孽欲

1、半间阁楼绕梯上 独住幼女遭父欺 一首七律道出了一段孽缘,也是潜藏在这个真实故事背后的隐秘兽性。记者通过法院和当事人的采访用一首诗自我解嘲,也解嘲了这个社会和社会发展的潮流。 孤山以北院墙西, 粉面初红裙角低; 几处早莺争宠幸, 自家小燕吐春息; 乱花渐欲迷人眼, 前抚轻弄撩阴蒂; 最爱马趴弄不足, 自在家莺恰恰啼。 “妹妹,你有地方就去,这个家没有意思,这个家不是人住的地方。”被称为妹妹的,就是后来闹得纷纷扬扬的被称作“破鞋”的春花。姐姐秋花比她大两岁,她们还有一个哥哥,42岁的母亲在一家点心铺工作,45岁的父亲寿江林在渔港的码头上当装卸工。这家人住在被现今成为城乡结合部的老镇上,十分简陋的平房总共15平米,拱梁之后是里间,上面有一个阁楼,哥哥那时在安徽打工,姐妹俩睡里间,下面便是一对老人的卧铺。 ...

妈妈这辈子

第一章:开端 爸妈离婚后,家里总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像雨后没人管的院子。当时妈妈才三十出头,正是有韵味的年纪,却没了男人。记忆中的夜晚,她总是坐在厨房的灯下算账,手指揉着额头,头发散乱,像被风吹乱的草。她的叹息像刀子,划得空气都疼。她一个人带我,厂里加班到深夜,回来还要洗衣做饭,脸上的笑像硬挤出来的,干巴巴的,没一点暖意。我不敢多看她,只知道她累,累得像根快断的绳子。 叔叔是秋天来的,背着个破帆布包,鞋底沾着黄泥,踩得地板吱吱响。他比妈妈高半个头,皮肤黑得像烧过的木头,胳膊粗得像树干,青筋鼓着,像要爆开。妈妈嫌他土,背着我嘀咕:“农村人,能有啥用?”可她还是让他住了下来,说是为了让我吃饱饭。叔叔不爱说话,眼睛却亮。修水管时,他蹲在地上,汗水顺着额头淌,滴在地板上,像砸出小坑。我蹲在一旁看他干活,觉得他勤快的像头牛,也觉得他像堵墙,挡住了家里的冷风。 ...

特殊强奸案之疯女孩

 六十年代的中国北方农村是个什么样子,用两个字就能概括————落后。这落后表现在人们生活方面,那就是贫困。这落后表现在男女性爱方面,那就是无奈。 就说后山屯的二狗子吧,自从懂得了男女之事以后,那小鸡巴就经常勃起,时常把自己的裤子支起一个大包,不管你用手怎么弄,它也不能缩回去,而且是越来越硬,每到这个时候,他浑身非常难受,就像找个小姑娘干一下子。 可是想归想,他深深的知道,在这个年代里,不到结婚的时候,那这种事儿是根本办不到的,无论是谁,都必须熬到结婚才能和女孩子做那种事情。第一是观念陈腐,不结婚的女孩子是根本不会让男人干的,第二是政策问题,婚前性交和非法同居一样都属于犯罪行为。 ...

悲孽人生

第一章 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1986年省城军区靶场上枪声阵阵,全省基干民兵大比武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邱玉芬参加的是200米步枪比赛,没有男女限制。她代表石岭县参赛,一个半丘陵半平原的革命老区。 邱玉芬站的笔直等待着自己上场,一米六九的身高显得格外挺拔。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女孩子有这种身高,绝对算得上鹤立鸡群。尽管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了,可26岁正是一个女人最金色的年华。 ...

和一位19岁女大学生的难忘性爱

(1) 想当年,我在外地出差的时候接到一个熟人的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的女儿考上了我所在城市的大学,已经上了一学期了,希望我有空照顾一下她。我满口应承,其实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回到公司后一直忙着项目,也没有去管这件事。有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问我是否是某某。电话里是一个很稚嫩的女声。我马上意识到这是那个小女孩。我于是约了她吃晚饭。不过那天好忙,一直到很晚才从公司离开。电话里道了歉,我直接开车去了她的学校。约好在她校门口等。我心里其实没有什么想法,甚至觉得有点讨厌。只是碍于熟人的面子不得不去。 ...

和同事通奸的日子

前言 本文是我写来给这段经历的一段总结,最后一次回味意淫所用,毕竟以后为了老婆,为了家庭,绝对不会再触碰出轨这个雷区了,纯属自嗨自爽自我警示,狼友们看的下就看,看不下也不强求。 第一章 我和极品小炮娃的偷情开端 人总是自以为是,将自己摆在特别的位置上,评判着他人,妄断对错,因此看不清自身,总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看过很多明星出轨的新闻,评判过许多的对错,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像那些男明星那般愚蠢,明知道自己是公众人物迟早会败露,还傻头傻脑地踏上这条不归路。 ...

操了我的漂亮大姨子

 2001年,我和女友相识。她长得很可爱,人非常好,特别是对我,我们很相爱。可以说,如果当时我们年龄够结婚,我们当年就可能结婚。可惜当时我们才20岁,还差两岁。 我的女友叫立欣,她还有一个姐姐,叫立影。立影比立欣大一岁,也比我大一岁。立影长得非常美,具有东方美人的美感,168公分身高,110斤的完美体重,不胖不瘦,可以用丰满形容她。立影皮肤洁白,嫩得仿佛一碰就破,拥有一对大大的乳房,臀部也很翘。但第一眼见到她时,我就感到她的眼神与妹妹立欣不同,总流露出一种勾人的眼神。 ...

我的老师我的姨

 离开故乡已经十多年了,我也已经从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成为了而立之年的大叔,这些年走南闯北忙忙碌碌,早已忘记了故乡的许多人和事。但只有她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让我在期待中度过无数夜晚。 在梦里我又回到过去,回到李霞家里,瘦弱年少的我跪在光着腚的李霞身后,用尽全力的撞击她那丰满却又坚实的屁股,胯下的棍子在李霞深邃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我至今还记得她阴门口那浓密的阴毛,以及阴道里流出的汁液,那么晶莹芳香,像蜂蜜一般诱惑着我,可是李霞从来不让我去舔那蜜露,只能在想象中品味它的甘甜。 ...

重庆七日

第一日 此后的一段时间内,每当我想起那段在山城特殊的经历时,一股淡淡的忧伤都会涌上我的心头。那个城市的景、物、人都曾经令我流连忘返,而更令人无法忘怀的,是一个曾经在陌生的地域邂逅的女人,一个与众不同,宛如天使,又与恶魔为伍的女人。 那年,我作为公司总部的代表,参加重庆一家摩托车企业举办的路演会。当我在首都机场等着飞机到港的时候,我给大冰打了电话。作为我大学舍友里唯一一个生在重庆,又在重庆工作的人,这次难得的相遇自然令我心潮澎湃。 ...

母亲成了我的新娘

 我是一个内向的人,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也许是性格的原因,都老大不小的了,还没有找到对象。情急的时候,也去镇上玩,只是镇子太小,出来做的一般都是姿色平平,年龄也不小。不过,一来二去的,也积攒了一点小经验,钱也花了不少。本来,父亲去世得就早,就剩下母亲和我两个人在家种地,一年也收不了几个钱,日子蛮紧张的。 我这个年纪的人,许多人儿子都上小学了。我却因为性格和家庭的原因,干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