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短裤被高高的顶了起来

 我爱的人不是我的老公,而是另一个男人,他就是我的表弟! 夏天,家里种著西瓜,当然需要有人看着西瓜地了,我父亲负责看守瓜田,而白天的看守任务自然就交给了我的表弟。 中午的时候,我会给表弟送饭。 六月的天,小孩儿的脸,本来是晴天的,可就在我提着午饭向西瓜地里走时,却突然之间落下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片刻的时间就把夏日的单薄衣服湿透,紧紧的贴到了身上。而我也只有抱着饭菜飞快的冲向瓜地。 西瓜地中,有一个用篙草围成的简陋小屋,表弟就在那里。 ...

才华的美丽母亲

 我潜意识中也想把想法和过程说出来。最深处的秘密被人聆听,也是有种灵魂被洞穿的快感。在这个层面上,我觉得自己就像那些暴露狂,他们喜欢向别人展示自己身体,我喜欢向别人袒露自己心迹。那些在现实世界中无人可以诉说的独白,把它们说出来,彷佛又经历过一次,那种乐趣同样让我沉迷不已。 先说说我和儿子的情况吧。儿子181厘米,73公斤,喜欢体育,擅长书法、小提琴。我很自信地说,他很优秀、很聪明、很有才华,文笔比我好。我165厘米,58公斤,喜欢唱歌,我和儿子唱的都不错,有机会可以发出来,还擅长钢琴,我卧室的钢琴是当年省吃俭用买下的,现在也不忘日日时习之。 ...

看老公操我妈

 门开了一个缝,然后我呆在了门口。 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自己那一刻所见的景象,那里发生的甚至比我第一次和老公造爱更让我印象深刻。 十几个平米的房间,老公的床正对着房门,我离的是如此之近已至于我能看清自己想看到的一切。 我妈仰躺在床上,象发了高烧一般的脸晕红似火,她双眼半闭咬着嘴唇,上身的睡衣已被解开分到两边,两个白馒头一样的奶子裸露在外,而下身却一丝不挂!我看到她一条白腿搭在床下,那脚上的丝袜却没有脱,其余的部分我就看不见了,因为正有一个男人的身体压在上面,那男人的裤子搭在脚下,我看清了,这个男人正是我的老公! ...

生命的能量

 去年父母刚过世的时候,心情变得特别不好,人整天恍恍惚惚,动不动就发脾气,有些喜怒无常。画廊姐怕我得抑郁症,就经常拉我去她家画画、听音乐。 有一天,我们一边画画一边聊天,我突然哭了,哭得歇斯底里,停不下来。画廊姐安抚了我,说我需要调理精神。 过了两天,再去她家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在她家等我。四五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也就170出头吧,我穿高跟鞋他还没我高,但身材非常敦实,不是虚胖,也没有很精壮的肌肉,就是敦实。头发花白,但气色特别好,非常红润,那种相貌有点儿小帅的大叔。画廊姐跟我介绍,让我叫他老师,跟他学三脉七轮的导气术。 ...

爸爸我用身体报答你

 十一期间,原定是我和男友的家人来北京商谈成亲事宜,由于男友的父母要参加先后两场婚礼,所以事情也就先放一放了。 今年已经是我来北京的第五个年头了,爸爸妈妈还从未来过这个北方的城市,所以电话里他们就斩钉截铁地说:“无论对方家人是否来北京,他们都想到这里看看玩玩,顺便考察一下我未来的老公。” 那是9月30号,接到了爸爸的电话,说:“妈妈不来了,因为身体不大舒服,怕玩不开心,这次由老爸全权考察,少玩几天就回去。”这个事情我并不意外,因为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家里的弟弟们可能不十分清楚。人都说:女儿是妈妈贴身的小棉袄,我也一样。妈妈卵巢早衰,这对于女性来说,是很严重的。 ...

堕胎麻药未退 爸爸又强插进来

 我是小爱,今年十八岁,我没有交过男朋友,也没有谈过恋爱,但我不是处女,还拿过三次小孩,但我不是自愿献出贞操、也不是自愿怀孕、堕胎的。我心里最大的痛,是让我失去贞操、让我怀孕、逼我三度堕胎,甚至在我堕胎当晚还要强暴我的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现在要我叫他一声爸爸,我可能会马上反胃想吐,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沉重的,别人的爸爸会保护他的女儿,但我的爸爸却是恐怖的恶魔,他甚至会在强奸我的时候,逼我说“爸爸!你好棒!” ...

一切从爸爸开始

 红颜祸水,这应该是一个真理。 小时候,奶奶每次都用非常厌恶的表情看着我,并说出这句话。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和母亲长得太像了,甚至比她还要漂亮。 母亲并没有利用她的美貌换来更多的幸福,却把一生葬送。 那时候,已经怀孕的母亲被公司里的上司强暴。父亲一贯的忍气吞声并没有让母亲得到任何安慰,于是母亲把上司告上了法庭。 但只因众口铄金,大多数人都觉得母亲这样美貌的女人一般都是勾引别人,错都在她身上。 ...

为了不让爸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妈竟然让我和爸乱伦

 去年,我妈被查出患上了卵巢癌,手术切去了卵巢。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办法再尽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了。 有一天,我和妈聊天,妈突然问我:“小娜,你还是不是处女?” 我一愣,“妈,你怎么突然问人家这种问题!” 妈说:“你别管我为什么问,你就告诉我,到底是还是不是?” 我犹豫了一下,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告诉妈说:“不是啦?” 妈长舒了一口气说:“噢,那我就放心了。” 我一怔,“妈,你什么意思啊?” ...

中年女士口述:丈母娘和黑人女婿疯狂偷情做爱

 我叫林文俊,一名心理医生,当然虽然听起来似乎是很高大上的职业,但是其实干的也就是“知心大哥哥” 这类的勾当,作为一个不怎么出名的野鸡大学心理系毕业生,通过关系成为了本地大学的心理辅导师,专门替学校排解一下学生的压力,其实说来大学生能有毛的排解,不过是些“她爱我不爱我”之类的感情问题,不过好在这工作轻松,收入也不错,偶尔还能为周边人群排解下心理问题,赚点外快什么。 按照往常一般,吃完午饭,泡了杯茶,就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打开电脑,玩起了斗地主,因为家离学校远,所以一般中午都不回家,正当我玩得正起劲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兴致,关了游戏,然后清了清嗓子,说了声“请进”;这个点敲门的,绝对是患者,毕竟像我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方,一般没人来,要有人来,绝对是患者,正大光明来的,都是有勇气的,毕竟看心理医生这事情,传出去绝对不好听。 ...

经理扒开了我的腿

 来到这家公司已经三年了,王总和我的关系是公司公开的秘密,那有什么关系,我年轻,他有钱,我要的就是快活!管他们说什么! 那天王总带我离开舞厅后去吃宵夜,然后轿车在路上绕了几圈,来到他的一幢小别墅前。 “甜甜,心肝宝贝……”王总带我来到小别墅内,迫不及待地拥我在怀,含着我两片柔软的唇一阵热烈的吸吮,带着几分粗鲁,满嘴的酒气醺得我头昏。 “你这个色鬼。”我笑着推开了他。 “呵呵呵,我的美人儿,你还害什么羞?”王总又想把我扯进怀里,他带我来这儿共渡良宵又不是头一次。我却不想那么快如他的愿,我朝他妩媚一笑,躲过他的魔爪,跟他玩起捉迷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