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一道热流

 竹林是天龙村的村民,自从死老婆后一直都没有续弦。他的两个女儿早已出嫁,只剩下大宝一个儿子在身边,他儿子在大城市南京的一家药铺做工,后来公私合营,就成了吃皇粮的人。儿子26岁了还没对象,当爹的一急,就托死鬼老婆的妹妹阿如做媒,与邻村的一户人家定了亲,闺女就叫小芹。接下来明媒礼聘,就定了一个月后过门。 按风俗,定亲后两小口子就相互串门了,平常小芹过来打扫清洁,做一两顿饭什么的。待大宝周末回来就去小芹家打打柴,扛些重物的体力活。一来一往就熟了。有时候小芹去大宝家串门,大宝在时聊晚,还睡大宝房里呢,不过当然是小芹睡床,大宝躺地上了。 ...

侵犯儿媳妇的公爹

 我的儿媳妇小玲身材真好,20岁,长头发,5呎4吋高,胸罩大约是35C,和我儿子结婚不到两年,我的儿子一向跟我一起住,他还没有经济基础,为了节省开支经济,结婚后还是住在我家。刚结婚的头半年,年青人夜夜春宵,每晚都打炮,听到小玲的叫床声,弄得我淫欲勃起,只有打手枪来解决。 但是年青人好不到一年就吵架,最近我儿子去开中港货车,有时一个礼拜才回来一次,每次回来小俩口总是吵吵闹闹的。 ...

公公的儿媳妇变成媳妇的经历

 农村的夏夜漫长且闷热,秋平早早就脱了外褂上了炕,只穿了件小背心,一边给熟睡的女儿扇扇子,一边想自己的生活:5年前嫁到了程家,丈夫程实是家里的独子,婚后公公住在东屋,小两口住在西屋,日子不富裕但很幸福。 不出半年秋平就怀孕了,丈夫很高兴,天天忙里忙外的干活,不让秋平操心,但孩子一出生是个女娃,丈夫就不乐意了,嫌秋平没用,但一心想再生个男孩,也就没说什么,可5年了,秋平的肚子还是没消息,丈夫一气之下去城里打工,一个月回来一次,这都半年了,剩下这这一老一小,想到这里秋平不觉得眼泪流了出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

在家勾引公公

 今年26岁,专科毕业。大学以前,我没有发觉自己有什么美丽。但自中学毕业后,我的肤貌身材都起了好些改变。我自己对这些改变很感意外,也很满意。许多人都很称赞我的身段面貌。老同学见面时,总是惊诧的看着我,都会说:“啊!你变了!好漂亮!”或是:“女大十八变,你真的变得太美了!”一类的话。 我的身高165cm,三围34D-22-34,体重50kg,瓜子脸。我最喜欢我的一双腿,不但长的均匀,而且皮肤洁白,光泽细嫩。 ...

我和公公难以启齿的事

 前两个月的晚上十一点多,我在家里的浴室洗澡,听到浴室外面有动静,我住的是卧室在二楼,卧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平时就我和老公两人用,于是便以为是出差的老公提前返程打算给我惊喜的,心里还盘算着先不叫他,让他把整套戏的做完。隔着磨砂玻璃我看到那个人影一点点的的接近,所以我收拾收拾准备出浴室,因为没想过是别人,而且是在自己的卧室里,我当时是什么都没有穿。 就在那人影越来越接近,快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影子也越来越清晰,虽然是隔着磨砂玻璃,看不清楚人的五官,可这人影让我迟疑了。 ...

爸爸大战媳妇

 柔佳是市立医院裡最年轻、最漂亮的一个女医生,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她芳龄二十二,还是一个青春少女最美丽动人的季节。 她在学校裡就是当之无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比时装模特还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绝色娇艳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一隻娇俏玲珑的小瑶鼻,一张樱桃般鲜红的小嘴加上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是看外表,就足以让人怦然心动,更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像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不敢仰视。她在医院裡就如一位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姬。 ...

忘年的爱欲

(一) 十二月的北国,街头满是风雪。 差不多四五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的差不多了,贾莉今天提早一个小时下了班,想要赶在川流不息的人群爆炸式的蜂拥之前回到自己温暖如春的家。贾莉把自己从上之下裹了个严严实实,栗色的毛织围巾在她娇嫩的脖子上绕了数圈,承接着的是长过腰际的黑色双排扣毛呢风衣,街上的寒风凛冽,妄图趁其不备钻进每一个路人的衣服内。 贾莉的家离公司不太远,步行十多分钟就能到达,但是坐公交车却极不方便,所以尽管是隆隆严冬,贾莉依旧只能加快脚步,这是她唯一需要做的。呼出一口气息就能在空气中凝结成白烟,是不是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鼻子都被冻红了呢? ...

爸爸暂住儿子家趁机干了媳妇的小穴

 我们结婚后半年,因为爸妈住的那旧房子要重新装修一下,所以妈妈打电话给玲秀说要让爸爸暂时来家里住一阵子直到房子装修好,一来是我因工作关系外出大陆公干不在家,妈妈要爸爸过来暂住顺便也可以陪陪玲秀怕她一个人在家闲得发慌,二来是爸爸向来喜欢安静生活,房子装修这段日子难免敲敲打打,爸爸忍受不了装修的噪音,便藉此机会来这游玩。 事情开始是在爸爸暂住家里的一星期后的夜晚,爸爸睡觉前习惯性会在住处街道逛逛,进门后客厅只剩下一盏微弱的灯光,爸爸想媳妇应该睡觉去了,于是乎便回房睡觉,因为爸爸住在三楼客房所以回房时一定会经过二楼主卧室,来到楼梯走廊转角从主卧室房间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女人唔唔呀啊的娇柔呻吟声,爸爸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倾着耳朵聆听声音,一听便知媳妇正在做什麽,心里头一下子痒痒的,想想媳妇光滑柔润的肌肤明艳照人,长得抚媚漂亮,身裁前凸后翘的身段更是让爸爸三魂少了两魂。 ...

我被公公干

 2002年,外表秀丽,笑容羞涩的我带着惆怅的心情来到城里,在一家小酒店里打工。我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本来像我这样出身的人,能嫁个合适的男人就算是幸运了,可我凭着仅有的一点资色,硬是高不成,低不就。 那年的11月,一个亲戚来到我这,说是给我介绍城里一户人家,家境很好,父亲在工厂当厂长,膝下有一个独儿子不过智商有点低。他的父亲托人帮忙找一个媳妇,农村的也行,结婚后还可安排进城当正式工。我一想可以跳出农门留在在城里工作,加之他家条件不错,我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

未亡人女老师和公公

 电视正在播报从星期六下午六点开始的新闻节目,是关于一个宗教团体的犯罪,但也不算是大新闻。 坐在餐厅椅子上看电视的逸郎,眼光转向芳美。 芳美正在流理台清洗两个人晚餐用的餐具。 逸郎看着她的背影想∶明年芳美就要参十岁了,不能永远让她这样做下去,而且… 逸郎本身对让芳美来到家里感到不安。 逸郎在几年前,还是和儿子、媳妇一起生活,逸郎的妻子五年前死于癌症。想到他老后的问题,小俩口主动提议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