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表,快九点了,我收起小说,拿起数学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说真的,高一的课程对我来说很轻松,不怎么用功,一样能考得很好。

  我出生在一个很安静也很贫穷的小山村,家里有爸、妈、我,还有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妹妹。爸很聪明,可惜成分不好,没机会读多少书,但他并不怎么抱怨。他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希望我能考上名牌大学,替他争光。

  所幸我遗传了他的聪明,成绩一向不错。母亲没读过书,长相和身材还算不错,但脖子上有一道长疤,是小时候被开水烫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这条长疤,她也不会嫁给我爸,自然也就没有我,没有这个故事了。

  母亲话很少,只知道低头做事,从不拿主意。我和她没什么话说,她对我说的最多就是三个字:“吃饭了。”而我碰面时只叫她一声:“妈。”

  刚到九点,母亲端着脸盆推门进来。农村人没有敲门的习惯。我洗脸时,妈从床底拿出我的脚盆。我洗完脸后,妈把脸盆里的热水倒了大半到脚盆里。我泡脚时,妈低着头开始脱自己的鞋子和裤子,如同平常一样。放好后,她趴在我的床上,屁股轻抬。

  我擦了擦脚,也脱下自己的裤子,趴了上去,像狗一样干了起来。

  我的小弟弟轻车熟路,插入了母亲的阴户。母亲的阴户很是湿滑,但我知道那不是母亲的淫水,而是我家的菜油。每晚母亲来时,都会在阴户内外涂点菜油,这是她的习惯。就像不管我怎样猛烈抽插,她都一动不动,默默承受,不发出半点声音一样。

  十分钟左右,我射了,从母亲身上下来。依旧如平常一样,母亲用脸盆里剩下的热水帮我擦干净小弟弟,自己也洗了洗,清理了我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然后穿好裤子和鞋子,把盆里的水从窗子倒掉,关好门,静静地离去。

  三个多月来,每晚都是这样。我已经习惯每晚和母亲做一次再睡。刚开始还担心,怕爸发现,现在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但母亲每次进门,做的第一件事还是关好门,上好锁,虽然父亲从没晚上进过我房间。

  除了半年前第一次和母亲做的那晚说过几句话,之后就再也没说过。每次都如同无声的电影,天天重复着昨天的故事。

  生在这样一个贫穷的家庭,有一个被人叫做地主崽的父亲,一个脖子上有条手指粗、如同树根般长疤的母亲,还有一个一年级都要读三年的妹妹,注定了我内向而自卑的性格。话很少,走路低着头。

  原来我和母亲的关系很淡。母亲也是自卑的人,有时在镇上街面上碰到,她都不敢看我,总是低着头,转身躲开。我想她怕我同学朋友知道我有一个她这样的母亲,怕我被别人笑话。

  以前我从没想过去了解她。后来我和她有了那种关系,也有了些疑惑和兴趣,比如为什么母亲天天都能和我做,不来大姨妈吗?为什么我从没碰到过?

  但每次都没能开得了口,最终一切都闷在心里,只留存每晚机械的抽动。

  同学们大多比我早熟,有些初一就开始自慰了。我是个晚熟的人,来得晚也来得激烈。记得那是我初中毕业后的第一个暑假,我考上了我们镇上一所高级私立高中。因为我成绩好,不但学费全免,而且还答应如果我考上重点大学,他们还包大学学费。

  我所在的镇离县城有点远,但群山环绕,环境很是幽静。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地区最好的一所私立高中设在这的原因。能进这所学校,等于就是跳出了农门。说真的,那是我最开心的一个暑假。

  农村人真的很短视。我打小成绩一向很好,考个大学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但村里人大多看不起我和我们这一家子,直到我考进了这所据说百分之百都能进大学的高中。听来我们村招生的老师吹,说我进了他们学校后考进的不是北大就是清华,以后不是当大官就是发大财时,村里人才对我家另眼相看。

  而我妹妹实在太笨,读到小学三年级实在读不下去了,跟个亲戚出去打工了。这个暑假我不用读书,心情好,也想帮家里做点事。以前家里的牛都是我妹妹放的,妹妹去打工后,我主动接了过来,因为这是我唯一有把握能做好的农活。

  没想到放牛原来这么有学问。我们村有点钱有点本事的都搬到城里去了,留下的不到一半、十多户人家,都是些没什么本事,而且大多好吃懒做。女孩子大多不让读书,打小就帮家里做农活,当然也包括放牛。

  村里有八头牛,原来由七个女娃和一个男娃放。那个男娃是我大伯的儿子,叫虎子。大伯比我爸还惨,他娶了个傻子做老婆,生了个儿子也是个傻子,十六岁了,智商可能只有七八岁,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小时候我和这个堂哥关系还算不错。虽说我们村都是一个祖宗下来的,但其他的都隔了很多代,村里有点亲的只有大伯了。但上了初中后,我和虎子很少见面了。村里人都叫我书呆,从学校回来,我就在自己的小房间看书,父母从不叫我做事,我也不愿出门。

  我去放牛自然是跟着虎子。父亲早和大伯打过招呼,叫虎子帮我看着点。山里人放牛和别的地方不同,我们那是吃了早饭带着中饭出去,一直到太阳下山再回村,中间砍点柴,打点猪草什么的。

  虎子最大,女娃子中最大的也就是十三岁的凤,其他的都是十岁以下的,最小一个才六岁。村里人大多都生四五个娃,只有最小的女娃才有资格放牛,因为放牛可以说是最轻松的农活。大伯就生了虎子一个,怕再生也是傻子就没敢再生。虎子没读过书,打小就放牛,跟他一起放的女娃都换过好几批了。

  牛一放到林子里,虎子就开始忙活,帮这个砍柴,帮那个打猪草。女娃子那些事情,虎子一两个小时就全搞定了。帮女娃完成任务后,虎子带着大家偷鸟蛋、抓鱼、挖地鼠。他们还有一个秘密的据点,有锅和放了很多种自己采的山货。

  他们对我没什么保留,可能虎子是我堂哥的缘故。不过老是交代我,他们这些事千万不能对家里人说。

  而且虎子还很会做菜,在林子里这一顿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吃到的最好的一次了。虎子虽说十六岁像个大人样,但智商和这些没读过书的小女孩差不多。更何况虎子还帮她们做活,给她们搞吃的,有蛋、有鱼、有地鼠肉。要知道我们村没有几家一个月能有一顿肉吃的,更别说是她们这些被认为是赔钱货的女娃子。就算有也没多少分给她们。难怪这些女娃子都这么喜欢虎子,什么都听他的。

  吃完饭后大家才闲下来。说真的,我也没想到放牛还有这么多好处。我当然很想让大家接纳我。我没虎子那么会做事,但我读过很多书,知道很多事。我发现我还很会逗女孩子开心。她们问我是不是以后考了大学进了城当了大官挣了大钱会不会看不起她们。

  我拍着胸说,我们都是一个祖宗下来的,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以后我有出息,一定给她们安排工作,带她们到城里生活。当然我也对虎子打了包票。吃人家的嘴短,虎子做的东西那么好吃,不多说些好听的怎么行。

  但说真的,内心我很同情这些女孩子,生在这样一个环境。但对她们说的这些,我可以说是瞎说的,为了哄她们开心,为了让这个小团体接纳我。以后的事谁知道啊。而且我知道这个社会很现实。但这些小姑娘中有几个真的把我的话当真了,对我好的不行,把我当作她们未来的救星了。不过我不觉得内疚。我认为有点希望的活着,总比她们这样麻木而无知地活着强。

  她们想,我就帮她们幻想,用我未来的权力、票子帮她们幻想出以后进城后的幸福生活。她们真的很动心,很感动。只有虎子一个人傻傻地看着我笑。

  聊到后来,感觉有点困了,就找了个凉快的地方睡去了。我有午睡的习惯,饭后都要睡上个把小时。醒来时,除了凤,其他人都不见了。

  我问凤,虎子他们去哪了?凤欲言又止。我总觉得不对劲,想套出她的话来。我对凤说,这群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她了。我说她长得好看,这点倒是真的。其他的女娃子都还是没发育或才刚刚开始发那么一点点,而十三岁的凤已经有鼓鼓的奶子了,圆圆的屁股了。加上平时她家人还算疼她,这让她放牛不用下地,没被晒黑,白白的很是水灵。

  凤听说我喜欢她,似乎很吃惊,有点不敢相信,追问了几次。我当然又是一阵夸,说她这好那好,说以后第一个带她进城,给她找个最好的工作。当然归根到底是要她听我的话。说完这些后,我再问她虎子他们去哪了。

  凤终于给我指了方向。我起身向那林子走去,凤竟拉着我,叫我不要去。我说为什么,她竟说怕我这个读书人接受不了。我说你们都能接受的,我有什么不能接受?凤也没再拦着我,只是默默地跟在我后面,不停地给我指着方向,叫我不要出声,搞得很是神秘的样子。

  终于,凤指着一个方向说:“在那。”透过树枝,我看到了我不敢想象的一幕。说真的,我是个晚熟的人,根本没想到会有这回事。虎子站在那,正在干我家那头小母牛。那几个女娃,有的帮牵着绳,有的帮牛抓痒,还有的拿草给牛吃,都在帮着虎子奸我家那头可怜的小母牛。

  我真的被这场景雷得不知如何是好。凤却像没事似的,很平静地对我说:“你家牛发情了,牛这时候最听话,搞它动都不动,而且比平常搞得舒服多了。虎子最喜欢了。”

  听凤那样说,虎子似乎是经常当她们的面搞牛。虎子经常这样?

  凤点点头。

  当你们的面?

  凤点点头。

  他好意思!想不明白。我说。凤指了指脑子,说:“虎子傻,但人不错的,而且不乱说。”我还是不明白,而且我实在不好意思看下去了,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就对凤说:“我先回家了,牛你们等下帮我赶回去。”凤点点头。

  回到家,我怎么也冷静不下来。脑子里全是虎子奸我家小母牛的镜头,浑身也燥热得不行,小弟弟硬得跟个棍子似的。手摸上去,说不出的舒服。脑海中全是一个念头:奸牛逼。无法摆脱,像着了魔一样。

  等太阳落山,等虎子他们把牛赶回来,等吃晚饭,等父母睡觉。我从没觉得时间能走得这么慢,但终于还是等到夜深人静。我偷偷潜入我家院内的牛栏,借着淡淡的月光,我看到我家小母牛的逼比平时大了不少,逼间还流着透明的黏液。

  我掏出坚硬的小弟弟,顶向牛逼。发情的牛果真如凤所说很听话,竟张开后腿,降低身子迎合我。很湿,很热。没想到我第一次给了牛逼,但我不后悔。那感觉真的太舒服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么美好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地抽动起来,沉迷于小母牛身上。

  “谁!”一道亮光照在我身上,人一下子冰冻。有个洞我会钻,有根绳我会吊,有把刀子我立马扎死自己。第一次就给人发现了,没天理啊!发现我奸牛,这感觉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

  紧接着又是“啊”的一声,我听出来这是母亲的声音。心里倒不怎么怕了,我相信母亲不可能会对别人说的。

  母亲发现是我,立马把手电筒关了。我也恢复过来,提起裤子,灰溜溜回到自己的房里。母亲也跟了过来,我反锁了门,她开不了,就不停地敲门。她不出声,我也不出声,就是不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终于开口了,说了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长的一句话:“开门啊,要不说句话也行啊!是妈,别做傻事啊,这没什么的,就妈一个人看到,就是死妈也不会说出去的。你开开门啊……再不理我下去叫你爸起来了!”

  听到“再不理我下去叫你爸起来”这句,我立马冲了过去,打开了房门。

  母亲闪身进来,竟泪流满面。刚才说个不停的母亲看到我竟无语,几次欲言又止,怔了一会儿,竟跪在我面前。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呆了许久我才开口:“放心了,我不会做傻事的。”

  母亲听我这么说,才抬起头。我对着她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小弟弟竟还是坚硬的,把裤裆顶起。母亲抬头,正在她的眼上方。

  母亲发觉了,怔了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竟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鞋子。母亲始终低着头,进门后她没再说过一句话。母亲没脱上衣,脱完后走到我床边,跪在床上,趴下,轻抬起屁股,对着我。我第一次看见一个成熟女人的下半身,这个姿势我站在床边,刚好就能像奸小母牛一样干母亲。

  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这样做,但有一点我很了解:要是我不干一次,母亲不会真放心;要是我不干,母亲肯定就如同我刚被发现那样无地自容。事实上我也很想干,这欲火来得那么强烈,就算墙上有个洞我都想顶两下,更别说一个真正的女人,脱光趴在那等你上的女人。

  我掏出小弟弟,走了过去,如同干小母牛那样插向母亲。

  “啊!”我和母亲都忍不住叫了起来,那是疼的。母亲没水,阴户是干的。

  我停了下来,母亲很小声地说了两个字:“等下。”说完母亲下床,光着屁股跑了出去。过了会儿,母亲就光着屁股回来,像刚才一样趴好。这次我看到母亲阴户丰满而油滑,我顶了进去。

  次次我都顶得很深入,很用力,但母亲始终没发出半点声音,如同以后的每次一样。我搞了很久,这是我第一次,我以前从没射过。我记得那一次射很多,很久,以后再也没有那样射过了,很美妙的感觉。

  事后,母亲还打来热水,帮我清洗干净后再离开。

  第二天,我又去放牛,心境完全不同了。

  凤问我昨天的事,我说想明白了,虎子喜欢就好,我不介意。

  没想到凤竟问我敢不敢和牛干。我说我要是干了怎么样?她说这要我做了我要怎么做都行。

  我现在算是有点经验的人了。我早就感觉到这帮放牛娃有点不对劲。于是我用胡话哄凤,我对凤说,为了她别说和牛做,就是和狗做也行。我要她做我的女人,跟我一辈子,我想什么时候搞她都得答应。

  没想到就这么几句,凤竟感动得不行,很是主动地拉我到林子里,然后整个人都钻到我怀里。我抱她又亲又摸,但她只有十三岁,虽说很冲动,这点理智我还是有的,我不能和她做。但由不得我,她竟比我还控制不了自己。见我没动,自己主动全脱光,迫不及待地掏出我的小弟弟,放入她那湿得不行了的阴户。

  她叫我顶她,说射她里面也没事。我可是感觉到她很有经验,很会配合。都这样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狂顶着她。她和母亲完全相反,叫得特别响,根本不怕别人听到。

  没多久我就听到身后有笑声,回头一看,虎子他们几个都围着我们俩在那看。凤却像没事一样,叫我别停不用理她们。

  我猜得不错,凤敢这样叫,肯定不怕给虎子他们知道。为什么不怕?肯定是他们大家在一起做过。天啦,如果真是这样,那村里那些和虎子放过牛的女孩子是不是都给他干过?要是这样,那我妹妹不也……

  果然,虎子见我干得性起,竟抱住个才六岁的女娃,搞了起来。他的小弟弟比我粗大多了,竟然一下子全部插入。那小女娃脸上竟笑嘻嘻的,没半点难受的感觉。可见他们之间不知搞过多少次了。

  我才搞凤几分钟,凤就软了下来,对我说她泄了要休息一会儿。然后叫了和她要好的花过来,花也才十岁。

  “姐累了,你陪哥先玩一会儿。”花很是乐意地点了点头,自己脱起衣服来。

  下面毛都没长,但一样很湿,很容易就整根都插了进去。其他的几个都很主动地加入进来,争相着要和我做。

  虎子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凤身上去了。凤紧抱着虎子,两人动作配合得很好。凤一会儿就高潮了。这里的女娃子只有凤有高潮,其他的说舒服,但没有高潮。凤给解释说,女人要来月经了才有高潮,其他几个都还小,没来月经,也不知是真是假。

  以前我从没和凤聊过,就是在村里见了面,我也是低头走过,不去理会。没想到这两天我和凤的关系一下子变得这么亲密。我发现和凤竟然很聊得来。凤根本不介意我和其他的女孩子搞,而且凤很喜欢我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些瞎话。我夸她,说要娶她做老婆。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当真,但我知道她听着高兴。她说她和我妹关系最好,说我妹给虎子搞了很多年了,说虎子不太喜欢搞我妹,还问我想不想搞我妹。我不想,我不喜欢我那个笨妹妹,但这时只能顺着凤说想。

  她说她去和我妹说,我妹一定会和我做的,然后低头说,一家人做没什么的,只要大家开心就好了。

  我说我知道,其实你和你家里人也搞过。这是我猜的,我感觉凤她爸独对凤这么好,肯定是有原因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凤顺从由她爸玩。而且凤由我和虎子射她里面,肯定是吃过避孕药的,这只有她爸最有可能为她买药。

  凤并没反对,这是问我会不会看不起她。

  我对她说了一句昨天她对我说的话:“喜欢就喜欢。”凤是好人。我对她说,世事难料,好坏很难分。我说如果她不和家里人好,也不会和虎子好,那放牛还有什么乐子?而且自然也不会和我好。

  我说我虽不能保证什么,但我们这样了,最少未来有了很多种可能。而且她也实实在在地得到了很多快乐。如果一切都没发生,她只能如同村姑,一辈子跟个老实的男人,可能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如同母辈那样老死山里。

  我说:“喜欢就喜欢,有得就有失。你喜欢哪一种?”凤没有停顿。虎子又过来,这人真能搞。凤很是配合,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抱着我很紧。一会儿她就泄了,人软在我怀里。我轻轻地对她说:“对家里人好一点,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等着我来娶你。”凤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虎子做过多少个女孩没人知道。小孩子有小孩的游戏规则,她们跟着虎子放牛大多就知道有这样的结果了。很多放牛的前辈都会交代接班放牛的姐妹,让她们自己选择。虎子从不乱说话,会帮做事,跟着虎子天天有好吃的,而且有一班人给虎子做了的女娃当说客。不跟班就只能一个人放牛,这些没读过书的小姑娘没人能顶得住,最终都和虎子好上了。而我不过是捡了个现成。

  而这些女娃后来我了解到,除了凤和她爸好之外,有几个也和自己家哥哥弟弟或邻居好,大多都跟虎子有关。比如花,她哥对她有那意思,老偷看她,但花一直不让她哥碰。后来花给虎子上了,再后来花哥摸她,她没再反抗,给她哥上了。

  我总怀疑虎子收集的菇子有些有催情的成分。当然这不是虎子故意的,他没那才力,只是碰巧而已。问过几个什么时候特别想做,她们都说是吃了中饭后。凤也一样,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但不太确定。

  当下大雨,无法上山的时候,我会去虎子家玩。大伯下雨就去赌,从不在家。家里只有个傻老娘。凤喜欢做,她爸根本满足不了她。每次下大雨,凤都会很主动地和她爸做一两次。凤说要是不做,怕她爸又想了,满村找她,和我在一起不安心。搞定她爸后,她就会来虎子家和我们一起玩。

  她总是一个人来,偶尔会带上花。其他的都是小女娃子,没什么性欲,很少会自己过来。

  又是一个雨天,我来到虎子家,门反锁了。这很正常,不锁虎子妈就跑了。我叫了声:“虎子!”听我声音,他跑过来给我开门。我一看,他竟没穿衣服,小弟弟坚硬,上面黏黏的。我以为他在和凤做,抬头一看,竟是他妈。

  他妈坐在客厅的桌子上,两腿张得开开的,湿得不行。虎子妈竟是个白虎,阴户白净丰美。虎子和我打了个招呼,快速锁上门,站在地上抱着他妈干了起来。真没想到虎子竟连自己妈也做了。上帝真是公平,没给他智慧,但给了他性福。

  虎子妈虽傻,但似乎很喜欢虎子干她。她紧抱着虎子,扭动着身子,腿张得开开的,配合着虎子的抽插,呻吟着,根本不理会我在一边观看。

  虎子边搞边问我要不要和他妈做一下。虽说我比较喜欢虎子他妈这种逼,而且我也很兴奋,但总觉得和个疯癫的人做很不安全。但我无法拒绝,我对虎子很了解,喜欢就是喜欢。他喜欢你才会把他的女人给我玩。我不玩,他就会认为我不喜欢他。我只得点头。

  虎子让开,我小心地掏出小弟弟,向他妈两腿间走去。那女人傻傻地冲着我笑,还流口水。但皮肤真的很好,天天关在家里还是有好处的,奶子也很大,身材不错。

  刚走到她腿间,她竟一手把我推开,另一手放在逼上,不让我上。虎子也不帮我,只在一边傻笑地看着。不过这一推,我倒不那么怕了。虎子妈天天关在家里,没做过体力活,身体很弱,推我没什么劲。我想她就是发起狠来,我也制得住她。但我不想用强的,把个疯子惹火了不是什么好事。

  我把自己也脱光,指着自己的小弟弟,比划着让她明白我想上她。我做鬼脸,跳舞逗她开心,给东西她吃,能想到的我都想了。但一过去她就推我,不让我上她。她不停地指着虎子,那意思似乎是她只给虎子搞,不给我搞。

  凤来了,我打算不玩了,上凤算了。凤对我说,虎子逗你玩了,他妈什么都听虎子的。虎子你就别逗人家了。虎子看到凤来,想搞凤了,就跑过去把他妈放在逼上的手拿开,对着他妈比划了几下,抱起凤到床上搞去了。

  还真管用。我走到她腿间,把小弟弟慢慢顶入,她不推我,也不动。不动就不动吧,我不管这些了,抱着她,狠狠地抽动起来。才一会儿,她也动起来,双腿勾得我死死的,身子贴着我紧紧的,本能地扭动着,配合得很好。没多久她就泄了,躺在桌子上不再动一下,任由我抽插,如死人一样。

  我不喜欢看她流着口水的脸,就把她转过身,从后面干。她屁股很白很好看,屁眼很漂亮。我想起了传说中的菊爆,我还从没试过。看她一动不动,听声音虎子和凤搞得正欢,没人理我,我决定试试。

  用小弟弟顶了顶,看她还是没动,我试着深入,很容易就进去了。里面很湿,我知道这菊花虎子刚爆过的。我顶了几下,虎子妈开始有反应,摆动屁股来,而且不停地用菊花吸夹我的小弟弟,真是不一样的感觉。我决定把我的菊爆第一炮放给虎子妈。

  整个暑假,我都过着这样的生活。白天和凤她们做,晚上和妈做。妈已经养成习惯了,晚晚来,不管我要不要,最后总是趴在那。我再累也要干,对我来说更像任务。

  暑假过后我上高一了。学校离我家并不远,我不想住校。性瘾一旦有了就很难戒。我现在晚上不做一次,觉都睡不好。

  凤给她爸带出去做小姐了。我上学后就不放牛了,没什么机会和别人做,大多只能和妈做了。

  有一天我回来早了点,看到母亲在厨房里喝什么,样子很难受。找了个借口查看了一下,发现母亲喝的竟是盐水,很浓。

  我想起了母亲为什么不来月经。我看过一本书上写过,古代妓女有些也喝盐水减少月经。没想到母亲竟为了我这样做。

  或许我真的该对母亲好点并试着和她去交流。性真是很奇怪的东西。我发觉越来越喜欢母亲了,上课时都会常想起她,觉得她脖子上的疤不难看了。

  一切都在慢慢改变。在镇上碰到,我不再当没看到,我会向她笑一笑。我开始买些发夹、梳子之类的小玩意偷偷送给她。有空我也帮母亲做点家务。学校常发一些点心什么的,我总会偷偷留着些给母亲吃。

  而每晚母亲来,慢慢地也不再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开始时不时地看看我,羞羞地对我笑。这是我们都不知该如何开口,说些什么。我们习惯沉默,习惯了一切都在无言中的感觉。

  第一次期中考试,我得了学校第一名,学校奖了我一千块。这是我第一次有这么多钱,我决定带母亲上县城好好玩玩。

  但我也不知怎么跟母亲说。想来想去,就直接买了两张星期六早上到县城的车票。晚上和母亲做完后,直接当面撕了张给她。母亲看了我一眼,还是没开口,如平常一样静静地离开。

  吃早饭时,爸竟很主动地叫我和母亲去县城,说打算给我买双名牌鞋子,一定要我去试着合适才行。他说你妈没什么见识,我不去怕买到假货。

  听到爸这样说,我偷偷看看妈。妈很不好意思,很紧张的样子。母亲可能以前从没这样对爸说假话。

  车上,我和母亲无言以对。到了县城,看到周边没一个认识的人,我才壮起胆来,拉着母亲的手。母亲很吃惊,但还是由我拉着。

  我先带母亲去买了套衣服。我做什么她都依我。一条牛仔裤,这是母亲第一次穿牛仔裤。一双高跟鞋,一件高领衬衫,做了个披肩的头发,用了个丝巾围着那疤,才花了三百来块。母亲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我拉着她走在大街上,都不像刚开始那样有人怪怪地看着我了。不仔细看,谁都会以为这是我女朋友。

  然后我带着母亲去做那些谈恋爱的人做的事,去公园划船,吃各色小吃,看电影,逛商店。

  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母亲这么开心。除了我,没人对她这么好过。我知道爸并不喜欢妈,而我也发现母亲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只要我喜欢的,我叫她换衣服、做头发,她都会很愿意去做。我们玩得很疯,错过了回去的车。我说那就在县城住一晚,母亲随我意思点头。

  我花了三百多开了一间豪华房。这是母亲第一次住酒店,第一次住这么好的房间,而且布置得很浪漫,还摆有几根工艺蜡烛。这突然让我想起了洞房。

  我关了灯,点亮蜡烛。母亲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叫母亲闭上双眼,从口袋拿出个金戒指,鼓起勇气对母亲说:“你是这世上最好的母亲,最伟大的妈妈,也是我永远的老婆。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这金戒指,虽只有一克多,但这是我用第一次挣到的奖金买的,它代表我对母亲的喜爱和感激。”

  我替母亲戴上戒指,母亲已是泪流满面。我接着说:“戴上这个戒指,以后你不但是我最亲最亲的妈妈,也是我最爱最爱的妻子。从今以后你要更加疼我、爱我。我也会保证,一辈子喜欢妈妈,对妈妈好。不论我去哪都带着妈妈,不离不弃,对妈妈好一辈子。”母亲感动得不成样子了。

  我把母亲扶起来,站在蜡烛前对母亲说:“妈,我们虽不能明媒正娶,但我们也一样可以像过去那样拜天地,正式结为夫妻。妈,你愿意吗?”妈使劲点头。

  我拿了条毛巾罩在母亲头上,轻念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母亲始终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她很认真。从今以后,我们是正正式式的夫妻了。我拿开毛巾,把母亲抱在怀中亲吻。和母亲做过无数次了,这是第一次亲她。从眼角沿着泪痕,到嘴,到脖子,我亲吻着那条长疤,用舌头舔着。我不停地在母亲耳边轻声说,我有多喜欢她,多爱她。

  我第一次把母亲脱得精光。我吸吮母亲的乳房,手摸向母亲的阴户,很湿。这不是家里菜油,是母亲真正的淫水。这次母亲真的动情了。

  我一激动,把母亲的阴蒂含在嘴里吸了起来。母亲终于呻吟了,扭动了身体。女上男下,我插入。我对母亲说,我喜欢她淫荡,喜欢她自己脱光光、翘起屁股等我操的模样。但这还不够,我要她叫,要她动,要她更骚。我对母亲说:“人生百世,总有一死。与其平庸一生,不如精彩一时。”

  小弟弟慢慢深入,嘴对嘴,舌头纠缠在一起。伦理是谁定的?是别人。别人凭什么管我?我没偷没抢没害人,为什么非要让我压抑,非要让我不快乐?

  我手死死地抓着母亲的乳房,很用力。我要母亲痛并快乐着。

  那晚母亲撞破了我与牛的奸情,但她没人怪我,没有说我,只默默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做傻事。还是让我原谅她不小心撞破,我不得而知。

  当她看到我小弟弟坚挺,我不知她是出于打断我性趣的愧意,还是母爱的无私。当她趴在那做我的小母牛时,我知道这需要很大的决心和勇气。

  以前母亲的阴户一直干涩,我的抽插并不能带给她身体的快乐。但当我把精液注入的那一刻,我依旧能感觉到母亲来自内心的快乐与满足。她让我快乐,所以她快乐。

  事后,母亲总会用热水帮我清洗小弟弟。每次我都眯着眼看着母亲,她很小心,很温柔,眼神很专注,爱意无限。

  “儿啊……”母亲在我的轻声细语和爱抚下终于打开了心结,找回了自信。她主动抱着我,亲我,扭动着屁股迎合。从这一刻,她不再把自己当成供我泄欲的小母牛,她终于把自己当一个人,一个女人,我的女人。

  爱真的能完全改变一个人。母亲像变了个人一样。她会拿火腿自慰给我看,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腿张得开开的。我知道她从没学过这样做,但做得很有诱惑。完事后,擦干净放回去,说太贵了。

  这酒店有一个台是专门放A片的。母亲说是第一次看这样的片子。当看到菊爆,我想起了虎子妈。母亲看到我射了几次的小弟弟又有反应,转身进了洗手间。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学片子里的人灌肠,让我爆她菊花。

  果然,几分钟后她出来,趴在床上,两手扒开菊花,扭动着屁股,双目含情而有点羞涩地看着我。

  我没有客气,插了进去,动了起来。我能感觉到母亲的难受,这肯定是她的第一次。脸色都有些扭曲,好几次顶不住我的冲刺,但每次都咬牙再趴好。

  我射了,母亲把我抱在怀中。我看母亲,脸难受得有点扭曲,泪痕无数。我对母亲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我很快乐。不是因为爆她菊花,而是因为她这样无私地对我。

  母亲把我抱得紧紧的,一个劲地叫我傻孩子。她说我只看到了身体的痛苦,却不知道她内心有多快乐。她这辈子从没这样快乐过。

  母亲看了几部A片,知道了女人有三个洞。两个我已爆过了,就剩下她的嘴了。母亲叫我给她口爆。说真的,我已射了四次,有点累了。但母亲说今晚不一样,她想完完全全地都给我。深喉,我看着母亲强忍着呕吐那难受的样子,有点过意不去,想抽回点,想不做了。但母亲却死死抱着我,要我深入。

  我说换个地方吧。来到洗手间,再深喉。我对母亲说,想吐就吐没事的。我快速抽动,母亲张大嘴很卖力地配合,但她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吐了我肚子和小弟弟上全是。母亲很过意不去,像犯了大错的小孩子一样。但不知怎的,我并不觉得吐的这些恶心。我抱着母亲的脸狂插起来,在母亲的呕吐中将精液注入她喉咙的深处。

  快十二点时,我带母亲去吃宵夜。吃完后我们去城中心的广场玩,那依旧很热闹。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对情侣,旁若无人地亲亲我我。周边的人见怪不怪了,也没人在意。

  光线昏暗迷离,位置隐蔽的椅子早有人占了。我只找了张临街的长椅,坐下来,看着这芸芸众生,人来人往。

  母亲很安静地靠着我。夜色让人看不出母亲的年龄,给了我们胆量。周边情侣的亲热也感染了我。我指了指一对男女,那个女的面对面坐在那男人身上,动作很小,但也能看得出他们在相互摩擦。那女人穿的是长裙子,就算他们真在做也没人看得到。

  我伸了伸手,母亲会意,学着那女子的样坐到我身上来。我抱住母亲细腰,双目对视,时不时地亲碰一下嘴。母亲轻扭着屁股,用她的阴户磨着我的小弟弟。虽隔着两条牛仔裤,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广场之上,人群之中,和自己的母亲这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乱和兴奋。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在耳边小声说了句:“等我。”然后消失在广场人群中。十来分钟后,母亲回来,不知从哪搞了件衣服,像城里人那样围在腰间。母亲坐了上来,腰间的衣服刚好挡住了周边视线。

  母亲拉开我的裤链,掏出我那硬邦邦的小弟弟,移向她的档部。我很紧张,但真的没几个人在意我们。母亲是背对着人群的,她身材娇小,不看她的脸,没人知道她的年龄。更何况我们都穿着牛仔长裤,别人肯定以为我们不过是小情侣有限度地亲热一下,做不出什么事来。

  小弟弟感觉到了湿热,竟整根没入了母亲的阴户之中。低头一看,原来母亲没穿底裤,还在牛仔裤的档部掏了个洞,位置大小恰好让我用这个姿势舒服地插入。

  “放心,你送我的裤子我不会弄坏的。”妈这是拆了几路线。妈抱着我,让我贴在她的胸口,动作很慢。整个广场,除了我,可能没人能感觉到母亲屁股的摆动。原来女人并不一定需要猛烈抽插的。我没动,母亲也只是轻摆,但我能感觉到母亲阴户的颤动,能感觉她很兴奋舒服,感觉到她有高潮。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我们就这样抱着,看似一动不动,但我知道母亲至少有两次高潮了。我也有了想在这射给母亲的冲动。母子连心,当我手从腰间滑向母亲屁股,想让小弟弟更深入,想与母亲连接得更紧密些时,母亲就知道我想做什么。

  母亲加大了摆动的幅度,用阴力吸我、夹我,全然不在意周边异样的眼光。她只想满足我,让我快乐。我想除了母亲,我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对我这样好,为我这样做了。

  一切平静下来,我们也不再吸引别人的目光,没人在意我们了。我和母亲抱着,静静地,也不在意别人,仿佛这广场这世间只有我们俩一样。

  凤给我寄了个手机,说是送我的。她说她用别人的身份证在做桑拿,她学会了很多技术。我过年回来,她让我好好舒服一下,让我享受一下城里有钱的享受。她还说我妹不想在工厂做了,要过来找她。我说随她了,我现在很开通了。

  从县城回来,表面上还是原来的样子,但私底下我和母亲无话不谈,很是亲密了。但我并没有太过纵欲。我是个有自我克制能力的人,我知道以后要出人头地,学业是不能放下的。

  转眼快过年了,凤和我妹都会回来。妹妹也跟着凤在做桑拿。凤说她一说,妹妹就同意和我好了。说真的,我和妹妹感情并不是很好,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就同意了。是因为我知道她和虎子的事情?还是她做桑拿的事?或只因为我是她哥?我搞不太明白。

  母亲要是知道我和妹妹好会怎么样?我突然竟在意起母亲的感受来,我想先试试母亲,看看母亲的反应。

  有一天,下很大雨,我想起了虎子妈。我就对母亲说,我想看她和别人做。母亲表情很吃惊,呆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把母亲带去虎子家。母亲现在很喜欢和我说话聊天,但这次她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我想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很担心。

  虎子听到我的声音,衣服都没穿就跑来给我开门。母亲看到他那坚硬而粘满了他妈淫液的小弟弟,似乎明白了什么。虎子傻,但天生是个做爱的机器,特别是下大雨,定会让他无法自控。不过看到我母亲,他还是有点吃惊,叫了声:“婶!”连忙让我们进来。

  我拍了拍桌子,叫虎子对我妈好一点。虎子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有点怯怯的。我对母亲说:“表现好一点,主动一点。”母亲点头,开始脱衣服,光光地张腿坐在我操虎子他妈的那张桌子上,用手扒开自己的阴户,很是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对着虎子说:“好虎子,到婶这来,乖,来让婶舒服,婶也让你舒服,对你好……”

  母亲很故意地把自己的阴户张大,好让我看她的淫水。她现在不同了,对着虎子竟也能出那么多水。我知道她的示威,她表现得很淫荡,很主动。她无法抗拒我,但从她的表情,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不愿。

  虎子看了看我,我示意他上。他竟直冲向母亲的阴户,把头埋入,吸得如痴如醉。母亲受不了了,竟一把拉起虎子,把那条比我粗大的小弟弟塞入自己的阴户,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样子。母亲真的很听我的话,她很主动地换着姿势,让虎子从不同角度插她,并扭动着身体很配合。无论什么体位,她总是能调整好,好让我看清楚虎子的鸡巴在她阴户进进出出的样子。

  后来,母亲趴在桌子上,摆了个小母牛的姿势,一动不动,也不呻吟,任由虎子抽插,如同死人。突然我很兴奋,这姿势让我觉得很刺激。我冲过去拉开虎子,狂插起来。母亲没动也没叫,努力保持着第一次和我做时的样子。但这不容易,母亲已不是过去的那个母亲了。阴户内淫水直冒,母亲忍得一定很辛苦。

  我帮母亲转过身,面对面。母亲突然抱着我,说她错了,她以为我不喜欢她了,想把她送给别人。但看我拉开虎子狂操的样子,她说她知道我还是一样喜欢她。她说她明白了,是我真的喜欢她,在意她,才想看她和别人做,才觉得刺激。

  我不明白她说什么。我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她先和别人做,到时就算发现我和妹妹及别人做,她也不好说什么。但看到母亲和虎子那样疯狂时,我真的觉得很刺激。

  我告诉妈,说她坏死了,对着虎子都出那么多水,说我觉得很刺激。我说我很吃醋,以后不准她对别人摆小母牛的姿势。

  母亲说,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被别人搞,她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她又觉得很刺激。当我拉开虎子狂操她的时候,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舒服。

  她说她错了,她是怕我不要她。她说她以后不胡思乱想了,我叫她做什么都行,想让她和谁做都乐意。小母牛的姿势以后只摆给我一个人。

  我平躺在地上,母亲趴了上来,把我的小弟弟放入她的阴户。我双手滑到她的屁股上,扒开。母亲知道我想做什么,骂了我句:“小混蛋!”亲了我一下,自己调整好身子,屁股上翘,但阴户却死贴着我。看看虎子,轻轻叫了声:“过来。”

  虎子爆了母亲的菊花。我操过母亲的菊花很多次了。母亲说现在不但不难受,操起来还有异样的感觉。人体真是很奇怪。虎子力很大,我不动,但母亲给他操得一上一下的。我的小弟弟也随着虎子的操动在母亲的阴户里进进出出,隔着阴道,我的小弟弟也能感觉到虎子弟弟在母亲菊花内的躁动,很不一样的感觉。

  母亲高潮了,再做她也没什么感觉了。母亲说让她回复一下,让我先找虎子妈玩。她还说她也想看看我干别人的妈。

  我叫虎子先进去。我抱着母亲,让她在我怀里好好休息。第一次被两个壮男这样操,她那娇弱的身子有点吃不消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母亲回过神来。我们进房时,虎子正在床上干他妈。这人真是个做爱机器。见我来,他也叫他妈摆了个我妈刚才的姿势。母亲笑着推我过去,我也不客气,顶入虎子妈的菊花内。妈靠了过来,如小鸟依人,看着我的鸡巴在虎子妈的菊花内进进出出,时不时地还主动和我亲吻,一脸慈爱。

  此时我想,要是把虎子妈换成我妹妹,那会怎样……

  转眼就快过年了。凤和我妹都早早回来了。凤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我妹到我房里来。凤早跟我说过,做她们这一行一定要有个男人带。凤她爸才三十多,长得高大。我妹去了后自然也是给他带,当然也要给他上。凤和我说这是潜规则。我说我知道,要是别人带,不但要给干,还要给钱,说不定还给人控制。总体来说,她爸还算不错,包我妹吃住,不收我妹钱,只要给他干,帮他做点家务就行。

  凤和妹都变了,变得和城里人一样,很漂亮。我都不敢认了。人在我面前,话都不知怎么说了。昨天还在和凤电话里胡吹,凤说回来就和我妹妹过来和我玩双飞。现在三个人站在这,半年多没见了,虽说电话不断,但看到以前完全如同两人的凤和妹,我真不知说什么好。

  凤她们是晚上九点多回来的。凤打电话说到了县城过一夜,第二天才回。没想到这小妮子逗我的,当晚她俩就打了个的回来了。

  凤和妹小声低估了一下,同时开始脱衣服,脱得精光钻入我的被窝,一边一个,也不说话。两三下就把我也脱光。我想开口,但凤把个手指放我嘴上,那意思就是先做了再说。

  她们是有备而来的,带了冰、可乐、跳跳糖、开水、精油、跳蛋、大毛巾。我真正知道了什么是沙漠风暴,什么叫独龙钻、波推、屁股推、毛毛刷。

  凤和妹做得很用心,如同艺术,或许这真的是艺术。凤真的很体贴,做时暗示我先射给妹妹,第二次我才射给她。爸妈并不知凤和妹回来,她们俩特地等爸妈都睡了,打电话给我,叫我偷偷给她们开门。

  天快亮时,她们才偷偷溜回楼下妹妹的房间睡觉。我睡到天黑才起,可能是昨天做得太多有点累吧。

  过年时我们村的人都是天天聚赌的。爸当然不会错过。自从妹妹去做桑拿后,我能感觉家里生活条件明显好起来了。有钱又有一个读书这么厉害的儿子,爸也明显开心了不少。虽然他可能不知道妹妹做什么挣的钱。妹妹的钱都是偷偷寄给妈妈的卡上的。那张卡是我帮母亲办的,存钱取钱都是我去做的。我叫母亲只取出很少一部分给爸爸,这样爸就不会怀疑妹妹在做小姐了。

  妈说妹和凤早上回的,但吃中饭就去睡了,还没起来。晚饭母亲早做好了,我吃了些,叫妈不要吵醒妹,让她好好睡。

  吃完后,我去了妹的房间。妹睡得正香。原来笨笨土气的妹妹,真的完全变了个样,很性感,很妩媚。虽说都有点早熟,但怎么看,凤和妹都只是十四五岁的样子。这个社会很残酷,谁都可以看出来,但没人去点破。

  这两个才十三四的女娃就这样成了男人的玩物。玩她们的人自然也不会点破。有时想,凤和妹没读什么书,笨点也许是好事。简单的想法,自己过得开心就行了,不用像我这样天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凤我可以不管,但这个妹妹我不能不管。我知道做小姐的就怕被小白脸骗,到时吸毒、好赌,一辈子可能就完了。我现在还没能力去改变什么,要帮上妹妹,可能要到我读完大学后。高中我努力点,两年就行了,大学四年,再怎么样我也不能保证这些年没坏男人泡我这个笨妹妹。

  自己泡吧。我想要是妹妹真把我当她男人,以她的性格就不会再和别人好了。最主要的是会听我的话,不会上别人的当。

  但我是她亲哥,她能接受和我做,并不一定就能接受我做她男朋友。但尽力吧,不成功至少我也试过了,省得今后自责。

  我拉着妹妹的手,爱怜地看着她。妹也感觉到了,睁眼看着我笑。妹以前一直以为我看不起她,事实也是。我突然对她这样好,让她感觉有点不自在。

  我说:“妹,你天天在外面伺候那些男人,回家了就让哥哥好好伺候一回你吧。”妹妹很顺从,任我脱光亲吻。我吸她的乳房,吸她的阴户,如同母亲对我那样,很仔细,很温柔,直吸得妹妹开始抽泣。

  我抱着她,帮她吻去脸上的泪水。我告诉她,她真的很乖很好。我有多么喜欢她,对她说她是我最想要的女人,我以后要娶她做老婆。

  我直接对妹妹说,我喜欢她也喜欢凤。要是我娶别的女人,她一定不会让我和妹和凤相好。但妹不会,而且我相信这世上没那个女孩子能像妹对我这样好了。

  我对妹说,我们俩是可以结婚的,也可以生孩子。以后在城里没人知道她是我妹。我要她做我的女朋友。妹不说话,但很配合,做起来很主动。

  慢慢来,我也不想逼得太急。

  凤回来后,把以前我搞过的那些小女娃,能和我搞的女孩儿都给我找过来了,在虎子家偷偷混战。这些女孩儿大多喜欢和我做,不过是我不去放牛了,放学回来后就呆家里不出去,大家没什么机会,久了就开不了口了。

  我对妹说,我现在多幸福,知道为什么我想娶你和凤了吧?别的女人不可能这样对我了。妹只是笑而不答。

  我找来些神话书,里面很多讲兄妹结合的。我也找来点生理方面的书,证明我和她是可以结婚生小孩的。当然有些问题,但现在科学发达,照一下不就常大了就是了。

  我每晚等爸妈睡了后就会找妹妹,晚晚我都很用心伺候她,对她好,讨她欢心。妹对我也很好,每次都让我很尽兴。我以为做了小姐后,天天给人搞,阴户会越来越松。没想到凤和妹的很紧,操着很舒服。凤说用的多自然发达。

  有一次凤说我很贪心。我说为什么?她说我想娶两个老婆。我知道定是妹妹和她说了什么了。我就对她说,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最希望她能过得好。但她没读过书,又做这一行,你说有什么好男人能真对她好,真能接受?凤说不做不就行了?我说我妹那性格,要是她喜欢又要她不说、骗她,她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我告诉凤,我并不是担心妹才和她好,我是真喜欢她。我相信妹要是真喜欢上我,这一辈子她都会对我很好,也不会吃你的醋,我会过得很幸福。

  我不知凤信不信我说的要娶她的那些话。她从没要求我过什么,也从不主动谈以后的事。当然我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但只要凤喜欢听的,我就说给她听。话又不值钱的,更何况凤人不错,对我真的很好。

  我泡了妹妹许多天都没什么效果。但我跟凤说了这些话后,当晚我钻入妹妹被子里时,发现妹妹竟脱光光在等我,很主动地抱着我,叫了声“老公”,而不是“哥”。我知道是凤和妹妹说了些什么,妹妹开始接受我了。

  男人为了性去爱,女人为了爱而性。这一点我在妹妹和母亲身上都很有体会。母亲刚开始都没水,妹要做一会儿才有水,高潮也不明显。而自从妹妹接受我之后,我感觉妹妹湿得越来越快,水也越来越多。她叫凤“姐姐”时,很是意味深长,似乎她俩已决定谁做大谁做小了。两人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了,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先不管了,总比妹妹被别人骗好。

  高中我上了两年。说真的,我想尽快能帮妹妹和凤,所以读书比以前认真多了。但我没考上北大清华,我没填那志愿。我填了南方一所最好的大学,这里离妹和凤近一些。

  这一年多来,妹的钱都打到妈那张卡上。凤除了她爸那份,多出来的都打到这张卡上,有近百万了。我入学时,妈把卡给了我。

  大学的学习更轻松,没有女人在身边真的很无聊。我人长得不错,会说话会哄女孩子,而且有钱,交了不少女朋友。上了之后发现如同嚼蜡,和凤与妹根本没得比。更没有和母亲做时的那种刺激。我也去嫖了不少妓女,发现真的如同嚼蜡。更何况这些自认为有知识的女人不可能像凤、妹和妈那样对我好,更别说找别的女孩子同我玩了。

  想来想去,最终我下了决心,认真对待过去的那些戏言。我先打电话给凤她爸,我说我要娶凤。没考上大学我不好说,说了你也不信。叫凤不要再做那一行了,让凤来,以后我会照顾她的。凤对你很不错,帮你也挣了不少,你也该为她的幸福想一下了。最后我说了一句:“别逼我,你那些事上法院说不定要判死刑。”

  凤她爸无法拒绝。我打电话给凤,说起小时候那些戏言。我说我现在想操她了,她答应过我的,不能拒绝我。我说现在读大学很闲,以后我要天天操她,不准她再离开我。凤哭得不成样子,她没想到我真的会这样对她,真要她。

  我再打电话给妈妈、给妹妹。说真的,她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真的说到做到。我拿卡上的钱,在离学校不远买了个三室二厅,当然只是付了首付。

  装修好后,我买了十来台电脑,我准备搞个游戏工作室。因为进入大学后,狂玩电脑游戏,我发现我很有编写游戏外挂的天赋,也认识了不少同好,手上有不少自动打游戏币的外挂。我想凤和妹一定会喜欢这个工作,玩玩游戏,打打钱,帮人升升级。

  我准备好后,通知凤和妹接母亲一起过来。当晚我们玩了通宵4P。原来妈早就知道我和妹妹的事,而且她也帮我做过说客。母亲定是想要是我真娶妹和凤的话,那她一辈子都可以和我明目张胆地在一起了。妹和凤是不可能反对我和妈做的。

  事后我们很认真地谈了一会儿,决定让妈做老大,凤做老二,妹做小三。而且由妈主持,摆了桌小酒,拜了天地,发了誓一辈子不离不弃。她们也很喜欢这个房子,但一点也不喜欢我给她们安排的工作,玩不来电脑。

  说也碰巧,有一次我入侵了一家高级酒店的网站,发现其内有个极其秘密的私人会所,会员非富即贵。其内竟有母女共伺、父女情爱,还有人与动物的表演。说真的,我都不敢相信国内有这样的会所。工作很轻松,一周两三次,一次一两个小时,收入很高。

  我开玩笑地对母亲说要不要去试试。没想到凤、妹都很同意,竟极力说服母亲。我明白妹和凤还是喜欢原来的工作。我叫妹打电话过去问一下,就说她原来做桑拿的,听别人说她们这要招母女档,那人叫妹和妈过去谈一下。妹回来说没谈,就抽了她和妈点血。

  过了几天,他们打电话过来,通过DNA证明了是真实母女,身体也健康,可以面试详谈了。母亲回来后对我说,一周真的是两三次,一次一两个小时,一人一次五千起,客人给的小费不算。去那有公司专车接送。

  工作内容主要是表演母女同性爱、母女共伺,陪客人做,或找个人来和妹和母亲表演做爱。母亲说有时是黑人和白人。如果想挣更多的话,还可以表演和狗什么的动物做。做爱带不带套要随客人,每次去要做全面检查,主要是艾滋病及其他性病,半小时就能出结果。客人去也要做。

  不知那些人怎么同母亲和妹说的,这两人很动心。我也不好反对。母亲和妹在那工作得很开心,钱也都全交给我。她们真的都把我当她们的老公了。

  凤也一个劲讨好我。我知道她也不想玩电脑,想去那上班。但她要去的话,只能表演父女情爱。我想凤也是这样想的,但她对我开不了这个口,想着要让她爸回来。我觉得很不自在,一直没松口。

  没过多久,大伯竟脑溢血去世了。我不得不把虎子和虎子妈接过来。虎子很喜欢当大家面操他妈妈。他妈妈又疯又傻,只听虎子一个人的,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这让虎子很有成就感。虽说我干了她无数次,但每次都得经虎子同意,否则打死她也不给我搞。所幸的是虎子什么都听我的。

  我叫虎子去表演,娶了个名叫“傻儿疯母”,设计了些简单的剧情。没想到超火爆。于是我发现了我的一个专长——瞎编!妹和母亲的收入、虎子的收入一下子上涨了好几倍。

  爸是我心病。大伯去世后,老家就他一个人了。不可能一直这样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但我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这一切,能不能接受我娶凤和妹,天天干他老婆?

  我对凤说,你要把我爸说服了,我就同意她和她爸去上班。凤当然也知道我这个难处,说不管让不让她去上班,她都愿意去试一下。

  凤回去了一个多月,回来时真的把爸带回来了。爸也真的接受了这一切,而且还把最听她话的花也带出来了。

  当然这也是我帮想的主意。凤也是笨笨的,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我叫凤回家后,先不要说和我的事。她和我妹关系不错,我要她就像对自己爸那样孝顺我爸。我爸喜欢喝点小酒,我特地泡了不少补酒,还准备了些催情的药。我知道其实就是安慰药了,没药真能催情。只有吃好睡好身体好,加上有意无意的挑逗才是最有效的。这药是没办法了再用的。

  我爸吃得好睡得好。妈妈说他身体也很好。我叫凤先和我爸混熟,多陪陪他,喝酒吃饭,出去玩。熟了后有意无意地露点,看看爸的反应。如果爸喜欢看,那一切都好办了。最后顺水推舟让爸上了,一定要给爸最好的,让他以后不想都不行。然后再找几个村里要好的十三岁以下的小女娃和爸做。

  爸是个聪明人,到时凤对他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更别说想开点的话,好处还是很多的。他以后不但可以和凤和妹和虎子妈做,还有村里的很多小女娃他也可以做。

  但爸真能忍。他喜欢看凤,我叫凤故意穿得很露给他看,他也没说什么。爸有意无意地也去碰凤,凤很配合,就差自己脱光,自己去摸爸了。我叫凤不穿胸罩内裤,叫凤在我家洗澡光着身子,叫爸送衣服给她,很是明显。但爸不知怕什么,始终只是看看,摸也不会碰胸和阴户这些敏感的地方。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我对凤说,你注意:一、家里没人,也不会有人来;二、爸喝了点酒;三、你有意无意地露点奶子和阴户给爸看,他想看;四、最好天下大雨。

  如果达到这四条,你主动点上。不管爸要不要,跑不跑,说什么话,尽可能先把他的鸡巴夹进你阴户里。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好办了。

  凤真的这么做了。我对凤说,只要天下雨,其他的条件都好办。过了两天就下起了暴雨,很大。我叫凤把阴毛全剃了,穿条短裙子和圆领大T恤,去陪我老爸喝酒。进门就大叫,等我老爸出来看到你时再反锁大门。先喝几杯,看爸脸有点红了,张开腿让爸看个够。如果爸不说你,你自己也不走。我叫凤就主动脱了上,凭我对爸的了解,一定不会反抗的。

  果然,爸只是一个劲地说这样不好,并没太过反抗。而凤也按我说的,说她不是对爸有什么意思,只是和我妹情如姐妹,想替妹妹好好孝顺一下爸。叫爸放心,她以后还要嫁人的,不会乱说出去的。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好办了。凤本就是风月出身,桑拿的红牌,对爸又全心全意,爸哪受得了。不出几天就离不开凤了,对凤也是言听计从。

  再后来,我叫凤安排花在她和爸做的时候去撞破,然后要爸和花做。花才十一岁,我想爸知道后果的。凤再对爸说,只要同意可以陪他一辈子,让他同意凤嫁给我。如果他同意,那什么话都可以和他说了。

  凤不但安排了花,还叫了几个更小的和爸做。这事由不得爸了。凤问爸时,爸说这要我同意就行。凤叫他和我说去,他竟同意了。凤对他说出了实情,爸接受了。

  我也同意凤她爸过来。我爸最终也接受了并参加表演,演公公与媳妇、父亲与女儿、小叔与疯嫂。我发现我很有做经纪人的才能,我编了不少剧本,简单刺激。我个人坚持底线不去表演。虽说我手上有花及村里不少未成年的资源,也有不少人出高价,但我坚决不做未成年人的表演及提供相关的性服务。

  我大学毕业时已有近两千万的身价。但总觉得在国内呆着没有安全感,最终接受一家日本高级会所的邀请,全家移民日本发展。凤真是不错的老婆,出国时特地回了趟老家,带回了几个我比较喜欢的女孩儿,有两个还是处女。

  凤说,村里个个都想让她把孩子带出来,一个二十万,能不想吗?花她家都有房有车了。看花、凤和妹过的日子,村里那些女娃哪个不想跟我出来啊?更别说还有她们都喜欢的虎子哥也在我这。

  飞机就要起飞了,就写到这了。再见了……中国……

  日本妞……我操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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