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本文是我写来给这段经历的一段总结,最后一次回味意淫所用,毕竟以后为了老婆,为了家庭,绝对不会再触碰出轨这个雷区了,纯属自嗨自爽自我警示,狼友们看的下就看,看不下也不强求。

第一章 我和极品小炮娃的偷情开端

  人总是自以为是,将自己摆在特别的位置上,评判着他人,妄断对错,因此看不清自身,总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看过很多明星出轨的新闻,评判过许多的对错,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像那些男明星那般愚蠢,明知道自己是公众人物迟早会败露,还傻头傻脑地踏上这条不归路。

  然而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殊不知侥幸心理会无限放大,毕竟明星明知狗仔遍地也还是忍不住做错事,是不?总之最终都会自以为是地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要拿捏得当,就能够左右逢源,坐享齐人之福。

  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

  这是所有出轨的男人,除了好色之外的胆气之源。

  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句话是多少渣男的美好愿景,也是男人侥幸心理的完美成像。其实怎么可能做得到呢?且不论各色的彩旗,只是一杆单色的小旗,已经让我够呛了。

  我的故事,由一次意外的辞职冲动开始。

  当时我的背景,是作为一个部门的小主管,手底下有那么好几个下属,同时我又是一个好讲话的人,不摆架子,所以团队很凝聚,工作上也算顺利。

  只是突然间公司就改革了,内部要各种调整岗位,很不幸,我是其中一个不被领导看好,而即将被降职的人。

  我工作五年,不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业绩却是绝没问题的,受到波及完全是因为小人搬弄是非,所以受不了这个鸟气的我,虎躯一震就提出了辞职。

  当时也没管回复,当天晚上就拉着同事下属去喝散伙酒了。

  每月的月底结束工作之后,我们都会有类似的常规聚会,虽然当时距离月底还有一星期,但大家都知道这次聚会是为了什么,所以酒桌上大家都没有拘束,只当是往时聚会那样,有今天没明日地使劲儿嗨。

  谁也没有注意到,当天晚上有一个人的情绪不太对劲。

  那个人叫做馨馨,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长得不算高,眼睛只到我下巴位置,但是身材很是匀称,或是有点小肉。她的面容有佘诗曼和王心凌的影子,以两人共有的容貌特征有机融合在一起,却是去除了佘诗曼的英气,保留了些许线条,整体以王心凌的柔和为主。

  与之相配的,她说话的声音略微发嗲却不做作,听起来清亮悦耳,整个人看上去是一个挺单纯的小妹妹。

  对,妹妹,她从进公司开始就是由我一手带到现在,平日里我还真差不多把她当妹妹看。只不过我这个独生子,当哥哥并不怎么称职就是了,总的来说就是介于上司和兄长之间。

  馨馨平日里的形象,可以说是邻家女孩吧,业绩好了会开心,受挫折了会失落,高兴了会啦啦啦哼小曲,听到男同事的黄笑话,反应过来了也会羞涩,总之性格不算出格。

  可当晚她的反应却很出格。

  馨馨当时就在一个角落闷闷地喝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有人逮着她过来给我敬酒的时候,她哇的一声哭了,口中一直念着不希望我走。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我只能摆出哥哥的身份,说几句场面话安慰她,就把她丢给其他女同事,继续去和男同事喝酒了。

  后来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要散场了,一堆男人个个喝得歪七扭八,我也如此,所以相较之下馨馨竟是反而比我还清醒。

  我和馨馨的家是顺路的,可能是刚才的状况没有什么端倪吧?或是因为我有家室,同事们都放心,最终由馨馨叫了一辆滴滴送我回家。

  半路上我清醒了一点,大男子主义发作,直呼馨馨送我回家之后再一人回家会不安全,她也拗不过我,就让滴滴先去到了她的小区。

  下车之前我感到了面部一阵湿滑,当时醉意盎然,神经大条地没当一回事,直到第二天酒醒,我才意识到被亲了。

  说真的,那时候我有很浓重的罪恶感,不是因为行为越轨了,而是因为自己的心里,竟然怀揣着期待!

  出轨的期待!

  当时老婆已经怀孕四个月了,长时间回老家修养,导致我已经长时间没有性生活,或许就是这个由头,使我的心魔蠢蠢欲动。

  那段时间,我明显和馨馨的交流多了起来,无论是上班聊天还是下班微信,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单身撩妹的时候。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主动过程,不是酒后乱性一夜激情,所以我就是渣,这没得洗。

  我也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比如反正快离职了,就算成功撩到手,离职之后关系也会慢慢淡的。又比如老婆怀孕了,孩子出生之后,我没空理会她,关系也会慢慢变淡的……

  至于之后她会不会放手,撩到手再给她打预防针好了,她也知道我有一个怀孕的老婆,如果能够得手,我就会摆出是“冲动”的态度,而不是认真。

  唉,现在重新回忆,真觉得那时候是处心积虑的渣。

  总之在这种攻势之下,一个星期就让馨馨有了微妙的变化,比如聊天感觉更加放开了,微信上也会跟我聊一些更加隐私的话题,这让我觉得胜利在望,判定我们之间能不能够发生点什么,就只差几瓶似醉非醉的酒了。

  然后就在这种状态下,时间来到了月底。

  这个月的月底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领导面谈。

  之前递上去的辞职信,领导终于有空理会我了,我去意已决,雄赳赳气昂昂地打算给领导一个下马威,谁知谈了一个下午,领导一直在道歉,表示已经看清了那个小人搬弄的是非,最终结果是极力挽留我,希望我再给公司一个机会。

  我纠结了。

  对,本来是应该高兴的事情,却让我纠结了。

  因为第二件事就是月底聚会。

  我之前说过,每个月的月底我们部门都会常规举办聚会,而我原本正打算是在这次聚会上,和馨馨探讨一下酒后究竟是不是可以乱性。

  可是不要忘了,我撩馨馨的大前提是——我要辞职了。

  只有辞职,我臆想中的逐渐淡化关系才能够站得住脚,如若不然,以孩子出生为借口……我只觉得是个女人就会歇斯底里,除非她是职业小三,或妓。

  悲催的是,那时的我已经刹不住车了,其中侥幸心理占了大头,觉得有可能我和她其实并不会发展成那种关系呢?或是未来又会发生什么变故,让我能够全身而退呢?或是……

  总之一个渣男想要出轨,自己是肯定拦不住自己的。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交给了上天,强自镇定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瞒住了我要留下来的消息,和同事们推杯换盏,和馨馨细细聊天,回过神来之后,我发现我又和馨馨坐上了滴滴。

  只不过这次不同是,我和馨馨一起在她的小区下了车。

  有人会问,为什么不直接去开房,我只能说在今晚和馨馨聊天的过程中,我感觉时机未到还差临门一脚,如果直接提出开房暴露了意图,哪怕她心里愿意,口中也会拒绝,那就只能以失败收场了。

  所以我的缓冲方案是没喝够,半路上提议在她小区附近再喝一点。馨馨答应了,其实大家都对最终目标心知肚明,只是窗户纸没戳破之前,谁也不会承认。

  我们随便找了个大排档又开启了第二场,几瓶酒下肚之后我又以消食为由,让馨馨带我在她小区附近的河堤转转。

  撩妹中的男人只要想聊,就会有聊不完的话题,边转边聊之下,终于我们来到了没有路灯和监控的地方,我趴着栏杆吹风,不走了。

  馨馨也停了下来,两人静默不语,她也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忽然我双臂一张,两手抓住栏杆将馨馨罩在其中,馨馨娇躯微颤,没有反抗,只是缩着肩膀看着地面,十足委屈羞涩的小女人。

  然后我双臂逐渐收窄,呈环抱之势,这时馨馨开始扭捏地反抗了,声音低得如同蚊吟:“你、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我靠近她的面庞,故意将鼻息打在她的脸上,随即突然一抱,微微使力防止她挣脱。

  果然,馨馨反抗的力度逐渐加大,但大体还是半推半就的态势,我干脆就探向她的耳朵。

  一舔。

  “啊~~~”馨馨爽叫出声,但又意识到失态了,继续弱声道:“你、你真的不能这样……”

  我没有理会,舔完耳朵,舌头就滑向了粉颈,顿时馨馨娇喘连连,还同时不忘阻止我:“啊~~你、不能这样……不可以的……啊~~~~”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垂涎了这么久的身体,总要验验货。伴随着娇喘声,我的左手在她的香背和细腰游移着,右手则是看准时机,捏上了翘臀。

  啧啧啧,赚了!背部光滑腹部平坦,两侧腰间有点小肉,但没到赘肉的程度,屁股却是肉感十足,软软的在我手上变换着形状,拨弄之间似乎还荡漾出一波波臀浪。

  “你……真坏!”馨馨气喘吁吁,终于放弃了抵抗,嗔道。

  “我从来都没承认我是好人。”我坏笑道,朝思暮想的肉体终于能够把玩了,我也肆无忌惮起来,趁着馨馨没注意,就一嘴亲了上去。

  这下更是让我爽翻了天,馨馨开始回应我的攻势,丁香小舌又湿又软又滑,而且灵活得过了分,与我纠缠一番之后就不住地打转,舔弄我舌头的各个部位,最后更是连牙齿内侧都被舔了个遍!

  这吻技,我甘拜下风!

  好不容易终于能喘上一口气,我惊讶地看着馨馨,只见她露出小恶魔般的嬉笑道:“怎样,怕了吧~~~”

  开玩笑,这种事情有男人怕女人的道理?我出于报复的心态,右手放弃了搓捏臀肉,转而到前方一把抓住了馨馨的胸部。

  另一种柔软的感触上手,那团肉不算大,大概也就B杯的样子,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隔着衣服手感竟然挺好的,原来她穿的胸罩是软薄款式的,偏向布质,而不是聚拢挺拔很硬的那种。这样一来就显得馨馨很有料了,虽然我不是阅遍花丛,但这绝对是我摸过手感最好且最有料的B杯没跑了。

  “嗯~~~~”馨馨又一声娇喘,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竟又不服输地踮脚迎了上来,顿时又让我有了一番神仙享受。

  就是那灵活无比的湿滑小舌,学着我之前的轨迹在我的颈部一阵肆虐,让我不禁爽叫出声,而更厉害的是,她还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节奏相间之下,我那与颈部相距遥远的根部,竟然已经被勾引得仿佛要顶破裤裆,隐隐有攀向顶峰的迹象!

  最后,小巧的香舌终于攻击到了我的耳朵,顿时旋风暴雨,爽度爆表,竟然差点让我射了!

  “看你还敢使坏。”馨馨适时停下,娇笑道。

  我心中惊恐,似乎刚才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会有喷射的可能!这太不可思议了,我可不是什么阳痿早泄男,平时战斗力也是有几十分钟的,可今天面对馨馨,似乎不堪一击!

  要是这灵蛇一般的存在,纳入口中,直接攻击根部……

  光是想像,就隐隐有要射的感觉!

  “你看看,都是因为你这小坏蛋。”我抓住馨馨的小手,摸向坚硬滚烫的根部。

  接触到的瞬间,馨馨的手像触电似的一缩,喃喃道:“好大……”

  我坏笑着凑到她耳边,吐气道:“不是很大,不过……脉动的瓶口我还真塞不进去。”

  “讨厌!不理你了。”馨馨轻啐一声,撒娇似的转过身,原本就是正面被我“栏咚”的状态,现在变成泰坦尼克号似的抱法了。

  我可不是什么老实的人,正面有正面的玩法,背面当然也有背面的玩法,转过背面,我正好可以继续扫荡刚才漏过的区域。

  比如小嘴、粉颈和耳朵都亲过了,背面就可以进攻耳珠和香背了,舌头不断的比划吮吸,又让馨馨娇喘连连。

  “啊~~~~你、你怎么这么坏……啊~~~~~~~”

  又比如翘臀和细腰,转过背面可是正好侵入那两团软肉啊!双手从衣摆下方钻入,指尖轻顶,胸罩就轻易地被顶到了不碍事的锁骨处,顿时饱满的乳球就轻晃起来,我赶紧用双掌稳住,入手滑腻酥柔,还有指缝间那两颗顽皮的小凸起,用力微夹,QQ糖般的触感,使我爽到心尖。

  “喔……!亲爱的、坏人……”

  还有最后一个最强健的部位,当然也不能闲着,我轻轻挺动腰部,梆硬的根部便在两片臀瓣之间沉缓有力的划动着,最后更是仿佛是要将热狗压入两片面包之间,将馨馨整个人顶在了栏杆上。

  “喔……放过我、亲爱的……我们不能在这里……”

  我十分享受这酥麻的爱称,将头埋进馨馨的发丝,闻着香气问道:“那应该在哪里呢。”

  “我怎么知道……”馨馨又细若蚊吟。

  见状,我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说道:“哎呀,我手机没电了,我们去找个可以充电的地方吧,充好电我带你吃鸡。”

  这种拙劣的掩饰,当然是用来骗小孩子的,馨馨清楚明白我是在说什么,低头不语。

  我只当是默认,牵其她的小手就走,没想到却是没走动——馨馨原地不动,扯住了我。

  “我觉得,我们真的不能这样……”馨馨低声道。

  听这话我可急了,如果是在一开始我表露出意思撩你的时候,甚至是刚才还没发生实质性动作的时候,你说这话我可能还会收手,可现在我被撩拨得裤子都要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那你说说,不这样,我这里怎么办。”我不甘心地凑回去,喘着粗气,又抓住馨馨的手又摸上根部。

  馨馨看上去心里是在作斗争的样子,但一摸到根部,就没有犹豫了,柔软灵动的小手止不住地上下骚弄着,隔着裤子像探测地形似的,给我探了个遍。

  其中过程我当然也是享受的,然后只听到馨馨说:“亲爱的,我们真的不能那样,我在这里补偿你一下,然后就算了吧,好么。”

  这时我精虫都快冲上脑门了,哪还会细细分析话中含义,只知道是拒绝的意思,顿时红着眼就要做出表示,谁知道下一刻我一个激灵,就啥都不愿意想了。

  因为太爽了。

  馨馨完成了外部的探测之后,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我的皮带,将冰凉的小手探进了我的裤子里,直接在我根部摸索着,时而搓揉,时而骚挠,时而套弄。

  “给我几分钟,让我好好补偿你,亲爱的。”馨馨吐着香气,在我耳边轻声道,传来一阵瘙痒,然后她的身姿就缓缓下移……

  我惊愕了,难道?!这里还是野外,这么大胆的吗?

  果不其然,这个平日里邻家妹妹似的女孩,此刻还身着轻薄淑女裙的女孩,就是做出了这么不淑女的大胆事情。

  我梆硬的根部就这样,缓缓地,缓缓地,给馨馨的软唇一寸寸吞没了下去。

  刚才还意淫着呢!现在就成真了!刚才还说去吃鸡呢!现在就真吃鸡了!

  只能说,爽!

  软唇在根茎上磨蹭的触感,湿滑的小口温润吸吮的触感,灵舌在龟头顶端纠缠舔弄的触感……无!一!不!爽!

  跑业务时也尝试过大保健,飞机场口爆场什么的也算轻车熟路了,没想到经历过最爽的一次口交,竟然是同公司一个小我几岁的女孩给我的!

  这不禁让我感叹世事无常,吃专业饭的技师,竟然被业余的同事给比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厉害……!”我爽得直抽冷气,好不容易在间隙之间,发出一句完整的感叹。

  馨馨嘻嘻坏笑,像AV女优似的熟练吐出根茎,小手紧接又把握着飞快套弄,软唇小舌嘬着龟头,伴随着吸吮声断断续续说道:“啊……亲爱的……啾……来啊……快射啊……射我嘴里……啾、我全都、吃下去……”

  我不禁又惊奇了,这小妞竟然还会淫语,看来不是省油的灯啊。

  说起来这项技能严格上说都不算是技能,上到AV女优下到大保健技师,基本都会上一两句。

  可那是特殊职业啊,专门为了讨好观众或顾客才说的,平日里私下做这种事,能闭嘴专心享受,又有几个人会在这种时候动嘴巴?

  所以这种情况下会说淫语的女人,无一不是淫荡的小骚货!

  可偏偏馨馨一直是淑女的不出格形象,两相比较之下,我心里顿感刺激,根茎又硬了几分。

  “喔……肉棒、变硬了……啾……亲爱的……射啊……给我美味的……精液……啾……”

  可能是误会我要射了吧,馨馨更卖力舔弄了,高密度的动作似乎让她有些缺氧,所以在昏黑的光线下,隐约显现她的脸蛋变得潮红。

  不过多次大保健的经历早就让我知道了,我其实是一个口交不容易射的人,这也算是小小坑到馨馨了,所以从她以为我要射,卖力吞吐开始,又高频率活塞地口了将近十分钟,我才爆发。

  馨馨嘟起软唇,甘之若饴的接受了我所有精华,末了还微微抬头,幽怨地看着我。

  这眼神我熟悉,不只是馨馨,大保健的时候所有被我坑到的技师都是这个眼神,没办法,谁叫我口交不容易射,偏偏还特喜欢口交的感觉呢?

  突然咕嘟一声,我得意的神情凝固了。

  馨馨没有将精液吐出来,而是妩媚地张张嘴,当着我的面将这些白浊液体咕嘟吞下。

  说淫语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说吃下去,会像大保健技师那样只是说说而已呢!射完就会老老实实用卫生纸吐出来,擦干净……今晚出乎意料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在邻家妹妹和淑女的外衣下,真实的馨馨竟如此淫荡!

  还真别说,这辈子头一次被吞精,我内心的刺激感竟然让根部射完了还久久不软下来,仿佛还能立即射第二次!

  “亲爱的,满足了吗?”馨馨魅声说道。

  回过神来,馨馨已经整理好一切,俏立在我身前。只有我还像刚吸完粉的傻逼一样,开着裤裆发呆。

  我一阵尴尬,射过之后我精虫冲脑的感觉已经淡了许多,但欲望还是在的,一把搂过馨馨,在她的娇嗔下,狠狠地享受她身躯的每一处柔软。

  我知道能连射两次只是错觉,不应期还是在的,现在这么做纯属发泄,就跟蹂躏猫咪没什么区别。

  “我要说没有满足,还能再射两次呢?”

  “嘻嘻,那可不关我的事了。”馨馨娇憨地笑道,挣脱了我的魔掌。“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表示不愿意,还是想去开房把正事办了,但馨馨死活不妥协,我见势不可为,只能沉默着送她回小区。

  本来我还抱有一丝侥幸,知道馨馨是自己租房单住,送她到家之后应该还有机会进去坐坐,到时候再顺势而为,就可以连开房的钱都省掉。

  可没想到馨馨只是简单说了个再见就把门关上了。

  我望着门一阵无语,这样的馨馨让我看不透。说她不接受我,却露出了淫荡的一面帮我口了,说她接受我,却不愿意进行下一步,这算个什么事?

  想不通就不想了,我总不能在她门前纠结一个通宵,回去休息了一夜,次日上班我们在人前自然心照不宣,直到将近下班时间,我才按捺不住给她发微信,没话找话的聊天。

  聊了几句之后,我发现她似乎没有异常,就问她下班有没有空,馨馨回有空,我便打蛇随棍上,说我也空得很,有没有兴趣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

  注意,我这里说的是吃饭逛街看电影,而不只是吃饭,这一条龙下来少说也要耗到十一二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时我的心砰砰直跳,昨晚的事情只是不提,却不代表没有发生,我现在发出这种邀请,摆明了就是要发出后续的进攻。如果馨馨接受,那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我有戏,反之不接受,那意思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场梦,醉过了就算了。

  结果当然是我有戏,要是这么匆匆就结束,这段往事也不值得这么回味了,我看了下进度条,可才15%呢。

  馨馨活泼可爱地回了我一个,好啊,所以当晚我们就约到了一起,理所当然没有其他人,单约。

  虽然我没和馨馨单独吃过饭,但好歹也是使用健谈技能糊弄过去了,随后的逛街则是陪着她漫无目的地逛着,主要目的就是电影到场次之前消磨时间。

  期间我们当然默契地对昨晚的事情只字不提。

  反正我的目的很明显,馨馨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今晚来了,那就做好觉悟吧。

  我们买的票是那时挺火的《药神》,进播放厅就坐之后,我等关灯等得迫不及待,只要看电影中途再做数次试探,我就能知道今晚的成功率了。

  终于,播放厅暗了,待电影播了一阵,我的魔掌装作不经意地抚上馨馨的手背,她的小手颤抖了一下,强自没做出反应。

  然后就是一阵抚摸,表示这个阶段我人畜无害,再继续试探底线。

  接下来,是膝盖。

  我的手假装是靠在扶手上累了,往下一滑,就搭在了馨馨膝盖偏上的大腿嫩肉上。

  馨馨今天穿的另一套淑女裙,裙摆覆盖到膝上一点,我的手进攻到那里,果不其然就让馨馨一个机灵,但最终也没拨开我的手。

  我嘿嘿坏笑,有戏!接下来继续保持老战术,就看什么时候触礁了。

  我的手轻柔抚摸,逐渐上移,手指就像暴发户走路似的,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遇上阻碍就是一阵划拉,一个不注意,裙摆就被扬起了一点,我的手也来到了大腿中部。

  这下馨馨动容了,羞涩地就要推开我的手,但经不住我的势大力沉,怎样都纹丝不动。

  哈哈,这种性质的抵抗,跟默许又有什么区别?这种情况下,除非女方跳起来尖叫着甩你一巴掌,否则都可以判定为默许!

  此时在微弱的光线中,我看到了馨馨羞红的脸,小白兔一般的可怜求饶神情。还有双腿微张,宽松的裙摆褪至将近大腿根部,其中饱满处若隐若现的诱惑。

  这一幕让我狼性大发,怎么会就此罢手?所以我又恬不知耻地进攻了,这次的目标是——

  当然是大腿之间!

  我的手原本是想滑到那片饱满,肆意享受一番,可没想到却中途受阻,被馨馨察觉了,随即被夹在了软肉之中。

  各位狼友可别想歪了,是被夹在了两条大腿内侧之间的雪白软肉之中,距离大腿根部还有一步之遥。

  这一夹可把我爽到了,虽然稍微一使劲我就能把手抽出来,可现在哪个屌丝会做这种事?

  而且我进攻受阻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馨馨肌肉紧张的缘故,大腿上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细微香汗,导致我的手滑得没够快才被夹住的。

  所以现在我的手被两团潮润酥嫩的软肉给夹住,那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呜呜……亲爱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卧槽!这一低声呜咽让我从耳根酥到了根部!妈的!太爽了!爽爆表了!比大保健还爽!爽得我手都松了!

  顿时之前的攻城掠地,功亏一篑!

  馨馨两腿一松,顺势推开了我的手臂,然后麻利地整理好裙摆,气鼓鼓看着我。

  这样子的馨馨让我觉得可爱至极,逗得我直想笑。但馨馨却不好相与了,仍旧气鼓鼓撇过头不理我。

  我没理会她的小脾气,直觉认定她并没有生气,把碍事的扶手撤下,强势地挽住她的肩膀扳过来,使馨馨偎依在我肩上。

  馨馨嘤地一声就没了声息,认命受我摆布,十足小鸟依人。

  我看着馨馨羞涩的神情,谁又能想到她昨晚的媚态百出呢?

  然后电影剧情演到了夜店主管跳脱衣舞,全场爆发出一阵阵笑声,馨馨笑了,我也笑了。

  馨馨应该是因为电影而笑,我笑却因为是……今晚,能成!

第二章 值得纪念的第一次负距离接触

  心怀激动之下,电影很快就播完了,结局据说很感人。

  为什么是据说呢?因为我完全没有get到泪点,可能是我泪点比较偏吧?反正馨馨是哭红了双眼,我适时递上纸巾调笑几句,弄得馨馨窘迫地埋起了脸蛋,只能搂着我的胳膊低头走路。

  这个时机气氛都很好,我赶紧抓住机会,柔声提出找个地方去休息,馨馨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虽然早有预感,但切实收到馨馨的反应,还是让我不禁胸口狂跳。

  成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带她去我早就物色好的电影院附近的酒店,麻利地办完手续上房间,然后就开始酝酿气氛。

  从出电影院开始,我就觉得馨馨很是局促,一路上虽然仍有言语交流,但总体上还是沉默寡言。

  这是情理之中的,哪怕早就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心理准备,但没发生之前还是忐忑的。就好比我,两个星期之前我都没对馨馨产生过非分之想,如今竟然就一起开房了,真有一种造化弄人的感觉。

  所以也就是这种感觉,造成了原本无话不谈的我们,现在竟被空气中的安静给镇住了。

  不行,得找突破口才行,不然今晚这事十有八九又黄了。

  “时间还早呢,我们玩两把吃鸡放松一下怎样?”我说道。

  我能想出来的辙也就这样了,之前我和馨馨提起吃鸡不是随口乱说的,毕竟这段时间我和馨馨拉近距离,不单只是微信聊骚,经常一起吃鸡也是原因之一。

  馨馨的技术不怎样,只是享受游戏中那种互相合作扶持的感觉,特别是队伍里有认识的人,这种感觉就更甚,所以她基本是没人组队就不玩游戏的。

  可能馨馨也不适应这种局促,甜甜地应道:“好呀。”

  然后我们就进入游戏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我们就好像回到了之前各自在家,组队开麦的感觉。

  “跳哪?”

  “G港吧,不刚枪不是真男人。”

  “我是女人喔。”

  “你是我的小可爱。”

  “嘻嘻,讨厌。”

  ……

  “刚才真男人落地成盒了,这次跳哪?”

  “防空洞吧,猥琐发育,别浪。”

  “哈哈,要不要这么怂喔。”

  ……

  “学校里有人,猫起来猫起来。”

  “啊?有人啊?怎么办,我不敢出去了……”

  “你在哪,我接应你。”

  “楼顶……”

  ……

  “啊,亲爱的,我挂了我挂了。”

  “这不是还爬着嘛,躲好,我过去扶你。”

  “谢谢亲爱的……”

  “那就亲一个。”

  “想得美……”

  几局下来,馨馨不知不觉又对我唤起了那令人酥麻的爱称,加上已经完全放松的气氛,傻子都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但鉴于馨馨前面的表现,基本都是莫名其妙就没有成事,所以我还是不敢直接动作。别以为开房就是定局了,我以前的情感经历告诉我,女孩子哪怕答应开房,你要是不能好好把握节奏,仍然会落下一个能看不能吃的下场。

  所以我继续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来进行下一步。

  “哎呀,你总是横冲直撞出去送死啊,这样,为了让你珍惜一下生命,我们定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啊?”馨馨萌萌道。

  “我们换成热带雨林地图,这个地图更小,遇敌率更高,我们比一比谁活得久。”

  我的水平虽然比馨馨好很多,但也不是很厉害,再说吃鸡这游戏充满了随机性,也不是说谁技术好就一定能活得久的,所以馨馨没有多想就问道:“啊?那输了会怎样?”

  这当然就是我的布局,我笑道:“输了再说,还指不准谁输呢,反正赢家提要求,到时候愿赌服输。”

  馨馨悻悻地喔了一声,然后又补充几条不许我因为比试就丢下她不管的规定,我连连答应,就又开始了。

  过程不重要,反正馨馨先死了,我嘿嘿坏笑,馨馨则是一脸待处置的小白兔表情。

  “你……你要提什么要求呀?”

  我继续坏笑,然后道:“把袜子脱了。”

  馨馨一愣,然后照做,就在她古怪的神情中,我又开始了新的一局。

  过程不重要,反正馨馨又先死了。

  “你全身上下只剩下连衣裙了,也脱了?”

  “不要……”

  馨馨羞涩拒绝,她意识到我是想玩野球拳了,提高了警惕,我转而说道:“那亲我一下,这样行了吧?”

  馨馨想了想,就没有反抗地在我脸上轻啄了一下。

  第三局,我输了,终于轮到馨馨提要求,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同样叫我脱衣服,思考了一阵,叫我给她按摩肩膀。

  这简直就是给瞌睡虫送枕头!有了肉体接触,还怕你不就范?

  刚开始我当然在肩膀处卖力按着,然后就蔓延到脖子、背部,力道从适度转轻柔,最终转变成了抚摸,向前方的胸口划去……

  “嗯……”馨馨一声爽哼,时隔一天,我又再次抚上了她饱满的肉团,馨馨的胸罩依旧是布质的,依然是上次那趁手的触感。

  我继续搓揉着,不时变换手法,时而指尖用力全面覆盖抓取,时而掌心使劲磨蹭轻柔按压,两团肉团在我手中变成各种形状,布质的胸罩没有起到一丝稳固肉团的作用。

  “亲爱的……够了,够了……”突然,馨馨挣脱了我,我纳闷至极,心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只见馨馨小脸酡红,双目似乎覆上了一层水雾一般迷离,喘着香气道:“你……你别使坏,我们还没比完呢。”

  比?比个蛋蛋!都这时候了,还关心这事!

  我一个狼扑上去,馨馨呀的一声被我扑到了,然后就是一阵摸索,势要解除她的一切武装,谁知却碰上了馨馨的剧烈反抗。

  我无奈,再强求气氛又没了,心里暗忖还是差临门一脚,便放弃了用强,同意馨馨继续吃鸡。

  继续温水煮青蛙!

  第四局,馨馨又输了,此时我已经毫不遮掩我的淫笑,道:“把连衣裙脱了。”

  “不要……”

  “刚才已经不要一次了喔,说好的愿赌服输呢?”

  “反正不行嘛……你换一个。”馨馨可怜道。

  我思忖一下,又计上心头,笑道:“那好,你把内裤脱了吧。”

  “……更加不要。”馨馨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就像是引诱人犯罪的狼外婆,劝慰道:“哎呀,你想想嘛,你脱了裙子,全身就光溜溜了,那多尴尬啊!可是如果你只脱内裤,外面可还穿着呢,一点也不影响,对不对?”

  馨馨不出声了,而后我又补了一句愿赌服输,馨馨终于没了退路,呜呜可怜呻吟着叫我转过去不准看。

  我当然是连连同意,但才不会乖乖听话,这种美景谁不看是傻屌!

  果然,在我的偷瞄下,馨馨也背着我翘起肉臀,纤纤玉手探进裙摆,一阵布料与肌肤的轻微摩挲声,一条酒红色的丝质内裤跃然滑下。

  我激动不已,说真的,现在我真的好想直接就扑上去,把馨馨给就地正法!但却要强行镇定,前面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要是不像走独木桥一般步步为营,坏事的几率可是很大。

  馨馨小脸红通通的,拘谨地坐回床上,用的是类似于日本的跪坐姿势,看得我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

  “你脱了?”我装作刚才啥也没看到,故作狐疑道。

  馨馨嗯了一声,我又不依不饶要验证,馨馨只能从屁股后面拿出一片酒红色让我看了一眼,又急急收回去。

  我笑了笑,她的淑女连衣裙可没有口袋,想不让我看到,藏在屁股后面是情理之中。

  第五局,还是馨馨输,她水汪汪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着待会儿如何拒绝我的进一步要求,双手紧抓裙摆,看来继续脱肯定是不就范了。

  谁知道我却话锋一转,伸手道:“把内裤给我。”

  馨馨愣住了,警惕道:“要来做什么?”

  同时双手放开裙摆,捂住了屁股后面,嘿嘿,就不怕我突然一掀?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心想不必急于一时,会有机会的,便继续伸手道:“给我就行了,这次的要求是这个,愿赌服输。”

  馨馨扭捏着,不知如何是好,但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将内裤递了过来。

  毕竟面对我,馨馨口也口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给内裤看一下又能怎样?她应该是这么想的。

  但我想得有没有这么简单就不一定了,嘿嘿。

  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放,满不在乎地道:“继续下一局吧。”

  馨馨欲言又止,但第六局已经开始了,这次是我输,不过我却一点也不担心,以我的耍赖功力,只要馨馨提出要求,我就能转化为进攻机会!

  然后馨馨轻咳一下,淡淡说道:“关灯睡觉吧,我累了。”

  “哈?我还没玩够,再玩两局。”我急忙道,开玩笑,现在正渐入佳境呢,突然间截断气氛,接下来的工作可就难展开了。

  可谁知馨馨狡黠道:“我的要求是关灯睡觉啊,愿赌服输。”

  我愣住了。

  我日!还有这种操作!的确,结束比试也是一种要求啊!

  “好了,把内裤还给我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睡吧。”

  我耳朵一竖,又是这话,昨天听到这话就是坏事的前兆,难道今天的事哪怕开了房也要黄了?

  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了,把内裤还给我啊。”馨馨见我毫无反应,又重复了一次。

  然而,我还是充耳不闻,然后馨馨就直起身子,自己探手来取了。

  “咋了捏?这是咋了捏?咋抢我东西捏?”我夸张地学着东北腔,抄起内裤就往后退,把馨馨看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你的东西,这是我的内裤。”馨馨急道。

  “是啊,可你不是给我了吗?”我调笑道。

  “我什么时候给你了?”馨馨有点急哭的感觉,可爱至极。

  “前一局啊,我叫你给我,你就给我了啊。”

  “啊?”

  馨馨懵了,脑筋这才转过弯来,是啊,我当时说的是给我,而不是给我看一下之类的话,就单纯俩字——给我。

  嘿嘿,令人窒息的骚操作,哥也会。

  “怎么能这样……”馨馨可怜道,我装作没看到,把玩似的用食指勾着内裤一圈圈甩了起来,顿时香风阵阵。

  我夸张地撑大鼻孔吸了一口气,爽!

  这一幕可让馨馨羞愤至极,不顾形象地扑到我身上就是一阵小猫挠爪,小爪子的攻击面遍布我身上各处,但主要还是要把内裤给抢回来。

  但我要是那么菜,也不用出来混了,一手举高另一手抵挡,轻而易举就用身高优势化解了,期间还捎带揩了不少油。

  袭胸,摸臀,还狂掀馨馨的裙子,毕竟我对她那真空连衣裙早就垂涎已久了,哈哈,这下小屁股和小森林可看了个够本。

  馨馨见占不到便宜,还总是不得不低下身来捂裙子,就蔫了下来,坐在床上气鼓鼓地瞪着我。

  这时我又双手举高,把内裤撑成了一顶酒红色的小帐篷,借着灯光细细端详道:“嘿嘿,中间有水渍!”

  这番话让馨馨又脸红如血地跳了起来,小猫挠爪再次出击,然而还是没有什么卵用,依旧一下就被我镇压。

  欢闹中,我们慢慢从站姿变成坐姿,再从坐姿逐渐躺下,其中虽然有我引导的成分,但也是因为真的累了。

  最后,我把内裤往我身后的椅子一扔,然后死死抱住馨馨躺下,在双方剧烈的喘息声中结束了战斗。

  前前后后动静这么大,要是隔壁有人听着,估计还以为我们已经完事了呢!殊不知,其实我们还没开始!

  “累了吧?关灯休息吧?”我柔声道。

  “哎?可是我都出汗了,想先洗个澡……”馨馨说到一半就停了,似乎是意识到不妙。

  哈哈,可在我听来,这可是妙得很!赶紧道:“那好啊,我们一起洗。”

  “不要……”

  “不要什么啊,你刚才裙子都被我掀了七八遍了,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一起洗又怎么了?”

  “那是你……哼。”馨馨又鼓起了腮帮子。

  “反正我不洗也无所谓,你洗的话我肯定是要一起的,你看着办吧。”我耍无赖道。

  馨馨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做心理斗争,最后终于道:“……好吧,那你先把所有的灯都关了。”

  “为啥?那多黑啊。”

  “灯太亮我不好意思……”馨馨细若蚊吟道。

  听到这话我哪里还能等,立即蹦起来去关灯,谁知开关按下,房间刚被黑暗笼罩时,我就透过仅剩的微弱光线,看到一小团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向床边。

  我心中顿时大呼不妙,好一个狡猾的小妖精,原来馨馨是想把我支开之后,再趁机拿回内裤!

  好在那椅子离床有一米远,馨馨偷摸的速度没有我爆起的速度快,我急忙冲回床边把椅子一扯,馨馨探出的小手距离内裤又拉远了一米。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信不信我打你屁股?”我淫笑道。

  馨馨被我撞破,尴尬地笑了笑,支吾道:“我是想把脱了的衣服放一起……”

  “哦~~~~”我拖长了音,随即戏谑道:“那你还不脱?”

  “呜呜……”馨馨可怜地呜咽着,我则是又抄起内裤,转移到距离床更远的茶几了。

  我一个大男人不怕被人看,倒不如说是渴望被女性看,所以没有犹豫,三下五除二就脱得光溜溜。

  与之相对的是馨馨的龟速,明明可以先把连衣裙脱了,再去解胸罩,她却像是要坚守阵地似的,保持着连衣裙的覆盖率去脱里面的胸罩。然而那胸罩我也算是摸熟了,是类似运动型的布质胸罩,松紧带缠绕了胸部和肩膀,完全没有扣子。

  我的天,隔着衣服解没扣子的胸罩!这难度可有穿着长裤脱内裤那么高了好么!等馨馨磨蹭完,天都亮了!

  最终,看得心急火燎的我在馨馨的可爱惊叫下,就把连衣裙给掀了个历史新高,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解除了她的所有武装。

  嗯,总算走到这一步了,天知道我费了多少功夫。

  在昏暗的光线中,馨馨的胴体看得不是很清晰,但却增添了一番朦胧美。

  馨馨的肉感是男人都喜欢的类型,摸起来很趁手,有弹性有软度却不胖,身材虽然不算高挑,却是娇小可爱型,和我差不多是最萌身高差。

  此时馨馨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像小动物似的瑟瑟发抖,煞是可爱。因为我们正走向浴室,她的反应应该是夹杂了羞涩和对黑暗的惧怕。谁叫她提议关灯的呢?虽然妨碍了我观赏的乐趣,却增添了肉体之间亲密接触的快感。

  短短几步路,我手臂的摩擦面涵盖了馨馨的锁骨,倔强的乳尖,夹人的乳沟还有滑腻的小腹,那感觉简直快活似神仙。

  馨馨关灯的强烈要求也包括了浴室,因此浴室也是昏暗一片,进入摸索了一番,大致知道如何操作之后,我们这两条光溜溜的躯体才开始淋浴。

  期间我当然也是各种揩油,穿着衣服都不放过了,现在坦诚相见也不能弱了威名不是?所以馨馨的两瓣小肉臀和两团小肉团,就成了我的主要攻击对象,不时偷袭小捏一把,或是装作涂抹沐浴露仔细搓揉,更有甚者,还抓起她的小手就往我的根部摸,总之是过足了瘾。

  馨馨也是对我毫无办法,到最后索性就认命了,只象征性地拒绝一下,任由我揩油。

  我心里得意,这可是个好兆头,接受了身体接触,那继续深入还远吗?便得寸进尺地要求道:“像上次那样,帮我口一下好嘛。”

  本以为会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馨馨却拒绝了,理由是蹲下来头发会被水打湿,关掉水又会冷,此情此景不方便。

  这使我无比懊悔,为什么不找一间有浴缸的酒店,不然就能有新享受了。

  不过我也不气馁,坚持不懈一个壁咚之后又是一阵调情抚摸,再次打起就地正法的主意,好不容易感受到馨馨丰腴的双腿之间产生了一阵异样的湿滑,抬起根茎就要挺近,却又被馨馨摇晃着小屁股,以冷为由要回床上给打断了。

  我的那个气啊!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我摆出一个风骚的撑头侧躺姿势,向馨馨招了招手,心道今晚必定将你小样给拿下,谁知馨馨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起连衣裙就往身上套。

  我目瞪口呆,敢情刚才都闹这么欢了,馨馨还没闹够啊?随即继续扑倒,以阻止她穿上衣服。

  一阵清脆的咯咯娇笑,最终馨馨又回归了真空连衣裙的姿态,躺进了被窝。

  也就是说,我折腾了她一整晚,就只脱下了内衣,外衣纹丝不动……

  这真是不知道让我怎么说好,唉,算了,在被窝里撩开裙子再摸进去,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我就开始了探索工作。

  首先,我把馨馨拥入怀中,以臂为枕,同时在香背上摸索着,另一只相较自由的手,则是探进了裙摆,抚上了小肉臀。

  一阵嘶嘶的摩挲声,魔掌当然止不住的抚摸滑动,伴随着轻微的娇喘,我和馨馨都沉浸于其中,终于在一次气息互相打在对方脸上之后,我们接吻了,深吻。

  馨馨的香舌还是那么灵动湿滑,品尝着这滋味,根部就会不自觉的变得梆硬。

  舌头纠缠,四肢交叠,躯体摩擦。

  我们现在零距离接触,馨馨两腿之间又传来一股湿气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是时候将接触变为负距离了。

  我对着馨馨美背侧躺着,挺起根部,扶正角度慢慢挺近,然后头部顶到了两座臀山中间的一片饱满。

  我爽哼出声,继续估摸着方位向入口进发,然后……滑歪了。

  我有点小意外,明明不是新手了,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随即继续尝试。

  然后还是滑歪了。

  这下我懂了,不是我技术不行,而是馨馨在从中作梗,每当我准备进去的时候,她就微妙地一挺腰,或是收紧入口处的肌肉,使我不能如愿。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明明都湿气磅礴了,是前戏还没够的节奏?不管了,我暂时战略性撤退,继续亲吻爱抚,舔弄馨馨的耳珠和颈部,搓揉肉团上那两颗倔强的小橡皮糖,还有丰满的肉臀。

  “噢……亲爱的……嗯……”一轮进攻又让馨馨娇喘出声,情欲的浪潮更为猛烈了,我再次找准方位,挺进——

  又歪了。

  是谁的原因?还用问?

  我精虫上脑,接连的几次失败让我有些恼火,发泄性质的狠狠抓了抓肉团。

  馨馨呀的一声痛呼,但也知道缘由,主动转过身来腻声道:“嘻嘻,亲爱的~~~~”然后吻住了我的双唇。

  和馨馨接吻已经有几次了,我发现每次都是小说一般的感觉,不单只是奇幻般的舒爽度,还有小说里那种经常描写接吻的一种方式——双唇被一阵柔软包覆的感觉,只不过被包覆的不是馨馨,而是我。

  没错,每次接吻我的双唇都是被馨馨给“吃”进去的,不仅完全被包覆,口边接触到柔唇有如果冻般的触感,更是爽飞了几条街,所以我形容这种感觉是神仙享受,各位狼友也可以想象了。

  吻毕,馨馨主动摸上了我的根部,同时头部下滑,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的——爽??????

  口交!又见口交!

  果冻软唇刚跟我接完吻,就去攻击我的根部了!这次因为我们都脱光了的缘故,没有裤子碍事,馨馨可以使出比上次更甚的技术。

  灵舌湿滑的触感不再局限于根部,还游走于整个春袋,不时还嘬几口蛋蛋,含到口里呜咽着,再伴随合乎时宜的套弄,总之是没让我的一刻停下来,感觉无比充实!

  终于馨馨香甜的津液打湿了我裆部的每一处,她才开始了我最爱的活塞口活,毫无齿感的吞吐,适时舌尖在敏感带的舔弄,真空有力的吸吮,使我忘记了馨馨的身份,差点以为去大保健了!

  但随即又醒转过来,大保健算个屁!我混迹多年,那些技师和馨馨对比,只能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只不过大保健也有大保健的好,毕竟馨馨技术再好,那些技师还是有赢面的,就好比说全身冰火漫游和红唇刮痧还有毒龙……

  “嗯?”我还没开一会儿小差,突然感觉到馨馨的动作停了,刚想询问,却又感觉到软唇以缓慢的速度从头部开始逐渐吞没。

  这么慢速是有什么用意吗?我一边享受一边想着,然后就感觉到软唇吞没至极限位置了。

  不是我吹,馨馨接吻既然能包覆我的双唇,证明口腔还是不小的,然而两次口交她的极限位置都还让根部剩下一小部分,所以馨馨的嘴唇一直都只能从侧面碰到我的毛毛。

  可是今天……嗯?碰到了?从正面碰到了?

  我明显感觉到温热完全吞没了我的根部!果冻软唇在我的小腹以下留下了环形的触感,还调皮地蠕动着!再加上头部那别样紧致的包覆感!

  深喉?深喉?!哥也是享受过深喉的人了?!

  要知道这招太伤,技师可都不愿意做的啊!

  我收回技师还有赢面的话!面对馨馨,技师哪里有赢面?!有了她,大保健的钱可以完全省了!

  馨馨终于完全吞没了我的根部,活塞运动的范围增加了,一来一回的湿滑磨蹭,舒爽得让我没有办法形容,津液也从一开始的稀释逐渐变得粘稠,毕竟是被我头部的伞状结构一下一下从深处刮出来的,量可是很足。

  终于,馨馨结束了深喉阶段的口活,切换成一开始的舔舐,将大量粘稠的津液又搜刮回了口中。

  “亲爱的,舒服吗?”馨馨跨坐起来,伸出丁香小舌,一道粘稠的津液又重新滑落下来,滴答滴答打在马眼之中,这幅画面,别提有多淫荡。

  我明明没有射,却爽得有些虚脱,趁着还没忘记正事,我起身扑倒这尤物,将她狠狠压在身下。这一刻,征服欲和精虫一起冲上了我的大脑。

  “呀,亲爱的,不要……”馨馨美目水雾缭绕,千娇百媚,我等不及了,稍微扶正就向前挺进——

  然后滑歪了。

  嗯?????????(黑人问号脸)

  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拒绝我?!我百思不得其解!

  馨馨咯咯直笑,道:“亲爱的,就这样吧,好嘛?”

  “不好,我还没射。”我喘着粗气道。

  “那射我嘴里嘛,我继续。”说着馨馨又调整身位。

  继续?继续口吗?馨馨的技术的确是很爽,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就会欲罢不能。

  可是,我今晚来开房,就是为了口的?

  “不要,要射我就射另外的地方。”我忍痛拒绝道,我知道,今晚要是不逼馨馨就范,就不说开了房脱逛了衣服却还没搞到手有多窝囊了,之后估计更是没有机会了吧。

  果然,馨馨装傻道:“另外的地方?是哪里呀……”

  “那还用说?”我失去了耐心,粗暴地分开馨馨的双腿,就要挺进。

  “啊!不要!”

  然后就遭到了馨馨的剧烈反抗,几经用强都没得手。

  看来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是没戏,我顿感索然无味,雄起的根部也软了,扔下一句我尊重你,就倒头睡到了床的另一侧。

  这种令人受到愚弄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段感情,那时的女友也是这样的,我追求了她三个月,当时她的心还在我和前男友身上飘忽不定,虽然同意了跟我开房,却是各种不配合,与今天的馨馨何其相似!

  我这人骨子里有一股傲气,因为对智商有自信,所以极其不能接受被愚弄,觉得就像是被当成猴子耍了,所以负气之下,也就没性致了。

  “亲爱的……”馨馨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轻推了我一下,见我没反应,就没下文了。

  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半夜迷糊中似乎又重新摸进了馨馨的裙里,觉得触感不对,发现馨馨又把内裤穿上了,更把我给气醒了。

  几番拒绝不够,还这么不信任我?见我睡着了,竟然还特地下床去把内裤拿回来穿上?

  好,很好。

  生着闷气,又不知何时再次迷糊入睡。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拂晓时刻,窗外灰蒙蒙的,已经逐渐褪去漆黑。

  一道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紧接着一个柔软的娇躯将我拥入怀中,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刚才我是被馨馨给弄醒的。

  “亲爱的……”馨馨柔声道,然后灵舌撬开了我的嘴唇,在其中一阵肆虐,同时小手也不闲着,在我身上不停抚摸,套弄着。

  我还没有完全清醒,本能迎合着馨馨的动作,爱抚,揉捏,待手滑倒内裤时,我才清醒了。

  什么情况?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但接着也就懒得多想了,顺势而为在肉臀转了两圈,就把内裤脱了下来。

  真奇怪,这么容易就脱下来了?我心中纳闷,总感觉之前发生的勾心斗角和种种闹腾都是假的一样。

  然后爱抚就到了口的阶段,馨馨只是吞吐舔舐了几下,保证根部有足够的硬度和津液之后,就停止了。

  什么情况?没了?这是我第二次纳闷了,馨馨对待口交向来是很仔细的啊,什么时候这么敷衍过?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这是我和她唯一的负距离接触了,如今都这么敷衍了,我们中间还有什么重点可言?

  然后我的根部就抵在了一处湿润的饱满软肉之上。

  嗯?????????

  我瞬间完全清醒了,抬头看向馨馨,只见她双手拉起裙摆,在她身前都形成了圆盖,对我开放着,而其中就是光滑平坦的小腹,和两腿之间那处饱满的秘肉。

  只见秘肉可爱地包覆着我根部的头端,随着馨馨逐渐下沉的动作,根部陷了进去。

  负距离接触!

  “嗯……!”馨馨娇哼一声,吐气如兰道:“亲爱的……好大喔……”

  “那、当然了……!”我开始挺动腰部,从下面使劲,是我第二喜欢的姿势。

  “我说过……脉动瓶子、塞不进嘛!”紧实的秘境,和馨馨的小嘴有得一比,不同的差别在于小嘴有软唇和灵舌辅助,秘境则是靠湿滑曲径的蠕动吸吮来独当一面。

  刚开始还缓慢抽动,但好不容易才来到这片秘境,我还兴奋着呢,慢速又如何发泄?!哈哈,趁着根部还精神,来个狂风暴雨爽快一下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亲爱的,太快了……啊!喔……好爽……!好爽喔……!啊!亲爱的!顶、顶死我了……顶死我了……顶死你的小可爱了……嗯嗯嗯~~~~~!”

  肉体的撞击声充斥了房间,这才是开房应该发出的声音,这才是开房应该发出的娇喘!

  原本我顶着馨馨,还是握着她手的,到后来觉得不好使劲,干脆就抓住肉臀了,而馨馨则是保持着分开双腿半坐的姿势,被我顶在半空中,没有丝毫机会降落下来。

  等到我放慢速度,馨馨已经瘫软了,上半身无力的倒在我身上,下半身还一抽一抽的。

  我双手滑向肉团,手指头拨弄那两颗倔强,馨馨瘫软的小胸口顿时又有了力量,随着我拨弄的节奏开始抽吸冷气,不知道的还以为馨馨打嗝了呢。

  最后我支起上半身,嘴巴靠近狠狠一吸——

  “啊嗯————!”馨馨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高潮了。

  “这么快啊?别急啊,我们还有的玩呢。”我伏到馨馨的耳边,吹气道。

  馨馨则是像梦吟似的,抽泣道:“呜……呜……!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呜呜……”

  操哭了?

  卧槽,操哭了?!本来我还以为这只是一种开玩笑的词,没想到竟然真真正正发生在了我面前!

  这馨馨,到底还有多少意外惊喜等着我去发掘?!

  好吧,操哭一个女人,没有一个男人不会感到刺激。但奇怪的是,平时这种刺激早就反馈到根部,变得更加坚硬,变得更接近喷射了。可现在,我却有一种“根脑分离”的感觉,就是哪怕心里觉得再刺激,根部也不会受到影响,似乎是疲劳了,不愿意再接收更多的信息,只想好好守好自己那片一亩三分地。

  想来是因为睡前的闹剧吧,我以一直雄起的状态经历了几次兴奋点,然后却一盆冷水浇灭了,所以直接麻木了?

  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不是好事,反正馨馨就要命了,让我发现这状态之后,我干脆就在肌肉能力范围之内毫不停歇地冲刺了,抽插得馨馨惨叫连连,似乎都要缺氧了。

  “啊……!大鸡吧……好厉害……!呜呜……!插死我了……!大鸡吧……!呜呜……大鸡吧!呜呜……你怎么换姿势了……啊!可以这样子的吗?……压着我……压着我……插得更厉害了!呜呜……大鸡吧……好爽!……大鸡吧……爽死了!呜呜……”

  插着插着,我从观音坐莲转换成朝天式,将馨馨的膝盖分开,狠狠地往肉团上按,按得她的秘肉都朝天开放了,而我则狠狠地跨坐在上面,继续抽插着。

  这个角度我能很好看到全局,比如抽插秘肉的相连处,每次抽出来都能看见隐隐被刮出的肉壁,还有每次插进去深处传来的,秘境一阵阵细微的抽搐,会在小腹上显现出来。然而最明显的是馨馨的正脸,此时她的面容已经被泪水打湿了,哭得稀里哗啦,爽哭。

  “啊……!啊!亲爱的……!亲爱的你怎么……怎么还不射……射吧!射吧……好不好?求求你……快射了吧……!好不好!……呜呜……你怎么射都行……怎么射都行……啊!呜呜……洞洞里也可以……嘴巴里也可以……呜呜……求你了……!呜呜……”

  馨馨的声音都颤抖了,面目通红,可想而知是到了极限。可是……我也想射啊,就是射不出来,咋办?

  最终,我想了个办法——换姿势。

  换成我最喜欢的姿势,那就容易射了,而且还好使劲,抽插得多快多用力都没那么累……什么,狼友你说我是不累,可是馨馨会死去活来怎么办?

  这不就是狼友们想看的?

  容许我无辜地摊一下手,我只是想射而已啊,没有错吧?

  说了这么多,究竟是什么姿势这么方便?

  有经验的狼友都知道,当然就是后入式,也就是老汉推车。

  我这人换姿势都不喜欢拔出来,而是喜欢将女方像积木一样摆弄,直至最终成功变换姿势。不知这是好习惯还是陋习,反正是看《夫妻成长日记》学来的,据说拔出来会让快感断层,能不拔就尽量不拔。

  反正我就这样摆弄着瘫软的馨馨,鼓捣成了撅起肉臀的炮架子。

  “喔……亲爱的……大鸡吧在洞洞转圈圈好舒服啊……嗯……感觉又深了一点……啊!……好深啊!……大鸡吧……好深啊!嗯……!磨到底了……!喔……!好深……!……好深啊!”

  我为啥喜欢这姿势呢,因为这姿势不仅可以插得深,根部胡乱捣两下就可以磨到子宫口,而且还可以解放双手,想干啥就干啥!

  比如搓捏肉团,比如抓取肉臀,又比如扶着冲刺,又比如拿手机拍照摄像等等……

  反正以上我都做了,心理生理双重满足,舒爽得很。

  然后馨馨又扛不住了,哭得很有节奏地叫我射快点,我只能专心开始冲刺,肉臀在我狂风暴雨的撞击中风雨飘摇,最终还是软倒瘫在了床上。

  不过还好,俯卧的姿势也不影响我后入,只是不能插那么深了,但却夹得更紧。

  “嗯……嗯……亲爱的……我拿你没办法了……你杀了我吧……啊!……用大鸡吧……杀了我吧……啊……嗯……”

  终于,我等到了要射的感觉,多不容易啊!

  我赶忙放慢速度,伏下身用舌头攻击了一轮馨馨的耳朵,吹气道:“小可爱,我要射了,射哪里呢?”

  谁知我这一下子又让馨馨一阵抽搐,应该又高潮了,深吸了一口气小脸酡红道:“脸,脸上吧……”

  嗯?颜射?

  我就知道馨馨不会让我失望,总是会有新花样。

  想着,我就抽出了根部,撸动着就翻过馨馨,跨坐在她胸口,尽情地释放了出来。

  “呀!”

  第一发卯足了力道,狠狠喷射在馨馨脸上,让她惊叫了一声,随即就闭上眼睛接受我的所有精华。

  我射了好久,似乎这一次浓缩了好几次的量,白浊稠液遍布了馨馨的脸蛋,甚至连眉毛和睫毛都染白了。

  “本来还想用鸡吧帮你抹匀一下,现在看来似乎免了。”我调笑道,谁知馨馨突然张开了小嘴,啊呜就含住了根部。

  我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强劲的吸力给牵引得狂挺起了腰!本来才刚刚射完,头部还很敏感,被馨馨旋风暴雨般的这么突然一吸,我感觉似乎三魂七魄都伴随着一股尿被吸出来了!

  当然,这都是错觉,三魂七魄也是,尿也是。

  不过我倒是真的期望现在有一泡尿,我总有预感,这时候要是尿在馨馨的嘴里,她估计也会咕嘟咕嘟地全吞了吧?下次试试?

  总之这似乎是馨馨给我的清理福利,做完了之后她就如释重负地躺下,抹匀那层精液面膜了。

  我也躺下休息,一时间相对无话。

  终于天已经亮了,时间过去了挺久,馨馨脸上的精华液也干了,她起身去洗了个脸,然后又回到了被窝。

  我轻轻招了招手,馨馨就乖巧地钻尖了我的怀里,以我的手臂为枕,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怎么说呢?这一晚感觉真的好漫长,从看电影开始似乎就一直算计到睡着,一直没有成事,然而没想到莫名其妙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成事了。

  我该说什么?呵呵?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说的那个前女友其实也是这样,尽管诸多不配合,不知为何就这样睡一觉起来就成事了,基本同样都是对方主动贴上来。

  事后我问为什么,她没有给我答案,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吧?可现在呢?馨馨呢?

  然后馨馨给我的答案是,半夜之后我们无意识又抱在一起睡了,我给她臂枕了大半夜,这是别人没有给过她的,会觉得手麻,所以她一感动就成事了。

  呃……我能说其实我给人臂枕手臂不会麻么?或许别人这么做会很难受吧?但我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整晚都行。

  所以,最终能成事是托我这双麒麟臂的福咯?真是操蛋。

  我们缩在被窝里温存着,如同一对小情侣,这一刻,我们都忘了各自的身份,都忘了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正当的。

  讲真,对于馨馨的疑问,我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

  纯真的外表下,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的?到底有过什么经历呢?在我的淳淳引导下,馨馨终于跟我展开了第一次交心谈话。

第三章 春宵苦短要分手?

  馨馨这女孩,平日里给人的感觉是规矩,再加上姣好的脸蛋,活泼可爱的性格,就更惹人喜欢了。这也是公司里其他部门有那么几个老实巴交的男孩子,公开追求她的原因。

  “哼,那些小鲜肉还有小木头,我才不喜欢呢,我就喜欢亲爱的这种老腊肉~”

  “……”

  这尼玛,解说的时候还不忘贬我。

  馨馨在公司里有公开追求者,这是人尽皆知的,而她的感情历史,知道的人却寥寥无几了。

  然而正好,我是那无几中的一人。

  馨馨的上一段感情,据说很令人捉急,人人都急得牙痒痒,恨不得要把他们两个分开,因为实在是不般配。

  那人三十多岁,离异,经济条件不咋地,还是两个小孩的爸爸。

  呵呵,这还真是证实了馨馨喜欢老腊肉的宣言。

  毕竟馨馨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还没当妈呢,就当后妈了,年龄差距又大,这种感情谁看好?所以他们的关系持续了半年,就在众人的压力下分开了。

  这结果虽然爽了众人,但却苦了那老腊肉。

  为啥?答案是明显的。

  馨馨明知道我有家室,撩了一星期就让我得手了,更何况当时他们还是名正言顺的恋爱?半年的时间,以馨馨的开放程度,估计老腊肉早就欲仙欲死不知多少回了。就是不知道尝过这种美味之后,回归单身生活再面对两个娃,他还习惯否?

  该不会五姑娘都索然无味了吧,我邪恶地想着。(捂嘴笑)

  好了,就这么短,我所知道的馨馨感情历史就如此简单。接下来才是她告知我的,同时配合我自己理解整理的信息,能够解答疑问的真正历史。

  馨馨的学历不高,仅仅中专毕业,而当时的男朋友,就是让今天的馨馨身怀绝技的始作俑者。

  他们相处了很久,估计跨度是从读书到毕业之后的几年,毕业之后更是同居了,还是和男孩父母一起住,这跟谈婚论嫁没什么区别。

  年轻嘛,大家都知道的,读书的时候在几十块的小旅馆就把自己交了出去,之后的漫长数年,更是凭着好奇心尝尽了各种花样。

  究竟有多少种呢?良家妇女我也操过好那么些个,花钱的技师更是操过不少,大众女性的尺度就摆在那里,馨馨早就已经超纲了,然而目前用在我身上的,还只是冰山一角吧?

  馨馨跟那男孩同居了两年,小俩口一直啃老没有工作,就只顾着玩了,常常不是旅游就是聚会,好不快活。想来馨馨也是那段时间修炼有成的,毕竟又饱又暖,生活无忧,多出来的消遣,还不是淫欲?

  具体都修炼了些啥,我只知道那男孩似乎平日里对A片略有研究,估计有很多尝试,后文会慢慢发掘的。

  回归正题,小俩口啃老同居两年,但啃老也是要看对象的。男孩还好,毕竟是亲儿子,馨馨则是受尽了白眼,最终男孩父母极度看不爽了,就勒令男孩分手。

  男孩想当然是不同意了,仗着初生牛犊那股子豪气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就带着馨馨离家出走了。那时的馨馨是幸福的,觉得有一个男人能为他反抗世界,死而无憾了,更是爱他。

  可爱情这种奇妙的东西,就是扛得住一时的狂风暴雨,却扛不住风沙的日久侵蚀。

  冲冠一怒为红颜,何其简单,往后的柴米油盐,却难住了男孩。

  在那段时间,男孩就开始向渣男转变了,脾气越来越大,吃软饭,不着家,后面更是出轨去约炮了。

  这让馨馨忍无可忍,大吵一架选择了分手。

  馨馨就从这时候开始成长了,意识到自己要足够优秀,喜好也从寻常女孩喜欢的小鲜肉变成了成熟男性的老腊肉,而后开始发奋接受成人教育,最终进到了我所在的公司。

  但在时间线上,馨馨刚进公司时还发生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小插曲,是她偷偷告诉我的。就是她还谈了一个异地网恋的男朋友,可能也是她喜欢的老腊肉吧?让馨馨不惜一切倾家荡产坐飞机去见了一面,只不过后来也没成。

  我邪恶地想着,异地恋不靠谱,估计馨馨是去吃麻辣烫了。

  读书遇渣男,异地麻辣烫,后妈老腊肉,串联起来看,可见馨馨看男人的眼光真的是不怎样。毕竟经验如此“丰富”了,如今竟然还能看上我,真是呵呵。

  以上信息,是馨馨要求一整晚的臂枕换来的,其中有一些说得不怎么详细,则是我分析脑补上去的,而且我还有一些自己的看法,现在暂且按下不表,后文再展开来谈。

  总之馨馨要求的臂枕,我答应得毫无压力。而且这是暗示?不,应该属于明示了,不然以后没机会睡一起,我又怎么兑现这个臂枕?

  八卦完黑历史之后,我和馨馨一直温存到上班时间,才依依不舍地退房,之后当然一起去上班,只不过也不会蠢到一起进公司就对了。

  我们应该感谢公司是发放工作服装的,上班时必须穿,不然馨馨的衣服两天没换,肯定会被有心人各种八卦。

  无论恋情还是奸情,刚开始时都是热火朝天的,午休时我们又偷偷找了个角落热情拥吻、爱抚,虽然不敢做爱,但平常的地方做着激情的事,这种感觉也是办公室恋情的刺激所在。

  反正后来,只要馨馨在公司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就会觉得口干舌燥。馨馨那眼里饱含的春意,或是工裙中包住的小肉臀,都让我欲罢不能。

  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来到了周末。这段时间我们上班装作若无其事,下班一起约会逛街,活脱脱一对热恋的小情侣,日子也算是逍遥快活,我更是有一种人生赢家的感觉。

  我们挽着手去了当地一个相当大的商城,心情愉悦地采购着,因为下星期馨馨就可以休年假了,足足一个星期的假期,她打算去外国见见世面,所以一些旅游用的东西必不可少。

  我们先逛了饰品店,馨馨看上了帽子和眼镜,还有丝巾,便开心地在镜子前欣赏起来,一边自拍还时不时亲昵地呼唤我,让我给她出主意。

  我能有什么主意,男人陪女人逛街,真的就只是陪衬而已,无非给个赞,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再然后付钱,再再然后换下一家店。

  就这样又去看了鞋子和衣服,大包小包也花了不少钱,其中衣服是大件,两套就两千多了,付账的时候我也没犹豫,只是观察了馨馨一下,看她是如何的反应,就付钱了。

  我不是不舍得钱,只是想看清楚馨馨的态度,毕竟除了那晚开房操过她一次,之后就只是普通的亲热而已,过过嘴瘾和手瘾。我前文一开始就说是想玩玩,既然玩,肯定是要花钱的,但馨馨的态度我却要看清楚,她是究竟是把我们之间当作是感情呢?还是交易呢?

  这是十分必要的。

  如果是感情,那就危险了,我这个渣男再渣,也没有忘记我有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不可能对她负责的。如果是交易,那我们就轻轻松松地相处一段时间,然后就借着某个由头,相忘于江湖。

  只是我没看出什么来,馨馨一脸幸福地看着大包小包,要是感情,我这老腊肉对她的关怀是理所当然,要是交易,她这么坦然接受这几千块的礼物,同样是理所当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操爽了就尽快脱身吧。

  “在哪。”突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原来是死党发来了一条微信。

  “XX商城。”我回复道。

  “在那干啥,工作?”

  “不是,逛街。(呲牙)”

  “哦,不是一个人啊?(滑稽)是谁?”

  “你猜?(阴险)”

  “不用猜了,如果是她的话,我提醒你小心一点,我老婆也在那里,别碰上了。”

  我一阵懵逼。

  从聊天内容里看,狼友们不难知道死党对于馨馨的存在是知情人,因为我跟他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就没有隐瞒,可是最后一句却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死党的老婆跟我们在同一个地方逛街,这乐子可就大了!她可是认识我老婆的,如果被她看见我和馨馨在一起……哪怕那时我们没有做亲密状,单单周末两人一起逛街这一点,就十分引人怀疑了。

  “亲爱的,怎么了?”馨馨看出了我的异样,贴上来关切道。

  “哦……没怎么。”我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却犹如一个迫切要识破埋伏的特工,止不住地东张西望。

  最终,这种反常行为没有瞒住馨馨,她似笑非笑道:“亲爱的,是有熟人,是吗?”

  我无奈,嗯了一声。

  “你怕吗?”馨馨又笑道,这笑容在我看来有些捉摸不透。

  “有什么好怕的。”我嘴硬道,但四处查探的眼神还是没收回来。

  “哈哈,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亲爱的~”

  馨馨撒娇道,同时拉着我的手就往饮食区走去,我半推半就,也就这么被牵去了。同时心里有了点底,觉得馨馨应该是定位在了交易多一点,不然也不会这么平静。

  实际女性如何想,或是馨馨的心理活动,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如果是一个投入了感情的女孩,被视为见不得光的时候,多多少少应该是会有些生气的。可馨馨现在却是这么从容淡定,所以我做出了以上判断。

  “你怎么知道有熟人的?”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坐下,馨馨问道。

  我苦笑一下,没有多想,就说了是死党告诉我的,同时解释一下他们夫妻都认识我老婆的事情。

  “那他为什么要特地跟你说他老婆在这里呢?”

  馨馨之前的笑意收回,这细微的变化被我捕捉到了,我察觉到不妙,随便找个不相关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就说闲聊聊到的,总算没有引起新的问题。

  逛吃完毕之后,理所当然是去开房,我可是忍了一个多星期,今天钱包还大放血了,不把馨馨给操回本可不行。

  讲真,在新鲜感和馨馨的美妙滋味这双重诱导下,我基本是连五姑娘都忍着,更不要说去大保健了,势要将所有的精华都宣泄在馨馨身上。

  所以一进房间,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放,我就毛手毛脚了起来。

  馨馨发出嗯嗯低哼,又将双唇包覆了我的嘴巴。我们吻得动情,两手四处爱抚、脱衣,就像电影的激情戏似的,衣服乱丢,没几下子就脱得只剩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亲爱的,我给你一个惊喜,你闭上眼睛嘛。”馨馨的声音甜腻腻的,在我耳边吹气道。

  “好,我转过身。”我笑道,谁知馨馨皱起小鼻子。

  “哼!上次脱内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了,还转过身呢,我才不信,你这老腊肉坏得很!”

  我不由得尴尬道:“那你说怎样吧。”

  馨馨一笑将我推倒在床,捡起刚丢到一边的裙子盖住我的头,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两侧耳边的布料被压住了,整个人处于仰躺不能动的状态。

  “嘿嘿,亲爱的,其实现在的景色很诱人哦,只是你看不到~”馨馨调皮说着,就像正在恶作剧的小孩子。

  根据床的受力压迫,我大概能想到是什么姿势,应该是馨馨为了防止我偷看,用裙子蒙住我之后,又跨过我的头,用膝盖压住了两侧吧。

  如果我没有被蒙住视线,此时应该可以对馨馨的那片饱满一览无余,风景的确诱人。要是馨馨再俯下身子,就可以直接做69式了,岂不更是妙哉?

  想着,我朝着估算的位置,甩着魔掌狠狠给小肉臀来了一下,馨馨呀地一声,果然一个不稳撑住了我腰两侧的床垫。

  随即我就抱起两条大白腿,老脸隔着裙子,使劲在馨馨的肉臀上磨蹭。

  “嗯~~~~亲爱的……不要,好痒……好舒服哦……不过别闹了嘛,我有惊喜给你~~”

  馨馨又开始爽哼,但没几下就制止了我,我正纳闷着什么惊喜,裙子就滑落下来,让我看到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尤物。

  此时的馨馨是跪姿,双手撑起上身,腰肢曼妙,划过一道诱人的曲线,肉臀穿着大面积透视的丝质内裤,饱满挺翘。

  上身则是一件短款的露脐透视T恤包覆着,透视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单纯只有T恤的外形,材质是完全能看到里面的黑色薄纱。

  而里面,馨馨刚刚被我脱成了真空,所以诱人的小肚脐,挺起的乳珠,可爱的乳晕,还有柔软的乳团,全都被我一览无余。

  “哈,真是惊喜啊!”我感叹道:“小可爱,什么时候买了这件这么淫荡的衣服,我怎么不知道。”

  “就知道你没注意,这件衣服我今天可是试穿给你看过啊。”馨馨笑道。

  “是吗?什么时候……”

  我的疑惑只持续了一瞬,就想到了今天馨馨的确是买过一条黑色吊带长裙,材质柔软贴身,看上去诱惑力十足。而这条长裙锁骨以上的吊带部分,试穿时有一截透视短袖,初看时我还以为是缝合在一起,没想到原来是分开的。而且拆开来穿,单独穿这件透视短袖T恤,竟然显得如此淫荡。

  “嘿嘿,从看到这个设计开始,我就想着要这样穿来给亲爱的一个惊喜了~~怎样,开心吗?”

  “开心,开心死了。”

  别看我前面说得有多保持精力,其实为了这个周末可以腾出时间,我已经连续加班两个通宵了,今天更是强打精神陪馨馨逛街,说实话根部的精神并不怎么好,开房也是想本着不吃亏原则,操不动的话就享受一轮口活而已。

  然而馨馨这小妖精真是能满足我的胃口,这一下子的制服诱惑,就把我的根部血液给调动起来了。

  “小可爱,你这么穿真好看,干脆以后穿这套都别穿内衣好了。”我口花花道,引得馨馨轻啐了我一口,然后就又开始了惯例的口活时间。

  馨馨不只是不排斥口活,甚至是当作爱好沉迷于其中,俗话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不然馨馨的口活造诣也不会如此之高。

  反正开头吞精那次,馨馨当时的迷醉表情,诱惑的吞咽声,足以让我铭记一辈子。

  口活的范围依旧是那一亩三分地,游走于根部与春袋蛋蛋之间,虽然爽是爽,但人都是不容易满足的生物,拥有了就会想要得到更多。

  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找个时间,说服馨馨学习一下大保健舌尖漫游之类技术,突然,馨馨的舌头就滑向了我的两腿深处。

  我说的两腿深处不是根部,也不是蛋蛋,而是……那个位置学名叫会阴,试过的狼友都懂的。

  不止爽,刺激,距离菊花还只有一步之遥。

  难道?不会吧……?

  我的疑惑还没有扩散,馨馨的小手就轻推我两条大腿,示意我再张开一些,然后小舌头再次一滑……这下,准确舔到了菊花!

  毒龙!

  馨馨在帮我做毒龙!

  我的天!馨馨!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或是不敢的吗?!

  之前还说过馨馨会深喉,且舍得做深喉,已经实属难得,大保健技师与她相比已经完全没有赢面。如今又出现了一招毒龙,那技师的地位跟馨馨就没有可比性了。

  毒龙我不是没做过,但做毒龙的技师也是分层级的。

  首先是敷衍级,将菊花洗干净,无比干净,具体是用沐浴露和牙膏来洗,较真一点的技师还会在这过程用手指抠进去,势必要里里外外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是如此精细的预备工作做完之后,正式操作却只是少少舔几下菊花周边就完事,或是隔着一层保鲜膜看似忍耐的舔,更有甚者还有用假舌头道具欺骗顾客。

  这类技师一般存在于小规模的全套快餐场,服务态度差,两腿一张财源滚滚来,所以对于这种技术的东西完全不上心。

  其次是入门级,事前工作还是要洗干净,之后的具体操作流程和敷衍级差不多,但已经可以正常地舔弄菊花,厌恶情绪没有那么大,不过也仅限于例行公事的范围,初体验肯定是觉得刺激的,但次数多了就会索然无味。

  高手级,可以忘情地舔弄,亲嘬菊花,甚至将舌头最大程度钻进去爆菊,而且还是没!有!洗!的!

  我最高就享受过高手级,不过那个技师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妈,某个口爆场的培训师。当时点她纯粹是听皮条客吹的,她没有过人的样貌,也没有风韵犹存的身材,就只有过硬的技术。

  如果不是当时没有其他技师,又有朋友已经在享受了,我进退不得,说什么也不会受这个骗。虽然技术的确是没的说,但架不住对方是个大妈啊!一个钟时搞下来可是膈应得很。

  那时我就想着,如果有个同等技术的美女给我服务,把这膈应的感觉给覆盖掉就好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让馨馨给补了回来。

  没错,馨馨不负众望做出了高手级的水平,并且我们进房间到现在都没洗澡,也就是说,单纯以毒龙来算,馨馨的技术层级已经可以抗衡经验丰富的陈年老技师!

  灵舌钻进菊花里的感觉,可让我爽翻了天!我差点就摆出了大保健毒龙时男方独有的跪趴姿势,不过还好忍住了,虽然摆出这姿势能够更好享受,但谁知道会不会暴露给馨馨知道,我是大保健老司机?

  “亲爱的,舒服吗?”馨馨妩媚地吐着舌头问道,犹如一条骚贱的母狗。

  “舒服,爱死你了。”我没有犹豫地就吻上了馨馨的唇,与她的舌头搅拌在一起,让馨馨一阵意外,可能是惊讶于我竟然没有嫌弃她,随即感动地回应我。

  虽然技术上不敢说,但其实我的尺度丝毫不输于馨馨,只是之前没有机会表现罢了。如果有机会让我玩弄馨馨的菊花,我也可以做到高手级的水平,洗不洗无所谓的。

  漂亮的女孩屎都是香的!男人变态有什么不对!

  说到变态,我补个题外话,其实毒龙还有一个变态级,目前没见过有人实际操作,是看小说看来的。具体操作方法为,女方跪坐,男方扶墙撅腚,然后女方含一口温水,吹进男方的菊花,男方再排出来,女方口接,再重新吹进去,如此反复。

  变态不?但我相信没有男人不想这么享受一次!

  重申,男人变态有什么不对!

  经过这些前戏的洗礼,我的根部已经准备好了,但想着馨馨却一直都在奉献,做人不能这么不公平,我也就适当展现一下技术。

  想罢,馨馨已经被我摆弄成了跪撑的姿势,对着目光所及的部位一阵舔弄。

  “嗯~~啊……嗯……亲爱的……好舒服哦……嗯~~~~~”

  舔弄的范围首先在两瓣肉臀,我在臀峰又舔又亲又咬,力度不敢用得太大,但已经给了馨馨足够的刺激。其次到菊花,我舔到那里时馨馨不自觉地一抖,我顿觉有趣,就多欺负了几下,将刚才她施予我的都还给她了。

  一轮高手级的逆毒龙之后,我做足全套,像刚才一样又和馨馨深吻了一次。馨馨窘迫地闪躲着,唯恐尝到自己菊花的味道,最后无奈被我镇服,认命接受的可爱样子,让我心中乐翻了天。

  看来我的尺度还是略高于馨馨,笑。

  其实这还是为了借由她的津液来洗洗嘴,因为接下来我可要进攻那饱满的秘处了。

  “啊,嗯……亲爱的……你的舌头好厉害……啊……嗯……受不了了……太爽了……啊……!小可爱我……欲罢不能了!亲爱的……好爽,好爽哦……!嗯~~~~”

  我的拿手好戏就是吊胃口,时而舔弄小肉片,时而亲嘬大肉唇,左右上下划动,或是前后挑动钻弄,总之我就是各种进攻,却是对已经通红鼓胀的小豆豆毫不理会。

  馨馨有好几次摇晃着小屁股,将小豆豆送来我的嘴边,我也都无视掉了。果然没过多久,馨馨就传来了难受的呜咽声。

  “亲爱的~~~给我一下嘛~~~~我要~~~~嗯……亲爱的……小豆豆她要嘛~~~~~~嗯……来嘛……!”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成全了馨馨,用手指翻开晶莹剔透的粉嫩豆皮,将湿涨的小豆豆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种清凉的感觉让馨馨轻吸一口气,我忽地一舔,舌尖正好拨了小豆豆一下,馨馨就轻啊一声全身随着跳动起来,秘肉收缩猛烈的一次挤压,溅出了几粒水星,打在我的脸上。

  然后就是如同旋风暴雨的猛烈攻击,全都作用在小豆豆上!

  “啊!啊!啊啊啊……!呜哼……!呜呜……!嗯嗯嗯…………!嗯唔~~~~~~!呜呜……”

  馨馨犹如享受着棒状物的剧烈抽插,伴随着啜泣爽哼起来,看来又爽哭了,反正我只要持续攻击,馨馨颤抖着一跳一跳的身子就停不下来,使我产生了一种在用机关枪扫射馨馨的错觉。

  “亲爱的,我要……!插进来吧……使劲地……操我!”馨馨难过地说道。

  我当然提枪上马了,但在那之前我离开了一下,从包里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套套。穿戴完毕,就要开始驰骋,却见馨馨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纳闷道。

  “亲爱的,我不喜欢戴套。”馨馨嘟起小嘴巴道。

  “为什么,这样安全啊。”

  “可是感觉不对,我不喜欢……”

  “我想享受一下射在你里面的感觉,可是你也怕出意外是不?射之前拔出来你我都不舒服,戴着吧。”

  开玩笑,稍微懂一点常识的,都知道精子可不单单只存在于精液,勃起状态尖端流出的前列腺粘液也含有少部分精子,所以只要不带套插进去,出现意外的几率就不是零。

  更何况要是失了控,漏了一点没来得及拔出来,那几率可就更大了。

  所以我没理会馨馨,仍旧带着套插了进去,谁知道抽插没几十下,感觉就开始不对了。

  抽插的阻力越来越大,我探手摸了摸,原本油润的套套竟然一片干燥,同时馨馨秘处的水也干涸了。

  这是什么情况?

  然后馨馨回过头,楚楚可怜道:“亲爱的,我真的不喜欢嘛……”

  我不由得头大,竟然还有这种女孩?别人唯恐出现意外,主动要求男方戴套还来不及,馨馨竟然戴套插进去还发展成枯井了!

  我虽然无奈,却总不可能半途而废,便低身在秘肉处又一轮舔弄,顿时又荡漾起一番春叫,源源泉水又润泽了干涸的枯井。

  这下不除套不行了,我除掉之后再次插了进去,馨馨发出愉快的声音:“嗯……亲爱的,你拿掉了……就喜欢这种肉肉接触的感觉……嘻嘻……”

  小妮子感觉还真灵敏!听说好多女的被渣男半途除套可都没察觉呢,最后被直接射在了里面,不得不吃伤身的事后药。

  而馨馨下面的小嘴就如同真嘴一样灵敏,佩服。

  活塞运动又回到了正轨,我保持着老汉推车的姿势抽送着,五分钟,十分钟,最后我悲催地发现,我又有射不出的感觉了。

  只不过这次不同于上次,上次是兴奋过头,神经疲劳了而已,肉体却斗志昂扬,总体上努力一下还是感觉能射的。可这次却是真正的肉体疲劳了,现在我觉得必须要保持一定运动程度的摩擦,才能维持硬度继续做活塞运动。

  如果运动过大,体能就会过度消耗而导致根部直接疲软,如果运动过小,刺激的密度就会不足,同样会导致根部疲软,难以保持勃起状态。

  做爱的途中当然不可能兼顾这种走钢丝似的感觉,然后今晚窝囊地偃旗息鼓,只能说是毫不意外。

  “嗯?亲爱的,肉棒怎么变软了?”馨馨疑惑道,同时满是可惜的神情。

  是啊,为什么呢?造成这样的原因,果然还是太累了吧?看来就不应该挑今天开房做爱,制服诱惑和毒龙刺激竟然都没有激发出我的精力来盖过疲劳。

  但馨馨却不这么认为,她始终坚信是我对她厌倦了,想来也是,面对着她这样的尤物,我竟然还会疲软,难道不应该操到精尽人亡吗?

  总之馨馨被我弄得不上不下,闷闷不乐起来,憋屈地翻身不理我。我因为太累没想理会,只想着过后再补偿她。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也不知道馨馨在这份沉默中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活动,突然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对我说道。

  “亲爱的,我们分手吧。”

  “好了别闹了,明天我再好好补偿你,睡吧。”我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我是认真的。”

  馨馨认真地重复了一次,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撒娇开玩笑,坐起身来正视她。

  “为什么?就因为我这次累了?”我心里憋着火,在我看来馨馨是无理取闹,本来今天的空闲就很难得,我甚至还拖着疲累的身体陪她逛街购物大出血了,她还想怎样?

  “你说累,那就当做是累吧。”馨馨不满道:“那之前呢?第一次口那么久也就算了,上次你又搞那么久才艰难射出来,这次更加过分,直接就软了。反正在我看来,男人就是厌倦了才这样子,不然才不会这样。”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跟我分手?”我诧异道。

  馨馨的反应不置可否。

  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馨馨一直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可接连几次挫败却让她有了心结,觉得我是捏着鼻子和她搞,如今更是厌倦了她的身体,所以才来这么一出。

  我不禁心中好笑,想起馨馨平日里聊天对我发过小牢骚,吐槽我口活不容易射,那时我还不在意,回敬她是不是从来就没遇上过可以在口活的活塞运动中撑过十多分钟的对手,馨馨没有犹豫,断然说是。

  的确,馨馨的口活技术可以让绝大多数男人在数分钟之内欲仙欲死地缴械投降,只不过可能我就是绝大多数以外的异类吧?反正当时我是和馨馨坦白了我是属于口活难射的类型,馨馨的表情却是将信将疑,想来那时候她心里就不自在了。

  想通这节,馨馨的无理取闹就变成了可爱,我当即就想上前揉一揉她的小脑袋,好好疼爱一番。

  可接下来一句话,就让我所有的行为都冻结住了。

  “况且,亲爱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装着想不起来,还是真忘了?”

  我顿时如遭雷击!

  是的,哪怕我们再亲密,在外人看来再怎么像情侣,我们之间的关系始终是不正当的。

  我是婚内出轨,她是小三。

  这段时间我沉溺于这段甜蜜的不伦关系之中,享受其中的新鲜与刺激,竟然潜意识将这段关系正当化了!

  “那……这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还是一时冲动?”我反应过来,没有忘记自己是个渣男,初衷只是玩玩,平淡问道。

  “这个结果,我从一开始就在想了,应该比深思熟虑还要更深思熟虑。”

  馨馨说道:“本来你就是我工作上的领导,一起工作几年了也没发生什么,这段时间突然关系突飞猛进,估计不是你心里走岔了,就是我太久没有感受过温暖,对你这个有妇之夫饥不择食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段关系都不会持久的,这一点别说是平日里精明到让我崇拜的你了,甚至连我都能预见到。”

  “所以一开始,我就只是想做个梦而已,可能我真的是寂寞太久了吧,想找个成熟的男人来好好疼一下自己,哪怕这个男人不属于我,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

  “现在,梦该醒了,无论是厌倦也好,关系正不正当也罢,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觉得我该离开你了。”

  馨馨这一番告白,竟让我无言以对,前不久我还判断馨馨与我的关系倾向于交易,可这一番真情告白,却让我觉得感情色彩十分浓厚。

  哪怕话语中,馨馨强调了我只是类似于临时取暖的备胎存在,可一星期就能享受转正待遇的备胎,我可没见过。

  估计有狼友会说,可能是因为馨馨骨子里就这么淫荡呢?

  但我却有可靠消息得知,馨馨的确已经单身寂寞两年了,平日里深居简出只和姐妹闺蜜来往,凭什么这两年就只淫荡给我看呢?

  可见作为男人来说,馨馨对我还真是有着一定程度的认可,否则也不会让我见识到她这么多不为人知的面目。

  意识到这一点,我知道危险了,原来馨馨竟然是对这段关系偏向感情居多,不幸中的大幸却是,她现在主动提出了分手。

  虽然我还没操够,但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却是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毕竟再蠢我也没忘记,我的辞职信已经打回来了,一开始辞职淡忘关系的动机已经成为泡影,所以现在可是天赐良机,由馨馨来提出分手,我可以做到完全撇清关系而不留下任何后患!

  何乐而不为?!

  最终,我表现出一副挣扎而痛苦的样子同意了,做戏要做全套的。

  而馨馨则是在此之后默默穿回了衣服,规规矩矩和衣而睡。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馨馨平静地独自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我们协商以这次馨馨的年假作为缓冲,在这一周之内不见面不联系,收假回来以后重新上班作分界,届时我们将重新变回以前的普通同事关系,不再越雷池一步。

  馨馨走了,未到退房时间之前,我一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看着天花板,越想越懊恼。

  要不是这次关键时刻疲软了,事情才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哪怕馨馨迟早都要提分手,那也是操多几次以后的事情,那时候估计已经又发掘出多几样惊喜了。

  真舍不得这充满了惊喜的尤物啊!

  但是懊恼也没用,为了避免憋坏自己,我微信上和死党没话找话地说了来龙去脉。

  之前也说了我和死党之间没有秘密,互相的丑事知道得可多了,但馨馨这件事他到底知道多少程度呢?

  可以这么说,从我有心撩馨馨开始,他基本是现场直播式的参与,甚至于我和馨馨的私密行为,在哪亲了在哪口了在哪操了,他一直都能够得到第一手情报,就只差把艳照和视频爆给他了。

  知道我们协定分手,死党回道:“分得比预料中的要早,不过也不算亏,前前后后你花了有三千多吧?口就不算了,操了两次,高级漂亮点的技师,全套两次也差不多这个价了,凭你说得那天花乱坠的技术,也值了。”

  死党是挺有阿Q精神的人,这一套说辞虽然没起到安慰的效果,不过却真的让我心理平衡了一些。

  随后的一周之内,就是回归了以前平淡的日子,白天没有勾引与温存,晚上没有吃鸡与聊骚,值得一提的是期间我们部门又小聚了一次,只不过这种聚会不是我组织的,而是属于私人的性质。

  工作上的关系哪怕再铁板一块,人与人之间还是区分小团体的,这次的小聚就是谈得来的一小撮人下班放松开心一下。

  只是散场之后,有一个同事叫住了我。

  华姐,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在公司的资历很老,很是健谈,所以和很多人的关系都很好,是属于受人敬仰的人物。

  就连我,也是从进公司以来一直承蒙着她的照顾到今天,她对我来说亦师亦友。

  “华姐,什么事?”我被带到了不远处的咖啡厅,华姐选了个包间坐下后,我问道。

  “我也不跟你绕弯弯。”华姐淡然道:“你和馨馨,没什么吧?”

  我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才想起了华姐的另一个身份,她与馨馨的关系可是比一般同事还要好,算是半个忘年交。

  华姐对我来说亦师亦友,对馨馨又何尝不是呢?想来馨馨单身两年深居简出的情况,还是她无意间透露给我的,再加上她和馨馨的关系,所以她今晚叫住我的目的,我早该想到的。

  “从上次月底聚会馨馨那不对劲的样子,我就看出端倪了,然后最近你也跟着不对劲了起来,辞职信打回来了也不说,还叫我一声华姐,把我当朋友的话,交代一下吧?”

  包间里的气氛静谧祥和,华姐的语调也很平稳,与之相对的却是我心中的狂风暴雨。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说,毕竟华姐都看穿了,能问得出这个问题,说明不是无的放矢,坦白出来至少还能对得起华姐的这份信赖,反正我已经跟馨馨协商出结果了,开诚布公之后,往后我们还可以保持一如既往的关系,一起聊天一起喝酒。

  不说,也是那句话,既然已经协商出结果了,那何必让多余的人知道?我和馨馨两个人心里藏着不就好了吗?不一样也能做到恢复往常的关系?如此的话,让华姐知道又有什么好处?

  心思电转,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我和华姐的对视还没超过两秒。

  “华姐,你怎么会这么说?”我神情自然道:“上次馨馨的确是失态了,我也当着大家伙的面好好安慰了她,辞职信的事情我没说,是想这次月底聚会的时候给大家一个惊喜,呵呵。”

  “至于你说我不对劲……”我扶了一下鼻梁上那不存在的眼镜,疑似装逼道:“我并没有发现,我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不说,这是我的选择。

  华姐绣眉微蹙,似乎是想从中看出我的破绽,但毫无疑问,我的演技无懈可击。

  君不见我接待那些难缠客户之时,面上笑容如沐春风,心里却炸死其母千百遍的从容。

  拥有这种不深不浅的心机城府,这也是为何我能往上爬,华姐这么多年却只能做一个元老下属的原因之一。

  总之华姐是拿我没辙了,坚持了一会儿,最终叹道:“唉,你早就青出于蓝了,我又能拿你怎样……我只想说,只要你能看着我的眼睛,对我承诺真的没有事,那么无论怎样,我都信你,信馨馨。”

  “华姐,我向你保证,你今晚所担心的,以后都不会发生。”我目光如炬,斩钉截铁道,语气无比真诚。

  要问我怎样才能将这话说得面不红气不喘,当然是心中一直默念“之前发生的不算,之前发生的不算,之前发生的不算……”了。

  华姐就这么相信了我,又闲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步行在回家的路上,我看着天空皎洁的明月,心想馨馨身在外国,应该再过几个小时才能看到同一个月亮吧。

  这轮明月再历经几回,协商的日子就到了,然后一切都会回归以往,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个故事也就此完结。

  我对自己如是说道,仿佛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然而真的到馨馨回来的那一日,我发现我想得太天真了。

  往事回忆的进度条如果有二十五章的话,现在才到第三章啊。

第四章 柳暗花明又一炮

  一大清早,一到公司,我就看见一堆人聚在角落叽叽喳喳吵嚷着。我好奇探了探脖子,原来是收假回来的馨馨在派发伴手礼呢。

  我没有加入其中,因为我出现的话,他们就会作鸟兽散了,我不想坏了他们的兴致。

  况且,我也不想这么快就面对馨馨。

  一个上午平静渡过,直到午休时间,我准备找人作伴去吃饭时,馨馨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前。

  “有什么事?”我平静道,演技无可挑剔。

  “亲……头儿,今天我收假回来了,早上又在处理堆积的工作,忙得没来跟你报到,抱歉。”馨馨拘谨道,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礼盒,“这是手信,请收下,我去吃饭了。”

  然后一溜烟跑了,我只能来得及在她没离开几步远的时候,淡淡道了声谢。

  死党工作的地方离我很近,中餐找他随便对付了一下,主要是聊天打发时间。回来到时,下午班时间将至,我本想划一下手机消磨时间,却无意间看到了办公桌角落的小礼盒,便理所当然拆了开来。

  “这是……钱包?”我喃喃自语道,小礼盒中赫然躺着一个高档精致的商务钱包。

  这钱包逼格高得过分,让我不禁用手机查找起来,最终结果是价位显示出一个199的数字。

  货币类别是美刀。

  卧槽!

  我的第一反应是馨馨被坑了,毕竟旅游购物的价格普遍虚高,谁知道她究竟花了多少钱?而且这礼物也着实贵重,平时用都觉得用不起,更别说作为礼物收到了,情分太重。

  我当时就想找到馨馨,把东西还给她,但又到上班时间了,只能作罢另寻机会。

  谁知下午上面又突然下派了几个单子下来要我处理,忙着忙着时间就过去了,我不仅没找到时机找馨馨,还得苦逼地留下来加班。

  等到我加班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十点,我收拾收拾东西打算回家,谁知当我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不远处还有一个办公席位的电脑是亮着的,不负众望就是馨馨的位置。

  公司有规定,下班离开必须关闭电脑电源,如被发现处罚五百一次。不过大多数电脑都会默认设定为无操作多少分钟后自动进入休眠状态,所以如果不是被有心关注,倒也没几人会因此而被罚款。

  可现在馨馨的电脑亮着……那就是人还在了。

  她竟然也在加班?我不禁疑惑,因为我知道馨馨假期堆积下来的工作并不是很多,哪怕不算少,期限也不是很急,她根本没必要加班处理。

  那不就是只有一个可能了?

  她在等我。

  为什么等我?

  呵呵,谁知道?

  知道也没必要当一回事,我跟她已经断了,这是此时最好的状态。

  操过,爽过了,又和平分手,不用负责任,彼此当作没发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在我不打算离职的前提下,这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以后我只需要摆出以前那副样子相处就行了。

  想通这些关节,我回身拿出抽屉里的钱包,原本我就没打算用,想着明天再找机会还给馨馨的,不过看来现在就是好机会了。

  “嗯?头儿,你要走了?”当我重新走出办公室,馨馨一脸意外地向我打招呼道。

  我淡淡嗯了一声,走过去开门见山就要进入主题,但靠近之后,脚步却顿住了。

  馨馨的办公桌上满是食物,有零食,有饮料,还有麻辣烫,热腾腾的,想来外卖刚送来不久。

  “怎么这么多吃的?”我问道,因为份量太多了,她一个女孩子不可能吃完,买来浪费钱吗?

  谁知馨馨却扭扭捏捏,揉着手指道:“我加班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嘛……然后看到头儿你办公室的门一直没开,想来也是没吃,就叫外卖叫多了一些……吃了再走吧?”

  我看着馨馨的反应,再回想今天她那稍显不自然的态度,看来是关系骤然转变,让她还没拿捏住一个自然的度。然而我也如此,在脑中模拟了一下,得出以前这种情况我不会假客气的结论后,就装作自然地坐了下来。

  馨馨见状一笑,不知是不是我看错,竟然感觉到有一丝似曾相识的妩媚,但我很快就甩到脑后了,当初可是馨馨主动要求分手的,事到如今她怎么还会对我露出妩媚?

  一定是搞错了。

  然后馨馨就开始热情地招呼我吃东西,份量的确是很多,我饭量不算小可都塞不完,吃完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聊的无非是一些琐事,从工作聊到生活爱好,话题层次虽然循序渐进,但却恪守在常规范围。这段聊天在我看来,就是找回过去感觉的过程,我们从刚开始的扭捏,到后半段恢复如初的谈笑,天知道花费了多少的脑细胞。

  总之我发现渐入佳境,那就该谈正题了。

  “这个你还是收回去吧,太贵重了,不合适。”我拿出钱包放在桌上,连包装都还原回去了,就如同没开封过一般。

  馨馨的面色明显一黯,低下头来默不作声,良久,小手终于按上了包装盒,道:“哪里不合适……?我没觉得啊……”

  指尖发白,想必抓得很用力,甚至还微微颤抖。

  我无视这一幕,坚决道:“其他同事小零小件的我就不说了,华姐托你买的化妆品套装有一千出头吧?而且她还是给你打钱了的,可你却没有接收,回来之后还直接拒收了,说就当作是你送她的心意……”

  这都是早上他们吵吵嚷嚷的时候,我碰巧听到的,如今复述出来,馨馨的反应是沉默,我继续道:“可是这钱包,我查了价位有一千五左右,我也没有特别拜托你买它,无端端就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当然不合适。”

  “可是我觉得合适!”馨馨突然拍案而起,娇喝道:“我就觉得这钱包适合你,就买了,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弯,怎么了?!”

  说罢,馨馨气冲冲地离开座位,我刚想起身去追,谁知她只是走到窗边就停了下来,望向窗外一言不发,想来只是要吹吹风。

  我看着馨馨气哼哼的背影,get不到她到底是想干嘛,按照常理来看,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收到比华姐还要贵重的礼物当然不合适。

  想着,我就要解释清楚,但看着馨馨的背影,又硬气不起来,只能无奈道:“馨馨,你先过来。”

  馨馨娇躯一颤,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走回来,可下一个动作,却让我惊呆了。

  只见馨馨走到了极近的位置,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顿时我的脑袋就炸开了,什么情况?!

  可馨馨却一副自然的样子,洁白的双臂一伸,就搂住了我的脖颈,露出熟悉的妩媚笑容,吐气如兰道:“我过来了,你说。”

  卧槽!我还能说什么?!原本准备的一套苦口婆心的说辞,瞬间被吞回了肚子里!

  “说好的分手呢?协商的结果呢?”我揶揄道。

  如果到现在我还没看出馨馨在打什么主意,那可就太蠢了。从钱包到加班,再到外卖,馨馨明显是瞄准着我来的,她还期待着和我发生些什么。

  只是,出国休假前她断得这么决绝,为什么一回来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是必须弄清楚的问题。

  然而馨馨却完全没有回答我的打算,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

  时隔悬崖般断层的一周,我又重新尝到了那熟悉的双唇包覆感。

  勾引我?我心中冷笑,小妹妹,你还太嫩了!

  可当我回过神来,不知何时我已经离开公司来到了馨馨的闺房,和馨馨拥抱在一起。

  嗯?什么情况?

  从馨馨攀上我的脖颈开始,其实一切都已经变得恍惚了起来。

  理性告诉我,既然已经分手了,那就不要再踏进去,因为我已经决定不辞职了,这样会毁了自己。

  欲望告诉我,操她,本来就没操够,现在又送上门了,那就成全她!不是骚吗?玩她!开发她!

  两个声音,两个选择,然而我根本没来得及选,就被欲望所淹没。

  别人都是大事精明,小事迷糊,我反倒是小事精明,大事迷糊。

  明明一片恍惚,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离开公司前却还记得查看监控,看看我和馨馨在办公室的大胆亲昵有没有被拍到。

  还好没有,松口气之后,又利用馨馨求复合的心态,言语引导威逼,拒绝开房,让她同意我进入她的闺房。

  整个过程,就如同《大内密探零零发》里周星驰会面李若彤之后回家聚餐那段,心中充满了挥不散的旖旎,旁人看来却神色如常。

  直到怀抱中传来馨馨的温热吐息,我才重新清醒过来。

  貌似,我做了个不得了的选择?

  “亲爱的……我还是喜欢疼爱我的你。”馨馨的脸蛋在我胸前磨蹭着,就像是一直撒娇的猫咪,满脸舒服的表情。

  “虽然比起以前的态度差不了多少,但是你知道吗?我已经习惯你对我百般疼爱了……今天一整天,你都是那种不在乎的表情,我真的是感觉心好痛,好像胸口都被撕裂了一样……”

  “所以,你就毁约了?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我取回了些许清明,强自镇定道。

  好险,真的好险。

  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只脚又踩回来了,但好歹没全陷进去,要是情况不妙,态度强硬一点还是可以脱身的。

  只不过以后就真没有机会操到馨馨了而已。

  所以这个问题的回答至关重要,如果馨馨要是敢说出“我不管!我就要!”这种类似不管不顾的话,那今晚我就算再想操这个极品,也得虚伪地做一回柳下惠。

  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伴随风险过大,脑袋正常的时候,我不傻。

  馨馨的磨蹭顿住了,小脑袋离开了我的胸口,但还是保持抱着我肋下的姿势,与我直视道:“后果,当然想过,从当初给你买下那个钱包的时候,就想过了。”

  “出国前,我想和你分手,是因为你和我的关系不光彩,见不得人。但现在这点我已经接受了,谁让我与你相遇晚了,相知更晚了呢?”

  “我喜欢成熟的男性,是因为我觉得成熟男性懂得更多,在疼爱我之余,还可以教导我,引领我,我已经把自己的所有都交付了出去,那在这个前提下,我还能要求对方什么呢?”

  “亲爱的,我只要求你疼爱我,平时再小小训导我一下,让我的内心得到满足,那就够了……哪怕这个时间是有限的,我也不奢求,可以吗?”

  我震住了,这话……该怎么理解?

  馨馨太缺爱了,所以当小三也心甘情愿?分手时间我定?

  牛逼大发了这是?!我有这么大魅力?!

  不过我终究没被幸福冲昏头脑,反问道:“那我们可算是办公室恋情,之前我因为快要辞职了,所以觉得无所谓,被发现了大不了我一走了之,责任我全担,你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可现在我不打算走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原以为这话应该会让馨馨退缩,谁知道她却兴奋道:“亲爱的,你不走了?!”

  我扶额无语,这是什么关注点?

  “太好了,亲爱的,你不走就好!”说着,馨馨捧着我的脸颊,狠狠地在我唇上嘬了一下,开心道:“不用担心,之前我们在公司里还不算过分吗?不一样没被发现?要是被发现……不,要是真有被发现的可能,我走不就好了,工作还不好找嘛!反正同事也没啥深交的,除了华姐,其他人都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我一脸懵逼,的确公司这种基层工作不是很留得住人,但我走不行,你走就随便,这什么逻辑?

  馨馨答曰,我走了她就找不到我了,属于失联,她走了却还能找得到我,关系还在,所以不一样。

  逻辑感人。

  提到华姐,我想起了前几天的试探,不知道馨馨是否得知,便说了这件事情。

  馨馨摇了摇小脑袋,表示不知情,却说道:“华姐能猜到,我并不意外,也就她会同时关注你我了,其他人才不会这样呢。同时我也放心了,因为华姐不会说出去的。”

  的确,华姐的为人令我很安心,那天晚上就表现出来了,虽然我选择了不说,但其实说了也不会扩大影响,华姐只会烂在肚子里。

  但知道和接受是两码事,这种事情终归是常理所不容,所以就算华姐知道了会不说,但也会无休止地规劝我们这对奸夫淫妇吧。

  知道了我的想法,馨馨发出一串银玲般的笑声,直说我总结得超级贴切,华姐就是会这样做事的人。

  “那,亲爱的……你还有什么顾虑吗?”馨馨一步步将我推到床上,媚眼丝丝地看着我。

  “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就走。”

  馨馨脱掉外衣,熟悉的布质内衣。

  “要是华姐看不过眼,公开谈判了,我就走。”

  馨馨解开裙子,熟悉的透视丝质内裤。

  “你家小宝宝出生了……我就走!”

  馨馨脱下布质内衣,露出那对熟悉丰满的肉团,凑到我面前。

  “……亲爱的,爱我吧!”

  轰!

  再一次,理智被欲望淹没了。

  这种女人,谁能拒绝?

  最难消受美人恩!

  我扑倒馨馨,在两个肉团之间,两颗倔强的峰尖,来回亲吻、舔弄、啃咬。以回应馨馨全心的付出,以宣泄这段时间想要蹂躏她的狠劲。

  “啊……!噢……!亲爱的……!又舔又咬的……好爽……!好爽哦……!”馨馨欢快地呢喃着,细细痒痒的声音在我听来,效果如同蓝色的小药丸。

  不过奇怪,我自认为啃咬的时候,已经挺用力了,有啃汉堡的力度,然而这还在馨馨的承受范围之内?

  那好,再用力一点,扯油条的力度。

  “嗯……?呀——!”馨馨感觉到了牙齿的压迫,疑惑之后,一声惊呼。

  这下弄痛你了吧?我心里得意得很,谁知下一秒……

  “亲爱的,好舒服哦~~酥酥麻麻的,再痛一点~~”

  …………卧槽?!

  久违的惊喜?!

  以前我也咬过馨馨,但都没敢太使劲儿,再加上她的反应也挺足,我就停留在稍轻的程度而已。可是今天,我两度加力,而且都啃在了她白嫩的乳团上,她竟然表示还可以继续用力?

  这激起了我肆虐的欲望,刚才我听到了什么?我的小可爱馨馨,要痛?

  盘她!

  “呜呜……!嗯……好痛,不过好爽哦~~~!亲爱的……嗯嗯……!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嗯嗯~~~!好过瘾哦……嗯……!!”

  我不是单纯的咬,还加上了亲嘬,嘬得十分用力,抽干口腔的空气,啵啵直响,唾液大量分泌,留下红印那种。

  特别是倔强的小乳头,我嘬的时候还狠狠地往外扯,同时舌尖在口腔内疯狂挑弄,搞得馨馨都带了哭腔,直呼受不了。

  然后两个乳团被我揉在一起,峰尖双珠合并,伴随着一阵爽叫的舔咬之后,我大口含下双珠,东拉西扯如法炮制,爽叫达到了巅峰。

  “呜呜啊啊啊————!!嗯嗯…………!亲、爱的嗯嗯…………!!你、你就会欺负肉肉呜呜…………!小可爱都、都让你……给欺负死了……!嗯嗯~~~~!”

  最终“啵!”地一声,乳峰从极致的拉伸回弹至原状,就像一团受震的果冻,晃荡而颤抖着。细细看去,两颗小乳珠充血挺立,沾满了我分泌的唾液,晶莹剔透,颤颤巍巍,如同风雨飘摇的花骨朵。

  馨馨娇躯颤抖地抽吸着冷气,但没几秒钟就反过来扑倒我。

  “怎么,弄痛你了?”我语气重回怜爱,抚摸着馨馨的小脑袋道。

  馨馨的神态却似乎感觉到了极致的寒冷,甚至连牙关都在打抖,颤声道:“不、不是……亲爱的,太、舒服了……来,来操我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馨馨一直夹着我的大腿磨蹭着,从未停下。

  馨馨的内裤还没脱下,很明显,我都感觉到阴部的布片在我大腿上抹出一片湿凉了。

  这着急的小可爱。

  为了回应她,我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期间馨馨还止不住地挑逗我,两手不停抚摸周身。

  解扣子的时候,亲吻我的脖颈。

  脱衣服的时候,舔弄我的胸口。

  好不容易到脱裤子了,她终于放开了磨蹭,低身让舌尖滑到了我的小腹,在我的肚脐上打转。

  就等着我的根部露出来,她就一口叼上去,小狗叼骨头似的。随后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舔弄吸吮声,小脑袋来来回回。最后啊呜一含到底,灵舌蠕动挑弄,这才嘟起嘴唇嘬地抽出来。

  然后馨馨就迫不及待地坐上我小腹了,我一脸惊异,她湿透的内裤啥时候不见了?接着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刚才小口活的时候,就脱好整装待发了。

  “嗯……亲爱的……进来了……还是那样,好粗哦……”馨馨娇哼着,缓缓沉腰,吞入我的根部。

  而我则是在感慨,原来以为都没机会操到这个极品逼了,没想到造化弄人,又干上了一炮,以后还稳定的有很多炮。

  同时我回味过来,这是我第一次在正常的状态,按照正常的步调操到馨馨。

  第一次在河堤被口活代替就不说了,第二次折腾了一整晚才操进去,虽然超水平发挥,却是太折磨人了,属于正常状态却不是正常步调。

  中途上班约会那些大大小小的挑逗磨蹭不算,第三次算是正常步调了,身体却不是正常状态,导致中途疲软,败笔,甚至还以此为导火索分手了,败笔中的败笔。

  而今天,两个条件基本满足,步调平稳,状态正佳,结果会是怎样呢?

  不管怎样,我这时反应过来,在我回味的时候,小馨馨已经将根部完全吞没了,两片肉唇还调皮地亲吻着我的小腹。

  平时这个姿势,只要确认够湿,我都会突然袭击,来一阵旋风暴雨的狂轰乱炸,以彰显我腰力的威猛。可今天竟然因为开小差错过了,这能忍?

  当即我的马达就运作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哦……!嗯嗯……啊!好、激烈哦……!亲爱的~~~~!嗯……亲爱的~~~~~~!嗯……呜呜~~~~~~~!顶到、顶到了啦~~~~~~!呜呜呜……顶到、好多次……呜唔~~~~!”

  狂轰乱炸了好几十下吧,我放慢了速度,馨馨的娇哼重新柔和起来。倒不是我累,平时这种体位我最少也会来个百多下的,只是今天真不行。

  因为床太响了。

  稍微动作大一点,这张小木床就嘎吱作响,像刚才那样开马达,床几乎都要散架。

  我的体型稍微壮硕于常人,去全套场的时候,尽力施为,床板撞击墙壁哐哐作响,技师都说我拆家,所以我心里是有B数的,不过还是膨胀得很。

  “亲爱的……怎么不来了?那种激烈的……肉肉碰撞的感觉,好爽哦……”馨馨喘着粗气,小脸酡红道。

  似乎是没有意识到她和木床的叫床声有多激烈,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我都不确定隔壁能不能听到,可不敢再乱来了。

  想着,我觉得应该变换一个不会发出声响的姿势,况且那嘎吱声也着实烦人。

  我把馨馨摆弄一个方向,从正对面骑乘换成背面,中途当然是保持着不拔出来的良好习惯,可还没离开床呢,换姿势的动作也没做完,馨馨的小蛮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嗯……!嗯……!亲爱的……”

  嘿!小妮子,这么急?

  我当即握着馨馨的脚踝,不服输地顶了几下,馨馨顿时“啊……!啊……!”地被顶得花枝乱颤,喘息又变得粗重了,节奏重新回到我这边,同时嘎吱响声一直没停止。

  “别急,啊……”我抽送的同时继续改变姿势,把馨馨的小白腿放下床沿,我也朝外坐着,形成叠坐的姿势。

  只不过我是坐,馨馨可就不是了,她双脚沾地更好借力,原本就急促的节奏更加快速了。

  可以想象这个画面吗?我岔开腿坐在床边,双手甚至都用不上,懒散地撑在身后。身前却有一个柔媚可爱的娇躯,小手撑着我分开的膝盖,撅着肉臀和我嵌合着。

  饱满的酥胸低垂如倒笋,乳珠摇摆晃动出嫣红的残影,配上勾魂的一声声娇哼。

  要是提早准备好摄像装备,这个场景还真是美如画。

  馨馨主导着抽送,贪婪而心急,我只需时不时顶几下,以确实能够刺激到她的花心,那就够了。

  这也算九浅一深吧?九浅馨馨来,一深我来,配合无间。

  “啊……!啊……!啊……!哦……!亲爱的……!啊!啊唔……!啊……!啊……!亲爱的……啊!……啊!”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馨馨的表情,只能够欣赏不断挥舞着秀发的小脑袋,不过想来是享受得很,不然也不会发出如此动人的叫声。

  只是之前开始,小脑袋就一直骄傲地昂起,发出忘情地爽叫,却从未低下头来,传出哪怕一次闭上小嘴的爽哼。

  再加上木床还在不停嘎吱响,我终于是忍不住了,直起身子探向前,扭过馨馨的小脸蛋就是一阵深吻。

  “嗯……!啾!嗯……啾啾!亲爱的……!啊嗯……”

  舌头交缠,嘬吸,期间没有停下啪啪地抽送,只不过主动权又回到我这边而已。

  在我看来,做爱就是一轮又一轮的欺负,在不同的姿势体位,不同的状态下,选择不同的速度,不同的角度抽插,让女方受到一轮又一轮的狼狈,最终突破界限,瘫软下来。如果有其他需要,还可辅以一定程度的情趣,那乐趣自然就从中而来了。

  不知有没有狼友认同我的看法?

  反正欺负的程度自定,完成了这些步骤,我觉得一场做爱基本就成立了。是否加入情趣,生理上的,心理上的,程度轻重,那就要看双方协商的接受度了。

  我和馨馨做爱数次,情趣一直都有,却一直没有进行过协商。而且综合之前的情况来看,反而是我一直在受到她给我带来的惊喜,可想而知馨馨的功力精深得很,不可小觑。

  所以我心里认定,协商是不可能的,和馨馨做爱这辈子都不会协商的,要做的事情仅仅就是我单方面的发掘,全方位的发掘,以试探她的承受极限究竟到哪里,到时候再谈协商的事情。

  只不过剧透一下,似乎到后来都没有协商过一次就是了。

  想着,我就打算铺垫一下,以现在这个揽抱抽送并深吻的姿势,先发起一轮进攻——疯狂抽送。

  “嗯——!啾……亲、爱的……啾啾……!嗯……!嗯……!嗯……!呜啊……!啊……!啊!……耗耍(好爽)……啊……!丝胡(舒服)……啊……!啊……!啊……”

  原本我盘算着这个姿势离开了木床就不会响了,而且馨馨的嘴也被我封住,就会完全收住声音。谁知道我们两人都离开床,嘎吱声是没了,馨馨的小嘴却没封住。

  亲到最后,她的小舌头都吐了出来,给我狠狠嘬住不松嘴,她则是一副啊嘿颜的样子,继续爽叫着。(啊嘿颜是啥,不懂的狼友可自行百度)

  嗯……目的算是达成了一半,继续进行计划。

  我回手掏,鬼刀一开看不见,走位走位……不对,串台了。

  我回手抄起刚才馨馨脱下的内裤,裆部还是湿透的,散发着清香,然后揉成一团,一把塞进馨馨还张开的小嘴里。

  “呜……?!”

  馨馨一惊,但我才不管,强硬地按了进去,小小一团内裤配小小的嘴,正好塞满,保证除了用手,馨馨怎么用舌头顶都顶不出来。而我还恶趣味地将湿透的那一块布攒成一片,照着小嘴正正塞进去的。

  想必馨馨一舔也回过味来了,幽怨地看着我。

  拜托,小可爱,自己菊花的味道都尝过了,再尝小妹妹的又怎么了?而且你哪里还有时间幽怨,你亲爱的已经想射了。

  我用戏谑的眼神传递着信息,然后就转身一按,将馨馨柔软的娇躯按趴在床上,下半身的翘臀则是被我另一只手提着,形成一个猫咪伸懒腰的姿势。

  我则在后面再次疯狂输出。

  “唔……!嗯……!嗯嗯……!噢……!嗯嗯……!嗯……!……”

  满嘴内裤的馨馨还能发出什么像样的声音?而木床也没有受到我的重心摩擦,所以只有轻微的响声,以冲刺姿势来说,算是可以接受吧?

  最后馨馨以一道闷绝的“嗯~~!”声,给这场做爱迎来了收尾,随即瘫软趴倒在床,而我也正好达到射的边缘,抽出来撸几下,给小屁股做了一套精华保养。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执念,哼哼唧唧的馨馨,明明连扯出口中内裤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坚持拖起疲软的双手,将精华液从臀部抹匀到腰部才作罢。

  上次给馨馨的颜射也是,她把整个脸蛋都给抹匀了,看来精华液美容的理论,馨馨是挺信服的?

  而我则是坏笑着,扶着根部,把最后一点未滴下的粘稠液体,涂抹到馨馨的菊花部位。整个过程菊花稍微一紧,没有明显的抵抗动作,随后又放松下来。

  嗯哼?看来下次的惊喜有预定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对待馨馨的心理尺度已经逐渐放开了。

  从前,馨馨是女下属,距离要保持着,态度要冷着,这样好开展工作。

  然后,馨馨变暧昧了,距离变接近了,态度要哄着,这样才叫做撩妹。

  终于,馨馨成炮友了,距离进入负数,态度要疼着,这样能多打几炮。

  现在,馨馨真情告白,距离都是虚的,态度无所谓,因为她要什么直接说,能给我就给,而我要什么,会自己慢慢发掘,估计馨馨也能承受。

  躺在木床上,馨馨幸福地依偎着我,小脸时不时磨蹭着我的胸口。我却看着天花板,心想后院已经安稳了,多打几炮这个追求就有些low了,多调教多开发才是王道,各位狼友说是不?

第五章 菊花盛开的时刻

  得,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在华姐面前保证,她所担心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谁知在馨馨回来的当天,我仅存的渣人品就败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也因此,我和馨馨这对奸夫淫妇更小心了,虽然在公司里私底下还是很放浪,但自信不会让华姐抓住小辫子,就算怀疑,也不会有实锤。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只要瞒过了华姐,其他人的关注等级低得可以忽略。

  不过警惕度提高了好多个层级,放浪程度当然也远超以往,具体怎么放浪,现在还是怎么想怎么刺激。

  比如上班时间随便找个理由叫馨馨到我办公室,然后脱掉她内裤,下班再还给她。

  比如馨馨叫我去她的办公位指导工作,当着其他几个下属的面,我可以随意揩油而不被发现,袭胸摸臀抠妹妹,家常便饭。

  比如和馨馨一起面见客户,并排而坐,台上道貌岸然谈工作,台下手脚并用使劲儿撩拨。

  还比如午休时间偶尔一起吃饭,饱暖思淫欲,干脆直接就在楼道、厕所、楼顶之类的隐秘地方,撩开裙子扒下内裤,直接干起来。

  再比如故意制造机会加班,避开监控让馨馨溜进我的办公室,脱光衣服,在刺激的环境下来一场盘肠大战。

  等等等等……

  为此,我还精心钻研公司大楼的各路监控方位,确定范围和死角,简直就是一个特工。

  神仙般的日子就这么过着,还别说,放浪形骸并没有拖慢我的工作效率,反而还提高了,让我在公司例会上得到了领导表扬,加了奖金。

  这下可乐坏了小可爱,表示她有后勤功劳,无尾熊似的撒娇攻势下,我给她置办了一台中等配置的笔记本,足够她上网追剧了。

  此后,馨馨就和那台笔记本形影不离,本来单身公寓就没有电脑,多了一台笔记本还算平添了一种消遣方式。然后上班也带着,毕竟工作时而也用得上,所以公司并不禁止携带这些东西。

  可能会有狼友问,智能手机也可以上网刷淘宝追剧,还更加便携,为什么要整天扛着这么重的笔记本?

  可能是放在单身公寓怕被偷吧?至于真相如何,呵呵,我怎知道,只有馨馨懂了。

  之前也说过,馨馨因为颜值、性格等原因,在公司内是很有市场的,就像一只活泼的小仙女,有几个其他部门的男孩子还公开追求她,其中为小杨最甚。

  小杨是一个身材高挑、性格阳光的男孩,颜值也颇高,具有偶像气质,是众多追求者中看起来和馨馨最般配的一个。而且他也很主动,经常三天两头就窜来我们部门撩馨馨,说真的,在没和馨馨发生些什么之前,连我自己都觉得馨馨最终会和他成事。

  这不,今天他又窜来这里,以帮馨馨调试笔记本为由接近她。

  只可惜千算万算,馨馨不喜欢可口的小鲜肉,反而是爱好难嚼的老腊肉。

  所以在得知了密中之密的我看来,小杨基本是没戏了,哪怕再诚恳再主动也没戏……嗯嗯?

  我才出去办了一会儿事,回来的途中,竟然看到小杨和馨馨相谈甚欢?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两人,一人坐着一个侧着身子半蹲,肩并着肩,头挨着头,手也在调试笔记本的过程中不时触碰,而馨馨却没有表露出拒绝的样子。

  哎呀,这是什么感觉呢?吃醋?占有欲作祟?

  可能都有吧,哪个男人不自私?

  好在我有正当的身份和理由阻止他们,当即使劲咳嗽一声,顿时全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小杨的,馨馨的,还有其他同事的。

  “午休时间到了,大家先别工作了,去吃饭吧。”

  随着我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下工作,进入放松状态。

  小杨也神情一喜,转向馨馨刚要说些什么,是想邀请馨馨一起共进午餐?

  So naive!

  我又沉声道:“小杨你也回部门和同事吃饭去吧,馨馨,来我办公室一下。”

  这一幕让办公室又陷入了安静,同事们的目光变得幸灾乐祸,纷纷抛向小杨。

  你惨了,三天两头不务正业来我们部门撩妹,领导怒了。

  而馨馨则是小脸充满了错愕,然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被我捕捉到了。

  最终小杨只能灰溜溜遁走,馨馨则是踏着小碎步跟我进了办公室。

  不要小看午休时间在白领心目中的地位,一小会儿人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关上门,操着不轻不重的声音训斥起来,音量控制在隐约可以让外面听见,内容大概就是工作地方做工作事,员工私交要注意影响,要遵守公司的工作规章制度等等。

  而馨馨的回答则是,领导我错了,领导我反省,保证以后注意之类的措辞。

  也不知道外边还有没有人,如若还有,外边的人估计是在窃笑着,脑补威严的领导训斥下属的画面吧。

  实际上,我的动作却和声音完全是两种极端。

  工作地方做工作事的时候,我在撩裙子,扒扯馨馨的内裤。

  员工私交要注意影响的时候,我在蹂躏馨馨的豆豆,抠挖馨馨的妹妹。

  要遵守公司的工作规章制度的时候,我还解开裤子,露出硬挺的根部,插进去狠狠捣弄着。

  馨馨的表情从刚一开始进办公室就露出来的狡黠,变成惊愕,再变成妩媚,配合着我一步步一层层的侵袭,表情刺激中带着舒爽,一浪接一浪,却总在关键的时候恢复成正常的语气回应我。

  领导我错了,嗯……

  领导我反省,啊……噢……

  领导,保证以后注意……亲爱的……好棒……

  记得以前有过一段视频风靡全网,内容是一个女人在镜头下被操弄着,一边在打电话,还一边为了不暴露而强自忍耐:“我没事儿……我真没事儿……”

  事实证明那个女人比起馨馨可算是演技堪忧,因为我这边的环境严峻得多了。

  上班时间,白日宣淫,还不知道门外是否有人,那种刺激感能让人直抽冷气,说话都止不住颤抖,如同高空走钢丝一般的刺激。

  我和馨馨却能够如此发挥,只能说堪称不可复制的经典。

  但经典都是稍纵即逝的,哪怕日后能够回味再长久。

  之前也说了,不知门外是否还有人,而这种环境下,当然是宁可信其有,所以馨馨超过五分钟不离开,肯定会引人怀疑。

  因此我果断地抽出来,将淫液在馨馨的臀瓣中蹭干净,顺手扯下馨馨的内裤之后,就打发她出去了。

  馨馨可怜地盯着我,不愿意出去,缠着我继续求爱。

  我没同意,却抠挖着馨馨的妹妹,听着潺潺水声,低低地在耳边狠声道:“小可爱,你不是能么?发骚勾人给我看?嗯?”

  “亲爱的,我闹着玩儿呢……”馨馨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撒娇道。

  “那这一段就先玩到下班咯,晚上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呜呜……”

  最终馨馨只能幽怨地离开了。

  可不是吗?只是插进去鼓捣了几分钟,射都没射,更别说有高潮了,被弄得不上不下,估计馨馨会有好长一段时间处于浑身发烫的状态。

  更可恶的是,内裤还被我扒走了,淫液止不住的流淌。先不说站着会不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反正坐着肯定会渗到工裙上,要是被发现,这种囧迫可是比大姨妈泄漏还要高上无数个等级。

  哼哼,我就爱对自以为能力出众的馨馨下手,而馨馨却无可奈何。

  等我离开办公室时,一瞟办公位果然还剩下两个同事,也就是说刚才的刺激是真实的,不是自我催眠。

  哎呀,想着想着根部又硬了,而且还有一些湿感,应该是还有一些淫液没蹭干净,正好手头有一条紫色丝质的布片,去厕所路撸一发再擦干净吧?美滋滋~~

  然后下班的时候,我将一个小袋子递给了可怜巴巴的馨馨,她当场就石化了。

  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里面正是装着她的内裤,当然,上面擦满了我的精液。

  馨馨原以为像往常一样,下班就可以穿回内裤,毕竟还要挤地铁回家,可现在看来无疑是奢望。

  “呜呜……亲爱的,好过分……”馨馨楚楚可怜道。

  我则是坏笑着不置可否,为什么会遭受到这种对待,你心里没有一点B数么?觉得引火好玩,烧身的后果了解一下?

  馨馨也自知理亏,知道再怎样也于事无补,甚至有可能还会引发我新的一轮兽性报复,只能垂头丧气地拉着我快回家。

  相较于公司里偶然的隐秘行动,其实我和馨馨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那就是其实我们已经处于半同居状态了。

  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段幸福时光是有期限的,都想多压榨一点时间拥有彼此。所以自从复合的那晚过后,我就频繁地在那个单身公寓过夜,说起来这段时间回家还反而少了。

  那里没有熟人,上下班可以出双入对,上班只要出了地铁稍微错开走就没有大问题,然后下班回来还可以在那附近一起买菜逛超市。日子一天天下来,我竟然也混了个脸熟,蔬果店老板娘和门卫大叔都认识我了,将我们当成了一对情侣,甚至还经常调笑馨馨终于终结单身。

  而如同表面一样,我们的确过上了同居小情侣的日子,馨馨甚至为了让我们过得舒服一点,狠下心购置了许多原来不舍得买的东西,比如空调、热水器、新床等等……

  小物件就不说了,大件的空调和热水器也有人上门安装,值得一提的是新床。

  新床是我和馨馨在嘎吱嘎吱了好几晚之后,才下定决心买的,毕竟再不买可就是向邻居们公开做爱频率了。但买什么床却是个伤脑筋的问题,单身公寓的楼道和门口都很窄,大型的床不要想了,哪怕床板可以组装,床垫又厚又大也搬不上来。

  最终就选了中型厚度并且可以卷曲的床垫,还有及其稳固的铁床架。

  可是等到货,我懵逼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嘎吱嘎吱的旧木床,竟然不能拆装,是原装的一个整床!而且送货师傅表示没有回收和安装的业务,所以不仅旧木床我要自己处理,新送来的铁床也要自己动手组装!

  这尼玛真是宝贵的初体验。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搬走了旧木床,又一个人看着教程搞定了新床的安装,还一个人重构了房间布局。

  没错,仅凭我一人。

  馨馨的小身板,只配在旁边喊666,亲爱的男友力爆棚之类的骚话。

  终于,我陪着真空的馨馨回到了小窝,期间我还不放过她,带着她去逛了一圈菜市,专找熟悉的摊位买菜,整个过程馨馨都是大红脸,可爱极了。

  关上门,馨馨明显松了一口气,就像是恢复了自由的小鸟,蹦蹦跳跳,变得不在乎内裤的事情了,毕竟已经没有外人,我跟馨馨坦诚相见还少吗?

  但是我却不乐意看到馨馨这么快就没心没肺的样子,板着脸沉声道:“你觉得事情过去了?”

  馨馨立即蔫了,委屈巴巴倚到我身上:“亲爱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装模作样没有理会,晃到厨房去做饭。

  馨馨也不放弃,继续黏上来,我没给她机会,丢下一句饭后再说,馨馨就悻悻地缩回去了。

  饭后,审判开始。

  我庄严地盘坐在床头,馨馨弱弱地跪坐在床尾。

  “亲爱的,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吧~~~~”

  馨馨穿着宽松小吊带,粉红色的弹性热裤,扭捏着身子求饶道。

  诱惑的腰肢不时晃动,酥胸半漏,双臂隐隐夹紧,可爱的小乳沟显露了出来,同时不服输的还有吊带正下方,隐隐约约透出来的那两粒嫣红。

  这一幕如果让之前的我看到,估计现场就要扑倒馨馨开始榨汁运动,誓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华为止。但同床共枕也有一小段日子了,免疫力这种东西已经开始逐渐发挥作用。

  “我在想,”我淡淡道:“如果你这幅样子让小杨看到,不知道他会不会喷鼻血?”

  “人家才不稀罕他的鼻血咧~~”馨馨腻声道:“小可爱只在乎亲爱的精华液~~~”

  尼玛,硬了,真是妖精。

  我知道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馨馨一开始就没觉得我会生气,的确我也真的气不起来,遇到这么个磨人的小妖精,怎么气?

  所以该干啥,直接动手干就行了,此时语言是苍白的。

  “呀!~~亲爱的,你干嘛~~”

  我一把抱住馨馨,当她以为接下来是要发生一些舒爽刺激的艳事的时候,画风一变,被我架住身躯,跪趴在我的大腿上。

  馨馨本能要反抗,但力量相差悬殊,被我在肩膀和腰上两手一按,馨馨就只能撅着屁股挥舞四肢,犹如一只悬空的小王八。

  啪!

  清脆的一声,我一巴掌揍在了挺翘的臀肉上,手感好到被弹开,观感也不错,抖了两抖呢。

  “呀——!”馨馨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然后浑身的动作都定格了,尽力扭过半边脸,无辜地看着我。

  “知错吗?受罚吗?”我戏谑地看着馨馨。

  “呜呜~~~受……”馨馨只能埋住小脸,撅着小翘臀让我继续发泄。我也不闲着,一巴掌一巴掌,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值得一提的是,刚才一系列操作下来,动作是很大的。而新买的铁床竟然没有发出类似嘎吱声的噪音,也没有松动不稳的感觉,为新床质量和我的安装技术点赞。

  上次咬胸部的时候,我就怀疑馨馨是不是有M体质倾向了,毕竟力度已经达到了轻微虐胸,馨馨还甘之若饴。所以这次揍屁股,我可是逐渐放开了全力,虽然为了不伤到骨头,力道方向是斜的,以扇抖臀肉为主,但也不是可以小觑的力度。

  啪!啪!啪!啪!……

  “噢……!嗯……!亲爱的……!呀……好刺激哦……!唔~~~!”

  逐渐地,馨馨粉红色热裤包不住的臀肉,已经开始出现红印了,可馨馨舒爽的声调还是充满着诱惑性。

  然后,我突然忍不住停手了。

  不是我怜香惜玉,而是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我看到翘起的小屁股,粉红色热裤勒住那诱人的凹陷部位,渗出了一点点水渍。

  第二件事,是我的根部隔着裤子被埋头的馨馨给一口叼住了。

  本来根部就被撩拨得有点发硬,揍屁股的过程中,馨馨还一口一口地往那里哈热气,最终充血顶了上来,达到馨馨可以轻松叼住的状态。

  果然不出我所料,事情最终还是向着舒爽刺激的艳事发展了。不过管它呢,本来我就动了要验证馨馨M体质的心思,出现这种情况也早有打算。

  馨馨叼着根部的小口没有停下,舌尖隔着裤子向勃起的尖端顶弄着,同时频频哈气,口鼻中灼热的气息继续将我的胯下烘得滚烫。

  这我能忍?转手就把馨馨的热裤翻了个面,顿时胭脂红的臀肉和泥泞的妹妹就暴露在空气中。

  鲜艳的红色,证明了我的力道是实打实的重,没有考虑留手,就想试出馨馨的底线。而那片泥泞,也证明了馨馨的M体质是实打实的真,翻出来的内裤上,至今还牵着一根晶莹的淫丝与秘肉相连。

  这告诉着我,适当的凌辱行为,对于馨馨来说与前戏无异,看来以后又开辟出了一条刺激的新道路。

  “哈哈……亲爱的,你尿裤子了~~”

  馨馨挪开小脑袋,果然撑起的帐篷顶端已经湿透了,但是个人都知道始作俑者是谁。

  那上面可都是口水。

  我没有回答馨馨的玩笑话,而是又抄起巴掌,狠狠在臀肉上来了一下!

  啪!

  “嗯哼~~!”

  馨馨一声闷哼,此时臀肉已经失去了热裤的防护,这一巴掌手感可是极品,浪荡的臀肉抖动个不停。

  是错觉么,我似乎还感觉到手掌心被溅到了点点水星。

  “还捣蛋?看来还不知道乖字怎么写!”我低声喝道。

  “呜呜~~~知道,知道的……亲爱的饶命~~~~”馨馨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说,以后乖吗?”

  “乖……”

  “听话吗?”

  “听……”

  “那好,洗澡去。”

  “嗯?”

  馨馨被我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一愣一愣的,等回过神来,我已经脱光光进浴室了,馨馨也只能小碎步跟进来。

  我这是在干嘛呢?其实,今晚怎么弄馨馨我早就制定好了计划,只不过白天发生了小杨的小插曲,我就顺便借题发挥来测试馨馨的M体质而已。

  主菜从现在开始。

  “亲爱的,你干嘛啦……今天人家出了好多次水水,你都不干人家……”温水淋浴着,馨馨撅着小嘴道。

  那可爱劲儿让我欲罢不能,我啾地亲了一口,说道:“乖,小可爱听话,洗完澡我就补偿你。”

  馨馨的媚眼弯成了月牙,笑着嗯了一声。

  从当初第一次开房开始,到现在的同居小日子,我和馨馨已经有了多次鸳鸯浴的实操经验,无论是洗素的还是荤的,都已经驾轻就熟。

  馨馨的单身公寓,想当然是没有浴缸,那这种鸳鸯浴又能发生什么?

  口味轻的,无非做个小前戏,过分点就蹲下来口,再过分点撑着墙后入已经是顶天了。

  尺度大一点的,A片里的那些滑溜溜推油或是人体海绵胯下搓啊搓什么的,我和馨馨也稍有涉猎,只不过浴室太小导致体验也不好,就没多大兴趣了。

  不过今天,我却打算来点重口味的。

  “呀……!嘻嘻,亲爱的,好痒好暖哦……”馨馨一声惊叫,随即舒缓下来,闭眼享受着。

  而她的身后,我尿意盎然,浅黄色的尿液拍打在挺翘的腰臀上。

  我没有事先提醒,就在馨馨身上尿了一泡,意料之中的,馨馨欣然接受了,这让我心中微微有些复杂。

  我小学时可是下了好大决心,才敢在洗澡的时候,用手接住了自己的尿,随后又立即洗干净了。

  而馨馨到底是开放,很容易就接受这种调情呢?还是以前有经验,所以觉得无所谓?

  唉,最近开始逐渐变得关注这种问题了,是我对馨馨越来越上心的缘故?

  鉴于馨馨的反应喜人,我给予了湿吻奖励。舌间啾啾地纠缠着,我们吻得忘情,但本能的洗澡动作却让我们一边吻着,一边涂抹沐浴露,搓揉出浑身的泡沫。

  “嗯唔……啾,亲爱的……滑滑的,啾……好舒服哦……”

  两团小山丘,两肋的曲线,柔软的腰臀,湿暖的私密三角带……全身上下每一处诱人的地方,都被白浊的泡沫感染得滑溜之极,平日里寻常的抓摸,此时竟然无比腻手。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不仅是因为滑溜的手感,还有抓取小肉团时,稍稍使劲儿就从掌中溜走的调皮。

  这种时候我一般还会做一件事,就是将我和馨馨加起来的四乳,峰尖相对,然后抱紧,挤在一起,这种感觉超爽der~~

  然而之前我也说过,我的身材稍微壮硕,比起馨馨的小身板当然是比较宽的,所以两边峰尖同时相对,基本是不可能,只能对上一边。

  因此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的做法就是仗着这份滑溜,在抱紧的时候,频繁扭动着身躯,左右交换对上峰尖,如同一条打滚的肉虫。

  “呀……!哈哈,亲爱的……好好玩,好刺激哦……”

  整个胸口都能享受到滑溜肉团的触感,比波推还充实,吃不到的狼友们自己脑补一下?(手动滑稽)

  ……偏题了,重口味的操作还没有完呢。

  享受完这些,我调皮的手指滑下柔软的腰臀,来到一条小山沟,这山沟之间种着一朵漂亮的小菊花。

  刚才抹泡沫的时候,我就有意无意滋润这片地方,所以现在滑溜得很彻底。我的动作很快,摸下来的时候,手指就已经在蓓蕾的周围打转了两圈。

  很好,蓓蕾和手指已经充分润滑。

  然后两指撑开,中指滋地探了进去,几乎没感受到阻力。

  馨馨完全反应不及,想要拨开手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而且力量也不够,只能任由着我用中指勾着小菊花。

  再加上馨馨一紧张,我的中指也被小菊花紧紧箍住,感觉像被吸住似的,想来馨馨推不开我的手,其实她自己都出了一份力,哈哈。

  “呜呜……亲爱的……你好坏……”馨馨带着哭腔道,红着小眼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睫毛一颤一颤的。

  我懒得辩解什么,早就谋划好的事情,当即就继续用湿吻堵住馨馨的嘴,同时中指慢慢深入抠挖。

  “嗯嗯……!啾……慢点……”

  馨馨配合着我,放松了小菊花的收束力,这时我才得以细细感受这道温暖的腔体。

  和馨馨的小妹妹不同,秘境外面的一寸其实是相对光滑的,再继续进去才开始有一些环形的皱摺,直至子宫颈。

  而馨馨的小菊花,则是入口附近充斥着竖条状的皱摺,比小嘴嘟起来的嘴唇还要明显,拥有着强劲的收束力,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括约肌。逐渐深入,才开始转变成环形,然后在差不多子宫颈的位置,也有一个关口。

  虽然明知这道关口之后还有一番世界,但这已经是道具才能突破的领域了,我表示鞭长莫及,还是老老实实突破小菊花就好。

  “嗯……?!……亲爱的亲爱的,你先出去一下!”突然馨馨急促道,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降临。

  “出去干嘛?我澡还没洗完呢。”我老神在在道。

  “我……我……都怪你……”馨馨掩面道:“我要拉臭臭……快憋不住了……呜呜……都怪你……”

  哈哈,意料之中的事情,我面色不变:“那就拉呗,我还没看过小可爱做这事呢,肯定很刺激。”

  馨馨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神情又变得急切,跺着小脚道:“不要啦……连我拉臭臭都要看,亲爱的你这变态~~~~~”

  我无动于衷,打开莲蓬头冲起泡沫来,馨馨毫无办法,想推我出浴室力量又不够,只能继续跺脚干着急,跺着跺着,馨馨似乎是到临界点了,呜呜呜地掩面蹲了下来。

  顿时,蹲便器的排水口,叮咚直响。

  我哈哈直笑,趁着异味还没扩散开来,按了排水键。同时我低下身子,莲蓬头对准可爱的小菊花,直面冲洗。

  “嗯~~~~~”

  可能是温水冲洗菊花也有一番快感?馨馨竟然扶着我的膝盖,爽哼出声。

  与此同时,我看见张开的菊口在温水的浇灌中,逐渐收缩回蓓蕾。

  真有意思。

  真想再看一次。

  想着,我早就已经把热水器的莲蓬头给拆了下来,只留下一条不锈钢的热水管,喷涌着一道有力而又温暖的水柱。

  这是我在网上学来的招,拆成这样,热水管就可以直接用来灌肠了。

  (旅馆酒店勿用,保不准也有狼友在外这么玩过,不卫生。)

  馨馨看着全过程,最后傻愣愣地看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可爱,你猜猜我想做什么?”我自认为爽朗地笑道。

  不过估计这笑容,在馨馨看来却是冒着无边的邪气,让她不禁瑟瑟发抖。

  “亲爱的……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哦哟?看来小可爱懂呢。”

  “呜呜……我不懂……呀!”

  馨馨刚想逃似的站起身,就被我压了回去,热水管对准小菊花,稳稳按住。

  “嗯……!亲爱的……!好烫哦……!唔……!哦……啊,不行不行,满了满了!呜呜……”

  馨馨拍打着我的膝盖,以示极限,我却还是继续坚持了一小会儿才松开。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小菊花灌溉了这么多水,在停止的那一刻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馨馨依旧瑟瑟发抖,但间中还参杂着不规则的颤动,不知是不是内部不适导致的原因。

  一颤一颤地,如同痉挛,如同高潮。

  这感官刺激让我看得受不了,之前亲手灌肠的刺激已经让我硬得直滴前列腺液了,现在更是不顾一切,抬起馨馨的下巴,就往小嘴插了进去。

  馨馨此时似乎也很渴望,一含入根部就像是尝到了什么珍馐,贪婪地吮吸起来。

  这不同于平时的口活,没有往日的舔弄亲嘬,只有无齿感的吮吸,简直是把我这脉动瓶子都塞不进的肉棒,当成珍珠奶茶的大管子来拼命吮吸。

  吸得我根部的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的感觉,就要喷薄而出。似乎是尿,可明明刚刚才尿过一泡,而且撒尿哪里会伴随着这种痒到深处的极致快感?

  “嗯哼……!嗯哼……!……”

  馨馨的嘴唇从头到尾都没离开我的龟头,大眼睛扑棱扑棱地抬头看着我。

  没有任何的废话,因为在拼命吮吸。

  没有任何的手法,因为她还在保持着蹲姿,扶着我的膝盖。

  只有偶尔深入一含,做到深喉,以喉部的震动来刺激。

  或是退出少许,保持着致命的吸力,同时舌尖舔弄刺激尖端的马眼。

  终于,我经受不住刺激,喷薄而出。

  “嗯……!哈……出来了啊……哈……”馨馨全都用嘴接了下来,随即喘息着。

  但我却感觉有些不对,馨馨张开的口中,没有白浊的液体。似乎这次不是射精,我喷出的是一些其他也是液体的东西,可仔细一回味,又好像没喷的感觉。

  应该不是尿,那到底是什么呢?是传说中的男性潮吹?还是空炮?我直至今日都没有定论。

  我只感觉应该是喷了一次,又好像没喷,反正元气还在,还可以再射的感觉。

  “啊,嗯……水水,出来了……噢嗯……”

  就在我纠结时,馨馨已经做好了调整,肚子里的温水转了一圈之后,被排出来了。

  我仔细看着,虽然带了一点颜色,总体上还是清澈的,看来馨馨的内部已经排干净了。

  但我是为了排干净才给馨馨灌肠的吗?

  明显不是,所以我丧心病狂地又来了一次。

  “啊……!亲爱的……!你够了啊……!噢……!呜呜……”

  我估摸着这次比上次的极限还要再多灌一些,控制住了馨馨可怜的挣扎,让她继续瑟瑟发抖地承受着。

  然后馨馨的肠道似乎已经畅通了,在我停止的那一刻,就立即排放了出来,无缝衔接。

  这次全部都是清澈的温水,馨馨难以自制地娇喘着,似乎菊花不受控制排水,也可以让馨馨享受到快感。

  “呜呜……亲爱的,你这个坏蛋……”馨馨抱着我的膝盖,抱怨着。

  终于,像漏水一样的灌肠已经排完了,随后馨馨看到我那已经有些发软,吊下来的根部,报复性地一叼,啾啵两声响,绝顶的刺激震得我双腿一软。

  “……小妖精!”我咬牙切齿道,刚才险些爽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即甩了一巴掌给馨馨的屁股。

  啪!

  呀地一声娇喘,被热水冲洗过的肉臀,更容易发红。顿时进浴室之前就已经被教训过的红屁股,显现出了一个更为清晰的巴掌印。

  “出来吧,到床上再收拾你!”我命令道,似乎有些代入了上班时的领导地位。

  馨馨轻嗯一声,踏着小碎步乖巧地跟了出来。

  接下来,即将迎来菊花盛开的时刻。

  擦干净身子,我吩咐馨馨跪在床上,将所有的被子枕头抱枕都堆在她身前,然后她很配合地扑倒上身,腰臀高高翘起,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亲爱的,温柔一点哦……”馨馨扑棱着大眼睛,嗲声道。

  从灌肠来看,我丝毫没有掩饰对菊花的觊觎,而堆被子,则更是表示了要长时间亵玩的兴致。

  不然为什么这样做?还不是怕玩到中途的时候馨馨喊累,于我于她都是贴心之举。

  然而这些行为我没有和馨馨沟通过,馨馨却很自然地配合了,只能说……

  呵,女人。

  我拿出一瓶水溶润滑液,是今天逛菜市的时候买的,那里有一个成人用品的无人售卖店。买的时候,我还恶趣味地让馨馨站在门外等我,这也是为什么她今天真空逛菜市都能闹大红脸的主要原因。

  “哼……原来亲爱的你早有预谋……”馨馨撅着小嘴道。

  “我什么时候做过没准备的事?”我调笑道,却没有打开瓶盖,反而亲吻了一下小菊花。

  “呀……!”

  馨馨娇喘一声,菊花一抖,紧紧地收缩在一起,但很快又放松了,稍稍绽放了一些。

  我抓紧机会要好好逗弄一下,坐在菊花的正前方,捧着翘起的腰际线,伸出舌头轻柔地一路舔上去。

  从会阴到菊花,转两圈,再到尾椎的小窝窝,整个过程我在享受,馨馨在发抖。

  “噢~~~~亲爱的~~~~好刺激哦~~~~~”馨馨的声音打着抖。

  可不是么,毒龙的感觉本来就痒得像触电,我清晰地看见馨馨大腿上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臀肉更是抖得要跳起来。

  又绕着蓓蕾舔了几圈,接着我就主攻菊花了,先是用舌尖顶开菊门,然后采取钻势,尽可能扩开入口,深入,舔弄肉壁的周围。

  “嗯嗯……好爽哦……!亲爱的……噢……!太爽了……!”

  就这样舔弄了好几分钟,直到我的下颚发酸才作罢,馨馨也在轮番攻击中娇喘连连,仿佛累到极致。最后,我两手狠狠地扒开两瓣臀肉,对着菊门一阵全力吸嘬!

  瞬间,菊腔内原本钻进去的空气,又被我吸了回来,我都能感觉到内部皱缩成一团,内壁隐隐被吸得外翻。

  “噢噢噢噢噢…………!!”

  馨馨原本低沉的喘息声又变得高亢起来,甚至腰臀都随着我的后仰动作微微上浮。

  终于啵地一声响,唇舌和菊花都脱离了真空状态,馨馨浮挺的动作又坠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呵……呵……呵……亲爱的……你好变态哦……”

  “哈……能让小可爱说我变态,那说明我真的挺厉害了。”我喘出一口浊气,答道。

  肉壁逐渐缩了回去,菊花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看得我心痒痒,心道真是极品,以后还要多挖掘开发。

  “嘻嘻……吸得这么用力,要是还有臭臭,你就惨了~~”

  “哼哼,要是还有,我就嘴对嘴喂你吃……”

  “变态……”

  馨馨娇羞地埋住了脸,让我有极度想亲上一口的欲望,但美菊在前,想想亵玩才是头等大事。

  此时菊花虽然还在蠕动,但却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可爱的漆黑小口,似乎是在迎接着什么。

  我终于开启了润滑液,没有挤在手上,也不是直接对着菊花就是一顿挤,而是举在菊花稍高的上方,挤出一道晶莹剔透的粘液,缓缓滴下。

  这一刻,我想起了语文课本的那个卖油翁,想和他一样装个逼。

  无他,唯手熟尔。

  “呀……好凉……”

  可惜,菊花一接触到润滑液就闭合了,只进去一点点,剩下一坨堵在了臀沟。

  哈哈,装逼失败。

  我开始像刚才在浴室时那样,借着润滑液的便利,用手指滋地探了进去。只不过现在这个姿势,比浴室的时候更好活动手指,能够更好地窥探里面的奥妙。

  只不过该探索的都探过了,没有准备工具,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来,所以我只能另外找乐子。

  纵向不行,就横向咯。

  “啊……!亲爱的……慢点……”

  原本是中指探入,我又加了一根无名指,成了AV常见的抠挖手势,只不过我现在不是为了抠挖,而是单纯想多进去一个手指,扩张一下而已。

  结果还算不错,之前做了这么多铺垫,第二个手指进去不算太难,但是能不能容纳我的根部,那可就不好说了。

  所以为了再铺垫一下,我两根手指缓慢尝试了几个动作。

  “噢……这是什么感觉……噢……嗯……”

  常规抠挖不用说了,还有交替缠动,就是手指之间交互跳动,有前后,有上下,旨在放松菊门,为我的根部预先开路。

  终于来到这一刻,我抽出手指,用根部顶住菊花,原本还在缓慢收缩的菊门迅速闭合,不过我没有在意,又挤出一些润滑液滴落上去,同时也抹匀了根部,开始使劲。

  爆菊大业,以此始之!

  “嗯……!亲爱的……!慢点,慢点……!”

  菊门逐渐撑开,肉棒将整朵菊花都顶了进去,不同于探入手指的顺利,爆菊的进展十分缓慢,在馨馨的不停叫痛中,我艰难地进到龟头部分就受阻了。

  “亲爱的……太大了……呜呜……可能进不去了……慢点……呜呜……”馨馨带着哭腔反抗着,小手甚至顶着我的腹部,不让我继续行进。

  我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这次受到的阻力,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入侵都要大,让我感觉到了极限的存在。

  难道真的不行了?但已经做到这一步,我没有放弃的道理。

  我只能加大了润滑液的剂量,多挤了一些在两人的结合处。

  皇天不负有心人,可能是润滑液起作用了,也有可能是馨馨做到了适应放松,渡过了龟头这道坎,剩下的部分阻力已经不算大,插入过半之后,剩余的部分滋地就滑了进去。

  “噢……好涨哦……亲爱的,你不要动……我会受不了的……噢……太不可思议了……”馨馨娇喘道,仿佛是完成了一项壮举。

  我则是动起了歪心思,保持着根部不动,却缓缓低下身来,右手探入可爱的小妹妹,找到豆豆蹂躏。

  “噢……!别……!亲爱的……别……!噢嗯……!受不了……!豆豆好痒……!小屁屁好涨……!嗯……!”

  馨馨被折磨得不行,我也不好过,随着豆豆的快感,菊花紧了又紧,给我的刺激也是巨大的。

  不过我最终挺过来了,装着若无其事道:“来,小可爱坦白交代,所有爆过你菊花的鸡吧,亲爱的这根是不是最大?”

  “呜呜……”馨馨直哼哼,拒不回答。

  我的问题直接就是以馨馨被开发过菊花为前提来问的,相信没有狼友意外吧?

  前面说过的那些蛛丝马迹就不提了,就只是菊花这一项,如果没有经过一周以上的适应开发,是不可能塞进两根手指的,更不用说能插进肉棒,更更不用说我的口径还是脉动+。

  +是重点,划一下。

  而且别忘了,馨馨已经两年没有性生活了,往邪恶想,哪怕中途约过炮,也不可能太频繁。可今天,馨馨的菊花还是可以立即容纳两指,继而是我的脉动+……

  呵呵,你要说两年前馨馨的菊花不频繁使用,打死我都不信。

  见馨馨没有反应,我又一巴掌揍在肉臀上,低喝道:“说不说?”

  “呀……!”

  伴随着娇滴滴的惊呼,菊花又为之一紧,好在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紧致感,没有当场缴械投降,而馨馨还是高翘着肉臀,呜呜地埋着脸。

  “不说?”

  我又低身探手到可爱的小妹妹,这下馨馨终于被吓得魂飞魄散,急道:“我说我说……!是亲爱的……呜呜……欺负人……”

  “哼,刚才不说,现在晚了,继续说,说到我开心为止。”

  毫不怜香惜玉地蹂躏豆豆。

  “啊啊啊……!嗯哼……!噢……!是,是亲爱的……!呜呜……!鸡吧最大是亲爱的……!干得最久也是亲爱的……!最爽也是……!嗯嗯……!噢……!”

  “这还差不多。”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但还没给馨馨松一口气的时间,我就开始抽送了。

  “噢……亲爱的……小屁屁,好热哦……好涨……酥酥麻麻的……唔……慢点……感觉就舒服了……”

  还真别说,为什么这么多人心心念念着爆菊花,除了征服的心理快感,就是那独特的吸吮紧致感了。

  菊门括约肌的收束方式与嘴唇相似,却又强于嘴唇,虽然没有灵活的舌头做辅助,那不同于小妹妹的柔软肉壁却又有着别样的包覆吮吸感。

  一个女人的嘴、妹妹、菊花,可以操出三种感觉,每一种感觉既有所相似,却又各有不同,这就是男人致力于征服女人,做到三通的魅力所在了。

  抽送刚开始还有一些阻碍,比如抽出来时吸吮力过强,接合处滋滋直响,或是插进去时内部收缩到极致,难以挺进,顶得馨馨哇哇直叫,说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但是习惯之后就好很多了,抽插频率逐渐快了起来,虽然还没到可以开放马达的程度,却也达到常规速度了。

  “噢……噢……亲爱的……小屁屁好热……菊花烫烫的……磨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呜呜……亲爱的这么大……以后肯定被撑大了……呜呜……合不上怎么办……呜呜……”

  根部被菊花狠狠吸吮着,馨馨可怜地啜泣着。

  我也感觉菊花吸得这么用力,摩擦得的确是有些狠,要不是润滑液管够,估计我和馨馨都要脱层皮了。

  可吸力这么大又不是我的锅,我也只是按照正常的速度抽插而已啊,所以我一边抽插,一边调笑道:“要是被撑大,那我就负责,网上买一些肛塞或是按摩棒给你塞进去,保证填满菊花,不让小可爱感到空虚,哈哈。”

  “呜呜……亲爱的,变态~~~~”

  抽插不停,我继续道:“要是合不上,那就更好了,我给你买个贞操裤,后庭开发版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厕所不可以上,以后每天回来就给我灌肠灌到爽……嘿嘿,还能玩拳交,什么苹果橙子都给你一个个塞进去,再看你一个个挤出来,想想都刺激!”

  “呜呜……亲爱的,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亲爱的……”

  在自嗨自爽和菊花极致吮吸的双重刺激下,我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个不小心精关就松了,所有的存货都用来浇灌了菊花。

  “噢噢……菊花好烫……里面好暖……噢……亲爱的……射了好多哦……”

  我这才想起,这竟然是我第一次内射馨馨。

  因为馨馨不喜欢戴套,我又是谨慎的性格,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体外射精。不夸张的说,馨馨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我射遍了,这不是修辞手法,而是事实。

  脸部,胸部,腹部,背部,臀部,手脚,腋下,脖颈,大腿间,头发……还有哪里吗?有没有狼友补充一下?

  拜丰富的经验所赐,我把握射精节奏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就算我抽插时已经达到爆发边缘,馨馨想要被颜射,我也能克制住,然后不浪费一滴地全射在她脸上。

  这就是功力。

  捂脸,不堪大用的功力。

  虽然之前也提过,做爱时前列腺粘液也会含有少部分精子,所以只要不带套,出现意外的几率就不是零,插一下大概就两千分之一左右。

  做一次爱要插多少下,我已经懒得数,总共几率会叠加到多少,我更是懒得算了。

  这些数据在强迫症看来是一个疙瘩,但那又怎样呢?

  小剧场:

  馨馨:就算你怎么弄我,只要有套,我就不出水,因为我不喜欢戴套。

  我:不喜欢戴套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馨馨:sorry,不喜欢戴套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旁白:哈哈,不戴套,不戴套。

  小剧场完毕。

  心里就算再有疙瘩,爱还是要做,逼还是要操不是?

  因此我只能寄望自己不会被大奖抽中,至于让馨馨吃药这个选项,不是我的风格,无论长期药还是短期药,始终会伤害身体。

  所以,我只能继续苦逼地磨练我的功力,捂脸。

  菊花的温暖肉壁让我无比贪恋,以致于我发射数分钟之后,根部软化成休闲形态,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菊门周边红了一小圈,失去了我的支撑,正在缓缓闭合。在最后一段时间,我没有安分老实得呆着,而是又并起两指,探进去抠挖起来。

  “啊……!亲爱的……你够了啊……噢……噢……菊花都送给你了……你还……挖什么啦……呜呜……”

  我挖出了不少粘稠的液体,既混杂着白浊,也有部分晶莹剔透,不知是肠液还是润滑液。

  但最抢眼的是那极少的微量血丝,呵呵,做了这么多铺垫还有伤口,最大鸡吧的说法,我就姑且信一些吧。

  我把抠挖的两根手指伸到馨馨面前,馨馨还是保持着半脸贴着床面的姿势,看了我一眼,顺从地吸吮起来。

  馨馨正在品尝的,是从她自己的菊花抠挖出来的精液!

  我射进去的!

  这一刻,巨大的心理满足让我感到比直接口交还要爽!

  人生得此一女,无憾矣。

  收尾工作很简单,只要把馨馨翻到床上,再展开被压成一团的枕头和被子就行了。

  我躺下给馨馨做臂枕,她满足地钻进来,嘿嘿傻笑着。

  “亲爱的,你说这样内射会不会有小宝宝啊?”

  我噗地一声笑了,这妮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开这么可爱的玩笑?

  我原本还想时不时欺负一下小菊花,但是馨馨说那里不同于其他地方,战斗过后会感觉十分虚弱,痛感也很强,所以只能作罢。

  的确,毕竟菊花都出血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抱着馨馨看着天花板,怀中美人娇躯柔软,我的心绪平复之后,却变得上下翻飞起来。

  我想起了白天小杨的事情,刚才爆菊馨馨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丰富经验,还有之前馨馨对我无条件求合的决心。

  我究竟何德何能,让馨馨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如此付出?

  她曾经不属于我,有着自己的精彩人生,虽然可能也有些阴霾,但是总体生活是美好的。可现在她却像飞蛾扑火,为这可能不到半年的时间做足了低姿态,我却还像小孩一样,把她当作心爱的玩具紧紧攥着。

  谁先付出就输了,所以我这么自私,很有道理吗?

  “馨馨。”

  我轻唤了一声,馨馨躺着我的臂枕,抬头亲了我一下,应道:“怎么了,亲爱的?”

  “你跟我说说,比起你的前几任,我对你怎样?”

  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馨馨的神情明显警惕了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搂了搂馨馨,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柔声道:“不要紧张,我的小可爱,我只是单纯的想问问而已。”

  馨馨闭起眼睛,抱紧了我,将小脸埋在我胸前,闷声道:“你让我想起这些做什么……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说说吧。”

  “以前的那几个,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吝啬……唉,不过却各有各原因吧。初恋是没长大的小男生,用家里给的零花钱又能有多少?异地恋那个,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我倾家荡产去看他,他都不愿意给我一个交代……然后上一个,他的钱养小孩都不够呢,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花在我身上?”

  说着,馨馨又抬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哪像亲爱的,又给我买衣服,平时又带我去吃好吃的,还送我笔记本,又疼我爱我,对我可好了~~”

  我的小可爱,你这种说法,说得好像自己是拜金女似的,你造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是啊,看来目前为止我是对你最好的,而且以后估计也不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了。”

  “唉惹~~~亲爱的你好骚哦~~~”小可爱掩嘴笑道。

  “我说的是实话。”我正色道:“你我都知道我为什么疼你,因为你有付出,最难消受美人恩,所以在有限的时间之内,我会好好的对你。”

  “可以后呢?我说句煞风景的话,离开我之后,你不可能还会找我这种明知道没有结果的对象吧?除非你傍上大款,钓上金龟婿,不然从你之前的胃口来看,找到的都是那种需要会过日子女人的男人。到时候,你还想指望那种男人怎么对你?”

  “亲爱的,你说这些干嘛……你该不会是不想要我了吧……?!”馨馨一脸惊慌,手足无措道。

  “小笨蛋,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赶紧给馨馨的后脑勺顺了几下毛,安抚道。

  “那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因为现在对你不公平。”我缓缓说道:“今天小杨的事情,可能你只是临时起意,但却让我想了很多。”

  “你我都接受了,现在我们这段关系是见不得人的,而且有时限。在那个时限到来之前和之后,我们该如何自处?在那个时限到来之前,我有家庭,也有你,同样你也有我。”

  “可在那个时限到来之后,我还有家庭,我们之间却不能互相拥有了,你不觉得对你不公平吗?”

  “所以亲爱的你想表达什么意思……”馨馨迷惑道。

  “我想表达的是,这段时间里,如果有谁能让你动心的,就放手去吧,不用顾虑我。”

第六章 激情狂想夜·上

  这话一出,馨馨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蜷缩起身子,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想过馨馨会有很多种反应,却唯独没想过她会笑,这是能让人发笑的话题?

  “亲爱的,原来你是绿帽侠啊?”馨馨咯咯笑道。

  我懵逼了,原来我的一番真情告白,落在馨馨眼里就是这个效果?这特么的就只是感动了我自己而已,既没有感动中国,也没有感动馨馨。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皱眉道,语气隐隐变了。

  机灵的馨馨捕捉到这点变化,急忙抱紧我道:“好嘛好嘛~~我就知道亲爱的最好了,普通男人哪里会为我着想到这程度。”

  我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对这小妖精毫无办法,说道:“我跟你说这些,只是不想你耽误自己,虽然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进去,我还是送你一句话吧。”

  “亲爱的,什么话呀?”馨馨眨眨眼,萌萌道。

  “不要在该埋头种地的时候,误入了别人家的果园,就以为自己已经收获了整个秋天。”

  这话是我在网上看段子看来的,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记一些貌似很有道理的东西,以备装逼之用。而这段话虽然原出处不是这么个用法,但现在用在这里,却也是相当应景。

  馨馨的面色明显变了一下,但还是强颜道:“没事啊亲爱的,就算没有收获秋天,我摘别人家的果子吃不就好了,嘻嘻。”

  我看着天花板,沉默不语,而刚才满腔的感动,瞬间冷却了下来。

  这个时候不能回复她,我必须要表现出我的态度。我的隐喻馨馨已经听出来了,她也反隐喻了一把,看来有些承诺,遵守起来并没有说出来那么容易。

  不然这时候馨馨的隐喻应该是,没事,等我看好这些果子是怎么种的,回去我再自己种。而我的本意也是如此,甚至是让果园的主人手把手教你怎么种。

  然而现在……呵呵,馨馨已经有食言的迹象了,也不枉我继辞职淡忘和分手淡忘之后,又想出了移情淡忘这一招。

  没错,把馨馨介绍给别人接盘,就是我为了明哲保身而想出来的新招数,如果成功的话,我就能够在和平分手和保有工作上,找到一个平衡的点。

  这时应该会有狼友骂我,你这厮也忒无耻了,吃干抹净拔屌无情还不行,竟然还想立牌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只能说,从头看到现在的狼友,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我不渣的错觉?

  从刚一开始我就很无耻没下限啊,婚内老婆孕期主动出轨,分手后被勾引又无原则复合,到现在的半同居,我没找到哪怕一丝的君子之风。

  而且文章开头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

  将馨馨撩到手之后,我会给她打“预防针”,摆出不是认真的态度,从一开始就稳定立场。而现在,我不就是正在贯彻这个“预防针”么?本着善后原则,我还有了给馨馨找好下家的心思,哪个渣男有我这么负责啊?

  况且如今情况有变,馨馨复合的时候和我承诺了分手的期限,可却先食言了,相较之下我还算厚道了。

  无尽的沉默没有边际,最终馨馨沉下小脸,抓过我的手机自顾自玩了起来。

  馨馨有我的解锁密码,我却没有她的,这时候她玩我手机,我没手机可玩,便先睡下了。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我给足馨馨缓冲时间之后,最终的协定为:馨馨接受我的意见,即日起,如果真的遇到心动的优质男人,就会让我来给她把关,同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在我面前故意撩拨别的男人,美其名曰给单身狗一条生路。

  看着馨馨笑嘻嘻的样子,仿佛昨晚的冷战是假的,不知道馨馨到底有没有把这协议放在心上,我心里觉得这事渺茫得很。不说其他的,单单只是现在的同居状态就是一大阻碍,工作日一同上下班和工作,休息日又出双入对一起出去玩,馨馨哪来的时间去认识优质男人?

  算了,本来就只是一层保险,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种情况下,我又能强求什么?

  有姿有色的日子一天天过着,一个多星期过去了,次日又迎来一次周末。

  我和馨馨早早就做好下班的准备,踩着点离开了公司,回到单身公寓,我们又赶紧换衣服拎东西,匆匆出门。

  今晚的行程可是紧凑得很,惯例约会就不说了,吃饭逛街看电影一条龙,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去开好房间。

  开什么房间?单身公寓虽然隔音稍差,但是这么多天还不是这么干过来了?

  在说明之前,我要先提一下我们拎出来的那袋东西。

  里面满满装着这星期网购来的情趣用品,具体有什么,之后基本都会用上,到时候再慢慢说。

  知道这个前提,开什么房间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那是我物色了好久,又提前好多天才预约到的情趣套房,那里拥有着诸多器材设施,加上我带去的情趣用品,还有可爱风骚的馨馨……可以预见,今晚将是激情的一夜。

  玛德法克,想到这就浑身激动的爽!所以导致之后约会,我全程都心不在焉。

  馨馨没有怪我,因为她才没那闲情,谁叫她自己也是迷迷糊糊,娇躯发烫呢?

  然后逛街才逛了一半,两个迫不及待的骚货就放弃电影滚回酒店了,思想同步得惊人。

  上电梯的过程中,我和馨馨牵手相握,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彼此之间微微的颤抖,也相互读出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激动。

  “叮铃……叮铃……”

  不知何处传来隐约的轻微响声,我没有在意,出了电梯就直直奔向房间。

  门一关,我们就默契地一甩东西,激情拥吻起来。

  舌间交缠,上下爱抚,我们像跳舞似的相拥,小碎步转着圈,一点一点挪到了圆床的边上,然后就是狠狠一摔,两人砸在床上,继续拥吻。

  “啾……啾嗯……亲爱的……慢点……看一下我今天……特地为你穿的……内衣……嗯啾……”

  以我和馨馨的熟练程度,拥吻这么久,又不限制双手,到现在还没脱下对方的外衣,那就是把爱都做到狗身上去了。此时,馨馨身上已经被我脱得只剩下最后两道防线,至于我身上,仅剩的内裤都被扯下了一半,昂起的根部被馨馨的小手挑逗套弄着。

  我听闻敷衍地看了一下馨馨的内衣,心道有什么好看的。

  馨馨的内衣大部分都是透明度很高的丝质内裤,还有少量的布质运动胸罩和聚拢胸罩,成套的极少,只有一套酒红色和一套紫色,看着还算顺眼,但总体以闷骚为主。

  我怎么也想不到,一开始对馨馨的那几次内衣印象,竟然几乎就是全部了,可谓是可见一斑。所以和她同居之后,我又给添置了十条不同样式的情趣内裤和两套情趣内衣,以供平日淫乐,所以馨馨的内衣能穿出什么搭配,我了如指掌。

  谁知待我仔细一看,还是被惊艳到了,不得不说馨馨的花样的确是多。

  首先是胸罩,馨馨今天没有穿往常的布质胸罩或聚拢胸罩,或者应该说根本就没有穿胸罩,而是选择了一样以前我没见过的——胸贴。

  今天馨馨穿的外衣是简单的黑白配,黑色贴身背心配白色雪纺蓬松裙,背心是低胸的,隐隐露出可爱的乳沟。我还纳闷今天怎么沟略深了一些,可是摸背后却没有内衣手感呢,原来是馨馨用了乳贴。

  两片肉色乳贴此时将诱人的乳头和乳晕覆盖起来,犹如是露点照片被PS抠掉了两点,与两个肉团浑然一体,将它们连接挤压在一起,在中间挤出一道可爱的乳沟。

  原本馨馨躺下,肉团会因为重力摊开而变成扁平状,如今却因为乳贴的作用还挺立着,我上下拨弄把玩,两个肉团联合着上下摆动,馨馨害羞着呜呜直叫,这画面倒是颇为有趣。

  “亲爱的……你来撕开嘛……”馨馨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是个人就不会拒绝这个要求,我粗鲁地架起馨馨的双手,单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尝试着撕开乳贴。

  “嘻嘻,双手被亲爱的控制住了,毫无反抗能力,好霸道,好刺激哦……”

  “这就霸道刺激了?之前说好的,今晚我要解放自我,不打算温和地做……哼哼,我的小可爱,瑟瑟发抖吧,今晚我要把你当成玩具,玩遍你每一个部位,慢慢玩死你,然后再将你当成破抹布丢掉……!”

  我说到最后,终于把乳贴撕开了一个小口,然后狠狠撕掉!

  馨馨本来就兴奋得发抖,呀地娇呼一声,声调竟然隐隐含着爽意,虽然乳贴粘性不是很强,但猛然撕下还是有轻微火辣痛感的,别忘了馨馨是受虐体质,所以此时的火辣痛感,最终会转移到下体,成为出水热感。

  “嗯……嗯……亲爱的……玩死我吧……”

  馨馨闭起眼睛嘟囔着,双腿夹紧,摩挲着下体。

  说到下体,我从刚才……不,从好久之前开始,就隐隐约约听到那里传来叮铃叮铃的响声,到底是什么声音?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个精致的小铃铛。

  那个小铃铛精雕细琢,是一个鸟笼的形状,里面发出声响的铃芯,更是一只小鸟,取笼中鸟的意味,系在裆部的中央,隐约是阴蒂位置。

  我记得这个铃铛,是当初买的十条情趣内裤中,其中一条的配套品,就是馨馨现在穿的这条。这条情趣内裤是一条经典造型的丁字裤,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片,后面是细绳,但是加上配套的鸟笼铃铛之后,就显得新颖了,私处就好像长时间吊着一丝水滴似的,有着淫荡的视觉。

  不只如此,这条丁字裤还有着淫荡的听觉,穿着这条内裤,每走一步,摇曳的鸟笼铃铛就会碰撞私处,传出淫荡的叮铃响声。

  怪不得上电梯的时候隐约听到叮铃响声,我恍然大悟,问道:“今天回家的时候,就换了?”

  馨馨轻点小脑袋,羞红着脸补充道:“吃饭逛街的时候,你没听见嘛……”

  我一怔,似乎还真隐约听见过,只不过室外太吵,没放心上而已。

  以前曾经听过一种玩法,女人将一个铃铛塞入私处,然后去逛街甚至跑步,以剧烈的晃动发出响声,使旁人觉而未查,听得到却找不到,由此感受类似露出的凌辱刺激。

  没想到馨馨今天竟然使用这条内裤,做到了异曲同工之妙!要不是她这么穿出来,我都忘了当初买那条情趣内裤的时候,还有这么个配件了。

  “亲爱的……吃了我……”

  馨馨面红如血,眯起双眼轻抬下颚,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此时她双手举过头顶被我压在床上,雪白的双腿因为我要看清鸟笼铃铛的关系,被掰成了最大极限的M字开腿,小蛮腰轻挺着,微微颤抖,带动着发红充血的乳头也轻轻地震着。

  当真是一个令人痒到骨髓深处的尤物。

  如果是平时,这时候我已经扑上去大操特操了。但今天不同,为了今天,我无论心理和生理都做足了准备,只为了得到最后的终极快乐。

  从小我就有着比同龄人更强的好色天性,所以更早的受到了岛国教材熏陶。当小屁孩们还只知道玩泥巴的时候,我就看过黄图了。而小屁孩看黄图的时候,我已经在欣赏港片黄碟。然后他们终于看上港片黄碟,我却已经进军欧美日韩了,真军无码的那种。

  遥想当年同学把两张AB面的《本能》当作珍宝交相传阅,我却早已对欧美日韩女体结构了如指掌,真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后来我更是迷上了H漫,在那个网络还没盛行的年代,一本H漫的稀有度可是十倍于碟片和小说(启蒙读物《天使情歌》和《水溶少女》合集了解一下?),里面天马行空的性爱幻想让我深陷其中,即使知道有些是不真实的,但这些幻想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我的大脑,驱使着我去做尝试。

  直到后来我又在网上找到了H漫资源,天知道我这压在心底的性幻想已经憋了几年?反正谈恋爱的时候没有释放的机会,那时就像和馨馨刚开始时那样,只追求多打几炮,怎么可能有心情玩花样。

  然后结了婚,心疼老婆,也只舍得玩一些粗浅的。

  而现在,有了馨馨,既享受受虐而又闷骚配合的馨馨……

  能够让我还绷住理性的原因,只有脑中不断回响的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

  馨馨还保持着任君享用的样子,我唾液分泌,忍不住张开大口含住了大半个肉团,使出真·吃奶的劲儿嘬吸着,砸吧着嘴唇啜啜直响,两个肉团交替轮换,嘬得我上颚直发酸,分泌出更多的唾液,缓缓流淌下来,在乳沟间与微微的汗珠汇合。

  “啊……噢……亲爱的……!小头头……!好涨好麻噢……!噢嗯……!”

  “这种感觉就又涨又麻了?那用这个呢?”

  我将那袋情趣用品拿了出来,从里面抓出一些东西,邪笑道。

  这是手指粗细的塑料小筒,足足有八个之多,它们通透坚硬,一头圆润外翻空口无物,另一头却装着活塞螺旋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用养生的真空拔罐器,可这狭长的形状,像足了奶牛榨乳的那道硬塑料管。

  所以,狼友们想到这些小东西有什么用了吗?

  好吧,想不到也没什么关系,这种情趣用品其实还有一个医疗器械的名字——乳头内陷矫正器。

  “噢……!吸得好涨哦……”

  我理所当然就给馨馨两个倔强的小乳头各来了一个,即使她的乳头正常,但这却不影响她用这些小管子得到快感。我还吩咐她变更姿势双手跪撑着床,使双乳垂下,看着两道小管在诱惑的位置延伸出来,不停摇曳着,我感觉距离终极快乐又靠近了一小步。

  我又取了一道小管,用管口刮了刮馨馨的小妹妹,意欲集取一些淫液,但没几下就忍不住插入根源处直接收集了。

  “嗯……噢……”

  手指粗细的小管没有产生太大异物感,所以尽管我放肆地抽插,馨馨也只是微哼而已,然后又是没几下,我拔出沾满濡湿液体的小管递到馨馨的面前,说道:“舌头伸出来。”

  从表到里收集淫液不是目的,而是过程,从一开始我就打算把第三道小管塞馨馨的嘴里。

  “亲爱的,你是要吸在我的舌头上吗?”馨馨声音微颤着,荡漾着骚动的情欲。

  “不愿意?”我冷着脸,已经隐隐进入角色了。

  “不是的。”馨馨媚笑着,一口含住濡湿的管口,舌头淫荡地搅动,滋滋作响道:“滋……唔……亲爱的,你看……如果是吸舌头,不用扭来扭去这么麻烦……我自己吸掉里面的空气就行了……滋……”

  “里抗(你看)……”说着,馨馨吐出狭长的灵舌,含含糊糊道,此时舌尖已经紧紧地嵌入了管口,如果馨馨的眼珠再翻白一下,就又摆出啊嘿颜了,场面一度十分淫荡。

  但这种程度的淫荡,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连开胃小菜都不算。我很淡定地摸上馨馨的腰肢,摩挲着,时而抚上翘臀扇几巴掌,享受着馨馨的娇哼,时而摸上肉团仔细品味,欣赏着我亲手造就的美景。

  突然,我抚摸肉团的右手一张,中指和无名指,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两个肉团上的小管!

  馨馨瞬间脸色就变了,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猛然一拔!

  啵!啵!

  “嗯哼~~~~~~~!”

  随着两声空气的嘣响,馨馨娇躯猛地一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小脑袋都甩开了,唾液也严重分泌,额额的喘气声中,香涎顺着嘴角留了下来。

  我立即吻了上去,不过此时馨馨还吸着小管的缘故,她只能歪着舌头接受我的入侵。我将溢出的香涎舔食干净,馨馨的激烈反应也因此被我安抚了下来,随后口腔负距离接触的我们蓦然四目相交。

  我们都顿住了。

  两道小管都拔了,剩下舌头的那一道,还能怎么处理?

  几乎相贴的眼睛无声交流着,我现在已然沉溺在这个性游戏的快感之中,想来透露出的信息必然是满腔的欲望,而馨馨的眼睛则还残留着些许的惊恐,但在这之后,却还让我品味出了隐隐的期待。

  没错,是期待,仿佛万千结果中会出现的必然,馨馨竟然对我即将要施予的暴行表现出了隐隐的期待。

  “放心,小可爱。”我淡淡笑道:“我觉得你伸舌头的样子很美,所以这个等一下再处理。”

  此话一出,馨馨的表情放松了一些,但那隐隐的期待就变成了稍微明显的失望。

  我顿感有趣,心里暗道不用失望,今晚的花样还有很多。

  想着,我又从袋子里取出了一系列道具。

  口球、手铐、脚铐、项圈、粗棉绳。

  经典的SM配置。

  此外还有我额外配备的情趣裤袜,这条裤袜是典型的黑丝诱惑,造型从大腿开始往下与一般丝袜无异,往上却是在裆部和臀部两侧露出了三块真空位置,看来设计师和我是同好,都是后入式的忠实粉丝,所以才给这三个位置保留了真空。

  想象一下,一个美女穿着这条黑丝裤袜,裆部和臀部两侧却是真空的,仅有两条黑丝如同吊带袜一般划过臀峰,让你扶着结实的臀肉,撅起黑丝翘臀等待着你的后入。

  这是何等的享受!

  反正各位狼友我顾不上了,馨馨已经自觉乖巧地把真空裤袜穿上,作出以上姿势恭候着我,今晚兄弟我先爽为敬。

  “轻爱的(亲爱的)~~~忾来杠我啊(快来干我嘛)~~~忾啊(快嘛)~~~”

  馨馨的秘肉已经溢出晶亮的水渍,又淫荡地吐着舌头摆出我至爱的后入式迎接着,这让我的根部怎能不翘首以盼,鬼使神差下,根部不受我控制直接一插到底。

  馨馨发出一阵高亢的爽哼,但让我回过神来的,却是包覆包皮翻动的贯通感,和龟头与秘肉的摩擦快感。

  双重爽感刺激让我打了一机灵,才让我意识到,现在还不是贪图享受的时候,我还有好多正事要做。

  不得不说这紧致的秘境真的是让人流连忘返,我最终还是抽送了几下才不依不舍地拔出来。

  “嗯~~~~~~轻爱的(亲爱的)~~~~~~~”

  馨馨失望的情绪溢言于表,要不是还伸着舌头,小嘴都撅得老高了,她扭动着娇躯回首看向我,眼中流露出欲求不满的幽怨。

  今晚的每一个流程我都安排好了,可不能让冲动打乱计划,我只能安慰道:“乖,今晚还很长呢,不会让小可爱空虚的。”

  同时指使馨馨跪立起来,开始摆弄那些道具。

  首先要操作的就是粗棉绳,其实说起SM的捆绑,就算是外行人也只会想起麻绳,因为只有麻绳那种粗糙带刺的质感,绑起来紧绷发紫,松下来淤青留印,才会有虐的感觉。只不过我这系列道具是配套的,既然配的是棉绳,我也不打算计较那么多了,毕竟就看过一篇捆绑教程而已,又不是混字母圈的。

  我学习过的那篇捆绑教程,是龟甲缚基础中的基础,仅仅用于体验,捆绑范围只覆盖躯干,手脚完全是自由的,相当于是用绳子编织出一件缝隙极大的连体衣而已。

  那篇教程直至今日在百度上应该都还能搜到,无非就是套着脖子算好距离打几个绳结之后,再从下方裆部勒过来穿上脖子后方的绳套,然后从背后分开穿绕在前面打好的绳结之间,让重点部位在绳绕的缝隙之间突显出来,重复几次直到腰间,最后调整紧度,打结,就大功告成。

  看,一段话就叙述清楚了,多简单啊!所以我不仅很快就操作完毕,能绑多紧有多紧,把馨馨绑的娇喘连连,娇躯隐隐充血发紫,而且我还举一反三的在裆部加了一个看似无用,实则妙用无穷的绳结。

  值得一提的是,捆绑的刺激让馨馨的唾液又大量分泌,所以小管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竟然从舌头上脱落了,这让我懊恼不已。

  所以为了做回找补,我把剩下的口球、手铐、脚铐、项圈一股脑全用上了,直到把馨馨整成一个活脱脱的性奴模样才甘心。

  “嘻嘻……亲爱的……这种装扮,好刺激哦……”馨馨低声道,小脸显得既兴奋又妩媚。此时馨馨手脚都被铐着,但连接的锁链却被我取下来了,因为我觉得还用不上,然后是脖子套着的项圈,和装样子放上去,其实并没有限制效果的口球。

  这不,馨馨的口齿还清晰着呢。

  “啰嗦,从现在开始,一整晚我都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性奴,我说的话你都要遵从,不然就有处罚,听明白了吗?”

  我冷声道,正式开始进入角色。

  馨馨娇躯微颤,气息变得粗重起来,磨着两腿支吾道:“嗯嗯……亲爱的……主人,好霸气……好霸道……好喜欢……”

  从预定情趣酒店的时候,我和馨馨就定下了今晚的玩法,我们商定要给自己心理暗示,馨馨得自我催眠是一个贱得无下限的性奴,而我则是一个只管自己玩得开心的奴隶主,给馨馨做到极致的开发。

  只要正式开始,就得玩足一晚,没有回头路。

  对于这个规则,刚开始馨馨还有些担心,但最终还是屈服于对新鲜快感的期待。反正只是做游戏而已,又不是真的玩到虐恋冰恋那么大,和馨馨保持肉体关系这么久了 ,我会做到什么程度,她心里应该会有底。

  如果估错了底?那只能让馨馨今晚再重新认识我一下了,反正我没有设定安全词,开弓没有回头箭。前面也说了我的变态欲望已经憋了很多年了,所以我很乐于沉浸入这个游戏,只打算搞了再说。

  然而说是开发,在我看来不过是馨馨的一次大探底,一直以来都是她给我带来惊讶,我都摸不到馨馨的底细在哪里,所以才想通过这次解放性幻想的游戏,来测试这个小骚货的极限所在。

  心里的野马已然脱缰,但好歹游戏才刚开始,我仅存的一点理智还是让我先测试一下馨馨,再决定是否放飞自我。

  怎样才能够测出馨馨是否已经跟我一样进入状态,催眠自己是一个贱得无下限的性奴呢?很简单,我只用一只脚就能做到。

  “呀……!”

  原本处于跪姿的馨馨,被我一脚蹬翻在床,力气当然不会达到踹的程度,但也给馨馨造成了足够惊吓。

  “爬过来,下床。”我仿如什么都没发生,淡淡道。

  “是,主人……”

  馨馨低声道,顺从地爬下床,前面也说了捆绑只是连体衣体验,手脚铐也没有连上锁链,所以手脚还是灵活的,不影响行动。

  此时馨馨娇躯止不住地颤抖,似乎是在压制着某种冲动的感觉。

  “舔。”我又命令道,在馨馨面前抖了抖脚。

  馨馨顿时一震,如同遭受到雷击,颤声应道:“是、是……”随即埋下她的小脑袋,对着我的脚趾乖巧地舔舐起来。

  湿润灵动的舌头犹如滑溜小蛇,游动在我的脚趾之间,产生了别样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双重的,包含身体和心理,身体就不用说了,只要是个人被摸脚都不会产生不舒服的感觉,更何况现在是更柔软的丁香小舌。

  而心理,则是征服的快感,这可不是网梗的玩笑话,而是正宗的跪舔。一个妙龄女性跪伏在你面前,顺从地被你肆意凌辱,只要你是个男性,分分钟会刺激到潜意识中的暴虐本能,又怎么会不产生快感?

  这种快感非常奇妙,虽然舔的是脚趾,但却能把你给舔硬!

  灼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脚背上,眼看馨馨有越舔越入迷的态势,我知道馨馨也已经入戏了,而且似乎比我还彻底。

  那就代表着,可以正式开始了。

  “呜……!啾……!嗯……!”

  我突然将脚趾捅进了馨馨的嘴中,不停搅动着,同时最灵活的两三根脚趾还试图夹住她的舌头,折磨得馨馨娇喘连连。

  但没两下我就腻了,毕竟脚趾怎么可能比舌头灵活,然后我抽出来,顾不上还覆盖着濡湿的口水,转而一脚又踹翻了馨馨。

  这次可是在地面,馨馨倒在地上发出了委屈的痛哼。

  “嗯哼……亲爱的主人……好痛噢……”

  我依旧没有理会,用脚拨弄馨馨的娇躯,把她翻了个面仰躺在地上。因为龟甲缚的关系,馨馨的肉团即使躺下也还显得略微坚挺,欣赏着我的绳艺杰作,我缓缓踏上馨馨的小腹,摩挲着粉红色的绳结,逐渐施予重压。

  馨馨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随着我压力的渐渐增大,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起来,我享受了一会儿,沉声道:“我再提醒你一次,免得你还抱有侥幸心理,以前那些咬你、打你的动作,是我温柔对待你的结果。今晚你是我的玩具,对待玩具我一向都是很粗暴的,比如之前爆菊花,插过了菊花我会注意地避开接触你的小妹妹,但今晚,我可不打算这么爱惜你。”

  “噢……我知道、亲爱的……最疼我了……今晚、玩死我……”

  腹部的重压已经让馨馨感到很难受了,她喘着粗气回答道。

  但我给的回应却是挪了个位置,一脚踩上馨馨胸口因捆绑而挺拔的肉团,再次施予压力。

  “噢噢噢噢……!主人,我错了……!呜呜……”馨馨难受地啜泣道。

  我搅动脚趾,在蹭掉濡湿口水的同时,尝试着弥补刚才的遗憾——没夹上舌头,那就去夹乳头。

  “错哪了?”我淡淡问道,同时脚趾摸索着夹上了,比夹舌头可容易得多,随即一扯。

  “嗯哼~~~”

  馨馨妩媚地痛哼起来,解释道:“刚才,忘记叫主人了~~~~”

  我心道这骚劲,分明是故意求虐的,忘记?骗谁呢?

  既然馨馨还有余力,我更不打算怜香惜玉了,直接命令道:“说错话了要受罚,舌头伸出来。”

  馨馨怯怯地吐出舌头,这次我才真的是把遗憾给弥补了,脚趾一动就夹了上去。

  “嗯嗯……轻爱的(亲爱的)……可人(主人)……”

  不得不说馨馨的确是入戏,湿滑的舌头哪怕是故意给我夹也还是很滑溜的,几次脱离了我的掌控,但最终却因为馨馨的主动归位而得以维持。

  这哪是我夹她,分明是她撩拨我!

  今晚奴隶主可是我,怎么能让性奴占据主导?

  想着,我推弄馨馨,又把她给翻过来,下身贴地,上身手肘撑起,呈卧撑的姿势。

  同样又是一脚踩上馨馨,这次的落脚点是肉臀。

  “嗯嗯……主人……再用力一点……”相较于身前的小腹和胸口,肉臀的耐力极佳,导致欲求不满的馨馨渴求道。

  “用力是吗?”

  馨馨的再次引导让我心中一怒,什么时候性奴可以指手划脚了?随机低身一巴掌甩上另一边的肉臀。

  啪!

  “啊!”

  全程我踩着肉臀的脚没有离开,所以可以想象,在我低身给肉臀甩巴掌的时候,另一边肉臀会承受我将近全身的重量。

  “用力是吗?”

  “啊!”

  “用力是吗?”

  “嗯……!”

  “用力是吗?”

  “呜……!”

  “用力是吗?”

  “咿……!”

  …………

  又踩又甩巴掌,接连好多下,每一下都抡圆了膀子没有留手,馨馨的一边肉臀很快就变得通红。

  我挪开脚,另一边肉臀也踩出了一个红印,但毕竟只是血液不通,很快就消散了,对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馨馨喘着粗气,喉咙发出额额的模糊音节,显然这一轮把她给虐坏了。

  但这就完了?

  我又重新站直,将臀沟之间的两条并行绳子拨开,脚趾钻进了肉与肉之间。

  “呀……!主人,不要……!”

  总算看到馨馨惊恐的样子了,我虐心大起,翘起脚趾头就往菊花钻去。

  “嗯……!不行……脚趾头,有点粗……呀……!”

  亏得刚才的口水还没干,我大脚趾在菊花芯那里折腾了一下,才勉强陷进去了一点点,大概吞没了指甲盖。不过我偷偷目测了一下,我的大脚趾是属于肥厚的类型,似乎差不多有我的龟头粗细,这才有点粗?

  馨馨逐渐习惯了脚趾对菊花的入侵,嗯嗯啊啊的喘息又趋向于平稳,我却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好过,脚踝一转,脚掌从原本的横向改成竖向,以大脚趾为轴,剩下的脚趾疯狂搅动,对馨馨湿润的小妹妹拨弄起来。

  “噢噢噢……!主、主人啊啊啊啊……!”

  菊花可不是一个可以固定的点,所以我所有脚趾的疯狂搅动,对于馨馨来说就是菊花与小妹妹的双重虐待,怎么能不反应激烈?

  引人兽欲的喊叫持续了好一会儿,等到我脚累停下搅动,馨馨终于连撑住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坨肉团也因为与地板的紧密挤压,而从娇躯两侧呈扁平状溢出,随着喘息而张合伸缩。

  此时我对于馨馨的配合是满意的,果然她是一个难得的骚货,平日里的做爱就顺从至极,今晚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刚才这么激烈的反应中,如果是一般人早就配合着肌肉的反应抽身逃开了,而馨馨却压制着这个反应,忍受着我的虐待,直到停下才脱力软倒。

  实属难得一见。

  我抽离脚趾,馨馨又咿了一声,欣赏着菊花逐渐合上的美景,我没来由地突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个笑话,大概讲的是一个农民工春运回家,太累了就把脚搭到对面座位睡着了,谁知道对面是一个同为春运回家的妓女,也睡着了,对于农民工搭脚插到裙子里浑然不觉。

  回到家后,农民工觉得脚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病,谁知却被检查出了梅毒。农民工纳闷梅毒怎么会长到脚上,医生却不以为然道:“梅毒长脚上算什么,刚才还有一个女说逼痒,检查出来逼里长了脚气呢!”

  内容漏洞百出,只为博君一笑,狼友们看过没看过的都别介意哈。

  反正结合现在的场景,我是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冷面奴隶主的人设瞬间崩了。

  馨馨疑惑地回头看我,还酡红着小脸,轻轻喘息着。我心中一动,答疑似的把这笑话也说给了馨馨。

  馨馨不明所以,不知道我为何突然讲这个煞风景的笑话,这时我冷然一笑:“你猜猜,我有脚气吗?”

  馨馨明显面色一变,随即娇躯微微颤抖道:“主人……小妹妹……好痒……”

  “说,逼好痒。”

  “噢……小逼,好痒噢……!”馨馨仿佛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闷哼出声。

  同时,我的脚趾又钻进馨馨的两腿之间。

  馨馨下身一紧,看来是感觉到了,这次侵入的是刚才陷入过菊花的大脚趾!估计她也没想到,刚刚我才说今晚不会爱惜她,现在这么快就应验了。

  再结合那个脚气的笑话,现在馨馨秘境里面的小妹妹,待遇就像是被扔到垃圾桶里的洋娃娃。

  馨馨的娇躯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牙关都咯咯作响,像是遭受到极度寒冷一般打着冷战,同时我感觉到脚趾接触的软肉一阵抽搐,淫乱的汁液急剧分泌。

  我也不闲着,脚趾探进去,前脚掌则是抵到了我精心留下的绳结上。

  那个位置,可谓是妙用无穷,因为它与小豆豆紧紧相贴,在我脚掌的顶弄下,馨馨的颤抖愈加剧烈。

  “嗯嗯嗯~~~~主人的脚气……让小逼,好、好痒噢……好痒啊啊啊啊……!噢噢噢————!!”

  终于高亢的声音落下,馨馨的娇躯也在极度的伸展之后再度瘫软,呵气连连。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使坏的整个脚掌都亮晶晶的,满满遍布淫液,濡湿的感觉竟然比夹舌头之后还严重。

  馨馨得到了满足,我却被撩拨到了爆发边缘,看着一滩烂泥似的馨馨,我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抓起绳结就把馨馨提了起来。

  “噢噢……!勒的好紧噢……!嗯嗯……!”馨馨有气无力地叫唤着,她现在从处境就如同绳袋提着的哈密瓜,全身重量都作用在龟甲缚的绳结上,特别是两腿之间,还有一个妙用无穷的绳结深陷进软肉之中。

  简单把馨馨给摆弄成跪撑的姿势,我就放开了绳子,谁知馨馨没从瘫软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上身肉团着地重新软倒,只留下肉臀高高翘着,十足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一个戴着项圈的瘫软美女,穿着情趣丝袜跪伏着,娇躯和胯下还绑着龟甲缚,四肢被铐着,肉臀高高翘起,两腿之间隐隐还有淫丝滴落。

  这不几乎是回到了刚才一插到底的情景?

  回过神来,极致的诱惑又让我不受控制插进去了,只不过这次我不打算半途而废,而是要一路高歌猛进到底。

  “噢……!噢……!亲爱的……!嗯……!主人……!嗯……!小妹妹,刚高潮完……现在……好虚弱的……!啊……!顶得,好深……!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嗯……!噢……!”

  啪!啪!啪!啪!啪!……

  我虽然是在爆发的边缘,抽插的节奏却不快,应该说正因为是在爆发边缘,所以才不想开马达匆匆结束,而是想细细品味每一次的抽插,所以才会每次突进都异常有力。

  一次又一次的突进中,我的蛋蛋也一下下地拍击着馨馨阴阜的软肉,期间一直感到一阵刺刺的感觉,心中一动,意识到是那个妙用无穷的绳结,不由得暗道我间歇摩擦都有这种感觉,馨馨可是一直贴身摩擦着重要部位,难怪今晚这么好欺负。

  终于,累积至今的快感让我达到了临界点,可没想到的是,在我爆发之前馨馨又高潮了一次,抽搐收紧的湿滑嫩肉差点让我的憋射大法破功,好在还是来得及抽出来,抵进菊花射了进去。

  馨馨原来就软倒在地,被我折腾了几轮,姿势变得更无力了,我坐在地上休息,看着小菊花逐渐流出的精华液,有着颇高的成就感。

  但这可不是结束,今晚将会是我和馨馨渡过最长的一夜,节目还多着呢。

第七章 激情狂想夜·中

  陪馨馨大致休息了一会儿,我就赶着馨馨爬了起来,好不容易今晚把装备都带齐全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一炮就过?

  所以我又从袋子里找出一个眼罩和一条绳子,别误会,此绳非彼绳,是项圈的配套品。

  很久以前我就想尝试一次遛狗的感觉,今天可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么?

  带上眼罩,收紧口球,扣上项圈绳,馨馨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跪撑在地上爬行,正式成为了一只畏缩的母狗。

  我牵着馨馨走了两圈作为演练,以项圈绳的拉扯来引导她避开障碍物,熟练之后,馨馨的娇躯又变得扭拧了起来。

  “嗯……呵……呵……唔……”

  随着透过口球的喘息逐渐粗重,我一阵无语,这就产生快感了?小骚货真的是照单全收啊,目前除了过量的疼痛,还没发现她有什么畏惧的。

  不过别说,馨馨被捆绑着,还戴着眼罩、口球、手脚铐和项圈,穿着吊带丝袜的爬行样子,真的很诱惑,尤其是那一摇一摆的翘臀,看得我明明刚射,却又隐隐起反应了。

  我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找到制服馨馨的方法,随即就发了狠,继续在袋子中翻找起来。

  找了有好一会儿,我自己都觉得磨蹭了,一阵心烦意乱,可期间馨馨却安静跪坐着,脚跟垫着肉臀,乖巧地等待着我的临幸。

  终于,我又取出了两样道具——马尾皮鞭和跳蛋,顺手我还把刚才的真空小管给一把抓了过来,它们可还没完成使命呢。

  这三样东西我会怎么玩,懂行的狼友估计已经猜到了,我就大致点一下,总之会给接下来的遛狗玩法提升一个台阶。

  马尾皮鞭的用法,一般来说就是用来抽的,我掂了掂是否顺手,然后照着刚才撵踩的那半边肉臀,抡圆膀子piapia就是两下!馨馨顿时泪水与口水直飙,扭曲着身子嗯嗯求饶,很快细密的条状红痕就显现了出来。

  两瓣肉臀,一边大片的巴掌红印,另一边却是竹笋炒肉似的细密红痕,看起来着实有趣。只是刚才也说了,靠剧烈疼痛征服馨馨,这可不是我今晚的主要目的。

  痛感之后是快感,随后我就打开了跳蛋的电源。

  这是一款两用的连线跳蛋,不是遥控的,因为网上买的遥控版没到货,而为了赶上今晚这场性爱狂欢,我只能去路边的成人用品自动贩卖机买了这个低配大众款。就像玩具似的,这个低配大众款从电源开关延伸出来的两条电线末端,连接着一颗跳蛋和一根震动短棒,具体有多短,其实也就是略长一些的跳蛋罢了,约有六七厘米,只不过使用这款跳蛋可以做到双通的两头兼顾。

  在软肉周围磨蹭了一会儿,听到馨馨爽哼之后,知道快感又覆盖刚才的痛感了。蘸取了一些湿滑淫液,顺手一推,在滋滋地黏濡微响下,跳蛋和震动短棒分别陷入了菊花和小穴,而原本震动的嗡嗡声也从清晰变得沉闷起来。

  “嗯哼……额噢……呵……呵……嗯噢……”

  馨馨的喘息又逐渐变得娇媚动听,而我却因为刚射,心理耐性极高不为女色所动,因此也只是蹲下来,继续摆弄馨馨这条母狗。

  母狗还在保持着跪撑姿势,享受着双通的震荡快感,俏脸酡红,翘臀轻微痉挛着。

  “咿……!噢嗯……噢……”

  我一把抓起坚挺如竹笋的肉团,又开始暴力地搓揉着,母狗因此娇喘连连。小瘾过完了,就开始继续办正事。

  我打开了一瓶润滑油,一股脑倒在母狗背上,伴随着惊吓而后转为享受的娇哼,原本就肤白如雪的娇躯变得晶莹剔透,十分亮眼。特别是黑丝的吊带丝袜,黑亮黑亮的,浑圆的臀峰和大腿部分就像是闪耀的黑珍珠。

  现在母狗浑身滑溜溜的,手感更是好了,我又抓上肉团,享受了一会儿小白兔从掌中逃脱的爽快手感,然后又挑逗可爱的小妹妹,从手指搔挠到整条手臂夹在两腿之间摩擦,动作越来越大,这种爽快感真是容易令人深陷其中。

  回过神来,母狗又被我折磨得浑身颤抖了,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有四肢无力软倒在地的趋势。

  对了呢,只顾着享受滑溜快感,忘了母狗体内还有两颗跳蛋,难怪都快软成一滩泥了。

  我赶紧把手头的工作完成,身为母狗,怎么能少得了尾巴呢?

  马尾皮鞭除了鞭打肉臀,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存在的,我把柄端涂上润滑油,均匀撸了几下,就往母狗的菊花按了进去。

  “嗯嗯……!嗯哼……!”

  母狗躲避地蜷缩起身子,但被我一膀子揽住肉臀之后,她就无从躲起了,只能乖乖地撅起来让我插入。

  柄端的入侵将菊花里的跳蛋推得更深,不多时,在阵阵劳累的娇喘中,一条翘着尾巴的母狗已然造成。

  然后就是点缀,剩下还没有用上的就是塑料小管了,这次我才不打算玩刚才那种突然袭击,而是另一种玩法。

  手中的小管抵在那两颗嫣红的乳珠上,像上次一样收紧,吊在乳峰之上一摇一摆地晃荡着。但接下来就不一样了,我又收紧两根小管在馨馨的大腿内侧。

  这有什么作用?没啥作用,就像捆绑成连体衣的龟甲缚,仅仅是想让馨馨时刻有被大力吸吮的感觉而已。

  但是加上润滑油可就不一样了。

  我扯了扯丝袜,让臀部尽可能多地暴露出来,然后就像拿笔作画一样两手捏着小管的根部,围绕圆臀各划了一道弧线,直到腰窝才停下来。

  “噢嗯……!”

  酥痒的微痛感觉让母狗一个激灵,瘫软的身体又刺激出了少力量。两手放开,小管依旧吸吮在娇躯之上,这就是拔罐中的走罐手法。

  我身为老司机,普通保健和大保健都接触不少,耳濡目染之下有样学样,效果竟然还不错。

  在大保健中,这种走罐又叫做口罐,用嘴巴来回吸吮来完成,技师一般会这么操作背部,狼友只会感受到酥痒。但普通保健就不一样了,走罐是用火罐来做的,吸力更强,会有轻微的痛感。

  而现在的真空小管,只比火罐的吸力略微低上一些,远远强于口罐,所以才会有刚才那声娇呼。

  随后,我将所有的小管都如法炮制,别人是笔走龙蛇,我是管走母狗,而且还专挑敏感的部位走,没一会儿就把母狗走得浑身颤抖,娇喘连连。

  只要是软肉,什么肉臀、小腹、肉团、大腿内侧、阴阜大阴唇等等……我一个地方都没放过。

  “噢嗯……啊……唔……噢嗯……唔唔……噢嗯……”

  失策就是龟甲缚覆盖的地方太多了,娇躯被一小块一小块的隔开,让我这些走罐玩得有些不尽兴。但这些因素却不影响母狗的反应,此时就算隔着眼罩,我都知道母狗的双眼已经迷离了,她的身子上上下下各个敏感部位被八根管子吮吸着,却仍像无意识一般,娇躯扭捏地磨蹭着我,甚至还用戴着口球的软唇和小脸来磨蹭我勃起的根部。

  我冷着脸,反手pia地又在翘臀上一巴掌,说道:“母狗,骚什么骚,该散步了。”

  母狗嗯哼一声,不情不愿地爬起身来。我领头牵着,还真别说,完成版的母狗比起演习阶段可魅惑多了,虽然移动速度更慢,但妙也妙在这里。四肢缓慢的爬行动作,使翘起的狗尾巴左右摆荡,十分抢眼,撩拨着我的雄性冲动。

  因为母狗一次又一次被我压制欲望,此时已经处于临界点了,在爬行的过程中,皮鞭的末梢偏偏还时不时的扫到臀部,这就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母狗的娇躯仿佛遭受到极大的寒冷,连带着身上都小管都跟着剧烈颤抖起来。

  一步,一颤,一步,一颤……

  “噢嗯……额嗯……噢嗯……额嗯……”

  母狗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辛苦,我却还在旁适时地提醒道:“我们出去走走。”

  接着就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呜呜……!唔唔……!”

  母狗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在双眼被笼罩的一片漆黑中,她茫然地看着开门声传来的方向,呜呜叫唤着。

  “怎么了,走啊?”我扯了扯项圈绳,语气不满道。

  “嗯嗯……!”母狗摇头呜咽着,娇躯没有被牵动,甚至还隐隐后退拉扯着项圈绳。

  “骚母狗,胆子还挺大!”我一巴掌覆盖着臀缝pia了一下,大概是在会阴位置——小妹妹和菊花之间。因为有尾巴的缘故,只能pia在这里,而碰巧这样子两瓣臀肉都能雨露均沾,手感巨爽。

  “嗯哼!”母狗闷哼一声,依旧摇头后退。

  “怎么,害怕出门?”我明知故问,淡淡说道:“是害怕走廊有监控吗?”

  母狗猛烈地点头,努力传达着信息,看来是十分的害怕,不敢玩这么大。

  我却不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听说过隐形摄像头吗?好多酒店被举报过非法安装,但从来都没断绝过。普通酒店都这样了,何况我们现在还是情趣酒店,说不定从刚才进门开始,我们一直都在现场直播,你的骚逼更是给成百上千的人看过了。”

  “唔唔……!”母狗哼哼唧唧地摇着头,颤抖着身子,似乎不敢相信。

  “不信?”我又照着雨露均沾的手法pia了一巴掌,母狗应声娇呼,这次的叫声很是剧烈,而门又敞开着,我都怀疑是不是传到了走廊尽头。

  其实狼友们都能看出我是吓唬馨馨的,我也怕这时走廊突然走过一个人啊,但为了探到这条母狗的底,就算心里打着鼓,我也要把戏给做足。

  我蹲了下来,犹如恶魔细语,在母狗耳边低声道:“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没有拿手机拍着你,直播上网?”

  母狗闻言娇躯剧烈抖动,我眼疾手快按住,又pia了一巴掌,又是会阴的位置。

  “呜唔!嗯哼~~~~~~~~”

  这下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开关,母狗突然放声闷哼起来,然后在我惊异的目光下,小屁股一撅,两腿之间喷出一道水帘,淅沥沥地洒落下来。

  地面顿时趟湿了一片,看着这刺激的一幕,我毫不可耻地硬了,本来还想调笑两句终于见到潮吹了,但随之飘散而来的淡淡臊味,却让我知道这不是潮吹,而是母狗尿了。

  卧槽,这算是……吓尿了?!

  应该是爽尿了吧?这也算高潮的一种,对不对?

  我心里安慰着,静静地观赏,待水势一去,一个巴掌又随之而pia在同一个位置。

  啪!

  “嗯哼~~~~~!”

  没想到巴掌被臀肉弹开的时候,又滋出一小段水花。

  “可以啊,叫你母狗还真不委屈你。”我冷笑着,缓缓把门关上。

  挤出两段尿水,似乎憋光了母狗全身的力气,此时再听到关门声,母狗明显肩膀一松,扑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厉害!尿就算了,竟然还尿晕了!

  原因应该是刚才开始一直保持着臀高头低的跪趴姿势,再加上高潮用力挤尿造成的缺氧。

  只不过现在分析得头头是道,当时的我却是不知道的,只觉得不是操晕的晕厥都不正常,所以很是惊慌,担心馨馨身体出什么情况,急忙就把她搬到床上躺好,也把身上的东西全拆了,回归到光溜溜的母体状态。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是晕倒,馨馨的下体依旧是紧绷状态,让我取跳蛋和尾巴的时候还小费了一些力气。

  稍后,馨馨悠悠转醒,美眸刚一睁开见到我在身边,瞬间就变得媚眼如丝,慵懒地抱住我,覆盖了我的双唇。

  交换了一会儿口水,我才轻推分开,询问馨馨的状态。

  馨馨嘻嘻一笑,轻啄我脸颊撒娇道:“亲爱的,你真是太会玩了,我刚才都感觉快要死了~~~”

  我轻笑一声:“爽死吧?”

  然后迎接我的是一阵小猫挠抓。

  此时我已经不打算继续扮演冷酷的奴隶主了,但是今晚解放自我大探底的目的可不打算放弃,又温存一下,我便起身略微收拾,牵着馨馨去浴室了。

  接下来,将又是一轮盘肠大战。

  我对浴缸的怨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因此这次的情趣套房当然要选有浴缸的。

  普通人住酒店对浴缸避之不及,唯恐有什么病毒没消灭干净,碰都不敢碰。我却反其道而行,专门找有浴缸的套房,而且还是非超大的浴缸不要。

  因为我有老司机的经验,提早准备了塑料隔膜,所以此刻才能够美人在怀,悠哉悠哉地享受正宗的鸳鸯浴。

  “亲爱的,你懂好多哦……”馨馨一脸幸福地依偎着我,舒服地感叹道。

  我紧了紧馨馨的肩膀,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暗道,这些东西估计你也懂,只不过不会主动透露出来而已。

  没错,对于馨馨的知识面,我从来都是抱着这种态度,毫不客气的说,这就是怀疑。

  之前我就说过,对于馨馨的经历我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只不过都是无责任猜想,所以就没有展开来说,不过后面我会有所总结。

  当然现在没有实锤,还不是总结的时候,不过上次在单身公寓灌肠,我一把莲蓬头拆下来,馨馨就心神领会我要做什么的时候,我就觉得能构成实锤的线索是越来越多了。

  正宗的鸳鸯浴享受得差不多了,我起身出去提了一个小袋子回来,馨馨看到这一幕顿时羞得捂住了小脸,娇嗔一声亲爱的讨厌。

  不同于刚才那些装在大袋子里的零散道具,这个小袋子里装的,全都是我提前归类好的浴室用品。

  浴室内专用的情趣用品。

  东西也不多,所以我就用小袋子规整起来,即提即用。而这个规整的过程都被馨馨看在眼里,所以现在看到这个小袋子,才会有如此可爱的反应。

  “扭扭捏捏什么,今晚出来不就是为了玩得尽兴嘛。”我没有如数家珍似的地立即将里面的道具摆放出来,而是往旁边洗漱台一放,就回到浴缸搂住馨馨,继续在水下过手瘾。

  馨馨十分配合地让我抚摸着,随着抓捏不时发出嗯啊的娇喘。还别说,在水下的手感还真的是不一样,难怪有条件的成功人士,都喜欢在泳池或海边开派对。

  “潜下去,给我来个正宗的水中萧。”我突然把馨馨推到浴缸的另一头,四仰八叉地伸展开手脚要求道。

  馨馨沾着水气的美眸好看地白了我一眼,就顺从地深吸一口气,潜了下去。

  只要是关于做爱的玩法,目前还没发现馨馨有拒绝的先例,哪怕嘴上说着不要,我只要强硬一点,身体还是会很诚实地配合,这也是我懒得再继续扮演冷酷奴隶主的原因。

  暴力的施虐不是我的乐趣所在,性爱的各种花样才是,而馨馨又是一个不会拒绝的骚逼,既然如此,我何苦那么累是不是?

  不过,看着馨馨现在的小屁股还是红通通的,心里的确是有着挺大的成就感。

  馨馨没潜下一会儿,我的根部就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吮吸感觉。

  以前大保健所谓的水中萧,其实就是技师含着水做口活,然后再冷热水交替一下,就又延伸出另一种项目——冰火两重天了。

  而现在这个水中萧,很明显,就是当之无愧的正宗,有几个人能享受得到?

  水中的口活,有着失重状态的大环境,和水中特有的阻力感,馨馨原本的口活技术就很高超,这下加上这两个条件,别样的感觉更是令人难忘。

  具体感受狼友们自己YY吧,反正我也没享受多久,馨馨就因为肺活量不足冒回水面了。

  这点时间说实话还没过足瘾,特别是我这种口活高需求的更甚,只是想到刚才馨馨还晕倒过,我就没有再继续强求。

  “你的肺活量不行,我来吧。”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对肺活量还是很自信的,干脆就钻过馨馨的胯下,躺着潜进了浴缸,扶着红通通的肉臀,给馨馨也来了一段水中吹口琴。

  在水中,我只觉得馨馨不时地颤抖,也不知道她到底湿没湿,反正那些湿滑在水中舌头很难感知出来。我只顾着专心吹口琴,但没一会儿,软软的臀肉突然就离开了我的掌控,馨馨站起来转了个身,然后又跪下来将小妹妹凑给我。

  什么情况?水中的我心中纳闷,这口琴正着吹反着吹似乎没有区别吧?

  后来我就清楚区别了,我上半身潜下浴缸,躺在底部,下半身自然就浮出了水面,而下半身是背对馨馨的,这么一转,馨馨就变成面对了。

  至于为什么非要换成面对方向,资深狼友根本就不需要问,我也是心神领会,果然下一秒,根部就感受到了温暖的湿滑吮吸感。

  这就形成了一种奇异的69姿势,特别是刚离开水面,在温差的体感影响下,馨馨小嘴的温暖感觉更是明显。

  刚刚才享受过正宗水中萧,没想到现在又机缘巧合弄出一个低配的冰火两重天。

  平时同居的时候,我们许多花样都没少玩,唯独就没正经地玩过冰火,因为玩这个肯定会弄湿一片地方,猴急的我们一起进浴室的时候没闲情准备冰水,在床上的时候有闲情了又担心弄湿床单清洗麻烦,所以就一直拖着。

  不过经过今天的体验,看来这项目日后倒是可以提上日程。

  题外话到此为止,此时我上半身潜在水下,下半身就算再爽也是要换气的,如此重复了两次,我和馨馨都已经情动,准备好要来一次水中大战了。

  “亲爱的,快给我嘛……”馨馨俯在水面,双手搭着浴缸两边,撅着通红的小屁股,向我哀求道。

  这个姿势着实是刺激,分明是馨馨知道我钟情后入而刻意配合的。只见馨馨的小脑袋贴在水面上,魅惑回眸,浓浓的媚意通过秋波感染着我,小蛮腰被淹没了半面,两侧浸泡出玲珑曲线,美背露于水面,水位线也只到会阴位置,也就是小菊花浮于水面,小妹妹在水下娇嫩相迎。

  真真的出水芙蓉啊!

  历史证明,我是一个经受不住刺激的人,特别还是我最喜欢的后入姿势,所以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又遵循历史一插到底了。

  “啊……!嗯嗯……亲爱的,在水里做,水花拍得痒痒的……好舒服哦……”

  可不是么,原本这个姿势动得再厉害,也只能听到啪啪的撞肉声,现在在水中,还附带了拍击搅动水花的声音和些许的阻力。

  这种感觉不能说舒服,只能说因为有不一样的享受而感到刺激。

  但是这种刺激,对于我还不够。

  我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就调转馨馨换了姿势,让她给我做口活。

  馨馨又露出今晚不知道已经露出几次的妩媚幽怨眼神,但还是听话地啜吸起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根部。

  在这个过程中,我又调整了位置,坐上浴缸的一侧。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其实目的性很强,首先我坐在这个位置,馨馨与我相对,翘臀也能坐上浴缸另一侧,能让她放松一些,然后她的翘臀朝外,也方便我的下一步动作。

  什么动作呢?狼友们别忘了我提进来的小袋子,里面可是有一些快乐的玩具等着我使用呢。

  我现在这个位置,可以伸手就够到洗漱台,同时也能够到莲蓬头。

  哈哈,莲蓬头,我要做什么还用问?

  我熟练地拆下花洒,调好水温,刚刚准备要行动,馨馨的肉臀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亲爱的,太脏了,不要……”馨馨吐出根部,楚楚可怜道。

  “哪里脏,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玩这个了。”我明明知道馨馨说什么,却故意狡辩道,就想看她的反应。

  “不是说这个啦……可以给你弄,但不能用这个……这个太脏……”

  “你怎么知道脏,像我这样变态的人有很多?”

  馨馨虽然是撒娇的口气,但态度坚决,我也就顺势作罢,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润滑油和一个透明的小漏斗。

  馨馨一看,又红着脸将小脑袋埋进我的胯下,我一挺根部,她就像逃避现实一样,继续专心致志地做口活了。

  我滴妈,这也能秒懂?馨馨的做爱情商真的是高得很过分。

  然后我只能毫无惊喜感地将润滑油涂上漏斗的管口,平淡地插入馨馨的小菊花。

  期间除了管口插入的时候,因为口径略大,馨馨皱眉闷哼了一声,其他的整个过程无比配合,看来是真的get到了。

  这个小漏斗是玻璃制的,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夺眼球,更何况它还是插在小菊花上,看上去就像是小菊花上又接连盛开的漏斗状晶莹花朵。

  这朵刺激的花,尽管看起来让人觉得心神荡漾,但看在我眼里,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轻微的挫败感。

  精心准备的杀招竟然被看破了!看来要做些事情挽回颜面才行!

  我发泄似的将水管抵住漏底,如此肮脏的热水管就不会直接接触馨馨干净美妙的小菊花,同时热水还能够通过漏管进入,达到灌肠的目的。

  只不过每次灌完水就必须立刻将漏斗撤掉,不然被漏管撑住的菊门无法关闭,馨馨只要稍微抬起身子,倾斜而下的小菊花也会像漏斗一般,将肠道的热水漏尽无遗。

  这当然也是一副美妙的画面,但现在……呵呵,还是先排过第一次再说吧。

  尽管馨馨今天出门前已经特地上了一次厕所,但第一次果然还是存货不少,不过玩灌肠也不是新手了,所以我和馨馨都没有没有特别在意。

  第二次,水的颜色明显淡了许多,看到这么干净,我也就放心了。

  第三次,我直接又把馨馨给转了个方向,让她的射程范围处在浴缸之内。灌肠完毕,抽出漏斗,馨馨的小菊花顿时一紧,原本滋出的一点水花又憋了回去,着急地挠着我跺脚道:“嗯~~讨厌!亲爱的……”

  我笑眯眯地没有回应,馨馨想转回去,却被我强硬地控制着,最终还是带上了哭腔:“呜呜……亲爱的……放过我吧,我快憋不住了……呜呜……”

  “憋不住就喷出来啊,怎么,泡着自己的东西很脏?”我戏谑道,内心十分期待着这一幕的发生。

  “啊……!嗯……!噢……真的不行了——!噢!噢!噢嗯————!”

  果然,馨馨在做了几秒的无谓挣扎之后,终于在惊恐地呼喊声中菊门失守,水柱倾泄喷下,将肠道内的液体尽泄而出。

  我看着这些液体哗啦啦地与浴缸的水相融,水声的冲击似乎比我撒尿还大,心中觉得刺激无比,同时馨馨羞红地捂着小脸,呜呜啜泣,显得委屈至极。

  “委屈什么啊,我还没玩够呢。”

  “呀……亲爱的,你做什么?……啊!”

  我取下漏斗,从小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套环,在没润滑的情况下就直接往馨馨的小菊花里塞,让馨馨一声惊叫。

  这个小套环其实是一个扳指,地摊买的便宜货,套在大拇指上显得略显宽松,是手感圆润的玉石材质,本来就不是情趣用品,只不过现在被我用来做的事情,却刺激得很。

  我把扳指套进大拇指,然后再尽力插进小菊花,时钻时按,不做润滑的原因,是因为太容易进去的话,就会很容易掉出来。

  好在经过刚才的狗尾巴和三次灌肠,馨馨的括约肌已经相当放松了,尽管还是要承受些微的痛苦,但好在我举重若轻、力道沉稳,最终还是在无润滑的状态下把扳指塞了进去。

  抽出大拇指,同时我又给肉臀pia了一巴掌,馨馨嗯哼一声,顿时肌肉吃痛收缩,将扳指卡在菊门处,紧紧地夹住。

  此时馨馨的菊花就像是合不拢似的,哪怕括约肌紧紧收缩,在我的角度也能看到一个圆圆的黑洞。

  没错,这就是我的目的,利用扳指让馨馨达到类似于脱肛的状态。

  至于目的?不就是玩嘛!想象一下,一个美女在你面前脱肛失禁的样子,狼友们是否会以一硬来敬礼致敬?

  反正我是不顾馨馨的娇媚哀怜,看着圆圆的黑洞,心中升起无所顾忌的玩心,调皮地将食指探了进去。原本扳指的内径就比大拇指还略宽,此时食指穿过黑洞,在没受到菊花阻碍的情况下就能够摸到内部的肠壁,不得不说是一种难得的刺激体验。

  而馨馨也感受到了这种奇异感觉,在我摸到肠壁的时候娇躯一震,败倒在强烈的心理刺激下,呜咽着任我把玩。

  “呜呜……亲爱的……我内外都被你征服了……好厉害……你真的好厉害……呜呜……”

  给予回应的,是我在美背上的阵阵舔弄,馨馨也随着我的内外攻击,娇躯颤抖一抽一抽的抽搐着。

  过足了瘾,终于我又继续抄起热水管灌肠了,看着弱弱缩着身子的馨馨,我口中满不在乎地安慰,不脏不脏,我没有用热水管直接碰你。

  不过馨馨却没有什么反应,仍旧缩着身体呜咽着,看来是被突破了防线之后,已经变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嗯?呜咽?不对,被灌肠的反应,不应该是更为剧烈的吗?毕竟汹涌的水流从菊花这个出口强势入侵到脆弱的内部,整个人都应该全神贯注随着内部变化而做出反应才对。

  我疑惑地停止灌肠,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以往灌肠能够成功,都是因为有菊花的收缩将空间封闭起来,因此才会有足够的压力让水能够灌进深处。而现在因为扳指的存在,菊花闭合不了,而且受到影响括约肌也时刻都处在紧张状态,所以内部的肠道口紧紧收缩在一起。

  这样一来灌肠就有了两道难关,压力和闭合的肠道口。没有压力,水的冲劲不够,同时还被挡在了入口附近的肠道口,使灌肠难以完成。

  唉,看来想看到脱肛失禁的美女,还真是不容易!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当机立断,按住馨馨再次撅起翘臀,同时用手捂住菊花充当封盖,如此增加压力,应该就能灌进去了。

  “啊……噢……!噢……!亲爱的……!进来了……!好深……!”

  只见馨馨噢噢直叫,我心道成功了,同时感觉到了热水不止是灌进了直肠,甚至是冲进更里面的肠结,往深处去了。

  终于灌到了极限,我抽出热水管,馨馨噢地娇躯一松,稍微直起身子,肠道内的热水就不受控制地哗啦啦流窜下来。

  “呜呜……亲爱的……我被玩坏了……呜呜……菊花控制不住了……呜呜……”

  馨馨捂着小菊花啜泣道,但水流却完全挡不住,看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满意足地硬起来敬礼。

  这可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画面嘛!

  欣赏过后,待肠道内的水已经漏干净了,我将馨馨拥入怀中。讲真,这么好玩、耐玩的一个玩具,我可舍不得弄坏一点半点,所以该诚恳安慰的时候还是要做的。

  在我的抚慰下,馨馨逐渐平复了心情,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可能这种玩法馨馨真的是第一次遇到,所以心理层面一下子有些接受不来。

  可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配合了!

  你看,这不是骚货,什么是骚货。

  拥吻了一下,馨馨的身体渐渐放松,我还想着要不要再灌一次呢,谁知这时馨馨的面色突然一变,将小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埋进了我的胸口。

  我心中纳闷着什么情况?随即情况就来了,只见馨馨肉臀中间那个诱人的黑洞,又漏出一串水流。

  水流殊殊落下,敲击得浴缸的水面叮叮咚咚。

  我看着娇羞躲闪的小脑袋,情不自禁pia着肉臀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那次灌肠,我就有隐隐的感觉水流已经冲进了深处,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所以导致了灌肠结束之后,深处的肠结锁住了一部分热水,直到现在放松了才潺潺漏出。

  而馨馨感觉到了却无法控制,只能任由水流从自己腹部流到菊部再漏出,因此才逃避现实地埋住了小脑袋。

  好了,看馨馨的反应,原本还想着再灌一次呢,但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不过这一幕的意外状况也算是值回票价,哈哈。

  “亲爱的……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馨馨弱弱的口气,让我想当然应该是要求我以后不能用这件事来取笑她,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瞪大了眼睛。

  “可不可以……让我自己灌一次试试?”

第八章 激情狂想夜·下

  卧槽!

  我两眼之中写满了卧槽!

  这小骚货是要逆天啊?!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我已经不是硬就能说明清楚情况,而是一股射意由尿道直冲龟头!

  不过还好没射!

  我颤抖着手,无意识地将热水管递给馨馨,馨馨羞涩地接过,嘟着小嘴唇小声道:“亲爱的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好奇妙,所以想自己试一次而已……”

  “试吧,试多少次都行。”我哆嗦着嗓子答道,胸中的刺激感已经让我难以自制了。

  “你想得美哦……”

  只见馨馨低身撅起翘臀,一只纤纤小手扶着浴缸一头的边上,另一手则是拿着热水管,缓缓地对准臀中那深邃的黑洞。

  “嗯……!”

  伸进去了!

  不同于我只抵在菊门用手封盖,馨馨竟然直接将热水管穿过黑洞,伸进去了!

  我一开始还要本能地提醒,可转念一想,本来热水管脏的说法就是馨馨提出来的,难不成馨馨自己会不知道?而现在热水管伸进去,这是馨馨自己的选择。

  也对,别看馨馨娇滴滴的,她可是和我做爱从来都不用套的狠人。亲密关系发展到至今为止,两个多月时间,我们之间的做爱次数也将近半百了,她却任何避孕措施都没做!完全是靠着我的外射大法,才没有弄出人命来。

  在这问题上,馨馨都有这胆量,更何况只是区区的酒店热水管?

  热水管最终探进去了五六厘米左右,抵住了肠道口才停下,我顿时明白过来了,馨馨竟然想以肠道口作为封盖,形成压力将水灌进去!

  馨馨成功了,她绷紧的劲头连我都看得出她内部在狠狠地使力,果然原本源源不绝漏出的热水逐渐收住不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馨馨的小腹逐渐涨起。

  以往我灌肠时,注意力大多放在菊花处,现在将视野后撤,没想到还发现了这么一片有趣的美景。

  “噢……!嗯……!满了……!亲爱的,你快看……!啊……!”

  终于腹胀达到了极限,滚滚的热水从黑洞涌出,冲刷着尚未拔出的热水管。

  馨馨将热水管抽出,然后就在一阵娇媚喘息中,黑洞犹如泉眼一般,不断地涌出水来。看这态势,如果不是有扳指卡住括约肌,以菊门的压力,这次的灌肠非得喷射到我脸上不可。

  等等……脸上?貌似还有玩法可以发掘。

  我淫荡一笑,觉得机不可失,立即抓住肉臀,将脸凑上前去,迎着喷涌的热水,磨蹭、舔弄馨馨胯间的敏感部位。

  “呀……!亲爱的你做什么……啊……!噢……!不要……你躲开啊……!噢噢————!”

  馨馨觉察到我的行为,顿时受到了惊吓,似乎没玩过这么大的,惊慌地躲避着,但经不住我沉稳的力道,被狠狠定着身形,所以只能在浪叫中接受这个事实。

  我以肆意的态度舔舐着,还真别说,小妹妹的口水今晚出奇的多,馨馨是不是真的感到很刺激?

  我不知道我的行为给馨馨带来了多大的刺激,反正待到热水排空漏尽,馨馨整个人已经瘫软了,犹如死人一般失去了意志,只留下不时的喘息和轻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我停下舔舐,又调皮地摸进了黑洞,享受直接触碰肠壁的快乐,而馨馨除了轻微一抽,便再无反应。

  看来受到的刺激真的很重,从我轻抠扳指竟然纹丝不动就能猜出,馨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绷紧身体,导致现在扳指夹紧得就好像融为一体似的陷入了臀肉。

  这一幕实在是让我忍不住,欲望已经到达极限,看来今晚的目的算是完成了。

  我已经成功探到了馨馨的底线,也狠狠地蹂躏征服了她,如今不只是心理满足,身体的欲望也达到了巅峰,因此不再打算忍耐,抓起软倒在浴缸边的肉臀,直接就操了进去。

  “额……嗯……”

  剧烈的抽插没有给馨馨带来多大的反应,如同奸尸一般,但我却没有放过馨馨,你没有反应我就强制让你做出反应!

  随即又故技重施,插了几十下,就抽出来转战到口活,让馨馨品尝自己的淫液。好在馨馨还会回应,含了进去,不然就算软唇再怎么娇嫩欲滴,我也会暴力掐开。

  享受的同时,我还不忘翻找刚才用过的润滑油。

  虽然我早就把馨馨给三通了,但因为卫生的关系,还没试过将三通集合在一晚。然而今晚我已经说过了,以往的那些体贴我都会丢掉,所以这次的浴缸大战,我打算就以三通来收尾。

  “嗯……嗯……!亲爱的……直接进到里面,好凉哦……”

  通过口活,馨馨已经逐渐回神了,意识到我把润滑油直接挤进了黑洞内,然而我突然灵机一动,顿住了动作。

  馨馨还瘫软着身子,我尽力将她的翘臀抬高,臀高头低,使腰肢形成一道曼妙的弧线,然后疯狂地挤压润滑油!

  “嗯……!亲爱的,好多哦……感觉好奇怪……嗯……!噢……!进去了……!进去到里面里面了……!噢……!噢……!”

  是的,我突然起了一个将整瓶润滑油都用来灌肠的想法,并付诸实践了,刺激不?

  原来还想拧掉瓶口直接倒,但一想到刚才灌肠的情况,觉得还是需要有点压力才好,所以才选择了费力地慢慢挤压。

  终于挤光了一整瓶,期间馨馨虽然配合,但还是有几次都要满溢出来的情况,都被我用没开水的热水管给推回去了。

  什么?热水管脏?刚才馨馨都默认接受了,我还矫情什么?

  别说,这东西真是好用,又细又长,在馨馨内部肠道口关闭的时候,用它捅开,满溢的润滑油就会瞬间多出许多容纳空间。大概是捅过了两道口吧,润滑油似乎已经透过了直肠,后面像是打通了一般,反正我再怎么放肆地挤,馨馨的小菊花都没有再溢出来了。

  但这都归功于现在这个臀高头低的姿势,馨馨的小身板可坚持不了太久,为了使这些特殊的灌肠液不再泄漏,我抠出了几乎融为一体的扳指,这个使我快乐的源泉。

  过程并不怎么费力,毕竟内部已经充分润滑了,估计就算我不抠出来,哪怕是推进去,后面馨馨也能小翘臀一用力biu地把它吐出来。

  然后我就开始第三通了,第一次在灌肠状态下爆菊花,而且还是这么特殊的液体,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不过激动只是因为期望太高,在我刚插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失策了。

  经过几轮的扩张,馨馨的小菊花虽然还有吮吸的快感,却已经没有了初始的紧致,再加上满肠道都是润滑油,内部也撑得很开,原来的包覆感不复存在,爆菊花原有的乐趣更是荡然无存。

  只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但我还是不死心,piapia地给通红的肉臀来了好多个巴掌,在享受臀肉荡漾快感的同时,也希望馨馨能够在感受到疼痛之后,收缩回原样。

  “噢……!亲爱的……!好痛……!嗯……!啊……!不行……要死了……!嗯……!亲爱的,要揍死小可爱了……!噢……!”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除了撑开的菊门附近不时会有一些润滑油滋到我的小腹上,其他的该怎样还是怎样。

  看来还是得先完成一些手续,才能够进行其他的动作了。

  想着,我就拔出了根部,在馨馨惊异的目光中,尽力地把翘臀掰开,以等待汹涌液体的来临。

  这个手续,当然是馨馨小菊花狂滋润滑油的美景。

  “噢……亲爱的,要来了……”

  馨馨也不想这些液体在她体内待太久,很配合地小腹用力起来。

  不多时,粘稠的液体已经从菊花处喷射而出,在半空分成一小段一小段地坠入浴缸之中。

  润滑油冲入水面,咚咚直响,这已经是馨馨的第六次喷射,所以力度小了好多,但不影响我这个观赏者感官上的刺激。晶莹粘稠的液体只持续了很短的一个喷溅过程就结束了,目测起来虽然不精准,但还是能判断出比总量少了一部分。

  略微一想,我猜测应该是粘稠的特性让它们附着在了馨馨的肠壁上,这部分液体只能后续逐渐排出。

  充满了润滑油的肠道……哈哈,看来接下来的几天,估计馨馨上厕所都会很通畅。

  但现在不是考虑后续的时候,让我先爽了再说,我的大屌已经饥渴难耐了!

  再次滋地插入菊花之中,还是同样的滑,同样的紧,但是原来那种吮吸的包覆感已经回来了,爆菊花不就是图这个感觉么!

  “噢……嗯……嗯……哈哈,亲爱的……这次小菊花,吞你的肉棒……好轻松哦……嗯……嘻嘻……”馨馨一边迎合着我的冲击,一边媚笑着。

  可不是么,今晚馨馨的小菊花都经历了什么?

  狗尾巴和扳指两次扩张,六次灌肠,而且最后一次还是润滑油灌肠。

  这些经历不说91的小姐姐们了,可能部分AV女优都没经历过吧,可想而知在摸透馨馨之后,显示出她的段位有多高。

  不知道3P馨馨接不接受?我无耻地想着,找女人我虽然资源不怎么自由,但找男人来配合可是一找一个准——我死党不就是?

  怀着意淫和身体抽插的刺激,爆操菊花大概几百下之后,我就狠狠地射了进去。

  不用考虑外射大法,这也是我喜欢爆馨馨菊花的原因之一。

  聆听着馨馨的动人娇喘,我轻俯在她的背上喘气恢复,还不舍得拔出来。

  因为每次爆完菊花,这个时候馨馨菊门的括约肌都会随着喘息而一张一合的松紧切换,这种感觉小妹妹可没有,所以享受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退出。

  终于,射完之后的疲软逐渐袭来,我依依不舍地抽出根部,却又重新把扳指按了进去,弄得馨馨哎呀一声娇呼,又幽怨柔媚地看着我。

  “亲爱的,我想起对你的一个新称呼……冤家!”

  我哈哈一笑,抚着小翘臀重新躺回浴缸。

  此时的浴缸成分已经十分驳杂了,有普通的水,有灌肠的水,有淫水,有润滑油,甚至还有正在缓缓流出的精华液。

  但以馨馨的段位,对这些却是毫不在乎,仍旧依偎在我怀中,舒服地眯起眼睛。

  “小可爱,你现在那里撑得那么开,还这么泡着,是什么感觉?水会涌进去吗?”我好奇问道。

  馨馨想了一会儿,羞涩道:“也不会进去太多啦……就在菊花附近,然后就进不去了……”

  “那你试着内部用力……吞吐一下呢?”我促狭地笑道。

  “……冤家。”馨馨红着脸不说话了,但我看得出她还是在乖乖地照做。

  这可爱的小骚货啊!

  不多时,馨馨告诉我吞吐真的能把一些水吸进去,因为她感觉到内部凉凉的了,就像是灌进去了一点水。

  哈哈,得此骚货,还有何所求?我宠溺地搂过她,躺在水中享受起来。

  躺了好一会儿,我和馨馨温存得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浴室。

  但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个保留节目。

  只见馨馨正要跟着我一起跨出浴缸,我及时按住她的肩膀,笑道:“别急啊,先把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好再走。”

  馨馨一愣,随即意会地将小手摸到后臀,就要学着刚才我的手法,把扳指抠出来。

  这个动作很直接,也很羞人,但却没有任何遮掩,果然馨馨是没把我当外人的。

  不过我想要的却不是这个结果。

  我一把抓过馨馨的双手,继续笑道:“不许用手。”

  这下馨馨知道我打什么主意了,可怜地撒着娇道:“呜呜……亲爱的冤家……你又欺负我!”

  然后接下来我就又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口嫌体正直,馨馨将小脑袋埋到我胸口,微微撅起娇臀,以我能目见的程度,一小阵有节奏的憋气用力。

  “嗯……噢……!亲爱的……出、出来了……!”

  终于菊花缓缓盛开,在我的注视下吐出了一个扳指,砸入水中咚地一声响。

  完成了这事,馨馨的娇躯软倒在我身上,哼哼娇喘着,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好了,该回到床上展开之后一战了!

  战况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把大多数前戏的花样都给玩遍了,道具也没了啥惊喜,只剩下主菜还没有下手。

  只是做爱这件事,本来就是简单粗暴,除了抽插,最多就是再换几个姿势而已,目的也是为了感觉新奇或方便使劲儿,根本就翻不出什么新花样。

  当然,那只是旁观者的视角。

  对于当事人来说就不一样了,多出了一个爽的感觉。为了爽,即便只是普通的活塞抽插,男人数千年来依旧对那个肉洞无比痴迷,饥渴一些的甚至都不在乎什么花样,突突几下就舒服了。

  毕竟热乎乎的肉洞,和五姑娘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我今晚已经经历了两次喷射,现在别说饥渴,其实都可以说是饱了,不过为了我的终极理想,这种程度我还必须要坚持下去。

  爽是分两种的,肉体和精神,精神层面的做爱需求也十分重要,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SM和绿帽之类的爱好者的原因了。

  现在支撑着我透支身体的,正是轻微SM倾向的性幻想。

  回到床上休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馨馨就又开始挑逗我了。

  丁香小舌在我的身上游动着,或是舔弄我的乳头,或是给我的腿腹部瘙痒,这会儿吸啜一下,那会儿舔舔亲亲,仿佛把我当成了一块巨大的冰淇淋,温柔地享用着。

  馨馨知道我今晚不会就此收手,看来她也放飞自我了,继续挑逗索要着我。

  随着舌尖漫游,我渐渐回复了状态,一把搂过馨馨,在四肢交缠的抚摸磨蹭中,来了一段深沉的舌吻。

  “啊……嗯……亲爱的……我想要了……嗯嗯……哦……”

  没几下,小骚货又娇喘连连,我重新拾起刚才用过的道具,再次把她打造成一条骚母狗造型,只是这次不是为了遛狗,而是为了进军主菜,所以有了些许改动。

  首先我把眼罩给馨馨戴上,虽然不遮住视线,我继续做啥她也会顺从地配合,但我就喜欢欣赏馨馨在黑暗中那楚楚可怜的无助感觉,更有助于我的血气向下凝聚。

  然后就是项圈和手脚铐,之前是装了项圈绳,去掉了手脚铐的金属链,但这次我却要反过来,因为已经不需要遛狗了,而这次做爱,我想体验一下毫无反抗的强暴行为。

  所以现在馨馨的形象被我摆弄得很是淫荡,小蛮腰下垫着枕头和被子,呈反弓形跪躺在床上,将可爱的阴阜暴露无遗,小妹妹开着小口,闪耀着晶莹粉嫩的光泽。而造成这个姿势的主要原因,就是反弓形状态的手脚铐,被我用金属链交叉锁起来了。

  右手与左脚,左手与右脚,将肢体活动锁死,能晃动的只有诱人的白嫩娇躯,馨馨现在只能够依靠跪着的小腿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身体,而下方垫高的枕头和棉被可以让腰肢得到轻微的放松,但娇躯也会死死压着锁死四肢的金属链,使馨馨受到的禁锢雪上加霜。

  “呜呜……亲爱的……你又拿新花样弄我……呜呜……好辛苦……”馨馨明明被遮住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仍是尽力抬起仰垂的小脑袋,撅着小嘴可怜道。

  撅起的鲜嫩小嘴唇看上去口感不错,我忍不住上前亲了一口,顿时又心生一计,终于还是把项圈绳给系了回去。

  “亲爱的,又要扮狗狗吗?那得先把我解开哦……啊!呜呜……坏冤家……”

  项圈绳穿过娇躯之下,一拉,顿时一声娇呼,馨馨原本抬起的小脑袋被我拉得又仰垂了下去。

  “好好做玩具,别捣乱。”我冷冷道,因为眼前景色的影响,似乎又找回了一丝之前的冷酷感觉。

  没有前戏的说法,或者说直到刚才为止,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前戏。馨馨的小妹妹是湿润的,所以我连扶着瞄准都不用,根部直接以翘起的状态,就像钩子进入了钩扣,进去的一刻,馨馨的娇躯被顶得上扬。

  趁着性欲高涨,我开始活塞运动。

  “啊……嗯……这种感觉,好刺激哦……噢……毫无反抗……嗯嗯……!噢……!”

  黢黑的根部沾染着丝丝白浆,在粉嫩的小口中吞吐,可能是今晚第一次进行这么纯粹的活塞运动,馨馨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声音也渐渐从轻微的娇喘变成妩媚的叫床。

  做爱嘛,如果只是为了射,一个姿势加上一顿抽插就够了,但我不是满足于此的人,因此在抽插之余又侧身翻找出一瓶润滑液,倒在了馨馨身上。

  “啊……!亲爱的,你又来……嗯嗯……噢……”

  娇躯被双手搓揉了数遍,润滑液抹匀全身,晶莹剔透又有光泽,还轻微颤动着,犹如一条肉色的泥鳅。同样的事情我刚才已经做过一次了,那时是因为塑料小管要玩走罐。

  这次也是。

  娇媚的叫床声中,抽插持续不停,我重新捡起八个塑料小管,扭转吸力,没几下子就在馨馨平坦的腹部和柔软的胸部上纷纷立起。

  之前没经验,玩走罐的时候竟然作茧自缚,让龟甲缚影响了体验。这次可就不一样了,面对着光滑平坦的娇躯,足以让我大刀阔斧,全力施为。

  “啊……!啊!嗯嗯……噢!呜呜……!亲爱的……太激烈了……啊!噢,噢……!”

  小妹妹在被抽插的同时,身体多处又被强力吮吸,随后这股吸吮力还在各个敏感处不停地拉扯、换位。

  这种状态下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我不是馨馨,我不知道。但我能看见她在这个过程中,走一次罐就尖叫一次,整个身体都绷紧跳动了起来,就连作为反弓形顶点的胸口都挺得越来越高了,仿佛里里外外都接上了电极铜片,遭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电击。

  最严重的的一次,是我用小管吸上了活塞口偏上的豆豆。

  在感受到那个部位的吸力开始,馨馨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大喊着连连求饶,什么“亲爱的不要”、“亲爱的饶了我”和“亲爱的放过小可爱吧”等等。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以她的娇声长呼为背景,我试了几个方位都没能找到可以走罐的路线之后,最终干脆就继续加大扭转的吸力,然后“啵”地直直拔了出来。

  “啊啊啊——————————!”

  一声长音高呼,就像是投石机掷出的高抛物线,反弓形的娇躯再度挺立紧绷之后,小管带出了星星点点的液体,喷洒在我的小腹上。

  长音过后,馨馨软倒了下来,前后状态的差距,就可看出刚才的摧残有多暴虐。

  而我的抽插却是事不关己,仍在保持节奏继续着,馨馨整个人脱力地随着抽插微微抽搐,与此同时,我感觉小妹妹也在跟着抽搐,一紧一紧地收缩着。

  我的心理得到了巨大满足,在与肉体爽度的双重刺激之下,我竟然感觉到第三发子弹已经悄然上膛了。

  我滴乖乖,不应期的说法就像是作假似的,以前搞到第三发的时候,都没这么快有过感觉!

  好吧,为了不成为早泄男,看来最终杀手锏是要上场了。

  “嗯?讨厌……亲爱的……不要拔出来嘛~~~刚才我说的不是真的……我还要大鸡吧,用大鸡吧杀了我,快嘛~~~~”

  感受到根部拔出的空虚,原本无力的馨馨竟然奇迹般地找回了力气,开始娇媚索求道。

  我靠,枉我刚才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以为自己做得过分,现在看来其实似乎还挺对馨馨的胃口?

  我说过的,平时做爱我都习惯一插到底,中途不拔出来,但为了今天的杀手锏,即使拼着快感断层,我也必须这么做一次。

  这个杀手锏应该有些狼友也体验过,就是同为狼字辈的——狼牙水晶套。

  馨馨虽然说过不喜欢戴套,强行操作小妹妹还会停水,但我真的很想从头到尾地在小妹妹里面射上一炮。这次我不想考虑什么外射大法,也不想自我安慰以爆菊代替,总之就是要上!

  现在馨馨蒙着眼睛,如果她的小妹妹真的那么敏感,那么排斥……好,那我就灌润滑液!

  总之还是那句话,就是要上!

  现在馨馨的小妹妹已经不是湿润这么简单了,经过一轮外部走罐和内部抽插,已然发了大水。

  馨馨还在发骚地晃荡娇躯渴求着,我戴上狼牙套,涂上些许润滑油,二话不说就插了进去。

  馨馨啊地一声惊呼,看来是感受到了不同,颤抖着声音道:“亲爱的……你戴套……了?”

  “是啊……狼牙套!”

  我回答的同时开始缓缓抽插,但每一次都确保沉稳有力。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有节奏地响起,馨馨的喊叫也随着节奏起来了。

  “啊……!啊……!嗯……!啊……!亲爱……的!嗯……!这感觉……!好像不一样……!好多……突突的!突突的……东西!搔得我……!搔得……!啊……!啊……!”

  “搔得你……怎样?!”

  我回应着,开始加快速度,肉体撞击声开始变成传说中的为爱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绝于耳。

  馨馨的声调都变了,丝毫不顾及隔音,喊出了迄今为止最大音量的叫床声。

  “啊啊啊啊————!噢噢……!啊嗯……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呜呜呜————!!小可爱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骚逼好痒啊啊唔唔啊啊————!!毫无反抗的死了!啊啊啊啊死了死了唔唔————!!啊啊啊啊……!!”

  “噢噢噢————!好酸……!好涨……!噢噢噢……!小可爱……!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馨馨没有撒谎,她真的高潮了,我和她做爱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我是怎么看出来最强烈的?才不是像黄色小说那样,感受到一股温热的阴精泼洒在龟头,或是小妹妹紧紧地收缩抽搐什么的。

  而是表现得很直观,馨馨以瘦弱纤细的娇躯,在高潮的一瞬间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

  只见馨馨在高呼声中,手脚嘣地一声伸展了开来,扯断了手脚铐,扯断了链子,狂乱挥舞着,然后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紧紧地抱住了我。

  香气剧烈地吞吐,紧箍中剧烈地抽搐,下体在环抱中一撅一挺,一撅一挺,额额嗯嗯不成音节。

  馨馨高潮失神了。

  我本来也要射的,但被这么紧抱着,也没办法冲刺,只能悲催地配合她。

  这种状态持续了数分钟,馨馨才缓缓松开,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原本想继续进攻,但馨馨却表示现在小妹妹脆弱至极,能不能让她恢复一下。

  我点头同意,但附带了交换条件,就是馨馨这么久也躺够了,再加上现在又没了手脚铐的束缚,所以轮到我躺下了。

  在不拔出来的情况下,我们换成了女上男下的体位,馨馨趴在我胸口上继续休息,而我则是细细打量着。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女人高潮的时候可以变成超级赛亚人。

  原本交叉锁定的金属链,已经完全被馨馨扯断,虽然不是什么优质的金属,也挺细的,但馨馨瘦弱的手臂能爆发出如此力量,也实在是惊人。

  更让人惊讶的是馨馨的左脚,甚至还将脚铐给挣脱散架了,不得不夸一声牛逼。

  但这么牛逼的女人,还不是被我给里里外外征服了?想到这个,我就嘿嘿直笑,根部梆硬得软不下来。

  终于我觉得休息够了,没理会馨馨拖延时间的求饶,我直接挺动腰部,以第二喜欢的姿势再来一阵狂风暴雨。

  “啊……!嗯……!亲爱的……!慢点……!小妹妹……还很虚弱……!嗯……!”

  馨馨的叫床声依旧千娇百媚,但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看来女性高潮之后也是有不应期的。

  持续着抽插,接下来我就发现尴尬了。

  还记得第一次搞定馨馨那一晚吗?我因为被她反复地撩拨,又反复地冷却后,进入的那种过度充血,软不下来又射不出来的状态。

  因为刚才的高度快感被打断,我又“旧病复发”了。

  我把情况告诉了馨馨,她大惊失色,平时她估计对我这种状态求之不得,可今晚已经疯狂了那么久,刚才又经历了那么剧烈的高潮,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她表露出了明显的惧色。

  哈哈,我才不管呢!

  接下来就是很长一段的蹂躏时间,馨馨原本就力气耗尽,如今又处于女上位,被我顶得东倒西歪,可直到腰腹的肌肉都耸动得感觉到疲劳了,我还是没有射意。

  刚才还担心第三发子弹的发射速度,现在这种情况算不算是卡壳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正在我思考着究竟是要换成后入式,还是拔出放弃,退求其次享受馨馨口活的时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记得我订的是情趣酒店,可我今晚就只是来享受浴缸的?

  不是还有电动床、健身球、情趣沙发和秋千这些设施等着我享受来着?

  然后我向上一探手,就在床头顺利找到了遥控器,在馨馨惊讶的目光中,解放了腰腹部的负担。

  “啊……!嗯……!亲爱的……!你赖皮……!噢……!冤家……!啊……!”

  “哼,这是科技的力量!小可爱,看招吧!”

  腰腹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我只需要勃起,就可以使用不同的频率把馨馨顶得花枝乱颤,不得不说,周星驰的《大内密探零零发》里的那个毁床的挺动频率,真的很过瘾!

  享受之余,我还把一旁的双头跳蛋又回收了过来,打开震动,在娇挺的小乳头和豆豆之间来回攻击。

  “呜呜……!冤家……!你好赖皮哦……!嗯嗯……!啊……!这是作弊……!呜呜……!”

  “哈哈哈,说得我不作弊,就收拾不了你似的!”

  我直到馨馨攻击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罢休,而这时我已经休息足够,瘾也过足了。体验过这个高科技之后,我深深明白电动床只能图个新鲜,指望它让你达到冲刺喷射的频率,是不现实的。

  要知道,我自带的马达震频可高多了,哈哈。

  关掉电动床,我将馨馨翻转过来,形成了后入式,然后一顶一撞地逐渐挪动位置,不一会儿,馨馨就被我顶到了床边。

  “啊……嗯……亲爱的,你要做什么呀……嗯……”

  我抽插不停,扶着馨馨站起身,来到了地上的健身球边上。随即馨馨会意,俯身趴到了球上,我也轻俯上去,以极为贴近的姿势继续输出。

  要是平时这么玩,我早就在半途折腾软了,可今天天赐良机,那就使劲儿折腾呗!

  然后又在健身球上翻了个面,馨馨手脚撑着地面,在球上虚躺着,变回了反弓形。我不厌其烦地耸动着,抓起馨馨的手抱住我后颈,输出了一会儿又是一个熊抱,把馨馨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抱了起来。

  “亲爱的……你好有力哦……嗯……好深……我好喜欢……啊……!嗯……!”

  开玩笑,馨馨这小身板,我还不能玩火车便当,那可就白瞎了这体格了。

  火车便当的姿势可以每次都插到最深处,馨馨的娇喘又重新变得粗重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又折腾上了秋千,真的是要把这些设施都体验一遍才满足。

  通过这一轮折腾,我算是总结出来了,电动床是图个新鲜,健身球和秋千却是连新鲜都不如,时刻担心着平衡问题,受力不平稳,输出也不好发力,使用起来甚至都不如嘎吱嘎吱的木板床有安全感。

  “嗯……呼……呵……亲爱的……我好累哦……嗯……我们回床上好不好……嗯……”

  做爱终归是需要稳定的,我就算没折腾够,馨馨也被累坏了。这时我将目光投向情趣沙发,这个波浪起伏的沙发,总该能有好体验了吧。

  我让馨馨趴上去,隆起的沙发正好可以让肉臀高高翘起,形成我后入的角度。

  这下我可是不想再折腾了,刚调整好姿势,就直接开动了马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嗯嗯……!!射吧亲爱的……!快点……再快点……!!嗯嗯嗯……!!”

  暴风雨一般的攻势,持续了好几百下,馨馨浑身香汗淋漓,叫声似乎都嘶哑了。

  疯狂的抽送也让我感觉到,似乎再不射就抽筋了。

  终于,我就像解脱一样闷哼一声,用力一挺腰,射在了馨馨的小妹妹里。

  “呵……呵……呵……”

  我和馨馨的喘气声交叠在一起,踉跄几步,双双软倒在床边上。

  一晚三枪,大学之前根本就不是负担,哪怕毕业工作之后的几年,一晚五枪还是会偶尔为之的。

  但现在,应该是老了吧,一晚三枪加上丰富的花样,已经让我感觉里里外外都被掏空了。

  最终先回过劲来的是馨馨,爬起身来把我从床边生拉硬拽地拖回了床上,盖上被子之后,又娇滴滴地钻到了我的怀里。

  啧!做爱方面,男性的耐力就是吃亏!

  体力的消耗和射后困意让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朦胧中,我感觉到馨馨帮我摘下了狼牙套,还可爱地抱怨着狼牙套的厚度,难怪这么难射云云。然后又有滋有味地吃掉了里面的精华液,意犹未尽地扬言要报复我,接着缩到被子里去了。

  馨馨做什么?应该是做口活吧,最后我逐渐失去了意识,根部虽然莫名有了硬的感觉,但也不知道射了没有。

  想来应该是射了吧,不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解释不了尿道那辣辣的感觉,这是在射完第三发之后还没有的。

  馨馨的口技果然高超!竟然能让我在山穷水尽外加无意识状态下,又开了一枪!

  丝丝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钻了进来,我看着怀里的馨馨,她不知何时将我的手臂摆弄成了臂枕,已经美美地睡了一晚上。

  美丽的睡脸恬静而又带着俏皮可爱,还有一丝满足的微笑,我细细看着,不禁感慨。

  这一夜,真的是又疯又长啊。
 

第九章 终将到来的户外调教·上

  那一夜疯狂过后,我和馨馨的日子又趋于平淡,回到了平日里的的那些亲密、嬉闹、做爱和小花样。

  有明显变化的,是那晚过后,在做爱时似乎有一丝冷酷感觉无法清除了,或者说是这丝感觉原本就存在于我的内心深处,如今只是被挖出来后无法再埋回去而已。

  从此每次和馨馨做爱,我都忍不住狠揍馨馨的肉臀,那piapia的声音和通红发热的臀肉,能够极大勾动我的快感。

  这算是S的属性觉醒了吧?只是我觉得不会再继续深入了,看过五十度灰或类似作品的狼友应该都会有一种感觉,就是支撑这个爱好,得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财力,而且还要有一个好M。

  虽然馨馨似乎就是那个极好的M,但我却不是一个合格的S。

  首先经济问题,有这条件我会先选择满足物质需求,还远远没达到物质满溢转而投入金钱去满足精神需求的程度。其次就是心态,说了无数次,我只打算和馨馨玩玩,不想建立这么深厚的联系。平时偶尔耍一下花样过过瘾也就算了,但真的要系统化起来,估计我自己都觉得烦。

  简单来说就是三分钟热度,以前这么挂念是因为没试过,觉得新鲜。现在玩过之后,知道区分哪些好玩不好玩,而哪些是方便或麻烦了。

  方便也就算了,若是麻烦,好一点的觉得有快感,下次再玩就掂量一下值不值得这么麻烦,比如灌肠。不好的干脆别说过瘾了,眼瘾过完立即就失去了价值,比如龟甲缚。

  总之经过那一晚,日常的做爱已经没什么好写的了,狼友们只要知道次数基本随着天数逐渐增加就差不多了。

  值得一写的是一个月后发生的事情。

  那天馨馨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掉之后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只快乐的小麻雀,上班时间在公司跳啊跳,飞啊飞。

  我做戏给众人看,嘴上训斥了她的轻浮,转身就在微信上询问起情况。

  这才知道,原来是馨馨的弟弟要来了。两姐弟的关系从小就很好,所以馨馨才这么高兴。至于来这里的原因,是弟弟考上了这里的大学,这两天就是到校注册的日子。

  当即馨馨就大亲灭义了,说这两天我先不要去单身宿舍,她要好好收拾一下。

  这是要撵我,让她弟弟住进来的意思?!

  我立马反对,小日子过得好好的,为啥要让一个小屁孩子浪费我有限的时间?给馨馨找优质男和完美分手这两条主线任务,我可是一时一刻都没忘。

  不过这些话才不会放到台面上说,我只是坚持反对意见而已,而且还发挥了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态度很坚决!

  十分的坚决!

  然后,我就同意了。

  额……不是因为我怂,而是馨馨解释得当。

  当时她溜进办公室,关上门,发挥了比我还强横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办公桌底下好好解释了半个多小时,我才被说动的。

  咳咳……其实馨馨的大概意思就是,她不会让弟弟打扰我们幸福的小日子,所以住进来是不可能的,叫我不要担心。然后让我这两天不要去是因为要消除一些男人的痕迹,虽然说近段时间他不一定会去姐姐的住处玩儿,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弟弟是很机灵的(馨馨再三强调),所以这个手续必须要做。

  没出过社会的小屁孩子,聪明又能聪明到哪去?我心中不屑,不过既然已经享受了馨馨的好处,就顺着她的意吧。

  见我同意,然后馨馨又顺势撒娇,求我过两天弟弟入学的时候去帮下忙。

  我一听就感觉到不对,壮年小伙的行李就算是多,他也从老家扛到这里了,所以入学我能帮上忙的无非就是运送,这是要我当司机?

  “怎么,他是你的亲弟弟吧,我不用避讳吗?”我揶揄道。

  “讨厌,亲爱的……我们之间又不是偷偷摸摸的……”馨馨羞红着脸回答。

  就不知道她现在跪在办公桌底下,刚刚吞过精华液的样子,怎么才能解释成光明正大了。

  然后我和馨馨又追加了几个协议,愉快地达成了共识,而我也言而有信地回家自己呆着了。

  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日子,当我出现在馨馨两姐弟面前的时候,馨馨是闹着脾气的。

  为啥呢?

  这个过程不是故事线的重点,按部就班地说太麻烦了,我就简单概括一下吧。

  当时馨馨的要求就是我提供一辆车作为接送,但是她原来不止是想运送行李,还有着想在弟弟面前嘚瑟一下自己有男人开车接送的小心思。而我则完美地忽略了馨馨的述求,全程是给两姐弟叫滴滴的,接着更是开着一辆小电动车,背着小肩包,穿着很随意地在大学门口等他们,完全不是能够拿来炫耀的形象。

  这让馨馨觉得在弟弟面前很没有面子,用她的话说,当滴滴司机和她确认订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所以这就导致了馨馨第一次对我闹了脾气。

  有些狼友会问,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反人类的操作?叫你做司机接送,你开车去不就完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是啊,那所大学的距离可有将近二十公里,我干嘛有好好的车不开,一大早就骑着一辆小电动车去受罪呢?而且到了还受气。

  我当然有我的打算,这也是我的行动基准。不过现在还得先把馨馨给哄回来,不然我的打算就白打算,行动也白行动了。

  好在馨馨只是生了点小气,我没花太大功夫就哄回来了,又打情骂俏起来,把一旁的弟弟看得一愣一愣的。

  “姐夫,牛逼啊!我都没见我我姐这种被收服的样子!”弟弟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馨馨顿时大羞大囧,给弟弟来了个爆栗,娇嗔道:“怎么说话的?!还有……别乱叫。”

  说后半句的时候,馨馨偷瞄了我一眼,满是不安的神情,看来是担心我介意。

  我没表现特别的反应,做和事佬道:“好了,叫哥就行,别那么拘谨。”

  说着我递了一支烟,弟弟伸手想接,但半途就被馨馨给打下来了,训斥道:“怎么,还想接?你会抽烟了?什么时候学会的?”

  弟弟连连告饶,说以为是棒棒糖才条件反射伸手的,一脸的委屈相,但站位却逐渐挪到背对我,把手从身后伸了过来。

  我会意,而且瞧他这地下党的辛苦劲儿,还多给了几支,他摸索的动作稍微一顿,随即迅速地塞到了屁兜里。

  一顿瞒天过海暗渡陈仓的操作后,弟弟就主动地提起行李招呼我们往大学里走了,临走前还对我小声道谢:“谢谢姐夫。”

  呵呵,看来这弟弟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在新生接待处搞定了一系列的手续,我们跟着一个大学生来到了弟弟的宿舍。

  别说现在大学的条件还真是比我当年好多了,不仅有空调和洗衣机,厕所阳台还是封闭隔间,而且上下铺配套的床和书桌都是自己一人使用,可以极大保障学习和生活的环境。

  不像以前我那不堪回首的日子,同宿舍的不洗衣服臭气熏天,上个厕所屎味能弥漫整个宿舍,夏天气温高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要去走廊打地铺。

  还好都过去了,我现在也算是过上了小康的日子,可喜可贺。

  我们是第一个来到宿舍的,所以弟弟还可以先挑个好床位,然后馨馨就像个贤妻良母一样忙活起来了。

  先是搞卫生,然后是铺床。

  但刚才也说了,宿舍的床是带书桌的,上铺是床,下铺是书桌。馨馨把书桌和椅子给搞干净就算了,眼看着她还要爬到上铺擦床的时候,我不由得出声制止道。

  “小弟,你姐姐今天穿裙子不方便,上铺你自己来吧。”

  “好嘞。”

  弟弟还挺接受我,二话不说就抢过东西,自己爬上去忙活了,而我却以看环境的名义,把馨馨带到了阳台。

  今天的馨馨披散着秀发,穿着一件白袖的蓝格连衣裙和一双纯白的高跟凉鞋,冷色调在九月上午的暖阳中,显得有些小清新,看得我心神荡漾。

  多纯洁的一个邻家少女啊,可谁能知道,她外表之下的媚骨,却可以将男人轻易的吞食殆尽呢?

  将隔间门关上,我用教训的口吻说道:“你还真大方啊,穿着裙子就往上爬,这裙子连膝盖都没盖住,爬上去还不得一览无余?亲弟弟就不用避讳了吗?”

  馨馨笑眯眯地回答:“怎么了亲爱的,还吃我亲弟弟的飞醋啊?你是独生子你不懂,我们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呢。”

  我没理会馨馨的话,毫无征兆地突然抬手一掀,霎时间原本被裙底包裹的春光,在整个阳台上泼洒开来。

  不知是空气阻力太大,还是美妙的一刻都过得特别慢。在我的视角,馨馨被掀开的裙摆久久落不下来,让我得以好好地欣赏了一次美丽的春光。

  在蓝格裙的包裹之中,存在着玲珑诱人的曲线,平坦小腹上可爱的小肚脐,雪白滑腻的大腿,还有令人搓捏欲望爆棚的白皙肉臀。此时的肉臀得到了极大的表现机会,就像一个浑圆饱满的水蜜桃,没有被任何的布料覆盖遮挡,仅于臀沟之间,夹着一条黑色的细绳,简直是完全裸露。

  而前面则是一片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三角薄纱,薄纱的透视度很高,将里面诱人的小毛毛若隐若现地透出来,看得令人微微一硬以表敬意。

  “咿呀!”

  待裙摆落下,馨馨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压制了音量的叫喊。

  “姐,怎么了?”弟弟的声音从宿舍里传来,询问道。

  馨馨强作镇定,应道:“哦,没什么,踩到东西差点摔了而已,你好了吗?”

  “差不多了。”

  弟弟又没了声息。

  馨馨通红着脸,小声质问道:“亲爱的你想干嘛!我弟弟还在里面,要是被他看见了……看见了……”

  然后馨馨就说不下去了,我替她接着说道:“要是被他看见你穿着情趣丁字裤,跟外表反差那么大,你就有嘴都说不清了,是吗?”

  馨馨缩了缩小肩膀,整个人蔫了吧唧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就说你刚才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呢,原来是忘了今天穿了啥内裤啊?”我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丝毫不给馨馨面子。

  而馨馨也像个认错的孩子一样,支支吾吾可怜道:“呜呜……都怪你,要不是你今天气到我了,我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呜呜……”

  “那刚才我帮你解围也怪我了?”

  “呜呜……你坏……亲爱的……”

  馨馨为了掩饰羞涩,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小脑袋完全埋在我的胸口,分明是在耍赖。

  没错,情趣内裤是我要求馨馨穿上的,甚至于她穿裙子配高跟鞋也是我的要求。不然明知今天要来帮弟弟操心入学的一系列事情,馨馨又怎么会选择这种不方便行动的着装?

  而与这相关联的,也就是我所谓的打算了。

  “小可爱,别闹了,该做正事了。”我轻推馨馨,坏笑道。

  “呜呜……亲爱的,能不能再等一下……”

  “不能,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自己动手,不过你弟弟刚才都说差不多完事了,你想快速解决呢,还是磨磨蹭蹭然后让他撞见呢?”

  馨馨终于哀怨地妥协了,看着这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想啃上一口。

  只见馨馨将纤纤玉手探入裙内,随即就勾住一条黑绳,将那片三角薄纱牵扯滑落下来。

  我伸出手,馨馨依依不舍地将那团丁字裤放下,然后我猛然用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狠吸一口长气!

  嘶————————

  爽!

  “呜呜……亲爱的,变态……”

  哈哈哈,这都已经成了固定模式了,基本每次脱下馨馨的内裤,只要不是很猴急,我都会这么做。

  男人嘛,变态有什么不对?

  回到宿舍里,弟弟已经把上铺的席子和蚊帐都弄好了,瞧这麻利劲儿,妥妥的不是生手。

  这些事一毕,入学这档事就可以说是告一段落了,剩下无非就是饭卡热水卡之类随时都能办的琐事。既然不急,我们也不想找事做,就坐下闲聊了起来。

  以我跑业务修来的侃大山功力,还不至于对一个大学生冷场,没几下子就和弟弟相谈甚欢,反之馨馨却坐如针毡,在座位上左顾右盼,只是时不时插上一嘴。

  哈哈,哪怕馨馨平时在公司早已习惯被我捉弄脱掉内裤玩真空露出,现在也是兜不住了,毕竟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亲弟弟,不能保持从容才是正常。

  谈话中得知,馨馨两姐弟的老家是省边的一个小县,虽然不至于像一些偏远乡村那么穷,但条件也实属一般。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所以弟弟的懂事程度也就可以理解了,想来能够考上这里的大学,对那里来说也算是挺神气的一件事吧。

  然后时间就来到了中午,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我们借着同宿舍又来到一个大学生的时机,起身拿东西离开,走之前我装着找东西,在馨馨的注视下将手撑在了她刚起身的位置上,好好地感受了一番,然后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可爱,真暖。”

  这让馨馨大囧,猫爪挠了我一下。

  随后下楼梯也是有趣,馨馨担心走在后面台阶比较高,会在我们回头的时候走光,着急地抢在前面走着。可是现在是开学时期,楼梯上上下下的大学生可谓是络绎不绝,躲过我们又能躲过别人了吗?

  所以在遇到人的时候,馨馨又被吓得缩到我后面了。

  最终馨馨总结出来的下楼梯方式,是紧贴在我身后并拢着双腿,小步一级一级地走,并且全程双手按着前面的裙摆,搞得像端盘子一样小心。

  也惹得我暗地里一阵疯笑。

  反而是吃饭显得平淡,我们在大学附近找了一家餐厅,随便吃了一顿而已。值得一提的是吃饭时坐的是卡座,我自己一头,两姐弟一头,期间我的脚不安分,一直撩拨馨馨。

  从小腿,到大腿,到大腿内侧,撩得馨馨时不时低声惊叫又窘迫掩饰,实在好玩。

  弟弟再懂事,到底还是个小屁孩子,黏上了姐姐就不放手了,吃了饭就感兴趣地说要去馨馨的单身公寓。

  开玩笑!这两天随便你去,但今天就不行,我可还有打算呢!随即暗示地撇了馨馨一眼。

  馨馨会意,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语重心长道:“傻瓜,姐姐的地方什么时候不能去?但今天入学日可是个重要的日子,舍友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吧?现在和他们打好关系才比较重要啊。”

  弟弟露出犹豫的神色,眼看力道还差一些,我帮着补充道:“小弟,大学生活很精彩的,我要是没猜错,今晚你们班级或者宿舍就会搞聚会了,可别错过了哦。”

  听到这话,弟弟的防线立即就崩溃了,不再纠结去单身公寓。

  我就说嘛,在高中之前学会抽烟的,大多都是旁人怂恿,而什么人会怂恿呢?无非就是狐朋狗友了,这类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寻欢作乐,近墨者黑,所以我才会推断这弟弟不安分。

  那既然的不安分了,聚会喝酒这种事,他会错过?我这话掐住了他的命门。

  摆平了弟弟,我和馨馨又做做样子安慰了他几句,比如大学生活要自己面对之类的,就表示该分道扬镳了,说是有事情要办。

  其实我心知肚明他根本就不需要安慰,果然弟弟很爽快地就离开了。

  我和馨馨肩并着肩,看着弟弟越走越远的背影,氛围似乎变得有些唏嘘,为了缓解气氛,我感慨地说道:“小可爱,放心吧,你弟弟这么机灵,会过好自己的生活的。”

  “嗯……”馨馨低下头,看上去似乎有些伤感的样子,但接下来话锋却是一转,道:“但是亲爱的,你能停下摸我屁股了吗?”

  哈哈,我尴尬一笑,把手从馨馨身后的裙摆抽出来。

  谁能想到刚才我们一直并肩站着,和弟弟全程谈话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搓捏馨馨的滑腻爽手的肉臀?站位允许的话,我甚至还会抠挖到湿润的小妹妹里面,好好感受一下温暖。

  然后馨馨还能保持自然,甚至还摆出语重心长的样子教训弟弟,真是让人出戏。

  看来这段时间在公司和家里的调教,已经让馨馨能够从容面对这种情况了,那原本打算的计划,看来似乎要加大力度呢。

  对了,似乎我还没说过我到底打算干嘛?

  简单的说,就是想玩一下轻度露出,但是馨馨的从容让我改变主意了,至于是改到重度,还是怎样……看情况再说?(手动滑稽)

  一直以来,馨馨在我面前嘚瑟的时候,我总是会忍不住打击她,让她知道两人之间永远是我为主导。

  这种打击是玩笑性质的,不带有攻击性且无伤大雅,已经融入了我们的相处方式中。但今天馨馨的从容,却让我忍不住有意识地侵略她,想要看到她的窘迫和失态。

  露出的玩法就像是毒瘾,致命且诱惑,无论是对于我,还是馨馨。

  此时我和馨馨正在大学的体育馆中漫无目的地走着,两人肩并着肩,但不同的是我的状态很悠闲,馨馨却显得很局促不安,旁人看来就像是身体不舒服似的。

  只有近在咫尺的我才能发觉,其实现在馨馨每走一步,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着。

  我也不卖关子了,在弟弟离开之后,我就找个隐秘的地方给馨馨重新穿回了那条性感的丁字裤。

  隐秘和给,这两个地方划一下重点,现在就要考。

  这个过程是由我亲手操办的,所以才没有给馨馨自己拿去厕所解决。

  为什么这么做?其实这问题有些白痴,狼友们试过那种感觉吗?在闹市寻找一处隐秘地,然后在光天化日之下,亲手撩起一个清纯女孩的裙子,观赏着裙下真空美景,抚摸滑腻的肌肤,雪白的大腿,爽手的臀肉,柔软的小妹妹……然后再亲手为她穿上内裤,而且是性感透视的丁字裤。

  这画面,想象起来是否有刺激的感觉?反正我是挺享受的,穿的时候还怒舔了一波,舔得馨馨啊噢直叫,娇喘连连。

  不过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享受这些,而是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

  就是把已经藏在肩包里好半天的遥控震动棒,确确实实地插进馨馨的小妹妹。

  至于给馨馨穿内裤,也是为了好好地提紧它,以防震动棒掉出来。这让臀肉缝隙被勒得无比紧实,引得馨馨又一声娇嗔。

  以上,就是形成馨馨现在这种状态的所有情况。

  按下开关,观赏馨馨的娇躯微颤,细细倾听那细若蚊吟的嗡嗡声。

  漫步之间,馨馨被亵玩的窘态被我尽收眼底,征服的快感和成就感充斥了我的全身,使得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隐隐激动的瘙痒状态。

  “嗯……嗯……亲爱的……慢点……”

  回过神来,馨馨的脚步已经逐渐跟不上我了。

  这时我们是在体育馆的二楼观众席走廊,馨馨扶着扶手,从蓝格裙延伸出来的秀气双腿已经夹成了内八,膝盖打颤,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看上去已经不只是不舒服的等级,简直就是痛经了。

  哈哈,痛经倒是像,只不过流出来的液体是透明的。

  看馨馨的反应,看来这个遥控震动棒的户外首秀十分成功。之前我有说过,那晚的性爱狂欢夜使用的震动棒是临时临急在成人自动贩卖机买的,网上的遥控款没有到货。后来到货之后,我和馨馨的确是拿来玩了个爽,果然是无愧于爆款之名。

  这款遥控震动棒是“T”字型的,短端略微弯曲,就像是一把镐子,惯例的硅胶材质。整体除了对外侧的表面,也就是“T”的顶端那一侧造型光滑,其他面的内侧却是布满了类似阴道的褶皱纹,能给馨馨很好的接触体验(馨馨亲测好评)。因为舒服的褶皱纹,长端插入的同时,能够很好地契合小妹妹的内部,外面的两侧短端则是温柔包覆了整个阴阜,甚至有一端还有着可以完美贴合小豆豆的造型。

  十二种刺激频率,有强有弱,能达到近似电击的效果。试用的那一晚,可把馨馨给电得东倒西歪,后入式的时候,撅起的小屁股扶都扶不住,不是各种跳动,就是绵绵软塌。为此美景,我都不舍得把震动棒拔出来了,只能改道疼爱小菊花,搞得馨馨直叫“亲爱的玩死我了”云云。甚至第二天上班还发微信抱怨我因为太兴奋,肉棒涨得太大,插得她现在小菊花还合不拢。

  总之,这是一款很有威力的震动棒(纯赞叹,不做广告),馨馨都坦诚说驾驭不了,今天能够拿出来室外首秀,还是那天她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我的时候,被我趁火打劫的。

  果然,在我不去搀扶的情况下,馨馨逐渐坚持不住,抓着扶手慢慢蹲下来了。可是蹲姿就意味着丁字裤勒得更紧,震动棒长端插得更深,短端压得更用力,刺激更强,所以馨馨近乎极限的状态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是濒临崩溃了。

  “呜呜……!呜呜……!啊……!啊……!亲爱的……噢噢……!”

  颤抖越来越剧烈,馨馨已经忘情地娇喘出声了,我赶紧过去打掩护。

  虽然体育馆下方的会场满是注册的大学生,二楼观众席基本没人,但还是时不时会有一些躲懒的大学生或是学生家属上来休息的。

  更何况馨馨逐渐增大的音量,保不准等下就让下面会场的某个学生给听见了可怎么办?我目前可没开放到玩痴女露出那一套。

  我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入口处,一边接近馨馨,本想搀扶,谁知道馨馨却突然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仿佛放弃了一切的顾忌和矜持,夹紧大腿根磨蹭起来。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以前家里养的小狗发情样子,就是这么抱着人一阵耸动磨蹭的。

  眼看着馨馨死抓着我的大腿,滚烫娇躯持续摩擦着。我看着手中的遥控器,明明只是开了最初的档位,震动频率算是中正平和,怎么就这么激动了呢?难道是因为户外露出的刺激?

  我心一横,既然馨馨都到这程度了,索性就放开吧!不然将心比心,打飞机准备射却硬生生被打断,狼友们也会不舒服是不?

  随即我就切换震动频率,强震间歇着强震,数次之后连环短促强震的频率!

  “啊……!啊……!亲爱的……嗯哼!嗯……!嗯……!嗯哼————!!!”

  馨馨的颤抖变成抖动,再之后剧震,死死抱紧着我的大腿,仿佛是要融入一体似的,同时小屁股也一撅一挺电得阵阵痉挛!

  这一幕让我的心里爽爆,硬着根部嘿嘿笑着,那天晚上馨馨就是被这个频率给电得东倒西歪的。

  然后这时,出现了一个我没想到的状况。

  嗤!嗤!

  我突然听到两道水声,穿着凉鞋的脚背感受到了液体的滴流而下!

  这是……喷水了?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但脚背湿滑的感觉却做不了假,如果是像上次一样尿了,两道水声怎么会这么短呢?

  果然,馨馨释放之后,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却陀红着小脸,继续抱着我大腿一动不动了,就像是抱着抱枕,闭眼舒服享受着。

  这归功于我适时地切换回平和的频率,给馨馨得以喘息的空间,不然就像高潮之后又被暴力的高速抽插,难保馨馨不会像上次一样变身成超级赛亚人。

  “呵……呵……呼……亲爱的……能暂时停一下……吗?嗯……”馨馨无力地哀求道。

  我只当做没听见,退回初始档位已经很给面子了,还想停掉?那就没得玩了,没门。

  我终于搀扶起馨馨,整个过程她的身子都是软的,但架不住我力气大,硬是将她提了起来。

  “呜呜……坏蛋……”

  馨馨又进入了撒娇模式,我不由得佩服,看来还没到底线,还能继续震。

  值得可惜的是,我和馨馨这么久以来,做爱无数次,次次都在期待的高潮喷水,竟然是这样到来的。狼友们都知道我们之前玩得多么疯,可是却一次都没有喷,唯一一次喷的竟然还是尿!而这次好不容易喷了,不仅因为体位无法直接观赏,甚至还被T字型的震动棒给挡住了!

  哎……滴滴哒哒地低落怎么够爽,哪怕直接射在我脚背,让我感受一下那股冲击也好啊……

  算了,能够弥补遗憾的方法,只能是找对路数,争取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经过这一场,馨馨走路更加不自然了,在我的搀扶下缓缓挪步前进,宛如刚刚开始做复健的病人。然后在馨馨无尽的幽怨眼神中,我终于同意了暂时停止震动。

  为了不留下把柄,我和馨馨急忙离开了是非之地,这次下定决心要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好好享受一番。

  没转两圈,我就把目标定在公园的一座假山上,上面有一个雅致的小亭子。

  馨馨也惊喜竟然有这种地方,高兴得踏着小碎步就往那里冲,完全忘了体内还插着震动棒。为了让馨馨回忆起来,在她攀登假山的时候,我重新开启了震动模式。

  “呀——!呜呜……!亲~~爱~~的~~!”

  馨馨原本比我快了七八个台阶,感受到熟悉的震动,立即摆出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回看着我。

  哈哈,狼友们不知道现在这幅景象是有多美!

  阶梯上馨馨娇羞地捂着小腹,扶着扶手微微颤抖,因为高低差的关系,我几乎可以看见她裙内的风光,毫无阻碍的浑圆翘臀之间,夹着若隐若现的粉红色震动棒。

  无比诱人的风情!如果这是GALGAME的话,活脱脱就是一幅值得收藏的CG了!

  重新搀扶馨馨,登上了小亭。

  在震动棒的震频攻击下,原本欢欣雀跃的馨馨已经被震得没有了赏景的兴致,只能集中精神忍受、对抗着。

  不时娇喘,不时闭眼感受,小脸陀红,馨馨竟然又逐渐进入状态了。

  我掏出手机,趁着馨馨颤抖着闭眼的时候,抢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馨馨小脸陀红的颜色采集得不怎么明显,倒是显得红扑扑的犹如苹果一样红润,闭眼的神情也十足透露着小清新,就像是在呼吸着风儿的清甜香味,细细品味着这个季节的清爽。

  以上,是我的文艺派死党后来看了照片告诉我的感想,只是知晓内情的我,根本就联想不到一块就是了。因为这明明就是馨馨扶着扶手,骚浪地分开脚撅起翘臀,闭眼享受震动棒频率的快感而已啊。

  小骚货还骚出清新的境界了?!

  这么一拍,让馨馨睁眼注意到了我的行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

  往常做爱的时候,双手一旦自由,我就不时会想着拍一些艳照增加情趣。馨馨也不拒绝,有时更是会配合我,摆出一些淫荡的表情和搔首弄姿的姿势以供淫乐。

  但规律却是配合归配合,做爱完毕冷静之后,馨馨一般都是会要求删除的,无论是否露脸的正面照,而且还是看着我删除。

  所以得以保存的,一般都是偷拍了,比如后入时的偷摸抓拍,和高潮后失神的瘫软背影。

  这次也不例外,虽然现在不是做爱状态,但馨馨仍旧要求看一看我拍了什么,不过看到是相对正常的照片之后,就任由我留下了。

  平时能够得到批准正式留下的,还有一些逛街的试衣照和馨馨玩我手机的自拍。

  我也不蠢,这些照片留着可是定时炸弹,不说我远在老家的老婆,单单是会不会机缘巧合被其他人看到,就已经足够我惧怕了。

  所以一般不舍得删掉的情况,我都会放到云盘加密起来,然后再把本地照片删除。

  我把玩着遥控器,震动棒的频率又开始频繁切换,时而激烈,时而绵长,特别是之前忘了说的短端,其实不止能够完美贴合阴阜小豆豆,而且也是可以配合着不同频率震动的。

  所以在内外侧的不断攻击下,馨馨终于又开始忘情地呻吟了。四下无人,我也没有忍耐的想法,因此提枪上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扶着馨馨的翘臀撅高,一段户外时间的习惯,让馨馨已经不至于东倒西歪了,随即不浪费时间,我扯开丁字裤的细绳,小心抠出震动棒之后,赶紧就将梆硬的根部一插到底,送了进去。

  湿滑的感觉,而且无比滚烫,这就是此时馨馨小妹妹的感觉。但比起以往的水分稍显不足,想来是震动棒拔出的时候,被刮出去了,因为抽送没几下,水分又以极快的补充速度充盈了起来。

  摩擦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我猴急得根本就腾不出空闲关掉震动棒,震荡的嗡嗡声不同于纳入体内时的沉闷,显得清脆响亮许多,与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霎时间,清幽雅致的小亭,充斥着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的淫糜声响。

  “啊……!嗯……!亲爱的……!慢点……嗯!没人跟你抢啦……小可爱的一切……嗯……都是你的……”

  沉溺于妩媚的淫语,我有节奏地抽插着,快慢相间,馨馨浪叫连连。

  突然,我听到了一丝格格不入的声响,动作猛然一顿,全身警惕起来。

  馨馨的感觉没有我敏锐,搞不清楚状况,还不满地摇动小屁股继续索求,直到我在臀肉上piapia揍了两下才安分下来。

  我分明听到了似乎有人要攀登假山,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打野战什么都好,就是可能会被发现这一点,十分不好。不过要是没有这份刺激,打野战也就味如嚼蜡了,可以说是双刃剑。

  面对着这紧急的情况,馨馨慌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好。说实话我也有点乱,但还是知道采取措施的,只不过顺序却有些颠倒了,没有第一时间拔出来整理服装,而是首先把震动关了,塞回馨馨的手里。

  馨馨犹如接到了烫手山芋,不知道怎么安置这根东西,索性就又塞回了裙子里,以裙子为掩护,手隔在裙外拿着,就像是捏着裙角。

  全过程保持着插入状态进行,现在回想起来仍是觉得十分搞笑。

  直到最后一刻,声音即将来到小亭了,我们才拔出分开,同时馨馨急忙用另外一只手抚平后方裙摆,我则来不及收回根部,将上衣往下一拉,勉强盖住重要部位。

  上来小亭的是一对小情侣,看到我们捷足先登,他们也有些意外。可能他们跟我们是打着一样的目的才上来的吧,但常理来看最多也就是腻一下,绝对不会有我和馨馨这么大胆。

  说是大胆,现在却是做贼心虚,我向他们点头示意,然后就搂着缩着肩膀的馨馨离开了。

  全程我一直保持着勃起状态,因为只有翘起到足够的角度,我那件稍显宽松的上衣才可以勉强遮掩,不然要是软下来,可就暴露无遗了。

  我都佩服我自己!

  没想到好不容易发现的小亭又变成了是非之地,好气喔,不过今天还没有射,我才不会善罢甘休。

第十章 终将到来的户外调教·下

  重新找了个角落,我和馨馨都重新整理好服装,就继续盘算着下一个好地方是哪里了。

  这也凸显出了馨馨的厉害,要是一般的小情侣玩刺激,现在这种境况,女方心态早就崩了,会面色发青地央求男方收手。可馨馨呢,别看她在玩的过程中又是畏缩又是害怕的,但却从来没出现过放弃的选项,仍是顺从地配合着我。

  至于我……害,原本就是老狼了,还怕这种小场面?

  最后我们就把目标定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办公楼上,理由是今天开学注册日,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办公的,安全系数较高。

  临走之际,我把馨馨拽住,她不明所以,睁圆了萌萌地眼睛看着我。

  “先把手续做了。”我坏笑道。

  馨馨莫名其妙,但下一秒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我再一次掀起了馨馨的裙子,不过这次不是稍纵即逝的一撩,而是稳稳当当地提拉上来,然后探手抄过原本就捏得不怎么紧的震动棒。

  “……呀!”馨馨一声低呼,也不知是因为震动棒被抢,还是裙子被掀起来。

  我两指自然地伸到馨馨胯下,隔着丁字裤在柔软的小妹妹上按压摩挲着,嗯,濡湿的手感。

  “你看,内裤都湿透了啊。”

  馨馨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整得一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是先挣脱我的魔爪呢?还是先扯下裙子呢?总之就是在这段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内裤已经被我扯下了半截,并且手指滋溜插进了小妹妹。

  温热的腔洞钻入了异物,馨馨娇滴滴地啊了一声,透露着无限诱惑,里面仍然保持着濡湿的手感,足以让我两指像伸缩泵一样没有阻碍地交替来回抽动。

  确认小妹妹的情况是有目的的,但在这之后,我看着馨馨陀红的娇美面容,双目迷离,吐气如兰,心中的一团欲火却又被勾了起来,忍不住壁咚吻了上去。

  “嗯……嗯……!”

  馨馨若有若无的哼唧声,在我猛烈的舌吻攻势间断续漏出,同时我使出强硬的力道架起馨馨的娇躯和四肢,使她动弹不得。

  馨馨疑惑地看着我,与此同时我们还接着吻,两人以极近的距离对视着。

  然后我的目的就暴露出来了,在死死架着馨馨的情况下,我逐渐撬开了馨馨的双腿,隐秘的胯间暴露在了空气中,然后我用另一只手将震动棒对准小妹妹,缓缓按入。

  馨馨一惊,顿时反抗了起来,只是她的抵抗相对于我来说,显得娇柔无比。而后只能认命,泪目看着我把震动棒一寸寸压了进去。

  “嗯哼……!呜呜……呜呜……”

  被蹂躏的可怜啜泣声,听得我虎躯一酥,根部却是梆硬,毕竟刚才没有射。我忍不住在馨馨的肩膀上一压,她随即会意,然后仿佛刚才受到的凌辱是假的似的,馨馨顺从地蹲下身子,掏出我的根部展现出足以救火的高超舌技。

  这种前后矛盾,十足馨馨的风格。

  我没敢让馨馨口太久,因为憋了这么久,在这里射出来可就太窝囊了,所以只是享受了一下那熟悉的舒爽感觉,就提醒馨馨该出发了。

  原本我想着馨馨会正常地站起身,提起内裤就走,谁知她却反其道而行,干脆就来了两下诱惑的小踢腿,脱下内裤勾在手中,满怀期待看着我。

  这是想让我直接在这里把她给正法了?

  这个想法一出,不得不惊觉十分大胆,虽然这里也算人烟稀少,是在小道拐角的无人角落,但始终不够隐秘啊。做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还行,可做爱的话,要是声音传出去怎么办?

  这些担忧让我恢复了些许清醒,又狠狠吻了馨馨一口之后,低声道:“小可爱,发骚了啊?那内裤我就先收下了,到地方了再好好收拾你。”

  “讨厌,亲爱的……呀!”

  馨馨回过神来时,内裤已经被我顺走了,随即又要楚楚可怜地埋怨我,谁知道异变陡生,震动棒的开关又被我打开了。

  馨馨瞬间瘫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是被我环抱提拉着,拿我毫无办法。

  接下来,我要求馨馨保持着真空的状态,跟着我漫步到目的地。馨馨一脸幽怨的样子,但内裤被抢走了没办法,又不敢顶着我的目光把震动棒拔出来,只能就范。

  要知道这下可就考验真功夫了,刚才馨馨还有一条丁字裤保驾护航,现在却只能凭借自身的力量收缩夹紧着,以确保震动棒不滑落。再加上我还打开了开关,而且时不时改变频率……哈哈,馨馨现在走路的姿势只能像憋尿一样,娇躯微弓,胯间和大腿努力夹紧着。

  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我们终于来到了办公楼,然而一层层逛过去,发现虽然办公人员的确是不多,但是同样也不少啊!直到顶楼,办公室的门口都敞开着,配合着偶尔拐角安装的监控,基本每层都能保持着有视线覆盖。

  啧!失策!

  “啊……亲爱的……我快受不了了……呜呜……嗯……”

  突然,馨馨抓着我的肩膀颤声道,双目迷离,整个人散发着无助感,看上去是在很努力的保持着意识。

  我环视一周,确定楼道是暂时的视觉盲区,立即就带着馨馨转移过去,然后干脆把手探进了馨馨的裙内。

  “嗯哼……!”

  伴随着一声娇哼,果然,腔洞周围此时充盈着磅礴水气,体温也微微有些发烫,看来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了。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渗出的淫水沿着大腿根流下,扩散的水痕让裙子似乎都快盖不住了,现在馨馨也是背靠着墙壁也才不至于瘫软蹲下。

  看来是离不开办公楼了,得立即找个地方,让我和馨馨都好好释放一下才行,可尴尬的是办公楼没有这个地方!

  办公室,有人!没人的地方,锁着!男厕脏得令人阳痿,女厕的门口监控时刻照着!

  还有哪里?现在这楼道吗?虽然这里没监控,但却是通道啊,现在没人可以开始办事,等下要是来人了呢?

  我的天,分分钟有可能出名!

  想来做出来这办公楼的决定,真是有些作茧自缚。

  ……等等?

  突然,我把目光看向了往上的楼梯,这里明明是顶楼,却还有楼梯通往上面?

  我顿时反应过来,楼顶天台!

  哈哈,想到这H漫里的校园做爱圣地之一,我抓起瘫软的馨馨一个劲儿地就往楼上窜,看来真的找到可以放开的室外好地方了!然后也就高兴了几秒,上到顶层才发现,通往天台的门,也是锁住的。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虽然天台是上不了了,顶层却也勉强可以凑合。和大多数顶层一样,这里也被当成仓库来使用,放了一些杂物,但整体还是挺干净的,灰尘虽然不少,但不至于像积雪一样。

  “亲爱的……就这里吧……我真的……!呜呜……!受不了了……呜呜……!”

  馨馨原本就快遮掩不住的淫水,终于滴落了下来,牵出了一条晶莹的淫丝,最终滴答打在遍布灰尘的瓷砖地板上,扬起稍纵即逝的缥缈烟尘。

  这一幕触到了我的心理爽点,爽得我都定住了,可馨馨却不管那么多,就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般,整个人就往我身上扑,在我脖颈间舔吻着,纤纤玉手也探进我的衣裤内来回摸索,感受着我的温度和气息。

  馨馨这幅猴急的样子我倒是第一次见,觉得真是好玩,干脆就老老实实享受起来,但是想起手中还有遥控器之后,我的心思又不安分了。

  “嗯……啾……亲爱的……噢!呜呜……!你好坏……!嗯哼……!嗯……!”

  哪怕是刚才馨馨已经显得欲望爆棚,震动棒的开关我依然没关,只不过是保持着稳定的震频。而原本已经适应了的馨馨,感觉到再次被我突然变频的猛电激烈之后,娇躯都控制不住剧烈颤抖起来,震得秀发都乱了。

  “嗯……我要……!亲爱的……我要……噢……!给我……我要嘛……!”

  但索求的欲望却似乎没有被震退,仍旧旺盛地驱使着馨馨向我进攻,只是这个过程中更具有侵袭性,从刚才的猴急升级成为了犹如吃了烈性春药一般的疯狂。

  馨馨上下夹攻,小嘴粗暴地舔吸着我的脖颈和胸口,双手却又柔顺地快速抚摸我的下身和根部,这种粗中有细的模式似乎已经融入了馨馨本能,两种矛盾的舒爽感觉也顺利将我引动了。

  馨馨这种疯狂急色的感觉,其实我也亲身体验过,不过不是现在她这种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大多是半夜的半梦半醒之间,无缘无故就会爆发开来。那个时候的我,根部的管道中似乎是有无数的虫子乱爬似的,根部由内而外的瘙痒,鸡儿硬邦邦,心中也根本就不愿意管其他事,只想着疯狂地做爱。

  我老婆就是因为这样,经常半夜被我给生生操醒,对我这种不定时的毛病怨言颇深。

  所以现在馨馨估计就是我那时候的状态,只不过映射到女方,不知道又是什么感觉了,该不会是……小妹妹有万千小虫乱爬一般的瘙痒?淫水狂飙?

  总之我也憋坏了,就没让馨馨做太久前戏,只是让她像对付杀父仇人一样,疯狂吸吮了根部几下之后,就架着她转身,扶着顶层的楼梯扶手,将翘立的肉臀撅起来。

  两人干柴烈火,馨馨主动撩起裙子,而我则啵地拔出震动棒直接后入式开干,顿时嗯哼嗯哼的浪叫和啪啪声如愿以偿地传出开来。

  “噢……!亲爱的……!顶我!用力顶我……!噢哼唔————”

  我被我们传出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啪啪声可以控制力道掐灭,浪叫声却只能故技重施了。

  然后馨馨再次幽怨地看着我,因为她又尝到了自己湿漉漉内裤的味道。

  “呜……!唔……!嗯……嗯哼……”

  前面也说过馨馨水气磅礴了,所以这次的水格外的多,我裤子脱到膝盖,大腿都被溅湿就不说了,下身的小卷毛也完全湿透,根部更是像被泡在了温泉里,水分无比充足!

  这也使得我时常控制不住力道,想小力一些啪啪都不行,只能使劲儿地怼那可怜的腔洞,磨得淫水啧啧作响。

  终于高潮在预料之中到来了,馨馨哪怕含着内裤也没控制住音量,就像那晚变身成超级赛亚人似的,小屁股撅起来狠狠地迎着我的根部上撞,最终娇躯一震,僵硬地向天仰起娇媚的秀脸。

  “唔哼——————!!”

  滋!滋!滋洒!滋洒!……

  异响让我反应了过来。

  潮吹,馨馨终于潮吹了!

  这次我了无遗憾,直接以负距离的形式感受到了这股冲击,虽然馨馨的娇躯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没有得以直接观察,但感觉上却是十分深刻。

  首先没有小说中烂大街的,花心暖流喷洒浇灌在根部顶端的感觉,反倒是剧烈收缩抽搐的劲头却是很足。跟随者抽搐的节奏,馨馨的尿道大约滋出了五六道水线,就像射精似的,每一道都很有力度,

  每滋一次,馨馨的小屁股就小幅度地撅一下,前两道的水线偏小,想来是因为惊吓而压制了,没怎么喷溅,更像是吐出了一些之后,流了下来,温热的液体流淌到我的蛋蛋之后滴落而下,感觉极爽!

  中间两道力道最强,斜下喷溅而出,打在瓷砖地板上,这次的烟尘我是看不见了,只听到响起的噼啪液体撞击声,后面的一两道就若有若无了,弱到我几乎分不清是喷了一次还是两次,只是伶仃水星而已,而流下的液体又让我的蛋蛋爽了一回。

  全程的感觉,直到现在我还能身临其境一般的回想,可想而知有多深刻!

  潮吹完毕,馨馨终于像憋气许久一样,剧烈喘息起来。同时支撑身体的手脚都在微微打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看得出来馨馨即将又要软倒了。

  不过这个地方灰尘不少,真倒下弄脏了,善后可麻烦,所以我两手环抱,再次稳住了馨馨的娇躯。保持着这个累人的姿势继续磨蹭抽插着,馨馨发出软软的呻吟,最终我射在了浑圆的肉臀上。

  巨大心理和肉体刺激,让我爆发出了惊人的喷射量,比刚才潮吹的势头有过之而无不及,白浊的粘稠精华液沾满了肉臀,不止如此,还结结实实糊住了瑟瑟发抖的小菊花。

  后来,馨馨哪怕双手双脚四点支撑,休息了良久也还是瘫软得娇躯直晃。而我的身体微微发软,单手环抱馨馨,另一只手也撑着扶手,才勉力保持着两人的平衡。

  这次是我们第一次享受野战,也算是爽到极致了,不止馨馨终于达到了潮吹,我也是首次体会到射完眼前发黑的感觉。相信短期之内,如果没有更刺激的新花样,这种爽度是难以超越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露出和野战的刺激正好触到了馨馨的G点,从这次她的反应来看是前所未有的,所以我一直都很庆幸做了今天的一系列布置,歪打正着让我得到了极品的享受,一生都难以忘怀。

  完事之后,馨馨原本想清理掉一屁股的精华液,却被我制止了,没有啥理由,就是变态地想让她一直感受到这股粘稠而已。而且既然变态,我就打算变态到底了,不止内裤,还变本加厉地连胸罩也跟着抢了过来,让馨馨处于一个全身上下就只罩着一条裙子的真空状态。

  馨馨拗不过我,只能继续透露出那股妩媚的幽怨。

  后来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就是骑上车的时候,座位被暴晒了一整天非常的烫,但我穿的裤子材质比较厚没受到影响,就想捉弄一下馨馨。

  我在上车前先不动声色地提问:“今晚吃什么?对了,烧烤怎样,你吃过煎牡蛎吗?”

  然后若无其事地骑上座位,馨馨不查有诈,见我这么自然,便也效仿我,同时回答道:“煎牡蛎……?没吃过耶……啊!”

  馨馨的裙内是真空的,肉臀和小妹妹直接接触爆烫的座位,我脑内甚至都不由得给配上了滋一声地煎炸效果音。

  哈哈,然后馨馨整个人就跳了起来,扑到我的背上,楚楚可怜道:“呜呜……亲爱的,现在我吃过煎牡蛎了……”

  我爆笑了足足几分钟才停下来,但暗地里也惊讶于馨馨竟然立即就接住了我玩梗的包袱,不过想想平时在公司里同事们偶尔荤素相间的聊天,馨馨倒也不像是没听懂的样子,我就释然了。

  有了这一段,馨馨的幽怨在妩媚中平添了小小的嗔怒,这股幽怨就这么持续着,直到晚上我们在餐厅吃完晚饭才停止。

  期间我们漫步离开了教学楼,又骑着小电动车跨越十几公里,从大学回到市区,然后才找了一间餐厅吃饭。

  想象力丰富的狼友们,我说得这么简单,可以感受到其中的爽点吗?

  如果没有,那我就详细说一下吧。

  首先老话重提,馨馨是一直上下真空的,校园漫步就不说了,比起一直以来所做的,段位已经显得略低。

  而骑着小电动车真空兜风呢?因为馨馨的身材娇小,合身的蓝格裙在风力的灌注下显得宽松而鼓胀。

  馨馨后来跟我说,骑在小电动车上环抱着我,狂风一直猛烈地从裙底灌进去,不仅吹得小妹妹凉飕飕,而且凉风流通了蓝格裙内的每一个角落,将内部撑了起来,感觉就像没有穿衣服裸奔一样。久而久之,不止小妹妹湿了,连乳头都硬了,还偷偷地磨蹭我的背部,用橡皮糖一般的小乳头在上面写字来着,事后才问我有没有感觉。

  我哪有什么感觉啊,当时的注意力全在左手上了。开电动车只需要右手扭动电门就可以行驶,而我的左手,则是艺高人胆大地背过身后,开车的同时,在馨馨的大腿到肉团之间,上下抓摸不停。

  我不时抠抠濡湿的腔洞,沾些滑手的淫水摩挲搓揉,不时捏捏发硬的小乳头,顺便感受乳晕上突起一粒粒兴奋的小疙瘩。馨馨配合我娇喘着,我也继续不停游移摸索,所以在这种高密度动作中,馨馨说期间有用乳头在我背上写过字,还真的是没什么感觉。

  要知道,我今天有车不开,特地骑着小电动车来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如愿以偿,别提有多快活了。

  最后到了餐厅,我们又是选择了卡座,馨馨坐在我对面,这次没有弟弟那个电灯泡的存在,情况就不同于白天了。

  白天是我撩拨馨馨,晚上是馨馨止不住地撩拨我!她不仅是在餐桌下伸长了白皙的玉腿,磨蹭逗弄我的小腿肚、大腿根,甚至还大胆地以足交的脚法,隔着裤子进攻我的根部!

  这磨人的小妖精!

  正当我以为这就是馨馨的终极招数,想着如何反击的时候,餐桌下动作一变,让我彻底意识到太小看馨馨了。

  一双洁白发亮的玉腿,竟然主动勾起了我的脚,拖了鞋之后,往她的两腿之间送!

  终于,馨馨餐桌上放下手机,两只手也潜入了餐桌下,扶住我的脚,顶到了裙内真空的湿滑腔洞!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大脚趾被温暖的腔道包覆着!

  “嘻嘻……亲爱的,你知道吗?一感受到屁股那一片黏黏的感觉,小妹妹的口水就一直流个不停呢……嘻嘻……”

  馨馨的声音无比魅惑,听得我魂都酥了,几乎忘记了吃饭。

  被撩拨到这个地步,哪怕白天才刚射得眼前发黑,现在我也重新被勾出了猛烈的欲火。

  匆匆吃完饭离开餐厅,我就赤红着双眼指使馨馨赶快骑上车了,真的是恨不得立即就回到单身公寓狠狠地将馨馨整治一番!

  这时,馨馨突然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引起了我全身神经的骚动。

  只见她轻拥我的身躯,诱人的体香散发出无限芬芳,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亲爱的,我们去河堤吧,野战好好玩噢……”

  顿时,我的理性轰然崩溃!

  二营长!干他娘的!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拉上来!

  我充着血,骑着小电动车去到了河堤,单身公寓附近也就那里适合野外打炮,期间馨馨还将妖媚的手指从腰间伸到我的胯下,伴随着冰凉的触感温柔套弄着……

  天虽然黑了,但在这种情况下,既要稳定驾驶,又要找到没有路灯且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真的是折磨得令人发疯。

  溜达了好远,将近逛到了下游的极处,才终于找到理想的位置。我实在是等不及,将馨馨扯下车按在栏杆边上,掏出根部简单粗暴地就开始后入。

  馨馨很清楚会发生什么,毕竟我猴急成这样都是她一手撩拨而成的,打炮地点也是她选的,所以她很顺从地配合着我,甚至小妹妹都已经提前湿润好了。

  可想而知馨馨也很期待。

  河堤上凉风习习,炮声啪啪直响,我饥渴难耐,没有丝毫技巧地抽插着。

  白天刚想着那种鸡儿梆硬小虫乱钻的感觉,只有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才能感受到,没想到晚上就在清醒的时候体验到了。

  不过也不得不说,这磨人的、勾人的、诱人的小妖精……真香!

  以前看过一篇报道,一男子新婚一周就和娇妻狂干了一百多炮,最后永久失去了性能力,这么疯狂不为别的,只因为娇妻娇媚诱人。当时还觉得太假,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扯淡的事情发生?以我自己的经验,一晚三四发就是极限了,要是过了度,再怎么弄都是软的。

  哪怕是用馨馨的活塞口活弄我,估计也只是微硬吧,射是坚决射不出来了。

  所以我坚信,所谓的精尽人亡是子虚乌有的。

  可今天,再次见识到馨馨的魅惑,我不禁产生怀疑了。像我一样不相信精尽人亡的人,有没有可能只是没遇到那个能让你在冷淡时刻,都会被撩拨到小虫乱钻的女人呢?

  本来以为沿着河堤溜达这么远,已经是属于人烟稀少的地段,没想到平均十分钟左右还是会有人或车经过,令我不得不按捺住兽性,拔出来转换成与馨馨并肩互搂的站位,假装在吹风看风景。

  那些人或车也不会停留,这个时间,这种环境,成双成对经过这里,目的是什么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停火,开炮,停火,开炮……

  总之我是被这种间歇性切换给弄得浑身瘙痒难耐,经久不射的老毛病又犯了。一直重复着枯燥的后入式抽插,原本半个小时之内就能搞定的事情,硬生生被拖到了一个小时!

  期间馨馨有高潮过,有瘫软过,有激烈地肉体碰撞……而我则是独孤求射,以不停地抽插贯彻始终。

  终于,在馨馨又一次忍不住一阵娇喘颤抖之后,我的蛋蛋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刺激,终于让我触摸到了射的边缘,加速冲刺将馨馨顶得花枝乱颤之后,射了。

  这次的喷射差点让我使不出憋射大法,因为在喷射前夕,我又感受到了另外的刺激。

  这股熟悉的刺激,就是白天刚刚体验过的潮吹暖流,液体从下身吐出之后,顺流而下温暖了我的蛋蛋。

  没想到馨馨在一天之内被我干得潮吹了两次!再加上被震动棒爽出来的那一次,馨馨一天就潮吹三次了!

  然后憋射大法再创奇功,让我在最后一刻拔出,又一次射在了馨馨的肉臀上,原本那里就沾满了干掉的精液,现在又重新添上,希望馨馨喜欢这种感觉。

  我再次爽得眼前一黑,河对面的灯光几秒内生生地失了真。

  就这样,我们又完成了精彩的一炮,休息之余,我将根部夹在柔软的臀沟之间享受着,有点物尽其用的味道。

  就这样,我们还真的看了一会儿风景,才动身回去。

  路上,我吹着冷风,脑袋也恢复冷静了,进入了贤者状态。此时馨馨仍然真空地坐在我小电动车的后座,整个人瘫软一般环抱着我。

  回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基本百分之八十都在我的预想之中。

  馨馨一如既往地顺从听话,从里到外的穿着都按照了我的要求,震动棒和小电动车的铺垫也用上了,除了两次野战的地点比较随机之外,都没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两炮都打出了新高度。

  这一切的事情,都不由得让我感叹,馨馨真的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极品小炮娃。

  然后在思考人生的状态,我就不由得想深了,人人都是爹生娘养的,长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有各自不同的经历。

  从性启蒙到真做爱,有些人打炮打了一辈子也就接受那几个姿势,可是却有些人可能在破处当晚就试遍大江户四十八手了。虽然说得夸张了一点,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也算是代表了两种极端。

  那馨馨,又有什么样的经历呢?

  之前说过,馨馨的情感经历就是三个男人——渣男、麻辣烫、老腊肉,而我是第四个。但是我的亲身感觉却觉得,馨馨的情感经历与一身的本事不太符合。

  如果馨馨在我之前也就经历过三个男人,那现在的一身功力却是显得过于深厚了。

  这身本事,究竟是渣男积年累月调教的结果呢?还是麻辣烫的时候,厚积薄发的觉醒呢?甚至是老腊肉的时候,像我现在这样,自由探索的成果呢?

  咱不知道啊!咱也不敢问!

  所以我对于这个过程有着纠结的求知欲,就如同年少时初次看堕落类H漫,内心充满了变态瘙痒的快感。

  不是说过我对馨馨自述的经历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吗?我其实就是脑补了馨馨在和渣男同居的后期,是不是下海去口爆场甚至是全套场赚钱补贴家用了。

  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邪恶地认为着,不然没有办法解释这一身的好本领和见识!

  “小可爱,能和我说一下吗?你为什么能够这么玩得开……”

  鬼使神差地,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竟然已经将问题脱口而出了!原本后面还想问“是不是以前有经验”来着,但是迟来的理性让我做了紧急刹车!

  果然,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即使馨馨的肢体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安静地靠在我背后环抱着,但我却能感觉到她此时的情绪是冰冷的。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馨馨的声音平淡如水,但以我的社交意识来判断,却是蕴含着丝丝薄怒。

  认为就认为呗!嘴贱个什么劲儿!我内心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

  虽然从苟合以来,我和馨馨都没有吵过架,但这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今天不就是冲我发过脾气了么?所以这一次,我觉得必须要小心对待。

  我有预感,要是应对得一个不小心,馨馨这个极品打炮娃娃就会在期限之前离我而去了。

  为了缓解馨馨的情绪,我装作刚刚的提问是无心的,开始自顾自地讲起自己的故事,缓缓道:“就是好奇啊,比如说我吧,喜欢玩这么多花样,对这些感兴趣又放得开,是因为成长的原因。我在性这方面的成长说实话其实挺不正常的,在别人还啥都不懂的时候,我就已经博览群书了,所以知识面就比较广一些……哈哈,而且学了那么多,却也长年苦于没有能一起实践的对象,就一直觉得很憋屈,甚至认为有生之年都找不到跟我一样玩得开的人了,直到前不久和你……”

  听到这里,馨馨的声音松动了,又变回了娇滴滴的嗲音:“和我怎么了嘛~”

  机智如我,怎能不知已经安全过关,自然道:“和我的小可爱啪啪啪了啊。”

  随即小电动车上,我们响起了欢快的笑声……真是捏了一把汗!

  馨馨恢复正常后,对我的提问是这么回答的,她对于这种事情,也就是打炮,内心是充满兴趣的,所以当初才会配合渣男琢磨这些东西。之后的麻辣烫和老腊肉则是正常范围,男方不要求她也不会主动暴露,毕竟像我知识面这么广的人是少数,所以馨馨跟了我,就没有隐藏自己的打算了,逐渐放开了和我玩。

  这才造就了这篇文截止目前十万字所表现出来的馨馨。

  我听着这些回答,内心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平淡如水,逻辑自洽。

  这些答案我早就基于上次的谈话基本推断出来了,所以这次的回答并没有增添引起我兴趣的新颖事实,这就是平淡如水。而和麻辣烫的做爱是属于正常范围这一段,馨馨等于是变相承认,当初倾家荡产飞往外地,的确是被麻辣烫了,确定了猜想,却没有对全局的推断有改变,所以是逻辑自洽。

  简单来说,就是馨馨的回答一点营养都没有。

  不过本来这种问题,一般也就是糙老爷们儿喝了酒爱吹嘘几句,要一个女生跟你坦白?

  老铁,你智商下线了吧?

  只能说这件事情,我虽然冒了极大风险,却没有一点收获,白白惊出一身冷汗,得不偿失。既没有问出馨馨打炮方面的启蒙进程,连是否下海这个推断也没有得到确认。

  看来不想失去这个极品打炮娃娃,这些问题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将馨馨送到单身公寓,我本来还想直接开进去,但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就被馨馨叫停了。

  “怎么了?”我停车问道。

  馨馨狡黠得像一只小狐狸,斜眼看到门卫大爷没注意这边,就飞快地在我脸上香了一口,酥酥细声道:“亲爱的,不是说这几天先别来住嘛,我们规则要划分得清楚明白一些,所以今天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回去了~”

  竟然忘了有这茬,如果馨馨不说,我刚才都差点习惯地放车上楼了。

  既然之前做过承诺,那这几天就好好遵守吧!不过口头上,我还是要挑逗一下馨馨道:“怎么,小可爱今天已经被喂饱了?难道今晚不想了?臂枕也不要了?”

  “讨厌~不理你了,明天见~”

  馨馨可爱地跺了跺脚,挠了我一爪就溜走了,只留下一个俏丽的背影。

  我痴痴地看着,发自内心的觉得,哪怕是不道德,但是人生中能有这么一段经历,真的是好幸运。

  叫醒我的,是门卫大爷的调笑声:“怎么了小伙子,吵架了?小姑娘今晚不让你上楼啊?”

  “瞧您说的。”我不好意思讪笑道,天天进进出出有两个多月了,这门卫大爷早就跟我熟稔得紧,没想到本狼也有像学生哥那样被调笑的一天。

  随便找个理由对付了几句,我便转身回家了,算算这段时间真的是很少回家,所以这几天回家住,才勉强收拾出了一个干净的样子,不然就像仓库似的,处处积灰。

  臭男人的天性就是不爱打扫,哪怕是我这种会间歇性犯洁癖的,懒癌一发作,间歇也会无期限延长。

  不过第二天,我就开始庆幸还好及时犯洁癖症了。

  因为,我老婆从老家上来了。

第十一章 思绪如麻的倦怠期

  写在前面,以为我老婆上来会有高潮剧情的狼友们,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我老婆只是太想我,所以回来和我黏一下而已。

  算算时间她已经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孕,回老家虽然吃住都有爸妈伺候着,但心灵却觉得异常空虚,即使我与她时常在微信联系,可还是会频繁失眠,睡不着觉。

  我听着怪心疼的,但是工作不允许我轻易离开,所以也不敢请假,就同意了我老婆回来暂住的请求。

  特别点明一下,我老婆是我和馨馨开始之前就回老家休养了,所以不存在我是为了和馨馨通奸而特意支走老婆的说法。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从来不否认自己渣,有我就承认,没有就如实说没有。

  我的工作时常会间歇性忙碌,闲的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忙的时候半夜才回到家是家常便饭,所以不能给予老婆很好的照顾。而双方父母也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前来,因此才不得已让她回家休养的。

  毕竟不能指望一个孕妇自己负责生活起居,出事了怎么办?

  我很爱我的老婆,非常爱,这一点我十分确认。

  我跟老婆是相处了四五年才结婚的,结婚前夕,我也经历过所谓的倦怠期。某一夜,我在寂静的深夜中扪心自问,如果没有了她,我怎么办?然后没想到只是将她代入到离开我的情境,我就会瞬间心头发凉,满脸煞白。

  只是代入设想一下,我竟然都会这么动摇,这也让我坚定了结婚的决心。

  果然婚后几年,我心无旁骛,心里就只有老婆一人,不吝啬向旁人表达出对家庭的眷恋,对老婆的重视,同时对其他所有女性不假辞色。虽然偶尔也会出去小玩一下,但朋友们都纷纷表示我已经失去当年老司机的风采了。

  是啊,要不是后来和馨馨通奸,连我都差点以为我真的变成一个好男人了。

  馨馨日常也会炫耀性地提起这件事情,比如公司里公认的好男人正躺在我家的床上之类的,然后配上美美的憨笑。

  这对于馨馨来说,可能是极大的成就感吧?每每听到这话,我都会面带微笑揉一揉馨馨的小脑袋,可内心却极为矛盾,泛起阵阵刺痛。

  我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真的,和馨馨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快乐,但其实也是痛苦的。每当能够静下来思考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懊悔,担忧着要是暴露了怎么办。

  一步错,步步错,沿途的风景十分美丽,终点却必定是通向深渊。我为这段经历而感到幸运,同时也恐惧会伤到爱人。

  虽然一开始我就很渣地确定,不会给馨馨一个正式的交待,而且馨馨也妥协了,但良心就能够过得去了吗?

  担心伤害爱人,同时不会对馨馨负责,深知这两点,却能够毫不犹豫踏出轨道。

  看似冷静,实则冲动不顾后果,这就是我的渣。

  后来在一个精神高度紧张,需要我做出抉择的极限时刻,我领悟出了一个道理,使我坚定了这段关系的处理方式,不过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老婆难得回来,我也想多陪陪她,谁知那段时期老天却偏偏跟我作对,工作碰上了繁忙期,哪怕我使出浑身解数,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完成工作,回到家也是过了晚饭的饭点了。

  老婆的性格很体贴人,善解人意地体谅了我,而这也让我愈加的自责,因为只有我知道,自责里还包含着背叛的愧疚。

  真的是冲动一时爽,悔时愁断肠。

  看到这里,肯定有一些狼友想抖个机灵,说应该接“一直冲动一直爽!”才对。

  但是不知道又有多少狼友能看出来,其实我在写这一段的时候,心情是很沉重的,完全没有之前玩梗的心情。

  与我感同身受的狼友应该能懂我,知道这句话并不在开玩笑的点上,对吧?

  至于不懂的,不是缺乏经历就是没心没肺,跳过也好,弃文也罢,只挑肉文看着过过瘾都行,单纯不是坏事。

  高强度的工作量持续了一个多星期,而老婆在刚满一星期的时候,就黯然地回了老家。

  感受到她落寞的情绪,我的内心无时无刻都像针扎一样难受。可讽刺的是,老婆离开后的第二天,工作就开始舒缓了一些,仿佛公司是要针对我。

  “头儿,要下班了吗?”

  当日,我收拾工作就要离开,馨馨堵住了办公室门口。

  “是,这一个多星期加班太累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一下。”我摆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淡淡说道,然后就自顾自离开了公司。

  馨馨没有跟上来,不用回头也知道,她应该是在幽怨地看着我的背影。

  这一星期以来,馨馨看着我的眼神就没有不幽怨的时候,原来她只是想让我回家,吊我几天胃口,没想到就碰上了我老婆回来,然后这星期我都没有跟她有所互动,仅有的交集就是在公司上班时的少量交流,可我那忙成狗的状态,又能说上几句话?

  所以今天我能准时下班,让馨馨抱有一丝期待了吧。

  可惜我现在心乱如麻,即使老婆已经回老家了,今晚我也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所以没有将情况告知馨馨。

  虽然我早就谋划好了退路,在分手日到来之前,给馨馨物色优质男人的机会,然后按部就班全身而退,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中。但是首先八字没有一撇就不说了,最重要的还是我现在的心态。

  这一星期回家一直都面对着老婆失望的倦容,甚至有时还是残留着一丝期盼的睡脸,这让我心中的歉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原本运筹帷幄的心态,动摇了。

  一星期繁忙的工作只是变相麻木了我的神经,如今稍微有喘息的空隙,我就开始钻起牛角尖来。

  我甚至懊悔地想过,要是老婆当初没有回老家休养就好了,如果我天天面对着她,那今天我还是一个问心无愧的好男人,就算内心再骚动也只是会打打飞机而已,绝对不会对馨馨抱有非分之想。

  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世间没有后悔药,做错了事采取措施补救还只是渣男,但要是连承认都不敢,那就只剩下渣,连男人都不是了。

  爽够了就吃干抹净,我还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所以虽然老婆回去了,我却真的没有迫不及待和馨馨继续通奸的心情,甚至是不敢面对她,担心自己一不留神就把提前分手说出口而伤害她。

  虽然这场感情中,馨馨也不是无辜的角色,但毕竟我已经将退路构架好了,只要继续按部就班下去,到时候就能把大家的伤害都降到最低,所以没必要做计划外的事情。

  这就像是一队人马被困在山里挖隧道,只能前进不能后退,虽然过程难熬,但挖通了大家都能逃出生天,可是中途却有人说这日子太苦了何必这么麻烦,然后掏出了炸弹鼓吹大家一股脑炸了山能更快出去。

  稳妥的方法虽然耗时,但是伤害小,激进的方法有效率,却谁也不能保证安全。

  在这种情况下去赌,傻不傻?

  总之我是不会刺激馨馨的,因为一直以来她虽然都同意时限到了就和平分手的说法,甚至这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但是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和蛛丝马迹,让我觉得其实就算时限到了,这个所谓的分手也不会太轻松。

  上次我用果园的事情旁敲侧击之后,得出的结果就不说了,其实在后面的日子里,馨馨还曾经不死心问过我,是不是真的那一天到来,我们就会断得一干二净。

  我软言软语安慰她,表示还能做普通朋友,然后馨馨怔怔地看着我,发了个“保守”的誓言。

  馨馨说,两年之后,估计我的家庭情况已经稳定了,因为小孩已经出生长大,老婆的职场状况也回归正常,到时候只要还有联系,无论我们之间已经变成了什么关系,无论她当时有没有另外的男人,她都会开放一次给我做口活的机会。

  这个誓言,光是这么一听,就能感受到隐隐约约的快感。

  因为男人的猎奇心理,对于给别人戴绿帽又不用负责这种事情,内心都有莫名的骚动,馨馨这么承诺我,不就是心里长久都会有我的位置,排在了后来的所有人之上?

  意淫一下,多年后,当馨馨的男友或老公感叹于自己老婆的技术超群,连连称赞捡到宝的时候,我还有一次机会可以让馨馨张开温暖湿润的小嘴,将我梆硬的根部寸寸吞入进去……

  这个地点可以设在商场的厕所,或是昏暗静谧的停车场,甚至是酒店柔软的大床。

  那么如果是这么旖旎暧昧的场景,发生的事情还会仅仅是口活吗?绝对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更进一步,重新抚上柔软的肉团,挺翘的肉臀,还有紧滑的小穴,可爱的菊花……

  等等,这个誓言,细细思考之后,却也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

  如果到时候,我们都已经各自安定,却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果会怎样?

  现在发生了,还可以按照约定时限到了和平分手,可若是那时,这件事将会是砸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泛起的绝不仅仅只是波纹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造成的后果说严重些,我甚至可能会妻离子散,身败名裂!

  当时我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不由得讶异馨馨的心思究竟是怎样构成的,怎么能够如此精确把握男人的心理?

  可能有些狼友会觉得我想多了,馨馨说这些的时候谁知道过没过脑子。

  但有人记得吗?

  馨馨休年假出国回来之后,是做了什么,用了多久,就将我的防线彻底击溃的?

  有人说我编的好,剧情峰回路转,殊不知这的确确是馨馨在现实中的真实所为。

  我喜欢写作,对于创作小说的确是抱有热情,但是写这篇文,我根本就没有思考所谓的大纲,而是回忆了所有经历之后,按顺序列举了出来而已。

  其中固然有一些细节我记不清楚,会颠倒一些顺序,或是添加一些艺术加工,但所有的事件,都是实际发生过的。

  题外话就说这些,我主要想表达的是,馨馨其实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单纯和简单,要是给了不必要的刺激,我无法推测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坚定了继续按部就班的想法,我第二天便又若无其事地与馨馨互动了。

  馨馨没有给出太大的反应,这在我意料之中,毕竟晾了她一个星期,有点小脾气是正常的。

  我摇头失笑,看来还要小费一番功夫把她哄回来。

  过程不是重点,反正当天下班之前,我又通过现实与微信的双重互动,把馨馨给哄得嘿嘿直笑了。

  然后我们就又回到了之前甜蜜的同居小日子,一起下班逛街,一起买蔬菜水果。馨馨领着我几乎将菜市场都逛了个遍,仿佛炫耀似的,让那些大妈商贩纷纷热情搭话小妹妹的男朋友终于出差回来了云云……

  敢情这段时间,馨馨给我编了这么一个不在场的借口。

  同时这些门卫大爷或商贩大妈的热情提醒了我,如果最终都是要淡出他们的视线,那就该注意一下自己的曝光率了。

  晚饭吃完,饱暖思淫欲,接下来的保留节目当然是上床做爱。馨馨我不知道,但我可是憋了许久,自从和馨馨通奸之后,为了能够尽情享受这具妖媚的肉体,我可是戒掉了五姑娘,所以导致我十分猴急,扒开馨馨的双腿就干。

  当天晚上,我的表现中规中矩,做了两次,感觉到馨馨有高潮,但是没有喷水。

  完事之后我们简单冲了一下澡,依偎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馨馨舒服地枕着我的手臂,场面一片和谐。

  但是总感觉似乎缺了点什么。

  究竟是什么呢?我努力思考着,可就是确实有感觉,却理不出任何头绪。

  如今回想,这可能是我的第六感在提醒我吧。

  次日,又是在公司度过的平常一天,下班的时候,馨馨表示不想回家做菜,提议晚饭在外面的餐厅解决,权当约会了。

  我也乐个清闲,与馨馨欣然前往。

  到了地方,我小小惊讶了一下,因为我没想到这个餐厅,竟然是我们来过的,就是一星期前我们去河堤野战那晚,我被馨馨撩拨得兽血沸腾的那个餐厅。

  馨馨看出了我的反应,小脸一红,什么也没说,就自顾自坐下点菜了。

  吃饭期间,虽然餐桌下我和馨馨还是有一些不规矩的互动,但比起那晚却是差得太远,只是增添了日常小小的情趣。

  我轻叹,那天的感觉估计是不可复制了,毕竟是初次的尝鲜刺激,而且气氛营造铺垫了一整天,不是现在这种临时起意的小打小闹比得了的。

  这是……进入了倦怠期吗?

  我惊觉。

  是了,有了这一下的茅塞顿开,我的分析猛然间像是醍醐灌顶一样变得充实而全面。

  首先是这段时间以来,馨馨一些若有若无的态度和小动作被我从脑海中提取了出来,她与我相对的时候,玩手机的频率逐渐上升了,虽然还达不到无视我的程度,但很明显是一心二用了。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得最先的记忆就是一星期前那晚,也是在这所餐厅,餐桌下馨馨骚动的小脚在不停撩拨我的同时,双手其实是在装作若无其事玩着手机的,甚至还给周围环境拍了一张照片,似乎是在微信上聊天。

  然后我老婆回来的一个星期,冷落了她就不说了,可从昨天开始,馨馨与我在一起的时间,手机上的聊天似乎就从来没停过,直到刚才也是。

  是在跟谁聊天呢?说实话我没有太多兴趣。如果是她的闺蜜小姐妹,那就不关我事,我自觉地不深入馨馨的朋友圈,为日后的全身而退做准备。

  如果是男人……哼,我早就说过支持她找下家,她又何必避讳我?

  总之,我是没空理会馨馨的,因为倦怠期的影响不止是她,在我的身上也有所体现。

  前面心乱如麻的长篇大论姑且就不提了,狼友们都知道我这种心态似乎已经处于倦怠期的边缘,可为了印证这个判断,有一些心理活动我觉得应该分享出来。

  那就是操着馨馨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感觉有些腻了。

  很神奇对不对?这种媚骚的尤物,我竟然会产生操腻的感觉!

  可是当你插入了一个女人,脑海里却是浮现出其他女人,甚至是AV女优的时候,这不正是操腻的证明吗?

  真的是应了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

  男人最真实的一面,就是无论女人有多美,多性感,做爱多了也一定会腻。

  同一个女人前30次基本是带着新鲜感在做,之后到150次之前,这个阶段是带着兽欲在做,往后到300次之前是带着任务在做,再往后500次以上,就是带着自尊心在证明自己了。

  我和馨馨虽然还没到带着任务做的程度,但现在还应该是兽欲的阶段,我就已经开始分心了,那就是心态已经发酵,提前了各个阶段的到来。

  从和馨馨同居通奸以来,已经过了将近三个月。因为十分珍惜时间,所以基本没啥休息的,一晚上的做爱次数一次到几次不等,甚至有时候红灯不闯也会闯闯后门,因此满打满算总次数应该也差不多破百了。

  最后时限还没到,而我却已经开始有点带着任务在做的感觉,这可能是因为做爱的密度太大,但我心中觉得,肯定也和心里的倦怠脱不开关系。

  “亲爱的,我今晚带你来这里,你就没想到些什么嘛~~~”

  我的思绪被馨馨用扭扭捏捏的嗲音给拉了回来,这时馨馨撅着可爱的嘴唇,拉着我的手,像是撒娇的小女孩一样摇啊摇。

  “噢,没想到呢,小可爱有什么想法?”我心有所想,但还是试探地回道。

  “嘻嘻,猪脑子~~~”馨馨搂过我的脖子,在耳根亲了一口,酥酥麻麻地轻声道:“当然是想像上次那样,出去找找刺激嘛~~~”

  哦豁,如果这话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是馨馨主动要求我带她出去野战的意思?

  我心道果然如我所想,随即也轻声调笑:“小可爱这么爱刺激啊,昨晚两炮还不够塞牙缝是不是?”

  “讨厌亲爱的,你还好意思说~~”馨馨挠了我一爪,“你真的是精力好旺盛喔,这几个月经常要,要得我都差点不行了你知道不,你就是只是看重我的肉体,哼……!”

  馨馨可爱地撒着娇,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我真的好怀念一星期以前的感觉喔,特别是喷水水……嘻嘻!亲爱的冤家,我们去找一个好地方,然后再让我喷好多好多的水水好不好~~~”

  不愧是小骚货,发骚都能这么娇媚别致,如果是之前的我受到这种撩拨,现在肯定已经又是欲火焚身了吧,只是现在的我经过了这个星期的心态发酵,却是冷静许多。

  我隐约可以听出,馨馨似乎也跟我一样察觉到倦怠期了,所以才用她的方式来重新找寻激情。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也有可能馨馨只是单纯喜欢潮吹喷水的感觉,想再体验一次而已。

  但是这时天公不作美,头顶的云层突然传来滚滚的雷声。

  其实天色早就一直处于阴暗状态了,只不过各怀心事的我们选择性无视而已,如今空气中的湿度达到临界,天空开始吧嗒吧嗒砸下密集的雨点。

  野战不同开房,可以无关于天气,别说下雨了,哪怕是雨后的潮湿,也不是打炮的好环境。

  所以刚才馨馨努力营造出来的旖旎,瞬间就被雨水冲刷殆尽了。

  在我无奈摊手表示只能放弃野战,回单身公寓再好好温存的时候,我能明显感受到馨馨心中的焦虑值是明显上升的。

  但是我也没办法,难不成还真的要顶着瓢泼大雨在外野战一番?这种系列的AV拍出来只是图个新鲜,真的去效仿那可就傻逼了,爽不爽不知道,反正感冒发烧大概是没得跑。

  这股焦虑的平衡就这么勉强维持着,直到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了,馨馨开始生闷气。

  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好声好气哄着,连番招数都失效后,最后想起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吃鸡了,便提议玩几局转换一下心情。

  真是怀念啊,当初就是想借着这个游戏和馨馨拉近距离,直到后来我们的距离是负值了,就把这个活动替换成打炮了。

  想来这份在游戏中互相扶持的美好也让馨馨甚是怀念,所以略一思索就同意了。

  游戏的突突声的确是让馨馨的情绪得到了宣泄,看得出她的心情逐渐转好了,但没想到的是,也因此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局紧张的决赛圈,圈内连带我和馨馨只剩下五个人了,我因为选的埋伏点视野不好,只能蹲着一个方向,而馨馨因为运气好连杀两人。

  当即我就和馨馨确定战术,我继续埋伏,她吸引火力,我们两个包抄剩下的一个,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可以吃鸡了!

  然而接下来爆发冲突的时候,真的出现了意外,我遭到网络延迟不幸成盒,馨馨则是在对喷的过程中被爆头了。

  这一刻,游戏结束。

  同样一起结束的,还有我的幻想。

  对馨馨的幻想。

  因为对游戏的高度投入,而且又是制定计划的我出状况而拖累了她,馨馨一个激动,将手机砸到了我的怀里,玉指犹如一道尖锥,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频频连刺,气愤道:“都怪你!都怪你……!”

  这一刻,美好幻灭了。

  我对馨馨的美好印象就如同那局游戏,一起结束。

  稍一转瞬,馨馨也意识到了行为出格,又收敛情绪萌萌地贴近我,撒娇道:“对不起亲爱的,人家、人家太激动了……”

  水泼出去了还能收回来吗?镜子裂了还能恢复如初吗?

  此刻我的心是凉的,原本混乱如麻的内心就只是仓促缝补,甚至连表面都还没愈合,如今这个场景,就像是伤口被馨馨用尖锥硬生生的重新挑开。

  这一刻,我几乎将分手脱口而出,但幸亏那一点点的城府,让我忍住了。

  我展颜一笑,施展出平生最强的一次演技,揉了揉馨馨的小脑袋,柔声道:“小傻瓜,我没生气,不过要是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我可是会伤心的。”

  馨馨连连点头,嗯嗯保证着,十足一只可爱的雏鸡。

  但我内心的感受,却像是一颗巨大光滑的洋葱,终于有一层半透明的薄衣剥落了,淡淡的刺激性气味,让我退避三舍。

  我轻搂着还在不停嘟嘴认错的馨馨,心头有一个想法猛然冒起。

  优质男人,快出现吧。

  往后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公式化,就像是在为了凑时间完成任务似的,做爱更是从原本的有滋有味变得如同嚼蜡。

  果然,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纯粹是用肉欲牵扯在一起的关系,是不长久的。

  当肉体达到极致欢愉的时候,就别指望灵魂也能完美契合,不可能所有好事都轮到你,这点我和馨馨其实都心知肚明。不过身为俗人,我们此时改变不了什么,能做的就是在欲望的浪涛中随波逐流罢了。

  所以以这个方向来思考,让我们这段关系继续保持热度的方法,只能是在平淡中找刺激,持续的找刺激。

  可是之前玩的面已经很广了,比如情趣内衣、情趣道具、野外露出、野战、灌肠以及轻微SM等等,这些都有涉及,如果要继续找刺激,还能怎么做呢?

  首先我想到的就是加重SM的力度,反正馨馨有M的资质,但是转瞬就被我否定了。具体原因之前说过,心态和资源都不允许,虽然我是有点小钱,但也不能败光了。

  然后就是情趣的花样,这一点馨馨还是挺上心的,主动去学习了一些简单的大保健技巧,比如舌尖漫游什么的,而且还自我优化了一下毒龙和冰火的技术。因为馨馨本身的舌技就很高超,所以用起来还真是像模像样,爽得我快活似神仙。

  就是爽的时候,我内心还是会对这些技能抱有少少怀疑,究竟真的是刚刚学的,还是仅仅找个理由解锁而已。

  不过也不重要了,这些小伎俩的作用终究有限,最多充当枯燥流程中的些微调料,对于我们趋向于平淡的倦怠生活影响不大。

  若想找回以前的激情,除非再搞一些高水准的活动,刺激和新鲜的程度都高出之前的阈值,才可以感受到快感。只是情趣酒店那一晚和露出野战那一天这两大事件,还有日常在单身公寓和公司的各种亵玩,已经造就了我们极高的阈值。如果不进军字母圈,啪啪啪这三个字对于我们,就真的只是毫无想象力的三个字而已。

  对于这种情况我也挺焦虑,但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尽量多的和馨馨约会,反正时限到来之前也就小半年的时间,让她离柴米油盐远一点,可能也会多忘却一些平淡吧。

  所以后面一段时间,我们基本下了班就是去外面馆子各种消费,大餐小吃数不胜数,而后就是去逛街看电影之类了,期间还少不了大件小件的购物,理所当然都是我出钱。

  这几个月到底花了多少钱啊……我没细数,但是一想起这事,就莫名地感觉到冷汗涔涔。

  这可能就是鸵鸟式逃避吧。

  后来的某天,我们公司有安排,整个部门可以在非周末的时候轮放一天假,我就特意和馨馨调到同一天,大清早出去约会了。逛街的时候看到新上线了一部电影,叫做《无双》,阵容挺强大,由发哥和郭天王领衔主演,我们本来就漫无目的,便买了票。

  我一直以来就挺爱看推理相关的东西,所以脑子挺好使,这种程度的悬疑片只看了前期就猜出了后续剧情走向,然后就开始跟馨馨秀智商优越,分析郭天王不是在撒谎就是精神分裂,事实上肯定没有发哥这么一个人,作案的肯定是郭天王自己等等。(这片过这么久了,现在也不算剧透了吧。)

  馨馨听了我的推测,觉得头头是道,两眼闪着小星星腻声连道亲爱的好厉害云云。

  我自然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飘到了云里雾里,然后不知道怎么发展的,就开始发现馨馨的手脚不安分了,仿佛是听了剧透对电影失去了兴趣,侧身面对我,两手在我的下三路连连发出勾引攻势。

  馨馨只是粗略观察一番四周,就开始大胆了起来,先是冰凉的小手探进我的裤裆,在蛋蛋和瘫软的根部之间来回地揉啊揉,然后又觉得不过瘾,干脆就俯下上身,做起了口活。

  之前馨馨说过,她喜欢让肉棒在嘴里逐渐变大,从嘟着小嘴吸嘬到撑大牙关吞吐,这种肉眼可见的变化由她亲手造就的感觉,令她欲罢不能。

  所以这就是她搓揉没两下之后,就开始大胆附身吞吐的原因,因为我的根部已经开始硬了,她再不赶紧就来不及了。

  野战打到了电影院,虽然我看过的很多作品都有过这种场景,但自己亲身经历,这还是第一次。讲真的,我挑这种时候来看电影,动机本来就不纯,馨馨估计也是看出来了。

  我不是心大,电影院里普遍安装红外线摄像头什么的也略有耳闻,所以我挑座位才会既靠后又靠边。当然不是特意买了那里的票,非周末的大清早,这个时间段的电影院顾客寥寥无几,进场之后我们也看到了,只有远远的地方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简直是包场。

  这种情况还特意买角落的座位,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是随便挑了两个座位,然后又大摇大摆牵着馨馨坐到角落的,据说这里是监控死角。

  这一系列动作,找刺激的目的毫不遮掩,简单粗暴,馨馨这个小可爱全程也任由我安排,所以她可能是觉得时机到了才会这么主动吧。

  舔吮吞吸来回变换,层叠连贯的快感让我开始从电影上分心了,大部分心神都投入了馨馨那濡湿软糯的温暖腔道之中。但是即使我做到了全面配合,各位狼友也别忘了我口活难射的体质,再加上原本这种环境就是会让人无意识地闭锁精关,两个因素一结合,就导致了馨馨又是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而我还是屹立不倒。

  “亲爱的,你真是一个……好厉害,好难征服的男人呢……!”馨馨在喘气的间隙轻叹一句,就又继续投入口腔活塞的大业中去了。

  而这话在我心中久久回荡,始终觉得没对过味儿来,怎么,小可爱竟然胆大包天到敢说征服我了?随即不再任由馨馨摆布,粗暴地将手反探到馨馨裙内。

  咿呀低呼一声,馨馨娇躯整个一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包覆下体的暖腔一紧,似乎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展开反击。

  入手一片湿滑,馨馨早就洪水泛滥了,我也不客气,生拉硬拽地把馨馨提了起来,随后往前面的座位一按——完美的炮架以一个完美的角度呈现了出来。

  掀裙扒内裤,扶稳枪口挺进滑道,整个过程就如同军事节目里,士兵给炮弹上弹药的动作一般行云流水,毫无滞碍。

  不得不说,这种层叠排列逐渐升高的座位,无论角度、高度甚至于沙发的软度,都是打炮的顶级舒适配置,为啥这种极品炮台的设计就贡献给了公共场所呢?

  真是时代的悲哀。

  “啊……亲爱的……嗯……好爽哦……嗯哼……!好久没这么……过瘾了……!嗯嗯……!啊,差点控制不住……嗯……声音……嗯……!”

  我用普通的节奏抽插着,馨馨也尽量迎合我,但间歇还是有着少量的娇喘,随着撞击的节奏被鼻息送出,嗯哼媚意不停地向外扩散。

  这幅场景实在是刺激到我脑髓深处的神经元了,恨不得现在立即就剥光了馨馨,在这里全面放开地大干特干,但理性却也牢固地束缚着我,让我在冲刺的过程中不断地关注四周情况。

  虽刺激却放不开,这就是野战的利弊吧,每当我及将达到喷射的临界,似乎就会感觉到不远处的那几个人在注意这边。一下是这个,一下是那个,几番曲折下来,似乎就像是回到了我们在河堤野战的那一晚,拔拔插插,断断停停。

  回想那晚,我后入馨馨输出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将她搞得潮吹收场。美人满意,我也满足了虚荣,所以这次我想故计重施,却忘了发挥是要看状态的。

  之前不就有过这种情况吗?同样是射不出的状态,一次神勇无敌,搞得馨馨泄身连连,另一次却疲软无力,让馨馨满载幽怨。

  这次,就是又一个“另一次”。

  根部在我的神经高度紧张之下,逐渐变得疲软了,仿佛刚才的行云流水和毫无滞碍都是假的。

  我忘了我其实有些许的强迫症,刚才对剧情作出了推测,就不自觉地想验证其准确性,所以在心力交瘁之余,还分神去留意大屏幕的剧情进展。

  抽插做爱,观察环境,留意剧情。

  如此紧张的环境我竟然想三管齐下,我真的是当自己是神了。简直就是作茧自缚,独木桥没走过,还一头栽倒到河里。

  “讨厌……怎么变软了嘛……”馨馨感觉到了异样,皱眉咕哝道,然后也不管瘫软的根部上还遍布沾染着淫水,直接蹲下身来张口纳入,像一只饿疯了的小母猫,来回舔弄吞吐着。

  馨馨神情急切,看得出来已经达到了肉欲的巅峰,可我却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掉了链子,使得她几近崩溃。看这状态,如果此时我招呼陌生人来顶替我,她也会欣然接受吧。

  最终根部是没有救回来,或者说也算救回来了,我没有恢复之前的硬度,而是在半软的情况下感觉到了射意,然后直接在馨馨的小嘴中口爆了。

  “呜呜……唔唔……!”感受到口中热浆喷发,馨馨知道她再怎么努力也是无力回天了,闷叫声幽怨中带着愤懑,就好像在抱怨着“亲爱的……你这个坏蛋!”。

  我则是爽完之后,就自顾自地瘫坐回柔软的座位,现在这种情况,我是妥妥的开不出第二炮了,总的来看,这是一次失败的野战,一线的AV男优女优来拍都觉得意犹未尽的那种。

  默默地将一切恢复正常,我和馨馨相对无言,静静地看完电影结局之后,离开了电影院。

  我们男人除非是断了双手,不然是体会不了女人那种急切释放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的。

  馨馨应该是在生闷气吧,反正我是没有状态哄回她了,倦怠期不仅磨灭了激情,连耐性也没给我剩下多少,以前暧昧期的不厌其烦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哪怕我有哄的意愿,脑袋也是空空如也。

  没有耐性的口才顶个鸡儿用。

  我不由得想起我的老婆,将现在这种情况对比起来。当年我是跟她暧昧了一个多月才确立关系的,然后又用几个月拿下她,虽然花样没有馨馨多,但是我和她肉体关系却是足足维持了好几年才进入倦怠期。

  可倦怠期的时候,我对老婆却从未感觉到如此不耐烦,果然对于一段关系,感情必须得大于肉欲,才能够持久。

  所以我意识到现在我和馨馨有多么的岌岌可危了。

  不行,在我们和平分手之前,必须维护好这段关系,否则……中午去吃一份高端点的大餐弥补她吧,比如海鲜自助?

  我心中盘算着,却没想到世事难料,下一刻就接到了上级打来的电话,要求我取消今天的轮休,立即赶回公司处理紧急事物。

  馨馨伫立在我身旁,电话的内容她也听见了,挂断了电话,随之而来的是一段长到没有边际的安静。

  最终忍受不住,打破这个气氛的是我。

  “我,要回公司。”我心虚道。

  “嗯,你回吧。”出奇的,馨馨没有耍脾气,随后她语气很正常地说道:“我自己去吃些东西,看看能不能约到人继续玩,约不到我就自己回公寓了。”

  “你……没有生气?”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呀?”馨馨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推着我的肩膀催促道:“亲爱的,放心走吧,大事小事我还是分得清的。”

  再三确认馨馨的确是没有生气,我只能忐忑不安地转头往公司赶,路上因为感到歉疚,还给她发了一个红包,嘱咐她好好吃饭。

  以前最多只是出去游玩购物我买单,三个多月了,这是我第一次给她打钱。

  然后我就投入了认真工作的状态,果然是大件又紧急的事情,上级才会火急火燎地呼叫我,这次加班又把我给折腾到晚上九点,才能放松喘上一口气。

  在办公室泡上一杯咖啡,我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突然想打个电话给馨馨聊一下天,放松一下心情。

  谁知竟然被挂断了?

  又拨,又挂。

  再拨,再挂。

  当我心中疑虑的火焰逐渐冒起的时候,馨馨才回拨回来。

  “喂,你工作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正常的语气,如同白天那时的感觉,而听声音,似乎还在外面没有回去。

  “嗯。”我不动声色应着,却仔细聆听那一头的任何一丝声音。

  “还在外面玩呢?”

  “是啊,不过也快回去了,你现在回去了吗?”

  “嗯,收拾一下就回。”

  短短几句话,我们就挂断了电话,因为已经交换完毕所有信息。看来临时起意的兴致,也拯救不了我们倦怠期无话可说的窘境。

  至于挂电话的异常,不用各位狼友们提醒,我心里有数。

  当晚,我就会揭开谜底。

第十二章 捉奸进行时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前往单身公寓,可是等我洗完澡躺床上了,馨馨却还是没回来。

  工作了一整天,本来我就觉得很累,就没继续等馨馨,自己先睡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馨馨回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各种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再是洗澡的水声。

  等馨馨钻到床上,似乎还想着恶作剧似的逗弄撩拨我,我却因为睡着了没有丝毫反应,便只能作罢。

  然后半夜,我突然醒了。

  看着馨馨的可爱睡脸,我心里矛盾得紧。其实我一直在怀疑着她,从这一身高超技术的过往,到未来时限分手的反应预测,我无时无刻不在全力挖掘着,想要得出一些东西,来印证我的猜测。

  然而这都是“过去”与“未来”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实感,所以以至于馨馨的“现在”也引起我怀疑的时候,我心中充满了矛盾,还有难以置信。

  之前的挂电话,非常不正常,而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女人有事瞒着自己,就必定会想到可能是事关另一个男人。

  只是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对于馨馨找下家的行为,我早就表示出鼓励的态度,却不知道她为何瞒着我。

  这性格多么可爱,这容颜如此娇媚,这一身服帖的技术更是令人不舍。

  也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我的多虑,平时内心吐槽归吐槽,我真的是不愿意怀疑馨馨的“现在”。

  可是我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馨馨枕边的手机。

  爱疯XS,噢,忘了还有个MAX。

  想当然是我给馨馨的“赞助”,我自己用的都还只是非最新版的华为呢,还记得当初手机到手的时候,馨馨欢快地转起了圈圈。

  说这些不是我水字数跑题,本来我这种写给自己看的东西就没有什么水字数的说法。我说这些,是因为写到这里,思绪突然从文章跳回了现在写文的这一刻,想再清点一笔账而已。

  现在爱疯11已经出了,馨馨……嗯?

  感觉还是有些跑题了,不说也罢。

  总之,对于我这种带有批判性思维的强迫症,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斜眼偷瞄一下馨馨手机的解锁密码,并非什么难事,日常中这种机会实在是太多了,实施起来心里都不带波动的。

  123126,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或是什么纪念意义,反正我就解开了。

  然后,睡意全无。

  我这都是看到了什么?

  我仿佛看到原本只是有裂痕,碎成几大块的镜子,哗啦啦地碎成粉渣!

  馨馨经常玩我的手机,也知道我的解锁密码,所以对于她,我的手机没有什么秘密可言,馨馨有时候还会对我收藏的黄图,甚至是我和老婆的聊天记录评头论足。

  而我则是一直没有侵犯她的手机,这应该让她松懈了吧,所以哪怕她知道,其实我随时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提出观看的要求,她还是让那些聊天记录躺在那里。

  以当时情绪剧烈波动的状态,到时至今日,让我再回忆聊天记录里具体说了什么已经是不可能了,我只记得几个事实。

  一、馨馨果然有新男人了。

  二、勾搭上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在我老婆回来的那一星期断层之前。

  三、他们关系已经进展到互称“亲爱的”。

  亲爱的,呵呵,好一个亲爱的……原来馨馨这段时间一直给两个男人叫着“亲爱的”!

  我说怎么弟弟上来念书,她要让我回避几天呢,原来那时候就开始了?支开我是要腾出单独时间,来经营这段关系?

  真是高招,前脚还含着我的鸡巴,后脚就用这张嘴去撩男人!

  后来断层一个星期,我还傻傻地以为冷落了她,其实算起来,这还是给他们的关系升温创造条件了!难怪最近相处的时候,玩手机的频率直线上升,看来那些精力投入给谁,已经非常明显。

  那么,显然今晚馨馨也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才不停地挂我电话,直到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才回我电话?

  或者是根本就没转移,就是在那个男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而已,因为那几句短短的对话中,馨馨没有称呼我为“亲爱的”,而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十分斟酌着措辞。

  而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真的是一段聊天记录,激起了我万千猜测!

  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已经称呼“亲爱的”了,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已经发生了那些应该或不应该发生的?

  馨馨高超的技术,水水的洞穴,那个人是不是也已经尽情享受过了?

  想到这里,猛然间,我觉得馨馨似乎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不干净了。虽然原本内心就没觉得她有多纯洁,但是前面也说了,“过去”和“未来”的感觉,很遥远,甚至会觉得事不关己。

  而“现在”的感觉,却会让人觉得很真实,与自己有关。

  打个比方,你知道一对情侣昨晚或者明晚会在隔壁做爱,和听到一对情侣现在正在隔壁做爱,这两种情况的信息,接收时的感觉会一样吗?

  或许表达得有些晦涩难懂,但感觉就是那种感觉,转换代入一下就对了。

  最后深深刺激到我的,是一段排在前面的聊天记录。

  那段记录里虽然每一段的对话都很简短,却是像我和馨馨当初的聊天一般,十足热恋小情侣的寒暄氛围,聊天记录的时间跨度有一个小时之久,就好像是在忙着,却还坚持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似的。

  亲昵的称呼,各种亲密的措辞,一开始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心头的确是有一股火气往上冒,但随着记录的逐渐上翻,也算是渐渐稳定下来了。

  可这段记录里面有一张照片,却尤为刺眼。

  照片的内容是一面墙,墙边摆着卡座,卡座之间是一张餐桌。没有拍到人,不,拍到了,拍到一个衣角。

  如果不是我对那个环境有印象,我几乎不能认出这个衣角是我的。

  对,我记得很清楚,那件衣服,那些卡座,那间餐厅。

  断层前的那天晚上,那间餐厅!

  那时馨馨面对着我,同时餐桌下骚动的小脚也在不停撩拨我,然后她的手机朝着斜侧方的餐厅环境,拍了一张照!

  接着发给对方,用撒娇的语气说:“亲爱的王先森,我终于到吃饭的地方了,饿死了啦,先吃饭,不理你了~”

  看到这段记录,我真是觉得又可笑,又佩服!

  可笑的是我,那个时间点,我被馨馨撩拨得兽血沸腾,犹如一个发了疯的白痴。而佩服的是馨馨,全程淡定自若,脚下勾引着我,手上还能捧着手机和另一个男人拍照调情!

  可想而知,根据后面事情的发展,馨馨合情合理地结束对话,转而专心应对我,竭尽所能魅惑撩拨,继而野外苟合。然后晚上各自回家,她又可以从容地与所谓的“王先森”展开新一轮的话题。

  呵呵,这人竟然姓王,真是讽刺的巧合,不知是否还住在馨馨隔壁?我竟然也有被隔壁老王撬墙角的一天?

  等等,再捋一捋细节,这个时间点往前移,我在驾驶小电动车,搭着馨馨离开弟弟入读的大学。

  这段时间,我在让馨馨享受着露出兜风,还反手探入裙中抚摸处处软肉……

  同时这段时间,馨馨在给那个男人,发信息,调情?

  佩!服!真是!佩!服!

  那一天,馨馨全程同时应付着两个男人,不落痕迹,处之泰然,将我和那个“王先森”玩弄于股掌之中!

  而此时,再看枕边那天真无邪的可爱睡脸,形成了天翻地覆的反差。

  一直以来,我都为征服了这个极品炮娃而沾沾自喜,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产生的自信却溢于言表,连死党都经常为这吐槽我。

  可现在看来,我的自信其实就像孙猴子在五指山下撒尿一样可笑!

  被耍,被玩弄,被骗,是我这种自负于智商的人,最厌恶的事情。

  这一刻我几乎是想用暴力解决问题,一个耳刮子结结实实地将馨馨给扇醒,然后质问她这段聊天记录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幸我虽然暴怒,脑中却还留有一丝清明,硬生生收住了这个念头。

  冲动是魔鬼,这份教训如今我早就已经在无尽悔意中做出了无数反省,更何况现在不是跟馨馨翻脸的时候,我跟馨馨分开的原因,绝对不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争吵,否则后患无穷。

  现在必须要隐忍!蛰伏!

  可吞下这口气,务必会憋伤自己,自己独吞苦果,不是我的风格。

  所以我需要发泄,至于发泄的方式……

  “嗯……?亲爱的你干嘛……?啊……!唔……!不要这么粗暴……嗯!啊……!啊……!唔……!嗯哼————!”

  半夜里,我用尽了所有收藏的道具,还有浑身解数,以情趣酒店那晚的粗暴姿态,狠狠地将馨馨折腾到天亮,才心满意足地入睡。

  这段肉戏不是这个阶段的主题,我就不细写了,否则又是大几万字,拖乱我回忆的节奏感觉。

  次日,其实也不算次日,也就过了几个小时,馨馨一脸笑嘻嘻地将我吻醒。我还一脸懵逼着呢,馨馨就整个人钻到我怀里挠我,嘴里不停撒娇道:“挠死你挠死你……你坏你坏……”

  敢情这是在对我昨晚半夜操醒她的行为抗议呢。

  我也没精力和她玩,看了看时间是该起床上班的点了,可是因为昨晚的大战,我丝毫没有起床的干劲,干脆就拿起手机打算请假。

  我们公司是通过钉钉来管理的,马爸爸的APP,我点开界面,还没来得及看呢,就收到一条信息。

  这么早钉钉上就有人给我发信息?

  我看了一眼,然后侧头看向馨馨,此时的她一脸狡黠坏笑,而我的手机上,显示着馨馨的请假申请。

  是了,我请假要经过上级,馨馨也是,而她的上级不就是我么。

  馨馨也跟我打着一样的算盘,毕竟昨晚是两个人一起折腾的,我也懒得说什么,现在还困着呢,直接就给她通过了,然后再打好自己的申请,继续搂着馨馨蒙头大睡。

  这一回笼觉,睡了又有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饭点了。

  我和馨馨相对无言,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她开始起床洗漱,慵懒的一天从此刻开始。

  昨晚一番大战下来后,我们一直裸睡到现在,而馨馨走来走去做准备的过程中,也是没穿回衣服,一具白花花的玉体在我眼前摇摆,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甚是晃眼。

  直到馨馨洗漱完了,我才下床,然后和馨馨一起洗了一个清爽的鸳鸯淋浴,而这时,我才解决洗漱问题。

  看这慵懒的状态,想也知道我们是不会出门觅食,所以这就凸显出新时代的好处了,我在洗澡之前就下好了外卖订单,洗完之后正好送到。

  开门取外卖的时候,我就随便套了一条宽松短裤,取完回来又脱了。

  为什么?因为我打算今天就以这副样子度过了,而且连馨馨都必须陪着我。

  像亚当夏娃那样,以刚出生的光溜溜状态生活,我们不是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只不过没有一整天那么久而已,所以馨馨也没有不习惯的说法。

  吃完饭,我把盒子就地一放,继续躺回床上玩手机,馨馨则是继续赤裸着娇躯,扭着小屁股坐到床边的化妆台前,动作轻柔地做面部保养。

  以前我就见过馨馨这么做,当时就觉得做一个精致的女孩子,真是累。

  看着她往脸上一层一层地涂东西,抹匀,再涂东西,再抹匀,如此反复N遍,而做完之后除了面部油光发亮之外,没有丝毫变化,我就知道,有些执着,男人是理解不了的。

  而今天,我细细地看着馨馨的动作,涂涂抹抹,揉揉按按,一举一动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看上去就像是痴了。

  而馨馨看着这么认真的我,也不由得掩嘴轻笑起来。

  如果现在的我们,存在于第三人称的观赏作品之中,这是一幅多么温馨美好的画面。

  只是,我觉得铺垫足够了,那这幅画面,也就该破了。

  我拿起枕边的爱疯,轻声道:“小可爱,我玩一下你的手机,告诉我一下密码。”

  霎时间,馨馨按揉的动作一顿,如同遭到雷击,却还强作镇定。

  她竭力压制着音调,声音微颤:“亲爱的,你……突然玩我的手机干嘛呀?”

  “没干嘛,就是见你一直都可以玩我的手机,也知道我的密码,所以我现在想公平一下。怎么,我们现在都坦诚相见了,亲爱的玩一下你的手机都不可以啊?这还是我买给你的呢。”我佯装看不见馨馨逐渐发白的脸色,用合情合理的话语将她逼到角落。

  最终馨馨是乖乖地将密码告诉了我,我的演技完美无缺,装作第一次听见的样子,慢手慢脚地解开密码,然后再慢手慢脚地在手机屏幕上,东一划西一划。

  期间可以感觉到,馨馨的心是提到嗓子眼的,整个人的动作都僵硬了。看得出来她还存有侥幸心理,觉得我不会看到那些关键的内容。

  只是,愚蠢的小可爱啊,你能将一个睡着的人弄醒,可你能将一个清醒,甚至暴怒的人给忽悠躺下吗?

  “小可爱,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我演技全开,尽全力保持着正常而略带冰冷的语气,提出了从昨晚就酝酿到现在的提问。

  这一刻,馨馨面如死灰!

  我的声音略带冰冷,稍显严厉,而馨馨则是整个人都僵住了,颤抖着声音道:“解释什……什么啊……亲爱的?”

  我也没打算跟她绕弯,直接就调出那个“王先森”的聊天界面,翻转屏幕亮给她看。

  这么一亮,犹如毫无预兆的正中直拳,将馨馨打击得体无完肤,连秀美的容颜都变得有些狰狞了。

  但一时,馨馨也想不出怎么回答我,只能就这么僵着。

  从昨晚到现在,我酝酿至今才戳爆这个问题,早就将各种情况都预想了无数遍,所以也想到了馨馨的这种反应。

  僵持?好!

  “解释都没有?好吧,那我自己看,我倒是要看看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我淡淡说道,随即作势手指轻划,做出一副收集罪证的样子。

  果不其然,馨馨急了,急忙道:“不是的!亲爱的,我说……”

  只是声音却是底气不足,说到后面音调都虚了。

  我停下划动的手指,悠然道:“好,我听着。”

  迫于我的威势,如同审讯一般……不,这种情形妥妥的就是在审讯,馨馨开始缓缓交代起了这个所谓“王先森”的底细。

  他的来头也不算神秘,就是一个创业的小老板,搞饮食的。年纪上他跟我同年,而这想也知道不会是因为巧合,因为馨馨可是老腊肉爱好者。

  不得不说,这馨馨真是有一手,我之前还担忧八字难有一撇,现在看来虽然有些钻空子,但她竟真的是在这种同居状态下,找到了一个挺不错的优质男。

  佩服地恭维一句,牛逼!

  至于时间上,与我推测相差不大,他们真的是在断层的那个星期之前就开始了交往。认识的方式,馨馨的说法则是以前就认识的朋友的朋友,一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只是最近才开始有了苗头。

  而馨馨觉得,我既然说过鼓励她找人接盘,也就任由这个苗头发展了。

  听完这些,我对比了一下之前做出的推测,没有与那些聊天记录产生明显的矛盾点,看来馨馨还算老实,在认为我不懂实情的情况下也没有选择隐瞒,否则以我心头的火气,情况估计会失控。

  不过这些大概率的真话,倒是让我气顺了一些,便也就将就信着。

  馨馨交待完毕,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无助地坐在化妆台边,等候着我的发落。

  玲珑娇躯赤裸端坐着,洁白滑腻的身段上,饱满的肉团瑟瑟发抖,甚至两颗可爱的嫣红乳珠都被牵动得微微颤动,十分诱人。她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是刺激到了我内心深处的暴虐欲望,内心冒起阵阵邪火,想再次狠狠折腾她,一整天。

  然而我硬生生地忍住了,自从昨晚内心的某些东西被现实给打击成了碎渣,我就打定主意,以后面对馨馨绝对不会再任由欲望驱使着行动。

  局势尽在掌握,我晾着馨馨,什么也没说,手指静静地划着屏幕,做出一副审阅的样子。

  “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我仍旧克制着自己,显露出适宜的淡然,然后将聊天记录划至他们亲昵互称的位置,频繁出现的“亲爱的”称呼,显得尤为刺眼。

  “也就是说,现在你们的情况还算发展得不错,是吧。”

  馨馨沉默。

  终于,我抛出铺垫已久的终极提问:“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呜呜……亲爱的,相信我,我没有……呜呜……”豆粒大的泪珠终于从脸颊滚落下来,馨馨整个人崩溃地扑到我身上,失声哭泣着。

  我没有闪躲,任由馨馨抱上来。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馨馨哭,第一次还是回忆一开始聚会那晚,巧的是,这两次的哭泣都是因为我。只是,第一次馨馨动摇了我的心,第二次却让我内心阵阵发寒。

  想当初我第一次被馨馨叫“亲爱的”的时候,已经发展到口活了,这我可没忘。

  如今他们没有?亲爱的叫得这么顺口,觉得我会信吗?

  痛哭维持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到后面变成了无声的抽咽,直到馨馨平复了状态,才断断续续说出一整句话。

  “我、我、我……呜呜……我跟他真的,没有……呜呜……昨天晚上,你、你打电话给我……呜呜……我在跟他,看电影……之前也就,吃过一次饭而已……他想亲我,我都没给……呜呜,只是牵过手……呜呜……”

  “是吗?”我冷冷问道:“只是这样,那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我……怕亲爱的,你……生气嘛……呜呜……”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冷笑起来,随即一怔。

  对啊,我这不就是在生气?

  我都从昨晚开始生闷气到现在了,还处心积虑地安排了种种情境,重重算计,都是为了出一口气!可我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生气?

  “因为……哪怕你说支持我,我也总觉得你会……生气嘛……”馨馨没注意到我的脸色,依旧弱弱地回答。

  而我也因为这回答,才意识到了,我的确是没有什么生气的理由。

  我本来就是支持馨馨找下家接盘的,她也如实按照我说的去做了,我干嘛要生气?是气馨馨的隐瞒?可至少她没有欺骗啊!而且难道我该怪她隐瞒?想起刚怀疑起馨馨的时候,我的那些心理活动,分明是赤裸裸的捉奸心态,哪里有我嘴上说的那么豁达?

  我没有看到我的心结,馨馨竟然看到了,所以也不怪馨馨隐瞒。

  没想到,馨馨竟然比我,还要了解我。

  想通这些,我的心结自然而然就解开了,当然可能还有就是听到了馨馨没给他得逞的消息,心里那关变得更容易过去。然后再联想起一直以来坚持的大局,我已经完全消了气,深深觉得自己从昨晚到现在的所有行为,是多么的傻逼。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的情绪开始变得柔和,抬手抚摸馨馨的小脑袋,柔声道:“傻瓜小可爱,你真是小看你亲爱的,你说说,我会这么容易生气吗?”

  馨馨一惊,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看清我转变的神情后,又重新将脑袋埋进我的胸口,抱紧泣声道:“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呜呜……以后我再也不瞒你了……呜呜呜……”

  明明就是刚刚才想开,整得却像是因为隐瞒而生气似的,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算是脸皮厚如城墙。

  这一天,我们做到了坦诚相见,无论心理还是肉体,维持了整整一天。

  王先森这个优质男,在我和馨馨略带俏皮的言语互动中,已经逐渐从禁句的行列脱离开来,到后面,甚至都带有一些娱乐意味了。

  因为我不介意提起他,馨馨也会随着我的话往下说,所以让我得知了一些细节,进而在脑内拼凑出了这个优质男的人物画像。

  首先他似乎不懂得浪漫,白天约馨馨出去就只会笨拙的说去喝咖啡,然后就没有其他节目了,晚上更奇葩,动不动就是一些过夜项目,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也难怪这么久,馨馨就敢赴约两次了,一次吃饭,一次看电影,都没过夜。

  然后还有一段好玩的小故事,就是昨晚他们一起看的电影,竟然好死不死就是白天我和馨馨刚看过的《无双》。然后馨馨就在他面前现学现卖,将我已经证实过的那些剧情推测重现了一遍,哄得他一愣一愣的。

  种种看来,这个优质男有可能智商不怎么地,虽然能做成一些小生意,但并不代表所有做生意的人都是人精。我见识过一些上亿身价的大佬,也就那样吧,不可小觑,但也不必奉上神位。

  我不敢说能斗得过那些老狐狸,至少耍些小手段还是可以的,手脚干净一点,占些便宜更是易如反掌。

  反正开头的时候,我辞职公司还挽留我,也侧面反映出一些问题了。

  再从馨馨提供的其他信息碎片结合来分析,得出的结论就是——真的别怪我看轻他。

  后面发生的一些事也证明了我的看法,这是后话,后面再提。

  反正目前为止,馨馨还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再通过我脑内阿Q精神的美化,后来我甚至觉得不是我被绿,而是我绿了优质男。

  毕竟馨馨都在我面前这么狠狠地吐槽他了,而且还一边夸着我的好,一边给我做服务,胸推、臀推、漫游舔遍全身,还有免洗毒龙和口爆。

  比如亲爱的比他好不知道多少倍,然后亲嘬菊花。

  或是亲爱的既比他强,又比他大,然后将分泌的津液用舌头推进直肠。

  又钻又推,嘬吸亲舔,丁香小舌都差点探到我的前列腺了,直肠和馨馨的口腔水乳交融,几近融为一体。

  从社会角度上,我是见不得光的,优质男才是正职,可是我却享受到了正职以上的待遇,各位狼友说说,我还能怎样怪馨馨?

  那天,我又射了三次,射到将近虚脱,最后一次甚至是极度透支却还不受控制射出来的,差点就去知乎发帖“精尽人亡是什么体验?”了。

  翌日,我和馨馨默契地分开,一前一后回到公司上班。共同休息一日,好在没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毕竟我是加班补回的,馨馨是轮休后请假,联想的空间不怎么大。

  但是可就折腾我的身体了,昨日极乐,今日之苦,能与谁诉说?常人就算了,哪怕是那个经常做忠实听众的死党,也会忍不住嫉妒而捶我。

  所以这个甘甜苦果,我只能自己享受。

  总之,这几天我的身体状况可以这么解析:

  第一天,先是早起和馨馨去打野战,然后身体状态不佳,把握节奏失败,像是早泄一般完事了。接着又被指使,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加班到晚上九点,回到家没睡几个钟头,暴怒之下又压榨身体折腾到天亮,明确一下,那晚搞了有两炮,还消耗了各种玩花样的精力。

  第二天,以亏损状态醒来,度过了短暂的平淡,之后又开搞,各种激情服侍,射了三炮。

  第三天,极差的休息质量和六炮的疲惫如泰山压顶一般摧残着我,那天没有搞炮,但是却要上一整天班……

  唉,到了这年纪,我的精力还能透支压榨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馨馨真真的是一个极品炮娃。

  那天上班,我全程虚弱如人干,只想着快些下班回家好好搂着炮娃啥也不做,美美地睡上一觉。

  至于休息醒来之后,要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地再打一个晨炮……再说吧!

  说了这么多的流水账,狼友们是不是觉得烦了,其实我只是想将我的身体情况说明清楚,然后再说明一件事情。

  你们有听过墨菲定律吗?就是俗话说的,怕什么来什么。

  对的,就在我虚弱无比的这一天,万万没想到啊!公司这些兔崽子们竟然又要搞聚会了!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本来还想着偷偷溜走,谁知道华姐却一把抓住了我,说好久不聚了,不许我缺席。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去。

  今晚,注定是昏昏沉沉的一晚,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自以为和馨馨稳固的关系,差点就在这一晚轰然崩溃。

第十三章 濒临崩溃的关系·上

  当晚,我和馨馨又分开去到了聚会地点,她先我后,我去到的时候,馨馨已经在角落里落座了,身旁还围绕着一阵阵的狂蜂浪蝶。

  之前也说过,馨馨的颜值在公司算是不错的,再加上可爱的性格,分分钟就成为了那些牲口们的菜。只可惜他们没想到,馨馨却是一个老腊肉爱好者,所以无论怎样都不会有结果的,我也就任由着他们转了。

  他们要是有机会,也不会轮到王先森那个木讷的优质直男了,狼友们说是不?

  刚去那里,以华姐为首的团伙就一个劲儿地猛灌我喝酒,整得我应接不暇,只能用余光瞟着馨馨,不时注意着她。

  这个时间,她正也借着酒兴,和那些狂蜂浪蝶聊得正欢呢。

  我顿时心中冒起一阵不爽,明明刚刚还觉得他们毫无威胁,现在却完全没有来由地生气了。

  是了,应该是本来这时候我可以在家搂着馨馨美美睡觉,如今却被拖来参加这劳什子聚会的缘故。

  不是吃醋,嗯,绝对不是吃醋。

  这份不爽,留待明天再好好蹂躏在馨馨的肉臀上吧。

  心里这么想着,我反正也脱不开身,便继续应付华姐那一伙人。

  也不知推杯换盏了多少轮,我终于找到机会遁走,静静地摸到热闹圈的边缘角落,与馨馨斜对而坐。

  此时馨馨身边已经没人了,想来是那些狂蜂浪蝶意识到没机会,转而去找那些更开放的小妞寻欢作乐了吧。

  我暗唾一口,小样,那些个歪瓜裂枣有什么好?极品炮娃在这端坐着呢!可是你们却操不到,就问你们气不气?

  无论是对于公司里的人,还是那些约炮成瘾的狼友,甚至是我的死党,我觉得我能操到馨馨,把玩她,蹂躏她……其实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只是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是一个出轨的渣男,所以才忍住秘而不宣,但这并不影响到我暗爽。

  这种暗爽的优越感随着酒精在我脑海中,身体中,彻底的扩散,冲得我内外都荡漾着兴奋,说起来这种心态,也是我除了刺激之外,最能感受到快感的一种感觉了。

  我坐在馨馨的斜位,两人位置相对却不发一语,因为明面上我的表现一直都是和馨馨少有交集,所以能稍微解释这种尴尬的状态,就是玩手机了。

  此时馨馨就是低垂小脸看着手机,我则是佯装休息,却不时将眼角瞥向馨馨。

  看着馨馨精致秀美的脸庞,酒精的麻醉使我有些飘飘然,几乎开口将“小可爱”这个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

  不过惯例地,我用演技的极致自控力忍住了,最终选择在微信上问她:“小可爱,在看什么呢?”

  馨馨在玩手机呢,想必很快就会看到信息,然后与我展开聊天。

  或抱怨,或暧昧,或撒娇卖萌,一直以来我们网上聊天都是这种模式。

  然而没试过的一种模式,就是石沉大海。

  馨馨仍旧低垂着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不禁意外了,难道是馨馨在看网页,或是看视频?没有注意到我发给她的微信消息?

  想着,我又发了一次,复制粘贴,同样的内容。

  同样的石沉大海。

  我急了,理性开始逐渐被酒精冲破,很干脆地就调换座位,从馨馨的斜位明目张胆地坐到她旁边,脚跟轻轻碰了她一下。

  依旧毫无反应。

  我鬼鬼祟祟地将视线瞟过去,瞬间头脑就热了,充血得厉害。

  馨馨这不就是在看着微信的聊天界面?那么想当然是知道我发信息给她了,为什么装作没看见?

  此刻,我只感觉到冲顶的愤怒,馨馨竟然敢无视我!好大的胆子!平日里对我都是百依百顺的,忘了吗?!平时都是被我肆意蹂躏的,忘了吗?!

  这股愤怒固然有酒精的原因,但应该还有其他东西混杂其中,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

  而我这个人,是属于越愤怒越清醒的类型,从前夜发现馨馨“奸情”之后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在愤怒之后,我就清醒了,随即感觉到一股无力感袭来。

  我在自嗨什么呢?就算馨馨无视我,我又能怎样?忘了截止今日的百依百顺和肆意蹂躏,其实都是馨馨配合的结果吗?再往前追溯,能操上这个极品炮娃,都是一步一脚印哄来的,是馨馨喜欢被支配和被引导的感觉,所以才一直是我说了算。

  可如果馨馨不想玩了……我会怎样?又能怎样?

  打她吗?这还是男人?女人不理就打?这么缺存在感?

  也无视她?拜托,自己上赶着撩的别人,现在装大尾巴狼呢?

  所以,我到底能做什么?

  直到这一刻我才算是看清楚了,原来一直以来,我只是被馨馨赋予这个大男人的地位,而当馨馨腻味了,这个看上去一言九鼎的地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失魂落魄下,我再次一瞥,看到馨馨的手机屏幕,顿时心口一痛!

  果不其然,聊天的对象,是那个优质男。

  霎时间万般滋味覆盖了心口的痛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原来以为只是一个被用来娱乐的角色,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爬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

  能够给我产生危机的位置!

  原来我所谓的阿Q精神,真的就是阿Q精神,完美的自欺精神,明明事实摆在眼前就是被绿了,还自欺欺人是自己绿了别人,自欺欺人自己为了大局而不在乎。

  不提爱情,不说吃醋,哪怕是男人的占有欲,也没有和他人共享玩物的道理!

  绿帽侠?哼,不说有多少跃跃欲试的人倒在最后一关,哪怕绿妻成瘾的人,不也正是脑中的某条回路烧了,才会以这种扭曲的方式享受这份占有欲吗?如果这份扭曲正常了,他们还会享受什么?还能享受什么?

  总之,话题不扯远,看到馨馨是因为优质男而不理我,我的心开始慌了,姿态瞬间就变得卑微起来,仿如回到了当初哄炮的时候。

  “小可爱,怎么,不理我啊?”

  “小可爱,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你就为了他,这样对我是吗?”

  “你这样对我,我的心会痛的。”

  “我的心好痛,真的。”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

  ……………………

  我就这样复制粘贴同一句话,重复刷屏发着,就像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小孩子,兀自别扭地撒泼打滚,失去了所有礼数的桎梏,灰头土脸,狼狈至极,毫无形象可言。

  偏执,对,这就是偏执。

  造成我这样的原因,除了酒精,就是心口的那阵阵绞痛了。

  前面我说的心口一痛,不是比喻,而是实实在在的产生了痛觉。我没有心脏病,但是自小就有这毛病,遭受到巨大的打击或是惊吓的时候,都会引发一阵心绞痛,此外的时间心脏都是正常的,甚至于说健康过头都不为过。

  所以感受到这份心绞痛的时候,我就知道骗不了自己,我就是在乎。因为当初我下定决心和老婆结婚,也是因为代入想像了一下她离开我,产生了这个反应。

  心头绞痛,发凉,满脸煞白。

  这种切实的感受,使我懂了,我不能不偏执。

  终于,在我的刷屏轰炸之下,馨馨的聊天窗口有回话了。

  满屏的绿色聊天气泡中,突兀地冒出一个白色气泡,馨馨回了一句:“是你先不要我的。”

  顿时,我怔住了。

  是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要不是担心被馨馨讹上,我会动这种歪脑筋?老老实实混到时限再分手不好吗?到时候哪怕没有那么简单拎清楚,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哪有现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

  我想馨馨找人接盘,可是却要照顾我的感受?名义上是替我接盘,其实我还要绿着玩儿?玩儿还不行,玩腻了就得按照我的意愿,挑个好日子想断就断?日后心血来潮,我还要找馨馨出来口爆一次,希望仁兄别介意?

  看吧,多乱?

  都是我自己作的孽。

  所以最终,我只能最后再粘贴一次那句话,后面加上一段软弱的省略号,以表自己无力地接受这个现实。

  “我的心,好痛……”

  真的,好痛。

  我能后悔吗?

  “你有这么在乎我?”

  冷不防地,馨馨结束了隔空的无声对话,侧过身子直视着我。她的声音不大,在闹腾的包厢中只有我和她能够听见,但却带着刺骨的冷意,狠狠向我袭来,顷刻就打断了我自艾自怜的悲痛。

  此时我才看清楚,原来馨馨也喝了不少的酒,整个人体现出酒后独有的那种醺红状态。

  酒精能使大脑兴奋,放松理性对行为的控制,使潜意识上浮,这就是所谓的喝酒壮胆。

  馨馨现在很明显就是处于这种状态,所以接下来她才会爆出一个猛料,使我的脑袋当场宕机。

  只见她一字一顿,贝齿轻咬:“既然在乎我,为什么你会把我们的事情,炫耀给你的死党听?”

  我怔住了,无言以对!

  她知道了,这事竟然被馨馨知道了!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就将微信的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馨馨仿佛看穿了我心中的惊讶,面无表情解释道:“在我出国回来之后,我们住在一起,你还没开始删他的记录之前。”

  解释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在馨馨曝光这件事的这一刻,我知道即使再怎么心痛,这个行为也洗不干净了,毕竟我接近馨馨的初衷,本来就很肮脏。

  所以,我做不出任何解释!

  我的反应看来没有出乎馨馨的意料,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是要将我此刻哑口无言的样子牢牢记在心中,然后闭眼轻叹一声,起身离开了座位。

  馨馨不打算再理会我,向热闹圈的中心走去。

  从角落的座位出来,需要绕过我的身侧,馨馨在经过的时候,用仍旧只有我们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记住,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如遭雷击,却无法动弹半分!

  同样的话,馨馨第二次说,却有了第二层含义。

  而这两层含义,我都无法辩驳。

  最终,馨馨在离开我半米远之后,瞬间切换回了往常的可爱笑颜,欢快地扎入以华姐为首的热闹圈之中。

  而我,无可奈何。

  一个热闹的包厢之中,时间的流速仿佛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边就像跳脱欢快的飞盘,在雀跃的氛围中悄然快速地流逝,另一边则是沉重而压抑的磨盘,一点一点地艰难滚动着。

  我就在那个磨盘之下,一寸一寸,被来回碾压。

  也不知碾了多久,我感觉整个人都七零八落的时候,聚会才终于在一阵哄闹声中结束了。

  往常这时候的惯例,都是我和华姐来做最后的控场,确保每人都能安全地回家,当然,主要是女性。

  但华姐今天看出了我的状态不太对,就自己操办了。轮到馨馨的时候,众人将视线看向我,因为只有我和馨馨同路,所以一直以来护送她都是我的任务。

  这一刻,我忽然有些酒醒了。

  是啊,回过神来,馨馨来到公司似乎也有两年多了,这两年的大大小小聚会最后都是我护送她回家的,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才能保持得既是上下级,又像是兄妹。

  两年间都没有想法,到底中间是什么鬼迷住了我的心窍,让我跨出了那禁忌的一步呢?

  此时内心七零八落的我,也就只能无力地感概一下,想不出所以然来。

  只是,馨馨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七零八落不够解恨,还想要把我虐得粉身碎骨。

  “不用管我了,让头儿自己回家吧,等一下有人来接我。”

  馨馨露出暧昧的微笑,荡漾出来的春意让那些狂蜂浪蝶,包括我,都一阵恍神。

  霎时间,人群爆发出阵阵层叠的起哄声。

  “好你个馨馨,终于找到专职司机了?恭喜恭喜啦!”

  “馨馨小美女竟然名花有主了?!……我恨啊!”

  “不是吧,馨馨你终于……加油哦!”

  “看来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果然馨馨这种美女不是随便哪些牲口都高攀得上的啊……”

  …………………………

  各式各样的声音都有,那股热烈的劲头几乎将馨馨都淹没了。

  也将我碾碎了。

  馨馨是故意在我面前这么说的,我和死党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埋在心底,哪怕后来被我“捉奸”也没有说出来。

  “捉奸”事件,从头到尾馨馨都是一副做错事的委屈样子,没有辩解,没有反驳,一心请求我的原谅,仿佛遵从我的要求去做,错的还是她似的。

  只是,馨馨的心底真的认为自己错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馨馨今晚才将这件事说出来,不只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可能还有就是内心的某些情绪已经积蓄到临界点了,必须宣泄。

  所以,原本以为无风无浪的今晚,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表面稳固的假象轰然崩溃,馨馨将心中矛盾的尖刺露了出来,继而在那些情绪的发酵之下,为了报复我,当着我的面做出了选择。

  什么选择?

  很明显,就是在我的眼前,被一个男人接走,至于接走之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了。

  我能阻止吗?

  我无可奈何。

  可笑在今晚之前,我还趾高气扬地以为自己“捉奸”了馨馨,还将优质男给绿了,能够一个人里里外外独享馨馨高超的技术,娇媚的肉体。

  可现在,馨馨就要在我眼前,被别的男人接去操了。

  我却无可奈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哪个男人比我可笑?

  内心的剧烈波动,使我的表情开始控制不住扭曲,我分明能够感觉到,刻苦磨炼的演技在此刻濒临破功。

  我真的好想立即逃离这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面具下的懦弱,只是我不能逃,因为现在突兀离开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这一切也都是我的自作自受,我必须得承受。

  而且我心中还有一个念头,想要坚持着完成它,这是支撑着我到现在还没有崩溃的心理支柱。

  那就是亲眼看一看那个姓王的优质男,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竟然推翻了我之前对他的人物画像,并且让馨馨甘愿与我断交,投入他的怀抱!

  哄闹之后,所有人都开始道别离开,最后还剩下三个人伫立着,就是华姐、馨馨和我。

  见外人已尽数离开,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向馨馨搭讪道:“他暂时还没到吧,我先送你到他方便停车接你的地方,等你上车再走,怎样?”

  短短一句话说完,我内心复杂至极,馨馨分明是看出来了,却置若罔闻,佯装调笑道:“哈哈,头儿你好八卦,想做电灯泡!……不过就不用你操心了,有华姐在,你就快点回家吧。”

  华姐闻言,也说道:“是啊,我来给馨馨把关就好,你就先回去吧,况且这么晚了,让她男朋友看见身边还有男人,不太好的。”

  我被噎住了,无言以对,感觉今晚的情商就一直没在线,是酒精的原因?还是内心受到太多打击了,不在状态?

  最终我只能灰溜溜地被赶走,但执念深重的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装模作样地走到拐角路口,我立即就贴墙隐蔽了起来。

  今晚,谁也不能阻止我一睹那人的庐山真面目!

  没过多久,馨馨就在华姐的搀扶下,开始往大路的方向移动了,看着馨馨凌乱而无力的步伐,我暗叹她今晚真的是喝了好多酒。

  在对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馨馨没少喝了,之后扎入热闹圈,她更是毫无顾忌地猛灌,这个势头几乎让那些牲口以为今晚有机会捡尸,谁知馨馨始终能够保持较为清醒的意识,最后甚至爆出了有人接送的猛料,让那些牲口捶胸顿足。

  原本馨馨的酒量就不怎样,今晚却灌了那么多,已经稍微显露出了酒后的疯态,现在华姐搀扶着,却又表现出脱力的萎靡。

  我远远跟着,不久,她们终于在大路边停了下来。夜色中,大街上孤零零的两个女人,华姐在一旁站着等待,馨馨背靠路边的栏杆,捧着手机不时打字,又不时放到耳边,不知是打电话还是听微信语音。

  我保持着隐蔽,胆大地接近她们,最终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听到了两人的交谈,随即停下竖起耳朵。

  “馨馨,这么久还没到吗?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啊?”是华姐的声音。

  “他说在路上,快到了……华姐,这么晚了,干脆我先给你叫个车吧,反正他也快到了。”馨馨说道。

  华姐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终于,一辆白色的小车停在了两个女人的面前。

  来了!我心中惊叫,打起十二分精神注视前方,车上隐约可以看见是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

  是他了!今晚,我终于可以一睹那个所谓优质男的庐山真面目!

  我全神贯注地盯了许久,那个男人始终没有下车,反而是馨馨和华姐在车前传出了争论的声音。

  我仔细一听,才知道我搞错了,这辆小车原来不是优质男的,而是刚才叫来的滴滴。现在滴滴先到了,优质男的车还没有到,馨馨还是那句就快到了让华姐先走,而华姐不愿意,这才起了争执。

  我也是卧槽了,不能怪我误会,谁知道一个滴滴司机干嘛大半夜工作会穿的这么得体?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滴滴司机也即将不耐烦的时候,馨馨似乎手机来了信息,看了一下后对华姐说道:“好了华姐,他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你先上车吧,没事的。”

  馨馨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华姐将信将疑,但最终在滴滴司机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上了车。

  白色小车开走了,全程在暗处观察的我知道,接下来出现的,就是真正的优质男了。

  我瞪大眼睛注视着寂寥的街道,视线扫过一辆又一辆稀拉的车辆。

  一辆,两辆,三辆……没停下,都不是。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时间渐渐流逝,馨馨从原本的靠姿下滑,变成了蹲姿,后来更是直接将头撑到了膝盖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我知道,这是酒精在起作用了,馨馨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应该到了困累的最高峰,是恨不得立即蒙头大睡的状态。

  眼看着馨馨的样子逐渐失去了精神,我心中不禁着急起来,怎么那个姓王的这么久还没到?!半路车祸了还是怎么地?!再这样下去,馨馨一个人这种状态在这里,被捡尸都不足为奇!

  终于,我看不下去了,不再顾虑那么多,径直走到了馨馨面前,将她搀扶起来。

  馨馨果然醉得厉害,直到站起身才回过神抬起头来,看清是我,先是意外,随即双手用绵软的力道将我推开,眼泪决堤而下。

  “你怎么还没走!……你走啊!”

  本来我的情绪就处在极端,馨馨还用这种醉话刺激我,我一声低吼,也爆发了。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走?!”

  馨馨原本还想哭闹,被我这么一震,似乎清醒了少许,抿唇憋住了,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从通红的大眼睛里流出来。

  我有轻微酒精过敏,喝了酒会感觉呼吸困难,再加上这么一吼,顿时头部传来一阵眩晕。

  缺氧了,妈的。

  说实话酒精也在冲击着我的精神,别忘了我本来今天就很虚弱,要不是巨大的压力将我的精神极度压榨,现在我的眼皮早就打架了。

  在这种状态下,累却强撑不困,我的内分泌似乎都失调了,整张脸在半夜的凉风中不仅没有感受到清凉的舒服,反而觉得火辣辣的,让我处于一种暴躁的状态。

  当然,也有酒精的原因。

  原本以为我只是被馨馨捧起来的大男人,但终究我是小看自己了,平日里上级的威严还在,一声虎吼还是挺奏效的,馨馨立时就乖了。

  趁着此时气场的落差,我沉声道:“你不是有人接吗?怎么现在华姐走了这么久,他还没来?”

  “……你跟踪我。”馨馨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扯到了我的痛脚上。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咄咄逼人:“那个姓王的就是这种货色?大半夜的放你鸽子?你知道如果我不在,你这种状态会有多危险吗?”

  “不用你管,你都不要我了……干嘛还要管我!呜呜啊啊啊……”

  质问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又把馨馨给弄哭了。

  “那你好歹也得照顾好自己啊,接你的人呢?到底哪去了?”我无奈地听着馨馨的哭声,坚持问道。

  馨馨依旧没有回答我,抽咽着将手探进口袋摸出手机,整个动作无意义地夸大,带着浓浓的赌气意味。然后馨馨就这么看着我,眼神恨恨地将手机解锁,拨通。

  嘟……嘟……嘟……

  接通了,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男声的“喂?”。

  我顿时反应过来,馨馨在我面前拨通了姓王的电话!

  “喂,是我,我喝了好多酒哦。”馨馨瞬间从抽噎秒变成撒娇,虽然哭后的鼻音还在,却无伤大雅,反而平添了一份慵懒。

  “哎呀,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

  夜里很安静,没开免提我在一旁也听得很清楚,接下来就是馨馨在我面前表演电话恩爱,全当我这个人不存在,看得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馨馨竟然这么对我!冷落我,抛弃我,这还不够,竟然还这么对我!

  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打电话秀恩爱,难道就不怕我突然出声,让她难以解释吗?

  对,馨馨就是不怕。

  姓王的才发展多久,若是不行,随时能换,馨馨又有什么损失?而我,只要能刺激到我就够了,这就是她的目的。她早就看穿了我,知道我鼓励她找人接盘的心思,知道我所谓的大局,所以认准了我不敢出声!

  事实上,也是的!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完全被馨馨看穿了!

  我这种人,说好听点就是会隐忍,咬人的狗不会叫,说难听点就是懦弱,装孙子。

  所以馨馨才敢这么胆大妄为。

  无视我铁青的脸,馨馨就这样看似轻松地聊着,直到话题来到了开车接送上。

  对了,我醒悟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开车的样子,反而像是在室内,甚至是在床上的被窝里。而馨馨之前又一直在说有人来接她……难道不是这个姓王的?

  说到这个话题,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感到为难了:“馨馨啊,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我给你叫一辆滴滴,送你回家吧。”

  “我说,叫你开车出来接我。”这个答复明显没让馨馨不满意,声音冷了下来。

  “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家很远的啊……而且明天还要去和客户谈生意……”

  “姓王的,你不管我了是吗……”

  “不是的……我这不是给你叫滴滴嘛……”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

  “我明天有要紧事……真的……”

  “呜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馨馨说着说着带上了哭腔,然后又哭了起来,只是那头依然传来为难的声音,始终坚持明天有正事,要好好休息,今晚不能出来。

  最终,馨馨知道是说不动他了,在我面前像小孩一样,毫无形象地张开嘴巴放声大哭。

  那神情模样,无助凄凉至极,我看到了都不禁动容,霎时间前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抛到脑后,对馨馨的怜爱之情占据脑海,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将她拥入了怀中。

  此时,电话还没有挂断,我无声地拥着,馨馨放声大哭,电话那头仍旧传来充满了为难和歉意的无用劝慰。

  接着可能是见馨馨只是哭而不回话吧,电话那头不知道什么情绪,就挂掉了。

  不得不说,这个姓王的还真是个人才。

  一个女孩子在电话里都哭成这样了,而且还是因为你哭的,你的反应里竟然没有想要负责的感觉?竟然还挂电话?

  哪怕不听,放一边晾着才是正确操作好吗?!

  这时,馨馨哭得手都软了,手机掉到了地上,我连忙捡起。然后在这一瞬间,馨馨的手机在手,我对姓王的不满突然达到了顶点,打算用馨馨的微信骂他几句,谁知道解了几次锁都显示密码错误。

  奇怪,密码不是123126?

  馨馨看到这一幕,原本已经降下的哭势又转而回升,颤抖着声音大哭道:“你不再是我的亲爱的了……我不会让你再看我的手机……呜呜……我把密码改了……”

  竟然被防到这种程度,看来馨馨是铁了心和我翻脸了,我一阵无语,正想收好手机,没想到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王先森。

  妈的,还有脸回拨过来?正好,微信不能骂你,索性我就直接在电话里敞开了骂了!什么隐忍,什么大局,我都不在乎了,以为我这种人就没有血性吗?

  馨馨也看到了有来电,但下一刻我滑动接听抬手放到耳边的动作吓到她了,随即停止了哭泣扑过来抢手机。

  这个意外让我忘记了出声,和馨馨陷入了无声的抢夺中。

  几个来回都没有抢到,后来馨馨一急,干脆就一手搂着我的脖子吻了上来。这个吻既突然又意外,我瞪大了眼睛僵住了,趁我动作一僵,馨馨另一只手抢过手机,转而又神色如常地开始和姓王的聊电话。

  我愣在当场,看来我真的是被馨馨吃得死死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

  这次姓王的打过来,是良心不安地想确认一下馨馨到底有没有事,听到她正常的声音之后,放下了心来,依旧嘱咐着快些回家,就又挂电话了。

  整个过程清爽直接,哪怕不久前馨馨表现得再不正常,现在他也能毫无牵挂地挂电话。

  这到底是多蠢,心才能这么大?

  他可能觉得是馨馨终于理解了他的难处,继而懂事不任性了吧。可是在我的角度看来,姓王的却是一个可怜的局外人,女朋友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而不自知,还被懵懵懂懂地蒙在鼓里。

  这种处境,跟我当时在餐厅被撩拨得兽血沸腾的时候,馨馨还捧着手机和姓王的微信调情何其相似,简直就是立场调换了。

  看来除了蠢之外,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馨馨的段位太高了。

  馨馨,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第十四章 濒临崩溃的关系·下

  挂断了电话,夜里两个人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了抢回手机,馨馨吻了我,更深一层解释,是为了阻止我和姓王的产生正面冲突。

  而这件事情,发生在馨馨铁了心要跟我翻脸之后。

  其实馨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如此的前后矛盾,这里面的信息量,我那被酒精麻醉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所以,我干脆就选择了冷处理,也就是不处理,放着再说。

  最终是我先打破了沉默,淡淡说了一句:“陪我走走,吹吹风。”然后就转身开始了轻缓的漫步,馨馨也默默地跟了上来。

  此时所有事情的缘由,我不想懂也懂了,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来接馨馨,她那么说只是为了气我。好不容易将华姐忽悠走,谁知道我又蹦了出来,骑虎难下之际,馨馨只能硬着头皮给姓王的打电话。

  可能是想着他这么执着于过夜项目,应该不会拒绝吧?谁知道破天荒的,姓王的竟然拒绝了。

  馨馨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煎熬之下,伴随着酒精和对我的情绪,轰然崩溃。

  我是搞不懂馨馨的思维,比如将华姐忽悠走之后,馨馨是知道没人来接她的,而一部手机只能叫一辆滴滴,一笔订单没结束之前,就不能叫第二辆车,那她就只能在华姐到家之后,才可以再叫滴滴打车回家。

  在这段时间,一个喝醉的女孩子,一个人孤伶伶的在大街上停留,出事了怎么办?

  又比如,馨馨骑虎难下,当着我的面给姓王的打电话,叫他出来接自己,若是真的出来了,姓王的会乖乖地把她送回家吗?或是说,会乖乖地放她走吗?馨馨只是在赌气而已,犯得着赌上自己的身子?

  再比如……回到刚才说的那个吻。

  种种事情想不通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才选择了不想。

  也有可能,其实馨馨也没有想吧?要说酒醉,她可比我更严重。

  漫步之中,相对无言,我只偶尔从眼角中,瞥见馨馨在边走着边看手机。忽明忽灭的屏幕上,显示的是聊天界面,看来虽然挂了电话,她和姓王的微信聊天还是没有断。

  我就想不通了,那个人才不是说明天有正事,所以今晚要在家好好休息来着?还有这聊天的闲工夫,出来接送一下馨馨,难道不比现在微信联络感情要加分?甚至还有可能满分上垒,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行,又是一个想不通的问题。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我凭着斜眼大法,在馨馨不断地开关屏幕中,又记住了她的新密码,这就是有用的收获了。

  突然,馨馨的脚被拌了一下,我本来就在注意着她,瞬间眼疾手快,将她给搀扶住。

  这时再细看,发现馨馨已经是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了,困与累在酒精的催化下,达到了巅峰。

  其实我也到了临界点,可我却不能甩手不管,因为此时此刻能照顾馨馨的,只有我。

  男人真是累。

  这时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搀扶着馨馨叫一辆滴滴回单身公寓,另一个就是拖着她去几十米远之外的宾馆开房。

  同样困累至极的我,做了第二个选择。

  因为我真的是累得不想再折腾了,另外就是选择开房,能让我心里获得一种报复感,也不知道是报复馨馨还是那个姓王的。

  有人接是吧?送上门被操是吧?绿我是吧?

  到头来,还不是我来接?还不是我来操?还不是让我给绿回去?

  仍旧是阿Q式的自欺,总之我就是这么执拗。我已经做好打算,哪怕是身体已经到极限,今晚这房开了之后,就必须要对得起这房钱!

  不为啥,就为了一口气!今天馨馨这尸,我他么还就捡定了!

  原本还以为馨馨这种状态,宾馆会担心摊上事而不收,谁知道我高估了他们的职业道德,全程馨馨只是表现出有迷糊的意识,摸出了身份证给我,就顺利开好了房间。

  搬她上楼的时候,也是经历了一些磨难,馨馨开始发酒疯了。满嘴的胡话在楼道间回响着,有骂我的,也有骂姓王的,情绪激动的时候,甚至还把手机当成飞盘来扔。

  上万块的爱疯啊,也就喝醉的人舍得,所幸宾馆铺了缓冲地毯,只是摔碎了钢化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将馨馨扔到了床上,关上门开好空调之后,首先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喘口气。

  身心疲惫,再加上酒后过敏气息太短,才将馨馨搬了这点距离,居然就耗尽了我的体力。

  然后就是常规的照顾流程,我就像老妈子一样,帮馨馨脱鞋脱衣服,打水擦身子。整个过程馨馨直叫冷,我想想也是,喝了这么多酒当然会发热,当体温高的时候,外界什么东西都是冷的,随即给她盖好了被子。

  天可怜见,一具动人的娇躯摆在我面前,我竟然没有生出丝毫淫念。照顾期间,馨馨被我亲手脱了个清洁溜溜,并且还摸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全心全意忙活了近半个小时,看来我是老妈子的角色入戏太深了。

  所以忙完之后,看到床头边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爱疯,我决定要做一些符合我身份的事情。

  新密码003696,还等什么呢?

  解开屏幕锁,一进去就是馨馨和姓王那还未退出的微信聊天界面,让我一阵气堵。

  一列下来都是有来有回的聊天记录,从今晚聚会开始聊的,直到刚才馨馨断片结束。

  这倒霉玩意儿前脚刚这么对馨馨,馨馨后脚却还不计前嫌的跟他聊家常?这到底是心大,还是心大啊?又是一个想不通的问题。

  而且这些记录,还是明目张胆地在我身旁聊的,哼……这无疑又是在我心头添上一把火。

  我划拉着聊天记录,然后忽地停在了一段话间,久久不再滑动。

  上面显示的是他们聊理想对象的话题,馨馨说:“我希望我以后的对象是一个无论内外都成熟的男人,能够好好疼爱我,能够帮助引导我成长,但却不要一味的宠着我,最好能够在我做错事的时候,还给我小小的训斥,这样我就满足了。”

  “真特别,原来你竟然喜欢被管啊?”

  “是啊,我觉得只有这样,男人的心才会一直在我这里。怎么,你不喜欢?”

  姓王的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其实我就是你要找的那种人,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馨馨回一个害羞:“我也希望你是,让时间证明吧。”

  ……………………

  痛。

  绞痛。

  心口传来了痛楚。

  这话,我记得馨馨也对我说过。

  然后今晚,她竟然也对那人说了,还说希望那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所以,其实馨馨还是想离开我的,那个吻根本就代表不了什么,今晚发生的事原本就没有什么前后矛盾,从头到尾,馨馨都表明了立场。

  我右手狠抓左胸口,似乎指甲都嵌了进去,可是无济于事,心口还是好痛。

  怎么办,那就再加上左拳锤击,往胸口不断地锤击,毫不留力地狠锤,一直锤到喉头有些发甜,我才感觉到舒服一些。

  锤着锤着,心口就没那么痛了,哈哈,我真是天才。

  直到痛楚逐渐消退,我才停手,麻利地再次解开屏幕锁,记下了姓王的手机号和微信号。我也不知道记来干嘛,反正今晚已经有很多事情懒得想了,这事也不想了吧,记就对了……只是说句题外话,然后直到现在,这些资料还躺在我的手机里,没有产生任何作用。

  做完这些,我意犹未尽,想了想还有什么没做呢?

  很快,我就想到了,开了房还能做什么?我真是蠢出汁了。

  我立即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水都没擦干净就钻进了被窝,一把抱住馨馨。

  “好冷……好冷……!”馨馨迷糊地低声呢喃。

  冷?冷就对了!没有现在的不适,哪来后面的舒服?

  我心中升起变态的快感,抱紧了这具如海绵一般柔软的娇躯,或抓,或啃,或舔,或咬。

  “啊……啊嗯……啊啊啊……嗯嗯…………!”

  馨馨哼出的声音,也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痛,总之我是丝毫没有留力。

  自从我发现馨馨有M的属性,在性方面就再也没有温柔对待过她,每次都是对着肉多的地方狠狠招呼,所以胸部、臀部,甚至是大腿和腰部,都会留下一些痕迹。

  特别是肉臀,无论抽插、拍打还是啃咬,首当其冲就是这个部位,每次都要让它红肿一片,我才甘心。

  啪!

  “啊!”

  啪!

  “……啊!”

  ……………………

  在被窝里,我接连不断地往肉臀上抽,疼得馨馨在迷糊中都发出了尖叫。

  抽了好多个巴掌,留待肉臀开始发红发热了,我又整个人钻进了被窝,伸出濡湿的舌头在臀部温柔轻舔。

  热烈火辣中带着湿凉酥痒,每当馨馨感受到这种感觉,都会开始浑身微微的颤抖,伴随着我舔弄的力度与节奏,有时候甚至会剧烈跳动,胯间弥漫出磅礴水汽,别提有多刺激了。

  今天我的身体状态是有史以来最低谷,直到现在都没有勃起,所以前戏要做足,继续从中寻找感官上的刺激。

  我埋头迎上胯间的磅礴水汽,舌尖翻动,在各个位置忘情地挑逗着。小妹妹的内外唇,会阴,以及晶莹剔透的小豆豆,我的舌头全都没有放过。

  “啊噢……!嗯哼……!亲爱的……!嗯哼……!唔……!”

  放眼看去都是隐秘的软肉,我舌头舔累了,也会改成用牙齿来轻咬,张张合合,就像是仓鼠啃东西一样,密集且快速地耕耘在寸寸软肉之间。

  舔咬结合,弄得馨馨的意识忽而唤醒,忽而游离,最后我更是一把叼住了小豆豆,轻微上提,而且口腔内同时吮吸,舌尖也风卷残云地扫荡那一点位置。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嗯哼————————!”

  馨馨的腰际悬空,止不住地跳动,到最后更是弹了起来。

  看上去像是到了高潮的样子,但是我依旧没有勃起,馨馨也没有喷水,我就懒得想了,当作没发生吧,继续进攻。

  此时馨馨的小屁股已经挺得老高了,双腿也娇媚地分开,将胯间微微隆起的那一处阴阜软肉,挤压得十分Q弹的感觉。

  真想咬一口,可是刚刚才咬过,算了,用手吧。

  我并起中指和无名指,摆出A片中常见的抠挖手势,毫不迟疑地就插入了馨馨的小妹妹,迷糊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娇呼。

  然后我就开始进攻了,温热湿滑的肉洞,内部是遍布皱摺和颗粒的,我进攻的目标就是皱摺和颗粒最多最密集的地方。

  “啊啊啊……亲爱的……饶了我……我……我好怕那里的……嗯哼……嗯哼……啊啊啊……唔哼……噢噢……噢噢噢……”

  这次的叫床声比刚才的猛烈,馨馨撅起肉臀,迎合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腰肢跳动。

  终于,也不知是这份春光的哪个部分触动到了我的哪条神经,我开始感觉到了欲望的流动,缓缓聚集在下体的根部。

  时机成熟,提枪上马,我扶好肉臀,对准着位置就要进行突刺。

  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根部在抵住小妹妹的肉洞口,龟头就要陷进去的前一刻,斗转星移,滑了出来。

  呵,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油条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哪怕喝了酒,我就这么好忽悠吗?小可爱?

  跟以前的某次做爱一样,这种临门而进不得的把戏,是馨馨的杰作。

  上次遇到这种情况,是因为馨馨还没想好接受我,所以搞了这么一出。可现在呢?我和馨馨的小妹妹早就水乳交融不知多少次了,还这么搞是因为什么?打算从此不再接受我的意思吗?

  “不要……不要……”馨馨迷迷糊糊地呢喃着。

  呵呵,刚才馨馨又开始叫我亲爱的,我都忘了今晚的主题是绿人兼捡尸了。现在遇上这么点挫折,倒是才让我醒悟过来,怕不是现在馨馨把我当成那个姓王的了?所以才无意识地故技重施,想给他的满分上垒制造障碍,享受一回与我当初一样的待遇?

  还是说,其实馨馨还是认得我,只是心里开始打算和我划清界线而已。

  虽然哪种都一样是要操,但我还是希望是第一种,因为这样比较能够成全我的报复心理。

  现在我的心态是姓王的必须绿,今晚说什么都是要打馨馨一炮的,如果这炮打成了,成果意义上等于是一箭双雕,不止达成了目的,而且还报复了馨馨之前对我的伤害和羞辱。

  有点意思,终于让我享受到些许报复的快感了。

  不要?哼,捡尸是由得你想不要就不要的吗?我都想好了,优质男姓王,干脆以后我们就叫他小王八?

  我笑了起来,阴冷而变态,操过馨馨上百次了,像这种听着不要不要的强奸式打炮,似乎还是第一次,何其刺激。

  本来我就是老司机,再加上上次的经验,破解这种小把戏还不是手到擒来?更何况现在馨馨是处于半无意识的迷糊状态,一棍制服她,简直不要太简单。

  “不要……!呜呜……嗯哼……!不要……!不要……!啊!啊!啊!……

  不要啊……!唔唔……!不要……呜呜……”

  三下五除二,没两下子,馨馨就被我压得动弹不得,翘臀也被我架住,接下来我只需要轻轻一挺,滚烫的肉棍就可以伴随着淫液的滋滋摩擦声,一寸寸地缓缓插进那温热湿滑的肉洞。

  龟头抵住,对准。

  “不要……不要……”

  缓缓前挺,根部开始缓缓地陷了进去。

  “呜呜……不要……不要啊……”

  馨馨的连连不要,已经开始带上了哭腔。

  我没有理会,或者说,馨馨越叫越哭,我就感觉到越兴奋!

  终于啪地一声,一插到底,毛与毛相接触,肉与肉相碰撞!馨馨的尖声哭喊也在这一瞬间,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这不是做爱的音量,而是呼救的音量,我也是心大,对这情况全然不理,而是专心开始抽插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不要……呜呜……!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嗯哼……嗯哼……不要啊……!呜呜呜……”

  这真的是在强奸,无关于馨馨的小妹妹有多么的湿润,有多么的像堤坝开闸放水,总之馨馨的情绪的确像是洪水来了一样,轰然决堤。

  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馨馨都是在梨花带雨地哭喊着,呼救着,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而我充耳不闻,没有安抚的打算,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倒是卯足了力气,继续在通红的肉臀上扇巴掌。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个巴掌,每一次抽插,都给馨馨的每一次呼救增添了力度。而在持续极限飙高音的状态下,没多久馨馨的声音就嘶哑了。

  被变态快感充斥的我,原本就是靠着这种刺激才得以压榨精力,如今馨馨叫得力不从心,我心生不满,继而抽插和巴掌都越加地用力。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嗯……”

  馨馨嘴上说着不要,但我能感觉到,其实她渴望我能够更激烈一些,从她的娇躯开始逐渐迎合我,就能够看出来。

  只是太晚了,如果一开始她仅仅呼救而不反抗,像现在这样迎合,那我可能还会有再战之力。

  可现在,我感觉到快感急速流失,不多时,根部就软了下来。

  意料之中的事情,疲劳状态下半途疲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馨馨就难以接受了,刚刚来感觉就没得玩,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其中最严重的上次,还整个人都变得焦躁而癫狂。

  这次没有上次严重,但情况也不轻松,迷糊中想要寻找一个宣泄口,却无从发泄,馨馨都焦躁得抽泣了起来。

  急什么,我这不是还有手嘛,既然早就料到了,怎么会不想办法应对?

  想着,我就又将中指和无名指插进水淋淋的肉洞里,快速抠挖起来。

  依旧进攻内部皱摺和颗粒最密集的地方,馨馨的呼救声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急促而享受的娇喘。

  终于,一声闷哼,馨馨的腰肢整个绷起,脚尖打直,嗤地一声,一股带着浓烈荷尔蒙的清液,就从可爱Q弹的胯间喷洒出来。

  物理意义上的洪水决堤,也不过如此了。

  这一刻,我压榨出来的精神终于达到了极限,顾不得再收拾残局,搂着馨馨盖上被子,躺在这一片水渍之上,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今夜,何其曲折,何其漫长。

  酒会令人上火,再加上我酒后过敏的气短,只能口鼻并用呼吸,第二天醒来,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觉得喉咙快冒烟了。

  而馨馨,则是如同往常一样,整个人缩在我的怀里,以我的手臂充当臂枕,露出恬静可爱的睡脸。

  看着这惹人怜爱的样子,哪怕我难受到极点,又怎么舍得打破这份宁静。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提早在床头放了一瓶饮料,算是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

  这么一醒,睡意尽散,说什么也不困了,可是却顾及馨馨不能动弹,便只能躺着玩起手机来。

  即使现在头脑已经清醒,昨晚的事情我还是不愿去想,所以需要找些消遣转移注意力,维持着现状。

  玩手机就不错。

  说我逃避也好,拖延症也罢,现在这一刻如此祥和,如此和谐,如此美好,能多维持一秒算一秒,为什么要打破它?

  一想到打破它之后,馨馨会用什么表情面对我,我就越加的退缩。

  昨晚看过馨馨的手机之后,我自认为做的总结已经很到位了,馨馨的前后行为和立场都非常坚定,根本就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践踏了这份坚定的人,是我。

  是我鼓励她找下家接盘,却又反悔不愿意放手,然后甚至还……捡了馨馨的尸。

  优柔寡断,反复无常,乘人之危,这些说的都是我啊。

  一想到昨晚插入馨馨的时候,她那剧烈反抗的呼救,我就心中一抖,越加不敢面对现实。一头埋进手机,我先是看了一下小说,特地找了无脑的爽文来看,可后来却发现根本投入不进去,心境不稳,连爽文都搭救不了我。

  那看短视频?抖音?快手?……算了,会发出声音的,吵醒馨馨就不好了,同理,听音乐和玩游戏也不行,况且一只手被压着当臂枕,想玩也玩不了。

  最后想来,也就只能瞎逛看看网页新闻了,偌大的网络,我竟四处不容身,真是奇哉怪也。

  慢着。

  烦躁地瞎点一通,突然手机浏览器闪过一个页面,让我顿住了。那是我收藏夹里的一个网站,从电脑同步过手机来了,主要是工作上用来查询企业信息的。

  那个姓王的小王八……似乎是搞餐饮的小老板?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用昨晚记下来的信息,把他的老底给掏出来?

  这个行为其实就像是昨晚记下信息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我最终还是做了,反正除此之外,也没事可做不是?

  我手头上只有小王八的姓名和手机号,估计能查到的信息不多,果然几经辗转,利用我的推理和搜集能力,也只查到了他的营业执照、身份信息和公司地址。

  这小王八竟然也跟我一样是本地人,听口音不像啊,估计是买房入户了吧。

  然后我以这些信息,微信上拜托了几个相关行业的朋友,又查到了他的住址和家庭情况。果然是买房了才改的户口,身份证号证明了一切,同时直系亲属在网上搜不到信息,看来不是有大产业的人,也就是说小王八不是富二代,而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奋斗出现在一店一房的资本,还算挺不错,当得起优质男的称呼。

  同时查到的,还有小王八的工作手机号,用那个手机号再将以上手续轮了一遍,没有新的收获,却意外让我看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不同于和馨馨聊天的那个卡通头像的微信,微信上用那个工作号码一搜,一个胖男人半侧身的自拍头像就呈现了出来。

  图片里的灯光昏暗,一个胖子在袅袅烟气中吞云吐雾,可能是想构造出一个高端的逼格,只是被低端的颜值扯到了蛋。

  唉,和我同年的老腊肉,经历过杀猪刀的洗礼,也就这水平了,我也没好到哪去,就小鲜肉的时候吊打他而已。

  还有狼友猜测小王八可能是我的死党,只能说脑洞真是惊人,我一路写着,自己都没想到有这种关联的线索啊。他俩虽然外形和颜值都差不多等级,但论起智商情商各种商,我死党可是吊打了小王八不知道几条街,这可必须为他正名。

  最终,只有一部手机,这么点时间就只能搜到这点信息。再说一次题外话,这些资料直到现在还躺在我的手机里,没有产生任何作用。

  所以,我这么折腾究竟是为了啥?

  唉,不用狼友们提醒了,我招,是为了逃避。

  我满心复杂地看着那可爱的睡脸,多么的惹人怜爱啊……虽然内心深深知道,哪怕没有我老婆的存在,馨馨也不会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但不能以此就否定我对她的疼爱和依赖,说那些是假的。

  这时,馨馨的睫毛微微颤动,看样子就要醒了。

  我一惊,急忙把手机一藏,倒头装睡。

  既然逃避了,索性就逃避到底吧,捡尸一时爽,睡醒愁断肠啊。

  闭眼的黑暗中,我感觉到馨馨揉着眼睛撑起身子,沉默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这幅场面觉得懊恼异常。

  试想一下,昨晚我们刚刚闹完分手,而且馨馨还下了决心投入别人的怀抱,可今天一觉醒来,我们依旧抱着裸睡在一起,床上还有一大片水渍……

  绿绿的想一下,是不是和新婚前夜密会前男友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不知道馨馨会怎么想,反正代入我自己,要是新婚前夜前女友来找我,还不知不觉和她打了一炮的话,第二天起床看到这场面,我会疯的。

  果然,沉默了一阵之后,馨馨做出了反应,她……

  她……嗯?她……躺回来了?

  馨馨重新把我的手臂当成臂枕,还舒服地用脸蛋摩擦了几下,轻呼一口香气,打在我的胸口,又酥又痒。

  这……是什么情况?我纳闷了。

  难道馨馨也跟我一样,觉得事态过于复杂,所以干脆就不想了?

  那可还真是……既令人惊喜,又令人担忧啊。

  惊喜的是我可以继续拖延,享受娇媚肉体的日子能多一天是一天。而担忧的恰巧也正是拖延,有些事情不是时间可以化解的,相反甚至可能还会将威力积蓄起来,日后爆炸的时候,造成的伤害更加恐怖。

  这……想不让人优柔寡断都不行啊……选哪个都十分艰难。

  哈,干脆就继续保持“冷处理原则”吧,信一下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

  馨馨重新躺下之后,没多久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小手在我身上轻缓抚摸,轨迹凌乱,时而胸口,时而腹部,时而……根部。

  摸到根部的时候,馨馨就流连忘返了,一下逗弄根部,一下轻揉蛋蛋。这两处的软皮极其敏感,再加上昨晚没射又休息到现在,所以已经恢复了威严,雄赳赳气昂昂地撑起人间一片天了。

  馨馨看来是迷信A片的那一套,以为男人的意识和根部是分离的,被挑逗得硬成这样,是个人都会醒了,可馨馨却毫无顾忌,继续将我当成熟睡处理,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迫不及待地给我做起口活来。

  万万没想到啊,经过昨晚那一场难忘的呼救式拒绝,我今天竟然还能享受到馨馨那高超的口活技术。

  世事无常,人生在世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既然馨馨这么主动,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装睡,隆起的被窝起起伏伏,馨馨在里面吞吐得好不快活,而就在吞入动作达到最极限,几乎是深喉的时候,我突然双手一压,同时支起大腿左右夹紧,直接将馨馨的小脑袋一把夹在两腿之间,让她进退不得。

  “呜呜……!唔……!唔……!”

  突如其来的恶作剧让馨馨始料不及,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根部顶住喉咙,并且无力反抗,想必是极其痛苦的体验,馨馨连连闷叫,并且止不住地拍打我的大腿。

  等到我爽够了,才缓缓放开,随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回响在房间里,馨馨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静静地看着,刚才脑子一热就这么做了,也没想这种时候合不合适,还以为是以前可以随意蹂躏馨馨的时候呢。

  只是馨馨咳嗽完,抬头用通红湿润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竟然意外地没有生气,仅仅带着嗔怒意味地扭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

  我一愣,这是……不计前嫌的意思?可是昨晚的前嫌那么大,是能说不计就不计的吗?

  事实证明,馨馨真的是心大的打算就此不计,只见她嗔怪之后,又俯下身给我继续做口活,让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既然这样,我还拘谨什么?得到馨馨的首肯,我瞬间就回到了以前那无法无天的大男人状态,粗暴地将她压到身下,舌头凶虐地入侵到馨馨口中。

  “嗯嗯……!亲爱的……慢点……嗯哼……啾……啾……让我喘口气……嗯啾……好猛哦……嗯……呜呜……亲爱的……我错了……嗯哼哼……!”

  馨馨的嘤嘤呻吟一直都是勾动我欲望的主菜,没几下子我就又兽血沸腾了,只是沸腾归沸腾,我心中还保留着清明,打算趁着这种激情的状态,把一些说不出口的问题佯装漫不经心地给解决了。

  “错了?你哪有错,谁敢怪你?”我不再堵着馨馨的嘴,转而进攻香嫩的脖子和肉团,在激情中断续道:“你昨晚可威风得很呢,又骗我,又骗华姐,还骗你的王先森,谁敢说你错了啊?嗯?”

  “呜呜……亲爱的,我真的错了嘛……呜呜……嗯嗯……啊啊……都是因为喝酒,我再也不敢了嘛……嗯哼……”

  馨馨在我的折磨下,一再认着错,但看清了这么多事情的我,已经不再那么好忽悠了,这些嘴上的服软根本就不能令我满意。

  我索性就两手分别狠抓肉团,一手捻着嫣红一点,牙齿钳着嫣红的另一点,狠声道:“认错就完了?昨晚我干你还不给呢,大声叫着不要不要,搞得我像强奸一样,你不是要找你的王先森吗?那干脆就别找我了,让他干你去吧!”

  演技完美,馨馨以为我动了真怒,嘤的一声后,眼泪又挂上了。

  “不是这样的,亲爱的……我昨晚醉了,说的都是气话,其实我只是想气一下你嘛……不过后来我记得你搞得我好舒服哦,出了好多好多的水水……你看,现在还没干呢……我好喜欢哦……亲爱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现在就给你干,干得我们都舒舒服服的,让我出好多好多的水水好不好……亲爱的……好不好嘛……”

  解释里带着撒娇,撒娇中又蕴含着无尽媚意的勾引,我不仅看呆了,心里也被她弄得又骚又痒,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极品的炮娃!

  果然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归结到酒精上……行!看来昨晚爆发出来的问题,我和馨馨都不愿意面对,那就按照一开始想的,默契地冷处理吧!

  反正馨馨不知道新密码又被我破解了,我打定主意,日后慢慢探查一番再做打算。

  现在先把这一发复合炮给打好再说。

  “这次我就原谅你,再有下次……哼,别怪我不客气!”最终,我只能这么冷冷说道。

  看似威严,实则色厉内荏。

  馨馨也是会意,随即挑逗我的手法和姿态,都开始变得卖力起来。先是主动抱着我的头,扭动着娇躯给我来一套洗面奶,然后一双小手游移,以酥痒的力度在我胸口和腰侧轻抚着,搔得我心痒难耐。

  但是这还没完,哪怕馨馨在我身下,后来主动权却也是被她轻而易举夺过去了。只见馨馨就保持着这个姿态,滑下半个身子的距离,开始用小嘴在我胸腹部亲吻舔舐。

  别说,这样颠倒的体位,可称之为潜水漫游,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接着馨馨的进攻面就广了,扩散到大腿和根部,时不时还来两下活塞的口活,最后更是包括了给菊花做毒龙。

  整个过程自然且舒服,可以说是馨馨的拿手好戏了。

  我被撩拨得兽欲冲脑,根部坚挺而梆硬,没一会儿,就打断了馨馨的服务,转而强硬地侵袭她。因为我担心再这么让她搞下去,还没操到那水水的小妹妹,我就在馨馨的口中缴械了,所以还不如自己掌握节奏。

  一阵失了智的狂啃,啃得馨馨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渗出浓浓的媚意,嘴里还低声咕哝着:“亲爱的……噢噢……我错了……嗯……惩罚我吧……用大肉棒……大鸡吧来惩罚我……狠狠地惩罚我……受不了了……嗯哼……!”

  我用根部抵住,距离彻底陷入只有毫厘之差,俯视馨馨道:“大鸡吧来惩罚你了,说,你要不要。”

  “要……大鸡吧……我要嘛……嗯……亲爱的……给我,我要嘛……”

  足够的湿润,让我能够一刺到底,实实在在地顶到了底,因为我能感觉到内部震颤的软肉,搔得我的龟头痒痒的。

  馨馨嗯啊一声浪叫,却不知为何,突然一改之前的口风,媚声道:“嗯哼……不要……不要……啊……呀……不要嘛……亲爱的……嘻嘻……昨晚,我是这样叫的嘛……”

  我瞪大眼睛看着馨馨,本来我就对这事耿耿于怀,她现在还敢用这个来玩恶作剧?

  随即抓起馨馨的脚踝,往上一提,脚心向天,同时我的腰胯加大力道突进,猛烈地进行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顿时房间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与之相媲美的还有几近拆家的摇床声,和高昂激动的求饶叫床声。

  “啊……啊啊……啊唔!亲、亲爱的……轻点、轻点嘛……!嗯哼哼……!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啊啊啊……啊……啊……不要……!唔……唔……!我要的……我要亲爱的大鸡吧……我不要那个人的了……嗯哼!我只要你的……!啊啊……”

  “那个人是谁?说清楚!”

  “呜呜……!是、是……姓王的……王先森……嗯嗯……啊……嗯哼……亲爱的,我不行了……不行了……好爽哦……你干得我好爽哦……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嗯嗯……”

  “是吗?那好。”我冷笑着,保持着抽插的姿势,抄过床头一旁馨馨的爱疯手机,递给她。

  “解锁。”

  “啊……?”

  馨馨不明所以,但还是在被操着的过程中,颤颤巍巍地解开了手机锁。

  “打电话给他。”我冷冷道。

  “打……打给谁?”

  “还能是谁?你认为是谁?……嗯?!”

  “嗯哼……!”

  我狠狠一撞,顶得馨馨花枝乱颤,败下阵来。她酡红着脸蛋,媚眼如丝,在有节奏的抽插中,迷离地看着我。

  “亲爱的……你要我一边让你干……一边跟他说话……?”

  “不可以?”我血红着眼,喘着粗气道。

  “噢噢……可以,可以的……嗯哼……啊……啊啊……亲爱的……一想到这样……我就好兴奋哦……嘻嘻……!”

  “因为你是个骚逼,是个荡妇啊!”

  “是啊……是啊……啊……啊……嗯嗯……我是骚逼……!我是……荡妇……!我好淫乱的……嗯嗯……!我最喜欢找男人,干我了……我少不了男人……噢噢……!我爱男人的大鸡吧……噢……!啊……!亲爱的……!用力干我……!让我,叫大声点……嗯哼……!让我,叫给他听……!噢噢……!”

  “快!快……拨电话!快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兽血冲昏了我的头脑,让我只知道重复嘶吼着这句话,同时猛烈地打桩抽插,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馨馨顶穿。

  同时馨馨也处于极度的快感之中,猛烈的抽送和剧烈的心理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失神了,手机解锁后,颤抖的手指数次没点到拨号界面。

  猛烈的抽插仍在持续。

  “拨啊……!拨电话啊!”

  “噢噢……!哦……!我拨……!我这就拨……!嗯嗯……!啊……!嗯哼——————!”

  最终,手指最后那一点,终究是没有点下去。

  馨馨高潮了,高潮得十分明显,可能是这种游离于两个男人之间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刺激,只见馨馨一声低沉有力的闷哼,一道水柱嗤嗤有声,从小妹妹之间喷溅了出来。

  先是一段绵长而有力的浇灌,淋注在我的小腹上,让我几乎以为是馨馨爽到尿失禁。然后随着逐渐高亢的闷哼,她平坦的腹部开始颤抖绷紧到几乎像是抽筋,那道水柱的力道也逐渐猛烈了起来,打得我小腹酥酥痒痒。

  最后,馨馨绷紧得整个人都挺了起来,小妹妹脱离了根部,水柱也抬高角度,扫到了我的胸口才作罢。

  这时,看着浑身湿漉漉,仿佛刚洗过澡还没擦干净的身体,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馨馨不仅高潮,而且又潮吹了。

  自从前段时间我跟馨馨解锁了潮吹之后,这种情况就逐渐多了起来,可能是找到窍门了?但总的来说还是可遇而不可求,需要伴随着巨大的刺激。

  看来,这次刺激是到位了。

  只不过馨馨到位了,我可还没到位呢,她只顾着潮吹自己爽,爽完之后,整个人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床。而我却还硬着鸡吧,傻愣愣地发呆着。

  后来,不甘心的我只能回归一开始时的操作,跨上馨馨的胸口,狠操了一轮她的嘴巴,并口爆在里面才心满意足。

  随便擦了擦身子,我又环抱馨馨躺下,看着天花板,我们不发一语。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刚才怎么电话没拨出去?”

  “啊……?”馨馨一愣,随即尴尬到:“亲爱的,我以为你在开玩笑呢……真打啊?”

  “哈哈,当然是假的,逗你呢。”

  “嘻嘻……亲爱的,你好坏哦。”

  “哈哈……”

  “嘻嘻……”

  空洞的笑。

  折腾的一夜故事,随着这一发复合炮,就此结束。

第十五章 终夜·上

  这次的复合炮比起昨夜的捡尸,可以说是更加舒爽刺激了几个等级,区别就是在于配合。不说馨馨那极品炮娃的高超床技,哪怕是具有迎合意识的淫声浪语,也比摆弄一摊烂泥好上不只一星半点。

  可是不知为何,我内心却觉得似乎昨晚的捡尸更能让我满意。

  产生这种感觉让我纳闷了好几天,而在我经过总结后,才得出结论。原因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特殊猎奇的癖好,而是因为小王八。

  对,就是小王八。

  两次的炮火我都带着浓厚的绿人意图,捡尸的时候碰上馨馨反抗,被我压制了,这个意图得以达成,郁闷转化成了爽感。可复合炮的时候,最终馨馨拨号那个手指是没有按下去,就高潮了,而且后来那一副眼神闪躲的尴尬样子,让我的郁闷不止没有得到宣泄,反而还增加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如果和小王八起正面冲突了该怎么办,但我就是执拗的认为,馨馨做了这个选择,就是对我的背叛。

  这一夜过去后,虽然我和馨馨都极力地想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终究不能阻止我们逐渐变得貌合神离,哪怕是晚上我们仍旧睡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

  有一件事虽小,但我却记得很清楚,某天半夜,我因为睡觉想要翻身换边,手却因为被馨馨用来当臂枕而不能动弹,索性就小心地将手抽了出来,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和馨馨背对着睡。

  情侣甚至夫妻们应该都经历过这个阶段,哪怕多恩爱,同床的时候有多腻在一起,也会有回到各睡各状态的时候,更有甚者还会分床或分房睡。这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应了老生常谈的那句俗话,爱因距离而完美。

  可馨馨却因为这件事,早上睡醒之后和我大吵了一架,说没有臂枕的我,跟她睡在一起就没有意义了。

  这话让我火冒三丈,敢情跟我在一起,意义就是臂枕和鸡吧?呵呵,而且这段时间我让她花的钱也不少了,都花到狗身上了?

  然后我和她冷战了一天,直到下班才主动来认错哄回我,牵着我回单身宿舍又打了一发复合炮。

  有了那晚的甜头,做爱的时候我除了惯例的虐待肉臀,又增加了新的花样,就是在语言上淫虐馨馨,用最恶俗低劣的脏话,来将她贬得一文不值。

  我算是觉醒毒舌属性了,没有畅快淋漓地骂过,我都不知道原来我骂人可以做到这么难听,这么狠。

  馨馨本来就掌握了淫语技能,应对这种场面算是小菜一碟,可时不时还是会被我骂得怔在当场,支吾不语,进退两难。

  或是针对馨馨,或是狂骂小王八,主题永远是绿意盎然,总之竭尽我生平最污秽的词汇,如同一个癫狂的疯子。

  有几次更是一边骂着,一边操着,然后馨馨就哭了。事后馨馨没说因为什么,反正她打炮爽哭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不知道当时她究竟是委屈,还是怎么的。

  具体我骂人有多难听,没有实例我展现不出来,只能说是毫无下限,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人。打个比方,就连玩游戏,队友发一句带走讽刺意味的“干得漂亮”,我都能怼回一句“我用新春礼炮干你妈流脓的蝴蝶烂逼,烟花都把你妈炸了,当然漂亮”。

  然后呼地吐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

  说着就扯远了,总之除了加上这个恶俗的新花样,有时候我还会像文爱一样,在做爱中口头假设一些场景,大家都说我这么会说,既然如此,总不能浪费口才了不是?

  只不过说是假设,其实我大多数时候都是抱着真要实行的决心来说的,而哪怕是在做爱中,馨馨有时也能隐约感受到我的坚定,所以在口嫖某些场景的时候,她也只能张张嘴,却哑口无言。

  比如之前说的,在做爱的时候让她给小王八打电话,上演一轮当年火遍全网的“我真没事儿”。

  或是说叫上我的死党,好好玩上一次3P,让死党也享受一次馨馨那高超的床技。

  还有就是各种H漫小说上,那些比较贴近现实,能够实现的套路,裸体大衣露出或公厕打炮等等。

  更有甚者,我还提出了和华姐三人一起出游,然后避开她的视线,我们以极限状态隐蔽苟合的设想。

  玩的就是心跳!

  还别说,众多口嫖场景中,其中几个我还真实现了,馨馨也勉强能接受,日后这篇文完结或许可以考虑写成一些番外的小故事,现在就不说了。

  只是无论再怎么玩,打电话和3P似乎始终是馨馨的底线,她不止一次地坚定表示无法配合,不敢想象,所以只能在我每次提起的时候,她都理亏地闭上眼,认命任我凌辱,以作补偿。

  其实那两件事,从现实出发基本都不可能,因为一旦施行将会后患无穷,狼友们估计都觉得我是说着玩的。

  可偏偏我就是认真的。

  是,只要有些脑子的人,不是脑子发热的情况下,都会理性地选择趋利避害。可那段时间的我,已经被对馨馨的占有欲所扭曲,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了,处在一种理性虽在,但却是会下意识往这两件事上行进的状态,就像是潜意识被操控了,完全不想考虑后果。

  证据就是刚才说的毒舌属性的觉醒,毕竟以前就算心里冒出这些肮脏词汇的念头,我说什么也不会选择说出来,太掉价。

  可我现在不仅说了,而且还说得乐在其中,这正常吗?

  反正我后来还疯癫地把3P的打算给死党说了,叫他做好心理准备,说保不准哪天晚上我就会叫他过来3P。而至于具体怎么实行,那时候的馨馨究竟是自愿同意,还是被我给药倒的状态,我不知道,也没考虑过。

  后面那些话我当然没跟死党说,而后死党骂了我一句傻逼,就没再理我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距离约定时限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而我和馨馨之间似乎也已经默契地达成了共识,只想着打炮做爱,考虑怎么玩更舒服更爽,对于其他事情基本懒得思考。

  然后到了那一天,值得纪念的一天,至于为什么值得纪念,因为这一天我经历了一次永世难忘的体验,纠结而精彩,各位狼友且看我下文慢慢道来。

  那天,是一如既往平静的一天,我上班的时候在微信上和馨馨发了一下牢骚,说工作太累整个人都僵硬了,然后她就自告奋勇说下了班回去要给我做按摩。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小可爱又发骚了,因为往常所谓的按摩,其实就是大保健那一套,馨馨早就已经驾轻就熟,只不过是完全去除了正常的部分,只留下香艳的情趣部分流程而已。

  我没有嫌弃正常按摩的意思,相反还有些享受,只是这些过程向来是馨馨自发省略的,并且主动带偏,通常是流程没做完,小骚货就颤抖着声音说受不鸟了,然后开始找鸟止痒。

  所以馨馨跟我说要给我做按摩,我是一百二十个不信的,笃定了没几下就会被带偏,然后反而会更累。

  可后来馨馨再三保证绝对会尽心服侍我,我也就将信将疑地接受了。

  事实上馨馨的话能信才有鬼了,这个极品的小炮娃可是坏得很。

  果不其然,回到单身公寓,饭后时间,我正要开始享受按摩的时候,馨馨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我们都脱光了,坦诚相见。

  美其名曰她力气小,隔着衣服不好使劲儿……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是个人都知道是小骚逼又发痒了好吗?

  我本身体格就颇为壮硕,馨馨绵软的力道更是让我觉得可有可无,所以我也不期待她能给我怎么按摩。不过转念一想,外面按摩也得上百块呢,馨馨这等级不值五十,差不多也有二十吧,况且还有裸体揩油的服务,也就顺其自然的接受了。

  开玩笑,这段时间花了多少钱我都不敢数,能省一分是一分。

  前十分钟,馨馨还算是在有模有样地按摩,虽然对我没什么作用,但也已经算是破了她的记录了。可当时间一到,瞬间空气中的气氛……不对,应该说是气味都变了。

  变得旖旎而淫荡,充满了诱人的荷尔蒙味道。

  馨馨开始做起她拿手的臀推,小屁股的柔软臀肉在我的背后各处一片乱磨,情色的触感感染得我也开始根部发硬了。后来馨馨更是呵着发烫的气息,亲吻我的背部、腰部、臀部,让我全身心投入,沉醉在其中。

  待到馨馨轻拍我的背部,示意我翻身换面,看着昂扬发亮的龟头,我才知道自己挺立得有多凶猛。

  而同时也让我醒悟过来,难怪臀推是感觉到背后阵阵水汽,我还以为是我太激动出汗了,原来是馨馨的小肉洞已经泥泞无比。

  馨馨依旧用臀推服侍着我,只是随着情欲的高涨,那动作已经从臀推逐渐变成逼推了,黏糊濡湿的阴阜软肉摩擦挤压着我的手臂和大腿,两条雪白的大腿夹得我紧紧的,似乎是要将我四肢都尽数染湿才肯罢休

  轮到脚趾的时候,馨馨甚至还扶住了我一脚的整个脚掌,对准小妹妹缓缓下压……顿时脚趾传来滚烫而湿滑的触感,我能感受到起码两根脚趾都陷进去了,其中就有最粗的大脚趾。

  我竭尽所能搅动脚趾,密集且疯狂,这种感觉就像是平日穿着拖鞋并且踩到了肥皂水那么滑溜,让馨馨媚叫出声。

  “噢噢……!亲爱的……噢……!好深……动得好厉害……嗯嗯……!”

  馨馨似乎都把我的脚当作正餐了,开始扭动腰肢前后耸动着,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烂货,十分下贱的感觉。

  动累了脚趾,我就自己主动抽了出来,馨馨这时似乎才恍惚中意识到了什么,装模作样地回到了继续按摩的状态,只是那迷离的媚眼,却怎样也不能从我挺立发亮的龟头上移开。

  看似正常的按摩持续了半分钟都不到,馨馨就又开始做臀推,只是这次极其不走心,磨蹭的路线都不加掩饰了,就只徘徊在我的胸腹部。

  我仗着脖子有力,舌头略长,在馨馨张开双腿将臀肉推到我胸口的时候,狠狠地攻击泥泞的小妹妹。一舔,馨馨就娇哼一声,小屁股跳动一下。

  “嗯……!哼……!嗯嗯……!啊……!”

  臀肉大概在我身上跳动了十来次,馨馨开始忍不住了,磨蹭的位置急速下移,连扶都不用扶,就用着胸口向天,四肢撑地挺胯的淫荡动作,将我的根部给套了进去。

  果然,这个极品的小炮娃坏得很。

  “噢噢……嗯哼……亲爱的……好舒服……好爽喔……”

  馨馨熟练挺胯,小屁股一升一降地来回运动着,而在我的视角则是逼门大开,两片肉唇对根部进行着不停地吞吐。在此之后,还有臀肉与我的腹部一次又一次地冲撞挤压,完全变形贴合,共同组成紧密的肉缝。

  馨馨的大部分淫水都打落在这里,与汗水混杂,勾兑在一起变得如同麦芽糖一样粘稠,随着动作越来越剧烈,竟然还牵出晶莹的丝线,场面一度十分淫糜。

  这就是我和馨馨的日常。

  我用手指蘸了一些,凑到馨馨面前,她立即娇媚顺从地伸出濡湿的丁香小舌,舔舐、缠绕、吮吸。

  这迷离陶醉的眼神,感染得似乎连我都觉得这些淫液是世间仅有的珍馐美味,也忍不住尝了一口。

  嗯,馨馨的口水,香甜。馨馨的淫液,腥咸。还有一股久久不匀开的黏滑劲儿,还真是酷似麦芽糖。

  “嘻嘻……亲爱的……在吃我的,淫水……嘻嘻!”

  馨馨的浪荡叫床声毫不收敛,还不忘夹杂着调戏我的嬉笑。

  我心里没生气,但却还是做出一副追究的样子,两手一推一拉,将馨馨整治成撑坐在我身上的样子,立即开动马达,在她身下狠狠地输出。

  熟悉的啪啪声四起,同时还伴随着馨馨花枝乱颤地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哼……!亲爱的……我错了……!我错了嘛……呜呜嗯嗯嗯……!”

  “最烦地就是听你说错了,错了倒是听话啊?”我抽送不停,恶狠狠地说道:“说吧,我带你去和我兄弟好好爽一下,还是给你的王先森打电话,挑哪个?”

  “呜呜……哪个都不选……嗯哼……嗯嗯……”

  “不选,那我明天就在公司剥光你,让你走一圈!”

  “啊啊……不要……啊啊……”

  “我兄弟不行的话,就随便找人吧,到时候找到谁算谁,你说小杨怎样?隔壁那个小鲜肉。”

  “唔唔……不要嘛……不喜欢……”

  “还是门卫大爷?整天回来他都找话跟你搭讪,肯定看上你这个骚逼很久了。”

  “啊啊……太老了……不行……嗯嗯……”

  “老?你不就喜欢老腊肉?正好对你这骚逼的胃口。”

  “太……太老了,鸡吧就不好用了……嗯嗯……满足不了我……噢噢……还是亲爱的,最好……嗯啊……”

  果然是个十足的小骚货,打炮时讲的浪话都这么有逻辑性,我心中暗叹,随即把话锋一转说道:“那和别人3P不行,给姓王的打电话也不行,要不咱们折中一下,去找他3P?”

  这一刻,馨馨的动作一顿,小脸酡红,大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我,一副颤抖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馨馨由内到外都在颤抖着,无论是颤栗的乳尖,还是湿滑抖动的温暖腔道。

  这是准备高潮了,还差一步就进入那种癫狂的状态,我很熟悉。

  “折中……?找……谁?”馨馨仿佛是没听懂,颤抖着声音难以置信道。

  “还能找谁?……嗯?!”

  “啊……!噢!”

  我突然一口叼住一边肉团的乳尖,一只手也狠狠掐住另一边,还剩下一只手骤然拍击在肉臀上。

  辅以活塞输出,马达开动,四点同时开始暴风骤雨的攻击,沉声喝道:“当然……是找你那个姓王的王八绿毛龟了!让他给好好看看!一直在他面前矜持的小可爱,究竟是多骚的一个骚逼!”

  啪啪啪啪啪啪啪……

  馨馨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现在又猛地一下子被我疯狂输出,整个人都癫狂了,硬生生被操哭,涕泪横流道:“呜呜……!好猛哦……!噢噢噢……!亲爱的……我高潮了……呜呜……我泄了啦……呜哼嗯嗯……!”

  口上对肉团和小乳头的攻击,就像是在啃着烫嘴的玉米,快速且用力。一手对另一边则是又搓又掐,另一手抡圆了pia,没有一丝留力,再加上马达式的输出,果不其然馨馨腹部和胯部明显开始抽搐了。

  “说啊!我和他一起操你,行不行!?”

  “行……行……行……噢噢……!呜呜……”馨馨的声音泣不成声,急促娇喘着,仿佛随时会断气。

  可是我没打算放过她,继续狠厉地抽插道:“当着他的面操你,不给他操,行不行?!”

  “噢噢……行,行……!”

  “哈哈哈哈哈哈……”我一阵狂笑,感觉血液都冲上了脑袋,看东西都变成血红色的了。

  爽!太爽了!自从口嫖馨馨开始,哪怕在高潮的时候,这件事她都一直紧咬不放,这次是她第一次松口。

  同时这次馨馨的高潮比以往都要剧烈,虽然没有潮吹,但是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人生赢家。

  癫狂地大笑中,我破口骂道:“你就是一个贱婊子!装什么清纯?!你自己算算,有多少次你一头在微信上跟他聊得正嗨,另一头却跟我干得逼都翻卷边了?打电话时我一撩拨你,反而就挂电话了?你这么能耐,咋不上天呢?还记得上次他晚上约你出去吃烧烤吗?那时你正跟我操得正爽呢,可我知道你是想出去的,却因为顾虑我拒绝了,哈哈哈哈哈哈……看你被操得都打不了字的样子,真是贱啊!真想也给他看看!这么久都没操到你,那王八绿毛龟还以为你多矜持呢?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真相还忍得住吗?哈哈哈哈哈哈……那天的日期我可还记着呢,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当面问他一句‘还记得某日你约她吃烧烤不出来吗?是因为被我操得下不了床了!‘,你说他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此时馨馨已经做不出反应了,长达数十秒的抽搐过后,她已经进入了虚脱状态,可我却还没交货,只能像一个漏了气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我身上,继续被我输出着,发出无力的嗯啊声。

  脑部充血,又激烈抽插着,还吼了这么长的一串话,说实话我是缺氧的,看馨馨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估计也跟我差不多。

  这一刻,不顾一切的我突然没来由地萌生了一种要死一起死的疯狂念头,以这种状态对上她的柔软小嘴,开始了一段紧促绵长且不换气的湿吻。

  起初馨馨还绵软地任我吻着,片刻后发现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手舞足蹈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魔掌,但因为体格力量相差巨大,只能被我镇压。

  极限的缺氧状态下,馨馨的脸都憋红了,不再是娇媚的酡红,而是致命的血红,双眼在极近距离着急瞪视着我。

  而我,全然不理,仍旧持续着窒息深吻,以及剧烈抽插地输出。

  这时,我才在这种极限无氧状态中达到了高潮,射意达到巅峰,浓精一股脑喷射出来。

  当然,憋射大法没有下线,我及时抽出了湿漉漉的根部,以强劲的力道将精华飚射上天,然后才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

  我断断续续足足射了六七段,量还真是不少,有的落在馨馨背上,有的则是染白了秀发。

  没想到的是,我特意用馨馨的脑袋挡着,还是滴了一滴在额头。

  妈的,枪术满点,闪避还需磨练!

  “额……额……额呵……额呵……”

  馨馨喘气的声音已经完全和娇喘不搭边了,就像是一个破了洞的风箱,大张着嘴完全靠胸口的起伏来换气。

  这也体现了她究竟虚脱成什么样子。

  字母圈里那种被炮机狠狠蹂躏几个小时的妹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也是累得不行,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换过姿势,一直是女上位骑乘,但我却实实在在充当了一轮炮机,一直无氧高频输出不说,而且还手口并用四点攻击,一套操作下来,整得我现在腹肌都抽筋了。

  而且好在小炮娃高瞻远瞩,换了新的铁架床,否则仅凭以前的旧木床,现在就不是传出嘎吱声的问题了,而是大概率已经塌了吧。

  我们就这样瘫在床上躺着,馨馨把我当垫子,我则是把她当被子,待意识到得去洗澡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去洗澡前有个小插曲,躺着的时候,我让馨馨帮我把额头上的精华液给舔了,她笑靥如花,一如既往的顺从,彷如刚才的痛骂从未发生过一般。

  我知道毒舌这个属性与我的人设十分不符,所以为了不让人设崩坏,我一直以来都默认这只是情趣的一部分,就不知道馨馨是否看开,也这么想了。

  总之毒舌绽放的时间,仅在网上做键盘侠以及激情时刻,其他时候我的人设还是维护得很好的,应该不算崩坏。

  小炮娃似乎是很满足刚才那种极致的感觉,洗澡的时候一个劲儿地粘我,搞得我差点都洗不下去。

  让我们来看看她都做了什么?

  全身打满泡泡后,用两团肉团充当洗浴球,给我洗刷身子。因为敏感还在,两粒橡皮触感的乳尖划拉得我瘙痒难耐。

  或是摆弄完她的乳头,就来祸害我的,丁香小舌在我胸口来回舔弄,柔软的小手轻抚全身,然后手指抠进我菊花的内壁,给我的肠子洗洗澡。

  或是让我蹲下,用丰腴的大腿夹住我的手臂,前后挺胯像是游动一般地套弄摩擦。没错,就是套弄,我感觉整只手就像是被当成了根部,被别人用一双柔软的手握住,帮忙打飞机。

  时而以娇媚诱人的神情面对我,时而一个高抬腿亮出稚嫩的小妹妹,转身专心摩擦,让我欣赏那曼妙的身段和浑圆的翘臀。

  真别说,那游胯的样子,对上了韩国女团那首VRVVR的艳舞味道,让人浮想联翩。

  呵,根部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刚打完炮的不应期都被破掉了,不愧是极品小炮娃。

  这也反映了今天我虽然觉得累,其实状态却很好,半途疲软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了。

  那还不抓紧把小炮娃搞个爽?还等什么?

  随即我就把馨馨给壁咚了,只是不是常见的那种面对面的,而是根对臀。开玩笑,站着打炮当然是用我最爱的后入式了,不仅省力,那噼噼啪啪撞肉声和触感也让我欲罢不能。

  而且操爽了,小炮娃还会撅起屁股,配合节奏和我迎合着对撞,那爽度更是爆表。

  原本我以为我们会在浴室里,就这样再次上演一番肉色大戏,没想到的是只冲撞了几十下,馨馨就投降了,急急蹲下表示暂停。

  我正纳闷,馨馨就用楚楚可怜的嗲音解释道:“亲爱的……刚才你太厉害了,现在我的腿还在打抖嘛……这个姿势小可爱撑不住了,要不我们回床上叭。”

  日,不得不说真是扫兴。不过也没办法,馨馨是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以她的性子要是真还能坚持就不会这样了,毕竟这可是她喜欢的打炮啊。再说浴室不比其他地方,要是不小心滑倒还得不偿失呢。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却不会这么轻易妥协,坏笑道:“行,那你得补偿我,来毒龙一下?”

  “坏蛋亲爱的……”馨馨小脸通红,依旧顺从就范了。

  我半蹲着,像极了刚才馨馨被我输出时的样子,立场调转了过来,只不过我等待着的却是馨馨给我的菊花做嘴炮输出。

  一路走来,馨馨给我做毒龙已经是驾轻就熟,只是之前在床上基本都是跪趴的姿势,像这样半蹲着立姿毒龙倒还是第一次。这种姿势我大学时就在漫画里看到过,显得妹子淫荡而下贱,而且那时就觉得立姿肌肉会处于紧张状态,括约肌会收紧,应该会比跪趴的时候爽,没想到今天机缘巧合就成真了。

  说到成真,我也还记得以前说过毒龙有一个变态级,就是用这个姿势让馨馨含一口温水吹进我的菊花里,然后我再排出,馨馨用口接住,继续再吹进去,直到那一口温水消耗完为止,以此往复,至爽方休。

  说实话我真是有想作贱一下馨馨的冲动,玩一下那个变态级毒龙,使小说的内容也顺便成真。

  馨馨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只是不知为何,我今天的根部状态虽然好,却就是感觉不想菊门大开,从刚才馨馨抠挖的时候,我就有不想继续的感觉了,如今要求毒龙也只是想占便宜而已,不想太过深入。

  状态不对强硬着来也没有爽度,算了,下次再玩也不迟,老婆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多点,约定分手的时限还没到,机会还有很多。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谁知造化弄人flag就这么立下了,大好机会自此与我失之交臂,成为了我至今为止的遗憾。

  这是后话了,现在暂且不提,全文已经来到了收尾阶段,后面也没多少内容纠结了,狼友们安心等着看更新便是。

  潦草地感受了一下半蹲毒龙的感觉,我们就收拾好回到了床上。

  坦诚相见,亲吻,爱抚,前戏……约定俗成的流程,如无意外接下来无非也就是普通的打炮,成为已经被养刁胃口的狼友们都懒得看的内容。

  虽然第二炮敏感度会降低,我状态又好,肯定会搞得很激烈,更甚于刚才,但是就这样平淡地再重复打一炮,不是我的风格。

  所以碰巧看到床头的手机,陈老师在这一刻灵魂附体,我顿时又冒起了想要找刺激的念头。

  “讨厌……亲爱的……!又来……!”看到我拿起手机,馨馨一副撒娇的样子,佯装嗔怒道。

  之前我也说过,一直以来和馨馨做爱,我都是会玩一下艺术的,虽然前文很多时候都没细说,但狼友们只要知道我拍过很多视频和照片就对了。只不过馨馨把关很严,做的时候兴头上会顺从配合,摆出各种淫荡的表情和姿势供我淫乐,事后却严加审核,过线的内容必须删掉。

  馨馨可是精得很,绝对不会有蒙混过关的机会,所以至今阵亡的宝藏数量可以说是能与山岳比肩。

  不!过!

  嘿嘿,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自从大学露出那次之后,我就思考着怎么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后来果然就被我找到方法了。

  具体怎么实施,说复杂也不复杂,就是手机用云盘做实时备份,只是照片还好说,视频却是要开通VIP才能备份,我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开通了。除此之外,还有因为备份而产生的巨额流量,整得我又得去营业厅换了无限流量的套餐。

  所幸付出是有回报的,暗中做了这么多的铺垫,终于让我云盘中那可怜的储量丰富了起来。

  哈哈哈,直到现在,偶然间的夜深人静各种寂寞不便之时,打开云盘输入密码,在无数文件夹中九曲十八弯找到那个文件夹,来回浏览,打打手冲,也是一件美事。

  说远了,总之现在馨馨的事后严密监督已经阻止不了我了,网速如此之快,照片完全可以实时同步,视频也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做完之后磨磨蹭蹭温存一下,传输就完成了。

  因为敏感度的关系,第二炮我的动作很狂野,操得馨馨浪叫连连,看着手机屏幕拍摄到的淫态,我感觉能和91的大神有得一拼,内心感到十分满足。

  为了得到更好的拍摄效果,后来我干脆就不拘泥于跪坐着输出了,而是开始摆弄馨馨变换各种姿势。

  “噢噢……亲爱的……!嗯……嗯……啊啊……噢噢……太深了……噢噢……太深了啊……啊啊……嗯嗯……这个姿势……顶到了……噢噢……顶到那里了啦……”

  从荡起双桨到观音坐莲,再到老汉推车和火车便当,手机从手持到摆拍,我们打炮的方式各种切换,好不折腾。

  最后我更是不再顾虑馨馨之前说的双脚已经被操到无力,直接就扒拉她下床,一边抽插着她,一边在屋里四处溜达。

  “啊啊……啊嗯……好过分……好过分哦……亲爱的,你竟然……一边干着我……一边在喝水……嗯嗯……好坏……噢噢……”

  是的,来到饮水机旁边,我干脆就让馨馨扶着旁边的桌子,自顾自地接水喝了,将根部的抽插交给馨馨的迎合,一度让她气结。

  怪我咯?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的身体我了解,所谓的状态好,之前也有过几次了,就是六个字——耐抽插,不想射。

  拍摄了这么久,我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七分钟了,我还是根部紧绷却一点射意都没有。

  十七分钟,从头就开始抽插,直到现在,一镜到底。

  真佩服我自己,打个炮而已,还能整那么多花样,也佩服馨馨,抽查了这么久水竟然还这么多,已经把我的毛全给打湿了。

  别人炮机动辄抽插几十分钟上小时都要不停地灌油呢,小炮娃完全自给自足,何其牛逼。

  后来视频拍摄到十七分四十九秒的时候就停了,不是我操作的,也不是手机没电。

  我一看,日,内存满了。

第十六章 终夜·下

  我设定的是高清拍摄,平时拍摄几分钟的视频,容量占用就上G了,现在十七分钟再加上其他的照片等等东西,的确也应该占满了剩余的内存。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把手机放下一边,暗暗打起备份云盘的打算。

  “亲爱的……快来干我嘛……讨厌……”我才摸了两下手机,不过几秒钟的事情,小炮娃就饥渴难耐地摇动着小屁股一个劲儿地蹭我,而且将肉洞控制得一缩一缩的,以此表示不满。

  “小骚货,找操呢?”我被柔软的肉壁夹得一个激灵,pia地给了肉臀一巴掌,随之又是一阵浪叫。

  有节奏的打桩再次开始,只是其中少了艺术的加成,我始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然后又不安分地继续在屋里溜达起来。

  “嗯哼……坏蛋亲爱的……你到底要怎样嘛……噢噢……又要走路又要干我……呜呜……脚好软……不行了啦……啊啊……啊嗯……你到底在找什么嘛……噢……”

  这次我又来到了衣柜,让馨馨搭着一旁的椅子后,我就自顾自翻箱倒柜起来,适时地一边抽插,一边恶狠狠道:“少废话,不然我就这样开门走出去,你试试看我敢找邻居串门吗?”

  小骚货立时就闭嘴了,在我胯下瑟瑟发抖着,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肉壁传来一阵阵痉挛收缩,将我的根部汹涌地往里吸吮着。

  哟呵!随口口嫖了一个场景,小骚货竟然在想象中高潮了?

  我咧嘴一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即又俯身到馨馨耳边,悄然低语:“用火车便当……就是刚才你勾着我脖子,我站起来抱着干你的那个很爽的姿势,你说我那样分开你的腿,一边干着你一边下楼梯的话,一顿一顿地顶到里面,会是什么感觉?”

  馨馨原本就闭眼陶醉地颤抖着,一听到我这话,顿时微颤就变成了剧震!整个人都剧烈抽搐了起来!

  “噢噢噢……!噢噢噢……!亲爱的!干我……!干我啊啊啊啊……!……我想下楼梯……啊啊啊……!我好想下楼梯啊啊啊啊……!顶,顶到我最里面……!噢噢噢……!每一级楼梯都顶到我最里面嗯嗯嗯嗯嗯——————!!”

  嘴上说着火车便当,实际上我们却是后入的推车式,不过这不影响馨馨脑内成型的快感,她已经在想象中踩着楼梯,又攀上了高潮的巅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嗯……!呜呜额额……!”

  剧烈的抽搐让馨馨的肉臀都荡起了臀浪,与此同时我抓住机会继续狠狠地扇上去。

  啪!啪!啪!啪!……

  我每扇一下,馨馨就噢地浪叫一声,并且伴随着一次牵动全身的抽搐,小脑袋挥动秀发,疯狂乱甩。

  “哦哦噢噢噢哦哦——————————”

  终于,极品炮娃又被整漏气了,一团烂泥似的瘫软到了衣柜里,趴在层叠的衣服上,呵呵娇喘着。

  这一刻我出奇的冷静,尽管我还没射,却一点也没有精虫冲脑的感觉,就是单纯的没有射意,根部仍旧紧绷着。

  我拔出根部,牵出了一段段淫丝,后退一步纵观全场,此时衣柜大开着,馨馨撅着发红的肉臀瘫软地趴在里面叠好的衣服上,真的是像极了一个刚被用完就要收回柜子里的成人玩具,感官上的刺激不能用言语表达。

  只能说极品炮娃美如画,此画可勾起男性最本能的兽欲和施暴欲望。

  而此刻,以上欲望我已经被满足了。

  欣赏了一会儿,我才想起要拍张照留念,这幅画面实在是太经典了。可紧接着我就想把手机摔了,妈的忘了内存满了,现在连一张照片都拍不了。

  这时馨馨悠悠地从失神状态恢复了过来,那幅画面从此经典不再,即使不忿,也只能将这一幕牢牢地刻在脑海里,永世不忘了。

  算了,我只能将小炮娃晾着,继续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之前我打着炮还要溜达来溜达去不是无的放矢的,目的就是要找一样东西——之前在大学露出时用过的那个遥控震动棒。

  狼友们还记得它的威力吗?十二种震动频率,有强有弱,弱的不提,强的甚至能达到近似电击的效果,馨馨曾经说过驾驭不住的神器。

  从手机不能用了开始,我就一直满屋子的找这个东西,想用它再次把极品小炮娃送上高潮,只是没想到半路高潮就先来了。

  没事,我这不是没射嘛,还可以慢慢玩!哪怕是射了,也能继续玩!今晚既然有兴致,不把小骚货玩残,总感觉不够得劲儿!

  只是有些东西,真的是想找的时候就死也找不到,不想找的东西却频频出现,比如馨馨标配的各种颜色透明丝质内裤,还有我之前给她买的两套情趣内衣、十条情趣内裤等等……哈哈,特别是那条情趣T字裤,笼中鸟形状的铃铛竟然还别在上面。

  再深挖,一个袋子又被我挖了出来,里面赫然是满满一整袋的情趣道具,有眼罩、口球、项圈、手脚套、绑绳,还有八个小真空管子和透明的漏斗。

  哈哈,这些是情趣酒店那晚的道具,连那个撑住菊花的扳指也在里面。

  那晚之后这些道具就鲜少使用了,不是因为没有兴趣,而是因为太麻烦,被我脑内自动过滤了,原因前文也说过好几次。

  一顿翻箱倒柜,这些代表着我和馨馨各种精彩过去的东西,纷纷散落眼前,看得我不禁感慨,这四个月以来我和馨馨的经历真的是丰富啊……信息量远超之前我和她以上下级身份相处的两年。

  狼友们看到现在,有没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噢对了,这种感觉估计也就我有,毕竟以前的事情我只提过只言片语,狼友们大多不会有实感。

  我这算是陷入了回忆杀吧?借助的道具还真是特殊。

  找到那袋情趣道具,距离那个遥控震动棒应该是不远了,再度扒拉几下,果不其然它的包装盒就露出了一个边角。

  拆开试了试,电量还够闹腾一番的,也就打算简单清洗让它紧急上阵了。

  这一刻我的大屌和大棒都饥渴难耐了,小炮娃你准备好了吗?

  分神找了一下东西,根部就暂时进入了休眠状态,不过这不属于疲软,稍微刺激一下就可以重新唤醒了,也因此能让我再一次享受馨馨的“口福”。

  馨馨的胃口是荤素不忌的,别说此刻我的根部上沾染着大量她自己的淫液和我少许的前列腺液,哪怕是刚刚爆完菊花,根部沾满了她自己的秽物,我相信馨馨也能美滋滋地嘬干净了。

  前面也说馨馨是玩得起变态级毒龙的,这是我对她的了解,单纯且勇于尝试,也算是信任吧。哈哈,不过这仅仅是性事方面的评价,日常生活乃至是工作上,她就只有单纯了,对好多新事物都有畏难情绪。

  变态级毒龙段位太高暂且不提,低段位且好操作一点的我不是没思考过,比如饮尿。

  只是……唉,只能说又是一大遗憾。

  同理可证,馨馨绝对也是玩得起的,只是每次干到兴头上时都不记得这回事,而想起来的时候,却没有尿!

  日啊!!!

  算了,再纠结也无济于事了,现在该给狼友们讲故事还是要继续讲。

  唤醒根部的过程中,我又牵引着馨馨一边弓着腰走着,一边给我做口活,缓慢回到饮水机旁。

  目的很明显就是双管齐下,唤醒根部和清洗震动棒神器两不误,清洗完毕之后,馨馨又被我安排回床上,此时她娇躯绵软,走路脚步都微微打着飘,重重地扑倒在床后,就瘫软得没有了声息,一丝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可爱累了?可是我不打算怜香惜玉。

  那就男上女下的69吧,你躺你的,我玩我的。

  将瘫软的小炮娃摆弄躺下,我就开始用震动棒磨蹭她胯间了,谁知一声惊叫,馨馨抱怨道:“亲爱的……好凉哦……”

  震动棒刚被冷水洗干净,碰上滚烫的软肉,这种温差是正常反应,不过我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操作着。

  果不其然馨馨的适应力是以秒为单位的,前一秒还抱怨,没两下子就开始娇喘了。

  一开始我没打算太刺激,只开动了温和平稳的震动频率,待小炮娃习惯,就逐渐用震动棒推挤钻弄,打算撬开小肉洞了。

  “嗯嗯……噢……进来了……呜呜……震震的进来了……啊,怎么又出去了嘛……嗯嗯……进来……”

  这段过程当然伴随着馨馨此起彼伏的妩媚娇哼,仿佛实时播报,感觉一进一出不是我的操作,反而是小炮娃的指挥。

  这种淫语播报当然也是一种享受,只不过听多就感觉是我已经丢了主导权似的,为了让馨馨明白立场,我一阵挑逗铺垫之后,就开始逐级提高震频。

  “噢噢噢……!噢噢噢……!嗯嗯……!亲爱的……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嘛……”

  你的承受力都越来越厉害了,我不调厉害点,能收拾你?

  我心中吐槽,没有回应,继续以这种震频操作抽插着,逐渐馨馨就开始顾不上播报,忍不住啊啊浪叫了,浪到极点的时候,她似乎才注意到眼前晃荡着一条可以用来发泄的鸡吧,随即啊呜一口含到嘴里。

  是嘛,没有口活的69是没有灵魂的,随即我手上的震动棒操作也开始加入舌尖对小豆豆的骚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哼……嗯哼……”

  绝顶的刺激让馨馨忍不住再度浪叫出声,但口中的根部却堵住了她的小嘴,让她发出了难受的额额叫声,震动棒抽插滋出的水星也愈加的多了。而我,湿滑的小嘴加上发声的震动,也让我禁不住抽吸一口口的冷气,最可怕的是这种状态下,馨馨在呼吸的间隙,舌头还不忘配合着打转和吮吸,爽度何止是爆表!

  果然小炮娃的口活才是最强,看来今晚这持久的第二发是要败在馨馨的嘴里。

  这番感慨让我的动作稍有停顿,然后馨馨就喘过了气来,意识到还有双手可以利用。

  这下爽得更恐怖了。

  馨馨有了双手的支持,小嘴在下方吞吐吮吸的同时,就可以让脖子动作更大,加上嘬吸舔搔。

  狼友们有试过深喉的体验吧,那么倒转的69深喉肯定也有狼友试过。

  可如果是倒转的69深喉,再加上超长距离的舌尖漫游,从龟头到蛋蛋再到菊花,然后钻进去毒龙呢?

  而且所谓的舌尖漫游不是简单的一路扫过,而是来回扫荡,左右横扫,重复地舔弄。然后舔弄还带着嘬吸,嘬吸过后再借助残留的津液来给我做口罐,伴随着滋滋啾啾的口水声和舒爽的小嘴吸吮,再次从蛋蛋到会阴,从会阴到菊花。

  来到菊花,馨馨继续吸吮,嘟起的吸吮小嘴中舌尖伴随着吸力在菊花上打转,钻进去搅动,再亲嘬,最后给菊花口罐。

  顿时舒爽的吸力,会让你感觉到菊花里的东西似乎会不受控制地被馨馨给吸出来。

  以上过程中,馨馨的双手也不闲着,反而是在我的根部闲着的时候,她一手套弄,另一手用掌心研磨龟头,折腾得我如同遭受电击,抽搐难忍。

  菊花闲着的时候,她就一手揉握蛋蛋,另一手摩擦钻弄菊花,将柔纱般的触感铺满我的敏感部位。

  …………呼,一轮操作我口述下来都觉得神清气爽,更何况真实体验一把?

  反正在馨馨浑身解数的轮番进攻之下,我这持久的第二炮当场就破功了,好不夸张地爽到抽搐,根部咕咕地灌了馨馨一嘴。

  而在这种情况下,我手上的震动棒也借助着抽搐更加狂猛地抽插,然后在我射了的同时,馨馨的小妹妹终于也激动地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

  这不是潮吹,最多是淫液极度分泌,然后被我用震动棒刮出来了。

  我眼前发黑,身子发软,感觉这次射得比第一次都多。馨馨没有把精华液吞下去,而是张大了嘴娇媚伸长舌头地接着,我的根部泡在馨馨嘴里,感觉真的是泡着一小池的液体。

  这一发我插插停停,根部累积的刺激至少有半个小时之久,如今一经发泄,使得我身子足足发软了好几分钟才缓回来,期间我勉力在馨馨身上撑着,以避免我的全身重量把她给压坏了。而馨馨则是调皮地搅动舌头,逗弄疲软根部同时,将口中液体晃荡得汩汩作响。

  多么淫荡的一副景象,我喜欢。

  然后我就要求馨馨不要吞下去,继续以这个状态给我做口活了。

  馨馨也感觉刺激,欣然接受,之前就说过她喜欢根部在口中从小玩到大的感觉,现在我又进入了不应期,基本短时间内玩不大,正好合了馨馨的心意。

  而我感觉到根部上的灵舌不时打转缠绕,不时吸吮骚弄,也十分享受,即使现在这个男上女下的69姿势很累,也不舍得改变了。

  等我爽够再说吧。

  不过,事实证明若是妹子的技术到位,男人绝对是爽不够的。

  本来以为刚射完第二炮,不应期会很久,就放心让馨馨玩弄了,谁知道在她一轮畅快淋漓的口活挑逗之后,就如同第一炮之后那样,不应期硬生生的就被破掉了。

  我是该惊讶我今晚的状态真的是很好呢?还是馨馨的口活技术更上一层楼了?

  该不会是她暗地里找小王八去进修了?不过不对啊,这段时间上下班我们都在一起,偶尔小王八约出去也是简单走个过场就回来了,我偷看过他们的聊天记录,关系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感觉,仅仅是缓慢增进。

  没到满分,顶多是啵过嘴吧,虽然馨馨不承认。

  和别人共享一个女人,我的心理膈应是有些膈应,但转念想想这个极品炮娃始终不会永远属于我,也就释怀了。更何况在小王八刚刚接触到这具绝顶娇媚肉体的表面的时候,我已经进进出出不知道炮过几百回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回到当下,看着昂扬翘起的根部,我是懵逼的,馨馨是尴尬的。

  “小可爱,你欠我一个解释。”我注视着馨馨道,然后指了指根部:“还有负责。”

  馨馨刚要开口解释,却忘了自己满口液体,随即啊呜呜地捂上了嘴,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我摆摆手授意她可以处理掉,吞掉吐掉都行,然后不出所料的,馨馨扬起下巴咕嘟一声,又重现了妩媚的一幕。

  好吧,这就是小骚货的风格,大家都懂的。

  然后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撒娇道:“亲爱的还要我解释……你今晚都这么厉害了,我还能解释什么嘛……现在我感觉小洞洞好弱,一碰就痛,嘴巴也好麻,可能都肿了呜呜呜……”

  “我信了你的邪,你这个小可爱可是坏得很。”

  我二话不说又扑倒了馨馨,这次改成震动棒辅助我的舌头,对着小妹妹就是一顿操作。

  “咿呀……!啊啊……!噢噢噢……!亲爱的……!我错了……!我错了嘛……!我不骗你了……!可是,小洞洞真的……酥酥麻麻……好敏感嘛……!噢噢……!噢噢噢……!”

  原本我在射过之后,震动棒的操作就是温和了一些,如今看穿馨馨在调戏我,就又开始猛烈了起来。

  主攻和辅助的配合,就是看哪边的攻势比较起来是温柔还是猛烈,现在馨馨被我用震动棒猛烈抽插着,舌头作为主攻,只能说是更加疯狂。

  对小豆豆叼着狂吸也有,反复快速啃咬也有,顿时馨馨噢噢浪叫,进入了抽搐不止的状态,零星的淫液又溅射出不少。

  直到后来我累了,干脆就把震动开到最大,死死地按进最深处。

  “噢噢噢……!嗯嗯嗯……!噢噢噢…………————!!”

  这一刻馨馨像是受到极度的冲击,浪叫反而戛然而止了,整个人只是张大了嘴,下体却剧烈抽搐着。之前就说过,这个神器的最高频震动堪比电击,能将馨馨电成这样我也是始料未及,就是不知道这到底算是高潮了没有。

  馨馨的整个胯部都在震动中抽搐得挺立了起来,后来瞬间就像是泄了气一般,跌落在床上。

  才没多久,馨馨就又回到了刚才瘫软成烂泥的状态,而震动棒却还完好地卡在肉洞中,嗡嗡作响。别忘了,这个镐子状的震动棒,插到最深的时候可是可以末端完全贴合皮肤表面的,两侧的大小阴唇还能很好的夹住表面,所以很难掉出来。

  额额喘气声中,颤抖的小乳头也随着肉团剧烈起伏着。

  看上去馨馨已经虚脱了,出气多进气少,但我说过今晚就是要把馨馨玩残,所以接下来我就很不怜香惜玉地,又把馨馨摆弄成了一个诱人的姿势。

  过程说不上配合,此时的馨馨完全是被动处置,而最大频率的电击让她全身都颤动不止,根本就不能愉快的做一个安静的成人玩具。

  一扶起小翘臀,不是被电得软倒,就是难以保持,东倒西歪地抽搐着。

  虽然看着小炮娃被折磨成啊嘿颜,涕泪横流地晕厥过去也是挺好玩的,但这样就苦了我的小兄弟了,所以我只能无奈地重新调小强度。

  馨馨得以喘息,果然效率就高多了,虽然还是瘫软着,可是很快一个下身挺翘,上身俯倒,菊花向天的跪趴姿势,就被我摆弄出来了。

  一般H漫里,这是女主被后入输出到虚脱才有的认命姿势。

  迷离的丝丝媚眼,洁白的双手无力地散乱在地,使乳团因自身重量与地面挤压而严重变形,臀部被高高抬起,菊花向天,柔弱的膝盖极力并拢意图抵抗后方侵入身体的输出,却无济于事。

  大概就是这意境吧,只不过馨馨哪怕是有意识,其实也根本就不想反抗就对了。

  我的小兄弟既然被破了不应期,又重新被舔硬了,白白放养它是不可能的,当然是拼了命也要打完第三炮。

  只不过前两炮的刺激摆在那里,现在我的敏感度又再次下降了,就这么快又来第三炮,说真的还挺不好打的,要是不寻找出更强烈的刺激,我担心可能会半途疲软。

  毕竟三炮安排得这么密集,而且都不带多少休息,完全是不在计划的状况,现在已经不是我行不行的问题了,而是尽力而为。

  所以我想出来的更深一层的刺激,就是现在将馨馨摆弄成这个姿势的原因。

  震动棒仍然堵着肉洞,嗡嗡地勤劳工作着,就好像在胯间贴了一面粉红色的创可贴。

  话说传说中的C字裤就是这种造型,只不过震动棒露出来的那些部分,比C字裤还要占面积小就是了,毕竟内部有卡位,能让馨馨紧紧地夹着,哈哈。

  而且与C字裤不同的是,震动棒只是覆盖了会阴,没有连菊花都盖住,所以结合现在馨馨被我摆弄的姿势,就知道我是要爆菊花了。

  这次的爆菊不同以往,旁边的肉洞里可是附带了震动,我寻思着这一炮不知道会不会打出充气娃娃的感觉。

  市面上许多充气娃娃不就是硅胶里内置震动嘛,现在真刀真枪也有同样配置,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操!想想就刺激!

  随即我就猴急地抄起刚才一并找出来的润滑液,将沾满了无数淫液和精华液的根部全面抹匀。

  千言万语尽在一炮中,开战!

  在根部涂上厚厚一层的情况下,对于馨馨的小菊花我也是没放过,狠狠灌进去了许多润滑液。

  因为菊花不比肉洞,肉洞里面会自行分泌着润滑的液体,而菊花只会在碰运气的情况下,看看是否存在些许水分。运气好的话会有些许肠液作为润滑,运气不好的话就是一个怎么插都插不进的禁地。

  所以爆菊花,润滑液是必不可少的装备,不然至少会有一个人见红。

  而馨馨的小菊花在容纳我根部的时候,感觉异乎寻常的紧,所以更是需要大量的润滑液。

  现在准备工作完成了,我便开始用根部抵着小菊花用力了。

  “噢噢……!啊……!啊嗯……”馨馨终于恢复了意识,随着根部的陷入,张大小嘴逐级发出叫喊。

  看来今天内部是干燥的,我只是将龟头顶进去而已,馨馨菊花附近的臀肉竟然也跟着一起被捅着凹陷了,自此就再无寸进。

  第一次进攻失败,我只能退出来继续添加润滑液,这时馨馨也似乎得到了解放,呵呵剧烈喘息着。

  “啊……!噢噢噢……!亲爱的……你够了啊……!咿呀……!噢噢……!”

  没一下子,我又发起了第二次进攻,这次果然也像刚才那样凹陷了一大片臀肉,不过好在我的努力终于冲破了关隘,在馨馨放声噢了一声之后,她的娇躯整个一颤打了一个激灵,臀肉的形状迅速恢复原状,菊花顺畅地一口吞入了我的根部。

  就像是两个气泡的相挤、相融的过程,最终水乳交融地融为一体。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我内心瞬间被满足感所充斥。

  可以说只是这么一插,这幅画面就让我心里高潮一次了,只不过男人肉体高潮会变软,心里高潮却会变硬,现在我的根部已经又恢复了巅峰状态,可以不用担心半途疲软了,这也是意外之喜。

  诱人曲线的肉体在我胯下瑟瑟发抖着,尽管震动棒的频率已经温和了许多,可这些刺激再加上刚才菊花的侵入感,不知道馨馨此刻是不是也被满足感填满了?

  这次我说的是肉体上的。

  插进了菊花,之前预想的强烈震动真的传递了过来,毕竟肉洞和菊花中间就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所以震感还是挺强烈的。

  以前我就试过单手探双洞的操作,就是大拇指爆菊深入至虎口,中指和无名指抠挖肉洞,三个手指成近似兰花指的捏合状态。用这种手势,就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层肉膜是多么的脆弱,仿佛指甲要是尖一些,就能够挖破似的。

  那一次,我的手指微动就能让馨馨惊声尖叫,哭泣求饶,仿佛像是握住了她的命脉,使我扭曲变态的支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不得不说,搓揉着这一层肉膜要挟馨馨使出浑身解数给我做口活,欣赏她那卖命活塞的样子,也是一个难忘的体验。

  看来写这篇文章其实也是一种诡异的回忆杀,有时写着写着就会扯远了,回到这次震感十足的爆菊吧。

  既然已经插了进去,那之前迁就馨馨所调低的震频就该调回来了,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面对骤然激增的震动,我和馨馨都被震得脚下一软,两个人几乎同时感受到了极限的刺激。

  卧槽!堪比电击!之前说得那么轻松,现在终于是亲身体会到了!

  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此时把这个神器拔出来,它狂猛的震动会显现出层层虚影,也会把上面沾染地淫液震得溅射四方。

  “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馨馨的腰肢就像是痉挛了似的,臀浪剧烈地荡漾,小菊花也收缩夹紧,括约肌如同上了锁,紧紧锁住我的根部,牵扯着我也一起微微颤动。

  狂猛的震动瞬间就让馨馨崩溃了,我处境还好一些,好歹是第三炮,又隔着一层肉膜,不然估计也得当场爆射!

  算起来,馨馨是受到了双重刺激,前面神器震动,后面肉棒填满。

  而我也是双重,但却合二为一了,就是带着狂猛震动的菊花温热紧锁。

  震动全方位传递了整个肉壁,使我的根部全方位感受到了震动的快感,不过最激烈的震源始终还是龟头下方。

  妈的!那里是我最敏感的部位,现在却被我一手按进去的震动棒近距离针对着攻击。

  这算不算作茧自缚?不,爆菊自缚?

  讲真,在这么激烈的震动面前,我装逼不起来,要是不抓紧时间做一些动作过一下瘾,可能等下我就射了。

  是的,插着不动也会射!馨馨紧锁的温热菊花加上狂猛的震动,效果就是这么霸道。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亲、亲爱的额额……!我感觉……啊啊啊……!我感觉……啊啊啊……!噢噢噢……!”

  我的抽插开始了,和震动一起在折磨着馨馨,让她像是发泄的叫声完全收不住音量。恍惚间,浪叫声都有了捡尸那晚的呼救感觉,而叫喊内容里说着感觉感觉,却感觉了好久都接不到下一句话,一直被啊啊噢噢的发泄浪叫给打断。

  “嗯噢噢……!噢噢噢……!我感觉……!整个菊花,都不是……额嗯……!都不是自己的了……啊啊啊啊————!!”

  后来好不容易接上,却又被一声极限的尖叫给打断了。

  因为此时我的抽插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射意也达到了极限,然后就在交货的冲刺前奏中,我无良地低下了身子,手从腰侧下捞,一把按住了震动棒的表面。

  虽然这么做不能够继续往里插,但有外力挡住震动的外部扩散,内部的震动多多少少总是会增强一些的。而这一点点的增强,就是压死馨馨这个可爱小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馨馨直接一声尖叫,晕厥过去。

  而我在震动菊花的刺激下,第三炮反而打得比前两炮都短,整个人一个激灵也交货在了温热的肠道中。

  出乎意料的,第三炮却射得比前两炮要多得多,我菊爆内射了好几段之后,拔出来又在肉臀上飙出了几段白浊液体。

  熟悉的射得眼前发黑的感觉。

  一晚上连干三炮,而且都超水平发挥,虽然次数没破纪录,射出来的精华液数量却妥妥的破纪录了。

  很合时宜的,这时候震动棒的狂震也戛然而止,说起来也好久没给它充电了,能撑到这时候才断电,只能说这神器成了精,情商巨高。

  馨馨软到在床上,意识全无,而我虽然也想虚脱地倒头就睡,但看到床边的手机,心里的陈老师之魂实在是又忍不住了。

  不得不说,馨馨现在这撅着肉臀晕厥的样子,也是一幅经典的画面,更何况此时肉臀和小菊花还沾染了满满的白浊黏液?

  好想拍下来,可是内存却满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两秒之后,我突然想把自己给锤死。

  妈的满了不会删掉一些不必要的东西?精虫上脑变傻了???

  十分低级的失误,本来不应该发生在我这种自诩精明的人身上,但实实在在就是发生了。

  这不是精虫腐蚀了智商是什么?

  一路看这篇文过来的狼友们都知道,我被精虫腐蚀智商做出傻逼操作,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此时反应过来的我,只能捶胸顿足,仰天长恨。

  唉,不过最后好歹也把这幅画面拍下来了,总算还没有傻到家。

  干脆全篇完结的时候,承诺放的照片就放这张好了?狼友们觉得怎样?

  找了好几个角度拍好照片,我终于可以一头倒在床上休息。馨馨只是短暂失去了意识,很快就恢复了,然后就本能地往我身上钻。原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常规的温存,谁知道突然一个电话的到来,让我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是我老婆打来的。

第十七章 事发

  这个电话实在是让我措手不及,虽然打来的不是视频电话,但我却刚刚做完对不起她的事情,别说衣服没穿,根部上的淫水都还没来得及擦呢!让我马上心平气和地接起老婆的电话,我的心理素质还没有那么强大。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喂……?”我试探地问道,尽量保持语气平和。

  “你在哪里啊?还在加班吗?”老婆不满的声音传来。

  我沉吟了一下,顺势道:“嗯……是啊,公司还有些事没做完。”

  “难怪呢……白瞎了,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嘿嘿……你猜猜我在哪里?”

  我心中突然一跳,不禁失声:“你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出了老婆恶作剧成功的笑声,我却整个人愣住了,惊出一身冷汗!

  还好刚才没自作聪明说在家,不然就死定了!

  接下来老婆就问我忙不忙,还有多久能回到家之类的闲话,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而俯在我身旁的馨馨,早就在开始的几句话时就听出了来电的是我老婆,随着我们的谈话,她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一直以来,我为了避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都是尽量不让馨馨接触到我老婆相关的事情。除非是馨馨自己开口提起,否则我能避开就避开,信息不在她面前发,电话不在她面前打,甚至连照片都不会让她看到,以免生出联想。

  尽管馨馨早就表态接受这件事情,却不代表我这边就可以混不在意,和一个男人有深入关系的两个女人,总是会带着潜意识的微妙敌意,馨馨不可能会完全不在乎。

  现在看来,当初这个决策无疑是正确的,因为面对这个情况,馨馨言行不合地开始了报复。

  只见馨馨直勾勾地盯着我,视线坚定不移,缓缓移下身子,在我瞪视的目光中不服输地与我对视,然后魅惑地张开小嘴,一口将我疲软的根部纳入其中。

  这是一次赌气的口活,馨馨不遗余力地吞吐着,动作轻缓而稳重,并且全面仔细,还全程与我对视,随着我说话的节奏不停发动攻击。

  我不说话的时候,就温和舔弄,像是轻轻瘙痒。我一说话,就小脑袋剧烈晃动,猛烈进攻,就差发出啧啧的嘬吸声了。

  小可爱这一刻化身成了小恶魔,不是在寻求刺激,而是在逼着我暴露。

  带着不善的目的,却丝毫没有影响应有的快感,我担心再继续下去就撑不住露馅了,只能满口承诺会尽快回家,匆匆挂断电话。

  “你到底要干嘛!”挂了电话,我一把将馨馨推开,高声质问道。

  谁知馨馨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瞪着,抿着嘴唇不发一言,里面充斥着不服输的情绪,然后又突然俯下,要继续给我做口活。

  我双手一撑,和她拉开距离,再傻的人现在都知道馨馨的情绪不对劲了,我怎么还敢心安理得享受她的服务。

  “说清楚,不说清楚你不要乱来。”我冷声道。

  “跟我在一起不舒服吗?”馨馨撅着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虽然知道原委,但还是不愿意软化态度,因为馨馨的用心让我感觉就是在戏耍我。

  我说过,像我这种自负于智商的人,最讨厌这种感觉。

  馨馨的嘴巴依旧撅着:“跟我在一起舒服不就好了嘛,干嘛还分心跟别人聊电话。”

  其实嘴上不说,我们都对现在的情况心知肚明,只是谁都不愿意戳破。这一刻我们两人都意识到了,之前所谓时限到了就和平分手的约定,已经成为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因为谁都放不下。

  这个执念随着时限的日渐到来,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无疑是危险至极的信号。

  醒悟了这一点,即便我再不爽馨馨的所作所为,也心知不能继续将这种情绪激化下去,温和安慰道:“原来我的小可爱吃醋了,看看这小嘴,都能挂酒瓶子了。”

  我违心地笑着,还弯起两根手指捏了捏馨馨那柔软的嘴唇。

  而至今为止,馨馨都是很好哄的,没两下子就被我化解了情绪,气哼哼地窝在我怀里,一言不发,但是却能看出来气已经顺了。

  揉着可爱的小脑袋,我突然生出一种感觉,应该是第六感吧,心道馨馨这么好哄,平日里倒是省事,就是不知道真到了不好哄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洪水滔天了。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玩笑性质的想法没有多久就会一语成谶。

  “亲爱的,今晚……可以不回去吗?”肉体纠缠的温存中,馨馨突然说道。

  我暗道果然来了,口中苦笑道:“小可爱,你就饶了我吧,今晚你已经榨干我了,连药渣都不打算放过了吗?”

  “不放过……渣也是我的。”没有理会我的玩笑,馨馨双手抱紧了我。

  今晚是必须要回去的,不然老婆那边不好交代,我知道打哈哈已经不能蒙混过关,只能正了正语气,语重心长道:“不开玩笑了,你也知道今晚我是不能不回去的,对吗?一直以来我都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在这里都住了这么久了,这里说是我第二个家不过分吧?我还想着这两天去超市买一些能量饮料回来放冰箱里呢,必须得补充一些物资,不然我的精力可不够你这小可爱压榨的,哈哈……所以,你今晚要懂事,知道吗?”

  讲道理馨馨不是我的对手,被我一番话说得无言以对,不过这也因为她内心是有数的,所以我才能吃准她。

  最终馨馨只能又撅起了小嘴,不满道:“讨厌,每次都说不过你……”

  话里面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我心里一松,总算搞定了,还好我有演技傍身,否则如果刚才顺着脾气采取强硬态度,今晚这关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不过亲爱的,你不能就这么回去,事情这么突然,你必须要补偿我。”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馨馨突然话锋一转道。

  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想来馨馨是要我放血了,我说过这段时间花过多少钱我都不敢数,现在提起补偿这种说法……虽然很心痛,我却还是只能故作大方道:“……好吧,小可爱要什么补偿?”

  出乎意料的,馨馨这次要求的补偿不是物质上的,而是一个要求。

  馨馨要我再射一次。

  我当场就囧了,真是奇葩的要求,今晚我都超量射了三次还不够吗?现在想硬都硬不起来了。

  所以想当然我是抗议的,但馨馨表示不理,说就算是打飞机也要射出来,此外她就别无所求了。

  这种奇葩要求当时我是不理解的,但为了那一张张的心头血,我也只能一头雾水地照做,放炮总比放血来得容易。现在想来,奇葩的源头应该是馨馨的独占欲在作祟,曾经就看过一些段子,说有些彪悍的妹子为了避免男友出轨,哪怕是大姨妈也坚持要男友交公粮,不然就打飞机,总之必须把货给交出来。

  馨馨现在应该就是这种心理吧,只不过我都掏空了还这么要求,明显是要把井给挖干啊……

  我表示无奈。

  谁说只有男人热衷给别人扣帽子的,馨馨这不是也爱上了这种感觉嘛,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要求?

  不过正也因为这个要求,让我得到了一次毕生难忘的体验。

  我说过现在想硬都硬不起来了,哪怕让我用极速手打也难以挺立起来,所以馨馨理所当然地出马,用双手配合真空活塞口活来给我服务。

  原本以前遇到这种状况,我是分分钟硬不起来了,哪怕是馨馨浑身解数的服务,最多也只能让我微硬。

  可没想到我今晚所谓的状态好,竟然能好到这种程度,或者说是馨馨解锁了新技术,能让我这种状态都硬得起来。

  只见馨馨像是吹箫一样,两只小手交叠扶着根部,不停旋转搓揉着,同时小嘴正好含住龟头的部位,舌头在里面正逆时针止不住地打转,最要命的是还时不时改成舌尖骚弄,像鱼尾甩动一样攻击马眼!

  然后配上适时的吞吐,爽度爆表得让我软了又硬,然后又被刺激得硬了又软,最终快感的指针在左右摇摆中定了位,使我重新坚挺了回来。

  只能说……牛逼!这种技术,下海去口爆场当镇店之宝都绰绰有余了!

  然而我对镇店之宝似乎有些误解,后面馨馨的操作就让我傻眼了。

  铺垫工作虽然已经完成,但以我的经验知道根部的坚挺只是昙花一现而已,如果现在不趁着快感还在快刀斩乱麻,以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逼迫根部交货的话,没有多久它就会重新疲软下来,到时候想再重回坚挺就绝不可能了。

  哪怕馨馨重现这次的神技,也是不可能。

  凭着打炮这么久的默契,这一点馨馨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接下来的确也是这么做的。

  小手以惊人的手速翻飞套弄着,极限速度比起我自己打飞机也不遑多让。只是不同的是,馨馨的小身板不知道是哪来的持久力,小手就像是装了马达,犹如炮机一样猛烈攻击着。

  只不过比起炮机,馨馨更胜一筹的是还能配合小嘴的舔弄和嘬吸。

  毫不意外的,以馨馨的技术,作用在根部上那高频率的快感,必然可以盖过次数的麻木,我的第四发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铺天盖地的攻势下,果不其然我没多久就交货了。

  可是,狼友们以为这就是我前面说的,让我傻眼的操作了吗?

  错了,毕生难忘的体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交货之后,我现在的状态是很快就会疲软的,而不会像第一二炮那样,射完了还能保持数分钟的坚挺。

  而就在这时,馨馨的手速陡然加快了。

  刚刚射完的根部十分虚弱,骤然的刺激让我的下体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

  “啊啊啊……你在,做什么……!”呻吟,没错,开口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竟然是呻吟出声的!

  就如同往常我爆操输出馨馨的时候,她发出的呻吟声。

  激增的手速还在持续着,以此让我的根部保持着挺立,完全由不得我的意志所控制。不然就凭刚刚射完的状态,以往稍有刺激,根部就会像含羞草一样瞬间疲软萎缩。

  是的,现在很奇迹的,在这种高速的套弄下,我的根部竟然又隐隐开始有了挺立的快感。

  十多年打飞机的经验告诉我……这不科学!

  然后更不科学的感觉,就毫无征兆地来了。

  随着根部重新挺立的迹象,我感觉内部的管道似乎又有液体在悄然上涌!

  这股液体蔓延的感觉十分快速且强势,在我刚刚感觉到它的时候,就已经到达了无法控制的程度。

  这种感觉,就像我六年级时第一次打飞机,只是学着H漫中的套弄动作,谁知那股快感袭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控制了。

  没错,就是狼友们都经历过的,那种第一次被尿液以外的其他液体从内部冲出管道的感觉,心中彷徨,却忍不住享受其中的快感。

  我的根部,被一种新的液体给冲破了。

  不止冲破,还止不住地飙升直上,最终射出一个新高度!而这个新高度,以刚才第一发的高射炮来算,也是小巫见大巫!

  我傻眼了,真的,在这一刻,我真的傻眼了。

  直到射到高空的液体散开滴落下来,打在我脸上,馨馨的背上和臀上,我还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摸了摸这些液体,试着闻了闻,在手指尖摩挲,我愣愣地想着,这些真的是我射出来的?

  这些液体并不是精华液,因为一点都不黏滑,反而清淡如水,不如说就是水。

  可要说是尿?年轻时童子功在身,撒尿的时候用力憋着喷射,估计也能与这攀升的高度比肩,只是过后尿道留下的却是刺痛的感觉,绝不是现在还徐徐回荡着的快感。

  况且第二炮之前,也就是洗澡的时候我已经放过一次水了,后面那几炮安排得这么密集,我又只喝了一点水润下嗓子,别说新陈代谢循环快,现在射的可是还比当初喝的多。

  百思……不是,也就是几思不得其解之后,我感谢起了自身丰富的知识储备,结合这么多线索,再加上又是亲身体验,我终于还是想到了答案。

  “小可爱……你真厉害!你把我弄潮吹了!”我惊叹道,发自内心的。

  而馨馨则是笑靥嫣红,娇媚地注视着我,不发一语。

  男性潮吹。

  没错,不要以为潮吹只是女性的专利,男性也有潮吹。

  网上的女性潮吹教学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很多大神亲身演示,岛国的、国产的、欧美的……真的是海一般的资源。只是曾几何时,我看过岛国的一部AV却反其道而行,讲的是一个AV女优给男优狂打飞机,继而演示男性潮吹的内容。

  当时看到这部AV我是嗤之以鼻的,觉得又是一部碾压观众智商的片子,不过碍于那个AV女优的身材的确是好,我也就硬着头皮看下去了。整个片子不止有实操,而且中间还很多煞有介事的分析讲解,看得我啼笑皆非,觉得他们能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真是考验演技的技术活。

  现在我觉得我错了,深深的错了,错得如同当年爆骂《革命机》的剧情智障一样。

  我曾经也认为女性潮吹是医学上说的尿失禁,但内心却觉得无关紧要,当作打炮时的一种有趣现象也就算了。

  可男性潮吹,真的,良心告诉各位狼友,我亲身体验过,男性潮吹是真的,射的真的不是尿。

  我为男性潮吹带盐。

  我怔怔地看着馨馨的娇躯,美背和肉臀上露珠似的液体逐渐汇聚、滑落,我内心似乎又高潮了一次,觉得无比满足,喘着粗气道:“好了,小可爱,爽也爽过了,我也听你的又射了一发,满足了吧?”

  讲真,此时我都感觉声音是在发着抖的,实在是虚脱了。

  但馨馨却没有打算就此罢手,媚声道:“不嘛,我还没满足~嘻嘻……”

  紧接着,又是一轮暴风骤雨的套弄……

  之后我的脑袋是空白的,只顾着抽搐呻吟了……

  事后我才想起,那部AV里说过,男性潮吹不同于射精……可以来很多次!毕竟,女性潮吹也可以连着来很多次不是?!

  当晚,我……唉,我终于体会到了所谓被轮是什么感觉。

  前面射了四发还好说,后面又喷水了三次,整得我像是脱了层皮,甚至是脱水了。

  虽然后两次喷的水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量却不算少,哪怕是第三次的势头,也有普通射精的那股冲劲。

  而也正是后两次的时候,馨馨开始用嘴包覆根部,用嘴接住喷出的液体,咕嘟饮下,调笑着说骚骚的。

  虽然这样子也算是变相满足了我想让她饮尿的快感,但终究不是真正的饮尿。毕竟在我眼里,这样跟口爆吞精没什么区别,始终不如灌她一嘴排泄物来得下贱刺激。

  别忘了,能从根部涌出的液体,永远都是尿液的量最多,而美女被尿液灌至窒息的画面,更能够勾起我这种变态的欲望。

  最后是馨馨满意了,认为已经很难再榨出水来,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根部。

  这一刻她的表情,仿佛是放弃了一个极为好玩的玩具一般痛惜,口中还不时嘟囔着下次一定要多榨几次,榨到爽为止。

  我不禁瑟瑟发抖,虽然能脱身回家了,但是下楼梯的时候,我的腿是真的打着抖的。

  妈的,我暗暗发誓,明天就开始苦练加藤之指,等我练成之后必须得找回场子,好好惩治一回这个极品炮娃才行,必须要让她也脱一次水,要是能像《虾跳》系列那样,小肉臀爽得弹上天,那就更好了,更解气。

  只是,过了今晚,这个想法就再也无法实现了。

  我这么临时临急地就要走,馨馨当然不会还跟着下来送我,不过当我颤颤巍巍地挪动脚步走到公寓小区的停车场,却是收到了一条馨馨发来的微信。

  “嘻嘻,亲爱的,你的肉棒真的好大,刚才插我的屁屁,弄得我现在还没合拢呢!”

  “不过我也榨干了你的水水,算是扯平了啦,下次我们再这么玩啊,真的好好玩哦!”

  我心里默默竖了一根中指,心想,妈的,加藤之指的修炼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随后我没有回复,而是将这些露骨信息给一一删除,虽然挺值得收藏,但对于一个准备回去面对老婆的人,会留下这种信息绝对是脑子有坑。

  同时我还看了一下备份的进度,然后我就纠结了。

  不知为何今天的网络竟然烂得如此出彩,今晚拍下的视频和照片竟然一张都没有上传成功!气恼之下我又重复操作了一次,仍旧是屎一般的速度。

  垃圾运营商!垃圾网络!

  我不能不纠结,因为这些东西必须在回到家之前,从我的手机里全部消失,否则风险将会无比巨大。

  因为老婆向来有玩我手机的习惯,我不能指望她眼瞎不会发现这些东西,这也是我删掉聊天记录的原因。

  曾几何时,我从来都是能够坦坦荡荡的面对老婆,现在细想,那个我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了?

  纠结中,我回到了小区楼下。

  这时候备份进度仍旧是一动不动,我气得差点想摔手机,后来意识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网络,而是我那部超大超经典的十七分钟一镜到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视频很大很清晰,以前我都没有拍过那么长那么精彩的视频,可以和各路国产大神的精品媲美。

  而也正因为这部视频,导致手机内存满了充满卡顿,所以才迟迟处理不了上传之前的文件解析。

  现在知道了原因,我可以选择跳过这个文件,先行备份其他的经典照片。可偏偏此时,我又已经回到了家门口,只差掏出钥匙打开门了。

  时间上已经不允许我再备份全盘,所以我只能挑出几张能转瞬完成备份的经典照片,忍痛放弃了99%的经典,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此生巅峰之作——十七分四十九秒的一镜到底。

  都是血与泪!

  唯一仅存的一线希望,就是传说中的文件恢复了,只不过这项神技我也只是听过没试过,也不知道究竟好不好使。

  终于,我在门前清除了所有的痕迹,佯装自然地将门打开。

  迎接我的,是老婆温婉暖人的微笑。

  我也报以微笑,多年的相濡以沫,使我们即使相视无言,也可以在无声中互诉衷肠。

  只是心中的愧疚,始终不能告诉她。

  我是真的很愧疚,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当初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才会做出那么弱智的选择,我明明没必要走出这一步,哪怕是去做个大保健,也不应该做出如此反社会的行为。

  弊大于利,只能说是色令智昏。

  我们默契相拥,和乐融融地一起吃宵夜,一起聊天,一起相拥入眠。

  多么希望时间能在这一晚停止,或是改变轨迹。

  如此一来,我们至今还会是一对毫无芥蒂的恩爱夫妻。

  但是不能,因为现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当时发生的一切早就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这也是一个蝴蝶效应,如果当初那晚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如今各位狼友也不会见到这篇文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当我得意于自己能够享受齐人之福,安心的陷入了美梦的时候,身旁老婆的突然轻推将我悠悠唤醒。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原本我还迷迷糊糊,但看到老婆满面泪痕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

  我一看时间,凌晨五点多,这个时候老婆满面是泪的叫醒我,使我不得不往她的身体上想。我第一反应是不是老婆的孕体出了问题,着急地想要做些什么措施,但下一刻她将我的手机递了过来,我顿时就僵住了。

  袭面而来的,就是我和馨馨的聊天界面。

  她发现了!

  我登时冷汗直冒!

  “半夜,我睡不着觉,就想玩玩你的手机,谁知道……就发现了这些!”老婆的声音越说越哽咽,直到后面泣不成声。

  我心如刀绞,虽然逻辑上很无耻,但我一直强调要平和结束馨馨这段关系,就是想着要最大限度地息事宁人,这不仅是为了补救我的社会关系,更是为了不想让老婆受伤。

  特别是这个时候,老婆的预产期还有不到两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

  虽然我很无耻,但我对老婆的爱是真的。

  “你……已经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吗?”老婆泣声道:“以前我就听所有人说……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当时我还庆幸遇到了你……可是没想到……!”

  老婆的情绪走到了极端,伤心欲绝,剧烈的抽泣让她不仅说话不连贯,甚至都不能正常呼吸。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呆了几秒,这段期间我的外表是怔楞的,脑内却疯狂地运转起来思考对策,只是没想到仅仅是这不知所措的一个空档,老婆竟然脑补了一出我始乱终弃的戏码。

  当务之急,就是要表明态度,所以我立刻道:“不是的,老婆,你误会了,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种鬼话不知道在多少渣男口中说出过,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会效仿,只不过我自认为与他们不同的是,我是真的认错了,不是嘴上屈服然后回头又再犯那种,我是真的害怕失去老婆,我确确实实是认为她在我的人生里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后面我又补了一句:“老婆,不要乱想,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婆。”

  “我不信你……!我现在……都怀疑你,让我回老家休养……就是为了……方便你偷情!”老婆哽咽道。

  天可怜见,那时我和馨馨都还没开始!当时我真的是为了老婆和胎儿得到更好的照顾,才这么提议的。

  所以我赶紧用以上事实解释,并十分恳切地请求老婆原谅。

  原本老婆已经蒙头大哭,听到我的解释算是缓和了一些,哀怨地看着我,不发一语。

  我松了一口气,看到刚才老婆的状态,三长两短一尸两命这种词语就一直在我的脑内打转,现在有所缓和,那就一切好说。

  至少老婆是愿意听我说话了,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深深地喘出一口气道:“那你……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快速浏览了一下手机,刚才只是扫了一眼,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各种应接不暇,现在我必须弄懂现状才好开口。

  我是打算认错,但我还是不打算说出实情,至少现在不能说。

  狼友们,我深知我的无耻,但平心而论现在这种时候,以我老婆的精神和身体状况,我和馨馨那些破事要是让她知道,难保不会酿成大错,我不想为了一时的内心救赎而和盘托出,然后追悔一生。

  我也不敢说这是善意的谎言,因为判定是否善意的基准是看最终得益的人是谁,而现在的认知中似乎得益的人是我,这我不否认,但我不会永远瞒着她,我已经打定主意到合适的时候,会主动向她坦白认错。

  而现在必定是老婆的身体要紧,所以了解了现状之后,我第一时间就组织好了措辞。

  先说一下现状,我明明回家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给清除干净了,为什么还会被老婆发现?

  只能说百密一疏,我处理了所有的露骨照片和信息,却唯独漏过了一小段我们调情的聊天记录,这段聊天记录看上去只像是稍有越界的口花花,所以我大意了,但是仔细看也不能说是实锤,只能说是迹象,毕竟不是捉奸在床。

  只不过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迹象已经足够了,因为这表示这件事情确实存在。

  既然打算认错了,那我就不会还存着侥幸心理否认这件事情,必须坚定真心悔过的立场,只是现在实情也坚决不能透露,于是我就讲了一个上司辞职下属挽留,而后不小心擦出了火花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里是没有肉戏的,纯精神的那种。

  平时我就会和老婆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让我们之间的社交信息同步,馨馨这个人我老婆也见过,不过那时候我们还是很纯粹的工作关系,所以对于出轨对象是她,我老婆也是很意外的。

  因为她了解我,我的三观不可能会和这种小女孩合得上。

  事实上也是如此,至今以来的各种描述,不知狼友们是否能感觉出来,哪怕不论馨馨的过往和我们苟合的动机,以一个寻找人生伴侣的角度来讲,她也不会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馨馨只是一个完美的炮友,极品炮娃,一个极品的打炮娃娃。

  所以我纯洁的老婆天真了,忽视了男人还有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这也是我致力掩盖的。但是她的智商始终没有下线,听完了故事,便立即亮出手机驳斥我。

  “你说的情况很合理,但是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仅仅只是精神出轨,聊天记录里她已经开始叫你‘亲爱的‘了?而且你为什么还说累了想抱着她睡觉?都这么聊天了,你已经去过她家了是吗?”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我的反应是捂脸,因为老婆亮出的手机不是我的,是她自己的。那些聊天记录已经被她原原本本拍下来了,如此一来,我就算删掉记录,她那边还有照片留底作为证据。

  虽然我没有做一些弱智操作来蒙混过关的打算,但不得不说老婆这一手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我飚演技“诚恳”地解释道:“你也知道她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现在暧昧阶段她就使用这种称呼是观念使然吧,说出那种话是我一时脑子进水了,伤害到你,我认错,真的非常对不起,我那时候脑子不正常了。”

  “那她家呢,你到底去过了吗?”老婆没有被我带偏,追问道。

  我略作沉默,无奈道:“是的,我去过……不过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一起玩吃鸡而已!”

  前半句话让老婆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后半句话又缓了回来,充满怨气地看着我:“这种鬼话,谁信?”

  是啊,这种鬼话,谁信?我自己都不信,但完全否认却也不太现实,聊天记录里我既然说出了那种话,如果去过她家,那就只能说这是个念想,如果没去过她家,那就是已经开过房了。

  当然这只是一句话而已,还有各种解析方式,其实怎么理解都行,但现在话赶话的,我也只能先这么说。

  反正没有证据,就不能按死,所以我不止这么说,而且还要再三强调。甚至我后面还把小王八给供了出来,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底牌,表示馨馨是一个有主的人,对我不过是一种不清不楚的暧昧而已,我们都知道这段感情终将不会有结果。

  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不遗余力地解释下,老婆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将就着信了。

  这时已经凌晨六点多了,窗外的太阳冒出了一缕曙光,老婆的眉头越来越松,虽然态度还是很冷,但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这缕曙光无疑也代表着我的劫后重生。

  只是现实不是小说,不可能什么都顺着自己的心意发展下去,老婆后来说了一句话,顿时就让我逐渐放下的心顷刻冰冷。

  只见老婆像是想到了什么,定定注视着我,断然道:“既然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好,那你就在我面前打一个电话给她,决绝地跟她撇清关系,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就原谅你。”

  “……现在打?”我难以置信道。

  “对,要免提。”老婆的坚决让我如坠冰窟。

  是的,我自认聪明,但老婆也不傻,至今为止的所有解释都仅仅是我的一面之词,将状况勉强控制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所以她当然会质疑。

  可是如果我现在打了这个电话,让老婆捕捉到馨馨对我的态度,或是言语中流露出的亲密关系,那么就是真正的一刀致命,凉透了。

  我前面亲手搭起的舞台,瞬间就成为了我的断头台。

第十八章 暴风雨前的头脑风暴

  这个电话必然是要打的,哪怕现在是扰人清梦的时候,哪怕接通了我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也必须硬着头皮打过去。

  否则我就不是过后死,而是现在死了。

  可能会有些狼友问,这有什么区别吗?无非是拖延时间,反正早死晚死最后都是死。

  其实不然,越是极限时刻,就越不能放弃,因为每一分一秒的时间都无比珍贵,是无数次的机会,抓住了就有可能翻盘。

  哪怕此刻已经束手无策,下一刻谁又能说得准?

  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我是对的。

  在老婆迫人的目光中,我别无选择,拨通了馨馨的电话。

  嘟……嘟……嘟……

  原本就仅有几十秒的接通音,在此刻我们的心境中,都感觉无比漫长。

  我其实也在赌,据我的了解,馨馨睡觉的时候虽然很少关机或调静音,但都会是震动或低音量的模式,而现在我就是赌馨馨不会接这个电话。

  果然,最终电话传来了断线的提示。

  安全过关!

  虽然只是第一关。

  此时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事情来到了一个关键的点,犹如平行世界的分叉路,galgame的选择支,我做出的任何的一个选择,都会对日后的处境有重大影响,所以我必须慎重。

  人各有性格,这种情况自然也会有不同的选择,可能有些人会觉得无力回天,选择坦白放弃或放手等死,或者有些人还会挣扎,做出一些措施,结果无非也就是成功或失败。

  两大选择,四条分支结果,仅仅是采取措施的选择才有成功的希望,其他都是失败。这就跟梭哈差不多,跟注有跟注的道理,不跟当然也有不跟的道理,无非是失败的代价是否能够承受罢了。

  而我现在失败的结果就是覆灭,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跟。

  “你做什么?”我才刚站起身来,老婆就开始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只不过是没打通一次而已,你就不打算再打了?”

  我一脸无奈的表情,平静道:“不是,我只是上个厕所,等我回来。”

  说完我就往外走去,同时用身体挡住手机,调出短信界面。

  在厕所里,我以最快的速度编辑出一条短信,发给了馨馨,然后立即将记录删除。

  跟注了,赌局来到下一阶段,这次就赌馨馨现在已经醒了,正在考虑着要不要给我回电话吧。至于选择以短信发送的原因,是我记得馨馨设置的手机提示音,微信比较短促,短信则比较引人注意。

  我发的内容是:我们的事被我老婆知道了,电话里顺着我的话说。

  时间紧迫,只能够打这么些字,希望她能提前看到,然后配合我演一段双簧吧。

  尽了人事,我回到卧室继续打电话,忐忑中听着接通音嘟嘟响着,然后终于打通了。

  这一刻老婆打醒了十二分精神,仔细聆听着,仿佛耳朵都竖了起来,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字。

  我则是知道我赌输了,电话没有立即接通,这代表着馨馨才刚刚睡醒,有很大的几率没有看到我发的短信。这无疑是给了我巨大的压力,但我却无法影响什么,只能开始运用我的说话技巧,在电话中说道:“馨馨,对不起,我们的事被我老婆知道了。”

  首次交锋,我先声夺人,唯恐馨馨搞不清楚状况,抢先冒出一句亲爱的,这将无异于火上浇油。

  电话对面的馨馨一阵沉默,良久,才回我一句:“所以呢?你打这通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

  “馨馨,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说不清楚,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跟你是不合适的,我也经常说让你跟那个王先生好好相处,他才是适合你的人,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还是划清界线吧。”

  我继续说着,巧妙地模糊了两头的边界,说得毫无冲突。而且这种说法,还起到了对馨馨表达意图和向老婆表忠心的双重作用,也顺便证实了之前那些说辞的真实性,可以说是字句斟酌。

  这种两头顾虑的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只是这些话安抚了老婆,却惹怒了馨馨,她情绪激动,对我直呼其名气愤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接下来就是一串语无伦次的气话,主要是表示自己的无辜地位,以及泄愤叫骂。

  馨馨的确无辜,昨晚我们还做了个爽,还计划着最后一段时间的小日子怎么过,可是一觉睡醒就什么都变了。可以想象此时的她,跟我刚才被老婆叫醒时一样,是一脸懵逼的。

  而馨馨的反应也印证了我刚才的猜想,她果然没有看到我的预警短信,不然不会是这种反应。

  这恰恰也暴露出了馨馨的底线——生气起来的时候,那副小可爱的样子果然不复存在了。

  有些人的特质是本性,有些人的特质是包装,我觉得馨馨是后者,所以我对她没有人前人后都能维持住可爱形象的期待,毕竟经历过被她一个激动就摔砸手机的事情,这也是老婆说得对的地方,我跟她合不来。

  馨馨的反应证明了与我的相处有“装”的成分,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又何尝不是在“装”,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我做出一副招架不住的样子,心中盘算着不能让馨馨讲太多,再啰嗦几句就该找借口挂掉电话了,否则说多错多。

  谁知道下一刻,我就被老婆的举动给惊呆了。

  她一把将我的手机给夺了过去,直接对话馨馨!

  “我老公都说要跟你划清界线了,你还纠缠着算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现在怀着孕吗?还是生下来让你们来养?”

  “你一个大肚婆,来掺和什么?我不想跟你讲话,这是我跟他的事情,让我跟他说清楚!”

  “他是我老公,怎么就不关我事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

  …………

  我目瞪口呆!

  原本只是单方面的叫骂,老婆的加入顿时就让场面乱套了。

  全都乱套了。

  馨馨还好说,以前见过她的爆发,所以心里有底。可是我那文静的老婆,认识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林黛玉一般的柔弱温婉形象,这也是她吸引我的地方。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她火冒三丈的彪悍一面。

  只能说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前面还担心说多错多,现在这种局面,我连中断对话的主动权都没有,只能任由着她们继续对骂。

  “我不跟你说了,叫你老公好好想想,冷静一下,然后再给我打电话!”最后是馨馨在气势上落了下风,虽然感觉仍明显充斥着怒气,但还是挂断了电话。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两人的对话短促而密集,信息量却不大,还好没有暴露出什么。

  这可能也是馨馨自觉理亏吧,毕竟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是第三者,所以没有和老婆吵下去,不然以我的感觉,馨馨使出真正实力是碾压老婆的。

  不过更理亏的是我,我是全部事情的起源,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我只能老老实实地端坐在一旁,一边劝说着老婆顺下这口气,一边继续诚恳地认错。

  “继续打!有些事情必须要跟她说清楚!”老婆气愤道。

  此时老婆所有的决定都是对的,我必须无条件支持,不过刚才的情况也是惊险的,我真的怕她气出个三长两短一尸两命来,所以再次拨出时,没有再让她碰我的电话,也没有开免提。

  老婆想来我也隐瞒不了她什么,就默认了。

  “喂。”电话再次接通,那头传来馨馨气鼓鼓的声音。

  这一刻我突然福至心灵,意会到此时的馨馨应该是看到我的预警短信了,所以态度似乎有所缓和。

  场面看来还有得救,我跟的注没有扔水里!

  我内心激动地想着,表面却丝毫不变,平淡道:“馨馨,之前耽误了你,的确是我的错,我是很诚恳向你认错的,不过这件事情我也是认真的,希望你能听进去。”

  馨馨沉默了一下,应了一声:“嗯。”

  “那你的意思是……怎样?”

  “我的意思是这事可以谈,但是我不想在电话谈,你最好当面给我解释清楚,记住,是你一个人。”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果然,馨馨是看到预警短信了,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她才不会这么快就将情绪处理完毕,顺着我把话说下来。

  而我的应急处理能力却不弱,电话虽然挂掉了,我却没有放下,仍然放在耳边装出一副在通话的样子。

  因为这时我看到了老婆在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自言自语道:“好,那就先去上班,我们在公司好好谈谈这件事,嗯,在办公室里好好谈谈。”

  然后装作挂掉电话,我看向老婆。

  我知道这一关算是又安全度过了,我最后的垂死挣扎得到了成功,我说什么来着了?

  绝处逢生,人定胜天?

  “你还打算再见她?”见我挂掉了电话,老婆不依不饶道。

  我无奈解释:“毕竟是公司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啊……不过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跟她划清界线的,我会在公司的办公室跟她谈妥这事,你不用担心以后我还会再跟她私下见面。这事过后,我会想办法把她调走,或是我自己调走,再不行,我甚至会辞职。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有你。”

  我这次诚恳的态度不是作假的,说的都是真话,这一刻我真的有为了挽留老婆,而放弃掉这份条件还算不错的工作的决心。

  这份决心把我自己都感动了,应该也感动了老婆一点点吧?所以老婆面上的冰霜最终是融化了一些,冷声道:“给你三天时间,必须解决这件事情,否则我们就离婚。”

  这话虽强硬,态度却软化了,我听后如蒙大赦,惊喜地向老婆道谢,随即安顿好她后,外出去上班。

  走出家门,我深吸一口气,脑子总算是可以放松一下了,从凌晨被老婆叫醒直到刚才的假装挂电话,我的脑子一直都是处于急速运转的紧张状态,虽然神操作频出,却也是高度压榨脑力的结果。

  所以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脑子都怠速了,整个人差点软倒下来。

  不得不感叹啊,昨晚回家开门之前,我还站在这里拿着手机,想着是不是可以用文件恢复的技术将我此生的巅峰之作——十七分钟一镜到底给恢复回来。现在却是想也不敢想了,甚至我还要尽快把云盘上储存的馨馨照片给统统删掉,无论是生活照还是艳照,无论是露脸的还是不露脸的,有杀错无放过。

  我懂我老婆,我老婆也懂我,不要以为这种东西只要换个地方或是加密就好了,只要风险在那就永远不安全,更何况这些东西就是一个核弹,只要存在,我就要永远提心吊胆。

  现在我和老婆的关系已经风雨飘摇了,我真的是不敢再担任何一点点的风险。

  唉,只是最终我还是剩下了一些照片,混在我一大堆的色图收藏的文件夹里,以求瞒天过海。只能说有些东西,还是要留下一些念想的,更遑论是这段深刻的人生记忆。

  处理完这些,下一步就是正式着手怎么处理馨馨的事情了。

  我嘴上虽然说的是去上班,但下楼转手就提了一个请假申请,然后给馨馨打电话。

  “嘻嘻,亲爱的,你真坏,竟然还能想到和我串通起来骗你的老婆……”接了电话,馨馨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话,差点让我怒气上涌。

  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一股怒气,可能是在气自己吧,觉得自己已经够坏了,没想到在馨馨的认知中我似乎还可以更坏一点?

  所以我生气了,气当初向深渊跨出了那一步的,那个智障至极的自己。

  这也不怪馨馨,以我之前的操作,在她的视角的确可能会误会。但是我已经打算浪子回头,那就当然不会再继续错下去。

  所以以我的尿性,憋住这股气是必然的,只是淡淡说道:“你想吃什么早餐,我买了送去给你,今天别上班了,打个请假申请,我们好好谈谈。”

  “嘻嘻,好的~以后的日子要更小心了,的确是要好好谈一谈呢~”

  挂断了电话,我没想到我和馨馨竟然没在一个频道上,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冷淡,甚至还认为我在这种时候,还会继续遵守所谓时限到了再和平分手的约定。

  她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平日里我虽然不让馨馨接触到老婆的信息,可是只要时机允许,我总会小小强调一下老婆在我心里的地位,暗示馨馨没有代替她的可能。

  可这时馨馨的迷之自信,却让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难道她其实一开始就没把我老婆看在眼里,觉得小三上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冒出了这一想法,顿时我的脑子又陷入了各种发散性思维中,简单来说就是胡思乱想。

  从买到早餐,再到馨馨的单身公寓楼下,这段时间我是浑浑噩噩的,我又把自己逼入了牛角尖,一路瞎想。直到停好车,我还是呆呆地坐在上面,一动不动。

  此时对于我来说,又是一个极限时刻,我必须回到刚才面对老婆时那样的状态,才能应对好馨馨,否则仍然是后患无穷。

  至于处理方式,我已经有定论了。

  虽然馨馨对我误解了,但不能否认她的说法诱惑力很大,只要她愿意一如既往地配合我,那这件事就行得通,只不过这是将深渊再扩展一段距离罢了,终点仍旧是深渊。

  捡尸那一晚的鸵鸟心态,终究不能解决问题,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我悟出了一个道理,现在的馨馨就是一串缠绕在大树上的闪耀花灯,美轮美奂,艳丽动人,可那终究是因为缠绕在树上才有的美景。

  我老婆就是那颗大树,深植在我心中的那颗大树。

  如果去掉花灯,虽然失去了那份美丽,却只是低落一时,可如果刨去了大树……我心中的土壤终将会空出一个大洞,伤筋动骨。

  届时,散落一地的花灯,谁又会有心情再去观赏呢?

  我老婆说过,馨馨这种小女生跟我的三观不会合得来。

  我说过,馨馨虽然是一个极品炮娃,却不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两个人相处一辈子,爱重要,性也重要,那么爱与性哪个更重要?

  我觉得,爱更重要,因为性终究会乏味,爱却可以长存。

  仔细想想,去掉了性,我和馨馨还剩下什么?

  我的选择,早已注定。

  敲开馨馨的房门,迎接我的仍旧是那张可爱的小脸蛋,笑靥如花。

  馨馨迎接我进来,殷勤地搀扶我坐下,进厨房翻箱倒柜拿出了两套碗筷,然后才发现我只买了一份早餐。

  “亲爱的,你不吃吗?”馨馨疑惑道,但手中还是完成了盛装的动作。

  “我吃过了。”我心不在焉道,其实是根本没胃口。

  早餐是馨馨喜欢的小吃,她便没再理我,愉快地吃了起来。

  我则是坐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她。

  气氛无形中有些沉重了,馨馨在吃了几口之后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看着我。

  “你……有话要说?”馨馨终于出口问道,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这次我要和馨馨好好谈谈,而我担心这个过程中馨馨又会像往常一样,用撒娇来蒙混过关,所以我有必要作出一副沉重而严肃的样子,铺垫一下气氛,断绝掉那个可能性。

  我一副心情沉重的样子,缓缓说道:“是,今天我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我还有三天时间跟你好好谈谈。”

  啪!

  馨馨突然暴躁地将汤匙扔进碗里,汤汁四溅。

  我侧目看了一下,内心虽有些讶异,外在却继续维持面沉如水的表情。

  我算是看出来了,馨馨不是迷之自信,而是隐约察觉到了我的决意,所以才早早地一口咬定那个误解不放,为的就是不捅破那层窗户纸,也是给我释放友好的信号。

  只要我愿意继续坠向深渊,她就会陪着我——的信号。

  可是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我粗暴地戳破了,馨馨也就不想继续装了。

  “三天?所以你打算说话不算话,要跟我分手?哪怕时限没到?”馨馨急声道。

  我没有被馨馨感染,仍旧保持着沉缓的声调:“时限是一个条件,当初说过被人发现,不也是一个条件?”

  馨馨怔住了。

  对,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强调时限,现在反而本末倒置地忽视了一个前提。

  没有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时限到了才是约定的分手方式。

  当初那一晚,也在这个房间,馨馨一边褪去衣衫,一边向我表明心迹的那一幕仍然历历在目。可现在同样的两个人,在同样的地方重新谈起这个话题,却是已经不复当初的美好。

  “你说话不算话!你又要抛弃我!……呜啊啊啊啊……”馨馨哭了,很伤心的哭了。

  经历过几次馨馨的哭泣,就数这次最是悲恸,这哭声能轻易穿破任何男人的心房,对她萌动恻隐之心。

  我也不例外,可我却因为一系列的原因,硬生生忍住了。从我打算回头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了继续呵护她的资格,也不能继续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

  我任由馨馨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轻拍她的肩膀,轻声道:“馨馨,我们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我还以为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一样,呜呜……这不一样……”

  是不一样,造成现在这局面很突然,连我都猝不及防,只是不代表这种局面迟些到来,到时就会更好接受。

  我早就预言过,即使是到了约定的分手时限,这件事的处理过程估计也不会很太平。虽然现在这么说有些事后诸葛亮的嫌疑,但是这件事的处理确实不应该拖到那个时候,现在就快刀斩乱麻也挺好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硬要拖到小宝宝出生才解决,到时不说为了迎接新生命扑面而来的各种繁杂工作会让我很被动,而且那个时期的我也经不起这些事的折腾。

  “听着,馨馨。”我不为所动,突然正色道,这认真的势头让馨馨的哭声一窒。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一就是放弃,对你对我都好,原因你懂的,我不想再多解释。二就是跟你继续,瞒着我老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但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这两个选择孰好孰坏,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是馨馨此时却露出了希冀的神情,让我不禁暗自摇头。

  看来不能单刀直入了,得绕些弯子。

  “其实我就是一直担心发生这种事,所以才早早想找个人来照顾你,因为我本来就没有陪着你一路走到黑的资格。一路走来,你知道我一直有多提心吊胆吗?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正当,走在街上,去到公司,我没有一刻是不害怕的,害怕遇到熟人,害怕被人认出……”

  “我不在乎……”馨馨急道,但立刻就被我打断了。

  “可是我在乎,对外,我和你是婚外情,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对内,我是一个有妇之夫,而且还是一个即将出世孩子的父亲,我不能跟你一样不在乎。”

  开玩笑,你当然不在乎,这年头这种事要是曝光了,千夫所指最多也就不到百夫指到你,剩下九百多夫妥妥是针对我的。而且你这种基层位置的工作好换,我这种条件不错而且已经达到管理层的工作可不好找,赌注的砝码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心中腹诽着馨馨,我表面仍然保持着情绪状态,继续道:“你不知道每天晚上,我搂着你入睡,是感到多么的幸福与煎熬,那些事折磨着我,可是我却又不舍得放弃你,一想到这份幸福是有期限的,我就觉得更受折磨了。”

  馨馨的哭声有所缓和,我继续说道:“所以,后来我觉得不能也让你受到跟我一样的折磨,就自欺欺人地跟你说,让你找一个能够真正呵护你的人,担心期限的那一天到来之后,你会觉得痛苦、黑暗……唉,可是后来我有多前后矛盾,你也看到了。”

  说到这,馨馨抓着我的手背贴上额头,泣声道:“谢谢你,亲爱的……对不起……”

  我轻抚馨馨脸蛋道:“馨馨,你知道吗?自两年前你来到公司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和那些其他的新人不一样,工作很认真,值得培养,所以才会对你有所投入,然后……”

  情况似乎不错,我心中暗喜,接着就开始打感情牌,卖一下情怀,重新回顾了一下我们这两年之间的接触和相处,特别是着重美化了后面我和馨馨通奸的始末,也就是这篇文开始至今的故事。

  当然,这篇文还是偏写实了一些,我给馨馨描绘的故事版本,更注重各种春心萌动的心理活动,肉戏也做了缩减和美化处理,狼友们看过一些岛国的女性向A片吗?参照着那些意境理解就差不多了。

  这个故事应该是成功的,我们一个说着,一个听着,哭泣早已停止,气氛渐入佳境,可是姿势却也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从靠肩两手相握,越贴越近,到馨馨搂着我钻入怀中。

  我心中大急,在这个氛围里,产生一些暧昧的肢体接触是在所难免的,因为要让馨馨舒缓下来,这是必须的举动。

  可是我却不打算打蛇随棍上,再干馨馨一炮啊!今天的主要目的我可是记得十分清楚,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做出一些降智操作,例如和馨馨再次通奸的话,那不仅今天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我整个人也没救了,我自己都会嫌弃自己。

  故事已经讲到了尾声,而馨馨的举动也即将暧昧到极致,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再不采取一些措施,馨馨接下来就会拉开我的裤拉链,做起口活来。

  这不是我的目的,所以我必须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制止馨馨,而我选择的这个时机,就在故事完结的最后一刻,双手紧握馨馨的双肩,将她的上身扳正,强硬地扶立起来,认真道:“馨馨,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许多,有快乐,有痛苦,有成长……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这个时刻,有你的王先森陪着你,我相信你能够接受这件事的……我选择,第一个。”

  冗长的故事成功转移了馨馨的注意力,我强硬制止的举动也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我说出做第一个选择之后,过了一会儿,馨馨才意识到我是选择了放弃她。

  我精心安排的说辞,由直白的两个选择开始,至今以来的故事做铺垫,再以其一的选择作为终结。

  没有那么多神操作,在这个故事里,馨馨对我知根知底,事到如今我只能用这种卖情怀的方式祈求过关。

  毕竟至今为止,我都给馨馨好吃好喝好玩地供着,付出也不算少了,希望这些付出和情谊,有足够分量压制住馨馨对我的怨气吧。

第十九章 现形

  毫不意外地,馨馨在回过神来后,又进入了嚎啕大哭的状态。这次我破例地将她拥入怀中,这是今天我目前为止做的最出格的一个动作,尽量将单纯安慰的意味表露明显,透露出坐怀不乱的感觉,相信只要馨馨不是傻的就能感觉得到。

  我就这么无声地拥着,没有言语,但分手的决绝应该是已经传达到了。

  果然,十多分钟过去,哭声逐渐减弱,停止。

  只要有发泄的渠道,再大的悲伤也只是时间问题,安静了良久,馨馨突然道:“亲爱的……不,头儿,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称呼的转变,是馨馨的表态,这让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来这一天消耗得几近虚脱的脑力没白费。

  然后我就发现我太天真了,馨馨转变的不只是称呼,还有神态。

  她如同一朵花儿,顷刻间变得灿烂照人,声音也变得史无前例的甜腻发嗲,展开了恶魔的微笑。

  “头儿呀~分手是可以,但是你总不能轻飘飘地就跟我两清了,总是要给一些补偿哒~比如口红呀~项链呀~戒指呀~化妆品呀~漂亮衣服呀~我全都要~”

  我顿时汗毛竖立,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说过往日里对馨馨都是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还有各种礼物,这些都是用一张张钞票堆起来的。

  这种消费观念哪怕是我的默许,但我自己本身其实是一个挺控制消费的人,所以这也是我内心觉得和馨馨不合适的原因之一,毕竟她花我这么多钱还心安理得,除了肉体没有其他回馈,这是她的选择。

  要说走心,似乎也是有的,只是馨馨的走心似乎只体现在独占欲上,在日常生活中微乎其微。而我,则是像一个老父亲关怀着女儿。

  纵观我们的过往,似乎一直都是这种相处模式。

  可我们不是真正的父女,没有仅仅我一人付出,馨馨却可以无动于衷的道理。

  我和馨馨的关系,可共富贵,是否能共患难?这是个问题。

  在这种前提下,我很早之前就做了最坏打算,分手的时候馨馨可能会问我要分手费,现在果然应验。

  狼友们不要觉得突然,这是我在前文好多地方铺垫过的。

  “太多了,我最多满足一两样,而且项链我不是送过了?”馨馨的要求让我眉头一皱,硬生生将不快压了下去。

  “你别管,送就对了,嘻嘻~”

  “你要知道,这段时间我已经为你花了不少钱……”

  “我不听我不听~那些钱是那些钱,跟我现在要的补偿一点关系都没有~反正我们就最后这几天了~我要好好去shopping发泄一下~”

  既然是露水情缘,不如好聚好散,既然是心知肚明的交易,那就不要恬不知耻披上感情的外衣。

  这是我个人的观念。

  可是馨馨似乎不这么想,她就是要冠以感情之名,而且要在这段感情的最后,以那些补偿画下句点,以成全至今为止的付出。

  肉体上的付出。

  这就是馨馨对感情的认知?

  唉,老了,不是很理解年轻人,感情我懂,只是感情和金钱的换算公式,我就不太懂了。

  理直气壮地将自己称斤论价,就美其名曰是付出吗?

  难道不应该是相濡以沫,在生活中互相关心,在人生中互相扶持吗?

  感情哪有那么简单?

  只注重物质和走肾,一般我这种老人,把这种行为称之为卖。

  我一开始动机不纯,就是把馨馨的付出当做是卖,谁知后期却是真的动了感情,所以在知道我们没有结果的情况下,往后我都是以付出的标准在弥补,没有后悔。

  只为了在分手过后,馨馨想起我,心境能够一片祥和,而不是充满怨怼。

  这已经与我疏离分手的初衷相去甚远了。

  可我却忘了,馨馨是不是也在对我做着对等的付出。

  回首望去,除了肉体,似乎没有。

  所以在馨馨将分手费的要求说出口的那一刻,我就觉得那些付出成了笑话。

  那些付出的性质瞬间就变成了嫖资,至于感情?似乎没有存在过,感觉上馨馨是这么告诉我的。

  这一刻,我的脑内不由得浮现出死党教我的那套阿Q算法,所有的花费换算成全套了多少次,就知道值不值了。

  那所谓的分手费就可以换算成封口费,或者说是安置费,我举一反三地这么认为,如此一来,我的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接下来我再三争辩,但所有的情理都被馨馨以做作的撒娇姿态一一给和了稀泥,沟通必然无果。

  然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因为我临时接到了领导的电话,又有紧急工作要处理,我的请假被取消了,必须立即赶回公司。

  好在事情已经大致上解决,剩下的只是价码问题,想起老婆给我的三天期限,虽然心有不甘,但又觉得已经超进度完成任务,就暂时留下这仍未理清的烂摊子离开了。

  真是世事难料,原本上班只是一个幌子,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回公司努力工作了一天,不过我却没有感觉到不爽,因为这样说谎的歉疚感会淡一些。

  不出所料地,晚上回到家,老婆就询问起了事情的处理进度。

  我因为感觉良好,就信心满满地开始胡乱掰扯,说通过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已经坚决表明清楚要怎么怎么划清界线,以后会怎么怎么相处,毕竟没有发生什么实质关系,所以快解决了云云。

  毕竟之前面向老婆的口径就是这么单纯,汇报起来肯定不能说有什么大事发生。至于金钱关系就更不能提了,要是让老婆知道我在她身上花过钱,哪怕是一分,都是很严重的。

  “也就是说,今天谈了一天,你们还没谈清楚,断干净?”听完我的瞎掰汇报,老婆盯着我一字一句问。

  我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说道:“是啊老婆,不过你放心,今天已经谈得差不多了,要不是因为临时有工作,我都谈妥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你们的关系这么单纯,断干净都需要这么多时间?你要是真的那么需要时间,这辈子剩下的时间我都留给你们。”老婆突而冷声道。

  我哪里能听不出老婆是在说反话,时间都留给我和馨馨,就是离婚退出成全我们的意思了,只是老婆你这哪是在成全我,是把我往深渊里推啊。

  所以当即我就放低姿态,口中不停地继续说好话讨好老婆。

  “今天你不在的一天,我好好想过了。”老婆依旧冷冷的,“以我看到的,还有你说的,我组合起来相互印证,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多。”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不敢乱发一语,继续听老婆说道:“首先,你说跟她没有发生什么,我真的很想相信,可是我看到的东西就是让我相信不起来。”

  我面如死灰,听到这话,行了,看来那些艳照被发现了!

  果然是核弹,威力大,辐射广,就像夜空中闪亮的一颗星,我都藏得这么狠,还是被老婆给扒了出来。

  “你以为我昨晚仅仅就只是看了你们的聊天记录吗?”老婆冷哼一声:“还有你们的通话记录,你这几个月的微信支付宝消费记录,我都拍照留底了,这段时间你们过得还真是滋润啊?逛街喝咖啡,看电影,出去玩吃大餐……还有什么我没说的吗?”

  我万万没想到老婆还留了这么一手,而且留到现在才爆出来,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说啊!你究竟花了多少钱?!现在还剩下多少?!你为我和宝宝存下的钱,还剩下多少?!”

  “老婆你别生气,还……还剩下,这么多……”面对老婆的严厉逼问,我点开手机银行的余额界面,支支吾吾道:“那段时间我的确是得意忘形了,那些钱大多都用于吃和玩……除了你看到的,我也就买过一条项链和几件衣服给她……”

  我不得不坦白交代一些,不然解释不了余额的数字。

  以前老婆是很信任我的,没有查过卡里具体有多少钱,现在她看到余额,只凭感觉知道我是花了不少,却不知道具体数额,随即厉声呵斥道:“还有衣服和项链……!竟然为她花了这么多钱,你还说跟她没有关系?你是想说这些钱都是你心甘情愿舔的吗?她一直吊着你,没让你得手?编!继续编吧!你的性格是做得成舔狗的人吗?砸了这么多钱,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没有发生关系?!”

  我目瞪口呆,没想到着眼点竟然在这里!尽管关键证据没有被发现,但老婆的这一波推理我是服气的。

  但既然没有实锤,我还是不打算认输,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只能苍白地解释道:“我真的跟她没什么……衣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脑子一热才送她的……项链也是,是生日礼物……不过我真的跟她没什么!不然你早就看到开房记录了对不对?我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把她泡上手了之后,就可以直接大摇大摆地去她家做,或者打野战吧?一次房都不开?”

  “谁又说得准?”老婆冷声反驳,但却没那么有底气了,谁让我说得也有三分道理。

  只是上帝视角的狼友们肯定知道,我说的当然还是睁眼的瞎话。

  首先以馨馨的尿性,首次就野战也不是不可能,狼友们都知道一开始她不过是假矜持罢了。

  其次就是消费记录的问题,仅有的几次情趣用品和开房的钱都是馨馨垫付,过后我再手机银行转账给她的,而爱疯手机则是直接刷卡。这些要命的消费都没有经过支付宝和微信,所以没被老婆查到,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当然还有一些零七零八的消费也是漏网之鱼,不乏一些礼物什么的,那些就不说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条项链,的确是生日礼物,只不过那天却是我的生日,而不是馨馨的。至今我都还不甚理解,自己的生日没收到礼物也就算了,反而要送别人礼物是什么逻辑,也是屌爆了。

  “好吧,这事儿就算我多想了。”因为信息不对称,最终老婆没有找到致命破绽,可就在我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我说过让老婆知道我在馨馨身上花钱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这不,后果就来了。

  “不过我们家的财政大权你就别想了,把你的钱包交出来,还有其他的工资卡和银行卡,微信和支付宝的绑定也给解除了,从今以后,你身上有多少钱,由我来控制。”

  闻言,我惊得嘴巴都张开了!

  其实这种决断是人之常情,大家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事实也如此,我就是例子。但是当局者迷,回到家之后老婆的审问突如其来,就在疲于应对之时,我竟然没想到老婆会给我来这么一手!

  我说过我平时很控制消费,所以被剥夺了经济大权倒也没什么,可别是现在啊!

  我和馨馨的价码还没谈好呢!

  本来还打算最后偷偷花一次钱,就功成身退地跟馨馨恩断义绝,现在转眼间两手空空,我拿什么继续跟她谈?!我有什么底气跟她谈?!

  偏偏我刚刚还大包大揽地说,准备谈妥了。

  这算自作孽不可活吗?

  算,所以我也只能应着。

  然后下一步老婆就叫我把钱包交出来。

  在老婆的炯炯目光下,我的动作十分拖泥带水,原因可能还有一些狼友记得,那就是现在我用的钱包,是当初馨馨出国旅游带回来送我的。

  这钱包的款式高端且精致,以我的性格正常情况是肯定不会用的,老婆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现在叫我把钱包拿出来,我显得非常犹豫。

  这时,老婆冰冷的声音传来:“迟疑什么,怕我看到她送给你的高档钱包吗?”

  我整个人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婆。

  老婆面带讥讽地说道:“不用这样看着我,那个钱包我见过,没有证据,就是直觉,不过我很确定,现在更确定了。我本来还想等你自己坦白,但是看来你没有这个打算,那就算了,你现在说一下怎么处理这钱包?”

  不得不佩服,果然现在的老婆加了福尔摩斯buff,此时无疑又是一个表忠心的时刻,如果我之前的迟疑还有半分残留,我丝毫不怀疑接下来迎接我的是一场狂风暴雨。

  好在我用行动阻止了它。

  那天晚上,一个高档的空钱包不知道从几楼摔落在小区的空地上。

  高空抛物可耻。

  原来我还信心满满,以为胜券在握,可才过一晚,我又被打回了窘境。

  那晚我不止丢失了财政大权和钱包,还被老婆要求删除了馨馨的所有联系方式,退出了所有馨馨存在的私聊群。

  可以说我现在跟馨馨,已经不存在任何面对面以外的主动联系了,而且这种面对面还必须是在公众场合。

  老婆还特别勒令我,必须次日就把事情给解决了,别以为她给了三天时间,就真的能容忍这件事拖三天,如果真的那么需要时间,这辈子剩下的时间……呵呵,你懂的!

  所以第二天,我还得满怀压力地继续与馨馨周旋,洽谈价码。

  只是失去了手里的资金,我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底气,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继续使用情怀战术了,只是昨天也是这么做的,结果大家已经看到了,获得了看似成功的巨大失败。

  成功让馨馨同意了和平分手,和平的代价却是名目繁多的各种补偿。

  别看馨馨还保持着一副娇柔的可爱姿态,但其中的威胁意味任谁都读得出来,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坚决不同意馨馨的条件,她整个人就会立即炸开,让我尝尝什么是后悔的滋味。

  我赌不起,因此我才说,那是恶魔的微笑。

  所以情怀战术有用吗?大概率是没用的,但是我也没辙了,现在我两袖清风,剩下的只有情怀了,只能自欺欺人地继续用一用先,万一馨馨还有那么一点恻隐之心呢?我天真地想着。

  然后就被无情且残酷的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

  当天准备下班之前,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让馨馨来我的办公室,继续谈价码的事情。然而关上门以后,从她进来到坐下,从行姿到坐姿,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神态,看得我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馨馨和我以前认识的馨馨,虽然看起来还是同一个人,变化却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我们在发生关系之前,她单独面对我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一分羞涩和拘谨,这种感觉在工作中舒适宜人,起到了正面的作用,方便我以上级的身份进行管理。

  可现在,馨馨在人前还能保持不变,但一独处就会变成那副从容的感觉,面对着这样的馨馨,我心里升起了一种已经管不住她的失控感。

  不,其实这种失控感早就有了,在我们发生负距离接触之后,那份拘谨与羞涩就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就是自然与从容,只是那时候我在明面上还占据着主导的地位,所以表现得不明显。

  现在,仅仅过去四个月,物是人非。

  馨馨在我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真实的自己,各个方面都真实的自己。

  跟昨天一样,我仍旧故技重施,做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开口道:“馨馨,那些分手费……真的不能再让步吗?”

  馨馨当即就不愿意了,纠正道:“头儿,你就是那么看我的吗?我是那种人吗?说什么分手费,那明明是你老婆惹我生气了,让我们不得不提前分手,这是你必须要对我做出的补偿。”

  “好好好……补偿,补偿。”这摆明是既要当那啥,又要立那啥,我无奈道:“我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困难,那些补偿就不能让步吗?或者延后也行,看在我以前对你那么好的份上。”

  “不存在的,头儿。”馨馨断然摇了摇头,“我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你也不要再问了,如果你做不出补偿,那我就不同意跟你分手了,或者说不分手我觉得更好,我可舍不得你呢~亲·爱·的~”

  说到最后,馨馨忽而又变回了甜腻发嗲的样子,以前还觉得这副神情可爱,可现在映在我眼里,整个人却瘆得发慌。

  这一幕,无异于拿着一把尖刀抵住我的咽喉,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不要说因为事出突然,馨馨是觉得受了委屈才会选择这么跟我置气,我只能说,还好是事出突然,不然如果是真的时限分手,我们陷入没有时间限制的漫长谈判,馨馨将会有更多的花样和精力来对付我,那时我将会更加的心力交瘁。

  我毫不怀疑,因为这个观点已经得到了事后认证。

  “好吧,我跟你坦白。”馨馨油盐不进,最终我只能选择老实交代我的情况。

  我隐去了一些细节,着重说明了老婆是多精明的一个女人,推理有多厉害,手段有多可怕等等,露出了我做错事很愧疚的态度,也说了为老婆的身体状态着想,不打算再让她受刺激。

  然后带出我现在的窘境,表达出我不是不想补偿,只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次拉下老脸诚恳地请求馨馨手下留情,希望她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一马,哪怕不愿意放弃补偿也给我时间缓一缓再说。

  最后再卖一波情怀,给馨馨回忆我以前对她有多好的点点滴滴……

  我以为好话说尽,以馨馨一贯的顺从体贴会体谅我的,毕竟我也没拒绝她的要求,只是暂时真的有心无力。

  但突然碰地一声巨响,打断了情怀,也打断了我对馨馨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是馨馨不耐烦拍击桌子的声音。

  只见她杏眼微竖,原本柔和的面庞此时充满了狠厉,咬着贝齿字字说道:“说了那么多,都是些没用的!你说的那些,是你自己的问题,关我什么事?还说财政大权都被你老婆没收了?不就是不想给钱吗?……好,你不给,我让你老婆给!我这就打电话给你老婆,告诉她我有了你的孩子,看她给不给!”

  看着馨馨炸了,我的脑子也嗡地一下炸了。

  我的憋射大法什么功力,我不知道吗?可以说是例无虚发,虽然不是绝无失手的可能,关键是前两天终夜那一晚馨馨的大姨妈刚走,属于绝对安全期,哪会冒出来什么孩子?!

  馨馨明显是在敲竹杠,捏造事实逼我就范!

  这还是那个千依百顺的小可爱吗?为什么面前这个人,会用这张脸这么轻易地说出这些话?她就不想想她这么做了之后,我将会面对什么吗?而她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一笔钱?

  她也不想想,我至今为止为她花过多少钱了吗?!犯得着这么对我?!是不是真的如此无情?!

  胸中情绪剧烈波动,我对馨馨有太多的质问,但愤怒到极点的时候,所有的念头却让我产生了心灰意冷的感觉,懒得再与馨馨掰扯那些。

  我对馨馨,已经失望至极。

  最终,我声音一紧,反而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你……怎么会有我老婆的电话?”

  “昨天扯皮的时候,我偷偷解开你手机记的。”馨馨脸上满是得意的讥讽。

  我回想起昨天在接到领导电话之前,馨馨的确是把玩过我的手机来着,就那么一会儿?十秒左右的时间?

  呵呵,要是我再傻点,那还真信了!要不就真是馨馨昨天临时起意算计我,但这么短的时间,以她的脑子?哼,怎么可能?

  要不就是馨馨早就想算计我了,在以前疏于防范的日常中,早早记下了这个信息,以备日后不时之需。毕竟她懂我的密码,也经常玩我的手机,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呵呵,无声无息就被耍得团团转,仔细一想,的确是馨馨的风格啊。

  我有想过因为馨馨提出了分手费,所以我们的感情遭到了否定,可这不过是我内心的主观想法,如今再被客观事实甩了一记耳光,我突然觉得心中酸楚。

  这一刻,我真的觉得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脑袋发昏,跨出了那一步。

  那一步让我得到了什么?一段终生难忘的打炮经历,以及一道与老婆终生无法修复的裂痕。

  孰轻孰重?

  不值得啊!

  当然说后悔,以男人的劣根性,保不准过了多久还是会不时犯贱,思念起往昔的美好。

  我也不例外,只是我能确定,哪怕日后我还对馨馨存有念想,那也只是偶尔的精虫上脑,跟在网上找资源一个性质。

  就算我再思念那具千娇百媚的肉体,思念她鬼斧神工的口活技术,思念她是一个极品炮娃,也绝不会再对这个人有任何的念想。

  因为我对馨馨的心,已经死了。

  终于,在馨馨以(我的)死相逼之下,我只能如同晚清一样,压着耻辱签下不平等条约。

  结果当然是她手握把柄,逼着我卖城割地,同意了(分)补(手)偿(费)的要求,我竭力抵抗,也只保住一点底线,同意只是满足馨馨那一堆要求中的一两样,但不能太贵。

  这个过程中,馨馨微笑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算是应下了。

  只是从这个笑容我能读出,就算到时的补偿不贵,想当然也不会太便宜就是了。

  我终于懂得了一个道理,不要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可以糊弄女人,无论是爱我的老婆,还是看似天真可爱的馨馨,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把馨馨送走,我整个人都虚脱在了办公椅上,呆愣了许久,我才无力地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哟,大忙人有空找我了?不是忙着过性福生活来着?”死党欠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没有理会那些废话,单刀直入道:“借我些钱。”

  是的,在老婆收回财政大权,我两手空空,馨馨油盐不进的极端情况下,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死党了。

  死党本来还想跟我调笑两句,但似乎听出了我的疲惫,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口气转而认真询问我怎么回事。

  这两天的事情可以说是极限重压,不是感情就是工作,东边扯谎西边安抚,所以我都没有空联系死党给他做信息更新。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立即大倒苦水,把所有的烦闷连同情况都一股脑给灌了过去。

  “先用着,不够再说。”死党了解完情况,二话没说就给我转了五千,我收到短信的时候,电话都还没挂。

  什么是患难见真情,这就是,我深受感动,连声道谢:“老铁,这些应该就够了,啥也别说了,大恩不言谢!”

  只是死党的声音有些意味深长:“够不够,那还是未知数……算了,祝你成功。”

  我不明所以,带着纳闷把电话挂掉了,但注意力转瞬就被一阵轻松所转移。

  这两天我一直在老婆和馨馨之间斡旋,直到此刻,我才有了心头大石终于落地的感觉。

  诸事办妥,那还剩下的,就是今晚回去跟老婆汇报了。

  希望一切安康!

第二十章 闹事夜·上

  回到家,汇报的过程很顺利,因为价码已谈妥,钱也搞定了,我可以信誓旦旦地向老婆保证,已经和馨馨划清了界线,没有后患那种。

  老婆倒是没像昨晚那样又准备有后手,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既然都同意跟你划清界限了,她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

  “她……她表示得很不甘心啊,不过我没有理会就是了。”我急忙顺着老婆的话胡扯。

  “我才不是说她的态度,我关心她的态度做什么。”老婆不耐烦地一摆手,冷笑道:“你不是送了些礼物给她吗?怎么,现在划清界线了,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我立即理解了老婆的意思,在我构建的故事中,我和馨馨还处于暧昧的关系,既然现在划清界线了,那她收着我的礼物不还回来,那就是势利、厚脸皮,或者说连收都不应该收。

  我支吾搪塞道:“这……我就不懂了,小年轻嘛……观念跟我们不一样,收了也就收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我也是一时头脑发热送了她,你该不会还让我去要回来吧?”

  “哼,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轻巧大方,我们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老婆嘴上不依不饶,但也没进一步逼我。

  如果情况真的如我所说,那我跟老婆绝对是意见一致的。只不过真实情况是我早就和馨馨炮火连天了,所以在我的观念里,无论是付出的角度,还是嫖资的角度,这些东西馨馨都可以收得心安理得。

  就是分手费这一茬与我的价值观相悖了。

  馨馨就不应该提出来,毕竟我可没欠她什么。

  我们的关系从头到尾就没有欺骗,我的所有情况馨馨都懂吧?我能得手,她难道不是自愿的吗?她说分手我没纠缠,她提出复合我也是被动的,这段时间还各种吃喝玩乐送礼物,我亏待她了吗?职场上我也有意无意偏帮她,小到工作安排,大到工资绩效,难道她不知道吗?

  更甚者,我还给了她提前找下家的权利,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我们分了手,“亲爱的”这个身份馨馨立即就可以找小王八无缝切换,她吃什么亏了?

  馨馨好处占尽,可后来她还是提出来了,而且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更何况后面还掐住我的软肋进行威逼。

  这不是敲竹杠是什么?

  不仅过河拆桥,还要往河里放箭!

  所以我才对馨馨失望,认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终究只是一段交易。

  最终我是把老婆安抚下来了,她没有继续追究,甩下几句我活该花钱找罪受之类的风凉话,之后就睡下了。

  我也躺下,在漆黑中默然看着天花板。

  两天的极度高压终于过去了,我终于能睡一个安稳觉,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高枕无忧。

  接下来的日子又会回到我的安排中,落实馨馨的分手补偿,工作中潜移默化地处理人事调动,日常多修补与老婆的关系,然后在小宝宝出生后,再挑一个好时机坦白,以诚恳的态度请求老婆的原谅。

  到时候,以老婆对我的感情,再看在小宝宝的份上,她会原谅我的。

  我又会是一个问心无愧的好丈夫。

  好好操作,将会是完美的结局。

  问题是当你心怀美好的时候,总是会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我规划好未来美好蓝图的第二天,馨馨又闹幺蛾子了。

  次日,当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吹着口哨准备好准时下班,回家陪老婆继续赎罪的时候,馨馨主动进入了我的办公室,还带上了门。

  我警惕地看着她,这架势,看起来肯定不是打算聊工作的事情。

  也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姿态,还是天生就会,馨馨极尽魅惑之能事,进来就一系列办公室诱惑的操作。

  扭臀猫步,垂胸落座,手肘架在翘起的二郎腿膝盖上,妩媚地用指尖微撑诱人的下巴,与我相对而坐。

  整个过程轻柔魅惑,令人血脉偾张,似乎能让人看得心里有一只小爪子酥痒地挠着。

  可此时落在我的眼里,却觉得无比做作——这一副吃定我的姿态做给谁看啊?

  我终于察觉,原来我加持在馨馨身上的心理滤镜,已经在无意中解除了。这归功于我内心悔过的决意,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冷静地面对她,减少降智操作。

  现在我对馨馨的感情已经熄灭,正式开始把她当成一个斗智博弈的对象。

  馨馨摆好了姿势,依旧操着一口甜腻发嗲的声调说道:“头儿~你说的三天期限,今天都最后一天了~怎么还不抓紧履行诺言嘛~”

  “什么诺言?”我疑惑一句,随后就反应了过来是在说分手费的事情,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哦,补偿嘛,我怎么可能会忘呢?你买好了吗?买了什么?”

  馨馨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

  我也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一僵。

  我们都犯了一个想当然的错误,馨馨要求的分手补偿是一样样的东西,而不是有确切数目的款项,那就不是转钱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要一样样的去逛,去买。

  馨馨想当然是要我去当钱包和劳动力,而我则想当然的觉得,之前我已经把三天时限跟你说了,也表明谈妥条件之后就要划清界线。既然是划清界线,那当然是你自己去买了,然后我再报销。毕竟你有隔壁老王,这最后一场战役哪里还用得着我出马?不膈应吗?

  事实证明,馨馨还真的就是要我膈应。

  “你让我跟他逛,你再结账?不可能!他肯定会抢着把账结了,那还有你什么事?这是你给我的补偿,所以你必须陪着,你以为我是想要那些钱吗?”馨馨如是说,态度有些暴躁,然后就又再次撒泼威胁,无论我怎么劝也不退步,逼迫我必须立即完成对她的承诺,否则我老婆的电话又不安稳了。

  ……呵呵!

  你还不就是为了那些钱?我心中腹诽,然后……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妥协!

  前一晚刚和老婆信誓旦旦,以为事情真的告一段落了,今晚我就又和馨馨去单独约会逛街!

  这种败人品的操作,让我想起了之前和华姐的那次谈话,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那次我也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然后转头就证明了真香定律。

  本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决心,我心怀歉疚地给老婆一个今晚加班的借口,然后只能祈祷着馨馨能够速战速决。毕竟才一两样东西,就算再贵,以我们的消费水平,估计花个三四千左右也就差不多了。

  “我就只剩下朋友借的这几千了,你悠着点。”商场门前,我再三给馨馨叮嘱。

  一路上我反复强调了好多遍,这些钱是借的,花完了就没有了。馨馨满口应着,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反正一进商场,她就进入东蹦蹦西跳跳的模式了,彷如一个到了游乐园的小女孩。

  接着没到十分钟,就入手了一支六百块的口红。

  我捂脸,这真是进入买买买模式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六百对比五千算是占比略小,我只答应了她买一两样,第二样东西总不可能会四千多吧?

  难道馨馨还念着旧情,说分手费是气我的,其实整这一出只是为了和我创造最后的美好回忆?

  看着馨馨俏皮的神情,各柜台流连忘返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将这次的最后约会当作是寻常的逛街来享受。

  我不禁心头一软,她终究还是那个邻家妹妹似的小女孩,我这么提防着她,是不是有点小人之心了?

  不久后,我就狠狠给自己扇了一耳光,暗骂自己不应该给馨馨强行加戏。

  事实证明,对馨馨的滤镜不撤下,会吃大亏的。

  买了口红之后,我们就晃荡了好久没有再出手,期间有去看过化妆品套装、金银首饰和各种女鞋,有贵的便宜的,馨馨都表示不满意。

  就在我真的以为,馨馨是在拖时间给我们创造最后的回忆,临近分手才随便买一样东西充数的时候,我们晃到了服装区。

  又是雀跃地试了好久衣服,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套休闲衣和皮裙的搭配,付账的时候我犹豫了。

  不仅是因为时间还早,还因为这衣服挺便宜的,一套加起来才七百多。

  各位狼友不要误会,我说便宜,不是因为我的消费观念高端,也不是拿这套衣服和六百块的口红比,而是相对于五千的占比来说,还算便宜。

  我疑惑地看向馨馨:“这套衣服……就够了?”

  我的意思是,之前大张旗鼓要求的分手补偿,只花了一千多就能了事了?之后就两不相欠了?

  而馨馨只是面带笑意,没有说话,坦然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举动让店员都误会了,没搞清楚我们的情况,就直夸我大方,说我给女朋友买衣服还嫌价格不够高,不愿意让女朋友受一丝委屈,真是好男人什么的,要给我们介绍更贵的款式。

  我没理会她的尬聊,疑神疑鬼之下付了账,同时内心揣度馨馨的态度。

  这种模棱两可的表示,其实就是不置可否,以馨馨的尿性,之前胡搅蛮缠了这么久,今晚能只是一支口红外加一套衣服就能满足?

  如果真是这样,哪怕我还是认为分手补偿这个要求不合理,我也会记住馨馨的好,就当之前都是我的误会。

  只是我想多了,付账之后,馨馨没有任何停留,又把我拉回了金银首饰区,说要看戒指。

  我阴沉着脸,不发一语,之前的感动被狗吃了。

  馨馨似乎没看出来我为什么不爽,娇声嗔道:“怎么了啦,我知道你说过戒指含义特殊,不会送我戒指的,我看看还不行啊?”

  “是这个的问题吗?不是说好就买一两样?你以为我剩下的钱还很多吗?”我沉声道,这下是把不爽表露出来了,不给馨馨继续装傻的机会。

  “所以你就打算只用一千多打发我?”馨馨也翻脸冷了下来,切换得流畅至极。“说过是补偿我的,如果不让我买到开心的东西,那补偿还有什么意义?”

  “也就是说,刚才的东西是白买?你没有开心?”

  “还不够开心!”

  “那你到底还记得我只答应了你买一两样而已吗?”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气,馨馨昂着脖子,完全不惧地呛回来:“那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时候答应只买一两样了?”

  这一刻,我脑内猛然浮现出当初和馨馨谈价码时的画面,她的态度就如同今日一般不置可否。

  “也就是说之前都白谈了?!你一开始就想耍我?!”

  我终于意识到被耍,怒吼出声,原以为以往的领导威势会稍稍镇住她,谁知一吼过后,换来的却只是馨馨充满冷意的笑脸。

  有恃无恐,我知道她的意思,无非就还是那句打我老婆的电话。

  践踏我的尊严,赤裸裸的威胁。

  果然,吃窝边草的劣势展现出来了,她对你足够了解,就可以轻易捏住你的软肋,继而蹬鼻子上脸。

  而你却处处掣肘,投鼠忌器。

  “反正我跟你说过了,我就那么多钱,现在就只剩下三千多了,想作你就看着作吧!”说完,我就丢下了一句去洗手间,快步离开了原地。

  看似撂下了狠话,实则谁都能看得出来,我怂了,妥协了。

  我快步走着,我必须尽快离开,不然我担心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爆发。

  今晚的约会事发突然,我就算再无耻,也因为败坏的人品一直处于焦虑状态,对老婆歉疚的心情更是已经达到了巅峰。

  然后馨馨此时的态度,简直是把我当猴耍,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

  我已经快绷不住了。

  进入厕所隔间,关上门,我第一件事就是一拳狠狠砸向隔墙,力度很大,“嘭!”的声音层层回响。也好在是厕所没有人,要是有个脾气爆点儿的,估计就跟我用类似“你瞅啥?瞅你咋地!”的借口干上了。

  一拳下去,郁结之气稍稍得以发泄,我舒服了许多,也冷静了一点,随即拿出电话打给了死党。

  我看着今晚的情况可能不会那么顺利,估计临近分手的时候,馨馨还是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极大拖后我回家的时间。所以我得先未雨绸缪,和死党串供,到时候跟老婆说加了班没顾得上吃晚餐,回来顺道和死党吃个宵夜,也让死党给我做一个圆谎的伪证。

  事实上我的确也没吃晚餐,现在是饿着肚子和馨馨逛街,这也是我不在状态的原因之一。

  只是听了这些,死党表示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倒是比较想知道馨馨的事处理得怎样了。

  “听你说了一些情况,我觉得她不简单啊,好像每一步棋都是故意要切死你,要打乱你的步调。”

  死党的话,让我如梦初醒。

  我算是当局者迷,就像脑内格斗似的,以为对方都是任自己出招的沙袋,殊不知对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会出招,对方也会。

  我现在已经明白了,馨馨应该是故意留下了那个想当然的误会,还用模棱两可的态度在补偿的详细数目上耍赖,今日更是如法炮制,目的就是不让我如意,对我怎么膈应怎么来,只要主动权抓在她的手中,那就能在我身上持续不断地榨出油水。

  果真是不念旧情!

  想通这些,我马上就知道当务之急就是要做一些准备,来应对馨馨接下来有可能耍的花招。

  只是现在时间很急,我脑子又不在状态,啥也想不出来,只能求助局外旁观的死党。

  “哼哼,早就知道你搞不定了,你想想我昨天说的五千块说不定会不够用,是不是一语中的?”死党觉得自己料事如神,很是得意。

  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指正他,是不是想说的是一语成谶。

  我边想边说着:“不够用倒不至于,只是看着这情况,估计不会剩多少也就是了。”

  死党就嗤笑一声:“你真的是太乐观了,这么跟你说,我现在想到了几点,先说说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吧。第一,这五千块是绝对不够用的,她能先拿两样低价的东西来试探你,那等一下就必定会把剩下的钱给花完,然后再继续向你提要求!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把你的底给透露出来,你平时的聪明劲儿去哪儿了?做业务谈价都没有你这么谈的。现在好了,你虽然如实说了余钱,对方却只会觉得这不是你的底线,肯定还会再砍你一刀,所以接下来逛金银首饰区,她可能会狮子大开口。”

  死党说的那些我又何尝不知道,我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唉,你不知道,刚才我血气上涌,眼睛看到的画面都差些变成血红色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而且我现在觉得说了也挺好,你不了解她,如果她心里没有准衡的话,那到时候按照你说的砍一刀之前,要花的钱就可能远远超过五千块了,然后还是一个吵,而且还更难满足……”

  “那你就不会把余钱再说少一点?”

  “这个……我还真是没想到……”我尴尬道,从给老婆撒谎开始,我就一直魂不守舍,更不要说智商是否在线了。

  死党鄙夷地吐槽了我一番,接着说道:“反正你就压好那条线吧,态度要拿捏好,我觉得你还会再找我借一次钱,但别让她认为你很容易榨出油水就行了,否则这冤大头不是当一次两次就能完事的……再说说第二,就是主动权要抓回你手里,这个我就没有实际办法了,看你自己,至少在逛街的时候你不要被她牵着鼻子走吧?既然是最后了,也下定决心要断,那就表现出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不说多余的话,不走多余的路,不要给她留下任何念想,快刀斩乱麻,不然夜长梦多。”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这些我虽然也有想到,但没有死党讲的全面,果然是旁观者清。

  “还有第三吗?”我迫不及待问道。

  死党沉吟了一下:“本来还有的,但是说着说着太激动就忘了,现在感觉就卡在嘴边,却说不出来,似乎还挺重要,是关于怎么收尾的。”

  尼玛,这坑货!原本前面说忘了,我还不怎么在意,但后面他又提了一嘴挺重要的,我的心又被吊了起来。

  时间过去挺久了,我得回去继续面对馨馨,最终死党是没有把第三给想起来,只说了想到会发微信给我,让我时刻注意。

  说他坑货还真没说错,万万没想到就因为缺了这个第三,后面我没躲过和馨馨的又一场大战。

  死党的建议我本来就想到了一些,所以牢记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很快离开了厕所。

  临时临急也准备不了什么有效的实质手段,只能临场发挥斗智斗勇了。

  只是回到商场,我就看见馨馨在金银首饰区的柜台前,正和店员有说有笑地试戴着一款手链。

  我内心鄙夷,真是会选择性听话,我临走时只是随口叫她自己看着作,没想到她就去柜台试戴上了!

  我走近馨馨,她转头一看见我,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灿烂地笑道:“你来啦。”

  然后旁边的店员就知道,钱包来了,顿时对我热情起来。

  我不想和她吵,看到她想和我继续虚与委蛇,就配合给了她一个台阶,否则继续吵起来,她也知道今晚我们就会在这里一拍两散了,试戴着的手链也是直接没戏。

  表面相安无事,暗地里我内心却是一惊。

  果然是以前的滤镜误事,刚才馨馨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化解了我们僵化的关系,还顺带向珠宝店员表明了我的身份。

  如此驾轻就熟的心机手段,竟然让我一直都视而不见!这都多久了,蛛丝马迹的蛛丝都够拧成一捆了吧?我为什么现在才正视起来?

  只能说是心态的转变吧,以前精虫上脑且未受挫折,所以自以为是,认为自己真的是气运加身的男主角,关注的尽是一些肉欲相关的事情,比如性幻想的完成度什么的。

  现在仔细想来,从我跟她暧昧的那一星期开始,她心机的痕迹其实就已经频频隐现了,然后我在写文的时候也按照当时的感觉如实记录下来,虽然没有露骨的字句,但相信不少狼友会有感受。

  那就是我现在的感受,只是身为当事人,我的感受却更为强烈。四个月的信息量汇聚在一起,就像一盆冰水,狠狠地从我头顶泼下,让我从头凉到脚。

  看着馨馨试戴了一款又一款的金饰,我大致了解了价钱,知道她是贴着我的余钱底线去的,心里更是冷哼,眼神暗示她不要再想搞事,不管她愿不愿意,待会儿买完这里的东西之后,必须要撤。

  馨馨再次给出了不置可否的回应,我懒得再理,就当她默认了。就像死党说的,态度要做足,如果馨馨觉得真的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耍无赖的手段逼迫我就范的话,那我不惜吵上一架,也得向她亮明底线了。

  否则纵容她,终将会是一个无底洞。

  我的底线就是这五千块钱,反正一开始就打算花钱消灾,这剩下的三千多花完就花完吧。

  我这个人对于决定割舍的钱财,在下了决定的那一刻之后,就不会心疼了,更不会后悔。所以这借来的五千,从一开始我就没介怀,无非就是日后省吃俭用抠出来还给死党而已,哥撑得住。

  这种心理特质我觉得挺好的,不会像有些人后劲儿那么大,增添无谓的烦恼。

  虽然死党说了我还会再找他借一次钱,这件事我也稍有认同,但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总之死党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主动权必须要抓回自己手里。

  最终馨馨选定了两个方案,供我参考,一个方案是单买她相中的一款足金手链,从链子到坠饰都是足金,因为样式小巧精致,按重量来算还真不贵,价位两千多。

  可这样一来,余钱就还剩下一点儿,七八百左右,这钱说多不多,说少却也是够再买一样小东西。

  可是刚才我就暗示过馨馨要撤,态度很不友善,她应该也觉得今晚再继续下去不切实际了,所以就有了第二个方案。

  那就是链子换成手绳,坠饰不变,价位下来了,却是要另买一条项链来补上,誓要花光余钱。

  只不过这个方案,余钱何止是花光,直接就是透支了。

  透支的数目倒是不多,也就几百块,可是我弹尽粮绝,坚决不打算再让步了,规劝道:“项链才买了多久啊,又要再买一条?而且第二个方案超出预算了,干脆就买那手链好了,不是也挺不错的嘛。”

  “你管我呢,我再买一条换着戴不行吗?”馨馨做出一副假装生气的样子,娇嗔道。

  “可是超出预算了啊。”我依旧坚定着。

  “……!”馨馨不说话了,鼓着腮帮子瞪着我。

  旁人看来这就是寻常小情侣打趣嬉闹,但深谙演技的我是看出了门道的,并且为之折服。

  馨馨的本意就是要宰我,而我自然不能让她如愿,所以刚才那番对话,其实馨馨就是真的在生气,只是她又不能表现出真的生气,就演出了一副假装生气的样子。

  双重演技,就问你服不服?

  而我的态度坚决不让步,言下之意就是馨馨自己出了算了。

  其实区区几百块钱,我用花呗或信用卡来付了也不是不行,只是现在就这么妥协,我感觉我的立场会表现得更不坚定,让馨馨觉得我还可以榨出更多的油水。

  然后我就又见识了一次堪称颜艺的变脸技巧,馨馨突然变得冰冷似毫无一丝情感,转而对店员说按照第一个方案结账,就不理我了。

  我纳闷地付了账,心想这么容易就妥协了?但是没有得到答案,因为拿到了东西,馨馨脚步不停,已经开始往商场的出口去了。

  今天就买了三样东西,一套衣服、一支口红和一条手链,东西全装在了衣服的包装袋里,显得很是轻便,所以都由馨馨自己提着。

  这种情况,让我知道是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此时不各回各家,还更待何时?

  现在我只要跟出商场,然后在路边道个别,就可以达成和平分手的目的,从此跟馨馨再无私交……

  终于熬到这一步了!我仰天长叹,这短短的三天我消耗了多少脑细胞,狼友们都知道的。

  解决了这一单,昨晚规划的美好蓝图就会重新回到正轨,想想就觉得不容易。

  看到馨馨果然在商场门外停下,我怀揣着激动地心情迈大了步子。

  美好生活,我来了!

  “肚子好饿啊,你说我们去吃些什么?”然后馨馨一句话,就把我激动的心情打散了一半。

  想想也是,我们两个人下了班后,饭都没吃就马不停蹄地赶来这里乱逛,现在已经九点钟了,还没饿晕都是轻的。

  虽然急着回家,但回过神来心情放松之后,我也觉得饿了,而且也担心馨馨会拿“最后一顿饭都不愿意陪我”之类的借口再次耍无赖,就赶紧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

  不就是最后吃一顿饭而已嘛,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速战速决就好了。(此处插下FLAG)

  我们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然后好死不死的,在我们点的餐刚刚上桌的时候,我就收到了死党发来的微信。

  “第三我想起来了,就是千万别和她吃饭,或是去咖啡厅之类的地方,因为这种稳定的环境一般会不可避免地开始聊天,谈事情。以你们的情况,会谈什么已经一目了然了,而且肯定会越谈越崩!如果她包藏祸心,那就还会拖延你的时间,比如要求你送她回家什么的……别答应她啊!真的碰上这种局面的话,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的脑子顿时嗡地炸开了!

第二十一章 闹事夜·下

  什么是坐如针毡?这就是。

  因为死党说的那些话,感觉还真的挺有可能!

  这坑货早不早晚不晚,想起得还真是时候!

  现在菜都已经上桌了,我再起身说要走,会显得十分怪异,馨馨必然借题发挥。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张大嘴巴胡吃海塞,以求速战速决。馨馨取笑我是饿死鬼投胎,我也不理,只用一句饿了搪塞回去。

  相对的,馨馨果然与死党所料的一般,在拖延着时间。无论我吃得有多快,馨馨依旧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吃着。这速度,可以说是慢得很过分,哪怕常人遵循小口进食原则,每口必嚼三十次以上,也比不上她此时的龟速。

  太刻意了。

  不说这种速度很是反常,大家都是饿到了现在,有什么理由你馨馨就这么能扛得住?别是下班前你先吃了些东西垫肚子吧?

  我心头一颤,按照以往被算计的惯例,貌似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吃得好慢啊。”不多时,我就已经消灭完毕,直勾勾地看着馨馨,以求她受到我的感染,加快进食的速度。

  馨馨笑了一下:“哎呀,你别盯着我看嘛,怪不好意思的。”

  我隐隐有预感,若是不改变风格,还是以迂回的态度面对馨馨的话,之后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会被她带跑偏,所以我直接道:“你最好吃快一些,一会送你去坐车之后,我还要赶着回家。”

  馨馨一愣,似乎是我成功打乱她的步调了,讷讷地说道:“你不送我回家了?”

  我心道废话,送你回去我还用脱身吗?况且大家顺路归顺路,两个地方却只是同一个方向,却不是相近的地方。

  所以我坦然道:“不送了,现在我老婆大着肚子等我回去照顾,挺急的。”

  “最后一次了,你都不愿意送送我吗?”馨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显得楚楚可怜。

  我没有搭理,果然这个句式只要想出现,各种形式都拦不住。

  见没有收效,馨馨整了整心态,仍锲而不舍道:“我们真的不可能再继续了吗?”

  大家都是演技同门,相煎何太急,我冷声道:“找你的王先森吧,我们不可能了,钱包受不了。”

  馨馨冷哼了一声:“果然,你就是看重那几个臭钱!”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这算什么话?!这段时间你花我的钱还少吗?可是你连我生日的时候都不表示一下,反而叫我买礼物给你,后来出状况了还勒索我分手费!

  这几个臭钱,难道你花得不香吗?!

  似是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态,馨馨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你果然跟我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一样吝啬,只想着自己,果然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哪里像我,一认定了就倾尽所有地付出。”

  Excuse me???

  我被气成了黑人问号脸,疑问中夹带着迷茫:“请问你付出什么了???倾尽所有???”

  你怕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以前异地恋的时候啊,那时我什么都没有,不还是倾尽所有去外地见他了?只可惜他不是命里的那个人,而你现在,为什么就不能像我当时那样倾尽所有呢?”馨馨倔强地解释着,言语间透露着认真。

  我则是被气笑了:“难道我这段时间在你身上花的钱还不够多吗?我不关心你吗?生活上,工作上,带你去吃喝玩乐,送你礼物,帮你弟弟办入学,送你去跟闺蜜逛街等等等等……这些事,我有多说一个字?你还让我怎么倾尽所有?破产吗?还有,你用你对另外一个男人的付出,来要求我对你也一样的付出?这是什么歪理?你所谓的倾尽所有,付出到我身上了吗?你觉得这种要求合理吗?”

  倾尽所有这个词似乎是重点,馨馨一句话里重复了两次,我也就顺着她往下说了。

  原本我还猜测她是不是想引我进语言陷阱,说出因为有老婆所以不能对她倾尽所有之类的话,让我在道理上落于下乘,如此一来主动权就拿不回来了。可是后来我就发现想多了,馨馨似乎只是一时嘴快而已,根本就没过脑。

  通过我的反驳,馨馨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话里有逻辑缺失,紧张辩解道:“那你也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啊!你说说,我身上哪个地方你没有玩过?我把最宝贵的身体都交给你了,那还不是倾尽所有吗?”

  “照你的说法,你付出了身体,我付出了钱,所以,你想把自己归类成是在卖了?”我冷笑,果然还是抬出了肉体这面大旗,那也就是说,我真的是在嫖咯?全套换算法走起?

  馨馨顿时语塞,其实谈论这个问题,最要不得就是拿肉体来说事,谁没个肉体?一旦这个说法搬出来,原本的走心就变成走肾了,名不正言不顺。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馨馨无言以对,就选择了无理取闹。

  我冷静回道:“我没那么想你,是你自己举的例,自己这么想自己。我对你是走心的,不然也不会帮你那么多,还融入你的生活,甚至让你那边的卖菜大妈和门卫大爷都认识我,所以你不要自降身价。”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狼友们都知道,自从提出分手费的那一刻,馨馨已经是自降身价了,我也对她心死了。

  “你要我要得那么频繁,就像是想玩回本一样,现在说走心,谁信啊?再说了,你都没有对我倾尽所有,这就是你所谓的走心?”

  这话让我一阵尴尬,前期我的确存着这种心思,所以行事都遵循着死党的全套算法,但不能说后期馨馨勾搭上了小王八之后,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想到这,我赌气道:“你还要我怎么倾尽所有?!我连自己过生日都是买礼物送给你,你呢?我生日你送我什么了?别说是八百年前的那个钱包,鱼上钩了就不喂饵了吗?”

  左一个倾尽所有,右一个倾尽所有,我都被倾得有些糊涂了。但该清算的过往我还是记得很清楚。

  这么久以来馨馨对我除了肉体上的回馈,钱财上的就是那个高档钱包了,还有偶尔外出游玩买小吃饮料的小钱。

  至于关心,我身体状况尚佳,她没那个机会照顾我,内心上对我也不怎么细腻,有时候工作遇上烦心事,她反而还让我关怀她,甚至她不让我添堵就不错了。

  记得有一件事,在和馨馨有了奸情后,工作上遇到过一次她和同事起争执,我也是那次才见识到馨馨吵架的功力。那个同事同为我的属下,当时她们如果不配合,手头上的一个项目就很难开展工作,我也会很难做。

  只是当时馨馨没有体谅我,反而利用我的偏帮,继续偏执地与那个同事置气,对此,我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一直记着的。

  毕竟这两人的争执没有对错之分,不过是工作观念相冲罢了,不过我还是隐晦地偏帮了馨馨。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我包养着她,让她获得了生活、经济与职场上的三重便利,这一点都不为过。

  所以说起付出,哪怕没有倾尽所有,我们之间的对换关系也是悬殊至极。她要是还敢拿那个钱包说事,我就敢理直气壮地怼回去,毕竟了解前因后果之后,任谁都知道那个钱包送得很有功利心。

  总体来说,我是一个理性的人,也拥有理性的价值观。一段理性的关系,如果想要长久,那就需要经营,需要互相付出。

  可现在馨馨所追求的,是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投食刷卡的包养关系……那就抱歉了,情况允许还能谈谈,现在情况不允许了,我可不是冤大头,我要投资值得付出的感情。

  最终馨馨理亏,再也憋不出反驳我的话,只能扯开话题:“对了,钱包!我送你的钱包呢?今晚我都没有看到你拿出来!”

  妈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话题转得无比生硬,却无来由让我一阵心虚,只能说道:“收起来了。”

  “骗人!你骗人!”馨馨颤抖的玉指在我们之间的空气连刺数下,激动道:“你说过财政大权被没收了……难道……被扔掉了,对不对?我给你买的钱包,被你老婆给扔掉了,对不对?!”

  啧,该死的女人直觉!

  我心中恨恨咂嘴。

  这个钱包所延伸的事情,竟然两次被两个女人仅仅用直觉就拆穿,丝毫不讲证据。

  看来扔掉是对的,总感觉这钱包受到了诅咒,会克主。

  见我无言以对,馨馨知道自己的猜测被印证了,原本理亏的处境顿时被不知名的勇气所扭转,将无理取闹贯彻到底:“好,既然你这么对我,就别怪我狠心!我觉得我对你很好了,你现在却想吃干抹净一脚踹开我,这对我根本就不公平!我告诉你,不会这么简单的!”

  看,什么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这就是。

  好吃好喝供着,嫌我花的钱不够多,最后还敲诈勒索。

  当初协议和平分手,现在将协议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忘了所谓的不公平,也是她自己当初主动要求的。

  不就是舍不得放弃我这个金主吗?找到了钱包的事做借口,就摆出这么一副嘴脸,不觉得恶心吗?

  “你说说,怎么个不简单法,让我听听。”气到极处,我的语气反而不激动了,散发出一股阴寒。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我发誓,如果再让我听到她用打我老婆电话这件事做威胁,我保证立刻掀桌翻脸。

  只是没想到馨馨没给我这个机会,她说的是:“我会写好遗书曝光我们的事,然后去公司跳楼自杀,死在你面前!”

  此时馨馨面露狰狞,还说出这种话,说真的,我有些被吓住了。

  这就好像老司机原本开习惯的道路突然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第一次开进去会茫然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气势已经放出去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抓回主动权的好机会,冷声道:“我不信。”

  “好!那我现在就先打电话给我爸,交代后事!”馨馨受到了刺激,娇小的身躯倏然站起,气冲冲地掏手机拨号。

  我本来还想看这场好戏什么时候蔫下来,谁知这电话还真的拨了出去,并且接通了!

  “爸!听我说……!”馨馨的状态极其歇斯底里,我大感不妙,玩真的?

  虽然不知道馨馨的脑回路怎么长的,为什么会选择打这通电话,但如果真的让她交代了所谓的“后事”,那乐子可就大了,她爸报警都是轻的。

  所以我当即就将手机抢了过来。

  暴起,探手,抽回,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馨馨没想到我的身手这么迅疾,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我挂断了,随即疯狂地扑过来挠我。

  我不停格挡馨馨的动作,极力控制她,叫她冷静点,她却充耳不闻。

  好嘛,原本我们的争执就有些引人注意,现在再这么一番骚乱,餐厅内的所有人已经开始行注目礼了。

  我登时头皮发麻,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在线等,挺急的!

  最终我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逃离餐厅。

  当然不是一个人落荒而逃,而是要带上馨馨一起,只是在离开过程中,她全程没有停止疯闹,对我展露出强烈的攻击性。

  我几乎是将馨馨拎出去的,娇小的身躯完全不能抵挡我的力量压制,被我成功运走。

  一路上少不了路人的目光,直到一个不起眼的街角,我才把馨馨放下来,这时她已经稍微冷静了一些,手机也一直在响。

  都是她老爸打来的,想来是担心女儿出事。

  我把手机递了回去,看样子馨馨的情绪过去了,我觉得应该没事。

  果然馨馨平静地跟那边沟通了一下,误会就解开了,可挂断电话,她却还是瞪圆着眼睛,气鼓鼓地看着我。

  我没有闪躲她的目光,质问道:“你疯了?好好说着话就失控。”

  “是啊,我就是疯了!”馨馨昂着脖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耐烦道,我发现馨馨今晚的转变,就是从不讲道理到更不讲道理。虽然这样挺符合她低智商却要耍心机的人设,但总不能一言不合就发疯。

  无法沟通的极端情况,对我是极其不利的,因为我顾虑的东西比馨馨多太多。

  “我说不过你啊,所以我生气,生气都不行?”馨馨显然是气极,一点都不打算压住音量。

  我想想也是,之前的言语交锋中,馨馨被我逼得哑口无言,所以憋了一肚子火,只是动不动就失控,这也太兽性了。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能忍(怂)的。

  馨馨的吵架功力的确惊人,但也仅限泼妇骂街,有理有据的辩论交锋,那就是属于智商活,我赢了馨馨都不觉得有什么光彩。

  如果不是有把柄在她手上,以我们的职场地位和心机程度,其实我把馨馨整得死去活来才符合画风。

  当然以小黄文的画风,我的确是已经将馨馨整得死去活来好多次了。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眼前的情景反而让我生起了消失许久的训话冲动,语重心长道:“生气可以,但不能让情绪失控,冷静才是处理好事情的前提,我以前教过你的,忘了?”

  说完,馨馨面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我也察觉到此时此刻说这种话似乎有些不妥,急忙不动声色地补充:“你刚才一直说我对你没有倾尽所有,是意有所指吧?到底还有什么要求,说吧。”

  馨馨怒气暂歇,沉默不语,似是内心在做着斗争,最终闷声说道:“项链……没有买。”

  我当时竭力控制住自己没有噗地一声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这又是语言暗示,又是自杀胁迫的,我还以为馨馨是心有魔障,最后会说一个多过分的要求,就这?

  就这?!原来她就是惦记着我最后剩下的不到一千块钱?

  直戳了当地提出了要求,馨馨的气势回来了,言语尖锐起来:“你答应过要补偿我的,可是你没有做到,还跟我说预算不够,还说你走心了,我才不信呢!最后一次了,我本来就想买一条项链而已,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满足我,你就是在敷衍我!”

  知道了馨馨的目的没变,我反而轻松了。无非就是钱而已,大不了就应了死党的话,再找他借一次。

  都到这个境地了,只要数目合理我就不在乎,毕竟这件事情终究要解决。

  但是却不能让馨馨轻易得逞,表面的态度我还要端着,不满道:“既然一开始就想要项链,怎么不直接去买?反而先去买口红和衣服?还有手链?你还答应过我只买一两样呢,记得吗?”

  馨馨再次沉默,支吾道:“你今天带我逛的商场,不是我想逛的那家,没有我想要的牌子。”

  我高声反问:“那怎么一开始不说?!”

  馨馨低着头,彻底没声了。

  靠,我顿时心头火起,好你个馨馨,竟然又耍了我一次!

  馨馨一开始就想买项链,不说,拉着我在商场瞎逛。

  馨馨一开始就有相中的品牌和想逛的商场,也不说,任由我带她去另外的商场。

  然后告诉我说,今天一天下来,花了四千多块钱,她既没有买到她想买的东西,也没有去逛到她想逛的商场。

  好算计,好算计啊!

  早知道馨馨会再砍我一刀,没想到这一刀不止要砍肉,还要砍智商!

  这样的话就不只是跟死党再借一次钱那么简单了,还要马上就转移地点,去馨馨指定的商场。可是现在已经将近晚上十点,所有的商场都即将关门,时间上肯定赶不及。

  最关键我还是顶风作案瞒着老婆偷偷出来的,本来就做着只此一次,以后就和馨馨划清界线的打算,现在骤逢大变,狼友们说说,我是什么心情?

  “你现在究竟想怎样?!”原本还是假装的不满,现在我是真的不满了,说话带上了怒意。

  “我不想怎样,我就想买到我想要的项链。”馨馨也破罐破摔了,再次昂着头与我对视。

  毫无道理却理直气壮,看到她这样子,我是真的火大了。

  “再问你一次,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同样的问题来了一次轮回,馨馨依然没有回答,再次陷入了沉默。

  也是,这就是她今天的目的所在,也是最理亏的地方,现在好不容易不择手段达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好好好……当我是傻子是吗?!”我竭力压下怒火,忽而冷声道:“那项链多少钱?一万多吗?”

  然后馨馨再次爆出了那句话:“你就是那么看我的吗?!”

  我一声冷笑:“那你让我怎么看你?今晚说好只买一两样东西,你怎么做的?又口口声声说今晚是最后一次,却一开始就想骗我!想买项链不说,想逛哪里也不说,现在买完了,逛完了,钱花光了,你说没买到想要的东西?我没跟你说过这些钱是我借来的吗?你这样对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想买项链,买不到我就不同意分手!”馨馨一点也不松口,继续无理取闹。

  我怒道:“好,那你自己去看好,过后我凑到钱再转给你。”

  “我不要!你必须亲自跟我去!”

  “说过今晚是最后一次,老婆看我看得那么紧,你以为我这么好出来?!你就是要逼死我是吗?!”

  这时候我算是明白了,难怪最后馨馨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单买足金手链的方案,原来砍我的那一刀,那时候就已经初现端倪。

  或者说,在我昨天懵懂的以为已经和馨馨谈妥价码的时候,刀就已经出鞘了。

  目前为止,死党说的基本都已经应验,虽然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也做到了小心应对,但最终还是让馨馨得逞了。

  智商再高也敌不过有心算无心,从一开始我就落入了馨馨的陷阱,所以避无可避,后面采取的措施也是被动挨打,能够影响的变量无非就是这一刀砍下去之后,能砍下我多少肉而已。

  她就打算用这种蹩脚的花招,来逼迫我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底线来满足她的要求,但不能不说,很有效。

  此时想来,其实那两个方案选哪个都一样,选方案一馨馨会如现在说的没买项链,要补买。选方案二会说项链的牌子不对,还是要补买。

  无论今天我身上的余钱花没花光,馨馨都要搞那么一出,这个地点可能是在餐厅,也有可能是在路边,总之要以此来达成她的目的。

  既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我还不如省一些余钱。

  理清了思路,那我现在就有两个选择,妥协或掀桌。或者说一直以来就只有这两个选择吧,就看我妥协到什么程度才选择掀桌而已,馨馨也在探着我的底线。

  说实话,被逼到退无可退再选择掀桌是极其可悲的,这不是老虎不发威,而是狼狈顽抗。不过我现在的处境也是相当可悲了,被戏耍了一通才后知后觉,为了挽回颜面,我必须抢回主动权才行。

  不过掀桌是不可能掀桌的,这段时间是不可能掀桌的,因为顾虑老婆,我不能让她再受到一丝刺激。

  所以只能在妥协上做文章,争取到最后的尊严。哪怕是后退,退几步,怎么退,也得由我来定,务必要退得毫无漏洞。

  吃这一次亏是因为小看了馨馨,所以现在开始我要以最大恶意来揣测她,用这种标准来做准备,我觉得这并不过分。

  接下来的谈话已经没有了细说的意义,就是互相争抢主动权的谈判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我言语表露出躁动的火气,让馨馨知道逼急了我,无论在生活还是职场上,我都能让她讨不了好,然后才主动退一步,同意再出来一次给她买项链的要求,但是时间必须由我来定。

  我只能妥协,谁让她的下限低得超出了我的预计呢?曝光还不行,还要自杀,就问你怕不怕。

  我看不清那份歇斯底里的虚实,也赌不起,所以只能认栽。

  但是兽性疯狂嘛,哪个男人不会?我的火气也不是全然作假,逼到极处,我就不信以我的手段,放下一切去整一个小姑娘还能有什么困难。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你清楚我,我就不了解你吗?要是真的鱼死网破……算了,到时再说。

  总之我传递了我的态度,在警告馨馨适可而止的同时,也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是大厦将倾,勉强下去是没有好结果的,她只能安然接受。

  结束了争吵,也算诸事谈毕,时间也不早了,然后又回到了餐厅时那个原始的问题。

  馨馨要我送她回家,送还是不送?

  其实是个人都知道,这一次馨馨是断然不可能送的,但她幽幽的一句话却击溃了我的心防。

  “你这样放我回去,就不担心我会出什么事吗?”

  是啊,今天馨馨的状态我根本就看不出是不是演技,万一不是呢?我根本就赌不起,也不敢赌。

  所以哪怕时间有些晚了,我也只能在馨馨胜利的笑容下,灰溜溜地开车送她回家。

  一路无话,我像一根木头似的将馨馨送到了楼下,但刻意的冷漠果然没什么卵用,目的地到了,馨馨并没有下车的打算。

  “到了,下车。”我演出烦躁的神情,催促道。

  馨馨则是一脸期待地答非所问:“上去坐一下吗?”

  “不了,我要回家。”做戏做到底,我依旧一脸不耐烦。

  谁知接着,就迎来了馨馨精神分裂似的暴吼:“一句话!上不上!”

  说实话,这一刻我被震住了。

  这是馨馨第一次对我展露暴怒的情绪,之前虽然也见识过,但却是在电话中与老婆对骂,既不是当面感受,对象也不是我。

  哪怕吃鸡砸我手机那次,也是有所克制的,而且很快就消退了,所以感受不深。

  对了,馨馨还跟同事吵过架,那时她也是如此暴怒,施展出咄咄逼人的吵架功力,将那个同事骂得委屈落泪。

  现在,我终于与那个同事感同身受了。

  只不过不是因为觉得同样受到了委屈,而是同样亲自面对,对这副狰狞的丑恶嘴脸有了最直观的感受。

  唉,也罢,早就心死的感情,也谈不上再度幻灭。

  现在我心里升起的,只有浓浓的算计——果然馨馨的状态很不正常,不管这是不是她的演技,就凭她那微薄的赌本,歇斯底里当街撒泼那套,她绝对玩得起。

  那么当下就只能先顺着她,过后再做准备了。

  只是看来刚才的谈判中,我的态度还是太迂回了,竟然让馨馨到现在还有试探我底线的勇气。

  放狠话而已,谁不会?

  “馨馨,有些话我就说一次,听不听得进去看你自己了。”我面色肃厉,沉声说道:“一路走来,我都是疼爱着你,具体是什么原因,你应该知道的。现在你在我心里还有特殊地位,我不期待你能同等对待我,但别太骄纵,我也有底线,突破了它,到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一步,应该算是退得挺有尊严了吧?说完,我就自顾自地往楼上走去,只留下微怔的馨馨。

  可能是我的反应出乎了馨馨的预料,让她不得不重新思量我的深浅。在这之后,馨馨就没再敢耍花招,只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我。

  我都不知道,现在馨馨这么耗着我还有什么意义,是还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存有幻想吗?

  哪怕忽略我心中的感受,让她觉得我们还有一丝丝的可能,可是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吵也吵过了,闹也闹过了,就算有也破灭了吧?

  开门进屋,默坐良久,两人之间的气氛充斥着沉重。

  为了打破这个氛围,我没话找话道:“你和那个姓王的,现在还好吧?”

  “啊……?嗯,还好。”馨馨明显一愣,没想到我会问到这个。

  “的确是好,最近上班总是见到你有外卖的下午茶,是他献殷勤给你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馨馨瞪大了眼睛。

  “我又不瞎。”我漫不经心道:“如果是正常情况,你们一般都是扎堆团购,才不会只有你自己一份。”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不要了。”馨馨抿了抿嘴唇,突然道。

  这次轮到我一愣,话题跳得这么快?

  “我没有任何不满,你想多了。”我故作面无表情:“应该说,我放心了,你们进展顺利,那发生什么事,你身边总还会有人陪着。”

  馨馨垂下头不出声了,接下来又重新回归沉默。

  又是许久,见馨馨没有改善这个情况的打算,我只能叹一口气道:“如果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坐一下,那我现在坐完了,可以走了吗?”

  “……你就真的那么绝情吗?”馨馨终于开口道,语气中无限幽怨。

  我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无论是说“就是真的这么绝情!”,或是“是你绝情在先!”,都对现在的情况于事无补。

  我们终究是没有结果的,以前是我自以为是、优柔寡断,现在形势逼人,并且我也觉醒了……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吧。

  最终我摇了一下头,说道:“馨馨,不要只看着眼前,你以后还有大好人生,就这样吧。”

  说完,我就起身往外走。

  “不要——!”

  馨馨本就不愿轻易妥协,见我起身离开更是大急,一声惊呼从身后牢牢地抱住了我。

  这种狗血的戏码!

  我顿时举步维艰,心中无奈暗叹。

  “我们不是没吵过,不是没闹过,最后不都是好回来了吗?!这次我们也一样,对不对?!”馨馨高声哭泣着,眼泪说来就来。

  以前看电视剧出现这种镜头,我总是觉得男主故作矜持,艳福送上门还装什么装,转身回头一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现在好了,我知道男主为什么装了。

  玩不起啊!不装,还能怎么办?

  我很轻易就挣脱了馨馨,不是因为她的拥抱只是做做样子,而是我力气太大,以她的小身板根本就困不住我。

  这番举动,更是绝情了吧?馨馨,别再幻想了,好吗?

  我的心声似是传达到了,馨馨煞白着小脸,抽噎看着我,终于选择了放弃。

  “我送你下楼吧。”馨馨声音微颤地说道。

  我嗯了一声,一马当先走在前。

  跟上楼的时候一样,馨馨默默地跟着我,直到我点亮车灯,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走了。”车子启动,抛下这句话的同时,我心中不由得暗松一口气。

  终于算是熬过来了,还好没有爆发更大的战争,也没有丢智商做错事!

  安全!顺利!回家!

  然后惯例性的高兴得太早,馨馨突然伸手一抓,扯住了我肩头的衣服,迫使我不得不停下车。

  怎么?!还要纠缠?!

  这种行为是十分危险的,我惊怒交加地看向馨馨,却看到她此时一脸极力挽留而不得的委屈神情,透出强烈的不甘。

  “我见过你老婆,她没有我漂亮,为什么不选我?”

  “我比你老婆年轻,更听你的话,为什么不选我?”

  “我的床上功夫比她好,她绝对没有我能满足你,为什么不选我?!”

  一连三问,怨气冲天!

  看得出来,这是深入灵魂的悲恸,我的选择对馨馨造成了十分的打击。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说我比起漂亮更看内在?找你只是一时没管住下半身?

  说我不喜欢年纪小的,觉得思想太幼稚?而且你除了做爱也没多听话?

  说我……

  我也有满腹的牢骚想要倾倒给她,一一驳斥她的质问,但我更深知此刻的馨馨经受不住刺激,有可能我说错一个字,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届时,将又会是一场战争。

  我想着不能再横生枝节了,随即轻拨馨馨的手,轻声道:“馨馨,我经历过的所有女人中,你可以排到极品。”

  这话的分量只有我知道,是带上了我经历过的所有良家和高低端所有价位的技师。

  金字塔顶端的宝座,舍她其谁。

  这话将馨馨捧上了天,让她面露希冀之色。可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接下去会有“但是”吗?

  我把胸中肺腑都汇成了一句话:“但是,人生中不是只有年轻漂亮和做爱的。”

  说完,我就绝尘离去。

  言尽于此,这次我不会再给馨馨机会了。

第二十二章 密谋夜

  我差不多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才回到家,时间已经很晚了。虽然以前我甚至有过加班到凌晨的记录,但现在是敏感时期,我总不会神经大条到以为老婆会不在意,更何况我还做贼心虚。

  可出乎我的意料,老婆似乎还真的没打算追究,只是在我躺上床的时候,稍微回头看了我一眼,就重新睡下了。

  尽管这让我之前和死党的串供行为显得无用,但我却是觉得很欣喜。

  这表明了老婆对我还有信任,这是个好现象。

  与之相对的,就是我更加觉得罪孽深重的愧疚感。

  一夜无话,次日又是往复的一天,只是这一天发生的两件事,让我对未来有了更好的期待。

  早上我安顿好老婆,就要出门的时候,老婆将我叫住了,说要和我谈一下。

  我顿感忐忑不安,难道是昨晚的事情败露了?

  然后事实证明我想多了,老婆是要跟我谈回老家的事情。她的意思是,以往上来暂住都是一个星期左右,但是这几天却因为那些事太闹心了,不仅胃口不好,精神状态不佳,还因为我上班而得不到很好的照顾,所以这次想提前回去。

  老婆做出这种选择,我第一时间就认为是我昨晚回来太晚,惹她生气了,吓得我急忙认错,但是老婆予以了否定。

  老婆不像某些作女,喜欢折腾男人猜潜台词折腾得死去活来,所以这些话的真实性应该很高。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对她一顿恳切地关心,再三确认她没有赌气的成分之后才作罢。

  “其实想要冷静的成分也是有的,看到你我就会想起那些事,会克制不住生气,可是我要对宝宝负责,要给他最好的营养和最好的环境,所以必须得回去。”老婆如是说,更是让我内心惭愧,因为这比赌气还严重,我竟然害得怀孕的老婆寝食难安,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罢了,为了老婆着想,也为了宝宝着想,我只能同意她眼不见为净的要求,而我自己,则是面壁一段时间吧。

  老婆预产期将近,只有一个多月了,身体方面的确马虎不得。

  所以当天老婆就又回老家去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我亲自联系老爸来接的人,确保不会横生事端。

  说实话,老婆在这种关头选择回老家,除了顾虑宝宝的情况,其实还是信任我的表现。她是真的相信我对她说的话,相信我已经将馨馨的事处理好了,所以才放心回去的。

  虽然我辜负了这份信任,但我坚信这是为她好。

  最后一次,还有最后一次了,下次约馨馨出来,我必须正式将事情解决,和她划清界线,以此来回报老婆对我的信任。

  这是第一件事。

  而第二件事,其实跟上面也算是一件事,是以此的延伸。

  老婆选择了回老家,我则是无心插柳地发现突然有时间了。

  昨夜我还辗转反侧,头痛什么时候才能再抽出一天时间去应付馨馨呢,毕竟她的蹩脚手段各位狼友也见识过了,我担心夜长梦多。

  没想到第二天,我就有时间了,而且还是自由的时间。

  昨天输就是输在没准备,被馨馨的有心算无心给安排得措手不及,这次我有时间做准备了,馨馨还不被我整治得死去活来?

  随后的一整天,我连工作都心不在焉了,对老婆的愧疚和对馨馨的算计,这两件事情萦绕在我的心头,终日不散。

  不过即使是这种状态,我还是能分出一些精力关注馨馨的,毕竟她就是我算计的对象。

  她今天很安分,没有任何异常,到了下班时间也是很自然就离开了,似乎是真的打算遵守之前定下的规矩,等我通知约她出来。

  这是个好兆头,至少主动权在我手上了,不怕她准备周全再算计我一波。

  当晚,我就把死党给约了出来,目的无他,就是和他商量对策。

  虽然这家伙坑是坑了点儿,但是他提出的建议还是有用的,基本都应验了。特别是第三条,如果不是死党临时脑子抽了一下,让我失了先机,我觉得即使最后不能阻止馨馨那一刀,也可以有效避免给她创造发疯的环境,从而阻止她借此猖狂,狮子大开口。

  “最近真是难见你一面啊。”咖啡厅里一个僻静角落的包厢,死党嘬了一口饮料说道。

  “这不是出事了嘛。”我也随意吃了一口零食,整个人以慵懒的姿态靠在软乎乎的沙发上,与葛优瘫有八成相似。

  这个放松的环境,我似乎好久没感受过了,这三天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死党知道我这个状态的缘由,揶揄道:“你是出事了,可在那之前,你却是在天堂爽着呢。现在穿帮了,由奢入俭难啊,你体验到地狱的滋味了吧?”

  我无力地笑了笑,没搭话。

  死党也没在意,继续自顾自说着:“我说你小子也真是够矛盾的,之前我出这事的时候,你一口一个风险,头头是道地分析来分析去,劝我不要跟那个女技师在生活上深交,还说什么将风险扼杀在襁褓之中。怎么轮到你自己,那些话就被冲到了下水沟,稀里糊涂就干上了?难不成你们是真爱?”

  “去你的,都搞成这样了,还真爱你妹啊。”我在桌下踹了死党一脚,仰天长叹道:“轮到自己就当局者迷了,还能怎样?就是精虫上脑,色令智昏啊——”

  我慵懒地将尾音拖着,直到肺里的空气排尽,仿佛将郁郁之气排空了,才收起声息。

  死党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这贱兮兮的笑容,让我看了就来气,忽而坐起斥道:“你还说呢,你有事我还拉你一把,怎么我有事了你就一声不吭?还是兄弟吗?看着我死啊?”

  “那你可误会我了。”死党无辜道:“我哪知道你轮到自己就会变傻啊?我还以为你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呢。”

  呵呵,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就是这份自以为是,让我落到了现在这份田地。

  “算了,懒得再提这些,说说后面怎么办吧。”我失去了和死党斗嘴的欲望,再次慵懒地陷入沙发里。

  不要忘了,今天是来开作战会议的,闲话说了这么多,现在也该好好商量一下了。

  死党突然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我先问你一个八卦的问题,看看你知道多少?”

  “什么问题?”我疑惑道。

  随即死党的话就如同一颗巨石落入了平静的湖面,砸起了纷飞水花,也让我的思绪随之发散,胡思乱想起来。

  死党低声说道:“你知道你的小可爱,跟她的老腊肉前任,是怎么分手的吗?”

  死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问题,想来不会是简单的八卦,但我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只能皱眉回答:“还能怎么分手,她自己都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说是后来和那个老腊肉的小孩处不来,觉得自己做不了后妈,所以才分的。”

  死党摇了摇手指,神秘道:“你说的是他们的分手原因,我现在不发表评论,你听清楚了,我问的是他们‘怎么’分手的,你知道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疑惑道。

  死党没有回答我,反而又继续抛出了一个问题:“你的小可爱,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没聊过这个,就知道她是我们公司的一个老员工介绍进来的,到底怎么了?”我的语速已经开始显得不耐烦了。

  死党卖够了关子,终于开始解释:“她以前是在XX商场卖奢侈品的,而那个老腊肉,是她以前的顾客。”

  “啊?”

  我愣住了,我明明记得老腊肉时期,是在馨馨已经进入我们公司的初期不久,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

  “他们当时分手,闹得可是很凶啊!那个老腊肉跟你享受的是同等待遇,不仅跟你是‘同道中人’,还可以说是难兄难弟,你知道吗?”

  “哈?”

  “据说她当时把那老腊肉的钱都给榨干了,老腊肉气不过,差点还起冲突,想纠集人手去你们公司闹事,后来似乎是一个女人出面和他谈条件,赔回去了一些,最终才压下来的。”

  “等等……!”我抬手阻止死党的长篇八卦,“你这些都是从哪听回来的?”

  “呵!竟然没有关注我刚才玩的‘同道中人’梗,反而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以我这种业界精英的关系网,小小八卦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人话。”

  “那个老腊肉是我们合作公司的对接人,我同事跟他很熟,差不多像我跟你一样。”死党老实道。

  我不由得感到震惊,原本还以为死党是道听途说,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到了正主?

  想起馨馨和老腊肉谈恋爱的那半年,他们的关系在我们公司知道的人并不多,算上我和华姐也就几人。我也是机缘巧合碰见才知道的,后来还被华姐给封了口,那时事不关己,也就没有在意。

  至于馨馨的那些公开追求者,那就更不知情了,比如那个小杨,要是让他们知道馨馨的前男友是一个老腊肉,那他们在表露态度之前,也会好好掂量一下。

  死党嘬了一口饮料,继续说道:“他们怎么勾搭上的,我知道得不太详细,不过那个老腊肉也不是什么好鸟,离过婚还有两个小孩,明明没啥钱,却冒充大款去撩妹,然后你的小可爱就上钩了,真是一个精彩。”

  “不对啊,你不是说那老腊肉是馨馨之前的顾客?可他们谈恋爱的时候,馨馨已经来我们公司了,时间对不上啊。”我自以为察觉到了异常,反驳道。

  而死党似乎早就想到了我会这么说,立即解释:“在你的小可爱还在卖奢侈品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应该留下了联系方式吧,比如微信什么的。至于为什么他们在之后才开始谈,可能就是一直在暧昧着,后面才得手?……这是我猜的,反正我只听说了他们怎么认识,不知道后来怎么发展,所以才说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啊。”

  我无言以对了,这逻辑上的确是没有矛盾。

  “至于你说的分手原因是后妈什么的……哈哈,就她这德行也配做妈?我觉得你被骗了,或者也有可能有一部分是真的,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因为据我所知,他们分手的原因就是花钱太多,你的小可爱饮食起居都是大手大脚的标准,那老腊肉隔三差五就大出血,大款的人设崩了,所以才过不下去的……怎样,是不是跟你的经历很像?”

  妈的,的确很像,只不过我更傻。

  大家都是打肿脸充胖子,老腊肉是被宰的过程中知道痛了,所以才闹的分手,我却是自投罗网,自愿以花钱来当道德出口,直到被威胁分手费了才醒觉。

  呵呵呵,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捂脸苦笑。

  笑自己傻,笑自己自以为是,笑自己以为运筹帷幄,左右逢源,享尽了齐人之福,还自诩家中红旗不倒。

  殊不知,其实我一直被一个小女孩玩弄在股掌之间。

  看到有一些狼友留言,有说偷情刺激的,也想试试。有说觉得玩女人是幸福的标准,希望能玩到更多的女人。还有说期待大被同眠的,收正宫小三共侍一夫。

  我在这里以过来人的身份说一句,请各位醒醒吧!

  这里是现实的世界,而不是小黄文和A片,不要像一些沉迷二次元的小屁孩一样,分不清楚现实与虚幻。

  现实中人与人的交流不会像二次元那样卖萌,因为太做作。也不会说一些中二的台词刻意耍帅扮冷酷,却还有一群弱智花痴追捧,因为这种人只会被孤立。更不会在聊天吐槽的时候真的出手做人身攻击,仿佛人格分裂。

  所以同样在现实中,出轨会有风险,让你的婚姻难以持续。玩再多的女人,也挽救不了你的情感空虚,终有一日会渴望回归人生正轨。至于大被同眠……呵呵,说得旧社会三妻四妾的时代有多太平似的,更何况现在?

  别妄想彩旗飘飘了,只是一杆单色的小旗,就已经够呛了。

  看到我的样子,死党识趣不出声,开始沉默地喝饮料。

  我搓揉着脸,沉浸到忏悔的情绪中,突然转念一想,我的动作顿住了。手掌下,我的双眼不由得睁大,想起了之前死党说过的一句话。

  老腊肉想闹事,是一个女人出面讲和,才压下来的。

  那个女人,难道就是华姐?

  我想起华姐找我的那一次谈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以华姐和馨馨的关系,如果她都知道这些事情,那当时的对话,岂不是……想要提醒我?

  我顿时有如醍醐灌顶,理清了思路,也了解到了那天晚上,那次谈话的用意!

  原来华姐就是还当我是朋友,所以才想让我避免陷入泥潭,毕竟她对馨馨的那些破事都了如指掌。谁知道却被我的自作聪明给严丝合缝地堵住了,让她想要帮我都无从下手。

  那时候如果和华姐坦白,那么她大概率就会将馨馨的过去告诉我,让我见好就收,从此坚决和馨馨相识陌路,而不是之后又毫不坚定地被馨馨给勾引上床。

  这才是真真的自作孽不可活!

  “喂,你也别太伤心了嘛……”见到我有些不对劲,死党劝慰道。

  哼,伤心?她也配?我将手掌放下,此时的眼神坚定无比。

  是时候该采取一些应对措施了,这些措施可以不太凌厉,也可以看上去没有杀伤性,讲究的就是润物细无声,但关键时刻必须扼住对手的咽喉。

  之后就是最后一次约定了,我会把它当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战役来对待,算计到每一个细节,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馨馨,用最有效的措施来应对,而且不计较下限。

  那天晚上我和死党聊了很多,除了交流馨馨以前那些不堪的旧事,还有我们碰头的绝对主题——作战会议。

  我们都就像做攻略一样,围绕着主题聊得你来我往热火朝天,将馨馨当成了一个战略上必须攻克的敌人,战术上必须碾压的敌人。

  期间我提出过一个疑问,就是昨晚明明就已经闹翻脸了,为什么馨馨还要费尽心机地拖延我,这令我不得其解,难道真的是因为难舍旧情吗?

  死党给了我一个片面角度的答案,供我参考——他认为不是。

  至于为什么说片面,是因为他撇开了过程,只谈动机。他认为女人是感性生物,所以哪怕动机不纯,在实施的过程中仍然会沉浸其中。所以对于馨馨所谓的真情流露,从商场开始到餐厅再到单身公寓,死党都认为是感性发挥的结果,根本就不能以男性的逻辑角度拿来做参考。

  而那些不纯的动机,无非就是耍赖要好处,更阴暗一些的揣测,则是逼迫我在老婆那边露出马脚,让我焦头烂额,那就更容易妥协了。

  简单来说,就是不要以为馨馨有多一往情深,她不过是演着演着就稍微入戏了而已,你一根毛都别信,待劲头一过,她该怎么算计你还是会怎么算计你,不要自作多情。

  呵呵,还真他娘的有三分道理,受教了。

  明晰了这一点,我们作部署的时候也更果决。

  最后,我们都决定将约出馨馨的时间定在了明晚。

  馨馨,我们慢慢玩吧。

第二十三章 诸事终结·上

  竭尽所能的层层研究之后,那天晚上我和死党大体定下了几个方针,就是从心理和形势上下手,还有一些小细节,由我现场酌情把控。

  当然我也有一些自主思考,没有让死党知道我的所有打算,这是后话了。

  次日上班时间,馨馨在得知我这么快就又有时间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想象中的惊喜,反而有些错愕。

  我则是古井无波,面上平淡,却在心中鄙夷。

  怎么,惊讶于间隔太短,没有来得及准备给我下套吗?

  我没过多理会馨馨,匆匆下完通知,就自顾自地忙工作了,以此渡过时间,迎接今晚的最后一战。

  可能有些狼友发现了,我没有像馨馨当时那样,为了达到措手不及的效果,而选择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搞突然袭击。

  这是因为我做的第一步准备,就是请死党来当机动救援,简单说就是今晚我应对馨馨的时候,他在附近随时待命,如果像那晚那样再次出现状况,就呼叫他过来装偶遇,以此来打断馨馨的所有后招。

  这绝对是一招有力的杀手锏,因此死党的存在必不可少,正好他今晚有空,就把日子定下了,现在就给馨馨下通告,也是为了避免她有不可预测的变动。

  毕竟有了这招绝杀,我也不用怕馨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如何翻出花来。

  情况进展得很顺利,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我们跟那晚一样,下了班就马不停蹄地去到了商场。

  这次我当然提前和馨馨确认过了,她想要买的项链牌子就在这个商场,绝对不会白跑一趟。

  “……怎么感觉你今晚闷闷不乐的?”刚一走进商场,馨馨就看着我小心问道。

  废话,要是我们的处境能调换一下,你高兴一个给我看看?

  我心中腹诽,但其实我自己也明白,现在这低沉的状态惯例又是装出来的。目的当然是和以往一样,以外在表现影响馨馨对我的揣度。

  自从出事开始,我和馨馨的几次交锋基本都是用这招打头阵,效果大家也看到了,不尽人意。只不过该摆的姿态还是要摆,况且今天还有些不一样。

  以前我故作姿态是为了示弱,今天我却是要反其道而行之,以此来虚张声势。

  “家里有事,心情不好。”我闷声说道,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尽量演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馨馨理所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凝重道:“……很严重吗?”

  “闹到说离婚了,你说严重不严重。”

  “怎么会……你不是说有三天期限,处理完我们的事情就……”

  馨馨的声音充满了惊讶,话还没说完,我就不耐烦地打断道:“现在第几天了?已经第五天了!我们的事情处理完了吗?而且第三天晚上回去那么晚,我怎么解释?就跟你说了吧,今天我能出来,就是因为吵架了想出来冷静一下,你不要再像前天晚上那样搞事就行,我心情不好。”

  馨馨呆愣愣地睁圆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如此暴躁。

  我说的那些自然是假的,实情到底如何,一路看过来的狼友都懂。只不过馨馨不懂,我也不可能让她清楚实情,就是要利用这个信息差来为后招做铺垫。

  其实那晚的后期,我就已经开始不掩饰情绪了,让馨馨知道我不会一味地被搓圆捏扁,而今晚则更甚,我直接就演出了情绪。

  “……你放宽心,会变好的。”馨馨弱声劝慰道,透露出些许慌乱,也就这时候的表现才稍微符合她的智商。

  “最好会变好吧,如果真离了,我连公司都不想呆了。”我暗憋一口气,使我的双目发红,气息微乱。

  这话一出,馨馨如遭雷击,急忙扯着我的衣袖问为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冷哼道:“老婆都没了,我还在市里奋斗什么?当然回老家发展了。”

  “那你市里的房子呢?”馨馨的脸色发白。

  “不是卖就是租,难道还住?”

  馨馨呆愣在了当场,随后我也不再说话。

  第一回合结束,我自觉演技满分,把馨馨忽悠瘸了。之后我们就再无言语,沉默走向目的地。

  这个回合的目的,除了之前所说的打信息差,铺垫暴躁的人设让馨馨产生忌惮情绪,还有就是让她明白一点,揪着我不放没有好处。

  如果我真离婚了,不仅她会失去钳制我的手段,我还将会离开这里回老家发展,届时别说她没有机会纠缠我,哪怕真上位了也不会享受到她想要的生活。

  馨馨想要的生活是什么?很简单,从她的出身和现在的选择就可以知道,当然是想摆脱小地方,跻身进大城市闯出一片天地,追求更好的生活。

  这也是我以前从她的口中旁敲侧击证实过的。

  不得不说她也算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所以时至今日分析她的过往,渣男之后的麻辣烫、老腊肉、我,乃至是之后的小王八,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物质条件都能够让她达成追求。

  麻辣烫的情况不清楚,不过再不济应该也是外省大城市的户口了,不然馨馨也不会倾家荡产去奔现。

  老腊肉则是由死党披露过了,就不再赘述。至于我……呵呵,还有哪个狼友不懂的。

  馨馨的各种选择,都可以说是很不择手段了。

  而现在我说可能会放弃城市的条件,这让馨馨不得不重新考量我能够被压榨的剩余价值,所以她表现出来的那些反应,我都有迹可循。

  前一天晚上,我和死党可以说是将所有能想到的因素都列出来反复探讨了,既然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去研究她,以我们两者之间的智商差距,她如今还能在我面前保留多少神秘?

  接下来的交锋循序渐进,我们在商场内寻找着目的地,行进路线当然以我为主导,毕竟我今天的人设就是要以毋庸置疑的态度撑回男人的面子,况且我也想速战速决。

  费了一番功夫,我们终于来到了一家首饰店的门前,我看着顶上的招牌,缓缓拼出它的中文名称——施华洛世奇。

  这就是馨馨一直所说的那个“想要的牌子”。

  我对这种东西不太了解,至今为止也就知道周大福之类的烂大街品牌,而且完全搞不懂品牌之间究竟有啥区别。

  只是进去后,我就知道区别了。

  施华洛世奇这个品牌,似乎不像周大福那样以金银器为卖点,而是设计。正因为材料不是硬通货,所以价格比起那些品牌偏低,放在高端位的展品虽然也有高价,但整体说不上是奢侈的等级。

  至于项链的专柜,那价格就更相对低了,四千左右就已经是凤毛麟角,其他普遍还是三位数……要知道普通的金银项链,一千多两千的还只是起步价而已。

  不过,这个地方虽然是馨馨引导来的,我却不打算再给她加戏了。

  整体普遍价格低又如何?难道她的目标就会是那种货色吗?如果还不学着聪明点,保不准待会儿就会碎一地眼镜。

  万一她出口就是要买镇店之宝,我找谁说理去?

  走向项链专柜,我偏过头跟馨馨说了声:“选吧。”

  整个过程既没有愤怒不耐,也没有宠溺怜爱,丝毫不带上多余情感,仿佛只是要完成这个流程。

  我心中暗叹,直到今天准备万全,才终于做到了那晚死党给我的忠告。

  馨馨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许幽怨,但顾及我的情况也不敢发作,很听话地就上去挑选。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馨馨选择款式试戴,店员忙里忙外,很容易就选定了待定的几款。

  这几款别说选得还真有水平,价位分别呈梯级排列,两千左右、三千左右和四千左右。

  我眼神阴翳地看着馨馨,怎么,又想故技重施,像那天晚上那样让我选方案?探底线?

  上次她应该就知道我没多少钱了,说是再宰一刀,还真是丝毫不含糊,要不是我跟死党又补充了一次弹药,今天必然栽在这里。

  不过早就说过,这一刀不会那么好宰的,今天我辛苦营造出这个人设,就是要给馨馨种种行为制造阻碍。

  今晚想要和平是不可能的,馨馨不想搞事情,我自己都要搞事情!

  所以面对这个事态,我顿时胸中淤积了海量的嘲讽之语,欲要顷刻间尽泻而出。

  然后馨馨的操作就让我迷茫了。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又指了柜内的一款项链,对店员欢快说道:“麻烦一下,我还是觉得那一款比较好看。”

  我定睛一看,价位牌上才写着一千多块钱。

  这又是什么障眼法?我不禁狐疑,猜测馨馨不过是虚晃一枪,最终应该还是会回到那几款价位偏高的项链上。

  可谁知,馨馨就偏偏选中那款了,向我示意付款。

  “……你确定这款了?”我将信将疑道,馨馨淡笑着点了点头。

  我不明所以,抛下一句话就去付款了,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而这句话,让馨馨面色大变。

  我说的是:“我以为你做过奢侈品,会看不上这种比较平价的牌子,真是没想到啊。”

  这话在我一进店开始就酝酿了,这时候说出来,我想应该能适当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丢下馨馨独自去付款,直到付款的前一刻,我还是一派轻松,可在输入密码的时候,我就猛然发现不对了!

  我突然想起,刚才与馨馨发生的对话,似乎有着强烈的既视感!

  对了,是前晚给馨馨买衣服时的情况,当时我也有过是否价位太低的疑问,后来才发现这是她耍蹩脚手段前的铺垫 ,付款了之后她又会说“才花一点钱就想打发了?”,或是“还不够开心要继续消费”等等。

  难道现在,是故技重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猛然惊觉,停下了即将输入完成的密码。

  “买完了就撤了,不要跟我闹,知道吗?”我保持人设,转头向馨馨严肃道。

  馨馨一怔,仿佛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随即也了然我在担心什么,噗嗤笑出了声:“讨厌,我不会闹的啦,今晚就买这个而已,放心。”

  这么好对付?这下我真的是迷茫了,不知道馨馨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转瞬间我就释然了,任她有千般手段,我自有一招杀手锏降神以克之,怕个卵,就有恃无恐地付了账。

  直到走出店门这一刻为止,馨馨的要求我算是圆满完成了,这次真的可以说是划清界线,再无瓜葛。

  只是这最后交锋如果就如此平淡地结束,怎么对得起我和死党的深度筹谋?

  果不其然幺蛾子来了,出乎意料的是,却不是从馨馨那边来的。

  我的手机铃声不停响着,上面显示着一个极有分量的来电人——老婆。

  我和馨馨都瞪大了眼睛,相视无言。

  我不知道馨馨的惊讶是如何,反正我的惊讶是装的。

  因为这个电话的真正来电人根本就不是老婆,而是死党。

  情况其实很简单,既然死党都做到随时待命的程度了,那只用来救场岂不是非常浪费?

  所以我就给他加了一个指令,在我将近完事的时候,一收到信号,他就拨个电话过来,而我则是把来电的备注改成我老婆,故意将名字和头像都让馨馨看见。

  这就是此时“老婆”会打电话来的原因。

  然后具体实施起来,就是不避讳馨馨,在她的面前讲电话,而这通电话的内容将会是一场面红耳赤的夫妻吵架,要多激烈有多激烈那种。

  不过全程只是我这个戏精在唱独角戏就是了,对面是憋笑不言语的死党。

  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当然是进一步巩固人设,同时也是对馨馨的一次试探。

  不是歇斯底里闹自杀吗?今晚我也将这个招数还给你,看谁斗得过谁!相信通过这么一场骂战之后,以我怒火熊熊的状态,馨馨就算想搞事情,也会担心我是否有可能当场发疯与她鱼死网破。

  至于试探,则是通话期间看馨馨是不是真的有小三上位的非分之想,判断标准就是过程中她会不会有逾越之举,比如出声暴露存在让我有口难辩,或是像我老婆上次那样,直接抢过电话对骂什么的。

  备注虽然可以设置名称和头像,但来电号码却是不能改变的,馨馨虽然知道我老婆的号码,仓促之下估计也就只会对尾号有印象,所以为了将细节讲究到极致,力求无破绽,死党拨过来的号码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暂借了我不对外公开的小号,是跟老婆号码中间只差两位数的情侣号。

  这一手,已经是我精心准备的杀招了,进可加强人设对馨馨的克制作用,退可探出馨馨的真实意图,或僭越或安分,无论馨馨会采取什么行动,我都做好了防备。

  安分也就算了,我还算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日后肯定不会亏待她。但如果她真的有非分之想,那就是贪心不足,毫无疑问会毁了我!

  那时,我将会把她视为头号死敌,直接启动最后手段!

  不过,看来馨馨是选择了安分。

  在我独角戏的全程,馨馨只是神色复杂地伫立在一旁,全无动作。

  我却是面红耳赤,入戏非常,演了足足十多分钟。

  看着馨馨和周边路人的反应,我盘算着戏也差不多做到位了,随即深吸一口气——

  “我已经让步那么多了!你还想怎样?!就这样吧,回去我们再谈一次,谈不下就离!”我戏精地暴吼一声,最终挂断了电话,此刻我都能想象到对面死党捧腹大笑的欠揍样子。

  不过与之相对的,馨馨这边应该是对我的演技照单全收了,眼神闪躲地看着我,游移不定,似是内心正在经历着剧烈挣扎。

  我心底暗笑,这就是大招的效果!看来是我的状态让她纠结了,由此看来,果然馨馨今晚的确是准备了后招的。

  “东西也买完了,你还有什么事?没有我就回去了。”我对馨馨沉声道,演出一副尽量敛去暴怒的神情。

  馨馨煞白着小脸,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忍住不敢说的样子,只能保持沉默。

  沉默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今晚的人设营造到了巅峰,我不说一句废话,直接转身就走。

  这一转身,将会是一辈子!

  成了!

  ……才怪!

  “等一下!”馨馨突然扯住了我,就有如那晚的最后话别。

  我身形一顿,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不耐道:“有话就说,别拉拉扯扯。”

  馨馨神情急切,手却依然不放开:“我知道你家里有事,我也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可是我有话想对你说……”

  “一定要现在?以后有的是机会说……”

  “不!”馨馨打断了我,“过了今晚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理我了?!我知道的!所以我一定要今晚说!”

  自从出事开始,我们就有了分手的共识,只是分手了之后如何相处,却是丝毫没有交流过。

  我的打算狼友们都知道了,但馨馨似乎是有侥幸心理,以为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甚至是有可能重新恢复关系。

  呵,想得倒是挺美!

  分手有很多种方式,馨馨的期待是藕断丝连,而我选择的却是老死不相往来。馨馨总算没有蠢到家,如今终于意识到了,所以我今晚的收尾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那你有什么话,说吧。”我就地一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反正还有死党的杀手锏救场,怕个卵。

  馨馨则是一喜,急忙道:“那我们换个地方说,这里人太多了。”

  经过刚才我的独角戏,周围的路人的确是对我们多加关注,是应该要离开了。

  不过,我却不打算让馨馨牵着鼻子走。

  “那就去人少的地方,找地方坐就免了,前晚发生的事情让我阴影很大。”我冷哼道,说的自然是那晚她发疯闹事的事情。

  馨馨娇躯一颤,没说什么,只能同意。

  兜兜转转几个路口,我们来到商场外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此处夜色宜人,凉风习习,倒真是一个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选定地方,馨馨就开门见山道:“你……都知道了什么?为什么知道我之前是做奢侈品的?这件事公司里应该明明只有华姐知道。”

  我暗道果然是这事,本来我就跟她没什么话可谈了,硬要说有没说清的,也就是刚才我敲山震虎的那句话。

  本来我说这话,就是为了暗示她我知道一些事情,让她心生忌惮,然后乖乖就范,却没想到在诸事即将终结的时候,反而被这句话给绊住了!

  我应该说馨馨是有心计呢?还是没眼色呢?这种事,就算问出来了又怎样?

  见我默不作声,馨馨自以为明白了一切,神色一黯道:“我就知道,你果然知道了……难怪我们的事情一被发现,你就那么坚决地要跟我分手……原来是早就知道了我和他的事情,急于跟我撇清关系吧?这段时间,你都是那么看我的吗?”

  我听着不对味儿啊!明明我是昨晚才知道馨馨和老腊肉的事情,她竟然误会我老早就知道了?

  这个误会怕不是幻想得太美丽,我采取种种为了划清界线的行为,都是因为看清了她,却不是早有偏见。

  而且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我有没有偏见影响很大吗?原本我就只是想要和平分手,可至今为止的针锋相对,都是馨馨自己一手造成的,我又起到了多少作用?

  不过既然她这么误会了,我也没必要解释,这反倒能显得我更难拉回头一些,也顺势断了她的念想。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听我说,中间肯定有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我朋友跟他认识,绝对不是道听途说。”我打断了馨馨的迫切解释。

  馨馨一窒,无言以对,只能垂下头低声道:“不一样的……你跟他不一样的……”

  说实话,此刻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死党说我和老腊肉是难兄难弟,待遇相近,这我是信的。不过要是说我们在馨馨心中的地位也一样,那我可就不敢苟同了。

  不因为别的,就是自信。

  馨馨哪怕日常再怎么让我不省心,但她对我的感情,我还是能感受到质感的,只是她自己本身对人际关系的处理方式让人诟病。

  如今我的意向也表现得很清楚了,馨馨还拿这个事情紧抓不放,不得不说是很不识趣。

  不要说什么她放不下我,托付我一片真心,哪怕她真的对我有真心,敲诈勒索分手费这个行为也没得洗白,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你算了吧,就算没有那件事,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会有结果的。”我冷酷道。

  馨馨闻言一震,眼中的执念却还是化不开,喃喃道:“对……你是有老婆的……我早就知道……”

  突然,馨馨的神情变得狠厉,语气也随之变得强硬:“可是,我到底哪里不好?!她到底哪里好?!你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得,前晚我急于脱身,没有多做解释,现在她竟然将那疑问带过来了!

  再次强调,我今晚的人设犹在,因此也很强硬地顶了回去,“暴怒”道:“这种傻逼问题,你还问?前晚已经回答过一次了,你听不懂是吧?好!今晚我就换个你能听得懂的说法!”

  “第一,我跟她相知相恋到结婚,现在已经七年了!七年我们经历过什么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我跟你认识的两年,而且告诉你,这四个月我才算真正认识你,看清你!七年对四个月,你说吧,怎么比?!”

  “第二,我跟你相处的方式,她曾经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与我相依为命了好长一段时间,无怨无悔!如果那段时间没有她对我的谅解和支持,就没有现在的我!你不会知道我们究竟一同经历过什么,永远不会知道!我也不会问你是不是一样能做到,你只需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如果是你有同样的境遇,你会怎么选择?”

  “第三,还是我前晚跟你说的,人生不是只有那些事才值得重视。年轻又怎样?!谁不会老?!漂亮又怎样?!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了,我就要见一个上一个吗 ?!床上功夫……呵呵,你应该最清楚,这种事情达到一定次数,任谁都会腻!所以讨论这些有意思吗?!”

  “最后你别忘了,现在我老婆怀着身孕,于社会于内心,我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初我头脑发热,已经渣过一次了,不止背叛了我老婆,也辜负了你。你懂我的,我做不到翻脸无情,所以现在我想回头,还是一直尽力对你做到不亏待,你知道吗?!你不要再做一些让我对你失望的事情了,你知道吗?!”

  以我的肺活量,以高亢的情绪吼出这么大一段话都免不得气喘如牛,而馨馨则是怔楞地呆立在当场。

  这虽然是演出的情绪,但话里的内容却都是我的心声,对于这种不知进退的小年轻,就应该用这种直白的语言狠狠敲醒!

  只不过我爽是爽了,就不知道馨馨的内心是否能够接受。

  要是接受,达成互相谅解,那就皆大欢喜。如若不然,以馨馨那可怜的双商,估计会像那晚一样不顾后果地发起疯来。

  无非是一个度的把握。

  只不过现实终究不是小说,当我以为无外乎就那几种可能的时候,事情往往总会有出乎意料的发展。

  只见馨馨讷讷地说道:“你会那么说,都是因为那件事让你对我有偏见,要是我能解释跟他发生的事情,你……会回心转意吗?”

  靠,白瞎了我一大段的真情告白!

  就在我正想继续用犀利的言辞骂醒馨馨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手机传来了震动,有电话来了。

  我下意识摸出手机,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不能够无视任何来电,谁知一看,就不耐烦地想挂掉。

  上面显示着“老婆”。

  玛德,死党这时候想搞什么鬼,我又没给他发指令……等等?!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定睛一看,竟然真的是老婆的号码!

第二十四章 诸事终结·下

  “……是你老婆?”如此近的距离,馨馨自然会跟刚才一样,很容易就看到了我的手机屏幕。

  我默不作答,凝视着手机,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你不接吗?”馨馨疑惑道,我仍不理会。

  现在我的脑子一团乱麻!贼老天是要玩我是吗?!这都是什么概率啊,竟然都能让我碰上?!刚才我能那么暴躁洒脱,是因为来电是假的,现在真货来了,我可不敢随便接了。

  要是馨馨真的从中作梗怎么办?我赌不起!

  虽然刚才她没乱来,但这并不能作为参考,毕竟此时彼时的情况不能一概而论。

  现在馨馨的心境十分不稳,既示弱发出了谈话的请求,又执着地追究我的心意,谁知道她会不会又突然入戏太深,像那晚一样骤然发疯?

  我登时把握不住分寸了。

  但无论如何,我做不到晾着老婆的电话,因为这样不仅馨馨这边说不过去,老婆那边也不好交代。

  只能顶着馨馨的目光,硬着头皮接了。

  “喂,怎么了?”我尽量低声道,真正面对老婆的时候,我不可能还代入今晚的人设,尽管这样在馨馨眼里会显得很反常,我也没有办法。

  我本意是接了电话就逐渐拉开距离,不让馨馨听到对话内容,谁知让我惊怒异常的是,下一刻我的衣摆就被她给扯住了!怎么甩都松不开!

  我瞪视馨馨,她却埋着头一言不发,丝毫不理会我。

  我仿佛又陷入了上次老婆监督我给馨馨打电话分手时的绝境,不过这次更为凶险,不仅是因为我以外的两人调转了位置,让我无从暗示,而且话题还由不得我掌控!

  “喂?你在家吗?”老婆疲惫的声音传来,听得我心头隐隐发酸。

  “我在外面,怎么了。”我恳切应道,同时将手机的音量迅速调低,以防在这么静谧的环境,让馨馨听清楚我们的对话内容。

  “没什么,就想跟你说说话。”

  老婆简单一句话,就冲破了我的心防,直击我内心的柔软处。原本只是心里的情感,瞬间就不受控制往外狂涌而出,让我眼眶一热!

  我懂老婆,所以我能感受得到她现在有多无助!他妈的,明明是我犯的错,为什么却是让她受煎熬?

  此刻我才是痛彻心扉,悔不当初。

  但与此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些情感不能表露出来,随即尽全力收起情绪,平复语气道:“好啊,我们聊聊吧。”

  虽然我恨不得立刻就挂掉电话,但对老婆的疼惜却不允许我那么做,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聊着,一边找机会结束话题。

  就这样,这一刻我们三人以一种奇怪的形式互为联系着,电话里我和老婆聊得其乐融融,电话外却充满了诡异,在旁人眼里,就是黑夜中一个女人像背后灵一样,一言不发地扯着另一个打电话的男人不放。

  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不能表现出来,老婆则是久违地心情恢复了一些,在与我的谈话中逐渐找回了轻松感。

  如果这通电话能换个时间打来该多好!我懊恼地想着,这几天我们心中的弦已经绷得超负荷了,如果能换一个时间让我好好把握,这通电话绝对是我和老婆修复关系的重要转折。

  奈何贼老天要玩我,我只能含恨放弃掉这个机会。

  “虽然我心里还生着你的气,可是跟你聊过之后心情却好了很多,真是矛盾。”

  我连连笑应,电话中,老婆的语气虽然还是不怎么精神,但已经可以稍作打趣了。

  “聊了那么多,看你没有平时多话呢,在外面不方便吗?”

  我心中一紧,不知如何回答,虽然我是想结束话题,可是这么直白地问,我也不好直戳了当地说啊!但老婆却是没等我答复,就自顾自说下去了。

  “好了,我跟你说完最后几句,就不打扰你了。”

  “嗯,你说。”听到这话,我暗自一喜。

  “就是你那件事情。”老婆缓缓说道,无悲无喜,却隐隐带着轻松。“我已经想了几天了,再加上今天和你聊的这通电话,我还是决定试着努力一下跟你回到过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婆……!”我的音量不受控制拔高了起来!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我不由得欣喜若狂!

  老婆没有对我作出回应,而是继续说道:“考虑到宝宝和我自己本身的情况,我都觉得不能没有你,也不想跟你过着膈应的日子。而且看在以往的感情上,我也觉得能原谅你一次,无论你对我的说辞究竟是不是实情。”

  果然,老婆还是有所察觉了,哪怕我的谎言有多么的天衣无缝,始终不能小看她加了福尔摩斯BUFF的第六感。

  钱包的事情,不就是血淋林的教训吗?

  “我不管你究竟跟她如何了,反正我不知道,没证据,我就当做不存在……但是!”老婆的语气突然转而强硬:“你必须记得!哪怕嘴上不能提起,你也必须时时刻刻记在心上!把这件事当成一把刀,插在你心里,让你知道痛!然后,你才会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应该怎么面对我和宝宝……”

  我满口称是,本来我就有赎罪的心理,如今老婆的决定更是正中我下怀。只要能取得老婆的原谅,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没妨碍你跟她吧?”

  “嗯,她……唔?!”我顿时如遭雷击!

  老婆发现了?!她竟然发现了?!怎么可能?!!

  “哼……果然跟她在一起,我才回来几天?你就那么等不及吗?!”前一秒还很轻松的声音,骤然变得悲痛至极,让我听得心如刀割!

  “不是这样的,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天堂地狱仅在一瞬!

  匆忙中我慌乱抽回了我的衣摆,急行远离馨馨,压低声音快速道:“你应该听得出来我的确是在外面吧?是的,我是跟她在一起,不过她却是半路杀出来的!我本来正想和死党找地方坐坐,她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我,现在正闹着说我跟她搞暧昧,又那么果决划清界线是羞辱了她,对她不公平,让我给一个解释。”

  “真的……?”老婆哭泣的鼻音有所收敛,将信将疑道。

  “当然是真的!这不是她在旁边我也跟你聊了那么久吗?证明我根本不想理她!而且等下我解决了她的事情,还可以让你听听死党的声音,他现在就在不远处等我呢!他可以给我作证的!”

  “……那好,我信你,快些解决。”

  电话挂断了,我停下脚步,与此同时馨馨才小跑跟上来。

  “你跑什么!”馨馨生气道。

  “没什么。”我面无表情。

  从刚才扯回衣服开始,后面的对话因为急行拉开距离以及压低声音的缘故,馨馨一句都没有听到。

  而我对老婆解释的说辞,也是我瞬间想出来的,久违秀了一把神操作。

  有时候,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急智!这些鬼点子真的是我瞬间想出来的?!没有机会去做特工为国家做贡献,真是可惜了!

  总之现在既然又过了一关,那就集中心力继续应对馨馨了,刚才老婆说的话使我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现在我充满了信心!

  “我真不知道,今晚给你打这通电话究竟是对是错……”

  刚与馨馨对峙一会儿,手机就一震,收到了老婆的一条微信。

  我内心坚定,不再顾虑馨馨的目光,却也不让她看到手机屏幕,回道:“过了今晚就一切都结束了,等着我,老婆。”

  现在最先要面对的,是馨馨对我这通电话的态度的疑问,果然手机刚一放下,馨馨就这么问了。

  “你们夫妻好奇怪啊,刚才吵得那么厉害,这才一下子又能和和气气聊天了?她是后悔刚才跟你吵架,打电话来道歉的吗?可是最后怎么好像又要吵起来了?”馨馨一副故作轻松的样子,提出的问题却像是连珠炮一般咄咄逼人。

  “是啊,我们就这样。”我不耐回答,重新捡回人设看来是没什么效果了,但总还是要试试。

  然后看到馨馨的表情,我就知道所料不错,她从容笑道:“那挺好的呀,吵吵闹闹却很难分开,看来你今晚说会离婚挺夸张的嘛。”

  行了,此话一出,昭示了我今晚辛辛苦苦营造的人设大招已然是个笑话。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让前后发生的事情合乎逻辑,不至于让馨馨意识到我是在算计她,我只能选择弃车保帅。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哪怕死党那一通电话已经失去了效果,因为他的随行待命,至少还能起到一个伪证的作用。所以今晚就算不能果断了结馨馨的事情,对于修补老婆关系的方面,死党也预定一项功劳了。

  “今晚你拉着我不放,就是想说这些吗?”相对于馨馨的从容,我就没那么好脸色了,冷冷道。

  状况超出了我的预计,如今我开始担心夜长梦多,盘算着是不是准备放杀手锏。

  馨馨已然没有了电话前的局促感,继续笑道:“话当然还没说完,我可是有很多心里话想对你说的,刚才那些只是一小部分……”

  “那就快些说完,我赶时间。”我冷声打断。

  馨馨不以为意,语气依旧轻松:“少骗人啦,刚才一开始可能还急,可是刚才都打过电话了,就算急也没有那么急了吧。”

  我竟然无言以对!然后馨馨缓缓说道:“好了,刚才那通电话的事情,你不用解释了,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是想尽快说完我的心里话而已。”

  “从哪里开始说呢……先说说刚才那事吧,我知道我和前任的事情肯定是让你误会了,本来还想解释的,可是刚才看着你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不重要了,反正我就算解释清楚,你也不会回心转意的……对吧?”

  我默不作声,显然是默认。

  “前晚我费尽心机留你,不是没有想过再和你发生一些事……但最终我知道没用的,因为没有留住你的心,我们再做多少次也是枉然。你知道吗?昨晚你走了之后,我自己一个人呆呆地在停车场站了一个多小时。”

  说到这里,馨馨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察觉到了,却不做出任何反应,她只能继续道:“原本发生了那些事,我应该是很难走出来的,但是却由不得我,后面一个电话不得不把我拉回了现实,是亲爱的……王先森的电话,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傻傻地找我聊天。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的事,就只能和他聊着,聊着聊着……他就让我意识到了,我不是只有你,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还有他,我不是孤单一个人。”

  “那不是很好吗?”我敷衍道。

  “是……在这一点上,我的确应该谢谢你,虽然是你让我受到了痛苦,却也是因为你,我才能在这个最黑暗的时刻,不至于一无所有……放心吧,头儿,我没事!从今以后,我知道应该要怎样生活,我还有他,还有工作,还有梦想!我会努力挣钱的,让自己过得好一点,过上好日子!”

  说到最后,馨馨对我意味深长地一笑:“头儿,你会帮我的,是吧?”

  好一段真情告白,要不是我早已经对馨馨不存有任何一丝幻想,我都信了。

  这最后意味深长的一笑,是什么意思?威胁吗?是以我们之间的事情,威胁我在以后的工作中继续给她优待吗?

  是要继续用钝刀子在我的肉上没日没夜地来回磨,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吗?

  是吗?!馨馨!

  任我心头火起,也无法得知馨馨的真实意图,所以现在就这么认定,难免会有误会的嫌疑,不过要确定我的猜想是否正确倒是简单,装迟钝就好了。

  只要装作不解其意,胡乱扯一些无关的话题,馨馨在情急之下,必然会暴露出一些更明显的提示,反之则是不了了之。

  我多么希望是误会啊,馨馨,否则我只能将你视为敌人了。

  然而,事实就是逼得我不得不暴怒非常。

  在我装傻了几句话之后,馨馨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头儿,你还记得吗?当初我有向你提出过分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懒得接话,示意她说下去,馨馨识趣道:“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真的好矛盾好矛盾……一边是不能欺骗内心的感情,一边又是不断劝说我的理智,感情让我想继续下去,理智却又告诉我,你对我不是认真的,只是想玩弄我的身体!最后我就自己生气,想找你问清楚,又不敢问,甚至差点直接去你家讨个说法了!”

  “你知道我家在哪?”我惊讶道,在我印象中可从没对她泄露过详细住址,难道馨馨那时就开始暗中调查算计我了?

  馨馨只是神秘一笑,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你市区的房子,是说你的老家。”

  这下我不由得震惊了!这怎么可能?!我连市区的住址都不轻易泄露,馨馨又怎么会知道我老家的住址?!

  似乎很满意于我的反应,馨馨轻声继续解释:“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最开始的那一任前任,跟你是同乡,我毕业后就跟他在那边……也就是你老家,在那里住了两年,所以对那里非常熟悉,然后再加上平日里听过你说的那些零星信息,我就大概知道你家住在哪里了。”

  这个信息实在是太重磅,砸得我不禁后退了半步!

  世界真是小得过分,当初查小王八的老底,确认了他不是本地人,没想到渣男前任反而是本地的!

  馨馨,你真是藏得太深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你竟然能忍到现在才告诉我?!

  实在是难以想象,就在当初我还懵懵懂懂,满脑子都是淫欲的时候,馨馨竟然已经送我去鬼门关走过一遭了?!

  如此一来,就表示哪怕我以后离开市区回老家发展,也逃不开馨馨的手掌心!

  呵呵,馨馨……你真行!

  不过,既然当初分手的原因都说了,为什么不连过后求我复合的动机也一并讲了?

  是不是出国旅游的那几天,辗转反侧,想到我有这么大的弱点在你手上,不利用很可惜,越想越不值,对一时冲动说分手觉得懊悔异常,所以回来就继续补救了?

  对象可是自己的上司,傍上了钱权不缺,这么好赚的好处,不赚白不赚啊!

  了解了馨馨的本性后,以此线索推断出原委,似乎并不难!不是吗?

  不要说这是我的偏见,至少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总之,我是整理出来了,在我装傻之后,馨馨所给的提示,就是这个。看来我没有误会她,她的确是我的敌人!

  馨馨既不把话挑明,又担心自己提醒得不够明显,典型的既要当那啥,又要立那啥,补充道:“头儿,你知道吗?本来我对自己是很有自信的,没想到最终还是比不上你老婆,你们的感情真的很牢固。刚才你们电话里才吵架多久,后面却又这么好了,对比一下我,我真的感觉好嫉妒……刚才,我心里差点又生起去你家理论的想法了。”

  我瞪视着馨馨,不发一语,睚眦欲裂!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想了一下而已,转过头我就知道,还是安分守己,安安心心赚钱过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刚才我也说了,头儿,你会帮我的,是吧?”馨馨似笑非笑地说道,着重在“赚钱”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这话已经说得很直接了,无限接近捅破窗户纸,就差直接把“威胁”两个字拍在我脸上。

  这算什么?欺负我欺负上瘾了是吗?就因为知道我老家的住址,觉得抓住了我的把柄,所以就认为吃定了我?可以进一步任意蹂躏我?

  真的是为了那么一些钱,一点下限都没有了,是吗?!

  以我们上下级的关系,发生了这些事,的确是需要担心以后的前途,可馨馨不过是一个小职员而已,而且她自己都说过不在乎这份工作,现在在这里又装什么装?

  我是不是翻脸无情的人,她还不清楚吗?无非是利益熏心罢了。

  虽然日后我的确有暗中调动馨馨的计划,但从始至终我都没动过打压她的念头,甚至于我还会跟接收她的人说,要好好照顾她。

  现在我的坚持就是自作多情,我只不过是想好聚好散,馨馨却一步一步踩着我的底线逼上来!

  她没有理由知道我的暗中打算,所以她现在提出的这个胁迫要求,绝对不是志在短期,而是长期要求!

  也就是说,哪怕是分手了,她还是想把我绑成长期饭票?以威胁的形式?

  今晚我这么费尽心机算计馨馨,就是为了让她心里产生压力,降低对我的期望值,从而将她以后对我的损害降到最低,没想到最终竟然全无作用?

  不,也有可能起作用了,现在这个长期要求,就是影响后的结果!看来如果我没有这番操作,到时馨馨的所图只能会是更大!

  馨馨啊馨馨……你虽然智商不高,不过你的要求可是真他妈高啊!

  我怒火攻心,气得说不出话来,与之相对的是馨馨的云淡风轻,面上挂着轻松惬意的胜利笑容。

  行,这是你逼我的!

  纵观今晚馨馨的行为,还有与我的几次交互,逻辑分析如下:

  首先一开始我营造的人设的确是影响到她了,影响程度在我的大招放出之后达到了顶峰,一度打乱了馨馨的步调,几乎迫使她放弃对我的算计。

  但是最终,利益还是战胜了理智,驱使她在最后关头留下了我的脚步,冒着鱼死网破的风险向我使出后招,也就是透露知道我老家地址等信息,进而威胁我一如既往地在工作上优待她。

  条件本身没什么大不了,但我深知人心都是贪婪的,如果开了这个口,那么这些内容将来只会变得越来越过分,最终在另一方面将我推入深渊,这从馨馨逐渐变得歇斯底里的态度,以及越加激进的威胁手法就能看出来。

  我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所以这种条件一旦提出,我必然会反对,更何况这还违背了我划清界线的初衷。

  如果是正常的流程,当时我势头正旺,拒绝起来肯定毫不费力,甚至还可能做到恶狠狠地反威胁馨馨一把,让她收敛贪心,在日后与我的交集中老实点。

  讽刺的是今晚老天爷不站在我这边,老婆真正的电话,卡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来了。

  这通电话暴露了我的无力,馨馨也很敏锐地抓住这个机会打蛇随棍上,堂而皇之向我提出了威胁。

  目的很明显,就是要趁着这个天时,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令我无可奈何。

  不得不说,我是真的很无奈。

  我再重申一次,我真的只是想好聚好散,跟馨馨和平分手,结束这段通奸的日子。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人不遂人心。

  贼老天,你要玩我,我也不会遂你意。

  还有馨馨,我说过,别太骄纵,我是有底线的,你突破了它,那到时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憋了这么久的最终手段,最终还是被逼得要用了。

  我的特质就是怒到极处,反而会越来越冷静,我冷酷地咧嘴笑道:“帮你……当然,我会的。”

  就担心你到时害怕我帮得太多。

  我的答复让馨馨理解成了妥协,她满意一笑,说道:“好了,头儿,你懂就好,我本来还担心你不懂呢,急死我了,嘻嘻……不过也是,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懂我在说什么呢!”

  我冷笑点头:“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说完了吗?”

  “说完了啦,你可以回去啦,我就不占用你和你老婆二人世界的时间啦~”馨馨心情愉快道,只是这份愉快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朵生长在尸体上的妖花,并没有感染我半分。

  我邪笑一声,幽幽道:“说完话了,就这么急着赶我走吗?其实我又不怎么急了,我们聊聊天怎样?”

  “是吗?那好呀,我们聊什么?要不再找个地方坐坐吧?”

  “不用了,话题很短,你听我说完就好。”

  此时馨馨觉得顺心畅快,与我阴恻恻的心境形成鲜明对比,她却还不自知,邀约我去小坐。

  我才没那心情,拒绝了她,很快就自顾自说道:“我想跟你聊的话题,是关于一件网络事件,已经过去挺久了,不过要是提起来,也还算有名。”

  “网络事件?是什么?”馨馨疑惑道。

  “听过艳照门吗?”

  “哦……!你说的是陈……!”

  馨馨轻捂小嘴,却立即被我打断:“不是那个,不过名字也挺相近的,叫做柳州艳照门。”

  “柳州?怎么那里也有明星泄露照片了吗?”

  我摇头解释道:“他们不是明星……不过经过这件事,这些内容里的主角在某一领域也的确是明星了吧。因为他们的视频还有照片,在那个时候传遍了国内所有的色情网站,而且还附带了女主的身份信息,这番泄露事件的影响是空前的,后面据说不止上了电视,还传到海外网站,被全世界范围公认是S级的极品小视频。”

  “哇……这么惨啊……那不是比原版艳照门还厉害,全世界都懂了?”馨馨原本还在感叹着,突然脸色一变,惊惧地看着我。

  终于懂了啊……懂了就好,我本来还担心你听不懂呢,急死我了,呵呵……

  我却像是恍然不觉,继续说道:“作为老司机,这些视频的全集我可是全部都有高清收藏,不止如此,我还专门去了解了这个事件背后的来龙去脉,你猜是怎样?”

  在某种病态心理的作用下,我的心情总算是有些好起来了,不理会馨馨惊惧的目光,我带着隐隐的癫狂,像演讲一样继续说着:“原来他们也跟那个艳照门差不多,拍下那些视频的时候,男女主角是恋爱关系,只是分手了之后男主不甘心,就拷贝了好多份那些视频,有刻碟的,有U盘的,也不肆意传播,就是拿着这些东西坐坐火车,然后‘不小心’遗失了而已……”

  整个事件我的叙述有些失实,完全是挑着对我有利的信息来讲,可能日后馨馨查实了会对我颇有微词吧,但现在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无可救药的煞白!

  “你说得对,那女的真的是好惨,仅仅是这些‘不小心’的行为,那些视频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了。不过这也是因为视频的女主角颜值尚可,技术尚佳,狼友们趋之若鹜罢了……哦对了,你听不懂吧,趋之若鹜就是一群人像鸭子一样追着某样东西跑的意思,是大众追求事物的贬低用法。”

  终于说到这里了,我露出恶魔的微笑:“如果是你这个小可爱,颜值技术都吊打那个女主角,就差一套高清无码的资源了,如果万事俱备,不知道你有没有可能超越那个柳州艳照门,成为新一代的流量巨星呢?”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视频的!我明明都删掉了!”馨馨终于暴吼出声,面容狰狞,歇斯底里,身体和声音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确定……都删掉了?”我玩味冷笑着,这让馨馨如遭雷击。

  “啊……!那晚……!最后那晚……!难怪你走得那么急……!”馨馨哆嗦着声音,像是遭受着极度的严寒,情急之下泪珠止不住地从眼角渗出。

  真是爽啊,联想起之前的憋屈,馨馨的样子让我感受到了病态的快感。这一刻我甚至有了彻底黑化的冲动,懊恼之前的自己矜持个鸟,早点启用这个最后手段不就好了。

  这不,看看馨馨现在这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样子。

  “你放心,最后那晚的视频也删掉了。”我嘴角一咧,笑道:“十七分四十九秒的一镜到底呢,这个是我这辈子的巅峰作品了,删掉真是可惜。”

  我煞有介事的样子,似乎让馨馨看到了救赎的曙光。

  但是狼友们啊,你们真是不知道啊,玩弄人心的病态快感,真的是很爽啊。

  所以接下来我的一句:“不过会不会有黑客黑进我的手机,把这段经典的数据给恢复回来,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就仿佛晴天霹雳,又将馨馨打进了绝望的深渊。

  最终,馨馨受不了了,绝望吼道:“你在说谎!你说的都是假的!”

  “是的,你大可以不信。”我云淡风轻。

  这让馨馨混乱了,歇斯底里道:“我才不怕你,现在网络东一个门西一个门,就算你放上去了,很快就不会有人记得的!”

  “是吗?那你有空搜一下柳州艳照门。”我依旧云淡风轻。

  “好……那你就发,发吧!看看到时候谁怕谁!”馨馨破罐破摔了,大声咆哮着,却不知自身言语间充斥着巨大恐慌。

  我冷然一笑:“怎么,想跟我同归于尽吗?你的招数除了打电话给我老婆告状和交代后事自杀,还有什么?哦对了,你还知道我老家的住址,藏得可是真厉害啊……不要这么瞪着我,我不是说已经删了嘛,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不信……!我不信……!反正如果那些视频泄漏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馨馨色厉内荏道。

  “不放过我?这段日子让你长能耐了是吧?那你听好了……!”我冷哼一声,同样抛出了我深藏的信息,听得馨馨目瞪口呆!

  我抛出的信息不是别的,同样也是馨馨老家的住址,家中成员赖以生存的从事行业,以及她弟弟就读大学的所有信息!

  就只许你馨馨深藏不露?就不许我釜底抽薪?现在傻了吧?!

  讲道理,我想要获得这些信息可是一点都不难。

  上次捡尸的次日早上,我仅凭单手一部手机就能把小王八的老底给撸了个底朝天,这段时间我有心对付馨馨,难道还不使出浑身解数掘地三尺吗?

  所以这些信息如今被我捏在手里,只能说是必然,特别是馨馨弟弟的情况,狼友们都懂的,我可是门儿清。

  现在甩出这些信息,对馨馨的震撼程度可想而知,就有如刚才我被震到一样。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的……!”馨馨难以置信地喃喃着,和电视剧里的震惊情节表现得一模一样,果然是艺术源于生活。

  我则是冷笑不语,心中再次嘲讽馨馨那些班门弄斧的小伎俩。

  此时馨馨也知道这些信息代表着什么,丑闻的爆发范围,必须得在当事人的圈子里才会凸显出威力,所以刚才她抛出了我老家住址的信息,就是以我们的事为把柄作为威胁。

  否则日后我要是受不了她的攫取,一咬牙辞掉工作,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展开报复,一如当初的老腊肉前任。

  这贱人倒是挺有自觉,所以提前就采取了安全措施。

  如此一来,馨馨就高枕无忧,整个人都舒爽了。而我却惨了,整天得担心头上三尺悬而未落的利刃。

  此时风云突变,我手上也有了馨馨的把柄,同时也有了投放范围的信息,这达成了微妙的恐怖平衡。只不过我的心理素质更好,可以强撑着应对,而馨馨却整个人崩溃了。

  “不会的……!你不敢的……!你不敢……呜呜啊啊啊啊……”

  馨馨焦心哭喊着,内心的躁动仿佛要透体而出,脚下就像踩着滚烫的铁板一样不安份,最后一急,干脆就蹲下埋头痛哭起来。

  也是,不说女人更重名声,就以我们手中的筹码论,虽然双方筹码的威力同样都超过了对方的承受上限,但我的筹码威力其实却是甩了她的几条街。

  “我敢不敢,取决于你逼到什么程度,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淡然道,不夹杂着一丝感情,却带着浓浓的挑衅:“你老家那边虽然偏,不过久不久自驾游一次的价值还是有的,大学城这几年我也可以经常去逛逛,再不济……我哪天下班找华姐聊聊天也是好的,期间我会不会带着某些东西‘不小心’遗失,那我可就说不准了。说起来你还真是薄情,我最近才知道原来你跟华姐认识那么久了,感情好到你讹别人钱被报复那么大的事,她都出面为你摆平。可是说到辞职,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如果没有她,我们公司以你的条件能不能进来,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仿佛精神分裂,我又猖狂大笑:“你还说你不怕泄漏?不怕曝光?哼,还记得遛狗那晚吗?那晚你的反应可不是这样啊!听到我说让你上直播,你都吓尿了!还记得吗?嗯?!你可是真的尿了!你真的以为每次事后删掉那些视频和照片就没事了吗?哈哈哈,傻得不要太天真!知道有一种软件叫云盘吗?知道云盘可以后台静默备份吗?!有可能等你想起要删掉的时候,那些视频和照片早就传上网了,你知道吗?!”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馨馨崩溃大哭!

  然后我就这么冰冷地看着,内心毫无波动,就像是在看着她还债。

  馨馨,当反派是一门技术活,你的智商太低,不适合你。

  之前勒索我?威胁我?拿捏我?

  你不知道我是处女座吗?很记仇的。

第二十五章 信息爆炸的后日谈

  在恐怖平衡已成立,且主动权在我手上的情况下,那晚的收场极其简单。

  就是馨馨被我的最后手段吓得再无翻身之力,举双手双脚投降。而讽刺的是,我精心准备的死党降神杀手锏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

  我本无意闹到这地步,最后手段也是为了留作自保,就没想过掀开这张底牌。

  可就如前面所说,我一再请求和平,馨馨却一再踩着我的底线逼上来,退无可退之下,就别怪我辣手了。

  我也假设过,如果那天晚上贼老天没有玩我,将会是什么情形。

  我的推断告诉我,其实估计也差不多。

  原本我准备死党这一招杀手锏,就是为了在危急时候打断馨馨的无理蛮缠,从而封住她层出不穷的蹩脚招数,让我全身而退。

  可是馨馨的重磅炸弹砸出来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这时如果我呼叫死党,反而会有落荒而逃的嫌疑,如此一来不仅没有解决问题,还会留给她日后继续纠缠我的勇气。

  所以同理,在馨馨留我谈话的时候,我也没有呼叫死党,因为我必须得绝了她的心思。

  思来想去,那晚呼叫死党的最好时机应该有两个,一个是刚买完项链,我戏精上身演独角戏之前,另一个就是留下来谈话骂完馨馨之后,贼老天玩我之前了。

  只不过第一个时机显得太刻意,我也不是没想过安排死党这时候看见我们两人从珠宝店里出来,但是对馨馨这边会有些解释不清,就作罢了,随之安排上了我的独角戏。

  而第二个时机则是太难把握了。

  那的确是一个好时机,馨馨的蹩脚招数正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阶段,如果我能在这个时间点切入死党的存在,那么很容易就可以对馨馨做到封杀的效果,一套连消带打得她没脾气。

  文中也提过,如果当晚老婆的电话没来,那么我的人设犹在,应对馨馨我甚至可以做到反威胁一把。这种状态下,馨馨就算憋着后招也未必敢轻易拿出来炸我,而此时如果死党切入,平安度过了那晚之后,一切就都事过境迁。

  时机不在,以后的日常我不会再理会馨馨,更不会与她独处,所以她憋着的后招也就只能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不过一切都是如果,奈何贼老天玩儿我,所以现在谈这一切,都是梦幻泡影。

  回到那晚。

  我掀开底牌之后,馨馨崩溃,而我就一直这么看着,直到她哭得几近虚脱了,我才出口安慰几句,承诺只要她安分守己,我就不会乱来。

  虽然直到最后,馨馨仍是扯着我的衣袖求我放她一马,但我也无心解释了,反正能达到钳制的目的就行。

  最后不耐烦,我就丢出一句:“你好好想想,刚才我说过的人里有那个姓王的吗?没有吧,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和他好好过日子的,你放宽心就好,只要你安分,我不会对你怎样。”

  这解释不管馨馨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从此这段和同事通奸的日子就这样画下了句号。

  总结这段经历,就如这篇文开头所说的,我已经知道错了,从此不会再触碰这个雷区,写下这篇文,也是为了最后一次回味和意淫,纯属自嗨自爽自我警示。

  别说,这个耗费了我一年多时间的总结方式,还真是挺有用的。

  有些狼友问,说我这篇文是不是与事件同步实时更新,在这里解个惑吧,或者说其实这应该都构不成惑,但既然更新途中有狼友发出了疑问,我也就说明一下。

  我开始写这篇文的时间,是全部事件结束之后的三个月,当我写到这段话的时候,已经又耗费了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期间基本在工作与生活中抽出时间一周一更,遇上忙时甚至还会出现偶尔断更的情况,最长一次的断更达到了一个月左右吧,反正主要是写给自己看的,又不是发文赚钱,无所谓了。

  就是苦了各位赏脸追更的狼友们,哈哈。

  还有一些狼友,可能是惯性思维吧,觉得这篇文既然以激情开始,那最后的结局应该也避免不了再来一发分手炮,有始有终。

  只不过现实没有那么多首尾呼应,真的。

  而且我觉得更多的狼友,应该笃定我是小黄文的意淫写手无疑了,眼见后期事态发展那么严峻,关系岌岌可危,还是保持着黄文脑,不愿意放弃想要看到肉戏的样子。(捂脸)

  有说要看收正宫小三一起大被同眠的,有说最好将馨馨调教成奴的,更有甚者还去意淫了死党华姐等等……完全不考虑现实中的可行性!

  这些个弥漫着芬芳的黄文脑啊!我真的是服气的!(捂脸)

  我已经无法表达对各位狼友那有如滔滔江水一般的敬仰之情,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牛逼以赞之。

  你们是真的牛逼!牛逼到与太阳肩并肩!

  本人拜服!

  ……算了,这现实虚幻分清与否的论点,我在文中已经专门提到过了,在后日谈中就不再赘述了吧,继续说回总结。

  刚才说到,我觉得以这种方式总结经历很有用,为什么有用呢?那是因为在写文的过程中,我的心境就如同文字进展一样,重新经历了一次起伏。

  原本在经历了所有事情之后,我内心只残留着对馨馨的鄙夷与憎恨,上手写的时候,也只打算写后面那段算计的部分而已。

  然后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就从一切的开端开始写了。

  本来以为以那时的心境,写前面的回忆会写得很膈应,但没想到就在这个过程中,随着文字的推进,埋藏在内心深处对馨馨的情感就又重新迸发了出来。

  大家不要误会,这不是旧情复燃的意思,而是在我写文的过程中,对那段过往又能得到了一次很好的总结与梳理。

  在写到激情时,我回忆着那些触感。

  在写到日常时,我感受着那段温馨。

  在写到冲突时,我品味着种种矛盾。

  再到最后,写到层层的算计和反算计,我又回到了现在的位置,重新审视那段过往的日子。

  如果当初诸事终结,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将这件事埋藏到心底,那么可能我还会是像前女友那时一样,将这件事纠结在心中好几年吧。

  现在这么一梳理,也是一次很好的疏通,竟然将我心中的所有纠结都化解了,同时也燃尽了我所有的遗憾。

  可以说在写完这篇文之后,馨馨这个人在我心里就永远失去了份量,甚至连回忆都淡忘了,只留下那份恐怖平衡的丝丝担忧。

  只是发文的途中还发生了一些趣事,就是在更新到前段激情的时候,有个别狼友被我的文字描述所吸引,竟然生出了想要接盘馨馨的想法,甚至还在论坛私信了我,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不知看到现在,这些狼友们作何感想?还有接盘的冲动吗?如果还有……那你们也只能按回去!哈哈!

  看到后面你们就知道,如无状况,我绝对不会透露文中任何一个人的真实信息。

  前后文虽然总体风格相差很大,但从中间小王八出现开始,我就已经尽量做潜移默化的处理了,相信只要不是跳着看,就不会有不太适应的感觉。

  所以正也因此,狼友们的评论风向基本有着断层似的变化,前段纷纷表示极品炮娃令人废纸,后段则是觉得新奇刺激想看后续,或是被剧情的急转弯给惊得渗出了层层冷汗。

  受惊的狼友们,有这种感觉就对了,我一开始写这篇文的初衷,就是也想写给你们看,如今看过了,细品也该品出味儿来了,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各位,望自珍重啊。

  (前女友的事情是另外的故事,当年也是各种深刻纠结,现在已经淡忘得差不多了,如果以后有兴致,倒是可以改编成小黄文写来玩玩。那时我可是小鲜肉桃花期呢,牵涉到的女性可有三四个,如果写出来,绝对没有这篇文的角色这么单一,哈哈哈。)

  继续回到总结,我最后虽然说是还有丝丝担忧,但其实细加思考就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有日子要过,馨馨也有日子要过,对于这个平衡是否会打破的问题,大家应该都有默契的。

  再者,要担心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馨馨。

  因为大家手中的筹码,随着时间的推移,份量会发生不同的变化。

  馨馨的筹码只会越来越无力,因为出轨这个事实,就像我文中提到过的概念,“过去”与“未来”的事情,没有“现在”发生的有实感。

  而我的筹码就不一样了,随着时间的发酵,威力却是会越来越大,最终会在馨馨结婚生子之后,达到最高峰。

  相信她跟我一样有了家庭之后,会更加好好思考得失吧。只不过在那之前的现在这段时间里,以她的智商估计还没意识到这点就是了。

  就算她的智商突然意外超水平发挥,意识到了又如何?如今我已经履行过当初文中的承诺,在老婆生下小宝宝之后,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时间跟她坦白一切。

  这是我的罪,我认,绝不逃避。

  那次坦白我真的是兜老底了,连阅遍技师的肮脏过往也没隐瞒,也好在老婆纠结之后还是选择了原谅我。

  如此一来,馨馨的筹码威力又遭到了一次毁灭性削弱,我更是不怕了。

  现在我的心境就如同出家人追求的大自在,无债一身轻。

  当然这份原谅也不是没条件的,在隐秘地安置了馨馨的人事调动之后,我裸辞了,虽然失去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但比起老婆,值。

  辞去了工作,远离了馨馨,不仅老婆放心,我放心,也让馨馨放心。

  不然我整天游荡在她圈子的边缘,时不时冒个头,让她防备着我的存在,如同日夜防备头上三尺悬而未落的利刃,谁受得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厚道吧?

  现在我和老婆表面上已经回到了以往的融洽,虽然还是有一些隐隐的暗刺,但我相信时间可以让我解决一切。

  总结基本上就说到这里,这篇文在历时这么久,耗费了我大量精力之后,终于来到了尾声。

  那是不是说,我要跟各位狼友说再见了?

  哈哈,看着下面还有那么长的一串文字,你们就知道暂时还没到那一步。

  叙事的任务做完了,那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轻松地聊聊诸事终结之后的几件后续小事了,也算是交代一下结尾,满足一下狼友们的(八)求(卦)知(之)欲(魂)。

  首先是馨馨和小王八的后续,说实话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据我所知,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情况是依然单身,所以大概率是吹了吧。

  这也是我在说那些威胁话语的时候,基本都懒得提小王八的真正原因。

  别看最后那晚馨馨将他们的关系说得那么煽情,说什么有了他才觉得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最黑暗的时刻不至于一无所有等等,其实真实情况可能并没有那么美好,馨馨只是趁着当时的气氛,话赶话地这么一说罢了。

  别忘了我是知道馨馨手机密码的,事发之前我就暗地里对他们的情况一直关注,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结合我调查到的情况以及馨馨表露的言行,小王八是一个备胎舔狗的概率很大,还是吃不到肉那种。

  然后再说个有点信息量的吧。

  一言以蔽之,就是事后我和馨馨还有过一次接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可惜想歪的你们注定会失望,因为那次只是普通的社交接触罢了。

  不过说到这里,有没有记性好的狼友想起馨馨曾经给我做过的一个承诺,就是分手后的某个时间点,只要情况合适,就会给我开放一次口活的机会。

  呵,这种鬼话骗骗那些天真的憨憨就行了。

  不说诸事终结之际,我们的关系闹得有多僵,就说后期见识过馨馨的各种蹩脚手段之后,还有谁敢把这当成一个单纯的誓言来履行?

  别忘了文中我也说过,要是一个不小心,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完全有可能。如果还有不怕死的狼友愿意着她的道,我只能说这篇文再深刻也救不了你了。

  我至今都怀疑,当时馨馨是不是跟我一样,早就预料到了我们的最终结局不会太和平,所以才说那种话来埋下伏笔,以便日后有死灰复燃的借口。

  事实证明,似乎是的。

  那次见面,是在我已经离职之后,华姐挂念旧情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宴会。我再三推脱拒绝,但最终架不住华姐的盛情,只能妥协。

  然后如我所料的,馨馨也在受邀之列。

  我实在是不想见到她,但没想到经过那一晚,我接收到的信息量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如果不是以这种后日谈的形式,而是将这段信息写进正文里,估计又得是横跨几章的大几万字!

  各位狼友且放松心情,听我慢慢道来。

  先说说当晚的大致情况吧,当晚一到场我就看到馨馨了,她也看到了我,我们对视一眼,她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则是故作姿态无视了她。

  当晚馨馨穿着闹事夜那晚买的那一套休闲皮裙套装,整个人的气质在清纯与妖艳之间来回徘徊,就是不知道唇上的口红和衣领内的项链是不是也是那晚买的了。

  我厌恶地扭开视线,不打算追究,但这种反应落在她眼里,就理解成了忍耐与克制,似乎还有希望破镜重圆的样子。所以在随后的各种小团体聚众聊天,她都要找上理由在我身边插上一脚,甚至于我转移阵地,坐到了狭窄的过道尽头,她还要硬挤进来。

  这算什么,你的屁股我已经看腻了,还这么故意往我脸上贴,是要诱惑我吗?

  好像还真是的。

  馨馨几次坐到我身边之后,必定都会附带各种本不应该发生的肢体摩擦,做到这份上我还没意识到,那就愧对于我自负的智商了。

  想当然那晚我只能不假辞色,只喝酒不理会她,然后经过了数度的无声拒绝,馨馨也只能识趣远离我,扎入了另外的人群。

  期间我发现馨馨的手机依然是各种微信消息不断,想来对面不是小王八,就是另一个亲爱的吧?

  呵呵,馨馨依然是那个吃香的馨馨。

  她的琐碎事讲毕,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真正的主题。

  那天晚上,受邀的熟人除了馨馨和那些旧同事之外,还有一个令我极其意外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圆润的小胖妞,而她的身份就像写书一样巧合。

  她是我一个关系很好的发小,与我已经有将近二十年的交情了。

  只是步入社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感情虽还在,联系却少了。只知道她外出创业后,前几年又回来了这里,之后就只是保持着一些不咸不淡的联系。

  因此我竟然不知道,其实她是我和华姐互为不知的共同朋友,这件事让我意外非常。

  然而在我和发小为了联络感情,详细攀谈之后,发现了一件更令人震惊的事实。

  她现在的身份,是某某商场某品牌奢侈品店的店长。

  是的,某某商场,奢侈品店,还是店长,各位狼友们从这几个关键词能分析出什么?这篇文中所包含的信息原本就十分局限,所以猜出来并不难,对吧?

  没错,我的发小,是继老腊肉与死党有交集,渣男前任是我同乡之后,本文中的又一个巨大巧合,她是馨馨的前同事。

  世界还真是他妈的小。

  发小能混到店长这个职位,证明她还是挺有资历的,所以对馨馨的黑历史估计了如指掌。

  事实证明,果然如我所料。

  我们本就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却无比单纯,互为闺蜜死党,原因无他,唯肥而已。她的颜值不差,以前的身材也挺好,就是这些年的发福让她变得太油腻了,不是我的菜。

  有了这层背景关系,在我并不打算避讳的几个问题之后,发小就猜到了我和馨馨有过一段奸情。

  这下可是无意间打开潘多拉魔盒了,巨大的信息量从发小口中喷涌而出,当晚就把我冲击得几乎神志不清。

  我从没想过原来馨馨的过去竟然是这样的!

  接下来所阐述的信息,仅代表我个人观点,就如同文中对馨馨过往做过的脑补,是我在听完发小透露的所有信息后,结合我知道的情况所做的推断,有可能不尽事实,各位狼友们当成八卦看就好,爽就完事儿了。

  先说说馨馨和华姐及发小的关系吧,华姐是一个交游广阔的人,她的交际与我不同,就是真的在交友,而我这种只能算是拓展人脉。

  然后不知道怎么,华姐就和发小认识了,当时发小还不是店长,与同事之间相处也很融洽,就如同我们公司的氛围,所以交际行为中带上一些朋友赶场也是正常。

  一来二去,馨馨也跟华姐认识了。是的,发小竟然还是牵头馨馨与华姐认识的中间人。

  也不知道馨馨和华姐是不是八字暗合,竟然一见如故成了好闺蜜,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感情急速升温之下,很快就互相单约,不需要发小这个中间人了。

  只不过按照发小的说法,当时介绍她们认识,是她至今为止最懊悔的事情,因为她总感觉是坑到了华姐。

  为什么这么说?自然是与馨馨的过往经历有关了。

  一直以来,我所知道的馨馨过往,就是读书时与渣男相恋,毕业后同居两年,随后分手工作了认识华姐,进入我们公司,再到初期的麻辣烫,无果之后才到老腊肉,最后沉寂两年,再到我。

  然而,真相是颠覆的。

  当时听到那些信息,在我目瞪口呆之余,心中就一直在感叹,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就像在密谋夜那晚,听到死党述说馨馨与老腊肉前任真正过去的时候,我所受到的震惊。

  而发小透露的事实,给我的感受是更甚于十倍之上!

  真实情况是前述过往的大致脉络不变,但是一些细节我应该是受到了隐瞒或欺骗,所知与被告知情况完全不符。甚至于各个节点之间,其实还应该插入许多的小事实,然后组成真正的完整事实,才是馨馨过往的绝大部分真相。

  从头说起吧。

  首先,馨馨的老腊肉喜好不是天生的,否则在校期间也不会和渣男在一起研究学问了。这个转变,有着一定的理由和过程,文中简单说过,就是对渣男死心了,觉得小鲜肉再也靠不住,继而喜好转变。

  可是,喜好转变简单,凭此找到好对象就容易了吗?

  不存在的,或是更难。

  就好比我和老腊肉前任,这个岁数了,什么路柳墙花没见过?与年轻女孩产生交集,只能说几乎都是动机不纯,想占便宜罢了,这从世俗视角出发也是观点一致的。

  我虽然对麻辣烫了解不多,但估计也是同“道”中人。

  即便转换了市场也未必吃香,这一点馨馨是知道的,所以她就开始过上了骑驴找马的日子。

  驴是谁?当然是渣男前任了!对于他的事情,馨馨实实在在是让我得到了错误的信息。

  文中说他们在离家出走后,经历过一段柴米油盐和聊骚约炮之后,就分手了。

  其实不是的。

  从馨馨义愤填膺的叙述来看,我确定渣男的确是有过撩骚约炮的出轨事实,但馨馨应该原谅他了,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原谅,从此馨馨就开始了骑驴找马的日子。

  发小告知我,馨馨那时在她们店里做店员,而渣男也在同一商场做其他工作,这是同事之间都知道的。

  然后馨馨骑驴找马的期间,没什么人脉的情况下,当然是从身边资源入手。

  鉴于是从事奢侈品行业,所以当时馨馨对于优质男人的接触面很广,只要本地市内户口或无论哪里户口的有钱金主,不管是客户还是同事她都会撒网,和他们搞暧昧,据说最高纪录是同时五人。

  这还只是被旁人挖到线索的,暗地里没被挖到的就更难以考究了。

  这种行为在馨馨看来是情有可原,但周边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就看不过眼了,况且就算了解来龙去脉,馨馨的行为也难以让人认同。

  其中就包括了发小,但碍于情面,两人还保持着塑料姐妹花的联系。

  后来馨馨一意孤行,名声就不可避免地搞得很臭了,不得不辞职。

  然后据发小透露,馨馨在待业期间走华姐的关系,网聊撩到了一个富二代,知道富二代在某地的球场踢球,就上赶着主动奔现。只是富二代阅遍花丛,审美底线估计是高端外围E-body等级的,就没看上她,赴约吃饭后故意不付钱恶心她才作罢。

  要知道馨馨的身高是硬伤,这怪得了谁。

  后来馨馨不气馁,又看上华姐的一个朋友,对方的条件同样不差,据说是书香世家,搞的是文物古董生意。可能家风标准比较注重内涵吧,馨馨再次落选,但是她屡败屡战,酒局上使出各种手段自灌酒倒贴,甚至用上了眼泪攻势,对方仍旧不为所动,只能放弃。

  看到这里,狼友们是不是有一种感觉,该不会馨馨其实就是看上了华姐的人脉,觉得华姐是一个极佳的金龟婿池,所以才刻意这么快感情升温成闺蜜的吧?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当我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更是觉得当初管不住下半身的自己是有多愚蠢了。

  我一世英名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一个吃相这么难看的女人?!

  还有蠢蠢欲动的狼友们,你们的眼睛呢?是否有比我明亮几分?

  呵呵,您品,您细品。

  经历了数次惨痛的失败,馨馨终于通过华姐关系来到了我们的公司,在这一两个月期间,就是我们熟悉的麻辣烫阶段。

  当时馨馨已经有些破罐破摔的感觉了,否则也不会做出倾家荡产去外地奔现的傻逼操作,甚至还有可能吃了麻辣烫。

  原本麻辣烫这个梗,就是要隐晦着说才好玩儿,但写到这里,我突然胸中一股冲动冒出来,就是想大吼一声:

  XX馨!你“倾尽所有”去外地奔现!啥也没捞着!还被按在床上爆操十几发!被操得大阴唇都肿了!小阴唇都卷了!爽吗?!

  爽吗?!

  爽吗?!

  呼!一口浊气吐了出来,真是舒服!

  说回正题,发小说那时馨馨跟渣男据说还是同居关系,外出奔现也是骗渣男说公司安排学习,才得以行动的。而回来之后,馨馨在机缘巧合之下,跟一直在微信上有聊骚的前奢侈品老腊肉客户搭上了线,确立关系之后才正式跟渣男分手。

  至此,馨馨历经百般磨难,老腊肉正式上位,渣男沦为前任,至于麻辣烫,就是个嫖客……哦不,过客。

  而那些连客都算不上的,就不知道有没有揩过馨馨的油,吃过馨馨的肉了。

  老腊肉三十多岁,离异,经济条件一般,还是两个小孩的爸爸。死党都说过,他撩馨馨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而作为第一个成功上位的目标,馨馨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物质。

  所以一直以来主动要求各种好吃好喝供着就不说了,后来买鞋和化妆品刷爆了老腊肉的信用卡,崩了老腊肉的大款人设,两人大吵一架。

  期间发小是这件事的间接参与者,因为老腊肉作为客户,她也是认识的。发小劝过馨馨,既然都和渣男前任分手,跟老腊肉在一起了,就把日子过得踏实一些,否则这种生活继续下去,吃亏的终究是馨馨自己。

  但馨馨没有听进去,依然我行我素,直到后来两人的关系濒临崩溃,馨馨为了砍最后一刀,又将老腊肉的信用卡给刷爆了一次作为分手费,两人关系才正式告终。

  这件事情闹得实在是太凶,馨馨的嚣张气焰也让老腊肉极其不忿,因此后来纠集了一些手段意图报复。

  这阵仗可吓坏了馨馨,别看她表面嚣张,其实只是无脑享受着“礼让女性”这个社会大环境的规则而已,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本事。

  但架不住她有一个好姐妹,就是华姐。

  这件事被先知先觉的华姐给出面扛住了,同时动用各种朋友的关系周旋,最终是封锁消息压了下来。如今相关的吃瓜群众也只是知道馨馨有过这么一个前男友而已,不知道详细情况,比如我。

  而不相关的路人则更是一脸懵逼了,还以为馨馨是一朵浊世青莲呢。

  我他妈的表示,她和青莲的最大关系也就是跟绿色相近,染起此色的帽子来驾轻就熟,一顶接一顶,派发天下。

  经此一役,估计华姐也看清馨馨了,肯定对她做过严正警告,而馨馨也因此收敛了一段时间,直到跟我开始通奸的日子。

  这一趟流程下来,信息量大不?

  不急,各位狼友慢慢消化,我继续说些闲话。

  回顾与馨馨的过往,我发现她就是一朵有毒的曼陀罗,顶着纯洁迷人的外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实则稍不注意,就会逐渐沾染上她的慢性毒素而毫不自知。

  知道了她的过往,了解了她的尿性,大家就可以知道,当初我跟馨馨说可以找优质男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巧,小王八就出现了?

  去他妈的长期有联系,近期有苗头,怎么就这么巧,需要人接盘的时候就有苗头了?

  只能说这是馨馨的惯用手法,在收敛期间她其实也一直不安分,还在继续着广撒网精交流的手段,就像茶叶妹妹,只要肯付出时间,总会有人上钩的。

  其中的“幸运儿”就是老腊肉和小王八了,他们只是开始,还远远不是结束。

  相较之下,我这种反而是异类。

  那晚,我听完发小的信息核弹,整个人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散场时段,我假借着酒醉坐在会场的出口处,就是想等到馨馨,趁着酒劲质问她是不是真的如此不堪。心中也小肚鸡肠地盘算着,给她一次所谓解释的机会,看她在最后那晚时说的,能解释跟老腊肉前任发生过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个解释法?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但似乎我和馨馨的缘分已尽,她离开会场的时候,是跟着华姐还有几个狂蜂浪蝶一起出来的。

  我假装酒醉的样子引起了华姐的注意,却没有让馨馨停下脚步,稍加商量之后,他们就拥簇着馨馨先离开了,只留下华姐一个人照顾我。

  我本就是装醉,这时独自面对华姐就更尴尬了,只能继续假装到底。

  搀扶中,我多次表示她可以自己先走,不用理会我,待会儿恢复了精神我就能自己走了。但华姐负责任的性格却不会这么放任,我们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气极的华姐说了一句:“你不要再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等谁吗?她已经走了,你们之间不可能的!”

  这话信息量略大,让我腾地就站起了身,深深地看着华姐。

  华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回瞪我。

  这一刻,我明白了,都明白了。

  果然就如同我老婆和馨馨,华姐也不是一个好忽悠的女人。

  也是,要是没有她的先知先觉,馨馨以前那些破事怎么可能被瞒得密不透风?华姐的脑子并不笨,相信她在事后还是察觉到了我和馨馨的不对劲,而更大的几率,是她已经跟馨馨做过确认了。

  想来对于我一个已经辞职脱离圈子的人,馨馨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留给我,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将自己营造成一朵盛世白莲。

  馨馨都会说什么呢?让我猜猜。

  基本坦白了,然后说我是个渣男?

  不对,如果是这样,华姐就不会邀请我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了。

  还是说我对她有不轨之心,她不从?这一切都没有摆在台面上?

  估计就是这个了,只有这么说,才能解释馨馨调动和我离职的事情,华姐也才会不计前嫌给我发出邀请。

  如此一来,华姐那句话的语境就得到了充分解释。

  明白了这一切,我知道自己从此也只能选择和华姐做陌路人了,因为她和馨馨是好闺蜜,而我却不能向她解释这一切。

  解释什么?说其实馨馨我早就玩腻了,不会再发生什么,你不要想太多?

  都是废话。

  以她们闺蜜的关系,其实我解释与否根本就不重要。

  别管华姐清不清楚馨馨的真面目,也别管华姐有没有相信馨馨的说辞。

  她只知道,面前是一个对自己闺蜜有非分之想的已婚男人,出于保护心理,自然是要远离,不是吗?

  更何况刚才我还做出了让她更误会的行为,让她以为我还对馨馨贼心不死,执拗地装醉打算堵她去路,最后还被她拆穿……呵呵,已经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继失去了老婆的无损感情、经济大权还有体面的工作之后,这次出轨又让我失去了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罢了,这是我的罪,我只能认下。

  说到这里,应该已经足够满足各位狼友的八卦之魂了吧。

  我是基本已经把想说的都说完了,哪怕日后还有一些星星点点补充,估计也没什么更新的欲望了。毕竟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完结了两次,现实中完结一次,写完这篇文后又完结了一次,而这第二次完结,对我来说应该是真正的终结。

  人总要向前看,是不?

  写完这篇文,我也该着手准备看看,是不是正儿八经地写一部正经的小说,毕竟也有好多狼友留言说,我写的这一手文字,不去写小说白瞎了啊。

  哈哈,受宠若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写来玩玩儿就行了。

  最后我再说说写这篇文的意义和动机吧,这是真的最后了。

  有人说我行文啰嗦,谢谢这位狼友提出的意见,只不过这一点我自己一直都很明白,倒是让你费心了。

  我写这篇文,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其实就是畅所欲言,这也是我选择以第一人称叙述写法的原因之一。

  如果我写的是自己构建出来给人看的故事,那当然会注意叙事节奏,该快的时候不含糊,该慢的时候细细写。

  但这篇文不是。

  所以在这种心态下经常发生的情况就是,在我自审的时候,发现有哪个地方表达得不够尽兴,回过神来时就又插入一大段心声了,哈哈,实在是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而说到写这篇文的动机,就不得不说说这篇文诞生的原因了。

  那是一个我忙完工作之后,又照顾老婆孩子许久的一个无眠深夜。

  我看着老婆和孩子的恬静睡脸,心中生起了温馨的幸福感,也对现在的一切生起了病态的保护欲。谁要是将这一切破坏了,我拼掉性命也绝对要杀了他,包括我自己。

  但是思来想去,只要我不作死,现在唯一还能威胁到这一切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馨馨。

  我自己也担心我哪天的脑子会再度发昏,所以必须做一个了断。

  可如今再无缘无故联系馨馨,警告她?不,这只会适得其反。最后一次的分别很不愉快,我没必要再刺激她,这个了断我只要在内心自己做就行了。

  至于怎么做呢?对了,写小说。

  我平日里就喜欢写一些小故事,把这件事写下来也算是一种发泄,写完了就发泄完了,发泄完了那自然也就真正放下了。

  好的,想到就做,不过在下笔之前我必须先定下几个注意事项,如此才能更有效地完成这件事情。

  首先第一就是人名,必须所有人都是化名,我自己的名字更是坚决不能出现!那第一人称写法就是首选。

  第二就是人物关系,这件事牵扯到的人物很多,如果全部写进去未免太过冗余繁杂,必须做一定的简化,比如原本从几个人身上获取的情报简略到一个人身上,甚至把多人糅合成一个合并的人物,只要能讲清楚故事就行。

  然后,华姐,死党,发小……基本除了我、老婆和馨馨,以外的关键人物都被我揉成一团了,与现实相对,面目全非。

  第三是事件,所有的事件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即使经过些许加工也必须保留原汁原味,为了让故事更好看,打乱事件发生的顺序也可以,一切为故事服务。

  比如一件事拆成A1、A2、A3几个元素,另一件事拆成B1、B2、B3,以此类推……最后构思事件的时候,就把它们混成A1B2C3,或是H1M2O3,甚至G1P2Y3等等……

  三大项,主要目的都是为了隐藏我的现实情况,也不要怪我小心,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因为后来在更新的过程中,我发现各大盗版网站竟然像发了疯似的扩散我这篇文章,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上我这帖子的,我特么的明明就避开了作者区!回过神来时,各个搜索引擎搜我的马甲或这篇文章的标题,已经是信息泛滥了。

  虽然被扩散到这种程度,也不代表我的文章会就此上热搜,让绝大多数人看见。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我没有做这一层保护,而且还被熟人找小黄文的时候看到了,更借此推敲出文中主角是现实中认识的某某人……

  卧槽,那酸爽!

  所以现在我很负责任地说,看到这篇文之后能联想到我,叫出我名字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这些人里当然包括了馨馨,其他人则是被告知了也无所谓的关系。

  因此这处理,完美。

  不过可能也会有一些狼友纠结我是在编故事吧?无所谓了,管那么多干嘛,前面不是说了吗?我主要是写给自己看的,至于你们,爽就完事了。

  说起馨馨,她倒是不会看这种小黄文,不过如果真的看到了……我倒是也起了别的心思。

  我觉得她看到这篇文章的第一反应,就是会认为是能拿来做恐怖平衡的筹码。

  可这是我自己写的文章,给她做筹码,还不如给我自己做,狼友们说是不?日后如果馨馨真的不安分,看来除了那些视频资源,我手中恐怖平衡的筹码就可以增加这一项。

  大家想想,在日后某个存在与否的时间点,馨馨歇斯底里地质疑我手中筹码影响力的时候,我百度这么一搜,届时馨馨的表情肯定很带感,哈哈哈。

  如果真到了公开这一步,我将资源跟帖公布出来呢?

  以帖子的那些点击量……卧槽,那劲爆!

  所以馨馨,如果你真的突破了前面那段长长的小黄文看到这里,也请你冷静一下认清现状,不要急着生气我曝光我们之间的种种,然后自作聪明做一些傻逼操作。

  你最好先打个电话给我确认一下,看看这篇文章配上那些资源会有多少影响力,而我会不会毫无理由地这么做。

  算了,担心你看不懂,直说了吧,这篇文章我就是写来自己给自己做了断的,俗称写来玩儿!不会对现实的你造成任何影响!但是如果你不安分,那就不一定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放宽心,因为就算现实中的“华姐”和她的朋友看到这篇文章,大概率也不会联想到你我,何况她们这辈子都不会去找小黄文来看,更不用说看到这里。

  所以这段说给你的话,估计也是白说吧,哈哈,就是不知道小王八有没有看到这里的可能性了。

  回到这篇文章的诞生之夜,那晚想清楚了这三大要点之后,我静对电脑十分钟,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敲出了一段文字:

  前言,本文是我写来给这段经历的一段总结,最后一次回味意淫所用…………

  ……………………

  一年零两个月后。

  ……………………

  各位,至此本文已全篇完结,这一刻我已经日思夜想了一年多,但到了真正敲下这段文字的时候,不知为何,我的心境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可能是我真的已经一切看淡了吧。

  好了,这下真的是诸事终结了,文末回应一下我以前的一个承诺,就是全文完结之后放图的事情。

  哈哈,各位不要太期待,我写文都那么小心了,放的图怎么可能会很过分?那些资源我还得留着当作恐怖平衡的筹码呢!

  无非馨馨一丝不挂,被我压在身下罢了,终夜那章说过了。

  至于放图地点和日期,看着日历,我发现文初开端的日子竟然又快到了,这不禁让我感慨,这段日子已经将近两周年了啊……好吧,放图的日子就定在那一天,至于是哪天,有兴致的狼友们可以猜猜,没兴趣的就放着等以后哪天想起来了,再看看帖子吧。

  我会把图片放在色中色论坛私密趣事板块,在更新的原贴下跟帖,设置回复隐藏。

  然后过四个月,我也会在终夜的日子,再次将图放到茶坊区,同样设置回复隐藏。

  这对我来说,这事就算是第三次完结了吧。

  感谢茶坊版主xzjmen1前段时间的邀约,当时我正好也有给私密区的帖子整理分章的打算,所以就顺势发在茶坊区了。狼友们纷纷表示有个明确的分章的确更好阅读,我也倍感快慰。

  各位狼友,如果我真的写正经小说,就不会用这个马甲了,但如果是小黄文,比如更新这篇文的番外短篇肉文,或是改编前女友的激情故事,倒是还有可能再相见。

  呵呵,总之未来很不确定就是了。

  我们有缘再见。

  knnl5791于2020年4月30日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