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的夜吟

 参加工作两年多了,由于工作繁忙,我已经快三个年头没回老家看看了。今年春节刚过,父母就催我回老家去看望那里的亲人,给大伙拜年。我的老家在一个风景秀美的南方小山村,在那里我度过了我快乐的童年。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我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时间已是下午2点多了。山依然是那山,水依然是那水,变化的只是我们自己。来接我的除了年迈的爷爷奶奶外,还有三婶和几个堂弟、妹们。三婶是个小巧的女人,长年劳作的缘故,皮肤略显黝黑,但奇怪的是并不粗糙。这次发生的故事就是在我和三婶之间,我从来没有想过和自己的亲三婶有肌肤之亲,但当我彻底进入三婶的体内时,疯狂的我忘却了伦理,忘却了道德,身体里膨胀的是本能的欲望……大家对我的到来甚是欢迎,两年多不见,嘘寒问暖的。我把带来的礼物分送给大家后,就让堂弟、妹们带我去游玩昔日我长大的地方。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快天黑了。乡村的夜来得早,晚饭的时候,亲人们聚在一起算是为我接风,只可惜几个叔叔都在外头,务工的务工,做生意的做生意,热闹减了几分。 ...

母爱的真相

第一章 “妈妈,我回来了。”我背着书包打开门便喊道。 “你先看会书,饭马上就好。”妈妈在厨房里对我回道。 我放下书包便躺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不一会儿,妈妈便端着菜出来了,她看到我躺在那看着电视,有些生气的说:“整天就知道看电视,不会看看书?快点过来帮我端菜!” 我连忙站起来去帮妈妈端菜。 菜和饭都盛好后,妈妈坐下便要吃饭,我有些奇怪的问,“爸爸呢?” 妈妈听到我的话,抬起脸看着我,眉头一皱,嘴里恨恨的说,“哼,他?今晚不回来吃晚饭,还不知道多晚才能回来!” ...

公公的诱惑

 “这鬼天气。” 沈老头满身大汗的从公共汽车上挤了下来,嘴里咒骂着老天。刚过谷雨,天上的太阳却如盛夏一样,毒辣辣的烘烤着大地。即使是下午时分,还是让人热的难受,满是盛夏的味道。 单位组织的春游活动,原计划是玩两天,结果一天都没游玩,大家就索然无味的打道回府。沈老头爬上五楼,旋开家里门锁。大门推开一条小缝,屋内竟然传来咿咿呀呀的小调声:“儿子出差考察几个月了,儿媳平时这时候不是去练瑜伽了吗?什么事那么开心的?” ...

生命的能量

 去年父母刚过世的时候,心情变得特别不好,人整天恍恍惚惚,动不动就发脾气,有些喜怒无常。画廊姐怕我得抑郁症,就经常拉我去她家画画、听音乐。 有一天,我们一边画画一边聊天,我突然哭了,哭得歇斯底里,停不下来。画廊姐安抚了我,说我需要调理精神。 过了两天,再去她家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在她家等我。四五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也就170出头吧,我穿高跟鞋他还没我高,但身材非常敦实,不是虚胖,也没有很精壮的肌肉,就是敦实。头发花白,但气色特别好,非常红润,那种相貌有点儿小帅的大叔。画廊姐跟我介绍,让我叫他老师,跟他学三脉七轮的导气术。 ...

我爱保姆之爆乳母女花

第一章 春花是我家的保姆,今年三十三岁,她原本是要去汶州投奔亲戚的,结果坐错了火车,带着十四岁的女儿坐到了相隔千里的衡州,当她想要重新买票时,却发现仅剩的几百块钱还被偷了,彷徨无助之时,被刚好经过的我搭救了,我帮她们母女俩重新买了火车票,送上了去汶州的火车。 原本这只是一件到此为止的善心事罢了,没曾想,半个月后,我接到了春花的电话,她吞吞吐吐的问我,是否能帮她在衡州找一份工作,在我追问之下,她哭哭啼啼的说起在汶州的生活,原来她那亲戚根本就不是好人,几天前的晚上,差点就把她给强奸了,她现在带着女儿漂泊在外,举目无亲,我便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

春之望

乱伦回忆录 作者:春之望(xjmncglly)

 从大街上能捡到女人吗?答案是肯定的,比如说女乞丐,女醉鬼,抑或者是一个寂寞的女人。 在碰到肖淑芬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大街上有一段离奇的艳遇,所以当肖淑芬问我想不想和她做爱的时候,我当时脑子就当机了,回过神后,我使劲的点了点头。 肖淑芬是个可怜的女人,用她的话说,她的人生就是摆满了杯具的茶几。从小父母就离异了,她成了没人要的垃圾,被踹到了乡下的奶奶家,读完初中后,她嫁给了她的数学老师,因为她的肚子被这个四十多岁的半秃弄大了,三年后,那个喜欢喝酒的老混蛋夜里骑摩托车酒醉摔断了脖子,半年后,十八岁的肖淑芬带着女儿嫁给了她的邻居,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铁匠,半年不到,她生下了第二个女儿,三年前,为了给瘫痪在床的丈夫治病,三十岁的肖淑芬来了鼎城打工,在医院一张张催款单的逼迫下,一没文化二没手艺的肖淑芬做了洗脚娘,三年下来,她的屄更黑了。 ...

强奸之恋

第一章 夜里十一点,忙碌了八个小时的金翠霞终于可以喘上一口气,她是纺织厂的女工,每天都过着三班倒的日子,虽然也想换个轻松点的部门,可是自家无权无势,想调整部门也是没有半点门路,虽然车间主任数次表示只要她同意与他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就保证可以将她调整到坐办公室的工作,一想到主任的丑陋嘴脸,金翠霞就恨不得吐他两口吐沫,哪里会答应,结果就导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值夜班到深夜。 有时候金翠霞觉得自己快累得撑不住了,而且丈夫常年在外跑车,她的身体也时常有饥渴的萌动,但是一想到主任那令人作呕的脸和下流的眼神,她顿时欲望全消,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正读高中的儿子,不想在人生中留下一丁点的污点。 ...

春之望

齐人之福

01、苦命 西南省广成县地处偏僻,山高林密,是全国著名的十大贫困县之一,而位于深山老林中的虎头村,更是县里最贫困的一个村,正所谓越穷越生,越生越穷,这个平均每个人年收入不到1500的虎头村,却拥有60多户,总人口接近500,几乎家家户户都超生,县里乡里的计生干部对此头痛不已,但屡次查处都收效甚微,还没等计生干部进村,那些超生的孕妇便提早得了消息,早早的躲进山林里去了,根本无从查处。 ...

春之望

两个世界

 下午,玉玫终于等到儿子回来了,她已经把自己又沾满了淫液的红色蕾丝三角裤平平整整的让它躺在儿子的床上了,只要儿子一进房间就会马上看到那醒目的颜色。 玉玫暂时避开了儿子的眼神,因为她已经把胸罩脱了,T恤上很明显的可以看到她激突的乳头。她知道儿子正在盯着她的双乳。 儿子进了房间,玉玫心口跳得异常快速,胡乱的进厨房把菜端了出来。 “妈!我房间换下来的衣服帮我拿去浴室,好吗?”儿子从房间出来,明显的两眼透露着火热的讯息,对着正从厨房走出来的玉玫说。 ...

妈妈的婚纱

 我今年廿一岁,去年经由妈妈的安排,找到了我现在的新娘。 一个月前妈妈一手筹划了这场婚礼,妈妈并且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买了一间房子,做为新房,包括一切装潢全由妈妈挑选,在别人看来,一定都会觉得妈妈很疼我,会羡慕我有一位好母亲。 其实,整个婚事的安排,我的感觉好像是妈妈要嫁给我一样,而事实上,妈妈所抱的心情,跟我是完全一样的。 不久前,我正式结婚,在喜宴上,真正感受出幸福和喜悦的人,只有我和妈妈,我的右手牵着新娘,左手挽着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