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让你失禁

 深夜,回家,那人儿已坐在床边,哭成泪人儿。 那是我们的床,过去,现在,也直到将来。 对于一个顽皮而倔强的男孩,那干爽的床褥和熟香的母体使他安静,使他入睡,就在这床上,他从婴儿,到少年,到成年,渐渐长大,独当一面,能够保护她,能够喂养她,能够占有她,能够爱她。她便也在这同样的床上,从少妇,到熟母,如秋梨烂漫,熟透成汁液饱满的一颗,香气四溢,是她的儿子无论何时,都眷恋的母亲的肉体。 ...

义父义女

【一】 每当黄昏时刻在大安公园,一对年纪不对称的男女、挽手漫步于小径步道,男的温文儒雅,头发有些斑白,年约五十来岁,女的年轻貌美顶多才二十出头,从腹部微凸明显看得出她怀有身孕,以他她们年龄差距看该是对父女,但从俩人脸上显出恩爱的表情,及彼此体贴的小动作,又不像是父女而像是对夫妻,确实他们是对夫妻,年龄相差三十多岁一对的老夫少妻,而且还是由义父义女演变成的夫妻。 十七年前三十来岁的他,常到朋友经营的钢琴吧去捧场,认识了一位年轻貌美原住民的坐台小姐,因对她谈吐及举止不俗频有好感,成了她的常客,进一步就上了床,她提出了同居,男未婚女未嫁,独身的他也正好少了个伴,有这等好事那会有不同意的。 ...

挑逗著爹地的丁字裤

 早晨,我正忙着爹地的早餐,因为他等会要去上班。 此时,爹地走到了厨房,坐在餐桌前。 “你等一下,早餐快好了。” 我说著。 爹地一直看着我的背影。 我穿着一袭低胸的白色透明的睡衣。 也许是起的太匆忙,既然没有穿胸罩,此时的爹地一直往下看,只见短的不能再短的睡衣,也遮不住那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白色丁字内裤。 爹地起了身,缓缓走到我的背后。 他终于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我我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爹地说“宝贝儿,我来给妳安慰….”原来爹地的一只手正隔着薄薄的睡衣摸着我的乳房,而另一只手也不安份的往下移动。 ...

淫荡侄女与叔父

 音乐依然回荡在空中,那种音乐好像不是美晴平常所爱听的,因为叔父曾听美晴说过,她最讨厌三波春天的歌曲,而现在正播放著三波春天的民谣。 叔父以前是喝廉价的威士忌。后来由于收入渐增,才开始喝上等的洋酒,直到有一天,他偶然间再喝往日所喝的酒,才发现到这种劣质的酒当初是怎么喝下去的。 这世界上虽然有那么多的女人,可是在叔父看来女人又太少了,这是说值得一睡的女人没有多少了。 那天晚上他只穿着袜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跑到他停放汽车的地方然后开车回去。到了第二天,叔父来到美晴的住处取回皮鞋,自然他又抱了美晴一次。 ...

我靠在爹地怀里

 我靠在爹地怀里,回味他的勇猛与温柔……十五岁的我,和爹地在客厅里,发生了第一次。 十五岁的我,对刚发育的双乳感到羞耻,尽量选小号的胸罩,以免被同学笑我大奶怪。对这越来越明显的女性特征,我还不能接受…… 刚放学回来,冲好凉,穿起小号胸罩,套了一件宽松T- shirt,穿了件短运动裤,就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台都是一些垃圾节目,渐渐的,我双眼迷糊,竟然睡着了。 睡梦中,我梦见我和一个男子搂在一块,深深的接吻,爱抚,他的手经过我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像有电流通过,令人贪心得想要更多。他的手慢慢探进我的裙子里,抚摸我的大腿,让我更加无力…… ...

爸爸的小宝贝

 “我做错了什么?”奈奈子哭泣著,志朗温柔的搂着她,试着去安慰她。 “为什么她们会这样对待我呢?不只是我们班上,其它的班级也是一样。那个历史老师还叫我骚货,警告我别作出危害校誉的事。我不要去上学了!” 志朗微笑着摸著爱女的秀发,因为他知道这整件事的原因。事情总是这样子的,当某人的表现异常的出色时,就会遭到周围忌妒的眼光。志朗知道他的女儿为什么会被排斥,虽然他的女儿还无法明了。但是他知道奈奈子总有一天会发现,她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

宠溺的女儿

 一早醒来,便发现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沈沈的。我望了望屋外,雨还在下著。“是不是病了?”我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爸,几点了?”我的几下动作弄醒了女儿,她迷迷糊糊地向我发问道。 “我看看,七点十分。老婆,该起床上班了!”我推了一把左侧的妻子,重新又躺了下来。 不一会儿,她们母女两人便穿戴整齐了。看到叫她起床的我仍然赖在床上,妻子手指点着我的额头骂我懒鬼。 “阿凝,我感觉不太舒服,可能有些感冒,让我多睡回儿。”此刻,我的大脑就像是结成了一团硬硬的浆糊,眼皮也睁不开,应了妻一句后便重又侧身躺下了。 ...

老爸与女儿的豆腐妹

 清晨是好多人睡醒觉准备返工的时刻,但对祖光来讲,却是收工回家睡觉的时间,因为他是个夜更的士司机。 祖光本来已经结婚,但因为他的太太忍受不了他那种日夜颠倒的生活,结婚后没几年就离婚了,从此他就和独生女美惠相依为命,过着平淡的生活。祖光因为工作时间关系,平时难得和美惠见面,不过他却是个二十四孝的爸爸,每日都会替美惠弄好晚餐才去上工,而早晨放工时又会买定早餐给女儿。 虽然美惠已经长大成人,已经懂得照顾自己,但祖光对这个习惯还是风雨不改。 ...

大姐的三个洞居然都被姨丈捷足先登了

 我家离姨妈家大约三十里地。我兴高采烈地跑在前面,大姐手里拿着给姨妈带的东西,默默跟在后面。 到了姨妈家,姨妈、姨丈和表哥都很高兴,尤其是姨丈,眼睛里放着光,好像格外兴奋。 姨妈家比我家还气派。我家虽有些钱,但住的还是平房,而姨丈家是三层小楼。姨妈比我妈养尊处优,基本上什么都不干,天天就爱和邻居打麻将。 我们到时正值中午,姨丈家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我吃得兴高采烈。 饭后,表哥去上班了。姨妈看了看表,说:“到点了,她们等着我呢!”她嘴里的“她们”是她的麻友。她急急忙忙要出门。 ...

新婚夜前,给老爸夺了处女

 女儿出嫁前夕,父女俩独处女儿闺房,老爸这时看了女儿一眼,但见女儿秀发披垂素肩,姿色动人,有如柳杨醉舞东风,玉貌花容,艳色照人,眉淡拂春山,双目凝聚秋水,朱唇像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嘴角含春,一双明眸中,却是水光流转,实人间尤物,于是突然一个邪念涌上心头。 老爸忍不住说:“女儿,你太美了,今晚如果能拥有你确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老爸,那我们父女不是乱伦了吗?”女儿娇羞地说“女儿,老爸即使与你乱伦也很正常,你和女婿在床上也是这样,有什么好含羞的,我的床上功夫比女婿好多了,准能爽死你。”“老爸,看你说什么,我不想对不起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