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父母刚过世的时候,心情变得特别不好,人整天恍恍惚惚,动不动就发脾气,有些喜怒无常。画廊姐怕我得抑郁症,就经常拉我去她家画画、听音乐。

  有一天,我们一边画画一边聊天,我突然哭了,哭得歇斯底里,停不下来。画廊姐安抚了我,说我需要调理精神。

  过了两天,再去她家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在她家等我。四五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也就170出头吧,我穿高跟鞋他还没我高,但身材非常敦实,不是虚胖,也没有很精壮的肌肉,就是敦实。头发花白,但气色特别好,非常红润,那种相貌有点儿小帅的大叔。画廊姐跟我介绍,让我叫他老师,跟他学三脉七轮的导气术。

  老师是四川人。他说他以前上学是在成都中医药大学,因为对藏药感兴趣,毕业后就去了西藏和云南,还去了尼泊尔和印度,待了十多年。用他的话说,比较不务正业,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知道我是某大学毕业的,他笑着说:“尖子生啊,厉害!”

  我就跟老师对面盘腿坐好,让他把两只手伸给我。他按了按我的手,说:“你心轮受损,导致下三轮的太阳轮、脐轮、根轮不通,尤其是根轮很重要。根轮是管生命之力的,同时也决定你的自我认知。根轮不通,你就丧失了正确的自我认知能力,百怖丛生。你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我觉得挺有道理,就问他:“那怎么办?”他说:“跟我练习高温瑜伽,导气把中脉下三轮打通,激活根轮之力,生命能量就自然传导到心轮,就能治愈你的情况。”

  然后他就给我按摩手掌,按摩了大拇指、中指和小指,然后按摩了手腕和手掌之间的位置。他按摩得很舒服,用手指肚轻轻刮我的手心,我就变得很困,心情也放松了。按摩我手心的时候,我都有点儿坐不稳了。他说:“你该睡觉了。”我就睡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画廊姐家的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感觉心情很放松,不再难过,而且还饿了。

  于是就跟老师约好了汗蒸瑜伽的私教课,过两天再去画廊姐家跟他学。后来才知道,他是画廊姐的私教兼情人。

  画廊姐家的装修很有意思。画廊姐跟我的房子是同一种复式结构,楼上楼下有两个带卫生间的主卧。她把楼下主卧改成了一个大卫生间,学日本人那样,装修成四个开间。一进去是洗手池,左手门里是卫生间,上厕所用的;右手门进去是洗澡换衣服的隔间,然后从隔间再进去就是浴室。更衣隔间和浴室都是扩出来的,本来是主卧室。尤其是更衣隔间,地方足够大,摆着加厚的瑜伽垫和充气床垫,还加装了浴霸。我们就是在更衣隔间里做汗蒸瑜伽的。

  第一次练的时候,我自带了瑜伽服,但实在太热了,很快就浑身湿透了。而且画廊姐都是裸练的,我看老师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儿。他光膀子穿一条平角短裤,而且也没什么生理反应,眼神很正。我也就渐渐放开了。画廊姐也鼓励我裸练,但当着陌生人裸练我做不到,所以第二次以后就穿着内衣练了。

  练之前,老师先给画廊姐按摩和抻筋,因为如果事先不抻开筋的话,很多动作都做不来,还容易受伤。私教就是干这个的。给画廊姐按完后,也过来给我按。我说不用了,我练瑜伽时间很长了,不会受伤的。他说:“你现在状态不好,还是小心点儿吧。”画廊姐也支持他给我按摩,所以我就答应了。

  练完后,我们浑身都是汗,内衣裤都湿透了,头发也湿透了。老师就让我们先喝些运动饮料,然后躺在充气床垫上,给我们做推油按摩。用他的秘制精油淋在我们身上,趁着热力没过去,把我们的浑身筋脉都推开,巩固教学成果,然后再去洗澡。第一次的时候,画廊姐说先给我推吧,我就没推辞。老师就给我推完油,再给画廊姐推,然后我就去洗澡。老师给画廊姐推完后,画廊姐再给老师推,之后他俩再洗澡。

  老师洗完澡后,就给我按摩手掌和手心,就是按摩根轮对应的穴位。我很快就困了,没多久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睡了大约20多分钟。醒来后,觉得平安喜乐,很放松,很有精神,也不觉得很抑郁了。

  等我醒了,老师对我说:“你的骨骼很好,身子柔韧性也非常好,挺适合练瑜伽的。要是十年前,我就得称赞你有明妃相了。”然后传给我一个发音,类似于“home”,只不过要用到鼻腔和脑门共鸣,吐字的时候要能感觉到气震荡头。他让我反复练了几次,告诉我如果突然感觉被负面情绪压倒的时候,就把右手举到胸前,掌心向外,然后发这个音,能驱散畏怖。

  第二天,我一个人在家,本来好好的,突然难过得不行,觉得透不过气,就试了一下老师的方法。发音不大标准,念了几次才念准,但挺灵验的。发音后,觉得舒服多了,心平气和了许多。

  我是初学乍练,所以老师让我周一和周四练,间隔三天,每周两节课。等到第二次上课,我就没再穿瑜伽服了,实在太热了。学画廊姐那样裸练我也做不到,练的时候就穿了一件黑色运动胸罩、一条浅灰色的棉运动内裤。

  做完后,我们还是浑身大汗。老师给画廊姐先推油,画廊姐推完油去洗澡后,就轮到老师给我推油。前头忘了说了,是穿着内衣推油的。

  老师一边给我推油,一边问我:“你有没有用我教给你的法子,管用吗?”我挺感激他的,说:“很管用,谢谢师父。”他说:“那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要引导能量打通你的三脉七轮,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你的问题。”

  他不停地按摩我的脚心和小腿,用满是精油的手握住我的足弓,双手交替着捋到脚趾,把手指头在我的脚趾缝里钻来钻去,还精雕细琢似的一点一点揉捏我的脚踝周围和脚跟。弄得我浑身发软,加上练得热血沸腾,室温又高,我舒服得有点儿迷糊了。

  我就迷迷糊糊问:“那怎么做呢?”他说:“关键在你的根轮。你知道什么是根轮吧?就是你的生命之源的地方。我引导气,把能量注入到你的根轮,然后你通过呼吸,把能量从根轮沿着中脉引导到你的心轮。”

  我说:“画廊姐是不是跟你学导气术呢?”他说:“对,她每节课之后都学。她跟我说了,也希望你能一起学。”我就同意了,说:“好。”

  然后老师说:“我现在要从背后给你通脉了。我要你闭上眼睛,集中意念,观想你的根轮。”

  我说:“好。”

  他又说:“对了,你知道根轮在哪儿吧?就是会阴,阴门和肛门之间的地方。你全力以赴,排除杂念,保持呼吸节拍,把意念沉降在根轮的位置。我给你按摩根轮周围、臀部和大腿内侧,你得用意念把我传递的能量引导向你的根轮,一定要心无杂念,打开你的感官,全力迎接和引导那种感觉。”

  我说:“好。”

  我翻身在充气床垫上趴好,老师就坐在我大腿上,又给我背上淋精油。我当时浑身湿淋淋、亮晶晶的,全是汗和油,老师也是。然后他开始给我按摩后腰,按摩最多的是脊椎两侧,还有肋骨下沿。我的衣服糊在身上,挺不舒服的。

  他说:“那你就先把上头脱了吧,只穿一条裤子。”我就把上身的运动文胸脱了,然后被他捏得特别舒服,好几次都不由自主想睡着了,但都没睡着。

  老师用手推拿我的肋骨,掰起我的脖子往上抬,腰背向后弯曲,上半身支起来,把心胸都抬起来了,就是那个样子。然后手到前面贴在我小肚子上,手特别暖,贴着特别舒服。

  然后放开我,让我趴好。他说:“你可以闭目观想了。记得精神一定要紧守根轮,闭上眼睛不要用眼睛,全力去感知。”

  然后老师从我腿上下来,让我还是趴着,把两腿岔开,他就盘腿坐在我两腿之间,然后把我的腿架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

  我按照他说的,闭眼观心,意沉丹田,观想根轮的感觉。然后就觉得屁股上凉凉的,被淋了很多精油,把内裤都弄湿了。他就开始给我的屁股和大腿根推油,才在我的腰间,沿着脊柱推了一下,推到尾巴骨那里,我就觉得跟过了电似的,麻酥酥的,有一股水从里面要往外流了,就忍不住绷住了腿。

  老师说:“放松,根轮是生命之源。你把我的气导向根轮,这都是正常的反应。你就踏踏实实放松肌肉,顺其自然,仔细观想,集中精神去感觉我的气的游走,什么都不要想。”

  我挺不好意思的,就放松了腿,按照老师说的,集中精神去感觉,什么都不想。

  老师一边说一边继续按摩。我因为腿放松了,觉得水涌出去了,一下就湿了。老师说:“对,就是这样。放松,保持呼吸频率,集中精神,仔细观感。”然后他的手从我的脊柱,沿着屁股缝向下,但没有碰我的那里,而是沿着臀瓣游走到大腿内侧和臀尖。

  他的手指特别明显有法力,按在臀尖上的时候,手法挺用力的,力量直接渗透到里面了。然后手指保持那种力量,捋我的大腿内侧跟那里之间的沟,让我觉得特别酸、特别酥麻,脑子里也是酥酥麻麻的,身上酸酸软软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同时觉得一股热力从根脉腾起来,让人觉得心里焦躁。

  这跟做爱还不一样,比做爱强烈多了。我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被摸了两下就失去自我这种感觉。

  老师说:“这都是正常的。你不要心生杂念想东想西的,这是因为气触及到了根轮,正常的生理反应,但还不够。你要进一步敞开心胸,放松肌肉,保持呼吸频率,把根轮向气敞开,引导进入,沿着中脉向上走。”

  他一边按摩,一边大声呼吸,说:“你跟着我做呼吸,这样,呼吸的时候心里数数,两个数一呼,两个数一吸,注意用小腹呼吸。”

  我照着做,然后就觉得水不停地流,而且感官提升了好多,能够特别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的动作。一会儿像揉面一样揉着我的臀瓣,一会儿抹过我的大腿内侧跟阴门交接的地方,每动一下都让我觉得下头一抽,小腹里憋着一股很热很热的热流,然后慢慢流出去,变凉,跟油汗混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随着按摩,我的阴门在内裤里张开了。内裤的右腿裤脚因为按摩,偏离了位置,半边阴门暴露了,裤脚来到了两片肉瓣中间。随着按摩,在肉瓣之间不断摩擦,我感觉到自己的豆豆暴露出来了,但被内裤摩擦着,一点儿都不疼,因为全是精油,只是我酥麻得不行,跟过电似的舒服,忍不住一阵一阵地轻轻哆嗦。

  老师说:“感觉到生命的能量了吧?这不是我的气了,这种感觉就是你自己的生命能量。其实你的生命能量非常旺盛,只是根轮没有被激发贯通。我的气把你的根轮激发贯通了,这部分能量就能治愈你的心灵了。”我呻吟着说:“是,感觉到了,谢谢师父。”

  老师继续推拿,反复叮嘱我集中注意力、呼吸、观想。我觉得他的声音很低沉,越来越大,好像有回声一样,在我脑子里震似的。我脑子里嗡嗡响,自然而然就全神贯注了,什么杂念都消失了,想着根轮,感受下面的感觉。

  我变得触觉特别敏锐似的,能感到老师的手特别烫,热力随着他的手指,隔着我的内裤,按摩我的屁股沟和肛门周围,在肉瓣外侧游走,但一点儿都没碰到我的肉瓣。然后我感觉到凉凉的精油浇在臀瓣上,油液浸透了内裤,从四面往下滑,还注入了我的屁股沟里,流过我的肉瓣。

  然后老师说:“好了,你的身心需要进一步打开。什么都不要想,澄清脑子,凝神静气,观想根轮,仔细感受生命的能量。”

  我照办,感觉又是舒服,又是焦躁。突然之间,我感到勒在肉瓣之间的内裤被从肉瓣里拉出去了,然后整个屁股一阵清凉,那种被包裹的闷热没有了,但内裤还挂在腰上。事后我知道,老师用了一把圆头的小剪子,跟精油放在一个大托盘里,把我内裤的裆剪断了,然后把后半片内裤掀起来了,这样屁股就全都暴露了。

  老师还是重复说:“你什么都不要想,观想根轮,感受生命能量。”我说:“是,师父。”

  然后就觉得,老师的一根手指从我的腰,沿着我的脊椎往下滑,经过尾巴骨,滑进屁股沟,从我的肛门滑过,抵达会阴的位置,在那里顺时针画了一个圆圈,力量不大不小。我感觉自己又在往外冒水了,忍不住呻吟,把头埋在胳膊里,同时觉得有点儿心慌,对可能发生的事有了点儿模模糊糊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驱散了。老师又开始像刚才那样很认真地按摩我的臀瓣和大腿,然后把我的小腿掰得贴着大腿,再松开的时候,让我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流到了两条腿里。

  老师还是那样,反复重复,让我观想,仔细体会生命能量,引导生命能量,准备贯通根轮,然后说:“你的白莲形状真美,好像能发光一样。”

  然后老师不再盘腿坐了,而是换成了金刚座,也就是跪坐,把屁股放在自己脚上,但还是让我趴着,把我的屁股放在他的膝盖上,让我的大腿自然分开,摆在他的腿两边。

  老师换了一种手法,把手指并拢成掌,用掌缘沿着我的屁股沟往下滑,滑过肛门,到会阴。之后,左手往左,沿着我左大腿根内侧和阴门左侧的交界线滑,滑到我的小腹,再往回收。这时候,右手手掌的掌缘已经到我屁股沟里,开始往下滑了,滑到会阴后,改沿着我右大腿根内侧和阴门右侧的交界线滑到我小腹,也是到小腹后往回收,同时又轮到左手掌缘滑屁股沟……两只手交替着用手掌做这个动作。手掌从小腹往回收的时候,总从豆豆旁边擦过去,或者微微碰到一点点肉瓣,让我忍不住就气喘了。淫水从根轮深处往外涌,腿微微发抖,渐渐变得特别期待能再碰多一下,屁股忍不住就跟着老师的手动起来,而且有几次都快到高潮了。

  老师一边做这个手法,一边说:“你不要有杂念,把你的思维澄空,不要受到外界的影响,发掘自我。你的全部注意力,就集中到根轮,去感受它,感受生命的力量,身体完全放松,不要有意识去干涉它。”我说:“是,师父。”照着他的话,完全放松,不用意识干涉,就觉得身子和四肢都沉甸甸的,动弹不得,屁股却不由自主地跟着手掌的力气去动,而且不顾一切地发出了喉音。

  老师那个手法做了好久,大约双手交替做了二十下,就拿起旁边的精油,倒在我的屁股上,凉凉的。用那个手法按摩没多久就热起来,让我觉得从里到外都热。

  老师说,这个激活根轮的仪式叫“金刚莲花加持”什么的,我没听懂,是古印度瑜伽的技术,他在尼泊尔学的秘法。他说我外内密相完备,不过可惜我年纪过了十八岁,又不是处女身,不然就是绝佳的明妃天女身什么的。后头的我也没听懂,也不是很想听,心神都沉浸在感官里,只管摇动屁股,很大幅度地跟他的手动,情不自禁用豆豆和肉瓣去找他的手,盼着能碰到一点点,就觉得很舒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虚无缥缈的,几乎要高潮,但总也达不到,心头仿佛烧起了一把火。

  但是他的掌缘就离开了,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很空荡荡的。接着,另一个东西替换了掌缘,贴在我的屁股沟里,火热刚硬,然后像掌缘那样慢慢滑动,但不再往下走了,只在我屁股沟里上下滑动。我忍不住抬起屁股,就像用豆豆去找掌缘一样去找它,让它前面的尖端滑下来碰到了豆豆。但我放下屁股的时候,它碰到阴门,却没往两边去,而是分开肉瓣,微微进来了一个头。我当时脑子什么都没想,就觉得特别刺激,感觉那东西撑开洞门顶进来的那一瞬间,跟浑身过电一样一激灵,下半身都颤抖起来了。而且,本来积蓄在身体里的液体,被顶开了洞口后,两条腿再也夹不住,顺着大股大股地流了出去,直顺着肉瓣和豆豆往下淌。我轻轻地“啊”了一声。因为从来没有那么刺激过,心火从未有过的渴望,所以那一声“啊”,让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有种浓浓的淫意。

  老师双手扶着我的两瓣屁股的两边,声音低沉地说:“你感觉到了吗?根轮的生命能量在爆发。”我颤抖着说:“是,师父。”当时满脑子都酥酥痒痒的,不由自主想的,全是他的那个头,就在我洞口里面一点点,滚烫刚硬的,还微微有点儿颤抖。水不停往外涌,让我空空落落的,屁股忍不住摆动,用洞口紧紧裹住它,想要把它吮吸进身体里。但缩紧肌肉的时候,还被挤退出去了一点点,接着就被老师撑着屁股不让我动。老师就伸手在我们结合处摸了一把,手指很轻很轻地扫过去,扫得我浑身抖。他好像满意地“呵”了一声,说:“火候到了,该加持金刚莲花了。”在我臀瓣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挺随便地拍了拍,拍得我心抖肉颤的。他说:“我用金刚入莲的时候,你必须排除杂念,保持呼吸频率,继续观想根轮,每次吸气的时候,都想着生命能量正从根轮沿着脉向上走,千万记住。”我脑子乱成一团,把头埋在手臂里,温顺地呻吟:“是,师父。”

  他说:“现在开始吸气,注意观想。”但我忍不住挺直了身子,抬起了头,张开了嘴,长长地“呃——”了一声,因为觉得老师在我屁股后头往前一挺,那个顶进洞口的头,很慢很慢地杵进来了。虽然有些阻碍,但势不可挡,一路滑腻,排开层层叠叠的肉,非常坚定地往我身体深处里走,直抵最深处。

  我当时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臀瓣和两腿之间完全感觉到了老师温热油腻的小腹,很强势地挤压着。就算再笨,那时候我也反应过来深入身体里的那一根是什么了。我软弱地垂下了头,无可奈何却又快美欣喜地悠长呻吟。金刚入莲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很奇妙,虽然反应过来了,却没有生出其他的想法,完全没想“哎呀我出轨了”或者“我被老师那个了”之类的念头,只是觉得身体感官无比快乐,真是快乐啊,纯粹的快乐和刺激,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就像雕爷牛腩说味蕾打开了一样。原来,根轮打开是这个意思。

  老师在我身体里顶到了头。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仿佛能够看到自己体内一样,又粗又圆的那个头,顶在我的子宫口上,舒爽的感觉从肉肉相抵的地方向身体四肢扩散,浑身酸软,脖子跟手都麻酥酥的,简直要美死了。老师说:“注意屏住呼吸。”大约停顿了1秒,又说:“好,开始吐气。”然后我就一边吐气,“一二三”这个样子,一边感觉到金刚往外退出去了,带出了好多水去。

  然后又是很坚定地慢慢直杵进来,老师同时说:“吸气,集中注意力到根轮,感受根轮大乐,但不要沉溺在里头,保持呼吸节奏,随时观想生命能量从根轮沿着中脉向上走。”我想说“是,师父”,但没说出来,喉咙里出来的大致就是“eng”(2声转4声)的声音,自己听着都觉得特别受不了。

  然后就感觉到老师的金刚在我身体里使劲抖了两抖,老师动作特别快,一下就给抽出去了。滚烫刚硬的东西在我屁股沟里弹了弹,几点温热的液体抖在我的屁股上。我喘息着,挺不甘心地摇晃屁股,想把它再吞吃进来,但老师推住我的屁股,不让我动。我就轻轻摆动屁股,用臀瓣去夹它。老师过了一小会儿,说:“你的莲花……”他声音挺含糊的,而且那时候我的注意力也分散,所以后头的没听到。

  但很快他又沉声说:“吸气,意守根轮。”然后又挺进来了。当时我们的姿势已经变了,本来他是跪坐的,我趴着,屁股放在他膝盖上,那时候就变成小狗式了。我趴着,撅起屁股,他跪在我身后,抱着我的屁股,深深插在我身体里,然后开始特别快地抽插。我一下就懵了,气倒不上来。因为之前都反复说让我保持呼吸,我也是照着做的,差不多三下一吸三下一呼,突然这么快,我突然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喘气了,感觉快要窒息了似的,同时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在根轮,仿佛能看到他特别凶猛地一下又一下点刺在我的子宫口似的。那种特别狂暴激烈的快感,让我觉得全身肌肉都松了,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同时不由自主就流眼泪了。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师父,我呼吸乱了,守不住了。”老师说:“你跟我做,呼,吸。”我这才慢慢调整过来,但老师抽插的频率仍然像狂风暴雨一样。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呻吟说:“师父,我不行了,守不住了。”老师一边又深又快地抽插,一边说:“你的意志太脆弱,很容易失却本心沉溺极乐,这样对导气中脉不利。30岁以上的女人不能做明妃,有厉鬼像,就是这个缘故。所以我得先让你到达极乐了,咱们再正式开始导气。”他还说,按照正规的空乐怎么着的,但他学的是尼泊尔什么派的,反过来也可以。我没太听懂,但就觉得,随着他的抽插,脑子要爆掉了一样舒服,身子趴着,瘫软着,酥麻的感觉在皮肤下面,无处不在,撅着屁股任老师插进抽出,淫水不断被带出去。

  老师一没扶住,我撅着屁股直往左右两边倒。老师看我软成了一滩泥,就让我完全趴下,捉了我的手,反剪到背后,让我两只手互相握着手腕。我注意到,他像猿猴一样蹲坐在我屁股上,用前脚掌踩着床,后脚跟腾空的。双手推开我的臀瓣,撑着我的屁股,继续特别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特别深,顶到深处了,然后再出去,一直退到我的洞口,再笔直地杵进来,周而复始。

  我头晕眼花的时候,就听老师吐气说:“没想到你这密相莲花真是妙品。虽说屁股大了点,可这么润泽紧实的,肉都往内卷,金刚杵贯进去,自动就能弹回来。行功导气一点儿都不费劲。”然后又说我天然是练坦特罗做明妃天女身的料子,可惜过了十八岁,也不是处女了。他一边说,一边小腹快节奏地捶击我的屁股,“啪啪啪啪”的,声音特别清脆响亮,中间好像都不带停下来喘气似的。

  我就保持趴着的状态,忘我地淫叫,高潮突然就到了,感觉就像是极乐洪水冲刷一样。不知怎么搞的,我两只手在背后互相握手腕,握得很紧,居然松不开了,就那样背着手,颤抖着说:“师父,我到了。”老师就死死插在我里面不动,两只手没再撑我的屁股,而是扳住我的头颈和肩膀,往起抬,让我的头脸的方向,跟我体内的他的金刚头的方向,完全是一致的。

  我的脊椎跟脖颈关节都在响,那种高潮的快感更强了。我脑子空白,但仿佛能感知到,老师的金刚摩尼顶在子宫口,就在那里跟我的肉死死相抵着,被我的肉壁紧紧箍着,微微地发抖,带着我的肉壁也在发抖似的。

  当时突然就想起了老公。刚认识老公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雄壮,像蛮牛一样,但现在技巧虽然变厉害了,体力却渐渐不如从前了。可老师却能跟老公年轻的时候一样。

  这个杂念很快就没了,被冲走了一样,脑子里什么也没剩下,除了快乐。

  等我喘匀了气,老师拔了出去,那么猛烈的抽插他都没射。老师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换个姿势:他先盘膝坐好,让我分开两腿躺在他面前,把两条大腿放到他的大腿上,屁股放在他的小腿上。用他的话来说,开始正式的坦特罗。

  开始做坦特罗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老师又给我胸前和小腹淋上了精油,精油里似乎有薄荷还是类似的成分,特别清凉。

  然后老师开始给我按摩前胸、小腹和大腿,还是反复告诫我观想根轮,注意呼吸,这次不要乱了。

  被这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包围着,我也察觉到了不大对,但那种酣畅淋漓的快乐,实在是太爽了。以至于后来我有段时间很沉迷,经常做梦还梦到那次做爱。跟别人做的时候,很少有性爱能快乐到这种程度的。所以当时情不自禁地,就照着老师的话做了。

  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观想根轮,调整呼吸。

  老师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反反复复按摩我的咪咪,按摩我的双肋,往下到腹股沟,再延伸到大腿根和阴门相交的位置,然后按摩我的肛门,在精油的作用下特别润滑。

  我那时候知道他说的“我的白莲会发光”是怎么回事了。给我正面涂油的时候,我不知道两只手该往哪儿放,就把双手枕在脑袋下面,曾经睁眼看了他一次。我看见我的下半身被抬高了,两条大腿架在他的大腿上,被浴霸照得油光锃亮的,白得让人眼花。我想,我的阴门和肉瓣估计也是这样,被涂得油亮油亮的。被剪开了裆的内裤浸得湿漉漉的,杂乱地卷在雪白油亮的腰身上,形成了一个细细的深灰色的圈。我感觉到有热烘烘的东西贴在我的阴门上,看的时候见到他的金刚笔直地竖着,从我的两腿之间露出红彤彤的大头。尽管刚做了那么久,但一点儿都没有软化的迹象。我的咪咪尖硬了,而且感觉下面又往外出水了,赶紧闭上了眼睛。按照老师的话,不管外界,全心全意观想根轮。

  闭目观想的时候,不由自主触觉就变得敏感了。他的金刚在我的肉瓣之间上下滑动,时不时地挤压着我的豆豆。我感觉到有水从我身体深处生出,汇集成一股,随着又舒服又刺激的感觉,奔涌而出,在柔软多汁的莲花和火热坚硬的金刚之间,被轻轻地摩擦。这种种细微的触觉,仿佛都被放大了,我都能感受得特别清晰。

  我按照老师说的,全神贯注关注内在根轮,放弃了对外在身体的控制,任凭它下意识随着摩擦的节奏微微抬臀去迎合快乐。当我感觉到它再次撑开了洞口,就主动挺腰,把它完全吞进了身体。再做的时候,老师的动作就没有那么快了,他恢复了最一开始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地抵达最深处,相抵停顿一会儿。我也吸气,屏息感受。我不知道是真的感受到了还是一种妄想,当时我真心地觉得,我仿佛能体会到金刚上面血管里的脉涌。然后老师慢慢退出去,我也吐气。在他退出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俩之间相贴的肌肤,贴在我肛门上的蛋蛋,贴在我屁股上的腿,都被拉开了,但之间粘腻的液体还黏连着彼此。那是精油、汗和淫水的混合物,散发着原始荷尔蒙的气味,让我情动。

  然后他又分开我,进入我,撞击我发出“啪啪”的声音。这个过程就像钟表指针转动一样,周而复始,没有尽头,我感到了极乐。

  我们“啪啪啪”了好长时间,我的腿都累了,快失去知觉了,但老师一直坚硬地杵在我的身体里。他让我把手给他,跟我十指相对,然后加快了速度。老师对我说:“跟我呼吸,不要乱。跟我呼吸,观想能量从根轮沿着中脉向上走。”我颤声说:“是,师父。”当时实在太爽了,口误了,叫了“老公”。但老师没纠正我,反而一使劲,把我的上半身拉了起来。我盘腿坐在了他身上,睁眼看见他身体向后仰,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支撑着他。

  老师在我的身体里,但仍然从下面一挺一挺地动。我不由自主闭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仰起头,很粗重地呼吸,仔细去感受根轮带来的大乐。这时候,老师对我说:“你睁眼,看着我。”我睁眼,发现他正直视我的眼睛。他的眼睛乍一看没什么特殊的,但近距离四目相对,让人觉得他的瞳孔非常黑,好像能把我的精神吸进去似的。他对我说:“呼吸不要乱,集中精神观想根轮,观想中脉,同时看着我的眼睛。”我说:“是,师父。”就看着他的眼睛。他问:“是谁赐给你的极乐?”我喘息说:“是,师父。”他说:“对,我就是你的……”那是个外国词,后头的我没听清。那样长久看他的眼睛,让我觉得头晕目眩,又觉得心惊胆战。他命令说:“你动!”声音好像能直接传达到我心里一样。我的心里始终都在观想根轮,他那样一发号施令,身体不由自主就动起来了,坐在他怀里摆腰摇臀。他也松开了我腰的手,那只手也去支撑身体,但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我坐在他怀里,挂在他身上,很努力地八字摇臀,上下砸,前后荡胯,但他始终特别坚硬地竖在我身体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让我的视线都挪不开了。我就一直那样疯狂摇臀荡胯,完全不知道疲倦。其实那时候已经气喘吁吁、腰酸背痛了,可就是停不下来。

  又动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感觉我动的渐渐慢了。老师坐直了,扳开我缠在他身上的手脚,纠正我的姿势。我仍然面对面跨坐在老师的腰间,我们的上身紧紧相贴,四目相对。他的金刚死死抵在我的莲花深处;我的两条腿尽可能左右分开,但不再是挂在他腰间了,而是变成了跟坐在马扎或小板凳上的姿势:右腿弯曲着,脚底踏床,用右手拄着右膝;左腿自然伸展着,绷直了脚面,脚尖翘着,用脚跟着地。老师让我举起左手,从背后揽起头发。

  老师看着我的眼睛,命令说:“再动吧。”

  换成这个姿势,把手支撑在膝盖上,摇臀荡胯顿时变得省力多了,而且两腿分得极开,意守根轮,感受强烈得多,快乐得让人头晕。

  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浑身麻酥酥的,不顾疲倦地前后左右用莲花套动金刚,比之前还要疯狂。我们上身贴在一起,拼命晃臀的结果,就是带着咪咪欢脱地弹跳,咪咪尖也就不停地在他胸前画圈,没两下就伸长了,硬得跟什么似的,顶在他身上涨涨地发痛。但无论我怎么活动,他都一动不动,就是两眼看着我的眼睛。黑色的瞳孔,褐色的瞳仁,我甚至有种感觉,光是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就让我觉得脑子里麻酥酥的,水流成河。然后我又高潮了,快感前所未有地激烈,就像洪水来临一样,高潮到耳鸣的地步,脑子里一片空白,激动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高昂地欢叫,头晕眼花,然后感觉视野变得很明亮,完全被极乐的洪峰吞没了。

  等我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重新躺下了,浑身酸痛,就是那种运动过头的感觉,仍然觉得有许多小光点在眼前跑来跑去。老师安静地坐在旁边,他同样浑身油亮,古铜色的皮肤,就像铜罗汉似的,很温柔地来回抚摸着我的中脉下三轮。我觉得脸很烫,疲倦欲死,但他实在太强了,让我想要顶礼膜拜,表达我的屈服和忠诚,又感觉有种淡淡的孺慕和眷恋。然后我嗅到自己脸上有一股那种刚做完的味道,精油、汗、淫水,还有精液混合的味儿。我想要去摸,老师不让,说是用菩提在我额头上刻了一个咒,可以定心驱邪,对心轮有好处。然后他把我公主抱着,去了旁边的卫生间。画廊姐早洗完了,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就任凭他拿着花洒,把我身上的油汗污垢都洗了,洗得非常仔细。冲洗下体的时候,他很温柔地剥开肉瓣,把里里外外的褶皱都轻轻揉搓了。但他没有洗我的头和脸。

  洗完后,老师把我送到客房里,让我休息,好好睡一觉。我特别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后,觉得仍然很疲乏,但精神非常好。怎么说呢,就是非常放松快乐,回想那些让人特别悲伤的事情时,仍然觉得悲伤,但淡化了很多,如同隔世一样。

  当时一看窗外,天都黑了。脸上的东西也干了,就出来。老师已经不在了,画廊姐穿着睡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我出来,她对我吃吃笑,说:“感觉不错吧?”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我问:“你跑哪儿去了?怎么去洗澡人就没了?”画廊姐说:“我哪儿也没去啊,洗完澡出来,就在你们旁边观摩来着。就看你个小母狗儿浪的,那叫一个乳波臀浪啊!我还不知道你腰那么会动,肚皮舞没白学啊!我都动不来,不过还是被金刚降伏了吧?”

  我很不好意思,没回答。但我对她在旁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当时真是全神贯注,非常忘我了。

  画廊姐说:“怎么样,超爽吧?”我低声说:“嗯。”她说那个老师是个有真法力的人,还对我说:“你挺不错的。送你睡下后,老师直夸你有媚骨,说是刚开始做的时候差点儿就破功了。”画廊姐还说我体力可真好,她跟那个老师第一次做的时候,根本撑不到我这么久,做了也就不到一刻钟就爽晕过去了,而我前后做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晕。我才知道,原来最后我居然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之后,画廊姐给我一杯味道很奇怪的砖红色的汤水。我喝着味道有点儿腥,她告诉我,是用生鸡蛋和生牛肉打的汁,用来恢复体力的。

  她说我跟老师做一次,这种舒心放松的状态至少能保持三四天。到时候要是又感觉郁闷了,就只管找她,她家里永远都很方便。

  再一次去画廊姐家上课的时候,心情很紧张。上次刚上课的时候不知道坦特罗是什么,但再去,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我心跳得很厉害。

  换衣服的时候,画廊姐动作特别麻利,几下就脱光了。看我拿出运动内衣——内裤被剪开档的那条我给扔了,拿了一条新买的——她就对我说:“咱们都别穿了。我跟老师之前都是裸练的,你也一起裸练吧。”老师笑笑没说话,画廊姐就把我的运动内衣夺过去了。

  我当时脸皮发烫,觉得手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运动内衣很轻易就被画廊姐抢走,放到外屋去了。只好把衣服都脱光。脱衣服的时候,感觉两条腿软绵绵的,居然湿了。

  老师也把衣服都脱了。他微微有点儿胖,但膀阔腰圆的,古铜色的皮肤,屁股跟前面三角区都是白白的,大体是一个平角内裤形状的白印子,就是那种常年在海边晒太阳的人的样子。

  瑜伽之前,老师先为我们抻筋和按摩。轮到老师给我做抻筋的时候,我特别紧张。有一个动作,是我屈膝仰面躺着,老师分开我的腿,把我膝盖分向两边压,让我大腿和身体保持水平。结果分腿压的时候,老师的金刚垂下来,碰到我的莲宫,我当时紧张地一下叫出来了,而且还不由自主就流水了。

  当时我就觉得自己太丢人了,怎么会发情到这个地步,还没怎么着就已经丑态百出了。突然就情绪失控了,又想起爸爸妈妈,开始很伤心地哭,又感觉特别愤怒,想跟画廊姐吵架,觉得都是她把我运动内裤给拿走了。

  画廊姐和老师都安慰我,说没关系,经过第一次坦特罗后,往往都会这样难以自制,得正视自己的大欲,放平衡心。然后老师开始很正式地给我抻筋按摩,特别认真,让我闭上眼睛静思,把心思收拢,不要想东想西的。而且还对我说:“今天不修行坦特罗,让你安心。”

  老师说,修行过一次坦特罗后,得缓一缓,休息充分才行,所以今天就不跟我做坦特罗了。就这样,我的心思渐渐安定下来了,大约哭了一小会儿,平静下来了,大家一起开始做汗蒸瑜伽。

  做完汗蒸瑜伽后,还是那样子,我们先把预备好的运动饮料喝了,补充水分和盐分,然后轮到老师给我先油压按摩,就跟第一天做瑜伽一样,中规中矩的油压按摩。

  老师着重按摩了我的手和脚。按摩我手掌的时候,他说:“手掌和手指,分别对应着七轮。你还没休息过来,所以今天就不多在胸腹按摩了,免得气触动了莲乳,会诱发你的贪心。因为你现在情绪刚刚有所起色,不要被大乐给左右了,要多养。”

  我觉得他说的特别诚恳,而且也很有道理。你们老说人是骗炮的,但如果真是为了骗炮,他这时候对我做什么,我觉得我都无力反抗,估计也生不起反抗心。

  按摩完手掌和手指,就转来按摩我的脚和小腿。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按摩脚和小腿了。我已经很注意了,平常在家都穿平底鞋,出门和开车换运动鞋,高跟鞋都是在车上预备着的,以前到了公司或一些正式场合的聚餐才换上,所以脚几乎没变形,但还是经常脚疼,所以总会去做足疗,很舒服的。

  老师给我按脚的手法,跟足疗还不大一样,不会用手指夹着我的脚趾甲那样“啪”地拔一下。

  老师让我趴着,自然曲膝,这样小腿就竖起来了。他坐在我的屁股上,面对我的脚,给我的脚上涂上精油,然后从足弓处握着,两只手交替着从足弓捋到脚尖;然后很仔细地揉搓我的脚趾缝,用手指头钻进去再钻出来,给我每一条脚趾缝里里外外都搓到,特别仔细;然后是后脚跟,用指节顶着后脚跟一点儿一点儿地挪着顶;还有脚踝,轻轻按揉脚踝的每一处起伏。按完脚后,就是脚腕和小腿,老师按得特别细致,几乎是一寸皮肤一按,特别解乏,按得我简直超舒服的,不由自主闭着眼睛,头皮酥酥麻麻的。

  给我按摩完后,轮到画廊姐按摩,老师就让我去洗澡。

  我冲了个澡,把身上的汗和油都冲掉了。出来的时候,看见老师正在给画廊姐做跟我做过的事,但又有点儿不太一样。

  画廊姐仰卧着,双手枕头,把腿分得大大的。老师跪坐在画廊姐两腿之间,把画廊姐的两条腿放在他的两条腿上。然后用双手,沿着画廊姐的身体两侧抚摸,然后用手指,在画廊姐的小腹,还有腹股沟,就是肚子比较接近阴户的地方,像弹古筝或弹琵琶一样,轻轻地弹。画廊姐的毛毛都被油汗打湿了,黑黑的一个竖条,黏在阴阜上。她的小肚子上有点儿赘肉,微微隆起来,圆圆的,但看着反而很性感。小肚子被他那样弹动着,起了一圈一圈的波纹。画廊姐就呻吟起来了。

  老师还是那样,很低沉地说话,让画廊姐放松,意守根轮,澄空大脑,什么都不要想。画廊姐说:“是,师父。”她也跟我一样,叫他师父。

  我情不自禁停住了脚步看着。老师让画廊姐分开双腿,蜷着腿,脚着床,然后从大腿根和肉瓣之间的位置,双手交替着,在大腿内侧向膝盖方向捋。那应该是个很舒服很放松的姿势吧,画廊姐很满足地呻吟。

  我楞楞地看了一会儿,但老师注意到我了,就让我回避。画廊姐吃吃笑,说:“没事儿,就让她看吧。”老师说:“不行。”

  老师说,我那个是心病,所以得用更猛的心药来治。大乐是猛药,但猛药的后患也大,就跟治病用鸦片一样。观看修行,容易沉溺大乐,而且昨天刚修行过,反复激发心火煎熬肾水,对我身体也不好。

  他说的那一套,我似懂非懂的,有些词也不是很明白。但既然老师这么说了,我就赶紧出来了。可是画廊姐的房子不是很隔音,我坐在客厅里,没多久就听里面传出了很高亢的叫声。画廊姐的声音像是从腹腔里发出来的,百转千回,如泣如诉,好像特别陶醉的样子,而且还有一种很清脆的铃声。

  我听得很入神,不由自主就加紧了腿,而且就流水了,心里像火烧一样,就特别好奇。于是就脱了拖鞋,悄悄走过去,打算凑到门边看一眼。我心里想着,就看一眼,看完我就不看了。但一看之下,就觉得两条腿迈不动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看,看的时候感觉脑子里麻酥酥的,连视线都转不动了。

  我看见,画廊姐背对我,蜷腿向右侧身卧着,用圆润的手臂支着头,就像一尊白玉的卧像。她的后背很丰腴,从后面看腰仍然很细,一点儿都看不到隆起的小腹,细嫩绵白的屁股,就像刚出锅的发面馒头似的。雪白的左腿高高举起,纤足架在老师的右肩膀上。

  在她的腰间,挂着一串骆驼骨的腰链,银色的流苏从后腰上垂下来,也缠在她腰间,躺在地下。

  老师跪坐在她屁股后面,一只手抱着她的大腿,金刚杵在她的莲花里,正缓缓地抽动。这就是让画廊姐泣诉不绝的原因。老师总是插进一半,就缓缓往外退;偶尔也会插到一半,微微一停顿,又继续深入,一直连根尽没,然后微微转动屁股。前者让画廊姐尖叫不绝,后者则让她发出类似哭泣一样的声音。

  我入神地看着,忍不住使劲绞起双腿,随着老师的动作活动胯骨,以求夹得更用力些,快感渐渐从两腿密合处升起来了。

  老师的声音很平稳,让画廊姐意念集中根轮,心无杂念。画廊姐像我一样回答:“是,师父。”但老师的抽送动作越来越激烈,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突然,画廊姐的手臂支不住头了,脑袋倒在充气床上,“啊啊啊”地长声吐气,浑身颤抖起来,然后一动不动地躺着,胸前起伏,只剩下喘息。

  老师没有继续抽动,而是轻轻用手指抚摸着画廊姐的乳房、小腹、大腿……手指轻柔地从画廊姐皮肤上滑过。过了好一会儿,画廊姐整个人都扭动起来,喘息着,管老师叫老公,说:“老公,我不行了,受不了了,太折磨了,你给我吧。我把什么都给了你,求赐给我大乐吧。”

  老师就伸手把画廊姐拉起来,让画廊姐坐在老师的怀里。我看见画廊姐全身都发抖,脸和脖子通红通红的,好像特别激动。

  这时候,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姿势很怪异:画廊姐坐在老师怀里,跟老师面对面。但她的腿还架在老师的肩膀上没放下来,左脚还放在老师的右肩膀上。这个动作要不是练过瑜伽的,根本做不出。不仅如此,她的右脚也盘过去了,环在老师的腰间,而且把左手伸到老师的背后,和右脚扣在一起,右手抱着老师的脖子。老师也抱着她的头颈和腰,当时就是这个老藤攀树的姿势。在完成这个姿势的过程中,他俩一直保持着金刚入莲。

  然后老师让画廊姐看着他的眼睛,画廊姐就很痴痴地看着。老师让她动,她就开始动腰,雪白的屁股像碾子一样,慢慢转起了圈。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就是在嘶喊。

  他俩特别忘我,我也差不多。连自己什么时候坐到地下的都不知道,等回过神的时候,口干舌燥,满头大汗,已经坐在门口的地下了,两腿对着他们岔开着,用右手揉着阴门和阴阜,屁股底下一小片水。

  画廊姐的嘶喊变了调,突然向后一仰头,就开始全身痉挛,呻吟说:“我到了,我到了!太爽了,太爽了!”老师轻轻地把她放倒,让她躺在充气床上,平躺着,按摩她的胸口和小腹。她一动不动,也不叫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哎呦”一声,说:“我的妈呀,舒服死我了,真的要舒服死了。”

  然后老师给她看金刚杵,仍然硬得很。画廊姐说:“我不成了,真的不成了。”老师就又用十指在她身上那样轻轻滑过去,还滑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挺认真地说:“修行才做了一半,你的脉口都开了,不做完就前功尽弃了。”画廊姐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又慢慢呻吟起来,对老师分开两条腿,说:“死就死了吧,求师父赐我大乐。”

  然后老师用金刚杵敲打她的莲花,打得她又发出那种百转千回的声音了,就又入莲了,开始抽插。我不想再看了,也怕他们看到我偷看,就打算悄悄爬开。这时候,就听老师问她说:“你的体质比你的这个朋友差太多了。她怎么这么好体质,真不一般。”画廊姐说:“她天天跑步,我可比不了。”又说:“她挺不容易的,女强人,心事重。”老师就叹气,说:“可惜了。”然后把以前对我说的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说我过三十岁了,不是处女了,不然是最合适的明妃天女身什么的。但我听画廊姐光顾叫了,没回应他。

  我爬开去客厅接了一杯水喝,多少觉得镇定了些。又等了一会儿,就听画廊姐后面一直在很忘我地叫,就是那种到高潮的叫声。就像我以前那样,到了两次高潮后,就很容易进入一个高潮时段,会很容易高潮,而且反复高潮。画廊姐差不多也到了那个时段了。

  我听得实在受不了,没等他们完事,就径自回家了。

  当天晚上,老公回来得挺晚,还喝了不少酒,上床没多久就鼾声如雷了。

  我躺在老公身边,闭上眼睛也想睡,但躺了半天死活睡不着。画廊姐跟老师修行时候的样子总在眼前晃,心里空落落的,还觉得特别痒,下面渐渐就出水了。我忍不住伸手到他被子里,轻轻抚摸他的男根,后来索性钻过去,到他被窝里,含住了慢慢舔。老公在我的嘴里膨胀起来了,但直到射在我嘴里,他始终都没醒。我把射出来的都吃了,还给他舔干净,才钻回去,但还是睡不着,就夹腿。但光夹腿仍然觉得不够,就一边夹腿,一边伸手到自己阴阜上,轻柔慢捻,没一会儿就到了。

  尽管到了,舒服了,但心里反而觉得更空了。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就做梦,梦到的都是老师大香蕉似的金刚杵,还有撞击画廊姐肥软屁股的节奏和力量。因为我习惯裸睡,早起觉得身子下头不自在,一看,床单湿了一小片。

  接下来两天,都挺煎熬的。倒是第二天跟老公做了一次。我学着画廊姐的姿势,坐在老公怀里,把一只脚放在老公肩膀上,另一只脚环住老公后腰用手抓牢,同时跟老公互相抱着做爱。确实特别刺激,因为腿的姿势,我的阴门完全打开了。老公的本来就很长,感觉都要被穿透了似的。而且,集中注意力观想根轮和别扭的姿势,好像反而有助于提升感官敏感度。我就开始疯狂摇臀荡胯,攫取快感。老公也觉得特别新奇,很有感觉,问我说:“大白骚屁股挺会动啊,你这又是从哪儿学的?”我说:“自己胡想的。”老公就笑说:“你这整天都琢磨啥呢?”我就低头亲他,舔他的耳朵,低声说:“我不琢磨别的,就琢磨怎么操你和让你操,好不好?”当时就觉得老公的下头怒涨,好像又变大了似的。老公抱着我,下头往上一挺一挺地动,我感觉特别好,手足酥软,差点儿瘫在他怀里,手都快抓不住脚了。但就差一点点就到了,他不大适应,加上确实不比几年前的龙精虎猛,射了。我挺意犹未尽的。不过老公平常真的很辛苦,所以问我舒服了没有的时候,我笑着说:“我到了,感觉特别好。”

  此后我的大姨妈来了,停了一节课。

  再去画廊姐家上汗蒸瑜伽课的那天,我犹豫了好久。因为自从汗蒸瑜伽以来,我的情绪变得好多了,似乎不用再去了,而且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的。但一想起做坦特罗,就不由自主流水,觉得下面空洞得有些发痛的样子,不由自主还是去了。

  到了那里,就照常先跟着练瑜伽,还是一齐裸练。但一想到要跟老师修行坦特罗,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而且心跳得特别剧烈。第一次那会儿还不懂坦特罗是什么,但现在懂了,心里杂念特别多,一下想到画廊姐,一下又想到老公,特别矛盾,想继续,又想停止。

  结果抻筋的时候,水顺着腿往下流。幸好上次课老师就说过,初学都会有这种情况,不算什么。我就闭上眼睛,不把流水当回事儿。这样虽然有点儿掩耳盗铃的意思,但总算挨过去了。

  我跟画廊姐的恢复按摩是轮换的,上一次是我先,所以这一次就是画廊姐先。老师给她推油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脑子里想的,全是他们修行时候的画面。嗓子觉得干干的,忍不住不停喝运动饮料,喝了好多。

  然后画廊姐去洗澡,又轮到我了。

  我走向充气床的时候,脚下都是飘的,心跳咚咚的。像第一次跟老师修行的时候一样,先是我趴着,老师坐在我大腿上,清凉的精油淋在我的后背和屁股上,然后他叮咛我意守根轮,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内部感受,开始给我推油。但又不一样:这一次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也确信那是一定会发生的。所以老师没按两下,我忍不住觉得莲径内里一紧一紧的,跟抽筋儿了似的,就有水了。

  老师看出来了,说:“你杂念太多,这样是不能修行的。”他让我意守根轮,先排除杂念,然后引导我深呼吸,让我放松。

  老师的声音安宁,仿佛有一种魔力。我听着,下意识地就照做了,觉得浑身都软了,瘫在充气床上,一动都不能动,只是任凭一双温热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搓我的手脚,滑过我的肋下和大腿内侧,按摩我的屁股,甚至撑开臀瓣,用指尖轻轻围着我的肛门打转儿。

  他的手法特别好,我脑子里酸酸麻麻的,逐渐变得心无旁骛。然后就感觉到了屁股上火热的坚挺,老师似乎已经做好了金刚入莲的准备。

  我叹了口气,什么都不去想了。

  但没有。老师跟那次一样,按部就班地给我推油,把我的上半身扳起来,抬起心胸,抚摸我的小肚子,同时反反复复叮咛我用小腹呼吸、呼吸的频率,让我不要心生杂念,放松肌肉,把根轮向气敞开,等等。我说:“是,师父。”那点儿心思又重新收拢了回来,随着呼吸渐渐变得安宁祥和了:这是修行,不是出轨。

  然后又是那样,老师从我的大腿上下来,让我继续趴着,劈开两腿。他盘腿坐在我两腿中间,把我的大腿分别架在他的大腿上。这下,我的莲花就完全对他敞开了。

  老师给我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推油,我集中精神,什么都不想,任凭水往外涌。

  这时,老师又叹气了,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叹息说我的外相、内相、密相完备,尤其是密相莲花简直是极品,天生就是修炼坦特罗的料,可惜我年纪大了,又不是处女,做不了明妃天女身之类的事。我已听他说过好几遍,便问:“师父,我有这么好吗?”老师说:“其实也不完全是。”

  老师一边给我按摩,一边解释,说我的外相很好:腰肢柔软纤细,头发乌黑润泽,牙齿漂亮,谓之有贪容,即容貌能诱发他人贪心;嘴唇丰润,宛如莲花瓣。内相也好,因为我来此地很少说话,且不排斥密法,很有宽容心。密相,即莲花,也很好。

  老师说他之前差点破功,就是没想到我的密相如此出色。为什么没想到呢?因为我的臀部太大,按理说这在密相中不合适,密相讲究明妃的臀部宜小。

  那几天已接近我的“挂丝”时间。每两次例假中间的那几天,我像蜘蛛一样会挂丝,淫液变得特别黏稠,上洗手间时会垂下一条亮晶晶的丝。随着年龄增长,挂丝时间变长,原先三五天,现在差不多半个月。所以老公拿此开玩笑,以前叫我“蜘蛛精”,现在有时叫“女蜘蛛侠”。

  因此,被老师一边品评密相一边按摩,我隐约感到水涌出后流到豆豆上,然后从豆豆尖垂下一条液丝。我低头呻吟,沉浸在推油的快乐中,至于液丝垂到哪儿,我不知道。但我能感到,它一直韧性地挂着,后面的水随老师的按摩涌出,也流到豆豆上,顺着液丝滑下。

  我感到特别不自在,想分散注意力,免得老想着液丝,便问:“老师,为什么臀部大反而不好呢?”

  老师说,一般选明妃,女人臀部要小而紧,肉往内卷,莲道才紧密有力,能含握金刚。臀部一大,肉往外长,内里就松了。但你很特别。

  他拍了拍我的臀部,打得有点疼,说:“你看,你臀部这么大,按理肉是外长的,但如此结实,用这么大力拍都不怎么晃。上次金刚入莲时我就感觉到了,你的肉竟是内卷的,含握金刚的力道很大,我差点破功。那谁(画廊姐本名)就差些,她虽练瑜伽,但入莲的质感与你不同。”

  他说时,我想起了画廊姐宣腾馒头似的白臀部和褐色肛门。我觉得她很有女人味,没想到老师的标准竟相反。

  我正想着,感到老师的金刚在我的莲花上轻轻蹭来蹭去。我“呃”了一声,身体酥麻。

  老师的金刚像敲鼓的鼓槌,轻轻敲打莲花两边,一边敲一边说:“你这里有点特征。密相若肉全内卷,一是臀部小,二是这儿肉往里长,内卷到极致,会挤出来,使莲宫肉外凸,把莲花瓣包在里头,就像你这样。”

  我特别受不了这种敲,心和莲花被不轻不重的敲打,体内之火燃起,没几下就浑身麻了。然后清晰感到,火热的金刚摩尼抵住莲花径口,分开肉瓣,缓缓进入。

  老师入莲一半,突然不动,浅浅停在我体内,然后问:“是谁赐你极乐?”我喘得厉害,活动臀部,想吞入全部金刚,但他不许,还慢慢往外抽,抽一点,又进一点,却不如之前深,再往外退。

  我心如火烧,头埋在手臂里,呻吟道:“是,师父,求师父赐我根轮大乐。”

  老师并未深入,反复吩咐我集中精神,意守根轮,排除杂念,不停将油倒在我臀部上。

  交合部位更滑,甚至身下都是油。老师按着我的臀部往前推,我感到这一推,身子在床上滑动了一下,下面一空,酥痒的异物感消失,金刚彻底退出莲花,我失望地“啊”了一声。

  随即感到火热刚硬的东西在两瓣臀部间滑动,经过肛门,让我心悸。我试着抬高臀部迎合,但刚撅起,它却离开。

  连续落空让我不舒服,甚至有些焦虑恼怒。然后,老师的手从大腿根沿大腿内侧,用两手拇指交替捋。捋完两腿后,手盖住莲花,轻轻揉搓,未直接碰豆豆,但手掌和手指在豆豆周围轻柔慢捻,这种间接刺激带来和缓快感,不很刺激,却很舒服。

  老师手指和手掌的力道恰好,不快不慢地游走。我低低呻吟,恼火情绪消散,重新伏低身子,向老师高高撅起臀部,尽情展现密相。

  然后,感到手指进来,不是一根,是两根。精油与淫液混合,润滑极佳,一点不生涩。

  一时间,我只听到自己粗重喘息,和手指在莲径进出的“噗噜噗噜”声。

  “意守根轮,”老师说,“集中注意力。”他反复重复:“什么都不要想,排除杂念。”

  “是,师父。”

  我喘气愈发粗重。老师的手指像小老鼠,在我体内探头探脑,进三退二,打转,小心探寻莲径每一分泥泞、每一条褶皱,我的身体在他面前毫无秘密。

  然后,他找到并拢的指尖,越过层峦叠嶂,在我的G点肉上不轻不重地掏揉,让我浑身酥软,长长“噢”了一声。

  老师满足地说:“总算找到了,脉口就是这儿。”然后手指抽出。我有些迷茫,不明所以,但感到粗圆火热的感觉又回来了。老师的金刚杵进入,我忍不住欢叫,这种快美太好了。

  我感到体内粗大火热的金刚缓缓推进,依手指的方向和深浅巧妙调整。几进几出间,金刚摩尼抵达手指刚掏到的地方,在边缘轻轻一蹭。

  强烈刺激让我叫了一声,微微发抖,弓起腰,内里液体以空前速度聚积,从肉相抵处沿金刚向外涌。

  金刚插在我体内不动,我体味粗壮火热的快感,听老师郑重说:“把注意力全集中到根轮,让全部感觉和生命能量跟着我走。”

  他说时,我感到金刚在我体内很慢地动,幅度小,不是往里进,而是一蹭一蹭,刮擦最敏感的肉,每蹭一下都在G点周围,比上一下刺激更强,令人崩溃。我脚趾紧紧蜷起,哆嗦着答:“是,师父。”声音变调,似哭似呻吟。

  老师双手重重拍在我两瓣臀部,“啪”一声响亮,说:“趴下吧。”

  我依老师所说,慢慢运动肢体,改变姿势。但微微一动,金刚刮到G点,蚀骨快感从体内与金刚相碰处传来,我不由翻白眼,但什么也没看见,臀部不由自主撞向老师小腹。

  费了半天劲,我们调换姿势:我满身油汗,趴在充气床上,分开两腿,浑身酸软,感觉像砧板上的鱼。老师蹲坐在我油腻光滑的臀部上,总往我大腿上滑,弯如大香蕉的金刚始终未抽出,我又觉它像滚烫的鱼钩,把我们勾连。

  快乐让我喘粗气。我自觉迫切地双手背到身后,想如上次迎接大乐,但老师阻止,让我手自然放身体两侧。

  老师蹲坐我臀部上,用金刚头刮蹭,带来无法抗拒的滋味,同时轻柔有力地扳我的上半身离开充气床,从身后环抱我。他轻扳我的头颈和身体,如第一次那样。我仿佛感到头脸与莲径内不停刮蹭的金刚处于同一方向,近乎失控地狂叫。

  极乐快感在血脉奔流至皮肤下,像电流窜动,却有劲没处使,愈发焦躁。

  “准备好了,”老师轻喊住我耳珠,在耳边说,“我来教你真正的无上瑜伽。”

  他让我双臂后伸,从他身体两侧继续后伸,同时翘起小腿,绷直脚面,我捉住自己脚踝。

  老师骑在我臀部上,慢慢转,慢慢碾,我感到金刚在我体内缓缓转动,一下接一下,在最隐秘处刮、蹭、点。一波波快感让我头晕眼花。他在我耳边说:“对了,昂起头,抓牢脚踝,向上舒展双腿,真正的弓式是这样用的。”

  我抓住脚踝,顿觉浑身气脉畅通,不再是电流乱窜的烦躁。随着老师轻动,强烈快感从交合处发散,蹿过脊椎,抵达双臂、双腿、双脚,在我体内形成左右两个快感环,促使我极力后舒展身体,仿佛能容纳更多快感。

  金刚在我体内变大,或许是我后抬双腿使莲径箍得更紧。火热金刚时而刮蹭G点,时而前后滑动。我茫然昂头,对天花板和天空,高声淫叫,抛却一切,只想将体内饱胀的快乐呐喊出来,解脱出来。

  这时,老师从后面一发力,我不由向前仆倒。他仍环抱我上身,搂着头颈,迫使我昂头向前。原本我的大腿因被老师坐压紧贴充气床,因他变成蹲坐,重心前移,我用上腹着床。老师两腿盘在我腰上,双脚合在小腹下,将小腹支撑离地,两条大腿离开床垫,向后高举,双手仍抓脚踝,形成完美瑜伽弓式。

  根轮大乐让我战栗,在密部深处,我感到他的肉与我的肉紧紧交合。

  我感到淫水从莲径深处分泌,从交合缝隙泄出洞口,一前一后,有的顺臀沟流向后背,有的顺小腹流进肚脐。

  我腿举得越高,括约肌收得越紧。老师加大刮蹭G点力度,体内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让我酥痒难忍,头晕眼花。我想大叫,却被老师挤压胸腔,叫不出,变成类似画廊姐的粘腻鼻音。

  我上气不接下气,呻吟道:“师父,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要美死了,要舒服死了。”

  突然很想小便,但体内金刚太雄壮,莲径自动裹紧金刚,将金刚与尿意锁在小腹,憋胀得几乎发疯,又特别疲惫。

  我呻吟:“师父,我不行了,我想小便。”老师不为所动,轻说:“就这样尿吧。”我感觉我和老师像南方的绞杀树藤蔓。摆弓式的我如树,老师如藤,紧缠攀附,根刺入我身体,用快感麻醉我,吮吸我体液,我心甘情愿在快乐中死去。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变轻,粗壮火热的金刚拔出大半,只留头部在洞口轻磨。

  我下半身一松,再也忍不住,以弓式姿势,高撅莲花,一口气喷出小腹憋胀,舒爽得浑身哆嗦。一两秒,脑子一片空白,麻酥酥的。

  恢复神智,我仍在失禁喷射,老师温柔从背后抱我,固定我身体和手脚,直到第一波喷完,他在我耳边说:“你这里肌肉真有劲,这尿滋了能有二尺远。”这话太粗俗,我哀叫,羞臊至极,但乳头硬得出奇,身体与头脑完全被擒,无力挣扎。老师说完,慢慢插进来,缓缓动,没两下找到莲径最脆弱的肉,轻而易举让肉欲和快感吞没我。

  我保持弓式,又高潮,喷第二次。但未结束,他反复如此,弄得我口水流满垫子,手抓脚,喷射数次,两腿失去知觉。

  老师又深深插入,我“呃”一声,他又拔出,让我松手,伏地成团,做婴儿式,休息身体。

  然后,他让我仰卧,躺好,双臂向头伸展;帮我抬双腿,脚放脑后,两脚掌合什(平时我能做到,但当时很累,需他帮忙)。再用双手互抓小臂,固定双脚于脑后。老师找垫子,将我臀部高垫,用后肩着床。

  老师叉开双腿面对我,我努力抬眼看,他高大威严,仅看便让我心生平安喜乐。

  我垂下目光,见老师的金刚,白色,形如大香蕉,弯曲,油光锃亮,依然坚硬。我想起刚才喷射,微微发抖,感到敬畏与服从。

  老师严肃地说:“接下来,这是真正的……”那是个外国发音的词,我没听清,但后他说我贪嗔痴三毒炽烈,需加持此法,胜乐金刚与金刚亥母的某种仪式。

  老师沉声说:“我要行法了。”他在我上方,摆出扎马步姿势,将金刚笔直向下,凶猛送入莲花。

  我“噢”一声,头被脚垫脑后,只能保持低头,平视阴阜,眼睁睁看大香蕉似的金刚自上而下,凶猛没入我身体。

  莲径满是黏腻淫水,我的姿势已将筋肉抻开,虽老师动作猛,却不难受,反让我兴奋发抖。

  插进来时,金刚排开肉瓣,沉重锤击莲径尽头,震得我浑身颤,理智似被快感捶碎。老师臀部撞我臀部,清脆“啪”一声。然后往外拔。我看得很清楚,先带出一圈粉嫩肉,紧箍金刚,感到轻微抻拉力。但抻拉到极限,他仍往外拔,拔出部分裹着一层白腻油光。

  视觉冲击令人受不了,我浑身酥麻,手脚相连处似被快乐联通,情不自禁扭动身躯,却被固定,所有快感化作长音,但折叠身与头,叫不出,声音随“啪啪啪”在喉咙打转。

  然后变调:老师勇猛锤击数十下,突然改变,不再快进快出,而是慢慢压入我,扭动臀部,进一小半后,轻松找到G点肉,即脉口,用金刚头刮擦。我受不了,舒服得浑身哆嗦,忘了身在何处,凭本能淫叫。

  然后又是勇猛金刚锤击。

  老师将大腿重量压我腿上,每次入莲重重一击,让我浑身一颤。每重插,我“噢”一声。我感觉被快感打碎,“啪啪啪”每下让我粉身碎骨,又在快乐中重组。身体不能动,只有脚趾自由,随老师进出节奏,反复绷直翘起。

  因头被脚和手臂垫后,看不了别处,只能目不转睛看结合密部,太刺激,看一会儿受不了,闭眼,但强烈快感很快让我睁眼,被迫看金刚怒张血管,一次次深入莲径,勾起最深处大乐。

  又一次高潮,飞快贯穿我。

  我脑子空白,张嘴,呆看金刚一进一出,浑身哆嗦:高潮不停涌现。大乐反复贯穿,渐渐地,所有念头消失,我依稀觉脑子只剩一条窄窄闪光线,沿线向极乐狂奔。

  然后锤击再变刮蹭。

  迥异刺激和快感让我尖叫,想摆头,却动不了,只能继续叫,分不清淫叫还是惨叫,或两者兼有。

  老师一边行法,一边叮嘱诀窍。无论他说什么,我颤抖答:“是,师父。”但没往心里走,脑子已被杵成浆糊,无法思考。

  重击与刮蹭,各种大乐交替,全方位高潮迭起。

  我耳鸣,浑身麻木,但大乐让我亢奋。我颤抖乞求:“让我死了吧,师父,你怎么还不射,都射进来吧,求求你,太舒服了,让我死了吧。我做不了明妃,就做你的女奴,我是你的明妃,是你的金刚亥母。”

  那时全是胡言乱语,不走脑子。

  最后以特别凶暴的锤击结束,但老师仍未射。将我送上又一波高潮后,他长长抵我最深处,慢慢调整姿势,先移开腿,抽去我臀部垫子,解开已麻木的双手双脚。他向我俯身,两手从脖子抄过去,抄住后脑勺。大腿替垫子,垫我臀部下,盘腿坐。同时让我两腿大分开,大腿贴身体。

  我感觉我俩如不倒翁,老师先压向我,又拽我反向反弹,反复两三次,每次晃动,金刚在我内里深入一点点。最后一次压向我后,如腾云驾雾,反弹中我身体腾空,被抱离床。我感到臀部重重坐在金刚上,前所未有的贯穿让我翻白眼。

  老师让我抱他腰,我没想便照做,手从腿弯伸过去,抱住粗壮的腰。他让我动。我满身汗,头发贴脸,毫无力气,扑在老师怀里,抱粗腰,慢慢摆动腰臀。

  然后感到腰下凉冰冰,老师将上次给画廊姐的骆驼骨腰链环上我,铃铛很凉。我慢慢动作,铃铛清脆响,我一边动腰,一边听铃声,脑子麻酥酥,不由随声音加快动作。

  老师与我四目相对,即便他埋头胸口,轻咬乳头,仍目不转睛看我眼睛。

  清脆铃声在房间回响,又似在我耳中。我定看老师眼睛,粗重喘气,脑子麻酥酥,快感一波波涌起,不激烈刺激,缓和舒服。

  铃声愈急,我心跳欲出,快感更刺激。后来我意识到,是我又疯狂扭臀荡胯……

  行法完毕,前后约两小时。

  我迷糊倒在床上,两眼直视前方,却什么也没看。浑身酸软,未及洗澡,不一会儿睡着,直到晚上才醒。与劳累身体相比,心情轻松如飞,浑身轻飘,似被打碎重塑。

  老师为我推开一扇奇妙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