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吴越出美女,三国中两个绝世美女大乔、小乔两姐妹,有着江南美女的白皙娇美,更何况出自名家大户,可谓当时人间绝品。俗话说,英雄爱美女,美女重英雄。自东吴孙坚创业以来,拓展地盘,孙策更是少年英雄,子承父业,号称“小霸王”。他的少年好友周瑜足智多谋,尽心辅助,于是打下了长江以南的东吴天地。大乔嫁了孙策,小乔嫁了周瑜,真可谓江山、美人、英雄尽得。孙策兄弟五人,以二弟孙权最为特别,此人金发碧眼,天生异样。传说孙坚长年在外征战,孙夫人寂寞难耐,曾引西方杂耍艺人入宫表演月旬,不久便有了孙权,生来形貌异伟。孙坚也曾怀疑,但不久便死于荆州与刘表之战,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那孙权自小就神力无比,胯下阳物尽得西洋人遗传,一尺有余。少年便与侍女多行风雨之事,暗下流传其阳物持久不倒,于是私下多有浪女与之来往。孙权自见了乔氏姐妹后,心如猿马。乔氏姐妹白嫩丰满,更因富家女儿,洗澡尽是奶液浴身,长年累月,便出落得如凝脂一般,明眸皓齿,桃腮红唇。据传,男子凡见之者,无不心神迷荡,不能自已。

  孙策、周瑜都是年少英雄,正值壮年,与乔氏更是恩爱倍加。何况二人重权在握,孙权很难找到机会,甚至连见乔氏的机会都没有。恨得他把自己屋里的六个侍女赤裸裸地绑在后花园的石柱上,着实发泄了一天,直弄得雨露尽空方罢手。这一幕却被孙老夫人,也就是孙权之母看在眼里。老夫人对孙权疼爱有加,一是此子长年伴着她,甚为孝顺;二是孙坚死后,孙权为其母暗中搭桥,引富商许贡与其母私通,故老夫人甚爱权儿。

  孙老夫人岂不知孙权心思,于是问道:“权儿,因何作弄自己?你是皇室君储,理当通晓明理。”孙权见了母亲,怨气顿生,责怪母亲为何当时不把乔氏嫁与自己。孙老夫人说道:“嫁你兄长及周瑜,可换来他二人全心开创基业,保得我族一生平安。如嫁你,兄弟二人为色反目成仇,遗患无穷。”孙权当即给母亲跪下,哭诉道:“我得不到乔氏姐妹,不如立死。”孙老夫人见状,忙安慰他道:“权儿,你兄及周瑜现正征战刘繇与太史慈,想那乔氏姐妹多日孤寂,现在正是机会。”孙权听罢大喜,忙请母亲赐教。孙老夫人告知:“大乔今天我让她进内宫陪我安寝,也算是大儿媳尽的孝道。你今夜二更便来我处,我给你留门,然后你进来我就出去把门反锁,剩下我儿可尽风雨之事。至于小乔之事,以后再计,包在为娘身上,只是万不可他人知道。”孙权破涕为笑。

  当夜,大乔果然来到内宫,陪婆婆用饭。饭后掌灯品茶,不几刻,老夫人生了倦意。大乔忙说:“婆婆少歇,让媳妇为你后屋备水沐浴。”说罢起身进了后屋。

  老夫人辞退丫鬟,忙将房门悄悄打开,隐匿在外的孙权闪身而入。老夫人向床底一使眼色,孙权会意,忙伏身钻入床下,放好床裙,谁也看不到他。夫人关了门,此时大乔备水已毕,来到前堂,请老夫人入盆沐浴。夫人道:“媳妇,你也劳累了,就和婆婆同浴吧。”大乔受宠般地道了一福,于是婆媳二人宽衣解带。孙权伏在床底,听到大乔解衣的声音,但床底只能看见大乔的一双脚,穿着凤绣锦鞋,三寸金莲,甚是诱人。古时女子之脚与贞操并重,观女人裸脚与观其赤体无异。那大乔解鞋脱袜,露出一双玉足,通体润滑,柔若无骨,在烛灯下似两个玉萝卜一般。孙权见了,阳具骤起,心想:只见一双玉足便如此难忍,更何况见其胴体?遂屏住呼吸,不敢丝毫作响。两女除衣完毕,大乔便搀扶老夫人入内堂沐浴。孙权听得内屋关门响毕,蹑手蹑脚轻出床底,见床上大乔的肚兜红底金绣,忙拿起贪婪闻之,馨香异常,直沁心脾。

  此时听到内堂水响,忙悄悄挨近堂门,用舌头舔湿纸窗,小指扣做一洞,入眼窥之,见两女已双双入盆。大乔正给婆婆轻搓后背,正面对孙权,想是老夫人故意安排的。孙权只见到大乔头部和两个臂膀,其余浸在水里,胸部也被老夫人挡住。见那两条玉臂白如羊脂,在水气朦胧中显得如仙女一般,黑发如墨,杏眼桃腮,一肌一容无不令人撩动心扉。孙权顿觉浑身燥热,阳具高昂勃起,直抵腹脐,不由得悄悄净除衣裤塞入床底,全身赤裸在外窥视。低头一见,只见阳具暴粗胀足,青筋突起,如小兽般颤栗。

  只听孙老夫人说:“唉,媳妇呀,我老了,泡一会儿就乏了,你先泡吧,我上床等你,今夜婆婆与你同眠。”说罢起身出了浴盆。老妇人虽然近五旬,但皇家生活依然保持身体皎好,丰满白嫩,虽现老态,但也是徐娘半老。孙权不禁称赞,怪不得母亲与那许贡夜夜寻欢,果然是风骚的胚子。

  老夫人披巾出盆,来到外堂,见孙权赤裸,脸现红气,胯下阳具已暴长尺余,已是淫欲难挡,便用指置口上做嘘状,悄然上床,只待大乔上床。此时大乔已一人在盆,孙权见她两只锁骨时隐时现,托着玉颈甚为性感,微红的脸蛋娇美无比,如仙如妖。大乔此时也沐浴完毕,起身时孙权看到正着,见她胸丰臀圆,两只乳房饱满坚实,一双玉腿曲线优美,通体白玉一般,私处三角地阴毛齐整,与肌肤黑白分明,灯光朦胧中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尤物。走动时玉体颤动,无不撩人欲火。孙权直盯盯地不能自控,听老夫人咳了一声,忙梦醒般钻入床底。

  大乔上床,与婆婆说了会儿家常,老夫人便装作睡去。大乔心想着夫君孙策,轻嘘短叹,半晌没有睡意。这可苦了孙权,卧床底不敢动弹分毫,汗如雨下,眼看美人就在头顶,却不敢造次。

  过了一个时辰许,听得大乔轻微鼾声,似已熟睡,孙权忙悄悄爬出床底,跪在地上,只探出头来看向床上,见大乔平仰而卧,只穿肚兜,两只乳房将肚兜顶得突起,一件小摆束在腰上,挡住下体。古时女子并无内裤,只是小裙一般的织锦挡于腹间,白皙的肚腹露在外面,一起一伏,脐眼圆润,像只淫眼在诱惑人。白皙丰满的大腿在小摆的半掩下轮廓优美,私处如鸽子胸脯般弧线型。孙权耐不住,轻轻将下摆撩起,借着烛光看大乔的私处,见阴毛柔顺,黑亮如漆,两边阴肉嫩白微红,弹力十足,更显少妇活力。双腿微合,两旁阴肉夹挤出了一条深沟形的阴缝,像张抿合的玉嘴一般,随着呼吸上下微动,似一活物,等着品尝男人的阳具。大乔双臂合在腹中,孙权不敢冒然撩开肚兜,只是欣赏着大乔的私处和一双玉腿。

  老夫人此时已悄悄起身,向孙权打了个手势,便悄悄出门反锁了外堂。孙权这时少了耐性,大概欲火烧得太久了。多年与女人交合的经验让他知道制服女人的方法越简单越有效,他对自己的阳具颇为自信,他的信念就是:只要占有了,就成功了。

  他悄悄上床,大乔仍熟睡着。孙权先沾了些口水轻摸在大乔的阴口上,他这时还不想分开大乔的双腿,因为他知道女人在没有夫君的同眠下是很敏感的,那时不时还要费一些口舌和力气。如果一击就中,无疑主动权就完全在自己一方了。孙坚健在时经常夸奖孙权处事果断,善于快刀斩乱麻,这和他将来用计除掉兄长孙策和大都督周瑜如出一辙。

  大乔的两只滚圆的乳房轮廓在肚兜下丝毫掩饰不住,孙权半跪在大乔身边,试着两手轻轻握住大乔的两只腿胫,左右分开。大乔的肉缝像紧闭的门一样慢慢敞开了,少妇的骚香让孙权心神激荡。大乔似乎有了点知觉,但仍在半梦半醒之间。孙权怕夜长梦多,左手两指分开大乔沾有口水的阴唇,烛光下大乔的阴门完全暴露出来,晶莹剔透,像润玉又像鸡血石般的颜色,那是令多少男人向往的地方啊。孙权简直喜出望外,马上就要归他自己享用了。他右手握住几乎难以控制的阳具,稍向下压,将已溢出一些精液的龟头轻触到大乔的阴口上。他的阳具太过粗大,还未生育过的大乔只能在阴口上接纳他的龟头里圈。孙权吸了口气,身体下伏,腰上用力,使劲往里抵进。大乔弹力十足而又紧合的阴门让他的龟头一时僵在那里,只要再一冲便可长驱直入。

  敏感的大乔终于醒了,她第一感觉就是有东西在抵自己的身体。这时她思维还未完全恢复,意识上以为是婆婆睡梦中无意接触自己的身体。就在这尚未抵抗意识恢复的一霎时,孙权两手按住床板,屁股前送,膝盖借力,耳听“滋”的一声,龟头终于挤进了大乔的阴道。

  大乔霎时感到下体一阵胀满,倾刻从朦胧中清醒,见是孙权赤身裸体,当时一下子惊呆了。好半天才叫了声:“二叔,你干什么?”孙权已进入亢奋状态,他得意地笑着一把扯掉大乔的肚兜,两只饱满坚挺的玉乳带着惯性的颤动跳了出来,洁白光滑,粉色的乳晕衬着两只小巧的乳头,像两只刚成熟的樱桃一样。孙权张口就叼住一只,流着口水的嘴咂着大乔的乳房,咂咂直响。大乔马上由惊恐变为反抗,她这时全恢复了清醒和知觉,明显感到下体被一只有力且粗壮的猛兽在进攻一样,势不可挡,直捣心腹。

  大乔本能地想推开孙权,可娇生惯养的她哪是孙权的对手。孙权两腿一合,将大乔的两腿夹在股中,肉感的大腿更刺激了他的欲望。他身体下伏,两肘压住大乔的胳膊,肚子不停地在大乔身上挤摩,弄得大乔呼吸都变了样。他大嘴不停地吮吸着大乔两只引以为傲的乳峰。大乔失声喊着:“婆婆来呀,快来人呀!”孙权一下吻向大乔的嘴,大乔因发不出声,脸憋得通红,鼻腔用力呼吸发出可怕的声音。这反倒激起了孙权的霸占意识,他有意压紧大乔的身体,身体与大乔完全重合一起,让她丝毫不得动弹。腰间用力而又大幅度地抽插,他节奏很慢,好像要细细体会大乔阴道从头到尾的感觉,也让大乔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穴里。

  大乔强烈地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每顶到深处,孙权都有意左右摇动一下屁股,这样不但直向,连阴道两侧也会感觉搅动般的冲击。大乔只能被动地接受这清清楚楚的现实,感觉孙权那巨大的肉棒霸道地进进出出,似乎通到了心脏,胀满了整个腹腔,不自觉地诱发了自己全身的性感地带。身体的接纳和意识上的抵抗正交替地斗争着,让她渐渐感到只有被任人宰割的状态。

  孙权松开口,用手揉搓着大乔两只大号碗般大的乳球,说道:“嫂嫂,我一见你就喜欢你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大乔喘息了一会儿,已无力推搡他了,但怒目而视,气愤地说:“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对得起你哥哥吗?他回来会把你碎尸万段。”孙权不吃这一套,他又用力一顶,大乔因冲击力而嗷了一声,震得腹腔一阵颤栗。孙权说道:“我哥是聪明人,不会找这个理由杀我,他是一方之王,怎会因此坏了名声?结果就是他若知道了会杀掉你,女人对他来说,他想谁就能要谁。而你死得不明不白,家人也会株连。嘿嘿,如果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就会一切如常。何况他长年征战,你和寡妇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也是孙家人,亏待不了你。”这些话切中了大乔的要害,那个年代贞洁比女人的性命还重要,现在木已成舟,公开事实只能是死路一条,而且家人会受牵连。如果顺从,不但能享权势富贵,而且将来也算是有了孙权的把柄。

  孙权看出大乔已动犹豫,就趁热打铁,说:“嫂嫂,你那么年轻美貌,为何要浪费青春呢?我有个主意,我哥在时我绝不打扰你,我哥不在我们就可以幽会。你不说,我不说,这里的利弊你应该比我清楚。”他说这话时仍不停地抽插着。

  大乔深知帝王家的权威,何况她也看出是孙权和孙老夫人合谋设下的局,自己一张嘴是说不过两张嘴的,更何况孙策敬老夫人如敬天一般。自己没有一处能站得住脚,下体被孙权有节奏的抽插已淫水四溢,发出呱叽呱叽的声响。孙策已出征数月,大乔内心早已难耐,索性闭上眼睛,显出一副想早点结束这一切的意思。

  孙权也看出大乔的默许,他两手掐着大乔的腋窝,自己直立起来坐在床上,这样大乔就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面对面交合。大乔只有受摆弄的份,孙权此举就是想让大乔由被动变主动。大乔两臂自然地搭在孙权的两肩上,她偏着头,仍带着不情愿的怒容。

  孙权心知肚明,开始加快节奏。大乔的双乳在孙权地钉顶天的冲击下上下跳着,跳打着孙权结实的胸肌。孙权这时才看到大乔双肩浑圆,皮肤如奶油一般光洁,真是罕见的人间极品。大乔也明显感到自己阴道被撑得满满的,两股坐在孙权有力结实的腿上,一股男人的阳刚让她不自觉地配合着孙权的抽插。渐渐地,淫水如雨,粘在腿根和屁股上,这是她与孙策交合从未有过的。一种原始野蛮的欲望在这种节奏中瞬间升腾,像细菌一样迅速蔓延全身。

  借着烛光,孙权尽情欣赏着大乔。大乔因惊吓和兴奋已有些出汗,散发出女人那种雌性原始的骚香,诱惑着男人全身的神经。丰满白嫩而又坚实的臀部在孙权的抽插下荡着,臀肉一波波的,撩人欲望。蛇腰柔动,像条柔滑的蟒蛇缠身一般,让孙权舒服得如痴如仙,只盼着这一辈子都这样荡漾下去。细观大乔,双眼淫光毕现,如久渴之母兽,两鬓赤红,桃嘴尽张,红舌搅唇,涎液欲滴,只看得孙权难以自控。但觉腹间一紧,背后一热,似开闸泻洪一般,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嘘嘘有声,直射得大乔只觉五脏六腑被蚁咬一般,浑身不是自己的了,忍不住娇声呻吟直至失声荡叫。

  孙权仿佛一下子升天到一个极乐世界一般,飘飘然腾云驾雾,积蓄已久的愿望一瞬间实现了,彼有英雄成就霸业之感。全身一松,萎身倒在床上,大乔也惯性般伏在他身上,两人依偎喘息。精液汩汩,合着大乔的淫液,从阴道里顺着孙权尚未拔出的肉棒延延流出。大乔不时抽搐一下,浑身似棉花般没了骨筋,那是一个女人性满足的极点。这一夜,两人尽行鱼水之欢,大乔羞性已去,索性放情纵欲,尽献媚态,口交、乳交、江南十八式尽数用尽,只弄得孙权倍受雨露。从此两人偷情如常,因此传说大乔之子孙休乃是孙权之子,此为野史俗说,无可考证。

  常言道,这山望着那山高。孙权与大乔偷情数月,便打起了小乔的主意。且不说淫遍天下美人,仅二乔便使天下众美女自叹不如,得二乔者,如登泰山而小天下。然小乔系周瑜之妻,平时与内宫来往甚少,且周瑜家规极严,令孙权无机可乘。更不可与大乔商量,那大乔妒意极强,搞不好弄巧成拙,鸡飞蛋打。周瑜兵权在握,万不可用强,只能智取。一连数日,孙权无计可施。这日无事,便到老夫人姘夫许贡家散心。那许贡是江南大贾,加之攻于心计,又有老夫人暗中做靠山,故有呼风唤雨之本领。见孙权来访,忙举酒相迎。席间见孙权闷闷不乐,追根问底,才知为小乔之事无奈。

  许贡笑道:“二殿下不必烦恼,区区小事,许某可成全二殿下。”孙权大喜,忙躬身请教。许贡道:“二殿下难道忘了,小乔与令妹孙尚香交好,每月初七都与令妹相陪,去那莲花山仙人潭洗七香浴,这便是殿下的机会。”说罢附耳过去,如此这般地交代孙权。孙权喜出望外,辞了许贡,回府准备去了。

  那莲花山仙人潭有座天然温泉池,小乔与孙尚香每月初七便会去沐浴还愿。所谓七香浴,是用七种名贵花卉泡制温泉池中,据说有祛百病、长生驻颜之功效。

  这一日,孙权早早来到莲花山,找到佛庵住持妙慧尼姑,付与她香金一百两黄金,叮嘱她在下泡七香时加上一味药,那是许贡给孙权的催情药,名叫“到死不忘”。传说此药专催女子发情,发情时谁与她交合,便永远不会忘,产生依赖。此药无色无味,专刺激女子阴蒂、肛门,令其染瘾,对男子则无任何作用。妙慧贪财,一口便答应了。

  长话短说,小乔与孙尚香前来还愿,孙权便躲在供桌下细观小乔,果然有沉鱼落雁之色,较之大乔另有一番风情。高鼻樱嘴,白里透红,一笑带着两个浅酒窝,一对小虎牙更是惹人喜爱。眼波似水,胸满臀丰,走起路来如扭如飘,似神仙驾云一般。脖颈上露出一角花绣彩色刺青,如白玉上丹青妙笔一般。把个孙权看得如呆如痴。姑嫂二人还愿完毕,便由妙慧引着来到温泉池内,宽衣解带,美人入浴。远远便闻到七花飘香,沁人心脾,心旷神怡。

  妙慧早已按孙权的吩咐把催情散化入池中。小乔与孙尚香除衣进池,耳闻鸟鸣,嗅着花香,懒洋洋地享受着。孙权此时已暗伏在外,见池边只有两个侍女伺候,便让妙慧召入庵中,自己闪身在门外窥视。见小乔在水雾中如凌波仙子,身上花绣刺青甚是夺目,如玉柱上盘凤一般。额上渗出微微汗珠,更显妩媚诱人。那尚香乃孙权同父异母之妹,最受孙氏疼爱,不想如今已出落得大家闺秀。虽只十五六的年纪,也生得楚楚动人,与小乔自是各有千秋。孙权在外看得兴起,两个玉女不时翻身嬉水,娇笑连连,更让他心似猿马,浑身燥热。索性脱了衣裤,潜伏在池边树丛中等药力发作。

  那药果然神奇,不出一刻,便见二女脸现淫态,气喘渐急。小乔对尚香说:“妹妹,我怎么浑身麻痒,心如羽拨?”尚香答道:“姐姐说的是,我也如此。大概是仲春时节,百花初开,苞蕊芒重,药性太盛吧。”刚说完,便觉下体阴蒂如有水蛭吸啄一般,麻痒可人,说不出的受用。又觉肛门如有蚁入,与阴蒂前后呼应,腹腔内顿感酥痒难挡,随即心跳如鼓,气喘如风,急盼有硬物直插穴内大搅一番。

  小乔也是如此,她忙对尚香说:“妹妹,快到我锦盒里取我的铜雀来。”小乔说的铜雀,便是古时的女用淫具。那周瑜自是怕小乔独守空房寂寞,便找能工巧匠造一铜具,形似鸟雀,内有机簧,旋紧机括,能如男人阳具般蠕动,故小乔总是随身携带。尚香从锦盒取来铜具,见此物近一尺长短,通体油亮光滑,与男性阳具一般无二,乃纯铜所铸,底有旋钮。见小乔起身坐在池沿边,旋紧机括,将那铜雀顶入穴中,随即便听到吱扭吱扭的金属声响,如蚕虫般蠕动震荡,带着小乔两旁阴肉波浪般吞吐颤动。

  孙权这才真个看到小乔胴体,光洁润滑,毫无瑕疵,如汉白玉雕成一般。双乳猛挺,乳头甚红,由背至胸刺有彩青,乃一青叶牡丹,形色如生,更显得小乔如仙如妖。两颊已赤红,乃性燥所至。小乔支起一腿,私处桃门尽让孙权收入眼内,阴毛淡黄,阴缝张开,两旁阴肉涨红,随那铜雀蠕动时起时伏,似活物一般。双目微闭,舌舔上颚,娇声呻吟,淫液顺着铜雀汩汩而出,亢奋无比,嘴里吟道:“妹妹呀妹妹呀,快来帮姐姐,喔喔……”尚香此时也亢奋起来,忙来到小乔胯下接过铜雀,见小乔阴蒂已勃起似蚕豆般大小,便伸指弹去。小乔浑身一抖,似受了虐待般淫叫着,一副解渴的样子甚是喜人。尚香舌舔阴蒂,手操铜雀,把弄小乔淫穴,池边浪声叠起,勾人魂魄。

  孙权这才知道,小乔与自己妹子来此沐浴是假,寻欢是真,想是不敢找男人,两个高贵女子互相把玩,倒是别样情趣。这倒使他放宽心来,便赤裸现身跳入池中,三划两蹬,便到了两女面前。

  两女初时一惊,尚香见是二哥,倒似见了救星一般,撒娇道:“二哥快来呀,小乔姐姐中了风寒了。”孙权忙道:“乔姐莫慌,孙权来助你。”说罢搂小乔入怀,一下张口将她的舌头含入嘴中,只一含,便觉清凉爽口,馨香无比,如小鱼般在嘴里滑走,受用无穷。

  小乔早已不能自制,便是野兽来犯,也是求之不得了。遂抱紧孙权,两只玉腿缠在他的腰上,那丰满的臀部上下揉蹭,嘴里嗔道:“权哥哥你好坏,你欺负我,喔喔……”孙权早已欲火焚身,动粗般吸起小乔的玉乳,用力吸抻,待抻到尽头时突然一松,便见那乳球上下抖跳。小乔随即身体一颤,尖声淫叫。孙权如法炮制,直将小乔的双乳吸抻得赤红,方把小乔放在池沿边。

  小乔躺在池边上,两腿浸在池里,身体淫荡地扭动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孙权分开小乔两腿海豚般圆润的玉腿,支在池沿上,小乔的美穴就在他眼前,嫩白的阴肉透着粉红,晶莹剔透,淫水亮泽。两片小巧的阴唇因抽搐而张合着,阴蒂更是晶亮夺目,阴口上下挤弄着,像只媚眼抛着秋波,贱种般招唤着男人的阳具。

  孙权看着小乔蚕豆般大的阴蒂,早已垂涎三尺。女人阴蒂外露且形似豆状,性欲可见潜力巨大。随即含在口中,如含糖果,舌头搅动下,弄得小乔刺激难忍,身体几次曲立起来,颤抖着发出原始的颤音:“权哥哥,喔嗷,快给我,权哥哥我要,嗷嗷,好哥哥,妹妹要死了,喔,求你了,快狠狠地插我!”这一下子勾起孙权野兽般原始的欲望,当下他站起身来,肉棒如出水蛟龙,尚带泉水滴落,锃亮如铁,如同见到猎物垂涎的猛兽,发起致命的一次冲锋。

  尚香手里拿着铜雀,孙权露出水面的肉棒着实让她吃了一惊,比铜雀尚长一截,也许当时打造时是按周瑜的尺寸订制的。刚才孙权与小乔搅缠在一起的淫相让她的饥渴达到了极点。但见孙权手攥肉棒根部,似拿鼓槌般在小乔的阴户上鞭打了几下,打在小乔阴蒂上,惊得小乔身体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有些凄惨但又淫荡的呻吟。

  孙权趁热打铁,龟头在小乔外阴缝上上下滑蹭几下,将龟头塞入阴口,两手支住池沿,身子向上一挑。但听得“滋”的一声,伴随着小乔期盼般的嗷叫,肉棒直没到底,余威直通心腹。这是小乔在周瑜身上未曾感受到的,似乎整个身体都被这粗壮的肉棒挑起来了。身体不由上屈,两腿夹住孙权的腰,两臂一合,便拢住了孙权的脖颈,疯狂地迎合着孙权剧烈的插送。

  两人身体搅缠在一起,仿佛想把对方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般,忘我地嗥叫着,尽情地发泄着,旁若无人般肆虐着对方。抠后背,拍臀部,挤乳房,但听得小乔淫声浪叫:“啊嗷,权哥哥,你好用力啊,顶死我了,舒服啊,受不了了,要插透了,啊嗷……”弄得身体在冲撞中彭彭作响,把个孙尚香看得如醉如痴。

  这样大干了大半个时辰,孙权乍然想起催情药尚有肛交作用,便把小乔放躺在池沿。小乔此时浑身酸软,肛门麻痒。但见孙权拔出肉棒,两手抓起小乔双脚搭在自己肩上。孙权高大,小乔双脚上他肩上,臀部便离开地面。孙权两手托住小乔两片浑圆弹性的臀部,肉棒对住她的肛门,一点点用力向里挺。小乔惊叫起来,双手想推孙权,却苦于够不着。孙权双手微分她的臀部,露出粉红的菊花,那是未被男人开发过的地方。孙权一挺,肉棒进去寸余,小乔因紧张和疼痛惨叫起来:“好哥哥不要呀,饶了我吧,啊啊……”孙权岂能放过如此良机,手拉小乔身体,腰往前送,一下直没入肛。小乔因疼痛一下子昏厥过去,身体软软地仰在池边,如同死尸,在孙权的抽送下被动地摇晃着。不消一刻,幽幽醒来,但觉感觉异样。须知阳具入女人直肠,压迫女人膀胱、子宫,同样能激起女人快感,且更有超一般高潮之感觉。小乔顿觉似有尿急,回荡心腹,却排不出来,性欲更加升腾。

  孙权左手不停拨弄小乔阴蒂,右手三指直抠阴道,把个小乔弄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劲地全身痉挛,口淌涎水,眼光迷离,已入仙境。孙权时而抽出肉棒,直插小穴深处,时而直入肛门。等到有射感时,猛地插入阴道,锤打连环般进攻着。但听得小乔只有“喔啊喔啊”的悲鸣声。

  孙权大吼一声,两手死死抱住小乔臀部,小腹死死抵住小乔阴口,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和抽搐,将浓精有力地射进了她的花心。小乔因精液在子宫的冲击,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体条件反射般屈起再屈起,嘴里发出惊人的吼声:“呕呕呕……”孙权扭动了半晌,顿感浑身虚脱,慢慢放下小乔烂泥般的身体,轰地向池中倒去。肉棒从小乔穴中脱出,精液、淫液如雨水出管般汩汩流出。小乔身体还在痉挛着,突然一道亮晶的弧线喷发而出,那是女人高潮的极限,也是喷潮,伴随着小乔最后一点力气的低声呻吟,如彩虹般撒落在泉池里。后人传小乔池内撒津,其实指的就是她这次在逍遥中排津,故此后此泉池更名“逍遥津”。后来莲花山上建了一台,名曰“铜雀台”,三国中均有此名,只是未说缘由,其实皆出于此。

  那催情药果然名不虚传,小乔至此每每与孙权幽会不断,孙权乐得其所,乔氏姐妹均成自己胯下之物,真可谓夜夜洞房,日日花酒,孙权乐此不疲。

  但好景不长,孙策与周瑜用计大败刘繇,收降虎将太史慈,得胜凯旋。孙策天天忙于军政大事,未暇顾及儿女私情。但周瑜何许人也,心细如发,很快从小乔的反常中发现端倪,细查之下,方知孙权乘虚淫乱乔氏姐妹。周瑜气量本小,一气之下大病不起,从此留下病根。但怒火不消,大丈夫此仇何能不报?

  周瑜攻于心计,不是鲁莽泛泛之辈,深知此事涉及孙氏家族,且孙老夫人垂帘摄政,弄不好大仇未报,自己且人头不保。故周瑜定下一计,先从许贡下手,然后禀明孙策许贡淫乱后宫,先借孙策之手解决孙老夫人。待此事妥后,孙权便孤立无援,那时将事告明孙策,孙策必怒而杀孙权。

  周瑜先将许贡抓捕入狱,许贡熬刑不过,只得招了。周瑜禀明孙策,促孙策立即软禁孙老夫人,追查余孽。孙策果然大惊,但马上查处其母,违于孝道,恐天下耻笑。随告周瑜先将许贡处死,明日以打猎为名聚将从长商议。

  然孙权绝非坐以待毙之人,早已探得许贡已招,决定先发制人。忙私下找来许贡家奴三人,委以重金,命其翌日埋伏猎场,备好利器,箭镞涂毒,定要取孙策、周瑜性命。

  果然,第二天孙策外出打猎,却被早已准备好的三个家奴刺伤毒发而亡。孙老夫人作主,孙权继任国君。当时周瑜因赤壁战事远在水营,侥幸躲过一难。但好景不长,孙权与诸葛亮暗中达成默契,诱周瑜取南郡,结果中了诸葛亮的埋伏。周瑜气火攻心,呕血而死。

  自此,孙权高枕无忧,与乔氏姐妹天天同居一室,品酒赏美,淫乐无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