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父亲与姨娘

  今日平安街上林府张灯结彩,倒是极尽热闹。

  皆是因为这豫州知府林璋又纳一房美妾之故,听闻这美妾貌比天仙,且识文通字,乃秀才家之女。

  有好事者侃侃而谈,道起这段姻缘实乃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一段佳话。

  那方姓小娘子的父亲本是一介秀才却因多年未中举而染了赌瘾,最后却将这唯一的女儿抵押给了赌坊六十来岁的王老板。

  却不想在抢人过程中,对方失手将小娘子的秀才爹推倒闭了气。

  方小娘子此后更是抵死不嫁杀父仇人,还当街作了首卖身诗,只要有人为其父下葬,她便以身相许。

  故事此后自是知府老爷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美人说到做到以身相许了。

  林府,林璋喝了点酒便佯装醉意散了酒席。

  林璋的两个小厮连忙机灵地上前将自家老爷扶回雅竹苑。

  小厮瞧着自家老爷虽是已过不惑之年,但当年探花郎的风姿依旧不减当年,且又因多年为官,通体上下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官威。

  心下暗道,难怪这秀才家女儿见到老爷就找机会攀了老爷呢,即使在京都也找不到几个似老爷这般的人物了。

  幸好老爷并不是那纵欲之人,即使那叁姨娘百般手段,老爷虽平日里宠了些,但下了床又是一派的端肃从容,家里妻妾嫡庶规矩也分明。

  倒不想,这四姨娘屈屈一个秀才家出身的女儿便迷得老爷亲口向夫人提出了纳妾之求。

  看来这方氏着实也是个有手段的,倒不知与叁姨娘比着谁更胜一筹。

  这般想着,几人也到了雅竹苑。

  “你们下去罢。”林璋拂袖推门而入。

  两个小厮利落地告退,林璋入目便是床沿边满目的桃红,坐在床沿边那绯红女子在一片桃红里活像一只桃花精。

  “老爷……”女子之音略带羞涩,在这寂静之夜平添几分青涩妖娆。

  随着林璋的步伐临近,那原本羞涩的女子兀然展颜一笑,手伸向衣襟,不消片刻便展露了大片雪白之肤。

  林璋脚步略微沉重,面目虽然仍旧是平淡从容之色,然那略高的下摆早已告知其欲念微动。

  待方氏脱到只余一条薄薄肚兜之时,林璋已然靠近。

  绰约烛光之下

  女人有一身皓白好肤,披散的青丝略调皮地拂过她刀削般薄弱雪肩,有些许又隐隐落入女子绯色肚兜空隙间,着实引人注目,恨不得将那几缕不听话的青丝拂开。

  看见男人专注的目光,方氏略带得逞的眨了眨眼。

  果然,男人皆是表面谦谦君子,私下风流才子,王娘子说得极对。

  不过她倒是喜欢这样的知府老爷,否则自己便入不了林府,其后结果不过是束手就擒被那六十岁的王富商掳走抵债。

  “老爷,妾给老爷更衣。”

  方氏上前半步,开始细细解那圆领侧边的如意扣。

  然而已过半晌,那盘扣却仍旧纹丝未动,女子叹气,娇弱地微喘着靠在男人身上。

  “老爷,妾,妾……”方氏似懊恼地轻锤了一下老爷胸膛,“妾解不开。”

  “老爷,帮帮妾身吧。”方氏突然握住男人的手,领着男人抚上那颗如意祥云扣。

  被女人握住的大手,突然间一个反扣,随即紧紧捏住女人柔弱无骨的雪白柔胰。

  林璋沉浸在女子满眼深情中,另一只手倒是熟练地解开了那几颗女人久久解不下的衣扣。

  外衫脱罢,林璋垂眸,视线顺着方氏的雪颈而下,入目便是那微起的波澜,女人那绯色肚兜空隙间隐约的沟壑,分外诱人。

  林璋只觉一股火气自腹间升起,握着女人的那只手顺着手腕向上抚摸而去。

  直到抚在那片蝴蝶骨后,顺着光滑的脊背伸进了那分外诱人的肚兜内,当手中碰到一滩软肉,他这才呼出屏在心口的那缕火气。

  林璋此刻只觉手中似掬了一捧软水,掌心抚动间,那软水好似能流动一般在手心中滑动。

  女人的乳并不大,却能一掌间恰恰能扣住,男人的呼吸随着手中抚摸的动作略微加重。

  林璋平日间为官为主,身上自是一派端方威严之态。

  然此刻,他虽面目清静,目光平淡地盯着面前女子,但那双本是拿笔作诗写文掌官印的手,此刻拱着那凌乱松垮的小肚兜,在内里细细轻揉慢捻着,着实是一番反差。

  所谓的温香软玉也比不过如此,随着抚弄的动作不再满足,林璋兀然揪住那软肉之处的凸起。

  “啊~

  方氏略有些僵硬地弓了下身子,轻呼出声,不过那原本略带痛意的颤音中竟然略带愉悦之色。

  随音而落,女人倒是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间的两摊香肉,靠在男人身体上娇躯开始小幅度地摩擦扭动,好似这样便能缓解从身体里传来的愉悦之感。

  林璋听着这声惊呼,浑身血液似沸腾而起,捏着那颗圆润珠子肆意揉捏,又按又捏只觉掌中的那椒乳竟涨大几分。

  原本任人采撷的珠儿渐渐挺立而起,珠子变得又圆又硬,在手中的触感更是清晰撩人。

  因为方氏雪白的上身仍挂着那件松垮的肚兜,林璋看不见女人的乳儿,可正因为瞧不见那双乳儿,手中的触感便更是越发清晰,令人无法把控地浮想联翩。

  怀中女人的乱蹭,使得林璋下腹之处高高耸起。

  随着男人微微加重的呼吸,手里的动作也从一捏一捻的轻摸柔抚到用力地捏握摆弄,胯间那炙热更是忍不住一耸一耸往前戳顶。

  布料传来的摩擦感与女人大腿软肉,和着此刻女人若隐若现的媚态,虽未入那秘地,却更能挑起林璋的情欲。

  怀里女人随着娇吟声不自在的躲避那如影相随的巨物,又是添了林璋几分欲火,看着女子被他逼得在怀中走投无路的无措,他心头倒略有几缕玩弄的肆意之感。

  然而此时,躲在暗处杂物柜中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透过柜间缝隙,瞪大了双清眸,幼鹿般湿漉漉的眸子透出不可置信的颜色。

  她便是林府唯一的大小姐,林璋的嫡出女儿林玉。

  林玉自小玉雪可爱,聪慧懂事,又是林璋而立之年所得的幼女,自是一番千娇万宠的疼爱。

  却不想此女之前午歇在其母房里,见到母亲因父亲纳妾之事暗自垂泪,便对父亲纳妾之事满是愤懑抵触,故早早跑到方氏的房中想看一眼是何等女子竟让父亲亲自出口求娶。

  然而,人不如天算,原本她只是躲在房间想看一眼方氏便走,却不想正好碰上方氏被丫鬟扶进了屋,无奈之下她只有躲在一旁的杂物柜中,等待时机脱身。

  只是,不想这一等便等到了如今这般画面。

  林玉从未想过一向威严端方的父亲,竟然会有如此陌生的一面……

第二章闺房淫话

  原本倚在男人怀中的方氏再次动了动,半是好奇半是嘤咛道:“老爷,您怎么带了根棍子呀,戳得妾好疼。”

  说话间,女人露出脆弱的脖颈,低头朝下寻去。

  只见那抵在自己大腿之处的衣襟高高翘起,她略带好奇般伸手顺着大腿便朝那处摸去。

  高高耸立的阳具被女人盯着,林璋突然浑身紧绷,背脊一阵酥麻,沸腾的火意朝那本就硬挺的地方涌去。

  虽然隔着亵裤,林璋却能感受到巨物顶端已经沁出了点点湿意,他没想到自己仅仅只从女人的一道视线中便有所快感。

  他也没想到今日新纳的妾室有如此大的胆子,处子之身便敢直视男子阳物之处。

  这是林璋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没尝过的,即使是花样百出的柳氏第一次也未曾这般胆大。

  按说女子该是娴雅内敛的,林璋平日里虽宠些叁姨娘柳氏,对她性子的大胆与床上的花样,颇是纵容。

  可那毕竟是因为叁姨娘出身低微,自小生活在青楼耳濡目染,林璋对其倒也并无太过强求,且他也觉得新鲜,便任之随之了。

  但他向来自认端方君子,学先贤学说,立君子之行,于女子之看法最要紧的一点便是恭谦有度,不可肆意妄为。

  然而此次,自己对新妾室方氏这不遵礼法颇为出格之举却毫无抵触,甚至隐隐有纵容对方之举,最后反倒令自己欲火焚身。

  想来,这终究还是对方读过书认过字的缘由罢,读书识字乃男子常事,女子颇为少见,故而这姑娘胆子如此之大,倒也理解。

  阳物上传来的紧致打断了林璋胡乱的思索,这女子!

  嗯……倒是舒服至极。

  可这女子着实胆大!

  压下身下传来的异样,林璋难得遵从本性,有了兴致便愿意让她更大胆些。

  “轻点。”

  ***

  不过是一根阳具罢了,林玉可不相信方姨娘不知男子那处物什。

  否则,她怎么对那物又揉又摸的?

  可想而知方姨娘明知如何挑逗男子性趣,却又故装不知。

  直到听到父亲与平日不尽相同的声音,林玉这才后知后觉,巴掌大的小脸这才闪过惊慌。

  自己如今被困此处,如今确是面临父亲洞房之事。

  这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可该如何是好?

  而原本心中威严正气的父亲,私下竟然如此邪性,面上淡漠从容,可手里却又是摸乳又是纵容女人摸阳具的,林玉有种窥视到父亲另一面的隐秘感。

  此时,林玉心中有两道声音。

  一道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一道却是更深更浓的偷窥父亲行房的欲望,想看父亲更多的更邪性的模样。

  脑海里本是天人打架,犹豫不决,然而外面传来的动静又岂她想怎样便怎样的?

  就目前而言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她也只能无奈地接受呈现在她面前的这场情事。

  如此这般轻松决定后,林玉心底的愧疚指责烟消云散,反倒升腾起面对这场情事有父亲参与的禁忌快感。

  ***

  方氏虽然胆大,却仍是处子之身,未曾经过夫妻敦伦,床上之事也不过是隔壁那外室王娘子教过两手。

  此时,方氏手心握着的巨物隔着亵裤也能感受到不断传来的热度,她这才恍然发现这物什着实粗大,自己用一只手都握不完,蠢蠢欲试的巨物在虎口间还冒出一大截来,故而她也有片刻呆滞。

  直到听到男人那充满欲意而变得异常低哑的声音,方氏才回过神,手指略微松开,讪讪然想离开。

  然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按在女人的手上,强硬地命令道:“继续。”

  “这般喜欢勾引老爷,如今你便摸摸它,可粗?”

  方氏此时脸上染遍了红云,知道自己那些把戏瞒不过知府老爷。

  自小她容貌便清丽秀气又因会读书写字,便有些心高气傲,自觉与其他女子不同,不从甘于平凡。

  如今她心满意足进了林府为妾,当了知府老爷的女人,她也不用再委屈自己入那外室的院子当那粗使丫头任人使唤。

  她成功了,成功拥有了梦中的富贵满身。

  虽然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眼前男人给的,但她相信只要把男人的心抓住,讨好了他,她会活得更好,更自在。

  如此想着,方氏即使害臊到脸颊发烫,原本要离开的手也听话地抚了下去,听之任之地按在那狼刃之处。

  耳边传来的询问,更是使方氏脸色绯红,但她倒是细细应了声:“粗,您看妾的手都圈不住了。”

  听到女人羞涩的回应,林璋更觉自己雄风震人。女人羞红的脸蛋,也令他倒颇有成就。

  毕竟他已过不惑之年,而新妾虽说因其父耽误了婚事,但如今也只不过二十芳龄,小了自己一轮有余。

  不过,对于男人胯下这物什,林璋倒也是自傲的。

  虽然他幼时喜爱读书,但因家中请了武师父教习,他的身体看起来比不得武将魁梧,可也不似平常书生那般单薄。

  是故,他那阳物也长得颇为伟壮,比常人的大上一倍有余。

  “动一动。”男人声音低哑地命令道。

  方氏压下自己心中的羞涩,听话地捏了捏,然后开始前后滑动那棍身。

  不想动了几下,那巨物竟又涨几分,热气不断地从手掌中传来,方氏愕然地抬眸看向男人。

  林璋看到女人的惊诧,心间略有得意,又问了句:“长不长?”

  方氏手中动作不敢停下,轻抚着棍身,羞涩道:“长,妾一只手不仅圈不住也握不下呢。”

  说着,便伸出另一只手圈住那未曾被包裹的柱身。

  “老爷,您看妾两只手握着皆还有余呢,老爷您这处可真长。”方氏心中羞涩减去不少,声音略带娇俏。

  不期这女人竟如此这般,林璋那物在女人手中竟弹了弹。

  “啊,老爷,它还会动。”方氏不由捏了捏手中之物,想让其再动动以示自己没说错。

  林璋被捏得倒抽口气,缓了半晌才压着声音问道:“那你可知此是何物?

  其实方氏在外室家当粗使丫鬟赚钱贴补家用之时,夜里常陪在那内屋外的小塌上,为的便是方便那外室和想好的起夜服侍,所以心知那是男子的阳物。

  然而此时,方氏却故作萌态:“这不是老爷带的棍子吗?”

  “嗯,也对,这倒是根棍子,但不是普通棍子,这是要入你的棍子,名为肉棒。爷此处又粗又长你可欢喜。”

  ***

  林玉此时脸色绯红,虽然那物什还在父亲的裤头里,然而那被撑起的弧度,无一不在展示了父亲那处的宏伟粗壮。

  便这么看着方姨娘抚弄的阳物,林玉就有些口干舌燥。

  更让她感到浑身异样的是常常念叨谨言慎行修心修身的父亲,此时说起荤言荤语来竟然延绵不绝。

  父亲还在问那处长否,粗否,更甚之父亲还说那是要入方姨娘的肉棒……

  林玉看着这样的父亲,心间陌生茫然无处宣说,且也不知为何她竟从心底升起一股儿燥热。

  凝视着父亲那高高耸立的裤头,她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根紫红巨物。

  这该如何是好?

  本是偷窥父亲行房已是天大的不孝,如今自己竟还有这般淫荡之心。

  这边林玉尚在纠结。

  那边方氏没想到之前端肃有方的知府大人竟口出如此淫佚之言,顿时更是羞涩和欢喜。

  羞涩是因为自己毕竟初次触碰男子的阳物,欢喜则是想来老爷是喜欢自己这样的。

  既然如此,方氏更是在暗自在心底打算配合好男人,即便说些淫词艳语也无妨,只要能讨得大人欢心便行。

  “欢喜,妾自然是欢喜的,妾想被爷入,想要爷的大肉棒,爷的肉棒越大妾越欢喜呢。”

  “爷,您这处又大了,爷是想等会儿狠狠肏我么?”隔着裤子摩挲着阳物,女人嬉笑道。

  林璋神色莫测,平日威严从容的面上终是染上一层欲意,平波无奇的眼底也掀起了波澜……

第三章檀口

  “是谁在大街上说以身相许的?嗯?不被爷入想被谁入?”男人声音此刻又变得略冷硬。

  “爷说的什么话,妾自然说到做到,只想要爷的肉棒,只想被爷入。”

  话落,方氏安抚似的隔着裤子抚了抚肉棒顶端的蘑菇头。

  在这多次摸索间,她偶然发现每次摸到裤子顶端便随着肉棒下陷一个小凹槽,那小凹槽处总是湿漉漉的。

  每次碰之,手中肉棒皆忍不住一跳一跳,想来于男子而言此处极是敏感。

  她便讨好似地用指尖戳了戳,只见这招果然有效,知府大人此刻浑身陡然一僵,亵裤顶端湿意更重了些。

  林璋看着裤子那处白皙纤长的柔荑,眼神愈加深邃,低声喘了一声:“嗯……”

  这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喘惊得原本垂目自责的林玉又抬头看向那不远处的两人。

  “伸进去。”林璋一边命令一边摘了女人身上那早就该掉落的肚兜。

  女人胸前那双雪白的乳房终于展现在林璋眼前,两点樱红青涩中透着熟美,小巧玲珑,比之前自己所浮想的要更娇弱地多,看着便有让人忍不住有股蹂躏它的冲动。

  方氏听话地将手探进裤头,一探入才发现隔着裤头,她对此物的知觉有多么失误,在真正握住这物,她才知道男子的阳物有多粗多长多烫。

  真是如石头般坚硬的东西,方氏暗道。

  素手轻抚在肉棒上,上下来回蠕动,方氏只觉手心莫名出了些汗,这使得那棒身更容易在手心滑动。

  “摸刚才摸的那地方。”

  刚才自己摸了哪儿?

  方氏疑惑间试探着用手捏了捏棒身前端的伞状蘑菇头。

  “可知这是何处?”

  方氏只知道男子此处叫阳物,却不知原来阳物还分要分名字。

  她老实地摇了摇头。

  林璋平日里敦厚清朗的声音此刻低哑异常,此时倒别有一番温柔迷人的魅力:“这处名叫龟头。”

  原来这叫龟头,方氏点头表示听进去了教导,还用手指继续勾勒那龟头周边的轮廓。

  “往上摸。”

  方氏听话地往上摸,竟摸到之前摸的那处沟壑。

  此时这沟壑间正冒着些黏液湿湿滑滑的。

  “可知此处是何?”

  方氏摇头。

  “此是马眼。”

  原来这处沟壑竟叫马眼,马眼还可以冒水吗?

  好似知道方氏的疑惑,林璋倒是颇为用心地教导:“马眼处的黏液叫精露,等会入你时才不至于你我难受。”

  方氏点头,又用指甲刮了刮那马眼,只觉这一刮,那马眼处竟沁出更多精露来。

  林璋身体略一紧颤,握着女人娇乳的手狠狠一捏。

  “啊,痛。”方氏不由痛呼出声。

  ***

  林玉贝齿咬唇,脸色绯红,她竟然……

  光听着父亲那一句句荤话,她就浑身燥热,私下那处竟然收缩的厉害。

  那细致的阳物之词,原来竟这般惹人脸红心热,增添情欲。

  父亲那只在女人肚兜内不断拱起的手也看得林玉心惊肉跳,以往自己参与时倒不觉得,为何如今在旁看着便就觉得口舌干燥呢?

  林玉却不知她与表哥的胡闹是青梅竹马情意正浓人性常伦,而此时离她不远处的男人却是叁纲五常,天道人伦里的父亲,有道是伦理不可逆啊……

  “这点痛便承受不住,还要勾引爷?”

  “妾,妾没有。”

  “往下摸。”

  方氏忽略着胸口传来的异样,听话地往回摸。

  不知为何,她的乳房明明被捏痛了,可痛后身体竟冒出一丝酸意,两腿间还有一股热流。

  自己的小日子刚过几天,不可能是小日子啊,方氏此刻只觉自己身体怪异得很。

  撇开自己的异样,她终于摸到了棒身底端。

  “继续往下。”

  嗯?

  还往下?这不是已经是肉棒底端了吗?

  试探性地将手挪下,方氏感触到两个圆滚滚泛着热度的东西。

  “揉。”

  方氏果真听话地揉起来,只觉这两颗圆圆的东西沉甸甸的颇重。

  “嘶……轻点……”男人疼得倒抽口气,皱眉。

  “可知这又是何物?”

  不等方氏回应,林璋便解了惑:“此乃我林家的子孙袋,名为肉囊。”

  方氏此刻便觉得手间此物若千万金之重,小心地揉抚,不敢多加施力,以免伤了这子孙袋。

  她还想着给林家生个崽儿呢,最好生个儿子,有了儿子她也更有底气些。

  林璋解了裤带,亵裤没了束缚利落而掉,那被约束的硕物竟直直的挣脱出来,顶端的龟头微微摇晃。

  方氏这才算真正见了这方阳物。

  肉囊垂吊着,而肉棒龟头马眼合在那棍身上,竟是如此硕大粗壮之物,瞧着便锐利不好惹。

  方氏这才被吓着了,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要抓住男人的心,这下倒怀疑起自己真能伺候好这根东西吗?

  ***

  一根摇晃的东西猝不及防地映入林玉眼帘,直令得她脸红耳热。

  心惊肉跳般娇羞后,便控制不住地好奇心仔细端详起父亲胯间那根冒着热气的硕大阳物。

  只见那深红色的巨物略有些弧度地扬着,顶端龟头吐着精露的小眼朝着方姨娘怒目而张,而那棍身竟冒着错综交叉的青筋,显得肉棒尤为狰狞。

  而那根巨物之下还垂吊着一个沉甸甸的肉囊,隐约可见肉囊分装着两颗圆球,只是因那肉丸子太大,而使得那处垂吊在肉棒之下。

  与表哥的相同又不尽似相同,两人这处皆是又粗又红,模样相似,粗长的茎身上支棱起一个肉肉的蘑菇头。

  只是表哥那处没这般大的肉囊,表哥那炳巨物也有点弯,父亲这物什却是直愣愣地往腹间翘着。

  故而视觉上倒是父亲这物什更宏伟粗壮些。

  要说为何林玉不似其他十叁四岁的大家小姐般看到那男子胯间巨物便羞得找不着北,恨不得自戳双目,以死自证清白。

  原是林璋捧在手中的明珠早已与她青梅竹马兼未婚夫的表哥享受过这极乐之事。

  如今这小妮子竟是编排起表哥与父亲的胯下物什来。

  “来,用嘴舔舔,让它先入入你上面的檀口。”

  方氏听罢略迟疑,但还是蹲下了身子,听话地将阳物含进了嘴里。

  只是这物巨大,方氏又是初次毫无经验,倒是极为艰难地才吞入口中。

  可这才入了一个龟头,脸庞两颊便酸涩难忍,便有些觉得有些吃力,想吐出来一些。

  然而林璋早就欲火焚身,怎会让女人吐出自己的阳根,女人每吐出一分,男人便挺进一厘,来来去去,倒磕到了牙上,林璋略感痛意,才将其取出。

  方氏张着嘴巴,大口喘气,嘴角还遗着透明液体。

  “好好含,别再用牙伤了它。”

  方氏跪在地上,仰着头,复又小心翼翼地将其含入口中。

  这次她有了经验,才细尝到龟头上的咸甜。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滋味别样好吃,咸意之后竟泛起一种难言是甜意。

  她想起幼时母亲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因为难得吃一回,舍不得一口吃掉之时,只得忍着本性一点一点吸吮,一串糖葫芦能吃好久。

  此时,为了讨人欢心,方氏便犹如小儿吃糖葫芦般,对其又抿又吮,舍不得用牙齿剥落糖葫芦的糖衣,便费了些口力和舌头来舔弄吸吮。

  舌尖突然横扫了一下马眼,方氏便感受到老爷插在她嘴里的那物竟活生生又涨大了一圈。

  看到女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林璋心生欲火,再也忍不住,紧紧扶住女人的头,将那巨物狠狠地插入她口中。

  然他那物实在太大,费了些力也只能堪堪入其一半,龟头便顶到了女人的喉。

第四章深喉

  嘴里塞着根肉棍,女人只能不停地吞咽换气,这也使得女人喉间软肉不停地律动着龟头上的马眼,竟惹得林璋随着这酥麻忍不住浑身轻颤。

  待舒爽感退却稍许,林璋施施然将肉棒抽出些许。

  方氏本以为口中肉棒要离去,大大地松了口气,刚才这一顶弄得她差点吐出来。

  然而到底是她不了解男人想得太少了。

  林璋抽出稍许平复后便又重重往前一顶,这一顶,龟头深入喉间。

  龟头触碰到喉间息肉的紧致伴随而来的便是酥酥麻麻的痒,这股痒意从马眼游荡到全身,酥麻之痒还未完全消失,男人便又抽出少许往前一送。

  这一送,女人已然憋不住喉间的呕意。

  喉间软肉剧烈上下浮动,像似要将侵入此地的异物拦截门外。

  然而凭着它那点力量犹如以卵击石,异物倒是在它猛烈触动下越发硬若磐石。

  在内里停了片息,正准备再次深喉时,垂眸见到女人双脸通红,杏眼垂泪,林璋顿了顿,倒还是抽了出来。

  肉棒抽出的时候伴随着女人口里的涎水藕断丝连,只见那湿漉漉的肉茎身上青筋挣扎着向外偾张。

  原本便红肿的龟头又肿胀了一大圈,那马眼处竟还不断地往外沁着晶莹透亮的精露,叽叽咕咕作响。

  这些精露混合着肉棒上的涎水随着粗长的肉茎往下淌落,直到滑过到那两只沉甸甸的肉囊,最终才落于地上。

  ***

  本就有些意动的林玉此时更是聚精会神地望着那吃茎的画面。

  只见方姨娘此刻双眼充血通红,原本好看的杏眼也泛红噙着泪水。

  可见父亲这物着实有些厉害,只是个口交也把方姨娘弄得欲哭欲泣的一副要死的模样。

  林玉视线从女人身上移至父亲那根阳物,只见父亲抽出的那炳巨物竟然又涨大几分。

  肉棒深红中竟泛着紫意,细细看之才知道那交纵青紫是爆起狰狞的蓝紫色筋络。

  喘息过来的方氏见到划过肉囊的津液,顿时伸手想着将其擦掉,毕竟这些津液中可有自己口中的涎水。

  细细扶着肉棒,用手拨开那肉嘟嘟的阴囊,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淫水。

  然而就在她擦着擦着的轻柔动作里,男人原本就没有满足的肉棒踊跃地在女人手心跳动,林璋的眼神变了。

  “这是你自找的,勾引爷。”

  话落,林璋便又重新将巨物落在女人饱满的唇上,略戳了戳。

  这次方氏无需言语便能意会其意,张嘴便再次含住了男人的肉棒。

  林璋此时再无怜惜,在女人口中不断冲刺抽出冲刺抽出,偶尔间又直入那深喉故意去触碰喉间软肉。

  方氏很难受,嘴巴因张得太大已经泛酸,又吞咽不下口中多余的涎水,故而那些涎水便顺着抽出的部分肉棒一直往外流,不一会儿地上便多了摊水渍。

  虽然很累很不舒服,但她心底却很高兴,因为她感受到男人这粗大肉棒对她的欢喜。

  为了让男人早点满意,自己也少受些罪,方氏聪慧地无师自通,将手覆在男人外露的那节肉茎身上。

  纤细的手指虽然略有陈茧,但阴茎前半部分的温软配合着后半部分的摩擦。

  林璋觉得自己周身血液随着女人的动作似要沸腾起来了,喉间发痒险些恨不得舒爽地呻吟出来。

  然而他克制住了,女人的动作虽然受用,但他是不会为了个女人便容行失措,多年上位者的经历使他对自己心绪起伏掌控得游刃而余,如此倒也能把持得住。

  沉甸甸的肉囊随着男人的抽动,前后摇坠,因为肉囊的硕大,故而在男人猛烈抽动中,开始时不时地不断地拍打在女人的下巴上。

  林玉看到顺着白姨娘唇角流出的涎汁滴落在拍打她下巴的肉囊上,阴囊复又将涎汁拍回女人的下巴。

  你来我往,延绵不绝。

  久而久之,随着肉棒的抽动,方氏的下巴处早已淫佚不堪,在肉囊与下巴处混合着津液,时而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林璋犹如一只王兽散发着至强威压,俯视着下方裸着上身犹如羊羔跪乳般卑微虔诚地的女人,莫名有种掌控之欲。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入她肏她,让她胆大妄为地勾引自己。

  女人娇艳的脸早已变得通红,杏眼迷离泛泪,她细长的双手细细扶着他的肉茎,素齿丹唇中正吞吐着自己的胯下巨物,原本淡粉的唇色此刻变得深红充血。

  一种凌驾万物,肆意的凌虐感袭上林璋心头。

  朱唇间的巨物抽动得更快更狠,龟头好似要炸裂开来。

  女人舌尖不小心地触及到凹槽,男人的阴茎变得愈加粗硬炽热,马眼怒张。

  随着最后一次抵入,林璋喘息不止,一股浓稠的精液终于汹涌地喷射而出。

  ***

  当看到父亲抽插在方姨娘口间的动作越来越快的时候,林玉便知道父亲毗邻射意。

  果然不大一会儿,父亲身子僵硬几分,那被含在方姨娘口里的肉棒受到快感袭来而自发的抽搐跳动。

  只见跪在地上的女人因久张的嘴巴无法闭合吞咽,一些精液便被她径直咽下,其余粘稠的浓稠精液混合着涎汁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父亲释放完后的肉棒还埋在女人口中竟舍不得移出。

  林玉不知为何,竟有些不喜方姨娘的作态,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她竟然也想亲自含着父亲的肉棒,甚至私心里并不想让其他人含……

  本以为男人射了,她便功成身退,结果等了半晌男人的那物还在自己口。

  方氏轻轻一抿才发现男人肉茎上的青筋竟还在暴起,龟头也还在缓缓抽搐。

  方氏将舌头轻轻裹住龟头,随着对方马眼的收缩频率而缓缓舔弄。

  然而才释放过的马眼哪儿受得了这等刺激,想要立马平缓下来更是难上加难。

  马眼收收缩缩,随着女人的舔弄,肉棒的余精虽一波又一波地溢出,但射完精液后的肉棒随着那灵活小舌竟又有了热度。

  方氏此时略感奇异,往前在隔壁院子伺候那外室娘子时,知晓男子释放之后需要良久才能再展雄风。

  然而自己口中之物已经释放一次了却愈发坚硬,她颇有些不解,但她不敢问,因为她并不想暴露出自己对此物的了解。

  男人终于缓缓抽出女人口中的性器,方氏揉着酸涩的脸颊,总算慢慢合上了那酸涩红肿的丹唇。

  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方氏低头四处寻遍自己的绣帕。

  然而也不知道被自己放到哪儿了,寻了半天也没找到,只好随手捡起自己的肚兜。

  先擦净了唇角与下巴上的津液,然后行至乳间,那原本便红艳艳的乳珠此刻受到衣料的刺激反倒被擦得愈加挺立了起来。

  看着女人旁若无人般擦拭乳儿,似有一团无名火在林璋的下腹反复灼烧,最后升腾而起。

  那本该疲软的肉棒霎时间竟变得赤红如铁,硬如磐石,犹如喝饱了水的绿植,瞬时鲜活气派,变得粗长逞亮。

  这倒是省了再让它起来的事儿,毕竟今晚可是洞房之夜,林璋也没了耐心再耗下去。

  一手扶着那炳粗刃,一手竟将跪着的女人一把提起,手指翻飞间女人的下裙与亵裤便不见了踪影。

  毫无防备的方氏此刻终于发现男人的不正常,被剥落下裙和亵裤后,只能赤身裸体地站在男人面前,纤细洁白的身体忍不住地微微颤抖……

5父亲的反差

  “害怕?”

  “不,妾没有害怕,妾只是有些冷。”

  方氏因家中清贫,身体略有些削瘦,不过于床笫之间,这细瘦的身姿倒别有一番小巧怜弱之感。

  胸上那两摊香肉随着女人说话而微微颤动,挺立地红梅似在勾人心魄。

  细腰不盈一握,小腹下那稀疏的芳林几尽与无,显得那私处干净诱人,望着这洁白削瘦的裸体,林璋又升腾起一种今晚并不陌生的暴虐感。

  这也是他以往从未有过的,可今日遇到这个新妾,奇怪的念头便浮起了不止一回。

  不过,他暂时也没心思去探究,此时此刻他那肿胀地发痛的巨物只想狠狠地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

  林璋不由分说地令女人躺在床上,下一刻他已强横地分开女人细腻的大腿。

  女人下身不着一缕,平坦的小腹下是浅黄稀疏的芳丛,如此也更容易被看到整个玉门。

  玉门因为稀疏且颜色浅倒显得很干净,处子之身的花穴勾勒出的弧度很是神秘,惹人视线流连忘返。

  那两瓣紧闭的蚌肉因无人开采过,显得格外肥美鲜嫩。

  男人忍不住掰开唇肉,只见花唇间掩着一个潮湿的嫣红小核。

  林璋捏了捏这小核,原本恹恹的小核被人触碰后,竟变得精神起来。

  林璋凭着多年对男女之事的经验,对此处颇为熟稔。

  手指摆弄捏揉间指甲便会偶尔碰到柔嫩的小核,也就么随意轻巧地淡淡一刮,花核便很快通体充血肿胀了起来。

  在男人触碰到私处之时,方氏原本是紧张的,然而小核被捏住把玩后,方氏就感受到她身体不再受自己摆弄。

  私处在男人的两根手指间的摆弄下,很快蔓及她的脊椎骨,浑身升腾起一种陌生酥麻瘙痒之感。

  直到她双目直愣愣地望着床幔,就在这失神的片刻,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滑出。

  难道自己竟在老爷的手里被激得溺了?

  方氏不由自主地想闭紧双腿,不敢再让人触碰那处,她担心男人嫌她污秽。

  然而男人强势的身躯在她双腿内侧,她想要合拢双腿谈何容易?

  “爷,我……我……”方氏原本恢复白皙的面容此刻又热了起来。

  林璋自然看到那小核之下诱人花穴里沁出的点点透亮蜜汁。

  男人的手指往下抚去,将女人流出的花汁涂抹在两瓣花唇上。

  那玩得充血而肿立的花核自然也没放过,被透明蜜汁沾染的花核显得娇嫩可爱。

  “这便湿了?”

  ***

  林玉此刻盘坐在柜中交迭的腿不自觉地轻轻挪动了一下,可是这远远无法消灭从玉缝传来的痒意。

  父亲坐姿端正,神色一丝不苟,正是林玉见过的父亲处理他书案上公务时才有的端肃严谨。

  然而父亲此时手里握的不是那紫烟兔毫,是女人洁白细腻的大腿与女子私处若隐若现的殷红花穴。

  看的不是那白纸黑字的公文折子,而是那花穴里潺潺而出的蜜水与方姨娘的淫媚之体。

  林玉心间有一团火,一团不知如何熄灭的燥意。

  更加之父亲每每说出的一句话更使她忍不住更添一分隐秘的快意。

  林璋垂眸又细细玩弄方姨娘的蜜穴片刻后,将湿透的手指递到女人面前,食指和中指一并一合,两指之间牵出了一条透明丝线。

  方氏这才知道原来那股暖流并不是她溺了,而是流出了这些透明津液,顿时羞得双颊绯红。

  原本想闭合的腿倒放松了些许,女人欲语还休地望着上方的男人,也不言语,只是眉眼间春色弥漫,着实无语胜有语。

  更莫说方氏其实早已情动,看着老爷那双原本拿着圣贤书的手此刻竟沾满了自己汁液,她的心竟砰砰直跳,有种难道的负胜感。

  林璋将手指上的蜜液随手涂抹到女人的酥胸,那红澄澄的乳珠被染湿后显得愈加动人。

  这女人浑身都在勾引自己,简直无视女子规范。

  林璋冷漠地抬起女人的双腿,再次探向饥渴已久的花穴,只见那处粉红娇嫩,洞口间竟然还有两小块孤立无援的贝肉。

  伸手摸了摸那贝肉,花穴便随着他的动作急促地收缩。

  竟是这般敏感……

  林璋即使心生喜悦也向来习惯了不怒声色,面容上倒是看不出他如何之想,只是微深的眸色与挑起的眉峰表示主人此刻略为满意。

  手指顺着那潺潺而出的蜜液入了洞里,然而只进了个手指头便能感受到内里的紧致与柔嫩。

  女人的小穴吸吮着男人的手指,好似要奋力将这异物排出体外。

  然而却尝试百般后毫无能力地只能听之任之,为了不使自己疼,花穴倒是争气地不断滑出花蜜来缓解疼痛。

  林璋慢慢抽插着手指,而随着手指抽擦的淫水声使得他原本便炙热如铁杵的胯下之物更是怒目而张,马眼流出的滑液早已将整个蘑菇头染得粗壮逞亮。

  分身犹如烙铁般赤热疼痛,女人花穴之处已是泛滥成灾,他便有些不耐烦再做这些前戏。

  最终还是养尊处优的强势本性占据上风,林璋停了手中动作,扶起自己的阳具便抵在那处秘地口。

6且多入入(被硕物强势冲刺的花穴)

  阳物不过刚探进一个头,那花穴便忍不住舔弄收缩,虽说紧得林璋那处格外舒爽难忍,但却再无法探入更多肉身。

  “别夹,放松点,让爷进去。”

  林璋拍了拍女人搭在他臂弯出的大腿,然后顺着大腿又往内侧那小穴摸索而去。

  待感到吸力微松后,林璋一个沉身迅速地将巨物送了进去。

  直到龟头触碰到一层屏障,忍着花壁四周媚肉的吸吮传来的酥麻感,林璋毫不犹豫地用力贯穿至最深处,末了还受不得那深处的旖旎,刺激得他立即便克制地微微抽动。

  “啊……痛……”

  林姨娘此时早已是疼的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只能不断重复着几个字。

  “爷,轻点,轻点,好疼,妾好疼……”

  ***

  而此时躲在柜子里的林玉面色发白,刚才方氏那声痛呼把自己吓了一跳。

  想起她第一次也是疼的,但也不至这般疼痛罢。

  不过入前表哥就花了很多功夫,进入后,她疼得不许表哥动,表哥也忍得浑身轻颤,额头冒汗。

  直到她不怎么疼了,才开始让他动的,不过很快她便沉迷在表哥带给的乐趣中了。

  此时看到父亲入方姨娘,才发现父亲竟连前戏都未多做,直直入了那处便开始抽动。

  雅竹苑内房进门西面靠墙有一扇窗,窗旁搁着一张梳妆台,北面靠左的墙便置着一张白鹤莲子梨花床,梨花床对面靠墙便是一排深色大木柜,一个大衣柜与叁个杂物柜。

  林玉所在的柜子装着些木制用具,这些木具不过是方氏母亲的一些陪嫁,她外祖父是个木匠,所以在她娘出嫁就陪送了一些家什用具,并不值钱。

  且经过这么多年,该用的用了,未用的也不值钱没什么用只图个纪念罢了。

  因为这柜子与床相对,屋内也并不大,故而林玉所视便清清楚楚。

  连林璋阳具上那狰狞的青筋与马眼都能一目了然,更莫说父亲此物在方氏的身体内进进出出。

  唯一可惜的是看不清楚被硕物强势冲刺的花穴。

  看着父亲健阔的身体,和那不断在女人花穴里冲刺的赤红巨物,林玉恨不得以身代之。

  而那被女儿肖想的林璋,此时全副心神地挺着胯纵情于新妾的幽穴,根本不知自己呵护宠爱的幼女此时竟满脑子都是那违背常伦的东西。

  她甚至不知廉耻不顾天伦地在一旁大胆窥视,那私穴更在无人注视之下流着淫水肖想着成为方姨娘被他入。

  “疼也得受着,且多入入,肏多了便不疼了。”

  话落,便再也无法自控那被内壁温柔包裹的肉棒。

  轻柔地进进出出几下后便有些不满足,想要的更多。

  林璋掰开女人的大腿,抓住女人的脚踝向外翻开,自己端正地跪坐于女主大腿中间,用力地往女人那最深处来来回回一点一点进出研磨。

  因为女人双腿被掰得太开,那花穴口艰难地吞吐男人赤红肉棒的画面一目了然。

  盯着那尽力吃着自己阳物的幽穴,男人虽然面无表情,可眼神却深邃骇人。

7窥视(肉棒进出)

  粗大的肉茎将小小的花穴撑得满满,肥大的花穴边那两片小贝肉随着男人撞击的动作而裹向茎身,随着抽出而往外拉扯,又随着插入而贴着茎身入那小小的花穴内。

  方氏的身体本就敏感,在男人不管不顾强势地抽插下,随着不断地进进出出,花穴内开始不断滑出的蜜液浇灌在那紧致疼痛的甬道。

  这也使得女人花穴淫汁乱飞,男人大力的冲刺也变得顺畅许多。

  故而在最初的痛楚过后,很快酥麻的感觉从私处席卷全身,方氏终于有了一些快意。

  快意加身,方氏终于开始配合着男人的撞击,疼痛难忍的呻吟变成了妖媚的娇吟。

  “嗯……啊……老爷,轻点,啊~”

  林璋感到女人开始动情,便愈加不怎么控制自己,每次稍许退出便尽根深入,如此这般后便逐渐加快了速度。

  两人私处的淫液被男人垂吊着的硕大阴囊打发成了白色泡沫状淫物。

  女人那两瓣小贝肉也被迫沾满了这些白色淫物,甚至还随着炽热的茎身进进出出入那花穴内。

  “入得可舒服?”男人的声音如神祗的低喃,带着迷惑般问道。

  方氏脸色被这情欲染得媚态横生,而大人却仍是面容沉着,一副端正君子之态。

  方氏顿时心生欲望,想看大人脸上也熏染出这情欲之态,而不是这般只身下用力脸上寡欲。

  “舒服,爷再重一点,妾要吃爷的肉……肉棒……”

  ***

  两人那交媾处一番淫荡景象,可惜林玉无法看见。

  林玉只能看见父亲两只手强硬地握着方姨娘的脚踝,迫使方姨娘双腿大张。

  而父亲则用那婴儿手臂粗的肉棍,不断地在方姨娘腿间抽动。

  每每抽出方姨娘便略感空虚,呻吟声也低了几分,每每撞入方姨娘便性欲难忍,呻吟声也就更高几分。

  随着父亲加重的撞击和白姨娘逐渐放声的浪叫声中,林玉身子发软,蜜穴处的汁水越发汹涌。

  她越发想要被入,想被父亲放在身下掰开双腿如方姨娘般趟在他伟岸的身下狠狠地肏。

  她要比入方姨娘更用心地吃父亲的胯下巨物,她要用壁肉把父亲那胯下肉囊里的精液一点点吮吸出来,不留其他女人半分。

  她想要啊……

  双腿闭合在一起,忍不住蠕动小腹,想象自己在父亲的身下,被父亲一次又一次地入自己的私处。

  她能感受到父亲的那龟头轮廓,能感到那沉甸甸的子孙袋撞击在她臀部,发出一道道动人的韵律……

  林璋的肉棒本就在兴致上,却不想这新妾话落,内里竟然还敢狠狠一绞。

  酸痛酥麻自林璋后脊处泛开,在女人肉里的那物什,狠狠扎在那处软肉间,分毫不敢动。

  因为,只怕这只要再动半分,今日他便要这般偃旗息鼓交枪缴械了。

  抓着女人脚腕的手此刻已换成紧紧箍住女人的胯骨细腰,肉棒抵死般深埋女人的那处软肉中。

  “夹爷是吗?倒是看不出你这女人真是胆大。”

  男人低沉粗曳的声音还带着粗喘和极力克制的要命般的舒坦。

  待得平复几分,林璋一巴掌打在女人的左侧臀部。

  巴掌声听得此时在柜中的林玉情欲焚身,色欲通天。

  “老爷,妾要老爷打我,入我,肏我,妾要……”

  随着这断断续续的呢喃,女人被打了巴掌的臀部更是刺激得媚肉深处似有千万丈幽深要吞噬那根炙热的肉棒。

  真是会夹,林璋暗道。

8正在兴头(大阴茎狠狠往上顶)

  “你这般夹着,叫爷怎么肏你?”

  男人俯身胸膛贴着女人凸出的乳房,在女人耳旁低喘。

  “妾不夹了,妾让爷弄……”方氏忍不住伸出白玉无瑕的双臂圈住男人的脖颈,梨花带雨般地讨饶。

  感到那处着实缓了缓,男人便双手称在女人身侧,再次前后抽动起来。

  视线落在女人欲意熏染的桃花脸上,阳物好似更火热几分,不知疲倦地来回穿刺。

  每每林璋以为入到底,而那穴内却好似还有更幽深之地,勾引得他次次想方设法去探底。

  她这穴儿初入时紧到不行,进入后便觉得若汪洋大海一般,豁然开朗,一片广阔,现在入得深了,小穴内边犹如龙卷风猛然袭过,狂狼埋伏在那幽深的海底。

  待插了几百下,林璋便越发对新妾那处蜜穴有兴致,这么多次抽插间,却完全没摸到穴底。

  再次狠狠一撞后,林璋一个翻身便让女人坐在了上面那处,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握着她的腰狠狠往下压。

  “啊……疼……”

  女人略带痛楚地撕叫,身体不由想起身离开,然而林璋方才觉得又探进那幽穴一尺,所以怎么可能会让女人逃脱得逞。

  双臂有力地压着女人挣扎的身体,胯间挺着大阴茎便狠狠往上顶,只想把那处入坏了。

  “老爷,别,不要啊……”

  女人极尽地讨饶,然而林璋自是要满足自己那炙热物什,哪儿会听一个妾室摆布。

  男人自顾自地将方氏稍往上提,又捏着其细腰重重往下压。

  “爷,太大了,痛,妾,妾受不住……”

  这下方氏倒真被肏得泪花四溢,然而男人却连丝毫心软没有,仍旧冷酷地往上顶,肏得女人在身下一个劲儿地叫唤。

  龟头深入花穴,那穴里肉壁不停地绞它,林璋那处也感到极致的舒服。

  男人在这兴头上,自是难以把持,怎么肯听方氏的话不弄?

  更莫说方氏本就不过是他的一个妾,一个只堪比下人高点的玩意儿。

  学了这四十多年的先贤之说,林璋自是尊从维护男尊女卑,男子是天,女子是地的这套千古言说。

  于房事间也自是男子为主,女主为次,故而方氏的痛楚,于林璋看来不过是讨好自己,增添夫妻情欲的矫揉造作。

  不过,即使方氏是真的痛楚,出自簪缨世家,锦衣玉食,又为官多年的林璋,想来也不会为了个妾室委屈自己,即使这个妾还颇为讨人欢心。

  其实这也不能只怪林璋,因为在这时代受封建思想的熏陶,不会顾及女子的封建士子比比皆是。

  而林璋在这封建社会下倒还称得上是个并不重女色的端方士子,他少有的体贴也只会在正室身上。

  否则这几十年来林府后宅也不会除了两个丫鬟抬的妾室——冯氏与杨氏,就只有一个官场上上司牧省巡抚送与的叁姨娘柳氏了。

  疼痛虽然袭来,可疼痛之后隐约间又带着点儿舒爽之意。

  在知晓自己的哭诉打动不了男人的抽插后,方氏又再次试着去接受肉里的那根炽热。

  她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穴口,随着大人巨物的抽出而扩张又随着那物戳入而收缩。

  这样入了几次,自己的小穴果然感到舒缓许多,至少不用担心被穿得撕裂了。

  至此,两人就这姿势抽插了数百回,方姨娘总算是感受到这个姿势所带来的别样感觉。

  看到大人在她身下一丝不苟地从容往上顶弄,方氏心间升腾起一种隐秘的胜欲感。

  没想到面上不怒自威,一派端方严肃的老爷此时正挺着那傲人处强劲地戳弄女人的小穴儿呢。

  虽然此刻他面容上仍不怒声色,可正顶入幽穴深处的那东西不早已出卖了他并不是看上去那般毫无波澜吗?

  这般想着,方氏便挺起了原本紧贴在男人胸膛上被大人肏得浑身发软的身子,微微调整了身姿。

  只见她仰坐于男人腹间,殷红小穴正努力吞吃着男人的巨物,大敞双腿,让大人能清楚地看到男女交媾之地。

  那正激烈昂扬着的肉冠正用力地出入女人小穴,偶尔裸露的粗壮茎身上满是白色秽物,却也仍是遮掩不住那巨物的狰狞。

伶俐人(试探地抽动)

  “上面的口不仅会说会舔,下面的口也很会夹,倒是个伶俐人。”

  即使是再端方的古代仕子在房事上也不尽是平日那般时刻禀持君子之说圣贤之道。

  此时的豫州知府林璋便是其一,以往倒是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如今这满读诗书的女子反倒胆性大,会说也敢说,他也乐意配合。

  “为何妾身只是个伶俐人儿?难道妾当不得老爷的心爱人儿么?”

  林璋眸色加深,嘴角难得倒勾起一丝浅笑:“那是因为爱妾可口。”

  话落,男人的肉杵竟又硬了几分,在女人花穴试探地抽动。

  伶俐可口……

  原来这词还可作如此之解,方氏不由讶然地望向上方的男人,呼吸乱了,圣人也会做这淫佚之事么?

  方氏挣扎着挺腰,两腿大张就这般坐在男人怀里,由于一番动作,那张被插着肉杵的小穴此时流出了更多津液,这些津液皆是男子精液与女子蜜汁的混合之物,着实淫性。

  那插在女人穴儿中已然变硬的肉杵更是舍不得离开,随着女人的动作而在穴内毫无规律地四周戳动。

  终于方氏坐在了男人怀里,林璋对她这番折腾倒是颇为纵容,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得更稳。

  女人的花穴仍然兢兢业业地吃着林璋的巨物,此刻爱妾跌坐于怀,他那物什竟阴差阳错的刺入地更深。

  方氏攀着林璋的肩膀,送上玉檀小口,开始亲吻在男人的喉结。

  最初是浅浅的亲吻,随之便用灵活小舌不停地舔舐,最后又用贝齿细细地噬咬。

  女人不知这番动作于男人来说犹如千万只蚂蚁于身,林璋迫切地想缓解下那股升腾的酥麻痒意。

  双手从女人的光洁的脊背滑入她的胸前,然后张手便握住那对乳儿。

  手中有了摊软肉随意地揉捏,释放他压抑的快感,这才有了精力继续挺胯慢慢地研磨女人底下那处蜜穴。

  两人之间一派情浓蜜意,除了身边弥漫的男女淫液混合的麝香之气外,更有种花穴肉棒契合之感。

  ***

  林玉原本看着父亲抱着方姨娘大腿加快冲刺时,便觉父亲临近射意,自己也加重摩挲双腿缓解小穴的空虚。

  直到父亲射出,她才微微收缓动作,小穴里竟也涌出一大股灼热的淫液。

  微微平复后,林玉错觉自己也被父亲入了回,正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父亲。

  但视线随意一转却又停住了,打量着床上那二人还未分离的性器。

  林玉暗道,难道父亲射完这么快又硬了吗?

  父亲竟然又在顶胯,虽然不快,但仍插在方姨娘体内,正抱着方姨娘在往上顶磨!

  如此看来父亲那肉杵可真不一般。

  林玉心间对其更是火热难耐,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父亲的身影。

  方氏原本弓着的身子慢慢坐直,那檀珠小口也随之亲吻在男人的下巴、脸旁、额头与眉间。

  两人呼吸接近,皆能听到对方那凌乱的出气声,男人的粗喘炽热满面,女主轻拂的浅息若有若无,倒是要命的吸引。

  终于,女人的吻落在林璋轻抿的唇峰上,然后舔舐着蔓延倒唇瓣,接着便开始从舔舐到噬咬。

  林璋垂眸看着女人意乱情迷的模样,不禁打开了唇舌。

  这一打开,方氏好似找到了更有趣的好去处,试探性地朝里面伸了伸丁香小舌。

  然而不过只不过往里才伸入了一点儿,便被男人的大舌逮住并强势地缠绕回去。

  林璋极少亲吻,往日他于床笫间皆是让女子用小穴伺候他,伺候得阳物泄了他便也舒坦了。

  而这唇齿交融于略爱洁的他倒是极少有之,然而此刻他已然破了往日的自持。

  男人的唇舌与女子柔弱的试探不同,林璋强势地吸吮女人檀口芳香,又专横地伸出大舌在女人口中肆意扫荡,迫使那小舌东躲西藏不得不听之任之与之共舞。

  唇舌之间的涎汁也随着湿漉漉的大小舌间的追逐你来我往,如此这般不由发出了啧啧水声。

  林璋倒是尝出些这事的滋味,下身摆弄的动作也变得轻柔了些许,唇舌反而愈加强势。

紧要关头(软肉死死绞住茎身)

  男女性器交合间

  硕物凶狠地闯入那殷红小穴,犹如刺入一片沃土。

  此刻那肉茎便是开疆扩土的将军,横冲直撞,勇猛无敌。

  感受到男人加重的粗喘声,方氏心间得意,更用心地凝神伺候起那根宝贝儿。

  先是奋力用花穴内壁软肉死死绞住茎身,待感到肉茎不断涨大到抽搐后,她又开始配合男人的顶弄。

  不需要男人再死死箍住她的腰,方氏随着男人的抽离而微微起身放松内壁,又伴随着男人的顶入而重重往下坐随之而动用内壁软肉裹住那茎肉上的龟头。

  这般会夹会配合,林璋那本就闹腾的肉棒又如何受得了?

  原本要喊女人快快停下,待他缓缓再入,却不想女人却入了魔怔般越发胡闹。

  林璋便打住了喝止女人的本意,屈起双腿,方便女人坐下时愈加方便,他也逐渐沉浸在女人蜜穴带来的快感中。

  方氏那双娇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波动,晃出一阵阵好看撩人的乳波。

  “老爷,妾,妾好舒服……”

  在那富有韵律的肢体相撞声中,方氏越发感到做这事的乐趣,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深,老爷,您插得妾好深……”

  ***

  而此时就着这个姿势,林玉完全看到了父亲那根不断地在方氏身体内进出的肉棒。

  肉棒带着一些被打发成白色的泡沫的淫液,那处一滩子泥泞。

  正是这些白色淫物,掺和着两人私处相撞,发出极其淫乱的水渍拍打声。

  胯间传来的淫荡之声响彻房间,林玉双腿研磨私处传来的舒爽感,令她更忍不住想呻吟出声。

  然而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此刻绝对不能被发现,她只能捂着嘴看着前面战意正酣的二人。

  “老爷,妾,妾受不住了……老爷,放过妾吧……”

  然而此时林璋正在要紧关头,双腿曲起,腰腹微弓,肉杵恨不得连带着肉囊也要入那仙源秘地去。

  故而又怎么听女人的恳求,方氏求得越多,林璋便入得更狠。

  林玉只紧紧盯着父亲那柄不断耸动的粗壮伟物,想象着正被父亲肏的是自己。

  随着男人不管不顾的抽插,方氏只觉一阵快意袭来,全身发麻。

  原本奋力起伏的身体霎时僵硬,一股滚烫的蜜汁便从头淋在了男人的龟头上。

  这股灼热蜜汁刺激使得林璋耸动的动作更是威猛快捷,然而这不够,总差一点。

  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林璋将女人的腿搭在自己肩膀,抱着她的大腿根部,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再次开启了一阵猛烈地抽插。

  欢爱声不绝入耳,随着狠狠地撞击,原本泄了一次的方姨娘又忍不住被带动了情欲,沉入那穴儿间风云。

  数百下后,那花穴内壁又是一绞。

  林璋只觉全身高亢难耐,挺着腰在女人体内来回重重撞击了上百回。

  最后终于往里重重一抵,似乎要连同肉棒下的囊袋一同插入蜜穴似的,狠狠一撞后,低吼一声,精关大开,终是释放了出来。

  这做得久,那出积攒的精液便多了些,故而阳物在穴儿里射了许久。

  射意倾泄,但林璋却没有抽离肉茎,稳着身体,摆着胯顺着阴茎时而的抽搐频率而继续小幅度地抽插着,直到一波又一波余精全浇灌在女人宫口里才作罢。

  随着精液的浇灌,女人舒适地卷起双腿盘在男人腰腹。

  “老爷,好舒服呢。”

  事后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方姨娘大腿圈着男人的腰,静静感受着花穴含着男人巨物的满足。

  看着女人含着春意的芙蓉面,林璋原本慢慢研磨花穴等待平复的肉杵狠狠一撞。

  兀然,女人似又惊又喜,羞涩地嘤咛出声:“老爷~”

  哼,还以为自己看不出她这个淫娃荡妇么!

  “老爷您的那物弄得妾好酸,妾的穴口都要被入坏了。”方氏撒娇道。

  “那物?爷的何物弄得你这女子这般舒坦?”林璋反问。

  口中故意引着女人说些淫话,然而林璋的面容却是一派平静,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林知府。

  方氏故意用下穴吸了吸男人还埋没在体内的阳物,声音娇媚:“自是老爷的肉棒。”

  被女人一夹,本是颓态的肉杵此刻竟又恢复了几分精神。

发情的蛇(子孙袋可有打到花蒂)

  两人唇齿间侍弄的啧啧之声不断从床上传来,林玉原本稍解的渴望又因父亲的口水声升腾而起。

  平日里的庄重威严的父亲此时正随着这些暧昧淫荡的汲水声渐渐崩塌,父亲怎么能如此?

  看着父亲与方姨娘亲得入神,她心间拱起一团火,却知道自己毫无立场去阻止这场口水交融的色情舌吻。

  她甚至看到父亲伸出舌头去方姨娘口里挑逗,然后两人的舌尖你来我往得好似两条发情的蛇在交融。

  心中冒出迷茫。

  却不想她看到更火辣一幕。

  此时,父亲除了亲过方姨娘的唇瓣,竟开始慢慢下移。

  父亲的头颅已埋在了方姨娘的乳波之间。

  林玉看到父亲伸出了舌正在舔舐方姨娘胸乳上的小红珠,舔着舔着便开始吮吸和噬咬。

  开始还只挑弄那颗嫣红的乳珠,随着父亲的不满足,林玉看到父亲一只手握着方姨娘的左边奶儿揉捏,一面垂着头开始咬住方姨娘的整个右乳。

  父亲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林玉觉得父亲此刻应是沉迷的。

  林玉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再看了看正被父亲舔舐的方姨娘,顿觉羞恼。

  方姨娘的奶儿比之石榴都大,而自己的奶儿却宛如一只没长大的小馒头。

  难怪表哥入她的时候说,玉儿什么都妙,唯独奶子小了点儿。

  当时她嗤之以鼻,觉得奶大穿衣显胖不好看,平日走路还一颤一颤的不舒坦。

  如今看着父亲这喜欢吃乳的样子,又想起表哥也喜欢揉摸她的奶儿,想来男人都是喜欢奶大的。

  林玉暗道今年她不过十四,还未及笄呢,表哥说多摸摸揉揉就能长大,那以后每晚自己也多揉揉,最好也长成方姨娘这般好。

  到时候让爹爹吃她的奶儿,爹爹肯定喜欢。

  然而此时,林玉却还没意识到自己满心想的是父亲而不是她的未婚夫表哥……

  方氏早已再泄了一次,此时胸部传来的快意使她不自觉地挺起乳尖,让男人吃得更多。

  林璋胯下之物早以憋得难忍,那温热之处夹他便罢了,竟还时不时一股灼人的蜜汁铺面而来,他原本细微的研磨逐渐开始加重了力气。

  “嗯……嗯……啊~”

  女人无意识的嘤咛迫使林璋再无法静下来,干脆紧紧抱着女人,肌肤相贴,上下顶弄起来。

  每一次抽出,肉茎都带着些许淫水,再顶入蜜穴后又发出叽咕一声。

  就在这般叽叽咕咕声里,男人似有无穷之力,抱着女人的身子狠狠地刺插。

  “爷的肉棒大不大?”男人低喝。

  “大,老爷好大,妾吃……吃不下……”女人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林璋呼吸加重,再忍不住将女子放倒在床,令其双膝跪地,从身后不由分说地再次抽入。

  “啪,啪,啪……”

  男女交合处早已是泥泞不堪,随着男人的的撞击发出酮体相撞令人遐想的击打声。

  然而在床上,这掺和着淫水和肉体的击打声却是最有用的助兴之药。

  两人入得越发热火朝天,无所顾忌。

  “爷的子孙袋可有打到你的花蒂?

  男人故意加重的冲刺,那阳物下垂吊的囊袋也随之前后晃动,时而啪地一声打在女人敏感的花蒂上,令得方氏欲仙欲死。

  “打,打,打到了,老爷的蛋儿打得妾小核好疼,好爽……”

  “老爷轻点,妾要受不住了……”

  女人的声音湮灭在男人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撞击中。

  “老爷,妾不要了……妾要泄了……”

  男人伏在女人背上,捏住白姨娘的那只摇晃的乳儿,用力一掐。

  “爷还没射,给爷忍着。”

  胸上传来的疼与男人粗喘有力地命令使得白姨娘不得不死死受着男人的撞击,小穴不住地收缩幽口来控制快感。

  林璋略略停下将其翻身,面朝自己,强势粗鲁地掰开其一条大腿禁锢在臂间后,便使劲地往里继续猛刺。

  看着那不断吞吐着自己阳物的小穴,林璋只觉一阵快意从天而降,再也忍不住一个扎身便射了出来。

  待所以精液倾射完后,林璋拔出肉棒。

  “叽咕……啵……”

  龟头彻底从那红肿小穴抽离,一声带着水渍的分离之声响起。

  林璋有过床事,并没多少感触,方氏此时却是羞满了脸。

  肉棒抽出后只见那婵娟小口竟还有几分不舍般轻轻吮吸,而那些被肉茎抵在穴内的淫水和精液终于一股一股滑出。

  这幅淫佚的画面使林璋感到十分满意。

  原本想拿巾子擦净肉棒上那被打发得发白的淫液,却又见此时还沉浸在痉挛快感中的新妾,便向前附身将胯下抵在女人咬得发白的檀口上。

  “舔干净。”

晨勃(一柱擎天)

  女人望着眼前这根沾着淫液的肉棒,有些犹豫。

  “嫌弃?这不皆是从你那穴儿出来的么。”林璋睨着眼,不容拒绝。

  方氏只得听话地张口清理,甚至还在男人逼人的视线下不得不直接将口中的秽物咽下。

  林璋终于满意,将那铺在床上布满秽物早已打湿的白色布巾子扯下,这才倒在床上。

  而方氏则拿起肚兜擦拭那处泥泞之地,她实在没力气再去喊水沐浴了,也草草了事躺回床上。

  “睡吧。”

  过了半晌,方氏听见大人的声音又响起:“明日一早记得去给夫人敬茶,可记住了?”

  大人的声音又恢复到往昔的强劲冷硬,方氏微微一怔,这耽搁的几息足够令林璋皱眉。

  看到大人皱眉,方氏赶紧回道:“妾都听老爷的。”

  听出女人声音中的魂不守舍,林璋思索片刻便伸手揽过女人削瘦的身体入怀,叮嘱道:“夫人大度明理,你只要不出错,夫人不会为难你的。”

  方氏心下酸涩,在安葬她爹后事的那段时间,自己就打听过林府的事。

  人人皆称知府夫人宽容大度,可她从不少的消息里得知府里的叁个妾室出身低,她猜想知府夫人大度不过是她根本看不上她们罢了。

  而自己却是个良家子出身,也不知道明日知府夫人会待她如何。

  想了想,方氏便忍不住小声问道:“明日爷不陪妾去吗?”

  这话一出,方氏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果然,原本抱着她的手臂竟然抽了回去。

  “爷明日还要去府衙办公,你既来了林府就要学着点规矩,不能干涉爷的正事。”

  说完这话,林璋便阖上眼,不再言语。

  方氏脸色微变,急忙拱着赤裸的身子靠向男人,讨好道:“是妾的错,妾知错了,老爷就饶了妾这回可好?明日妾就去给夫人敬茶,往后妾一定学好家里的规矩。”

  见林璋闭目不言,方氏故意用那双饱满的酥胸蹭了蹭男人的手肘。

  “老爷,您摸摸妾,妾好冷。”说着便将男人置于腹间的大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果然这招数颇为有用,胸前的手竟重重捏了捏她那处,方氏心下舒了口气。

  她配合着娇吟道:“嗯~”

  岂料男人还是将手收回。

  随即那有劲的双臂又重新圈住了女人乱哼乱拱的身子,说道:“好了,快睡吧。难道你还有精力?那爷也可再来一次。”

  方氏感受到大腿处那热腾腾似要复苏清醒的阳物,吓得一动不动,她那处此刻可痛了,经不住再来一回。

  见新妾安静下来,林璋这才收了收加重的呼吸,缓缓平复下来。

  ***

  林玉此刻丝毫睡意皆无,既对方姨娘勾引父亲放荡的模样不喜,又一面对自己偷窥父亲行房之事感到罪孽。

  更令她心烦意乱的是,刚才看着父亲那般肏方姨娘后,她对父亲的那处阳物念念不忘,甚至也想要父亲入入自己。

  父亲亲方姨娘的胸,她也想让父亲亲。

  父亲掰着方姨娘的腿用肉棒肏那花穴,他也想让父亲掰开她的腿狠狠插她的小穴。

  父亲让方姨娘坐在上面弄,她也想坐在父亲身上自己动……

  林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如此不顾人道伦常,想和父亲行这极乐之事。

  难道自己竟是个淫娃荡妇不成?

  愧疚、心虚及迷茫无一不包围她质问她。

  她睡不着也不敢睡,她怕自己睡着了,等天亮就忘记回去,届时全府的人都找自己,那她今晚的事岂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林玉现在只想快点回自己院子,她就不该来看方姨娘的,恼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多等一晚呢?

  林玉呆坐在木柜中,胡思乱想着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玉觉得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上天似乎终于听到了她的祈祷,在林玉的祈盼中,卯时到了。

  外面的丫鬟扣门报时的声音简直是林玉的救星,林玉知道父亲要去该上值了。

  “进来。”林璋温朗的声音传出。

  进来的小丫头很懂规矩,目不斜视地将洗漱用的东西放入净室,便走了出去,还带上门。

  床上,林璋和方氏被外面声音唤醒。

  原本趴在男人怀里的方氏,此时拱起身子看向仍旧躺着不动的男人:“爷怎么还不起?”

  林璋视线落在女人的酥胸上,斑驳的爱痕随着一夜时间愈加深沉。

  男人晨起最易动欲,这新妾却仍在怀着拱着身体,男人那处赫然一柱擎天。

  感受到腿间传来的炙热和硬度,方氏顿时身体一僵,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很高兴自己能令大人硬起来,可此时自己那处还痛着呢。

  林璋眼神幽深,他有了欲也不想忍着,也不管方氏想些什么,林璋将其头往下推。

  方氏知其意,在男人噬人的视线下根本不敢推迟,只能听话地张口地含着。

  含了一会儿,那处毫无射意。

  光靠女人含出来是怕不行,林璋看着胯下那根越发肿胀的阳物,心道。

  皱眉,推开女人的头,起身抱起方氏便朝一旁的梳妆柜台走去。

在梳妆台上入(龟头在女人穴内抽搐)

  林璋将女人抱在柜台上坐着,双臂各挽着方氏的一条腿。

  如此方氏只能一小部分屁股坐在梳妆台上,为了维持身子不掉落,她只得往后仰,而她背后便是一面梳妆铜镜。

  铜镜冰冰凉凉地贴上肌肤,顿时令方氏浑身一颤。

  而男人却连句话也未说,直把那处往里入。

  肉棒一入花穴便如开闸的洪流,四处奔涌,将花穴刺得不住地收缩以减轻涩痛。

  原本以为可以回去的林玉,此时不得不又直面这一场性事。

  因为梳妆台离林玉藏身的木柜比床更近,所以对面那两人的交合之处,林玉看得也更明了。

  连那方姨娘的花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方姨娘的花穴早已红肿,那洞口之处更是红得似要破皮。

  然而就在这样的洞口里,一根阳物却仍旧狰狞果决地抽插着。

  每次抽插动作皆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可怕。

  因为离得近,父亲平稳却又微重的呼吸声似乎就在耳边,林玉那点心虚和不自在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所扰乱。

  惊慌愧疚不在,独余下窥视的心思……

  “啊,痛,老爷轻点……”

  方姨娘被男人激烈的动作撞得上下摇晃,背脊狠狠地撞在铜镜上,痛得她倒抽口气。

  然而林璋却对女人的呻吟视若无睹,动作不减,仍旧一丝不苟地在女人的身上驰骋冲刺。

  可能是因为天亮即将要上值,林璋那身为豫州知府的官威若隐若现,根本容不得女人有丝毫反抗。

  梳妆台上入虽说有些别致趣味,但并不是特别好入,不一会儿林璋额际便沁出了汗珠。

  女人的乳儿因为男人的撞击不断波动,犹如一滩春水四处荡漾。

  林璋额际的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女人晃荡的酥胸上,随着乳波而肆意滚动。

  这番盛宴,使得男人双手从桌案上移到女人的胸前,一把狠狠握住。

  它不该动,每动一下都能勾得自己那阳物热度更增一分。

  握在手心里的奶儿被他狠狠一抓,很快便多了几个指印。

  “老爷,别,老爷。”

  然而此时的林璋又怎么可能会听她一个妾室的,一只捏红了,又换了另一只乳儿捏。

  很快两只玉乳变得通红,女人面露痛苦之色,这才平息了男人心间那点燥意,扶着女人的大腿继续往里深入。

  看着那小穴吃力地吞吐自己的肉棒,林璋微微后退,只见肉棒这次完全从洞穴抽出。

  方氏原本满心盼着人离开,然而男人这一抽离,她才发现自己穴内的空虚。

  “爷,给妾,妾要。”

  方氏扭着白净的身体,娇声道。

  然而男人的肉棒偏不进洞,只在女人的娇嫩的花核上碰撞,直把那花核撞得脆弱不堪。

  林玉惊讶地看着父亲用龟头边上的支棱刮小穴上的花核,原来龟头还能这么摆弄吗?

  林玉被表哥开苞时,两人皆没什么经验,只会入那穴儿,事后觉得像飘在了云端似的舒服。

  父亲好像比表哥更会弄穴儿……

  看着被龟头逼得无路可走逐渐充血肿立的可怜花核,林玉幻想着自己的花核也被父亲的阳物这般摆弄。

  “爷,给妾吧,求你。”

  方氏已然被肏出感觉,穴内空虚感使她不住地哀求。

  等林璋终于玩够了,这才重新将肉棒抵在穴口,然后深深一入,偏这一入好似撞在了花心里,那处似有千万条小嘴在吮吸自己。

  林璋就冲着那处花心不断顶弄,方氏被弄得浑身发软,蜜穴不停地抽搐。

  而林璋此时却伏在女人身上,双手抵在镜面,促使女人肌肤相贴。

  乳尖随着男人的冲刺,不时划过男人的胸膛。

  兴起时,方氏的酥胸便被男人压的痛苦不堪。

  然而方氏不敢呼痛,只用力挺着胸乳,张弛着穴儿,希望男人赶快带着自己一起泄出来。

  穴儿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那肉棒受不得这般夹,顿时抽搐得更快。

  直到男人挺起身体,狠狠往里一撞,阖上眼睛,感受着龟头在女人穴内的抽搐,一股儿精液便射向女人的最深处。

  林璋感受着射后的餍足,将阴茎埋在穴里静静停了会儿,才卟呲一声,提着略感疲软的阴茎离体。

  方氏脸上红晕未消,浑身酸痛,却不得不强忍着沉迷在那高潮的疲倦。

  上前打开柜子随意披着一件衣服,拿过帕子给男人擦拭,服侍男人穿衣。

  父亲的阳物就在眼前,不过堪堪几尺的距离,刚刚射完的阴茎还略有硬度,那顶端肉头仍旧朝外挺着,上面还遗留着白色淫物的汁液。

  林玉看到方氏拿着帕子先是给父亲擦脸,然后扶起父亲的那炳肉棒,细细擦拭上面的淫液。

  那小孔里还有一丝残余,帕子擦不出来时,方姨娘竟跪在地上直接用舌头将其舔了出来。

  父亲垂眸看着跪在地上为他清理阳物的方姨娘,毫无动容,神色淡然。

  若不是刚才那场情事历历在目,林玉丝毫看不出父亲在前一刻还是那伏在女人身上凶狠肏穴的样子。

  林玉睫羽微颤。

罪孽

  “行了,更衣。”

  待男人齐整得差不多后,方氏问道:“老爷不在妾的院子里用食么?”

  “今日府衙有些要事,直接上府衙吃省时间。”男人漫不经心地回答,显然心思不在吃食上。

  方氏正要给林璋系玉带,便听到他说:“记得早些去给夫人请安敬茶,完事后便回来歇着吧。”

  这是方氏第二次听大人说早点去立规矩,心中那抹酸涩悄悄压下,乖巧地应道:“妾都听老爷的。”

  男人点头,大步离开。

  而此时,院里的丫鬟进门。

  “四姨娘,您是起还是继续睡会儿?”丫鬟低眉垂目地一脸恭敬地询问。

  方氏坐在床沿,压抑着困意,打量着丫鬟反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何春。”何春小心翼翼地回道。

  有名有姓,看来并不是外面买进来的,那她必定是府里的家生子了。

  方氏心下有了底,便笑意盈盈又问道:“夫人平日大概什么时辰醒?”

  何春知道四姨娘要去敬茶,便应道:“夫人一般卯时叁刻起,辰时便派发对牌。”

  现在卯时二刻,若是再睡一会儿又怕自己睡过了头,且时间紧得睡也睡不怎么舒坦,还不如先去敬了茶再回来补觉。

  如此想着,方氏便道:“那我不睡了,你去传水,我要沐浴。”

  何春回应了声便利索地出门去厨房传水。

  听到方姨娘传水沐浴,林玉终于感到一线生机。

  待听得一桶桶水去往净室的动静后,林玉期盼着方姨娘赶紧去沐浴,这样她就可以早点逃出生天。

  然而一步步临近的脚步声传来,吓得林玉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声过重引来对方的注意。

  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了,林玉避开视线,不敢去看方姨娘,害怕对方感触灵敏发现自己。

  嘭一声柜子闭合的声音,方姨娘原是在找衣物。

  等方姨娘走远,林玉本打算听到水声后就想出去,可是又怕那叫何春的丫鬟在屋内。

  这该如何是好?

  所幸,方氏害怕下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直接让何春出了房间。

  一阵潺潺汩汩的水声响起,林玉心跳如鼓,马上她就能回去了。

  轻轻地打开木柜,从柜中起身缓缓舒活了下僵硬的四肢,然后迅速跑到窗边轻手轻脚地爬了下去。

  林玉从小在宅子里长大,宅子哪儿有小道捷径,哪儿人少基本不会有人出现,她了如指掌。

  更何况现在才卯时,即使有轮值的丫鬟婆子也并不多。

  当林玉顺顺利利躺在自己的床上后,不由庆幸自己有不喜欢丫鬟守夜的好习惯。

  躺在床上,沾着熟悉的气息,她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本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却不想脑海里却时时刻刻浮现着昨晚看到的那些画面。

  一会儿严肃端正的父亲在说荤话,一会儿父亲掰着方姨娘的腿不断地抽动,一会儿又是自己被父亲压在身下……

  到最后,她的印象里只剩下一根婴儿手臂粗泛着青筋与自己怒目而视的一根硕大肉棒。

  似梦似醒间,林玉隐约感到有人在喊自己,然而她几次想睁开眼睛却没成功。

  耳旁传来母亲的哭泣声,林玉很想告诉她自己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可她实在没有力气睁开眼说话。

  迷迷糊糊,她又睡过去了。

  等林玉再次醒来已经是叁天后了。

  如今正是初春时日,那天晚上她在木柜里呆了一整晚,回来后便发了风寒,大夫跟母亲说,她如果醒不来就再也不会醒了。

  她也不想生病,可真是天意弄人,这是上天给自己跑去偷窥父亲行房事并肖想父亲后的惩罚么?

  生病暂且不提,此时要命的是她脑海里突然多了本书。

  这本书她还有印象,是父亲书房里的,幼时的她想要找那颗遗落的东珠时无意中翻到的。

  当时年幼,翻开书后发现里面全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图画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武功秘籍,她向来备懒,对此不感兴趣,所以翻了两页就放了回去捡起那颗东珠便离开了。

  只是不想如今那本年幼时无意翻过的书,如今竟然跑到了她脑子里。

  真是奇怪。

  闭目翻来覆去看着脑海中那本《闺中秘术》,几番确认后确定就是自己年幼时翻阅的那本,连她不小心撕了一个书角的痕迹都在。

  睁开眼,林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本完整的书跑到了脑海里。

  甚至也不敢对其他人提及,毕竟谁也不会相信这般诡异之事,更让人羞以为耻的是那书还是本春宫图。

  母亲过来看了她一趟,嘱咐丫鬟们一定要看顾好她,她原本想安慰眼睛都哭肿了的母亲,可当时着急弄清楚脑子里的那本书,便忽略了母亲。

  母亲带着担心的面容回去了。

  林玉还在跟这本书较劲,她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拥有这本书,这是为什么呢?

  喝完了药她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一晚上都睡没睡好。脑海里一时是那本诡异的《闺房秘术》,一时又是父亲与方姨娘激烈的房事,最后心底又升腾起一股重重的罪孽感。

时机错,步步错

  直到第二天傍晚,林玉才悠悠转醒,醒来便看到穿着一身官服的父亲正在床边眉头深锁,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林玉嘴张了张,却突然喊不出“爹爹”二字。

  之前还各种在心里肖想,觉得有种隐秘快感。

  可真面对这么疼爱自己的父亲。

  她突然愧疚又难过。

  林璋望着床上心爱的幼女,心都揪了起来,他并不是一个多么崇尚父慈子孝的人,他也有一个官员常有的冷漠,为了仕途和家族利益,他可以放弃很多东西。

  但是唯独这个女儿……

  这是他而立之年才有的血脉,是他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儿,是从小在自己臂窝长大的孩子。

  几个孩子里,就属林玉是他唯一真心疼爱并想要一直守护下去的。

  守护的是她的天真烂漫与单纯善良,还是而立之年意气风发风光无两的自己,他也分不清楚了,只是多年来宠爱并将就她已成自己的习惯。

  “玉儿乖,好好养病,等病好了,爹爹就带你去温泉庄子上玩可好?”林璋柔声哄道。

  宽厚的手帮林玉整理了一下额间碎发,看着林玉仅仅几天功夫就消瘦下去的脸颊,他很是心疼。

  见她神色恹恹,便继续哄道:“之前玉儿十四岁生辰时说想要一匹小马,爹爹当时没有应,前两天爹爹已经为你找好小马驹了,就养在咱家马厩里,等你病好了就可以亲自去照料它了。”

  听到这,林玉眼眶微红,她知道父亲一直疼爱她,不让她骑马也是担心她摔着了。

  可父亲如今这般,她越发难受。

  她身为人女却跑到父亲房里偷窥父亲的房事,还因为父亲而泄了淫水,甚至她还肖想着父亲的那柄大肉棒……

  在白鹭院哄睡了女儿,又叮嘱了一番丫鬟婆子,林璋这才转身离开。

  林璋平日里讲究修身养性,故他常宿外院居多。

  正走在去外院的路上,环廊拐角处便遇到了新纳的妾室方氏。

  方氏是个小美人,腰若扶柳面若桃花,更莫说她读书识字更得他偏宠。

  然而女儿病重,他早没了调弄风月怜香惜玉的心思。

  所以见到方氏的第一眼,他便皱起了眉头:“你在这做什么?”

  方氏心下难堪,自己到此处自然是为了邀人,难道大人真的不知么?

  “妾,妾听说小姐病了,有些担心所以想前去看看。”

  方氏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大人让她请完安好好歇息,后来她才明白过来,大人是打算那天晚上继续宿在自己房里。

  她高兴极了,满心等待他回来,结果自己枯守一夜,这人也没来。

  第二天才知道府里唯一的小姐病了,以前听问过知府小姐是知府独女故而很受宠爱,直到经历过那天的难堪,她才知道原来府里的小姐这般受宠。

  这几天来除了府中下人不敢大声喧哗,行事异常小心外,就连大人日日下值回来官服都未来得及换,第一件事便是去白鹭院看小姐。

  “小姐无需你来看,倒教人扰了她休息。”林璋看着面前只着薄衫的女人,略显冷淡的声音继续道,“你身子也弱,如今天还凉且多穿些,你先回去吧。”

  穿着薄衫的方氏又一步一步走在回苑的路上,觉得自己很是难堪。

  她的那点小心思,他都知道,可他却还要故作如此凌自己难堪。

  方氏越想越难过,直到回了雅竹苑,都魂不守舍。

  “姨娘别难受了,府里人人都知道老爷疼小姐那是天下第一的。咱们小姐从小就是在老爷臂弯里长大的,就连咱们嫡出的大少爷叁少爷都没这个福分呢。”丫鬟何春看出问题,稍稍提点。

  “老爷这般疼爱小姐?”方氏忍不住问道。

  何春见方姨娘想开了,便继续开口:“奴婢记得有一次五少爷不小心把小姐的物什摔碎了,老爷狠狠打了五少爷一顿,还罚他不准吃饭。”

  “在此之前五少爷是最得宠的一个,包括嫡出的两位少爷都比不过他的。”

  方氏听到这已然知道这知府小姐的地位了。

  然而在听到何春后面的话,她才知道今日她做错了什么。

  “五少爷被罚后,从此就再也没有越过府里嫡出的两个少爷了,连最受宠的叁姨娘也因此被冷落了大半年。”

  就这丫鬟的最后一句话,令方氏浑身如置冰窟。

  自己竟错估了大人对幼女的父女情谊,原来如此。

  所以,她以为的十拿九稳,其实是自以为是?

  呵……

  时机错,步步错。

  作者的话:

  明天要走父女情节了,姐妹们确定不出来欢呼一下吗?

  (内涵:求求给孩子点儿珍珠吧,珍珠又不要钱。)

蹭硬了父亲的阳物(林璋感受到胯下变化……

  等林玉病好,春寒已过,已到盛夏之际。

  此时正是酷暑时候,林玉的温泉庄子当然是没去成。

  不过,父亲也答应了等他休沐之时亲自带她去骊山围场骑马。

  然而,满心以为父亲亲自陪她去骊山围场,自然也会亲自指点她。

  却不想一到骊山围场,她却被丢给一个陌生的教习师父,此后近半个月父亲每日早出晚归,林玉基本没见过父亲几面。

  不过对能骑马的热爱大过父亲撇下她的事,故而林玉倒也没有太多抱怨。

  明日便要回府了,今日是骑马的最后一天,等她兴致勃勃地跑完一圈回来却不见教习师父和众丫鬟护卫。

  待看到不远处的父亲,林玉便开心地笑得牙不见眼,立刻骑着马儿朝父亲奔去。

  近日,林璋其实是借着女儿习马之事在骊山别苑约见了隶属牧省与豫州毗邻的几个州的知府,一起共商难民一事。

  这么多难民自北而来不仅仅是由北方雪灾颗粒无收的缘故,定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缘由,派去打探北方的消息却又一直传不回来,故而他做东邀请了几位同僚共商对策,对这些流民到底是收还是拒。

  这么多难民收又收不完,拒又太残忍,更莫说里面可能会有京中几个皇子掺和的事儿……

  半个月里陆陆续续来了人,作为东道主的林璋自是要日日作陪,今日总算等齐了所有人商量了大计,故而林璋回来时,近些日子焦虑与沉重的心情倒略显松泛。

  明日便要打道回府,林璋倒想起女儿还在马场学马,听下人说玉儿进步颇快。

  想到这,他便朝马场策马而去。

  看到眉目飞扬的奔驰而来的林玉,鲜活的林玉,不是在病床上哭泣的林玉。

  林璋浅笑挑眉,倒是没晒黑。

  “爹爹,可敢与我比试一场?”

  林玉唇红齿白,眉目灵动,在夕阳下格外惹人注目,更莫说此时语气娇俏,令她显得格外鲜活。

  “唯所愿尔,但输了可别闹鼻子。”

  “不会,我又不是叁岁小孩子。”

  待林璋坐上自己的爱驹,一骑绝尘,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林玉甩在了身后时,林玉看呆了。

  望着前方不仅远超自己还各种炫技的父亲,林玉那心中滋味何等了得。

  待跑到尽头,林玉便扭着林璋教她。

  林璋这人其实并不是很好说话,唯独很宠女儿,被她缠的没法子,还是答应了。

  将女儿的洛神绑在一颗树上,然后带着她来到自己的爱驹前,领着她坐在自己前面。

  出于前些日子他公务繁忙,没时间陪她,所以此时倒真的认真教起她来。

  怀里的少女胆子倒是挺大,自己只演示了一遍,她就敢一只手拿缰绳,一只脚踩马镫摆姿势。

  然而随着马儿的飞驰,女子的臂力到底不如男子,很快败下阵来,吓得她小脸煞白。

  林璋倒有些心疼,便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许她再胡闹了。

  然而林玉哪儿甘心,待害怕消散些了就扭着身子蠢蠢欲试。

  身子扭得厉害,那小屁股便无意间碰到林璋裤间的一坨巨物。

  少女却毫不自知,林璋稍稍往后坐了一些。

  然他那处本就伟岸,被林玉的小屁股这般磨蹭,很难不起反应。

  林璋很快感到自己身下变化,不得不放放慢马儿,继续向后挪,原本还小跑的马儿逐渐变成慢走。

  少女的馨香若隐若现,纯净柔软的气息一时间包裹着林璋,令他不由地垂目视向倚在自己胸膛前的女儿。

  林璋原本就比较高大,然而林玉却随了其母,身体玲珑娇小,在林璋怀中正好似镶嵌在他怀中般,林璋一低头便能透过林玉脖颈看下漂亮的脊背。

  自己在做什么!

  林璋皱着眉,稳着身体,尽量不让还不知情的女儿发现自己的异样,心头觉得荒唐。

  然而怀中娇女倒是又闹又撒娇,扭着屁股用力夹马,想让马儿快快跑起来。

  马儿不听使唤,仍旧一蹬一蹬不急不缓地往前慢走,林玉想扭身控诉父亲,但她的臀部突然被一个硬物戳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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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喜吗?半夜一更哈哈哈,晚安

握住了父亲的阳物(肉棒在她手心颤了颤)

  那东西铬着林玉的臀,着实不舒服。

  她以为是马鞍上的东西,并没多想,随手朝后拂去想要将其拨开。

  林玉的动作出其不意,林璋都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身下巨物便被一双娇小的手握在了手里。

  “这是什么?”

  少女连头都没回,眼睛仍是亮晶晶地看着前方,口里还不断催促着让他把马儿驾快点。

  然而女子一拂发现竟然没有拨开,转头便要瞧这个一直戳着自己小屁股的物什。

  “玉儿,放手!”

  林玉的手被一双大手擒住,听见父亲的声音与之前并不相同,她扭身看向父亲。

  才发现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内,不再是熟悉的宠溺和纵容,此时幽深逼人,眼角带着一丝邪性的绯红。

  这样的父亲陌生却又熟悉。

  十四年来父亲从没有对她这般神色,只有四个月前,父亲纳方姨娘的那天晚上她才见过。

  林玉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紧张:“父……父亲,这是什么?”

  可见自己神色骇人,玉儿被他吓得爹爹都不敢叫了。

  林璋收起身上与心口处那诡异的酥麻感,收敛神色恢复如初。

  “乖,快放手,那是爹爹的防身匕首。”声音恢复往昔的温朗。

  然而话末那几近于无的低哑颤音还是昭示了他此刻心绪不平。

  望着眼前女儿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桃花眼,林璋顿时也不好斥责于她。

  以匕首为之是他想的最好的推辞,毕竟女儿小还未及笄,不知晓这些很正常,等她嫁人后自然懂了。

  这也怪他和林玉的母亲因为疼爱女儿,舍不得她沾染那些腌臜之事,故而将她养育地不知世事,有些纯真。

  若是林玉去岁没有去她外祖家,没有早早和表哥做了那事儿,恰如林璋所想,她着实单纯不谙世事。

  然而林璋却不知道,他以为的毫无所知的女儿早已被她未婚夫表哥教授了许多闻所未闻的知识。

  故而,此刻林玉当然知道父亲在找借口骗她。

  原本是该松手的,可也不知为何自己却迟迟不愿放手。

  甚至她或轻或重地捏了一下其物,明显感受到手中的阳物又硬了几分。

  林玉不由想起起四个月前偷窥父亲与姨娘床事的那夜,一根硕大挺拔盘旋于男子腹间的紫红之物立刻浮现在她眼帘。

  原本以为这段时间已经刻意忘了的,却不想今日又被她想起来。

  一时心中欲念起,越来越多的父亲赤裸身体露着肉棒的画面不受控制般涌入脑海。

  有父亲掰着方姨娘双腿大力抽插花穴的画面,也有父亲抱着女人在梳妆台上用龟头摆弄花穴小核的画面,出现最多的画面便是那日清晨父亲梳妆台上肏完方姨娘后,阳物离她不过两尺远,略软却沾满白色淫汁的肉棒……

  “匕首?爹爹,我想看看。”

  既然父亲骗她,那她也骗父亲。

  听到林玉的要求,林璋一时哑口无言。

  身下那巨物还被她捏在手心,他甚至感到那物就这般被女儿握着,便有种格外兴奋之意。

  不出其然地,它颤了颤。

伸进父亲的裤裆(那处吐了几滴精水)

  “咦,爹爹,你的匕首好像刚才动了呢。”

  “怎么会有会动的匕首,爹爹,玉儿想看。”

  少女单纯无辜的面容说出此话,本就要命,更何况此女还是自己女儿。

  “玉儿感觉错了,是因为马儿在动,匕首被爹绑在腰间,故而随着马动而动。”林璋想了想应道。

  口上这般说,然而林璋倒是有生一来仅有的几次心虚。

  “可爹爹这匕首为何是圆的?”

  一个问题解决为何又起一个问题,少女的好知欲着实令林璋略招架不住,毕竟那物还在变大变粗变得硬挺。

  “因为这事爹爹秘密找人造的,玉儿快快松手。”说着,林璋便附上大手想将少女的手拿开。

  然而女儿的小手握着那处却纹丝未动。

  林玉好奇地疑惑:“爹爹,为何不许我看?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外人,我想看这个匕首,我还没见过圆匕首呢。”

  说着,还扭过身子干脆将两只手一起攀上林璋胯间那支棱而起的硕物。

  身下马儿慢慢散走,马上小人儿身体随着在马儿在他怀里一晃一荡,随时有可能晃荡下去。

  林璋不得不一只手牵住马缰,一只手环住少女的腰,以免她掉落下去。

  而趁着他双手没空的功夫,少女的小手已经将他那物摸了个遍。

  “这匕首真奇怪,爹爹,你看这顶端竟然是个蘑菇。”

  林玉佯装不懂得用手轻捏那处龟头,暗道那日窥视的晚上她便想要父亲的肉棒,然而多日以来,伦理纲常又将她牢牢束缚。

  每每父亲待她好,她便觉得自己肖想父亲的肉棒不好,这些日子她时常被内心的谴责和身体的欲望所折磨。

  今日父亲既然要骗她,她的欲望终于暂时战胜理智,站于上风。

  “玉儿放开!”林璋见她越发不像话,便忍不住低声呵斥。

  然而林玉又怎会怕林璋,她知道林璋疼她得紧,便越发放肆地摸这处巨物。

  林璋已然控制不住身体内升腾而起的异样,那物果然还是硬得彻底。

  “啊,爹爹,它,它为何还会变大?”

  林璋哑然。

  “爹爹,它好粗好大,我好想看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匕首竟这般神器。父亲你给我看看吧。”

  少女娇俏地请求,林璋看着她这般皱着鼻子耸拉着眉毛,瞪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楚楚可怜的样子往日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然而今日他绝不可能。

  “玉儿,听话快放开,此匕首会伤人,且听父亲的。”林璋呵斥不管用,林璋选择了柔声劝诫。

  然而林玉又怎么肯?

  “我就不放,爹爹不答应给我看你的宝贝匕首,我就不放。”

  说话间,少女纤细软手摸到龟头那处凹陷,一点点隔着裤子去抠那处。

  其实她并不是很会这些,毕竟与表哥也堪堪只有那一回。

  但是,那日方姨娘撩拨父亲的这处,最后被父亲这炳硬物狠肏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知道这处叫马眼,很受不得人激。

  果然手中硬物竟然在她手心奋力弹了弹,兀然一下将父亲腿间的衣裤撑得好高。

  “胡闹!林玉,快放手,别惹为父生气。”

  林璋这次真的动了怒,很是严厉地叱责。

  林玉此时欲望早已战胜理智,她现在只想完成那晚的渴望,想亲自逗弄父亲这处宝贝。

  这根折磨了她这么多天,日日做梦梦见的东西终于在她手心,林玉又怎么会放过?

  感到父亲的手臂从她腰间送力来捉自己的手,林玉顿时心下一计,腿脚重重踢了下马肚子,马儿吃痛,终于发疯似地跑了起来。

  林玉被晃得差点摔了下去,林璋自然不能不管女儿,自是把要松回去的手又放回了女儿腰间,以免她跌落下去。

  而林玉这般摸着便越发不满足,恶从胆边生。

  林玉以讯而不及掩耳之时,将手从父亲的裤头伸了进去。

  林璋没有穿骑服,穿的是对襟外袍,外袍内穿着一条裤子。

  林玉一下就摸到裤头利索地松开了腰绳,趁着父亲这时正分心马儿,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伸了进去。

  待手心触碰到那具炙热之物,林玉终于吐出一口满足的气息。

  她本以为这一辈子都看不摸不着父亲的这柄能将方姨娘肏哭,并让自己不断渴望的肉棒了,却不想峰回路转,不过四个月,她便亲手摸了它。

  “爹爹,为何这匕首没有刀刃。”

  林璋此时既控制着吃痛狂奔的马儿,又要顾及身下那处被少女握住的巨物,额际上已经开始冒出了一串细汗。

  阳物与少女手心肌肤相贴的那一刻,林璋全身陡然一僵。

  随着少女更深地蹂躏那处,林璋忍不住浑身轻颤,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嗯……”

  少女不知轻重的突然一捏龟头,令林璋甚至痛吟出声,痛楚中带着酸涩的酥麻。

  那处吐了几滴精水,竟然还想要的更多……

撸动爹爹的肉棒(在女儿手心跳动不止)

  他不得不抑制住那些不断升腾的快意,重重呵斥。

  “林玉,把你的手拿出来!”

  “我才不!爹爹你骗我,此物到底是何?为何匕首没有刀刃呢?难道是个宝贝不成,我向爹爹讨要,爹爹可能予我?”少女反声控诉。

  林璋被女儿一通控诉闹得头大如斗,长在他身上巨物怎能被讨要?

  果然是不知世事,不懂男女阴阳。

  “我不仅要摸它,我还要看它,看它到底是个何物。”

  林玉正想要看彻底打开那腰间细带将其撸下,却被人捻住了手腕。

  爱拘多年未曾受痛,此时竟发了脾气,一直停不下马蹄,林璋顾不得再环林玉的身体,只得收了林玉腰间的手臂来抓住少女即将的动作。

  林玉气得要命,就差一点儿了。

  然而峰回路转,因为林璋心神皆在下腹,故而根本没管马儿的路线,马儿随便乱冲,竟走出了马场来到骊山深处的一片狩猎场。

  一只梅花鹿突然从灌木中跳出,惊得马儿更是撒蹄就跑。

  没有人帮林玉稳住身形,她的双手又没有握住缰绳,在被甩下的千钧一发之际,林璋握着少女的手又不得不暂时松开重新环回少女的腰间。

  林玉就知道父亲肯定不会让自己出事,她赌赢了。

  靠在父亲怀里,飞快地将其拉扯出裤子,林玉终于看到父亲的阳物了!而且还这么近!

  然而还未等她细看,耳边却传来父亲冷漠的声音。

  “林玉,你敢!”

  机会难得,错失此时,往后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这根她一眼便喜欢上的东西。

  林玉才不去管父亲的威胁,望着这根粗壮傲人的巨物,眼中滑过欣喜。

  即使很是狰狞,也极为硕大,可她仍旧欢喜,双手径直紧握住,忍不住到处撸动起来。

  棒身早已粗得林玉有些握不住,阴茎上面那蘑菇状的龟头变得充血肿胀,小眼微张,已经开始沁出珠水,看来父亲明明很喜欢自己这样弄这根东西的。

  林玉佯装疑惑:“父亲,这东西真好玩,竟然还会吐水呢。”

  “嗯哼……”

  当林玉的手指触碰到那处张阖的小眼时,林璋身下的快感与内心的的异样感合二为一,令他突然低喘出声。

  “够了!林玉,快,快放下!”

  林璋的硕物却与呵斥恰恰相反,那阳物顶端不停地在少女柔嫩的小手中跳动,迫不及待地表示亲近,还是阳物第一次在女子手中这般欢快。

  林璋自是不知缘由,那正是因为向来规方的他从未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露出那处巨物来。

  这是林璋第一次作出这般有违礼教束法之事,完全冲撞了他多年来的信则,且更冲破道德束缚的是在马背上被女儿握着阳物。

  林璋不得不压抑着那处的欢快舒爽和闷哼的呻吟,坚定斥责道:“快停下。”

  少女闻所未闻,双目灼灼地盯着男人那处。

  本就昂扬的阳物在少女的注视下,青筋迸进,棒身贴着少女手心。

  龟头高傲地仰着头颅,顶端那处小眼不断地收缩,有种蔑视男人口是心非般的得意。

  这般折磨,令林璋欲要疯了般,额沁细汗,双目赤红。

看见爹爹自渎(愉悦又痛苦的粗喘…)

  待马儿终于消停些了,林璋狠狠捏住少女手腕,将裤头提起,利索地翻身下马。

  两人回到驿站,林璋走在前面,沉着脸大步流星,林玉则小碎步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林璋原本的怒意在看到身后累得气喘吁吁的小人儿后,顿时心下又徒生闷气,只觉得斥责的话如鲠在喉,实在难言。

  玉儿是不知事的,毕竟还年幼,今日只是小孩子的好奇心罢了,林璋如是想。

  可一面又觉得林玉胆大妄为,容易惹出祸事,今日幸好是自己,如果是其他人男子,他想想便觉得后果不堪设想。

  “爹爹,我错了。”

  他还没开口,她倒自己开口了。

  “错在何处?”

  “不该玩爹爹的匕首,我只是觉得很好玩……”

  林璋噎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言道:“那不是匕首。”

  林玉心道终于不骗自己了?

  “可爹爹刚才说是匕首!”

  某人理直气壮。

  “那是爹爹不对,爹爹骗了你。”

  林璋倒是干脆认错,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弥补,他今日算是知道了,如今只好干脆承认骗了她。

  “那,那爹爹那是何物?为何如此奇怪,长得丑还吐水,是装水的吗?”

  林璋顿时无语凝噎。

  丑?他那巨物何时丑了?小孩子不知事,等她嫁人了自是知道此物丰伟的好处。

  水?林璋心下啼笑皆非,倒着实是装水,不过装的是精水。

  当然,这些不过是林璋心间对林玉童言忌语的好笑,他知道轻重,故而也不打算不会在女儿面前言他心中所想。

  看着女儿一脸求知的模样,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否了她的猜想。

  林璋极有耐心地解释道:“此为男子之器,女子没有的,有它才为之男人。如此可懂了?”

  “每个男子都有吗?”

  “然也。”

  “表哥也有吗?”

  林璋头疼。

  “阿延亦是男子。”

  “哦,所以表哥也有,爹爹不给我玩,那我去找表哥玩。”

  少女不知所谓的声音想起,令林璋心生火气。

  “你一天在想什么!怎么可以随意玩男子此物?”林璋斥责。

  “为什么不能玩?我刚刚还玩了爹爹的呢。”

  此话一出,林璋更是一团火气冲上天灵。

  “你还敢说!是爹爹让你玩的吗?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玩的!”

  “可是反正我也玩了,我还没玩够呢,等下次表哥来了我去找他玩。”

  林璋听到少女无知无畏的话,顿时火焰叁丈:“不许去。”

  “为什么啊?”

  林璋也不知怎么告诉她男子阳物不可以随意碰之,只好道:“此物只能夫妻之间才能触碰。”

  “可我和程延表哥是未婚夫妻,我们以后是要做夫妻的。”

  林玉此时也有些不依了,她虽然喜欢父亲的那物,可表哥的她同样也喜欢。

  “你,你,你是要气死我!”

  “你们现在还未成婚要遵守礼法,所以不可以,记住了没?”

  “我才不要!反正程延表哥什么都听我的,我要玩他一定给我。”林玉自信道。

  眨巴眨巴了眼睛,林玉商量道:“除非爹爹的给我玩,我就不找表哥玩。”

  林璋顿时气得险些七窍生烟,说了半天,她还惦记着那物?

  “回去后记得写一百遍孝经和一百遍女戒。”

  林璋说完也不理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到一半又转身叮嘱:“我再说一遍,以后也别妄想去玩其他男子的此物,这不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该为的。尽管那人是你表哥,也不可以,记住了没!”

  也不管林玉听没听进去,林璋反身回了屋。

  林玉看着父亲怒走的背影,也没当回事。

  此时她整个人兴奋异常,心下对自己这双手佩服至极,反正今天她摸到了,抄书就抄吧。

  到了晚间,林玉睡觉后,突然脑海里那本一直没有动静的《闺房秘术》发生了变化,书本突然发出一道金光,然后林玉就莫名奇妙地被带到了父亲的房间。

  父亲在沐浴。

  凭空出现在父亲面前,可父亲却似乎根本没看到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爹爹?”

  父亲没听见自己唤他么?为何仍旧阖着眼?

  林玉忍不住想搅动那浴桶的水,让父亲看到自己,然而当她一触及浴桶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水波,她的手是透明的?

  林玉吓得想立即跑回自己的房间,然而她即使再怎么用力,却根本推不开那紧闭的房门。

  她好像暂时离不开这个房间了,难道她被仙法定身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林玉皱着眉头,盯着自己透明的身体。

  直到浴桶里的粗重的喘息呻吟的声音传来,林玉一下回了神。

  当她目光所及那浴桶之内的父亲后,这下却连想要马上回去的想法都被父亲不时的粗喘声勾得抛在了脑后。

  只见父亲浑身赤裸地端坐在桶内,手伸在水下。

  林玉走进一看,便看到不深的水波下,父亲手握着那根壮硕的肉棍,此时正上下撸动。

  父亲看起来很不舒服,只见他紧闭双眼,一面撸动那处,一面似愉悦又似痛苦地皱着眉粗喘。

  刚刚还在斥责她不守规矩,那么端正严明的父亲,此时却背着她满脸欲色地自渎。

  ——————————

想舔爹爹的肉棒(高昂的肉棒昂扬着头颅…)

  林玉突然有些解气。

  让他惩罚自己,林玉觉得父亲才应该被重重惩罚的那个。

  父亲那处那么硬,肯定是之前在马场因她的逗弄立起的,想不到父亲撇下自己回房,原是急匆匆想要射出来。

  浴桶内的水随着父亲撸动肉棒而到处荡漾,撞击在桶壁之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屋内不时传起潺潺水声,又是传来父亲不时的闷哼低喘。

  林玉望着这般父亲,私下那处竟然突然剧烈地收缩,她浑身蔓延起一种并不陌生的痒意。

  她知道这种痒叫“欲”。

  可能是觉得水澹声太响,父亲皱眉,起身,未着一物赤身裸体地走出了浴桶。

  那处高昂的欲望仍旧高高昂扬着头颅,分外精神。

  赤红泛紫的棍身此时高高耸立,顶端那艳红的龟肉此时被精露织染得越发逞亮。

  林璋倚在浴桶边沿站着,双颊被欲望挑起了一莫异常的红。

  “嗯……”

  撸动中不小心刮到了本就红肿不堪的龟头,林璋顿时忍不住闷哼出声。

  大手紧握着阴茎,快速撸动,龟头在拇指和食指间进进出出,肉冠上不时冒出几滴精露,显得阳物很是欲求不满。

  已经费了好些时候了,他这物似铁一样烙人,丝毫没有消减之意。

  然而此时,他已顾不得什么,继续圈着拇指与食指撸着龟头,紧握着它来回在指间滑动。

  为了让它出来,林璋不得不在脑中回忆看过的春宫图册,甚至女人的身体,就连那穴儿都翻来覆去想了个遍,

  林璋紧锁眉头,若是不见下面那般荼蘼动作,单看那棱角分明的面容倒是如平日林知府一致都是那般端肃从容。

  可谁也不知此时身染情欲的林知府,那放空到没有焦距的桃花眸中藏着的是一幅幅男女交缠之境。

  手中巨物随着加快的撸动,肉茎身上纵横的青筋一跳一跳,手指捏着的肉冠处小眼更是怒目而张,显然闹地是更欢了。

  林璋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法子,只得用力以痛感刺激龟头,让其及早射出来。

  原本回来后不想管此物,待它自己消停下来便是。

  可无奈此处非但不消,反而有愈加充血肿胀之势,林璋这才不得不赶紧回屋用手纾解。

  林玉就站在林璋面前,然而林璋却丝毫未知。

  他之所以站出浴桶外来纾解便是不想让水击浴桶之声传入隔壁玉儿的耳中,却不想他这从桶内一出来却真真是将自己一切露给了女儿。

  ***

  被父亲撸动的棍身此时早已红肿得似团火儿,快要燃起来一般。

  已经胀得发紫的龟头像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孤傲骁勇地叫嚣着,看来父亲确实是欲火焚身之极。

  这般欲态毕露的也是父亲,那样端正规方的亦是父亲,

  这种反差使林玉从内心深处升腾出一种奇异的破坏感,莫名想看到父亲若是得知自己在此处,脸上是否还能是这样的从容不迫。

  只是可惜,也不知为何她竟变得透明。

  微微叹息后,林玉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越发被父亲粗暴蹂躏的阳物,期盼赶紧射出来,免得折磨得父亲这般难受,再且她也并不想那肉棒被父亲这般粗暴对待。

  不知过了多久,林玉有点口干舌燥,望着那红艳艳的肉冠之处,竟有种想舔的冲动。

  龟头上那处小眼好似知晓林玉想解救它似的,对着她猛烈地张缩着本就不大的小口儿。

  林玉脸颊发热,却很前想去安抚它。

  然而,素手拂过却还是空无一物。

  林玉无奈地心道,看来自己只能呆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父亲痛苦地自读纾解了。

  而此时林璋的欲火却迟迟未消。

  原因他很略清楚,可他却不敢去深思,因为这一切罪魁祸首正是自己宠爱的女儿。

  即使他再不想承认,也不能口是心非地否认自己在马背上没有欲动。

  只是连他也没想到,被女儿撩拨起的这物什,直到现在也未曾有消下去的迹象。

  这几个月公务繁忙,玉儿又正好生病,即使他在府中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后院。

  算起来确实也禁欲许久,却是不想今日一番无意的逗弄,此处竟然性欲高涨,久久消停不下。

  林璋不是没有自自渎过,年轻时偷看那春宫之图便品尝过新鲜。

  直到后来娶妻有妾后倒是少有,每次有些欲望便有妻妾泄火,可此时在围场驿站,身边没有妾室,也唯有用手自渎了。

  只是,印象里极快能出来的东西今日却稳扎其内,身上汹涌澎湃的燥火待要纾解,然而无奈阳物却毫无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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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闹着要看肉棒(100珠加更)

  林玉看着父亲久至未出,想到父亲肯定想要个花穴入之,无奈自己此刻透明之体,竟错过如此良机。

  虽然今日玩弄了一番父亲的肉棒,却根本没有过瘾,反而令她愈加想要与这柄硕物有更多更密切的触碰。

  若是能恢复身体便好了……

  心里这般想着,令林玉惊讶地事发生了。

  她竟然心想事成,真的从父亲的房间离开,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林玉看着自己的身体,能触碰到床,被子,衣物。

  她又恢复了!

  林玉直觉惊奇,望着脑海里浮现的这本《闺房秘术》存了尝试的心思。

  她赶紧心头默念回父亲房间,然而等了半晌都毫无动静。

  回忆刚才自己是正在入睡时被强制送到父亲房里的,林玉立马躺在床上,阖上眼睛,再次心头默念回去。

  但《闺房秘术》仍是没有再发出金光。

  无奈,她只得先放下此事,如今最要紧的事当是入父亲房间。

  父亲那处还胀着!

  驿站是给予往来朝廷命官所住,平日并无多少住客,此又是夏季,豫州炎热,更是少人。

  驿站有叁层楼,一楼二楼是下中等房,林府的下人们便住在二楼。叁楼是上等房,除了近来林玉和林璋入住,叁楼一直都未有人入住。

  因叁楼住的都是贵客,所以叁楼的规矩是不经客人传唤,便不许闲杂人等上来,如此也是为了避免冲撞贵人。

  故而林玉星眸流转之间,就着着亵衣亵裤跑出自己的房间去敲父亲的房门。

  “谁?”

  林璋此时还在与之硕物对峙,深夜有人敲门,令他有些不耐,语气微寒。

  “爹爹,是我。”

  听到熟悉的那道清婉酥脆之音,还未等他询问,只见他手中好不容易微微消磨的硕物竟又昂扬万分,小眼急促地收缩。

  压下声音中的欲意,林璋轻咳一声后道:“为父睡了,玉儿有何事明日再言。”

  骗子!

  林玉此时方深觉父亲说起谎来驾轻就熟,真是信手拈来,之前骗她肉棒是匕首,现在他明明在自渎却说已经睡了。

  门外却毫无动静,没有人离去的声音。

  林璋不得出口试探性唤了声:“玉儿?”

  一声带着哽咽的娇声在门外响起。

  听出她声腔的异样,林璋不得不耐起性子询问:“何事?”

  “爹爹,玉儿刚才做了噩梦,此时觉得不舒服,爹爹开门。”

  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林璋想起她之前病了叁个月才好,顿时又心软一分,哄道:“你去唤丫头今晚陪你,明日一早爹爹去看你。”

  门外又无动静。

  “玉儿。”

  “嗯。”

  “怎么还不离去?”

  “我想看看爹爹,我害怕。”

  林璋想到她做了噩梦,顿时又问道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爹爹那柄匕首了,它说它想要我碰,我不愿意,它就追着我跑了好久好久。”

  林璋浑身一滞,被林玉这话惊得不知如何为好,若林玉告知丫鬟婆子她梦到何物,清誉岂不是毁了?

  不得已,林璋只好赶紧披起外袍去开门,不让她在门口多说。

  此事若是为外人知道,教外人如何看她?

  听到门内传来的脚步声,林玉的桃花眼闪过一抹得逞之色。

  “嘎吱。”

  门一打开,林玉便不管不顾地冲进父亲的怀里,抱着他健硕的腰,扎进他宽阔的胸膛。

  双手忍不住在其身后似无意地乱动。

  林璋看着扑到怀里的林玉,赶紧看了看门外是否有人,见确实空无一人后,连忙将门关了。

  正待要斥责她举止不文雅,此般深夜入父亲屋来,胆大妄为不合规矩实在是不可取。

  却见少女只着亵衣亵裤,柔弱无骨的娇小身躯此时正微微发抖。

  按捺下斥责,他只得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慰她。

  “只是噩梦罢了,明日便好了。”

  装了半晌,林玉嘟着嘴说:“爹爹,我想要再看一眼那物。”

  林璋还未反应过来,楞道:“何物?”

  “爹爹的匕首啊,我想看看它为何说想我了。”

  说着便一只手欲伸向男人的胯间。

  林璋反应过来,连忙制止。

  “胡闹!”

  见林玉仍旧不依不饶,林璋感受到胯间那物竟然开始在外袍下摇晃,蠢蠢欲动。

林璋答应让女儿玩肉棒(嗯……玉儿……)

  克制住异样,林璋忍不住严厉道:“林玉,你怎敢如此大胆!真是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她被一向宠爱自己父亲骂了不知廉耻,林玉顿时心间一股涩意。

  她若不是看见父亲欲火许久不消,那处那般难受,心疼那硕物也心疼被欲火缠绕的父亲,自己又何必这般深夜跑来?

  看着林玉眸间消失的光彩和落落寡欢的模样,林璋强制地忍住心间的软意,只得装作黑脸,故作凶悍地斥责:“深更半夜跑来为父房间,难道不是不知廉耻?”

  更甚者,竟还开口要看男子阳物,这更是不尊礼法,有辱纲常。

  但看着林玉伤心欲绝的样子,林璋后面半句却未说出口。

  林玉本来被打击得羞耻到哭泣,可抬头又见父亲脸上来不及收的心疼之色,顿时那点羞耻心也就烟消云散了。

  见父亲一心在斥责自己,她的左手手腕被父亲捉着,便迅速地伸出右手袭向男人胯间那处。

  当她的手一触及巨物,便发现爹爹竟然没有穿亵裤。

  想来也是,爹爹刚刚在沐浴,定是慌乱之间披了件外袍便开了门。

  如此倒叫林玉一握后,对两人之间肌肤相贴间只隔了一层布料很是高兴,捏了捏这柄煎熬多时的东西,林玉很明显地感受到那物热腾腾地迫不及待地在她手心跳动。

  “你!你要气煞为父吗!林玉,放开。”

  林璋伸手握住她右手腕想将其驱离,然而少女的手却牢牢我这巨物,纹丝不动。

  林璋见原本还小脸通红恨不得滴血的少女,此刻那些羞涩难堪受不住打击的哭意全然消失不见,只余下眼前这个胆大包天,仍旧不依不饶的林玉。

  “爹爹,你说谎,如果我不知廉耻,那爹爹岂不是更不知廉耻?爹爹你看这物,这般粗硬,还在我手心跳动,明明很喜欢我呢!”

  “爹爹你口是心非。”

  林玉也不管被父亲用力捏红的手腕,父亲用了多少力,她也用多少力,看谁比不过谁。

  林璋看着眼前据理以争的少女,顿时心下难堪。

  胯下那隐藏极深的秘密被其发现,他顿时心间悲怆。

  下处传来的疼痛令他倒抽口气。

  “你将为父弄疼了,快快放手。”

  “那爹爹可许我玩了?”

  林璋捏着林玉的手腕不由使劲,然而那处也随之加重痛楚,心下余满腔无奈。

  “罢了,你玩便是,且轻些。”

  “爹爹你捏疼我了,你松手。”

  林璋只得自暴自弃地放开少女的细腕。

  林玉得到了想要的,心下开心不已,只觉这外袍也碍事得紧。

  因林璋穿衣匆匆,那腰带也只仅仅松垮系着,如今被少女这般在怀中一闹,已然有散开的迹象。

  林玉见了便故意大力扯了那宽大的外袍,腰绳终于不受重负,崩溃于侧,衣袍敞开,映目的便是父亲宽厚的胸膛,及胸前那两点红褐色的茱萸。

  视线及下,那物正一耸一耸地对着她颤动。

  林玉担心父亲又变卦,便一把握住此物。

  “嗯……玉儿……”

  痛得肿胀难解的肉棒一触及软嫩细软的肌肤令林璋终究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本要将衣袍系着的手微微一顿。

女儿要尝他的精水(有点咸腥…)

  少女见势却将那根腰带一把抽出,投掷于地。

  “我想看,爹爹不许系。”

  林璋此刻命脉被握在少女手里,又岂能反抗,无奈地盯着面前这一脸兴致勃勃的少女,索性闭上了眼不看她。

  然而少女见他闭了眼,灵动清婉的声音却在他胸口处陆陆续续不断传来。

  “爹爹,你看你这物什真神奇,虽然丑了些,却能变大变粗呢。”

  “爹爹这是何物?为何肉揪揪圆嘟嘟的,好沉啊。”

  “嗯……”

  林璋感受到自己的肉囊被少女捏在手里,那两颗睾珠被肆意地玩弄于手,顿时浑身僵硬,只觉下腹火气冲天,他再也控制不住急促地低喘出声。

  待得少女柔软的手指细细摩挲到那道软肉间的沟壑之时,他的喘息越发沉重。

  “玉,玉儿……别,别揉……”

  “怎么又变粗了呢?爹爹你快看,这处又变大了呢。”

  见父亲仍旧紧闭双眼,林玉也不气馁,那急促粗曳的喘息早已暴露了父亲欲望动荡难耐,她才不急呢。

  “为何蘑菇头上会有小眼呢?”

  “啊,这蘑菇又出水了,好多水啊。”

  “这水是什么味道呢?甜甜的吗?”

  少女疑惑的声音传来,林璋那小眼处更是张缩得厉害,卖力地吐露更多精珠。

  感到那处少了一只手,想到少女刚才所言,浅浅睁开一丝眼缝。

  然而入目的画面却令他不得不瞪大了眼,脸上的从容肃静全然破灭。

  只见少女将一只沾着他那精露的手指正往手里送。

  林璋顿时捉住她的手,质问。

  “你想做什么!”

  林玉无辜地望向父亲,俏生生地应道:“我想尝尝是什么味儿。”

  林璋低喘一声,克制道:“不行,这个不能尝。”

  “为何不行?爹爹总是骗我说这不行那不行,这次又想骗我,我说行就行!”

  说着也不顾林璋的反对,挣脱了他的手便将沾了他精水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咦,有点咸腥。”林玉再次抿了抿手指,又道,“还有点甜味呢,爹爹,玉儿好喜欢。”

  看着女儿吸吮手指的模样,底下巨物一阵颤动,林璋甚至不由自主地挺着阳物在少女细软的手间微微抽动了一下。

  待他反应过来,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少女却像是发现新鲜事一般,连忙催促道:“爹爹,你再动动,我喜欢它动。”

  玉儿真是天真无邪,林璋叹道。

  可如今已是兵临池下,再无退路,索性自暴自弃地挺动胯间在少女卷着的手中抽动起来。

  玉儿的手比起方氏要细小柔软甚多,因为自小养护得好,肤白凝脂纤纤玉指,倒是及其好看,手心处的软肉更是令龟头觉得舒坦。

  林璋那处的精露早已将棍身湿透,少女的手心也随之有了些湿露,如此更是方便那巨物出入。

  看着女儿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肉棒,林璋只觉火气又添了几分,让她撩拨自己!

  他倒要看看,届时她手心红肿了,还受不受得住。

  感到圈着的手指太松了,伸手将其手指虚拢着,声音嘶哑:“要扶就好好扶着。”

  肉棒终于顺畅地在手心里滑进滑出,林璋身上的火气好似终于找到了宣泄之处。

  “玉儿不是想知道此是何处吗?那今日爹爹就教教你。”

在女儿手心射出(爹爹的肉棒粗不粗…)

  心间狠戾之气突起,想着一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一点见识,便强势地握住少女细滑软和的小手,领着小手抚摸棍身,林璋声音低沉又泛着私欲:“此乃男子的阳物,亦是肉棒。”

  将小手移至顶端,少女口中的蘑菇头。

  “此是肉冠,亦是龟头,于男子而言最是敏感孱弱。”

  少女柔嫩的手指刺激得龟头似要滴血般红艳艳的,林璋不由再次领着她柔软的手在龟头的嫩肉上重新逗弄一番,以纾解上面的欲望。

  随后再领着她的一根手指抚向肉冠处那道沟壑,带着她细细摩挲。

  “此为小眼,亦是马眼,你手心之中的滑液便是由它吐出的精露。”

  马眼受不得异物触碰,忍不住一个劲地张合着小口,吐出一个泡泡。

  少女伸手好奇地将其戳破,顺道还继续撩拨着龟头上那急促收缩之处,小眼怎堪受如此刺激,整个龟头越发红肿,精露沁得也越来越多。

  “呃哦……别……玉儿先别……”

  林璋捏着那小手,此时他满身情潮显形于色,身子微颤,忍不住一阵粗喘。

  待稍稍缓解些这阵酥麻快感后又领着那双作乱的小手移到肉棒下垂吊着的二两肉上。

  “这便是男子的子孙袋,亦是囊袋。”

  “这里面装着弹珠吗?”

  果然还是小儿心性,只以为那处是她幼时玩的弹珠。

  “是男子阳睾。”

  林玉原本是故意挑弄父亲的,如今被父亲大手领着到各处游走,却觉得自己身体也开始泛起酸涩,那秘密之地有些空虚。

  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看着手中的肉杵,她莫名地想舔,也想用那处慢慢吞吃,看看是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味好吃,是不是她想象那么粗壮硬挺,入得小穴是不是够粗够长够硬。

  比之已经用过的表哥那炳弯刃,她现在更想试试父亲的这把匕首。

  然而此时,仅仅是握着这柄硕物都令父亲如此抗拒,她所想之事也只能以图来日。

  林玉一只手抚着阳物,使父亲不断地在手心处摩擦抽动,另一只手便托着那袋装着阳睾的肉囊。

  被少女如此大胆青涩地勾弄,林璋只觉临近射意,那肉冠处小眼更是急促地朝外吐着精露,水露令少女原本纯洁细软的小手添了一分淫逸。

  狠狠抽动着胯间那物,林璋只觉这还不够,眼底划过邪性。

  “那你告诉爹爹,可记住了?”

  林玉点头:“记住了。”

  “那爹爹考考你,此为何物?”

  “爹爹的肉棒。”

  “肉棒上的肉冠唤作何物?”

  “唤作龟头。”

  “此呢?”

  “马眼。”

  “此?”

  “囊袋。”

  少女无知无畏的复述,令林璋那处更是炽热,不由挺快腰杆,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爹爹的肉棒粗不粗?”

  “爹爹的肉棒好粗,又粗又烫,玉儿的手都烫红了……”

  说着,便伸了伸手掌,只见柔嫩的手心此时一片通红,上面还挂着他沁出的些许精露。

  这般绯红淫逸的手心令林璋那处愈加粗硬,抽动越发加快,口中也越发肆无忌惮。

  “那爹爹的囊袋大不大?”

  林玉托着那装着两硕大阳睾的肉囊,小手先是揉了揉又放手心里拢着颠了颠。

  “大,又大又重。”

  林璋终于忍受不住少女那清纯却又勾魂的动作,耳边传来她不知羞耻地回答,身体不由轻颤。

  “啊,嗯……玉儿……玉儿……”

  随着林璋抑制不住的呻吟,那柄肉器终究敌不过这般撩人之欲,不断地抽搐后,抵着少女的手心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林玉盯着手心的浓精,浅笑吟吟,因燥火而郁结的烦心终于舒缓了许多。

  父亲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这处肉棒倒是实诚得很,仅仅只是在她手心磨蹭便射了,看来爹爹也是很喜欢她的吧。

  这股浓精射出后,林璋静静缓着身子,然而少女竟然用手指轻轻刮着肉冠顶端的那处张着的小眼,堵住了它的吞吐。

  原本还有些余精的肉冠竟受不得刺激地猛烈弹动,闹腾着要出来。

  “玉儿,快放开。”

  林玉这次倒是听话地挪开堵住小眼的手,只见才一挪开,那小眼便再次张合几次后又吐出一小股精液来,直到叁五次后,这才收了势。

  林璋此时却忍不住握着少女的手,不许其收回,眼神迷离,平复那极致的快感。

  “嗯……”

才射过的肉棒又硬了(难道爹爹还没射够么…

  待得神志清醒,看着女儿泥泞的小手。

  林璋只觉闷头一棒,五雷轰顶,似要昏厥。

  若不是不得不为其善后,他只想快快离去,恨不得刚才那般放肆之人不是自己。

  眼神闪躲地不敢看爱女,心下一片哀哉。

  那无知少女却还一脸无辜地问他:“爹爹这是何物?”

  只见女儿举着小手伸到自己眼前,五根小巧柔软的手指微张着,绯红的手心间白色黏物四处纵横。

  此无一不证实了刚才并非幻意,他竟真的用女儿的手抒解了性欲。

  林玉见父亲矗立原地,岿然不动,竟然连衣物都忘记穿戴,那射精后半硬的阳物就这般面朝自己颓指着。

  她略有疑惑,难道爹爹还没有射够么?

  待伸手再碰了碰那面朝她略疲垂头的阳物,原本射过后半硬的肉棒竟在她一触之间,肉茎上的青筋突然暴起,龟头颤颤巍巍地在虚缝里挣扎着立起。

  林玉觉得有了手心的精液肉棒在她手里越发顺滑,便将手上的黏物慢慢涂抹在棍身,整根肉棒被她涂抹得亮晶晶的。

  被女儿如此又捏又摸的,方才才射过的肉棒刹时变得粗硬起来。

  因刚才已然在少女手心磨蹭射过一次,此时肉棒不仅粗硬狰狞,更添了一分显得鲜红可怜之意。

  只见那满是白浆的肉茎之上虬结缠绕的蓝紫色筋络泛着生气地微微脉动,龟头红红肿肿,湿润润的,羸弱可怜地在女儿手里期盼着被安抚。

  “爹爹,肉棒又硬了呢……”

  少女俏生生地声音令林璋回神,看到女儿这次无需他再教,便开始双手扶着肉棒顺着精水的润滑而上上下下撸动起来。

  “玉,玉儿……”

  龟头被抚慰的无尽快感向他袭来,令他不由闷哼出声。

  一声即出,林璋身体僵硬,脸色发白。

  凭着强大的自制力他才堪堪找回自己的神智,不能,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趁少女不注意,一把捞起少女的两只手腕,看着少女略带疑惑地看着自己。

  “玉儿,为父对不住你。”良久,林璋终是叹了口气。

  原本想再让父亲射出来,可一抬头便发现父亲身体僵硬,脸色竟隐约发白。

  林玉吓了一跳,连忙出声:“爹爹,玉儿做错事儿了吗?”

  林璋摇头,她如此年幼,男女阴阳不分,情有可原。

  可自己年长这般多,却陷入那一腔性欲,亲自带着她的手来纾解自己的兽欲,错的人是自己。

  更甚者自己是她父亲,如此这般岂不连禽兽都不如?

  望着女儿一脸害怕之色,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不让其看出自己的窘迫,只得细细安抚她。

  “不是,这是爹爹错了,此事本该是夫妻亲密才会做的,爹爹不该与玉儿做。”

  “可玉儿也想和爹爹亲密。”

  林璋勉强地笑了笑,松开双手,抽出帕子将阳物的精水拭去,捡起腰带拢好衣物,再捉住她的小手细细为其擦拭干净。

  “爹爹,你的肉棒还硬着,玉儿还可以……”

  ——————

  (周六加更章给彼此一点动力)

  筒子们咱向两百珠进军可吗?我只想给你们多多加更!!!

见爹爹肏娘亲(三娘此处绵软,为夫甚爱…)

  感到父亲拿着手帕的大手一顿,抬眸看向父亲,只见平日里英明神武的父亲,一向笔直挺拔的脊梁此刻似乎都微微佝偻了许多。

  这一刻,林玉哑然失色,未曾说完的话再未及出口。

  “爹爹,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呢?”

  “为何爹爹会溺在我手心?”

  林玉转移了话题,不想父亲如此难受。

  林璋将其手指擦干净后,捂着那双小手,开口:“这是男子储于囊袋内通过肉棒射出的精水。”

  “精水?那爹爹还有吗?”

  “只有像为父刚……刚才那般做才能有。”

  林璋细细回答,他已想好有必要必须要让女儿知晓些事,否则她再如这般不知事,只担心她在别处吃了亏。

  “就像爹爹的肉棒刚刚在玉儿手心抽动那般么?”

  林玉的话令林璋原本想说的的话一顿,随即严肃道:“玉儿,以后不能随口提及男子阳物之事。”

  见她迷惑不解,便继续开导道:“此乃夫妻敦伦之事,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若是玉儿提了便会被人唾弃,道你不守规矩。”

  林玉佯装听进点头,见父亲好似松了口气,便又补充一句:“那我只与爹爹提。”

  “你我乃父女,也不该提及此事。”林璋皱眉。

  “爹爹说此事只能夫妻之间才能做,可刚刚爹爹牵着玉儿的手也做了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为何我不能向爹爹提及?”

  林玉这话一出,倒真让林璋瞠目无言。

  无奈,他担心林玉不信自己的话届时到处传扬毁了清誉,只得后退一步。

  “那除了与为父提及,此事万万不可向外人提起,玉儿可记得?”

  听到满意的答案,林玉这才愿意配合地点头。

  林璋舒缓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将女儿哄回房间,回来就寝时,却一夜无眠。

  一闭眼眼前全是自己那硕物在女儿手心蠕动的画面,虽然心知父女做此事满是罪孽,可不知为何,见到女儿那般信任与依赖自己,他又忍不住一阵心虚。

  希望玉儿长大知事后,别恨自己才好,林璋叹息。

  待得第二日一回府,当夜林璋便睡在了正院。

  他心道昨日定是因为他禁欲太久之故,今日定要好好弄弄,将那些火气散散。

  故而,夜间抱着老妻便行那事。

  而林玉脑海中的《闺房秘术》此时竟又发出一道金光,然后林玉便从自己的床上来到了父母的床边。

  开始时她倒是惊慌失措,但随后便想起此时她乃隐身之状,她碰不着别人,别人也看不见她。

  上次被强制带到父亲房间是因为父亲在自渎,这次也不知为何被带入此地。

  正疑惑着,便听见母亲欲去吹灭蜡烛,然而端坐在床边的父亲却道:“别吹了,叁娘快来。”

  叁娘是母亲在娘家的排行,原来父亲在私下一直都唤母亲叁娘么?

  周氏与林璋多年夫妻,知他有做那事不喜熄烛的喜好,两人确实很久未同房了,身下那处痒意横生倒也有些情动。

  林玉见母亲不过才行至床边,父亲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入母亲的衣内。

  “嗯,还是叁娘此处绵软,甚得为夫喜爱。”

  周氏被揉得娇喘不停,脸上媚意横生。

  “柳氏丰腴,此处也颇大,我看夫君此时哄我呢。”

  “柳氏此处虽大,为夫却认为甚淫,像叁娘此处这般颇大绵软又不至于过分的倒是恰恰好。”

  林玉没想到父亲与母亲竟然在调情,父亲好似特别喜欢揉乳儿,待方姨娘如是,待母亲亦如是。

  周氏此时已然动情,衣裳半解,胸乳袒露。

  “那夫君可要吃吃妾身的乳儿?”

  ——————

  又到了周末加更时间,晚上九点你们会等我吗?

林璋入得又快又狠(眼前浮现满是精水的小手

  见此,林玉神色有些茫然,不知今日目睹这一场性事对亦不对。

  可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看过父亲肏穴,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再且父亲还就着她的手射过一回呢。

  夫妻敦伦吃乳肏穴,本就是顺理成章,林璋自然应下。

  林玉看见父亲低头便啧啧吸吮起母亲的乳珠,把母亲吸得浑身发软只能抱着父亲的头颅。

  林璋一把抱起周氏将其放在床上,待两人皆空无一物,赤逞裸体后,便扶着那胯间叫嚣之物入了巷。

  “叁娘,此处倒是湿的快,是不是早就想被为夫入了?”

  “郎君,快动动,妾身着实好些日子没弄了,想得紧。”

  林玉见平日端庄的母亲此时竟满脸媚态地在父亲身下淫叫,甚至还双腿摩挲在父亲腰间,淫态毕露。

  父亲却很受用,开始不断地冲刺起来。

  粗长的肉棒抽出再尽根入底后,两人不由发出一声喟叹,掺和着女人穴儿间那处水,开始啪啪啪地响起。

  “叁娘里头倒是好热。”

  林璋只觉自己那物似处在一汪春水里,热得他龟头都似乎有些受不住,想离开。

  抽出来后,却又渴望那处热源,不得不又重新刺入。

  周氏早已意乱情迷,开始随着男人的冲撞嗯嗯啊啊呻吟起来。

  “夫君,重一点。”

  待感到那处被狠狠戳入后,周氏舒服地拱起大腿。

  “啊……嗯……夫君……”

  “嗯哧,哼哧……”

  林玉耳边不时传来父亲的粗喘,可想而知父亲入得舒服。

  看着那柄昨日还在自己手间欢快地受自己蹂躏,最后射出的肉棒,林玉有些黯然。

  虽然知道父亲母亲之间做这事天经地义,可此时看到那物插在别人小穴里,还是这般欢快,她便有些失落。

  “夫君,妾身受不住,夫君慢点儿,慢些……”

  周氏挥舞着手,抵在男人满是肌肉的手臂上,试图让男人慢下来。

  然而林璋看着这只细白之手,眼前似乎出现一只肤如凝脂的小手,细软柔和的手背还泛着肉窝。

  微微晃神间,那只干净柔软的手心突然便变得绯红泥泞,一团白浆从手心迸发到纤细的手指上,整个素色小手瞬间变得淫糜起来。

  胯下之物似更硬更烫起来,周氏的呻吟哀求好似已然离他远去,林璋抽动得愈加重,将肉棒深埋入女人的宫口。

  连续不断地撞击,令周氏的呻吟逐渐破碎。

  “夫,夫君快停下,妾,妾身……”

  林璋向来规方端正,故而也极尊重妻子,与周氏行房也一向不如肏几个妾室那般任由性欲蛮力发泄。

  若是往日,见她受不住,多少也会听她的话稍微缓缓再入。

  然而今日,林璋却没听她的哀求,入得更是又重又快,把周氏弄得呻吟连连。

  随着一顶重力的撞击,周氏双腿紧紧绞在男人腰腹之间,穴内软肉不断蠕动,一股热流淋在林璋的龟头上。

  林璋原本便异常粗硬肿胀的阳物被女人的淫水一滋,激得他那物更加炙热起来。

  周氏躺在床上平复着快意,感受着穴儿里的软肉包裹着男人巨物的满足。

  然而还未等她泄完,一向在床上之事待她温和的夫君竟径直扛起了她的一条腿,继续用力地往那收缩的宫口抽动了起来。

久肏未射换成后入(夫君…别这样……)

  “夫,夫君慢些……慢些……”

  周氏不得不请求男人慢些,幸而这次抽动得并不重。

  男人缓缓抽出一半肉棒,只留了个龟头在内里,待那小穴想夹他的时候,又重重插入。

  这般研磨了数十下后,周氏那穴又有了些感觉,挺着腿,不由催促:“夫君,夫君快些……”

  林璋这次倒听了她的,盯着女人推搡在他手臂之上的柔夷,肏入的速度逐渐加快。

  直到越来越快,数百下后,周氏受不住又泄了一次,林璋那处巨物却还是没射出来。

  周氏不由奇怪夫君今日比起以往粗鲁持久了些许,入了这般久却仍未射出,不由问道:“夫君今日怎的还不出来?”

  林璋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只觉得入了半天,总是少了点东西,导致他那处愈加坚硬难忍。

  林璋也不回答,只管将那物继续插穴,沉默地入进入出。

  又插了数百下,还是毫无射意,林璋心烦地把那物抽出,只见那红肿得粗大了一圈的巨物上皆是女人淫水打发的白沫。

  因阳物离体,女人婵娟小口里源源不断涌出那些被堵在穴里的淫水,本是极为荼靡惹人性欲的画面,此刻他却并无多少感触。

  这一切,甚至不如女人的一只白净手心来得令他性欲高涨。

  把周氏往后一翻,令其双腿跪在床上,只背部与白臀对着自己的胯间。

  扶起阳物也懒得擦拭上面的白沫,半跪在床上,这才从后面插入。

  噗呲,噗呲……

  房间响起下体拍打之声,响亮且淫荡,令周氏不由面红耳赤。

  她虽然也会陷入情欲,但自来受闺中女子规范的教导,床间之事也少有这般姿势,这般跪着被夫君肏倒似是一条发情的狗物一般,真真是有失颜面。

  以往她自持身份,堂堂正室之妻岂能如那些以色侍人的妾一般,不分尊严一味地讨好男人,故而此前她是不愿这般姿势的。

  然今日夫君入了快一个时辰都未出来,憋得那阳物都泛着紫意,令她着实心疼。

  再且今日夫君入得异常凶狠,倒也令她感到别样滋味,便也就任他随他了。

  “啊……嗯……夫君……”

  下腹那物在女子幽穴进进出出了半晌,林璋仍是不满足,看着女人撑在床沿的手,心生意动,一把捞过一只手臂反转于背。

  周氏不期到男人如此行动,一只手被反制于后,另一只手受不住被男人顶得前后起伏的身子,赤裸的上半身直接倒在了床上。

  原本颇丰的奶儿被压迫在床上,挤成了面饼状。

  “夫君,别……别这样……”

  然而身后的男人此时握住女人纤弱的手腕,令其不得不打开手心。

  凝视着随他一撞而不得不微微颤抖的手心,林璋终于感到了一丝排解。

  一只手扶着女人的臀,一只手玩弄着女人微张的手心,下体巨物出入得更加肆意狂妄。

  “慢些……慢……呃……夫君……”

  周氏只觉胸乳摩擦在床面疼痛难忍,可随着花穴处的抽戳,身子前后的摇晃,令乳儿那处竟泛起了热意,全身不由变得瘫软,只一个劲地喊夫君慢些。

想着女儿才射出来(肏狠了,你才知道受不受

  “夫君,妾身……啊……”

  这般的刺激,周氏以前从未尝过,只感到那花穴里无一不是夫君的肉棒,从小腹处升腾而起的热流,潺潺不绝,没有一会儿,她便僵着身子泄了。

  林璋感受着来自女人花穴的吸力,倒是缓了入穴的力道,慢慢研磨着热穴。

  入了这么久,女人倒是泄了几回,他除了浑身汗涔涔外,仍没有多少射意,不由微垂着眼睑。

  手中把玩的手指虽然也白皙柔软,可是却缺蓄着长长的指甲,虽然显得手指格外纤长,但林璋略有失意。

  摩挲着女人的指甲,他不由地想起一双修剪得圆润饱满的粉嫩指盖的小手,触之柔软细滑,就连肉窝也格外令他满意。

  将手还回去,林璋又开始烦躁起来,明明满腔的燥火,那处也胀得不行,可今日不知为何却总是射不出。

  直到他突然抬头看到床上一个绣着飞蛾的香包……

  周氏女红极好,这个香包怎绣得如此粗糙?

  周氏见林璋停了,扭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见到那只挂在床幔上的粉色香包。

  也是,前几个月夫君没来她房,倒是不知这只香囊的来处。

  “是玉儿绣的,里面放了些百合与柑橘,说是宁心宁神的,倒是一片孝心。”

  听到周氏提及林玉,林璋插在女人穴里的肉棍突然来了些莫名的感觉,不自觉地开始加重冲撞的力道,每次入得极重,女人白皙的臀被撞得通红。

  “啊……夫君轻一点……”

  “玉儿绣的?怎绣了一只小蛾?”林璋克制住提及女儿的异样,问道。

  “嗯……玉儿说那绣的是一只蝴蝶,夫君可别在她面前说是小蛾……”

  “啊……免……免得她跟你急……呃……”

  一旁的林玉嘟了嘟嘴,她就知道母亲当时是为了不伤她的心才夸她绣的好。

  她明明绣的就是一只蝴蝶!

  “啊啊……夫夫……君……”

  感到男人那处入得越发猛烈,周氏便再也说不了什么,只拼命呻吟着来缓解身体内又蔓延起的欲火。

  林璋望着那个香囊,胯间那邦硬的肉棍虽然已经埋在女人温热湿穴里来回纾解许久,可此时反倒却越加肿胀刺痛得很。

  林璋不得不把女人腰部抬起,扶着她的臀部,狠狠往里戳,竟是要把囊袋也一并入了那小穴似的,这种狠劲是之前完全没有的激烈。

  周氏又痛又麻,一个劲儿喊轻点。

  她却看不到背后男人那盯那香囊愈加邪性的眼神。

  “让你勾我,入得狠不狠。”

  “狠……夫君轻一点……”

  “狠就长长记性,别一天就想着要肉棒,记住了没?”

  虽然周氏今日被夫君勾得欲起,可她倒也没有天天想着被夫君入,但此时却是顺着夫君的意思,期盼他赶紧射出来。

  “记,记住了。”

  “我看你是记不住,只有把你肏狠了,你才知道受不受得住。”

  话落,便勾着那不断想逃离的大白臀,狠狠地朝里捅。

  “看你受不受得住,长不长记性?”

  “哦……夫君……啊……”

  入了几十下,感受到女人内里一绞,这次林璋终于有了射意,飞快加速再冲刺一阵后,一个深入便精口大开,一股滚烫浓精灌入女人的宫口,入了半晚上的肉棒总算射了出来。

  待抽搐平复罢,林璋把那处拔出,倒在床上却再也没了入穴的心情。

  今日之所以来肏穴,就是想忘了昨日的荒唐事,不想到最后他却是想着玉儿方才射出来……

  周氏拿起帕子给他擦拭,看着夫君射过后疲软地摊在胯间的巨物,周氏脸色微红。

  想到夫君今日如此威猛,便按捺住羞意,侧着身子搂着夫君道:“夫君今日真用力,叁娘那处被撞得好疼。”

  林璋未答话,收起放空的心思,看着近在眼前的奶子,一把握住,反复揉捏,直把周氏捏得气喘吁吁,以为夫君要再来一回。

  却不想夫君捏了会儿,脸色平静地拍了拍她的背便收回了手。

  “叁娘,睡吧。”

方氏脱衣勾引(林璋顺水推舟想肏穴…)

  盛暑正时,离马场驿站之事过了半月。

  林璋自回府那夜肏了周氏,发现自己最后却是心想着女儿才射的,就不自觉地心虚,便又禁欲了起来。

  再说他要忙于安置灾民的事宜,倒也没工夫想那些事儿了。

  林玉本就是因撞见父亲与新姨娘行房才对父亲的肉棒那般觊觎,那日回来又亲眼见了父亲肏母亲,本蠢蠢欲动的心思因为母亲的缘故便歇了许多。

  且这段时日父亲没肏穴,她也没有再日日想起父亲的那炳巨物,故而林玉最近不是钓鱼剪花就是跟着其母打转,帮着处理府中庶务,倒是一派的自在。

  待林璋忙完部分事宜,已是九月初。

  在回正院的路上,遇见了方氏。

  方氏看着迎面而来的大人,双手交迭抚着小腹,想着前些日子自己请病出去找过的刘道士,方氏又有了信心,刘道士说她命中有贵子。

  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要个孩子,方氏如是想。

  多日不见,方氏竟然比之前更加削瘦,林璋原本想迈开的脚步突然一顿。

  当日这方氏自作聪明勾引自己,却找错了时候。除了纳她那夜,后来几个月他也没进过雅竹苑,想来她已然受了惩罚长了记性。

  今日,他公务处理得也差不多,倒是可以顺水推舟用她再试试是否还是会像入叁娘那般必要想着玉儿方有射意。

  即便有了肏穴的想法,林璋神容却仍旧淡漠,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自从被大人冷落后,方氏的日子并不好过,下人们捧高踩低冷眼相待,夫人是个笑面虎,几个姨娘言语相讽。

  其实她已经不止一次在这等大人了。

  只是,每次要么被夫人姨娘唤走,要么被什么事耽误,今日她是狠了心推了柳氏的邀约,成败在此一举。

  若是大人跟她回苑,想来明日全府皆知,柳氏也不敢为难她。

  若是大人不跟她回苑,想来明日柳氏定然要为难自己。

  “老爷,妾错了。”

  “哦?何处错了?”

  “妾错有叁处。”

  见男人沉默不言,方氏只得继续往下说。

  “一是错在试图安排老爷行程,不知妾的本分。二是错在不体谅老爷疼爱子女之心,那日是妾莽撞了。叁是错在妾不知天高地厚,还想着让老爷来哄,妾应该早些来向老爷您请罪的。”

  方氏说完,细细打量起知府大人的神色。

  虽然大人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没有反驳自己,便说明自己这步是走对了。

  心下提着的一口气总算呼了出来。

  “老爷,妾有叁错,妾认罚。”

  回雅竹苑的路上,方氏一路上心跳如鼓。

  低头摆弄着腰间的香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格外芳甜……

  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香囊,里面有着当年她在那外宅王娘子的手中得到青楼专用的催情香。

  凝视着前方那道宽厚的背影,方氏咬紧牙龈,暗道今日百般手段一定要伺候好大人,最好能快点怀个儿子。

  待入了雅竹苑内室,屋里自有淡淡的芳香与香囊如出一辙。

  方氏颇为风情地脱了外裳,一双杏仁眼似语还羞。

  美人的勾引,自有一番用处……

  只见面前女人雪肤裸体只着了件纱衣,连肚兜儿都没穿,那纱衣薄如蝉翼,女人的乳儿与玉户被笼得若隐若现。

  奶子上挺立的殷红显得珠圆玉润,玉门处的稀疏芳丛里花穴若隐若现,鼻翼间似乎弥漫着女人香,林璋胯下阳物霎时抬头。

哺酒之阳物杵在花穴

  “这天着实热得很,妾服侍老爷更衣。”说着便上前去解男人的扣子。

  林璋一把抓住方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开口:“这就是你口中的认罚?”

  方氏眼睫微闪,当即娇笑道:“妾不是担心爷被热坏了么。”

  “妾知错了,所以妾早备好了老爷最爱喝的青竹酒,妾陪老爷喝酒可好,妾先自罚叁杯?”

  说着便来牵起男人的手走向一旁的圆桌,只见桌案上摆着几迭小食,另一盏托盘上摆着一只翡翠玉壶,并两只酒盏。

  林璋坐在雕花凳上,任凭方氏倒酒。

  浅尝半口,果然是是上好的青竹酒。

  待方氏喝完叁杯,两颊绯红,便起身给男人倒酒。

  林璋浅抿。

  “冻过?”

  一口下去沁人心脾,温凉可口,酷暑的闷热也微解几分。

  待要再品一口,手中玉盏却被一只素手拿走,林璋凝眸看向方氏。

  “爷,这可是妾特地放在井窖里冷过的,虽然稍解酷暑之热,却不能多饮。”

  林璋没说话,只淡漠从容地望着女人,等她下文。

  方氏特意卖的关子大人并不买账,但她很快收起尴尬,脸上自如地泛起春意。

  倾身挪步便坐在了男人怀中,然后端起那杯酒盏浅抿一口,两人的脸越来越靠近,最终方氏主动递上了樱桃小嘴与男人的薄唇相贴。

  林璋已然知道女人的打算,倒也将就地微张唇瓣。

  待温热的青竹酒哺一入口,他有些情动,但他也只是稍稍舔了一下女人那菱形小嘴,便再无动作。

  “所以妾给爷温酒,老爷可满意?”

  看着男人眸色微变,方氏问道。

  “倒是有些心意。”

  方氏听罢,心间一喜,这次又抿了口酒仰头哺向大人。

  只是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哺酒了,女人抬起那节皓臂勾着林璋的脖颈,削瘦玲珑的身子开始在男人怀里扭动,口间哺完酒也不离开,开始吐着香甜小舌勾勒男人的薄唇,然后探入其中挑逗起对方的大舌。

  温香软玉在怀,此时不硬倒真是柳下惠在世了。

  林璋不是柳下惠,故而那处自然有了反应,女人的臀部不断贴着他那巨物,硬生生将本就挺立的阳物磨蹭得更胀更硬。

  感受到臀下男人那炳阳物的锐气,方氏更加卖力地勾引。

  水蛇腰带着小穴开始往前移,特意坐在男人那耸立的巨物上后开始前后扭动。

  “嗯……”女人忍不住开始嘤咛。

  方氏开始动情,觉得那穴儿空虚难忍,隔着裤子就想将巨物吞吃入腹。

  薄纱制成的衣裳此时倒是最好的催情之物,乳儿上那两点垂涎欲滴的梅红此时若隐若现,倒是分外诱人。

  方氏一边勾着男人的舌轻吻,一边又牵起男人的手将其带到自己胸前,挺着乳儿一副等君采撷之态。

  林璋感到手心那摊软肉,倒也未曾拒绝,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捏。

  捏着捏着,身上的情欲便开始高涨,胯下那物隔着裤子杵在女人花穴,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

  很快,他的裤头便湿润了。

  除了他那处沁出的几许精珠,大多皆是来自方氏的淫水。

喜欢就好好夹(林玉旁观一阵荡漾…)

  感受到黏在肉棍上湿湿的裤头,林璋心道方氏的水倒是真多。

  林璋握着女人那只挺拔娇乳的手开始伸进薄纱内,终于触及那甜瓜大小的酥乳狠狠一握,因她这处并不小,许多软肉溢出了指缝。

  林璋心生欲意,拇指与食指揪住那处凸起的深红小果往外扯。

  方氏吃痛,终于离开男人的唇,分神地痛呼出声。

  然而林璋此时已然兴起,便容不得她离开,主动上前啃咬起方氏的唇。

  如果说之前林璋被方氏带着春风化雨般挑逗,那么此时便是女人被男人凶神恶煞地撕咬。

  方氏不敢再喊痛,只得忍着痛讨好男人。

  今天是唯一的机会,她不想令大人扫兴。

  男人的啃咬终于从女人的丹唇顺着白皙秀颀的脖颈往下移去,一路游走徒留下点点红痕。

  最后薄唇逗留在方氏的胸乳上,林璋吸吮撕咬着奶珠直到其变得红肿才肯放过移至另外一边。

  胯下巨物不断往上顶,有种迫不及待戳破那层布料入得幽地。

  ***

  正情欲染身的两人,谁都没发现正有一妙龄少女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然,那本《闺房秘术》又将林玉带来了父亲的行房之事中。

  这几次的经历已经使林玉明白,只要父亲动了情欲那书便会感应几分,随后便会将她带到父亲跟前。

  若是她想回去,只需一个念头她就能回去,但回去后便无法再返回。

  她知道父亲并不是个贪色之人,从马场回来已过月余,父亲除了回来那日晚上入了母亲之外,倒一直未曾肏过穴。

  可这并不表示父亲操穴能力不强或他不爱肏穴。

  父亲身材健硕硬朗,那巨物也格外壮硕,上次入方姨娘能一夜能硬上叁四回,早晨起来还能入一次,可见父亲肏穴格外强悍。

  或许是前些日子父亲公务繁忙,如今忙完,他有了时间和兴致便迫不及待地就与方姨娘弄了起来。

  倒是今日方姨娘的这身薄衣着实不知羞耻败坏德行,把原本淡然寡欲的父亲都挑起了火来。

  看到方姨娘身上被父亲施虐般留下的红痕,她莫名有种舒畅之感。

  此时,父亲原本严丝合缝的外袍与亵衣此已被女人脱在腰间,露出父亲健壮的胸膛。

  父亲一只手捏着方姨娘的胸间软肉,一只手却顺着方姨娘那衣不蔽体的纱裙往下摸去。

  林玉只觉自己腿间那处也一阵荡漾……

  林璋的手指拨开那肥大的肉蚌,挑弄方氏敏感的小核,才不过捏了下,方氏便忍不住泄了一通。

  “泄了?”

  父亲的声音很低沉,和那日握着她的手抒解欲望很像,只是那时候显得更低沉嘶哑,好似被人强制憋着一般,此时倒没有多少隐忍,更加肆意。

  方氏双脸通红,她也不会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无用,那穴儿都还未碰,便先泄了回身。

  不过,她很快讨好道:“那是妾想老爷了,老爷许久不来,那儿就喜欢被老爷捏呢。”

  林璋面无波澜,看着女人发春的样子,握在女人乳儿上的手重重一捏。

  “既然喜欢,就好好夹。”

  话落,林璋便猝不及防地将食指探入女人穴里,方氏的穴儿因为泄了一次,淫水早已是涕泗横流,泛滥成灾。

  ————

  

还不赶紧夹着爷的肉棒(老爷,您这好硬…)

  一根手指入内很快便被打湿,林璋这次试探性地入了两根手指,直到第叁根手指入内,那小穴含得终究有些吃力,被刺激地猛烈收缩。

  “啊,老爷,真……真爽……”

  “老爷再快点,快点,妾的小穴极要老爷胯下物什的……老爷……”

  “是何物什这般想要?”林璋故意言问,手中动作狠狠往里一探,直探得花穴小洞撑白,里面淫水四溅。

  “啊……妾要老爷的大肉棒……”

  方氏一边浪叫,一边伸手探入男人胯间,握住那根早已炙热多时的阳物。

  “老爷,您这好硬。”

  盯着着身上几近赤裸的女人,见其面色泛春,浪叫着吃着自己的手指还不够,竟肖想着自己的那硕物,到真是个浪蹄子。

  可惜当时自己竟是被其一首卖身诗所蒙骗,还以为是个饱读诗书的小家碧玉。

  这放荡模样倒是堪比青楼出生的柳氏。

  “老爷,您的肉棒不想入入妾的小穴么?妾的小穴可想得紧呢。”

  林璋呼吸逐渐加重,一把将女人翻了个面,面朝桌面压在那张大桌上,起身便把裤头里的阳物掏出,从后狠狠刺入。

  桌子上那酒壶早已东歪西倒,两个杯盏也不知所踪。

  肉棒一入小穴初始便觉得有些太紧,待入了其内又豁然开朗,只觉内里极深,似汪洋大海般探不到底。

  男人开始不断地摆动胯部,每每入穴必是一根尽底。

  “既然这般想爷,那还不赶紧夹着。”林璋粗曳低喝,一巴掌打在胯间白腻臀肉。

  方氏受激,连忙用力调动着花穴内的软肉吸吮那杆炙热的肉棍,恨不得令那棍子享受极尽欢愉赐予她万子孙。

  感到无数小嘴在舔自己的茎身,林璋便舒爽地四处乱戳着,圆硕的龟头兀然往一道极小的口子撞去。

  “啊……老爷……”

  方氏突然浑身一僵,感觉被大人撞的那处又酸又麻。

  林璋此时也是一阵爽意,女人内壁的那道小小峡口竟紧紧夹住龟头不让其再深入。

  上次肏方氏倒没找到她的花蕊,今日却有所获,林璋很是意外。

  林璋受不得这般刺激,抽出肉棒一看,那处被夹的龟头竟又胀了几分,本就圆硕肿胀的龟头,此时越发鲜红肿亮,马眼翕动张合,竟有欲射之兆。

  缓了缓这股酥麻,林璋复又刺入巨物,然这次不再是随意在穴内抽插磨蹭,而是专刺向刚才那一点花蕊。

  花蕊被龟头轮番撞击,终于在林璋重重一撞下,开了个口儿,他也不曾想竟然刺入了她宫口,便就着这个口儿迅速地抽插了数百下。

  方氏此时早已被花蕊与宫口的双重敏感激得一股又一股淫水往外流,趴在桌上痛苦又愉悦地呻吟。

  本想把那物抽出缓缓再入,却不想花蕊却死死地夹着他,不让他离开,同时内壁软肉似张了无数小口在舔他的茎身。

  那从未被开凿过的宫口竟淋下一团热蜜,正流淌在他本就欲射的龟头马眼之处。

  鼻翼间弥漫着独特的香气,那香气似要揪着他的肉物深埋幽穴以抚慰其棍身的寂寞与骚动。

  终究受不得这双重刺激,林璋任由快意灌顶,巨物在穴里弹了又弹,随后小眼愤张,一股炽热精液射入了宫口。

  那紧紧的宫口被滚烫的精液一灼,才似害怕了一般松了口。

  林璋待射完几股精液,扶着阳物将其抽出。

  巨硕的阳物上无不是晶亮水渍,虽然射过一次,但根本未曾有疲软之相,显得仍是狰狞得很。

  林璋俯瞰此景,女人鲜红小洞的翕动间,浓稠的精水于那泥泞的幽穴里缓缓流出,严谨禁欲的脸上终于有了丝享受快感后溢出的轻快之色。

  以往行房他原不似这般仅仅只抽了数百上千下便射的,然为了应证那日肏周氏毫无射意是想着玉儿才射的罪孽,今日便破了例早早射了出来。

  好似早射出来便能洗得尽他身上那些被女儿沾染的欲色一般。

  回想如今与那事已过月余,心道或许心思不再纠结于驿站逮着女儿的小手纾解欲望之事,便也不会再有那般异常了。

  然而他却不知这一切阴差阳错的认知,皆是因为这满屋的催情香之故罢了。

  若无了这方氏耗费心思准备的催情香,他便是再肏多久也如那日肏周氏般毫无射意。

  趴于桌上再无薄纱敝体浑身赤裸的方氏,忍着身上余存的快感缓缓起身,也不管那从小穴流出的白浆淫液,任其淋溢在耻毛与大腿之上,夹着那些男人灌给的精水,盈盈若若风情万种地又趴回男人身上。

半正半邪的爹爹(肉冠在脸上磨蹭…)

  她要趁着机会多要些大人的精水,确保早日怀上孩子。

  所以如今呈现在林玉眼前的便是方姨娘像个不知足的淫妇般,伸出湿红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父亲胸膛上的两颗红褐色的茱萸,时而裹时而绞。

  父亲那两点红色乳头被舔得湿湿亮亮,越发硬挺而出,引得林玉口干舌燥恨不得也咬上一口,如婴儿吮奶般吸吸它。

  之前后入肏方姨娘小穴的这场情事,父亲仅仅只是上身衣物被脱了,但因为腰带的束缚而堆积在腰部,那赤红如铁的巨物是直接从裤裆里掏出便入穴的。

  此时望去,父亲一半端正一半又邪性,林玉有种想骑在父亲身上摧毁掉父亲身上的几分端正只看他彻底邪性的模样。

  然而此时趴在父亲身上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女人,一个能名正言顺跟父亲做这极乐之事的女人,林玉略为失望烦闷。

  方氏仍是不断地舔舐男人胸前的那处红褐色的小豆,似吮吸又似轻磨,而一只手已经往下探,直将男人那碍事的衣袍全褪去了。

  慢慢伏下身子,唇瓣开始一点一点地从胸膛往下移,直到碰到由于射了后略显疲软的那肉棒后,舌尖一点挑逗似地一点一点添那肉冠上已经闭合的小眼。

  林璋由于射过一次,且已然确认自己不复马场回来那晚异样,便顺势坐在雕花凳子上,一言不发,颇为悠闲地看着胯间女人的卖弄。

  男人大呲喇喇地张开腿,赤红的肉棒因为才纾解过所以只微昂着头,茎身还泛着淫水的润泽。

  方氏俯下身,却因身子未稳,一脸栽进了男人的胯上,那处肉棍子直拍在她的脸上,逞亮猩红的龟头就抵在她的鼻翼,而肉囊则正好贴在她的唇瓣上。

  林璋微眯起那双桃花眼,眼角勾勒出一种好看的弧度,似是满腔深情,然而细看却能发现其有的尽是气定神闲。

  待方氏蹲稳,便垂着眸子,睫羽微微颤抖地朝那阳物含去。

  因方氏嘴小,她便先用舌将肉茎上的淫液舔净,然后顺着棍身,直舔到男人饱满圆润的囊袋,沉甸甸的囊袋被她吸进吸出,发出啵啵啵的淫浪之声。

  “含进去。”

  林璋命令道。

  方氏连忙听话地那袋中包裹的阳睾吞在嘴里,用舌尖勾勒出那装着阳睾的囊袋上点点褶皱。

  囊袋上传来的酥痒,令原本射过一回略显疲倦的肉棒如吃了灵丹妙方般,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越来越硬,越来越粗。

  林璋暗道这方氏的口技也不知找谁学的,着实不像个良家子。

  “继续含着,不许吐。”

  话落,林璋便将那冲天而立的肉棒往下压,抵在女人的脸上,左右摆弄着龟头上的肉冠,用龟头不断去顶女人白皙的脸。

  很快,方氏原本白皙的脸便被顶得痛红。

  然而男人根本就没想过放过她,仍旧不断地用龟头肉冠圈那圆润的棱廓在女人的嫩脸上磨蹭。

  龟头马眼被这番摩擦弄得小眼张合不停,东斜西歪,不由沁出几滴精珠,水润润的,使得龟头越发湿红逞亮。

  兀然,方氏的下颚被人重重握住,然后用力朝中间一捏,她不由得张口痛呼一声。

  但还没等她呼痛完,嘴里就被塞了根巨物令她消了音。

  “啊……啊……”

  喉咙处发出的惊呼被堵在嗓子底,那硕物却不管不顾,径直地在她口里不断地抽插。

  每次插入皆是碰到女人的喉底软肉,感受女人不断颤动的喉肉舔着龟头肉冠,抽了几十下,又令方氏张开嘴,往她口中侧面的壁肉中抽动,用龟头感受那光滑的触感。

  看着胯下女人脸色潮红,口含巨物,涎水直流的卑微模样,林璋只觉小腹处一团升腾而起。

  抽了数十下,终于不耐。

  他一把提起女人,推到床上,强硬地掰开大腿,只把那铁杵般的阳物往女人湿漉漉的穴口入。

  穴内娇肉牢牢地裹着他的阴茎,令林璋有些爽意,开始强而有力地快速耸动腰身。

酒淋阳物(方氏哭着求饶不行了…)

  花穴外那两小块的贝肉随着抽动的阴茎不断往穴内肉壁里钻,如江洋里的一只孤舟只能无力地随波逐流。

  林璋舒服地半眯着眼,俯视着两人交合之处,娇嫩的花穴只能任雨淋风吹打般艰难无助地吞吐。

  随着他肆意的摆弄,女人的小穴肿得绯红,似要破皮般可怜。

  “跟爷说,入得爽不爽?”

  “啊……爽……妾要被老爷肏死了……”

  方氏此时半个瘦削的背部躺在床上,那白花花的屁股却被吊在床外,大腿被男人高高举起,她不得不随着男人提举的高度,将臀部也抬地高高的,以防掉落。

  如此一来,小穴便直接露在男人眼下,女人的穴口被他赤红的阴茎撑成一个小圆洞,每次阳物根茎至底,抽出之时又带出些许淫液打发在两人交合之处,随着反复地抽刺,透明淫液逐渐变成白沫,黏糊在洞口和阴茎肉囊上,藕断丝连,万分淫逸,林璋粗喘息更重两分。

  次次瞄准洞口用力刺入阴茎,回回抵着阴道媚肉重重深入龟头。

  此番姿势倒是着实让林璋入得畅快淋漓,唯独方氏颇为遭罪。

  一面感受着小穴的被强力地肏入填满而感到畅快与满足,一面又不得不忍着她双腿被大人掰得大开,腰腹皆在半空中,只被大人握住小腿的危机感。

  半个臀被卷在空中,小穴又被那物狠狠插着,每次大人肏得狠了,她不是觉得自己要从床上掉下来,便觉得自己的腰杆快要被折断了。

  就这般又满足又担忧的被入了上百回,方氏穴里某次处花心便被龟头顶得一簇接一簇地急促收缩。

  “老爷,不行了,妾不行了,妾要泄了……”

  话音刚落,随着男人的一记猛戳,方氏眼前一片朦胧,回味在那无尽的快意中,花穴随着那股儿快意喷涌出一团花蜜,淋在男人的红肿粗大的阴茎上。

  林璋停了半息,待那股灼热的热流尽数包裹了他整个阴茎,便无情地继续耸动胯部,令肉棒在那温热小穴快速抽插磨蹭。

  如此这般又入了上百回,直肏得床上刚刚泄潮的女人浑身不停地痉挛抽搐,才在女人那又绞又夹的花蕊中一射如注。

  享受了射精的餍足,林璋满足地抽出巨物。

  然而,他被催情香扰得肉棒连射两次却仍是精神抖擞。

  催情香其实不过是助兴香,容易挑起男子性欲罢了,然林璋不是普通男子,他虽说崇尚禁欲修身,但其实他极为享受床笫之事,又因那处硕大宏伟更是床上好手,兴致来了入个五六回不成问题。

  今日连射两回,证得他无需想着女儿才能射,林璋已然大开欲戒。

  之前那段日子百般纾解不得意,既然如今能恢复如常,那他定要好好入个畅快,直到入得他能忘却马场驿站那回事,忘记那日肏周氏想着女儿方射的事为止。

  林璋赤身裸体地走到一旁,取过桌上的酒壶,将酒壶里尚有的余酒齐齐淋在肉棒上,只见肉棒被这酒水一激竟抖擞了几下如常胜将军般昂着头颅。

  走回床边,一条腿站在床边,一条腿跨在床上,微伏下身,抬着女人的脑袋便将胯间阳物往女人嘴边凑。

  “不是认罚么?酒都未喝完怎是诚心认错?”

  阳物抵得唇瓣生痛得紧,方氏不得不张开了嘴巴,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棍伺机而入,一根入底直抵她的深喉。

  ———

  素:等晚上九点快乐周末的加更时间

  (友情提示即将来临更香艳的父女戏份,一天一章可能不管饱,百珠加更是妙方哦???)

欲火颇重去书房找爹爹(为LinLin和一直陪伴

  含着嘴里这根混着酒味与膻腥的肉棍,本发誓要尽力压榨大人精水以保怀上孩子的方氏第一次略显迟钝。

  泄了数次,她已然受不住。

  方氏身材瘦弱,其实并不是天生如此,而是由于家贫而长期营养不善,导致的毫无血色的僵白削瘦。

  如今又连着泄了几回,掏空她的身体,已经是筋疲力竭。

  被大人强制按着脑袋,她只能麻木地张着嘴供肉棒在口里随意亵玩,肉棒肏得她脑耳鸣鸣作响,眼前一片麻点,赤裸的身子竟晃了晃。

  林璋以为方氏是因酒意而有些醉了,便拨开她的头再次抬起她的腿入了起来。

  林璋几个女人里,正室周氏向来规矩,在她那行事皆是小意温存,不得太过放肆所以并不是特别尽兴。

  大姨娘冯氏是他第一个女人,教他知床事的通房丫头,年轻时倒是有几分意趣,不过冯氏比他年纪大几岁,早些年他便没去过冯氏的如意院了。

  二姨娘杨氏是周氏给的通房,后来生庶子抬的妾,杨氏性子胆小怕事得很,床上行欢动不动便害怕得抖擞,看到他宏伟硕物就一个劲地瑟缩,入得也颇为没趣。

  叁姨娘柳氏倒是花样多也够放低面子,但他深觉青楼女子太过浪荡。

  原本这新妾方氏前几次肏穴还觉尚可,不过沾了点酒,再入却始终闭着眼如死鱼一般,连个哼哼唧唧都没有,林璋顿觉扫兴。

  怎的这般不禁肏弄?

  肏穴如操了块木头一般,如此,林璋悻悻然来回抽插了数下,待草草射了一回,便事了离开。

  ***

  林玉自上次又见父亲入方姨娘后,凭着《闺房秘术》,此后她又看过一回父亲与其的床事。

  每次看得林玉皆是欲火焚身,小穴空虚。近来,她的小穴时时泛起痒意,令她不自觉的便摩擦起双腿以此纾解。

  然而这根本无法纾解出身体里的那种燥意,每每此时,都令她忍不住想起父亲的肉棒。

  那炳赤红得她两只手都握不住的肉棒,那在她手心磨蹭射精的肉棒,那在其他女人小穴里不断抽插的肉棒。

  自林玉去岁破处至今已有近一年,又因时时看父亲各种肏穴,她便有些欲求不满,打不起精神,整日恹恹。

  此时九月末正是秋老虎厉害的时候。

  林玉食欲不振,茶饭不思,只一个劲儿想喝冰饮。

  不削几日,林玉便越发瘦了,加之她本就身形不高,故而显得更是幼态,真真是又白又幼,平白使人忍不住心软呵护。

  白鹭院的丫鬟们见了,怕被大人和夫人责罚,几次叁番地劝自家小姐多吃点。

  然而其他婢子又怎知她实乃欲火颇重,想那入穴之事呢?

  这日,或是周氏心疼瘦了几两肉的女儿,特地为她送来了温补的鹿茸汤,言之此物滋阴健体,现时多补补,入冬后便不会如往年那般手脚冰凉。

  只是这可苦了林玉,她本就浑身虚火重得很,喝了这汤更是浑身燥热,小穴瘙痒,自己摸了摸却根本解不了那沁入骨髓的酥痒。

  无奈,午睡之时,她便偷偷溜出了院子去外院找父亲。

缓缓解开爹爹的亵衣(周末快乐时间加更)

  来的路上,她已想好必要时,定要卖萌耍痴也要再摸摸父亲那根阳物,也好灭灭自己的火气。

  今日正好休沐,但因为京都传来并不太妙的消息,林璋一上午都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暑气越发重,吃过午食后,或是上午处理公务精力使用过度加之午时燥热,他有些精神不济。

  索性开了香炉特意便点了支安神香,脱了外袍,躺在书房的竹塌上小憩。

  林璋的小厮知道自家主子在书房时不喜有人打扰,便两人轮值守在院门。

  此时正是石墨守着外院,这天真是热,石墨百无聊赖地坐在院门口的石阶回廊上,回廊有遮阳之地,倒比在院子里傻站着强。

  林玉到的时候,回廊石阶上的石墨赶紧起身扬着笑脸,殷勤道:“小姐,您来找老爷?”

  林玉点头:“自然,爹爹上次让我来取字帖回去练字。”

  林墨顿时了然,小姐肯定又做错事被老爷惩罚了,反正小姐打小便是老爷书房里的常客,美名曰被老爷指点练字,实则以此惩罚小姐跳脱的性子,他也习惯了。

  这般想着,便将林玉送到了书房门口。

  “你下去吧,我自己进去。”

  石墨点头,反正老爷也在里头,如此便转身回了院门的回廊里。

  林玉忍着心里的激动,推门而入。

  显眼的书案上却并没有人,再一打量,便见那窗室之下的竹塌上躺着个人。

  定睛一看,正是酣睡的父亲!

  林玉连忙轻轻关上书房的门,心跳如鼓,一步一步临近榻前。

  简直天助她也,望着父亲的睡颜,她高兴地在心里笑了笑。

  榻上的父亲很规矩地平躺,他睡姿极好,两条长腿并拢伸直,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两道浓眉微锁,双目紧阖,薄唇紧抿,严肃而端正,一如父亲这个人,端严规矩。

  林玉上前细细打量起父亲的睡容,虽他阖着双眼,但其肌肤透亮细腻,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

  父亲不似其他中年男子那般大腹便便,肥头大耳般油腻,反倒是身材匀称,四肢强劲有力,一副伟岸之姿,很是惹人垂涎。

  长成这般样子,着实就是来勾她的,林玉如是想。

  因为小憩,父亲脱了外袍,身上只着了一身亵衣亵裤,天气炎热,榻上的薄被早已被他卷成一团,扔在了墙角。

  林玉开始缓缓解开他的亵衣。

  男人精装的身子露了出来,肌肉结实,却又不过分偾张,线条流畅,宽肩乍腰,很是完美。

  就连那处褐红色的茱萸看着也很是恰好的坚挺,林玉忍不住伸手去抚了抚,似乎是感受到没了蔽体之衣,两朵红花中间很快浮起了一颗赤红小珠。

  林玉压了压小红珠,顺着父亲宽阔的胸膛滑到小腹,先是用手指戳了戳然后又用小手摸了摸男人整个壁垒分明的腹肌,她咽了咽口水,手感很好,硬实而又富有弹性。

  可这并不满足。

  林玉继续往下,很快便看到父亲胯间那坨正恹恹摊着的肉团。

爹爹的大龟头在穴里磨旋(他如何再忍得…)

  “扑腾,扑腾……”

  一只夜鹰自假山上扑腾而出,从外面二人眼前掠过。

  那两人这才舒了口气。

  男人的声音:“我在府中这几年还不知道找个安全之地吗?这处晚上基本无人,听说当年此府还是皇子逃难而住的私宅,最后那皇子就是死在这里的。宅子后来的主人就在这里造了一座假山来镇压,听说还有一条密道小径也是,皇子家眷们全是死在了密道里,然后风水大师就种了些树封了密径。”

  方氏:“还是小心些为好,我可不想和你有什么传言流出来。”

  男人:“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也行,只要你别忘了是谁帮你探听消息配合你使计嫁入林府的,你老爹的安葬也是我一手包办的。二十两就打发我,当我叫花子呢?反正今日你不给个好价钱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那两人窸窸窣窣争执几番后又远离了山洞几步。

  林玉下身嫩穴抚弄阳物的动作丝毫不曾减缓,穴儿软肉紧紧裹着爹爹的龟头,穴口张合收缩无所不用其极,只想着将爹爹的龟头抿化了才好。

  龟头肉本就脆弱敏感得很,此时被女儿这般风骚套弄,林璋早已是强弩之末。

  又因外面两人虽离开了几步,但比之前还是近了好些,他无法出声斥责女儿,甚至不敢再发出一点儿呻吟和粗喘。

  极度的压抑与控制令他浑身几乎绷紧,肌肉颤栗,胯间那物竟堵在女儿嫩穴里一跳一跳地骚动。

  林玉的湿穴原本便淫性难忍,此时竟感到父亲的大龟头自发地在穴儿里磨旋跳动。

  应和着龟头的搅动,少女细腰款摆,淫媚软肉吸吮,这般刺激之下,林玉幽穴一夹,一股儿透亮灼热的阴精便泄了出来。

  身下的大阳物被热汁灌淋,见女儿眉目动情之艳色,担心她娇吟出声,林璋连忙抬手捂住她的唇瓣,胯下肉棒因女儿这一绞也快至极限。

  如此欲意淫乱之竟,他如何再忍得?

  捂住女儿的唇,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紧紧圈在怀中,就着两人交合的那处,林璋开始小心地摆动着胯腹。

  不敢太入内里怕刺破了少女的元膜,只能压抑着试探地入了叁分又抽出,如此反复。

  可越是这般小心翼翼地侍弄,那巨物越是得劲,又胀又痛,每每入内叁分都恨不得猛身刺入。

  林璋不得不一只手紧箍住少女的唇以防她呻吟出声,一只手伸到少女的花穴处,抵着女儿的小嫩穴,随时做好制止肉棒不受控制刺入的准备,防止自己欲潮激烈时不管不顾就探了底。

  耸动胯部,按住嫩穴,无了后顾之忧,肏穴的速度便快了起来。

  然欲再要加快不管不顾,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压抑克制猛肏的冲动。

  就在这般两两矛盾,交战之际,肿胀硕大的龟头竟再被女儿的蜜穴紧紧一裹。

  尽管他那处只入了叁分,但龟头被裹吸的快意也令他不由想要粗喘出声,极快地垂头埋在少女脖颈间,急促地呼吸。

  林玉身子晃悠,腿软地站不稳,只能全身靠在父亲的胸膛。双腿被父亲紧紧地夹着,被迫地也只能随之并拢在一起。

  泄过一回的敏感小穴儿被父亲插得又起了欲潮,媚肉自发对着那在穴儿里蠕动的肉棍紧紧一裹。

  “啵……”

  父亲竟一下子利落地抽出被湿穴粘得紧紧的肉棍,林玉穴肉浅壁随着大肉棍的拉扯竟从洞口滑出了几分红艳艳的媚肉。

  还未待她不满,身儿一转,那粗硬的肉棍又从身后插回了小穴,虽然仍只有小半茎身,但也稍解了媚肉的酸涩难耐。

与女儿共处一室肏穴…

  控制着自己横冲猛撞的冲动,两臂硬撑于她身侧,身下玲珑人儿不时散来的女子娇香洒在他臂弯,林璋喘息不止,倾身吻在她芙蓉娇面。

  下身二人结合之处,胯腹猛耸,狂捣不止。

  肌肤相贴,不再发出重重交迭的啪啪之声,只有细弱哑响噗呲的水渍声。

  无法大开大合地猛肏狂干,浑身压抑的翻滚欲意憋得林璋满头细汗。

  下身那穴儿每回肏进抽出皆是深裹紧绞,吸得他欲仙欲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在她肉里。

  所幸这番轻声慢磨的肏弄间,那榻上人儿再没有被吵动翻身。

  就这般熬了一个多时辰,阴茎一个狠入,竟在那堆媚肉中碰到一小块儿突起的淫肉。

  本就敏感的龟头一碰到那块似块似珠的淫肉便一阵猛跳,不住地痉挛。

  “哼嗯……”

  结实有力的双臂受不得如此之激,手肘撑床,宽阔健壮的上身伏在女人娇小玉身上,呼吸急促。

  硬邦邦的胸膛与那娇乳肉贴肉,女人轻浅呼吸微抬的胸脯,不时磨蹭他胸前唯二柔软的茱萸,直把那红褐小豆抚地微微挺立。

  林璋额际青筋便迸现,牙关紧咬,下身硕物的一番戮动乱戳,直将龟头上深壑上的小孔撞上那点儿淫肉,竟与之完美契合!

  精关霎时失守,阳精猛然一射,全射在了她的小穴内。

  林璋射完后紧紧搂着她歇了会儿,本欲起身抽出肉物,却不想肉茎滑动间,又无意间划到那小块急促律动的淫肉。

  穴儿里层层媚肉细软顺溜,小块淫肉蛰伏其间,抵着他的龟头小孔,不断骚动,龟头的轮廓似要镶进那块肉儿里。

  本射了一回略显疲软的阳物被勾得瞬时充血,淫意灌头。

  忍不住再次撑起身体,静静俯在女人身上。

  埋在穴儿里的大阳物凭着他的意动,茎身弹跳,湿红龟头缓缓磨旋,龟肉圆棱勾着淫肉到处乱刮。

  阳物越发粗硬,一阵狂烈勃动,恨不得继续肏弄一番,将那块小肉肏碎了才如意。

  可不远处隔着半扇屏风便是睡得正酣的女儿,林璋此时身心俱是煎熬。

  虽然女儿如今睡着,但共处一室当着女儿的面肏穴,已令他难言尴尬,深觉不妥。

  欲要压抑欲念,狠心拔出那物,却不想身下叁娘似夜寒受了冷,哼哼唧唧地便往他的怀里钻。

  玉臂一环一把揽住了他的胸膛,白皙纤细的腿儿紧紧绞着他的胯。

  嗯……

  本已滑出些许的阳物瞬间又深埋穴里,幽穴的紧致温热令他不由低低闷哼一声。

  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林璋伏在她耳畔,低沉着嗓音轻声唤道:“叁娘,叁娘……”

  怀中之人嘤咛一声,扭着脑袋在他脖颈间乱拱。

  微热的呼吸洒在他喉结,令他忍不住紧绷身体,那处骤然一紧,硬如棍棒。

  浅浅的酒息蔓延在二人咫尺间,见妻子未醒,林璋哀道真真是不巧得紧,倒是忘了她今日席间也饮了酒。

  周氏向来一杯倒的酒量,最受不得酒意,醉了便睡得酣实怎么唤都唤不醒,想来她此时醉得都不晓得正隔着女儿的面被他肏穴。

  埋在穴里的肉杵也真难受得紧,虽然叁娘未醒,可那小穴却是早已被他入得苏醒,一碰便流汁,配合着他缓缓磨蹭,吮吸的反应也快得很。

  手肘硬撑着身体,女人柔嫩的肌肤与他相贴,胸脯上的软肉柔柔地抵着在他硬阔的胸膛上,林璋闭着眼感受着女人快要化掉的身子,忍不住就微伏在女人身上再次慢慢抽动了起来。

  只是因顾忌吵醒了女儿,不得不继续放缓了节奏,缓出慢进,一点一点研磨那处花穴。

阳物将淫穴堵得严丝合缝

  粗硬的大肉棒与那骚穴肉与肉的摩挲,真让他入出些滋味来。

  浅壁媚肉千层迭嶂,那道软肉构成的狭长窄道,紧得他犹如在肏处子,过了窄道抵到深处才入了那春水深潭。

  阳物每回往里一顶便停在那穴儿里慢慢回韵龟头被软肉裹挟吮吸的酥麻,随后又决然抽出,粘在肉茎上的媚肉被高高扯起顺着肉棒往外扯,直将那媚肉扯得酸痒,恨不得随之探出洞外。

  林璋抽着阳物到穴儿浅口,湿淋淋的茎身外漏,留着龟头在里头。

  随即重重往里一顶,粗大的阳物又将淫穴堵得严丝合缝,入得里头肉茎一阵乱旋,四处磨旋幽穴软肉。

  更甚者,浅浅的呼吸声从不远处的榻上传来,林璋深觉父女一室肏穴不妥的同时,心头竟有生出一种诡异刺激的奇爽。

  全身紧绷,大腿上的肌肉一拱一拱,肏穴的动作忍不住微微加重了些。

  将肉杵重重往淫穴里一抵,龟头沿途滑过软滑媚肉,激得他喉间隐忍一喘。

  女人身子随着这一重抵,上下晃动了一下,娇气地嘤咛一声。

  复又紧扒住他的精身,呼吸平缓,缓缓睡去。

  林璋闭着眼,克制地缓缓抽动肉棒,继续用阳物上虬结青筋的棍身不断在湿穴里磨蹭,灼热的呼吸尽散在女人的鬓边。

  细汗结珠从他额际滑下,无声地落在枕上。

  为何要让他经受如此酷厉的煎熬?

  身下紧如处子的无毛淫穴,因着不远处的女儿,令他频频想起父女禁忌的香艳之事。

  马儿上的厮磨,满是浓精的小手儿,灵巧湿糯的小舌儿,少女白玉般稚嫩的酮体,叁分紧俏的浅穴儿……

  这方抱着女人肏穴,那方女儿正酣睡,极度的刺激情潮不断灌顶袭来。

  他不再是清风明月的端严君子,此时更似一个冒天下之大不韪欲要冲破那礼教束缚的大恶徒。

  几十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冲击简直要了他半条命,身下缓缓厮磨的淫欲,再应付不了这澎湃纾解之欲。

  女儿饮了酒,她已经睡熟了,理应不会醒来。

  身下叁娘沾酒即睡,也不会轻易醒来。

  只要克制些……

  低低嘶吼一声,直起身子,将女人敞开的双腿狠狠按在两边,再忍不住如打桩一般,横冲直撞地狂干了千余下。

  交媾之处的淫声袭来,淫欲勃发的林璋早已漠视得彻底。

  如今他只想快点射出来,只要射出来,就能免了这遭刺激得他身心灵魂都随之颤栗的禁忌束缚感。

  肉棒不知疲倦地来回在女人小穴穿梭,即使掰着她两条腿儿,摆成了一字马,那处仍是紧致得反常。

  再次深入插了个透底,又拔出一半又力挽狂澜地狠狠插入内穴。

  如此接连冲刺了数百下,肉棒入得胀痛得发麻,粗重的压抑在喉管嘶哑的呻吟低吼不时响起。

  闭上眼,他只想不管不顾地操个尽兴,只恨不得肏得阳物与这淫穴齐齐毁灭,同归于尽了才好。

  随着一记重顶,龟头竟卡入了那花心深处,花心一裹,酥麻紧致促使他极度贪念那处的别致。

  拽出大阳物就对着那花心再次反复顶戳,直顶得四处媚肉一阵乱滑,花心又绞又夹不断冒着淫水。

  射意至临,千钧一发。

将女儿的腿儿打开(越往小穴里走越紧…)

  想他林璋风流人物,谦谦君子也,自高中探花以来事事顺心,官场上平步青云,娇妻美妾常伴身旁,却想不到今日竟做出这等毁纲常乱人伦的事来。

  林璋呆坐一旁,魂不守舍。

  想起女儿先前胡闹,说来也不知她何时起竟对他身下阳物有了好奇心,日日纠缠与他要阳物。

  难以启齿的是他竟时常会因女儿的天真无邪而欲涨情动,所幸仍守了底线未曾真正做下颠覆人伦之事。

  那马场一事教他冲昏了头脑握着女儿的小手自渎,怜惜她幼小不知事,事后他便慎之又慎教她略识阴阳。

  谁曾想,此后她胆大包天到书房翻出本春宫图来,险些做了错事。

  更不知她哪儿来的这般胆色,竟当着叁娘的面在那八仙桌下明目张胆地挑逗他。

  乃至后来那山洞里又被胁迫得任她胡作非为,弄得他终是……

  虽然入了她那小穴叁分,可他也持着理智未破女儿元红。

  即使事后他愧疚丛生,却也暗庆自己只要没有深入,便无人知道他内心深处对女儿有了欲念。

  他仍是那清风明月,端正威严的一州知府林大人,并非那被女儿诱得色欲熏心差点乱了人伦的林璋。

  偏偏今夜却阴差阳错,竟在正院当着叁娘的面肏进了女儿的穴儿,还接着在里头射了两回。

  女儿醉酒,不知他是其父亲,然他如今却知这玲珑小人儿是女儿,父女做出这般犯天怒的淫靡场景,他心里何尝好受?

  枉叫他之前百般端正,礼义廉耻,人伦常理,言之凿凿,今夜却肏透了女儿的小穴,做下这禽兽不如之事。

  幸得玉儿此时神识不清,一团昏睡,不知情事。

  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若她再胡闹,他又焉能如之前一般义正言辞地斥责她?

  更甚者,父女干穴,有违悖论,若是让人知晓了,那该如何是好?

  看向床上被他剥得赤条条的少女,今夜不知饮了多少酒,被阳物入得哽咽难受也只是闭着眼儿低声泣噎。

  此时呼吸轻浅显然又已陷入沉睡,根本不知已被他这个禽兽父亲做了那等兽事。

  满是心哀的林璋悲叹一声,轻轻起身,目沉如水,咬牙将她腿儿打开。

  手指往那满是浓精灌鼎的嫩穴儿里挖了挖,才被他肏过的穴儿不过几息竟又紧致如初。

  未曾吃饱的小穴壁肉竟自发地裹紧他的手指,湿润骚口一张一合慢慢翕动着。

  越往里走那穴儿裹得更紧,林璋探入的手指微微一僵,脸上升腾起一缕薄红,神色微异。

  刚才满心皆是肏入女儿嫩穴的荒唐,此时他方想起刚才那两通大干,虽然里头紧如处子,可元红不在,显然女儿竟早早失了身!

  是谁?!

  想起女儿时常男子阳物不离口,定也是那破身之人将她教得如此骚荡。

  林璋此时双眼微红,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时心头又愧又怒,欲要缩回手指,可又不得不顾及那射在女儿小腹里的精儿。

  强压下心上涌起的波澜诡谲,指尖微勾,顺着花穴窄道缓缓勾出一团滑腻的精液。

  拿着帕子将挖出的淫液一一拭去,又伸手入了穴儿,直挖了好几回,才将那穴儿里的精儿清理干净。

  将她腿儿放好,林璋愧疚更甚。

  都怪他向来将女儿养得天真,不知那些腌臜之事。女儿娇身被破,他连是何贼人都不知,女儿也未曾与他提及,想来在她心间定不将男女肏穴当回事儿。

  林璋真真是又愧又悔,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教坏了玉儿,他定不放过!

  那边榻上又传来翻身之声,打断了林璋连番猜测,连忙起身拭去肉杵上的一些晶莹粘液,穿戴齐整。

  当务之急不可再留在正院,免被人撞见遭人口舌。

  欲要转身离去,腿刚迈出一步,高大健硕的身影又微微一顿,转回身给床上的少女套上小衣掩上被子。

  伫立在床边静静看了会儿她,林璋似悲似叹,似怒似伤,心头沉重。终是悲怆一叹,失魂落魄地离开正院。

入得女儿在身下哭求(埋在女儿的嫩穴里射精

  身下女人被撞得娇身轻颤,难受地扭着腰儿,想要闭合被人强行掰开的玉腿,逃离那硕大灼热的物什。

  小手儿无力地抵在男人粗壮的手臂,欲要推开压制在身上的壮肉。

  奈何她软弱无力的推曳与男人来说宛如小儿推磨,禁锢在她腿上的大手重重扣在腿根儿纹丝不动,她再如何使力也徒劳无功。

  “不要……不要了……”

  女人痛楚地蹙着眉,眼儿紧闭,因欲挣脱而不得章法,折乾沉沙,额际不断沁出细汗,低声哽咽。

  熟悉的少女嫩吟宛若雷音,劈头而下,震得林璋一阵心惊肉跳,手足无措。

  射意临头,龟头小孔瑟缩几何,一股浓精便径直射在女人的小穴里。

  肉棒甚至都还未来得及退离几分,裹在那嫩滑媚肉里的大龟头早已剑拔弩张,不断乱旋,紧要关头竟脱了控制,埋在里头就射了精。

  一把抽出肉杵,从女子身上翻身而下跌坐在床,身上的情潮狂数退散,林璋心头生寒,觉得满是荒谬。

  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

  一双大手验证般地抚向黑暗中女人的脸庞,手中肌肤细腻光滑,五官精致小巧,因屋内太黑并不能看清对方的长相。

  大手缓缓滑下,当手心摸到那匀称如玉的细巧锁骨,林璋心头便冒起了凉意。

  叁娘与玉儿的身材虽相似,但身下女子显然更窈窕些。

  不,不会是的,或是叁娘清瘦了些,锁骨凸出了些也是有可能的。

  大手似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继续向下探去。

  很快手心便触碰到一双乳儿。

  想起山洞里少女哭求着让他帮其吸出的小小奶珠儿,林璋一双大手微微颤抖地伸向那对行事之前只隔着衣物搓揉觉得稍小了些的奶子。

  入手软肉嫩滑微弹,挺立的小奶尖抵着他的掌心,修长的手指兀然捏住那涨卜卜,俏生生的奶尖。

  稚嫩饱满的酥胸上那耸立的高高奶尖格外柔软,指头传来的触感令林璋心头一跳,略是心悸。

  轻轻捏住指间的幼嫩软肤,拇指微微摩挲,终是在那脆生生的奶晕中压到一颗镶在乳儿里的一颗细细小小的圆珠儿。

  那嫩奶珠还埋在乳肉里,因着并未完全开发,无法挺立……

  手间摩挲的回馈掀起了惊涛骇浪,令他神色恍惚,遍体生寒,落在那柔软小奶尖儿的指尖不由地重重压了压。

  再次碰到那粒小珠儿,林璋终是大惊失色,极快地收回了手,再不敢触碰她一点儿肌肤。

  心跳如鼓,急促有力,一口气似提不上来,欲要窒息。

  原来身下的人儿不是叁娘,正是女儿林玉!

  他那大阳物入的不是叁娘刮了毛的淫穴,而是女儿那天生无毛的粉嫩小穴!

  难怪叁娘那处怎兀然地刮了耻毛,难怪那腰儿分明也细了几分,更难怪随手触之便是一掌温软娇肤,只因这一切皆是他认错了人,肏错了穴!

  一时间悲怆难覆,心如刀绞。

  妻女共处一室,当着女儿的面射在妻子小穴里本就令他深觉不妥,难言不堪。

  与此等背德之事比起来,当着不远处醉得酣实的妻子,入了女儿的嫩穴,这灭顶的滔天罪孽更令他无法喘息,心生罪过。

小脸对着那蜜桃穴儿(1000珠加更)

  第二日林玉悠悠转醒,睁眼便见上方墨绿帐子,环顾四周,她竟睡在母亲的床上。

  屋内静得很,窗外日头高照,怕不是已经巳时了。

  怎的睡到这么晚,也没人唤自己?欲撑着床慢腾腾起身,头痛欲裂,浑身上下酸软不已,不由气弱无力地微微喘息,连忙倚在床柱平复短暂的眩晕感。

  待她眼儿清明,缓过神后,才想起昨夜因父亲去了冯姨娘的如意院,她不知为何心头难受,只想着借酒消愁,后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躺在母亲的床上,定是昨夜母亲带她歇在了正院。

  纤纤玉手抵着太阳穴缓缓按着,舒缓着脑袋重若千金的难受,掀了被儿欲要唤人进来伺候。

  然而垂眸一掀被儿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独一件鹅黄肚兜儿蔽体。

  鼻尖细细一嗅,酒气几乎淡若无味,想来应是她昨夜醉得不省人事,母亲给她褪了衣物绞了帕子给她擦拭了身体。

  再一抬腿欲要穿亵裤,这才发现腿儿酸涩得很,那大腿跟儿还有些红印,林玉蹙着眉看着淡淡的欲要散去的红印子颇有些不解。

  弓着腰欲仔细去看那点儿红印,小屁股扭动,这才发现两腿间的私处这一磨竟微微不适,恍惚间竟有种回到了被表哥破处的时候。

  美人两腿大张,垂下脑袋,如玉秀美的脸儿对着那粉粉嫩嫩的蜜桃花户,一手轻轻掰开那闭合的蚌儿小肉,显露出少女花穴湿湿红红的肉儿。

  脸上微热,但仍是探着手儿微微一碰,触手湿濡,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些浓浓白白的黏液团儿。

  不知是懊恼还是失望,少女所回了小手,轻声一叹,起身穿戴。

  一起身又发现褥子底下湿湿润润的,这番峰回路转直令林玉略是犹疑。

  正待她将将穿好亵裤,门口便起了脚步声。

  “小姐,您可醒了?”

  是大丫鬟红香的声音。

  “醒了,进来吧。”林玉应道。

  红香带着小丫鬟利落进来伺候,林玉抬着手让她们穿衣。

  “昨夜父亲宿在哪儿的?”林玉强压着迫切的焦急,佯装平静若无其事地开口。

  “听说昨夜老爷从如意院回了外院歇息,小姐问这个作何?”红香一边利落地给小姐系好腰带一边回道。

  林玉摇了摇头:“无事,我就问问。”

  红香见小姐不说,也不再问了,便说起夫人的事。

  “昨夜小姐醉了,夫人担心你回去后我们照顾不周又将你冻病了便拉着您宿在了正院。早起时,夫人说让您睡个可尽。”

  “小姐可是饿了?夫人唤人做了小姐喜欢的红豆小米粥在外头温着呢。”

  林玉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尽管丫鬟说父亲没来正院,略有失望,可那褥子上的湿润又不由自主地令她升起一丝希翼。

  “将床上的褥子罩子都换了,昨日醉酒睡了一宿上面全是闷出的酒汗味儿,都浸湿了。”

  一旁侯着的小丫鬟连忙点头上前换铺盖,待小丫鬟整理好床铺,林玉也正好收拾妥当,自去了前头吃早食,顺便以期能见到父亲。

  待拜见了母亲给她请完安,得知母亲也未吃等她起来一起用饭,便陪着母亲用饭。

  左右陪着母亲用完了朝食,她也未曾见到父亲来正院。

  “娘,爹爹用过朝食了?”林玉佯装无意一问。

  “你爹今日一早就在外院用了朝食,早去上值了,哪儿像你这个小懒猪,睡到现在才起来哦。”周氏笑着打趣。

  “娘~”

  听到母亲说她是小猪,林玉撒娇抗议。

  待出了正院,林玉心下一叹,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可腿儿上的红印,湿湿的褥子分明是肏穴儿才有的。

  不行,等爹爹回来,她必得去试探试探。

  林玉如是想。

  心中纠结犹疑,强打起精神走出院外,几步路便遇到了前来请安的方姨娘。

  方姨娘身月蓝色织银丝牡丹团花立领绣裙,头绾风流别致芙蓉归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赤金簪,将原本清秀寡淡的她添上了一分难得的富贵气。

  正犹疑昨夜自己与父亲是否行过床上之欢,故而面对曾亲眼见过被父亲猛操骚穴的方姨娘,她并没有什么好感。

  对于不喜欢的人,林玉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应付,故而她仅仅微点了下头,便利落地从方姨娘身前径直走过。

  方氏望着少女略显稚嫩的背影,神色幽深。

  离她嫁入林府大半年,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极受宠爱的主儿。

  她今年双十年华,年岁其实与豆蔻之年的林家嫡女相差不大,然而两人的命运却截然不同。

  一个是人人眼中不比下人高贵多少的妾室,一个却是生来富贵万事不愁的大家小姐。

  所以每次见到少女,她都会从心底升腾起无尽自卑与艳羡,也愈加有了生子巩固地位的野心。

  她不甘心此时拥有的一切会消失,可要想牢牢把握住眼前的繁华富贵,就一定得有个从她肚子里冒出来的林家血脉。

  然她新婚之夜后便犯了错受了冷落,不得不花尽手段勾回大人的心思,又费尽心思四处打听生子秘方。

  可今日一早,她所有的算计却全化作了泡沫,这让她怎能甘心?

  手心慢慢抚上小腹,这个孽种就不该有的,方氏眼中闪过一道恨意,望着早已看不到的背影微微冷笑。

  待入了主院,方氏不得不将心中翻滚的恨意掩在低眉敛目中,恭敬地地伺候周氏处理中馈,端茶递水,洗笔磨墨。

  只偶尔在周氏看不见的地方,眼神如渗了毒一般,恨不得将周氏吞吃入腹。

为父?为夫?

  这一切还得从今日早晨说起,丫鬟何春道起方氏已有一个半月身上都未来红,方氏便预感自己肯定怀孕了。

  如今十月中旬,一个多月前老爷正在骊山围场教小姐骑马,这根本不是老爷的种!

  如此一想,吓得她脸色发白,楞在床上,似回想起什么,蓦然看向何春这个贴身丫鬟。

  只见原本贴心老实的贴身丫鬟何春此时一脸嘚瑟,毫不惊慌,一切缘由尽知的模样,令方氏遍体生寒。

  “是你!”

  “我又不是男子,又岂能令姨娘怀孕来哉?”

  她忽然想起因初入林府第二日便失了宠,听信几个丫鬟在嘀咕豫州府宅贵客刘道士何等厉害,一手能令人心想事成的画符之术出神入化,竟只一道符便能令多年不孕的夫人们怀有身孕,在豫州众多官家后宅声名鹊起,丫鬟们讲得是神乎其技。

  听多了,她便想去求个生子方,既想心想事成重新收拢大人的宠爱,又想怀上大人的子嗣。

  故而在大人去骊山后,她便跟夫人周氏告假出门言之为父添香,其私下便偷偷去找了刘道士。

  当日仙风道骨的刘道士给了一碗符水,她倒是无疑得饮了个尽,毕竟众多夫人都推崇的道士也是有些功夫。

  然而一碗符水下去,便困意袭来,最后什事不知,竟在那破观里睡了一觉,似乎还做了个春梦,想起初夜之时被老爷强势肏穴。

  待得醒时,发现自己衣裳整齐,只伏在观案上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刘道士还一本正经地言之她有贵子病,刚才入睡其然已是神落九州,贵子入梦,只要下次同房必然怀上。

  当时她惊喜连连,便没在意其余诡异之事,待回来后才发现亵裤湿得很,那处竟有些被入过的痕迹。

  她原以为是春梦之因,却不想如今真相大白竟是被那刘道士奸污了一番!

  “是你,就是你与刘道士串通奸污了我!”方氏咬牙切齿,面目扭曲。

  原来周氏一直未出手不是因为她大度容得下自己这个年轻貌美的良妾而是要一击毙命!

  极度愤怒后,方氏冷静了下来,何春既然提前告知自己,必然是有所图谋,否则早拿着这个把柄去找周氏讨赏了。

  “说吧,你要什么。”

  何春挑眉,觉得方姨娘着实聪明得很,可惜她还是太自作聪明了。

  以为她是夫人派来的,还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夫人的手段,可她却不想想夫人怎么可能拿有损老爷颜面的手段来对付她?

  哼,方姨娘看着老实,其实心机深沉得很,在老爷面前卖弄风骚也就算了,却从不曾想这个骚女人还敢和她的情郎赵四勾搭!

  上次半夜她欲找姨娘请假第二日出去会情郎,不想被她撞见方姨娘半夜偷偷摸摸去了后院花园,一路跟随才发现她正与自己的心上人赵四哥拉拉扯扯!

  何春是赵四的相好,赵四虽然人品不咋的,但其容貌周正,那物也大,早入得何春心有所属。

  见着那花园一幕后,何春便打听到方姨娘未嫁之时和赵四哥同住一条街,私下更有婆子道这二人私下竟相好过!

  都嫁进来林府,有了老爷还不够,还要勾引她的赵四哥。

  故而才有了何春醋意横生做了设计方氏的局,要问她如何知道刘道士是个淫人?

  其实她也并不知,只是拿着刘道士的名头框着方姨娘出府后被她喊的二流子奸污,却不想在那云净观她便偷窥到方姨娘竟便被刘道士给奸了。

  如此倒省了她亲自动手,何春乐见其成。

  心道等时机一到再告诉赵四哥,往后四哥定看不上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了。

  “我想要姨娘手上的金镯子,姨娘给吗?”

  何春看着表面忠厚得很,其实惯是贪财,也喜偷奸耍滑。

  她早就觊觎方氏手上的钱财了,老爷纳方姨娘听说可给的两千两彩礼。

  因方姨娘家中人都死光了,这笔钱可全在方姨娘手中捏着的,平日里扣扣索索,但弄些虏获老爷的情趣花样倒是舍得,故而她便见过几回方氏的积蓄。

  方氏看着手腕的金镯子,摇头:“这镯子是老爷给的纳妾礼,不能给你,但我可以给你二百两银子,你且去帮我找副落子药。”

  二百两,何春忍着激动,眸色微转便有了主意。哼,二百两对自己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月例来说是笔巨财,然对比方氏那两千两聘礼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她不压榨完方姨娘的钱,岂不可惜了这番设计?

  不过,何春也聪明,此时面上倒是装得很是激动,一口应了。

  是故这主仆二人心思叵测,各自对峙。

  何春却不知早已在方氏这定下了求生不能的死刑,还以为拿了她的把柄洋洋得意。

  同时方氏不仅对何春痛恨有加,对周氏更是恨之入骨。

  何春是她林府安排在她身边的丫鬟,那恶心人的刘道士是也是何春亲自去联系的。

  不是周氏的吩咐,何春有什么胆子敢这般联合外人奸污了她的身子,还令她怀上了孽种?

  想起今日早上何春那副贪财嚣张的面目,方氏只恨自己终日打雁却被鹰啄了眼,被这个包藏祸心的贱丫头欺骗了个彻底。

  可悲方氏却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到底是底层平民出生,眼界小,平日里看着老实柔弱可怜的很,其实满眼儿都是自私自利,心思算计。

  只觉自己年轻美貌入了林府,众人对她皆是敌意,夫人周氏也不例外,却不想一个当家夫人怎会不顾及大局,用这般脏法子污了林府的名誉?

  要打压她轻而易举,譬如不想让方氏一人专宠,那日老爷升任席上轻飘飘一句话便令她满腹心思落空。

  哪儿需要那些脏手段?

  然,方氏看似聪明实则愚笨,被丫鬟利用的彻底还恨错了人,也是蠢得可怜。

  这边方氏主仆互咬且不说,那边林璋知道自己肏错了穴儿,上值之时办着公事总是神游天外,忧心忡忡,下属与林璋升任道喜,他也心不在焉。

  升任后的喜悦与开怀皆被父女干穴这逆天大伦之事冲刷得所剩无几,如今他满心满眼犯难之事是该如何面对还不知被他入了穴儿的女儿。

  为父,却奸污了女儿。为夫,可二人又是天定的父女人伦。

不耻的是他竟把持不住……

  “大人,可是身子不适?要不您还是先回去休息一番,毕竟身体要紧。”

  林璋的下属关切地看向座位上显然心神不在,根本没有在听他汇报的知府大人。

  心头疑惑,按说大人升了任,怎的这升任后的第二日便这般心不在焉,不提意气风发,喜气洋洋,怎的比往日更冷峻了些?

  回去?林璋连忙摇了摇头,若是玉儿跑来找他该如何是好?

  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处理公务,这一忙便忙到深夜,与同僚吃了些庆升酒方回。

  睡至半夜,竟做起了荒淫艳梦,硬生生将他吓醒。

  独坐床上,林璋满头细汗,急促地喘着粗气,下身阳物早已硬如铁杵将亵裤顶出一道竖痕。

  一闭上眼,眼前便是女儿稚嫩赤裸的玉体,大腿根上的一颗小红痣,那毫无耻毛光滑细腻的蜜桃花穴。

  少女无辜地睁着那双清潭眼儿,口中却说着喜欢与爹爹干穴的淫话,一颦一笑无不天真又妩媚,勾着他做那罪大恶极之事。

  不耻的是他竟把持不住,梦里竟爱极了她在身下无助的娇喘,舌儿的舔舐,玉腿的缠绕,正杵着肉棒抵在那湿穴眼看便要入巷……

  看着身下滚烫硬挺的阳物,林璋心中悲叹,他日间明明满心忏悔,只觉父女乱伦罪孽深重,怎晚间竟做起这等淫梦来?

  冷风袭来,湿透的亵衣贴在背上,令他不由一个寒颤,心中罪恶感更深一重。

  不敢再睡,起身去了书房,呆坐一夜。

  第二日清晨,佯装早早起来,穿戴齐整佯装无事强打起精神匆匆上值。

  如此几日,林璋天天早出晚归。

  也是他有意顺着那些恭贺他升任的宴请,借着由头喝得酩酊大醉,为的便是避开女儿,他至今不知该如何再见她。

  而此时仍纠结那夜之事的林玉想见早出晚归的父亲一面便难得很,更莫说想得知那夜父亲是否来了正院,将她当成了母亲与她肏了穴,也根本毫无机会。

  然而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林璋这般挥霍,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疲惫压身,满是惓意。

  他已不是第一次做那艳梦,自那日艳梦后,此后几次尝试,春梦照入不误。

  “你们下去休息,不用你们伺候。”

  如往常一样早早屏退了小厮,不让他们发现端倪,预备又在书房枯坐一夜,以免一沾床便做那父女干穴的艳梦。

  石墨石砚互看一眼,又看了一眼老爷桌案上的安神茶,俯身退下。

  不小会儿估计老爷已沉睡,这才又回来扶着老爷上榻。

  他们也不知老爷为何自升任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多次不用他们伺候在侧,还不许他们禀告夫人,扬言若是有人知道就要卖了他们。

  两个小厮皆是自小长在林璋身边,是林璋原来老长随的儿子,故而两小厮对自家老爷那是万分尊崇忠心的。

  如此眼见老爷精气溃散,故而只能日日嘱咐了厨房变着花样给老爷进补,所幸老爷虽然白日无神了些,还未见消瘦。

  安神茶也是他们昨日见老爷在书房忙一宿后给安排的,希望老爷能保重身子,今日能早早入睡。

  然而他们却不知这日日给林璋进补精气,令他日日做那艳梦才不得不在书房枯坐一夜熬到天明。

  今夜这碗安神茶更是让他在那欲海越陷越深……

  “爹爹……”

大肉棒灌入女儿的花穴……

  “爹爹,你都已与玉儿肏过穴了,又为何次次推拒女儿?”

  少女嘟囔着嘴儿,露着小乳儿环着他的脖子,柔嫩小奶尖不时磨蹭他的胸膛。

  身上被她磨得情动涟漪,却连碰都不敢碰她身儿,只因略一碰她浑身的欲念与罪恶感便滚滚袭来,令他不知所措。

  “玉儿,别这样……”

  胯下之物被她用力一握,又痛又痒,他紧绷着身体连退了几步,欲要摆脱她软软的手儿,却被她紧紧相缠,柔嫩的指尖对着龟头敏感的沟壑缝隙重重一压。

  “啊……轻,轻点……”

  身前少女犹如一只妖精,不断地握着那炳如她小臂粗的阳物不断撸动,嘴儿又凑到他的唇上不断舔舐。

  “爹爹的大肉棒真大,爹爹上次当着娘的面肏得玉儿都没爽到呢,这次一定要补偿给玉儿。”

  说着趁他不备,一个用力便推了他上床,跨坐在他身上。

  “不,不可以的,玉儿,我是你爹爹。”

  林璋急得满头是汗,此时神智渐失,声音逐渐低迷。

  “哪有肏女儿小穴的爹爹,爹爹入了女儿的嫩穴,女儿也要肏回来才公平。”

  硕物被她扶着缓缓坐下,他眼睁睁看着那粉红小穴正慢慢吃下了他的巨物,从圆硕龟头到粗大茎身,最后整根灌入那细小花穴里。

  少女坐在他的胯间,两人身下严丝合密,再毫无缝隙。

  “嗯……好大……”

  少女的小腹凸起一道竖痕,显然是他大阳物的轮廓,粗粗长长,竟似要将她白皙透明的小腹顶破一般。

  “玉儿……玉儿……”

  少女俏皮浅笑:“玉儿终于吃到了爹爹呢~”

  女儿脸上满是得意,一双弯月眼儿里全是璀璨的夜空灿星,似期盼已久的东西终于得到般,满是傲娇。

  “是啊,你心心念念着为父身下的孽根,如今,如今倒真是如愿了……”

  林璋眼中失神,看着吞了他阳物,坐在他胯上,挺着一对娇酥玉乳,面目娇俏无辜状的女儿,低声喃喃,声音越来越小。

  “嗯,好舒服……”

  少女竟开始无师自通地微微起身,又重重落下,赤红炙热的大阳具在她挺身起落间,一次又一次地与她湿润的蜜桃小穴无缝粘合。

  每回少女起身时,身下挺着的大肉棍微露半寸,龟头还埋在那穴儿浅壁感受着万千层迭的软肉的抚弄,还未及回味无穷,少女抵着那穴口与龟头相连之处全身用力坐下。

  如此,起落吞吐里,那被刺激的肉棍越发饱胀,剑拔弩张似的,硕大龟头微微转动,茎身上青筋虬结暴起。

  不一会儿少女便累得含着他的硕物,跌坐在他身上,娇喘吁吁。

  “好累,玉儿歇会儿再弄。”

  “嗬……呼呼……嗬,呼呼……”

  林璋全身紧绷,呼吸低沉,粗喘连连。

  感受着那物在那紧致穴儿里无限膨胀,林璋只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往里顶。

  “玉儿,玉儿……”

  只能如身陷泥塘的人一般,一声声无助地喊着身上的娇娇儿。

  少女似听出他压抑的情欲,又挺着身儿,就两人插合之处开始缓缓游移。

  细腰款摆,小屁股前后画圈,那含着肉棒的潮湿小穴也不断在他胯间磨蹭。

  肉棍被她穴儿压得东斜西歪,从二人缝隙间隐约只可见那大阳具的半分茎身,其余阴茎全在她的肉穴里,被她的幽幽小穴裹得严实。

  “舒服吗?爹爹?”

  “嗬……”

  林璋已被折磨得任她为所欲为,一个劲儿地粗喘。

  “啊……爹爹用力点,爹爹大肉棒顶得女儿的小穴好舒服哦。”

  林璋目光呆滞地望着身上的已春色满面,粉霞染颊的女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被绞得不由自主地用力往上顶了一下。

  “爹爹,我好累,换爹爹插我吧,好不好?”

  少女伏下身儿,紧贴着他的上身,细腻软滑的玉臂勾着他的胸膛,软软地撒着娇。

  少女香甜的气息洒在他脸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触到女儿轻浅呼吸的灼热气息。

  “爹爹,动一动,玉儿的穴里好痒。”

  小舌舔在他胸膛,少女依偎在他身上,柔若无骨。

  想起那日正院里肏入的那极品穴儿,下身肉杵疼痛难忍,龟头被那淫肉裹得酸涩膨胀,本就欲意勃发,那小穴突然一夹,林璋终是再难忍住。

  这多日来的忏悔,在此刻全然忘却……

  “玉儿……”喉结滑动间,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玉儿,爹爹只动一下……”

被父亲玩弄的林玉

  触及床面,林璋翻身而上,阖眼入睡。

  待睡至半夜,寒气渐重。

  林璋被冻醒,微睁双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脱得空无一物,浑身赤裸。

  困意与酒意袭来,也不欲起身,顺手便捞过堆在墙角的棉褥,然而这随意一扯竟攀扯不动。

  林璋皱眉,闭着眼抬手继续拉扯。

  这次微一用力,被子反挣脱了手。

  摸摸索索地伸手欲重新捞回被子,然而入手便是一掌软滑如水的嫩肤。

  摸着摸着,林璋胯下阳物便一阵勃动,手中肌肤似吹弹可破,软绵细嫩,着实是一身好皮。

  看来今夜即便比起往日更醉,仍是逃不过这淫梦临来。

  林璋正当壮年,身强体壮,意气风发,并不老态。平日里血气满盈,精力旺盛,又被周氏时时进补,房事上自是精壮强悍,出类拔萃。只是他向来不喜纵欲,一夜本能入个八九次也就顺着后宅女人的承受能力弄了二叁回便适可而止,鸣鼓收兵。

  近些日子又因肏错人后本就一直禁欲,故而在每回的淫梦里便止不住那蓬勃性欲,更莫说他今夜还饮了不少酒。

  男人的大手越发肆意起来,从细滑肌肤的嫩背摩挲往下摸到柔软细腻的小细腰,如玉肌肤似握不住般,匆匆从手心滑过。

  原本睡得好好的林玉突觉背上有东西作乱痒得很,便翻了个身,抱住那做怪的东西,不许其打扰她困觉。

  林璋仍是闭眼模样,浑身赤裸大喇喇地躺在床上,欲要挣脱的手臂在少女的胸乳间四处磨蹭。

  酒醉的林璋,此时根本没意识到他的床上真的会有个赤裸少女,且这个少女也正是扰得他日日醉生梦死心神不宁的女儿,此时的他还以为这一切不过是近日频频袭来的春梦罢了。

  现实中父与女的礼法根深蒂固,束缚重重,而几次身临淫梦他早已挣脱不了。

  只有在这方梦中他能暂时挣脱外在一切,凭心纵意,任性恣意。

  甚至沉溺其中竟有一丝隐秘的,不耻的,难言的兴奋,还有一份他根本不敢承认的满足与占有……

  被女人抱在胸怀的大手更是有了机会四处点火,大手抚在那起伏的绵软处,一把罩住那奶儿。

  奶儿并不大,虽不足他手掌大,却也能勉强握与手心把玩。

  不盈一握的嫩乳,犹似那乳鸽般幼小鲜活,洁净美好得他舍不得放开手。

  无意识地抓捏摩挲,手心里是经过一阵磋磨后好不容易才微微挺立的小小乳珠。

  食指与中指微张将乳珠置于两指之间,再微微用力一合,小乳珠便被夹在两只修长的手指之间。

  就这样夹着小嫩珠一夹一扯又轻轻一按,玩弄几番感到那奶头变大一圈后,这才又摸向另一边奶儿,细细揉捏,孜孜不倦地继续玩弄乳珠。

  直到两个奶儿玩得熟透了,大手这才继续缓缓下移。

  当手掌触及到柔软得似乎一折即断的小腰与平坦无肉的小腹后,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直到大掌终于探到那两腿之间光滑洁净毫无耻毛的花户,林璋胯下肉器越发勃胀坚挺。

  果然,每日梦中必有的极品之穴——少女的白虎玉穴。

  大手无意识地摩挲那处洁净之地,林璋忍不住侧身挪动微微靠近,身下那胯间之物早已擎天一柱,颤颤挺立,湿红龟头昂着冠子沁着几滴精珠,直到龟头抵到少女嫩滑腿心这才稍稍满足大阳物喧嚣的饥渴。

  大手探入那无毛阴阜,细细捏着鲜嫩肉蚌间的花核,触感湿糯,那花核似没受过这般磋磨,倒是很快便充血挺立了起来。

  手指继续往向下探,终于找到那方湿润花穴。此时小穴洞口早已是流水潺潺,手指一勾,蘸了些春水淋湿指身,顺着那细小穴口便缓缓探入。

  入那细孔儿不过半个指头,手指被媚肉咬紧再难进入半寸。

  真紧。

  微微抽弄了几下,一个用力,手指尽根而入,便触及那里头的一池温热蜜泉。

  指头不由微旋想搅动那池春水,水儿微荡间,幽穴层岩迭嶂的媚肉渐渐苏醒,自发地开始吸吮手指,指身被幽穴裹得愈发紧热。

  林璋心道真不愧乃名穴也,不过一根手指便能受得这般刺激。

  抽出手指,恨不得胯间阳物立马入了那处,也好好受那蜜穴的慰藉。

  一个翻身,林璋便压在女人身上,两人肉肉相贴,身体上传来的细腻触感,更是令胯下那粗硬之物彻底觉醒。

侧躺着身子被爹爹从后肏(色情地吞吃唇舌下

  “爹爹……别……”

  林璋闭着眼享受着少女的娇吟,‘爹爹’二字更是刺激他理智丧失,只想将近日承受之事尽情在这春意横生身临其境的梦里彻底做完。

  呼哧,呼哧。

  男人粗曳深沉的粗喘不时在林玉耳旁起伏,含着酒气的微热气息吹拂在她的脖颈。

  父亲湿濡柔软的唇瓣在她玉颈上到处乱亲,随后缓缓上移叼住她的唇瓣浅咬了一口,大舌便迫不及待地从她微张的唇口之间探入其里肆意搅动。

  浓重的酒气和着爹爹独有的松香气息霸道地闯入她的口舌间,逼迫得林玉浓密挺翘的眉睫闪烁不停。

  少女的些微挣扎尽数被男人霸道地压迫,色情地逼迫其唇舌交缠。

  过了半许,少女脸儿陶醉,眉梢欲意浓艳,那双玉臂软软地攀在男人脖颈,显然被男人哺得熏熏然。

  林玉被亲得一阵晕头转向,爹爹却兀然离了唇,竟一把拔出了那蕴养在深穴中的阳物。

  阳物离体,被其堵在骚穴里的精液与淫水齐齐流出,滑过少女被肏得微红的小穴,最后流在藏青色单面上,湿湿濡濡,浸延出一片水痕。

  穴口不停地张合收缩,里头万千媚肉因相持的物什兀然抽离,不惯地空绞了绞。

  原本被爹爹舌吻一番后有些春意涌动的林玉,此时竟觉小骚穴空虚得紧,有种想把那炳硕大阳物重新塞回去的渴望。

  正欲伸手去要爹爹的阳物,爹爹竟一把将她推倒于床,身儿被迫摆成侧躺之势,纤背紧贴在爹爹怀中。

  爹爹强劲有力的手臂强势地闯入她的腿间,抬起她的腿儿,逼迫她不得不上下大张腿儿。

  小穴被爹爹的大手强势掰开,一根熟悉的炙热阳物抵在她的洞口处。

  “爹爹……”

  龟头和小穴口的触碰令她不自觉地娇吟出声,腿儿微颤,穴口不停瑟缩。

  “玉儿……”

  林璋一手握着阳物,一手跨过少女细腰掰开她的小穴,龟头与少女稚嫩穴肉时不时地磨蹭,滑腻的触觉与禁忌之感同样也激他忘情地喊出女儿的名字。

  听到身后再次清晰地传来自己的名字,林玉微微一怔,满心惊喜容光焕发,折腾着身儿侧目看向父亲。

  “爹爹……”

  “爹爹,快肏玉儿,玉儿要爹爹的大肉棒……”

  林玉扭着身儿,调整花穴小口与龟头的位置,很快龟头便卡在那湿腻腻的洞口。

  林璋扶着阳物才刚入了个头,龟头便被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裹住,阴道狭窄紧致,万千舌儿又诱惑他一肏到底。

  男人不由捏紧了手中白肉,低哑着嗓,连唤了几声:“玉,玉儿……”

  音落,再也受不得那处的勾引,尽根而入。

  浅口处的迭嶂随着小口的伸缩不断抚弄他的根茎,最深之处如一汪春潭探不到底。

  即便只静静埋在里头不动,下身那处胀痛也得了舒缓,龟头被里儿万千水肉吸得极爽。

  那嫩滑翕动的淫肉竟正抵在他龟头马眼之处,调皮地逗弄那点小孔,幽深媚肉舔舐着圆硕龟头肉棱,直至最后紧紧裹住他整根大阴茎。

  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这份幽深紧嫩!

  这般噬魂之处他又如何忍得?

  “玉儿,玉儿,爹爹动动可好?”

要爹爹怎样肏,这样吗?(架着她的腿儿肏得

  “爹爹还未告诉女儿精儿有何用,为何爹爹不愿射在女儿的穴里?”

  少女嫩白平坦的小腹惹眼,林璋忍不住伸手摩挲那处嫩滑肌肤,沉声细说。

  “男子之精便是子孙袋里的精儿,男女阴阳交畅,精血合凝,胚胎结而孕,为父不愿损你清誉,遭人口舌。”

  听得父亲之言,那孕不孕暂且不提。

  令她颇为侧目的是,依爹爹所言,她原也是由爹爹阴囊里的精儿变得。

  一想到她竟是爹爹的精儿,林玉不觉便心神荡漾,心绪涌动。

  “爹爹与娘亲肏穴,爹爹将精儿射给了娘,玉儿才出生的么?”

  林璋微愣,听清其意,虽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此事,倒也配合点头。

  “如此说来,玉儿竟是爹爹的精儿变得么?爹爹的精儿在大阴囊里,女儿也曾在爹爹这里么?”

  林玉低着头,手从肉棍抚下,直摸到拿软垂在阴茎下的一大坨囊肉,轻抚又忍不住捏逗那囊皮下的卵蛋。

  听得女儿天真无邪无知好奇的低喃,林璋微微一怔,更莫说她还垂着细嫩脖儿轻柔地爱抚他阳物下垂着的囊袋。

  只觉被她摸过的地方都似火烤,煎熬难忍。

  方才射过的肉杵在她手背徒然一挺,徐徐弹跃,蠢蠢欲动。

  “玉,玉儿……”

  不由吞咽了一口津液,林璋低沉唤她。

  “精儿在这是爹爹的,那玉儿合该也是爹爹的。”

  少女抬起水眸,神采奕奕地望着他,口中所吐的却是一番史无前例的遑论,惊得林璋虎躯一震。

  “爹爹,你我干穴天经地义,打从玉儿出生伊始,原就属于爹爹。”

  明知她所言甚为荒谬,可不知为何惯常的理智早已溃散。

  眼前少女是他精水变的,精儿又存于他卵袋里,故而……

  “玉儿是爹爹的,生来便是爹爹的!”

  故而她本就是他体内的一部分,合该天生与他在一起,她是属于他林璋的!

  为何父女干穴是乱伦?

  这何其不公?

  他不过是要回原本便属于他的人,物归原主罢了!

  “爹爹,玉儿是爹爹的,玉儿的奶子是爹爹的,玉儿的小穴也是爹爹,玉儿全身都是爹爹的,爹爹……”

  男人呼吸涌动间,下体硕物越发粗硬翘起,再等不及她说完,一把拉过少女的腿儿抗在肩上,扶着那处便沉入了那穴儿里。

  林玉被入得猝然,逐渐闭合的小穴儿突然被异物重重一刺,不停地张阖收缩,快速扩张开来。

  “玉儿,好紧,怎的才一下没肏便又合紧了?”

  林璋微凛着身子待那处适应,心头却甚为惊诧。

  女儿的小穴恢复极强,今晚连着书房入了数千回,又回了闺房肏了一番,似入不松似的。

  想他也肏过些女人,其他女人的穴儿连着肏了两回便开始无力收缩更莫说还能夹他肉物了。

  女儿这处确是天然的紧致风骚,果然不负白虎名穴。

  就着插入的大半截肉杵开始缓缓磨蹭媚肉,待她缓解。

  “爹爹……嗯……”

  林玉很快便扭着身儿,搭在男人肩膀的腿儿不由轻轻一动,微有促意。

  林璋再忍不住,尽根而入,深埋其幽穴深处,抱着她的臀儿,微眯着眼儿细细回味起里的软肉吸吮的风情。

  “爹爹,里面痒,快动动,爹爹给我止痒。”

  穴儿里媚肉翻滚,重重花蕊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林璋再顾不得回味,抽出半许便尽根又入,抵在那层层裹挟着肉棍不让其探入深处的花蕊上。

  里头花蕊淫肉被操得水汁乱飞,不时顺着大肉棒抽出间汩汩而出,最后沾在肉棍根下硕大的卵囊上。

  卵囊不时拍打在少女粉红骚穴下的臀缝间儿,噼啪之声不绝入耳。

  “爹爹,快,快一点,肏烂玉儿的穴儿。”

  少女躺在床上扭着身儿不时娇哼连连,林璋重重粗喘,掐着手中臀肉,便开始猛干起来。

  “要爹爹怎样肏?这样吗?”

  男人说着话便朝着深处狠狠一顶。

爹爹肏烂了女儿的穴才好(握着两团白嫩小乳

  “就……就这样,啊……”

  “嗯……爹爹用,用力肏,操烂了女儿的嫩穴才好……嗯……”

  林玉喜欢在床上干穴时说些骚浪话,完全是因先前几回目睹父亲与妾室的行欢,受了几个妾室的影响。

  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话刚出口时甚羞,然情至深处,竟有些喜欢上与爹爹这般说这些话。

  一种是无所顾忌的荤话配合着身体被肏弄的舒爽更是畅快。

  一种则是林玉自个儿的隐秘,看着向来端方的父亲在腿间造作,因父女淫话而不断升腾起的一种难以言语的禁忌快感,令她欲罢不能。

  “爹爹的大肉棒干得玉儿的嫩穴要坏了,爹爹,啊……”

  身下女儿被他肏得淫话连篇的,林璋双目赤红,虽知她格外年幼,根本不知肏烂是何意。

  可她每一句叫唤都能令他本能地用力一挺,将身下物什重重地顶入她的小嫩穴,恨不得听她所言真插烂了那儿。

  亲生父女所带来的天然禁忌应着她的淫语浪词,虽然心底格外喜欢,可又觉他身为人父怎能教得她如此淫浪?

  思来想去,瞻前顾后,林璋心里难免多了几分踌躇。

  “爹爹,大力些,啊……肏……烂玉儿,玉儿好痒,要爹爹的大肉棒狠狠插小嫩穴……”

  几分踌躇不决被她的娇声搅得干干净净,禁忌与刺激醍醐灌顶,满腔欲意唯有宣泄在二人交合之处。

  林璋再无所顾忌,抱着她的臀儿便狠厉顶弄了千来回。

  少女被撞得身儿上下四起摇动,那双小小嫩乳冒着粉红尖尖儿挺得高高,跟着他的撞击微微颤动。

  林璋不由微伏身子,将她那乳儿一把按住,狠狠握在手里,语气凶狠。

  “肏烂?好,爹爹满足你。”

  林璋将她玉腿儿缠到胯间,伏身握着那两小团白嫩小乳儿便狠狠发力,每次入得又快又狠。

  很快林玉便受不住了,身上香汗淋漓,嘴儿微张,娇身不时痉挛,那穴儿里不时绞裹,一阵酸涩,便被肏地再次泄了出来。

  临在当口,她双目微微失神,只一个劲儿低吟:“玉儿是爹爹的……”

  灼热的淫水浸湿了整根大阴茎,原就受不得那穴儿媚肉时时裹挟舔舐,一听她言,大阳物更是粗胀得很。

  握着那对小嫩乳用力蹂躏,胯间阳具堵着小口只堪堪抽出半分便重重地连插数回。

  “继续说,继续说你是为父的。”

  林璋此时颇似失了智。

  望着父亲菱角分明常年挂在众人眼中端方威严的君子之颜,及他额际上沁出的汗珠儿,林玉知其欲射,便听话地继续道:“我是爹爹的,玉儿的身体,玉儿的穴儿全属于爹爹,是爹爹的……”

  “对,你就是我的,天生便是属于我。”

  林璋绷着脸色,蓦然直起壮身,一把握住那两只嫩白脚儿,往外一掰,纤纤玉腿便摆成了一字马,原本粉嫩小穴经一晚上的肏弄早已变得深红微肿。

  穴儿小口因他的闯入而被崩得皮肉发白,但它不停的翕动应和着淫水又令它能尽情地吞噬他的大肉根。

  将阳物拔出,抵在那处看着穴儿一点一点吞噬,先是吃了他圆硕的龟头,然后是青筋虬结的茎身,最后肉根狠狠一抵,囊袋打在她娇嫩臀缝。

  “玉儿的小穴是爹爹给的,淫穴和肉棒契合这般完美无缺,理应天生一对,嗯……”

  男人深沉的眸中除了被淫欲侵袭的情潮,好似多了些什么……

  抓着她的脚儿,目不转顶地注视着那小小口儿吞吐他的大阳物,这般又快又狠地又插了两千回,精门失守一阵痉挛。

  幽穴里间的软肉瞬时重重一裹,林璋无法清明,狠狠往里一顶,竟抵开了重重花蕊,直达花心。

  “啊……玉儿……”

  花心一阵急促律动,对着大龟头又咬又夹。

  他再难忍住,深抵花心的肉棒不停勃动,浓精激射。

好一个通宵干穴(2000珠加更)

  这一夜,父女二人抵死缠绵,春帐间处处春情,肉欲相迭,淫浪缱绻,好一个通宵干穴。

  林玉被父亲翻来覆去肏了个遍,阴精泄了一回又一回,体力早已透支,倚在父亲胸膛便昏睡过去。

  林璋覆在她身上,驾着她的两条玉腿,仍挺着那柄粗大阳具,在那早已被操得红肿的无毛嫩穴里挞伐。

  “嗯……”

  少女闭着眼儿,无意识地夹了夹腿儿,皱着春眉细弱蚊蝇般娇哼。

  林璋被这一夹,阳物把持不住,深顶入那无尽深潭,精关大开,阳精再次喷射而出。

  天至方明,林璋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玉儿,玉儿……”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脸上情绪难明,眸底情浓翻滚,不住地压着声唤她,声声缠绵压抑。

  摩挲手间所触的柔嫩肌肤紧搂着她,此时他眼神放空,脑中一片刀光剑影,几十年根深蒂固的观念与少女在身下被他肏得柔弱无力的画面汹涌翻滚,激烈对撞。

  最后深叹了口气,拔出那物,跨步下床,捡起手帕将她细细打理干净,掖好被子,这才坐于床沿,细细打量少女酣睡无知的稚嫩小脸。

  见她睡颜香甜,想来也是圆了一桩心心念念的夙愿。

  大手抚在她眉骨摩挲,只盼她明日醒后能忘却这夜父女纵欲之悖论。

  今夜之后,他与她只有父父,女女,再不要行差踏错半步!

  只是,为何只这般一想,大手便微微颤抖,心口闷沉得空洞无垠?

  闭了闭眼,为她收拾妥当,熄了烛推门走出,院外月光将男人的背影拉得孤清又冗长。

  第二日一早,林玉突然惊醒,连忙看向身侧。

  昨夜紧抱着她臀儿肏弄不停的父亲早已离去,虽心知必是如此,却仍是有些失落。

  也是,若是父亲还在她房中,会惹来多少轩澜大波?爹爹那般在意面子的人又如何允许父女相奸的乱伦污名沾身?

  她又在期盼些什么呢?

  门口传来轻浅的脚步声,林玉知道是大丫鬟菊香和红香。

  因她自来不喜被人唤醒,父亲与母亲也纵得她自如,想来两个丫鬟应是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正欲开口传她们进来伺候,嘴儿微张又慌忙合上。

  若是她们进来定要伺候她更衣,可昨晚爹爹在她身上将她的一双乳儿又咬又抓,一身肌肤几乎都被他吮吸噬咬过了。

  她自来皮肤娇嫩,想来到处是痕迹,若是被几个丫鬟看到了,那可如何是好?

  掀了被儿,连忙低头查看,欲要起身自己穿戴。

  然通身上下洁白无暇与往日无异,羊脂玉似的在早晨阳光下璀璨发光,根本未曾有一点淤青红肿。

  林玉怔忪。

  犹记她幼时摔跤磕外了膝头,旁人不肖几日便消了肿,她却是又红又肿了几日,大半月过去还有个浅印呢。

  怎的如今……

  少女惊愕犹疑,细细看过自己身体,虽然有些羞赧,可也不曾放过蛛丝马迹。

  全身通泰洁白果真毫无印记,就连身下的无毛阴阜都白中透粉,两片微起的蚌肉紧紧闭合,鲜嫩如昨。

  昨夜分明与父亲共赴极乐,大肉根无尽地进出抽插,弄得私处肿痛得不行,连连求饶。

  就连她意识迷糊睡过去前,那处都被父亲插着狠入,被爹爹肏了一晚上的小穴怎么可能恢复得这般快?

  除了微微泛红,淡淡有点肿外,竟毫无印记,好似昨夜她的小嫩穴根本没有被爹爹的大肉棒透穿过一样。

  要不是身下褥子一片深色印痕与腿儿的酸涩,她甚至都怀疑昨夜与父亲干穴不过是场春梦了。

  ——————

  今天的晚上九点吧

奶儿微涨想埋爹爹的大肉棒……

  正待林玉怔怔发呆之时,门口传来丫鬟的声音。

  “小姐可起了?”

  是红香的声音。

  林玉连忙揭过被絮重新掩在身上,眼儿四处找寻肚兜。

  “咦,方才明明听到里面有动静了的呀,难道是我听错了?”红香盯着紧闭的房门,皱着眉儿。

  定眼一瞧,从床尾捡过肚兜随意套上,这才应道:“进来。”

  红香与菊香领着两个小丫头进了房。

  小丫头放下盆儿便退了出去,红香与菊香则上前来伺候林玉。

  菊香在给小姐整理凌乱小衣,将粉色束绳重新绾过时,才发现原本堪堪齐整的小衣带子不能对齐。

  她以为自己没有打理齐整,不由用力将绳子拉过。

  林玉被这一勒,颇有些不适,不由微哼一声。

  红香仔细打量,瞧出端倪,接过菊香手中的束带,笑到:“小姐该换新的小衣了,菊香去衣柜里找找,橙香之前特意做了件多放了几寸的小衣。”

  菊香一听,顿时明了是什么事,瞧了瞧自家小姐那微凸的胸脯,倒果真比往日要挺翘些。

  见小姐不自在地掩了掩乳儿,菊香连忙垂下脑袋,跑去一旁翻柜子。

  林玉被人瞧得脸儿微热,忍不住也垂头悄悄瞥了一番。

  看它着实比先前翘了点儿,不由心儿微甜。

  想起昨夜爹爹温热的大手握着她的乳尖儿抚弄吮吸,林玉一阵脸热,心思荡漾。

  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也便能如方姨娘那般用乳儿将爹爹的大肉棒深深埋下,把爹爹刺激得射在她奶儿上。

  本只是微想想爹爹揉奶吃乳的事儿,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一再浮现爹爹胯间那柄大粗物。

  昨夜那根赤红粗硕青筋虬结缠绕的大肉棒,肆意地在她身体里出入。

  爹爹粗喘的声儿就在耳旁,令她恨不得与爹爹肏弄个天荒地老。

  青天白日,她仅仅只是想想,身下那处竟沁出些淫水,身上平添几分燥意。

  私处的黏腻与床上的湿痕,林玉眸眼一眨,睫羽微闪,视线落在西面大开着的窗上。

  幸好父亲离开之前开了窗,屋子里的异味倒是所剩无几。

  林玉佯装镇定,言之昨夜口渴喝多了水,溺湿了褥子,轻描淡写地择了沐浴。

  两个丫头闻言,急得连连问自家小姐身体有何不适。

  林玉自是不欲多说,闭口不言,丫鬟以为主子羞赧,也不敢再多问。

  两人齐心给主子套好衣服,红杏自是连忙上前收拾床铺,菊香则是出了门传水。

  待林玉沐浴后,坐在梳妆台前,神清气爽。

  身上早已累积多时的欲火一朝得泄,豁然舒朗,嘴角不自觉微勾的一抹浅笑,透着夙愿已成的如意。

  小丫鬟跟在红香身后抱着换下的被褥拿去浣洗,红香继续打理着床铺,菊香则立身林玉身后,为她挽起了发。

  待菊香给小姐装扮好后,看着小姐天生丽质宛若薄施粉黛的滑嫩脸儿,微微出神。

  林玉抬眸便见丫鬟呆若木鸡地望着自己,不由微微一愣,瞪着那双清水眼儿出声:“怎的了?可是朝云髻不好看?”

  菊香这才反应过来因自己看得小姐出神,引得小姐误会了。

  顿时只觉脸颊发热,微红着小脸喃喃解释:“唔,不,不是的。不,不是,不对,额……”

  菊香性格老实,平日里话少勤快。

  见她说话都不齐整了,林玉反而被她逗得发笑。

  菊香本就觉得小姐天生丽质,好看得紧,整个豫州都找不出能和小姐平分秋色的人。

  此这粲然一笑,又纯又娇,桃花眼儿角似天然染了一缕桃粉,勾魂摄魄,似要将她整个人都摄去了一般。

  菊香慌忙避开视线,低下头。

  “奴婢觉得朝云髻比双平髻更适合小姐,小姐更好看了,奴婢……刚刚看出神了。”

  听得菊香解释,林玉一讶,看她看看呆了?

  狐疑地看了看眼前脸上绯红,低着头不敢再看她的菊香,视线落在铜镜里的自己。

  一旁的红香正收拾好床铺,折身过来便听到菊香磕巴羞涩地解释,不由抬眼便看向小姐。

  这一看竟真发现前些日子还恹恹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小姐,此时脸颊上染了几分红润,皮肤似剥了壳的鸡蛋,光滑嫩白得似披了层光,璨璨生辉。

  “哎,别说,菊香倒是说对了。小姐纵然生来便冰肌玉骨,国色天香,但今日这朝云髻更衬得小姐脸儿玲珑,倒比之往日还要好看几分。”红香点头。

  林玉听罢,仔细端详铜镜,只觉今日和往日也无甚区别,要说起来,也不过眼睛更亮更润了点,嘴唇更红润了些。

  她并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两个丫鬟故意讨她欢心,浅浅一笑。

  不过听到夸赞,她确实有几分开心。

  即使她很早便知道自己容貌甚美,豫州无人能及,听母亲说即使在京中也少有能与她相较的美人,但这也并不妨碍她从别人口中听到赞美而怡然开怀。

  殊不知这一笑,美人如玉,桃花眸雾罩烟拢,似碧波似暖玉,红唇齿皓,似俏似妖。

  两个丫鬟齐齐发愣,待二人回过神恨不得刚才那般失态的不是自己,心中暗道自家小姐的容貌她又不是第一日知晓。

  小姐自幼时便是倾城之色,怎的到今日这般大惊小怪?

  又仔细瞧了瞧小姐,只觉小姐着实比前几日还要好看几分。

  这边两个丫鬟心中疑惑,手中动作倒是不停,手脚麻利地伺候小姐出门前去正院请安用食。

  林玉平日里是在自己院中吃食的,但初一十五都会去正院请安吃食,今日便是九月十五。

  想来今日爹爹也在正院,去正院便能见到爹爹呢。

  走在路上,林玉只觉万物皆可爱,心间有些羞涩又有些激动,只想赶快见到父亲。

  少女头绾别致朝云髻,斜插累丝巧蝶小银簪,红润杏仁小脸儿上一双夺目澄亮的双翦瞳。

  莲步微移俱是翩跹起舞,留步生香,顾盼流转间,尽是少女清丽俏颜,鲜活生动。

  一入正院正见父亲身边的小厮远远离去,心知父亲定在里头!

  心儿噗噗地跳,似要跃出来般。

  爹爹那般正经的人,许了她昨夜的最后一次,今日定是将昨夜种种都忘了个干净,想到这般可能,林玉心口便一阵难受。

  此时竟有些近乡情怯,明明盼着要见爹爹,爹爹就在里面,自己却紧张得很。

  见小姐隔着半扇门在原地踱步,菊香疑惑出声:“小姐?”

  林玉这才定步,看了丫鬟一眼,知其疑惑,却也没有解释。

  深吸了一口气,施施然入了屋。

玉儿可想你程延哥哥?

  进屋便见父亲与母亲正坐在榻上,母亲手间拿着一封信与父亲说着什么,只见她眉喜眼笑,面上笑意吟吟,很是舒心。

  周氏一见女儿来了,更是笑意连连,连忙唤着心头肉近前来。

  “可吃了朝食?”

  林玉摇头,正欲蝴蝶翩飞般投入其怀撒娇,但走了半步又记得今日十五,连忙住了步儿屈膝下福:“女儿给爹娘请安。”

  周氏笑着更是开怀,眼角褶纹都挤成一团,忙让女儿快快起来。

  担心累着了她,连忙拉过她的小手儿,按在身边坐下:“娘的心肝也,真真是乖巧得很。”

  “今日为娘特意备了你爱吃的杏仁露,让你琥珀姐姐去厨房催去了,就等她回来咱们就用朝食啊。”

  林玉乖巧地点头,眼儿却是飘到了对面父亲的身上。

  见父亲正得笔直端正,垂着眸盯着地面,半个眼神都并未曾给过自己,林玉心头顿时失落不已。

  倒真是被她猜着了,父亲就是那薄幸儿郎,提起大肉棍儿转身便不认人了,少女满是笑容的脸上逐渐僵硬。

  林璋虽然目不斜视,然自少女进屋来的那刻起,身上肌肉凝滞,眼角余光见她步态袅娜,想是昨夜他入得狠了,心头难抑愧疚,真真是费了极大功夫才忍住没有看她。

  爱她,疼她,却与她做了如斯疯狂肏了半宿,如今面对面,却也只能将那些扰人心绪的万千情感诸多压制,佯装父女二人毫无异样。

  “爹爹今日休沐?”

  林玉试探地开口。

  林璋把弄着袖袍,也不看她,倒是应了声:“非也,不过是正好收到一封信前来给你母亲。”

  见父亲应声也不看她,林玉失落难以加复,也不欲再开口。

  只心中微嘲,自醒来便心儿坠坠,想到父亲便如吃了蜜一般甜,如今见到父亲,那些少女的奢望原是她自作多情,真真是嘲讽她心生妄想。

  周氏以为女儿因饿了的缘故,略有失落,顿时又想着哄她开心。

  牵起她的小小手儿,将手中那封信儿递给了她。

  “玉儿可想你程延哥哥?快看看,你表哥前些日子北上伐狄有功,圣上提了他任左将军一职,不日便要去往西边镇国大将军麾下。”

  听母亲提起表哥,原本失意的林玉顿时又有了些精神,连忙接过母亲手中的信,几息便看了个遍。

  “表哥说他就任路上要经过豫州,会顺道来拜访爹爹与娘亲。”林玉拿着信纸,眸中带光,一脸娇憨。

  自林玉进屋来便正襟危坐,目光微垂没看女儿的林璋,此时视线正悄然落在少女娇笑的小脸儿上。

  见她喜笑颜开的小脸儿,林璋佯作淡漠的眉头微敛,神色越发冷峻。

男女大防还是要守的

  她一个闺中少女对外男如此欢喜,这成何体统?真真是离经叛道,毫无规矩。

  “我看呐,延儿可不是专程顺道来看我和你爹的,分明是特意来看未婚妻的……”周氏眉开眼笑,故意促狭。

  听得母亲如此打趣,林玉暂时放下父亲与她的那通子事儿。

  脑海中不由想起那时从外祖家离开的时候,表哥背着人搂着她,小心翼翼地亲了她的额头,说很快来看她。

  想到表哥轻柔又深情的亲吻,少女白皙脸颊不由染了一层薄薄红霞,那颦首间的娇羞恰是世间最美的胭脂。

  “娘!”

  林玉红着脸儿撒娇。

  “难道不是么?哎哟,玉儿小脸这般红,可是害羞了?你表哥又不是外人,来年你便及笄,你们的婚事也该提上议程了。”

  说道婚事,周氏顺道侧目看向一侧的夫君。

  “是不是啊?老爷?”

  延儿是她姐姐的孩子,姐姐命苦早去,自他父亲娶了继室,他一个先嫡子着实受了不少委屈。

  老爷子怜惜外孙故而将外孙带回家小住,后来这孩子几乎年年都在外祖父家住,算是她爹亲手养大的外孙。

  那时老爷还在滕州做官,滕州与兰州颇近,故而她时常邀程延来家里与几个小子玩,

  连带着玉儿与他的婚事也是众人见他少与女孩子玩耍,但他偏偏自小只与玉儿亲热,护着玉儿容不得她被人欺负,也是后来回娘家母亲提起,她才同意了这门亲上加亲的婚事。

  一是怜惜侄儿自小没有母亲,与她不生分,拿她这个姨母当娘。

  二来他性子纯挚,确实待玉儿自小不同。

  老爷以前也中意得很,觉得程延有志气,不失男儿气概,能文会武前程定然不错,最难能可贵的是程延自小格外心疼玉儿,是个贤婿。

  本以为老爷自是随声附和,却不想他竟皱眉敛目,掷地有声:“即便程延是玉儿的未婚夫,可他与玉儿如今不再是七岁小儿,男女大防还是得守的,夫人还是莫要这般将两人联系一起玩笑。”

  周氏一听,笑意渐失,忙敛起喜色。

  看了看端肃皱眉的夫君,见他刚才之言不像是随口之说,不由叹息,自己倒是忘了他向来规矩方正,威严得紧。

  “哎,也是,也是,妾身倒是一时高兴忘了些规矩。”周氏讪笑应道,连忙倒了杯茶递到小几对面。

  “不喝了,我去上值。”

  林璋却是未曾看那杯白瓷清茶,豁然起身,一甩衣袖,便欲离开。

  “可……老爷您还未用食呢,用完饭食再去也不迟。”

  正好琥珀带着一袭小丫鬟端着食盒进来,周氏起身关心道。

  “我去衙上吃。”

  说罢,余光瞥了一眼周氏身旁的怔忪少女,不再停留,大步离去。

  一旁原被母亲说得脸上一朵浅色云霞的林玉,此时脸上热度逐渐消散。

  看着父亲渐行渐远的高瘦背影,少女嘴角勾起,清亮的眸儿若有所思。追-更:biquge.asia(.)

女儿在他身下被肏哭的模样……

  正院的那几刻滋味煎熬又难受。

  避过女儿匆匆上值的林璋整日心神不宁,精力分散,无心公事。

  一面浮现娇娇女儿在他身下被肏哭的模样,一面又想到提起程延,她娇羞的脸儿,可真教人恼。

  临近下值,赵同知上前。

  “大人,又到了每年各县州成绩考核,这……”

  赵同知乃副五品知府副职,与林璋一起共事也有五六年之久,自是知道林知府为人严瑾正派,向来巡县都是亲力亲为,少让他代巡。

  虽说下县考核巡视,仅仅只是去临近几个要紧的县走个过程。

  可今年难民颇多,北面动荡不停,牧州省临北,豫州、兖州、丰州毗邻北面,自北而下的难民皆是逃往他们这几州。

  大人又许了接收难民一事,也不知豫州下县各处情况到底如何,有无人昧着官绩,将那些难民闹事给掩下去了?

  赵同知心中忐忑,好不容易即将熬出了林璋升任,不日便要去往江南,他便是最有可能接任豫州知府一职的人。

  若是林璋让他替其下巡考察,那各县情况不知深浅,若是遇到途中遇到难民闹事,想想便是提心吊胆得紧。

  林璋听罢,倒是没有立刻回复。

  面上虽平静淡漠,那眼神却微微凝滞,心神显然不在此处。

  眼前不由地滑过少女的容颜。

  早晨父女二人相隔不过几尺,他却根本未曾有勇气看她。

  既怕她因昨夜那场疯事而贪图父女干穴的激欢,胆大包天又来招惹他,又怕她因那‘最后一次’的缘由而与他划分的干干净净。

  心中不时审问自己,到底想要如何?

  他又到底该以何等态度面对与自己肏过穴的娇娇女儿。

  若以为父姿态,然他昨夜越往天明,肏弄得越是疯狂,那些激烈的肏穴之行确确实实早已不局限于所谓的最后一次的缘由。

  内心深处想要狠狠肏她,重重爱她的不可告人的隐秘之情,探出了头又怎可能再任他把持,听话地收压?

  若放任那些无可见天的爱欲,顺了她爱慕之心,与她行那欢事。可他偏却是她亲生父亲,又如何能惘顾世俗看法,任她喜欢,与她情情爱爱?

  他一男子尚且不言,若是父女乱伦的事迹败露,她一届女儿之身,在这贞洁为重,纲常为天的世道如何能活?

  林璋真真是拿不准对女儿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也唯有避而不见为之好。

  待那些衍生的难言之情慢慢冷寂,待他忘却昨夜那一场激昂之欢,恢复如常。

  届时她不再好奇,他也能将那些父女情事当作一场春梦。

  下县审查考核许要半月之久,倒正是个时机。

  在林璋出神这刻,一旁弓着腰的赵同知如丧考妣,脸色越发难看。

  难道这次林大人竟也顾及动荡之事,为保全自己就任江南巡抚,而推他去考察?

  等待答案的这点儿时间,赵同知只觉自己似死了半条命,好似听到了林大人开口?

  赵同知眨巴着眼儿,不由确认一番:“林,林大人?”

  “考察之事本就是知府分内之事,本大人自去各县,此事不用劳烦你了。”

  果然不愧是尽职尽责的林大人,听得如玄天妙音一般的声音,赵同知只觉通泰舒畅,刚刚那几息的呼吸难畅好似只是一场幻觉。

  “届时本大人带刘通判下去巡查,你且留在这暂代本大人之责处理豫州之事,无法作主之事,且待我回来。”

  赵同知自是连连应是,如卸了千金般快活离去。

  林璋纤长浓密的睫羽微微颤动,掩下了眸中那举步维艰的难挨惆怅。

林玉想爹爹…

  可不能给玉儿看见,否则她刚刚醒来的身子如何承受得住?

  然而这一瞧,才发现因刚才端茶之时顺手竟将信放在了床边,此时手中空无一物!

  心胆儿顿时被吓得惊跳了一息。

  女儿正拿着那封信!

  周氏急得一把抽出少女手中的信纸,连连道:“玉,玉儿,你,你……”

  “你,你可是饿了?娘让丫鬟给你煮杏……”

  “娘,爹爹出事了。”林玉声音轻缓,神情平静,似并未有任何情绪外露。

  “你,你都看到了……”周氏跌坐床沿,声音涩然。

  “娘,爹爹出事了。”

  林玉再次出声,声音仍旧轻轻淡淡,欲反复确认,然那颤抖的手儿早已彰显少女此时的不平静。

  周氏见女儿这般空空落落,似丢了魂儿,顿时心疼不已,连连安抚:“玉儿,娘知你与你爹父女情谊深厚,你别着急。”

  “怎么会呢?爹爹往年下县巡视考核从未出现这种事,怎会失踪?石砚不是会武功么,为何没有保护好爹爹?”

  一连番询问让周氏无从说起。

  看着女儿那双与老爷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周氏努力佯装的坚强顿时溃散得一败涂地。

  若是老爷有个叁长两短,她们这一家子又该如何是好?

  本因女儿醒来而中断的悲怆顿时又涌上心头,如今有人与她一同承担,周氏觉得竟有了些依靠。

  本欲瞒着她,待她养好身子再说。

  却不想被自己搞砸了,如今女儿反正已经知晓此事,罢了,索性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诉与她听。

  “你爹是叁日前出事的,在去瓮县的路上被一群土匪杀人劫财,石砚护着你爹身受重伤而昏迷,再次醒来便不见了你爹的踪影,这才急急报信于我。”

  一听土匪,杀人劫财,重伤,失踪几字,林玉此时周身凉意刺骨。

  先前看到爹爹留下的那张字条,她气过恼过怨过,甚至想如了他的意,往后再不与他来往,作什么假模假样的父女,干脆连父女也别作了,各自安好。

  然而此时听到爹爹出事,她又难受得很。

  整个人似被大锤钝钝敲击,气儿难畅,紊乱窒息,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母女二人自是抱在一起哭了半宿,心中祈祷父亲能侥幸逃脱,活着回来。

  待林玉身体彻底好转,那些一拨又一拨派出去跟着石砚寻找的下人们每日传回的信息仍是毫无线索。

  难道爹爹真的就这般失踪了?

  半个月过去,杳无音讯。

  一个月过去,已是冬月半旬,天寒地冻,仍是石沉大海。

  林玉因日日挂念父亲,又削瘦了几分,那层迭的绫罗绸缎也掩不住她清瘦的身子。

  如今坏上更坏的是原本不日便到豫州的程延表哥也失去了联系,一月之久也未到来。

  这不仅令周氏天天长吁短叹,也令林玉日夜忧思。

  一面是父亲生死未卜,一面是表哥久未到达。

  林府上下如今皆知老爷失踪,就连石墨都跟着二管家跑去瓮县寻老爷去了。

  还有月余便是除夕,家家户户皆是忙着采年货备新年,林府上下却毫无迎新的喜庆之气。

想和爹爹亲吻交缠…(2200加更)

  正待周氏打算去道观还愿并求助那静云道长的前一日傍晚,林府出去的一行人终于在日期夜盼中风尘仆仆地回了府。

  失踪一月,生死未卜,令人忧令人思的林璋就在这一刻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林府一众女眷皆是泪眼婆娑,动情地凝望那如神祗般的高大身影。

  林玉依偎在母亲身边,看着瘦了许多的父亲,眼儿一红,咬了咬唇,一双水眸欲语还休,似有许多话要言说。

  先前那些怨怼此时在见到父亲的那刻全散了去,只想狠狠扑进他怀中,亲他,吻他,与他交缠在一起。

  众多莺莺宴尔间,林璋一眼便寻见那道娇娇身儿。

  直到真真看到她的这刻,林璋才觉得自己还活着,他回来了。

  情如泉涌,心起波澜,一路上压抑的思念如骇浪翻滚,如斯激荡。

  父女二人一月未见,却似相隔经年,回想先前般般种种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闭了闭眼,咬紧了牙,绷得颊肌突出,任那心头一腔心绪翻涌,却不得不作出一副泰若自然的样子。

  收回视线,进了院。

  是夜,林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厨房烧了一趟又一趟的热水,处于林府长久阴郁之下的奴仆们在此刻往来间终是能够畅快言语,肆意展颜。

  “张妈妈,你倒是快点,老爷还等着热水沐浴。”

  “好了好了,咱知道了,别催了,快好了好了。”

  “大丫,快点催厨房做些吃食,夫人特意嘱咐要些好克化的。”

  “哎,俺晓得了。”

  ……

  豫州郊外青城山一处山腰处有座静云观。

  此观远近有名,最灵验的莫过于求符,静云观的符并不是简单能用钱买到的,而是必得在观中住上叁日方才有资格去求符。

  前些日子,周氏死马当活马医,精神全副寄托在那枚自静云观求的破厄符,日日捧着它祈祷。

  如今女儿身体康复,老爷也平安归来故,她必要早些去还愿以显心诚。

  且来年老爷便要赴任江南,她也得再求上几枚平安符来,保得全家平平安安。

  故林璋回来的第二日一早,周氏便整顿车马,去静云观的还愿之行势不可挡。

  看着母亲远去的马车,想到静云观的规矩,求符必要在观中住上叁天以示心诚。

  林玉折身便跑到父亲的院中,昨日见到父亲便渴望做的事,今日她必得做个遍儿。

  然而跑去寻人才得知父亲更早便出去了,林玉只得回院,心情失落,神色郁郁。

  林璋一路奔波历经磨难方得回来,本以为沾床便睡。

  然而昨日自见了女儿,他反是一夜未眠,一闭眼,眼前皆是少女娇媚模样。

  故而干脆早早起来去衙门处理堆积的事务,直至深夜方归。

  待林璋褪去衣裳,踏入下人早已备好的浴桶,满身疲倦这才消减了些。

  石墨知道自家老爷向来不喜人伺候,极有眼色地关门退下,站在院外等候传唤。

  浸在浴桶中的林璋闭目养神,压制着欲思少女的念头,细想此次不平寻常的劫匪一事。

  屏风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林璋皱眉,他沐浴之时向来无需人伺候。

  “衣服放在榻上,无事你便出去。”

  林璋以为是石墨。

  然而话落,那细碎之声连绵不绝,脚步声越发临近。

  及他睁眼,眼前大片白皙嫩肉,直惊得他豁然清醒,挺直了身。

  想到自己衣不蔽体,又不得不背倚桶壁微压身体,将自己侵入水中,掩住赤裸身躯。

  “玉……玉儿?”

  ————

  2300冲不冲?

  国庆假期这么好的时间不大块吃肉多可惜~读者老爷们~

娇娇女儿的勾引(爹爹的大阳物与囊袋垂作一

  少女裸着身儿,只一条鹅黄肚兜儿敝体,下身那处白面馒头般的穴丘大喇喇地映入林璋的视线中。

  “你,你为何会在为父房中?”

  林璋颤着声音发问。

  “因为玉儿想爹爹……”

  林玉缓步上前,林璋身体微凛,愈加后仰。

  “站在那,不准过来。”

  看到父亲如临大敌的模样,林玉嘴儿微抿,她偏不。

  “爹爹不想玉儿么?”

  再近几步。

  “玉儿,别过来,爹爹在沐浴。”

  林璋不得不放柔了声音哄她。

  林玉怎么肯乖乖听话?

  莲步微移,步步逼近。

  这些日子来的思念犹如泉涌,见到爹爹的第一面虽高兴爹爹好好的,可站在旁处遥看他完好归来远不够慰藉那份多日来的思念与担忧。

  她想碰到实实在在的爹爹,想摸他,亲他,与他交缠欢好,听他在她耳旁粗喘压抑地嘶吼。

  边走,一双小手边解肚兜儿。

  直把那对微涨的小乳儿露出来,林玉势在必得地看向浴桶内呆滞的父亲。

  挽起嘴角,越发临近,随手丢了手中小衣,笑得单纯无辜。

  手儿抚上那对乳儿,微微向上托了托。

  “爹爹,玉儿的奶儿又大了些,爹爹看看可喜欢?”

  见她那似稚嫩又妩媚的动作,林璋只觉不远处向他而来的不是凡间少女,而是落入凡尘来考验他的妖精。

  “别……别……”

  爹爹分明看呆了,还妄想口是心非?

  林玉心上不服,越发肆弄那双乳儿。

  两只小手握住乳儿,令那小嫩乳从她手心突起,粉嫩的一团乳晕被迫涨得圆大。

  从林璋这旁望去,正犹如一朵摇曳的粉色樱花,如梦似幻般纯洁美好。

  那向来主意甚多,古灵精怪的少女又怎会仅仅只是此般侍弄?

  只见她手指微移,压住那点诱人的玉梅。

  映在少女白皙如玉奶肉上的那处樱粉,被她小手指一盖,若隐若现愈加惹人窥视。

  “爹爹,你看看玉儿的小乳是不是长大些了?”

  见爹爹不回,林玉也不恼,微顿了顿步儿。

  两根手指夹住羞得埋伏在一团樱粉乳晕中的小奶豆,一夹一松,那颗艳粉小珠随着乳肉动荡不停。

  “爹爹,玉儿好想爹爹摸摸它,亲亲它,把它吸出来,玉儿想要大乳珠……”

  “爹爹,帮帮玉儿好不好?”

  女儿不息便要近前,林璋此时才恍然回神,慌乱间不得不大声呵斥。

  “站住!”

  然而这声动静惹得侯在屋外的小厮连忙禀声问道:“老爷?”

  脚步临近,似要推门进来。

  林璋原本落在少女身上的视线连忙转移到门口,努力平复声音的异样,佯装无事。

  “无事。”

  刚刚分明听到老爷一声厉喝,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可是,方才……”

  “刚才有只虫子从眼前飞过,突然睁眼被吓着了,不用进来了,待爷洗好,自会唤你。”

  林璋连忙出声,止住那欲开的房门。

  林玉却趁着机会,几步便到父亲跟前。

  林璋怒视少女,欲要用眼神吓退她不敢临近再有动作。

  若是以前林玉或是被父亲喝住,然而此时她深夜前来,为的皆是这些日子思他念他所积攒的情意,必要用爹爹以偿数日来的挂心。

  又怎会被父亲区区一个眼神和一张怒容所吓退?

  趁着父亲与小厮的对谈,少女径直踏上小蹬,竟是要踏入水中与父共浴之势。

  哗啦一声,林璋被她逼得豁然起身。

  男人虽然消瘦几分,然仍是精身壮体,胸膛宽阔,小腹肌肉分明,线条流畅,棱阔好看。

  身下那团巨大硕根,此时摊在胯下,与那偌大囊袋子沉甸甸地垂作一团。

  此时因他浑身赤裸,水珠儿顺着光滑的身体往下落。

  男人跨步,肉物上的水珠轻轻滑落,那物什也随之微微摇晃,兀然强势地闯入林玉眼帘。

  瞧着那团蛰伏在父亲胯间的阳物,林玉只觉这些日子所有的担惊受怕与狂思浪想,皆化作了无尽情欲。

  周身燥火更甚,恨不得立即将那根软韧物什弄得剑拔弩张,蓄势待发,再用身下那处灌力一口吞尽。

  与父亲竭力交缠,共赴极乐……

日日给玉儿灌精

  
  少女自是听出父亲声音中的退步,贴着父亲的脸儿动了动脑袋。

  那便如玉儿的意,日日给玉儿灌精,玉儿喜欢爹爹射在里面。

  林玉侧身伏在父亲胸怀中,手儿在男人胸膛无意识地拨动,画着圈圈。

  林璋哀叹。

  爹爹与玉儿也不止肏了一回穴儿了,玉儿喜欢爹爹,爹爹不喜欢玉儿么?

  林璋理了理她额间碎发,细细打量她如玉的脸儿,拢烟似雾的黛眉,餍足微眯的桃花瞳,小巧的俏鼻下湿润光泽的嫣红唇儿,端的是风华无限,倾城颜色。

  喜欢,自是喜欢的

  男人失神低喃。

  还记得你出生时在我臂弯如小猫一点儿哼唧,如今你出落得亭亭玉立,却不想为父却将你压在身下灌精,弄得你这般骚吟

  声音尽是自责悔恨。

  爹爹

  玉儿,为父该拿你如何做才好?

  原本捧在手心怕摔着,含着口中怕化了的娇娇女儿,如今真真是远了她心生魔魇渴望亲近,近了她又满怀愧疚,罪孽加身。

  及时行乐罢,爹爹。这三日爹爹就忘记玉儿是爹爹的女儿,玉儿也忘了爹爹是玉儿的爹爹,好不好?

  林玉拱起身儿,贴在父亲身上,双臂环着父亲的脖颈,抬着一双水润眸儿,声音轻轻软软。

  嗯?好不好?

  忍不住微微动了动下身的唇儿,衔着那物慢慢蠕动。

  玉儿男人气喘如牛。

  好不好少女娇声缠绵。

  好。如是,二人就着那穴儿的淫精,缓抽慢磨。

  林璋只觉一股热气直透丹田,心中翕然,一种美快不可言语而述,附身将她往身下一压,搂其腰鼓便一阵捣弄。

  父女二人相搂相抱,交头叠股,鸣砸其舌。

  林璋身下的大阳物插在那嫩汁小穴拽弄千回,时快时慢,插得彼此淫情高涨,少女舒展着身儿,拱着小腰迎合。

  直到再丢了两回,林玉亦觉稍倦,眼儿闭闭合合倚着父亲浑身无力。

  林璋却仍是精神奕奕,这月余来的担惊受怕,渴思暗想悉数施展在身下幼嫩的身儿上。

  一旦施展,又岂是那么容易停下的?

  自是抱着她翻来覆去肏了又肏,直把她浑身啃得无一好皮,身儿痉挛,这才稍肯作罢。

  给她收拾稳妥,将其抱在怀中送她回去。

  一夜无话。

  及至第二日上值,林璋整日心神不在。

  自昨夜与女儿被翻红浪,承认自己那些龌龊心思认了输,此时才后怕倘她醒了神,是否觉得他无耻无德,枉为人父?

  故而,这日他苦等下值。

  然而临近腊月,衙门之事自是繁多,恰是这日对账,无论他多想快些回府,也至深夜理毕方归。

  打发了身边小厮,自去内院看看那挂在心上一整天的人儿。

  方入内院角门,走在回廊尽头的身着一袭鹅黄襦裙,身披貂绒斗篷披风的俏龄少女如乳燕归林向他奔来。

  见她满面的娇颜,林璋不由疾步上前,一把接住那抹艳色,心上莫名涌起阵阵喜悦。

  亥时了,怎的还未睡?

  搂着怀中娇女,贴着她耳畔,声音说不出地轻柔缠绵。

  那些欲得欲失的彷徨仿若瞬时消失,一日疲倦也皆散了去。

  白日睡多了,晚上想爹爹想得睡不着。

  少女绞着声儿轻哼,双臂环着父亲的腰,小脑袋紧紧贴在父亲胸膛,使劲往里钻。

  夜间寒气重,你身儿弱可莫要冻坏了,怎的也没有个丫鬟婆子跟着?

  纵然欣喜她夜中来迎他,却也操心她身儿怎堪寒意,林璋扫视周围,竟毫无一人,有些生怒,怀疑奴大欺主,欺负她性子好说话。

  林玉扬起脸儿一笑。

  爹爹别瞧了,是玉儿偷偷溜出来的。

  林玉的院子自来为了主子好睡,夜间禁止丫鬟走动,故而林玉若是起了心思出来,着实方便得紧。

  你

  偷跑出来着实是她能做的事儿,林璋无奈地将披风的帽子为她盖上,牵着她欲要将她送回去。

  然而少女却是不依,故意道:爹爹,我冷。

  怎的不多穿些?

  听她言冷,林璋蹙起眉头,欲将身上的毛麾取下,却被少女握住大手阻拦了下来。

  我想要爹爹抱,爹爹抱着就不冷了~

  少女无辜地睁着眼儿,扑闪扑闪地两扇睫羽令人不由自主地酥软应她。

  爹爹抱~

  回白鹭院还有一段路,若是被人撞见,那可得了?

  两人正僵持着,然那不远处的角门却传来一阵淫浪叫声

  –

阳物肏入女儿的嫩穴(湿滑媚肉攀咬大龟头)

  

  赵四的母亲是妓院的花娘,后来找了个老实人接盘,生下了赵四。

  赵四的爹是个木匠,为了娶赵四的娘,抛妻弃女,日日和花娘白日淫宣。

  即使后来生了赵四,还时常当着赵四的面来个戏婴操穴图,故而赵四早早对这淫事开了窍。

  十岁便操了自己的堂妹,更莫说长大后那些个窑子里的姐儿,他早尝了个遍。

  后来赵父赵母得罪了贵人一命呜呼,赵四又赌又嫖为了躲那追债,只好通了关系混进林府做起了厨房的打杂小厮。

  此后赵四在林府偷奸耍滑,又仗着自己皮子生得长得好看,便到处招蜂引蝶,真可谓是如鱼得水,品尽春宵。

  何春便是赵四最久的情人,虽然他早就操够了她的骚屄,不过是为了图她蠢,只要有钱便拿来给他存作提亲彩礼,除了时不时催他早日上门提亲外,倒无一不可爱。

  不过,那是在她满心痴情之前,赵四如此认为。

  然而,这蠢女人竟然敢背着他私藏几百两的大钱,这些日子还出去逍遥自在,可从没想起过他!

  若不是方姨娘提起,怕是他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说,你是不是骚母狗?иρгoùщеи.∁oм(nprouwen.)

  赵四一掌卡在女人后脖颈,粗声野气。

  是,我是骚母狗,我要好哥哥猛操,肏我

  女人并着两条抖擞的腿,承受着男人的猛烈撞击。

  啊好哥哥,快,快点

  二人犹如发情的畜生,公狗趴在母狗身上,下体相叠,猛耸肉棒。

  突然一个划破天际的尖叫收声,女人颓然跪倒在地,不断抽搐身子。

  赵四随之一个跪地,捧着她的肥臀快速猛抽,不过一息的功夫便入了上百下,最后压在她身上,释放了那泡腥精。

  爹爹,啊,啊

  身下便是爹爹不断磨蹭的大阳物,那边淫邪又不断刺激着少女浮想连篇,林玉不由渴望地惊叫出声。

  林璋一把捂住她唇儿,见她着实动情难忍,自己那处的躁动也远止不肿胀充血,再忍不住扶着那物便杵在她的小嫩穴口。

  林玉呼吸急促,眼神渴求。

  唔

  林璋大手移到她臀儿,微微屈膝躬身,将她往他身下一按,那物瞬时便滑入了洞。

  少女浅穴间滑嫩小穴早被开发地足够湿润,唯独那处实在太过紧致,只吸了个龟头便开始不自主地急促收缩,直把林璋咬地又痛又爽。

  大手不得不下移捏住她的小嫩核,刺激她松缓下来,直到林璋又滑入几分,这才情动地低头吻在她眉心。

  穴儿间的万千湿滑嫩肉此时犹如一个天真无知的精灵,对着插入内里的大肉棍亲亲咬咬,忽远忽近,惹得林璋腰椎酥麻,不由动腰往内狠狠一顶,全根没入。

  嗯爹爹

  林玉腿儿不稳,全身力气几乎都攀在了父亲身上,一条玉腿缠在父亲的大腿上,在其怀中满足地娇吟。

  玉儿唔

  林璋搂她在怀,犹如禁脔般,禁锢在怀,一下一下地挺腰,将那物送进每回抽出都来不及闭合的情穴中,连番入了好几下,又变换着那处往上顶。

  林璋微闭着眼,清楚地感受到少女湿滑媚肉的蠕动,那小穴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似地,吞吐著他的肉棍。

  他的巨物在她体内,是那么契合,她紧紧裹著他,可又那么湿滑地迎合着他。

  一次比一次泛滥的爱液,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吸夹,五一不令他欲意高涨,直恨不得将怀中这娇娇女儿肏进肉里。

  –

女儿的顺着插入的阳物流到卵袋上

  女儿的淫水顺着插入的阳物流到卵袋上(3100)

  藤蔓缠绕的廊栏下,充斥着男女交合处唧唧的淫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混合着林璋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喘和林玉压抑的呻吟。

  父亲的巨物贯穿在她小穴里,大龟头狠狠顶到她的花心,好似要穿透了那簇拥一起的肉儿,贯入苞宫,将她整个人穿到他的肉棒上一般。

  花心清楚的传来父亲那大龟头的棱阔,随着龟头孜孜不倦地抵弄刺激,一次又一次凿出大量蜜汁。

  晶亮蜜水随着二人交合缓缓溢出,沁润了少女的狭窄紧致的甬道,又染湿了男人深埋其里进出有序的肉杵。

  自上到下连着灵魂都被父亲的身体填满,强烈的满足在爹爹一次次研磨抽插中荡漾开来,少女不由呻吟出声。

  唔,啊爹爹

  所幸少女还记得此时身在外面,情不自禁出口的呻吟轻轻浅浅,压抑在二人呼吸之间。

  然而这般轻轻软软,似有似无的娇哼却更有媚意,惹得男人动作愈发强劲有力。

  玉儿的水好多,淫水把爹爹的蛋都浇湿了。

  林璋一个顶入,贴着少女的耳畔低喘。

  略收了收腰,又使力往前一撞。

  肉棒畅通无阻地灌入紧密媚穴,配合着那物什下大两颗蛋狠狠砸向她的阴户。иρгoùщеи.)

  卵蛋甩拍在少女满是淫液的阴阜上发出啪叽一声微响,惹得不远角门处正调情的人息了声齐齐转头瞧来。

  林璋吓得呼吸一滞,身下更为敏感,插在里面被少女咬得筋儿直迸,却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好哥哥,不过是晚上的野猫子罢了,春儿还想吃哥哥的大鸡巴,喂我~

  何春张着大腿,捧回赵四的脸,一脸骚情地淫叫。

  这次回了趟老家,无意间看到哥哥和嫂子入洞房,惹得她浑身欲火,回来便约了行相好地出来行这事。

  看到何春这样骚,赵四自是不减雄风地一把将她拉起,让她跪在地上,将身下那物抵在她嘴巴上。

  想要就把它舔硬,大鸡巴硬了才能插得你舒服。赵四挺着腰,把那射过一次疲软下来贴垂在卵蛋上的肉杵扶起,杵进她的嘴中。

  那边传来女人吮吸鸡巴的声音,渍渍哒哒。

  这边林璋一手环着少女的软腰,一手摸到她的穴儿,使劲掰开唇肉,手下湿湿滑滑的淫水令他更是难以自持。

  那处入得越发之快,也越发猛烈,直把林玉弄得腿儿发软,低喘与呻吟愈发剧烈。

  霎时少女身儿一颤,不自觉地弓起腰,花心急促收缩个不停,一股热液又喷湿在他巨物之上。

  灼热阴精一股脑儿地顺着龟头上的马眼处注入了他的肉棍中,把棍儿激得不断乱颤。

  林璋腰身一顿,停了动作。

  杵着阳物埋伏在那深处,顺着龟头乱刮而好一阵研磨,直到那股欲闯出去的射意自身体与四肢慢慢发散出去。

  这才将瘫软娇女抵在栏上,抬起她一条腿儿,下身继续遒劲有力地往里入。

  ***

  今日份还是等晚九

  –

惩罚地吃爹爹的肉棒)

  
  林璋此时全副心神皆在被褥之下,哪儿听得周氏说了什么?

  身下被她手儿弄得那处又痛又胀,只期盼那被下少女快快松手,心头不停默喊不要,玉儿不要

  咳咳,咳,他,他身有要务,等他忙完,他自会上府拜访的,你放心罢。

  见自家夫君实在咳得厉害说得又不似框她,周氏自昨日便焦灼狂跳的心总算踏实了下来。

  那,那便好,那便好。

  林璋以为应付完周氏,周氏自是离开。

  然而对面周氏心上之事一落,不由想起另一件让她挂心之事。

  妾身之所以连夜回来,除开延儿之事外,还因今日净云观观主为妾身解卦时,言老爷与玉儿皆有一场大灾。玉儿先前那场怪病显些命陨,寻遍豫州名医也毫无办法,妾身唯恐这病根未除再复来。

  周氏想起白日里听得此言,只恨不得以身替之,莫要让女儿受那病灾之苦。

  观主说解法唯有南方,要不待开春来,她与你先去南边寻医,妾身留下归整随后再来?иρгoùщеи.∁oм(nprouwen.)

  老爷,你说这样可好?

  林璋心神皆被腿间少女所牵,周氏所言,只有二三分入了心。

  此时听她问询,略一沉吟:我这一路轻车简行,她如何受的苦?还是与夫人一道慢慢来便是。

  林璋心道开春后自己便要快马加鞭去就任,妻女安排好豫州这边事务再慢车慢行去南面与他汇合,总比与他一路轻车简从风餐露宿的好。

  林玉本欲缩回的手听到父亲竟要撇下她,心头顿时来气,报复性地将手中热物一握,指腹就着棍身上下滑动。

  唔咳

  林璋被她一番动作搅得心神失守,差点哼出声来,硬是凭着极大的毅力方才憋下那直通天灵盖的快意。

  听到父亲错了一息的呼吸,林玉得逞地继续握着手中阳物,慢慢撸动。

  错综杂乱的青筋遍布棍身,紧绷的包皮被迫随着少女的动作往龟头顶,叠成一团褶皱,又随着小手往下滑而抚平。

  如此来来回回撸动,不过几个来回,林璋便受不住地微敞大腿又往下坐了坐,欲要离开少女的摆弄。

  然而林玉怎可能轻易放过父亲?

  随着父亲的挪动,林玉也随之往下游移。

  赤裸的奶儿在男人的腿间胡乱蹭,直把林璋蹭得邪火四起,又不得不顾及不远处的周氏,真真是教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更令他咂舌难言的是,身下那处蓦然一热,阳具竟被她一口含在了嘴里。

  可是玉儿的身体着实惹人挂心,上次那病说不好便不好了,还是得去南边寻寻名医瞧方令人安心。

  老爷,您说呢?

  心中的缄默呐喊毫无作用,少女贝齿轻轻咬住了肉冠,那小舌犹如一条灵活小蛇,缠着龟头肉棱不断舔舐,又缩紧了舌儿露出舌尖去撬埋在龟头间的肉壑。

  肉壑小孔被她舌尖钻得愈发喷张,龟头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硕大,只堪堪一个龟头便卡得少女嘴儿大半的地势。

  –

吞爹爹的肉棒(舌儿似要汲出龟头肉壑里的浓精)

  
  匍匐在他身下那妖魅似的少女瞬时暴露在光线下。

  光作薄纱,披在玉体,宛若精灵,可此时这天真烂漫的精灵正匍匐在他身下嘴含男子阳根,因被子被掀开而目露惊诧,眸儿怔怔。

  玉儿,快,快起来。

  大手扶上少女的额头,欲要将她抬起。

  然而少女却眉目一弯,口儿一送,硕大龟头竟滑入她娇嫩喉管,龟肉棱子被她喉间软肉吸裹碾压,其快活之意瞬间令人窒息。

  嗯,玉,玉儿啊别啊啊

  置在少女额头上的大手兀然失力,双手撑在床上,仰着身体,挺着那粗硬硕根,再无力阻挡。

  父亲鲜少的呻吟放纵林玉莫名有种成就感,看着父亲躺在床上任她为所欲为,向来严谨从容的脸上斜红飞染,满是欲色。

  挺着腰又要想要又不想被她吃,只得忍着叫唤的模样,格外令人欲动。

  啵

  舌儿勾着爹爹的龟头,对着它深深一吸,似要吸出其里的浓精来,发出啵得一声巨响。

  啊啊,唔啊

  徒然松口,被卷得欲要爆炸的阳具脱离了少女口儿,在她面前摇摇晃晃。

  红得滴血般的巨大硕物湿哒哒伫立在她面前,那充血粗拙的大龟头被她含得一阵激旋。

  真是可怕又可欲。

  林玉嘴儿一嘟,红艳艳的唇儿便亲在它的冠顶。

  亲它肉冠,亲它马眼,亲它棍身,少女的软唇飘飘散散,四处零落。

  粗大阳具被她碰得猛烈摇晃,棍上青筋虬结,似要迸出来似的,显得整根阳物格外凶悍狰狞。

  玉,玉儿

  林璋头痛欲裂,竟从那一柱擎天的顶端自周身,不住地渴望她继续不要停。

  然而林玉见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摸着它却始终不再下口,反而在男人腿间悠闲自如地看父亲欲求不满,苦苦哀求的样子。

  爹爹不是要抛下玉儿吗?那玉儿现在便走还不成?哼

  少女跪坐男人腿间,一边真假难辨地佯怒,一边侧着腰儿去床里边寻父亲慌忙扔进的肚兜。

  虽然父亲那处肉眼可见地肿胀粗大,可林玉自听见母亲的声音后便性欲略减。

  被母亲步步紧逼,魂惊胆颤的感受,令一向不管不顾的她徒然清醒。

  先前未曾得手倒是能有恃无恐地等着母亲的面儿各种撩拨父亲,好奇又好玩地看父亲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

  可如今真真与父亲纠缠一起,又听得母亲半夜归来所念所想皆是她,又忍不住心生愧意。

  无论如何,她勾得父亲肏穴始终是她放荡下贱,对不住一向疼她爱她的母亲。

  若是刚才母亲真真发现她私下早已与父亲干穴到一起,她也没脸活在世上了。

  一把寻过那粉底木槿花枝头的肚兜,连带着肚兜带子倒勾着一触之冰凉生硬之物。

  嗯?

  少女侧眸看向手中的金步摇,发出浅浅疑惑之音。

  本听闻少女不管不顾欲要离去而心急无措的林璋,随着她少女视线看向她手中的步摇,嘴唇微抿,眸色一暗。

  她与他每回欢爱皆是她主动为之,此时她欲离去,林璋一时竟真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周身翻滚的欲望让他出言挽留,理智却令他就此止住二人一团乱麻的关系。

  想之方才她在她怀间颤抖无助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她只认为是她一味地勾得他干穴,不敢面对周氏,然他才是那罪魁祸首,一步步后退任她胡作非为,放纵她,宠溺她,最终沦陷在她穴儿里。

  一把将其身儿掳起,腿儿叠坐在他怀中,又取过那支步摇,未等她回神便一举插在她浓密柔顺的浅髻上。

  爹爹……

  发间微动,林玉满目困惑,不知为何,随着那步摇插入心头酸涩难言,莫名一跳。

  –

孽根便入了女儿的处子穴里……

  那本与妓子缠作一团的王刺史,此刻竟虚虚坐直了身子,侧耳恭听。

  赵洪见之,想其必然对此事颇有兴趣,极乐逢迎。

  “子德见你这般了然,那李家父女乱伦支曲折,想来你也定是了若指掌,无所不晓,可别一句话糊弄过去,快将那过程详细道来。”赵洪递话。

  “着实,着实,子德兄快快道来。”

  引出这桩秘闻之人便是珙县县令贺子德,已过知命,头发黑白相间,脸型略圆,面蓄长髯,细看五官还算端正,然因年纪之故,脸上有些褐斑,倒显得越发老态。

  此人学识不错,乃贞元十叁年壬子科登进士第56人,只他向来喜爱旁门左道,尤喜诗画雅致,故家中长辈为其谋了外放来了珙县,然他在此任上几十年也尽是一无所成,蹉跎岁月。

  “也罢,今儿我便来作那一回说书人,好好道尽这李家枉顾伦常之父奸亲女一事。”

  “这起因皆由那李老爷年过不惑未有香火,其母为一心为李家要个香火近些年给儿子房里抬了不少妾说起。”

  “某日夜里李老爷与好友吃了些酒,深夜晚归,走错了院子摸进了女儿的闺房。”

  “身边小厮丫鬟尽有怎可能走错了院子?”有人发问。

  “唉,那日李老爷酒兴正浓,对老母早前提及的妾颇有些雅兴,故而早早打发了伺候的长随一个人回了内院。”

  “子德快快说来,莫非这李老爷一进屋就把女儿当美妾奸了?”

  “是极,李老爷醉了酒,摸黑进了屋,浑黑之下只见床上躺着个身子曼妙的女人,他自以为是其老母新给的妾,便连走带脱,踱步到床边时已是赤条条一身。”

  “那时正值盛夏,那李家女儿身上只着了亵衣亵裤,这不正方便了其父?”

  “因那屋内黑极,不见女子真面目,倒是那一身白皮在夜里亮得晃眼。”

  “啧啧,想来那李老爷瞬时从平日慈父化作了淫作花贼。”几人不怀好意地嘻嘻笑道。

  “谦实这话说的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此时不就是那色中饿狼。”

  谦实被众人打趣,也淫笑一声,随机怪声“嗷呜”一口咬住妓子半解的酥胸。

  众人的嬉笑浪言扰得林璋本就紧绷难抑的心弦更是煎熬,捏着玉盏的手指使了极大的力气方才纹丝不动。

  “子德莫听谦实的,你快继续道来,好解我这一腔好奇。”

  “我看是解你这色胆色心罢。”贺子德风流一笑,随即又接着说道,“谦实说的不错,那平日里淳淳好教的父亲李老爷,此时正化作一头色中恶狼,摸上床便裸身覆了去,压在不过十五六的女儿身上,抱着女儿便一通亲嘴。”

  “李家女儿睡得沉,还未知自家亲父亲此时正抱着她颠覆伦常呢,待李老爷一把扯了女儿亵裤,杵着那炳早已发赢的器物抵在那绵腻湿软之处摩擦时,这才把这女儿弄醒。”

  “女儿醒来定是大声呼叫罢?”一人问道。

  “否也,这李家女儿少不知事,别说敦伦之事,只怕是连自身有个穴儿都是不知的。”

  “那便让其父得手了?”

  “听我细细说来,那女儿醒来迷迷糊糊,见有人压在自己身上,还问是谁。李老爷听得新奇,随口应道是你夫君。李老爷醉了酒听不出是女儿的声音,可那李家女儿倒是听出是父亲的声音,女儿奇怪父亲为何说是她夫君,便推曳着起身。”

  “然屈屈一介女子又如何推得过正直壮年的父亲,见父亲又抱着她亲嘴,只觉这样不对,挣扎着喊爹。”

  “李老爷却以为这是新妾玩弄的情趣,瞬时入了戏,一口一个女儿给爹亲亲,压着那小嘴便使劲吸。”

  “这亲来亲去的,闹腾得慌,这时直接猛龙入洞给她一记,看她还闹不闹腾。”一人将妓子的头颅按在胯下,猛地往下一压,妓子口中那根的物什差点划破喉咙,嘤嘤地叫唤。

  贺子德微微一顿,身旁妓子极懂事地递了杯清酒。

  趁着喝酒之际,他匆匆扫过那王刺史,又看向上官赵同知,见其目露赞赏,便心知将这逆天人伦之事讲得如此细致,迎合了上司的喜好。

  贺子德心下得意,这才沾了点酒水继续讲述。

  “亲着亲着,那李老爷身下孽根肿胀再不满足,将女儿的两条细腿儿往臂弯一拐,杵着那湿软小穴便探了进去,可那豆蔻少女是处子,嫩牝紧得异常,不过才入了个头,身下女儿便痛得挣扎。”

  “李老爷此时也煎熬得很,欲望冲顶,索性狠心往里一顶,整根孽物便刺入了亲生女儿的牝里。直把底下少女痛得连连呼痛,李老爷也心疼她,低头便咬住了她的唇安抚,胯下阳物被牝里媚肉绞得发痛,开始缓缓抽动。”

  “李家女儿梨花带泪,娇泣连连不住地喊爹,李老爷爽到顶际自不管不顾地边亲边顶,口中还淳淳教导女儿忍忍,一口一句让爹教你如何伺候男人的鸡巴,如何干穴,如何让男人疼你爱你。”

  “那李家女儿今年十六,正在议亲,待她不怎么痛了,又听得李老爷口头说教,自以为父亲真是在教她嫁人后如何伺候夫君,便迷迷糊糊顺了父亲的操穴。”

  “操着操着便入了些滋味出来,那女娥一会喊爹爹快些一会喊爹爹慢点,一口一声爹爹,搅得李老爷莫名爽快,只觉得这个新妾着实会调情,不过几个来回便射了一泡精。”

  “这李老爷射完可清醒了?”有人问之。

  “想来李老爷清醒后见是女儿怕是吓得魂飞胆裂,屁滚尿流滚下床来。”

  “才几回便射了精,说来要么那李老爷身精不济,要么是那李家女儿有个好穴儿呐。”

  “说来这父女逆行倒施,难道真有些快意?”一人咂舌。

  “呵,本大人还真想瞧瞧那被父亲奸了李家女儿,听子德提及,想来那女儿很是天真纯洁,无邪浪漫,这种懵懂稚女慢慢调教操弄起来也定有一番趣味。”王文奎咂了口酒,慢悠悠笑道。

  屋内自是随之起哄应承,一阵淫笑邪声。

  而这一场荒诞佚闻中,唯有一个人自始至终未出半言。

  太阳穴青筋迸跳,头疼若裂,男人低垂凝视着酒盏,一动未动。

  林璋只觉几十年涵养在今日,在此时此刻,竟隐隐有些失控。

  他想毅然起立痛斥那贺子德够了,不要再恶意般细谈阔轮,将那等错事讲得绘声绘色。

  他也想愤然起身离席,离开那字字句句女儿懵懂无知被父亲破了身的淫事耸闻。

  嘈杂的刺耳的揣测,不绝入耳,令向来端方有度的林璋竟有种恶心无力之感。

  恶心?

  是了,众人那般猎奇般品头题足,说是谈非,可成想过那妙龄无知少女被父亲破身何其无辜,可曾想那父亲又真是那等禽兽连女儿也不放过?

  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阴差阳错罢了!

  他们又懂什么?!

  然而他不敢,不敢起身,不敢愤然离席,他甚至要表现得若无其事,与众人一般无异。

  他怎敢表现自己对此事如此敏感又排斥?他怎敢赌?怎敢拿他的玉儿作赌?

  若是某日,玉儿也被众人淫辞秽语,妄侮意淫,只一想想他便心如刀绞,痛之入骨,他一定会疯!

  那被他隐忍的放在心底小心翼翼的珍宝,怎么能被这些畜生肆无忌惮地品头论足,淫言媟语?

  错也是他错!

  该被凌迟处死的是他!

  是他枉作人父,竟鬼使神差地拿着女儿的手自渎,种下一颗错孽之种。

  是他教导不力,不教她男女之防,也未曾与她诉及人伦纲常,让她以为父女可行情事。

  是他喝酒误事,明察秋毫谨慎仔细皆失,行差踏错,错把女儿当叁娘。

  也是他无法自控,让那孽欲上头,一回一回破了底线,纵容她步步紧逼,竟可耻地心生渴望与欢喜。

  一次又一次逃避伦常,一次又一次逼她说不悔,诱她说喜欢。

  他才是罪大恶极的畜生。

  林璋心神大恸,怔怔地垂下手肘,捏着玉盏,兀自出神。

叉着双腿胯下孽根凿穴竟当众射了精……

  “哈哈哈,莫急莫急,各位且听我说完。”贺子德笑道,“李老爷射完,身上酒意倒散了些,只觉今天这新妾格外合心意,故而一把抽出那埋在湿牝中疲软的鸡巴,诱导着无知女儿摸它。”

  “李老爷捉着拿肤如凝脂般小手儿,按在胯下孽根上,教导她上下撸动,边撸还边问她爹爹的鸡巴大不大,粗不粗,弄得她舒不舒服。”

  “少女满脸通红发烫,依在父亲怀中一口一声爹爹的鸡巴大,爹爹的鸡巴插得女儿好舒服。李老爷哪受得了如此撩拨,孽根在女儿的手里蹭得硬胀起来,撑起身便把那物插入了女儿的口中,哄道乖女儿帮爹爹含上一含。”

  “李家女儿自是不敢反抗父亲,张开小口便吸了吸口中那炳大物什。”

  “李老爷被女儿青涩舔弄搞得心头欲火焚烧,将少女两条腿儿一掰,扯回鸡巴连塞带刺地捣入嫩穴,箍着那腰肢又是一番鞭挞。”

  “莫非李家女挨了一夜肏?”一面目苍白显然精少气虚之削瘦男人问道。

  贺子德大笑,脸上得意之色尽显应道:“倒叫你猜着了,那李家女儿有个好牝,李老爷回春焕发如那弱冠男子,胯下之物是歇了又起,一晚上与她颠来倒去,阴阳交媾,那闺阁软床吱吱呀呀揺个不停。”

  “或是这爹爹女儿的一通乱叫使那李老爷尝了些趣味,便一个劲儿唤新妾宝贝女儿,小心肝的呷称。最后竟连入睡,都将那物什插着那洞儿堵着阳精睡,喃着让她生个儿子。”

  “想来待这二人醒来便是一番惊天动地,戗天骇闻罢。”那叫谦实的黑胖男人如好事者般嘻嘻嘲笑。

  “这我倒是有所听闻,此案传出李家闹得远近闻名,皆因那李小姐的丫鬟不过豆蔻之年,待一进屋,见到自家小姐与老爷赤身裸体抱在一团,失声尖叫引来众人。”赵洪的副手杨知事接话。

  “实也,待那丫鬟一声尖嚷,床上李老爷微微转醒,却又未完全清醒。”

  “搂着怀中一团软玉不由抚了又抚,身下那物什随着女子微微转醒间的蠕动竟顺势胀了起来,酥痒难耐得很。”

  “听及女子嗯哼着唤爹爹,又思及昨夜销魂滋味,李老爷就着半边身子侧着搂着女儿自后入穴,噗嗤噗嗤便缓缓磨了起来。”

  “只叹那丫鬟亲眼瞧着自家老爷胯下一根黑红之物在小姐腿间进进出出的,被吓得不轻,竟楞在原地出不了声。”

  “待教管妈妈与一干下人进得屋来,众目睽睽之下,床上李家小姐嘤嘤地唤着爹爹轻点不要了,李老爷却是大叉双腿,胯间孽根来回凿穴。那穴儿红殷殷的被插得淫液四溅,间或还听得老爷大赞女儿的小屄紧,说什么教爹爹的鸡巴给你凿开些此等淫话。”

  “这可把众人吓得面目失色,那掌院婆子大喊一声老爷,李老爷正在关头,欲要呵斥丫鬟婆子不知规矩。然,这一睁眼便正好与转过身来的女儿面面相觑,瞬时恍如初醒,似晴天霹雳。”

  “在李老爷慌忙抽身之际,可那胀得充血的龟头正是紧要关头,被女儿紧穴一夹受了刺激,竟当着众人之面射了精。”

  “浓白精水射在亲生女儿的阴户上,愣是将那被整夜肏得红肿的嫩穴浇得晶莹剔透,淫水四漫,好不可怜。”

  这时屋内众人一片哗然,这,这实在够禁忌刺激,香艳震撼。

  “按说此等有违人伦,家族蒙羞之事自是按紧不发,怎的闹得声势如此之大竟还闹到你这处来?”

  贺子德捋了捋直裰:“那李老爷的妻子是续弦,但几年未有所出,为了李家财产,便联合了娘家状告李老爷灭人伦,污纲常,与女儿做下苟且之事,简直不配为人。”

  一席人听罢唏嘘不已。

  继而又就着李记布庄父女之事,你言我语,各抒己见。

  一人道那李老爷老当益壮,想不到一夜颠鸾醒来后竟又来了个临阵磨枪。

  一人道不知那李记女儿被其亲爹调教如何,那小穴是否真是紧得很。

  一人夸贺子德将此案说得活色生香,宛然在目,赞他文采风流,口角生风。

  ……

  不过听了这绘声绘色父女乱伦详解之秘闻,各人身上犹然欲火升腾,不少人按捺不住朝身旁妓子又抚又摸,欲求泄火。

  坐在首座的刺史大人早已迫不及待怀抱红鸾离了席,见刺史王大人都离了席,不少人火急火燎搂着妓子也去了各自厢房。

  待一众人零零散散走尽,屋内只余林璋与赵洪。

  撇了眼林璋身侧那跪在地上,弓着背不敢抬头的白莺莺,赵洪出声:“林大人,这白莺莺身子干净,看来大人今日艳福不浅。春光一刻值千金,您可要好好享受呀。”

  虽是对着林璋说话,而那眼神却是紧盯着白莺莺姣好白皙的脸儿。

  白莺莺余光瞥见,被那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垂了眼睑,忍不住悄悄往身旁挪,好似只有紧挨着大人才能抵挡对面那道吃人的眼神。

  赵洪哂笑一声,搂着怀中妓子起身离开。

  屋内从先前的喧闹骤然寂静。

  林璋握着酒盏的手这才微微松懈,适才那些萦绕在耳旁的句句父女乱伦,极致涌来不断噬心,引得他瞬时呼吸不畅,竟似心魂皆失之痛。

  众人品论那李家父女乱伦的香艳之下是满不在意的不屑嗤睨,林璋只要一想到若是……若是那李家父女换作是自己与玉儿……

  不,不敢再想。

  将酒盏往桌上重重一掷,白玉酒盏里的清酒一阵乱荡瞬时便溅湿了男人胸前的衣袍。

  胸膛蓦然传来若有若无的触感,林璋低头视之,只见一双骨节分明的芊芊细手捏着一方轻纱,正在他身上抚来抚去。

  玉掌下男人胸腔的震动令白莺莺微微失神,不知想到什么,臊意慢慢染上芙蓉面。

  “你在做什么。”

处子?

  男人微压着嗓,声音听着不咸不淡,却无端震慑得人满是惊惧。

  听得男人那满是低沉威严的声音,白莺莺蓦然清醒,原本一手撑在大人的胸膛上,一手捏着张云青色浅纱薄帕拭酒,此刻竟不敢再动半分。

  强忍着打颤的身子,白莺莺口齿不清地解释:“奴,奴为大,大人清理残,残酒……”

  林璋没有开口,垂眸看向面前女子煞白的脸,眼神明明灭灭,似波澜诡谲又似风平浪静。

  “大,大人……”

  被人这么盯着,白莺莺脸色越发苍白,额际沁出晶莹细珠,声音竟失了往常的婉转伶仃,干瘪嘶哑,断不成句。

  林璋抬手抚向女人瑟瑟微微的身子,从肩胛缓缓往上移去,挑起一撮乌黑顺直的发丝。

  大人的手像一团火,贴在她的后背,肌肤相亲的那刻,白莺莺浑身一颤。

  “今年几岁了?”

  “大,大人,奴,奴只是……”

  女人目露疑惑,显然对男人此时此刻发问表示诧异,以为是自己自作主张触了大人的忌讳。

  男人的大手不紧不慢挑起青丝,用手指慢吞吞绕了两圈,又霎时撤手,本缠在男人食指上的青丝瞬时得了自由,恢复顺直。

  “回答我,今年几岁了。”

  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好似所问并不是什么要紧答案,却不喜人答非所问不听话。

  白莺莺抬头,望着男人好看的桃花眼,一头撞入那深不见底的眸海。原本忐忑的声音翛然变得平和,还未回神,便不自觉地作答回应。

  “奴,奴今年十八。”

  林璋嘴角微伸。

  大人笑了吗?

  大人是冲着她笑的么?

  白莺莺觉得此刻的自己便是那地上最不起眼的虫蚁,丛间最微弱的飞萤,而大人便是那堵她看不到顶的高山,触碰不了的神明。

  如果可以,她甚至在这一刻愿意献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去侍奉这座神明,哪怕为奴为仆,付出身体与生命,她也甘之如饴。

  林璋垂眸,大手抚向女人的青丝髻。

  头顶传来的轻抚令白莺莺既紧张又渴望,紧张神祗对她独有的温柔,渴望神祗可以一直一直这般温柔地看着她。

  凡人得到神祗偶然的青睐,心中便不由自主生出妄念,暗自奢求。

  可神明不会知道蝼蚁的奢念,因为神明心中早已有了唯一想要眷顾的人类。

  神明此刻只是睹物思人,思念那个被他挂念的佳人。

  林璋怔怔地看着女人发髻的那支款式熟悉的步摇。

  同样是粉色滴珠挂样的步摇,只是这支是廉价玉石打造的鎏金步摇。

  而藏在心中的那支却是他精挑细选,原本准备留给那人作嫁妆的桃花春。

  桃花春,春桃花,恰似俏丽叁月桃。

  叁月桃,桃叁月,玉面桃花笑轻颜。

  “可是处子?”

销金窟

  “阿兄,玉儿想去寻爹爹。”

  夕阳西下,东城长街上,妙龄少女韶颜稚齿,朱唇粉面,身着银丝绣百蝶度花裙,外罩一匹银白狐狸皮披风,嫩白如玉的小手手捧着一迭油纸包好的五仁酥,在初冬时节显得格外灵动。

  少女身旁是一袭锻锦深衣男子,男子年近弱冠,面如冠玉,身姿挺拔,远看男子玉树临风,谦谦君子。

  然走进一看便知男子不似那些普通贵子,毕竟显少有人能将温润与凌厉巧妙融合在一起。

  那男子步履坚定,眉目间偶尔折露的冷厉,不是整日里捧着书本便能蕴养得出来的,老道之人便知此子定是习武之人。

  之前去府寻找过一次父亲,无奈实在不巧,父亲去接那京都来的刺史,故而二人扑了个空。

  后来只好四处游玩,去吃了醉仙楼的蜜汁宝鸭,表哥还带她去博珍阁挑了些好看的宝石。

  想到父亲应该回了府衙,出来后她还特意买了父亲最爱吃的五仁酥。

  手中五仁酥重若千钧,原本蹦蹦跳跳的少女此时竟小心翼翼,规行矩步,格外端庄淑女。

  林玉本就眉目烂漫,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意。

  此刻只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父亲,她便觉得自己这颗心儿似是被施了法,好一阵噗通乱跳,又酸又甜,又彷徨又窃喜,格外磨人。

  “好,那我便送玉儿去府衙寻姨父。”

  男子声音清冽,此时目盛宠溺,语气轻柔,显然眼之人是他心上人,才会这般迁就。

  二人正临近府衙,对面一人匆匆而来。

  那人一身深色利落的武士装扮,两只手腕皆用长带绑着宽袖,就连裤腿也用长布束裹着,正朝林玉程延二人阔步前来。

  程延眉眼微闪。

  左成见到自家主子,顾不得行礼,朝林玉拱了下手以示敬意,随即便附耳在自家主子耳旁轻语。

  “将军,石砚带我们去了当初知府大人遇袭之地,我们沿着那地四处查询终于有所发现,翁县以北有条雪迹,周围的村庄毗邻万疆雪山说那是雪山显灵。”

  “属下走了一趟发现那是盐。”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向来不怒神色的程延瞳孔微缩。

  “你确定?”

  “属下确定。”左成点头表示肯定。

  “张武石砚呢?”

  “张武和知府大人留下的石砚都守着那处,属下不知该不会该继续追查下去,所以先回来禀报将军。”

  程延略一思索,点头便拿定主意。

  “玉儿,我突然之间有些事必须要处理,先把你送到府衙去后院找姨父,可好?”

  程延话音刚落,左成便极有眼色地退居将军身后。

  林玉通情达理连忙摇头:“不远几步路便是府衙,我自己走过去,阿兄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不碍事的。”

  见表妹蹙着两弯笼烟眉很是不同意,程延一笑,无奈道:“那我便送你到门口,我再离去,这样可好?”

  见不远几步便是府衙,林玉点头。

  待目送那道娇影进了府衙,程延眉目间所有温和瞬收,眸色冷凛。

  看来这豫州盐场可大有问题。

  无论如何先去看看再说,转身朝城外离去。

  府衙差役对知府家小姐来府衙找大人司空见惯,齐齐向林玉问好,并未阻拦。

  林玉直奔府衙后院,然而前衙后院寻了个遍,也未曾见到父亲的身影。

  手中热腾腾的酥点渐渐发凉,少女原本流光溢彩的剪水眸也逐渐黯然失色。

  有小吏见是知府千金,有心讨好。

  “林小姐,要不您先回去,依下官看知府大人今夜怕是不回来了。”

  少女攒眉蹙额。

  “不是说父亲去接刺史大人了么?怎的晚上就不回来了?”

  小吏支支吾吾,闪烁其词。

  “这……”

  见知府小姐这般单纯天真,小吏愁眉苦脸,大人们去了那销金窟,想来定是酒色逍遥,一番放纵,这让他怎好意思说出口来?

  见小吏结结巴巴,黝黑脸庞涨得通红,林玉更是好奇。

  “这怎么了?你快说。”

  眼前少女娇气横生也不失鲜活生气,即使娇斥也格外生动如画。

  不亏是豫州第一美人。

  小吏渐渐眼神失焦,连连暗唾自己,慌忙移开视线,整个人略有些不知所措的局促。

  “可,可大人去了清雅阁啊。”

  “清雅阁?那是什么地方?”

  少女疑惑。

  “啊,那,那是……”

  欲要出口的音戛然而止,小吏猛然清醒,心神归位。

  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霎时急赤白脸,慌得恨不得抓耳捞腮。

  半晌又不得不试探性地看向对面佳人,整个人显得略有些滑稽。

  “是,是……是刺史大人下榻的地方,想来大人要通宵诉职,真真是宵旰忧劳,日不暇给。”灵光一闪,小吏寻了个理由糊弄过去,连连拱手告退,“下官还有公务要忙,便先告辞了。”

  不待对方开口,小吏连忙折身便回了自己的班室。

  看着对面心虚远走的背影,不知为何,林玉此刻心慌意乱,再无法平静,一路若有所思,出了官署,鬼使神差地走向路旁一卖绣品的小摊。

  少女略有些心不在焉,随意取了件绣样付钱。

  “你可知道清雅阁是何处?”

  她忍不住开口问起。

  摊主是个叁十左右的妇人,原本做成一单不菲交易便颇为高兴,又见对面这小姐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小娘子,便更是笑得眼角褶子都出来了,显得格外和气。

  只是,那眉开眼笑合不拢嘴的妇人一听清雅阁便变了脸色,略有些好心提醒:“小姑娘,你打听那腌臜之地作甚?那些地方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姑娘去的。”

  “腌臜之地?”

  “可不就是青楼,好人家的姑娘可不兴去那些地方。”妇女扯了扯嘴角,显然对清雅阁有些轻鄙。

  也不再管面前贵气的小娘子,转头便招揽起其他客人去了。

  犹如悬头凌迟的刀,兀然落地,瞬时,先前所有的彷徨害怕心慌都成了真。

  林玉脸色煞白,一时间似抽走全身所有气力,力竭而空,天旋地转。

  青楼?

  竟然是青楼?

  父亲去了青楼,而且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甚至晚上也可能不会回来!

  她要去找爹爹!

  没有亲眼看到她便不信!

  少女失魂落魄,又似诧然惊醒

  “你,你告诉我,清雅阁在哪儿?”

  林玉一把抓住妇人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你这小娘子怎不听劝呢?那地方可不是……”

  “你说,你快告诉我。”

  少女泪盈于睫,脸色煞白煞青,一副即将昏倒的模样,可把妇人吓了一跳。

  “直,直走右拐临湖,宁南街上,一眼就能看到。”

  话音刚落,眼前小人儿便一溜烟松手往清雅阁跑去了,就连那方才买的绣样也忘了拿。

  “欸,小娘子,你的帕子……”

  然而那越跑越远的少女却充耳不闻,似有踩狼虎豹追赶似地一个劲地往南跑。

  “唉,可真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妇人喃喃自语了两句。

  直到少女香汗淋漓,气喘不匀地站在离清雅阁对面不远处的长街时,天空突然惊雷一声,竟开始落了几颗雨。

  原本晕黄多彩,余霞成绮的天空被万里乌云蒙上一层淡墨的纱,眇眇忽忽,朦胧不清。

  少女步履坚定,一步一步走向清雅阁。

  进了门槛,只见屋内装潢得格外空旷又不失典雅,那中央搭着个偌大台子。

  台上一个漂亮女子身着帛纱跳着嫦娥奔月舞,只台下看客唯有二叁女客,多是些衣冠周正的男子,此时皆看得如痴如酔。

  一舞终了,台下掌声如雷贯耳。

  舞女下台,竟有一容颜绝美的男子也上台,男子眉清目秀,约十六七,身着一浅蓝深衣,他怀揽一架古琴,端的是缱绻温和,风雅别致。

  来不及细看,林玉便随着一旁迎她的丫鬟去了台下用兔皮垫置的官帽椅上。

  林玉毕竟第一次来此地,坐在椅上略有些局促。

  看此处如此清雅,莫不是旁人相差了,她看着倒似京中云雾楼喝茶听曲的地方。

  她却不知,清雅阁不似百花楼般低俗,外面看着倒是清雅高端,然它底下生意又岂是第一次来的寻常之客能知晓的。

  台上男子正抚的曲是《凤求凰》。

  林玉也会抚琴,原本弦音饱满的琴音落入耳朵,却抚不平此刻她忐忑着急的心。

  少女四处张望,打量周遭隔间。

  父亲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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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素在微博上设置了一个挺重要的投票,希望小可爱们踊跃投票,我好以此作参考^_^

硕大一团蛰伏在裤中频频昂头…

  “可是处子?”

  或许是初听李记父女的耸闻令他方寸大乱,也或许是一直压抑在心底无数次漠视的罪孽令他再无力承核。

  那无时不刻缠萦的心魔一朝寻得破障处,便大口吞吃他高筑的心防,令他步步崩溃,满盘皆输。

  什么自欺欺人地只问今朝不问来日,瞒天过海的罪孽,心虚渴望的占有,在今时今日无异于的一记重击,终是认清重重不堪的自己。

  压下满腹心事,林璋看向面前女子,目光深邃缥缈,似在看她又不似看她。

  大人的声音犹如一道古朴久远的神祗之音,从天际悠悠而来,响彻耳旁,白莺莺身魂微震。

  “是。”

  女子原本迷蒙彷徨的双眸逐渐清亮。

  “愿?”

  男人的大手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轻拍女人的发髻,引得那支步摇前后晃动,摇摇欲坠。

  白莺莺巴掌小脸慢慢荡起红晕,粉面含春,双眸春水荡漾,心底略有些忐忑,毕竟她仍是良家子并不是那些烟花女子。

  可是,独独是他,是大人啊。

  大人如此温柔,她不忍拒绝,甚至心底偷偷泛起一丝甜意。

  正欲想矜持些,却想到那刚才离去的赵大人,想起对方淫邪的眼神,白莺莺下定了决心。

  “愿,奴愿的。”

  声音几若未闻,细如蚊哼,又多了些隐忍的期待和羞涩。

  男人抚弄步摇的手略钝。

  步摇仍旧摇摇晃晃,此刻却有些刺眼。

  林璋垂下眼睑,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脱吧。”

  男人虚无缥缈的声音,令白莺莺微怔,愣在了原地。

  “衣服脱了。”

  原本便令她捉摸不定的声音蓦然变得异常低沉冷漠。

  白莺莺再没经过人事,也在阁内或多或少观摩到男女情深之时的相处,定不是大人这般冷漠无情的模样。

  “不愿?”

  看到女人不听指令杵在原地,林璋微皱眉头,略有些不耐。

  白莺莺如梦初醒,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素白纤长的手搭上衣襟,一点一点解了那薄纱侧边的蝴蝶扣。

  待一层青纱落地,只余肚兜与薄裙的白莺莺赤着白嫩身子跪在男人对面,犹如待宰羔羊,温顺,柔和,又可怜,动人。

  然而久久未见座上之人动作,白莺莺心头忐忑,忍不住仓皇抬眼。

  却见大人脸色阴沉可怕,眼神冷漠无情,只一眼便冻得她遍体生寒,愣在原地。

  大人根本没有动欲。

  为何会这样?

  “继续脱。”

  利落简明的命令传来,白莺莺浑身一颤,可她此时毫无退路,不得不听之任之。

  浅粉色肚兜离体,那双波澜可观的圆乳如两只不愔世事的肥兔,挣脱牢笼,白兔两点红色珠儿随着主人颤抖的身儿微微颤动,霎时灵气活现,格外诱人。

  待薄裙怆然落地,身上再无半缕,白莺莺羞得微弓娇身。

  既已到此地步,只期盼大人能眷顾她,心头忍不住生出一丝奢望,不由微微挺了挺胸前两团雪乳。

  林璋起身。

  男人宽大的身影轻易便能将对面玲珑女子纳入身怀,毫无余地。

  白莺莺闻到一阵好闻的松香味,是从大人身上传来的。

  心下荡漾,脸儿绯红,却下定了决心,再不瑟缩,移步上前,温柔地为大人脱衣。

  衣襟盘扣解尽,退得外袍,大人宽厚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白莺莺霎时面红耳热,强自镇静。

  没有了外袍,大人胯下那处的轮廓便就着亵裤现了出来,硕大一团蛰伏在亵裤中,白莺莺心上泛起涟漪,佯装目不斜视,继续为大人更衣。

  待亵衣除去,只余那薄薄亵裤时,白莺莺此时不得不垂目落在大人胯间,素手搭在男人的腰,解着裤绳。

  或是她与大人挨得极近,堪堪在大人下颔,大人身上好闻的松香沁人心扉,她甚至敏感地感受到大人赤裸的肌肤升腾的淡淡温度。

  气氛变得格外暧昧紧张,令她手心沁出了薄汗,竟一时失手将亵带打成了死结。

  白莺莺垂着脖颈细细解着亵绳,那素手偶尔起伏间便磨蹭到男人裤下那一团蛰伏的巨物。

  女子若有若无的磨蹭,令那处原本静静安置的巨物便隐隐有些异动。

  那物频频昂头将亵裤顶出个弧状,很是有冲出束缚的架势。

  林璋垂眸,只见女人乌压压低垂的发髻上的一支步摇,不言不语。

硕圆龟头摇头晃脑…

  身下阳物越发勃涨,林璋毫无所动。

  待白莺莺好不容易解开死结,这才发现大人胯间烙铁早已将裤头顶得硕高。

  大人……

  白莺莺收起惊骇,一边平息自己因紧张而跳得过快的心,一边眼睛又不由游移到那根巨物之上。

  大人此处可真大,竟将裤子顶得这般高,这么大的物什如何入得女子之穴?

  不由回忆以前与好友蓝汐一起详勘的避火图,白莺莺脸颊微热,暗道等会大人这硕物便要入她穴,也不知这般大的阳具自己是否受得住。

  白莺莺心跳如鼓,收起胡思乱想,拿定主意,垂着眸儿,吸了口气,纤细玉手便径直落在那层松散的亵裤上。

  当抚上大人的阳物,才发现这物那般粗大,坚硬,格外炙热,似要烙伤她的手。

  白莺莺粗粗感受了一番,眉睫微闪,忍不住试探地浅抬头颅,看向面前伟岸的大人。

  见大人虽面无表情,却也未有拒绝之意,心下略安,更是大着胆子伸手隔着裤头握住那物,指尖从根部往前端画着圈点轻轻游移。

  手中之物竟又硬上几分,白莺莺知晓自己做对了,轻舒一口气的同时,试探地将手游移那布料笼着的根底。

  贝齿咬唇,一股作气,芊芊素手一把握住了大人那鼓囊囊的一团肉袋。

  她垂着眸,也不敢抬头看大人,怕被大人拒绝,也怕看见大人冷漠的眼神,更怕被大人鄙夷轻视。

  白莺莺,你何时变得自己也不识得了,竟能做下如此淫媚之事?

  心下微苦,可鼻尖松香却又无时不刻宣示着面前男人并不是普通男子,大人是威严的,儒雅的,即使面上冷漠却心怀温柔。

  她心甘情愿……

  握着那沉甸甸的肉袋,白莺莺生涩地揉合,又缓缓前移,指腹摩挲柱身,从青筋迸发的炽热茎身,渡到那硕大的菇头。

  女人手指软若棉花,小心又生涩,仔细又柔和,开始缓缓撸动。

  林璋觑了一眼不敢抬头的女人,凝视在女人发髻上,那摇曳的,令人炫目的步摇之上。

  身下坚硬如铁,可他却周身冰冷,心头悲凉。

  就连此刻心里想着的也尽是那人。

  生疏的手指,是玉儿。

  摇曳的步摇,是玉儿。

  欲望勃发想要的人也是玉儿……

  可他林璋是她亲父,他不能,至少不应该这般自私。

  玉儿正是青葱妙龄,鲜活生气,不应与他这风华不在,伦常天定的父亲共赴深渊,蹉跎岁月。

  此后,他便与她重归正途,只盼一切都还来得及。

  向来睿智沉稳的眼缓缓掩上,林璋选择纵容身下此刻蓬勃欲念……

  心下已是暗忖,待结束后,将此女抬入府中,以此为由,向玉儿作出作出决心。

  他林璋只能是她的父亲,是将来护她出嫁,一辈子不让她受欺负的父亲。

  那些荒唐的喜爱与欲望,都会随着时间慢慢尘封堙灭。

  想来往后只需他冷硬些,待玉儿及笄,年纪再大点便也懂了他良苦用心。

  阳物隔着裤头在女人手中频频勃动乱跳,似是欲起难缠,又似不屈叫嚣。

  胯间松垮亵裤终是承受不住那愈发膨胀的阳物,翛然落地。

  深红暴涨的阳具兀然暴露,赫然挺立在男人胯间,那硕圆龟头摇头晃脑,嚣张地完全展现在女人面前,白莺莺一愣。

  实,实在是太粗太大了些,方才隔着亵裤大人这处已是展尽雄风。

  此时直面巨物,大人这阳物竟与那驴物一般,从胯间直直往前挺立,约有小儿手臂般粗长。

  林璋蓦然睁眼。

  还未待白莺莺反应,头上步摇被人一把扯下。

  因为用力过度,一撮勾在步摇上的青丝连同皮肉竟也被一同扯下。

  “啊!”

  白莺莺痛得惊呼出声,原本齐整的灵蛇髻瞬间也散了一半。

他何尝不是每回埋精到女儿小屄里…

  “大,大人?”

  然而女人痛楚的疑惑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

  随着步摇与那撮带血青丝落地,迎接她的却是臂腕处刺骨之痛。

  一把提起痛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将她反身压在一旁红木灵芝纹形矮案之上。

  “大,大人……别……”

  头皮与手腕之痛,令白莺莺终于感受到惊慌,不由扭身挣扎,欲要转过身来。

  林璋牢牢地反剪其双手,将她按在矮案上,不容其反抗,心下冷硬。

  案上酒壶散了一案,晶莹酒渍飞溅到女人身上,林璋的阳物上。

  白莺莺身子颤抖地厉害,她虽是对男女情事有粗显了解,却真真是个处子,从未经过人事,大人方才扯发的凶悍与此刻狠戾,令她隐隐感到害怕。

  女人花户处那浓厚耻毛被溅到的酒水不断往下淌,林璋居高临下,眼神冷漠暴戾。

  他久久未动,眼前一时想起那娇美无双的人儿娇憨地唤爹爹,一时又似听到李记父女乱伦的骇闻。

  白莺莺看不见的地方,男人一直威严淡漠的脸上不断闪过奇怪神色。

  可笑,讥讽,嘲笑,无奈,懊悔,难受,自是无法与外人道。

  心下一叹,林璋怅然若失。

  纵然下定决心,事到临头却又贪而无信,临阵倒戈,他原也不过是个口是心扉的小人罢了。

  自打乱了人伦,自我唾弃于他而言早已不是第一回。

  想想自那父女逆违人伦起,他即使偶得放纵喜悦,却也苦心焦思,顾虑重重,时常心虚忐忑,害怕恐惶。

  故而,初闻那李家父女乱伦骇闻便瞬时想到他何尝不是每回埋精到女儿小屄里,那李老爷对女儿说的做的,他哪件没做过?

  以人度己,一时想差,便入了魔怔。

  也没想到皆事运之掌上,操纵自如的他,竟想出抬妾这无稽之举。

  借这雏妓断那见不得人的妄念?

  何其荒诞又可笑。

  就连方才救下此女,容她放肆,也不过是因她与玉儿有一分相似罢了。

  若真抬举了她,往后见她便能想起玉儿来,谈何忘却?

  那强抑的情意与欲念愈演愈烈,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痛且不提,只怕是悔也能悔死。

  林璋痛苦地闭眼,心中波澜起伏,对先前决定再无半寸践行之意。

  手中力道渐失,白莺莺原本哭着求饶也只是本能的感到害怕。

  可当她感受到大人有心放开她后,顿又五味陈杂,以为自己遭了大人厌弃。

  抛却身上未消的余痛,白莺莺略略思索,贝齿咬唇几次终是鼓起勇气将心中话说了出来。

  “大,大人,奴……奴……奴愿意给大人,大人要了莺莺罢。”

  林璋扬眉,想到赵洪,他了然道:“不必了,你左不过担心赵大人强迫你,本官可以为你赎身,今日此事便作两消。”

  林璋松手,拿起亵衣穿戴。

  “不,不要。”

  白莺莺心知大人误会了她,因为此刻她是真的心甘情愿委身与大人的。

  方才虽被大人吓着了,可她知道,大人毕竟与旁人不同。

  不会有人这般平白无故地放过她,还答应为她赎身,但大人愿意。

  见大人垂着眸有条不紊地穿戴,连看上她一眼都不愿,白莺莺知道时机再待不得。

  心儿一颤,上前两步,抛却了女子的矜持,惦起脚勾住大人的脖颈。

  正欲亲上大人紧抿的薄唇,紧掩的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二人不由抬眸看去。

  “哒。”

  一盒凉透的五仁酥散落在地,四处打着转儿。

爹爹的肉棒正滴着精…

  时间寂静了那么一瞬,赤身的羞耻令白莺莺慌忙埋身到大人怀中。

  贴近大人才发觉大人身体僵硬,周身冷漠,无言推拒她的靠近。

  再不清楚情况,白莺莺也知道大人如此反常是跟那五仁酥的主人有关。

  白莺莺连忙拾起散落的衣纱胡乱披在身上,迎着门口光亮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纤细娇小的女子。

  少女五官绝伦,白莺莺自觉自己便是上好颜色,而此刻见到那少女才恍觉仙女之美。

  只是,少女此刻脸色格外苍白显得尤其孱弱,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泛着晶莹泪光,似受了极大委屈,鼻尖红红,怔怔地看向她。

  不对,是看着她和大人。

  “玉儿。”

  向来镇定自若的男人此时瞳孔瞬时放大,声音慌乱干涩。

  一把推开白莺莺,欲想上前,又见自己衣不蔽体,连忙捡起外袍往身上套。

  然而少女见他上前,竟连退几步,转身便朝屋外跑去。

  费尽了心思以去净房为由,欲要寻找父亲,却不想半途便被那本秘术牵引到爹爹这处来。

  父亲仍旧看不见她,可她却能清楚地看见父亲任由那妓女抚弄挑逗他。

  那炳她无比熟悉的物什仅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在女人手中进出有度。

  她再也无法做到如初得秘书时,在一旁静静观摩父亲与其他女人做此事。

  她很难受也很无措,故而迫不及待地选择离开。

  可回神后又忍不住后悔离开,最终还是寻得机会背着人偷跑上楼。

  她心存侥幸,万一,万一爹爹还是拒绝了呢?

  心中微定,打定主意寻过去,然而天不遂人愿,不过刚上二楼便为人发现,被一番胁迫后又不得不悻悻地下了楼。

  坐回位置的每息都似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待她再施计上楼,却已经是许久之后了。

  如愿推开了门,可眼前一幕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

  满室香艳淫靡,那女人赤身裸体,双臂环着爹爹,地上淌着一小摊淫汁。

  父亲胯间那炳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棍身晶莹,正往地上滴着精。

  原来二人早就成了好事,爹爹的肉棒定是才从女人身体里出来罢!

  林玉觉得自己很委屈,委屈地想哭。

  而此时,谁也未曾想到那地上一滩被打翻的酒水竟能造成一番误会,后来种种令林璋无数次痛不欲生,后悔连迭。

  大街上因为天色渐暗,又下起了雨,行人稀少。

  林玉扔下几锭银子,懒得搭理眼前嘈杂细碎的人影,失魂落魄地跑出了清雅阁。

  “玉儿!站住!”

  林璋大声唤道。

  然而视线之内只见到她越跑越远的背影,林璋心下着急,先前那此后与玉儿作正经父女相处的想法此刻早已抛之脑后,担心与惊慌占据了他整个心神。

  林璋大手微微颤抖,拿着衣服胡乱往身上套,然而越是心急,越是出错。

  一把将案上的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掷,林璋鲜少有这般失控的时候,然而此时他再不是那高高在上,威严端正的林知府,此时的他仅仅是满目担心女儿的平常男人。

  “大人,奴,奴伺候您更衣。”

  白莺莺伸手欲将男人的衣物接过,然而却被男人往外一推,戾斥道:“滚!”

  林璋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迫不及待出门欲去寻她。

  白莺莺显然知道方才那少女对大人极其重要,大人明明是淡漠的神祇,就连做最私密的事情都冷硬得好似身上迸发的欲望皆是虚妄。

  可大人却独独为了那少女频频失态,高高在上神祇变成了凡人,白莺莺很羡慕。

  可她也知道大人离开这扇门,便不可能再回来了。

  她,她不甘。

  不甘就差最后一步,不甘受命运束缚,不甘被那些位高权重却又猥琐浪荡的人亵玩。

  白莺莺疾步上前,一把环住大人的腰腹。

  感受到对方用力推搡,白莺莺咬着唇死死箍住大人的腰,声音略有颤意:“大人,莺莺愿意为奴为婢,您收下莺莺可好?”

想要阿兄拿这里喂我…

  表哥身上传来的温度,令林玉分外眷念,忍不住靠得更近汲取这份让她感到暖意的热度。

  少女微微偏头,光滑小脸儿轻轻贴着少年如玉脸庞,思绪飘远时无意识地晃动摩挲。

  幸好,她还是有人喜欢的。

  “玉儿?”

  二人这般紧贴,程延并不是柳下惠,怀中是他梦中都想要想疯了的人儿,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逐渐升腾的热度。

  甚至,内腹一团热火,某处不可言说地有了些变化。

  他怕吓着她。

  林玉回神,很快便察觉到臀下那不平之处。

  早已与父亲经历多回的林玉,不复那般浅薄无知,自然知晓表哥生了欲。

  那处骤跳,硬生生顶了林玉一下。

  本欲连忙起身的林玉,却在眸儿一转后,跨坐表哥腿上纹丝不动,甚至还故意扭了扭小屁股,佯装不知如此能加剧男子那处反应。

  少女眼睫微闪,桃花眼绽出一道亮光,爹爹能去肏其他女人,为何她却不能?

  且她也已下定决心如爹爹所愿,往后只与他作那纲常伦理下的父女,那她又何必再想着爹爹?

  表哥,是极好的。

  “阿兄,你想要玉儿吗?”

  面前少女粉腮樱唇,吐气如兰,说出的话撩人心弦。

  话一入耳,程延便觉自己身体微震,心跳乱了一拍。

  “玉,玉儿……”

  怀中佳人如一把为了考验他而强加于他的枷锁,即使她格外甜美诱人,他却无法轻待于她。

  程延手上用力,欲将少女从身上放下去。

  然而少女紧紧箍住他脖颈,眸儿含水,他甚至不敢多看,只怕一眼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控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阿兄,你不想玉儿吗?一年多未见,玉儿很想阿兄呢。”

  少女歪着脑袋,声音酥甜婉转,带着独有软糯的尾音,特别是当她与少年面对面,这般轻轻低喃,一字一音皆是诱惑与陷阱。

  见身下少年郎毫无动作,一直僵持,林玉反倒是更起劲,身儿一滑,竟往前多挪了半寸。

  然而也是这半寸,林玉感受到那处勃发的热度,紧紧顶在她花户上。

  “阿兄这里好硬……”

  还来不及训她不要这般胆大妄为,程延便感受到身下那根硕物被牢牢禁锢。

  一只柔嫩小手轻轻按在他胯下帐篷之处,从那处传来的感触,激得他从身下巨物的顶端一直蔓延到小腹,随着少女的话,直冲云霄,欲念冲顶。

  “玉儿想要阿兄拿这里喂我。”

  “玉儿要阿兄拿肉棒喂我。”

  林玉不满足地用食指在身前那处凸起的帐篷点了点,一把握住那根已然赤涨起来的巨物。

  “玉儿?”

  程延的声音变得比平日沙哑,强忍着少女手中之物袭来的惊愉。

  林玉松开手中握着手中肉柱,手指掩着布料轮廓缓缓滑动。

  指尖沿着那处显眼的凸起勾画轮廓,从内到外,从前沿到底处,不过画了两圈,那物便越涨越大,隐隐跳烁。

  布料微微拱动,显然阳具在以极快的速度膨胀。

  “别……玉儿……”

  程延额际筋络鼓胀,太阳穴急骤跳动,身体紧绷,原本握在少女手臂上的大手一把捉住她乱动的小手。

  平日里再乖巧天真的少女,在此刻也总是任性的。

  毕竟在林府被娇养了这么多年,所有人对她有求必应,也养得她有些随心所欲,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就不会有人拒绝。

  第一次尝试到被拒绝得这般彻底还是今日,父亲竟与一个妓子苟且。

  凭什么父亲能与其他人行欢,而她不可以?

  为什么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表哥都硬成这样了还要拒绝?

  “阿兄是不喜欢玉儿吗?”

  少女脸色苍白,问出此话后落落寡欢。

  程延不知自己该拿她怎么办,他何曾有过不喜欢她的时候?

  “喜欢,我永远喜欢玉儿,可是……”

  “没有可是!”

  少女佯装发怒。

  “玉儿,去年这事是迫不得已,可我,我一直后悔不想那般轻易就要了你,如今我只怕你受伤。”

  少年郎一脸认真地解释,只有自己知道此刻他身心两煎熬。

  身体的欲望恨不得重温那日思夜想的释放,可心底却格外珍惜她,舍不得无煤无聘就这么要了她。

  且,今日她格外反常,想要做那事或许也不过是寻些安慰,他不想趁人之危。

  然而少女显然不听他款语温言,不容分说地轻哼。

  “我不会受伤的,只有阿兄不要玉儿,玉儿才会伤心。”

  林玉撑过脑袋,与那一直隐忍的少年脸贴脸,有些伤感地说道。

  少女犹如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猫儿,孤单寂寥,格外悲伤。

  放在心尖的人又如何真能硬下心肠?

  程延禁锢在少女皓白细嫩手腕上的大手,不觉间松了力度。

舔舐,噬咬,闭合,松弛有度…

  少女显然感受到表哥的松懈。

  微一使力,手儿便脱离了辖制,几根手指按在男子胯下粗硬上,轻点了点那棍身,又围着那圆柱棱阔开始边捉弄便移动。

  “舒服么?”

  少女将下颚搁在少年一侧肩颈上,贴着他耳廓轻轻吐气。

  从耳旁传来轻轻浅浅的声音,并着那微热的气息,少年似被点了穴道一般,浑身发麻,无法动弹。

  白净耳朵刹红,惹得林玉暂时忘了今日那些惹得她心绪纷乱的之事。

  忍不住抬颚,粉唇轻启一口含住那点滴血似的耳珠。

  程延呼吸紊乱,气息不匀,耳边极致的敏感与身下焰拔怒张的阳物令他再无法自控。

  微低头颅,埋在少女脖颈处,深吸口气,不断汲取她身上亲亲浅浅的女儿香,哑着嗓子出声:“玉儿……”

  “嗯~”

  少女声音犹如猫崽轻哼,软绵酥糯略带着几分情动。

  “玉儿……”

  “嗯。”

  “玉儿……”

  待这声音落,少年双手托着小人儿的臀,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门口将门踢掩上,又抱着她走向内室的软床。

  “唔……”

  林玉浅呼一声,双手便圈住表哥的脖子,腿儿夹在男人腰际,那粉色菱唇印在男人如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脸上,鼻梁上,最后落在表哥紧抿的唇瓣上。

  正欲用牙轻轻噬咬,男子便张开了紧合的唇,一口将少女两瓣粉嘟嘟的软唇含入口中。

  林玉嗯嗯地发出抗议,随之而来的便是湿滑大舌轻柔地舔舐。

  多少次梦中奢求的亲吻,午夜梦回裤上的微凉,程延早已记不清了,只这一刻,他知道梦想成真,他可以真正拥有她。

  舔舐,噬咬,闭合,松弛有度。

  林玉被亲得晕头转向,吊在男子身上,娇喘不匀。

  将少女轻轻放在床上,男子双手撑在女子身侧,仔细认真地看着少女。

  “玉儿,阿兄胜仗归来便去林府提亲,明年待你及笄便过门可好?”

  林玉眨了眨眼,点头应好。

  做表哥的妻子挺好的,她可以远离父亲令他如愿,况且她也是欢喜表哥的。

  床上少女脸儿粉白,乖巧点头的模样惹人恨不得狠狠将她蹂躏入骨。

  男子张腿跪在少女身上,凉凉的吻落在她的额上,鼻尖上,最后含住那被他亲得微肿的软唇上。

  那克制得发抖的大手略有些凌乱,一层层地剥开她身上他曾穿过的衣裳,露出那如玉娇躯,凝脂肌肤莹润发光,再看她意态娇憨,一双桃花眼儿水光潋滟。

  程延如何忍得,抱着她,大舌钻入她嘴里,两条舌儿绞在一起。

  身下粗长阳具隔着衣裳杵在林玉小穴处,一耸一耸跳动,程延不由自主,抵着她一下一下用力顶撞。

  林玉被顶得连连娇喘,下处的水儿也汩汩地流出来。

  想起第一次被表哥破身时的情景,心道表哥那物格外大,等会入穴之时定要叫他慢些,莫像第一次那般粗蛮。

  待除了最后蔽体的肚兜儿,一双玲珑乳儿坚挺白腻,身下穴儿光滑湿润,像个白面馒头似地,引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马车上被爹爹掐奶(扭着骚屄到处吃鸡巴…)

  “啊,痛!”

  不期然被父亲这般粗鲁地松手,林玉摔在地毯上,浑身刺骨疼痛,不由娇呼。

  “爹爹,玉儿摔得好痛……”

  少女抬头,却见父亲端肃的脸上毫无动容,原本高兴他寻来的心儿不由渐渐失落。

  以往爹爹不是这样的,林玉不解。

  被爹爹捏着的手臂好痛,林玉不由眉儿一蹙,眼眶发红,晶莹泪水极快蓄满了桃花眸。

  “痛?你还知道痛?”

  林璋坐在位上,一把扯过地上失落垂眸的林玉,直拉得她坐直的身儿半歪着,上身倒与林璋大腿紧贴。

  “到处寻不到你,我不痛?亲眼见你承欢别人身下,我不痛?日日承受父女乱伦相奸的折磨,我不痛?!”

  男人贴着在少女耳旁,咬牙切齿,双目赤红充血,血丝迸现,似要爆开。

  林玉脑袋嗡地一声,还未待她反应。

  “嘶。”

  身上严实的衣物被父亲一把撕烂,少女整个光滑臂膀赫然暴露。

  “爹爹,你做什么?”

  林玉一手按着散烂的衣裳,一手挥舞着想脱离父亲的钳制。

  林璋沉着脸,一言不发,然手上动作丝毫不被影响,用力扯下她胸前鹅黄莲花水纹肚兜。

  直当眼前少女半身赤裸,这才粗喘着气,冷目沉沉,堪堪住了手。

  然那钳制在少女手腕的大手却越发用力,死死捉着,似要将她的手硬生生掰断。

  “疼……啊……爹爹你快放开我。”

  林玉痛得眼冒泪花,再顾不得身上衣物,左手使力捶打着被父亲捉在腕子上的大手,想将那被握得快要折了腕子解救出来。

  “疼?呵呵!”

  林璋的声音格外沉,顺势将少女的两只手腕都一并捉住。

  眼前少女那深红唇儿艳丽丰盈,脖颈间不时浮着浅梅朵朵,一路蜿蜒。

  冰冷刺骨的眼神一寸一寸从少女酮体扫过,视线落在那半掌都不足的俏丽小乳上。

  平日里白嫩如雪的乳肉上此时皆是斑驳指横,红红白白指纹之间那粉红小豆早已俏生生立着,充血鲜亮。

  男人眼神赤血发红,一把掐住那两只被人玩透的奶子,咬牙切齿:“我只道你年幼不懂事,哪知你却是个淫娃子来,这奶子都给贱畜玩熟了。”

  罩在少女的奶儿上的手越握越紧,见少女在手中狠狠吃痛,这才稍感顺眼,又换到另一只奶子上狠扭重捏。

  “看看淫娃这奶头肿得滂大,全是口水,是那贱畜咬肿的?”

  拇指与食指对着那晶莹红果便是一掐,男人神色冷漠,薄唇一张,口中所出的话却颠覆男人惯来修养。

  是其四十多年也从未说过的,更莫说十几年从未对少女说过一句重话的林璋。

  林玉被胸前二肉虐得忍不住躬起身来,以此减少痛意。

  “爹,爹爹,松手,好疼,玉儿的奶头好疼……”

  林玉边哭边求,无奈双手被父亲捏着,她毫无挣脱之力,只能任由父亲对她的乳儿又扭又掐。

  “你尽可声音大些,让外面车夫知道你天生是个淫娃,生来勾引亲父不够,还扭着骚屄到处吃鸡巴。”

玉儿是淫娃,喜欢勾引男人的鸡巴…

  “你尽可声音大些,让外头车夫知道你天生是个淫娃,生来勾引亲父不够,还扭着骚屄到处吃鸡巴。”

  林璋松手,放过了两团被揉得通红发亮的奶子,却又一手封在少女嘴上,将她箍进自己怀中,贴着她耳朵狠声低戾。

  听得耳畔声音,林玉脸儿煞白,喉咙间痛呼之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呜呜浅浅的细微鸣咽。

  见她还知晓廉耻,林璋深觉讽刺。

  “和那贱畜干穴的时候,怎不知廉耻?”

  一把掐住她细弱脖颈,手指愈加用力,缓缓向上提,似要真真将她掐死才解恨一般。

  林璋眼神暴戾,汹涌怒火在胸口毫无章法地四处乱拱。

  “咳,呜呜,松,松手,爹……爹……”

  脖颈处愈加紧扼,少女吐息困难,原本白里透红的一张无辜天真的小脸儿,此时脸红筋涨,吐字困难,羸弱可怜。

  为了缓解喉间窒息之痛,林玉不得不随着父亲的提举而起身。

  却在慌忙挣扎之间,少女的腿膝撞到林璋胯间之物,林璋猛然清醒。

  见她脸色青紫,蹙眉痛苦的模样,缓缓失了力道。

  “咳,咳咳……咳咳咳……”

  少女颤抖虚弱地倚在林璋怀中,无力虚脱地咳个不停,林璋却只觉得仅此这般与他锥心之痛相比算得上什么?

  不够,远远不够……

  “淫娃就是天生骚贱,只晓得用腿儿勾鸡巴,莫非用腿儿勾男人的鸡巴便是你勾引男人的本事?”

  无情之话似染血利剑刀刀刺心。

  林玉一面剧烈咳着缓解,一面连连摇头,她不是淫娃,她没有想勾引男人。

  然而爹爹罔若未闻,浑然变了个人,再不是她心中那向来清雅克制,对她百般宠爱的父亲。

  “怎么?不想承认?”

  男人的大手重新覆在少女脆弱的颈项上,逐渐用力。

  林玉被方才那窒息之意笼罩,吓得一个瑟缩,连连摇头欲要摆脱父亲的禁锢。

  “说,你是不是淫娃?是不是喜欢勾引男人的鸡巴?”

  低喃的声音在耳畔回荡,林玉红着双眼,不敢出声。

  “说!”

  “啊!”

  耳朵上的痛楚传来,父亲竟一口咬住她的耳廓。

  林玉想偏头却毫无气力挣脱父亲的禁锢,呼吸的晦涩,耳朵的痛楚令林玉口不择言:“是,我是淫娃,我,我喜欢勾引男人的,男人的……”

  “勾引男人的什么?”

  “啊,唔唔唔……鸡,鸡巴……”

  林玉在情事上向来有些不知者不畏的胆大,自从上回与爹爹在廊角撞见淫事听得那些浪话,此后淫词从善如流,艳语更是频频而出。

  可此刻却要亲自承认自己是个毫无廉耻的淫娃荡妇,少女实在是委屈难堪至极。

  除了表哥和爹爹,她何曾四处勾引男人了?

  表哥是她未婚夫,当年也是事出紧急,即使今日她与表哥也并未真正成事。

  而爹爹,是爹爹先错肏了她的,后来爹爹好多次情动欲起,才与她颠倒一起。

  为何如今反要怨起她来?

  更何况今日又非她一人如此,明明是爹爹先去了青楼。

  林玉觉得自己含冤莫白,可在此时此刻却根本无法开口。

  一面是呼吸吞吐艰难,喉咙和耳尖的痛楚早已令少女忘了如何辩驳。

  一面因此时林璋凶神恶煞,对少女来说陌生至极,心存害怕,早已被吓懵的林玉,谈何控诉?

  “这么会勾引男人的鸡巴,想来底下的淫洞也是被玩透了?”

  一字一句似残忍酷刑贴着少女的面缓缓吐出。

爹爹的阳物大(鸡巴入得小骚屄可快活…)

  林玉本能地摇头,泪如雨注。

  “哭成这般是为何?是怨我打断你们不知廉耻地苟且交合?”

  林璋拨弄少女的额发,见她目光闪躲,闭口不言,以为她默认了说法,气极反笑。

  “以往我是最疼你的,待你轻重不得,将你放手心捧着,生怕你受了委屈。你哭着喊着要爹爹鸡巴,不愿平白惹你落泪,即使逆负人伦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如了你的愿,拒绝不得。”

  “得陇望蜀你倒是拿捏得好,只肖是根大鸡巴,你就闻着味想要,肖想为父这根大物什的时候,口口声声喊着爹爹插我,插玉儿的小屄,给我精儿吃。”

  “肖想程延那贼子的时候,也骚里骚气地吟着快些,快些,快些什么?可是快些把你的淫屄肏烂?嗬,那贱种的鸡巴入得小骚屄可快活?”

  言毕,林璋起身将她往榻上一按,使力扯下她束腰,将她双手套过头顶。

  “贱种的那话儿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

  男人贴着少女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煞白羸弱的小脸,声音格外低沉缥缈,却能闻之狠戾。

  少女被按在马车的硬塌上,腰背被硌得生疼,却不敢大声呼疼,双手被绑,毫无反抗气力。

  被迫挺着那胸前颤颤巍巍的通红小乳,少女慌忙解释:“没,没有,爹爹我和表哥没有……”

  “没有?方才是哪个淫娃张着腿儿在贱种身下喊着快些肏你的骚屄?”

  男人讥讽着打断她口是心非,一把撕开她腿儿上笼着的男子式的雪白长裤。

  见她粉嫩光洁的小嫰屄上,果然泛着红意,林璋一巴掌打在她嫩屄上。

  “说,贱种的那话儿大不大?”

  林玉那处本就嫩白软绵,被这一打,瞬时泛起起了五根指印。

  不由想要屈起着腿儿挡住那处,却被父亲欺身上前,狠狠压制。

  “啪。”

  又是五指印。

  “啪。”

  “啪。”

  又连打了叁下,贝齿咬牙强行忍受的林玉终于坚持不住,呜咽道:“别打了,爹爹,别打……”

  “啪。”

  “不,不大。”林玉哭着回应,企图父亲心软放过她。

  “啪。”

  “真是没学乖。”

  头顶上的声音令人寒栗。

  知道父亲全然不信,林玉再绷不住,红着眼回道:“大,大,表哥的那话儿大。”

  “那贱种的物什大还是我的鸡巴大?”林璋脱口而出。

  林玉早已被方才那顿打训得服帖,连忙应道:“爹爹的大。”

  也不知林璋信没信,将少女挣扎的双腿夹在腿间,居高临下,声音高深莫测,令人不由胆寒。

  “那贱种的鸡巴插得你爽不爽?”

  林玉连忙否认:“没,没有,爹爹,表哥没进来。”

  见她到这时候还仍不忘维护那贱种,林璋脸色愈加森寒,一下一下怕打她的小骚户,直把那白面馒头蹂躏成红糖馒头,红肿鼓面,微微隆起。

  见父亲冷面无情,林玉又痛又难过,赤身在塌受尽折磨,不由心如死灰,悲上心头,眼眶发红,泪花儿一个劲儿地往眼尾淌,滑入耳鬓。

  男人一把掰开少女紧夹的双腿,强势地插入腿间,将那双腿儿又拖又掰。

  直把那少女红殷殷的情穴完全展露眼前,喉间冷哼,显然未信。

  “淫娃发骚了,是什么男人的脏鸡巴都往骚洞里引,里头可吃了精水?”

  话音刚落,便见林璋随手拿起小几上的茶壶,细长壶口正对那张合的小穴,竟要灌水。

小穴发骚套弄流淫水…

  马车内燃着碳,故而并不太冷,茶水也并未凉透。

  软穴被冰凉的陶瓷壶口粗鲁插入,硬凉之物入得兀然,硌得那软绵幽穴壁肉乱舞,林玉不适地扭着屁股,挣扎逃离。

  却见父亲凶神恶煞,硬生生按住她的胯,就势朝着穴儿便要倒水。

  林玉瞬时恐慌万状,惊得心魂皆裂,不住地哭祈。

  “不,不要……”

  她以为是滚烫热水。

  不想父亲根本不顾及她害怕,冷面无情地便倾斜茶壶往她穴里灌水。

  是温水。

  犹如云霄之间一息跌落,来不及庆幸,那脆生生的小穴瞬时便被温水灌满,饱胀之感又突兀袭来。

  “不,好胀,爹爹不要倒了……”

  少女哭着娇求,然而林璋又岂是会管她可怜与否?

  小腹迅速胀起,似要炸了一般,林玉不由心生害怕,无助地扭曲腰肢,拼命摆脱那要命的壶口。

  茶水淅淅沥沥自少女不断扭动的情穴中溢出,水流滑过穴缝,林玉屁股底下的薄塌湿了一大片。

  直把一壶茶水皆灌了,林璋这才作罢。

  将瓷管从肉穴里往外一抽,一手捉住她两只细脚腕子向上提,不许那欲往外淌的茶水继续向外流。

  林玉此时唯有头颅与肩背在塌,腿儿及腰腹皆是悬空而荡,被绑的双手齐齐往前,不断挣扎。

  “呜呜呜,爹爹,不要……”

  林璋此时早已入了魔,又岂是林玉这始作俑者娇哭卖怜能唤醒的?

  林璋站在榻前,眼睛凝视着那处水汪汪的湿穴,两根手指抵在花穴口悍然有力地径直插入。

  “哭什么?谁让小骚屄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不洗干净还想含着那贱种喂的精?”

  男人的手指顺着那九曲回肠的狭窄阴道,强行拆开那紧致团结的媚肉,在软壁四处抠弄。

  “叽咕叽咕。”

  水渍声自那红嫩小穴处传出,声音糜烂淫逸。

  “果然是天生的淫娃,是不是走哪儿都流骚水?”

  父亲讥讽鄙夷的嘲笑令林玉又痛苦又难受,眼神飘忽不敢与父亲对视,她也对那处不争气地渗出淫蜜感到不齿。

  林玉也不知为何,在这样难受的姿势与父亲的羞辱下,花穴竟仍有了快意。

  她脸儿绯红,啃咬着唇,死死压抑住呻吟,不敢发出声音。

  感受到她越发火热紧密的花径,紧紧吸吮他手指的淫肉,那内壁起伏的浅褶竟齐齐套弄起他的手指,林璋脸色变得阴暗,赫然将手指抽出。

  “啵。”

  手指离体发出一声极响的声音。

  松开提着的脚腕,捏住她脖颈,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林玉又痛又窘,自是听到那声从情穴处传来的淫声。

  “站好,腿张开。”

  林玉战栗地抖着身子,却不得不听话张腿站好。

  只一站立,那盛满茶水和春水的花穴中刹时漫出二者混合的淫水,顺着少女阴瓣与腿根儿淋了马车地板上一小摊水渍。

  “自己抠,把里头的脏东西都抠出来。”

  林璋坐在她面前,凝视着少女,突然出声。

  林玉赫然抬眸,眼巴巴看向对面端坐的父亲,却见父亲一脸冷漠,顿生希翼寥寥之荒凉。

  果不其然,父亲对她娇怯祈求无所动容。

  林玉难过地又落了几滴泪,可又被父亲掐脖打穴的陌生模样吓到。

  踌躇良久,最终不得不咬着唇儿,将被绑住的双手堪堪停在自己的花户前。

  低垂的眼睫不住颤栗,终是慢腾腾地伸出一根手指摸索到火辣辣的洞口,缓缓探至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