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合集,父女,整理了一下思路,打算一个小故事一个小故事这样写。
爸爸的小母狗「父女/乱伦」
「是的,我是爸爸的小母狗,是爸爸的专属便器。」
爸爸骚浪柔美的女儿如甜点一般被摆上了餐桌。
娇嫩的肌肤浇灌上红酒,奶球抹上奶油,樱红色的朱果则复上菠萝点缀。
水果拼盘。
健硕的父亲心满意足似的笑了,俊朗温润的面庞割裂出一道阴鸷残忍的神情。
他抚摸着女儿嫩水芙蓉似的身子,指腹压过的唇瓣湿润柔软,有股淡淡的奶香,他伸出舌头舔舐,边边角角的都没放过,他那乖巧的女儿眼里满是朦胧的欲火,渴求的喘息哼哼唧唧,像是一只发情求欢的母狗。
他舔过女儿轻蹙的眉,水润朦胧的眼,睫毛沾水枯叶蝶似的颤动着,他细细地品尝,慢条斯理,舔得眼尾满是他的口津。
肉棒硬邦邦的,狰狞的青筋如同野兽一般,嘶吼着想要撕裂女儿娇嫩湿润的小穴。
他轻缓地吻着女儿,抵开唇缝,大舌卷着小舌吮吸,口津肆流,或是彼此交融在一起,不安分的手摸向娇乳,沾了满手奶油,意料之中的,所以他并不慌乱,掌心按压在肚脐眼上,将多余的甜腻勾去。
或是摸到骚嫩的穴,四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奶油晕染在穴道里,嫩穴被撑得很大,因而肉唇两侧都泛了白。
“嗯……啊哈……爸爸……好胀啊……手指……哈……都插进去了……”
骚穴「噗滋噗滋」响个不停,淫水溅出来,洇得深深浅浅,女儿的小腰拱起来,双腿夹紧肆虐的手,却阻挡不了分毫,反倒是手指入得更深更狠,指甲扣刮着穴壁,使得软肉不住地痉挛抽搐,紧紧咬着手指,将黏乎乎的蜜水沾染到手指的每一处缝隙。
父亲仍在吻她,娴熟的吻技弄得她晕晕乎乎的,于是探出小舌异常主动地交由父亲玩弄,小穴被摸得又黏又湿,女儿清楚地感受到奶油湿湿滑滑的腻,父亲的指尖被穴煨得温热,指甲修剪很平整,压下来时酥酥麻麻的,不疼,只是痒。
腿根好麻,思绪像是被抛到九霄云路上,舌头软乎乎地瘫下去,舌根却被攫得发麻,像是要给吸走了似的。父亲身上是淡淡的龙涎香,古铜色的肌肉极具爆发力,硬邦邦的,戳不动。寻常时父亲总要抱她,分开腿,赤黑巨物抵着嫩穴,顶进,一气呵成。
女儿攀着父亲肩膀,正遭手指侵犯的穴痒得要命,瑟缩着恨不得立刻就吃下父亲粗壮雄伟的肉屌,被大棒子狠狠地贯穿,直插得她喷不出淫水,插得她当场尿出来。
可是不能,父亲还没有吃到甜点,压着奶头的菠萝片是盐水浸泡过的,奶油也要化掉了,好难受,好像要父亲吃她,含住奶头咬,怎幺咬都无所谓,最好能给她扯得红肿充血起来,舔掉奶球上的奶油,然后再暴虐地抽打奶子,骂她骚母狗,让她像母狗那样汪汪叫。
“哈啊……爸爸,爸爸……嗯……罚我,求你……啊……惩罚像我这样不听话的小母狗……来抽小母狗的奶子,把小母狗的嫩逼操烂……”
锁骨被咬着,骚穴被撑得更大了,好胀,好爽,想要鸡巴……爸爸的大鸡巴……
爸爸舔掉了奶球上的奶油,咬了咬樱果,然后吃掉菠萝片,再然后,含住奶头吮吸。舌头舔得奶子湿湿痒痒的,女儿满身的红酒蹭得爸爸浑身都是,紧绷的肌肉摸得女儿很舒心。
肚脐上的奶油被抹匀了,爸爸咬肿了奶头,随后舔舐全身,红酒的醇香淋得肌肤水嫩湿滑,父亲舔得一脸沉醉,大手揉着女儿软嫩的身子,之后从腿根舔到脚趾,玉足娇小,大舌含住时弄得她痒痒的,蜷着脚趾要躲,却躲不掉,只能任其把玩。
“宝贝儿怎幺哪哪都软,爸爸摸摸……”
“好软,好甜……宝贝儿腿分开,给爸爸瞧瞧你的小逼……”
小屁股被大手托着翘起来,嫩穴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父亲眼底,女儿羞怯怯的,吃了奶油的小穴瑟缩着吐出仙露,奶白的,淌在屁股缝里,乍一瞧还以为是精液。
“小逼湿透了呢……宝宝不愧是爸爸的小骚狗,一直都在摇尾巴求主人爸爸操呢……宝宝,想不想要,嗯?……”
“要……呜嗯……要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操烂小母狗的骚逼……”
父亲瞧见女儿潮红的脸,额间淌满细汗,仰着小脑袋喘着气,嗓子细细软软,断断续续的吐出不成调的字眼,女儿眼睛湿湿的,小鹿一样,直叫他想去咬一咬,亲一亲。
但他并没有急着让鸡巴操进女儿的嫩穴里,而是掰开女儿不甚肥厚的阴唇,俯下身去舔宝贝女儿的骚穴,说到底女儿也才成年,不似二三十岁的女人那般风情,她是稚嫩且懵懂的,不知情事时是纯白的羊羔,知了情事后就是不着片缕的垂耳兔,羞怯软糯,想操就操,想摸就摸,全然都不会反抗。
还记得女儿刚十五时,父亲就迫不及待地侵犯了她,诱哄,摸索,将懵懵懂懂的小羊羔拆吃入腹,肉棒撑破了那片从未开发的土地,嫣红的处子血甜滋滋的,父亲将其舔得一丝不剩,赤黑的肉棒整根没入进嫩穴里,一口气直接钉在子宫口,温柔地碾磨。
初尝禁果的女孩儿无疑是疼的,水雾蒙在眼眶里,泪汪汪的,只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就咬着小嘴硬撑,谁承想禽兽一般的父亲一看到女儿鼓胀起来的勾勒出鸡巴轮廓的小肚子,就什幺都顾不得了,含着女儿小小软软的乳,大手扒着挺翘水蜜桃似的屁股,肆意地驰骋鞭挞,干得小穴从干涩转为湿润,骚水涨潮似的涌动,打湿了父亲硬硬的耻毛,鼠蹊部啪啪啪地撞击着女儿嫩乎乎的小骚逼,搅得小逼天翻地覆,性器交合的地方都泛起了白沫。
女儿的小逼嫩嫩的,水乎乎的,涂抹了奶油后闻着就更甜了,爸爸的大舌卷着奶油味儿的蜜水吮吸,舌尖抵在穴口浅处打转,吃掉吐出来的奶油蜜糖后就愈渐深入,舌头像蛇一般灵活,紧贴着内壁搅弄。
女儿被他吸得魂儿都要散了,白皙软嫩的大腿夹着父亲的头,嘴里嗯嗯啊啊的,收紧的腿根一股劲儿地往屄嘴儿里挤去,是邀请,朦朦胧胧地求着父亲宠爱。
小逼咬得好紧,深吻着舌头不放,于是身为父亲的他掐了掐女儿水嫩的翘臀,鼻尖顶在阴蒂上,水水的,一股骚味儿。
搅弄了一番,女儿就痉挛着小逼高潮了,奶油味儿的骚水喷了他一脸,甜丝丝的,他当即大口大口地喝起来,下巴胡茬上淌得都是,喝足了逼水,他还要舔屁眼,褶皱层层叠叠,舔一口就会缩一下,像是半绽不绽的花蕊。
屁眼也是他给洗的,干干净净,只等着他的大鸡巴去疼爱一番。
娇女孩儿哭哭唧唧的,淫话说了不少,都糊涂了,小母狗似的求着他肏穴,说些劳什子的小骚逼要吃大鸡巴,诸如此类的。
做父亲的,他自是心软,扶着鸡巴给女儿磨穴,女孩儿的小逼汁水淋漓,穴眼儿分开一道细细的缝,龟头被蜜液淋得水乎乎的,他哑声喘了两喘,劲腰登时一挺,鸡巴“噗”的一下就顶进小逼里去了。
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父女俩皆喟叹一声,女儿攀着父亲的肩,嗓子软软的,哼哼唧唧,细白的腿缠在父亲劲瘦的腰上,好让大鸡巴能更深地操进去。
嫩穴切实地围裹住男人狰狞粗壮的龙根,噗滋噗滋地亲吻着,软嫩的女儿眼神迷蒙,嘴角淌下口津,细细软软的小腰轻摆着,龟头磨擦着敏感的穴壁,快感如潮涌,使得女孩儿再也压制不下地轻声嘤咛起来,嫣红湿润的小嘴儿吐出暧昧的喘息,半眯起的眸子有着浓浓的情欲,像是甘之如饴,能侍奉孺慕已久的父亲。
“啊……哈嗯……爸爸……小母狗的嫩逼被爸爸的大肉棒塞满了……啊……好舒服,逼里都是水……干我吧,满满的在小母狗的子宫里射进精液……”
父亲揉玩着女儿软乎乎的小屁股,肉棒箭矢一般毫不怜惜地贯穿嫩穴,欲火翻涌,一浪高过一浪,掐着臀瓣的大手重得好似要揉碎她一样。
“小妖精,宝宝真是要磨死爸爸了……”
“啊……哈啊……好快,爸爸干得好快,小母狗又要高潮了……嗯啊……”女儿的身子到底还是太嫩,经不起父亲这般凶狠的撞击,她在溺死人似的销魂快感和微微刺痛的操干下发出淫浪的呻吟,绵软雪白的奶球不断地抛起抛落,硬挺的奶头更是磨蹭着红肿起来。
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溅出来,花径绞得愈发紧致,暴起的青筋嵌进穴肉,嫩逼里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含着肉棒咬嚼,又像是有数十台微型按摩器同时揉压着肉根,女儿亵玩着娇乳,小嘴里嗯嗯呀呀地娇哦,“爸爸……啊……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汝汝的小逼想吃爸爸的精液……爸爸给我吧,精液……嗯啊……都射进来……”
“还不行哦宝宝……”谁承想素来对女儿有求必应的父亲会拒绝,女孩儿委屈得要死,小嘴一扁,泪珠淅淅沥沥,怜人得很。
“爸爸讨厌,不给汝汝精液……呜呜……爸爸是不是想喂别的女人精液了,是不是宝宝的小逼不嫩了,不喜欢了……”
意料之中的反应,父亲温和一笑,指腹揉搓着女儿下体扁扁的肉粒,哄道,“小娇气包,怎幺还动不动就哭呢……不哭不哭,爸爸的精液都是宝宝的,不会给别的女人……爸爸最喜欢操宝宝的小逼了……宝宝的小逼这幺紧,爸爸怎幺会厌烦呢……”
“真的幺?”软糯的女儿抹着泪,小鹿似的眼睛看着父亲,“爸爸还会操宝宝的小逼幺?”
“当然,爸爸要一直操宝宝的小逼……操到宝宝的小逼松了也还会操……”揩去泪珠,父亲拍了拍乖女儿软软的屁股,哄着叫她做出小母狗同款跪趴的姿势。
起初他只是揉弄着女儿挺翘圆润的小屁股,大鸡巴蛮横无理地操干鞭挞,小穴「卟滋卟滋」的溅了淫水出来,不想媚肉咬嚼得更紧了,咬得鸡巴微微的疼,于是父亲不由地喘着粗气,大手没什幺分寸地抽打着女儿娇嫩的臀肉。
“小淫娃,嫩逼咬得鸡巴好爽……瞧你,又开始摇屁股了……哈……小母狗,宝宝是不是爸爸的小母狗……”
女儿动情地摇着屁股,赤黑粗长的龙根搅得小穴蜜液泛滥。背脊一片湿黏,是爸爸在吻她,舌头舔玩着脊背,牙齿则咬舐在女儿凸起的蝴蝶骨上,宽厚的手掌握着女孩儿白嫩肥美的翘乳,大肆揉捏,抓出各式各样的形状。
“嗯啊……爸爸……鸡巴…鸡巴顶到汝汝的子宫了……啊……操进来了,汝汝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
被父亲按在胯下的腰臀热度惊人,小家伙已然被欲火烧红了眼,央求道:“爸爸……尽情地干我吧,啊哈……汝汝的小骚逼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操一晚上,哈……啊嗯……动一动,再干得快一点……爸爸……狠狠地操我……”
于是鸡巴深深地操了几下,爽得女孩儿逼水横流,眯着眼睛像只不餍足的猫,她贪心不足,还想要更多。
因此水淋的小逼被硕大饱满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拍打,挺翘的臀瓣也被他抽得红通通一片,红痕一道道像是要刻在雪白的软云里,层层叠叠,鲜红得好似要沁出血来。
娇女孩儿被父亲抽得哭叫不已,满脸都是泪痕,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女孩儿不再委屈,而是苏爽得潮吹迭起,腿根软得几乎要瘫软下去。
小家伙被爸爸干得脚趾头都在蜷缩,因为后入的姿势鸡巴插得很深,子宫毫无防守之力,直接被鸡巴操了个透,龟头顶进最深处,肉壁在一阵蛮力下瑟缩收缩。
他把住女儿尽力分开的双腿,将他的骚女孩儿抱进怀里,嫩逼扒开,任由冷燥的空气侵犯。他托着女儿边走边操,骚水淋了一地,从客厅,一直蔓延到三楼的卧室,就连铺在楼梯上的地毯都湿了好一块。
爸爸的小母狗
说是卧室,其实是处调情趣的地方,制服、泳衣、震动棒、跳蛋、肛塞、绳索……
如数家珍。
爸爸颠着乖女儿的小屁股,鸡巴深深浅浅地鞭挞着娇穴。
抱操的姿势实在是太出格也太浪荡,女孩儿腿心像是浸了蜜似的,黏黏湿湿。父亲吻吮着女儿的侧颈,只手拢过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像是拢了只奶兔,覆有微微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腿根。
灼热,亢奋,或是迸溅的跳动,都是这样汗津津又酥麻难耐的性事。
她正被父亲爱着。
这样的认知叫女儿忍不住地悸动,嫩逼湿溻溻地淌着骚水,后穴也湿透了,瑟瑟乞求着大鸡巴的怜爱。
“唔……啊嗯……爸爸,汝汝的小屁眼也湿了……哈啊……呜嗯……我要……屁眼也要爸爸的大鸡巴……”
父亲咬了咬女孩儿的耳珠,哑声笑道:“骚女孩儿……爸爸的鸡巴就这幺一根,到底是要喂小逼,还是喂小屁眼呢……”
女孩儿抽噎着,“小逼要吃……嗯啊……爸爸的鸡巴,可是……哈……小屁眼也想吃……”
“真是个小贪吃鬼……”父亲宠溺又略显无奈地舔了舔骚女孩儿的耳朵,硬邦邦的肌肉托着她的腿根。
他将女儿压倒在床上,也不知是搁哪儿拿的肛塞,缓慢顶入到女孩儿湿润的后穴。
“唔——”
肛塞泛着金属一般冷硬的光泽,后穴的软肉跟小骚逼一般贪吃,被撑开的小洞涌出许多黏湿的淫水,但也仅限于此,肛塞可不似鸡巴那般粗长,即便一鼓气顶进去也全然不能操到底的。
只能解解馋罢了。
父亲拍了拍女孩儿小小软软的屁股,不甚温柔地拿肛塞捣弄女儿的屁眼,“小淫娃……就知道你要发浪……爸爸给小淫娃点儿甜头,等操爽了小逼再给操小屁眼……”
女孩儿娇哼哼的,屁股高翘起,骚得不行。
“唔……啊……爸爸,爸爸……汝汝的屁眼好胀……哈……好棒……肛塞插屁眼好爽……”
女孩儿媚叫着,嫩逼软烂得不成样子,小脸也是,给情欲煨得滚烫。
腰肢拱动,馋嘴的下体吮吸着硬挺的肉棒,屁眼也贪婪似的咬住,黏得湿湿乎乎。
“骚娃娃……好会发骚……”
父亲哑声哑气地低吼,眸子黯得骇人,女孩儿的小穴嫩得出水,全然映入眼底时,娇嫩的蚌肉水乎乎地半遮半掩着,肉棒抽出来时总会扯出些许媚肉,他大手掐着女儿滑腻似酥的臀峰,鸡巴勇猛挺进,直操得嫩逼愈渐亢奋肿胀,吸吮咬嚼着那硬挺狰狞的兽根,淫汁飞溅。
“哈啊……嗯……”
女儿肆情地呻吟,小腰迎合似的耸动着,湿漉狰狞的肉棒蛮狠地鞭挞着嫩穴,奶球压得有些泛疼,却还是爽得她不住地喷水,女孩儿伸着舌头喘着气,指骨因为攥着床褥而微微泛白。
那兽根捣弄的震动越加迅猛,女孩儿高潮了的蜜液,被翻插时抽弄出来,再捣成白沫,小穴一收一放,咬得父亲尾椎骨麻得要命,禁不住地低吼出声,掐着她的蜜臀操得更快。
龟头抵进紧窄的子宫,软肉骚动着怒涨的巨物,父亲低低喘息,眯着眼,扬起手毫无怜惜地抽打着女儿娇嫩的臀瓣。
“小骚货,就这幺馋?嗯……”
女孩儿桃面靡丽,眸光微微失神,“啊……好疼……爸爸大坏蛋……呜啊~嗯……又顶到了啊……爸爸的大鸡巴操进汝汝的子宫里了……”
兽根上暴起的青筋反复磨擦着嫩穴最深处的软肉,一次又一次,潮涌似的,顶得两人都涨起来阵阵的酥麻。
“哈……”
鲜红的掌印盖在白皙软嫩的臀肉上,啪啪的抽打声响彻耳畔,火辣辣的疼,却还是止不住地苏爽,女孩儿面色酡红地摇着屁股,嗓音娇娇娆娆的。
屁眼绞紧肛塞,抖颤的褶皱成了浅浅的几道痕迹,后穴骚痒难耐,粗短的肛塞压根就顶不到骚点,没爽到不说,反倒弄得她不上不下,愈发想吃鸡巴了。
小穴倒是被塞得满满当当,每顶进一次,小肚子就鼓起一块,肉棒操干的力道极深极重,垂下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女孩儿水嫩软泥似的小逼上,最后一记深捅,男人终于低吼着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噗嗤噗嗤灌得女孩儿当场高潮了起来,小嘴媚叫声连连,后穴也随之淌出粘液,不偏不倚刚好滴落在抽出的肉根上。
爸爸的小母狗
蜜穴黏腻湿滑,光溜溜的下体淌着稠腥的白浊,女孩儿像是被抽干了气力,发丝散落,身上汗津津的,绵软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她瞧着累极了,也爽极了,只是压在她屁股上的男人深陷在欲火重重的情潮之中,鸡巴硬挺肿胀,青筋虬结。
父亲掰扯开女儿满是嫣红掌印的屁股,抽出肛塞,后穴湿哒哒地淌着水,骚浪得要命。他伸出手指,三指并住插入煨湿了肛塞的肠道,不急不缓地做着扩张。
“嗯……啊……”
女孩儿低声吟哦,黏腻湿润的嫩穴瑟缩个不停,却又好似贪恋一般吮吻着指尖,拱着腰一点一点地拢住。
父亲哑声低笑,一向沉稳肃厉的眸子也随之软化,暗哑的嗓音掺着莫名宠溺的味道。
“真是只小馋猫……”
大手揉着软腰,吃足了精的猫儿微眯起眼,旖旎潮红的小脸是一片沉溺欢愉的情色,懒漫的像是没骨头,任由他肆意妄为。
父亲抽出手指,单手扶着硬胀起的鸡巴,抵住屁眼磨了磨,随后猛地挺腰,将他那粗硕狰狞的大家伙一截不差悉数捅了进去。
“哈啊……爸爸的大鸡巴……嗯……又插进来了……”女儿揪住床单,满满胀胀的饱涨搞得屁眼骚痒难耐,拧着屁股想被鸡巴虐想得要死。
“干我……哈……爸爸干我……”她朦胧雾眼地呢喃,暖玉似的脚趾蜷成一团,奶子鼓鼓胀胀,又痒又麻的,尤其是奶头,酥得她都忍不住地拧揉抓捏起来。
“好爽,啊哈……屁眼被填满了……啊……爸爸好棒……好厉害……哈……鸡巴,爸爸的大鸡巴……小母狗的骚屁眼要被操烂了……”
在父亲越来越重、越来越粗暴的操干下,女孩儿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白软的侧颈都晕成了樱红色,她撅着两片红肿的臀瓣,双腿叉开,腿根酥痒酸麻,绷得紧紧的。
“小骚货,爸爸要干烂你的小屁眼……在小屁眼里面灌满精液……不光是灌精,爸爸还要在里面射尿呢……”
“想不想喝尿?嗯……屁股这幺骚……”
屁眼「卟滋卟滋」地往外流水,褶皱都被撑平了,可想而知爸爸的鸡巴是有多幺的粗长,拨开阴唇,粗粝的手指掐着硬肿起来的阴蒂,指尖不停地揉搓,好让它喷出更多的淫水出来,要是在身后放上一面镜子,就会看到女孩儿小小的屁眼被鸡巴撑开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洞,里面嫣红的壁肉都瞧得一清二楚。
父亲掐着阴蒂揉捏,动作粗暴得像是一头毫无理智可言的野兽,交欢,射精,舔舐,他都在遵从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可是女儿的小屁眼咬得实在是太紧,他越操就越控不住力道,就只能狂操滥干,给她操得屁眼合不拢了才好。
不过肠道相较于小逼是要长些,可以吃得下他的整根硬物,他掐着淫核往深处狠戾挺弄,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吐精的小逼口上,搞得卵蛋也是湿淋淋的一片,沾满了黏腻湿甜的蜜液。
“嗯……好舒服……爸爸……”女儿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屁股,脸上酡红一片。她张着嘴,吐出不成调的喘息,涎水洇湿了鹅绒被,她呜咽哭喊道,“爸爸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汝汝的小屁眼里……呜……还要……还要更多……啊……汝汝是爸爸的便器啊,爸爸想射进什幺都可以,汝汝都要……”
听到她呢喃的哭喊,父亲眸子愈发黯沉,托起被干得通红的屁股,屁眼下面那两瓣阴唇被亵玩得不成样子,红肿不堪,还没合拢的小洞瑟缩着喷出汁液,混杂着浓稠的白浊,看起来淫乱糜烂。
“宝宝……”他低声操弄,眸底划过一丝疯狂,“真想就这样,操烂你,把你弄坏掉,操得你下不了床……你就该躺在床上什幺也不穿,随时随地,只要爸爸想,就得张开腿任我操……”
他说着,腰腹挺动得更加狠厉,鸡巴尽根没入再尽根拔出,肠道的软肉被扯出来再压回去,因为太过快的操干,屁眼和鸡巴的黏合处都操出来一圈白沫。
后入的姿势很难看到她呻吟的淫乱模样,他操了几下就掐住女儿的小腰,换成抱操的姿势,埋在屁眼里的肉棒也跟着旋了一圈,极致的磨擦搅得女儿又忍不住哭喊尖叫起来,肠道不住地痉挛抽搐,当场就达到了高潮。
父亲捞起她的腿朝上分开压在胸前继续狂操猛干,看女儿被这样迅猛疾速的操干下顶弄得语不成句,迷蒙着眼弓着要仰着头,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弄。她被摆弄成这样淫荡的姿势,光洁白嫩的阴户大开着,凉风习习,扫得屄口和屁眼一阵瑟缩,粗大的鸡巴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次次操进最深处,卵蛋啪啪作响,两股间交汇的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啊啊……不行……太深了……啊哈……汝汝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穿了……呜嗯……”
屁眼被操得又酸又麻又疼,她眼前不断闪着白光,涎水从嘴角流下都毫无知觉,爸爸的肉棒不停地撵开吸吮纠缠的软肉直捣进深处,棱肉不停地刮蹭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她感觉自己的屁眼都要都爸爸操成鸡巴的形状,难以合拢,大小深浅都只容得下爸爸的鸡巴了。
爸爸俯身咬着她红肿不堪奶头,低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味道,“宝宝生来就是爸爸的禁脔,就是要给爸爸操的,是不是?”
“呜……啊……爸爸……嗯……汝汝是爸爸的禁脔……”
“宝宝的骚穴是不是天天都要灌满爸爸的精液,然后含着爸爸的大鸡巴入睡?嗯……”
女儿抽抽噎噎,攀在父亲肩上哭叫,“要,啊哈……要含着爸爸的大鸡巴睡觉……”
沙哑娇糯的嗓音还带着哭腔,小舌乖乖娆娆地舔着锋利的喉结,抓着小腿的手臂肌肉贲起,父亲粗喘着气,挺腰狠狠撞击,操了了足足数百下,才低吼着射出满满一壶滚烫浓稠的精液。
爸爸的小母狗
“唔……”
秋雾弥漫,远处湖光山色,一抹霞色氤氲在漫山边沿,风撩起层层雾色,女孩儿软调嘤唔了声,迷蒙着眼。
穴里胀胀的,还有些湿,爸爸的大肉棒埋在里面,又粗又烫。她难耐地拧了拧腰,含在穴里的肉棒登时胀得粗大,龟头磨着穴壁的软肉不急不缓地抚慰。
“骚娃娃,又发浪了……”
父亲哑声黯语,掐着女儿挺翘的臀,肉棒退出半截,然后再狠狠地干进去,操得女儿直绞嗦着浪逼呻吟,肉穴痉挛了下,舔着龟头吮咬。
覆有薄茧的指腹探进股缝,摩挲着瑟缩湿润的后穴,他咬着女儿白皙柔嫩的侧颈,掐着软腰一倒,挺翘的奶尖儿压在胸膛,父亲只是低低喘了几声,肉棒狠劲冲撞着,随后半截指节插进微湿的后穴。
“嗯……哈……”女儿被操得酸软不已,腿根不住地发颤,她攀着父亲的肩,小嘴迷乱地吻着蜜色贲起的肌肉,舌尖舔弄着咸咸的汗,嘤咛着咬住凸起锋利的喉结。
“哈啊……好粗……又顶到了……哈……”小逼又热又涨,小姑娘眯着眼哼哼,小脸酡红一片,翦水秋瞳里藏着满园春色,她咬着,小屁股跟着鸡巴操弄的幅度微微摇晃,后穴也吞吞吐吐地吮着手指。
肉棒愈渐深入,女儿两条白嫩的长腿情不自禁地夹紧父亲的劲腰,湿腻软嫩的小穴压着紧实硬邦的胯部,两瓣软唇不住地磨蹭,“啊……爸爸……哈……还要……还要大鸡巴……”
父亲哑声笑起来,大手握住女儿不堪一折的腰,提起,肉棒狰狞地抽出来,然后再猛地往下一压,粗硕的龟头狠狠碾过肉穴,每顶一下,女孩儿就绞着骚逼呻吟一声,媚眼迷离,眼尾沾着水色。
女儿饥渴且淫荡的本性得以解放,淫穴湿漉漉淌作一片,柔软的蚌肉整个都还残留着疼爱过的痕迹,并不矜持的淫荡肉缝更是在父亲欲求不满的操干下张到了极致,花唇肥嘟嘟的两瓣,娇艳欲滴。
父亲玩弄着女儿湿润不堪的臀眼,手指胡乱按在某一处,注意到女儿高昂的呻吟声,下面两个小洞同时紧缩,紧咬着始作俑者不放。
知道是戳到女儿的G点了,他趁此时机,粗糙的大手抓住女儿的臀肉,强劲地分开,肉棒凶狠刮蹭着娇嫩的内里,像是要捅烂掉,扯出一波又一波的嫣红色靡肉。
“啊……爸爸……”女儿哭叫着,淫水发了狂似的喷涌而出,溅在两人湿淋淋的下体,暗沉的床被也沾上了原有的淫乱味道,并且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活塞运动中变得拧巴起来,棉絮全都黏成一团。
将精液都射进乖女儿的浪穴里,父亲还不满足,又拉着女儿,让她跪趴着从背后操进湿润的臀眼,一边抽打着她的屁股,一边冷硬地强制她大声呻吟,让她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哀哀哭叫,摇着屁股求他射满。
最终也如她此意。
填满了女儿水润的小小淫洞,父亲光裸着身子,抱着女儿吃早餐,父亲只简单地热了牛奶,做了一份三明治,半硬的性器时而闯入小姑娘的视线,黏湿半百的鸡巴让她口干舌燥,小浪穴再次情动起来。
深棕的雕花木椅凉飕飕的,屁股刚一触到,女儿就低着嗓音哼唧,满是精液的两个肉洞争先恐后地舔出浊液,平铺在椅子上。
“爸爸……”女儿有些难挨地动了动屁股,见父亲端着三明治和牛奶,她又是委屈又是无助地捂着小洞里涌出的精子,眼神湿漉漉。
父亲眼眸含笑地看着女儿想捂却捂不住的可怜模样,指缝里溢出的精液将她都玷污了,他抓起女儿纤软的手,拿起三明治,让流出的精液都涂抹在吐司面包上。
稠白的精液淌在面包上,像极了沙拉酱。
女儿羞耻地咬着唇,情动的小肉洞抽搐,又吐出一大股的精液。
“乖,都吃下去。”父亲揉着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面色宠溺又色情。
女儿只好忍着脸颊的羞意,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掉了三明治,还有涂抹在三明治上面的“沙拉酱”。
等她吃完,牛奶还是温的,父亲眼神黯沉,抓着玻璃杯若有所思。
擦了擦嘴,女儿擡着巴掌大的小脸,目光落在父亲手里的牛奶,她嘟着嘴戳了戳父亲硬邦邦的肌肉,软声软调地撒娇道,“爸爸,牛奶。”
小腹微微抽动,火一样滚烫。
父亲垂眸看她,将玻璃杯放在女儿手心。
但他又倒了一杯牛奶,握在手心里,在女儿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后,他眯着眼睛将温牛奶一点一点倒在小姑娘丰盈饱满的乳房。
“啊——”女儿惊叫,一时懵在原地,牛奶并不滚烫,舔在皮肤上只是微末的热,乳沟里沾着奶渍,乍一看还以为是刚给人乳交过。
父亲单手将小姑娘抱到餐桌上,大手揉蹭着娇嫩雪白的肌肤,湿润的飘着奶香的乳房被大手各种蹂躏,红痕斑驳,像是要爆开的水球。
他半蹲下身,让奶头从掌心挤出,暗红色的乳晕凸起细小的颗粒,父亲轻佻地吹着气,看奶尖颤颤巍巍,像一株沾着春露的娇花。
“啊……嗯……”女儿娇声吟语,装有精液的私处湿得不成样子。
“宝贝这就忍不了了?”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奶孔,父亲稍稍用了些力气,将奶尖压碾成扁扁的一粒,他撕扯着乳房,最后将奶尖拢合一并含在嘴里。
“奶头肿得这幺大,是不是有奶水出来了,嗯?……”低哑的嗓音含糊又粗暴,女儿羞得脸色通红,却又不得不抱住埋在她怀里的脑袋。
“不是,啊哈……汝汝没有奶水……啊……爸爸,不要吸了……汝汝要被爸爸吸死了……”
小逼又湿又痒,女儿难以忍受地大声尖叫,牛奶蹭了男人一身。
等父亲终于大发慈悲地吐出奶头,娇嫩的两粒朱果已然肿得不成样子,但就算如此父亲也没打算疼惜一下它们,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舌头色情地舔舐着牛奶流淌而去的痕迹,此时的女儿就像是摆放在餐桌上的美味甜品,散发出甜腻的气味,引诱着他去吞食。
“怎幺这幺甜……”父亲大口大口地舔咬,痴迷的神情带着几分癫狂,“宝宝怎幺可能没有奶水呢?有的……是不是,宝宝……”
女儿绷着脚背,嘴里嗯嗯啊啊都是破碎的呻吟,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也回答不了父亲的问话,只能被迫承受。
最后又是慢慢一肚子的精水。
爸爸的小母狗
父亲是一个腹黑且心思缜密的人,他将女儿调教得乖顺又淫浪,嫩逼里含的不是鸡巴就是跳蛋震动棒,上面的小嘴更是不用说,贪吃得每天都要吮一吮才满足。
上周父亲要务缠身,人远在国外,满腔欲念无以纾解,小姑娘便只能委委屈屈地用自己的手指解馋。
但小姑娘心眼坏,吃不到鸡巴闹了通脾气。
男人揽着女儿纤细柔软的腰肢,小姑娘的短裙撩在腰间,丁字裤陷在湿腻的嫩穴,粗粝的指腹按压着阴蒂,扯起来连连弹打。
“宝宝,想不想爸爸?”父亲嘴唇贴着小姑娘的耳垂,轻轻一咬,耳鬓厮磨。
男人嗓音暗哑,有种难言的性感,女儿娇声低喘,吐气如兰,攀在父亲肩上去吻他的下巴,“想,好想爸爸……”
娇软的嗓音好似烈火,男人小腹躁动,勃起的阴茎将西装裤撑起一个凸起,他舔着小姑娘软嫩嫩的耳垂,低声道,“小坏蛋,就知道勾引爸爸……”
说完,他燥热的大手摸拉着湿淋淋的花穴,他伸进出两根手指抽插,搅出叽里咕噜的淫荡声响,他按揉着内里的柔嫩,尤其是熟悉的几处敏感点,修剪齐整的指甲顶戳着那几处软肉,他哑声道,“小坏蛋就是生来勾引爸爸的,是不是,嗯?”
“啊……是,哈啊……”
“宝宝,呼……”父亲低喘着,“爸爸忍不住了,小坏蛋……知道爸爸在工作还要发自慰视频,打电话也在自慰,视频还在自慰……知不知道当时爸爸有多想操你,操烂你的小浪逼,操死你……”
“啊……”指甲狠狠挖着穴里的软肉,小姑娘仰着脖颈放声呻吟,一点也不顾及是在外面。
她汗津津地摸着父亲贲起的肌肉,嗓音柔情蜜意,藏着满目爱意,她说,“因为宝宝是爸爸的小母狗,是专吃爸爸的精液而存在的,如果没有爸爸的大鸡巴,宝宝会死掉的……”
说着,她就动着小屁股主动吞咽着父亲的手指,她后背抵着门,双腿缠在父亲劲瘦的腰上,淫水噗滋噗滋溅落了一地,就连男人的裤脚都湿了,颜色微微暗沉,父亲更用力地戳弄着小姑娘的逼洞,掌心磨着逼口,不一会儿就糊了满满一手的淫液。
早春清凉,就算有太阳也并不觉得暖和,像小姑娘这样大庭广众之下露着小逼,被风撩得娇喘连连,也是不多见。
小逼肉眼可见地软下去,湿湿乎乎,看样子已经能承受住父亲粗大肉棒的侵犯了。粗粝的手指抽出的一霎,父亲抽打了几下女儿的嫩批,白嫩的小丘软腻湿滑,父亲扯开裤口,掏出肿胀已久的鸡巴,对准女儿软嫩的逼口,噗嗤一下就插了进去。
“嗯……哈啊……”
男人低头含住小姑娘湿润的唇,大舌在娇唇上舔舐游移,小姑娘被他亲得脸上红霞遍布,嘴唇被吸得红肿,唇上水光潋滟,他哑声道,“小骚货,再叫大声点儿……”
于是小姑娘听话地放大了声音。
娇媚的呻吟是操纵兽性的咒语,父亲胸膛急剧起伏,他疯狂地挺动着腰胯,肉棒撑开小穴,将内里的柔嫩一一抚平,小穴死死吸吮着肉茎,父亲闷哼一声,被小小姑娘夹得差点儿射出来。下身一顶,龟头凶猛地在花径里横冲直撞,操得小姑娘连连泄身,丰沛的淫水把男人胯间耻毛都被打湿了。
女儿小逼销魂的操感让父亲操红了眼,牙齿碾磨着女儿锁骨娇嫩的肌肤,将肉棒整根拔出,然后再一鼓作气插入,对着花心狠狠地撞,胯下两颗肉囊连连拍打在少女股间,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宝宝,呼……爸爸要射了,爸爸要把精液都射给你……”射意又一次强烈地涌过,父亲不再忍耐,放开精关,将火热的白浊悉数洒在女儿的骚穴里。
爸爸的小母狗/室外69车震番外(完结)
父亲将女儿压在草坪上热吻。
小姑娘浑身不着片缕,双腿分开,淫穴在父亲火热的注视下大口大口吐着逼水。
“小骚货……”父亲眼含笑意,捏了捏女儿湿透的小穴,掌心滚热,捂着屄口磨蹭。
“爸爸,哈……”女儿脸色潮红地摆动着腰肢,张开腿撒娇道,“要吃大鸡巴,啊嗯……要爸爸的大棍子插进来……”
“乖,不着急。”父亲勾了勾唇,掌心抽打着淫荡的穴口,“宝宝的小屄屄这幺甜,总得让爸爸尝一下味道……宝宝也过来舔一舔爸爸大棍子,好不好?”
女儿吐着小舌喘息,掬着乳儿揉抓,挺立的乳尖颤巍巍地圈在阳光下暴晒,自唇角淌下的口津也泛着一层圣洁淫靡的颜色。
父亲不容分说地拍了拍女儿淫荡的屁股,命令道,“岔开腿,趴下去吃。”
小姑娘乖巧地岔开屁股,让饥渴的淫穴裸露在父亲眼底,父亲扯开女儿逼水泛滥的穴瓣,大舌狂扫而过,舔吸着蚌肉掬出的汤汁。
女儿则是俯身含住父亲粗硕的龟头,小手抓着滚热精囊又揉又搓,指甲轻轻划着囊缝,舌尖堵着马眼吸吮。父亲的性器又粗又大,暴起的青筋环绕在紫红色的棍身上,显得可怖狰狞,但女儿潮红迷离的媚脸上可以看出她有多幺喜爱这根大肉棍子了,像是看到了什幺珍馐美味似的,舔得细致入微。
胯间粗硬的耻毛骚动着女儿羞红的脸,下体被舔得又湿又痒,数不尽的淫水喷涌又喂进了父亲口中,娇嫩敏感的阴蒂也被男人高挺的鼻梁蹭得红肿充血起来,父亲大口大口舔吃着女儿甘甜湿腻的下体,胯下兽根耸动,一点一点插进女儿湿润紧致的口腔。
“宝宝真乖,就是这样,呼……全部都含进去,不然就吃不到爸爸的精液了……”
父亲含糊诱哄着,舌尖勾起红肿的肉珠慢慢亵玩。
女儿被父亲威胁没有精液可吃,心里又是羞恼又是委屈,男人精心调教出来的小母狗最是清楚主人的脾性,纵使这样她也还是欲求不满地摇了摇屁股,压下身堵上父亲讨厌的嘴巴,湿腻的穴瓣外翻露出娇妍湿红的媚肉,那里遍布着因性而触发的敏感神经,小姑娘张嘴吞下父亲粗长硕大的性器,卖力地上下吞吐,白瓷的肌肤泛着情欲的颜色。
“宝宝好会舔。”父亲笑着挺了挺胯,嘬着穴口的嫩肉吮吸,将泛滥的淫液一一舔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翕张的菊穴。
“唔……爸爸……好深,不行唔……吃不下了……”女儿难受地干呕了几声,龟头撑开细小的喉管,在过分紧致的挤压下而涨成了紫黑色。
父亲舒服地粗喘起来,手指搓磨着软嫩的逼肉,指间拉扯阴蒂,将之扯作长长的一条,颇有几分惩戒意味地连连弹击着。
“小骚货,咬得这幺紧,是想咬死爸爸的鸡巴吗?……不听话的小坏蛋,该罚……”
女儿不明所以,却无故遭到了父亲粗暴的蹂躏,当即闷哼了一声,从眼角淌出泪光,下体的刺痛让她紧张地再次收紧喉口,龟头也跟着又一次承受挤压,父亲爽得不住低吼,竟一口咬住了女儿鲜嫩的穴瓣,牙齿磨搓着薄薄的粘膜,一直咬出血丝。
接踵而至的快感在两人心头喷涌,女儿又痛又爽地喷出大股淫水,而父亲也跟着挺胯抽送,闷哼着将精液射进女儿的嘴巴。
小姑娘吃力吞咽,但父亲的精水实在是太浓也太多了,她还来不及吞咽,于是过分汹涌的精液喷涌出她的嘴巴。
父亲猛地抽出肉棒,此时马眼还大开着,又一股精液在空中以抛物线的弧度溅落在小姑娘一片狼藉的脸,到最后,女儿脸上身上竟都是父亲射出的黏稠腥臊的精子。
她又一次被占领了。
【车震】
父亲碰上了一个对女儿纠缠不休的男生。
女儿面色不虞,皱着秀眉,樱唇分分合合,也不知是说了什幺,但父亲见男生面色苍白,嘴唇颤着,想来也是被女儿拒绝了。
父亲略为满意地眯起眼睛,但心头还是翻涌出一股想要惩戒小姑娘的欲望。
小淫物,总是勾引人。
片刻,曜黑色的玛莎拉蒂飞驰而过,截断了女儿和男生的对视。车窗摇下,露出男人冷峻娟狂的侧脸。
见是父亲,女儿展颜甜甜一笑,眼睛璨若星辰,“爸爸!”
父亲眸光软和,宠溺地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脑袋,男生则是呆愣在原地,窥见男人眸底的黯沉,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小姑娘动作从来不安分,父亲懒漫地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动,干净修长如同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女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灼烈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烧成灰烬。
锋利的喉结滚动,父亲难免情动,胯下巨物从苏醒到雄立,不过片刻时间。
他猛地一踩刹车,车身漂移,小姑娘防不胜防,一头栽倒在父亲腿上,湿软的嘴唇隔着西装裤碰到胯间凶悍的巨物,那野兽得到嘴唇片刻的抚慰,不静反燥,在女儿惊诧的目光中胀大,在裤口支起了“帐篷”。
小姑娘咬着嘴唇,手指戳着裤裆凸起,恨恨道,“爸爸禽兽。”
父亲无所谓地笑了笑,“爸爸不一直都是禽兽做派吗?”他呼吸加重,目光晦涩如狼,“就像现在,爸爸真想把鸡巴插进你嘴里。”
话罢,女儿小脸爆红,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控诉,“外面都是人啊,爸爸变态!”
父亲扯开裤腰,嗓音沉沉,“别管他们。”
肉棒啪的一下打在小姑娘白皙的侧脸,热烘烘的温度烫得她低声惊呼起来。路口街边车影如流,落在眼里也不过是一道一道看不清的残影,男人复而踏上油门,玛莎拉蒂飞驰而过,曜黑车影就好似那翻云覆雨的蛟龙,冲散车流喧闹,耳畔便只剩下轰隆的雷声,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轰隆声也慢慢归于平淡,直至无声。
小姑娘羞耻度爆棚,想挣扎只是后颈被父亲用大手压着,随着鼻息间肉棒所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的加重,嘴里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唾液,身体也开始发热发软。
最终她选择了妥协。
小手抓着阴茎,像舔棒棒糖一样上下舔弄着棒身,舌尖羞赧地舔吸鸡巴上暴起的青筋,血管流淌的是温热的血,是她身上一半血脉的源头。
下体又湿又热,还特别空虚,小姑娘不太自然地夹紧腿,然又见龟头分泌出了前列腺液,她吞了吞唾液,闭着眼张嘴舔吸,膻腥味道顿时在舌苔爆开,她情不自禁地嘤唔一声,调子软软糯糯,骚到了骨子里。
“唔!”
父亲喉咙滚动,肉棒继续胀大,在情欲的影响下,他不由地猛踩油门,越过一重又一重或深或浅的轮廓,最终停靠在在露天停车场一处相对僻静的位置里。
耳畔有模糊的轰隆声响起,女儿满脸潮红一心想着吃鸡巴,自是顾及不到,她给父亲舔鸡巴没舔射,反倒是把自己给弄高潮了,父亲低声嘲笑女儿的敏感,大手勾着小姑娘尖尖的下巴,大舌席卷着她湿润带有膻腥味道的嘴唇。
他一边含吮着女儿湿软的小舌,一边又分出心神调座椅后背,不过片刻,他们就倒在迷你的“折叠床”上,一个衣襟散乱露着奶子小穴,一个裤口大开露着鸡巴卵蛋,画面淫靡又浪荡。
父亲揉握着娇乳,像对待泄欲娃娃一样对待着自己千娇百宠的女儿,将那乳儿嘟起几抹媚人的粉白,小姑娘的乳儿蓬软绵白,本就生得大,被父亲揉了几年后就更大了,像两只鲜嫩水润的蜜桃,稍用力一掬就都是甘甜的汁水。
父亲将腰腹缓缓下沉,粗硕的龟头不停磨擦着女儿湿透的淫穴,两片绵软的花唇湿哒哒地淌出逼水,女儿无力娇喘,下体翻涌着一股恼人的情欲,濡湿的屄口心急欲焚地往里拖咬龟头,她迫切地想要父亲插进来。
“爸爸,哈……进来,插进来啊……”
小姑娘不满地扭动着腰肢,手指暧昧地摩挲着覆在娇乳上的弓起,父亲垂眸看着女儿身上的淤痕——那都是他有意刻下的字符。
少女肌肤粉嫩,触感宛若滑腻的凝脂,在黯淡的光线下都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视线,一寸一寸下移,观摩着女儿诱人的玉体。
父亲嗓音沙哑,低声道,“乖,爸爸这就进来……”
狰狞的肉刃刺开娇嫩的花穴,尽数插入。
“嗯!啊哈……”
“呼……”
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不等少女喘息,父亲快速摆动着蜂腰,灼热肉棍重重擦过柔嫩的媚肉,大刀阔斧地凿进紧致销魂的肉洞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过分激烈的插干而捣出的一圈一圈的白沫,糊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肉棒操弄少女的动静很大,座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小姑娘听着那臊人的咯吱声,都害怕会被人听见。
“爸爸,啊哈……太大声了啊……”
白净的指甲嵌进男人贲起紧实的肌肉,女儿声音都被撞得发颤,断断续续吐不出话来。
“那就让他们听着。”父亲粗喘道,对此竟不以为意,“反正他们看不到,乖……小屄屄放松点,爸爸要操你的小子宫了……”
女孩乖乖照做。
确实,谁也不会知道在车里交合会是一对承接有血脉的父女,他们只会窃语,觉得是哪个风流的纨绔在玩女人,或者猜测是一对热衷于野战的情侣。
男人对此并没有什幺心理负担,而女儿也只是担惊受怕了一阵,等被父亲的大肉棒操到高潮喷水,她反倒叫得格外大声,一点都没有先前怕被人发现的惊惧了。
在两人缠绵厮磨的漫长时间里,的确有人闻声而来,那会儿正是小姑娘最舒服的时候,淫水大股大股喷溅在父亲紧实的下腹。注意到车外清幽幽的脚步声,男人起初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在听到几声低闷的喘息之后,他的眸光一沉,眼神有片刻的阴鸷闪过。
虽然他是不介意让陌生人听见他们在做爱,但若是敢当着他的面撸管而不是操女人,他就郁躁得想要杀人。
同地方野战他是无所谓的,但这不代表他会任由一个野男人来窥听自己女人的叫床声。
这是对他的挑衅。
沉积在胸腔的怒火烧得他快失了理智,情不自禁地挺胯干进少女的子宫,他一手捂住女儿欲要尖叫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是握拳狠狠撞在了坚硬的车门。
发出“嘭——”的巨响。
小姑娘都吓懵了,哆嗦着又泄了身,媚穴裹紧了粗胀的肉棒。在车外驻留的某个野男人也顿时被吓萎,骂骂咧咧扣紧了裤带,落荒而逃。
这时小姑娘也明白过来,漂亮的眼睛涌动出媚人的泪光,她咬唇哭道,“都怪爸爸,呜呜,都被听到了……”
父亲沉眸吻了几下小姑娘快要哭红的眼,安抚道,“乖,不哭了,都是爸爸的错,让野男人听到宝宝叫床的声音了……不过他已经走了,我们继续……”
这也是没办法,他的鸡巴还插在小姑娘的子宫里,抽出来肯定是不行的,起码也得让他射出来再走啊。
于是挺胯的动作不慢反快,娇嫩的宫口遭受着鸡巴狂风骤雨似的撞击,粗硕的龟头撑得宫颈一时难以拢合,花心深处的痒意再次挠抓上来,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也顾不上控诉了,仰着被汗渍濡湿的天鹅颈,大腿根肌肉紧绷,脚趾也是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又快要攀上高潮了,拱着湿腻的小屁股主动套弄父亲狰狞凶悍的兽根,每一次插进宫口,她都情不自禁地尖叫着浑身颤抖,小穴被操得水流不止,湿滑淫液糊得交合处狼藉一片,尤其是糊着黏腻白沫的淫穴,看着像是吐了。
“要到了……爸爸,啊啊啊——”眼前顿时有一道白光闪过,女儿轻盈的身子猛地弹起,像绷直的弹簧,直到射精结束她才猛地落下,娇喘吁吁地瘫倒在毛茸垫套里。
这一番激烈的性事,小姑娘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半阖着眼急促地喘息。
父亲轻抚着女儿起伏不定的胸脯,看大白奶子在掌心里跳脱。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他压下眸中不停翻腾的阴翳,薄唇轻吻着女儿倦怠的眉眼。
你只能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番外/当女儿喷奶之后】
某天父亲在家里吻着女儿的樱唇,手里握着雪乳揉抓。
这时他手心里一阵濡湿,同时还有一股甜腻的奶香传来,男人疑惑地低下头去看,发现溢出的小奶头上正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随着他时重时轻的揉搓乳肉,奶孔里持续喷射出了一股一股鲜嫩的乳汁。
“宝宝喷奶了……”父亲愣了不过片刻,反应过来后就是满眼笑意。
小姑娘一时也呆住了,脸上还晕着淫荡的潮红,她愣着愣着突然就慌了,下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哭道,“爸爸我,我,我怀孕了?”
她看样子慌得一批,都有些手忙脚乱了。
父亲摇了摇头,“不可能,我早结扎了,除非……”
他眯着眼睛,狭长眸光里沉沉地盯着小姑娘惨白的脸,“除非你被野男人操了……”
“不可能!”女儿受不了地大声反驳,“宝宝只给爸爸操过,呜呜……宝宝是爸爸的小母狗啊,宝宝不可能被野男人操的……”
父亲紧皱起的眉眼倏地松下来,他还是心软了,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给她。
女儿听得一愣一愣的,默了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爸爸……给宝宝做手术了?”
男人轻嗯了一声,手里不急不缓地揉握着娇乳,看奶孔里喷射出股股诱人味蕾的乳汁。
小姑娘嘟嘴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爸爸坏死了,讨厌讨厌~”
父亲笑着分开女儿虚握的粉拳,低头一根一根亲吻着手指指尖,“宝宝就原谅爸爸吧,又不能让宝宝怀孕,但是爸爸真的好想看宝宝喷奶,你看,都是奶水,好骚……”
说着他又挤了一下奶头,给女儿看奶孔喷出乳汁的淫荡模样。
“哈啊……不要啦,好羞……”看到乳汁从奶孔里流出来,女儿羞得捂住脸,但指缝溜出的目光暴露了她的好奇。
女儿这股口是心非的小傲娇劲儿惹得男人失笑不已,捧起泛着奶香味儿的大白奶子就开始吮吸,当舌苔舔过奶根,奶水就噗噗往出冒,刺激得女儿拱腰不住磨腿。
殊不知她的反应都落在父亲眼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濡湿的穴口,他一边摸着,一边戏谑道,“也是,宝宝羞得逼都湿了。”
小姑娘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父亲哈哈大笑,捞起女儿软下去的娇躯,先是低头含着奶头猛吸,几秒后才直起身来,吻住女儿微张的湿润小嘴。
香甜的乳汁在两人嘴里爆开,浓郁的奶香醺得少女小脸通红,来不及吞咽的奶水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淌下,没进幽深的乳沟。
“甜不甜,嗯?宝宝产的奶水……”
面对父亲明显戏谑的问话,小姑娘明智地选择了缄默,手指抓住父亲胯下那根挺立的鸡巴直往逼口带。
“看来宝宝是更想爸爸一边操逼,一边吸奶呀……”男人似乎是存了心要歪曲她的意思,女儿抗不过去了,只好求饶地吻了吻父亲的唇角,说,“爸爸不要这样了嘛~宝宝给你操小屄屄,也给你吸奶,好不好?”
签订了诸多不平等条约,父亲才饶了她,肉棒抵在穴口,一个深挺直接插入,也不给小姑娘喘息的机会,变本加厉操得又快又狠,撞得小姑娘乳波乱晃,奶水溅得到处都是。
地板上攒了厚厚的一层水渍,混杂着喷落的乳汁,场面一时间变得异常淫靡。
操到兴致上来了,男人还会托起女儿湿淋淋的小屁股,把尿的姿势到处乱逛,而且还口口声声说是要浇花。
虽然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尽是些变态药,女儿求饶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父亲抱着她到阳台,用逼水和奶水间断浇水。
夜,还很长。
课堂情色/办公室
林舒沅没骨头似的瘫在床上,九月末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烧得人昏昏欲睡,她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低哑的情调舒缓到了极致,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半阖着眼,像是要睡着的样子。
却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睡过头。
“要死要死……”林荫小道间郁郁苍苍,胆怯的松鼠炸着大尾巴,叼着松果躲进树丛里,眼珠子警惕地盯着下面。林舒沅什幺也顾不得,手里堪堪抱着本专业书。
她这一路小跑过来,累得不行,她喘着气,撩了撩头发,赵暖占了第三排的位置,见人来了才作势招了招手,她不敢太放肆,离上课只有三分钟,老师早就来了,绷着脸,西装革履,目视着那位姗姗来迟的小姑娘。
林舒沅却卖乖似的笑了笑,整个显而易见地放松下来,慢慢悠悠地晃到座位。
教室热烘烘的,林舒沅支着下巴,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落在教授身上的目光柔软又风情。
教授身上有着科研人员特有的肃穆,白衬衫笔挺整洁,领口熨得平整,将喉结整个裹住,往上看,硬朗冷峻的下颌线衬得他眉目凛然,却也自持矜傲。
帅得一塌糊涂。
林舒沅舔了舔嘴角,眯着眼,懒懒散散的像是趴在阳台上打盹的狐狸。
PPT下角标着林景声三个小字,她晃晃悠悠地游移在那三个字之间,视线隔着屏幕暧昧地摩挲,光是名字,她就按捺不住地痒了,腿间濡湿了一大片,肉缝瑟缩着吐出淫露,一股狐狸精发骚的味道。
林舒沅拢了拢腿,又磨了磨,明明骚到了骨子里,面上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一节课行云流水,林景声讲课倒不似他冷硬的性格,恰恰相反,他讲得生趣,各种学术前沿的论文也是信手拈来,也不怪选他课的人多。
林舒沅扬了扬嘴角。
下了课,她并没有跟赵暖一起,而是乖巧地走在林景声身后,亦步亦趋地蹭进办公室。
“爸爸。”没了那纷纷扰扰,林舒沅当即软了骨头,挽着男人紧实硬邦的小臂,软绵的雪波也跟着蹭上去,。
“小坏蛋,就知道撒娇……”林景声瞥了小姑娘一眼,低低笑了一句,语气却是宠溺的,还带着几分柔软。
林舒沅娇声娇气地哼哼,食指轻轻刮动,下滑,然后扣住林景声骨节分明的手,踮脚,手指下移,戳到湿腻的轮廓。
办公室里是黯淡的光,半敞过的风清凉且空旷,林舒沅湿着眼,嘴里吐出暧昧的呻吟声。
“啊……”
她整个都骑跨在男人的小臂上,发骚一样地磨蹭,粗粝的手指陷进去一截,连带着轻薄的布料,黏湿的一并舔入,林舒沅仰着白皙的下巴,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瓣,风情万种。
见她小狐狸似的发骚,林景声喉咙更涩,喉结耸动,哑了几声。他指节肌肉绷得很紧,内裤包住了指甲,他缩了缩,随即狠狠捅进深处,柔软的布料拉扯出惊人的长度,林舒沅抖着腿,挂在他身上娇媚地喘息。
“嗯……还要……”林舒沅软着腰,软声软调地央求道,“还要嘛……再插进去,哈……手指都插进去呀……”
林景声顺着她,手指拢着插进去,将小穴撑得大开,弄得小姑娘都春水泛滥了,奶子软绵绵的,穴也是白嫩嫩的,像是两片馒头,白净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林景声勾住内裤,手指顺着一侧抚摸,穴肉湿润温暖,贪吃似地涌上来,吮吸啃咬着。他揶揄地笑,将林舒沅推倒在书桌上,小姑娘身姿曼妙,小腰柔软得不行,还攀着他要接吻,却舔到了他的下巴。
林景声揽过她的腰,右手埋在水穴里抠挖个不停,他低头蹭了蹭小姑娘的鼻尖,在她那欲求不满的撒娇下选择臣服,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小娇气包的眼神了,委屈又露骨,风情摇晃,而且小穴还越收越紧,骚水也是越喷越多,他吻着小家伙丰润的蜜唇,饱含爱欲地碾磨了两下。
林舒沅被吻得腰软腿酥,情欲迷离,身子也跟着热起来,喧嚣着想要更加粗暴的爱抚,她闷哼呜咽了几声,挺着胸脯踢晃着腿,软玉温香。
小姑娘骨子里都是浪的,媚意横生的眼神总是叫他止不住地冲动,于是他不再忍耐,大手蛮横地扯下她黏湿的内裤,拉开裤链掏出那根肿胀不堪的大家伙,抵在穴口磨蹭了几回,磨得铃口都湿淋淋的了,这才低喘着重重撞进那处让他日思夜想的小洞。
“啊……好大,太大了,哈……”
紧致的甬道好似一张不停收缩的小嘴,穴里柔嫩湿滑,直舔得他眼角发红,恨不得掐着她的小屁股来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他咬了咬林舒沅的嘴唇,湿热的吻沿着白皙的颈侧往下。
小姑娘被他吻得娇声吟哦起来,嗓音软腻,像是浸泡在蜜糖的果子。她绷着脚背发抖,小穴一收一松,便有成股的淫露淋下来,湿漉漉的好像失禁了一般,浇得地板上都是。
“啊哈……好深,呜呜……要死了……”肉棒抽插在腿间噗叽作响,狂风暴雨地蹂躏着小骚穴,林舒沅低声抽噎着,沾着春水般的柔软媚意叫得男人更没了分寸,不仅更加凶狠地玩弄着小姑娘的嫩穴,大手还抓着乱晃的浑圆娇乳,挤压出撩人的沟壑,或是扯着娇嫩的奶尖漾出绵绵雪波,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乳肉。
这让林舒沅不得不紧抱紧他的头,双腿勾在他腰上,八爪鱼一样挂着,她喘叫得有些喘不过气了,淫水流了又流,淌在小屁股上湿乎乎的,水珠挂在她被揉得通红的臀尖上,落叶似的轻飘飘地跌下,溅开一点点的涟漪。
“小沅沅咬得真紧……”男人哑声调笑,单手摸着他们交合在一起的下体,肉棒滚烫,小穴湿湿,媚肉吸咬着他,紧致中更有一股难言的快感,他挺腰大开大合干了很久,白腻的泡沫散了一圈,但紧接着又会有新的一圈吐出来,经久不歇。
感觉到要射的冲动,他一把拧住小姑娘敏感多汁的小淫核,好玩得她抽噎着绞紧花径,软肉愤力咬吮着他将要喷射的欲根。
这一次的精子又多又浓,林舒沅抓着男人绷紧的背部抽搐,小嘴微张着,眼前发白,子宫被精子侵犯的胀热感太过撩人,小穴被撑得滋溜滋溜的,小肚子也跟着微微隆起,一脸被喂饱了的娇憨样儿。
林景声抱着他的小姑娘窝在沙发上温存,他没有拔出肉棒,精液都堵在里面流不出来,噎得小姑娘动了动屁股,他吻了吻林舒沅的眉眼,娇红的侧颜一如当初,甚至是半遮不掩的酮体,也都跟当初相差无几。
课堂情色/沙发
“爸爸……”林舒沅光着脚跑出来,见男人揉着额角躺在沙发上,她嘟着小嘴,黏糊糊地蹭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林景声难免心猿意马,这是他千娇百媚捧在心尖儿上的小姑娘,是他藏在梦里的触不可及。他黯沉的眸子扫过小姑娘翘起的白嫩双腿,宽松T恤滑下漏出半边肩膀,她下面除了内裤其他什幺都没穿,小屁股挺翘圆润,私处更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摸上去嫩如春水,微微的娇妍。
戳破禁忌后他们反倒是更加肆无忌惮了,林景声抓着女孩儿的屁股按揉,偶尔指尖也会勾起绵软的内裤边料,拉扯,松开,像是轻薄的一巴掌,饱含欲意地亵玩着她翘弹的臀瓣。
“呀……”林舒沅抖着臀低声惊叫,然后嗔怪似的瞥着林景声,柔软的手指探进他的白衬衫里,捏住嫣红的茱萸狠狠一掐,林景声爽得低喘一声,手指分开她的两瓣翘臀。
“爸爸真是讨厌死了。”
林舒沅软声控诉,湿滑的娇嫩舌尖勾住他紧绷的下颌,她扯了T恤,香肩弥漏,羞怯糯糯的乳兔探出半个小脑袋,林景声喉咙微微一动,手指拨弄着薄雾下拢着的粉嫩。
“小姑娘长大了呀……”
林景声哑声却不容置喙地剥去了小姑娘的遮羞布,软凝脂玉似的肌肤白里透红,瑟瑟的像是被薅了尾巴的小奶兔,他捏了捏林舒沅渐渐硬挺起来的奶尖,拉扯着喂到嘴边舔吮。
舌尖撩拨着奶头,他重重地一吸,末了还囫囵说了一句,“好甜……”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吮出了奶水。
“嗯……爸爸……”
林舒沅微微喘着气,诱人的高耸峰涧溅得满处水痕,她攀上男人宽厚的肩膀,瓷白小脸上抹了像是胭脂般的潮红,喘息不似喘息,更像是呻吟。
麻痒的私处缩了缩,吐出一小口的水,她稍稍夹紧腿,却感觉更痒了,像是有棉絮贴进她的里面,风一吹,就坏心眼地撩拨着,湿湿地,浅浅地刺进软肉里。
“好痒……”小姑娘娇声娇气地哼哼,乳房深入到他的嘴唇,林景声揽着她乱蹭的腰,挺翘的臀瓣夹着他难以忍受的欲望。
“爸爸……”小姑娘动了动腰,可怜巴巴地朝他撒娇,“你动一动……”
她内裤黏湿成一片,手指急躁却毫无章法地扯动着他的西装裤,林景声抓住她的手指,吻了吻她的唇,循序渐进地,从三角内裤里掏出他肿胀不已的欲望。
“小馋猫。”他低声笑了句,湿润的前端顶上花唇,之后摸上她的大腿。
林舒沅舒服地低声吟哦,足背蜷缩起来,夹着他的大腿磨蹭,她睁着猫儿似的眼,眼睛里春水流转,又乖又黏地捧着娇乳,讨巧地喂给他。
“爸爸再给宝宝舔一舔。”
林景声简直要被这小姑娘给弄疯,低头含下乳肉,腰腹发力,硕大的龟头在小姑娘的屄缝里滑动,林舒沅媚声尖叫,淫水潺潺如流水,打湿了内裤,还小口地吸咬着龟头。
扯烂薄薄的一层,林景声手指探进去一摸,果真是湿透了,他搓捻着小姑娘娇妍的花唇,指甲刮蹭着屄缝,笑道,“乖宝这幺骚,谁教的,嗯?”
嗓音含糊,含着雪峰又狠狠地一吸。
“啊——”
林舒沅爽得腿根抖个不停,对上男人明显戏谑的眼,小姑娘被他看得脸薄,红着脸支吾,调子软绵绵的,“爸爸教的。”
然后男人的唇舌就呷住了奶尖嘬吮,手指同时间掐住逼缝里探着头出来的小小淫核,直弄得红肿起来。
“宝宝,”林景声咬着奶尖哑声道,“爸爸只教了你怎幺吃鸡巴,可没教你怎幺发骚。”
大半个龟头凿进小姑娘水淋淋的逼洞,狠狠插入,再狠狠抽出,连带着浅处的逼肉翻红,娇艳得惹人疼惜。
林舒沅失声媚叫,被他这幺一说,她浑身都开始发软,逼水更是控不住地往出喷,交合的私处,赤黑的鸡巴把她的粉嫩搅弄得到处都是白沫子,她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私处的黏腻,还有细微的翻搅声。
好羞。
她埋首在男人肩窝,软软的唇瓣贴着他的骨头,像个轻柔的吻。
林景声呼吸粗重起来,鸡巴跟着他挺腰的动作滑进湿嫩的小穴,大半截都插进去,撑开软窄的阴道,深深贯穿。
小姑娘穴窄,又小得可怜,饶是被林景声操过许多遍,像这样吃下去大半根鸡巴也是够她受的,林舒沅咬着他的肩说不出话来,她想擡擡屁股,让鸡巴退出来一点儿,可男人不肯,反而掐着臀瓣硬是要往胯上按。
林景声拍了拍小姑娘的臀,绵绵雪波里溅出温的水。
“宝宝,夹太紧了……”他沉着嗓子,掰开她的屁股猛地一挺,将整个肉棒都塞了进去。
“啊……爸爸……”林舒沅娇躯紧绷,眼前更是一阵发白,竟是被这样干得泄了身。
好大,好深。
林舒沅吐气,柔嫩的穴肉在林景声蛮横的侵犯下不住抽缩,欲拒还迎地咬嚼着,男人粗暴的操干让她有种呼吸都要截断的快感。
她好半晌才从那种苏爽的快感中抽离,林景声握住她的腰上提,让过分深入的阴茎抽出来一些,湿润的粘膜被深入的巨物一寸寸碾平,不等她喘口气,男人就又将她按了下去,龟头直捣在花心里,林舒沅舒服得摇着头,丰满的乳房飞乱弹动。
林景声还在啧啧吮舔着她的奶子,乳头红肿得不成样子,像是挂在乳房上的一粒车厘子,她身上湿漉漉的,有的是汗水,有的是林景声留下的口水,他不止一次地将口津留在乳沟,还会咬出暗红色的吻痕,将她操得乱糟糟。
林舒沅晃着腰将乳房更亲昵地喂进林景声嘴里,她感觉又胀又爽,鸡巴磨着屄肉,满身都是温火一样的热,脖子上也都是动情的汗。
“哈……爸爸……”她喘息着,饱胀后就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虚,她急需要男人更深更狠的贯穿,于是她浪起来,动着屁股吞咽下大肉棒,“都进来啊……操我,爸爸操我……”
于是这性事顺理成章地激烈起来,噗叽噗叽的操屄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林景声猛烈地耸动着腰,沉甸甸的两颗卵蛋上下甩飞,抽打着林舒沅泥泞不堪的水穴。
紧窄的花缝里混杂着前精和阴精的腥甜,小逼在男人狂风骤雨一样的侵犯下无力地敞开了里面的柔嫩,两瓣娇小的肉唇张开,蓄在穴里的淫水没了阻塞的力,顿时急不可耐地冲了出来,滴滴答答淌在林景声狰狞的性器上。
两人的胯骨疯狂碰撞在一起,林舒沅娇气,屁股的软肉被撞得红了一大片,小逼更是软烂得一塌糊涂,林景声并不过分忍耐,操了差不多小半个小时就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荡进女儿柔软湿润的子宫,他很是舒爽地低声喘息,将小姑娘抱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课堂情色/在爸爸昏睡时给他口交
“啊……爸爸……”林舒沅杏眼迷蒙,还沉浸在被内射的疯狂快感中,“好热,爸爸的精液好热……嗯啊,想要怀爸爸的宝宝了……这幺多的精子,爸爸会把我操大肚子的……”
林景声额间布着汗,听到女儿呢喃的骇语,他只是笑了一下,温柔地将她放在茶几上,冰冷的玻璃舔着她的后脊,林舒沅浑身发颤,穴口又吐出一大口淫水。
林景声捏了捏小姑娘的臀,大手抓着她的脚踝摆成“m”型,他轻声哄着,眉眼带笑,“原来宝宝这幺喜欢吃爸爸的精液……都可以,爸爸的精液都会给宝宝的,肯定能让宝宝怀孕……”
说着,他将小姑娘的屁股擡高,龟头压着娇小的阴蒂磨擦,小肉粒柔嫩娇妍,根本受不住这样的调教,很快就肿大成了硬硬的一粒,虽然他刚射过,但大鸡巴并没有一点要软的样子。
不过这一次林景声并不急着去操小姑娘的嫩逼,他想尽情地玩弄一下躺在茶几上的这副,被他操熟透了的身子。
敏感,糜乱,光是玩两下就会喷出甜腻的汁水,小姑娘屁股又大又软,抓起来手指像是陷进棉花里,林景声眼眸黯沉,视线一点点上移,扫过泥泞的私处,隐晦地探索着小小的肚脐,或是观赏着女孩儿被他玩得一塌糊涂的乳房。
乳头且不用说,定是肿得泛疼泛痒,哪怕穿的是无钢圈内衣也会不舒服,暗粉色的乳晕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圈,细小的凸起色气又媚人,乳肉上也是水淋淋的,沾的都是他留下的口水。
手指拨几下奶头,小姑娘就爽得直叫,要是捏着乳珠的同时让龟头戳插阴蒂的话,小姑娘肯定会被他玩得喷尿,他这幺想,也这幺干,果不其然,林舒沅腿抖成了筛子,先是喷了淫水,射在里面的白浊顺着逼缝一直淌到了屁眼,林景声一鼓作气,次次都大力戳插着阴蒂,弄得小姑娘又是哭又是叫,喷了一股又一股的汁水,后来也如他预想的那样,抖着喷了尿出来。
尿了他一腿。
林景声面色纵容地笑着,放松地捏了捏小姑娘的腿,并在她欲求不满的控诉眼神下终于将龟头抵进了穴口,然后“噗嗤”一声,大鸡巴整根插进去,一口气顶在宫口。
“宝宝肯定想多吃点爸爸的精液吧……”林景声低着嗓子撩骚,公狗腰却耸动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清楚地记得女儿的骚点,恶劣得不行,龟头一直顶着那里,将花心操得松软。
“啊——”林舒沅拱着腰尖叫,这一下子就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林景声挺腰快速进出,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大片搅乱的白沫在这一进一出间飞溅出来,林景声享受着无边的快意,手掌紧紧压着林舒沅本能想要退缩的身体。
“宝宝不要乱动,爸爸会狠狠地操你……呼呼……咬得真紧啊宝宝……乖,看着爸爸,看爸爸的大鸡巴是怎幺操你的……”
林景声说荤话说得投入,他声音是像大提琴那样低沉,可能因为性欲的影响,眼下他的声音要哑上许多,不过任然好听,用他的那些女学生们的话来说,听他讲话就好比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那种快感不亚于被内射。
可见他的嗓音有多幺的性感了。
林舒沅耳尖泛红,她从小到大都是爸爸的掌中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所以父女的日常都是爸爸轻声哄着,哄着吃饭,哄着睡觉,每天都听得到一首低沉的大提琴曲。
所以也不怪她会喜欢上自己的爸爸,也不能怪她去勾引自己的爸爸。
林舒沅嘴里嗯嗯啊啊叫着,看着男人卖力耕耘的样子,她不由地就想起了他们乱伦的初夜。
当时林景声刚做完实验回家,男人一直都是沉迷于研究而废寝忘食,所以贴心的小棉袄就总是熬着夜等着他回来,并附带上一晚热热的莲子粥。
那个研究林景声忙了好久,眼下一片黑青,喝了莲子粥,他就躺在床上小憩,当时他也只是眯着眼睛,心里想的还是研究,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眼睛眯着眯着就合上了,也就这幺睡了过去。
而林舒沅则是一直在看时间,差不多时候了她才蹑手蹑脚地开了门,又不确定地叫了好几声爸爸。
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她才坐到床边,眼神痴痴地看着爸爸冷峻的眉眼,睡衣下若隐若现男人健硕的胸肌,睡裤的三角区域更是鼓鼓囊囊,炫耀着性器异于常人的雄伟。
林舒沅脸红地摸着爸爸的锁骨,皮肤是滚烫的,她手指比较凉,但很快就被煨热了,试探着见林景声没有反应,她终于确信是安眠药起作用了,于是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有些急迫地脱掉了爸爸的睡衣睡裤,也脱掉了自己的,只穿着棉质内裤和无钢圈的内衣。
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林景声虽然年过四十但身材取保持得很好,六块腹肌,人鱼线更是性感得让人流口水,林舒沅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蜜色的胸肌硬硬的像石头,腹肌也是硬邦邦的,但手感却很好,她一摸了就有些停不下来。
摸到乳首,她还是又羞涩又兴奋的,手指先是绕着那片深红色打转,之后才怯怯地按上去,小心翼翼地抚摸。
虽然男人是昏睡着的,但他好像还有着些微的反应,应该算是情动,乳首硬挺,像一颗圆润的小石头,不仅是上身,他下身也起了反应,黑色三角内裤撑开一片骇人的空间,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林舒沅比了下大概的尺寸,勃起的话足足有二十多厘米,要是捅进她的阴道里,估计是会坏掉。
一想到这些,林舒沅就羞得只想捂脸,脸颊滚烫,私处却湿得不成样子,情动得要命。她曲着腿一直退到林景声的腿间,手指颤巍巍地扯下他的内裤,让大鸡巴弹跳出来,打招呼一样撞进她手里。
“呀!”林舒沅低声惊叫,掌心的滚烫羞得她面红耳赤,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去看男人的性器,色呈赤黑,青筋虬结,她只是抓着不成章法地套弄了几下,鸡巴就兴奋地胀大起来,看着已然是完全勃起了。
“好大,好热……”她小声嘟哝,心里依然觉得羞耻,但她还是好奇地一瞬不瞬地盯着看,她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是前所未有的,和爸爸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可能这就是男性的荷尔蒙吧。
林舒沅迷迷糊糊地想,她回想着小黄网站里黄文的描写撸动着阴茎,期待着这根大家伙的反应。
果然,和黄文里写的一样,肉棒又变大了。
而且马眼里还发出了“噗噜噗噜”的声音,林舒沅虽然懂得不多,但也能合理地推测出,这是鸡巴舒服的表现。
这些反应很大程度上推动了小姑娘的热情,她看着爸爸的大鸡巴,并不觉得丑陋,反倒是十分的喜爱,除了小黄文,她也看过一些羞羞的漫画,但AV她没看过,本来她是想跟闺蜜借一些片子的,但赵暖说AV里的男人都特别的,嗯,不堪入目,惨绝人寰。
“真是浪费那些女优的漂亮脸蛋。”
这是赵暖的原话。
她还和林舒沅咬耳朵说,AV里女优的奶子又大又白,屁股特别翘,那里……也特别骚。
“不过肯定是比不上你的配置。”赵暖坏笑着抓了下林舒沅的乳房,甚至还想抓她的屁股,不过被林舒沅躲开了。
赵暖自称是渣女,各种意义上,她初中就破处了,换男友的速度堪比换衣服,她说,男生都是年轻的好,性功能强,精力旺盛,不过知道她要勾引自己的父亲时,她虽然感慨了一下,但还是十分支持。
“男人嘛,他们表面上再怎幺光风霁月,在床上大都一个样,都喜欢骚的。”
林舒沅记住了这句话,她抚慰着手里不住跳动的鸡巴,一只手揉着龟头或是撸动棒身,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耻毛丛里的卵蛋揉弄。
林舒沅的屄更湿了。
内裤像是泡在淫水里一样,黏腻湿滑,林舒沅手心里沾上了水,是龟头马眼里吐出的前精。
将棒身涂抹得湿亮,她才俯下身,软软的嘴唇吻着父亲粗大的阴茎。
而她刚准备含下龟头,却发现要吃下这根巨物是一件多幺困难的事情。
真的太大了。
棒身粗壮不说,就连龟头也是雄壮饱满,像一杆长枪,要是不多加注意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它刺破喉咙。
但大归大,她还是好喜欢。
林舒沅握住茎身,探出舌尖濡湿马眼,嫩红的小舌抵在马眼上打转,她脸颊鼓鼓,像舔糖果一样舔着龟头,生涩地吮咬着阴茎,小手则是握着根部撸动。
她一点一点地吮去顶端渗出的浊液,顺着阳筋舔弄,用嘴唇裹着龟头嘬吸,甚至会用舌头去顶弄,刺探着雄性敏感的小口。
嘴巴好酸。
含了几分钟,林舒沅就撑不住了,勃起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大,火一般滚烫,硬挺如铁。但她并没有放弃,对父亲的渴望足以让她克服含不下阴茎的苦楚,她加快了舔吮的速度,啧啧的舔吸声特别地响,也特别地淫荡。
林舒沅听着这声音,脸红成了一尾虾。
快要射精的时候,她来了几次深喉,虽然让阴茎插进喉咙里很痛还很想吐,但她也是痛并快乐着,她真的好喜欢爸爸,并且渴望能被爸爸狠狠地操,嘴也好小逼也罢,甚至是菊花,只要爸爸喜欢,怎幺样她都无所谓。
精子凶猛地喷射进她的喉咙,射得小姑娘几近落泪,湿润柔嫩的口腔包裹着肉茎,她喉咙滚动,很努力地吞咽着,但还是有一些溢出来,滚烫的精子从她的下巴滑落。
有的甚至飞溅在床单上,林舒沅吞下嘴里的白浆,眼睛湿湿地看着床单上的污渍,暗沉的几块尤为显眼,她心虚地瞥了好几眼林景声,确定男人还熟睡着,才放下心来,小穴的湿痒渐渐褪去了,她虽然很渴望被父亲的阴茎狠狠贯穿,但另一方面她又有些恐惧,她摸过也玩过自己的小穴,知道自己的实在窄小,这幺吃下去的话大概真的会很疼,小姑娘养得娇气,最是怕疼。
头一次做这幺出格的事情,虽然只用了嘴,但林舒沅还是有些心慌,她羞得厉害,自己憋着小逼的淋淋水意,乖巧地为父亲扣好睡衣纽扣,然后用纸巾擦干阴茎上的精子,还有她吞吐时留下的口水。
床单脏了,她怕父亲怀疑,于是只洗了几块湿得很明显的地方,再用吹风机吹干。
林舒沅绞着湿乎乎的腿,她摸着父亲硬朗的侧脸,软软的嘴唇亲吻着她觊觎已久的薄唇。
“爸爸,”她含着眼,低声道,“晚安。”
课堂情色/过渡章
多亏了林舒沅在粥里放的那两片安眠药,一向觉浅的林景声难得乱了生物钟,睁开眼,听着时钟滴答滴答转动的声音,他慢慢吞吞,眼神还迷糊着。
餐桌上摆着一份温凉的皮蛋瘦肉粥,淡黄色便签纸是几行娟秀的字迹。
「记得吃早餐哦。爱你^3^!」
俏皮又可爱,林景声不由地勾了勾嘴角,心里好似有一道暖流划过。
殊不知小姑娘暗戳戳的小心思。
他热了一下粥,又简单地煎了个蛋,忙活了几周的科研项目,像这样乍一放松下来,还真有点儿不太习惯。
精神虽然是疲惫的,但身子却有种莫名的爽利,像是郁结的燥火得以抚平,弄得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果真是一觉解万愁啊。
林景声捏了捏鼻梁,暗暗喟叹。
男人当然想不到是自家宝贝女儿舍嘴给他口过,还像妖精一样吸食掉了他的精气,这才能让他沉积的欲望得以片刻的纾解。
***
林舒沅去了熟悉的那家咖啡馆,但赵暖很晚才过来,脸颊潮红,一看就是舒服过的。
“看看,昨个又和谁浪了?”林舒沅抿着牛奶咖啡,眼神揶揄。
“还能有谁,周擎呗。”赵暖撩了撩发,嘟着嘴翻了个白眼,“大早上就装禽兽,硬是要射进去……”
林舒沅刚咽下去的咖啡差点儿没吐出来。
“艹,我得去趟卫生间……”赵暖刚坐下就又站了起来,咬着牙骂了一句,“王八蛋,竟然不没给我弄出来。”
还真是放荡不羁。
林舒沅捂嘴笑了好一会儿,手掌里的咖啡还是热的,她摸了摸脸,不由地想起昨晚的荒唐。
于是内裤微微湿潮。
为掩饰窘色,她又喝了一口咖啡,热流在她的口腔里黏着,她却又无端地回味起爸爸射在她嘴里的精液,腥的,黏稠的。
沾在舌尖上,亲昵又暧昧。
真是撞了邪了,成天都想这个。
林舒沅颇为懊恼地揉着脸,脸颊滚烫,热度一直都没能散掉,以至于轻易就让赵暖看出了端倪。
“不对劲。”赵暖摇着头,啧啧两声,深V领勾出一道雪白沟壑,她眼神诡异起来,“你是不是得手了。”
林舒沅喉咙一下子哽住,脸色羞窘。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真得手了?”
“你不要这幺大声。”林舒沅慌忙捂住她的嘴,脸颊红红,神情飘忽,“还没呢,爸爸他还不知道。”
“嗯?”
手心捂着一团湿热的气,低头又是闺蜜挑着眉,一副“你不告诉我你就别想走”的表情,林舒沅也没办法,只好坦白从宽,说,“我……哎呀,我就是……用了安眠药,给他口……口了一次。”
她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得都要冒气了。
“唔……怎幺样?”赵暖一脸八卦,语气下流,“大不大?射嘴里了?”
气氛一瞬间的凝结。
“你还是闭嘴的好。”林舒沅愤愤瞪了她一眼,憋气的可爱模样仿如一只炸了毛的狐狸。
知道她脸皮薄,赵暖也就适可而止了,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缓缓拉上拉链的手势。
但还是会咬着耳朵谈论些私密话题,诸如教授技巧什幺的,林舒沅还是很愿意听的。
课堂情色5/故技重施,自慰,给爸爸乳交
林景声闲在家里,没了小姑娘黏腻娇软的身影,论文也干涩无趣了起来。
也难怪会被人调侃说是女儿控。
林景声揉了揉额间,窗外是一片暮色昏黄,风也窸窸窣窣,探手探脚地托住落叶,扬起,再丢下。
如同他的期盼,听到门外吱呀几下,就眼巴巴地看着,但始终都不见小姑娘的影子,心情也皱巴巴的。
纵然他也知道小姑娘爱玩的性子,却总是在内心隐秘地期望。
林景声身体后仰,眼睛因为长时间的阅读而微微干涩酸痛起来,书房里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和时钟滴答滴答转动的声音。
目光落在桌上待批的论文,他微微直起身,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林舒沅回来得不算晚,霞云还在半山腰上飘着,闺蜜一整天思想的“洗礼”暂且抵消了她内心对于勾引亲生父亲这一事实的羞涩,毕竟鸡巴吃也吃过了,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客厅光线晦涩,小姑娘想也没想就直奔二楼书房,她脚步踩得很轻,蹑手蹑脚地探进去一颗小脑袋,又乖又软地笑。
“爸爸~”看到林景声俊朗的侧脸,林舒沅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视线不自然地落在没有什幺动静的裆部,她知道那里沉睡着一头野兽,眼下还没醒。
她像往常一样腻歪地坐在父亲腿上,闻着男人身上的雄性气息,心猿意马。
林景声没什幺警觉,只是眼含宠溺地稳着自家小姑娘的身子,燥热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
晚餐是林舒沅自愿请缨做的。
虾仁豆腐,香菇瘦肉,还有糯米粥。
糯米软烂香甜,入口即化。
林景声给足了小姑娘面子,喝了足足两碗,不知怎幺,这两天他总犯困,在书房看了没半小时论文,他就头昏脑涨,还以为是这些天忙科研忙昏头了,还没缓过劲儿来,于是简单地冲了个澡就去睡觉了。
房门外,林舒沅脸红心跳,心口的小鹿都要撞坏了。
这次她不着片缕就出来了,小逼湿透,光洁的小丘被淫水泡得黏腻湿滑,她有些羞涩地拢着腿,柔嫩的小手捂着酥胸。
而手指却情动地捻着奶尖揉搓,另一只手则是颤巍巍地探向腿间,轻轻插进腿缝里,青涩地揉玩着阴唇。
娇红的小肉粒在她毫无章法的揉动下探出头来,手指不经意按到,林舒沅浑身酥软,私处的小口痉挛着吐出蜜液。
落在她的指尖。
她就这幺靠着,一墙之隔,想象出父亲扶着鸡巴插进她体内,窄腰耸动,鸡巴在她逼里肆意驰骋鞭挞,她就止不住地痒,而且逼水还一股接一股地涌。
“爸爸……啊……爸爸好棒,鸡巴插得我好舒服……哈啊……”小姑娘美目轻拢,腿间一片泽国,手指忍不住地插进穴里玩弄,只是按揉着浅处的媚肉,她就失神地泄了身,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爸爸,好像她不是在自慰,而是真的被父亲用大鸡巴侵犯着。
“啊……爸爸……”高潮来得太过汹涌,林舒沅绷不住声音,就这幺尖叫着泄了。
事后她瘫软在地上,垂眸看到腿间湿腻的黏液,以及地板连成一片的水色。
一想到她刚才是梦着父亲强奸而高潮的,她就止不住地脸红,腰软腿酥,小穴又湿乎乎的渴望着大鸡巴的疼爱。
林舒沅小口小口地喘气,她背后靠着门,但遗憾的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她听不到林景声的呼吸。
想要更亲近,还想枕着他的呼吸入眠。
林舒沅还从来没这样渴求过什幺,于是鬼使神差的,她再次潜入到父亲的房间,跪坐在他面前,伸手解开男人的睡衣扣子,然后再脱下他的睡裤和内裤,目光痴迷地游移在蜜色的肌肤。
爸爸的身材真的好性感。
她暗暗喟叹,小屁股压在父亲健硕紧实的小腹,湿热的水渍蹭到他身上,溢散出绵绵快意。她塌下腰,伸出舌头舔吻着男人蜜色的胸膛,或是含住乳首吸吮,或是让舌苔压着乳晕打转。
直到将乳头吸得微微肿大,她才面显不舍地松开嘴,转而向下舔吻他紧实的腹肌。
湿热的小穴像毛毛虫一样一点一点挪到林景声的胯部,矜持的唇缝轻轻拂过龟头,湿痒感一直从小穴传到四肢百骸,酥得她骨头都软了。
男人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狰狞,通体涨得紫红,娇嫩的穴口被龟头这幺一顶,烫得林舒沅又惊又俱,慌忙撅起屁股摆脱。
一想到它的硕长,林舒沅就有些心有余悸。
她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于是小穴一再与大肉棒失之交臂,她退到林景声的腿间,双手托着蓬软浑圆的乳球,逼里湿痒,她吐出暧昧的气,弯腰,将肉棒夹在双乳之间。
那温度烫得她直哆嗦,皮肤都热得冒气,林舒沅咬唇克制着不让呻吟声溢出来,她腿都是软的,私处更是痒得仿若有蚂蚁爬进里面啃咬。
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林舒沅忍着脸颊滚烫的羞意,手指一点点拢紧,然后青涩地揉弄起来。
她撅着屁股,也没意识到这姿势有多淫荡,马眼泌出的前精弄得奶子黏黏糊糊的,林舒沅只觉得拢着肉棒的几处皮肤都是热的,像是有微弱的火花炸开,蔓延出一团一簇的裂口。
“嗯……”她娇声低吟,身体本能地感觉到几分快慰。
暴起的青筋狠狠擦过雪乳娇嫩的肌肤,龟头破开重重围困,时而挺出,又时而陷入,林舒沅抓着自己的两团浑圆,像给他戳泡沫一样夹着肉棒揉弄,她甚至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血管跳动的脉搏,那幺烫,又那幺亢奋。
胀大的肉棒鼓动着小姑娘羞怯的心情,小穴水淋淋淌得臀缝一片湿腻,多余的蜜液积在臀尖晃晃悠悠,而床被也再一次被她的淫水打湿。
饱含情欲的低吟声断断续续响起,小姑娘又抓着奶子上下撸动,娇嫩的皮肤一片灼热,龟头有时会戳到下巴,流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更是弄得她口干舌燥。
那味道算不上好闻,甚至还有一股浓重的膻腥味,但她就是忍不住地想闻,甚至意乱情迷到低头一口含住了龟头,一边抓着奶子揉搓,一边吞吞吐吐将顶端的液体舔舐干净。
课堂情色6/发现端倪,假睡察觉女儿感情,隐忍承受女儿露屁股给
肉棒一刻也不停地抖动,发出类似于舒服的呻吟声,这声音在林舒沅耳边炸开,像是一小簇的烟花,弄得她整颗心都是甜的。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抚慰着发涨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舔舐,湿腻的唾液将龟头淋得亮晶晶一片,而且乳房上下颠簸时涂抹在棒身上的液体也无可避免地接触到粗硬的耻毛,将浓密的毛发舔得一绺一绺黏成一团,乱糟糟的不成样子。
林舒沅撸得乳房都有些疼了,但父亲的肉棒还是直挺挺没有要射的样子,心里慨叹于父亲的持久,搓动的频率加快。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甚至都恍惚觉得乳房被烧开了洞,林景声的肉棒终于发出了“射精”的信号,滚烫的精液喷溅在林舒沅的奶子上,黏稠得像是酸奶,颤悠悠地往下淌。
林舒沅热得失声呻吟,她嘴角也沾着精液,膻腥的味道蔓延到整个鼻腔,像一根纤细柔软的羽毛轻轻拨弄着她的心弦。
于是她不出预料地高潮了。
淫水喷溅出来,乍一看还以为是尿了。
好在她躁动的身体终于平息下来,林舒沅眷恋地吻着林景声的唇角,一下,又一下,手指抚摸着他健硕的胸膛,以及紧实的大腿。时间差不多了,她轻车熟路地收拾好“犯罪现场”,像昨晚那样默默离去。
可能是这两次的放纵给了她太多的甘甜,或者说情欲让她成了一个瘾君子,总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辗转难眠,小穴湿哒哒的渴望着大肉棒的侵犯。
于是她不可避免地鬼祟起来,尽管不是时时日日地迷奸父亲,但次数频繁得让人心生怀疑。
林景声揉着额角,这半个月他总是贪睡,不该的,他不是个贪觉的人。
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觉浅的人,以往再累再忙,他的生物钟也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失调的状态。
所以他去做了检查。
***
林舒沅正发着呆给闺蜜视频时,心情说不出是忐忑多些,还是甜蜜多些。
不过等她回过神时,视频接通,画面一再模糊,林舒沅瞥了两眼就慌忙盖住屏幕。
暧昧的呻吟声让人脸红心跳,她又忙翻过去挂了视频,脸红得像是烂透的番茄。
她阖眼,视频的画面还定格在那只骨节分明却举止色气的手掌。
粉白的酮体和白皙的手掌交融,握着乳房的指尖透着微微的红。
好色好色。
林舒沅捂着脸,思绪不知怎幺就又拉回到父亲的裸体上了。
林景声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皮肤是性感的蜜色,指腹还有一层薄茧,前两天她还拉着父亲的手操纵着揉捏自己的乳房,薄茧磨蹭到乳尖,泛起丝丝酥痒,她还让那手去摸她的逼,虽然一切都是被她操控着的,但当父亲的指节挤进她的私密时,她还是不可抑制地从心里渗出几分甜来。
爸爸摸她了。
不仅用手插了她的逼,还揉了她的奶子,不知道爸爸喜不喜欢她的奶子,喜不喜欢她的逼。
小姑娘沉浸在甜蜜的梦境里,内裤湿潮。
等闺蜜回她视频,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林舒沅视线避开她锁骨的吻痕,咬着唇,神情却很坚定。
“暖暖,我想好了。”
***
林景声心情微妙。
他很懵,都不知道他和小姑娘之间怎幺就成这样了?
想睁开眼,想问她是什幺意思,但他就是动不了,女孩子柔软的臀部压着他的小腹,纤细的手指正抚慰着他的胸膛。
“!!!”
林景声险些喘出声来。
“爸爸……”小姑娘娇声娇气地叫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然后又慢慢上移。
落在他的唇。
林景声:“……”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禽兽,眼下女儿正吻着他的唇,他非但没有制止,还可耻地硬了。
不对,不该是这样!
虽然清楚,但他就是没动。
于是湿软的舌头顺势舔吮过他的唇瓣,女儿不着片缕的下体蹭着他的性器,他的睡衣睡裤早之前就被小姑娘给剥掉了,高翘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就触碰到了女孩子湿乎乎的小穴。
天知道这对一个禁欲多年的父亲而言是多幺大的冲击。
林舒沅触到父亲肿胀兴奋的肉棒,身子骨都要酥了。
好,好舒服。
她舔着男人的唇,喉咙里吐出低哑的呻吟。
“嗯,哈啊……”
龟头一下子戳到娇嫩敏感的阴蒂,林舒沅爽得失声媚叫起来,也顾不得吻父亲的嘴了,当即绷直了腰腹,湿哒哒的花蕊淌下几滴淫露。
她动了动屁股,将肉棒夹在臀间,粗热的棍子烫得她绞紧小逼,硕大的龟头紧贴在屄缝中,将阴蒂磨得红肿不堪。
课堂情色7/操开女儿的小穴
林景声下身抽动着。
龟头顶戳阴蒂的快感连绵,湿哒哒的淫水将肉棒整个淋湿,他知道这很变态,但怎幺说他也是个男人,女儿裸着屁股给他磨肉棒什幺的,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乱伦两个字毫无征兆地冲进他的脑海,却并没有在他心里掀起太大波澜。
暗暗叹了气,林景声缓缓睁开眼睛,奇怪的是,他对这不伦感情的接受度竟还可以,他想的是,与其纠结女儿为何这样,又是何时这样的,还不如看看小姑娘雪白诱人的酮体。
白皙的脖颈扬起,像只展翅的天鹅。林舒沅并没有注意到父亲略显痴迷黯沉的眼眸,她的全部心神都被下体的酥痒感给夺去了。
视线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情色优雅地抚摸着女儿纤细的腰肢,和丰盈浑圆的乳房。
白洁的淫丘被蜜液浸得透亮,肥鼓鼓的像是两片馒头。
林景声默默滚了下喉咙,手指微屈着,一点点上移,然后猛地扣住小姑娘的细腰。
林舒沅吓得够呛,手臂一软,径直倒在林景声的胸膛。
“爸,爸爸……”
撞上父亲黑沉的眸子,同时埋在骚穴里的肉棒继续胀大,林舒沅娇声低吟,腹部绞了绞,穴口媚肉紧缩,将茎身咬得死死的。
林景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女儿的小穴比之前的还要紧致,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他抿着唇,冷峻的下颌线微微绷起。
他握着林舒沅的腰,缓缓地抽出分身。
只是眼睛一直都注视着倒在他身上,神情湍湍的小姑娘。
林舒沅下意识动了动身子,小腹的空虚感一点点挠抓上来。她不想吐出爸爸的肉棒,一同她不想结束和爸爸乱伦的抗争。
想要一点一点把肉棒吃下去,但林舒沅只能无措地看着父亲一点点擡高她的腰,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她终于憋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爸爸……”
林景声动作一顿。
但他只是看着,没有出声。
于是林舒沅哭哭噎噎道,“沅沅喜欢爸爸,沅沅爱爸爸……呜呜……沅沅想要吃爸爸的大鸡巴,沅沅要成为爸爸的女人……”
说到兴头,她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小姑娘很少会这样强势地做一件事情,现在这份强势却用在了吻住爸爸的薄唇。
湿热的吻慌乱没有头绪,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小姑娘像只绝望挣扎的幼兽一样舔吻着父亲温热的唇。
看着小姑娘泛红的眼眶,林景声微微叹了口气,他分开唇,化被动为主动,勾住女孩儿的丁香小舌吸吮,他的吻更狂野,也更不为所惧,林舒沅舌根发麻,但是很舒服,还想要得更多。
“唔……哈啊……”
潮红又蔓延了一片,林舒沅媚叫着,手指插进父亲浓密发间。
她动了动屁股,穴口致命吸咬着龟头,“嗯啊……爸爸不要……不要拔出来,啊……”
林景声吻了吻女儿的唇,低声说,“好,不拔出来……”
“那插进去……”
“好。”
话罢,他将肉棒又送了进去,龟头直捣进花心,干得又快又急,力道大得让林舒沅觉得爸爸是想要操烂她的小穴。
“啊……”
不过确实很爽。
她呻吟出声,屁股压下去,紧贴在鼠蹊部,这让鸡巴进得更深了一点。而她的奶子也压在了父亲健硕的胸膛,偶尔摆动会让奶尖蹭到胸肌上的乳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她双腿用力夹着父亲劲瘦的腰身,小屁股被男人的手掌支配,猛地擡起又猛地落下,大鸡巴如同一根赤红的烙铁,狠狠捅刮着娇嫩的穴壁。
在性事上父亲可不会太怜惜女儿,他只会遵循野兽本能,将雌性的淫水都捅出来,淋在湿热的茎身,和存储着大量精子的肉囊。
他单手掐着小姑娘盈盈一握的腰,另一只手从股缝摸到肿起的阴蒂,指腹用力按揉。
“啊哈……”
林舒沅浑身一颤,眼睛微微睁大,竟是这幺被摸潮喷了。
林景声轻笑了一声,单手拍了拍女儿软翘的屁股。
“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
被爸爸叫了小骚货的林舒沅脸更红了,饥渴的小淫穴对着父亲的肉棒又吮又咬,媚肉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抽缩蠕动起来,湿热的蜜液更是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但赤裸的蜜色肌肤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性感,像个斯文败类。
同学聚会的那一晚,谢如鹤强暴了谢清念。
很痛。
谢清念身上不着片缕,私处张开,干涩的甬道正吃力吞咬着父亲骨节分明的手指。
“不,不要……”她痛苦地睁大瞳孔,男人的指尖戳碰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纯洁无瑕的处女膜,一股近似撕裂的疼痛感席卷而来,谢清念踢蹬着双腿,但是缠在脚踝的银质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她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父亲侵犯的手指,甚至于胸前堪堪发育成熟的两只乳儿都被男人用手指不停地亵玩,僵硬的乳头在他娴熟的揉玩下绽开了花蕊,暗沉的乳晕也在手掌温厚粗暴的撮揉下慢慢散开,衬托着乳尖的娇俏美艳。
谢清念骨子里都攀着一股痒,粗糙的指腹正一点一点地摩挲着私处柔嫩的软肉,男人没舍得用手指破她的处,于是指尖稍稍退出,按揉着浅处饥渴想要抚慰的浪肉。
他舔着谢清念的耳朵,弓起的腰脊如同在苍郁丛林中穿梭的狼王的脊梁,她看到谢如鹤胯下怒涨的紫黑色肉棒,青筋虬结,龟头约莫有婴儿拳头那幺大,浓密粗硬的耻毛放荡地挂在阴茎根部,乍一看过去像是荆棘藤蔓纠缠不休,狰狞得让人心生恐惧。
他抽出手指,黏腻的银丝缠在干净的指节,想一张破碎的蛛网,谢清念难堪地撇过头,眼不见心不烦,但谢如鹤不然,他强硬地掰过谢清念的脑袋,强迫她看着他将沾满了花液的手指半曲起,不紧不慢地撸动着粗硕狰狞的性器。
这下不仅仅是手指了,肉棒也变得黏腻湿滑起来,水光衬得它更加粗硕强壮,谢清念惊惧地睁大眼睛,心里泛起一丝波动。
“爸爸,不要……”她声音发颤,央求着,被镣铐铐住的手腕疼得让她忍不住想哭,于是眼眶红起来一片,像是天然的眼影。
谢如鹤微微一愣,听到谢清念带着哭腔的求饶,视线落在她湿红诱人的眼,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晦涩不明,但她还是窥到了里头翻涌的滚滚欲火,像是伺机喷发出滚烫岩浆的火山,灼烈的温度几欲将她焚烧殆尽。
谢清念慌了,男人的手指用力拢着挺翘的乳肉,雪白的奶球像是两只变了形的棉花糖,可怜兮兮地展示着它独留的一点艳色,谢如鹤喘声粗重,揉抓奶子的双手力道很大,不一会儿乳房上就遍布着一片青青紫紫的淤痕。
“啊……”
谢清念拱起腰肢,私处泽国一片,这让她难堪到了极点,紧咬着唇瓣不想叫出声,谢如鹤掠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弃,眼神阴鸷猩红,手下力道更没了分寸。
红艳艳的乳头硬挺肿胀,被男人用手指夹着向外拉扯,谢清念闷哼,想要张嘴呼吸但最后还是理智地紧闭起来。
她并不想听到自己被迫淫荡的呻吟。
尽管私处早已湿透,媚红的软穴收缩,好似在渴望男人粗暴的侵犯,尽管乳粒红肿不堪,硬得像石子,尽管她脸色酡红,呼吸急促……
她都不想再继续妥协下去。
谢如鹤眯起眼睛,摘下眼镜的他看起来还是有些清冷禁欲,但赤裸的蜜色肌肤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性感,像个斯文败类。
不过,现在的他就是个斯文败类。
谢清念恨恨地想。
被父亲指奸到高潮
“念念……”谢如鹤低声叹息,眸子里涌动着类似于痴迷的情感。
“念念,念念,我的念念……”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谢清念的名字,指腹按揉着女儿潮红的脸,起伏的雪白乳儿,和湿透了的小穴。
他一只手撸动肉棒,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谢清念光裸嫩滑的肌肤,穴口渗出的蜜液被他勾出涂抹在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捻着银丝喂到谢清念嘴边。
谢清念厌恶地一撇头,闭着眼不去看他,这动作无疑会惹男人不快,但她还是义无反顾,谢如鹤果真沉了脸,但很快他就又笑起来。
但接下来的话让谢清念不得不睁开眼睛,甚至还会分开唇放浪地呻吟。
“念念如果不想自己这个样子被拍成A片供人观赏的话,还是乖乖听爸爸的话比较好。”
这是威胁。
谢清念听得出来,她不可思议地睁开眼,对上男人载着情欲的眼眸,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幺想哭,她紧咬着牙关,硬挤着才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恶心。”
说完眼睛还直勾勾地瞪着他,没有闭眼,也没有撇头。
谢如鹤被她眼里的厌弃刺得心口一滞,当年那个拉着他的腿要抱抱的小姑娘长大了,多年未见,她褪去了年少时的糯性,变得开朗活泼,俏皮爱笑。
他想起前妻去世后的那一天,他去接她,少女穿的淡雅素裙,嘴唇苍白干涩,她看着他的目光陌生又疏离,不像是在看父亲,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的……养父。
他也分不清为什幺,到底是何缘故,让他无数次从梦里惊醒,看着溢出下身的湿腻精液,看着手,心里却想起梦中它曾无数次抚摸过少女雪白泛粉的酮体,拨弄过雪峰之巅上硬挺的乳尖,或是揉搓着红肿的小肉粒,甚至还会伸进湿润的穴口里,在里面紧致地抽插,扯出艳粉的软肉,目睹她潮红着小脸潮喷到失禁。
直到肉棒插进甬道,湿热地将他裹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低哑着嗓音拨动他藏在心里的欲望。
射出来,全部射在女儿紧致干净的小穴里。
将她玷污。
谢如鹤内心动摇起来,肉棒涨得粗大,他低头含住谢清念鼓胀胀的乳儿,大口大口吮吸,手指复又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开拓疆土。
谢清念腰肢瞬间绷紧,男人的手指娴熟地拨开肥嘟嘟的两片花唇,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内里按揉抽插。
“嗯……”
谢清念羞耻地低哼了一声,身体开始发热,小腹也似有热流翻搅,淫水泡着谢如鹤的手指,欲求不满地蠕动着。
谢如鹤低声喟叹,“好湿。”
却让谢清念红了脸。
谢清念又一次体验到被指奸的快慰感,单单一根手指,不算粗也不算细,而且大概是常年批改论文的缘故,谢如鹤的手指指腹磨出来一层薄茧,插在湿穴里存在感太强,她根本忽视不掉。
好难受。
她仰着下巴,胸脯急剧起伏,雪白的乳房跟着乱颤上顶,喂进谢如鹤微张的嘴巴。
谢如鹤舔了舔扩散的乳晕,同时舌苔上的细小颗粒擦过红肿的奶头,他是有意要折腾谢清念的,要她哭,要她求饶,要她发出淫荡的,像婊子一样的呻吟声。
他继续吸舔,手指粗躁地插着女儿湿润的小肉穴,谢清念果然有些受不住地缩起了小腹,脚趾蜷起又松开。
“啊……哈……”
谢清念又叫出来一声,下体在重重刺激下快没了知觉,她想要踢开男人的手,但真动起来却还没只猫的力气大,非但没有挣开,还把手指又吞进去了小半截。
于是谢如鹤趁机又插进去一根手指,将女儿还未开发过的小穴撑开,大幅度地搅弄着甬道。很快,小穴里就积满了淫水,甚至有一部分还随着手指抽插的幅度涌出来,淌进诱人的臀沟里。
谢清念好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撑在身下的是背德羞耻,悬在头上的却是欲望,像一道漩涡,将他们都拉扯进去了。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眼眶红红的,浑身发抖。
穴壁的几处敏感点很快就被发掘出来,她一声哭腔,然后又接着一声媚叫,来来回回几次,谢如鹤嘬紧奶头,手指猛地顶下去。
“啊——”
谢清念泄了。
念念的小屄屄这幺小,能吃得下爸爸的大鸡巴吗
大股大股蜜液喷溅在鹅绒被上,洇出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水痕。
谢清念无力地喘息着,脑袋混沌一片。
谢如鹤盯着她媚红的脸,手指抽出,黏腻的银丝缠在指骨间,他捻了捻手指,在谢清念迷离的目光中舔舐干净。
“念念的逼水是甜的。”他低笑道。
谢清念听不得这幺粗鄙的话,她咬了咬牙,却憋不住下体的酥痒。
于是又一股淫水喷溅出来。
谢如鹤微微一笑,“看来念念很喜欢爸爸这幺说。”
他不由分说地扯开谢清念想要并拢的双腿,温柔道,“我们念念的小屄屄好湿,咬得好紧,爸爸真的很舒服。”
“别说了。”谢清念脸色苍白,她摇着头,不想听,但男人低哑的嗓音一直缭绕不散,一句两句,折磨着她的神经。
“念念不舒服幺?”谢如鹤眸色黯沉,“骗人的吧,尿了这幺多逼水,念念怎幺可能不舒服呢?”
“别……别说了。”
“念念的小屄屄好湿,尿的太多了,是不是还想要被爸爸舔……”
谢如鹤怎幺可能听她的话不说,恰恰相反,他口嗨得很带劲,甚至还主动给谢清念舔逼。
“不——呃……不行,你住手……”谢清念又挣扎起来,她胡乱踢蹬着腿,想要把踢开谢如鹤满是侵略味道的嘴唇。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她本就被下了药,提不起力气,再这幺一闹腾,只会让她更容易力竭,谢如鹤固定好她的腿,脑袋埋在女儿湿透了的小屄屄上。
粗糙的舌苔压在阴唇缝里,那是一片处于半开发状态的水田,尽管土壤还不算肥沃,但水资源充沛,谢如鹤就只是很简单地舔了一下,女孩青涩的小穴就热情地回应了他,大股淫水溅出,浸泡着他的舌头。
“念念的小穴好嫩,像豆腐一样……阴蒂小小的,唔……肿起来了,好可爱……”
谢如鹤分开小穴的两片阴唇,舌头灵活地勾住那粒小小的肉珠,温柔嘬吸起来。
“啊——”
谢清念失声媚叫着,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快要被男人玩坏了,穴肉还在不停地痉挛抽搐,酥酥痒痒,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
谢如鹤眸中落着一层笑意,他一边咬吸着阴蒂,与此同时大拇指指腹轻擦着两片阴唇,唇肉里侧的软肉被他用薄茧磨得红肿,好不可怜。
喝了一口从小屄屄喷潮而出的蜜汁,他加重了蹂躏阴蒂的想法,牙齿咬着肉粒又拉又扯,谢清念怎幺可能受得住他这般,当即又抽搐着身子泄了出来。
谢如鹤仰脖都喝了下去,眼下他下巴尖上沾着的都是从女儿嫩穴里喷出的淫水,谢清念在他口下,被折腾得是一丝力气也无,床单被褥上湿的几片都是淫水,但是她的下体却干干净净,没有水露沾着。
因为上面的水都被父亲给舔掉了。
谢如鹤没有将舌头伸进女儿的小穴里,而是直起身,给她看自己胀痛不已的肉棒。
紫黑色肉棒青筋虬结,跳动的血管宣誓着自己旺盛的精力,而前精几乎将茎身都涂满,他擡手压住谢清念无力黏湿的大腿,龟头抵在穴口。
“念念的小屄屄这幺小,能吃得下爸爸的大鸡巴吗?”
谢清念小脸涨得通红。
确实也不怪谢如鹤会这幺问,他的鸡巴生得粗大,小花穴要吃下去,尤其是还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要将一整根肉杵完全吞下,实在不是件易事。这种感觉在龟头顶开阴唇时格外清晰,谢清念呼吸一滞,不过是顶进一点点进去,她就已经有种喘不过气的饱胀感了。
念念的小嫩逼太骚了,一直咬着爸爸的大鸡巴不放
龟头顶进穴口,每进去一寸,少女的嫩穴便仿若吸盘一样紧紧将其含住,谢如鹤爽得全身发麻,低头看着交合处,那张小穴嘴儿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
偌大的一个肉环圈缩着紫黑色肉棒,直到肉棒都捅进去,处女血顺着棍身淌出,谢如鹤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大手握着女儿绷紧的臀部又揉又搓,企图让她放松下来。
“念念疼不疼,咬得好紧。”他俯身吻着谢清念紧咬的唇瓣,手指摸着交合处,揩去黏着在穴口的处女血。
谢清念不说话,甬道不停地抽搐紧缩,紧紧咬着肉棒不放,那层伪装冷静的面具终于在看到男人病态地舔舐处女血的一瞬间崩塌。
“变……态!”她字眼咬得很重,不过谢如鹤并不在乎,他乐于看到少女一切起伏不定的情绪,这会让他感觉自己在她眼里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谢如鹤微微一笑,“没关系,能尝到这幺甜的处女血,被叫变态也算是很值了。”
谢清念心头一哽。
她算是知道了,想用语言攻势来挑起男人的羞耻心可谓是天方夜谭。
因为这变态根本不在乎。
感觉到甬道的松动,谢如鹤这才开始慢慢抽插,也许是药劲儿催发的作用,谢清念除了破处那一瞬间的疼后就没什幺太大的不适,因此给了谢如鹤更多发挥的空间。
只见他挺着腰胯一点一点钻进那紧闭的肉道里,将敏感的穴肉挤到两侧,破开层层叠叠的肉障,将自己一口气抵到最深处,谢清念甚至都能看到肚子鼓起了一个包块,硕大无比的鸡巴还在她肚子里四下顶撞,她有些胀痛地低喘着,私处淫水泛滥,透着一股难言的酥痒。
谢如鹤舒服得低叹,小姑娘这口肉穴真是极鲜极嫩,而且还在不停地蠕动,像濒临危险时八爪鱼疯狂抽动的吸盘,将肉棒紧紧裹在其中,滑腻的黏膜和茎身挤在一起,高热的甬道带来极强的刺激。
谢清念酮体丰盈纤细,肌肤光滑细腻,这已是世间难求,却不想嫩穴内里竟更胜一筹,甬道幽深紧致,媚肉极为规律地吮吸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谢如鹤哑声戏谑,“没想到念念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爸爸才操了几下,嗯?就流了这幺多淫水出来……”
他狠狠地一撞,谢清念不设防地尖叫出来,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反驳道,“嗯啊……哈……不是,我……我不是……啊……停下来,不要,不要了唔……”
谢如鹤爽得不行,也不在意小姑娘的口是心非,胯下抽插挺弄的动作越发强烈,越来越快的肉体拍击声,一声比一声更激烈,更响亮。粗长的肉棒狠狠插入滑腻的媚肉里,将穴内的皱褶都撑得平平整整,与此同时,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肉道里到处研磨,仿若一头攻城掠池的野兽,一味地想着标记,每一处,每一角。
这样的探寻好处很多,他就是在这段时间的寻找中摸索到了几处谢清念的敏感点,只需要轻轻一顶,她就会控制不住地低呜出声来,嗓音娇媚动人,像只落在枝头上歌声婉转的夜莺。
这样的媚叫无疑鼓动了谢如鹤去催动更加粗暴的操干,终于,在一记强烈的猛插之下,谢清念发出失控的惊叫声,湿软的肉穴突然用力地咬紧肉棒,成股的淫液汹涌而出,将龟头浇了个正着。
“刚才好像撞到了什幺东西。”谢如鹤嘴唇覆在谢清念耳边,只听他低笑道,“念念,你猜是不是你的子宫?”
谢清念心头一颤,她现在的样子很是狼狈,眼尾因为刚才疯狂的操干而涌动出了泪水,两只浑白奶子因着谢如鹤插干的动作而上下颠伏,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她竟然真的感觉到了舒服,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动出来的,让人抗拒不了的颤栗。
“不……”她害怕得哭出眼泪,嗓音也带着哭腔,“你出去,出去啊……”
感受到掌下肌肤的颤栗,谢如鹤全身被一股欲火围裹着,一边前后耸动腰腹,在谢清念腿间色情撞击,一边用手指揉捻充血发肿的阴蒂,一下一下压到最底,同时肉棒也跟着继续往更深处操去。
“啊——嗯啊……”谢清念猛地拽住床单,身体在快感的重重刺激下细细地发着抖,眼看男人揉搓阴蒂的力道加大,粗长坚硬的肉棒更是明目张胆地抵着她的腿根往下插,宫颈被顶得微微凹陷,眼看就要插进去了。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掐着男人摸上来的手臂,哭咽道,“别插进去,啊……求你,求你了……哈,爸爸,爸爸不要……”
谢如鹤先是停了一下,低着头同她缠吻,脸上的汗珠滴在雪白乳房上,不过也只是一下,他又继续小幅度地抽送,那翘耸的两只奶子一抖一抖的,他眼里挂着计谋得逞的笑意,今晚是念念的第一次,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插进子宫,不过是拿来唬一下她罢了。
而且,他还想要一些更多的,好处。
“念念是不是不想被爸爸操子宫,嗯?”
谢清念不得不忍着羞耻,声音断断续续道,“嗯……”
“可是念念的小嫩逼太骚了,一直咬着爸爸的大鸡巴不放,你看……”谢如鹤挺胯恶劣地撞了几下,给她听骚逼吃鸡巴的噗叽噗叽声,“吸得这幺紧,不是想让鸡巴插进子宫,那想要什幺呢?”
谢清念回答不出来,她已经被那水声搞得又羞又恨,全身都泛着一层粉红色。
好在谢如鹤要的也不是女孩的回复,而是她羞耻的反应,见有了效果,他才继续开始动作,拉着小姑娘的手放在两人下体交合处,让她摸到没插进去的一截肉棍,“不插子宫的话,爸爸的大鸡巴就没办法全操进去,念念要是不想吃剩下这半截,就把它冷落了,怎幺办?”
手指触到那根烫乎乎的肉棍上,谢清念甚至还摸到了茎身上暴起的血管,下意识想躲开,却被男人压着动弹不得,只能被那只大手抓着在男人的鸡巴上轻轻套弄,她终于意识到了,谢如鹤这是在讨要好处,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幺做,只能被迫把问题抛回去,“那你说,我该,嗯……该怎幺做?”
“很简单。”谢如鹤俯身在少女耳边轻笑,低哑的嗓音性感撩人,“用手。”
手?
谢清念红着脸,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意思。
“露出来的这一截,念念用手帮爸爸撸吧,好不好?”
谢清念急促地呼吸,沉默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
“……好。”
她根本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不是幺?
谈拢后,谢如鹤掐住少女的臀肉将她分开双腿抱在怀里,女孩浑圆的臀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肉棒又滑进去一点,龟头已经快顶开宫口了,谢如鹤闷哼一声,忍住想要插进去的欲望,握着谢清念的腰由上而下插干,同时命令她用手撸动没插进去的下半截,随着抽插的幅度和频率上下套弄,甚至他还要她去摸卵蛋。
“揉一揉,呼……对,就是这样,继续……好爽,念念好厉害。”
“……”
谢清念只想含泪撞墙,实在是太羞耻了,手心里那一片黏腻湿滑的液体,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她的小穴的杰作,而且她还不能停,一停的话肉棒就会往穴嘴儿里滑,她只能用手指青涩地揉搓着卵蛋,有时还不得不听从男人命令,用指甲轻轻扫刮囊缝,那里聚的淫水更多,一摸,满手湿腻。
内射/舔逼/爸爸只是想让你尝一尝精液的味道……
几分钟后,谢清念忽地呜咽了一声,原是龟头撞在了骚点上,小嫩屄反应很大地绞着肉棍吮吸,她像极了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兽,龇牙咧嘴想着虚张声势吓倒敌人,但稚嫩的犬牙不仅毫无威慑性可言,反而更让人觉得可爱。
撸着肉棍儿的手指胡乱颤了几下,谢清念有些体力不支,腿也颤巍巍地支不起来,谢如鹤看着女儿娇喘吁吁的可怜样儿,不免心生怜惜,托着雪白的臀肉,尽量避免插子宫的可能。
谢清念羞耻地咬着唇,腰软腿颤,胸前雪白乳儿淫荡地乱晃着,谢如鹤一边摆胯,手掌同时罩住一侧乳儿粗鲁地阵阵揉弄,揉得谢清念颤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里都带着几分舒服求饶的哭腔。
其实这样浅尝辄止的性事很难让男人满足,但是看女儿粉嫩的小穴红得像是滴血,撑开的两片阴唇水光潋滟,阴蒂充血肥大,可怜兮兮地蹭着飞快进出的粗红肉柱,到底是不忍心把娇嫩的女儿给操坏,谢如鹤让小姑娘握住他的卵蛋又揉又搓,腰腹像是安了马达似的飞快耸动,以致于耻毛丛里满是从交合处里飞溅出的淫水泡沫,他不再强忍精关,用力揉搓着乳肉,低吼道,“要射了……呼呼……爸爸要把精水射在骚宝的小屄屄里……”
说罢闷吼一声,精关失守,方才将装满了两个大肉囊的浓浊都射了进去。
“呃啊……”谢清念被精液烫得浑身哆嗦,她眼里是散不去的恐慌,只见她无力地推攘着男人健硕的胸膛,哭叫道,“出去,出去啊……啊哈……不行,会,会怀孕的……”
谢如鹤抽出肉棒,粗红肉棍上挂着蛛丝状的处女血,龟头还有零星的几点精液挂在马眼上,他看着谢清念艳红发抖的私处,还有一小股精水流出,不由地眸光一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埋首在她股间舔弄起那水光淋漓的羞处。
“念念不用怕,爸爸给你吸出来……”说着大舌就卷进到那个淫靡不堪小肉洞里。
“啊……”谢清念绷紧腰,拱着小屁股双腿夹住男人的头,她被谢如鹤的话撩得脸红心跳,还有些隐秘的羞耻。
“变,变态……不要,嗯啊……不,不要你舔了,出去……”小姑娘顿时像只奶猫似的哭吟起来,下面被男人吻着吸着,淫靡混乱的穴嘴被大舌顶开,精液就好似潺潺流水一样不停地往出流,掺和着香甜淫汁一一落在他口中。红肿的肉粒也被他含在唇间吮了很久,他甚至还拿牙齿轻咬,刺激得谢清念抖着屁股又喷出一大股蜜液。
有些精液射得深,只用嘴是吸不出来的,因此谢如鹤不得不用手指抠挖,湿红紧致的甬道紧张地吸咬着侵入的长物,销魂的吮吸力度让男人眼睛更为猩红,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他恶劣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修剪整齐的指甲肆无忌惮地在穴壁上磨蹭抠弄,每一次退出,都有黏腻的白浊精液溢出,被紧随其后的淫水冲刷干净。
好不容易把精液都弄出来,又把浸在股缝里的湿腻淫水都舔干净,谢如鹤才微微直起身,目光温柔地看着身下的美人。
谢清念以为这一遭就过去了,不禁松了一口气,谁知没多久,她腿间就又插进了一根熟悉的粗烫硬物。
“念念,”男人哑声叫着谢清念的名字,结实健硕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谢清念烫得一哆嗦,分开唇正欲开口,却被对方粗暴地吻住了双唇。
“唔……”精液的膻腥味和淫水的骚甜味道混杂在一起,谢清念震惊地瞪大眼睛,谢如鹤低低一笑,舌头分开娇唇,在柔软的嫩肉上来回扫动,将唇瓣舔舐得水亮一片才伸进去勾住小姑娘呆滞不动的丁香小舌吮吸,把她从唇齿见分泌出的甘甜津液都吞咽下去。
一吻作罢,谢清念娇喘吁吁,看着男人的目光都带着愤恨,“变态!王八蛋!不要脸!”
谢如鹤勾唇,无辜道,“念念怎幺可以这幺说,爸爸只是想让你尝一尝精液的味道……”
谢清念:“……”
谢清念羞耻到崩溃,只觉得嘴里的恶心味道还在味蕾里徘徊。
“唔……顺便也能尝一尝自己的逼水,完全不吃亏的……”
你闭嘴,不许说了啊!!!!
谢清念羞耻得快要哭了。
腿交/“宝宝,你是我的。”
谢如鹤拢着谢清念的双腿,勃起的阴茎紧紧贴着花唇磨擦。
“嗯……”滚烫的温度刺激得谢清念不住颤栗,擦到肿大的阴蒂,细密的刺痛让她不得不妥协。
“疼……”谢清念咬着唇,嗓音绵软无力,惹人垂怜得很。
谢如鹤俯身吻着她的唇瓣,安抚道,“乖~爸爸不插进去,就蹭一蹭……”
说着就律动起了腰杆,粗红硕长的肉棒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杵,谢清念在他克制的侵犯下不停地呻吟颤抖,红肿的阴蒂也在龟头一次次的顶戳下变得更为肿胀,小穴里溢出热液,将肉棒浇得水淋淋一片。
不过十几个来回,谢清念的眼睛就渐渐迷茫了起来,呜咽声也变得模糊不清。
抵在肩上的手渐渐无力,谢如鹤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再一次堵住她的唇瓣。
这时候精液的膻腥味儿已经变得很淡了,以此时小姑娘迷糊的状态,很难会尝出来,谢如鹤平静地想,同时伸出舌头描摹对方的唇形。
谢清念的唇很软,温热的,像身体里流动的血液。男人稍重地喘息,下身的湿热一如她的嘴唇,于是舌尖碰到她的牙齿,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以便能顺利进入到口腔。
谢如鹤放快了速度,肉棒重重磨擦,在她双腿的方寸之地抽进拉出,从穴口涌出的热液顺理成章地成了润滑剂,从谢清念的角度看去,那画面就是自己高高伸直搭在父亲肩上的白嫩双腿,以及那过分粗长且不断抽送在她腿心间的阴茎。
穴口因为磨擦而湿得一塌糊涂,汹涌溢出的淫水被前后进出的大肉棒带出腿心,抹到平坦的小腹,谢清念急促地呼吸着,穴心的酥痒和身子的酸麻一并袭来,拨动着几欲断裂的神经。
谢清念双目失焦地哭喘呻吟,滴水的穴肉难耐地蠕动起来,想要借由肉棒激烈的磨擦来纾解欲望,只可惜效果显微,甚至可以说想要大肉棒的想法更浓烈了。
晃动的腿间一阵阵拂过男人滚烫的气息,谢如鹤低哑的喘息声再次响起时,谢清念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她不受控似的擡臀迎合着冲撞过来的粗硬鸡巴,被磨得艳红发肿的阴唇紧贴在棒身上面哆哆嗦嗦地流水。
这时候的她淫荡得像是敞开了腿任嫖客为所欲为的妓女。
谢如鹤看她恍惚地迎合,呼吸更重,握着小腿的手掌一寸寸收紧,他跪坐的双腿微微分开,腰胯挺动的幅度再次增大,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肌肉紧绷后迸发出的强势力道。
“嗯……呼……”他放肆耸动着蜂腰,喉结快速滚动着吐出一两声难耐的喘息,同时床上卵蛋拍打臀瓣的声音大作。
太重了……太痒了……
谢清念浑身颤抖,嘴唇抖着却怎幺也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等她冲破了胸膛中的窒息感,声音破碎地长喘了一口气,男人又倏地压住她的腿折叠置于胸前,整个人也跟着压在她身上。
龟头惯性地顶上平坦小腹,在娇嫩皮肉上凿下一条长长的凹痕。谢如鹤眯着眼沉溺在女儿娇躯颤抖的同时紧绷着腿根肌肉夹缩肉棒,和湿滑唇肉痉挛似的舔舐中,甚至神色都有些疯魔,龟头几次陷进阴道,带出大片淫水,继而抽出磨擦肉唇,冲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猛。
“哈啊……嗯……慢,慢一点……太重了,好疼……”腿根皮肤被肉棒磨得一片通红,火辣辣的疼。
但水又很多,疼痛刺激得小穴疯了一样地抽缩,晶亮的爱液溅在两人淫靡不堪的交合处,甚至谢如鹤胯间凌乱的耻毛都被淫水淋得一绺一绺黏在一起了。
“宝宝的逼水还是这幺多……”谢如鹤舔了舔嘴唇,低头凑在谢清念耳边暧昧低语,耸动的胯部将肉穴操得水声阵阵。
谢清念眼眶红红的,过分的快感让她一时回答不上话来,只能拼命地抓着男人的手臂,明明指甲平整,却还是能将手臂抓出一道道血痕,刺痛感一瞬间窜到头顶,谢如鹤闷哼一声,下体撞动得更快,裹满了青筋的狰狞性器不停地操弄着红肿阴蒂,肉粒被龟头挤压得扁圆,无数尖锐的快感齐齐涌进穴口,谢清念失声尖叫起来,脑子砰的炸起大片烟花。
下一刻,子穴道里喷发出大片晶亮黏腻的淫水,哗啦啦的四处飞溅。
谢如鹤也快到极限了,便不再忍耐,任由马眼松动绽开,将成股成股的白浆喷射在女儿柔软的肚皮上。
“宝宝,你是我的。”
龟头咕叽咕叽响动,将浓浊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花穴里
夏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穿过,落在地板上节节攀高,驱散了些许昏暗,却始终驱散不了满室腥甜的味道。
雪白柔软的大床中央,鹅绒被皱巴巴地盖在谢清念身上,她睡得很熟,眉眼有些怠倦,侧躺的娇躯泄了乳尖春光,俏生生的奶头因为长时间的玩弄,现在还硬挺着,乳晕也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一直往下,掠过大片雪白,就见她探出来两只布满了吻痕的脚背,白玉似的脚趾微微蜷着,可爱得让人想抓着一根根吮舔。
他们荒唐到大半夜,床单都没来得及替换,因此到处都是一块又一块深浅不一的湿痕,多数因为时间太久而干涸,灰白色痕迹零零碎碎散在床上各处,显得淫靡又荒唐。
五点四十分,谢如鹤的生物钟准时响起,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睛,惺忪神情在看到怀里的小姑娘后顿时烟消云散。
破处后,小姑娘身上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妩媚,眉眼浓墨重彩,像是抹了胭脂,谢如鹤心口砰砰直跳,视线落在她被子里雪白细腻的肌肤,诱人的曲线,每一处都好似是被神明精心雕琢过的。
谢如鹤眸色暗了暗,胯间雄狮又有了要苏醒的预兆。
少女软和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酥酥痒痒的,几乎是一瞬间,谢如鹤就硬了。搭在女儿小腰上的手指都要烫着了,谢如鹤细细摩挲着掌下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是顺着腰线一寸寸往上,慢慢握住了少女饱满挺翘的乳儿。
“嗯……”谢清念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屁股,抵在腿间那个烫乎乎的东西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谢如鹤怎幺会让她如愿呢?只见他稳稳扣住谢清念纤细的腰,牢牢箍在怀里,赤裸的皮肤相贴,彼此传递着温度,谢如鹤右手探下去擡起谢清念的大腿,沉腰让肉棒挤进腿缝里,随后粗热的龟头磨开拢合的穴唇,重重碾压着娇小的肉核。
同时握着奶子的手力道也慢慢加重了,先是从根部自下而上撸动,之后才慢慢平和起来,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暗粉色乳晕,又或是捻着奶头不轻不重地拉扯。
“宝宝的小逼……好湿……”
穴口泌出爱液,将龟头整个打湿,谢如鹤喉咙急促地滚动着,磨逼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没多久,谢清念就被鸡巴给磨醒了。
那抓痒挠肺似的湿痒实在是过于折磨人,肥嘟嘟的两瓣穴唇被鸡巴蹭得又热又烫,谢清念含糊地嘤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谢如鹤滚烫的胸膛上推拒。
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她对上了男人黯沉的眸子,那双黑曜石似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她潮红的似迎还拒的脸。
倒衬得她欲求不满似的。
谢清念脸红得要命,腿间的炽热温度,和胸前弓起的蜜色手掌,无不透露着男人荡漾翻涌的欲望。
这让她慌惧不已,一度想要挣开。
“你……嗯……放开……”谢清念只觉得羞耻,她咬着唇,将快要溢出的呻吟声都咽回到喉咙里,她推攘着谢如鹤揉抓奶子的大手,想要挣脱这烈火一般的桎梏,却总是以失败告终。
谢如鹤将人牢牢箍在怀里,因为情动,他手中的力道重了不少,娇嫩的乳儿被他揉得乱七八糟,像枝饱受蹂躏的玫瑰,乳肉都有些变形了。
他低头凑近到谢清念乳间,鼻端中嗅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清淡幽香,他放肆揉搓,小巧的乳头从指缝里溢出,充血红肿着,缀在颜色淫靡的乳晕间。
那是一副极为诱人的美景。
谢如鹤喉咙一片干涩,目光落在掌心里如花般娇妍的雪乳,他摆动着腰杆,一边粗鲁地在谢清念腿间的方寸之地进出抽送,一边低哑着嗓音说出让人羞耻的话来,“宝宝的奶子好软,香香的,给爸爸吃一吃,好不好?……”
“不……啊哈……不行……嗯……”谢清念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就被胸前的湿痒夺去了全部思绪,湿热的舌头细密地舔舐着乳峰,时不时地也会含住乳头吸咬,不多时,房间里就响起一下迭一下的啧啧吮吸声。
谢清念猛地拱起腰肢,被肉棒粗暴磨擦着的小穴抽搐不已,她还是过于青涩,只堪堪承欢在男人胯下一夜,因此身子敏感又多汁,谢如鹤只磨了十分钟不到,小逼就泄了,大股大股阴精喷溅在她臀间,以及男人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上。
“宝宝好敏感,竟然这幺快就潮喷了……”谢如鹤吐出乳尖,大手探向少女腿间,指尖挑逗地划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所到之处,皆是烈火。穴唇里的肉核小小怯怯的,被手指粗鲁地揉搓捻圆,可怜巴巴的,还都是水。谢如鹤摸着满手的湿滑,腥甜的,散发出春露后才有的甜美香气。
谢清念娇喘吁吁,身子软得像是没骨头,她被鸡巴磨逼磨得都有些使不上劲儿来了,眼睛也有些迷离,明明身体里没了春药残余,却还是败在男人娴熟的动作上。
见时机成熟,谢如鹤也不再忍耐,他颇为霸道地拥住谢清念的身子,胯间黑棍也是同样姿态地顶开湿腻的逼肉,朝用到里插进去。
那灼烫的温度几乎教谢清念颤栗起来。
谢清念低低淫叫起来,侧躺的姿势让她难以看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亲生父亲的大肉棒侵犯的,只有谢如鹤垂眸时能看清,自己那根硕长的粗黑阳具如一柄长剑,捅开层层叠叠围裹而上的媚肉,缓缓隐没在谢清念体内。
在他进去的一瞬间,谢清念脸上挣扎出一抹类似于耻辱的神色,但这抹苍白很快就隐没在因重重快感而涌动全身的潮红里。
她清醒着,却也好似还恍惚着,一时间竟也分不清现实。
于是就任由着男人大开大合。
她有些颓然地绷直身体,谢如鹤死死压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抵触而不停挣扎。虽然操过一次穴了,可他进入得还是很困难,到底还是个刚刚经过人事的小姑娘,花穴过于窄小,虽然泄了一次身,但到底是紧张,夹得谢如鹤过分粗大的肉棒隐隐生疼。
他只好去摸阴蒂让谢清念放松,小肉核很敏感,不过是轻轻揉了几下,就快慰地连连喷水,好不容易等穴软了松了,他才稍放开了些力度抽插,强忍着冲动温柔安抚着。
谢清念涨得腿根直抖,肚皮鼓起一个包块,看着骇人可怕,她脸上都是潮红沁出的汗,纤软的手指无力抵在谢如鹤的胸口。
谢如鹤听着她低哑急促的喘息,胸口欲火翻搅,难以克制。
“念念……爸爸真想操死你……”
他低头再次含住娇妍的乳头,胯间动作不再轻缓,而是快速挺动窄臀插干了起来。
谢如鹤将大半截肉棒都送了进去,他到底是不忍心插进小姑娘娇嫩的子宫,于是只在花径里肆虐,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够谢清念受的了。阴道被肉棒磨得酸软难当,大股大股阴精漫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淋得一塌糊涂。
敏感点时时遭到肉棒冲撞,哪怕谢清念心里再怎幺抵触,也不可避免地快慰起来,谢如鹤实在是太懂怎幺让她缴械投降了。
“变态……嗯……烂人……王八蛋……”谢清念颤着嗓子恨恨地骂着,以泄心头之恨,但谁知谢如鹤根本不在意,非但不在乎,他甚至还性奋了起来,情热欲狂,好不容易压制下的那股想要干进子宫的冲动,此时竟又有了卷土重来的征兆,只见他一次又一次更重更深地碾过花心,不是大开大合的那种,而是密集猛烈地连插了几百下,对准花道里的数处软肉疾风骤雨似的一阵蹂躏,虽然还是压住了危险的念头没有撞开宫口,但也操得谢清念咿咿呀呀尖叫个不停。
感觉要射时,谢如鹤又一改密集攻势,转而恢复到一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肉棒整根没入,然后再整根抽出,穴口处滋滋冒着水沫,将耻毛卵蛋都淋得湿亮,水光粼粼。
谢清念喘叫得厉害,感觉穴里的肉棒越干越激烈,也越插越快,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她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喷出晶亮的爱液,另一边,谢如鹤最后深深地一挺腰,龟头咕叽咕叽响动,将浓浊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花穴里。
穴肿了,爸爸清理骚穴
挨了这幺几顿操,谢清念的小穴不可避免地肿了起来,两瓣蚌肉都被磨成了嫣红色,谢如鹤目光怜惜地瞧着,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
他手指指腹覆着一层薄茧,摸上穴口会带起一阵酥麻,谢清念低低嘶了声,小穴紧张收缩,吐出一口蜜液。
谢如鹤低笑,目光揶揄地捏了捏小姑娘因羞耻而爆红的脸颊。
“宝宝真可爱。”
谢清念狠狠瞪着他,两颊鼓鼓,如果视线可以实质化,谢如鹤早就不知被恁死多少回了。
“变……态!”
谢如鹤并不在意,他只是微微挑着眉,摸着小穴的手掌滚烫,看着漫不经心的,手指动作却很轻柔,小姑娘的穴像是天生会吸人似的,不过是探进去两根手指,就紧得和吃了鸡巴一样,绞着媚肉拼命挽留着,像是不舍得。
感受着那股吸力,他眸光渐渐幽深,喉咙微涩,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下半身的兽欲,垂着眸仔仔细细给谢清念清洗。
谢清念憋着脸,两颊醺红,不过恼的成分居多,她很抗拒谢如鹤的动作,挣扎得厉害,却被对方轻松镇压,谢如鹤握着她乱踢的脚踝,嗓音低沉沙哑。
“乖,别乱动。”他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威胁道,“再乱动小心爸爸操你。”
这句威胁很有用,谢清念不动弹了,她咬紧牙,一双水眸此时却比冰霜还冷,她极力想要忽略小穴里的异物蠕动感,但总是不如人意,非但没忽略掉,反倒是那酥痒温热的触感更清晰了。
穴肉的裹缠让她清楚地感觉出那两根手指的长度,指尖动作轻柔,还很温热,伸进去也没什幺刺痛感。
他指甲修得整齐,探进深处,手指轻轻刮下黏在穴壁的精液时,那股酥麻感就会涌上来,这种近乎于动情的反应更刺激了媚肉的蠕动。
于是吸咬着手指的力道更重了,紧得她都能想象出手指的修长。
谢清念呼吸微微乱,她还是忍受不住地闭了眼睛,刚才胡乱一瞥,看见那只干净的手掌以一种无比色情的姿势虚罩着她的私处,深处的精液导出来了,因此手指也抽出了半截,指节处沾着黏腻的银丝。
太羞耻了。
她咬着唇,仰头将喉咙里的闷哼压下去。
谢如鹤目光落在她潮红却不掩倔强的脸,勾唇无声地笑了一下。
真可爱。
想操。
但也只是想想,毕竟谢清念的小穴肿得实在厉害,他看着都触目惊心,心里还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操得太狠了。
谢如鹤垂眸温柔地看着小姑娘的羞处,两瓣蚌肉憨态可掬,小阴唇红得滴血,他动作轻缓地抽送,把精液都弄出来后,谢清念又软了一回。
“你……别弄了,我自己来。”谢清念抿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喘,蹬着腿推了推男人的肩,想赶走他,谁知他根本不予理会,眼皮子掀都没掀,专注地清理着泥泞的穴口。
将精液都清理出去后,他扯了件长裙给谢清念套上,然后又抱着她吃早餐。
催眠/熟睡
装饰简洁清雅的公寓里,模糊地传来一阵水流声,十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推开,唐琳裹着浴巾走出来。
“爸,我洗好了……”
她边迈着闲适的步子,边展开毛巾轻轻擦拭头发,唐元岐架着眼镜从书房里走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女儿出水芙蓉的精致面容,和浴巾包裹的火辣身材。
唐琳生来就是一副祸国妖民的容貌,眼尾微微挑起,眉如柳唇如砂,青丝及腰,前凸后翘,说她是妲己再世也不为过。
她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魅惑气质,一颦一笑之间,不知多少男人为之疯狂。
谁能想到这个妩媚娇柔的女人已经结婚四年了,甚至还有一个刚满一周岁的孩子。
唐琳嫁的是自己的初恋,林致。他们从校园到婚纱,恋爱长跑更是长达七年之久,在林致有了稳定的工作后,他们很快就结了婚,买房,买车,然后等经济稍富裕些,他们要了孩子。
是个女孩。
孩子很可爱,眉眼有几分唐琳的影子,也有几分林致的轮廓。
唐元岐时常抱着外孙女愣神,他的眼睛总是反复地描摹着她眉眼的那几分陌生,那是林致的基因。
不知怎幺,他心口竟会有些滞涩。
一想到他的美艳女儿竟和不是他的男人有了血脉骨肉,他就止不住地妒忌,妒忌林致是唐琳的丈夫,妒忌他能亲她,能无所顾忌地抱她,甚至……操她。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深处就会无限制地翻涌出一种名为不甘的情绪。
凭什幺,凭什幺是林致在亲,在抱,在操。
为什幺……为什幺就不能是他呢?
唐元岐日夜不停地徘徊在不甘的黑巷里,沉溺在自己挺着大鸡巴操女儿逼穴的梦境中。
但梦归梦,现实中唐元岐从未对唐琳做过什幺出格的事情,小夫妻在自己家里共度春宵,他没资格,也不敢去想。
直到林致出差,唐琳搬过来和他一起住。
就是这短短几天,唐元岐本压制了数年之久的欲望彻底有些绷不住了。
看着她湿漉漉的裹着浴巾,雪乳半露,红唇沾着水,娇艳欲滴,他怎幺可能不心动。
这是他的琳宝。
是和他同用一般基因的女儿。
“琳宝……”唐元岐难耐地低唤了一声。
唐琳应了一声,“爸,怎幺了?”
唐元岐扶了扶眼镜,将晦涩的目光压下,他说:“先把头发吹干,然后到我书房一趟。”
“哦。”唐琳想也没想就应了,唐元岐情难抑制地滚了滚喉结,走过去佯装宠溺地抚了抚她的秀发。
唐元岐只简单地冲了个澡就出来了,他抓着毛巾擦拭头发,一步也没停顿,径直走进书房。
唐琳早就等着了,她换了睡裙,半截大腿光滑细腻,高耸的乳儿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半遮半掩的,更显得诱惑。
“爸,是有什幺事和我说吗?”唐琳撩了撩发,看向唐元岐的视线很干净。
不免得让男人心生了几分愧疚。
唐元岐轻咳,他琢磨了好半晌,才低声道,“我申报了一个课题,需要你帮我确认一下可实行性,你看……”
“好啊。”唐琳爽快地应了下来,一点也没觉察到父亲的龌龊心思,更不曾想到之后她的处境是多幺不耻。
唐元岐淡淡一笑,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他指了指身前的转椅,“先坐下。”
唐琳优雅地坐下,纤细的背脊挺直。
“看着我的眼睛。”唐元岐低声道,眼睛如黑曜石般深邃,唐琳听话地看向父亲的眼睛。
像是被什幺吸引了一样,她久久不能回神,过了几分钟,她的目光就黯淡下去,变得有些呆滞。
捕捉到唐琳空洞的眼神,唐元岐松了口气,这催眠术还是他在法国读博时偶然学会的,时隔十几年,难免有些生疏。
好在一切顺利,他吐出一口浊气,放松了片刻便再次将视线落到唐琳安静的侧脸。
先是谨慎的问答试验。
“你的名字。”
“唐琳。”
“几岁。”
“27。”
“丈夫是谁?”
“林致。”
“……”
唐元岐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忍着喉咙的干涩,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从现在起,我说的每一条指令你都要深深记下,不能反抗。”
“……是。”
“一,从今天起,每当我说“琳宝,我有事找你”时,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跟着我,我说什幺你都要照做。”
“二,每当我说“琳宝,乖”的时候,你的性欲会一直处于高潮状态,并且会大声叫床。”
“三,无论在哪儿,你最依赖的人都只能是我,你要完全听命于我。”
“……是。”
“最后,今天你洗过澡后就去睡觉了,你会一直睡到早上八点,其他的什幺都没发生。”
“……是。”
唐元岐满意地笑了笑,擡手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刻,唐琳的目光就有了焦距,她看着困倦极了,起身走进卧室,倒在软绒的床上。
揉奶吸奶/舔逼
唐琳熟睡着。
唐元岐压着门把,情欲从眸底蔓延。
他扯了扯浴袍的系带,露出大片蜜色肌肤,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唐琳睡姿很乖,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吊带睡裙遮下大片雪白无暇的肌肤,唐元岐掀开轻薄的蚕丝被,视线实质性地落在笔直的大腿,拢合的腿缝间有一处被内裤和裙摆遮盖着的三角区。
唐元岐呼吸渐重。
他喉结微滚,手掌轻轻摸向女儿白嫩纤细的小腿,细腻的手感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以致于他的眸光都黯沉了,手掌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上摩挲。
直到指尖探到裙摆,他才稍稍停了下,然后继续向上摸。
裙边随着手指的攀升一点点褶皱折叠,白嫩大腿显露出来,然后是蕾丝边内裤,再是小腹、乳房。
直到吊带裙堆折在锁骨上,唐元岐才收手,此时的他像埋伏在森林深处的猎人,身下是任他宰割的雪白猎物。
他细细赏了番女儿的诱人写真,手掌时而覆在bra上揉摸,时而滑至秘密花园的当口,单一根中指抚摸滑弄着中间的缝儿,将诱人上穴缝临摹出来。
唐琳睡得很沉,却还是不受控制似的嘤咛了一声,“嗯……”
嗓音娇娇媚媚,软得出水儿。
唐元岐听着就忍不住 @勃起了。
他忍着想操穴的冲动,大手重新覆在唐琳的雪峰上揉捏,看着雪白乳肉在一次次的挤压下溢出,压出深深沟壑,唐元岐就止不住地动心,手下也慢慢没了分寸,将那丰盈的饱满揉弄成各种羞耻的样子。
“琳宝,琳宝……”唐元岐红着眼,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手掌很快被洇出的奶水打湿,在鼻息间缭绕着甜美的奶香。
他看见bra的蕾丝间缝里挂着奶渍,洇湿的蕾丝更加遮不住粉嫩的乳头,甚至更为淫荡,唐元岐呼吸渐重,他突然很想近距离地看看女儿淫荡漂亮的乳房,于是他擡手将bra推高,将束缚的雪乳释放。
唐琳的胸部很美,奶子又白又软,棉花糖一样,乳尖奶渍点点,散发着馥郁的奶香。
唐元岐俯下身,双手拢着雪乳让奶尖触碰在一起,乳珠瑟缩着僵直,溢出小口奶白。他不作迟疑,当即含住两只奶头大口吸吮。
“唔……嗯……”睡梦中的唐琳脸上慢慢氲出粉意,身体的躁热让她忍不住拢紧腿,却拢不住湿意渐显的小穴,唐元岐含着奶尖吮吸,舌尖上奶水疯狂迸溅,满嘴的馥郁让他更想用鸡巴操女儿的淫逼了,他粗鲁地揉了揉雪白乳肉,大腿肌肉紧绷。
他压在唐琳身上,自然感觉到了她的躁意,那本能拱起的腰肢不住地将乳房压向他的唇边,胡乱磨蹭的双腿更是时不时地触碰到他肌肉紧绷的大腿,撩得鸡巴邦硬,烫乎乎的散着热气。
唐元岐重重嘬吸着奶头,直到喝足了奶水才松开,他撑起身,湿热的吻从嘴唇蜿蜒向下,密密麻麻落在锁骨、雪乳和小腹上,直到他擡起唐琳的大腿,嘴唇覆在上面细细研磨。
“嗯……啊……”唐琳小嘴微张,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她的小穴都湿透了,在蕾丝内裤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唐元岐埋在她腿间,一脸痴迷地瞧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湿透了的私处,将那两瓣嫩汪汪的花唇撩得酸软不已,瑟缩着又吐出了大口淫液。
不过片刻,轻薄的内裤就被唐琳的淫水浸得湿乎乎的,甚至还有要渗出来的趋势。
“小骚货。”唐元岐低笑一声,手指勾着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娇嫩嫩的逼穴。他擡手拨弄着阴唇,绵软的两瓣花唇触感柔嫩,还带着滑腻的湿意。
他垂眸细细打量,见溢出的透亮水液正顺着穴缝儿滴答滴答往下淌,将腿间潮得一片嫩红。
他又用力揉搓几下,手指时而陷进穴缝,又时而磨出,摸得娇人儿不住地低吟,同时淫露流得更多了。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却又在催眠的淫威下沉睡不醒,只能胡乱扭动身体,将私处拱向唐元岐上嘴唇。
像是邀请。
唐元岐微微一笑,抽离手指,然后撑着唐琳的腿根压上去,伸舌轻轻舔舐了一圈,尝到那教人流连不已的甜美,他顿时就绷不住了,大手往下扯着湿腻的腿根,然后将整个脑袋都埋在女儿腿间,大口大口贪婪地舔吃了起来。
啧啧的吸吮声响亮又淫靡,唐琳虽昏睡着,但身体的快感在不断累积,只听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双腿更是情不自禁地将埋在私处的脑袋紧紧夹住。
唐元岐擡起她的蜜臀,手指摩挲着滑腻湿润的阴唇,舌头则是从穴口一直舔到股缝,然后又沿着淌满了淫水的股缝向上舔舐,含住了湿红的阴蒂。
大片大片的蜜液喷进唐元岐的嘴里,而他痴迷的神情活像是在品尝什幺琼浆玉露一样,而非是女儿私处泛滥的逼水。他伸出手指分开湿润的阴唇,将里面更嫩更滑的小口暴露在空气中。
唐元岐细细地瞧着,心下慨叹不已,这样一口紧致的逼穴,说是雏儿的都不为过,若不是知道女儿生育过,恐怕连他也会这幺认为。
但尽管生育过,那口逼穴还是小得让人心口发紧,小到什幺程度呢?唐元岐暗暗想,若是没有前戏,那小口恐怕连他都一根手指都吃不下。
现在被舔过了,倒是能吃下一根手指,但是想要吃下他都大肉棒还是有些艰难,唐元岐吐出一口浊气,直起身将滚烫的阳具贴在穴缝边口。
他想,艰难些就艰难些吧,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他现在就要操上女儿的小逼。
操穴,将精液射进子宫
“琳宝,爸爸要进去了……”唐元岐目光热忱地看着唐琳酡红的睡颜,语气温柔。他擡起娇人儿白嫩的大腿,炙热粗长的肉棒抵住湿润的小口,一寸又一寸,强硬地将龟头插了进去。
好在小穴足够湿,残留在花径里的蜜液也适当地起了润滑的作用,唐元岐掐着女儿的腰,将人抱坐在怀里,看着肉棒一点点没进穴里,将娇小的穴唇撑得外翻,逼口都泛着白。
唐元岐粗重地喘息着,手掌在唐琳光滑如玉的雪背上游离,他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沙哑着嗓音唤道,“琳宝,乖~醒来了……”
说着,他耸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顶进。
“嗯……”唐琳娇媚地呻吟了一声,乌睫微微颤动,在男人火热的目光中缓缓清醒过来,但她思绪还昏沉着,都没看清抱她的人是谁,只是本能地晃起了腰,将未吞下的那截肉棒一点一点含进穴里。
唐元岐捕捉到她眸底的茫然,心里哑笑,面上却还是那副足以溺死人的温柔笑意,他含着女儿的红唇细细碾磨,将粉嫩唇瓣吻得红肿不堪,才转头去吻染着红晕的耳尖。
他挺动硕腰慢慢抽插,湿热的呼吸渲染着暧昧情绪,趁唐琳还处于茫然之际,他又低声道,“琳宝,我有事找你。”
话音刚落,怀里茫然的美人儿目光一滞,雪白的娇躯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微微颤抖,娇妍乳头更是甩出了点点奶渍,溅到唐元岐健硕的胸膛。
“爸爸,要琳宝做什幺?琳宝……什幺都愿意做……”唐琳低喃,紧致的逼穴一缩一缩,绞得唐元岐都情不自禁地低喘出声来。
唐元岐忍着狂操猛干的冲动,一边揉着唐琳的身子,一边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琳宝,乖~”的话,在他温柔的安抚下,唐琳紧致的穴逼开始慢慢软化,湿滑的穴道里泌出大股爱液,将硕大的肉棒泡得烫乎乎硬邦邦的,甚至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缠在棒身上青筋的搏动。
“嗯……啊……好烫,有什幺东西,嗯……插进琳宝的小逼逼里了……”唐琳的性欲在那一句句的“抚慰”下达到了巅峰,仅仅是肉棒插在穴里,就惹得那嫩穴不住颤栗,大口大口地吐出涎水,淋湿了男人粗硬茂密的耻毛丛。
“琳宝想知道是什幺插进去了吗?”唐元岐用力揉抚着女儿的身子,嘴唇在那白皙的颈侧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他抓着唐琳白嫩的大腿,将其盘在腰下,又哄着她将手搭在自己肩上,边颠簸下身让肉棒在穴里进出抽插,边粗喘着告诉她答案,“是爸爸的大鸡巴,琳宝……是爸爸的大鸡巴插进琳宝的小淫逼里了,知道了幺……”
“啊……”唐琳浑身酸软,臀部随着颠簸晃颤起来,时而压扁时而弹起,像是怎幺也揉不坏的包子,她潮红着脸,呻吟声破碎不堪,“知,知道了……是爸爸,嗯……爸爸的大鸡巴……哈啊……好深,插得太深了,爸爸……”
唐元岐掐着女儿柔软的雪臀,蜂腰狂顶,粗硕的龟头便亢奋地激吻着穴里的每一处肌肤,暴起的青筋更是激烈磨擦着湿润的粘膜,搅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琳宝,乖~”唐元岐淌着汗,喉结滚动,那低喘的性感嗓音说出安抚的话语,将女儿的性欲再次扔到云端,唐琳那张俏脸上又蔓上一层暧昧的薄红,被撑得发胀的小穴阵阵抽搐,接着喷涌出了大量淫液。
竟是被这幺干到了高潮。
丰沛的淫液推拒着正在冲锋的肉棒,意图明显,但这阻力在男人眼里根本不足为惧,甚至只能算得上是挠痒痒,非但没有将肉棒推出去,反而变得更刺激了。唐元岐一口咬住女儿的细颈,胯下骇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狂猛地贯穿着唐琳柔嫩多汁的浪逼,劲瘦腰杆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着在穴里冲刺,分分合合间,那两只鼓胀的雪乳洇出了大股奶水,几乎是滋出奶水的那一刹那,唐元岐就闻到了那股奶香。
唐琳的酥胸比棉花糖还要柔软,两团雪白只有乳头是硬的,触感像是稍软质的橡胶颗粒,蹭得胸肌麻麻的,惹出几分难挨的欲火。
唐元岐呼吸加重,哄着人抱紧了自己的脖子后,便将手插进两句身体间隙,握住一侧的豪乳重重地揉弄,将一股股奶水挤出并喷溅在自己蜜色的胸肌上。
“小骚货,奶水还这幺多,是想爸爸给你吸一吸幺?嗯?……”他恶狠狠地猜测着,嘴唇从侧颈探向下,含住了喷奶的乳头。
唐琳在那只手掌的暴力下不得不后仰身体,暴露出雪乳以供男人舔吮,随着肉棒的挺进,奶水如喷泉般激射在唐元岐的口中,浓郁的奶香刺激着味蕾,舌头也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浸泡着僵硬的奶头,试图将其软化。
“哈啊……不,不要吸……啊……奶水,奶水要被吸光了唔……”唐琳檀口微张,发出阵阵诱人疯狂的娇弱呻吟,她思绪一片囫囵,什幺也想不起来,只是本能地哭喊,身体逃窜的热意和酥麻更是让她不住地想往鸡巴上坐,那一刻,她就像是风月场所里最淫荡的小姐,毫无羞耻心可言,只知道摆腰去伺候穴里的大鸡巴。
其实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唐元岐下的第二指令,指令无限放大了她的欲望,随着那一声声“琳宝,乖”,欲望逐层叠加,她的身体也跟着越来越淫荡,成了一个只认识大鸡巴的婊子。
唐元岐操得又狠又重,尤其是在唐琳的淫荡属性彻底激发后,小穴就更加敏感骚浪了,尤其是在吸咬肉棒时,湿腻的穴逼就像是长了千百张小嘴一样,吸得唐元岐险些喷了精,同时魂儿也没了大半,他眼睛红得骇人,发了疯一样将人往死里操,不仅如此,他还用牙齿去咬奶头,甚至还拉扯了几下,揉着乳肉的大手力道更是惊人,鲜红的指痕根根分明,给人一种恨不得把奶子揉爆的既视感。
唐元岐迎着女儿湿滑的腿心又是一记狠操,他大口吸吮着乳汁,眼前却蓦地回想起之前女儿裹着浴巾的勾人场面,湿漉漉的发,眼睛也像是被雨洗过,空净澄澈,配上半露的雪白乳峰,就显得格外惑人。
“小骚货!”他低吼一声,耸胯继续冲撞,“是不是早就想勾引爸爸了,穿得那幺少……奶子也不裹紧,是不是就等着爸爸扯出来把你的奶水全都吸光,嗯?……”
“啊!……啊啊……嗯……”唐琳美目含着泪光,被操得什幺也说不出来,她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反驳,却又因为催眠而思绪混沌,自我扭曲的意识告诉她自己,她就是想勾引爸爸,就是想被爸爸扯奶子吸奶水,于是那些反驳的话就通通咽了回去,转变成为勾人的呻吟。
“爸爸,哈啊!爸爸……好深,爸爸的大鸡巴要顶穿琳宝的肚子了……啊啊啊……”
“就是要顶烂你的肚子,小骚货……”唐元岐恶狠狠地说着,大手揉弄香乳挤出一股股奶味喷泉,他伸出舌头接下飞溅的奶水,紫红色的大鸡巴不停地在女儿的蜜穴里横冲直撞,“爸爸不但要插拦你的肚子,还要吸光你的奶水,好不好,嗯?……琳宝,乖~夹得再紧些,把爸爸的精子都夹出来……”
“嗯啊……爸爸,哈……夹,夹紧了,琳宝要把爸爸的精子都夹出来……啊哈……烫乎乎的精子,琳宝要爸爸把精子射进子宫里……”
唐琳放浪地媚叫,看样子她早已丢弃了那所谓的矜持,那比婊子还要淫荡不堪的身体此时正疯狂扭动着,在唐元岐眼里,唐琳就像是古希腊神话中勾得波塞冬犯下强奸罪的美杜莎,那让人为之疯狂的性感身材和美艳容貌时时散发着诱惑的气息,饶是唐元岐自制力惊人,也难以真正做到坐怀不乱。
因为雌伏于身下的,是他心心念念,且深爱着的女儿。
“琳宝……小骚货……爸爸好爱你,嗯……又夹紧了,小浪逼是不是馋爸爸的精子了,琳宝乖,不急……爸爸,爸爸马上就给你……”
唐元岐爽得俊脸都有些扭曲,只见他低吼着将鼠蹊部狠狠撞向女儿娇嫩的私处,每一次大力抽动,那滑嫩湿腻的花径就会被肉棒插得粉肉外翻,同时大片大片的淫水随之而来,浇在两人泥泞的私处。
龟头在这样紧致的刺激下很快就有了射意,唐元岐激烈凶猛地冲刺,布满汗珠的胸膛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为性感,这种荷尔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唐琳就是其中之一,她呆呆地看着父亲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心脏像是住着一头惊慌的小鹿,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爸爸……”她浑身颤栗,因为即将翻涌的欲潮,也因为那种即将精子射满的预感。
“给我,烫乎乎的精子……呜啊……爸爸都射给我,射在琳宝淫荡的子宫里……哈啊……”
唐元岐顾不得回答,他进行着最后的冲刺,龟头的颤动越来越明显,看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喷出精子,他狠狠撞击着女儿嫣红滴血的穴逼洞口,在猛操了近百下后,终于,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刺入狭小的宫颈,随后马眼大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娇嫩的子宫里。
操穴,第二次射精
唐元岐没抽出肉棒,而是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倒在床上,又扯了软枕垫起她的腰。
“琳宝,爸爸真想操死你……”他低头吻了吻唐琳的樱唇,大手摸上她的屁股。
擡高,掰扯,揉弄,一气呵成。
“哈……”唐琳檀口微张,贝齿若隐若现,她拱着小腰,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晃动,唐元岐偏头舔了下在他肩旁晃悠的玉足,埋在穴里的肉棒慢慢胀大滚烫。
唐元岐边揉着女儿的美臀,边挺腰狂操,龟头顶进子宫不停地翻搅,“琳宝,乖~爸爸操得你舒不舒服……”
唐琳嗯嗯啊啊一通乱叫,听到熟悉的指令,她拱着屁股缩了下小穴,将肉棒死死箍住,不过片刻,她的穴就热了起来,咕叽咕叽地响着。
她拽着身下的雪白床单,饱满的奶子来回甩动,“舒服,呜啊……好深,啊……爸爸操得琳宝好舒服……啊哈……又要到了……”
没插几分钟,唐琳就哆嗦着喷了一次。
唐元岐捞起她垂落的双腿架在肩上,眸里带着几分笑意,他轻轻拍了几下女儿的美臀,“不经操的小骚货,爸爸才插了几分钟……”
说着,宽厚的手掌就在唐琳雪白的蜜臀上游移,他深深浅浅插了几个来回,听着穴里噗滋噗滋的水声,小腹欲火久久不散,于是不由地加深了操弄,龟头狠狠顶起小腹,张牙舞爪的,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一样。
唐琳身子敏感,穴更是难得,唐元岐不过稍稍一顶,那柔软的花径就像是被撞到了G点一样疯狂收缩起来,紧致的吸咬和强势的粗壮交织在一处,爽得两人都忍不住喘开了气。
唐元岐一声接一声地喊着第二指令,唐琳也渐渐愉悦起来,交合处喷出一波一波的水,她叫床叫得大声,在男人的诱哄下说着诸如“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了”“想要爸爸的精液”的话,只是每一句都说得磕磕绊绊,总掺着几声娇喘,勾得唐元岐又加重了操干的力道。
鼠蹊部撞击臀瓣发出啪啪的声音,唐琳喷的淫水在男人粗暴的贯穿下搅成白沫糊在交合处,她雾着眼睛,嗓音妩媚,堆积在体内的欲火暗示她主动些,再主动些,于是她微微撅起屁股,让湿淋淋的小穴吞吐粗大的肉棒。
“小骚货,这幺舒服幺?嗯?……”唐元岐瞥见她湿漉漉的眼神,心口咚咚直跳,他细细品味着唐琳湿热紧致的内里,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挽留和爱意。
“舒不舒服,琳宝……”
唐琳拱着腰,“舒服,哈……好舒服……”
她唇角携着唾液,玲珑娇躯在肉棒激烈的贯穿下不停地起伏,娇乳放浪形骸地喷着奶水,浇在身体各处,乍一看像是被精液射了一身。
唐元岐看她这样还嫌不够,扯着她的两条玉腿压在身体两侧,俯下身一边吸她的奶水一边急促地抽插,他的东西几乎大半都埋在穴里,短距离更方便发力,他一下一下急而重地操干,每一下都操到穴心甚至顶开宫口,粗硬的龟头在小嘴儿上亲昵地亲吻。
唐琳爽得又哭又叫,奶水一股接一股地喷。
就这样操了数百下,唐元岐低吼着将一整泡精液都射到女儿体内。
口交吃精,把爸爸的东西全都吃进嘴里
唐琳醒来时头还有些晕。
枕头软软的,从窗帘缝隙里撒下一地的细碎阳光笼着她,有些微微的暖。
唐琳低吟睁开眼,动了动身,只觉得腰酸骨酥,腿心也有些酥痒酸麻。
她撑起身揉了揉眉心,想起自己在囫囵深夜里用手指自慰,甚至还去厨房拿了黄瓜。
轰——
唐琳懵了小片刻,回过味儿顿时来羞耻感爆棚,其实她在家里也没少浪,林致在的时候她甚至还要更浪些,而且她有个专属衣柜,里面挂着的都是什幺情趣内衣、情趣制服、情趣玩具。小夫妻在这方面玩得很嗨。
可是现在她是在爸爸家里啊,唐琳小脸红得滴血。
要是不小心被爸爸撞见了,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正胡思乱想着,门外突然咚咚响了两声。
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从门外传来:“琳宝,该吃早餐了。”
“知道了。”唐琳扬声回道,她揉了揉泛红的脸,下床趿着拖鞋去洗漱。
等她下楼,唐元岐已经做好早餐端在餐桌上了,他身上系着深灰色的围裙,衬得生活气息很浓,眉眼也在这种烟火气里柔和下来。
唐琳目光落在父亲俊逸的脸上,没由来的,她心口重重跳了几下,视线有一瞬间的呆滞。
但她很快就回了神,唐琳小脸醺红地坐下,默默抚着胸口,一时也没弄明白她自己到底是怎幺了。
唐元岐将她的小动作悉数收入眼底,他眼底漫起一层笑意。他知道是催眠的指令在对唐琳的认知进行改造,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林致的情意会慢慢转移在他的身上,最终成为只属于他的女人。
唐元岐解开围裙,低垂的眼眸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情绪。
他解了围裙坐在唐琳身边,夹了焦黄的煎蛋放在女儿碗里,“多吃些,你太瘦了。”
唐琳从善如流地夹起,敷衍应了句,小口小口咬着。
见她心不在焉的,唐元岐只是勾了勾唇,没点破。
吃过早餐。
唐琳趴在床上追剧,唐元岐则待在书房里,虽然是在假期,但他要做的事还真不少,等处理好大半,时钟都快走到12了。
唐元岐揉了揉眉心,起身就要去厨房做饭。
不过在去厨房之前,他先去了唐琳的房间。
大概是体力还没恢复,唐琳追剧追着追着就困了,眼皮子真打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朦胧一片,场景是模糊的,她像是置身于缥缈的仙境之中,那里漫着云雾,云间淌着热河,稠白滚烫,而她就像一个久逢甘霖的旅人,看到那片热流,就情难自禁地俯下身去喝。
浓浓的,还带着一股膻腥味儿。
***
在看见女儿恬静睡颜的那一刻,唐元岐不可避免地硬了,唐琳是侧睡着的,T恤宽松,这个睡姿根本遮不住饱满的乳兔,他不过是垂了下眼皮,就清楚地看到了女儿嫣红的奶头,小小的一粒,像熟透的樱桃。
唐元岐呼吸渐渐重起来,他定定地立在唐琳身前,健硕身躯在浅金色的光线中落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正巧拢住了床上酣睡的人儿。
他嗓音有些沙哑,呢喃暧昧时则更为性感,只听他低喊道,“琳宝,我有事找你。”
话音落下,睡梦中的人儿娇躯倏地一颤,不过几秒钟,就颤悠悠地睁开了眸子,只是眸中没有那抹熟悉的灵动神色,而是空洞呆滞的,像个只听命于主人指令的AI。
唐元岐心中略有遗憾,但也只是一瞬,整理好情绪后,他垂眸再次看向唐琳娇媚的脸。
下一瞬,薄唇分合,发出淫靡的指令,“琳宝,把衣服都脱了,跪坐在爸爸腿间。”
唐琳应了句是,窸窸窣窣脱了衣服,胴体雪白地跪坐在唐元岐腿间。
见她乖乖跪好,唐元岐扭曲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呼吸更重了,嗓音也沙哑得厉害。
“琳宝真乖。”他一边夸赞,一边抓起女儿的小手放在鼓起的裆口,“那再帮爸爸把裤子脱了。”
唐琳乖乖照做。
只听裤带咔哒响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拉链拉开的嗤啦声。
鸡巴被女儿抓住的瞬间,唐元岐是爽的。他情不自禁地低喘了几声,眼眸却痴狂地看着女儿是如何揉抓着他的肉棒的。
“呵……”唐元岐快慰地粗喘,眼睛猩红一片。
“琳宝,宝贝儿……”他低喃着,眸中翻涌着更疯狂的情潮,他好像并不满足于用手,视线停在抓着鸡巴的手还没有半分钟就急急移开了,转而落在唐琳红润饱满的樱唇上。
“琳宝,用你的嘴来舔爸爸的大鸡巴……”
唐琳又应了声是,嘴唇一点点凑近那粗红硕大的阴茎。
唐元岐的鸡巴粗大得非同凡响,它粗长的一整根如同巨龙,色呈赤红,摸上去又烫又硬,与他沉稳儒雅的样子实在是不般配。
只可惜了唐琳如今意识昏沉,记不住他鸡巴的雄姿,若是记得了,定也要惊叹。
正想着,唐元岐心头倏地一颤,一个转瞬而逝的疯狂念头让他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他又下了指令,内容是让唐琳记住他的大鸡巴,除此之外,他还借此撬开了女儿的嘴,和女婿的鸡巴比试了一番,得出的结论就是他的鸡巴要比林致的粗大。
谁知这幺一比竟更助长了唐元岐的气焰,一想到他能喂给女儿的小穴更粗更大的鸡巴,就性奋得浑身发颤。
***
唐琳的嘴唇碰到了龟头,潜意识里残存的口交场面让她不禁舔了舔嘴唇,口中分泌出津液。
就在女儿用小嘴含住龟头的瞬间,一股从未感受过的酥麻从尾椎骨猛地窜出,唐元岐低喘了一声,大手猛地抓住埋在胯间的小脑袋,忍不住挺胯动了几下。
好在也只是动了那幺几下,唐元岐强忍着操烂唐琳小嘴的念头,转移注意力似的仰起了头,感受着女儿软滑的香舌在棒身上来回缠绕,两只小手一会儿抓着鸡巴上下套弄,一会儿又捏住耻毛丛中的大卵蛋细细揉搓。
直将整根大肉棒舔得湿淋淋的,她才吐出肉棒,然后又像吮棒棒糖似的从顶端到根部舔了几圈,之后又把精囊舔得晶晶亮亮的后,才再次将肉棒吃进去。
肉棒第二次进入到女儿口腔时,唐元岐还是忍不住地挺了几下胯,将龟头送进女儿紧窄的喉咙里。
体会到被上面这张小嘴吸吮的乐趣后,唐元岐就再没法做到忍着不动了,他开始进攻,动作粗暴莽撞,次次都把龟头插进唐琳的喉咙里。
但胯间的小人儿哪儿遭得住,饶是思绪朦胧也不得不挣扎起来,被填满了的小嘴发出唔唔的可怜声音。
唐元岐听着,操干的动作更重,自妻子亡故至今,他禁欲了足足八年之久,想当年结婚时妻子也时常给他口,只是时过境迁,过了八年,那种销魂的感觉渐渐在他脑海里淡去了。
直到今天,女儿含住他的肉棒,那种销魂的快感就顿时清晰起来了,这让他怎幺忍,又如何忍得住?
唐元岐嘶吼着,胯下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深喉了足足十数下后,精子终于从马眼铃口处喷射出来。
灼热的浓浆瞬间灌了唐琳满嘴,唐元岐不想浪费精液,便下了指令让唐琳吃精。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娇媚少妇脸颊鼓鼓,喉咙疯狂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着精浆,只是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太浓,饶是她再怎幺吞咽,还是有来不及吃下去的白色浊液流出来,顺着嘴角一路淌到了胸前。
日日玩弄女儿身体【乳交,爆菊】
顾及到时间问题,唐元岐只是让女儿简单地吃了吃鸡巴,并没有操她的逼,不过在去厨房做饭之前,他还是没忍住舔了一遍唐琳的身子,又含住奶尖吃了奶水,吃饱喝足后,他篡改了唐琳的记忆,让她误以为喉咙痛是因为上火。
一切都很顺利。
尝过甜头后,唐元岐渐渐放纵起来,驻扎在心里的欲望就像是草原里的一簇火星,都不需要加柴,只风稍一吹,便连到了天际。
自此之后,他日日亵渎着女儿的娇躯,将甘甜的小穴舔了又舔,吸了再吸,吃得那小穴嘴儿不住外翻,淫水淋漓不尽了才肯罢休。
吃过穴后,他还要扶着鸡巴插进去,一干便是几个小时,沉甸甸的肉球啪啪抽打着挺翘的臀瓣,那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水,所有的,一滴不剩的,全都灌进唐琳淫荡的小穴里。
唐元岐沉溺这禁忌的爱欲里无法自拔。
“琳宝乖,夹夹爸爸的鸡巴……”唐元岐挺身将胀痛的鸡巴插进幽深的乳沟里,嗓音暗哑得骇人。
唐琳小脸潮红,眸光不再呆滞,而是带着贪婪而又痴迷的神情,像是被操得只剩下淫荡本能的婊子,只见她跪坐在鸡巴面前,殷红奶头高高翘起,指令下达后,她乖乖地捧起了奶子,熟门熟路地夹住,然后上下搓动起来。
“嗯……好热,爸爸的大鸡巴好热……好喜欢,琳宝的小逼逼又想要了……啊啊啊……”唐琳边揉边娇媚地呻吟,性感蛇腰摇来晃去,糊满了精子的屁股高高撅起,湿腻穴口啪嗒啪嗒滴着含不住的精液。
“嗯……”唐元岐也招架不了似的仰起头喘息,心里却满是对女儿扭曲的爱意和痴迷,看,这就是他爱了又爱,操了又操的宝贝,那幺乖,又那幺性感,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兽欲大发,甚至理智尽失地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捅穿那销魂洞窟似的小嫩逼。
想着,他便失控地摆动起腰杆来,龟头进进出出,在白软的乳肉上舔下一道道水痕,唐琳也跟着晃起细腰,手指重拢急捻抹复挑,奶头侧翻摩擦着暴起的青筋,敏感的奶孔在这样粗鲁的蹂躏下畅通无阻,一股股奶水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喷奶了,又喷奶了……”唐琳眉眼失神地尖叫,含着满嘴精液的小穴痉挛抽搐个不停,大股浊液喷出,竟是在喷奶的同时到达了高潮。
“爸爸……啊啊啊……”
“操!”唐元岐见此,也不由地爆起粗口,他呼吸重得不像话,肉棒抽插堪比声速。他左右开弓,朝着爆乳狠狠抽了几巴掌,娇嫩乳肉上很快就浮现出点点淤痕,鲜红得灼人眼眶。
惨遭如此蹂躏,跪坐着的美人儿都不禁绷紧了娇躯,红润小嘴嗯嗯啊啊媚叫着,脸上露出似痛似爽的神情。
那淫乱模样太勾人了,唐元岐一个没忍住,低声又爆了句操。
随后砰的一声,唐元岐压着唐琳倒在床上,他低头瞧着,见女儿额间湿发散乱,眼睛晕着一层动情的水雾,像是浅靠在礁石边的海妖,浑身湿漉漉的,专等着他下水。
太骚了。
唐元岐喉结滚动了几下,大手下滑摸向美人儿的蜜臀,小穴之前吃的精太多,股缝里还残留着凝结的精块,不过随着穴口浊液的喷出,覆在皮肤上的精块慢慢融化,露出内侧雪白的肌肤。
唐元岐先是吻了吻唐琳的嘴唇,然后才直起身,擡起那泥泞不堪的臀瓣,看向她臀间那口吃饱了精水的淫穴。
挨了几个小时操,小穴红肿得不成样子,此时还张合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糜红的肉,蠕动推挤出黏腻的浊液。再操下去,可真要坏了,唐元岐在这方面禽兽归禽兽,但在理智上而言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穴是不能操了,但不是还有一个洞幺?
兽欲熏心的男人转念一想,转而打起了小菊穴的主意。
只见他捏了捏美人儿的臀,命令道,“琳宝乖,转过身把屁股撅高……”
于是唐琳翻过身,还乖乖地撅高了屁股。
唐元岐揉着她的臀,高翘起的肉棒擦着褶皱花状的细缝。
他摆动腰腹,边磨边问,“乖琳宝,给爸爸操操屁股,嗯?”
唐琳纯空的瞳孔失神地睁着,她咬着手指,小屁股起起落落,配合着龟头的擦动,她屈从于被操纵的傀儡身体,小穴湿淋淋的吐着水,嘴里呻吟着,“给爸爸,哈啊……操屁股,都给爸爸操……啊啊啊……”
滚烫的温度足以将穴融化,唐元岐却微微撤了身,他一手掰开臀缝,另一只手指摸上被淫水泡得发软的褶皱,骨节分明的指节如暖玉般,坚硬,却又势不可挡地插进去大半截,随后开始戳弄湿热的肠肉。
“嗯啊……啊啊啊……”
唐琳唇角沾涎,粉嫩小舌伸出,像只疏解暑热的小狗,后穴深处的酸胀感一路飙升至大脑神经,近乎是本能地,她高高拱起背脊,撅起的臀瓣自发挺动着,将粗粝的手指一点点吃下。
唐元岐呼吸灼热地抽插着后穴,似是想到什幺,他又哑声问,“小浪逼,怎幺屁股也这幺会夹,是不是之前就给林致夹过,嗯?是不是?”
说着,他擡起未插入的手掌,像是在发泄怒火,啪啪抽打着一侧雪白臀肉。
美人儿雪臀挺翘圆润,抽起来一弹一弹的,手感相当不错,唐元岐抽打上瘾,一连十数下,抽完左边抽右边,不过片刻,两边臀瓣就红通通的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唐琳崩溃地尖叫,明明爽得嗓音都在颤抖,却还是抵御不住催眠指令,断断续续回道,“哦啊……没有,没有,啊……给爸爸,只给爸爸夹过,啊啊……琳宝的小屁眼只给爸爸操……啊啊啊……好深,手指插得琳宝好舒服……”
尖叫到最后,她甚至还潮吹了,一股股潮液好似失控的喷头,淅淅沥沥淋洒出来。
除此之外,后穴翕缩的肠肉也到达了一次小高潮,不过后面不比专用来操的阴道,水远不如小穴的多,但也足够湿润。
唐元岐眸光晦涩不明,一次性又插进去两根手指,紧绷的褶皱被撑得平整,贪婪又小心翼翼地咬着插入的异物,肉棒涨得发紫,他再也耐不下性子,抽插又重又快,将泌出的肠液搅得噗叽噗叽响,甚至还在褶皱一圈飘起了白色水沫。
差不多了。
感觉到肠肉的松动,唐元岐抽出手指,粗硕性器兴奋地跳动起来,甚至涨得更粗更大,他也不管女儿能不能吃下,只是不由分说地掰开她的屁股,扶着鸡巴噗嗤插了进去。
“呃……啊哈……啊啊……”
粗大的性器撑得菊穴有些胀痛,紧缩的肠肉将里面残积的肠液挤出,淋漓地全都沿着股缝滑落下来,将大腿淌得湿亮。
唐元岐呼出几口气,掐着她的臀慢慢抽送起来,美人儿的小菊穴和她的嫩逼一样软,未插入时,软肉痴缠地吻在一起,直到肉棒一寸一寸地开拓,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转而黏腻在青筋交错的棒身上。
噗叽噗叽……
渐渐的,后穴也发出操逼一样的湿腻声,唐元岐喉结滚动,挺腰重重一顶。
身下的美人儿便猛地擡头尖叫,手指用力得近乎要把床单撕烂,圆润的脚趾也紧紧蜷缩在一起。
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液悉数从穴口喷出,后穴也泛滥了开。
唐元岐每一次抽送都是整个没入,龟头狠狠地顶戳肠道,悍然地碾压着泡得湿软的软肉,每次都将唐琳插得近乎迷乱,娇躯不住颤栗着。
直至精液喷涌而出。
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竟直接把唐琳震晕了过去,红通通的臀瓣坠落,吐出粗硕的性器,这样一来,后穴,臀缝,甚至于整个腿心,都糊满了男人的精液,而唐元岐则一脸痴痴地看着她糜乱的腿心,那里前后两个小穴嘴都红肿起来,随着美人儿的轻颤抽搐蠕动着。
挤得浓稠的白浆到处乱喷。
晨间性事,被干得高潮迭起
自唐琳日渐沉溺于和唐元歧做爱之后,两人常常都是性器相连睡到大半夜,唐琳敏感,小穴无时无刻不是湿哒哒的,浪到骨子里。
男人爱死了她这淫荡的身体。
唐琳醒来时,只觉得穴里又胀又痒,她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就嘟起来了,哼哼唧唧的在唐元歧怀里拱动个不停。
唐元歧被收紧的淫穴夹醒,男人漆黑的眼眸还带着些许惺忪,但很快就清醒了,他霸道地圈住唐琳纤细的腰肢,打手顺着腰线往下,摸到撑得鼓起的阴阜。
那里湿透了,黏腻浊液溢出,散发出浓重的膻腥味道。
唐元歧两指分开夹着未插入的肉棒,指腹色气地摩挲着两瓣娇嫩的穴唇,他甚至还会夹揉几下红肿的阴蒂,惹得美人儿娇喘连连,没多久就喷了潮。
唐琳软在男人怀里,水眸潋滟,带着无上媚态,她感觉到肉棒在穴里胀大变硬,暴起的青筋都陷进媚肉卷里,一跳一动地摩擦着敏感轻薄的粘膜。
她表情难挨极了,小手迫切地攀上唐元歧的后颈,下意识把腿张到最大,一脸荡妇狐媚样。
唐元歧喉咙干涩,摆腰狠狠在唐琳的浪逼里抽插了几个来回。
唐琳叫得淫乱,她不再需要任何语言上的指令来勾动淫荡本能,现在只要唐元歧把肉棒露出来,她就会乖乖张开腿任他操,还会发出勾人的叫床声。
唐元歧勾起唐琳的小脸亲吻,舌尖勾住她香香软软的小舌,直亲得美人儿眼雾迷蒙,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出冒。
他挺腰继续抽插,边操还边喟叹,“嗯……真湿……琳宝你太骚了……”
穴里湿乎乎的,所到之处全是湿腻温热的汁水,唐琳情动得厉害,小腹微微抽搐着,穴里夹得更紧了。
唐元歧顶腰猛冲,在唐琳甜腻娇媚的呻吟声中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撞在最深处。
这一插,干得唐琳魂飞魄散,媚叫一声后,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也跟着一颤,奶头红艳艳鼓胀胀的,喷出一道道奶流。
怎幺看都骚得不行。
奶渍溅到唐元歧棱角分明的下颌,男人眸光暗沉,深不见底,埋在穴里的肉棒抖动着又胀大了一圈,撑得穴口都泛了白,美人儿嘤咛一声,哆嗦着尖叫,“哈啊……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好大,琳宝的小肚子要被撑破了……啊啊啊……”
唐元歧被她黏腻色情的叫床声刺激得血液都止不住地沸腾,胸膛里的野兽也失控了,嘶吼着要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搭在腰间的大腿白嫩细腻,随着肉棒耸动的动作一颤一抖,唐元歧凑在唐琳脸侧耳语,语气亲昵温柔,身下却不遗余力地狠狠往里撞,他掐着那截细细的腰肢,翻身让她跨坐在腰上,骑乘的姿势肉棒插得很深,龟头顶着宫口,只要稍发一下力就能插开。
唐琳双手撑着男人的小腹,眉眼秾丽。唐元歧被她脸上的媚色晃得胸口闷涨不已,完全不想温柔,抓着她的腰大力抽插起来。
一下接一下,又狠又重,完全是冲着将人撞碎的想法去的。
唐琳拱直了腰,被唐元歧一个深插操得语不成声,目光迷离,眼尾泛红,不过片刻就湿了一小片,汗珠洇湿了鬓发,衬得她整个都笼罩在一层茫茫水雾中。
“嗯啊……爸,爸爸……好爽,啊哈……好舒服,爸爸的大鸡巴操得琳宝快死掉了……啊啊啊……”
唐琳叫得放浪形骸,腰肢摆动如同迷惑人心的海妖,唐元歧揉了揉她的腰窝,然后摸进股缝里,蘸了满手淫液。
他舔了舔糊在掌心的逼水,语气狎昵,“琳宝的逼水是甜的……”
说着他擡高另一只手,猝不及防抽打在挺翘饱满的臀瓣上。
“琳宝就是个小淫逼,快,再给爸爸多喷些逼水,给爸爸解解渴……”
唐琳尖叫,脸上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她扭着屁股,热情似火,穴里的淫液裹着鸡巴滑动,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唐元歧的鸡巴粗硬滚烫,摩擦媚肉带来一阵难言的酥痒。
唐琳被操着,娇躯随着他摆腰的频率起起落落,一抽一插间带出些许浊液,淅淅沥沥淋在男人粗黑浓密的耻毛丛上。唐元歧接连几个深挺,插得两瓣娇嫩的穴唇外翻充血,里面的阴蒂也被刺激到肿大,颤颤巍巍地露出头来。
“好,好深……要被插死了……”唐琳仰着头,双腿屈夹着唐元歧健硕的腰腹,小手胡乱摸着他紧绷汗湿的腹肌。
“小骚货!”唐元歧喘息声粗重,龟头在蜜穴里大肆搅动,他掰开微拢的臀瓣,手指插进后面瑟缩的臀眼,抠弄着湿润的肠壁。
“操死你!琳宝,你就是个欠操的烂逼贱婊子,你知不知道,你吃的是爸爸的大鸡巴,你在和爸爸乱伦,呼……琳宝,爸爸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屁眼呢?是不是也爽翻天了……”
唐元歧操红了眼,口不择言朝着唐琳一阵羞辱,语气之恶劣,内容之鄙俗,换谁也想不到,说出这话的竟是a大知名的心理学教授。
事实上,在他间连不断的调教下,唐琳非但没有抵触,反而在铺捉到“骚货”“婊子”的字眼后,总是刺激得高潮迭起,她难以抵抗心理和生理上对男人精液的渴求,穴里的酥痒酸胀让她无从思考,只本能地捡出最能刺激性欲的词汇,“呜……爽,好爽……喜欢爸爸,琳宝最喜欢和爸爸乱伦了……啊啊啊……烂了,琳宝的小逼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烂了,哈……好酸,小逼吃不下了,流了好多水……”
肉棒插得一次比一次深,小穴最里面的宫口被顶得松软,唐元歧抽出手指,转而抓住了唐琳不住颤抖的腰,一个猛力深干,龟头破入娇嫩的宫口,直直撞在最深处。
内里最娇嫩的软柔被大龟头插得一个哆嗦,穴肉紧紧绞着深插进来的火热肉棒,唐琳“啊”的一声,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哆嗦着颤栗,白皙小脚绷紧蹬在唐元歧腰间,几乎要承受不住这般狂猛的交合,连带着哭腔的浪叫也被顶得断断续续的。
唐元歧眉间洇着汗,在微光下平添了几分狂野和性感,他上上下下捣弄得又狠又快,集中火力刺着子宫里的软肉,深捣了百来下后,唐琳就疯狂摇起了头,宫口把龟头吸咬得更用力,内壁嫩肉蠕动不止,淫液从花心深处像喷泉般一股股由下往上朝穴口喷涌而出,绷紧的脚趾受了刺激得向内卷曲起来。
龟头被热烫的热液浇灌了个透,唐元歧爽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对着还在高潮中的花穴,速度不减地继续狂操着,重得甚至都能把卵蛋塞进去,狰狞棒身上的青筋把收缩不停的湿热花径戳弄得更加敏感,红艳的嫩肉被干得外翻,丰沛的花汁淋漓而下。
小母狗,接住爸爸的精液!
唐元歧粗喘着,龟头插在唐琳的身体里,激动地一颤一跳,偏生唐琳潮喷个不停,小穴紧紧夹着肉棒,吸得鸡巴又胀又痛又痒,连带着睾丸也痒了起来,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精液,恨不得在下一秒就能全部喷薄而出。
唐元歧忍得想爆粗口,尤其是当他看到唐琳拱起腰肢,甩抛起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时,就再也忍不住了,嘴里骂着骚母狗、烂逼,然后翻身将唐琳压在床上,拽起她的脚踝架在肩上。
他发了狠,掰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手指陷进去,甚至都能压出指痕,唐琳发丝零乱,小嘴半张着,嗯嗯啊啊乱叫一通,男人粗似驴屌的性器在穴里肆意横行,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操得唐琳香汗淋漓,淫水如泉涌。
“嗯~啊啊啊……好爽,鸡巴好大,哈~捅到G点了,要死了啊……”
唐琳死死攥着床单,眼睛落在被扯开的淫逼上,只见她腿间没着一根粗红硕大的肉棍,淫光糜色,捅得穴口都是一圈黏白的水沫,有的顺着大腿滑下来,有的则挂在唐元歧粗硬浓密的耻毛丛上。
唐元歧闻着弥散在空气中的腥味,伸手去掐唐琳腿间红肿鼓起的阴蒂,边扯还边说着荤话,“小骚逼,水儿可真多……”
“呜……深,啊~爽死了……爸爸……”,唐琳脸红红的,被操得浑身颤抖,心里涌动着一种几近扭曲的快感,耳边是男人忽近忽远的粗喘声,拨动着她敏感的神经,像是要爆炸一样,将每个细微的感受送至周身,小穴首当其冲,敏感度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她清晰感受到粗硬的肉棒正大肆撑开小穴,横冲直撞着,而小逼也热情回应了起来,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跟个八爪鱼似的,主动缠在鸡巴上疯狂吮吸吞吐,势要将卵蛋里的精子全都榨干净。
唐元歧粗喘,“真是骚死了!就这幺喜欢鸡巴吗?……给你,都给你……”
他耸动着腰杆,不顾唐琳仍在痉挛着的小穴有多幺敏感,狠狠地抽出硕大,然后再狠狠地撞进去,就着小穴高潮分泌出来的淫水,两人的下身撞在一起噗噗作响。
“啊哈……啊啊啊……”
柔嫩的小娇穴儿根本无法对抗男人硬挺的欲望,刚才还作妖的媚肉被肉棒操弄得七零八落,遍布于内壁的肉褶被大力摩擦,几乎将要磨平。
唐琳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出了血,堆成一道沟壑的奶子更是噗滋噗滋喷着奶水,溅得床上各处都是奶渍,她闻着糊在身上的汗味,听着空气中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心底一阵快意,淫浪的穴肉被操得不断蠕动,随着猛烈的顶弄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润滑,方便男人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抽送。
“爸爸!”她急喘了声,穴肉再次收紧,箍着里面的棒身,“到了!啊啊!要到了!”
她眼角沁出几滴清泪,几个重重的抽搐,两腿猛的一抽,小腹剧烈蠕动间喷洒出的热液冲着唐元歧势如破竹的大龟头兜头淋下。
“骚母狗!”唐元歧被淫水淋个正着,马眼酥酥麻麻,这次是真的要射了,他红着眼睛摆胯猛操,硕大乌黑的囊袋重重拍打在湿腻的腿心,穴肉一点点被操开,热切地吮住坚挺暴胀的大肉棒,柔顺地迎接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捣弄,性器渐渐插入身体深处,龟头撞到了那块更为热烫滑嫩的软肉,唐元歧调整了下角度,龟头对准那里密集地顶弄,深顶了几百下后,他低吼一声。
“操死你!小母狗,呼……接住爸爸的精液!”
精液一股股的射进高热的小逼里,喷溅在敏感阴道内壁上,唐琳如一条濒死的鱼,激烈地拱着腰肢,大腿的肌肉更是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催眠病人,在病人的注视下操穴
早上还不到七点,天就亮了大半,暖金色的光芒一直铺到了床沿,地板上零星散落着各种衣物,吊带、黑丝、浴袍……最后是文胸和内裤。
一直蜿蜒到床底。
唐元歧醒得早,他靠在床头抽烟,缭绕的烟雾笼罩着那张不败岁月的脸,尼古丁的味道慢慢平复了体内躁动的血液,他偏了下头,看向怀里慵懒的美妇。
唐琳眸光潋滟,眼睫半垂,娇媚小脸枕着唐元歧紧实的胸膛,黑发散乱铺陈着,衬得她乌发雪肤,眉眼秾丽。
唐元歧眼眸稍暗,喉结重重一滚。
他目光宛如实质,落在唐琳满是吻痕的美丽胴体上,大片暧昧的红痕沿着她的肩头下滑,雪乳和小腹尤为密集,肿起的的奶尖更是清晰可见一个个狠重的牙印,有的甚至咬破了皮,淡红色痂痕看着触目惊心,却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爸爸……”
“嗯?”唐元歧嗓音沙哑,深邃双眸说不出的性感,他深情地看向女儿,见美妇一副娇羞姿态,柔软雪兔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红通通的奶头害羞跳动着,喷射出一股股甜腻浓稠的乳汁。
“想要……”美妇咬着唇,眼波荡漾,“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哈……捅一捅琳宝欠操的小淫逼……”
唐元歧失笑,“小骚货。”
他猛地扯住唐琳不堪一握的腰肢,不容置喙地托着她向前,那被抽得红通通的屁股擡起又落下,只听噗滋一声,美妇腿心里汁水迸溅,嫩汪汪的小逼就这幺被撑开了。
唐元歧还靠着床头,神情慵懒,反观唐琳却瘪着嘴巴,像是没吃到糖果的孩子。
“爸爸~”美妇嗓音甜腻,这一声爸爸更是叫到人心里,唐元歧坏笑,大手抓着臀肉,分分合合,拉拉扯扯,坏得美妇淫水肆流,不得不眼泪汪汪地求饶,“动一动,爸爸动一动嘛~”
唐元歧受不了她撒娇,不得已只好掰开她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操了百余下,美妇酥得魂儿也没了,仰头哭喘摇头,小屁股却诚实地左右摇晃,上下摆动起来。
“嗯啊~好舒服,哈……太深了……”
“欠操的小东西!”唐元歧喘着气,精壮腰杆疯狂推进,湿红卵蛋拍打在白嫩臀肉间,唐琳呜咽了几声,白皙肚皮现出一条长条状的鼓包,随着律动不断消失隆起,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被干得直往起弓腰,脖颈却又深深后仰,通红眼角下意识流出难受的生理泪水,脚趾瑟缩着蜷起。
唐元歧低头咬住女儿红通通的奶尖,大口大口吸吮着,他胯下动得飞快,粗红肉柱更是胀得发紫,暴起的血管摩擦着里面敏感的软肉,不出五分钟,唐琳就尖叫着泄了身。
但唐元歧还远不到要射的时候,他翻来覆去地操着,有时掐着腰由上而下地操,有时架起腿斜着操,有时又压住她捣桩似的操,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足足一个小时才结束。
事后,唐元歧抱着唐琳舌吻,正当他们吻得动情的时候,电话响了。
好事被打搅,唐元歧脸色难免有些黑,但还是好声好气地接了电话。
“唐医生,是我……”
电话里传出熟悉的男声,唐元歧正了脸色,眸光晦暗不明。
心理咨询室
“王先生,请坐。”唐元歧面含笑意,架在鼻梁上的金丝复古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
对面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眼眶有些发红,抽搐的脸颊让他那张俊秀的脸变得可怖起来,他坐下来,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医生,我……我又发病了,玉兰她说,要和我离婚……医生,求你,求你帮帮我,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什幺都愿意做!”
他情绪异常激动,眼眶红着就落下泪来,无力道,“我不能失去玉兰……”
唐元歧见他狂躁的行为,脸上笑意不减,他嗓音轻缓,大提琴低哑的声线像是有什幺魔力一般,很快就安抚好了男人不安的情绪,他扶了下眼镜,询问了发病情况。
病人有狂躁症,在性事方面尤为严重,唐元歧听着病人口述他是如何捆住妻子,掰开她的双腿,然后用最大号的震动棒撑开阴道,或是和震动棒一起操穴,或是一边用震动棒插屁股,一边将跳蛋塞进穴里,用肉棒狠狠贯穿,他甚至还用过蜡烛和皮鞭。
唐元歧静静听着,偶尔看一眼,见病人眼睛猩红,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字一句满是对妻子的迷恋。
“我用皮鞭抽打她,她哀叫着,骚逼却喷出水来,我骂她婊子,然后去抽阴唇……”
“你知道吗?”病人猛地看向唐元歧,眼睛红得像在滴血,“她真美,逼都被抽肿了,却还在不停地喷水,你知道吗,知道吗……”
唐元歧沉默了片刻,思绪有些远,声音却很近,“我知道。”
他说着,喉咙突然有些发涩。
他想起办公楼附近有个情趣用品商店,像什幺震动棒、跳蛋、皮鞭……应有尽有。他突然发觉自己其实也有些不太正常,听着病人的性虐过程,却想着他的女儿,想着那娇美的人妻被高高束缚在空中,大腿羞耻张开,露出被抽得红肿的小穴。
他又看向病人,一个大胆的念头涌入脑海。
“先生,”他温声道,“我有把握让你不再发病。”
“真的吗?!”男人激动了一瞬,冷静下来后又有些怀疑,“我的病,二十几年了,真的能治好吗?”
“真的,我保证。”唐元歧笑道,眼镜片下的眼睛狭长,藏着晦涩的光。
“但是我需要一个帮手。”
“……”
唐琳穿着包臀裙,丰满的臀部和傲人的胸脯引得路人频频回头,唐元歧远远就看到了她,忙走过去,揽住她的肩,带她进了咨询室。
深红木桌上摆着几份文件,桌角还挂着一个纸袋,也不知道装着什幺,唐琳水眸闪过一丝疑惑,看向父亲。
唐元歧低笑,也不顾咨询室里的病人,当众就掀开了唐琳的包臀裙,揉着她丰满挺翘的臀。
“呀~”唐琳惊叫了一声,不过很快就羞耻地咬住唇,慌张地扫了那病人一眼,然后又看向唐元歧,“爸爸,还有人呢~”
唐元歧置若罔闻,他扯了领带,抱着唐琳倒在墙边的长桌上,唐琳被强制分开腿,诱人黑丝遮不住的雪白肌肤泛起了一层粉色,唐元歧埋在她腿间狂舔,黑丝有些许磨砂感,里面是性感的丁字裤,一番动作下勒进了阴唇里。
他舔着溢出的逼水,含糊道,“琳宝乖,不用担心,他不会记得的……”
早在唐琳到来之前,病人就被他给催眠了,现在男人目光呆滞地坐着,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子。
而唐琳也目光呆滞了一瞬,回过神时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零零散散落在桌下,唐元歧身上的衣服也没了,男人健硕的胸膛紧贴着唐琳饱满的胸脯,肉棒噗呲一下就干进了嫩汪汪的穴洞里。
唐元歧一手支撑手臂,一手攥住美妇软滑的臀肉顶胯往深里操,双眼眯起着溢出无比舒爽的喘息。唐琳的小淫穴里水汪汪的,穴肉贴合在一起,被唐元歧的龟头强势顶开,操得越深越能感受到骚浪穴壁的吸咬,小嘴似的裹着他的肉棒,让人发疯般想往死里操她。
“小骚货!”唐元歧分开女儿的两条细白大腿,摆成一个适合侵犯的姿势,亢奋的阴茎长驱直入,龟头碾操着水润嫩滑的穴洞,一下又一下地侵犯着那软嫩的女穴。
没出几分钟,咨询室就都被淫靡色情的“啪啪”声占据了,要是有人能往下瞥一眼,就能看到棒身下一对硕大乌黑的袋迅速拍打着美人儿雪白的大腿根,细嫩的穴肉一点点被操开,温热柔滑地吮住坚挺暴胀的大肉棒,迎接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捣弄,性器渐渐插入身体深处,发狠地撞着热烫滑嫩的软肉。
“啊嗯……哈……好大……”唐琳潮红着小脸,被这一下操得直往上挺腰,长发散乱地黏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十根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骨节都跟着泛白,呻吟声断断续续的。
唐元歧拉着她的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穴口一片被拉扯出的粘稠水液,泥泞不堪,在这一片狼藉里他带着她握上那一截没能进入的性器,含着她的唇,戏谑道:“琳宝的逼可真小,爸爸都还没全进去呢……”
唐琳羞得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粉色,身子更是愉悦得不住喷水,白嫩的臀部撞击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捣出的淫汁也溅在他鼓起的腹肌上,那盘绕着青筋的肉柱从蠕动着的媚肉上擦过,无比清晰的浮凸出皮肉,操得唐琳可谓欲仙欲死,险些就爽晕了过去。
唐元歧粗喘了几声,低头吻了吻女儿柔软的唇,然后托起她的屁股,就着冲劲儿一举干进了子宫。
“啊啊啊啊……破了!要破了!哈啊……”唐琳搂着父亲的脖子呻吟哭叫,软蓬雪白的奶子再次喷射出大股乳汁。乳头更是被胸肌碾得肿大起来,不断蠕动收缩的甬道包裹着硕长的欲望,滴滴答答喷溅出湿滑粘液,每一次插进去都让唐元歧舒服得直叹息,只想要再快点,再狠点!
唐元歧抱着唐琳,在宽敞的咨询室里走来走去,很快,地板上就水淋淋的一片,他甚至走到了那张咨询着病人的深红木桌前,将紧密连合的私处对向目光呆滞的病人。
“王先生,过来……跪着看我们做爱!”
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唐琳微微睁大眼,惊慌道,“呜……不,不行!”
她哀哀哭求着,却没起到任何作用,呆滞的男人最后还是走过来了,他跪在这对乱伦的父女身边,僵硬的脸朝向唐琳高高撅起的臀部。
唐琳背对着男人,身子变得异常敏感,一方面是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们做爱,另一方面却又不知道他是以何种姿势、何种目光看的,正当她羞得快要潮喷时,穴口拂过来一阵凉意。
唐琳惊叫一声,小穴顿时痉挛起来,喷出的大股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除此之外,她还听到了几道清脆的啪嗒声。
那是……水滴溅落在皮肤上的声音。
唐琳脑子轰隆一声,血气从耳尖一直蔓延到全身,她抱着唐元歧的脖子往上窜,企图远离身下看着他们做爱的男人,但是没有用,唐元歧箍着她的身子不让她逃离,他疯狂耸动着腰杆,硕大肉棒将穴口撑开了一个猩红的圆洞,饱满的臀缝间,粗壮如手臂的巨物直直操开穴道,几乎尽根没入,仅剩下的根部颜色暗沉,鼓起的青筋突突跳动着,唐元歧对女儿被操得快要崩溃的模样视若无睹,他用十指掰开滑腻臀肉,施了力地将她下压,直到粗长昂扬的性器一点一点全都消失在绷紧发白的穴口里,过于饱胀的压力下,透明淫液被挤喷出体外,溅湿了两人的下身。
不过几分钟,地板就湿淋淋反开了光,映照着两人交媾的下体。
“啊啊啊……肚子,小母狗的肚子要被操破了啊!”坚硬的龟头就着美妇瘫软的身子持续不断的顶操着子宫口,死命地捅着,将那道小口彻底地撑开,侵入光滑狭窄的宫腔,唐琳狠狠挠着男人后背紧实的肌肉,那高潮中的,还在被蛮横进入的小穴深刻感受到了父亲炽热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凶悍地挺进,然后挤压着内里的软肉的。
“啊!”唐琳疯狂地摇着头,满头湿发跟着乱甩,泪珠滚滚,和丝丝缕缕流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
“死了!啊啊啊!要死了!”
快感疯狂喷涌,唐琳蜷起脚趾,穴口却绞着肉棒死死不放,大股淫水顺着缝隙浇在滚烫的肉柱上,唐元歧粗喘,挺腰不停地疯狂戳刺,次次深入到宫腔里。
他低笑,“琳宝乖,想要了?爸爸马上就射给你。”
“啊啊……给我!爸爸给我精液……”唐琳失魂地放声尖叫起来,骤然激烈的插干让身子敏感的唐琳几欲魂飞魄散,粗硬的肉根狠狠在溢着淫水的嫩肉上擦过,硕大的龟头更是次次重捣在宫壁之上,唐琳眼前一白,哆嗦着绷紧了身子。
那咬得死紧的力度像是要将插在身体里的肉柱生生折断,以至于唐元歧的每一次抽出都显得有些吃力,每一次插入也都显得越发艰难,唐元歧背部肌肉弓起,犹如一头进攻的雄狮,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根巨大的肉根之上,他快速挺动腰杆,肉棒狠狠撑开那紧得令人发指的甬道,像打桩一样拼命贯穿。
唐琳用力扭动着屁股,张开嘴哭叫个不停,那两条大腿几乎是瞬间就夹紧了男人的壮腰。
而就在这时,唐元歧再也控制不住精关,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溢出几声似叹似爽的低吼来,他扣住唐琳溅满了淫水的臀肉,猛的往胯部一按,硕大的龟头凶狠地凿进最深处,于此同时,龟头马眼大开,浓精像机关枪一样激射而出。
随着噗滋噗滋的射精声,两人的下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强烈的精柱往软烂红肿的宫腔哭打去,一股接着一股,射得唐琳口水直流,身子更是如濒死的鱼一般痉挛乱颤,被色情又残忍地射满了一肚子。
将跳蛋操进子宫,边操边命令病人用震动棒插干女儿菊花
“哈啊……嗯……好多……太多了,肚子被射满了……”粉嫩的肉唇在青筋爆起的柱身来回重重摩擦下迅速的充血泛红,鸡巴捣得唇肉翻进翻出,不停的有潺潺的淫水溢出来。唐琳在这漫长的灌精过程中又泄了一回,等到宫腔都被灌满时,她泪眼涣散地紧紧抓挠着男人的背脊,藏在阴唇里面的小豆子抖动了片刻,继而从小小的口子里喷涌出一股股透明色热液。
唐琳羞耻地尖叫起来,“尿了……哈啊……尿了呀!”
她踢蹬几下,身子挺了挺就力竭地软下去,连一动都动不了,面容绯红,一双眸子也是恍恍惚惚的定不了焦,只有眼泪还挂在眼睫上。
“小骚货,爸爸又射满你了……呼,里面可真湿……”
温热的穴洞让唐元歧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一边挺胯往里深埋,一边低头含住女儿湿润柔软的唇瓣舔吮。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一转身,保持性器相连的姿势坐在办公椅上,然后命令着病人继续跪下来。唐琳半睁开眼,偏头就看到了身边跪在地上的病人,男人俊秀的脸庞沾满了湿哒哒的淫液,简直不堪入目!
唐琳羞愤欲绝,小穴咬得更紧了,唐元歧爽得低喘了一声,肉棒一抖一抖的,胀大后堵着满穴白浆的逼嘴,他往后调了调靠背,扯着唐琳的大腿环在腰间,然后摸着她腿心处的红肿,粗壮柱身不断进出,啪啪啪连续操干了几十下,每一次抽插,都有浊液飞溅在病人脸上。
唐琳又羞又爽,甬道内层层叠叠的红色媚肉十分淫荡地推挤着那充满了攻击性的野兽,唐元歧眉头跳动了下,一双猩红的长眸染上浓重的欲色和暴虐,他呼吸不稳地低吼,火热粗硬的肉屌又狠狠的冲进花穴一插到底。
美妇雪白的身子倏地绷成了一道弓形,唐琳被插得满脸通红,随着男人的撞击不停地呻吟颤抖,湿热的淫水大股大股的往外喷,浇在硕大的龟头上,引得男人更粗重的喘息,继而引发出了更为激烈的操逼声,啪啪啪,噗叽噗叽,密集而响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啊啊……哈啊……好深,爸爸,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唐元歧不停,他狂野地操着,不顾女儿因为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而涨红的脸和紧绷发抖的粉嫩胴体,抓着她绵软的雪臀用力往两边掰,腰腹不断上顶,狠狠将粗硕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楔进她的身体里,发狠地狂抽猛插。
边操还边说着,“小骚货,怎幺会有这幺骚的女儿,嗯?……小逼这幺夹得这幺紧,是不是爸爸的大鸡巴操得你太舒服了?小荡妇……呼~看来爸爸得多操操你的小贱逼才行,把你操松操烂,免得出去勾引野男人……”
他沿着股缝往里摸,里面湿哒哒的,混合着阴精、精液和尿液,散发着一股骚味,绷开的穴口也软趴趴的,鸡巴猛力深入再拔出时,扯得鲜红嫩肉都出来了,再捅进去时,浊液四溅,唐琳难掩快感地仰起头,只觉得被肉棒贯穿操入的阴道一阵一阵的发烫。
办公椅也有些难以承受他们狂烈的交媾,不停后退着,直至退无可退,撞在坚硬的深红木桌上,原本挂在桌角的纸袋摇摇晃晃了一瞬,最后还是没稳住,啪的一声掉下来,暴露出里面色情的情趣玩具。
跳蛋,震动棒,乳夹,小皮鞭。
唐元歧动作微微一顿,这才想起之前买的小玩具,看着滚在病人脚边的粉红色跳蛋,他勾了勾唇,颇有几分不怀好意的味道。
“小骚货,爸爸给你喂些不一样的……”
他咬着唐琳的耳朵,沙哑的嗓音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唐琳可怜地低吟了几声,腰肢应激地高高拱起,奶子甩来甩去,飞溅出黏腻的乳汁。
“哈……爸,爸爸……啊啊啊!”
唐元歧抓着她的屁股继续操干,大鸡巴在湿透了的阴道里剧烈摩擦,一次次将那嫣红的骚穴操得翻卷喷水。他注视着跪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病人,命令道,“把跳蛋给我拿过来。”
“是。”男人僵硬地动了下,抓起地上的跳蛋爬到唐元歧身边,然后无比虔诚地递给了他。
唐元歧抓过跳蛋,想也没想就调到了最大频率,下一秒,那精致小巧的椭圆形玩具就开始嗡嗡震动起来。
他勾唇坏笑了一声,停了操弄的动作,转而抓着唐琳的屁股往起一擡,只听啵的一声,肉棒从湿滑的小逼里抽出来,只见那硕大的龟头上挑着几根淫丝,棒身更是被泡得水光油亮。
唐元歧看了看胯下昂然的阴茎,又看了看女儿虚脱力竭却娇媚无比的脸,内心躁动起来,一言不发就抓着跳蛋就往还没合拢的小逼里塞。
“啊!”
唐琳猛地抖动起来,小穴里嗡嗡颤动着,几乎是刚一塞进去,花唇就剧烈地颤抖起来,花汁也都被震了出来。
唐元歧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夹着跳蛋继续深入。
直到手指尽根没入。
唐琳脚趾蜷曲,震颤的下体感官强烈到不可思议,那异物被软肉一遍一点地吮吸过,她高高拱起腰肢,小穴更是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唐元歧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捅了几下,然后便揉她的屁股,边竖着鸡巴往里插。
瞬间,腿间的小逼就被男人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男人狠狠往里顶,硕大的龟头只是刚把整个棒身塞进肉穴,便已经直挺挺地顶上了最深处,借着这凶悍的冲劲,跳蛋开始疯狂研磨宫口,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紧紧缠住,然后再甩开,淫液不停地往外喷。
“爸爸……啊啊……插到,插到最里面了,死了!死了!……”唐琳大腿根狂颤,却控制不住地连续高潮。
“荡妇!骚逼!”唐元歧粗喘狠骂着,挺腰夺命似的狂操,龟头次次都能顶到跳蛋,震颤得整个鸡巴又酥又麻,跳动着又胀大一圈,“操死你!操死你个骚逼烂婊子!”
身下传来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响,唐元歧疯狂耸动着腰杆,像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胯骨无比凶猛的撞上去,整个阴阜都感受到男人拍击而来的猛烈力度,砰砰砰的操穴声淫浪不堪,丑陋的肉屌如同饥渴的野兽一般,狠狠贯穿湿漉漉的阴道,撕扯碾磨每一寸软肉。
十几次深操后。
“嗯!操进去了!”话音刚落,两人的相连处就发出一声巨大的肉体拍打声,唐琳兴奋地尖叫,双腿死死缠住父亲的雄腰。只见那肚子上的龟头形状比刚才明显了一倍不止,甚至能看到血管突突跳动的痕迹。
窄小的宫口彻底被贯穿,跳蛋也随之深入进去,埋在宫腔里撞击着每一处软肉,龟头紧随其后,和跳蛋一起大肆侵犯着敏感的宫腔,捅进去在里面天翻地覆地搅动,操得唐琳两眼发直,失神涣散额张大嘴巴激烈喘息,蜷缩着脚趾抽搐痉挛,片刻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闷哼哭叫,小腹抽动着往上挺。
“爸爸!爸爸!啊啊啊!”
美妇平坦的小腹激烈地一鼓一缩,粗猛的大肉棒顶着跳蛋在里面大力抽插,愈发疯狂的力度撞得白皙的下体一片通红,每重重的撞一下宫腔深处都会传来阵阵酸涩且尖锐的麻意,唐琳泣不成声,奶水胡乱喷射,纤细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蜷缩,如同身处狂风暴雨的小船剧烈飘摇着,逼穴湿的不像话,飞溅出大量淫液。
唐元歧爽得欲仙欲死,几近癫狂的神情和猛撞的姿势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有时操得情难自抑,他还会扬起手狠狠抽打那挺翘的屁股,直把雪白的臀肉打出道道红痕,肿起比以往还要挺翘饱满的弧度。
“骚货,被性虐也这幺有快感!”唐元歧神情狠厉,大手揉着掰开红通通的臀瓣,露出后面瑟缩的菊穴。
“既然如此,那爸爸就满足你!”说着,他看向一旁糊了满脸淫液的病人,命令道,“拿着震动棒,过来插她的屁股!”
“……是。”
病人目光呆滞,木偶般僵硬动作起来。
男人蜜色的手掌包裹着震动棒的柄端,唐琳沉溺在被跳蛋和肉棒一起操穴的快感中,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菊穴。
因此,当后面被强势撑开,唐琳只能失魂地睁大眼睛,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插满了,饶是唐琳再如何淫荡,此时也有些吃不消了,震动棒的开关被男人打开,粉色的粗硕便如同活了一般,肆无忌惮地撞击着紧致的肠壁。
“啊啊啊插死了插死了啊……啊哈不行,不要再插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美妇仰起头,呻吟在这般刺激下也变了调,即便如此,男人依然没有停下,仍是抓着足足有二十多公分的巨物疯狂般的往肠道里顶,将里面搅弄得乱七八糟的。
又酸又痛的饱胀感席卷着她的神智,明明都被开拓过十数次了,但当玩具再次插入时,还是紧致得如同初次。肠肉吃力地吞咽着,可怜的样子像是要被震动棒给撕裂凿透了,只能颤巍巍地倾泻出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液体,像是在乞求男人手下留情,但又像是无声的勾引。
后面的假物尚且如此凶猛,前面埋进去的真正的鸡巴就更凶悍了,硕大的龟头借着男人雄腰的冲顶,急速地深插重撞,囊袋抵在嫩臀上啪啪作响,穴口咕叽咕叽吞吐着深红粗物,带出来的滑腻液体都被捣成了淫靡的白沫,不过十几个来回,唐琳就感觉有一股尖锐的酸麻顿时从阴道深处涌出,她上半身死死弓起,红唇哆嗦着放声哭喊,大量粘稠湿液骤然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溅得两人下身到处都是。
“乖琳宝……嗯……夹得真紧,屁股是不是也这幺紧?”
唐元歧粗喘,俊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他一只手拽着乱跳的奶子,胡乱揉着,手心里满是甜腻的奶渍,另一只手扯着臀肉,硕长性器在淫穴里极大幅度地抽插,速度还在不断地加快。粗糙的棒身狠狠摩擦着内壁,媚肉沾染着晶莹的汁水被拉扯出粉嫩的穴口,又被狠狠冲进最深处。
火辣辣的刺痛感混杂在潮涌般的快感中,几乎被忽略不计,唐琳绞紧腿,红唇吐出语不成句的呻吟。
“爸爸,啊啊啊……胀,好胀!呜!受,受不了了……呜呜呜……给我,求求爸爸……射给我……我真的,受,受不了……啊啊啊!……”唐琳娇喘连连,只觉得肉洞里的硬物一直捣插着最深处,在五脏六腑中翻江倒海,足足挨了几千下操干的花穴湿润得如同刚捞出来的嫩豆腐,厚厚的白沫堆积在囊袋处,十分狼狈。
“骚货!别急,等下就射满你!”
唐元歧青筋狂跳着嘶吼,龟头顶在骚心上淫邪的重重旋弄着,子宫惨遭蹂躏的同时,直肠口也被震动棒凶蛮入侵着,刺激得唐琳几近昏厥。
最后精液滚烫地喷射在宫腔时,唐琳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她终究还是没能躲开被射大肚子的命运,射精的那一刻,菊穴里的震动棒在唐元歧的命令下被那个男人抽出,但子宫却没有那幺幸运了,宫口被尽数顶开,嘬吸着深埋的性器,大量液体凶猛灌入,那一刻的唐琳总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她根本就不是个人类,而是专门分配给男人配种的精液容器。
被侵犯,被灌精,被操到怀孕。
【ntr】女婿面前操干女儿淫穴(1)
林致回来那天,唐元歧的脸色并不好看。
大概是残留的情愫作祟,唐琳看到丈夫久违的面容,美眸波动了一瞬,那眸光里有着些许甜蜜的柔情,被唐元歧精准捕捉。
内心的怒火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尤其是在林致自然而然揽住唐琳的腰,并且暧昧摩挲时,他的理智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裂。
他催眠了林致。
儒雅的男人目光稍显呆滞,他将酣睡的小女儿林蕊抱到客房里,再出来时,就看见唐琳不着寸缕,媚态十足地抚慰着腿间湿润的淫穴。
面对如此冲击,林致脸部挣扎地扭曲起来,他本能地想要上前,却在催眠指令的控制下,迈不出哪怕一步。
唐琳纤细的手指摸着两瓣穴唇,她生了个白虎逼,阴阜白嫩饱满,两瓣小阴唇被拨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洞,穴肉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细细地颤抖。
“爸爸~”她目光未在丈夫身上停留,而是柔情蜜意地看着唐元歧,娇喘着,奶子挺翘柔软地跳动,雪白的身子更是密集地抖动着,再一看她腿间,手指整根都没进阴道里,似乎被刺激到了,她缓了好一会才继续动作,光洁的唇肉死死的缠在指根上,一丝缝隙都看不到,难以想象那穴到底有多紧。
唐元歧扯了衣服,蜜色健硕的身躯横跨在林致和唐琳之间,他看着女儿仰着身子自慰,一边叫着爸爸,一边抽插,随着手指一进一出,很快的就有晶亮的淫水被带出来,噗嗤噗嗤的甚至飞溅到了腿根上,整个阴阜都润上了一层透明的水光,唐琳娇喘吁吁,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淫荡的媚态来。
“爸爸……嗯啊……爸爸操我……操我……想要爸爸用大鸡巴撑爆小浪逼的子宫,想要,哈啊……要爸爸烫呼呼的精液射进来,给小母狗受精……”
唐琳越叫越急,最后呜地咬住唇,小脚在沙发上难耐地蹬踹了两下,然后骤然拔出手指,揉搓颤巍巍的阴蒂,小豆豆上的水又多又滑,指腹抓了几下才彻底抓住,一瞬间,强烈的刺激和酸胀窜上大脑。只见她猛地尖叫了声,脚背也倏地绷紧,全身雪白的皮肤都迅速晕出一层浪荡的潮红,潮湿穴口也飞快地蠕动咬合,最后从阴道深处喷洒出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汁液。
“啊啊……”
这一场景看得唐元歧内心狂躁不已,他凑近了一些,猩红的视线视奸着女儿的淫逼,甚至还用手指沾了沾唐琳两腿间的液体,伸出舌尖舔干净。
“小骚货,逼水真甜。”
唐元歧狠狠搓了下湿润的穴口,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满脑子都是操烂女儿的骚逼,他动作粗鲁地握着鸡巴,那根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巨大肉屌顶端有鹅蛋大小,微微上挑着,这种形状的性器官其实很容易就能顶到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更不用说鸡巴的粗长尤为可观,光插进去就能弄得人欲仙欲死了。
龟头抵在穴口的那一刹那,唐琳就喜欢得娇喘了声,哆哆嗦嗦地擡起屁股去蹭,“哈啊……进来,爸爸快把大鸡巴都插进来……”
唐元歧抓着她的腿盘在腰间,低笑道,“小骚货,爸爸这就喂给你……”
门口,呆滞的林致目光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喘,唐元歧勾了勾唇,眼里扬着一抹得意的笑。
他没给林致眼神,只是命令道,“过来,看我们做爱。”
林致眼神更挣扎了,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靠了过去,停在了一个合适的,能清楚看到龟头冲开穴嘴的角度。
唐元歧眯着眼,托起唐琳的白嫩屁股朝前一送,结实的腹肌就狠狠地撞在了美妇鼓起的阴阜上,唐琳的头顶都被这下操得眼前一晃,平坦的小腹更是胀出长条的鸡巴形状,起起伏伏,色情得让人忍不住血液沸腾起来。
“啊啊啊!进来了!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小骚逼里了!哈……”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从红唇中溢出,唐琳被鸡巴捅得头晕目眩,感觉像是有成堆的烟花在脑袋里炸开了一样,她挺了挺腰,大腿白肉疯狂痉挛,继而从花心深处喷涌出股股汁液。
唐元歧舒服地低喘,大手先是抽打了下她的臀,然后继续残忍扯开那两只试图合拢的腿,又是带着蛮劲的重重一顶,尽根没入的用那根粗长硕大的紫黑鸡巴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直操得穴口扭曲变形。
唐琳娇喘连连,身子不停地迎合着男人的猛烈操干,两条腿死死缠在唐元歧腰上。
唐元歧低吼,两手凶悍地揉着她的胸。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在那大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都是被手指掐捏出来的鲜红痕迹,奶头也硬翘挺立着,肿得像樱桃,而且还不停地在喷奶。唐琳红着脸,一会儿说“爸爸的大鸡巴操得琳宝好舒服,快死了”,一会儿又说“爸爸的鸡巴太大,捅得太深了,小骚逼的子宫要被操烂了”,最后的最后,她又受不了地嗯嗯啊啊直叫,一副骚到骨子里的婊子样。
唐元歧看着她发骚的样子咬牙低喘,一个用力将她插得身子下沉,埋在穴里的狰狞柱身连带着满穴的淫肉狂捣,龟头猛地冲开花心小口,整个陷在宫腔里,时不时地重重戳刺,唐琳崩溃尖叫,整个上半身弹跳着弓起,指甲失控地在男人的胸膛上抓出了一道血痕。
“爸爸!爸爸!啊啊……子宫,小母狗的子宫被大鸡巴占领了……”
“琳宝,我的小母狗,小骚货……操,真他妈紧,操死你!骚货,迟早把你的逼给操烂!”
唐元歧红着眼,拧着奶头胡乱拉扯了一番,然后才低头吃下那又肿又翘的乳头,甚至连乳晕都被吸食进去,然后粗暴地啃咬。唐琳拱着腰配合,被捣得酥烂不堪的穴里哗啦啦淋下大量的淫水,夹得那根大鸡巴又硬生生大了一圈。
看着他们疯狂交媾的林致眼也红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俊脸微微扭曲。面对妻子被其他男人操干的画面,他油然而生一种屈辱感,但内心深处,却还隐蔽地升腾出一丝丝的兴奋,裤裆鼓起一个包块,勾勒出可观的粗长。
他僵直着,耳边回荡着妻子淫荡的叫床声,“啊啊啊……坏了,要坏了!嗯……小骚逼要被爸爸大大鸡巴干死了……”
林致死死盯着他们,只见沙发上尖声哭叫的美妇翘着两只玉足,脸上娇艳欲滴,她身上压着一个极为健硕英俊的男人,鼓着一身被浸得湿亮的腱子肉,雄腰猛挺,次次将粗壮肉屌狠力送入阴道深处,狂猛撞击着淫水四溅的软肉,唐琳哆哆嗦嗦地从穴口喷出逼水,两条雪白大腿开开合合,大腿内侧糊满了淫靡的白色泡沫。
整个沙发如同一只在风浪中颠弄的小船。
唐元歧眼睛猩红地看着身下浪叫的女儿,脸颊抽动,最后还是忍不住骂了几句,然后半跪着直起身来,托起唐琳的屁股沉腰深顶,龟头撞击到正剧烈吞缩的逼肉,马眼被死死嘬住,唐元歧被夹得脸颊都扭曲了,他操了一声,胯部撞着女儿大大敞开的腿间,就像骑马一样,打着桩得深顶重操,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阴道给捅破。
操逼的快感一潮接一潮地涌来,唐元歧有了射意,于是他更用力地操干起来,大手粗暴地蹂躏着唐琳乱颤的雪白皮肉,揉着奶子,激狂地将大肉棒往红肿的宫腔里插,汗水凝结在他青筋暴起的额间,一滴一滴地坠在唐琳的身上,烫得那敏感的淫荡胴体不住摆动,黑发乱甩,活像个被男人用大鸡巴操翻了的婊子。
马眼一抖一抖,唐元歧接连深操了几十下,怒吼道,“射了!射了!烂逼!骚货!看爸爸射爆你的肚子!”
“啊啊啊!”
随着一声重响,两人的私处紧紧黏在一起,唐琳眼前一阵模糊,口水兜不住地从嘴角流下。唐元歧按着她乱动的屁股,小幅度顶弄着臀部,龟头死死卡在唐琳失守的宫腔里,抖动着射完了最后一滴才抽出来。
【ntr】在意识清醒的女婿面前操干女儿淫穴(完)
唐元歧抽出肉棒,瞥到眼睛泛红的林致。
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半个小时后
“哈……插进来,爸爸……”娇媚的呻吟为屋子增添了几分朦胧暧昧,林致握紧拳头,强迫自己不去听,但那些高昂的尖叫声还是遏制不住地往他耳朵里灌,明明是他曾经最爱的声音,现在却像是头洪水猛兽。
林致目光猩红地看过去,见妻子被摆弄成一个跪趴的姿势,那浑圆白皙的臀部一下子高高翘起,饱满如同蜜桃,看得人呼吸急促起来,林致喉结重重滚动,想起之前他也是这幺骑在唐琳身上,用肉棒撑开阴阜间蠕动的细缝,重重地,狠狠地贯穿。
只是现在骑在她屁股上的男人不再是他,而是妻子的父亲,他的岳父——唐元歧。
这个认知让他又屈辱,又不甘。
若不是被绑着,他绝对会忍不住冲过去弄死他们,尤其是当妻子被插入时后仰起头,娇媚小脸正对上被束缚的他时,心底的暴虐更是成倍暴涨了起来。
唐元歧揉了揉女儿的翘臀,对女婿的怒火视而不理,而是他猛挺了下腰杆,滚烫粗硬的大鸡巴深深插进阴道最深处,龟头砰的撞上宫口,唐琳痉挛着张大嘴,被这一下操得魂飞魄散。
“啊啊啊!进来了……爸爸的大鸡巴插进琳宝的小骚逼里了!嗯!”
唐元歧毫不怜惜地猛挺,抽出裹缠着红肉的柱身,然后再一鼓作气地继续往里送,阴道被撑开一个偌大的肉洞,沉甸甸的囊袋也都被挤压得变了形。他在唐琳身后又猛又重地操干,用那根天赋异禀的粗壮巨物在阴道里肆意贯穿,这次他没用什幺技巧,只是单纯地全根送入,然后再全根抽出,动作干净利落,粗暴得让人胆战心惊。
唐元歧粗喘,一边不停耸胯,一边啪啪啪地拍打肉浪翻滚的臀瓣,直把臀肉抽打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骚货!这幺多水……”他低骂了一句,胸膛下压贴在女儿光洁的美背,大手环过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门口被五花大绑着的林致。
“乖琳宝,你看这是谁?”他低笑着问。
唐琳眼睫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她看向林致,男人俊朗的面容让她眸光停滞了一瞬,露出迷茫又愧疚的神色。
“老公……”她红着脸,喃喃道,“他是琳宝的老公,他,啊!”
话音未落,唐元歧就挺腰狠狠操了下逼,俊脸因为嫉妒而深深扭曲起来,他低头在唐琳白皙肩头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齿痕,同时拱着壮硕的雄腰,狠狠捅插着那个让他发疯的紧致穴眼,硕大的性器狰狞粗壮撑得整个阴道都是鸡巴的形状,大龟头残忍地顶撞着宫口,撞得深处的小口张开了一道细缝。
掐着下巴的大手力道不知觉地加重了几分,唐琳吃痛地呻吟,叫声骚浪又委屈,“爸爸,好疼。”
“疼就对了,就是让你疼!”唐元歧语气森然,挺腰又来了一记狠操,也就是这幺一下,湿软的子宫口被猛地撞开,那比婴儿的拳头还要大的龟头直接闯进宫腔里,在雪白柔软的肚皮上突出长长一条隆起的鸡巴痕迹。
“记住了琳宝,”唐元歧狠厉道,“以后你的老公是我,是爸爸,不是他,知道了吗?”
“爸爸……”唐琳有些茫然,重复道,“爸爸是,老公……”
“对,”唐元歧诱哄道,“爸爸就是琳宝的老公,叫老公。”
琳宝难挨地喘息,乖顺道,“老公,爸爸是琳宝的老公……琳宝的小骚逼,只给爸爸的大鸡巴操……”
“真乖,我的琳宝,爸爸把精液都射给你,射给我们琳宝的小骚逼里,嗯!”
眼睁睁看着妻子叫别的男人老公,林致气得几欲发狂,想要挣开束缚将唐元歧碎尸万段,但无奈现实实在骨感,他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妻子一声比一声淫荡地叫喘,撅着屁股,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灌精。
林致气急败坏地叫骂起来,那些恶毒的谩骂和诅咒,一点一点蚕食着唐元歧扭曲的心,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笑起来,操干得也更加卖力了。
只见他强硬地掰开唐琳的屁股边揉边掐,大龟头带着满穴的淫水一路捅进宫腔,享受着媚肉热情的舔吮,他粗吼着连连挺腰,狰狞肉屌又快又狠地往里顶弄,次次摩擦过凸起的软肉,将甬道插得又湿又热,抽动着将龟头咬紧。
“我的琳宝,小骚货!……操!你看你现在多像一只喜欢跪着挨操的小母狗!”
被插得软烂的穴口淫水四溢,喷射着飞溅在臀下,唐琳撅着屁股迎合,仰着脸叫得浪荡,黑发散乱铺陈,像是浮在水面的海藻。
唐元歧一高一低地挺动,唐琳则撅着屁股去迎合,两人的耻骨快速地纠缠碰撞,下体弥合在一起扭动,而后迅速分开,反反复复,沉甸甸的肉囊重重拍打在阴阜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两米宽的大床也因他们起伏的动作而剧烈晃动起来。
“啊……嗯哈……”唐琳仰着脖颈呻吟,只觉得花心酥麻得厉害,肉棒还在不断进出,粗长的性器把阴道搅得一塌糊涂,穴口被撑得皮肉泛白,紧紧箍着挺进抽出的棒身。
“还要……嗯……”她像是上了瘾,婊子一样摇动着屁股,让肉棒更深更重地插入,“插死我,爸爸,老公……干死琳宝的贱逼,呜啊……好舒服,好爽……啊啊啊……”
唐元歧粗喘,咬紧牙一手揉着臀肉,一手顺着她的脊背往前抓住她的奶子,鸡巴如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狠狠凿开阴道,捣得那骚穴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身下的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唐琳哆嗦了下,鸡巴的每一下撞击都震得她全身发麻,好似万千蚂蚁在噬咬,小穴都被这惊人的力道给弄的越发敏感起来,剧烈蠕动着,想要把肉棒拖进更深处。
再一次潮喷后,唐元歧就着涌动的潮水狂插了几百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让唐琳给他舔。
唐琳被操得腿都合不拢,只好分开些跪着,哆哆嗦嗦去含唐元歧胯间硬邦邦的大鸡巴。
粗壮棒身将那张小嘴塞得满满当当,黏连着从逼里喷出来的淫液,一股子腥甜的味道,唐琳红着脸,像一只主动求操的小母狗一样,讨好地吃着男人的鸡巴,她先是用舌头把柱身的表面全舔了一遍,然后小口小口地裹含,两颊收缩,吸得渍渍作响,随后再吐出来,伸出舌尖去舔冒着些许白液的小眼,又在那处用力地吮吸。
“嘶!”唐元歧爽得大腿肌肉都绷紧了,敏感的马眼被又吸又舔,他刺激得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抓住唐琳的头发,挺身往前,肉棒重重摩擦着女儿细小薄嫩的喉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停地在她的小嘴里做着活塞运动。
唐琳呜呜了几声,眼角被插得一片通红,插入喉咙的异样刺痛感让她更加敏感,骚逼抽搐了几下,疯狂地分泌出爱液,看着恍如失禁了一样大片大片浇在床单上。唐元歧快速顶了下她的喉咙,见她边吃着鸡巴边撅着屁股喷潮,一副又淫荡又欠操的模样,更加重了想要施虐的想法。
于是肉棒愈加势不可挡,大龟头将狭窄的喉腔撑开,在那里肆意搅动,唐琳两颊鼓鼓,娴熟地舔舐着棒身,甚至放松喉咙,好让鸡巴插得更深一些。
做了几十次深喉后,唐元歧青筋暴起,他再也忍不住地重重一挺,滚烫的精液机关枪似的突突激射在喉壁上,唐琳艰难吞咽,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撅起来对准门口动弹不得的林致,看得男人又恨又怒,鸡巴顶开一个大帐篷。
“禽兽!疯子!你们……”
唐元歧没看他,射到一半时,他就将鸡巴抽出来了,剩余的精液滚烫地四溅开,无一例外都浇在了唐琳娇嫩潮红的小脸上。
“我确实是禽兽。”他笑了笑,将半软的鸡巴再次塞进唐琳的嘴巴里,“但那又怎样呢?”
她不再属于你,她是我的。
小母狗,肉便器。
大女儿陈词【高h,捆绑play,口交,后入】
陈野自十五岁后就患有严重的性瘾,好在身为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身价几百亿,身边从不缺女人。再者,他天赋异禀,鸡巴足有二十多公分,每一个爬过床的女人都会被他用肉棒操得欲仙欲死,沦为不知廉耻的婊子肉便器。
二十几年来,他不知操过多少逼,更不知内射过多少次,他做爱从不戴套,性器相连的黏腻会给他带来成倍的快感。
于是自他玩弄于万花丛之间这幺多年,他不可避免地会有骨血,不过男孩都会被他送出国外放养,女孩则被养在身边,待到十五六岁,就会被他压在身下奸淫。
到陈野四十岁这年,他已经操过五六个女儿了,最大的二十二岁,最小的不过十六。
而今天,伺候他的便是已经任职了私高教师的大女儿——陈词。
夜深人寂,陈词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害羞地低垂着眼,静待陈野的吩咐。
陈野扯下领带,捻掉烟,走过去勾起她的下巴,细细描摹着女儿涌上脸颊的潮红。陈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娇嫩,及腰的浓密青丝略带一点卷曲,充满着一种知性美,五官更是无可挑剔,继承了江南美人的柔美,生了一双潋滟水眸,朱唇翘鼻,眉目如画,身材曲线玲珑有致,纤细的小蛮腰,笔直修长的小腿,以及那完美的臀形。
他目光所及之处,美人白皙的肌肤就一点一点泛起暧昧的绯红,陈野眸光暗沉,视线停留在她挺翘饱满,半遮半掩的椒乳上,他喜欢奶子大的,摸起来柔软蓬松,奶尖硬起来,画面就会更为色情,像是雪中探出的一点梅花。
所以在女孩们胸部开始发育时,他会让佣人定期给她们打丰胸针。
陈词相较于几个伺候过的妹妹,奶子要更大更软一些,也正因如此,陈野宠爱她的次数尤为频繁,惹得妹妹们眼红不已。
在父亲灼热的注视下,陈词小脸绯红,指尖颤抖着解开浴巾,将雪白双乳展露在陈野眼下。
陈野目光火热,鸡巴硬邦邦地支了起来。他擡手揉着奶子,粗粝的指腹按揉着奶尖,或拉或扯,直到奶头硬得像石头,颤巍巍地挺立在双乳之间才放过,转而把她拦腰抱起,动作温柔地将她压在大床上,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在他娴熟的挑逗下,陈词低低嘤咛,内心深处肉欲如野火燎原,“嗯……哈啊……”
见时机成熟,陈野坏笑一声,取出预先准备好的手铐,将她拷上。接着取出绳索将她的双手捞捞捆紧,又取出另一条绳索将浑圆雪白的椒乳像圈占领地似的围住,脚踝也被铐着固定在床头栏杆上,身体好像对折一般,整个小穴与臀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词娇吟一声,白净的私处一收一缩,吐出晶莹的水珠。
她难挨地拱了拱腰,乖巧地将椒乳奉上,呻吟道,“啊……主人,求你,狠狠地玩弄词奴的奶子……”
“满足你,爸爸的小词奴。”陈野嗓音沙哑低沉,性感得让人腿软。
他擡手复上被绑得高高挺起的奶子,重重狠狠地揉捏,同时低头不断亲吻、舔舐着陈词白皙柔软的身体。
蓬软的椒乳在他手里变换出各种形状,奶尖硬成了石头,在手指一下又一下捻弄下充血肿胀起来。陈野一边重重地揉,一边低头舔吮,他轻轻吻到陈词朦胧潋滟的水眸,微妙的湿痒让乖巧的性奴彻底失守,身子软了不说,下面也都湿透了,白净的阴阜被淫水浸得泛起了水光,瑟缩的小肉珠微微探出半截,在空气的撩逗下一点一点肿大起来。
陈野觉察出小性奴的情动,嗓音性感地震动了下,语气宠溺地骂了句骚货,然后低下头含住柔软的樱唇,伸出舌头探进唇齿里,不停地舔弄着湿热的口腔。
“呜……啊哈……”小性奴顺从地分开嘴唇迎合,主动勾引父亲宽厚的、热烘烘的舌头去探索自己的嘴巴,晶亮的涎水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淌下来,陈词无力抵抗父,小嘴的每一个部位被舔来舔去,津液渐渐相融,她吞下了不少陈野的唾液。
几分钟后,陈野才把舌头从陈词的嘴巴里抽离出来,他亲了亲小性奴的下巴,重心继续放在上被绳索捆绑住的美乳上,他稍稍弓起身,一只手重重地玩弄着左乳,然后低头含住右乳,舌头由下往上,忽轻忽重地舔弄。
陈词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陈野见状,趁机卷起舌头,像小鸟啄米般挑弄粉红色的奶尖,用牙齿轻轻咬着拉扯,或是用力吸吮几下。
陈词哪儿受得住这等撩拨,当即就娇声呻吟起来,“啊……不行了,词奴要,要被主人爸爸舔得美死了……哈……奶子好热,好舒服……”
陈野轻轻啃咬着奶头,旋着磨着,直将陈词玩得娇喘连连,小穴抽动着喷出了淫水才罢休。
潮喷后,陈词身子还有些软,陈野舔弄着饱满的乳肉,将各处都舔得满是他的唾液后才继续往下湿吻,慢条斯理地一直舔,从小腹舔到大腿内侧,然后再慢慢地舔阴唇。
陈词抖动着挺翘的屁股媚叫一声,“啊……词奴的浪逼,被,哈啊……被主人舔到了……”
陈野尝到一丝丝的腥甜,低笑道,“宝贝儿的小浪逼可真骚,甜丝丝的。”
陈野大口吸吮着小穴里涌出的淫液,不时地将两片殷红的阴唇含进嘴里,用舌尖舔弄,或是轻啄几下红肿充血的阴蒂,渐渐的,陈词陷入极度迷乱的感官刺激中无法自拔,那满身湿汗的身体疯狂扭动着,散发出妖艳的媚态。
陈野舔了舔穴眼,舌尖顶着那处小口戳刺了几下,待软化后,就趁机顶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前后后进出,陈词舒服地高高挺起屁股,青丝散乱,娇媚小脸说不出的动人。
陈野舔了十几分钟,等陈词尖叫着再次潮喷后,他吮干净喷出的淫汁,将她的小屁股舔得干干净净,才直起身来,掏出肿胀不堪、色泽紫红的粗长肉棒。
陈词看到久违的肉棒,小嘴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她娇软地呻吟,张开小口的淫逼饥渴地吐出爱液,“好大,主人爸爸的大鸡巴……嗯……进来,求你,插进来,把词奴的淫逼插烂……”
陈野拍了拍她的臀,宽厚的手掌装模作样地撸动了几下龟头,他的器物昂大,龟头深红,像颗炮弹顶在最前方,棒身青筋虬结,滚烫地散发出白热的气,他扶着鸡巴在阴蒂处不停摩擦,然后猛地抵进穴口,劲腰耸动,龟头就自然而然地插入到陈词的嫩穴里。
“啊啊啊!”
随着阴茎一寸寸深入,陈词媚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她的肚子甚至都隆起来一个长条状的轮廓,龟头顶着敏感娇嫩的内壁,残忍地攻击,陈野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挺腰操干,大鸡巴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带出大股汁液,淅淅沥沥浇在交合的地方。
“小词奴舒不舒服?”
“嗯……舒服……好舒服,主人爸爸的大鸡巴干得词奴的淫逼好爽……啊啊啊……”陈词小脸酡红,乌黑的秀发散乱飞舞着,腰部不时地挺起,胸前一对雪白的椒乳因为肉棒剧烈的抽插而不停地上下摇晃,如此销魂的美景顿时满足了陈野在性事上对于视觉的需求。
陈野继续猛操,陆陆续续地问着,陈词都一一作答,娇滴滴的呻吟在半空中回旋。
“爸爸的小性奴,这样操满不满足?”
“嗯……不,词奴要,哈啊……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插进词奴的,子宫,插进子宫里……”
“宝贝你是谁的?”
“爸爸,嗯啊……词奴是爸爸的,小性奴,是爸爸的肉便器,爸爸随时都可以在词奴的小骚逼里射精射尿,啊啊啊……”
“射精?小母狗,就不怕怀孕吗?”
“怀孕,词奴愿意,哈啊……好大,鸡巴干得好舒服,啊啊啊……词奴,词奴要吃爸爸的精液,要,要给爸爸生孩子,哈啊……要大着肚子给爸爸操逼,操屁股……啊啊啊……”
“……”
肉棒操得又重又狠,龟头不停碰撞在子宫壁上,所带来的莫大的饱胀感让陈词欲仙欲死,娇躯完全任由陈野摆布发泄,心中更是不禁涌现出被征服的愉悦感,她渴望着陈野无情的抽插,将她撕裂,将她吞噬。
陈词高高撅起屁股,阴阜被男人坚硬的胯骨击中,发出砰砰的激烈响动,私处的水渍被撞得四处飞溅散开,而有的来不及溅出就被接连卷入到撞击的漩涡里,几十下的搅动将晶亮的汁液拍打成黏腻的水沫。
“哈啊……快,好快……太深了,子宫要破了,啊啊啊……不行,要死了,词奴要爽死了,啊啊……”
汹涌的快感让陈词接连到达了极乐,嫩穴激烈抽动,吮着粗大的棒身,陈野疯狂冲刺,抽插了足足几百个来回,这才放纵自己,将满满一泡滚烫腥浓的精子射在被干得红肿的子宫壁上。
陈词被这激射烫得险些昏厥过去,好在她被调教过太多次,从最初被一次内射到昏迷,到现在足以承受陈野数次操干后还尚有余力,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不过陈词并不后悔,能被父亲临幸受精,是她无上的荣耀。
“小词奴真棒。”畅快地射了一次后,陈野脸上有了一丝餍足,他抽出肉棒,压着陈词高翘的腿弯,将粗硕抵在她的唇上。
“这是爸爸给你的奖励……”他说着,扶起鸡巴将沉甸甸的卵蛋露出来,“乖,先给爸爸舔一舔睾丸。”
陈词水眸迷离,千依百顺地将滚烫的囊袋含进嘴里,伸出舌头在粗糙的囊袋上舔来舔去,陈野粗喘,压着她的美腿一步步下沉,陈词仰着脑袋,努力舔吮着,舌尖在囊缝上来回勾弄。
“真乖。”陈野赞不绝口,“又进步了。”
听到这话,陈词脸上更加娇媚了。
陈野扶着挺立的鸡巴,轻轻拍打了下陈词羞红的脸蛋,然后勾起她的下巴将龟头抵进她的嘴唇,道,“现在舔爸爸的大鸡巴,做得好的话爸爸就继续操你。”
陈词媚眼如丝地看着陈野,道:“啊……知,知道了,词奴会让主人爸爸满意的。”说完,她便从肉根部向上舔去,灵活的小舌在龟头下缘极为仔细地舔弄,然后在最敏感的接缝到小沟的位置,努力地舔来舔去。
因为刚射过精,马眼里还残余有一些精子,黏稠的,膻腥味道很浓,还有从小穴里带出的淫水味,陈词越舔越湿,下面又痒又热,她甚至都可以感觉到淫水如失禁般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她张开嘴将肉棒前端含在嘴里,卖力地用舌尖挑动,陈野低哼了几声,腰部开始用力,只见肉棒缓缓地插进陈词的嘴里,做着最原始的进出动作。
陈野看着女儿的小嘴被自己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父女乱伦的美妙刺激是和其他女人交媾完全比不了的,一想到他操的女人身体里留着他一般的血液,他就止不住地激动,持续的时间也更加长久。
太爽了!
陈野粗喘,俊脸扭曲。
待陈词将马眼里的精液都清理干净后,陈野对此很满意,将肉棒从女儿嘴里抽出来,转而擡起她的屁股,龟头摩擦着充血的阴蒂。
陈词乖乖擡高屁股,嫩穴娇艳欲滴,好似绽开的妍丽玫瑰,沾满了淫水的花唇微微外翻,穴口溢出刚射进去的浑浊精液,画面淫靡又色情。
她娇喘道,“爸爸……进来,插进词奴的小骚逼里,哈……把词奴的肚子都灌满爸爸浓浓的精液……”
陈野笑骂了句骚货,握住自己的粗大,前端在湿淋淋的嫩穴上转了几圈,沾满淫水后,他用力往前一挺,只见粗大的肉棒深深贯穿紧陈词娇嫩的阴道里。
“啊啊啊……进来了,爸爸的超大鸡巴,哈啊……插进词奴的骚逼里了,被……被塞满了,啊啊……”
陈野感觉到从女儿嫩穴里传来一阵激烈的吸吮,于是更加迅猛激烈地抽插,并用双手用力搓揉女儿胸前那对傲人的椒乳。
他温柔地问道,“宝贝儿舒服吗?”
“舒服。”陈词娇喘连连,“啊……嗯……好舒服,阴道热热的……哈……词奴能感受到爸爸的大鸡巴在跳动……”
陈野重重地抽插,不过几十个来回,陈词就尖叫着再次到达高潮。
大股大股淫水喷溅在床上,混杂着稀释的精液,洇出点点精斑。
陈野每一次都出乎寻常得持久,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操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看着肉棒进进出出,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穴肉,他甚至边操还边扯弄红肿的阴蒂,肉欲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陈词扬声尖叫,傲人的酥胸胡乱颤动撞击,奶头在非人的快感下肿大充血,像是要破皮一样。
陈野狂野地攻城略池,直把宫口都操得痉挛起来,这才将新鲜的精液灌进子宫里。
满足地射了一泡精后,陈野将束缚在陈词娇躯上的绳索、镣铐都解开,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操干。
现在的陈词背坐在大鸡巴上,承受着肉棒的奸淫,她浑身不着片缕,娇躯上上下下做着小幅度的动作,娇媚的脸上一抹晕红,微微张开樱唇娇喘,偶尔受不住了,就会轻咬着红唇,眸光迷离恍惚。
陈野从背后握住她的雪白椒乳,捏着奶头肆意拉扯,揉成各种淫荡姿态,他用力上挺胯部,肉棒狠狠撞击着松软的宫腔,进出间就有浓稠的精流淌出来,落在大腿上。
“我的小词奴,小嫩逼可真会吸,爸爸太喜欢你了,呼……每天都干你好不好,嗯?”他狠狠捏了下乳肉,卵蛋疯狂甩动撞击在通红的股缝里,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
陈词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白皙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黏黏糊糊沾满了淫液,她张大嘴巴急喘,缓和一点后正想着回答,却被陈野掐着下巴转过头,承受他粗重的吻。
陈词顺从地伸出小舌,香软舌苔贴着陈野宽厚的舌头,互换着彼此的口津。同时卖力地晃动着饱满的屁股,让龟头肆意妄为地顶插着穴道各处,甚至斜斜地顶住肚子,凸起一块骇人的长条状鼓包。
“啊……不行了……哈……要,要高潮了,爸爸……”陈词香汗淋漓,雪白的香肩前后扭动颤抖着。
“啊啊啊啊……”
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陈词的头用力地向后仰起,一头乌黑的秀发飘散在陈野脸上,艳丽的小脸上露出妖艳骚媚的表情。看到这种样子的女儿,陈野更加兴奋了,凶狠地在她的嫩穴里抽插着。
他一只手用力揉搓奶子,另一只手摸向她鼓起来的肚子,时揉时压,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阴道里进出奸淫,他想起最近好像没有听到有女人怀孕的消息了,于是更加期待,让他最喜欢的女儿怀上自己的孩子。
然后待到三个月孕期过去,就拉着大肚子的他,狠狠地,重重地,奸淫她的逼,她的屁股,还有她的小嘴。
“乖宝贝儿,爸爸最爱的小词奴……”精液喷薄而出的那一刻,陈野脸上露出骇人的欲望,他摸着陈词娇媚的脸颊,低喃道,“快点怀上爸爸的种子,然后张开双腿给爸爸操吧……
大女儿陈词【高h,初次】
陈词的处女夜,是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
她娇羞又略带忐忑地清洗着身体,浴室一侧立着镜子,她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朦胧的镜面将她美丽莹白的娇躯装置在里面,似乎是想要保存这诱人的一幕。
她不知道的是,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坐着这个奢华庄园的主人——陈野,他正通过浴室里隐藏的针孔摄影机,窥视着陈词白皙诱人的胴体。
陈词将秀发高高扎起,那时她正是最青春的年龄,娇媚小脸上稚气与妩媚并存,苗条修长的身段显得鲜嫩而柔软,冰清玉洁的肌肤显得温润光滑,散发出晶莹的光泽,挺翘的酥胸上,柔软的美乳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樱果。
浪荡如陈野,见此美景,也不由地血脉贲张了起来。
沐浴过后,陈词躺在床上,发带散开,乌黑柔顺的青丝散落在枕边。她穿着黑色透明薄纱睡裙,bra是镂空的,衬得椒乳白嫩柔软,粉色樱果散发出甜美诱人的奶香,裙摆短短地贴在大腿根,将嫩白双腿衬得修长匀称,睡裙的质地触感极佳,紧绷在她的娇躯上,令陈词傲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
陈野惊艳的视线落在她诱人的胴体上,腿间骇人的肉棒坚挺怒耸而立。
陈野暧昧地在陈词雪白滑嫩的大腿上爱抚,光滑的肌肤不断刺激着肉欲。
“嗯……爸爸……”陈词小脸晕红,羞涩的神情更添了几分妩媚。
“乖,放松……”
陈野轻声哄道,然后低下头,在她柔软诱人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并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味着女儿朱红色唇瓣。
陈词青涩又柔软地松开唇,白嫩藕臂攀上杨野的肩,陈野俯身压着陈词温软诱人的娇躯,揉了揉挺耸的椒乳,然后才褪下她身上黑色透明薄纱的睡裙,俯下身一次次亲吻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光滑娇嫩的粉颈以及圆柔细致的香肩,舌头娴熟而富有技巧地舔弄着她羞嫩的双颊,还不时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在口中,几乎不放过任何地方。
镂空bra性感迷人,樱果被抚慰得动情挺翘起来,陈野复上去或轻或重地揉捏,一只手都拢不住的柔软让他内心肉欲横生,他亲了亲陈词的下巴,哄着让她娇喘呻吟出来,然后继续爱抚轻揉着她浑圆饱满的酥胸,时而挤压,时而搓揉,亦或是夹住柔嫩椒乳上令男人垂涎欲滴的妍丽奶头,胯下自傲的巨大肉棒将内裤顶成一顶帐篷,嚣张地顶在陈词腿间。
“嗯……啊哈……”陈词朱唇轻启,嘤咛婉转地拱动着身体,腿间湿润的处女小穴瑟缩地感受到肉棒的火热,半是期待半是羞赧地翻开一个细细的小缝儿。
陈野直起身,烘热的掌心爱抚着白嫩柔腻的大腿,陈词玉腿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纤细修长,他慢慢摩挲到大腿内侧,然后捏着纤细的脚踝架在半空,将女孩娇柔的私密彻底暴露在眼前。
小穴早已湿透,在轻薄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陈野低低笑了下,两指并拢抚摸着洇湿的薄布细缝,俏生生的小豆子被摸到,瑟缩地探出一截,慢慢肿大起来。
淫水一滩一滩洇出来,陈野眸光暗沉,手指轻轻按了按穴口,他轻揉了下女儿的椒乳以示安抚,然后动作利落地扯开内裤的系带,揉作一团扔在地板上。
他架起陈词两只白腿,低头灼热地看向她腿间娇嫩的处女穴。
陈词是天生的白虎馒头逼,阴阜光洁白嫩,好似刚出水的嫩豆腐,两瓣柔软的穴唇翻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娇嫩的软肉,遭受了一番爱抚,阴唇沾着几滴淫水,莹润的水光将粉色肉瓣衬得娇媚无比。
如此媚穴,陈野看着也不由得口干舌燥,伸出手指娴熟地挑逗着敏感的软肉,轻拢慢捻,甚至时不时地浅插几下,不过片刻,羞闭的处女穴就在他高潮的御女技巧下泄出大股汁液。
“啊……嗯……”
陈词高高拱起屁股,娇嫩的穴道抽搐喷涌出淋漓爱液,在手指的不断挑逗下,紧窄的阴道口有了一丝松动,陈野跪坐起身,扶着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穴口,硬挺的硕大因兴奋而一下一下地抖动,犹如毒蛇吐信,陈野挺着龟头贴近陈词娇嫩的阴唇,在小巧诱人的阴蒂上磨擦了几下,他嘴里诱哄着让陈词放浪媚叫,等到阴道再次松开细缝时就迫不及待的直插进去。
“嗯!好大……哈啊……爸爸……”
“乖宝,不要夹……放松……”陈野轻揉着她的身子,嗓音低沉沙哑,足以溺死人的温柔。
粗大的龟头刚插入一小截,陈野就已经感觉到穴道媚肉的火热,陈词的嫩穴温暖狭窄,是从未接受过异性的开垦耕耘的紧致。
他用双手扳住陈词雪白光滑的大腿,挺起肉棒猛烈地一挺,强行撑开了柔软羞红的处女穴。
“啊啊啊!”
陈词无力地颤抖,只见那敞开的腿间,温热鲜红的处女血夹杂着淫液从穴口溢了出来。
她腰都麻了,小穴好似被撕裂了一般,灼热的感觉,但刺痛里又带着几分酥麻,随着淫水日渐泛滥,那丝酥麻空虚也越来越清晰,陈词娇媚地哼哼,攀在陈野肩上的玉手胡乱抚摸着。
陈野瞧她一脸淫荡婊子的模样,暗叹那淫药果真是奇效,再冰清玉洁的女人,只要沾上玉露春半分,小穴就会饥渴难耐得好似以精气为食的妖精,不操上几个小时是不会平复的。
他低笑了下,一鼓作气将肉棒直操到底,然后疯狂地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穴洞里娇嫩敏感的薄膜内壁。
殷红的穴肉激烈翻卷,在陈野凶猛的顶弄和有节律的抽送下,慢慢放弃了抵抗,然后开始迎合越来越猛烈的抽插,溢出的淫液混合着陈野奸淫侵犯时处女膜破裂流出的鲜血,激烈地从阴道内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地滴到了床上。
由于是第一次挨操,陈词本能地迎合,嘴里只会嗯嗯啊啊几句,有时太过刺激受不住时也只是哭喘着叫爸爸,陈野喜欢女人在床上淫叫,看她实在青涩,便一步一步诱导她,诸如“爸爸的鸡巴好大”“肚子要被操烂了”“想要吃爸爸烫呼呼的精液”,说得要多露骨有多露骨。
十几分钟后,陈野掐着陈词的臀,低喘着问道,“宝贝爽不爽?”
陈词哆哆嗦嗦,嗓音带着几分酥到骨子里的媚态,“爽,啊……爸爸的大鸡巴,好爽……”
陈野继续问,“那想不想吃爸爸的精液?”
“呜呜……哈啊……想,想吃爸爸的……啊啊啊……精液……嗯……”
陈词柔软的娇躯整个折叠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在身体两侧,玲珑玉足在半空中轻颤,脚趾紧紧蜷缩,像是遭受了什幺莫大的刺激。十六岁的少女曲线性感婀娜,浑圆饱满剧烈抖动了几下,然后被男人一把抓住,狠狠揉搓,雪白乳肉在他的蹂躏下披上了诱人的红晕,朱红色的樱果也敏感地挺立起来,娇柔的嫩穴怯生生地迎接着陈野狂风暴雨般的肆虐摧残,穴心软肉在陈野粗长鸡巴的磨擦和撑挤之下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
陈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持续地在陈词的娇躯上驰骋肆虐,巨大的肉棒如同钢棍一样撞击着柔软的宫颈,一下,两下,三下……几分钟后,随着陈词失控的尖叫声响起,紧窄狭小的宫腔彻底被撑开了。
“啊啊啊啊!”
陈词筛糠似的抖动,泄出大股淫水,那性感娇躯在陈野身体之下不住婉转承欢,任由陈野搂在怀里尽情地泄欲摧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陈野终于来了射意。在一阵狂野的深顶后,他紧紧地捏着陈词高耸白嫩的椒乳,龟头顶在子宫内壁,然后,一股股炽热的暖流猛烈地射进陈词的子宫内,黏稠滚烫的白色液体迅速占领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实在含吃不下,喷泉似的往出涌。
二女儿陈欢【高h,秘书女儿,办公室play】
董事长办公室
“哈…… 爸爸摸摸人家的奶子……”陈野搂着妩媚的秘书女儿,宽厚手掌伸进深V领里,摸向她丰满傲人的椒乳。
陈欢娇媚地轻喘,小手主动扯开衬衫,挺翘白皙的雪乳在镂空蕾丝内衣的束缚下愈加性感,殷红奶尖充血红肿,抵着薄薄的蕾丝。
“小荡妇!”陈野哑声道,大手托着雪白浑圆肆意揉抓,粉嫩的乳尖在他娴熟的捻弄下慢慢硬挺起来。
“嗯……哈啊……”
陈欢粉唇微张,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
那呻吟声中满是勾人的媚态,陈野喉咙重重滚动了下,拦腰抱起把她平放在办公桌上。
陈欢美眸迷离,小妻子似的柔顺张开身体,引诱男人为所欲为。陈野擡起陈欢白皙嫩滑的美腿,将包臀裙推至腰间,拨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看到白嫩光洁的私处,他眸光一暗,用手分开两片粉红娇嫩的小阴唇。
陈欢的小穴生得白嫩好看,出水芙蓉一般嫩滑,摸着像软软的果冻,散发出淡淡的腥甜。
陈野喉咙滚了下,低头含住了那处白嫩。
“啊……”当陈野的舌头碰触到阴唇时,陈欢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白嫩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头。
陈野一边舔舐,一边扯开包裹着翘臀的蕾丝内裤,性感赤裸的雪嫩娇躯呈现在他的眼前。陈欢香腮水嫩羞红,更加显得翻红醉人,一股黏滑的玉液从穴口缓缓地溢流而出。
陈野一面舔吸着陈欢香滑多汁的骚穴内所流出的琼浆玉液,一面用力地啜含着两片红嫩滑润的小阴唇,同时伸出双手搓揉、爱抚着陈欢玲珑有致的娇躯。
陈欢受不了他舔穴的挑逗,拱着腰肢娇喘,“啊……哈啊……好舒服……嗯……”
遭受过数年调教的小女人身子敏感得很,陈野草草舔了十几下,殷红穴口就源源不断地流出爱液,打湿了他的下巴,肿胀不堪的肉棒迫使他草草结束了对陈欢的挑逗和玩弄,甚至都没有让她用嘴巴服侍自己滚烫的鸡巴,就难挨地掏出肉棒,硕大的圆端对着香滑湿润的小嫩穴,猛然地操了进去。
“啊……”
陈野低喘,眸光掠过野兽般的猩红。秘书女儿的娇躯他太过熟稔,粗红肉棒轻而易举地就冲进陈欢紧致窄小的嫩穴里,他一边爱抚着陈欢性感的雪白娇躯,一边耸动着粗壮结实,犹如铁棒一样坚硬的巨大肉棒,毫不怜惜地朝向嫩穴深处的子宫,像捣桩一样做着一次次的猛烈冲击。
“啊……好大,大鸡巴,好粗,哈啊……小淫逼被插满了,啊啊啊……好棒,好厉害,啊啊啊……最,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了……干我,把小母狗的子宫操烂……”
陈欢娇喘呻吟个不停,赤裸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嫣红樱唇发出性感诱人的呻吟声。
“骚货!”陈野疯狂进攻,喘息粗重,好似一头失控发狂的野兽。他残忍地辱骂奸淫着性感妖娆的秘书女儿,宽厚掌心摸着白皙的肌肤,淫色地爱抚摩挲,甚至抽打。
看着一道道鲜红的掌印好似烙印一样标记在陈欢滑嫩的皮肉上,他就止不住地躁动,肉棒疯狂顶弄着汁水丰沛的媚穴,仿佛要将它完全捣毁一般。
陈野狂放地耸动着腰杆,每一次插入,肉穴里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吃声,当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将紧致的甬道塞满时,那雪嫩娇躯就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有时高高拱起腰肢,迎合着任由陈野恣意地在娇嫩逼穴里驰骋耕耘,甚至播种。
在一次又一次的凶猛撞击下,陈欢敏感的逼穴渐渐产生出升天般的汹涌快感,此时的她好像夜会里的妓女一样,忘我地张开双腿,取悦着压在她身上的嫖客。
她忘情地娇喘、呻吟:
“嗯……啊……不行,不行了……呜……要来……要来了……啊……”陈野把陈欢白皙诱人的一双美腿架在肩膀上,双手用力揉捏着挺翘白皙的椒乳,猛烈插入时,两人肉体与肉体的撞击点,恰好是陈欢鲜嫩殷红如同樱桃般的阴蒂,每一下都激起陈欢骚穴一阵强烈的紧缩。
陈欢樱桃小嘴里不断地呻吟着:“啊……爸爸,老公……啊……到了,要到了……主人……啊……”
陈野肆无忌惮地将抽插的速度提升,每次都插进逼穴最深处,每一下,他都会用力地左右磨动臀部,让陈欢阴道里面的嫩肉每一处都能感受到巨大肉棒带来的欢愉与刺激。
“啊啊啊!”陈欢仰头尖喘,娇躯不住战栗着,陈野粗暴的操弄让她欲仙欲死,逼水喷了一回又一回,如瀑布般潺潺不止,陈野掐着性感骚浪的秘书女儿的屁股,拽着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胯贴着胯的耸动打桩,一下!两下!三下!紫红色肉棒整根插在殷红的腿心小缝里,时显时隐,直到完全消失,那细小的穴孔被撑大成了稚儿拳头般大的圆形,饱满的肉穴被插得向内收缩,仿佛随着柱身一起陷进里面。
“哈……嗯……好深,太大了……啊……爸爸的大鸡巴,呜……好喜欢,啊……又要,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
陈欢浑身痉挛地高高挺起腰肢,眼眸迷离,额头上全是汗水,身体崩得很紧,手指更是在男人肩膀上激动地上下抓挠,臀部往上挺,像是逃离,也像迎合,但不论是哪一种,都阻止不了那粗大而火热的东西往里插入,生理的快感瞬间爆发,不需要狠操,不需要缓插,就这样裹夹着男人的炙硬肉棒,哆嗦着高潮了。
喷涌的爱液淋在陈野紧绷的大腿根上,陈欢嗯嗯啊啊失魂地叫着,性感的娇躯在陈野怀中挺动,满穴的娇嫩窒息收缩到极端,尽根插入的鸡巴疼爽的魂都销了,理智被尽数烧尽,陈野低吼一声,就着她高潮的空隙继续用力抽动。
阴道全部被撑满,平坦的肚皮上是触目惊心的鸡巴形状,在两个人小腹不过半秒的分离时若隐若现,陈野用下体仿佛把陈欢撞进办公桌里似的,结实紧绷的臀部狠命的撞击着那纤细颤抖的身体,一截粗红的阴茎在她白皙湿腻的双腿间快进快出,棒身下坠着的两颗硕大的卵袋则重重拍击着饱满的阴阜,无比响亮的“啪啪啪”拍击声在办公室里连绵不断,陈欢死死抱着陈野的脖子,汗湿的掌心几次三番的往下滑,最后不堪其扰,无力地砸在坚硬的桌面。
听着秘书女儿娇媚惑人的呻吟叫床声,陈野低吼一声,操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狠,他用力拉开陈欢的两条大腿砰砰砰捅得越来越深,硬邦邦的鸡巴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没有技巧可言,只有全根而入,尽根而出,速度又快又狠,每次都把红嫩嫩的媚肉带出小穴,又被他狠狠塞进去,硕大的龟头更是每每碾着宫颈口,残忍又色情地戳弄着,捅开小嘴,插的里面每一块软肉都淫贱的缩成一团。
一股又一股淫液喷溅而出,陈欢脸色酡红,双腿无力地晃动着,莹润脚趾因为沉溺于巅峰的快感之中而紧紧蜷缩在一起,曩袋重重地撞在穴口,将肥厚的阴唇花户都撞得变了形,陈欢以全然放开迎接的姿态承受着父亲硕大肉棒的进攻,红唇随着被插干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哭喘。
“啊啊啊啊……不要……哈啊……要,要死了……啊……受不了,哈啊,太深了,坏了……太激烈了……啊……”
陈野埋头继续狂插猛干,龟头坚硬地顶弄着娇嫩的子宫,龟棱刮蹭着充血的宫颈小口,他又重又狠地足足插了几百,甚至几千下,干得办公室里只能听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才在一声粗吼声中狂猛地射精。
陈野的精液滚烫浓稠,膻腥味道挥散不去,惊人的精量让他足足射了三分钟才停下,在这期间,陈欢尖叫着又潮喷了一次,腥甜的爱液淅淅沥沥浇灌喷涌而下,像是永不干涸的溪流。
几分钟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那时两人的下体均是一片狼藉,淫水把他们交合的私处弄得黏乎乎的,陈野捏了捏女儿性感的椒乳,下身缓慢地抽送,厚实的囊袋轻缓地拍打着红肿的阴户,肉棒在穴道里抽插拉出几根粘丝,进出间又把透明的淫液捣出了细小浓白的泡沫。粗黑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结成一缕一缕,阴茎在穴道里抽插的途中,淫水淅淅沥沥地仿佛下着雨。
陈欢瘫软着身,好似昏死过去一样,白嫩双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而一时难以合拢,只见那原本光洁粉嫩的小穴被抽插得媚肉翻卷,两瓣阴唇被折腾得红红肿肿,还有她的腿根及臀部,也因被长时间拍打撞击而一片通红。
画面淫靡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看着这画面,陈野又硬了。
肉棒在陈欢的媚穴里热烘烘的,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陈欢失神了半晌才清醒了些,感受到穴里依旧肿胀坚硬的肉棒,她娇笑了声,哪怕没什幺力气,还是固执地擡起屁股浅浅缓慢地套弄起来。
“嗯……爸爸的,好大……哈啊……烫呼呼的大鸡巴,好喜欢……”
陈野呼吸微乱,掌心罩着浑圆柔软的椒乳,或轻或重地揉捏,陈欢胸脯起伏,动了不过几分钟就没了力气,虚软地躺在办公桌上喘息。
见状,陈野只是面含宠溺地一笑,然后将她抱至沙发上,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并撕烂了堆在腰间的包臀裙。
陈野毫无怜惜之情地抽打着陈欢的屁股,并让她高高撅起,一副小母狗求欢的模样。他垂眸近乎是以一种看待完美玩物的眼神,欣赏着陈欢赤裸的性感胴体。
陈欢塌着腰,汗水积聚在凹陷的腰窝里,到处都是嫩白和糜艳交织的痕迹,晃得人眼红。
“宝贝真骚。”陈野低叹,大手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又揉又抓,掐着她的腰往后一扯,再一次彻底地贯穿。
随着他的动作,秘书女儿的浑圆雪乳开始激烈地摇晃,她被陈野死死掐住腰,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挨着大鸡巴的操,男人坚硬的胯骨和女人弹性十足的蜜臀激烈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陈欢被插得摇摇欲坠,紧绷着身子,甩头媚叫,那高高挺起的臀部在陈野近乎暴虐的蹂躏下变得鲜红似血,淫靡非常,她被顶得身子只往前挺,傲人雪峰同样激烈地碰撞摇晃,垂坠成雨滴的形状,好似下一刻就要落下来。
陈野享受着紧致小穴的收缩包裹微微轻喘,更是不断地将巨大使劲的往陈欢的身体里捅插,“好舒服……乖孩子,再夹紧些……呼……小骚货……”
说着,他复上秘书女儿雪白的背脊,狂乱操弄下,陈欢时而向前倾伏,时而向后迎合,娇媚的呻吟声和不断晃动的娇姿惑人心魄,陈欢无力地撑着身,快感接连涌过,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欲望最虔诚的信徒,沉溺于此,且不挣扎半分。下身传来阵阵酥麻酸痛,小穴里敏感的软肉不停抽缩,使劲吮吸着狂野进出的硕大。
“嗯……啊……爸爸,哈啊……唔……”
妖艳的荡妇尖叫着想要说些什幺,但就在这时,一根手指插入到她的嘴唇里,模仿着交媾的姿势不断地进出,陈欢一下子就忘了词,几乎是本能的含住了陈野修长的手指,失神地吸吮着,将指尖染上湿濡晶亮的水渍。
“真是个骚逼的小母狗,喜不喜欢爸爸这样欺负你?嗯?”
“啊哈……嗯……喜欢……喜欢……”浑身汗湿的陈欢痴迷地说着,承受着一波波凶猛的撞击,男人按着她的腰狠狠挺胯,将大鸡巴深深插进她的子宫中,不出片刻就疯狂抽送了上百下,粗大肉棒狠狠捣干着缩成一团的骚子宫,带着彻底将这骚货操烂碾碎的凶狠气势,每一次悍然顶弄,都把鼓鼓的阴阜压成了扁扁的形状,陈欢哆哆嗦嗦狂喷着骚水,纤细的身子如同一只狂风暴雨中的小帆船,起起伏伏,有时甚至都快侧翻过去了。
“宝贝,爸爸的小骚狗……嗯!真紧,乖,就夹这幺紧,爸爸一会儿就把你最喜欢的精液射给你……射给宝贝贪吃的骚子宫……”
陈野低吼着飞快地挺动着腰杆,不知疲倦地律动着,在他粗暴的侵入,甚至极为狂猛的攻袭下,粗长的阴茎将骚穴里的每一寸都捣的靡乱不堪,陈野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甚至不停地在调整方向,多处地撞,狰狞强烈地摩擦过嫩壁。
陈欢有些受不了,当即失控地尖叫,在这数千下的操干下,她高潮了不下三次,腥甜的淫水如同喷涌而出的喷泉,一股又一股地冲荡着柔软的沙发,陈野吻着秘书女儿的美背粗重喘息,迎合着这不断喷出的淫水,臀部狂乱抖动,带动着粗大阴茎连连狠凿,龟头凶狠撞进子宫颈中,对着那团骚肉又是一番极为快速的顶弄,顶得这小骚货连哭带喷,身子疯狂抽搐,几乎要翻着白眼昏死过去,他才低吼了一声,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壁上,将一道接着一道的滚烫浓精残忍地射进打子宫。
射精的那一刻,男人鸡巴又暴涨了小一圈,撑得穴口都发白,陈欢更是觉得下体酸痛无比,好似要被撑爆一般,本能支配下她有些想逃,但陈野双手狠狠抓着她的屁股把她往鸡巴上按,那一瞬间,鼓胀的小腹处肉眼可见的剧烈痉挛了起来,陈欢无挣扎了几下,流着口水,手臂终于软软地倒下,上半身跟着埋进沙发里,烫呼呼的子宫让她有着漫长的失魂和恍惚,她甚至有了一种自己就是陈野被用来灌精,甚至发泄性欲的性爱容器,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陈欢受尽了陈野的调教,那根深蒂固的思想,是不会让她有自己是玩具的想法的。
好在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肚子又胀又累,但她却感到无比的幸福,男人的精水多到阴道子宫都装不下,即便鸡巴还埋在里面,却还是源源不断地有白浊溢出,如同断裂的蛛丝,拉着长长的白线,直到不堪重负,才啪的断裂开来。
陈野射了个半爽,喘息声中都透露着几分餍足,他缓慢地抽出肉棒,那往外退出的肉棒还在喷着精液,扯着紧附的湿腻穴肉,一寸寸地往出拔,随着啵的一声,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分离,刹那,淫糜的骚味扑鼻,穴口涌出的淫水可观到令人啧啧称叹。
二女儿陈欢【高h,抱操秘书女儿的淫逼,办公桌下口交】
初秋时节的风带着些许凉意,直往人们领口里躲。
而陈欢只觉得热。
她仰头娇喘了声,淫言浪语挟裹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柔软的沙发更是只能用淫乱不堪来形容。要是有人在这时候推开门,单站在门口就能看到沙发上两道纠缠厮磨的身影。
只见满身糜红的秘书被男人以抱坐的姿势操着,双腿卡在他健壮的腰杆,被迫大大分开,男人搂着她,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托着她的腰挺胯狠狠抽送,美人儿白嫩的双脚没有着落地剧烈颠簸,皮肤上裹满了晶莹的细汗。
“哈啊……插死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又要,要高潮了……嗯……”
秘书女儿狂抖着潮喷,娇媚的脸上浮现出动人的潮红色。
她敏感得过分,陈野掰开她的臀瓣,又重又狠地顶,“乖,再插一会儿……小贱逼,子宫怎幺咬这幺紧,想吃爸爸的精液了?”
他粗重地喘息着,胯部的性器随着腰杆挺动的动作,无比紧密地深埋在陈欢大张的腿间,男人那精窄耸动的腰胯上,更是布满了道道香艳抓痕,两人的下体完全黏在一起,看不出阴茎的踪迹,竟整根插进了性感女儿的身体里。说完这句话,交合的部位又多出了两根手指,陈野掐着红肿充血的阴蒂,或拧或揉,那颗小豆豆止不住地发热,不出片刻,就有大量的水液淋漓着喷洒在沙发上。
陈欢急促地娇喘,潮喷后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淫贱,湿软紧致的红肉疯狂蠕动地狂吸着陈野粗红滚烫的驴屌,红通通的阴蒂更是在陈野的粗暴蹂躏下肿大了近两倍。
陈野越操越上瘾,腰杆狂风般挺动着,滚烫硕大的肉棒浸泡在陈欢温暖湿润的嫩穴里,陈野喟叹一声,享受着那极致的蕴烫,一方面逐步加快抽插的速度,另一方面双手爱抚、搓揉着陈欢那细腻柔滑,有如丝缎般的白腻雪肤,而且他的舌头还在秘书女儿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不停地舔吻吮吸。
“啊啊啊……哈啊……”
陈欢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两瓣娇艳的樱唇含羞般地微微张开,在陈野的怀抱中婉转娇啼,柔软娇嫩的粉红色奶头,因充血勃起而翘挺起来,散发着女人的清淡体香。
陈野闻着女儿的体香,更兴奋了。肉棒在湿软的穴里来回抽插,带出大量的骚水,又打出白沫,肉体拍打的声音暧昧响起,陈欢又爽又疼,带着勾引的呻吟声都被男人撞得破碎:“啊……不要……啊啊啊!爸爸……再操深一点,把欢奴的贱逼操烂……啊啊啊!”
求操的媚叫成了男人化身为禽兽的催化剂。
陈欢娇嫩的淫逼被陈野一阵狂插猛干,柔软的阴部承受着肉棒暴风雨一般的抽插,变得鲜红娇艳,甚至还泛着淫靡的红色。
像这样过分激烈的性事,没有经过严格的调教的话,是很容易受不了晕过去的,好在陈欢逼嫩,人又淫荡,再加上陈野数年的调教,这种程度的交媾对她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恰恰相反,她在这粗暴的交媾中得到了极大的欢愉。
“啊啊啊!”
陈欢猛地后仰起脖颈,娇媚的脸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
她又要去了。
在男人发泄一般的奸淫掳掠下。
也在骚心被不停顶撞快感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眼前似乎被男人勾出了大片白光,陈欢浑身痉挛,涎水直流,脚趾蜷曲,浑身软成一滩水,下面也喷了大量蜜汁。
而在她高潮后绞紧的穴道里,陈野也爽到极致,龟头抖动着射出了浓精。
结束后,陈野拥抱着陈欢喘息,他撩开女人湿乱的长发,看着她娇艳的脸庞。
半软的肉棒在湿热淫穴无意识的吮吸下又慢慢硬了起来,陈野低叹,掐着陈欢的屁股又要继续。但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助理的声音。
“董事长,有几个文件需要您过目。”
陈野抱起满脸酡红,勾着他腰还要继续求操的陈欢,走到办公桌前。
肉棒啵的一声从湿腻的逼穴里抽了出来,陈野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团了团,堵住陈欢那抽缩着不断吐着精水的穴,然后把她塞进了办公桌下的狭小空间里,并将带着残余精液和蜜水的肉棒递到陈欢唇边。
“继续舔。”
***
江宇毕恭毕敬地将文件递给陈野,假装没有听到办公桌下传出的舔吮声。
陈野亦脸色如常,只是呼吸有些重。
办公桌下,陈欢高高撅起屁股,被纸巾团堵着的淫逼不受控制地抽缩起来,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将纸团浸得都有些软化了。陈欢嘤咛一声,一手握着鸡巴撸动,另一只手则托起沉甸甸的两颗肉球,或轻或重地抚摸着。
她的舌头好似一条细蛇,灵活地在龟头上舔吮,陈欢一边舔,一边用痴迷的目光看着父亲那非同寻常的硕大鸡巴。那样直直粗长的一根,上边盘布的青筋骇人地暴起,激动起来还一跳一跳的,有时陈欢都觉得,爸爸的大鸡巴不像是用来做爱的,反而像是一把杀人的凶器,上端的龟头有近乎鸡蛋大小,每次做爱,那骇人的尺寸都能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两边的肉唇都被挤得紧绷起来,好像一只肉蚌倏地被人将外壳撬开到了最大,只能从口角的边缘留下难以自制的黏腻汁水。
这幺想着,陈欢的嫩逼就又痒了起来,她婊子似的摇了摇屁股,堵在逼里的纸巾软趴趴的,直接被她抖弄了下来,她含住龟头滋滋吸舔,同时逼洞里的湿意越来越重,两片因为情欲而充血发胀的娇嫩唇在之前大鸡巴的操弄下已经变得极为肥厚,被溢出来的淫液黏在一块,小心翼翼地互相摩擦得发痛,颤动个不停。
陈欢卖力地舔,光是吃个龟头,她就尝到了精液的膻腥,还有自己逼水的骚腥,下面更痒更湿了,她稍微偏过头去,在那已经突起粗硬形状的裆间用力地舔了一下,舌面柔软地贴着,将她所能触及到的柱身范围一路舔舐到底。
陈野签字的动作一顿,呼吸又重了几分,鸡巴近乎是瞬间就又胀大了近一圈。
他向前送了送鸡巴,示意陈欢继续。
陈欢舔得很是卖力,把柱身的每一处侧面都照顾到了,没过多久,便将鸡巴舔得油光水亮,受到鼓舞,她的一条小舌软软地彻底舒展伸长,两瓣嘴唇柔软湿润,面上的表情妖媚放荡,每舔几下就要停顿下来,十分急促难耐地喘息,好像被鸡巴上的腥味儿撩逗得直不起身来。
她一直舔到那鸡巴的最下端,面颊都被男人硬刺的耻毛扎得发痒,随即立刻张大嘴唇,里面的舌头盈盈地乱颤,将整个龟头连着下边近三分之一的肉棒都含在嘴里,像个婊子、荡妇一样地狠狠嘬吸,如痴如醉到嘴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清晰响动,两边的脸颊也凹陷下去,舌头在里面绕着圈地围住柱头吸吮。
紧接着,她又用细嫩的舌尖抵住龟头上的马眼,竭尽全力地在孔眼上来回拨扫,勾得那马眼抖动吐出好几股清咸的前精,全被陈欢一滴不剩地舔吃到嘴里,脸上愈发泛红,如同喝醉了酒。
“啊啊……好大,好烫,唔……粗粗的,嘴巴都要被撑坏了……好喜欢……”陈欢一双眼睛饱含春情,在吸食肉属的过程中含混又满足地感叹。
含糊不清的浪语从桌下传出,江宇身子又是一震,只是面上依旧没什幺表情,陈野被吸得欲火焚身,签完一份文件后,他看向江宇,“还有多少?”
江宇慌忙低下头,“还有十三份。”
陈野:“继续。”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陈欢揉着那两个大肉球,细喘着将肉棒吐出来,然后伸出舌头像个痴女一样扶着鸡巴舔,眼睛里是动人的春情。
软滑的舌头和棒身上粗糙的青筋互相摩擦,那种酥麻感,饶是陈野也控制不住地低喘起来,签字的手微微一抖,字迹跟着歪了些。
他忍了忍,却没能按捺住,放下笔,宽厚的手掌探进昏暗的桌架,压着秘书女儿的后脑勺,示意她把鸡巴吃进嘴里,继而强迫她把东西吞到最深,硕圆胀硬的龟头一路顶开陈欢的喉道,插得她呜呜淫叫个不停,眼睫上瞬间挂满泪珠,身下那淫贱骚逼的收缩和抽搐得也越来越快,由窒息产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快感。
陈欢双眼迷离,屁股淫荡地翘起,她顺着陈野在她后颈揉按的动作,十分乖顺地将脸颊擡起再按下,让龟头和大半截鸡巴一次又一次戳操进她的喉咙。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也从身下伸到腿间那饥渴极了地夹绞着的淫穴上,匆匆地在阴阜上抹了一把湿乎乎的逼水,然后就将两根手指狠插进去,用力地奸淫起自己的骚逼。
深喉的快感成倍翻搅上来,陈野闷哼一声,江宇试探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垂下眼,继而看到办公桌下的一道窄窄的缝隙里,除了女人吞吃鸡巴、指奸逼穴的声音,还飘出了逼水的味道,甚至还有大片淫靡的液体淌出来。
江宇脸颊抽了抽,慌忙撇开眼,他怕自己再看再闻下去,自己的下半身也控制不住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陈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签好了字,然后哑着声音赶走了江宇。
门咚的一声关住,陈野把这个淫荡无比的秘书女儿从昏暗的办公桌下拽了出来,然后抱着她大步走进休息室,将人往床上一扔,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
六女儿陈媛【高h,边操秘书女儿的小穴边视频看高中生女儿的逼】
陈野萌生想看女儿陈媛嫩逼的时候,陈欢正像个妓女一样后撑着腰,身子起起伏伏,伺候着他那硕大的肉棒。
陈欢卖力伺候着,穴口淫荡地一吞一吐,看着像是肉属主动凶悍地进出着丝滑细腻的小穴,一次深过一次,一回重过一回,花心和子宫承受着猛烈的蹂躏,白嫩的双乳翻起汹涌的波浪,堆积得高高的快感让陈欢不住地弓起娇躯,红润小嘴里发出淫浪的喘叫呻吟声,逼里更是烫得不像话。
私处那两瓣唇肉被插的朝腿根处外翻,阴蒂被不断碾压过来的粗黑毛发扎的肿翘通红,穴口一圈厚重的白色泡沫,是被鸡巴磨久的样子。
董事长办公室是在大厦顶层,因此,即便窗户大敞裸露,也没人能看到里面的一丝一毫。陈野眉眼慵懒地靠在皮质靠椅上,一只蜜色手掌抓着秘书女儿傲人挺翘的雪乳不住揉捏,另一只手则打开挂在墙上的液晶屏幕,将另一幅淫靡的画面投放出来。
那是一个极品馒头逼。
阴唇粉嫩柔软,阴阜丰满肥厚,阴蒂在顶端微微凸起,看着既惹怜爱又十分诱人。
声音是外放着的,女孩子甜美动情的嗓音混在性感秘书的媚叫声里,也丝毫不显得弱势。
“哈……爸爸,喜欢,嗯……媛媛的小骚逼吗?”
陈野懒散地后靠,手里还抓着陈欢白软丰盈的奶子,鸡巴也还插在她紧致幽深的鲍穴里,世上大概没有比他更享受的男人了,陈野漫不经心地捏着手里的乳肉,狠狠重重地掐、揉、抓,甚至于把奶头都玩肿了,也不曾卸下一分力道,他看着屏幕上那轻轻阖动的极品花穴,语气暧昧,“媛媛的逼这幺嫩,爸爸当然喜欢了。”
“啊~”陈媛听到他这幺暧昧地呢喃,俏脸一红,低喘出声来。
陈野挑了挑眉,问她:“又发骚了,嗯?”
“媛媛的,小逼,小逼又流水儿了……啊~爸爸,你再看看,好不好?”
陈野低笑一声,视线和注意力集中在那极品的骚逼上。
女孩的手指入了屏幕,那纤细白皙的指尖从阴蒂上揉下来,掰开大阴唇,路出里面粉嫩又湿润的花蕊来。
确实湿了。
而且还湿得很厉害。
那骚浪透明的汁水儿从一开一合的花穴口里流出,把外头的花瓣都给打的水光潋滟。
陈野眸光一暗,插在陈欢骚逼里的大鸡巴粗大了几分,呼吸也紧跟着重了起来。
“爸爸,爸爸……啊……好痒啊,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止痒……”
女孩一边叫他一边自慰,她的手指还没有插到那狭小的穴道,只是在外头的阴蒂和阴唇花道上流连,就把自己弄的呻吟不止,娇喘连连。
尖尖的肉蒂被她自己百般搓揉挤掐,很快就红肿着充起血来,淫液从那小小的肉穴里不断地淌滑涌泄出来,浇湿了她的指节与手心。
“啊啊……好热,身体热起来了,爸爸……要爸爸的大鸡巴,喜欢……喜欢爸爸用大鸡巴干媛媛的小浪逼……”
“真骚,”陈野抓着陈欢的奶子,转过头吻了吻陈欢的红唇,然后狠狠耸动了几下腰腹,将性感火辣的秘书女儿操得娇喘连连,白皙覆着汗珠的娇躯不住颤抖,几分钟后,他松开陈欢的嘴巴,转而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才转头又看向液晶屏幕,继而对女孩说道:“小骚货,别只在外面玩,插进去,插到里面,给爸爸看看你用手指插自己的小嫩逼的样子。”
“嗯……哈啊……”陈媛听话地将手指插进去,她的手指细白,两只并在一起只能将穴口撑开一个不大不小的肉洞。
陈媛的小嫩穴虽然有段时间没吃男人的鸡巴了,但她每天都会听话地含着陈野指定的硅胶玩具入睡,久而久之,那嫩逼就被调教得敏感又娇艳,因此,她很快就适应了手指的插入。
看着少女雪白的肌肤在情欲的挑逗下而慢慢氤氲出诱人的绯红色,陈野喉咙一紧,身下也更加肿胀。他狠狠顶操几下,大掌揉着秘书女儿挺翘柔软的雪白屁股。
屏幕那侧,陈媛不着片缕,奶子被挤压出深深沟壑。
只见她娴熟地抽送着手指,光洁白嫩的阴阜被水沫浸得泛出几分湿色,她甚至讨好地将摄像头更凑近到穴口,让男人清楚地看到那嫩穴是怎幺被手指撑开,蹂躏到泛红,或者看清里面的嫩肉是如何被搅得翻飞。
“爸爸……哈啊……”陈媛小脸酡红,手指抽送得飞快。
透过屏幕,她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属于爸爸的大鸡巴,那根深沉的巨物此时以一种极为昂然的姿势挺进二姐高高撅起的股间,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
陈媛脸色发烫,水眸痴痴望着,小穴湿痒得像是又蚂蚁在里面啃咬。
“哈~想要……”她娇喘,“媛媛的小逼想吃爸爸的大鸡巴了,爸爸……爸爸回来操媛媛,好不好嘛~ 爸爸……”
陈野也粗喘了下,爽的。
他发狠抽打了几下陈欢挺起的臀部,眼睛却看着屏幕里陈媛勾人的眼神。任何一张清纯的小脸,只要沾染上情欲就会变得淫靡诱惑,更何况陈媛本就清纯绝艳,招人至极,再这样带着春色故意勾引,没一个男人能招架的住。
陈野眼睛暗沉,硕大肉棒重重擦过秘书女儿骚穴的媚肉,那时轻时重的收缩嘬吸爽得他头皮一阵发麻,这种淫浪让他流连忘返,有些不舍得把鸡巴拔出去,于是他一边狠操狂干,一边命令陈媛拿出之前准备给她的逼真超大号阴茎玩具。
“乖媛媛,”陈野嗓音暗哑,“先拿这个玩玩你的小逼,晚上爸爸操你操到天亮,嗯?”
陈媛羞涩地点了点头,将玩具的震动调到最大。
那玩具是陈野专为女儿们定制的,是仿着他的鸡巴做的,细致到棒身的每一条青筋,每一道沟壑都分毫不差。除此之外,玩具还加有控温系统,被淫水浸泡到一定程度后,棒身就会滚烫发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光是龟头就足以将小穴融化掉。
也正是在肉棒和玩具接连交替,如此日夜不停的调教,女儿们的身体才会一碰就软,敏感得要命。
操起来也更爽。
陈野眯了眯眼,猩红之色一闪而逝。
“啊啊…… 好深,好大……欢奴,啊……欢奴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烂了……哈啊……”
陈欢撅着屁股像个婊子一样尖叫着,内里媚肉交错折叠,此起彼伏地上下蠕动,遵循着自身淫浪的天性,紧紧贴附在陈野硕大无比的柱身表面,不断地向内拉扯拖拽。
鸡巴被下面那张小嘴儿吸吮得表皮发麻,酸爽难耐,只觉得插进了一处水汪汪的热泉。而且那泉眼又紧又细,湿得一塌糊涂不说,还异常得紧,教人一插进去就不想离开,只想摆动着自己尺寸悍然的鸡巴,将面前这高翘着臀瓣,蛇腰晃动的荡妇弄得欲仙欲死,浪叫连连。
“啊啊啊……”
陈欢失神地娇喘起来,娇媚姿态尽数落入陈媛眼中,少女咬了咬唇,小脸也在二姐的骚浪叫床声中泛起阵阵媚红,小手握着玩具同步父亲的重度,狠狠插进娇嫩的阴道。
事实上,她早已幻想着被男人压在胯下了。那滚烫的玩具和爸爸的粗大阴茎别无二致,就是少了几分活气。她熟练地追上陈野的频率,淫靡的咕叽咕叽声接二连三地从撑开的娇嫩小穴里传出,奏成激烈的交响乐章,听上去仿佛初夏骤然降落的雷电大雨,靡烂又放浪。
不一会儿,陈媛脸上便浮现出诱人的红潮,她把自己玩高潮了,床上湿哒哒的,透亮的淫汁散发出阵阵骚甜。
陈媛夹着还插在身体里的玩具,缓了一阵,然后才看向屏幕,二姐的淫言浪语半分不减,反倒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眼看爸爸的视线都快要被二姐吸引去了,陈媛有些急了,慌忙又拿出来一根,撒娇道,“爸爸也看看媛媛……媛媛在吃爸爸的逼真大鸡巴,媛媛的小嫩逼也被干着,哈啊……好烫好大,要坏了……”
陈媛大口含住玩具前端,呻吟声渐渐模糊起来。
好在陈野的目光终于从陈欢通红的屁股和乱甩的奶子上移开了,转而兴致勃勃地看向陈媛。
“媛媛真棒,继续。”
陈媛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自慰起来。性爱的浪潮织成铺天盖地的大网,不多时便将陈媛整个包围裹覆,彻底淹没在滔天的快感之中。
陈媛想着男人平日操干小穴时的凶狠,摆动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激烈起来,虽然她的力气远不及陈野那般凶悍,但好在有玩具震动的加持,如此也堪堪达到真实的重度。粗硕的玩具震动着如同一把杀人凶器,每一次都异常凶狠而粗鲁地破开陈媛娇软金贵的蚌肉,气势汹汹地奸淫到最深处。陈媛同时拱腰,以此让玩具以不同的角度顶弄奸淫,只见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也被肚内剧烈耸动着的玩具一次又一次地捅出凸起形状,十分淫乱。
她绵软白皙的体渐在这激烈的操控下彻底放开,柔韧笔直的双腿在身前弯曲折叠到了极致,毫不见外地敞露出小穴的淫贱姿态。
陈媛嘴巴小,刚含个龟头嘴角就有些酸,津液淌至下巴,水光潋滟,淫靡非常。
尤其是她还在努力往里吞,小舌舔吮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脸颊一鼓一鼓的。
可惜陈野的鸡巴太粗太大,陈媛的小嘴加上喉咙也只能容纳下三分之二,另外三分之一裸露在空气之中。玩具上鼓起的青筋摩擦着陈媛嘴角娇嫩的软肉,虽然是干干净净的,但陈媛还是隐约闻到了精液的膻腥气息。
只见她发情似地溢出心满意足的鼻音,双腿绞动着夹紧了穴里疯狂震动深入的逼真鸡巴。
六女儿陈媛【高h,前后两穴被粗暴侵犯】
夜幕悄然而至。
陈媛穿着真空女仆装,白皙肌肤泛着莹润光泽,美得不可方物。
“爸爸……”陈媛攀着男人的肩撒娇,“媛媛的小淫逼好痒,好想吃爸爸的大鸡巴……”
陈野眸光微沉,掌心拢着一侧鼓起的柔软不住揉捏,陈媛气息不稳地娇喘,裙下光裸的私处又是一痒,吐出一小口甜蜜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陈野拥着少女柔嫩的娇躯,手指指腹摩挲着她白皙滑嫩的肌肤。
“真嫩。”他哑声一笑,手掌从腰侧探入,复上少女鼓胀饱满的椒乳,时轻时重地揉弄着。
陈媛软软地嘤咛了几声,乳尖在陈野娴熟火热的爱抚下激动地挺立起来,晃了晃,然后便被他捏在指间,引得她身子一阵颤栗。
少女的身子不可思议的娇嫩,陈野粗暴地揉搓着女儿的娇躯,胯下性器昂然挺立,将西装裤撑起一个高耸的帐篷。
“嗯……哈啊……”
陈媛轻轻晃动着腰肢,依附在父亲的胸膛上吐气如兰,她被宠得有些娇纵,不等陈野开口,就自作主张地抚摸起了父亲腿间支起的帐篷。
滚烫的温度透过西装裤传至手心,陈媛轻呼一声,小脸醺红一片,腿间早已是一片泽国。
“好大,好烫……爸爸的大鸡巴……最喜欢了,嗯……”
陈媛摩挲着腿心,对鸡巴的渴望让她变得大胆起来,她拉开了陈野的裤链,将炽热的肉棍释放出来。
少女半握着父亲粗硕的紫红鸡巴,熟练地套弄了起来。
陈野能得这幺多女人痴恋,自是离不开他娴熟的操逼技巧,以及让人欲仙欲死,恨不得死在他身下的“武器”。只瞧那物竟有稚儿手臂那般粗细,头端硕大圆润,形似鸭蛋,棒身还盘绕着勃起的青筋,蜿蜒曲折,好似毒蛇盘踞,只是那青筋不似蛇身那般冰冷,反倒滚烫炽热得厉害。
陈媛简直爱惨了父亲的大棍子,光是握着撸动几下,腿间淫逼就性奋地喷出大股甜汁儿来,陈野看出她的情动渴望,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乳肉,另一只手则探进她双腿间,重重拧着肿起的阴蒂。
“骚货,就这幺想吃爸爸的大鸡巴,嗯?”男人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掐着阴蒂不住地拉扯弹击,甚至还会四指并拢,粗暴地捅进那酥痒不止的小逼穴里,将内里褶皱一点点撑平。
被这幺激烈地玩弄,陈媛舒服地拱起腰肢,撸动肉棒的小手动作也不由地加快了些,“想,想吃爸爸的鸡巴,大鸡巴……哈啊……好舒服,爸爸的手指干得小逼好爽,还要……啊啊……”
这幺放浪,不知羞耻,试问有哪个男人扛得住呢?陈野眯起眼,感受着女儿柔软的掌心快速摩擦棒身,喉咙里吐出性感的喘息声。
直到少女将前精都均匀涂抹在棒身上后,他才开始了今晚的正戏。
陈媛约莫有两周没有挨父亲大鸡巴的操,自是想鸡巴想得紧,所以当陈野拍着她的臀,命令她跪趴在沙发上,并像只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掰开骚逼时,她都乖乖地照做了。
她甚至还不知羞地摇了摇屁股,掰着腿将骚逼和后穴都暴露在父亲的视线之中,娇滴滴道,“求爸爸……操烂媛媛的小浪逼,把媛媛的肚子搞大……”
“小淫娃,贱死你算了!”陈野眯起眼,肉棒在女儿淫贱的勾引下硬生生胀大了一圈,他顶着那野兽一般狰狞健硕的阴茎,慢条斯理地走到陈媛身边,欣赏着少女动情的私处。
白嫩,光洁,宛如新雪堆就。
陈野喉结上下一滚,眼眸更暗,然后大手倏地擡起,接二连三地抽打在少女挺翘饱满、白皙浑圆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
男人宽厚的手掌和少女柔嫩的臀肉激烈碰撞在一起,发出足以让人疯狂的清脆响声。
陈媛娇躯一抖,红润小嘴半张,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声。
“呀哈……爸爸,主人……被打了,媛媛的骚屁股被主人爸爸狠狠地抽打着……啊啊啊……好爽,媛媛好爽,呜……忍不住了,媛媛的骚逼和菊花,好想被爸爸的大鸡巴干……爸爸……媛媛要,给媛媛呀……”
尖叫着,陈媛又摇了摇屁股,红通通的两瓣臀肉间,一股股水流倏地从白净的穴洞里喷射出来,溅落在光滑的地板,以及陈野的腿上。
温热感从大腿处传来,陈野脸颊抽动了下,擡手又一巴掌狠狠抽打在少女臀上,惹起阵阵白波。
他低吼,“小贱逼,居然这幺想吃爸爸的大鸡巴,那就都给你……把你这淫荡的身体干破,干烂,成为专属于爸爸的肉便器!”
说着,他猛地挺身,胯间傲然巨物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开微微翕张的小口,推平了内里不住抽搐的褶皱。
“啊啊啊……”不过刚开始,逼口处的阴唇就被操得不住外翻起来,同时还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而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更是如同过了电一般强烈地颤栗着,疯狂抽动的小肚子上,凌乱地凸起大鸡巴捣进来的痕迹,娇媚小脸也露出了似爽非爽的神情。
陈野掐着少女的臀,猩红眼中满是暴虐的兽欲,胯下那沾着大量透明淫液的紫红肉棒,更是一下接着一下,直往那无法合拢的阴道里捅。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男人坚硬的胯骨狠厉撞向女孩柔软湿腻的臀部,坠在棒身下的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也随着肉棒进出的动作而时轻时重地拍打着湿哒哒的逼口,两颗肉球温度滚烫,同样被淋上了淫汁,撞击在穴口处会飞溅起细密的水花。
沉重的撞入越发激烈,一捣一撞都是不容忽视的凶悍,硕大的紫红驴屌每次抽送都带出来一片湿淫,溅的少女满屁股满腿根都是湿漉漉的液体。陈媛不停地浪叫,被撞得红痕斑驳的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大张开跪在沙发上,丝毫都不敢松懈,莫说被撑得边缘泛白的小逼,就连菊穴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扯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
这番美景落在陈野眼中,无疑是一种诱惑,他俯身亲吻着少女光洁纤细的背部,一只大手从圆润的臀肉移开,转而环过腰往上抚摸,握住了水滴状的饱满椒乳。
“小骚货,叫给爸爸听……爽不爽,舒不舒服,嗯?”
陈媛十指紧紧抓着沙发,奶尖被捏得肿大了近一倍,淡粉色乳晕也扩散开丝丝情潮,她嗯嗯啊啊呻吟着,理智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好爽,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小逼,媛媛的小逼要变成大鸡巴的形状了……”
她大声浪叫,小腹抽动,紧跟着阴道抽搐紧缩,咬住陈野的大鸡巴不放,棒身每一次往外拔时,内壁都会像鸡巴套子一样紧紧吸着它往回拖拽,似乎是舍不得让它抽出。
陈野张嘴咬住女孩高耸起的蝴蝶骨,粗粝手掌一边摩挲着她的屁股,一边揉捏着乳肉,同时公狗腰疯狂挺动,硕大的粗物便以一种极为凌乱的频率从窄小穴口进进出出,力度狂野强悍,就在陈媛晃动着腰肢附和父亲的频率时,那坚硬的龟头便猝不及防地重重凿进了子宫,操得少女浑身颤抖,仰头哭叫。
宫交的快感成倍反噬到大脑神经,陈媛当即就泄了身,而就在大量淫液浇灌而下的瞬间,尿道口也莫名地接收到了刺激,最终彻底失控,闸门大开,汁水淋漓。
被操尿了。
陈媛接受了这一事实,心里止不住狂喜。
被爸爸操尿了……好喜欢……
她眼神迷离地喘息,交合处淫靡不堪,满是被剧烈打击下撞出来的水沫。
陈野还没射出来,他还在继续冲刺,大鸡巴势不可挡,一路顺畅地干进子宫深处,龟头次次顶在子宫壁上,感受着这狭小肉洞在受刺激下而绝望抽动下的紧致。
“小淫逼,子宫也这幺小……”陈野掐着少女的臀擡起一个全新的高度,大鸡巴啵的一声抽出,然后在逼肉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又嗤的一下尽根没入,将子宫再次操开,就这样,他来来回回重复了数百遍,操得陈媛很快又喷出大股的逼水,操得宫颈痉挛,媚肉都恐惧得再也不敢轻易拢合了,才低吼一声,龟头钉在深处,机关枪一样噗嗤噗嗤喷射出浓精。
眨眼间,少女狭小的宫腔就被腥浓的精液射满了,陈野将东西埋在女儿身体里,装不下的白浆从细小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滴落在米白色的沙发,最后凝成一块一块的白斑。
射了一次,陈野短暂性地满足了,但这种情绪还没坚持到五分钟,就被他这二十年来的性瘾压倒性地击溃。
陈野抱起满身混乱的少女,边走边操,落地窗,浴室,楼梯,他们换着不同的姿势,期间陈媛也被操晕过几次,她还是稚嫩了些,不比其他几个姐姐耐受,不过也正是这种娇弱,才能撩拨得陈野兽性大发,都不顾及她是否昏厥,只托着屁股操。
直到小逼里再也吃不下精液,陈野才克制地抽出肉棒,将晕厥的少女安置在床上,自己则靠在枕头上抽烟。
陈媛悠悠醒来,窗外已然有了些微芒,少女清丽的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揉了揉眼,看到身边熟悉的身躯,胸口泛起丝丝甜意。她腿间被清理过,没有黏腻感,只有逼口微微发胀,被一个木塞堵着。
陈媛动了动身子,感觉穴里还是有很多精液没有被吸收,便果断舍弃了让父亲继续操逼的想法,转而将手伸进被子里,握住父亲软下去的阴茎揉弄。
这幺一闹,陈野也睁开了眼睛,仰着下巴享受少女的温柔。
只可惜这种温存持续时间并不久,陈媛是个耐不住荡妇本性的,摸了没几分钟就想把大鸡巴塞进身体里,她起身跨坐在父亲身上,逼口木塞被软肉紧紧咬着,大有滑进去的趋势,陈野擡手捏了捏她的奶子,指尖搓着奶头,低笑,“小淫娃,还想爸爸操逼?”
陈媛嘟了嘟嘴,脸红道,“不要,不要爸爸操逼了……”
陈野挑了下眉,“那要爸爸操哪儿?小骚屁股?”
少女脸烧得厉害,咬着唇点了点头。
“嗯……要爸爸用大鸡巴,操,操媛媛的屁股……”
“媛媛的菊花,也想吃爸爸的精液……吃得满满的,再也吃不下才可以……”
小姑娘说起荤话来可一点儿也不比几个姐姐差,再者,陈野在这方面也是个放纵,且来者不拒的态度,所以当陈媛提出肛交的想法时,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陈媛汁水多,不论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感受着被手指插入没几分钟就湿了的臀眼,陈野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草草插了几下,就提起了少女湿哒哒的臀,腿间粗物直挺挺立着,如同峰峦,又好似火杵,高温逼近,灼得臀眼一阵瑟缩,吐出黏腻的汁液,然后啪嗒一声,落在硕大的圆端上。
陈野掰开臀肉,高高提起,再重重按下。
“啊……”
“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无一例外,都是爽的。
肉棒撑开紧致的后穴,先是摸不着头脑地四处乱撞,将每一处柔嫩都顶过,缓了一阵后,又继续顶撞,只是这次没有乱来,而是精挑细选了几处最敏感的,重重地磨,狠狠地撞,甚至还会短距离小幅度地抽送,随着抽插速度不断地加快加重,快感如一团加入了助燃剂的火,顷刻间便燃烧到甬道内壁,软肉沾染着晶莹的汁水被拉扯出粉嫩的穴口,又被粗大狠狠冲进最深处,细细的刺痛掺杂在巨大的快感中,几乎被忽略不计,陈媛咿呀呻吟,几乎要爽死过去。
“啊……爸爸,大鸡巴……嗯……要到了,媛媛的菊花要高潮了……啊啊啊……尿了,要尿了呀啊啊……”
小腹一抽一抽,高潮又再次来临,陈野提起她的腰,又凶又狠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徒留那道细缝对着空气剧烈收缩着,半晌,只见被撑平了褶皱的菊穴疯狂搅缠着一开一合,一股一股的热液涌出,被木塞堵着口的小逼也同时激烈蠕动了起来,硬是将木塞吸进去,卡在稍里面去了。
陈媛仰起头,菊花高潮的同时,尿道口也跟着一阵痉挛,下一刻,便再一次失控地喷涌出几道有力的水柱,除了男人的大腿,身下的床单也都湿得不成样子。
“真是敏感的小淫娃……”陈野舔吻着少女的脖颈,手指摸向湿淋淋的小逼,揉了揉闸门大开的小口,又扯了几下阴蒂,最后才分开那两瓣红肿阴唇,两指并拢插进逼口,将木塞又推进去了一点。
“小逼这幺浪,就得塞紧些……”陈野嗓音暗哑,“一滴也不许漏……”
陈媛知道他说的什幺,红着脸,“不会,不会漏的……嗯……”后穴传来胀意,她难挨地扭了扭身子,央求道,“爸爸动一动,哈……动一动嘛……”
娇气得很。
陈野勾了勾唇,掰着她的臀奋力冲刺,坚硬的龟头在几处骚点上重重顶着,一下又一下,捣操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少女的后穴甬道和小逼一样温暖紧致,层层软肉裹着嚣张侵入的硕大肉屌,缱绻地吻吮着暴起的青筋血管,陈野觉得肉棒像是被一张小小的嘴巴含住舔着,很细心,很契合,连棒身的每一处凸起都能顾及到。
陈媛则觉得胀,且麻,她虽不常用后面取悦父亲,但毕竟是受过调教,知道怎幺让人舒服,只见她环住了陈野的脖子,小屁股随着肉棒进出的节奏起起落落,蓄积够了力气,就会猛地加快速度,让肉棒粗暴摩擦肠肉,将里面每一处都沾染上其独有的味道,甚至是记住它的形状。
奶子甩动起来了,陈媛面上潮红之色渐渐多了起来,眼神也迷离了,只能模糊地看到胸前不断抛起的雪球,其中一只甩动了没多久就被陈野拽停下来,他捏着通红的奶头来回搓动,眼睛则暗沉凶狠地盯着另一侧抛起的肉团,而胯下,傲然巨物在黏腻的沼泽里肆意驰骋,好不快活。
干女儿许随【双飞,射爆了小性奴和初恋替身的嫩逼】
雾潮别墅区春光大好,陈野半阖着眼,靠坐在沙发上,脸上则是一派享受神色。
淫靡的啧啧水声从身下传来。
身材火辣的美人跪在他腿间,舌尖涎液黏腻地吮吻着一柱擎天的大鸡巴,卖力吞吐。
“嗯~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吃……还要,词奴要吃主人的精液,热热的……”
美人正是陈词。
美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今日穿着格外诱人,上身是深V领的爆乳衬衫,下身则是连屁股都遮不住的超短裙,再配上渔网丝袜,更衬得她曲线玲珑。
陈词高高撅着屁股,白嫩大腿分开,超短裙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将毫无遮拦的粉嫩私处暴露在空气之中。
竟然没穿内裤。
陈野一睁眼便看到这春色,喉咙一滚,不由地直起身来,顺势将龟头插进陈词的嘴里。
“喜欢吗?”陈野低笑。
“呜……喜欢……”陈词又摇了摇屁股,目光痴迷,“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喜欢就多吃点,乖……”
“呜唔……”
男人嗓音暗哑性感,单一个“乖”字就撩得陈词情动不已,穴里一阵痒意,吐出小股蜜汁。晶莹蜜珠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随后,红唇裹住龟头,濡湿香艳的舌尖抵着马眼,颇有技巧地绕着顶端打转舔舐。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陈词娇躯更加酥软,屁股也撅得更浪了,将半截肉棒吞吃下去后,两颊都鼓了起来,陈词卖力地一遍遍用舌头挑逗抚摸着暴起的青筋轮廓,嘴角兜不住的涎液直往下流。
陈野闷喘了声,对陈词的口活甚是满意,他垂眸,目光落在秘书女儿高耸的胸脯上。
大片大片雪白抖落出来,如同两只瑟瑟发抖的雪兔,粉嫩的舌尖也半遮琵琶似的露出来,欲坠非坠地搭在性感蕾丝bra上。
真是个骚货!
男人暗骂了声,擡手捏住陈词的后颈将肉棒从她湿润紧致的小嘴里抽出,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半根肉棒被舔的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紫红的颜色显得更恐怖色情。
“唔嗯……”陈词半张着嘴,香艳小舌勾人地舔着嘴唇,眼神放浪至极。
陈野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思,低笑道,“小骚货,把爸爸的精液都吸出来,然后就插你的小浪逼,嗯?”
听到“插逼”的字眼,陈词俏脸登时就烧了起来,眼神也软成了水。
陈野轻抚着她的脸颊,也不等她准备,就不管不顾地顶撞了起来,棒身强硬地顶进那嫣红唇瓣里,一次又一次碾磨着她的唇齿,然后重重地插到深处,龟头强悍的冲击力甚至震得喉咙隐隐发麻。
陈词挑逗地呜咽了几句,不留余力地舔吮着嘴巴里的硕大性器,卟滋卟滋的吸吮声里,还夹杂几道清脆的啪啪声,陈野听得眼都红了,几乎把陈词的嘴巴当成飞机杯来插,捅操的动作可谓是又重又深,两个硕大的囊袋更是随着来回抽送的动作而胡乱拍打着下巴上的软肉,陈野额头青筋暴起,舒服的粗喘几声,“真乖,舒服死了宝贝儿……”
陈词被这一声声的宝贝儿叫得发浪了,整个小脸都埋在父亲腿间,两颊重重收缩,喉结滚动将嘴里的鸡巴嘬吸得更加舒服。陈野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挺腰时狠狠往里挺进,次次都能操进喉咙,感受着那足以摧毁人理智的紧致,陈野理智全无,摆动腰杆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最后一下猛地停在最紧窄的地方,将女儿的喉咙都操出了鸡巴的形状,背脊窜上熟悉的战栗,陈野低吼一声,鸡巴在陈词的口腔里抖了抖,随即马眼剧烈张合着,从翕张的小孔里爆出一道极为腥浓的白浆。
“唔唔!”那爆发力竟然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股一股往下灌,陈词大口吞咽,不愿浪费哪怕一滴,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来不及吃下的精液从被鸡巴撑到极限的唇边挤喷出来,溅射在她身上。
陈词眼里含泪,娇躯阵阵战栗,鼻腔里几乎充斥着的全是男人自身的味道。
射完精,陈野抽出鸡巴,那骇人的家伙虽然半软下去,但模样还是颇为可观的,陈野呼了一口气,简单撸动了几下棒身,便又硬挺如初了。
陈野将瘫软在地上的陈词拽起来抱在怀里,鸡巴冒着腾腾热气,顶端高挑着抵在小性奴湿漉漉的穴口上,眼看就要一鼓作气插进去,但就在这时,主卧门咔哒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满身青紫痕迹、不着片缕的美人。
“干,干爹……”看到沙发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许随娇躯一颤,略微红肿的私处便不由得酥痒起来。
甚至还流出了晶亮的口水。
陈野掰着陈词的雪臀,将鸡巴插进湿穴里后才转眸看向门口僵住的干女儿,那张清纯却不失妩媚的脸颊,此时却满是羞赧的潮红,和不易察觉的情欲之色。
这浪荡模样,像极了他的初恋——徐微夏。
这也是他收养许随的原因。
陈野目光放软下来,看着许随身上的暧昧指痕,他挺腰重重撞了下陈词的臀,然后朝许随勾了勾手指,“随随,过来。”
许随咬着唇,瞥了眼他怀里爽得不住媚叫的陈词,乖乖走了过去。
然后被男人掐着下巴深吻。
“唔……”许随嘤咛一声,情不自禁地环住陈野的脖子,伸出舌头和他尽情湿吻。
陈词见父亲和干姐妹吻得难舍难分,心里难免不爽,含着鸡巴的小嫩逼便猛地缩紧,一进一出地狂吸。
“爸爸,词奴也要……”陈词娇声哼哼,柳腰摆动,像个勾人心魄的妖精。
陈野被她的小逼吸得闷哼了声,继而听到对方那醋意十足的嗔语,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哄着把舌头从干女儿的小嘴里退出,转而去吻怀里的小妖精。
不过吻之前,他捏了捏许随红肿的椒乳,让她乖乖等着。
许随嘟了嘟嘴,满腔幽怨。
好在她并没有胡闹,而是乖乖地跪在一旁,将手指插入嫩逼里缓解痒意。
白净的阴阜被两根手指撑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媚肉,许随一手揉捏奶子,一手插进小逼里,听着男人的大鸡巴在其亲生女儿的阴道里噗嗤噗嗤进出的声音,手指竟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速度进出起来,她仰着脸,眼神迷蒙模糊,小腹酸麻地抽动着。
不多时,穴里就敏感地喷涌出一股股淫汁,许随干爹干爹地浪叫,刺激着男人在另一个女人逼里插干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狠。
这厢,像是抱着一个娇小的娃娃一样,陈野把陈词抱在怀里狠狠操弄着,尤其是听到干女儿的娇喊,鸡巴硬生生胀大了近一圈,龟头甚至都顶到了宫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顶开插进子宫里。陈野猩红着眼,像个失控的野兽一样,大掌握着陈词的骚屁股又捏又揉,每次腰杆挺动,都带着狠狠甩动着甬道里的大鸡巴,然后又扯着臀瓣往两边掰,顿时,堵在穴里的逼水稀里哗啦地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温热的洇湿了沙发。
“小浪逼,都操了这幺多年了,怎幺还是这幺紧……”像是要不够似的,陈野低吼出这句话后,便又是一轮不知足的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操开宫口,发出咕叽噗嗤的声音,他甚至还会边操边用手指揉掐那探出头来的阴蒂,让小性奴阴道里的那圈软肉疯狂挤压他的巨屌。
“呜嗯……好深,好大,要被操坏掉了……啊啊啊……”陈词疯狂晃动着腰肢,腿心被撞得一片通红,勃起炙热的阳物抵着濡湿的穴眼不住地顶进,大龟头深深挤开两片大阴唇,操得敏感的穴肉抖个不停,颤巍巍地往外喷水,只可惜陈野操得太快,以至于那股腥甜刚一溅出去,就被鸡巴撞成了黏腻的白沫。
在一旁自慰的许随看着那场面,心中嫉妒疯长,指间重重抠挖着穴肉,她浪叫了一声,当即就泄了身。
与此同时,陈词也到达了高潮,小逼一缩再缩,像是要把父亲的大鸡巴给绞断。
陈野被这紧致咬得额间青筋暴跳,腰杆再次发力往深处一顶,大龟头就直直操开了子宫,大半个嵌进去,陈词又媚叫起来,湿漉漉的屁股整个都坐在鸡巴上,两人耻骨紧密贴合,私处也毫无缝隙地紧紧交缠在一起。
“死了!死了!哈啊……”陈词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回过神来后,小逼早就被操透了几十次,两侧腿根更是糊满了快要凝固的白沫。
啪啪啪啪!
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拍打着小性奴的臀部,上面通红的痕迹可见他操得有多狠,陈词几乎是被鸡巴给颠起来的,凹凸有致的娇躯疯狂颤抖,胸前的两团丰盈也随之颠弄跳动着,如同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小性奴胡乱摸着父亲健硕的胸膛,湿漉漉的指尖划拨着六块紧实的腹肌,泛起酥酥的痒意,为了能全部吃下主人的肉棒,她甚至将双腿敞开到最大,肌肉随之牵拉着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湿红充血的媚肉。
“啊啊啊!主人……爸爸……都进来,都操进词奴的骚逼里……哈啊……想被爸爸用大鸡巴干烂子宫……想要……呜唔……”陈词趴在父亲的身上,叫得又骚又浪,嘴唇还不停地吻着鼓起的胸肌,将上面的细汗一一舔去,然后又含住中间硬硬的茱萸,如同婴儿一般吸吮起来。
陈野被她这一吮吸得倒抽了口凉气,无论多少次,只要一被女人含住乳首,他就会油然而生一种澎湃,潮涌般的情欲,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就好似瘾君子们凑在一起吸食毒品,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爽得停都停不下来。
于是他一连“操”了好几声,掐着陈词的臀奋力冲刺,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捅穿阴道,陈词身子剧烈颠动着,唇齿几次擦过乳首。
结实的沙发被带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明亮光线照射下,两具身体交迭缠绵,起伏不断,结合处飞溅而出一片片由淫液捣成的粘稠银丝,但转瞬被就重重碾进凹陷的穴里,柱身刮蹭着穴肉发出响亮的淫液搅动声。
许随难挨地看着两人抵死缠绵,只觉得穴里越发痒了起来,插入的两根手指也不解馋了,过了一阵,她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可怜委屈地抚摸着男人的身体,挺耸的饱满雪乳贴在他健硕的手臂不住摩蹭,“干爹,我也要……嗯……随随也要干爹的大鸡巴插进骚逼里……”
彼时陈野操得正酣,闻言只是瞥了眼撒娇的干女儿,看着她那酷似初恋的小脸上盛满了想要大鸡巴操的欲望,并且用那对傲人的巨乳磨蹭他的手臂时,俊脸忍不住抽动了下,尤其是鸡巴还被紧紧咬吮,本来还想忍一会再射的,但这样一来,是彻底忍不住了,柔声安抚住发骚的许随,他抱起浑身汗津津的小性奴,深深操进子宫几十次后,才吼着喷射出精液,充沛的精量直接把陈词的子宫灌满了。
陈词被这一射射得险些昏厥过去,两条纤细大腿勾着父亲的腰身,许久后才松开。
陈野揉了揉小性奴的奶子,瞥了眼身侧按耐不住了的干女儿,笑道,“乖词奴先休息吧,等爸爸把你随随妹妹喂饱了再继续喂你……”
反观许随,她从男人射精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的下体,几乎是从陈词体内抽出的瞬间,她就迫不及待地缠上了陈野的腰,掰开小穴吃下那半软下去的,沾满了白浊液的硕大。
“嗯……”几乎是刚插进去,许随就被那粗大撑得呻吟了一声,湿润的媚肉个个缠绕着舔吻上去,不过来回摩擦了几下,那半软下去的大家伙就再次硬挺如初,坚硬如铁了。
“干爹的好大……”许随换着男人的脖颈,呜咽道,“随随的小逼都快撑烂了……”
闻言,陈野坏笑一声,挺身让肉棒又深入几分,“那就撑烂我们随随宝贝儿的小浪逼,就当着你词词姐的面,把你操烂,嗯?”
将许随的身子撞起,他顺势站起来,拍着许随的臀让她乖乖把腿缠在他腰上。
许随照做了。
陈野紧握着她的臀,挺腰抽送,硕大的阴囊随着动作上下摆动,啪啪拍打在干女儿湿润的臀间,淫液从交合处流淌而出,隐没在黝黑卷曲的耻毛丛里。
陈野边操边问,“干爹的鸡巴烫不烫?”
许随小声哼哼,“烫,烫死了!”
“喜不喜欢?”
“喜欢……嗯……顶到小逼的骚点了……好舒服……”
“骚货,骚死你算了!”陈野咬了口她微微分开的红唇,嗓音沙哑。许随娇气地哼了声,小穴含着性器乖顺地蠕动,阵阵酥麻从下身传来,最后汇聚成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从穴口喷薄而发的爱液。
陈野粗喘着又说了几句荤话,是凑在许随耳边说的,因此陈词听得并不是很清楚,她刚才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动一动还能听到精液哗啦流动的声音。
为防止精液溢出,陈词拿出准备好的木塞将穴口堵住,然后平躺着,一边看着不远处交媾的两人,一边揉着奶子自慰。
陈野将人抵在墙上,挺着腰臀大力耸动,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二人交媾处淫液四溅,花唇大开,娇嫩的穴口被操成圆孔状,陈野先是大开大合地操,肉棒整个拔出来,露出湿淋淋的柱身,龟头所指之处的穴口,隐隐可以看到里面快速蠕动的艳红淫肉。许随拱动着腰肢,小穴痉挛着,但还来不及缩回原状,又再次被龟头捅开插到最深处的细缝上。
“啊啊……干爹,好深,插得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唔呜……小逼要被操烂了……”许随最是了解陈野的喜好,于是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将媚态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果不其然,陈野一看到她那媚态十足的表情,本就坚挺滚烫的肉棒一抖,变得更加粗大刚猛起来了。
“小荡妇!”陈野闷吼,下身毫不留情地对着宫口发起了密集的攻击,他一只手揉掐着许随挺翘的臀瓣,另一只手则从腰间摸下去,探向腿心那朵湿哒哒的淫花,小逼嫩得像刚点出水的豆腐,一掐就掐出许多水来,陈野用力捣着里面软腻的穴肉,手指摸到藏在花唇肉里的小阴蒂,便用带着细茧的指腹来回按压揉搓,这一揉,就见许随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嘴里呜咽着撩拨人的骚话,而下面吸着他肉棒的小逼一紧再紧,没多久就痉挛着喷出一大片黏腻的水液。
地板上亮晶晶的全是许随喷出的逼水。
陈野被里面的紧致绞得爽都爽死了,龟头连连顶戳宫口,趁着穴肉还在高潮地痉挛,直接一鼓作气撞开宫口,龟头在窄腔里抵死碾磨。
宫口牢牢箍住柱身,被来回移动的冠状沟拨来弄去,陈野在许随被操开的子宫里肆意横行了很久,直将那粉嫩的穴肉操得嫣红,阴唇可怜兮兮地往两边翻开,从穴口到宫口几乎被操成一条阴茎形状的通道,畅通无阻地供他快意进出。
“宝贝儿,干爹操得你爽不爽?”陈野咬着许随的侧颈问。
“呜……爽,好爽啊……”许随唔呜哼哼,小逼被操得又红又肿。
见状陈野轻笑了下,骨节分明的手掌扣着她的臀,一手揉搓着敏感的阴蒂,同时胯下猛力顶入抽送,次次撞进狭窄甬道的深处,有那幺一瞬间,许随都觉得男人的鸡巴要顶到她胃里去了。
连操了几百下后,许随痉挛着身子又泄了一次,小逼被蹂躏得不忍直视,尤其是被陈野玩了又玩的阴蒂,小肉珠接连被揉搓拉扯,甚至是用指甲掐拧,已经有些破皮了,细微的血丝将那抹糜红衬得愈加明显了,许随慢慢感觉到了刺痛,不由踢踹着小腿喊疼,却不想男人操红了眼,一点都不曾怜惜她,又狠狠搓了十几下阴蒂,但听她叫痛得实在厉害,便转而摸上去揉她的奶子。
好在奶子没被玩得那幺惨,除了乳肉上还没消下去的红痕,就只剩下奶头还有些肿,陈野握着一侧的乳肉变着花样地揉玩,另一侧雪白则被他含在嘴里,粗糙的舌面来回舔舐吮吸着娇嫩的奶尖和乳肉,有时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直到奶头乳晕都被吸大了一圈才会吐出来,转而去吸另一边。
许随也挺起胸脯任他吸,享受着被舌头舔舐的濡湿快感,肉棒还在不停地摩擦着穴肉,被麻痹的神经渐渐的连带着破皮的阴蒂也不太疼了,她抱住陈野的脖颈,主动扭动着腰去吞吃进出的阳具。
抵在墙上操了十几分钟后,陈野揽着她的腰就开始到处走动,每走一步,阴茎都会一颠一顶地在里面小幅度地抽送,有时许随没力气,眼看着就要往下滑落,他也不去扶,而是直接用大肉棒顶着她整个往上挑起,硕大坚硬的龟头无比强势,硬生生把子宫操得凹陷了进去。
两人之间的汗水融合在一起,许随爽得直往陈野的方向贴去,小脸埋在对方的脖颈里难耐似的磨蹭,就这样时深时浅的顶弄下,许随骚浪的身子先忍不住了,想要肉棒狠狠地操开她的阴道和子宫,将那鸭蛋大小的龟头尽数埋在宫腔里,搅弄着里面堆积的淫液。
“深点,唔嗯……干爹……”许随难挨地呻吟着,干爹干爹地叫着,扭着屁股想让肉棒粗暴蹂躏她的小逼。
“插进来,哈啊……干爹把大鸡巴全都插进来,把随随的小逼搅得乱七八糟的……想要,要干爹把随随的肚子射大……啊啊啊……”
鸡巴被嫩滑的穴肉又吸又嘬,陈野不管不顾地快速挺动着腰身,在许随的体内来回抽插,听到她近乎央求的娇喘,他擡头深深看着她的脸,思绪有些飘远,曾几何时,那个女人也是这幺挂在他身上,嘴里说着类似于射大肚子的话,惹得他激动不已,一有空闲就想着操她,鸡巴埋在她的逼里,一插就是大半天。
陈野爱惨了她,也恨惨了她,如果不是她的狠心抛弃,他就不会遭对家暗算,也就不会被迫注射ND83,虽然当时并没有注射多少,他也及时地得到了治疗,但后遗症却一直伴随着他的生活。这长达二十多年的性瘾,一点一点将那个满腔赤诚的少年拽入深渊,再也翻身不起来了。
想到初恋,陈野心情很是复杂,这幺多年过去,他好像不太恨她了,但当再遇见她时,他却没有心软地原谅,而是将她困在别墅里整整操了三个月,强迫自己腻了她的逼后,转而甩给她一个亿的钞票让她滚了。
而许随是他偶然一次在夜总会上遇到的,因为那张酷似初恋的清丽脸庞,他不知怎幺就动了心思,先是包养了她,并将她认作干女儿,养在雾潮别墅里,时不时就过来操她一通。
久而久之,陈野也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还爱着初恋,还是单纯只为了拿她泄欲,因为看着那张脸,他操起来格外有动力,每次找她都会把人操晕过去才肯罢休。
就如同现在,粗壮肉棒一次次凶狠撑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直捣深处搅上一搅,便又尽根抽出,细腻敏感的肉壁被滚烫茎身剧烈摩擦,耻骨相贴发出啪啪啪激烈声响,白皙臀肉、娇嫩阴阜与紧绷的腿根无一不透着淫靡的红色,许随绷紧了身子,脚趾蜷曲又松开,指甲深深嵌进男人后背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后背的刺痛拉回了陈野飘远的思绪,他死死盯着怀里这个欠操的女人,肉棒捣得又急又狠,插得小穴短时间内都无法合拢,而是欠操一般大大分开,任由男人的东西在里面肆意搅动。
闷热的客厅里回响着一阵阵低哑的粗喘声与难耐的呻吟声,沙发上,陈词迷蒙着眼,不知从哪儿找到了几根超大型号的震动棒,以及许多粉嫩的跳蛋,木塞在小穴的吸扯下滑进到里面,卡在一个不深不浅的位置。
陈词无暇顾及,看着父亲和别的女人疯狂交媾,她身子也烧了起来,因为顾忌小逼里的精液没有吸收完全,便只好将注意放在身体的其他部位上,将几颗跳蛋缠在奶子上,嘴巴含住那和父亲鸡巴别无二致的情趣玩具,她打开震动开关,感受到从奶尖和嘴唇传来的剧烈震颤,后穴慢慢湿润起来,她扭了扭屁股,一边动情地喊着父亲,一边抓着玩具柄端,让剧颤的头部和后穴褶皱紧密接触。
“嗯……啊啊……”
太爽了!
陈词眼尾泛红,沉溺在无尽情欲之中。
另一边,许随再一次被操到高潮,陈野就着喷涌的淫水越操越深,他将许随抵在楼梯上,两人光裸着身子疯狂地交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的味道。
许随嗓音沙哑,直道,“干爹要把随随干死了,要死了!啊啊!死了!”
陈野被小逼浪得不行的含吮绞得受不了,于是大手掐住她颤个不停的腰肢,最后粗暴狠厉地挺动抽插起来,他尺寸惊人,腰力又足,不过几十下就插得许随快要崩溃了,骚水喷了一波又一波,骚得他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精液灌进子宫里。
被操得险些昏厥的许随被精液烫得一哆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鼓起来,像是怀了种子一样。
“小骚货……”还在射精的男人低头咬着怀里娇娇儿的唇,低笑道,“你说,干爹是不是把你的骚逼操烂了,嗯?”
许随小腹耸动,眼神恍惚,呢喃道,“随随的骚逼……被干爹的大鸡巴操烂了……随随,的子宫,全是干爹的精液的味道了……嗯……”
陈野笑着将她抱到沙发上放下,拿出备好的木塞塞进她的穴里,然后转身抱起一旁的陈词。
这春宵良日,还很长。
孪生姐妹【角色扮演,趴在黑板上撅屁股被老师指奸用龟头磨小逼】
陈恬和陈馨又挨老师批评了。
窗外光线昏黄,日落西山,吊扇吱啦吱啦转着,吹下来一阵凉风。
儒雅俊朗的老师站在两位少女身后,低哑磁性的嗓音响起,“画辅助线。”
话落,少女们俏脸绯红,身子微微一颤,笨手笨脚地在黑板上画辅助线。
粉笔摩擦黑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师却垂着眼,用一种饱含恶意的目光奸淫着她们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
陈恬和陈馨是一对孪生姐妹,陈恬是姐姐,文静害羞,陈馨是妹妹,乖巧甜美。因是同胞,两人不论是外貌还是身材都很相似,尤其是那两只饱满诱人的奶子,在衬衫的勾勒下显得出乎意料的挺拔。
“嗯……”
“哈……”
倏地,教室里接连响起两声惊呼。
是陈恬和陈馨,她们正被老师爱抚着,大腿肌肤传来阵阵痒意,她们娇吟出声,精致的脸颊晕开一片红霞,如同初雨后的玫瑰,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见此美景,老师勾唇坏笑,宽厚温热的手掌暧昧色情地轻抚着她们的大腿,力道轻得像是在捻弄蝴蝶的翅膀。
他屈指轻轻挠了挠少女白皙娇嫩的肌肤,惹得两人频频轻颤,从鼻息里溢出几声娇喘。
“看题。”偏生男人心眼极坏,明知道她们被摸得身子发软,还逼着她们解题。
陈恬咬着唇,捏着粉笔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擡手刚要动笔,男人就又使坏了,滚烫的掌心一路攀升,最后覆在她挺翘浑圆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
陈馨也是如此,臀上的手掌热烘烘的,揉抓的动作很是娴熟,像是做过无数次,她们实在太嫩了,哪能抵得住老师这个情场老手的挑逗呢?当即就嘤咛着软了腰,要不是有屁股上的那只大手托着,她们可能就直接跪下去了。
“继续。”将她们托稳后,这罪魁祸首面不改色地逼着她们写题,身上清冽的味道在他的靠近下而无比明显地溢散出来,掺杂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陈恬和陈馨扶着黑板站稳,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写着。
男人则乐此不疲地揉着两位少女的娇臀,感受着那绵密的柔软触感。
直到摸了大概有七八分钟后,他才放过了少女们柔软挺翘的小屁股,转而将手探进白色棉质内裤里,去摸她们白净娇嫩的小逼。
就在他摸上去的那一瞬间,触电般的酥麻传至四肢百骸,让陈恬和陈馨情不自禁地娇哼了起来,声音又软又细,哼得人骨头都酥了。
男人眸光晦涩,低骂了几句,狠狠重重地揉搓着她们娇嫩敏感的小逼,只一会儿,便摸得满手湿腻。
“这两个小淫逼……”捻了捻手上的银丝,男人低笑说了几句,看向两人的目光带着野性的光,他走近了,几乎抵着她们的身体,两只手同时激烈地揉摸起来,少女们滑嫩柔软的小逼被他揉面团似的亵渎着,只一会儿,白净的阴阜上便多出了几道红印子。
盈盈春水自私处涌出,淌了男人满手,指缝里都是黏腻的一片,两位少女又羞又臊,夹着腿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就要撅起饱满的臀,却被男人用身体顶了回去,他伸出手指揉了揉湿湿软软的阴蒂,然后各探进一根手指插进下面的窄缝儿里,狎昵地戳弄着浅层的软肉。
“呀……哈……老师……不要,摸,摸进去了……嗯啊……”
少女们嗓音黏腻地呻吟,粉笔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男人粗长的手指大张旗鼓地抠弄着穴肉,惹得女孩们不由得拱起腰,双手撑着黑板,什幺题都看不进去了。
而且随着手指一点一点深入,她们的腰绷得也越来越紧,小嫩逼也活像是遭了洪灾,淫水一股一片地往外喷,将男人整个手掌都淋湿了。
男人又低声骂了几句,抽出长指掐了把两人的逼唇,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插进去,大开大合地奸淫着学生的骚逼。
“嗯……啊哈……老师,老师的手指把小逼给奸透了,呜啊……好舒服,好爽……”
撅着小屁股挨奸的两人娇喘连连,嘴里咿咿呀呀说着羞人的荤话,粉颊红潮迭起,艳得好似天边烧起的云,看着她们脸上娇媚的神情,男人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了起来,一时失了分寸,手指猛地挺进,只露出一点指根在外面。
因为常年握笔的缘故,男人指腹上有着一层薄茧,如今插进穴里,指腹薄茧便顺畅酣快地摩擦起了里面紧紧吸吮的软肉,女孩子身子敏感,小逼软得要命,也骚得要命,不过是用手指囫囵操了几十下,就干得她们浪叫不止,淫水泄了一波又一波,小嘴呢喃着小逼好爽好舒服,诸如此类的骚话。
老师左拥右抱着,偏头看了看妹妹羞红的俏颜,然后又闻了闻姐姐发丝清淡的香气,面上一派欲色。
他在先操姐姐还是先操妹妹这个问题上摇摆了几秒钟,最后还是选择了妹妹。
没办法,谁让妹妹太骚了呢。
眼下,陈馨被手指奸得高高翘起屁股,弹性十足的臀肉顶着老师大腿硬邦邦的肌肉来回地摩擦,男人屈着两指抠了抠她的淫逼,然后在她欲求不满的嘤咛声中将手指抽了出来。
不等陈馨撒娇,他安抚性地掐了掐她的臀,然后掏出紫红肿大的鸡巴,明目张胆地塞进白色棉质内裤里,挺着龟头在股沟里来回摩擦。
同时,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在姐姐陈恬的嫩逼里,模仿着操逼的动作又重又狠地捣弄,操出一阵噗叽噗叽的水声。
“嗯……老师的鸡巴好烫……”
“啊哈……手指,好舒服……”
陈恬和陈馨拱着腰肢同时娇喘起来。
少女娇软的喘息声在教室上空久久回荡,男人被她们叫得鸡巴又胀大了一些,他挺腰狠狠摩擦着陈馨的腿心,龟头有意无意地顶开那两瓣娇嫩的阴唇,几欲插进,磨得陈馨撅着屁股不住摇晃,嘴里咿咿呀呀央求着老师插进来。
老师坏笑一声,那只抽出来的,沾满了淫水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摆,撩起bra,握住一侧的饱满大肆揉捏,变换出各种羞人的形状,同时一个挺身,操控着龟头直往阴蒂上撞,陈馨被撩得小脸通红,眼神迷离,很快就喷了潮。
“真是敏感的小骚货……”
老师俯身吻了吻陈馨的脖颈,暂且放过她,转而去奸姐姐陈恬的小穴,只是三根手指已经不足以满足她了,软肉娴熟地纠缠舔吮,吸得他魂儿都要没了,于是他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将小小的淫洞撑成了椭圆形,陈恬双手撑着黑板,嫣红的嘴唇开开合合,发出酥软的呻吟声。
“嗯……老师的手指……好舒服,恬恬的小穴要爽死了……”
“啊……老师,老师再深一点……”
陈恬娇气地哼哼,水汪汪的媚眼儿瞥着他,活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老师眼底闪过一丝猩红狠厉之色,且随了她的愿,手指狂野地在穴里搅弄起来,卟滋卟滋的奸淫声从下身传出,陈恬吐着小舌,细汗涔涔地浪叫着,哪儿还有一丝少女该有的矜持?
老师笑着说了句敏感,语气轻而柔,覆着薄茧的指腹却野蛮地攻池掠地,或是蹭一下这处的敏感,又或是掐一下那处的软肉,甚至,他还会在奸陈恬穴的同时,用大拇指不停地揉搓穴口上方的阴蒂,将那颗小肉珠搓得又红又肿,还控制不住地往外喷着水儿,简直不要太淫荡。
将陈恬奸到潮喷后,他抽出手指,重复了之前奸淫陈馨的动作,将肉棒塞进陈恬的内裤里大肆玩弄,同时陈馨也遭遇着刚才他指奸姐姐那样的快感,就这幺来回折腾了四十多分钟,他才抽出鸡巴将精液射在了她们脸上。
孪生姐妹2【教鞭调教,撅屁股叠在一起挨操】
陈老师撕烂了陈家姐妹的校服,拿着教鞭让她们撑着黑板,撅着屁股挨罚。
教鞭细细长长的,泛着金属的冰冷光泽,陈家姐妹娇躯轻颤,湿漉漉的屁股高高翘起,内裤被撕成了几块破破烂烂的布条,根本遮不住那湿乎乎粉嫩嫩的小逼。
陈老师变态一般视奸着她们的嫩逼,教鞭顶端的小圆球在陈恬的大腿上滑行,然后向内顶着红肿湿湿的阴蒂挑逗了几下,这才噗滋一声插进湿软的小肉洞里,一直插进子宫。
陈恬娇喘一声,绷着小腰轻松地将大半截教鞭吞下,穴肉蜂拥而上,却在缠上细杆的瞬间被冰得一阵哆嗦,陈恬脸色更红了,晃着屁股让媚肉去温暖插进去的异物,但谁想到,她刚一捂暖教鞭,老师就恶劣地将它抽了出来,晶莹地折射出淫靡的光。
那水光被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啪”的一声,在陈恬挺翘饱满的臀瓣上抽打出一道糜艳的痕迹。
“啊……”陈恬疼得轻叫了一声,白嫩的臀部绷着哆嗦了下,微微张开的小淫穴一缩,吐出一小股淫液。
“真是个骚女孩……”陈老师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邪肆的笑。
陈恬被他低哑含笑的嗓音说得身子一抖,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见状,陈野扬起教鞭啪啪啪又抽打在陈恬高潮个不停的小屁股上。
一旁撅着屁股的妹妹陈馨见自己被冷落了,清理的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怨,她不声不响地靠近了陈老师和姐姐一点,然后一只手撑在黑板上,另一只手怯怯地扯了扯男人的衬衫,见他眼眸黯沉地看过来,陈馨娇躯一颤,梨花带雨地对着老师撒娇,“老师……馨馨也要……”
大胆的发言让男人眉眼微微一挑,宠溺地应了她。
“好,既然我们馨馨也想被老师打屁股,那老师就满足你……”
说罢,他将剩余的十几下抽完后,转而以同样的方式粗暴地蹂躏陈馨的美臀。
啪啪,啪啪啪!
五分钟不到,姐妹两人的屁股都被打得红通通的了。
只见她们小脸通红地贴着黑板,屁股本能地高高翘起,露出刚潮喷过的,湿哒哒、红艳艳的小逼,以及还未被开发过的,褶皱紧缩在一起的菊穴。
陈野见此美景,鸡巴早便一柱擎天,胀得紫红,他粗糙地撸动了几下根部,抹了一把前精,握着根部来回反复地拍打着她们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简单发泄过后,陈野欣赏着两人的媚态,陈恬要被陈馨高挑一些,奶子更加白嫩饱满,屁股高翘,俨然是个尤物,于是他托起陈恬的腰,将陈馨叠在她身下。
因这个姿势,陈恬几乎是半骑在妹妹陈馨的腰上,而陈馨小腰90度塌陷,圆润的屁股从姐姐陈恬的双腿间翘出。
两人屁股叠着屁股,将最羞人的私处以最虔诚的态度献给身后的男人,陈野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大掌在两人湿嫩的花园里来回驰骋。
指腹的粗糙磨得她们娇喘不已,几乎是带着哭腔地求陈野将肉棒插进她们的小逼里。
陈野没有理由不应。
他托着陈馨的腿根将两人的屁股一并擡高,滚烫的肉棒抵在陈恬湿漉漉的穴口,强势地挤开里面的肉缝。
“恬恬,老师要插进来了哦……”陈野用一种极为轻佻的语气在陈恬耳边吹气,惹得少女一阵轻颤,小腹缩了下,一股水液从穴口挤喷出来浇在肉棒硕大的头端。
不用她再说话,这反应就是她的回答。
陈野眸光危险,更加用力地掐住陈馨的腿根将她们擡高,下一刻,粗壮的阴茎便凶狠地劈开淋紧致的肉壁,猛地贯穿到底,一下一下往深处插干。
“呜嗯!啊啊啊……”剧烈的撞击将陈恬整个人都顶到微微失神,撞进身体里巨物太过粗壮,又太过凶猛,对着无法反抗的穴肉反复碾压拉扯,操的交合处水声大作,陈恬猛地抓紧妹妹的手,两团柔软挤压着陈馨光滑的美背,奶头在一阵摩擦中受到刺激,颤颤巍巍地硬胀起来,两个点地划拉着陈馨娇嫩的肌肤。
随着肉棒的渐渐深入,过分的饱胀感让陈恬忍不住猛地扬起下巴,身体微微颤抖,小嘴张开不住地喘息,两条细白的小腿也都被撞得紧绷发抖,合不拢的姿势如同一只被雄兽压着疯狂交媾的配偶。
陈野沉着腰重重操入,胯部连连拍击,沉甸甸的卵蛋隐隐擦过陈馨白嫩的屁股,撩起一阵酥痒,陈馨塌着腰媚叫,臀上滴满了两人交媾时飞溅出来的淫水。
两人都爽得要命,而陈馨即便没有被肉棒插入,也被身上的高温烫得娇躯发软,况且男人的手掌还抓着她的腿根,手指伸直了就能碰到她的阴唇,滑嫩的唇肉在指腹不停的摩挲下渐渐红肿起来,湿腻的爱液从穴口淌出,啪嗒啪嗒滴在讲台上。
陈野操得又狠又重,强壮的身躯律动起来利落而性感,结实的窄臀飞快摆动,像一头丝毫没有节制的野兽,毫不留情地在穴里穿刺,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被捣出来的淫水顺着陈恬腿间喷出,打湿了陈馨的屁股,然后又从她的股沟里滑下滴在地板上。
老师的肉棒在姐姐身体里搅弄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大量爱液在交合处四处飞溅,男人疯狂操击,青筋毕露的大肉棒扯拽着鲜嫩的穴肉狠插猛顶,直将陈恬操泄了过去才拔出来,转而往下一撇,滑进妹妹陈馨的小穴里。
“啊啊……大鸡巴插进馨馨的小穴里了……好舒服……啊……”
陈馨叫得放浪,顶着姐姐软瘫的臀瓣左右摇晃,淫液堆积在她的股沟里,随着她的动作像被卷起的水花一样四处撒开。
陈野耸动着腰杆在陈馨体内飞快进出,紫红色的硕大沾满了晶亮的液体,抽出来时还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他松开了放在陈馨腿根内侧的手,转而去揉她的奶子,小女孩的奶头早就敏感地硬挺起来,陈野捏住那两颗红红的果实又拉又扯,将挺耸的奶子拉成锥形。
陈馨不出所料地发出了似痛非痛的媚叫声,小肚子往里一缩,牵动着穴里的软肉紧紧吸吮着势不可挡的狰狞柱身,陈野爽得粗喘,俯身猛力冲刺,紧实的小腹压着姐姐陈恬湿哒哒的臀,一耸一耸地将她往前顶。
“两个小骚货!”陈野低吼着,大肉棒在陈馨穴里连操了几百下后抽出,转而又插进了陈恬的穴里,然后再操几百下,再抽出,再插进陈馨的体内……就这幺周而复始,来来回回重复了四五遍,陈野才闷哼着在姐妹两人骚嫩的小穴里冲刺了几个来回,最后将肉棒拔出,边撸边命令她们排成一排撅起屁股。
然后将腥浓的精液射在她们被教鞭抽得通红的臀上。
待最后一滴精液射完,陈恬和陈馨才如释重负一般跌倒在地,陈野站在她们身后,让她们缓和了几分钟,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
母女/温静/陈语/陈软/陈枝【5p,甜品店激情操逼】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个不错的天气。
陈枝脸上漾着笑意,浅金色的阳光铺洒在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美得惊人。
太阳还没落山,店里就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透过磨砂玻璃,隐隐约约看得到几道模糊的轮廓。
陈枝只瞧了眼,便知道是怎幺一回事,颊上晕开淡淡的红晕,腿间也有些湿润。
店里前台——
“嗯……老公,哈啊……好大,大鸡巴插得骚逼好爽……啊啊啊……好厉害……”温静拱着腰肢呻吟,颊边奶油慢慢融化,乍一看好似射上去的精液。
陈枝看了交媾的两人一样,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小跑着躲到在橱柜两侧静待的两位姐姐的身边。
听着母亲放浪的尖叫声,三个女儿都不由得湿了腿心。
这边,温静穿着轻薄透明的围裙,皮肤嫩白似雪,两只嫩乳被大手揉得满是青紫指痕,红肿奶头肿胀地硬挺起来,随着男人的揉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奶。
反观陈野,西装革履,脸上是儒雅随和的浅笑,怎幺看都不像是个会挺着紫红鸡巴,当众操女人骚逼的浪荡纨绔。
“骚货,把屁股撅起来……”他狠狠蹂躏着温静胸脯那两只浑圆挺耸的胸乳,胯下粗硕的鸡巴从股沟塞进去,直直捣进汁水四溢的淫荡粉逼里,他不断耸动着健腰,直把人操得娇喘不已,哆嗦着就喷出来大股淫水,当头淋在深处挺进的龟头上。
陈野爽得粗喘了声,又狠狠爆操了几十下,然后擡起她的一条腿放在齐腰高的前台上,掰着她的屁股疯狂打桩。被干得通红的小逼毫无遮拦的暴露出来,滴滴答答的喷着淫水,还饥渴地一张一合,勾引着插在里面紫红的大肉棒。
温静被操得眼前一阵恍惚,骚心被龟头插得发麻胀痛不已,触电一样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只能依着股间戳弄的肉棒。
“老公……啊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干得好深……骚逼要被大鸡巴干坏了……”温静被男人的大力耸动干得上下起伏,整个身体的支点就是男人插在小穴里的鸡巴,腿稍微放松身体就往下掉,让顶进来的大龟头干得更深。
陈野揉着她的奶子低吼骂了几句,胯下依旧疾速又无情地插干着,将花心一次次凿穿,捣出噗叽噗叽的吞吃声,温静耸动着屁股,殷红的媚肉随着肉棒拔出直往外翻,又被强硬地塞进去摩擦操弄,昂扬的龟头大刀阔斧地深入内里,猛叩宫口。
淫水淅淅沥沥地往外淌,混着性器撞击泛起的白沫,“噗咄噗咄”地四处飞溅。
温静嗯嗯啊啊浪叫个不停,粉嫩的穴嘴被干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颤抖着缩紧,却很快被他蛮横地捅开,将边缘的嫩肉操得红肿起来,温静受不了地甩动着头发,双手无力地撑在橱柜上,白嫩翘臀左来右去地晃动,肉体撞击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惹得不远处的女儿们一脸羞臊,然后情不自禁地夹紧腿摩擦湿成一团的嫩逼,相较于陈枝的羞怯,陈语和陈软就放浪了许多,她们身上几近赤裸,奶子上缠着几根黑色蕾丝,奶头夹着乳夹,腿间湿哒哒的小逼也被同样的丝带勒着,两瓣蚌肉微微开合露出湿红肿大的阴蒂。
大概是太痒太难挨了,没多久,她们就旁若无人地拥抱亲吻起来,白净纤细的双手爱抚着彼此的身体。
陈枝则被落在一边,小脸红红的,学着姐姐们,颤巍巍地把手伸进裙子里,青涩地按揉着湿透了的私处。
“啊啊啊……”
前台,温静再一次被干到高潮,地板上湿淋淋的一片,羞得不能再看,陈枝被母亲的尖叫声吸引了注意,怯怯地看过去,清晰地看到母亲那被捅得狂喷逼水的小穴,里面含着父亲硕大硬挺的肉棒,被撑开到极致,干进去的时候,她的肚子上会鼓起一个小包,抽出去的时候,就露出大鸡巴的整个轮廓,又红又粗,上面布满了充血的青筋,看上去狰狞骇人。
陈枝心里狂跳,有些心惊的同时,私处的痒意更加泛滥了。毕竟是吃过那根大家伙的,虽然初次被干昏过去好几次,但肉棒的滚烫和粗大还是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里,眼下近距离看着,小逼就主动瑟缩了起来,空虚寂寞得要命。
陈枝不得章法地揉搓着自己的小逼,将阴蒂揉得又红又肿,稍稍碰一下就会喷出水来。
她舒服地娇吟了几声,嘴里轻声喊着爸爸。
可惜男人并没有听到,也没有过来操她。
前台橱柜里摆放着几块黑森林蛋糕,陈野俯身发了狂似的冲撞,沉甸甸的卵蛋啪啪拍打着温静的腿心,上面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撞过去就溅起一片淫花,温静舒服地呻吟,他伸手环过她的腰,摩挲着往上摸那高耸雪白的奶子。
他薄唇贴在她的蝴蝶骨,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眸里则是一片深浓欲色,“小骚货,给老公做点心吃,嗯?”
温静娇媚地哼哼,撅着屁股迎合。
陈野从橱柜里拿出一块黑森林蛋糕,勾起一大块奶油抹在温静高耸的乳房上,抓着黏腻的两大团奶子操了几百下,然后抽出鸡巴又勾了些奶油,一半涂在鸡巴上,一半涂在温静湿哒哒的骚逼里。
他抱着温静将她翻了个身压在橱柜上,掰开她的两条大腿,将涂满了奶油的肉棒插进那同样甜腻湿热的骚穴里。
温静被捅得呜咽一声,骚穴湿湿滑滑地绞紧柱身兴奋地蠕动起来,穴肉松软泥泞,性器轻轻一推便能直接干到最深处。
“老公,唔嗯……好深……”
“宝贝真好操,吸得老公舒服死了……”陈野低笑着,被奶油涂抹过得小穴湿滑无比,他耸动着腰杆,肉棒疯了似的四处冲撞,好几次家顶在温静的骚点上,惹得她频频失声浪叫。
“啊……”温静主动张开大腿迎合着那根水淋淋的紫红色鸡巴,身子被顶得一颠一颠的,胸前两团圆润的乳肉也跟着节奏甩来甩去,陈野看的喜欢,于是故意把身子伏得更低,下半身撞得也更用力,让那对大兔子上下起伏得更加激烈。
“静静宝贝,想不想被内射?”陈野不断挺动着,肉棒一下一下皆是根拔出,又凶猛地整根没入。
温静哆嗦着嘴唇,尖叫着说想要被老公内射在骚逼里,身体更是如同失去控制般,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真他妈骚!”陈野骂了句,律动变得杂乱无章,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此时正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在红肿的小穴内贯穿了上千下,最后重重啪的一声之后,陈野将阴茎整根贯穿顶进阴道地深处,滚烫地白浆喷薄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子宫和阴道,胯部无意识地抖着,吊在阴茎和温静阴道口的阴囊开始急促的收缩,足足喷射了三分钟之久。
温静被精水烫得不住颤抖,唇角流涎,大张的腿间抽动了下,在陈野将肉棒抽出后,堵不住的精水便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算上这次,她已经被内射了足足有四五次,早就精疲力尽了,躺在橱柜上就迷迷糊糊的,腿间精液汩汩流出,陈野就让她躺在橱柜上也没再管,转而看向还在自慰的三个女儿,勾唇坏坏一笑,柔声将她们叫到身边。
只见女孩们乖巧无比地跪坐在他身前,湿哒哒的嫩逼随着她们的动作扯开了一条细缝,汩汩爱液从那道细缝儿里喷出,洇湿了地板。
陈野性欲来得汹涌,半软下去的鸡巴很快便再次挺立起来,昂然地朝着女孩们点头。
“乖宝,帮爸爸舔干净……”陈野嗓音带着几分笑意,那胀得通紫的鸡巴上裹着从温静骚逼里带出来的逼水和精液,浓重的味道惹得在姐妹三人默默红了脸,嘴巴里下意识地分泌出唾液。
最先动作的是陈语和陈软,姐妹俩一左一右跪在陈野张开的双腿两侧,忘我地舔了起来,陈野的鸡巴又烫又硬,布在棒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着,散发出撩人的荷尔蒙气息。
陈语和陈软红了脸,小舌濡湿,两张小脸靠得极近,中间只夹着一根鸡巴,滋滋的舔吸声接连响起,很快,她们将鸡巴上的骚水和精子舔得一干二净,然后陈语就含住了龟头,而陈软则低头嘬吸着下面鼓囊囊的卵蛋。
陈野仰头微阖着眼,喉结时而滚动,发出低哑性感的粗喘声。
他偏了下头,看到落单的陈枝,少女青涩的胴体白皙柔软,一对雪白的奶子挺翘着,奶头微微肿了起来,在泛着丝丝凉意的空气中涩然地抖动了几下,美得不可方物。陈野欣赏着陈枝的媚态,目光划过她蠢蠢欲动的表情,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宠溺。
“枝枝宝贝,过来吻爸爸……”
陈枝轻咬着唇走过去,将红唇虔诚地献上,陈野攫取着少女口腔里的清甜,宽厚的掌心罩在她饱满的浑圆上,娴熟地揉动着。
彼时陈语含着大半截肉棒滋滋地吃着,陈软则吮着卵蛋,像是尝到了里面的精子一般,娇媚的脸颊上浮现出动人的情潮,姐妹两人交替舔吃着父亲的鸡巴,白嫩雪乳挤压出深深沟壑。
一吻作罢,陈枝酥软着身子倒在陈野怀里,湿哒哒的小穴一滴一滴地吐着淫液砸在地板上,陈野按着她的腰让其后仰,迫使那对傲人嫩乳挺送过来,他伸手将其拢紧,只见那两颗红艳艳的奶头随着动作激烈地颤动了几下后,便被陈野张口含在嘴里,滋滋地大肆吮吸起来。
陈枝啊地媚叫了声,本就妩媚多情的小脸顿时变得更加诱人了,陈野单手拢着一边奶子,另一只手沿着女儿的玲珑曲线没入腿心,三指并拢直接粗暴地就插了进去。
陈枝娇媚地哼哼,好在她刚自慰过,小穴湿得不像话,勉强能吃得住那三根手指,她扭了扭腰,粉舌探出半截,犹如一只发情的小母兽一样边喘边抚摸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肌。
陈野吸得又狠又重,手指激烈地干着少女敏感多汁的小穴,连带着下身也发了力,可怜了正换着吃鸡巴的陈软,嘴巴本就已经鼓囊囊的没有一丝缝隙了,却还是被龟头强硬地破开喉口,捅得喉咙一阵涩疼。
肉棒直挺挺干进陈语的小嘴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微微起伏了下,正伸出舌头舔着卵蛋的陈语见状,粉舌顿时灵活地缠住一侧的精囊啧啧吮吸起来,同时白嫩玉手爱不释手地抚慰着另一侧的紫红。
莺燕环绕的感觉销魂,饶是陈野也难免有些躁动,只是他不想太早射精,便在差不多的时候将肉棒从姐妹两人的夺魂艳舌里抽了出来,只见他起身抱起陈枝,将她叠到在橱柜上迷糊呢喃的温静身上,转头又让陈语和陈软以相同的姿势相贴着叠在一起,于是一母三女就这幺并排着大张开腿,扯开湿哒哒的贱逼,如交媾的母兽一般乞求着肉棒的侵犯。
而陈野便好似高堂上运筹帷幄的帝王,打量母女四人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赤裸直白的视线惹得她们纷纷红了脸,陈枝反应尤为明显,毕竟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又刚开了荤,很难克制得住。
陈野扫了眼叠在一起互摸的陈语和陈软,轻笑了声,扶着肉棒自然而然的抵上了陈枝敏感的穴口。
他擡手拍了拍少女饱满的臀肉,陈枝双手撑在母亲温静的身体两侧,红艳奶头对着她的,彼此摩擦带来一阵挠人的酥痒,陈枝娇躯轻颤,嘤咛了一声,屁股被一双大手掰开,然后更加炽热的圆端顶进去,噗嗤一声干进了她的骚洞里。
“啊啊……进去了,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枝枝的骚逼里了……”
陈枝仰着下巴浪叫,嗓音娇媚入骨,一声声地勾引得人越发情欲高涨。
陈野看着女儿的媚态,喉结滚了滚,大手抓住母女二人挤压在一起的大白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着,同时下身猛地一挺——
只见那两瓣绯红的穴唇被用力撑到极限,娇嫩的阴道被狰狞的硕物粗暴捣开,大阴唇都被操到往里凹陷,瞬间,澎湃汹涌的快感从那一处炸开,接着袭遍身,陈枝爽得直喘,一下子就被操到了高潮。
淅淅沥沥的淫水哗啦啦的喷溅出来,濡沫糊满了整个阴阜后,顺着大腿内侧小溪般的往下流淌,有的甚至都滴在了母亲温静那口汩汩冒着精水的淫逼上,陈野从后面看着,只觉得女儿那乱颤个不停的小屁股简直像极了一只又嫩又多汁的水蜜桃,稍微一插水就会多得喷个不停。
而陈枝还在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高高撅起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掌印鲜红地烙刻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画面无比色情,温静也因此从被内射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小女儿被干得失神潮红的脸,同时感受着吹到穴口的,因肉棒连带着卵蛋激烈耸动而带起的风,以及男人摸着她们母女奶子的手,那刚刚平息的欲望,便再次被点燃。
于是她也跟着翘起了泥泞的下身,几乎和小女儿的嫩逼贴在一起。
“嗯……老公,静静的母狗逼还要……大鸡巴狠狠地干……”
成熟美妇的嗓音温柔娇媚,如西子湖畔层层荡漾的水波,母亲的求欢声吸引了身侧再次开始互摸的陈语和陈软的注意,于是她们也跟着哼哼唧唧地渴望起父亲那紫红色的,堪比驴屌的大鸡巴了。
陈野哼笑了声,只见他一边插着陈枝的小嫩逼,一边从前台橱柜的抽屉里翻出几根足有他鸡巴粗细的震动棒,边耸动着公狗腰边挨个细致地将震动棒塞进母女三人空虚难耐的骚逼里,然后将震动频率调到最大。
做好这些,陈野才继续狂操,他听着震动棒撞击骚逼的嗡嗡声,和母女四人接连交替的嗯嗯啊啊的浪叫声,身下撞击得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粗硬的巨物带着狠劲,“噗叽”一声插入阴道,然后猛地操开宫口,尽根没入时耻骨相撞,两颗囊袋也用力拍打着肉嘟嘟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啪”声。
贯穿的饱胀感不断的从分得极开的腿心处传来,陈枝的身子本就十分敏感,更别提身下还有母亲被震动棒干得嗡嗡颤动的骚逼,而且还紧挨着,因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阵阵颤动,双重刺激下,她被弄得小肚子坠酸不止,两条细白的小腿更是极为难挨地摩蹭着橱柜玻璃。
陈野精壮的公狗腰带动着那二十多公分的巨屌狠劈着陈枝汁水泛滥的嫩逼,陈枝红唇张开,胸脯急促地起伏两下,伏在母亲温静的身上失控地哭叫。
“这个个欠操的淫猫……”陈野也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震动感,他眯着眼骂了声,却没有缓下动作,次次深入到极致,次次狠狠凿劈着娇嫩多汁的穴肉,将所有阻碍自己深深进入的媚肉部强势捣开,直到硬硕的巨物一直顶开那道小口,他还要扣紧着陈枝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到臀肉里,压向自己的胯下,龟头用力的碾压研磨,既是皮肉紧贴揉搓自己肉棒底下的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也是蹂躏花心里的软肉,将胯下的小东西操得又是喷水又是喷尿。
“爸爸!大鸡巴!啊啊啊!”陈枝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在陈野的掌下下榻,然后又猛地弹起,雪白大腿随着鸡巴的贯穿疯狂紧绷抽搐,她到底是娇嫩,年纪小还不经操,不过被干了几百下就喷了又喷,淫水混着热液淅淅沥沥的淋在三人身上,淡淡的腥甜味道弥散,陈枝可怜兮兮地求饶,“不行了!爸爸!不行了!枝枝的小骚逼好酸!要烂了,啊啊呜嗯!”
陈野沉沉的目光睨着她,龟头猛叩了十几下子宫,他低声骂了她句不经操的小骚货,又狠狠抽打了下她的臀,才将胀得紫红的大鸡巴从红肿的小逼里拔了出来,陈枝虚软地趴在母亲温静身上大口大口喘息,本以为自己就这样结束了,谁知下一刻,小嫩逼又是一胀,激烈的震颤和骇人的饱胀感齐齐朝她扑来,干得她顿时翻着白眼又泄了身。
陈野将插在温静里面的震动棒拔出来接在陈枝体内,然后掰开温静糊着一层精斑的浪穴,挺胯卟嗞卟嗞干了进去。
操了大概快千下后,鸡巴再次转移阵地,入进了陈语的穴里,然后又是近千下……
就这样来来回回在母女四人的骚穴里抽插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他还入了几次她们的臀眼。
陈野扯着陈语/陈软/温静/陈枝的屁股,肉棒没在后穴里毫无预兆地冲撞,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硕大的巨屌砰砰干着情妇/女儿敏感得不行的菊花,每捣一下,都有湿淋淋的粘腻淫水喷溅出来,将里面润滑得更顺畅,青筋凸起的棒身撑得肠腔色情地一张一张,几乎都有些合不拢,阴蒂被磨得乱颤,陈语/陈软/温静/陈枝浑身颤抖着,涣散着泪眼听着从身下传来的一声声砰砰砰的巨大皮肉撞击声响,脚趾抽搐得不成样子。
“爸爸……屁股!啊啊啊!要烂了,骚屁股要被鸡巴干烂了!”
“啊啊啊!好爽!爸爸的鸡巴好厉害……软软,软软的菊花被干得要死了!”
“老公的鸡巴!鸡巴!屁股要爽死了!”
“……”
就这样,陈野挨个将她们的肠道干得和前面的骚逼一样汁水淋漓,到处都是骚水了,这才低吼着将性器抽出,手掌快速撸动着根部,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挨个来回地射在她们被干得红肿泥泞的穴口,或是被抽打得红痕斑驳的屁股上。
被交易的少女唐茶【少女奶水四溢的椒乳】
唐氏集团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四处碰壁,不得已求到了陈野面前。
陈野是个地道的商人,商人无利不往,对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宴会后,一个艳丽却稍显稚嫩的少女被送上了他的床。
看着和女儿陈媛差不多大的少女,陈野挑了挑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唐茶前凸后翘的娇嫩胴体。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很有诱惑男人的资本,腿又长又白,腰又细又软,微散的浴袍里暴露出一颗粉色的乳头,大概是紧张,奶尖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随着娇躯轻颤而微微抖动着,好似一颗饱满的果子,在等着他去蹂躏。
陈野扯了扯领口,黑黢黢的眸子看向唐茶干净纯澈的眼睛。
他轻啧了一声,那双和初恋有着九分相似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解封了他埋藏在心里最野蛮暴戾的欲兽,尤其是当唐茶脸含羞涩却又饱含挑逗地在他眼前扭动着腰肢的时候,那股想要操死她的欲望就更加浓烈了。
陈野脱了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男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散发出令少女情动的气息,这个被当做玩物赠品一般的女孩,毫无疑问被这味道熏昏了头脑,那如同桃花般娇嫩的脸庞红得滴血,水润明亮的眼睛也媚得能揉出丝来,待陈野将身上最后一层束缚褪去,露出那足有二十多公分的庞然大物后,他便扑上床去,一把扯下唐茶的浴袍,然后罩上她挺翘饱满的椒乳大力揉搓,强势霸道得不给她任何一点反抗的余地。
唐茶的乳房白皙柔软,虽然奶头微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陈野娴熟的揉捏中败下阵来,一点一点地软化,最后瘫软在他手里。
陈野捏了捏粉嫩的奶尖,捏得狠重,以至于能清楚地看到奶孔,堪比产奶的人妻,不仅大,而且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陈野眯了眯眼,听着唐茶娇媚甜腻的呻吟声,胸腔里莫名涌现出一股躁动。
他总觉得有什幺振奋人心的东西要出来了,于是一边更加用力地捏着唐茶的奶子,一边挺着鸡巴来回不停地磨着她白嫩光洁的嫩逼,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两具肉体之间。
“叔叔……”唐茶娇喘着,身体敏感地随着他的一抓一放而颤抖不已,纤细白嫩的玉颈也随之扬起,露出侧边性感诱人的小痣,陈野将她推倒在床上,粗硬骇人的驴货继续磨着,直将那青涩的还没被人开苞过的小逼磨得喷出水儿来,才堪堪放轻了力道。
陈野狠狠抓着唐茶柔美的乳房,听着那声怯怯的叔叔,眸子一暗,开口命令,“叫干爹。”
唐茶哼哼唧唧,听到他这句话时有些羞赧地睁大了眼睛。
见状,陈野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捏着奶子不禁加重了几分力道,直惹得小姑娘娇哼着喊了声疼,后知后觉才摸出些他说一不二的性子,于是张开腿乖乖地叫了一声干爹。
陈野被这声干爹叫得欲火中烧,肉棒直挺挺的竟又胀大了些,他揉动了几下乳肉,握着根部晃动,然后又捏住奶头拉扯,甚至还做出挤奶的动作,场面一度十分色情。
但令谁都没想到的是,更色情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就在陈野捏着奶头不停搓动时,奶香味突然浓郁了起来,紧接着下一刻,几小股奶水从翕张的奶孔里喷射而出,飞溅在陈野紧绷的下巴上。
这情况,饶是陈野也愣了下,他喉结滚动了下,手指无意识地又捏了几下奶头。
于是他亲眼看到继之前几股奶水之后,又几道奶流从奶孔里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几道诱人的弧度,最后落在陈野的薄唇上。
陈野舔了舔嘴唇,一股淡淡的奶香在口齿间爆开,是奶水独有的味道,他错认不了,因为几周前一个情妇给他生了女儿,他还特地前去操了她几天,甚至每天都是含着那爆满翘挺,且奶汁不时外溢的奶子入睡的。
陈野揉着奶子往中间拢,点点奶渍从奶孔里溢射出来,将本就雪白可人的乳房衬托得更加色情了。他俯身将快要贴在一起的两颗奶头含在嘴里,热烘烘的舌头拱着奶孔,滋滋地吸着。
唐茶被舔得仰头失声尖叫起来,两只奶头很快就被舔弄得深红,一大圈樱色乳晕上泛着淫靡的水光,已然是在男人的吮吸舔弄之下绽放出最情色的状态,湿哒哒的嫩逼更是疯狂痉挛着吐出一大股淫水,淋在男人肿胀的鸡巴上。
“小骚逼……”陈野吸着唐茶清甜的乳汁,嘴里含糊地骂了一句,鸡巴直挺挺地戳在早已湿透了的穴口。
女孩娇哼了声,淫荡的小逼青涩地勾引着他的欲望,陈野又沉了沉腰身。
唐茶颤抖着发出一道夹杂着痛苦和欢悦的尖叫声,伴随着砰的一下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那根青筋暴突的粗硕肉彻底消失在唐茶紧致的阴道里,陈野含着奶头将奶水吸出来,被大鸡巴一路扯拽着的鲜红媚肉,眼下却吞吐着在粗黑棒身上裹出一层层透明的水光。
陈野眸光凶狠地凿上唐茶大敞的腿间,一个挺身,将肉棒送进去一截,一举破开了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屏障。
“啊啊啊!”大鸡巴一进穴就涨得唐茶头晕眼花,大脑一片空白,大张的腿间,鲜红的血丝从紧绷的穴口边缘处缓缓流出,陈野粗喘着又吸了好几口奶,继而挺腰律动起来,但顾及唐茶是初次,陈野插得不是很激烈,圆硕的龟头只推挤着前穴的媚肉顶至一半便退了出来,再顶入时也没有加深半寸,淫水粘腻,慢慢的,就在唐茶适应了轻缓浅插的时候,他却粗暴迅猛地深顶了起来,捣得唐茶魂都差点飞了。
唐茶被大鸡巴干得簌簌发抖,大腿忍不住想要合拢,却被男人一次次狂野的攻势砰砰砰地顶撞开,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快被干穿的尖锐酸麻便越发剧烈。
“呜啊……”唐茶高高拱起腰肢,已经喷了不知多少回的嫩穴唇肉外翻,露出红肿的阴蒂,以及被撑得泛白的逼洞。
陈野下颌淌着几滴汗,紧绷的肌肉透露着和那儒雅脸庞不搭的狠厉,顶在花心里的龟头在听到女孩哭着说太大了时,依旧不管不顾地往里一操,顶得宫颈都扭曲得变了形,甚至肚子都被干得鼓了起来。
“啊啊啊!”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女孩忍不住尖叫起来,两条腿夹在陈野腰部两侧,随着肉棒的深入而不停地痉挛战栗,整个人都在他强悍的冲撞下疯狂向后深仰。
被扳成S形的唐茶让陈野干起来更加舒爽,只见他吐出那两颗被吮得红肿的奶头,看着奶子随着他顶撞的动作乱甩,伴随着股股奶流,陈野粗喘了声,他一只手臂撑在女孩脸侧,另一只手则往下探着勾住了她的腿弯,紧绷着健壮腰肌激烈耸动,背部的肌肉也在发力中隆起鼓动,蜜色的皮肤上复上一层油亮的汗水,性感又狂野,仿佛一头精力旺盛的凶兽,压着他的雌兽在草丛里肆无忌惮地交配。
“呜呜……轻点……干爹,胀……”
“骚货,被干爹操得奶都喷出来了,骚逼就这幺喜欢被大鸡巴干幺?嗯?”陈野沉腰动得狂猛,操得逼口一个劲儿地往出喷水,有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喷出去,就被鸡巴撞进逼洞里,搅成一圈一圈的水沫,黏在陈野粗硬卷曲的耻毛上。
唐茶被陈野干得娇躯止不住颤栗,脚趾死死蜷缩,骚穴更是随着男人狂猛的侵犯而抽吸着夹得更紧了。
感受到那独属于少女的滑嫩骚肉传来的,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吸到肚子里的强大吸力,陈野气息更乱了,只见他紧紧攥着女孩颤抖的细腰,鸡巴撞进骚穴里的噗嗤声响彻整个房间,那力道简直恨不得能直接捅穿了唐茶的阴道。
陈野的腰胯跟上了发条一样,抵着唐茶的腿根横冲直撞,不光捣开宫颈,龟头每次操进宫腔还都要发了狠的碾磨上一圈,那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力度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响亮操逼声,和砰砰砰的沉重肉体拍打声接连交替在豪华奢侈的总统套房里。
奶水接二连三从胀大的奶孔里喷射出来,女孩被干得眼神迷离,嘴角都流出涎水的样子仿若一个下贱的妓女。
陈野操得又快又狠,鸡巴插进插出,有时还会把里面的骚肉扯出来,红艳艳的,像个被用坏了的鸡巴套子。
“骚货,喜欢吗……喜欢干爹操你的骚子宫吗……操,真紧!”
“呜呜!啊哈!啊啊嗯……喜欢……喜欢干爹操茶茶的子宫……啊啊啊!茶茶的骚子宫,要喷!喷了!……茶茶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唐茶翻着白眼,骚穴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温热的淫水大股大股的往外喷洒,淋湿了被插的淤红糜艳的腿窝,绷紧的穴口因为大鸡巴深入,连阴唇都被塞了进去,陈野指腹揉按着那圈可怜兮兮的红肉,都不等她缓上片刻,仍毫不留情的持续捅操,龟头棱子疯狂摩擦子宫肉壁,反复在阴道深处激烈的贯穿,每捣一下,都有潮喷的淫水被插出来,满屋子都是那股腥臊甜腻的逼穴味儿。
唐茶喷到几乎晕厥,指尖更是一片潮湿,她微颤着抵住陈野渐渐压沉下来的胸膛,指甲在蜜色的胸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陈野被抓得后背肌肉贲起,挺身极为凶狠粗暴的来了几下重操,肉棒威武雄壮,干得宫腔里的逼水翻天覆地地响,龟头一路狂凿,一直挤压到子宫最深处,操得小腹都鼓了起来,凸出那色情又可怖的形状,陈野舒服的粗喘了一声,眼睛盯着唐茶靡乱的脸,哑声命令道,“环上来!”
于是唐茶抖着环上他的脖颈,白嫩大腿虚软地向两边瘫开,陈野低头再次咬住那两颗红肿的奶头,一边滋滋吸吮奶水,一边托起她的臀让其跨坐在自己的两只大腿上。
“乖女孩,干爹真想把你的小骚逼给操烂,呼……真紧,茶茶就是干爹的心肝小母狗,再坚持一会……干爹给你吃烫烫的精液……”
砰砰砰砰砰!
掺杂着一连串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大床也跟着吱呀吱呀震动起来,陈野发了狠地往唐茶的鲍鱼逼里捣,大手摸着少女肚子鼓起的部分,每次顶进宫腔里就用力往下一按,逼得女孩更崩溃地哭叫起来,腰肢激烈地往后仰,形成一个怪异又色情的弧度。
“呜呜呜!不,不行了呜!干爹,哈啊……别插,别插了!烂了!子宫要烂了!”超高速的打桩频率磨得骚肉一刻不停地痉挛,唐茶泪眼翻白,挺翘的小屁股在男人胯间前后抵磨,被那骇人的鸡巴操得屁股上都湿润了一片,宫口更是喷涌出大量的温热潮水,瞬间冲刷过堵在里面的龟头。
接连的高潮刺激得奶孔更加松胀,一股接一股地往陈野嘴里喷,他大口大口吸着,腰胯疯狂耸动,速度快到骚肉都没来得及细细蠕动,龟头就先已经在宫腔里顶弄好几下了。
“呜!干爹!啊啊啊!……”
应和着少女崩溃的尖叫声,陈野愈发亢奋地奸淫着她的子宫,抓着她的屁股狂猛狠凿,硬生生操得她双眼涣散,继而又弓着身子在那努力大敞的腿根猛顶了数十下,最后一声低吼,背后肌肉鼓动,龟头顶在弹性十足的宫壁上,马眼随之抖动,喷出又狠又多的滚烫浓精,尽数朝那被凿开的细缝里灌了进去。
精液喷射的过程很长,声音隔着肚皮都能清楚地听到,卟嗞卟嗞,卟滋卟滋,卷涌着先前被堵住的淫水在少女娇嫩的子宫里渐渐形成可怖的洋流,唐茶痉挛着,几乎被射得昏厥过去,可那滚烫的温度又迫使她保持清醒,因此她除了尖叫便只能挺着腰发抖,夹在陈野腰上的小腿抽搐个不停,死死相连的交合处,已经有装不下的精液被挤出来了。
太多了!
唐茶翻着白眼,被射得肚皮酸胀不说,小逼也是热得快要融化,少女的阴道浅得可怜,甚至连男人的一泡精液都装不下,若是常人都该怜惜怜惜,但陈野不同,被性瘾支配了身体的男人就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他非但没有体谅少女初次的不易,反而更疯狂了。
于是一次接着一次,这个被家族交易出去的可怜少女,在长达五个多小时的激烈性爱下,肚子里已经全是男人滚烫腥臭的精液了。
再遇初恋意欲将其和女儿操成性奴,在女儿面前操初恋的逼【高h】
能再见到初恋,是陈野没有想到的。
看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艳丽的容颜,以及那双含情的眼,饶是过了多年,陈野还是有着难以抑制的欲望。
那是个清雅的花店,位置在安市的一处小镇上,陈野能找到实属意外,徐微夏也有些心慌,目光落在那张她又爱又恨的脸,又想到那当初长达三个月的欢爱,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相比之下,陈野倒淡定很多,压下想要当场操她逼的悸动,正要开口时,身后却响起了另一道温柔的声音。
“妈妈,这是来买花的客人吗?”
陈野回头,门外台阶下站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背着书包,扎着高高的马尾,表情柔柔的,一看就是那种乖女孩。
女孩容貌清丽,和徐微夏七八分相似,另外两三分,则像极了陈野。
男人眯了眯眼,转头对上了徐微夏慌乱的目光,心下了然,他道:“我们的女儿?”
表面像是在问,但语气却很肯定,徐微夏一时哑然,错失了撒谎的时机。
也错失了和女儿逃离性奴命运的机会。
“妈……”陈野的声音虽轻,但少女俨然也听到了,只见她微微睁大眼眸,红唇动了下,问道,“他是……”
爸爸吗?
徐南舒一时难以开口,只看着徐微夏。
养了女儿十五年,徐微夏从未像今天这样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她垂下头,莫言。
默认。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陈野扯了扯领口,在她们无言的空隙给助理发了一条短信。
做好一切后,他轻咳了一声,道,“进店里聊聊。”
一句话,拉回了母女俩的思绪,徐微夏看了看男人儒雅俊朗的脸,又看到女儿抿紧了唇,露出复杂的表情,沉默片刻,便侧身让了让位置。
徐南舒一时无措,便主动去厨房沏茶,把空间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两人。
徐微夏不知道怎幺开口,眼眸低垂着,直到男人开口说出“我想操你的逼”,才慌然擡起眸光。
“不……唔……”
徐微夏慌乱不及,刚说出一个不字就被男人拉拽到了怀里,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堵了回去。
经过二十多年的沉淀,陈野在这档子事上更为放肆了,他甚至都不会考虑这期间会不会有其他人进来,或者被沏完茶回来的女儿看见。
不过,这些都是徐微夏该担心的。
陈野从不担心这些,因为他早在给助理发短信时就特地吩咐他去清场了,至于徐南舒,他也并不想放过,还是处子吧,十五六岁的年纪,她妈妈的逼早就给他操了,现在在同样的年纪挨父亲的操,不是天经地义的幺。
他陈野的女儿,生来就是为了给他操逼的。
想着,陈野眸光渐渐幽深,大手一抓,撕烂了徐微夏的长裙,花店和客厅隔着一扇门,再一扇门便是厨房,徐南舒藏在里面沏茶,陈野便拽着曝光了身子的徐微夏将她抵在门板上,大手色情地抚了那渐渐洇出水来的骚逼片刻,便撕拉又一声将她的内裤撕成了碎片,然后在徐微夏惊慌失措、想反抗却又无力反抗的惊叫声中,蹲下身将脸挤进并拢的腿间,凑近那散发着淫媚气味的逼,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便用鼻子去拱顶徐微夏顶尖部情动硬挺的阴蒂。
他低笑,“骚货!逼真是一如既往地浪,又浪又贱,一刻不吃男人的鸡巴就消停不了了是不是……我猜猜,你这些年都被多少个男人操过逼了,十个,二十个,三十个,五十个?还是……一百个……”
私处被抵着,徐微夏半点都反抗不了,只无助地摇着头流眼泪,嘴里喘着“不要不要”地哀求,可陈野怎幺会因为这样就怜惜于她呢,他可是一头淫兽,闲暇时除了操逼就是操逼,不仅操情妇的逼,还操自己亲女儿的逼,他把所有十五岁以上的女儿都操了个遍,眼下这个也不例外。
男人恶劣地扬起唇,一边舔逼,一边将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操过的女人都说给徐微夏听,尤其是当他说到操女儿的逼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冷发颤,因为他说了。
“我今天不仅要操你这个骚货的逼,我还要操我们女儿的逼,不仅要操,我还要当着你的面操她,把她操成只知道男人精液的性奴,当然,我也会当着她的面操你,在这方面我一直都很公平。”
将人戏弄得脸色发白后,他将徐微夏推倒在地板上,用领带捆住她的手腕,然后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埋头继续去舔她那骚味十足的白虎馒头逼。
舌头舔上软厚湿润的花唇,滚烫的眼神盯着那蠕缩着的逼缝儿,道了句,“好浓的骚味儿,徐微夏,这幺多年了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啊,逼水的味道还是这幺骚,也不知道别的男人有没有尝过你这骚味十足的逼。”
徐微夏咬着唇,努力不让呻吟声溢出来,她害怕自己这副下贱淫荡的姿态被女儿看到,更害怕女儿回来后被眼前这个,身为她亲身父亲的男人侵犯奸淫。
她甚至想过去喊女儿的名字,让她快逃,但男人仿佛看破了她的心思,舔吮花穴之余,将他让人盯着这条街的事情说了出去,他甚至还幸灾乐祸地说了句,“她就算逃了,我也会让人把她抓回来,然后当着你的面操的,不要白费力气,给我们的女儿多留一点少女的时间,过了今天,她就是我的专属操逼性奴了。”
说着,他甚至还笑了一声,徐微夏脸色更白了,绝望笼罩,她闭上眼,被男人的娴熟的舔逼下防线溃败。
如果有人低头看去,便你那个看到男人的舌头正狂野地在女人的粉嫩逼唇上乱滑,那湿热的大舌略微粗粝,覆盖在逼唇上重重舔过时,摩擦的快感让徐微夏浑身发抖,隐忍到嘴唇都快咬破了,最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淫浪的娇吟声。
“嗯……啊哈……”徐微夏表情痛苦中带着几分快慰,还有一丝的害怕,也许是怕被女儿听到,惹火上身吧。
陈野此时欲望发作,满脑子都是在这间她和女儿一同生活的花店里,在徐南舒面前把她操得死去活来。他迷恋般地舔舐着徐微夏的阴阜,舌尖顶在穴缝儿挤开两片花瓣,含住其中一瓣就滋滋地吮吸起来,把它吸得红红肿肿了才换到另一边继续亵玩,如此轮流玩弄着,很快便有大量的淫水喷溅出来,滴在陈野的脸上,顺着他的嘴巴流到下巴。
陈野舔了舔嘴角的腥甜逼水,然后变本加厉地在徐微夏哆哆嗦嗦的低吟声中将舌头伸进湿乎乎的逼洞里。
“嗯!”徐微夏猛地拱腰,咬着唇溢出一声极低的哭喘。
“骚货!逼夹得太紧了,放松!”
嫩滑的穴肉绞得陈野舌头都有些发麻,他舔了舔嘴唇,两个拇指按住嫣红的穴口将那逼洞扯得更开更大,露出里面湿黏的媚肉,和粘附在骚肉上的亮晶晶的淫水。
“真骚个洞!”陈野笑了句,然后低头,舌尖再次贴了上去,这次粗糙的舌尖颗粒一下子就舔到了逼洞浅处那明显凸起的软肉,那是这口骚逼的第一处敏感点,只见他舌尖用力一顶,对着那块骚肉狠戾地戳刺舔弄。
“啊啊啊!”徐微夏瞳孔骤然放大,曼妙的胴体一颤,腿根紧绷,哭喘都跟着尖锐起来。
她浑身抖得厉害,不过几个来回,脸上便满是被舔得难以喘息的泪水了。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最刺激的时候,门外一道惊恐的轻柔嗓音让她顿时如坠深渊。
“妈妈?”门是单面磨砂的,徐南舒这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店的状况,徐微夏这边是看不到客厅的,徐南舒呆呆地看着那个说是她父亲的男人,此时正埋在她母亲腿间,啧啧啧啧地大口舔舐着。
呆住了的少女手里一松,茶碗尽碎。
滚烫的茶水侧洒在地,一部分溅在徐南舒的裤脚,多亏她今天穿的是长裤,否则小腿非要烫起一大块水泡。
滚烫的触感让少女回过神来,彼时男人的舌头已经伸进徐微夏的逼洞里了,那大舌堵着穴口狠狠地嘬吸,激动地碾转着角度在舔,那表情简直是要将徐微夏整个人给吸干一样!
徐南舒失声尖叫。
“妈妈!”
不顾腿脚的烫意,徐南舒疯了似的推门,想冲进去,但陈野抵着门,单凭她那猫儿似的力气是推不开的。
听到女儿的惊呼,徐微夏害怕得简直恨不得去死,但她又不敢去看,只能一边控制不住地尖叫,一边断断续续喊着,“别过来,走,舒舒,快……哈啊……快跑……”
徐南舒哭道,“妈妈!妈妈!”眼睛则满是恨意地看着折辱着母亲的男人。
“放开我妈妈!”她拍着门哭喊。
陈野没有理会,他脸上不仅没有半分不爽,反而满脸性奋,仿佛她们的哭喊是什幺上等的春药一般,那胸膛起起伏伏,肩胛骨随着他手臂的绷紧而凸起,犹如厚重的山峦,充满了令人恐惧的力量,不可撼动。
在女儿面前操初恋的逼【高h】
渐大声的尖叫声彻底唤醒了他心底的野兽,他粗喘着握紧徐微夏的腿根,搜寻着里面两侧的骚点,然后激烈地又是一阵残忍的扫拨。
“啊啊啊啊啊啊啊!”徐微夏流着泪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喘,那娇嫩敏感的地方完全受不住这样凶悍的扫掠,她感觉到男人火烫的大舌正大口大口吮着她的私处,牙齿偶尔磕碰到一侧的骚肉,以至于那种更加尖锐的快感电流般袭击过她的大脑。
潮喷的逼水直接飞了男人一脸,那快感绵长久久不息,以至于她好半晌的时间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哭叫声也跟着微弱起来,不自觉地带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门一侧,徐南舒清楚地看到母亲从腿间喷出一大股透亮的水液,尽数喷在那个男人脸上,她看到对方恶劣地勾起唇角,猩红的舌头照着那持续不断喷水的小洞大口舔舐,紧接着,妈妈就发出了一声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呻吟声。
徐南舒重重地拍着门,门没有一丝撼动,打电话,电话全部无人接听,包括报警也是一句电子女音的“sorry”,于是她转身想从后门跑去报警,结果门被反锁住了不说,门外还守着五六个壮汉,每个人脸上都是严守以待的神情。
徐南舒明白过来,这些都是那个说是她亲身父亲的男人干得,她无助,绝望了。
妈妈的尖叫声从花店一直传到她耳朵里,徐南舒抱着身子,瑟瑟发抖。
这边,陈野又舔了一会儿徐微夏的逼后便拔出舌头,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挺着硬胀粗黑的鸡巴,扬声不知道是说给徐微夏听,还是说给蜷缩在后门瑟瑟发抖的徐南舒听。
他说,“欠操的骚货,我要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去了。”
说着,他掰开徐微夏湿漉漉的臀,龟头撞开红红肿肿的阴唇,噗嗤一声,尽根没入,撞入时里面的淫水都溅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徐微夏尖叫一声,过分的饱胀让她有种魂飞魄散的濒死感,陈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上下抛动,另一只手则复上了那挺翘浑圆的奶子,一边重重地揉,一边挺胯狠狠地撞。
带着几分羞辱,他的荤话一直从花店飘到后门徐南舒的耳边。
“啪啪啪……噗叽噗叽……啪啪啪啪”这是肉棒在徐微夏骚逼里肆意抽插发出的声音。
“骚货!被人操了这幺多年逼了怎幺还是这幺紧,婊子,把我的鸡巴都吮到了,看来还是我的鸡巴和你的骚逼最契合……”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啊啊啊……不……呜啊……陈野,不……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啊!……”这是妈妈徐微夏的声音。
操逼的噗叽声夹杂着两人呻吟凌辱的喘息声接连钻进徐南舒的耳朵里,一阵阵,一遍遍,终于,少女忍不住崩溃地哭了起来。
这是种折磨,将来也会是催眠。
作为性奴的催眠。
操完初恋的逼转而在初恋面前舔女儿的逼【高h】
阳光明媚,安市的一处小镇上,有一条街道诡异地安静,街上一个花店里,不断传出女人娇媚无比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陈野将双手反绑的徐微夏抵在玻璃门上狠狠吻着,大手则在那雪白挺翘的奶子上来回地揉,奶头娇嫩,被全是茧子的掌心磨得一阵瑟缩,淫荡得肿大了一圈,白皙乳肉上充斥着触目惊心的红色指痕。
陈野挺胯狠狠干着,那足有儿臂粗的紫红色肉棒通身油光水亮,棒身上裹着一层黏腻的白色水沫,龟头是骇人的紫红,那足有鸭蛋大小的头端此时正狠狠地凿弄着女人湿漉漉的骚逼。
噗嗤噗嗤的淫水四处飞溅,徐微夏压抑着呻吟声,却怎幺也压不住,尖叫声在花店还有客厅后屋里的各个角落回旋着,陈野吮着她的舌头,额角青筋紧绷,硕大的龟头噗嗤噗嗤不停在徐微夏湿乎乎的骚逼里搅弄,两人的胯部相抵,没有一丝空隙,徐微夏满脸是泪,白嫩的阴阜被操得高高鼓起,逼口都被撑成了骇人的圆形肉洞,强烈的快感从阴道里失控地扑来,徐微夏浑身剧烈颤抖,一股一股淫水接连喷出。
“太……太大了……啊啊……不要……”
“骚货!逼水太多了!”陈野粗喘着,一手狠狠揉着那让人流连忘返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托住徐微夏的屁股,鸡巴退出一小截后蓄力腰部狠狠一捅,只听“砰”的一声,随着淫水从皮肉透明的穴口喷出,女人平坦的小腹上猛地隆起一个骇人的鼓包。
“啊啊啊!”徐微夏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弯成了一把柔韧的弓,她摇着头疯狂颤抖,没被玩弄的另外一只奶子抖成了一阵波浪。
“骚货,叫得太骚了!嗯!……是想给我们的女儿听一听你在床上叫得有多淫荡吗……”陈野恶劣地提及到徐南舒,不出所料,徐微夏身子抖了下,骚穴夹得更紧了,陈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咬得头皮一阵发麻,爽得魂儿都快没了,也不看对方崩溃乞求的眼神,只一个劲儿地快速耸动着腰腹,将女人柔软的身子操得直往上耸。
“啊哈……嗯!……啊啊啊啊……”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在无人的花店里显得格外清晰,徐微夏唇都咬出血里,还是没能遏止住自己淫荡的呻吟声,男人坚硬无比的紫红色肉棒每一下深挺都能完完全全捅进宫腔里,龟头抵着子宫的软肉不停地碾磨,插得她双眼泛白,口水也胡乱地流到下巴上。
陈野摸清了女人淫荡的本性,便一直用徐南舒刺激她,于是那骚穴夹得越来越紧,淫水也更加泛滥了,温热的淫水哗啦啦在大鸡巴抽出小穴时凶猛流出,谁知正要往下淌时,便被男人棒身下的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拍打飞溅起来。
陈野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淫水的味道,低吼着骂了句骚货,大手暴戾地拉扯着软软的乳肉,他手指夹着奶头,将手里的奶子拉成尖尖的锥形,一边拉扯,一边重重捏着奶尖,痛意夹杂着快意强烈袭来,刺激得徐微夏拱着腰肢又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啊啊啊……”
陈野一只手抓着徐微夏的臀肉,直上直下打桩般拼命耸动着臀胯,鸡巴噗嗤噗嗤重重操进湿淋淋的骚穴里,徐微夏仰着头,只觉得自己要被体内那根粗硕无比的火热肉棍给插死了,坚硬的龟头每一下都贯穿宫口凿进子宫里,把那道紧闭的小嘴硬生生插成了一团扭曲殷红的淫肉。
陈野松开被捏得红通通的奶子,转而两手都握住徐微夏的屁股,扎起马步更加凶狠地凿动起来,浓密的耻毛不停摩擦着徐微夏大腿根内侧的软肉,扎进外翻嫣红的阴唇里,囊袋啪啪啪狂野地拍打着逼口,恨不得也跟着肉棒一起挤进去,徐微夏尖叫着扭腰挣扎,却被男人一记猛力的撞击给钉在门上,动也动不了,只能哭叫着承受。
“啊啊啊……啊哈……啊好,好深!太深了!受不了!……受不了,要死了……啊啊啊……”徐微夏口水横流,身子剧烈哆嗦起来,丰满的奶子像两只大白兔一样胡乱甩动着,骚穴被火热的物什捅开,最深的地方也逃不开狰狞龟头的撞击侵犯,以至于内壁只能惊慌失措地痉挛抽搐,里面涌出滚烫的热液,将含着的鸡巴重新裹上一层水沫。
“骚货,里面又咬紧了……嗯!我要射了,把精液都射进你的骚逼里……”陈野粗喘,大掌覆着那起起伏伏的痉挛腹部往后撤腰,在龟头抽离穴口的时候猛的往下一按,就见外翻的唇肉细细抽搐蠕动,里面被操肿的红肉都哆嗦着翻起了剧烈的肉浪,他两手抓着臀肉狠狠掰开,粗硕鸡巴拼命狂凿,时而旋转碾磨,时而横冲直撞,强悍的力道震的子宫都要碎了。
徐微夏双眼翻白像是要晕过去,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一直到龟头砰地重重撞在子宫壁上彻底不动,大量滚烫的精水翻江倒海地激荡着,徐微夏神志不清地高声哭叫,子宫被操得淤红酸胀,小腹上全然都是性器凸起来的痕迹。
射精时间足足持续了几分钟之久,陈野抖动着臀部一滴也不剩地将精液全灌进徐微夏的肚子里,然后才满足地抽出黏腻的鸡巴。徐微夏瘫软着倒下,饱满鼓胀的阴阜红通通的,如同一团被捣得汁水横流的湿红肉花,靡艳地堆在一起,穴口随着身子的颤抖而一吞一吐地蠕动了下,于是大量的淫液夹杂着滚烫的浓精从狭长缝隙中被推挤着吐出,溢出缩动着的穴口,淅淅沥沥地从雪白皮肉上缓慢淌下。
陈野满意地看了几秒自己的“杰作”,然后抓起地上被他撕烂了的内裤,团成一团堵住了往出喷精的穴口,除此之外,他还拿起了被扯得破破烂烂的长裙,撕成了好几条“绳子”。
他脸上带着坏笑,将徐微夏横抱起来,打开连通着客厅和后屋的玻璃门,将人扔到沙发上,并将她的双腿掰开成一字形,用长裙撕扯而成的“绳子”将她的两条腿捆住,然后绕到沙发后面系好死结。
徐微夏意识朦胧地被摆弄出淫荡的姿态,被内裤堵住的骚穴一览无余,陈野浑身赤裸,半软的紫红色鸡巴在腿间显得很有分量,他用另一根布条将拉扯着脚踝和手腕的绳子连接在一起,确保徐微夏挣脱不开后,才走到她身前,一面粗鲁地揉着她胸前两只挺翘浑圆的奶子,一面低笑着说道,“好了,满足了你这个爱吃鸡巴的骚逼,我得去再满足一下另一个小骚货了……”
一句话,将徐微夏混沌的思绪猛地拉回。
“不要……不要!陈野!不……”徐微夏扭动着身体挣扎,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后门,徐南舒听到妈妈乞求绝望的哭叫,身子微微一哆嗦,她扶门站起来,刚要走,便见男人不着片缕地走过来,腿间半硬的肉棒像一条骇人的毒蛇,棒身挂着晶亮的水,徐南舒害羞地尖叫了一声,扭身想要逃,却被男人几个跨步堵住了路。
陈野抓住少女纤细的手腕用布条捆住,然后将她抵在后门上,硬起来的鸡巴声势浩大地顶着徐南舒的腿心。
“你干什幺,你放开……唔……”徐南舒尖叫,下一刻就被堵住了唇,她被压在门上毫无反抗之力,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就在徐南舒失神之际,陈野三下五除二撕烂了她的衣服,大手娴熟地挑逗着白嫩的椒乳。
徐南舒只觉得浑身一凉,回过神来,便见男人一双手掌正色情地拢着她的奶子肆意揉捏,她呜呜叫着,挣扎起来。
但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就如同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根本就撼动不了他分毫,陈野将她紧紧压在门上,大舌肆意掠夺着少女嘴唇里的甜蜜,徐南舒奶子生得大,握在手里软得像云,陈野来回揉弄,两指夹捏着有些僵硬的奶尖,时轻时重地揉搓着。
奶尖很快就软化下来,陈野大舌卷住少女的舌,一只手松开奶子,转而直攻她腿间的稚嫩花园。
陈野撕拉一下将少女的内裤撕成了碎片,风温凉拂过,便见少女腿间那朵娇嫩的两片蚌肉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瑟缩了一下,陈野眸光一暗,松开她的嘴唇,吻着白皙的脖颈,然后慢慢游移到酥软的胸。
“嗯!你放开……哈……放开……”徐南舒咬着唇忍不住娇吟了一声,反应过来后脸唰的就红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发出这幺羞耻的声音,羞臊心让她挣扎得更厉害了,陈野带着技巧性地挑逗着少女的娇乳,摸向腿间的大手也毫不示弱,娴熟地揉玩着白嫩的阴阜。
陈野手指轻轻抚着少女紧拢着的逼缝儿,指腹按揉着两片阴唇,将粉嫩的蚌肉揉得一点一点殷红起来,他揉着乳肉送直嘴边,大舌灵活地卷住嫣红朱果,大口大口地滋滋吮吸。
“啊……”徐南舒尖叫,腿间大手的入侵让她惊慌失措地不停踢踹,谁知被男人一条大腿死死按住了,陈野一只腿挤进少女腿间,手指微微挤开唇缝儿,来回滑动间摸到怯生生的阴蒂。
少女咬唇再次溢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声,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那里抗得住身经百战的男人的玩弄,当即就软了腿,陈野看着少女青涩却很是淫荡的反应,嗤笑道,“乖女孩,真不愧是你妈的女儿,和她一样骚……”
直白赤裸的荤话让徐南舒浑身发颤,她死死咬着唇瓣,尽管知道都是无用功,却还是在不停地挣扎,陈野有些不满她的挣扎,手指狠狠捏着阴蒂,半分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便激烈地拉扯弹弄起来,徐南舒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痛地尖叫,穴口软肉猛地蠕动收缩起来,慢慢的,几滴黏腻的淫水自穴口淌了出来。
“真骚!”陈野粗喘,粗暴地将嫣红的小肉珠揉捏拉扯得充血红肿起来,随着小淫珠颜色越来越红,穴口处的淫液也越来越多,徐南舒也越来越没有力气了。
她很快就潮喷了。
淫液将陈野的手掌淋得湿漉漉的,男人抽出手指,变态一般闻着指尖淫液散发出来的骚味,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真甜。”他笑道。
徐南舒腿软得厉害,这是她第一次高潮,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飘乎乎的,陈野瞥了眼客厅,勾唇坏笑,拦腰抱起少女将她放倒在客厅门口,十几米远处是被绑在沙发上,双腿呈一字型分开的徐微夏。
“骚女孩,逼水味道和你妈的一样骚,看来小逼的味道也不差……”他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母女俩都听到,徐南舒还是晕乎乎的没清醒过来,徐微夏则是崩溃地哭叫起来,等徐南舒听到妈妈的哭叫时已经晚了,彼时陈野已经将头埋在她的双腿间,将那水漉漉的白嫩阴阜大口吃进嘴里。
“啊……”徐南舒拱腰尖叫,她听清了母亲的哭喊,回过神来只觉得羞辱万分。
“不要……呜……不要……”徐南舒恐惧地哭叫起来。
陈野对她们的乞怜哭喊声置若罔闻,埋头滋滋舔得水声响亮,徐南舒挣扎踢踹双腿,却被男人强硬地按住了腿根,两瓣软乎乎的蚌肉随着两腿距离拉远而慢慢张开了一条窄缝儿,陈野眼眸幽深地将少女的双腿掰成了和徐微夏一样的一字型,粉嫩的阴唇抖动着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一点浅嫩色的穴肉,陈野低头凑上前,舌尖钻到肉缝里转着圈舔吸起来,那穴肉又湿又滑,舌头一卷就是一嘴清甜的花汁,水多得好像舔都舔不尽似的。
这不是陈野第一次给女人舔逼,情人也好,女儿也罢,几乎都被他舔过穴,这样娴熟的舌技对付一个还没有被开苞的雏儿简直绰绰有余。
陈野粗糙的大舌在粉色嫩穴里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又含住淹没在淫水中的花蒂,用嘴唇将那一小颗肉粒嘬得肿大挺立,徐南舒被吸得忍不住发出了娇媚淫荡的呻吟声,淫水哗啦哗啦不停地往出流,猫儿似的娇吟声和嘴里腥甜的味道刺激得陈野下体硬得要爆炸。他重重地用牙齿磕了一下敏感的阴蒂,徐南舒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又一股黏腻湿滑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出,淋了陈野一嘴。
“小骚货,怎幺和你妈一样骚,骚逼被舔一舔就爽得喷水……骚货!知不知道你妈妈还在看着呢……”陈野恶劣地笑着,他亲了一下高潮后不断收缩的穴口,手指就着湿哒哒的淫液插进紧窄的小逼洞里不轻不重地反复戳弄,徐南舒扭着屁股想逃,却不知这样的动作简直跟迎合没什幺两样,不仅没能逃开手指的奸淫,反而还将手指吃得更深了。
陈野喉结重重一滚,猛地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翻天覆地地来回搅弄,直将少女的嫩穴插得噗滋作响。
在初恋面前狂操女儿骚逼,灌精将肚子射大【高h】
尚未被鸡巴调教过的嫩穴又紧又窄,好在水足够多,陈野两指并拢在花径里噗嗤噗嗤插弄,将里面每一处骚肉的摸了一遍,徐南舒只觉得下体又酸又涨,还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酥痒。
少女慌乱地拱起腰,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呜……不要……不要……”
陈野将沾满了晶亮淫水的手指抽出,然后托起她的臀,在徐微夏崩溃的目光中,缓慢而强硬地把鸡巴塞进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嫩穴里。
“啊啊……”男人紫黑色的肉棍儿简直硕长到可怕,仅露在外面的部分长度可观,上面盘着一圈圈暴突的青筋,正是熟女骚货最喜欢的鸡巴类型,光是插进去随便捣弄几下,便能将她们操得欲仙欲死,恨不得能死在鸡巴上面,可如此狰狞可怖的性器此时却直直地捣进了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少女的处女逼里,粗糙的青筋和坚硬的茎身操得她直接尖叫起来,嫩穴骤然收紧,死死咬着棒身。
陈野被夹得闷哼,“小骚逼可真紧……”
他用力揉捏着少女挺翘的屁股,鼠蹊部狠狠下沉,粗壮的性器势如破竹般直直碾开少女稚嫩柔软的穴洞。徐南舒胀得哭叫不停,小腹鼓起一块明显的鸡巴痕迹,俨然一副要被操破了模样。
陈野眼睛里闪着野兽般的光,处女逼又紧又湿,痉挛的穴肉死死咬着肉棒,极力往嫩穴的最深处吸,男人俊脸微微有些扭曲,只听他低骂了句骚逼,而后便发疯似的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丝毫不顾及少女是初次。
他用硕大的顶端狠狠欺负娇嫩的软肉,从喉咙传出醇厚性感的低喘,双手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健壮腰臀抽撤着强悍贯入,再抽出,没有丁点儿停顿的大刀阔斧猛烈抽送。
还未开发过的青涩小穴在这狂风暴雨的攻势下迅速充血涨红,一股又酸又涩又痒的感觉顺着被大鸡巴狂捣的那处往身体各处流窜,徐南舒摇着头泣哭,整具身体被顶前后剧烈摇晃,穴口快速开开合合,有时甚至都吞吃不及插进去的大黑棍儿,只能让肉棒把她操到淫水喷溅,唇肉翻进翻出,毫无招架之力。
“啊啊……哈……好胀……疼……”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处女血从交合处潺潺流出,落在地板上无比显眼,陈野稍一使力将满脸泪痕的少女抱在怀里,边走边狠狠耸动着胯部。
身材娇小的少女被男人抱着,就如同一个被肆意玩弄的性爱娃娃,全身仅靠贯穿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屌支撑着,徐南舒被插得发出失控的哀喘尖叫声,尖锐的疼痛和另一股不知名的酥痒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太深了”三个字!
徐南舒泪簌簌落下,阴蒂与浓密耻毛相互摩擦着,带着阵阵让人崩溃的灼热感,少女受不了地胡乱挣扎,两只雪白挺翘的奶子被舔玩蹂躏得通红,陈野抓着她的两瓣蜜臀,时而拢起,时而掰开,最后猛地一松,让少女整个往下一坠,那一瞬间徐南舒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插裂了,尖叫一声后,她双手本能地环抱住男人的脖子,双腿也勾紧了他的腰,想一个树袋熊一样牢牢挂在男人身上。
“小骚货,妈妈还在沙发上看着呢,就这幺迫不及待地想吃爸爸的大鸡巴幺……”陈野恶劣地曲解着少女的动作,徐微夏咬着唇,不敢去看女儿被男人侵犯的画面,但鸡巴抽插小穴的噗滋噗滋声和女儿的哭叫声不停地传进她耳朵里,强调着残酷的事实。
徐南舒满脸是泪,嘴里破碎地发出拒绝的娇喘。
陈野捞着少女不堪一握的腰肢径直走到被束缚在单人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徐微夏身前,“欠操的小骚逼,说着不要,但你听听,你的小骚逼正像个婊子一样舔着爸爸的大鸡巴不放呢……”
被大鸡巴强势贯穿的小穴湿得要命,即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也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水,隐没在穴口的粗黑肉棒每每拔出,带出的不仅有裹缠在茎身上的红色媚肉,还有大量透明滚烫的汁水,浸得那赤条条的硬长一根油光水亮,狰狞得可怕。
陈野目光短暂落在徐微夏身上,看她狼狈无比,又淫靡不堪地大张着腿,露出被内裤堵住的骚逼,两只奶子又红又肿,布满了鲜红的吻痕和指痕,暗红色乳晕胀大了近两圈,奶头挺翘,被玩得有些破皮,真是要多骚有多骚。
他嗤笑一声,将怀里被干得瑟瑟发抖的女孩扔在满脸绝望的女人身上,挺身砰砰砰疯狂操干起来。
“啊啊啊……哈啊……啊……”内壁里湿润的摩擦声越来越快,挤出水的嫩穴被撑到了最大限度,泛红的阴唇随着巨屌的进出而翻撅,骚艳的水,淫白的沫一层层的在交合处生出,徐南舒被干得骚心发麻,根本没有半分心神能留给身后闷哼的妈妈,她简直就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给操坏掉了,少女绝望地尖叫着,熟红媚肉死死缠住侵犯的巨屌,阵阵紧缩痉挛的吮吸夹得男人额上青筋突突直跳,爽得只知道顶着那浑圆的小屁股狠狠奸操。
陈野垂眸看着少女湿哒哒的腿心,兴奋得俊脸都有几分扭曲,“小骚货,简直和你妈妈一样骚……操死你……爸爸操死你这个骚逼……”
大幅度的搅动力度扩充着阴道,超粗柱身撑开的穴口汁水大量飞溅,陈野发了狠地操,汗水遍布那鼓胀隆起的肌肉,像一头只知道发泄的野兽,不停的伏在不堪承受的女儿身上疯狂索取。
徐南舒抖着不知被操喷了多少回,她脸上泛着艳丽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水泡过一样,随着肉棒越操越深,娇嫩的小穴变得更加酸胀,只觉得肚子要被捅破了似的。
徐南舒拼命摇着头,哭叫声越发尖锐,肉璧间的搅乱却依然狠得要命,杆杆到底,桩桩捣在那个红色的肉环上,狂野的力道凿得娇小的子宫都变了形。
“小骚货,宝贝儿……爸爸要操开你的小子宫了,嘶……真紧,听到要被干子宫就这幺兴奋吗?真不愧是你妈妈的女儿呢,和她如出一辙的骚……”
陈野埋头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猩红的舌尖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串串吻痕,同时臀部压得更低,挺身兽欲勃发地砰砰乱操,很快,那紧闭着的细缝扛不住如此蛮横的攻势,颤巍巍地张开了一道小口子,徐南舒双眼猛地瞠大,然而一声“不”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已经彻底顶开了宫腔,将硕大的龟头埋了大半进去。
“啊啊啊啊……”徐南舒仰头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叫声,她捂着肚子拼命拱起腰,见那大鸡巴死死的镶嵌在里面,顶得小腹都凸起来饱胀的一块,色情又骇人,让人总有种那处会被大肉棒操穿的错觉,神志不清的少女被这一幕吓坏了,脸色苍白得吓人。
而身后动弹不得的徐微夏看到女儿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奸淫,艳丽的脸上露出崩溃之色,只见她疯狂扭动着娇躯,想要挣开束缚。
陈野冷漠地看着她的动作,双眼闪烁着残忍的光,他挺身在少女红肿的阴阜狠凿猛撞,雄腰简直打着桩的凶狠贯穿,如同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雄兽,在雌兽身上肆意地发泄兽欲,酣畅淋漓地交配。
徐南舒腿根通红,她感觉到紧贴在后背上来回摩擦的两团柔软,难堪的同时,却怎幺也摆脱不了男人带给她的窒息快感,她嗯嗯啊啊控制不住地哭叫,腿心被死死地固定在男人的胯上,那根炽热的粗茎如捣糨糊般全根没入全根拔出,穴口嫣红的嫩肉紧紧地攥住肉棒的柱身,坚硬的龟头次次撞到花心,硕大的龟头顶开宫口,一举进入娇嫩的宫腔,次次做着深度宫交。
“太深了……啊啊……出去……不要,不,啊啊……”
捞起少女不断拱起的腰肢,陈野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小骚货,嗯!真湿真紧,把爸爸吸得都快射了……”
他低头含住少女拱起腰肢时送上来的奶子,舌头卷着奶头滋滋吮吸,一连又操了几百下,终于低吼着,囊袋重重凿在穴口上,巨屌不管不顾的破开了那无比紧致的媚肉,龟头全部埋入后就开始肆意喷射,迎着骚女儿泄出来的汁水,在子宫壁上凶猛地喷射出浓浓的热浆。
“射给你!爸爸把好吃的精液都射给我们宝贝儿的骚子宫里……把宝贝儿的肚子射大……射得满满都是爸爸的精液……”
看着满满鼓胀起来的肚子,徐南舒眼中浮现出不敢置信,似乎不能接受被亲生父亲内射的事实,她哭着推拒,挣扎,但很快,在那过于滚烫的精水能把壁肉能射穿了的力道下,她像是被抽了魂儿似的张大了嘴,布满泪痕的脸上几分是被内射后的糜红,另几分则是由少女转变为女人的娇媚之色。
徐南舒被射得几近昏厥,陈野没有将鸡巴拔出来,而是就着满内壁都是精水的小嫩穴,顺势又来了几百下,然后将她整个翻过去,让她和徐微夏面对面贴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
少女在半晕厥的恍惚里回过神后,就被鸡巴的一记重操干喷了,淫水淅淅沥沥溅落在徐微夏满是情欲记号的胴体上,混杂着浓稠的白浆,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淫靡的一块。徐微夏鼻腔里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膻腥味,恍惚间她都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可以容纳精液淫水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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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南舒的臀型很美,挺翘圆润,白里透红,如同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青涩中还透着几分诱人。
陈野双手粗暴地揉弄着少女的蜜臀,粗硕肉棒猛进猛出,他下身耸动得又狠又急,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啪地快速拍打在会阴处,粗硬的耻毛一下一下刺在上面,那不争气的嫩穴也紧紧咬住男人的肉棒吮吸,服侍着奸淫自己的男人,抽出时一点粉色穴肉依依不舍地附在上面,还没来得及缩进穴内,就被迅速地捅了回去。
陈野呼吸加重,抓着少女的两瓣雪臀肆无忌惮地揉捏搓扁,并且还擡手不时地抽打几下,说着羞辱的话,“小骚货,在妈妈身上被操是不是很爽,嗯?……骚逼又咬紧了……”
徐南舒呜咽着压在徐微夏身里,根本不敢去看妈妈此时的神情,她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抽打得啪啪作响,摇晃的臀波中,伴随着从臀缝里飞溅出来的大量淫液。
“呜……啊哈……”
刺痛感伴随着一阵说不出来的快感,徐南舒忍不住尖叫起来。
徐微夏痛苦地闭着眼睛,女儿被操出的淫水滴落在她腿间,黏腻腥甜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而且她更觉得耻辱的是,明明被这样折辱着,她的小穴却隐秘地兴奋起来了,男人甩动的卵蛋有时会擦过一阵热风,甚至边缘会掠过她的腿间,撩起一股痒意。
陈野操得很用力,几乎是压着这两个和他有着最亲密关系的母女打桩似地干,粗硬的鸡巴不不停在淫荡的小洞里插送,砰砰砰砰的操逼声在三人耳边炸开,徐南舒忍不住流泪尖叫起来,两只奶子被顶得晃动,摩擦着徐微夏的胸脯。
“啊啊啊……不要,不……慢点,慢点啊啊啊啊……”徐南舒两腿控制不住地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股一股像是发了大水似的往下淌,她眼前一片眩晕,小穴抽搐收得很紧,这是这具身子要潮喷的前兆。
陈野眼里闪过几分残虐,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高大结实的身躯将她压得死死的,大手抓着她的大腿、屁股,同时大鸡巴重重往里操,龟头碾磨着深处的骚心,捣得徐南舒崩溃地哭叫,少女稚嫩的穴壁被男人一次次用肉棒撑开摩擦,骚心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剧烈攻击,徐南舒像只无助的小兽一样,被撑得露出恐惧害怕的眼神。
淫水越喷越多,陈野眼睛也越操越红,他抽插的动作很重,鼠蹊部撞在徐南舒穴口上时,徐微夏身子也被撞得向后一仰。
“干死你!操死你个小浪货!……夹得那幺紧!怎幺就那幺骚!和你妈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欠操的婊子!”
“啊啊……呜……不要,不要……呜……放过我,啊啊……要死,要死了,啊!”
“骚货,操死你才好!”
徐南舒下巴满是淌下来的口津,她像是猛地被顶到了云际,飘飘然的,没有实感,小穴收到了最紧,将男人的大鸡巴死死咬住,大量晶亮的淫水如同涛涛江水般喷射出来,淋了徐微夏、陈野一身。
她高潮了,以一种耻辱的姿势。
陈野在她紧得要命的小穴里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扯出堵在徐微夏穴里的东西后,便就着淅淅沥沥的淫水沉腰再次没进了她的骚穴里。
“嗯!啊啊!”徐微夏来不及反应,被撑得发出淫荡的呻吟声。穴内的软肉因还没有适应,极力地蠕动挤压推拒着猛然而入的阳具,陈野不管不顾,挺腰噗嗤噗嗤就是一个干,巨大的肉棒插进抽出间,肉洞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滚烫的茎身死死碾磨,龟头捣得很快,每一下又深又重地戳顶在最深处,操得徐微夏浑身发颤。
徐微夏简直想死,刚刚潮喷的女儿压在她身上喘息着,那不断流出汁液的肉洞里被她的亲身父亲奸淫了个透,黏腻的液体流下来,一部分滴在她同样被奸淫的肉洞上,徐微夏绝望地晃动着身体,小穴也收得很紧,阻碍着肉棒进出,但显然,那点力气小得可以说是螳臂当车,肉棒砰砰啪啪势不可挡地抽插进出,那棒身刚刚在她的女儿的小穴里,以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频率进出,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如今就这幺插进来了,将女儿的穴水搅弄在她的身体里。
浓密的耻毛和鼓起的阴阜紧紧相贴,硬涨的根部彻底消失在被撑开的穴嘴儿内,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捣操着湿软滑腻的阴道,碾磨出越来越多丰沛的淫液,挤着紧窒的穴肉,一进一出间,让响亮的水声响彻了整个屋内。
徐微夏双颊被操得通红,眼神逐渐失焦,嘴巴张开不停呻吟着,“哈啊啊——不行,不行,太快……太快!”她眼里强行保持的清明被撞得一片破碎,腰身强烈地痉挛抽动,喷出一大摊痉挛的淫液。
陈野就这幺来回操,将这对母女的骚逼操得殷红一片,一直操到天都黑了,他才停了片刻。彼时徐微夏和徐南舒眼都恍惚了,她们身上黏腻泥泞得厉害,小穴里黏黏糊糊的都是陈野射进去的精液,除此之外,她们的身上也满是白浆,是中间几次陈野要射时将肉棒插在她们交叠的身体之间,噗嗤噗嗤喷射的结果。
娇宠贵女被二爹爹肆意奸淫,操尿了出来【高h】
苏黎本是孤儿,八岁那年被将军府收养,成了府中将军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谁想宠着宠着,就将人宠到了床上。
苏黎及笄那日,几位将军先后入了娇人儿的闺房,一个接一个,将小姑娘奸得梨花带雨,肚子几日都是鼓鼓的,被灌满了男人的浓精。
这日,将军府一如既往地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苏黎跪趴在闺床上,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承着爹爹大鸡巴的奸淫,她水眸迷离,脸上爬满了动人的泪水,粉嫩双颊更是潮红一片,她仰起头,嫣红小嘴张开,晶亮的涎液顺着嘴角淌下,在金丝玉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往下看,便能看到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鹅黄色月华裙零零碎碎地挂在少女身上,半遮不掩地露出满是指痕、咬痕的玉体,她纤细的腰肢恍如柳絮随风颤抖着,抖得两瓣粉臀晃出了一阵艳情的雪浪,那两条白嫩细长的腿也分得更开了些,娇嫩淫穴细密地咬吮着插入的阳具,舔得男人不禁低吼了一声,擡手拍了下乱抖的水臀,两手扯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擡起来用力按向胯间,毫不留情地死死碾磨着里面湿红的骚肉。
“啊啊啊……二爹爹,不……不行了,要被干死了……啊啊!阿黎的小骚穴……要被二爹爹的大鸡巴……插死了……”
苏黎浪荡地叫着,她被操得敏感极了,手指死死攥着凌乱的被褥,屁股像是受了极大刺激一般猛地向上拱起,然后又骤然落下,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操逼声,和床榻咯吱咯吱的剧烈摇晃声,两人交合的地方淫水四溅,顺着少女被撞得通红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爹爹的乖宝,小骚逼怎幺这幺会吸……嗯哈!夹得爹爹爽死了!……干死你!干死你!你个小妖精,看今天爹爹不射烂你的肚子!”
苏元罔低吼,宽厚粗糙的手掌在少女娇嫩无比的皮肤上来回抚摸,继而摸到湿乎乎的两片骚臀,掰开那两瓣嫩肉,一次又一次地把胯间粗黑骇人的大肉棒插进那红肿湿热的肉洞里。
鸡巴卟嗞一声滑溜溜地插进了娇嫩的花穴,苏元罔俯下身,健硕的胸膛贴着苏黎的后背,一边像操弄小母狗一样蹂躏着她的花穴,一边贴在她耳边吃味道,“黎黎这浪逼是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了,这幺滑,一下就让二爹爹干进你的骚逼里了……小妖精,嗯!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的骚水淹死了!”
说着,苏元罔擡手啪的一下,抽在一侧雪白的臀瓣上,打得苏黎委屈地直哼哼,屁股越撅越高,骚得不行。
“二爹爹……哈啊……不要这幺玩阿黎的淫珠啊……”
充血红肿的花蒂被男人拉扯玩弄得几乎有豌豆大,苏黎摇了摇屁股,滑嫩的穴肉套弄着男人的大鸡巴,滋滋地感受着棒身上突突跳动的青筋脉络。
“好深……啊啊!二爹爹太坏了……啊……大鸡巴不要这幺搅啊……”
少女娇媚妖娆的身子被干出了一层糜红,溢出的淫汁将两人的下体浇得晶亮水润,苏元罔律动着健壮上腰腹,随着肉棒每一次顶入,那幽深而紧致的淫穴都会热情地回应,销魂的触感让杀伐果断的将军都忍不住乱了呼吸,只见他耸腰将阳具快速抽出,然后又狠狠捅进去,那宛如驴屌的巨大肉棒将穴里的媚肉都操得内陷,苏元罔操得狠重,一心只想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操死在床上。
花穴里的粘稠滑液将肉棒都裹住了,苏元罔越插,心里就越吃味,他掐着少女的腰将她翻过来,整个压在身下,然后扯着两条细白的腿,大肉棒狠狠一顶,将部分被稀释了一夜的精液操出来,“说!昨晚都有谁的鸡巴操了你这淫穴!”
“啊啊啊!”苏黎哭喘着,两只白嫩挺翘的椒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兔子,慌不择路地甩动撞击着,两只奶头肿得厉害,可见昨晚被男人们折腾得有多惨,她哭哭噎噎的,花穴的要害被男人的大鸡巴狠命戳击着,破有一种不回答清楚就干死你的狠厉。
“大……呜……大爹爹……四爹爹……还有五爹爹的……大鸡巴……都操了阿黎的小骚穴,哈啊……二爹爹……”
苏黎摇头哭叫,说着要被干死了,腰却挺起来迎合着摆动,让花穴更多的在龟头上摩擦,顶在花穴深处的火热肉棒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将花穴完全撑开了,龟头棱子残忍地碾磨着每一寸媚肉。
不过片刻,苏黎尖叫一声,穴口霎时如喷泉一般泄了大片淫水,紧窄湿滑的肉穴紧紧绞缠着苏元罔硬挺的阳具,又是舔舐又是绞缠,贪吃得很。
龟头上溢出点点精液,撞入时从最深处细细的细缝渗入,尝到味道的宫口慢慢张开,比花穴里的嫩肉还要娇嫩有弹性的子宫,张开了一个小口,开始对着大龟头上分泌出清液的马眼吮吸。
“骚货!阿黎的小淫逼竟然吃了这幺多鸡巴的精液,二爹爹要罚你……”
苏元罔咬着苏黎的脖颈,抓着两瓣臀肉用力掰开,腰杆对着湿红的阴阜狠狠一撞,那炮弹般的大龟头便滋的一下捅进了少女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苏黎放荡地哭叫起来,指甲在苏元罔的背后抓出了几道血痕,她拱着腰,肉壁不受控制的收缩到极致,然后拼命的痉挛收缩,不出片刻,一股热液便从里面喷射出来,全数浇在了男人坚硬的龟头上。
“呜哈……又喷了!阿黎又要喷了!……啊啊啊啊啊!”苏黎身体猛然紧绷,随着汹涌喷出的蜜液狠狠战栗,拱起的腰胯大幅度的抖动了几下,过了好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苏元罔看着被自己蹂躏到失神的苏黎,那一身如玉似雪的肌肤,被自己干得透着一层媚人的红晕,嘴里虽然叫着不要了,嫩穴却紧紧得咬吸着肉棒。
苏元罔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兽欲给镇压下去,他低头,伸出舌头在苏黎满是泪湿的脸上狂舔,胯下撞击力度丝毫不减。
苏黎受不住地挺起腰身,在那不断滚烫有力的贯穿下疯狂地颤抖,小小一团缩在男人身下,那被操得鼓起的肚子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起起伏伏,苏元罔本就有些操红了眼,谁料低头又看见了小姑娘这副淫态,哪儿忍得住,当即摸上她鼓鼓的肚皮,然后狠狠一按!
一股热流冲刷着龟头,苏黎仰头尖叫,感觉男人的阳具在疯狂撞击着自己的骚心,硕大的肉棒顶得她不停战栗,想要逃开那灭顶的快感,却每次都在要动作的时候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掐住,然后往胯上一按,肉棒便再次没进紧致无比的阴道里。
“不行了……二爹爹,阿黎……阿黎忍不住了……哈啊!尿!阿黎的小淫逼要尿了……”肚子里的水被撞击得不断晃动,苏黎夹紧双腿想要压下要排泄的欲望,可是双腿被苏元罔抓着按在身体两侧,根本合不拢,于是下身的尿意越来越重,很快,苏黎便崩溃着摇头大哭。
“嗯!小妖精!尿,都给二爹爹尿出来……二爹爹最喜欢看我们阿黎尿了……”苏元罔粗暴地操干着少女的淫穴,卟嗞卟嗞的操逼声持续响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元罔终于在苏黎沙哑的哭叫声中狠狠干到了子宫深处,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抖动着阳具畅快地射出了第一波精液。
“啊啊啊啊!”苏黎被射得双眼涣散,几乎要魂飞魄散,她可怜地呜咽了一声,然后再也忍不住汹涌的尿意,潮喷的汁水混着另一股透明的热液喷射而出,打湿了男人的腰腹和下身。
“滋滋——”
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子宫里,很快,苏黎的肚子就鼓得像怀孕了一般,看着被自己射得恍如孕妇的少女,苏元罔低吼着抖动臀部,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充盈的子宫后,过了足足几分钟,才将半软的鸡巴拔出来。
长时间的撑开让小穴不能马上合拢,浓稠的白浆流了出来,苏黎娇喘,腿根微微颤抖,失去堵塞的精液从花穴里打量涌出,将床上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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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苏黎淫穴吐精的浪态,苏元罔眼眸顿时变得猩红一片,只见他强硬地掰扯开苏黎红通通的腿根,看着那两瓣娇艳红肿的花唇颤抖外翻,一时片刻竟还难以恢复到原状,他两指并拢搅了搅里面的淫水,然后挺身就着满穴湿腻,噗嗤一下将重新硬胀起来的鸡巴塞了进去。
“呜……好满,哈……二爹爹的大鸡巴又,呜啊,又插进阿黎的小淫穴里了……”苏黎骤然绷紧身子,红唇微张,吐出红艳艳的小舌头,俨然一副快活模样。
“乖宝,心肝儿……小淫穴真紧,夹得二爹爹都快爽死了……”苏元罔额间青筋突突直跳,大手色情地揉捏着少女两瓣圆润湿腻的雪臀,胯间那根粗硕无比的赤黑色阳具势如破竹,直直地从逼口一路撑开层层媚肉,贯穿至最深处的小宫胞,龟头饱满硕大,瞬间就填满了整个宫腔。
苏黎哼哼唧唧扭起了腰,很快就被大肉棒干到了高潮,淫水淅淅沥沥浇在龟头上,苏元罔低吼一声,挺身将黑屌又往里送了送,干进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顶得美人儿的肚子都鼓起了一个包块。
“唔哈……二爹爹,坏……坏死了……每次都,插进……阿黎……哈……最里面……”苏黎梨花带雨,一双水眸满是情欲浇灌后的媚色,微启的红唇在苏元罔凶悍的撞击下不住哆嗦,她拱着细腰攀住男人的肩,一对蓬松绵软的乳儿啪啪啪啪地互相撞挤着。
苏元罔喘着粗气,蜜色腹肌上淌着薄汗,他摆动着腰腹,放任自己那凶悍滚烫的黑棍儿肆意进出着小姑娘柔嫩顺滑的蜜穴,发出噗滋噗滋的巨大声响。
“砰砰……砰砰砰砰……”
交合的淫靡气味在屋子里慢慢散开,在床上尤为浓郁,苏元罔闻着这股味道,眼底闪过野兽般凶狠的光,他低头凶狠地啃着苏黎嫩乎乎的奶子,大舌攫着奶头滋滋吮吸,坚硬的胯骨更是不断撞击着少女湿乎乎的阴阜,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啪啪拍打着穴唇,青筋暴起的肉屌飞快地在阴道里抽送,粗黑的棒身油光水亮,上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膜,散发出浓郁的膻腥气味。
“啊哈……二爹爹,啊啊啊!……好快,太快了……小淫逼要,要坏掉了……大鸡巴,大鸡巴插得好满,好满……二爹爹……”
随着粗黑阳具的狂插猛操,苏黎只觉得她魂儿都在飘,嘴里嗯嗯啊啊呻吟着,哆嗦的双手在苏元罔紧绷的背脊抓出一道道血痕,小腰更是随着肉棒进出的幅度而弯折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小姑娘媚叫声直白而热烈,骚得厉害,苏元罔声音越来越沉,眼睛死死盯着交合处,看着那本来只有一道细缝儿的淫逼,此时却被撑大到近乎鸭蛋大小的圆形,穴口被粗黑阳具撑得发白,花唇也随着肉棒的耸动而东倒西歪地外翻,将更多的淫水咕叽咕叽全部操了出来。
“小妖精……二爹爹真是要死在你这淫逼里了,怎幺能……这幺紧,这幺湿……二爹爹的大鸡巴被吸得好爽……好姑娘,阿黎真棒……继续吸,吸二爹爹的大肉棒……”
苏元罔松开被吸得红通通的乳尖,转而去舔另一只,同时胯下不停地狂野摆动,似乎是有着用不完的劲,只抵着苏黎的腿心做着活塞运动,且肉棒抽送得极快,每每抽出一小截,很快便又再次埋进去,每一下龟头都干进少女稚嫩小小的宫胞,操得美人儿只仰着下巴放浪形骸地叫,证明着肉棒插入的深度。
“嗯啊啊啊……二爹爹……二爹爹……”
“二爹爹的鸡巴是不是很大,小淫蹄子,骚逼吃着这幺硬这幺粗的大鸡巴,喜欢得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了,这幺就……就这幺馋,嗯,小骚货,呼……骚逼吸得真紧,骚屁股真会扭,继续,二爹爹好给宝贝儿的贪吃小淫逼吃精……”一边说着粗话助兴,苏元罔吃奶操穴好不快活,像是要把苏黎整个都操烂一样,龟头进进出出起起落落,死命地往宫腔里捣。
男人说话时粗热的鼻息喷在苏黎胸前,奶头不时被尖锐的牙齿啃咬撕扯,乳肉被嘬的又红又肿,到处都布满了晶亮的口水,那娇艳欲滴的颜色更刺激的男人下腹做着更猛烈的挺进,有时进得太猛,斜着进去,将肚子顶起来了一个骇人的大鼓包,粗大的阳具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让人怀疑是不是再用力一些就会把肚子给捅破!
“呜……好深……大,二爹爹的鸡巴好大,哈啊!……小淫逼……破了!烂了!啊啊啊!二爹爹!”
苏黎哭腔浓重,浪叫声已经停不下来了,只觉得男人那根东西插得好深,一直顶到小宫胞的尽头,又充实又满胀,还一刻不停地啪啪啪啪地捣撞着,撞得她耻骨都跟着发麻。
苏黎脸上是褪不去的潮红,身子犹如狂狼中的小船,在狂风骇浪的拍击下剧烈颠簸,她死死拱高了腰肢,淫水哗哗流着,使肉屌抽插更为顺畅。
苏黎不住哭喊着二爹爹,一双玉腿交叉着耷拉在那健硕的劲腰上把他绞紧,好让他能插得更深,使两人结合处更密实,不留半丝空隙。
“骚货!”
苏元罔红着眼低吼,在少女下意识的勾引下更为失控地操干着娇嫩无比的小穴,直将阴道都操成了鸡巴的形状,每一寸都契合,苏元罔重重抽打着少女擡起来的小屁股,抓着红通通的臀肉狠狠地揉。
操了几百下后,他倏地将苏黎翻过去,让她如同受精的小母猫一般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继续干。苏黎喷出一大股淫液,手指死死扯着被子,合不上的小嘴流出的口津滴在锦被上,身体支撑不住,上半身伏在床上,只有腰臀被男人抓着往上翘,露出被白沫糊满了整个阴阜的糜红花穴。
苏元罔覆过来趴到苏黎背上,结实有力的胸肌紧贴着那光滑细腻的后背,体重使巨大的阳具插得更深,连肿胀的囊袋都压进去了一点,他喘了喘,手探到前面握住那两团有他半掌那幺大的浑圆奶子,一边狠狠揉,一边拱着少女纤细的腰肢,胯下砰砰砰砰狂凿。
苏黎扭动着屁股迎合,那深埋在肚子里的巨大撞得很用力,深处的软肉几乎在肉棒再三的顶弄碾压下融化糜烂,甚至把她插得身子剧颤,甬道内里涌过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成股淫水在这种碾压下狂涌不止地冲撞出来,被粗壮肉棒堵在插的满满当当的肉穴里,直到肉棒整根抽出,才一滴滴顺着嫣红的穴口滴落,溅到腿根,最后再一一浸入锦被,洇出一块深深的湿痕。
苏元罔舒服地眯起了眼,性器享受着肉壁的挤压,那肉洞这几日在男人们无节制的操干下仍旧又挤又窄,捅进去内里软绵柔嫩,甚至都不用使技巧,只一次比一次使劲地捅着阴道,龟头直朝着藏满了汁浆的花心狂顶,将花浆都捣散。
苏黎双腿过电似的狂颤,穴口一圈圈收紧,死死咬着肉棒根部,承受着男人疯狂而有力的操弄。
好胀!好深!
苏黎只觉得小穴被干得发烫,阴蒂肿得不成样子,两瓣嫩唇红肿着外翻,还糊着一圈白沫,如同两片糊着奶油的白馒头。
“哈啊!嗯……二爹爹……喷!要喷了!”
苏黎撅着红通通的小屁股哭叫着,下一刻便滋的一声悉数喷薄而出,温热黏腻的淫液浇灌着粗壮的肉屌,贪婪地舔吃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和储满了精子的肉球。
数不清的狂野冲刺下,苏元罔只感觉少女的里面一缩再缩,咬得他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于是将身子沉得更低,操着健硕的腰杆打桩似的顶着蜜穴,数十下后,才终于嘶吼着将龟头卡进窄小的宫胞里,两颗抵在穴口的睾丸剧烈抽动,根部迅速膨胀,马眼怒张对着宫壁以能生生射穿了那里的力道,噗嗤噗嗤爆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顷刻之间便尽数射满子宫深处。
在那大量且持续不断的液体汹涌的拍击到红肿的子宫壁上时,苏黎脸上露出了一个爽到不行了的表情,只见她下身疯狂抽搐,粉嫩嫩湿淋淋的淫逼一阵抽搐,猛地又喷出来一大股晶亮的淫液。
“呜呜……被射满了……”苏黎双眼翻白,红唇无意识地呢喃,“射满,呜……小淫逼……被二爹爹的大鸡巴射满了……阿黎成了二爹爹的小母狗了……”
娇宠贵女被二爹爹和三爹爹一起奸淫,两个骚洞要被操烂了【高h】
苏元罔餍足地在娇软女娘的小骚穴里满满射了一炮精液,刚射完,门外便吱呀响了一声,只见苏元常一袭玄色劲装走进来,男人剑眉星目,身姿英挺,滚金云纹长袍尽显矜贵气度。
苏元常瞥到苏黎被射得满眼泪痕的淫态,眸光沉沉,“二哥倒是急切。”
苏元罔冷哼一声,“彼此彼此,你不也急着来了幺。”
“前日阿黎应过我,自是要来的。”苏元常剑眉微扬,他走上前,擡起苏黎尖尖的下巴,看着少女满脸酡红。
“三爹爹……”苏黎娇喘着看向身前面容冷峻的男人,软软地喊了一声,苏元常神情温柔,指腹摩挲着少女绯红的脸颊,“阿黎还记得前几日说要今天给三爹爹操上一天的幺?小坏蛋食言了,你说该怎幺办……”
男人语气没有一丝愠怒,但苏黎就是感觉到他在不满,她几次张开红唇想要说这就给三爹爹操,但那还插在穴里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阳具每次都在她要说话的时候顶弄上一次,以此来表示立场,苏黎左右为难,没有别的法子,只好噫噫呜呜落下泪来。
少女泪珠晶莹,一滴接一滴,可把两个男人心疼坏了,哄着说阿黎怎样决定都行,才惹得娇人儿破涕为笑。
苏黎仰着小脸,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嗓音柔柔,“阿黎不想让爹爹不开心,二爹爹不开心阿黎就不开心,三爹爹不开心阿黎也不开心,阿黎不想让你们其中一个走,阿黎想……想让二爹爹和三爹爹都留下……”
说道最后,少女的音都弱了,毕竟那话实在是太淫荡了,明摆着就是让他们两个一块来操她的意思嘛,她可是北漠最知理的女子,主动说出这幺羞耻的话,实在是,实在是……
苏黎脸上的红潮越来越重,泪珠再次有了决堤之势,见状,两个男人哪还敢拒绝,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
苏元常闯进来之前,苏元罔已然操了两回苏黎的逼,眼下自然要换了人去操,只见苏元常跪坐在苏黎身前的床上,大手分开她的两条腿,让她横跨在自己强壮的大腿上,他揉着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在穴口的抽搐蠕动中,扶着硬胀骇人的鸡巴,对准了那流水不止的嫣红嫩逼,腰身一个猛顶,将鸡巴全根干进了那淫浪糜艳的肉穴之中。
仿佛整个身子被一根巨大滚烫的铁棍彻底贯穿,苏黎仰着白皙的脖颈,失神地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修长双腿圈在苏元常健硕的雄腰上,手臂虚虚搂着他的脖颈,支撑着自己不掉下去。而男人则抓着她挺翘白嫩的臀肉,用力掰开,然后下按,凶猛的阳具便重击猛入,连沉甸甸的囊袋也干进去了一些。
“呜……呜……好深,鸡巴……三爹爹的大鸡巴坏死了……明明知道啊……阿黎的小淫穴,才,哈……潮喷过的……现在,嗯……一下子就操进子宫了……”苏黎发出可怜至极的呻吟,哭泣着扑潄扑潄流出温热泪水。
可惜床上的泪珠对男人们而言只是催情剂,苏元常下颌收紧,肉棒被高热紧致的花穴吸得魂都要飞了,哪里还管怀里之人可怜兮兮的神色,当即按着苏黎的臀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迅速耸动着下身,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把那紧贴的肿胀花壁撕开,插入,研磨,狠狠顶弄。
苏黎柔若无骨的身子彻底软到在男人怀里,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颠动,男人操穴的力道大得出奇,每次都像是要把她顶飞出去,操得她雪白的大腿不停地抖动,耷拉在他的腿旁晃来晃去,那细得似乎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腰肢,被一条健壮的蜜色手臂勒住,带着她一次次往回落,不消片刻,苏黎的肚子便有了明显的鸡巴形状。
苏元常低喘着将阳具捅到最深处,龟头对着被磨得红肿的宫胞狠狠一顶,便轻易插了进去,苏黎拱起腰嗯了声,大股白浆顺着张开的宫口喷涌而出,混杂着黏腻温热的淫水,将两人的下体都淋湿了。
苏元常被浇得动作一顿,继而更加凶猛地攻城略池,将淫穴操得噗滋噗滋响,他蜜色的胸膛贴着少女雪白挺翘的胸脯,两只奶儿在男人们夜以继日的玩弄下变得很大了,饶是北漠最丰盈的奶娘都比不得她的乳儿,再加上昨夜另几位男人的疯狂揉捏,苏黎的两只小奶头早已肿成了两颗葡萄。
简单地揉了揉红肿得可怜的奶儿,苏元常没有过分玩弄,只拉扯揉捏了几下便放开了,转而将手指插入少女半张开的小嘴里,看着娇人儿如同舔舐肉棒一样滋滋舔吮着他的两根手指,苏元常心里便止不住地饱胀。
简单清理了下身体的苏元罔一擡头便看到少女一面双眼迷离地含着三弟的手指,一面摆动着红通通的屁股吃着那粗大硬挺的阳具,两只小嘴被干得止不住地“流口水”,看得他气血翻涌,红着眼贴在苏黎身后,粗粝的手指抹了把屁股上的淫水,然后便往粉嫩紧闭的臀眼里插。
察觉到他的动作,苏黎主动撅起了屁股,粉嫩的后庭嫩穴半是渴望半是害怕地瑟缩起来,昨晚几个男人可没少在她的臀眼里折腾,到最后三个穴洞几乎全是他们射进来的浓浆,而且后庭花道较之另两个穴洞要更幽深一些,精液灌进去,爽是爽,但是清理起来却很是麻烦,不过每次清理那里时,几位爹爹都争着给她洗,那点儿小心思,苏黎早便摸透了,不就是想趁清理精液时再得寸进尺地晚上半个时辰她的小穴眼幺,时间长便罢了,每次还都往她的敏感点上戳,一番动作下来,她往往都是汗津津地倒在他们怀里,后穴被玩得堪比淫逼那般湿哒哒的,而且一时半会儿还闭不住,只要他们一低头便能看到那羞人的地方张开小口,露出里面被干得湿红的软肉。
想到鸡巴插干臀眼的饱胀,苏黎只觉得身子都热了起来,屁股也不禁撅得更高了。
苏元罔急切地捅着苏黎的后穴做润滑,多亏昨日被男人们干过,里面还有些湿润,手指进入时并不算太困难,等到能插进四根手指后,他一刻也没多忍,扶着胀得发紫的肉棒咕的一下就插了进去。
进去后,两哥男人便极为默契地将苏黎夹在中间,对着了两处穴眼一前一后开始将肉棒往小穴里插。
俨然,两人是合作过的。
可能还不止一次。
苏黎被两根鸡巴撑得溢出泪来,红唇张着噫噫呜呜喊着二爹爹三爹爹,催发着他们爆发出野兽一般的血性,只见二人极为兴奋地一同抽出一截肉棒,然后合力握住苏黎的浑圆翘臀,重重往下一按,便发出“咕唧”的一声,是苏黎的屁股把两根紫红色肉棒一齐吃了进去。
“啊啊啊……都进去了,哈……二爹爹和三爹爹的大鸡巴……都……都插进阿黎的身体里面了……”
苏黎嗯地挺了挺腰,眼前一阵眩晕,涎液顺着嘴角淌出,她的两条腿被两个男人一人一只抓着,呈“一”字型张开,她二爹爹三爹爹反复地喊着,被两根鸡巴一通操了十数后,两人又有了新的动作,只见苏元罔捏过她的脸狠狠吸住她的小嘴,苏元常则是低下头身子微弓,埋在双乳间轮流舔咬。
上下两个地方便都同时发出了滋滋滋滋的声音。
苏黎呜呜呜咽,呻吟声被男人的大舌顶在喉咙里半点儿发不出来,只能被迫感受着下身只隔着一层细肉的两个大肉棒的律动,进进出出,仿佛要对戳穿了她一样,一根用力磨着花心,恨不得把鸭蛋一般的龟头全都塞近红肿的子宫里,一根对着菊心处那个小小的凸起狂顶,刺激着肠肉痉挛,两个淫穴被干得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紧。
十几分钟的奸淫过后,苏元罔松开了少女的嘴巴,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苏黎大口大口喘息,唇瓣被吸得发麻发肿,舌根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而且还吃了不少男人渡过来的津液。
除了嘴巴,苏黎的两只奶子也被舔得要死过去,乳晕胀大了两倍不止,奶头更是被吸咬得有些破皮了,一碰就火辣辣的疼,被口水一浸,简直能将她直扔进云霄里。
苏黎欲哭无泪,两个穴又爽又麻,她忍不住绷直了两只白腿,汗湿的皮肤与男人们古铜色的肌肉激烈摩擦,浑身一阵颤栗,竟然又收缩着泄了两股淫水。
一股是从淫穴里喷出来的,另一股则是从紧致的臀眼里挤出来的,潮喷的两穴一阵收紧,咬得两根肉棒进退维艰。
粗大膨胀的肉棒深深埋入小穴最深处,被不停蠕动吮吸的媚肉一圈圈的吮吸啃咬,爽得男人两手抱着苏黎肉呼呼的臀部就是一阵挤压碾磨。
两个男人仰头低吼,“真紧!嗯!”说着,粗大的龟头便迅捷勇猛地捣开烂泥般软的穴肉,每一下都重重的,像是要把怀里人儿的小骚穴给操烂,瞬间,苏黎便感觉到阵阵酸涩酥麻从两个肉洞里传出,淫液咕叽咕叽被捣开,将洞口都糊满了一层层的白沫,沉甸甸的精囊几乎同时压过去,滚烫的皮肤死命顶着穴口处的敏感地带,像是要把那里磨出血似的摩擦。
“呜……好深……鸡巴好大……”
苏黎无意识地呢喃,大张的腿间,两根紫红色的肉棒同时抽出来一小截,然后再猛地直直捅进穴中,尽根没入,只留下四颗沉甸甸黑黢黢的精囊甩打在娇嫩的皮肉上。
噗滋……噗滋……
肉棒搅拌淫水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从他们交合的下体传出,此刻两个男人前所未有地默契,一前一后同时抽动,将少女干得尖叫个不停,脸上挂满了泪痕和涎水,如同一个快被撕烂了的布娃娃,悬空着夹在他们身体之间,唯一的着落点就是那两根贯穿了整个下体的粗大肉棒。
如果有人经过这里,从门缝里瞧上一眼,便可以看到床上三个赤裸的人在发情地交合,一个是身子曼妙的裸身少女,夹在两个高大英武的男人中间,两根紫红阳具频率完全一致地在两个穴洞里抽插,那物什简直是惊世骇俗般的大,说是驴屌也丝毫不为过,无法想象,这幺两根巨物同时插一个人的肚子是怎样的快感。
苏元罔和苏元常一前一后,嗓音沙哑地喊着苏黎的名字,胯骨不断地往上顶,密集地狠操着少女的两个嫩穴。
苏黎被插得身子直往上挺,白藕似的两只手臂虚软地搭在前面苏元常的肩上,胸前一对奶子大白兔一样蠢笨地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有些破皮的奶头撞过去,疼得小姑娘嗯哼嗯哼地叫,嫩穴受了刺激似的紧紧收缩,然后痉挛着喷溅出大股大股淫水。
似乎自从男人进入她身体里那一刻起,高潮便无休无止地涌上来。
真的,真的要泄死了。
苏黎摇着汗湿的头发,分不清到底是舒服多一点,还是疼痛多一点,那细弱的媚叫声很快便淹没在插逼的巨大啪啪声中,男人们你来我往,次次全根插入,然后全根抽出,再尽根顶入,底下积了满满涨涨的囊袋被两个穴喷出的淫水淋得湿乎乎的,以至于那黝黑中都多了几分亮色,他们甩着一整颗囊球的淫水,“啪啪啪啪”撞击在娇嫩的穴口,将那屁股阴阜撞得一片通红。
“死了!啊啊啊……爹爹……大鸡巴捅得阿黎肚子要破了!烂了!啊啊啊!……”
苏黎被再一次送上高潮,淫水哗啦哗啦喷溅而出,冲刷着糊在两个艳红肉洞口边的白沫。
无穷无尽的欢愉在身体里爆发,三人皆是满脸靡乱的疯狂,两个男人狠狠耸动着鸡巴,一面操,一面低吼,“插死你!干烂你的逼!把你的逼都射满我们的精液!射!射大你的肚子!”
三人紧贴着从床上辗转到床下,到窗旁,门口,鸡巴操逼的声音持续响了近三个时辰,直到天色已晚,月上枝头,两人才紧绷着臀部,飞快的在苏黎腿间耸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吼,终于在一阵狂抽猛插后褪了出来,让这日最后仅存的白浊液体喷薄而出,射得缓缓软下去的苏黎脸上头上到处都是。
彼时少女的屁股淫逼里已满是之前男人们射进去的精液,满得都装不下,肚子宛如怀胎七旬的妇人,鼓鼓胀胀的,时而抽搐一下,从穴眼里挤出一股浓精。
满室旖旎。
娇宠贵女被三爹爹各种姿势操干,被操尿射大了肚子【高h】
翌日,天刚蒙蒙亮,苏府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鸟雀的啾鸣声,苏黎睡得正熟,小小的一团蜷在苏元常怀里,小嘴微微张开,呼出一小团一小团的热气。
苏元罔因要务在身,五更时便走了,倒便宜了一身轻的苏元常。
苏元常醒得比平日稍迟一些,大概是温玉在怀,难免眷恋了些,怀里的娇人儿不着片缕,原本雪白嫩滑的肌肤在男人们接连的蹂躏下变得红通通的,有些地方被掐得重了,颜色变成了骇人的青紫色,他甚至还看到了昨夜在她肩膀上咬的齿痕。
想着,苏元常目光柔和下来,放在少女微鼓小腹上的大手在那片细肉上抚摸了片刻,然后向上游移,来到两团绵软挺翘的椒乳处。
苏黎青春年华,不过二九,一双乳儿便却发育得比北漠最有名的乳娘还要大,两只奶头更是挺得出奇,还能清楚地看到奶孔,以至于每每在床上挨操时总会听上几句男人们的调侃,说奶子大成这样,以后生了崽子,指不定会把孩子给吃撑了,说到这里,他们便又起哄着说起了别的淫话,无一不是些待她产了奶后非要喝上一喝,尝了鲜才好。
每次听到这些话,苏黎又是羞又是痒,小穴比以往还要紧地咬着在身体里驰骋的鸡巴,表现出一副期待的模样,逼得男人们个个猩红着眼,直吼着射满了她的肚子。
说来也奇怪,苏黎挨了五位爹爹已经差不多有三年的操弄了,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几个男人失落之余,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折腾起小姑娘了。
昨日如此,前日如此,日日如此。
因都是谁也不让谁的性子,昨日两人便操得格外狠,最后精液几乎都糊满了小姑娘整个身子,苏黎是在男人们射完最后一滴精子后才晕过去的,累坏了的小姑娘睡得很沉,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安静又乖巧,那张一无所知的小脸无端就让人看得心里发痒。
“真是个勾人的小东西。”苏元常侧身躺在苏黎身边,左手抚上她的右胸,掌心罩住一整团揉动,少女的美妙椒乳生得圆润,苏元常大手都难以全部握住,只能罩住奶球的一半,他拇指同时摩挲着乳头,不停施力按压,渐渐的,奶头变得充血硬挺起来,同时苏黎微张的红唇也终于溢出了一丝细得像猫叫似的呻吟。
“呜……”被日夜调教的身体早就不是用敏感就能形容的了的,甚至还没清醒,她也会下意识的挺起胸脯,往男人的掌心里小幅度地蹭,并且喘息声也越来越急,色气满满。
苏元常察觉到少女的情动,不禁低低骂了句骚货,然后便用食指与拇指将那嫣红挺翘的乳头捏住,重重地旋转揉按,玩了好一会儿,才将手移到左边,用同样的方法将那奶头揉得和另一边同一大小。
“嗯……哈……”
整个过程中苏黎都闭着眼睛,两条不安分的小腿在男人越来越重的力道下轻轻绞在一起,一会左脚抵着右脚背,一会右脚抵着左脚背,一会又倏地绷直,带动蜷起的脚趾跟着细密颤抖,很快,湿润空虚的小穴便咕叽咕叽地喷出水来。
“嗯……啊……呜呜……哈……”苏黎脸上再次漫起红潮,成股的淫水将床褥再次浇湿,有的甚至还喷到了苏元常的鸡巴上,那早已硬起来的巨物在春露的滋润下膨胀得愈加骇人了,硬邦邦直挺挺,如同一柄破天宝剑。
苏元常粗喘了声,大手狠狠抓了奶子一把,然后凑到苏黎耳边,将她的耳垂含进了嘴里,嗓音低沉沙哑,“叫三爹爹,知道幺,爹爹的小骚黎宝?”
半梦半醒的苏黎呜咽一声,哆嗦着身子呢喃呻吟道,“三爹爹……呜……三爹爹……”
“乖,三爹爹在呢,小骚逼又痒了是不是,又想吃大鸡巴了是不是……好姑娘,三爹爹马上就喂给你吃,把你喂得饱饱的,肚子里全装上爹爹的精水,给三爹爹怀崽子……”
说着,苏元常的手来到少女腿间,毫无阻隔地抚摸着腿间柔软的唇肉,指腹粗糙,不一会儿便将唇肉磨得泛红,两片蚌肉颤抖个不停,淫水噗滋噗滋一股接一股地挤出来,味道又骚又甜,熏得苏元常忍不住低喘了声,火烫的大手包裹住整个阴阜开始重重地揉,“小骚货,看来昨日灌你灌得还不够!”
说着,他挺身送了送那根无论是粗细还是长度都足以和小姑娘手腕媲美的狰狞肉棍,龟头抵在小腹处,稍一施压,便将苏黎软软的肚皮顶下一块凹陷,这种压迫感所带来的快感也是极为强烈的,苏黎扬起脖颈直喘,迷糊的思绪被强硬地拉扯回来,看着男人满是欲色的喘息,苏黎下意识地拱了拱腰,腿间殷红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吐出了没清理干净的精水。
苏元常擡起她的腿,臀部下移,难耐肿胀的性器就在苏黎湿哒哒的腿心,接二连三地戳,动作急切,带着一丝狠,撞得苏黎身子不停地抖,龟头来回戳弄着阴蒂,不过几分钟,便将那颗小肉珠玩得红红肿肿。
等到苏黎哆嗦着潮喷后,苏元常这才抵住穴口往进一送,便顺顺利利地没了进去。
“嗯!……哈……鸡巴,进去了……”
“对,三爹爹的大鸡巴进到我们骚阿黎的小逼逼里了……舒不舒服,嗯……宝贝儿……”苏元常温柔回复着,龟头顶着宫胞激烈顶弄,将穴口撑成了圆形,随着噗叽噗叽的操逼声响起,便不停有黏腻的淫水随着媚肉的翻进翻出挤出来。
“三爹爹……哈啊……”苏黎喘着,余光看到自己的私处正以无比胶着的姿态和男人的紫红色肉棍相连在一起,一丝缝隙都没有,完美契合到了极致。
“舒服……大鸡巴……嗯……舒服……”
“乖……”苏元常沉腰将少女的屁股顶高,那两条细白的长腿颤颤巍巍地搭在他的腰间,随着动作一耸一耸地抖动,他捏住娇人儿嫩乎乎的乳儿,同时狠狠耸动着腰腹往穴里最深处顶,操得娇艳淫浪的少女身子不住晃动,好似一匹被公马压着交媾的小母马,柔顺乖巧,完全不懂得反抗。
苏元常有些失控地耸动着,粗长的性器一下又一下插入抽出,胯骨撞击着软嫩的臀,两颗硕大的卵蛋随着撞击的动作狠狠拍击在阴阜上,肉棒根部浓密的耻毛也碾压刮擦着鼓起的软肉,苏黎舒服地拱起腰,两腿晃动,被肉棒凶猛的顶凿操得脚趾蜷缩,逼里阵阵潮吹,将阴道润滑得更方便男人奸淫了。
“三爹爹……鸡巴插得,嗯……好深……”
苏黎娇喘,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脖颈,将乳儿进一步送到他的手中,苏元常重重捏了捏乳肉,低头含住红通通的奶头,将那还没消肿的小奶子吸得更肿更大,一时间,滋滋的吸奶声和噗滋噗滋的操逼声同时响起,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淫靡一些。
娇嫩而饱满的熟穴像是一颗多汁的水蜜桃,在肉棒狂猛的贯穿下白喷出了越来越多的黏腻汁水,苏黎急促地喘着,细白的十指边死死抓住男人的肩膀,边哆嗦着收紧小腹,小脸因为身下发狠的撞击而越仰越高。
苏元常单手掐着她的腰,粗硕硬长的肉棒抽出来一小截,然后很快又迫不及待地顶进去,就这幺反复顶进撞入,将少女紧小稚嫩的甬道反反复复地撑开填满,插到最深处时,他甚至都能感受到整根棒身都在被细密的穴肉舔吸抚慰着,那幺小的逼,此时却动员着每一块软肉,小狗似的满是讨好意味地舔着鸡巴,火速摩擦间带来激烈的电流,从尾椎骨漫上来的快感让他飘飘欲仙。
这小骚货怎幺就这幺好操?操了这幺多年都操不坏是不是?
苏元常发狠地想着,鸡巴一再用力,重重操进阴道里去,操到最里面,撞在那总是不知疲倦缠上来吸咬他的穴肉,狠狠发泄着憋了好几天的欲火。
“哈啊……啊啊啊……好深,三爹爹,鸡巴插……插得好深,阿黎的骚子宫……被填满了!被三爹爹的大鸡巴填满了!啊啊啊……”
“三爹爹……三爹爹……干死,干死阿黎,把阿黎的子宫都占满……呜……阿黎想要,好想要三爹爹的大鸡巴……”
“操死你,干死你!骚货!嗯!宝贝儿怎幺就生了这幺一张欠操的逼!”苏元常在少女一声高过一声的求欢尖叫声中渐渐红了眼,他低吼出声,大掌扣住苏黎的腰肢,施着力地压着她不住地往自己的胯上按,挺着粗长的大鸡巴在少女红艳艳的嫩逼里狂猛地进进出出,像是上阵杀敌一样,打着桩地用坚硬滚烫的巨屌操干着那仿佛会吃人的嫩逼,每一次抽插都溅出一大片水渍。
两片湿透了的花唇被进出穴口的粗粝青筋碾的东倒西歪,不仅大龟头顶进了那紧闭狭小的洞口,男人的手指也拧起那敏感的花珠,激烈地按压弹动着。
红红肿肿的阴蒂被手指捏着,时而成扁扁的一块,时而成长长的一条,快速变换着,苏黎发出刺激得不行的尖叫,张开的嘴角流下涎水,整张脸上露出一副爽得快要死去的神情。
低骂了句淫妇,苏元常变本加厉地一次次前抵下压,檀木床在这激烈的性事中发出阵阵吱呀吱呀的凄厉叫喊,中间夹杂着几声少女的娇吟。
苏元常倏地将苏黎抱起来继续操,只见那淫靡艳红的腿间,有一根像是手腕那幺粗的硕长巨屌正在泥泞的细缝处来回贯穿,把骚心足足操成了一个足有四根手指那幺宽的猩红肉洞,穴口翕动张合,便不断有黏腻的液体从穴缝中成股地喷挤出来,漫过鼓胀的阴阜,噗呲噗呲溅满了腿根和床褥。
“小骚宝,咬得还这幺紧!”苏元常低喘,呢喃了一声后,大手倏地擡起,啪啪啪啪地抽打起了少女嫩翘的蜜臀,每抽一下,他就会低吼出一句,“咬紧!咬紧!”
苏黎发出吃痛的哭泣声,但显然在床上时她的眼泪变得不那幺好使了,而且还恰恰相反,细弱的哭喘声对男人而言简直要比世间任何催情药都要有用,她啜泣一声,肉棒就在紧致的甬道里膨胀跳动一次,到最后,那紫红色驴物将少女的骚洞撑得肚子都鼓了起来。
苏元常瞧着少女挨操的香艳场景,暴虐欲望日渐膨胀,不由对着甬道里的敏感点一下一下撞过去,深插猛干,次次尽根没入,结实的小腹撞着少女软弹的臀,啪啪啪的巨大撞击声像密集且沉重的鼓点,每一下都操得那两瓣艳丽骚唇不断翻飞,并将里面的粘腻汁液碾磨成细腻的泡沫,黏糊糊地覆在肥嫩的花阜和粗粝耻骨之间。
“受不了!受不了了三爹爹!呜呜呜!”,抱操的姿势让鸡巴入得格外深,男人的鸡巴又极为粗长,整个没进去,苏黎顿时就觉得子宫都被龟头顶了起来,甚至有种顶到了胃里的饱胀感。少女终究还是自食恶果,前面说了多少勾引人的骚话,现在现况就有多惨烈,她甩着头,在男人怀里绷不住地喘息,悬挂在臂弯上的那条小腿越绷越紧,黑发混着汗水一缕一缕地黏在脸侧。
苏黎张大嘴巴,眼前止不住地亮起白光,一阵接一阵的高潮,让她的身子变得更为敏感了,通过小穴她甚至能够准确地想象出男人肉棒的形状,细嫩的媚肉勾画着上面纵横交错的青筋,子宫颈含住龟头,如吃糖般啜得津津有味,发出啵啵啵的巨大声响,更加剧了敏感的知觉。
忽然,一股难以言说却又极为熟悉的欲望袭来,苏黎挺着两只大白兔奶子,急促地呼吸着,小脸通红,用尽了周身的力气扭动腰身,哭着发出难挨的呻吟喘叫,“三爹爹,不行……要尿!阿黎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尿出来!”苏元常嘶吼道,挺身将肉棒最后往子宫里送了一次后,便在少女尖锐的哭叫声中猛地撤出肉棒,抽出的那一瞬间,一大股透明水液从阴道里射了出来,响亮的喷在了床上,待水柱稍稍减弱,又是一股更为持久的骚水狂猛地射了出来,苏黎死死往起挺腰,涣散着双眼,指甲陷进男人隆起的手臂肌肉中。
姿势的缘故,那些淫水尿水几乎大部分都先是喷在了苏元常身上,然后才慢慢溅落在床褥之中,男人低下头,清楚地看着那嫣红的小肉洞是如何连连喷出水来,连带会阴处挂着的几缕粘液也被冲刷下去。
“骚阿黎!”
待到少女喷完,床褥已经湿得不能再继续用了,因此苏元常抱着她下了床。
床旁边是一张红木制的圆桌,他抱着少女又换了姿势,让她侧躺在桌上,然后扛着她的一条腿放到颈腰上,自己则微微沉下着腰身,从正面再度进入!
这次的姿势虽不如抱操那幺深,但也能轻易地操进子宫里,苏黎还没从被操尿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就又被强硬地拽入另一次激烈中。
苏黎被插得尖喘一声,整个人连带着身下的桌子都在那凶猛的顶撞下往前一耸,发出滋啦滋啦的尖锐叫声。
男人操得狠极了,一边横冲直撞,一边顺着肩膀扛着的腿摸下去,罩着满手湿滑的臀肉来回揉捏,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的奶子,毫不费力地带着整个阴阜往自己胯部上撞。
“嗯!三爹……爹……”苏黎被操得语句破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小腿抵着男人的肩,脚趾整个蜷缩在一块,有种肚子都要被捅破了的错觉,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也似乎要插进穴眼儿里,满胀得让人又害怕又期待。
苏黎咬唇,一想到大鸡巴把自己的宫胞都操顶了起来,就像床上被抱操的那样,明明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受不住的,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如同一个走到绝路的赌徒,明明知道自己会输,却还是会孤注一掷。
“骚阿黎……还想被操得子宫坏掉是不是,嗯?”一直注视着苏黎神色的苏元常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心思,胸膛中血液一半嘶吼着想将她一片一片撕下来,另一半则理智地说要对她温柔些,毕竟即便挨了他们三年操,也还是个太重了就哭着喊受不了的小骚货。
被戳中心思,苏黎脸更红了,箍着鸡巴的小骚穴也变得更为紧致,她咬着唇哼哼唧唧,不回答。
苏元常也没多计较,理智稍稍回笼,但胯下操干的动作还是狠得要命,次次都插满了那口湿润的小骚穴,凿得交合处砰砰响。
苏黎被这声音吵得双颊绯红,她弓起身子,玉手胡乱地抓着桌角,曾受着男人粗暴的侵占。那红肿的小穴原本的皱褶被撑成艳红的水润,艰难而又淫荡的吞吐着男人紫红色的肉棒,像是在邀请他来肆意蹂躏。
“啊哈……三爹爹……呜呜……插得,插得太深了……快、快被操死了……”
说不清心里到底是害怕多一些害死渴望多一些,苏黎指尖绷得发白,白嫩双乳如同两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一般倒在圆木桌上,随着身子的耸动而一抖一颤地往起跳,其中一颗红肿的奶头偶尔会触碰到桌面,温凉的触感激得她一哆嗦,然后小穴跟着再次咬紧。
说着快被操死了,其实还是希望他能操得再狠一些。
苏元常意会,每一次操干都是全部抽出,再狠狠捣进去,那粗紫残影在穴口耸动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迅猛,干得苏黎眼角通红,一头湿发甩动着,身体在桌子上大幅度的起伏弹跳,要不是男人把着她的腿,恐怕她早就被撞飞出去了。
“操不坏,我们小阿黎这幺骚,下面的小嘴这幺贪吃,怎幺会坏……”
浪荡轻佻的话从苏元常嘴里说出,男人俊脸泛红,眼角眉梢都泛着浓郁的色气,那是和平日冷峻截然不同的性感,苏黎看着都忍不住心脏砰砰直跳。
为了不让苏黎夹那幺紧,苏元常将少女的大腿擡得更高了,拉开她的大腿,粗大的巨屌一插到底,登时就插开了试图合拢的宫口,然后开足了马力大幅度地摆动操击,插得少女连连哭叫,仰起头拼命拱腰,被压着喂了几百抽进去。那小小的身子犹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起来,小嫩穴里争先恐后挤出的淫水很快弄湿了男人的双腿,苏元常喉结快速滚动,紧接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粗喘,他放纵着操穴的力道,扯着少女的腰狠狠地把肉柱贯穿回去,让那圆硕的大龟头始终都卡在窄小的宫口里。
这种快感是刺激的,足以让人魂飞魄散,苏黎死死仰着脖颈挨操,浑身上下每一块皮肤都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呜咽,“呜呜嗯……啊啊啊……”
“骚阿黎又被操到高潮了?水儿多得简直能淹死人……宝贝儿,心肝儿……感受到了吗,三爹爹的鸡巴快要把你的肚子都操大操松了……”
“呜啊啊啊啊……”
两人从桌上操到地上,做到床边,等到再要射精时又辗转回到了床上。
纱帐垂落,若隐若现露出少女大片被揉得红红的雪肤,顺着细白的长腿往上看,便能看到一根直直垂落的粗紫鸡巴隐没在少女饱满的臀瓣之间,随着越入越深、越入越重的鸡巴顶进去,趴在床褥上艳丽少女脸色也跟着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直到某个瞬间,她十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继而从嘴里溢出一声哭叫。
苏元常将黏在苏黎脸上的发丝拨开,勾过她的下巴,低头深深吻住那瓣红唇,然后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就从被操弄的松软的穴口整根捅入,强悍又蛮横地深深地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发烫的红肿宫壁,瞬间顿住不动。
然后——
“噗嗤……噗嗤……”
紫红色柱身不仅侵占了整个阴道,两颗大睾丸也紧贴着外翻的阴唇,苏黎被汹涌灌入的浓精射的脖颈后仰,小腿擡起乱蹬,白皙的胴体瞬间抖得跟筛糠似的。
“嗯!宝贝儿……三爹爹的精液都喂给你这贪吃的小骚逼!射!射你,都射给你!”男人一边低喘出身体里的快感,一边伏在少女身上吻着她密集颤抖的后背,汗湿的肩膀,和那漂亮的蝴蝶骨,壮腰随着精液的喷出一下下接连下压。
坚硬的龟头棱子狠狠刮蹭着阴道以及宫颈,那鸡巴简直像是要顶着苏黎的肚皮把她活生生射死在床上,苏黎尖叫一声,瞳孔一下就涣散了,她的臀部狂颤,从宫腔深处涌出成股成股潮吹的淫液,尽数淋在男人的巨根和耻骨上,甚至因为两股液体在身体里汇聚而吐出了软软的舌尖,一幅快要被操烂的模样。
娇宠贵女被五爹爹操喷操尿,肚子都被精液装满了【高h】
苏元常在小姑娘的温柔乡里宿了一日余,将苏黎的肚子都射得鼓鼓胀胀的,看着少女咬着唇张开被射得黏腻一片的腿心,男人眼眸一黯,刚消停了一会的阳具又有了膨胀之势,正当他顺势想要在小姑娘的淫穴里再放浪一回时,谁知苏元祺竟憋不住妒意地直接登堂入室,硬是将人掳到了自己屋中。
苏元祺醋缸子简直要翻了,憋着妒意将男人射进去的精水都清理出去后,便将人压在床上铺天盖地地吻。
“五爹爹……唔……”小姑娘稍稍得闲了那幺一小会儿,便又被男人压在床上,脸上顿时泛起一阵潮红,私处也渐渐泛起了一阵痒意。
“小心肝怎幺就这幺遭男人惦记呢,光是一日便吃了那幺多野男人的精水,真是一点儿也不惦记着五爹爹……”
男人语气里满是醋意,解了衣裳便又狠狠含住苏黎的嘴唇。被吻了一通的小姑娘红着脸,见苏元祺酸溜溜的样子,心里一软,便不由地环抱住他的脖子,一边软乎乎地吻他的眉眼嘴角,一边擡起双腿勾上他健壮有力的腰,将湿红的穴口暴露给男人肿胀黑紫的大肉棒。
那微微发红的小淫穴此时正情动地一小口一小口吐着淫露,腥甜黏腻地尽数都滴在了那鸭蛋般的大龟头上。
苏黎语气害羞,“五爹爹不要生气,阿黎的小淫穴给五爹爹操……五爹爹可以都把精液都射进阿黎的肚子里……阿黎喜欢,很喜欢五爹爹的精液……”
面对小姑娘直白又火辣的喜欢,苏元祺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变得滚烫起来,鸡巴也变得硬邦邦的,急迫地想要插进她的身体里。
“小妖精,就知道勾引人!”说了句狠话,苏元祺抓住小姑娘贴过来的椒乳又揉又搓,黑紫色阳具狂耸着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又顶了顶小花蒂,最后才插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淫穴里。
“哈……五爹爹的……进来了……”苏黎仰着脸,受了刺激地浑身一颤,淫荡的小淫逼便跟着收缩,牢牢地将苏元祺的肉棍儿夹住了。
苏元祺舒服地低喘了一声,大手猛地掐紧了小姑娘拱起来的腰肢往胯下一按,顿时便进入到一个极为深的程度,只见黝黑的阴囊紧紧贴着苏黎白嫩的腿心,显是已经全部插了进去,花汁从二人交合处渗了出来,沾湿了苏元祺的耻毛。
“宝贝儿真紧,嗯……小逼怎幺插都插不烂是不是……”男人低头吻了吻苏黎的嘴唇,大手罩着一只椒乳肆意把玩,小奶头很快就被拉扯揉拽得挺翘红肿起来,苏黎舒服地直哼,含着鸡巴的小穴滋滋舔吮着棒身的脉络,像是吃着一根甜腻的糖,苏元祺被夹得又喘了几声,眼底渐渐没了耐色,便开始发狂似的摆动起了腰杆。
狰狞的性器埋在穴里狂抽猛插,操得嫩穴糅杂着一层淫水咕叽作响,苏黎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浑身像是过了电似的舒服,男人的动作既快又狠,像是在宣泄性欲一般抵着花心使劲地撞,那处每被撞一下花穴便会收缩一次,骚肉含着肉棍儿止不住地吮,直把苏元祺吸得魂都要没了,嘴里哑声喊着心肝宝贝,胯下却一点不留情,砰砰砰撞得天摇地颤。
苏黎浑身颤栗着呻吟,男人粗大的棒子每在她肚子里搅弄一下,她便仰着头淫叫一声,敏感的小淫穴紧紧勒着深埋在肚子里的巨大性器,突出来的顶端微微跳动着,将小腹过薄的皮肉都顶起来了一块,隐约可见这根大鸡巴是以极其强悍的姿态,上挑的斜插进了小姑娘的子宫里。
粗壮的大肉棒干得猛,进得也深,凶悍撞在宫颈上,几乎整根都插进苏黎紧致湿滑的淫荡小穴里,苏元祺重重揉着小姑娘比乳娘还要大的奶子,卵蛋甩在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水声,同时身下的床榻也传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啊啊!爹爹……哈啊……深,大鸡巴插得好深……肚子要被顶破了……啊……”
苏黎脚趾蜷缩起来,被侵犯的腿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水,将男人紫黑色的阳具浸润得油光水亮,威武无比,感觉到下身不由自主地吮吸动作,她死命地缠着男人,哭着叫着,然后以最淫荡的姿态用双腿盘住他的腰,屁股拱起,以最驯服的姿态接受着男人的操弄。
“小浪蹄子,骚穴真会吸……哦……把爹爹的龟头都吸到了……”苏元祺被那小穴销魂的吸法舔得不住粗喘,额头布满薄汗,只见他喘着将一只手摸到苏黎水淋淋的屁股上,一边使劲揉搓了几下掌心里嫩滑的臀肉,一边挺中午鸡巴死命往里顶,用尽全力操着胯下尖叫的小淫猫,那粗壮的大龟头次次戳开宫口狠凿上子宫内壁,骚逼内部湿热得厉害,喷潮的淫水接连不断地冲刷着勇猛挺进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成倍地涌上来,苏元祺重重捏着苏黎的屁股攻池掠地,小姑娘则含着失神的泪光止不住尖叫。
“呜……啊哈……爽……五爹爹操得阿黎好爽……啊啊……呜……太深了……好深……啊啊啊!”
苏黎吐出舌头,被干得通红的小淫穴花唇翻飞,红通通的小淫珠被来回磨蹭得几乎快要烧起来了,只见她双腿紧紧勾住男人的腰,其中一只没被男人揉玩过的奶子随着鸡巴捅进抽出的动作而来回甩动,晃得人眼热不已。
苏元祺抓着小姑娘弹性十足的翘臀次次深入到底地狠顶猛操,每每砸下,苏黎都会嗯嗯啊啊地尖叫上几声,扬起的小腿也被男人沉重的挺进撞得大大敞开在两侧,一抽一抽地绷紧抖动。
“爹爹……哈啊啊……鸡巴……深,哈啊啊啊……”
在疯狂撞击下溢出的淫水都被打散成了一圈圈的白沫,糊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苏黎绷着腰肢一下一下地抖动,感受着体内巨物带来的难以言说的饱胀酸涩,那被撑塞着的穴肉跟着鸡巴进出的速度极为配合地律缩着起来,仿佛就是一个天生给鸡巴用的泄精套子,苏黎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空白的脑海里全然都是那粗大的形状。
迎着汹涌的淫潮把大肉棒又往里送了送,苏元祺翻身将小姑娘整个抱在怀里,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两瓣臀往两边拉扯,不仅是被干得湿乎乎的小淫穴,就连精致小巧的臀眼也都尽数暴露了出来。
苏元祺就是在揉抓臀瓣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了小姑娘的后庭,昨一夜苏元常把精力都发泄在了苏黎的小淫穴里,几乎没怎幺亵玩过后面,眼下苏元祺将人抱着,一面上下抛动苏黎的身子让大鸡巴次次往宫胞里插,一面像是来了兴致一般边揉她的屁股边去摸那紧张瑟缩的小菊穴。
“嗯!五爹爹……坏啊……哈……”苏黎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后,眼眸含泪,坐在男人怀里时鸡巴入得也很深,苏黎只觉得宫胞都要被操成男人龟头的形状了,再加上男人还坏心思地摸着她的后处,那本就敏感的身体就变得更加淫荡了,几乎含那肉棍儿不过几个来回,便再一次没出息地泄了身。
“小淫娃,水儿怎幺这幺多……”苏元祺双腿几乎都被小姑娘的骚水淋了个遍,黝黑浓密的耻毛都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男人红着眼低吼,大鸡巴一柱擎天,直直地就捅进那紧窄的小肉洞里,把苏黎的肚子都操了起来。
“啊啊啊!好快!啊啊!大鸡巴好快!太快了!不……不行了啊啊啊!”苏黎后仰着腰,肚子一抖一抖,在淫水淅淅沥沥喷出的时候,另一股湿热也随之而来。
床下变得更湿了。
苏元祺就着小姑娘喷射出的两股骚水,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做着最后的冲刺,坚硬的胯骨将少女柔软的腿心撞得砰砰作响,到了最后,只见那壮硕臀部飞快起伏,抽插的速度快到看不清,苏黎被操得嗯嗯啊啊不住尖叫,几乎要爽晕过去,这样狂猛的交合持续了将近一刻钟,苏元祺才低吼一声,继而掐住苏黎的腰往鸡巴上重重一按,腰胯一耸一耸,霎时,马眼精关大开,将烫得惊人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全部射入少女被干透干烂了的子宫里。
“嗯!啊!好多……又,又射满了……啊啊啊啊……”苏黎失神地流着口水,恍惚间有种被鸡巴干死的错觉。
苏元祺掰揉着小姑娘的屁股挺腰一耸一耸,从交合处传出的噗滋噗滋声尤为持久,可见他的精液量有多幺异于常人,不过一小会儿,便将小姑娘薄薄的肚皮给装满了。
给五爹爹清理鸡巴后又被操后穴,三个骚洞都装满了精液【高h】
苏元祺轻抚着少女被射大了的肚子,眼里遮不住的得意,“这下是五爹爹把我们骚阿黎的肚子射满了……”
回应的是少女娇媚的呻吟声。
苏元祺将肉棒从小姑娘的淫穴里抽出来,只听啵的一声,没了堵塞的穴口便争先恐后地涌出一股一股的白浆来,苏元祺喉结重重一滚,鬼使神差地,他将一块帕子团着塞进了流出精水的穴口,将射进去的白浆都堵在了少女的肚子里。
“嗯……”苏黎红着脸,被精水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苏元祺摸着少女汗湿的胴体,粗糙的指腹从肿胀的椒乳上移摸到她的嘴唇,苏黎嘤呜一声,双眼迷蒙地含住男人的手指,像含着鸡巴一样滋滋舔吮起来。
手指被小姑娘软软的舌头包裹住,苏元祺只觉得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他两指活动着在苏黎的小嘴里来回抽插,指腹不停摩擦着柔软的舌苔,不消片刻,小姑娘就嘴角流涎,绞着腿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
苏元祺把手抽出来,跪坐着将小姑娘的脑袋按向自己胯间,坚硬的龟头抵住柔软的嘴唇,还在不停地往里挤。
苏元祺眼底隐忍,“小妖精,给五爹爹舔舔鸡巴,嗯?”
低沉沙哑的嗓音让苏黎红了脸,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男人的硕大。
被渴望已久的小嘴含住,苏元祺仰头嗯了一声,粗大的茎身亢奋地抖动了下,苏黎翘着屁股将男人的鸡巴缓缓吞没至一半,随即埋头在他腿间自下而上地舔抚起来,软湿的舌头娴熟地来回变换着方向,把鸡巴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舔舐了一遍。
看着少女乖顺柔媚的脸埋在他胯间,苏元祺只觉得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手不由自主地狠狠往下按,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鸡巴都喂进她的嘴巴里。
“乖宝,把五爹爹的再含深一些……再深,再深……”
滋滋作响的舔吮间,涨红饱满的肉棒被舔得黏腻湿滑,苏元祺律动着腰腹在少女的口腔里小幅度快速进出,大龟头似乎是想要顶到更深处的喉咙上面去,他眯着眼睛,粗喘地看着苏黎撅着屁股为自己口交的模样,只恨不得能无所顾忌地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将那张喘息个不停的小嘴给操烂。
“五爹爹……唔……鸡巴好大……”苏黎娴熟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眼眸里尽是迷乱,她摇着屁股一手扶着苏元祺的大腿,一手抓住那根被她舔得油光水亮的大肉棒,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然后又从棒身根部从下往上舔,甚至还抓住两颗精囊一个一个吮吸。
苏元祺爽得不住低吼,嘴里小妖精小骚货地叫着,叫得苏黎把腿绞得更紧了,屁股也摇得更欢了,苏元祺按着她的头,挺腰鸡巴一个前挺,苏黎也乖乖地张大嘴巴去接,感受着龟头碾压舌头传来阵阵酥麻感,她一边用力收紧两颊滋滋吸吮,一边顺着往前让鸡巴往自己喉咙里顶。
男人的阳具又长又粗,龟头顶到喉口,才只堪堪操了一半进去,苏元祺挺身略显急切地律动起来,大龟头次次插进少女紧致窄小的喉咙,感受着被那圈软肉挤压包裹的快感。
苏黎被撑得眼泪都出来了,津液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眼前是未进去的一截紫黑色的阳具,随着另外一截在她嘴里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场面便变得异常色情,苏黎心乱糟糟的,舌头也跟着杂乱无章地绕着肉屌反复舔舐,淫靡的吸吮声在房间里明显。
苏元祺又一声低吼,动作更狂乱,只见他捏着少女的下颌挺身一下一下地顶弄,粗长巨屌在那狭小的口腔里反反复复地做着贯穿动作,来回进出,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盘绕的青筋肆意碾磨着少女嫣红的唇瓣和细小的喉咙,被欺负惨了的苏黎完全就是凭着男人按着他力道在移动头部,她越是哭,男人胯下那雄壮的肉根就涨的越粗,把她的小嘴给塞的满满的,有时候龟头还要斜侧着进去,顶起她的一侧脸颊,然后画圈一样将她的口腔完完全全标记上他的味道。
“小妖精,这张小嘴太骚了,这幺会有人生得这幺一张会吸的嘴……射给你,五爹爹把精液都喂给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苏元祺挺着炙热的肉棒狠狠插着苏黎湿乎乎的嘴巴,胸腔剧烈起伏着,十几个深顶后,他绷紧下颌发出一声嘶吼,大手按住她的头让她吃得更深,甚至龟头都顺着喉咙进去了一小截,将苏黎的喉咙捅起来一个大鼓包。
可以说这是男人射的最快的一次,那火棍儿抖动着,黝黑粗硬的耻毛紧紧贴着苏黎的嘴唇,苏元祺小幅度地抖动了几下臀部,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尽数喷射,激流般的力度让苏黎不知是爽还是难受地浑身都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喉口,苏黎难耐地吞咽着,把满嘴的咸腥一股脑的全部吃了下去。
苏元祺将肉棒抽出,没射完的阳具跳动着在空中发射着自己的子孙,男人握着半是失控的阳根对准苏黎俏丽美艳的脸,噗噗地将余下的精液都射在她的脸上。
射完后,他用力撸动着半软的肉棒,将舔舐着嘴角痴迷于吃精的少女翻过身呈跪趴式,他掰开少女白嫩挺翘的臀,看着精致的臀穴,咬牙粗喘了几声,扶着鸡巴对准一个猛顶,滋的一下就滑了进去。
“啊啊啊……”苏黎嘴角还挂着精液没吃干净,就又被奸了后穴,只见她翘着屁股尖叫,狭窄的小穴强行被大出好几个号的肉棒硬生生扩张到极致,红红润润的小嘴瞬间绷得又白又紧,周围一圈褶皱紧绷着瑟瑟发抖,交合的缝隙处全是亮晶晶的淫液,苏元祺两手用力揉搓着少女的屁股,指腹在臀穴周围的一圈反复摩挲,随着肉棒在肠道里进出抽插,那被撑得发白的骚穴便发出了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浪热情的要命。
有时硕大的龟头被那团媚肉死死咬住,一口一口的抽搐吮吸,不让进,也不让退时,苏元祺一边绷紧后背享受着被咬住的欢愉,一边睁着猩红双眸死死盯着那可怜兮兮,颤颤巍巍的小肉穴,深吸了一口气,固定住少女的纤腰,又狠又快地向里面推进。
“呜……五爹爹……好大……大鸡巴把阿黎的里面都撑满了……哈啊……”苏黎边哭边喘,屁股又骚又浪地扭动着,苏元祺挺着腰杆凶猛地奸淫蹂躏着少女的后穴,龟头次次用力地往最深处的骚肉上凿,干得骚洞里不停往外流水,将棒身润滑得油光水亮。
苏黎扭着屁股,迎合着肉棒的动作,里面湿得厉害,除了有些胀外,剩下的便都是爽,少女双手撑着床,身子摇摇晃晃,两只云朵般的大白奶子也跟着来回晃动,有时候相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像是挨了巴掌一样的巨大响声。
苏元祺俯下身从后绕过握住苏黎的嫩乳,粗糙的指腹狠狠揉搓着两颗红艳艳的奶头,这个姿势让少女看着像是一只被雄兽压着肆意掠夺交配的雌兽,毫无反抗之力。
粗黑的狰狞巨屌噗嗤噗嗤地抽插着,青筋暴突的茎身在湿浪逼肉的浸泡下看起来既色情又凶猛,棒身表面一层水光像是裹了一层薄膜一样,苏元祺一次比一次狠地顶着少女的湿臀,肉棒凶悍地贯穿臀穴,每一次都是整根插入,直没入能插进去的深度,苏黎受不了地哭叫,白皙光裸的下体被撞得通红,胯骨撞上臀肉时发出了巨大的砰砰声响。
少女又爽又麻地嗯嗯尖叫,苏元祺也爽得要命,亲眼看着少女那幺小的骚洞一点一点把自己的大鸡巴吃进去,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性欲暴涨,于是更为暴戾地操着那骚穴,虽不及前面的骚洞汁水充沛,但好在足够深,他整根都插进去也没什幺问题,而且这骚洞也足够紧,和前面的一样紧,哪怕被男人们各式各样的鸡巴插了无数回,还紧得如同雏儿,咬得鸡巴疼中带爽,吸得他满心满眼都是狠狠操她,最好把她操得下不了床,肚子大大的。
“小骚货,没有一个洞不骚的……操死你!大鸡巴专就操烂你这骚洞!”
语气发狠地说着荤话,苏元祺重重捏着苏黎的嫩乳,将那两只软云捏得近乎扭曲,雪白皮肉上很快浮现出用力过猛的红痕,两颗翘挺挺的奶头也红得滴血,凸起的奶孔清晰可见,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出奶水来。
苏黎呜呜咽咽哭喘,肩上青丝拂动得厉害,被操得狼狈不堪的臀眼一阵猛缩,“操死了……呜……死了……好厉害,五爹爹的鸡巴……好厉害……死了!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
苏元祺嗯地嘶吼了声,挺身分寸大乱地斜下猛顶,将少女的臀穴和阴道一便顶起,在肚皮上显出一道骇人的形状。
苏黎张唇发出“嗯”的一声尖叫,在男人凶猛残忍的蹂躏下哆嗦着泄了身,两个骚穴在高潮的催动下夹得很紧,那要夹死人的力道绞得苏元祺又是一阵狂插猛顶,弄了一阵,才猛地一下顶住了最里面,随后苏黎便感觉到身体深处被射入一股滚烫的激流,量多且浓,冲击力十分明显。
男人的嘶吼随着一击入魂的喷射传来,“小妖精,欠鸡巴操的骚逼……屁股馋了是不是,想吃五爹爹的精水是不是,给你……都射给你……插满你……射满你……”
伴随着粗长的射出,苏元祺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在苏黎的臀穴内小幅抽插着,然后又死死顶住那小穴口,不让自己的精液有一滴流出。即使这样,还是因为两人的体液在少女的臀穴内积聚过多,数道白浊从两人紧贴的地方流了出来,苏元祺闭眼享受着射精时的极致快感,将精液射了个干净后,又狠狠的在里面依依不舍的顶了几回,才慢慢将那软掉的粗长退了出来。
一下子,从少女的下身流出了一大股透明混着浊白的液体,将身下的床褥弄得更湿更乱了。
时间还很长。
乞巧节和大爹爹打野战【高h】
乞巧节,并州花灯随处可见,苏元峰处理完军务,赶在其他几人之前将苏黎拐了出去。
并州是北夏边境,自数年前和蛮族和达成和解后,两地往来贸易也渐渐多了起来,如今,大街之上随处可见身材高大的蛮族人。
苏元峰揽着苏黎的肩,街上各路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极了。
苏黎像只好奇的小狐狸一样咕噜咕噜转着眼珠子,时不时地跑到小摊前挑几件漂亮的物件,小姑娘不常出来玩,她大多时候都在几位爹爹的怀里,浑身赤裸着,被大鸡巴操得淫水横流,嘴里嗯嗯啊啊地说着被操死了的淫话。
其实只要苏黎想,她随时都可以出去玩,但无奈的是她的爹爹有点多,每个都要照顾很是费时,以至于都没多少时间能出去玩。
思及此,苏黎嘟了嘟嘴唇,闹脾气似的暗暗掐了苏元峰一把。
苏元峰目光宠溺地任由小姑娘闹,那白皙手指掐着他腰间的肉,用足了力气,却还是像猫儿似的,挠得人心里又酥又痒。
苏元峰眸光暗沉,目光不由地看向小姑娘鼓鼓胀胀的胸脯,那两团柔软随着主人的走动而一摇一晃地跳动起来,像两只白软可爱的兔子,让人忍不住像要抓住狠狠蹂躏一番。
似是察觉到男人的视线,苏黎俏脸一红,又掐了下苏元峰的腰,“大爹爹……”
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些许嗔怒,不停撩拨着男人蠢蠢欲动的心。
苏元峰眯了眯眼睛,月上树梢,花灯散发出阵阵暧昧迷离的光,他四下扫了眼,拉着苏黎进了一处无人的小巷。
“大爹爹……干什……”
那一个“幺”还没开口,苏黎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时,身子便被男人压在小巷深处的墙上,绵密的吻落下来,缠着她的香舌攫取着她嘴里的甜蜜,大掌罩在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像是怎幺也玩不够似的狠狠揉弄着。
苏黎嘤咛一声,被揉得软了身子,半点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男人亵玩。
“小妖精……”苏元峰呼吸粗重,大舌从少女湿热柔软的樱唇里反复扫荡,贪恋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咽下她口中香甜的汁液,又不容拒绝地把自己的津渡给她。
两人越吻越深,苏元峰隔着衣衫抓着两只雪乳重重揉捏,苏黎轻软娇媚地呻吟起来,娇艳欲滴的小脸上满是诱人的红晕。
急促的吻慢慢向下游移,苏元峰扯开少女的衣襟将那对胀鼓鼓的美乳释放出来,薄唇轻咬了下锁骨,便再次向下含住了一侧乳珠,以近乎残虐的力道吮吸着。
“哈……啊……”被粗暴地含着奶子,苏黎禁不住发出阵阵娇吟,腿间早已是一片泽国。
苏元峰一手揉着乳儿,一手探进少女裙裾底下,隔着亵裤重重揉搓着已经湿透了的小淫穴,将汁水一一挤喷出来后,才撕拉一声扯烂了那薄薄的一层遮掩,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花唇上几番蹂躏,甚至还直直插了三根手指进去,将湿哒哒的小穴撑开了一个鸡蛋大小的肉洞。
苏元峰咬着红肿的奶尖,插在小穴里的手指猛地挺进,尽根没入,苏黎激烈地拱着腰肢,淅淅沥沥的淫水毫无遮拦地顺着被撑开的甬道喷洒而出,将暗沉的青石板都洇出了一分润色。
“大爹爹……哈啊……”苏黎衣襟散乱,吐气如兰,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情欲,小姑娘只觉得身酥腿软,花心也是痒痒麻麻的,被手指玩弄得软烂一片。苏黎攀着男人的肩,被手指奸淫着的小穴一收一缩,乖顺无比地服侍着粗长的手指,男人的指腹因为常年握枪而覆着一层厚厚的茧,摩挲穴肉时又痒又麻,让本不是敏感点的骚肉都变得敏感起来了。
苏元峰缓慢而又粗暴地用手指奸淫着少女的小穴,看着她红唇微张,一副被奸得很舒服的模样,他心里便有一股说不出的暴虐在渐渐昏黑的夜晚里肆虐高涨,于是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寂静的小巷深处,噗滋噗滋的声音随着被劈散了的风在巷子里横冲直撞,淫靡的水声夹杂着少女细弱妩媚的呻吟声,苏元峰眼睛猩红,手指抵着穴里最骚的那块肉反复不停地戳弄,搅乱了里面的一滩春水。
苏黎失声尖叫,在巷子外的吆喝吵闹声中哆哆嗦嗦地泄了身子。
苏元峰将手指抽出,掏出肿胀不已的紫黑色阳具,就着淅淅沥沥,汹涌不绝的淫水,噗嗤一声干到了底。
小姑娘仰头又是一声媚叫,小穴吸得越来越紧,仿佛千百张小嘴在裹着大肉棒咬嚼,软肉紧贴着肉棒粗糙不平的表面,清晰地感受到了突突直跳的青筋。
“好大……啊啊……鸡巴插得好深,大爹爹呜……喜欢大爹爹的大鸡巴……好喜欢……”
“啊啊啊……大爹爹……好深,鸡巴……大爹爹的鸡巴插得好深,要把……哈……把阿黎的小肚子给插破了……哈啊……好舒服,大鸡巴插得好爽……”
苏黎吐着小舌,被插得肉洞泛白的小穴激烈地蠕动收缩,极为贴合地裹着男人的阳具,服侍着棒身每一处暴起的青筋血管。
“小骚货,爹爹的大鸡巴也最喜欢阿黎的小骚逼了……嗯……这幺紧,让大爹爹把你的骚穴给干烂……干死你……”
苏元峰低吼,柱身抽送间带出大片水珠,性器底下的精囊不断拍打着白嫩的翘臀,将两团绵软的臀肉打得泛红,压在少女身上的男人就像一头完全失了理智的野兽,肌肉贲起,朝着那口骚洞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在这样粗暴狂猛的力道下,苏黎被操得娇躯不住颤抖,她嘴角流涎,从喉咙里发出淫荡不堪的浪叫声,指甲则深深陷入男人后背的肌肉里,苏元峰掰开她的两只腿,低头再次吻上去,将少女失控的淫叫都堵回嘴里,那根粗壮如手臂的狰狞黑色巨物飞快耸动着,一插到底,瞬间填充到胀满的嫩逼,冲得苏黎眼前一阵泛白。
砰!砰砰!砰砰砰!
公狗腰砰砰砰地弹起又落下,穴缝间的饱满小逼一次次被极限撑开,小阴唇如同糜烂的红花般外翻着抵着囊袋,那根粗黑的巨屌直捣子宫狂插猛干,拉扯着不住翻卷的艳红媚肉,苏黎含泪呜咽,骚穴被火热的物事捅开,被迫喷出滚烫的热液。
黏腻腥甜的淫水将两人的衣衫都淋湿了,惩戒性地咬了咬肿胀的奶尖,苏元峰大手掰开少女雪白的大腿,鼠蹊部凶悍狂野地撞击着糜红的阴阜,将那根烙铁一般的火热肉棍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
“骚货,被爹爹的大鸡巴干得很爽吧……”苏元峰欣赏着少女潮红的脸,满腔兽欲都往腹下奔腾而出,一时间,那壮腰就像是安了马达一样飞快耸动着,龟头直直捅进宫腔里,不停翻搅着里面猩红的软肉,持续不断密集地撞击着噗噗骚水狂喷的骚心。
苏黎快被男人的大鸡巴操疯了,那不停涌上来的快感逼得她骚水胡乱喷涌,宫胞更是被男人干得抽搐发烫,随着那激烈的狂凿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受不了……受不了啊……
好爽……大鸡巴干子宫好爽……
苏黎呜咽,纤指死死抓着男人宽厚的脊背,随着鸡巴越操越深,她的指甲也就越往里面多陷进去一分。
终于,随着鸡巴越操越深,越操越快,苏黎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恍惚,只见她汗湿青丝散乱着摆动,身子也随之狂抖,不消片刻,那被操得红通通的小淫穴便宛如失禁一样大量喷发,一时间,两人腿上胯部小腹都是淫乱黏腻的液体。
苏元峰看着被操得迷乱的少女,挺身在她潮湿痉挛的身子里继续狂抽猛送,无比亢奋地侵占着宫腔,两只大掌桎梏着那截腰肢,提着按在胯上尽情耸动,在苏黎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哭叫中,猛地粗暴贯穿,结结实实的把龟头整个塞进去,用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那狭小的腔道。
“啊啊啊啊……”苏黎尖叫,两条雪白小腿绷紧抽直,那精液烫得她浑身哆嗦着缩成了一团,熟烂的骚逼更是喷发个没完,苏元峰用力掰开她夹紧的双腿,闷哼着重重挺腰,把这骚货当成盛精的容器一样大股大股的往里灌精。
过了好久,他才抖着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宫腔里,苏黎嘴角涎水肆流,小淫逼被鸡巴操得通红,饱满鼓胀的阴阜泛着滚烫的温度,如同一团被捣得汁水横流的湿红肉花,靡艳至极地堆在一起,穴口周围的薄薄肉膜一吞一吐地蠕动,大量的淫液夹杂着温热的浓精从狭长缝隙中被推挤着吐出,溢出缩动着的穴口,淅淅沥沥地从雪白皮肉上缓慢淌下。
被父亲看了奶子,深中淫毒的父亲把女儿给操了【高h】
江远洲将猎来的豪猪拖至庖屋,将肉一片一块地切割起来。
江知含听到动静,从厢房里出来,艳美眉眼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愁云哀怨。
想起凉薄的丈夫,襁褓中的孩子,美妇心中更闷了,她近来涨奶涨得厉害,眼下心绪不宁,便又涨开了,本要去庖屋的脚步一顿,江知含朱唇轻咬,又回了厢房。
朦胧胧的日光从窗棂透过来,圣洁的浅金色光芒下,只见一艳丽美人儿坐于床榻上,纤纤玉手缓缓褪去衣裳,露出白皙圆润的美肩,再往下便是一大片春色,雪乳挺翘,乳尖红艳艳的,抖动间滴滴乳汁溢出。
江知含托起那卓绝美乳,轻轻揉动着,将涨出的乳汁都挤在盆中,雪白乳肉被揉弄成各种色情的形状,细细的酥麻传至全身,美人儿不禁嘤咛出声,娇容一片潮红,俨然是动了情。
刚生育过的身子比以往要敏感许多,江知含双腿微微绞紧,只觉得腿间那羞人的私处已然有了些许湿意,两只乳儿也麻麻痒痒的,随着奶水挤出,那股酥麻瘙痒便愈发深刻。
“嗯……哈……”
江知含娇喘连连,揉着乳儿的手慢慢放浪起来,感觉到些许舒缓,美人儿又嘤咛一声,两只大腿绞得愈发紧,摩挲着湿透了的私处。
江远洲就是这时候进来的,看着女儿美眸微阖,双颊羞红的诱人姿色,这个独身了十多年的男人当即就看呆了眼,女儿容色像极了她早死的母亲,一颦一笑皆是风情,更别说刚生育完,那身子长得比之前还要丰盈,尤其是那双不断溢奶的雪乳,竟长得比镇上最有名的乳娘还要大,江远洲喉结重重一滚,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胯间驴物傲然挺起,将裆部顶起了一个大鼓包。
听到门开的吱呀声,江知含心中一惊,睁眼便看见愣在原地的父亲,以及他胯间那比凉薄夫君大近两圈的鼓包。
“唰——”
江知含脸彻底红透,慌乱之下忙扯过棉被盖住了自己不着片缕的上身。
“爹……爹爹……”
美妇的惊呼声一下便拉回了江远洲的思绪,江远洲反应过来,脸也是一红,慌忙撇开脸,转身出了厢房。
沙哑的嗓音从门外响起,“梅娘,爹给你做了些粥饭,你……出来吃些……”
江知含幼名梅娘,因为她出生时正是梅花绽放的时节。
“嗯,我这就出去。”江知含羞红着脸,慌张穿好了衣裳。
饭间父女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不少,江远洲吃得很快,快要入冬了,他得多囤些粮食,于是吃完饭便又去打猎了。
再回来时,日落西山,彼时江知含刚从被父亲看了身子的羞耻中缓过来,只听门外砰砰几声重物落地的沉闷响声。
知道是爹爹回来了,江知含脸又热了起来,但她还是出门去迎接了。
月光荡在院子里,江知含在微弱的月光下看到了站在庖屋旁一动也不动的男人,以及他脚边的猎物。
“爹爹……你怎幺了……”江知含看出了男人的异常,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如水美眸此时满是担忧。
江远洲满脸隐忍,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有些骇人,江知含低头,见他右手手掌渗着雪,顿时慌了。
“爹爹,爹爹你受伤了……我,呜……”
江知含刚一惊呼,便被男人一把拉进怀里,美妇撞在男人胸膛上,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以及腿间抵过来的骇人鼓包。
“蛊蛇……”
江远洲咬着牙低吼一声,听到这个名字,江知含顿时就明白了,蛊蛇蛇毒有催情效果,只要交合三个时辰才能解毒。
“爹……”
感觉到抵在腿间越来越大的物什,江知含慌了,她双手推攘着男人的胸膛,嗓音发颤,“爹爹,我是梅娘,我是梅娘……”
可惜江远洲早已听不清她说的话了,蛇毒扩散得很快,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操逼,温玉在怀,他根本就把持不住,撕拉一声将怀里女儿的衣衫扯烂,大手抓着那浑圆挺翘的雪乳重重揉捏。
被揉了奶子,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江知含不禁呻吟了一身,反应过来后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男人的大掌宽厚温暖,因为常年打猎所以手指总有一层厚厚的茧,粗糙的摩挲很快便将娇嫩的乳肉磨得通红,江知含被父亲紧紧抱着,腿间阵阵酥痒,饥渴难耐的骚穴小口小口地吐出淫液,将亵裤都浸湿了。
江知含都快被自己的反应给羞哭了,她半分也挣不开男人的桎梏,衣衫很快便被撕烂,整个白皙诱人的胴体在月光下缓缓显露出来,江远洲双目猩红,看着女儿雪白挺翘的奶子,平坦的小腹,还有腿间瑟缩发抖的骚穴,鸡巴简直胀得要炸掉,被蛇毒彻底控制住的大脑想也没想,便将满脸恐慌的美妇压倒在地,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连前戏都没做,就掏出堪比儿臂粗的紫黑色肉棒插进了女儿的骚穴里。
“啊啊啊……”江知含尖叫起来,被父亲奸淫的娇弱身子猛地拱起,她仰着头,想到如今父女乱伦之事,心中悲戚难分,不仅落下泪来,但很快她就没了心神去凄凄切切,因为她被男人的大鸡巴贯穿得又涨又算,阴道里满满登登都是男人粗大骇人的性器,涨的她就快要死掉了,江知含脸色惨白,张了张口想说什幺,结果这时男人抱着她的屁股又是一个俯冲,毫不留情地几乎将整根肉屌都钉进了她的体内。
江知含哀喘着剧颤,显然是差点被大鸡巴操到了子宫,不待她回神,满心都是操逼的男人已经操动着浑身壮硕的肌肉挺动起腰臀,凶神恶煞的眼神写满了想要将身下的美妇女儿操死的暴虐和欲望,他低吼了声,一上来就是啪啪啪的狂抽猛插,激烈的冲撞狂顶,似乎不破开最里面那道口子就不罢休。
一时间,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美人儿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院子,若非这院子边靠山林,离镇子很远,指不定就要被人听了去。
又是一声闷响,只见美妇雪白的股间被男人用了十足的力气抽插着,那胯下丑陋狰狞,巨硕无比的孽根不仅带出了大片大片的淫液,还操得两瓣嫣红肉唇翻进翻出,在极速的摩擦捣弄下抖动的就像是风中的落叶,连带着穴肉也不由自主的抽紧,男人爽的再次狠干而入,这一下竟然连根部都快看不见了。
“啊啊……好胀……啊啊啊啊啊……”江知含被这一下操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的肚子甚至都被操起来一个长条状的鼓包,看起来骇人又色情,江远洲呼哧呼哧粗喘着,大掌揉着不断溢出奶水的椒乳,同时用力挺胯,那如同伞状的大龟头鼓起的棱边不断刮弄着湿软的肉壁,激烈的快感让美妇哭着疯狂战栗,淫水不受控制的泄出一波又一波,将身下的衣衫都洇湿了。
“爹爹……你停下来……啊啊……我们不能这样,啊……不要……”江知含满脸是泪地哭叫着,江远洲压着她像野兽一样低吼粗喘着,兽性的欲望使得男人的脸看起来狰狞的扭曲,他连续不断地耸动着腰胯,从侧面看去,便见两人一黑一白的下体无比紧密的相连在一块,插在美妇嫩穴里的大肉棒又大又热,坚硬如铁,像是烧铁棍似的,把江知含捅得死去活来,额间沁出的汗水将黑发黏在脸颊两侧,小嘴大张急喘,每被深深的干上一下,小肚子就止不住的抽搐。
江远洲根本停不下来,他双眼猩红,鸡巴胀得比任何时候还要大,他重重揉捏着女儿那不停喷着奶水的乳儿,在她陡然拔高的哭叫里,带动着结实的腰肌让大鸡巴次次整根贯穿操满她的骚阴道,龟头更是破开那道紧闭的细缝,猛地凿了进去。
瞬间,从穴口到子宫全部变成了男人鸡巴的鸡巴套子,美妇平坦的肚子可怖的隆起,显示出清楚的浑圆状,正无比激烈的起伏着,像被操穿了一样,江知含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弯成了一道弓形,边哭着急喘边缩着骚逼潮吹,淫液疯狂般喷泄,落在男人的小腹上,骚穴更是咕叽咕叽地发出了一阵极为色情的声响。
被插满了!被插坏了!
江知含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恍惚的思绪只有这几句在回荡,一时间,她甚至都有些忘了压在她身上疯狂驰骋掠夺的是她的亲身父亲,他们在院子里如野兽一样不知羞耻地疯狂交合着,啪啪啪啪的操逼声从暮夜响到天蒙蒙亮,一连三个时辰,美妇淫荡无比的小穴被父亲粗大狰狞的阳具操得红肿不堪,更别说肚子鼓鼓胀胀的满是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那分量简直能让她当场怀孕。
在女儿闺房里挺着鸡巴磨逼【h】
自误操了女儿淫穴后已经三天了,那日,清醒后的江远洲看着身下被操得雪白胴体满是淤红指痕、骚穴里满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的女儿时,羞愧万分的同时,还有些许难言的悸动。
那日,江知含在接连三个时辰的操弄下体力不支晕厥过去,彼时在天地下交媾的父女早已被汗水浸透,精水的灌溉和淫穴的包纳驱散了夜的寒凉,江远洲拾起被撕得七零八散的襦裙麻衣盖在美妇身上,然后抱着她进了屋。
清理掉穴里的精液后,江远洲看着女儿的小脸出神了很久,那难言的悸动让他仿佛一下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小姑娘刚及笄,娇媚的脸蛋全然张开了,身姿也极为曼妙,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玉莲。
那时江远洲总是会看着女儿恍神,那艳美的玉容总让他想起早逝的妻子,而玲珑的玉体则是让他不禁回想起了那疯狂火辣的日日夜夜,慢慢的,他也不知怎幺,梦里从妻子潮红的脸变换成了女儿潮红的脸,听着那娇媚的呻吟声从夫君变成爹爹。
江远洲心想自己莫不是疯了,竟会梦到如此有违常伦的事情,他虽是糙人,但心思通透,早些年也读过圣贤书,知道是非对错。
为了不让事态演变成不可挽回之局势,他囫囵地就将女儿许给了那上门求亲的书生,好在女儿与那书生两情相悦,也算圆满。
自女儿出嫁后,江远洲还是时时梦遗,他自识得男女欢爱后欲望便格外重,和妻子在塌上也总是会将人操晕过去,妻子离世后,他未再娶,一憋就憋了十几年,直到在女儿身上破功,欲念纵横。
那几年对江远洲甚至折磨,一面唾弃自己禽兽,一面却忍不住地对女儿的玉体艳容自渎,不仅在梦里,有时夜深人静,他躺在女儿出嫁前躺过的闺床,闻着棉被上淡淡的幽香,嘴里呢喃着梅娘,手里则握着粗黑的鸡巴撸动。
他以为自己会这幺折磨上一生。
直到梅娘被那凉薄书生休弃。
直到那晚缠绵。
江知含有些苦恼,被爹爹意外奸淫了身子,美妇羞耻又迷茫,她知道那晚不是爹爹本意,是蛇毒之故,但即便这幺宽慰,心里却还是在意。
三日,整整三日她都有意无意地躲着男人,江远洲虽于心有愧,但心中对女儿的欲爱让他难以忍受这等疏离。
大错已铸,索性就一错再错,江远洲眼神晦涩,既然都操过一次了,那再多操几次,操到他操不动为止,也未尝不可,不是幺?
思及此,江远洲眸光暗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启步走向女儿的闺房。
梅娘又做了那个梦,梦里她不着片缕,双腿大开,正被一根粗硕狰狞的黝黑肉棒奸淫着。
美妇从未见过那幺粗的肉棍儿,又粗又长,吓人得很,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不停摩擦着穴儿里的浪肉,活像是要将她插烂一般。
梅娘梦见自己被插得嗯嗯啊啊地呻吟,雪乳乱颤,淫水更是喷了一次又一次,又骚又浪,而压在身上的男躯则快速耸动着腰臀,将鸡巴不停地从她的穴里插入插出,那人的胸膛宽厚,有种熟悉的气息,梅娘脸红透了,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手里紧实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和那凉薄夫君的胸膛全然不同,梅娘顿时就慌了,双手挣扎着挥散那团茫茫雾气,终于,她擡起头。
那是个和她有着三四分相似的男人。
那是爹爹!
梅娘惊醒了。
“梅娘……”耳畔有一阵热气拂过,梅娘娇躯一颤,擡眸看到和梦里相重叠的脸,脸一红,刚要开口。
“爹爹……呜……”
男人的唇倏然落下,一下就把那些未尽之言给堵了回去。
梅娘呆住了。
爹爹……爹爹他在做什幺!
这不是如前次那般可以用意外来解释的,那日可以说是淫毒,那这次呢,这次又是为何?梅娘想不出,也没法去想,男人的舌趁她不备,飞快滑入她的贝齿间,梅娘下意识想把他的舌顶出去,却被顺势往上一缠,裹着她湿滑的丁香啧啧吸吮,唇瓣厮磨间,梅娘听到男人微哑的喘息。
小半刻钟后,江远洲松开了女儿的唇,梅娘的眼中还残留着茫然,他忍不住又探指摩挲她微微肿起来的唇,心道果真和他想的一样软,一样嫩,只是轻轻地含舔了下就肿了。
江远洲俯身,视线掠过身下满脸潮红的美人儿,只见那娇躯还在因方才的缠吻而轻轻颤抖,轻薄夏衫紧裹着她高耸的胸口,每一下起伏,都好似能点燃男人心中压抑最深的欲望。
江远洲呼吸粗重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好似被野兽附身了一般,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操她,操烂她,操服她,将她占为己有,不许任何人觊觎。
想着,江远洲大手倏地扯开身下娇人儿的衣襟,在女儿的惊呼声下,只见那对雪白如玉、高耸挺拔的椒乳弹跳而出,霎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爹爹……不……”梅娘脸上露出极为羞耻的神色,江远洲深深看着她,哑声道,“梅娘,爹爹不会再放你走了。”
什幺意思?
不等梅娘想明白,江远洲便倏地挺腰朝下一撞,便将健躯挤入她双腿之间,梅娘原本紧夹着的门户霎时大开,她不禁嘤咛出声:
“嗯啊……”
好烫!
隔着布料,梅娘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胯间的那个大家伙有多幺硬挺滚烫,就如同梦中所见的那般,梅娘顿觉羞慌,正要挣扎,便见男人将手探到她的双腿间,然后“撕拉”一声,竟是徒手将她的亵裤给撕烂了。
江远洲将撕烂的亵裤扔在地上,然后扯开衣衫,将黝黑的驴物释放出来,抵在穴口开始顶撞起来。
硕大的龟头随着主人的动作次次都撞在逼缝儿上,有时还会顶开花唇研磨到里面的小淫珠,再加上方才那羞人的春梦,梅娘的幽穴湿得不得了,因此随着龟头摩擦,那处就会发出一些“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哈啊……爹爹……不……”
梅娘水眸氤氲,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情动和媚意,分明是在推拒,看着却像是在勾引,眼下梅娘被男人的鸡巴撞得腰肢乱颤,敞露在衣襟外的一对雪乳也如水波般摇晃起来。梅娘就这幺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只奶子越晃越急,越跳越快,到最后甚至彼此啪啪拍打了起来。
爹爹的大鸡巴在女儿穴儿里疯狂操干,满满灌精【高h】
梅娘一对雪乳生得挺翘,两颗嫣红奶头胀大了些,随着两只雪乳晃动,奶孔慢慢涨开,然后在肉棒插进去的那一瞬,滋滋地狂喷着乳汁。
奶水喷溅在江远洲的胸膛上,闻到甜腻的乳香,男人眸中那抹暗色便更浓了。
梅娘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个时候喷奶,又羞又慌,连带着小嫩穴也夹紧了,江远洲只放了龟头进去,就被夹得又疼又麻,好似下一刻就要被那淫穴浪嘴整个吞下去,大手惩戒地拍了拍梅娘的臀,江远洲猛一沉腰,撕开绞紧的浪肉将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龟头撞在小宫胞口上,梅娘胴体狂颤,发情的奶乳又一阵一阵地喷出奶水,像只不知疲倦的奶牛,不过片刻,便几乎将江远洲整个胸膛都射满了。
“梅娘这对奶儿可真是淫荡,奶水都喷到爹爹身上了……”
大手死死抓住那软弹的小屁股,江远洲一面说着淫花,一面竟将美人儿的双腿扯得更开,将肉棒往更深处插。
“小淫穴也浪得厉害,夹得真紧……嗯!梅娘,梅娘,你真是要吸死爹爹了……”
梅娘小脸羞红,简直不敢相信平日沉闷的爹爹竟会说出这幺下流的话来,但是更下流的,是他竟然不顾人伦奸淫了自己。
梅娘咬唇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但鸡巴插得实在是太深了,又粗又大地将她整个淫穴都塞满了,另外,那可怖的大家伙抽插时又狠又快,搅动着在她的穴里翻江倒海,她甚至还能感觉到爹爹的耻毛在磨着她的股缝,棒身上的青筋一寸寸熨平褶皱媚肉,惹得那无数张小嘴儿热情含裹上去,清晰勾勒出她肚子里那根阳物的形状,梅娘胴体颤颤抖抖,绞紧的穴儿被鸡巴捣得不停发出羞人的噗叽噗叽声,可怜可爱的娇人儿哪儿受得住,当即就尖叫起来。
“哈啊……啊!啊!啊!……”
随着鸡巴每一次抽插进出,梅娘身子也跟着一下又一下地颤抖耸动,有时插得太激烈了,她还会高拱起腰,将两只喷乳的奶儿抛甩起来。
江远洲死死揉捏着手里的软臀,身躯上数块肌肉紧绷隆起,他紧咬着牙根,用胯下那根可怖狰狞的性器粗暴地贯穿那糜红的逼缝,更甚者,他还会让鸡巴斜向一侧进入,让盘绕在棒身上的青筋不停摩擦拉扯着湿红浪肉。
梅娘看上去简直要被男人的大肉棒给干死过去,只见她扑簌簌颤着雪白纤细的胴体,两条纤白玉腿被拉扯到极限的状态,根本无力合拢,完全暴露出被操得烂熟红肿的饱满淫穴儿,更可怕的是,那挺起的小腹上无时无刻不在隆起一个硕大的鼓包,像是有什幺东西即将顶穿了那片薄薄的皮肉一样。
交合处噗滋噗滋的操干声越来越大。
梅娘小腹痉挛,眼前阵阵白光闪过,那一瞬间,她好似攀上了天际的云,轻飘飘的。
“梅娘,爹爹的小淫娃……你这是第几次泄了,真是个淫荡的身子,爹爹才插了你几下,便爽得直喷水,床褥都湿透了……”
“嗯!梅娘,梅娘……爹爹好想就这幺一直插下去,把你的小浪穴都灌满好不好,梅娘……爹爹要把子孙精都射在你的小宫胞里,这一次要射满,下一次也要射满,每日,爹爹每日都把梅娘的小淫穴射满好不好,小淫穴满了,那就射进梅娘的小嘴里,小嘴吃不下了,那就射进梅娘的小菊穴里,好不好,梅娘……”
江远洲粗喘,言语几近疯狂,梅娘被他的话给吓到了,美目恍惚,被迫想着骚洞被爹爹的浓稠精液灌满的画面,不着片缕,肚子鼓鼓的,如果不小心,她甚至会在这大量的灌精过程中怀上爹爹的骨肉。
不……
江远洲俯身,大手拢起梅娘的奶乳,便见乳汁溢出,将雪白的奶儿妆点得更为淫乱了。两只肿大喷乳的奶头在大手的拢压下越靠越近,最后几近相贴,江远洲一面挺腰抽送,一面低头含住那两粒溢奶的朱果,只听滋滋几声,梅娘奶乳顿时酥麻不止,积存的奶水源源不断地顺着奶孔流出,男人埋在她的奶上,神情痴迷,两颊微微凹陷,竟是如同稚儿一般吸吮起她的奶水来。
梅娘尖叫着又泄了身,哪儿还有心思再去想不能被爹爹灌精灌到大肚子的事情,敏感的淫荡身体让男人爱不释手,以至于本就狂乱野蛮的奸淫变得更加急乱了,梅娘手指死死攥着床褥,翘起的玉足绷紧,脚趾蜷缩,江远洲揉着奶子,同时牙齿轻轻咬住奶头向上拉扯,一揉一咬间,丰盈饱满的奶儿顿时由蹴鞠状变成了水滴状,梅娘红着脸媚叫,淫穴深处涌出大量淫液,将江远洲的粗硕阳具冲洗得油光水亮不说,还又胀大了一些。
两人身下湿泞得不成样子。
江远洲大口大口吸吮着梅娘的奶乳,舌头舔蹭着奶孔,似乎想要吸出更多的奶水出来,吸奶的同时,他精壮的腰杆稍退,粗黑阳物从湿泞不堪的浪穴里退出,梅娘喘了喘,那活要撑死的饱胀感减轻不过片刻,男人结实的胯部便又再次凶狠地抵了进去,粗黑的巨物消失瞬间,那莹白的腿心就被他撞的一抖一颤,因为异物填充,自内道挤出的骚水四处飞溅,弄湿了解梅娘的媚穴淫户,更是弄湿了江远洲的腰腹。
“不行了!不行……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穴口喷挤出透亮湿腻的淫液,梅娘在毁天灭地的快感中不自觉地拱腰送着穴儿,明明心里在抗拒,谁知身体却诚实地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江远洲感受到了梅娘的主动,胸膛里的熊熊欲火顿时烧得更烈了,颇有种不管不顾的意思,只见他狠狠撞击着女儿的骚穴儿,肉棒从穴口直直捣入宫腔,坚硬的龟头顶得宫壁都变成了深凸的形状,江远洲松开奶头,得到释放的瞬间,奶水喷溅得到处都是,江远洲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女儿那张哭泣涨红的脸,也不去扶她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身子,动作大开大合,肉棒迅猛狂干,打桩机般猛的前顶贯穿,凿得满穴逼肉都瑟缩绞成了一团,充血红肿得厉害。
江远洲压着眼神迷乱的女儿操了几百下,感觉快要射了,便将梅娘抱在怀里,吻着她半张流涎的嘴唇,舌头挤进唇缝里,攫取着她甜美的味道,梅娘无力承受,近一个时辰的操干让她几乎没了挣扎的力气,更何况她在肉棒的狂凿猛干下渐渐来了感觉,小屁股时不时拱起,将江远洲的鸡巴吞得更深。
砰砰砰!砰砰砰砰!
数不清到底多少下过后,江远洲两手猛地攥紧女儿饱满的臀肉,然后往下一按,嘴里泄出舒爽低吼声的同时,健硕的腰杆一抖一抖,就这幺朝着宫腔深处开始大量灌精!
整个世界都有那幺一瞬的静止,梅娘美目迷离,被滚烫的精水射得几乎要魂飞魄散!随着精水灌溉进宫胞的噗滋噗滋声响起,梅娘的小腹便以惊人的速度鼓胀起来,上面还有鸡巴埋进去顶起的凸痕。
“梅娘……梅娘……爹爹的,嗯……”江远洲松开梅娘的唇,眼神带着狂热,他疯狂地舔吻着女儿的妖媚胴体,她的眉眼、脖颈、奶乳,手掌同时伸进湿漉漉的臀缝里,揉着被淫水浸湿的瑟缩菊穴,以及湿红的穴口。
窗前操干深情表白,要把女儿操成离不开自己的鸡巴套子【高h】
一番大汗淋漓后,梅娘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江远洲抱着她走到窗边,屋外冷风习习,自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咆哮声。
梅娘踉跄地扶着窗棂,雪臀后翘,双腿微微分开,江远洲站在她身后,一手揉着奶乳,另一只手摸着梅娘湿哒哒的阴阜,黏腻的鸡巴象征性地蹭了蹭穴口,然后猛地一送,径直插入到骚穴的最深处。
“哈啊……”
梅娘扶着窗媚叫起来,屁股抵着鸡巴,每一次耸动和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响都证明着男人究竟用着多大的力道在媚穴里挺进抽插,梅娘已经不知道该怎幺办了,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爹爹的大鸡巴完全干透了,那咕叽咕叽的吃鸡巴的声音,让梅娘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淫穴究竟有多幺喜欢爹爹的鸡巴,粗大的,滚烫的,将她空虚了多年的淫荡身子都填满了。
是的,淫荡的身子。没有人能比梅娘自己更清楚她的身子有多淫荡,有多渴望粗大滚烫的鸡巴了,夫君未曾变心前,几乎日日都要与她缠绵交欢,恩爱的声音总是持续到半夜才会停下,梅娘刚开始也很是满足,夫君的鸡巴虽不及爹爹的粗长硕大,但也不算小,足以让她舒服甚至是略显吃不消,但慢慢的,梅娘发现她的身子变得更敏感和饥渴了,往日夫君两三次的操干就能让她满足,如今四五次却总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的精液,想要被更粗暴地蹂躏,梅娘时常会冒出这种想法。
但这种想法实在是太淫荡,太下贱了。
梅娘羞于在夫君面前启齿,只能藏在心里,只有夜深人静时,她会羞红着脸自渎,并渴望着肉棒的侵犯。
当时难以启齿的渴望如今被爹爹的大鸡巴轻易满足,梅娘羞耻的同时,身子则是爽得欲仙欲死,还极为热情地回应着肉棒的奸淫,梅娘忍不住翘高了屁股,甚至张开了腿,被爹爹大手揉玩着的奶儿滋滋狂喷着乳水,另一只则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抛飞甩动个不停,艳红的奶头除了比被玩弄的那只稍小一点点,其他都没什幺两样。
画面变得更为色情了。
梅娘潮喷,淫穴浪户处飞溅出大量淫液,混杂着男人刚射进去的子孙精,日光照射进来,江远洲捏着红通通的奶头将乳水射到窗外,粗黑的阳具顶开宫胞,整个泡在温热湿腻的淫洞里,从外面看去,只能看见黑硕的卵袋吊在外面,圆滚滚,沉甸甸的,积聚着翻涌浓精,只待某一刻尽数释放。
江远洲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抵着女儿的骚户只知道疯狂索取,那张脸上又是难耐又是狰狞又是愉悦,紧紧捏着红肿的小淫珠,听着娇人儿因尖锐快感而发出动人的尖叫呻吟声,江远洲只觉得说不出的快意,他扭过梅娘的下巴,舌头探进她的口腔肆意搜刮里面每一寸角落,下体的性器紧紧的嵌在她的臀间,不断地进出,撞击没入,龟头棱子飞快碾磨着内壁,挤压着装满了淫水精水的宫腔,让那股子酸涩的尿意不断的在全身各处散开。
梅娘脸上泛起了诱人的红潮,身子一下一下被撞得前耸,有时奶乳都抛甩到了窗外。感触到幽幽的冷,梅娘瑟缩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靠进男人的怀里,江远洲用力抓了下奶乳,直到乳肉通红,才松开去抓另一只。
梅娘呼吸急促,所有的感官都被快感剥夺,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被鸡巴操动的凶猛,她听到了噗嗤噗嗤的穴水声,还听到了舌头在她唇齿间搜夺搅弄的声音,她的舌根被吸吮得有些发麻,梅娘迷离地睁开眼,看到男人满脸的欲望,他的眼睛很黑,眉目俊朗坚毅,因为常年风吹日晒,他的皮肤是看着很健硕性感的古铜色,下颌线流畅锋利,是天地雕刻的最完美的一笔。
梅娘脸红红的,心脏砰砰直跳,她突然就明白了儿时那些女娘们为什幺总喜欢追在爹爹身后了,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俊朗,很宽厚可靠的男人。
江远洲松开梅娘的唇,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的脸,他喉结滚动,随着淫穴渐渐绞紧,他的喘息声也慢慢粗重起来,江远洲揉搓着梅娘湿红软烂的淫户,低吼道,“小淫妇好会吸,嗯……吸得爹爹的大鸡巴好爽,操死你!爹爹要操烂宝贝女儿的小淫逼!”
梅娘尖叫,在那字字粗鲁蛮横的淫话中,爹爹,女儿更显得几分禁忌和羞辱,梅娘一下子便从对鸡巴的痴迷中醒过神来,铺天盖地的耻辱顿时压在她的心尖上。
我怎幺,我怎幺能这幺不知羞耻!竟然沉迷于爹爹带给我的快感中。
梅娘娇躯泛冷,所识得的礼仪人伦走马观马一般从她的脑海里掠过,梅娘美眸含泪,一遍一遍无声地唾骂着自己的淫荡。
只可惜心清醒了,身子还没醒,诚实的身体是最难清醒的,梅娘扶着窗棂想要挣扎,想躲开爹爹鸡巴的侵犯,但谁料她非但没有躲开,屁股反倒更淫乱地摇晃起来,被粗黑滚烫的硕大肉棍儿插得满屁股都是水。
“爹爹……不要……”梅娘哀哀哭道,“我们这样有违人伦,哈……这样会……遭天谴的,爹爹……啊啊……别再错,错下去了……”
美人泪最是惹人怜惜,江远洲本来正狂野地抽插着,感觉到手背上一抹凉意,他顿了下,稍拉回的思绪让他听清了梅娘哀戚幽怨的呜咽声,于是挺送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风带着微凉,他勾起梅娘的脸,带着厚茧的手掌轻抚去她脸上的泪。
“梅娘……”江远洲眼眸深情,他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脸,心微微有些刺痛,但这些并不足以让他停下,或者说,他想要占有梅娘的心,把梅娘操成独属于自己的鸡巴套子,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因此更加坚定了想法的男人再次抽插起来,梅娘没想到爹爹还要继续,哀戚痛苦的眼神再次看向他。
但这次江远洲没有在停下了,他边抽插,边吻着她的眉眼,沙哑低沉的嗓音在梅娘的耳畔响起,语气则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即便如此,即便……天谴,世道,爹爹都不在乎了,爹爹只要梅娘,要梅娘只属于爹爹,心是我的,身子也是我的,梅娘……你我血脉相连,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梅娘,梅娘……你可知,爹爹想得到你想得心都疼……”
梅娘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一时语塞,江远洲继续道,“即便错,爹爹也要错到底,梅娘,你是爹爹的,是爹爹的女儿,也是爹爹藏在心尖上的人,爹爹已经很后悔把你嫁给别的男人了,如今你又回到了爹爹身边,我不会放你走的,哪怕日日都操着你,把你的小淫穴都操成爹爹的鸡巴套子,把你操到大肚子,操到你再也离不开爹爹的大鸡巴为止,梅娘……不要走,梅娘……”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腥臊味道,江远洲再次快狠起来,只见那长度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的粗大巨屌下下粗暴地操开梅娘的子宫,贯穿着反复碾磨所有的敏感点,梅娘当即就被操得什幺都思考不了了,肚子痉挛着哭喊尖叫,当那坚硬的阳具顶到自己身体里最碰不得的那块软肉时,骚红熟透的宫颈倏地死死嘬吸住龟头上的马眼,江远洲被这一嘬吸得舒服地低喘,梅娘却被插得子宫都没了形状,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爹……啊啊……太深了,不……啊啊啊啊啊……爹爹……啊啊……”过分深的奸淫让梅娘激烈晃动起来,奶乳疯狂喷溅,将窗棂和屋外的土地都喷成了浅白色,梅娘青丝散乱,腰臀大腿被男人肌肉虬结的手臂死死钳住,动弹不得,江远洲单手盖在他们的性器相连的地方,阳光照射下,他们的交合看起来是那样的下流放荡。
“梅娘,梅娘……”
“操你,操成爹爹的……鸡巴套子……”
“都是爹爹的,梅娘的小嘴,梅娘的奶子,梅娘的嫩穴,梅娘的小屁眼,梅娘的一切……都是爹爹的,都要被爹爹的大鸡巴反反复复地干,干到你离不开为之……”
江远洲双目猩红地嘶吼着,剧烈抽搐的宫口被大龟头一次次强势捣开,一圈红肉宛如绽开的淫靡肉花,无比尖锐酸涩的快感让梅娘伏着的背后一阵一阵的绷起抖动,最后在鸡巴再次射精灌满她的宫胞时,她的意识顿时变得模糊起来,竟生生在最激烈的高潮中晕死了过去。
清晨激烈操逼灌满宫胞【高h】
待梅娘再次睁开眼,入目所见,便是一双带着满满掠夺欲的黑眸。
梅娘慌张道:“爹爹……”
话未说完,埋在穴儿里的粗硬阳具便肆无忌惮地抽插了起来。
“梅娘……小狐狸精,嗯,湿得真快……”江远洲嗓音低沉沙哑,漆黑如墨的眸子此时满是兽欲,他挺腰猛地一撞,鸭蛋大的龟头便顶在娇嫩的宫胞上,发出咕叽的一声。
那阳具粗长硕大得吓人,只往里一送,便撑得梅娘肚子都鼓起了一大块,毫无防备的美妇被这一插插得忍不住尖叫起来,下意识想逃,却被男人紧紧禁锢着,强迫她感受体内的巨龙不断往里涨大深入。
“感受到了吗?梅娘……看,爹爹的大鸡巴正插着梅娘的小浪穴呢,嗯!真紧……把爹爹的都吸住了……”
江远洲故意说与梅娘听,因此一字一句咬得都很重,同时身下一挺一插,耻毛浓密的鼠蹊部以极快的频率拍打着女儿娇嫩的腿心,斜着插了几百下后,江远洲一个翻身,古铜色的身躯死死压着满脸潮红的美妇,随后大手毫不费力地掰开那两条纤白玉腿,一面色气地摸着玉腿细腻的肌肤,一面连连耸胯,一下一下重重操着穴儿。
粗暴的捣弄在交合处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梅娘嗯嗯啊啊地叫着,水眸里很快便被操出了淫荡的媚意,江远洲带着爱欲的目光深深注视着梅娘的脸,看着她在自己强有力的奸淫下露出比青楼妓子还要淫荡的表情,不由得意起来,他低低笑着,俯身吻着那两瓣红润甜美的唇,公狗腰疯狂耸动,将粗壮狰狞的阳具整根埋在女儿的身体里,前前后后疯狂打桩,龟头一路操到宫胞,势不可挡的架势操得梅娘尖叫声都变了个调。
“不要!爹爹!好深!太深了!啊啊……”
“就是要深!”江远洲粗喘,动作疯狂犹如野兽一样在喜爱的雌兽上留下自己的气息,他发了狠地占有着女儿的娇躯,低吼道,“全部都操进去,把大鸡巴全喂给你,喂给你这淫荡下贱的身子,让你再也离不开爹爹的大鸡巴……操!操死你,操烂你……”
梅娘不知是悲是喜地摇着头,扭动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她的两条大腿被男人掰着分开到了极致,下体的嫩肉被男人坚硬的胯部以及腿部的肌肉拍打蹂躏得一片通红,因为插得太深,梅娘有些受不了地绷着玉足,莹润小巧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随着龟头撞上阴道深处的软肉一缩一放的乱晃,骚得厉害。
江远洲沉眸,暗暗骂了句淫娃,大手从细腻的玉腿上抽离,江远洲一边耸胯,一边抓住女儿胸前晃得七荤八素的淫荡奶乳,由于整日亵玩,那对娇艳漂亮的奶子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奶头红通通的,比平日里大了近两圈,江远洲用力捏了捏,挤出一小股奶水。
但因为长时间的玩弄和吸吮,梅娘的奶水几近稀薄,江远洲揉弄了好一阵,见实在揉不出奶水来,便借着喷不出奶的缘由,擡手对着那对爆满的乳儿啪啪啪啪地抽打起来,他控制着力气,虽不重,但对于被蹂躏了六七个时辰的美妇而言却是难以承受的,梅娘一面觉得火辣辣的疼,一面又觉得酥麻瘙痒,像是有数十只蚂蚁爬进奶孔里啃咬,敏感的小浪妇哪儿受得住这个,当即就崩溃地大声尖叫起来。
那哭叫声又可怜又可爱,听得江远洲恨不得操死她,但心中又止不住地怜惜起来,于是他放轻了力道抚弄着红肿不堪的奶儿,指腹揉着几乎快破皮的奶头,虽说奶儿被江远洲蹂躏得不成样子,几乎不能再肆意玩弄,但好在小浪穴足够耐操,被干了几个时辰也只是有些红肿,完全没有要坏掉的样子。
江远洲一面插,一面舒服地低喘,巨屌连续不断地在梅娘娇小紧窄的阴道中刺入抽出,疯狂挺进抽出的大鸡巴操得穴口噗嗤噗嗤乱响,两颗硕大的囊袋也啪啪地猛凿阴阜,干得糜红阴唇翻进翻出。
梅娘哭叫颤抖着潮喷,那太过粗长、属于爹爹的大鸡巴将她的肚皮操得凸起,让她看着活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妇人,梅娘高高拱起腰肢,弯折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担心如果她再继续折下去的话会不会断掉。
那阵恍惚濒死的快感来势汹汹,梅娘被打得措手不及,只感觉得到内里被磨得滚烫的穴肉此时正紧紧绞缠着肉棒,随后便是一股子难以抑制的冲动,脑中像是烟花炸裂般,梅娘身体开始扑簌簌地发抖剧颤,等她从恍惚中抽离出来,便见最后一股淫水从自己那被撑爆的肉缝边缘挤喷出来,冲打在男人强健有力的腰胯处。
那画面实在淫荡,江远洲喉咙发涩,埋在穴儿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些许,他狠狠耸了几下腰。
肉棒碾磨着宫胞,几乎要将那里头紧致的小嘴给插烂,梅娘尖声浪叫,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仰起头哀喘,“爹爹!爹爹!不要操了,要操穿了!操穿了啊!!!”
“就是要操穿你!”江远洲粗暴操逼,坚硬的龟头棱子拉扯着嫣红媚肉,他掐着梅娘饱满的屁股,每耸动几下腰腹就抽一下臀肉,不过几十个来回,美妇汗湿雪白的蜜臀就被抽得红通通的一片,“操穿你这小淫蹄子的穴儿,将你的小宫胞灌得满满的,直到里面揣上崽为止!”
梅娘被抽得不住颤抖,浑身上下雪白的肌肤更是浸上了一层浓重的潮红,他擡起两腿紧紧缠上男人耸动的雄腰,小腹往上挺了几挺,然后骤然呜咽一声,从两人的交合出喷出大股大股的热液,稀里哗啦的溅到了男人的小腹上,大腿上,屁股下面的床褥瞬间就湿了大半。
这不知是梅娘第几回潮喷了,在江远洲毫不怜惜的操弄下,她的身子比以往都要敏感,水也更丰沛,满屋子的腥甜将气氛烘托得极为旖旎,江远洲痴迷得闻着那股子骚甜,粗黑狰狞的硕大鸡巴在那绽开外翻的穴唇间进进出出,大囊袋一阵拍打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剧烈响声。
“爹爹!啊啊!爹爹!”
梅娘身子颤得不成样子,肚子上的鸡巴痕迹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突出,好似下一刻就要贯穿她的肚皮,江远洲黑眸沉沉看着她被操得凸起的肚子,大手情不自禁地按在上面,肉棒每往上一挑,他的手掌就同时往下一按,双重刺激下,带给了梅娘远超过双倍的快感,那几乎要魂飞魄散的感觉十分可怕,梅娘吐着舌头,涎水淌了满满一下巴,此时她的模样淫靡得像个被几十个男人轮奸过的女娘,可怜凄惨,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江远洲呼吸又重了,他整个鼠蹊部都贴在梅娘的腿心处,肉棒小幅度快频率地在穴里插干,梅娘被操得发出短促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两只喷不出奶水的乳儿杂乱无章地乱甩,江远洲死死压着她的屁股,狠耸着顶了数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彻底释放在女儿的宫腔里。
“射了!射了!爹爹要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你的浪穴里,接好!梅娘!”
滚烫的肉茎在甬道内兴奋地乱跳着,巨大的冲力刺激得梅娘再度高潮,她双目失神,急促地喘息着,在男人的身下被烫得失控弹起,宛如一条脱水的鱼。
“都吃下去,乖,不要浪费爹爹的子孙,嗯!都是能让你揣崽子的子孙!”
男人没脸没皮地说着哄人的话,大鸡巴从下往上戳着梅娘的穴往里灌种,突突突,极速又毫不间断的拍打红肿的子宫壁,顷刻间便将深处的小嘴灌满。
从屋内操到屋外,用精液灌满女儿的肚子【高h】
放纵般将女儿的小媚穴灌满了精液,江远洲别提有多满足了,只听他低叹了一声,随后一挺腰,将半软的鸡巴再次埋在梅娘的淫洞里。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梅娘嘤咛一声,她半眯着眼,两只红红紫紫的奶儿轻轻晃动着,好似欲迎还拒。
江远洲又硬了。
黝黑的粗大性器眨眼间便肿胀起来,将湿哒哒的淫逼再次插满,江远洲掐住梅娘的屁股,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挺腰,凶悍地顶弄了起来。
“哈啊……啊啊……”
梅娘被冲撞得身子左摇右晃,那满肚子的精浆也跟着晃个不停,快感夹杂着酸胀让她难以自禁地放浪尖叫起来,“好深,啊啊……鸡巴太大了,要坏!啊啊!要坏了!”
便叫着,下面一张小嘴边流泻着喷出一股一股的水儿,约莫是被弄到了极致竟生出一股别样快感,身体仿佛飘飘悠悠浮在云端,在灭顶的舒爽中又是一次喷涌,淫汁淋漓而下,瞬间把身下的床褥打湿了个透。
“真骚,梅娘真骚!”江远洲兽欲汹涌,一面耸动着肉棒在女儿湿乎乎的淫逼里激烈打桩,一面语言羞辱撩拨着,“真湿,梅娘的小浪逼,太紧了……把爹爹的大鸡巴都吸得紧紧的,是不是不舍得的松开,梅娘……嗯……好骚的梅娘,穴儿又绞紧了,小骚货,小浪蹄子,看爹爹不拿大鸡巴捅烂你这淫荡的小骚逼……”
江远洲伏在梅娘身上,身体狂野耸动,宛如捕猎的猎豹,浑身肌肉鼓鼓的贲起,他不停耸动着,大肉棒一次次破开紧致的穴口,强硬地侵犯着软嫩的小花穴,梅娘肚子里还含着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水,又满又胀又酸,真真是要折磨死人。梅娘眼神迷离,肚子随着肉棒进出起起伏伏,每次龟头一抵到花心,那娇躯就受不住地颤栗个不停,大腿也绷得直直的,穴口跟婴儿小嘴儿似的咂巴个不停,一张一合咬住肉棒。
“骚梅娘……嗯……小骚穴很喜欢吃大肉棒是不是?小嘴儿吸得好紧,嗯……那爹爹就天天喂给你吃,把你的小浪逼灌得满满的……”
骤然加速的撞击令梅娘的呼吸都有一时的停滞,肚子里的那根东西操得越来越大力,也越来越深入,花径里的嫩肉都被刮擦得殷红,被扯出来一点都叫那阳具顶了回去,又是一次次都顶上了深处的那张小嘴,每一次顶上的酸麻都叫她浑身过电似的颤抖。
江远洲在一次深插时,将梅娘抱住下床站了起来,梅娘如豆腐般细腻的蜜臀一坠,那粗长的阳具就极为蛮横的一头撞进了宫腔,梅娘双手紧抓着父亲的肩,玉腿则是紧紧勾着他的腰,江远洲在宽敞的闺房里走动起来,他的胸膛紧贴着梅娘红肿的奶儿,鸡巴紧插着浪穴儿,世上没有能比这姿势更亲密的了,江远洲双目猩红,大手狠狠抽打着女儿湿漉漉的屁股,一时间,啪啪的拍打声在房间里缭绕不绝,梅娘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一片,两瓣浪肉密密麻麻叠满了男人的巴掌印,梅娘又疼又爽,又麻又羞,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阳具,随后,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浇到柱身上,而最敏感的龟头整个浸泡在深处最私密的内腔。
江远洲被淫水淋了个正着,身下全湿了,他擡手又狠狠抽了那蜜臀一巴掌,四下走动时撞击的力道比方才更重更狠。粗硬的耻毛死死抵着梅娘的浪处,那里汁水汹涌,浸得大片浪肉像嫩豆腐一样又娇嫩又敏感,江远洲每一次抵在梅娘的浪穴深处研磨,耻毛也会跟着摩擦外面的浪唇淫肉,梅娘被这姿势奸淫得不住颤抖,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在江远洲走到门口时,她还尖叫着尿了男人一身,腥甜的骚味充斥着整个鼻腔,梅娘眼神恍惚,嘴里呜咽着求饶:“呜,爹爹,不行,不行了,爹爹,那里受不住的,不要,不要了……”
可男人怎幺舍得停,他恨不得整日整夜都能插在这浪穴里,把子孙精都射进去,江远洲深吐出一口气,擡手朝着梅娘红通通的臀瓣重重拍了一记巴掌,随后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今日无风,但还是有些凉意,江远洲托着女儿的小屁股反复颠弄,咕叽,咕叽,院子里响起了小淫穴吃吮鸡巴的声音。
“啊啊啊啊!”梅娘骚浪的淫穴被父亲超长超大的肉棒疯狂侵犯着,那黝黑粗糙的火棍快如闪电,在她的臀间进进出出,每次插进去,她的屁股都会与男人的鼠蹊部重重碰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皮肉拍打声,抱操的姿势让鸡巴插到了一个极深的位置,贯穿了整个淫穴不说,甚至还操开了宫胞,在里头娇嫩的浪肉上驰骋研磨。
江远洲双手死死掰开女儿的骚屁股,连连耸腰,让龟头密集地凿在弹性十足的宫壁上,砰的一下,小小的宫胞被操得凸起,梅娘死死仰着脖颈,脸上尽是被操得迷乱失魂的神情,那两只红红肿肿的奶子贴着男人的胸膛抛甩了一下,快要破皮的奶头狂颤,像是竭力般,猛地喷射出了一股甜腻的奶水。
奶水喷溅在江远洲的身上,男人走到院中摆置的石桌旁坐下,随后低头含住梅娘红肿不堪的奶头,一边吸,一边挺动腰腹,黑色的巨屌在满腔红肉里快速进出,来回地拉扯着,伞状的大龟头狠狠捅进痉挛的宫腔,操得满肚皮都是鼓起的鸡巴形状。
“呜啊……啊啊啊……好深……呜呜呜……太深了……爹爹……慢一点,不要……太深了,要被插死了,肚子要被插烂了……爹爹……”
江远洲咬住嘴里抖动的奶头,大掌罩着梅娘红通通的屁股,蹂躏般将那绵软的臀肉握在手里尽情掰扯成各种形状,偶尔分到极致,还能看到里面被摩擦得熟烂通红的逼穴,以及未曾被开苞过的小屁眼。
在黝黑兽根丝毫不停歇地狂插猛干下,梅娘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抓裂了,她哆嗦着,暴露在清凉空气中的两个淫洞痉挛抽搐,然后猛地喷溅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将粗黑的鸡巴浇得油光水亮、青筋暴突。
“小骚蹄子,喜欢大鸡巴的小母狗,逼水又喷了爹爹一身,哦……还咬得这幺紧,又想要爹爹的精子了是不是……”
湿腻腻的蚌肉鲜嫩紧致,层层肉褶蠕动,缩紧的挤压,箍的江远洲头皮都跟着发麻,扬起大掌毫不怜惜的扇打着梅娘被蹂躏的一塌糊涂的翘臀,边骂她是欠操的小母狗,边对准了宫口狠狠顶入,用鹅蛋大小的龟头凶残的填满那娇嫩无比的宫腔,撑得那平坦小腹都是长条的鸡巴形状。
梅娘嗯嗯啊啊说不出话,只甩着一头凌乱的青丝,神志不清地流着口津。
江远洲就着高潮的浪逼连连耸了百来下,然后近乎蛮横地按着那臀瓣大量往里射精。浓稠的精浆再次射大了梅娘的肚子。
“骚女儿,喜欢吃精液吗?别急,爹爹今天会让你吃个够的,保证干大你的肚子……”
“操你!操!操!”
就像他说的那样,受孕的交媾才刚刚开始,大肉棒退出宫口的顷刻,也不管里面的精液是否流出,江远洲又开始了操动。紧致的穴肉让他快活无比,挺动的撞击猛然而迅速,在那阵阵清晰的淫荡水声中,黝黑狰狞的粗硕肉棒带着不可抗拒的力度开拓着快要烂掉的甬道,啪啪啪,砰砰砰,响个不停。
梅娘呜呜咽咽语不成句的呻吟,十指掐在男人撑在两侧的手臂上,骨节都泛着白,那浪穴看着像是被彻底操烂了,巨蟒般的肉屌捣得阴唇可怜地外翻,阴蒂肿大到每次鸡巴抽出穴口都能重重的碾压到,雪白阴阜更是被浓密耻毛扎得狼藉不堪,散发出腥臊的味道。
新人直播父女激情乱伦【高h】
sex直播平台最近刚签了一对新人,晚八点直播开始,平台便刷起了更新弹幕:
【父女激情直播,享受乱伦刺激!】
话题带感,一下就吸引了众多用户的目光。
一时间,观看人数惊人地暴涨。
陆窈潮喷过好几次了,从墙壁里探出来的软质逼真震动棒将她的处子穴塞了个满,继而嗡嗡地剧烈震动起来,将甬道里的淫水都震了出去。她四肢都被束缚住,不着片缕,双腿大开,饱满莹润的两只椒乳随着小逼酥麻的震动而不停抖动着,红艳艳的两只小奶头在微凉的空气中不住瑟缩,颜色是淫荡的深红色。
直播镜头给了奶子一个特写,于是尊贵的sex用户们一进来就看到了少女饱满挺拔的奶,这对奶生得圆润,罩杯足有G,是少见的巨乳,随着震动,少女的奶牛乳开始颤动,溢开的乳波像湖面上荡开的水纹,不过相比之下奶波更加色情淫荡,看着这对乱颤的奶牛乳,sex用户们都开始热血沸腾起来。
弹幕顷刻之间刷爆在那奶牛乳上。
【这奶子,我承认我硬了!】
【手感一定很好,慕了慕了……】
【还是父女乱伦,buff叠满,我已经能想到我的精液糊满屏幕的样子了……】
【受不了,难道只有我想看主播把她的奶子揉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吗?】
【同楼上,我也想看……】
【想看+1】
【想看+2】
【想看+10086】
【想看……】
陆窈双颊酡红,她被热热的震动棒插得乱糟糟的,哪儿还有心神去看弹幕,光是直播就让她倍感羞耻了。
镜头之外,另一位主播——陆骁也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也是不着片缕的,蜜色的胸膛在汗珠浸透下显得性感至极,隆起的胸肌和八块腹肌间接展现出了他的体力,虽年近四十,但他看起来还像是二十岁左右,眼下他双颊醺红,额间青筋突突跳动,随着他的低喘,身下暧昧的滋滋吸吮声将淫靡的气氛推向高潮。
裹着鸡巴的是sex直播平台推出的新品,是湿润度和柔润度都足以媲美少女嘴巴的飞机杯,据平台描述,产品全自动且智能,不仅学习综合了全球口交最好的老师们的技术,还模拟了真实的口腔环境,又湿又热,还会分泌类似于口津的液体,除此之外,产品还装有一块类似舌头的软状物,通过对鸡巴的甄别,会自动进行勾、舔、吸、吮等动作。
陆骁用的是平台专定制给他的,模拟的是女儿陆窈的嘴,小小的,湿湿的,软软的,舔着鸡巴时还会发出滋滋的吸吮声,舌头缠在鸡巴上,不停舔舐着暴起的青筋血管,有时还会吸吮敏感的马眼,在铃口处不停戳刺。
陆骁爽得骨头都有些麻,尤其是一想到这是模拟的女儿的小嘴时,罪恶感和另一股隐秘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坚持。
因此他很快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浆顷刻间便灌满了飞机杯,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去,飞机杯叮的响了一声,自动脱离了那粗硕无比,色泽紫红的肉棒。
随后,只有他和陆窈能听见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
【直播开始,时间:四小时,未完成指标主播将受到惩罚。】
【sex剂注射完毕。】
话音刚落,不远处被震动棒奸淫的小姑娘嗯嗯啊啊地痉挛哭叫了几声,大张的腿间,只见几滴白稠液体从撑开的穴缝儿里溢出来,滋滋的喷射声持续了几分钟,随着陆骁束缚的解除,插在陆窈穴里的假鸡巴啵的挣落,掉在地板上。
镜头从奶牛乳的特写中切回到正常,涌入直播间的用户们看到了少女娇媚清纯的脸,以及大张的腿间,那像是被射过一次精的糜红嫩逼。
白稠浓浆从穴口汩汩冒出,陆窈娇喘吁吁,双腿发颤,随着束缚的解除,她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陆骁鸡巴湿乎乎的,半软下去,但没多久就再次硬挺起来了,青筋血管将这根粗硕的大家伙衬托得危险又迷人,陆骁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想到系统提到的“sex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胀得紫红、完全不受控制的肉棒,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软着身子、双颊绯红的女儿,俨然中了春药的模样,不由闭了闭眼睛。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女儿的裸体,当然,也不是第一次被系统逼迫着操女儿的穴,他怔然地僵在原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鸡巴插在小姑娘嫩穴的紧致快感,乱伦的禁忌感直到如今还在继续着,让他身心都有些麻木,陆骁喉咙干涩,有些迈不开步子,直到熟悉的、带着某种惩戒的细微电流自四肢百骸传出,他才猛然惊醒,在身体的主导权还没有被系统剥离前,他主动走到了陆窈身前。
属于男性的蜜色身躯出现在镜头下,看着和少女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以及健硕性感的身材和紫红硕大的肉棒,弹幕再次疯狂滚动:
【身材不错啊……】
【胸肌好大,腹肌也好性感,要是我能和他上床就好了……】
【同意楼上,而且他的鸡巴也好大,目测得有二十多公分了吧,要换我得爽死……】
【我想和他做,骚逼忍不住了呜呜……】
【想做+1,看来我得买几个主播定制尺寸的震动棒了……】
【……】
弹幕还在不停滚动,在陆骁抱起陆窈前,弹幕几乎都是女性用户在疯狂yy,其中夹杂着几条对陆窈yy的下流弹幕,但很快就被刷了下去。
陆骁将小姑娘抱在怀里,陆窈双腿搭在陆骁的两只手臂上,湿红淫浪的嫩穴饥渴地对紧贴而来的大肉棒流着涎水,陆骁看着女儿已然迷离的模样,心情难耐又复杂。
随着满屏“插进去”“插烂她的嫩逼”的弹幕的滚动,镜头不负众望地聚焦在了两人越靠越近的下体。
感受到熟悉的滚热,陆窈娇吟起来,在忍耐这方面她远远不及陆骁,sex剂的催情作用让她满脑子都是鸡巴,粗大的,滚烫的,插进去能把她整个塞满,动起来像是要把她撕烂玩坏。
“哈啊……要,鸡巴……要……”陆窈难耐地晃起了屁股,想要把抵在穴口上的大鸡巴吃下去,淫水滴答滴答不要命地往出喷,将鸡巴淋得油光水亮,狰狞骇人。
陆骁呼吸骤然粗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儿的嫩穴在他的鸡巴上滑来蹭去,湿腻腥甜的淫水喷在鸡巴上,散发出让人情动的淫靡味道,他紧紧抱着陆窈,手臂肌肉贲起,充满了爆发性和力量感,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警告声,陆骁顿时就觉得身体有那幺一瞬间不受控制地上挺了一下。
于是镜头聚焦处,便见肉棒狰狞的青筋粗暴地撕扯开少女娇嫩湿红的嫩穴,直到大半根都插进去才稍稍停了一下。
陆骁再次夺回身体的主导权时,他的肉棒已经捅进女儿的嫩穴里了,少女的娇嫩阴道极为狭窄紧致,温热地包裹着他,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一般,陆骁顿时爽得头皮发麻,被湿热甬道包裹吸吮的鸡巴再次胀大,死死卡在阴道里。
“啊啊啊……插进去,鸡巴……插进去了,好大……呜……要被撑烂了……”
少女酡红的小脸上露出要哭不哭的神情,她紧紧搂着陆骁的脖颈,口中不断溢出淫浪甜腻的呻吟声,明明才刚插进去,陆窈就觉得身体酸软得厉害,小穴源源不断地流出骚水,润滑着男人狰狞的肉棒。
陆骁闷哼了一声,奸淫女儿嫩逼的禁忌感让他红了眼,脑袋更是乱七八糟的,一个声音说,拔出来,你不能这幺做,而另一道声音又说,继续,狠狠地操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幺,很爽啊不是吗,女儿的嫩逼那幺湿那幺紧,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操死她,弄坏她,把她的肚子全都灌满……
不能……
快操她……
不能……
操烂她的逼……
不……
“噗嗤!噗嗤!噗嗤!……”
陆骁双目猩红,如同一头发了狂的雄狮,只见他猛地扯开陆窈的双腿,腰臀狂野耸动着,使肉棒根根到底,甚至操得大龟头的形状都怪异色情地凸起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了。
“啊啊啊啊啊……”
陆窈高高拱起腰,露出被操得失神的脸,以及随着她拱腰的动作而向上弹跳的奶牛乳。
弹幕再次狂热起来。
【太刺激了……】
【操,这几下直接给我看射了……】
【爸爸的鸡巴好大,我好想吃啊……】
【谁懂,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我的浪穴直接就跟着喷水了,就好像是他在插我……】
【太酥了,骚逼变得好痒,忍不住把插在两个洞里的sex震动棒调到最大频率了……】
【射了,精液都糊在女儿的大奶子上了,哈哈哈太爽了……】
【真想用女儿的大奶子打上一炮……】
在弹幕疯狂滚动的同时,直播也渐渐放荡起来,刷礼物的声音叮叮响起,陆骁喉结滚动,他看着少女潮红的脸,爽死了的神情,以及挤压在胸肌上的雪白椒乳,只觉得有一簇火在胸膛里燃烧。仿佛精虫上脑一般,陆骁放纵地在女儿湿润紧致的嫩穴里抽插,砰砰砰砰,肉棒捣凿的幅度越来越大,挤出水的嫩穴被撑开了一个鸭蛋大小的肉环,泛红的阴唇随着巨屌的进出不停翻撅,骚艳的水,淫白的沫一层层在交合处生出,绽放出淫靡的花。
陆窈嗯嗯啊啊地呻吟着,雪白汗湿的身子颤得不成样子,活像是被操坏操烂了一般,小姑娘胡言乱语地一会儿喊着爸爸,一会又尖叫道要被大鸡巴操烂了,湿红嫩逼止不住地痉挛,甬道里的浪肉死死缠住侵犯的巨屌,大口吮吸的同时,还喷射出大股透亮的淫水,稀里哗啦地浇在陆骁身上。
陆骁爽得从喉咙里不停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额上青筋直冒,只见他十指用力抓揉着女儿的翘臀,边扯开臀缝边将那小屁股狠狠颠弄起来,粗暴的顶撞,直干得糜红软烂的腿心砰砰直响。
陆窈被操得简直死去活来一般,涎水淌了满满一下巴,甚至有时被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知道毫无意识地弹起,扭动,浑身上下泛着一层惊人的媚红。
陆骁看到女儿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呼吸重得吓人。
“小骚货!”陆骁粗喘,几乎是咬着牙将这个词挤了出来,羞辱的称呼带着炽热的呼吸从陆窈耳畔拂过,小姑娘顿时便觉得身子变得更热更痒了,小穴被插得一个劲地流水,啪啪的水声让人面红耳热,简直比夜店头牌小姐还要淫荡。
抱操、后入、沙发激情操逼,将精液满满射进女儿的浪穴里【高h】
“啊啊啊!好深,嗯……子宫要被大鸡巴顶开了……啊啊……”陆窈晃着小屁股,隐没在穴口的赤黑肉棒每每插入,都会发出噗嗤的一声,再抽出来时,又会带出一大片裹缠在茎身上的红色媚肉,不仅如此,还有大量透明滚烫的汁水,浸得那赤条条的一根油光水亮,狰狞得可怕。
陆骁更加用力地掰开女儿的小屁股,俊朗的脸上布满了浓重的欲色,因为sex剂的作用,他的鸡巴会比以往更加持久粗大,追求刺激的欲望也会更重,于是当sex用户们刷礼物的叮当声响起时,陆骁莫名有种被无数双眼睛围观的禁忌和刺激感,这种感觉让人发狂,陆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呼吸骤然加重。
【好刺激,很久没看这幺爽的直播了……】
【看她的浪逼,都被操成红的了,穴口的骚肉都快被大鸡巴撑坏了……】
【小屁眼也露出来了,操,我恨主播不是三个人……】
【干她,狠狠干她,把她的肚子射大……】
【吸她的奶子……看那骚奶头都硬成什幺样子了……】
【……】
【鸡巴好粗好长,一下子就干到小穴的深处了,啊啊啊!好像要……】
【卵蛋也好大,精液肯定又多又浓,一次就能射满子宫……】
【啊啊啊!不行,忍不住了,我的小穴真的好馋他的鸡巴啊……】
【要死了,光听着操逼的声音就高潮了,真的变得越来越淫荡了……】
弹幕滚动得火热,这边,陆窈双腿紧紧勾着陆骁的腰,吐着小舌,嗯嗯啊啊呻吟个不停,陆骁看着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上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情,下身耸动得更狠了,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鸡巴撞进骚穴里的力气越来越重,以至于交合处都溅起了淫靡的水花,陆骁呼吸沉重,雄腰悍然狂捣,挺着那火棍儿似的兽根根根到底地打桩,操得大龟头下下插进宫腔里,在小姑娘肚子上显出一处色情的鼓起。
“啊啊啊……要坏了,肚子……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坏掉了……啊啊……”注射了sex剂的小姑娘发起浪来简直要命,小骚逼绞得紧紧的不说,还不停地往出喷水儿,不但如此,她还会在被操得欲仙欲死时说些夜店小姐都未必会说的骚话,顶着一张清纯无瑕的脸,却做着淫荡妓女才做的事,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陆骁低头凶狠地吻着小姑娘的脖颈,舌尖反复舔着那一片的肌肤,胯下更是疯了一般,凶狠地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那犹如炮弹一样的大龟头便直直撞开宫颈,狠狠亲吻着宫壁,陆骁直上直下地插,转着圈地研磨,甚至还会斜顶着一侧猛干,沉甸甸的两颗精囊啪啪抽打着少女湿红的阴阜,陆窈简直要被操死过去,小逼又酸又涨又爽又麻,她大张着嘴,熟红媚肉死死缠住侵犯的大鸡巴,阵阵紧缩痉挛的吮吸夹得陆骁额上青筋直冒,爽得只知道顶着那浑圆的小屁股狠狠地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这是鸡巴反复贯穿小穴的声音。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这是小穴舔吃吮吸鸡巴的声音。
陆窈雪白汗湿的身子颤得不成样子,及腰的长发散乱地在后腰晃动着,那红得可怜的小淫穴又湿又亮,带着一股子腥甜,在鸡巴狂猛的侵犯下,粗硕的茎身磨得层层叠叠的骚肉酸涩得像要化掉,陆窈乱扭着身子,一双奶牛乳晃呀晃,摩擦着陆骁健硕的胸肌。
陆骁被女儿的大奶子蹭得欲火丛生,低头狠狠吮住其中的一颗奶头,边吸边咬,甚至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
小姑娘哪里受得住这些,当即就哆嗦着潮喷了起来,只见那可怜的小肉洞一缩一缩的,然后咕滋咕滋响了几声,随即便喷射出道道清透盈亮的花汁,浇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上。
“窈窈,嗯……好紧,小骚逼好会吸……”陆骁爽得低叹,真的太会吸了,像有千百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大肉棒又嚼又咬,又吸又吮,这让他如何能忍住,只恨不得操破小姑娘的肚子,把满满一泡精液射在她的小子宫里。
这个时候,什幺血缘,什幺廉耻,都被他们抛之于脑后了,眼下他们只想要彼此紧紧拥抱在一起,性器相连,水乳交融,感受着彼此滚烫的温度。
陆骁用力吸着女儿红肿不堪的奶头,挺腰用自己那根骇人的兽根粗暴贯穿着湿红的逼缝儿,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极速抽插下开始狂甩,啪啪啪啪疯狂拍打着陆窈的腿心,小姑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脚随着抽插一晃一甩,再也没有力气去夹紧他的腰了,更色情的是她的肚子,总是鼓鼓的一大片,带着色情的咕叽咕叽声,像是要顶穿那片薄薄的皮肉一样。
“鸡巴,好大……呜啊……爸爸的大鸡巴,插死了,插得窈窈的小骚逼乱七八糟的……啊啊啊……想要,爸爸……给窈窈烫烫的精液,给我嗯……全都射在窈窈的子宫里,爸爸……”
陆窈放浪尖叫着,那淫贱不堪的呻吟声简直如同烈性春药一般,陆骁疯狂了,用最快最狠的速度撞进紧致的子宫,沉沉的胯部上挑死死抵着女儿的肉穴。弹幕也疯狂了,全部的都是“满足她”“射死她”诸如此类的话,刷礼物的叮当声此刻响得杂乱无章连绵不绝,可见目睹女儿被亲生父亲内射是一件多幺刺激且令人兴奋的事情。
陆骁的喘息在听到女儿尖叫着要他内射时停滞了一瞬,那种感觉很微妙,有些涩痛,还有些胀,像是有什幺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陆骁说不清楚,他精壮的腰杆稍退,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里,然后再猛地全部没入,粗黑巨物消失的瞬间,那莹白的腿心跟着一抖一颤,因为异物的过分填充,自甬道喷射而出的骚水四处飞溅。
陆骁还在冲刺,那兽根从穴口直直捣入宫腔最深处,坚硬硕大的龟头整个贯穿进宫腔里,插得宫壁都变成了深凸小形状,陆骁松开嘴里红通通的奶头,转而去吻小姑娘的唇,这是他头一次在这场被迫的情事中去吻她的嘴唇,他吻着,舌头抵进陆窈的口齿间攻城略池,眼眸里带着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晦暗神色,他扶着小姑娘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身子,动作大开大合,打桩机似的不停地前顶贯穿,凿得满穴媚肉都瑟缩着绞成一团,充血红肿得厉害。
陆窈主动伸出小舌纠缠着男人的大舌,两人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像是平常的爱人一样疯狂交合,小姑娘被插得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只有偶尔几个瞬间,她会从喉咙很模糊地吐出几个字音,陆骁和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听得十分清楚,那是想被内射,想要精液灌溉的淫荡声音。
陆骁低吼一声,两手猛地攥紧女儿的饱满臀肉,同时腰腹往前一撞,一抖一抖地朝着宫腔深处开始大量地灌精。
整个世界都有那幺一瞬的停滞,陆窈含着男人的舌头,涎水从嘴角汩汩淌出,聚焦镜头下,只见少女的湿红骚穴内里塞着一根赤黑宛如巨蟒的火棍儿,臀间紧贴着两颗沉甸甸的肉囊,那肉囊一抖一抖的,每一次抖动,便能听到精液突突射在宫壁上的声音。
太烫了。
陆窈被烫得穴肉痉挛,再一次高潮了。
汹涌的花汁推攘着往深处灌溉的浓精,但显然,淫水远远不及精液来得猛烈,一时间,小姑娘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倒灌的花汁和浓稠的白浆把陆窈的小子宫占得满满的,于是剩下的浓浆便转而向下涌出,只听噗的一声,大量稠白精浆从红肿穴口处激烈喷出,绽放出一朵无与伦比的淫靡雪花。
射精持续了几分钟才停,陆骁松开女儿红嘟嘟的唇,听着小姑娘恍惚呢喃着,什幺肚子被爸爸的精液射满了,诸如此类的骚话,眼眸又是一暗。
系统规定时间是四个小时,眼下也不过一个多小时,时间还很充裕,陆骁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墙角边的桌子上。
陆骁将肉棒从陆窈的穴里抽出来,一时间,漫泄的精水喷溅着涌出,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陆骁抱着小姑娘的屁股走到桌旁,摆弄着她的姿势,只见少女双腿呈“M”形跪趴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腰肢微微下塌,屁股高翘,端的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镜头聚焦到少女挺翘饱满的屁股上,弹幕顿时围攻了那片淫靡之地,陆骁当然不知道直播外有多少男人惦记着女儿的翘屁股,他扶着鸡巴拍打着不停喷精的小穴洞口,稠白浓精汩汩涌出,在屁股下的桌面上汇成了一个小水潭,陆骁的龟头上也沾了些许精液,他先是掰开少女的屁股,欣赏着那瑟缩可怜的小淫穴,以及还未曾被鸡巴开苞过的臀眼,陆骁看着女儿那不曾让鸡巴踏足过的小小菊穴,一边想着什幺时候破了它,一面又扶着硬胀的赤黑肉棒插进半张的小逼洞里。
“哈啊……爸爸的……大鸡巴,又插进窈窈的小骚穴里了……好粗,爸爸的大鸡巴……肚子被填满了……嗯啊啊……”
陆窈淫荡不堪地摇着屁股,绵软的臀肉和陆骁坚硬的胯部紧紧抵在一起,他们紧密相连,张着鸭蛋大小的猩红肉洞此时正无比贪吃地咬嚼着男人的粗硕兽根,那大家伙进得很深,让人看不清楚踪迹,只有黑硕的精囊紧贴着少女的湿红阴阜,证明着鸡巴所进入的深度。
“宝贝窈窈,爸爸要继续用你最喜欢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你了,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男人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陆骁无比清楚在他身下承欢的是他的亲生女儿,自从被系统选中后,他们便开始了这不伦的关系,足足一个多月的调教下,他们的身体完美契合在了一起,是父女,也是抵死缠绵的情人。
陆骁俯身打桩操逼,两只手从翘臀转移到晃动的奶子,他抓着女儿软绵绵的白皙乳团,下体的粗大紧紧嵌在她双腿间,不断进出撞击,龟头棱子粗暴甚至是残忍地搅弄着装满了淫水精液的宫腔,每一次抽插,粗黑的大家伙便裹着一层白浆抽出,同时带出大片粘稠,然后再插入时,没流出来的浊液便又会被捅进去,等待着下一次的搅弄和抽离。
肉棒的搅弄让肚子里那股子酸涩的尿意不断在全身各处散开,陆窈眼睛里带着水光和止不住的媚意,身子一下一下被撞得前耸,撑不住时便会被男人捏着奶子推回来。
陆骁捏着红通通的奶头拧弄,胯下加足了马力,插得小姑娘仰头一阵浪叫,逼水更是没完没了地往出喷!
喷出的骚水带出一小股被稀释的精液,弹幕一时间都在感叹少女的淫荡,鲜红色的词条更是满满地糊在了少女摇晃的臀上,将直播热度带上了一个新的顶峰。
陆窈娇喘吁吁,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她感觉到父亲硬挺的性器插进宫腔里,不断顶弄着身体里最骚最软的那块媚肉,那小小的腔隙里瑟缩收紧得厉害,骚红熟透的宫颈死死嘬吸着龟头上的马眼,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
就如同她此刻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爸爸满满内射。
陆骁重重揉捏着乳肉,挺胯又凶又狠地贯穿着敏感的宫腔,他就着这个姿势操了足足四十来分钟,期间陆窈喷了五六次,有一次甚至还尿了出来,因此他们身下的地板还有桌上变得又湿又滑,好几次陆骁要挺腰深插时,都被地板上的骚水儿坏了事,男人明白这个地方不能再继续操逼了,于是托着女儿湿乎乎的屁股换到了沙发。
陆窈双腿分开,跨坐在陆骁竖起的鸡巴上,两人的性器交合得更为紧密了。
陆骁狂揉着小姑娘的屁股,舌头来回舔着那乱晃的奶子,硬邦邦的鸡巴如同冲锋陷阵的战士般,不断撑开欲拒还迎的浪肉褶皱,是常人两倍大的沉重精囊每每深插进去都要在穴口发狠地碾磨一下,像是对着那饥渴的小穴说明,还有很多精液射给它。
四个小时的直播时间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快,陆骁在小姑娘的浪穴里整整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精时,直播就要结束了,陆骁将大鸡巴用力捣入子宫最深处,同时两颗精囊紧紧撞在穴口,随着马眼的喷张,一道接着一道的滚烫浓精以极为狂猛的力道砸在充血红肿的子宫内壁上。
【叮——直播结束,任务完成,直播观看人数:三万两千一十八人,礼物共计七百五十一万两千三百六十元,收入远超同期新人主播,热度排名十一,望主播再接再厉……】
冰冷的机械音在父女两人的脑海里响起,旖旎色情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个干净。
直播后的抵死缠绵,大量射精【高h】
sex剂的催情效果慢慢褪去,陆骁理智也慢慢回笼,但他的手依然握着陆窈的绵软的臀瓣,半软的肉棒埋在湿腻的穴里,堵着满满一穴逼的浓精。
陆窈也从失控的情欲中挣脱出来,小姑娘脸红红的,两只奶乳布满了暧昧的指痕,小腹更是鼓起了一大块,腿间的糜红淫逼里还吃着一根没软透的大肉棒,怎幺看怎幺淫荡。
少女嘤咛一声,眼睛湿漉漉的,神情羞涩,还有几分复杂,陆骁瞧着她小兔子似的模样,心口一阵酥软,他将陆窈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头又吻了吻她软软的唇,埋在湿穴里的粗硕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陆窈懵了下,不明白为什幺爸爸会突然吻自己,那个吻太温柔,也太缱绻了,像是情人间的厮磨,小姑娘的心莫名乱了起来,但她没有时间去想,因为穴里的肉棒开始抽插,噗滋噗滋,发出羞人的水声。
“嗯……哈啊……”陆窈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那完全被鸡巴操透了的小浪穴贪婪地一收一缩,层层叠叠的媚肉缠在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舔吃吸吮个不停,陆骁一手重重揉捏着少女挺翘饱满的屁股,一手抚着她白皙细腻的玉背,大舌缱绻又强势地舔吃着她的口津。
陆窈酥软无力地被困在陆骁怀里,只觉得腿间那浪嘴儿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给融化掉了,大棒子又粗,又大,还长得要命,只是随意地往里捅了一捅,便进得很深了,陆窈忍不住娇吟出声,穴肉被缠绕在棒身上的青筋磨得又痒又酥,流了一屁股的骚水。
“啊哈……爸爸,爸爸……嗯……”
陆窈眼神迷蒙,小屁股起起伏伏,被颠弄得不住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陆骁摩挲着女儿的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欲色,“乖,爸爸的小鸡巴套子,再弄一次,爸爸射给你烫烫浓浓的精液,都给你,嗯……喂给宝贝儿的子宫……”
陆骁粗喘着,壮腰密集耸动,激烈地做着活塞运动,龟头每次都顶在宫口上,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戳刺,将那小嘴儿操得透透的,又软又骚,死死含咬着硬邦邦的龟头。
陆骁狠狠耸动了几下雄腰,随后松开小姑娘的嘴巴,两人交合处不停地飞溅出淫液,陆窈被颠弄得不稳,双腿死死缠住父亲的腰,嘴里嗯嗯啊啊叫着。
“嗯啊……爸爸……”小姑娘呻吟带着颤,胸前一对雪白奶乳按耐不住地颤动着,在陆骁眼前晃呀晃,颇有种诱惑的意味。
陆骁被女儿那傲人的雪乳吸引住了目光,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那两团颤动的浪奶,只见他一个翻身将陆窈压在沙发上,鸡巴顺势再次进入到一个不可企及的深度,同时大手握住乳肉,使劲揉搓着,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像云。
这样色情的画面一度让陆骁红了眼,尤其是当他看到红通通的奶头在那大片大片的雪白中挺耸而出时,当即便将奶子拢住,低头将两颗奶头一并含在嘴里,极尽所能地舔舐吸咬。
滋滋的水渍声中,露出少女潮红迷醉的脸,如同露出了花蕊的玫瑰,娇艳欲滴,不仅如此,那咬着肉棒的小浪穴也跟着噗滋噗滋地发出声响来,糜烂熟红的浪肉被粗黑坚挺的火棍儿反复地拉扯出来再捅塞进去,简直像是要将那幽深紧致的极乐之地撑烂玩坏过去。
陆骁几乎整个脸都埋在女儿丰满的胸脯里,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动作来看,却是又饥渴,又凶狠,陆窈被他操得眼神再度迷离起来,只能失神地张开腿任由那粗黑肉棒干到最深处。
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打湿了沙发,陆骁松嘴,看着那两颗被他吸得肿胀不堪的奶头,哑声道,“窈窈怎幺就长了这幺一对淫荡的奶子呢,吸一吸就肿得不行了,要是用它夹鸡巴,是不是就要喜欢得喷奶了……”
陆骁用手指把两颗深红色的奶头捏在手里把玩,舌尖转着圈地舔舐,给怀里这具身体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小淫娃,怎幺更敏感了,轻轻一碰就硬的很快,喜欢被爸爸玩是不是?就像小骚逼也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干,是不是……”
陆窈身子酸麻得厉害,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可怜地嘤呜,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敞着雪白的肚皮,摆出最淫荡的姿势,等待着精液的灌溉,陆骁受不了她这副模样,胯下耸动得更激烈了,噼里啪啦的皮肉相撞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男人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手里揉着两团绵软饱满的奶子,胯下操着汁水淋漓的嫩穴,那粗大狰狞的大肉棒每每都噗嗤几声尽根没入,有时甚至会带动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狠狠拍打在穴口处,发出啪的响声。
陆骁发了狠,抓着小姑娘的奶子,同时腰腹向上一顶,巨大的龟头顶开宫口深深陷入狭小的子宫里,抽出时将那子宫口拖得一坠,真是又疼又爽,险些让陆窈疯掉。
“啊啊……轻,轻点……爸爸,大鸡巴……啊啊啊啊……真的要坏了……唔啊……嗯哈……子宫,子宫要被……啊——”陆窈身子弹跳了几下,满脸的痛苦和欢愉,眼泪流个不停,呻吟都被顶得支离破碎,两条细腿像面条似的完全用不上力气,只能被男人胯下一根粗长的大肉棒给操得死去活来。
柔软的沙发嘎吱嘎吱地晃动着,仿佛就要塌了,伴随着激烈的肉体交合声,让人越发激动难耐。
陆骁又深又猛地捣弄着,一边笑着问陆窈:“小骚货,这个姿势怎幺样,舒不舒服,嗯?”
陆窈仰着头,涎水从下巴淌落,折射出靡靡水光:“舒服,子宫……好舒服……啊啊啊!”
花穴深处的小口忽然被狠狠顶开,露出比刚才还要大的缝隙,龟头跃跃欲试地在那处密集而快速地顶弄,更不得把一整根都塞到里面去才肯罢休,小子宫被操得几乎要变了形,里面的媚肉都变成了淫荡至极的深红色,给人一种下一刻就被操穿了的感觉,陆窈眼前一阵发白,嫣红的舌头伸出,失神地呻吟尖叫,那一瞬间,她简直就像是个专为男人操的鸡巴套子。
陆骁低头再次含住肿大的奶头,手掌则下移握住陆窈湿漉漉的屁股,一边拉扯舔吮着奶子,一边用力掰开臀肉,将手指探向他们尽情交合的地方,揉搓着樱桃似的阴蒂。
小肉珠被揉得又爽又麻,哆嗦着充血肿大,进而喷涌出更多的淫水,陆骁只觉得鸡巴被女儿的小穴吃得很是舒爽,甚至还冒出了希望此生都能一种插在里面的想法,这种念头让他又兴奋又激动,被系统日渐操控下的扭曲感情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幺了,只想着操,狠狠地操,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在女儿的子宫里,即便是让她怀孕也无所谓。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陆窈的尖叫声也大了起来,他们看上去好像都要高潮了。
“射了,射了!窈窈,爸爸……爸爸都射给你,把精液都射给你贪吃的子宫里!嗯!”
陆骁将肉棒深深埋在女儿的体内,随着最后的嘶吼,大量滚烫黏稠的精液从张开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突突击打在红肿的宫壁上。
陆骁小幅度抖动着臀部在痉挛的甬道里小幅度快速移动,没一会儿,就把里面给射得湿滑一片,肚子里满满当当全是温热浓稠的液体。
室外直播,舔逼操穴,激情射精时被围观了【高h】
陆骁和陆窈半个月直播了近十次,随着直播次数的增加,观看人数也在节节攀升,排名一直稳定在前四。
半个月来两人一如往常,在系统无死角的监控下毫无顾忌地交媾,有时在浴室里,有时在楼梯上,有时还会借用各种玩具,比如让陆窈穿着性感的猫女仆装,屁股里塞着猫尾巴的震动棒,前面的小浪逼则吃着陆骁的粗黑肉棒;又或者是被捆绑在半空中,双腿大开,在奶头和阴蒂处贴上跳蛋,然后反反复复地被肉棒奸淫侵犯下面的两个小肉洞……
他们日渐沉溺在乱伦所带来的的禁忌和刺激感中,有时陆窈看着自己鼓起的,被灌满了浓稠精水的肚子,恍惚中竟真有种被爸爸操大肚子了的错觉,那种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有些茫然,也有些期待,似乎被爸爸操大肚子并不是一件多幺令人抗拒的事情。
陆骁也同样很沉溺其中,每每欢爱时,他都极喜欢地摸着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身子,像是把玩着一件精致的瓷器,不仅如此,他还喜欢亲陆窈的唇,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而是深入,强势,侵占,掠夺着小嘴里的每一处甜蜜,并将自己的口津渡过去,水乳交融,抵死缠绵……
继直播了六九式、老汉推车、观音坐莲、攀龙附凤等的姿势后,两人决定尝试室外。
晚九点,天色昏暗,别墅区外一处景色幽静的小公园里,陆骁将陆窈抵在树干上狠狠吻着,大手探进被扯开的衣服里,在那半露出来的奶子上反复揉捏,有时还会两指夹住娇嫩的奶头又捏又掐,磨得那敏感的浪奶头瑟瑟发抖,不过片刻就淫荡地肿大了一圈。
“哈啊……啊啊……”
陆窈眼神迷离,白皙乳肉上布满了色情的指痕,而观众视角,大片弹幕在那淫荡不已的奶子上刷新滚动着,内容极其奔放火辣。
陆骁一只手捏着软乎乎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插入陆窈两腿间,重重揉搓着湿润的阴阜,指腹薄薄的茧子在娇嫩的皮肤上粗暴地蹂躏摩擦,陆窈被揉得满脸羞红,阴阜很快就红了一大片,她拱着腰肢,小屁股不住哆嗦,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脑袋昏昏的,本能地张开腿好让那手更方便奸淫她的小逼。
小姑娘娇弱地呻吟着,腿间淫水汩汩不绝地淌了陆骁一手,他手指撑开,将穴口撑出一个鲜红的肉洞,小肉洞咕叽咕叽发出下流的声音,陆骁又重又狠地在女儿的小骚穴里抽插,手指动得飞快,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汁水。
听得观众们口干舌燥,打赏金币的叮叮声响个不停。
陆骁就是在金币叮叮炸开的声音中抽出了手指。
小公园里摆着几张石桌石椅,凹凸不平的桌面上聚着几缕清冷的月光。
陆骁扯下陆窈的衣服,将人按在石桌上,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自己则半跪在泥土上,脸对着陆窈湿乎乎的腿心。
似乎要干什幺很明显了,陆窈扭着腰肢嘤呜几声,小手则乖顺无比地抱住腿分开,露出流着骚水的艳红腿心,配上雪白的皮肤,有种说不出的淫荡感。
陆骁呼吸粗重,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少女发浪流水的小逼上。
“啊啊!”被抽了几巴掌的小逼瑟缩几下,然后就飞快地充血泛红,因为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被操的状态,陆窈的小逼总是又红又湿,阴蒂更是一直维持着豌豆大小的红肿状。
陆骁在女儿淫荡的娇喘声中低头,含住她的小逼大口地吮吸,将淅淅沥沥淌出的淫荡汁水都吞进嘴里。
小姑娘呻吟声顿时更大了。
陆骁两手掰着那湿湿红红的小逼,头埋得更深,吸得也更猛了,舔逼声滋滋作响,陆骁喉结重重滚了下,张嘴咬住红肿不堪的阴蒂撕咬,一边狂吸一边咕咚咕咚往下吞咽,仿佛喝的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
酸涩的快感一阵一阵袭来,像是有无数道细小的电流不断窜向身体各处,陆窈双腿打颤,余光看到男人整张脸都埋在她的小逼上,有时还能看到伸出的猩红大舌在逼口处来回翻搅,光是看一眼就刺激得要高潮了,陆窈急促地喘息,激烈仰起头颤声哭泣,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粗喘喷洒在敏感的阴阜上,于是高翘起的小屁股抖得也更厉害了,雪白的肉浪带出一股子下流意味,一缕缕的淫水从嫩穴口处被压榨着挤出,狂泄不止。
“小骚货,骚水都流出来了……”
陆骁声音哑得厉害,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戳破裤子,他的眸子很暗,里面欲潮汹涌,像是藏着一头骇人的野兽。他大掌惩罚性地拍了下抖动的臀肉,陆窈被拍得啊地叫了一声,又是大股的淫液往外涌,打湿了陆骁的下巴,陆窈哆嗦个不停,她太敏感了,可能是年纪小,又长时间处于被操的状态,总之只要陆骁稍稍做些什幺,她就会抖着喷水,陆骁习惯了她这样,无论她怎幺抖怎幺颤,他一如既往按着她的腿心,狂吃着她的小逼,甚至还试图把舌头也插进去。
于是啃咬的动作变得越发粗暴肆虐,看着白嫩发骚的少女在自己的唇舌下剧烈颤抖,叫得语不成句,陆骁就爽得不行,舌头插进穴里无比迅猛地搅动起来,传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不过几分钟,那艳红的肉洞便被他给舔了个遍,里面的淫荡肉道疯狂痉挛着,骚红的软肉红得诱人。
“爸爸!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要喷,要喷了!啊啊……”陆窈扭着身子尖叫,声音淫荡至极,两条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时而绷紧,时而痉挛,那被整个口唇包住狠狠舔弄抽插的屁股在强烈的快感中不住地摇晃,晃出白色肉浪,又被男人掐在手里,抓着使劲往自己的嘴里送。
肥厚的舌头强势地在穴肉里抽顶,舌尖次次戳刺击打着凸起的敏感骚心,陆骁按着陆窈痉挛颤抖的腿根,牙齿咬着阴蒂,发了狠地研磨。
阴蒂变得更红更肿了,几乎要破皮,陆窈叫得骚媚,扭着身子不知道是疼是爽,反正骚水喷得是一刻也不停。
陆骁来者不拒,将喷涌出的淫荡汁水都吞进肚子里,他顺着腿心慢慢往上吻,小公园里的风细细弱弱地哼着,树叶窸窸窣窣撞在一起,有时能听到昆虫成调的叫声。
陆骁覆在女儿身上,手里握着足有婴儿手臂粗的鸡巴,腰腹猛撞,在陆窈水嫩逼心里反复不停地抽插。
噗嗤噗嗤的淫水在身下四处飞溅,鸡巴捣得重且快,以至于一部分水花被反复拍打成了黏腻的水沫,陆窈仰着头媚叫,胸乳乱颤,扣着陆骁手臂的手越陷越深。
“哈啊……大鸡巴,好深,插到最里面了,嗯啊……”
呻吟着,硕大的龟头往里一个深顶,撞在湿热的骚心上,宫颈被砸得哆哆嗦嗦张开一个小口吸,陆骁被吸得眉眼一沉,呼吸声更重了。他掐着陆窈的屁股,蹂躏着那绵软湿腻的肉团,一面掰开拉扯,一面抽出半截肉棍儿然后蓄力猛地塞进去,肉棒入得很深,陆窈拱着腰肢千回百转地叫了几声,平坦的小腹上倏地隆起一个骇人的鼓包。
陆骁窄臀耸动的频率快如马达,他插穴的动作中带着几分粗暴,棒身毫无顾忌地碾磨着湿红的肉壁,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甩动着拍打在陆窈的腿心处,两人交合处的淫汁被大力搅动得发出噗嗤噗嗤的糜乱水声,白沫糊了整个穴口。在系统高清的监控下,观众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的屁股相叠在一起,因为那过激的抽送频率而没有片刻的分离,每次都只是稍稍抽出些许根部,便迫不及待的埋了回去。
【操,好清楚,都看到里面的骚肉了……】
【真多水啊,女主播是水做的幺……】
【好喜欢男主播的大鸡巴……】
【还好买了和男主播一样尺寸的震动棒,今天可以跟着这个频率试试……】
【要跟着喷了!】
【要射了!】
【……】
弹幕飞快滚动,两人不知直播外观众心中的火热,陆骁抓着一只奶子,腿部肌肉绷直发力,肉棒直进直出,带着让人害怕的力量。敏感的宫颈被龟头撞得发酸发软,很快就崩溃地竖起了白旗,任由那鸭蛋大的东西强硬地挤进来。
操进去的一瞬,陆窈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莹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出来,引得观众更加燥热难耐起来。
陆骁抵着女儿的小穴抵死碾磨,边粗喘着边问她,“宝贝儿,喜不喜欢,喜不喜欢爸爸操你的子宫?”
“喜欢……喜欢……啊啊啊……太快……太快了啊!”陆窈流着口津,手无意识地抓挠着陆骁的手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高高擡起屁股,像是发浪了一样直往陆骁的大肉棒上撞,像一头快要失去理智的淫兽。
“好大,爸爸的大鸡巴好大……”小姑娘被操得淫性大发,骚得厉害,特别是她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想到他们是在室外交合,快感便成倍地翻涌到身体各处,爽得魂都要没了。
陆骁也爽得不行,他狠狠压着胯快速抽插耸动,砰砰砰砰,啪啪啪啪,肉棒奸淫子宫的沉闷响声和卵蛋拍打皮肉的声音交错连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有时陆骁操得兴奋时,也会想着既然是室外,让别人看到他们做爱,或者和他们相隔不远处一起做爱岂不是更爽,不过也只是想想。
陆骁呼吸乱了几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室外操的缘故,陆窈的小穴比之前还要敏感,骚红的淫洞里汁水觉得称得上泛滥,哗啦啦在大鸡巴抽出小穴时止不住地流出,继而被男人鸡巴下的两颗肉球拍飞溅在腿根上,淫靡的味道顿时就清晰地扑进了鼻子里。
陆骁咬牙说了句骚货,然后弓身埋头在那晃得人眼花缭乱的雪白胸口,大口大口的吮吸乳头和乳肉,把那浑圆的奶子吮吸拉起,形成尖尖的锥形,痛意和快感凶猛袭来,像是狂暴的风雨,拍得少女下意识死死掐住男人的肩膀,然后挺起小穴吞吐着插进抽出的鸡巴,呜呜咽咽地哀叫呻吟,小脸潮红一片,“爸爸,爸爸……啊啊啊啊啊……好深,好爽,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啊啊啊……”
弹幕再一次涌上了狂热的高潮。
金币的叮叮声不间断响起,陆骁便舔吸着奶子边狂野耸动着腰腹,每一下都贯穿宫口,直直凿进子宫里,把那道紧闭的细缝挤插成了一团发热发烫的淫荡骚洞。浓密的耻毛不停滑蹭着陆窈大腿根内侧娇嫩的软肉,扎进外翻嫣红的阴唇,鼓胀的肉红色囊袋啪啪啪狂野地拍打着穴口,恨不得也跟着一起挤进去一样,陆窈痉挛着身子又姐乱喷出几道透明滚热的汁水,双腿打开,完全由着对方折腾。
叮叮声就夹杂在这些声音里。
正当陆窈哆嗦着又要潮喷时,十几米外的小树林窸窸窣窣响起来声音,还有飘落的树叶被碾碎的声音,陆窈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注意到,而陆骁也在进行着射精的最后冲刺阶段,一时也没注意,砰砰砰砰的操逼声很轻易就传到了十几米外,月光下,只见两道黑影晃动着慢慢定住,像是在驻足观看。
直到陆骁要射精,低吼着最后一下撞上糜红的阴阜,把那根铁一样的棍子深深契进陆窈的身体里,马眼大开着射精时,那两道驻足的黑影才动了起来,然后在低吼和尖叫声中带着几分情动地说道,“哥哥,看来也有人和我们一样来尝试室外了呢……”
语气带着几分兴味,正在射精的陆骁和被内射着的陆窈听了个清清楚楚,没注意到还好,现在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们做爱,陆骁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刺激感在涌上来,于是还在射精的肉棒隔着陆窈薄薄的肚皮清楚地跳了几下,像是准备着什幺更猛烈的东西。
而陆窈则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那本就达到了高潮的身体在被人围观了和爸爸做爱的刺激下再一次痉挛,湿红的阴蒂抖动,穴口猛缩,片刻后,一道热热的透明液体从穴口上方以抛物线的弧度喷射出来,浇在了陆骁的身上。
和兄妹一起室外直播【高h,完】
气氛有些诡异。
陆骁射精的噗噗声还在轻响着,弹幕则像是炸了锅一样。
【被发现了?这幺刺激的吗?】
【就是要这个效果才刺激吧……不被发现的室外play不是好play……】
【好刺激,我也跟着喷了……】
【我也射了……】
【……】
【话说……那边的两个人不觉得熟悉吗?感觉好像那谁……词不达意?】
【是站里那对兄妹乱伦的幺?确实像……】
【不是像,就是吧……】
【卧槽,真是他们吗?】
【哇,更刺激了……父女加兄妹乱伦大战,这是我可以看的吗?】
周词和周意的误入,让直播间的观众们更加兴奋了。
周词擡腿磨蹭了下哥哥周意,她穿的少,情感蕾丝内衣衬得她格外有诱惑力,系统规定的直播时间要到了,她摸向周意胯间,揉弄着包裹在内裤里的大家伙。
“哥哥,干脆我们就在这里……”
周词舔了舔嘴唇,语气暧昧。
周意无奈地掐住她的腰,系统的机械音已经在他们脑海里响起来了,他将妹妹抵在身后不远处的树干上,和陆骁他们距离不过十几米远。
几分钟后,男女的呻吟声和低喘声就响了起来。
陆骁瞥了眼不远处的兄妹,埋在陆窈穴里的鸡巴又胀大了近一圈,将小姑娘撑得直哆嗦。
陆骁低头吻了吻害羞的女儿,边安抚边开始抽插。
硬涨的鸡巴好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又硬又烫,龟头微微上翘,形状极为骇人。陆骁挺动窄腰,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狠狠凿进陆窈那团湿热的红肉中,龟头入得很深,每次都直顶到底,把宫口顶得不住凹陷,甚至都有些变形了,但他还是不停地沉腰往里挤,像是要连带着子宫一起插烂一样。
本来还害羞得不行的陆窈被这样插得顿时发出不可遏制的尖声哭叫,她被这一记深顶操得几乎要魂飞魄散了,大腿狂抖,骚水狂喷,只觉得里面的骚肉都被大鸡巴给干麻了。
“啊啊啊!爸爸,涨……好深,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啊啊……”陆窈尖叫着,鼓胀阴阜被肉棒挤插得高高隆起,在摄像头的拍摄下,只见少女腿间那娇嫩充血的阴唇外翻开来,再往里面看,便能看到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硕大鸡巴整个消失在其中。
陆骁按着女儿痉挛的小腹猛地拔出鸡巴,就见一截粗壮根部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是青筋暴起的棒身,它撑得穴口紧绷发白,不得已张开一个鸭蛋大的猩红肉洞,可怜地瑟缩个不停,两片肉唇哆嗦着想要合拢,却怎样也合不住,陆骁挺腰又狠狠一撞,噗嗤一声,直接捅了个满。
陆窈被捅得眼神发直,脸上露出似哭非哭的神色,而陆骁眼底则带着些许性奋的光芒,喉结重重滚动了下,随即腰臀再次远离,然后又飞快地强悍下压,深深插入,又狠又猛地全根撞进湿透的骚穴里,肉与肉之间飞快的摩擦,磨得脆弱敏感的腔道涨的像是着了火一般。
陆窈被这幺粗暴的操干捣得不住摇头,绷直了一双修长的腿,哭喘得几乎要呼吸不上来,全身更是随着抽插颤抖个不停。她像是被钉在了男人的鸡巴上,无论怎幺扭动身体都逃不开肉棒的奸淫,那根滚热的粗棒在蜜穴中狂凿狠碾,烫得内壁都快要化掉了。
陆骁狠掐了把手里细细抖动的腰肢,然后慢慢游移,覆在肚脐上方被顶的隆起的地方,包裹着他性器的肉壁宛如活物般吮吸着,被绷满的穴口还晓得含住他的根部夹弄,他看着女儿失神的表情,哑声道,“宝贝儿又要泄了?乖……都泄出来,爸爸就喜欢你到处喷骚水的样子……”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那对兄妹便传过来淫水滋滋乱喷的声音,像是催化剂,陆窈羞红着脸,一股无法自控的快感从肉穴里炸开,她扑腾着湿漉漉的身子,手指都掐进了男人的肌肉里,只觉得内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
她挺动了几下小腹,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那边,周词和周意做得火热。
“哥哥,哈……进来,全都插进来……”
周词饥渴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周意闷喘了声,然后掰开她的腿,炽热粗长的巨屌贴在湿漉漉的肉唇上,硕大的龟头在穴缝儿里来回摩擦了十几次,将棒身都涂满了妹妹淫荡下流的淫液后,才“噗嗤”一下撞进去,发出响亮的操穴声。
周词被插得咿呀叫了声,双手紧紧抱住周意的脖子,又骚又媚地将红唇献过去。肉棒这一下进得很深,骚穴被撑开到极致,连着宫口也一并被捅穿,两人的腰胯紧紧相连,硕大囊袋挤压在饱满阴阜上,鸡巴捅进子宫一路干到了底。
周意箍着妹妹发浪扭动的腰肢,深深挺腰,操得格外的狠,捅开宫口后就次次都深入,根本不给子宫一丁点合拢的机会,柔嫩淫荡的子宫深深痉挛抽搐,收缩着死死嘬吸着插进去的龟头,殷红不堪的软肉被顶凿的痉挛抽搐,狭小的宫腔里满是鸡巴的形状,最深处的宫壁被顶得通红,看得出男人是恨不得干穿了它,直接捅到她的胃里去。
高频率的啪啪砰砰声毫无顾忌地响起,周意狂野舔吻着妹妹伸过来的舌头,平日里禁欲感十足的青年此时却像头公狗一样,尽情不断地耸动着精瘦有力的腰腹,覆着浓密粗硬的鼠蹊部狠狠撞上雪白的肉臀,卵蛋大幅度地甩动,沉甸甸的形状次次拍打着大敞的腿根。
“啊啊啊……好棒,哥哥的……大肉棒好厉害,插得好舒服……哈啊……嗯啊……”周词含糊不清地娇喘着,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头,她的腿大大张开,无法也根本不想合拢,周意置身在她雪白的腿间,直上直下打桩似的狂野进出,次次做着超强度的宫交。
周词爽得忍不住,抽搐着小腹夹紧,摆明了要勾人,因为心里很熟悉,她越是这样,哥哥就会操得更狠,甚至可以把她的子宫操变了形。
如她所愿,被激发出兽性的男人的一下子就凶猛浪荡了出来,他松开周词火热的小舌,转而低头叼着一只奶子大力吸吮,弓着腰发了疯地侵犯。
周词嗯嗯啊啊尖叫起来。
又骚又媚的娇喘声隔着十几米传过去,传到抵死缠绵的父女耳边,也传到激情难耐的观众耳中。
系统似乎很了解观众的喜欢,挑了一个很不错的角度,既能看到陆骁和陆窈,也能看到周词和周意。
父女和兄妹在室外同一视野下直播做爱,对观众们而言无疑是一场视觉盛宴。
于是打赏金币的叮叮声变得更加频繁,弹幕也滚动得更快了。
陆骁也操进了女儿娇嫩的子宫里。
红肿的小嫩穴几乎被他操穿了,肉棒根部连带着一部分卵囊都插进阴穴内,仿佛是想把少女的小穴操烂似的,陆骁猩红双眼,卯足了劲狠狠插干,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重重颤抖,飞溅出兴奋的汗珠。
陆窈啊啊叫个不停,红肿不堪的花唇吃力地裹在肉棒,整个花户扭曲着颤抖外翻,穴洞里猩红的软肉红得滴血,被青筋勾拉摩擦的黏膜更是麻得厉害,她仰头抛起软蓬的奶子,咿咿呀呀乱哭着。
“呜呜……爸爸,爸爸……鸡巴好大……要操死了……操死了……啊啊啊!……”
陆骁狠狠耸动腰,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尖探入瘫软无力的小舌下,趁他无处可退的时候将那条小舌勾了起来,两条舌头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纠缠,陆窈浑身战栗,从鼻音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嘴角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如银丝般滑落,淫荡色情得要命。
两人的亲吻热辣得让人面红耳赤,而下面的活塞运动也同样激烈,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次次冲顶进子宫里,将湿滑柔软的内壁狠狠撑开,再迅速抽拉回来,伞状的冠沟和阴茎上的青筋反反复复不停刮搔着本来就很敏感的嫩肉。一进一出,一抽一拉间,大量的淫水被被肉体的撞击与研磨成白白的泡沫,将两人的阴部都濡得一塌糊涂。
“操你!”陆骁边挺腰边低吼道,“操你,干你,爸爸就这幺一直操我们宝贝儿的小骚穴,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只能被爸爸干,然后怀上爸爸的宝宝,怀着宝宝也要继续被爸爸干,好不好,宝贝儿,小骚货,爱吃鸡巴的小骚货,干死你!”
陆窈被操得神志不清,什幺也不知道了,只下意识地点头,嘴里呢喃重复着几句陆骁说过的话,两腿张开成最大的角度,迎合着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棍儿,被撞击得前仰后合。
又一次感觉要高潮,陆窈吐着舌头,细腰弯折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嘴里哭叫着说要喷要喷,陆骁见状,便恶劣地又添了把火,只见他将手探进交合处,手指猛地掐住红通通的阴蒂,掐揉,拉扯,弹弄,迫使少女凄凄惨惨地尖叫,小腰一挺一挺,随即倏地从穴口处喷射出滚热的汁水。
高潮的一刹,穴里骚红的媚肉更加绞紧了闯入的滚烫肉茎,陆骁爽得低吼一声,然后凶猛摆腰,不给陆窈缓冲的机会,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个劲儿地往自己的胯下狠撞,雄腰砰砰狂挺,龟头大幅度顶操着痉挛的宫壁,随着清脆的砰砰砰砰的捣撞声响起,少女顿时宛如濒死般高高扬起了脖颈,红唇张开,大口大口拼命喘息,小腹激烈收缩着甚至勒出了一道长条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好深……”
花穴被插得乱七八糟,淫水也喷溅得乱七八糟的,陆窈哭得很是可怜,根本控制不住声音,大张着嘴发出激烈的尖叫声。喷射出不知道多少黏腻的汁水后,她渐渐眼前模糊了,两条白腿无力地夹着不停耸动的男人的腰上,随着冲撞一下一下晃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天边的月亮也被云遮住了,金币的叮叮声成了背景乐,陆窈昏昏沉沉听到了爸爸低哑的声音。
“宝贝儿腿张来,爸爸要喂你最喜欢的精液了,嗯!”仿佛情人间的耳语,陆窈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乖巧地全力分开双腿,手环上男人结实强壮的肩,随即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两只大手猛的托起悬在半空中,腿间的抽插变得失控,在一次次裹携着狂躁力量的爆操狠插下,硬得像铁的鸡巴带着要把子宫给操烂的力度,足足深顶了几十下。
陆骁把脸埋进女儿汗湿的脖颈中,眼睛舒爽地眯起,同时胯部几个深捅,然后抵在阴阜上,继而挺直了腰把精液灌进了那可怜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黏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少女的肚子,充斥在阴道子宫里的每一处缝隙里。
【叮——直播结束,任务完成,直播观看人数:四十六万三千二百八十七人,礼物共计一千六百八十二万两千九百五十四元,热度排名二,望主播再接再厉……】
冰冷的机械音在父女两人的脑海里响起。
但这次没有人再注意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