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杨雄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大,她却看上了有资本家背景的小白脸知青,还一心一意倒贴。
树不修不直溜,老杨家八代贫农、根正苗红,不能在她这儿坏了成分!
他再三反思,觉得自己对她太过娇纵了,还是要让她吃一吃生活的苦。
“棍棒教育”一顿时间,效果显著,杨青青不仅不往知青点跑了,人也更加娇艳孝顺。
ps:架空,女主真•傻白甜,身娇体软,胸大无脑,雷者慎入。
1.倒贴
正值盛夏,阳光焦烤着大地,但山林深处的温度却并不高,茂密森林将暑热遮挡在外,空气中隐隐飘着湿气。
杨雄屏息凝神,枪口对准不远处正喝水的野鹿,不过一息,枪声在林间炸响,惊的鹿群四散逃离,他瞅准机会再次出枪,转瞬又收割一头成年雄鹿。
两只鹿,着实不轻,这次进山收获颇丰。
杨雄收起枪,开始打扫“战场”,趁着天色尚早,把东西处理了。
忙活一通,留下二十斤鹿肉,两根鹿鞭,准备回头送到大哥家,剩下的都散了,换了一堆票据和吃的。
小成笑眯眯的递来两罐麦乳精,“哥,这大哥交代的,特意给你留得,拿回家给嫂子补补身子。”
杨雄沉默片刻,接过,“下次有好东西再送来。”
“哎!”小成笑得见牙不见眼,“哥你慢走!”
杨雄摆摆手,头也没回。
回到村里,天已经暗了,杨雄径直朝大哥家去。
村里还没通电,大多数人家到点就睡,连煤油灯都不舍得点,不过今天十五,月亮很圆,村口围着一群人正说话。
杨雄刚出现,大家的视线就落到他身后的背篓上,热切道:“老三回来了,带了什么好东西啊,给大家开开眼。”
“没什么,”他微微笑着,“买了块布,让青青做身衣裳穿。”
这话一出,大家神色各异,做衣服……现在这年月哪家哪户不是缝缝补补又三年,也就杨雄舍得,得个丫头片子还当个宝,不仅有多余衣裳换洗,还连个补丁都没有!
不过,再宝贝又怎样,赔钱货就是赔钱货,杨青青今天追着男人跑的事大家都看见了,说起来,那丫头也真没羞没臊,人家陆知青都说了只拿她当同志,还巴巴的往上凑,听说还拿了家里的鸡蛋送男人,这要是她们家闺女,大耳刮子扇脸上都是轻的。
“呦,青青那丫头真有福气……”
“谁说不是,”有人酸不自知,“没娘的孩子也不一定苦,只这一条就把多少人比下去了。”
说到这个,泛酸的就多了,更多的人看着杨雄沉甸甸的背篓心里打起算盘,是啊,杨青青可没娘了,她娘在她小的时候就跟人跑了,杨雄现在也不大,浓眉大眼,身板也好,正值壮年又能养家……
杨家家底也厚,家里大伯还是队长,就算杨雄疼杨青青,了不得再养上两年赔付嫁妆把人打发了,到时候好日子可不就来了。
众人心思活跃,开始在心里扒拉人选
有那看热闹的,快声说,“三哥你快去大队长家看看吧,青青丫头今天又去知青点了。”
到了杨忠军家门口,院子里传来一阵犬吠,随即是大嫂王氏的声音,“谁啊?”
“大哥大嫂,我,老三。”
“老三啊。”杨忠军过来开门,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
“去镇上一趟。”
杨雄把肉递给王氏,“青青呢?”
“家去了。”
王氏把肉送去厨房,再回来,兄弟俩已经聊上了,杨忠军摆弄着自己的烟杆,旧话重提,让杨雄少往山上跑。
他才不信这鹿肉是买的,一准是他又上山打猎去了,去外围转转没事,但杨雄显然不是,肯定又进深山了。
杨雄三两句应付过去,问起村口人说的事,杨忠军砸吧两口烟,抬头道,“那陆知青,家里情况不简单,可能沾着资本家背景,不是说资本家都是坏人,但现在这个形势……你多劝劝青丫头,要只是喜欢有文化的,回头我去镇上开会多留意留意,肯定给她找个合适的。”
杨雄看他哥一脸沉思,微微垂下眼,片刻后道,“我知道了哥,回去就跟她说。”
“老三啊,嫂子没别的意思,就是……”王氏上前,“你回去看看家里少了什么,前两天村口那些老娘们嚼舌根,说陆知青家里好几个月没寄东西了,但是他前几天又喝上麦乳精……”
杨雄握了握拳,“我知道了嫂子。”
“大哥,嫂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杨忠军看了王氏一眼,后者瞪了瞪眼,转身回屋,她就是说了怎么了,青青那孩子打小没娘,是吃她的奶、她做的饭长大的,眼见着小姑娘要走歪路,她还不能说两句了?
杨忠军磕磕烟,这娘们儿,脾气越来越大了。
这边杨忠军将将回屋,那边杨雄也到了家。
杨青青过来开门。
“爹,你回来了。”
杨雄嗯了声,越过她要回屋。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
家里就父女俩,小门平时都不锁的,至于王氏说的吃食……杨雄脚步一转去了她房里,杨青青跟在他身后,不明白他做什么。
杨雄打开她放吃食的柜子,这柜子是他亲自打的,结实又耐用,特地给她放东西的。以往满满当当,现在就只剩了一层。
杨青青有些心虚,“我……我最近吃的多……”
“下午去知青点了?”他声音很淡。
杨青青想起下午陆知青说的话,说只拿她当妹妹,顿时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都给他送了什么?”
杨青青的委屈戛然而止,眼睛也飘忽起来。送了什么?好像,有麦乳精,鸡蛋,点心,还有一身衣裳?
“我、我错了……”
她知道爹一定什么都知道了,不然不会这么问的,但她真的很喜欢陆知青,他清秀白净,一身书卷气,跟话本里的贵公子一样,别说是村里人了,就是从前那些同学也没有哪个能比得过的,她会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
杨雄冷笑,“既然你不爱吃,往后就不买了。”
“……”杨青青傻眼了,看着他的背影半响说不出话。
2.打屁股
杨雄说到做到,大半月没往家带东西,不仅吃的没了,连说要给她的那块布也没影了。
当然,布不重要,杨青青也不缺一身衣裳,她难受的是杨雄的态度。
以前她哪受过这种冷遇,家里就父女俩,他做什么都会跟她商量,上山或出门都会交代一声,时间短就让她闭好门窗,时间长就让她去大伯家。
现在呢?她们都好几天没好好说过话了!
昨晚她等了很久,想和他当面谈谈,结果没抵住困意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想到这里,她很是郁闷,正要看看腕表,锣声也响了,到上工时间了。
杨青青秀气地打个哈欠,强撑着起床,收拾好往仓库去。
她是大队计分员,日常工作主要是记记公分,登记农具使用情况,核对粮食数目等,比起下地劳作,轻松太多。
这份工作还是因为二伯是烈士,县里奖励的,指定给杨家的人做。
大伯家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堂姐和她同岁,在县里跟着姑姑学手艺,准备学成后找门路进纺织厂。三房又只她一个女孩,计分员的工作自然而然就落到她头上,哥哥们都疼她,早早默认了,嫂子倒是颇有微词,但大伯大伯母态度坚决,又拿二伯生前最喜欢她、他要是在也会把工作留给她说事,这件事到底没起波澜。
“杨同志。”
杨青青正在登记名单,抬头就看到陆景临,他领完农具过来跟她打招呼。
男人面带微笑,皮肤白皙,迎着晨光更显俊逸,杨青青一时看呆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杨同志,”陆景临微微笑着,轻声道,“之前的事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堪,实在是……家里父母有命,而且,杨同志你毕竟还小……”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发低柔。
杨青青啊了声,俏脸更红了。
“你,还生气吗?”
她咬了咬唇,摇头,“没,我没生气。”
一开始是有点,毕竟他拒绝了她,害她被人看笑话,但过了这么久,再加上他这么温声细语的道歉,她就不气了。
“那就好。”陆景临粲然一笑,似乎放下一桩心事。
“陆知青你等等。”
杨青青想起什么,小跑着回到座位上拿了个鸡蛋塞给他。这是她中午的口粮,打算用来加餐的,不过现在不重要了,给陆知青吃也是一样的。
“我不能要……”陆景临让她拿回去。
“不,陆知青你拿着。我不生气了你也不要生气才好。”
“我没生气。”
“那就是了,我们还是……都是同志,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她低着头,脚尖蹭两下地面。
“我……”外面传来脚步声,陆景临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低声叮嘱,“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们都是同志,不要这样客气。”
“嗯……”杨青青羞涩一笑。
进来的是杨昭,杨大伯家的三儿子,他看着陆景临离开的身影目光一闪,转头看到杨青青,笑着说,“青青,中午早些回去。”
杨青青问,“三哥,怎么了?”
杨昭挠了挠头,“今天家里来客人。”
客人……
杨青青想起之前大伯娘说的给三哥介绍对象的事,她弯了弯眼睛,答应下来,“好,三哥,我早点回。”
杨昭的相亲对象是隔壁大队会计家的小女儿,高中毕业,在县里供销社做临时工,跟杨昭是小学同学。
中午下工,杨青青终于见到未来三嫂吴慧珍,对方长的很好看,大眼睛高鼻梁,辫子又黑又亮,瞧着也爽利。
杨青青坐在未来三嫂身边,轻车熟路的给两人架桥,先是把话题往两人小学上引让给他们找共同话题,然后便说起他们各自的工作。
吴慧珍自不必提,供销社的工作再体面不过,不过杨昭也不差,他在县里运输队开货车,正式工,这年头正式工已经不易,运输队更是香饽饽,不然吴家也未必会同意相看,毕竟就吴慧珍的条件而言,转正后嫁城里人也使得。
杨青青从小嘴甜,有她在就不会让话落地上,王氏乐呵呵瞧着,决定回头就把裙子给青丫头做出来!
吃了饭,杨昭和吴慧珍两人去屋里单独聊了,两家长辈在院子里唠着,杨青青有些口渴,去了堂屋倒水喝。
不一会儿,大伯娘也进来了,见她乖乖巧巧坐那喝水,心里又软了几分,想着小姑娘最近一阵确实挺乖的,也很少往知青点跑了,许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于是拉着她回屋,给她抓了把糖,“东西都给你留着呢,过两天你爹气消了,就给你送过去。”
说到杨雄,杨青青抿了抿唇,她爹的气性可真大,不仅不往家拿东西了,回家的次数也变少了,还总是半夜回,一大早就出门,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好。”杨青青捏了捏兜里的糖。
王氏笑,拍了拍她的头让她先去上工。
下午收工,陆景临来的晚些,杨青青正在登记核对,瞅准机会把糖塞给了他,只可惜旁边还有其他人,两人没来得及说两句。
陆景临像没料到,用拿她没办法的眼神无奈又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杨青青心里甜滋滋的,哼着歌往家去。
“爹。”大伯家门口站着的不是杨雄是谁,杨青青终于见到人,笑得很是开心。
杨雄点了点头,父女俩一前一后进屋。
吃饭的时候小虎子怏怏的,撅着小嘴一脸不开心。
杨昭捏了捏他的小脸,问自家大哥小虎子怎么了。杨大哥没当回事,“别理他,要吃糖,正闹呢。”
“娘,小虎子要吃糖你咋不给?”
王氏瞪眼,“谁说我没给?!”
杨家大嫂忙开口解释,“给了给了,娘早上就给了,是我和你大哥觉得小孩吃太多糖不好,才没多给小虎子吃。”
“小姑也是小孩子,她就有一大把。”小虎子咧着嘴,瞧着快哭了。
杨青青愣了愣,没想到还有她的事。
要是以前,她就把东西拿出来给小虎子了,怕他哭。但现在……她一颗糖都没了啊……
拿不出糖来,她只能默不作声继续吃饭。
王氏目光不善的看了大儿媳一眼,后者眸光微闪,抱着小虎子拍了拍,轻声哄着。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饭后父女俩回了自家。
“糖呢?”
杨雄瞧着她。
杨青青眨了眨眼,“……吃了。”
撒谎。
杨雄见她到现在都没一句实话,攥着她手腕把人拖进屋里。
“啊……”杨青青惊呼。
没等她开口解释,巴掌就落下来,臀部也传来痛感。
杨青青震惊回头,眼里涌上雾气。
她、她被打屁股了!
3.脱裤子
“啪啪……”
干脆连贯的巴掌声连绵不绝。
杨青青又羞又臊,还痛的厉害,忍不住呜咽起来。她已经记不起上次被打屁股是什么时候了,大概上小学的时候?反正当时不会太大,因为记忆实在模糊!
但现在她都这么大了,像大伯娘说的,再过几年就能嫁人了,竟然又被爹爹打屁股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不要啊……爹……好疼……”
她抓着床单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他的禁锢,但是很难,就算有了成功的苗头,也会很快被他抓回去,并且打的更重。
“爹,我错了,您饶了我……”
她哭的眼睛熏红,比兔子眼都不差了。
杨雄这才停下,问她,“错哪儿了?”
“不该……”她哽咽,“不该把家里的东西随便给外人。”
“还有呢?”
“……不该追着男人跑。”
巴掌又落下,啪的一声,臀肉颤抖。
她瑟缩了下,“不该说谎,骗您。”
“以后还敢不敢了?”
她抽了下鼻子,又想哭了,她真的很喜欢陆知青的,他说话温温柔柔,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这样好的男人,她喜欢一下怎么了?
“爹,陆知青其实挺好的……”
屋里的气压骤然一低,她吞咽了下,鼓起勇气说,“他家在B市,条件挺好的,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以后我就是城里人了,也能接您去享福。”
享福……
杨雄冷哼,“他家里条件好?他告诉你的?”
陆景临倒是没亲口说,但他来村里的时候穿的衣服、戴的手表,想低调都不成,整个向阳大队连村口大娘都知道他身份不一般。
杨雄默然,他现在后悔对她的教育问题了,本以为女孩富养,娇宠些也无妨,不成想养成这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他家里条件确实不错,还有海外关系呢。”
杨雄没有任何替陆景临遮掩的意思。
本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陆景临骤然失势固然可怜,但他们杨家却没有半点对不起他的地方,杨忠军早就知道他底细,真要说些什么,陆景临在杨家村早就举步维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没做,对所有知青一视同仁。而陆景临是怎么对他们杨家的呢?
拿杨青青耍着玩!
“知道为什么他家里几个月没寄东西了?他父母已经下放了,就在邻省农场,这些他从来没说过吧?”
杨青青瞪大了眼,很是吃惊,不过她知道,杨雄没必要骗她。但是……她咬了咬唇,这些又不是陆知青的错,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记。
杨青青懵了,不受控地抖了抖,突然觉得爹今天有些吓人。
“爹……”她咽了咽唾液,“别、别打了,好不好?”
“不听话,该打。”又是三记。
呜呜呜,杨青青把脸埋进被子里,羞赧的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杨青青疼的没有知觉,整个臀部都麻木了,杨雄才勉强停下,回屋给拿了药膏,放到柜子上。
杨青青满脸泪痕,委屈坏了,“爹……”
“不要和他再走近。”
他说罢要走,杨青青又呜呜着哭。
“涂了药会好些。”
她眼睛红红的,“你帮我涂。”
杨雄转身,杨青青带着哭腔说,“你打的,就要你涂。”
“行,我涂。”
他拿着药膏走过来,“裤子脱掉。”
脱、脱裤子?
杨雄睥睨道,“隔着衣服涂?”
杨青青吞咽了下,又被他的冷淡气到了,一连半月了,他早出晚归也就算了,还这么呛她。
脱就脱,让他看看自己下多重的手!
她心一横,将裤子和内裤一齐褪到腿根,露出两团娇嫩的肉,只是也正因为娇嫩,上面布满了红痕,一看就知道刚刚遭受过何种“暴行”。2﹁长褪咾·啊姨#制«作
4.摸一下逼
微风顺着窗缝吹进来,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丝凉意。
杨青青咬咬唇,觉得现在这幕太荒唐。
她虽然在村里长大,但一直被照顾的很好,杨雄怜惜她从小没娘,连烧锅做饭的事都很少让她做,一开始是他下厨,父女俩对付着,等她上了学,他们就和杨忠军家搭伙,杨雄交了口粮,再时不时拎过去些肉,伙食问题就解决了。至于其他累活重活,更是用不着她。
吃得好,穿的暖,不用风吹日晒,寻常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了几次的肉食,她有时还要挑一挑口味。
这么娇生惯养了十几年,效果也特别显著,她不仅身段丰满、前凸后翘,一身雪肤更是细腻又白,宛如绸缎。
此刻,在月色下更是泛起暖白光泽,引人注目。但当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的父亲时……
杨青青忍不住暗暗自唾。她怎么这么不知羞呢?竟然在父亲面前脱裤子,虽然屋里没点灯,但……应该也是能看到的吧?
正要把裤子提上去,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指腹轻轻擦动,一触即离,接着是淡淡的凉,和灼人的热……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根悄悄染上红热。
杨雄快速将泛红的部位涂上药膏,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的。
杨青青微微扭动身体,“左边,腿那里。”
他尽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沾了药膏往她说的那处去,但因为她的动作,原本褪下的衣服掉落的更多,已经能看到浅浅的红色。
杨雄收回手,“还有吗?”
“里面。”
他一愣,“什么?”
“刚刚涂的地方,里面一点。”
他点过去,“这里?”
杨青青颤了颤,“再里面一点。”那里热热的,很不舒服。
杨雄照着她的意思移动手指,停在软热边缘。
“再、一点……”她说。
他沉默片刻,指尖抵上最热的那处,“这里?”见她点头,指腹轻轻碾动两下,最标准的涂药步骤,“好点吗?”
杨青青抖了抖,觉得不仅没好,反而更不舒服了,但她没敢说,甚至不知道刚刚为什么要把他的手往那里引。
她心里隐隐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知道被手指碰到的地方对着他的指腹吮了两下。
奇异的热从小腹开始往上蹿,一直蔓延到脸上。杨青青晃了晃臀,想躲开,但腰间实在太软,又跌回去。
这下,刚才张开的小口彻底被堵住,还浅浅吃进去一节手指。
“嗯……”
“别乱动。”杨雄按住她后腰,缓缓抽出手指,声音微哑,“还有吗?”
她快速摇头,没了。
“尽量侧睡,别碰到,过两天就好了。”
“嗯。”
杨雄放下药膏,帮她拉上裤子。
人走了好一会儿,杨青青才敢大口喘气,不能平躺,躺下就疼,涂了药的地方更是热热的,比暑气还扰人。
实在睡不着,她打了些水将凉席擦拭一遍,水迹很快干了,席子上也多了些凉意。
重新躺上去,杨青青轻轻吐了口气,好一会儿,她把薄被搭在身上,手指慢慢往下探。
黏黏的,滑滑的,那股热也来了下面。
她咬了咬唇,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跟爹赌气了。
5.自渎
借着月色,杨雄低头看向腿间的帐篷,很鼓一团,不用触碰就知道硬的发烫。
回到房间,他放出囚兽,将指尖的晶莹点上马眼,眼睁睁看着那物又胀大一圈,然后握住,收紧……
他闭上眼,克制着自己什么都不要想,虎口圈住茎身,掌心盘磨龟头,将又粗又长的肉棍捏在手里上下滑移。
月光下,茂密丛林竖起巨根,鹅卵石般大小的肉冠不停往外溢出液体,渐渐的,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冠也在不断膨胀、变大……
终于,他昂首闷哼,无数白灼顺着顶端裂缝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
释放之后,男人靠在墙上剧烈喘息,片刻后,指尖擦过冠口,刚刚释放过的东西再次抬起头。
他轻轻握住棒身,掌心包裹着上面的青筋,再次撸动。
这次动作慢了许多,更像是在抚慰。
黑暗里,喘息声低缓沉重,饱含欲念。
杨雄一直知道自己的欲望很强,但像今晚这么失控,也不多见。这时候他不得不庆幸家里没点灯了,如果被她看到了……
想起前几日王氏说的话,杨雄下意识皱眉,停了动作,任那物在腿间晃着,翻身下床。
【“青丫头年纪也不小了,该早些寻摸人选了,总不能让她一直围着那知青打转……嫂子说句话,你别不爱听,这闺女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无论嫁到谁家,都免不了家里家外打点,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更是寻常,青丫头,说小也不小了,该学起来了。”
“你要不方便说,回头我跟她提,不论针线家务,总得先学一样。”】
嫁人吗?杨雄舀起凉水冲下去,撸了把脸。再看胯间,那物不减反增,鼓胀如柱。
既然是她的终身大事,那就让她自己选。
*
“让我学做饭?”
杨青青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昨晚都没睡好,屁股到现在还疼着,结果一大早又来个晴天霹雳?
听到是大伯娘建议的,杨青青皱巴着小脸,苦哈哈的看向自己爹,跟他商量,“秋收后再学成不成?正好这段时间我多看一看。”
“不成,”杨雄摆弄着上山要用的东西,猎枪,弓箭,防身急救用的药,不疾不徐地拒绝她,“不想学做饭就去镇上跟你姑姑学针线。”
……救命。
杨青青更郁闷了,她最讨厌拿针线了,十次有九次能把自己手指扎出血,当初姑姑就想让她和堂姐一起学手艺来着,是她实在太不中用,被姑姑婉言劝退了。
学做饭就学做饭,她先从最简单的做起还不成?
“那我先从做粥学起,热几个馒头,吃咸菜?”
“都行。”杨雄不挑。
杨青青松了口气,“今天就开始吗?”
“今天我上山,晚上才回,你去大伯家吃,明天开始在家做。”
“好。”这下她终于露出笑,不是马上开始就成,不然她怀疑自己连火都点不着。不过,说到点火,她好像,确实不太会。
“青青!”
有人在门外喊她。
杨青青打开门,一个扎着枯黄辫子的女孩冲她笑,“今天有事吗?出去不。”
来的人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冯来弟。
“不呢,”她打算在家研究研究灶台,尤其是烧火,“来弟你来的正好,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
冯来弟笑着进门,看到杨雄在院子里忙活,拘谨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后者点点头,带上工具准备出门。
杨青青把他送到门口,“您小心点。”
杨雄嗯了声。
冯来弟也看着杨雄的背影,问杨青青,“你说的什么事啊青青?”
杨青青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想问问你关于烧火做饭的事。”
“……”冯来弟暗暗翻个白眼,这要是别人问,哪怕是会计家的赵小兰她都要在心里骂两句,装什么装,但是杨青青问,她就只有无语,想起往日种种,杨青青还真有可能不会这些。
所以说同人不同命,都是女孩,连名字都千差万别。妈蛋,想起来弟这个糟心的称呼,她就想毁灭全世界。
冯来弟挤出一抹笑,“不就是做饭,我教你。”
“谢谢你来弟,你真好。”
“不客气,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是啊是啊,”杨青青笑着挽住冯来弟的手臂,带她去灶房,“对了来弟,找我什么事啊?”
冯来弟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我娘说……过两天有人要来家里相看,我想着,找你借身衣裳撑撑场面……”
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惜的,洗干净再给你送过来。”
“客气什么,”杨青青拉着她的手,“走,先去选衣服,看你喜欢哪件。”
“青青,你真好。”冯来弟抹了抹眼角,说悄悄话一样凑近杨青青,“对了,来的路上我碰到陆知青了,好几个知青一块往村口去。”
杨青青点点头,“今天休息,他们应该是要去镇上买东西。”
冯来弟欲言又止,杨青青问她怎么了,她纠结了会儿说,“我还看到赵小兰了,她跟陆知青不知道说什么,笑得可开心了。”
杨青青抿抿唇,好心情去了一半。
赵小兰是会计家的小女儿,跟她同岁,两人从小就被别人比着长大的,杨青青没娘,赵晓兰父母双全,杨青青有几个堂哥护着,赵会计家的儿子也是出了名的宠妹子,杨青青从小衣食无忧,赵会计两口子也对女儿百般呵护。
家里比完比成绩,两人在学校也被老师各种比较,现在年纪到了,赵家连给赵小兰找对象都憋着劲。只是,前段时间不还说要给赵晓兰介绍个当兵的吗?这才过了几天,又看上陆景临了?
杨青青哼了哼,学人精,真讨厌。
心里又有些忐忑,赵小兰虽然没她长的好看,但好像还挺勤快的?反正赵家婶子走哪都夸她家小兰懂事孝顺又能干。
而她呢?连烧火都不会……
6.学做饭
因为赵小兰在旁边刺激着,杨青青学习的积极性大大提高了,但做饭这事显然需要一点点天分,折腾大半天,她也仅仅只是把柴点了,就这还是冯来弟在一旁指点的结果。
“来弟……”杨青青眼里水汪汪,不知道被烟熏的还是被自己蠢到了,眼巴巴的看向冯来弟,“谢谢你,我终于学会了。”
冯来弟心里有很多话,但都憋回去了,最后只是微笑着说,“学会了就好,青青你真厉害。”
“多亏有你。”
冯来弟摆手,“那我先回去了,一会儿该做中午饭了。”
“好,衣服你拿上。”
冯来弟跟杨青青不一样,她在家排老三,上头两个姐姐都出嫁了,下面还要两个妹妹和最小的弟弟,大部分家务都落到她身上,像现在,如果到饭点了不回家做饭,是要被亲娘揪着耳朵骂的。
“青青,”冯来弟笑了笑,不经意似的问,“你初高中的书还留着吗?”
杨青青正在舀水,盛进暖水瓶里,听到这话点点头,“都留着呢,怎么了?”
“以后,我能来找你学习吗?”冯来弟有些羞赧,“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我就想……就想多学点知识,前几天赵小兰去知青点找知青们请教问题,我好奇,就听了一耳朵,她说、说我小学文化跟文盲差不多……我就想着好歹看看初中的书……”
杨青青明白了,“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你有空就来。你从小就聪明,肯定学得快,等你学完,如果想拿毕业证,我带你去学校找老师问问。”
“谢谢!”冯来弟眼眶热了,“真的谢谢你!”
“哎呀,别老谢来谢去嘛,你教我这么久都没说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
冯来弟破涕为笑,“那我先回家了。”
“嗯。”
中午,杨青青去大伯家吃的午饭,她提前去的,特地去了厨房,看大嫂如何做饭。
王氏见她要学,也进了厨房指点。
杨青青看了半天,在王氏的鼓励下上手开始切菜,没两下,刀完全不听使唤了,眼瞅着要往她自己的手指上跑。
王氏吓了一跳,把刀接过去,三两下切好菜,挥挥手让她上堂屋玩去。
杨青青摸了摸鼻子,看到小虎子和春丫在门口捂着小嘴看着屋里笑。
“……”
她佯作无事,一本正经出门,摆足了大人的架子,出门就去找杨昭,和俩小屁孩划清界线,不给他们嘲笑她的机会。
“三哥……”她有些沮丧。
杨昭拍了拍她脑袋,“没事,慢慢学,谁也不是一天两天学会的。”
“嗯。”她又振作,“我会好好学的!”
杨昭笑着,“别逼自己太紧,反正你还小,也不急在一时。”
杨青青点头,心里却想着还是要尽快学会做饭,看爹的意思,这次是动真格的。可不动真格嘛,她撇撇嘴,她屁股到现在还疼着呢。
说到疼……杨青青又有些脸红了,但是这么大人了还被爹打屁股的事她可没脸宣扬。更别说还是因为她不听话撒谎才挨的打。
哎,陆知青的父母真的下放了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心里挂念陆景临,杨青青吃了饭就找借口离开了,走小路去了知青点。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0
这会儿不是秋收,任务不重,平时就给田里除除草,浇浇水,定期施肥,嗯,没有化肥,只能浇粪,要是有虫害还得驱虫。
因为不太忙,时间多,知青们休息的时候就会去镇上逛逛,打打牙祭。
杨青青其实挺理解她们的,第一批知青到的时候村里人都好奇去看,也听了很多大城市的事,心里对她们以前的生活羡慕不已,但渐渐的,村民们发现这些知青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知青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出路在哪,两边人形成了奇怪的平衡,偶尔也能聊几句。
转折大概是去年年底隔壁大队发生的一桩事,有个借住在村里人家里的女知青,被那家的儿子糟蹋了,投了河,这事闹得不小,附近大队都知道了,从那以后各大队轻易都禁止知青去老乡家借住,而且把知青点设置的稍远一些。
向阳大队的知青点离村里不近不远,但因为杨青青家住在村尾靠山的地方,走过来也花了些时间。
她一路走过来,见到人就友好笑笑。到了知青点发现陆知青没在,不知道是没回呢还是出去了。
“陆知青不在。”女知青那边有人出门,看见是杨青青,其中一个短发姑娘勾唇笑了笑,“他跟赵小兰同志往河边去了。”
杨青青抿了抿唇,没说话。
女生叫胡晓,抱着盆跟旁边人说笑,“瞧我,忘了,赵同志是来找陆知青请教问题的,她和陆同志一样喜欢中国史,两个人很有话聊。杨同志你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一起听听。”
“革命理想大于天,多读书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见识就容易短浅,以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人呢。”胡晓恍然一笑,“啊,杨同志,我不是说你,你不要多想。”
杨青青看到她眼里的嘲弄,瞪了她一眼,转身跑了。
她要去看看陆知青是不是真的和赵小兰在一块。
“……她刚刚是不是瞪我了?”
“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不过是个乡下丫头”
“哼,我就是看不惯她妖妖娆那样。”一个村姑整天打扮的妖里妖气,不知道什么心思。
想到这个胡晓就烦,她身材一般,说不上干瘪,但也不丰满,本来大家都差不多,也没什么,结果来了乡下被个黄毛丫头比下去了,才十来岁的人,胸口鼓鼓囊囊,小脸白里透红,一看就没吃过苦受过罪,比她们城里人生活的还滋润嘞!这上哪说理去。更别说杨青青还觊觎陆知青,所以她看到对方就烦躁,比瞅见赵小兰还不喜。
7.洗澡水
杨青青心里憋闷的厉害,揪了根狗尾巴草挥着,一路往小河边去。
她还是不相信陆知青会喜欢赵小兰,说不定真的就是讨论文学,她和赵小兰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什么时候喜欢研究中国史了,她怎么不知道?
离老远,杨青青就看到那两人。
赵小兰今天穿的很齐整,上身是白色短袖衬衣,下面是条笔直挺括的黑裤子,头发扎的双马尾,绑了漂亮头花,怀里还抱着一本砖头书,整个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原本的六分容貌也称到八九分。
“青青!”对方看到她了,笑着跟她打招呼,“你也来找陆知青吗?”
她亮了下怀里的书,“之前借陆知青的书看完了,过来找他讨论一下。对了,你找陆知青?”
杨青青抬头看了一眼陆景临,“没什么,也是想找陆知青借本书来着。”
“那正好,中国史看吗?我刚看完一册,”她转身看向陆景临,“陆知青,这个可以借给青青吗?”
陆景临看向杨青青,点头,“可以。”
她们俩有商有量的,杨青青眼睛酸涩的厉害,陆知青怎么能这样呢?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说把她当同志当妹妹,那现在呢,他也把赵小兰当妹妹?
“谢谢。”她心里很乱,借过书道了谢,转身便离开了。
*
杨雄在山上守了半天,直到太阳下山才猎了头狍子,眼见着天快黑了,他带上东西往家赶。
这次没把肉带去镇上散货,毕竟家里要开伙,总得有食材,而且大哥家那边也要有些表示,以后杨青青的事免不得王氏多操心。
他们家住在村尾,和村里人家有段距离,一来因为杨雄要上山,住山脚方便,另一个,这边的地势还算平坦,且山脚下有条小溪,种菜浇地都方便。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屋顶升起袅袅炊烟,杨雄带着东西进屋,先去了厨房。
“爹?”杨青青正在灶口吹火,见头顶一黑,仰头看过去。
早上明明学会了的,看来弟烧火也很轻松,真到她自己上手,不是火大就是火小,还时常烧着烧着就灭了,实在气人。
本来她想好好表现一下的,结果忙活这么久竟然连口热水都没烧开。
杨雄把狍子放一边,让她先起来,自己坐下去,抽出两根木棍,再捣鼓两下,灶膛里的火就窜了起来。
杨青青有些郁闷,蹲下去准备研究,怎么这火到了爹和来弟手里就这么听话,她一上手就“半死不活”?
她越凑越近,快扎进灶口,杨雄把人推远,“要进灶膛?”
她吐了吐舌,看向他带回来的东西,“今天打了头狍子啊?”
“嗯。”
“要换东西吗?”
“留两块,给你大伯家送过去点,剩下腌了。”
“好!”
“先去洗把脸。”
杨青青啊了声,“怎么了?”
杨雄垂眸,看着她脸上蹭的灰,眼里露出一丝笑。杨青青后知后觉,“脸上脏了?”
“嗯。”
“哪里啊?”她抬头要擦,发现手上也不干净。
杨雄轻咳了声,“左边脸上,鼻子上也有。”
杨青青噢了声,倒了水去洗脸,忍不住跟他吐槽今天学烧火切菜的事,连差点切到手都没忘说。
她在一旁叽叽喳喳,杨雄烧了水,手脚麻利的把狍子收拾了,切了块肉让杨青青送杨忠军家剩下的留够吃的都用盐腌起来。
等杨青青回来,饭都快做好了,狍子肉,炒小青菜,还有大米粥。杨青青眼睛都弯了,坐灶间卖乖,“爹真厉害,什么都会!”
杨雄不吃糖衣炮弹,“明天开始你做。”
杨青青吃瘪,撅了撅唇。
不过想着有香喷喷的狍子肉吃,她也看开了,就是实在太馋,走神了,烧火时带出根木棍,通红的木头落到了她手上。
“啊!”
她惊叫着,将火棍甩了出去,但是还是被烫着了,手上起了个水泡。
“爹……”她眼泪汪汪,手上钻心的疼。
早在她疼叫的那刻,杨雄就放下东西冲了过来,看到她手上的水泡,眉头更是高高隆起。
“烧个火,能把手烫着,你真能耐。”
呜呜,杨青青泪眼朦胧,她都这样了爹还凶她……
她作势要把手抽出来,杨雄攥的更紧,“别动。”说罢,深吸口气,去屋里拿针和药,细致的帮她把水泡挑了,上了药,用布缠两圈。
好好一顿饭,因为她的眼泪和手上的水泡父女俩食欲都不高。
杨青青以为他生气了,又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一时也有些沉默。但再沉默还是要她先开口的,因为……她实在搬不动那么多洗澡水啊。
“爹……”
杨青青柔声唤他,“水,还没倒。”
“知道了,先放那。”
哦。
她擦着头发回房了,半响,听到澡房有动静,知道是爹去洗澡了,但是奇怪,怎么只听到一次倒水的声音?
难道她刚刚走神没注意,听漏了?
8.痒
杨青青最近有点烦躁,不仅因为要学做饭,每天围着灶膛转,还因为陆知青……好几次她都看到陆知青和赵小兰走一块了,有说有笑。
而且赵会计夫妻俩的态度也暧昧不明,有人问起,赵婶子就说赵小兰去知青点请教问题,关于闺女和陆知青的事不说破但也不反对。
这天,杨青青正在仓库值班,登记名单,轮到陆景临,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嗯,脸还是那张脸,好看的过分,但他为什么要和赵小兰走近呢?还越来越疏远她。
“杨同志,”陆景临低头看她,趁人不注意,递给她一支钢笔,“之前多亏你送过去的麦乳精和鸡蛋,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那场病实在凶险……没什么报答你的,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钢笔,送给你。”
钢笔通体泛着光泽,上面还留着他的体温
杨青青的心又开始活蹦乱跳。
陆知青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她,是不是代表他对她也有一点不一样呢?
不过……“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不,青青,”陆景临展颜,“送给你才是物尽其用,请不要推辞。”
她还要婉拒,陆景临已经大步离开了,外面又有人带着工具进来,杨青青也不能擅离岗位去追他,只能把笔放进抽屉,先行登记。
回家的路上她越想越开心,觉得自己猜的没错,陆知青对她终究是不一样的。他那么好,她也不会介意他的身份背景。
就是……爹那里有点麻烦。
想到杨雄对陆景临身份的排斥,杨青青咬了咬唇,决定还是要缓着点来,爹他只是不明白陆知青的好,等他知道陆知青是怎么样一个才华洋溢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就不会那么抗拒他们在一起了。
因为陆景临的示好,杨青青一颗春心又动了,现在自家也开伙,她也能更多的接济陆知青,不过这次她很克制,送的都是她那份,自己悄悄省下的。一时半会儿倒没露馅。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到了秋收。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不作美,最近日头很大,闷热的厉害,男同志还好,大不了光着膀子顶着日头下地,皮肤晒的黝黑也不在意,女同志就难过的多,一个个扎着头巾,穿着长袖,尽可能多的把自己包起来,肉眼可见的汗水从颊边滚滚滑落。
双抢是关乎所有人口粮的大事,没人敢偷懒,别看大队长平时一副和气样,谁要是敢在双抢的时候掉链子,他也是不会客气的。
村里几个出了名的懒汉,都被大队长提前教训过,立了“军令状”绝不拖群众后腿。其实,村里人倒好说,需要担心的是那些知青,双抢才开始,就有两个知青倒下了,大队长过去一看,人都出气多进气少了,连老连头看了都说是甚、甚中暑,凶险啥的。
这些个城里娃娃,杨忠军皱着眉,现在地里一个人恨不得当两个用,他们还净添乱。但是又不能不管他们,真出了事他这个大队长也脱不了干系。
“找个人送他们去县里医院。”
“我,我去!”赵会计家的懒儿子,赵和平,平日里招猫逗狗闲磕牙最在行,这会儿反应也最快,拨开村医老连叔凑到大队长面前,“叔,我会赶车,我送知青们过去。”
他穿着短衫,打着赤膊,脸上被汗水浸湿,黑一道白一道的,显然是因为赵会计的叮嘱也下了大力气干活,杨忠军沉吟片刻,还是要给赵会计点面子,“行,就你,把知青送到地方就回来,别耽搁。”
“哎,好嘞,您瞧好吧大队长。”
杨忠军皱皱眉,让他赶紧赶拉上人过去,别贫嘴。至于他,还得去知青负责的地里多看看,一个两个,干活不咋地,娇气事倒是没少过。
还没走到地方,就看到杨青青也到了地头,拎着个军用水壶正给知青倒水喝。
杨忠军走近一看,喝水的那个可不就是陆知青,合着先前他说的话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青丫头!”杨忠军绷着脸。
杨青青转身,“大……大伯。”
“嗯。”杨忠军淡淡点头,问她怎么在这。到了双抢,计分员的事一点不比下地少,也是要田间地头来回跑的,一天下来也累够呛。
杨青青有些心虚,弱弱解释,“刚才听说有知青中暑了,过来看看,正好我带了水,给陆知青倒点水喝。”
杨忠军看了陆景临一眼,对杨青青说,“北地正抢收,先过去计分,正好去看看你爹,他的水也喝完了。”
“……噢,好。”杨青青不敢多说,点了点头,往北地去。
杨忠军看着陆景临低垂的眉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秋收疲惫,一天下来说话的劲儿都没了,乏累的很。因是农忙,杨青青家就没单做饭,又和大伯家搭伙了。
等她们下工进家,饭菜也做好了,一个个上了桌大口干饭,没人吱声,壮劳力们连吃三个窝窝头,混个五分饱,才像重新活过来似的,有心情说上两句。
吃了饭,杨青青就回家了,现在天黑的晚一些了,吃过饭也没黑透,但大家谈性不浓,饭后唠了两句也就作罢。
杨青青更是回到家就开始烧水,打算好好洗个澡。一天下来,身上沾满麦芒,哪哪都刺挠,她洗了一遍,又冲了冲,这才好点,不过还是没完全顶用,身上依旧痒的厉害。
能挠到的地方都挠了一遍,雪白的肌肤上添了很多红痕,剩下的地方,是真的够不到了。
于是,杨雄刚从澡房出来,就对上一双泫然欲泣的眼,她微撅红唇,“爹,背上痒,帮我挠挠。”
9.想过嫁人吗?
“……怎么了?”杨青青被杨雄的眼神吓到了,不过,她没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吧?
“真的很痒,”她委屈,“后面够不着。”
杨雄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但蝉鸣鸟叫,气温很高,屋里比外面更热。杨青青从小苦夏,一到夏天就不爽利,所以家里不仅盘了冬天用的炕,还特意准备了专属夏天的木床。
不大不小的床,睡她一个绰绰有余,夏天的时候也方便搬来搬去纳凉。
这会儿,杨雄很轻松就把床提到院子里,铺上凉席。
杨青青眼睛弯弯,趴了上去,还不忘甜言蜜语,“谢谢爹,爹最好了,我最爱您。”
杨雄让她别贫,“哪儿痒?”
她指了指左边肩胛骨,撅唇抱怨,“白天就觉得扎的慌。”
他手落下去,捏着她说的那处按了按。
“啊爹……”杨青青呼痛,“轻点儿……”
他手劲大,轻轻一捏就很疼,杨青青让他收着点,“用小小、小小的力挠挠就成,别捏……”
还小小小小?杨雄哼笑,曲指轻挠两下。
“对,就这样。”她显然舒服了,眼睛都眯起来,双手交叠枕着脸颊,指挥他再往旁边一点。
“不是……”方向不对。
杨青青怀疑爹是故意的,不由哼道,“是右边啊,嗯对……是这儿,再用力点嘛。”
杨雄眼神微暗,加力挠了两下,“一会儿要轻,一会儿要重。”
她吐舌,那能怪她吗?一开始他确实很大力啊,现在也重……她又开始哼哼了,怀疑爹在“打击报复”。
“好了爹。”她连忙喊停,已经不痒了。
杨雄嗯了声,让她乘会凉回屋睡。
杨青青拉住他手腕,让他别急着走,“爹今天也累了吧?我帮您按按。”
她语气真诚,杨雄也没有拒绝。
杨青青眼睛一亮,凑过去帮他捏肩,左边捏捏,右边按按,力道虽然不均匀,心意总是好的。只是她手劲小,他又太过高大,想要好好按她得挺直腰板跪着才成,所以没按一会儿她就手酸腰酸,受不了了。
“要不……您躺下?”她眨眼。
就是这床小了点,他躺下的话她就没地待了。
杨雄说不用,她也累一天了,早些歇着吧。杨青青撅着唇不赞同,她是真的想表孝心的,为今天没有先给他送水做补偿,下次不会了,她一定先给爹送。
她实在坚持,杨雄顺着她意躺下去,杨青青想到刚刚蚀骨的痒,以己度人,问他,“您后背痒不痒?”
杨雄的声音很沉,“嗯。”
她明白了,小手伸进他衣服里,在他肩胛骨的地方轻轻抓挠。其他地方还好,这里自己够着总归不方便。
温热的触感贴上后背,杨雄的身子僵了僵,没想到她会把手伸进去。
“舒服吗?”杨青青凑近问。
他转头,避开她呼出来的热气,“嗯。”
舒服就行。
得到想要的答案,杨青青干劲更足,挠了上面又往下去,整个后背都照顾到。她能干极了,不仅会挠背,小手还虚握成拳,有节奏的在他肩膀和后背敲打,帮他解乏。
白天她都看到了,爹拿满公分呢,干活特别下力气,比那些年轻小伙子都厉害,干活她帮不上忙,“后勤”方面总得做好吧,让爹更舒服一点也是好的。
杨雄让她也歇歇,“手酸不酸?”
“还好。”她笑笑。
说话间,一个蚊子落到她脸上,杨青青瞪大眼,大概是心理作用,觉得那里已经开始痒了,她停了手里的动作,啪的一声拍到自己脸上。
没打中,自己还挨了一巴掌。
蚊子嚣张的飞走了。
“……”
她气坏了,斗志一下上来,四处寻找蚊子的踪迹。
杨雄看的好笑,翻身要起来,说外面蚊子多,让她赶紧去睡觉。
“爹,你别动,落你胳膊上了,”她小声密谋,“我帮你打。”
她倾身上前,眼里只有蚊子,丝毫没注意到自己领口低敞,已然泄露春光。
白皙饱满的两团,柔软如水滴,在他眼前摇摇欲坠。
夜色挡不住无边春意,明晃晃的白在黑暗里格外耀眼。
杨雄喉结微耸,呼吸都重几分。
空气中荡漾着不知名的危险,她却一无所觉,为了收拾只蚊子,一下栽进他怀里。
“啊……”
身体相贴的瞬间,杨雄翻身把人压到身下。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带着慑人光芒,如果杨青青和他一样进过深山,或许会知道这种眼神代表什么。但她没去过,只是凭着女性的本能,觉得现在的爹有些危险。
“爹……?”
身后人久久没说话,呼吸也深深浅浅,杨青青有些慌,想回头看看他。
杨雄低低的应着,突然问,“想过嫁人吗?”
……什么?
她没跟上他的思路,满腹疑惑,不过嫁人总归是要嫁的,女孩子长大都要嫁人的吧?所以慎重考虑过后,她点了点头。
杨雄没说话,松开了她。
10.帮他挠背
“嫁人?!”冯来弟被杨青青的话震惊到。
“嘘!”杨青青让她小声点,看了看四周,拉着冯来弟快步往前走,“我就问问,你别那么大声。”
冯来弟一言难尽的看着她,什么只是问问,这就跟“我有个朋友”一个性质,不用说,肯定是早在心里寻思过了。不过,谁说七十年代的人保守的,十来岁的小姑娘就开始思考嫁人的事了这真的正常吗?还有她那对偏心眼的父母,要不是她明里暗里展示自己的价值,早就被一笔彩礼卖出去了,她那两个便宜姐姐不就是这么嫁的人?说是嫁,跟卖身差不多,俩人出嫁那么长时间一次娘家没回过。
不过杨青青显然跟她便宜姐姐的情况不一样,杨家也不会拿她换彩礼。那就是杨青青自己的想法了,但是话又说回来,杨家的生活多滋润啊,杨青青有必要这么恨嫁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冯来弟忍不住点一句,“你在家过的多好啊。”
何必那么早嫁人,去别人家受罪。
不过又想起杨青青追着陆知青跑的事,“你真相中陆知青了?”
正说着嫁人的事呢,猛的听到陆知青的名字,杨青青一下脸红了,“哎呀,你说什么呢。”
得,整个一少女怀春。冯来弟揉了揉脸,怀疑自己心理年纪太大了,前后两辈子她也没有过这种感受。
“这事儿你得跟杨叔和大队长他们通气,别自己拿主意,还有……”冯来弟有些严肃,“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婚前不能做出格的事。”
这个年代,流言蜚语能要人命。
杨青青不知道来弟为什么这么严肃,而且,出格?从两年前来弟不小心落水,她就经常听不懂对方说的话了,不过来弟从小就聪明,三岁的时候就知道捡鸟蛋烧着吃,还会分她一个,所以她懂得道理多也不奇怪。正要问问比如具体什么事时,冯婶子就喊来弟赶紧去上工。
和冯来弟分开,杨青青一直在琢磨对方说的话,不过她也没想多久,毕竟秋收期间是真的忙,尤其她不仅要干计分员的工作,还要时不时帮赵会计看账。这事儿是赵会计以双人核实的名头跟大队长提的,之后就顺理成章把很多活推给她,偏偏赵会计年纪大辈分也大,她还不好说什么。
“青青。”
杨青青一上午没闲着,北地跑到南地,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刚登记完南地的情况,就见赵和平一路小跑着喊她。
“赵和平,什么事?”
本来都是一个村一个大队的,按年纪她该叫声和平哥,但赵和平实在太讨厌了,小时候总是帮着赵小兰欺负她,后来她告诉杨昭,杨家哥仨出马和赵家三个儿子打了一架,把赵和平狠狠修理一顿,他才老实。
小时候就不对付,长大了他又不学好,村头村尾的逛,跟个二流子似的,杨青青就更不爱搭理他了,最关键的是,她上高一的时候,这人竟然拦住她跟她表白,说什么可喜欢她了,晚上还老梦见她。杨青青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都没听完,就踹了他一脚,觉得不解气,回去又告诉了杨昭,让三哥揍了他一顿。从那以后,赵和平就老实了,也不敢再拦她。
就是不知道今天又闹哪出。
赵和平嘿嘿笑,又走近一些,想跟她说悄悄话。杨青青俏脸一板,瞪了他一眼。
“看你,就想跟你说两句话。”
赵和平撇撇嘴,至于这么防他吗?他的第一颗乳牙就是她打掉的,他都没记仇,不过说了几句荤话,她就记这么久,还老跟她哥告状。
想起杨昭的拳头,赵和平的脸就隐隐作痛,在心里把小时候犯贱欺负杨青青的自己臭骂一顿,男子汉大丈夫,干嘛跟着他妹一起和个小姑娘不对付,现在小姑娘变大姑娘,盘靓条顺,鲜嫩的跟朵花一样,却是看得见吃不着,对他没个好脸色,想想心就要滴血!
“有话就说。”杨青青跟他保持距离。
赵和平咂咂嘴,把不甘咽下去,“我昨晚上睡不着出去走了走,在打麦场看见俩人,你猜他们当时干嘛呢?”
杨青青皱眉,她怎么知道,再说了别人干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赵和平果然跟以前一样无聊。
赵和平见她不感兴趣,也不卖关子了,压低声音说,“俩人正抱一块亲嘴呢。”
见她脸色微变,赵和平继续道,“当时天黑,没看清人,只约莫看个身形,”他不怀好意的笑笑,“瞧着……跟陆知青有点像。”
“别胡说!”杨青青打断他,让他闭嘴。
陆知青才不会那么做呢!什么亲嘴,肯定是赵和平又胡说八道,他从小就嘴上没把门。
但是,心里还是难受,把赵和平赶走了也没好,本来她还打算给爹送过水去知青那边给陆知青送水的,现在一点心情都没了。
她小脸一皱,自己喝了小半杯,又给装满,去找杨雄。
杨雄那边也刚结束,一群大老爷们汗如雨下,坐到地头树荫下,边歇脚边等家里人送饭。
“你怎么过来了?”杨雄见到是她,把褂子放旁边,让她坐。
“给爹送水。”杨青青把水壶递给他。杨雄接过,仰头大口大口喝起来,现在天热,出汗多,他带的水早就喝完了。
因为喝的急,有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滚,落到胸膛上。深麦色的肌肉泛着光,一块一块码的整整齐齐,还怪好看的。
杨青青的坏心情莫名就飞走了,嘴角扬起一抹笑
杨雄不明所以,睨过去,“笑什么?”
她不肯说,就是笑,想着下午还要抽空过来给他送水。
正想着,就见杨雄靠在树上蹭了蹭,她明悟,“是不是后背痒啊爹?”
他犹豫着,没点头也没说不是,杨青青却是看懂了,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我过来的时候洗过手了,给你挠挠。”
她的手又凉又温,力道也刚刚好,杨雄握着水壶的手紧了紧,仰头又喝起来。
11.捉奸?
吃过午饭,上工的锣声很快响起,尽管日头正毒,地面被烤的冒烟,大家也不得不离开树荫,继续干活。
庄稼人忙了一季,就指着这些收成呢,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杨青青下午又被赵会计喊住了,“青青,这些账你核对一下,交粮的时候要用,可不能出错。”
“赵伯伯,我得去山地那边,要不您先记着?回头有空我再帮您看。”
赵会计顿了顿,显然没想到杨青青会拒绝,他呵呵一笑,“没事,你先去,晚些时候再看。”
杨青青点点头,离开了。没注意到身后逐渐火热的眼神。
赵新民看着杨青青圆鼓鼓的屁股,眼里露出淫邪的光,像他这个年纪,看女人最是准,杨青青的身段满大队也找不出第二个,要是能吃上一回……
想是这么想,心里也知道没可能,别说是有杨忠军那护犊子的老货,就单是杨雄,也不是吃素的,能出入深山还毫发无伤的人,谁敢小瞧他?更别说那人打架出了名的狠。
吃不到,看着又馋,赵会计只能另辟蹊径,时不时找她看看账,他这么大年纪,都应她伯伯了,也没人会拿这个说嘴。
他却不知道,杨青青也并非一点没察觉。倒不是她看出赵新民的龌龊心思,单纯是觉得跟他待一块不自在,而且赵新民这人说教起来不带停的,每次都能唠半天,杨青青对他都能避就避。
一下午在汗流浃背中度过,好不容易下了工,杨青青连吃饭的心思都淡了,随便扒拉两口就回家去洗澡,准备今天早点睡。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但刚沾枕头又想起赵和平的话,心里闷的厉害,赶巧帐子里进几个蚊子,逮着她大咬特咬,杨青青正烦着呢,哪能轻饶它们,下床点了煤油灯,跟这几个蚊子杠上了。
巴掌一个接一个,嗡嗡声却没断过,身上反而多了好几个包,杨青青撇撇嘴,快要呕死了。
睡不着,她准备去找老连叔拿点驱蚊的草药。
天色已经暗了,杨青青包裹严实出了门。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黑影。她吓了一跳,以为是遇到偷粮贼,正要喊人,对方冲了过来,“别喊别喊,我,赵和平!”
赵和平……他来干什么,还装神弄鬼。
杨青青快气死了,“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他嘿嘿两声,让她别怕,“这么晚了,你干嘛去?”
“找老连叔拿药,薰蚊子。”
“哦,”赵和平咧嘴笑“我以为你要去打麦场,看是不是陆知青嘞。”
杨青青咬咬唇,快烦死这个人了,她已经竭力让自己不要多想,他非提。
“真不想知道?”赵和平引诱道,“我跟你一块去,走小路绕过去。”
她否认,“我才没想去!”
赵和平嘁了声,“我想去行了吧?反正我要去看个明白,他一个外来知青,你还当个宝了。真要是他,老子揍不死他……还得拉他去批斗!”
赵和平撂下话就走,一点不管她跟不跟上,杨青青反而犹豫了,她心里是不相信陆知青会做这种事的,但是也不能让赵和平闹事,真闹大了,整个向阳大队都不光彩,就是大伯也要落个管理不严的名声。
她连忙跟上去,让赵和平不要冲动。
今晚月色很好,打麦场也寂静无声,杨青青扯了扯赵和平的衣袖,小声问他,那两人是不是不来了。
赵和平让她不要急,狗男女偷了一回想两回,都是说不准的。
又等了好一会儿,杨青青脖子、大腿、手臂上多了十好几个包,她本来就招蚊子,现在又躲草丛里,快成蚊子的粮仓了。
“我要回……”去了。
她话没说完,不远处真的传来声音,赵和平把手指竖到嘴上,让她噤声。
两人不敢大喘气,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声音。结果根本没人说话声,只听到啧啧响的水声,又等了会儿,听到几句女人的叫声,甜腻腻的,都变了调儿。
杨青青扯了扯赵和平的衣角,眼神问他,那两人在干什么。赵和平面红耳赤,后悔带她过来了,娘希匹,俩不要脸的,这次不是生啃,还摸上了是吧?真他妈不要逼脸!
“别看。”赵和平把手挡她眼前,什么心思都没了,就想赶紧带她走。狗日的,明个他自己来蹲点,别让他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
“叔,轻点叔……”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杨青青眼皮颤了颤,这个声音……她记得,很像胡晓,之前她去知青点找陆景临她还拿话挤兑过她。
……她喊的叔?说明那个男人比她大得多,那就不会是陆知青。
知道不是陆景临,杨青青松了口气,就不想在这喂蚊子了。
“回去吧。”她小声说。
赵和平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指了指来时的小路,让她小心点。苌煺≫铑A∠咦追∧更证理
杨青青点头,蹑手蹑脚走在前头,但是小路上石头多树枝多,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踩断一截枯枝弄出声响。
“……谁?!”疑似胡晓的女人叫出声。
赵和平拉起杨青青的手腕,飞快往前跑。
12.涂后背
赵和平脚下生风,快跑出残影,这速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杨青青就惨了,她哪里经历过这阵仗,只觉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都带了铁锈味。
“我不、不行了……”杨青青挣开他的手,弯腰喘气,“跑不动了。”
赵和平拍了拍自己的头,有些懊恼,他平时招猫逗狗被人撵惯了,忘了她不是他那些狐朋狗友。
这么远,他们又是抄的小道,肯定不会撞见的,而且料那对狗男女也没胆追来。
赵和平也回过味,知道奸夫不是陆景临,但不是归不是,还是别想他说姓陆的一句好话,“行了,折腾半天出一身汗,你回去洗洗早点睡。”
要他说。杨青青白他一眼,转身回家。
“……爹。”
杨雄在院子里坐着,显然是在等她。
“去哪了?”到了跟前,杨雄看到她额头的汗。
杨青青这会儿心跳还很快,没敢说跟着赵和平瞎胡闹了,只能把最初出门的原因搬出来,“帐子里进蚊子了,给我咬了好些包,想去找老连叔拿些草药熏蚊子。”
怕他不信,还举起手臂让他看,上面连着好几个又红又大的蚊子包。
杨雄扫了一眼,“药呢?”
“药……”她眨了眨眼,“路上遇见赵和平,他说老连叔睡下了,我就没去,直接回来了。”
杨雄没再说什么,回房间拿了清凉油,提着煤油灯去她屋,帮她打蚊子。杨青青感动的眼泪汪汪,掀开蚊帐跟着爬进去,打算和爹合力,消灭这些孽障!
当然了,主力是杨雄,她就是打下手的,在旁边瞎比划。
杨青青见他没一会就拍死两三只,忍不住扁了扁嘴,觉得这些蚊子净欺负她了,“怎么我就这么招蚊子?”
有时候她和爹待一块,蚊子也只咬她,不咬爹。
杨雄:“你闻着香。”
”……”这是什么道理,合着蚊子还挑食?
她起了玩笑的心思,故意揪起衣领嗅一嗅,结果……在外面折腾半天的味道,别说香,不臭就不错了。
“爹就会拿我开心。”她赶紧下床。闻不到味道还好,现在注意到了,就不能堂而皇之待床上了,“还有热水吗?”
她想擦擦身上。
“要用?”他看过来,“不多了,我去烧点。”
“不用。”杨青青让他别忙活,“您把蚊子消灭就帮大忙了。洗过了,擦擦就行。”
她带上清凉油,想擦了澡涂一涂。乡下蚊子毒,咬上一口就是一个包,得两三天才能消下去,偏偏她皮肤娇嫩,又白,被叮上一口就特别明显。
杨青青带上睡衣,去了澡房。衣服是堂姐帮她带的,说大城市都这么穿,睡觉穿的衣服和白天的衣服是分开的。
“唔……”
脱了衣服,杨青青倒吸一口凉气,终于知道身上被咬成什么样了,什么蚊子啊,隔着衣服也没挡住它们下毒嘴,别的地方就算了,怎么屁股和背上也咬?
她快速把能够着的地方涂了药,屁股那……实在是有些羞耻。
她深吸口气,回了房,就听杨雄说,“应该是没了,赶明我去县里多买点蚊香,艾草还是不挡事。”
“嗯……”她扭扭捏捏上了床,在他要下去的时候拉住他衣袖,把清凉油递给他,“背上也被咬了,爹帮我涂涂。”
她说罢,趴了下去,把脸埋进手臂里。
好一会儿,杨雄才凑近,缓缓撩起她衣摆。
杨青青肤色白,被叮咬的印记特别明显,本来他只撩一半,但发现上面还有,不得不掀起更多,露出大半个雪背。手指沾了清凉油,从肩胛的位置开始涂,每一个蚊子包都没漏过。
他常年干粗活,手指也糙,清凉油涂上后又凉热交替,杨青青已经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了,就觉得整个后背都麻麻的,痒痒的,好像蚊子的毒液已经渗进肌理。
“嗯……””
酥麻感越来越强,她忍不住低吟了声,想再挠挠。最后当然没“得逞”,伸出的手也被他攥住了。
“刚涂了药,忍一忍。”他声音很沉。
杨青青遂作罢,只能咬唇忍耐。很快就涂到腰上,他停下动作,问她下面还有没有。
下面就是屁股了……
杨青青忍着羞意点点头。
13.掰开屁股
在澡房她倒是草草涂了两下,但大概遗漏的地方太多,还是痒的厉害,所以这会儿也顾不上害羞了,只能让爹帮忙。
有些事第一次的时候特别难为情,第二次就会好很多,所以尽管要在爹面前露屁股……好吧,还是很羞人。
她尽量忽略脸上的热度,只想赶紧止痒。
“……抓两下成吗?”她轻声询问。现在屁股上还没涂药,应该能挠吧?
真的好痒。
“我来吧。你抓的重,挠破了不好。”杨雄将她的裤子和内裤褪到腿根,露出蜜桃似的两团肉。入目一片雪白,他眸光晦暗,缓声问,“都痒?”
杨青青闷声,“……嗯。”
杨雄沾了清凉油,对着臀尖的几个红点扫过去,察觉到她的轻颤,他顿了顿,“刚刚去哪儿了?”
啊……杨青青有些紧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吞咽了下,“不是说了,找老连叔。”
杨雄冷哼,只是走在路上怎么可能被蚊子咬成这样?而且,她刚刚还提到赵和平,难道是跟他一块出去的?
“在哪儿遇到的赵和平?”
“……”杨青青心都提起来,担心说出赵和平就要牵扯到陆知青,还有可能说到打麦场的事,关于这件事,她是不打算掺合的,不管那个男人是谁,只要不是陆知青,就跟她没多大关系,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告诉爹,免得再生出什么误会。本来他就不喜欢陆知青。
“就,路上,他出来消食,碰见了。”
“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杨青青咬着唇,低叫。她屁股还光着,这一巴掌挨的结结实实,比穿着裤子时痛多了。
“爹……”她吃痛,又委屈,缩着身子想逃开,结果被他按着后腰拉回去,左右开弓。
“你有没有答应过,不再撒谎?”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每次撒谎都心虚,圆圆的眼睛会快速眨两下,试图让人相信她,殊不知就是这幅模样才更可疑。
巴掌声接连不断,杨青青终于开始求饶,“我错了,爹,轻点呜呜”
“说,跟赵和平去哪了?”
“……打麦场。”
打麦场,他眼睛眯了眯,语气危险,“干什么去了?”
“赵和平说,昨天晚上看到有人……亲嘴,喊我去看热闹。”
“看热闹。”他气极反笑,不知道是为她不肯说实话,还是为她说的看人亲嘴。
啪!
手掌再次落下。
饱满娇嫩的臀上已经满是巴掌印。
“爹,爹不要……嗯……”
杨青青又痛又痒,身体里涌动着奇怪的热,他的力道没一开始重了,屁股上的痛感也逐渐减弱,但小腹处却酸酸麻麻,热气顺着下腹流向腿间。
好难受……
她低声叫着,泪眼朦胧回头,“爹,好疼。”
他眸光深深,却没再动手,转而看向指痕交错的圆臀。原本白皙的臀肉,已经又红又肿,看上去可怜极了。
杨雄深吸口气,“到底干什么去了,说实话!”
“去打麦场……”她抽噎,“赵和平说昨晚的人像陆知青,我不信,跟过去看看。”
又是陆景临。“不是说了让你离他远点。”
杨青青不说话,越想越委屈,哭了出来。
杨雄被她哭的头疼,伸手握住惨兮兮的圆臀,像小时候她不小心弄破手指哭了,他给上了药、包扎好,为了哄她对着小手不停吹时一样,现在他也轻轻握住了“伤处”,轻揉、慢拍,细心安抚。
“呜呜呜……”他态度一放软,杨青青三分委屈上升到五分,哭的更大声了。
杨雄冷哼,握着她臀尖捏了捏,“大晚上出去乱跑,被蚊子咬一身包,不仅遭了罪,回来还撒谎,不该罚你?”
她哭声小了点,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不对,但她已经被打屁股了啊,爹怎么还批评她?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他主动给台阶,杨青青声音更小了,想分辨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被逮个正着。
“不许哭了。”再哭快成兔子了。
她抽了下鼻子,顺着台阶平复心情,其实没多疼,但她要不哭担心爹没消气再接着罚她。
“还痒不痒?”他问。
杨青青哽咽点头,刚才还没涂完,他就发作,现在那里热热的,又麻又痒,很不舒服。
杨雄让她趴好,把染上红的臀肉都揉搓一遍,细致的涂好,问她“还有吗?”
“有……”杨青青抬了抬臀,“下面一点”
虽然没亲眼看,她也知道那里已经湿了,但是又跟小解和来月事时不一样,反而和之前爹给她上药时的反应有些像,不,更强烈了。
“这儿?”杨雄探手,在饱满肥嫩的阴阜上揉了揉。没有毛发,上次匆匆一瞥他就知道,现在更是亲手验证。
“嗯……”
他的手指糙,抚摸那里的时候异样感很重,杨青青像触电似的,头皮都麻了,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让他接着帮止痒。
“就、就那……”她闷声哼哼。
“看不清,”杨雄声音微哑,托着她小腹、抬高臀部,“翘高一点。”
说着,他掰开红彤彤的屁股,露出下面藏着的,湿淋淋的肉缝。
14.蹭逼h
粉嫩嫩的花唇,表面挂满透明黏汁,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它,娇软肉片微微颤抖,带动下面小口跟着收缩几下。
“……爹?!”
杨青青跪趴着,看不到后面的情形,却也被身体的反应吓到,有些慌了。一紧张,花穴又开始翕动,更多淫液争先恐后地往外流。
她本能觉得羞耻,想要合拢双腿,但他的手不松开,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是这儿痒吗?”
他的声音有些飘渺,不甚真实。
杨青青心跳很快,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她以为这里和屁股是一样的,被爹看一下碰一下也没什么,但是身体的反应很大,还奇怪,那里更是源源不断流着水儿,让她有种要小解的错觉。
羞耻心和忍耐力在不断拉扯,她咬着唇,想自己扛一抗,但随着爹又靠近一些,手指撑着软肉把那里掰得更开,一切都土崩瓦解。她心里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防线也瞬间湮灭。
他越靠越近,身上的热气都要过渡给她。杨青青口干舌燥、小腹发酸,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嫩红逼口跟着喷出淫液。
杨雄亲眼看着那里喷溅出汁水,再一次感知到她的敏感。上次只是浅浅吃进去一节手指,里面就湿了,指尖上全是她的逼水,现在更甚,他只是看着,并没有碰那里,软嫩穴肉就开始蠕动甚至喷水,可想而知,里面该有多么湿热,紧致。
“爹~”杨青青晃着臀,叫声又甜又软。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所有心思都在被他注视着的那里了——里面好痒啊,爹怎么不帮她涂药?
杨雄握住她摇晃的臀,让她别乱动,解释道,“这里不能涂这个药。”
那怎么办啊?她又想哭了,“难受,爹帮帮我……”
话音未落,一股透明体液就顺着幼穴往下坠,先是零星两滴,粘丝挂线的牵连着,接着她媚叫一声,逼口重重缩了两下,大股淫水外流、糊到阴唇上,把两片粉肉完全包裹住。
杨雄喉结耸动,声音说不出的哑,“不能涂药,可以蹭蹭,也能舒服些。”
她被陌生的情欲侵袭,俏脸粉润,一双眼睛湿润含情,红唇沾了口津,看上去饱满晶莹,听到这话,她微微撅唇,好看的鼻头轻皱两下,很快作出选择。
“那……爹帮我蹭蹭。”声音又娇又软。
他沉默片刻,再次托起她的腰,拉近。
杨青青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忍不住想看,结果被他按住蝴蝶骨,整个上半身都贴到床上。
“爹……?”看不到,她有点害怕,还难受,既想他做些什么帮帮她,又因为不知其法而煎熬。
“别怕。”2306►92396
杨雄声音低哑,和往日里听到的完全不同,杨青青回不了头,只能默默等。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真的有东西抵过来。她以为会和上次一样是爹的手指,结果不是,比手指要粗大的多,还特别热。
“唔……”那东西实在太大太烫,快要把她腿心塞满,不知名的棱角刮蹭到小口时,她忍不住颤了颤,小声呻吟。
“爹,”那东西实在陌生,她下意识缩了缩小屁股,想躲,“手……”
要手指。
“刚拍了蚊子,脏。”他扶着硬邦邦的粗物,在她不适应的战栗中磨了磨阴唇,然后自下而上刮蹭淫液,“先用这个。”
杨青青喉咙涨的要命,不知道他口中的“这个”是哪个,有心想问,那东西又贴上来,在汁液的润滑下把花唇蹭的更开。
“滋滋啧啧”的水声又响又暧昧,
尽管杨青青没经历过,也被羞的身上泛红,耳尖更是通红一片、快要滴血。
“爹……爹……”她被蹭的抱紧枕头,把脸埋进去,心窝酥酥麻麻,呼吸说不上的乱,只能小声叫着他,寻求心安。
爹从哪里找的棒子啊,怎么这样磨人?
又粗又硬又长,还热到发烫,以前怎么没见过?
15.泄了h
夜色渐深,煤油灯燃烧太久,发出轻微滋啦声,与之一同响起的,是缠绵不清的水声和男人女人含糊不明的低喘。
“嗯……嗯啊……”
灯光下,身段妖娆的女人口中发出娇吟,她上半身贴在床上,露出一截细腰,腰身纤细,被一只大手牢牢箍住。
她不自在的挣了挣,被男人照着圆臀拍下去,发出一声脆响,却原来,她下半身已经空荡荡,裤子和内裤已经完全被褪下了,此刻正裸着屁股和细腿,对着他露出逼。
男人拍过又给她揉,状似安抚,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很快掰开嫩臀,挺着一根紫黑色的大肉棒再次插进她腿心、戳向花唇。
水声连绵,性器也泛起油光。
很难想象那样小的两片嫩唇,能裹湿这般巨大的粗根,但事实是,男人的肉棒已经沾满了逼水,变得湿淋淋的,每一次插进去,都能划开湿润花唇,把她磨的浑身战栗。
“爹……我,我不行了……”
杨青青抓紧枕头,眼眶都红了。潮水般的快感汹涌袭来,瞬间将她淹没,她已经不记得被爹蹭了多久,只知道那里酸酸麻麻,已经湿透了。
好难受……
她咬着唇,脸上泛起潮红,想回头求他停下。
但他不仅不让她看,还躬身覆到她背上,手也探到前面,摸上花穴前端——指腹揉搓片刻,剥出一颗肉核。他捏住肉核捻了捻,花穴顿时蠕动的更快,像饥饿多时的婴孩嘴,连连吮咂,祈求喂食。
情欲汹涌迭起,杨青青媚叫着蜷缩起脚趾,她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疯狂的快感,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恨不得缩成一团。
“真的不要,”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吞咽了下,克制住一口含上去的欲念,浅浅喂进去一根手指,“不痒了?”
痒……她小腹颤抖,摸上他的手,不知道是想让他别摸还是进的更深。他却自行领会了,就着黏糊糊的淫水,分开两片肉瓣,露出下面隐藏的、稚嫩细小的穴眼。
硕大龟头随之而来,刮蹭两下肉瓣,抵上逼口。
“啊……”又被掰开了,那根棒子还在往里顶。杨青青瑟缩着,想躲开的,但身体因为情欲和快感已经不听使唤,开始违背她的意志,最后不仅没有躲,还若有似无地迎上去,用湿漉漉的逼穴蹭他龟头。
得到了回应,粗硬的大棒子蹭得更卖力了,不仅顺着肉缝前后滑移,还时不时刮蹭两下,用坚硬棱角研磨肉豆。
“嗯……嗯啊……爹,嗯……”杨青青边蹭边扭,被爹磨的不停浪叫。
她不知道自己叫的有多骚,屁股扭的有多浪,只知道双腿间的棒子越来越热,好像还大了一圈。
正叫着,一只手顺着细腰慢慢往上,已经摸到肋骨的位置,杨青青不知道爹要做什么,心口跳的很快,她不该害怕的,但在手指的摩挲下半边身子都麻了,急忙伸手按住那只大掌。
他果然不再往前,而是半跪着,揉捏一侧臀瓣,握着肿胀粗硬的器根,再次分开娇穴。
这次他磨的更快了,还时不时按压花核,杨青青顾前不顾后,根本受不住,她甚至为刚刚下意识的反应而自责,防什么呢?爹只是握一下,又不会对她怎样。
她被蹭的闷声哼哼,腿都软了,初次尝欢的身体一下承受太多,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荡在半空中。
“唔,不要了,爹……”花穴在他的刮蹭下痉挛抽搐,吐出情液,杨青青哽咽求饶,“不痒了,爹,别、别蹭了。”
水声黏腻,他未发一言,在她的讨饶声中捏住肉粒,连连挺送。
“啊啊……”情潮来的太快,杨青青只觉得下腹一坠,黏稠热液就喷溅出来。
16.揉逼,流水儿 h
她竟然,尿了?!
杨青青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泪水一下滚落。呜呜呜,她竟然尿床了,还是在爹面前。
她哭的泪眼涟涟,睫毛都湿了,看着好不可怜。
“哭什么?”
杨雄顾不得安抚还叫嚣着的孽根,把人抱到怀里哄。
杨青青整个人被羞耻包围,完全听不进去,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丢脸的事,还被爹看个正着,呜呜,都怪赵和平,要不是他说那人是陆知青她也不会跟着过去,那样就不会被蚊子咬,也不会在爹面前出丑。
她哭个不停,怎么都哄不好,杨雄在她屁股上又掴一记,她果然停住,咬着唇泪眼潸然看向他。
“为什么哭?”
她眼睛红红,小嘴一扁,“我刚刚尿……”
呜呜,她说不出口,小虎子和春丫都不尿床了,她连小孩子都不如!
竟然是因为这个,杨雄哭笑不得,见她又要抹眼泪,他伸手勾住她的腿,抬高,将两条腿打得更开,手指摸上肥嫩嫩的阴唇,不轻不重搓两下,把新流出的淫液涂到她手上。
“爹……”
杨青青傻眼了,手上黏糊糊的,全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而且,那个地方因为被爹揉搓过,又开始躁动了。她难以抑制地低喘,身体上的刺激和心口的悸动一起涌来,竟让她头晕目眩,无法做出更多反应,只能呆呆的看着他胸膛,脸热的厉害。
“你自己瞧瞧,觉得像吗?”
杨青青听明白了,他在说手上的东西不是她以为的尿,让她不必觉得羞耻。
“不像。”她扁嘴,但问题是,这东西是她那里出来的啊。她难为情的绞了绞腿,想止住腿心深处的痒,更想制止这东西继续往外流。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蹭了许久吗?
爹会觉得她奇怪吗?
她抿了抿嘴,偷偷抬眼看他,想看他问这话时是什么表情,不过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爹的下巴和脖子上凸起的喉结,秋收日头毒,他皮肤又黑一个度,竟然也很耐看……就是她瞧的时间久了,那块凸起突兀地滚动了两下。
“还痒?”杨雄看到她额头的汗。
她打小苦夏,最不喜欢夏天,不仅因为蚊子多,还因为天热容易出汗。她爱干净,到了夏天一天至少要洗一次澡,小时候因为这个习惯没少被他娘说教,像现在这样弄的满身汗,下面也湿淋淋的,怕是心里难受坏了。
“嗯。”
她低着头,又想哭了,刚才喷溅出的汁水还在腿心糊着,新的又冒出来。
杨雄听出她声音里的难受,大手再次伸下去,她下意识想闭合双腿,也被他挡了,他亲了亲她发顶,让她别怕,然后一边抚摸,一边更深的探入
粗指擦过肉粒,轻轻碾了碾,片刻后,又滑下去揉搓她阴唇,惹得怀里人敏感的瑟缩着,湿润肉瓣也连连翕动,裹着他的指腹不断吮裹……
“爹~~~”
杨青青觉得自己快被他揉化了,她心口很涨,在他手指引起的酥麻中不住战栗,等他捏住肉核抚摸甚至掐弄时,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大脑一片空白,逼口发了疯似的收缩。
一股热液从穴嘴里喷出,溅湿他的手。
“嗯……”
再次泄身,杨青青整个人都软下来,小手攥住他的衣服,额头抵上他胸膛,下面小口更是张张合合,对近在咫尺的手指垂涎欲滴。
她娇喘吁吁,尚还沉浸在再次泄身的冲击中,刚刚那刻,她觉得眼前划过一道白光,热气直冲头皮,魂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爹……”
她羞耻的声音都在颤抖。
尽管从小没娘,但大伯娘也会教她一些常识,起码她就知道,不能在外人面前裸露身体,更不能把隐私部位给人看。
可是她呢?不仅下半身到现在都光着,刚刚更是默许了爹帮她揉逼,还揉出了黏糊糊的水儿。
她脸上直冒热气,一时有些无法面对,只想先把裤子穿上。
杨雄像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掐着她的腰握了握。
杨青青呻吟,“……爹?”
他垂眼,看她,“感觉怎么样?”
“不痒了,”她声音很娇,“想洗澡。”
身上出了很多汗,胸前背后都有,很不舒服。
杨雄让她先躺着,翻身下床给她烧水。
17.射她小裤上h(自渎)
农村的土灶,火旺烟尘重,等终于将水烧开,杨雄背上也湿透了。
他兑好水,喊她过来洗。
杨青青心里还有些不自在,但挡不住想洗澡的欲望,只扭捏片刻,她就说服自己,带上睡衣去澡房。
杨雄没在院子或厨房,应该回屋了,她心里崩着的弦猛地一松。
澡房不大,和厨房连着,里面放着父女俩洗澡用的东西,当然了,大部分都是她的,光澡盆她就有三个,准确说,是一个浴桶和一大一小两个澡盆,夏天的时候用大盆多一些,冬天就要用浴桶。
除此之外还有她的专用香皂,上海牌的,爹用工业票特意跟人换的,洗澡的时候用上一些,又香又去污,杨青青很喜欢。
浴桶里的水很多,摸一摸,温度也刚好,这么多水,肯定是用两个锅烧的,刚才她羞得快要把自己埋起来,爹也没多问,她还想着简单擦一擦就好,哪知道他直接兑了一桶水,让她泡澡。
杨青青眼睛弯了弯,脱了衣服,跨坐进浴桶,等温水没到胸口,舒服的呻吟一声。
刚才那什么了两次,大腿现在还酸着,膝盖也有些疼,估计是跪的太久了。
想到跪,一些画面不可避免地浮现在眼前,杨青青拍了拍发热的脸颊,暗骂自己不知羞,怎么就痒成那样了呢?非要爹帮着蹭蹭才能好……
说到痒,她把手伸下去,忍着羞意碰了碰爹揉过的地方,学着他的样子点上尚还肿着的肉豆,打圈碾一碾,唔……酥酥的,确实有些感觉,但也没爹揉的时候那么夸张,下面更没有流水,还有那个热热的棒子,那么大那么粗,爹什么时候藏在身上的?
越想越羞,她脸颊通红轻啐一口,命令自己不许再想,快点洗。
脖子上痒痒的,她轻靠在浴桶壁,撩水滑向颈间,那些蚊子都很刁钻,衣服遮住的地方尚且屡下毒嘴,裸露在外的脖子又哪里能幸免?
不过虽然很痒,她也不敢用力挠,担心挠破之后会留疤。
泡了一会儿,身体的乏意去了大半,正要伸手够毛巾擦身,眼前突然窜过一道黑影,这东西她不陌生,是老鼠,很肥很大的一只。
杨青青愣在原地,紧张的吞咽两下,咬住嘴唇忍了又忍才没叫出声。
乡下地界出现老鼠太正常了,就是城里人家看到了也不会太过惊慌,但偏偏她对这东西有阴影,每次看到都心慌腿软。
她强忍着惧意,等那东西完全看不到了,迅速擦身穿衣,往外跑。
杨雄听到开门的动静走了出来,她哪里还记得之前的不自在,腿都吓软了,可怜巴巴的看向他,“爹,有老鼠……”
听到这话,他大步上前,要进澡房察看。杨青青下意识捏住他的衣角,“改天,再去抱只猫吧”
“好,”杨雄拍拍她的头,让她别怕,“这两天我就去找,明天把大花抱家来。”
大花是杨忠军家的猫。
“嗯。”
她怕老鼠,家里以前也是养过猫的,后来小猫突然不见了,不知道是被偷了还是跑丢了,她难过了很久,哭了好几场,从那以后就不愿意再养猫了。
“去睡吧。”
她轻轻点头,折腾这么久,又是去“捉奸”,又是被蚊子咬,回到家后……现在确实挺困了,“爹也早点睡。”
“嗯,我冲个澡就睡。”
冲澡……
杨青青突然想起来小衣服还在里面,“那个,我衣服,落在澡房两件。”
“没事,去睡吧,回头顺手给你洗了。”
哦。
想到里面也有她的小裤,躺在床上的杨青青忍不住揉了揉脸,最后挡不住困意,很快进入梦乡。
被她惦念着的小裤,正被人捏在手里。
杨雄用她的洗澡水简单冲了冲,心里的火又窜起来,或者说,这火一直在,只是怕吓着她,在她面前极尽收敛,现在一个人独处,欲望再也无法蛰伏。
事实也确实如此,从他踏进这间房,嗅到她留下的香味,热气就直冲下腹,洗完澡也没有消散。
他低头看了一眼,紫黑色的巨龙一柱擎天,从胯间直直挺立。龟头圆硕、大如鹅蛋,顶端冒着白色浊液,棒身粗壮,盘虬着青筋,看上去色情又狰狞。如果她看到,要吓坏了吧……
视线再往下,隐隐能看到裤子下的凸起,他伸手拨开,露出茎根处坠着的两颗卵蛋,圆鼓鼓的,分量十足,在巨根晃荡的时候跟着轻荡。
欲望在拼命叫嚣。
从“头”到“尾”,热烫的厉害。
杨雄靠在墙边,用她的小裤包裹住巨根,想象着这是她雪白圆润的屁股、柔软娇嫩的花唇,现在被他顶开了,插进去了,捣出黏糊逼水。
被“插”的这么湿,她一定会叫,还会眨着雾蒙蒙的眼睛回头求他,让他轻一点,慢一点,别插那么凶。
她肯定想躲,又躲不开,只能扭着小屁股露出逼,逼缝被他顶开又合上,流出腥甜蜜水。
会是甜的吧?杨雄喘息粗重,克制不住地吞咽两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几近重影。
“嗯……”
许久,他低喘着嘶吼,无数“浓汤”从孔眼中喷出,射到她小裤上。
18.给她说亲
和杨青青被自己爹轻易识破一样,赵和平也被自家妹子“守株待兔”了。
赵小兰抱着手臂,问他这么晚去哪了?
“出去走走,能去哪儿。”
“找杨青青去了吧?”
赵和平挠挠头,烦躁道,“大晚上我找她干嘛?还有你,不睡觉在这守我呢?爹娘都不管我,你咋操心那么多。”
赵小兰快气死了,谁想管他了,要不是那人是杨青青,她才懒得管他的事,“你别岔话,我都听说了,你今天去南地找杨青青了,俩人有说有笑的,你又找她干什么?人家都不爱搭理你!”
“你管我呢!”赵和平被刺激了,要不是因为她和杨青青不对付,他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还亲妹子呢,就这么往他心窝子上插刀,“回屋早点睡吧,别没事找事。”
“你站住!”
赵小兰拦住他,知道自己这个三哥吃软不吃硬,她深吸口气,放软语调,“你误会了哥,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是杨青青太过分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不过娘说得也对,你跟杨昭一般大,人家的亲事都定下来了,你总不能还一直这样。”
“我知道你喜欢长得好看的,好看的又不止杨青青一个,今天娘还跟我说,一定给我找个漂亮的三嫂……”
赵和平听明白了,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了,他这个妹妹从小心眼子就多,小时候不懂事,他们哥仨没少因为她跟人打架。
“还说我呢,你不是也老往知青点跑?”
赵和平嗤了声,大家大哥别笑二哥,她不也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之前就看上了陆知青,爹和娘劝了很久才打消念头,同意相看人家,结果见了对方一面,嫌弃人家又黑又高又壮,死活不同意,回来就开始往知青点跑,当谁不知道她心思呢?
“你……”赵小兰气的跺脚。
她这个三哥从小就一身反骨,没大哥二哥对她好,小时候还好哄一些,长大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事事都要跟她呛两句,要不是大哥二哥结婚了,很多事不好找他们,她都不想搭理这个二愣子。
“你们俩不睡觉站院子里干嘛呢?”
兄妹俩正你一句我一句斗嘴,赵新民从外面走进来,关上门,瞅瞅闺女和儿子的神色,不用说,俩人又掐嘴架了,赵和平牛劲上来又没让着妹妹。
赵小兰抢先一步告状,把赵和平晚归和找杨青青搭话的事说了,“爹,我都是为哥好,杨家那边都说了不同意,哥还这样,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赵和平气的胸口起伏,“听不懂话是不是?我都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得了。”
他说罢就走,懒得再跟她掰扯。
赵小兰气急,“爹,你看他!”
赵新民目光闪了闪,“你说,你哥出去找杨青青了,刚回来?”
“嗯……”赵小兰还在生气,暗戳戳告状,“三哥脾气也太大了,跟外人说话好声好气,对我就没个好脸,我都是为他好啊,他老这样,别人肯定在背后笑话咱们家。”
最主要的是,这样显得杨青青多主贵啊?
俩人比了那么多年,赵小兰自认没有输过,现在她亲哥跟在杨青青屁股后面献殷勤,不是打她的脸吗?
她都快呕死了!
“行了,”赵新民让她消消气,“你哥一时没想开呢,等回头相看就该好了。”
其实他倒是挺理解儿子,杨青青的姿色和身材对男人确实很有诱惑力,本来,赵和平要是真能娶到杨青青他也乐见其成,进了他家的门,总能找到机会……但奈何对方对赵和平没好脸色,杨家更是明确拒绝了他。
“希望吧。”赵小兰撇撇嘴。
赵新民看着她,“你跟陆知青怎么样了?”
赵小兰脸一红,“还……还挺好的,陆知青人很好,不仅答应借书还愿意跟我分享笔记。”
赵新民皱皱眉,他想听的不是这些,陆景临有资本家背景的事他也知道,但反过来说,是危险也是机遇,起码人家家里就有能人,有远见有能力把人先一步送乡下来,至于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他原本是不打算搭进去一个女儿的,但赵小兰自己喜欢,他也不是不能成全,她确实是他唯一的女儿,但也只是女儿,他现在顺了她的心意,真要成了,就是一步好棋,就算陆家最后栽进去,大不了舍了一个女儿,跟她断绝关系,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你也不小了,真要喜欢爹也不拦着,陆知青那……看什么时候让他来家里吃个饭。”
赵小兰知道爹这话是同意了的意思,她笑逐颜开,想着再加把劲儿,一定要把陆知青拐到自家来,杨青青想和她抢人,没门!
第二天上工,赵家兄妹俩对视一眼各自转开头。
赵和平懒得理她,小跑着去了地里,特意选了跟杨家离得近的地界,等着自己想见的人。
临近中午,那道倩丽的身影终于出现,她穿着白底蓝色碎花的长裙,皮肤细腻白嫩,头发柔顺的跟缎子似的,自然地披在肩上,那对秋水般的眸子更是又黑又柔,清澈漂亮。
她一路走来,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惹人注视。
不只是赵和平,地里所有人的视线都看过来,就连男知青那边也不例外,仿佛多看她两眼,干活的苦累就能消散一般。
杨雄扫视一圈,目光冰冷,看着对男人们的视线一无所觉的杨青青,越发晦暗难辨。
王氏也瞧见了大家的反应,那裙子还是她亲手做的,没想到上身后那么惊艳,她是过来人,如何不知道杨青青身材的诱人之处,为了不那么扎眼,她还特意放着做的呢,要是做可身了……
哎呦喂,青丫头以后的男人有福气了!
说到男人,王氏凑到杨雄面前,“老三,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跟青丫头提了没有,男方过年来家探亲,先让他们见一面。”
“小伙子才二十二,大是大了点,但已经是营长了,身板子结实,长的也好,就是……稍微黑了点,但人家小时候白,都是后天晒黑的,影响不到娃子。”
杨雄看着快到跟前的杨青青,沉默不语。
王氏笑笑,知道他还没转过弯,她家老头子也是,一提闺女嫁人的事就急眼,但老话说的好,留来留去留成愁,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既然要嫁,自然要趁早相看挑好的。
“你想着点。”她跟杨青青打了招呼,转身就回。
杨青青看着王氏的背影,问他,“大伯娘跟您说的什么啊?”
杨雄还没答,赵和平就从旁边蹿过来,跟她要水喝。
杨青青白了他一眼,水是给爹带的,他怎么这么讨厌,但看到他晒起皮的嘴唇,到底没忍心,给他倒了一些。
“再倒点,再倒点,好青青,你最好了!”
“……”他好烦!
杨青青气鼓鼓的,又倒了一点点点点。没了,爹还要喝呢。
杨雄看着眼前这一幕,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19.去干架?
同样沉思的还有赵小兰,她只是不放心过来看看,结果她哥那个没出息的又到杨青青面前耍宝。
她怎么就有这么个哥呢,真的烦死了!
很快,下工的锣声响了,赵小兰准备去喊赵和平回去,别在外面继续丢人现眼。
“小兰。”
胡晓笑着过来,“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赵小兰疑惑地看过去,“怎么了?”
没记错的话两人没什么交情吧?
“是这样的,今天是我生日,虽然现在不讲究这个,但毕竟是来这边后第一个重要日子,所以想和大家聚聚。陆知青经常夸你聪明好学,我也想和你交个朋友,一起进步,咱们俩年纪相当,应该有共同话题,可以吗小兰?”
“噢,可以啊,”赵小兰一笑,勾了勾头发,“陆知青他……真的那么说吗?”
胡晓眼神微闪,拉住她的手,“可不是,陆知青平时很少夸人的,但上次有人去借书,他就举了你的例子,说你学得快,领悟的深,文学素养很高。”
啊,陆知青他真的那么说吗?赵小兰有些脸红了,挽住胡晓的胳膊,想让她再多说点关于陆知青的事。
两人有来有回,一时融洽无比,赵小兰也把喊赵和平吃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快走到知青点,才想起这档子事。
胡晓听她说了赵和平和杨青青的事,笑着道,“刚才杨青青去地里的时候,知青那边好些人也在看她,你哥他,应该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哎,这男人啊,见到颜色好的就容易上心。”
肤浅!赵小兰撇撇嘴,赵和平就是其中之最。
不过说到知青……赵小兰心里一动,她可是知道的,杨青青一直在追着陆知青跑,又送吃的又送水,可殷勤了。
不行,不能让杨青青继续勾引陆知青!
*
被认为勾引人的杨青青已经连着好些天没有去找陆景临了。
繁重的农事占据了她太多精力,每天田间地头跑,片刻不得闲,回到家后脚酸腿软,连吃饭都没什么心思,只想赶紧洗洗上床睡觉,而且爹看她看的也紧,别说去知青点勾搭男人了,饭后消食都不能离远,所以现在她只能看着陆知青的钢笔,聊以慰藉。
至于爹看得严的原因嘛,杨青青摸了摸鼻子,她听说知青的伙食很差,别说肉沫了,油水都少,每天三顿糙粮馍馍就着红薯青菜吃,偶尔馍馍换成红薯粥,青菜里多搁一点油,就算改善伙食了,她听着挺不落忍,就省下口粮给陆知青送过去了,哪知道又被爹抓个正着。
现在农忙结束,她心里又蠢蠢欲动,双抢虽然就十来天,但是特别熬磨人,别说是以前没下过地的知青了,就是村里的老把式都有些撑不住。
之前洗衣服的时候,她悄悄跑去知青点看过陆知青,他明显瘦了,也黑了不少,肉眼可见的憔悴,需要多补补。
而杨家,别的不说,伙食还是不错。
杨雄常年进山,家里不缺肉,王氏过日子精打细算,农忙前就把肉腌上了,因此虽然农活熬人,但家里人的气色还不算坏。
杨青青就想着,怎么能省出点肉给陆知青送去。
心里想了几个办法,又都被她推翻,实在是,她那点伎俩在爹面前完全不够看,说不定他随口问两句,她自己就漏了底。
杨青青正郁闷,突然听到大门被拍的啪啪响。
“三叔!”
是大堂哥的声音。
杨青青跳下床,过去开门。杨雄也从里屋出来。
“叔,三子让人揍了!吴家那些人太不是东西,退亲就退亲,咱也不是非他家姑娘不可,但他们实在太不讲究,下手也黑。”
杨雄目光一凛,“怎么回事?”
杨青青也一脸焦急,杨昭被打了?还跟吴家有关系?俩家不是都挺满意的吗?还准备秋收后看日子结婚,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杨家大哥把这几天的糟心事说了说。
原来几天前还农忙的时候,杨昭的说亲对象吴慧珍跟供销社请了假,回家来帮忙,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和村里人起了争执,掉河里了,被他们大队的知青给救了。
这事他们家也听说了,原本还担心杨昭心里有疙瘩,毕竟夏日衣薄,救人的时候肯定有肌肤之亲,家里人都劝他别多想,杨昭也豁达,没放心上,当天就提着东西去了吴家,那会儿吴慧珍还昏迷着,两人也没说上话,但吴家长辈的态度还挺好的,哪成想不过过了几日,吴家那边就说要退亲。
杨昭作为吴慧珍未婚夫,当然要去找她问问清楚,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反正杨昭现在在医院呢。
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他娘听说三儿头上破了个洞,在家哭了一场就让他来三叔家喊人,要去吴家讨个说法。
杨雄听明白了,就要跟他过去,刚走两步,发现杨青青还跟在后面。
她满脸焦急,怕他落下她,“我也去。”
她也会打架。
杨雄让她听话,老实在家待着。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万一动了家伙事,伤着了怎么办?
她撅撅嘴,明显不乐意。
别人都打她三哥了,还可能打她爹,她哪还待的住。
杨雄揉了揉她的头发,给她派活,“你三哥还在医院呢,带上钱票去医院看看他。”
杨青青哦了声,不反驳了,她确实担心三哥。
“爹,”她拉住他的手,叮嘱“注意安全。”
杨雄拍了拍她的头,“就去问问情况,别担心。”
20.打群架,混战
杨忠军家果然乱成一团,杨雄他们在门口就听到王氏的声音。
“什么叫先问清情况!情况还不清楚吗?我三儿都被他们打进医院了,”王氏哽咽,“他们凭什么打人?我孩子自己都没舍得动一手指头,他们竟然打我三儿的头,头是能随便动的吗?把人打坏了他们拿什么赔!”
“天杀的吴家,敢打我儿子,老娘不撕吧了他就不叫王秀琴!”
“杨忠军你要还是个爷们就别说那些没用的,老大他们已经去叫人了,人到齐我们就去吴家,你要敢拦着……”
“你看你,”杨忠军拦住她放狠话,上前安抚,“没说不让你去,这不让你别冲动吗,三子受伤我也难受,但是吴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总得弄清楚事情经过不是,真要是他们欺负人,拼着这个大队长不当,我也得给三儿讨回来!”
王氏又泪目,“你说说你,当个大队长有什么用,儿子被人欺负都不能立马给他出头。”
又有好几个本家兄弟过来,人越聚越多,杨雄推门进了院子,杨忠军让王氏擦擦眼泪。
大家来的时候都听说了吴家的所作所为,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两家再说做亲家已经不可能了,王氏也就不怕闹大,反正她们没做亏心事,不怕人说嘴,她倒要看看,吴家退了她儿子,以后能找个啥样的金龟婿!
人到齐,杨忠军又给大家交代两句,这次过去主要是问情况,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当然了,也不能让人家以为他们老杨家怕事,能随便欺负。
“叔爷你就瞧好了,”杨昭的一个堂侄拍胸脯,“我小昭叔是吴家那个宝贝蛋打伤的,肯定弄他龟儿子一条腿!”
杨忠军张张嘴想说什么,王氏瞪眼看过来,说得好!孩子的话没说错,他要敢说些以德报怨的屁话,以后看她叫不叫闺女儿子喊他爹,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杨忠军撇开眼,干脆当没听到,正说着,杨青青也过来了,她跟众人打过招呼,让王氏收拾几件杨昭的衣服,打算现在就去医院看杨昭。
王氏拉着她的手抹了抹泪,杨青青心里也酸的厉害。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杨家三个儿子,老大憨厚,只会闷头干活,不会说漂亮话,老二精明,黏上毛比猴精,最圆滑不过,一张嘴哄死人不偿命,都挺好的,也都孝顺,但对王氏来说,最贴心的还是杨昭,他集合了两个哥哥的优点,勤劳爽朗,为人热忱,看得见家人的辛苦,也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
在王氏心里,她的三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儿子。吴家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的,这不是要剜她的心……
杨青青拿着衣服看向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又流泪的大伯娘。
杨忠军见状低呵一声,让她别哭了,都吓着孩子。
王氏收了泪,叮嘱杨青青几句,就带着众人往吴家村去。
离老远,吴慧珍的父亲吴大海,外号吴老拐,就迎上来,热情招呼杨忠军,“老哥哥,快家里去。”
杨忠军冷眼看着,没接他话,“吴会计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我就想问问,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吴家下那么大狠手!”
吴大海脸上的羞愧快要掉地上,尤其是看到杨家人这么齐心协力的阵仗。
他是真心想和杨家结亲的,也看中杨家的家风。
杨忠军这个当家人有声望、立得住,眼孔也不浅,他们家还是烈士家庭,杨老二当年壮烈牺牲,县里都表彰过,领导也下来慰问过,还有杨老三杨雄,人家不声不响就搭上了城里领导的关系,把自己侄子送进运输队。
这一家子不仅心齐,还个个能耐,就是王氏也是少有的不磋磨儿媳的婆婆,闺女错过这家人真的可惜了。
但是,他一把年纪了,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不管他死活。
“老哥哥……”吴大海羞愧拱手,“这件事是我吴家做的不厚道,要打要骂我吴大海绝无二话,昭哥儿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吴家出,等他好了,我领着孩子亲自上门赔罪。”
“至于慧珍和昭哥儿的事,是我家孩子没福气……”
王氏听他说不到点子上,气急站出来,“退亲就退亲,你们吴家还担心我们家扒着你们不放不成?竟然动手打人!吴家宝呢?让他出来!我倒要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自从两家定亲,杨昭哪次上门空过手?合着他带来的那些东西都吃进了狗肚子里!”
“让他给老娘滚出来!他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让他出来!”
“让吴家宝滚出来!”
王氏的妯娌婶子也上场,她们哪一个单拎出来战斗力都不弱,现在一齐上场,吴家这边的声音瞬间被淹没。
吴大海的一个侄媳妇撇撇嘴嘟囔,让他们别得理不饶人,结果杨家那边有人凑巧听见了,一个本家婶子冲过去,抓着那小媳妇的头发照脸扇过去。
“你他娘的喷什么粪!把你儿子脑袋磕个洞试试!”
“啊啊!撒手!”小媳妇被打懵了,她男人是吴家宝的堂兄弟没错,但两人关系一般,她这次过来也主要是来看热闹的,哪知道火先烧到自己身上。她缓了口气,喊自己男人,“你死人啊,看着别人打你媳妇!”
有人动手,场面一触即发,杨家这边带着气过来,男人上手干架,女人扯头发开骂,吴大海劝架的声音瞬间淹没在人潮里。
这会儿都打出凶性了,谁还听得进这些。
杨家人有备而来,男人女人都多是青壮,常年下地挣工分、力气也大,就是那几个婶子腰板子也都格外粗。来之前王氏就说了,让她出了这口气,每家二十斤粮,两尺布,孩子结婚她给双份礼。有胡萝卜吊着,大家都格外卖力,挠脸抓头发掐胸,什么招都用上。
男人这边更凶残,已经见了血。杨家的男人们体格子都不弱,来的路上杨雄又临时教两招,讲了“要点”,说真动起手就打回去,回头一家两斤肉。这会儿谁家不馋肉啊,毕竟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所以大家都没留手,几乎拳拳到肉。
院子里激恼成一团,吴大海被人趁乱推了一把,歪在墙上喊着住手。
没人听他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跑去喊吴家本家的叔伯。
没多会儿,那些人拿着武器跑过来,有拿棍子、扁担的还有拿锄头、铁锨的,杨雄眼睛眯了眯,先一步把门关上,指了一个小辈去砸吴大海家的锁,什么工具顺手拿什么,不能赤手空拳应战。至于女人们,动了家伙事儿就先往后站站,让老爷们先顶上。
吴大海嗓子都喊哑了,对着旁边的杨忠军急道,“杨队长,你看,你看这……”
杨忠军冷着脸,“吴会计,本来我们只是来问问情况,没想动手,不然不会什么都没带,但是你避重就轻,不肯给个交代,也不愿意让吴家宝出来,更是先出口挑衅!”
“怎么?”他虎目圆瞪,“我杨忠军的儿子就这么好欺负!”
吴大海看着不断哀嚎的自家人,腿一软滑了下去,真觉得这次大错特错。
21.母爱
因为发生械斗,场面激烈程度再次升级,吴家村的大队长很快带人赶来,“都住手!别打了!”
“杨队长,”老支书在大队长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上前,“老朽是吴家村的支书,能不能给我个薄面,大家坐下好好谈谈。”
杨忠军动了动唇,躬身点头,给杨雄使了个眼色。这位老人算吴家村的定海神针了,他年轻的时候参过军,走过长征,打过鬼子,左手手掌就是在鬼子扫荡时掩护部队撤退炸伤的,后来因伤退役,拒绝了组织上的安排,回来建设家乡,如今老人家虽年逾九十,目光却依旧矍铄。
杨忠军对这位老前辈自然也是敬重的,不敢怠慢,两边人很快撕扯开,各站一边。
吴大海见把这位都惊动了,掩着面羞愧难当,但事情总得解决,这事因他家而起,他必须站出来给个说法。
“叔爷,”吴大海惭愧上前,“惊动您老人家了。”
“大海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既是你做事不妥当,就该给杨队长一个交代,怎么能再动手。”
吴大海低着头,把人搀住,“您说的是。”
“还请杨队长进屋一叙,把事情当面讲清楚,我倚一回老,给你们做个见证。”
老支书这么说了,杨忠军沉吟片刻便点了头,带着杨雄几人跟着进去。
王氏没去,这种斗心眼子说场面话的事她懒得掺和,已经出了心里的恶气,现在只想赶紧去医院看儿子。
留下几个年轻一辈的青壮,王氏带着其他人先回了,到了家谢过众人,收拾东西便往县里赶。
县城医院。
杨昭的病房里挤满了人。
他亲妹子杨月正坐在床边抹眼泪,姑姑杨秀梅则一脸怒容,要不是丈夫把她拉住,就要冲去走廊把吴慧珍打一顿。
“她还敢来医院?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三儿能落的这个下场,哭哭哭,要是小昭有个什么好歹,哭死她都赔不起!”
杨秀梅自小跟大哥家亲近,当年她们爹因意外去世时,大哥杨忠军也才十几岁,他毅然退学,挑起了照顾一大家子的重担,但无论多难,他都没说过一句不让她上学的话,连她娘都劝她回家帮忙,大哥却说让她别听娘的,喜欢读书就读,读到哪他都供,要不是有大哥,她也读不完高中,当不上工人,更别说嫁到城里,找个干部家庭。
她结婚算晚的,几个侄子侄女她都带过,一点点看着长大的,现在杨昭头上缠着绷带,一动不动躺在那,她打死吴慧珍的心都有了!
王氏来到医院,先看到了走廊里的吴慧珍。后者眼睛红红的,显然哭了很久,见到她后猛然站起来,“婶子……”
王氏只当没看到,继续往前走。吴慧珍跟上去。
“你来干什么?”王氏的声音很冷,目光更冷。
吴慧珍一下定在原地,泪目“对不起,婶子……”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不用跟我说,俩家已经退亲了,你也不用叫我婶子。”说罢,她不再看吴慧珍,推门进病房。
“嫂子……”杨秀梅见到王氏,眼眶更热了,给她让出位置。旁边的杨月看见亲娘,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娘……哥他,还没醒……”
医生说伤到脑袋事情可大可小,能这两天醒来最好,不能的话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王氏在家哭了几场,来到医院反而见不得人哭了,见闺女眼泪一串接一串,把人训一顿,“哭啥!你哥就是受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
说罢握住杨昭的手,“三儿,天降温了,医院冷,娘不喜欢。等你醒了咱就回家,娘给你煮饺子吃,家里还剩块鹿肉,这次不放葱了,除了调料啥都不放,咱吃纯肉的。”
她声音低低的,十分轻柔,像惊着正熟睡的人,“是不是嫌娘来晚了?娘刚才找人干仗去了,那些个黑心肝的,敢打我三儿,娘挠不死他们!”
王氏说了这么多,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旁边围着的人倒是个个泪目。
王氏不放弃,絮絮叨叨念着,“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他们人多,娘也吃了点亏,头皮被扯的现在还疼。”
“要是我三儿在就好了,肯定把打娘的人都捶趴下……”
杨青青被大伯娘说的眼泪汪汪,要哭又不敢哭,抹着眼角看向杨昭。
然后,她看到杨昭的手动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花了,凑近又瞅了瞅,她喜极而泣,“大伯娘,您快看,哥手动了一下!”
22.受伤 (300收加更)
王氏恍惚一瞬,被巨大的惊喜击中,“三儿,你能听到我说话了对不对?”
“哥,哥你醒醒。”
“小昭……”
大家都开始呼唤。
在众人一声声呼唤中,杨昭的眼皮动了动,随后手指艰难抬起。
王氏一把握住儿子的手,“三儿,你醒醒,我是娘,娘带你回家。”
“娘……”杨昭缓缓睁开眼,动了动干涩的唇,“别哭……”
王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赶紧擦掉眼泪,“不哭,娘没哭,我三儿不让哭娘绝对不掉一滴泪。”
医生说了,只要醒了就有很大几率能好,杨青青和杨月对视一眼,连忙跑去喊医生。
一番检查,医生欣慰道,“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强,底子也好,现在主要是看有没有其他后遗症,再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家养着了。”
这话无异于天籁,杨家人对着医生谢了又谢。
杨昭刚醒,最好吃些流食,杨秀梅主动揽过做饭的话,回家去煮粥。
“娘……”杨昭牵唇,想哄他娘笑一笑,又想到都是因为他,家里人才担惊受怕,“你们今天去了吴家?”
“嗯。”
他还要说些什么,吴慧珍从外面走进来,红着眼睛道,“杨昭,对不起。”
两人是小学同学,相看时彼此也都很满意,不出意外本来该是夫妻的,但是……
吴慧珍想起弟弟做的事,不,或许没有那个姑娘也会有其他手段,人家盯上的分明是她,所以才做局套住她弟弟,逼她点头。
吴慧珍这两天已经流了太多泪,从知道弟弟让人家姑娘怀孕,到对方说要举报吴家宝耍流氓,再到她们图穷匕见,让她答应嫁给女孩表哥,也就是那个救了她的知青,一件又一件事,压的她快喘不过气,爹娘的劝说,弟弟的哀求,她躲不过,也没办法无动于衷。
爹娘给了她生命,供她上学,为她找工作,还给她说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她相信他们是爱她的,即使比对弟弟的少一点。
还有吴家宝,家里只有姐弟俩,吴家宝算是她一手带大的,小时候的弟弟也是玉雪可爱,只是长大后被人引诱才做下糊涂事,他还那么小,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被举报了流氓罪,这辈子就全毁了。
所以她只能跟杨昭说对不起,辜负了他。
“谁让你进来的?”王氏冷道。
吴慧珍捏着衣角,“我、我……”
杨昭安抚他娘,“娘,我跟她谈谈。”见王氏一脸不赞同,他道,“总得说清楚。”
王氏这才起身出去。
王氏离开后,吴慧珍眼眶更加湿润。
杨昭看了看她,“我娘跟我说,亲事已经退了。这样也好,你也不用再为难。”
“杨昭……”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手动了动,又放下,她只是哭,但不愿意告诉他真相,无论是不相信他还是不方便告知,都代表她已经做了选择,他说再多,对她也只是累赘。
“不用说对不起,婚事嫁娶本来就需要缘分,现在……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
吴慧珍痴痴地长看他一眼,似乎是想把他的样子印在脑海里。
“还有什么事吗?”
她低下头,难为情道,“家宝,家宝不是故意的,他心里也亲近你,只是被人教坏了,钻了牛角尖,能不能……”
这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她根本不敢在王氏面前提的,毕竟杨昭是真的差点醒不来。但吴家宝还小,不出意外很快要结婚了,还会有孩子,如果这时候被抓起来,对他未免太残忍了。
杨昭知道,这才是她这次过来的目的。
“好。”他答应了,不追究吴家宝的责任。
*
“什么?!”
王氏听说这件事时人都要炸了,要不是看他刚醒不久,都想戳着他的脑袋问他是不是被敲傻了,人家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揭过去了?
“娘,算了。”杨昭说。
毕竟…相识一场,就算做不成夫妻,也不忍心看她进退两难。
王氏气的快冒烟,看见他就八百个不顺眼,心里默念他才刚好不抗揍,念了十来遍才忍住火。
杨昭醒了,医院就没必要留这么多人了,杨秀梅夫妇俩送过饭就被王氏劝回去,杨月想留下,也被她打发走,至于杨青青,她一个人回去肯定不行,好在有几个同行的婶子也要回村,让杨青青跟她们一块倒是刚好。
“我留下帮您一起照看哥。”杨青青说。
王氏拍了拍她的手“听话,没听医生说吗,你哥醒了就好一多半了,观察观察,过两天就回去了。天也要黑了,你要不想回去去你姑姑家住一晚也成。”
杨青青抿了抿唇,想起了杨雄,听王氏说打架的时候动了家伙事儿,还不知道爹现在怎么样,心里放心不下,还是想回去看看。
“我还是回去吧。”
杨青青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杨雄真的受伤了。
23.上药,摸鸡巴h
婶子们记着王氏的叮嘱,把她送到家门口才离开。杨青青道过谢,推门进屋。
杨雄没想到她会回来,还以为她会去杨秀梅家住一晚,不过毕竟不确定,也没有闭门。吴家那些人下手确实黑,有个愣头青似的黑脸小子拿着锄头逮人就砸,眼瞅着锄头往一个婶子身上去,他伸手推了她一把,自己因为分神中了暗算。
伤口在大腿上,口子挺深的,好在他今天穿的深色衣服,挡个七七八八,不过后面还是被杨忠军发现了,他皱着眉说了他一顿,又亲自去老连头那给拿了药。
回到家,杨雄简单擦了擦身,穿着四角裤,坐在炕梢上药,等他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再想遮掩已经来不及,杨青青也看到了那盆血水,和他腿上狰狞外翻的伤口。
“爹!”她瞳孔一缩,跑过来,“你受伤了。”
今天一天她的精神都绷着,看着杨昭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心里难受极了,尤其是医生说三哥有可能醒不来的时候,她脑子嗡的一声,巨大的恐慌快要把她淹没。
杨青青没办法想象,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人,会揉她头发,喊她名字,会跟她开玩笑的人,以后只能躺在床上,永远失去意识。
爷爷去世的时候还没有她,二伯牺牲的时候她又太小,在她的记忆里对生死离别是没有概念的,今天杨昭的事,实在把她吓到了。
杨昭受伤她尚且如此惊慌,杨青青根本没办法想象如果是杨雄躺在那里她会怎样,大概会特别没出息,只会哭,别说像大伯母那么坚强去找人报仇了,她肯定连堂姐都不如,堂姐还知道有条不紊的请假、联系姑姑、办理住院事宜,尽可能的和医生沟通,了解情况。如果是她……
杨青青的眼泪刷地一下滚落,“爹,你疼不疼啊?”
不过怎么可能不疼呢?腿上都破个洞。她手指划道口子眼眶都要红好久。
“没事,涂了药几天就好了。”
杨青青扁了扁嘴,不想听这些,“还有吗?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
“没了。”杨雄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不想她担心,主动褪去上衣让她看,后背倒是有两道红印,应该是被棍子扫到了,看着有些唬人,其实没大碍。
她眼泪汪汪,心疼死了,“还说没事!”
“真没事。”杨雄叹气,伸手给她擦泪,结果越擦越多,把白净净的小脸擦红了都没擦尽,“别哭了。”
她不听,就要哭,她今天都快吓死了,回来又看到他受伤,他还凶她!
呜呜呜,杨青青越哭越大声,眼泪一串串往下落,今天在医院大伯娘不让哭,她都忍着的,回到家他也不让哭……
凭什么啊,呜呜呜。
“再哭打屁股。”他扣住她后脑勺把人按怀里,冷着声放狠话。
杨青青条件反射颤了颤,哭声都小了,爹怎么这样啊?她哭她的也要打屁股。
她扁了扁嘴,决定自己转移话题,掌握主动权,“药给我,我来上。”
她能忍住不哭出声,但眼里的泪却不能立马收住,在接过药瓶的时候又落下一颗。盈盈秋眸被泪水浸过,干净的如雨后天空。
杨雄抚上她脸颊,手指在她嘴角摩挲两下,杨青青呆呆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嘴角沾了泪。
“爹?”她喊他。
杨雄回神,微微侧目,让她快点涂药,涂好回房睡觉。
她哦了声,沾了药水点涂到伤口附近,怕他疼痛难忍,还主动找话聊,分散他注意力,“锅里还有水吗?”
“有,”他轻嘶了声,“暖水瓶里也有。”
“弄疼你了?”她皱了皱眉,动作放的更轻,凑近给他吹伤口,“还疼不疼啊?”
不疼,胀。
杨雄吞咽了下,想扯过被子搭身上。但那处膨胀的速度明显超出预期,不等他有所动作,它便迫不及待地“变身”,隔着单薄一层布,气势汹汹的出现在她面前。
这、这是?
杨青青瞪大眼睛,漂亮的菱形小嘴快要变成“零”形。这里也受伤了吗?竟然肿成这样!
如果不是被她看到,爹是不是都不打算说。
她目带“谴责”地看向他,“爹骗人,还说没事。”
肿成这样怎么会没事?
杨雄低头,迎上她干净清澈的眼,“这里真没事,不是受伤。”
她不信。
“要摸摸吗?”杨雄哑声问。
可以摸的吗?她以前受伤都不敢碰伤口,会很疼。但爹的语气太笃定,她也不确信了,于是伸出小手,试探般的摸了摸。
热热的,很硬,顶部像朵巨大的蘑菇头,稍稍碰两下还会弹动。
好神奇……
24.揉鸡巴h
那物儿热气腾腾、动来动去,显然很有“活力”。杨青青终于相信爹说的了,它会肿成这样,不是因为受伤。
“没事就好。”
她想撤回手了,觉得随便摸爹身上的部位不太好,女人的身体不能随便摸,男人的应该也一样吧?再摸下去万一爹不高兴怎么办……
“也不是没事,”他声音很哑,再次把她扣进怀里,蒲扇似的大手握上她那只,大手包小手把热烫巨根包裹住,“有些胀。”
“帮爹揉揉行吗?”
揉揉……
这话立刻勾起杨青青不怎么敢回想的记忆,不过既然想起,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便再次涌上心头。
如果是那种程度的不舒服的话,确实挺难忍的,杨青青感同身受,一下代入了自己,而且,爹都给她帮忙了,还蹭那么久,她更不应该拒绝了,那太不对。
“……该怎么做?”
她突然有些紧张,毕竟实在不会。
杨雄摩挲着她的手腕,低头在她耳边说,“先摸摸它。”
哦……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喷到她耳朵上,杨青青心里一颤,酥酥麻麻的,有种过电的感觉,但她还没见过电更没碰过,所以无从比较,只是本能觉得哪里都痒痒的,想避开。
但她刚答应了帮爹,肯定不能临阵脱逃,他腿上的伤已经够疼了,再接着胀的话该多难受啊。
她挣了挣,想低头看看它,再决定从哪儿开始摸,哪知道爹抱得那么紧,根本不撒手,明显是不想让她看,上次也是这样,爹帮她蹭那里的时候也没让她看。
上次?杨青青福至心灵,这个会不会就是之前爹帮她蹭蹭时用的东西?
心里有了猜测,她握的更紧了,隔着布料描绘它的轮廓——同样的粗长,还热,像根硬邦邦的棒子。
应该就是这个吧?杨青青抓着圆圆的蘑菇头握了握,真的好大,比平时吃的鸡蛋还要大,她无意识地吞咽两下,继续用掌心丈量棒身,一寸寸摸下去,这东西却好像没有尽头似的,不得已,她扭了扭身子,在他怀里往下滑,又摸一会儿,才触到最底端。
不过,这个又是什么呢?她抓住一颗热热的、有软有硬的东西捏了捏,然后很快发现,这东西不止一颗。她立马放下手里的去摸另一个,如法炮制地揉了一会儿,开始捏捏戳戳,玩的不亦乐乎。
“嗯……”
杨雄按住她后腰,把人往前一带,声音沙哑低涩,还带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好玩吗?”
“……”杨青青放也不是,继续抓着也不是,忍不住撅了撅唇,不是他说的让她帮着揉的吗?她揉了啊,也摸了,至于捏捏、戳戳,算她额外赠送的还不成?
“那,还揉吗?”手感很好,她还挺喜欢。
“嗯。”
他声音有点闷,却听的人心里发痒。
杨青青想抬头看他,没看到,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了,还用力……嗅了嗅?
灼热的气息和热风接连袭来,杨青青战栗着,怀疑自己感受错了,但爹的吐息真的好热,热气喷洒到她耳后和脖子上时,皮肤会很快泛起红意,身子也酥酥麻麻。
“……噢,好。”她不敢多想,觉得脑子又不够用了,只能再次握住那根东西,从头摸到尾,再从下面摸上来,爹嗯过之后就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只能按着自己的理解抓一抓,揉一揉,偶尔收紧握一握。
她的动作很生疏,但应该,还挺有用的吧?
爹被她揉的喘息更重了,握上她的腰,大手像铁钳似的,把她牢牢固定住。
杨青青不自在地动了动。他顺势抬起头,蹭上她鬓角。
这下热气完全来到耳朵那里了,很热很热,还湿湿的,像在逗弄她的耳垂。
杨青青瑟缩了下,耳朵瞬间就红了,尤其是他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时,她身子开始发烫,整个人莫名的害羞,想把自己藏起来。
“乖宝……”他低喘。
“嗯。。”杨青青应了声,粉嫩嫩的耳垂瞬间染上红色。
他俯身,嘴唇快要碰上她耳朵,“手伸进去,握紧一些。”
哦,哦……她完全不会思考了,甚至因为他的嘴唇不小心碰到耳垂还捏了他一下。
那东西弹了弹,似乎是在抗议,她连忙停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他刚刚说的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手……”
他张口含住她耳垂,带她伸进去,握住滚烫的欲望。
耳垂被他轻轻吮了一下,杨青青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捏紧手里的巨根。
25.舔耳朵h
小小的一片软肉,薄红中带着馨香,满是她的味道。杨雄张口吮了吮,肉嘟嘟的耳垂跟着她一起轻颤。
她像是被吓到了,呼吸深一下浅一下,很不均匀,纤白小手更是无措地挥着,抓上他的肩。
察觉到她的僵硬,杨雄把她抱的更紧了,握住她腰肢的手也慢慢上移,在后背轻抚着,只是,手上有多温柔,亲吮的动作就多有侵略性。
他没办法不“侵略”。这么美好的、能拯救他的事物如此不设防地出现在他眼前,心里的野兽早就在叫嚣,呐喊,拼命冲破牢笼,渴求一丝甘甜。
“青宝……”
他低喘着,含住那片粉嫩,舌尖沿着耳骨一路向上,吮吻过耳廓,再舔回来,把原本粉嫩嫩的小东西舔得湿湿的、红红的,肉眼可见的热。
她害羞极了,把头埋进他肩窝,无论他怎么叫都不回应,小手抓着他的手臂,越抓越紧。
怎么害羞成这样?他有一瞬间的心软,但口中的温香更软,让他爱不释口,难以放弃。
她大概永远想不到,一直敬重的父亲对她有多强烈的欲望,强烈到,碰到她的身体,闻到她的味道,甚至看见她的笑容,都能亢奋到勃起。
像个怪物。一个觊觎她、肖想她的怪物。
她更不会知道,从他看清自己龌龊心思的那一刻,理智和情欲就在拼命拉扯,一个让他远离她,永远以父亲的身份守护她,另一个沉默安静,却又在每一次她靠近的时候掀起惊涛骇浪。
他答应了让她选,却又卑鄙地碰了她。
她现在是懵懂,但总有一天会明白,到那时她就会知道他是一个多么虚伪龌龊的人,怕是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住。
杨雄掐住她的腰,收紧,停在她肩头重重喘息。
片刻后,他慢慢松开她,像给自己判刑似的,对上她的眼,这大概就是怪物的天性,不到被宣判的那刻,永远心存幻想。
“爹……”
她的眼睛很漂亮,干净明亮,带着湿意,大概被他舔懵了,眼里还有藏不住的害羞和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舔她。
这样的她,杨雄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又难以自拔。
“想试试吗?”他听见自己问。
“……什么?”
“舔耳朵。”
杨青青想起刚刚听到的喘息,和耳垂上传来的湿热感,半边身子都软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耳朵是可以舔的,而且那么舒服,就是,实在太羞人了……爹是因为要让她帮忙揉那里,所以才舔她耳朵的吗?
她舔了舔唇,看向他的耳朵,也有些想试试。
爹会像她那样舒服吗?
她跪立起来,慢慢凑近他,伸出粉嫩小舌,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
男人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似乎在酝酿什么,她咽了咽口水,莫名有些焦灼和害怕,但她知道,爹不会伤害她的,于是她把双手搭在他肩膀,凑近又舔了一下,这次他的反应更大,掌心压上她后背,直接搂住她的腰。
“青宝……”他声音很哑。
“嗯。”她低低地应着,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吸了吸。
大伯大伯娘他们习惯喊她青丫头,哥哥姐姐们一般是叫青青,只有爹,会叫她青宝或者乖宝,她喜欢爹这么喊,无论是青宝还是乖宝都很喜欢。
只是,她没想到,上一秒还叫她青宝的男人下一秒就打了她的屁股。
啪的一声,绵绵回荡。
“爹……”怎么又打她啊。
他声音很沙,像被糙纸磨过,“别咬。”
她撅了撅唇,他明明也咬她了。她忍不住轻哼,又咬上去,只是咬过之后会用粉嫩嫩的舌尖舔一舔。
杨雄喘着粗气,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她惊喘,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
“喜欢咬人?”他语气危险,看向她嘴唇。
杨青青知道这句不能认,立马摇头。她没有这个癖好,是跟他学的罢了,他刚刚咬了她好几下,她都记着了。
26.帮他撸h(200珠加更)
杨雄按着她唇角,轻轻擦了两下,然后克制地收回目光。今天做的已经够多了,不能把她吓到。
被她“撩拨”这么久,下体胀的快炸了,他拨开裤子,放出粗长欲根,边看着她边撸动。
沉甸甸的肉根孔眼里滴着水,棒身缠着粗筋,因为肿胀太久,茎身已经变成紫黑色,像大号的茄子一样粗壮恐怖。
现在“见到”了她,它便更加亢奋,棒身穿破密林,昂扬上翘,宛如一柄肉刃,直插“云霄”。
杨雄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滑了滑,温热大手包住她的,引导她圈住茎身,上下滑送,偶尔抠一抠顶端的孔眼。
那里已经流了太多水,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郁腥气。
“嗯……”杨青青害羞地缩了缩。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看着她的,尽管至今没有见到手里东西的真容,但气味遮掩不住,手上的粘液也是事实,硕大的尺寸更是瞒不了人,她和还没和它正式碰面,已经窥见到它的危险了。
而且,为什么要看着她,做这种事……
她咬了咬唇,心里激起细密的酥麻,甚至微妙恼意,有心想问问他,又觉得没办法开口,也无从问起,难道要问他为什么看她?
这话想想就荒唐。
她动了动唇,终究没说什么,在他的牵引下盘握上肉头。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0
尽管不是第一次接触,她还是震惊于这物的粗硕和坚硬。
而且要不是亲手摸到,她永远想象不到爹身上能长出这么“恐怖”的东西。
她抿了抿唇,沿着蘑菇头摸到崎岖不平的沟棱,小手一转,再度握住茎身,摩挲着肿胀的青筋。
她玩心又起,甚至趁撸动的时候扣了扣青筋。
“青宝。”他闷哼一声,低低叫她。
杨青青耳朵麻了一瞬,嗯了声。
“摸快点。”
哦。
她控制着不让自己脸红,又朝他靠近一些,捏住硬邦邦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手心扎到硬硬的毛发,心里也划过一阵痒意,等她反应过来,指尖已经触到囊袋了,这东西真大,她一手竟不能完全握住,圆圆的一团,像烧红的铁球,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肌理,烫的人心窝酥麻。
正揉着,那物儿突然急不可耐地跳动两下,在她手心“冲撞”起来。
他也开始低喘,再次含住她耳垂。
杨青青人都快傻了,无论是手里的这个东西还是急促喘息的爹,都让她觉得陌生,也本能害怕。但害怕之余还有数不清的好奇,比如,她想看看舔她耳朵时的爹是什么样子、被她握住的这根肉柱又是何种模样。
但爹都不给她看,还舔得越来越重。
“青宝,”他声音沙哑无比,“叫我。”
叫他?
“爹……”
杨青青被他舔的浑身战栗,声音里三分娇意,三分怯意,三分羞意,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勾缠。
杨雄重重喘了喘,大手越发紧地扣住她的腰,舌尖舔过耳骨、吮过耳垂,落到她娇嫩白皙的耳后肌肤。
“爹~~”
温热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像羽毛拂过,泛起说不出的痒意,杨青青抖了抖,抓住他手臂的骨节都有些泛白。她大概是被爹传染了,也开始剧烈喘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弥漫酥麻感。
“再叫。”他张口咬上她耳后,含糊不清的低昧。
“唔……”痒意从被吮咬的地方扩散开,她摇着头,耳根都羞红了,不愿再叫。
应他的要求叫了几声后,那里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大了,蘑菇头也连连吐水,把她手心都弄湿了。于是,就算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现在也叫不出口了。
“青宝……”他又咬一下,咬过吮着印记细细的舔,哄她再叫两声。
杨青青又羞又臊,身上热的厉害,喉咙里也胀胀的,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更可怕的是,那股热意开始沿着小腹下行,像上次那样,直奔腿心。
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
杨青青甚至来不及反应,逼口就重重收缩两下,喷出一股热液。
27.射她手上h
腿心那里湿漉漉的,热的要命。
杨青青脸颊酡红,目光涣散,眼角惨兮兮地溢出两滴泪,把浓密睫毛都打湿了,像把小扇子似的来回扑闪。
她竟然又“尿”了……
尽管爹已经纠正过,她还是羞得厉害,努力夹紧双腿和花穴,遮掩身体的异样,余光不小心瞥到爹的胸膛,心脏又开始怦怦直跳,那里也蠕卷起来,再次躁动。
她羞耻的闭上双眼,想着眼不见为净。
但是闭上了眼睛,其他感官就越发清晰,无论是耳边的舔舐水声,还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喘息,甚至是手里粗物的热度,都清晰无比,传递到她脑海里。
“爹……”杨青青更羞了,眼角滚落两颗清泪。
“又哭。”
杨雄松开她,低头帮她擦泪。
她轻哼嘟唇,漂亮的小脸微微皱着,一双眼睛湿润含情,嗔怪地看向他。
爹怎么这样啊,她都说了不想叫了,他还要让她叫,虽然只是喊他,但……
她莫名有些羞恼,挣扎着开始推他。
“嘶……”
幅度太大,竟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
她立刻停下,不敢动了,急忙看过去。刚涂了药的伤口再度开裂,一抹鲜红渗了出来。
杨青青被吓到了,哪还想得起流泪,赶紧推他起来,找东西给他清理,再上一遍药。
伤口外翻、依旧狰狞,看着就能想象有多疼,涂药的时候她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但他却一声没吭,生生忍了下来。
杨青青又气又心疼,眼睛都红了,既心疼他受这份罪,又气自己忘了他腿伤的事。
等到终于上好药,杨青青也把刚刚的插曲忘个七七八八,结果一抬头,又看到他腿间的凸起,粗粗长长的肉棒,隔着裤子和她“对视”,似乎在谴责她的不守约,答应了帮它疏解,又没做到。
杨青青眼神飘忽,下意识夹紧双腿。
为什么只是看着,腿心又开始热了?
“还……”
她稍稍移开视线,没有看他,“还要揉吗?”
杨雄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喉间微耸,“要。”
哦。
耳朵上像火烧,杨青青微微撅了撅唇,试图避开他的视线,爹怎么又看这儿啊?想起刚刚的湿热和被吮裹的感觉,心口忍不住缩了缩,她尽量目不斜视,面色自然地握住那根肉棍子。
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儿,狰狞得吓人,热度也是一等一的高,只是这么握着,手心就暖烘烘的,热气直冲头皮。
“握紧。”
揉了一会儿,他喘息渐重,包住她的手,把乱动的龟头塞她手里。
哦。
杨青青揉了揉脸,想趁他不注意偷看一眼,结果出师未捷,刚抬头就被发现了,又被他按进怀里。
什么嘛,看一眼怎么了?
“乖宝……”
他低声呢喃,带动她的手快速撸动,精壮腰腹同时上耸,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漂亮的小脸。
杨雄一直知道她好看,从小到大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夸她长得好,但像现在这样,乌溜溜的眼睛里盛满泪水,细嫩小脸上布满潮红,又美上另一个高度。
也不曾有人见过。
他躬身挺胯,连连顶送,汗水从额头滚落,滑进赤裸胸膛,偶尔也会有几颗滴落到她胸前,他身躯高大,身材健硕,覆盖上去时能把她整个人都遮住,像现在这样激烈顶操,更是把她带的也前后滑动起来,胸脯高高耸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腹顿时一紧,那物晃着跳了跳,开始冲刺。
“呃嗯……”
许久,随着他一声闷哼,大量浓精从孔眼里射出,洒到她手上。
杨青青握着手心的黏热,喘息更重了。
她不知道手里的是什么,但爹射出这东西的时候,她仰头偷看了一眼,爹脸上汗涔涔的,表情也很奇怪,模糊了痛苦和欢愉一般。
没来由的,她心脏猛地一缩,指尖都酥麻起来。
“爹。”
手上黏糊糊的,那些东西开始顺着指缝让外溢,她吞咽了下,涩声问,“这是什么?”
杨雄喉结翻滚,亲了亲她额头,沉默地扯过衣服帮她擦手。
28.摸逼,手指插进去h
他没回答,杨青青也不敢问了,乖巧地将手递过去,任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拭着。全部擦干净,他牵起她的手亲了亲。
爹又亲她……
先是耳朵,额头,脖子,现在又亲她手。
杨青青手指都麻了,又想揉揉脸,不过,只是亲一下嘛,她也经常亲小虎子和春丫,有什么的呀。
但她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那里缩了缩,好像……好像又流水了。她开始懊恼,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最近老是在爹面前失控,以前明明不会的。
“爹……”
铺天盖地的热汇聚到那里,从软嫩小口,蔓延出无尽的渴望。
她不知道是羞得还是热的,秀气的鼻子上沁出细汗,花瓣似的嘴唇微微开启,娇声叫他。
杨雄亲了亲她耳朵,问她想要什么。
杨青青也不知道具体要什么,但她现在很难受,口干的厉害,腿心也很痒,和之前被爹打屁股时一样。
是不是也要蹭蹭才能好啊?
“爹,痒……”
她要哭不哭,泪眼婆娑地看向他,想他帮帮她。爹一定知道怎么帮她对不对?
那双眼睛被情欲浸润过,变得湿润而迷离。
杨雄沉默片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指下探,摸上那片湿热,“是这儿吗?”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淫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拧一拧肯定能滴水。
怎么情动成这样……
她自己大概也有感觉,就算未必全部知道这种情况代表什么,但对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总还是了解的,所以羞得不能自己,瑟缩着抱住他,“爹……”
“帮你蹭蹭,要吗?”
粗指沿着肉缝划了划,暗示的意思很明显,她说要,手指就会伸进去,帮她解痒,她不愿意,他会把手收回,今晚不再碰她。
杨青青睫根都湿了,软着腿又喷出大泡黏汁,内裤里面已经热的不能再热了,被他碰到的地方就快要滴水,她扭着腰,挡着眼睛,小幅度地蹭他手指,“要。”
她声音软软的,又娇又柔,杨雄也有些受不了,下面又开始叫嚣。
他把手伸下去,捏住娇嫩充血的肉蒂搓捻,只两下,她腿根都哆嗦起来,穴口再次喷出逼水。
黏糊糊的水,隔着布料浸到他手上。
好骚啊,他的乖宝像是水做的。
“爹……嗯啊……”
杨青青自己也觉得羞耻,把脸埋到他胸前,抽噎娇喘。
她低着头,领口处露出一截玉颈,雪白脖颈细腻馨香,在灯光下染上一层暖色。
杨雄捏的更重了,低头含住她耳下雪肤,一边舔舐,一边拨开她内裤,粗指分开被淫水糊住的花唇,顺着肉缝摸向穴眼。
那里又软又嫩,正在细密翕动,指腹轻轻一拨,小口开始就收缩,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杨雄顺势插入两节,手指果然被湿肉吸裹住。
“啊,爹,不……”别插。
杨青青挺着小腹颤了颤,逼肉剧烈阖动,吮夹着他的手指不停吸嘬。
她被那里的反应吓到了,身上泛起惹眼的红,脖子、耳后甚至整张小脸都红彤彤的,看着格外诱人。
杨雄在她耳后嗅了嗅,闻到一股清甜的香,他俯首轻吮,手指就着现在的深度往里滑。
粗指摩擦内壁,进出花穴,把甬道塞的满满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很快又喷出汁水。
那里本来就很湿了,如今粗指上更是裹满她的淫液,杨雄喘着粗气,往里又送一节,这下,整根手指都陷入到湿穴,被柔软嫩肉紧紧裹住。
“爹……爹……”好胀。
他的手指太粗了,把里面全都撑开。
杨青青抓住他手臂,缩着小屁股想躲。
“别怕,很快。”
他吮着她的耳朵舔了舔,抽出大半根手指,揉搓软嫩肉粒,直到她低叫着,穴眼再次吐出情液,才挤开湿润小口又送进去,缓慢抽插。
“啊啊,嗯啊……”
甬道被粗指来回摩擦,逼肉翕动的更快了,仿佛在亲吮他手指。
杨青青羞得面红耳赤,小腹一颤,哆嗦着叫出来。
杨雄被她叫的下腹紧绷,粗黑肉棒从毛发中翘起,沉甸甸地晃了两下。
29.插喷了h
月色正浓,清辉铺满大地,靠近山脚的农家小院里,传出暧昧的低喘和水声。
煤油灯噼里啪啦炸出两声闷响,肩背宽厚的男人把女孩压在身下,细密地亲吻,舔舐。他的舌头很厚很热,特别有力,无论是吮吸耳垂还是舔舐耳廓,都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男人亲昵地吻着她,将裹满汁液的手指缓慢插入花穴,再拔出,每次都带出透明逼水。
她那里本来就湿,温暖又紧致,如果再抚摸几下,按着阴蒂揉一揉,整个甬道都会变得湿淋淋,吮咂起他的手指。
“爹……”
杨青青美目含泪,满脸潮红,身体的私密处被自己父亲抚摸、探索,肆意把玩,说不出的羞意把她整个笼住,快要失语。
她微张着红唇,纤白手指搭上男人手腕,想制止他的插入,但他只是轻轻一拨,在穴壁扣弄两下,她就败下阵来,抖着细腿婉转呻吟。
之前被肉棒蹭的时候她说想要手指,是因为觉得手指细,能承受住,但现在……
她没想到被手指插进去是这种感觉,会那么麻,那么胀。
粗指进进出出,爹指腹的茧子总能碰到她的敏感点,更别说他还那么会弄,抽送的时候会时不时用大拇指按搓肉蒂,都不用再做更多,她就酥软成一团,喘气声又热又娇,自己听着都难为情。
“爹……难受……”
她被插的小脸酡红,娇声浪叫,逼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不知道是想把它挤出去还是留在里面。
杨雄亲了亲她眼皮,摸上了软嫩肉唇,手指剐蹭着穴肉,艰难插入大半指,就着黏湿逼水,开始抽插、抠挖,“乖宝,舒服吗?”
舒服,但又不舒服。
她不说上来,只觉得那里火辣辣的,又胀又酸,而且最关键的是,竟然又被爹插进去了,还捣出那么多汁水,只是想想羞耻感就要冲破天际,想找条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啊啊……爹,慢点……”
他越插越快,捣出阵阵水声。
“别……”杨青青被吓到了,伸手抵上他胸膛,“我不要了,爹……”
圆圆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在他快速地抽送中要掉不掉,坠挂在眼角。
“爹,好胀,我不、不要了,呜呜呜……”
腿心处像要冒火,被他手指插入的地方更是疯狂颤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水。杨青青被吓坏了,眼泪一颗颗往下落,觉得再被爹弄下去自己大概也要坏掉了。
杨雄哭笑不得,停下亲了亲她,她委屈坏了,不给亲,哭着让他把手指拿出去。
“不痒了?”他轻轻抽送两下,解释,“都没用力,是你里面太娇了,碰一下就咬我。”
咬、咬他……
杨青青的眼泪掉不下去了,小脸瞬间爆红。那也不是她要“咬”他的啊,谁让他非插得那么深,她哪控制得住,呜呜呜。
她已经忘了,自己辩论的点本来是,她以为只是进去一点点的,最多像上次一样进去一节手指,哪知道他整根都进去了,还插的那么快。
“呜呜呜,爹坏……”她哭的委屈极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小逼还继续蠕咬他,想让他拔出去。
杨雄冷呵一声,咬上她嘴角,“再哭就用两根。”
两根……两根什么?手指吗?
他要插进去两根手指???
杨青青瞳孔地震,不敢相信他要这么对她,想哭,但这次是真不敢了,一根就吃的这样艰难,两根怎么可能吃得下。
“不哭了?”他看过来。
杨青青不敢吭声,但也不“下雨”了,只是扁着小嘴,偶尔抽噎一下。直到,他的手指再次抽动。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他,杨雄没理,把人按进怀里,手指插进软乎乎的逼肉,来回捣戳。
滋滋啧啧的搅弄声越来越响,娇嫩逼肉也被捣的又湿又软,裹着他的手指吸着不停。哪还有一点刚才的抗拒样子。
“嗯……嗯……”
熟悉的热胀感又来了,杨青青抓紧他手臂,低低媚叫起来,像极了村口叫春的小猫。
杨雄知道她快到了,按着阴蒂揉了揉,开始加速,另一只手不忘握住孽根,飞快撸动。
喘息声迭起,屋子里的温度持续攀升。
终于,杨青青先受不住了,小腹重重颤了两下,张嘴咬上他肩膀,一股热液顺着逼口喷出,溅湿他手掌。
杨雄也到了紧要关头,喘息越发粗重。
他抽出埋在她穴里的手指,摸着逼口揉了揉,一边揉逼,一边撸屌,想象着鸡巴插进她逼里,把娇嫩紧致的骚逼插到喷水。
“呃……”他微昂着头,握着鸡巴连连喷射。
足足射了七八股,粗壮肉棒才终于半软,微耷着头。
30.脸红,把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不知谁家的公鸡先叫了一声,紧接着“喔喔喔”地打鸣声便此起彼伏。
陆陆续续有人起来了,推门、打扫,洗刷、做饭,村东头谁家的孩子又尿了炕,隐隐约约传出竹笋炒肉和孩子的嚎叫声。
静谧了一夜的村子,开始热闹起来。
杨雄刷好牙洗好脸,进灶间做饭。饭做好,他朝她房门看了一眼,犹豫要不要去喊她。昨晚她接连泄了好几次,把自己羞哭了,他要帮她烧水都没让,小跑着就回了自己屋,临关门,没忘提醒他,今天去县里的时候叫上她。
向阳大队不算偏僻,但村里到镇上也要走一个多小时,坐牛车快,也得半小时左右,到了镇上还要坐客车,又得个把小时。
他还纠结着,杨青青的房门已经打开了,她扶着门瞧了他一眼,没多看,开始倒水刷牙洗脸。
等她洗漱好,他也把饭摆上桌。
吃饭时,她问,“老酒伯今天几点走?”
老酒伯是村里赶牛车的老把式,年轻的时候爱喝两口,附近村子都有酒友,后来娶了媳妇桂英婶,喝醉酒还动过一次手,被桂英婶挠个脸花,剥了外衣关门外冻一宿,从那以后就戒酒了,偶尔场面上喝两杯,也是点到为止,再没醉过。现在他家孙子成家的还没孩子,当兵的都在部队,老两口日子清闲,他就做了赶车的行当,用他的话说,挣个辛苦钱给老婆子买身衣裳穿。
“还早,昨儿跟他说了,让他等等我们。”
她不说话了,默默加快吃饭的速度。
杨雄顿了顿,拿起个鸡蛋放到她面前,“不急,慢慢吃。”
哦。
“一会儿我去老连头那儿一趟,要一块去吗?”
找老连叔干嘛?她抬头,还没问呢,就见他正看着她,杨青青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心口跳的有点快。
随即又有些懊恼,躲什么啊?爹又不会吃了她。
不过说到吃,她突然想起昨晚他舔她耳朵的……杨青青脸有些红了,低下头,暗暗啐自己一口。
“去。”
老连头其实并不老,才三十出头,他本名叫于连仲,大灾害时候和爷爷一块逃难过来的,在杨家村待了十来年,因为会些医术,留下当了赤脚大夫,平时村里人头疼脑热都找他看,很少往镇上或县里跑。
他住得地方离村子挺远,靠近河堤和知青点了,那边有条河,方便他种些药材。
杨雄去的时候带了块布,里面包着东西,杨青青瞅着那布还挺眼熟,蓝色碎花,应该是做裙子时剩下的边角。
“连叔。”
门打开,杨青青主动跟于连仲打招呼。
村里人都说他脾气有些怪,除了治病救人,其他时候对人都爱搭不理的,但杨青青觉得他还挺好的,心肠好,跟杨雄的关系也好。
“青丫头,”于连仲对小姑娘笑了笑,目光转到杨雄,他挑了挑眉,“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明晃晃的区别对待。
杨雄也不在意,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到院子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五十年份的。”
于连仲一楞,打开花布看了看,脸上瞬间绽放笑容,招呼两人坐下,亲自去倒茶。
“自己晒的菊花茶,清热散风、平肝明目,”他一笑,跟杨青青道,“丫头尝尝,喜欢喝一会儿带点回去。”
“谢谢连叔。”
“客气啥。”
杨雄见他脸上笑开花,手指在杯沿碾了碾,“杨昭醒了,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回头你多费心。”
于连仲看着桌上的东西,心道好说好说。
见他欲言又止,于连仲瞅了杨青青一眼,今天他特意把这丫头带过来,应该是关于她的事?
于连仲笑呵呵地,“丫头,我给你把把脉。”
啊?杨青青有些懵,不知道老连叔怎么又要给她把脉,她看了爹一眼,见他点了点头,她心里哦一声,把手递过去。
一只手似乎没看明白,于连仲又让她递另一只。
“身体挺好的,营养充足。”
于连仲笑了笑,现在这年月很少有人这么不缺营养,不过这都是眼前人的功劳,于连仲看了看杨雄,村里人说他宠闺女还真没说错,好吃好喝养着,时不时还让他给“请请脉”,真有心了。
“既然来了,给你也看看?”
“不用。”杨雄拒绝。
杨青青有些急了,“看看吧。”
他还受着伤呢。
杨雄沉默片刻,把手伸过去。于连仲搭了搭脉,似笑非笑看向他,杨雄被他看的眼皮一跳,都想把人参拿回去了。
“连叔,我爹怎么样?”
“挺好的,”于连仲笑眯眯地瞥他一眼,“气血充足。”
“……”这是什么诊语。
杨雄把手收回去,于连仲给他拿了两盒药膏,“伤口太深不能大意,一天三次,连涂三天。”
杨青青点点头,表示记下了,把药接过去。
父女俩要回去的时候,杨雄也没忘把花布带上,于连仲无语,怼了他一下,等杨青青走得稍远一些,轻声道,“要我说,你就把那东西给了我,反正你现在也用不着。”
一个光棍汉,造那么多药酒也没用不是?除了让自己着急上火。
再说了,那东西可两根呢,还是他亲手炮制好做的药酒,结果一瓶没给他留!
杨雄没理会,“都给我哥了。”
于连仲:“……”大队长这么需要补了吗?
杨雄睨他一眼,那酒又不伤身,属于温补,男人用了都有好处,再说,杨家也不单他哥一个男人。
31.碰到胸(300珠加更)
老酒伯看到杨雄父女俩上车,先开口关心杨昭一番,王氏带人去吴家村闹了一场,这事儿就在村子里传开了,昨天晚上大队长去县里的时候还是他亲自去送的,当时天都快黑了。
“已经醒了,医生说没啥事这两天就能回家。”
“那就好。没事就好。”
杨昭可是个好后生,真出事就太可惜了。
老酒伯车赶的又快又稳,很快到了镇上,父女俩坐上去县城的小客车,颠簸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医院。
杨青青捂着嘴下了车,扶住路边的杨树缓了好一会儿才忍过那股恶心劲。
杨雄给她顺了顺背,把水壶送到她嘴边,让她喝口水先压压。
现在的客车路线长,途径好几个公社,坐车的人多,带的东西更是千奇百怪,像刚刚,有个老太太就带了只鸭子上车,叫声响不说,气味也不好闻,再加上并不是人人都那么注意个人卫生,有些人几天不洗澡也是常事,现在天又没完全降温,避免不了出汗,一车人挤在一起气味可想而知。
杨青青本来觉得能忍,后面也开始晕车。
王氏见她神色恹恹,怪不落忍,“刚才医生又给看过了,说目前都没啥事,明天就能回去,傻孩子,明知道晕车还一趟趟跑,早饭吃了没有?没吃我去买点。”
“吃过了。”杨青青拦住她,“您别忙活,我就是来看看哥。”
“嗯,你姐她们都在屋里呢,过去跟她们说说话。”
杨青青以为只有杨月在,没想到周珍珍和她丈夫也来了,周珍珍是她们表姐,姑姑杨秀梅的大女儿,她爱人叫李鑫,是钢铁厂的工人,长的浓眉大眼,看上去十分正派。
“珍珍姐,李鑫哥,你们也来了。”杨青青跟她们打招呼。
周珍珍看到杨青青有些白的小脸,拉住她的手让她过去坐,“晕车了?”
“嗯。”她白着小脸,怪可怜的。
周珍珍点了下她的头,“该。”
“我们家是在天边?几步路你不去,非闹着要回家,昨儿要去我家今天还要遭这个罪?”
这事是她理亏,杨青青不敢辩解。而且,她要早知道昨天回去会发生那些事,她,她……
“我知道错了,姐,”她抱着周珍珍的胳膊晃着,“什么时候你有空去玩,我把今年的蜂蜜都留给你和月月姐。”
杨雄在深山发现一处蜂巢,连着采了几年蜜了,秋天采了蜂蜜,冬天给她泡水喝,一到过年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哥哥姐姐们就打趣她气色好,问她吃的什么用的什么,她就会请大家喝蜂蜜水,小嘴甜言蜜语,哄的人想塞红包。
大家都想起往日场景,不由笑笑,没人真打算计较。
中午的时候,一大家子都去了杨秀梅家。哥嫂上门,杨秀梅也是使出浑身解数,凑了足足八个硬菜,大家吃着喝着聊着,气氛一时无两。男人那边更是端上了酒,大舅哥和妹夫,长辈和小辈,一起举杯。
杨青青小鸟胃,吃几口就饱了,心疼大伯母昨天守了半夜,主动提出去医院给杨昭送饭。现在的大环境,安全方面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杨秀梅家离医院也不远。
“我一会儿就过去。”王氏说。
杨青青让她吃好饭也休息会儿,不能三哥没好呢,她再倒下,那不是让三哥自责心疼吗?再说她也不是小孩子了,送个饭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她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还贴心,连杨忠军都夸她长大了,更懂事了。
杨青青被夸得红了脸,害羞的笑笑,带上饭菜去了医院。
杨昭气色好了很多,见她过来,笑着接过饭盒,问她晕车好些没有。
“好多了。”她摸了摸鼻子,晕车而已,闹的大家都跟着挂心。
杨昭吃了饭,杨青青拿起饭盒准备去洗刷,刚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了表姐夫李鑫,杨青青愣了愣,“李鑫哥,你怎么来了?”
“你姐不放心,担心你一个小姑娘搞不定,让我来看看。”他笑了笑,十分自然地去接她手里的饭盒,动作幅度过大,手指碰到了她的手,“给我吧,我拿去洗。”
杨青青张了张嘴,又被手上一闪而过的热度郁闷到,虽然李鑫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但她还是觉得怪怪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没一会儿,李鑫便把饭盒刷好了,送回病房。杨青青和杨昭正说着话,不知道聊了什么,她笑的灿烂极了,李鑫走上前,把饭盒放桌上,“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我们正说小虎子呢,大哥说他昨天尿床了,怕嫂子说他,赖被窝里不肯穿衣服,结果被大嫂打屁股了。”
“是吗?”李鑫笑笑,“说起来,好久没见小虎子了,最近我们厂下了新任务,我刚好是小组负责人,走不开,等过段时间有空了,带你珍珍姐回去看你们。”
杨青青说,“好啊,正好我给珍珍姐准备了礼物。”
李鑫故意打趣,“只给你姐准备了,姐夫就没有?”
“……我不知道送什么好。”
李鑫说,“怎么跟月月一样客气,你们都是珍珍的妹妹,送什么我都喜欢。”
说曹操曹操到,杨月也过来了。
李鑫愣了片刻,起身,“月月也来了啊,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你姐那边离不开人。”
“哦,李鑫哥慢走。”
人走了,杨月问了问杨青青最近家里的情况,兄妹三个有说有笑,十分融洽,聊了一会儿,杨昭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杨月让他先休息,拉着杨青青出了门。
“他怎么过来了?”到了外面,杨月问她。
杨青青懵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杨月是说李鑫,她回忆一下,把李鑫的说辞复述一遍,杨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瞬又消逝。
她拍了拍杨青青的手,“以后不许单独和他说话。”
啊?杨青青眨眼,不明白月月姐什么意思。
“记住没有?”
她乖乖点头,记住啦,不跟李鑫单独说话。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堂姐和表姐夫孰近孰远她还是分得清的,听话准没错。
下午,等杨雄他们醒了酒,父女俩又坐上回去的客车。这次比来时还惨,连个座位都没有了,杨雄只能尽量护着她,不让她被别人碰到,但乡下路况堪忧,尽管他护的再紧,杨青青还是磕碰好几下,也被四周污杂的气味熏得头昏。
怕她又晕车,杨雄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搂住她的腰把人扣怀里,用衣服给她当简易口罩。
杨青青被晃得难受,揪着他衣服,眼泪汪汪的。还没来得及说话,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所有人都往前栽去。
杨雄眼疾手快,抓住了旁边座椅,另一只手伸出去捞她——大手不偏不倚,抓住一团绵软。
车上人怨声载道,杨青青的耳根却刷地一下红了,只剩扑通扑通的心跳,和心跳上的那只手,存在感极强,极强。
32.他的小媳妇?
父女俩都被这一变故弄懵了,杨雄先反应过来,扶着她就要起来,哪知道车子突然又是一个急转弯,这下所有人又朝一旁倒,杨雄还没来得及松手,就下意识抓得更紧,把她牢牢护住。
“嗯……”
杨青青似乎被抓疼了,轻声哼了一下,声音又娇又柔,惹得旁边的中年男人朝他们看过来。杨雄连忙松开手,把她紧紧护住,虎目一瞪,挡住那人的窥探。
对方没想到他凶性那么大,讪讪地收回目光。
其实他连正脸都没看到,只看到一点腰身的曲线,不过那个身段,瞧着是真带劲。这男人这么凶,也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疼人,娶了个这么够味的婆娘,冬天都不舍得下炕了吧?
杨青青想喊爹,但因为察觉到刚刚那人的窥视,突然不好意思开口了,只能紧紧捏住他的衣服,尽量缩在他怀里。
经过两个公社后,车上人终于少了一些,后排也腾出个空位,但好巧不巧,正在刚才看他们的中年男人旁边,杨青青抓着他的衣服摇摇头,不愿坐。
杨雄从兜里摸出两颗糖,跟最后排带着孩子的大娘提出换个位,大娘旁边的小孩看到杨雄手里的大白兔奶糖眼睛都直了,嚷嚷着要吃。老大娘安抚孙子两句,接了糖,投桃报李地抱起孩子,给两人又腾个位。
临走还热心道,“你媳妇晕车了吧?让她坐里边,靠窗好一点。”
她也是看这男人是个疼媳妇的,才多说两句。
不过男人看着确实不小了,怎么也得二十大几快三十了吧,找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可是得多疼着点。她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都懂。
老大娘一句话,让杨青青羞得快冒烟,偏偏他在一旁还没解释,只是顺着大娘的话让她坐到窗边的位置上,杨青青又瞧了大娘一眼,对方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她闭了闭眼,靠在车窗上,想缓一缓,但车子颠来颠去,刚靠一会儿就被创好几下。
她咬着唇,莫名有些郁闷,连车子都欺负她。
杨雄看过去,知道惹她生气的也有他一份,本来不打算再做什么,那她白着小脸眼里含泪的样子实在可怜,他没忍住,还是把人揽了过来,让她趴他怀里歇一会儿。
杨青青不愿意,去掰他的手。爹怎么又搂她,等下更说不清了。
“别动,”他轻声哄着,“听话。靠车上颠得更难受。”
她不听,继续挣动,难受就难受好了,总比被误会是他的,他的小媳妇好啊……
“嘶!”
他倒抽一口气。
杨青青身子一僵,发现自己又碰到他的伤口了,两次了,都是刚好一点又被她碰到,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裂开,会不会又流血?
心里焦急自责,她也不敢动了。
终于到家,杨青青让他赶紧回屋看看伤口,又把于连仲给的药递过去,“记得涂,别忘了。”
她只是这么说,却没有去他屋里,也没有亲自给他上药的意思。
杨雄沉默片刻,接过了药。
33.胸抓红了
杨青青自然也看到了他最后那个眼神,但是最近她和爹真的有些亲密了,这样不好,所以即使有些犹豫,还是当做没看到,转身回了屋。
她房间有个镜子,大红色,背面印着花花绿绿的山水画,平时一般挂在墙上用,但也可以取下来的。杨青青解开衣扣,查看胸口的情况,不出所料,在一团白软上看到了红色的指印。
爹的手劲好大,尤其是后面那一下,抓的她都有些疼了……
外面有人敲门,杨青青咬咬唇,穿好衣服把镜子挂回去。
“来弟。”
杨青青有些惊讶,让人进来。
冯来弟上下打量了下她,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哪里呢?杨青青的小脸一如既往白里透红,眼睛也干净清澈,鼻子嘴巴更是好看的过分,说到这个,冯来弟一直疑惑,杨雄虽然不丑,还很硬朗耐看,但也不至于生出个这么好看的娃?她曾悄悄问过便宜娘杨青青亲娘的事,她娘说对方确实长得很好看,当时的语气怪怪的,还让她别瞎打听。
“怎么了?”杨青青给她倒水,“找我什么事啊?”
冯来弟笑笑,“之前你借我的书,我都看完了,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去学校问问情况。我……我想拿初中毕业证。”
她前世虽然是985高校毕业,管理企业多年,但再捡起课本依旧很吃力,更别说这个年代的知识还很有时代特色,如果不好好备考,就算是有前世的记忆也未必能考高分。这怎么能行呢?她还想考回B市,回去找爷爷奶奶呢,还有她爸,明年也该出生了。
恢复高考第一年考试有初中文凭就能参加,后面制度更严谨,想考试就得有高中毕业证了,以她便宜爸妈的尿性,想也知道不会出钱让她去念书。这也是她接近杨青青的一大原因,她必须有合理的获取知识的途径,安全拿到毕业证,等明年恢复高考,顺利参加考试,以正当名义逃离那个家。
其实一开始来到冯家时,她不是没想过做些什么改变那个家庭,但她只是刚刚做出一点和“冯来弟”截然不同的行为后,她那个便宜娘竟然把她关起来,烧纸化灰兑水给她喝,还有那个便宜爹,简直有暴力倾向,平时不管不问,稍不顺心,就对她们拳打脚踢。
被打得最狠的时候,她都想过拿把刀把他捅了,但清醒后又觉得不值得,她明明有大好的未来,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人渣走上歧途?
他们不是重男轻女吗?她倒要看看他们宠出来的宝贝儿子能有多孝顺,至于她,以后天高海阔,她尽到这个身份该尽的责任就够了,想她如他们所愿做个扶弟魔和有求必应的女儿,这辈子都不能够。
“要不等过几天?”杨青青解释,“我三哥明天回来,我想先陪陪他。”
“当然可以,这事不急的。”
冯来弟也听说了杨昭的事,还觉得挺可惜的,毕竟一个村的,也碰到过几次,那人看着还不错,很爽朗的一个小伙子,哪知道婚事坎坷,出了这种变故。
杨青青叹了口气,“我大伯娘挺愁的,说好几次都看到我哥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件事打击到了,让我多陪陪他,跟他说说话。”
“嗯,那你好好开解开解他,人生的路还很长,这只是其中经历的一部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以后的事谁又说的准?说不定还有更好的缘分等着他……”
冯来弟说着说着,发现对面人的眼睛越来越亮,已经要冒星星了,她无语,浅笑着问,“怎么了?”
杨青青眼睛亮晶晶,“来弟,你好厉害!”
说的话好有哲理。
“要不你给我当嫂子吧?”杨青青越说越觉得好,开始推荐自家三哥,“我哥人可好了,长得精神,身板也好,脾气更好,特别有耐心,而且还有工作……”
她小嘴叭叭,数起自家哥哥的优点不带停的。
冯来弟心里翻个白眼,别说她心理年龄太大,根本看不上杨昭这种小年轻,就说冯家和杨家家庭情况的现实,王氏和大队长也不会同意跟冯家结亲啊。
“你哥确实挺好的,但我们不合适。”
她谈不来姐弟恋,还是等考上大学找个实力相当的妖孽过过招,别祸祸人老实纯情的小年轻了。
杨青青哦了声,很有些失望。
冯来弟好笑,主动转移话题,“对了,这两天你也挺忙,不知道有没有听说,咱们村分下来两个老师名额,知青点那边因为这事闹了好几场了。”
先是有知青的东西丢了,怀疑是同屋的人偷的,再有人发生口角,说着说着动起手,闹到妇女主任那,还有人说这两天看见知青们往赵会计和支书那跑,很可能是去送礼,也就大队长现在不在家,不然杨家的门槛也得被人踏破。
这事儿杨青青还真不知道,也没听大伯说过,不过她已经有工作,这个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哎,对了,杨青青突然想起陆知青。
陆知青学识渊博,脾气又好,当老师不是正好吗?等大伯回来,她可以试着跟他提一提。
冯来弟看出她心思,“知青那边闹的很凶,你最好别掺合。而且以大队长的为人,也不会徇私,很可能会组织场考试,以成绩筛选。”
至于面试,现在的人不讲究这个。
杨青青哦了声,也没失望,就算参加考试,陆知青肯定也考得上。
不过,来弟怎么什么都知道,真的好厉害啊!!
想起什么,她稍稍扭捏了下,想让来弟给她解惑。
34.性教育
“怎么了?”冯来弟看出她的欲言又止。
杨青青没说话呢,脸就有些红了,她清了清嗓,小声问,“为什么,胸口那里,被碰到了会那么疼啊……”
冯来弟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又想到七十年代贫瘠的性教育,再加上杨青青从小没娘在身边,就算王氏会教些基本常识,但涉及私密,只怕也讲得不多。
冯来弟看向她的胸,羡慕的眼窝一热。
杨青青发育的是真好啊,最少也有c了吧?
她前世倒也勉强是个B+选手,谁知道一朝穿越到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每天番薯稀饭番薯汤,菜里看不见一滴油,这种情况能正常发育才见鬼,所以……
冯来弟低头瞅了瞅,很有骨感美就是了。
再看杨青青的就更馋了,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呀……”
杨青青吓一跳,小脸通红,护住胸,“来弟,你干嘛呀?”
干嘛捏她那里。
冯来弟摸了摸鼻子,以前她有个闺蜜,D+,每次打招呼都是捏胸,习惯了,但显然对杨青青来说,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太过前卫,把她吓到了。
“看着很软。”没忍住。
当然,摸着更软,还想摸。
“……”杨青青脸更红了,都气哼哼的了。
冯来弟及时思想刹车,别真把人吓到了。女流氓也是流氓。
她再次转移话题,“光胸口疼吗?里面是不是有点硬硬的?是的话就是在发育期,只要别磕碰到,倒没有大问题。”
杨青青咬咬唇,但是碰到了啊,还留了印。
“留印?”冯来弟眼睛眯了眯,“谁弄的?有人摸你那了?!”
杨青青忙摆手,“不是摸,是、是不小心碰到了。”
冯来弟才不信“不小心”一说,而且看她急的那样,对方肯定是个男的,臭男人摸小姑娘的胸还披着“不小心”的外衣,一看就是渣男本男了。
“别管是不是不小心,女孩子那里不能随便让男人碰,不对,不止是胸,从脸到脚,都不能被臭男人碰!”
冯来弟有种养女儿的焦虑了,把性教育知识点掰碎了讲过她听,怕她接受不了,一开始说的很委婉,但等讲到女性生殖器官,再委婉也不挡事了,只是说两句,杨青青就小脸通红,卷翘的睫毛眨啊眨,让她别说了。
冯来弟也觉得这事儿得循序渐进,不能一下说太多,毕竟接受也有个过程。
不过,想起她对陆景临的迷恋,又忍不住叮嘱,“就算对方是你很喜欢的人,他碰到你你也不讨厌,那也不能随便让他碰,知道不?”
现在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男女看对眼了一夜情也无妨,这个时候,婚前失贞对女子来说后果是很严重的。
那个陆知青,她见过几次,长的是挺好看,初见也挺惊艳,但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受过现代各种美男的神颜洗礼,冯来弟觉得也就还好,养眼但不至于让人昏头,但显然这是对她来说,对七十年代春心萌动的小姑娘陆景临的颜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不单单是杨青青和赵小兰,村子里其他姑娘未必就没有想法,只是自觉没有她们俩耀眼,在两人追求无果的情况下,没怎么显露罢了。
冯来弟觉得,那个陆景临很有渣男潜质,表面温温和和,对谁都挺有礼貌,但其实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杨青青给东西,他推辞一番最后也收下了,赵小兰找他谈天说地聊理想,他也全盘接收,更别说知青点那些女知青了,少说也得有三四个明里暗里喜欢他,他真的不知道吗?不,只是待价而沽,用别人的爱慕提高自己的价值罢了。
不要说这时候的人就一定淳朴,像陆景临这种,从天之骄子一下沦落为可能人人喊打的人,心里想着什么外人根本不得而知。
诚然,或许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落到这个小村子不是他希望的,被迫对这些村姑笑脸相迎不是他所愿,但事情已经这样,他当然要做对自己有利的选择,如果他都不为自己考虑,前路在哪更不可知。
但纵有无数理由,在冯来弟看来,他言语模糊,给人希望,利用懵懂少女对他的爱慕来谋求生存和发展,就是卑鄙可耻的。
她在现代的生活环境也不单纯,从小要和她爸的那些三四五六斗,但因为有爷爷支持,谁也动摇不了她的地位,毕业她就接手了家里的生意,那些弟弟妹妹想给她使绊子,什么招都用过,美男计更是一点不新鲜,不过她这人轴,认为商场上斗争手段再卑鄙都无妨,但以感情做筏就让人深以为耻。只要用过类似手段的都被她狠狠收拾一顿,后来那些人也就老实了,乖乖攥着自己的股份拿分红,再也不敢插手公司的事。
“脸红什么?”
冯来弟捏了捏她的脸,来这里这么久她还是不习惯这个年代的人动不动就脸红,当然,这个特指没成家的小姑娘,那些婶子开起车来可是一个比一个猛,一秒上高速。⒎⒈﹕0⒌︿⒏⒏﹒⒌…⒐@0﹕
“来弟……”杨青青气鼓鼓的,让她别动手动脚。
冯来弟笑笑,有点体会到那些纨绔子弟调戏小美人的乐趣了,可惜硬件不支持,不然她高低雄起一把,把小美人哄回家。
“记住了没有?”她咳了声。
“记住啦。”
杨青青点点头,刚刚来弟就差明说如果陆知青要对她做什么该怎么办了,她第一反应是陆知青才不会那么做呢,但又忍不住小小想了一下,如果陆知青真的要亲近她……比如说牵她手什么的……她会拒绝吗?
想象了一下和陆知青牵手的画面,杨青青的脸有些红了,还没来得及脑补更多,突然又想到爹,爹看到她和陆知青牵手,把她拉回家打屁股。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驱散,太可怕了。
不过,没说的时候还没什么,既然说到陆知青,她又有点想去知青点看他了。
怕爹不同意,她凑来弟耳边嘀嘀咕咕,商量好,挽着冯来弟的手往外走。
到了院子里,冲堂屋道,“爹,我跟来弟出去走走,一会儿回来。”
杨雄从屋里出来,看了冯来弟一眼,嗯了声,叮嘱道,“别走远,一会儿回家做饭。”
“……”又要她做饭了哦?
杨青青扁了下嘴,“好,我早点回。”
说罢,拉着冯来弟出门,直奔知青点。
35.牛棚,大佬(500收加更)
“你找陆景临什么事?”
去知青点的路上,冯来弟忍不住问,刚刚被杨雄盯住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有种帮闺蜜骗她男朋友协助她出去找“野男人”的即视感,想想真见鬼。
杨青青考虑了下,弱弱道:“秋收太辛苦了,陆知青瘦了好多,我想去看看他,回头带些他喜欢吃的东西给他补补。”
“……”冯来弟心里有很多话,想了想又压下了。不过她眼睛一亮,没再往知青点走,带杨青青转了个方向。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来弟?”
“嘘!”冯来弟让她别说话,一路蛇形走位,避着人去了牛棚。
杨青青眼睛都瞪圆了,来弟带她来这干嘛?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别说话。”
冯来弟带她绕到后面,让她只看别吭声。
牛棚前边养牛,后面住了三户人家,冯来弟带杨青青来的是最后排一家,一间破落的泥土房,外面搭个简易土灶,现在日头西坠,天色也要暗下来,屋里的女人捂着胸口不停咳嗽,抓出一小把玉米糁,兑了水放进缺角的陶瓷罐里,只是这么几步路,她脸上就泛起白,大颗的汗水从额头滚落。
杨青青想问这是谁啊?又想起来弟让她别说话。
正揪心,一个半头白发的男人从不远处大步走过来,他皱着眉接过水瓢,让她回屋好好躺着,自己来做饭。
女人看向他,男人把换来的半张饼递过去,“今天运气不错,换了一张饼,我吃了一半,剩下的带回来了。你快吃,吃了病才好得快。”
“你吃过了?”
“嗯,”男人没一点迟疑,往罐子里添了把米,蹲下开始烧火,“吃过了。”
女人眼里闪过水光,手里的饼子怎么也下不去口,她看看日头,想想自己的身子,把饼子递过去,“我不饿,你都吃了吧,躺半天了就想喝点稀的。”
男人闷头填火,“叫你吃就吃,不吃东西病咋好。”
“我这病……”火光下,女人看清他胳膊上的伤,知道这是他冒险上山找东西弄的,但去了大半天找来的东西也只换回半张饼子。她看着暖黄的灶火,映出他眉间的沟壑,叹息说,“把换来的米都煮了吧,今天我们吃顿饱的。”
男人低着头,眼眶发酸,今天吃饱了明天吃啥,她的身子不顾了?就那一点米,还是他求了好几家村民换来的。
她心疼他忙活一天没吃饭,他就不心疼她跟他下乡受罪?死心眼的婆娘,都说了让她登报跟他脱离关系,瞧那几个小兔崽子多精,一看情况不对就赶紧跟他划清界限,现在不都过的挺好,偏她倔,十头牛都拉不回。
“老应……”女人摸着他硬硬的发岔。
男人瓮声瓮气,“你个女人懂个啥,让你吃就吃,老爷们的话都不听了?我应长征还养不起自己婆娘了?”
他攥住她的手,“你别想那么多,明个我就去给你找药,一定能治好,你安心养病。”他还指望跟她过一辈子的,谁都不能掉队。
*
杨青青看的心里不是滋味,回去的路上问冯来弟那两位老人的情况。
冯来弟有些沉默,她该怎么说,说那个男人她也不熟悉,但在电视上见过?其实也算见过一面,在爷爷的寿宴上,他是爷爷很尊崇的长辈,她是爷爷认定的家族继承人,所以她有幸和老人家说过几句话。
但也只是几句话,宴会不久,这位老人就与世长辞,商场纵横多年,离世后将全部身家都捐了出去,以他爱人的名义成立了公益基金会。
爷爷说应爷爷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有保护好爱妻,亲眼看着她受病痛折磨离世。
冯来弟照着回忆猜测,致使应夫人身故的应该就是这场病了,可惜前世她们家经营的是餐饮业,做饭她勉强算拿手,治病救人就一窍不通了。
不过她估摸着应夫人的病主要是因为营养不足导致的,想想看,她在村子里住家里有父有母都吃不饱穿不暖,他们在四面漏风的牛棚,每天又都清汤寡水,再小的病也能拖成恶疾。
可惜她就只是一个人穿来了,没像年代文小说里写的那样有个空间灵泉啥的,又因为便宜娘盯她干活盯得紧,连多出门一会儿都不成,没办法自由活动,她有天好的点子和手艺也挣不来钱票,换不来吃食。
至于说和冯家人合作?要么她早上说的,中午被烧死的,要么所有人都知道她疯了,再退一万步,就算她说服家人自己真能挣到钱,她娘知道她姥家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爹知道奶奶家所有人也知道了,甚至弟弟妹妹知道,村子里所有人都可能知道。投机倒把,还是没有好下场。
这才是她一直苟着的原因。
从前她无所谓,大不了考完试就离开,但看到应爷爷后她改变主意了,如果她明明知道会有悲剧发生还什么都不做,那上天安排她穿越的意义又在哪呢?
冯来弟想,人这一辈子还是要做些有意义、无愧于心的事,不然老来大概只能嗟叹。
本来下定决心后,她设想了几种方案,她进山去找吃的,或冒险进城找出路,都不容易,因为山上有很多未知的危险,进城的话光是便宜娘那边就是一大关,但现在……
冯来弟看了看杨青青,她没有吃的,但杨青青有啊。
拿去投资小白脸,可能收获情伤和背叛,收益为零。
拿去投资未来大佬,最起码高考前的辅导老师有了,至于更多的……勉强算正无穷吧。
这么一看,她都觉得自己替杨青青选了一条阳光大道,只要小心一些,别被人发现,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她真是天使投资中的“天使”了。
36.看见她的乳儿
杨青青被来弟看得心脏扑通扑通跳,那对老人确实很可怜,她也很想帮助他们,但他们毕竟是牛棚里的人,下来改造的,就算要帮他们也得跟爹通气的。
冯来弟自然知道她的顾虑,其实她比杨青青还多一层担忧,担心杨雄看出她的身份,猜到她不是“冯来弟”本人,尽管不认为杨雄会像她便宜爹娘那样主张烧死她,但身份暴露可能带来的隐患还是让她忧心忡忡。
“我回去再想想,尽量在不影响你们安全的情况下伸以援手,”冯来弟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道,“青青,应老的文化程度很高,有他帮我们复习,如果以后恢复高考,考上大学的几率要大很多。”
恢复高考?杨青青惊讶,“来弟,你听谁说的?”
“我猜的,这么大个国家各行各业发展都需要人才,以前公社会招那么多老师吗?现在我们大队就有两个名额,往后只会越来越宽松,恢复高考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们更要提前准备了。”
杨青青抿抿唇,“你让我考虑一下吧。”
“行,你先考虑,”冯来弟说“过两天我再来找你,我那还有一点点存货,这两天先联系应爷爷试试,你放心,就算被发现了我也不会供出你的。”
初步讨论一番,两人开始往回走,没想到在半途遇到冯盼弟和冯唤弟。她们是冯来弟的妹妹,一个老四一个老五,正躲草丛里偷摸吃东西。
冯来弟皱眉,问她们东西哪来的?
俩人支支吾吾,小脸涨的通红,捏着衣角不肯说话,老四最老实都快吓哭了,老五机灵点,说路上捡的。
冯来弟才不信,现在谁家吃食不是锁在柜子里,自己家人都不一定拿得到,会有多余的东西给她们捡?
她脸色一沉,让她们老实交代,不然就告诉爹娘她们“捡了”东西在外面偷吃。
俩人吓得直抖,这才说不是捡的,是钱小米给的。
冯来弟和杨青青对视一眼,钱小米?钱寡妇的小女儿?
说起钱寡妇,在向阳大队也算出了名的人物,只是这个名不是好名声罢了,她性子泼辣,嫁过来没多久就把自己男人拿捏服帖,从妈宝男变成妻管严,没两年就给她男人钱老五生个大胖小子,取名钱金宝,生了儿子后,钱寡妇人更抖搂了,公婆都不放在眼里。
钱金宝三岁的时候,他奶奶生病了,缠绵病榻,钱寡妇以给婆婆治病开销大为由逼着自己男人去修水库挣钱,她男人贪小便宜想抄近道带鱼回家,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事后钱寡妇哭的死去活来,跟水库那边连天闹,领导被她缠磨的不行,按公伤给了身故补偿金,钱寡妇拿到钱也没好好照顾老人,没到半年,就把她婆婆伺候走了,据村里老人说,老太太走的时候身上都生了褥疮,污秽不堪。
钱家本家叔伯兄弟聚一起商量,商量的结果是把钱寡妇这个虐待婆母的恶毒女人给休了,钱寡妇听到这个消息哪能干,她娘家不靠谱,回去也是被卖二回,傻子才离开,再说了她手里捏着赔偿金呢,真要被休了,这些人会让她把钱带走?
所以她大闹特闹,哭到昏厥,这一昏,发现肚子里又踹上了崽,这可算遗腹子了,那些叔伯妯娌都傻眼了,谁也说不出赶人的话。就让她留下了。后来见生的是女孩,大家也说不上失望不失望,毕竟家里已经有了钱金宝这个男娃。
钱小米就是那个遗腹子,钱寡妇把赔偿金花完,家里也没有大的进项,地里的活又干不动,没多久就跟村里的男人勾勾搭搭,风评也坏了。
至于她的两个孩子,钱金宝长的贼眉鼠眼,眼高手低,一副二流子做派,钱小米因为是女孩不被亲妈亲哥待见,干的活最多,吃的最差,动不动还要被她亲哥欺负,活的跟个小白菜似的,也就是一张脸像极了钱寡妇年轻时候,有几分颜色,这两年长大了,钱寡妇准备给她说个“好”人家,赚笔彩礼给钱金宝说亲,才对她态度好一点。
这样的一个女娃,有多余东西给别人吃?
冯来弟让妹妹们不许说谎,“她为什么给你们东西?”
两个妹子虽然瘦瘦小小,但毕竟也十二三岁了,她担心有坏人拿吃的引诱她们,做些龌龊事。
“让我们,帮她打猪草。”
村里半大的小孩都要割猪草的,多的一天能拿三个公分,少的也能拿一个,对家里来说都是进项,哪家小孩都躲不过。
钱小米让冯家姐妹帮她打猪草,自己去哪了?
两姐妹摇头,这个她们真不知道,反正送猪草的时候报钱小米的名就成,她们也不知道钱小米去哪了。
问不出头绪,冯来弟也没多想,眼瞅着天色不早,带着妹妹们回家了。
杨青青想起爹说的回去做饭,也连忙往家赶。
等她到家,烟囱已经冒起炊烟,进屋一看,饭都快做好了。
“去哪了?”杨雄看着她。
杨青青还没考虑好怎么说牛棚的事,就小小撒了个谎,说跟来弟出去随便走走。
吃了饭,杨雄问她今天洗不洗澡,得到肯定答复,烧了两锅水,兑好,喊她出来洗。
天气渐渐凉了,洗澡也要控制时间,不然容易着凉。
“洗快点,洗好包严实,别着凉了。”
她耳朵慢慢热了,嗯了声,抱着衣服进澡房。
刚脱了衣服,正要进浴桶,一只老鼠飞快地从她脚边跑过去,那毛茸茸的身体,让杨青青瞳孔一缩,仿佛都感受到它身上的热度。
“啊啊——”她惊恐尖叫。
“怎么了?!”杨雄冲到门口,拍门问她。
“爹,爹……”杨青青吓坏了,话都说不顺溜,只顾哭。
杨雄心里一紧,破门而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团明晃晃的白,顶端缀着一抹红,鲜嫩的像枝头花骨朵。
37.想着爹自慰h (400珠加更)
四目相对,杨青青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没穿,她脚下一软,勉强扶住浴桶,但也没支撑住,眼瞧着要往旁边倒。
杨雄虎目一凛,冲了过去,在她倒下前将人牢牢抱住。
“小心。”
杨青青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缩在他怀里,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
但她没料到,正因为自己贴得这样紧,挨到他时的异样感才会那般明显,比如,她只是稍稍挣了挣,胸口便擦上他的衣服,酥酥麻麻的快感也从胸乳荡漾开,让她腿更软了。
“能站起来吗?”他轻声问。
杨青青羞耻摇头,腿很软,甚至他说话时胸膛浅浅起伏,身体都忍不住战栗。
这样怎么可能站稳。
他的手放不下去了,再次握住那抹细腰,哑声道,“还洗吗?”
她咬了咬唇,有些犹豫,今天来回坐了两趟客车,身上都有味儿了,不洗的话晚上肯定睡不好,但洗……她又很怕老鼠再出来。
上次见到老鼠后,她说让爹找只猫养,第二天他就去大伯家把大花抱来了,但大伯娘听说她要养猫,担心之前的“惨剧”再发生,就说两家养一只挺好的,还省粮食,以后让大花常来她家转转,帮忙抓老鼠,她想着这话确实在理,就没再提。
大花也确实很厉害,家里之前好些天没见到老鼠了,但最近她因为三哥的事揪着心,就没去抱大花,没想到又有老鼠冒头了。
想到刚刚就因为它们自己被爹看光了,她泪眼涟涟,又羞又臊,决定明天就让大花过来,继续清理门户。
“……洗。”
听到她说洗,杨雄轻咳了声,弯腰要抱她。杨青青心跳很快,攥着他衣服不撒手,担心抱起来的话又再次被看到。
他亲了亲她发顶,哑声道,“我不看。”
这话一出,杨青青脸上更热了,手指攥也不是不攥又害怕,至于怕什么,她根本不敢深想。
杨雄很守诺,双眼紧闭,弯腰把她抱起来,摸索着浴桶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去,而后转身离开,帮她关上门。
“你安心洗,我就在这。”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杨青青心里松了口气,没那么怕了。
她慢慢往下滑,任温水包裹全身,搓洗到胸口时,手指顿了顿,转而擦洗其他地方,等把所有部位照顾一遍,才再次覆上那两团。
不久前来弟捏胸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爹眼里的灼意也迅速从脑海划过,杨青青低头瞧了眼,第一次认真摸了摸自己的胸,捏出暧昧乳坑。
好像真的很软。
下意识冒出这个念头后,杨青青耳根子都烧红了,她难道被来弟传染了吗?怎么也开始评价这里。
心里羞得厉害,手却不听使唤,握住又揉了揉,甚至……手心擦过顶端时,还把乳头弄硬了。
硬硬的肉粒,像极了两颗红果,如果被人看到,大概很有含进嘴里尝一尝的欲望,甚至还可能咬上一口,看是不是会爆汁。
……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杨青青懵了一瞬,诧异自己竟然这么不知羞,爹还在外面,她却在屋里摸胸。
内心被羞耻感包围,杨青青没办法再待下去了,匆匆洗好澡,穿上睡衣,带着换洗下来的衣服出去了。
门打开,杨雄看过来。
“爹。”她脸上红的厉害,还没办法直视他,明明之前想得好好的,以后在爹面前要端庄得体一些,偏偏却事与愿违,还被他看到……
杨雄知道她害羞,也没看她,“早点睡。”
“嗯。”
杨青青躺到床上,很快就听见澡房传来的水声,只是,爹今天洗这么久的吗?比平时两个澡的时间都长。
看来爹也被小客车上的味道熏坏了。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有些睡不着了,好一会儿,慢慢把手伸下去。
刚才洗澡的时候就感觉这里不对劲,现在一摸,果然湿湿的,她咬着唇儿,学着爹的样子按住穴口上方,那里有颗小豆,她知道的,等它变鼓的时候揉一揉,身上便热热的,时酥时麻。
“嗯……”
手指渐渐加速,细微快感从肉蒂蔓延开,杨青青心里却有些不满足,又往下摸了摸,对着湿润的小口揉搓两下。
还是只有轻微反应,连爹碰到时的小半都不到。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步骤都是一样的。
但爹揉时就很舒服,她揉就只有一点点快乐。
她屈起腿,浅浅送进去一节手指,想象着这是爹的粗指,很大很糙,一根就能把花径塞满,手指轻轻抽送,里面的肉肉就会吸着他不停吮。
“嗯……嗯啊……爹……”
不知过了多久,她满脸潮红,轻声叫着爹,腿也软下来。
娇嫩小口缩了缩,吐出一泡热液。
杨青青后知后觉地蒙上头,双腿在被子下紧紧绞着,喘息声又娇又热。
38.从前,未来?
第二天一早,小虎子就过来找她,“姑,小姑,娘说奶和小叔他们到晌午才能回来,你带我去找他们好不好?”
杨青青想起昨天坐车的经历,拍了下小虎子的头,让他乖乖等着,“吃饭了没有?”
她递过去个鸡蛋,轻声道,“晌午很快,你吃了饭出去玩一会儿,爷爷奶奶和小叔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小虎子三两下磕了鸡蛋,剥开,咬了一口,“娘也那么说,但我很想奶和小叔……”
小虎子是在王氏跟前长大的,除了偶尔在外婆家留宿,很少离开王氏,现在几天不见,他都不知道在家闹了多少回。
大嫂身子越来越重,精力难免不济,再被他一缠磨,怕是更头疼了。
杨青青想起昨晚的老鼠,给他派活,“小姑家又有耗子了,你回去把大花抱过来。”
小虎子一听有任务,把剩下的鸡蛋塞嘴里,嚼吧嚼吧吃下去,“好嘞姑,你等我。”
小孩子做事风风火火,没一会儿就抱着只橘色花猫过来了,听杨青青指挥,把大花放进澡房。
“对了姑,叔爷呢?”
杨青青也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杨雄就出门了,饭在锅里温着,人不知道去哪了。
小虎子也没纠结,兴致勃勃地让杨青青跟他走,他本来想找叔爷做把弹弓的,既然叔爷不在,带小姑姑去抓鱼也是一样的。
“抓鱼?”杨青青满头黑线。
小虎子点头,“就后山小溪,赵二狗他们抓可多了!”
后山有那么多鱼?杨青青抿着唇,担心他们不是去小溪是去河边了。
向阳大队有条大河,水很深,村里人都叮嘱小孩不许往那跑,前几年不是没出过孩子掉河里的情况,要不是被路人看到救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小虎子急了,“没去大河,就小溪边,二狗说他姐带他去的,抓了好几条肥鱼呢!”
杨青青更迷惑了,那条小溪从山脚过,她们屋后面就有一段,水倒是挺清的,但也浅啊,最深的地方也才到她膝盖,里面哪里有大鱼,她怎么没见过,还很肥?
小虎子见她不信,急的挠了挠头,带她亲眼去看。两人运气不错,他们到的时候赵二狗和他姐赵穗穗正在小溪边。
“青青。”赵穗穗看见她笑了笑,“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杨青青笑笑,“穗穗姐伤好点没?”
赵穗穗是赵小兰的堂姐,但她脾气好,又比杨青青她们大两岁,所以彼此相处的还不错,见面能寒暄几句。
赵穗穗前段时间上山崴了脚,从山坡跌下去,磕到头了,在家养了大半月,这还是杨青青第一次见她出来。
“好多了。老在家闷着也不成,正好小辉要出来,就带他来玩会儿。”赵辉是二狗的大名,但村里人包括他爹娘都习惯叫他二狗,只有赵穗穗坚持叫他小辉。
杨青青点点头,想起小虎子的话,好奇问“里面真的有鱼?”
赵穗穗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消逝,“估计是上次运气好,碰着了,今天就没见到。”
哦。
杨青青也没多想,没鱼才是正常的。
一群小孩撒了欢的玩闹起来。赵穗穗看了眼弟弟,他已经挽了裤腿下水了,她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过了会儿,又转头看向杨青青,在她红润姣好的面容上停顿片刻。
上天真的很不公平,有些人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父爱,美貌,亲情,杨青青全都有了,而她呢?
赵穗穗回望自己伤惨的“上辈子”,上一世,她不满父母的安排,将赵小兰看不上的男人推给她,婚后,那人很快回了部队,把她一人留在家里,她觉得丈夫太过木讷,又被他堂弟撩拨,一时糊涂就跟他私奔了,两人到了外地,没有户籍、暂住证和证明,成了盲流,只能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政策宽松了,那男人又心生歹意,将她卖到了肮脏地方去,后半生,她都过的孤苦漂零。
偶然的一次机会,她见到了杨青青,那时她也已经四十多岁,但生活好像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的眼睛依旧干净清澈,笑容还是那么的美,她挽着杨雄的手臂,坐上接他们赴宴的豪车。
没一会儿,又一辆车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赵穗穗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的前夫,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落后半个身位、警护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人气场强大,且有一张她似曾相识的面孔。
醒来的这些天,赵穗穗翻来覆去地想,那个首长她是见过的,就是杨青青的相亲对象,因为太过惊艳,过了那么多年都还有印象,犹记得,上辈子那场相亲是没成的,也不知道两人最后是怎么又走到一起。
应该是和他在一起了吧?不然杨青青一个村姑,怎么会有那样的芳华和排场,还不是因为做了首长夫人。
赵穗穗眼里闪过幽暗的光,既然两人上辈子就没相看成,那她也不算夺人所爱。
她手指捻动,一滴泉水出现在指尖。
美貌吗?上天终于睁眼,补给她了。
39.陆知青约她见面(600收加更)
带孩子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好在王氏她们动作快,没到中午就回来了。
杨昭现在基本康复了,就是额头上留个疤,估计要一两年才能消下去。
王氏一行人进了村子,大家七嘴八舌关心起来,等她们回到家,院子里已经站满人。
王氏的社交能力自然不用说,谢过大家的关心后,接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大孙子,轻轻拍了下他的头,“小虎子听话,最近可不能闹你叔。”
说着,给杨青青使了个眼色,让她带杨昭回屋。
等到中午,一家人聚在一起,王氏准备做顿纯肉饺子,上等的富强精面粉擀皮,半肥半瘦的猪肉剁碎做馅加上调料香油一拌,还没包呢,小虎子的哈喇子就要流出来。
猪肉是杨秀梅和杨雄出的肉票,面粉是王氏自己攒下的,为了庆祝杨昭出院,今天一顿都造了,奢侈一回。
厨房里,王氏揪面、揉团、三两下擀好一张皮,杨青青杨月和杨大嫂三个人都包不过来。几人正正说着话,杨雄从外面回来了,背篓里放着两只野鸡,手里拎着一小袋富强粉。
王氏喜得眼睛都眯起来,喊老大烧水褪鸡,泡蘑菇,准备再添道小鸡炖蘑菇和猪脚面。
猪脚是她一大早守摊买的,给她三儿去去晦气,以后一定顺风顺水,逢凶化吉。
这边热热闹闹,杨忠军那边也片刻不得闲,秋收是过去了,但交粮,播种一样不能含糊,上面又下了通知,冬小麦种上后各大队要组织人手修水库,有小道消息称,最迟到年底,村里就要通电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离了大队长都玩不转,所以杨忠军刚到家,就被人叫了出去,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最后一个菜出锅,小虎子才被指派着去村办公室喊人。
吃饭的时候,王氏说着说着眼窝又有些湿,但想到这是儿子出院的大好日子,又生生忍下了,杨忠军也很动容,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酒,跟杨雄他们小酌两杯。
王氏嗔了杨忠军一眼,让他别喝那么多。
杨雄帮大哥解围,让嫂子尽管放心,这酒不醉人。
王氏仔细一看,面上微讪,也知道了他们喝的什么酒,这老头子,老三和小三子都光棍汉,成天拉着他们喝这酒!
想着,又有些心酸,当初她是真的看好吴慧珍,没想到人家和自家没有缘分。现在她只希望她三儿赶紧放下,再相个好姑娘,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吃了饭,几个男人都没起来,坐一块聊着。
如今冬小麦种地里了,杨忠军摩拳擦掌准备号召人报名修水库,结果上头又下了文件,说有一批知青过段时间又要下来。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小,杨青青她们在屋里也听得到,王氏嘟囔着他们说起来没完,但抱怨归抱怨,又是让杨青青过去给他们送水喝。
“大伯,爹。”杨青青把水递过去。
杨雄抬头看她,杨青青眼睫颤了颤,垂着眸,又给大哥和三哥送,“哥,你们也喝。”
杨忠军也瞧着她,不知想到什么,闷头又嘬了口烟嘴,这些年他是被知青缠磨怕了,怪不得都说文化人心眼子多,那些知青凑一块十台大戏也不够唱,三天两头就能闹一场,不是吵吵就是动手,没见个消停。尤其是老师名额的事一传开,就更热闹了。
“青丫头,”杨忠军瞧着她,“上午去知青点了?”
杨青青眨了眨眼,“嗯,去还书。”
穗穗姐说赵小兰最近找陆知青借了很多书,让她有空和他们多讨论,一起进步。
进不进步先不说,经过赵穗穗的提醒,她终于想起之前借陆知青的书还没还。
她过去的时候陆知青应该刚洗了头,发尾还微微湿着,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和黑长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半截手臂,皮肤比村里大部分的姑娘还要细。
看到她后,他扶着镜框笑了笑,鼻梁高挺,眼睛黑亮,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像从画本子里走出来的公子似的。
随着他不断走近,杨青青的心也跟着跳了两下。
“还书……”杨忠军眉间蹙起一道沟壑。
杨青青嗯了声,下意识朝爹看过去,竟有些紧张。
杨忠军也看到她的小动作,知道她还没有息了心思,对陆知青还有想法,其实如果只是知青,他也不是非要逆孩子的意,但那陆知青家里不仅有资本背景,还有海外关系,现在特务间谍无孔不入,谁知道渗透到啥地步,他们杨家八代贫农根正苗红,没必要跟这样的家庭搅和到一块。
青丫头说小也不小了,她爹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她都出生了。
“过两天你姚婶子上门,跟你哥一块过去说说话。”
杨青青点头,“好。”
杨雄抬头,杨青青注意到了,但忍住没看他。
姚婶子是附近出了名的媒婆,保的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过杨青青倒没多想,以为是大伯和大伯娘要帮三哥寻摸对象,虽然心里也觉得有些快了,毕竟刚刚跟吴家退了亲,但既然大伯这么说了,三哥应该也是同意的吧?
至于她,应该算气氛组?大哥二哥相亲也是她负责活跃气氛的。
杨青青心里揣着事,出了门不知不觉就溜达到小溪边。陆知青约她下午在这里见面。
40.追求?
陆景临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小溪边,杨青青已经在那等着了,她穿着和村里女孩子们不太一样的素色衣裳,两条辫子又黑又亮,柔柔的垂在胸前。
只是随意看一眼,就知道她发质有多好,不像村里大部分人,头发枯黄,看着就缺乏营养,等再稍稍走近,便能闻到她头发上和身上散发的香气,不浓郁,是淡淡的青草果香,清新又怡人。
这样的一个姑娘,很难让人生出恶感,陆景临也不例外,但是,他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祖父那里音讯全无完全联系不上,父亲和母亲又在农场受苦,只有他一人在乡下支撑,又能坚持多久呢?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曾经拿笔写文章的手,因为繁重的农活已经结了一层厚茧,苦累倒还是其次,心理上的压抑和窒息才最要命。
这年月,乡下思想本就落后,吴家村的事情一出,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自从有人传出吴慧珍要嫁给救她的知青,村民们看他们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家里有闺女的,叮嘱她们不许和知青走近,至于村里那些二流子,看到女知青更是双眼放光。
如今女知青们都不敢单独出门了,无论做什么都是结伴而行,生怕被人谋算了去。
他们背井离乡来到乡下,在这里没有根基亲人,凡事只能靠自己,有的生产队员不好相处,就喜欢找着机会欺负知青。他刚来的时候,队里的混混二流子看他太招姑娘青睐,不知道给他使了多少绊子。
要不是他自己立得住,又交好了几个村里有威望的青壮,哪里能好好过到现在。
本来这么久以来,知青和村民已经形成默契的平衡,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互不打扰。但吴家村知青要娶会计闺女的事还是让两方间起了波澜。
这些年也有不少下乡知青和村里人结成伴侣的例子,但他们大多是互有些好感,相处后做出的决定,像现在这样只是因为下河救人就结婚?难免让人琢磨开。
吴家村只是其一,前阵子他还听说隔壁队有个知青因为成分问题大半夜被人从知青点揪出去,揍得鼻青脸肿,第二天还被拖着在村子里巡游。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后背猛然一凉,自己家的背景他最清楚,小叔在国外做研究,之前国家这边有人联系他,他因为一些原因没回来,那时候爷爷就察觉到不对,打算把他也送出去,但当时已经晚了,他们家早就被人盯上了,最后爷爷花了大力气,付出了很大代价也才保住他一个,把他送到乡下。
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份暴露了,难保类似的事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只要想想被人殴打,唾骂,拖拽着游行,毫无尊严地跪在人前,他心里就泛起细密刺痛和止不住的恐惧。
相比之下,如果只是讨好一个村姑,就能过上安稳生活,他当然选择后者。
不要跟他说什么卑鄙不卑鄙,人格在尊严面前也是要让步的,更何况,他也并非薄情之人。
原本他选定的目标是杨月,她漂亮,聪明,又是高中生,还是大队长唯一的女儿,但对方太过清醒了,不仅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还主动离开村子去了县城,至今他都不知道她的离开有几分他的原因在。
杨月离开后他属意的人选便换成了杨青青,她更漂亮也更单纯,最关键的是大队长对她跟对杨月是一样的。
他只是稍加撩拨,杨青青就春心萌动,在他“生病”时主动送来吃食献殷勤,他当然不会只进不出,便将自己的钢笔送给了她,那只钢笔确实是他父亲送的,十分贵重,明明可以送其他的,但当时鬼使神差的,他还是选了手头最贵重的东西。
杨青青果然很感动,看他的眼神更羞涩了。
就在他以为一切进展顺利的时候,杨雄和杨忠军先后找上了他,两人言辞犀利,软硬兼施,让他离杨青青远一些。
陆景临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他其实挺喜欢眼前这个女孩,足够漂亮,也足够单纯,如果能和她在一起,余生大概会很幸福吧?
但是想到赵会计跟他说的话,陆景临知道,到了他做选择的时候。
“青青。”
杨青青听到声音转身,看到了温柔浅笑的男人。
“陆知青……”她也笑笑。
“等很久了吗?”
“没,”她脸红一瞬,“我也刚到。”
“我……”她脸红的样子实在太美好,陆景临心里一阵酥麻,准备的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我想追求一个姑娘,不知道,你们女同志都喜欢什么,想请教你一下。”
追求姑娘?杨青青募得抬头,想问问那姑娘是谁,就见他目光灼灼,直直看着她。
她愣了愣,脸上一下红了。陆知青他,是在表白吗?他说的那个姑娘是她?
杨青青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让自己别那么不知羞,陆知青又没明说,她会不会想太多?
但他又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呢?
她眼神荒乱,不敢跟他对视了,不过,他追求人就追求,干嘛问她这种问题?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头花,丝巾,雪花膏,衣服这些吧……”
好像哥哥们送嫂子都送这种?又担心真有可能是她,这么一听倒好像是她暗示他送东西似的。
杨青青轻声说,“我随便说的,这些我都有,想着女孩也大概喜欢这些……”
她有些懊恼,咬了咬唇,觉得自己语无伦次了,两人边走边说话的,她一时没注意,脚下猜到了乱石,朝一旁栽去。
“唔……”
陆景临连忙抓住她手腕,将人拉回来,力气用的大了些,从后面看倒像把她抱进怀里了似的。
杨青青懵了一瞬,下意识把他推开。
“杨同志,”陆景临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不是抱进怀里,但毕竟离得太近,连她耳后的香味都闻到了,对人姑娘来说就是冒犯。
“没,没事,”杨青青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谢谢你陆知青,不过,我出来挺久了,该回去了……”
她说罢便匆匆离开,没注意到在她们身后有两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我说的吧,杨青青就是有心机,故意往陆知青怀里倒。”
另一个女生哼了哼,转身跑了。
41.又让爹抱?
杨青青回到家,心跳还扑通扑通喧闹,她撅了撅唇,有些想不通,刚刚她和陆知青差一点就抱到一起了,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伸出手挡在陆知青胸前,避免了和他亲密接触。
她记得来弟说过,喜欢一个人是不讨厌他碰自己的,她很喜欢陆知青啊,觉得他特别好看,但为什么不喜欢他碰到自己呢?
“拜托!”
冯来弟都想翻白眼了,她正搁山上打猪草呢,就被这人截住了,问她一些似是而非、乱七八糟的问题,好不容易捋清话里的重点,她也更无语了,“你确定对陆知青那个是喜欢?”
杨青青疑惑,不是吗?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看到陆知青就止不住开心。
冯来弟服了,当然不是啊!她闺蜜刷短视频看到帅哥还会傻笑嘞,跟她谈七八个男朋友有一毛钱关系?
最多是合眼缘罢了,再说帅哥谁不喜欢看?看到不开心难不成还去哭不成?
“那……”杨青青绞着手指,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想了又想,委婉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偶尔碰一碰自己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人,这代表什么?”
碰一碰自己?
冯来弟脸上像打翻的调料瓶,心说小姑娘已经到了要疏解欲望的时候了吗?不过这说的真够委婉,还想到一个人,难不成是陆知青?
担心她在歧路上越走越远,冯来弟一本正经道,“这能代表什么?”
“最多是你日有所思,或者见得多了,听人说起的多了,脑子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没什么特殊意思。”
哦。
杨青青大大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她每天和爹在一块,日日都见,所以做那种羞羞的事时想起爹也很正常,不奇怪的。
来弟懂得这么多,她说的肯定不会错。
“想通了?”冯来弟瞧着她。杨青青抿嘴笑了笑。
“想通了让让吧。”
冯来弟拿起镰刀,又割了半背篓猪草,然后背起大背篓,提着小背篓,准备下山,眼见着杨青青接过小的背身上,冯来弟暗暗叹了口气,她,堂堂上市公司女总裁,竟然沦落到割猪草谋生,就……很想冲老天竖一竖中指。
两人走的挺快,在山腰遇到几个知青,她们两两结伴,也看见了她们。本以为大家点点头就过去了,没想到胡晓竟挽着一个女知青的手走过来,还特别热情地跟杨青青打招呼。
“杨同志。”胡晓笑了笑,“你也来打猪草啊?”
杨青青很意外她会找自己,心里想着之前打麦场的事,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胡晓松开同伴,过来接她的背篓,笑着说,“瞧着怪沉的,我帮你拿吧。要送哪儿,打、麦、场吗?”
乍一听到她说打麦场,杨青青瞳孔都缩了缩。
胡晓知道了?知道那晚她也在。
明明做坏事的人不是她,杨青青却止不住地心慌起来,想要拿回来弟的小背篓。
胡晓不撒手,反而勾起唇角看着她。
“瞧你,跟你开个玩笑,给你给你。”杨青青被她笑的心里瘆得慌,一个不留神再加上被背篓挤着了,朝后面倒去。
这次没人拉住她,杨青青踉跄着倒下,摔了个结实。
“青青!”冯来弟没看到胡晓推人,但杨青青跌倒是事实,她一把将人推开,查看杨青青伤势。
“怎么样了?试试能走不”
冯来弟将杨青青扶起来,后者呻吟了声,眼里直冒泪水。
“扭到了?”冯来弟皱眉。
杨青青点头,看到胡晓也要过来扶她,心里呕的要死,不让她碰。
就算胡晓知道了又怎样,她什么都没说,连赵和平都没告诉,她干嘛来找她不痛快?
杨青青被冯来弟扶着,一瘸一拐的回家了。杨雄正在院子里劈柴,只穿了短褂,胳膊都露在外面,寸寸肌肉随着劈柴的动作绷紧,爆发出巨大力量。
“杨叔,青青不小心崴着了,您看要不要去老连叔那给她拿点药?”
杨雄沉默的点点头,走过来。气氛莫名有点压抑,冯来弟瞅了两人一眼,背起大背篓,提着小背篓,先回去了。
“爹……”
冯来弟离开,杨青青怯怯地看向他。爹怎么这么严肃?没个笑模样,谁又惹到他了不成?
杨雄扶着她坐下,查看伤处,脚踝那里肿了一片,红通通的。
“怎么弄的?”他皱眉。
杨青青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
杨雄让她老实待着,转身出了门,没一会儿带着瓶药酒和两罐药膏回来。
他沉默着帮她揉脚,上了药后沉默地继续劈柴,烧火做饭……直到吃晚饭,都没怎么跟她说话。
杨青青撅了撅唇,心里有些委屈,爹怎么这样啊,她都受伤了,他竟然不理她。
“我要洗澡。”她主动提要求,跟他搭话。
杨雄身形一顿,“刚上了药,脚也不方便,今天先不洗了。”
他语气太冷淡,杨青青心里更不好受了,抿着嘴道,“我不,我就要洗。”
他回身,定定地看着她,把她看得心跳加速,红着脸跟他对视。
爹干嘛这么看着她?看她她也要洗,谁让他不理她了。
他没说话,也没管她的色厉内荏,熟练地烧水,烧开兑温,让她洗。
杨青青看着冒热气的浴桶傻眼了,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脚受伤了,自己根本没办法进浴桶。
难不成又要让爹抱她进去?
但是他刚刚好凶。
42.拒绝她,跟人相看?
杨青青没纠结多久,怕水放凉了。反正也不是没被爹抱过,他还像之前一样闭上眼不就行了?又不会看到。
“爹抱我进去。”她捏住他衣角,轻轻晃了晃。
杨雄背过身,没说话。
她默了片刻,开始脱衣服,全脱了后轻声说,“好,好了。”
杨雄闭着眼睛转过身,伸手抱她,大手不小心越界,碰到了乳房边缘,她颤了颤,抓上他的衣服,娇声叫他,“爹……”
他顿了顿,手往下移一些,如之前一般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浴桶里。正要离开,杨青青低呼了声。
“水太烫了?”他问。
“不是。”杨青青忍不住蹙眉,曲肘查看,“手臂和腿上也蹭到了。”
刚才还没什么,一泡水就像被针扎到一样。
“小心点,别碰到,洗好叫我。”
“爹……”杨青青扶着桶边喊他,手上不方便,想让他帮搓搓背,应该可以的吧?
但他却拒绝了,一步都没停,大步往门外去。
杨青青再次意识到爹生气了,还是生她的气,可她不记得自己有惹到他啊?难道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躲他被看到了,还是下午见陆知青的事被他发现了?
整整七天,她伤口的痂都掉了,爹对她还是淡淡的,杨青青想不明白,心里特别难受,就去找堂姐说话解闷。
前两天王氏着凉不舒服,杨月请了假,回来看她。
杨青青刚进门,就听到堂屋传来一阵笑声,等走近,就听大伯娘让她过去。
“青丫头来的刚好,你姚婶子来串门子了,快过来。”
王氏说话的时候,一个慈眉善目的圆脸婶子朝她看过来,杨青青知道这就是大伯娘口中的姚婶子了,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巧嘴媒婆。
“婶子好。”
“哎好,都长这么大了,”姚婶子眼里露出笑意,看向王氏,“还是你们家会养闺女,一个两个都这么水灵。瞧着就招人疼。”
杨青青有些懵了,看向杨月,后者回个无奈的眼神。其实杨月怀疑她娘根本是心病,就是想把她们都打发出去。三哥就不说了,确实适龄了,她和青青不至于这么急吧?好歹还能在家再留两年。
王氏瞪了她一眼,怎么不至于?成不成的也得先挑着,现在不上心,以后擎等着被别人挑?
杨月不瞅她娘,拉着杨青青的手让她过去坐。
杨青青听了一会儿终于明白现在啥情况,怪不得大伯娘说她来的正好,合着是打算安排她相看?
这……
王氏拉住杨青青的手,“你姚婶子说男方家里有点事,准备提前回来探亲了,他们家人都听说过你,想过来相看相看。”
“小伙子长得不错,大高个,人也俊,除了稍微黑点,没别的缺点,现在已经是营长了,津贴一月六十多块,结婚了都能上交……”
王氏说起来刹不住车,又有姚婶子在一旁和话,把杨青青说的一愣一愣的,好像错过这个村就没了下个店,男方就是目前最适合她的优质人选。
不是,杨青青眨了眨眼,等她缓缓,“爹……我爹知道这事儿吗?”她们要她相看的事。
“你这孩子,”王氏笑了,“当然知道了。不跟你爹通过气,就给你说婆家了?”
“你爹也挺满意,你就安心相看,别担心。”
杨青青垂着眸,突然有些委屈,她不担心,她心酸。难怪这些天都不理她呢,原来是嫌她烦了,要把她打发出去。
提起杨雄,姚婶子更乐呵了,跟王氏道,“说起来你们家老三也不容易,一个人把孩子拉扯这么大,现在小孩快成家了,他自己就没点什么想法?”
王氏跟她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笑,“老姐姐,你多费心,回头少不了你的大鲤鱼。”
姚婶子嘴角上翘,“什么鲤鱼不鲤鱼,不知道妹子你听没听过隔壁大队的李桃花,她男人走了两年了,今年才二十五,人既老实又鲜艳,家里家外料理的妥妥帖帖,亲友邻居没有不夸的。你家老三要有这意向回头等孩子的事定下,安排他们见见?”
王氏也笑“成啊,咋不行,我们家老三喜欢吃桃子,桃花一准也喜欢。回头我就跟他说。”
她们俩越说越投机,聊的热火朝天。杨青青却瞪圆了眼。
爹也要相看?准备娶媳妇儿?
怪不得。她心里一凉,怪不得最近开始对她冷淡,还安排她相看,原来是自己也想成家了。怎么,她在家碍着他了吗?耽误他娶亲了?
至于那么着急忙慌想把她嫁出去?
杨青青越想越难受,再坐不下去了,听不得她们的欢声笑语,说爹和那个桃花梨花般配。
他只管跟别人般配去,干嘛也把她往外边推,她在家过得好好的,怎么就碍着他的眼了?
43.呛声,委屈
杨雄刚到家门口,牛车上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卸下来,就被王氏叫住了、面色纠结地看过来。
怎么了?他沉吟,“青青的事?”
王氏点点头,欲言又止,杨青青离开后她也回过点味,小姑娘怕是没想开,接受不了杨雄再娶呢,也是,父女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虽说小孩如今也长大了快成家了,但一时半会儿得难免接受不了。
她有心过去解释解释,又担心小孩脸皮薄,说破了更难受,再者说,杨雄单了这么多年,未必就没有再找一个的打算,哪家正当壮年的爷们不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她这边解释了,回头杨雄再娶亲,不是自打嘴巴吗?在小孩面前也不好看。
杨雄语气复杂,“她不愿意?”
王氏默了片刻,也没说不愿意,但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瞧着还有些委屈。
“倒没说不愿意,就是瞧着有些不高兴,你回去问问咋回事。”想起什么,她不免叮嘱,“有话好好说,可不兴动手打孩子的。”
怎么就说到打她了?他什么时候……
杨雄点头,“我一会儿去看看。”
“哎。”王氏放下心来,想着这事儿还是要他们父女俩自己谈,成不成家的,杨雄自己心里指定有主意,都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不住,爹要娶妻也是一样的。不过这事儿她们外人尽量不掺和,还是让他们自己谈妥,别心里留疙瘩才好。
“这买的什么?哎呦,还有这么多煤!”
王氏这才看到他带回的东西,大半车煤球,新的暖水瓶,还有一个系得严严实实的袋子,瞧着里面东西还不轻。
杨雄道,“眼瞅着天要冷了,买点煤,前两天跟哥提了,估计他太忙忘了跟嫂子说,等晚会我就送过去。这些先用着,等天再冷冷还能去拉。”
那感情好!王氏喜笑颜开,现在煤票多难得啊,城里人不像村里还能靠柴火取暖,他们那边大多烧炉子,烧炉子就离不了煤,谁家的煤票不是攥地紧紧的,老三能带回这么多,已经是他道路粗了。
“不用你送,都忙活一天了也歇歇脚。等老大回来让他来拉。”
杨雄看了眼屋里,点了点头。
老酒伯帮着把煤卸了,杨雄从屋里拎出来小半袋今天刚买的绿豆糕递过去,老酒伯知道他不喜欢外道,乐呵呵地收下了,“回头用车提前说,给你留着。“
把人送走,杨雄看了眼她的房门,他和老酒伯进进出出那么多趟,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煤灰,回屋换了身衣服才去敲门。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动静,她低着头打开门。
杨雄看着她发顶,轻声说,“买了绿豆糕和红豆糕,还有水果罐头,麦乳精不爱喝多买了两袋奶糖,去的有些晚了,江米条没了,下次……”
“我不饿,爹吃吧。”
她声音有些不对,听着像刚哭过。
杨雄眉头紧锁,让她抬头,杨青青没动,说自己累了,晚饭不吃了要休息,说着还要关门。他上前一步挡住,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果然哭过,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脸上也有泪痕。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杨雄捏得更紧了,皱眉问,“怎么回事?”
明知故问,装糊涂。
她眼睛一红,泪水又要往外涌,“不是爹跟大伯娘说的让我相看吗?爹就那么想让我嫁人?”
好给别人腾地方吗?
杨雄心里募得一痛,他又何尝想让她嫁人,但他更怕她恨他。
他放下手,不再看她,“女孩大了都要嫁人,你大伯娘说给你挑个好——”
“我不要!”她气坏了,眼里的泪一下溅落,“我说要嫁人了吗?爹就替我拿主意,你们觉得好就要我相看,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杨雄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之前开开心心说想嫁人的不是她?亲口同意见媒婆的不是她?他已经逼着自己别想别痛,答应让她相看,她又哭。
就因为没让她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
“不愿意相看,打算继续跟那个知青纠缠不休?”
他声音冷冷的,眼神也凶,杨青青憋了一天的委屈瞬间爆发,“对,我就是喜欢陆知青,不喜欢那个什么营长,爹不是要把我嫁人吗,我嫁陆……”
“想都别想!”
杨雄胸膛起伏,弯腰将她扛到肩上。
“放我下来……”她头朝下,觉得四周天旋地转,拍着他的背不停挣动。
杨雄没理,啪的一声打在她臀上。
44.打屁股,揉屁股 (700收加更)
他又打她屁股……
杨青青哭的更大声了,她不就是不想相看、嫁人吗?爹做什么又打她。
“不要,疼……”被丢到床上的时候,杨青青下意识往前爬,结果被他扯着脚踝又拉回去,牢牢禁锢在他腿上。
巴掌声一道接一道,杨青青的哭声也越来越响,她委屈坏了,三分痛都化作七分。哭叫声让杨雄都疑惑了,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控制住力道。
“还犟不犟嘴了?”他沉声问。
杨青青眼里含着泪,倔强地不吭声,屁股上火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一定肿了,爹打的那么重,分明就是看她不顺眼了,不疼她了。
也是,他都要再娶亲了,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到时候他一手搂着新媳妇,一手抱着老儿子,她回家也不给她开门,拍门也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呜呜呜,杨青青被自己的想象气哭了,眼泪根本止不住,一串串往下落。
杨雄被她哭的额头上青筋直跳,心也像被人揪了一把。
“别哭了。”
他无声叹气,把人拉进怀里擦泪。
杨青青哪里听的了这个,他都不打算要她了,又打她,还管她哭不哭干嘛?呜呜呜。
啪——
他又掴一记,她眼睫颤了颤,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潸然滑落,他又打她……
杨雄让她不许哭,先把话说清楚,“相看的事你不愿意就算了,但刚刚那样的话不许再提。”
什么喜欢那个人,要嫁给他,他听不了一句,怕自己冲去知青点把人踹了。
她红着眼睛,扁了扁嘴,不提她的就行了?他自己不还要相亲?他那么喜欢吃桃子,肯定也喜欢桃花!
她的眼泪说掉就掉。
杨雄绷着脸冷道,“不许哭了。”
哭他也不会心软,答应她嫁给知青。
杨青青哼了哼,抬手推他,钻进被窝悄悄哭。
杨雄真是败给她了,把人捞出来,低头认错,问她到底怎样才能不哭。
“你又打我……”她声音闷闷的,他已经打她好几次了,每次都把她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杨雄想起刚刚答应的不动手,哑声道,“给你揉。”
杨青青声音更闷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被子里,“谁要你揉了……”
“我打的当然我揉。”他三两下扒下她的裤子,露出红彤彤的嫩臀,果然是肿了,怪不得哭成这样,他看了两眼,大手覆上去轻轻揉着,见她不哭了,肩膀还微微颤着,语重心长道,“不愿意就回来跟我说,怎么在大伯娘面前撂脸子?”
谁撂脸子了?她扁扁嘴,不让他污蔑她,“我都没说话,坐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喜欢那个营长?”
她哼了声,“我又没见过人家,哪里谈得上喜不喜欢了?就算见了面,也不至于就说喜欢了。”不像他,赶明见到桃花就知道好不好看喜不喜欢了。
他还喜欢吃桃子,肯定可喜欢了。
“那怎么说喜欢陆知青?”
杨青青咬咬唇,话赶话不知道吗?谁让他先用那种语气问她的?
“陆知青长得好看。”她抿抿唇。
他重重揉了一把,“好看能当饭吃?”
杨青青呼痛,晃着屁股躲开他的手,不让他揉了,“不能,但看着高兴,能多吃饭。”
“吃那么多也没见长肉……”他话刚落下,就被手里的绵软震撼到,让她别动了,老实趴着。杨青青生气他拿话呛她,不愿听,让他放开她。
她扭来扭去,细腰快扭成麻花了。
杨雄低头一瞧,裤裆又高高顶起来,他咬咬牙,攥住她的手腕压到她后腰,把人牢牢定床上。
“爹……”
杨青青挣了一会儿累了,趴在枕头上直喘气。没一会儿,她耳边蓦然一热,都是他的呼吸声。
“不想相看就不相了。”他声音很低,像一阵风在她耳边轻拂,带着她读不懂的意味,“以后还只有我们俩,好不好?”
长久的沉默。
杨雄的目光黯淡下来。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应的时候,杨青青的声音低低传来,“嗯。”
杨雄凑近,亲了亲她耳朵,“说好了?”
杨青青撅了撅嘴,家里本来就只有她们俩啊,这么多年一直过得好好的,还不是爹非要让她相看,才闹出的这些事?她今天快难受死了,以为爹不打算要她了。
“那也不许再喜欢知青。”他继续道。
杨青青小嘴一扁,又不开心了,为什么啊?
杨雄发热的脑子瞬间冷下来,意识到自己说的和她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一时间又是苦恼又是庆幸。苦恼她不明白他心意,也庆幸她还不懂这些,对那人大概也不像他以为的“情深”。
45.告状。(500珠加更)
关于陆知青的问题父女俩最后也没谈拢,杨青青又挨了几下,羞痛之下把自己关在屋里,都没出去吃晚饭。
她夜里做了个噩梦,梦到爹抱着一个小孩回家,路上笑着把甜桃递到小孩嘴边,那孩子的模样和他如出一辙,像翻版的小时候的他,没多久,两人到家了,一个身段妖娆前凸后翘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爹抱着孩子走上前,亲了亲那个女人的额头。
杨青青到处找不到自己,在梦里都在委屈,她想看看那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是不是那个什么桃花,但她被爹挡的太严实了,根本看不到,两人还背着小孩亲来亲去,一看就特别恩爱。
她心里难受,梦醒了又哭一阵。
第二天王氏看到她的眼睛都吓一跳,拉住她的手就喊乖乖儿,问是不是她爹打她了。
杨青青扁了扁嘴,点点头。
打了,可疼了,屁股到现在还肿着。
王氏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半天,转头就跟杨忠军嘟囔,让他别光顾着修水库的事,也说说杨雄。
就算再想娶媳妇,也得好好跟孩子说啊,哪能动手打人,昨天她就担心这个,提前叮嘱了,结果他还是动手了。瞧把孩子给委屈的,眼睛都哭肿了,还不知道打成什么样。
杨忠军这阵子忙水库的事忙的晕头转向,村子里大半的青壮都被他安排过去,那些人可不好管,他得亲自过去看着,一天下来脑瓜子嗡嗡的,听到王氏的话,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听错了?
老三打青青?
还是因为他要相看、娶媳妇儿这种事?
“别不相信,”王氏道,“我刚一听也不信。但你去看看青青哭成啥样了,这要没挨打能把眼睛都哭肿?”
她说的言之凿凿,杨忠军也嘀咕起来,起身道,“我去找老三聊聊。”
王氏拍了拍杨青青的手,“你大伯去找你爹了,一准给你出气。”
杨青青低着头没吭声,心里却可认同了,最好大伯也批评爹两句,像他昨天对她似的那么凶。
告了一顿状,杨青青心里好受很多,尤其,中午吃饭的时候大伯特意在饭桌上说了一句,他们家没有打女孩的传统,杨青青连连点头,特别认同。
杨雄瞧她一眼,没说话,低头吃饭了。吃过饭说要进山一趟,可能要蹲守两天,让杨青青来这边住。
“怎么又进山?”杨忠军皱眉。
杨雄道:“前天听几个叔伯说,今年这天冷得邪性,也不知道会不会提前下雪,就想先去看看。”
雪下大了,就没办法进山了。所以每年这个时候许多人都会结伴而行,进山看看,最好能打两个大家伙,囤点过冬的肉和票。
吃了饭,父女俩一起回家,杨雄收拾上山用的东西,杨青青在旁边默默帮忙。她今天偷偷告状害他被大伯说了,心里其实有些心虚的,本来以为回来后他会说她两句,但东西都收拾好了,他也没吭声,反倒是她,眼巴巴的时候瞧着他,心里突然空落落。
杨雄揉了下她后脑勺,“白天可以在家待会儿,晚上就去大伯家,记住吗?”
“嗯。”她闷闷点头。
“最好早点过去,看着给帮帮忙,带小虎子和春丫出去玩也行。”
“我知道啦。”她撅了撅唇,忍不住同样叮嘱,“在山里小心一点。”
“打不到东西没事的,我没那么馋肉。”
他笑了笑,说好,“听你的。”
人走远了,杨青青揉了揉脸,才发现耳根子有些烫。
“小姑,叔爷呢?”
杨青青定睛一看,原来是杨晨,上次去吴家村就属他最积极,还要打断吴家宝的腿。
“爹上山去了,你找他有事?”
“上山了啊……”杨晨抓抓头发,知道自己来晚了。
“什么事啊?”杨青青问。
杨晨虽然辈分小,跟小虎子一辈,但今年已经二十了,跟杨昭同岁。
“爹让我找叔爷问问,能不能兑些肉或票,年底分肉还。”
要肉?杨青青瞧着他,把后者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挺大的小伙子,红着脸轻咳了声,道“明天我去相看,想带些肉过去。”
杨青青哦了声,好奇道,“谁啊?哪村的姑娘?”
“隔壁李家大队的,叫盈盈。”
“你们以前见过?”没见过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就那么热道的要带肉吧?可能是两个人看对眼了,相看只是走流程。⒎⒈0﹕⒌ ⒏〃⒏⒌⒐0
杨晨挠挠头,笑了笑,“见过一次。”
杨青青让他进屋,“鲜肉没有,鹿肉要吗?”
“要!”杨晨朗声道。现在能吃上肉就不错了,哪还挑鲜不鲜?
给杨晨切了肉,杨青青也跟着出门了,打算去大伯娘家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大嫂见她要进厨房,笑着把人支出去,说小虎子不知道去哪儿玩了,让她帮着找一找,带他玩会儿。
杨青青也知道自己厨艺不过关,欣然接下带小孩的活。
没在小溪边,山脚也没人,路上遇到个婶子,说好像看到一群小孩往河边去了。
杨青青心里一紧,连忙往河边去。
46.落水 (一星加更)
这些小孩太顽皮了,都说过多少次不能去河边,现在虽然农闲,但因为修水库的事,村里青壮很少,真有个什么事,救人都未必来得及。
杨青青跑着去了河边,远远地就看到赵小兰和胡晓在争执什么,赵穗穗站旁边,低着头看向河里,不知道在找什么。
杨青青走过去,问她们见没见到一群小孩来这边,赵小兰和胡晓正吵架,越吵越凶,没搭理她。
这俩人之前不还手挽手,好的跟姐俩似的?现在怎么掐上嘴架了?还有穗穗姐,听着赵小兰像是在帮她,她怎么站在旁边不吱声?
杨青青都快听糊涂了,又没得到回应,转身就要走。结果被胡晓拉住了。
“干嘛?”杨青青对她有心理阴影,上次在山上那个笑,害她做了噩梦,梦里胡晓披着一头长发,叫嚣着要掐死她。
杨青青无端打个哆嗦,正要离开,哪知道抓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还直往后坠。杨青青没防备,被她抓着滚了下去,掉进河里。
“救……”救命。
她不会游泳。
还在岸上的两人,赵穗穗吓得尖叫,赵小兰也一下慌了神。后者快步跑到大路上,冲村子的方向喊救命,看到有人往这边跑,又连忙折身,找了根棍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坡,挪到河边。
赵小兰看着河边心里直发怵,脸都白了,自己抓着棍子中间,让赵穗穗抓住后面,把棍子递给杨青青她们,“杨青青,抓住。”
哪知道,溺水的人爆发力那么大,还一通乱抓,就在杨青青握住木棍的那刻,胡晓从后面抓住她的肩,像逮到救命稻草一般把她拖了过去。
杨青青被拖到河面以下,又呛了几口水,就连赵小兰,也顺着这股力道跌进河里。
“啊!!小兰,小兰……”
赵穗穗斜跪在岸边,把棍子往河里递,眼见着尝试无果,赵小兰还像那两个一样扑腾着要往下沉,赵穗穗哭喊着让她坚持,回村子里去喊人。
“扑通……”
“扑通——”
扑通。
接连三声响,几道身影跳进河里,飞速救人。
冯来弟浑身湿淋淋的,咬着牙把杨青青拖上岸,她眼疾手快,迅速清除她口、鼻腔内的水,解开衣扣、领口,让人保持呼吸道通畅。做完这些,冯来弟又抱起她的腰,使杨青青背朝上、头下垂进行倒水。
她动作熟练从容,另外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冯来弟皱眉,“愣着做什么?照做啊!”
再耽搁下去人就没了!
赵和平颤着手,一丝不错地模仿冯来弟的动作,直到,她把手放到杨青青胸前,按下去。
“想她没命可以不做。”冯来弟冷冷道。
“我做……”一道有些亢奋的声音传来。
是钱金宝,钱寡妇家的宝贝儿子,他表情有些猥琐,双手按在胡晓胸前,看似在做胸外按压,实则揩油成分居多。
冯来弟没管他,见赵和平跟着做后,开始做人工呼吸。
“捏住鼻孔,握住额部,尽量让她的头往后仰,然后深吸一口气,封住嘴巴,吹气。”
冯来弟重复着吸气,吹气,按压的步骤,至于别人跟不跟着做,就不关她事了,话她说到,问心无愧就行。
连续吹了三四分钟,杨青青才呛出胸腔剩余的水,脉搏,瞳孔、皮肤颜色终于慢慢恢复。
冯来弟瘫坐下去,心跳快到要蹦出胸腔。
差一点,她就失去了在这个年代唯一的朋友。
“唔……”
另外一边,赵小兰刚一睁眼,就看到赵和平那张脸在眼前放大,随后是他微凉的唇,整个覆上她的。
她瞳孔一缩,差点叫出来,好在赵和平也注意到她醒了,立刻停下动作。
赵小兰本来想发作的,但看到冯来弟和钱金宝各自做的动作也知道她们是在救人,再说他是自己亲哥,事急从权没什么大不了。
“小兰……”
赵穗穗泪流满面,扑上来抱住她,“你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冯来弟懒得看这种腻歪场景,扶着杨青青去找老连头,这边离老连头住的地方近,拿药看病都方便。
冯来弟扶着杨青青,赵穗穗扶着赵小兰,至于钱金宝,他刚把人亲醒就挨了一巴掌,正怀疑人生。
胡晓恶心的快吐了,想到这男人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就想再给他一巴掌。
钱金宝一把攥住她手腕,把人甩一边,“娘的,给脸不要脸是吧?你爹累死累活把你救醒,不说以身相许,你他娘还恩、恩当仇报!”
呸!什么玩意儿!
还让他找机会占杨青青便宜?她以为她是谁?以为他是傻的,在村子里生活这么多年还分不清大小王?
他要真敢朝杨青青下手,大队长能剁了他的爪子,杨雄能活撕了他。
至于她,一个想害人的玩意儿,要不是他心善,愿不愿意救她都两说,现在他废那么大劲救人,让她给他当媳妇儿不过分吧?
“滚!!”胡晓疯了一样扑向他,“谁是你媳妇儿?你个窝囊废,臭无赖,跟你寡妇娘一样没人要!死一边去!”
钱金宝眯了眯眼,一巴掌扇过去,“我去你娘的!”
他娘再不好,也养大了他,还张罗给他娶媳妇,是她能满嘴喷粪的?
47.高烧
听到有人落水,村里人闻风而动,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一边找人一边往河边跑。
王氏正在纳鞋底,听到门外有人喊落水啥的,一针戳到手指上,丢了手里的东西蹬上鞋就往外跑,走到门口还不忘对大儿媳妇说,“我出去看看咋回事,你待家里守着,别自己着急上火的,小虎子最懂事,才不会往河边去。”
“我知道,娘。”杨大嫂扶着肚子点点头,一脸担忧地目送婆婆离开。
王氏在她肚子上看了一眼,跟着几个吵吵咧咧的老娘们一块往河边跑。到了地方才知道,确实有人落水,但不是孩子,是杨青青赵小兰和胡知青。
王氏心头一紧,挤上前,“啥!我家青青也落水了?她人呢?现在咋样?”咋没回家。
“去老连头那了,”有人搭话,“你家青青是人老冯家三闺女救得,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不过平时倒没看出来,冯老蔫那闺女瞧着闷不吭声的,说跳就跳下去了,还把人救上来了。以前也没听说她会水啥的啊?”
“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两年前冯家闺女也掉河里过,估计学会了吧。”
王氏没继续在那听她们叨咕,快步去找老连头。杨雄刚上山,杨青青就出事,等人回来还不知道咋跟他交代。
于连仲见王氏过来,把杨青青的情况跟她说了。
“受了些惊吓,又呛了水,滚下去的时候身上也带了伤。”他把开好的药递过去,“一天一包,早晚两次,煎至一碗水喝了就成。这两天我多过去看看。”
王氏接过药,连声道谢。
村里人都说他脾气怪,王氏却知道这是个有本事的,就是她男人对他也很是客气,更别说前阵子杨昭的伤还多亏了他,听说连人参都用上了,特地给配了药,如今青青落水,又多亏他搭救,王氏心里的感激之情自不必提。
于连仲让她不要客气,人参是杨雄提供的,帮了他很大忙,给杨昭用些也理所应当。
两人正说着话,赵家人也赶来了,赵小兰亲娘抱着她又哭又打,说她有个什么好歹让她怎么活。
王氏上前安慰,让她别吓着孩子。
赵母点点头,目光犀利地落到赵穗穗身上,后者缩了缩,避开了她的视线。
王氏瞧着这是有事,但再有事也是赵家的家私,外人不便掺和。她上前搀起杨青青,跟于连仲和他媳妇连连道谢。
这么会儿工夫杨青青几人已经喝上姜茶,披上干净衣服,都是人家夫妻心善。
“衣裳一会儿我让小虎子送过来。”穿还是要穿的,外边那么多人,看着湿衣服出去好说不好听。王氏看着同样狼狈的冯来弟,道过谢之后让她跟着往家去,千万别客气。
冯来弟抿抿唇,也没说不用,反正事情闹这么大,晚上回去也是要给家里一个解释的,如果她救了人,却没得到一点“好处”,她娘大概能拎着她的耳朵骂她半宿。
杨赵两家人都离开,胡晓也没脸继续在这里待着,她放下手里的姜茶,道了谢同样离开,说晚些时候来送衣裳。
到了门外没看到钱金宝,胡晓心里松了口气。刚刚赵家人来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提起来,生怕杨青青乱说些什么,现在看来,那晚杨青青只听到她的声音,并没有看到男人的模样。
怎么就没把她淹死呢?胡晓眼里闪过怨毒的光。
还有钱金宝,也是个废物!她特意挑了村子里没什么人的时间,又许了那么多好处,只要他跳下去救了杨青青,摸了她抱了她,她就能想办法让杨青青嫁给他,就算最后不能成事,杨青青的名声也坏了,哪知道这人这么窝囊,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好处一点没少拿,最后却反水背刺她!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一辈子上不了台面。
竟然还想让她嫁给他,简直痴心妄想!
*
如今已经是深秋,晚上都要盖厚被子了,这个天在水里泡那么久,就算杨青青身体一直挺好也受不了,当天晚上就发起高烧。
她头上冒着汗,烧的都说胡说了。杨家人都紧皱着眉,连连打转,“老连头还没来?”
杨昭喘着粗气,“老连叔去下河村了,傍晚时候有人过来,说村里起了火,差点烧死人,重伤等不到去县里,让老连叔过去帮帮忙,能救一个是一个。大哥已经过去了,就是不知道老连叔能不能抽开身。”
王氏急的直拍腿,这都啥事啊,咋事情都赶一块。
顾不上那些了,她让杨昭去烧水,让杨忠军去拿酒,带着儿媳一起进屋,给杨青青擦脖子,腋下,尽可能物理降温。
她一手带大这么些孩子,基本的急救常识还是懂得,小虎子小时候发烧,老连头就是这么教的,当时她不错眼的守了一夜,看着温度降下去的。
后半夜,王氏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动静,她揉揉眼,摸了摸杨青青的额头,好一些了,没那么烫,就是还在说梦话,断断续续喊着爹。
王氏心里怪不落忍,想着幸好杨雄不在,不然听到了不知道心疼成啥样。
48.杨雄回来,调查真相 (800收加更)
后半夜,外面传来敲门声,随后是于连仲的声音,“大队长,睡了吗?”
杨忠军哪里睡得着,披上衣服就从屋里出来。杨昭已经过去开门,把人请进来。
王氏看到于连仲跟看到救星差不多,“他叔,你快来看看,青青这烧一直下不去……”
反反复复的烧,小脸都烧红了,不知道梦到什么,还时不时流泪。
“爹……”
于连仲连忙坐过去,给杨青青把脉,心火旺,凉气入体,又被梦魇着了,所以才哭成这样。
他打开药箱,拿出银针,让其他人都出去,留王氏在这扶着杨青青。施针的时候不能乱动。
扎了十来针,杨青青的哭声才止住,等药熬好,王氏把人抱怀里一勺勺喂她。
于连仲说,“吃了药捂捂汗,就退烧了。”
王氏又是一番感谢,于连仲摆摆手让她别外道,出去找杨忠军了。于连仲知道,杨雄进山得过两天能回来,有些事就得给杨忠军交代几句。
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杨忠军在堂屋枯坐半宿,还是王氏看到杨青青温度降下来了,过来赶他回屋睡觉,他才挪地方。
至于她,离天亮不远了,再守一会儿。
天将蒙蒙亮,屋外好像有动静,王氏一晚上精神都绷着,担心杨青青再起烧,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温度跟她的差不多了,她心里大定,去了院子里问,“谁啊?”
“我。”杨雄顿了顿。他打算等再过会儿敲门的,没想到还是把人吵醒了。
老三?王氏过去开门,迎面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心里一紧,“咋回事?受伤了?”
“没,打了个大家伙儿。”他们运气还不错,进山没多久就遇到两头野猪带着一群猪崽觅食,几个人合力把它们一家都端了。
几人正庆祝,准备再接再厉大干一场,他的眼皮却跳起来,心里也闷痛的紧,担心她在家里有什么事,他没敢耽搁,东西按约定的份额少要一成,动身先回来了。
王氏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还不清楚杨青青的事,就说她还没醒,让他回家洗个澡换身衣裳再来。
杨雄低头瞅了瞅,身上确实埋汰,他点点头,往家里去。也是现在天色还暗,不然他肯定能看到王氏脸上的异样。
杨雄换了衣服再过来,天也大亮了。
杨忠军在王氏的眼神示意下,磕了磕烟锅,把人喊过去,将杨青青落水和高烧的事都说了。
杨雄豁然起身,要去里屋看她,杨忠军让他别急,说于连仲给扎了针开了药,现在烧已经退了。
“那个知青推的?”杨雄声音低冷。
杨忠军看他一眼,让他别乱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连赵家也牵扯进去了,杨赵两家是村里的大姓,关系一直微妙,赵新民又对大队长的位子虎视眈眈,一个不好他们就被人当枪使了。
杨雄没说话,忍着心里的燥意点点头,便往里屋去。
见她白着小脸躺在那儿,杨雄喉咙涨的不行,坐过去摸了摸她的脸,才一天不见,她就变成这样,脸色苍白,睫根湿润,在梦里都皱着眉。
“爹……”她不知道梦到什么,下意识挥手。
杨雄连忙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她脸颊。
看过她之后,杨雄便出门去了。王氏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脸焦急地看向杨忠军。
老三不会去找那个知青了吧?可别冲动动手,到时候有理都变没理。
杨忠军咂了口烟,让她别瞎担心,老三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的杨雄先去了钱家,提溜着钱金宝的后领子把人往外拉。
钱寡妇在后边哎呦呀哟叫着,问杨雄要对他们家金宝干啥,一边叫还一边往前凑,大有扑到杨雄身上的架势。
杨雄手上施力,钱金宝立刻闷叫一声,他皱着脸,让他娘别跟着添乱了,“我跟三叔出去说说话,娘你先做饭吧,我都饿了。”
往杨雄身上贴啥啊,这就是属木头的,早十年他就不做杨雄成他爹的美梦了。
“叔,轻点叔,疼。”
到了外边,杨雄把他往墙上一推,让他把昨天的事事无巨细说一遍,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钱金宝揉揉肩,疼的龇牙咧嘴,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就把胡晓给卖了,连她给的啥东西都说了,不过说了也没用,吃的他都吃完了,用的都换成吃的,胡晓敢指正,他也不会认得。
“除了那个知青呢?”
除了知青?钱金宝挠了挠头,想半天一拍脑门,“除了姓胡的,还有冯老蔫家的来弟。”也有些奇怪。
冯来弟?她也掺和了?
“不是不是。”钱金宝忙摇头,把冯来弟救人的事说了一遍,虽然他主要奔着揩油去的,但冯来弟那几下子还真挺像回事,没两下就把人救回来了。
就是,又是摸胸又是亲嘴的,怪像耍流氓。
杨雄让他想起什么再去找他,钱金宝咧咧嘴说好,他一定好好想。
从钱家离开,杨雄又去找了赵和平,赵和平跟钱金宝说的大差不差。如果说胡晓是因为打麦场的事要害杨青青,那赵穗穗和赵小兰呢?又是什么目的?
赵和平见他连赵小兰也怀疑上了,忍不住道,“叔,小兰就是路过,看穗穗跟姓胡的拉扯,才过去帮忙的。”跟这件事没关系。
杨雄点头,说知道了,转头又去找冯来弟。
49.坚定心意。(600珠加更)
“请我教青青做饭?”
冯来弟指指自己,怀疑是不是听岔了,她想过杨雄可能会怀疑她,但不知道他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杨雄颔首,“以后有空来家里教她,管饭,牛棚那边也管。”
牛棚……
冯来弟身子紧绷一瞬,他都知道了?
杨雄没否认。她们的做法并不高明,甚至破绽百出,家里少了东西他不会不知道,牛棚东西多了也瞒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他开门见山,“以后东西我去送,算你的报酬。”
沉吟片刻,他又道,“你家里那边需要,也可以商量。”
冯来弟到底有多一世的心性修炼,知道杨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她再解释也无用,而且他选择摊牌也是打算和她绑到一辆战车的意思,不仅不会拆穿她,还会给她打掩护。
“因为我救了青青?”
“是。”他坦言。
也救了他。
冯来弟点头,“青青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你很善良。”
不论她是谁,从哪里来,通过她做的事就能看出她的心性,而人性,是不受时空地域限制的,善良一词更是千百年来都有定义。
冯来弟笑笑,“你很聪明。”
聪明的跟这个村子有些格格不入。
冯来弟其实很早就注意到杨雄,也知道他曾有机会去城里当工人,但他放弃了,选择留在家里照顾杨青青。不过即使人在乡下,父女俩的生活也比大部分城里人要滋润,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能活得好,吃饱穿暖不受欺负,就是他能力的体现。
冯来弟相信,像他这样的人到了改革开放市场放开的时候,很快就能闯出一片天地。
“好。”她愿意跟他结盟,接受他释放的善意。
“不过给家里的东西就不用了。”
她娘那种人,给多少都没个够,觉得亏了。但要一点不给,说留她吃饭当“报酬”了,她娘嘴上嘟囔心里也会觉得占了便宜,省了她的口粮。
至于她给人家做饭或教做饭的付出,在她娘眼里是没有价值的,不计算在内。
杨雄点点头,让她自己拿主意,又想到昨天的事,不免问起她的看法。
冯来弟也没藏着掖着,“我觉得赵穗穗有些奇怪。”
“怎么说?”
冯来弟也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赵穗穗这个人有古怪,首先是面貌上,一个人就算长大、长开了也不会改变那么大,而且,赵穗穗白了很多,可能她身边的人整天跟她待在一起感受不大,但对于冯来弟来说,穿到这个年代最难以忍受的就是防晒只能靠物理,她对自己的肤色一向敏感,现在整个人黑不溜秋,她都不愿照镜子了。
她对自己的肤色敏感,对周围人也一样,昨天冷不丁见到赵穗穗,第一反应是这人白了好多。
咋可能呢,这又不是现代,有各种科技狠活,七十年代的乡下不晒得更黑就谢天谢地了,想更白?不亚于痴心妄想。
这是其一。
另外,虽然赵穗穗做的隐蔽,但她对人的情绪也很敏感,还是察觉到赵穗穗对赵小兰的恶意。按理说不应该,两人是堂姐妹,赵会计对弟弟一家也挺照顾,赵穗穗恨赵小兰什么呢?
综合所有猜测,再加上大胆联想,她认为赵穗穗可能是重生了,而且有了类似灵泉的奇遇。回家后她也跟她娘求证了,赵穗穗前段时间确实磕了头,待家里好些天没出屋。
这就对上了,年代文小说里大多是这种桥段,她的穿越不也是落水来的?只是她没赵穗穗运气好,有个金手指啥的。
这事儿对杨雄来说有些超过想象,但他也没否认冯来弟的推测,只是既然涉及到怪异之事,还是要谨慎对待,现在正破四旧,牛鬼蛇神都要敬而远之,一个处理不当,向阳大队也要受牵连。还可能把村里人的目光引向冯来弟,给她带来危险。
显然冯来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算之前有猜测,也从没说起过。
两人简单商量过后续,杨雄便折身往家去,出来这么久,她大概也醒了,想见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抑不住。
这会儿半中午的,杨忠军去了村办公室,杨昭去去了运输队,杨雄回去把家里打扫干净,打算接她回来住。
刚收拾好家里,出门就碰到一个婶子,婶子笑着说杨秀梅来了,在他大哥家呢,问他咋不过去说话。
杨雄点点头,往杨忠军家去。
他到的时候,杨秀梅正跟王氏说话,她脸上愁云密布,在王氏的追问下把女婿那些破事说了说。
却原来,她闺女周珍珍被女婿李鑫气到住院了,听说了杨青青的事,她是从医院赶过来的。
“咋回事啊,两口子又闹啥?”王氏问。
杨秀梅说着说着就来气,“珍珍听说李鑫跟他们厂子里的一个女工眉来眼去,等他下班回家就问了他两句,结果把人问毛了,想跟她动手。”
“啥?”王氏瞪眼,“他敢!珍珍还怀着孩子呢,他就敢动手?”
看着浓眉大眼人模人样的,竟然打媳妇儿?
杨秀梅说出来都嫌脏了嘴,“没动手,但比动手还过分!个混账东西,明知道珍珍还不到三个月,就……”
王氏也一脸复杂,“珍珍咋样,孩子没事吧?”
“孩子保住了,就是珍珍心伤的厉害,在医院不停哭。她爹差点没气撅过去,说等珍珍出院让她住家里,什么时候生了孩子再回去。”
“李家人怎么说?”
说到这个杨秀梅更气了,李家早些天是地地道道的泥腿子,她倒不是说嫌弃啥的,但李鑫的工作是她们家帮着找的,现在他转正了,当上小组长,把一家子都接城里去,他娘反而摆上谱了,动不动就想给珍珍立规矩。
以前觉得李母一个农村妇女大字不识一个没见识也正常,好歹李鑫是个好的,她和孩子爹都劝珍珍跟李鑫好好过,但是这才过了多久,珍珍还怀着孩子呢,他就跟人传出那种小话。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他举止行为欠妥,人家会把他跟一个未婚女同志说的有鼻子有眼?
杨秀梅最近憋气太久,现在遇到自家嫂子,不免就多说两句,杨雄不是故意也听到了,面上心里都一言难尽。
他发现自己想错了,根本就不该有把杨青青交给别人的念头,无论王氏找的人有多优秀,都没办法保证他会一辈子对杨青青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李鑫这种人表面看着也是正义凛然,私下里却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妻子尚还在孕期,就只顾自己的私欲,把人伤到医院。
只要稍稍代入杨青青,她怀了某人的孩子,却还要大着肚子应付他的欲望,那人可能按住她的头逼她吃下孽根,或者干脆不顾她的身体一逞兽欲……
只是想想,他就有杀人的冲动。
人心难测,这世上他谁都信不过。
合该由他照顾她一辈子。
50.亲了
“爹……”
一道孱弱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
王氏和杨秀梅对视一眼,连忙起身,却不想杨雄的动作更快,如一阵风从她们身边刮过,吹到杨青青床头。
“爹,不要……”她呓语一般,“不要桃花……”
什么桃花?
杨雄摸了摸她的小脸,帮她把泪擦干。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竟然这样委屈。
王氏听到桃花的时候也愣住了,忙给两人解释,“前阵子姚家他婶子来家里,说话的时候提到了老三,就说隔壁大队的李桃花长得俊人也老实,跟老三挺般配。当时青青这孩子脸色就有些不对,没坐一会儿就家去了。”
“后来你们爷俩不是谈过了吗?你还动了手,”王氏说起来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孩子记心里了,做梦也想着。”
原来是这个桃花……
杨雄帮她擦泪,“爹谁也不相了,不哭了。”
他这话与其说是对杨青青说的,倒不如说是给另外两个听的,这些年他独身一人,无论是大哥嫂子还是妹妹妹夫都十分操心他的“以后”,希望他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组建家庭。
但在他心里谁也没有她重要,除了她他谁也不想要。
她这么在意所谓的“桃花”,在梦里都还想着,是不是代表她内心深处十分抗拒他和别人在一起?
杨雄心里生出隐秘的喜悦来,只要她也想跟他在一块,他就永远不会退缩。
彻底坚定心意,发现人生又是一片阔景。他承认自己独占欲强,要他接受她和别人在一起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他也承认自己对她的欲望很强,但他绝不会不顾她的身体,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既然分开的结果是都难受,那就该永远在一起。
有他在,她不用去融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遭受丈夫可能有的算计、背叛或冷暴力,面对可能不好相处的婆家人;不喜欢社交她可以不用勉强自己,都由他来;喜欢上什么,她可以自由追求,他不会过多干涉。
这么一想,他便更没办法放手,想和她永永远远、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只有他们俩。
她也答应过的。
“……爹?”
杨青青缓缓睁开眼,看到他时有些不敢置信,震惊程度不亚于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做梦不会做这么整齐,大伯娘和小姑也都在。
他真的回来了。
“爹,”杨青青眼睛一红,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我快吓死了……”
大河里的水很深,没有底似的,胡晓还一直拖着她往水里拽,她当时怕的要命,以为自己真要沉到河里,再也见不到他了。
杨雄握住她的手,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后怕。
他只是出门一趟,就差点失去她了,看到她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他就知道这次没办法放手了,只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父女俩都是劫后余生的心情,不同的是杨青青用哭声宣泄情绪,哭到眼睛发红,连连抽噎,而他倾身把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她后背,给她安抚和力量。
“爹,对不起……”她哭到抽噎,“我不该,不该跟大伯娘告你状……”
她昨晚烧的迷迷糊糊,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难受极了,半夜的时候还有人拿针扎她,她想哭,也哭不出声,想醒又醒不过来,心里特别后悔昨天告爹的状了,如果她真的醒不了,爹记住的就都是她告状的坏事,他跟桃花在一起后就更想不起来她了。
呜呜呜。
她一句话,让王氏和杨秀梅又心酸又好笑,两人也上前给她抹泪,“快别哭了,都大姑娘了,让人看到笑话。”
“都说否极泰来,我们青青这次是遭了受不着的灾,以后一定平平安安,啥坏事都避着走。”
“乖乖儿,可不兴哭了。”王氏把人接过去,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下摸着,眼眶也不禁变红。
王氏就杨月一个闺女,还没给孩子断奶呢,杨青青就出生了,她那个狠心的妯娌把孩子生下就跑了,是她一口奶一口奶把孩子喂大的,对王氏来说,杨青青不是亲生的也差不离了。
再加上前阵子出了杨昭那事儿,王氏就更能感同身受,听她一哭,眼泪也不禁念叨。
娘几个抱一块又哭一阵。最后还是杨雄怕她再哭下去伤了眼睛,兑了温水让她洗把脸,几人这才停下。
杨青青红着眼睛,想接过王氏手里的毛巾自己擦,王氏让她别乱动,从河边滚下去的时候胳膊也伤着了,还是再养两天。
“唔……”
杨青青被搓吧搓吧,脸都擦红了。
来自大伯娘的爱太沉重了,杨青青不敢吭声,只能眼巴巴地朝爹看过去。
杨雄默了默,“嫂子,青青既然醒了,一会儿我们就家去,在家开伙。”
王氏顿了一下,低头瞅了瞅杨青青,发现她听到这话眼睛亮亮的,显然也想回家。也是,别的地方再好也没有自己家里待着自在。
她点点头,说吃了中午饭再搬。
回到自己家,杨雄小心翼翼把她抱进屋,炕上铺了新做的被褥,绵软喧腾,因为被阳光暴晒过更显温暖。
很快,于连仲也过来了,他和杨雄在外面聊了一会儿,就进屋给杨青青把脉,临走留了药,叮嘱道,“今天晚上得多留意,可能还会起低烧,多喝温开水,出出汗,小心点别着凉,明天我再过来。”
“连叔……”杨青青抿抿唇,问道,“能洗澡吗?”
“现在还不能,最少得过两天。”
哦。
她动了动身,扁着小嘴乖乖点头。
于连仲走后,杨雄就把炉子生起来,烧了热水,又给她煎药,知道她怕苦,杨雄已经让于连仲想法子替换了几味药,但就这样她也皱巴着小脸,喝的十分痛苦。
杨雄哄着她把药喝完,给剥了颗奶糖。
白天一切都好好的,杨雄尽量哄她多喝水,到了晚上突然就起烧了,小脸烧的通红,吵着热又吵着冷,边说还要掀被子。
杨雄喂她喝了药,亲了亲她小脸,然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让她乖一点别乱动。
杨青青身上像着了火,心里也燥热的紧,迷迷糊糊间,觉得他的脸和梦里抱着那个女人时的脸重合了,她撅了撅小嘴,不让他抱了,“爹别抱我。”
他还没听清,又听她道,“接着抱桃花去……”
又是桃花。杨雄哭笑不得,他连人都没见过。
“没抱过桃花,我都不认识她。”
杨青青扁着小嘴,委屈坏了,“爹骗人,你抱她了,还亲她了……”亲了好几下。
“没亲。”杨雄冤枉。
“亲了。”
“没亲……”
“亲了,你,亲了好几下,亲她额头了,还有鼻子……”还有嘴巴。
“我没有。”他把人抱得更紧了,声音低低的,“没亲别人,不会亲别人。”
爹怎么这样啊,杨青青快气哭了,明明就亲了,她都看到了,他还不承认,不承认她也看到了,呜呜呜……
她哭的梨花带雨,杨雄又好笑又心疼,“那你说说,我是怎么亲的?”
她泪眼婆娑,抿起小嘴嘟了一下。就这样亲的,他亲的可开心了……
她都瞧见了。
杨雄胸膛震动,低头覆上她嘴唇,“这样?”
51.亲嘴h
“不……”不是。
唇上蓦然一热,杨青青眨了眨眼,第一反应不是爹竟然亲她,而是这样亲步骤不对。在梦里,他明明是先亲的额头,然后是鼻子,最后才亲的嘴唇。
“不对?”
他声音低低的,她愣了一下,点头。
杨雄微微上移,吻了吻她额头,“这样呢?”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便顺着鼻梁亲下来。
他的视线直白灼热,落到她红红的嘴唇上。
杨青青突然觉得口很干,想舔一舔,但被爹这么看着,她又不敢,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他再次俯身,嘴唇碰了碰她的。
“这样对了吗?”
他声音沙哑,很有磁性,嘴唇贴着她的,轻轻吸吮。
杨青青忍不住战栗,想说这样不对,梦里他只是碰一碰而已,怎么现在却啄来啄去,还含住吸吮。
“乖宝,”他声音很哑,柔声说,“张嘴……”
杨青青都没来得及思考,红唇就轻轻分开了,他夸了一句好乖,便含住她唇瓣,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反复挑逗含吮。
“爹……”
杨青青觉得脑袋更热了,快烧迷糊了,身上的火越烧越旺,让她口干舌燥,燥热难耐,只想赶紧降降温。刚好爹的嘴唇凉凉的,微干,亲的久了又透着淡淡的湿,碰着很舒服。
杨青青被禁锢了太久,趁他不注意,悄悄把手伸出来了,他亲吻的动作立马停下,似乎想把她的手再塞回去。
杨青青虽然有些迷糊,但本能反应还在,手臂搭到他后颈,把人又带下来,亲上去。
被子里真的好热啊,让她透透气吧,她也亲亲他,别把她又塞回去。
她动作笨拙,所有经验都来自于梦里看到的,和他刚刚对她做的,所以只能模仿着他,也吸吮他的唇瓣。
被亲到艳丽湿润的小嘴微微开合,吮弄着他,上演无声诱惑。
杨雄喉结滚了滚,胸膛起伏更甚,在她再次张开嘴唇的时候握住她后颈亲上去。
这次两人都启唇,和单方面张嘴的亲吻又不同了,她动作慢下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亲了。
杨雄摩挲着她后颈,一点点地教。她悟性很高,很快便领悟要义,还主动偏了偏头,换个方向继续亲。
两人交颈亲吻,对对方的嘴唇有着很强的探索欲,上嘴唇亲亲再亲亲下面,左边亲亲再换右面,杨青青像发现了新的好玩的玩具,无师自通地捧住他脸颊,喘息声一下比一下娇。
她只当是“游戏”,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和味道对他是怎样的诱惑。杨雄极力克制下,还是放出了心里的兽,在她尝试换个姿势继续亲的时候,舌头长驱直入,伸进她口中,勾着红嫩小舌舔了舔。
她身子一僵,手指紧扣他肩头。
杨雄乘胜追击,再次挑起那片软嫩,时而搅弄,时而舔吮,把她亲的娇喘吁吁,害羞得想缩成一团。
“爹……”
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湿润泛光,在他放她换气的时候推了他一下,不给他亲了。
杨雄握着她后颈的手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眼里的热意第一次没有收敛,直白暴露出自己的欲望。
“是这样亲的吗?”他语气危险。
杨青青抿着小嘴没说话。
杨雄哼了声,问道,“谁告诉你,我抱了别人,亲了别人?”
杨青青撅撅唇,“不用别人告诉我,大伯娘说你小时候可喜欢吃桃子了,那一定也喜欢桃花。”
喜欢桃花就会抱她亲她,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杨雄被她的逻辑气笑,要不是她现在还病着,小脸烧的红彤彤,他一准把人捞出来再打顿屁股。没一点影儿的事,她都能把自己气哭,做梦也想着,可真能耐。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喜欢吃桃子了。”
她眼睛亮了亮,“真的?”
“假的。”
她小嘴一扁,把头扭一边,不看他了。
别扭没一会儿,自己先扛不住,扭了扭,又扭了扭,好像床上有钉子似的。
杨雄还在平复燥意,被她扭的心火又起,冷声道,“别动。老实睡觉。”
她委屈巴巴的,“热……”
身上热,被子里也热,她觉得自己快烧熟了。
杨雄下炕给她倒水,端着茶缸过来喂她。刚才闹了一会儿,她身上出了不少汗,小脸也汗涔涔的,把头发都打湿了。
“离天亮还早,再睡会儿。”
杨青青继续挂他身上,不想进被窝。和被子里一比,爹身上凉凉的,舒服极了。
杨雄让她松手,她闷声摇头,就不松。
他不能跟病人计较,何况是她,担心她在外面待的时间长再着凉,只能抱着她一起进被窝。
她哼了哼,对他又把她带进被窝有些不满。
杨雄这次没惯着她,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让她老实点。
杨青青身上火烧似的,老实不了一点,之前还能偷摸把手伸出去,他进被窝后这种机会更渺茫,热的受不了,她像个小猫似的整个趴到他身上,抱着他轻轻挨蹭。
她发现了,爹身上还有点凉的,挨着很舒服。
“爹,”膝盖蹭到一团鼓包,她闷声说,“它又肿了……”
52.边亲边蹭h
又肿了。
杨雄喉头耸动,捞起她乱蹭的腿,掌心顺着曲起的细腿往上,在圆臀和腿根处摸索。
“爹……”她趴在他身上,眨着迷蒙的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有疑惑,有羞涩,还有化不开的情欲。
杨雄又看向她的嘴唇,那里被亲了太久,已经变得红艳艳的,饱满诱人,像熟透了的山里红,散发着香甜气息。
他喘息更重了,再次握住她脖颈,含住红润漂亮的唇。她只愣了一下,就同样启唇回吻,吮住他的唇瓣细细啄磨。
杨青青被他亲的迷迷糊糊,把那物肿了的事都忘了,为了更舒服一点,她主动攀上他肩头,一边和他亲吻一边在他肩颈处抚摸。
总之哪里都好,都比被窝里舒服,在外面待一会儿,爹的嘴唇都变得格外好亲。
她越亲越有心得,举一反三地含住他舌头,吸的一下比一下重,像要吮出什么甘美甜汁。
杨雄没想到她悟性这么高,孽根被她撩拨的更肿了,他张口回吮,也捉住她的舌尖,比她还重的吮了两下,趁她娇呼,还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强势扫荡一遍,把她口中的蜜津舔吃干净。
她被吃的好胜心都上来了,非要跟他比个高下似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轻轻嘟了一下,啵啵啵三连击,在他忍不住发笑时,张开小嘴舔他嘴唇、勾住他的舌头,边亲边绕,追着舔舐。
像个贪吃又馋人的小猫。
杨雄慢慢松开她,大手沿着脖颈下滑,在她后背游移,另一只手也情难自禁地在她腰臀腿处抚弄。
他的乖宝长得真好,腰很细,屁股上又很肉,绵软挺翘,手感好得不得了,摸上去后就忍不住想揉一揉,还想掰开她屁股看看,下面藏着的小嘴是不是又流水了。
她水多,稍稍摸一摸逼水就开始泛滥,现在亲了这么久,还不知道里面湿成什么样,会不会把他手指淹了。
这么想着,他便有心验证一番,手指前移,隔着衣裤摸上她腿心。
“嗯……”杨青青低叫了声,扭着细腰想躲开,发现躲不开后便撅了撅唇,边和他亲吻,边若有似无地蹭他手指。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骚,只想着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现在这样蹭他的手指既可以让被子里空气稍稍流通,又能给那里解痒,再好不过了。
但她没想到,原本只有三分痒,蹭一蹭反而变成六分,再到七分……
腿心那里痒的不得了,杨青青都没心情亲亲了,她难耐地叫着,往下滑了滑,想让手指多进来一些。但爹坏极了,在她蹭得正起劲的时候竟然把手指撤回去了,还又打了下她的屁股。
“爹……”她眼巴巴地看向他,小手去摸他手指。
还要。
杨雄捏了捏她小脸,“病好了再给。”
她现在意识不清晰,明天醒来记不记得还两说,不记得还好,万一能记住,心里有了疙瘩,对他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他想要她,做梦都想,但这个“要”是从身到心,缺一不可,现在她还不明白自己心意,或者说对他还没完全动心,这种情况下他必须更多地克制自己,不能乱了方寸,把她吓到。
“爹,爹,爹~”
他低估了一个娇气病人的欲望。
杨青青被拒绝后撒娇撒泼全来了,她本来就热的难受,又被他勾的欲火焚身,腿心那里流了一股又一股水,逼口都“烧”红了,想要他的手指插进去摸一摸,结果他却说不给……
怎么能这样啊。
爹那里肿了,也不帮她摸摸了,爹坏。
杨青青张口咬上他胸膛,在他身上留下一排牙印。
杨雄哭笑不得,按住她后背,“睡觉。”
不睡不睡,睡不着。
杨青青撅了撅唇,又趴他身上了,缓慢蹭着。
杨雄被她弄的火大,打又不舍得打,说两句就红着眼睛要哭,他干脆把人抱紧,任她蹭,想着蹭一会儿玩累了就该睡了。
哪知道她胆子那么大,悄悄把裤子脱了不算,还扒掉了他的!
水淋淋的嫩逼贴上来时,杨雄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驴屌一样的物什更是瞬间胀大两圈。
53.鸡巴蹭逼h
“好大啊……”
她不知道他忍着青筋暴起,还在撅着小嘴轻声抱怨,嘀咕两句,伸手碰了碰龟头,把肉棒扶正后,塌着细腰坐了上去。
爹不给她手指,用这个也是一样的,虽然粗了很多,热了很多,但总比没有好。
杨青青已经很满足了,骑着圆滚滚的大肉棒上下滑着,没一会儿,肉唇就被蹭开了,湿润小口贴上棒身,被肉棒上的筋络磨到战栗,不停吐水。
“爹……”好舒服。
杨青青往上滑了滑,慢慢骑到鹅蛋似的龟头上,这里圆溜溜的,比棒身光滑的多,两者连接的地方还有一道崎岖不平的沟,骑上之后很快就能磨到肉粒。
杨青青很喜欢这里,抬起臀贴了贴,磨了磨,把肉蒂磨成绿豆大小都没停下。
透明逼水止不住地外流,很快就把粗大肉棒打湿了,连下面的毛发也不例外,全都湿漉漉的,贴到他身上。不用看也知道有多黏糊。
杨青青有些心虚,担心爹会生气,悄悄抬眼看他。
这一看,被他逮个正着。
四目相对,她快速眨了眨眼,刚想开口解释,就被爹翻身压下去,堵住嘴唇。
他眼神很热,喘息也重,大手在她腿根摸了摸,哑声问,“这么想要?”
杨青青抿起小嘴,“痒……”
他沉默片刻,抬起她一条腿折了起来。
杨青青不知道爹要做什么,心里有些慌了,小手下意识挡到他胸前。
杨雄没理,握着硬邦邦的棒子抵上逼口,在她湿润的目光中划开肉唇,剐蹭起来。
“啊啊……”
鸡巴破开湿哒哒的嫩肉,勾刮着淫水。
杨青青身上像过了电,跟下面滋滋啦啦的声音重合了似的,她咬着唇儿,微微瑟缩,想躲,又舍不得被爹蹭的快感,只能红着眼睛抓紧他衣服,低声叫着。
“爹……”她小嘴微张,吐气如兰,被他蹭的实在难忍,不由得又捧住他脸颊,想亲亲他。
杨雄干脆把她左腿折起,斜压到右侧腰上,鸡巴顶开逼缝,沿着娇嫩湿滑的缝隙碾磨着。一边蹭逼,一边托起她后背,嘴唇噙吮住她的,细致含弄。
水声黏腻旖旎,一阵接一阵,根本分不清是来自唇舌间的搅弄,还是鸡巴蹭逼时发出的。
他越亲越重,把她舌根都吸麻了,下面也是,鸡巴头又戳到了阴蒂,害她哆哆嗦嗦喷出逼水……
快感汹涌席卷,杨青青有些受不住了。
她紧紧抓着他肩头,手指都陷进肉里,柔软的胸脯更是不断上挺,应激似的碰着他胸膛。
“不、不要了……”太多了,好麻。
杨雄松开她,缓缓将她翻个身,大手捞起她胸前的细腿,鸡巴再次插进她腿根。
这次是从后面来的,肥硕粗根浸满淫水,滑溜溜的,一下就把花唇顶开了。
“唔……”杨青青缩了缩肩膀,抓紧床单。
她终于有些怕了,不该轻易招惹爹的,那东西真的好粗好大,还冒着热气,现在轻轻一蹭就顶开滑腻逼肉,也把她身体打开了似的。
说不出的心慌把她笼罩住,杨青青咬了咬唇,下意识往前爬去。
“去哪儿?”他轻轻掐住她脖子,指腹在她耳后擦了擦。杨青青没来由地抖了一下,刚想开口,热气就来到耳朵,他的唇也落下来。
他嘴唇湿润温热,从耳垂挑逗到耳后,含住了轻轻吸吮。
杨青青颤了颤,“我,我要睡觉了。”
杨雄呼吸微顿,掐着她细腰重重顶了一下,龟头戳上肉蒂,把她顶得失声媚叫。
“爹,啊……”
杨雄覆上她肩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小坏蛋,把他那里蹭得跟驴屌似的,转头就说要睡觉。
他居高临下地吻她后颈,鸡巴插进一双细腿,借着淫水的润滑不停地抽送。
滋滋啧啧的水声连绵不绝。
杨青青呜咽着,扭过头软声求饶。
她以为自己求一求他就会停下的,哪知道他只瞧了她一眼,就把她两条腿都折起来,扶着热烫龟头、划开了黏哒哒的肉瓣。
一边插弄,一边看着她,在她害羞地避开视线时还捏着她下巴将她小脸掰正,凶狠地吻上来。
54.蹭喷了,射精h(700珠加更)
“不,不要……”
杨青青真的怕了,爹的喘息好热,眼神也很吓人,像要吃了她似的。
她挣动着想躲,却被他握着膝盖分开双腿,整个人挤到她腿间。他喘息很重,一边亲她,一边顶蹭,挺着肉炮似的粗物,在她腿间快速抽送。
“爹,慢一点……”
杨青青抓着他手臂,被顶得不断耸动,连带着两颗奶子也不停晃着,时不时擦过他胸膛。
“啊啊……嗯嗯啊……”
龟头碾过上肉粒,快感席卷全身,杨青青媚叫一声,爽得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喜欢吗?”他声音很哑,问话的时候性器还在她逼缝里滑着,而且越蹭越快,把黏腻逼水磨成淫沫。
“喜不喜欢被爹蹭逼?”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荤话,说完便含住她耳垂,吸吮那片粉肉。
怕她听不懂,他整个覆到她身上,腰腹和背上的肌肉都绷紧,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轻轻移送,鸡巴从头滑到尾、自逼缝里穿过,连尾端的囊袋都跟着蹭了蹭。让她深刻知道什么是蹭逼,用哪里蹭得她的逼。
“唔……”
杨青青确实明白了,小脸也瞬间烧红。
花穴口不断翕动,吐出一泡泡淫水,因为流的实在太多,两人的腿根都被打湿了,甚至快滴到床上。
想到被褥都是新做的,她不由得夹紧逼穴,想把淫水留在里面,结果却只是徒然,反而把那根大肉棒夹得更紧。
那物又粗又烫,贴着腿心不停弹动。
她伸手摸了摸,想把它拿开,但爹却不让,还扣住她手腕。
他顶胯挺腰,龟头再度擦过逼口。
不知道碰到哪儿了,杨青青爽得双腿发颤,在他举着她腿弯插送时,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迎合着他扭动,才能稍稍缓过蹭逼带来的灭顶感。
“爹……嗯啊……”
阵阵颠簸中,她紧紧攀上他肩头,溢出娇吟。
杨雄知道她快到了,放下她一侧的细腿,揉了揉阴蒂,在她要放声媚叫的时候堵住她红唇,把所有呻吟都吞下。
杨青青本就湿的厉害,再被他一揉,逼口更是不受控地收缩起来,喷出透明逼水。
高潮过后,她急促喘息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依恋地蹭了蹭。
杨雄抱着她抚了抚,等她缓过泄身的快感,扛起一双细腿又开始伐哒。
“啊……嗯啊……”
杨青青红着脸,叫声一道比一道娇。
杨雄看着她满是情潮的小脸,手臂撑到她两侧,紧紧扣住她后肩,她也抓着他肩膀,搂住他脖子,他亲她时便给亲,主动回舔他嘴唇,他搂她时便给搂,手指在他后背划着,张口咬上他肩头。
这样的她真的好乖,想把她肏坏。
杨雄微微仰首,把她双腿折起来,大手掐着她腿弯,鸡巴插进粉嫩嫩的肉瓣里,在淫水的润滑下“啪叽啪叽”顶操。
他知道她刚刚高潮受不住太多,所以并没有恋战,快速挺送百十下,磨得她可怜巴巴喊疼了,他便松开她,握着鸡巴撸动起来。
一边撸屌,一边揉逼,掰开了嫩生生、像小嘴一样的逼穴,想象着浓精射进她逼里的画面。
她逼这么小,一定盛不下那么多精儿,流的哪儿都是。
“青宝,”他按住肉粒碾揉着,“喜欢吗?”
“嗯,嗯……”
杨青青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双目迷离、嘴唇红彤彤的,小脸上也满是细汗,再被他一揉,迅速又喷出淫液。
杨雄摸到了,额上的青筋都跟着跳了跳。
他调整呼吸,快速冲刺,手指捏着她勃起的肉粒碾了碾,激射出来。
足足射了七八股,他手里都盛不下了。
浓精从指缝里溢出来,滴落到她衣服上。
杨青青正剧烈喘息着,小手随意一摸,碰到一手浊液,她撅了撅唇,让他给擦干净。
杨雄也没想到会射这么多,低头亲了亲她小嘴,让她乖一点,下床去拿卫生纸。
现在卫生纸也要凭票购买,而且还定量,但因为家里有她在,平时兑票的时候他也会收这类票据,备齐了给她用。
以往他屋里会放一些,自渎时留着擦一擦,剩下的都在她这里,不过放哪儿了他还真不知道,好在这东西体积大,也不难找,很快就找到。
杨雄抽出两张擦了擦手,带上一些回去。
刚走到炕边,就对上她熠熠生辉的眸子。他脚步一顿,立刻察觉到不对,再一看,床头赫然扔着她的睡衣。
她把衣服脱掉了?
脑海里迅速划过两团白,刚平复的呼吸又重了起来。
55.揉奶(换成这个?)
上次惊鸿一瞥,梦里又见到好几回。饱满的两团,像冬日暖白的雪峰,峰顶点缀着诱人粉色,见过春日桃花吗?比最粉嫩的花朵还要娇美几分。
只是想象,他便有些情难自己,好像已经见到了那份白皙娇嫩,迫不及待想把它们握于手中、含在嘴里,品尝最极致的美好。
他心里波涛汹涌,看向她时却面色如常。
“怎么把衣服脱了?”
杨青青就知道他要训自己,扒拉着被子,露出一张芙蓉粉面,“湿了……”
而且真的很热。
她眸子湿润润的,干净又清澈,说话时漂亮红唇微微开启,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只这么看着,完全想象不出她被子下几乎半裸,还剩一件单薄背心。
杨青青抿了抿唇,其实她也是无奈之举,从天黑开始就一直起烧,身上像着了火似的,爹又不许她乱动,把她塞进被窝包的严严实实,他倒是记着老连叔说的捂汗了,却不知道她被烧成什么样,估计再有一会就可以撒上调料端上桌了。
“端上桌?”杨雄眼里漫上笑意,他兑好温水,浸湿毛巾,然后拧干,给她擦洗露在外面的小脸。
刚才她泄了好几次,小脸都湿透了,头发也浸了汗水,好些都贴在鬓角和脖子上。
他擦过小脸又帮她擦脖子,拆了头绳重新帮她绑,刚绑好,一只小手便伸过来,她眼睫眨啊眨,让他帮她擦手。
杨雄低头一看,白嫩小手上沾了许多白色的粘稠浊液。
都是他的东西,把她手都弄脏了。
他再次打湿毛巾,搓洗干净,帮她擦手,擦干净手后,递过去几张卫生纸。
她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杨雄目光暗了暗,“下面,自己擦擦。”
刚才流了那么多水,肯定不舒服。
杨青青刚刚得到释放,燥热和欲火都减轻一些,倒是能理解他说的话了,不像之前一样迷糊,但脑子还是懵懵的,羞耻感也淡化许多。
她接过纸,自己擦了擦,擦的时候碰到了还勃起着的肉粒,身子又酥麻起来,她绞着腿,抿了抿唇,又眼巴巴的看向他。
爹只蹭了蹭,还没伸进去摸摸呢,里面还是痒的。
杨雄被她看的心火又起,深吸一口气,上了炕,从炕柜里找出条内裤递给她,让她换上。
杨青青委屈巴巴接过,把被窝里的内裤和睡裤递给了他,摸摸索索地穿好小裤。穿好后,她又不老实,总是悄悄把手脚伸出被子。
杨雄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又钻进被窝,这次不给她发挥的余地,直接把人锁抱在怀里,“睡觉。”
“热……”她觉得自己比夏天去河里洗澡的小狗还惨,刚刚爹只给擦了手、脸和脖子,身上还是汗涔涔的,一点都不舒服,再被他一抱,更是燥热加倍。她扭了扭,没挣动,埋他脖子里吐着热气,“我要熟了,爹,你觉得红烧好吃还是清蒸好吃?”
杨雄想起了她刚刚说的端上桌,一时哭笑不得,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轻声说,“放心,熟不了,听话好好睡觉,明天就好了。”
她不信,“肯定会熟的,到时候爹要看着,别让人吃我。”
“好,我看着,谁也不让动你。”
她放心了,小脸贴他脖子上蹭着,“爹身上也好热,冬天也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她扁了扁小嘴,“我暖不热被窝……”
见她开始说胡话了,杨雄又摸了摸她额头,果然,温度比刚刚还高一点,不知道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情欲还是低烧又变高。
心里焦灼不安,想等她睡着了再观察观察,哪知道她说话的兴致这么浓,小嘴叭叭不停,没有一点要睡觉的意思。
“爹……”她说着说着哭出来。
杨雄低头帮她擦泪,“又哭什么?”
从小到大,她生病的时候总要哭几场,每次原因都不尽相同,而且她生病的时候还格外记仇,连小时候被他“凶”过的事都记得,醒着说不出所以然,病的都迷糊了倒是都清楚,连他抬的哪只手打的她屁股都记得。
类似的事情经历太多,按理说该习惯了,但每次再看她哭心还是揪着。
“爹不要娶桃花……好不好?”
“不娶。”他无奈,抬手又擦掉一串泪,“爹谁也不娶,永远陪着青宝。”
“那,”她抽噎着,撅起小嘴,“你也别喜欢吃桃子。”
“……”
杨雄捏了捏她的脸,“吃桃子跟这事没关系,不许无理取闹。”
他还是喜欢吃桃子!呜呜呜……
杨青青小嘴一扁,又开始落泪。
杨雄被她哭的脑门抽痛,捏住她下巴亲了上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边亲,边握住饱满的一团揉捏。
怎么这么软?
他握住凝脂似的娇乳,哑声道,“不喜欢我吃桃子,那换成这个?”
56.吃奶h
杨青青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有些哭不下去了。
这里也是能吃的吗?
她泪眼朦胧,杨雄又好气又心疼,因为她没有母亲在身边,从小他就多教她一些情理、事理、道理,不想别人说她没娘教没有教养,不是怕闲言碎语,是担心她听到会伤心。好在她虽然偶尔娇纵了些,也只是在他面前,在外还是乖巧懂事的,没有让人诟病之处。
但往日的“娇纵”也只是相对,对比别人家孩子,他觉得她万分的可爱乖巧,没有任何不妥,却没想到,如今因为所谓的“桃子”,她竟然用哭“威胁”他。
好在不是在外面,不然还是要打屁股教训。
见她不哭了,他开始跟她讲道理,“桃子没有错,吃桃子也没错,我为什么不能吃?”
杨青青抿了抿唇,不想听这些,她就知道不喜欢他吃桃子了,听一听就不喜欢。
“就不要。”
她按住他要拿开的手,主动把软嫩嫩的奶子往他手心送,“我跟爹换,以后爹吃这个。”
不许吃桃子。
杨雄喉结耸动,知道她这一刻的思绪是不清晰的,答应了就是趁人之危,但,怎么能拒绝呢?
她身上的香已经把他包围了。
他听到自己假惺惺的声音,“真的愿意?”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嗯了一声。
杨雄吞咽了下,慢慢掀开她背心,借着灯光透进被子的些许光亮,观摩着几近圣洁的白。
她身上真的很白,而且从小不容易晒黑,即使是经过秋收晒黑一些,稍稍捂一捂也就白回来了。
其他地方都那样白,一对乳儿更是雪白丰盈,像倒扣在胸前的玉碗,只是看着,他呼吸就重了起来。
热气喷洒到圆乳上,奶头很快挺立。
肉粉色的奶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宛如摇曳在风中的花蕊,诱人心魄。
细腻的白,顶端的粉,如果非要和桃子比,也是有几分相像的。
杨雄握住柔软奶乳,低头嗅了嗅。
好香,一股奶味,让人想含住尝一尝。
这么想,他也付出行动了,低头轻轻吮了一下奶尖。只一下,她就开始颤抖,小手按在他肩头,口中溢出呻吟,白软胸脯更是高高耸起,贴上他嘴唇。
幽香扑鼻而来,杨雄把两只都握住了。
他偏过头,选定其中一只,大手握住白软奶乳,手指陷进细腻奶肉里,轻轻一捏,乳肉四溢,顶端的奶晕和奶头也更突出。
杨雄目光幽亮,伸出舌头舔了舔,自下而上、从乳晕边缘舔向中心,一边吃,一边按揉着另一只的奶尖,把红豆大小的奶粒拨弄的硬如石子。
他越舔越重,“啧啧”水声也不断响起。
一开始,他只吃奶尖下方的部分,把那里舔得水光淋漓,等她终于受不住了、媚叫着抓紧他的肩,舌头舔舐的范围才再次扩大,这次是绕着奶尖全覆盖,没放过红晕之上任何一颗细小的凸起。
把奶晕吃了一遍,杨雄再次捏起白软奶团,如珍如宝地含住她的乳头。
先是舔一舔、吸一吸,然后双唇紧抿,裹住吮咂。
“啊啊……嗯啊……爹……”
杨青青低头看过去,刚好看到他含住乳晕,舔吃乳头,最后都裹住了,用力吮吸着。
爹吃的好重啊,像要从奶头里吸出什么似的,杨青青止不住地心慌,下意识抓紧他肩膀和头发,想让他先松开嘴。
“爹,别、别吸……”
快感像电流,从他吮吃着的地方荡漾开,流向四肢百骸。
杨青青绞着腿,觉得心里有点痒,还有些细密酥麻,这股麻痒不断延伸,慢慢流向腿心。
她夹起双腿,觉得私处又在蠕动吐水了。
爹吸的越来越重,杨青青有些疼了,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脑袋,小声叫着他,让他别那么用力,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嗦着奶头扯了扯,而后握紧圆乳,抵住乳根最低处,连连舔舐。
他的舌头粗大、有力,还特别热,每舔一下都在乳肉上留下湿润水光。
杨青青挺胸媚叫,逼口剧烈缩了缩,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腿心就骤然一热,吐出淫水。
她也低叫着,把他按到胸乳上。
57.骚奶子h
“嗯……嗯……爹……”
煤油灯燃烧太久,炸出噼里啪啦两声响,杨青青紧紧抱着男人的头,娇喘声一声比一声媚,她已经完全没力气思考了,双眼迷离地看着屋顶。
被吃奶子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整个人像被欲望推到半空中,脚悬着,心也悬着,可奶子还在爹嘴里,被他吮吸,甚至他每舔一下,身子就控制不住地战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拉回地面,拖进欲望深渊。
“爹……”
腿心黏糊糊的,杨青青抱住他的头,手指在他发间穿梭着,让他轻一点。他手指粗、力道大,吸奶子的时候也要抓着乳根揉,每次都会留在红印,和隐约可见的青紫。
揉了乳根,他又开始摩挲乳晕和乳头,将粉红揉的更红,再一口吃下去。
吮吸声啧啧的响,听起来格外黏糊。
“不,不要”杨青青忍不住抬手推他。
爹做的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吃奶子只是轻轻舔一舔,亲一亲的,哪知道爹会吸来吸去,还吃得这么重。
小小的肉粒被他吃的都肿了。
“怎么不要,”他吐出湿红肉果擦了擦,“不是说用这个换桃子。”
他说着,俯身又含住她乳头。几乎是一瞬间,她身子就软下来,手臂也失去力气。
“嗯……”原本的抗拒也变成呻吟。
挣扎不过,她象征性地推了他两下,不像拒绝,更像在撒娇。
“其实还挺像的。”他喃喃。
杨青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本就旖旎的红,配上白皙肥硕的乳肉,看上去竟真有几分像水蜜桃,只是这颗“桃子”更软,更大,更漂亮。
他的手轻轻一捏,湿红奶头便耸立起来,宛如挂在枝头的樱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色情又淫荡。
杨青青的视线像被烫到似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也深陷进他肉里。
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撇开眼,或捂住裸露的胸口,但他却不给她机会,再次含住了圆嫩嫩的乳头。
他轻咬了一口,哑声喟叹,“好香。”
小小一颗,比奶糖还香甜,轻轻吸一吸,像要在他嘴里化开一样。
“爹……爹……”
这样的他让人害怕,又忍不住战栗。
杨青青瑟缩着,紧紧抓住他后肩,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自知,恍惚间,乳头又被咬了两下,酥酥麻麻的电流从乳尖窜至全身,她大口呼吸着,却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爹~”
杨雄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动作,顺着她后背轻抚。
好一会儿,她的心跳才慢慢平复,只是脸上红潮不断,圆圆的眼睛也又湿又亮,一看就被情欲浸润过。
“爹又咬我。”她委屈推他。
杨雄心里一热,捉住她的手,“喜欢吗?”
杨青青抿了抿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过量的快感让她心跳加速,快要负荷不来,这种感觉既新奇又陌生,让人心慌。
当然不讨厌,但也没办法直白说喜欢。
百般纠结下,她轻轻哼了声,选择背过身不看他,也不让他再像刚才似的吮咬那里。
她别扭的样子实在可爱,杨雄倾身把人抱住,嘴唇覆上她耳根。
“唔、别……”
她缩着肩膀,小声叫着,想躲开。
但哪里躲得开呢?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了。
杨雄吮吻着她耳后肌肤,轻柔舔舐,边亲,手掌又覆上一团软,抓住后肆意揉捏。
柔软嫩滑的奶子,又挺又翘,弹性十足,轻轻一捏,奶头就顶上他掌心。
好骚的奶子。
杨雄手指合拢、抓握,揉面团一样捏着,可手里的不是面团,是她嫩生生的乳儿,摸一把就满手留香,像掬住了柔软流动的水。
“爹……”她难耐的叫着,又去抓他手指。
杨雄喉咙干涩,在她小腹轻轻揉着,哑声问,“又湿了?”
她不吭声,抓着他的手就要往身下带。
杨雄亲了亲她耳朵,让她别急,大手顺着三角区滑下去,隔着薄薄一层布,摸上湿润穴眼。
手指轻轻戳了戳,被咬进去一小节。
“啊啊,呃……”
杨青青尖叫一声,把他手腕夹住了。
58.膝盖蹭逼h
“想要?”他手指轻缓蹭动,沿着穴缝滑了两下。
“嗯……”杨青青娇喘着,带了哭腔,“难受。”
逼口已经张开小嘴,穴眼也在不停往外流水,绞腿已经没用了,还是痒的厉害,她咬了咬唇,无师自通地扶住他手腕,磨蹭粗指。
杨雄任她蹭了会儿,在她要掀开小裤时把手抽回。
“爹~~”
杨青青急了,小屁股蹭来蹭去,还准备把手伸下去自己摸。
杨雄被她急切的模样逗笑,大手揉了把酥胸,膝盖强势挤进她腿间,蹭上那处湿热。
“啊……”杨青青放声媚叫。
杨雄含住她耳朵,膝盖往前推了推,她果然受不住,扭着细腰又开始蹭他。杨雄捏握着她的手指,低头亲了亲,再次推高她的腿,磨弄腿心。
水声很快响起,随着他的蹭动渐渐急促,黏腻。
杨雄将她翻个身,膝头顶住她私处推进研磨,在她低叫着推他时,掰起她一条腿放到自己腰上,蹭得更快了。
“爹、爹……好麻……”
私处被蹭的逼肉翻卷、翕动颤缩,穴眼也开始吐蜜。淫水倾泻而出,糊到刚换的小裤上,把布料又打湿了。
杨青青气喘吁吁,搂着他不停低叫。
湿透了的内裤紧紧贴着小逼,勾勒出阴阜的形状,如果现在能看到,杨雄大概会知道那里到底有多美,不过暂时看不到也不会太遗憾,因为杨青青很快又扭动起来,随着她的蹭动,整个花穴都贴到了他膝头,暴露其轮廓。
膝盖上热热的,软软的,不用拨开内裤,也能想象下面的逼穴有多肥嫩柔软,还多汁。
“嗯嗯……嗯呃……”
他越蹭越快,黏热爱液从逼口不断流出。何止是内裤和他的膝盖,连周边的布料也慢慢泅湿了,变得黏哒哒的,和他的皮肤沾到一块。
真是个骚宝宝,逼水多的不得了。
杨雄吻了吻她脸颊,配合着她的动作顶蹭腿心,大手滑进小裤里,握上圆滚滚的臀,边揉边蹭逼,膝盖压着肉蒂碾来碾去。
“爹,手、手指,唔……”
肉豆被膝盖磨着,臀肉被爹的大手揉着,杨青青又扭又叫,觉得心里的火更旺了。
她仰起小脸,凑过去亲他下巴,香软小舌在他下巴啄了两下,便如饥似渴地吻上他嘴唇。
她所有接吻的经验都来自于他,风格自然也和他相像,稍稍舔了两下嘴唇,小舌便往他嘴里钻,勾住他的舌头搅弄着、缠绕着,吮出水声。
“嗯啊……唔……”
她主动献吻,杨雄求之不得,大手揉捏着细腻乳房,低头回吮着她的香舌。
两人的舌头碰到了便分不开似的,吸来吮去,吻出粘丝。
亲到最后,杨青青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红唇微张,呼吸急促,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液体透明、黏连挂丝,还没流到下巴又被他舔吃干净。
杨青青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没办法再亲一个回合,私处又痒又热,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大腿难耐地插进他腿间。
私处贴合着他的膝盖,抵紧了、不停蹭动。
强烈的酥麻感让她放声媚叫,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另一条腿被他推得高高的,想闭也闭不了,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感受花穴被顶蹭的快感。
“啊,啊……”碾压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杨青青小腹热胀,情不自禁挺了挺身,片刻后又落回去,喘息声格外娇热。
杨雄伸手摸了摸,小裤里果然更湿了,他亲了亲她汗涔涔的小脸,想等她缓过泄身快感,却没想到她很快又握上他手指,急切地摸着,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低头咬上她嘴唇,浅浅喂给她一节。
“嗯……”
粗指刚一进去,内裤下的软肉就疯狂蠕动,吐出黏热逼水,她也扭着腰,主动吞它。
杨雄没立马给,而是亲了亲她小嘴,哑声问,“青宝喜欢谁?”
喜欢谁?她眨着眼睛想啊想,完全想不起了,眼里只有他,那便就是他了。
“喜欢爹。”
她眼睛湿润含情,攥着他的手指撒起娇,“给我……”
59.手指插逼h
“爹,爹……”
她难受极了,抓着他的手要往里送。
杨雄顺着她的力道动了动,手指立刻陷进湿热穴嘴里,被滑腻包围。
再抽出来,上面已经全是逼水。
他俯身吻了吻她耳垂,哑声问,“怎么流这么多?”
流这么多……
杨青青就算迷迷糊糊的,耳根也有些红,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爹一碰她,那里就控制不住收缩,酥酥麻麻的,很快吐出热液。
明明该觉得羞耻的,但她现在完全想不到这个了,只想让他把手指插进去,像刚才那样戳一戳,帮她解痒。
杨雄如她所愿,轻缓抽送。
“爹……”
她呻吟着,声音沙哑又软,见他手腕转动,以为他又要把手指抽出去,她撅了撅小嘴,搂住他的脖子亲上去。边亲边扭动细腰,骑着他的手指一点点往穴里吞,一节,两节……软肉不断翕动,直至全部吃下。
爹的手指好粗啊,还特别的糙,但身体很喜欢,想让它多动一动。
“爹,要……”
她扭着小腰催促。
话音刚落,粗指便开始动了,先是捅开湿漉漉的逼肉,然后细致抠挖,摸索,找到穴壁褶皱后,对准了连连戳弄。
“啊啊啊……嗯啊……”
他随意一插,逼肉便蠕动收缩,像极了贪吃的小嘴,咬住了吸个不停。
杨青青被插得连声低叫,见他俯身,她主动迎凑上去,亲了亲他嘴唇。
舌头很快搅弄到一起,她也哼叫出来。
两个人亲的火热,手指插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激起“水花”。
杨青青边亲边挺身,把湿穴往他手里送。
“舒服吗?”杨雄亲了亲她的唇,拇指压上阴蒂,按住圆溜溜的小东西掐了一下。
杨青青尖叫一声,嗓子里像要冒烟,她艰难吞咽两下,涩声说,“舒服。”
“还要吗?”他声音低低地,听起来格外诱惑。
杨青青耳朵都麻了,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快感已经足够多,小逼也被撑得有些不适,但他只是动一动,穴眼里很快又分泌出逼水,身体也在叫嚣着不满足。
她欠着身,把他抽出的半截手指又吃进去,“要……”
这幅耽溺于情欲的模样实在骚媚。
杨雄目光幽深,轻抚着花穴揉了揉,又加了一指。
“唔,爹,好胀……”才进入一节,她就叫了出来,夹紧他手腕。
杨雄亲着她小脸,让她放松,等双腿缓缓分开,他便继续往里探索。
手指剐蹭着内壁穴肉,触到的地方全都又紧又软,滑嫩的不可思议。
但毕竟是第一次吃进去两只手指,她的反应很强烈,始终不能完全放松,杨雄也没有冒进,只在穴口附近轻轻抽送。
然而只是这样她也受不住,花穴连连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蜜液。
“爹,爹轻点,胀……”
她的叫声又娇又柔,听得人口干舌燥。
杨雄缓了缓,抽出一根手指。剩余那根则埋进软嫩嫩的逼穴,再次搅动泥泞。
“滋滋啧啧”的抽送声响个不停。
她耳根红了,脖子也红了,连圆滚滚的小屁股都被他揉得又热又胀,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仿佛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捏出香甜桃汁。
淫水搅弄的声音越来越大。不知过了多久,粗指戳到一块凸起,杨青青媚叫一声,小腹又酸又胀,竟开始抽搐。
尖锐的快感在身体里爆开。她实在受不住,张口咬上他胸膛,叫了出来。
“唔唔!爹……”
透明逼水冲出蜜穴,喷溅到他手上!
高潮过后,杨青青小脸潮红,喘息急促,她身上满是汗水,背心都湿透了,照于连仲的“捂汗”论来说,已经算超额完成任务。
她看着实在累惨了,杨雄心里募得一软,俯身亲了亲她小脸,下身肿胀如铁,他却舍不得折腾她一分一毫了,伸手够了几张纸,帮她清理花穴。
全部弄干净,他按着被子起身,倒了杯水,哄她喝了水再睡。
杨青青累到极致,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喝了水,很快又昏昏欲睡。
杨雄帮她换了湿衣服,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闹了这么一通,温度终于降下来了。
不放心她一个人睡,担心夜里再起烧或者她贪凉踢被子,犹豫片刻,他还是进了被窝,把她抱到怀里。
60.恍若一梦,知青上门
翌日,杨青青醒来的时候已经半晌午,动了动身子,到处都酸酸痛痛,昨天清醒的时候她掀开衣服检查过,大腿,腰上,后背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最严重的是脚踝,比在山上崴到那次还严重,估计没个十天半月别想正常走路了。
“爹……”
没在院子里看到人,她朝堂屋叫了一声。
很快,杨雄就端着兑好温水的大红搪瓷盆,带着毛巾走进来,让她先洗脸。拧干毛巾,他自然而然上前要给她擦,杨青青却避开了,说自己来。
她眼神已经清明,举止也没有半分刻意,杨雄手上一滞,把毛巾递给她。
“先洗把脸,我去拿牙刷。”
哦,好,她擦着脸点点头,等他进来眼巴巴的看着他,“还有饭吗爹,我饿了。”
睡的时间太长了,肚子快要造反。
“有。”他出门去端,再进来看到她正扣衣服扣子,她也瞅见他了,小脸微微红了红,“昨天水喝多了……”
估计憋挺久了,脸上都有些不自在。
杨雄默了默,转身出去了给她留空间穿衣服,等她穿好,把人抱下去,递给她个简易拐棍。
“自己能行吗?”他还是不放心。
杨青青咳了声,“可以。”
总不能让爹抱着去茅厕,被人看见要笑话的。
解决完人生大事,杨青青快速刷牙,吃早饭,填饱肚子后觉得终于活过来了。
这两天高烧低烧的把她折腾坏了,夜里都不安稳,噩梦春梦连番来,想到昨晚梦里的零星碎片,她耳根又有些热,捏住耳朵揉了揉,又揉了揉,忍不住偷偷朝他看过去。
爹的眼睛好亮,鼻子也很挺,嘴唇……也特别好看,再往下,是起伏的胸膛,秋收的时候他们都光着膀子她也是看到过的,爹胸前码着好些块肌肉,统一泛着蜜色,看上去特别漂亮,再往下,隐约可见好大的一团。
杨青青目光像被烫到了,又揉了揉脸,那里她摸过,大概能猜出形状,却始终没有亲眼看到,连梦里都没有。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杨青青暗暗啐了一口,觉得自己忒不知羞,竟然在臆想爹的身体。
“怎么了?”他见她就不说话,看了过来。
杨青青迅速摇头,甚至没敢看他。杨雄眉头微挑,垂眸沉思,就算不记得了,但她刚刚是在看他的身体没错吧?
父女俩之间的氛围有些奇奇怪怪,迟钝如杨青青也觉得今天的爹有哪里不一样了,但要让她举例,她又说不上来。
这两天睡的实在太多,杨青青不想刚吃饱又躺床上了,就让爹把矮脚竹椅搬出来,打算坐院子里晒会儿太阳。
没坐多会儿,知青点的人就结伴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脸形方正目光清明的男人,大概二十五岁上下,姓朱,是知青点的负责人,后面跟着的有胡晓,陆景临还有两个之前跟胡晓一起上山的女知青。
几人进了院子先跟杨雄打招呼,见对方冷冷淡淡,不甚热络,朱知青上前把礼物放到石桌上,温声道,“杨三叔,前两天胡知青不小心落水,把杨同志也连累了,心里一直很歉疚,之前她一直卧病在床无法登门,今天刚能下床就喊上我们、特地来跟杨同志赔罪。”
胡晓适时站了出来,她脸色苍白,身子单薄,好像迎风就能倒一样,在同行女知青的搀扶下,没开口就先抹泪,“杨同志,对不起,我、我当时和赵小兰同志吵上头了,又被推搡一把,情急之下就抓住你了,对不起,医药费我来付,你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我一定答应。”
陆景临也站出来,“杨同志,胡知青是真心诚意道歉的,还请你看在她是无心之失的份上,给她一个改过自新补偿过错的机会。”
杨青青抿抿唇,看向这些人,他们说是道歉,又来势汹汹连番上阵,让她有些无措。
杨雄站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去,“医药费是大队长掏的,具体多少你们去问他,至于是无心还是有意,事情总会查清楚,大队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东西拿回去,事情有结论前不要再来。”
几人面面相觑,在杨雄的冷脸下讪讪离开。
出了门,朱知青眉头紧皱,看了眼面色苍白的胡晓,转头又和陆景临对视一眼。
他们都知道胡晓说的未必是真话,但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都不能不帮忙善后,维护知青的名声。自从吴家村那边传出他们大队的老师名额会给即将和吴慧珍结婚的那个知青后,流言蜚语就没有断过。
下乡劳作实在辛苦,说是把汗珠子摔八瓣一点不为过,如果能去公社当老师,自然再好不过了。但是现在向阳大队的老师名额还未定,胡晓就先把大队长侄女得罪了,要是杨忠军因此迁怒整个知青点,他们就真受无妄之灾了。
杨家村又不是没有高中生,谁也说不准这名额就一定是知青的,万一大队长朝上面打报告,连个考试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定了本村人,他们也只能干瞪眼,没有一点办法。
所以大队长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就是将来回城,也要人家在手续上签字呢。
朱知青又看了看陆景临,他知道杨青青对陆景临有好感,现在只希望他的话能起些作用,晚些时候再找杨青青单独谈一谈,新知青就要过来了,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的希望就更渺茫。
陆景临微垂着眸,心里也有计较,对于说服杨青青他是有很大把握的,但杨青青身后那些人,无论是杨忠军还是杨雄,对他的戒备心都太重。
想起那日杨雄告诫他时的目光,陆景临心头无端一沉。
61.赵穗穗母女登门
杨家这边,知青刚走,王氏就带着赵穗穗母女过来了。
“大伯娘,沈主任,穗穗姐。”
杨青青看到她们一起进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好孩子,受苦了,都不是外人,坐着吧。”王氏还没开口,赵穗穗的母亲沈香莲就按住杨青青肩膀,让她好好坐着,温声细语道,“脚也伤着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得好好养着。”
杨青青瞧瞧大伯娘,后者露出一抹笑,解释说,“你香莲婶子前天昨天都来看你了,那会儿你还没醒,没见着,今天她和你穗穗姐也是一大早就来了家里,见你没醒,就去前头坐了会儿。”
沈香莲一脸歉意,“这事儿说到底是因为穗穗和胡知青,要不是她俩起了争执,也不会连累青青和小兰……”
她说着把一篮子鸡蛋递过来,“知道你们不缺这点,这都是我和家里那口子的一点心意,孩子不懂事,还请你们多担待。”
王氏瞧了眼杨雄,后者的目光正落在赵穗穗身上,没有言语。
杨青青摆摆手,让沈香莲别那么客气,不过她确实挺好奇,“穗穗姐那天怎么去河边了,还和胡知青吵起来了。”
赵穗穗眼睛一下红了,“那天我本来正在家做鞋,发现小辉不见了,就出门去找他,路上听人说有几个小孩朝河边去了,就赶了过去……”
杨青青心里暗暗点头,她当时也是因为听说小虎子他们去河边了,所以才着急忙慌过去的,事后大伯娘她们也问过了,那群小孩确实去过,但没多会儿就被于连仲看到,呵斥走了。
“我过去的时候胡知青正在小坡那边洗衣服,她叫住我,说她跟小兰有点误会,想请我帮忙说和说和,我不知道她俩因为啥闹崩的,没想掺和,转身就要走,胡知青拦住我,说了很多好听的,又说不想失去小兰这个朋友,拜托我帮帮忙,我一时心软,就答应。
胡知青特别高兴,把一条缀着珠子的小绳交给我让我转交给小兰,我觉得那颗珠子很漂亮,就拿着看了看,胡知青说那东西是她们家那边的特产,还拿出自己珍藏的一颗珠子给我看,结果我手滑了没接住,珠子滚河里了……”
“胡知青特别生气,说那颗珠子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当时情绪很激动,我有点怕,正好小兰路过,见胡知青在拉扯我,就过去帮忙,说也可能是胡知青没拿稳珠子才掉的,不应该怪我一个人,后来,后来你就过来了……”
杨青青听明白了,心里却更怄,因为一颗珠子,她差点就没命了。
但是怪赵穗穗或赵小兰?好像两人也都挺无辜,甚至是胡晓,如果珠子的事是真的,在这件事里也有受害成分在。
但她怎么就是觉得怪怪的呢?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在推动这一切。
沈香莲哎叹了一声,当着几人的面瞪了赵穗穗一眼,“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说了多少次,让你少跟那些知青来往,看你做的好事,把青青和小兰都连累了,你大伯娘现在对我也没个好脸色……”
“娘,我错了。”赵穗穗在沈香莲面前一点都不敢造次,别看她娘平时跟外人说话温温柔柔,教训她的时候却一点不留情面的。
王氏不能眼看着沈香莲训孩子,打了句圆场,“穗穗也是好心……”
“好心办坏事,就是糊涂!”
沈香莲是向阳大队的妇女主任,自认也是有身份的人,哪知道赵穗穗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蠢,罢了,索性现在也大了,改天让媒婆上门看看。
赵穗穗抖了一下,垂着眸,掩下眼里的恨意。
上辈子她不明白,沈香莲为什么一直对她冷冷淡淡,直到多年后再回到向阳大队,她才知道原因,原来她根本不是沈香莲的亲生女儿,沈香莲的亲生女儿被她换给了省城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也就是说她赵穗穗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
沈香莲让她女儿窃取了她十八年的富贵人生!
但天道好轮回,沈香莲自己都没想到吧,再过两天她亲生女儿,那个弱柳扶风病美人一样的女儿也要下乡了。
前世她不懂一直排斥知青的沈香莲为什么会让那个柳潇潇住进自己家,还百般照顾,甚至不惜让她受委屈,跟个丫鬟似的伺候柳潇潇。
如今她既然知道了,一定会送她们母女一分大礼,报答沈香莲十几年不闻不问的“母女”情。
那边,沈香莲和王氏就教育孩子的话题聊了起来,赵穗穗也凑到杨青青身边,端茶倒水,十分殷勤。
杨青青看她忙个不停,心里有些不自在,连忙让她坐下,“穗穗姐你别忙活了,这事也不能怪你,都是赶上了,你不用自责……”
赵穗穗眼眶红了红,拉着她的手喊好妹妹。
王氏和沈香莲说着说着提到了媒婆姚婶子,赵穗穗竖起耳朵,想听听关于杨青青相亲对象的事,哪知道王氏的嘴那么严,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漏,倒是她娘,言谈间把她嫌弃个遍!
赵穗穗气的要死,眼里闪过怨毒的光,她沈香莲自诩干部,自己又是个什么好的!和她大伯那点眉眼官司当她一点看不到?
杨青青无意间看到赵穗穗的眼神,心口猛的一跳,穗穗姐怎么笑的那么吓人?
62.拒绝相看,梦里意淫爹(1100收加更)
等赵穗穗母女俩回去,杨青青还心有余悸,王氏看她小脸有些白,问她是不是还难受,恰好于连仲过来了,王氏让他给杨青青把把脉。
“注意别着凉,应该不会再起烧了。”
他又给开了两副药,让杨青青喝完再过去看看。
王氏见杨青青终于退烧,也有了气色,不由得喜笑颜开。一开心不免又旧话重提,说起那个营长,小伙子的条件是真不错,见见也挺好。
杨青青下意识看了眼杨雄,没想到他也在看她。
“我……”杨青青抿了抿唇,“我现在还不想相看。”
王氏语重心长,“没说一就定下,先见见面。主要也是凑巧了,人家提前回来探亲,赶上了,不然年后见见也行。”
“我真不想……”
“大嫂。”杨雄也开口,“她不想见就不见了,现在还小呢。”
王氏想说哪小了,过了年就十七岁的大姑娘了,但父女俩一条心,她再说就讨人嫌了。
“那行,赶明我就回了姚家妹子。”
杨青青觉得大伯娘有些不高兴了,心里闷闷的,在她心里王氏就像她母亲一样,爹也一直教的,要孝顺大伯大伯娘,现在王氏情绪一变,她立马就感觉到了,担心大伯娘以后不喜欢她了。
杨雄让她别想那么多,王氏就嘴上念叨两句。
“我怕大伯娘真恼了我。”她蹙眉。
杨雄揉了揉她头发,“你大伯娘才没空想这些。”
?
杨青青不解。
两天后王氏风风火火又过来,她才明白爹的意思。
“下午准备腌秋菜,没事过去玩,都想吃啥,今年多腌点。”
“哎好!”杨青青笑的灿烂,“想吃酸菜,萝卜,小黄瓜还有没有,您腌的黄瓜特别好吃。”
“有!”王氏也笑,“落园子的小黄瓜,都留着呢,白菜砍了百十斤呢,下午没事过去洗菜。”
“好。”
杨青青不怕干活,就怕王氏不给她派活,因此开心极了,保证下午一定过去。
杨雄正烧炕,见她笑的开心,嘴角也不由上扬“放心了?”
杨青青只笑,大伯娘没生气就好。
想到一会儿就能洗澡,笑容便更灿烂,这两天她按时吃药,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还不能洗澡,难受的很,实在受不了了,她就一直缠着爹,跟他再三保证,到时候把浴桶放屋里,烧上炕和炉子,洗好她就钻被窝,穿好衣服再出来,保证不冻着,她巴拉巴拉说一大通,爹才勉强松口。
她跟来弟也商量好,让她过来帮她搓搓背。
说曹操曹操到,王氏前脚刚走冯来弟就来了。
“来弟~”杨青青看见她可高兴了,问她怎么现在才来。
冯来弟都不稀得提她家那些事,她娘听说她要来杨青青这帮忙,赶着趟把地里的萝卜白菜都起了,生怕她顾着外边少干了家里的活。
她收拾过菜园子才来的。
杨雄在烧炕,俩人就坐院子里说话,冯来弟想到在知青点看到的新鲜事,忍不住和杨青青八卦。
“又有新知青下来了,听说了吗?”
杨青青点头,之前吃饭的时候大伯说起过,“今天吗?”
冯来弟眼睛都亮了,“我走那边过了一趟,这回下来三个,两个男知青一个女知青,那个女生……”
冯来弟在想该怎么形容,瞧那风吹就能倒的身板,娇娇弱弱,我见犹怜的,一句话说不好就红眼,当然了,冯来弟不想承认自己有点羡慕对方的好皮肤,是真的白啊,快把杨青青都比下去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跟小鹿似的,嘴唇也红红的,典型的花瓣嘴,那些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她刚瞅一眼就觉得那种感觉无比熟悉,后来突然想明白了,这不纯纯霸总最爱的小白花吗?
这姑娘就是生错了时代,放现代高低迷倒十个八个总裁。
不过对于村里人说的这姓柳的女知青把杨青青比下去的话她还是不认同,两人完全是不一样的美,杨青青也漂亮,还有点娇气,但毕竟在乡下长大的,身上也有股韧性。
“女知青怎么了?”杨青青有些好奇。
“漂亮。”冯来弟中肯道,漂亮这个评价是毫不违和的,“但也能惹事。”
说着又把知青点的热闹事说了。
那些知青早上刚到,听老酒伯说女知青路上就开始闹腾,要做牛车他没让,她就看准了赵和平,撒娇似的让他下来换她坐上,赵和平没换,还把人气哭了。
到了知青点,因为床铺问题她又跟两个女知青呛起来,说人家欺负她,占了她的位置,跟她一块来的男知青出面为她打抱不平还被人挠了脸。
这才一早上,就闹成这样,真难想象知青点以后的日子该有多“热闹”。
对了,冯来弟想到刚看到的那幕,忍不住提醒,“我瞅着陆知青对那个女知青也挺有好感,你可当点心,别越陷越深。”
她越来越感觉陆景临是渣男,颇有见一个爱一个的倾向。
杨青青被她说的面色一滞,陆知青应该不是那种看重皮囊的人吧?
冯来弟瞅了她一眼,深深觉得杨青青的择偶观很有问题。
“我跟你说,找男人不能只看脸,”尤其是在这个年代,“脸只是生活的调味品。”
杨青青一脸好学,“那应该看什么?”
恰好杨雄来院子里抱柴,冯来弟下巴点了点他,“看能不“能干”,能不能养家,有没有责任心,最后才是脸。”
杨青青也看过去,恰好看到他手臂鼓起的肌肉,鼓鼓囊囊,抱起两个她都不是问题。
她脸一红,“我爹确实很能干。”
冯来弟轻咳了声,她说的能“干”和杨青青理解的好像不太一样?不过问题不大,冯来弟凭着一双慧眼敢断定,杨雄两种意义都符合。
说起来,杨雄是真的很不错,可惜她这具身体太小了,也就比杨青青略大一点,而且,勾搭闺蜜父亲什么的,一听就很十八禁,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事她不能干。
冯来弟再一次感慨:“我咋不是个男的呢?”
杨青青满脸问号。
冯来弟对着她的胸又捏一下,“是男的就娶你,然后夜夜春宵。”
“……”
杨雄出来喊人,恰好也听到这话,四目相对,杨青青想到了最近梦里意淫他的一些画面,小脸瞬间爆红。
63.嫂子? (两星加更)
要命。当着一个女儿控父亲的面调戏了他家崽崽。
虽然冯来弟心里承受能力足够,在杨雄的眼神震慑下也有些心颤,她还是女的呢,要是男的,小命不得交代在这儿?
杨青青心里也有些不自在,听他说炕烧好了,水兑上了,立马拉着冯来弟进屋,还撅着小嘴发表意见,让她以后不要随便捏她那里。
来弟怎么有这个爱好啊?喜欢捏人胸。
在她面前脱衣服都有心理压力了。
但想归想,好几天没洗澡中间又出了那么多汗,她真的忍不了了,所以尽管犹豫,还是尽快脱了衣服。
“我去!”冯来弟看着她的裸体瞪大眼,靠靠靠!她第一万次遗憾咋没穿成个男的,最好再帅点,那样的话一定猛追杨青青,过最“性福”的人生。
这可真是……她都想弯一弯了,不过话说,性取向这东西好像也没必要那么笔直。
杨青青捂胸,俏脸都红了,一副看登徒子的模样看向她。
冯来弟轻咳一声,搀着她手臂把人扶进浴桶,“快快,先进去,别着凉了,不然一会儿杨叔该训人了。”
听到这话,杨青青抿了抿唇,也确实担心再着凉被剥夺洗澡权。只是,她的眼睛要不要这么亮?怪羞人的。
杨青青眼皮都跳了一下,强忍着羞意进了浴桶,背对冯来弟。
她身上哪里都白,后背更是肤如凝脂。
冯来弟心都有些热了,摸上她后背,“青青啊……”
杨青青抖了抖,“干,干嘛?”
“其实吧,也不一定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在一起的……”
……什么?
“我的意思是爱情是很神圣的,能超越年龄,也能超越性别,”她缓声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爱搞姬。”
“……”杨青青是没完全理解,但也不是傻子,她脸蛋一下红了,让冯来弟别开这种玩笑。
冯来弟叹了口气,可怜她只弯了几秒,美梦就破碎,贼老天,都把她坑到这个年代了就不能给点美色补偿吗?或者让她变白点也成啊。
这大概是杨青青有史以来洗的最快的一个澡,擦干净之后就进了被窝,捂了好一会儿才穿衣服。
等她再出门,冯来弟饭都做一半了。
一个炒青菜,一个土豆片炒肉,还有鹿肉炖粉条,以及香喷喷的大米饭。
看着就很好吃。
杨青青馋虫都被勾起来了,迫不及待要开饭了。
刚坐下没多久,杨昭就找过来。
他下个月要跑长途,今天临时休假,去国营饭店买了红烧肉和宫保鸡丁还有道酸菜鱼,来喊他们过去吃饭。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被饭香味迷住,觉得三叔手艺见长,这味道闻着比国营饭店大师傅做的还香嘞。至于饭可能是杨青青做的?他暂时还没想那么多。
“三哥,”杨青青看见杨昭招呼他过去,“你今天休息啊?吃饭了没有,快坐下吃点。来弟手艺特别棒,做的饭可香可香了!”
闻到了,也看到了,饭菜的卖相也很不错。
杨昭抬头看向冯来弟,他对后者的印象一直是沉默寡言,每次见到她都是行色匆匆,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干活的路上,原来她手艺这么好的吗?
杨雄也招呼他,“坐下一起吃。”
冯来弟也朝他看过去,但没说什么,饭菜虽然是她做的,食材却是杨家的,杨雄要留人吃饭,也用不着她开口。
只是,他害羞什么?
是害羞吧?耳尖都有些红了,她正要仔细看看,他便被杨青青拉着坐下了,碗筷递到他手里,他才回过神似的,轻咳了声说,“我是来喊你们过去吃饭的,今天回来的早,走国营饭店打了两个菜。”
杨青青啊了声,“我们就不过去了,来弟做了好久呢。哥你要不也尝尝?来弟手艺真的特别好。”
她眼睛亮晶晶的,杨昭都有些无奈了,尤其是在看到冯来弟也在若有似无朝这边看时。
他对冯来弟的印象原本只停留在她是杨青青的玩伴上,这次她奋不顾身救了青青,他心里对她又多一份感激之情,但要说其他……
还是要归咎到杨青青身上。
前些日子,她老是在他耳边念叨,跟他说她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嫂子”,让他一定努力,大概就是从那以后吧,他再看到她就会多注意几分。
他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尝了尝,弯唇笑笑,特别真诚道:“很好吃,口味正,卖相也好。”
杨青青最捧场,“我说的吧,来弟最厉害了!”
她简直要化身冯吹,几道家常菜快被她吹成山珍海味,以冯来弟的脸皮都要顶不住了。
冯来弟笑了笑,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把嘴合上。
杨青青悄悄吐了下舌,开始认真干饭。
吃到一半,小虎子倒腾着小短腿过来了,进门看到他们在吃饭嘴都张大了,不敢置信地看向吃得享受的杨昭。仿佛在说,叔你咋这样,奶让你来喊人,你咋坐这儿吃起来了。
杨昭脸上也有些热,跟小虎子说,“回去告诉你奶,叔在姑家吃了。”
小虎子瘪瘪嘴,哼了一声跑了。
杨昭清了清嗓,面色有些讪讪。
其他人默契的没看他,防止他更尴尬。
吃了饭,刷碗刷锅的事情冯来弟是不做的,这也是之前就说好了的,她把碗筷收到灶台,杨昭以为她要刷,走了过去,“我来吧。”
冯来弟挑挑眉,也没解释,让了位置出来。
主动要干活的男人一定别跟他“抢”。
杨青青拄着自己的小拐棍回屋了,但八卦心里作祟,还是没忍住透过窗户悄悄观察,杨雄问“不是要洗头?”
她点点头,头发早该洗了,“等哥走了再洗。”
她要再看看,希望三哥可要争气呀。
她眼里的八卦意味快要溢出来了,杨雄看的好笑,把人抱下来,“小心摔着。”
64.能抱两个她,撮合
他的手臂粗壮有力,轻轻松松就把她托抱起来,杨青青心口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1﹁长褪`咾!啊咦…制…作
爹的动作太自然了,她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反而想起了来弟说的话,眨着眼睛问,“爹,你能抱起两个我吗?”
杨雄没想到她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故意道“没试过,你打算去哪再找一个你?”
“……”爹竟然开这么冷的玩笑。她娇哼一声,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我是说两个我这么重的重量。”
他淡淡道,“你比一袋粮食重?”
杨青青又哼了哼,秋收的时候他们在打麦场装粮食,做了个比试,当时他轻轻松松扛起两袋玉米,一袋少说也得百十斤。
她没有一袋子粮食重,两个她自然也没有两袋子粮食重,所以爹抱起两个她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
突然又想到陆知青,他好像扛一袋子粮食都特别吃力……
杨青青摇摇头,觉得不该这么想陆知青,他是文化人,拿笔杆子的,体力活本来也不是他的强项。但是,她又抬头看看爹……
和陆知青比,爹看上去确实特别有安全感,在他身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爹,”她弯了弯眼睛,“你真厉害。”
杨雄挑眉,问她怎么说这个,杨青青就把冯来弟提及的标准论说了说,他喉头微耸,看了看她软嫩嫩的唇,“扛粮食不算什么,更厉害的以后单独给你”
杨青青眨了眨眼睛,没懂,他也没解释,把她放到炕上,让她先坐会儿,自己出去打水、拿盆,回来兑好温水给她洗头。
冯来弟过来找杨青青想跟她说先回去了,进屋就看到她躺在炕梢,杨雄正帮她洗头。
这姿势太熟悉了,冯来弟一秒梦回理发店,果然是被磋磨久了吗?连这样洗个头她竟然都能品出幸福感,轻易就能想象会有多舒服。
不过别说她爹了,让她娘费点心思给她洗头,她大概都会觉得她失心疯了吧?说不准还会继续把她关小黑屋,喂她喝纸灰水。
冯来弟搓了搓手臂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把脑海里可怕的一幕迅速赶走。
“来弟。”杨青青余光看到她。
冯来弟笑笑,“你洗着,我先回去了。”
“别啊,”杨青青微微侧身,“我大伯娘准备腌咸菜,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吧。我跟你说,大伯娘腌的咸菜特别好吃,尤其是酱黄瓜和酸菜,冬天调了凉菜,炖上猪肉粉条,好吃的不行!上次你不是问小黄瓜怎么做的吗?今天刚好可以去看看。”
冯来弟沉吟片刻,答应了,她现在回家也是干不完的活,不如去杨家一趟,她确实挺喜欢王氏腌的咸菜,以前大都研究珍馐,没想到清粥小菜也别有风味。
见她答应,杨青青弯唇笑了笑,杨雄让她别乱动,小心水进耳朵里,洗好冲去泡沫,拿干净毛巾给头发包起来。现在外面冷飕飕的,湿着头发肯定不能出门。
杨雄让她俩坐炕上玩会儿,等头发干了再出去。
杨青青乖乖点头,打开自己的零食宝柜,拿出瓜子花生和糖果,招待“贵客”。
冯来弟也没跟她客气,两人边吃边聊起来。
瓜子糖果都不是稀罕物,但在冯家却是吃不到的,就算偶尔买了一些,也是留着招待客人、给冯小宝吃的,她们姐妹三人只有看着的份。
两人聊的正热乎,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她们从窗户看过去,发现有个陌生男人进了院子,那人跟杨雄寒暄几句,递过来一个背篓,光瞅着就知道分量不轻。
陌生男人笑呵呵地走了,杨雄也很快进屋,杨青青挺好奇那人送的什么,但爹不说她也不好当着来弟的面问。
有时候她感觉爹的小秘密好多,行踪也飘忽不定,就像秋收前爹发现她给陆知青送东西那会儿,他时不时就早出晚归,去干什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她担心好久呢。
又过了会儿,头发终于干了,两人吃了这么久口都有些干了,喝了水,洗洗手,动身去杨昭家。
刚进门就看到几个大盆,里面放着辣萝卜、胡萝卜,大青椒,豆角,雪里红,螺丝钻,堆成小山的白菜……
两人看的眼花缭乱。
王氏见她们来了,让她们过来坐,招呼道,“来弟也来了,你们家的菜园子起了没有?”
冯来弟点点头,“我娘说早点起了好腌菜。”
“是这个理儿,你们家啥前儿腌啊。”
“过两天,早听青青说您手艺好,我娘在家也一直夸您手巧,这不让我过来学学。”
王氏笑着,“没啥手艺不手艺,你要没事就在这儿玩会,一会儿洗好就腌上。”
冯来弟也笑笑,跟着杨青青一起坐下了,不知道后者是有意还是无意,给她留的位置正在杨昭身边。
杨昭正洗着菜,动作也慢下来,抬眼朝她看过来。
冯来弟眨了眨眼,他轻轻咳了一下,又低下头。
几百斤的菜,腌了两大缸子,三小坛子,王氏一点没藏私,恨不得做一步讲一步,手把手将冯来弟教会。
自从冯来弟救下杨青青,王氏就对她另眼相看了,越接触越觉得这姑娘是个心里有成算的,说话做事妥帖,性子也爽朗,所以杨青青一说撮合她和杨昭,王氏心里就琢磨开。
冯家家里条件是一般,冯老蔫和他媳妇也重男轻女的厉害,但他们家是娶媳妇,又不是娶媳妇一家,只要冯来弟自己拎的清,这事儿就不是不能考虑。
反正她现在觉得冯来弟比吴慧珍还要对她口味,瘦是瘦了点,身子也单薄,但那都是冯家两口子磋磨的,这要来了她们家,不到半年她就能把人养的白胖儿。
现在就看杨昭怎么想了,大男人可得主动点,不能畏首畏尾,以冯老蔫那两口子窝里横的性子,万一脑子一抽把冯来弟许给别人了可怎么好,那俩可是能干出这种糊涂事的。
被亲娘和妹妹“鼓励”的眼神看着,杨昭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耳朵也有些泛红,尤其冯来弟还就坐他身边,他稍一偏头就能看到她的眼睛。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黑黑亮亮,干净明媚,像能看透人心。
杨昭对跟女孩相处也没有太多经验,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话题,“听青青说,你初中的书已经看完了,想拿毕业证?”
“嗯。”
“我这两天刚好有空……”他看着她的眼睛,喉咙有点干涩,“前几天走学校过,跟老师打听了一下,想拿毕业证,得参加学校那边组织的考试,你要有时间,明天带你过去看看?”
拿毕业证是正事,冯来弟也没推辞,“那麻烦你了。”
“别客气。”
王氏听了也笑,夸冯来弟好学,又说杨昭上学那会儿成绩还不错,让她以后有不会的问题可以来找他和青青一起讨论。
冯来弟笑着说好。
不过找杨昭请教就算了,她还有应教授这个外援呢,以他老人家的实力,辅导她备战高考都属于大材小用。
不过她也不会没眼色地反驳王氏的话。
她不讨厌杨昭,接触一下试试看也无不可,就像她以前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吃家常菜也一样觉得美味,都说不准的,她不能给人生设限。
当然,如果接触后觉得不合适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65.采蘑菇,八卦(1000珠加更)
第二天一早,杨昭就带着冯来弟去了镇上初中,参加完考试,冯来弟自然又道了感谢,她挺想给点报酬或请人吃顿饭,无奈现在实在囊中羞涩,只能把这份感谢记在心里,来日一定报答。
杨昭让她不要客气。
其实他完全被她的学习能力震撼到,听青青说她大多数时间都是自习,没想到学的这么好,连老师都对她赞不绝口。
“高中的书还打算继续学吗?”
“学啊。”冯来弟直言不讳。
“以后……”他看向她,“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探讨。”
他耳尖又有些红了,冯来弟心里好笑,女孩脸红的见多了,男孩这么容易害羞的真不多见,难得的是不娘气,也不让人讨厌。
心念一转,冯来弟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嗯,身材也不错,肩膀宽厚,腰也挺细,身高嘛哦,最少也有一米八,不知道有没有腹肌,之前秋收的时候完全没注意,早知道就瞄两眼了,再往下,貌似也挺“有料”……
杨昭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快同手同脚了,他偏过头,暗暗调整呼吸,让自己别没出息的脸红了,片刻后转头问她,“饿不饿,国营饭店该开门了,吃点饭再回去。”
她可有可无,“还好。”
“我饿了,”他笑笑,“要不我们吃了饭再走?”
冯来弟瞧他一眼,点点头。
解决了毕业证的事,冯来弟着实松了口气,接下来除了忙家里的活计,就每天中午去杨家做顿饭,根据杨雄提供的食材教杨青青学做菜,下午的时候俩人会一块学习,复习高中知识,冯来弟的学习进度快,且不偏科,很快就追上杨青青,后者文科还行,理科比较薄弱,冯来弟就给她列个学习计划表,让她照着完成。
杨青青深刻体会到了被学霸支配的恐惧,明明这些知识是她学过一遍的,来弟只是自习,但每次她提的问题难不倒来弟,来弟出的题却能让她想半天,还不一定能算出答案。
杨雄让她别纠结,有了计划表就按计划来。
杨青青好奇,“爹,你也觉得会恢复高考吗?”
杨雄沉吟,“不排除这种可能。”
哦。杨青青明白了,对学习也更上心。
月底的时候下了场雨,天气就一天比一天冷。前两天陆景临来家里找她,被杨雄看到了,两人也没说上话,今天早上他托人捎了口信,约她去山上见一面。
杨青青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见一见。来弟一直念叨采蘑菇的事呢,刚好可以跟着大部队一起上山,知青那边肯定也会去,到时候可以找机会听听陆知青要说什么。
她正收拾背篓,准备上山用的东西,来弟就过来了。
“今天准备做什么?”杨青青眼睛都亮了,她现在最期待的就是中午那餐,来弟的手艺好的没话说。
冯来弟看她那馋猫样笑了笑,“手擀面怎么样?”
“好啊好啊!”只要是来弟做的,她就不挑食。
前两天来弟做了半锅蘑菇酱,老好吃了,她拿去前院分了分,大伯大伯娘还有叔爷伯爷他们都说好,家里的小辈就更不用提,小嘴都跟抹了蜜似的,让她家下次多做点,他们愿意拿好吃的跟她换。
中午是手擀面配的肉酱,肉酱做的少,只给大伯家送了些,院里其他长辈就没送。
杨青青吃的心满意足,饭桌上跟杨雄说起上山捡蘑菇的事,再不去等天再冷冷就没日子了,上次做了酱后,家里的蘑菇已经不多了。
杨雄见她想去,也没拦着,但叮嘱让她跟紧队伍,最起码也要两人结伴,别自己到处跑。
杨青青自然点头答应。
前几天那场雨下的不小,上山的路现在还有些湿的,俩人背着小背篓跟紧几个婶子一块往山腰去,雨下透了也好,各种蘑菇都冒出来,走几步就能遇到滑蘑,黄蘑,再往里走走到处又都是松蘑,榛蘑,还有扫帚蘑,之前的蘑菇酱就是用扫帚蘑和黄蘑做的,大人孩子都爱吃。
一边捡蘑菇,几个婶子又唠起闲磕,说着说着就说到最近村里最热闹的事上。
“知青点那事听说了吗?”有人引出话题。
“啥啊?”
“前天胡知青不说她的手表和钱丢了嘛,后来在新来的柳知青那里找到了,俩人吵到不可开交,最后闹到沈主任那里,没想到一向和和气气的沈主任这次竟然发了火,把胡知青训了一顿。”
“训胡知青?”有人不解,“胡知青不是丢东西的人吗?还能是她故意放的冤枉柳知青不成?”
“那咋好说呢,反正这事谁说谁的理。不过人柳知青家庭条件也不差,没见来的时候妮子褂小皮鞋,手上还戴着手表,阔气的嘞!”
“豁!那人柳知青自己有手表肯定是不能再拿胡知青的,估计是闹误会了。最后咋解决的?”
“解决啥啊,柳知青都哭抽抽过去了,说从没这么被人冤枉过,后来有人出来证明,那个时间柳知青根本就没回过知青点,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东西还给胡知青,柳知青一气之下搬出知青点了。”
“呦,搬出去了?去哪了?”
最先挑起话题的婶子神秘一笑,“想不到吧?搬沈香莲家里去了!”
“啊??”
这是真想不着,沈香莲还能让知青住她家里。
“不是说不让知青住老乡家吗?”
“嗨!规矩是人定的不是,再说这规矩是因为那户人家儿子糟蹋了女知青,沈主任家的二狗才多大?屁大点小孩,担心甚?”
“啧啧,二狗是小孩,他爹可不是,到底是外来的知青,不知根不知底的,又长成那个男人稀罕的样子,沈主任也真是心大,敢往自己家里领。”
这话一出,大家表情都微妙起来,又想起后面还跟俩小姑娘,再多的就不往下说了。
杨青青和冯来弟也有点尴尬,故意和几个婶子拉开点距离。
66.野猪,山上遇险
村里这些婶子真开起车来都一秒上高速,冯来弟倒没什么,甚至还想飙两句跟她们掰头一下,但也只能想想,受大环境影响,不仅要装听不懂,还得努力憋一憋,装出脸红的样子,这可真难为她。另外,她也担心她们带坏杨青青。
小杨同志还未成年呢,祖国的花朵,不能被污染心灵了,那些个大人的复杂的快乐,还是等她长大再慢慢领会吧。
杨青青被冯来弟拉了一下,脚步也慢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和几个婶子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山上蘑菇多,没到山腰她们就采了小半篓,杨青青体力跟不上,速度也慢下来。后来遇到知青,她便左右张望起来,终于在一颗栗子树下看见长身玉立的陆景临。
一段时间不见,陆知青风采依旧,面色红润不少,身板看着也结实许多。陆景临也看到了她,不疾不徐地走过来,跟她们打招呼。
冯来弟点点头,态度并不热络,倒是杨青青,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陆景临瞅了眼冯来弟,表示自己有些话想单独跟杨青青说,冯来弟皱了皱眉,还是败给了杨青青可怜巴巴的眼神,去了不远处。
“杨同志,之前你落水就想去看你的,但是,杨叔……好像不太喜欢我。”他顿了顿,“你身子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谢谢陆知青。”
至于他说的杨雄不喜欢他,杨青青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毕竟,这是事实,她一直没办法改变爹对他的看法。
陆景临笑了笑,“那就好,之前受胡知青所托,我们一起去找你,是不是吓到你了?”
杨青青抿了抿唇,摇摇头,其实还好,毕竟最后爹都帮她挡了。
“关于那件事,其实我们知青点的人也知道一些。那颗珠子是胡知青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时常会拿出来看一看,所以珠子掉了她才会那么激动……”
杨青青微微垂眸,“我知道,大伯他们都调查清楚了,既然是一场误会,胡知青也失去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不会再追究什么,你转告胡知青,剩余的事跟赵家商量就好。”
“青青同志,你真好……”陆景临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
杨青青心里一颤,把手抽出来,“陆知青…”
“抱歉。”陆景临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拿出一方手帕递过去,为自己的失态道歉。
杨青青没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她有点后悔了,好像今天就不该上山。
正懊恼,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
有人狂奔大喊,“野猪,野猪下山了!”
“啊啊!快跑快跑……”
两头成年野猪,浑身黢黑,毛发锃亮,一对獠牙凶悍狰狞,泛着寒光。可想而知被他顶上一记,小命都堪忧。
恐慌在人群蔓延,一群人无头苍蝇似的乱跑起来。
杨青青也慌得不行,脚都有些软,眼瞅着一只野猪朝她们这边跑过来,她深吸口气喊来弟,后者已经冲了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就要跑,杨青青回头想叫上陆景临,才发现他惊慌失措地跑远了。
地上落下一条手帕,上面的青竹已经沾上泥污。
杨青青不再看了,和来弟一起夺命狂奔。
看来今天真的不宜出门,不该上山。
她体力不行,跑了一段就跑不动了,但野猪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舍了那几个知青朝她们奔过来,这样下去不行,被追上两人就都完了。
“会爬树吗?”冯来弟边跑边急声问。
杨青青摇头,本来就没学过,现在树上又湿,情急之下肯定爬不上去的。
冯来弟也要跑不动了,眼神四下扫视,终于看到一个歪脖子树,歪脖子树不可靠,但幸运的是那棵树跟一个大树的枝干连着,她艰难吞咽两下,“别怕,我架着你上这颗树,你尽快爬到大树上去。”
杨青青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野猪,“那你呢?”
“来的路上我看到还有一颗,再绕回去就是了,别磨蹭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杨青青也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不然两人都危险,她还会拖来弟后腿,于是等到了歪脖子树的时候,冯来弟蹲下,她便踩上她肩膀,迅速爬上歪脖树,然后把手递给冯来弟。
冯来弟没接,让她快点往大树上爬,转身就跑了。
她不能上歪脖树,不然发狂的野猪一撞,两人都得完。
她脚程快一些,现在生死时刻爆发力更强,野猪撞歪脖树的时候,她快速跑远,一个闪身躲到一颗大树后面,然后迅速观察,找到一颗还算干爽的野核桃树,爬了上去。
离得老远,还能听到野猪的嘶叫声、撞树声,没一会儿,就听到咔嚓一声响,应该是那条歪脖树被撞断了。
万幸,没听到杨青青的惨叫,应该是逃过一劫。
那颗大树挺粗壮的,应该撞不倒,野猪大概是放弃了,调转头又去追其他人,没一会儿,山林里的叫声更惨烈了,好像又有人被野猪缠上了。
叫声还在林间回荡,雨点又噼里啪啦砸下来。
冯来弟大声喊杨青青,却没有得到回应,她心里募得一沉。
67.得救,哭
雨一直下,冯来弟心里也越发焦急,过了好一阵子,判断野猪大概离开了,她想了想还是慢慢从树上下来,一直待树上也不安全,万一再打雷。
正想着,一道闪电划过,随后是震耳的雷声。
冯来弟再不抱侥幸心理了,捡起背篓顶头上,照原路走去找杨青青。
“青青!”
赶到歪脖树那才发现,原来树是擦着杨青青的方向倒的,把人砸晕了,她连喊好一会儿杨青青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但大树太高,下了雨树身又湿的厉害,她不敢跳,下不来。
冯来弟也没辙了,树身滑,她也爬不上去,让杨青青往下跳她接着更是妄谈,就她这七十来斤的体重非得交代在这。
但一直在树上也不安全。
心里焦躁,冯来弟还是决定下山去喊人,她知道山下的人听到有野猪下山肯定会过来的,就算别人不来,杨雄也一定会来,她必须过去找他,给他们带路。
冯来弟把她的想法说了,杨青青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点头说好。她也坚信,爹一定会来的,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冯来弟用蘑菇沿途做标记,往山下跑,没到半路,雨势便越来越大,瓢泼似的,打的人睁不开眼。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努力记着路线,一路上跌跌撞撞,被绊倒好几次。
走到半路,果然遇上好几个披着蓑衣的人,她大声呼喊,杨雄大步走了过来,抓住她手臂,“青青呢?她怎么样了?”
冯来弟让他别急,她胳膊都被他攥疼了,杨雄连忙松开她,冯来弟喘口气道,“青青没事,在树上,就是太高了下不来,你们去接一下。”
杨雄眉头紧锁,跟着她往山上赶,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这真是的,许久没出现野猪下山的事了,也很久没有突然下这么大暴雨,没想到今天全赶一块。
他们赶到的时候杨青青浑身已经湿透了,小脸也冻的发白,看到他后眼眶忍不住发红,泪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杨雄被她哭的心都揪一块,引导她慢慢往下滑,然后跳下来。杨青青心里还是怕的,但因为下面是他,她闭上眼就跳了。
没有任何意外,被他稳稳地接住了。
有人递上蓑衣,杨雄给她披上了,一把将她抱起来,见冯来弟走路都有些踉跄,就指了旁边的杨晨背着她。
杨晨自然没问题,上前一步就要蹲下,冯来弟犹豫了下还是拒绝了。
杨晨挠挠头,不知道为啥,也不好问,杨雄心里倒是明白,也没勉强,让杨晨在旁边看着她点,搭把手。
他们一块上来的有七八个人,有些人是因为家里人还没下山才跟着一块上来的,但杨雄没办法跟他们一块找下去了,杨青青前段时间刚落过水,当时发高烧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实在担心她的身体。
冯来弟看出他的焦虑,便说自己没事,让杨晨跟他们一块先找人好了,她们先下山。
这样安排是最好的,杨雄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雨势越来越大,等他们到山脚,雨点大到在地面一砸一个水坑,小溪里的溪水都变浑浊了。
山路难走,他的手臂却更坚固。
杨雄抱着她大步冲进家,没敢耽搁,让她们赶紧换掉湿衣服,炉子上有热水,先喝点水暖暖身子。他则去厨房烧姜茶,一会儿就能好。
炕上暖和和的,两人换了衣服赶紧钻进被窝,等身子渐渐回暖才裹着被子、抱着搪瓷杯喝热水,慢慢平复刚刚的惊慌和心悸。
真的太危险了,谁能想到野猪会突然下山,又突然下这么大暴雨,要不是杨雄他们去的及时,光是淋雨都能把她们淋坏。
杨青青眼睛还红着,为刚刚的惊吓,还为了陆知青,他在她心里一直是很光辉的形象,从来不想把他想的不堪,赵和平说打麦场的人可能是他时,她一点都没信,之所以会过去,也是担心赵和平把事闹大,甚至他前脚收了她的东西,后脚就和赵小兰谈天说地聊理想她也只当他爱才若渴,是个有理想有格局的人,但是刚刚他就那样跑了,连提醒她一句都没有……
他不是说把她当同志当妹妹的吗?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呢?
“哎,别哭啊。”
冯来弟正喝着水,说着她回去的经历,转头一看,杨青青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
“怎么了?”冯来弟心都颤了一下,她这人不怕人家跟她耍横,就怕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在她面前哭,她以为她还在后怕,隔着被子把人抱住了,拍着安慰道,“没事了,不怕不怕昂,咱都回家了,野猪再敢来就是送菜,到时候一天三顿吃猪肉,红烧爆炒再来个卤猪头……”
“陆知青……”杨青青刚开口就泣不成声。她心里好难受,幻想破灭了一样。
当时的情形冯来弟没看到也猜到了,但杨青青现在已经这么难受,比她表妹听到偶像进去踩缝纫机哭的还惨,她也不好再打击她了,只能安慰道,“男人嘛,多的是,你信不信你要想找,向阳大队的男青年都随你挑,不是,整个公社,不对,配县里吃商品粮的咱也不差啥,何必为了一个渣男难受。”
“乖,不哭啊,臭男人不值得。”
杨雄端着姜茶站在门口,听到她的哭声,为了其他男人哭出声,眼里的情绪不断汇聚,浓郁的像化不开的墨。
68.微妙,害怕(1200收加更)
时值深秋,大雨倾盆,雨水噼里啪啦砸到屋顶,顺着房檐奔涌直下,连成水柱。
冯来弟正抱着杨青青安慰,转头就看到杨雄端着姜茶进来了,怀里人泪眼朦胧,旁边的男人沉默凛峻,不知道为什么,冯来弟突然想提醒杨青青别哭了。
她把这归咎于关心则乱,但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她是杨雄,自己辛辛苦苦千娇百宠养大的女儿,为了一个小白脸哭的稀里哗啦,她心里大概也怄的要命。
要是小白眼狼再来句“爹地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血压大概要直上一百六。
她确实挺理解杨雄,但也不能眼看着小姐妹在雷区蹦跶。
“杨叔,青青被野猪吓到了,现在一提这事还直哭……”见杨雄没接话,她看了看窗外的雨势,转移话题道,“您还煮了姜茶啊,多久有你,不然我们就要淋成落汤鸡了,这雨可真大,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杨雄也没为难她,把姜茶递了过去。冯来弟连忙接过,和杨青青一人一碗,让她别哭了,给她喝!
喝撑都比等她走了挨揍或挨骂强。
不过话说回来,她有点想象不出来杨雄训斥杨青青会是什么场面。
她轻咳了声,吹了吹热汤,小口喝着。边喝边怼杨青青,让她也收一收,偶像幻灭就幻灭,往好了想,人还在不是?
再说陆景临算什么偶像,顶多是一个想软饭硬吃的小白脸,还是三心二意那种。渣男本男。
杨青青被她怼的胳膊都疼了,皱了皱小鼻子,低头也慢慢喝着,她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一双眼像被水洗过,干净又委屈。
杨雄只看一眼,就折身出去。
杨青青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心里忍不住有点慌,她刚刚……当着爹的面哭成那样,爹都没问一句,肯定是知道她是因为陆知青哭的了。
他现在是不是特别生气?
冯来弟见她才反应过来,默默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慌了,刚才怎么哭那么起劲,拉都拉不住。
杨青青眼巴巴的看向冯来弟,想让她给出个主意,后者想了半天,还是爱莫能助,毕竟根据杨雄的反应看,他肯定是听到了,解释也只会被定性为狡辩。
冯来弟突然想起一件事,“杨叔应该不会打你吧?”
会。
杨青青扁了扁嘴,爹打人可疼了,每次都把她的屁股打得通红,第二天还有点肿。
冯来弟讪讪,原来杨雄还会动手啊,她以为他只会批评几句,最多凶一凶的,原来他也不是一个溺爱孩子的人。
也是,杨青青瞅着就不像熊孩子。
“你刚受了惊,又淋了雨,杨叔要动手的话你就再掉几滴眼泪,哭的可怜点,他就下不去手了。”冯来弟沉默片刻,问她,“还哭的出来吗?”
杨青青酝酿了会儿,眨着眼睛又落几颗泪。
“这样行吗?”
“……”冯来弟直呼好家伙,这姑娘也生错时代了啊,放现代这不吊打流量明星?瞧瞧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她要是杨雄她都抬不起手。
稳了。冯来弟点点头,“情绪上再酝酿酝酿,眼泪要一颗颗的流,最好再狡辩……再解释几句,然后重点说说对陆知青很失望,以后再也不喜欢他了,杨叔肯定就不舍得打你了。”
真的吗?杨青青抽噎一下,眼眶又红了红,听来弟说什么以后再也不喜欢陆知青了,突然想起那个青竹手帕,心里还是有点酸涩。
“哎哎,别哭啊……”冯来弟帮她抹泪,语重心长,“眼泪省着点用。”
跟她哭有啥用啊,她又不会打她。
冯来弟回忆着看过的电视剧那些小白花小绿茶演戏时的套路和精髓,又简单指点了两句。总之呢,她只能帮这么多了,不过,就杨青青哭的这么我见犹怜的,杨雄应该也下不去手了吧?
雨势一直不见小,冯来弟也不能心安理得的在炕上干坐着,就想出门帮着准备晚饭。
杨雄已经在烧火了,看到她拿雨具,让她不用过去,饭一会儿就好。
晚饭桌上,三人都有些沉默,杨青青心里没着落,老想看看他,但每次刚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就开始发颤。
她有点害怕现在的爹,不想让来弟走了。
冯来弟也挺想帮她,但她觉得杨雄最多也就吓唬吓唬她,不会动真格,再说了她大半天没进家了,不跟家里说一声就在杨家留宿的话,她娘又有的念叨了。
为了耳根子的清静,也为着她和杨雄能好好交流解开心结,吃过晚饭后,等雨势稍稍小点,冯来弟就拍了拍她的手,使个眼色,让她牢记“哭戏”秘诀,眼神叮嘱后便离开了。
冯来弟一走,房间的气氛陡然微妙起来,杨雄起身把东西收去厨房,烧了热水,去澡房冲澡,出来后直接冲她房间过来。
杨青青看见他冷峻的眉眼,无端打了个寒颤。
69.扒掉裤子,打屁股h
“爹……”
听到闭门声,杨青青迅速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圆圆眼睛微微红着,看着他道,“这么晚了您也早点睡吧,我淋了雨有些不舒服,也想早点睡。”
杨雄脚步未停,坐了过去,在她细微的战栗中抬手将散落发丝勾到她耳后,声音淡淡的,分辨不出情绪,“刚才为什么哭?”
“害怕……”
她眼眶一下红了,“刚才在山上,野猪一直追着我和来弟跑,甩都甩不开,我又不会爬树……要不是有来弟在,我可能就回不来了,见不到爹了……”
她越说越动容,再也见不到他的恐惧笼上心头,相比之下,陆景临把她丢下独自跑了都没那么难以接受了,两人非亲非故,他确实没有义务救她,因为她耽误逃生的时间。
杨雄掌心一热,接住了她滚落的泪。
她眼睛红红的,泫然欲泣,白嫩脸颊上残留着些许泪痕,看上去漂亮又惹人怜惜。他也确实怜惜她,但她如今的眼泪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刚才她为了那个知青哭,现在呢?又有几分,她自己心里有定论吗?
原本他信了她说的想去采蘑菇、上山玩,但他听到了什么,她是为了赴那个知青的约,打算去和他见面。
他们见面后会说什么,做什么,他全然不知道,她亲口说的喜欢那个人,如果对方见色起意心怀不轨,或者打算效仿吴家村的知青坏她名声,意图娶她,她会怎么办,反抗还是接受?前者有受伤的可能,后者,他更不愿意想。
但是他能拿她怎么办?
打她?把她关起来?
他好像又想错了,要了她和得到她的心并不冲突,难道他还会把她交给其他人吗?不会的。
既然他注定是她的男人,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他受不了她想着另一个男人,受不了她因为别人哭,更受不了她可能默许别人碰她。
都不可以,她只能是他的。
人他要,心他可以慢慢哄,反正这辈子他们都要在一起,哄一辈子他也甘之如饴。
“爹……”杨青青颤了颤。
他怎么这么看着她?目光快要灼伤她皮肤。
“只有这个原因吗?”
杨青青吞咽了下,眼睛眨了眨。
又撒谎。杨雄抚摸着她的脸,手指在她嘴角擦了擦,“他碰过你没有?”
杨青青惊讶抬眸,爹怎么知道?
竟然真有。
杨雄虎目一凛,气势更甚,周边的温度都下降不少。
杨青青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解释,“就,碰了一下手……陆知青找我说胡知青的事,我也说大伯他们都查清楚了,既然是误会我就不追究了,他可能太激动了,就、就握了一下我的手,不过我马上就推开了……没让他握。”
“不追究胡知青他激动?”他面色更冷,显然是一点都不相信陆景临的措辞,想到什么,又问,“之前呢,他有没有碰过你?”
“没……”2③﹑0〃6.92③96﹔日更〻
这个话题太羞人了,什么碰不碰的,她跟陆知青一直都有保持距离的,除了……
她脑海一闪而过,之前陆知青差点把她抱怀里那次,不过那是因为她被绊住了,陆知青为了扶她站稳才有的一点身体接触。
“还有?”
他目光幽深,看出了她一闪而过的犹豫。
杨青青和盘托出,末了解释道,“真的只是扶了一下,没有真的抱。”
最多是距离近了一些罢了。
“这次上山是跟他约好了?”
她眼皮跳了跳,却不敢撒谎了,“陆知青说有事情跟我说,去山上见一面。”
“他让你去就去?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可以跟个陌生男人单独见面?”
杨青青下意识反驳,“没有单独,而且陆知青人很好的,不会……”
杨雄冷笑,她对姓陆的倒是信任。是不是那人做比握手更过分的事她也不会拒绝?
杨雄脸色一黑,把人捞了出来,对着她圆鼓鼓的屁股掴下去。
啪——
“爹……”
清脆一声响,她眼泪瞬间涌上来。
“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再跟他来往,记不住是吧?”
他边说边掴,巴掌声不断。杨青青又痛又羞,还有些委屈。
她想起来弟教的方法,眼泪一颗颗往下落着,回头看他,“我错了爹,我以后再也不去见他了,陆知青不好,丢下我们跑了,我不要喜欢他了……”
类似的保证杨雄已经听到好几次。他气她,也气自己对她下不了狠心管教,但凡他下得去手,秋收前发现苗头就把她的心思掐灭了,哪轮得到姓陆的膈应他这么久。
“还敢不敢再撒谎?”
啪啪——
绵长的掴掌声又响起,杨青青忍不住呼痛,挣扎着想往前爬,“不,不敢了,我错了爹……”
“记没记住,不许让别人碰!”
屁股上又挨了几下,她忍不住瑟缩,“记、记住了……不许别人碰,我没有……”
她才没让别人碰她呢,陆知青握她手她事先也不知道啊,被握住后她也立马甩开了。
“还敢不敢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去了?”
“不,不去。”她摇着头,哭的泪眼朦胧,“好疼,爹,别打了……”
“不听话,该打。”
只要想到她毫无戒心地答应其他男人的邀约,他就觉得脑门嗡嗡疼。陆景临固然可恶,她也有不对的地方,对那人的戒备心太低了,万一他起了坏心,利用她对他的好感引诱她……
不能深想,随便设想一种可能他都想立马废了他。
至于她……
也得好好教训教训了。
杨青青正往前爬着,屁股上突然一凉,回头一看,原来他又把她的裤子扒掉了,大掌对着白花花的娇臀掴了下去。
她又羞又臊,晃着屁股抗拒。
“爹,不要……啊啊……”
他没理会,反而把她的裤子褪个彻底,对着光溜溜的两团肉左右开弓,打的娇嫩臀肉不停颤抖。
杨青青咬着唇,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这跟她和来弟想象的不一样,爹都不看她,直接就动手……
70.鸡巴抽屁股,蹭逼h(1300收加更)
灯光昏黄,光影跳跃,清脆连绵的巴掌声在房间里不停回荡。
杨青青嗓子都快哭哑了,可他还是没有停下,只是再落掌时力道轻了些,位置也往下移了移,换个地方继续打她。
翘挺挺的圆臀,被大掌打出肉浪,原本是细腻莹润的白,现在也变成娇嫩鲜艳的红了。
杨青青哭的口都干了,眼睛也有些酸涩,可怜巴巴的回头看他,“爹,好疼……”
他没说话,力道却放缓许多,甚至打几下还会停下给她揉一揉,手指抓拢着肉团,掰开红莹莹的臀瓣。
“别……”
屁股被掰的这样开,下面藏着的菊穴都露出来了,还有,还有那里……爹只要稍稍低低头,也能看得到。
她扭了扭腰,晃着屁股,想让他放开她。爹打了这么久,她屁股都红透了,也该消气了吧?
然而她想错了,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躲避,巴掌又再次落下来。
啪啪啪——
这次还是连着的。
红馒头似的屁股被他打的颤巍巍地抖着。
杨青青又惊又羞,咬着唇低叫了声。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他把她放到炕上,却没有松开禁锢她的手,另一只手不知道在干什么,只听到一阵布料摩擦的响。
杨青青红着眼睛,自我检讨,“不该骗爹,答应和陆知青见面……”
“还有呢?”
他抬高她细腰,分开双腿,手指顺势摸下去,划开黏糊糊的肉唇。她流水了,刚才被打屁股的时候骚逼就对着他张开嘴儿,一张一合的,逼肉动个不停。
“啊,爹!”
他的手指摸着逼,沿着肉缝不停滑,还在慢慢往里送。杨青青脑子嗡的一声,额头都冒了汗,哪还记得该说什么,“不,不要……”
别摸那里,别、别插——
“啊啊……爹……”
她抓紧被子,缩着臀,却还是被爹的手指插进去了。
逼肉被挤开、撑满,吞下一整根手指。
杨青青是真的怕了,小屁股晃啊晃,想让他把手指拿出来,可爹非但没拔出来还插的更深了,甚至边插还要边打她屁股,让她继续检讨。
“还有哪儿错了?”
他手指越入越深,已经插出水声,杨青青看不到,但知道那里肯定被插红了吧,而且流了很多水……但爹还不满意,非要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不该……嗯啊……”
他竟然又插进去一根手指。
两根太多了,里面好胀,吃得实在艰难,但爹不像从前那么“怜惜”她了,竟然借着黏乎乎的汁水小幅度往里送着。
“说!”
啪的一声。
他又打她……
屁股上火辣辣的,杨青青眼里的泪也摇摇欲坠,她知道爹真的生气了,不听话会被凶得更惨,所以她咬了咬唇,强忍着两根粗指在身体里进出的饱胀感,断断续续道“不该……不该为了陆知青哭……以后再也不会了……呜呜……”
啪——
又是一声响,这次却不是巴掌了,换成一根硬邦邦、粗若儿臂的肉棒子。
杨青青心口一热,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曾摸过的那根东西。
硬邦邦的,很粗很长的,爹的肉棒。
“啊……”
还来不及想更多,腰便被一只大手按下去,只余挺翘圆润的屁股朝他高高撅着。肉棒也很快再落下来,从左边打到右边,再从右边打回来,也痛,但更羞耻,而且麻的厉害……
只要想到爹在握着那根东西打她,杨青青就忍不住颤抖,缩着小屁股想躲。
当然躲不开,反而被他抬高腰臀滑开逼,龟头从逼口磨到阴蒂,将透明黏糊的逼水涂满棒身。
“不要,”她耳根通红,羞得快哭了,“别这样,爹,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乖乖的,别用那里……”
“滋啦——”
鸡巴划开肉唇,来回滑耸。
他磨着逼,又扇向她嫩臀,打的软红臀肉一颤一颤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扶着鸡巴滑着穴眼,就势往里顶了顶。杨青青被顶的趔趄,上半身完全趴到软被上,她耳朵已经红透了,脸上也热的快要冒烟,再被他一顶,只能瑟缩着摇头。
不知道。她至今还没见过它。
“这是我们家的家法。”
他握着她的腰往上带,同时躬身耸插,让龟头从逼孔滑到她小腹,让她深刻感知这物的粗壮和威势,“以前觉得你还小,就只是打屁股,没动过家法,哪知道现在主意这么大,不仅学会撒谎,还敢跟人单独出去——”
“从今天开始,再不听话就都用这个。”他握着肥壮肉根,自下而上抽打她小腹,“家法伺候……”
随着啪啪的响声,杨青青小腹也跟着抖了抖。
她连声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让他不开心的事了,但是没用,他还是握着那东西往下移了移,打在勃起的肉粒上。
阴蒂被打的痛痒不已,又胀大几分。
她也跟颤了颤,喷出黏热汁水。
71.操阴蒂h (1100珠加更)
啪啪啪的拍打声交叠错落,粗壮巨根时而落在圆臀上留下一道水迹,时而拍打嫩逼,激起黏泽水声。
杨青青被打的战栗,叫声逐渐骚媚。
她也觉得不能这样叫,爹还生气呢,正用“家法”惩罚她,她怎么能叫的这样不知羞。但,她实在忍不住,心里和身体都酥酥麻麻的,像被蚂蚁啃噬着,尤其是下面那个小口,被爹又是戳弄抽插,又是用粗根拍打,早就湿的不能再湿了,一片泥泞。
“爹……”她耳根子通红,抓住枕头两端,迎着他的抽打和撞击,叫声都变了调子。这声音听的她自己都心热,说不出的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杨雄见她扭起小屁股,逼口又吐出一股水,知道她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渐渐体会到快感。
他两指并进,再次插进去她逼里,借着滑腻淫水抽送起来。她扭的更骚了,一边喊着不要,穴里的嫩肉又追着他的手指不停咬。
这么骚媚的她,他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谁来都不行。
杨雄目光幽深,却也坚定,在她若有似无开始迎合他时将她翻了个身。
他倾身上前,握着她双腿分开了,挺着硬邦邦的粗屌戳上她的逼。
“啊……”
杨青青被顶的缩了缩,小脸漫着潮红,眼神也飘忽着,她很想低头看看那个东西,但对上他的眼睛后又有些不敢,只能红着耳根移开视线,盯上自己的脚尖。
爹把她的腿举起来了、分开了,还用沉甸甸的肉棒蹭她那里……
杨青青心口缩了缩,小逼又开始吐水。
粉嫩嫩的肉唇沾满了淫液,像被雨水浇透的花蕊,只是雨水没这么温热、黏糊,她的逼水却厚厚一层,把穴口都糊住了。似乎是察觉到他在看它,湿润肉瓣慢慢又张开了,当着他的面打开、闭合、再打开,露出更为粉嫩的逼肉。
杨雄喉结滚了滚,单手握住她脚踝,扶着肿胀肉棒挑开肉唇。
她真的流了好多水
龟头略一挑弄,连冠状沟上都沾满逼水。
他目光更热了,再次滑开肉唇,龟头对准穴眼,抵住往下陷……
“啊啊!”
杨青青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手臂,“不要,爹,不行——”
她反应强烈,十分抗拒,心里还记得大伯娘说过的话,那里不可以被别人碰,可现在爹不仅碰了,把手指插进去了,现在还要把那么粗的肉棒子塞进去。
怎么可以,吃不下的……
她浑身写满抗拒,杨雄抵着逼口又顶戳两下,把穴口戳的凹陷,肉膜都微微发白,他倒没急着往里进,抬手又朝她屁股上扇了巴掌。
她抖了抖,逼口夹着马眼吮了两下。
杨雄没想到她这么敏感,被吸得倒抽一口气。他已经看明白了,她的身体敏感又多汁,对他一点都不排斥,只是心里上还接受不了,和他这般亲密。
那就再换个由头,对她他有的是耐心。
“爹,不要……”她滚下两颗泪,可怜巴巴说,“我听话。”
杨雄挑了挑眉,握着鸡巴上移,抵上勃起的阴蒂,边操边看向她,“真的听话?”
她咬着唇,双腿都在发颤,忍住身体里流窜的快感点头,“嗯。嗯啊……”
她听话,爹快放开她吧,别再……
“舒服吗?”
他握着肉棒中段,用马眼顶蹭阴蒂,将粉嫩嫩的肉粒顶的滑来滑去,不停瑟缩,下面肉眼儿里也不断沁出黏汁。
“唔……”
杨青青快受不住了,尤其他还一直盯着那里,一紧张,肉口又再次开合,这次张的幅度更大了,连她都觉得羞耻。2306﹒9﹤2396―整﹒理︿本―文
她慌乱抬眼,看到他的喉结耸动两下,正要移开视线,又被他捉个正着。
他看着她,肉棒却还在肏着那里,似乎一定要等个答案。
“我……”她紧紧抓着被单,眼里涌上汹涌水意。
舒服吗?
她闭上眼,任快感流遍全身,穴口像开了闸,流出泊泊淫水。
“不许说谎。”
他越操越快,把小肉粒都顶肿了、红了,再面对龟头时便“瑟瑟发抖”。
杨青青忍着心口的悸动,微不可见地点头。
他重重顶了一下,“说出来。”
“舒服……”
她抬手遮住脸,想挡住满脸的潮红和热。
72.帮她把逼撑大h(1200珠加更)
但是她不知道,她越想遮掩,他性欲就越高涨,粗壮无比的巨根更是又涨大一圈。
他扶着肉根啪的一声拍上花穴,把肉唇打的微微蜷缩,软趴趴的分开一条缝,露出翕动着的逼孔。
小小一个孔眼,针尖般大小,却源源不断吐着蜜,散发诱人气息。
杨雄喉结滑耸,更重地顶了两下阴蒂,把她顶的连声媚叫后,龟头便无声无息下移,再次滑到湿润小口。
里面真的很湿,还特别软,龟头才刚贴上去,就被嫩豆腐似的软肉紧紧吸住。
他闷声低喘,扶着巨根一点点往小孔里挤。
“爹,不要……”她瑟缩着,觉得私处又热又胀,被顶的难受极了,连被他打屁股都不怕了,只想躲开他。
家法是这样用的吗?可是她真的吃不下。
要不爹还是打她屁股吧,大不了她不哭了。
杨雄快要被她委屈巴巴的“妥协”气笑,他低哼了声,推高她一条腿,让湿红肉缝张的更开。
“爹……”
她又羞又怕,眼睫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忽闪着,被他看的实在害羞,胸脯也高高起伏着,连奶头都鼓起来了,将背心顶出凸起。
杨雄想到上次尝过的美味,喉咙更痒了。
他挺着鸡巴蹭着逼,慢慢跟她“讲道理”。
“知道爹为什么说以后就咱们两个生活,不让你嫁人了吗?”
“……为、为什么?”
杨青青想缩回腿,却动不了,只能腿根大敞着在他面前露着逼。
真的好羞耻……
关键爹不仅看,还蹭,不仅蹭,还时不时顶一顶穴眼。
她全部心神都跟着他的肉棒走了,回话都十分心不在焉。
杨雄摸上湿红肉口,伸进去一根手指搅着,她被插得媚声哼哼,求他拿出来。
他没理会,又往里面送了送,直到整根手指都埋进去。她穴里湿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粗指。
这还只是手指,如果被她裹住那里……
杨雄喘息更热了,手指也放缓攻势,感受她花穴的软嫩、丝滑。
“因为嫁了人就要生孩子,就算你不想生,也有人哄着你、骗着你生。”
她微张着檀口,眼眸湿润,不明白生孩子和不嫁人的必然联系。
他曲指在她逼口抠挖两下,问她,“知道生孩子是从哪儿生的吗?”
她愣了愣,有片刻的疑惑,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不过大嫂生小虎子的时候她就在院子里,亲眼看着从产房端出了一盆盆血水,亲耳听到一声声惨叫,吓得她做了好几夜噩梦。
爹这么问,所以孩子是从他手指插着的地方出来的?好像,也只能是那儿。
但没听过是一回事,听到了再细想就受不了。
怎么可能呢?
小孩子刚生出来也很大的好不好?
下面连爹的手指都吃的那样艰难,肉棒子更是只进去一点点就胀的慌,孩子从那里出来?
她摇摇头,不该想象那个画面。
她不行,她最怕疼了。
“不要,不要生孩子。”她连连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杨雄喉咙更涨,哑声说,“嫁人就要生孩子,不想生孩子那就以后都不嫁人,就我们两个在一起。”
“可是……”
杨青青咬了咬唇,她确实想跟爹一直在一起,但她身边的人,无论堂姐表姐还是谁,她们长大了都要嫁人的,如果单她一个不嫁人,会不会特别奇怪?
她犹豫了。
杨雄目光越发晦暗,伸出手指,缓慢揉搓着花唇,看着她在他手下扭动,呻吟,流露出娇憨媚态。
“爹~~”她主动凑臀,想吞吃他手指。
“还想嫁人?”
杨雄把手收回来,不仅没给她,还掰开了湿漉漉的逼唇,“你这里太小了,没办法嫁人生孩子。”
他挺着粗屌戳上去,用龟首顶着细嫩穴眼。才顶两下,她就抖了抖,逼孔里再次溢出汁液。
他撑着肉唇分得更开了,看着它一点点瑟缩、蠕动,在他眼皮底下吮吸他的屌。
真骚。
他缓慢滑着,目光深深,“想嫁人,爹帮你把这里撑大再说。”
说着,他握住粗黑肉屌分开嫩唇,龟头挑起拉丝的淫液,对准穴眼往里顶。
73.插入H
杨青青还没“考虑”好,肉棒就挤进去半个“头”,仅仅只是半个,穴口就被他插的凹陷,嫩肉也蠕动着往穴里卷。
“别……”
她缩着臀儿惊叫起来,觉得花穴口像塞进个肉杵,撑得都要裂开了。爹的肉棒也太大了,怎么可能吃得下?
她摸索着按住他手臂,身子往后缩着,怯声道,“太粗了……爹……我害怕……”
就算一直没见过它真容,但总摸过、撸过,那东西完全勃起后有多粗多长她是知道的,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现在爹要把这么粗壮的东西插进她下面?
只是想一想,甬道便开始瑟缩,控制不住地分泌汁水。
她撅着小嘴,可怜巴巴的。杨雄目光暗了暗,握住她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挑开湿润花唇,缓缓送进去一指。
其实她已经足够湿了,只是因为心理上畏惧,穴口缩得更小更紧,确实吃不下他的巨根。
他缓慢抽送,观察着她的表情。弄了这么久,她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了,牢牢贴在鬓角,秋水般的眸子更是湿润含情,漾起无边春意,若是他抽送地再快一些,她的红唇便会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细白牙齿,从喉间溢出沙哑呻吟。
一根还不够。
他不动声色地又加了一指。
有了先前的“经验”,尽管吃下两根依旧艰难,但她却没有再抱怨了,也没拒绝,只是漂亮的小眉毛会微微皱着,眼里的水意也更重。
见她吃得下,他心里蓦然一热。他的乖宝真骚,里面虽然娇嫩,但也贪吃,最开始吃一根就哼哼着不行,现在逼肉不停翕动,裹着两根也吃得格外欢。
他松开她的手,揉了揉鼓起的肉粒,眼见着穴嘴儿又开始吐水,第三根手指也慢慢往里插去。
“爹——”这次她小脸都有些白了,逼肉也颤动的厉害,挺着胸脯大口呼吸着,急声说,“不要,爹……吃不下……”
“吃得下……”手指被她紧紧吮绞着,杨雄的喘息也乱了,下面孽根不停胀跳,叫嚣着要往蜜穴里钻,他揉了揉她肥嫩的臀,哑声道,“青宝乖,先吃手指试试,一会儿就喂你吃这根。”
“摸到了吗?”他带着她的手摸上肉根,让她感受它的硬挺和焦躁,“它快肿炸了,想操乖宝的逼。”
操她的逼……
尽管之前没听过这种荤话,杨青青依旧羞得面红耳赤,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她脸上热得厉害,胸前也泛起了红,下面孔眼更是不断收缩着,泊泊冒汁。
杨雄欣赏了会儿她的媚态,第三根手指也慢慢插了进去,没进太深,怕她难受,但即便如此她腿根也忍不住发颤,以至于淫水刚流出穴口,就一路绵延,顺着股沟流到她身下。
“滋滋啧啧……”
搅弄不止,水声也连绵不绝。
他曲起手指,开始在内壁上抠挖,一进一出间总能碰到她的敏感点。杨青青蜷着身子,嘴唇都咬红了,在他连续的抽插中快要攀上巅峰。
快感即将冲上山顶的那刻,他突然把手指抽出去了,一根都没给她留。
杨青青哼哼着扭起腰,身体里的酥痒快要把她逼疯。
“想要?”他声音沙哑,低低地传过来。
杨青青大敞着腿,露出滴水的蜜穴,“嗯……”
要。
话音刚落,花唇便被再次分开了,一个肿胀的、坚硬如铁的粗物顶进穴口。
肉穴骤然紧绷,酥麻感瞬间冲上头皮。
杨青青意识到穴口含着的是什么,抬手就要推他,但他的动作更快,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箍住她的腰,粗茎破开濡湿软肉,然后倾身一顶,把肉茎送进去大半根!
“啊啊……”
花穴被骤然一刺,剧烈痛感冲上大脑,杨青青还没来得及反应,眼泪就落了下来。
痛……
好痛……
身体像被劈成两半,从他插入的地方分开了。
呜呜呜,她都知道错了爹还这么对她,爹坏。
她委屈得不行,眼泪一串串的往下落。她想推开他,让他赶快拔出去,但只是稍稍扭动一下就拉扯到那里的软肉,痛感更明显了,她也哭得越发凶。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像两把小刷子似的,一扇一扇的,让他心里也漫上酸涩。
但他不后悔,不后悔今时今日要了她。
“乖,不哭了,很快就不疼了。”
他倾身覆到她身上,吻去她委屈的泪水,大手捏着她的手指,一根根揉搓着,她不让他握,抽出来锤了捶他肩头,但很快又被他捉住了,举到嘴边亲了亲。
她泪眼朦胧,他越安抚她心里就越委屈,但听到他的话后还是忍不住试探般地动了动,果然比刚才好多了,不再扯一下就针扎似的疼,但她还是扁着小嘴,作势要推他,“爹快把它……拿出去……”
他稍稍欠身,果然往外拔出一些,巨根拉扯着穴里的嫩肉,快感从结合处一层层荡漾开,她哪里受得住这个,媚肉疯狂蠕动起来,绞紧他的粗根。
杨雄亲了亲她小脸,哑声说,“拔不出来,青宝咬得太紧了。”
咬得太紧……
杨青青俏脸通红,又羞又臊,那也不是她要咬他这么紧的啊,还不是他非要把那根粗棒子插到她下面,她都说了不要不要,他还往里进。
呜呜呜……
她眼窝一热,又涌出热泪,“都怪爹。”
杨雄再次捉住她的小手,认下这句嗔怪,“嗯,怪我。”
“好些了吗?”
她小脸已经湿透了,看着好不可怜。杨雄抱着她亲了又亲,问她感受。
杨青青被他亲的耳朵都红了。爹怎么一直亲她啊,亲了手,又亲脸,连额头和鼻子都没落下。
她心里热热的,穴口也渐渐发热,甬道深处又开始往外渗水,她又动了动,好像确实不疼了,但她不打算告诉他,谁让他刚刚捅得她那么痛。
她以为自己不说他就不知道,殊不知她的身体已经说了千句万句。
杨雄被她吸的冒了热汗,抽出半根,又缓缓推进去。
“嗯啊……”
她双手抵到他胸前,喘息一下热了,想说自己还疼呢,不让他动,但一张口,溢出的全是呻吟。
74.破处H
“爹……”杨青青眼里水意深重,被他插入的地方依旧火辣辣的,又胀又难受,“别,爹……啊啊……爹……好胀……”
花穴紧致,即使足够湿依旧吃的艰难,尤其他的肉棒还那么大、那么粗,龟棱处犹如沟壑,棒身也遍布着青筋,单拎出来哪一样都够她受的,何况他还同时具备呢?
怪不得爹一直不让她看那里,如果她之前看到过,肯定不会轻易放松警惕的,就算爹打她一晚上屁股好了,她也不会让爹插进她下面的。
真的好胀啊,她咬着唇,抓紧他的手臂,希望他慢一点再慢一点。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但再慢又如何?只要他在她身体里,存在感就强到无法忽视,他只是抽出一些再推进来,她就像被肉钉子定住,觉得身体里的软肉都被他凿开了。
“爹……”
他进的很慢,却越来越深,她觉得已经吞下很多,但后面怎么还有?
“青宝,放松。”杨雄头上也满是汗,俯身亲了亲她鬓角,“下面咬的太紧了,要动不了了。”
她眨了眨眼睛,逼肉也重重收缩起来,夹着大肉棒吮的更快了,“我,我忍不住……”
爹的东西那么大,还越推越深,肉肉会吸它夹它不是很正常吗?她也不想的,但真的很撑,如果不用力吸着他,让他“知难而退”,爹下次再继续这么罚她怎么办?
“小坏蛋。”他粗喘着在她屁股上又掴了一巴掌。她被打的哼哼起来,小屁股缩了缩,夹着他的屌大口吃着。
杨雄被她吃得浑身紧绷,脑门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怜惜她刚刚破身,每动一下都万分小心,她不仅不领情,还处处跟着添乱。
他冷哼了声,欠身抽出小半根,这次和以往不同,边往里插边掐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定在原地。
驴屌一样的物什破开濡湿软肉,一寸寸往里插去……
“爹!”她瞪圆了眼,细腿也不断扑腾着,“别,别……啊,啊,爹~”
硬邦邦的粗物像把肉刃似的,挤开一层层媚肉,没入她身体里。
杨青青眼里水汪汪的,视线逐渐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了,全部注意力都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钝钝的,木木的,又胀又麻,她觉得自己完全被爹“劈开”了,要撑坏了。
“爹……别进了,好胀……出去……”
今天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下面能进去这么粗的东西,但爹却说那里不仅能吃下他的肉棒,还能生出孩子?
孩子她是想也不敢想的,爹的这根就已经把她塞满了,再没有多一丝的缝隙了。
“唔……好胀,爹,别、别动了……”
终于插进大半根,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杨青青几乎小死了一回,腿根都还在发颤。
她不好受,杨雄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逼本来就小,现在因为紧张又收缩的厉害,要不是有大量淫水做润滑,今天他大概要陷入到只能吃一半的窘地了。
好在上天保佑,他的乖宝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虽然经历些波折,到底是吃下了。
“爹……”她撅着唇,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杨雄捉住她的小手又亲了亲,埋在她穴里的粗物跟着勃跳两下。不知道顶到哪儿了,她失声叫了出来,喘息声又娇又热,还多了几分媚态。
“难受……”
她泪眼朦胧,继续求,“爹快出来好不好?”
才刚进去。他的回应是抽身一顶。
她立马抓着他的手臂尖叫,柔软媚肉也包裹上粗茎,吸个不停。
杨雄被她吸的尾骨一麻,在她嫩臀上又扇一巴掌。
“爹……”她扭了扭腰,娇声哼哼着。
杨雄终于确定,她已经渐渐适应,没有什么不适了。照着她的性格,如果那里还难受不舒服,早就开始落泪了,或者眼巴巴的看着他,计划让他心软。
她在拿捏他这方面,办法向来贵精不贵多。
知道她已经没有不适,他深深吸了口气,就着现在插入的深度,缓慢抽送起来。
每挺送一下,逼口就重重收缩,娇嫩穴肉也剧烈吸吮着肉根,似乎既想吃,又畏惧它的粗硕,只能颤巍巍地蠕卷着、试探着,分泌出透明逼水做润滑,然后借着淫水的便利“被迫”裹夹两口。
“爹,嗯啊……”
她捂着脸直哼哼,逼穴却蠕动得越来越快。
不让他动,自己倒是一口接一口。
杨雄险些被气笑,低头看向两人结合处,他的巨根只能看到尾部一小段了,又黑又壮,被阴毛包围着,其余的都不见了,没入到她漂亮的粉穴里。
他心里一热,握着她的手又亲了亲,开始做更多的尝试——挺着粗黑硬物缓慢进出,同时观察她表情。
她目光迷离,微张着唇,粗茎往里插,她就媚声低叫,肉穴口也绷得紧紧的、深深凹陷进去;肉棒往外抽,她又若有似无的凑臀,穴肉也吸附着棒身,似乎在极力挽留。
又叫又吸,让人分不清她是抗拒还是喜欢。
但杨雄却笃定是后者。
因为他的乖宝又喷水了,只是被他塞的太满,全都淋到了龟头上。
他喘息更重,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粗黑肉棒顶开湿润粉红,一次次没入,她的叫声也低低娇娇,逐渐变了调儿。
确认她已经动情,杨雄慢慢直起身,也看到了肉棒和花穴间多出的鲜红,那是她的处子血,代表着她的纯贞和少女时代的结束。
这一刻,杨雄更清晰的认识到,他占有了她,把她变成了他的女人。
他心里柔软如水,想抱住她再亲一亲,但埋在她身体里的孽根却越发肿胀,勃跳好几下。
龟头戳到一处凸起,她穴里重重颤了两下,嫩肉吮咬着肉棒,把它吃进去的每一寸都裹紧。
“爹……”
她眼里湿湿的,面容也干净粉嫩,看上去清纯极了,但视线只要稍稍往下移一些,便能看到她穴里正夹着一根鸡巴。
粗黑肉茎把穴口都撑白了,瞧着快要裂开似的,但即便如此,逼口也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吞裹得更快了,把肉茎吃的泛起油光。
真骚。
真是一个欠干的骚逼。
杨雄克制地吞咽两下,掐着她的腿根推高,将湿粉逼穴更多的敞露开。
75.操干,泄身H (1400收加更)
“嗯……嗯啊……爹……”
腿心被他打开了,花穴被肉棒连连插入。
杨青青咬着唇,腿根处绷得更酸了。虽然看不到那里的情形,但她听得到黏糊糊的淫水搅弄声,感受的到身体里流窜的快感。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因为爹插进来才有的。
她眼里雾蒙蒙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单,一双腿想合合不上,反而被他握着膝盖分得更开,露出被他插得油汪汪的粉逼。
湿润小口吞着庞然大物,边吃边嘬,吐着黏蜜。
杨雄想,她一定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私处,不知道粉嫩花唇染上淫水是什么模样,更不知道肉瓣被分到两侧、紧紧贴着肉棒时是何种媚态。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用骚逼吸裹他的屌。
关键吃也不好好吃,只能她凑着来夹他,鸡巴稍微插得深一点就缩着小屁股要躲,喊着太多了。
哪里多?吃到现在她也才吃进去大半根,尾段还孤零零的留在外面,没尝到一点肉味。
他眼眸深深,再插入时加大力度推了推。
她果然瑟缩起来,当着他的面吐出一大股淫水,“爹、不要……”
太多了。
“青宝乖,慢慢吃,吃得下……”他声音沙哑又温柔,哄着她放松,把余下的茎身全都吃进去。
边说,边掐握着她腿根,将肉炮一样的粗屌推进嫩穴。
“啊啊……”
杨青青嘴唇都咬红了,眼里流露出惊讶和惧意,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吃下那么多,后面竟然还有!
她想看看到底还剩多少,但刚刚抬起身子,爹就抱住她的腿挺腰一顶,插得她猛地挺了挺身、惊声尖叫,这次倒是看到了那里的情况,但又什么都没看见,爹的那根粗粗长长的肉棒子完全进到她身体里。
逼里插着他的鸡巴,她和爹完全“连”一块了。
人和人原来可以这么嵌合吗?
严丝合缝,体液相交。
杨青青突然想到曾听过的“交合”一词,花穴瞬间收紧,湿透了的逼口也哆嗦着咬住肉茎尾根。
她和爹这样……是交合吗?
爹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把她下面塞得满满的,还前后耸滑着。但,她隐约记得大家都对这个词讳莫如深,极为忌讳,所以她和爹……
“唔。”杨青青面色潮红,情不自禁颤了颤。
下面小口也不停翕动,夹着他的鸡巴剧烈吸裹。
杨雄被她咬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都弹跳起来,他瞅了眼两人结合处,暗暗调整呼吸,抽出大半根肉段后,掐着她的细腰纵身往里抵。
随着黏闷一声响。
鸡巴破开层层媚肉,撞上一处小口。
“啊啊啊……”
他甚至都还没用力,她便短促地惊叫起来,握着他手臂的手指也猝然收紧,挺腹喷出黏汁。
龟头被温热体液冲刷、包裹,他也急喘起来。
再看她,鬓角都湿透了。
所以刚刚是撞到了她宫口?杨雄自己都没想到。
他喉咙一热,伸手按了按她小腹上的凸起,下面是他的巨根,现在全插进她里面了,把她小腹都顶出痕迹。
“不要……”
他只是轻轻一按,她穴口又吐起水,连带着逼肉都颤缩两下,咬得肉茎蓬勃胀大。
其实在这种事上,杨雄的经历并不比她多多少,要不是有这么多年自渎的经验在,恐怕插进去的那刻他就“原形毕露”了,好在他心里有数,洗澡的时候就弄了一次。就是为了防备类似的事情出现。
他深吸口气缓了缓,硬生生忍住射精的冲动。
“青宝好乖。”
被插喷了都没哭。
他牵起她的手又亲了亲,哑声问,“疼吗?”
杨青青急促喘息着,“疼的,啊——”
话没说完屁股又被打了。他看出她在撒谎。
她撅了撅小嘴,“……没那么疼,但也有一点点,而且里面好胀……”
胀是真的,他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就算插在穴里不动也会胀的,更何况他不可能不动,甚至恨不得下一秒就能驰骋。
“不疼就好。”胀是没办法的,毕竟她逼小。
杨青青轻轻撇开脸,不想看他了。
她别扭的样子实在可爱,杨雄没忍住笑了声,见她能受得住,便挺身抽插起来。
粗物挤开穴口,直直插进去。
如此反复数十次,嫩肉就会吸附在棒身一起卷出来,等他再往里送,层叠软肉便又缠绞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卖力吮嘬。
看着吃的凶,其实很不经插。
往往浅入七八回才深插一下都受不了,肉棒一插进去就瑟缩,逼肉齐齐咬上他的屌,要把它给禁锢住似的。
他被吸的头目森然,快速插了两下,肉棒次次进根,插进濡湿软肉里。她果然低叫起来,小腹都缩了缩,下面逼口更是不停蠕动,夹着巨根挤压、吸裹,吞得又快又急。
快感像电流,沿着脊骨迅速攀升,在脑海里炸开。
杨雄忍得青筋爆起。
见她还能受住,他握着她的腿根压得更低了,肉茎捅开逼肉,一下没入大半根。
这次他没有片刻停顿,放任粗黑肉物进出花穴,把粉嫩嫩的逼口插得又湿又软。
“嗯呜……不、不要……太快了……爹……”杨青青被插得呻吟声都在颤抖,双腿在他腰侧乱蹬,脚趾都害羞得蜷缩起来,“太深了……爹……我不要了……呜呜……”
什么撑大一点,好嫁人生孩子,她不要了行不行?
她以后再也不提嫁人的事了,一直和爹在一起。
“啊……嗯啊……爹,爹!”
他越插越快,将她两条腿都扛到肩上。大手箍住她腿根,操出啪叽啪叽的拍打声。
杨青青被撞的前后耸动,红唇吐出娇吟,失神的看着自己的脚尖,那里一晃一晃的,随着他的插入划过一道道弧线。
“啪啪啪……”操逼声经久不息。
爹插得又快又深,像要把她捅个对穿。
里面的软肉吸他、夹他、裹他,全没有用,还是会被他捅开、凿开,把肉杵似的鸡巴深深插进她穴里。
淫水搅弄声越来越响,听起来就很孟浪。
杨青青又想到了“交合”,耳根一下红透了,在他连番地插弄中,哆哆嗦嗦泄了出来。
76.爆操H
温温热热的淫液从甬道深处倾泻而出,浇到粗大龟头上,杨雄闷哼了声,掐着她的腰狠干起来。鸡巴破开挤在一起的软肉,噗呲噗呲插个不停,把她操的尖声媚叫,抓着旁边的被褥挺腹呻吟。
“爹、不要,太快了……啊啊啊……”
杨青青刚刚高潮,穴里正湿软敏感,再被他疾风骤雨般的插弄一阵,淫水都四下飞溅,被捣出咕滋咕滋的泡沫声。
实在太淫乱了,爹在肆无忌惮插入她。
杨青青心口一缩,好像明白爹说的操逼是什么意思了,就是像现在这样吧,用那根东西凶猛地插进小口,把里面的肉肉插得没处躲,只能一次次地蠕卷着,裹紧他的屌。
那个东西是叫屌吧?
爹刚刚说她把他的屌夹得太紧了……
只是想一想那物的称呼,杨青青就不禁面红耳赤,逼口也剧烈颤缩着,吞夹肉屌根部。
“啪——”
屁股上又被扇了巴掌。
“骚逼别咬那么紧……”
他双手撑到她两侧,斜压着她的双腿挺送巨根,粗黑肉物沾满淫水,冒着油光,每次插入都带出湿粉嫩肉,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又会被他捅进逼里,怼出滋滋的淫靡声。
她被插的俏脸潮红,娇声呜咽。
逼穴连连吐水,裹着他的粗屌吸的又快又急,像要从里面嘬出什么东西来。
杨雄被她吸得头冒热汗,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把她背心都打湿了。
他粗喘着,肉茎深深怼入逼穴,插出黏糊糊的淫水,边抽送,边看向她晃动的圆乳。
她的奶子真大,又大又圆,即使平躺着也很有“份量”,这么大的两个奶乳,晃起来真的要人命。连背心都顶的更色情。
更要命的是顶端挺立的奶头,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抹嫣红,明晃晃的勾人心魄。
杨雄吞咽两下,俯身亲了亲她小脸,从额头亲到鼻子,再慢慢滑到她嘴角,正想含住她的唇,身下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快速躲开了。
“不要……”
她耳根子红的快滴血,双手也抵到他胸口。显然很诧异他竟然想亲她,心里十分抗拒。
杨雄没有勉强她,就势亲了亲她脸颊、耳朵,亲了一会儿,将小小一片耳垂含进了嘴里,一边吮吃,一边扣住她双肩,腰臀不断发力,带动巨根插入蜜穴。
“噗呲噗呲……”
粗黑肉屌极速插入,把逼口都操红了。
杨青青被插的难耐蹙眉,双手紧紧抓着他肩膀,胸脯高高起伏着。恍惚间,她想起梦里的一些场景,当时爹好像也像这样压着她弄了许久,但梦里爹没插进去,只是用棒子蹭蹭,现在爹却把肉棒全部送进她身体了,插得又深又快。
“唔……”杨青青眼里水汪汪的,双腿被撑的有些酸了,无师自通地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肏干一晃一晃的,分外淫荡。
“不要……爹,好重……”他越操越快,鸡巴重重捣戳花心,把那处插得瑟缩着,又快喷水了。
她受不住这么猛烈的肏弄,咬着唇,逐渐溢出哭腔,手指紧紧抓着他肩头,指尖都要陷进他肉里。
但她抓得再深也没有他插得深,他把整根粗屌都插她穴里了,光插进去还不够,还打桩似的一下下往里凿着。
穴里都插出泡沫了,他还不停手。
“呜呜呜……不、不要了……爹,嗯啊……”
她哭的好不可怜。
杨雄边操边俯身亲她,“真不要了?”
“嗯……嗯……”她红着眼点头,察觉到他在往外拔又下意识抬臀追上去。
小骗子。杨雄倾身,捏住肉核捻了捻。圆滚滚的肉粒又软又嫩,他轻轻掐住,按压着捻了几下。
“啊啊啊……”她受不住这个,挺起小腹媚声尖叫。
杨雄就势狠插一下,把整根性器都插进去,连带着囊袋都怼上穴口,似乎也要往里挤似的。
好深……
爹插的好深,像要捅进她五脏六腑。
杨青青张了张口,这次却没叫出声,只是短促的啊了声,眼角就有泪水滑落。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结合处流窜,迅速席卷至全身。
她张着小嘴,却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紧紧抓着他手臂,随着他一次次的插入、搅弄,发出娇喘媚吟。
原来交合就是这种感觉吗?整个人像被推上云霄,没有实感,又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没有航向,只能借着他给的推力,一次次跌宕、攀升。
“青宝……”
他越凿越深,吻掉她眼角的泪,“喜不喜欢被爹操逼?”
杨青青张不开口,闭着眼睛不想回答。
他却更执着了,劲腰像上了发条,噗呲噗呲插个不停。
那里本来就湿,现在更是用泥泞来形容都不够,他越插越快,鸡巴都要插出残影,长长的器根全部捅进逼穴还不够,连卵蛋都要在穴口怼一怼,同样拍打逼口。
“啪啪啪……”
操逼声黏腻又闷。
花穴被他撞的又热又酥麻,过电了一般,杨青青更受不了这个,整个人像被抛到空中又落下,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喜欢吗?乖宝。”
他还在问。
杨青青闭了闭眼,手指在他肩背滑着,红唇吐出热息,“嗯……”
“嗯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亲着她耳朵,含住吮了吮,明知故问。
她脸上像火烧,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里,正要伸手推他,逼穴突然被他狠狠一捣。
龟头再次撞进紧窄小口里。
“啊啊……”
又是那个地方,他又撞进去了。
杨青青脚尖都绷直了,头皮一阵阵发麻,哆嗦着又喷出淫液!
穴腔大力裹夹着,杨雄也倒吸一口气,迅速将肉器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响,逼口喷出透明黏水,湿淋淋的大肉棒也抽晃两下,龟棱上滴下淫丝……
77.吃乳,抽逼H (1300珠加更)
深秋的夜晚,风急雨急,狂风吹的树枝左右摆荡,暴雨落在屋顶溅起阵阵水花。
夜色如墨,将大地万物笼罩住。
远远看,村庄一片漆黑,唯有靠近山脚的小院里,透出昏昏黄黄的亮光。
小屋里,灯光照映出交叠的人影。
脊背宽厚、身材高大的男人握住一团雪乳,张嘴吞吃着。
他喘息粗重,一口含住了全部奶晕,没舔两下,就嘬着奶头用力吸裹。
“爹……”
身下的少女被他吃得娇喘吁吁,挺胸抱住他的头。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泄身的杨青青。
高潮过后,她以为今晚的荒唐就到此为止,毕竟她和爹做的已经够出格了,但没想到只是侧身缓了口气的功夫,爹就掀起了她的背心、抓握住绵软的两团。
而且不只握,他还张口吃。
杨青青何止是惊讶,说惊吓都不为过。
她当即就抬手制止,但她那点力气又如何会被他看在眼里,他甚至都不用“抵抗”,只是握着胸乳不动,她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难道以她的力气还能掰开他的手,将奶子“救”出来吗?
数次尝试无果,就成了如今这样。
雪白乳肉成了他手里的“爱宠”,被捏出暧昧形状,粉嫩嫩的乳晕和奶头更成了他的“口中餐”,被他裹含住、用力吸嘬。
“爹,不要……”她眼里雾蒙蒙的,手指不自觉抓握着他后颈,或者伸进他发间,抓住短短的发根,“别、别吸……啊……嗯,嗯……”
爹怎么能吃她的奶儿呢
她是见过大嫂喂奶的,小孩子才会裹着奶头不停吸,爹怎么……也这样吃?
而且他吸的还重,像要从里面吮出奶汁。
杨青青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更不愿让他吃了。
“爹……”她推他,“不要……”
他不仅没松,反而嗪住乳头轻轻啃咬。
杨青青哪经历过这个,忍不住抬手推他。他像会预知似的捉住了她手腕,大手再次覆上酥胸,将雪白乳肉揉做一团、抓出道道指痕。
湿热的气息喷洒上奶乳,她抖的更厉害了,奶头也颤颤巍巍,像飘立风中的茱萸。
杨雄目光更热,张口含住了。
他吃得很凶,没一会儿就把奶头嘬大了,将奶晕吸得粉肿,染上水光……
杨青青抗拒无果后,羞恼地撇开眼,不想再看他趴在她胸前吃奶儿的画面。
但不看也没用,身体的快感骗不了人,他再吮吃时,她还是忍不住战栗,被插了许久的小口也再次吐出逼水。
等他摸过去,再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
粗指直接没入了娇穴。
那里像饥渴多时的小嘴,被他稍稍捣戳两下就急不可耐地蠕动起来。
他感受到了,低低地笑了声。
杨青青又羞又臊,想合上双腿。
但还不等她有动作,他就吐出红艳艳的奶头,粗屌再次蹭上她的逼,边蹭,还边用手指按捏肉核,等逼口沁出淫液,对准肉眼又插进去!
“啊——”
肉茎尽根而入,把穴口都撑白了。
杨青青抓紧他的手臂,皱眉尖叫。
爹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就算刚刚吃过,再吃依旧很胀。
她难耐地扭着腰,花穴不停吸夹他。
杨雄被她吸得头皮发麻,热汗涔涔,大手掐抱着她圆臀,紫黑肉棒快速捅入嫩逼。
“啪啪啪……”
操弄声犹如热浪,将房间的温度再度拉高。
杨青青被撞的胸脯起伏、前后耸荡,最后实在受不住,就收缩逼穴用力夹他,想让他“知难而退”
他确实“退”出去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到“啪”的一声响,被他用粗屌抽了逼。
那物沉甸甸的,特别有份量,将花唇打的瑟瑟缩蜷,蠕动起来。
她俏脸通红,羞不可抑,抬手想把他推开。但哪有那么容易,他差点就被她吸射了,怎么也要收回些利息。
杨雄捏了捏她的脸,将她双腿分得更开,露出湿淋淋的花穴,那里一如既往的美,像染了露的花瓣,他欣赏片刻,握着鸡巴抽了上去。
“啊……”她娇叫瑟缩。
杨雄扣住她的腰,粗屌又挥过去,没一会儿,那处就张开小嘴,露出掩藏着的、红彤彤的穴眼。
“嗯啊……爹呜呜,不要……”
杨青青又疼又羞,快要蜷缩成一团。
他喘息更重了,伸手摸了摸那个小孔。
“比刚才大了一点。”
声音低沉沙哑,莫名色气。
杨青青抖了抖,只当自己没听懂。
他笑着,挺着鸡巴又蹭上去,蹭两下就对着穴眼顶一顶,插的她往后缩着,多来几次,她也明白了他的意图,但还是忍不住,那物一插,身子就下意识想躲,逼口也颤巍巍的,吐出情液。
如此插了十来下,龟头突然一个深顶,插进了穴眼。
她短促地叫了声,以为他又是逗弄她不会往里进,却没想到那物挤开逼肉后,越插越深……
肉棒进入三分之二时,他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挺身将余下肉根全送进去。
“爹——”
杨青青媚声尖叫,下意识搂住他。
刚才无论做的多过火她都是躺在床上的,身后好歹有点“依靠”,现在被他抱到怀里,还是以这种插入着的方式,就特别没有安全感。
尤其下体是那样饱胀,像塞了个肉杵似的,让她忍不住想动一动,将它挤出去……
她的意图太明显,大掌又掴向她屁股。
“胀……”她扁了扁嘴。
杨雄喉结微耸,掐着她的细腰往上带了带,低头含住她奶乳。
这样她少吃一点肉棒,他也能裹着奶子吸一吸,再好不过了。
杨青青挣扎无果后,也慢慢抱住他的头,默许了他一边插入一边吃奶的行为,只是……她还是低估了他性器的粗长,即使抽出一截,剩下的部分依旧将她插得满满的。
逼口软肉也随着他的顶撞直往里陷。
“爹……”她还是不习惯这样抱着做。
花穴又像最开始那样,吸着肉茎紧紧绞吮。
杨雄亲了亲她的小脸安抚着,等她稍稍放松,便掐住她的细腰大力抽送。
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78.抱肏,内射H
“嗯啊……爹、胀……太深了……”
她一手抓着他手臂,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似乎觉得还不够“安全”,干脆两只手都搂住他,还试图抓住他的头发。
杨雄被她摸的想发笑,但当肉茎被一寸寸绞紧,他便笑不出来了。
额头滚滚冒汗。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圈到她身后,捅开簇拥在一起的逼肉,大力肏弄起来。
粗黑鸡巴破开媚肉,借着体位优势,次次插入一整根,把细腰丰臀的少女插得仰颈媚吟,连连浪叫。
“嗯…嗯……轻、轻一点……爹,爹!!”
她眼睛红红的,坐在他怀里颠簸着,细腰款摆、翘臀舞动,腿心大敞着吞吐巨根。
肉杵越捣越快,操出淫靡水声。
“爹……爹,不要了,我不要了……”
她被插的皱着眉,可怜巴巴哼哼起来。爹到底要怎样才能放开她?好难受,下面又热又胀,有种快失禁的错觉。
杨雄亲了亲她眉头,放缓攻势,大手按着她后背,另一只手则掌住她肉臀,将她压向他耻骨,让逼穴慢慢吞吃他的屌。
这次他进的很慢,但快感却比极速抽插时还要强烈,而且,她竟然搂着他的脖子,扭起腰,开始主动吞吃粗物了。
湿滑逼穴泊泊流汁,包裹着肉棒吮嘬。
杨雄吻上她耳朵,夸奖道,“宝宝,里面好会吸……”
甬道紧致又细嫩,裹住肉棒吸吮的时候让人想把命都给她。
他的青宝好乖好骚,还很耐操,虽然狠操一会儿就喊重喊深,但小逼却没有真的打过退堂鼓,每次都会尽可能的多吃。
才第一次挨肏呢,能做到这样真的很棒了。
杨青青被他夸的小脸通红,私处吞裹得更快了,甚至咬着那物狠夹两下。
这次咬的重,粗根在穴里弹跳了好几下,他也抓紧了她的臀,揉捏起来。
杨青青知道自己“闯祸”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想起爹一直让她放松,她很努力的开始尝试,但身体和大脑不同频,越想放松那里反而咬的越紧了。
“爹……”她有点心虚,又有点后怕,担心爹再像之前那样狠操她。
那种被大肉棒狠狠抽插、操干的感觉实在太羞人了,尤其爹的东西很粗很长,总能碰到奇奇怪怪的地方,每次戳到都让她有种失禁的错觉,特别难忍,偏偏他特别喜欢探索那种位置,每次碰到都会对准了猛戳……
她觉得自己就跟小白菜一样,被插的可怜极了。
“啪——”屁股上又挨一巴掌。
她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看过去。
杨雄揉着她的奶子挺腰上顶,把巨根怼进湿湿红红的穴眼里。
怼进去还不够,鸡巴还在她逼里搅来搅去,抵着深处小口慢慢研磨。
杨青青最怕这个了,那里的肉敏感极了,被碰一碰就猛烈收缩,要是他像之前那样撞,肯定又会喷出汁水。
“不要……别碰那里……”她挣扎起来。
杨雄又朝她屁股上掴了一记,“别乱动。”
她眼泪汪汪,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算不扭的那么明显,逼肉也狼狈蠕卷着,大口吸裹他的屌。
杨雄咬咬牙,化跪坐为跪立,大手按住她丰满的臀,另一只手牢牢抚住她后背、细腰,挺身狠操。
她被插的咬着唇,无声扭动起来。
杨雄被蹭得口干舌燥,看到的摸到的都是美好。
他的乖宝腰真细,屁股和奶子也肥嫩,小逼更不用说,又滑又紧,比最软的豆腐还要嫩上三分,吞吃鸡巴的时候骚浪的不行,恨不得从他屌里吸出汁水。
汁水没有多少,精水倒是能管够。
他揉着圆鼓鼓的臀,蓄力猛顶。鸡巴次次深凿,捅进湿润逼芯里。
“啊啊——”她被撞的上下颠簸,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嫩乳贴着他胸膛磨来蹭去,“不要……爹……轻点,好重……唔别、别插那里……”
龟头捅开一处褶皱,她瑟缩着要往后躲。
杨雄哪里能让,反而按着她小腹顶的更快了,粗黑鸡巴次次深捣,对准那处凸起发动攻击。
“啊啊……嗯……嗯啊……”
他每深插一下,杨青青就哼哼两声,后面他越插越急,把淫水都捣成泡沫,她更是张口咬上他肩头,蜷着脚趾缩紧逼,用力咬紧他的肉棒。
“嗯……”
杨雄被她吸得闷叫一声,大手箍着她细腰,抱着她放了下去,没等她后背挨着被褥,鸡巴就又狠凿进去。
“啊啊呜呜……爹,好重不要……慢一点……”
“慢不了。”他喘息粗热,抽空看了眼结合处,两人的性器都被淫水糊住了,稍稍插得快一点,汁水就开始飞溅。
偏偏她不管那么多,还在“火上浇油”,粉嫩逼肉一缩一缩的,用力夹咬他肉根。
“青宝的逼好嫩……”他俯身亲了亲她耳朵,哑声道,“又热又滑,好会吸。”
说着,摸上勃起的肉粒,轻轻掐了一下。
杨青青立刻媚叫起来,逼口再次裹夹起肉棒。
她小脸上全是汗,头发也湿湿的,但再湿也比不过那里,结合处已经被逼水浸透了,滑腻不堪,肉棒每次插入,逼口就会发出滋滋啧啧的声响,听起来色情又淫荡。
“别、呜呜呜……”她几乎要被插哭了,泪水不断上涌,快要溢出眼眶,“爹,爹……”
杨雄知道她又快到了,扛起她双腿一阵抽插,插的她泪水滚落,声音媚浪,还是觉得不够,还差一点。
想起刚刚的紧致和快感,他忍不住吞咽两下,掐住她的细腰抬高,带着往他耻骨上按。
这下两人的性器彻底结合了,硕大卵蛋都紧贴着她的逼。
“啪啪啪……”
操逼声又响又急。
杨青青腰和背部都悬空,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被他按住了,和他两两“相交”。
“不——”这个姿势肉棒进的太深了,简直要捅进她心里,杨青青被插的蹙起眉,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好胀呜呜呜……爹……快出来……”
“很快,乖宝,马上给你。”
杨雄本就快到极限,索性不再忍耐了,双手掐着她的腰,重重顶操起来,等她尖叫着喷出逼水,马眼被烫得猝然开裂,他也闷哼一声,将巨根深埋进逼里,全射给她。
滚滚浓精像子弹,冲射进细窄小口里,烫的她落下热泪。
79.流精,蒙被操,再次内射H (1400珠加更)
杨青青不知道射进身体里的是什么,却被仿佛源源不断的浓精荡烫到花心颤缩,又吐出淫液。
她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小脸上汗涔涔的,布满潮红,胸脯高低起伏,吐息也热到不行,一双眼睛更是湿润又迷离,浸满了情欲。
他射了一股又一股,足足半分钟才停下。
好多,也好热……
她下意识收缩甬道,深处小口像呼吸似的翕动两下,吞进更多浓精。
好胀。她不想吃这个了,也不想吃爹的肉棒,低头看了看,肚子都有些鼓起来了。
爹到底射进去多少……
“爹……出去……”她扁着小嘴,委屈的不行。
她再也不要惹爹生气了,爹生气时真的好吓人,还会做很奇怪的事,说那种羞人的话,想到他刚刚的“夸奖”,耳根又漫上一阵热。
杨青青抬手推他,催促道,“爹快出去,啊——”
他又撞了一下。
饱胀感让她挺起小腹,收缩逼穴狠夹他。
“爹……”她眼睛红红的,却不敢再催了。
杨雄抱着她挪到炕柜边,抽出一叠卫生纸垫到她身下,慢慢拔出巨根。
随着“啵”的一声响,紫黑粗物从逼口弹了出来,带出黏哒哒的汁水。
几乎是肉棒刚一拔出,红白交加的浊液就从穴眼流出来。
杨雄看着眼前美景,下腹又蹿起熟悉的热,那物也急躁的弹跳起来,一晃一晃的,划过淫靡水光。但是……
他看了看她的小脸,她今天刚刚破身,再来就太过了了,也怕伤着她。
他手指伸进去,打算把精液扣出来。
“啊……”
杨青青低叫一声,下意识夹住他手腕。
他握着她膝头分开,哑声说,“射进去太多,得弄出来。”
她沉默片刻,面红耳赤的慢慢分开双腿。
手指得以自由活动后,他插的更深了,几乎快入到那个小口,插进去后就抠抠挖挖,片刻没闲着。
杨青青被他抠的喘息急促,纤腰快要扭成麻花。
骚逼更是像饥渴小嘴,裹着他的手指吸个不停。
杨雄抽了些纸把抠出来的、流出来的精液都擦掉,清理干净穴口后,觉得还是不够稳妥,又掰开肉瓣探了探,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暗伤。
“别……”
杨青青想不通他怎么又摸,心里又羞又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呜呜呜……”
想到今天一天的遭遇,她的眼泪再次滚落。
先是被陆知青碰手,后面又被野猪追,好不容易安全到家他又凶她,对她用“家法”。打她屁股就算了,还把那么粗的东西插到她下面……
一想到下面小口被爹插了那么久,插入那么多次,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发热、战栗。
所以他们刚刚那样到底是不是在“交合”啊,如果是的话,她怎么能……跟爹做那种事呢……呜呜呜。
“别哭了。”
杨雄确认她下面没受伤,慢慢放开了花唇,穴眼不自觉翕动着,又长开小嘴。那里被插了太久,虽然已经缩回去些,还是比原本大不少,也格外淫靡。
好在她没看到,不然该哭的更凶了。
杨雄抬手给她抹泪,她却躲开了,呜呜着哭的更大声。他顿了顿,下床兑了温水,打湿毛巾,又给她擦一遍。
现在瞧着是没肿,明天就不知道了,还是热敷一下比较好。
擦身,热敷,他做的无比自然,她却羞坏了,刚换上干净背心就躲回被窝里。
杨雄攥着她脚腕又把人捞出来,想帮她套上干净内裤。
她蒙上头,双腿乱蹬,不想让他再碰她。
她挣扎的实在厉害,差点踢他脸上,杨雄苦笑不得,大手像铁钳似的攥住她脚腕,她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心里大概没有安全感,又开始挣扭。
“啪——”巴掌落到她臀上。
她愣了片刻,呜咽起来,这次是羞恼的,他都“罚”了她那么久,竟然又打她屁股。
“呜呜呜……”她越哭越大声。
杨雄皱了皱眉,见哄也不行打也没用,就分开她双腿,对准穴眼又顶了顶。
哭声果然止住,她也僵住了。
他哼了一声,挤开簇拥着的媚肉,一寸寸推进去,她大概没想到他又会操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半天没一点声响,直到鸡巴又整根插入,缓缓抽送,才闷在被子里,小声呻吟。
杨雄见她不乱踢了、老实了,大手再次钳住她腿窝,低头看向两人结合处。
她那里红的厉害,被淫水浸润的油汪汪的,再含住他鸡巴时也一点不“含蓄”,上来就大口大口的吃,好像他饿了她多久似的。
杨雄目光深深,撑着她膝头抽送起来。
鸡巴插进湿红肉瓣,捣出一声声呻吟。
他进的很慢,目的也只是不想让她再哭,好在这个方法还算得用,被插着的时候大概只顾着叫了,就不记得哭。
夜色渐深,煤油灯跳跃出歪扭光影。
身量高大的男人分开一双细腿,将粗壮器根慢慢送进湿润逼穴,起初他操的很慢,每插一下,被子里就传出一声呻吟,后来呻吟声越来越快,他也慢慢提了速。
劲腰摆荡,紫黑色的肉茎插出晶莹水光。
很难想象这么大一根粗物,能插进小小的逼口,但事实是,肉根不仅插进去了,还被小逼完全接纳,大口吞吮。
水声越来越黏,被子里的叫声也越发热乎。
杨雄喉头干涩,抱着她的细腿冲刺——性器将体液再次怼出淫沫,也把她的逼插得更红。
他艰难吞咽两下,对准冒汁的穴眼猛干起来。
“啊啊……嗯啊……啊……”
她叫声越来越大,小屁股也似凑非凑迎上来。杨雄粗喘着,伸手拍了下她的屁股。肉棒立刻被逼穴狠狠裹夹住。
他被咬得猝不及防,鸡巴卡在半道,噗呲一下又射出来!
“嗯啊……”
她挺起小腹,娇媚呻吟,声音又柔又软,像勾子一样。杨雄喉结滚了滚,索性全部送了进去,又都射到她逼里。
80.避孕,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于连仲家的门就被人拍响,他打了个哈欠,披上衣服出门,想看看谁一大早就找来。
昨天配药忙活半宿,才眯下没多会儿。
打开门看到杨雄,他揉了揉额,解解乏,“是你啊,什么事?”
昨晚下了一夜雨,地上还泥泞的很。于连仲看到他,突然想起昨天傍晚听说的野猪下山的事,再联想到杨青青,脑子瞬间灵醒,“青丫头出事了?”
自上次杨青青落水,杨雄从他这拿的备用药就更多了,只是普通伤寒之类的自己就能处理,现在特意上门,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既然不简单,昨晚怎么没过来?
他以为是杨青青受了伤病情加重了,没敢耽搁,回屋带上药箱就要跟他过去。
杨雄看着他,欲言又止,于连仲也疑惑的看过去。
目光交汇,杨雄默默收回视线,将人带回家。
杨青青还没醒,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弯翘又密,脸上隐约可见些许泪痕。
于连仲上前把了把脉,不禁有些疑惑,不像风寒受伤啊,转头又问杨雄,是不是有外伤,怎么脉象上没有丝毫显示。
杨雄还没说话,于连仲脑海突然闪过什么,捞起她的手腕又搭了搭脉,这次摸的仔细,号完脉脸都黑了,目光沉沉地看向他。
“怎么回事?”
于连仲尽量让自己先冷静,未必就是他,听说青丫头喜欢姓陆的那个知青,万一是被欺负了……
但是,于连仲又看了看杨雄,如果杨青青真被别人欺负了,他就不会是现在这幅模样,早去收拾做坏事的人了,哪还能安然的站在这里。
另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于连仲觉得脑门一抽一抽的。他疯了吗?青丫头可是他亲闺女,他怎么能做这种寡廉鲜耻、罔顾人伦的事!
“你疯了!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话说出口,于连仲明显一顿,他不会是想……
杨雄没意外他会猜到,看了看床上的娇人儿,目光一片柔软,语气却更坚定,“我不会把她交给别人。”
所以,不存在把她嫁人这个选项。
于连仲就猜是这样,“疯子!”
杨雄沉默片刻,看向他,“帮开副药。”夜里弄进去两次,不然不会一大早就去找他。
于连仲的妻子姚氏和他一样是逃难来这边的,不同的是她在这里有亲戚,是来投奔远房老姑的,姚氏的表姑正是杨晨的母亲,也是杨雄的堂侄媳妇,虽然一表三千里,但真论起来,两家也是沾着亲的,姚氏平时见到杨雄也会按辈分喊声叔爷。
当然,于连仲从没这么喊过。
不过杨雄和他相交莫逆,平时都是当兄弟处的,也不在意一句称呼。
会把这件事透露给于连仲,一是肯定瞒不过他,下次他给杨青青搭脉的时候就会看出端倪,另外也是想跟他求药。
姚氏是早产儿,胎里带的病症自小身体就弱,并不适合有孕,这么多年于连仲翻遍医经典籍,寻找为她调理身体的方子,关于避孕一项,自然也研究过。
于连仲本人对子嗣没有执念,本来打算一劳永逸,从自己身上解决,但姚氏喜欢孩子,一直不同意,打算等调理好身体为他生个孩子,为着这个,于连仲想尽了法子,甚至厚着脸皮向御医传人的爷爷讨教,终于拟定一个既稳妥又不伤身体的药方,经过他多年的改良,里面添加了许多养身的药材,服用后不仅能避孕,还能滋补身体。
这药温和到姚氏都能用,杨青青用了更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种涉及夫妻间私密的事当然不会是于连仲告诉他的,纯是杨雄自己留心,数次套话得到的结论,毕竟看于连仲对妻子的稀罕程度,两人也不会没有夫妻生活,既有夫妻生活,又这么多年没有身孕,可见一定是有稳妥的避孕措施。
后来他试探几次,结果果然也如他所料,所以昨晚他才敢那般放纵,毫无保留都给她。
他说的坦然,于连仲却气急反笑。合着这是把他也计算上了,一步一步的,他是该夸他心思缜密、算无遗策?
于连仲真想甩甩手立马走人,不再搭理这个衣冠禽兽,但看看床上的杨青青,最终还是没忍心,他做这些龌龊事,一个不当连累的却是她。
“一会儿过去拿。”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误交损友。
杨雄上前一步,于连仲脚步顿了顿,冷冷道,“还有事?”
没事让让,他回去煎药。
杨雄默了默,“有没有消肿止痛的药,我一并带回来。”
消肿……
于连仲深吸口气,再不想搭理他了,大步出了门。
他算是知道了,往日那些药酒他真没白喝,合着第一次就造这么凶?以后……
于连仲冷哼,他还想有以后?下次最好给他滚远点,别再求到他面前。
*
杨雄取回药,先帮她涂了下面,那里还是很红,瞧着也有些肿,伸进去一根手指都艰难。
他摸摸索索涂了药,手指上也全湿了,又染上她的逼水。
刚涂好,帮她把小裤提上,杨青青就睁开眼,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她先是愣了愣,然后很快撅起唇,把脸撇到一侧,不看他。
杨雄顿了顿,让她起床洗漱,等她吃了饭,又把药递过去。
81.救人,躲他。(1500珠加更)
快中午的时候,天色一暗,又下起雨,冯来弟披着蓑衣来了杨家,昨天回去后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杨雄真的动手杨青青会应付不来。
不过还是那句话,她想象不出杨雄教训杨青青会是什么场景,所以,特意赶来看看……
刚进屋就发现有哪里不对。冯来弟看了又看,明白了,杨青青大概是真的受了“教训”,眼睛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能落下泪,看到她后,眼睛更是肉眼可见的更红了。
冯来弟猜的没错,杨青青确实委屈。
她现在走路都有些疼,不舒服极了,而且……过了一夜里面竟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液体,她忍着羞查,发现那里竟然肿了,碰一碰,还会闪过被插满时的酥麻感。她哪里还敢再碰再看。可不委屈坏了。
“来弟……”
这一声百转千回。
冯来弟心都颤了颤,瞅了杨雄一眼,转移话题道,“饿了没有?今天吃饺子怎么样?”
杨青青没什么食欲,怏怏点头。
杨雄见状先出去了,给她们留空间说话。
他一走,杨青青的嘴撅得更高,瞧着更委屈了。冯来弟笑了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估计就是被批评几句,放下心来,她也注意到更多细节,比如空气中弥漫着的中药味。
“怎么喝药了?身子不舒服?”
杨青青抿唇,“有点。”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药是干嘛的,估摸着是预防风寒?以前淋了雨受了凉,爹也会给她煎些药喝的,她都习惯了。
想到他,不可避免地又想到昨晚的事,她揉了揉脸,在问不问来弟这件事上纠结不已,她知道来弟一定能给她解惑,但莫名的,又不敢跟她说起这件事,不知道是怕还是什么,就是开不了口。
冯来弟见她皱着小眉毛,一脸纠结,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走吧,包饺子我一个人可搞不定,你得过来帮忙。”
杨青青自然没问题,包饺子她还是会的,擀皮也不在话下,就是速度慢了点。
雨势越来越大,天地间渐渐连起雨幕。
冯来弟妙语连珠,巧妙安抚,不一会儿就把杨青青说的眼睛亮晶晶,不见刚才的颓势。
两人正在厨房说着话,大门突然被拍响了,杨雄过去开门。
来人是应长征。
他没有披蓑衣,身上都淋透了,裤腿上也满是泥污,杨雄让他先进屋,后者摆了摆手,说明来意。
原来是昨晚大雨,牛棚处处漏雨吹风,应夫人受了凉,病情再次加重了。
应长征这次过来就是想请杨雄出面,让于连仲给他夫人看一看。之前他自己去求,于连仲倒是给开了药,却不肯过去,也不愿和他们有牵连。
应长征深知自己的处境,也谈不上怨怪,毕竟自己的孩子都不愿和他有牵扯,更何况是外人,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明哲保身才是最正确的,于连仲的做法无可指摘,但……
他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老妻受折磨,却什么都不做。
想起这段时间和杨雄的接触,以及他和于连仲的关系,应长征还是决定上门来求一求,他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若是生病的人是他,他绝不会提这么唐突的请求,但是,卧病在床的是老妻,再傲的骨头也没有她的命重要。
杨青青和冯来弟也出来了。
后者看向杨雄,目光恳切,“杨叔……”
杨雄递了件蓑衣给应长征,让他回去等,自己则披上另一件,踏进雨幕。
牛棚本就偏僻,这样的大雨天也少有人会在外面晃荡,再有他陪着一起,即便被人看到也能想办法把话圆了。
于连仲原本是不想掺合牛棚那边的事的,他自己的身世就不“清白”,两广地区现在还有人在打听他爷爷的下落,如今时局不稳,他对这些复杂的人和事都是能避则避。
但杨雄不是别人,两人这么多年的交情,说句莫逆也不为过,当年他初次进山,对方出手救过他,后来姚氏命悬一线,也是杨雄拿出人参保了她,给他争取了救她的时间,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恩情,也让他没办法在这种时候装聋作哑。
罢了,于连仲暗叹,上次那个男人求上门时,他也见过他,是个目光清正的汉子,所以他才破例给他开了药,既然对方能请动杨雄,肯定也知道他们的关系,全当是还他一次恩情。
两人冒雨去了牛棚,一路上并没遇到人。
于连仲给应夫人把了脉开了药,杨雄又过去拿药煎药,来来回回折腾好几趟,饭点也早过了。杨青青和冯来弟多包了些饺子,等他忙完回去才下锅煮,杨雄吃了饭,又盛两份给应长征送去。
等他再回到家,冯来弟已经离开了,杨青青在屋里听到门口有声响,透过窗户看了过来。目光交汇,她眼睫颤了颤,杨雄抬脚想过去,她连忙收回目光躲开。
还是吓到她了。
杨雄握了握拳,眼眸幽深。但他并不后悔。
82.嫁人好可怕。(1500收加更)
暴雨连下三天,到第四天中午,才将将放晴。
一场秋雨一场寒,更别提昨天还立冬了,温度更是极速下降,好些老人不抗冻,已经穿上厚棉衣。
杨家。
杨雄也把厚棉被、厚棉衣之类的拿出来晾晒,目光扫过她房门,又有些晦涩,打算过两天再去山上一趟,打些小玩意哄哄她。
这几天两人几乎只在饭点碰面,他去屋里找她,她也能避就避,连眼神交流都抗拒。
他不想逼她那么紧,但像现在这样疏离也实在让人焦躁,他必须做点什么,让她放下“戒备”,起码别看到他就躲,把他当洪水猛兽。
天刚放晴,下午王氏就过来了,说有人捎来口信,周珍珍后天出院,她打算去县里看看她。
珍珍那孩子也是可怜,怀着孕就听到自己男人那些糟污事不说,对方还一通胡闹差点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王氏就想着过去看看她,过来问问杨青青去不去。
“去!”
杨青青哪有不去的道理,她也一直担心表姐。
王氏笑了笑,点头说好,又看向杨雄。
他微顿,看向她,杨青青察觉到他的视线,脸上涌现暗红,忍不住微微撅唇,他想去就去,看她干嘛。
“我不去了。”他说,又忍不住叮嘱,“她有点晕车,嫂子多帮看着点。”
王氏让他放心。
杨青青没忍住,悄悄看了他一眼。
他不去城里,又在收拾那些物什,是打算上山?
杨雄转头看过来,她先一步收回视线。上山就上山好了,不管她事,他想做什么她也干涉不了不是?她说了他也未必会听啊,她让他停下他都没停……
杨青青撅了撅小嘴,转身回屋了,肥嫩嫩的小屁股微微颤着,看上去比以往更加诱人。
杨雄目光一热,在想准备什么惊喜好。
*
王氏带着杨青青,坐了牛车坐小客车,晃晃悠悠两个多小时,终于到县里。两人去供销社买了些东西,提着便往邮电局家属院去。
杨秀梅的爱人是邮电局的主任,一家人都住在家属院,周珍珍出院后也回了娘家,打算生了孩子再回李家,最起码也要看到李鑫道歉的诚意,杨秀梅夫妻才可能松口让闺女回去。
两人到的时候,杨秀梅家关着门,王氏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走过来,来人嘟嘟囔囔,“来了来了来了!招魂呢?我老婆子一天天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还落不到一声好,现在更是连个丫头片子都敢排暄——”
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消瘦的老太太,王氏认出这是周珍珍的婆婆,那个把李鑫哥几个拉扯大、被他接到城里享福的李家老太太。
王氏眉头一挑,再想想她刚刚说的话,什么“丫头片子,排暄”之类的,肯定是指杨月了,那丫头是个性子烈的,看着不声不响其实最吃不得亏,怼起人来能把人噎个半死,不用想,看这老太太冲天的怨气就知道,两人肯定“交过手”了。
王氏心里冷哼,她的闺女她最清楚,指定是这老太太又作妖了,想磋磨周珍珍才闹出的事。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大的脸,要不是珍珍一家使力,李鑫还在乡下种地呢!现在当上小组长就飘的找不着北,搞七捻三,他娘更是拿起诰命夫人的派头了!
“呦,他妗子来了?快屋里坐。”李老太也认出王氏,脸上挤出一抹笑。
周珍珍这个妗子可不一般,嘴皮子比她那个闺女还利索,又是乡下人,说话不像杨秀梅一家那么文雅讲究,她是不想跟这种人对上的。
王氏似笑非笑道,“嫂子也在啊,这不珍珍出院了吗,我心里一直挂念这事,就想着无论如何要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是来晚一步,也是,亲家嫂子离这么近,肯定早多少天就过来照顾珍珍了,我跟您这疼孩子的还是比不了……”
来个屁!
这老太婆要早过来搭把手照顾周珍珍,杨月至于连家都回不了?
李老太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看他妗子这话说的,我确实担心珍珍,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但家里孩子太闹腾,前两天跑出去玩还伤着胳膊了,这不等小孩刚好点,我就赶紧过来了……”
王氏只笑没说话。
李老太目光一闪,把人请进来,看到一旁的杨青青,笑着道,“这你们家老三的闺女吧?都长这么大了,可真水灵。”
说着就要抓杨青青的手,“说婆家了没有?”
杨青青吓一跳,又往王氏旁边站站。后者拦住李老太,“嫂子你坐。刚才听你说啥丫头片子,咋回事?”长腿佬阿 姨整〉理﹒
“没啥,没啥。”她哪敢当着人家亲娘的面说小话。
王氏见她不瞎咧咧了,带着杨青青去看周珍珍。
进了卧室见到人,杨青青眼窝一酸。
这才过了多久,上次见还明媚鲜研拉着她的手问她是不是晕车了、亲昵打趣她的姐姐就成了这幅样子?
周珍珍看到王氏和杨青青进来,露出一抹笑,“妗子,青青,你们来了。”
她在笑,但脸上的疲惫和倦意遮掩不住。
王氏也不想说孩子受苦了之类的话,怕勾起她的伤心事,见她扶着腰要下床,问她是不是要拿什么。
“想倒杯水喝。”周珍珍柔声说。
王氏目光一凝,那老货还敢说是在照顾人!连杯水都不给倒,伺候的哪门子的人。
过来膈应人蹭饭还差不多!
“月月呢?”王氏让她别动,打算她去倒,杨青青已经先一步去了客厅,倒了水端过来。
周珍珍接过水笑了笑,“月月朋友找她有点事,出去了,一会儿该回来了。”
中午时候,李鑫也过来了,当着一大家子,周珍珍也不想给他摆脸子看,但一想到他跟那个女工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她心里就止不住发冷,觉得他越发面目可憎。
这就是她自己选的男人,让她活成了一个笑话。
吃了午饭,周珍珍推开他搀扶的手,懒得看母子俩当着众人的面作秀,她几乎要吐了。
杨青青看她面色难看,以为她又不舒服了,就扶着她先回房。
刚进屋关上门,周珍珍就握住杨青青的手,“以后你嫁人一定让舅舅妗子他们过过眼,家里人都点头了再嫁。”
杨青青抿抿唇,她现在已经不想嫁人了。
周珍珍以为她排斥,耐心解释,“女人嫁人就像又投一次胎,不同的是这次能自己选一选,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选,不然是好是赖都要自己兜着了……”
她拉着杨青青的手说了许多,后者有些迷茫,但也不尽认同。
杨青青想,就算她嫁人了,她也还是她自己啊,爹说了,谁都没有她重要,别人如果欺她辱她,是一定要还回去的,如果厌她弃她,她也不必顾影自怜。
她就是她,别人喜欢她是,不喜欢她也是,什么好的赖的,对她不好的人她才不要嫁。
好的她也不嫁。
杨青青看看像缺了水的花朵似的姐姐,想想刚刚那个明明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的老太太,还有“绯闻”缠身的表姐夫,深深觉得嫁人之后的事情好复杂,好可怕……
她再也不提嫁人的事了。
83.不相看了,目光炙热
从县城回来后,杨青青的情绪有些低落,再见到冯来弟就忍不住跟她说起周珍珍,在她心里,冯来弟特别厉害,对问题总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分析起来也格外犀利。
冯来弟被她“吹捧”得有些无语,不过周珍珍这事实在没啥好意外的,不外乎是凤凰男一朝出人头地就抖搂起来,妄想压妻子家一头,不过那个什么李鑫,段位还是低了点,如果手段再高明点,更能忍些,恐怕真能将周家玩的团团转,现在嘛……起码杨秀梅夫妇和周珍珍都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以后什么事也有个防备。
杨青青想起之前李鑫接饭盒碰到她手的事,当时觉得是意外,现在又不禁多想一层,更何况杨月还提醒过她别跟李鑫单独相处。
冯来弟一言难尽,“幸好你听话。”
什么狗渣男,连妻妹都不放过,不用说,类似的事肯定也对杨月做过,不过后者精明,估计早看清他嘴脸了,要是当初留在县里的是杨青青……
冯来弟撇撇嘴,狗男人小心遭雷劈!
两人正聊着,赵穗穗突然过来了,杨青青看到她进门有些惊讶,招呼道,“穗穗姐来了,有什么事吗?”
赵穗穗见冯来弟也在,笑了笑,“没啥事,就是过来找你说说话,来弟也在啊。”
冯来弟暗暗挑眉,面上却露出个腼腆的笑。她之前就怀疑赵穗穗是重生的,后来经过仔细观察发现真被她猜对了,赵穗穗这个人确实有古怪。
瞧瞧那不大不小平平无奇的脸,因为皮肤变好了也增色不少,整个人像一下长开了,身上也多了一丝……风情?
冯来弟估摸着,赵穗穗前世应该不小了,难为她一朝回到少女时期心态能转变这么快,要不是她对人肤色敏感,说不定还真发现不了,毕竟只看赵穗穗说话做事,像极了妙龄少女。
赵穗穗被她看的目光闪了闪,笑着道,“上次多亏了来弟你,我当时太害怕了,都没帮上什么忙,要不是有你,青青和小兰她们就危险了。”
“来弟你真厉害,不仅会游泳还会救人。”
不止冯来弟怀疑赵穗穗,赵穗穗也有些怀疑她,上辈子的事过了太久,她已经记不起冯来弟到底什么性格了,但印象里,她好像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救人那次她身上却像在发光,说话也那么自信笃定,让人不自觉信服,当时在场的还有两个男人,但赵和平和钱金宝都不自觉跟着她的节奏走。
她是想不起冯来弟的为人,但也不记得她有那样的光彩。不过既然她都可以重生,冯来弟身上有些奇遇也不无可能,不是吗?
冯来弟看出她的试探,拘谨的笑了笑,“其实我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也落过水,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做噩梦,去老连叔那拿药时他说心病还要心药医,建议我学学游泳,可能就不会怕了,老连叔人好,还指点了我一些救人的法子……”
原来是这样,赵穗穗笑容又深了几分,至于冯来弟说的落水,过了那么久的事她咋可能还记着,不过这种事一打听就知道。
三人有说有笑。
聊了一会儿,赵穗穗开始把话题往相亲的事上带,先是假装害羞提起沈香莲要让她相看的事,然后不经意引向杨青青,“听说你好事也将近了,准备什么时候相看啊?”
她记得前世就是刚入冬的时候杨青青跟相亲对象见的面,当时她无意间看到了那个男人,一眼就喜欢上。
杨青青抿抿唇,“我不打算相看,已经让大伯母帮着拒了。”
“啥?!”
赵穗穗差点惊坐起来。
不相了???为啥啊?
她反应太激烈,杨青青吓一跳,“怎么了穗穗姐?”
赵穗穗挤出一抹笑,“我……我的意思是,你年龄也差不多了,现在相正好,大队长他们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咋不见见?”
谁说那人是大伯看中的了?杨青青蹙眉,觉得赵穗穗有点奇怪,而且,她好像没跟她聊过类似的话题吧?
“大伯不认识,是姚婶子提起的人。我现在还不想相看。”
赵穗穗再三确认相看的事真泡汤后,心里涌现出巨大恐慌,不仅仅是愿望落空,她发现现在的事和上辈子有出入,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知道的那点事也可能出现变数?
赵穗穗脸色苍白,坐不下去了,她已经看出杨青青的疑惑,再不离开担心露馅更多。
杨青青看着她的背影,一头雾水。
冯来弟心里倒有点些猜测,忍不住讽刺一笑。
她猜的没错的话,赵穗穗是打上杨青青所谓相亲对象的注意了,说不定还想好了办法准备“截胡”,所以杨青青说不相了她才那么激动,“美梦”落空,可不激动嘛。
冯来弟想不通了,重来一世啊,多大的奇遇,别人求都求不来,轮到赵穗穗,她却只想着抢别人男人?
前世那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果然重生不长智商。
不止冯来弟吐槽,赵穗穗自己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前世她几乎脑袋空空,不然也不会被人一哄就跟男人私奔,后来又被卖到肮脏地方去。
重来一世,她努力回想前世的事,想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她知道不久后就会恢复高考,但她上学的时候成绩就不好,现在更是全都还给老师了,连小学生都不如,至于说做生意挣钱,最少还得再过好几年等市场宽松再说。
到那时候她都多大了?
再说找男人跟挣钱过好日子也不冲突啊,她自己挣钱多辛苦,如果能嫁个好男人,她出主意,男人挣钱,俩人把日子过好,和和美美过一辈子,不也挺好的嘛?
赵穗穗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花枝招展、坐在门口晒太阳磨指甲的柳潇潇。
这个顶替了她身份的“假千金”,惯会看人眼色,来到赵家后每天都把沈香莲哄的眉开眼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是了,本来人家就是亲母女,血缘关系在那,亲近些也正常,再加上柳潇潇会看人眼色,说话做事拿捏着腔调,一看就是有文化有格调的人,自诩干部的沈香莲可不就更喜欢了,也更看不上她赵穗穗。
但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把柳潇潇换到柳家,当大小姐的就是她赵穗穗了,有文化会来事的也会是她赵穗穗,沈香莲让她闺女窃取了她的人生,反手把她养成一个草包,结果自己又嫌弃上了。
呵。
赵穗穗冷笑,她们母女真是好样的。
“你回来了?”柳潇潇见赵穗穗一直盯着她瞧,笑的人心里毛毛的,忍不住弯了弯唇,露出个漂亮又无害的笑。
赵穗穗把门摔得震天响。
别得意,不是母女情深嘛,她肯定送她们份大礼,让她们终生无法相认。
柳潇潇被摔门声吓一跳,忍不住捂了捂胸口。
恰好赵父从外面进来,顺着那只纤手看到耸起的胸脯,下意识咽了口唾液。
这女知青瞧着瘦弱又面嫩,没想到那么“大”了。
柳潇潇被他看的红了脸,一扭腰,回房间了。
84.心乱了,喜欢爹? (预加更,求珠珠求收藏)
杨家这边,杨青青见赵穗穗走了,只疑惑一瞬就放下了,现在心里想的更多的还是她和杨雄的事。
她和爹总不能一直这样不冷不热,她也做不到一直无视他,但发生了那样的事,两人都、都那样……过了,她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实在苦恼,只能请来弟帮忙解惑。
“来弟……”她咬了咬唇,在想怎么开口,“我最近有件事情想不通。”
“怎么了?”冯来弟见她没说呢耳朵就红了,有些稀奇。
“就是……就是……”
她眼睛一闭,“我最近做梦,老梦到一个人……”梦里还在做一些羞羞的事,醒来下面就会热热的,特别羞耻。
冯来弟挑眉,“不是陆景临吧?”
“不是不是。”杨青青连连摆手。她苦恼的咬咬唇,是爹。
冯来弟想到她曾问过的什么“碰一碰自己的时候想到一个人”,跟今天这个话题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由得感慨,果然是要十七八的大姑娘了,春心萌动,对那啥也有强烈的好奇心了。
这是夜里做春梦了吧?就是不知道梦着谁了,不过不是陆景临就好很多,她是真怕杨青青越陷越深,被渣男骗心。
“就梦着一张脸还是梦里在做其他事?”冯来弟不动声色试探。
“做……其他事。”羞羞的事。
冯来弟咳了声,“看到那人的脸了吗?”
杨青青眼神飘忽起来,“没……只能瞅个大概,看不清。”
哦。冯来弟真想给她找个镜子让她看看自己心虚那样儿,忍着笑道,“没看清啊。那你大概形容形容,比如像谁?”
杨青青抿抿唇,想了一会儿道,“……跟爹有点像。”
冯来弟:“……”
“长相还是气质方面?”说着,她解释了一下所谓气质,“就是感觉,包括他的人品之类。”
“气质方面。”杨青青又补充,“人也挺高大的,跟爹差不多,有时候还有点凶。”
连高大都出来了。冯来弟想了一圈,到底是村里的还是公社的,或者县里杨秀梅给她介绍的人,再或者她去县里遇到的?后面这些她就猜不着了,默默探问,“在县里认识的?”
杨青青垂眸,点头。
冯来弟想了会儿,“他人怎么样?”
“啊?”杨青青惊讶抬头。
冯来弟无语,啊什么,这要不是真有这个人,她能说那么具体?她又问,“你们接触过了吧?对你怎么样?”
对她怎么样?杨青青捏了捏手指,就算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也没办法说爹对她不好,“对我挺好的。”
那就是确实接触过。冯来弟又问,“认识他家人吗?打听打听他对家人朋友怎么样,听听别人对他的评价。”
杨青青:“他对家人很好,尊长爱幼,对朋友也特别仗义……”
话没说完,就在冯来弟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红了脸。
“这么看性子跟杨叔也挺像的。那还挺好的,以后真成了翁婿也不愁处不到一块去。”如果是个跟杨雄性子差不多的人,他应该能放心将杨青青交给对方了吧?起码不会那么排斥了。
“啊?”杨青青眼睛都瞪圆了。
冯来弟笑笑,“啊什么?既然人不错,对你又好,你自己也喜欢,处处呗。”
不处咋知道适不适合一起过日子。
见杨青青还是一脸震惊,她挑眉,不是吧,杨青青难不成还是个七十年代“小古董”?连恋爱都接受不了?
“咋?只能接受相亲?”冯来弟无语,“能自己谈谈还是先自己谈了试试,难得遇到一个对眼的,你要不把握住,被别人下手了哭都没地儿哭。”
尤其现在人结婚的效率还贼高,有时候见一面就定下了,关键定了还很少变动,基本不讨厌就能在一块过日子。
“对方是本地人吧?”
“……嗯。”
“比你大?”
“嗯。”
“大多少?”
“……挺多的。”
“挺多是多少?”总不能比杨雄大吧?
“七、七八岁。”十五岁。
冯来弟,七八岁啊,那二十三四了,在现代这个年纪确实不大,搁这会儿的婚恋市场就不算小了。
“他以前结过婚?”
“……”杨青青默默点头。
冯来弟啧了声,二婚啊,怪不得她这幅模样,“有孩子?”抠qun﹀23〘灵六〻9︰二%3〃9︰六
杨青青眼皮都颤了颤,这话题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没说话,冯来弟却从她心虚的模样中得到答案,怪不得要悄悄问她,原来是喜欢上一个二婚带着孩子的男人,照这会儿人结婚的平均年龄看,那男人也该结婚好几年了,孩子估计都三四岁了,这个年纪的小孩人嫌狗厌的,调皮的不得了……
冯来弟沉默片刻,她是不建议杨青青给人当后妈的,但要男人人品确实好,孩子也不太闹腾,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她给分析了一下,让杨青青打听打听那男人之前妻子的情况,看是不在了还是离了,如果离了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孩子熊不熊,家庭条件怎么样,总之巴拉巴拉说一堆。
杨青青人都听傻了。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杨青青自认没那么高超的“编织”技艺,及时打住了。
“……我,我没说喜欢他。”来弟误会了。
“你都梦着他了,还不止一次吧,还不是喜欢?”
杨青青反驳,“你之前不是说日有所思、见得多印象深也可能梦着吗?”
冯来弟翻个白眼,“我那是怕你沉迷陆景临故意说的,既然梦着的对象不是他,那一切就正常了,你就跟人好好处。当然,处之前要跟家里报备,杨叔他们同意了才行。”
杨青青低下头,脑子嗡嗡的,怎么就正常了,一切都不正常了啊。
她咋会是喜欢爹呢?
她心全乱了。
85.杀猪,对视。
还没等她捋清乱如麻的心绪,就听到外面传来咋咋呼呼的叫喊声。两人出门看,揪着一个嚎的最欢的人问情况。
那人瞅了瞅杨青青,嘴咧的更大了,“三叔他们打了两头野猪!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呢,一会儿准备在打麦场那边杀猪,分肉!大队长让我去各家通知,回头都去领肉!”
其实都不用通知,听说了这稀罕事,家家都出动了,想去看热闹、领肉,这会儿去晚了都不一定能挤进去。
不过杨青青是肯定有位置的,她是计分员,还要按公分分肉呢。
杨青青听说分肉的事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过去。”
爹竟然上山了吗?去的深山还是近山,难不成野猪还没回去,还在附近山上溜达?
打麦场人山人海。
她们到了后,杨家人都笑呵呵的,杨晨带着好几个杨家的小辈帮杨青青开出一条路,“都让让,都让让,我小姑来了,一会儿按分分肉啊。哎哎,小心点,别踩着人。”
这一刻,杨晨觉得自己像古代的大将军,护着公主出行,腰上就差一把刀了,不然更威风。他叔爷可真牛气,出手就是两头野猪,刚才小虎子和二狗来报信,说叔爷他们快到山脚了。野猪像山那么大。
这话肯定有水分,但杨晨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个二三百斤,野猪肉是没有家猪好吃,但也是实打实的肉啊!离杀年猪还有段时间,现在能吃肉谁家会嫌多?
“到山脚了!大部队到山脚了!!”
二狗倒腾着小短腿,又来充当耳报神。
人群发出爆笑。有人学着戏里唱的道,“再探,再报!”
“得令。”几个小家伙戏腔也出来了,做个领命的姿势,转头又往回跑。
广场上都是笑声,有人跟沈香莲打趣,“你们家二狗可真活泛。”
活泛这个词对大人来说可好可坏,用到小孩身上就全是好的了,是夸人机灵呢。
沈香莲露出一抹笑,也觉得儿子活泼可爱,又看了看一旁柔弱美丽的女儿,觉得姐弟俩都是这么优秀、可人疼。
赵穗穗看到她的目光,牙都要咬碎了,恨得不行。
这边热热闹闹,说话声嬉笑声不绝于耳,那边十来个汉子轮流抬着野猪,头冒热汗的走过来。
山路不好走,尤其是扛着重物的时候,但一想到这些都是肉、一会儿要分的肉,大家心里又一片火热,干劲十足。
他们一路走来,收获了无数热切的目光,大家都把腰背挺直了,无比自豪。
虽然野猪是杨雄打的,但他们也跟着出力了啊,还帮忙抬下山,就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钱彪呢?”杨忠军喊。
现在人太多,乱糟糟的,不喊都听不见说话声。
钱金宝凑过去,“我二大爷带二大娘回她娘家去了,得半下午能回来。”
钱彪是村里有名的杀猪佬,一把杀猪刀舞的虎虎生风,人也人如其名,满脸横肉,极为彪悍。
但再彪悍顶个屁用,要用的时候人不在!
底下人开始躁动说笑,有婶子打趣钱金宝,“你二大爷可真疼媳妇儿,回娘家还陪着,咋着,是怕你二大娘磕了碰了还是丢了?”
钱金宝脸皮厚才不怕人说,立马笑着怼回去,“瞧婶子说的,老爷们疼媳妇不是应该的吗?我叔不也疼婶子你,听人说晚上还给婶子端洗脚水嘞,是不是真的?”
“呸!再胡咧咧撕了你的嘴!”先开口的婶子啐了他一口,说他人小鬼大,油嘴滑舌。
人群又笑开。
但没有张屠户还吃不了带毛猪了?人民群众不怕苦不怕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杨忠军大手一挥,“老三你来!”
不就是杀两头猪,野猪皮再糙肉再厚也照样成人民群众的碗中餐。
杨雄自然没问题,点头说好。
钱金宝主动请缨去他二大爷家拿刀,其他人烧水的烧水,拿盆的拿盆,王氏也开始组织人准备刮猪毛的东西,至于其他闲杂人等,也都散散,别围那么近,野猪只是晕了还没死透呢,别不小心伤着。
不过它们想伤人也是不能了,好几个青壮抬着猪分别放到石板上,又有人去拿绳子,捆蹄、按猪,一套流程熟悉又麻溜。
小虎子机灵的很,拿了盆递给杨晨,“哥,用这个接猪血,我想吃血肠!”
“哈哈哈!”
“好小子!”杨晨拍了拍他的头,“行,放了血留着做血肠,指定让你吃上一口。”
小虎子咧着嘴笑,也没问为啥是一口。
有的吃就不错了。
大家情绪热烈的不行,人人脸上都挂着笑,杨青青被感染,心里也有些激动,她快速翻着工分表,做到心里大致有数,翻了一遍后忍不住看向那边,看向他。
他没回家换衣服,穿的还是早上那件,钱金宝笑嘻嘻的把刀递过去,他挽了挽袖子,让杨晨几人把猪按紧,然后对准野猪咽喉捅下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野猪皮燥肉厚,要不是杨雄力气大,真说不准能不能捅进去。
生死之间,野猪爆发了强大攻击力,剧烈挣扎起来,差点把人掀翻,四五个壮劳力齐齐上阵才按住,套蹄的那人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手都拽红了。
随着咽喉的血不断喷涌,野猪挣扎的动静也渐渐小了。
几人撒开这头猪,立刻有人接手过去,吹气,褪毛一套流程有条不紊。很快,两头猪都进了大木桶,被妇女同志泡上开水,拨来弄去、又刮又擦,把猪毛褪尽。
忙活一通,终于到了杀猪分肉的环节。
杨雄过去前先看了看她,担心她害怕,想让她离远点别看,再吓着,哪知道她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四目相对,他眼里涌上笑意,她却一下红了脸。
86.偷看爹自渎h (骚话,想吃。)
按公分分肉的事没那么简单,每家都得计算好,一家都不能错,不然容易出问题。好在这些事杨青青都做惯了,之前分粮的时候就统计过,这次跟那会儿也没差太多,不至于手忙脚乱。
杨青青核对着登记表的时候,杨晨把他小妹也喊了过来,两人一起核对报数,速度又快一些。肉的斤数都是按着公分来的,这样哪家分的多了少了也没话说。
“杨同志。”陆景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杨青青抬头看过去。
他眼里像有千言万语要说,杨青青却只是抿了抿唇,继续翻动登记表,报了数据后,旁边有人问他要哪个部位的肉。
分到现在已经没太多好挑的部位,陆景临也无所谓这些,他过来只是想来看看她,却没想到她如今这么冷淡。陆景临握了握拳,却说不出解释的话,说什么呢,难道要说他是被那些人吓怕了,遇到危险后产生了应激反应,下意识就想逃?
好像这样听起来更像懦夫。
但他不是!
陆景临松开拳,再次坚定了心里的念头。
杨晨见他一直盯着杨青青瞧,目光不善的看过去,“陆知青!到底要哪块啊?”
这小白脸知青真气人,之前他小姑跟在他身后的时候那叫一个高冷,对她爱搭不理的,他当时看他就不爽了,恨不得把人拉出来揍一顿,现在好不容易他小姑想开了,他又跑过来抛媚眼,看看看,就他眼睛大、会看是吧?
陆景临收回视线,也没看杨晨,跟操刀分肉的人说了一声,带上肉就离开了。
杨晨啧啧两声,拳头都痒了,他娘的,又不理人是吧?
别以为攀上赵会计他就不敢揍他!就算他真成了赵会计的女婿敢再勾搭他小姑也照揍不误!
杨晨气的牙痒痒,杨青青倒没太大反应,很奇怪,她以为自己会难受的,但并没有,好像那天为他哭了一场后就把那些喜欢都哭走了,再看他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害羞心动的感觉。
他依旧是好看的,但她现在不喜欢了。
杨青青这边登记到一半,杨雄那边早就忙活好了。杀猪就一会子的事,要不是野猪皮太硬,肉太难切,割大肉的事都轮不上他。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村子里有的是青壮,干不了技术活干体力活总是没问题的,后面的活全被那些人包圆了。
杨青青抽空朝那边看一眼,已经没了他的身影,又过了会儿,杨晨走过来了,杨青青没忍住,问他杨雄去哪了。
“叔爷回家了。”
回去了。她哦了声,继续忙活。
终于把肉分完,太阳都快下山了,杨青青在外面待了太久,手都冻疼了,看看天边绚丽的晚霞,答应了大伯娘说的晚上去家里吃,就往自家赶。
家里大门没关,估计是给她留的门,她推开直接进去了,有心想喊他一声,又想到两人好些天没正经说话了,一时竟有些语塞。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说,就听到澡房传来一声闷响。
她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她没有言声,站在窗外看了过去。等看清里面的场景,目光像被烫了一下。
他应该是洗好澡了,但还没穿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那,胯间阴毛丛生,一根又粗又长的巨物直挺挺往上翘着,竖到小腹上,那物已经肿成紫黑色,比婴儿手臂还要粗,瞧着就沉甸甸的。
大肉棒表皮布着青筋,铃口渗出点点浊液,龟头一点一点的,威风凛凛地在空中晃动。
杨青青不止目光被烫到,心也被烫到一下。
所以就是这个东西吗?
插到了她下面,插了她那么久?
她竟然把它吃下去了?!
逼口情不自禁缩了缩,杨青青身子一软,险些跌倒。
正要离开,他突然又动了,大手握着棒身,上下撸动起来,他的动作熟练又色气,一会儿撸动,一会儿盘磨龟头,虎口卡住粗壮棒身,像在模拟一个紧致肉洞。
“青宝……”他声音很哑,在叫她。
杨青青耳朵发麻,心跳都停了一瞬。
“青宝的小逼饿不饿,几天没吃鸡巴了,想不想吃爹的屌?”
“……!!!”
杨青青听到这话羞臊不已又心惊肉跳,以为他已经发现她了,但是没有,他还在快速撸动,手掌都要撸出重影。
她口干舌燥,几乎要动不了了,眼睛牢牢盯着那根粗物,好像能感知到它此刻的躁动,和欲望。
身体在发热、发软,下面小口也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想吃。它在表达自己的意思。
杨青青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烧红了,哪里还敢再看、再待下去,轻手轻脚地出门后,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脸上还是热的厉害,漫无目的地跑了出去。
87.听到别人说荤话,看到爹就脸红。
杨青青心跳飞快,脸颊通红,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竟然会那么想,她疯了吗?那样大的东西吃一次还不够,竟然还想再……
还有爹,他怎么能那样呢,做羞羞的事还要叫她,还说那种羞人的话。
跑到气喘吁吁,脸颊上的热度还没退散,杨青青心里麻麻的,没勇气回家,也暂时不想去大伯娘家,去的话肯定会见到爹,她现在都不知道敢不敢看他。
“汪汪……”旁边传来两声犬吠。
杨青青吓一跳,伸头看过去,她也不知道跑到谁家柴火垛了,很大的垛子,四四方方,里面放满了劈好的干柴,一根一根的码的整整齐齐,有一侧还放满了玉米芯和玉米秸秆。
杨青青有点怕狗,担心它们追她,结果看过去之后脸更红了,迅速把头又收回来。
那两只狗竟然……竟然连在一起了,公狗骑在母狗身上,一耸一耸地把肉棒子往母狗身体里插。
杨青青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她了,隐隐知道这两只狗在做什么。她羞坏了,没想到跑出来还能撞见这种事,虽然狗狗不会说话,没办法“抗议”,但她自己却有种撞破别人干坏事的羞耻感。
正要起身离开,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两道笑声。杨青青吓一跳,不敢动了,怕被人发现陷入更尴尬的境地,想等这两人走了再离开。
她往一侧缩了缩,不让他们看到她。
“我操,狗日的,这就干上了!”
杨青青心里一跳,是钱金宝的声音。
“可不狗日的,正日着呢。”另一道声音有些陌生,好像是钱金宝的堂弟,钱大毛。
钱金宝呵笑一声,将俩狗崽子踹一边,“滚一边干去,小畜生。”
俩狗被踹的汪汪叫着分开了,迅速跑远。老锕`銕缒更七?医菱舞88舞~酒菱!
“娘的,啥世道,老子都还是光棍汉,狗日的畜生倒是干上了。”
钱大毛道,“那女知青还没松口?”
钱金宝烦躁的爆了句粗口,“不就是个城里人,下巴要抬上天了,都被老子抱了摸了亲了,老子还救了她的命,结果不认账了!操!”
“你也说了人家是城里人,哪能心甘情愿嫁给庄稼汉,要我说哥你就收收心,让婶子给你找个四外庄的,知根知底也放心。”
“凭啥啊?”钱金宝哼哼道,“老子偏不!老子就要娶个有文化又漂亮的婆娘,多涨面子。”
“那人家不愿意也没招啊……”
“臭娘们不识好歹!”钱金宝呸了声,他可还攥着她想害杨青青的证据呢,那女人就敢跟他耍横,“惹急了老子直接上了她,把她干服了就老实了。”
臭娘们一看就骚的很,“说不定见了爷们这根东西自己就先软了腿,缠着要吃呢。”
“嘿嘿嘿……”
俩男人猥琐的笑起来。
他们越说越露骨,什么骚货,驴屌的荤话都出来了,俩人甚至还想脱裤子比一比?
杨青青人都傻了,担心他们真的光天化日做些无耻事,心里一慌,碰到一根木柴,弄出了声响。
那边没声了,俩男人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钱金宝和钱大毛对视一眼,他们刚刚说的那些话真被听到了说是耍流氓都不为过,要被举报了……
钱金宝有些慌了,推着堂弟过去看看。
杨青青没等他们上前,自己先跑出去了,想到他说的什么“软了腿”、“自己缠着要吃屌”……再联想跑出来前发生的事,虽然知道这话不是在说她,还是羞愤难当,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跑了。
钱金宝和钱大毛俩人都看傻眼了。
不是……杨青青?
她啥时候过来了?都听到多少?
瞧那小脸红的,估计没听完也听不少。
“哎哎!”钱金宝追了上去,急忙解释,“不是,我……”
他一追,杨青青脸都白了,跑更快了。
钱金宝挠挠头停下了,不敢追了,这要被人看到还以为他欺负杨青青了呢,杨家那群狼崽子不得撕吃了他?
杨青青又羞又怕,跑着去了杨忠军家,路上遇到杨晨,都没来得及跟他回话。
杨晨见她一副被狗撵了的模样,顺着她跑来的方向找过去,结果就看到一脸心虚的钱金宝和钱大毛。
想到杨青青的惊慌失措,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她被人欺负了,杨晨眼睛一眯,别是这两个瘪犊子调戏他小姑了吧?
他攥着拳头就过去。
钱金宝瞳孔一缩,吓得拔腿就跑。娘的娘的娘的,这都啥事啊,他就嘴嗨说两句荤话,还不是说的杨青青,只是不小心被她听到了,杨家人就要打上门?
还有没有天理了!!
看到杨晨斗大的拳头,钱金宝脑门就突突的,脚下根本不敢停,一边跑一边解释,“不关我事啊,我啥都没干。”
杨晨冷哼,“啥都没干你跑啥?”
还能不是调戏他小姑了?
钱金宝真觉得日了狗了,你不追我就跑了?
但刚才的事又没办法解释,他甚至都不敢在这会儿提杨青青,谁不知道杨家这些人最护犊子,杨昭那几个还能说点理,杨晨这个愣头青是一言不合都抡拳。
不过挨两拳也比攀扯杨青青强,他要是敢把刚才那些话和杨青青的名字一块说出来,坏了她的名声,就不是挨顿揍的事儿了。
这边杨晨追着钱金宝绕了大半个庄子,那边杨青青也到了杨忠军家。
一进门,就看到和大伯说话的他。
洗好澡他换了身衣服,头发已经快干了,只有衣领处还带着微微的湿。
小虎子追着春丫在院子里绕圈子玩,春丫跑的太快,差点要跌倒,他眼疾手快的把小姑娘接住了,大伯娘看到这一幕,从灶间走了出来,让俩小孩别玩了,洗洗手一会儿该吃饭了。
正说着,王氏看到走进来的她,笑着,“正要说你的,咋才回来。”
“出去走走。”她抿了下唇。
夕阳余晖下,他也朝她看过来,眼里没含笑,和刚刚呢喃着喊她名字时一样幽深,只看一眼,她心里就乱了,瞬间红了耳根。
88.缠着要吃…
“在外面站着干啥?怪冷的。”
王氏见她不进屋,也待院子里,把人叫去厨房,“坐半下午冻坏了吧?这天也邪门,今年格外冷。”
杨忠军咂了口烟也跟着点点头,可不是,这才刚入冬就这么冷,再过些日子可咋好,怕是只能躲家里猫冬了。
“对了,你咋想的又上山了?”
杨忠军皱眉问。
杨雄上山的事提前没跟他说,他以为就是去近山转转,哪知道没到中午就听人说他打了两头野猪。
听了这话,杨青青也竖起耳朵,她也挺好奇的,爹之前一句都没说,显然是不打算进深山的。
杨雄看了她一眼,“没打算去深山,就去近山看看,没想到遇到了野猪,瞧着可能是前一阵下山的那两只。”
杨青青默了默,前一阵,所以他是在帮她“报仇”吗?
杨忠军看看他,“野猪能下山两回就能下三回,这两天我看还是开开会,商量组织巡逻队的事,你们住山脚平时也警醒着点……”
“知道。”杨雄点头。
王氏让他们别聊了,先吃饭。一大家子都陆续洗了手坐上桌。
杨家的劳动力不少,除了杨大嫂怀着孕,上的工少点,家里大人小孩都拿公分呢,连小虎子春丫都帮着打猪草,所以他们家分的肉真不少,足有十好几斤。
因为野猪是杨雄打的,额外又多给他分了一个猪头好几斤肉,加起来就更不少了,依着王氏的精打细算吃到来年开春都不成问题,但小虎子不干,进家就闹腾,说年底还分肉呢,今天要好好吃一顿,王氏一想也是,难得今天开心,全当庆祝了。
最先上桌的是大骨头炖酸菜粉条,锅里还卤上猪头肉,分肉的时候王氏要了些内脏,做了爆炒大肠,炒猪腰子,炒猪肝,都不太多,但也算是一道菜,比过年都不差什么了。
其他还好,王氏把猪腰子放杨雄和杨忠军面前,离她家老大远远的,老大媳妇月份越来越大了,可禁不住折腾。
别以为她不知道,小夫妻还总想整点事呢。
杨家老大瞅了他娘一眼,一张脸黑红黑红的,闷着头只笑,不吭声,至于他媳妇,脸上也添了些许红,都不敢抬头看王氏。
杨青青有些奇怪大哥大嫂怎么脸红了,但也不好问,见大伯又拿出了熟悉的酒,她收回目光,低着头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杨忠军又提起老师名额的事,最近来找他的知青都好几拨了,这事不能再拖,他打算去县里联系人帮出套题,以成绩定名额,省得这些人猜来猜去七搞八搞,啥招都使出来。
“青丫头想去当老师不?”杨忠军问她。
杨青青抬眸,眨了眨眼,不明白大伯怎么突然问她这个,但她对当老师没兴趣,便摇了摇头。
杨忠军没说什么,好像就随口一问,转头又和杨雄说起话。
吃完饭,杨忠军突然跟她说,“前两天赵会计跟我说,他跟陆知青挺聊得来,陆知青还打算过几天上他家去坐坐,听着是想要结亲……”
他说着,瞧了瞧她的神色。
杨青青没什么异样,赵小兰这人还行,除了爱和她比较了些,也没啥,以后她也不跟她比了,她跟陆知青在一起她也会去送祝福的。
“真的想开了?”
杨青青点头,没啥想不开的,她已经决定以后都不嫁人了。
说到这个她又忍不住看向爹。见她点头,他拉着大伯去了一旁,商量着什么,她凑近听了一耳朵,隐约听到牛棚,冷,修炕之类的,等大伯连抽几口烟点了头,他便起身,喊上她要回去。
今晚的星星很少,月亮也不亮,雾蒙蒙的,杨青青想到节气歌里的说法,月色朦胧不是起雨就是起风,所以是风还是雨呢?前些天连下那么久雨,温度突然就降低,又下的话,不是要直接穿厚棉衣了?
她七想八想,没注意脚下,猜到一块石子,差点绊着了,他像扶春丫一样把她扶住,又不太一样,他的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腰,低声叮嘱,“小心点……”
两人离得太近了,他说话时胸膛几乎贴上她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到耳后,杨青青像过电了一般,腿又有些软了,被他握着腰带到了怀里。
“扭着脚了?”他沉声问。估计还皱了眉。
杨青青心口热热的,面若红霞,不是扭脚,是腿太软了,脑海里突然又浮现之前听到的话,腿软、缠着吃什么的……更由不得她多想,推开他就跑开。
她才没有。
她只是腿软罢了,才不会缠着要吃……
89.摸头
杨青青连着好几天失眠了,睡得晚,梦里还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白天也有些无精打采,冯来弟开玩笑说她看着像欲求不满。
担心这个玩笑过火,她轻咳了声,问杨青青有没有把梦里那个男人的事告诉杨雄。
杨青青正喝水,差点吓喷了,连忙叮嘱,“没说没说。你也不要提。我现在不打算告诉爹这件事。”
“为什么?”冯来弟疑惑,“担心杨叔不同意?”
杨青青握紧搪瓷杯,轻轻抿了抿唇,不是担心他不同意,是担心他“同意”。她现在心里乱的很,和他单独在一块都会心慌。
“杨叔呢?”见她不想说,冯来弟适时转移话题。
“上山了。找他有事?”
“不是我找他,”冯来弟笑笑,“是帮忙转达应爷爷的谢意。”
前两天杨忠军组织人修葺房屋,检查炕道,把牛棚那边也顺手修了修,村里人也没人说啥,相对都挺友善的,毕竟今年天冷的邪乎,牛棚那边环境又差,要是连炕都烧不了,不是眼瞅着要把人冻坏。
那些人是下来改造的,身体冻坏了咋改造?
杨忠军的话掷地有声,更没人说啥了。
这对应教授他们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起码这个冬天不用担心受冻了。
说了“正事”,两人又开始聊村里最近的八卦。
冯来弟觉得自己已经初步具备加入村口情报小组的能力了,实在是在这里没手机没电视,社交纯靠串门子唠嗑,八卦就是最好的下饭菜,谁要是能掌握一手八卦情报绝对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深入到这个年代,凭着“老实本分”人设打入群众内部的冯来弟表示,这个年代的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什么儿子出去做工、老公公疑似扒灰,哪家的汉子和寡妇有一腿,谁家男人其实是个绣花枕头老大个个头床上三秒钟,还有那谁谁家的弟媳妇跟大伯哥抱一块了,嘴都啃肿了。
真的,艺术来源于生活,但艺术创作有技巧有手法,生活却处处都可能有狗血。
鉴于小杨同志还未成年,她悄悄听来的十八禁题材话题就不适宜说了,倒是今天现吃的瓜可以聊一聊。
最新消息,赵和平和钱金宝干了一架,俩人都挂了彩,打的老激烈了,好几个人上去才拉开。
“他俩为啥打架?”杨青青疑惑。
“好像是钱金宝说看到有人钻小树林亲嘴了,后面不知道谁说了句赵小兰和陆知青也朝那边去了,钱金宝贱兮兮的说只看到有人亲嘴但没看清是谁。”
“赵小兰听说这事在家都气哭了,赵和平就去把人打了一顿,我特地过去瞅了瞅,钱金宝俩眼跟熊猫眼似的。”真惨。
“熊猫眼?”
冯来弟咳了声,“眼肿了,还有点青黑。”
杨青青想到钱金宝之前说的话,气哼哼道,“他活该。”
“钱金宝惹着你了?”冯来弟想到前几天听说的,“杨晨好像也揍了他一顿。”
揍的好。杨青青决定等杨晨结婚给他包个大红包,说起来,杨晨好事也将近了,到时候给他媳妇儿也包一个大的!
说着钱金宝和赵和平,话题不知不觉就扯到陆景临身上,冯来弟察言观色,确定杨青青真的对陆景临不再迷恋,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杨青青想起杨忠军的话,再加上这两天听到的传言,基本能确定陆景临是在追求赵小兰了。
想到她这里还有陆景临的钢笔,杨青青心里就像有猫在抓,迫不及待想去还给他,免得以后被赵小兰发现了,有口说不清。
她可不想无缘无故被她记恨。
但这个当口,她去找陆景临是不是也不太好,万一被人看到,再传小话怎么办?村里流言的传播速度和变数可是很吓人的。
她向冯来弟请教,后者也认为她过去送还的事不妥。
“这样,你要放心的话把钢笔交给我,我帮你转交给陆景临。”冯来弟说。
那有什么不放心的?杨青青把钢笔递过去。
冯来弟看到钢笔的牌子,不禁挑了挑眉,她一直以为陆景临是耍杨青青玩的,没想到还有几分真心?不过杨青青好不容易想开,他也决定要和赵小兰在一块了,她就没必要多言,就让杨青青以为这是一只普通的钢笔好了。
“行,一定帮你亲手交给他。”
杨青青最后看了眼那支钢笔,主动转移了话题,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儿,一瞅窗外,天色竟然暗了下来,不知道是要下雨还是要下雪。
冯来弟抿了抿唇,光瞅着就觉得冷。时间再过快一点吧,她真的受够了没自来水没电没暖气的日子,高考后她一定去B市,全款拿下一套四合院!
怎么舒服怎么装修!
说到高考,又不得不提学习了,她现在想学习还是得来杨家,在家里实在没有学习的硬性条件——时间。
她便宜娘恨不得把她每一分钟都安排上活,看她闲着心里就像长了草,冯来弟私以为这是一种病,等她有余力了一定支援便宜娘一些钱去医院看看,让医生给她做个全面检查。
两人正趴炕桌上刷着题,天空慢慢飘起雪花。
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越下越大,很快在地上铺满一层,遮掩了黑土地本来的颜色。
杨青青又做了几道题,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等院子里传来动静,连忙下炕出去看。
杨雄冒着风雪回来,见到她后微楞片刻,走了过来。
他提着背篓,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杨青青心里好奇,但忍着没问,只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跟过去。
他笑了笑,让她过去看,“喜欢吗?”
是两只兔子。一灰一白,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喜欢的。杨青青上前摸了摸,好软。
“喜欢!!”冯来弟眼睛亮晶晶,好肥!
做成麻辣一定好吃!!
杨青青听到麻辣整个人都不好了,端着背篓挪得离她远点,小嘴撅得高高的。不给来弟看了。
杨雄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不吃,你喜欢就留着。”
她脸有些红了,却没再躲,两只兔兔那么可爱,让他摸一下头好像也不是不行。
90.揉肚子
冯来弟人都麻了,表示被“秀”一脸。
她这人缺父爱,前世和这辈子都缺,现在的便宜爹就不说了,外号冯老蔫,在外人面前唯唯诺诺,回到家就重拳出击,稍不顺他的意就要亮一亮拳头,让他的妻子女儿知道这辈子投生到他家算是来着了,拳打脚踢是不会缺的。
这人她不稀的提,但前世的爸也没好到哪儿去,那位倒是不家暴,也不冷暴力,而且为人专一,永远喜欢十八到二十五岁的美女,对美人来者不拒,花钱还特大方,但他的好都是对外的,对妻子和女儿就永远是作妖。
好几次喝醉了还哄小孩似的让她把公司交给他,说他要洗心革面,带领冯氏走向世界。
冯来弟的回应一般是让保镖给他洗洗脸,清醒清醒,然后温柔的将人扔出去。
综上,她的两个爹都不是啥好玩意儿。
现在再看眼前的父慈女孝,就一整个“羡慕”,但上天要真给她一个杨雄这样的爹,她怕也是“无福消受”。
冯来弟清了清嗓,“既然杨叔回来了,我就先走了,不然一会儿我娘再找来。”
杨青青脸更红了,差点忘了来弟还在。
杨雄本来想留冯来弟吃晚饭,听到她这理由也作罢了。
等人走了,他看着抚摸兔子的她,柔声问,“饿不饿?”
饿不饿……
杨青青心里一麻,突然想到那句饿不饿,想不想吃他的……
“不饿!”她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一点都不饿,什么都不想吃的。
杨雄眼里涌上笑意,无声笑了笑。
雪越下越大,不到五点就转为鹅毛大雪,地上也铺了厚厚一层。
杨雄将炉子点上,坐上水壶开始烧水,弄好后垂眸看了看她,轻声说,“炉子先烧上,睡觉前一定熄灭封严,记住吗?”
她点头,知道了。
杨雄看看屋外,天都黑透了,索性提前做饭,吃了好早点休息。
父女俩一个烧锅一个做饭,配合的已经很默契,杨青青的手艺初步学成,有了几分大厨的风范。
大锅里烧着稀饭,杨青青又炒了一道土豆片,再配上大酱炒鸡蛋,蘑菇肉酱,晚饭就算齐了。要是外人看到这伙食,肯定要说他们“铺张浪费”,但家里只有父女俩,日子怎么过自然他们自己说了算。
只是吃饭的功夫,鹅毛大雪都盖不住了,天边也乌压压的,一片漆黑。
吃了饭,就着锅底余烬温的水也热了,刚好可以用来泡脚。
杨雄兑好水,让她先洗。
杨青青褪了鞋袜将脚泡到热水里,舒服的哼哼两声,他听到了,朝她看过来,一眼便看到水里白嫩的脚丫和露在外面的雪白细腿。
杨青青被他看的心口一缩,下意识蜷起脚趾,默默加快了洗脚的速度。正洗着,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坠痛,她白着脸,难受的叫了声。
“怎么了?”他皱着眉看过来。
“肚子痛。”
一会儿功夫,她头上已经冒了汗。
杨雄帮她擦了脚,抱着她回房,把人放到炕上后,给她倒了杯水。
杨青青喝了热水后还是痛的厉害,小脸上都汗涔涔的。杨雄安抚两句,让她别怕,便出门去找于连仲。
没一会儿,两人冒着风雪回来。于连仲被他拽的踉跄,进屋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喘口气,坐过去给杨青青把脉。
“没事,是月事快来了。”
于连仲擦擦额头的水,缓声说。
杨青青小脸白了又红,捂着肚子直哼哼。
杨雄皱起眉,“怎么会疼成这样,以前都好好的。”
“跟先前落水和淋雨有关,主要是落水,在水里泡的时候太长了,受了凉,我开几副药,先喝着,月事来的时候就停一停,走了之后再去配药,温养两个月就不会这样了。”
“要疼两个月?”杨雄眉头紧锁。
于连仲现在看见他就没有好脸,这会儿知道心疼了,之前怎么那么猴急?想想他做的那些禽兽事,于连仲冷言冷语道,“要我看就这样,你要不放心就带着人去县里省里看。”
杨雄抬头看过去。于连仲冷眼回视。
杨青青敏锐的发现于连仲话里的“火药味”,小脸更白了,老连叔生气了?是因为爹大雪天把他找来给她看病吗?
“谢谢你连叔,麻烦你跑一趟了,爹是因为看我太疼了才去叫你的,你别……”别生他气。
她脸上满是担心和歉意,还有一丝害怕。显然是被两人的呛声吓到了。
于连仲沉默片刻,收回目光,让她别多想,他刚才那话不是对着她。
杨青青默默低下头,显然是不信的。
于连仲顿了顿,暗暗叹口气,他以为她是极不愿意的,甚至可能是被迫的,原来她也这样在意他?
罢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一个外人又如何能知晓个中意味。
“多喝点热水,用水瓶灌些热水暖暖肚子……”于连仲声音放柔许多,余光瞥到一旁的人,又道,“最好是揉一揉肚子,这样好得多。”
于连仲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他一眼,对杨青青说,“你爹火气壮,让他帮你揉,效果好的话不用两个月,下次可能就好了。”
于连仲留了药便离开了,他来之前就有猜测,带的药也对症,倒不用杨雄再跑一趟。
杨雄煎了药,哄她喝下去,见她小脸依旧白着,回房间抱了被褥铺到她身旁。
杨青青一张脸红白交加,想拒绝,又想到老连叔的话,正纠结,小腹再次传来坠痛,她痛苦呻吟,额上的汗水更密了。
杨雄将灌了开水的瓶子包上瓶套递给她,自己也上了炕,等她将肚子捂热,细致的帮她揉起来。
他手大,也热,几乎盖住她大半的小腹。隔着衣服揉了会儿,他撩起她背心贴着肚皮摸过去。
“啊……”
杨青青短促的叫了声,下意识抓住他手腕。
杨雄轻轻一拨便挡开了,让她听话,揉了好的快。杨青青也不想再经历这种坠痛,红着耳朵默认了,任他毫无阻隔的贴上她小腹,一下下揉着。
91.同床,被爹揉胸h
第二天天没亮,杨青青就从睡梦中醒来,察觉到胸口处的热胀,她迅速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
她怎么,和爹睡到一个被窝里了?还被他抓住那里……
她明明记得,他只是给她揉小腹啊。
杨青青想让自己镇定,但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尤其,爹还下意识揉搓起来,手指抓拢着乳肉,指腹擦了几下奶晕。
“唔……”
她捂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不能被爹发现她已经醒了。
不然就太尴尬了。
过了片刻,他的动作渐渐放缓了,好像刚才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爹还没醒吗?她心里莫名松了口气,抬头往外看,窗棂上已经结满冰花,但隐约的,还是能看到外面天还黑着。
还没天亮?那爹大概率是还没醒。
她挪了挪,又挪了挪,小心翼翼掰着他的手指,想把自己的乳儿“解救”出来,打算在他醒来之前回自己被窝。
她已经发现了,是她钻爹被窝里的,不是爹留在她那里。
杨青青从没觉得心跳如此快过,脑海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动作幅度大了担心把他吵醒,动作小了又没有一点作用,他的手像铁钳似的,牢牢抓住她的胸,好像握住了什么“宝物”,谁来都不准备撒手一样。
她脸上又红又热,羞臊的厉害。想不通爹揉着肚子,怎么抓起那里了,难道是揉着揉着睡着了,手就“跑偏”了?
但再偏也不该偏到那里去啊。
杨青青咬咬唇,脸上红的要命,正纠结,他从背后贴了上来,将她整个抱到怀里。杨青青心脏一缩,大气都不敢出了。等了好一会儿,他却没有再有动作,呼吸温热但依旧平缓,似乎还在梦中,只是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竟然抓着她的奶肉揉搓起来,简直是把那里当面团了。
“唔……嗯……”
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个,身子都要蜷成一团。
爹到底梦到什么,怎么会摸那么久……
杨青青眼里湿漉漉的,却不敢吭声,好不容易等他停下,她快速拿开他的手,偷摸回到自己被窝。
好凉。
炕上已经不热了,被窝里更是冰凉凉的,从极致的温暖到冰凉,杨青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竟然有想“回去”的冲动,她抿了抿唇,在心里啐了自己一下,然后裹紧被子,懊恼的缩成一团。
她怎么钻进爹的被窝了呢?
难道是夜里太冷,察觉到他那里更暖和?爹身上火力壮,跟他睡一起确实一点都不冷。
但再不冷也不能跟爹一个被窝啊……
她脸上一热,又想起刚刚被他抓揉胸口的感觉。真的好羞人,爹不仅抓那里,还揪了揪上面的小果,是真的把它当“果子”了吗?发现“摘”不下竟然又捻两下……
杨青青眼皮颤了颤,掀开被子悄悄看他。
爹还在睡,气息都没有丝毫变化,显然是一直未醒。她咬了咬唇,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还没反应过来,手就握上胸前那团软,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揉了揉。
刚揉两下,下面就疯狂翕动起来,跟刚才被他揉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羞得不行,捞起被子掩上头,强迫自己不许再想刚刚的事,更不许想曾被他含住那里吞吃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杨青青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她再醒来,天都大亮了,被窝好不容易暖出点热气就要起床了。
“醒了?”
杨雄从外面走进来,“肚子好点没有?”
她扒拉着被子,露出一张芙蓉面,水灵灵的眼睛朝他看过去,见他神色镇定语气自然知道那会儿他是真的没醒,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肚子已经好多了,不再针扎似的疼,就是还有点坠胀感,但这个是每次来月事前都会有的反应,以前也一样的。
“好多了。”她轻声说。
杨雄眉头松了松,让她起床洗漱,一会儿吃饭。
哦。
见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杨青青脸上又热了,嗔恼的看了他一眼。他不出去她怎么穿衣服?
她俏脸绯红,眼眸湿润,看过来的时候如娇似嗔。杨雄喉咙热胀,目光暗了暗,见她快恼了,清了清嗓道,“外面冷,多穿点。”
“知道了……”
他转身离去。杨青青迅速穿上衣服,穿好后将被子叠了叠,放到炕柜上,放上去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被子和枕头,后知后觉两人昨晚竟然睡在一起了,一张炕,甚至……一个被窝……
脸上不受控制地漫上红热,杨青青揉了揉双颊,下炕准备洗漱。
推开门,发现外面白茫茫一片,屋顶,树上,到处都银装素裹。
冷风灌进领口,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杨雄让她别站着了,赶紧去澡房洗漱。
“刚兑的水,快洗脸刷牙,一会儿凉了。”
哦。
她快速解决清洁问题,回房擦了雪花膏。
这东西不是特别贵,但也不便宜,村里人是不怎么舍得用的,但杨青青从来没缺过,每次还没用完爹就又给备上,像仙人变戏法似的。
天气太冷,吃饭都要去炕上吃了,好在杨雄刚刚已经把炕烧上,这会儿正暖和。父女俩吃好早饭,杨雄又去给她煎药,按照于连仲的叮嘱这药要喝到她月事来的,在这之前一天两次,不能停。
杨青青不喜欢这次的药,太苦了,但不喝又不行,肚子会痛,爹也不会答应。
“放温了,大口喝,喝完吃颗糖就不苦了。”
他哄小孩似的,杨青青都有些不好意思“耍赖”了,接过碗小口喝了一点,苦的她眉头都皱起来,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她闭上眼一气喝完了。
他给剥了糖,温声细语夸她棒,杨青青被夸的脸有些红了,眼睛却很亮。
想到外面白雪皑皑,她心里有些蠢蠢欲动,想去堆个雪人,结果被他一言而决,给否定了。
“凉,你现在不能受冻。”
她撅起小嘴,“堆着堆着就热了。”
那也不成,他还是不同意。
她气哼哼的转身去看灰灰和小白了,这是她给兔子起的名字,该给它们喂食了。
半中午的时候,小虎子过来喊人。
他人小脚步轻,院子里又被杨雄扫干净了,脚步声到门口两人才发现。
“嗯~~”
杨青青颤了颤,见到小虎子进门,低叫一声从他腿上弹起来。
小虎子挠了挠头,看看脸色通红的小姑,再看看神色自若的叔爷,听到叔爷问他怎么过来了,就说是奶让他来告诉他们,中午别做饭了都过去吃,今天家里炖大鹅。
“知道了。”杨雄声音低低的,还透着一股哑。
小虎子又挠挠头,瞧了他和小姑一眼,想不通小姑脸怎么那么红,还有,刚刚她怎么坐叔爷腿上了,还被他圈在怀里?
“小姑肚子痛,我帮她揉肚子呢。”
哦。小虎子明白了,他也经常肚子疼的,爹也会把他抱在怀里帮他揉肚子。
92.梦到的不是她 (1600珠加更)
小虎子回去后,杨青青羞臊极了,刚刚她就不该同意爹说的再揉揉,虽然只是揉肚子,但他却把她抱怀里了,还越搂越紧,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她完全不敢乱动。
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提吊着,担心他往上摸,也害怕他往下……但这话没办法挑明,不然更尴尬。但只要想到他上次做的那些事,甚至刚刚还握着她的乳儿又抓又揉,她的心脏就没办法平静,扑通扑通跳的欢快极了。
本来就紧张又羞耻,现在更是被小虎子看到,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泪水在眼眶滴溜溜打转。
“还疼?”
他声音依旧沉沉的,特别有磁性。
杨青青说不出口,默默摇了摇头,屋里是待不下去了,她红着眼睛道,“中午去大伯娘家吃的话,我去跟来弟说一声,免得她白跑一趟。”
这当然是一个原因,但也给了她一个逃避和他单独相处的借口。
杨雄沉默片刻,没拦她,让她早去早回。
“一会儿我直接去大伯娘家。”
“也行。”他顿了顿。
杨青青出门后忍不住抿了抿唇,有些丧气地垂下头,怎么办?她现在只要和爹单独在一起就会变得好奇怪,以前明明不会这样的,可现在就会心慌,很慌,他只要稍稍靠近她一些,心脏就麻麻的,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发软。
昨晚的雪下得很大,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杨雄将院子里和门口扫了,所以在家里感触不深,等走出那片区域杨青青才发现,雪都到她小腿了。
好冷,北风呼呼的吹,灌进脖子里就是一个哆嗦,杨青青加快脚步,想跟来弟说一声后就去大伯娘家帮忙做大鹅。
她们这边习惯下雪后炖大鹅,香喷喷的铁锅炖,吃的人唇齿留香,一顿没吃完就开始想下顿。
但下一顿大概率要等过年了,因为家里的鸡鸭鹅都是有定数的,不能多养,除非是家里分户头了,吃饭的时候在一起吃,这样才有可能多“享受”几顿。
杨家就是这样,杨青青家的家禽都交给王氏一起养了,吃肉的时候一大家子一起吃。
杨青青自觉厨艺小成,打算待会儿小小露一手,给大伯娘个惊喜。
冯家。
冯来弟正在大门口挥着笤帚扫雪,扫一会儿,她就停下搓搓手,心里第一万次对老天竖中指,把她丢到这个操蛋的年代吃这种苦。
“来弟……”杨青青也看到她通红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你怎么来了?”
杨青青把来意说了,眼睛突然亮了亮,“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越说越觉得好,来弟本来就是要去她家的啊,去大伯娘家也是一样的,就不用继续在这干活了。
冯来弟拒绝了,去杨青青家可以说是合作,等价交换,去大队长家算怎么回事?她和杨昭八字还没有一撇,她也不打算稀里糊涂就嫁了,现在上门不是让人误会?
说起来,她对这个年代见几面、稍稍处一处就能结婚的习俗真的很不习惯,她前世虽然不是不婚族,也谈过恋爱,但恋爱可以谈,结婚却是不能随便的,这几乎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观念,不然如果找个渣男,被恶心了,她的精神损失和财产损失谁赔?
杨昭现在看着是还不错,如果她真是冯来弟,后半生大多生活在这个小山村,那两人在一起即使不太般配也能平平淡淡过一生,但她不是“冯来弟”,她注定不属于这里,以后天高海阔,杨昭会是和她同频的那个人吗?一切都不好说。
她也不打算就这么和谁捆绑余生。
冯来弟拒绝的很坚决,杨青青也不能勉强,又聊了几句,转身就离开了。
有时候她真羡慕来弟,也特别佩服她,她心性坚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应该做什么,心里拿了主意,就不会受别人的影响。
她就不行,杨青青想。
她已经能算得上优柔寡断,心智不坚了。
杨青青踩着来时的脚印,垂头丧气往回走,走到赵家门口,看见同样失魂落魄的赵和平。
他蹲坐在墙边的木墩上,目光看向远处的一对璧人。杨青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隐隐能看出那两人正是赵小兰和陆景临。
“青青。”赵和平看着她,让她过去坐。
这么冷的天……
杨青青其实是不想去的,但没扛住他眼巴巴的眼神,“你坐这儿干嘛,不冷啊?”
说是那么说,还是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不开心?”她问。
“青青……”赵和平偏头,对上她的目光,“我能抱抱你吗?”
“……”杨青青气哼哼的站起身,枉她好心安慰他,他竟然想耍流氓?!
赵和平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垂头丧气的解释,“不是耍流氓……”
他只是想试试抱一下她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
他以前就是这样的,难受的时候跟她说说话就好很多,甚至她瞪他一眼也是好的,因为她跟他说话了,她也会找上他,小气吧啦的让他不许再理杨青青,每次他都有种隐秘又扭曲的舒服。
赵和平觉得自己有病,这病日子长了也不见好,甚至更严重了。
杨青青拍了拍他的头,抱是没有了,安慰的拍拍还是没问题的,她可以短暂的把他当成大花。
赵和平被她拍笑了,“杨青青,跟你说个事。”
啊?⑦ο⑨④⑥③⑦③ο
“你高一那会儿,我梦到的不是你。”
杨青青:“……”
……谢谢?
他龇牙瞪过去,“敢谢以后就梦你。”
“……”
杨青青撇了撇小嘴。
她都知道,他根本不是喜欢她,以前缠着她就是不想她去找陆知青,想给赵小兰创造机会呢。
现在他都如愿了,赵小兰和陆知青处的那么好,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要定日子了,他怎么还是不开心?
93.发神经呢 (兄妹)
这事儿太复杂了,杨青青想的脑壳疼也没想明白,觉得男人心也是海底针,猜不透。
“我要回去了,今天家里炖大鹅,得过去帮忙。”
赵和平笑着,“你还会做饭呢?”
杨青青哼了哼,她已经拜得名师,小有所成,早已不是吴下阿蒙,这人还用老眼光看她,忒俗。
她不跟俗人一般见识。
“反正比你做的好吃。”杨青青无比自信。
赵和平闷声笑,“嗯,就跟我比有劲是吧?”
他还笑!杨青青跺跺脚,这次真的不理他了,赵和平果然还是那个讨厌鬼,刚才还想耍流氓,哼,自己在这儿吹风吧,她要回去了。
杨青青走后,赵和平的笑容也黯淡下去,看着不远处的人影,目光深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母推开门,就见老儿子傻愣愣的坐在门外,她默默翻了个白眼,问他坐这里看啥西洋景呢,正说着,突然瞅见杨青青的身影,她心下了然,问他杨青青过来干嘛,是不是专程来找他。
不是不答应他们家的求亲,又过来找她儿子做什么?
“杨青青来找你的?”
赵和平觉得他娘的想象力真丰富,“找我干嘛?人走这边过,随口聊两句,赶着回家炖大鹅呢。”
不是找他就行,赵母最担心的就是杨青青既不同意又吊着赵和平。
说到炖大鹅,她脸上也挂了笑,用手里的笤帚叨咕他一下,“别杵这儿了,去后院抓鹅去,晚上咱也吃铁锅炖。”
赵和平挠挠头,不情不愿的起身,还没走两步,就听他娘又道,“对了,下午去知青点叫上陆知青,晚上来家吃饭。”
啥?!
赵和平抬头看他亲娘,大鹅是炖给那个小白脸吃的?
赵母吓一跳,拍了拍胸脯张口就骂,“小王八蛋,眼睛瞪那么大要吓死谁?听不懂话,让你去知青点叫人。”
“我不去!”
“干啥不去?”要翻天?
赵和平挨了一指头,犟劲也上来了,“我就不去!凭啥杀大鹅给他吃?”
他配吗?还想吃他家大鹅,想屁吃呢!
“嘿?”赵母叉腰,“啥凭啥?陆知青马上就要成我姑爷了,我给姑爷吃个大鹅咋了?高兴了我今天一只明天一只,都给他吃。”
“娘!!”她还是不是他亲娘。
赵和平像被人捅了肺管子,喘气都疼,一双眼瞪的跟牛眼似的。
“娘……”
母子俩正大眼瞪小眼的别劲,赵小兰走了过来,站到赵母身边给她顺气,问她怎么回事。
赵母三言两语说明白,指着赵和平就骂,“我还想问问他是咋了呢!”
“老娘生了你是欠着你了,天天挂着个脸给我看,咋着,是不是看你妹子有着落了,你还没有,心里有落差,还是人家不理你,拿你娘撒气呢?你个小兔崽子,踢锅撅腚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赵母说着说着就上手,赵和平气得不行又不能跟她动手,就让她锤了两下。
赵小兰听明白了,也朝他看过去,她刚才远远的看到,他和杨青青有说有笑,所以娘说的人家不理他,是杨青青又不搭理他了?
赵小兰垂下眸,拉住她娘,让她消消气。
赵母叉着腰,指着赵和平,“给我抓大鹅去!”
反了天了,小兔崽子!
赵和平牛劲上来,“就不去!他别想吃我家鹅!”
“你家?”赵母气得手都哆嗦了,“你信不信等你爹回来让他拿棍子抽你!”
“抽死我也不给他吃!”赵和平气坏了,一脚将刚才坐着的木墩子踢倒,“敢吃我的鹅,老子揍不死他。不信就试试!”
“你,你……”
赵和平瞅了赵小兰一眼,见她抿着唇,默默收回了视线,回屋砰的一下关上门。
赵母气得捂着胸口大喘气,直骂兔崽子,骂了好几声后,见小兰一动不动站那,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问道,“知不知道你哥是咋了?”
以前也诨,但在家好歹收着,现在简直跟个炮仗似的,没点都能着!
赵小兰低着头,“发神经呢。”
说罢不待一脸疑惑的赵母追问,也进屋关上门。
赵母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的房门,忍不住捂了捂心口。
94.喝醉?
赵家的事杨青青自然没看到,她进了大伯家倒是看到大哥在院子里褪鹅。大鹅被煺的干干净净,正在洗二遍,洗干净后王氏指挥着儿子剁成大小差不多的肉块。
小虎子和春丫主动揽了洗蘑菇的活,王氏嫌他们弄的哪儿都是水,让俩小孩去地窖掏几颗萝卜土豆,萝卜留着炒粉条,土豆跟大鹅蘑菇一块靠,都老香了。
“青青来了?”王氏让她快进屋,“听说你学做菜学的差不多了,今天下厨试试?”
杨青青脸红了红,但还是点头,“好。”
她刚才特意问了来弟一些“秘籍”,靠大鹅跟炖鸡有异曲同工之妙,应该不难。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笑,连杨忠军都乐呵呵的,“行,今天就尝尝青丫头的手艺。”
杨雄一进门就听到大家在笑,王氏见他不明所以,就笑着跟他解释。
杨青青小脸红扑扑的,转身进了厨房。
今天的“大厨”是杨青青,其他人都给她打下手,小虎子把土豆萝卜洗干净,王氏也把晒的干菜都拎出来,有干豆角,四季豆,冬瓜片,萝卜片,黄瓜片……林林总总十好几包。
冬天干菜消的快,她干脆都拎出来,等天好再晒晒。
今天炖大鹅就用干豆角,当时特意选的嫩豆角,无论靠大鹅还是炖鸡都嘎嘎板正。
起锅烧油,倒鹅块,葱姜蒜和调料都搞里头,杨青青按照冯来弟教的步骤有条不紊的忙活,因为看得多了,倒真有几分冯大师的风范。
王氏眼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转身又去捞酸菜和胡萝卜,打算再做个酸菜粉条,拌个凉菜,还有上回卤的猪头肉、灌的血肠,又能凑上几个菜。
中午这顿饭吃的别提多香,杨青青的厨艺也得到家里人一致认可,尤其是小虎子,黏杨青青到不行,连吃饭都乐意挨着她坐,说坐她身边吃的更香。
春丫撇撇小嘴,评价道,“马屁精。”
小虎子涨红脸,起身要收拾拆台的妹妹,还没动呢就被杨青青按住了,让他乖乖吃饭,下回还给他做。
小虎子这才满意,炫起香喷喷的鹅块。
今天这么开心,哪能少的了酒,杨忠军又把他珍藏的药酒拿出来了,喝了一杯两杯……到第三杯终于打住,不是不想喝了,是实在心疼,看着只盛小半瓶的酒液,心疼的直突突。
这下杨家老大是没份了,只有杨雄勉强还能再喝两杯,不过再多的也没了,都换成杨昭上次回来打的二锅头。
到了冬天就不宜进山了,那样难得的药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得下一瓶,可不得留着慢慢细品。
一顿饭吃到半下午,女人和小孩大多在吃饭,那几个大男人则又喝又聊,嘴一刻不闲着。
到最后王氏都不稀的理他们了,带着女眷先离席,让他们几个发酒疯侃大山去。
没一会儿,天又暗下来,瞧着又要下雪,这阵仗比昨天都不差啥了,不会又是一场大雪吧?
老天爷,别把麦苗压坏了……
王氏把小虎子和春丫的旧衣服找出来拆拆缝缝,打算给没出生的娃子改改小褂或者做成尿介子。
做衣服杨青青不在行,插不上手,就在一旁陪着说话。
几人聊的热乎,从地里庄稼说到小娃的满月酒、杨大嫂的月子,再到年底各种事宜,不知不觉雪又飘下来了,饭桌上的菜也早没了热气,王氏嘟嘟囔囔让他们说说话就成,可别吃冷饭冷菜,大冬天闹肚子生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因为雪不见停,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父女俩就没再留,先回去了。等她们到家,天也又黑两个度,瞧着跟以往晚饭时候的天色差不多。
但午饭吃得饱,这会儿还不大饿。
杨青青趁他去烧炕烧水,悄悄把两人的被褥铺好,嗯,中间隔了老远一段距离,这样她应该不会再钻他被窝里了吧?
杨雄烧了水先洗了脚,杨青青后过去洗脚、洗屁股,等她收拾好出澡房发现他又去了厨房,从热灰里扒拉出烤熟的红薯,弄干净后,连同早上的鸡蛋一起放炉子上温着。
杨青青知道他是担心她夜里饿,但是……
“爹不是说睡觉前炉子要封死吗?”
“我看着。”他说,“门窗先不闭严,我睡之前封上”
哦。
她话没出口,就看到他脸上的红晕,他到底喝了多少?脸都红了。
杨青青让他别忙活,反正她也有点饿了,直接把烤红薯吃了,吃过去漱口,回来就发现他已经褪了外衣躺床上,再一看,两人的铺盖挨得紧紧的,快合成一个了。
他眼睛又黑又亮,沉沉的看着她。
95.吃不下去的……
“爹……”
她声音都有些颤,还有些难为情。
杨雄问她困不困,“现在睡还是等会儿?”
她喉咙很哑,上了炕,默默钻进被窝,“现在睡。”
他应了声,翻身下去,倒了杯水喝了,将煤油灯吹灭,重新上了炕。她已经缩在被子里,默默又往旁边移了移。
杨雄今天喝了点酒,这会儿身体和精神都亢奋,确实睡不着,他偏头看了看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她柔软有光泽的发丝。
他想问问她还要躲他到什么时候,难道一点不明白他心意?还是说她已经懂了,只是接受不了。为什么不敢问?他的顾虑和她何其相似,她害怕彻底转变关系,变成另一种相处模式,他也担心她彻底拒绝,不给他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在今天之前他都怕的,没办法不怕,他想象不了没有她的生活。但早上他再次试探了,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很有感觉,她的身体不排斥他,心也是不排斥他。
她只是需要一个过渡,认清自己的心。
他愿意再给她些时间,但是,是不是也可以预支一些福利?
她真的饿了他好久了。
这么多天,也就早上吃到一点肉沫。
它已经肿的快炸了,叫嚣着想要她。
“肚子还疼不疼?”
夜里很静,只有窗外雪落下的声音,他一开口杨青青的耳朵都动了一下,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香。
竟然会是香的吗?
大概之前她没凑近闻?怎么印象里大家喝醉都呛呛的,闻着就辣眼睛。
她轻声说,“比昨天好多了。”
“还是再揉揉,你老连叔说最少坚持一个月,下个月看看情况。”
杨青青抓紧被子,哦了声。
他的手伸进她被子里,慢慢覆上她小腹,她衣服没脱完不仅有背心还有秋衣,杨雄将衣服都撩上去,直接贴到上她小腹。
“爹……”
肌肤相贴,她心里颤了颤,下意识抓住他手腕。
这会儿该“解释”两句的,但他不想说,她想怎么理解都随她。
手掌贴着小腹温柔又有力的揉着,杨青青咬着唇,觉得有股暖流和酥麻顺着他覆落的地方扩散开,渐渐往下……
她开始庆幸爹将煤油灯吹灭了,这样他便看不见她眼里的水意,只要她忍着不叫出声,他就什么都不会发现。
但是好难忍……
他的手是那么热,掌心还有一层厚茧,触上她皮肤时总能磨出身体深处的痒。杨青青前段时间就发现,来月事前身体会格外敏感,自己碰都特别难忍,更何况是被他触碰?
她紧紧咬着唇,忍到身体战栗。
“冷?”他问。
杨青青心口胀胀的,喉咙也涨的厉害,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他道,“这样漏风,确实冷。先合一起吧,暖和点。”
……合一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掀开自己的被子滑进她被窝,缓声说,“这样就不冷了。”
杨青青:“……”她能拒绝吗?
寒冬雪夜,身边有个火炉一样温暖的胸膛,好像任谁都很难拒绝。杨青青也不例外。
她抿了抿唇,默认了,想着他说的是“先合在一起”,那揉好之后肯定会回去的,这么想着,又好接受许多。
“舒服吗?青宝。”
他胸膛真的真暖,尤其是整个贴上她后背时,杨青青被他问的心口一酥,偏了偏头,想躲开他的呼吸,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肚皮,都没怎么用力,就让她忍不住轻呼,缩在他怀里颤抖。
“爹……不要……”
“疼?”他的嘴唇就要贴上她耳朵。
杨青青又抖了抖,“不、不是……痒……”
“哪儿痒?”
“…肚子”
他哦了声,轻轻抓了两下,杨青青握住他手腕,眼里的水意更重了,怎么爹帮她挠过反而更痒了?
“还痒?”
她绞着腿,难受的直哼哼。好痒,后背痒,下面也痒……
但她说不出口,是那样难以启齿。
扭动间,臀上碰到一个东西,硬邦邦的,直挺挺的,特别粗壮。
她知道那是什么,已经看到过它了,“一面之缘”后,这还是第一次又接触。
杨青青吞咽两下,口中更干了。
太大了,她吃不下去的……
上次只是意外,她犯错了,爹罚她所以才那样,现在她很听话的,爹一定不会再那样对她。
96.好喜欢他
“还痒不痒?”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肚子,边揉边摸。
杨青青被他摸的酥酥麻麻,耳朵都红透了,最主要的是,那根东西靠得更近了,已经卡上她股沟,好像下一秒就要和她“赤裸相见”,将棒身送进她身体里。
杨青青心口一缩,害怕他真的再要她,她已经知道她和爹当时是在做什么了,钱金宝他们说的很明白,什么“小母狗又挨肏,大棒子插的舒服死了吧,操的嗷嗷叫”之类。
从小因为她长得好看又乖,爹就把她保护的很好,在家有他,在学校他会让哥哥和杨晨他们保护她,本村和公社里那些喜欢撩招女孩儿的二流子基本都被他们收拾过,后来杨昭和杨晨他们打出名声,就很少有人再撩拨她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会偶尔听到几句荤话,类似赵和平那种说“梦到”过她都是含蓄说法,更露骨的也不是没有。她高二那年跟同学上街,有个县里的小痞子带着一群二流子堵她,说看上她了,要跟她生娃娃。
他叭叭的说个不停,说他喜欢她,又说她皮肤白,屁股大,以后肯定能生个漂亮儿子,他娘看了也会喜欢,边说还猥琐的看向她胸口,要把她往巷子里堵,想摸她的胸。
杨青青没想到光天化日他金浩然敢做这种流氓行径,人都快傻了,尖声叫了出来。
好在杨昭他们及时赶到,把那些男生吓跑了,不然还不知道他要说多少不要脸的话,做什么更无耻的事。
杨青青那次吓坏了,回家哭了好几场,大伯娘叮嘱她在外面不要提起这件事,有人问也说不认识那些人,转头又叮嘱哥哥姐姐以后要好好照顾她,爹知道这件事进城一趟,没多久她就听到那群小混混被驱散了,好像是起了内讧,有人写了举报信,一部人被抓起来,一部分逃跑了,出言调戏她的那个人家里花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摘干净,他爹为此还失去了晋升机会,从那以后那人就老实了,杨青青的高中生涯也再没见过那个人。
但发生钱金宝事件后,那些“如何生孩子”的过程论又再次浮现在脑海,再加上,她亲眼看到的两只狗做那种事,人和狗都是相通,她小时候也偶然听到过那些婶子开玩笑,问对方笑的那么浪是不是试过那种姿势……
总而言之,她是明白了,不是隐约知道,是确切明白她和爹做的事代表什么,那是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亲密事,但他们却做了,还做了两次,爹还射进她身体里那么多东西。
想到之前被他射满的经历,杨青青抖了抖,下面又开始缩颤了。
不过那时候她不懂,不算数的……
现在她都明白了,怎么还能再和爹做那种事呢。
“不。”
臀上的粗物越来越烫,她捏着被角往前躲,避免和它亲密接触,快速摇头道,“不痒了。”
身后人的动作顿了顿,哑声问,“真不痒?”
问话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她肚皮上摩挲,摸得她娇喘战栗。
身体回应的那么热烈,她却咬紧唇,再次摇头,“不痒。”
“肚子也不疼了,爹,今天就这样吧。”
她全身都在“抗拒”,连后背都不想跟他贴着似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以前是没有过的,就算刚破身那会儿最多也就不理他,但真要不小心挨着碰着也就那样了。
杨雄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原本想亲一亲,吮一吮,现在也只能作罢。
她不愿意。
他收回手,揉上胀跳的太阳穴,觉得今晚所有酒意都开始往上冲。
“嗯。”他从她被窝出去了,“早点睡。”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三分醉意和被情欲折腾后的哑,但没再碰她,没再多说一句,甚至怕她不舒服,还主动调转视线不再看她。
杨青青心口缩了缩,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这不是她想要的吗?她不让他碰,他便不碰她了,即使那里肿的粗壮,也说离开就离开……
杨青青想起那物的热烫,和他灼热的呼吸,知道他现在肯定很不好受,肿成那样,要多久能“消”下去?会不会很疼?
他之前说什么快肿“炸”了,想来是特别难忍的。
杨青青又想起以往被情欲侵袭的难耐,心里又有些后悔,她刚刚是不是太冷漠了?好像多嫌弃他,和他贴一下都不愿意似的,但其实,她只是怕事情再次失控,又变成那日的情形。
怎么她就不能像来弟一样果断呢?
决定了就不要多想。
杨青青抿抿唇,强迫自己不再臆想他可能有的“状况”,爹应该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肯定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她想再多也无用。
难不成要主动帮他疏解?那成什么了。
她狠狠心,也背过身睡了,起初睡不着,但在生物钟的影响下也慢慢进入梦乡,只是今天的睡眠格外浅,一点声响就把她惊醒。
屋外发出咔嚓一声响,大概是树上的枯枝被雪压断了,她眨了眨眼,看看外面漆黑的夜色,突然便睡不着了。
有点渴。她忍了好一会儿,还是摸索着下了炕,借着窗外投来的一点微光点着了煤油灯,倒了杯温水,慢慢喝着。
喝水的时候她的目光克制不住地看向了他,不知道他后来怎么忍下的,在睡梦中都还皱着眉。
杨青青看了看窗外簌簌落下的雪花,再看看眉头紧锁的他,忍着羞,在他眉间落下一个吻。
她好像,真的,好喜欢他。
再给她一点时间好吗?
97.被爹吃奶儿,手指插逼h
杨青青是被一阵有力的吸吮弄醒的,睁开眼,外面也只微微的亮,依旧朦朦胧胧,她以为是在梦中,但胸口传来的吸裹和水声又那样清晰,一点都不像。
她眼睛湿漉漉的,失神地瞅了瞅屋顶的报纸,再看看身上盖着的棉被,是她的没错,这次她没钻进他被窝。
是爹进到她被子里了。
还在吃她的胸。
他怎么能……
杨青青咬咬唇,在推不推他间犹豫了,推了的话事情就彻底摊开了,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但她还没想好……虽然已经决定不嫁人,但以后的路怎么走,挑破后她和爹要如何相处,还有……
来弟说,男人得到了就容易不珍惜,她怕她从亲情转到男女之情,爹以后没那么喜欢她了怎么办?再说还有“桃花”呢,万一他真像梦里那样喜欢上另一个女人,抱她、亲她,和她生孩子,她一定会受不了的。就算他不会变心,如果他们的事情被发现了呢,大伯大伯娘亲戚朋友会怎么看他们。
总之她还没做好思想准备,不想现在就选择,所以就算他吃的很凶,揉弄一只,吸嘬着另一只,她依旧努力忍着,没发出一丝声音,期盼他吃一会儿就停下。
但爹怎么越做越“过分”?
昨晚还克制着的人,现在却像完全释放了,而且……他下面竟然没穿衣服的吗?
杨青青脑子嗡的一声,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还没等她平复心情,他的手便滑进她睡裤里,将她的睡裤和内裤都褪下来。
爹他……怎么能这样……
杨青青骨节都攥白了,快要忍不住冲到嗓子眼的呻吟,但她不能叫,叫了就立马“露馅”了。
或许爹只是想摸摸?
以前也摸过的,没关系的……
她身体紧绷,在他插入整根手指时眼里瞬间涌上水意,那里虽然吃进过他的性器,但毕竟已经过了那么久,早就恢复到破身前的紧致,骤然被插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即使里面水汪汪的,依旧吃的很艰难。
“滋滋啧啧……”
他的手指开始抽送了,两根并进,在穴里摩擦着、剐蹭着,掀起无边欲浪。
杨青青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了,才勉强扛住第一波攻势,但当他按上阴蒂压弄时,她还是抖了抖,腿根都在发颤。
好在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应该是没发现。
还没等她松口气,肉蒂又被捏住,这次他不仅按,还轻轻掐了掐。
不要……
杨青青没忍住,口中溢出一丝低吟,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担心被发现,但他却像没听到,又好像被掐那里会叫出声很正常一样,不仅没有觉得奇怪,还侧过身抱住了她,像昨晚那样将她拥到怀里。
“青宝……”
他手指摸进她衣服里,握上软嫩嫩的两团乳儿,嘴唇亲上她绯红的耳根,吻了两下又轻轻吮一吮。
这是他昨晚就想做的事,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杨雄低喘着,握着柔软奶乳轻拢慢捻,这次不用装睡,可以光明正大的把玩。
这是她给特权。
“好软。”
他亲了亲她粉嘟嘟的耳垂,张口含住了,手指摩挲着奶晕和奶头,将可怜兮兮的小东西摸的微微战栗。
他顺着她耳垂吮下来,从耳后,脖子,到手臂、后肩……
她身上好香,哪里都香。
杨雄吻上漂亮的肩胛,没忍住,用力吸了吸,身下人不停战栗,却未发一言,乖的让人想继续“欺负”。
大手从细腰滑下去,摸进紧闭的双腿,轻而易举就将其分开了,送进去两根手指。
她流了好多水,腿心都黏糊糊的,湿透了。
杨雄插弄一会儿,感觉到她里面越动越快,追着他不停吸,又将手指抽出来了。
湿润媚肉不舍极了,一直送到逼口,还在牢牢吸吮他的指腹。
怎么馋成这样?
看来他的乖宝也饿坏了。
“是爹不对,饿到乖宝。”
杨雄吻上她耳根,轻柔啄着,“这就喂青宝鸡巴吃。”
说着,将她上侧的细腿拨开,挺着沉甸甸的粗屌挤进她腿心。
98.侧入H (求珠珠,求收藏)
他的性器粗长,又硬,轻易就将她紧闭的双腿打开。
杨青青像被烫到了,臀肉都颤了颤。
他竟然又想插进来……
杨青青想不通怎么会这样,昨晚不还好好的吗?她不愿意爹就停下了,怎么又趁她“睡着”做这种事?
难道她亲他,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呢,当时夜都深了,他也睡的很熟。
她想不通,他也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硬邦邦的粗物已经划开肉瓣,在淫水的滋润下顶蹭起来。
杨青青受不了这个,耳根红的更厉害了,但他却很喜欢,不仅蹭,还握着肉棒研磨穴眼、顺着细缝滑移,等穴嘴再次吐出情液,便对准那里往里插……
唔。
杨青青在躲和不躲间犹豫片刻,龟头便撑开肉膜挤进来了。
好胀……
他还在继续往里推,她已经想尖叫逃跑了,但是她不能,不然忍到现在就没有意义,而且……尽管心里不想承认,但身体是喜欢的,想要他的,这个骗不了人。
龟头刚一插入,穴里软肉就缠上去,蠕动着把它绞紧了,像呼吸一样翕动起来。
杨青青突然觉得很羞耻,不敢相信花穴竟然那样贪吃,仿佛真应了他说的“饿坏了”,刚吃进一个“头”就那么亢奋。
她努力缩了缩花穴,想把粗物挤出去,却被他吮住耳后,轻轻咬了咬,“小坏蛋。”
她才不是……
杨青青被他又吮又舔,逼口动的更快了,这次却不是挤他了,而是嘬着龟头往里吸。或者说,她已经控制不住那里了,身体背离了她的意志,叫嚣着想要他。
她害羞的厉害,即使努力忍着,依旧泄出细微呻吟。
杨雄掐住她的腰,继续往里插弄,她不想挑明,他愿意顺着她,再给她些时间适应,但该吃的肉还是要吃,不然不止他饿着,她也要馋坏了……
他低喘着,大手慢慢滑向她小腹,按住了,挺着巨根往里插。
她逼里好湿,还特别紧,每入一寸都要挤开无数媚肉,但快感也很明显,两个人都爽得闷哼,喘息都粗重几分。
杨雄被吸的头皮发麻,忍不住亲了亲她耳朵,哑声道,“青宝的逼好紧。”
“是不是饿坏了,”他摸着肉蒂捏了捏,“爹把整根屌都插进去好不好?”
她咬着唇,哪里回的了这种话。
“青宝不说话,是同意了?也想吃鸡巴了对不对?”
他自说自话似的,持续推进着,进了大半根后倾身一顶,将余下粗根全部插进去!
“唔……”杨青青被顶的颤了颤。
好胀……
又被爹插满了……
里面的软肉湿湿的,像肉芽小嘴似的,紧紧吸裹着他的粗茎。
杨青青心里怕死了,担心爹发现自己醒了,又或许,他已经发现了?
她额头冒了汗,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插入,还是可能被他发现的猜测,她想悄悄看看他,验证自己的想法,但根本来不及也做不到,他的手已经牢牢抓住她的腰,操干起来。
粗烫肉茎拔出半根又插进去,把逼口软肉带着往里卷……
他插的好深。
杨青青眼里水汪汪的,想叫又不敢叫,想躲又害怕被识破,只能努力忍着,忍到眼里雾蒙蒙的,在他的插弄中偶尔低叫一声。
她已经很克制了,但总有忍不住的时候,谁让那根棒子那么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剐蹭到穴壁上的皱褶,这时候吸他裹他都没用,还会把龟头往那里引,反而让他对的更准了,插出更多逼水……
黏腻水声越来越响。杨青青怀疑,即使她真像从前睡的那样熟,是不是也快要被他插醒了?
爹怎么入的那么深,真的不担心这个吗?
还是说他就是这样打算的,想让她避无可避,只能直面这个问题,甚至是……答应做他的“小媳妇”。
关于这个问题,她以前没想过,甚至那次在小客车上看到他没否认也只以为他是不想跟外人多做解释,但两人发生关系后再细想,又品咂出一些意味。
爹会不会就是这么想的?
他亲她,抱她,摸她,现在又插入那里,不是将她当作他的女人了吗?
爹怎么会这么想呢,又是什么开始有这个念头的,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不过就算她现在也有点喜欢他,甚至是非常喜欢,但思想上转变不过来,还是没办法坦然的将他当做自己男人看。
所以暂时不能挑破。
她要再想想,怎么平衡两人的关系。
啊。
她正失神,又被他整根插进去了。
甚至他还加了速——耻骨撞上臀肉,发出肉体拍打声和淫水搅弄声,声音闷在被子里,听上去更色情。
他顶胯撞着,大手又捞起她的乳儿,一只根本不够抓,他总是揉揉这只,再捏捏另一只,甚至会一起抓住两只尖尖,将奶晕和奶头“一网打尽”,揉的极孟浪。
不要。
她咬着唇,别那样揉。
但他根本听不到她的心声,不仅肆无忌惮玩着她的奶儿,还张口咬上她肩颈,将她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牢牢占据,染上他的气息。
“啊……”
他捏的重,奶肉都被他捏疼了,杨青青情不自禁叫了声,叫出来后就咬住了唇,不敢想他的反应。
杨雄在她肩上吻了吻,手里的动作轻柔许多,像在无声安抚。
但他依旧没有拔出来,还是将水淋淋的粗物一次次插进她花穴。
好满……
别插、别插了好不好?
杨青青被粗物狠狠顶进去,缩了缩臀,几乎要惊叫出来!
他却只是又吻了吻她,便掐上她的腰,将她抱到他身上。
体位的转换,让杨青青短促地叫了声。
如今两人都仰面躺着了,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他前胸,奶子被他抓在手里,私处也被他深深插着,这画面不能想,只是在脑海里稍稍勾勒,眼里的水意就要溢出来了。
啧啧啧。
操弄声比刚才沉闷许多,水声也越来越黏。
可见逼穴将粗物吞吃进去的程度。
杨青青目光迷离,喘息急促,整个人像漂浮在海面的孤舟,随着他的揉弄和操干起起伏伏,低声呜咽。
99.仰面抱肏H (骚话,冤枉)
好深。
粗壮硬物整根插进去了,把逼口撑成一个硕大圆洞。
杨青青张着红唇,胸脯随着喘息高高起伏——奶尖顶到他手心,整个肉团都被他握住了,抓揉出暧昧形状。
嗯……
杨青青不知道别人的床事是怎样,但本能觉得她和爹现在的姿势太过火,怎么能用这种姿势插进去呢,还插得那样深……
就算看不到结合处的场景,但那份饱胀是真的,甬道被撑的没有一丝缝隙也是事实,这样肉贴着肉、毫无间隔的结合,让她觉得那根粗茎快要捅到她心里。
别这样插好不好,太多了,真的好胀……
她脸上汗涔涔的,喘息也很急促,在他挺腰深插时下意识躲了躲,但下一刻,一只大手便握上她的腰,另一只也顺着平坦小腹摸下去,滑到黏哒哒的结合处。
不要……
她想合上腿,又不敢贸然夹他,因为心里还存着他并未发现自己醒了的希望,如果爹根本没发现,她却自己暴露了,那她要怎么办?
一觉醒来发现被爹抱在怀里操逼……
还是以仰面抱肏的羞耻姿势。
她是不是该特别生气?又要冷战吗?不理他还是干脆逃离家?她都不想的。不跟他说话的日子她也特别难熬,每时每刻都要忍着看向他的欲望。
但不阻止,他又越来越“过分”,好像得到了她的默许似的,粗茎在逼穴里不停抽插、搅弄,弄的那里湿淋淋的,淫水把肉唇都糊住。
真的好羞耻,她默默咬住唇,还是止不住心底泛上来的羞意和酥麻,尤其他的手指已经摸到那颗肉蒂,不仅揉搓,还捻动,边捻边含住她耳朵,热气重重喷洒在她耳边。
爹喘的好重,还会时不时发出闷哼。
只是听一听,她心里就更热了,逼口也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水,夹裹着粗长肉根大口大口吞吃着。
私处的热烈让杨青青更清晰的认知到,她和爹彻底“连”在一起了,彼此深深嵌合着,爹在她身体里,插着她,也同时被她吞裹。
唔。
七想八想一通,杨青青耳尖红的快滴血,甬道也不停蠕颤,把他吸的头冒热汗,青筋暴起。
“咬太紧了,宝宝。”他亲着她耳朵,揉着柔软的胸,“放松点,小口吃。饿坏了是不是?”
“都是爹不好,好些天没喂乖宝了……”正说着,肉棒被濡湿逼肉绞得更紧了,他闷哼一声,抬手在她大腿内侧揉了揉,“小坏蛋。”
“又偷偷吃屌。”
“……”
杨青青羞得面红耳赤,下面蠕动的更快了。
“嗯……”
他被夹的粗喘,一手控住她细腰,一手揉握着她胸乳,巨根抽出大半,再整根撞进去,插的逼穴滋滋啧啧的响,淫水快要决堤。
操逼声和叫床声接连响起,交响乐一样,只是叫声被刻意压低,水声又越来越响,到最后二者几乎持平了,一样的旖旎勾人。
操弄声越来越黏糊,被子也渐渐鼓起来。
杨雄曲起一条腿、斜压下去,另一条腿则扣住她小腿肚,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硕大肉棒捅开逼肉,将嫩穴插的湿漉漉的,糜红泛沫。
逼口也咬紧他的屌,大口大口吃的欢。
他的乖宝真骚,奶子软,逼也特别会吸,夹得那里又胀大两圈,跟驴屌似的。
她被撑的扭动起来,细声哼哼。
不过她还“没醒”,即使叫也很克制,被插的实在受不了才会哼唧几句,还总是赶着他捣的最狠的那阵,好像要借由操逼声盖住她的叫床声,不想让他听出她被操的有多爽。
怎么会这么可爱。
真是一个骚宝宝,想把她肏坏。
杨雄咬上她的耳朵,重重吸吮起来,“宝宝怎么还不醒,醒来看看爹是怎么操青宝逼的。”
“小逼好骚,把爹那里都咬肿了,拔都拔不出来。青宝这么贪吃……”他声音低哑,带着两分笑,“以前有没有趁爹睡着,骑在爹身上偷偷吃过屌?”
“……”她才没有!!!
杨青青脸颊涨的通红,不敢相信爹竟然这么“污蔑”她,要不是现在开不了口,她肯定要为自己据理力争,反驳回去的,什么把他那里“咬肿了”,明明是他太大了,里面的肉肉被挤的没地方去才会咬上他好吗?还有什么骑他、吃那里……更是没影的事。
她哪里会做那种事,还是趁他睡着偷偷做。
“不说话就是默认对不对。”
他又自说自话,“看来吃了不止一次。怪不得爹那里老是肿,肯定是夜里被青宝偷吃了。”
“……”她没有!
杨青青快要气哭了,爹冤枉她。
呜呜呜。
“青宝偷吃,爹当然也要吃回来,”他摸上勃起的肉蒂,掐了掐,“不过青宝的逼这么嫩,吃一次哪里够,肯定要月月吃,日日吃,把宝宝的肚子都干大,射满爹的浓精。”
“唔——”
杨青青被他狠插几下,又被这话吓到,小腹颤了颤,竟躬身喷射出来。
温热爱液冲向龟头,烫的那物抖了抖,马眼骤然开裂。
杨雄皱着眉,忍得眼尾发红,才忍下射精的欲望。当然要射给她,但不是现在,她最多才吃半饱,现在就被灌一肚子精,怎么接着吃。
被窝里已经没了热气,两人抱在一起平复喘息。
缓了一会儿,杨雄将她往下放了放,下半身依旧嵌合在一起,肩背却终于贴上床单,她眼睫颤了颤,还是没有要睁开的意思,杨雄也不在意,低头吻上她脖子,下巴,一直到嘴角……
他想亲一亲她的唇,却不是在现在,她闭着眼的时候。
于是他继续往上,将她小脸都亲个遍,上面亲的多温柔,鸡巴插的就有多凶悍,结实的腰腹不断蓄力,臀胯带动巨根连连上顶。
“啧啧啧……”
何止是泥泞,逼里被他插的像是发了水。
杨青青紧紧抓着床单,被操干的香汗淋漓、秀眉微蹙,快要装不下去了,只想放声呻吟。
100.高潮,内射H
天边泛起鱼肚白,银装素裹的村庄也渐渐热闹起来,鸡叫声,扫雪声,以及孩子跑来跑去打雪仗的声音,此起彼伏,为凛冬带来生机。
靠近山脚的小院里,积雪堆到门框四分之一处,可以想见,如果从里面打开门,皑皑白雪便会立刻涌进房间。
“嗯……嗯……”
黏糊暧昧的呻吟从屋里传出来。假使有人路过,怕是情不自禁就想一探究竟。
主屋炕上,杨雄掐着身上人的细腰,将粗根狠狠掼进花穴。
他插的很重,每一下都搅出水声,挤出透明淫液,两人身下的床单早就湿透了,连褥子上都是她的逼水。
至于他们自己身上,更是淫乱的没法看,黏糊糊的骚水将他的阴毛糊成一团,粘到下腹,随着他挺身往上撞,汁水又拍到她屁股和腿根。
这下子,两人下半身都湿哒哒的了,被她的逼水黏到一块。
“骚逼流这么多水……”
他声音沙哑粗粝,翻身将她压下去。
粗屌挤开蜜桃似的臀儿,强势地狠插进去。
不用力不行,她逼太紧,收缩的又快,不把湿漉漉的骚肉插服,它就要裹缠上来,阻止他操她。
不操怎么能行呢?
这么骚嫩的逼不吃鸡巴怎么喂的饱?
不是又要把他的心肝儿饿坏。
“乖宝怎么还不醒?”
他弓身覆到她后颈,低头吻下去,“是爹操的太轻了,还不够舒服吗?可是宝宝的逼咬得好紧,还在不停吐水,力气小了都要捅不开。”
他说着“捅不开”,劲腰却摆荡地更快,粗茎像把肉刃,噗呲一声插入蜜穴,搅得淫水频频飞溅。
不要,不要……唔……
杨青青被他插的想缩不敢缩,想叫又不敢叫,浑身都泛起绯色的红。
爹插的好快,把她屁股都撞疼了,不用看就知道一定红了,而且那里真的好黏……逼水都被他撞成淫沫,糊在臀肉上。
不想让他再插了,她快要忍不住了。
杨青青娇喘着,眼里雾蒙蒙的,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呼吸,控制着充血花穴不断收缩,绞紧里面的巨根。
“嗯……”
他果然被夹的闷哼,但双手也用力扣住她肩膀,“骚逼真欠操,再夹就把它干烂。”
“!!”
杨青青心口怦怦跳,尽管知道爹是在吓唬她,还是止不住的害怕,因为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插干的时候又特别凶,无论里面的肉肉怎么围它堵它,都会被它狠狠捅开,操干进来。
他说把那里“干烂”,不是没有可能的,像刚才那种程度的肏弄就把她插出一身汗,如果爹再用力一些,那里会不会真的被插肿?
“又吸……”
杨雄捞起她的奶子抓揉,将软嫩嫩的肉团捏出指痕后,又捏着硬肿奶头揪了揪。
她被捏的瑟缩着,整个人都在战栗。因为紧张,穴里软肉蠕动的也更快。
杨雄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她呼吸似的感受着那里的吸裹。
和她水乳交融的感觉是从前难以想象的美好。
那会儿他沉浸在无望的情欲和痛苦了,看到她的笑容都能勃起,被她碰一下都能硬半天,那种情况下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是远离她,但他做不到不看她不碰她,彻底和她疏远。
他曾想过,如果她真的嫁人了,他要怎么办,但每次都无解,因为根本来不及想“对策”,就被假设折磨得心痛神伤。
好在上天垂怜,他及时“醒悟”,她也终于看到他的心意,并给出一点回应。
一个吻,足以将从前绝望的他拉出深渊,足以让从今往后的他不再彷徨迷惘。
她不用给太多,剩下的都由他补足。
他们就可以走到天长地久。
“乖宝。”
他吻上她肩头,“以后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你答应过的。
他说罢便不再忍耐,抽出湿淋淋的巨根,挺送起来。
杨青青还来不及细想往事,便被再次拖进欲望浪潮。
他覆到她身上,肉棒挤开臀瓣插进花心,重重撞击、顶肏,将花蕊似的肉瓣插得充血泛红,沁出花蜜。
好想叫。
杨青青的嘴唇咬得白了又红、留下齿印,他却越操越来劲,要不是有被子束缚怕是要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操了。
杨青青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又看到天色一点点变亮,心里便更加紧张,担心万一有人再找来。就算闭了门,但外面站着熟人,她和爹却床上“做坏事”……
唔。
这种事不能想,只是假设,心口就情不自禁收缩,花穴也跟着裹夹起来。
杨雄被她夹的连连粗喘,掐着她的腰再次扭转,下半身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手却掰扣着她肩膀,倾身顶肏!
“啪啪啪——”
他入的又快又猛,粗屌将逼穴插出淫沫,在尾根留下一道圈。白圈越入越靠后,堆积在卵蛋根部。只看那里也知道他插得有多深,快要把囊袋都塞进去。
杨青青将头埋进被角,遮掩住通红的耳根。
不能叫,已经到了现在,不能功亏一篑。
她忍的大腿根都在颤抖,却只能挨着撞击默默承受,舒服是很舒服的,但她更担心被撞破,而且……白天做这种事,总觉得很羞耻……
越紧张,那里就越不受控制,就算有他的“威胁”在前,穴肉还是忍不住裹紧他。
杨雄本就接近释放,再被她一吸,额上的汗珠都滚下来。
他捞起她一条细腿,手臂穿插上去握住她的奶儿,一边摸奶一边操逼,把逼穴插得水汪汪的,又要冒汁。
“唔——”
龟棱戳到一处凸起,她低叫着抖了抖,随即便是一僵,担心他再碰那里。但怕什么来什么,龟头随意抽插几下,便对准那处褶皱,一遍遍捣戳。
“噗呲噗呲……”
淫水跟着巨根飞溅,卵蛋也随着惯性撞上花唇。
杨青青被插得目光失焦,手指紧紧攥着被角,骨节一寸寸发白。
操弄声越来越响,淫乱不堪。在她快要忍不住尖叫出声时,他挺身深插,射了出来!
紧窄小口被浓精冲射,又喷出一股热液。
“嗯……”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101.吃奶,跪操,再次内射H
杨青青没想到他会射进去,仓促下花心开阖翕动,吞下许多浓精。
好撑……
爹怎么还不拔出去?
她难受极了,想抬手将他推开,但现在还不能,她甚至不敢睁眼,担心水意会氤氲出泪珠,顺着眼角流下来。
但是那里真的好胀啊,射精过后,爹那根东西也没变小多少,反而浓精射了一股又一股,把她肚子都撑胀了。
爹到底射进去多少啊……好热,难受……
她耳朵红极了,逼穴也咬着他的巨根继续吞吮。
杨雄被她吃得喉咙涨涩,俯身亲了亲她耳朵,“小逼怎么这么贪吃,刚射进去那么多,又偷偷吃屌。”
他握着奶乳拢握,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她里面又热又滑,还十分紧致,性器像泡在温泉套里,舒服到极点。
“好紧……”他亲了亲她小脸,“真想一直插在里面,等青宝醒了继续操,乖宝这么喜欢吃屌,睡着喜欢,醒了肯定更喜欢,以后不用半夜偷偷吃,白天要吃爹也不介意。”
“……!!”她没偷吃。呜呜呜。
杨青青发现自己有口说不清了,连辩解都没法辩解,爹好像认定了她偷偷吃过他那根东西,直接就给她定了“罪”。
她心里委屈,忍不住撅了撅唇,不着痕迹的侧过身。
这一动,带着花穴里的粗物也跟着扭转。数不清的快感又蜂拥袭来。
她咬了咬唇,差点又叫出声。
不可以,不能叫。
她硬生生忍不住了。
杨雄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亲了上去,粗茎抽出半根再推进去,将穴里浓浆搅得黏响。
他伸手摸上她小腹,感受下方的凸起。
那里是他的屌,又硬了,将她肚皮都顶起来。
他温柔的摸了摸,哑声道,“才射一次,就这么鼓,要是射个十次八次,不是更大?”
“到时候这里鼓鼓的,别人看到还以为青宝怀了娃娃,”察觉到她的颤抖,他手滑下去,捏了捏滑溜溜的肉粒,“但其实不是,是青宝太贪吃了,里面都是刚吃进去的精儿。”
“可惜青宝现在看不到,下次爹等青宝醒了再射,多射几次,把宝宝的肚子干大好不好?”
“!!”
杨青青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仿佛看到了被射鼓肚子的自己,小腹处凸起许多,真像怀孕了似的,根本分不清里面是孩子还是爹的精液。
唔。
她耳根子红爆了,不愿再往下想,不动声色地挣了挣,想让他快点“出来”。
别再插她了。杨青青眼里水汪汪的,她都担心爹拔出来时下面会跟泄洪似的往外流……
但他完全听不到她的心声,粗物竟然又跳动起来,在甬道里戳来戳去。
杨雄调整姿势,面对面插着,将她抱起来,挪到炕柜边看时间。
其实才五点多,只是现在人睡的早醒得早,再加上昨晚下的大,都早起扫雪了。
温香软玉在怀,杨雄是真的不想起,更别说两人还连着,鸡巴被她咬的那么紧,每一秒都是极致的享受。
“真不想起,”他亲了亲她额头,哑声说,“想操乖宝一天。”
“!”
杨青青心里猛跳,差点要叫出声。
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一次她就要受不了,一天……
好在他只是随口说说,感慨过后就没再提,只是抱着她,隔着被子抵靠到墙上,倾身顶弄进来。
如果是之前,杨青青大概要受不了,但听到他说的“一天”后,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忍一忍,只要不是真的做一整天,再来一次……好像也能接受。
只是这次怎么那么久,她觉得腰都要酸了,爹还在往逼口怼……因为她也是半跪着,吃进去的精液被巨根带着往下滴,将身下那片地方都弄湿了,但他好像顾不上这些,鸡巴都操出凶性了,紫黑色的粗屌沾满淫液,油光水滑的,像巨炮似的大力往穴眼里捅。
杨青青被他插的上下颠簸,雪白奶乳宛如一对玉兔一晃一晃的蹦跶着。
杨雄看的眼睛都热了,鸡巴全根插进去,不再抽出了,就这么前后耸顶着,叼起她的乳儿,婴儿吃奶似的嘬着乳头。
“唔……”
他力气大,吃奶也有劲,没一会儿就把乳头嗦的油亮亮的,像熟透了红果子。吃了一颗,他又握住另一只,大手捏握着乳根,将乳头捏的挺立起来,抵到他嘴边,像在引诱他品尝。
红彤彤的奶果,散发着幽香,杨雄凑近嗅了嗅,张口含住了,舌根蠕动着吞吮,像要从奶头里吸出汁水。
她被吃的红唇微张,目光湿润,根本不敢看胸前的场景,只能无声呻吟着,任爹抓着奶子吸裹,插在穴里顶耸、搅弄……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要大亮了,雪白奶乳被他吸的红红紫紫,奶头也肿了,他才吐出口中的红果,换成另一颗。
没有奶水,那就再换。
两只奶头被他轮流吸裹,轻轻啃吮。
杨青青吃的瑟缩,几乎要叫出声了,他才停下。但上面放开了,下面的攻势却越来越猛,他跪立着抵上去,光靠粗根就把她顶的快要离地。
粗长肉刃次次深捣,插得精液和淫水四处飞溅。
杨青青紧紧抓着他上衣,又不敢用力揪,忍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没忍住,哆嗦着喷出汁液!
她泄身后,杨雄的喘息更重了,箍住她的腰伐挞起来。
接连抽插百十下,巨根重重颤了颤,他倾身一顶,深深插进她逼里,又射出来。
“嗯……”
这次射的不比上次少,浓精将逼穴烫的剧烈蠕动,但先前已经吃了太多,真的吃不下了,便只能颤巍巍的收缩着,夹紧粗根。
两人的喘息都重极了,杨雄抱着她,顺着她后背安抚,帮她缓过蚀骨快感。
等彼此的身体稍稍平静,他抽了一叠卫生纸,垫到结合处下方,抽出水淋淋的巨根。
“噗……”
肉根刚一拔出,大量体液就顺着穴口喷溅,白的,黄的,透明的,从鲜红花蕊里淅淅沥沥往下滴。
杨雄喉结滚了滚,肉刃再次抬起了头。
但他知道,她已经受不住更多,再操就真要哭了,他深吸口气,平复心里的燥热,将她放到他的被窝,开始做善后工作。
至于她那边的被褥和床单,早就不能看了。
102.事后,月事
临近中午,冯来弟来了杨家,进门就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被褥和冻的梆硬的床单。
她有些奇怪,这么冷的天床上用品怎么换洗那么勤?感慨过又有些心塞,觉得自从来了这个年代自己的三观都被重塑很多,像以前她哪里会嫌勤,要她忍受如冯家那种条件她才分分钟要暴走。
现在?只能说环境对人的改变无上限。
其实,倒不是说农村生活就一定不好,受她爷爷的影响,她对田园生活也是有过向往的,甚至专门买下一个农家小院,院子里还有她亲手种的菜,周末的时候也会偶尔过去“田园牧歌”。
但是,陶冶情操跟日日备受磋磨是一点不沾边的,老天爷就算要把她放到这个年代,好歹也挑挑人家吧,起码也应该是杨青青家这种条件拍。
山脚小院,屋外有溪水,夏时可以下水玩会儿,院内用石子铺路,宽敞平整,坐的是纯手工精致竹椅,用的桌子有石桌竹桌木桌,会按季节更换,屋檐下挂着成穗的苞谷、穿成串的干辣椒,黄灿灿红彤彤的,看的人心里欢喜。
冬天的时候屋里会烧上炉子,坐上热水,杨雄还特地打了铁锅,用炉子温饭做饭也带派。
这才叫生活,冯家的日子最多叫活着。
“杨叔,青青呢?”
冯来弟瞅了一圈没看到杨青青,向正在劈柴的杨雄询问。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柴火也劈了不少,杨青青不会还没起床吧?
“在屋里看书呢。”杨雄道。
哦。这还差不多。
冯来弟过去看一眼,杨青青果然正在炕上坐着,拿着一本数学书默默看着。今天竟然这么自觉?没等她来就自己学起来了?不错不错,有点卷王那味儿了。
“来弟,你来了?”
杨青青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拿出攒下的习题问她。
冯来弟当年高考数学满分,理综接近二百九,对这个年代的理科来说基本可以乱杀,一眼就看出杨青青的问题所在,细致解答起来。
讲解过,她找出一道类似的题让杨青青做,后者将笔抵到唇角读起题,然后开始计算。
冯来弟看着她红红的小嘴,终于发现进门以来的违和感所在了,这姑娘的小嘴怎么那么红?难不成早饭就放辣椒了?
不过还别说,看着怪好看的,红嘟嘟的、漂亮饱满,看着就……很好亲?
罪过罪过。
冯来弟及时思想刹车,没忘上次“求爱”遭拒,美人无意搞姬。
哎。
“怎么了?”杨青青看过去,对来弟唉声叹气有些不习惯,不过等对上她的眼睛,杨青青又沉默了,来弟的眼睛好亮,跟爹看到她时都差不多了……
想到杨雄,她心里又颤了颤,又想起早上的事,他将她翻来覆去地摆弄着,给她擦屁股和那里,擦好找出干净衣服给她换上,又把她塞回被窝。
她当时心里乱的厉害,在被窝躲了好久,直到他做好饭来喊才装作刚醒探出头。
他的神色自然极了,语气也跟从前没两样,光看表情根本看不出他发没发现她醒过。但她还是怀疑爹可能是装的,其实已经发现了,故意不表露。
不过就算心里有疑惑,她也不敢主动验证,验出来她也没办法“质问”。
而且……他的举止实在太自然了,简直跟平时一模一样,怕是任谁都想不出他刚刚还抱着她这样那样过,甚至……弄到了里面……
还不止一次。
“你脸红什么?”
冯来弟挑眉,想不通她说着说着脸怎么红起来了,难不成是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
她又道了句罪过,决定收敛点。
杨青青摇摇头,当然不敢道内情,快速将题解了,下床去喂兔子。
刚走两步,面色就僵住,那里……不仅有些磨的慌,而且又有东西流出来……
爹已经抠出来那么多,她自己也努力往外排挤过,怎么还有……
心里羞臊,她跟来弟说了一声便跑向茅厕,结果不仅有白的还有几丝红,难不成爹太大力了把里面弄伤了?刚刚也没觉得疼。
没一会儿,肚子处传来熟悉的坠胀,杨青青这才明白,是月事来了。
怎么不早一天来呢?她咬咬唇,早上来也行啊,就能少一次……
她揉了揉脸,不让自己再发散思维。
不知道是于连仲开的药效果太好,还是杨雄揉肚子真的有作用,杨青青这次来事儿没有之前想象的疼,毕竟前几天是真的难受,小腹像针扎似的,现在就好多了,只是比从前多疼了一点点,难道爹做的那种事,对月事也有缓解……
唔。
杨青青俏脸一红,不敢再想下去,不过之前她还担心什么“一天”,现在就完全不用怕了,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103. 亲了,“初吻”。
冯来弟知道她来姨妈后,中午做饭特意给她熬了红豆粥,又放了红糖,软糯香甜,杨青青喝的小脸红扑扑的,喝完又添一碗。
冯来弟笑了笑,没人不喜欢劳动成果被认可,更别提杨青青的夸夸还特别真诚,一听就是真心话。
三人正吃着饭,小虎子跑了过来,说他二叔寄的东西到了,奶说下午包粘豆包,晚上都去家里吃。
杨青青刚喝过红豆粥,甜糯无比,也有点想吃粘豆包了,而且,二哥来信了?小侄子还小,二嫂又忙,也不知道他们今年回不回来,还有奶……
想到奶奶她老人家,杨青青思绪一滞,奶虽然一直不喜欢她,但快两年没见了,她也有点想她了,不知道今年她们会回来吗?
杨青青想让来弟跟她一块去,又被对方拒绝了。她微微撅唇,在心里念叨起三哥来,怎么跑长途去了那么久,再不回来小心媳妇儿都要没了。
“回去跟奶说,我们吃了饭就过去。”
“好!”小虎子点头,又小声跟她密谋,“小姑,你待会儿跟奶多要两块巧克力吧,真的好好吃啊,奶只给我和春丫一人一块,根本不够吃。”
“巧克力?二叔寄来的?”
“二婶寄的。”小虎子咧嘴笑,“奶看了信,二叔说东西都是二婶去买的。”
哦。杨青青笑笑,以她二哥的情商这些话自然信手拈来,不会存在婆媳矛盾问题。
冯来弟听到也是笑,觉得杨青青这个二哥会为人。
她来到这个年代两年多了,还没见过杨家老二杨东,但关于他的事情却听说不少,起码她娘就励志于要把冯小宝往杨东的方向培养。
嘴甜,会来事,找个好媳妇儿。
杨东这人从小就聪明,村里老人都说他粘上毛比猴精,小时候就是别人家孩子,长大了找对象也有自己的想法,人家自己说了,二十岁之前一点都不急,结果没想到只是跑车的时候路过部队,帮老酒伯给大孙子送点东西,竟然遇到了看对眼的姑娘,两人处了半年就扯证结婚了。
王氏自己都说,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就那么巧,她家老二那天去部队帮送东西,二儿媳过去看她哥,俩人一下看对眼,就处上了。
杨东的媳妇可不是一般人,她爹是省里百货大楼的总经理,外公是商业局的干部,她娘是省作协的作家,哥哥不到三十就升为团长,一大家子都是能人,姑娘自己也在省里邮电局坐办公室,这样的家世看上杨东,除了他那张脸加分,嘴甜会来事也必不可少。
现在杨东也进了百货大楼,拒绝了岳父提的办公室条件,主动选了采购员的岗,有他岳父那个大靠山,再加上他本人能言善道,杨东如今已经转正了,正式成为采购科的一员。
凭着他的交际能力,不夸张的说,整个省城无论工厂还是机关单位里,都有他的“熟人”。
一年多前,他媳妇怀孕,把家里老太太也接过去了,说是兑现小时候的承诺,要带他奶去过好日子。
老太太的日子肯定是好过了,但王氏也确实松了一口气,她婆婆那个人念叨起谁半天不带停的,在她眼里谁身上都能找出错,要被她惦记上,一天八回都不够说。
王氏还算好的,毕竟那么大年纪了,孙子都多大了,最难的是杨青青,这老太太从小就不喜欢她,只要在家肯定要想着法的念叨几句。
要不是因为这个,杨雄也不会那么早张罗分家,父女俩搬出去单住。
还不是看不得老太太训他闺女。
因为这事,母子俩的关系也急转直下,老太太连小儿子也恼上了,出去这么久,来信都没问过杨雄一句。
杨青青也知道奶不喜欢她,到大伯家都没问信的事,问了里面也不会写她,写了也是叮嘱她要“安分守己”,女孩儿要有个女孩样儿。
杨青青不知道自己哪里没有女孩样儿了,反正自小她绑个红头绳奶看到都要给她解下来。
“青青来了?”
王氏显然兴致很高,喊她过去,将杨东给妹妹们寄来的东西一式两份,杨青青一份,给杨月留一份。
有成品毛衣,围巾手套,还有省城那边才卖的护肤品,除此之外还让人捎回来不少毛线,喜欢什么花样她们可以自己织。
王氏已经在家念叨到现在了,说还不如都换成毛线,也省得浪费那个钱。
杨忠军见她又嘟囔起来,拉着杨青青不厌其烦的说,将烟袋一缠收了起来,拿出小二给他买的香烟。
省城的高级货,听说领导人都抽这个。
“尝尝?”他抽出一根散给杨雄,想着他要喜欢待会给他带回去几包。
杨雄推了回去,他不爱抽烟。
她不喜欢闻烟味。
杨忠军知道他不抽,但有了好东西还是想跟他分享分享,见他真不要,才作罢。
那边,王氏终于将礼物都展示过,去厨房一看,面也发好了,喊上杨青青和老大媳妇儿一起做粘豆包。
这玩意儿家里没人不爱吃,但一年到头也做不了几回,这次还是老二寄信回来王氏开心,特意做了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她家东子孝顺啊,从小就知道怎么在她和他奶之间递话,她能和婆婆相处的相对不错,离不了小二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二哥他们今年回来不?”
“回!”王氏笑着,“不过孩子还小,这边又太冷,今年你嫂子和孩子就不回了,你哥跟你奶回来。”
奶也回……
“那挺好的,我都想奶和二哥了。”
吃了晚饭,王氏让大儿子连豆包带东西一块给父女俩送家里,巧克力也没忘给,只是这东西本就不多,家里又有俩孩子不错眼的盯着,王氏就给杨青青抓了几颗甜甜嘴,剩下的留着过年待客。
还别说,这东西是怪好吃的。
杨青青心里想着事,一个没刹住,把五六块都吃了。
杨雄洗个脚的功夫,炕头只剩一堆纸皮。
“吃完了?”
她愣了愣,点点头。
是啊,她怎么给吃完了呢,都怪她想事情太投入了,想着她和爹已经这样了,奶又要回来,心里乱成一团麻,不小心就给吃完了。
哦,除了嘴里这一块。
“没给我留一块尝尝?”
?
爹也想吃这个吗?杨青青顿了顿。
倒不是她喜欢吃独食,实在是没想到这个,以前家里的零嘴都是她的,爹基本不吃的,所以她也没有跟他分享零嘴的习惯。
那现在怎么办?
她都吃完了,总不能把嘴里这个给爹吧?
“明天我去问大伯娘要。”她终于想到解决方案。
杨雄走到她面前,将她下巴抬了起来。
杨青青眨了眨眼,呆呆地看着他。
灯光下,她俏脸粉白,手指紧紧抓着炕沿,紧张的吞咽了下。
杨雄按着她唇角摩挲两下,俯身吻上她红艳艳的唇,舌头撬开她牙关,品尝她口中的美味。
杨青青人都快傻了,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仰着小脸,感受他嘴唇的温度和伸进她嘴里的舌头的……搅弄。
“确实很甜。”许久后,他评价。
杨青青脸上快冒烟了,听到这话红着脸钻进被窝,把自己紧紧裹住。
104.吃乳,偷亲? h
爹竟然……亲她。
杨青青脸热的不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脑海里循环播放着她和爹亲嘴了,以前她也好奇过接吻是什么感觉,没想到爹突然就亲下来了……
但刚刚她太紧张了,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初吻”就这么没了。
好像有点可惜。再亲一下就好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暗暗啐自己一口,真的越来越不知羞了,亲了一下还不够,竟然还想再亲,而且,爹也不是要亲她的,是她太嘴馋了,把巧克力都吃完了,一块都没给爹留,爹想尝尝味道,所以才那样的。
对,就是这样,她不要瞎想。
心里安抚自己几百遍,等他上了炕,杨青青还是紧张的不行,觉得他离得好近啊,呼吸都要喷到她脖子上,两人的被褥有离这么近吗?还是说,他又到她被窝里了……
“肚子疼不疼?”
他从后面拥上来,大手放到她小腹揉着。
杨青青颤了颤,爹竟然真的又进她被窝……
“不,不疼了……”
他没说话,继续揉着,宽大手掌像蒲扇似的,张开手就能掐住她的腰。
爹的手好大……她抿了抿唇,竟然想摸一摸。
到底是没敢,打算等他睡着了再说。
身下是刚烧的炕,背后是他的胸膛,所以尽管外面冰天雪地,杨青青心里却暖暖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什么时候醒来的她也说不清,看看外面,还是漆黑一片,爹怎么又吃她那里?
杨青青眼里水蒙蒙的,脸颊漫上热意,他怎么那么喜欢吃这对乳儿?她昨天悄悄看过,上面都红了,有好几块地方还青了紫了,都是他吸的太大力嘬出来的,还有最顶端的奶头……
也被他吃肿了。
比从前大了好多。
爹又吸,唔……
杨青青喘息急促,匆匆看了一眼,其实看不清,但隐约还是能看到一点轮廓,两只软乎乎的奶儿,一个被他握在手里揉着,另一个被他用舌头舔着,爹喜欢从最下面的乳根开始舔,一寸一寸,慢慢往上过渡,逐渐吃到乳肉,乳晕,然后裹住乳头。
她不知道小孩子吃奶是怎样,但肯定没有爹吸的那么重,他不仅吸还舔,奶晕周围都是他舔舐过的痕迹,上面任何一个细小的颗粒都被他舔吻过,至于顶端的红果,更不必提了,他简直爱不释口,吃了一颗换一颗,将奶头吃的像樱桃那么大才松开。
好羞耻……
尤其随着她的喘息,胸脯也在不断起伏,顶端的肉粒就更像樱桃了,一晃一晃的,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招摇”。
杨青青低头看过去,刚好看到嫣红奶果被他含进嘴里,爹的嘴唇好热,嘬的也用力,吸吮一阵后,喃喃道,“怎么没有奶水”
奶水……杨青青心跳如鼓,她怎么会有奶水?
她又不是怀了孩子,刚生育过。
但他不管那么多的,这颗吸不到就换另一颗,两颗奶子都吸肿了也没吃到汁水,他终于有些“放弃”了,然而还没等她松口气,他便顺着锁骨往上亲,边亲边吮,把她当做最可口的餐点。
亲到下巴时,他略停顿了一瞬,手指摩挲着她嘴角,吻了上来,“青宝好香,嘴里也甜,爹再尝尝好不好?”
他又要亲她。
杨青青心跳加速,眼皮都颤了两下。
要不要假装醒来呢?
万一她“醒了”,爹还是要亲她怎么办?
杨青青考虑了会儿还是觉得不醒最保险,亲一下就亲一下好了……
等了好一会儿,就在她以为他不会亲了的时候,温热的嘴唇覆了上来。这次爹亲的很慢,没急着撬开她牙关,光是舔吻唇瓣就吻了很久。
这感觉好陌生,嘴唇湿漉漉的,又有些痒,被他轻轻咬住唇瓣时心脏都麻了一瞬,差点要启唇回应他了。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受吗?
潮湿的,热切的,舒服的……
“唔……”他撬开唇瓣舔舐她牙齿时,杨青青没忍住,娇娇的叫了一声。
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握住她脑后,舌头强势的伸入她口中,卷起香软小舌舔了舔。
一瞬间,杨青青像过了电一般,差点要溺毙在他强势的温柔里。
105.亲吻,帮他撸h
他的舌头湿滑有力,不容拒绝地贴上她的,杨青青不敢躲,也不敢回应,只能被动的让他亲着,任他将她口腔扫荡一遍,又挑起她的舌尖吸吮。
爹真的很会亲,她的喘息都由不得自己了,变得又热又急,口水也分泌的更多了,除了他吃下的那些,剩余的也快要流到嘴角。
她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吞咽两下。
咕咚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无比的响。
杨青青身子一僵,不敢动了。
他低笑,手指摩挲着她发丝,“梦到什么好吃的了,怎么还吞口水?”
杨青青脸上止不住的热,爹以为她梦到好吃的了?
“吃的暂时没有,爹亲一下好不好?舌头也很好吃的,青宝尝尝。”
他说着又亲下来,真的把舌头“喂”给她,刚开始她根本不敢动,只能任他吮着,但后面他声音越来越低哑温柔,问她怎么不继续“吃”了,她就没抗住诱惑,回舔了他一下。
“好乖。”
他声音含笑,拢握着她脑后轻抚,一点点吻的更深,她也从最初的生涩到“熟练”,已经能跟他“有来有往”了。
他以为她梦到好吃的,她便“吃”给他看好了,总不能只能爹亲她,不许她亲回去。
吞咽声又响起,这回却无人在意了,因为两人亲的都很急,喘息声搅到一块,津液也彼此交融。
“唔……”
她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吻这么久,很快就受不住了,胸脯挺得高高的,喘息也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已经喘不匀气儿。
杨雄放开她,顺着她后背让她缓缓。
“好吃吗?”
他声音沙哑,亲了亲她湿润饱满的唇。
杨青青自然回答不了,就算“醒着”大概也会装作没听到,她一直想不通,爹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说那些羞人的话。她就不行,听一听耳朵就要红了。
杨青青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又吻下来,而且这次更“过分”,不仅亲她,还精准的抓住她胸口的肉团。
“!”
爹怎么能这样。
她快羞哭了,从前他在她面前的温柔内敛,在外人面前的严肃稳重,跟现在的孟浪真的不冲突吗?
他怎么能这么自然地摸她,吃她的胸,甚至将那根东西插进她身体,变着花样的进入她……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还是说这些都是。
心里有答案,但她迟迟不愿想。
“青宝,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又吻下来,在她口中不停搅着、吮着。
“唔……”
真的分辨不清吻了多久,每次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他就放她缓一缓,但没过一会儿又把她抱到怀里继续亲,到后面她舌根都麻了,嘴唇也有些肿,他还是没放开她,反而握她的手往下带,包住硕大的一团。
好烫……
她不想摸,但手被他握着挣不开,只能攥住那根粗物上下撸动,不过,怎么会那么热呢,还肿成这样?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沉甸甸的肉棒又大又粗,顶端黏糊糊的,流了好多水,肉头像煮熟的鹅蛋似的,棒身更是鼓起粗筋。
杨青青揉着揉着,手心都有些疼了,不自觉就绞起腿,心跳声也一下比一下快,快要跳出胸腔。
“嗯……”
他闷哼一声,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连大腿都变得硬邦邦,她稍稍扭动,他就把她抱到怀里,仰头喘息。
那声音低沉粗重,听的人面红耳赤。
杨青青以为他会释放出来,但是没有,他只是亲了亲她就停下了,下炕去倒水喝。
不弄了吗?
杨青青有点迷茫。
她其实也不太懂,但肿成那样真的没问题吗?
正胡思乱想,他又上床了。
杨青青不敢睁眼,因为灯还亮着,睁开肯定会被他发现,但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动静,她有些好奇他在做什么了,刚想悄悄眯一道缝看看,唇上便贴上一根粗物。
硬硬的,很粗很烫。
她大脑嗡的一声,顷刻变空白。
106.哄她吃屌h
她不要吃这根东西。
杨青青从没像现在反应这么快,立马意识到唇上抵着的是什么,爹怎么总这样啊,下面吃的已经很艰难了,他竟然还想让她帮他舔?
是舔吧?总不会是真的让她“吃”。
“青宝尝尝,梦到的东西有没有爹这根好吃。”
他手指在她嘴唇擦了擦,杨青青眼皮都跳两下,不想张嘴,但他只是轻轻捏住她双颊,红唇便分开了,他也挺着巨根往里抵。
她嘴小,当然吃不下,只是一个“头”,就把她塞满了,杨青青低唔两声,舌根连连吮动,裹紧他的屌。
好腥……
味道好重。
乍一闻到他性器的味道,她下意识就想躲开,结果被他扣住后脑勺,又往里插了插。
“唔……”
她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尖被迫吮上冠状沟,狼狈吞咽两下。
他被吃的闷哼了声,手指在她脸颊摩挲,哄她吃下更多。
“好吃吗?乖宝。”他声音很哑。
不好吃。
她眼泪都要出来了,想把嘴里的粗物吐出去,但舌头的力量不够,勉强贴上去,也是帮他舔舐的份,根本不够“反抗”的。
她只知道这东西插进下面很胀,没想到含着更可怕,好粗,好长……只是龟头就顶的她呜咽,更别说他还握住她的手,让她边吃边撸动棒身。
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个,甚至不敢想他看到的是什么场景,她的嘴唇肯定红透了,艰难吞吐着肉根,眉头也是微微蹙着的,盼着他能“良心发现”,将这根东西拔出去。
但是怎么能够呢?
杨雄笑了笑,再次都被她的单纯可爱到。
她吃的这么欢快,吃的他这么爽,不多含一会儿怎么行?
“别推,”他额上冒了汗,声音沙哑道,“试着吸一吸,舔一舔。”
他摸着她头发,柔声哄,“还记得之前吃过的冰棍吗,像那样舔,再嘬嘬前面。”
他指导的倒是详细!
杨青青一瞬间红了脸,明白他已经发现她醒了。她耳根热的厉害,更不能睁眼了,不然还不知道他要做多少更过分的事,而且这会儿“醒了”,不是默认刚刚帮他撸那里是“自愿”的吗?
才不是,她心里哼了哼,她就是做梦梦到吃东西了,爹自己说的,不认也要认。
不就是吃这个吗,她吃还不行……
希望他如愿后别再做这些奇怪的事了。
她忍着羞意动了动唇,示意他往外拔出去一些,他也很“配合”,真的抽出许多,只留个龟头尖在她口中。
杨青青按照他说的那样舔起来,从冠状沟舔到龟头面,小口小口吃着,虽然吃得慢,但也细致,舔到马眼时还吮了吮,用力吸一口。
“嗯……青宝……”
他被吸的闷叫一声,大手再次扣住她耳后,往里又送了送。
“乖宝好会吸。”他微微挺送,插着殷红小嘴,“上面下面的小嘴儿怎么都这么紧,真会吃,再吸吸……呃……对,舌头舔一舔,好棒,乖宝真厉害,吃屌吃的这么好。”
“再吸吸,”他指点,“对,好乖……”
杨雄仰首呻吟,又往里送了送。
他的乖宝适应能力真强,一开始还有些不得其法,舔都不知道怎么舔,现在已经无师自通的会嘬屌了,双颊微凹,吸得马眼都为她打开,溢出汁液。
怎么这么会吃呢?哪里看得出今天是第一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从小是吃屌长大的。
吃屌长大……
杨青青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怀疑他在取笑自己,等他插的越来越深,快要捅到她喉管时,她眼里冒着泪,重重吞咽起龟头。
他果然颤了两下,性器都弹跳起来。
“小坏蛋。”
杨雄差点被裹射,伸手捏了捏她脸颊。她脸颊是有些肉的,并不干瘦,摸上去手感也很好。
他没忍住,又捏了两下,轻声道,“别裹这么用力,不知道自己小嘴有多紧?”
“乖一点。等你月事走了,爹也帮你舔。”
“……”帮她舔?
舔哪里?
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杨雄摸了摸她红透的耳垂,哑声道,“当然是舔逼。”
“把青宝舔到喷水。”
“……!”
107.射嘴里,吞精h
舔到喷水……
杨青青心脏一缩,下面也如潮水撺动,涌出热液。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在经期,所以怎么就跟爹“闹”起来了呢,他要吃奶儿就给他吃,他让她吃……他那个,她也正吞裹着。
到底是她太顺着他了,还是她其实也喜欢?
杨青青心里跳的更快了,被自己的猜测吓到,她怎么可能喜欢做这些羞人的事呢?更别说她们之间最不该做这些。
而且,如果被奶知道她和爹睡一个被窝了,还帮爹吃那里、让他射穴里,她肯定会想打死她吧?
奶打人可疼了,小时候觉得她哪里做的不好就会背着爹掐她打她屁股,还不让她告诉爹。如果奶回来,发现她和爹已经“滚”到一起……
杨青青打个哆嗦,既因为他说的给她舔,也是担心两人的事暴露会气坏奶。趁奶老人家还没回来,她就该真的“安分守己”,和爹保持距离。
像吃他性器的事根本就不该做,更不能让他舔那里。
想到他说的舔喷,逼口情不自禁缩了缩,好像已经预想到被他舔会有多爽。但再爽也不应该让他舔啊,那成什么了?
她挣扎起来,吃屌也不好好吃了,小嘴裹啊裹,越吃越往后,想把它吐出来。
杨雄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抗拒,难不成是被他说的话吓到了?但收回是不可能的,舔也肯定会舔,忍到已经是他克制的结果,不然早两天就把骚逼舔喷了。
“躲什么?”
他牢牢扣住她耳后,挺身又往她小嘴里插。
粗黑巨根插满小嘴,被她紧紧裹了裹。
这次他有了心理准备,不至于差点被吸射,但被她舌根那里频频蠕动,吞的很快,他也确实有点受不了。
“刚刚不还吃得好好的?怎么,不想被爹舔逼?害怕了?”
他摸上她嘴角,轻轻揩拭,“舔是肯定要舔的,青宝的逼那么骚,轻轻一插就流水,爹早就想尝尝那里的水儿是不是甜的。”
所以怕也没用,他肯定要吃的。
肯定要吃……
杨青青心口怦怦跳,狼狈吞咽起来。
他闷哼一声,挺身往里插去、肏弄着小嘴,把饱满唇瓣磨得更红了,泛起水光。
真漂亮,连小嘴都这么欠操。
煤油灯在墙上印出光影,将他劲瘦的腰背,结实有力的手臂都照映上去,光影里,他紧紧扣着她的头,将狰狞粗根送进她小嘴。
至于杨青青,她脸上早就布满细汗,红唇间艰难吞吐着一根粗茎,被他插的时而低吟,时而呜咽……
没人会这么吃爹的性器的,她却又吸又嘬,已经吃出心得。真的要答应做爹的“小媳妇儿”吗?如果挑破了,他会不会每天都让她吃这个?
……不要。
只是想想她心里就咯噔一下,偶尔吃一次还好,天天吃她哪里受得了,更别说等月事走了,爹肯定不止让她舔的,一定还会插进来……
杨青青陷入悖论,苦恼极了,现在挑破爹大概会趁机“表白”,以后他再做那些亲密事自己就没办法拒绝了,但是不挑破,他现在做的事还不够孟浪亲密吗?
“唔……”
他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巨根加速挺送起来,一下又一下,让杨青青有种快被插坏的错觉。
不过吃的久了,她也确实慢慢有了经验,他插的太深她就会叫一下,嘬着龟头吸一吸,这样爹下次就会温柔许多。
她越吃脸越红,双颊开始发酸。最后实在吃不动了,便吸着肉头深裹,急促吞咽起来。
“青宝……”
他被吸得精囊缩颤,马眼裂开缝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知道她到了极限,吃不下更多,他也没贪欢,大手扣住她脑后,全都射给了她。
浓精在口腔爆开,杨青青呛的直流泪,防不及防下吞进去许多。
精液顺着食管流进胃里,浓郁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眉。最关键的是,嘴里还剩下一些,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含着更难为情。
“吃下去,乖宝,尝尝好不好吃。”
不好吃。
她有些委屈,微咸,涩涩的,还带着说不出的腥味儿,实在称不上“好吃”。
但她没得选,索性心一横,都咽下去。
“真乖。”
他抽了卫生纸帮她擦嘴,好像她真的饱餐一顿,杨青青羞得不行,不想理他了,小脸撇到一侧,装作已经很困了,要睡觉。
108.奶尖被吸肿,当僚机
翌日一早,鸡叫声此起彼伏,杨青青觉得身下湿湿的,心里暗道不好,起身一看,果然,褥子都染红了。
她苦恼的咬咬唇,去更换新的月事带,想着要是能早点用上来弟说的“卫生巾”就好了。
因为炕上被弄脏,床单被褥也都红了,吃了早饭杨雄又开始清洗工作,杨青青倒是想帮忙,但他根本不让,别说洗床单了,每到这种日子,他连凉水都不让她碰的。
杨青青看着他忙来忙去的身影,不自觉想起昨晚的事,他对她是很好,但怎么一到了床上就像变了一个人,要是能再“收敛”一点该多好,少做奇怪的事,也别说那些羞人的话。
她摸了摸嘴唇,到现在还有些肿呢,她吞下那些东西后他喂她喝了水,喂着喂着又亲上来。她当时羞得不行,都想推他了,但他像早有预料,钳住她的手腕继续亲。
好在比之前克制了很多,没亲的那么急,不然她今天肯定是不会理他的。
一想到昨晚被他又摸又亲,还吞下了他射出的东西,杨青青就看不下去了,转身回了屋里。
不能被他瞧见她又看他,不然还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这么过了几天,杨青青身上终于清爽了,但想到他先前说的话,她还是忍着刺挠没洗澡,只是洗了洗屁股,但夜里还是免不了被亲亲摸摸,有时候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他正趴她胸口吃奶。
杨青青一想到这事儿就脸红,她胸口都被他吃的不成样子了,两个尖尖每天都是肿的,穿背心都会磨到。
昨天来弟又突袭捏她胸,一下碰到了红肿的奶头,当时她就叫了出来。来弟以为把她抓疼了,又是道歉又催她赶紧看看。
杨青青哪里敢看,上面都是爹嘬出来的痕迹,所以立刻转移了话题。
今天来弟过来的早,大概是为昨天的事内疚,说做红烧肉补偿她。
肉是杨雄前几天一大早去买的,她身上来事儿流了那么多血,肯定要多补补,他去了趟镇上,拉回来小半扇猪。
猪肉放袋子里包裹的紧紧的,连赶车的老酒伯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回来后杨雄给杨忠军家送了几斤,剩下的都切了大块放雪里冻上,想吃的时候化了冻就能做,等这些肉吃完,大队也该杀年猪了,又能接上。
因为有食材,冯来弟的厨艺才有用武之地,她心里确实内疚,打算借花献佛弥补一下。没想到把她捏疼了,她以后一定不“动手动脚”了。
杨青青也有些馋这一口,就点头说好,还乐呵呵的主动拿肉化冻,给她打下手。
两人正在厨房忙活,杨昭突然过来了。
“三哥!”杨青青眼睛一亮,他终于回来了!
冯来弟也抬头看过去。
杨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划过,定格在杨青青身上,“昨天夜里回来的,太晚了,就在县里歇了一晚。做的什么好吃的?”
“来弟牌红烧肉。”
杨昭顺势将目光移过去,笑了笑,“那肯定很好吃。”
“是啊是啊,哥你中午也在这吃吧,尝尝来弟的手艺。”
杨昭轻咳了声,点头说好。
他点头的时候被冯来弟瞟了一眼,耳根有点红了,再待这里也不自在,干脆出门去劈柴。
毕竟是年轻人,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尤其他身材健硕,遗传了杨家人的大高个,抡起斧子来还挺有观赏性。
冯来弟也终于确认一件事,他有腹肌。
别怀疑,她就是故意看的,谁能想到有人大冬天干活能干出一身汗,撩起衣服就擦脸,她还没说他勾引她呢,他怎么好意思怪她明目张胆看。
杨昭一开始也没发现,后来看到了,手上的衣服都不知道该不该放下了,乡下汉子糙习惯了,他们小时候都顶着大太阳下地,毛巾湿透了就撩起衣服擦汗。
她会不会觉得他太不讲究了?
她干活也挺麻利的,应该能理解吧?
杨昭正暗自琢磨,杨雄从外面回来了,刚才大队上通知各家户主过去开会,商量交电费扯电的事。
这事儿没啥好说的,杨雄痛快的签了名就回来,能通电当然是好事,晚上不用点煤油灯了,省得她看书熬坏眼。
杨昭也知道开会说的事,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回来晚的,特意去跑的关系先供他们大队。
饭桌上,杨昭提起过两天杨晨结婚的事,杨晨跟李家村的李盈盈处一段时间了,双方父母都见过面,日子定的后天,据说那天是李盈盈的生辰。
冯来弟笑了笑,没想到那个愣头青似的小伙子还挺有仪式感。
见她笑,杨昭没忍住,朝她看了一眼,他其实也挺想提,但不知怎么,就是感觉现在提了她也不会答应,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直觉,他才这么久没敢开口。
杨青青看出三哥的心事,饭后特意给俩人制造相处的机会,让他能跟来弟多说几句话。
她当僚机当的挺开心,看杨昭主动性上来了,还借机嘴馋离开了,去厨房看爹炒栗子。
109.又亲,背着人亲嘴 h (鸳鸯戏水?)
其实也不是借口,她确实挺想吃的。
爹炒的栗子都会开口的,轻轻一咬就能吃到完整果肉,所以每年拣栗子的时候她最积极,这样才有香喷喷的干果吃,当然了,核桃、松子这些她也喜欢,尤其是加了大料炒出来的山核桃,好吃到她都不想拿出来待客。
每年冬天爹都会炒很多,但到了年根却剩不下多少,都被她今天一把明天几颗的吃掉大半。
看到已经出锅一些,她捡起一颗栗子想尝一尝,不过她低估了刚出锅的栗子皮的热度,吃的太急,舌头被烫了一下。
“烫着了?”他皱眉走过来,抬起她下巴。
杨青青点了点头,却不敢吐舌了。
他捏着她脸颊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哦。她眼睫颤了颤,伸出来一点舌尖。
她自己看不到,不知道她伸出的粉舌有多诱人,但被那么炙热的眼神注视着还是很不自在,杨青青眼神飘忽,想把舌头收回,却被他扣住细腰,吻了上来。
舌头碰到一起那刻,湿滑的感觉在脑海里爆开。
杨青青瞳孔缩了缩,不敢相信爹大白天就亲她,这几天无论他做的多过火都是在夜里、在床上,白天时他还跟从前一样,所以她就放松“警惕”了,刚刚他让她伸舌她才毫无戒心伸出去。
哪知道爹竟然耍赖的,又亲她。
三哥和来弟他们还在屋里……
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愣了片刻,抬手推他,但推也推不开,反而被他掐住腰抵到墙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吻的更深了。
“不要……”她双手抵到他胸前。怎么能这样,万一哥和来弟过来找她们,肯定会发现的。
他没说话,手却滑下去,在她臀肉上停留片刻,便握住她腿根,将她抱了起来。
“唔……”
身子骤然失重,杨青青低叫了声,却因为舌头被他吮着,听上去特别黏糊,不像拒绝,反而更像是叫床。
叫床……这个词也是从他嘴里听到的,上次他将她抵到墙上抱着操,插的一下比一下深,让她叫床给他听。
舌头被他吮着吸了又吸,杨青青喘息急促起来,双目也渐渐失焦,但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知道两人不能这样,她也需要知道爹突然吻她的原因,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她盘上他的腰,双手捧住他脸颊,“爹……爹,不要……”
他慢慢停下了,嘴唇缓缓离开她,分离的瞬间一根粘丝从两人嘴角断开。
亲的太过火,她嘴唇都红了,还特别湿。
“还疼不疼?”他揉着她的腰,缓声问。
杨青青有些疑惑,看向他。
“舌头,”他解释,“还疼不疼?”
她脸很热,只想快点从他身上下来,垂眸摇了摇头。这是什么理由?爹是想说因为担心她舌头疼才亲她的吗?
那至于吸的那么用力?不对,谁家父亲会因为担心女儿烫着吮她舌头的?
爹的借口实在有够敷衍。
但她还是认下了,说不疼了,让他把她放下来。
“真不疼了?”他声音很哑。
“嗯。”
“舌头伸出来看看。”
“……”不伸可不可以?
显然是不行的。他又捏上她细腰。
杨青青眼睫颤了颤,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张开唇,但伸舌头,还是在他呼吸越来越近的情况下,她实在做不到。
他的呼吸好近,舌尖只要探出一点,就会亲到的……
刚刚已经亲了那么久,爹怎么还想亲啊,她都打算装糊涂不“计较”了,他却“得寸进尺”起来了。
“青青——”
两人的呼吸交缠到一块,她的心跳也快到不行,就在她羞恼的又要推他时,一道声音“解救”了她,也让她面红耳赤、心虚到极点。
是来弟的声音,她大概觉得和杨昭单独相处太久不好,所以过来找她了。
杨青青心快跳到嗓子眼,伸手推了推他。
杨雄将她放下来,还贴心的帮她揩去嘴角的晶莹。
杨青青脸上更热了,装模作样的抓起一把栗子,主动迎上来弟,让她尝尝。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屋了。
杨雄看着她摇曳的身姿,想到她刚刚羞恼的样子,不禁露出一抹笑。
她好像,已经转换了心态,会以为他靠近是要亲她,会因为两人离得近害羞。
她已经在适应。并且适应的还不错。
杨青青的改变其实不太明显,但架不住杨雄对她太了解,也架不住冯来弟目光太敏锐,她倒是没看出父女俩的事,但还是敏锐的察觉到杨青青有些不对。
“嘴怎么这么红?”脸也红的厉害。
杨青青剥了个栗子递过去,抿了抿唇,“刚才吃得急,烫着了。”
冯来弟无语,想起一事,“你大姨妈走了,是不是准备洗澡,要搓背吗?”
“……”
杨青青哪敢让来弟看她的身子,连忙摇头,“不用,我自己洗就成。”
而且上次是因为她受伤了,不方便动弹,这会儿她手脚好好的,自己来就行。
冯来弟点点头,也没纠结,一抬头,看到杨雄端着炒好的栗子进来了,应该也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她心里没当回事,想着听到就听到了,也没啥,但回头瞅瞅杨青青,她脸上却猛的蹿起一片红,眼里都漫上水意。
……害羞的?冯来弟也没敢多问,怕问了她更不自在,恰好杨昭要回去,冯来弟也提出离开,她想回去看看,她便宜爹娘有没有同意扯电。
人都走了,杨青青几乎不敢看他。她瞒了一天,没想到被来弟一语道破。
好在他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就默默去澡房刷浴桶。
洗就洗,她咬咬唇,反正她早想洗澡了。
原本以为只是洗澡的事,没想到吃了晚饭,他又忙活起来,被套和枕套都换成大红色鸳鸯戏水,床单也换成柔软的正红色。
……他这是要干嘛?
杨青青心里跳的飞快。
110.揉奶,手指插逼h (洞房花烛夜?)
“要搓背吗?”
他铺好床,问了跟冯来弟一样的话。
杨青青不敢让来弟看她身体,自然也不会让他看,爹今晚奇奇怪怪的,她都有点害怕了,而且,干嘛把炕上弄这么喜庆,她没记错的话,下午三哥说的是杨晨结婚,不是他要结婚吧。
鸳鸯戏水……
他打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
杨青青尽量不看他,等他点上炉子和火盆,将浴桶搬进卧室、兑上水,她才将目光投向他。
爹怎么还不出去?不出去她怎么洗澡。
杨雄被她眼巴巴的目光看得微顿,最终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出去了,但叮嘱了她不要闭门,洗好直接上炕,他进去倒水。
哦。杨青青脸上有些热,等他出去后脱了衣服进浴桶,终于能好好泡个澡了,这些天身上都不爽利,快把她憋坏了。不过她也不敢洗太久,怕着凉,生病的滋味可不好受,还要喝很苦的药。
洗好澡,她快速擦干、钻进被窝,上了炕才发现爹只铺了一床被子,虽然被子足够大,但是……他的被褥呢?
他不是要直接和她睡一个被窝吧?
前几天好歹是等她睡熟才进她被窝,现在都不遮掩一下了吗?
杨青青撅了撅唇,轻轻哼了一声,裹紧被子后才喊他。
杨雄进屋瞅了她一眼,默默倒水、去澡房冲澡,等他再回来,某人已经闭着眼睛睡的正香,就是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他弯了弯唇,将煤油灯换成红烛,这东西不好弄,连同被套床单这些全弄来也废了不少功夫,难度不必那半扇猪肉小,但他觉得值得,在他心里今晚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红烛燃起,杨雄将煤油灯熄了,进了被窝。
她没睡着,意识清醒的很,在他将她拥到怀里时忍不住颤了颤。
杨雄俯身亲了亲她白皙的肩膀,在上面落下一连串吻,今夜春宵长,他并不急,想给她一个舒服又难忘的洞房。
他的吻一个接一个,从肩胛骨亲到手臂,怀里人终于忍不住了,难耐的呻吟两声。
别怕。
他的手在柔软的小腹轻揉两下,然后顺着肋骨往上,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在他摸到乳房下边缘时按住他的手。
不装睡了吗?他弯唇,都不用用力,带着她的手就握住那团软腻。真的好软,像上好的绸缎,滑嫩到不可思议。
他揉捏着饱满的乳儿,低头亲吻她耳垂,这里也很嫩,还特别敏感,稍稍一碰就变红。
他嘴唇摩挲两下,在她的战栗中,张口含住了。
“好香。”
他声音很哑,特别有磁性,听的人身子酥软,头皮发麻。杨青青心里像被猫抓了,下面也不受控制的流出热液。
今天湿的好快啊。
她珉珉唇,却不敢妄动,担心被他发现自己绞腿会摸下去。
但杨雄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她只是喘息急促了些,他便知道她情动了,大手松开柔嫩的乳儿,挑开小裤边缘便往下滑。
她紧紧夹住腿,不想让他得逞,但毕竟力量悬殊,还是没能挡住他的探索。
是的,探索。他先是揉了揉上面的肉蒂,将她揉的低叫出来,又顺着肉缝下滑,拨开流水的嫩唇。
“怎么湿成这样?”
他刚摸上穴眼,就碰到一手淫液,感受到穴肉的蠕动,缓缓送进去一根手指。只是一瞬间,那些肉便齐齐颤缩,快速吮裹起来。
不仅他有些惊讶,杨青青自己也很难为情,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对他这么渴望,明明没有多久的,只是几天没吃而已……
怎么就馋成这样?
她脸颊红彤彤的,杨雄更喜欢了,怕她羞得受不住,倒没继续打趣,只是手指越插越深,全部送了进去。
先浅浅喂一喂。
“嗯……”
他插的深重,又送进去一根粗指,两根手指一齐抽送,搅出黏腻水声。
杨青青受不了这个,低低的叫了出来,想让他别插了,那里却吸的一下比一下紧,不想他出来似的。
手指快速抽插,她蹙着眉喘的更急,快要攀到峰顶时,他却全抽出来了。她难受的直哼哼,他却将手指举到她耳边,轻轻吮了吮,好像在品咂什么美味。
杨青青瞬间闹个大红脸,想起他先前说的要舔那里,都想伸手推开他了,逃得远远的。
111.蹭逼,抽逼,肏阴蒂 h
但逃是逃不开的,他咬上她耳朵,低喃道,“不让舔,就现在做,操到天亮。”
做到天亮?
现在才刚入夜!
杨青青抖了抖,不敢吭声了,她一点不认为爹是在吓唬她,以他的性格,惦记了那么久的东西吃不着,肯定会说到做到。
但,她耳根通红,他怎么会惦记这个……
之前还直白的说一直想尝,他每天就是在想这种事情吗?
她七想八想,杨雄已经掀开被子滑下去,大手掰开她细白的腿、折上去,挺着粗长肉根抵上裆部。
小裤中间已经湿了,印出明显痕迹,杨雄挺着粗屌,对准穴眼顶了顶,将布料顶进逼穴里。
“啊……”她短促地叫了声,身子不自觉往上滑。
杨雄握着她腿根又拉回来,龟头从凹陷处移开,顺着穴缝上下滑移,从小口抵到肉蒂,每滑一道她就瑟瑟战栗,腿根处紧绷着,小逼也泊泊流蜜。
没多会儿,小裤裆部就全湿了,布料水淋淋的,肉眼可见的黏糊。
真是个水多又敏感的骚宝宝。
他将红被往上推了推,盖住她肚子就行,至于细腿和骚穴都露在了外面。小逼流了这么多水,肯定饿极了,他扶着龟头又戳上去,隔着湿淋淋的布料一点点往里顶。
下面的逼肉动的很快,即使知道吃不到还是快速蠕动着,想要裹紧龟头。
他又滑了滑,这次着重照顾阴蒂,将可怜的小东西磨的鼓鼓涨涨,像饱满的黄豆粒。
“啊……啊……”他磨的越重,她叫的越媚,腿根颤抖着,哆哆嗦嗦喷出热液。
又喷水了……
他一把拉开滴水的布片,用力扯了扯,骚穴失去最后的遮掩,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
好美。
湿漉漉的花唇又粉又嫩,软趴趴的合在一起,上面的肉豆被磨得殷红,羞答答冒出头,再往下是湿润黏糊的穴眼,正一吮一吮的往外吐汁水。
一个又嫩又勾人的骚逼。
他吞咽两下,将小裤褪到她腿窝,握着鸡巴抽上去。
“啊——”
随着啪的一声响,她应激似的往上挺了挺,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抽打那里,叫声黏糊又委屈。
爹怎么又抽她那里?
杨青青确实没想到,心里委屈极了,就不想给他看了,想闭合双腿。但他只是轻轻一掐就钳住她腿窝,单手就将她固定住。
她又开始扭腰,不管怎么就是要躲,不让他亲近。
杨雄握着鸡巴戳了戳,顶开一点穴眼。
杨青青被顶的僵住,挣扎的幅度都小很多。她还记得他刚刚说的话,害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做到天明。
算了,她抬手遮住眼,他要弄就弄好了。
但不能拍的那么重。
两人之前已经有了足够的默契,她哼哼着扭了扭腰,他就知道她是嫌重了,但其实真没多重,是她太娇气了,不过他心里有数,下一“鞭”就抽向腿根。
“唔……”
她抖了抖,逼嘴儿又吐出透明的水儿。
“啪啪啪——”
他从腿根抽向逼穴,每抽一下她都短促叫一声,直到龟棱拍到肉蒂,叫声才骚媚又长,像终于有了调子,一声声的勾着人。
杨雄知道她“偏好”了,再抽打时就有了着重点,拍两下逼唇就回到肉蒂,将圆溜溜的小东西拍得颤巍巍的,肉眼可见的红。
小东西红彤彤,可怜又娇嫩,看着就招人稀罕,他对准肉蒂顶蹭起来,一下下肏弄着。
她果然受不住,叫声越来越黏糊,娇喘着叫了声爹。
肯开口说话了?
他挑挑眉低头看下去,水汪汪的小逼已经张开嘴儿,正往外吐蜜水,骚发发的肉豆子更是颤抖着,被操的可怜巴巴。
杨雄暂时“放过”它,握着她细腿低下身,仔细观摩起花穴。
他的乖宝不仅人长得好看,逼也极漂亮,阴阜白皙饱满,肉唇粉润娇嫩,上面的骚豆子更是肥嘟嘟的,看着就想舔一舔。
“爹……”
杨青青颤了颤。
他的喘息很热,都喷到逼穴上,将那里弄的更痒了,淫水一股股的流。
“青宝真乖,知道爹渴了,流这么多水。”
他声音沙哑,听到耳朵里酥麻极了,杨青青还来不及思考他话里的意思,逼口就募得一热,被他张口吮住了。
“啊——”
她挺了挺身,又很快落下,眼里弥漫上水意。
112.被爹舔逼,舔喷了h
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感受,好像心脏被人攥住,又像整个人漂浮到空中,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杨青青眼角滑落一颗泪,弓身想抓住他头发,让他别舔,但爹的发茬太短了,抓也抓不住,反而被他分开双腿,吃的更重。
“爹……不要……”好难受。
杨雄停下来,揉了揉她腿根,只捏两下,小逼又吐出蜜水。
“不要?”
她耳朵红透了,无言以对。身体对他太熟悉了,也只熟悉他,以致于他随意一碰,就像打开其中的情欲开关。
“青宝乖一点,让爹舔舔,会很舒服的,爹保证。”
他声音低低的,听上去很像诱惑,杨青青更羞了,连让他轻一点都说不出口。
她不挣扎了,杨雄便准备放开享用。
这么骚的嫩逼,只吃几口哪里够,当然要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吃个遍,把骚逼舔到喷水。
他喉结翻滚,凑近舔了舔肉唇,和刚才一样,舌头上瞬间沾满她的逼水,淡淡的腥甜,浓郁的骚香,他的乖宝果然是得天独厚的宝贝。
淫水实在太多,舔了好一会儿才将表面挂着的那些舔尽,他没有丝毫犹豫,全部吞吃干净。
终于尝到了,和他想象的一样可口。
“好甜……”他摩挲着她腿根,舌头自下而上又舔舐起来,把粉蕊一样的花唇舔到瑟缩,“乖宝真骚,逼水多的不得了,爹再舔舔,多流一点好不好?”
“没喝够,还想喝。”
他说的坦然,杨青青却听的羞赧欲死。
他已经喝下那么多,竟然又说这种话!没了没了,才不要流更多……
但这种事显然由不得她,她越想控制,身体就越敏感,在他舔上肉唇时,花心也蠕动的更快。
别舔,别吸……
她红唇微张,指尖贴上他头皮,被他吸得受不了忍不住媚声呻吟。
杨雄喜欢听她叫,也喜欢正舔着的逼,哪一样都让他停不了手,甚至想扒开花唇,对着肉洞吸一吸。
但是不急,外面也很美味,他还没吃够。
他顺着细缝舔舐,舔到肉唇尖尖忍不住吮了吮,将软趴趴的花唇当成她小嘴似的“亲吻”起来,这也是确实是她另一张“嘴”,并没有太多违和感。
杨雄不急着将肉瓣分开,反而一下下吮着、嘬着,吃了花唇又去亲肉豆,刚才对它有点“粗暴”了,顶肏太久,已经有些肿了。
他安抚似的亲着,用嘴唇、用舌头,将它吃得羞答答的颤动。
“啊…嗯……爹,别、别这样……”
怎么能舔那么色,好羞耻。
杨雄却是不听的,察觉到下面穴眼又流出水儿,他折返回来,对准细小孔眼用力吮吸。
“啊,啊——”
他力气大,将逼肉都吸到嘴里,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舔吃,甬道连连收缩,噗的一声又喷出热液。
他正吸嘬着,张嘴将淫水全部接住,咕咚一声吞咽下去。吃了这么多还是不满足,又伸手剥开肉唇,露出下面鲜红的孔眼。
里面水汪汪的,果然还藏着一些。
他又凑上去,舌尖舔弄着细孔,勾刮着里面的蜜水。
“别、别舔……唔……啊……”
杨青青胸脯起伏,呻吟声娇媚到自己听了都脸红,她也不想这么叫,但实在忍不住,爹快把那里吃出花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不放过。
她紧紧夹住他的头,试图阻止他的舔舐,但收效甚微,甚至起了反作用,爹不仅把舌头送进去,还模拟着他那根东西抽插起来。
他的舌头确实比那根东西软的多,但也正因为软让人更难招架,挤又挤不出去,夹他更没有用,他不仅不为所动,还往外抽出一些,像舌吻似的舔舐穴口逼肉。
“不要……嗯啊……”
杨青青接连泄了好几次,脸上湿透了,身子也软的厉害,再被他这么一吃,小逼都变得油汪汪的,不会反抗了只会默默流水。
“别……”她耳根羞得通红,积攒力气、控制着那里蠕缩,想最后试一试,让他“知难而退”。
结果没忍住,又喷出透明的水儿。
“啪——”
杨雄被逼水喷湿下巴,抬手在她大腿根扇了一下。
她被打的瑟缩,逼肉翕动的更快了。
杨雄挺起身,握住硬如铁杵的巨根,另一只手钳住她腿窝推上去,让她自己抱住。
要给她找点事做,不然只会用骚逼勾他、给他添乱。
113.插入,猛操H
“不要。”
杨青青不愿意抱,觉得特别羞耻,摇头拒绝了。
杨雄这次没惯着她,扶着鸡巴在逼缝上滑来滑去、顶蹭起来,没两下,肉穴口就渗出水,刚舔干净的骚逼又糊得油汪汪的了。
他滑了两下,龟头对准阴蒂抽过去,打的逼穴张开小嘴连连吮咂,但又畏惧粗物的威势,只敢开一点点小口,不敢跟刚才似的翕动。
杨雄哼笑了声,又抽几下,这次打到了逼口,将淫水打的飞溅。她受不住了,小屁股往后缩着,开始求饶。
“抱住。”他声音沙哑,却不容拒绝。
杨青青扁了扁小嘴,迫于他的淫威委屈巴巴抱住了,手臂勉强穿过腿弯,将身体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她脸上又红又热,想不通她和爹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她不是该严词拒绝吗?怎么自己抱着腿,露出逼穴给他看了……
羞耻心上来,她也想过松开,但手腕只是往下滑了滑他就挺着粗物往穴里插,先是进去一个“头”,接着是半根,最后噗的一声全怼进来。
“啊!”
又被爹插进去了……
她眼角滑落泪珠,大口呼吸着。
甬道依旧很胀,逼口也同样紧绷,但这次比之前好多了,他全部进来后也没有想象中难受,反而是那里太过热情,立刻绞缠上粗根,饥渴难耐地吞吮起来。
“好紧……”他哑声喟叹。
杨青青脸更红了,不想听他说这些羞人的话。她努力收缩甬道,吸夹着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杨雄猝不及防,被她夹的卵蛋都颤了颤,差点刚入穴就射给她!
他脸色一黑,抬手朝她屁股上掴去。
声音巨响无比,杨青青羞愤不已。
“骚逼又想吃屌了是吧?”
他抽出大半根,拉扯得嫩肉都往涌,又在她的娇喘声里尽根怼进去。她眼里水汪汪的,叫着让他轻一点,杨雄没理,掐着她的细腰直入直出猛干起来。
力道没刚才大,速度却快到不可思议,而且每一下都是尽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他的乖宝适应能力很强,这次来顿猛的,下次再操才能自由发挥,就像之前他都是连做两回内射两次,如果这次冷不丁只来一回,恐怕她自己都不适应,骚逼根本吃不够。
“喜欢吗?青宝。”
肉棒迅猛插干,捣出黏糊逼水,刚才还粉嫩嫩的小逼已经被他插得充血变红,瑟卷着裹紧粗屌。
“太快了,爹,不要……”她紧紧抓着床单,将他铺的平平整整的软布抓出一道道折痕,“慢一点……啊……嗯啊……”
他操的实在太快,将她耻骨都撞红了,两颗卵蛋也重重拍上花唇,将湿润嫩肉拍得黏糊糊的肿。
真的好快。
爹怎么上来就这样,她哪里受得住。
杨青青心口飞速跳着,手臂也渐渐脱力,已经抱不住双腿了,任由它们滑到他胸膛。
很漂亮的一双腿,又细又直,白到发光。
杨雄喉结耸动,让她踩了会儿,但看她踩也踩不稳,双脚直往下滑,索性抓住脚腕分向两侧,将逼穴彻底敞露开。
这个姿势很过火,但他只是沉默片刻便挺腰继续抽送,亲眼看着粗屌插进逼孔,将小小孔眼撑成一个圆洞、吃下他的巨根。
但从“外形”上看,很难想象二者能连接的这般契合,但事实是,她内里很紧也很有包容性,看似插一下就要插坏,其实全插进去用力操干也没事。她吃的下。
杨雄一直知道自己性器大,很多次从春梦中醒来都担心她受不住,那时他想,如果她真的吃得艰难,他就多忍耐一段时间,或者尽力为她放松,等她爽了再进去。,
没想到那些设想都用不上,他的乖宝虽然逼紧但也骚,鸡巴刚插进去就会被逼肉裹着往里吸,不吃到一整根不罢休似的。
眼见着花穴吞吐的更快,吃着屌还要溢蜜,他额角青筋都跳了跳,腰腹处也绷得紧紧的,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屋子不断响起,声音淫乱到但凡是个成年人,进到院子就会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在操逼。年富力强的父亲抓着女儿双脚,一次次将粗壮孽根插进花瓣似的逼穴。
男人的性器是真的大,像极了捣臼用的石杵,粗茎一次次掀翻肉唇,插出黏白淫沫,也将身下的女孩插得放声浪叫。
“爹、爹不要……呃……疼、疼了,爹,轻一点……”
她泪眼朦胧,躬身去抓他的腰,又推他阴腹。
这幅模样实在惹人怜。
杨雄一时分不清她是真疼还是借口了,不敢拿她的身体冒险,再入的时候就卸了两分力,只是这样也够她受得了,逼肉被插的无处可躲,更媚浪的夹紧他的屌。
他将器根深深送进她身体里,低头吻了吻她小腿。父女间不能做这种亲密事,但她不仅是他的女儿,还是他的女人,他也不止是她的父亲,还是她的男人。
“喜不喜欢被爹操逼?”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直白又火热。
杨青青咬着唇,微微侧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自己说着不嫌羞,她听得快要臊死了。
“不喜欢?”他缓缓往里插着,感受甬道内壁的紧致和丝滑,插到尽头也没停下,继续往里探索,龟头抵住紧窄小口,一点点的磨,“青宝逼里面好热,都是水,流了这么多,真的不喜欢吗?”
她被磨眉头微蹙,张开红唇,眼里全是对身下的巨物恐惧。
爹那根东西到底怎么长的啊?干嘛要那么粗……
她忍不住撅唇,收缩两下回应他。
喜欢喜欢好了吧,别再问她这种问题了。
他胸膛震动,“裹屌是什么意思?喜欢?”
“……嗯。”
她羞得厉害,遮住眼不看他,但挡得住目光却挡不住花心的躁动,那里被他磨的又酸又麻,发疯似的蠕颤起来。
杨雄听到想要的回答,俯身亲了亲她嘴唇,不吝夸赞,“真乖。”
114.内射,操哭H
杨青青被他的气息“熏到”,身子更软了,下意识张开唇。
等她反应过来,刚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她心里有些懊恼,但闭上唇是不能了,他的嘴唇已经贴上来,舌头也很快吮住她的,一点都不避讳了,直接就亲她。
之前还能说是怕她烫着舌头,现在呢?
他不仅伸进来,还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搅弄。
“唔……”
杨青青伸手要推他,却没想到刚刚夸过她的人突然“翻了脸”,将她双腿扛到肩上,抽插起来。速度不快,但很深,大概是因为还要和她亲吻?
不过她接受不了这种禁锢式的吻,还有他……之前是抱跪着做、躺着做,现在又把她折成这幅模样,他到底从哪儿知道的这么多花样儿?
“噗呲噗呲——”
他却是不管她心里那些疑问的,肉茎越插越深,逐渐加速,将穴口撑成不可思议的圆洞。
“唔……”
杨青青挺胸急喘,想让他别插那么凶,却被他堵住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嗯……嗯……爹……不要……啊啊……”
怎么能这样?杨青青羞恼极了,没有他这样的,不给人一点心理准备说摊牌就摊牌,买了红烛红被红床单,他是把今晚当做洞房花烛夜了吗?
那她呢?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新娘”?
爹怎么总这样啊,什么都不跟她说,自己就做决定,还总拉着她做这种羞耻事,他把她当什么了?
心里委屈,不仅不想给他亲了,双手还想把他推开。
这么不明不白的结合算什么?先前她“不知道”就算了,现在她都醒了,爹难道没有什么要对她说的吗?
“爹……不要唔……”
她想跟他好好谈谈,张开口却尽是呻吟。
杨雄本就性欲高涨,听到她的叫床声后干脆直起身,大手掐住她细腰、迅猛顶凿,将她插得小脸酡红、美目氤氲。
她从小就白,每次脸红都很明显,更别说现在还搭着红被,更显娇艳了,简直要勾人魂魄。
杨雄想起先前看到的美景,掀开了她身上的鸳鸯被,今天的炕烧的热,倒不用担心会冻着,遮挡除去,两团浑圆颤颤巍巍的闯入他眼底,浑圆的白,顶端的红,在背心的遮掩下要露不露,煞是惹眼。
“别看——”
杨青青心里羞得不行,伸手捂住了。
杨雄喉结滚了滚,插的更快了,她捂得了顶端,却遮不住整个肉球,一对嫩乳仿若白兔,上上下下蹦跳着、颠簸着。
“啊……爹……爹……嗯……”
杨青青双目迷离,大口呼吸着,推他又推不动,只能用力收缩甬道,夹着肉屌大口吞裹。
“青宝……”他闷哼一声,速度终于慢下来,“太紧了,爹要动不了了”
“不是一直在吃,怎么还这么馋。”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就这么喜欢吃屌?”
“爹的屌是不是特别好吃?”
“……!!”杨青青羞得眼里都是泪,真想起身捂住他的嘴,爹哪里都好,就是一到床上就爱这种话,简直羞死人。
她瞧着快哭了,杨雄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着,带她摸上两人结合处,让她感受逼穴吮动的热切,“摸到了吗?它吞的好快,把爹的屌都裹湿了。”
杨青青不想听这个,也不想摸,但她捂不住耳朵更闭合不了感官,爹在她身体里是事实,那里在疯狂吃他也是事实。
“别说……”
她羞耻的将脸撇到一侧。
杨雄带着她的手揉捏其中一团乳儿,哑声道,“爹都用屌喂青宝了,给爹吃一口这里好不好?”
不好不好。
她耳根通红,连连摇头。
之前她都“睡”着,可以全当不知道,醒来也让他吃胸算怎么回事?
更何况今晚的“吃”肯定不简单,这会儿妥协了,日后他该提更多要求了。她不要。
杨雄目光深深,没有多言,大手掰开她双腿,将紫黑肉屌插进穴眼。
粗屌进进出出,凿出无数水花,也将透明逼水磨成白沫。至于穴口肉瓣更不用说了,早就被他插的又湿又软,只会裹着粗屌深吞,比小孩咂奶还响亮。
她的身体比人诚实的多,也更贪吃,这么娇嫩的她,让他怎么放手?
“青宝,你是我的。”
他扛起她双腿压下去,俯身亲了亲她的唇,亲过就开始伐挞,像要将她操坏似的狠狠顶撞。
两个大奶子随着他的撞击晃晃荡荡,香艳又色情。
杨青青面红耳赤,两只手紧紧护住胸口,在他狂风暴雨般的顶肏中,起伏呻吟。
“啊……不要,别这样,爹……嗯……爹……”
她也不想这样叫,但完全由不得自己,肉棒在甬道里不依不挠肏着,龟头还时不时插向宫口,将那里撞得瑟缩翕动。
“不要……呜呜呜……”
杨青青最受不了这个,每次都忍不住战栗,数不清的快感在身体里堆积、炸开,逼口收缩痉挛,噗的一下喷出大股逼水。
杨青青羞耻地哭了出来。
他却不像从前那样“怜惜”她了,听到她哭也没停下,反而叫着她、越凿越深,将粗长肉棒一次次插进嫩穴。
呜呜呜,她才不是他的宝,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对她,将那么凶的肉棒子插进她下面。
爹坏。
她哭的梨花带雨,杨雄喉结都耸了耸,但“箭在弦上”,她又吮的那么急,根本由不得他多想。
他粗喘着,不间断挺送数百下,等卵蛋开始鼓动,便将肉棒深深抵进逼穴,全射进去。
“唔嗯……”
足足射了十几股,肉棒才稍稍消停。
她被烫的挺腹战栗,抓紧他手臂,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紧紧贴在鬓角,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杨雄回握着她的手,慢慢直起身,好些天没做了,今天的量格外多,眼见着她又要哭,他抽了纸垫上,将肉棒拔出来。
浓白精液一股又一股,从湿红逼洞往外流……
这画面实在太美,刚半软的阴茎再次抬起头。
她看到了。
短暂的惊讶后,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流。
115.表白,又肏H
“哭什么?”
清理干净两人下身,他伸手帮她擦泪,她还在委屈,不想让他碰,躲开了。
白嫩嫩的小脸沾染泪痕,鼻头也红红的、微微皱着,瞧着好不可怜。
刚才不还好好的?那里吃的也很欢快,怎么突然就哭,抿着小嘴不理人。
眼泪一串接一串,一点不管看的人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将人抱进怀里,见她还要挣扎伸手捏住她小脸,细致帮她擦拭。
但这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还没有尽头。
他倾身吻掉,柔声问,“生气了?”
气他突然挑明,还是气他又要了她?
如果是前者,他可以解释,如果是后者,他只能认罚。不要她是不可能的,他早就把她视作他的妻,夫妻敦伦多正常的事,如何能避免?
她扁了扁嘴,眼泪再次滚落,“爹又欺负我。”
明白她说的“欺负”指什么,杨雄动作一顿,声音更哑了,“没欺负你,疼你呢,青宝自己也喜欢那里不是吗?你喜欢,爹喂你吃,怎么算欺负?”
他还狡辩!
杨青青猛的抬起头,眼泪都甩出去了,“就是欺负。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你还那样……”
“可是你里面咬的很紧,不想让我出来。”
“我没有。”她不承认。
“你有……”
“没有……”
“有。”他说罢想起她发烧那夜,自己也是这样被按了“罪名”无处申诉,如今也是时候让她尝尝被“冤枉”的滋味了,更何况他还没冤枉她,说的都是事实。
那里确实吃的很急,裹紧他就不松口。
杨青青理亏,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了,开始另外发难。
“那你怎么不说,你还买被子红烛这些了……”
“不喜欢?”他记得她很喜欢红色,小时候连头花都要选红的,后来头花丢了,还抹了几滴泪,再买新的都哄不好。
她脸上一红,那是她喜不喜欢的问题吗,是他意图不轨,居心叵测,别有深意……
“我特意让人给留的,沪市那边的新款,他们那儿结婚都用这个。”
结、结婚?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他这么直白就说出来了。
“不然呢?”他牵起她的手,“不想娶你,怎么会对你刚刚那种事。”
……娶她?!
杨青青瞳孔一缩。她猜的没错,爹就是想让她做他的小媳妇。哼。
她捞起被子蒙上头,不想看他了。
不听不听,她还没想好呢,别跟她说这些。
杨雄却是决心要在今晚把话说开的,隔着被子将她拥到怀里,诉说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单相思、每一次压抑住欲望和她肢体接触的经历。
“青宝,我要你,是因为认定你。”不是因为其它,他没那么禽兽。
“只能是你,别的谁都不行。”
她颤了颤,却没回应。
“上次同意你相看是因为你跟大伯说愿意见媒婆,那晚我枯坐一夜,想了很久,如果你真想嫁人,我强留的话你会不会恨我……”
“后来你拒绝了,还发了脾气,说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就替你做决定。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
“那会儿我贪心的想,你拒绝相看会不会有一丝原因是因为我。”
“青宝,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吗?”他吻了吻她发丝,“你落水发烧那次,明明就很在乎我会不会娶别人、亲别人,你不许我吃桃子,还说用这里换。”
他的手伸进被中,握住柔软娇嫩的乳儿。
杨青青抖了下,口中溢出娇吟。
“后来你在山上遇险,为了别人哭,我心里又气又难受。是想到你在山上看到我时的眼神,才说服自己心平气和和你谈。”
“要了你,也不是一时冲动。”
“我受不了你因为别人哭,受不了你想着别的男人、说要嫁给他。”
杨青青抓住他手腕,让他别再揉,顺带替自己解释,“当时……是气话……”
她没想过要嫁给陆知青。
“不管怎样,我给过你机会了。如果当初你同意相看,我不会要你,但你没有。那样的决定我不会做第二次。”
“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谁都不行。
“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他将人捞出来,不给她逃避的机会,虔诚至极地吻上她额头,“试着也爱我。”
他眼里的热意太盛,杨青青心里乱极了,心跳也不听话,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他听到了,低头要吻她。
杨青青眼睫忽闪着躲开了。
太突然了,“你让我……想想……”
“想多久?”一年半载可不行,心脏受不了。
她仰头看他,试探道“……一个月?”
“太长。”
“半个月?”总行了吧?
“长。”
她撅撅唇,“十天。”再短不够她想的。
行吧。杨雄勉强妥协,捞起她一条细腿、按住她后腰,将肿到发紫的肉棒送进软穴。
唔!
他他他……
杨青青睁大眼,不是让她想想?怎么又做。
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杨雄弯唇一笑,“你考虑你的,没吃完的肉总要继续。”
说着,将肥硕巨根从穴嘴拔出大半,再缓缓推进去。
杨青青也想推他,却他搂住后背含住唇,来了一个绵长又色气的深吻。
等他终于松开她,她已经无力再抗拒。
“你慢慢想,”他啄了啄她唇尖,“同意了,以后我做你男人。”
……什么男人。杨青青脸一红。
她要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偷偷做你男人。”
“……”
她哼了哼,又不想理他了。
但他还在她身体里呢,哪是她想不理就能成的?他有一万种方法哄她开口。
“宝宝,自己吃一下试试。”他声音低哑,哄她主动吃一吃那里,怕她不明白,还掐着她臀肉示范几次。
“……”她羞得面红耳赤,伸手捂住他的嘴。
杨雄亲了下她手心。她像被烫到,快速将手缩回了。
他笑着,继续动,“羞什么,这又不是难为情的事,你情我愿,喜欢吃爹的屌怎么了?”
“我愿意给你吃。”
“……”他可以别说话了嘛!
“我不唔……”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又被他低头吻住了,这次他亲的很慢,简直是细细“品尝”,上面在亲吻她唇舌,下面在探索她花穴。
巨根推拉着媚肉进出穴口,每一下都带出黏糊汁水,她想夹起双腿都不能,因为其中一条还在他腰上搭着,迷迷糊糊间,她的手不知不觉摸到他腰上,难耐地摩挲两下。
他弯着唇露出笑,带着她的手伸进他衣服里,一副任她施为的模样。
她不是故意要摸的……
杨青青知道这话说了他也不会信,而且,他都亲她了,还……插的这么深,她摸他一下怎么了?
就要摸。
她心一横,索性将手探到他背后,像是从后面抱住他似的,手心下又热又崎岖,鼓鼓涨涨,捏一下,硬邦邦的。
连背上都是腱子肉……
秋收的时候她见过他光膀子的模样,腹部和手臂那里都是成块成块的肌肉,没想到背上也有。
正走神,突然被他吮住耳朵,“宝宝,自己动动。”
她心脏一麻,像被下了蛊。
竟然真的抬起小屁股又往下压,主动吞吃起那管巨物。
疯了。
她耳朵热得厉害,将脸埋到他胸前。
116.主动“吃屌”H(商量房事频率)
“好乖……”杨雄气息很热,声音温柔至极。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他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看来她比想象中还要喜欢他……的身体?
也可能是喜欢他。他不该妄自菲薄,这么多年的守候和呵护换一点喜欢,也不算太过分,对吧。
她愿意主动吃,杨雄自然求之不得,不仅握着翘臀帮她,还吻着她额头给予鼓励,但她还是太害羞了,不想他在这种时候看她。
杨雄难得享受这种福利,自然一切顺着她,盼着还有下次。改为吻她发顶,也是一样的。
她被亲得战栗,软肉收缩地更快了,花穴像长了肉芽的小嘴,裹缠上棒身便吮嘬。
杨雄暗暗助力,在她吃力的时候就往里送一送,那里毕竟太大,单靠她一个人的话估计没一会儿就累了。
两人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送,再有黏热逼水做润滑,竟然真的吃进大半根。
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突破了,但杨雄觉得她还可以再“进步”一点。
“吃到尾根的时候磨一磨,下面更好吃,也更粗……能把小逼塞得满满的。”
“……”
她闭上眼睛表示不要听,却在又吃了几口后试探般地往下坐了坐,真的用软嫩逼口探肉屌根部。
好长……
她低头看了眼,肚皮上被顶出一个“包”,伸手戳了戳,就听啪的一声响,臀肉随即泛起密痛。
他又打她。
杨青青扁了扁小嘴,他还说稀罕她,让她当他媳妇儿,结果呢?动不动就打她屁股。
别人家才不会这样。
杨雄挑眉,别人家?
他道,“行,以后除了在床上,尽量不打你屁股。”
“至于其他……别人家是一起上工养家,女人操持家务,咱们家上工不用说,家务活我基本包了,也没冻着饿着你,衣服,你打开衣柜就知道有多少,家里伙食你心里也有数,挑嘴的毛病都惯出来了。”
她哼了哼,不满他突然批评她。她也没有多挑食啊,不就上次想吃花生炖猪脚了,故意说的不想吃炒土豆嘛,平时她也没那么挑,都是做什么吃什么。
心里不痛快她就想闹点动静,不想老老实实继续。杨雄本就吃到一半,不上不下的,再被她一扭,太阳穴都突突两下。
他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挺身将粗茎全送进去,这下插的深,卵蛋根都贴上逼口了,被花唇若有似无吸吮着。
“唔……”她蹙眉,“涨……”
“放一会儿。”
他揉了揉她后腰,继续刚才的话题,“至于家里的钱和票,在哪儿你也知道。要是想管家,以后这些都交给你。”
她哼哼着,稍稍有点满意了,但还是没忘他时不时就“消失”的事,“那,你有时候几天几天的不见人,都是去山上了?”
“还有之前来家里送东西的那个男的,我都听村里人说了,他以前还跟邮递员一块来过,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怎么送那么多东西过来?”
关键为什么给她们送?
肯定是他和那些人有牵扯。
这些他都没告诉过她。
杨雄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暂时不提这个,避重就轻道,“下次他再过来,介绍你们认识。”
她张了张口,还要再说什么。杨雄彻底按捺不住了,掐着她臀肉耸动起来。
“怎么光顾着说话忘了吃?”他搅弄得很重,拍了拍她屁股,“自己动。”
杨青青俏脸一红,微微撅起唇,不想听他说那种羞人的话催她,就主动抬起小屁股又坐下去,将整根粗茎都吃进去。
“嗯……嗯……”
还是很胀。
干嘛长这么大啊?要很用力才吃得下去。
腰好酸,穴眼也麻麻的,逼口更是不断吐水。
这么吃了一会儿,她就坚持不住了,手指紧紧抠着他后背,呻吟声勾人又黏糊。
“我不行了,爹……”好粗,一直吃真的很累。
他亲了亲她小嘴,“爹帮你,一定让心肝儿吃饱。”
什么心肝儿……
他又给她起新“昵称”。
“啊——”
她还在想称呼的事,他突然纵身一顶。杨青青惊叫一声,指甲从他后背划过,依着这个力道,那里不肿也要变红了。
“喂你好吃的,怎么还抓人?”他没事儿人一样,还故意打趣,“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杨青青哼了哼,虽然自己抓人不对,但他说的是不是夸张了点,大冬天谁能看到他后背?又不是夏天,可能光膀子。
她不说话,他也不逗她了,闷头大干起来。
侧躺着肏弄一阵,他抽出水淋淋的粗物,拍了下她的屁股。
杨青青还没弄清什么意思,就被他掐着腿根翻了个面,粗茎从后面又插进来。
这次他没有插进花穴,而是将巨根怼进腿缝,用崎岖不平、沟沟壑壑的冠状沟蹭她肉蒂。粗屌进进出出,借着逼水蹭开濡湿肉唇……
杨青青心口怦怦跳,低头看了过去,那根东西勃然怒涨,龟头都大一圈,顶端裂缝甚至吐出黏糊糊的水。
看上去更骇人了。
那么粗……到底是怎么塞进下面小口的,怪不得肚子每次都胀胀的,甬道里酸涩的厉害,这么粗长,不撑得流汁才奇怪。
“嗯……爹……痒……”
甬道不停缩颤,逼口也翕动起来,若有似无吮吃着巨根。
“才一会儿没插,骚逼又馋了?”他摸上湿漉漉的肉豆,呢喃似的问。
杨青青掐他手臂,不许他说这种话,什么骚……多难为情啊,他怎么每次都说这么顺口?
“磨一会儿就等不及,流了这么多水,不是骚逼是什么?”他吮住她耳朵,轻轻嗫咬,“以后想吃屌了直接说,管够。”
“……”
他不害臊!
“我才没……”她又气又羞,但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吞吞吐吐道,“以后,这种事不能太频繁。”
哪有天天做的,谁家也不会顿顿吃肉啊。
见她这么类比,他道,“那以后顿顿让你吃上肉,能敞开了吃吗?”
……不行!
她脸红了,“这是两码事。最多…三天一次。”
三天?他挑挑眉,“一次一夜?”
她抖了下,“两天。”
再算上月事的时间,好像也还好?
杨雄不跟她争这个,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又拍了拍她屁股,示意她换个姿势。
杨青青一开始没懂,直到被他摆成跪趴的模样。他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说法。
“这样做一会儿可以趴下,暖和。”
“……”
117.后入,肏喷H
杨青青不愿意,羞得面红耳赤。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跟那两个骑在一起交配的公狗母狗有什么区别?
她才不要!
怕他不管不顾要了她,杨青青直接挣开了,跪行着要回被窝。哪知道他动作更快,眼见她要逃,三两下跟了上来,在嫩臀上扇了一巴掌。
“啪——”
拍打声清脆又响亮。
杨青青咬了咬唇,又羞又恼。
他才说过以后尽量不打她屁股了。
杨雄知道她在想什么,“其他时候尽量不打,床上除外,这是情趣。”
什么情趣。他的情趣就是打她屁股?
杨青青撇撇小嘴,委屈极了。
杨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雪白圆润的小屁股,伸手揉了揉,真嫩,手感好的不得了。
他目光幽深,扶着粗屌戳上逼口,龟头刮弄着花唇和肉蒂,时不时从穴眼划过。
“啊……”
杨青青吓了一跳,身子前倾,又要躲。
杨雄捞起她小腹,将她屁股抬得更高,见她还要乱动,单手抓住她双腕、按到她腰后。
“唔……不要,爹别这样……”
双手动不了,她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了,屁股高高撅着,在他眼前露出湿淋淋的花穴甚至是菊穴……
好羞耻。
但双手被禁锢,她想逃也逃不了。
“别这样,爹,还、还像刚才那样好不好?”
她开始跟他谈条件。
杨雄的回应是重重撞上去,肉棒贴着花缝滑动几下,挤开逼口送进去半个龟头。
“不、不……”杨青青眼里水汪汪,晃着小屁股继续求饶,她不要跟小母狗似的挨肏,爹怎么这样啊,她都说了换回之前的姿势,他偏不要。
这个姿势好羞人,她完全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了,花穴也绷得更紧,只是被插入半截龟头,穴口就又酸又麻,像要裂开了似的……
“为什么不要?”
他声音低低的,又往里插入一些,将龟头全送进去,只是这样她就叫起来,逼肉也开始蠕动。
他强忍着插入的冲动,浅浅戳刺着穴壁,没想到这样她也有感觉,层层叠叠的嫩肉不知餍足地收缩蠕动,吸吮着龟头。
杨雄仿佛知道了什么,眼里露出笑意。
他加重力道,戳刺的同时又插入一小截,她果然缩了缩臀,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媚浪勾缠,已经有了几丝风情。
是他将她变成如今这幅骚媚模样的。
杨雄简直要克制不住心底的动荡。
他的乖宝真的好骚,从什么都不知道,到现在一插就裹屌,也就挨了几顿肏的时间而已。
再多来几次,还不知道以后要骚成什么样,怕是大白天就要缠着他主动吃屌。
杨雄目光晦暗,又刺入半根。
“唔——”
杨青青低泣起来。
花穴里酥酥痒痒,像有万蚁啃噬,要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她都要抬臀主动吃他了。
爹怎么这么坏,想了这么多花样欺负她。
“唔……不要……轻、轻点……”
不仅她受不住,杨雄也有些受不了。
她就在他眼前跪趴着,低下头就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雪白的圆臀,哪一处都是美景,任谁看到都会心神荡漾,但不会有别人看到,这是他的专属。
他目光更热,挺身将欲根全送进去!
“啊啊……爹——”
性器彻底结合,杨青青被插得哆嗦两下,酥麻感被结合处传开,蔓延至全身,也让她瞬间软了腰。
好深……
怎么能这么插进去,爹是不是也看到过野狗交合?会不会早在心里想这个?
不敢设想,一想到爹可能早想过用这种姿势和她做,从脸到脖子都泛起红,花心也忍不住蠕缩,泊泊流水。
“喜欢吗?”他声音很哑。
杨青青哪里答得出,哼哼着没说话。
“嗯……嗯……”
他也不介意,拔出大半根又推进去,插出一串呻吟。
他喜欢听她的叫声,尤其是她被插得满满,想忍忍不住,想叫又觉得羞耻,最终抵不住被插弄的快感,柔媚的低哼出来。
简直犹如仙乐。
听着勾人娇喘,杨雄一手钳着她双腕,一手箍住她细腰,挺着油亮亮的大屌抽插起来,没一会儿,白嫩肉臀就被他撞红了,她也紧紧贴着床单,浪叫出来。
“啪啪啪——”
粗茎进进出出,勾着穴里嫩肉不断拉扯、摩擦,怼出黏滋滋的淫沫。
乳白色的细沫堆积在两人结合处,糊住花穴口,也在巨根尾部留下一道白圈,随着他不断撞击,淫水在原来的印记上层层加深,将肉屌表皮的黑都遮掩几分。
这画面实在淫靡,他的喘息不可避免急促起来,大手牢牢抓住她细腰,将龟头捣进花穴最深处。
“啊……爹……爹……别、不要了……”
杨青青被撞的身子颠簸,叫声也越发媚浪。
爹插的好快,屁股都被撞疼了,他还在往她身体里凿,插得穴眼噗呲噗呲的响,简直羞死人。
她想挣开,但双手被他抓住,根本动弹不得,别无他法,只能用逼穴用力吸他夹他,绞紧粗根,盼望他早点射出来。
“唔,嗯啊……”
杨雄被她吸的头目森然,抬手在肉臀上掴了一掌,打过就给她揉,抓着软绵绵的臀肉往鸡巴上套弄,开始疾风骤雨般的肏弄。
粗茎进进出出,每次都抽出大半再尽根顶入,将充血变红的花唇插得张开又合拢……不过合也合不严,只能可怜巴巴分到两侧,像小孩嘴一样蠕吞巨根,吐出淫液。
“爹……爹……唔……”
杨青青羞耻的快哭了,屁股被他撞肿了,私处也糊满两人体液,淫水更是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往下流,泅湿床单。
怎么能这么淫乱……
她心口缩了缩,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花穴大口吸嘬起他的肉头,像要从中吸出“琼浆玉液”。
“骚逼又偷偷吃屌!”
他啪的一下打在她臀上,将圆鼓鼓的小屁股打得颤巍巍的抖。
杨青青再也忍不住了,尖叫着喷出热液!
“啊——”
黏乎乎的逼水喷溅出来,将他阴腹和耻毛都打湿。
118.边爬边肏H
“怎么尿我身上了?”他低笑。
杨青青羞得小脸通红,真想不顾辈分啐他一下,怎么这么会倒打一耙?明明是他插的那么深,入的那么快,她才会忍不住喷出来的,结果反倒怪起她了。
她撇撇嘴,“对,我弄爹身上了,我可坏了,爹快放开我。”
“青宝才不坏,你香。”他松开她手腕,掐握上饱满臀肉,粗茎像把肉刃,凛然抵上穴口,“下面也又紧又骚,特别会吃屌,吃得爹舒服死了,想一直插青宝逼里。”
他说着,对准泥泞肉洞怼进去。
“唔……”
杨青青被插的呜咽,手臂无力地撑在红被上,媚声急喘。
“别……”她回头看他,泫然欲泣,“我真的不行了,爹,腰好酸。”
杨雄挑眉,“都没让你动,一直是爹在插。”
那也累!
她眼睛水汪汪的,特别想问问那些婶子,是谁说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她就快要被“耕”坏了,呜呜呜。
“爹,今天不要了好不好?下次再…做……”
她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巴巴看着他,盼望他能心软。
殊不知看在杨雄眼里,她嘴唇水润盈亮、透着欲色,鼻尖沁出一点细汗诱人又惹眼,包括她柔丽精致的小脸,漂亮明亮的圆眸,无一不吸引他的视线,让他心神荡漾,不能自控。
九天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他目光更为幽深,握着她的细腰揉了揉。入手是嫩滑肌肤,隐隐透着暖香。
怎么会那么单纯?
用这种眼神看着他,还企图让他心软。
已经开了荤,还指望他像从前那样“忍饥挨饿”过日子,会不会太残忍。
“以后当然要做,今天也要继续吃。青宝舒服了好几回,爹才射一次,等我射出来,今天就不做了,剩下的留着下次。”
剩下……
杨青青不明白。
他跟她算账,“以我的体力,射过之后最少还可以再做两次。你看是今天一起,还是留着下次?”
杨青青打了个哆嗦,“……下次。”
一起来的话,明天她不用下炕了!
答应就行。杨雄拍了拍她白皙的臀,掐握住,由缓及快地插弄起来。
肉棒整根抵入湿穴,带出黏哒哒的逼水,都是她刚刚泄出来的,被逼肉裹藏在里面。
他越入越快,将粗屌插出残影。
没办法,这个姿势他一低头就能看到白嫩嫩的肥臀和被插成熟石榴色的花唇,两片嫩唇可怜兮兮蜷缩着,正吞裹巨根……
这画面实在淫乱,多看两眼额上的汗水都又厚一层。
尤其她还特别敏感,骚水一股接一股,透明黏汁挂满花唇,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水做的,还是生来就是个淫娃娃,被男人一干就原形毕露。
一想到他曾同意她相看,差点让她嫁给别人,杨雄就想给那时的自己一巴掌,他差点就失去她了,将她交给另一个人,无论是谁,那人大概都会视她为珍宝,但同样的,也会如他这般翻来覆去肏干她,插得骚逼喷水乱颤,裹紧穴里的屌……
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杨雄再也没办法往下想,不会有如果,她是他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都会是,她的身子只有他能碰,骚逼自然也只能吃他的屌。
他会好好爱她,用鸡巴把她喂得饱饱的。
杨雄深吸口气平复心底的燥意,对着不停吃屌的肉洞连连撞击。
啪啪啪……
耻骨将臀肉撞的红嫩泛肿,漾起肉波。
“爹……爹……慢点……太快了……”
杨青青脸颊潮红,眼尾含泪,抓着床单呜咽起来。
“呜呜呜……别……”
爹入得真的好快,她不仅屁股疼,花唇也被阴毛扎疼了。还有那对囊袋,又大又重,每次都会怼上阴阜,把白嫩饱满的小馒头,撞得又肿又痒。
杨青青实在受不了,手脚并用往前爬去,甬道内壁同时用力,将他的性器挤了出去。
花穴骤然一空,她爬的更快了。
结果没走两步就被他扯住脚腕,追了上来。
“啪——”
湿淋淋的粗根打到她臀上,发出一声黏响。
杨青青羞臊极了,将脸埋进手臂不说话了。
杨雄这次没惯着她,不说话也要被打屁股,大手左右开弓,将两瓣嫩臀打的瑟瑟颤抖。
“接着爬。”他声音沉沉。
杨青青哪里敢,连忙说自己错了。他却啪的一声又扇过去,“爬。”
她咬着唇,忍着羞耻往前爬去,好在家里的炕够大,不然都不够她们折腾。
她乱七八糟想着,不知道穴口的花液已经糊满嫩唇,摇摇欲坠,爬一下两下没事,再多,淫水就越坠越长,粘丝挂线的往下滴了。
杨雄喉结滚了滚,掰开嫩臀又插进去,她惊叫了声,停了一瞬,他的巴掌下一秒就落下来,“接着爬。”
她心里羞臊,不想他插着那根东西动来动去。那东西大的不得了,龟头跟鹅蛋似的,每次进去都把逼口撑到极致,让她觉得再胀下去就要裂开了。
但他兴致很高,不爬就要“打她”。
杨青青知道这样很羞耻,但屈于淫威,还是只能照做。
“啪啪啪……”
杨青青爬的很艰难,因为他的肏弄从未停过,几乎她每爬一步他都要插弄好几十下,粗棒怼进肥嫩嫩的逼口,每一下都能牵扯出银丝,淫水越积越多,甚至顺着棒身往下流。
“嗯……嗯……爹……”
幸好这个时间点没人会过来,也幸好他们的邻居离得很远,不然在这样寂静的夜,准会被人听到她一声比一声骚媚的浪叫。
如果有人好奇过来看一眼,就能窥见一起骇人听闻的背德淫事。
细腰肥臀的少女边爬边叫,被男人挺着紫黑粗屌跟在后面,插的逼水直流。
不知过了多久,撞击声依旧有力,女孩却再也支撑不住,娇声急道,“爹……停、停下……”
男人动作不减。
她红着耳根呜咽,“我想……去茅房……”
“想小解?”他挑眉。
女孩羞耻的点点头。
男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扯着她手臂将她拉起来,小孩把尿似的抱着她下炕。
119.肏尿了,再次内射H
屋里是放了备用尿桶的,但最近两人住在一起,杨青青哪儿好意思在他面前解决生理问题,哪怕他睡着了也不行,所以晚饭的时候她都尽量少喝稀饭少喝水,避免起夜。
现在可好,竟然被他问是不是要小解。
关键他从始至终都没从她身体里出来,只是给她倒穿了小袄,就插着她下炕,落地后更是变本加厉,粗根狂捣猛操,插出浓浆汁水,边肏还边咬她耳朵,“想尿了就说,我拔出来。”
她现在就想!
杨青青脸红透了,又气又羞。
“爹快出来……”她声音都颤抖了,被插得上下颠簸。
“要尿了?”
她气的在他手臂挠了一下,难耐道,“快……”
她要忍不住了。
杨雄感受到了,里面蠕动的特别快,比高潮时还汹涌,他声音哑了几分,“爹插着你尿好不好?”
插着,尿?
杨青青瞳孔地震,甬道狠狠缩夹了下。
她不要!今天之前她连在睡着的他面前小解都做不到,现在他要插着她让她尿?
“刚才都尿我身上了,”他被夹的闷哼,蓄力猛干几下,“不差这一回。”
“……”她刚才那个才不是尿!是,是…
别以为她不懂,她现在可明白了,反正不是尿。
“快放我下来。”她咬着唇,眉头紧缩,真的要忍不住了,好难受……她觉得已经有尿液开始往外渗了……
好羞耻。
杨雄把着她双腿,又干几下,每一下都插出黏糊汁水,没一会儿,真有热液丝丝缕缕地浇到肉棒上,不多,但都被粗棒接住了。
她真的被他肏尿了。
杨雄心里一热,就听她羞耻的哭出来,拍着他让他快拔出去。
他俯身亲了亲她小脸,抽出沉甸甸的肉茎。
粗棒拔出的瞬间,热液便划过一道弧度,落到地面。
憋了这么久,她哪儿还考虑的到尿桶,再说他也没把她往下放。
终于释放出来。杨青青也哭的更大声了。
她竟然真的当着爹的面尿了,还是被他把着尿的,还弄到他屌上。
呜呜呜,都怪爹,让他把她放下就不听。
她以后没脸见人!
杨雄把她放到炕边,抽了纸帮她擦私处,知道她爱干净,还兑了温水又帮她擦洗一遍,全部弄干净了,她的眼泪才将将止住,只是还是生气的厉害,红艳艳的小嘴微微一撅,水汪汪的眼睛也撇开不看他,看样子恨不得和他划开界限,以后都不说话。
杨雄慢条斯理擦着屌,边边角角都没放过,边擦边跟她讲道理,“又没人看到,也没外人知道,有什么没脸见人的?再说夫妻之间敦伦很正常,谁家两口子不做这事,没人会笑话。”
她没忍住,重重哼了哼。
她同意了吗?就“两口子”,再说了哪有他这样的,又是让她爬着肏她,又把她肏尿,别说向阳大队了,整个公社怕是都没人比他玩的花!
别以为她见识少就不懂,之前来弟都科普过的,他这种就叫“玩的花”。
他笑了,“哼什么?”
她又哼了哼。就哼。他管不着。
见他将她腿根擦干净了,她一扭腰,就要回被窝,没想到又被他攥住脚腕,“谁教你的说话不理人?”
杨青青挣了挣,没挣开,扁扁小嘴道,“冷……我回被窝。”算是解释,也算间接服软。
爹从小就不喜欢她做个没礼貌的孩子,不能被人欺负,但也不能没家教,她要是在外人面前无缘无故耍小性的话,他在外面不会说她什么,回家是一定要打她屁股的。
杨雄没说话,深深看了她会儿,刚好那根东西也擦干净了,他哼笑一声,握住她的脚。
确实有点凉,但没她说的那么夸张,他扶着鸡巴蹭上她小腿、大腿,一路往上……
紫黑色的巨龙,一柱擎天,从浓密毛发间翘立起来,蹭得快了,卵蛋都跟着晃了晃。
杨青青看着看着,忍不住吞咽了下。
“爹……别……”
她确实被吓到了,没想到他还想要。
“还没射。”他揉了揉合拢许多的花唇,将肉洞揉的又冒汁后,挺着粗根往里插,“再让爹肏会儿。”
“唔——”
穴里还是湿的,紧致又娇嫩,肉棒刚一插入,就被甬道紧紧夹裹住。
快感瞬间蹿上背脊,销魂蚀骨。
杨雄眼尾都红了,粗喘着停了下来,既想缓过射精的冲动,也想感受被她吸裹的快慰。
“还说不要?”缓过劲来,他架着她的腿折上去,紫红色的肉棒抽出大半根又顶入,“少肏一会儿都不行。”
“……”
杨青青羞涩极了,撇开脸不看他。
几缕青丝随着她的动作滑到纤白脖颈,看得人情欲愈发高涨。
杨雄吞咽两下,掐抱着她的腰快速操干,这么插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单膝支到炕上,抱着她的双腿拉得更近,快速顶肏起来。
“爹……爹呜呜呜……太快了……”
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个,多次泄身早就让她四肢无力浑身酥软,别说反抗了,连叫床声都比之前低了两个度。
“呜呜呜,爹……不要了,好累……”
她嗓子哑了,小脸也全部湿透,几根湿发沾到红唇上,都没力气拨开。
杨雄看着她红润饱满的唇,鸡巴又壮大一圈,不过她今晚累坏了,不宜贪多,“不弄了,一会儿就睡,想爹射里面还是外面?”
什么里面外面?杨青青现在思维跟不上,反应都慢半拍,等她终于反应过来,那物也到了释放的边缘。
她心里一紧,甬道不知怎么竟剧烈收缩起来。
“嗯……”这下不用选了。浓烫精液从马眼射出,冲击着甬道尽头的软肉。
足足射了十好几股,小逼努力吞也吞不下,只能嘬着粗屌不停咬。
云消雨歇,两人抱一起剧烈喘息着,杨雄担心在外面太久会着凉,快速帮她清理干净身上,抱着她进了被窝。
她真的累极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阖上眼睛娇弱喘息着。
杨雄牵起她的手吻了吻,珍之重之地将人抱进怀里。
120.知青点八卦,吃瓜
第二天,杨青青直接睡到日上三竿,肚子饿的咕咕响才醒,动了动身子,四肢乏软的厉害。
她抿了抿小嘴,抓着被子哼了哼。
再看这床被子也有些不顺眼了,快速穿好衣服,将它们叠好放进炕柜。可别被来弟看到了,不然她都没法解释。
说曹操曹操到。
冯来弟进到院子没看到人还有些奇怪,不过刚才来的时候她碰到杨雄了,他有事要去杨晨家,说杨青青在家呢。
“青青。”
来这里久了,她都没了敲门的习惯,不过进门前还是会喊一句。
“来了——”杨青青声音沙哑,一开口不仅冯来弟觉得奇怪,她自己也吓一跳,想到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的,又臊不行。
冯来弟进屋后,杨青青没有那么稳的心态解释,就出门打水洗漱了,现在天这么冷,肯定不能用凉水刷牙,得兑温才行。
杨青青刷牙的时候,冯来弟就在一旁抱臂看着,前者有些顶不住了,弱弱道,“起晚了……”
冯来弟呵笑一声没说话,等她洗漱好炫了一碗碴子粥两个鸡蛋,两人才开启今天的八卦时刻。
主要是冯来弟不吐不快。昨天傍晚她特意去了知青点,好家伙,吵的那叫一个凶。
“怎么了?”杨青青不解。
“不还老师名额的事。”
杨忠军就是嫌那些人闹腾才赶紧找人出了题组织考试,想着各凭本事考上的,总该心服口服,没想到还是状况频出。
那场考试里,前两名是胡晓和陆景临,如果说陆景临拿到一个名额大家没什么异议,那胡晓得了第一可就流言四起了。
人陆景临高知家庭出身,来到农村也没放弃学习闲时就捧着书本读这才得了第二,她胡晓一个书都不看的人拿了第一?
什么超长发挥,这话也要有人信。
更别说有个跟胡晓一个地方出来的女知青透露,胡晓在学校的成绩也就中游,这次能考第一实在让人惊讶。
女知青的话一出,知青点更是炸了锅,杨忠军这几天光处理因这事闹出的矛盾就往知青点跑了三四趟,到后面他越听越不对味,有些人话里话外竟然怀疑是他收了胡知青的好处把考题泄露给她了。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杨忠军的脸当即就黑了。
但要不要重新设考?知青点的意见也并不统一,反对者主要是胡晓,她说考试也有运气成分在,刚好上套试题在她熟悉的范围内所以她考的分高,万一下套题她考的不理想了呢?
这对她不公平。
但少数服从多数,知青天天吵吵不仅聒噪,影响也不好。
最后投票决定的,过两天重考。
“胡晓的脸那叫一个黑。”冯来弟抓把瓜子磕着,说到胡晓脸色,用了多达五个成语来形容她表情的丰富。
杨青青对她这幅津津有味的“吃瓜”模样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无师自通学会了“捧哏”。
“后来呢?她就没闹?”
“咋没闹?”冯来弟啧啧道,“大队长走了后她就找说小话的同乡人撕吧去了,俩人打的旗鼓相当,头发都扯掉不少。”
嘶。
杨青青心理作用,头皮都疼了一下。吵这么凶?
“对了对了,后来那个柳知青也去了。胡知青无差别开炮,问柳潇潇是不是专门去看她笑话。柳知青也是绝,理都没理胡晓的阴阳怪气,直接无视她。”
啊?“那胡知青不是气坏了?”
“可不。都大喘气了,瞧着快撅过去了。”
知青点的瓜真是一茬接一茬,根本吃不完,而且冯来弟昨天吃瓜的时候再次验证一件事,那个柳知青和赵家的关系不一般。
准确说是很得沈香莲喜欢。
冯来弟一直在留意赵穗穗的情况,发现她这个人虽然是重生的,但情绪很不稳定,之前还只是若有似无针对赵小兰,自从柳潇潇出现,赵穗穗的全部精力就都放到她身上。
因为赵家和冯家离得近,再加上冯来弟有心留意,观察到的东西就更多,每次沈香莲在家还好,那俩人还能保持表面和平,只要沈香莲一去大队办,赵穗穗就会找柳潇潇麻烦,好多次都把人骂哭了。
奇怪的是,沈香莲知道这事不是替赵穗穗辩护或打圆场而是帮柳潇潇出头?
这就让人想不通了,赵穗穗才是沈香莲的女儿不是吗,她怎么会维护一个外人?
不过赵穗穗这人身上有古怪,冯来弟目前还只是观察不打算招惹,更没打算告诉杨青青,跟杨雄说说还差不多,让他心里有数。
121.想跟他去接亲,奶子很软
两人聊了会儿,开始做午饭,杨青青本来刚吃过不久,还不饿,但听到今天做锅包肉的时候还是没出息的吞咽了下。
好吃,爱吃,想吃。
她一副馋样,冯来弟没忍住笑了笑。她现在也有些庆幸和杨家人抱团取暖了,光靠冯家,她猴年马月能吃上锅包肉红烧肉大肉馅饺子?一身的厨艺怕是都要生疏了。
她爷爷要知道她把吃饭的本事给忘了,不得气得从地下……不对,她爷现在还年轻,她爸明年才出生呢。
说到她爸,冯来弟亮了亮刀,这次她在旁边看着教,敢不学好再当花花公子就瞧好吧。
锅包肉还没出锅,杨雄就回来了。
杨青青本来正眼巴巴的看着锅里,屋里突然一暗,抬头看过去,果然是他回来了。
她抿了抿小嘴,在心里重重哼了哼。
杨雄眼里染上些笑,跟冯来弟招呼了声,说起去杨晨家的事。
杨晨明天结婚,按他们这儿的习俗,家里要有个长辈跟着一起过去接亲,本来这事儿杨东来做正合适,他是杨晨的叔叔,也比他大一些,嘴皮子还利索,肯定没问题,但现在杨东不还没回来,就只能请杨雄出马了。
其实杨家老大也行,但问题是女方家里情况特殊,李盈盈爷爷有六个兄弟,弟兄七个生的孩子全是男孩,到了李盈盈她爹那辈,二三十个堂兄弟生的也都是男娃,这事儿当时在附近屯子都传开了,好些人生不出儿子的羡慕得跟什么似的。
到了李盈盈这辈也一样,前十几年她一直是家里的“独苗苗”,也就是前年她一个小堂叔又生下个女儿,家里这才有了俩女娃。
总结下来,李盈盈这姑娘在家里地位不低,人家光堂兄弟就几十口子,喊一嗓子半个村子都能惊动,杨晨要娶人家的宝贝闺女哪有那么容易,听说李父亲自开了口,让他那些侄子好好会会杨晨,姑爷是他闺女自己看中的没错,他这个老丈人也得秀秀肌肉,让杨晨知道他姑娘身后有人,可不是都能随便欺负的。
所以这样一来,杨家老大陪着接亲就不合适了,他那人干活是一把好手,跟人说话就知道闷头憨笑,让他去,不得被李盈盈家那些堂叔堂伯说红脸?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杨雄最合适,一来他辈分大,李家那些小辈怎么都得注意点,二大他气势足,打过两头野猪的人,谁敢在他面前嚷嚷,李家村那些小年轻指定不能造次。
最最关键的是,有杨雄在,杨晨自己也有安心。从小到大,他最敬佩的人不是他爹,反而是杨家几个伯爷叔爷。
让大队长陪他去结亲,场面就太大了,他也没脸提,最合适的就是杨雄,对方也一直是他心里的榜样。
杨晨言辞恳切,杨雄考虑一番,便点了头。
杨青青悄悄看他一眼,所以他明天要去李家村去接亲?
李家村……
她也要去!
吃饭的时候杨青青没好意思开口,等来弟走了,才磨磨蹭蹭走到他身边,“我也想去……”
?
杨雄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接亲的事,解释道,“得一大早就起。”早上还冷。
“我起得来。”她抿嘴儿。
见她坚持,杨雄也没反对,只是纳闷她这次怎么这么好奇,以前让她早起是万万不行的,早上的被窝最适合赖床。
“行,”他答应了,“得穿厚点。”
“知道。”
她娇娇的哼了声,回屋扒拉衣服去了,不能穿的太鲜艳,抢了新娘子风头,但也不能穿的太磕掺,明天那么多人呢,谁知道会遇见谁。
这会儿还没通电,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家家户户都上炕的早。
进被窝后,他又开始撩招她,那只手跟粘她身上了似的,拿都拿不开。
“你别动。”她羞得不行。
杨雄喘息很重,亲上她耳朵,“今天不做,就摸摸。”
什么摸摸……她耳朵都发烫了。
他却又往上探了探,抓拢住其中一团,边揉边亲她,“青宝好软。”
“唔……”
杨青青不许他说,还扭了扭腰做抗议,没想到刚扭两下臀沟就抵上一根粗物。她瞬间安静了,一声不敢吭。
122.吃奶肏逼H (哄她选)
明天还要去接亲呢,再做她估计早上又起不来。
但光是抚摸也好难忍,他的手像有电流,摸到哪儿都酥酥麻麻,激起痒意。
“别……”她低吟,“痒……”
“哪儿痒?”他声音沙哑许多,“下面?”
她咬着唇,没吭声。
她不说,杨雄会自己验证,大手伸进她小裤里,顺着三角区摸下去。
真的湿了,穴眼黏糊糊一片。
她羞得无地自容,“你快出来,明天还啊——”
他的手指插了进去,嵌入湿热紧滑的蜜洞。
“昨天肏了那么久,怎么还这么紧?”
他说着送进去一整根,抽插起来,杨青青脸红的不行,却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尽量欠着身子,少吃进去一点,但他很快察觉到她的意图,不仅插得更深还又送进去一指,捣出啧啧水声。
“嗯……嗯……”
杨雄知道她动情了,入的更是细致,边边角角都没放过,如果触到隐藏凸起还会对准了插弄。
杨青青哪儿扛得住这个,没一会儿逼口就吐出诞液,都浇到他手上。
杨雄亲了亲她红透了的耳根,带着她的手摸上粗茎。她想挣开,被他攥得更紧,包着她的小手撸动起来。
“唔……”
他的持久力杨青青心里是有数的,但她撸到手都酸了那里还是没有一点变化会不会太夸张了?也不是一点没有,龟头变得更大了,顶端还流出汁水。
“怎么还没好……”她小声抱怨。
“它饿坏了,青宝体谅体谅。”
“……”昨天射了两次的不是它?
她撅了撅小嘴,没忍住捏了一下棒身,力道不大,但它还是跳了跳,大概太敏感了。
“捏它干嘛?”他声音很哑,“是不是又想吃屌了?”
她才没有……
“想吃也行,”他自说自话似的,“但今天只能吃一次,而且不能做太久,给你解解馋都得停。”
“……”她其实没有那么“馋”。
但他又开始利诱,“昨天不是欠着两次,今天做的抵一次怎么样?”
不得不说,杨青青心动了,昨天他的“凶猛”给她留下深刻印象,如果这次都克制一点,又抵消一次,好像也不错。
她沉默了会儿,轻轻嗯了声。
杨雄笑了笑,很快将她剥个精光。
杨青青抱着赤裸裸的胸,睫毛上下忽闪着,爹怎么连她背心都不放过?
她不捂还好,一挡更香艳了,白嫩胸脯被手臂夹挤着,像连绵起伏的山峦。
杨雄轻轻拿开她的手,露出山峰顶端的红梅。红艳艳一颗乳果,饱满又圆润,看着就很诱人。
他轻轻点上去,指腹绕着乳晕缓缓打转。
她像被人扼住喉咙,娇媚至极的惊叫一声,然后连忙捂住嘴唇把头撇向一边,不再看他了。
杨雄也不在意,手指合拢、捏住白花花的乳儿,变化着形状抓握,揉了一会儿,他又捏起乳果捻了捻。
只一下,她就受不住似的挺起身,双手紧紧抓住枕套边缘。
“爹……不要……”
她眼里水汪汪的,求他给她个痛快。
“急什么?”
杨雄握着乳根将奶尖捏得更凸出,然后张口含住,婴孩吃奶似的嘬得啧啧作响。
“爹……”她微张着红唇,抱着他的头呻吟,“别吸……唔,轻一点……”
杨雄自然是不听的,他昨天就没吃到,今天自然要多吃一点“奖励”自己,吃了一只,他又换到另一只,舌根蠕动着、抵住奶肉用力舔舐。
从乳肉吃到乳首,所过之处,皆留下嘬红,统一标上他的印记。
“爹……”她绞了绞腿,眼里春波荡漾。
杨雄伸手摸过去,果然湿的厉害,他亲了亲她嘴唇,哑声道,“腿打开,爹要插进去了。”
杨青青被这话羞红了脸,但刚刚是自己亲口答应的,也没办法后悔,索性眼睛一闭,对着他打开腿。
一只大手在她大腿内侧揉了揉,带出一阵酥麻,她颤抖着,差点又叫出来,刚压下呻吟的冲动,硬烫粗物就抵上穴口,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一寸寸插进来……
唔。
她紧紧抓着他后背,感受那物侵入进来的饱胀。
真的好胀,她再一次感慨爹性器的肥大,每次吃都不轻松,不过吸取教训,这次不敢随便夹他了,只能可怜巴巴看向他,让他轻一点、快点做完。
杨雄真要被她气笑,提要求就算了,还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小脸泛起酡红,眉眼间尽是媚态,看上去诱人的不行。
这是摆了大餐放他面前,又要让他克制?
去他的克制。他沉声道,“轻一点、慢慢做时间就短不了,想快点结束速度也慢不了,自己选。”
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快点”
“好。”
他钳握住饱满臀肉,将粗屌插入水淋淋的嫩逼。
肉棒进去大半根,他又往里顶了顶,整根都送进去,一瞬间,湿滑逼肉就裹缠上来,爽得他背脊都在发麻。
杨雄深吸口气,扣住她的腰,大鸡巴直入直出,快速捣戳起来。
粗屌掀翻滑嫩嫩的肉片,插入甬道,每次进出都会拉扯出吸附其上的软肉,下一瞬,又将它顶送回去。
“爹……爹……”
她的叫声越来越媚,私处裹夹得也更快更紧。
杨雄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开始迅猛冲刺。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房间久久回荡。
杨青青被顶的心脏酥麻,上下颠簸,甬道也控制不住抽搐起来。
“呜呜……爹……爹……”
逼口里外都湿透了,杨青青实在忍不住,尖叫着泄了出来。
透明逼水四处飞溅,把他阴腹都浇湿了。
杨雄揉了揉肉蒂,很快又喷出一股。
知道她舒服了,他也没有多要,抽出油光水滑的肉根撸动起来。
杨青青蜷了蜷腿,娇喘吁吁看着他,满眼震惊。杨雄被她这幅样子逗笑,伸手扯过她的腿,摸上滑嫩嫩的花唇,揉搓起尚未合拢的肉洞。
“摸着逼也行,只要是青宝,爹就能射。”
“……”
123.早起肏逼,帮她提神H(内射)
翌日一早,杨青青动了动身子,娇娇的低吟一声,私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
记忆回笼,她恍惚想起昨晚头脑发热时答应了让他放里面,所以,他真就这样放了一夜?
瞅了眼外面的天色,还没放亮呢,时间还早。她微微欠身,想将他的东西挤出来,这东西一到早上就精神的不得了,好几次她迷迷糊糊的就被它戳湿了。
她一点点往旁边挪着,心里紧张极了,眼见着已经将那物“吐”出大半截,她忍不住一喜,准备再接再厉,哪知道他竟然醒了,还猛力一顶,又全根送了进来。
“啊——”
她被插的倒抽一口凉气,手指陷进他手臂的肉里。
杨雄看看外面天色,缓缓抽送起来,“怎么醒这么早?”
她被插的心慌慌,没办法跟没事人似的和他聊闲话,就娇声哼哼着,把脸埋进他脖颈,“一会儿……还要出门……”
他当然知道,但这不耽误先来一次。
“还早。天都没亮。”说着,他腰身下沉,用力上挺,将勃胀肉棒又送进去。
“嗯……”
灼热粗壮的巨根瞬间填满小穴,两人都情不自禁喟叹了声,好舒服,杨青青目色迷离,穴肉不受控地裹紧肉棒,绞咬着表皮的经络。
“骚逼咬的好紧。”他从细腰摸到肥臀,抓着滑嫩臀肉往耻骨上按,等逼穴将肉屌吞的一丝不剩,便纵身插弄起来。
这次她没像昨晚一样抗拒,大概自己也很想要,逼肉翕动得特别快,若有似无迎合着他。
两个人一个往上顶,一个往下坐,配合的无比默契,看不见交合处的热烈只能看到被子起伏的弧度、听到越来越黏的淫水搅弄声,和男人女人做爱时的低喘。
“爹……爹……嗯……嗯啊……”
他顶肏的速度越来越快,杨青青有些跟不上了,心里又开始发慌,爹是要射里面吗?昨晚都没有,早上更不会吧?
杨雄像能听到她的心声,抽插的速度不减,哑声道,“昨晚没多要是怕你早上起不来,现在既然醒了,多肏一会儿射进去也没事儿,正好帮你提提神。”
“……”提神是这样提的?
他不害臊。
不管她在心里怎么吐槽,杨雄的动作都没半分迟疑,甚至折起她细腿,搂住她纤腰,胯下肉棒也不再刻意收敛,插弄的无比狂热。
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下,杨青青除了配合和呻吟也做不了别的了,早起粉润的小脸已经染上潮红,漂亮娇艳的嘴唇也多了一层水光。
因为是清早,她不敢放声叫,呻吟声闷在被子里听上去更显旖旎。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颤栗着蜷起脚趾,花穴紧紧夹住粗茎,大口吮咬起来。
杨雄也知道不能做太久,就顺着蠕动的花心怼进入,快速捣戳,等她颤抖着小腹吐出热液,他也低吼一声,将攒了一夜的浓精全射进去。
“唔……”
温热精液冲射进子宫,烫的花心抽搐几下,又吐出黏腻的水儿。
释放之后,两个人抱一块剧烈喘息着,杨青青离家出走的羞耻心也终于上线。
今天是杨晨办喜事,她们一会儿还要陪他去接亲的,结果出门前竟然又“弄”上了。
她羞臊不已,推了推他,“爹快出去。”
里面又是精液又是逼水,还有他那根没有完全疲软的粗茎,真的很撑好不好?
杨雄低头看了看她,她刚被疼爱过,小脸红的诱人,嘴唇也红红的,眼里更是春意绵绵,突然不想带她去了,不想把这么美好的她给任何人看。
他低头亲了亲她小嘴,“不去了好不好?”
她哼了声,推开他的脸,“我要去。”
昨天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能突然反悔。
杨雄暗暗叹口气,抱着她又亲了亲,从耳朵亲到嘴唇,黏黏糊糊没个够,但她也有原则,还没刷牙呢,舌头是不让亲的。
又厮磨一会儿,看看表确实到点了,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根,帮她简单擦了擦,然后起床洗漱,再兑上温水帮她擦洗私处。
早饭也好解决,点上炉子很快就好,等她收拾好饭也正热乎。
父女俩泡的麦乳精,吃的水煮鸡蛋和包子,香菇肉馅的大包子,一个有他拳头那么大,杨青青吃半个就饱了,剩下的都给他了。
吃了饭,她照例喝了他递来的药,喝完小脸红扑扑的,却少了几分春意,不至于被人看出端倪。
杨雄攥住她的手,摩挲着纤纤细指。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的,处处都可着他心意,要不是一会儿还要出门,刚刚断然不会只弄那么一会儿。
“晚上回来补上。”他将人抱到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都没操够……”
杨青青臊得不行,让他快别说话了,哪知她一张口,便被他捉住舌头,辗转着越亲越深。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还特别糙,在她莹白的耳垂边摩挲着,摸出酥麻痒意,杨青青忍不住夹紧双腿,觉得再亲下去怕是又要流水了。
“又湿了?”他胸膛震了震。
杨青青推他,让他不许说。
他笑了笑,抱着她又亲了会儿,亲的她目光迷离眼里泛起水意才停下,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她脸上又要漫上春意。
“前两天织的围巾呢,围上。”他声音很哑,解释了句,“路上冷。”
她眼里水蒙蒙的,轻声答应了,见他低头还要亲,害羞的推开他,去柜子里找围巾了。
围上后,半张小脸都被遮住了。
杨雄终于有些满意,又找了顶帽子给她戴上,理由当然还是外面冷,她撅了撅小嘴,但抗议无效,只能包裹的严严实实,跟他一起出门。
124.接亲,对视,吃醋
两人到杨晨家的时候,杨家人已经集合完毕,杨晨穿着杨昭借来的绿军装,胸口别了支大红花,喜气洋洋的咧着嘴笑。
不愧是要当新郎的人,瞧着都英俊稳重的多。
“三叔,青青,你们来了。”杨昭看见他们走了过来,问杨青青,“你也要去?”
瞧这打扮像。
杨青青点了点头,“想去看看。”
杨昭也没多想,只当她想去看热闹。
确实热闹。他们一行人刚到李家村,好些小娃子拔腿就跑去村里报信,等到了李家附近,周围更是站了一圈又一圈的人,黑压压,瞧着青壮居多。
姚婶子作为媒婆自然喜笑颜开的冲在第一线,她嘴皮子利索,妙语连珠,很快,李家那边站出来个男人,瞧着像是话事人,上前拍了拍杨晨的肩膀。
后者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拍的差点趔趄,但杨晨可不得有什么不满,这人他上门的时候见到过,是李盈盈的亲大伯,从小力气就大,好几个兄弟都是他一手扒拉大的,在家族里面威望地位都很高。
“大伯。”杨晨稳了稳身形,笑着开口喊人。
李大伯也笑了笑,道了句好小子,手掌又要落下去,被杨雄被截住了,和他握了握手。
两人同时用力,很快见出分晓,李家大伯也是个人物,面色不变,问杨晨杨雄是谁。
杨晨站出来笑着答了,李大伯点点头,收回手,和杨雄文邹邹地道了句幸会。
杨雄打了两头野猪的事迹在附近公社都传遍了,好多人说他比武松还厉害,制服两头野猪可不比老虎简单。
姚婶子见状笑了笑,说都是自家人,都别外道。
李大伯点点头,没有多言。原本今天不用他出面的,但听说来的人是杨雄,再让小辈出来就不妥了,所以他才站了第一道关,现在看来杨家比他们想象的家风还正,悄悄来的这几个小伙子,身姿挺拔,目光也正,显然不是个例,是整个家族风气都好。
虽然这些都是他们早就打听清楚的,但耳朵听到和亲眼看到毕竟还不一样,李大伯暗暗点了点头,跟一旁站着的大儿子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不动声色的退出人群,超朝屋里去了。
杨晨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感慨喊叔爷陪着过来果然没有错,不然第一关都够他受得了。
想到一会儿就能迎娶新娘子进门,杨晨脸上又露出笑,一对大白牙就没收起来过,笑的眼睛都比平时小了许多。
李家长辈们又嫌弃又好笑,不过姑爷稀罕他们家姑娘,这自然是件好事,两人能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
本来还有些李盈盈的堂兄弟跃跃欲试,但在姚婶子跟一旁站着的两位老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些人也被拄着拐杖的老人眼神镇住了,不敢妄动。
老人家收回目光,看向那边站着的杨雄,身板子没得说,高大又结实,下盘也稳的很,眼神嘛,清正是清正但也有些让人看不透,过分深邃了。
他拍了拍身旁的老妻,问她觉得人怎么样?
一旁的老人也点点头。
姚婶子笑容灿烂,人当然错不了,她说这么多年媒是讲究口碑的,可不会乱点鸳鸯谱。虽说杨雄那边拒绝了,但他之前不是没有见过李桃花吗?说不定看见人了就喜欢上了呢?
男人嘛,能当饱汉子谁愿意挨饿,一个人守着炕头哪有搂着媳妇儿睡香?
现在不主张铺张,婚礼也是一切从简,但该有的仪式不能少,讲究一些的人家也会设些流程。
没一会儿,新娘子出门了,旁边站着的是几个表姐表姑和堂姑李桃花。
小侄女出门子,李桃花自然也要过来,本来她还想着她一个寡居的人,来这种场合会不会不好,但李家人没这些说法,李盈盈自己也不介意,她没有亲堂姑从小就跟这个隔房堂姑亲,临出门,自然也想她送一送。
盛情难却,李桃花也就应下来,而且……姚婶子之前还跟她说了一些话。
李桃花走在李盈盈身后,往男方的迎亲队伍看过去,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杨雄,明明之前没见过,但她就是无比确定,姚婶子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杨雄察觉到一道视线盯着他,朝那边看过去,看到李桃花后微微愣了愣,他以为会是李家的男人们,没想到是个女的,不过看她站的位置应该是女方家的长辈,他微微点了点头,全了礼数。
李桃花没想到会被他发现,脸上涌现一抹红,暗暗掐了掐掌心,礼数周到的笑了笑。
两人的互动全被杨青青看在眼里。
跟李桃花一样,她也没来由就猜到她的身份,又见她和爹笑着打招呼,爹也回了她,小嘴忍不住抿了抿。
爹还说之前没见过她,不认识?
不认识还那样笑,是了,他不仅会笑,还会吃桃子,他会的可多了。
125.婚礼,酒席,八卦
接了新娘子,一行人欢欢喜喜往回赶,杨昭特意从运输队借的车,多坐几个人也坐的下,因为这车李家村的人也又高看杨家一眼,走的时候没有再多“为难”。
接亲队伍回到村里,小虎子和二狗那些小孩子就凑上前道喜,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连声夸新娘子漂亮,最后也没忘象征性的夸杨晨两句。
后者拍了拍小虎子的头,“机灵鬼,现在夸也没糖,到家才有。”
小虎子略略两声,“我才不是因为糖夸的,嫂子确实好看!”
童言童语,听的人开怀大笑,李盈盈也弯了弯唇。
小虎子补充,“新娘子笑起来更好看!”
“净说大实话。”杨晨揉了把小虎子的脑袋,回头看了看妻子,咧嘴笑了。他媳妇儿当然天下第一好看!
李盈盈被他看的羞红了脸,嗔了他一眼,让他注意点,这么多人呢。
杨晨嘿嘿笑两声,觉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走路都轻飘飘的,还没喝酒呢就有些上头。
不过说到酒,今天还真不缺。
他们当然没有那么多票据,也搞不来那么多酒,但谁让他有个好姐夫呢?
他表姐夫于连仲同志亲情赞助给他两坛子葡萄酒,他昨晚尝过了,味道嘎嘎板正,要不是今天他大婚,肯定舍不得拿出来待客。
现在就没啥好说的了,造吧,谁让今天他开心!
现在的婚礼其实没啥太多繁琐的流程,到了男方家双方在亲戚朋友的见证下朗读主席的语录宣誓,对着伟人画像鞠躬,然后给父母敬酒,喝改口茶,就礼成了。
本来杨晨不打算大办,村里人结婚一般就摆一两桌,请自家人或相熟的朋友聚一聚,但杨晨人缘好,交际广,村里大半青壮都和他关系不错,再加上他大叔爷是大队长,大家也乐意过来道喜,最主要的是,前几天杨昭拉回来的那些东西大家可都看到了,今天这顿席面指定差不了。
所以东一家西一家,到最后愣是摆了十来桌,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有些人家懂事些,就单户主一个人过来吃席,但也不乏拎了一篮子萝卜白菜拖家带口过来的。
不过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适合闹不愉快,只是杨晨的娘大姚氏还是扫视一周把情况看在眼里,做到心中有数。
知青点也来了几个人,领头的还是管理知青点的朱知青,他送上祝福和礼物,带着几人单坐了一桌。
陆景临今天也来了,看到赵家人坐一起还过去打了招呼,惹得大家又是一阵议论。
不过说到惹人争议,最瞩目的还是柳潇潇,她今天是跟赵家人一块过来的,全程跟着沈香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母女俩呢。
柳潇潇不是知青吗,怎么不去知青那桌?还有,她和沈香莲家难道有亲戚?别人不知道她们还不清楚吗,沈香莲小时候就在赵家了,按赵老太太的说法沈香莲是给她儿子养的童养媳,后来时代变了,不让说是童养媳,就说是拐着弯的远房亲戚。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沈香莲老实的不得了,眼里有活,勤快能干,本来大家都以为老太太会把沈香莲嫁给赵新民,没想到最后留给了混混似的小儿子。
不过沈香莲也是能干,老太太走了后更是熬出头,不仅生了儿子,还当上了妇女主任,俨然一副文化人大领导的派头。
这些毕竟是闲话,等饭菜一上来,大家的嘴都闭上了,一个个连道杨家局气。
开饭之前杨青青过来冯家桌上找冯来弟,跟冯婶子说带来弟去新娘子那桌坐。后者自然没有异议,巴不得少一个人她和小宝能多吃一点,想到新娘桌上的饭菜肯定更丰盛,甚至想让冯来弟端过来点。
冯来弟太了解她了,都没等她开口就和杨青青一起过去了。
冯母气得骂了一句,正要再说,第一道菜已经端上来了,是分量足足的凉拌猪耳朵。嚯!这可算道大菜了,谁还顾得上说话,当即筷子翻飞,热闹至极。
每桌十道菜,四道凉菜,四道热菜,两个汤,分量都足足的。
凉菜有,凉拌猪耳朵,凉拌木耳,拍黄瓜,凉拌猪肝,热菜分别是,干锅兔,土豆炖鸡,猪肉炖粉条,炒鸡蛋。汤是热腾腾的鱼汤,和甜米汤。
吃的众人满头大汗,肚儿溜圆,等葡萄酒再抬上来,新婚夫妻过来敬酒,众人更是好话不断,把两人夸的天上有地下无,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些婶子伯娘吃的满意说的话也特别好听,逮着李盈盈就是一顿夸,夸了长相夸家世最后结尾都说她嫁了个好人家。
李盈盈落落大方,一一谢过了。
轮到杨晨,他让大家吃好喝好,还说这酒度数低,不怎么醉人,男人女人都可以喝,小孩子不要贪杯,稍稍尝一点也没啥。
其实农村长大的孩子都皮实,别说度数低的葡萄酒了,就是大人的二锅头也有跟着蹭两口的,难得今天杨家大方,每桌上的酒都不少,众人自然是都尝了尝,沾沾喜气。
外面热火朝天,屋里也热闹得很,杨晨的亲妹子,堂姐堂妹,杨青青和冯来弟,一群人围坐一桌有说有笑,等李盈盈敬了酒回来,杨青青作为屋里辈分最大的,开始给她介绍起人。
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杨青青的心情也好了一点点,只要不想某个人,她一直都很开心的。
126.喝醉,哭了,撞见
葡萄酒度数低,但也不是一定不醉人,反正两杯下肚,杨青青的小脸已经红的跟苹果似的,看人都重影了。
大姚氏知道后哭笑不得,让闺女扶杨青青去屋里歇一会儿,后者连连摆手,说自己没醉,说着还要继续喝给她们看。
“好好好,没醉没醉。”冯来弟把她按下,问她要不要睡会儿。
杨青青摇摇头,她不想在别人家睡觉,要睡也要回自家睡。
冯来弟点点头,给她盛了碗甜汤,赶巧王氏听说杨青青醉了进屋来看,正看到冯来弟哄小孩似的哄杨青青把汤喝了。
王氏眼里露出笑意,对冯来弟更满意了,就是不知道杨昭那个棒槌一天天的在干啥,人杨晨都娶媳妇了,说不定到过年媳妇连娃都有了,他呢?到现在还是个光棍汉!
王氏越看冯来弟越觉得这姑娘爽利又贴心,眉宇间还透着一股飒爽大气,像她年轻时候!
她笑了笑,上前先查看杨青青的情况,发现她真的醉了,不禁有些好笑,外面多少小孩喝了都没事,她那么大个姑娘竟然喝醉了。
索性人也吃的差不多,酒席快结束了,剩下收拾的活计有她们呢,也用不着俩小孩,王氏便笑着对冯来弟说,辛苦她把杨青青送回家。
“婶子您别客气。”冯来弟点头应了。
杨雄和男宾一桌,在里间,冯来弟就没特意过去知会,王氏让她先过去,说一会儿她跟杨雄提。
冯来弟把人送回家也没立马离开,杨青青还醉着呢,把她一个人留家里肯定不行。
冯来弟手脚麻利的起锅烧水,做了小半锅酸汤,等冷得差不多,喊杨青青起来喝。
没有醒酒汤,就拿这个替了,好歹更好喝点不是?
杨青青烧的难受,脑子嗡嗡的,想着他对别人笑,心里又有些难受,抱住来弟蹭了蹭。
“干啥干啥?”冯来弟让她注意影响,当初问她搞不搞姬直接拒绝了她,现在又来撩?
杨青青被嫌弃了,心里更难受了,眼睛一眨,滴了两滴泪,“你也不喜欢我了,来弟……”
“呜呜呜……”
“……”冯来弟一整个大无语。不就轻轻推了她一下,咋还上升高度呢?
但是她明显喝醉了,跟酒鬼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只能顺着她的思维来,冯来弟把肩膀一杵,让她靠,“没不喜欢你,可喜欢你了。靠吧。”
“你骗人,”杨青青靠在她肩膀,默默垂泪,“你对别人笑了。”
她对谁笑了?冯来弟一脸懵。
不是,她连对别人笑一下都不行了吗?现在对友情的标准这么严格了?
“对别人笑我也最喜欢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不会变。”这样说应该行了吧?
“呜呜呜,你承认对她笑了。”
“……”
天杀的,以后谁再让杨青青喝酒她跟他没完!
“没笑没笑,我这人生性不爱笑。”
“你笑了。”她委屈巴巴的,“我都看见了。”
“……你看错了。”
“呜呜呜呜呜呜……”
救命。
冯来弟真服了,哪有人的眼泪会是一串一串的,还哭这么好看,她要是个男的这会儿指定亲上去了,把红彤彤的小嘴堵住,让她再哭。
但谁让她是个女的呢?只能苦逼的继续哄。
“别哭了别哭了,我错了,我以后出门就朝别人翻白眼,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看到先瞪一眼再说,行了不?”
她似乎有些困了,挨她肩头蹭了蹭,软着声说,“也不用瞪别人。”别笑就行了。
冯来弟已经没力气反驳,“好,不瞪。困了不?”
“嗯……”
冯来弟猜到了,听说她一早上就跟着去接亲,肯定没睡好,她把人放旁边,帮她铺好床,“那你睡会儿,我去烧炕。”
等她再回来,人已经睡熟了。
冯来弟以为要在这儿待很久呢,没想到杨雄很快回来了,见他回来,杨青青又睡着了,她便离开了。
路上经过赵家,发现沈香莲急匆匆的跟着人离开了,她零星听几耳朵,好像知青点那边又出事了。
沈香莲不在家,赵穗穗会不会又找柳潇潇麻烦?
冯来弟刚被杨青青折腾过,就想找点乐子缓缓,没什么比吃瓜更能让人快乐。
但她没想到这个瓜这么劲爆!
她看到了什么?
赵穗穗竟然扶着喝醉的柳潇潇去了她爹那屋???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冯来弟还是不理解,竟然有人会往自己亲爹床上送女人?
127.侵犯,畜生
就算沈香莲对柳潇潇还不错,可能忽视了她,赵穗穗也不至于这么做吧?
想不通,不理解。
但要不要“救”柳潇潇呢?冯来弟只思考两秒就否决了,赵穗穗这人肚量小着呢,坏了她的事还不得被她记恨死?
而且她到现在还没弄清赵穗穗都有什么底牌,看那些年代文小说,灵泉的标配好像是空间?有些主角比较富裕,空间里还有些灵药毒药啥的,万一赵穗穗也有,一点毒药给她嘎了,喊冤都没地方喊。
再说她也不知道赵穗穗和柳潇潇间有什么恩怨,都用上这招了,得是多恨对方,要毁了她。
冯来弟从来不是圣母,不会在威胁到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去解救别人,如果今天在屋里的是杨青青,她可能要经历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但柳潇潇……两人连话都没说过,更谈不上交情。
举手之劳她可以帮,为她对上底牌不明的赵穗穗就算了。
但眼看着一个妙龄少女被糟蹋,心里确实不好受也是真的,赵穗穗的手段太偏激了,就算恨柳潇潇也不用毁人清白吧,还是送到自己亲爹床上,她这么做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同为女人,她能想到的对付人的办法就只有这个?
冯来弟实在待不下去,尤其是当里面隐约传出污言秽语后,但当她要离开,赵穗穗突然鬼鬼祟祟出了门。
她去哪儿?做什么?
打算制造不在场证明?
冯来弟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等等看,追上去是不可能追的,万一被发现风险太大了,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赵穗穗很快还会回来,她这么恨柳潇潇,估计巴不得看到她的惨状。
果然,赵穗穗很快带着人过来了。
赵新民?
冯来弟挑眉,赵穗穗找他来做什么?
抓她爹的奸?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很快就进屋,屋里很快传出一声呵斥,不过冯来弟即使绕到屋后也听不太清,显然是屋里人刻意压低声音了。
只是赵新民进去那么久没出来也能说明很多问题了,里面可还有个刚被侵犯的少女呢,没一会儿,赵穗穗和她父亲赵满仓就出来了,前者跟在后者身后,似乎在解释什么,赵满仓烦躁的皱皱眉,让她出门去找沈香莲,想办法把人拖住。
赵穗穗垂下头,低眉顺眼的说了句好。
她走后,赵满仓看了看屋里,脸上露出回味的淫笑。
冯来弟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深觉这人猥琐的令人发指,不过最让她震惊还要数赵新民,平时看他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一肚子坏水,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屋里做什么!
但最令她没想到的是,赵满仓给亲哥把了会儿门,竟然又摸进屋里了。
畜生!!
冯来弟虽然对柳潇潇不熟悉,也觉得她有些娇气,但因为接触不深并没发现她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起码不该被两个老男人这样对待。
贼老天,怎么不给她个金手指呢,真想隔空抽俩畜生千八百个嘴巴子。
冯来弟越想越气,却也觉得悲哀,无论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受到伤害最多的都是女性,如果今天的事情暴露了,那两个畜生固然可能受到惩罚,但柳潇潇也不用活了,流言蜚语就能把她折磨死。
还有沈香莲,如果她知道自己好心收留的知青和自己丈夫睡到一起,会不会觉得是柳潇潇勾引的赵满仓?还是说即使她知道是自己丈夫图谋不轨还是会为他遮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悲的是,结果大概率还是后者,这个年代经不起这样的丑闻。
冯来弟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想逃离这里的心情愈加强烈。
不管怎样,希望柳知青也能坚强一些,女性首先是自己才可能是其他别的角色,贞操也远没有生命重要,她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就当是被两条狗咬了吧。
128.【睡奸,女配肉】(可能引起心理不适,接受不了的慎入)
赵满仓今天也喝了不少酒,除了尝鲜喝的葡萄酒还跟着那群老爷们吹了好几杯二锅头,虽然不至于酩酊大醉,也有些晕乎乎的,不大好受。
沈香莲给他简单擦了擦脸,褪了鞋袜,让他躺炕上先睡一会儿。
赵满仓嘟囔了声知道了,倒头就阖上眼。
沈香莲出门没多久就看到赵穗穗从外面回来,不知道又去哪里野了。
“一天天的净往外跑,家里的活儿是一点看不见。”沈香莲呵斥道,“没看见你爹和柳知青都喝醉了,还不赶紧烧些热汤,让他们喝了解解乏。”
“啥事儿不说到你脸上就不知道多干一点,一天天就长个吃心。”
赵穗穗手心扣的生疼,低头应了声,往厨房走。
沈香莲还要追上去,门外突然传来呼喊声,叫的还是“沈主任”,估计是大队办有事找她。
沈香莲出去一听,又是知青点那些破事,她有些不想理会,但对方说知青点闹的挺凶,有个女知青的头都被打破了,她作为村里的妇女主任,女知青也归她管的,事情闹大了,她也讨不了好,所以沈香莲沉吟片刻还是跟来人过去了。
沈香莲走后,赵穗穗冷冷的低呵一声,将烧火棍一扔,去了柳潇潇那屋。
柳潇潇住的是她原来的房间,和沈香莲赵满仓的屋子共用一堵火墙,现在农村住房也没那么宽裕,大多数人家都是一大家子挤一张炕上,她们家是因为沈香莲自诩干部,特意隔出来的一个小单间,现在单间也给柳潇潇了,她一个十九的大姑娘反而跟爹娘弟弟睡一个炕。
凭啥柳潇潇一来就抢走她的一切?
前十几年她吃苦的时候她在哪儿?咋不过来抢?
感情天下人都没她们母女会算计,便宜都要让她们占尽了才是,别人的富贵人生说夺就夺,自己落难了也想活的跟公主似的,还指望她伺候她?
脸皮咋这么厚呢?
长城都不带拐弯的吧?
她们这种人是不是生来就没有羞耻心的,拿别人东西从来不会愧疚,说不定还要嫌弃别人东西不够多?简直厚颜无耻!
天道好轮回,柳潇潇落到了她手上,别跟她说柳潇潇是无辜的,她受了沈香莲给她带来的福就要承担沈香莲带给她的孽。
柳潇潇无辜的话?那她呢?
就活该被她们母女糟践?她就天生贱命?
狗屁的贱命,她也不等天道轮回了,太慢了,老天爷不收拾她们她自己来,不让她好过的人也别想好过一点!
她倒要看看以后她们俩还怎么母女情深。
赵穗穗眼里淬了一道寒光,去里间看了看柳潇潇,照沈香莲的吩咐给她倒了水,柳潇潇今天也第一次喝葡萄酒,上劲了,沈香莲看她醉了又一直给她盛甜汤,现在赵穗穗又喂水,她喝了后就想上茅房。
赵穗穗上前,“我扶你,路都走不稳了。”
柳潇潇意识不大清晰,忘了往日里两人的不对付,让她扶了,只是回房的时候,她明明是往自己住的地方走的,最后到的地方却有些不像,炕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不过她只是疑惑一瞬就没想了,倒头就睡了。
赵满仓睡的迷迷糊糊,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他以为是沈香莲,抱着揉了一把,那只手跟雷达似的,自动摸到女人胸前,揉上那对奶子。
“嗯……”
耳朵传来一声女人的娇叫声,赵满仓听的舒坦,以为沈香莲跟他撒娇呢,他婆娘虽然比他还大几岁,但保养的还行,比同龄老娘们不知道好看多少,床上也骚挺的厉害,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骚货,又欠干了是吧?”
他撩开衣服摸进去,没有阻隔的摸上俩骚奶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还更滑更嫩了。
他爱的不得了,两只手都抓过去,同时揉搓,边揉边凑近她,想跟她亲亲嘴。
又靠近一些,赵满仓终于发现哪里不对,这不是他婆娘,沈香莲虽然也还算注意个人卫生,但身上绝没有这么香。
家里这么香的只有……
屋里光线昏暗,赵满仓一颗心狂跳起来,不敢置信的把人翻个面。
乖乖,真是柳潇潇。
他摸了女知青的俩嫩奶子……
赵满仓淹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转动起来,看样子是这女知青自己走错屋了,上了他的炕,那就怪不得他了,他还没说她勾引他呢,再说他都喝醉了,哪儿分得清谁跟谁,他操的分明是自己媳妇儿!
这么捋下来,一切都顺了,再看床上唇红齿白鲜嫩可口的女知青简直像一盘点心。
乖乖,谁能想到他赵老四还有这样的艳福,能肏到省城来的女知青的逼。
对,肏逼……
必须尽快肏,谁知道他媳妇儿啥时候回来,回来快了他连事儿都办不完。这么一个大美人儿送他床上了,不把握住机会把人吃了,他还是男人吗?
简直愧对列祖列宗。
赵满仓颤抖着手把人裤子扒了,乖乖,腿真细真白,他又吞咽两下,凑上去嗅了嗅,从小腿亲到大腿,来到粉嫩嫩的小逼。
真嫩啊,跟朵花似的。
骚知青一定还是雏儿,没被人开过苞,他赵老四出息了,能给省城大官的闺女开苞,第一个肏她的逼。
咕咚。
他又要流口水了,粗喘着,对着逼缝舔上去。
一股甜骚味,小娘皮肯定刚撒过尿。
不过他一点不介意,反而更亢奋了,大舌头对准逼肉舔了又舔,把两片嫩肉舔的东倒西歪,含羞带怯的露出下面穴眼。
逼眼儿真小,也不知道吃不吃得下他的屌。
赵满仓的鸡巴跳了跳,迫不及待的抬起头。
他安抚似的揉了揉,拉下内裤露出骚气勃发的大屌,他这根东西还是很有实力的,不然不能把他媳妇干的服服帖帖,在他面前小意温柔。
不过女知青毕竟是第一次,他屌又大,不让她多流点骚水恐怕一会儿得受罪,他还想等人醒了哄着她多玩几次呢,可不想第一次就把人玩坏。
想到只要把人哄好,以后可以时不时哄女知青操逼,赵满仓美的快要冒泡了。舌头也更用力了,把粉嫩嫩的穴眼舔得开始流水。
果然是个骚货,睡着了都能出水。
赵满仓扒开逼唇,从上到下舔吃的更重了。
“嗯……嗯……”
柳潇潇开始无意识低吟起来。
赵满仓被她叫的屌大,见骚穴已经湿透,起身揉了揉龟头,扶着亢奋的大家伙戳上逼洞,往里插去。
129.【强奸,女配肉】(发疯文学,内含粗口,慎入)
时间紧迫,他不敢再耽搁,担心他媳妇儿随时会回来,扶着龟头在粉嫩阴唇上滑蹭两下,立刻破开花瓣似的小嘴往里插。
“唔……”
柳潇潇被插的低叫,眉头也皱了起来,瞧着像做了噩梦似的。
啥噩梦啊,明明是美梦,被他肏逼的美梦。
赵满仓吞咽两下,分开她腿根,鸡巴对准穴眼、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
柳潇潇痛的呻吟,头昏脑胀的从梦境中醒来,醒来看到赵满仓那张脸,以为自己又陷入另一个梦里,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里。
“淦,小骚货的逼就是不一样,真他娘紧。”
赵满仓仰头急喘两下,让自己稳住,刚插进去就射的话,以后小娘皮被灌多了精懂得多了,这不得成他的黑历史?
柳潇潇听到声音,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发冷,私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提醒她,她被这个乡下老男人侵犯了,插入了。
她不干净了。
足足僵硬了十几秒,喉咙才能发出声音,她张开嘴,想大声尖叫,让这个人从她身上滚下去,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混蛋,王八蛋!!
柳潇潇气的发抖,泪水在眼眶不停打转。
“滚唔——”
赵满仓没想到她反应那么激烈,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吓唬道,“叫啥?想叫人都过来看我咋干你?”
他说着,不顾她挣扎的身体和滑落的眼泪开始挺身抽送,鸡巴插入又拔出,果然看到肉棍子上沾染着几丝血色。
他淫笑道,“真是个雏儿啊?怪不得逼这么紧,让赵叔好好操操,给潇潇的处女地松松土。”
柳潇潇被插的眉头紧皱,眼泪不停往外冒,感觉整个人都被他从中间劈成两半,再也粘不起来了“唔,唔!”滚啊!
赵满仓捂住她的嘴,不管其他,先猛干一通,鸡巴狠狠怼进逼穴,肏弄起来,刚开始入的困难,因为她太紧张了,骚逼夹的死紧不想让他进,但她那点力气哪够看,用逼肉夹他更是肉包子打狗……呸,他才不是狗,反正他一点不在意,直接捅开就是了,干到小娘皮逼里面最紧的那个孔。
“呜呜……别……”
她用力拍打着、掰他双手。
赵满仓干的正爽,粗声道,“老子肏都肏了,逼也插了,你不愿意也没法,你要真想喊我也拦不住,但你看看你现在躺的是哪,是你上了老子的炕!”
“你出去说,看人是信你还是信我?还有我媳妇儿,她好心收留你,要知道你爬到我们炕上勾引我……”
对,沈香莲……
柳潇潇抖了抖,身子更冷了,虽然不知道沈香莲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但对方确实是她下乡以来最关心她的人,跟亲人一样,如果沈香莲知道这事儿,肯定恨死她了吧……
她跟知青点那边没什么来往,如果再得了沈香莲的厌弃,在这里怎么生活?之前三五不时的除草任务她就做不来,到了开春农忙,不是更要她的命?
见她消停了,赵满仓慢慢松开她的嘴,开始软硬兼施,“我也不是故意要轻薄你,是今天席上喝了点酒,真以为上炕的是你香莲姨……”
“你配合点别乱叫,叔保证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事儿,更不会让你香莲姨知道,以前你俩咋样,以后还咋相处。”
柳潇潇默默流泪,将脸撇到一侧。
她没勇气把这事儿捅出去,不仅是沈香莲的原因,如果今天的事被外人知道,她很清楚等着她的是什么下场。
随之而来的各种“荡妇”羞辱,她受不住。
见她不挣扎了,赵满仓知道她想通了,也是,谁遇到这种事儿会大咧咧往外捅,不都藏着掖着,她今天不吱声,以后他就可以慢慢哄,一次次的,干也把她干收心。
赵满仓陷到对未来的美好畅想里,浑身充满干劲,凶悍地肏着这个省城来的娇小姐,长这么大他连省城啥样都不知道,但谁能想到,他能日上省城来的娇小姐的逼。
小娘皮天天扭着细腰,挺着肥奶子勾引他,今天更是爬上他的炕,指定是欠男人干了,他要狠狠地肏她,肏到她再也不敢挺着骚奶子在他面前晃,勾引他为止!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尽管柳潇潇心理上不愿意,但身体还是分泌出更多汁液,更加方便他的进出。
赵满仓越操越爽快,头上的汗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太紧了,真他娘太紧了!比他媳妇的逼紧十倍百倍,以前觉得他媳妇操着也可美,跟骚知青一比又完全没有可比性。
里面软软的柔柔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他吸他,嘬的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屌摇头晃脑,在逼里一通乱插。
“唔……不、不要……”
娇小姐泪眼盈盈,张着红唇求饶。
赵满仓几乎要看痴了,早知道女知青长得俊,没想到在床上能美成这样,真想吃吃她的嘴。
这么想,他也低头去亲了,哪知道她那么抗拒,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双手拼命推着他,不想给他亲。
赵满仓被推的皱眉,牛劲也上来,他这人从小就浑,爹娘的话都不咋听,平时在家更是要么不说,说了就定音,最看不得人反驳他。
他都日了她的逼,在赵满仓心里这骚知青就是他女人了,当他女人不听话咋行?欠收拾嘛不是。
赵满仓冷呵一声,强势的亲上她的嘴,不容拒绝的撬开牙关,吮吃着美人儿的舌头。
“唔唔——”
柳潇潇挣扎不开,被男人的舌头伸进嘴里搅着,一瞬间面色苍白如纸。
赵满仓却吃得很开心,边吃边将鸡巴往外拔,拔到只剩一个龟头,再发狠地撞进去!
“噗呲噗呲……”
满屋里只听见两人交媾的水声,涩情淫荡,又连绵不绝,男人像发了情的公狗,每次插入都带出晶莹淫液,把两人胯下和床单都打湿了。
赵满仓越操越亢奋,低头咬住美人的耳垂,舔着、吸着。
屋外静悄悄的,但这个家的女主人随时都可能回来,而他却在和妻子共住的炕上操着傲慢骄矜的省城来的娇小姐。
娇小姐的逼真嫩,人也美,尤其是被他操得眼泪汪汪的时候,简直像天上的仙女,但仙女现在在他怀里,被他用粗屌一次次插着逼,捣出淫汁……
130.【后入,操晕,兄弟接替,女配肉】(粗口,慎入)
赵满仓玩女人的手段都是在他媳妇儿身上练出来的,别看沈香莲平时温温柔柔,骚起来简直要人命,一到冬天农闲,俩人就在炕上各种折腾,基本啥姿势都试了个遍。
沈香莲也乐意配合,都由着他来,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那么多姿势里,赵满仓最喜欢的就是后入,其实他也不懂啥后不后入,但他见多了村里的公狗怎么日母狗逼的,插的那叫一个下流。
不过他媳妇别的都挺好,就是屁股不够肥,撞起来没那么舒服,换了柳潇潇就不一样了,她屁股又肥又嫩。
如果她跪在他面前,露着屁股和骚逼……插起来一起很够劲!
说干就干!
赵满仓掐住美人的腰又捣戳几十下,插的骚逼泊泊流水,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跪到他胯前。
不过想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她屁股有多肥嫩还是被震撼到。
“潇潇的骚屁股真美,叔爱死了。”
赵满仓咽了口唾液,摸上她的细腰肥臀,操,他娘滑嫩、带劲!能肏上这么个大美人儿,他这辈子值过本了。
他淫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再抬高点,把逼露出来,叔好插进去。”
柳潇潇羞愤欲死,哭的肩膀都在颤抖。
他啧了声,“哭啥,你现在还小不知道操逼的美处,等叔多肏几次你就明白了,说不定骚逼还离不开叔的鸡巴了。”
他越说性欲越高涨,揉了揉翘挺的肉头,对准尚未合拢的肉洞磨了两下,磨的骚逼瑟缩着,开始蠕吞他的屌。
赵满仓哼笑,还说不愿意,骚逼不还是被他干的见屌就吃?臭娘们,跟他瞎矫情呢吧?
看他不干哭她个浪货!
赵满仓淫笑着,扶住肉棒猛然插入,覆到她纤瘦的背上,远远看过去,真像是发了情的公狗在干着小母狗。
“呜呜呜……不要……别这样……”
柳潇潇的长发散落下来,哭着求饶,“我有钱,手里还有些票据,我给你钱,别这样对我……呃呃……嗯啊……呜呜呜……”
柳潇潇一开始被吓懵了,反应过来后就想跟他谈条件,而且他也有不对,就算他一开始认错人,发现是她后就该立即停下,可恨她现在联系不上父母,不知道他们身在何方,不然哪会让个泥腿子这么欺负?
但她身上还有些钱,她可以给他钱,放过她吧。
柳潇潇跪在床上,一边哭一边承受身后男人野蛮的撞击,刚破身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花穴又痛又麻,每一下都是酷刑。
尤其他力气还大,花样更是繁多,操到后面几乎骑在她身上,每一下都狠狠撞到花穴里面,将婴儿拳头般大的龟头塞进紧窄小口。
柳潇潇哪里经历过这个,哭着泄了身,逼水喷的到处都是……
“叔干的你爽吧?”
赵满仓骑着高贵的娇小姐,把她当成自己的小母狗,随意操弄,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快感蜂拥而至,爽的他头皮发麻。
操着操着,他发现柳潇潇逼里有个地方特别敏感,每次一弄那里,逼肉就开始瑟缩翕动,他笑了笑,用大龟头捣戳起那里,左右来过,再上下干几下,玩的不亦乐乎。
他第一次操这么极品的女人,自然要玩个过瘾,想插哪里插哪里,想操多快就多快,还想用钱票收买他,他要真想要,日了她的逼后她敢不给?
肉体拍打声色情淫荡,却也越来越低。主要赵满仓弓腰操这么久有些受不了,后来他干脆直起身,掐住她的腰往里撞。
这一掐才发现她的腰有多细,比他婆娘的腰细多了,关键屁股也肥,又肥又美,让人想把骚屁股狠狠撞烂,往逼里灌入数不清的臭精,彻底玷污娇小姐的身子。
要是她怀上他的种就更好了,能让省城大官的闺女给他生个娃,他赵满仓的人生才真就圆满了。
正意淫着,鸡巴被她狠狠吸裹一阵,差点把他夹射了,他气极,掐着她屁股就朝他屌上撞,噗呲噗呲干了起来。
越操越觉得娇小姐的逼紧致又敏感,碰一碰就发浪,插一插就蠕动,简直比他媳妇的逼还骚。他媳妇儿现在大多靠技术了,柳潇潇这可全凭“天赋”。
尤其是操得久了,不知道她是适应了还是知道挣扎无用,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愤怒羞恼了,已经嗯嗯啊啊地叫出了声,声音又娇又柔,听得他屌大,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嫩逼。
“啪啪啪……”
拍打声不绝于耳,黏热又响亮,赵满仓体力已经有些不济,全靠心里那股新鲜劲撑着,直到他撞到一块凸起,稍顶一顶她就喷水。
赵满仓再次露出淫笑,对准那里狠狠地撞!
“呜呜……不要,别、求你不要……啊……”
柳潇潇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惊声尖叫!
赵满仓被逼肉一夹,脊柱都酥麻起来,欠腰正要大干几下射出来,房门突然被人踹开了。
坏了,操的太入迷,没注意外面动静。
柳潇潇发现有人进来,更是剧烈抖了抖,又被他再次撞上花心,惊惧之下竟昏了过去。
赵满仓以为是他媳妇儿回来了,还在想该怎么解释抱着女知青操的事,结果回头一看,竟然是他哥。
“哥,你吓死我了。”他长出一口气,将差点吓软的鸡巴拔出来。
赵新民皱眉,低呵一声,“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儿!”
“哥你小声点儿。”赵满仓满不在意。
“你跟这女知青咋回事?啥时候搞到一起的?”
赵满仓嘿嘿笑,“刚搞上的,小娘皮喝醉了,爬我炕上了,就把人给操了。还是个雏儿呢,逼紧的不得了,吸的我差点进去就射了……”
“够了——”
赵新民低呵一声,“你就没想过被你媳妇儿发现咋办?”
赵满仓撇撇嘴,“这不没发现呢吗?再说是她爬得我的床……”
他说着将柳潇潇翻了个身,掰开被操红了的骚逼给他哥看,“瞧瞧,多漂亮,插进去爽的人魂都要飞了。哥你也试试?”
赵新民没说话。
赵满仓却不会没眼色的以为他是拒绝,兄弟多年,谁不了解谁,他哥这人最是假正经,装的比谁都正气,其实从小到大他帮他背的黑锅数都数不清,不过对方也从没亏待过他就是了。
都说长兄如父,在赵满仓心里也是这样的,不然他也不会愿意将刚搞上的女人给他哥玩。
亲兄弟嘛,不分彼此。
就算这事儿以后不小心漏了,他也不会把他哥供出去,从小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只要赵新民能立住,就少不了他赵满仓的好日子,就算他犯了点错,他哥也会帮他摆平。
这也是他心甘情愿背锅的原因。
赵满仓捡起衣服穿上,解释了句,“没射里边,放心玩。”
赵新民见他要出门,微皱了下眉,解释自己过来的原因。
是赵穗穗去喊他的。
也就是说这事儿至少还有一个知情人。
赵满仓没当回事,“放心,我跟她说,保证她不敢出去瞎咧咧。”说罢就出去了。
赵新民在原地站了片刻,走到炕边,看着被操昏过去的柳潇潇,抬手掀开她背心,露出白嫩嫩的两个大奶子。
只是白玉微瑕,奶子上多了些指痕,显然是先前被赵满仓亵玩过了。
赵新民听着外面赵满仓吩咐赵穗穗去拦住沈香莲的话,抬手揉了揉这对玉乳。
真大,瞧着比杨青青的也没小多少,后者他吃不到,吃这个解解馋也一样的。
赵新民掏出尚未勃起的鸡巴,在花瓣似的逼穴上蹭了蹭,蹭到那物肿胀、变大,借着赵满仓操出的淫水噗呲一下插了进去。
131.【兄弟轮流灌精,媳妇在门外也要肏逼】(女配肉二合一,粗口,慎入)
赵满仓说的不错,女知青的逼确实很紧,饶是赵新民心里有了准备,还是被绞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稳了稳心神,调整呼吸,这才夹起小女娃的两条细腿,快速抽插。
屋里春意盎然,男人女人的低喘声热烈无比,赵满仓在外面听得心痒难耐,没多会儿,柳潇潇大概被肏醒了,发现换了人,又开始尖叫,不过只来得及娇呼一声就没音了。
赵满仓寻思着该是被他哥给安抚住了,也是,他都能吓唬住女知青更别说他哥了,这么多年的村干部可不是白当的。
又守一会儿,发现屋里越干越激烈,女知青叫的比他干她的时候还骚。臭娘们,赵满仓有些按捺不住了,从里面闭上大门,也钻进房中。
啧啧,他哥是真会玩,怪不得把骚知青干那么爽。赵满仓进屋就看到两人纠缠的淫态,小知青的两条腿一条被他哥扛在肩膀上,另一条被他用膝盖压住,敞露出淫水泛滥、被干得通红泛肿的嫩逼。
一个骚嫩至极的逼。
明明刚被他日过,肉唇又蠕动着收缩起来,瞧着跟处子无异,看不出任何被男人光顾过的痕迹。
不止赵满仓惊讶,赵新民也连连称奇,大手重重拍打两下花唇,发出啪啪响声和黏腻的水声,因为屋子里安静,拍逼声也格外清晰、淫乱。
柳潇潇腿根颤了颤,小逼突兀的吐出一股水儿。
赵新民笑了笑,看得出来这骚知青被玩的很爽,细腰快扭成麻花,可无论她怎么扭,也避不开他拍逼的手,到最后只能咬着唇,可怜巴巴看向他,任由嫩逼张着穴嘴儿,口吐诞液。
见她终于老实,赵新民挺着粗根又插进去。
他的性器比赵满仓的还粗还长,直接插进来她有些受不住,哪怕水多的能淹死人,还是呜咽着哭了出来。
“不要……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们……”
赵新民扛起一条细腿,又拉开另一条,大手轻轻替她擦泪,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
眼见他越干越快,鸡巴都插出残影,淫水也被磨成细白沫子,柳潇潇的哭声更无助了,知道他不可能放开自己,求饶也没用。
她怎么会那么傻呢?他都插到她身体里了,她还盼望他救她。
赵满仓三两步走过来,抹去她的眼泪,“又哭啥,叔日你的时候都不哭咋让伯伯插两下就哭的跟泪人似的……”
赵新民抽送着,睨了他一眼。
赵满仓嘿嘿笑着,“你乖乖让伯伯插一会儿,很快就能把你日美了,把骚逼插的滋哇乱叫。”
柳潇潇越听心里越悲凉,脸上满是泪水,她难以接受短短一会儿被两个男人相继玩弄了身子,更接受不了以后可能继续受他们威胁,做更多类似的淫事。
父亲,母亲,你们在哪儿,救救我……
她的眼泪几乎止不住,赵满仓也不劝了,小娘皮还是欠操,他哥做的对,先日了逼再说其他,后边才可能老实。
他想上前分一杯羹,被他哥狠狠瞪了一眼,显然他还没操够,想再独享一会儿。
赵满仓咂咂嘴,他不跟他抢小嫩逼,就亲亲嘴总行了吧?
柳潇潇看见赵满仓那张脸又在面前放大,忍不住将脸扭开,结果还是逃不过,又被他捏住下巴掰了回去。
她紧闭牙关不肯放他深入,但还是被男人捏开樱桃小嘴,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
赵满仓嘿嘿笑了一下,大舌头将她嘴唇和牙齿舔了个遍,柳潇潇被他堵住嘴,想推推不开,想咬又没力气,也不敢,怕他们动手打她,只能一点点、无助的被他攻克防线,把她小嘴亲了个遍。
赵新民本来正挺身抽插,渐渐也放慢下来,不禁对眼前吸着美人的小舌头、给她喂自己口水的弟弟刮目相看。
这小子玩女人确实有一套,又是吃又是舔的,花样真不少,弄得骚知青脸儿上都是口水。
“乖潇潇,嘴真甜,伯伯日的你爽不爽,要不要换叔叔干一会儿,给小逼换换口味?”
柳潇潇被他亲的几欲干呕,听到这话连连摇头。赵满仓笑了笑,看向赵新民。
后者没说话,大手却捏紧软绵绵的臀肉,快速抽插起来,把哭声撞的支离破碎,逐渐变了调儿,更像娇滴滴的嘤咛。
这种带着点哭腔的呻吟又娇又嗲,听得在场两个男人血气直往头顶冲,性欲也达到巅峰。
赵满仓吞了口唾沫,忍不住催促道,“哥,快点操,射了换我,鸡巴快肿炸了。”
“唔……”
他这话一出,赵新民的鸡巴立刻被狠狠一夹,湿软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涌来,齐齐吸吮着肉屌,像要从中嘬出浓精。
赵新民沉着声点了点头,抽身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尽根插进去,带出淋漓汁水,到后面被骚逼裹得受不了,甚至一干到底,凿开了甬道尽头的小口。
“啊啊啊……不要、不要……”
柳潇潇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被操的身体起伏、颤栗不已,小脸也漫上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哭的梨花带雨,但眼前两人却没产生太多怜惜之情,反而恨不得都挤进她身体里,给她灌一肚子浓精。
赵新民看着她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伸手握住她手腕,一边肏着她,一边将她拉起、抱到怀里,鸡巴整根插进嫩穴,再度操开宫口。
“啪啪啪……”
他越干越快,粗茎怼出淫浆,插的她放声浪叫,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他插到哪里,肉穴突然嘬紧肉棒急剧吸吮起来。
赵新民知道刚刚那个地方是她的敏感点,于是对准了,大力插弄起来,也将宫口彻底操开。
柳潇潇尖叫一声,逼水四处飞溅。
赵新民也到了极限,鸡巴狠狠顶入逼穴,将浓精灌进她身体里。
两个人抱一块喘息了会儿,也只一会儿,赵满仓就迫不及待将人接过去,一边揉搓她的奶子一边亲着她小嘴,鸡巴在流精的逼口磨蹭两下就一点不嫌弃的挺身往里插。
嫌弃啥啊,都是他老赵家的精血,以后他和他哥轮流给美人儿灌精,等她被干大肚子了还能猜猜里面到底是谁的种。
赵满仓满脑子黄色垃圾,鸡巴都又胀大一圈,打桩似的进出她身体。
“嗯……嗯……”
刚刚被内射的柳潇潇已经无力承受,彻底瘫软下来,任由他骑在她小逼上一下下往里凿着。
大鸡巴像一根铁杵,又硬又长,插的汁水和精水分崩四溅。
柳潇潇闭上眼睛,觉得泪水几乎要在今天流干了。
然而无论她心理上多么抗拒,被亵玩多时的身体反应却依旧强烈,每次再被插入,甬道还是会颤抖、蠕动,被插的狠了,甚至会痉挛般抽搐,喷出热液。
就像现在。
“嗯……”
赵满仓被湿哒哒的逼肉绞紧,再也守不住精关,闷哼一声射进她逼里。
吃了两个人的精水后,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凸起来了,手指轻轻一按,湿红逼洞就开始往外吐精儿。
红的吞吐着白的,白的又包裹着红的……
红白交加,香艳淫靡。
怕是任谁看了都要吞一吞口水。
赵新民再次把人接过去,夹起她双腿将人抱起来,挺着婴儿拳头般大的龟头插进逼口,将不断下流的精液堵回去。
他抱着浑身无力的美人往她住的单间走去,让赵满仓赶紧将炕上收拾干净。
天色不早了,沈香莲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遮掩工作还是要做一做。
赵满仓也知道轻重,但看着他一步一插,把美人日的蹙眉浪叫,心里还是跟着痒痒,刚射过不久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
乖乖,今天硬的可真快,以往跟他媳妇弄,射过之后要缓好一会儿才硬的起来,刚才还说它是土屌,没想到是个识货的,碰到极品不用催就能竖旗。
真是好样的!
赵满仓手脚麻利的收拾好炕上,又跟过去想分一杯羹,按射精次数轮太慢了,不如一人插个几十下就换另一个,这样两个人都能多玩一会儿。
赵新民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点头应了。
他俩是吃爽了,只是可怜了柳潇潇,初次破身就被轮流奸淫——长时间的性交让娇嫩小逼变得又肿又红,看着像要滴血。
尤其两人的性器一个长些一个粗些,每次她刚适应了其中一个,很快又换到另一个……湿红小逼总是被撑到极致,穴口肉膜都开始发白了,瞧着可怜至极。
“砰砰砰——”
门口传来拍门声时,兄弟俩一个插她逼里,一个戳着她的奶子,各自都要射第三次。
听到赵穗穗喊爹,说她娘回来了,让他开门,赵新民马眼大开,戳弄嫩乳儿的龟头忍不住颤了颤,射到她身上。
赵满仓还在抽送,但也快到了,转头和赵新民对视一眼,快速插弄起来。
外面站着他妻子女儿,他却在屋里插着和女儿同岁的女知青的逼,喔……淦,真他娘刺激,赵满仓明知不应该还是爽的脊柱发麻。
他现在该去给妻子开门,不该再插女知青的逼,即使这逼又骚又软,插着爽上天……但鸡巴不听使唤,发了疯似的往嫩逼里怼……喔,停下,得去给媳妇开门……不能插了……
去他娘的不能插!
赵满仓越干越亢奋,脸上涌现潮红,只要想到和妻子就隔着一道门、一个院子,他将本该插在她逼里的鸡巴插到另一个女人逼里……
不,或许不该叫女人,小姑娘甚至还没出嫁,和他闺女一般大,他都能生出她了,现在却在日她的逼……
只是想想,头皮就开始发麻,鸡巴也抖动起来,越干越兴奋。
“嗯……骚逼真会夹,爽死你爹了,偷吃亲爹屌的骚货……爹干的你爽不爽?”
如果说他是刺激又亢奋,那柳潇潇就是惶恐又惊惧了,自从听到拍门声,她身子就紧绷着,死死捂住嘴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一丝叫声,可腿间是男人进进出出的鸡巴,插的又重又深,就算她极力忍耐,还是不可避免的泄出细微呻吟。
不过这点声音在淫水搅弄声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爹……爹……”
赵穗穗的叫声再次响起,“我和娘回来了。”
赵满仓刚要开口,就被骚嫩软逼紧紧绞住,他嘶叫一声,啪的一下打在她屁股上,“骚逼!就知道吃屌的骚货,你香莲姨要知道你背着她偷吃她男人的屌——”
柳潇潇抖了抖,泪眼朦胧的摇头,“别……”
别告诉沈香莲。
“不告诉她也行,你以后要乖乖听话……”
他还要再哄,赵新民已经皱了眉,让他快点办事,耽误一会儿还好说,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行,耽搁久了难免惹人怀疑。
赵满仓也明白这个理儿,把人抱在怀里啪啪啪肏个不停,这次没再调情,次次都是尽根,插的她频频蹙眉,逼肉像长了肉芽的小嘴、嗫咬起茎根。
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
赵满仓也想尽快射,但不知怎么就是差点劲,或许是因为妻子就在外面,刺激过了头,反正性器肿的老大却死活射不出来。
他低头舔了舔她红彤彤的小嘴,沙哑着声哄,“潇潇叫两声,发发骚,叔好射给你。”
柳潇潇脸色通红,叫不出来。
赵满仓啧了声,吓唬道,“不射出来鸡巴就一直硬着,你香莲姨进屋就会发现。家里只有你在,你肯定怀疑你背地里勾引我了,想偷吃我的屌。”
“说不定还会扒了你的裤子、掰开骚逼,看看里面有没有被鸡巴捅红捅肿,有没有偷吃我的精儿……”
“你自己想想叔和伯伯往你逼里灌了多少浓精,现在抠都不赶趟。”他又唬又哄,“乖骚骚,叫两声叔听听,再射给你一泡。”
他说着抓住奶子揉搓,将两只小奶头扯的老长。
柳潇潇皱着眉,又疼又爽,在粗暴至极的性爱和淫言浪语里,狂泄不止,大口大口吞裹他的屌。
“嗯……骚逼咬的真紧,再吸吸……对,用力裹叔的屌……再吃……呃呃……”
见他享受的淫叫,却依旧没射,柳潇潇忍着恶心和羞臊呻吟两声。
赵满仓亲她小嘴,“不够。”
“你该说,叔快操我的逼,潇潇小逼饿了,想吃叔的屌,喝叔的精儿。”
柳潇潇羞愤欲死,怎么也说不出口。
外面沈香莲亲自拍门了,问赵满仓在屋里干啥呢,咋不开门。
柳潇潇听到沈香莲的声音吓得面色苍白,顾不上其他,按他教的断断续续说了。
赵满仓得到满足,快速冲刺起来,最后在剧烈的快感中仰头嘶吼,射了出来。
射到她已经吃不下,肚子像怀胎四五个月似的还在往里射!
释放过后,他粗喘着揉弄她的屁股,将精液都堵在小逼里。
赵新民皱皱眉,让他差不多得了,又不是没有下次了,别因小失大。
赵满仓这才恋恋不舍的拔出来,将湿淋淋的鸡巴塞回裤裆,完事顺手扯了被子给她盖上,叮嘱道,“眼泪擦擦,就当醉酒还没醒,一会儿你香莲姨进来看你别露馅了。”
柳潇潇不想再看他们,撇开脸,默默擦泪。
不知道他俩怎么忽悠的,沈香莲竟然也没起疑,回来后先来了她这屋,看到她还没“醒”,爱怜地摸了摸她额头。
柳潇潇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沈姨对她这么好,像妈妈一样,她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她以后该怎么办啊……
柳潇潇想到被子下破败的身子,被男人灌进无数精液的私处……而且还不止一个男人,她被两个男人轮流灌了好几次精……
甚至刚刚沈姨就在门外,她丈夫还插在她身体里射精……
柳潇潇几乎不敢想这半下午的经历,稍稍想想就能把半辈子的眼泪哭干。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
132.吃醋后续
杨家。
杨雄也没想到杨青青的酒量这么浅,听大姚氏说也就喝了两小杯葡萄酒,竟然到晚饭都没醒,他看她睡的实在香甜,就没叫她,甚至夜里也没有闹她,让她安安稳稳睡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洗漱后开始淘米做饭,给她蒸了鸡蛋羹,煎了个荷包蛋,还热了王氏送来的锅包肉,虽然没有刚做出来时味正,但热一热也还好。
他正忙活,余光看到她起来了,洗漱过,又回屋了,在屋里走来走去,像在忙活什么。
他把饭盛出来,要往屋里端,正碰上她抱着一床褥子往他房间去。
那褥子怎么瞧怎么眼熟,正是他铺的那床。
他挑了挑眉,这是做什么?
要把他“赶”回去?
她看到他了也没停,只是轻飘飘瞧他一眼,就珉着小嘴继续往前走,送了褥子又送被子,还是那床鸳鸯戏水的大红被。
杨雄见她进进出出的忙活,也不嫌累,一件件的往他屋里搬,平时让她干这么多“活”可是不能的。
昨天不还好好的,他一大早射里面都没把人闹恼,怎么一夜过去说变脸就变脸?
他晚上也没闹她……
那就还是因为昨天的事。
杨雄仔细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早上他们去接亲了,她还一反常态要跟他一块去,路上挺乖的,让戴帽子戴了,围巾也围了,到地方后热闹也看了。
接了新娘子后她就一直和新娘子那些人待一块,照大姚氏的说法,有说有笑、很聊得来。
嗯,不是因为婚宴的事,和新娘处的也挺好,跟其他人也没发生矛盾,单单就生他一个人的气。
所以还是他“惹到”她了。
杨雄从头到尾又捋一遍,想遍前因后果,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在她提过多次的“桃花”上。他在李家看到的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李桃花。
只是点头打个招呼。
他拦住抱着他衣服撅着小嘴闷头往前走的某人,让她坐下好好谈谈。
“生我气了?”
她撇开小脸,“没有。”
那就是生气了。“因为她们说的李桃花?”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的看过来。明明她什么都还没说。
“我之前确实不认识她。”这点要说清楚,不能闹误会。
那你还笑。
“昨天是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就跟认识多久似的。
“她是女方的长辈,看到了点头打个招呼,全了礼数而已。”
谁知道是不是。
“不许无理取闹。”他捏了捏她小脸,“东西先放下,过来吃饭。”
放下也是放他屋里。她哼了哼,勇往直前,将他的衣服放回他房间后才坐下吃饭,准备吃好继续完成“大业”。
杨雄见她依旧不冷不热,给她夹了一筷子肉,“怎么突然想起搬东西?”
杨青青就等他问呢,“当时是因为我来月事肚子疼爹才搬过来帮我揉肚子的,现在不疼了,自然要帮您把东西搬回去。”
他挑挑眉,不置可否,没有多说。
杨青青还等他再问呢,突然没下文了,等半天忍不住撅了撅小嘴。
哼!看吧看吧,他搬不搬都无所谓。
不一块住就不一块住,她自己睡才宽敞呢。
父女俩正吃着饭,杨昭找了过来。
杨青青招呼他坐下吃点,问他过来什么事。
“刚得了消息,通电的队伍后天就来咱们大队。我爹说今年的年猪提前几天杀,让大家吃上肉补补,过两天帮着一起干活,也攒点肉好给工程队加餐。”
杨青青笑了,通电好啊!
以后大家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她知道杨昭是来喊她去登记的,吃过饭也没耽搁,三人一块往小广场上赶。
这次“杀猪佬”钱彪没缺席,一手杀猪刀舞得虎虎生风,从杀猪到剃肉,大猪在他手上跟玩具似的,剔骨刀轻轻一划,猪肉就分离开了。
孩子们格外捧场,鼓掌声喝彩声接连不断。
“古有庖丁解牛,今有钱彪卸猪!”村民们也乐呵呵道。
钱彪被夸得笑成一朵花似的,满脸的横肉颤颤巍巍,骇人中又带点可爱,应大家要求他边划拉肉边讲解,手上的刀随之跟上,一看就是手上有真功夫的。
上次杀野猪他没在,风头都让杨雄出了,这次他高低要让大家见识见识他钱彪的能耐。
杀猪切肉的时候广场上热热闹闹,人声鼎沸,到了分肉,大家自觉安静下来,各家各户按照排好的队形上前领肉。
今年的猪养的好,个个肉肥膘厚,他们向阳公社又是大生产队,养的猪也多,除了交任务的任务猪,只今天就杀了四头,家家都能领不少。
排前头的当然都想要肥肉,但肥肉也有定额,不可能想要多少要多少,不然排在后面的人不得闹翻天,现在过年就指着这点肉炼油,谁家不想多分点肥肉。
寒风凛冽,大家看着新鲜的猪肉,心头一片火热。
杨青青出门换了件厚棉袄,坐一会儿还是有些受不住,手都冻红了,好在杨昭很快递过来一件军大衣,及时送来温暖。
后者笑,“三叔让拿的,怕你冷。”
哦。
她低头继续登记,好了就喊下一个。
133.好香,吃肉
终于分完肉,王氏让都去家里吃,中午炖猪肉粉条,下午炼油炸丸子。
杨青青眼睛弯了弯,笑着说好,大伯娘炸得干果、萝卜丸子还有大麻花都是一绝。
收了工,她和杨昭一块往家赶,王氏已经将饭做好的,热腾腾的酸菜炖粉条,里面配上大骨头,香得没治了。每到过年她都得胖个三四斤,一点不夸张。
“什么胖不胖,能吃是福,这年景能吃胖才是福气。”
王氏的话一出,一大家子都应和,连杨忠军都让她再去盛碗饭,说她瞧着太单薄。
单薄……
杨青青想了想自己的一身“肉”,昨天早上他揉着那里还说她的肉会长,摸着都压手……
咳。杨青青及时打住,撅了撅唇,怎么又想他了,才不要想他,最近几天都不要想,现在还在考虑期呢,不能让他干扰她判断。
她最近饭量大了一些,确实还没吃饱,起身去了厨房盛饭,现在天冷,饭都在锅里温着,盛出来的话没一会儿就凉了。
杨青青刚到厨房,杨雄也进来了,他站到她身后,离她很近,快要贴上她似的,杨青青担心有人进来会看到,下意识就想躲,但面前就是灶台,躲也没地儿去,还是快被他抱到怀里。
“……你干嘛?”她声音颤了颤。
又不是在家里。
他笑,“没吃饱,帮我也盛一碗。”
哦。没吃饱就没吃饱,再盛就是了,干嘛贴她耳边说。她想揉揉耳朵,又忍住了,给自己盛了小半勺,给他来了满满一碗。
都盛好了,他还是没动,杨青青提醒,“一会儿凉了。”
他没说话,手却滑上她的腰,轻轻一握,捏的她差点叫出声,最后紧紧咬住下唇才忍住。
“不胖。”他声音低低的,“青宝的肉都特别听话。”
不许说啊。
她耳根都红了,轻轻挣了挣,让他快松开,再被人看到。
“别扭……”他声音有些哑了。
杨青青不敢动了,用手去掰他,她现在还不想理他呢,别随便撩她,等着看吧,都不用两天,姚婶子肯定会上门,大伯娘又会劝他考虑考虑了。
他只管好好“考虑”,别总动手动脚。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杨雄适时退开了,小虎子端着小碗进来,让杨青青也帮他再盛点,她微红着脸接过,盛好一起往堂屋去。
下午王氏开始洗肉,洗肥油,和面,准备炖肉炼油,炸丸子。都到年底了,这些东西早备晚备都要准备的,老大家的就是年前年后生,到时候又要忙了,哪有时间准备这个,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趁早把东西备齐活。
至于她特意要的四个猪蹄都放外面冻上了,等老大家的生了娃给她炖汤下奶。
猪肉在大锅里炖上,肥肉切块在小锅熬油,熬到一半小味滋啦一下就往上冒,几个孩子连同杨青青都跑厨房来了,眼巴巴的看着锅里咕噜冒泡的油滋啦。
王氏笑笑,“都出去玩去,都有都有,一会儿炼好油盛给你们吃。”
小虎子嘿嘿笑着,说他们也没啥事,就在这儿玩。其实是闻到肉香走不动道,一步不想挪。
王氏乐了,也没再赶。
油炼的差不多,她用漏勺一捞,将油滋啦捞到盘子里,撒上薄薄一层盐,将盘子递给杨青青,让她带俩小孩出去玩。
杨青青弯了弯眼睛,跟带兵的将军似的,带着俩同样嘴馋的“士兵”去了堂屋,先给大嫂分一半,再给其他人留一些,剩下的她们三个再分。
春丫一块,虎子一块,她一块。
循环分,分的超公平。
杨雄跟杨忠军在屋里谈事,余光看到她眯着眼睛在分油滋啦,笑的很是满足灿烂,他不自觉弯了弯唇,问杨忠军刚刚说了什么,后者睨了他一眼,又说一遍,让他给分析分析上次“泄题”的事啥原因,咋解决。
大队不是他的一言堂,卷子带回来了也不可能不给村里的干部看,这样一来泄题的范围就大了,也更不可控,他隐约知道问题出在谁身上,但最后总也绕不过那个人。
杨雄道“既然绕不开那就摆明来,让大家选举出两个人共同监督考试,这样肯定你们两个一人一个名额,就算有些人要用手段,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没指名道姓时,赵新民当然可以肆意妄为,现在点了他监督,就该收敛一些了。没人能保证百分百公平,他们只能尽自己能做到的努力。
况且如果冯来弟的预测是真的,以后多的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一个老师的岗位,也并没有那么不可或缺。
聊好正事,杨雄很快出来了,见她们三个跟馋猫似的小口小口吃着,他笑了笑,走过去,坐到她身旁。
杨青青撅了撅小嘴,想和他拉开距离。
杨雄凑过去,“这么香,给我也尝尝。”
他凑她耳边嗅着,指的什么香?杨青青耳朵有些红了,小声嘟囔,“不给……”
声音柔柔的,很像撒娇。
杨雄心里一热,声音越发低了,“闻着这么香,怎么不给吃?”
香就要给他吃?就不给。而且他羞不羞的,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吃不吃……
“叔爷,我的给你。”小虎子看看小姑,又看看叔爷,最终决定忍痛割爱,从碗里捏两小块递过去。
小姑有点小气了哦,叔爷要吃块油滋啦都不给,看他多大方,一下给两块。
小虎子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杨雄拍了拍他的头,让他自己吃,“叔爷吃小姑的就好。”
……可是小姑不给他吃啊。
小虎子挠了挠头,看向杨青青。
杨青青被他们看的顶不住了,脑子一热,捏起一块塞他嘴里。
杨雄眼里漫上笑意,张口接了,嘴唇“不小心”碰到她手指。
杨青青嗔他一眼,待不下去了,逃也似的去了厨房。
134.又拿药,让他节制
厨房里,王氏正在切一会儿要炸的干果面皮,见杨青青进来了,让她洗洗手帮忙一起弄套环。面皮划两道小口,将一角从中间穿过再稍稍一拉就成了形状漂亮的长条面环。
这活儿杨青青每年都帮着做的,早就熟能生巧,王氏见她手脚麻利,忍不住笑了笑,转身又去揉刚发好的面,准备做点麻花。至于杨昭几人也都别闲着,洗萝卜、胡萝卜、土豆去,洗好再擦成丝,一会儿炸菜丸子……
一大家子被支使的团团转,连俩小娃都要跑来跑去给他们娘送吃的,最闲的大概要数杨雄了,厨房待不下那么多人,王氏一般也不使唤他干活。
闲来无事,他想着去于连仲那儿一趟,刚出门,一个半大点小孩就朝他走过来,估计是去他家没找到人找到这儿来了。
两人去到无人处。
小孩嘀嘀咕咕,将收集来的“情报”一一说了。
杨雄沉默片刻,让他傍黑去家里一趟,小男孩挠挠头,笑了笑,很快跑开了。
这些孩子每天四处跑,打探消息很有一套。
杨雄许诺了一些好处,就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譬如刚刚小男孩说的,赵穗穗最近和胡知青走的很近,前几天两人还单独碰过面,再联想冯来弟透露的赵家的事,他暗暗在心里琢磨开,试图将所有事情串一起。
之前杨青青落水的事和这两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事后调查的时候胡晓用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搪塞了过去,她们不会以为这件事轻易就过去了吧?差点害了她的性命还想全身而退,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胡晓害人的原因他早就清楚,赵穗穗之所以那么做是冯来弟推测出来的,但也八九不离十,这两人有了第一次未必不会有第二次,所以他一直让人盯着,就怕再发生类似的事。
没想到她们这次换了目标,盯上了新来的知青。
手段还同样下作。
杨雄眼里闪过寒光,不能再放任她们下去,如果害了人却没得到惩罚,焉知她们不会把矛头再次对准杨青青?
一想到她可能被人用类似的肮脏手段对待,心里的怒火就难以压制。
*
于连仲正和妻子围炉煮茶,难得姚氏今天有兴致,两人下下棋喝喝茶,好不温馨,然而这一切都被敲门声打断。
姚氏顿了顿让他看看谁来了,可是有要紧事。
村里人没有紧要事寻常也不会过来。
于连仲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起身去开门,看到是杨雄,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别告诉他,他也是上门来求酒的。
自从他在杨晨婚礼上拿出葡萄酒,这两天已经打发了好几拨“慕名”来求酒的。
换了杨雄,也是一样的,他拢共就没酿多少。
“不是求酒,”杨雄顿了顿,“是来拿药。”
拿药?他生病了?
于连仲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心里突然一顿,他说的莫非是……
禽兽!
于连仲想把门关上,却挡不住他力气更大,只能挥挥袖子转过身,他这是做了什么孽,交了这么个朋友!
上次就带走那么多药,算他一包一次好了,这才过了多久,就用完了?
他真是没白素这么多年,都攒着了是吧,一朝开荤就没个节制?
杨雄面色也有些不自然,但涉及房中私事,就算是知交好友也不便多说。于连仲也无意愿听就是了,怕自己控制不住,大骂这人禽兽。
姚氏正在喝茶,见杨雄进来笑着跟他打了招呼,后者点了点头,跟上于连仲去了药房。
从药房出来,于连仲看了眼妻子,莫名竟有些心虚,他帮着杨雄做这种事,都算助纣为虐了吧?被她知道还不知要怎么数落他。
于连仲给他拿了药没说一句留人的话,让他麻溜的快走,别在这碍眼。这次他还特意多给拿了些,省得他三番两次上门,看得心堵。
走到门口,终是没忍住,叮嘱他“节制”一点。
说罢将门一关,再不想看他。
杨雄将药送回家,又去找她。
刚进门,就看到她端着一篦子包好的饺子出来,估计厨房放不下了要端去堂屋,看到他后,她眨了眨眼,粉盈盈的小脸白里透红,脸颊和鼻子上沾了点面粉,衬得红唇越发饱满娇润……
这样的她,让他如何节制?
135.“再亲一会儿,宝宝好香……”h
杨青青被他看的微微脸红。爹怎么这么瞧着她?眼睛热的快能把人烫化,怪羞人的。
她一扭身端着饺子去堂屋了,不等他上前,快步又钻进厨房,没想到他竟也跟了进来,还站在她身后,问王氏有什么要他做的。
王氏抬头看他一眼,还真想起来一活儿,前几天俩小孩就闹着要吃凉粉,刚好今天过油炸东西,顺便也给弄了。
她眼瞅着老大媳妇儿也想吃呢,临生产了,咋也不能让她亏了嘴。
搅凉粉可是个体力活,不能慢了,不然容易糊锅,往常他们兄弟几个谁来都得累一头汗。这会儿老大媳妇儿不舒坦,老大在屋里照顾她,杨昭又被他爹喊去大队办,杨雄倒是真能帮上忙。
就是他块头太大了,厨房本就暗,他再往那一杵,光都要透不进来了。
“嗯……”杨青青低叫了声。
王氏正揪着掺了菜的面团往锅里下,抽空瞅她一眼,问她怎么了,杨青青脸红的厉害,说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她身量小,被杨雄一挡更是看不到了,王氏以为她擀面皮压到手,就让她慢点来,别急。
“嗯。”杨青青小声应了句,将他的手拿开。爹做什么?吓死她了,大伯娘还在旁边呢,他就敢动手动脚。
杨雄哑声道,“昨天说好的补上,你都没醒。”
“什么没醒?”
他后一句没压那么低,王氏也听到了。
杨雄回头回她,说了杨青青昨天醉酒睡到今天早上才醒的事。王氏哭笑不得,“以前没让你喝过酒,真不知道酒量差成这样……以后可不敢再喝了。”
杨青青羞赧的点点头,“以后不喝了。”
炸好丸子,王氏又将豆腐切成小块,炸了一些豆泡,年夜饭炖排骨的时候搁一些,吃起来满口留香。
几人一通忙活,折腾到天快黑了才弄好,今天炼的这点油也嚯嚯的差不多了,给王氏心疼够呛。
杨雄见状道,“过两天我去镇上,想办法再买点肉和油。”
王氏这才展颜,说回头给他带上钱票多买点,杨雄点点头,也没推辞。
晚饭也是在这边吃的,吃好饭,杨晨领着新媳妇过来串门,坐下唠了会儿,后边天色渐暗,几人才各自往家去。
杨青青攥着大伯娘给的喜糖,心里甜滋滋的。
回到家洗漱好,突然想起她把他的东西都搬回他屋了。
也就是说,今天两人要分开睡了……
她咬了咬唇,暗暗啐自己一口,一个人睡就一个人睡,从前都是她一个人睡的啊,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她兑了水,先泡脚,剥了颗糖送嘴里,大伯娘给了三种不同口味的糖,她最喜欢荔枝味,可甜了。
刚倒了水,他就进来了。
杨青青心口一跳,想问他来做什么,不都说好了各睡各的?嗯,在她的理解里,她说的时候他没反对,就是“说好”了。
他在这儿,她都不敢往炕边站了,担心他把她往床上带,这张炕上发生过太多事,只要有他在,那些回忆就不可避免地在脑海浮现。
她脸颊涌上暗红,“爹怎么还不去睡?”
又来这里做什么?
杨雄上前一步,她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撞到旁边的柜子。
他伸手一捞把人带到怀里,“躲什么?”
“……没、没躲。”她不承认。
她嘴里还含着糖,一张口满是香甜,杨雄擦了擦她嘴唇,“又吃的什么?”
“…大伯娘给的糖。”
“好吃吗?”
“……”她微微侧脸,“好吃。”
“我尝尝。”
她动了动被他紧箍的身子,要去给他拿,他已经先一步低头,抬起她精致流畅的下颌,张口含住了她的唇。
舌头自然而然伸进她口中,撩拨着她的舌尖,也舔到了那颗糖。
小小一颗糖,被两人来回推抵,淹没在唇齿中。
“唔……”
杨青青被他亲的腿有些软了,紧紧捏住他胸前的衣物,仰起小脸下意识回舔他的舌。
为什么会回应……大概一开始就被他带乱了节奏,恍惚间忘了自己还在跟他“生气”,以为是床榻间缠绵到极致时自然而然的亲吻……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大势已然远去,他也含住她唇舌缓缓厮磨,吮吸推动,加深了这个吻。
这种情况下,要她如何抵抗?
窗外树影婆娑,似乎又要落雪,屋内煤油灯光影跳跃,暧昧的低喘和啧啧水声时轻时重,在寂静夜里尤为清晰。
光影下,两人交颈缠绵,唇舌片刻不曾分开。身材健硕、脊背宽厚的男人含着女孩的舌尖轻轻吮了一下,怀里小人儿立刻颤抖着娇喘,发出轻吟。
他俯身吻的更深了,吃出连绵水声。
终于分开,两人嘴角都挂着透明淫靡的银丝,杨青青脸颊晕红,双眸湿润迷离,饱满胸脯也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杨雄将人抱到怀里,让她伏到他颈窝,边轻抚她后背,边啄吻她盈白细腻的耳后雪肤。
杨青青想躲开,不让他亲了。他追了上来,声音很哑,“再亲一会儿,宝宝好香……”
136.想不想试试在上面 h
杨青青心窝一麻,脸颊瞬间爆红,他又说她香,还换了称呼,青宝乖宝她都认了,最近又喜欢叫她宝宝。
“不喜欢我叫宝宝?”他亲了亲她耳朵。
她一颤,不让他再亲了,没什么喜欢不喜欢,主要他怎么能那么自然就喊出口。
“那换一个……”
他的手滑进衣服里,摸上她纤滑的腰,“骚宝宝。”
“……”杨青青小脸臊得更红了,娇声道,“不许喊。”
说着瞪了他一眼,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会说话似的看着他。
杨雄心里更热了,俯身将人抱起来、挂到身上。她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抱,下意识就捧住他的脸。
他笑了笑,柔声道,“再亲一下,宝宝。”
他把主动权交给她,杨青青眼皮都颤了颤,哪里亲的下去,但不亲却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唇,好像也太过暧昧。
她还在失神,他又凑上来,埋到她颈间嗅着,“好香……乖宝怎么这么香……”
他又说她香……
杨青青心脏缩了一下,脸颊也忍不住发烫。
她没觉得自己有多香,但他每次都这么说,害她上次被脱光光的时候还特意闻了闻自己,结果被他看到又是一通亲。
但其实她跟以前比也没什么变化,无非是把雪花膏换成了二哥给买的护肤品,其他基本没变的……她怀疑是爹闻错了,想过找来弟求证一下,但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问她自己香不香,所以每次被他这么夸都疑惑又害羞。
“女孩子都是香香的,别人也一样。”
她躲了一下,不让他再亲。
别人?杨雄在她颈间吮出红痕,别的人香不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以为早上解释的很清楚了,甚至都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解释的。
她就是她,他永远不会拿她跟别人做比较,没有可比性,他也不会因为参照人的优秀与否改变对她的心意,哪怕一丝一毫。
杨青青被他看的心都快化了,勉强稳住心神,涩声道,“……你不是答应了,给我时间考虑吗?”
他确实说过。
杨雄提醒,“你也答应了要补偿我。”
照她的逻辑,他说了她没反对,就是同意。
杨青青被反将一军,气得小脸鼓鼓的,干脆不理他了。
杨雄将人往下放了放,再次含住她的唇,边吻边出门,往他屋里去。
“……唔……别。”
杨雄抱着她回房,将人放到炕上。
他的炕比她的还要大些,她躺上去后显得更娇小了,一身雪肤在红被的映衬下染上诱人绯色,像是在邀人品尝。
他的目光实在太热了,杨青青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有些顶不住,但他像没听到似的,很快覆到她身上,开始解她衣裳。
“……不要。”
杨青青有些慌了,握住他的手开始找话题,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刚开始还只是说家里的琐事,等他解到第二颗扣子的时候连昨天有道题不会都拿出来说了,解到第四颗时,她眨了眨眼睛,问他觉得李桃花漂不漂亮……
“没注意。”
他动作不减,将最后的扣子解开,举起她纤手吻了吻,“别拿任何人跟你比,不喜欢听。”
“我只喜欢你。”
只喜欢她……
杨青青的呼吸骤然急促几分,睫毛也忽闪的厉害,还要说些什么,他已经含住她的唇,掠夺走她的呼吸,亲的凶猛而用力。
“唔……”
她只抵抗两下就没了力气,任由他一边亲吻一边将她外衣剥落,隔着薄薄一层背心,抓握住柔软的乳儿。
“想不想试试在上面?”
他咬了咬她的唇,声音低哑又诱惑。
在上面……
她吞咽了下。
像他之前说的那样,骑在他身上“吃”那个?
杨雄笑了笑,“对,要不要试试?”
“可能比在下面还要舒服。”
她可耻的有些心动了,但也不敢轻易尝试,觉得那样实在太过火了。还在犹豫,他已经掐着她的腰翻了个身,将她带到他身上,猝然一顶。
杨青青被顶的奶子上下晃荡,羞得面红耳赤,连忙夹住他的腰、按住他小腹,小声抱怨,“爹……”
他眼里笑意弥漫,开始就着这个姿势磨蹭起来,也是这时候,她才知道那东西已经完全“肿”了,很粗很长的一根,牢牢贴在他小腹,随着他的动作顶蹭她私处……
“别……”她娇喘着,让他别动了。
杨雄攥着她的手亲了亲,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腰,让她半俯到他上方。杨青青被攥着手,特别没有安全感,下意识抓上他肩头。
两颗嫩乳随之荡到他面前。
她小脸腾地一下红透,想伸手拦住不让它们晃得那么色,却被他挡住了、掀开最后的布料——因为俯身的原因,雪白奶肉微微下垂,像巨大饱满的水滴,又因为刚刚被吸裹太久,殷红奶头勃然上翘,显得色情又旖旎……
杨雄喉结滚了滚,一口就吞下半只。
137.坐脸,舔逼h
寂静的夜里,吞咽声和水声接连不断,与之相伴的,是女孩急促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主卧炕上,抱在一起的两人下半身都空了,唯有女孩的小裤挂在脚踝,象征着最后一丝“遮掩”。
男人双腿收拢、掐弄着细嫩腰肢,吐出被吃得湿漉漉的艳红奶头,张口含住另一只。一边吃,一边轻耸,用肉茎上端的龟首磨蹭娇嫩花唇。
“嗯……爹……不要……”
杨青青抓着他的头发,呻吟声自己听了都脸热,但再羞耻也没有这个姿势过火,怎么能又吃又磨……
下面的小口已经湿透了,疯狂蠕动着,逼水也完全止不住,黏哒哒的糊到他小腹……
杨雄被她一推,嘬着奶头吸的更重了,还往外扯了扯。她果然不推了,抱着他的头又拉回来,像主动送奶子给他吃。
他低笑了声,伸舌舔了舔,把红彤彤的乳头舔得颤巍巍的,像枝头摇曳的花蕊。
“不许笑……”
杨青青羞坏了,干脆抱的更紧,将他整张脸都埋到她胸口。
“好,不笑。”杨雄握着乳根捏得紧紧的,轮流吸吮,“只吃奶子。”
“……”他还说!
杨青青气哼哼的,却也拿他没办法,只是看他吃的这么色情心口还是酥麻的厉害,尤其他还雨露均沾、一手一只,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比婴孩还幼稚……
但他哪里是什么小孩,分明是正儿八经的成年男人,还是她敬爱了那么多年的父亲……现在竟然也能这么没有心理负担地抓住她的奶子就吃……
“啊——”
正胡思乱想,他抱着她往下压了压,龟头挤开黏糊糊的阴唇,顶开小口就往里插。
“别……”
她有些慌了,抱着他的头缩了缩身子,将顶进半截的龟头又挤出去,“我害怕。”
她没试过在上面,总觉得会进的很深,插到更隐蔽的地方,而且……那样真的很色啊,他一顶,胸脯也会跳起来的……
杨雄喘息渐重,就着这个姿势蹭了两下,用坚硬龟棱磨蹭穴眼和肉蒂,插出更多汁水。
“唔……”她果然受不住,没一会儿就颤着细腰抖了抖,吐出大泡情液。
“怎么流这么多?”他裹着嫩乳吸裹两下,指腹擦上硬如石子的奶头,“宝宝的骚水那么甜,弄到身上可惜了,给爹尝尝好不好?”
“……”他又要舔那里?杨青青心口一跳,想起上次被舔的经历,当时她一点都控制不住自己,所有感受都被他的舌头牵引住……
正想着,他已经掐着她的腰往上带,让她骑坐到他脸上。
水淋淋的花穴瞬间贴上他嘴唇。
杨青青惊叫一声,逼口喷出热液。
杨雄没想到她这么敏感,忍不住笑了笑,握着她腿根分的更开,欣赏她私处。
乖宝的逼真的很漂亮,阴阜又白又嫩,花唇娇艳粉润,轻轻一掰,透明蜜液就顺着甬道往外流……
这画面实在太美,他情不自禁又凑上去。
“唔……嗯啊……”
杨青青呻吟着,夹住他的头扭了扭,“不要……爹,别这样……”
怎么能这么吃,太淫乱了……简直像她骑在他脸上,把私处送到他嘴里……
“为什么不要?宝宝的逼水好甜。”
杨雄舔吮着重新合拢的、软嫩柔滑的肉片,舔开一条细缝后,对准针尖大小的孔洞吸吮两下,试图吸出其中的淫液。
“啊啊……爹……别吸……”
她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试图阻止,他却越吃越来劲,开始磨吮那颗肉蒂。
“嗯……爹……”
舔舐声又黏又密,还伴着媚叫和低喘。
杨雄听得身子紧绷,舌尖倾力一顶,插入湿热蜜洞里。
“呜呜……别……”
她被插的抖了抖,腿根都微微发颤,“不要……好胀……”
杨雄像没听见似的,舌尖依旧往里戳着,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将嫩穴里里外外舔吃个遍。
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个,逼口重重一缩,泄到了他嘴里……
透明爱液温热腥甜,还带着淡淡的骚,杨雄只闻两下便克制不住,舌头勾刮着肥嫩肉瓣,将能吃到的汁液全部卷入口中。
终于吃干净,他又掰开逼唇仔细检查,防止再有遗漏,杨青青被他看的瑟缩,内里软肉齐齐蠕动起来,再次喷出蜜水儿……
逼水黏黏糊糊的,打湿了他下巴。
“这么喜欢被爹舔逼?”他胸膛震了震,热气喷洒到花唇上。
“唔……”
杨青青像被烫到了,伸手抓了下他头发,不让他再说,下面花穴却不配合,在他眼前翕动起来,似乎在给出回应。
“这里好像更乖,”他扒开逼唇舔舔,亲吻似的吮着那处软肉,“奖励你吃屌好不好?”
他像在跟那里说话,但杨青青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本来她不想同意,但他的手和嘴唇都在一旁蠢蠢欲动,甚至她只犹豫片刻,他的舌头就再次抵进软洞,舔舐、搅弄……
她被舔的蜷起脚趾,抓着他头发呜咽着点了头。
138.女上H
她的同意在此刻无异于天籁,杨雄松开钳着她的手,将她慢慢送回腰腹处,扯了个枕头垫到身下,目不转睛看着她。
杨青青被他看的身子发烫,小脸到胸前都漫上潮红,“别看……”
起码别用这么灼热的眼神看她。
他弯了弯唇,挺动腰腹,示意她别耽搁了,那里已经肿的快炸了。
杨青青当然知道……她正压着它呢,只是心里羞赧,不敢明目张胆看罢了,不过既然答应了,再反悔也没用,他不会认的。
她轻轻抬起臀,抓住了那根粗物,扶稳后对准穴口,晃着小屁股往下坐……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还是太过火,尽管之前吃进过许多次,但坐着来……还是很考验心态。
好在那里流了不少水,努力吃一吃,应该能吃下……
她调整呼吸,试图放松花穴,但那物实在太大了,不仅棒身粗硕狰狞,龟头也又冷又硬粗若儿臂,才入一小半,穴肉就频频绞吮,咬的粗物又胀大一圈,难往下吃了。
“爹……我不行……”她眼泪汪汪。
那里太敏感了,只吃进半只龟头,穴肉就像被烫到似的,裹夹着粗茎不住吞吮。
“放松点儿,吃得下……”
他揉了揉她的腰,温声细语安抚。
杨青青羞得厉害,眼皮都颤了颤,圆圆的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眼巴巴的看向他。
杨雄挑了挑眉,伸手捏住肉蒂,一边揉搓一边轻抚她腿根,低哄道,“以前都没试过,真不想尝尝?”
“乖,慢慢吃,后面还有。”
杨青青听到还有,逼口再次吐出情液。
但没办法,他铁了心想要,眼神攻势一点用没有,反而让那物越发粗硬了。
她抿了抿唇,委屈巴巴地将吃进去的一点茎根拔出来,然后一手扶着他小腹一手扶着粗硕棒身,扭着小屁股一点点往下坐。
因为刚刚泄过,穴里湿润无比,在她的一鼓作气下这次进入的不算特别艰难,但穴肉还是被棒身筋络磨得微微发痛。
终于吃下大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光秃秃”的,只有两团硕大囊袋露在外面了,余下部分都被花穴“吞”了进去,吃的一丝不剩。
好胀……
肚子都被顶出痕迹了。
就算这画面不陌生,还是看的她心窝一热,穴肉狠狠裹夹两下。
“宝宝真厉害,”他揉上她细软的腰,将剩余的一点肉根也送进软穴,任湿软逼肉绞缠上来,吃到尾根,“果然吃得下。”
“唔……呃啊……”好胀,太大了。
杨青青扶着他小腹,饱胀感撑得她快溢出泪水,听不到这话,她羞红了脸,让他不许再说,再说她就……就不动了。
这威胁真掐着他“命脉”了。
杨雄眼里漫上笑意,不逗她了,再次挺动起来。
她里面实在太湿了,甬道里都是汁液,每次进入,龟棱都能挤出汁水、勾剐上穴壁的褶皱,将内里褶皱撑开、摊平还不算,有时还会怼进细窄小口磨一磨。
杨青青最受不了这个,逼口很快缩颤起来,溢出透明黏汁儿。
“嗯……别……”她颤着小腹弓起身,穴肉不断吞夹着他,“爹……不要……”
别磨那里。
“宝宝好敏感,”杨雄顶耸起来,将她顶的身子跌宕起伏,一对圆乳更是如白兔一般蹦跶起来,他堂而皇之地揉上她的奶儿,哑声问,“喜欢这个姿势?爹以后每天都让乖宝骑好不好?”
“!”每天都骑……
不要!
杨青青心脏一缩,私处吞的越发急了。
他闷笑,揪了揪嫣红的奶头,“同意了?”
“……”她没有!
“不——”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用力一顶。
粗茎挤开媚肉插到深处、将肉口撑的紧绷发白。
“唔……嗯……”
她眼里漫上水雾。
他却越顶越重,大力插弄起来,甚至因为抽插太快,连穴里仅剩不多的空气都被挤出来了,时不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气声,气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既粘糊又泥泞,让人听一听就忍不住脸红。
“宝宝,自己骑着动一动。”他低声哄着。
自己动……
杨青青被欲望裹挟,在他的催促声中红着小脸按上他腹部,努力“起伏”,花穴吐出湿漉漉的粗根,再往下坐着,吞裹进去。
一进一出,柱身挂满她的汁水。
杨青青第一次主动吃,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只能凭着感觉来,没吃几下,就看到他眼里满是笑意,盯着结合处瞧个不停。
他在看什么?
她好奇极了,忍不住低头看一眼,然后小脸瞬间爆红。
他的那根粗棒已经被她“吃”得乌黑油亮,直直插在花穴里,被濡湿肉唇裹夹着,瞧着比以往色情上百倍。
“好看吗?”他还在问。
杨青青哪里答得出,干脆当没听到。
“我觉得很漂亮,”他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无端多几分性感,“青宝那里粉粉的,嫩嫩的,还会吃爹的屌……”
“这么喜欢吃,以后每天都喂你好不好?”
他说着,不等她回答就掐住她的腰,挺身猛顶。
“啧啧滋滋……”
搅弄声一道比一道黏热。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粉嫩的娇花已经被插得充血变红,可怜兮兮贴在肉棒上,再也护不住下方的蜜穴,只能吞裹着粗棒小口蠕动,可怜又色情。
“唔……呜呜……”
杨青青本想忍一忍的,但他越操越来劲,越插越深重,把穴口都插得往里陷了还不够,还将水淋淋的媚肉也操的糜艳外翻……
……实在太过火了。
她羞得不行,趁机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但他肌肉绷得太紧,根本拧不动,她咬了咬唇,干脆收缩起甬道,狠狠裹夹住那物。
“吸住”之后,才发觉这样好像更色……
但反悔已经不可能了。他呼吸都粗重几分,肉茎更是对准甬道悍然上顶。
“嗯……嗯啊……”
影子打在墙上,倒映出交欢的热烈。
两人一个顶送,一个滑耸,没一会儿,配合得就十分默契。
139.女上抱肏,内射H (她的男人?)
夜渐深了,山脚小院里,淫叫声此起彼伏。
“嗯……嗯啊……爹,慢一点……好快……呜呜……别撞那里……啊啊爹……”
女孩一头青丝散乱,披在白玉般的后背,纤手按着身下结实有力的腹肌,反复往里坐着。
原本针尖大小的穴眼已经被撑得很大,逼口也被磨成糜红色,肉茎尾根更是黏着从穴里带出来的透明液体。
男人挺腰上顶,她也抬高嫩臀,迎合他猛烈的抽插,蜜桃般的臀部被拍出肉浪,穴眼也每次都将粗屌吞到最深处,吃的逼口软肉都往里凹陷。
这副模样简直淫靡又色情。
许久,不知道他撞到哪里,她颤抖着蜷起脚趾,跌落到他身上。
“我、我不行了爹……”
杨青青眼里涌上一层水雾,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会被操坏的。
毕竟照他以前的习惯,至少要射两次才肯放她去睡觉,现在过了这么久,他还一次都没射,可不吓坏她了。
“青宝乖,再吃一会儿。”他声音低哑,摩挲着她的细腰,边说还收拢双腿,又顶进去,“刚刚那样舒服,还是被爹抱着操舒服?”
她耳朵都红了,眼神也飘忽一瞬。
其实刚刚那样更舒服,起码她能掌控一部分节奏,但她不好意思说,总觉得骑着爹动……特别色。九碔二’衣六玲二、八З
她羞于启齿,但被他一顶又只能抬起头。
没想到会在他眼前看到眸色如水的自己。
杨青青一时有些看痴了,几乎要溺毙在他灼热的目光里,呼吸深深浅浅,特别想吻一吻他的唇。
亲一下,应该没什么的吧……
她慢慢凑近,亲了上去,学着他以往的样子边亲边吮,试图撬开他牙关。
杨雄眼里涌上笑,在她又一次尝试时放她进来了,全程由她主导,他只负责打配合,竟也亲的有声有色,拉扯出暧昧银丝。
一吻结束,他轻轻擦了擦她的唇,“青宝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我做你男人?”
她男人……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眼神飘忽不定。
杨雄看在眼里,挺着圆滑粗硕、宛如婴儿拳头般大的巨根又凿进软穴,搅弄出汁水和欲浪。
“啊……”
她被撑的眼泪汪汪,抓紧他的肩。
杨雄拢握住她脑后,缓缓插送,“青宝以为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过家家的父女游戏?”他纵身一插,阴茎严丝合缝地嵌满她的穴,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耸动,“不是……爹在肏青宝的逼,用鸡巴干你。”
“这种事,爹不能对你做,只有你男人才可以。明白吗?”
他说着自己不能做,大手却伸下去抓紧她肉臀,肌肉紧绷的双腿也收拢起来,用力往上撞。
“啪啪啪……”
速度之快,即便是从第三视角也只能看到肉根残影,和四处飞溅的晶莹水渍。
杨青青被顶得身子不稳,起起伏伏,身体和心理都酥麻到极致,整个人快冲上云霄。
他又在追问刚刚的问题……
她说不出口,只能轻咬住唇瓣,把头埋到他颈窝,任他掰开她双腿,捣的更深更重……
濡湿媚肉被插的鲜红糜艳,又软又湿,粗茎每次进出,媚肉都会吸附在棒身卖力吮嘬,裹着它不停往里吸。
“嗯啊……爹……”
好深。
她泪眼朦胧,紧紧搂着他脖子。
杨雄亲了亲她眼皮,将被子也垫到身后,半坐着把她抱到怀里,用力挺胯顶耸。
这个姿势,阴茎几乎全嵌到她穴里,怼的严丝合缝,每次进出都会拉扯到穴腔嫩肉。
他往里插入,穴肉就吮他、吸他,他往外抽,软肉又绞他、缠他,不让他走。
一副贪欢模样。
“骚逼咬的真紧。”他揉着她的臀儿,喟叹着吻上她秀颈,“很喜欢被爹插?”
杨青青俏脸通红,抱紧他脑后,将嫩奶往他嘴边送,想让他多“吃”别说话了。
她主动送“吃的”,杨雄自然不会拒绝,张口含住红艳艳的奶头,吸吸嘬嘬,再轻轻咬一咬。
“别咬……”
杨青青媚叫一声,伸手推了推他,“轻点,疼……”
杨雄缓缓吐出奶头,瞧了她一眼,不过他的力道他清楚,疼不至于,酥麻倒可能是真的。
“真要轻?”
他看了看被吃得粉肿挺立的乳头,湿漉漉的,泛着亮光,像枝头挂着的樱桃,引人垂涎。
她视线偏了偏,不和他对视。
他低笑,启唇再度含进去,舌尖舔舐奶肉、奶晕,舔得她情不自禁抱住他的头,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才又吮住那抹嫣红。
上面吃着,下面也没停歇片刻。
狰狞肉屌捣入软穴,搅出粘腻水声。
“啊……爹……呜呜好重……太深了……”
他越操越快,黝黑粗长的肉茎如铁杵般快速出没,每次都是露出一段肥壮尾根,又一闪而过,带着水光没入蜜穴。
“噗呲噗呲”的淫液摩擦声在交合处不时响起,几乎他每插入一下,逼口就敏感的收缩翕动,肏逼声也随之黏热。
实在是太淫乱了……
杨青青搂紧他的脖子,刚要让他停一停,脑后就传来轻微拉扯感。
他攥住了她的头发,直入直出往穴眼里顶送……
杨青青被扯的头皮有些疼了,但更多的是酥痒,于是呻吟着攀上他脖颈,缠上他健壮的腰,在男人疾风骤雨的顶弄中,尽可能多的吞裹着粗屌,迎合他的操干。
只是真的好难……
他插得越来越快了……
“宝宝真会吸。”一阵搅弄声中,杨雄粗喘着掐上她肉臀,带动着往鸡巴上套,“又想喝精儿了?”
“先射给你一次好不好?”
他插弄的更用力了,连卵蛋都要送进她身体里似的。
杨青青想躲躲不开,迎合又迎合不来了,在又一次被他插到穴内褶皱时,颤着腿根撒落几滴泪。
他动作微顿,倾身吻去她泪痕,快速抽插数十下,深深嵌进她穴里……
粘稠精液冲射进去,烫的她花心痉挛、吐出大泡淫液。
140.接着肏,肏喷H(骚话,肚子被爹干大了)
云消雨歇,两人紧紧抱到一起,杨青青气喘吁吁,已经没了力气,白玉般的手臂挂到他肩头,整个人香香软软的,散发着慵懒气息。
杨雄等她缓了缓,抱着她翻个身,将人压到身下一遍遍亲吻着。
“爹……”她轻轻推了推他,“先出来……”
他射了好多,穴里胀胀的,很不舒服。
杨雄将她湿透的细发勾到耳后,没有立即拔出来,而是旧话重提,问她考虑的怎么样。
她羞得睫毛都颤了颤,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个答案,想略过这个问题推开他,但两人契合太过,性器像嵌在一起了似的,根本动弹不得。
甚至因为淫水和精液实在太多,连他阴腹浓密的毛发都打湿了,黏哒哒的贴在两人私处。
这样真的很不舒服,她微微撅唇,扭着细腰又动了动,他闷哼了声,眉头高高拢起,挺着尚未疲软的粗茎又抽送两下,带出淋漓汁水。
她刚想推他,他的吻又落下来。
“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他吮上她耳廓,低声呢喃,“乖女孩是不会让爹插这么深的,也不会让爹射进去这么多,可是我现在和青宝连一起呢,把屌插你逼里了……”
“吃了爹的屌,就要做爹的小媳妇儿,很公平对不对?”
“……”杨青青就知道,他心里还想着这件事儿。前几天一直不提她以为他都要忘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
杨雄半撑在她耳侧,伸手抚了抚她嘴角,“做爹的小媳妇儿有什么不好?我会一直疼你,爱你,做什么事都和你商量,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女主人……”
他光说好处,那些“不好的”一句不提。
杨青青眨了眨眼,“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她能“管”他吗?
大伯在家就会听大伯娘的,家里的事情都是大伯娘说了算,如果她也能“当家做主”,那好像还不错。
“会。”
她刚弯起嘴角,又听他说,“床上除外。”
“……”她哼了哼,微微撅唇。九碔二’衣六玲二、八З
所以他还是要一直“要”她,让她和他做各种奇怪的事。
杨雄挑了挑眉,伸手捏住阴蒂捻动,只一下,她就雾眼朦胧,小屁股不自觉晃着,主动向他靠过来。
“不喜欢?”
说罢,他执起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夫妻敦伦再正常不过,家里的事可以由你做主,但床上得我们商量着来,你太容易害羞了,每次还没吃饱就喊停……”
“那……”她羞得话都说不完整,那也不是她故意的啊,还不是他要起来就没个够,她再不“制止”一点,难道要跟着他闹到天亮不成?
“那也不能……每次都那么久啊……”
“宝宝说一次多久合适?”
“……最多,半小时?”她一抬头,看到他眼角的笑,忍不住有些后悔了,改口道,“其实二十分钟就够了……十分钟也——”
穴里的东西骤然胀大,她也跟着瞪大了眼。
它它它……怎么比刚刚粗那么多?呜呜,先拔出来啊,里面还有他刚射进去的东西,好撑……
“时长问题以后再商量。”杨雄听着她娇媚撩人的呻吟声,肉柱卡在濡湿甬道,抽出半截,又用力猛插进去。
“啊……唔!”
杨青青尖叫一声,声音未散,他就覆上她唇,将呻吟声全部吞没。
她脸色潮红,泫然欲泣的抬头看着他。
杨雄受不了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一手掐着她细腰,一手握着她软弹的臀,劲腰连连发力,挺着粗长肉茎往穴眼里挤。
肉刃捅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探到子宫口,紧窄小口立刻蠕动绞紧,咬着铃口边的突起用力吮磨。
她也咬着唇,眼泪汪汪的哼哼起来。
“啪叽啪叽……”
胯部和肉臀的撞击声混合着淫水飞溅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淫糜。
他速度越来越快,肉根带出透明黏腻的汁水,热液大部分糊到结合处,但也有一部分顺着穴口滴到床单,泅出暧昧水迹。
“唔……呃啊……”
快感如电流,迅速窜过两人全身,流向四肢百骸,最后聚集到交合处,让性器更为缠绵的抽送吮咬。
“呃嗯……爹……”
杨青青被他肏得纤腰战栗款摆,小腹微微发颤,秀发也贴到汗湿的小脸和脖子上,随着他的肏弄卷荡起来。
视线再往下,粗黑油亮的大屌次次破开媚肉,打桩似的深深凿进甬道,像要把她生生从中间捅个对穿。
杨青青实在受不了,张着小嘴哭叫出来,“我不要了……呜呜你快出来,拔出来……”
“青宝乖,”杨雄动作终于放慢了些,缓缓挺腰送臀,将粗壮肉茎掼入汁水盈沛的小逼,“再吃一会儿……”
“我不、呃……”她被插到一处凸起,忍不住惊叫出声,抓紧他肩头。
私处骤然痉挛,哆嗦着喷出热液。
这次喷的更多,逼水精液都有,黏哒哒的糊到穴口,淫乱的不堪入目。
“呜呜呜……”
她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脸颊上满是红潮,见他终于停下了,忍不住扁着小嘴,挤出几滴泪,“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你还来……”
还说以后都听她的,骗人,呜呜呜。
“没骗你。”他抱着她缓了缓,亲吻她小脸,“喜欢你才对你做这些。”
她哼了哼,不听不听。
杨雄好笑,摸了摸她小腹,那里鼓鼓的,被他顶出痕迹。
他一摸,她立马瑟缩着抖了抖,要推开他的手。
嘴里说着不要,下面又不停的用力吃,肚子里被灌满浓精了也要紧紧吸着他的屌。
口是心非的骚宝宝。
“别……”他看过来的时候,杨青青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不仅拨开他的手,还面红耳赤地想捂住他的嘴,不许他说。
杨雄亲了亲她手心,往后压着,一直亲到她耳边,呢喃细语道,“摸到了,青宝的肚子被爹干大了。”
“……”唔!!
她羞得绷直脚尖,呜咽着叫出声。
淫水从花心喷射出来,浇到硕大龟头上。
141.后入,爆操,再次射精H (回应)
杨青青羞坏了,蓄力推了推他,让他快出去。
杨雄见她又泄了,肚子里存了太多东西,也没再逗她,起身将性器拔出来,帮她擦拭。
他提前想到这层,床头备了不少纸。
杨青青瞧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小嘴撅了撅,将脸撇到一侧不看他。
“都答应了,就不能因为这个再生气,”他轻柔地擦拭着,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抠,边弄边跟她讲道理,“你还小不太懂,这些事大人都会做的,跟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正常,爹想肏——”
她捂住他的嘴,娇嗔的瞪过来,不许他再说那个字。杨雄笑了笑,顺着她的意思换个词,“爹想做了,自然要找青宝……”
他带着她的手摸上依旧硬邦邦的粗茎,“它容易饿,又只认你,好不容易等到你长大,当然想多吃两口。”
杨青青心窝一麻,扁了扁小嘴,他这话说的真可怜,好像她虐待了它似的,但天知道她在床上被它弄成什么样了,浑身都没力气。
到底是谁更可怜一点?
“不说话当你答应了。”
他握着她的手亲了亲,粗茎在穴口磨蹭两下,挤开软趴趴的黏糊肉唇又往里插去。
杨青青耳根红透了,仰颈看着屋顶,随着他的进入,水意在眼里慢慢聚集。
他说的那样可怜,不就是想让她心软?
她娇哼了声,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不过,只要他放缓点来,确实还挺舒服的……
就像现在,他甚至还没动,只是挤开簇拥在一起的软肉,里面就有些受不了,颤动的厉害。
所以别人家也是这样吗?
这么频繁,这么久。
……别的人也会像她这样吗?
明明有时觉得已经够了,吃不下了,但他再插进来,花穴还是会分泌汁液,努力吞裹。
“宝宝,里面咬的好紧,”他吻上她耳垂,轻柔吮着,“也想要我了对不对?”
他这么问,心里其实是没报希望能得到回应的,但没想到她却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搂住他,偏头吻了吻他面颊。
她又主动亲他了。
得到回应,杨雄眸色很深,眼里的光能把人灼伤,他偏头在她唇上吻了吻,折起她细腿扛到肩上,将粗物重重掼入到花穴里。
“啊……”
插入的瞬间,汁水淋漓,媚肉外翻。
数不清的汁液一涌而出,顺着穴口蜿蜒绵亘,堆到粗茎尾根。
真的太深了,再插囊袋就要进去了。
杨青青泪眼婆娑,抬头看过去,突然有些后悔主动亲他了。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真的还挺……好看的,额头冒了汗,手臂上的肌肉也纠结到一块,暴露出道道青筋,看上去性感又饱含力量。
还不等她多瞧两眼,他掐住她的腰又往里撞,插出透明汁水。
不能再看了,她心口一跳。
但凡视线再往下偏移一点,就能看到他油光水滑的性器,粗硕肉茎上满是逼水和黏稠的精液白沫,黏糊糊的搅到一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溅到漆黑毛发上……
这画面实在太过淫乱,只看一眼就深深烙印在脑海。
“爹、爹……唔……嗯……”
杨青青口干舌燥,轻轻推了他一下,眼看着推不动,她娇声哼了哼,细腿盘上他的腰,使出吃奶的劲吸他、嘬他。
“慢一点啊……”
“慢不了。”他喘息粗重,紫黑肉屌气势汹汹,强势插入暖穴,“看到青宝就想肏。”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响亮而急促,在屋里暧昧回荡。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热,充满欲念,抽送间隙还断断续续诉说心里的爱意,女孩听的羞涩不已,身体涌上暧昧的粉,让他不要再说。
他低笑一声,挺动的更快了,和她快速嵌合。
看不见两人性器交合处的淫靡,只听到啧啧回响的黏腻水声,渐渐的,撞击声越来越大、越发急促,女孩也难耐的呜咽起来。
……
不知何时,窗外再次飘起雪花,雪片洋洋洒洒,很快将大地铺满。
山脚小院的主卧房里,呜咽和呻吟声交互出现,别样旖旎,偶尔,还会有一阵低哄声,男人沙哑着声哄着他的心肝儿,翘着圆滚滚的屁股乖乖让他操。
“嗯……唔……嗯……”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粉臀被男人撞得颤颤巍巍,荡起肉波,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也随着他的顶摇晃款摆,划过诱人曲线。
细腰肥臀,被他尽收眼底。
杨雄喉结滚了滚,啪的一声打在嫩臀上,而后扯着她纤细的手臂,大力顶肏起来。
“骚逼别夹这么紧,”他越操越快,热气腾腾的大屌掀翻肉唇、沉沉插入,操出菇滋菇滋的黏沫声,“放松……”
她控制不住。
杨青青委屈坏了。
她现在手臂被扯住,只有一只手能抓东西,再被他一撞,连奶子起伏颠簸,荡的特别色情,哪里有余力控制那里……
一波接一波的情欲浪潮疯狂涌来,拍的她孤立无援,私处剧烈蠕动收缩。
“爹不要……唔……”她一头青丝从后背滑落,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卷荡着,“那里不行……嗯别、不要爹……啊啊……轻一点……”
她被欲望裹挟,杨雄也不遑多让。
数不清的快感从脊柱一路冲到头皮,爽的他热汗涔涔,青筋都跳动起来,只能更深更快地顶撞进去,消化这份酥麻。
窗外风雪交加,屋里春意盛浓。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混着女孩娇糯沙哑的哭泣声,刺激的人性欲更加高涨。
不知过了多久,杨青青媚叫着哆嗦两下,鲜红逼口重重一缩,大量淫水从花心喷射出来,浇到怒涨的龟头上,刺激的肉茎跟着跳了跳,射出浓精。
“嗯……”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雪越下越大,不知过了多久,呻吟声再次冒了出来,缠缠绵绵,不绝不断……
142.清早偷亲,真做着有人找来H
第二天清晨,杨青青难得在折腾大半夜后早起一回,睁开眼就看到他坚毅立体的脸庞。
想回想昨晚种种,脸上不由自主泛起红晕。
他睡着的时候这么稳重好看,怎么醒着的时候就……老想那种事?
她轻轻抬手,点了点他的唇。
虽然她也挺喜欢的,但像昨晚做那么久、那么多次,还是太过火了……
她捏着被角仰起小脸,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吻,“偷香”成功刚要撤离,身后突然多了一只手,她心口一跳,想看看他,却被他大手一揽,抱进怀里,箍得紧紧的。
“怎么又偷亲我?”他声音带着早起的哑。
杨青青耳根都红了,埋在他怀里不说话,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就亲,喜欢亲。以后还要亲。
他胸膛微微起伏,抱着她温存了会儿,“老话说的真没错……”
老婆孩子热炕头。
能在寒风凛冽的严冬抱着她躺在热炕上,这样的日子能什么他都不换的。
他话说一半,杨青青却意会到了,脸上也越发热,昨晚稀里糊涂的就应了他,她心里其实还没完全做好准备,不过,好像也不用额外准备什么,他之前的种种行为其实怎么解读都是可以的,关键在于她,心态是否能转变过来。
而且……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孩子……他会想要孩子吗?他们俩的孩子?
他之前也说过,只要和他在一起、不嫁给别人,就不用考虑生孩子的事,那,他怎么还每次都……弄到里面……
昨晚更夸张,他射了足足四次……
一想到最后被他插得满满的强势灌精,下面就燥热起来,又有东西要往外流。
她低唔了声,默默夹紧双腿。
杨雄注意到了,大手在光滑的臀瓣上抚摸片刻,轻轻掰开她双腿。
“嗯……爹……”
杨青青没想到他又会抵上来,昨晚做了那么多次,怎么又要?
他亲了亲她下巴,挺着粗根在滑溜溜的肉片上磨了两道,磨的穴眼吐出水,龟头钻开细孔、一寸寸插了进去……
她眼睛水汪汪的,紧紧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自知。
天已经大亮了,远处隐隐传来扫雪声和说话声,还用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声,这么多声音,在他深深浅浅的插弄中、又急又重的喘息中,都犹如背景……
不该这样的,杨青青很清楚,天都大亮了,照往常两人都该起了,现在却又结合到一起,嵌入的严丝合缝。
但是好舒服啊……
她爽的小腹抽搐,双腿不停发颤,腿间肉缝吞吐着他的巨根,一下又一下,吃的狼吞虎咽。
明明昨晚刚做那么多次……
她对那里的“贪吃”没有丝毫办法,怕他又笑她,干脆先一步鸵鸟似的埋到他胸前,他往里送就大口吃,他往外拔也嘬住不让走。
完完全全“破罐破摔”式不管了。
他低笑两声,吮上她耳廓,“宝宝咬这么紧让爹怎么起床?”
“想一天都赖在床上,让爹插里面?”
“……”她没有。
杨青青小脸募得一烫,花穴狠狠收缩两下。
她只是、只是太舒服了,想让他做完这次再起床而已……
“可惜现在是冬天,太冷了。”他一边插入、拔出、再插入,一边轻抚她秀发,低笑道,“等以后天气暖和了,不想分开也行,可以带你一起下床。”
“……”带她一起?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脑补了一下他插着她带她起床,他做事的时候身上还挂着一个她,两人时时刻刻不分开,连体婴似的结合到一起。
实在太淫乱了……
爹怎么什么都敢想!
她小脸爆红,羞涩的拧了他一把,不许他再说这种话。
杨雄笑了笑,伸手抓住她软绵翘挺的臀,大力插弄起来,粗根将肉眼插的滋滋作响,流了一股又一股水儿。
“嗯……嗯啊……唔……”
杨青青不敢大声叫,只能揪着他的背心闷声哼哼,被他插的实在受不了才会张口咬上他胸膛,求他轻一点。
肏逼声又急又黏,听得人面红耳赤,好在家里只有他们俩,外人不会……
“叔爷!”
两人正抱在一起结合着,门外传来小虎子的叫喊声,杨青青俏脸通红,见他还在往里送着,臊得快晕过去了,连忙推了推他,让他出去看看。
小虎子过来肯定是有事。
杨雄不情不愿地抽出巨根。
那物刚从穴里拔出来,热气腾腾的,还挂满汁水,看着格外淫荡。
杨青青只瞧一眼心脏就缩了缩,不敢多看,杨雄看到了,伸手捏了捏她小脸,而后抽出几张纸,简单擦了擦,披上衣服出门。
143.领导给说亲,奶要回来了
小虎子过来是说工程队的事,昨晚的雪下的不小,队伍困在隔壁李家大队了,杨忠军的意思是他过去迎一迎,别半路被截胡了,让杨雄在家张罗着。
听说这次有领导一起过来了,说不定临时还可能检查工作,中午得招待上,不能怠慢了。
杨青青一听就知道说不好也有盘账的事,她自己登记的东西确实核对过很多遍,但大队可不止有她的账,会计那儿的账本更多。
不过那些是赵新民负责的,不是她能插手的事。
杨雄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布了吻痕、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后者一顿,俏脸又红了,见他倾身过来又想亲她,娇娇软软地推了他一下。
不能做了,小虎子都来喊人了,再做像什么话。
杨雄本来没有继续的意思,被她这么含羞带嗔地瞪一眼,心里的火突然又往上窜,就想逗逗她,“都没做完……”
她撅了撅小嘴,没做完也做大半了……哎呀,他怎么这么看着她,不做不做了,看她也没用。
杨青青娇哼一声,背过身不理他,小手悄悄将衣服拿进被窝,准备穿衣服起床,不给他再“纠缠”的机会。
杨雄笑了笑,不逗她了,通了炉子烧水,一会儿她洗漱要用,外面冰天雪地,他瞧着她拿着正比量的小花袄,忍不住道,“这个不行,太薄,换新做的那件。”
新做的是件红色的,很厚,也挺好看,但那是她留着过年穿的。
“现在穿也一样,暖和最重要。”
她不要,“我里面多穿两件。”
二哥给她寄了加绒的衣服,穿里面一点都不冷。
早饭简单吃了点,父女俩就去杨忠军家了,王氏见两人进门,笑呵呵的让人进屋坐,杨雄是来送她的,就没进去,转身去了大队办。
王氏没闹明白这是啥情况,他要去大队办就去呗,干啥还走家里过一趟?
她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为啥,总不能是担心杨青青迷路来送她吧?这话听听就荒诞。
但却是事实。
杨青青脸一红,都不敢看大伯娘了,她刚才就说了不用他送,几步路她还能走丢不成?但是不行,他非要,她想“发脾气”凶凶他,刚冒点苗头就被他亲住了。
原定的吃了饭就过来,两人愣是亲了好一会儿才出发。
他亲的可重了,嘴巴都给她亲红了,害她现在都不敢解下围巾,怕大伯娘看出端倪。
临近中午,通电的队伍到了向阳大队,大家夹道欢迎,欢欣鼓舞。
杨雄和那些大队干部一起,安排人清理出了一条路,只是昨天又下雪,路面上冻,开挖的时候肯定吃力。
其实最好的解决方案该是年后化冻了再通电,但这事儿不是他们能挑的,属于宜早不宜晚,他们知道开春开工好别的大队能不清楚?到时候啥时候能轮到他们就不好说了。
中午的时候一行人是在杨忠军家吃的,大队干部们陪同工程队的负责人和同行的镇上领导,林林总总好几十口子,摆了三桌才放下。
人太多,又大都是男人,杨青青就尽量待厨房和里屋,吃饭都没咋露面,但她毕竟不能不出门,杨家平时也没有女人不能上桌的规矩,而且她也是大队的计分员,跟领导汇报工作也属于她的工作范畴。
她本来长得就好看,最近父女俩在床上闹的又多,整个人更是长开了,鲜嫩至极,像严冬里的一朵玫瑰,任谁看了都要在心里暗暗惊叹。
杨雄不喜欢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虽然大多只是欣赏,但也有不少隐藏不住垂涎,他皱了皱眉,给杨忠军递个眼色,后者连忙换个话题,将众人的目光从杨青青身上移开。
然而效果并不明显。
饭后就有人找到杨忠军,跟他打听杨青青是否婚配,说县长家的公子至今也是单身,他可以从中撮合,安排两人见一面。
这事儿要是成了,以后杨忠军的“仕途”就稳妥多了。
那人言尽于此,没有多说,也是今天杨忠军招待的好,他小侄女模样又确实出挑,他才多嘴说一句,不过这事儿要真成了,对谁都只有好处。
杨忠军没有一口回绝,只说这事儿得问问杨青青和她爹的意思。
他倒不是为了所谓“仕途”,就是杨青青也确实不小了,总有一天要相看人家,县长家的公子起码家庭条件还不错。
通电的事目前是村里的大事,下午就开始动工,一群人干的热火朝天。
杨雄从杨忠军嘴里得知那人说的事,目光骤然一冷,一口回绝。
杨青青在里屋也听到了,掐着手心才克制住冲出去的冲动。
她不要去相看。
不论是县长家的公子还是省长家的公子,她都不要嫁。
王氏见她过于抵触,温声细语劝了会儿,眼见劝不动,也没再说,“罢了,不见就不见。这事儿交给你爹和你大伯,你不要掺和,也别在外面说别的。”
杨青青默默点头,她巴不得没有过这件事,自然不会提的。
王氏叹了口气,“就是你奶要回来,不知道她……”
杨青青惊讶抬眼,奶要回来了?
144.主动“勾引”,纵情内射H (初提离开,2700珠加更)
杨青青的奶奶杨李氏是个泼辣干练的老太太,她年轻的时候丈夫不幸离世,一个人将四个孩子拉扯大,后面虽然杨忠军长大了帮忙分担许多,但她自己要是个性子软的,一个女人守着家也得被欺负死。
但事实是,没人敢在老太太面前撒泼耍狠。
就算她被杨东接去省里过好日子了,村里还是留有她的传说,现在老太太要回来了,杨青青心里下意识一沉。
奶一直不喜欢她,从小就不喜欢,如果知道了她和爹的事,又该后悔没在她小时候就溺死她了。
杨雄也知道他娘要回来的消息,但无论谁来,他的意思都不会变。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把她拱手让人。
杨青青没怀疑过他的坚定,她怕的不是这个,是担心奶看出两人的关系气坏身子,也担心她逼着她和爹分开。
她不想跟他分开。
“爹……”今晚的杨青青格外热情
不仅主动靠到他怀里,还抓着他的手往胸口带。
她心里有些慌,被他揉揉或许会好些。
杨雄哪里扛得住她主动引诱,粗糙的指一下下搓弄着她的奶子,把雪白奶乳都揉变形了,揉了奶肉又去搓她奶晕、奶头,把白花花的胸脯抓握得红肿热涨,快感蔓延至全身。
“爹……唔爹……”
杨青青扶着他手臂,低声呻吟着,被揉得太舒服,甚至本能挺起胸脯,将奶子更多地送到他手里。
她这么主动,有些出乎杨雄意料,原本只用一只手揉奶儿,见她红着脸咬着唇,也换成了两只手,指腹搓磨着奶头,将一对椒乳拢于手心。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爹……啊嗯……”
杨青青说不出口,便哼哼着,将肥嫩嫩的小屁股主动往他胯间蹭,蹭到之后又磨又碾。
叫声骚浪勾人,她自己听了都耳热。
杨雄被她勾得鸡巴像要炸了,凶狠地在她腿缝间摩擦着。
他猜测她可能被下午的事情刺激到了,但这个在他看来不算什么,从下定决心要她那刻他就设想过类似的情况,如果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他又怎么敢奢望和她一生一世?
“别怕。交给我。”
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杨青青心窝一麻,紧紧抱住他手臂,细腿也收紧了夹住他,主动将小裤往下褪了褪,勾着他往里入。
杨雄喉结耸动,低头看她一眼,小姑娘耳根通红,脖子也染了绯色,但小屁股依旧蹭着他,用软嫩嫩的穴肉磨他龟头。
“宝宝好骚。”
他低头咬上她耳朵,扶着巨根抵上嫩豆腐似的花唇。
她已经湿透了,甬道里满是湿滑爱液,龟头刚一顶入,立刻被软嫩逼肉紧紧吸裹住。
杨雄喟叹一声,挺胯顶送进去。
大红色的鸳鸯被被父女俩弄得暧昧起伏,香艳跌宕。片刻后,杨青青褪到腿弯的小裤被扯下来了,单薄背心也被他推上去,整个人几乎全裸了,赤条条的被他抱到怀里。
“唔……爹……爹……”
杨青青被他揉着奶子、插着花穴,一串娇媚的呻吟声从红唇中接连溢出,刺激得他性欲大涨,阴茎又胀大两圈。
“喜不喜欢被爹肏逼?”他低头吻上她耳后,嘴唇在她雪肤上摩挲着,边亲边扣住她娇乳把玩,还将手伸到下面揉搓肉蒂。
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个,逼口哆嗦着喷出蜜液,“……喜、喜欢。”
“喜欢谁?”他猛顶几下。
她微张着唇,短促惊叫,纤手抚上他手臂,想转身亲亲他。
她想亲他,杨雄自然不会拒绝,大手一带,将她下半身抱到他身上,粗茎捣戳着濡湿穴眼,大手揉弄着娇嫩乳晕,低头含住她鲜嫩如花的嘴唇。
这个姿势实在出格,但两人都想不到这层了,不知道该怎么亲密才好,只有结合才是唯一的归途。
搅弄声很热很黏,但依旧盖不过亲吻声,两人像怎么都亲不够、要不够,下面肉贴着肉毫无缝隙的搅弄,嘴唇也要贴合吮吻,交换津液。
吧唧吧唧的黏水摩擦声此起彼伏。
“喜欢爹。”杨青青的大腿根已经被硕大囊袋拍打的热胀,粉润花穴也被粗茎插得发涨变红、紧紧夹绞着肉茎。
她娇喘吁吁唤他,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喜欢他,也喜欢和他做这种事。
只能是他,别的人她都不要。
杨雄被她的情动和热烈弄得欲火焚身,热汗滚滚,这么温吞的结合已经不能够了,他亲吻着她耳根,大手扣住细腰快速顶送进去,把穴眼插的汁水淋漓,噗呲噗呲冒沫……
“嗯啊……”
许久,她实在忍不住了,花心再次吐出大泡热液。龟头被热液一浇,杨雄额头的青筋跳得更快了,猛顶一阵后,闷哼着射了出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深深喘息,亲了又亲。
终于停下,杨雄轻轻摩挲着她嘴角,柔声道,“别怕。就算高考没恢复,我也能想办法带你离开。那些都不会是问题,相信我。”
杨青青紧紧抱住他,点了点头。
她不想离开这里,但从答应他的那刻起,很多事情就没了回头路。
不过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145.风情,家底,未来。h(2800珠加更)
没“消停”多会儿,两人又抱到一起,再次嵌连交合。
杨青青嗓子都叫哑了,依旧不想放开他。
在此之前她想不通怎么能结合的如此亲密还觉得不够,但现在她好像明白了。因为喜欢他,所以他碰她才不会讨厌,他摸她亲她,甚至插入她身体里,都只是觉得羞涩,从没坚定拒绝过。
“爹……”
她摸上他鬓角,倾身吻了吻。
杨雄被她亲的身子紧绷,快速伐挞起来。
夜渐渐深了,欢好声此起彼伏,杨青青被他哄着揉着,操出丰沛汁水,早就忘了两人约定好的两天才能有一次,更忘了之前提出的每次时长……
她身子起伏,随着他的进入呻吟浪叫,尚在妙龄,便有了几分成熟风情。
第三次结束,她实在撑不住了,四肢乏软的厉害,小腹也鼓鼓的,盛满他的精液。
杨雄亲了亲她的唇,将性器拔了出来,起身帮她清理。
全部弄干净后兑上蜂蜜水,喂她喝。
冬天烧炕就这点不好,容易口干舌燥,所以他一般秋天去采蜂蜜,这样早上起来她就能喝上温热的蜂蜜水。
杨青青小口喝着,喝了一半就喝不下了。
他接过碗,一饮而尽,问她现在困不困,听她说还好,又看看她满含春意的小脸,他沉默片刻,从炕柜夹层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不解。
杨雄将钥匙也给她,示意她打开看看。
杨青青确实好奇,接过钥匙打开了,然后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惊奇。
好多钱……还有票……
钱有好几沓,都是崭新的大黑十,票的话……她翻了翻,粮票肉票布票都有。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东西?
“不是好奇我有时出门去做什么了,”杨雄揉了揉她的发,“就去弄这个了。”
从前她说想嫁人,他虽然心如刀割,也得考虑以后,对女孩来说,出嫁后娘家和嫁妆都是立身的底气,她嫁人后他就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只能多攒点东西,保她生活无虞。
当然也奢想过现在这种结果,她愿意接纳他,这样再好不过了,他更不能让她跟他吃苦。
他相信冯来弟描绘的未来,这个国家潜力无穷,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他要做的是在此之前积累足够的资本,能守住她、护住她,过他们想要的安稳生活。
当然,对他来说还想给她加上富足。
从前那样艰难,他都想尽办法不让她吃苦,没道理如今她跟了他,再让她过苦日子。
“爹,你好厉害!”
杨青青眼睛弯弯,满是笑意。
大黑十很新,散发着油墨的香,她拿起一张看了看,越看越喜欢,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当财迷的潜质。
她笑的这样开心,杨雄也不由弯了弯唇,“这些钱足够买上个宅子,让你安心学习。”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累。
买宅子?杨青青眨了眨眼。
这话她听来弟说过,还是要买四合院。
“以后我们也去首都吗?”
他看了看她,“想去吗?”
“想啊。”想看看主席他老人家待过的地方,“首都一定很漂亮。”
杨雄也没去过,但他收集过许多报纸,对首都有些了解,有一句话他没说,如果真的恢复高考,距离冯来弟说的“改开”也不远了,他肯定要提前布局,去特区闯荡一番的,到时候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不必在此刻说,再者,和其他人比他已经占了信息先机,如果这样都不能尽快闯出一片天地,未免太无用了些。
“首都,离这里是不是很远啊……”
“嗯,很远。”他道。
以现有的交通工具,来回得好几天。
杨青青哦了声,让他将盒子收好,钥匙也放起来,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腰。
她没说对这里的诸多不舍,杨雄也就暂时没提,还没到离别的时候,何必惹她伤感。
她在这里出生、长大,会留恋很正常。
“爹,我不怕的。”她知道他可能担心什么,仰起小脸又亲了亲他,“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杨雄被她逗笑,“噢,要对我好啊?”
“嗯。”她认真道。
怎么这么乖。他心里涨涨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低头再次吻上去。
146.猜测,荒唐
通电工程干的如火如荼,杨忠军日常坚守在一线,还抽空组织了知青点的考试。
这次试卷内容只有他和赵新民知道,监考也是两人一起,改卷更是连夜改的,第二天就公布成绩。
陆景临第一,柳潇潇第二,朱知青第三,至于胡晓,只勉强拿到第十名。
她脸色青白交加,没了之前那股横劲,也没敢再提什么异议。
杨忠军一锤定音,这事到此为止。
各凭本事考的成绩,都要认。
他目光犀利,扫过在场众人,意思是不希望以后再因名额的事起任何龌龊。
他自认已经很公平,没有一言堂,没有纯靠选举,给了他们凭实力争取的机会,如果再闹幺蛾子,他也不会客气。
众人沉默,默认了这个结果。
只有胡晓,将怨毒的目光投到柳潇潇身上。后者感知到了,轻轻抿唇,面上波澜不惊,无悲无喜。
陆景临不受控制地朝柳潇潇看了一眼。
人群外,赵穗穗将陆景临的目光看得清清楚楚,暗暗握了握拳。
她不允许陆景临和姓柳的有纠葛。
原本她打算通过姚婶子找到杨青青的相亲对象,但对方委婉的告诉她,男方听说杨青青不愿意相看已经回了部队,暂时不考虑相看的事了。
她恼羞成怒,也放弃了。
既然远在天边的抓不着,那她就找近在身边的,而放眼整个大队,没有比陆景临更出挑的男人了。
他模样俊俏,家世也好,现在看可能是隐藏的“黑五类”,但再过几年谁还讲究这个?人家回到帝都摇身一变又能当自己的富家少爷。
到时候她也回省城认亲去,和他的家世勉强也相配。
最主要的是,一想到这是杨青青和赵小兰都争着抢着想要的男人,最后却被她得到了……就足够让她激动。
至于怎么得到他?赵穗穗冷哼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柳潇潇的第二名怎么来的,她大伯要想安安稳稳继续做他的大队会计,就该知道女婿和“侄女婿”其实也没有区别。
赵穗穗转身去找赵新民,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也被别人看在眼里。
杨雄综合这两天得到的消息,发现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赵穗穗和胡晓的结盟并不稳固。
两个人互相利用、对付共同的敌人,但同时关系也很脆弱,心里都在互相防备。
杨雄跟又来报信的小孩二牛嘀咕两句,让他将赵穗穗找赵新民的事情巧妙告诉胡晓,一个老师名额,赵穗穗或许不在意,但胡晓却视为珍宝,如果她知道是“盟友”害她失利,两人大概率会反目成仇。
胡晓这人没什么大本事,找人不自在的能力还是有的,而且凡事都说不准,万一让她捅出大新闻呢?
这事都不好说。
杨雄以为会过两天出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有“发现”。
他们正吃晚饭,二牛又来了,杨雄听到二牛的话不禁挑了挑眉,让他进屋一起吃点。
小男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问他能不能把东西带回去。
杨雄想起他瘫痪在床的母亲和年岁尚小的妹妹,再看看他打着补丁的鞋子,沉默片刻,让杨青青多给他拿些东西。
至于他,则从小路去了大队办。
二牛刚刚过来说,赵穗穗去找赵新民,在大队办公室待了很久才出来,具体多久呢?他从知青点河边到村里耍了两个来回,赵穗穗才从办公室出来。
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
这明显不正常。
*
杨雄到大队办的时候,里面只有赵新民一个人,点着煤油灯在盘账。
“老三来了?”他笑呵呵的。
杨雄看了眼地上打翻的茶水和他颈边遮掩不住的划痕,道,“这么晚了新民哥还不回家吃饭?”
“一会儿就回。”赵新民注意到他的目光,但没多解释,继续比对账目,“我没青青盘账快,又不好老找她看,就加班加点多对几遍。来找大队长?”
“嗯。”
“他还没回家?那估计还在地里,这天寒地冻的,坑都难挖……不过通了电就好了,以后就不用点煤油灯了,多少费眼。”
“谁说不是。”杨雄道,“你忙,我去地里看看。”
“哎。”
杨雄出了门,眸光一闪,赵新民很不对劲,看到他后有些故作镇定了,桌子上刚擦过,地上也泼了水,屋里的气味也隐隐有些不对,最主要是他脖子上的痕迹,位置太暧昧……
赵穗穗和赵新民有关系?
杨雄敛了敛眉,觉得这个推测有些荒唐。
如果是真的话。
147.真相,奶回来了(1700收加更)
何止他觉得荒唐,赵穗穗更是怀疑人生,她没想到柳潇潇竟然真是赵新民的女儿,更没想到沈香莲为了老师名额的事把这件事告诉了赵新民,想让他为柳潇潇筹谋。
赵新民知道这件事后,更不敢让沈香莲知道那天的真相,就将气全撒到她身上,猥亵了她。
赵穗穗抹抹眼泪,让自己不许哭。
不就是一个男人,上辈子她见过的男人多了,他赵新民算什么,别说是被他抱了摸了,就算被他睡了又如何?
惹急了她大不了撕破脸,大家都讨不到好,到时候沈香莲和柳潇潇身败名裂,赵新民和赵满仓也别想得好,抓起来批斗都是轻的!
赵新民大概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不知道是拖延还是真的被她“吓”到了,竟答应了帮她。
赵穗穗进家之前揉了揉脸,不想被外人看出端倪,她才不哭,有什么好哭的,就当被狗咬了,只要撑过去这一关,嫁给陆景临,以后她就能去首都,当少奶奶,再不济她也可以回省城认亲当她的大小姐。
到时候赵新民这畜生就给她等着吧!
*
向阳大队刚通上电,杨东和李氏也到家了。
两人是坐着小轿车回的,半个村子都惊动了,人群从村头跟到杨忠军家。
杨青青站在人群外没有刻意往前凑,但奶的目光还是很快扫到她。没办法,她只能再往前站站。好在这会儿人多,奶一时也顾不上她,倒没说什么。
一整个下午,杨青青都跟背景板似的待在大伯娘旁边,眼睛时不时看一眼门口,想看爹什么时候回来。
“青青过来。”杨东喊她。
杨青青心里暗暗松口气,哎了声。
后者看到她就笑,拿出妻子特意给妹妹们准备的礼物递过去,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妻子特意交代不让他看,估摸着是什么小女孩的私密物件。她信誓旦旦,两个妹妹肯定会喜欢。
王氏也有些好奇,让杨青青拆开看看,杨东轻咳了声,“等会儿再拆吧,先看看其他的。”
除了给大家的礼物,他还带回许多年货,王氏喜的合不拢嘴,边夸儿媳妇孝顺边念叨儿子,怪他也不拦着点,哪能买这么多东西,多破费。
“行了,这都小芸的一片心意,你就别念叨了。”李氏斜瞟过去一眼。
小芸是杨东的媳妇儿,全名叫钱书芸,性子温柔也懂事,对李氏态度也好,老太太平时也跟杨东一样一口一个小芸,不仅给孙媳妇儿伺候月子,还主动帮忙带孩子,杨东担心累着她说要找人来家帮忙她都没让。
孩子当然要自己人带,别人带的哪能放心?再说她又不是七老八十,带个小娃还能累着了,她小重孙孙不知道多乖。
总之,老太太不知不觉中就把大部分家务和照顾孩子的事揽了下来,她自己有事干,到了陌生的地方也不至于孤独,平时带带孩子买买菜,推着孩子出去走走,跟家属院那些婶子大娘也有共同话题了。
当然,杨东也不是全然利用老人家,对老太太也确实孝顺,衣食住行样样包了,过年还给老太太塞了个大红包,这次回来更是从头到脚给换了新装,还搭人情借了小轿车出行,给足了老太太排场和面子。
其实他把老太太带走对谁都好,他娘轻省了,青青也不用时刻谨小慎微,他爹和三叔耳根子也能清静些。
至于他,他还真不怕老太太跟他唠,娘俩点灯唠一夜,他也不能让话掉地上,更不会被老太太绕话里头。
“是啊娘。”杨东附和着老太太,对他娘道,“这都小芸的心意,她说了多亏娘您在家操持,奶才能放心在我们那儿住下,您不知道奶给我和芸儿帮了多大忙,要不是有他老人家我和小芸俩新手带孩子指定天天手忙脚乱……”
“有了我奶就不一样了,家里家外井井有条不说,小娃也养的白胖白胖,邻居都夸我有福气……”
李氏眉目松动,隐隐含笑,睨了二孙子一眼道,“小年轻过日子刚开始是这样,以后就好了。”
杨东笑,“要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奶就是咱家的顶海神针。”
李氏彻底被捋舒服了,再看王氏都顺眼几分,这个大儿媳妇是她亲自选的,虽然泼辣了些,倒也不蠢笨,生的几个孩子也灵醒,不像有些人……
李氏的目光转到杨青青,不由沉了两分。后者在这样的目光中如坐针毡,抿着唇不敢吭声。
李氏皱了皱眉,越发看不过眼。
148.想他了。(1800收加更)
杨东也注意到气氛的微妙,插科打诨的让他娘把东西收起来,又拿出巧克力和糖果,大把大把地发给小虎子和春丫,这下不止王氏,李氏也看不过眼了,说他手面松,糟践东西。
那老贵的巧克力哪能让小孩敞开了吃?
王氏察言观色,先杵了儿子一手指头,“就你会惯孩子,东西都给我,我先收着,过年来且了还得待客。”
俩小孩不情不愿的上交,手里剩了两颗,怎么也不愿给了,可怜巴巴的看向杨东,“二叔~”
杨东拍了拍俩孩子的头,“这俩留着吃,以后巧克力两天一颗,吃完再问奶要。”
“哇!二叔威武!!”
王氏被气笑,她应了吗?俩小孩就傻乐,“行了行了,出去玩去,别吵吵。”
这一通插浑,杨青青也算躲过一劫,王氏担心老太太又把目光放到杨青青身上,就给她派了活,让她去给老大媳妇儿送东西,陪她说说话。
杨青青心里如释重负,点头说好。
杨东乐呵呵的笑,“娘,晚上吃啥啊?我都饿了。”
“咋回事?来前儿没吃东西?”
李氏道,“就吃了个鸡蛋喝两口汤。”
“你这孩子!”王氏又心疼又气道,“明知道路上时间长还不吃饱,想吃啥?”
“娘你真好~我想吃你做的海带豆腐汤了。”
王氏眼睛快眯成一道,“等着,娘去给你做,堂屋有炸的麻花和干果,先吃点垫垫。”说着又问李氏,“娘你想吃啥?”
“我不咋饿呢,晚上再说。”
“坐一路车了,怪累挺的,东子扶你奶去西屋里坐会儿。娘,屋里炕烧好了,正暖和,您要乏了先睡会,我给您烧个鸡蛋汤,醒了正好喝。”
李氏确实有些乏累,便点了点头。
杨东把人扶回屋,又去给他娘烧火,还不忘问他爹和三叔啥时候回来。
“你爹带人上山砍树去了,得傍黑儿,你三叔去镇上了,估摸着一会儿就该回了。”
“三叔去镇上干啥?”
“说是买点东西。”
哦。
王氏瞧了瞧儿子,“咋?找你叔有事?”
杨东笑着,“嗯,有点。”
但没有说啥事的意思。
王氏道了句德行,也不再问,这孩子打小就跟杨雄处得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亲兄弟呢。
不过杨雄对几个孩子也没话说,小时候护着,长大了也尽心,要不是杨雄帮运作的运输队的工作,杨东咋可能出省跑车,也就遇不上他媳妇儿。
杨东去了省里后,运输队的工作又给了杨昭。
杨雄让她俩儿子都当上人人羡慕的工人,就凭这个,她就永远记着老三的好,也愿意拿杨青青当亲闺女疼。
*
杨雄刚进村就听说李氏和杨东回来的消息,他第一反应是杨青青还在家,不知道他娘有没有为难她。
李氏不喜欢杨青青,他再怎么劝说解释都没用,就连他带着她搬出来另起房子,也被他娘认为是有了闺女忘了娘,把账都算到她头上。
想到她看见李氏就害怕,杨雄归心似箭。
杨青青也想他了。
才半天没见,就像过了许久,她待里屋陪大嫂说了会儿话就有些心不在焉,对方大概看不出来了,让她帮忙缠毛线。
这活儿杨青青能干,她不仅会缠毛线,织东西也挺有天分,还用二哥寄回来的毛线给爹织了一件毛衣,他可喜欢了,平常都不舍得穿。
正想着他,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大嫂见她老往外看,弯唇笑了笑,“三叔回来了,你出去看看有啥需要帮忙的,不用一直在这儿陪我。”
杨青青抿唇,“…那我出去看看。”
虽然有点害羞,但抵不过想见他,还是出去了。
杨雄听说她在里屋,拎着东西先去了厨房,今天买的物什不少,米面油都有。
王氏笑的更灿烂了,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这分量……她给的那些票肯定是不能够的,估计老三又贴补不少。
杨东不亏是亲儿子,一眼就看出他娘在想什么,忍不住笑了笑,填上柴火,跟杨雄“私聊”去了。
杨雄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也想跟他聊聊,但他心里还挂念着她,忍不住又朝屋里看一眼。
杨青青正好出来,和他四目相对。
“爹……”她声音柔柔的,显然盼了他很久。
杨雄心里募得一软,低低的应了声。她抬头看到杨东也朝她看过来,差点闹个大红脸,颤声喊人,“二哥。”
“哦。”杨东心里想着事,还奇怪她怎么脸红了,“青青有事没?没事帮着看会儿火,我跟三叔说说话。”
“没。”她摇头,抬头又瞟爹一眼,心情莫名好了许多,进厨房去给大伯娘帮忙了。
149.生意,筹谋,“我想看” (1900收加更)
杨雄看着她进了屋,和杨东去了门外。
“今年回来的挺早。”
杨东道,“不早不行,那边都供不上了,等米下锅呢。”
他说的“米”是指杨雄这边供的酒。他能在省里吃的这么开,在岳父家也不跌面,跟杨雄给他提供的药酒脱不了关系。
自打他给岳父送了一瓶鹿鞭酒,他在岳家的地位直线上升,比那几个连襟都要得“器重”。这酒不常得,他也是从自己那份抠出来的份额孝敬岳父,要是拿来送礼,自然不能够。
但杨雄能提供的可不止鹿鞭酒,好些补身子的药酒对男性那方面也都有奇效,靠着这个,再加上岳父保驾护航,他才能在省城混得风生水起,跟一些领导都能称兄道弟两句。
可惜三叔不愿透露来源和方子,不然他那边使使劲,肯定有人愿意出个好数目。
不过对他来说,这样也挺稳固,方子真要到了他手里,可能还要起波澜。
“我今天去镇上也是为着这事儿,那边已经在准备了,年前肯定能发车,你那边安排人接收就行。”
杨东闻言笑,“成,这边确定了日子我就给那边发报,人手都是用熟的,不会出啥问题。”
至于杨雄这边更不用担心,他以前在运输队待过,知道那一套流程,有时候开车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捎带的是什么,再加上三叔和运输队领导的关系,可以说万无一失。
杨雄点点头,对杨东在这方面的谨慎也很满意。
“叔,或许用不了多久……”杨东斟酌用词,“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严了。”
杨雄看过去,后者笑笑。
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尤其是杨东这种前期跨省跑车,后期游走在各企业间的人来说,看到的东西比一般人多得多,计划经济的经济形态越来越不适配社会的发展,弊端也逐渐显现,总有一天政策会放开的,市场的水也会“活”起来,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大干一场,不用像现在这样顾前顾后,生怕有一丝疏漏。
杨雄挑挑眉,倒也没过于诧异,以杨东的敏锐,能透过现象勘破一些真相并不奇怪,这也正和冯来弟的说法对上了。
要不了多久……
是,这一天不会太远。
爷俩刚谈完正事,杨忠军就回来了,王氏听到他的声音从厨屋出来、让杨东去后院抓大鹅去,晚上吃铁锅炖!
后者跟他爹招呼过就挽起袖子过去了,他最爱吃他娘做的铁锅炖大鹅了,在省城国营饭店专门让人做都做不出这么地道的味儿。
晚饭弄的特别丰盛。
油爆大虾,红烧鱼,铁锅炖大鹅,醋溜白菜,海带豆腐汤,杂烩凉拌菜,还有小虎子和春丫闹着要吃的拔丝地瓜和凉粉炒鸡蛋。
个个分量十足,色香味俱全。
李氏睡了一会儿精神头好了许多,见大儿媳忙里忙外做了这么多菜,心里也很满意,只是嘴上不免念叨两句。
“又没有外人,随便吃点得了。”
王氏正在盛汤,闻言笑了笑,“是没有外人,但您离家一年多,家里人都念着您,这不想着做点好吃的给您接风洗尘。”
李氏笑笑,没再说。
王氏想了想道,“我就做了几道,大部分都是青青做的,青青现在的手艺练的不错,您一会儿可得好好尝尝……”
是吗?李氏看向杨青青。后者弯了弯唇,露出一个腼腆乖巧的笑。
李氏收回视线,可有可无的嗯了声。
杨青青的笑容微滞,下意识将手伸向他,杨雄没回头,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昨晚他就跟她说过,不要将老太太的话放在心上,过了年杨东还会把人带走,两人不会相处太久,这段时间就先忍一忍。
当然,如果老太太发难,他肯定会站在她这边。
王氏端着盛饭的汤盆往堂屋送,让小虎子给太奶倒水洗手。也因此,李氏并没有注意到父女俩的亲密。
不过没注意不等于不生气,在李氏看来小儿子算白养了,从小就一身反骨,长大了也一点不见改。
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主贵的?偏他当个宝。
为了那丫头不知道和她呛了多少句!
*
晚餐美味丰盛,大家都吃的心满意足,杨东许久没回来,爷几个连开两瓶酒才打住,喝的面红耳赤。
饭后,王氏拿出瓜子、糖果、炒好的核桃榛子栗子,一大家子吃着聊着,唠到月上柳梢头,天空又飘起雪花。
“又下了……”
杨忠军咂了口烟,皱起眉。
今年这天邪性,入冬以来见天下雪,还都是大雪,这几天他天天往地头跑,就担心麦子被冻坏。
杨雄瞧着洋洋洒洒的雪花,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就说他们先回去了。
王氏让他们拿上手电筒,路滑走慢点,别摔着。
“哎。”杨青青脆生生的答应了,“奶,大伯大伯娘,那我们先回去了。”
李氏没言声,杨忠军又咂了口烟,让他们明天再过来,别在家开伙了。
“……嗯。”
出了门,一阵冷风袭来,杨青青缩了缩脖子,抬头看他。
杨雄握了握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把围巾又紧了紧,抽回小手。
她当然也想牵他,但毕竟还在外面,不好这么明目张胆。
到家就不用顾忌了。
泡了脚,她开始拆二嫂给准备的礼物,拆开后小脸募得一红。
嫂子送她的竟然是……一套内衣。
杨雄倒水回来,也看到了,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抱着人往炕上带,“试试?”
……试什么?她耳朵红的厉害。
“我想看……”
他声音已经有些哑。
150.被爹吸奶子h (“醉酒”,怎么没奶水?)
想看……他说话一如既往地直白,不加修饰。
杨青青倒是想拒绝,但挡不住他的低喃诱哄,还是红着脸换上了,背过身不敢看他。
不给看怎么行呢?杨雄直接将人抱怀里,自上而下俯视过去。
她发育的本来就好,一对酥胸跟倒扣的玉碗似的,平时即使躺着也很有存在感,现在那里被胸衣包拢住更是白嫩嫩一团,大的晃人眼。
他箍住细软的腰,抱的更紧了,大手隔着布料捏上其中一团,“抱着那么轻,原来肉都长这儿了……”
“好软。”
说着,嘴唇也落到她肩上,从削瘦白皙的肩头一路吻到她耳后。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个,只觉得他今晚格外磨人,难道是因为刚刚喝了酒?
晚饭的时候,她一直有关注他,他被大伯劝着,确实喝了好几杯,脸上也泛起微红。真醉了?
“爹……”她心口涨涨的,被他揉的心窝酥麻,“难受吗,我给你倒杯水?”
“难受。”他含住她小巧白嫩的耳垂轻吮,哑声道,“但不想喝水,想喝别的……”
别、别的?
他喘息粗重,把她压到身下,一双眸子又黑又亮,紧紧歙住她的目光,几乎要把她拖进他目光制造的“黑洞”里。
他喟叹了声,嘴唇在她裸露的胸肉上蹭了蹭,蹭的那处白嫩泛起红痕,罩杯也渐渐遮挡不住乳头……终于,小小的红果还是被他拨弄出来了,嘴唇轻轻碰着,一下下啄吻。
“真漂亮,青宝的奶子好美。”他吮了吮,没什么诚意的低声问,“能尝尝吗?”
杨青青心口一缩,手指深深陷进他手臂的肉里。
“爹~”
他继续吮吸着,吐息越来越热,“青宝不说话就是同意对不对?”
他一口含住乳头,嘴唇轻轻合吮、吸了一下。
杨青青捂住唇,眼里瞬间涌上水意。
不是没被他吸过奶,自从两人同床,他几乎每晚都要揉一揉,吃一吃,有时候吃的重了,半夜还会把她闹醒,大多数时候他都会试着忍一忍,不再继续,但有些也会不想忍,分开她双腿直接插进去,在她半梦半醒间将柔软花穴插出浆水……
但无论从前多过火,他都是十足清醒的,现在却调换了,她神智清晰,他却酒意上涌、意识朦胧,连嘬吃奶头都变得“没轻没重”,像要从中裹出汁水。
她哪里有那个……
“怎么没奶水?”他边吃边呢喃,真的验证了她的猜想,眼见他越吸越重,把红艳艳的奶头都吃肿了,杨青青心里一羞,捧着他的脸颊让他松口,不给他吃了。
“爹……”她眼皮颤了颤,“没奶……你先松开。”
他不信,张口又咂吮两下,见吸不出奶又换到另一只,“我尝尝这个……”
这个也没。她怎么可能有奶水?
杨青青再次捧起他的脸,双腿难耐的绞了绞,“没、我没那个……唔,别咬,爹,爹——啊——”
他大概被推“恼”了,竟含住殷红乳果轻咬起来,她不敢用力推了,抚摸着他脸颊,轻声细语道,“不推你了,别咬……”
明明他是父亲,是年长者,现在却因为朦胧的醉,被她当成孩子一样哄着。杨雄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醉了,不然为何没想过“反驳”,反而顺水推舟的认下了,更色情的裹起她的奶。
“嗯……嗯呜……唔……”
他是她的父亲,亲生的,现在却像个变态色情狂,肆意揉捏吸吮着她的乳房……
他把她乳头吃红了,奶晕也吸肿了,白皙柔软的胸肉上更是遍布他的吻痕……不该的,不该他该吃,也不该他碰,但两人都不受控了,一个主动挺胸,一个急促吞吮……
都想让对方感受自己汹涌的爱意。
151.舔逼h (2000收加更)
吞咽声不时响起,仿佛他真的吸出了什么,尽数吃进腹中。
娇艳明媚的女孩脸颊已经酡红,纤臂揽着男人后颈,将傲挺的胸部送到他嘴边,任他肆意舔舐、揉搓,吃出啧啧水声。
杨雄的喘息越来越热,吃了一只就换另一只,怎么也吃不够似的,到后面甚至一手握一个,将白花花的两团顺着罩杯聚拢的方向推握,哄她低头看。
杨青青被他吃的蜷起脚趾,小腹抽搐两下,情不自禁吐出蜜液。
刚换的新内裤……
又被弄湿了。
她还来不及发出惊呼,他便拨开裆部往里探去,一下插入两指,连个过渡都没有,直接抽送起来。
淫水啧啧。她惊叫一声夹住双腿,将他手腕紧紧箍住,“别……爹,太多了……”
两根手指好粗,尤其他的手指还很糙,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茧,每次进出花穴都将穴肉捣的糜软流汁,瑟缩不已。
“多吗?”
他张口咬了咬她胸肉,“比这根东西还多?”
说着,他挺了挺身,用勃起的阴茎蹭她小腿,让她感知那处的轮廓。
很粗很长的一根,自然不是手指可以比的。
她耳根通红,意会了,但事实是,这两处不是这么比的,手指确实没有那物粗,但却灵活的多,尤其他不仅是插弄,还时不时抠挖穴壁,这哪里是粗物能做到的,它最多是抵住顶肏,可不会“拐弯”……
“爹,爹……”
啪——
她还要再叫,被他一巴掌掴上嫩臀。
他又打她……
杨青青撅了撅小嘴,揪了下他的耳朵,他还吃着她的胸呢,就动手打她,怎么能这样。
杨雄被她揪的想笑,忍住了,抬手又是一下。
“爹……”她娇嗔。
“别叫这么骚。”
“……”
杨青青闹了个大红脸,她哪有叫的…那样了。
他揉了揉她的腰,慢慢滑下去,拽开裆部布料,凑她花穴上嗅了嗅。
杨青青啊了一声,缩着小屁股想躲。她洗过屁股后又去小解了,那里肯定……不能完全擦干净,不想他这样闻。
“别。”她推他的头,“脏……”
“不脏。”
他扒开湿漉漉的肉唇,顺着缝隙上下舔舐,“香的。”一股甜骚味。
杨青青闻言瑟缩了下,穴眼也跟着收缩蠕动,他看到了,唇舌跟着抵上去,像和那里亲吻似的,轻轻吮弄。
他边吃边扒,没一会儿就将濡湿逼唇剥开了,露出红艳艳的逼芯。
杨青青根本受不住这个,看不到也受不住,觉得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尽管两人之间什么都做过,身体早就熟识,但这样敞露私处给他吃,心脏还是有些受不了……
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好乖,”他啄吻着逼唇,亲了两下,对准穴眼吸吮起来,舔吃黏热爱液,“逼水好甜。”
怎么可能是甜的,她又不是没尝过……
之前闹的狠了,他也刚拔出来就塞她嘴里过,即使她不想吃也不可避免尝到肉棒表皮沾染的味道,反正……反正不是甜的就是了。
“宝宝要尝尝吗?”他眸光幽深,瞧着像真醉了,大手剥开湿淋淋的肉唇,让她再流点水,“乖宝好骚,对,肉肉多动两下,再吐点蜜。”
他竟然扒开那里看着她流水儿……
杨青青羞坏了,扭着腰要挣开,“别这样爹……不要……”
太羞耻了。
“为什么不要?宝宝还没尝呢。”
“我不……没想尝。”她心口砰砰跳着,躬身抓住他的发,但他头发太短了,几乎没有着力点,一不留神就松开了,被他吐着热气又吸住逼孔,“啊——”
“爹……呜呜……爹……别吸……”
“怎么不让吸?宝宝不尝爹自己喝还不成?”他自下而上舔舐着,将柔软肉瓣舔的东倒西歪,“青宝乖,多流点,没有奶水这个总要管饱。”
管饱……
她哪里流的出那么多……
杨青青又羞又臊,腿根都抽搐两下,却挡不住他的攻势,花心泊泊流水。
“咕咚。”
吞咽声一道接一道,时不时响起。
杨青青颤着小腹弓起身,按着他的发茬往逼口带,只看外在,根本分辨不出她是想拒绝还是想让他吃的再深一些……
152.哄她自己掰开逼h
“爹……痒……”
那里酥麻又痒,空虚的难受,想他快点进来。
“哪儿痒?”杨雄声音很哑,伸进去两根手指来回抽插,将穴眼撑的犹如蜜洞,泊泊流水,“这儿?”
明知故问。她撅起小嘴,扭了扭腰,两根手指也很多了,已经有点撑,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够,想要那个。
他明明知道的,还逗她。
“爹……”
这一声百转千回,存了心勾引。
杨雄果然顶不住,喉结都耸了耸,抽出手指捏住肉蒂,轻轻掐弄,“小逼又想吃屌了?”
“……”他,他不害臊!
杨青青脸一红,真想啐他一下,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呻吟声先出来了,娇媚又勾人。
他笑了下,继续道,“这根东西本来就是你的,只给你吃,想吃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可害羞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也没他这么直白的。哪有人直接那么问的啊,羞都羞死了。
“想吃就自己掰着这儿,”他揉了揉湿软的逼肉,哑声道,“掰开了喂你吃屌。”
“……”杨青青眼睫颤了颤,她不要……
“真不掰?”他扶着肉屌在细缝上滑了滑,磨出汁水,等细软小口主动来吞它,他又抽身离开,光给看不给吃了。
怎么能这样……
杨青青快气哭了,身体里燥痒的厉害,早就想要了,但他只偶尔磨一磨,一旦那里张开小嘴要吃他就挪开,来来回回的诱惑她。
好过分。
杨青青哼了哼,背过身侧躺着,不给吃就不给吃,她忍着还不成。
殊不知这么一躺,细腰肥臀带来的视觉冲击更大了,光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
杨雄眼尾发红,掐着她的腰又贴上去,将粗物滑进她股沟,小幅度磨着。
杨青青挣了挣,晃了下小屁股挪开了,不是不给她?那就别撩。
“躲什么?”他将胸衣推上去,握住柔软肥嫩的乳儿抓揉,“房事情趣而已,怎么羞成这样?或者宝宝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我也照做就是。”
“……”
她才没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别……”他越揉越色,杨青青伸手推了推他,想说让他别老这样,还像之前那样做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做些大尺度的事,说些羞人的话。但这话还没说出口,嘴唇又被他吻住了。
他边揉奶边抽送,粗茎贴着肉唇,没一会儿就磨出黏糊糊的汁水。
“嗯……嗯啊……爹……”她小声哼哼着,难耐的缩了缩臀儿,想躲他,又想迎他,心里矛盾得很。
“真不想吃?”他又开始引诱她,带着她的手抓上那根粗物,揉着硕大龟头,“它已经这么粗了,可以把小逼插得满满的,射进去很多浓精……宝宝不是最喜欢吃那个了吗?每次都裹着屌吸——”
她折身堵住他的嘴,不许他说了。
笑意从眼里跑出来。杨雄顺势接下这个吻,把她亲的气喘吁吁,然后心肝宝贝儿的哄着,在她耳边低喃,“青宝乖,掰开让它进去好不好?”
“喂你大鸡巴吃。”
“……唔。”杨青青耳根子通红,又羞又臊,虽然早知道他喜欢说骚话,但没想到他会越来越过火,之前就哄她吃那里,结果射的她脸上身上哪儿都是,现在又哄她掰、掰开下面……主动让他插……
她不点头,他就抱着她又亲又摸,磨蹭花唇,把她一身火烧得旺旺的,越燃越烈。
怎么这么会磨人呢?
为了这档子事他可真能舍下面子。
好在就像他说的,不管怎么闹都是两人之间的事,外人不可能知道,不然她真要羞赧而死,再也没脸见人了。
“别、别捏……”她眼里水汪汪的,让他别捏那颗肉蒂了,穴里已经吐了好多水,再捏又快要喷了。
他拥上来,亲吻她耳后,“宝宝答应了?”
她红着耳根,默认了。
他凑上来亲了一口又一口,将她翻过身,滑到她身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眼睛要不要这么亮?
她莫名战栗,将脸撇到一侧不看他,小手伸下去,缓缓分开肉唇……
153.蹭喷了,“爹,进来……” H
纤指拨着肉唇,湿红逼肉慢慢咧开“小嘴”,露出娇艳欲滴的穴眼。
杨雄喉结滚了滚,喘息又重几分,硕长巨根早已勃起、胀大,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色情至极。
杨青青感知到那物的热烫,情不自禁吞咽了下,缩着臀儿往后躲了躲,但他只是稍稍用力,就抓住了她两条细腿儿,高举着钳到他腰侧。
“爹……”
粗大性器猝然抵了上来。
好热。她绷紧身子,心跳如擂鼓,滑腻汁水更是止都止不住,打湿了他龟头。
杨雄挺着青筋纵横的粗物抵上肉唇,龟头戳弄着逼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撑开花径插进去,“乖宝这里真漂亮,像花儿一样……”
别说啊。
“唔——”逼口被粗茎顶开了。
杨青青惊叫一声,几乎要撑不住身子。
他却动了起来。肉棒沾染汁水,挤进细腿间。
龟头扫过阴蒂时,她没忍住,媚叫着睁开了眼。
“舒服吗?乖宝。”
他握住她细软的腰肢,挺胯抽送,粗硕性器在她腿间进出,带出黏糊淫水。
“爹……唔……嗯啊……”
杨青青喉咙干涩,想叫不敢大声叫,想说又实在说不出口,不过,他怎么能这样呢,之前不都说好了嘛,她都,照他说的意思那样了……他怎么还只是蹭,不进来……
“想要了?”
他声音沉沉,隐带笑意,问完话不等她答,就用力顶了一下,龟头险些破开肉缝冲进去。
杨青青被他撞得四肢酸软,大口大口啜气,尽管更想他插进来,但也下意识夹紧双腿。
“嗯……嗯爹……要……”
她眼睛水润润的,湿漉含情。
杨雄低头看了一眼,掐着她的腰撞得更凶了。
阳物在细腿间疯狂磨蹭,弄出滋滋啧啧的水声,因为棒身实在粗长,冠首甚至时不时擦过肉蒂,刺激得花穴充血变红,吐出大泡情液。
湿液黏哒哒的,落在白玉似的臀瓣上,也将他胯骨和阴毛全都打湿……
但“狼狈”的又何止他一个,她下半身甚至光溜溜的了,唯一的内裤被他彻底扯掉,大腿和细腰上也满是指痕,耻骨和阴阜上更是布满他撞出来的红晕……
这画面又何止一句淫靡能描述。
杨雄看的眼尾发红,挺身重重一顶。
这次不知道撞到哪儿,她竟哆嗦着颤动小腹,瞬间到达顶峰。
“爹——”
杨青青想抓他手臂,奈何身子实在没力气,只能呜咽着、娇喘着,在他面前翕动肉唇,吐着蜜水……
热液一股股浇上棒身。
透明银丝挂在巨根上不断下坠。
“这么舒服吗?”他按摩着她颤抖的腿根,哑声道,“它还没进去。”
这话一点不假,那物弄出的动静虽然不小,但确确实实还没“进去”,棒身现在坚硬如铁,直直矗立着,昭示着自己的“不满足”。
杨青青娇娇的哼了声,细腿环上他的腰,主动用湿哒哒的骚穴蹭他。
她一句话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
花瓣似的穴嘴儿紧紧贴着肉棒,一边磨蹭一边摸他手臂,表达着想亲他的意思。
杨雄故作不懂,没有俯身。
她忍不住撅了撅小嘴,揉着奶子继续诱惑,见他“不为所动”甚至当着他的面揉搓起殷红肉粒。
这么骚啊……
他低喟了声,粗喘声落在她耳边,下身也猝然耸动,往她身体里钻。
“唔……”
杨青青被他撑开逼口,挤进去半只龟头,秀眉微微蹙着,搂住他后颈吻了上去。香软小舌主动含住他舌尖,一吸一吮,柔柔吃着。
杨雄哪儿受得了她这样勾引,恍惚间以为她要变成一只狐狸,致力于吸他精血。不然往日内敛的小人儿怎么会主动亲他,白玉般的纤手更是顺着他胸膛滑到下腹,抓住狰狞器根。
“爹,进来……”龟头只插入大半就不动了,撑得甬道酸涨难受,但又不够。
真要命。他心口发热,低头咬了咬她的唇,“宝宝怎么这么骚,又想吃屌了?”
她睫毛上下忽闪着,耳根也红的厉害,“……嗯。”
竟是真的承认了。
杨雄喉结滚了滚,再也忍不住了,龟头撑开濡湿逼口,一寸寸往里插送……才进去小半,湿软逼肉就绞缠上来,随着她的呼吸收缩蠕动,将棒身箍得紧紧的。
“爹,爹……”她抓着他手臂,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
杨雄掐着她的腰纵身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154.激肏,内射H (有粗口,介意慎入)
“啊——”
杨青青盈盈垂泪,却也极致满足,抓着他的手臂尖叫一声,强迫自己放松身子、接纳他的粗大。
“怎么这么乖?”
杨雄声音沙哑低涩,用力顶了一下。
龟头探到湿润窄口,立刻被蠕动着的软肉绞缠上,那处像个小吸盘似的,吞吞吐吐,嘬着开裂的马眼。
杨雄被吸得头目森然,满目欲色,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以后都这么乖好不好?想吃了就说,随时都可以喂你。”
“……”随时、喂她……
杨青青俏脸一红,微微侧目,刚才是被他“逗的”狠了,一时迷乱才那般大胆,又是主动蹭他又是点头应承,下次……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勇气。
“怎么又脸红,不是在喂宝宝了吗,”他低笑着,抽出一些又推进去,浅浅肏弄着,“还不够?”
“……”
“好吃吗?”他声音低低的,指腹轻轻摩挲她耳根,“宝宝咬的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
杨青青哪里答得出这种话,连个嗯字都说不出口了,但他却不依不饶起来,为了哄她开口,不仅放缓速度插弄着,还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
这下真的搔到她心里的痒处。
她拒绝不了这个,被亲两下嘴唇就情不自禁抱住他的头,香软小舌也吮上他的,回应着他的热吻。
她喜欢和他接吻,杨雄很早就知道。
无论是她发烧那次还是她认为的“分享巧克力”的“第一次”,她都意犹未尽,没有丝毫抗拒。
这样的她真的好乖。杨雄喉结耸动,捏住湿滑肉蒂轻轻揉捏。
“嗯……”
杨青青紧紧揪住他的衣服,舌头被他纠缠着,私处被他占有着,过量的刺激让她口干舌燥,下意识娇叫低吟。
他听的心痒难耐,开始加速挺动了,巨根将逼口插的湿润糜艳,也把透明汁水捣成细沫小泡。
“好撑……”她眼睛水润润的。
以往被他深插内射的经历历历在目,尽管想一想心里就酥酥麻麻,但还是有些发怵的。
他太大了……
每次做到后面又都插得很快很重……
撑?杨雄低头含住她嘴唇,温柔吸吮着,哑声道,“那怎么办?它一见到你就这样,管都管不住……”
“吃了那么多次,还没适应?”
杨青青被他抱着、吻着,整个人像被放进热水里,浑身战栗。实在听不了这个,她干脆抱住他的头,主动将舌尖探入他口中,以吻封缄。
至于他说的“适应”,还真的没有……
怎么可能适应呢?每次都是不一样的,力道不一样,快感不一样,所有感受都是美好而微妙的,各有各的不同。
“小逼好紧。”他亲她耳朵,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也一样,每次吃都很欢喜,每次插进去都是不一样的滋味……”
他……
不害臊。
杨青青小脸粉嫩嫩,素白牙齿轻咬着红唇,眼里也似笼了一团云雾,欲说还休的嗔看他。
明明模样是一等一的稚嫩娇艳,偏偏双腿又难耐地盘上他的腰,若有似无磨蹭着。
像极了会吸人精血的妖精。
杨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本就坚挺的性器变得更粗壮了,硬邦邦的,像硕大铁杵。
“爹……嗯……”她被撑的又酥又麻,说难受算不上,但又不光是舒爽,只能下意识抱住他后背,低低叫着他。
叫声婉转勾人,好听至极,但也无异于烈性春药。
杨雄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收腰缩腹,对准穴眼快速冲刺。
“啪啪啪啪……”
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拍打声。
粗茎宛如肉刃,在逼口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汁水,随着胯部的高速撞击,透明淫汁逐渐变成泡沫,堆积到两人结合处,勾连起粘稠银丝。
“啊啊爹……嗯……呃啊……轻点……好快呜呜……别、慢点啊啊……”
杨青青被他撞得目似秋水,双乳晃荡,一对硕大软腻的乳房像挣脱束缚的白兔,蹦蹦跳跳、划过诱人弧度。
此情此景,怕是柳下惠来了都要被勾去魂魄。
杨雄不是柳下惠,在她面前也没有“定力”可言,他前半辈子的定力都用光了,才够忍到今时今日才碰她。
如今两人心意相通,又何必再苦苦忍耐?
他眼尾发红,折起她细白的双腿,在一声声呻吟低喘中,挺着湿淋淋的肉棒插进嫩穴。
肉茎表皮的粗筋剐蹭上柔软穴壁。快感也从结合处流遍全身,根本控制不住,两人齐齐低叫出声。
“嗯……”
“里面吸的好快,是不是想先吃一次?”
这是两人之间的暗语,她是完全明白的,逼口重重缩了缩,她也忍着羞涩回吻了他。
杨雄低笑一声,慢慢直起身,掐抱着她圆滚滚的臀儿,快速捅进花穴。
肉屌挤开稚嫩逼肉,疾风骤雨般插弄起来,将小屄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洞,艰难吞裹着和它体积不相符的巨根。
杨青青鬓角溢出涔涔湿意,软软求饶道,“爹……太大了,好粗…拔出来好不好……”
她虽然很喜欢没错,但一下子吃这么多也有些受不了。
“乖,再吃一会儿,很快就给你。”
他说着,肉棒斜刺着又插了进去,发出噗呲一声响。
“唔……”她咬唇低叫,甬道狠狠夹咬两下。
杨雄被吃的倒吸一口气,巴掌随之掴上嫩臀,“小骚货,一会儿都等不了?”
“行,给你……”
他掐着她细腰,龟头破开簇拥在一起的媚肉,旋磨着捅开小屄,性器直入直出,插出残影,也带出淋漓晶莹的汁水。
男人深沉的低喘越来越色,听得杨青青又羞又臊,骨头都软了,再联想刚刚那句…小骚货……更是忍不住呜咽,喷出黏热汁水。
“嗯啊……”
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涌出来,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滴,泅湿床单。
她微张着红唇,腿根控制不住地发颤,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鼻尖冒出汗珠,湿发紧紧贴着鬓角,身体酥软到极致。
这幅承欢的模样,极大取悦了男人。
杨雄喉结滑耸,捏住肉蒂旋了旋,在她颤着腿根又喷出一股汁水后,粗器悍然挺动数百下,抵到甬道深处喷薄而出。
155.射精、吞精,抱肏H
“唔……”
高潮过后,两人齐齐喟叹一声,杨青青被浓精一浇,脚趾都忍不住缩了缩,但又不想他立刻拔出去,想他再多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
她耳根红红的,花穴小口小口吸吮着粗根,以为他不会发现,结果没一会儿就被他重重顶了一下,然后他就那么看着她,抽出半截肉段、握住了边撸边往里继续射。
……怎么还有?她瞪圆了眼。
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
小逼情不自禁裹夹两下,把他刚射出来的余精也吞吃进去。
“这么喜欢?”他低低地笑了声。
杨青青心里一颤,甬道又夹咬起来。
是啊是啊,好喜欢,虽然真的很多、吃的很撑,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不想他那么快弄出去……
杨雄也喜欢被她吞裹的滋味,但毕竟不能一直放在里面,怕她贪吃却又受不住……所以等她缓了缓,嘬吃的没那么急切,就将粗物抽了出来。
“爹……”她软软的叫他,伸手要抓他手指。
这幅模样真够娇的。
杨雄爱极了。
他捉住她手腕,将她拉起来、抱到怀里,要帮她清理身体里的东西。
她眼睫颤了颤,却下意识合拢双腿,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想他那么快弄出来了。
“舍不得?”杨雄声音低哑,掐着她细腰揉了揉,见她颤着眼睫不说话、脸颊到胸口却漫上暧昧的粉,他呵笑一声将她往上托了托,埋头在她锁骨处舔吮起来。
舔了一会儿,他开始顺着乳沟向下,滑过中间沟壑,吮含住其中一只浑圆。
杨青青心口砰砰跳着,在他咬住左胸上鲜嫩的蓓蕾时,忍不住抱住他的头,将软腻乳肉更多的送到他嘴边。
他吮裹着嫩红肉果,不忘旧话重提,“撑不撑?”
杨青青抚摸着他后颈,轻轻捏了捏,别问了好不好?
再让她含一会儿嘛,以前他每次都是刚射进去没多久就抠出来,她都没怎么吃过的。
两人何其默契。只一下杨雄就明白她意思了,声音更哑几分,“这么贪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饿着你了……”
饿着,倒是没有的。
她耳根发红,哪里敢应这句话,尽管不知道别人家的频率是怎样,但他们“胡闹”的次数绝对不算少的,从前商量的两天一次更是成了空话。
前几天他甚至轻描淡写提过一句,准备看哪天“方便”,在炕上浑闹一天。
她虽然没答应,也被这个提议闹红了脸,知道以他缠人的功力,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啊……”
正胡思乱想,他钳着她的腰一提,将那物又插进去。
性器埋到穴里深搅,发出啧啧水声。
她战栗不已,手指不由抓上他后背,低声呜咽。
“唔,爹……嗯……”
他刚刚真的射了太多,把她肚子都射鼓了,巨根再插进去,浊液就全被挤到穴口。
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淫水,黏黏糊糊、淅淅沥沥,溅湿了他阴腹的毛发,然后越聚越多,滴到两人身下。
尽管他已经尽量避开睡觉的地方了,大红色的床单上依旧泅出片片湿迹,看上去暧昧极了。这种程度的濡湿就算水迹干了,也会留下味道的……
明天他又要洗床单了。
幸好她们住的偏,常来常往的也只有来弟一个人,她以为她们床上用品换洗的勤,嘀咕过两次也就信以为真,没有多想。
“啊——”
正走神,他重重捣了进去,龟头戳上穴壁褶皱,“想什么呢?”
杨青青小脸酡红,羞赧道,“…床单。”
杨雄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腰,再次捣戳起来,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思考虑这些?
“啊……爹、爹好深……唔……”
肉穴被捣的湿润糜软,鲜红如血,不停嘬咬着他的鸡巴,吃得贪婪又急切。
“怎么馋成这样?”
他低头啄吻她红唇,温笑,“想榨干我?”
“唔……”
杨青青搂上他后颈,轻轻揪了下他耳朵,不许他冤枉她,“明明是你……”插的太深了。
“我怎么了?”
杨雄声音低哑,吻了吻她红彤彤的耳廓。
他的乖宝怎么会这么容易害羞又这么招人疼,让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恨不得能把她变小,去哪儿都带着。
“宝宝……”他掐抱着她的肉臀把她挂到身上,跪坐起来、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尽根埋进她穴里,“叫我。”
他声音沙哑,吐息很重,边入边在她耳边低喃,像在给她下蛊。
杨青青完全没有抵抗力,花穴像发了水,媚肉不断绞吮着他的茎根。
“爹……”她眼睫颤了颤,声音低而娇。
杨雄身子紧绷,呼吸骤然急促,“再叫。”
“爹~~”她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嘤咛。
这场景和第一次被他哄着叫他的情形何其相似,但那会儿她还不懂,只是心里朦胧觉得那么叫不好,所以没叫几声就喊不出口了,现在……她明白这代表什么了,也已经在床上叫过他无数次。
就算害羞也有限了。
起码能在这种时候“顺利”喊出口。
杨雄喉结耸动,腰腹和手臂上的肌肉骤然绷紧,捧着她的臀儿伐挞起来。
“啪啪啪——”
操逼声又黏又响,连绵不绝。
杨青青被他托抱着,两条腿不停颠晃,叫的时候她没想那么多,叫出来才发觉脸上热的厉害,尤其,他反应又这样大……
噗呲噗呲的操穴声铺天盖地响,淫水搅弄声粘腻的听一听就耳热。
真的太响了。
幸好现在是晚上,不会有人过来,不然这么大动静,谁不知道他们在屋里做什么……
杨青青又羞又臊,在他背上挠了两下,结果他更来劲了,巨根深深怼进软穴、嵌入湿软蜜洞里,速度之快,连带着两个硕大囊袋都重重拍到她臀上,把白嫩阴阜和两团软肉撞得啪啪作响。
“嗯、嗯……爹……”
淫水一股接一股,把两人私处弄的泥泞不堪。
明明已经这样淫秽错乱,让人看一眼就面红耳赤,但她还是“只说不做”,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
不仅没阻止,还含着他的肉棒吞得更快了,让粗物深深插进花心,研磨捣戳。
在一阵阵淫乱的操弄声中,杨青青恍惚间想到一件事,他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她好像……从头到尾都在“纵容”他……
无论他做多“过分”的事,说多羞人的话,都没有特别坚定的拒绝过他。
“乖宝,试试从后面好不好?”
他揉面团似的掐抱着她臀瓣,带着往鸡巴上套,边插弄边轻声哄着,商量用什么姿势“继续”……
杨青青心口一缩,抬手推了推他,却被他更深的插入进去,搅出泥泞水声。
156.后入,骚话H(该从小喂她吃屌)
他在性事上一向是露骨的,不含蓄的,自从跟她挑明关系后,想要什么,用什么姿势做,都不介意直白表达出来。
像现在,他看到她娇羞的模样想亲亲她,即使两人的性器还搅弄在一起、肉棒插的她蹙眉呻吟,也是要俯身同她亲一亲的。
“唔……”
杨青青小脸酡红,被他撩起小舌轻轻吮了吮,一点一点,吃尽口中蜜津。
终于结束,她的眼睛变得又湿又亮,手指也在他脖子上抚弄着,低叫娇吟。
杨雄被她这幅娇媚的模样撩得心神荡漾,揉了揉她蜜桃似的臀儿,哄她换个姿势,乖乖趴好给他肏。
自从大队通了电,煤油灯也换成了电灯泡,开着灯时屋里比从前亮多了,但她听他说要“看看她穿内衣”后就将灯扯灭了,又换成煤油灯,估计是觉得这样更有氛围,更熟悉?
杨雄还没问,也没心思想这些了,所有注意力都落到面前娇俏妖娆的小人儿身上。
她跪趴在他面前,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羞得还是被操的太爽,看上去我见犹怜。
杨雄眼神暗了暗,啪的一声拍在嫩臀上。
她委屈的撅撅唇,晃了晃白嫩嫩的小屁股,他呵笑一声,就势又顶两下,揉着她的屁股说“真骚”。
这话真够羞人的,而且…他又说她骚……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杨青青哼哼两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圆润饱满的奶子被鸳鸯被压成暧昧的扁圆状,高耸粉臀也被他撞得颤动发红。
他越撞越快,她忍不住呜咽起来,手指紧紧抓着枕套,细腰晃晃荡荡,摇摆不定。
纤腰肥臀,紧致湿滑的嫩逼……
都在他眼前、身下,唾手可得。
杨雄心脏满的发涨,觉得再没有比此刻更好的时光了,曾经他想都不敢放肆想,如今却拥有了这么美好的她。
更遑论,她也开始喜欢他了。
会偷亲他,会撒娇,会想和他做亲密事……
这样的她真的好乖,怎么疼爱都觉得不够。
杨雄喉头滑耸,掐着她的腰又送进去,鸡巴对准湿红逼缝迅猛抽送,把那处怼的糜艳微肿,泊泊流汁,嘬着器根频频吞裹。
她的花穴真的很漂亮,在吃他的屌。
他喘息更重了,大手扯过她一只手臂,快速伐挞冲刺。
噗呲噗呲的操逼声混着肉体拍打声和暧昧喘息声,让屋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温暖如春。
“爹……唔太快了……嗯啊……”
杨青青身子都酥了,心跳快到像要跳出胸腔,实在克制不住冲出口的呻吟,只能咬咬唇,可怜巴巴跟他求饶,“慢一点……啊……爹~~”
“慢不了。”
他喘息热烫,掌心托抱着她小腹、抬高嫩臀,紫黑粗红的阴茎泛着水光,从蜜道里拔出来,再狠狠肏干进去,期间有嫩红屄肉附在棒身卷出穴口,下一刻又被他顶肏回小逼。
撞击声响亮而持久。
不知何时,天上再次飘起雪花,雪花漫天飞舞,落到地上、树上、屋檐上……
听上去像在挥洒盐粒。
山脚下主屋的炕上,娇艳明媚的少女被男人掐住了细腰、扯住手臂,插出波光潋滟的汁水。
她小脸已经湿透了,艳丽的如同夏日玫瑰,原本白嫩饱满的翘臀也被他撞的像染上脂膏,红彤彤一片,泛起油光。
两人身下那片区域更是已经不能看了,湿哒哒,黏糊糊的,散落着白色粘稠物,乍一看还以为洒了满满一茶缸水……
但水没有这样“浑”的,还黏热的厉害,会丝丝缕缕地从逼口往下滴。
“爹……爹……唔轻一点啊……”
杨青青在男人的一声声热喘中,夹着他的东西不自觉套弄起来。
嘴上说着让他轻一点,真的轻了她又要“闹”,小屁股扭来扭去,少吃一口都不行。
“啪——”巴掌又落下。
“小骚货……”杨雄揉着她的腰,快速往里撞着,每次进出,都将淫水混着精液的浊物挤出来又操进去,磨成糜艳的白沫。
星星点点往下落。
他瞧了一眼,喉咙更干了,“早知道宝宝这么喜欢吃屌,就该早点喂你。从小就喂。”
“这样青宝就能多吃好多年。”
……从小,喂她吃那个?
杨青青吞咽了下,小逼狠狠裹夹起来。
她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真的脑补出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哄她舔他那里的画面,而“她”竟也没反抗,真的就乖乖的,小口小口舔着它……
唔。
不要。
才不要从小吃呢……
他那里这么大,现在吃都勉强,小时候怎么可能吃得下?
爹真坏,又逗她。
“想什么呢?”
他蓄力猛操几下,抬手揉了揉她细腰。
没想什么……
她才不会承认呢。
杨雄噢了声,抽出性器在她穴口戳弄两下,顶蹭两下肉蒂,她被磨的抖了抖,手指紧紧抓着枕头,细腰不由自主往下塌着,半悬在空中,要不是有他钳着,怕是早就跌落到床上。
龟头破开肉唇往里插去,慢慢将甬道填满。
她被撑得有些难受,夹着硕长粗茎晃了晃。
杨雄被她夹得闷哼了声,掐着桃臀往下压了压,把粗茎尽根送进去!
“嗯——”
两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杨雄箍握着她的腰,感受被紧致屄肉吸裹的快感,但也只是片刻,等她稍稍缓了缓,他就快速抽送起来,阳物摊平内壁褶皱,深深嵌插进去,刺激着她所有敏感点。
“爹……唔……呃啊……爹……”
这个姿势,阴茎的存在感更为明显,甬道被撑的慢慢的,饱胀和充实蜂拥而至,几乎要把她逼疯。
杨青青再也忍不住了,双腿慢慢分开、下滑,几乎要贴到被褥上了……
但这次他没再“捞”她,反而顺着她下滑的轨迹贴上来,大手撑在她身侧,耻骨重重撞上嫩臀,自上而下捣入插弄。
汁水四溅。
快感也化作电流,噼里啪啦一路流窜。
杨青青双目迷离,四肢绵软,小逼紧紧吸裹着巨根,再次喷出热液……
157.后入吃奶,再次内射H (又提奶水)
又被他肏喷了……
杨青青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泄身了,额头汗涔涔的,身下也黏腻的厉害,不舒服,但也不全是难受,就是太撑了。
刚刚又流了好多水。
“爹……先出来……”
杨雄在她的娇喘声中抽出半段、又送进去,弓腰覆到她身上,啄吻她耳垂。
别……”她偏了偏头,不想他继续亲。
他亲起来没个够,上头了还不知道又要做多少奇怪的事。
“怎么不给亲?”他声音很哑,嘴唇沿着雪白肩头吮吻,越亲越往下,抬起她手臂放到他肩头,偏头吮上丰满乳肉。
白皙柔软的奶乳又大又嫩,乳尖鲜艳如樱桃,鼓胀着、跳动着,随着她愈渐紊乱的心跳若有似无蹭着他唇角……
杨雄低笑了声,亲两下乳肉就含住圆鼓鼓的乳头。
他呼吸又湿又热,几乎要把红彤彤的小东西给烫化。
杨青青哪里见过这阵仗,心跳快的不像话,尤其这会儿他还插在她身体里,粗茎将甬道撑的毫无缝隙。
她娇喘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无声催促起来,让他吃两口就停,别“没完没了”。
这幅娇俏的模样实在取悦到了他。
杨雄张嘴含住鲜嫩的奶儿,没轻没重吮吸起来,没一会儿,白玉似的乳房上就开满朵朵“红梅”。
其实这也难免,她肌肤娇嫩,他下嘴又一向重,有痕迹几乎不可避免。
不过这会儿杨青青也办法说什么了,全服心神都在两人接触着的地方,在上面,也在下面……
他又开始缓缓抽送了。
“爹——”
她眼里水汪汪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爱抚,主动侧身、挺着水滴似的椒乳往他嘴里送。
吞吮声越来越响,搅弄声紧随其后。
她刚刚高潮,汁水正丰沛。
杨雄边吃奶边操逼,肉棒不断进出着花穴。听到她难受低吟时就放缓一些,等她张着小嘴浪叫又逐渐加速。
“宝宝水真多,骚逼特别会裹屌。”
爹,唔……”别说啊。
杨青青羞赧地遮住眼,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浅麦色的肉里而不自知。
她捂住眼睛不想看,他却非要搅出淫靡水声,还哄她低头看他裹奶儿,“青宝的奶子好香,又白又嫩,吃不够……”
“要是有奶水就好了,以后渴了就找乖宝。”
他又说这种话……
杨青青羞赧不已,气得揪了揪他的耳朵,“没奶水。”
她又没、怀孩子,怎么会有那个?
他怎么总这么说,是真的想喝奶还是想她给他生个孩子……
想到后者,她心口缩了缩,生孩子?她不就是他的孩子吗,怎么可以再和他生……
真有了孩子要叫他什么?
爹还是外公?
杨青青哼了声,索性不理他了。哪知他竟然“得寸进尺”,很快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结合,竟斜压着她的臀儿顶肏进去。
最开始两下还算温柔,后面就逐渐加速。
粗硕油亮的大屌昂扬上挺,宛如布满沟壑的铁杵,肉茎来回抽送,带出濡湿媚肉,又在他越渐快速的抽插中被送回穴里。
“噗呲噗呲……”
肏弄声此起彼伏,杨青青侧身抓着床单,目光湿润而迷离,既想让他快点射,又舍不得现有欢愉,圆圆的眼睛里漫上水意,盈盈粉腮也越来越热。
她微张着唇,轻轻浅浅的呻吟着,想他快一点、重一些,又不好意思说,担心他笑她……
或者突然又想到什么花样儿。
她真的有些怕了他的“探索”欲,简直致力于和她探索各种姿势。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啵”的一声闷响。
他拔出来了。
她转头想看看,被他掰着身子摆正侧躺,下一秒,那东西就从后面又抵上来。
“想什么呢?”
他亲她耳朵,“怎么老走神?”
说着,大手压上她小腹,将她往身下带了带,粗硕巨根也就着润滑插得更深,一点点摩擦甬道内壁。
杨青青哪敢“从实招来”,真说了不知道他又要怎么“疯”,不过不说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给她随便按了个“不坦诚”的罪名,就借机“惩罚”她——粗指捏着湿滑肉蒂又掐又捏,掐弄过,又扶着那物在细缝上下挑滑,然后破开肉唇挤进去,把嫩白阴阜插至娇红……
没一会儿,淫水搅弄声就有了节奏。
杨青青像被投进沸水里、又像被丢到大海上,身子起起伏伏,跌宕颠簸,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没停过,叫着,吸着,为本就激烈的性事增添一抹糜色。
“爹……呜呜,我不要了……”
好多。
私处钝钝的、木木的,真的吃不下了。
晃荡间,她低头看了一眼,原本嫩生生的阴阜被劈成两半,中间突兀的插进一根巨物,关键那东西还狰狞无比,棒体粗圆如铁杵,周身布着道道青筋,看上去就很恐怖。
只一眼,逼口就重重缩了缩。
“呜呜爹,不要了……”
“青宝乖,一会儿就好。”
阴茎被急促吞吮着,他额上青筋不停跳着,倾身抱紧她快速肏干。
”呜呜呜……爹,不、唔,好深……”
女孩咬着唇,娇喘吁吁,白嫩无毛的馒头穴被撑到了极致,艰难吞吐着他的欲望。
杨雄也不好受。
性器被紧致娇嫩的媚肉阖咬着,快感从脊柱冲到头皮,爽的他头目森然浑身的肌肉都绷着,只有不断进出着她身体,感受她极致的吞吮,才能消化这份燥意。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女孩娇糯沙哑的哭泣声,在房间久久回荡,刺激着听到的人的性欲。
杨雄喉结耸动,掐着她的腰狂插猛干。
“唔……嗯啊……”
杨青青筋疲力竭、媚声娇喘,嫩红肉穴如小嘴,快速蠕啮起来,喷出大股汁水,逼水浇到龟头上,刺激的马眼裂开一条缝。
“嗯……”
快速冲刺数百下后,杨雄也低吼一声,尽数给她。
158.“你男人养得起你。”
昨晚两人闹了太久,早起杨青青嗓子还哑着,杨雄洗漱好端着温水进门,她看到先哼了一声,随即把脸扭过去,不想看他。
“洗把脸。”他把水放旁边,又去拿衣服。瞧着还想帮她穿?
哪就至于这样了,她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
杨青青心里还别扭着,脸上已经漫上一抹红,也不说让他出去的事了,说了他也不会听的,说不定还要做点什么昭示自己的“地位”。
什么地位呢?
她男人。
她抿了抿小嘴,快速穿好衣服去洗漱,没等他再催。
实在是,他催人的方式真的很色……上次看她久久不起,竟然、用那根东西磨她嘴唇,还哄她吃,害她大清早刷了两遍牙。
哼,这次绝对不给他再“催促”的机会。
她速度可快了,穿好还眼巴巴的看着他,有点求表扬的意味。
她自己或许没意识到,杨雄却看的一清二楚,捏了捏她的脸,用毛巾帮她轻轻擦拭,他擦脸的手艺是自她小时候就练出来的,绝对擦的干干净净,力度又适中。
杨青青也由他擦,擦好又洗了手,往脸上涂二哥给买的护肤品,手上就继续用之前的雪花膏。
“喜欢这个?”杨雄指了指杨东寄回来的瓶瓶罐罐,她用这些的时候好像格外珍惜,不舍得多用。
“喜欢啊。”她点了点头,又道,“不过这个好贵的。”
“用完再给你买。”
也是这时候,杨雄更意识到不能带着她继续窝在这里,她这么好,配得上更好的生活,用更好的东西,一直留在这里,尽管他想将能搜罗到的好东西都给她,但有些不能光明正大用,更有些,在这个小地方找都找不到。
杨青青微微撅唇,似乎在权衡。
他笑了笑,一套护肤品而已,哪值当她这般纠结。
杨青青又看了看那些漂亮的瓶子,终于做出取舍,“算了,雪花膏和万紫千红也挺好用的,我还是更喜欢大房子……”
说到房子她眼睛都亮了。
来弟都说了,城里的房子可以装修的很漂亮很舒服,冬天可以通暖气,在屋里一点都不冷,夏天有风扇以后还会有空调,吹着风也不会热,来弟还说,如果置办宅子的话她们可以买在一起,装修她可以给些意见。
虽然“宅子”还只是计划内,她连装修方案都想了好几种了,来弟说,装修是个“无底洞”,挺费钱的,还不知道他们的预算够不够。
怎么能随便乱花钱呢?
她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简直不要太可人,原来想“当家”不是一句空话?她真的把自己放到女主人的位置上为他们以后的生活做考量。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杨雄把人抱进怀里,低头吻了吻。
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亲她,圆圆的眼睛眨了两下。
杨雄笑了笑,摩挲着她小脸,“上次给你看的只是一部分,外面还有其他进项,置办宅子的事不用担心,以后家里的装修都按你想要的来,至于这些东西……”他又看了看那些瓶子,“只管用。”
“你男人养得起你。”
她男人……
杨青青小脸微红,但也没忘他说的“一部分”,这么说,她们家还有其他“资产”?
亮晶晶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眼睛了,杨青青觉得自己这会儿肯定一副“财迷”相。
不过不重要不重要,她急需知道还有多少惊喜。
杨雄本来也没想瞒她,只是如今时局不稳,那些东西放在家里后患无穷,只明面上这些钱他都谨慎放着,更别提其他了。
“还有些金银玉器、古玩字画。”
这些东西不好放家里,都被他安置在可靠的地方,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既然时局很快会明朗,相信以后那些东西的价值也不会低。
杨青青眼睛弯了弯,主动亲上他的唇。
他怎么这么厉害,不声不响攒下那么多身家。
至于他说的其他“进项”,杨青青正待问,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
她伸头看了看窗外,不知何时下面又下起雪,入冬以来三天两头下,都没怎么停过,这天气,也不知道是谁找来了。
杨雄低头看她,在她唇上碰了碰,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他愣了片刻。
“娘……”
是李氏。
159.逼她相看,冷语伤人。(2900珠加更)
李氏瞟了他一眼,“怎么,我不能来?”
杨雄哪能应这话,这是他亲娘。
不过他想到杨青青和两人昨晚歇在他房里的事,再看李氏就有些沉默,但再如何,也没有让亲娘站在门外的道理。
杨青青在屋里也听到李氏的声音,心里忍不住跳了跳,和杨雄想的一样,担心李氏去他们任何一个人屋里。
太仓促了,根本没想到奶会一大早过来,爹房里会不会有她的东西?她房间呢?
最近两人都是在他那儿歇的,被子早上叠了,幸好用的只是一床,刚才起来她也把东西收了,现在炕上干干净净,应该没什么了吧?
“奶。”
杨青青见李氏进门,连忙过来打招呼。
李氏淡淡点头,“过来看看你,跟你说说话。”
跟她说话?杨青青眨了眨眼。
奶要跟她说什么?
李氏径直朝她房里走去,杨青青心口扑通扑通跳着,连忙跟上去。杨雄也要过去,被李氏轻飘飘一句挡住,“我们娘俩说点贴心话,你跟过来做什么?”
他只能停下脚步,看向杨青青。
但后者太紧张了,在李氏面前都不敢看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进了屋,李氏的视线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杨青青娇艳开阔的眉眼上,后者抿着唇,强撑着倒水、加蜂蜜,用茶匙搅了搅,递过来。
她顺手接过,瞧了一眼,“你爹上山采的?”
啊…
杨青青不知道奶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这事没什么好瞒的,奶没去省城前爹就每年都进山采蜂蜜,瞒也瞒不过。
李氏喝了口蜂蜜水,开口道:
“你爹对你倒是真上心……”
杨青青抿着唇,不知道奶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村里人说,之前你喜欢上一个知青,还老往知青点跑,有这回事吗?”
杨青青抬头看了奶一眼,捏着手指斟酌道,“陆知青之前帮过我一些忙,我去知青点是去感谢他……”
“他现在在跟赵小兰处对象,我跟他也没有再接触过了。”
“嗯,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昨天你们回来后,你大伯大伯娘他们一个劲的夸你,说你越来越懂事勤快了。”
杨青青听到这话心里刚松了口气,就听她又道,“果然是长大了。所以我想着,这次回来给你把把关,走之前把你的终身大事定下。”
“……!”终身大事?
杨青眼睫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氏已经坐到炕上,随口问,“怎么这么凉?昨晚没烧炕?”
她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烧了……我这两天嗓子不舒服,没烧多会儿……天冷,早起没多会儿就不热了……”
李氏没言声,过了片刻,放下茶缸起身道,“行了,我过来也没啥事,就来看看你们爷俩,相看的事过两天你姚婶子会来家,我让虎子过来喊你。”
“奶知道你心气高,肯定给你找个条件好、模样周正的。”
“奶…”杨青青有些急了,“我现在还不想、相看……”
“为啥?”
李氏笑容敛了敛,缓声说,“奶知道你恋家,但女孩长大了没有不嫁人的,你见过有谁在家当一辈子老姑娘的?”
“再说了,你爹一个人把你拉扯这么大,心里最挂心你的事,等你嫁了人他也该放心了,到时候再让你姚婶子给他介绍一个,你出嫁了也不用担心你爹没人管,这个家也有人操持了。”
杨青青心口一痛,尽管知道他不会答应娶别人,但奶说的这样笃定,她听着还是不舒服。
“我现在真不想相看。”
李氏目光冷下来,“现在不想?那你说个时间,啥时候相,好让四外公社的好青年都等着你!”
!
杨青青身子一僵。
这话太重了,还有些伤人。
她什么时候让人等着她了?奶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杨青青不想难受的,不想他夹在中间为难,但奶的语气和眼神都太凌厉,恨不得化为利剑射向她。
她也会疼、会委屈,会想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从小到大奶就不喜欢她,无论她怎么讨好,在她面前乖巧听话都没用。
一开始她以为奶是不喜欢女孩,可长大一些她发现,根本不是这样的,奶对堂姐也很好,独独不喜欢她。
她穿件新衣裳奶瞅见了要跟爹吵架,戴个头花奶看到也要给摘掉,还骂她小小年纪不学好……
她不认为自己哪儿不学好了,但爹后来又给买了更漂亮的头花,她也没再戴过。
因为奶不喜欢。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现在奶连她相看的事都要这样强势的管。
杨青青眼里漫上潮意,努力忍不住了,“爹说我现在还小,过两年再相看也不迟。”
过两年……应该能恢复高考了吧?
到时候她们离开了,时间一长,奶应该能慢慢想开吧。
“你爹说、你爹说!”
李氏哼道,“哪家姑娘的婚事不是亲娘过问操持,你没有娘,就由我代劳,免得别人说你有娘生没娘教,只会跟长辈顶嘴,没有一点教养!”
160.奶知道了,断亲书。(3000珠加更)
“娘——”
杨雄实在不放心过来看看,就听到李氏这话。
再看杨青青,她已经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见到他后更是刚垂下头,泪珠就掉落出来。
杨雄皱着眉头将她拉过去。
“好啊!”李氏见状气道,“人都说养儿防老,合着我是养了个白眼狼!”
“你来了也正好,我是你亲娘,她亲奶,跟她说说相看的事,想给她找个好人家,怎么就得罪你俩了?让你在这儿跟我大小声!”
杨雄深吸口气,不想跟她吵,“这事儿是我的意思,她现在还小,过两年再相看也不晚。”
“她小你不小了吧?”
李氏冷道,“不让她相就你相,总不能囫囵个一直当光棍汉!我出门脸上都没光。”
杨雄没回头,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他敛了敛眉,“您难得回来,就轻快几天。我这么大人了,能处理好自己的事。”
好啊……
李氏手指颤了颤,她这是做了什么孽!
“你还当我是你娘就现在选,她相或者你相!”
李氏脸色难看至极,紧绷到有些扭曲,“要是不想认我这个娘,就让大队长写了断亲书,找几个叔公做见证,只当我白生你一场。”
“娘……”杨雄目光沉痛,握了握拳。
为什么非要逼他?
李氏看清他的意思,双目渐渐模糊,“我已经没了一个儿子,再少一个又如何?你只管心疼她们母女去,你娘你兄弟都不重要!”
“你疼她们,谁疼我的儿?她们害了一个还不够还要——”
“娘!”杨雄打断她。
二哥的事跟青青没关系,千错万错也不该是她的错,至于他们俩……更是他先动的心思。
杨青青已经呆住了,听不懂她们说的话了,什么害人,她吗?
奶说母女,跟她……娘,也有关系?
害了一个,是说二伯吗?
可是二伯不是在边境战场上牺牲的吗?
奶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杨青青心里止不住的恐慌,下意识朝他靠了靠。
李氏目光如刀,撇向她捏着杨雄衣角的手。
昨天刚回来她就发现杨青青身上的不对,晚饭的时候越看心里越沉,这丫头过了年才将将十七,平日里看着也还算乖巧,怎么眉宇间竟有了几分姝色?
不像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倒像是刚新婚的小媳妇儿。
一开始李氏心里也吃惊,担心是自己看错了,但是怎么可能?她以前给那么多人接生过,看过的大姑娘小媳妇不计其数,经了事儿和没经过事儿的女人差别可能不大,但一定有。
后来她越看越心惊,等两人回去就开始跟王氏打听她离家后杨青青的情况,一开始她以为是杨青青被那个知青骗了,但再一问,知青跟赵小兰好了后杨青青也没有太大反应,瞧着像真放下了。
如果是被知青骗了身子,就算不敢说,也该难受一阵吧?
不是知青,她心里更沉几分,等再听到父女俩都拒绝相看的事,心里就有了猜测,今天过来,不过是想验证罢了。
这两人一个依着一个护着,也就外人没往那龌龊地方想,不然杨家人的脊梁骨都要让人戳断!
她活着一天就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杨青青被李氏冰冷的目光看得抖了抖。
杨雄也猜到他娘可能知道了两人的事,情况比他预料中的更坏,但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李氏会这么决绝,用断亲威胁他。
“娘,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个交代,但是相看……不成。”
李氏不是不失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了,“那就没什么好说了,也不用给我交代。”
“有什么话跟你早死的爹和牺牲的二哥说去吧。”
*
李氏走后,杨青青脸色苍白,小手一片冰凉。
杨雄把人抱进怀里,拍着她后背安抚着,“别怕,我在呢,交给我。”
杨青青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身子不住颤抖,“奶知道了,对不对?”
知道她和爹的事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说她害了他。
杨雄没办法骗她,更不想她担心,只反复轻拍她安抚,让她相信他。
这种情况也预想过,他娘对她的成见那么深,他不可能没有准备。
“爹,我不想相看……”
她难过极了,几近哽咽。
她不想相,也不想让他相,一想到他可能要娶别人,心里就特别难受,快要不能呼吸。
“不相。”
他抬手给她抹泪。
161.往事,巴掌,求母成全。(2100收加更)
快中午的时候,杨雄去了杨忠军家,一进门就察觉到家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王氏绷着脸看了他一眼,杨忠军在一旁愁云惨淡的嘬着烟嘴,连一向叽叽喳喳的小虎子也老老实实在角落里坐着,抿着小嘴不敢吭声。
杨东把他拉到一边,低声把情况说了。
李氏回来后就让杨忠军写断亲书,说等杨雄上门拿给他签,让几个叔公给做见证,以后就当杨家没有这个人。
大过年的……
杨忠军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写这个?
但不写也不成,在李氏看来他也忤逆不孝,她骂着骂着又念起他们早死的爹,说他走了倒是万事皆休,留她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长大了一个个都成了白眼狼。
杨忠军被她骂的头昏脑胀,说写断亲书总要有个理由。理由,李氏如何说得出口?骂着骂着悲从中来,回房里哭了好一会儿。
现在家里没人敢吱声,就连一向善谈的杨东在没弄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出头。
杨雄沉默片刻,拍了拍杨东的肩,去了里屋。
里面的是他亲娘,生了他养了他,他不可能不在乎她的心情,但让他放弃杨青青也是万万不能的,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娘……”
李氏躺在床上,听到他的声音没有动身,更没搭理。
杨雄沉默上前,兀自开口,“刚才不是有意要气您……”
“爹走的早,是娘和大哥把我们兄妹一手拉扯大,我知道您刀子嘴豆腐心……那会儿天天说不让小妹上学但大哥说让去您也没说什么,出了门就宣扬自己接生手艺好,就是想多接点活,补贴家用。”
“后来,二哥出事……家里人都很心痛,但我知道最难受的还是娘,您几乎一夜白了大半头发,好几次我从您门口过都能听到您难受的一直哭,二哥跟爹最像,正直善良,也执拗,我知道他出事后,您肯定也在心里怪过自己,没拦着他去部队……”
李氏被他说的眼眶发红,郁郁垂泪,当年她拦住了自己男人,却没拦住儿子。
他说想去当兵,想保家卫国,可最后却是连遗体都是残破的,被人抬着回来。
她连哭都不能在人前大哭,她儿子为国捐躯,是英雄。人人都说她是英雄母亲,却不知道丧子之痛犹如万箭穿心。
如果只是意外,纵然难以接受她也别无他法,但不是,是崔氏那个女人……她对老二贼心不死,用探亲的名义去部队纠缠他,老二往家发了最后一封电报,就申请去了边境。
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二哥的事,崔氏有错,我有错,但您没有,青青更是无辜的……”杨雄拿出一叠书信,放到她面前,“这是二哥出任务前写的亲笔信,跟他的遗体一块送来了。我和大哥担心您伤心过度,就先留下了。”
“一共三十二封,一半您的,一半青青的。”
“二哥信里说,他特别欢喜青青的降生,他说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退伍了就回家,跟我一起照顾青青,说娘您刀子嘴豆腐心,青青有您看着他也放心。您把小妹教的那样好,青青一定也能跟小妹一样,上初中上高中,说不定还有机会上大学……”
李氏听到这里冷道,“你说了这么多,怎么不提你们苟且的事?”
“你还有脸提老二,老二要活着,知道这事儿能打死你!罔顾人伦、败坏家风,杨雄,我从前真是小瞧你了!”
杨雄默了默,没逃避这个话题,“这事儿是我先动的心思,您要打要罚我都没有怨言,但相亲不成,我不会再娶别人。”
李氏猛然起身,扇了他一巴掌。
巴掌清脆,外面的人也都听到了。
“就算老二的事我不迁怒她,你就能和她厮混在一起?”她气的直哆嗦,“杨雄啊杨雄,你但凡知道点礼义廉耻就不能做出这种事,外人如果知道了,你让整个杨家如何自处?”
“一族人都要因为你被人戳脊梁骨!”
杨雄握紧拳又慢慢松开,“不会有人知道。最多一年,我会带着她离开。”
离开?李氏先是愣住,随即崩溃大笑,“好好好,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为了一个女人,家不要了,亲娘、兄弟、族人都不要了!”
“杨雄,你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李氏笑着笑着眼泪又落下来,手指也不由哆嗦。
“娘。”
杨雄跪下去,“我在这儿出生,长大,这里永远是我的家,您和大哥永远是我最亲近的人,带她离开不是不认你们,是想去外面闯闯,给我们谋份安稳生活,也给家里谋个长远未来。”
他把未来可能发生的事透露一些,“东子和小昭心有丘壑,不该一直窝在这个小山村,还有虎子、春丫和小宝,长大后也该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娘,儿子不孝,但也想跟二哥一样为您挣一份荣光。”
“至于我和她……娘,她在我心里和崔氏不一样,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就像爹当年牢牢将您护在身下,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会那么做。”
“还望您成全。”
他结结实实磕下去。为请罪,也为亲娘。
竟是连他亲爹都搬出来了。李氏不知想到什么,默然又垂泪,那老头子还说他小儿子一身反骨,小时候因为帮人顶事,被他打断了两根藤条都没认怂、把人供出来,估计一辈子不会朝人低头、弯腰。
现在为了那丫头,竟能做到这个份上。
苦肉计下保证请罪什么招儿都用了。
162.离开一段时间,前尘往事
母子俩谈了半个多钟头,中间李氏扇了杨雄巴掌,还大笑大哭,听得外面人蹙眉敛声,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不久后杨雄就出来了,李氏也再没提过断亲书的事。
等他回到家,杨青青一眼就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又酸又疼,还有些怕,不知道他们谈话的结果如何。
她不敢赌自己和奶在他心里的分量谁重,没有意义,无论如何都会伤害到三个人。
“没事了……”
他看出她眼里的担忧,把人揽进怀里。
“奶她……”她不知道该怎么问。
杨雄轻拍着她后背,“过了年她还跟东子去省里,有空就回来。”
那,她对她们的事……
杨雄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现在时机未到,他许下承诺也没有意义,只盼着时局真的渐好,他能带她先离开这里。
李氏担心的事他先前确实没考虑到,也是他疏忽了,没想到有人的眼光会如此犀利,只看眉宇就能知道女子是否经事。
他娘说得对,或许不是没有人看出,只是没往这方面想,如果不多注意,在人前露出端倪,恐怕整个杨家都要遭受流言蜚语,对她的伤害也只会更大,不仅仅是名声,甚至可能失去求学资格。
到那时她该如何自处?能受住吗?
他绝不能任由事态崩坏到那种局面。
杨青青任他握着手,靠到他怀里,“奶是不是特别生气?她……怎么说的?”
要让她跟他分开吗?还是坚持让他娶妻?
“说让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她心里一紧,身子颤了颤。
杨雄拍了拍她后背,“我明白她用意,是担心大队里熟人太多,冬日农闲还好,开了春人来人往怕被看出端倪。”
“不会分开,但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年后去镇上怎么样?”他低头吻了吻她头顶,“过两天我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去了那边也能安心复习,全心备考。”
“计分的事呢?”
“先让杨梦做着,不行再让你大伯安排。”杨梦是杨晨的妹妹,之前分肉分粮食的时候没少帮她核对公分,顶班的话也正好,不至于手忙脚乱。
不用分开就好,她担心极了奶会逼他做选择,毕竟刚才奶连断亲都说出来了,可见气成什么样。
“那…家里这边怎么交代?”
其他人可不知道高考的事,没个合适的理由说不过去。
“看房子的时候我去跟你小姑打个招呼,对外就说你姑帮你找个活计,还可以让来弟跟你一块去。”
啊。
这真的算惊喜了。
有来弟在她心里又安稳一些。
“爹。”她抱的更紧了,他没放弃她,还处处想的这般周全,“那你呢?”
他要用什么借口离开?
“我去运输队。”
这样跟杨昭一样,时不时也能回来。
杨青青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但再谈起李氏,还是有些发怵,奶说她害了爹,心里肯定恨死她了。还有二伯的事,她想问,又担心爹不会告诉她。
不过她还是问了,“爹能跟我说说二伯的事吗?”
为什么奶说她娘害了二伯,还有她娘,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在她面前提她,小时候她也问过爹和大伯娘,但被奶听到了就是一顿骂,有一次奶还抓着她打她屁股,边打边哭,把她吓坏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没问过了。
杨雄沉默片刻,还是把上一辈的纠葛跟她说了说。
当年他二哥杨澜去南方出任务受了伤,被崔氏救下,二哥因为身份要保密没有跟崔氏透露什么,伤愈后留下谢金便回了部队,没有跟崔氏再联系,后来中原和南方接连遭灾,崔氏被家人逼迫嫁人,她不愿意,便北上来找杨澜,那时杨澜正好回家探亲,机缘巧合下两人又重逢,杨澜把人带回家,给她准备了盘缠要送她回去,崔氏不愿走,跟他表白说心悦他。
彼时,杨澜身上已经受了伤,医生下了诊言他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他不想耽误崔氏,便拒绝了,但崔氏很执拗,说自己愿意等他,杨澜无法,只能编了个善意的谎言,说自己在部队已经有了心悦之人,她如果不想回家,可以在北地暂时住下,他会帮她找份工作,全当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崔氏在杨家住下了,杨澜也积极奔走,想给她谋份工作。
找到工作那天,崔氏买了酒,说要答谢杨家人的收留,也谢谢杨澜。彼时,杨澜过两天就要回部队,见她情绪安定下来,也放了心。
却不想那晚的酒里被她下了药。
她谋求杨澜不成,被对方识破,羞恼之下衣衫不整的离开,杨澜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却没想到第二天便看到她从杨雄房里出来。
当时杨雄甚至不满十五岁!
李氏大怒,将人揪住打了一顿,骂崔氏不知廉耻,要害她儿子,杨澜也紧皱眉头,目光晦涩深沉。
不久后,杨澜便离开了,李氏打过骂过也不得不接受现实,纵然这事是崔氏所为,但杨雄毕竟是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儿子不正经见色起意!
崔氏当时也是一时冲动,但不管怎样,事情已然发生,杨澜看她的眼神也再无一丝波动。
她心如刀绞,想去部队跟杨澜解释,但李氏怎么能允许,她已经害了杨雄,还想害她另一个儿子?
纵然拿了药,崔氏还是有了身孕。
李氏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
后来就是杨青青出生,李氏以为崔氏生了孩子就能定下心来好好过日子,对她看管的就没那么严,却不想她用大队办的印章给自己开了证明,偷跑出去。
后来竟也真被她找到部队。
杨澜给家里发了电报,让杨雄过去把人带回家,自己则打了申请报告,转去边境。
后来在一场边境冲突中,杨澜为了掩护队友,壮烈牺牲。
杨青青听后久久不能平静。
她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怪不得奶每次看到她都透着恨,原来她母亲竟然是间接害死二伯的凶手。
“二伯他……”有喜欢过她娘吗?
这个问题杨雄也想过,觉得应该是有过的,不然二哥不会说在部队里有志同道合的同志。
只是崔氏太偏激了,谋算了他。
也彻底斩断了两人最后一丝可能。
163.一家团聚,大嫂产子。(3100珠加更)
第二天一早杨雄就去了镇上,让人帮忙留意房子的事,然后拐道又去了杨秀梅家,把事情简单说了说,借个明目让杨青青来镇上。
杨秀梅不知内情,爽快地答应了,不过等她跟杨雄回去,才发现自己好像上了“贼船”,家里的气氛属实有些不对。
首先是她娘,听说她给杨青青找了个“活儿”,眼风跟刀子似的刮过来,其次是大哥大嫂,听到都有些沉默,再然后是杨东杨昭三兄弟,不知为何齐齐看了杨雄一眼,连几个小的,小虎子和春丫也默契没吭声,看向李氏。
啥情况啊这是?
大过年的怎么一个个没个笑模样?
杨东最先开口缓和气氛,“挺好的姑,到时候青青去了镇上跟月月也有个伴儿。”
是这样,杨秀梅笑了笑,她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杨月自己也是这个意思,说等杨雄租好房子她就搬过去和杨青青她们一起住,听说青青在复习高中课本,她没事也可以跟着一块学学。
万一真恢复高考,也不至于手忙脚乱,悔不当初。
杨昭接了句,“三叔去运输队也好,以后有啥事我也有个人商量。”
王氏打量了眼婆婆的表情,跟着笑了笑,“是啊,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亲叔侄也是一样的,有你三叔在,以后准没人敢欺负你。”
“咋?运输队还有人欺负小昭?”杨秀梅皱眉。
“嗨,”王氏道,“三儿年纪小,资历浅,平时肯定吃点亏,到哪儿都一样的。不过他三叔要去了运输队就不一样,别人要欺负他也得看看他叔的面子。”
他们早就知道,杨雄跟运输队的领导关系匪浅。
李氏见她们一唱一和,敛了敛眉,先动了筷子,其他人见状都松了口气,跟着动筷。
气氛逐渐热烈。
一家人正吃着,杨大嫂突然痛呼了声,瞧着像要发作。
王氏拍了拍腿,让大儿子别傻愣着了,赶紧把他媳妇儿抱回屋,家里人烧水的烧水,拿东西的拿东西,李氏上前一看,确实是要发作,这下男人们都被清场了,李氏带着王氏和杨秀梅去了里间,杨昭则赶紧去找接生婆。
好在知道预产期就在年底,家里东西都备着呢,不过王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让小虎子去找老连头媳妇儿,小姚氏也跟着于连仲学了些医术,不多,但妇人的一些毛病都能看,平时不好找老连头看的病,大家都是找小姚氏。
小虎子哎了一声,双腿倒腾的飞快,没一会儿小姚氏、于连仲和产婆都过来了,小姚氏和接生婆进了产房,于连仲则和众人一起等在院子里。
杨青青听着屋里传来的声声惨叫,紧紧抓住了杨月的手。
好在这次跟有小虎子那回不一样,那次是大嫂第一次生产,场面更吓人,这次……也挺吓人的,但整个过程短了很多,产房很快传出一道响亮的哭声。
接生婆出来报喜,“恭喜恭喜,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杨家老大眼眶一红,连声道谢,给接生婆包了个大红包,对方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没一会儿,李氏等人也出来了,孩子包的严严实实,被抱到了主屋炕上。
杨青青眼巴巴的,也想凑上前看一眼,但又担心奶会不高兴。
大喜的日子,她不想惹奶不高兴。
李氏瞥了她一眼,默默收回视线,又抱了一会儿,借口累了交给王氏。
王氏乐呵呵的,抱着大胖孙子递给众人都瞧瞧,送到杨青青面前的时候,小孩正好睁开眼,乌溜溜的大眼睛跟黑葡萄似的,瞧着好看极了。
杨家大哥笑了笑,“这孩子跟青青有缘。”
杨青青心里也涌过奇异的暖流,伸手碰了碰宝宝的小手。
好软。
热热的,嫩嫩的,一个新生的小生命。
这种感觉真的好神奇。
“想不想抱抱?”王氏问。
杨青青眨眨眼,可以吗?
王氏道,“小虎子和春丫小时候你也都抱过,想抱就试试。”
杨青青小心翼翼接过,一开始有些生疏,很快调整好姿势,找回熟悉的感觉。
杨月也想抱,故意撒娇逗趣,说她娘偏心。
王氏点了点她的头,目光又落到杨青青身上,心里有些复杂难言。
不同于男人们的粗枝大叶,她在李氏发作后很快想通其中的关节,正如李氏说的,有些事只是没往那方向想,一旦开了口子,很多东西就不再隔着云雾。
怪不得老三连她来她们家的几步路都要送,青青跟着她去杨秀梅家更是特意叮嘱她,她晕车,让她多照顾点……类似的事情实在太多,现在想想她都觉得以前的自己眼瞎心瞎,竟一点没发现。
不过这都是啥个事,看着长大的侄女成了妯娌?
以后她该咋和杨青青相处。
164.小豹子,去镇上看房子
因为家里添丁,新年的喜气多了不少,杨忠军给小娃起名杨安,希望他一生平安,万事顺遂,至于小名,小虎子嚷嚷着非要他起。
大家都不由失笑,问他准备起什么。
小虎子一插腰,“叫小豹子。威风!一听就是我兄弟!!”
一个虎子,一个豹子,确实一听就是哥俩。
一屋子都是笑声,杨家老大也觉得挺好,确实威风,于是杨安安小朋友的小名就有了,还是亲哥取的,很多年后兄弟俩都长大,小虎子还得意于自己起名的“艺术”,在弟弟的白眼中,要给杨安的儿子再来个“霸气”的小名。
因为有了安安,家里热闹不少,临近年关,家里又添丁加口,王氏就决定把杨东带来的肉和杨雄买的油都用上,置办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首先,就是再多炸点年货。
王氏乐呵呵地跟杨秀梅说,今年让她带着妹夫和珍珍都过来,正好老太太也在家,就在这儿过年了。
杨秀梅一口答应,自打听说李氏回来,她就一直跟她家那口子商量这事儿,倒不是有啥曲折,就是要都来就甩不掉李鑫,珍珍和他现在不冷不热的,担心被老太太看出来再跟着操心。
不过现在有了小娃就不用说啥了,不来就说不过去了。
家里热热闹闹,一大家子都忙不停,一个锅炼油,炸干果、钢蹦、菜丸子、麻花、豆泡,另一个也没闲着,炖肉、煮猪皮做皮冻,烀猪蹄……
都忙着,杨雄带杨青青去了镇上。
小成托人捎来口信,说房子找到了,让他过去看看满意不。
杨雄想着带她也去,要不喜欢可以再换。杨青青也有些意动。
两人都没坐车,他骑着自行车载着她一溜烟就去了镇上,竟比赶车还要快许多。
小成见了杨青青愣了片刻,“这是…小嫂子?”
一句“小嫂子”给杨青青闹了个大红脸,但她不知道小成是谁,就没开口反驳,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杨雄淡淡的瞧了小成一眼,问起房子的事。
后者嘿嘿笑,挠了挠头,带两人过去看,他得了杨雄的信就一直在找房子,打听两天才找到这处样样都好的地方,这地方靠近市政府,治安好的不得了,最主要房子宽敞,还带院子,不是那种筒子楼,很符合杨雄的要求。
小成领着两人过去,介绍道,“这地方也不偏,离主道隔了两个巷子,我打听过了,邻里风气还挺不错,主要独门独院,隐私性很好……”
他开了门,三人进了院子,房子不算特别大,加上厨房一共四间,但院子面积不小,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葡萄架,房子主人说每年都结着果子呢,院子里接了自来水管,不过最近天太冷冻住了,之前是能用的,附近接水的地方也不远。
几个屋子里都有火炕,一应家具也俱全。
“这房子是个领导买给自家爹娘的,所以收拾的很规整,现在领导调任,想带着父母一块过去,才说把房子出租,如果想买下来也能商量。”
杨雄看了她一眼,杨青青又去房间瞅了瞅,把他拉到一旁道,“租就行,没必要买。”
虽然他说还有其他进项,但以后进了城要花钱的地方就多了,能省一点还是省一点,最主要,以后她们去了首都就用不到了,买了也浪费。
杨雄笑笑,捏了捏她的脸,“真贤惠。”
“……”她脸一红,小小娇嗔了下。
最近在奶眼皮底下,她一点不敢造次,更不敢跟他亲近,担心奶看出来了更不喜欢她。
所以现在只是捏捏脸,她都特别害羞。
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小成的目光若有似无瞟向她们,她抿了抿唇,恍然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刚刚实在有些亲密了。
这就是她们得搬出来的原因,有些亲密行为下意识就流露出来了,外人如果真的撞见,其实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以后还是要多多克制。
杨雄捏了捏她手心,出了门就跟小成说定这个了,家具什么都很新,到时候再添置一些,好好打扫一番就行。
“是这个理儿。”小成也笑笑,拍胸脯道,“这事儿交给我,哥你就放心吧。我们在收购站那边也有路子,这些家具可以以旧换新,指定给你们换一水的新货。”
“那辛苦你了。”
“哥说的哪里话,要不是有你照顾也没有我今天。”小成笑着,“那哥,嫂子你们先看着,我去国营饭店订桌菜。”
啊…杨青青还是不太习惯这人的热情,正要说不用了,杨雄先开口婉拒,让他不用忙,下次他们过来请他,“房子的事辛苦你多操心。”
离开的时候,杨青青走在前面,杨雄特意落后几步跟小成交代几句,让他以后在人前不要叫她嫂子,也不要跟别人提及两人的关系。
小成没太明白,但不重要,哥怎么说他怎么做就成了。
既然来了镇上,两人也没空手回去,又买了一些年货,和坐月子里吃、用的东西。车把和横梁上挂的满满的,杨青青手里也拎了一大包。
165.除夕,欢聚新年
年底时间过得快,一眨眼到了除夕这天,每家每户都把家里打扫好几遍,新桃换旧符,洋溢着喜庆。
今年光景还不错,交了公粮后分的粮食也够各家吃饱,不会再饿肚子,这就很好了,老百姓忙活一年图的就是个吃饱穿暖,只希望年年风调雨顺,大家都能安居乐业。
清早熬了浆糊,杨家人一大早开始张贴春联,现在不能祭祖,这一项就省略了。
临中午,杨秀梅一家都来了,周珍珍肚子已经显怀,李氏喊着乖乖,抓着她的手去了堂屋。
杨青青看到了,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
奶还没抓过她的手,跟她温声细语说过话。
聊了一会儿,李氏抱着安安给周珍珍看,没说什么,但心里大概也希望她能生个儿子,这是老一辈的执念了,闺女长大出嫁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儿了,但儿子却能娶回别人家闺女添丁进口,也能顶立门户给自己养老,说心里没有偏颇是不可能的。
周珍珍知道她姥是一片好心,接过安安抱了抱,一抬头,就看到杨青青眼巴巴的眼神,她留意这丫头好一会儿了,也知道她和李氏之间关系紧张,不过想着大过年的,还是开口叫她。
杨青青犹豫片刻,走了过去。
“听娘说,过段时间你要去镇上?”
杨青青抬头看了眼李氏,斟酌措辞,“我不小了,也想出去看看、做点事,希望以后能给家里帮上点忙……”
多大点小人儿就说要给家里帮忙,周珍珍笑了笑,“你这么想也挺好的,别听人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那都老黄历了,不论到了什么时候,自己身上揣着本事才是底气。”
世人大多眼孔浅,本性慕强,便是生身父母对有出息和没出息的子女也多是两幅心肠。
归根结底,自身有能力才是底气。
杨青青似懂非懂,但姐姐说的话她是听的,而且仔细想想这句话其实并不难理解,单看奶那天如此气恼,如果不是爹自身有本事,哪里扛得过去?
但现在爹能说服小姑,能自己找到房子,有能力带她去镇上单独生活,自己还有本事谋一份体面工作……
如果爹做不到这些呢?奶绝对一点情面不会留的,担心他们最后暴露于人前,让杨家蒙羞。
不是说爹有能力奶就不气了,而是这能力是他说服奶的筹码之一。
“我知道了,姐。”
她也会好好努力的,争取考个好成绩。
周珍珍笑笑,她月份渐大,抱一会儿胳膊就有些受不了,杨青青见状连忙接过,把安安抱到怀里才想起去看奶脸色,担心她不喜。
李氏没说什么,轻飘飘看她一眼。
杨青青身子有些僵硬,心都提起来,但毕竟还抱着孩子呢,多少有些心安,于是假装哄安安,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小家伙眼睛黑亮黑亮的,特别乖,除了刚出生那天,其他时候只有拉了尿了才会哼唧两声,乖萌的让人心都要化了。
正抱着,安安似乎是有些饿了,挥舞着小手,朝她胸前拱了拱,张嘴要吃奶。
杨青青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李氏见她面红耳赤,目光落到她高耸的胸脯上,这么一瞧,竟比安安娘的还有“份量”。
她撇开视线,冷声道,“还不抱里间让你大嫂喂去。”
杨青青红着脸哎了一声,连忙离开了。
周珍珍微微笑了笑,跟李氏道,“青青真可人疼。发育的也好。”
李氏哼了声,可人疼没瞧出来,不过后者……她不知想到什么,面色更是难看,但大过年,一大家子都在,她也不想因为杨青青坏了兴致。
年夜饭十足的丰盛,不仅有鸡有鱼,王氏还特意杀了大鹅,炖了豆泡排骨,再加上其他凉菜热菜,两桌都险些摆不下。
因为人太多,便分了两桌,男人们要喝酒、自己单一桌,女人小孩一桌。
吃着吃着,外面又下起雪,雪花飘飘洒洒,鞭炮声连绵不绝。
新的一年在欢声笑语中到来。
166.除夕夜,喂她吃屌H
除夕夜,一大家子挤在杨忠军家炕上,说着笑着,聊了大半夜。
杨青青想让姑姑和表姐去她家住的,但大伯娘没同意,说好久没见小妹和珍珍,非要把人留下。
没办法,杨青青只能和杨雄两个回去。
她今天也喝了点酒,不多,小半杯葡萄酒,还是她“求”来的,王氏想起她之前喝了两杯酒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战绩”,说什么都不愿意多给,就给倒了小半杯,让她尝尝味儿。
杨青青喝的意犹未尽,但也刚刚好,有点晕乎乎的,又不至于大醉。
回到家栓上门,一道热气直逼她耳根。
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不行,明天还要早起拜年呢,万一弄出印儿了让奶看到怎么办?
“今天除夕。”
他把她往炕上带,覆到她身上咬她耳朵,“今年最后一天不兴饿着的,要喂饱宝宝。”
“……”她不饿!
杨青青怀疑他醉了,双手捧住他的脸,娇哼道,“才没这个说法……而且晚饭我吃的很饱,一点不饿。”
“有。”他亲了亲她的唇,粗指滑进小裤里,摸上软嫩嫩的逼唇,“两张小嘴都要吃饱才成。”
“爹喂你吃屌。”
杨青青心口怦怦直跳。
炕上暖烘烘的,显然是他晚饭前回来烧的,原来早就打主意了。一点不害臊。
杨青青哼了哼,揪着他耳朵拉扯两下。
杨雄闷声笑了下,对她的亲昵很受用,快速将她衣服扒了,一件没给留。
“爹……”她伸手推他。
好些天没亲热,骤然在他面前赤身裸体,杨青青实在有些害羞,而且,虽然昨晚特意洗了澡,但毕竟不是今天,她还想再去洗一洗。
杨雄却一刻不想等了,含住她的小嘴亲下去,挑起她软嫩的舌。这么多天她连亲吻都克制,不让他多亲,天知道他憋成什么样儿,多想不管不顾要了她。
但是不成,她不愿意。
好不容易今晚她喝了点酒,态度松动不少,杨雄便不想忍了,乘胜追击,不仅吻住她嘴唇,还将人抱到怀里揉着,抚摸她每一寸肌肤。
“唔……”
他大手所到之处,都引起酥酥麻麻的战栗,杨青青情不自禁呻吟出来,想拦他,又有点想要,这么多天的克制不止他一个人难受。但……
“爹……”她声音娇娇的,搂住他脖子低喘,“到、到镇上再……”做。
“现在就想要。”
他咬住她嘴唇,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欲念,手指滑进湿滑甬道,戳弄探索,“里面好湿,宝宝也想要了对不对?”
他带着她的手抓上粗烫欲根,“好多天没吃了,它特别想你。”
“想肏乖宝的逼。”
“唔——”他轻轻顶了一下,龟头就挤开肉唇,怼进去半只有余。
杨青青瑟缩着媚叫出来,手指在他后背划着,感受他肩背的肌肉一寸寸绷紧,变硬。
逼口颤了又颤,夹着小半截鸡巴蠕啮吞吮。
“馋了?”
他声音很哑,手指在她腰上滑了滑。
杨青青脸红的厉害,却没办法否认,之前几乎每天都吃,突然断了那么多天,说不“馋”是假的,但是……他吃起来总是没个够,要的狠了的话,她明天很可能起不来,或者被奶一眼看出她们今晚“做坏事”了怎么办?
她撅撅唇,糯声轻哼,“只能一次,而且不能太久,不然…就不做了。”
小模样娇娇的,特别惹人疼。
杨雄吻了吻她的唇,低笑,“好,现在家里青宝做主,都听你的。”
“……”
说着,便掐住她细软的腰捣戳进去,没留一丝余地,嵌入到甬道最深处。
“啊——”她低叫一声,急促尖叫。
濡湿逼肉随之翕动,绞住巨根不停吸嘬。
杨雄抚着她的背安抚,闷声笑,“才几天没吃,怎么馋成这样儿?”
“骚逼咬得鸡巴都要动不了了。”
说着“动不了”,他又欠身往外抽,粗屌捅开逼肉、惯入湿窄小口,在那处软嫩上戳磨着。
“爹……不要,那里不行……”
她受不了这个。
不要?
“这么骚的逼不给肏怎么行……”
他声音像被粗纸磨励过,掐着她的膝窝折起细腿,大力顶肏起来,“不是喜欢吃屌?这就喂你。”
167.欠干的小骚货H
他说要喂她吃,是真心实意、一点不打折扣的,粗长肉棒操弄着软嫩软肉,带出湿淋淋的透明汁水。
“噗呲噗呲……”
巨根被甬道挤压、吸裹,酥麻爽意沿着脊骨一节节攀升,冲上头皮。
杨雄闷哼了声,终于明白别人说的小别胜新婚的道理了,明明他们还没有“别”,每日都能见到,只是禁欲几天,就这样渴望,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宝宝,小逼好紧…恩……”他喘息很重,热气喷洒到她耳边,大手揉面团似的抓上桃臀,“小骚货,吃着呢还这么馋?又偷偷吸屌……”
“这么贪吃,一次够吗?”
“爹多射几次好不好?把青宝肚子射大,装满精水。”
“……!”杨青青心口怦怦直跳,指甲深深陷进他肉里,勉强压了压紊乱的心跳,涩声道,“……不要。”
“爹答应了、就一次……”
她额间汗涔涔的,小脸粉润又稚嫩,明明情动的厉害,却还坚持着底线,不跟他一起“胡闹”。
在家也待不了多久,怎么不能再“忍忍”呢?
到了镇上……
想到以后独处的事,她手指缩了缩,下面小口也痉挛起来,细嫩软肉齐齐蠕动,用力吸裹着粗茎。
“啪——”巴掌声又响起。
他又打她屁股。
杨青青撅了撅唇,娇娇的哼了声,正要说些什么“抗议”一下,他额头的热汗就滚落下来,小麦色的肩头肌肉也纠合微颤、宛如流动,看上去野性十足,又格外色气。
来弟说,这叫男人味儿。
她喉咙干涩,小脸泛起暧昧的红,不敢多看了。
“看什么呢?”他注意到她的视线,低低地笑了声,性器越插越深,越操越快,龟头在细窄小口上磨蹭,尾端囊袋也因为惯性拍打上阴阜,把肥嫩嫩的小逼撞出糜红。
“啊……嗯啊……爹……”
杨青青哪里会承认,哼哼唧唧就想蒙混过关,但他不依不饶又亲下来,含住她的唇吮个不停。
怎么这么磨人呢?好坏。
她揪了揪他耳朵,见他不为所动,又故意在他背上划了划,挠出几道红痕,他喘息急促、捏着她下巴吻的更深了,瞧着要把她吞吃入腹似的。
杨青青心里热的厉害,双腿盘上他的腰,蜜穴蠕动着把粗硬肉根绞紧,吃出淫靡汁水。
她的水儿一直很多,自己也是知道的,每次弄到后面他都会说起这个,夸她“咬得紧吃的急”夸她里面又湿又嫩,快“淹”了它,听的多做的多了,尽管依旧害羞,也学到不少东西。
和他了解她一样,她也在熟悉他的“喜好”。
比如怎么吸那里他会喘的很重,用什么样的力道他会更喜欢,多久重重的收缩一下他会顶得更快……她小有心得,慢慢摸索出一些门道。
其实,她也觉得“一次”实在太少,但再多了也不好,万一闹到后半夜,明早她怎么起得来?
毕竟是大年初一,大家都在,赖床肯定不好的。
她心里想了很多,倒没耽误细嫩小口继续吮嘬。逼口一缩一缩的,即使被怼出黏汁也不曾放开片刻,夹着肉棒尾端细密嘬吃。
“怎么这么会吸?”
杨雄吞咽了下,就着插入大半根的姿势抱着她侧躺,粗茎重重一顶,斜刺着插了进去,在那处黏人的吸裹中往里送了送,跟她严丝合缝的嵌到一起。
“嗯啊……”好深。
她短促地叫了声,“爹,轻点……”
她微蹙眉头,如娇似嗔,漂亮的眼睛里沁出泪水,一张芙蓉面白净暖红,瞧着稚嫩十足,偏偏下面穴嘴热情至极,不停吞裹着他的粗大。
一切仿佛割裂了又实则共生,妩媚和清纯,两个近乎对立的词,此刻可以毫无违和感地同时用在她身上。
真骚。
欠干的小骚货。
杨雄偏头吻住她红唇,再度搅弄起来。肉棒拔出些许又插进去,带出片片红嫩,没一会儿,湿红花瓣就被撑开了、操熟了,露出花穴上方臌胀充血的肉蒂。
小小一颗,一如既往的娇嫩可爱。
他心里一热,按住揉了揉,大手掰开她双腿分向两侧,挺着粗黑肉屌一下下往里插着。
边插边低头看,看粉嫩是如何吞下他的硕大,看白嫩无毛的馒头穴是如何被巨根撑到仿若裂开,快“裂开”当然只是表象,里面其实能吃的很,只要揉了揉肉蒂,亲一亲她耳根,下面小嘴又会蠕动起来,大口大口吃起屌。
“爹……爹……唔好深……”
“舒服吗?乖宝。”他边肏边问。
“恩……”她挺胸叫着,双手紧紧搂住他脖子,逼口也颤了颤,更多吞吃他,“喜欢,爹…啊……好烫、唔,好舒服……给我……”
他大力插弄着,捣到花心最深处。
“要……唔……”
她眼睛湿润,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花穴却吞吮起他的肉根,每一下都吃得很快很急,尾端刚抽出一小半就被她扭着身子又吃进去。
像担心他会拔出去,不再给她了。
杨雄喉头微耸,折起她一条细腿扛到肩上,在急切旖旎的吞吃声中哄她说他想听的话、将肉屌一次次送进她逼里,插出淫靡浆水。
夜色渐深,昏黄房间里相拥的两人又亲到一处,他们像要缠到一起,亲吻着、拥抱着、结合着,片刻不想分开,水声越来越黏,喘息声越来越重……
情欲像铺天盖地的网,把人牢牢罩住。
168.喂爹吃奶儿,骑他 H
无尽的黏热中,呜咽声听起来格外的娇。
杨青青坐在他怀里,照他“指点”的那样,将热烫粗物一次次吃进软穴。
他半靠在墙上,旁边就是炕柜,透明玻璃在灯光下反射着夺目的光,杨青青攀着他肩头,几乎不敢侧目,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闯入一些画面。
香艳的,旖旎的,全是两人抱在一起交媾。
她双目湿润泛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两团胸乳像极了雪白活泼的兔子,在他眼前蹦蹦跳跳。至于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更是毫无保留的对他敞露、任他进出。
棒身和逼肉毫无间隙地贴合、摩擦,冲撞搅弄,摩擦出剧烈快感。
“看着小小的,竟然这么能吃……”
他温笑着,揉了揉她的腰,在她起落的间隙欣赏濡湿娇花。
湿红柔嫩的花瓣,瞧着确实漂亮,即使被插了那么久也只添了几抹糜色,丝毫不损它的艳丽。又因为花唇上挂满汁水,看上去更多几分旖旎。
杨青青心口一热,倾身捂住他眼睛。
他又在往哪儿看?
“宝宝想怎么吃怎么吃,我看一眼都不行?”
杨青青脸上更热了,谁让他的话也没错,这个姿势确实是她自己要求的,不过……那也是他哄她说的啊,他问她想换哪种姿势,还非要个答案,她才说的……
现在竟然笑她。
哼。
“就不许。”她凶巴巴的抓上他后颈,细腰摆荡的更快了,还不许他动,只能她自己来,“有意见以后再说,今天不行。”
他自己说的会“听话”,怎么能出尔反尔?
“不敢……”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情欲的哑,“说了听你的,哪敢有意见,都让宝宝骑我了,还不够有诚意?”
骑他。
杨青青的小脸腾地一下爆红,他他,他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哄她的时候说的多委婉多有诚意,现在这话一听倒像她迫不及待要求这个姿势似的……
虽然,确实挺舒服的吧……
“又想什么呢?”
他岔开双腿靠坐在墙上,大手揉着她饱满的乳儿,肿胀欲望深嵌进软穴,随着她下落的动作往上顶了顶。
“啊——”杨青青惊声一声。
“喜欢吗?”他吻了吻她手心。
她手指忍不住缩了缩,把脸埋进他颈窝。
喜欢的。
她努力克制着羞涩,缓缓挺动研磨,尽可能多的让两人都舒服。
淫水搅弄声越来越响,只听声音也能想象那里交合的有多热烈。
他不动声色的捏住勃起殷红奶粒,在她又一次往下坐时捻住扯了扯。
她低叫了声,逼口重重缩了缩,濡湿花穴包裹住粗茎反复吞吮,把那物吃的肿胀高耸,勃然胀跳。
“唔……爹……”
两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她的更甚,不仅娇喘,还主动把两团白嫩朝他送了送。
杨雄瞧着雪白柔软的奶乳,喉头动了动,“想吃奶儿了,宝宝。”
“……”
杨青青一滞,这话是让她…喂他?
她又想扯他耳朵了,但考虑到现在的姿势,又担心他不管不顾地挺送起来,太快了的话她肯定受不住的,如果再插深一点,说不定又会喷出来了。
不想老是喷水儿,他看到就会说她太喜欢。
都没办法反驳。
她微撅着唇,托起白嫩嫩的乳儿喂给他。
*
“唔爹……轻一点…别吸……没奶……啊啊……别咬……”
灯光下,女孩一头青丝披散在后背,骑坐在男人腰腹起起伏伏。
她脸上满是潮红,细腰不停摆荡,蜜桃似的肉臀因为跌落次数太多也染上红晕。
灯光照在她侧脸上,给她挺拔的山根、鼻梁打下侧影,也暴露了她额头细碎的、代表着稚嫩的绒毛。
也确实稚嫩,还是个“孩子”呢。
过了今晚也才将将十七岁。
杨雄目光晦涩,粗指在她腰间摩挲着,在她抱着他脑后要推他时,掐抱着她臀肉挺身重重一顶。
“唔……爹……”
好重。
他还一直吸……
杨青青低头看过去,即使这样了他还在嘬着她的奶儿,一手在她腰上、臀上、腿上摸着,另一只手则捏紧她乳房,虎口卡着细软的肉,大口吞裹奶头。
有什么好吃的……
怎么他每次吃都这么亢奋?
是亢奋吧?那根东西会变得更大更硬,他的呼吸也更热,而且……他一旦含住就不想松嘴,非要把那里吃肿不可。
杨青青想起白天的乌龙,安安在她胸口拱着要吃奶,一样的没奶水,但那会儿她没让小娃碰,现在却捧着奶子主动给爹吃……
他也就真的接受了
一边吃奶儿一边将阳物凿进她穴里。
两人一落一送,起伏跌宕,娇花裹含着尾根,粉鲍吞衔粗茎,每一次摩擦都是黏润到极致的结合,每一次进入都是酣畅到极致享受。
“嗯呜……”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吐出湿漉漉的奶粒,也又一次顶到细窄宫口,杨青青最受不了这个,濡湿媚肉卷啊卷,裹紧粗茎泄了出来。
“嗯……”
杨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肉茎又涨大一圈。
他深吸口气,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在即将释放那刻将水淋淋的肉屌拔了出来。
肉棒刚一拔出,逼口就喷出大量淫液。
淫水淅淅沥沥,把两人下身和身下都打湿了。
“怎么流这么多,”他粗喘着咬上她耳朵,手指插进正要合拢的逼穴,“吸那么重,又想被灌精儿了?”
“……”
杨青青这会儿正敏感,听到这话没忍住,又喷出一股黏汁。
他低笑,手指插的更深了,似乎在问,怎么还有?
杨青青无言以对,只能紧紧抱着他,心里其实是有点可惜的,以为刚刚的突然“袭击”,能把他裹射的……
哪知道都硬成那样了,他还不能忍住,在最后关头拔了出来。
实在好奇,她低头瞧了它一眼。
那物“摇头晃脑”的——棒身挂满汁水、顶端吐着浊液,看上去狰狞无比,格外淫靡。
169.内射H (骚话)
杨青青没敢多瞧,但还是被他看到了。她说只能“一次”却没说谁的,他就钻了语言漏洞,先忍着不射,多做一会儿。
“爹……”
她看出了他的意图。
不过毕竟许多天没做,她也认下了,情到深处,甚至在他又插进来时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娇娇柔柔的喘息。
“宝宝好香。”他声音很哑,亲了亲她的唇。她身上香香的,呼出的气儿也是。
杨青青肩膀缩了缩,还是不适应他这么直白的夸奖,不过虽然害羞在他张口吮住她的唇时还是主动让他进去,任他舔着贝齿、撬开牙关,在她嘴里肆意扫荡。
两人抱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终于结束,嘴角都拉出透明银丝。
下面更是片刻没消停,逼水一股接一股,搅弄声不绝于耳。
“唔…”
杨青青有些受不住了,换气间隙软着声求饶,“轻一点爹,好、好深……太重了……”
“重吗?”
他咬了下殷红唇瓣,“可是骚逼咬得很紧,不用力都动不了”
“宝宝乖一点,再吃吃就习惯了。”
“……”
杨青青嘴唇又被他含住,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渐渐的,叫声越来越媚,她也在他连续不断的捣弄下欠身迎合,柔软白皙的胸脯贴着他胸膛颠簸,晃颤出情欲肉色。
他的手覆上来,指腹擦着奶晕轻轻摩挲,像在爱抚什么稀世珍宝,虔诚又热切。
“唔……爹……”
她身上像过了电,指尖泛起酥麻痒意,在他后颈抓挠两下。一开始手指深深陷进他肩背里,后面他越操越重,手臂便渐渐脱力、下滑,垂在他的腰上。
“啪啪啪——”
他肏干的动作又狠又凶,肉棒整根撞进去不说,连囊袋都抵上逼口,怼出水声。
汁液四下飞溅,渗透大红色的床单。
“嗯……”
不知过了多久,龟头撞上一处凸起,甬道像个肉套子似的瞬间裹住巨根。
杨雄皱眉重喘,向上猛顶一记,抬手掴她屁股“又吃这么快!”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杨青青脸一红,媚叫道,“爹……”
声音如娇似嗔,带着绵绵情意。
杨雄顿了顿,粗指顺着她腰线滑下去,揉住柔软的臀,“叫这么骚…被人发现青宝光着屁股在吃屌了怎么办?”
唔!
她臊得不行,红唇堵住他的嘴,不许他说这种话。
对她的吻,杨雄自然来者不拒,亲了一会儿,揉着她的细腰委婉提醒她“动一动”。
杨青青娇哼了声,在他张口要捉她的舌时,轻轻推了他一下,然后一手扶着他手臂一手按在他肩头,主动吞吃那物。
柔软青丝如波涛浪潮,不断摇摆。
杨雄被推了也不恼,目光从她眼角眉梢滑过,落到她挺拔漂亮的鼻梁,精致优越的下颌…慢慢来到她手臂,胸前,细腰……
她身上没一处不美,不仅漂亮还格外香。
“怎么长的?”他喉头微耸,掐抱住她肥嫩嫩的小屁股,边套弄边亲吻,“哪儿都这么好看。”
“唔……”
这算得上“情话”了吧?
尽管不是第一次听,杨青青还是很羞涩。她知道自己长得还挺好看的,从小到大别人都这么说,但他和别人又不一样,他觉得她好看比其他人夸她一万句都让她欢喜。
随便长长。她想开个玩笑,但小脸红了红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将头埋到他肩窝主动曲起双腿,让他捣得更深更重……
柔软穴肉被粗茎捅开,捣得湿润又糜艳,性器每次进出,媚肉都会吸附在棒身,吞着它往里吮嘬。
“爹……”
杨青青低头看了一眼,心口顿时缩了缩。
那里实在太湿了,把他的阴毛都糊到耻骨上了,涂上一层水沫。
搅弄声越来越响。
杨青青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回,流了多少水儿,明明已经快承受不住,但身体还是不满足,等他再进来,小逼又会收缩着、吸夹他。
“乖宝慢点吸,再多肏会儿。”
他依旧直白,不加修饰。
杨青青被情欲裹挟,眼睛都有些红了,努力抱紧他小口小口吞吐。
“好乖……”
杨雄吻了吻她耳廓,狠狠伐挞起来。
湿黑粗物宛如肉炮,气势汹汹凿进甬道,将阴阜“劈成”两半,撑出硕大肉洞。“肉洞”时而吞嗫茎根,时而吐出逼水,看上去淫靡又放荡……
杨青青在他怀里起伏着,颠到失语,过量的快感让她心跳加速,妩媚低喘,搂着他迎合起来。
两人结合处早就一片泥泞,再被他疾风骤雨顶肏着,越发不堪入目。
“爹……唔痒、有点疼……”
“哪儿疼?”
他放缓速度。
……扎的疼。
他阴毛特别旺盛,又粗又硬,即使在淫水的浸润下软榻许多,再碰到还是会不适应。
杨雄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偏头吻了吻她脸颊,更深的顶肏进去,“乖,很快就好。骚逼再吸快点。吸射了都给你。”
“一滴都不浪费。”
“……”杨青青没那么厚的脸皮,听到这种话还是会面红耳赤,羞得不行。
心里麻麻痒痒的。私处也真的吞吮起来。
他低笑了声,挺腰伐挞,大手抓揉着她的嫩奶儿,快速冲刺抽插,等卵囊战栗重重抖了抖,就深埋到她穴里、射了进去。
“嗯啊……爹……”
温热精液射进甬道,烫得她花心抽搐,泄出大股阴精。
杨青青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瘫软到他身上。
170.大年初一,被发现痕迹
翌日清晨,杨雄起了个大早,洗漱好把杨青青也叫醒。
今天是大年初一,老宅那边一会儿该来喊人了,大家都在,起晚了确实不好。
杨青青被他从被窝捞出来,忍不住撅了撅唇,昨晚虽然就做一次,但后面他不想出来,在里面放了好大一会儿,还亲亲摸摸,抱着她揉了又揉,她都没睡好,到现在还困着呢,一点不想起。
当然,她知道不起是不可能的,还要去给奶和大伯大伯娘姑姑姑父她们拜年呢。
新年当然要穿新衣服,她的红棉袄早就做好了,之前他让穿她都没舍得穿,想留到过年。
昨晚睡前就放到炕头了。
他给擦好脸,她也差不多清醒了,等再穿上新衣服,圆圆的眼睛更是忍不住弯了弯。
新衣服真好看,过年真好!
外面陆续响起鞭炮声,噼里啪啦,炸响新春。
父女俩收拾好,小虎子也跑过来,说奶让她们过去吃饭。
大年初一要吃团圆饭,他们这边是饺子,王氏每年都会在饺子里放上硬币,寓意好彩头。
他们到的时候王氏正在厨房盛饺子,见人来了,笑吟吟说了两句吉祥话,大意是祝愿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健健康康,平安又吉祥。
这流程杨青青熟,笑着回了不说,还给各位长辈挨个拜年,收获好些个红包。李氏自然是第一个给的,倒也没对她区别对待,跟杨月她们一样。
“开饭了!”
王氏盛好饭,对堂屋喊了一嗓子,一群人都过来端碗端菜。
“看谁今年第一个吃到包钱饺子!”
这话一出,大家都乐呵呵的开动,小虎子一马当先,小嘴呼呼吹着,想拿下头彩。
不过不是他,是杨青青。
她第一个就夹到财气饺子。
“哎呦!青青真厉害!”王氏最捧场。
其他人也连连附和,杨青青心里也有些高兴,觉得这是个十足的好兆头,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
杨雄也正看着她,目光专注又温柔。
杨青青耳根有些热了,很快收回视线,但这一幕还是落到有心人眼里。
因为是年初一,吃了早饭大家就出门拜年。杨家世代生活在这个小山村,关系网错综复杂,认真论起来,整个村子都沾亲带故。
拜了一圈,杨青青口袋里多了好些瓜子糖果,实在装不下都被她掏给小虎子了,他的口袋最大,特意让王氏缝的,就等这一天呢。
因为杨秀梅婆家亲戚也多,跟这边的叔爷叔公拜过年他们就回去了,连带着周珍珍和李鑫也一起回了。
快中午,王氏给大儿媳做好了月子餐,杨青青想去看安安,主动提出她来送。
等她抱了小孩出来,杨雄他们已经在院子里扎堆了,说着聊着,笑声不断。
杨青青搭眼看了看,杨昭不在。
三哥去哪儿了?她有些疑惑,然后眼睛突然一亮,难不成是去找来弟了?
看来杨晨的事还是刺激到他了。
今天一大早,杨晨就笑眯眯的上门拜年,因为是新婚头一年,王氏给包了个大红包,杨雄给的也不少,就连杨青青也给递了一个,杨晨笑呵呵的接过,转头都给了李盈盈,十分“懂事”。
一开始杨青青也不知道,后来听大伯娘她们小声说的话才明白李盈盈大概是有了,因为不满三个月才没宣扬。
杨青青恍然大悟,怪不得杨晨一副捡钱了的模样,这可比捡钱还让人开心,他很快要当爹了!
杨晨十月份生日,比杨昭还小一点,人家都要当爹了,杨昭连媳妇儿影都没看到呢,要不是今天是初一不能数落孩子,王氏都想点着他脑袋骂棒槌了。
这不,吃了早饭就让他去拜年了,找个机会跟来弟说说话。
老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啥时候能娶上媳妇儿?大男人就得主动点。
王氏给了肯定答复,杨青青忍不住笑了笑,三哥确实该主动点了,来弟那么好,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很优秀的人喜欢的,他不努努力,怎么脱颖而出,让来弟看见他的好?
“三哥最厉害了,肯定能行!”
“还成,人不木,就盼着他在人姑娘面前嘴皮子也溜着点,”王氏笑了笑,下意识接了句,“你也不小了……”
杨青青笑容一滞,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了。
王氏也反应过来,正要找补两句,就看到她颈后的红印,那个位置……
王氏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了,虽然知道她和老三的事,但她思维还没转变过来,还当杨青青是小孩呢,原来、原来……
王氏老脸一热,不知道该说啥了,一抬头就看到她婆婆李氏。
李氏不知道啥时候过来的,目光也死死盯着杨青青脖子上的痕迹,再看王氏的表情,便知道她也猜到了。
王氏也知道婆婆知道她知道了,不禁也有些尴尬,她还想着藏一藏的,哪知道婆婆突然就过来了。
不过,老三他也是……青青毕竟还小,就算不小了,两人的关系也不能闹出“人命”啊……
还不知道这俩人做到啥程度,她想想就有些臊得慌,但再臊也得问问清楚?
……她一个嫂子问这事儿不好吧?
问杨青青?不得把她吓坏,也怪臊人,问杨雄?还是那句话,不太合适。要婆婆没在家,她硬着头皮也就问了,现在婆婆在呢,她出面就多余了。
李氏也明白这个理儿,又瞧杨青青一眼,黑着脸出门了,去找杨雄。
171.新房,动心苗头
杨雄也没想到他娘会突然问这个,以为她在里屋“盘问”过杨青青了,还朝屋里看了一眼。
李氏就看不得他这幅样子,把那丫头当个宝。
当下面色更冷几分。
“娘……”
杨雄本来也打算在她回省里前跟她说的,担心她一直想着这事儿,过不安宁。
“跟老连头要了药,不伤身、效果也好,一直用着呢。”
于连仲?李氏想到小姚氏这么多年没孩子的事,心里盘算了下,估摸着那药的效果是还不错,但他这话也间接承认了两人做的事!
她现在悔不当初,就该在那丫头还小的时候给他找个伴儿,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就算她强势插手,杨青青也恢复不了处子身,以后嫁到谁家都是给人递把柄,更别说…李氏瞧了眼杨雄,断亲都没让他改变心意,这逆子是铁了心要她。
罢了罢了,不瞎不聋不做家翁。
他要出去闯便由他闯,富家千万还是头破血流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
杨青青不知道两人昨晚“做坏事”的事情被发现了,还在疑惑大伯娘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怪怪的,不过对方也没瞧太久,很快就问起她镇上房子的事。
“房子找到了,在镇政府旁边,我和爹去看过了,位置不错,里面家具什么也都挺全的。”
“打算什么时候搬?”
“元宵节后。”
杨月也凑过来,“等你和三叔安定下来,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怎么样?”
“好啊。”杨青青当然没问题,“住的地方有三间呢,很宽敞。”
杨月:“那感情好……”
她还要再说,王氏有些绷不住了,起初她也觉得挺好,但知道父女俩的事后杨月再过去就不合适了。
万一让她撞见点啥可咋办?
“你就安心在宿舍住着,回头进了纺织厂也能适应。”
“娘……”杨月蹙眉,之前不都说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卦?
“是啊,大伯娘,月月姐去那边也不耽误,宿舍以后也能住。”
就是就是。杨月连连点头。
杨青青也眨着眼睛看过来。
王氏面色一僵,这丫头真不懂假不懂,老三就没跟她商量?他能乐意杨月天天过去打扰?
“就这么定了,不乐意住宿舍就跟你姑商量商量,在她家再住段时间,珍珍这会儿身子重,你过去也能搭把手。”
行吧。说到周珍珍杨月便明白了,虽然瞧她娘的样子可能还有其他隐情,但这个肯定也是重点。
因为李氏和杨东都回来了,杨家这个年过的格外热闹,杨东两年没回来,一回来就走亲访友,把七大姑八大姨看了个遍,连运输队的老领导都没落下。
他去镇上是跟杨雄他们一块去的,父女俩运些家里暂时用不着的东西,他则坐了小客车直奔县城。
这次过来当然不止拜年,也是有正事要说,酒水生意越做越大,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要处理好,他不在家都是杨雄过来,现在他回来了,自己也该过来一趟。
关系都是维护出来的,不能指望你不拿别人当回事儿别人却跟你掏心窝子,那不现实。
利益是利益,感情是感情,前者要撕扯清楚,后者也得用心维护。
杨东在县里跑了一圈,又给省里发了电报,年前那批货十分抢手,新的单子又下来了,正好他在家里,就想试着自己跑跑流程,也让他叔省省心,多陪陪青青……
关于这件事,他作为小辈不好多评价,家里人知道的都闷在心里,不知道的也没人会告诉。换了其他人,这事他理解不了一点,但三叔和青青……
一是父女俩一直关系好,他就没见过比三叔更宠闺女的,小时候他们兄弟几个都被叮嘱要保护妹妹们,爹娘说,三叔也会说,反正不管发生什么危险都要站在妹妹前面,渐渐的,他们也习惯了把两个妹妹放在首位。
杨月是亲妹子没错,但她从小灵慧,很多事自己就解决了,杨青青虽是堂妹,但因为年龄又小一点,性子也单纯,不免就对她多上点心,担心她被人欺负了去。
三叔对他们这么好,就是投桃报李,也要保护好他的心头肉。
这只是其一,真要说那么快接受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很早就看出苗头。
说不定比三叔都要早。
青青高中被小痞子调戏那次,他当时没在家,是杨昭带着人去救得她,事后杨雄去县里扒拉的关系,还从他那儿借了人情,就为给她出口气。
这事儿按说也正常,毕竟三叔一直疼青青,但他把事儿给他媳妇儿一说,钱书云的一番话让他醍醐灌顶。
他自认不算重男轻女,但也做不到三叔这样,后来他稍稍试探,发现三叔对青青嫁人的事也十分抵触。按说也正常,毕竟父女俩“相依为命”生活那么多年,不舍得也不奇怪。
但太多的“按说正常”凑到一起就不正常了,更别说那年夏天他回来,亲眼看到两人在院子里纳凉,三叔为她扇风。
蒸笼似的天,她脸上竟然没出一滴汗。
明明旁边人的目光比日头还要热。
172.八卦,赵家大瓜(2200收加更)
杨东本来待不了那么久,单位一堆事,家里娃也小,但想想明年不一定能不能回来,还是跟岳父妻子说明了情况,准备过了元宵节再回。
李氏没说什么,应该也是欢喜的,老太太在城里也挺健谈,但回到村里更像鱼回大海,混得风生水起,天天去村口跟人唠嗑,精气神肉眼可见的更充足。
村口的情报小组新加入的新鲜血液不少,但仍有这些老同志的一席之地,听完李氏表面抱怨实则凡尔赛的一番“省城生活录”后,有人哎呦了一声。
见大家的目光都看过去,才笑笑道,“昨儿晚上我起夜,瞧见门外闪过两道人影,跟过去瞧了瞧,你们猜我看到什么?”
“看到啥了?”
“老二家的,你就别卖关子了,看到啥了。”
被叫“老二家的”女人笑了笑,“两个人,一男一女,朝山脚那边的小树林去了。”
“啊?谁啊?看清脸了没有?”
山脚……
李氏八卦听的正乐呵,一听山脚面色便有些微僵,倒不是担心那两人是杨青青和杨雄,而是担心所谓“奸夫淫妇”去了山脚那边撞见什么听见什么,这些天她不错眼的瞧着,两人可能闹腾的很,那丫头的小脸更是一天比一天娇,眼瞧着就是被滋润的不行。
今个天早上她还找个理由把人说了一顿,让她没事别在外边溜达,收拾收拾东西,过了十五就搬镇上去。
“没看清?”
有人嘁了声,把李氏的注意又拉回来。
老二媳妇儿有些讪讪,又道,“那不夜里太黑了,咱清清白白的好人家,没事儿往啥小树林钻。”
“……”情报不全还敢狡辩?
“清不清不知道,你个老货敢说自己白?”
“二嫂子说的别不是自己那俩馒头吧……”
“滚蛋!”
“没有咋滚?”
“……”一群老嫂子哈哈大笑起来。
老二媳妇儿哼了声,“我是没看清脸,但眼瞧着那两人是从村东头过来的,谁要有本事问出来哪家男人晚上没回家,也不难猜。”
啧啧。她都这么说了,就自家男人真在外边也没人承认啊,耍流氓的事是好沾染的?
这个话题暂时略过。
有人又提起从会计家听来的消息。
赵会计的小儿子赵和平一直不去相看,原来是看上了新来的知青!
“哪个?”
“还能是谁,最好看的那个呗,柳知青”
“柳知青啊,长的是挺不错,就是干活不咋滴,不过人家以后也不用下地了,过几天该去公社当老师了,风不打头雨不打脸的,可滋润了。”
“那不挺好的……”
老二媳妇儿知道一点“内幕”,为了弥补自己的形象,一脸神秘道,“好啥好啊,赵会计不同意。”
“为啥不同意?”
“……估计是不想儿子娶知青吧。”
“赵和平犯了轴,跟赵会计呛起来了,父子俩谁也不让谁,赵会计还动了手。赵和平一大早就离家了,听说去镇上找同学去了。”
众人忍不住唏嘘,都知道赵和平喜欢好颜色的,以前就老跟在杨青青身后跑,没想到被杨家人拒绝后又瞄上了新知青,不过他那会儿还小,大家也都理解,现在一年年大了,过了年都二十一了,村里跟他同龄的,有些人孩子都多大了,他还这么吊儿郎当的混日子?怪不得会计媳妇儿要上火。
“我就说,会计媳妇儿这两天脸色咋不大好。”
男人和儿子干起来了,好得了才怪。
“不过赵会计也是,闺女就能嫁知青,儿子为啥不让娶知青?”老二媳妇儿道,“说起来,赵小兰也跟陆知青处一段时间了,咋没说啥时候办事儿?”
李氏听到“陆知青”的字眼,眉目微动,知道这是杨青青之前喜欢过的那个,要是她当时在家……
哎。
李氏默默叹气,就算她在家,也不会让杨青青嫁给知青,不知根不知底的人,谁知道他在城里啥光景。
“快了吧?昨儿还见会计媳妇儿去知青点,说是这两天让陆知青去家里坐坐。”
年还没过完呢能有啥事,不摆明了商量婚期?
吃瓜让人快乐,天都黑了大家还意犹未尽,但再快乐也只能明天继续了,家里小辈都陆续过来喊人了。
小虎子倒腾着双腿,也跑来了,让李氏回家吃饭。
第二天,一个“惊天”大瓜在向阳公社炸开。
赵会计家的准女婿和他侄女睡到一张炕上了。
女婿变侄女婿?
大家都在猜测赵会计一家是啥反应。
一整天,赵家的大门都关得死死的,赵家说得着话的几个长辈围坐一起,看着桃色事件的当事人赵穗穗和陆景临。
前者脸上好几个巴掌印,后者也有些狼狈,陆景临握了握拳,不知道自己只是应邀来赵家吃顿饭,怎么会和赵穗穗搅和到一起,酒有问题?
可赵家人呢?又去哪儿了,竟然任由赵穗穗谋算他。
是的,谋算。
陆景临已经看清了,这是为他做的局。
他环视一周,赵小兰眼睛红着、失魂落魄,赵母气急败坏,要不是有人拉着,恨不得再扇赵穗穗几巴掌,不是她们。
他将目光放到跟几个长辈说话的赵新民身上。
但赵新民为什么谋算他呢?明明两人有过约定,他娶了赵小兰后会好好对她,若是有朝一日能翻身自然会报答他的照顾之情,若是就此陨落,便不会和他赵家过多牵扯。
两人各有所图,他想过安稳日子,赵新民想提前下注。
赵新民变卦了?但为什么是赵穗穗呢?
侄女和闺女比还是隔着一层吧。
陆景临看向赵穗穗,后者脸还肿着,勉力冲他挤出一个笑。
陆景临收回目光,总觉得一切不该是这样的,但到底哪出错了呢?
还是说从他逃出来的那一天一切都错了。
173.谈判,恢复高考?(配角情节,3200珠加更)
但不管怎样,两人同床共枕过都是事实,陆景临没有逃避这个话题,但也让赵家给他个说法,至于赵穗穗……
他可以适当给些补偿,但希望对方帮忙解释清楚,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他刚拿到老师名额,如果因为这件事被人一封举报信递到镇上,失去名额是小,影响回城是大,由不得他不慎重。
他说的合情合理,赵穗穗却不愿意。
她绕了这么大圈子不就是为了嫁给他吗?如今她得罪了赵小兰、赵母、沈香莲甚至是赵新民,在赵家快要没有立足之地了,如果他不娶她,她忙活那么久甚至被赵新民那个畜生猥亵,又有什么意义?
陆景临必须娶她!
“陆知青……”
赵穗穗泪眼婆娑,“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如果……我真的没活路了,就是我们赵家也要被人戳脊梁骨,家里的妹妹以后在人前也抬不起头……”
赵穗穗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那几个叔公,这些个老古董,不牵扯到自身时是不知道疼的,一旦损害到自己的利益,绝对叫得比谁都欢。
他们不在乎她,绝不会不在乎自家姑娘、孙女的名声,陆景临要是“欺负”了她却不娶她,整个赵家的闺女都要跟着没脸,好似任谁都能欺辱一样,以后出门平白矮人三分。
果然,她这话一出,那些人交换了眼色后,都看向陆景临。
后面的事一切顺理成章,陆景临双拳难敌四手,被这些老家伙儿大棒加甜枣,恩威并施一通说教,便说回去考虑考虑。
赵小兰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
陆景临默了默,微微垂眸。
无论今日的事结果如何,他跟赵小兰都再无可能了,而“考虑考虑”也只是缓词,在场的人都懂,不答应的话,他不仅仅会失去老师名额,还得罪了整个赵家,以后在大队的日子就更难过了,甚至于赵新民如果使坏,将他的身份揭露出来,他的境况只会更严峻。
陆景临提出跟赵穗穗单独谈谈。
后者始料未及,但心里是欢喜的,她也很吃陆景临的颜,而且这个男人“临危不乱”,面对这么多人也进退有度,很难不让人心动。
她有些明白赵小兰和杨青青为什么会喜欢他了,而且……还不止这俩人,没猜错的话,柳潇潇对陆景临也是有些好感的……
不过有好感也没用,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陆景临也即将是她的了。
一想到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的,赵穗穗眼里的笑意就越发深重。
陆景临打量着眼前的赵穗穗,皮肤白皙,眼睛也亮,和初见时比已经脱胎换骨,甚至,他已经想不起曾经的她是何种模样。
一个人真的会发生这么大变化吗?
“穗穗同志……”他顿了顿,温声道,“今天的事只是一场意外,我们都喝醉了,所以才酿成错事,你是一个好姑娘,不该因为一个错误搭上后半生,刚才人太多有些话不便说,我说的赔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想补偿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陆知青……”
赵穗穗的眼泪摇摇欲坠,“我知道你跟小兰两情相悦,于情于理我都该退出,但是我、我们已经那样了,你不能试着接受我吗?”
“可是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不,陆知青,我喜欢你!”
她表白过后突然有些羞涩,红着脸继续道,“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只是那会儿小兰总是去找你,我担心惹她不开心,就没敢提……”
“可是……”陆景临目光沉重,“发生了这种事,就算我们在一起了,大家也不会祝福我们,流言蜚语不会少的,说不定还会有人去举报,到时候我丢了工作不要紧,拿什么赚钱养家,更别提补偿照顾你了。”
赵穗穗听到那句“我们在一起”心里就泛起蜜,陆知青对她不是没感觉的,他考虑过两人在一起的日子。
“景临……”她心里暖暖的,在他同样温暖的目光中握住他的手。
男人僵了一瞬,很快回握住她,拍了拍她的手,轻轻叹息,似乎是在为两人以后的生活发愁。
赵穗穗心里一热,“景临,我喜欢你,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愿意跟着你。不会有人举报的,大伯他们一定会商量好,到时候我们都会为你作证,就说咱们早就彼此有意……在、在一块也是因为情不自禁,根本不是耍流氓。”
“结婚以后…你更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们去镇上,你安心教书、学习,我在家打理好一切。”
“不好的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陆景临低头看了她一眼,叹息道,“哪里会有那么容易过去。”
“会的,我们再坚持坚持,好日子很快就会来了,你成绩那么好,恢复高考后肯定能考个好成绩。”
恢复高考?
陆景临心脏缩了缩,目光热亮。
“穗穗,你听谁说的?”
真的能恢复高考?他能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是不是还有机会见到父亲母亲和爷爷……
赵穗穗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但陆景临不是外人,很快就要成为她男人了,多说一点也没什么的,“我之前去镇上买东西,不小心迷路了,听两个干部模样的人说的,人家是领导……说的话应该是有些依据的,他们还说让别声张,通知家里子女悄悄准备。”
“景临,你那么聪明,现在开始准备也不晚,以后我们就能一起回城了!”
陆景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白皙娇嫩的、完全不像乡下人的脸庞,目光微微闪了闪。他不信她说的迷路,却为所谓“恢复高考”激动不已。
赵穗穗…好像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174.打架,手段,贱人(配角情节)
村子里没有秘密,丁点大的事都能宣扬的人尽皆知,更别说还是这种堂姊妹争一个男人、堂姐抢堂妹对象的狗血八卦。
消息传播之快,连在镇上的赵和平第二天一早都知道了。
他马不停蹄赶回家,到大队第一件事就是冲进知青点,把那个斯文败类、小白脸暴揍一顿。
狗日的,瞧把他能的,勾搭了这个勾搭那个,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配招惹那么多好姑娘不!
不就长了张俊俏点的脸,他长得丑吗?
像他那么嘚瑟了?
知识分子了不起?还不是下来乡下种地!一天天文化人的派头摆的挺足,跟谁没上过高中似的,不够他显摆的。
赵和平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陆景临虽然不矮、在农村生活这么久也练出点肌肉,但跟从小耍塄长大的赵和平还是没法比,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眼角嘴角都见了血。
知青点的人肯定不能任由他动手,有人拉架有人更去喊赵会计和大队长,让他们过来主持公道。
赵穗穗也急急忙忙跑来,她本来想找陆景临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的,就看到赵和平跟个疯狗似的把陆知青按在地上爆锤。
“赵和平!”她气坏了连哥都不叫了,上来拉开他,护着陆景临,“你干啥呢?快放开陆知青!”
赵和平瞅了她一眼,没搭理,类似的话他听得多了,早听够了,凭什么不能打他?这人是天仙?一个个都拿他当个宝。
“赵和平!!”
赵新民跑着过来,暴喝一声,“给老子把手撒开!看看你现在啥样子!!”
杨忠军也过来了,沉声道,“赵和平,有话好好说,先放开陆知青。”
赵和平沉默片刻,把人撒开了,围观群众也被驱散,赵穗穗心疼的把陆景临扶起来,后者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幽深的看向赵和平。
赵新民眉头紧皱,跟杨忠军打声招呼,带着另外几个进屋了,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赵新民出来后就带着赵和平回家了,赵穗穗则留在知青点给陆景临处理伤口,至于后者,也没说啥追究赔偿的话。
既然双方谈妥了,杨忠军也就没掺合。
等他回到家,王氏就凑上来,显然想知道后续。
这两天赵家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谁不听一耳朵,她是大队长媳妇儿不能去村口闲磕牙就算了,难道要连最后这点爱好也给她剥夺?
杨月和杨青青也眼巴巴的看着他,一脸吃瓜相。
一个个的……
杨忠军故作不悦,让她们别好奇心那么重,王氏就算了,那俩还大姑娘呢,听这种事能有啥好?别再跟着学坏了。
王氏嘁了一声,她带的娃就没有学坏的道理,杨月这辈子也不可能像赵穗穗那样犯蠢。
抢堂妹的男人,可真出息,世上就没有其他男人了?非得做些恶心人的糟践事?
不出奇。
杨月和杨青青被杨忠军挥手“赶”走,也确实不好再八卦,不过这事儿不是秘密,村里其他人肯定也都知道的,去问别人也是一样的。
杨青青第一个想到来弟,后者可是常年奋斗在吃瓜一线,村里大事小情都瞒不过她,问她准没错。
冯来弟确实知之甚详,甚至还跟着杨雄一起做了些小“手脚”。
赵和平今天之所以回来那么快、那么生气,全是因为钱金宝的骚操作,而钱金宝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浑水摸鱼,还在肖想胡晓。
胡晓这人人品不咋地,但长相还算过得去,清秀白净,家里条件应该也还行,钱金宝瞄上她之后,钱寡妇也跟着上了心,母子俩去知青点找过她好几次,因为有上次落水救人的恩情在,胡晓也不好彻底撕破脸,没少生闷气。
这回是杨雄点了两句,胡知青背井离乡的,最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关怀,让他平时多关心关心她。
钱金宝听心里去了,还找自己的兄弟取了经,许是被他的真心打动,胡晓最近终于给他些好脸了,也渐渐对他敞开心扉,前两天还跟他撒了个娇,抱怨柳潇潇抢了她的老师名额。
钱金宝照着杨雄教的,让她别多想,说赵和平早就看上柳潇潇了,以后柳潇潇是要嫁进赵家的,赵会计不帮自己儿媳妇儿帮谁?
所以名额没了也不冤。
胡晓当时眼里像淬了毒,问他咋知道的,钱金宝说是无意间听赵家人说的。
“赵穗穗知道这件事吗?”
“那肯定知道啊,她们都是一家人,不然沈主任那么不喜欢跟知青有牵连咋会让柳知青住进自己家,还不是住到赵会计家不方便,担心落人口舌。”
“但…我听说赵穗穗跟柳潇潇关系不太好。”
“嗨,啥好不好的,小女孩吃味儿呗,赵穗穗以为沈主任对柳潇潇比对她好,所以才找柳潇潇麻烦,其实咋可能呢?别人再亲能有亲闺女亲?沈主任又不傻,在外人面前帮着柳知青还不是受哥嫂所托,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至于赵穗穗,俩人现在也好的跟姐俩似的,昨儿我走赵家门口过还瞅见两人亲亲热热拉着手说话呢。”
胡晓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青了又白,觉得自己被赵穗穗骗了个彻底!
怪不得。
怪不得上次劝她看开,一个老师的名头不值当什么,呵,合着一转眼她和柳潇潇要成一家人了,对方要当她堂嫂了,现在可不得赶紧巴结柳潇潇。
竟然敢骗她,贱人!
175.我不喜欢她。(兄妹,3300珠加更)
别人吃瓜吃得热火朝天,处在“舆论”中心的赵家这几天可以说水深火热,赵母在家里摔摔打打,把赵穗穗骂个狗血淋头,连带着沈香莲和赵满仓两口子都没幸免,赵小兰则是蹙眉郁郁,将自己关到屋子里。
赵家愁云惨淡,过年的喜气都没剩多少,所以赵新民领着赵和平回家,进了院子就要拿藤条抽他,赵母才越发生气。
“干啥,三子刚回来咋就动手?”
赵新民把知青点的事说了,指着赵和平的鼻子骂,“你能耐!有啥事不知道回家商量商量,虎了吧唧直接去知青点把人揍一顿,也就陆知青没啥事,不然大过年的你是要让我跟你娘去里头看你?”
赵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方面觉得赵新民说的对,赵和平确实有些冲动,另一方面又觉得赵和平做的好!这两天她心里难受啊,都快憋炸了,好好的婚事闹成这样,以后她姑娘可咋整?
大队里谁不知道她闺女和陆景临谈对象了,现在姓陆的扭头要娶赵穗穗,就算不是他本意,赵母心里还是气不顺!
陆景临再是受害者有她闺女冤屈?小兰又做错了啥,好好的跟人处对象,都快谈婚论嫁了,对象被堂姐抢走了?
遭瘟犯贱的赵穗穗,她们家哪儿对不住她了?要做这样作践人的事!!
赵和平被他爹抽了两下,梗着脖子不肯认错,“打他都是轻的!没他这么欺负人的!”
这话可说到赵母心窝里了,没这么欺负人的,她苦命的闺女,这不比被人退亲还难堪?
还不如退亲呢!
要是被无故退亲她也能跟王氏一样带着人打上门去,现在…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臭老鼠也是老赵家的,简直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不过说到退亲……赵母眼睛突然一亮。
是啊,杨昭也被退过亲,跟她闺女一样都是因为外人的原因散的,俩小孩可是板板正正的好孩子。
她闺女就不必说,长得好还勤快,学历在村里也不低了,就是还没个工作,不过这个不打紧,要是杨家介意这个,赶明她就跟她哥联系,想办法给小兰谋个临时工先做着,吴慧珍以前不也只是临时工,她家小兰咋也不能比她差了。
杨昭这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身板不错,性子也好,跟她家小兰正般配,俩人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就是这样!
赵母一拍大腿,心里的阴云去了大半,杨昭退亲后王氏肯定也着急,明天她就去杨家坐坐,打听打听王氏的口风。
赵和平不知道他娘想到什么了,眼睛都冒起光,让他冷不丁打个寒战。
有赵母拦着,赵和平这顿打 算避过去了,赵母心里想着事,转身去厨屋做饭了。
赵和平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双腿不听使唤,走到她房门前。
赵小兰一开门,就看到他在门口站着。
两人都没说话,看了对方好一会儿,最后是赵小兰先把目光移开,淡淡道,“三哥,你回来了。”
“……嗯。”
她往旁边挪了挪,显然是想让他让让,赵和平没动,固执的看着她。
赵小兰问他还有事儿?
赵和平动了动唇,“我刚才,打了他。”
哦。赵小兰没什么情绪似的,“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哥一直不喜欢他,以后也不用烦心了。”
“爹娘最近心情不大好,你和柳知青的事还是缓几天再提,柳知青人不错,娘也觉得挺好,你好好跟爹说,别跟他呛声,他会同意的。”
她侧身要离开,赵和平倏然抓住门框。
“我不喜欢她。”
赵小兰抬头,看向他。
赵和平垂着眸望进她眼里,像个被人抛弃的大狗,眼尾都有些泛红,“我不喜欢她。我喜欢……”
赵小兰手指蜷了下,侧开眼,“我知道你喜欢杨青青。但杨家不同意,爹娘也不可能上赶着求娶第三回。”
赵和平低下头,闷声说,“嗯,我喜欢杨青青……”
“除了她谁都不想要,夜里做梦是她,几天不见她就心慌,看见她跟别人走一块就像要发病。”
“说喜欢柳知青是气话,她没生气,我要气死了,我真那么差劲吗。”
“不能也看看我吗……”
176.想你啊~ (情话,3400珠加更)
“哥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应该跟杨青青说去,她要愿意爹娘肯定不会拦着,还会为你高兴。”
“你呢?”他问。
赵小兰抿抿唇,看了他一眼,刚要张口,赵母的声音就传来,问他们兄妹俩站门口做什么呢。
赵小兰顺势离开,朝母亲走过去。
赵家的事确实够人八卦很久,但陆景临和赵穗穗婚期定下来的结果出来,大家还是有些唏嘘。
杨家。
晚饭过后,杨月拉着杨青青说了会儿话,很快聊到陆景临和赵穗穗的婚礼上。
陆景临刚到乡下那会儿也对她表示过好感,她虽然惊讶,但对他印象还挺好的,就旁敲侧击跟爹打听几句,没想到她爹那么敏锐,直接将陆景临的身份背景告诉了她,劝诫她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杨月这人有个优点,能听得进话,尤其是爹娘的话,就算当时不认同也不会立马反驳,自己心里多琢磨几遍,对了就听,觉得哪里不对会和他们沟通,直到双方意见达成一致。
这世上没谁生来就该爱她,爹娘的爱已经是顶顶无私,他们的出发点天然是为了她好,多听一听总没有坏处。
她将陆景临跟她示好的事情告诉了杨忠军,后者第二天就将两人上工的地方分开,后来杨秀梅说给找了个活儿,爹娘又建议她和青青去试试,她觉得挺好便去了,一直做到现在。
认真说起来,也有一点点是躲他的成分在。
再后来听说杨青青追在陆景临身后跑,她也回来劝过,但年少慕艾,少女春心萌动,哪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说通的?
“你能看开就好。”
杨青青默了默,都过去那么久了,堂姐怎么还会以为她会难受,不会了,她欣赏的那个青年跟那方青竹手帕一起留在了山上。
来弟说的没错,易地而处,她们未必能比陆景临做的好,但怎么说……他丢下她们是真,现在放弃赵小兰也是真,他或许有自己的难处,但别人的真心对他而言就那样微不足道吗?
她不喜欢这种随时会被抛弃的感觉。
爹就永远不会,他从没放弃过她。
哦,除了让她相看那次。
那次他下了决心,如果她答应了,他大概真的会将她交给另一个人?
会吗?
*
“不知道。”
回到家,杨雄被她缠得不行,认真思考了会儿这样说。
真的不知道。
如果她答应相看,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他会放手吗?他亲口同意的她相看,亲手把她推开了,她找到了归宿,他有什么资格后悔?
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些什么。
还是就那样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另一个人。
“怎么会不知道?”
杨雄揉了揉她的发,把人按到胸口。因为现在不想做这种假设,想一想都不愿意。
“我知道。”她钻进他怀里,仰起小脸亲了他一下,“爹肯定会去抢亲。”
……抢亲?
杨雄笑,捏了捏她小脸,“整天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
她羞涩的抓住他的手,悄悄说情话。
杨雄挑了挑眉,也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喜欢就是了。
“嗯。”
嗯?杨青青撅了撅唇,爬到他身上,亲亲摸摸还不够,又在他胸口和脖子上使坏。
“嗯是什么意思?”他不喜欢?
怎么没夸她?也没亲她……
她做了好久心里建设呢,预演了好些遍才说的这样自然,他竟然就回一个嗯。
好过分!
她嘬嘬嘬,在他脖子上嘬出两个红印。
杨雄喉头微耸,握住她的臀尖捏了捏,哑声道,“嗯的意思是,每天也都有想你,看见的时候想,见不到的时候也想,想看看不到的时候更想……”
杨青青有些顶不住了,刚才还觉得他“敷衍”,哪知道下一秒他就“放大招”。
从小到大她都没怎么和男孩子单独相处过,上学那会儿也是每天和哥哥姐姐们一起,虽然也有人给她写“情书”,但她都没拆开看过的,当面告白更没有,她听到这事就要吓跑了,担心奶知道了又要说她不学好、打她屁股。
所以,她听得最多的情话竟然都是他说的,说她香,夸她好看,现在又说每天都想她……
杨青青眼睛弯了弯,从他锁骨慢慢往上亲,嘬嘬嘬,嘬嘬嘬,一路亲到他喉结。
谁让他前两天使坏,把她胸口弄的都是印,连两颗小果都吸的又红又肿,动一动就磨得慌,今天在老宅那边她没忍住抓着胸脯揉了揉,还被大伯娘撞个正着。
当时好尴尬的。
都怪他。
杨雄被她亲到没脾气,大手顺着她翘臀收到细腰,轻轻掐了掐,“再撩就记账,到镇上统一收。”
杨青青一下老实了,乖巧的搂住他脖子,“我跟你开玩笑呢,爹,爹,爹,你最好了,那种事哪有记账的啊……”
怎么没有?他啄了啄她的唇,难捱道,“又要六七天。”
她月事来了,今天一天都在折腾他,在老宅悄悄牵他手指不算,回到家就跟挂到他身上似的,走一步跟一步,等到了炕上更是没老实过,摸了手又要摸腹肌,探索欲强的他无奈又欢喜。
不过记账还是要记的,前两天不许他吃奶儿,现在又不能做,他万般忍着,她却吃定了他现在拿她没办法,连情话都不假思索往外冒。
“小坏蛋。”
她捏了捏他唇角,羞涩道,“你喜欢吗?”
杨雄掐着她细腰,拢住她脑后,掠夺她所有呼吸,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有多“喜欢”。
177.小时候偷摸过爹的屌h (真的好想吃,3500珠加更)
两个人亲了很久,亲到呼吸紊乱,杨雄将她抱到怀里默叹了叹,让她别再诱惑他了,下面已经胀的不行,肿热如柱。
杨青青也有些心虚,毕竟刚刚她确实是抱着使坏的心思撩拨他,“我帮你……”
她的手伸下去,忍着羞伸进他衣裤里,握住硬邦邦的巨根。真的好粗啊,无论碰到多少次都会震惊于他的尺寸,她没见过别人的,也不好问,便就以自己家这个为标准了,偶尔发散思维,还要感慨一下女性生活之“不易”。
杨雄每次听到类似感慨都把她亲到娇喘吁吁,没力气思考这些才行。
“嗯……”他低叫了声。
她动作顿了顿,又碰了碰囊囊,握着揉捏两下,轻声问,“舒服吗?”
舒服。他亲了亲她额头,只要是她碰他就很舒服,更别说她还主动帮他疏解欲望。
“宝宝怎么这么会摸?”
他的手在她后背游移,哑声问,“以前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摸过屌?”
她眼神飘忽,“…才没有。”
真有?
杨雄挑了挑眉,什么时候?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奇心彻底被挑起来,他揉着她的腰哄着问,“什么时候摸的,我怎么不知道?”见她不说话,他开始猜测,“高中?那会儿你每次休息都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摸过几次,有没有悄悄尝一尝?”
“……”没有没有。他怎么这样。
杨青青脸色爆红,都有些恼羞成怒了,松开手不想帮他撸了。但他被她撸的正舒服,哪舍得这份福利,在她想松开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按他喜欢的节奏,弄的更色了。
“……放开。”
杨青青挣不开,忍不住捏了那物一下,想让他快点松开。
“青宝还没说呢,先说,射了就松开。”
“我没……”尝过。
“没尝?”他像能读懂她的心声,还有些可惜,“摸都摸了,怎么不尝尝?”
“爹是那么小气的人?青宝想吃会不给?”
“……”真的够了。
别说了。
她脸要冒烟了。
杨雄轻笑,低头吻了吻她发顶,“不笑你。宝宝什么时候摸的?想知道。”
杨青青握着他的性器,想起那个荒唐的冬天。
大概是她上初一的时候?那年的冬天也像今年这么冷,整个假期大雪没断过,她一个人暖不热被窝,睡前还好,到了快早上炕上就没热气了,她又起不来烧炉子、火盆,就想跟他一起睡。以前他们也是那么睡的。
他起初不同意,说她已经长大了,不能跟小时候一样,但架不住她撒娇歪缠,还是点头了。
然后,不知道从哪天起,她就钻到他怀里,早上也会被一根棒子顶住小腹,那东西很热很长,还特别粗,戳的她有些不舒服。
一开始她只是拨开,让它别戳她就行,后来被戳的次数多了,就有点“生气”加好奇,忍不住隔着裤子摸了一把。
没想到它会跳,还一动一动的,特别神奇。
她心里的好奇越发强烈,就想再摸摸,但本能又觉得这件事不能被爹发现,于是某一天她失眠睡不着,便隔着他衣裤摸了好大一会儿,见他没醒,连呼吸都一如既往沉稳、没有丝毫变化,心里放心不少,又把小手悄悄伸进去了,隔着内裤摸了摸。
真的很长,而且特别粗。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敢多碰,摸了两下就收回了,心口砰砰直跳。
那是之前和这根东西最近的一次接触,不过也是隔着内裤的,没多摸,所以根本不存在他说的“尝一尝”。
她哪里敢。
“那么早就好奇了?”
他带着她的手从囊袋摸到棒身再到龟棱、冠首,“现在知道它长什么样儿,以后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它是你的,不用害羞。”
“喜欢吗?”他声音低低的。
杨青青知道他不问出答案不会罢休,所以尽管害羞,还是点了头,只希望他别再往下问。
那会儿她也是一时好奇,摸过之后就心虚了,开始提心吊胆,后来发现他确实没注意才放下心。
“害羞什么,会好奇很正常,幸好是摸我的,不然肯定要打屁股。”
不是摸他而是摸别人的?她颤了颤,怎么可能!她小时候才没有那个胆量。
“这么喜欢,以后想吃就喂你……”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带着她又撸又揉,盘磨整根粗物。
“宝宝,再快一点。”
哦哦。她脸上红极了,又加快了速度,揉着揉着,下面也开始吐起水,不是经血,是淫水,她很清楚。
好想要。
她紧紧抓住手里的粗棒子,舔了舔干涩的唇。
怎么来月事了呢?真的好想吃。
178.吃屌,口交 h(它是你的)
“馋了?”
他捏了捏她耳朵,声音隐带笑意。
又笑她。
杨青青哼了声,故意捏了下棒身,又堵住顶端吐水儿的小眼,他的呼吸果然急促粗重许多,带着她的手弄的更快了,这次没再给她发挥的机会,全程由他主导,好像她的手只是一个“工具”,帮他自渎的工具。
怎么能这样呢?
那是不是别的人也可以?
别人?杨雄粗喘着,忍着冲顶的欲望停下了,低头看着她,“没有别人,不会有别人,只要我们两个。”
“它是你的,只属于你,”他目光专注,甚至虔诚,“我也是。”
杨青青刚刚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会这样郑重,她自己先顶不住了,亲了亲他的唇做讨好,“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说罢,忍着羞抓起他的手,带到胸前。
她知道他也喜欢这对乳儿的,平时只要是两人独处,他总想摸一摸,揉一揉,原本她发育得就很好,现在更是“壮观”,上次抱安安去找嫂子喂奶时,大嫂还悄悄打量过它们,她余光看到了,羞得面红耳赤。
它们能这样大,少不了爹的“照顾”。他说那根东西…是她的,这对乳儿也是一样的,只属于他,只给他摸。
她不好直白表达,但此情此景却并不难理解,反正杨雄是懂了,心里眼里都漫上情热。
他抓住自己的“专属”,轻拢慢捻、百般揉搓,摸的她娇喘不已,脸上布满细汗和红潮,便揪住顶端的奶果,柔声问,“用这里弄,好不好。”
这里……弄?怎么弄??
杨雄抱着她起身,半靠到炕柜上,慢慢教她。
屋里没开灯,但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看清。
那根东西从茂密“丛林”里钻出来,直愣愣往上戳着,有时他稍一用力那东西也会贴上他小腹,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郁的味道。
乌黑硕长的一根,在阴毛的映衬下十分狰狞。以前就特别大,今晚又格外粗壮,杨青青瞟了两眼,怀疑它是不是要比她手腕还粗了……
她伸手点了点,那物突地跳了两下,像示威又像在跟她打招呼。
“……怎么做?”她不太懂。
杨雄摸了摸她漂亮的小嘴,指腹轻轻擦着,“想不想先尝尝?”
尝尝……
她小小吞咽了下,想起上次被它射进嘴里的东西,好腥,还特别多,小口咽的话味道太重了,她都是大口大口吞下去的。
吃的太急,只记得味道腥重了,具体什么滋味儿又有些说不上来。
要吃吗?其实有点想,但它真的太大了,如果它不动全由她来?或许还好?
心里这么想,她忍不住问了出来,看他会不会答应。
杨雄没异议,由她吃。
杨青青心里一松,弯了弯唇,等抓住粗硕茎根,才想起自己一手根本握不住,便两只手捉住,凑近嗅了嗅。
气味还是很重。
好像下一秒就能从小孔里喷出东西。
她心里发烫,呼吸也不由加重,这样一来闻得更真切了,四周全是他的味道。
“怎么光看着,”他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耳朵“舍不得吃?”
“……”那倒也不至于。
她娇嗔的看他一眼,随后深吸口气低下头,红唇微张,吮了吮圆硕龟头。上面还有好些汁水,现在也沾到她嘴唇上了。
杨青青伸舌舔了舔,想再尝尝他精水的味道。
有点咸,还很腥,入口涩涩的。
不大好吃。
她心里这样想,却一口接一口,含住半只龟头、整只龟头……一点点吞嘬,吸吮,吃出暧昧水声。
清辉透过窗户洒到炕上,照亮了交欢的男女。
男人身材高大健硕,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此刻正低喘着,扣住女孩脑后,有节奏的将她压向腹胯。吞吮声香艳旖旎,时不时还伴随着女孩娇娇的喘息,视线顺着男人的目光下移,清丽漂亮的女孩正抓着一根粗屌,红唇翕动吞裹,吃的有声有色……
179.舔屌,乳交h (总归它是有错)
男人的手穿梭移动,缕缕青丝从她耳侧滑落下来贴到鬓角,乌发红唇,冰肌雪肤,乍一看像从画上走下来的仙女,这么漂亮的小人儿却在吃着他的屌……
杨雄喉咙一热,倾身顶了顶,她微蹙起眉,呜咽着抓紧肉棒尾端。
“爹……“
她娇嗔了句,声音含含糊糊,舌头用力吞抵着肉棒,想说话,又不想放弃嘴里的“大餐”,见他不再使坏了便没说什么,继续吞吐起来。
那根东西粗长肥硕,有棱有角,其实一口是吃不下的,但事在人为,多试试总有惊喜,她会把龟头和冠首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小口小口嘬着马眼,吃到那东西弹跳、再慢慢往嘴里送,他答应了由她来,目前看,除了刚刚那一下都还挺守信的,她想怎么吃都由她了,就算她吃龟头吃到一半就沿着棒身往下舔,抓着他两个卵蛋肆意揉捏,他也没说什么。
除了自己的呼吸更重了点。
“这里,也吸一吸。”他在她抓住囊袋把玩时,突然说。
吸一吸?杨青青抬头看过去,爹脸上已经冒汗了,她手里的巨根也热胀紧绷,两人已经这样亲密了,还不够吗,竟连那里也要吃?
她犹豫片刻,试探般地含住小半只卵蛋吮了吮,沉甸甸的粗物受了刺激,开始“闹腾”起来,一个不注意竟脱了手,啪的一下拍到她脸上。
她…被它打了?
杨青青懵了一瞬,嘴里的卵蛋吐也不是,不吐又好气。
杨雄扶着那物儿蹭她脸颊,温声道,“是它不对,等青宝月事走了让它给你赔罪,罚它交一夜公粮怎么样?”
一夜……
她心口缩了缩,情不自禁打个哆嗦,一夜太夸张了吧?她也没有那么介意的,要不…半夜呢?
总归它是有错,一点不罚也不好。
杨雄眼里漫上笑意,觉得自己捡到一个大宝贝,不,不是捡到,她是他一点点养大的乖宝贝。
“说好了,月事结束一起算。”
杨青青想到他说的“记账”耳根忍住发热,照他的算法,她已经欠了好多好多次,到时候半夜怎么够?一夜都不够吧……
但她没时间多想了,他已经忍到极限,在她迷迷糊糊的应和下,开始发力顶送、往她嘴里插。
杨青青本就吃的勉强,这下更狼狈了,红红的小嘴吞着粗屌,眼睛里涌上晶莹水意,瞧着格外惹人怜惜又色气十足。
“爹…唔……”
许久,她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停下。
吃不下了。
他太大了,又一直不射,嘴巴好酸。
杨雄嗓子里像要冒火,但也不能不顾她的身子冲撞,既然吃不下,便让她从“头”到“尾”的舔,边舔边撸,把它弄射为止。
杨青青一开始觉得这样也挺好,起码比裹含要轻松,但渐渐的,嘴唇麻了,舌头更酸了,手臂也沉的几乎抬不起来……
舔棒子真的是个体力活,好累的。
她可怜巴巴看向他,希望他能发现她的不易。
杨雄捏了捏她的脸,“别这么看着我。”会忍不住想做更禽兽的事。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杨青青大概明白了,实在是他很注重“培养”她在这方面的领悟能力,类似于交公粮,她以前哪里会多想,但被他一番暗喻后已经没办法直视这个词了,听到都要忍着脸红努力正视它的实际意思。
两人独处时他更是不遗余力地把她往“歪路”上带。哼,坏人。
她俏脸嫣红,媚眼如丝,连娇嗔都那么可人,杨雄忍不住扬了扬唇,摸上肥嫩嫩的奶儿,在她如娇似嗔的眼神中揪住乳头轻扯了扯,让她捧着奶子夹紧,他好插进去。
……插进去。他一如既往不加丝毫修饰,杨青青有时候都有些恼他这样直白了,就算没有外人,好歹…也委婉一点啊,干嘛每次都这样露骨。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妥协,在他灼热的目光中捧起了一对雪乳,主动凑过去,眼睁睁看着他将粗大肉茎抵上乳肉缝隙,捅进去……
下一刻,龟头便从白皙饱满的胸乳里冒出来。
“舔舔。”
她真的低头碰了碰,渐渐的,又开始吸,舔,嘬……它一冒头便迎上去。
180.乳交,被爹扇奶子h (骚话,慎入)
“好吃吗?乖宝。”
“……嗯。”
“嗯是好吃还是不好吃?”他勾住垂落的发丝挂到她耳后,柔声问。
杨青青耳朵热的厉害,在那物儿又冒头时舔了舔,小声道,“好吃。”
真乖。他不吝夸赞,在她细微的颤抖中捏住硬硬的奶头捻了捻,“下面湿了没有?”
“……”她颤了颤,老实点头。
早就湿了,现在正翕动着,疯狂流水。
“小骚货。”
他声音低低的,捏着乳头旋了旋,力道控制在一定程度内,让她爽的不行又不至于太痛,只会骚发发的浪叫,扭着小屁股更想吃屌。
“爹……”她娇声哼哼着,对他又叫这个有些不满,主要他这么说后,下面蠕动的更快了,不止是淫水,经血也豁然奔涌。
“每天都吃了屌才睡觉的不是小骚货是什么?”他抓上雪白奶乳,揉面团似的涩情抓握,哑声道,“既然是,怎么不让叫……”
她羞得眼睫翻飞,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就不让叫。
而且…那也不是她每天都要吃的啊,还不是他,说那东西能助眠,吃了之后睡的更香,她习惯了嘛,才会睡前都要摸一摸、蹭一蹭,或者就算不做全套也要插进去放一会儿……
他自己哄她养的习惯,现在又笑她。
她娇娇的哼了声,不理他了。
杨雄胸膛震了震,抬手扇了下奶子,把白皙肥硕的嫩乳打得左右晃荡。
他,竟然打她那里……
怎么能这样!
“爹!”杨青青又痛又惊,还有些不满。
杨雄没理会,握着巨根又扇两下,她小脸更红了,伸手要挡,他当然不会让她遮挡,扶着孽根戳上玫红奶晕,“还没肏过奶头,试试。”
“不要……”她声音娇娇的。本来可以的,谁让他刚才打她那里了……
杨雄失笑,捏了捏她小脸,怪不得最近他娘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恨铁不成钢,她这副模样被眼力毒辣的女同志看了去,确实一眼就能分辨出刚承过欢。
“怎么不要,给肏逼不给肏奶子?”
“……”杨青青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现在说话这么不忌了,这样的话也是好说的?
她羞得不行,抓住那根东西就要拨开,却被他握住了手腕,顶出暧昧奶窝。
他动作一点没收着,显然刚才问她只是“客气客气”,她不同意他也是要做的。
杨青青抵抗无果,把脸撇到一侧。
他要弄就让他弄好了。
但是,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那根棒子像装了马达似的,一下下顶蹭,粗糙茎身碾磨着奶珠,磨得她又疼又爽,又不好意思大叫,只能咬着唇小声哼哼。他听到后却蹭的更重了,而且不仅仅是奶头,奶晕也没“幸免”,都被肏得水淋淋的、冒着油光。
“爹……轻点……”
“轻不了。”
杨雄肏着一只奶儿,抬手又扇向另一只,“小骚货,奶子和逼怎么都这么嫩。”
“喜不喜欢被爹肏?”
他问话的时候还抓着另一只,仿佛她说一句否定的话巴掌又会落下来,杨青青颤了颤,瑟瑟开口,“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爹肏、肏我……”
她耳朵红的快要滴血,杨雄却很欢喜,不仅顶弄地更快,还哄她放声叫出来。
杨青青眼睛水汪汪的,默默摇了摇头,虽然是大晚上,但难保不会人往这边来,前两天村里人不还说瞅见一男一女到旁边小树林?
杨雄显然也想到这层,没再说什么,让她答应到了镇上再叫给他听,他喜欢听她浪叫,更喜欢她在他面前发骚。
“唔……爹……太快了……好痒……”
乳头被肉棒翻来覆去挑逗着,硬的像石子一般。随着他越来越快的顶弄,酥麻感宛如电流,不停流窜,杨青青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声音不算大,却格外骚浪。
“骚宝宝,喜欢爹这么磨吗?”
“呃啊……喜欢,唔爹别打了,轻一点嘛……那里还要……好舒服……”他不仅磨还时不时扇她奶子,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杨青青忍不住抓着他手臂,朝他挺起胸。
“还说不是小骚货,怎么露着奶子往屌上凑?”
“青宝是不是妖精变得,特意勾引我……”
“才不是!”
杨青青面小脸酡红,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她哪有勾引他。
“妖精”论更是无稽之谈。
“不是妖精…怎么这么讨人喜欢?”他探手下去抚上她腿根,有理有据道,“逼那么小,就吃得下这么粗的屌?”
“……”
“青宝肯定就是。”杨青青甚至都来不及为自己说句话,他就下了结论,还给她定了个罪名,“还给我下了蛊。不然怎么一碰你它就硬了。”
“……”他又冤枉她。杨青青想起他在她装睡时污蔑她偷骑过她,当时也是这种情况,不过那会儿她不能说话,现在却是能为自己正名。
“才没有,爹别乱说。”
以前她连情书都不敢拆,现在却和他厮混到这个地步…下蛊?他给她下还差不多。
杨雄看着她连生气都娇俏无比,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擦了擦她嘴角,让她捧紧奶子又插进去。
这次没让她舔,单纯抽插,粗长肉根进进出出,没一会儿就把她胸沟肏红了,肉棒顶端也溢出粘稠浊液。
181.颜射h
他不光穿过乳沟往里顶,还哄她低头看,龟头上溢出更多前列腺液、流到棒身,但也有不少落到她奶子上,像在雪白乳肉上涂了层蜜。
“爹……唔,太快了…疼……”
他蹭的重,没一会儿她就受不住了,开始断断续续喊起疼。
杨雄没多犹豫便移开,握住肉棒撸动起来。
等马眼受到刺激张开裂缝,便扶着肉根对准她小脸、喷射浓精。
他被她撩拨一天,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乍一射精,冲击实在不小,她脸上、头发上,甚至胸前,都散落不少。
“爹~”杨青青不由娇嗔。
她以为他会让她吃的,都在做心理准备了,哪成想他会射她脸上……
现在弄的哪都是,还不如射她嘴里呢。
杨雄缓了缓,翻身下床,拉开灯后,兑了温水,准备帮她擦擦身上。
她还是那么微趴着,小脸上沾了许多他的精液,唇红齿白,眼眸水润,乌黑发丝柔顺的披散到后背,露出白皙肩头。
杨雄回过头就看到这幕,冲击力不可谓不大。
他也没想到会射这么多,连她鬓角都沾染上了,拧干毛巾,帮她细致擦拭。
全部弄干净,她还是不大想理他,好一会儿才别别扭扭开口,让他陪她出去一趟。
出去?杨雄挑眉。
她抿着小嘴嗯了声,下面流了好多,肯定不会都是淫水,该换月事带了,放屋里味道好重的,她一个人出门又很害怕。
杨雄明白了,带她出去,等她收拾好身上,时间也不早了,暂时睡不着,两人便抱一块说说话。
起初她不想给他抱,还在气他射她一脸的事,但他怀里太暖和了,力气也大,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她便酥软下来,也不再挣动了。
“爹,今天的月亮好亮啊。”
“嗯。”
地上还有没化的雪,衬得更亮了。
“我们去了镇上,多久回来一次啊?”
他握住她肩头,“你想多久?”
她眼神飘忽了下,“我都行,问你呢。”
“我应该半个月一回,你想回来就一起,或者跟来弟两个在家也行。如果来弟不在,那就缓缓,也不急。”
哦。其实杨青青没说的是,她觉得大伯娘最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总担心她看出来什么了。
现在还只是奶一个人知道,如果大伯娘也知道了呢?
她没见过亲娘,心里一直把王氏当娘看的,小时候还跟着堂姐一块喊过“娘”,大家听到总是乐此不疲的纠正她。其实她都懂,就是想那么喊,总觉得别人有娘,她也该有的。
大伯娘对她那么好,她想把她当亲娘。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王氏在她心里跟别人不一样,有时候比大伯还要亲近一些,她第一次来月事,是大伯娘教她怎么处理的,很多女孩该懂的常识,也是大伯娘教的。
如果是大伯娘,她真的很害怕她知道了她和爹的事会失望,她会怎么看她呢?会不会觉得她“学坏”了,还是认为她本来就是个坏孩子,像奶说的那样“不学好”。
“想什么呢?”
他察觉到她情绪突然低落。
杨青青把心里的担忧说了。不想瞒他。
杨雄吻了吻她额头,让她别这样忧心,他娘都看开了,嫂子有什么看不开的,再说以后他们回家的次数也不多,远香近臭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离得远了,就算她们一时接受不了,想的也多是他们的好。
“不是有句话说,眼不见心不烦。”
“……”
杨青青偎到他怀里,噗嗤一声笑了。
他可真会安慰人。
杨雄见她笑了,轻轻摩挲着她下颌,“心情好点了?”
“嗯。”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
其实一直也没太难过,只要他在身边,就算有些不好的情绪她也能慢慢消化,他就像一座大山,牢牢的站在她身后,给她很多很多勇气。
她也会试着变得更勇敢。
“那…再亲一会儿?”他抬起她下巴,俯身寻她的唇,碰到后辗转厮磨。
两人的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吮搅、舔弄,发出淫靡水声。
透明唾液随之滴落,格外旖旎。
“唔……”
杨青青想不通正说着话,怎么又亲到一起了,不过她也没功夫想太多,勾着他的脖子便迎上去,全身心投入到和他亲吻中。
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
“爹……好喜欢……”
“喜欢什么?宝宝”
你。
喜欢你。
杨青青吮着他的唇,纤白手指在他后背划着、摸着,感受他皮肤的纹理,渐渐的,她的手再次下移,亲吻的同时握住他勃起的性器。
这次不是特意为他疏解,倒像是抓住了自己惯用的“玩具”,因为喜欢,所以百般爱抚、揉握……
月色照亮整个山村,山脚小院的主卧里,嘤咛和粗喘声暧昧回荡,久久未息。
182.选专业,取经
第二天一早,杨青青又被身下的濡湿闹醒了,她懊恼的撅撅唇,连忙起身收拾。
因为一直调理着身子,她月经正常量还多,尤其头两天,月事带都有些不档事了,幸好昨晚睡前她特意在身下垫了个小毯子,不然估计连被褥都要弄脏了。
早饭依旧是在家里吃的,吃了饭杨青青就去喂灰灰和小白,这两只兔子是爹送她的,她一直养的很好,前些天他们生了二胎,又产了四只崽崽,家里已经快养不下了,小虎子这两天有事没事就溜达过来,看灰灰和小白的眼睛都冒光。
跟来弟当初说“麻辣”时一样。
她不愿意,就没主动提,全当没看到。
不过她知道,最多到她们搬家,这些兔子就会被送去老宅。
不知道下次回来还能不能再看到它们。
杨雄见她拿着菜叶抿着小嘴,好似猜到她在想什么,“舍不得就带上,在那边也能养。”
“可以吗?”她眼睛亮了亮。
不过随即又想更多,那边没地窖,喂兔子都成问题,而且到时候他去运输队,她在家学习,能照顾好它们吗?
“可以。吃的东西不用担心,萝卜菜叶都行,至于其他,现在天冷,在屋里给它们搭个窝,等天暖和了就移到院子里,也不费事儿。”
真的吗真的吗?!
那就太好了!
“不过只能带它们俩,其他的要留家里,以后再有小崽也要抱回来。”
“好!”她道。
这两个是他送给她的,意义总归不一样。
杨青青正喂着兔子,冯来弟就过来了,最近冯家事情也不少,冯母回了趟娘家生了一肚子气,回到家跟个炮仗似的,看谁都不顺眼,没少念叨她们姐妹三个。
冯来弟今天也是给她娘说了杨青青帮她找了个活儿,她娘才催着她过来,让她问问清楚具体啥活计,临时工还是正式工,管吃管住不。
就差让她列个单子了,一条条问清楚再回家,而且瞧她娘那模样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让她问问杨青青那边还再要人不,恨不得连她两个十三四的妹子都塞过去干活领工资。
“来弟!”
杨青青递给她个胡萝卜,让她一起喂兔子。
冯来弟默了默,接住朝兔子递过去,不过比起喂兔子她更想“做”兔子,麻辣五香蒸煮卤,一个兔子盛一盘,完美。
不过想起这姑娘上次端着背篓防备她的小模样,冯来弟还是忍下了操刀的欲望,暂且再养养,养肥了口感更好。
她把胡萝卜又往小兔子那儿送了送。
杨青青余光看了看她,暗暗松了口气,今天来弟的眼里没有“杀气”,兔子们应该是安全了,她就说,自己亲手喂的还是有感情的,来弟自己喂过肯定就不舍得吃它们了。
她眼睛弯了弯,给自己的机智打一百分。
冯来弟不知道她笑什么,瞧着傻兮兮的,又喂了会儿她就没兴致了,提出去她屋里学会儿习,还是那句话,想学习还得来杨家,在她家闲着都是奢望,别说安安静静学习了。
杨青青哦了声,回屋后献宝似的拿出二哥给寄的书和试卷,这些都是二哥在省城搜罗的,她们这里都找不到。
冯来弟大致翻了翻,点了点头,看得出来杨东用心了,找的资料很全,这么一套复习下来,估计杨青青冲击一下清北不成问题。
“你以后想做什么?”她道。
杨青青沉默片刻,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确实,考大学总要选个专业,但她之前还从来没想过,只想着先好好学习了。
是啊,以后做什么呢?
冷不丁的,杨青青也迷茫了。
冯来弟提示道,“先按兴趣来,想想自己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学科或行业。”
……好像没有。
“那就按实用性来,经济学类?以后国家可能大力发展经济,这个专业未来几十年都有优势,至于其他……”冯来弟瞅了瞅漂漂亮亮、眉眼如画的小姑娘,从政?京大清大出来从政确实是条好路子,但杨青青…怕不是会被那些老狐狸坑得渣都不剩,从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再清楚不过,这个也pass,那…走艺术路线呢?
“你喜欢画画不?”
画画?杨青青眨了眨眼睛,上学时倒是听老师讲过一些,但从来没学过,更没画过。
“不打紧。”
冯来弟说,“应夫人的丹青是一绝,改天可以向她讨教讨教,先学一段时间,如果感兴趣可以报考美术类相关,不感兴趣就再议,回头我列个专业类目,你跟杨叔商量商量,对比着选。”
“来弟,你好厉害!!”杨青青星星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来弟的话都好有道理,让人忍不住信服。
杨雄一进门就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虽然是看着来弟,但…他挑挑眉,怎么就那么想把人抱走。
不过听了冯来弟的建议他也开始思考起杨青青的专业问题,专业的事自然要听专业人士的意见,他决定这两天再去牛棚一趟,找应教授和应夫人取取经。
183.摸腹肌 ,被发现了!(2300收加更)
中午的时候还是去老宅吃的,毕竟再过两天就元宵节了,李氏和杨东一回去又至少大半年见不到,所以杨家人最近都在一块吃。
饭后不久,赵母突然登门,和王氏东拉西扯说了许多,起初杨青青没在意,就在里间逗安安了,后来听堂姐说了几句,才明白赵母过来的用意。
竟然是想撮合赵小兰和杨昭!?
杨青青有些吃惊,但细想后又有些明白了,陆景临和赵穗穗婚期都定下了,赵小兰如果还无着无落,肯定会被人说嘴。即使那件事里她是受害者,完全没有过错。
但是…杨青青和杨月对视一眼,三哥现在对来弟挺上心的,大伯娘也知道,应该不会同意吧?
杨月耸肩,她哪知道了,她娘那人倒是不糊涂,但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估摸着,我娘应该会让三哥问问来弟的意思,她要觉得三哥也不错,就上门说亲,暂时不结婚也先定下”
事情跟杨月说的大差不差,王氏确实挺欣赏冯来弟的性格,但听了赵母的话又感动于她的拳拳爱女之心,心里不免多想一些,赵小兰其实也不错……是个能过日子的姑娘,赵会计和小兰娘那两个应该也不能拖闺女后腿。
冯家就不一样了,来弟千好百好,她爹娘却不尽然,别说帮衬姑娘女婿了,不哄着闺女扒拉婆家就是好的了。
不过来弟要愿意先定下,她还是更倾向来弟,性子对她口味不说,杨昭也越来越上心了。
她当然希望给儿子娶个他喜欢的。
杨昭听完他娘的一番话后,眉头渐渐拢起,这段时间他和来弟处的确实不错,但也只是不错,她还是没有想定下来的意思,就算他现在去问也一样。
说不定问了后她觉得他在催她,两人之间连“不错”也没了。
“发什么楞,”王氏都想戳他了,苦口婆心道,“人家杨晨娃都有了,到年底你都应爷爷了,还连个媳妇儿都没有?让不让人笑话!”
“你俩也接触这么长时间了,问一句怕啥的,来弟要真有那意思咱就先定下,要对你没意思你也别缠着人家了,被人看到影响她名声。”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杨昭应了声,便出门了。
杨青青在里屋瞧见,心里跟猫抓似的。
好想跟过去瞧瞧……
跟着来弟吃了那么多次“瓜”,这是离来弟的“瓜”最近的一次,而且,她还挺好奇三哥跟来弟平时都怎么相处的。
不过到底没敢,担心三哥和来弟发现,也担心来弟会不高兴,虽然还没见过来弟发火,但直觉她生气的时候会很可怕,估计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苟了苟了。
但就是这么巧,还是被她撞见了。
事情是这样的,她在老宅抱了会儿安安,奶和大伯娘她们开始铺了摊子量布,准备给家里人做衣服。杨东这次带回来的布不少,再加上杨雄从镇上带回来的,家里一人一身新衣服不成问题,正好李氏这会儿在家,先给她做好,还能试试合不合身,不成再修修,婆媳俩说着聊着,她一句话都插不上。
当然了,奶聊天的时候她也不敢插话,所以就想着先回家。
估计来弟她们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快回来,两人在屋后小溪边,说着悄悄话。
好奇心作祟,杨青青趴在墙边看了看,然后就看到来弟淡定的把手伸到三哥衣服里,摸来摸去,跟她平时摸爹腹肌一样……
杨青青瞳孔地震,连道来弟好牛,真就…直接上手?
她三哥倒是没脸红,但耳朵尖应该是红了吧?离得有些远,其实没看太清,不过她还是被这两人的进度给震惊到。
大伯娘不是让三哥来问问来弟愿不愿意,咋直接“出卖色相”了呢?难道是三哥看出来弟的爱好,准备换个方式攻略?
杨青青好奇死了,猫墙边竖起耳朵听。
太远了,听不到,而且来弟摸了一会儿也不摸了,至于三哥,从头到尾没做什么,连抱抱都没有。
三哥是不是“老实”过头了…
被摸那么久,小小抱一下不行吗?
怎么不主动点?说不定来弟更喜欢呢。
杨青青正在心里暗暗为杨昭鼓劲,后脖颈突然被人揪住了,她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回头一看,竟然是爹。
呜呜呜,干嘛这么吓她。
最心塞的是,来弟也听到了,抱臂朝她看过来。
偷听被发现了。
海废婆炆⒈⑶⒐4⒐46⑶⒈
184.嫂子?考察。
屋里。
杨青青看了冯来弟一眼,耷拉下脑袋,老实交代偷听行为,争取夸大处理。
不忘多次强调,她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冯来弟淡淡看过去,“没听到看到了?”
杨青青:“……”
也没看到太多。
她回来的晚了,就看到一点尾巴。
冯来弟看她那副心虚样儿就知道她瞧见了,起码瞧见她摸杨昭了。不过这事儿也没什么不能让杨青青知道的,她交男朋友前总要考察考察吧,身体素质也是考察的一项,还是很重要的一项。
不巧,她这人对腹肌有点小小偏爱。
今天找个借口,终于摸上了。
杨青青见她没生气,也没那么害怕了,甚至想问问来弟感受,对她三哥满意不?
冯来弟挑了下眉,还不错。
不是那种蛋白粉喂出来的肌肉,是干活做工熬打出来的筋骨,腹肌也是薄薄一层,不夸张,但摸着还很有劲,手感也很不错。
杨青青眼睛亮了,“这么说你答应了?”
“呜呜真好,来弟,你真要当我嫂子了。”
冯来弟疑惑,“什么嫂子?”
“……”杨青青眨了眨眼,三哥没跟来弟说吗?“就…定亲啊……”
冯来弟皱眉,让她说清楚。
杨青青老老实实把在大伯娘家听到的消息都说了,赵会计家有意和杨家接亲,没明说,但去探口风了。
冯来弟明白了,但杨昭刚刚真没说,是觉得她不会答应打算自己扛,还是心里做了决断、准备同意和赵家的亲事?
那又为什么默许她摸他……
“他没说。”
冯来弟决定不想太多,他既然没提说明心里有了主意,他要想娶赵小兰她也拦不住更不会拦。
赵小兰那人还行,长的挺好,家庭条件也不错,起码比冯家好太多,就是她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她便宜爹娘会是个好岳父岳母。
一边是适合、适龄,同意后就能结婚的姑娘,一边是她,要不是她是当事人,都想劝他和赵家结亲了。
她是标准的晚婚主义,甚至不婚也OK,但显然这个观点在七零年代格格不入。
不过,要让她为了他改变自己的价值观、婚恋观,也是不可能的,她做不到随随便便就嫁了,即使目前看来杨昭还算对她胃口,性格、人品、腹肌她都挺喜欢,真的错过有点可惜,但怎么说…如果他真要开口,她还是不会答应。
估计还会立马斩断这段关系。
毕竟他会开口,代表他也想安定下来,没什么好不好,他在这里长大,受到的教育,形成的观点就是这样,到了年龄想结婚成家很正常,王氏说想先定亲也不难理解,应该是担心不定的话万一她到了大学遇到更合适的,眼都不眨的甩了杨昭?
慈母心态,无可厚非。
但冯来弟担忧的也是这一点,杨昭和她以前交的那些男朋友不一样,大概是受成长环境和经历影响他对感情很认真,她也相信她们真在一起他大概能忠诚一辈子,但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
好像之前她交的都是更成熟的、老狐狸似的类型?跟他在一块总有种和“弟弟”谈恋爱的感觉,本能觉得这段感情不会太持久,要不是杨昭性格还算稳重,真要有种过家家的感觉了。
这么一想她还挺有渣女潜质?
“……来弟,你笑什么?”
冯来弟道,“觉得你哥这人挺有意思。”傻乎乎的。
什么都不说就回去,还不知道要听多少数落。
看着不傻,净干傻事。
杨青青没听出潜台词,以为是夸杨昭的,也跟着笑了笑,“我也觉得我哥特别好。”
“不是因为他是我哥我才这么说的,是他真的特别好。脾气好,人品也好,吴家当时做的那么过分,我哥也没想过报复,还不是看在跟吴慧珍相识一场的份上,他这人……”
杨青青说着说着觉得有些不对味儿了,她在来弟面前提吴慧珍做什么?一个是他哥的前相亲对象,一个是他哥还没追到的未来嫂子……
她要被自己蠢到了。
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我哥心地好,就算不是吴慧珍,他也不会故意找麻烦的……”啊啊啊啊,好烦好烦,她不会给哥哥拖后腿了吧?
冯来弟睨了她一眼,见她懊恼的抿着小嘴,笑了笑,“嗯,心地确实好。”
要搁她,有人害她差点丧命,不把对方弄个半残都算她心地善良,杨昭竟然能以德报怨,没追究?嗯,很符合这个年代的人淳朴这一“刻板印象”了,不过,她远达不到这种思想境界就是了。
所以杨昭喜欢她什么呢。
通过她瘦弱的身板看到她美丽的心灵了?
185.杨家拒绝,又找媒人。(3600珠加更)
另一边,杨昭回到家果然被王氏数落一顿,王氏也看明白了,不想定下来的是冯来弟,她这个傻儿子不想“换人”,连提都没敢提呢。
“小兰其实也挺好的,都一个村子长大的,脾性你也知道……当然,来弟也不错,这不小兰刚被退亲,你赵婶子在家着急上火吗,要不…你跟小兰聊聊试试?”
万一就看对眼了呢?
“娘——”杨昭皱了皱眉,“小兰跟青青一般大,我一直把她当妹子看。”
王氏张张嘴,人家三个哥呢用你当妹子?再说冯来弟也没比杨青青和赵小兰大多少。
不过她知道这事不是这么算的,哪是因为年龄,分明就是他对冯来弟上了心。
说到这个,王氏也确实想不通,她又不是个恶婆婆,冯家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嫁到她们家有什么不好?她指定把她养的白白胖胖。
来弟为啥不愿意呢?
王氏想不通,杨昭又不愿松口,问就是他自己也想再等等,看会不会真的恢复高考,要是真恢复高考了,以冯来弟的成绩应该是能考上的。
不得不说,人都是很现实的,这话确实安抚了王氏。
儿媳妇再过两年娶也不算晚,但大学生儿媳妇却很难得,现在大学生多金贵啊,毕了业包分配工作,出来就是干部,面子里子都有了。
这么一想确实好,就是有一条,这么好的儿媳妇会是她们家的吗?别回头她儿子巴巴的等着,人家上了学功成名就再把他一脚蹬了。
那到时候可就憋屈够呛。
杨昭敛眉,微微垂眸,这事儿他也不敢打包票,但她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力,如果最后没选他,肯定是他哪里没做好。
“不会的。”
这话是说给他娘听,也是说给自己听。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王氏以为是俩人商量好了,放心许多,就回绝了赵母。
*
赵母得到王氏的答复不由唉声叹气,再看看花儿一样鲜嫩的闺女心里更是止不住的怜惜。
她不知道王氏说的杨昭有心仪对象是借口还是事实,但杨家既然这么说了,结亲的事就没指望了,闺女不比儿子,还是要矜持一些,她们总不能像给赵和平求娶杨青青似的,再登第二次门。
她姑娘模样出挑,性子也好,又不是找不到好人家了。
对!
没错!!
赵母打起精神,杨家不成还有别家,以她闺女的模样条件啥样儿的对象找不着?
“娘……”赵小兰这几天看着她娘为她的事奔走,心疼又无奈,“没事的,不急。”
她也才将将十七,过两年再找也不迟。
“啥不急啊。”
赵母嘴里都长燎泡了。
按年龄是不急,但陆景临和赵穗穗这不要结婚了吗,没几天的事,到时候他们办一回事儿大家就得叨咕几句,要是赵穗穗那个贱蹄子再怀孕生娃,跟陆景临搬去镇上,别人只会说她闺女丢了个金元宝,没福气。
屁的没福气!
她指定给闺女找个更好的,狠狠打赵穗穗的脸!
赵母雄心壮志,备了厚礼登了姚婶子的门,后者清楚她的来意,也听说了赵家的事,不过赵小兰条件确实好,和陆景临也只是处对象,都没到谈婚论嫁那步,想找个好人家还是不难的。
不过有些事还是要提前问清楚。
姚氏道:“嫂子,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赵母目光闪了闪,拉住姚氏的手,“她婶子,有什么话只管说,小兰是你看着长大的,回头她出门子少不了备上厚礼登门来看你。”
姚氏笑容又灿烂几分,闲言两句,委婉道,“小兰那孩子确实样样好,你们是会养孩子的,就是…她之前跟那个知青处对象,中间传过一回小话,她们俩……”
赵母笑容微滞,在心里把钱金宝又臭骂一顿,所谓小话就是钱金宝说看见有人去小树林亲嘴,后边不知道谁嘴碎把赵小兰也带上,虽然赵和平把人揍了一顿,但那话到底传开了,以往赵小兰和陆景临是对象关系,大家看在她和孩他爹的面子上才没多说,现在两人一拍两散,这就成了一桩事儿了。
“没有的事!”
“她婶子,我们家小兰你还不知道吗,从小就乖巧懂事,跟陆知青谈了这么久对象连手都没牵过,这个你就放心吧。”
姚氏点点头,牵没牵手的都好说,没做出格的事就成,赵母既然这么说,这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她给人保媒拉纤不会乱点鸳鸯谱,但也不想坏了口碑。
解了心里的疑惑,再看看看赵母带来的厚礼,姚氏笑容又真诚几分,说她手头确实有几个适龄青年,指定给赵小兰挑个好的。
186.赵小兰相看(兄妹)
得到肯定答复,赵母心里像放下一块大石头,回家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赵小兰,让她跟着高兴高兴。
后者愣了愣,没想到她娘的速度这么快,这才一下午,就有准信儿了?
赵母一扫之前的郁气,扬眉吐气道,“你姚婶子说了,她手头现在就有个不错的,今年十九,也是高中毕业,现在在县里机械厂上班,正式工。”
“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找个城里的女工?”
“嗨,人家娃孝顺呗,说是因为他娘性子软和,怕找个城里姑娘脾气大再对他娘不好,听你姚婶子说人是真不错,长相清秀白净也板正,个子也不矮,可能比你小哥稍微矮一点,也很高了。”
说到赵和平,赵母略一皱眉,“你哥呢?”
“出去了。”
赵母又有些发愁,这一天天的,儿女都是债,好不容易闺女的事有些眉目,儿子还是个老大难,她跟他爹也没一个那样的啊,咋生出个儿子这么看脸呢?
以前经常跟着杨青青跑就算了,杨家拒绝了又说喜欢长得俊俏的柳知青,她想着喜欢就喜欢吧,大不了顺了他的意,没想到她男人又死活不同意,父子俩已经呛了好几回。
她说再给他找,又不是没有其他漂亮的了,赵和平死活不愿意,说他想娶的娶不着,那就不娶了,一辈子单着。
赵新民以为他犯了牛劲,想逼他们同意,父子俩见面就吵吵,动手都动了好几回。
她每天看着父子俩势同水火,实在糟心。
好在闺女的事很快有了眉目,姚氏那边传来消息,男方明天休息,问他们这边方不方便,想过来相看相看。
方便方便!
赵母喜气洋洋,把家里打扫好几遍,赵小兰看着她娘脸上的笑容,抿了抿唇又低下头。
母女俩正忙着,赵和平从外面回来了,目光先落到她身上,才看向他娘。
赵母这会儿心情好,看光棍老儿子也顺眼几分,想到闺女的叮嘱,乐呵呵道,“你之前说有个同学她姐在纺织厂?”
“嗯……”赵和平不解,问她啥事。
赵母骂了句德行,她能有啥事,反正不是给他介绍对象,她现在没心思想这个,先把小兰的事儿定下来再说。
“你明儿去找你同学问问,纺织厂的临时工都要啥条件,回头我去找你舅舅,帮忙给疏通疏通关系。”
赵和平嗯了声,又瞧赵小兰一眼,“我明儿一早就去。”
“哎好,”赵母笑着,“问过之后去你舅家一趟,好些天没去看过他了。”
“嗯。”
赵母见他这么听话又满意几分。
第二天一早,赵和平就去了县里,九点钟左右,相看的人家也到了。
男方姓李,叫李卫民,果然像姚婶子说的那样长得清秀白净,笑起来腼腆又老实,赵母和赵新民对视一眼,都挺满意的,又有姚婶子在一旁搭桥,两边长辈聊的十分热乎。
赵母越看这小伙子越满意,家庭人口简单,上面还有两个姐,也都出嫁了,嫁得人家也不错,母亲虽然年纪大了,但瞧着还挺硬朗,就是没有父亲…不过事情哪有十全十美的,男人老实能干,婆婆慈善好相处,家里有房子城里有工作,这就不错了,还挑啥?
李卫民对赵小兰也挺满意的,正说着话就不知道瞧了她多少眼,姚婶子打趣几句,让俩人去屋里聊去了。
赵母在院子里和李母等人聊了会儿,就去厨房准备饭菜,她瞧着李家母子挺好的,这事儿有门,既然可能是未来亲家,自然要好好招待。
忙活一通,凑了六个菜,一大家子上了桌,有说有笑。
赵母今儿开心,连葡萄酒都拿出来了,这是上次她们一群人特意去老连头那儿换的,当时去的人多,都一个大队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于连仲就给一家散了半瓶,不多,但这种重要日子提一杯却很涨脸面。
吃着喝着,院子突然传来一声响,原来是赵和平回来了,估计紧赶慢赶回来的,瞧着脸色还有些不对。
李家人停下筷子,看着赵家这个小儿子一脸寒气的走过来,心里不免泛起嘀咕。
赵母见状连忙道,“三子回来了。她婶子,这我们家三子,和平。”
李母确实老实,看着赵和平笑了笑,夸道,“长得真板正。”模样也好。
“说亲了没有?”
赵母一滞,“还没呢,男娃皮实,不急。”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热火朝天,赵和平却听不进去一点,撇了李卫民一眼,直直看向赵小兰。
后者抿了抿唇,没有回他一个眼神。
他垂眸,闷头倒酒、喝酒。
一杯接一杯。
187.强吻 (兄妹,3700珠加更)
李家人走后,赵母手脚麻利的收拾着碗筷,笑吟吟地问赵小兰对李卫民的印象咋样。
赵小兰顶着几道炙热的视线弯了弯唇,“挺好的。”
“我看也挺好!”
赵母乐呵呵的,干活都更有劲,忙活的差不多了终于分出个眼神给老儿子,问问中午的事,“不是让你去老舅家一趟,咋回来这么快?”
还有,回来就回来,摆那一副冷脸几个意思?幸好李家母子都是老实人没介意,不然看她收拾不收拾他的。
赵和平中午喝了不少,头昏脑胀的,听到他娘的话闷着声解释,“没去老舅家。”
“咋没去?”
“想快点回来。”
“……”赵母捏了捏手里的抹布,忍了又忍才没一指头戳到他脸上,以前咋没发现他这么恋家,这才出去半天就说想早点回来。
“跟你爹一个德行,不能喝还逞能!”
赵母嘟囔着,去屋里看了看喝醉的赵新民,让赵和平也回屋躺会儿,她去烧汤喝了醒醒酒。
赵母去厨屋后赵小兰也回房了,赵和平看着她的房门发了会儿呆,然后不受控地走过去,敲了门。
屋里人没反应,他就继续敲,不把人叫出来不罢休似的。
赵小兰皱着眉开门,问他有事儿?
赵和平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跟娘说的,让我今天去镇上?”
赵小兰偏过头,避开他呼出的酒气。
默认了。
赵和平目光深深,“怎么没说今天要相看?”
他往屋里走,把门也关上了,赵小兰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下意识捏紧了手心,“你昨天回来的晚,忘了。”
“忘了还是故意没说?”
她深吸口气,“忘了。”
“忘了……”他呵笑一声,又逼近,“相看就相看,为什么支开我?”
他越靠越近,赵小兰往后退了退,和他拉开点距离,“没支开你,娘说找个工作更好相看,正好你那边有关系就提前问问,等纺织厂招工让我去考了试试。”
一字一句都没问题,但他却觉得心像被人捅了刀子,“一定要相看吗?”
不能…不嫁人吗?
赵小兰不想和他说这个,他大概又发病了,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醉了,回去躺会儿吧。”
“我没醉。”
他眼尾发红、固执的看着她,从眼睛到鼻子,最后落到她漂亮殷红的唇瓣上。
赵小兰心里一紧,本能察觉到危险,想后退,但下一秒就被他扣住细腰抱进怀里、吻住水润饱满的嘴唇。
他动作生涩,却也急切,不管不顾地吻着她。
赵小兰瞳孔地震,心跳快要跳出胸腔,反应过来后用力推着他。
但他太过健硕了,也比她高太多,无论她怎么挣动都挣不开,她想让他放开,一张口却被他误打误撞闯了进来,两个人都僵住,战栗不已,他先反应过来,双臂像铁钳、抱的更紧了,生涩又黏糊地吮舔着她的舌。
吃得急迫又享受。
“朵朵……”他叫她小名。
声音透着浓郁的、源自情欲的哑。
太久了,上次碰到她嘴唇是她落水那次,当时担心她出事,心里只剩害怕了,几乎是小心翼翼照着冯来弟教的方法做,但再如何,肌肤相贴的感受不会错,他确确实实吻上了她嘴唇。九下。
她醒了后他松口气又有点小小失落。
如今终于又尝到,滋味好到梦里那些根本没法比,是香的,软的,最真实的她。
“唔……”
他喘息很重,来势汹汹,像要把她吞入腹中。赵小兰回过神后气坏了,又开始推他。
他疯了!
娘还在外面!
就算爹娘不在,他就能亲她了?
赵小兰狠狠心,对着他在她口中搅弄的舌头咬了下去。
他眉头狠狠一跳,终于从她嘴里退出来。
“赵和平!”
她身子发抖,冷声道,“放开!”
他不放,抱得更紧了,像个大狗似的埋在她肩头蹭着,喘息重的不像话。
好疼。
那里胀的快要炸了。
以前梦到她也会这样,但今天格外热胀。
188.“你真有病。” (兄妹)
赵小兰被那物顶住,身子一僵,反应过来后眼皮都跳了两下。
他不仅疯了,还病的不轻!
她蓄力推开他,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身子止不住地发抖,“你真有病。”
他怎么敢的!
他是她哥,却对她做这种事,被外人发现了是要逼她去死吗?
赵和平眼眶发红,是,他有病,很早之前自己就知道,他以为这病就像感冒发烧一样会自愈,但不成,反而像入了骨髓,越来越深。
看不见她就会心慌,被她多瞅几眼心里就止不住欢喜。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却跟上了瘾似的,想着法儿的留在她身边,吸引她的注意。
等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这病也深入骨髓,再也治不好。
“不嫁人不成吗?”
他眼睛黑亮湿润,直直的望进她眼里。为什么一定要嫁人,他也能一辈子对她好。
赵小兰深吸口气,“为什么不嫁人?”
“女孩长大都要嫁人,别人能嫁为什么我不能?”
“哥自己年纪到了不娶妻就算了,怎么还不让我成家,爹娘已经够辛苦了,我不希望她们因为我再受人议论。”
“再说嫁人有什么不好?爹娘给我找的相看对象条件都好,以后嫁过去我就是城里人,不用土里刨食,可以吃好的用好的,不比在乡下随便找个人凑合强。”
她声音淡淡的,目光也冷,赵和平觉得四肢都僵住了,想拉一下她的手,竟是抬不起胳膊,“那些我也能给你。”
吃好的用好的,他也可以给她,他能照顾好她。
“哥打算怎么照顾我?继续在大队混日子过?”
她迎着他的目光,索性把话说的更开,“有些话不该我来说,所以哥随便听听,不听也无所谓。你的年岁真的不小了,一直不相看又没个稳定活计,村里早就有闲言碎语了,娘出门脸上都没光,之前老舅给你找个学徒工,你去了几天吃不了苦又回来了,所以二哥才顶上,明年二哥就能跟着师傅进厂当临时工了。你呢?”
“还打算一直混下去?”
“你说照顾我,拿什么照顾我?况且我有手有脚,以后也会嫁人生子,也用不着你照顾。”
“今天是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但也不许有下次!”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他握了握拳,固执地看着她。
在她眼里他就这么一事无成,一文不值?
赵小兰撇开眼,没再看他,让他出去。
*
“爹……”
杨青青她们刚进村,就看到了赵和平,他失魂落魄的坐在那儿,远远看上去,像要碎了一样。怎么了?
“青青,来说会儿话。”
赵和平也看到她了,父女俩大概从镇上刚回来,车子上挂着大包小包。
杨青青让杨雄停下,说过去问问赵和平怎么了。瞧着怪不落忍。
杨雄朝那边看了一眼,她已经扯了扯他衣角,软声道,“说两句话我就回去。”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先回家了。
赵和平看着走到面前的杨青青,突然问,“青青,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没工作,没成就,没能力。
她相看的不是军人就是工人,能力出众,工作稳定,怪不得看不上他。
“没啊。”
杨青青在他身边坐下,掰着手指数他的优点,“你这人脑子活泛,兄弟也多,在外面不怯场,吃得也开……”
赵和平偏头看她,忍不住牵了牵嘴角,“我这么好,跟你求亲怎么不愿意?”
她瞪大眼睛,他人品是还成,但也不代表她要答应嫁给他啊!
人品好的人多了,谁能只因为对方好就嫁啊?不还得看眼缘看缘分吗。
“是吗……”他喃喃道。可他们一母同胞,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有缘分,她怎么一点不喜欢他呢?
杨青青瞟他一眼,又一眼,欲言又止。
他瞧过去,“有话就说。”最新全来:⑴⒑⑶⒎⑼⒍⑻⒉①
“你脸上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本来他没那么白还不太明显,但估计是因为今天喝了酒,皮肤更敏感?总之离近了看,巴掌印还挺显眼。
“跟人亲嘴,被打的。”
“……”!
杨青青赶紧往旁边移了移,都有点后悔过来安慰他了,还以为他怎么了没想到是因为耍流氓。那这一下还轻了,另一边脸也该来一下!
“你怎么能那样呢?”她气呼呼的,“人家不愿意还亲!”
挨巴掌也不亏。
“没不愿意。”
啊?
赵和平默默垂眸。就算没有经验,他也知道刚才她不是没感觉的。舌头碰到一起的时候她有机会推开他,是她没动,他才继续的。
杨青青疑惑了,想着那姑娘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忍不住猜测,“会不会她是被你吓到了,忘了推开?”
“……”
赵和平睨过去,这么会安慰人还是别说话了。
杨青青微讪,那她也是合理猜测啊,人家要真喜欢他还能打他巴掌?肯定是他吓到人家了。
强扭的瓜不甜,他也该想开点,不过…“她怎么说的啊,嫌你哪儿不好?”
“没工作,游手好闲。”
“倒也是……”她话说一半戛然而止,被他气咻咻的目光噎住,忍不住抿了抿小嘴,继续道,“那人家也没说错啊,你老这么游手好闲谁能愿意,以后怎么养家?你看你大哥二哥,去了镇上和县里当学徒工,学个几年不就慢慢熬出头了?”
“你也以为我是因为吃不了苦?”
杨青青眨了眨眼,不是吗?
不是。赵和平垂下视线,耷拉着头,他一直待在家里,是不想离开她,去县里的半个月每天都在想她,想的心里实在受不了,就跑回来了。
沉默许久,杨青青轻声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
赵和平道,“回去跟她谈,让她等我两年,然后去镇上求我老舅给找个活计。”
哦。她点了点,那也挺好的,估计那姑娘也不是很大,两年时间应该也等得起?如果真像他说的有点喜欢他的话。
“听说秀梅姑给你找了个活儿,做什么的?”
杨青青眨了眨眼,家里蹲算吗?肯定不能这么说,她抿了抿小嘴,“保密。”
赵和平嘁了声,不过她的事也用不着他操心,杨秀梅给介绍的,杨雄跟着呢,总不能被人骗了去就是。
“你才会被骗呢!”杨青青不服气。
她多聪明啊,才不会被人骗。
“嗯,你聪明。”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味儿。
杨青青撅了撅唇,又不想理他了,怪不得人姑娘要打他,好好的小伙儿长了张嘴,可不得挨巴掌吗?
“你自己慢慢想吧!这么厉害看你怎么哄人家同意。”别一开口,另一边脸也被打了才好。
“心里冒坏话呢是吧?”他睨过去。
杨青青眼神飘忽了下,“…没有!”
“不早了,我回去了。”她起身,拍了拍身上几乎不存在的土,这件衣服是新做的,她爱惜着呢。
赵和平嗯了声,目光落到她的新衣服上,赵小兰的衣服也不少,但跟杨青青又没法比,杨青青的衣服是杨雄置办的,她的衣服大多是爹娘置办的,只有一件是他买的……
她说的对,他拿什么照顾她?
赵和平敛了敛眉,一瞬间想了很多很多。
189.元宵节,搬去镇上
杨青青回到家没等杨雄开口就主动道,“他心情不好,聊两句就回家了。”
杨雄也没再问,拎着买来的糯米粉带着她去了老宅,王氏喜笑颜开地接过去,说明儿能吃上元宵了。
明天元宵节。
杨东看着糯米粉微微挑眉,他昨天去镇上也问了,供销社没货,三叔拎回家那么多是在黑市淘弄的?
他在黑市也有门路?
杨东发现越来越看不懂杨雄了,不过他倒没过于吃惊,甚至之前就隐隐有猜测,杨雄常年进山,打到的猎物肯定不少,除了黑市,又有哪里能消化掉那么多肉?
至于零售…风险太大了,杨雄不会选这个。
做元宵杨青青没太多经验,但她现在不是厨房小白了,大菜都能做好些道,小小元宵更是不在话下,因为小虎子和春丫一个要吃芝麻馅一个要吃花生馅,所以王氏两种都做了一些,碾了花生芝麻团成圆圆的馅料放外面冻上,小虎子不放心,还要去看着。厨房里传出一阵笑声。
杨青青也跟着笑了笑,因为快离开了,李氏这两天也没给她冷脸,甚至遇到类似的趣事,也会笑笑。
晚饭后,一家人扎堆聊了很久,从杨家老大小时候的趣事聊到杨东、杨昭和杨月、杨青青小时候,小虎子和春丫都听入迷了,没想到叔叔姑姑们小时候跟他们一样调皮。
大家笑了笑,话题顺势转到几个小孩身上,着重说说小虎子尿炕被打屁股的光辉事迹。
后者涨红了小脸,说他们“小气”,以调侃之名实施打击报复之实。当然,他说不出那么长的话,但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还拉了王氏当他盟友,让她给他做主。
杨东故意道,“这是我娘,当然向着我,你找她也没用。”
“……?”小虎子心上被刺了一箭,不过他不信,奶说过最喜欢他,咋可能最疼二叔他们呢?
杨东嘿了声,“咋还不信呢?不信问你爹,看奶是跟你爹亲还是跟你亲。”
大家都不由笑。
王氏也笑吟吟地抱住大孙子,让杨东消停点,别逗孩子了。
一家人说着聊着,欢声笑语不断。
翌日清晨,王氏一大早就起来做饭,看到家里的煤不够了,想去杨雄家蒯点先用着,去的道上还担心他们没醒,但想着来都来了,到时推推门看看,要是真没醒就回头让杨东或者杨昭再过来。
哪知道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娇叫。
是真的娇,王氏愣了愣,好在后面声音就弱下去,不至于在门口都能听到,不然…她硬着头皮也要找个机会提醒两人的。
想到他们一大早在屋里在做什么,王氏老脸一红,忍不住念叨杨雄两句,一天天的也没个消停,青丫头毕竟还小呢……
好吧,大队上十六七结婚的也不是没有,青青那丫头发育的又一直好。她从前还说,青丫头以后的男人有福气,没想到这福气没落到外人家。
撞见这种事王氏哪还顾得上拉煤,甚至回到家杨忠军问她上哪儿去了她都没说去老三家。
中午还都在老宅吃的,王氏一直注意着杨青青 知道她现在来着月事,心里更臊了,忍不住埋怨起杨雄,她身子都没爽利就闹她。
青丫头竟也由着他。
*
元宵节很快到来,李氏和杨东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其实没啥好收拾的,两人这次回来行李没带多少,主要是捎带年货了,但王氏也一样的心思,走的时候恨不得把家里的东西都给他们带上一份,大包小包收拾好几摞。
杨东推拒无果,无奈之下拉着去了镇上,杨家人一起来送行的,先去杨雄他们租的房子那儿转了转。
如今房子已经大变样,院子里重新粉刷过,家具也换成一水的黄花梨木,甚至卧室里还摆了精致的梳妆台,上面摆了好些漂亮精致的瓶瓶罐罐。
杨青青带着大家一间房一间房的参观,让大家下次来镇上就到这里歇歇脚。
杨忠军问了租金,夸杨雄这个房子租的好,独门独院,地方也宽敞,住着多少舒坦。
看过房子,就连李氏的表情都略好一些,杨东更是早就记下地址,想着回头给青青寄些省城的时兴玩意。
如今她身份毕竟不一样了,对她更好一些也不为过。
看了房子,杨雄便出去采买,新房已经简单收拾过,一家人坐下吃个饭不成问题,杨昭主动请缨去国营饭店外带几个菜,王氏和杨青青则去下厨手脚麻利地炒了几个家常菜,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温房饭。
190.亲吻,情话。(2400收加更)
人都说破家值万贯,搬家的时候这种心情尤为明显,平时没觉得东西有多少,但到了要搬的时候这也舍不得那也落不下,杨青青忙忙碌碌,跟个花蝴蝶似的飞来飞去,看的杨雄好笑不已。
“又不是不回来了。”他道,让她带点紧用的,其他可以到镇上再置办,总归日后还要回来,家里空荡荡的也不好。
杨青青这才闲拾下来。
但饶是如此也运了两趟才运完。
老酒伯赶着车,听说父女俩一个要去运输队一个找到了活计,连道两人好福气,“我出车的点儿你们都知道,以后想回来就到老地方等我,要能提前捎个话儿我去接你们也成。”
杨青青笑,“好,谢谢伯伯。”
搬完家就是规整行李,父女俩从晌午干到下午才收拾好,幸好小成贴心地打扫过,不然估计得弄到晚上,看着焕然一新、齐齐整整的新家,父女俩相视一笑,虽然只是租的房子,也特别舒心。
晚上,他们吃了在新家的第一顿二人饭,各自洗了澡。她月事走了,很清楚今晚会发生什么,所以从出了澡房小脸就红着,但脸红也没用,还是被他捉进怀里、含住嘴唇,一口口“吃掉”。
“爹……”她眼睫颤了颤,轻轻推他一下,哪有刚到新房第一晚就做“坏事”的,“要不,明天?”
杨雄一把将她抱起来,边走边亲,“明天当然也要,今晚也不能浪费。”
“要我给你算算,一共欠了多少次?”
“……”
她才不要听这些,他的算法跟别人不一样,“利息”也格外高,之前听了一耳朵她就羞坏了,觉得照他这么算下去这辈子她都还不清了。
杨雄笑笑,吻上她额头、鼻梁,抱着她往炕上带,呢喃道,“怎么这么香?换新买的那个了?”
自从知道她喜欢杨东寄来的那些护肤品,他就有意识的收集类似的东西,靠着车队这边的关系,沪市京市时兴的货都捎带了些,没买那么多是担心她嫌浪费,也是不知道她喜欢哪些,只能每样都带点,摸索她的喜好。
杨青青现在用的是沪市那边的新款,玫瑰味的,因为她格外喜欢,如今香皂护肤品也都换成花香系列,连口脂都是,带着淡淡的花果香味。
第一批东西她们搬家前就到了,但她在家没好意思用,都带到这边,没想到今晚就用上了。
杨青青被他亲的身体发软,想开口让他别这样蹭,却被他含住唇瓣顺势侵入口中,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两个人已经十分默契,平时在家也会经常亲吻,有时候明明一方在做正事,另一个也要靠过来,贴着蹭着很快亲下来。
“唔……”
杨青青娇喘着搂上他的脖子,一手揽紧他肩头一手滑到他颈后,抚摸着他的身体。
他身上好热,不知道是天生火力壮还是因为情动,每次欢好的时候热气都能透过肌肤传到她身上,连带着她也很快溢出细汗。
冬天就这样,到了夏天怎么办?
她最怕热了。
杨雄拢握着她脑后,亲到她红唇如血、嘴唇上拉出银丝才慢慢退出来,在她嘴角啄了啄,“想什么呢?”
杨青青尚还沉浸在湿润暧昧的亲吻里,双目迷离,喘息也重,无意识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闷笑了笑,“怎么,冬天抱着不放,到了夏天就不打算要我了?”
不要他。
这话太不对味,她不喜欢听。
“要。”怎么会不要他呢?
就是…到时候应该会不那么想做了,毕竟她苦夏,热起来就很不舒服,他每次又都做那么久,肯定会出很多汗……
不过当然不能这么跟他说,“账”还没还完呢,哪能得罪“债主”?
她凑近他唇上印了一记,“最喜欢爹了。”
甜言蜜语,情话脱口而出。这些都是跟来弟请教来的,自己听有些羞涩,对他说又觉得不够,还想说更多。
所以她有认真地记下来,打算时不时跟他说一句。
杨雄心口发热,大手在她细腰上摩挲两下,带她握上那处肿胀,“最喜欢我还是它?”
热烫饱满的一团,摸得她心都酥了。
杨青青缩了缩,躲进他怀里,“…都喜欢。”
191.蹭逼,哄她掰开h (骚话,慎入)
她脸红透了,呼出的气儿也又热又香,十分勾人,杨雄喉结滚了滚,抱着她放到被褥上。
依旧是大红色的被子,却不是鸳鸯戏水,换成了并蒂莲,枕套和床单也是同色系,衬得她肤如凝脂,白嫩可爱。
杨雄一件件剥去她的外衣,里衣,只给留了最后遮体的胸衣和小裤,她害羞极了,睫毛上下忽闪着,不想他这样肆无忌惮的看。
杨雄握住她的手亲了亲,低下头覆到她身上,从秀颈亲到锁骨,慢慢过度到乳沟、胸肉,在她急促的喘息声中,从胸衣里剥出红彤彤的奶果,张口含住了。
鲜嫩漂亮的小果,吃起来也格外可口,无论吸还是舔,口中鼻翼沁满馨甜的香。
“爹……”杨青青被他吃的心口涌上热胀,眼里涌上水意,但即使这样也没想过推开他,而是紧紧抱着他的头,柔声呢喃,“别咬,吸吸……”
他果然不再啮咬,照她说的吮吸起来,虎口卡住奶香肉团,将殷红肉果嘬得肿胀粉润,泛着水光。
“嗯……嗯啊……”
“舒服吗宝宝?”
“……舒服”她眼里雾蒙蒙的,轻轻咬了咬嘴唇,好舒服,好喜欢爹这样吸她。
“喜不喜欢被爹吃奶子?”
她媚叫出来,忍着羞意把浑圆奶乳又往他嘴里送了送,“喜欢…唔,爹……”
他的手滑了下去,探入逼穴,不是从腰线往里伸,而是拉扯开小裤裆部,直接摸上湿漉漉的逼肉。
“这里呢,也喜欢爹吗?”
“嗯……嗯喜欢……”她主动往他手指上凑,用软嫩嫩的湿润逼穴蹭他手指,“爹,要……”
“要什么?”
“要爹…进来。”她动了动腿,蹭他巨根。
“又蹭屌,想被它插了?”
她胸脯起伏,眼睫颤了颤,“…嗯”
“骚货。”杨雄在她屁股上掴了一记,随即掰开她双腿,挤了进去,“想吃屌要乖一点,掰开逼爹先尝尝味儿,吃高兴了就用屌干你。”
杨青青被他粗俗的话说得心窝一麻,逼口重重缩了缩,吐出透明淫水。
好羞耻,但也好刺激,尤其他已经覆到她身上,从起伏的胸口亲到柔软小腹,见她久未回应还在光滑肌肤上咬了一口。
“爹……”她抓上他发茬,娇嗔呻吟,“别咬。”
杨雄没说话,指腹在她肚皮上摩挲两下,摸着不够又轻轻捏了捏,似在催促、要个答案。
她脸颊潮红,羞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捏了下他耳朵,让他别“得寸进尺”,直接吃不行吗?
怎么非要这样?
“自己吃,和乖宝掰开逼喂嘴边能一样?”
他声音低低的,手指绕到她细滑的腰侧,不轻不重捏了捏,见她瑟缩着媚叫,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吐息重了几分,咬住她肚脐下方细嫩的软肉,一点点吮捻。
“爹、爹别……”
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个,“痛”倒是其次,主要太磨人了,像另一种“钝刀子磨肉”,弄得人心里痒痒的,迟迟得不到痛快。
好过分。
又想捧着他的脸捏了捏了。
还没来得及动作,他嘴巴又贴上来,从肚脐继续往下滑,逐渐来到小裤边缘。
他没有直接将小裤褪下,而是顺着布料往下,靠近濡湿中心,用高挺鼻梁蹭着湿润凹陷,“好湿…掰开看看好不好?想舔宝宝的逼。”
他边说边蹭,不仅顶弄穴眼还顺着凹陷往上,戳上凸起的肉蒂。
“唔……爹!”
杨青青双手揪住他的头发,妩媚呻吟。
“掰不掰?”他呼出的热气喷到湿湿软软的逼口,下面瑟缩着蠕动两下,吐出一大股黏腻汁液。
这下肉穴彻底和湿布贴到一起,再有任何动作都会被“实时转播”。
掰。杨青青羞耻的将脸埋到枕头里,双腿夹紧他的头,哼哼唧唧应着,“不要唔….爹难受..……”
她终于答复,杨雄喉结滚了滚,主动帮她拉开布料,露出粉嫩湿润的花穴。
肉瓣上挂着汁水,穴眼收缩着战栗。
192.被爹舔逼,舔喷了h
好漂亮……
粉嫩粉的阴唇因为紧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穴眼收缩吐纳,透明汁水顺着逼口流到菊穴上,带出旖旎痕迹。
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观察她后穴,以往她太害羞,都不给看。原来也这样干净漂亮,宛如花蕊。
“爹……”
杨青青声音有些颤抖,在他无声的催促下伸出手指分开嫩唇。
刚一撑开,更为娇艳的软肉便争先恐后露了出来,穴肉湿润粉嫩,宛如剥开的樱桃,他喘息更重几分,捏着她臀肉拉开,让两处穴眼都无处可藏。
“唔……嗯啊……”
湿热呼吸喷洒上私处,杨青青大概察觉到他在看哪儿了,忍不住抬手遮住眼,挡住脸上的红热。
但看不到,羞耻感却更强烈,尤其一想到,两人到了新房第一件事就是做这个,而她不仅快被爹剥光了,更是不知羞的掰着私处给他看……
她就抑制不住的娇喘,逼口不停吐着淫水。
“怎么流这么多?”
穴口糊满汁液,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蜜。
杨雄目光暗了暗,托着她的臀儿掰得更开,舔了上去。舌尖尝到腥甜滋味的同时,也陷入湿润小口里,被逼肉箍得紧紧的。
“爹……爹唔……”她下意识挣了挣。
杨雄嘴巴整个贴了上去,用力吮吸着。她逼口抽搐两下,晶莹汁水犹如泉涌、倾泻而出,打湿了他下巴。
“爹……嗯……嗯……爹……啊啊……”
杨青青被他舔戳吮吸着,头上很快冒了汗,细腰控制不住地扭了扭,试图抓住他头发,但他发茬太短了,很难抓住不说,还因为这个激得他攻势更猛,粗糙的舌头在湿润甬道里来回捣戳。
他不仅舔、戳,还对着裂开的小口狠狠吸嘬,吃得人魂都要没了一半。
怎么这么会吃呢?要不是知道他不会做那种事,她都要怀疑他练过无数次了。
但是不会的,他不会喜欢别人,真要喜欢上早就娶回家了。
娶回家……
虽然是自己臆想,还是受不了这个。
受不了他可能娶别人,更受不了他跟别的女人也做这种事。
都不可以,他只能是她的,它也只能是她的。
她娇哼了声,抓着他的头发,将娇嫩私处更多的送到他嘴边。
“嘶……”
杨雄被她失神下用力一抓,揪得头皮发麻,不过嘴唇没有松开,依旧卖力吮吸着,将两片肉嘟嘟的阴唇舔得糜红湿润。
肉穴口源源不断的沁出水来,泛起潋滟水光。
他边吃,边追问她刚刚在想什么。
杨青青一开始羞于启齿,并不想说,但他越送越深,吃得很急,吸的肉唇又麻又胀,逼口情不自禁喷出汁水。
“啊啊……”
接连泄了两次,大腿根都哆嗦着战栗,她张着小嘴大口喘着气,反应好半天才落回实处。
刚松口气,粗大舌头又贴上来,再次堵住穴眼。
她媚叫着,不得已说出实情。
喜欢别人?
杨雄挑了挑眉,动作微滞。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类似的话,从前他以为是因为李桃花的事,现在发现不太像,不止李桃花,她接受不了他身边出现任何“可能被他喜欢”的女人,就像他受不了她可能喜欢别人。
现在她终于明白他的感受了?
杨雄啄了啄蜷缩在一起的肉唇,感受到她的害羞战栗,一点点亲了上来,越过三角区亲到她肚脐,肋骨,胸乳…带着她的手包住硕大龟头。
那里已经湿透了,汁水从孔眼里溢出来,涂到她手心。
她像被烫到了,要把手缩回去。
杨雄握得更紧,虔声道,“不会有别人,它只认你。”
说着他俯下身,沿着她细腻优美的锁骨继续往上,细致亲吻她脖子,下巴,嘴角……
每一处都很美,他万分喜欢。
“唔,爹……爹……”
杨青青像被他感染了,呼吸也开始急促,想亲亲他,他却不给,捧着他的脸跟他要也不给。
怎么能这样呢?
他说吃高兴了就给她的,刚刚他又吃又喝,难道不开心?
怎么还不给她……
她委屈地抱紧他的头,手指穿插进他发间,“爹,想要……”
他不给她就自己要。
她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想要他亲亲她,也想要手里这根东西,它好胀了,爹难道不难受吗?
杨雄喉结滚了滚,带出一丝闷笑,手指向下滑了滑,再次插入花穴,将幼洞捣出无数黏汁。
“想要什么,说出来。”
他轻咬她嘴唇,硬挺粗烫的性器在她手心顶蹭着,弄得她指缝都黏黏糊糊。
杨青青嗓子里像冒了烟,心口也跳得飞快,明知道他在诱惑她,还是不可自控的掉进他设的“陷阱”里。
“要爹进来,想吃、这个……”
说“这个”的时候她还轻轻握了握棒身,指代的意思很明显。
杨雄松开她抓得紧紧的手指,扶着粗烫性器蹭上肉唇,那里又湿又软,张着小嘴要迎他,龟头抵着穴眼磨蹭片刻,便磨出黏糊汁水。
他轻笑一声,整根顶送进去。
193.肏干H (想夹断它?)
“嗯唔……”
肉根一插到底,杨青青腿根绷得紧紧的,阴道也不自觉缩紧。
细嫩软肉裹紧肉棒,逼口绞出黏糊汁水,细看的话那处像会呼吸一样,微微蠕动着,吮吃尽最后一截粗茎。
竟是一点都不想落下,要全吃进去才行。
杨雄被她夹得青筋暴起,喘息粗重,抬手在她臀瓣上掴了一记,“想夹断它?”
没有。她紧紧抓着他手臂,依赖又亲昵。
怎么会想夹断它呢?
以后还要吃的……
她眼睛水汪汪的,像会说话,小意的摸着他手臂,无声回应他。
杨雄看懂了,大手握上她的腰肢,又掰开她下意识合拢的细腿,抽出大半根又捅进去。
“唔……”
甬道里面汁水太多了,稍一顶弄就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杨青青被顶到惊叫,张着湿润红唇,溢出呻吟。
“嗯……爹轻点……好重………啊嗯……”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带上哭腔,“爹……呜呜太快了…….不要,要撑坏了……”
他的性器本来就大,现在又一下全插进来,穴口都绷得紧紧的,像要裂开。
“坏不了。”已经吃过很多次了,他最知道那里的包容度。
小小一个肉洞,每次都又咬又嘬,虽然吃得艰难,但确确实实能吃下,还能吃的一丝不剩。
“嗯……嗯……”
她叫声妩媚,杨雄被刺激得欲念暴起,喉结上下滑了滑,捏着两瓣雪白臀肉操干起来。
性器插入又拔出,带出淋漓晶莹的汁水。
鹅蛋似的龟头随之顶到花心深处,重重研磨。
“爹……爹……呜呜,爹轻点……”
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房间久久回荡。
杨青青面色潮红,喘息热辣,一对雪乳被胸衣箍住大半,来回晃荡着。
勾住他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只知道他喘息越来越热,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也再次涨大。
竟然,又变大了?
杨青青先是震惊,很快又扁起小嘴。
不过“生气”归“生气”,下面却一点没少吃,甚至因为存了点小心思,还轻轻揪了下他的耳朵,努力收缩甬道,吸夹起他的肉棒。
那里本就紧窄细嫩,裹得鸡巴无处“藏身”,现在她主动使坏,那物更是控制不住抖了抖,在甬道里四处戳弄。
“唔……”不止戳到哪儿了,她咬着唇浪叫一声,花心快速痉挛,喷出黏腻逼水。
杨雄被她重重一夹,差点射了出来。
好在他反应够快,迅速抽了出来,才避免早早“缴枪”。
湿淋淋的大肉棒沾满她的汁水,上下晃荡着,淫荡而狰狞。
杨雄只瞅一眼,就控制着那物甩上她软嫩嫩的逼。
真欠肏。
他重重抽了一下。
杨青青仰着秀颈挺了挺胸,“不要……爹……疼……”
“还敢不敢偷吃屌了?”
她微微撅了撅唇,有些委屈,他要得那么凶,她多吃两口都不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不说话,缓过那股酥麻后,又用粉嫩嫩的逼穴去蹭他。
没吃饱,还要吃……
“想吃该做什么?”他声音很沉。
杨青青侧开脸,浓密睫毛宛如鸦羽,轻轻颤动,她缓缓伸出细长手指,主动分开湿润泛红的逼口。
那里刚刚被他撑的很大,但只是一会儿时间又回缩不少,只剩个小小的孔眼了,虽然足够湿,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磨开。
不过他可不是用磨的,而是重重一顶,凿入半根,插入的同时抬高她一条腿压到身下,劲腰耸动下沉、俯身同她亲吻。
“啊……”她眼里沁出水珠,下意识搂住他后颈,雾蒙蒙的眼睛像荡了秋波,盈盈望进他眼里。
真能勾人。
杨雄吮着她的唇,吃的津津有味,像品尝美味点心。
嵌入她身体里的东西细细碾磨,搅出水声,声音和亲吻融合,听上去格外黏糊。
杨青青刚刚高潮,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到思绪模糊。
亲了好一会儿,心口跳动得才没那么快,她痴痴望着他,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脸颊,描绘着他的下颌。
爹其实很好看的。
她约摸越靠上,逐渐碰到他眉骨,他的眼睛很亮,眉毛也好看,尤其是在床上猛干的时候,瞳孔漆黑明亮,格外惑人。
“爹……”
好喜欢这样的他,只有她见到过。
她说话时舌尖也没有全部缩回去,声音有些含糊,但他听懂了,甚至在她舌头搅上来时,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住嘴里色气含吮。
“唔….…啊…爹……嗯呜..…..”
他吃得很凶,半天才放开,杨青青被他亲得舌根都麻了,一双眼更是水光潋滟的,像碎了满池散星。
但她没放开,没喊停,就这样乖乖看着他,给他亲,让他操。
杨雄半分都受不了。
他缓缓松开她水润的唇,“缓过劲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懵懂,乖乖点头。
“真乖,”他擦了擦她的唇,又撞进去,哑声道,“那…接着肏。”
“……”她心口一缩。
所以,亲吻是为了让她缓缓?
杨青青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又被他重重顶入。
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嗯……嗯啊……”
她仰颈看着天花板,胸口起起伏伏,被他插得实在受不了,轻咬着红唇,把头埋在枕头里。
粉嫩嫩的穴肉湿润糜艳,被他捣得潺潺流水,可怜兮兮,想逃逃不开只能吸附在棒身裹着它往里吞吮
肏弄声不绝于耳。
性器结合处也湿到极致。
杨青青被他哄着低头看了一眼,心口重重缩了缩,真的好淫乱……他腿间茂密的阴毛已经全糊在小腹上,越积越多,又被带动着撞上她耻骨、腿心,搅出黏糊水沫。
“唔……爹不要了……”
杨青青已经泄了两次,小逼情不自禁吸夹着他,想让他快点射。
“要…”她吸了又吸,像要吸人精血的狐狸精,求他给她。
杨雄啄了啄她的唇,“再肏一会儿。”
她不要。搂着他的脖子歪缠。
先给她一次嘛。
好想吃……
194.后入H(给爹生孩子?)
想吃也不成。
他在这事儿上格外有“原则”。当初为了吃肉能抹得下面子,现在为了多吃两口就能耐心细哄。
“没到射的劲儿,”他揉了揉她的细腰,又拍了下她屁股,“趴着再肏会儿就给你。”
他说的随意,杨青青也不好太过羞赧,想着这样也好,起码她看不到,不至于太过害羞。
她被那物地顶着,慢腾腾翻身、跪趴下去,因为胸衣还没脱,两团奶乳跟着晃了晃,荡起乳波。
杨青青一直知道自己发育得好,胸部白皙柔软,但像现在这么晃荡,脸上也情不自禁漫起红晕。尤其,他的目光那样热,在她扯了枕头垫到胸下都没有消退。
别这么看啊……
她又侧了下身,想更多的遮住,殊不知雪乳被枕面压扁,看着更色情了。
杨雄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从雪白的后背,滑到纤腰腰肢,再到丰满挺翘的桃臀、媚肉外翻的骚穴……
最后落到她细腻娇艳的脸颊上。
她身上哪里都美,但神态更诱人,既有少女的青涩温软又有成熟女子的娇艳风韵。
“爹……”
他久久没有动作,杨青青忍不住回头看他,被插得湿红糜艳的逼口也下意识缩了缩,开始流汁。
嗯,还有几分独到的骚浪和魅惑。
杨雄目光深深,巨根抵上花唇缓缓顶蹭。
以前自渎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眼前这般场景。
她跪趴在他面前,乌发如墨,腰肢纤细,对着他露出雪白圆润的屁股,那时的他也和如今一样,挺着粗屌挤进臀瓣,磨蹭着柔软湿润的花唇。
一边磨,一边插,捣出黏糊逼水。
她会眨着雾蒙蒙的眼睛回头看他,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万般肖想,竟都成了真,甚至她比想象中还要骚媚,圆圆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过来,勾引一般,想让他早点射给她。
她想要,他当然愿意给。
杨雄钳住她的纤腰,将逼缝顶开又合上,插弄好几下,在她软着声呻吟时,悍然上顶!
完完全全捅进她身体里。
“唔——”
呻吟声闷在枕头里,更显旖旎。
他缓缓抽出大半根,再推进去,远远望去,竟像是将一根巨大铁杵塞进了她穴里。但铁杵不会这么热,更不会肆意跳,像要把她捅成两半、又像要和她融为一体。
杨青青紧紧抓着枕头边缘,每被插入一下就娇哼两声,等他越插越快,捣出残影,叫声也越发高昂,色情又淫荡。
其实不止是声音,结合处更没办法“见人”。
纵然看不到,她也知道那里是何等光景,更别说,他还会一句句提醒。提醒她,那里有多湿,被鸡巴插得有多红。
“乖宝怎么哪儿都这么漂亮?里面的肉肉好红,咬得真紧……”他缓缓往外抽,鲜红穴肉吸附在棒身被拉扯出穴口,果然像他说的那样,里面红红的,湿润又漂亮。
杨雄并不急着插入,等描述完才再次送里送。
“爹……别说……”
层层叠叠的嫩肉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骤然吸嘬住龟头,狼狈吞裹着。
杨青青脸红到快滴血,想让他别说了,她不想听这个,就是因为不想看到那里的淫态才同意这个姿势的,结果他又“实时播报”。
但不听也不成,他的巴掌随时等着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落下。
“怎么不让说,”他隐隐带着笑意,加速撞击,“好东西哪能独享?青宝看不到当然要跟你讲讲。”
!谢谢
但不用!
她没有那么想听。
他越操越快,不知道戳到哪块软肉,她倏然叫了一声,捏着枕头的手指也几近发白,应激似的往上爬了爬。
因为实在突然,竟真的和他分开了。
粗长性器脱离肉穴,啪的一声拍到他阴腹。
“……”
杨青青抖了抖,想回头解释一下,然而话没出口,巴掌就落下来,她抿抿小嘴,颇有些委屈,那她也不是故意的嘛,再吃进去不就好了?
谁让他非说那种话,还插那么深……
她晃着小屁股主动蹭他的屌,想再吃回去,但他不仅完全不配合,还坏坏地,故意掐她阴蒂。
“啊啊……”
酥麻感传遍全身。
杨青青跌回床上,再次泄了出来。
怎么这么敏感。杨雄眼睛眯了眯,没再逗她,扯着她的手臂纵身一顶,再次插了进去。
那里被操太久,已经泛了红,再被他这么猛然一插,逼口渐渐发白,仿佛随时要裂开。
“爹~”
她眼里雾蒙蒙的,眼巴巴的回头,有委屈也有渴望,似乎在问,他怎么还不给她?
骚宝宝。
“就这么想吃精儿?”
杨雄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很哑,“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吗”
……什么?
杨青青想起那些乳白色的浊液
那东西不是每次做“坏事”都会有的吗?
杨雄握住她臀尖,暧昧的捏了捏,“那是男人的精水,射进女人肚子里用来怀娃娃的。乖宝这么喜欢吃,也想给爹生一个?”
“……!”
杨青青心口一缩,不敢接茬儿了。她以前也猜过会是这样,只是他几乎每次都弄进去,还射那么多,他又说过和他在一起不用担心怀孕的事,她就没多想。
没想到竟然真是这样,那他怎么还……
“是不是?”他的巴掌又落下来。
杨青青被他又肏又打,羞得面红耳赤,而且什么孩子,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但根本控制不住,她又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他抱着一个翻版的他一样的娃娃,好像、确实还挺可爱的。
她没说话,耳根却先红了。
杨雄喉结耸了耸,没再逗她。
只是到底有哪里不同了,他像蓄足了力,又像上了发条,粗茎撑开湿滑肉穴,悍然挺送进去,插出泽泽水声。
她竟然也由着他了,即使被插得娇声浪叫,依旧努力迎合。
湿红穴嘴大口吃着粗屌,急促吞咽。
他才刚问过她想不想给他生孩子……
杨雄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性器也越胀越大,越跳越快。
195.被爹内射,流精儿H (“真想给我生小乖宝?”)
他没想到她的反应是这样,艰难吞咽两下,龟头顶上湿红肉缝,不由分说又顶肏起来。
杨青青被插得浪叫,上半身彻底滑落下去贴到软被上,这姿势和她第一次被他蹭时何其相似,但那时她还不懂,想着他哪来的热腾腾的肉棒……
如今心境虽然不同了,但那种饱涨酸麻的感觉却十足相通,让人心尖都在颤动。
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失控,所以更羞赧了,索性将脸埋进枕头里,翘着屁股迎接他的操弄。
水声越来越响,杨青青的叫声也越发低媚,她紧紧抓着枕头两端,纤腰款摆,秀发微荡,蜜桃似的臀尖也被撞出暧昧的红。
“爹……嗯……不要了,好深……”
许久,她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娇声求饶,长夜漫漫,第一次就这样“艰难”,后半夜怎么过?
再好吃也不能没有一点节制啊…
她边叫边回头,一头乌发散落在秀颈两侧,衬得她红唇娇艳,肌肤莹白,好看到没有边际。
杨雄看红了眼,入得更深了,耻骨撞上丰满的臀,把两团雪肉撞得颤颤巍巍,无比撩人。
“嗯……爹……慢一点,太、太快了……”
呜呜呜,杨青青快哭了,他那根东西好粗,龟棱也又硬又崎岖,每次进出都会剐蹭到穴壁。一下两下还成,次次这么来怎么受得住,偏偏他不仅插得巨深还快……
她忍不住咬了咬唇,想跟他提议换个姿势来,或者、或者他现在给她也行,但话还没说出口,龟头就撞上一处凸起。
酥麻感猝然荡开,冲上头皮。
她瞪圆了眼,哆嗦两下。逼口剧烈缩颤着,喷出大股热液。
“嗯……”
淫水温热粘稠,兜头浇到鸡巴上。
杨雄被湿软媚肉绞缠上,不受控地闷哼了声,大手紧紧钳住她的腰,重重顶送进去,快速抽插数百下后,如她所愿,在她穴里散落精华。
他存了好些天的“储备粮”,量多又浓,冲击力大的不得了。
杨青青咬着唇,满脸潮红,穴肉剧烈蠕动着,比刚才绞得更紧了,似乎要吃尽最后一滴精液。
她跪趴着,小腹被射的都有些微鼓了,但不仅没躲,还主动蹭了蹭他,表示亲昵。
怎么这么乖又这么骚……
杨雄眼里漫上笑,也没急着拔出来,顺着她的意抽出半截,握住撸动,像要挤尽最后一滴精水,全喂给她。
他做这些没避着她,杨青青当然知道,羞得耳朵都快滴血,不过,想到这种事毕竟只有他们知道,外人又不会知晓………在他没拔出来的时候也没主动提。
两人就这么连在一块,急促喘息。
过了会儿,那东西小了不少,他揉了揉她的腰,在湿红软肉的挽留下缓缓抽了出来。
肉物刚一拔出,逼口就蠕动两下,精液也顺着被撑大的孔眼往外流……
糊湿花唇后,流到她腿根。
带出旖旎痕迹。
杨雄抽了纸,细细擦拭。但他射进去的实在太多,一叠纸用尽了,还是有精液源源不断往外涌。
“看着小小的,怎么这么能吃。”
他摸上去,揉弄着刚擦干净的肉唇,不出所料,指尖很快湿润,她也颤了颤,穴口再次溢出汁水。
别说啊。
杨青青晃了晃臀,小小抗议。
但没用,还是被他放到床上,打开了她意图合拢的双腿。
原本粉嫩的花唇已经充血红肿,歪倒在一旁,再也护不住下方的穴眼。
至于那处小孔,更是看不出一分最初的“模样”,因为被粗物撑得太大,到现在都尚未完全合拢,像个小嘴似的蠕动着,一点点吐着浓精……
杨雄看着眼前美景,呼吸都粗重几分,握着她腿根摩挲两下。
他目光灼灼,杨青青哪里受得了,努力挣动着,想把腿合上。
“怎么不给看?”
她脸一红,就不给。
他都看多久了?说得她一下没给看一样。
“又不说话。”
一个“又”字,再次让她红了脸,穴眼收缩、吐出丝丝情液……
他已经擦了很多遍,但里面还是难免有余精,现在又掺上她的淫水,看着越发泥泞。
“没不说话……”她侧过身,小声哼哼。模样娇娇的,看得人心里发软。
而且,她也不是故意不说的啊,谁让他要问那种问题,都没办法接话。
她本意是想躲开他的视线,却不想因为侧躺,腰臀间的曲线更明显,也更勾人,臀瓣上遍布着红红的巴掌印,旖旎又香艳。
让人还想欺负。
而且,早就说好了的。一次当然不够。
杨雄喉咙微涩,揉了揉她红嫩的臀,挺着猩红粗屌又抵上去。
粗物挑开花唇顶了顶,插入小半又拔出来,把那处小孔玩得泊泊流水……
“爹……”
杨青青蜷着脚趾,不知道要躲还是想主动吃,细声呜咽着,但他不管这些的,因为心头的动荡,一切都要按他的节奏来,谁让她要诱惑他,用近乎默认的羞涩让他心乱。
不过孩子……
一个像她的孩子。
尽管想都不该想,但脑海里却第一时间浮现出她小时候的模样,白白嫩嫩的女孩,小嘴永远红红的,说话奶声奶气,眼睛像星子一样漂亮……
杨雄恍惚回神,喉结克制不住地滚动起来,大手探了下去,摸上她肉鼓鼓的阴蒂掐弄着,只两下,她就绞着腿喷出汁水,打湿他手指,“小骚货,又流这么多。”
说着,他纵身一顶,婴儿拳头般大的龟头猝然挤开穴口,整根插进去。
“唔……”杨青青把床单都攥皱了,哑着嗓子媚叫求饶,“好涨,爹……”
杨雄挺送劲腰,狠狠往里插着,哑声问,“只是胀?可是里面动的好快,又在咬它。”
咬它……
杨青青娇躯颠动,眼里又漫上热意,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也侧躺下来,亲吻她耳根,“咬这么紧,又射了怎么办”
“真想给我生小乖宝?”
“……”!
她心脏麻麻的,眼睫上下忽闪,想让他别开这种玩笑。
但身体却先给了反应,裹着他的粗硕狠嘬起来。
196.仰面抱肏,再次内射H
想给他生孩子吗?
杨青青以前没考虑过这个,如果两人不是这样的关系,生孩子不会那么疼,她又像现在这么爱他,当然是愿意的,但是……
她的沉默在杨雄意料之内,他也没想过真让她生,只是想起了她小时候,动了一点痴念,他没再言语,低头接住她的吻,手掌自然而然滑到她胸前,握住柔软肉团。
明明轻的他一只手就能抱起来,胸脯却这样柔软、硕大,如果真有了孩子,肯定饿不到。
但是这是他的专属,连“孩子”都不想给看。
他揉得更色了,粗长性器又往里送了送,深埋到她穴里,搅出啧啧声响。每一次进出,她都会战栗收缩,乖乖让他吃着香舌,含糊不清叫他。
怎么会这么乖。
他深深掼入,不留余地,两个子孙袋重重打在她腿根上,发出暧昧至极的声音,因为刚射过一次,她肚子里还有些“存货”,阴茎再操进去,就会有残存精液和淫水被带出来。
淅淅沥沥,点点滴滴,先是溅到两人私处,然后越糊越多,泅湿大红色的床单。
“唔,爹……太快了……呜呜……”
杨青青娇喘着推了推他,让他别再这么快、这么用力。
下面要吃不下了,很胀很热。
她小脸上满是细汗,看着是挺可怜,但这话却很没有说服力,她说不让快,软穴又阖咬着粗茎,一次比一次吞得深,几乎将肉根绞变形,这样还想让他放开她?
额头上的汗珠因为惯性甩落到她唇上,他抬手擦了擦,吻上她耳根,“下次求饶前别咬这么紧,不然不如不求,只想把骚逼干烂。”
杨青青抖了抖。
被他说的“干烂”吓到了。
可是放松也是不可能,他那样大,即使她不故意“咬”他,穴壁还是会把粗茎箍得紧紧的。
再说了,怎么就许他想怎么弄怎么弄,她多吃几口就不行?没这样的道理。
她心里委屈,身体的反应便更大,花唇像开阖的小嘴,蓄意嘬咬起粗茎,竟比刚才还急切。
杨雄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她现在胆子大了不少,被这么看着操着也不怕了,被深捣一下还回头瞪他一眼。
只是眼里情欲太浓,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人想把她揉进骨子里,永远不分开。
“宝宝,怎么这么乖……”
让人想把她肏坏。
他揉搓着玫红奶晕,每一下都入的极深,把自己全部埋进她身体,边入边叫心肝儿,黏糊劲让人心颤。
他声音本就好听,很有磁性,现在沾染了情欲更是让人克制不住心动。其实他表达得其实很隐晦,但结合先前的语境还是能悟到一些。
她心里很热很乱,私处却像发了水。
“爹……要……”
他还在她身体里,这个“要”自然是让他接着射给她。
杨雄身子紧绷,手臂上的肌肉也骤然一紧,掐着她的腰肢带着她仰面躺到他身上,大手箍着她饱满的胸,粗黑油亮的巨根一次次插入娇穴。
这个姿势其实很色,每次她都到的很快。
想起之前用这个姿势把她肏喷,喉结便克制不住地滑了滑,他紧紧抓着她柔软的奶儿,鸡巴重重怼进软穴,嵌入凹陷处。
连带着两个子孙袋都大力拍到她臀上,撞出色欲肉波。
噗呲噗呲的操穴声又响又色,连绵不接。
真的太大声了,让人疑心是不是隔壁也听得到。
她们毕竟刚搬过来,还不知道左邻右舍都是些什么人,虽然主卧离大门还有段距离,但现在毕竟是晚上,保不齐就有人半夜睡不着听到一星半点?
真要那样,以后见面多尴尬啊。
何况过几天来弟也要过来,他们的关系根本没得瞒,若是真被人问起晚间事…可怎么是好。
杨青青只是想想心里就有些慌,又被他没轻没重插了进去,下意识在他手臂抓挠两下。
杨雄轻嘶了声,抱着她大力抽插,粗黑肉茎泛着油光,整根插进花穴,边入边问她刚刚在想什么。没把她肏爽?还有功夫失神。
这话实在糙,也怪羞人的,杨青青实在担心,便告诉他了,没想到他根本没当回事儿,还有心情在她腿心摸索。
粗指揉了揉肉瓣,掐弄上圆鼓鼓的阴蒂。
只一下,杨青青就像被定在砧板上的鱼,小腹微微抽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发现挣不开,忍不住扁了扁小嘴,瞧着很有些委屈。
“别掐……”雪白大腿越绞越紧,想把他的手和粗物都禁锢住。
“不是又想吃了,乖乖的,很快就射给你。”
杨青青不信。
他的“很快”,总是虚指,没定数的。
有心拒绝,他又不给她机会,红硕龟头掀翻肉唇,滑来滑去,磨出透明汁水。
淫水越积越多,慢慢流到他肉柱上。
杨雄也再不忍耐了,火热阴茎直入直出,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捣入窄穴。
“噗呲噗呲……”
搅弄声越来越像响,但这次、杨青青却无瑕想其他了,眼里水汪汪的,失神看着房顶。
视线里一切都在变,在动,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即使她咬着唇忍耐,还是喷出又黏又热的汁水。
又入数百下,杨雄也快到极限。
他牢牢抓住她胸乳,啪啪撞入,“要射了,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
杨青青急促娇喘,“给我……”
话音刚落,杨雄便紧紧掐着她的腰,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射进甬道,杨青青被烫的娇躯战栗,花心处又涌出大股蜜液。
湿红逼口受到刺激,夹着巨根快速吞吮。
杨雄抽出粗茎,大片浊液顺着尚未合拢的肉洞往外流……灼白里掺着淫沫,滴到大红床单上。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气喘吁吁。床单上暧昧凌乱,湿痕斑斑,仿佛在无声透露着刚上演的淫靡性事。
197.女上,又骑他H (断断续续闹一夜)
夜色韫浓,一轮明月高悬空中,城中某处小院里,呻吟声细碎飘渺、时隐时现。
主卧房里,一身雪肤的少女曲线玲珑,她轻轻咬着唇,纤白手指按在男人肩头,翘臀起伏,一次次吞下他的硕大。
两人相偎在一起,看不见结合处的糜色,只能听到越来越黏腻的水声。
“爹,轻点……”
她微张着红唇,骑坐在他阴腹蹭动,漂亮饱满的雪乳随着男人的顶送上下颠荡,滑过诱人弧度,这姿势倒不算累,但她鬓角还是冒了汗,几缕细发贴在腮边,看着好不香艳,“太深了……”
因为坐到他怀里,肉茎几乎完完全全插进她身体里了,不留一丝缝隙。
确实很深,但杨雄好像并不觉得。
“深吗?可是宝宝里面说很喜欢。”
他握着她的细腰,抓着肥嫩的臀,胸膛和她紧紧贴到一起,暧昧摩擦着。
她的奶乳十分细滑,触感好的不得了,他腾出一手抓握着,哑声问,“怎么这么软?”
杨青青被问得脸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当然推不动,还被他深深顶了顶。
“怎么不让摸?”
他揉搓着粉软奶晕,把上面摸的泛起细小颗粒,又捏着奶头捻了捻,浑声说,“不让摸也不成,这里已经许给我了。”
她亲口许的,就是他的了,当然想怎么摸怎么摸,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似乎是要辅证这句话,他掐着她的腰往上托了托,含住殷红奶头。
好香。
小小一颗,嗪到嘴里像要化了一样。
“不想要孩子。”
他声音低哑,小孩吃奶似的吸嘬着,“一想到有人跟我抢,就不喜欢。”
“……”
杨青青面红耳赤的又扯他耳朵。
他羞不羞的,虽然她也没答应生,但他是不是想太远了?还这样霸道。不想要的原因竟然是担心孩子跟他抢这个?
真该让外人看看他这幅“幼稚”样子,哪还有一点从前的稳重内敛。不过……她心脏缩了缩,他在床上好像一直是这样的,也不曾遮掩过,羞人的话总是脱口而出,各种坏事也做的那样自然。
完全没有该因此羞愧的自觉。
正想着,他又伸手捏住另一只,拢在手心百般揉着,边摸边吸嘬红肿乳头,“好像又变大了,我多吃吃,看以后还会不会长。”
……还长?
他竟然还嫌不够大么??
杨青青眼里雾蒙蒙的,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现在这样不够吗?她其实有悄悄观察过,她的实在不小了,不说跟同龄人比,就算是嫂子刚刚生育过,正胀奶,好像也没有她的大……
“不要。”
她撅了撅唇,才不要再长了,太大很奇怪的,而且他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很满意了,并没觉得小,每次把玩时都爱不释手。
“怎么不要?别人喂孩子时都有奶水,青宝没那个,再吸大点都不成?”
不成不成。
再说他又不是“孩子”。
她咬着唇哼了声,伸手捂住他的嘴。
杨雄笑了笑,亲吻她手心,她像被烫到,脸上布满红霞,嗔了他一眼,模样娇俏又可人。他弯了弯唇,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骚话,一边揉她奶子,一边扣着她的腰。
鸡巴宛如肉杵,狠狠顶操着。
“嗯……嗯啊……”
她被弄的媚叫连连,插出黏腻琼浆。
“想不想继续骑我?”
他吻着她的唇,揉捏细嫩乳房,哄她将肉棒吞的更深。
杨青青小脸通红,心里的渴望快要溢出来,想骑他,但最好他别动,像上次那样全由她来。
杨雄像看出她心思,主动躺了下去,任她试探般的按上他紧绷的腰腹。
…真的让她自己来?
杨青青吞咽了下,双手撑在他小腹,小幅度地动了动,他果然没“使坏”,一切都交给了她。
她慢吞吞骑坐起来,确认“安全”后,逐渐加快速度,逼口蠕动开阖,把他的器根全部吃进去。
“泽泽泽……”
淫水混着没弄干净的精液,从结合处往下滴,杨青青一开始吃的很开心,但体力很快跟不上,显得力不从心。
她没说话,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他。
杨雄沉默片刻,掐着她的腰挺动胯部!
粗黑肉屌硕长狰狞、像柄泛着寒光的利剑,只是这会儿“利剑”被红嫩软肉紧紧包裹住,嘬的油光水滑。他手臂上的筋络都鼓起来,捅开簇拥在一起的湿肉,大力插弄起来。
“爹……爹……啊……”
他上来就插这么快,杨青青身子颠簸,差点跌倒,暖玉似的乳房更是上下摇晃着,荡起乳波。
这画面实在太香艳。
杨雄喉结突兀滚动两下,不再收着了,大开大合肏弄起来,将她小腹顶出轮廓。
“唔…爹…太快了……”
淫荡的肏穴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女孩的呻吟混着男人的粗喘,让严冬深夜的房间骤然升温。
情欲像一张网,将两人牢牢罩住,唯有继续交合、相爱,才是唯一出路。
月色更加浓重了,整座城陷入沉沉的安静。
屋里的两人已经换了姿势,又抱到一起,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捣弄后,女孩娇叫了声,搂住他的腰。
一股热流便从逼口喷涌,浇到他肉棒上……
她又高潮了,今夜的不知道第几次。
肉穴狠狠紧咬着粗茎,急促吞吮。她也偎靠到他怀里。
杨雄亲了亲她的额头,大手在她后背轻抚着,无声安抚。
许久,她的喘息终于慢慢平复,小脸在他胸膛蹭了蹭,抬起头寻他眼睛,四目相对,在他眼里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她也好爱他。
杨青青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在他嘴角印了一记。
这次不是偷亲,是光明正大的…奖励?
杨雄挑了挑眉,大手从她后背抚到细腰再到圆润饱满的桃臀,每一处他都喜欢,每掠过一处,她都战栗轻颤。
“两次了,还想要?”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打开双腿蹭了蹭囊袋,像连仅剩在外面的也要吃进去。
杨雄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开始了新一轮挞伐。
夜色如水,呻吟声久久未歇。
断断续续竟响到天明。
198.“小骚货,又想挨肏了?”h(白日宣淫,吃着饭又摸)
翌日,杨青青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她揉了揉脸,伸手去够腕表,想看看现在几点了,刚一动,腰间就传来一阵酸痛。
想到昨晚的孟浪,她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醒了。”
他从外面走进来。
杨青青脸上还热着,露出的小脑袋又缩回去,不想在这会儿看见他。
他说一夜就真是一夜,一点没来虚的,到后面她都受不住了,他依旧没拔出来,只是放慢了速度,继续要她。
想到昨天被他灌了多少次精儿,杨青青心口就止不住发热,下面也情不自禁蠕动,又有东西往外流。
也可能不是“好像”,毕竟他射了那么多……
“饿不饿?”他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她漂亮娇艳的芙蓉面,她正害羞,一张脸粉粉嫩嫩,好不可人。
杨雄喉结一动,握着她的小手亲了亲,“炖了鱼汤,起来趁热喝。”
冬日鱼不好打,更不好买,但她喜欢吃,他就早早叮嘱小成给留几条,在偏房养着。
鱼汤?杨青青眼睛亮了亮,想到自己还光溜溜的,又抿起小嘴,“你先出去……”她要穿衣服。
你?
杨雄挑眉,顺着她的意出去了。
等她起床洗漱好,鱼汤正能喝。
杨青青知道鱼是小成送的,对他那些“朋友”又开始好奇了,从前她也问过,他说离开的时候告诉她,所以,现在能说了吗?
她的好奇实在明显,喝两口鱼汤就看他一眼,杨雄好笑,让她只管问。
“爹什么时候认识小成他们的?”
“早了,”粗粗一算差不多十年了,“来镇上换东西碰见的。”
有时候打的猎物多,要赶紧处理掉,尤其天热的时候,更不禁放,所以他就来镇上找门路。
小成是个孤儿,被一对老夫妻时不时关照长大的,两位老人无儿无女,小成就计划着长大了给他们养老,但后来老人的远房侄子找过来,说小成是想图谋老人家的房子,将他赶出去。
那人得逞后还不放心,又使坏要伤人,杨雄无意间撞见,出手救下他。
小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对镇上十分熟悉,有他牵线搭桥,杨雄结识了当时黑市的负责人陈虎,因为他供得货多又稳定,其中不乏珍贵药材,陈虎对他越发欣赏,一来二去,两人便有了交集。
陈虎能安安稳稳支开黑市的摊子,背后的人脉力量自然不必提,杨雄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姐夫是省里的领导。
起初两人的交情仅限于此,毕竟陈虎那人疑心重,又有些恃才傲物,而杨雄的顾虑也多,并不想和他过多牵扯,但世事难料,后来陈虎被手下人背刺举报,两人阴差阳错有了过命的交情。
陈虎的姐夫调离省城前,将他调到运输队,陈虎就将黑市的摊子交给手下人。
那人不仅杨雄认识,小成也很熟。
通过陈虎的关系,杨雄在给杨东在运输队谋了个工作,杨东去了省城后,工作又给了杨昭。
至于他和陈虎,数十年的交情加利益,关系也很稳固。
十年前?那会儿她才多大?
杨青青跟听故事似的,原来爹那么早就来镇上了,她有些好奇,“黑市什么样儿?”
“在巷子里,地方不大,大家私下换点东西。”
前些年物资更紧张,他们在乡下还有大山做依靠,城里人只能吃粮本,粮食不够,自然要想尽办法淘换,黑市也应运而生。
“那……”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去运输队?”
今天吗?
刚到新地方,来弟又没来,他要离开吗?留她一个人在家。
“今天不去,过两天。等来弟到了。”
哦。她眼睛弯了弯,给他夹了块鱼肉。
奖励他的。
她笑的实在好看。
杨雄喉结轻滑,“不想吃这个。”
啊?她疑惑,鱼肉多好吃啊,虽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鱼,但刺好少的,还特别鲜嫩,他为什么不喜欢吃?
杨雄对上她乌溜溜的眼睛,亲了上去,“来弟过两天就到了……”等她来了,又要克制许多。
所以这两天他哪儿都不去,在家陪她。
杨青青听明白了,心跳突然很快很快,昨晚已经折腾一夜了,白天还来?太过火了。
她觉得过了,杨雄却觉得不够,不仅牢牢把人抱怀里,还十分好心情的喂她喝汤。
“……”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吃得下去。
杨青青让他别这样,就算要亲热,好歹等晚上啊,白日宣淫……就算别人不知道,还是觉得怪怪的。
“躲什么?”
他钳住她的腰,举着汤勺喂她,“再喝点,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自己来。”
他没强求,由她了,只是在她喝汤的时候格外不“老实”,大手伸进薄袄里,顺着细腰往上摸……
她骨架匀称,不过分瘦,肋骨处也不硌手,再往上,就是乳房边缘。
她急忙捂住他的手。
杨雄一本正经地让她先吃饭、别乱动。她娇哼了声,回头嗔他。
他这样摸着,她怎么吃?
怕不是要消化不良。
但不让他摸胸也不成,他的手又开始往下滑,甚至胸也没放过,一手往小衫里伸,握住细嫩椒乳,一手又往裤子里去,隔着小裤揉搓花唇。
他动作不疾不徐,边摸边啄吻她脖子。
“别……”
杨青青担心留下痕迹,伸手推他。
“不吃了?”他声音很哑。
她娇哼,他这样,她哪还吃得下。
“不闹你了,再吃点。”
她摇头,真饱了。
既然她这么说,杨雄便也不忍着,隔着小裤捏住勃起的肉粒。
片刻,薄薄的布料沾染汁水,弄湿他手指。
“小骚货,”他轻轻捻了捻,舔上她耳朵,呢喃道,“又想挨肏了?”
199.白天又肏,父女交媾H
他说罢便将她抱起来,往房里去,连她推着他说等一会儿都等不了,他性欲本就旺盛,如今又难得完全二人世界,等再过段时间,她忙着学习,他要去运输队,甚至首都,估计要好些天都见不到。
怎能不想?不趁着这会儿多吃几口。
杨青青推也推了,哄也哄了,全没有用,刚穿上不久的衣服还是又被他脱掉。
他脱衣服的速度真的今时不同往日,快到让人心颤,不过今天倒没全脱光,给她留了件背心。
她以为他是“好心”,没想到下一秒他就俯身叼住挺立的乳果,隔着一层柔软布料,用舌根嘬,用舌尖拨,花样百出地玩弄着她双乳。
怎么这样“坏”……
她捧着他的脸摸了摸,让他轻一点,不许咬,也别这样吃。以往好歹掀了衣服,今天连掀衣服都等不了了?
她轻哼了声,捏了捏他耳朵,刚要开口,又被他重重一裹,下意识抱着他的头呻吟起来。
声音软绵绵的,又娇又柔,勾得人心里痒痒的,像是有无数羽毛在心尖轻挠,撩拨痒肉。
“自己掀开,捧着。”
他吸吮着奶尖,不忘揉捏另一个,捏了两下又放开,让她自己捧着喂他。
杨青青耳根子通红,照他说的做了,真的掀开背心,握着白嫩嫩的奶子朝他嘴边送,他也极自然的张口含住,大手顺着细腰滑到她腿根。
他一边吃奶一边摸穴,隔着湿透了的裆部,缓慢揉搓着贝肉,粗指擦过昨晚被疼爱多时的花穴,激得她阵阵战栗。
杨青青的身子本就敏感,如何经受得住这种程度的撩拨,当下就扭着细腰蹭他手指,主动用软穴吞他。
“怎么这么骚?”他往里送了送,戳进去半截手指,那处竟然也不嫌,隔着布料就裹含住,急促蠕吞,他胸膛震了震,“叫你小骚货还不乐意,手指都追着吃,换了鸡巴不是又要掰开逼勾我?”
杨青青心口一缩,抬臀迎合着他的手指,推了他一下不许他说,什么主动掰开、勾他……还不是他教的?
不掰就不给她吃,所以她才会那样啊……
“不许笑。”她凶巴巴地抚上他的肩头,手指拂过他颈后突起的骨头,又陷进进矫健贲实的肩部肌肉。
起初只是碰一碰,后来又想摸一摸,谁让他要笑她?被摸也是应该的。
她越弄越出格,小手都抚上他喉结了。
杨雄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起来,黑眸也越发深邃,她眨了眨眼,对上他的视线后立刻察觉到危险,但还是迟了,他的喘息已经乱了,轻轻一推,便将她放倒到炕上。
“爹……”她低叫一声,“啊……”
他分开她双腿滑下去,薄唇衔住两片软滑肉瓣……
濡湿花唇微微蜷缩,汁水淋漓,他嗅了嗅,叼住裸露在外的花芽,自下而上舔弄贝唇。
“唔……”杨青青眼里湿漉漉的,伸手捂住嘴唇,担心大白天的会有人从门口经过,听到只言片语。
不是没这种可能。
“爹——”她太紧张了,逼口不住瑟缩,等舌头再滑进去,里面更是疯狂蠕动着,像在和他亲吻一样。
杨青青也察觉到了,羞得面红耳赤,但知道也没用,她已经控制不住那里,每次他再贴上来还是会颤抖,战栗,甚至喷出细小汁水。
“好甜……”
他低笑着舔了舔,舌头滑进滴水的小穴,搅出靡靡之声。
杨青青眼里的水意已经止不住,捂住嘴唇还是溢出细碎呻吟,但这还不算什么,没一会儿他便扶着那物抵上来,就那样站立着,将巨根插进水汪汪的花穴。
“唔……”
他器物本就粗,现在深深捣戳进花径,不留一丝余地,她忍不住哆嗦了下,穴肉猝然紧绞,喷出黏腻逼水。
两人都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到了,杨雄先反应过来,抽出大半根又捅进去,插得穴口湿漉油亮,紧绷发白,夹着他的粗屌不停吞吐……
他低头看了一眼,捞起她细腿往上折,调整到合适高度,握着膝头又撞上去!
这次没再收着,次次都进了根,想来是有了昨晚的“经验”,知道她第一次最馋,吃不到最后就想要,索性上来就狂插猛干。
粗屌捅开湿红逼肉,捣出泽泽水声,汁水混着黏沫,四下飞溅,很快就打湿他阴毛,将一簇簇毛发弄的黏哒哒的,快要滴水。
“爹……好快,呜呜慢一点……”
杨青青胸脯起伏,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水意,她想伸手推他,又没有足够的力气,反而被他握着膝盖分的更开,露出被他大力插弄着的嫰逼。
他像故意让她看,在她望过去时干得更卖力,肉茎抽出更多,又猛然肏干进去,插得逼肉翕动乱颤,喷出晶莹汁水。
“爹——”她咬紧红唇,抓着床单媚叫低吟。
才刚吃过饭,哪能上来就这么激烈?可她劝不了他了,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把凶猛力道转换一下,温吞接纳。
也幸好家里只有他们俩,和邻居什么又不熟,不然大白天的,父女俩关在屋里不出门,谁看了不觉得奇怪?
尤其,屋里还不是“风平浪静”,时不时就会传出一道声响,似哭似爽,黏糊又勾人,如果是在早上,或许还没人多想,以为哪家的孩子尿炕被打屁股了,但现在半下午了,谁家还这样连轴打?
杨青青被他摆成跪趴着的姿势时,忍不住将脸埋下去,只露出红红的耳根,可脸能挡住,腰身和圆臀却遮不住,上面已经遍布指痕,被男人扇出旖旎痕迹。
他真的好喜欢打她屁股……
说也说了,凶也凶了,一到床上他又固态萌发,杨青青小声哼唧着,晃着白嫩嫩的小屁股收缩两下甬道,“坏心眼”地吸夹起他。
“啪——”
巴掌声又落下。
“小浪货。”杨雄差点被夹射,抬手在嫩臀上又扇了一巴掌,挺着大屌猛插猛入!
啪叽啪叽的操逼声在房间响出回声,如果有人趴在门口凝神细听,很难保证不会泄露一丝一毫呻吟。
200.午后欢好,被爹内射H
午后,金色的阳光温暖和煦,和主街道隔着两条巷子的小院主卧里,杨青青脸色绯红,高潮了好几次。
她刚刚被内射了大股浓精,还没缓过劲,又被他抓着脚踝拖到炕沿,再度分开双腿。
“爹……”
他的目光实在灼热,她下意识想伸手遮挡。
“遮什么?”他声音沙哑,好笑的看着她,那样子像在说她身上哪个部位他没看过,尤其是这处粉嫩,不说天天观摩,独处的时候也总会碰一碰、摸一摸。现在再遮是不是晚了?
“之前扒开舔的时候怎么一直往我嘴里送?”
不许说啊。
她撅着小嘴,鸦羽一样睫毛上下忽闪着。
杨雄拉开她的手,用肉棒蹭了蹭圆鼓鼓的小核。
“不、不来了……”她被蹭的瑟缩,呻吟着往后躲。再做就又浑闹一下午,实在太过了。
“青宝到了,我还没射呢,再说,这里只吃一回能饱吗,不想再吃两口?”
“这次多放一会儿。等乖宝全吃进去再拔出来。”他扶着鸡巴对准穴眼往里插,温笑说,“怎么样?”
肉茎已经进去三分之一了!
杨青青被臊得面红耳赤,她说不行,他就会停下吗?
当然不会。杨雄慢慢往里插着,享受被她吸裹的快感,“好紧……小逼怎么这么贪吃?早知道里面这么骚,就该早点肏宝宝,平白浪费那么多精儿。”
“别说……”
他轻笑,偏要说,全部埋进去后边抽送边道,“以前吃不到,只能想着乖宝自己撸,想它什么时候能被你裹住,像现在这样吸着它往里吞……每次想想就受不了,能射好几次。”
杨青青已经羞得说不出话了,他怎么好意思说的,那么早就开始想这个……
她的表情实在好懂,杨雄撑开湿润肉唇又捅进去。
“唔!爹……”
她娇叫一声,弓着身子推他小腹,肉穴狼狈吞裹着粗根,看着可怜兮兮又格外勾人。
“不许、说了……”她被插得眼睫翩飞,色厉内荏道,“再说…晚上回你自己屋睡。”
……
真是出息了,敢拿分房威胁他。
“好,不说。”杨雄勾勾唇。
肉棒深深嵌入蜜穴,抵着柔软小孔细致碾磨。
“别、别这样……”她最受不了这个。
杨青青抓紧床单,媚声叫着,没一会儿,就喷出大泡淫水。
杨雄抱着她亲着抚着,等她缓过余韵,“不说了,也不弄那儿,有没有奖励?”
“……”?
不说那些话、不插那么深,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他不做“坏事”还要别人给奖励?
杨青青撅了撅唇,刚想问就被他狠狠撞进来,一下捅开湿润媚肉。
“唔!!!”
这一下实在深重,插得她头皮发麻,穴嘴剧烈蠕动着,吞吮茎根。
“想什么呢?”
“没、没想……”
她眼里雾蒙蒙的,“你轻一点啊。”
杨雄不置可否,但再插进去却放缓了速度,没再要那么凶,索性她已经吃过一次,时间还长,他们可以慢慢消磨。
这么想着,他俯身握住浑圆娇乳,捏住暧昧奶窝。
雪白奶乳上乳珠颤巍巍的立着,宛如茱萸,又像饱满熟透的樱桃,挑逗着人的视线和味蕾。
他喉结轻滑,张口含住了。
舌头绕着奶尖舔了舔,吃出啧啧水声。
杨青青揉着另一只,让他不要厚此薄彼,“爹…这边也要……”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勾人,但在听到他的闷笑时也下意识脸热。
杨雄单膝跪到床上,托着她后背将人抱起来,顺着她的意思叼裹着另一只奶儿,吃了一会儿,她下面越吞越急,他道了句骚货便将奶珠吐出来,劲瘦腰臀骤然发力,打桩似的掼入她体内。
噗呲噗呲的肏弄声又快又急,杨青青紧紧搂住他后颈,细腿盘上他的腰臀。
“爹……”她泪眼婆娑,叫的骚柔娇媚。
“又想要了?”他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喉结滑了滑,“不想就别这么叫。受不了。”
她撅了撅唇,挣了下,“慢点啊……”
也慢不了。杨雄握着她臀尖,撞得一下比一下重,“怎么哪儿都这么嫩?”
他嗓音低沉,带点痞气,听起来坏坏的,杨青青控制不住地心动,手指在他后背划着,摸上紧绷结实的肌肉。
“怎么只吃不回话…”他又亲下来。
哎呀,他好“烦”。
杨青青脸红的不行,推了他一下,“你别说话了。”
她长发如瀑,铺散在红色被褥上,雪肤乌发红唇,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杨雄喉咙燥热,沉吟道,“不让说啊……”
却没了下文,掰着她的腿分向两侧,一次比一次入的深。
蚀骨的快感在体内肆意游走。杨青青穴腔痉挛,脊柱发麻,很快又喷出黏黏的蜜汁。
“爹……”她娇娇的唤他。
要快点。
她主动求欢,杨雄也不再忍着,猛烈抽插百十下,插得她尖叫高潮,埋到她穴里激射出来。
“唔……”
杨青青下意识挺了挺胸,红唇微微张着,露出细白牙齿,他低头瞧见了,在她唇上轻咬了咬,将那物抽拔出来。
几乎是立刻,浓稠精液就从肉洞口滴滴答答往外流,淫靡又秽乱。
201.浑闹两天,来弟来了
整整浑闹了两天,这两天他们除了吃饭、解决生理问题,都没下过炕,甚至有时候连吃饭都是在炕上解决的,他做好饭端到嘴边喂她。养精蓄锐后再继续“闹腾”。
杨青青已经不记得自己还了多少“债”,只知道好累,抬抬手都觉得累,这样没日没夜的欢好,是甜蜜、也带着淡淡的苦恼。
腰好酸,快要断了一样……
“不要了。”
又是清早,他凑过来亲她,杨青青以为他还想要,软着声拒绝。
杨雄握住她细软的腰,不轻不重揉了片刻,轻笑,“嗯,今天不要了。来弟一会儿到,起来收拾收拾,去接她。”
来弟……
杨青青的睡意一下没了。她怎么把来弟忘了呢?
这两天过的太混沌,正事都不记得多少。
她快速起床洗漱,收拾好简单吃了饭,去老酒伯停车的地方等着,没多会儿,就看到熟悉的牛车过来了。
“你们来这么早,等多长时间了?”老酒伯笑呵呵的问。
杨青青也笑,“我们也刚到一会儿。”
车上大多是向阳大队的人,看到她刚来镇上两天小脸就越发娇艳,感慨果然城里的水土养人,在大家看来,镇上也算“城”了,更何况杨青青还找到活计了呢?这就更了不得了。
都乡里乡亲,彼此寒暄也耽搁些时间,冯来弟拎着自己的被褥和盛私人用品的包裹,跳下牛车。
老酒伯问了父女俩近况,得知一切都好,又聊两句便赶着车走了。
*
来弟的房间之前就打扫出来了,杨青青帮她一起收拾行李,铺被褥,叽叽喳喳的,像个小喜鹊。
本来两人睡一起也正好,但一来房间够用,二来三人都有私心,父女俩自然是想多些私密空间,冯来弟也一样,在冯家是没条件、没办法,能自己住她当然更喜欢自己一个房间。
天知道之前和一大家子挤一张炕上她是怎么过过来了,臭脚丫子味,没换洗的衣服味……想想就窒息。
现在看到漂漂亮亮香香软软的杨青青,简直是视觉和嗅觉的双救赎。
而且来了镇上,摆脱便宜娘的“监管”,好处简直不要太多,不用干那么多杂活不说,还可以补充补充营养,好好收拾一下个人卫生,最主要的是,终于有时间学习了!!
来之前她特意去找了应教授和应夫人,两人给她划了重点,还预测了可能出的范围,并且极为严肃的问她消息从哪儿得的,来源是否可靠。
想来以应教授的敏锐,也知道如果能恢复高考,有一天,他们大概也能恢复“无罪之身”。
冯来弟只说无意间得知的,并不确定真伪。
能帮她确定的人选她也找好了,正是杨雄。冯来弟对穿越的事还是有些疑惑,甚至她到底是穿越还是穿书,又或者她本就是这个年代的人,只是精神出了问题……?
当然,精神出问题的概率不大,她对自己认知挺清晰,但精神病院也不缺认为自己清醒的人。
至于穿越还是穿书,其实也有个办法确认,她是在胡同里长大的,对自家的情况再清楚不过,这会儿她爷爷奶奶应该还和十来号户人家挤在四合院里,她的那间西厢房估摸着还住着最碎嘴子的章大姨一家。
她想让杨雄帮她搞个证明和介绍信,回B市一趟,只要去小时候长大的地方看一看,她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了。
再不济,杨雄去帮她看看也成,效果是一样的,不过她还是倾向她也去一趟,真的很好奇七十年代末的北京城是什么样儿。
归置好行李,杨青青说出去逛逛,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
冯来弟笑,“你来两天了还没逛完?”
“……”
杨青青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来弟对视。
她是来了两天没错,却没出过门的,净和爹在家里胡闹了。
杨雄看出她的窘态,解围道,“饿不饿?中午去国营饭店。”
“好啊好啊。”杨青青第一个举手赞成,“我想吃回锅肉,饺子,上次三哥带的红烧鱼也特别好吃。”
杨雄笑笑,“先过去看看。”
现在国营饭店里不能点菜,要看饭店今天采买了哪些食材,打算做什么,如果当天没准备做,就算有钱有票也吃不上。
冯来弟来镇上后,杨青青心里安定不少,两人也拿出十二万分的认真,正式备战高考。
有应教授画的重点,杨东帮收集的资料,两人再有计划的、废寝忘食的提前学习半年以上,如果这样都考不回B市,冯来弟打算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她们俩沉迷学习,偶尔出去也是结伴,杨雄放心不少,动身去了运输队。
202.运输队陈虎,赵穗穗的大手笔
运输队在县里,骑车过去大概半小时。
陈虎如今已经是运输队的大领导,听说杨雄来了还是特意从家里赶回来,给兄弟接风洗尘,小成在一旁听着两人聊天,没敢插话说杨雄早些天就过来了,只是没来队上。
“你可算来了,早些年就让你过来帮我,在乡下地界有什么好出路,你非不肯,怎么现在舍得过来了?”
杨雄看了小成一眼,后者顿了顿,先出去了。
陈虎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杨雄有正事要谈,要说他跟杨雄的交情,一半是因为救命之恩另一半就是欣赏他的为人了。
更别说因为酒水生意两人的利益又捆绑一块。
杨雄要说的也是这个,做生意这块最有发言权的还是冯来弟,两人简单商量过,觉得酒水这块能做,可以先保持生产,减少市场投入量,简而言之就是囤货,等过段时间他去B市一趟,如果顺利,又能多一条稳妥的销路。
如果冯来弟猜的没错,不用等到改开他们就能有笔大的进益,到时候宅子院子都不是问题,便是冯来弟说的最好地段的四合院,只要时机到了能过户,他们也可以比邻而居。
陈虎抽了根烟,眉头紧紧皱着,他倒不是“保守派”,不然当初也不会胆大包天搞黑市,但B市……
那可是首都。
他长这么大都没去过一次。
他能在镇上和县里吃的开,主要是靠他姐夫,但到了京城,掉下块匾都能砸到个三品官的地方,他姐夫又算个啥呦。
真出了事绝对保不住他。
杨雄缓声道,“省城这里还按原先的来。B市那边有人介绍条门路,我过去接触接触,稳妥的话再说出货的事。”
门路?陈虎紧皱的眉头松了松,而且,听这意思怕也不是介绍那么简单,不过杨雄没说就是暂时不方便告知他,陈虎明白规矩,也没追问,只是难免感慨一番杨雄的不简单。
别人不清楚,两人这么多年的交情还不知道吗,这就是个心里有成算的,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最少也有七八成把握。
那他还犹豫个屁!有钱不赚王八蛋!
难得兄弟有门路了还想着自己,他哪能扭扭捏捏掉链子?
干了!!
说要去B市,也不会立马动身,杨雄和陈虎谈过,一起去队里看了看,杨昭今天出车,并不在队上。
陈虎带着杨雄逛了一圈,又给手底下人正式介绍他,这也是一个信号,免得有些老油条仗着资历,再动歪心思。
临近中午,陈虎带着人去了国营饭店,说是不打听,心里不可能不好奇,他还是想知道杨雄在B市的人脉关系,他这个大兄弟真神了,在乡下窝那么久还能跟B市的大人物搭上边,了不起!
小县城的国营饭店门店也不大,两人进去后,一个服务人员模样的男人随意看了他们一眼,等看清旁边的陈虎,脸上连忙堆起了笑。
“陈主任,您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陈虎点点头,“带我兄弟来吃饭,中午都有什么?”
“哎呦,您今儿可来着了,卢师傅说做拿手好菜红烧肉和麻婆豆腐。”
“那成,”陈虎道“再来两碗米饭,一份虾仁海带汤。”
男人点头说好,笑容不减,看了杨雄一眼。
吃了饭,杨雄婉拒了陈虎的邀请,去了队上,虽然刚才陈虎说的清楚,以后他不参与出车任务,但到底要在运输队待段时间,大面上也要过得去。
*
天气一天天转暖。
进了四月,厚棉袄已经换成薄衫,杨雄托队上的人捎带了些沪市那边的成衣女装,颜色鲜亮、款式新颖,看着摩登又漂亮。
不过杨青青和冯来弟平时很少外出,偶尔出去也十分朴素,倒是让这些衣服有些“蒙尘”。
“杨叔电报上说什么时候回来?”
冯来弟如今已经大变样,身子开始抽条,胸脯也终于发育,起码不像之前那么“太平”,就是肤色没有太大变化,让她看着闹心。
杨雄去B市半个月了,刚到就回了电报,冯来弟也终于确定,这个世界跟她穿来前是一样的,冯家在,她爷爷也真实存在。
她知道的时候大大松了口气,幸好是同一个位面,如果真的穿到完全陌生的世界,想想就心塞。
“大后天。”杨青青弯了弯唇。
她和杨雄还没分开过那么长时间,刚开始的几天实在不适应,要不是有来弟陪着,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哭,不过来弟察觉到她情绪低落后,很快就调整了学习方案,她也有幸体会了题海战术的温柔攻击。
白天在学习,思念的情绪还没那么难以忍受,但到了夜深人静还是不行,想他想的根本受不了。
好在他终于要回来了,很快就能见到。
她脸上的笑容实在灿烂,冯来弟无语至极,她已经发现了,杨青青父控晚期。
“大后天啊,那快了。”
杨青青认真点头,是快了。
又看了会儿书,她们准备去供销商店买点东西,本子用的差不多了,笔也要补补货。
两人一拍即合,出了门直奔供销社。
七十年代的街道,清冷,寂寥,也没有闲逛的人,偶尔几个,也是脚步匆匆。
一路走来,路边的房子上大多刷着时代性的标语,都是积极向上的口号。
两人边走边看,在最繁华的路口找到供销商场,长长一溜,四间砖房,比供销社要大不少,在这个小县城里已经算顶气派的房子。
卖文具的柜台靠里,所以她们一开始没看到赵穗穗。
等付了钱票要走,才发现后者大手笔的买了一对腕表,引得柜台里的两个人工作人员小声议论,其中一个售货员啧啧两声,说起赵穗穗如何如何大气,早前买了辆自行车,这又买了两只手表,不光是钱,票都不好弄吧?
可真有实力。
203.灵泉水?
“她怎么有这么多钱和票啊?”
杨青青被冯来弟拉着,远远跟在赵穗穗身后,自从知道赵穗穗和胡晓有关系,两人可能联手策划推她落水的事后,杨青青就不叫她穗穗姐了。
冯来弟微微皱眉,心里有猜测,但也要验证后才能知道对不对。
两人远远跟着,眼瞧着赵穗穗绕了一大圈后带着新买的手表和两包东西回了筒子楼。
筒子楼里住户多,赵穗穗踩着崭新的小皮鞋,看着冲到她面前、脸上蹭着疑似鼻涕的小孩后,嫌弃的往旁边躲了躲。
后面跟着的小孩家长目光一闪,视线落到赵穗穗的新衣服新鞋上,“陆老师家的,出去刚回来啊。”
赵穗穗随意点了点头,沿着楼梯上了楼。
“奶,她拎的东西好香,肯定是肉肉,我也想吃肉!!”
“吃什么肉哎,小祖宗,这个月的肉票早用完了。”
“我不!我不!我就要吃!!”
小男孩咧开嘴就哭,老妇人哄了一会儿没哄好,在小孩屁股上拍了两下,“啥都要吃,啥家庭啊,天天吃肉。”
“呜呜,坏女人就天天吃……”
老妇人又朝小孩屁股打了一巴掌,“再胡咧咧,还想不想听陆老师讲故事了。”
小男孩吸了吸快要落下的鼻涕,扁起小嘴,好吧,坏女人讨厌,但陆老师好,说话温柔不骂人,有时候还会给他们糖吃,他喜欢陆老师。
冯来弟和杨青青假装路过听了一耳朵,很快离开了。
冯来弟分析,赵穗穗很可能去了黑市,做了什么买卖,不然不会突然这么有钱,至于钱可能是赵家给的?
呵。怎么可能!
就算她们大多数时间都在镇上,十天半月也会回一趟大队,关于赵穗穗和陆景临婚礼上的闹剧也是清楚的。
沈香莲身为赵穗穗“亲娘”,大闹女儿婚礼,扇了她十几个巴掌的事可人尽皆知。
冯来弟比其他人知道的内情多一些,猜测着估计是胡晓使的坏,让沈香莲知道了柳潇潇和自己丈夫的事。
如果胡晓再稍加引导,沈香莲确实可能会以为那件事是赵穗穗一手策划,那跟这个闺女撕破脸皮,大闹婚礼,也就不奇怪了。
听那些婶子私下说沈香莲不仅把彩礼收回去了,连陆景临给的嫁妆也毁的毁,扔的扔,一副跟赵穗穗这个女儿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这种情况下,赵家怎么可能再给赵穗穗钱票?
那她的东西哪来的,就不难猜了。
而赵穗穗自己有什么东西能卖出高价呢?
冯来弟很自然的猜到让赵穗穗变白的“灵泉水”上,如果真的是这个,除了变白还有其他功效吗?要是赵穗穗按些名头,什么包治百病,美容养颜之类的,不是没有人会为之买单。
她心里暗暗激动,如果真是这样,她必然要加入消费者群体啊!
别的不说,能变白就成,这几乎成了她的执念。
杨青青不知道来弟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又计划着要去找小成,不过,她要去她自然也要跟着的,镇上不比家里,来弟一个人出门她也是不放心的。
小成住的地方离她们不算远,听到两人的来意忍不住挑了挑眉,如果冯来弟是问别的,黑市那么大的摊子他一时半会儿真不一定能弄清,但赵穗穗……最近可以说风头无两了。
当然,她没有自己抛头露面,而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联系上了现在黑市的负责人,约定了分成,将货直接交给他们来处理。
“卖的什么知道吗?”
“糕点。”
糕点?冯来弟挑眉,不过这也不奇怪,可能赵穗穗的灵泉水也不多吧,不然以她的智商该直接卖水了。
“反响怎么样?”
小成想了想,“挺好的,回头客很多。”
“下次到了货帮我们留点。”
小成笑,说好。
赵穗穗那些东西,吃了的人都说好,有人皮肤变白了点,有人身体轻松了,小病小痛没了,虽然未必都是因为糕点,但图个心里安慰也会有人买单。
就是,她们俩是想变白?
小成瞧了瞧杨青青,嗯,她不用,已经很白了,那就是冯来弟想要了。
冯来弟注意到他的视线默默翻个白眼。
看什么,没见过漂亮黑美妞?
204.冯来弟身世,冯家郭家。(3800珠加更)
自从知道赵穗穗卖的糕点可能含有灵泉水,且很多人吃了之后都没有“副作用”,冯来弟就让小成给留意着,不仅给应教授和应夫人送了许多,她和杨青青更是拿糕点当主食,每天都吃。
还别说,效果确实明显,冯来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了。
几天后,杨雄从B市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两人在库库炫糕点,边吃边笑,一副捡到宝的模样。
“爹!”
杨青青看到他弯着眼睛跑过去,要不是顾忌着来弟在场就要投到他怀里了。
分别快一个月,好想好想他!
冯来弟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自己锃光瓦亮的感觉?
真见鬼。
“见到人了?”她摇摇头,赶跑那些不着边际的错觉,问杨雄。
杨雄点头,确实搭上线了,“对方对酒水生意很感兴趣。”
冯来弟笑了笑,当然有兴趣了,她大舅爷可是出了名的企业家、爱国商人,也是七八十年代第一批发家致富的人,眼光和谋略绝非常人能及。
说起来,冯姓其实是她奶这边的姓氏,爷爷是入赘到冯家,本姓郭,郭络罗氏的郭,正经的八旗子弟,上三旗中镶黄旗的一支。
清政府倒台后,国内战火不断,北平城里纷争四起,曾祖父等人也在计划后路,毕竟无论谁打下天下,他们家都是妥妥的前朝余孽,曾祖父便做主分了家,让各房自谋出路。
当时她爷爷这房最积极,张罗一家往沪上去。
她爷爷郭通是家中幼子,分家的时候只分了一处三进四合院,两间铺子,几箱金银,其他就没了,但她爷爷看得开,眼孔也不浅,不仅不浅,还十分有谋略,满北平城里溜达一圈,瞄准了冯家。
冯家和郭家可不一样,那可是妥妥的爱国商人,抗日战争时期就秘密资助我党,三大战役时更是捐钱捐物不遗余力。
绝对的民族资本家。
按建国后划分城市人口成分的标准,资产超过2000的就是资本家,拢共分三种:官僚,买办,民族资本家,前两种要打倒,后一种要团结。冯家就属于后者。
到了51年,国家收割一批不法商贩,但仍有许多资本企业能合法经营,53年施行“四马分肥”,资本家依旧能得到企业四分之一的红利,以及福利,公积金等补贴。
到了56年公私合营期间,实行赎买制度,定息制度,国家将资本家手里的股份作价,每年给作价的5%做息,共计给10年。
10年之后,冬天来了,资本家才人人喊打。
但冯家又是个例外,因为三大改造期间,冯家得的大笔补偿都过明路捐了出去,一分没留,如果不捐,那笔钱就算放在银行,每年光利息也是一笔不菲的数目,足够冯家衣食无忧。
但她外曾祖父没有丝毫犹豫,全捐了,还得了主席的题字和接见。
这也为寒冬时期的冯家支起一栋梁,如今冯家除了她小舅爷自请下乡,其他人都安安稳稳,大舅爷甚至在首都肉联厂谋了个职位。
家里的四合院虽然改成公租房,但她爷多精明啊,把一家老小都安排了进去,牢牢占住正房,至于东西厢房、后罩房、倒座房、耳房……用她爷爷的话说,乌七八糟,什么人都有,幸好她是孙女不是女儿,不然他分分钟就得暴走。
对了,爷爷他们现在住的三进四合院,原本就是爷爷自己的产业,他和曾祖父离京前就看中了冯家,选中了奶奶,房子过了几手,转到冯家名下。
后来时局稍稳,爷爷年纪也到了,就回京到冯家入赘。
也就是说,老爷子从来没想过离京,走了也要回去的,入赘也不在乎。
他对这个不看重,所以后来发现她爹“废了”后,才直接把冯家交到她手上。
冯来弟之所以请托杨雄进京,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奶奶到去世都在难过的憾事。
奶奶的妹妹,她的小姨祖母,恢复高考这年被人用计暗算,失了清白,后来受流言蜚语打击,不幸落水,香消玉殒。
这一年,小姨祖母也才十九岁。
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
如今她有幸回来,自然要阻止悲剧发生。
她和杨青青的介绍信不好开,便只能拜托杨雄去冯家一趟,给大舅爷提个醒。
那是冯家如今的掌舵人,手腕魄力都有,有他看顾着,小姨祖母一定能逃过一劫。
205.吃乳儿h (“怎么一见面就脱我裤子?”)
冯家的事暂且不提,杨雄这次进京收获确实不小,不仅顺利结交了冯来弟的大舅爷冯耀,还在对方的介绍下和京市运输队搭上线。
做生意的事可以先不急,等政策稍稍宽松一些再筹划,但这条门路一定要维护好,陈虎有句话说得没错,他们根基还是太浅,一旦动作过大招了某些人的眼,几乎没有反击的能力。
日后不仅是他,杨青青也要过去,就算为了她,他也要努力经营,增强实力,不能让自己在风雨来临之际毫无还手之力。
晚间。
因为得到了冯家那边的消息,冯来弟心情极好,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大菜,三人吃的心满意足,杨青青更是直接星星眼,再次化身冯吹。
冯来弟被她看的肉麻,晚饭后没学多会儿就回房休息了。
剩下父女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里像有电流。
之前两人都是等来弟睡了才悄悄私会,今天实在等不得了,熄灯没一会儿,杨青青就溜进他房里,洗得香喷喷的身子直往他身上贴,搂着他亲了上去。
快一个月了,两人哪分开过这么久。
“爹……”
一吻结束,她嘴唇都湿了,眼波流转问,“想不想我啊?”
想不想?他又亲下去,堵住她殷红的唇,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想不想她,有多想。
那物硬邦邦的,很快抵上她小腹。
杨青青热烈回应着他的吻,抓住那管巨物打了个“招呼”,然后几乎是急切的、伸手要解他衣裤。
“怎么一见面就脱我裤子?”他声音含笑,顺着她脊背一寸寸摸下去,握上滑腻饱满的臀儿,被她嗔了一眼后,在她唇角啄了啄,“乖宝,这个不用你。”
他比她要想要的多。
如今天气转暖,夜里也不算太凉,晚上已经不烧炕了,杨雄托着她的臀儿把人抵到墙上,手指慢慢下滑,插进紧致花穴。
“爹……”
好涨。
她眼里的水意越聚越多,在熟悉的饱胀中紧紧抱住他,尽管已经很撑了,她却没想过推开,也不会推开他。
真的想了好久,终于吃到一点。
手指全部插进去,她额头已经出了汗,私处也越动越快,喷出细热汁水,杨雄俯身亲吻她鬓角,顺着后背轻抚,“慢点吃,都是你的,肯定把小乖喂饱。”
她耳根通红,也知道下面动的太快、吃的太急了,但他真的饿了她好些天了,会想吃多正常啊,突然断了那么多顿,谁能受得了?
两人胸膛紧紧贴着,她靠在他怀里慢慢平复呼吸,耳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粗重急促的呼吸,甚至有些沉闷的吞咽声,那股燥热不减反重,逼口更是剧烈蠕动狠狠咬了他两口。
“爹,”她微微挺胸,凑到他耳边呢喃,“你吃吃它们好不好?”
其他还好,就是胸口那里他之前每天都要揉一揉吃一吃的,她都习惯了,也特别想念。
杨雄喉结一滑,抱着她往上托了托,嘴唇擦过香软乳肉,张口含住了。
真的好香。他埋首嗅了嗅,吸裹的力道更大,吞吃地又快又急。
一边吃,一边搓揉另一只,两边同时撩拨,弄的满室温香,色气旖旎。
“爹,爹……”
她眼里水汪汪的,细腰快要扭成麻花。
杨雄捏住乳根握的更重了,用舌头、牙齿拨弄挑逗着乳头,“怎么这么香。”
他声音沙哑低沉,像被糙纸磨过,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到乳肉上,快把那处烫到。
这样情动的他,让人面红耳赤,又心动不已,他也想要她,和她的心情是一样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啊……爹……轻一点啊……”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呻吟。
轻不了。快一个月没吃,让他怎么轻?杨雄忙着吮吃奶子,甚至没空回话,他现在恨不得长了两张嘴,将两只软嫩嫩的奶子同时吃进嘴里。
不过一张也不耽误什么,将雪白乳球往中间挤一挤、凑近些,勉强也能同时吃下,就是暂时吃不下也没事,反正夜还很长,反正两只都是他的,想吃多久都可以。
206.蹭逼,插入H
“唔……爹、别咬……嗯……”
刚入夜,天色都没全黑,来弟应该还没睡着,杨青青被他轻咬两下,捂着嘴唇压抑叫声,另一只手在他肩背滑着,指甲深深陷进他肉里。
杨雄吐出红艳肿胀的奶头,换到另一颗,哑声道,“没咬。”
“是你这里太娇了,碰一下就更红。”
太娇……那她一直是这样的啊,他明明知道还用牙齿碰,难道不是诚心“使坏”?
她轻哼了声,表达自己的不满,还没进一步“谴责”,他的手就又握上来,抓住细腻饱满的乳肉揉捏,边揉边启唇,含住圆鼓鼓的粉色肉粒。
他的舌头湿热至极,时而深抵几下,时而狠啜一口,绕着乳头有节奏地打转。
“爹……”
借着窗外月色,杨青青看到两颗乳球上已经水光潋滟,满是他口水和吞吮的痕迹。她眼里水意更深了,手指滑进他发间无措爱抚着,快要忍不住冲到喉咙的呻吟。
许久没经历过欢爱的身子敏感的过分,只是这种程度的撩拨就有些受不了,逼口蠕动的很快,有汁水顺着甬道往外溢。
杨雄对她的反应何其熟悉,在她仰颈低喘时便吻上她红唇,舌头侵入她口中肆无忌惮搅弄。
“唔唔……唔爹……”
杨青青被他亲的心跳加速,轻轻推了他一下,不是不想给他亲,是他吃的实在太凶,把她舌头都快吸麻了。而且…下面真的好湿了,好想要……
“小骚货,一会儿都等不了?”他声音很哑。
杨青青脸颊募得一红,双臂紧紧搂住他后颈,她一动,他就托高她腿根,让她得以顺利夹住他的腰。
荷叶边的裙摆顺着她的动作丝滑坠落。
这条裙子是他托人从沪上稍来的,她试过一次就收起来了,特意等他回来穿给他看。
裙子确实很好看,但杨雄却无暇欣赏,谁让她比裙子迷人的多,他目光更热,抬手推高裙摆,顺着纤细腰肢摸到湿淋淋的小内裤。
他轻轻揉了揉凹陷处,一股甜骚味瞬间蔓延开。
杨青青娇喘着,用软嫩嫩的私处磨他手指,眼里的欲望炙热又浓郁。
“想吃屌了?”
他托着她腿根,稍稍往后退,大手一拨,露出昂扬上翘的巨根。
那物硬棒棒的,顶端孔眼冒出黏汁,龟头贴上她大腿时带出细微湿漉。
杨青青扭了扭腰,主动蹭他阴茎,没说想吃,动作却直白又露骨。
“想不想?”他却坚持要个答案。
大手撑开她双腿,缓缓挺动劲腰,故意用坚硬肉根蹭她花唇。边蹭边往上顶,肉头擦过穴眼往里晃送。
“啊……嗯……”淫水四溢蔓延,把内裤完全浸湿了,小小一片布料贴着花唇,快能滴水。
爹好坏,怎么只蹭不给她。
“呜……爹,要……”
她声音娇娇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朝那根粗物贴过去,贴上后又磨又蹭,迫不及待想“一口吞下”。但他坏极了,明知道她指的什么,还故意抠字眼,非要她说出来。
她不说,他就用巨根蹭她,一下下挺动。
“别……呜呜……好烫……爹……”
滚烫器根滑到内裤边缘,对着凹陷处蹭刮。一下接一下,将软乎乎的花唇磨得充血变红,隔着濡湿布料贴吮龟头。
快感越积越多,杨青青忍不住捂住嘴唇,逼口剧烈蠕动两下,喷出黏热爱液。
“唔……”
汁水透过布片、打湿肉棒尾根。
杨青青胸脯起伏,喘息急促,担心被听到声响,叫都不敢放开叫。
“今天到的好快。”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抵着花唇继续撩拨,待找到那处凹陷,压低龟头往里探入。
“这么想我?”
肉物一寸寸深入。
杨青青咬着唇,甬道用力吸吮龟头,一下比一下吃的急。
“嗯……”想要,好想他。
男人闷笑了声,劲腰骤然发力,插进软绵蜜穴里。
“啊……嗯嗯……”
花径猝然被塞满,一股充实的快感从花心蔓延开,酥麻感瞬间冲上头皮。即使之前吃过无数次,杨青青还是忍不住抖了抖,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缓慢进出着,每一下都带出温热黏汁,边入边吃她嘴唇,堵住她呼之欲出的呻吟。
207.肏干H(饿坏了)
爹真的好喜欢亲她,早上亲,中午亲,晚上睡到一起更是动不动就亲她,不拘是脸颊、手指,嘴唇,好像哪里都可以,亲她就很满足。
杨青青对感情一事的经验几乎都来自于他,所以一开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后来观察的多了,发现别人家并不总是这样的,有的夫妻虽然也恩爱,但并不会一直黏糊,有的则很“相敬如宾”,更有些就是平平淡淡过日子,柴米油盐是主要,感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品。
可他们却不是那样的,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想黏糊在一起,如果没有来弟,单他们两个来镇上,都不知道她能分出多少时间给学习。
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她好像…太依赖他了。
来弟说这样不好,男人都不喜欢太黏人的,新鲜一阵很快就会厌倦。
可她一直是这样的,从小到大都很黏他,他也一直没“烦”过,所以这种事还是分人的吧?爹知道她是这样的还喜欢她,跟其他人就不一样。
她心里百转千回,手指也划上在他脖颈和耳后,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努力吞下粗茎。
他虽然插进来了,却并没有全部尽根,大概是顾忌着不想弄出太大声音。想到之前每次,两人趁着来弟回大队在家大闹特闹,声音大到担心邻居“嫌吵”……杨青青心口就缩了缩。
她脸颊红红的,胸前和脖子上满是薄汗,两条细腿更是被他掐弄着,操得摆来荡去,好撑……他的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尽管吃了那么多次还是有些不适应,更别说快一个月没吃了,多少有些“陌生”,她努力调整呼吸,控制着吞吃的节奏,但还是没忍住,在他大力插进来时收缩着重重裹吸。
“乖宝。”
杨雄被他吸得头目森然,掐着细腰又往里送了送,这次送进去大半,饱胀感更甚,但因为没有全部插进去,撞击声并不特别响亮,只是偶尔入得快了,两个子孙袋会跟着拍上她后臀。除此之外都是水声,越来越黏腻的性器搅弄声。
只听声音,就能想象那处有多泥泞。
“爹……”
杨青青额头已经湿透了,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小声叫着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但叫了心里就好受一些,要是他能缓一缓、停下亲亲她,那里就会蠕动的更热烈,能瞬间吞没一整根。
“小浪货。”他声音压抑又沙哑,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这么贪吃,以后怎么放心把你留家里。”
饿坏了怎么办?
他托抱着她腿窝,倾身啄了啄她的唇,硬如烙铁的阴茎慢慢往软穴里入着,进去大半根后又抽出,见她着急要吃又继续往里推。
反反复复,推拉出无数汁水。
“嗯啊……爹……”杨青青眼里湿漉漉的,手指在他腰背划着,叫声娇气又勾人,“要快点……”
小骚货。
杨雄纵身上顶,硕长肉根彻底埋进她身体。
“爹……唔……”
杨青青被顶得低叫,胸脯跟着晃了晃,细嫩软肉更是绞缠上巨根,剧烈蠕吞。
热烈的交合声中,杨雄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搅着,肉棒捅开湿润逼肉,幅度不大,但每次顶到肉褶都要抵住、捻开,反复碾磨,两个大囊袋也会随之跟上,不可避免的撞上她耻骨和腿根。
杨青青担心声音太大被发现,努力放松身体,但那处却跟肉套子似的,紧紧箍住他阴茎,稍稍一动,快感瞬间流遍全身。
他的喘息渐渐粗重,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水声、混着性器摩擦搅弄的声响,在房间里肆意回荡,引人遐想。
“爹——”
快感来的猛烈汹涌,杨青青在他后背胡乱划着,喷泄大股淫液。
高潮过后,她娇喘吁吁四肢无力,但那处小口却没个“消停”,还在若有似无吸着他,半点不愿松开。
怎么贪吃成这样?
看来真的饿坏了。
杨雄亲了亲她的脸颊,等她缓过余韵,哪知没一会儿她就小声哼哼着、又开始蹭着他粗茎,他勾唇笑了下,抬手在她臀上掴了一记,不重,但色气十足,边打边挺腰,掰开她双腿又开始蹭动。
“到两次了。换我吃一口?”
208.边走边操H (被爹内射)
换他吃两口……
刚刚那么久,他没吃吗?
下身被进入的饱涨和充实感真实又难耐,杨青青手指蜷了蜷,臊得俏脸通红,他却像要做佐证那句换他吃,每一下都插得极重极快,搅出黏腻汁水。
不过他心里有数,知道家里不止有两人,所以插得深时就会慢一些,插得快了又不会尽根……
但即便如此,杨青青也忍不住皱起秀眉,在他连续不断地捣弄下抖着双腿夹紧他的腰。
“爹……”她嘴唇都咬红了,还是泄露一丝呻吟,“去床、床上……”
她特意来找他就是因为他的房间离来弟的卧室远一些,但现在这样贴着墙根,声音又这么大,她总疑心自己的呻吟会传的更远,被来弟听到。
杨雄挑挑眉,不置可否,但在她越吸越密快要泄身时,还是啄了啄她的唇,做出妥协,“去床上可以,今天不回去了。”
不回去……
万一早上被发现了怎么办?
而且,他的意思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让她回去就是要做坏事,还是做一整晚。要答应吗?她湿着眼睛咬了咬唇。
杨雄也不急,等她自己选,只是等待的时候也没闲着,慢慢抽送着,每一下都带出晶莹汁水。
他这简直是在诱惑,耍赖。杨青青受不了这个,搂着他的肩头轻轻晃了晃,娇声说,“那你早上送我回去……”
这就是同意了。他默默加快速度,器根一下下往里插着,撞出色情水声,“什么时候送?太早不成,早上还想来一次。”
“……”
她小脸爆红,私处骤然缩了缩。
一晚上还不够?早上也要??
“怎么又咬我。”他故意曲解她意思,“嫌一次不够?宝宝也体谅一下我,今晚最少要来四次,早上再多有些受不了。”
“缓缓好不好?明晚再继续。”
“……”
杨青青受不了他的揶揄,红着小脸拧了他一下,让他不许说这些不正经的话。虽然她确实想了很久,但也不至于到第二天早上还要“压榨”他。
“不许说!”
她凶巴巴瞪他一眼,好像他再说一句她就要反悔,不仅不会留在他房里,连这次都不想让他吃了似的。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不可能。
杨雄没再逗她,托着她腿根将人抱起来。
杨青青吓一跳,骤然蜷起脚趾,“爹……”
他做什么?
杨雄轻笑,挺着粗根缓缓往里插着,将穴眼插出黏汁后,一次次试探深度,想找到一个入的足够深又不至于撞出太大声响的角度。
他的意图太明显,还一点不遮掩,杨青青害羞极了,撇开脸不看他。
杨雄眼里满是笑意,掐抱着她的细腿边走边入,逐渐加速,找到后,那物就没停过,噗呲噗呲的操穴声一下比一下响。
他真的插得好深啊……
“爹、唔……慢一点……”杨青青腿根绷得紧紧的,一双眼也湿漉漉的,细腿更是被他操得来回颠晃,“啊,爹,爹……太快了……”会被听到的。
他恍若未闻,重重撞上她耻骨,把粗茎深嵌入蜜穴,还对准细窄小口搅了搅,“喜欢吗?”
她咬着唇,穴里也裹夹两下。
怎么这么乖。杨雄放缓脚步,边走边入,俯身亲她吻额头,发顶,每一下都万分温柔,“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杨青青脸颊涌上热意,捧起他下颌吻上去。
只要是他就很喜欢。
他却不认这个,非要她亲口给个答案。
“唔……”杨青青羞臊极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可他不依不饶,龟头甚至抵到宫口加重力道磨了磨,将那处磨得酸胀吐汁,又泄热液。
“不说是想要这个?”他笑,“一会儿都射小口里面好不好?把小逼射满。”
射满……她心口一缩,手指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私处也疯狂夹咬起他的巨根。
杨雄头上冒了汗、喉结滑了滑,大手掐上她饱满的臀儿,捏面团一样揉着,他走的不快,但几步就要狠插一下,速度越来越快,抱着她的小屁股往鸡巴上套。
“噗呲噗呲……”
黏腻液体四下飞溅,打湿他茂盛的阴毛。
杨青青被插得上下颠簸,羽睫像翩飞的蝶翅。
“喜欢。”她实在受不了,泪眼婆娑地承认。
杨雄在她小脸上瞧了片刻,倾身覆上她的唇,舌头勾起她的,吮挑亲吻,与之共舞
一吻结束,她已经娇喘吁吁,下面也再次被他撑到极限,连囊袋都怼到逼口。
“唔……爹……”她鬓角溢出细汗,张嘴咬上他肩头,“给我……要……”
“乖宝要什么?”他握着她细腿分得更开,紫黑巨物自下而上、凶猛掼入,次次都插到尾根,操得她双手攀着他肩头,话都说不完整。
“……要爹”她被插得泪眼朦胧,委屈的抽抽搭搭,“射、射进来。”
这话一出,杨雄身子骤然紧绷,鸡巴也壮大一圈,他大力钳握住她的腰,快速抽送数百下,插得逼口泛起红,淫水糊满结合处,他昂首闷哼了声,粗茎深深嵌进她体内,猛烈射精。
“唔……”
温热精液量多又浓,腥味弥漫,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直奔着她宫口去了,但那里毕竟太小,尽管它已经蠕动着大口大口吃了,还是吞不下那么多,无数灼热物顺着她腿根淅淅沥沥往下流……
两个人抱在一起平复呼吸,许久,她颤着眼睫看了看他,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没抽出来,她更连提都没提,双腿十分自然地盘上他的腰。
杨雄笑了笑,低头啄上她的唇,若有似无的亲吻着,她微微偏头,主动寻他气息,他却迟迟不亲她,只有灼热气息喷洒在她鼻翼。
“爹……”
杨青青娇哼了声,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直白表达着想亲他,但还没开口,再次勃起的巨物就又挺动两下,将穴口撑得紧紧的,好似随时会裂开。
她轻蹙着眉,紧紧抓住他手臂。
209.再次内射H(看着他“交公粮”)
明明刚刚才做过,甚至他一直都没拔出来,但现在再被它插入又是另一种新奇的体验,或许是因为他刚刚射进去了?还射那么多?杨青青说不上来,只知道里面又湿又软,被撑得涨极了。
他又往里送了送,性器终于彻底结合,整根嵌进去,那里也像过了电,酥酥麻麻的。
快感直冲头皮。
杨青青攀着他肩头,吐气如兰,勾引似的在他耳朵呢喃,“爹……好喜欢……”
他果然受不了这个,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托着她的细腿用力一顶,俯身堵住她小嘴。
“唔唔……嗯啊…爹、爹……”
杨青青嘤咛着、迎接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纤白细腿在他腰侧荡着,口中溢出暧昧呻吟。
今晚的月色很亮,在屋里投下一地银光,如水光影里,她一手摸向他后颈、肩背,一手在他发间穿梭着,热烈回应他的吻。
怎么会有亲吻这么美妙的事呢?
真的好喜欢他亲她……
她呼吸都放轻了,任他在她嘴里搅着,时不时吮着他的舌回舔,感受和他唇齿相依的亲密。
她的回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杨雄喉头翻滚着,张口更凶地含住她的舌。
和她紧紧纠缠,亲得难舍难分。
吻到最后,杨青青舌根都麻了,小手抵上他胸口,急促吞咽两下,来不及吞下的口津黏热如丝顺着嘴角细细流着,有他的,也有她的,早已分不清晰。
“爹……”她眼里水蒙蒙,似笼了一层雾,痴痴看着他。
杨雄将她嘴角的津液吮去,对上她迷离情动的眼。
她之前问他如果当初她同意相看、遇到合适的结婚对象他会怎么办?当时他说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只是分开一段时间就这样难熬,如果长久见不到……他真的要去抢亲。
“爹……”
他突然停下,她缓了一会儿又有些急躁,迫不及待收缩穴口,吸夹起巨根。杨雄笑了笑,抱着她走到窗前,借着月色看下去,肥嫩阴唇糊着汁水,红肿肉蒂娇俏可人,每一处都浸润着情欲、娇艳欲滴。
“怎么哪儿都这么好看?”
他掐抱着她浑圆的臀,狠狠撞上去,逼口猛然一缩,夹着茎根蠕吞起来,每吃一下花唇就又添几缕爱液,诱人极了。
杨雄兜住两团臀肉走来走去,身下肉根进进出出,插出无数浆水。
他像有使不完的力气,都用在她身上,插得淫液淅淅沥沥往下滴。
“爹……”杨青青肚子微鼓,穴口发麻木,里面插着他的阴茎、藏着他的浓精,真的快被撑坏了,“去…去床上……”
“太湿了。”他声音沙哑,隐约含笑,“里面精水这么多,弄到床上又要洗床单,来弟看到要怀疑了。”
“怀疑青宝半夜来我房里,缠着要吃屌——”
唔。她小腹收缩,故意夹了夹他两下,他呼吸一重,将阴茎拔了出来,喘着粗气掐住她肉臀,“小坏蛋。”
杨青青娇哼,那也不是她非要使坏的啊,还不是他说的话太羞人了,竟然开这种玩笑。
杨雄将她抵回墙上,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掴了一记,趁她愣神低呼、噗呲一声又将肉茎送进去。
这次没有半分犹豫,每一下都极尽刁钻,专攻那些隐秘又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月光下,他热汗淋漓,喘息粗重,目光灼灼看着她,一边看一边挺动,手臂和腹部的肌肉随着插入的节奏寸寸紧绷,尤其是后者,上面竟然挂了汗珠,码的整整齐齐的肉块仿若流动。
再往下,紫黑阴茎像一根肉杵,狰狞而勃大,茎身挂满汁水浓精,一次次消失在糜红肉洞中。
全被她吃进去,吞得一丝不剩。
“好看吗?”他故意抽出大半根,露出油亮亮的棒身,在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又送里送,将漆黑卵囊怼到她逼口。
杨青青眼睫颤了颤,不好承认自己刚刚确实看痴了。
“想看就看,都是你的有什么不好意思,饿了乖宝这么多天,想看着我交公粮也正常。”
“……”
杨青青娇娇的嗔了他一眼,还没张口就被他低头含住嘴唇,火热舌头伸了进来,勾住丁香小舌。
他边亲边入,驴屌似的物什撞着娇嫩花径,像要探出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境,没一会儿,竟真的磨开一处紧窄小口,露出里面颤巍巍的细嫩软肉。
“爹……”她有些怕了,缩着小屁股往后躲了躲。
杨雄眼眸深深,握紧盘在腰侧的细腿,一下下往里凿着,他力气大,技巧足,杨青青被他入的魂都没了半个,指甲深深陷进他肉里,抱着他宽阔的肩膀泫然低泣。
“爹……好重……嗯……”
她无意识地叫着他,声音娇弱动人,听得他性器又胀大一圈,奸淫着她的子宫,而她也就乖乖给他肏,甬道里的软肉细密吸嘬着棒身,吃出晶莹汁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杨青青紧紧抓着他后背,杨雄也牢牢托起她双腿,粗长肉茎宛如机枪,只抽出一点就又塞进去,操出香艳残影。
结合处汁水淋漓,被淫水糊的色情又淫荡。
杨青青哪里受得了这个,腿心麻了,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戳弄下,抖着细腿又泄出来。
骤然高潮,穴里细肉越缩越快,几乎要将粗茎绞变形,杨雄皱眉急喘,死死按住她肉臀,狂肏数十下后,抵着尽头小口,全射进她子宫!
“唔……”
杨青青被烫的哆嗦两下,眼角滑落一滴清泪,不是难受,是爽的,因为被他内射而产生的满足。
两个人紧紧抱着,吐息都急促又热。
刚刚她还觉得四次多,现在竟然没到床上就做了两次……
看来真的低估了身体对他的渴望。
而他大概也是一样的,沉默片刻,就抱着她去了床边,抽出巨根帮她清理,刚弄干净,那物就又勃起了、抵着花唇蹭了蹭。
依旧没上床。他就站在炕边,将那物儿又塞进来。
夜渐渐深了,呻吟声却压抑深重,久久回荡。
210.来弟发现了
翌日,杨青青不出意料的起迟了,冯来弟本来打算去喊她的,杨雄说让她多睡会儿她才没去,又缓了缓。但缓来缓去都快到中午了,屋里怎么还没动静?
杨雄去了运输队,冯来弟自己看了会儿书,临近中午忍不住去了杨青青那屋。
杨青青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
冯来弟默了默,看向她红扑扑的小脸。
虽然一直知道杨青青皮肤细腻、气色好,但今天是不是格外好了?而且…她的目光在杨青青脸上流连片刻,定格在她嘴唇上,这里怎么这么红?
没记错的话,她昨晚做饭挺清淡的吧,都没放辣椒。
“来弟……”杨青青眼睫忽闪,出声叫她。
冯来弟回过神,让她快点起,说了句经典台词,“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杨青青一下脸红了,哦了声,伸手去够床头的衣服。她一侧身,一头秀发微微晃荡,从秀颈处滑落,不可避免露出锁骨和颈后的红痕。
那个位置……那种印记……
冯来弟目光一顿,抿起嘴唇,终于知道进屋以来的违和感在哪儿了,也终于明白杨青青的神态像什么。
她不愿意把人往那个方向想,但事情却明明白白摊到她面前。
痕迹是新鲜的,而在此之前她和杨青青一直朝夕相处,家里除了小成和杨昭偶尔来送东西也没有外人过来过。
而且怎么会那么巧,昨天杨雄回来,今早她就起晚了,身上还添了暧昧痕迹。
他们父女俩……
冯来弟心头巨震,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来弟。”她正失神,杨青青又看过来,红唇轻启,笑的腼腆羞涩,“我穿衣服。”
冯来弟沉默片刻,转身先出去了。
会是杨雄吗?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杨青青刚刚只有羞涩和笑,并没有被“欺负”的难过和屈辱,说明她自己是愿意的,甚至是欢喜的,又想到她曾问过的那些问题,碰一碰自己的时候想到的人,夜里总是梦到的人,二婚,带孩子,像杨雄……
她以前怎么就一点没怀疑呢?
所以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杨青青说做梦梦到他,是她先动的心思,杨雄半推半就?还是他早有预谋、推波助澜?
冯来弟想的脑壳疼,漂亮的星眸里泛起淡淡忧愁,她是真心把杨青青当朋友的,甚至闺蜜,而她这人对闺蜜最双标。
就像前世,她36D的“大”闺蜜,28岁“高龄”连泡三个十八岁男大,她也只会竖起拇指夸她牛逼。
但杨青青这事儿,跟男大事件又不一样,她现在倒是希望真有个比杨青青大七八岁的优质二婚男出现了,那也比那个人是杨雄强啊。
父女……乱伦……
冯来弟觉得脑子要炸了。
不过她这人就不是喜欢内耗的性子,与其自己东想西想,不如问问当事人的感受。
于是,杨青青洗漱好准备吃点东西垫垫的时候,就看到来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怎么了?
冯来弟抿抿唇,看向她的新衣服,“怎么穿这件?前两天让你穿都没穿。”
啊。杨青青脸有点热了,问道,“不好看吗?”
她低头也瞧了眼,这件也是爹托人捎回来的,版型很漂亮的薄款毛衣,最近天气挺好,厚衣服洗过都收起来了,只这一件不算特别厚又是新衣服,想穿了给他看看。
冯来弟:“好看。”
“你也试试?”杨青青笑笑。杨雄捎带衣服基本都是捎带两份,可能款式会有些差异,但也不会落下来弟,所以后者的新衣服现在也不少。
冯来弟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梗了梗,问道,“上次你说的那个人,你们两个处的怎么样了?”
什么人?杨青青眨了眨眼。
冯来弟提示:“带娃,二婚男。”
“不是说跟杨叔性格挺像?跟他说了没有,什么时候领家里见见?”
“……”
杨青青眼神飘忽,有些不敢接话了,好半响,心虚道,“没、没说……我不喜欢他了……”
“哦。不喜欢了啊。”冯来弟咬牙,“也是,那男人比你大那么多,早甩了也挺好。”
“……”
杨青青没办法继续这个话题了,又不擅长撒谎,第一次在来弟面前如坐针毡。
211.夜夜笙歌,六个五年计划 (2500收加更)
傍晚,杨雄回来了,将提着的东西放到厨房,去屋里看她们,两人果然在学习,杨青青按照复习计划已经将基础知识过了两遍,现在在看微积分。
来弟说数学可能有附加题,学会微积分更有优势。
这些她不太懂,但胜在听话,来弟给做好计划她会认真完成。
“打了份红烧肉和糖醋排骨,要了米饭,先出来吃饭,待会儿再看。”
好啊好啊!
杨青青眼睛弯了弯,她超喜欢运输队食堂做的糖醋排骨,特别好吃!嗯,就比来弟做的差了那么一点点点点。
因为学习任务重,平时她们吃饭都尽量做家常菜了,像这种耗时耗力的菜,要来弟心情好才有兴致来两道。
至于杨青青也一样,她现在虽然会做饭了,也更喜欢吃爹从运输队带回来的,味道不差不说,主要方便、省时省力。
冯来弟冷眼瞧着父女俩的眼神交流,换种心态,自己都觉得火花四溢,怪不得,前阵子老感觉自己锃光瓦亮,原来不是错觉,她真·实名制大灯泡。
知道这个“悲伤”的消息,冯来弟沉默极了,吃了饭更是难得没继续学习,早早回房睡了。
可惜啊,心里揣着个大秘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然后不出意外的失眠了,再然后,不可避免地听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又来?
她没猜错的话,两人昨天就闹的挺晚吧?不然杨青青不会快中午才醒,昨天算他们“小别胜新婚”,今天呢?咋还日常快活呢!
冯来弟默默翻个白眼,觉得自己像个爱情“卫士”,实则苦逼单身狗。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三天,接下来整整三天,那两人每天晚上都没个消停。
够了。
她说够了。
知道你们恩爱,也没必要夜夜笙歌?
果然是春天到了吗?冯来弟同志发出单身狗的嘶鸣。然后默默、手动,尝试给生活添点快乐。
*
“来弟,我和爹打算回大队一趟,你要回去吗?”
冯来弟抬头,打了个哈欠,露出眼底淡淡的青影,“不回。”
“那你一个人在家害不害怕,要不让三哥过来陪你吧?”
说完,杨青青小小抿唇,也觉得这样好像不好,她和爹走了的话,三哥就不好过来了,毕竟孤男寡女的,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冯来弟愣了片刻,拒绝道,“不用。”
不过既然提到了,难免就想到杨昭,这几天看他们恩恩爱爱,还真有点“想”他了。
想摸腹肌。
父女俩是九点多走的,冯来弟看了会儿书,自己做了午饭,家里什么都有,连鱼都养着两条,吃的方面倒不用担心。
冯来弟仔细分析过,自己不大适合从政,约束太多,还是老老实实报经济学,等以后去商业领域搞搞事。
改革开放后先做个体户积累原始资本,过个几年股市重开了买股票,然后八十年代搞收藏、买地皮,九十年代国企改革可以捡漏,九十年代末进军互联网,二十一世纪囤地建房。
中间再搞点天使投资,挥着钞票资助几个未来大佬,搞点原始股,后半辈子还不美美哒。
当总裁太累了,这辈子说什么她也不当了,她要当资本!
至于冯家的家业,她爸最好老老实实接住,不然,呵,别人是混不好回去继承家业,他是直接回炉重造吧!
……哎?说到“回炉”,她完全可以劝爷爷多要几个崽啊,没必要让她爸当有恃无恐的独苗苗。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好像老爷子是因为怕她奶奶再受生育之苦,主动不要的。她甚至怀疑,连她爸都是意外,要不是怀了再打掉对奶奶身子不好,她爸都活不下来。
这条路要不成的话,那她只能盯着她爸冯斯年同志了。
从小望父成龙。
希望他戒骄戒色,早日成为祖国栋梁。
冯来弟给自己制定了未来三十年的六个五年计划,仔细推演,尽量完善不留大的时间漏洞,至于钱,钱是赚不完的,金钱积累到一定程度真的只是一堆数字,她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一个人学习确实容易懈怠,冯来弟列好计划,一下午也恍恍惚惚过去,简单吃了晚饭洗个澡,她便准备回房睡觉。
哪知道刚从澡房出来,门就被敲响。
她微微挑眉,没有出声,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会是谁找过来?
冯来弟一瞬间想了很多,都准备去厨房拿刀防身了,外面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我,杨昭。”
212.摸腹肌h (来弟&三哥)
冯来弟过去开门,让他进来,“你怎么来了?”
“后天出车,打算明天去队上看看,过来借宿一晚。”
哦。
冯来弟勾了下唇,也没拆穿。
大晚上的,骑着自行车从家里赶回来,因为后天要出车?
“吃饭了没有?”
他停好车子,走到她面前,“没。”
她没再问,把他带去厨房让他自己热了饭冲个鸡蛋汤对付一口。她刚洗过澡,实在不想折腾。
杨昭看出来了,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身上。
她穿的是自己画了稿让裁缝做的私人定制睡衣,款式简单,但他却没见过的,穿到她身上说不出的漂亮得体,而且…她真的变了好多,不仅仅是肤色,人也长开不少,眉眼都比从前多了些韵味。
“不饿,还是不想做?”她挑眉。
杨昭回神,通了炉子开始做饭,他下午回的晚了,到家听说她自己在镇上,怎么也放心不下,来得急,确实还没吃晚饭。
他走来走去忙活,冯来弟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在他弯腰提水露出宽阔结实的后背、背上肌肉寸寸绷紧时微微挑眉。
她的目光未曾收敛也没有遮掩,光明正大地看他,杨昭则似乎习惯了,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准备烧些水,吃了饭简单冲个澡。
冯来弟收回视线,往房里走,淡淡道,“给你准备了礼物,一会儿过来拿。”
去她房里……
杨昭动作一顿,垂下眸。
吃过饭洗了澡,他犹豫了会儿才过去敲门,现在家里只有两人在,其实他不该深夜去她房里,但她刚刚那么说了,如果他不去她肯定会“生气”。
她生气了可能会不理他,也可能会惩罚他。
两者都不好受。
“门没闭,进来吧。”
他推门进去,走到她面前,“什么礼物?”
冯来弟笑了笑,“怎么上来就问礼物,不想跟我说话?”
他一噎,看向她,对上她灿若繁星的眼睛。
她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灵动通透,像能看穿人心,杨昭毫不意外会在她眼里看到略显沉默的自己。
“没有。”他说。
……什么?
“没有不想跟你说话。”
“没有不想,那就是想?”她笑,忽然凑近,“想说什么,说来听听。”
她不动声色间就将主动权握到自己手上,想听他剖白。
杨昭垂眸看着她的眼,突然很想真的表明心迹,但是不成,会把她吓到,怕是连现在这种程度的亲密都不会有了。
“如果我不来,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冯来弟眨了眨眼,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这大概就是他和前世那些男友的区别,如果是那些人,接到她抛出去的话头早就撩拨起来了,三言两语就能把话题往暧昧方向带。
但杨昭不是,他是真的担心她害怕。
冯来弟从小独立习惯了,对这种感觉还挺陌生,不过……倒也不赖。
“当然会。”
她又凑近,快贴进他怀里,本来想勾住他脖子,但现在的身高实在不够用,她伸手扯住他衣服,小手灵活至极的钻进他衣服里,柔声道,“不过现在不怕了,突然很有安全感。”
他的腹肌和上次一般无二,被她摸到的一瞬间肌肉就紧绷住,不过上次他虽然忍得艰难但一下没碰她,这次却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手,疑似制止。
怎么不让摸?她想好几天了。
“不早了,早点睡。”他喉结耸滑两下,带着她的手要让她放下。
但冯来弟要那么听话就不是她了,再说刚摸到呢,她最近每天听着若有似无的活春宫,性欲都被挑起不少,好不容易识趣顺眼身材也好的他过来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不过硬来肯定不成,她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捏疼我了。”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朝他眨眼。
杨昭沉默片刻,松开了她的手。
她弯了弯唇,肆无忌惮摸起来,本来只是消遣,但他身材实在太对她胃口,肩宽腰窄,腹肌薄薄一层但结实,人鱼线也特别明显。
只是下面似乎是禁区,他不打算给摸,她的手刚滑进裤子边缘、往下探一点,他手臂的肌肉就绷得更紧,再次按住她的手。
怎么这么小气?
明明都“顶”起来了。
213.“这里有别人碰过吗?”,吻h (三哥&来弟,3900珠加更)
那物儿的规模和他身材很成比例,尽管还没摸到,但那股燥热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隔着衣服都传出来了,冯来弟凭着一双慧眼,一眼断定它绝对是极品。
“这里,有别人碰过吗?”她又摸回来,覆上壁垒分明的腹肌,自下而上慢慢摸到他胸膛。嗯,胸肌手感也不错。
下面不让摸,上面总可以吧?
她的手肆无忌惮游移起来,指腹一度擦过他胸前两颗肉粒。
杨昭皱了皱眉,不想在她面前失态,但喉结克制不住,还是在她看过来时又滚动两下。
“不好回答?”冯来弟挑了挑眉。
她倒没有处男情结,但这种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杨昭垂眸,“没有。”
哦。虽然有人摸过也无妨,但没有总是更好的,她的心情不可自抑地好了一点,有了玩笑的心思,“小时候洗澡也是自己洗的啊,家里人都没帮忙?”
他一滞,对上她含笑的眼睛,还没开口,她的手就带了下他脖颈,想让他低头。
尽管不应该,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落到她唇上,她又动了动,在催促。杨昭想起上次也是这样,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控,把她嘴唇都亲红了。
其实没经验,但碰到她好像自然而然就会了,甚至她主动安抚、要教他,他都没让,只是吻得更凶。
那次真的太出格了,他以为她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可是忍不住。
忍不住想亲她,忍不住…会想她怎么会。
冯来弟等了一会儿,发现他迟迟没有低头。
不想给亲?她讪讪收回手,虽然这两天性欲不低,甚至强的离谱,但她还有最起码的底线,不至于强迫人。
她刚要后退,就被一对铁臂抱住,他也俯首看过来,目光灼灼看着她的唇。
冯来弟勾住他脖子,仰起小脸,她最近每天都吃灵泉水做的糕点,肌肤早就恢复到前世的雪白细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仰着小脸,将殷红的唇对着他,简直就是勾引。
“怎么这么看着我?”她笑。
杨昭呼吸都乱了,眼尾湿润发红,抵上她额头。别再撩拨他了。
冯来弟凑近,吻了吻他嘴角。
傻子。谁让他忍着了。
后面就太混沌了,说不清谁先开始的,总之嘴唇很快贴到一起,又慢慢都张开,这次她没有先主动,因为对上次那个吻还心有余悸。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克制内敛的,但当时真不是,像一团火,又像要把她吞入腹中,展现了赤裸裸的侵略性。
她没有不喜欢,但也没有直白表现出喜欢,他大概以为她生气了?所以之后到今天都更克制,不想让她看到“不好”的一面。
其实还是傻傻的,但她好像有点喜欢了。
她稍稍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还想继续撩拨,下一刻就被他“嗪获”了,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细细舔舐她的。
彻底被掠夺呼吸的那刻,她心脏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男人在这方面天赋都这么高的吗?
她很确定,上次摸过腹肌后那个意外的吻是他的第一次,当时他的青涩、急切在她面前一览无余,装都装不出来,但现在……这、才第二次吧,怎么这么猛……
“唔……”终于分开,她嘴唇又红的没法看了,殷红如血,气息也急促的紧,像被狐狸精给吸了精血。
明明她才是立志要做“狐狸精”的那个,结果两次都被他带了节奏。
真不会假不会啊?
还是说又找别人练过?
“没有……”杨昭嗓子很哑,像被粗纸打磨过。没找别人练,不会找。
她小小嘁了声,伸手戳了戳他胸膛,还不松开?
刚刚不还矜持的要命,不给摸也不想给亲,现在怎么抱着不撒手?
不做道德标兵了?
杨昭放松一些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拢握住她后颈,直白而渴望地看着她的唇,“再亲一下,行吗?”
214.摸h (来弟&三哥,“想看你…弄出来”)
又要亲?她眼里笑意弥漫,“好啊。”
几乎声音刚落,他的唇就覆上来,带了几分急切,再次品尝她的美好。
这次不用任何人教,自己就有了心得,他本就是个细心的人,接吻的时候也会关注她的反应,怎么亲她会更喜欢,哪个角度她可能有些不舒服,除非情动到无法自控,他都会尽量照顾她感受。
但她要的远不止于此。
在他握着她后颈亲的近乎沉沦时,她的手堂而皇之摸上那处肿胀。
“嗯……”
杨昭喘息急促,身体也绷得紧紧的,想阻止,她却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回舔着他的舌吻得更深,一边和他亲吻,一边攥住肉头轻轻滑动。
“来弟。”他忍了忍,还是慢慢从她口中退出来,握住她的手。两人还没定亲,亲了她已经是唐突,再多的更不应该了。
冯来弟轻轻捏了捏,抬眸问,“不让碰?”
不是不想让她碰,是太奇怪了,他自己都觉得那样的欲望太强烈、太丑陋,更怕吓到她。
冯来弟笑了笑,又和他亲到一处,边亲边往床边退,带着他跌落到软被上。
她之前的被子早就换掉,现在用的是杨雄托人捎来的锦被,她和杨青青一人一条。
被子足够软,但他胸膛却太硬,尤其她的手又摸进去时,那里的肌肉硬邦邦的,捏都捏不动。
运输队的工作这样辛苦吗?
筋骨打磨的这么健硕。
“想不想也摸摸?”她气息也乱了,勾住他的脖子轻声撩拨。
至于摸哪里,全靠他自己理解了。
杨昭粗喘着,在她唇上重重吻了吻,像在“惩罚”她又撩拨他。
冯来弟弯了弯唇,带着他的手握上细腰。她一直很瘦,即使来了镇上生活条件好了许多,吸收的营养大概也都用在长个和胸部发育上了,腰还是一如既往纤细。
杨昭手指蜷了下,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将她弄伤。而且……也不该现在碰她。
他埋首在她颈间慢慢平复喘息。
半响,将手收了回来。
她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他真的会拒绝。两人还抱在一起,没人比她更清楚他身体的现状,已经硬成这样,还打算继续忍?
她在他胸口使坏,故意道,“不喜欢?”
“不喜欢太瘦的还是不喜欢我?”她轻轻点了他一下,故作遗憾道,“行吧,总不能一直勉强你,不过瘦没办法,你不喜欢总有人喜唔——”
他的吻又落下来,堵住她艳丽的唇。
这次一点没收敛,上来就长驱直入,挑起她的舌重重吮搅,不给她再戳人心肺的机会。
别人……
没有别人,不想她假设另一个人。
“杨昭。”
她双目湿润气喘吁吁,被亲的指尖都在发颤。真的太爽了,怎么能亲这么久,要不是她想办法换了几回气,怕是要被他亲昏过去。
够持久了不起?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他胸膛起伏跌宕,喘息一点不比她轻,大手收紧她的腰,埋在她颈间急喘,“没有勉强,我很喜欢……但现在不成,你还小。”
冯来弟忍了又忍,笑意还是从眼里跑出来,轻轻捏了下他耳朵,“没关系,你不‘小’就成了。”
“……”他一顿,意会到她什么意思,僵硬的从她身上起来,同她拉开距离。
冯来弟见他一幅要划清界限的模样,目光落到他鼓起的“帐篷”上,嫣然一笑,“这样可以吗,不用疏解吗?”
他耳尖微红、狼狈撇开眼,翻身下床,但那物儿像跟他作对似的,竟胀的更大了,还若有似无甩了甩。
她笑得花枝颤动,让他上前。
杨昭抿起唇,没动。
她弯了弯眼睛,“刚刚生气了?”
他微垂着眸,声音很哑,“早点睡。”
他还没有资格“生气”,她也没给他这个权利。
“睡不着。”她枕着手臂看向他,见他不为所动,伸脚碰了碰他的腰。他皱眉,伸手握住她脚腕,不让她乱碰,叹声道,“怎么能睡?”
她眨了眨眼,提要求,“想看你…弄出来。”
215.看他撸h (来弟&三哥。她的名字)
弄出来……
杨昭想被人下了定身术。
她眉眼弯了下,“不会?还是没弄过?”
他都二十了,快要二十一,在大队很多像他这么大的孩子都几岁了,他不会真的连自渎都没做过吧?
杨昭默默对上她的眼睛,没言语。
当然会。运输队里多的是“老油条”,尤其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要天南海北四处跑,说句见多识广一点不夸张,他工作那么久,就算自己洁身自好,但该听的、该知道的,也一点没落下。
上次两人接吻他差点把她嘴唇弄破,事后也旁敲侧击请教了人,还被队上的兄弟塞了一本册子,让他好好揣摩体会。
他并不是白纸一张,只是空有理论罢了,但其他事是只有理论,自渎却是确实有经验的,像她说的,他毕竟已经二十了,不会连这个都没做过。
但会归会,不代表在她面前他也能堂而皇之做那种事。
冯来弟却读出其中意味,说了句极经典的话,“我就看看,不动你。”
杨昭真要被她的大胆打败,但不成,两人连定亲都没有,他不能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定亲……”冯来弟仔细琢磨这句话,故意道,“你跟吴慧珍定过亲,如果那会儿她要求你做这个,你会做吗?”
杨昭一滞,差点被她套进去,但不说吴慧珍不会提这种要求,他也从没想过在定亲的未婚妻面前做这种事。
“真的不要?”她挑了挑眉。
杨昭敛眉,“可以。”
嗯?她饶有兴致看过去,然后呢?
还是想要个“名分”?
他刚刚的话不就是暗示的那个意思。
杨昭却没再提,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小名吗?”
冯来弟沉默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所谓小名大概是指她的本名?她一点不诧异他会看出来,毕竟不是谁都像杨青青一样单纯,真的以为她懂那么多、学习进度那么快是因为聪明。
“冯令仪。小名嘛,”她看向那里,眼神示意他先“做”,满意了就告诉他。
令仪……
杨昭垂眸,在她好以整暇的目光中手指蜷了蜷,他可以不做,但那样大概永远得不到答案了,也可能失去再和她亲近的机会。
如果她对他失去兴趣,会不会跟另一个人做他们做过的事?她会亲吻那个人,会抱他,如果对方投其所好,她会不会再也想不起他一分一毫。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心就像破了个洞,再对上她目光时也多了份坚定,只要他坚守住底线,不做伤害她的事,只是取悦她,应该是可以的吧……
他可以负责,愿意负责。
只要她给他机会。
想明白,杨昭便不再纠结,拨开衣裤,当着她的面放出那物儿。
肉茎乍一脱离束缚,腾地一下弹了出来,棒身筋络嶙峋,龟头昂扬上翘,淡淡的肉粉色看着欲气又迷人。
冯来弟的漫不经心有些收敛了,目光也不受控制地变热。
好漂亮……
真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形容词也能用到男人的性器上,她自己的感情经历不算多,前世跟那些人大多也以暧昧推拉为主,要说真刀实枪,其实也有限,但再有限,小电影总看过不少,不说百八千,几十上百根总也见过。
但没一个有杨昭的好看,足够粗长,也足够“稚嫩”,一看就没有过性经历,连手淫都很少。
突然很想摸摸。又怕吓到他。
“怎么不弄?”她心里蠢蠢欲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好似一点不急,随口催促。
他默了默,真的当着她的面握住了,撸动起来。
相较初吻,他动作不算太生涩,但也看得出没有太多经验,不过这也透出另一种欲,一种来自反差感的色。
他撸管的时候几乎没看她,也克制着不露出太奇怪的表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目光太热,他眼尾渐渐泛红,手臂的青筋也鼓跳起来,至于那处……更是胀大到看的人心惊肉跳,总疑心下一秒就会被它喷溅满脸。
216.射精,腹肌磨逼h (三哥&来弟)
肉粉色的粗茎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快速撸动,少年黑发微湿,眼睫轻颤,干净黑亮的眼眸里浸润点点水意,他想避开看过来的炙热视线,又知道避开也是枉然,只要她和他在同一个空间,她在看他,那股燥热就直往下腹蹿。
他越动越快,手背青筋暴起,看着别样诱惑。
冯来弟轻轻绞了绞腿,终于明白她36D的大闺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弟弟”这种生物,试过之后真的容易上瘾。那种浓郁的荷尔蒙,强烈的爆发力,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热情……简直是及时行乐的标配。
不过前世她太忙,家里那边她爹的三四五六整天出幺蛾子,公司那边那些小娥子又不消停,再说她当时的性癖也不是弟弟,怕又添一桩麻烦。
但现在……
好像真的,有点香。
她喉咙干涩,小小吞咽了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肿胀如柱的某物。真的好大,还特别持久,第一次在她面前手冲就能坚持这么久,硬度也肉眼可见的足够……
她眼神实在太亮,杨昭不经意对上她的视线,狼狈吞咽两下,那物也不受控地抖了抖,越发肿胀,他胸腔积了许多燥意,努力很久才稍稍压下,但效果还是不明显,没一会儿那物就颤动起来马眼也裂开深深沟缝,对着她喷射过去。
“嗯……”
他心里一凛,最后关头压了压“枪”,但即便如此,还是洒到床边和她发丝上一些,灼白浓精一股接一股,没有尽头似的,让房间里的热度更上一层,也让她看上去越发娇艳。
“对不起。”他心里颤了颤,连忙过去要帮她擦拭,却忘了那物儿还露在外面,随着他的靠近快要蹭到她嘴边。
冯来弟顺应心意握住了,他立刻闷叫一声,那物儿也很快又竖旗,嚣张的对着她嘴唇,她凑近闻了闻,挺干净的,没有特别的异味,但大概刚射过精,荷尔蒙的味道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给人口交过,尽管他的性器漂亮又干净,今天也没打算吃。
不过不吃不代表不能“用”,她下面已经足够湿了。
她微微起身,勾着他又上了床,将他推倒、翻身骑上去。
杨昭喉结滑了滑,下意识抓住她腰臀,觉得不妥,手又往上带了带,旧话重提。
她笑了笑,推开他上衣,坐回他腰腹,手指若有似无地在他腹肌上划了划,“这么想知道我小名?”
杨昭身子已经快绷直,眼眸也黑黑沉沉,像有漩涡。她……睡裙下面只穿着小裤,腿心湿湿的、热热的,贴着他的腹肌小幅度坐着。
“怎么不说话?”
她微微俯身,按住他胸膛,腿心在他身上蹭着,寻找最舒服的位置。找到了……她卡到一处腹肌边界,用那里紧绷的肌肉磨着肉蒂,一下下滑蹭,轻声呢喃,“怎么哪儿都这么硬……唔……别动、蹭到了……好坏……”
他僵直身子,握着她细腰的手动也不是不动又实在荒唐。
片刻,她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了,小小一片布料也再遮不住什么、汁水淋漓,她每动一下,和他腹部贴着的地方就啧啧的响,暴露出衣裙下的暧昧旖旎。
“来弟……”他声音沙哑,箍着她的腰。
没来由的,她不希望在此刻叫到这个名字,她不是“冯来弟”,过去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她是冯令仪,是她自己。
“淼淼。”她额头冒了薄汗,纤指轻轻擦了擦他嘴角,告诉他自己的小名,“我爷爷起的,以后叫这个。”
淼淼……他心里翻滚几息,手上的力道就轻了,她也抓住机会,趁他失神往下滑了滑,坐到诱惑她多时的粗物上。
那物儿大概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坐上来,棒身抖了抖,龟棱无意识戳上花唇。
“嗯……”
性器接触的那刻,两个人都闷哼了声,喘息骤然急促。
217.蹭逼h (三哥&来弟,“帮你舔舔,要吗?”)
杨昭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撩拨,大手掐住她的腰,想阻止这场荒唐,但火热肉物像有自己的意识,不受他控制了,竟抵在她腿间滑了滑。
真的太亲密了,也太过火。
别说两人没定亲,就算定了,结婚之前他也不该对她做这种事。
“别动。”
冯来弟看出他意图,下意识夹紧双腿。
她越蹭越过火,布料渐渐遮不住湿穴,两人也彻底贴到一起,除了没有实质性交合,已经万分亲密。
他闷哼了声,额角的汗意更重了,筋络也更突出,没办法不突出,他甚至有又要射精的冲动,但是不成,会弄她身上……
“淼淼。”他第一次喊她名字。
声音沙哑低沉,意外的好听。
冯来弟应了声,被情欲侵袭的眼睛湿润迷离,像一汪碧波春水,她大致能猜到他要说什么,却没打算听。
她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他将她性欲挑得这么旺,负责泻火也是应有之义。
“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缓缓动了起来,逼口裹夹着龟头收缩两下,透明淫水很快溢流,从花唇过度到粗根。
真的好粗。
她撑着坚硬腹肌,俯身亲了他一下,呢喃道,“怎么这么大,要夹不住了……”
!
杨昭喉结一滑,突兀吞咽两下,双手桎梏着她细腰,想阻止她再动,但她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呢,更是格外有恃无恐,小手轻轻摸了摸他喉结,就让他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她弯了弯唇,骑着颤动的肉棒慢慢加速,不止磨棒身,连龟头也没落下,那里圆溜溜的,比棒身光滑多了,二者连接的地方还有一圈崎岖棱角,用来磨肉豆最合宜。
“喜欢吗?”
在色气的粗喘和水声中,她倾身吻了吻他嘴角。
她这样动情,杨昭又何尝不是,要不是心里的道德底线频频预警,怕是他已经做出错事。
但是不成,他甚至不敢乱动一下,担心那物儿不听话,真的伤到她。
“不喜欢?”她执意要个答案。
喜欢。
他喉头滑耸,克制地微垂着眼。
喜欢到甚至不敢看她,担心像刚刚那样在她面前射出来、弄到她下身。
他没回答,但紧绷的身体和纠合的肌肉却分明给了答案。
怎么这么“可爱”?真的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了。
但该做的还是要做,没猜错的话她大姨妈就快来了,所以这两天性欲才这么旺盛,因为在冯家过得实在潦草,她月经一直不规律,还疼的厉害,现在有意识调理已经好了不少,但到底不能立即见效,又没有特别管用的止痛药,每次再来还是日常怀疑人生。
一想到几天后就要再“受苦”,现在就更想放纵了,老天爷把她坑到这个年代,没道理连口肉都不让吃?
冯来弟越发“理直气壮”了,低头朝两人结合处看过去,目之所及,鹅卵石般大的龟头正在她腿缝里“滑来滑去”,蹭着粉嫩肉唇。
她身子稍稍一偏,龟棱就卡着花缝划过,若有似无戳弄起来。
数不清的淫水顺着穴口流到肉柱上。
如果不是亲眼见真的很难想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竟然有根这么粗长的性器,仅仅是龟头就戳得人逼口发麻,充血变红,两片肉瓣更是湿淋淋蜷着,再也“护不住”下方的穴眼。
真的好色。
尤其铃口处已经溢出灼液。
但更色的却是他。他喘息粗重,似乎终于受不住了,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冯来弟以为他要“兽性大发”,没想到他只是平复了会儿呼吸,就啄了啄她嘴角,哑声问,“帮你舔舔,要吗?”
帮她舔?
她愣了片刻,正要打趣两句,他像知道她要说什么,先开口解释,“没做过。所以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但我会尽量温柔。”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说什么呢?干脆勾住他脖子吻上去,和他耳鬓厮磨。
218.舔逼h(三哥&来弟,“骗她这种涉世未深的姐姐”
夜色暗涌,昏黄灯光照亮满室旖旎,偏房炕上,高大挺拔的少年俯身到女孩身下,大手打开她双腿,吻上濡湿娇艳的花唇。
她微微轻吟,勾着他的脖子往前带了带。
他于是吻得更深,舌尖前探,抵开闭合嫩肉,粗壮有力的舌头缓缓往里送着。
确实没经验,但他会通过反应观察她的舒服程度,刚开始完全不懂,就哪里都舔舔,等吃过一遍,就知道穴口和肉蒂最跟她性致相关,然后理所当然的,唇舌都覆上去。
或亲或舔,探索她自己都未必知道的性癖。
透明淫水随着他的舔吃被带出穴口,消失在他齿间,冯来弟低头看了看,眼里水意渐重,躬身抓住他的发。
她没说不许、不喜欢,穴眼又吐出温热汁水,他就自行意会了,强劲的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在她穴口抵送起来。
吃到动情处,他甚至无师自通扒开贝唇,舌尖轻轻一挑,伸进湿红屄孔,勾剐着甬道口的汁液。
等她轻颤着抓紧他头发,低声呜咽时,又着力往里送了送,吮着滑腻孔眼用力一吸。
“杨昭……唔……别吸这么重……”
他吸得真的很重,吮着穴眼不撒嘴,听到她的话后倒是松开了,但又开始继续舔她,从花唇到穴嘴儿,再到上方的阴蒂,没一处遗漏。
他越吃越过火,偏偏自己并不觉得,以为她喜欢,就会着力做,还会按着她的反应调整强度,都挺好的,只有肉蒂那里……
他舔过、嘬过竟然又轻轻咬了咬。
“唔——”
酥酥麻麻的快感像电流,传遍四肢百骸,冯来弟下意识挺了挺胸、将他箍在腿间,逼口重重一缩,喷了出来。
好爽。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欢愉。
继被他亲酥指尖后又被他舔喷了。
泄身过后,她面色潮红,双腿搭在他的肩头,急促喘息着。
虽然这也是她“第一次”释放,但反应是不是太大了?到底是这具身子太稚嫩,还是他对她的吸引力真有那么大?
稍稍平复后,她低头看过去,他下巴溅了汁水,又添几分色,一双眼睛干净温柔,抬眸看着她。
“还要吗?”他声音很哑。
她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谁教他的这个?
怎么突然这么蛊,不会跟人学坏了吧?
杨昭喉结轻滑,见她只看着他没说话,以为她不想要了,嘴唇覆上花唇,将残余汁水清理干净,就要起身。
她却勾住他脖子,不让起,将花蕊又送过去。
高潮后的两片阴唇湿润糜软、鲜红如血,软软趴在穴口,轻轻一掰,肉瓣里的汁水就再也藏不住,顺着小口一点点往外流……
刚刚以为吃干净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
他情不自禁吞咽两下,嘴唇自阴阜滑到湿润花唇,再到露出嫩芽的粉润肉蒂,反复亲吻、舔舐、轻轻吸吮。
不知道的,怕要以为他已经身经百炼。
冯来弟目光如水,在他轻揉她腿根时,挺身又朝他送了送。
杨昭自然乐得接受,大手握住蜜桃似的臀儿,将她下体抬高,细致地将水润花穴里里外外舔个遍。
动作温柔至极,勾的她夹紧他脖子,扭着纤腰又喷出汁水。
好爽。
怎么会这么爽。
尤其他又把头埋了下去,吮舔她私处,将穴口汁水全部吃干净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冯来弟目光失焦,纤手抓住他头发,在他亲昵黏糊的吮吃中又喷出细微汁水。
……又来?
肯定是这具身体的锅!
她才不会这么轻易被“弟弟”拿捏。
不过,真不会假不会啊?她气喘吁吁,心里又开始嘀咕,别是骗她玩的吧?
肯定是。平时一幅“老实相”都是装的,就为了骗她这种涉世未深的姐姐。
*
“好吃吗?”
夜色朦胧,喘息渐渐热重,冯来弟为了捍卫“姐姐”的尊严,开启骚话攻势。
身下的少年耳朵果然红了,肩背肌肉也纠结成块,他没有回答,张口又吮住红嫩肉粒,仿佛是为了“惩罚”她的口无遮拦,将小东西舔得颤颤巍巍。
“唔……”她手指穿进他发间,轻声娇吟,另一只手故意捏了捏他耳朵,“怎么不回话,以后还想不想吃?”
她怎么什么都敢说。
杨昭身子一僵,再次咬住软嫩嫩的肉粒。
夜色渐深,吞吮声热烈绵密,让人听一听就耳红,但两人都没心思关注了,沉浸在无边情欲。
219.谋划,做局,报仇
一夜春宵,第二天杨青青她们回来就发现家里的两人有些不对,来弟一大早就怏怏的,好像月事快来了,她每次这个时候都疼的厉害,让人看着也揪心。
除了来弟,三哥也有些“不正常”,不仅化身二十四孝男友,端茶递水,余光更是朝来弟瞟了一眼又一眼,时刻关注她的情况。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杨雄卡着视角捏了捏她的腰,让她别看了,不是说困了,还不回屋歇会儿,下午还要学习。
杨青青脸一红,没敢承认来的路上是故意说累的,谁让他昨晚要那么凶,后半夜才睡,她担心来弟、起的又早,现在确实有点困。
“我去歇一会儿。”
关心过来弟,她回房休息了,临近中午才磨磨蹭蹭又起床,还特意穿了深颜色的衣服,想遮住更多肌肤。
原本她计划穿爹托人从沪市捎来的春装,里面有件鹅黄色的上衣,她一眼就看中了,试的时候也特别满意,就等他回来穿给他看的,但那件领口有点低,她锁骨附近又被他弄出许多痕迹,印子消下去前都穿不了了。
吃饭的时候,冯来弟和杨青青照旧拿糕点当主食,还分别递给两人,让他们也吃。
杨昭不明所以,杨青青就简单解释了这东西的“妙用”,至于糕点是从赵穗穗那儿得来的事情就没提了。
杨雄倒没说什么,已经习以为常,吃了饭就去找小成,打听赵穗穗的情况。
而且他也好奇一件事,陆景临知道赵穗穗在做“买卖”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只要足够“安全”、能让他受益,就能装作不知情。
杨雄冷呵一声,他没找上赵穗穗,她倒自己送上门了,之前的恩怨也是时候了了。
就是不知道陆景临会不会也抛弃她。
“哥跟她有仇?”
小成听了杨雄的计划,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杨雄并没解释,也没否认。
小成便懂了,表示会适当安排。不会这事儿得跟上面的人通个气儿,毕竟赵穗穗现在也算他们的一个大的“供货商”,无缘无故针对她,万一操作不当,引起其他卖家恐慌就不好了。
这个杨雄理解,他没通过陈虎而是让小成去说也是这个意思,给他们考虑的余地,也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如果这边不方便操作,他就自己来。
总之赵穗穗和胡晓联手害人的事不能轻易翻篇。
时至今日再想起她一动不动躺在那,杨雄仍不能释怀,如果当时不是有冯来弟在,如果她没挺过来……
所以赵穗穗和胡晓必须受到惩罚。
小成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给了准信,上面说他们来安排,会做的隐蔽些。
这事儿杨雄没在家里提过,杨青青也一点不知情,但冯来弟心思细腻,在察觉到杨雄的意图后,主动找上了他,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赵穗穗心思狠辣固然可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起码她手里的“灵泉”就格外吸引人。
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是有外物载体,比如玉佩、灵珠什么的,还是和她本人绑定,另外,她真的很好奇赵穗穗有没有空间。
如果赵穗穗有空间,就算杨雄的计划缜密,也有可能被她钻漏洞,虽然凭空消失很可疑,但现在又不是科技发达天网恢恢的后世,如果她找个地方躲起来,过几年改头换面又出来,岂不膈应人?
所谓打蛇不死后患无穷,有个人身怀奇遇还像毒蛇一样在暗处窥探,伺机就想咬你一口,这谁受得了?
赵穗穗的依仗不过是她的灵泉和可能存在的空间,如果没有了这些呢?
单就她个人而言,实在不足为虑。
所以首先要试探出她到底有没有空间,有的话就要慎重对待,没有就简单多了,其次,灵泉是不是和她绑定了,如果没有,能不能把所谓载体搞到手,如果绑定了那就不用客气,投机倒把顶风作案,老实吃牢饭去吧。
杨雄考虑过,也觉得冯来弟的建议可行,赵穗穗确实不是问题,她的所谓奇遇才让人顾忌。
两人制定了计划,仔细推演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相应应对策略,确保万无一失,杨雄再次动身去找小成。
这事儿涉及黑市,离不开后者的配合。
220.设计赵穗穗
月底,赵穗穗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乔装打扮一番,挎着篮子又去了黑市。
她的灵泉水最近越来越少了,每天也只有几滴,为了卖糕点自己都没怎么喝过,只是看陆景临教书太辛苦,三五不时给他加一点,自己都能免则免。
好在她之前用的不算少,现在皮肤还是很通透白净,暂时倒没有容貌焦虑。
她一路遮遮掩掩,绕了好几道圈子去了黑市后面的交易地,这里她来的不多,但应该挺安全的,她之所以选择县西这边的黑市,就是听说这里的负责人后台很硬,没出过什么大事。
其实出过一次,当时黑市的老大都差点被抓住,不过,那都好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管理更严格,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而且赵穗穗莫名自信,觉得就算其他人倒霉她也不会,她都重生了,摆明了是上天的宠儿,用后世的话说,妥妥的气运之子。
就算别人有事她也不会有事的。
“今天怎么就这么点?”
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皱皱眉,明显有些不满。赵穗穗心里一怄,又不好说什么,她能说最近灵泉水用的太多,身体吃不消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就感觉乏累的不行,现在家里手表自行车,吃的用的都有了,她就不想这么辛苦了,想养好身子生孩子,等陆景临考上大学,带着孩子跟他去城里享福。
“最近家里事多,忙不过来。”她解释了句,毕竟暂时不好跟这些人撕破脸,谁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用到他们。
刀疤男撇嘴,“在这等着吧,我去问问。”
赵穗穗抿抿唇,没有言语,旁边有好几个和她一样来交货的人,男的女的都有,都默不作声站在一旁,彼此连眼神交汇都没有。
这个时候投机倒把罪名还很严重,大家都是来去匆匆,做好伪装,谁也不想和其他人在现实生活中有牵扯。
过了好大一会儿,就在赵穗穗心里泛嘀咕甚至不安时,刀疤脸终于出来了,说他们老大让她进去。
赵穗穗其实不想去,但也不好拒绝。
越靠近那间房子,她心里的不安就越重,想着拿了钱票就走,做完这次,近期不再过来了。
哪知道变故发生的那么快。
她刚进门,院子里就传来惊叫声,她吓了一跳,夺门而出,就看到刚刚那些人已经没了踪影。
“公安来了,在前边抓人呢!快跑!!”
赵穗穗心跳飞快,顾不得糕点和钱票了,出了门瞅见条巷子就慌不择路跑进去,心里想着千万不能被公安抓到,她还要跟陆景临回帝都,还要当她的大少奶奶,过豪门太太的好日子,绝不能被抓进派出所留案底,也不能被下放农场,去吃苦。
不会的,不会的,她都重生了,肯定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一定不会被抓的。
她心里想了很多,现实也只是一瞬间。身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时,她心快跳到嗓子眼,喉咙里也有了铁锈味。
但她不敢停,不敢想象被抓起来的后果。
她还没过上梦寐以求的好日子,还没跟陆景临生儿育女,她不能被抓,不要去农场!
“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赵穗穗吓得尖叫,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一道掌风就劈向颈间,她也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
“大哥,这人怎么还不醒?看她穿的破破烂烂也不像有钱人啊,别是侯三儿那小子浑说吧?”一个公鸭嗓的男声道。
被叫大哥的男人皱皱眉,“别以貌取人,去黑市有几个不做伪装的,刚才我摸了摸,小娘皮的脸嫩着呢。”
公鸭嗓嘿嘿笑“还是大哥高,咱就没想起来摸脸,要不我去打盆水给这小娘们洗洗,看看长啥样,这要是个大美人咱兄弟可就有福了。”
赵穗穗刚醒就听到这番话,差点又吓昏过去,不过她也终于确定一件事,这两人不是公安。
这就好,起码事情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不过听他们的口气怎么还想…劫色?
她心口又是一紧。
221.灵泉玉坠?
好在那个大哥没这心思,粗声道,“管她长什么样呢,你还想添个流氓罪不成?你嫂子快生了,老子只想安安稳稳做完这票,只要小娘皮把钱票交出来,以后咱兄弟大富大贵不成问题,你小子还愁找不到漂亮媳妇儿?”
“嘿嘿!”公鸭嗓笑笑,“这倒是,就是不知道这小娘皮识不识趣了。”
“这有什么?不识趣就丢河里喂鱼。像她这种偷摸去黑市的,谅她家里人也翻不出大浪花。”
赵穗穗抖了抖,没想到他们这么凶残,还敢伤人性命?!
“醒醒!!”她正想着如何应对,脸上就被人拍了巴掌,男人掐住她的脸,逼她睁开眼,冷道,“听说你挣了不少钱,家里存了小一万?”
“……没、没有。”赵穗穗眼都瞪圆了,瑟缩道,“大哥你听谁说的,我就卖些糕点混个温饱,家里一大家子等着吃饭,哪能存下什么钱。”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这话荒谬。
公鸭嗓嘟囔,“娘的,侯三那货想发财想疯了,诳咱们哥俩呢吧?这下完了,白忙活一通不说还得罪了黑市那些人,干完这票咱又要跑路了。娘的,新地方刚混熟,老子跟隔壁寡妇打的正热……”
“行了!”男人皱眉,让公鸭嗓别叫念叨了,转头又看向赵穗穗,“身上的钱票都交出来!”
赵穗穗颤了颤,不敢不从,这可是计划着要把她沉水的人,她哪还敢耍小聪明,连忙把身上的钱票都掏出来。
她今天出门除了交易,也准备买东西,担心换到的钱票不够,又带了些以防万一,这会儿都掏出来,一分没留。
男人眼尖至极,看到她脖子上露出的一点细绳,伸手要扯。
赵穗穗往后缩了缩,差点叫出声,强装镇定道,“大哥,这个…不值钱的,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所以才随身戴着,我所有钱票都在这儿了,您看看。”
男人皱皱眉,公鸭嗓也冲上来,不顾她的挣扎扯出坠子看了看。
好足的水头。
天空蓝的翡翠笑脸佛,玉料干净通透,雕工精湛无比,公鸭嗓像看到了宝物,迫不及待要据为己有。
男人一巴掌扇到赵穗穗脸上,“臭娘们儿,差点就让你骗了!”
赵穗穗脸上立刻浮现清晰指印,眼皮也抽了抽,但还是试图挽回局面,“两位大哥,这个真的不值钱,你们要喜欢,我想办法淘换几块好玉,给你们送来,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求求你们了,给我留个念想吧……”
“滚一边去,老子就要这个!”
公鸭嗓叉腰,“你当我们傻的啊,放你回去你找公安怎么办?还以为能捞到条大鱼,没想到碰个小虾米,害我们干完这票还要跑路,现在要你块破玉还唧唧歪歪!”
“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普通玉佛,家里穷,本来也没什么好物件……”赵穗穗作势要拿回来,“求求你们,还给我吧,我母亲死的早,现在就靠这个东西纪念纪念她。”
公鸭嗓撇撇嘴,一把将她推倒,见她还要纠缠,跟旁边的男人使个眼色,一道掌风又劈下去,将赵穗穗再次打昏。
公鸭嗓和“老大”出了门,一路蛇形走位,回到一处小院。
却原来,公鸭嗓正是乔装打扮后的冯来弟,她擅长化妆,对自己画的糙汉妆十分满意,起码赵穗穗惊慌失措下没看出一点破绽。
“老大”摘了胡子,不是小成又是谁。
冯来弟挑挑眉,夸了句,“演技不错。”
小成弯了下唇,说都是她教的好。至于什么一万块,抢来的玉佛,在他看来都是她故意针对赵穗穗,本意还是想找对方不痛快。
冯来弟也没解释,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回了杨家租的小院。
杨青青和杨雄已经在家里等着了,见冯来弟真的拿回一个玉佛,三人翻来覆去看了看,确定材质品相都很极品,猜测这会不会就是那个所谓“宝物”。
冯来弟也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赵穗穗没有空间,不然当时那么“危急”的情况下她该躲进去了,至于这个玉石,赵穗穗护那么紧,不是灵泉玉坠也差不离,什么亡母遗物,呵,沈香莲知道她在自己闺女口中已经没了吗?
冯来弟翻来覆去把玩片刻,按书上的套路,好像是要…滴血?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冯来弟狠狠心,用针在手上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
……没什么反应。
不是?还是她跟玉石无缘?
冯来弟看向杨青青,把针递过去,后者抿了抿唇,也扎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两人一齐看向杨雄。
他没用针,拿起小刀划了下,对着玉坠滴下去。
一样。
没反应。
杨青青小小叹口气,看来不是这个,或者说,灵泉和她们无缘?
冯来弟却不气馁,反正赵穗穗还在,如果她手里真有灵泉,肯定会继续往外拿,再等等看就知道了,如果她那边拿不出来,说明灵泉十有八九就在这个玉佛里了。
东西在她们手上,早晚有一天能试出来。
222.赵穗穗被抓,胡晓嫁人
接下来几天,冯来弟和杨青青除了学习就是围着玉佛打转,滴血试过了,两人就想着泡水?用手盘?或者轮流佩戴一下试试?
这么折腾十来天,石玉没反应,俩人倒是快要冒出黑眼圈。
杨雄看的好笑,让她们把东西收起来,别想这个了,先安心学习。
至于赵穗穗事件的后续……当时他们做戏做全套,公安确实突击检查了黑市,只是赵穗穗等人发现的那波是他们自导自演,后续才是真的有人举报。
这样事情就严丝合缝,几乎没有漏洞。
赵穗穗受了惊吓,最近老老实实在家,门都没出。
不过事情还是波及到她身上。
因为在筒子楼里穿新衣吃肉的高调行为,赵穗穗被同楼的人举报了,等杨青青和冯来弟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
消息是杨月带来的,说镇上有人去了大队,将沈香莲和赵满仓也带去询问情况了。
那两人口径一致,都说和赵穗穗已经断绝关系,从她结婚后搬到镇上就再没联系过,所以赵穗穗可能投机倒把的事她们毫不知情,对方赚的钱票也没给过他们一分一毫。
如果说沈香莲和赵满仓还可以推说不知情,那陆景临就没办法完全当做不知道了。毕竟他是这件事里的既得利益者。
不过不知道他跟赵穗穗说了什么,后者竟把事情全部揽下了,一力承担。
“关起来了?”杨青青有些恍惚。
杨月点头,判了两年呢,还要去农场改造。
“那……”陆景临呢?
杨月淡声道,“赵穗穗把事情都担下,陆景临的老师职务解除了,回了大队,赵家那边没为难他,也没上门,好像互不认识似的。”
冯来弟在一旁听着,不由感慨赵穗穗情深,这怕是把赵家的辛秘也告诉陆景临了吧?只为了给他一个保障,让他在大队上不至于被赵家人针对,不然她不介意鱼死网破,拉那些人一起下水。
真不知道陆景临有什么魔力,像能给人下降头。
之前是杨青青,后来是赵小兰,现在赵穗穗又一头栽进去。
蓝颜祸水,害人不浅。
“赵穗穗就没攀咬什么?”
冯来弟不信赵穗穗能忍得住,依她的观察,这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骤然发生这么大的事,心里肯定承受不住,很可能会做些过激行为。
杨月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没攀咬?赵穗穗刚知道自己被判刑就开始攀扯其他人,首当其冲的就是胡晓,赵穗穗实名举报,说胡晓和人有不正当关系。
不过到底是顾忌着陆景临和她出狱后还要在队上生活,没有爆出赵新民。谁让她已经怀了陆景临的孩子,总不能让孩子没出生呢,爹娘都遭了罪。
所以她没指名道姓,就说看到胡晓夜里跟人私会。
至于她和胡晓的关系?赵穗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对方害杨青青的事也交代了,争取宽大处理。
胡晓被带去问话的时候人都快吓傻了,她没想到赵穗穗还跟踪过她,知道了她和赵新民的事,不过幸好赵穗穗心里有顾忌,没把赵新民说出来,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胡晓得知镇上来的人说赵穗穗有其它人证后,惊慌失措地看向钱金宝,目含请求。
钱金宝虽然心里膈应,但也知道到了他选择的时候了,这女人一直不给他好脸,这还是第一次放这么低的姿态。
钱金宝主动交代情况,说和胡晓见面的人是他,不过两人正私下处对象,是正当交往,不是苟且。
至于杨青青那事儿,胡晓还是咬死了说不是故意的,就是因为她娘留下的遗物没了,她太难过,惊慌失措下才不小心将她拉下水。
镇上的检查胡晓勉强糊弄过去,但钱家那边却没那么好忽悠。
钱寡妇牙尖嘴利不好敷衍,一张嘴跟长了利刺似的,专往人心窝子上捅,胡晓被她连讽带嘲,连唬带吓,在钱寡妇瞅的“好日子”拎着包袱进了钱家的门。
不仅没花什么彩礼娶了媳妇,还哄着胡晓给家里发报,让她爹娘给准备嫁妆。
223.叔侄谈心,恢复高考
杨青青刚听闻这件事的时候沉默了会儿,没想到赵穗穗怀了陆景临的孩子,胡晓真的嫁给了钱金宝,虽然她们之间有过一些不愉快,甚至龌龊,但两人落到今天这个局面,也有些让人唏嘘。
不过胡晓和赵穗穗的事毕竟是闲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学习。
不同于他们小县城里的闭塞,京市的消息传播更快,风气也更轻松,杨雄去B市那么久除了考察市场,结交冯家,还特别留意了高考相关的事情。
剥丝抽茧,他觉得冯来弟说的时间很有参考性,所以回来后便让杨月和杨昭陆续停了手头的事情,都过来小院这边学习,全力备战高考。
至于杨东那儿,杨雄也寄了信,让他心里有数。
真的聚一块学习,冯来弟的领导能力便更凸显,她对应试教育的熟悉度远非其他人能及,再加上应教授这个外援,直接指导她们学习都是可以的。
也是这个时候,杨昭才知道心里那种微妙的感觉是什么,她太耀眼了,整个人都在发光,这样优秀的她,如今的他是远配不上的。
杨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迷茫,心里的烦闷无法排解,便来向杨雄求教。
他不想和她就这么算了,在日后平淡或热烈的岁月里慢慢走散,直到和她再没有交集。尽管听上去有些飘渺,但他就是觉得她像一阵风,一只鸟,生来属于天空的,不该由人束缚住。
“叔,她很好,好的觉得留她是困住她了。”好到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现在能给她的,不用多久她自己就能创造,甚至拥有更多,他能给的最珍贵的东西好像只有一颗真心。
可真心谁都有,凭什么他的就格外珍贵?
她也不是有情饮水饱的人。
杨雄看出他心里的沉闷,当初和吴家退亲的时候他也没这样,只是有些感伤,过段时间也就想开了,觉得没有缘分不能强求。
可如今,他明显没想开,也想强求一求。
杨雄想,他当初又何尝不是这种心境,总觉得她值得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人,可心里还是会酸会疼,会想为什么不能不是他?
“那就不困住。”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杨昭垂眸,心甘情愿吗?
她现在是对他有些兴趣,可这兴趣能持续多久,会不会被她转移到别人身上,他都不确定的,也没有丝毫把握。
这种感觉太无力,常常压的人喘不过气。
不是没想过放弃,可每次看到她那双星星似的眼睛,想起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颗心就活蹦乱跳,难以克制的心动。更别说,两人已经那样亲密过。
在他心里已经把她当作妻子,更不可能放手。
杨雄拍了拍他的肩,和他谈了很多很多,这次他去B市见到的人,遇到的事也在时刻提醒他,他此刻力量的薄弱。
好在如今辰光尚早,一切都还来得及。
没有根基,便创造根基,自己扎根,有些事他们不做,就要留待后人,那为什么不拼搏一回,为子孙后代留下参天大树,以待余荫。
事情做了和没做千差万别,不努力就放弃,日后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
*
时间一晃到了1977年八月,刚刚复出的领导人邓同志主持召开科学和教育工作座谈会,邀请了三十多位著名科学家和教育工作者参加,作出恢复高考的决定。
同年10月21号,各大媒体公布了恢复高考的消息,并透露本年度的高考将于一个月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
因刚刚拨乱反正,受时间、教材、考生等诸多因素的制约,考试不在全国范围内统一进行,而是由各省、市单独组织安排命题、考试和阅卷等一系列工作。
消息一出,举国沸腾。
无数人欢呼雀跃,无数人失声痛哭,但更多的是看到了希望,燃起昂扬斗志。
于是,十年中积压下来的570多万的青壮年男女,无论是在车间、农田,还是军营……都毅然决然拿起书本,决定参加这场足以改变命运的考试。
八月份会议内容一出,消息灵通的人便开始搜寻、抢购《数理化自学丛书》,为了能早日得到这套书,新华书店门口甚至出现全家出动、连夜排队抢购的壮观场面。
各地印刷厂日夜赶印,仍供不应求。
——
*部分内容来源于百度和相关文献,文中不再一一标注,后续到B市,除非大的景点、地名可能用原名,其他比如具体的胡同之类,尽量虚构,万望理解。
224.人心思浮,备战高考
八月中旬,向阳大队。
杨忠军也看出知青们心思浮动,虽然生产工作不能落下,但他也不想当阻碍人前程的恶人,便开会说明此事,只要完成个人任务,时间并不限定,甚至确定参加高考的人可以适当减免劳动,当然,公分也要相应减少。
这话一出,知青们喜笑颜开,但欢喜过后又不免忧愁,尤其是以朱知青为首的老知青,他们下乡多年,知识已经忘的差不多,如今各种小道消息不断,甚至有的称不到年底就会考试。
复习时间如此之短,又连资料和课本都没有,真正愁煞人。
“课本的话,大队这边有几套。”杨忠军敲敲烟杆道。
众人闻言,目光火热的看过去。
几套?
“书本有,但肯定不够人手一套,大队决定办个学习班,有意愿的可以每天下工过去听课,”杨忠军继续道,“不仅有书,也有部分整理好的笔记,这个份数更少,需要的人要报名,统一安排人手抄录。”
人群再次沸腾。
下乡这么久,第一次有心脏被击中的酸涩感。
再没人比他们懂得,这种时候,这种话的份量,不夸张的说,现在多的是人不希望别人考得好,这样自己或自己的家人就能又少一个竞争对手。
杨忠军这话一出,大家很容易想到他家里有好几个高中生,所以有书、有笔记都不奇怪,难得的是,他能在这种时候分享出来,说一句大公无私都不为过!
“报名,我我!!”有人第一个举手。
大家争前恐后喊报名,生怕晚了一步就落下自己,再次失去宝贵机会。
不过有了书和笔记还不够,肯定要有相应的资料和试题,题从哪来?
又会考什么内容,出什么程度的题?
甚至于老师哪里来?公社那边的老师大多自己也要准备考试,至于那些不准备考的,要么水平实在有限,要么本身成分问题太严重。
杨忠军再次提出建议,主席说过要不拘一格降人才,向阳大队的人才在哪儿?除了知青点这些“文化人”,剩的就是牛棚里的那些了。
“改造改造,给国家培养人才怎么不算改造他们的思想?思想还升华了。至于要不要让他们发挥余热,为大队做贡献,由大家投票决定。”
“……对,对”有人附和,“就该让他们发挥余热,为国家做贡献!我同意!!”
“同意!”
……
经过全大队投票,应教授等人被从牛棚接出来,住进临时修缮的闲置房里,熟悉教材,准备稍后给大家讲课。
不过,这些人虽然大多是高级知识分子, 但很少有专业当老师的,更没人参加过高考阅卷工作,也没人能说清刚恢复考试考试内容、难易程度如何,一切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应教授等人商量过,决定按着以前高考的难易程度先出一套卷子测试大家的水平。
政治、语文、数学、理化、史地、英语……
每门一张,社员和知青们考得两眼发直,有些人心理承受能力弱,甚至当场哭了出来。
这几年的劳动生活消磨了大部分人的学习记忆和热情, 能够坚持看书学习的几乎凤毛麟角, 更不用说因为大环境问题很多知青在上山下乡前, 也没学到多少东西,卷子上的内容简直犹如天书。
摸底之后,大家危机感更重,对新上任的老师们也心悦诚服。
日子一天天过去,向阳大队的学习班里到了夜晚依旧灯火通明,随着报纸上主流风向的引导和讨论,所有人都有了一种紧迫感,开始没日没夜地复习,通宵达旦做题。
有人甚至晚上做梦都在背书,如饥似渴地弥补着失去的岁月。
九月底,有家在京市的知青,通过各种渠道,陆续收到了要恢复高考的消息,学习班的气氛更是浓厚热烈。
如果说之前大家还有些迷茫,不确定,从接到一个又一个“内部”消息后,心里便只有一个念头了——高考,上大学,回城!
知青们疯了一般拼命学习,通宵熬夜努力追赶,课上课后围着老师们问疑难问题。
面对这样火一般的学习激情,应教授等人也不遗余力地为大家解疑答惑。
相较其他人,冯来弟就从容许多,毕竟她复习的时间长,在数学上又有优势,不用花费太多时间,现在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到政治科目的复盘和背诵上然后带着杨青青梳理知识点,再帮另外几个随时调整学习计划。
众人正如饥似渴的汲取知识,赵和平找了过来。
225.赵和平的打算,预考全过
看到杨昭和杨月也在,他心里已经有猜测,“做活儿”估计是由头,杨雄可能提前猜到要恢复高考,带杨青青来镇上复习。
赵和平如今搭上了小成的线,在黑市也混得风生水起,还在镇上租了房子,他这次过来,是希望杨青青看在往日相熟的情分上,带赵小兰一起复习。
“你不考?”杨青青看着他。
“考。”赵和平挠挠头,“但学的东西都还老师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考上。”
他上学成绩就一般,考也不一定考得上,复读的话估计也得废老鼻子劲,而且他也不是傻的,经常在外面逛,现在又混到黑市,也看出现在环境宽松不少。
高考都放开了,其他的事估计也会越来越有搞头,他学习不成其实没必要死磕,不如出去闯闯,打拼一番事业。
但不成,她不同意,她答应两年之内不嫁人的前提就是他也考上大学。
所以他不仅要考,还要拼尽全力考,总不能光靠威胁留她在他身边。
他希望自己真的有能力能照顾好她,希望她真的心甘情愿跟着他。
像杨青青愿意跟着杨雄一样。
杨雄对上赵和平的视线,眉目微微一敛。
赵和平没避开,迎了上去,喊了叔,还有意跟他聊一聊。
起初,赵和平是真的想让他老舅给找个活计,安安稳稳工作,但那样太慢了,像他大哥二哥那样,过了好几年也只是从学徒工变成临时工,离正式工都还远。
他等不了,赵小兰也等不了。
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嫁人。
好不容易现在恢复高考,她想考他就帮她做打算,而他能接触到的最有远见的人就是杨雄,他一早就在帮杨青青谋划了,就算他远比不上杨雄,也要借一借东风,为她谋个更好、更顺当的未来。
至于他,他是家中幼子,父母年岁还不大,上面的哥哥也还算孝顺,他想趁着年轻先闯闯,为他们拼个未来。
不然难道让他看着她嫁人?那他后半辈子擎等着糟践死自己。
所以他更要走出一条大道。
学习是主要,但赚钱的事也不能落下,如果她跟了他以后只能吃苦,那他直接抽死自己得了,一开始就不该露出一点龌龊心思。
杨雄看出赵和平的用意,却没说接受不接受,先不论杨家和赵家的微妙对立,就是赵新民那个人也是个隐藏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
再说,如今时局尚未明朗,他更不会把底牌暴露给不相干的人,就是这种时候就越要谨慎,功败垂成从来都是大忌。
赵和平看出他的顾忌,倒也说不上失望不失望,反正今天的首要目标达成了,他和赵小兰终于加入到她们的学习队伍。
冯来弟在赵和平极用心的糖衣炮弹轰炸下,也针对赵小兰和他的情况给制订了学习计划,至于能学到什么程度就看她们自己了。
不过据冯来弟观察,赵小兰这人还挺有韧劲的,简单说就是不服输,跟杨青青也有攀比心。
这样也好,比着学,进度更快。
至于赵和平,底子确实太弱,不过这也是现在大多数人的通病,并不算什么,按部就班复习,这次考不上也有下次,只要好好学,第二次高考又没隔多远。
……
九月十月的主旋律就是学习,赵和平交了两人的钱票粮食包了大家的零食,也在杨家小院扎根了,当然,晚间就回他租的院子。
天气已经降温,他每天早早烧了炕,热茶点心随时给备着,给赵小兰做好后勤。
至于他,真的是学习困难户了,本来就忘的差不多,复习时间又紧,要不是有她盯着,他都担心自己睡着或者看她看入迷。
但是都不行,被发现了会被她狠狠瞪一眼。
虽然她瞪他他也喜欢,但临近考试,总不能惹她心烦。
好在是和她一起学习,睡觉之前她都没开口赶他,再加上冯来弟给划得重点实在精炼靠谱,又分享一套她自己做的笔记,已经事半功好几倍。
……
都挺好的,除了杨青青日常郁闷,本来她还能时不时和爹有点“夜间活动”,现在和哥哥姐姐们住一起,再加上白天疯狂学习,一到晚上就困得不行,好久没和爹亲热过了。
她眼巴巴的看过去,目光从杨雄的肩背看到窄腰,等他转过身,又不受控制地看向他胯间。
又好久没有过了。
有点想。
杨雄注意到她火热的视线,目光也有晦涩,但她最近学习太累了,晚上又和杨月一块睡,他也不好再闹她。
偶尔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悄亲一亲、摸一摸已经是福利。不仅她想,他也克制很久。
但现在还不成,还要再忍忍,最起码要等考了试。
时间到了十一月,预考开始,因为预考就考语文数学两门,大家都通过了,就连大队上的知青和其他队员也通过大半。
紧张的备考、考试中,杨雄又去了趟B市,这次是为着房子的事,先前他托冯来弟的大舅爷冯耀帮他留意京大附近产权清晰的房子,不拘四合院平房都行,最近终于给回了消息。
如今家里人多,杨青青也有人陪,他就能放心出发,争取在考试结果下来之前解决房子的事,等收到通知书,就带着她去首都。
除了房子,也要计划出货的事了,都要提前准备起来,不能事到临头再想对策。
幸好她最近全服心神都在学习上,有大家陪着也不至于害怕寂寞,不然留她家里自己出门办事也不放心。
226.高考,上辈子欠了他(兄妹)
时间很快进入十二月。
因为各省自主命题,考试时间并不统一,首都的考试最早,十号到十一号已经考完,其他省市要晚一些,考生们翘首以盼,激动又忐忑。
因为县里没设考点,杨雄带着杨青青她们和队上的社员知青提前去了省城,十七号考试,十五号下午就赶到杨东给安排的地方。
当天晚上,杨雄带着她们去了杨东家,杨东和妻子钱书云提前问过大家的忌口,准备的饭菜清淡又合宜。
饭桌上,两口子提了一杯,让大家不要客气以茶代酒就好,提前祝她们心想事成,都取得好成绩。
一顿饭欢声笑语不断,就连李氏也罕见的没给杨青青冷脸,在杨雄的殷切注视下,还说了两句软和话,让她好好考,上了考场别紧张。
杨青青受宠若惊,认真点了点头,保证自己一定努力。
12月17号,杨雄一大早就做好饭,众人简单吃了点,慎重检查了文具和准考证,便各奔自己的考场。
她们来得早,各自的考场都踩过点,位置也都清楚。
杨青青冯来弟赵小兰赵和平几人一个学校,杨家兄妹和杨晨夫妇则在另一个学校,至于知青,也都各自清楚。
考场大门一开,众人便相互看了看,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走进属于自己的战场。
她们都报的文科,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政治,第二天则是数学和史地,历史地理合计一张卷,共计一百分。
最后一科考完,有人蹙眉沉思,有人拉着身边人讨论,更有人崩溃大哭……
知青们由朱知青带队,先前就商量好,考完碰了头就回住处,倒不用杨雄过多操心。
他在门口守着等杨青青她们出来就成。
杨青青的考场靠近门口,第一个出来的,找到冯来弟后,两人手挽着手一起往外走,杨雄见两人脸色还成,就没多问,又等一会儿,赵和平也出来了,只赵小兰一个还没到。
赵和平不放心,逆着人流回去找她。
赵小兰的考场靠里面,正跟着人群往外走,依稀可见眼睛红红的。
他心都揪起来,走过去俯身凑她面前,温声说,“没事儿,那么多年没考,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考成什么样儿,你已经很努力了,一定能有个好结果。”
她依旧没说话。
赵和平揉了揉她头发,“乖,考完就不想了,你想考什么时候都能考,我已经攒了一些钱,以后还会挣更多,想考到什么时候都成。”
还考到什么时候……他会不会说话?
杨青青都忍不住要吐槽他了。
果然,赵小兰也很无语,抬眸瞪了他一眼。
赵和平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咧着嘴笑了。
*
考完试就四点了,现在回去的话到镇上都后半夜了,赵和平想了想,接受了杨雄等人的好意,带着赵小兰也去了杨东家,他跟杨昭一般大,跟杨东其实不太熟,但后者十分善谈,赵和平自己也是个敞亮人,倒不担心完全没话聊。
再不济,就喝酒呗。
男人聚到一块,几杯酒下肚就熟了。
不过,赵和平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他是典型的实力和长相不符,长了一张千杯不醉的脸,实际战绩三杯倒。
饭席结束,赵和平已经完全醉了,是杨晨把他扶回去的,回到杨东给安排的小院,赵小兰谢过杨晨,出门去打水,兑了温水给他擦脸。
他喝醉了倒比醒着讨喜一些,看着也稳重许多,不过…虽然脸上没怎么红,并不上脸,但又确切醉了。
明明不能喝,还瞎逞能。
她拧干毛巾,揉吧揉吧随意擦了两下,把脸都给他擦红了。
他轻唔了声,挥了挥手,呢喃道,“朵朵……”
赵小兰抿了抿唇,以为他醒了,要让他自己擦,结果他嘴唇动了动,又睡过去。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
赵小兰倒了杯温开水,把人扶起来,喂他喝,他应该是渴了,乖乖喝着,没闹腾。
如今天气又转凉,夜里已经盖上厚被子,赵小兰在守一会儿和现在回去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等一等。
就一会儿,如果他老实睡觉,她就回去。
227.她好乖 h(兄妹,亲吻)
赵和平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她像仙女似的,亲昵抱住了他,他小心翼翼吻上去,她不仅没躲,还张口让他进去,柔若无骨的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在他身上摸索。
小手越摸越过火,逐渐握住那根粗物。
她的嘴唇被他亲的很红,双目湿润的看着他,“哥哥,这是什么?”
“嗯——”
他腰眼一麻,闷哼了声,从睡梦中惊醒。
醒来后他满头大汗,周身被深深的自厌笼罩。她好不容易给他点好脸色,他竟然又做这种无耻的梦。
下流!!
赵和平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你……”
是她的声音。
赵和平后背一紧,偏头朝她看过去。
赵小兰走到床边,淡淡打量他一眼,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喃喃道,“真傻了?”
她没走……
还这儿守着他。
赵和平想再抽自己一巴掌,看是不是做梦,又或许真是?春梦套着美梦也不是没可能,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
赵小兰拍开他。看来没傻,又犯痴病了。
她转身要走,准备回去睡觉,考了两天试,精神一直高度紧绷,鉴于某人有小时候偷喝酒起夜醉晕在外边的前科,又守了半夜,这会儿真的困了。
“朵朵。”
他却反应过来了,拉住她的手。
做什么?她想问,还没开口他牛劲又上来,不由分说就把她往怀里带,抱的要多紧有多紧。
“赵和平,放开我。”
她太困了,说话都有气无力。
赵和平当然没那么听话,巴不得她多“骂”他几句,听着更舒坦。
“朵朵,朵朵……”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埋她脖颈蹭着。
她也关心他的对不对?
一舍二到九都入,她心里有他。
“赵和平你有病去吃药,先放开我。”
不放不放。他嘴唇偏了偏,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秀颈,慢慢吮了上去,一下两下都不够,嗅着她身上温馨的香,竟有得寸进尺继续往下的趋势。
赵小兰捏住他腰上的肉,用力旋了旋。
“放开。”
不放!!
他忍住冲出口的痛呼,干脆直接亲上去,从脖子到下颌,结结实实吮吻她的肌肤,一路亲到她下巴,嘴角……和她呼吸相闻。
她红唇动了动,大概又要开口训他,赵和平以吻封缄,扣着她脑后吻上去,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在做一场前所未有的美梦,先别骂他好不好?
他的吻青涩、莽撞,却格外热烈,像横冲直撞的小牛犊似的,在她嘴里肆意搅着,搜刮甘甜津液。
好甜。
她怎么这么甜。
赵和平把人抱到怀里,亲的身子发软还不够,又抱着她往床上带。
他覆到她身上,眼里像有星光,越看她越喜欢。她好漂亮,嘴唇被他亲得红红的,眼里也像蒙了一层雾,是他亲的,她让的。
“朵朵……”今天好乖啊。
她耳尖有些红了,推开他的脸,“发完疯了就放开,我回去睡觉。”
赵和平眼疾手快地扯了被子搭她身上,隔着被子抱住,又蹭了蹭她。那意思很明显,让她今晚在这睡,他看着她睡。
“赵和平。”
她声音很冷,还有点哑,暗含警告。
要是以往,她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早就妥协了,不再闹她,但今晚他却没听,又要寻她的唇瓣亲她。
她不给亲了,偏头躲开,他死皮赖脸又追上去,寻着她的嘴唇一点点吮,黏黏糊糊的啄吻。
不给吃舌头,亲亲嘴唇也是好的,她这么香,抱着她做什么都好。
赵小兰气急,腾出手捏他脸皮。这东西真就一点不要了?
不要!
他又亲上去,哄她张嘴。
男子汉大丈夫,脸皮而已,说不要就不要!!
228.摸奶子h (兄妹)
“朵朵……”
赵和平边亲边蹭,呼吸重的不像话。
下面好疼。胀的快炸了。
她没给一点回应的时候碰到她就受不了,现在她乖乖给他亲,那处简直跟烙铁似的,又硬又烫,好像下一秒就能射出浓浆。
以往他自己疏解的时候都尽量不想她,总觉得那样好像亵渎了她,但每次都忍不住…就算开头能忍住不想,射的时候也忍不了,她的音容笑貌都往他脑子里钻。
再加上刚刚做了那么混沌的梦,梦里她握住了他的东西撸动……
再要忍着就太难为他了。
“朵朵。”他喘息粗重,嘴唇滑到她耳朵,黏黏糊糊叫着她小名。
朵朵这个小名是他起的。她出生那会儿他也才三岁多,娘说大名叫小兰,取兰花的意思,又让爹给取个小名,当时他刚有了妹妹,正新奇,就闹着妹妹的小名要他取。
小孩子想不到太复杂的称呼,既然是兰花,花论朵,那就叫朵朵好了。
他起的名,他叫的也最多,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长大后家里人都叫小兰了,他青春期别扭的不行,事事都要跟她呛两句,也没再喊过。
却不想现在犯了痴病,倒是回回都喊。
“闭嘴。”
她耳根通红,不想他说话。
赵和平弯了弯唇,亲上她耳廓,低声哄着,“帮我揉揉好不好?”
她没吭声,偏头躲了下,别说答应他了,再给他一巴掌的心思都有了。帮他揉,揉哪里?他真的病得不轻!
“朵朵……朵朵……”
他故技重施耍起赖,粗指摸上细软的腰,指腹摩挲着她肌肤,赵小兰颤了颤,蹙眉按住他的手。
他摸哪儿呢?
有些事不能开禁的,不然就一点忍不住,从前他只知道想她、疼她,却不知道原来她这么香这么软,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一点点的碰触已经不能满足他了,赵和平从她耳根亲到下颌,摩挲着又往她嘴角去,在她想张口训他时再次含住她香软的唇,辗转厮磨。
一边亲着,手上也不老实,尽管没什么经验,但男人在这事儿上大多是无师自通的,更别提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自从知道自己的龌龊心思后,也请教了人、收集了一些书籍观摩学习,总归实战经验没有,理论知识相对还算丰富。
起码比她懂得多的多。
他轻轻拢握住她后颈,舌头伸进她口中,越亲越深入,搅出连绵水声。
真的亲得太久了。久到她耳朵都红透了,觉得他痴病又加重了。
她眼里水意越聚越多,想抬手推他,让他别得寸进尺,但失算了,手上没有多少力气,不仅推不动他,还被他趁机伸进衣服里,没隔着小衫,就那么直接、握住那团柔软。
呃……
赵小兰低吟一声,眼里的水意快要溢出来,所有感官都汇聚到他手心包裹着的地方。他也是第一次碰这里,被柔软触感摄了魂魄,指腹没轻没重地擦了擦乳晕,见她颤的厉害,才换了一下位置,握着细滑乳肉抓握起来。
只是心里有留恋,揉捏一阵,免不得又回到原处,轻轻擦拭着奶晕上的细小颗粒。
“唔……”她终于回过神,蓄力推他,见推不动,又扯了扯他头发,呀牙切齿道,“赵和平,再摸把你爪子剁了!”
赵和平被她抓得吃痛,心一横,干脆捏着鼓起来的乳珠捻了捻,她果然受不住,手上力道也松了,眼里湿意越来越重,快要落下泪来。
“朵朵……”
他拇指滑动,从乳根擦到乳果,边摸边收拢手指抓握,“我帮你揉,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赵小兰真的烦死他了,合着他还想着这个!
而且谁让他“帮她”了,他不要脸就算了,还强词夺理,一点不知道害臊!
“朵朵……”他捏住滑嫩乳根,将乳头挤得高高的,边捏边揉,抓出暧昧形状。
滚啊。
她又要推他。
赵和平却低头亲下去,边亲边解她衣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229.看一下,或者尝一口h (兄妹,吃醋?)
真的好白,和他一比,她简直像玉雪做成的人儿,哪哪儿都好看。
“怎么这么漂亮?”
他停下动作看她,眼睛是快要溢出来的喜欢和骄傲,好像在自得自己眼光好。
有病。她推开他的脸,不许他看,但不许看他就要摸,宽大手掌再次握住奶乳,从乳根摸到乳肉,再到乳晕、乳头,每一处都揉搓摩挲。
她眼里雾蒙蒙的,推不动,心里就更气,他整天往外跑就学了这个?
懂这么多,是不是早就学坏了?
一想到他可能这样摸过别人,胃里就止不住翻腾,反抗的动也更大了,不让他再碰她。
“赵和平,放开!”她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看清楚我是谁,少发酒疯。”做些外边学来的混账事。
他微滞,把她抱进怀里亲着,“知道你是谁,我没醉,你是朵朵不是别人,我知道。”
“知道还不放开。”她咬牙。
他把头埋她肩窝蹭着,按着她腰臀压向自己胯间,让她感受那里的炽热、坚硬。
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怎么放?
她指尖颤了颤,把脸撇到一侧,冷声道,“你年岁到了,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该娶亲娶亲,或者还像之前一样出去……总之随你,别往我身上赖。”
她又让他娶亲。赵和平心像破了个洞,张口在她脖子咬了一口。
“赵和平!”她吃痛低呼,扯他耳朵。
他属狗的?!
赵和平任她扯,对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吮了吮,“想看看你会不会痛。”又不舍得用力,一点齿印看着都心疼。
他看着她,保证道,“不会娶亲,除非是你。”
赵小兰眼皮跳了跳,察觉到他又要靠近,一手抵着他胸膛一手推着他脖颈,他身上很热,把她手心都快烫到,但她却没办法给回应,也不能给回应。
“不娶亲就自己忍着。别拿外边学来的那套犯浑,也不许再说那种荤话。”
什么让她帮他揉,要不是做过,他怎么懂那么多。
赵和平有些回过味儿了,又怕自己理解错,连忙解释,“不是犯浑学来的,是跟朋友请教问的,他们听说我有心上人都可热心了,什么都教了一点,我觉得不够,又淘弄了两本书……”
“总之跟女人无关,我长这么大就梦里对你犯点浑,耍流氓的事可一点没干过。”
“……”赵小兰真想给他一巴掌!
什么叫梦里对她犯浑,他还能再不要脸点吗?
他弯了弯唇,又亲下来,“吃醋了?”
?
赵小兰抬手挥过去。
他一把握住了,高举过她头顶。
这个姿势实在羞耻,更别说他连她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按了下去,胸前的扣子被他解了好几颗,露出大片肌肤,挣扎间,胸脯也不可避免起伏。
他的视线几乎要黏在那里,额头热汗涔涔,喉结也克制不住滚了滚。
赵小兰臊得不行,心跳快要跳出胸腔,在他低头那刻威胁道,“赵和平你敢!”
“我敢什么?”这么冷的天,他额头冒了薄薄的汗,黑亮亮的眼睛直直看着她,“知道我想做什么?”
她撇开脸,没答。
他俯身吻上去,嘴唇一点点吮着她耳根,低声呢喃,“给看一下,还是尝一口,你选。”
选个鬼!她想咬他一口。
他低笑,迎上她嘴唇,在她张口的那刻先发制人探入她口中,挑起她的舌越吻越深。
亲了好几次,他已经有了些心得,尤其她现在双手不得空,推都没办法推他,更是想怎么吻就怎么吻,把她亲的气喘吁吁。
……
唇舌终于分开,一道银丝从两人嘴角扯断,他低头又吻下来,吮干净她嘴角的残津。
她眼里水汪汪的,漂亮极了。
赵和平吞咽两下,蹭开遮住她肌肤的外衣,哑声道,“我帮你选。”
他喘息渐重,咬着背心边缘往下拉,露出越来越多的浑圆。
“赵和平,你混蛋!”
胸口裸露的地方越来越多,她有些慌了,咬了咬唇妥协,“哥,不要,别这样……”
赵和平听出她的害怕,从她胸前抬起头,清声道,“不吃,就看看。”
吃……
她脸一下红透,气道:“不许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好,不看。”他眼里隐隐冒出笑意,又刻意压制,“不看书了,看你。成吗?”
230.袒胸露乳h (兄妹)
赵小兰真佩服自己刚才怎么捏住他脸皮的,分明比城墙拐弯厚!他到底有完没完,说这些话真就一点不害臊?
“先放开我……”她挣了挣,不喜欢这种被完全禁锢的感觉。
他顿了下,“放开可以,你先答应。”
她咬了咬牙,点头。
赵和平后背一凉,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心虚,或者都有?好像他做的确实挺过分,她好心留下看着他,他却又亲又摸,还说想看想吃……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良心发现”。赵和平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下,“先盖个章。”
“……”
赵小兰暗暗捏了捏手心,等他一松开,就速度极快地袭向他腋下。
赵和平像个蚂蚱似的,差点蹦跶起来。
他怕痒,除了他娘她最清楚,现在竟然用这招对付他!
“朵朵……”赵和平低叫,被她小手一碰,尾椎都酥了,下体又是痒又是胀,眼睛也开始泛红,“别碰这儿。”
她哪里会听,偏要碰。
谁让他刚才那样欺负她。
赵和平实在受不了,再次把她压到身下,她还要使坏,他握住柔软椒乳又揉了揉,这次是从前襟伸进去握住的,只要手掌稍稍移开,下面的美景就再遮藏不住。
“赵和平!”她心口一跳,没想到他又来这个。
现在夜都深了,她不敢大声呵斥,担心把其他人吵醒,但就算心有顾忌,也不能任他这么孟浪,又何止是孟浪,他甚至把整只乳儿都抓住了、将她胸前的衣服撑开大半,好像下一秒就要低头把她看光。
简直恶劣至极!
“你答应了。”他声音很哑,平静陈述。
赵小兰心口一缩,想说刚刚只是缓兵之计,本来想挠他痒等他受不了后跟他谈条件,哪知道他长大后这么能忍。
她有心反悔,他却较了真,将她一军。
“唔……别摸,赵和平!”
他等她开口的时候,手指也没闲着,指腹摩挲着奶晕上的细小颗粒,好奇问,“这里怎么硬了,明明刚开始摸的时候软软的,还有这个……”他捏着奶头,擦了擦,捻了捻,“肯定很香。”好想尝尝。
“赵和平!!”她胸脯起伏,不知是被他气的还是怎么,掰他手掰不动,说了也不听,她不想再跟他耗下去,冷声说,“就一眼。不许说浑话、不许再乱摸,不然剁了你的爪子!”
赵和平吞咽了下,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
他几乎是颤着手在解她衣扣,一颗又一颗,将薄袄一点点剥开,露出柔软背心。
其实这样隐约也看得到,但他知道掀开衣服会看的更清,景色更美。
“快点。”她耳根热的不能再热,恨不得按下快进键,他看一眼后赶紧放开她。
看一眼。她抬手搭住眼,不敢想现在是怎样荒唐的景象,她被他压在身下,要对他袒胸露乳……
长这么大,赵小兰从没想过自己会做这么出格的事,都怪他,自己得了痴病还要传染她,跟他一起胡闹,做这种荒唐事。
她觉得时间过得慢,赵和平却觉得太快,他恨不得时间暂停,能好好看清她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可惜她遮住眼睛了,看不到她眼里的水意,不然肯定又想亲亲她。
他缓缓拉下背心,露出一侧的浑圆——很白、很漂亮的胸乳,乳肉白皙饱满,乳晕粉嫩娇润,乳头则像熟透了的海棠果,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轻轻捏一捏,乳房上立刻浮现暧昧小坑,本就粉嫩的乳晕也浅淡几分,圆鼓鼓的肉果一度往上凸起,快要顶到他嘴唇。
他喘息越来越重,湿热呼吸喷洒上乳房,激得那处起伏更盛,真的若有似无擦上他的唇了。
他答应的不碰……
赵小兰耳根热红,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推远,可他头发太短了,根本抓不住,好不容易往后带了带,手上失力一松,他又惯性般弹回来。
嘴唇不偏不倚、正好贴上那粒香软。
她眼眶一热,下意识挺了挺胸脯,远远看着竟像把乳儿主动往他嘴里送。
“唔——”
幽香扑鼻,赵和平也这样理解了,启唇含住了命运的“馈赠”。
231.吃奶儿h (兄妹,烦人精)
好软……
小小一颗,又香又软,嗪在嘴里像含了一颗软糖。他顺应心意啜了啜,舔了舔,把殷红乳果舔湿还不够,又再次张口、连带奶晕一起裹进去小半只,用力吸了吸。
边吃边吮,没一会儿就把奶头嘬红了。
“嗯……赵和平……滚啊……”
水声啧啧,吞吮声急切又香艳。
赵小兰没想到他真的敢,被吃得低声呜咽,缓了片刻,她尽量忽视胸口的异样,用力揪住他耳朵。
“啊……朵朵,疼……”
他吃痛,吐出嘴里的美味握住她的手,将耳朵解救出来。
他还知道疼。她以为他脸皮八丈厚,耳朵也一样呢!
“你刚才怎么答应的?”
他看了眼泛着水光的粉嫩,喉头克制不住地滑了滑,“太香了…而且,它先凑过来……”他没忍住,就、轻轻舔了舔。
它凑过去的……
要不是他离那么近,它凑的过去?简直强词夺理!
赵小兰抬手要推他,这才发现他在看哪儿,她脑子嗡的一声,想起那里还敞露在外面,乳尖上沾满他的口津,被他嗪在嘴里吃过、含过、舔过……
“还不起来!”她耳根子快热爆了。
赵和平不想起,眼巴巴看过去。
她将背心拉好,深吸口气。他还想怎样?
他眼尾泛着红,埋她肩窝蹭着。
赵小兰真要被他打败了,她自认对他已经很宽容,他刚刚出尔反尔也没扇他巴掌,现在又闹哪样?
真的好困,想一巴掌拍昏这个烦人精。
“说。”
他像听到福音,在她耳朵轻轻喘着,“胀,好疼……”从醒来就开始疼,亲了她后更胀了,等意外尝了一口,棒身更是肿的像要裂开。
要不然他怎么会因为她揪耳朵就松开,肯定裹着小东西吃个过瘾。
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这种福利。
她手指蜷了蜷,“你平时怎么弄还怎么弄。”跟她说什么。
他抱得更紧了,声音也压抑、渴望又痛苦,“它想要你……”
“你摸摸它好不好?它很乖,不会伤害你。”
“不行。”她推开他的头,要起身回去,什么乖,别以为她不知道……
想到之前偶然见过一面的东西,心脏猛然一缩,那么大的东西,又粗又长,还格外丑,看着就很“凶”,他竟然说它乖?
“朵朵,朵朵,好朵朵……”
“求求你,摸摸它吧,就摸摸,我保证,今天不会让它碰你的,就揉揉好吗,真的好胀……”
赵小兰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什么叫今天不会碰她?以后也不许它碰她!
“不想摸,那用这儿。”他隔着背心又抓住那团柔软,沙哑着声提建议,“我看书上说,蹭这里好像也可以。”
“!赵和平”
她简直要出离愤怒,“我最后说一遍,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书都给我扔了!”
“好好,回去就扔。”他认错态度好极了,抓着她的手往身下带,让她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粗硕。
布料黏黏糊糊,弄湿了她手心。
赵和平脑子一激灵,想起梦里好像遗精了,虽然…但是他…也还好吧,又不是想别人……
想起她刚刚若有似无的醋意,他连忙举手发誓,“没梦着别人,梦的是你,真的!”
“……”
管他真的假的,谁要听他说这种混账话!
赵和平却是一定要解释清楚的。他都知道,她心里其实有点洁癖,当然,他还不懂洁癖这个词,却知道她从小讲究,很小的时候自己的东西就不和他们混用,说他臭,会把她的毛巾香皂也染上,除了东西,人也一样,跟她玩得好的朋友不能跟别人比跟她好,不然她会不开心。
朋友都这样,“男人”肯定更是如此。
所以他才不相看,也不会亲近别人,就怕她以后嫌弃他。至于跟杨青青求亲,纯是为了撩拨她,也因为他知道杨青青和杨家都不会同意。
他黑发微湿,眼眸晶亮,一字一句都在表明心里除了她没有别人,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闭嘴。”
他目光实在太亮,赵小兰想推开他又推不动,被他看的竟想缩成一团躲起来。
她娇羞的样子实在漂亮。
赵和平喉咙一热,吻上她耳后雪肤,只一下,那里就肉眼可见红了,她也轻颤了颤,眼睫翩然。
他心里更热了,将那物儿在衣服上蹭了蹭,蹭干净后带着她的手伸进去,抓握住狰狞粗根。
232.帮他撸,射精h (兄妹)
她不会,他就一点点教,从龟头到棒身,再到后面坠着的卵蛋,每一处都没落下,带她熟悉一遍。
这就是全部的它,都交给她了,送到她手里。
带她摸的时候他也没闲着,把快羞成一团的小人儿又拥入怀,亲着、吻着,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太多了……
就算赵小兰并不是一点不懂,知道的也浅薄有限,哪里见过这么多花样儿。
上次只是不经意瞟见这根东西,就吓一跳,现在手里实实在在握着,一只手还握不过来,心里的震撼和恐慌更是复杂难言。
“朵朵……朵朵……”
他跟上次撞见时一样,弄的时候叫着她。
不许叫啊。她稍稍用力,箍住那管粗物。
“嗯……”他闷哼了声,差点射出来,即便没射,额头也汗如雨下,那物更是在她手心跳着,像遭了什么“虐待”。
“太重了。”他偏头轻咬她耳垂,不像责怪,更像教导,“再轻一点…以后还要给你用的,弄坏就没得用了。”
“……”一句话,让她心口缩了缩,耳根瞬间烧红。恨不得把这孽根给撅了。
他像窥探到她心声,吮着她耳垂亲了亲,“不说了,小乖别生气,轻一点揉,它最喜欢你了。”
“闭嘴!”
到底怎样才能把他的嘴缝上。
赵和平眼睛弯了弯,不说话了,只专心“做事”,想尽办法让她熟悉它、对它多点好感。
“嗯……朵朵……”
他想多坚持一会儿的,但这东西太青涩激动,第一次碰到她的手、被她握,从头到尾都在亢奋,根本没坚持多久,卵囊就开始发颤,棒身也抖了抖,猝然释放。
温热浓精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射。
赵小兰被洒了一手,咬着唇轻哼了声,漂亮的眼睛湿润迷离,那股恼人的热也顺着手心迅速蹿便全身。
明明是他在做坏事,怎么她也变得这样奇怪?
她心尖发颤,将手抽了出来,等看清那些灼热来源,耳尖简直像要滴血,羞恼之下直接擦到他衣服上。
他的东西,还给他!
赵和平默了默,一点没恼,只是有些好笑,“幸好是里衣,如果弄外衣上,明儿别人问起我怎么说?说你把手上的——”
“赵和平!”她恼羞成怒,不许他说。
他乖乖听话了,没再逗她,看出她眼尾那抹红,知道她大概也有了反应,于是低头又含住她的唇,边亲边探入她口中轻搅,吃的啧啧水声。
“唔……别……”她这次却是最真心实意想躲的,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躁动,根本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撩拨,“不要……”
“你要,朵朵。”他含住她唇瓣轻咬,掌住左侧那团软肉握了握,“这里跟我说的。”
她眼睫轻颤,只当他又犯了痴病,再不让他亲了。
他眼里笑意却更浓,吮着她下巴吻下去,从脖子到锁骨,胸口、奶乳……
又含住梦寐以求的香软。
这次她没说不给吃,只是看都不看他,手指紧紧抓着被面,攥出道道褶皱。
他越吃越过火,不仅仅将口中这只嘬得乳头圆润、殷红如血,还“贪婪”地握住另一只,揉捏一会儿又开始对换,两只都要吃,两只都要握。比最霸道的孩童还要有占有欲三分。
“嗯……”哥……
赵小兰抓住他脑后的发,眼里漫上无边水意,在呻吟声溢出来前捂住嘴唇。
院子里不止他们,杨晨夫妇的房间更是离得不远,如果被听到了……以他们已婚的身份肯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不可以,不能被听到。
可是他吸得好重……唔、别咬……
乳头又被啮咬住,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情不自禁挺了挺身,又很快落下,大脑一片空白。
下身黏糊糊的,她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更不想面对。
但有人偏偏提起——
“朵朵。”
他探向那里,“舒服吗?”
赵小兰呜咽一声,紧紧夹住他的手,不许他动。
233.有点喜欢他了?(兄妹)
但他哪里会那么听话,低头啄了啄她嘴角,就划着布料轻轻摸了摸,等摸到湿润水迹,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夸她好乖。
他好烦啊,能不能走开。
赵小兰扯着被角蒙住头,人生第一次这么不想面对一个人,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包起来。
他却又抱上来,字字句句都温柔,“这很正常,没什么好羞耻,就像女孩长大会来事儿,男孩长大会遗精儿,每个人都会经历。”
“乖,真没事儿,这说明朵朵很喜欢喔——”
他痛呼了声,捂着被她怼了一下的肋骨滚到一旁,哀嚎不止。
尽管知道他十有八九是故意骗她,但等了好一会儿他仍没动静,赵小兰抿了抿唇,还是掀开被角看一眼。
他露出个大大的笑,一把将被子全掀开,将她抱进怀里,心肝宝贝儿的叫着、亲着,“怎么不让说,也有点喜欢我了对不对?”
自恋狂。她伸手推他,有气无力道,“困,别烦。”
他嗯嗯着点头,凑她耳朵低语,问要不要帮她弄干净,书上画的明白,那里也可以舔的。
赵小兰却头皮一麻,狠狠瞪他一眼。
“好,不闹你。”他看出她真的困了,眼皮都在打架了,心疼的亲了亲她,柔声说,“不舔,你安心睡,睡着帮你弄干净。”
他后一句压的极低,赵小兰眼皮都要睁不开,其实没太听清,不过她还是相信他的,不然不会衣衫不整的留他房里、他床上。
赵和平知道自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所以等她睡熟,轻手轻脚的出门去打水,兑了温水,想帮她擦一擦。
脱她衣服的时候,他深吸口气默念了一段清心咒,擦的时候又犯了难,毛巾也不知道干不干净,不想用这个,纠结了会儿,兑了的温水也没用,直接用纸巾帮她擦了擦。
做好清理工作,他又出一身汗,连忙帮她提好裤子,再不敢多看一眼。
但有些画面不是想不想就能不想的。胸腔憋了一股气,他觉得这会儿出去跑个十公里都不会累。
没办法跟她睡一张床上了,怕自己心智不坚定,做些什么错事。
她醒着的时候做没事,睡着了做就是趁人之危。
实在睡不着,赵和平干脆去院子里看月亮,老和她待在屋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儿,睡又睡不着,实在太亢奋。
夜晚静悄悄的,一轮明月高悬空中,赵和平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她好像有点喜欢他了,所以他更要拼命学习,她的目标是去北师大,他问过冯来弟,北邮离北师大近,他不适合当老师,去邮电大学还是没问题的,总之不能离她太远,太久见不到真不行。
再说了,大学里那么多男生,她长得又好,万一有人长得跟姓陆的那个小白脸似的,再仗着姿色勾引她怎么办?
所以不管这次能不能考上,他都要想办法一起去首都,到那边租个房子,他专心备考,她放学也能过去。
赵和平想了很多,一会儿想到了首都的以后该怎么生活,一会儿又寻思现在手头有多少钱,开学前先给她置办几身行头。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暧昧嘤咛。
他顿了顿,看过去,原以为是杨晨夫妇,没想到声音是从杨雄房里传来的。可分明是个女声。
赵和平暗呼牛逼。要说他怎么这么一往无前,这位长辈可起了不少“模范作用”。
他自己就是个心里“有鬼”的,遇到杨雄总有种同类相见的宿命感,所以他后来才敢那么大张旗鼓“追求”杨青青,因为知道追也追不到,可以放心折腾。
他又看了看天上,心里更加坚定了,人生短短数十载,他才不要留遗憾,更别说她已经有点喜欢他了,他更不可能放手、把她拱手让人。
那不如给他一刀来的干脆。
234.斗嘴,幼稚,她粘人吗?
翌日清晨,众人吃了早饭告别杨东一家,动身往镇上赶。
杨青青敏锐的发现杨昭和赵和平的心情都很好,嗯,她瞅了瞅爹,他的心情也不赖,可不不赖?昨晚折腾她好久呢。
她脸一红,不敢看他了,凑过去跟杨昭搭话,“哥,你回去跟大伯娘说一声,我们先不回了,过几天再回。”
杨昭点了点头,看向冯来弟,她们不回她呢?
后者笑,她肯定要回的。
考试的事情虽然跟家里打了招呼,但她当时说的很有技巧,便宜爹娘还以为她是被杨青青拉去作伴的,她自我感觉发挥得不错,京大应该没问题,那就要提前给她们打个预防针了,还得铲除后患,免得到时候通知书下来再出幺蛾子。
杨青青看看来弟看看三哥,总觉得两人最近越来越亲近了,很好很好,三哥终于开窍了?
赵和平见她眼睛亮晶晶,似笑非笑问,“怎么不回?就你和杨叔在城里不无聊?”
杨青青耳根有些红了,瞪他一眼,“留下肯定是有事。”
“嘁。”什么事?二人世界?
“嘁什么嘁,”杨青青总觉得他眼神有些“别有深意”,忍不住抿抿唇,小声嘀咕,“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别哪天再顶着巴掌印出门。”
这不是说他说话欠揍?
赵和平哼了声,小小秀一下,“放心,不会了。”
嗯?杨青青眨了眨眼,看过去。
他真把人姑娘哄到手了?
赵和平没说话,却若有似无抬抬下巴。差不多吧。
杨青青好奇死了,“哪儿的姑娘啊,好看不?”说着又想起他最颜控,这个应该不用担心的。
果然,赵和平一点没谦虚,“那还用说,我的眼光还不相信?”
杨青青没反驳。他小时候买铅笔都要买漂亮的,比女孩子还讲究。
看了看他脸上的得意,忍不住道,“人家那么好,你可得好好表现啊。”别过几天人姑娘发现他嘴损再反悔。
赵和平知道她心里又冒坏话呢,但心情好,并不在意,“借你吉言,我一定努力学习考上大学,以后跟我媳妇儿恩恩爱爱。倒是你,也不小了,怎么还不寻思相看的事,还跟小时候似的那么粘人。”
她粘人……
杨青青脸一红,她高兴,乐意,又没黏他,管的不要太多哦。
“你才粘人呢!还没结婚就喊媳妇儿,被人家听到了肯定要生气的。你也说了人家长得好,肯定很招人喜欢,不喜欢烦人精。”
“切,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就喊怎么了,我媳妇儿招人喜欢没错但只喜欢我嗷——”
他嗷一嗓子,一车人都看过去。
赵和平咧着嘴说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等众人的视线移开,才敢小心翼翼碰碰身后的手,怂了吧唧的跟她求和。
赵小兰看都没看他一眼,要不是他满嘴跑火车,她都不想搭理他。
还好意思说杨青青,他俩半斤八两,一个粘人精一个烦人精,大哥别笑二哥。
不对,他一个大男人,和杨青青比幼稚?
*
回到镇上,杨雄留他们吃了午饭,下午将人送上回大队的牛车。
大队通了电后,杨忠军等大队干部开会商量后决定安部电话,以后通讯什么更方便,昨天考完试杨雄就往大队去了电话,跟老酒伯约了时间,让他下午来接。
把人送走,父女俩骑着自行车悠闲回家,考完试,绷了大半年的弦终于松了,前段时间家里人太多,两人都没怎么亲热过了,昨晚他怜惜她累了两天,也只小小要了一次,就那一次还是她磨来的,他本来不想给,说到家再做。
现在到家了……还只有两人。
刚关上院子门他就把她抱起来,边走边亲,一刻不想浪费。
杨青青心里砰砰跳着,热烈回应了他的吻,亲着亲着又想起赵和平的话,等被他抱进屋里、放到床上,她小脸一红,按住他解她扣子的手。
怎么?杨雄抬头看过去,仿佛在说昨儿要缓一天给都不行,现在怎么又不让。
没不让……她小小抿了抿唇,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晃了下,“爹也觉得我粘人吗?”
他明白过来,啄了啄她的唇,“没觉得,你粘不粘人我才有发言权,别人说了不算。”
她弯了弯眼睛,主动亲上去,在他耳边轻声道,“过几天再回去好不好?”
他眼里含笑,故意问,“几天?”
“……三天?”她眨了眨眼睛。
他笑意更浓,吻下来,把她亲得雾眼朦胧,揶揄道,“宝宝不如换算成次数,让我知道一天要交几次公粮。”
她耳根控制不住红了,“不要算了。”
不要?他动作快速地把人剥光,吻遍全身,嘴唇停在最湿润的粉嫩处,掰开舔了舔,轻轻啜吻。
怎么会不要,从前求之不得,如今甘之如饴。
235.激肏,占有欲H (骚话,慎入)
不同于昨晚的温吞舔舐,现在的他很有些急切,嘴唇撩拨着娇嫩花唇,仿佛在与之接吻。
一下又一下,辗转深入,勾剐出晶莹蜜液。
“爹……”
尽管不是第一次,两人也早做过更亲密的事,但被他这样色情吻着私处,杨青青还是有些不适应,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全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叫嚣欢愉。
好喜欢。
喜欢他亲她,亲下面也喜欢。
她雾眼朦胧,躬身轻按着他的头,在他剥开花唇深舔时又朝他送了送。不够,还要再多一点。
两人已经极有默契,一个动作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杨雄贴的更近了,握着她腿根打得更开,狼吞虎咽吞吃起来。
他舌头粗大有力,每一下都能卷出晶莹汁水,舔得肉唇瑟缩战栗,水光潋滟。
“爹、爹……嗯……”好舒服。
他轻轻咬了咬上方的肉核。她低媚叫了声,抓紧他头发,“爹~”
杨雄握着她腿根往上推了推,露出她被吃红的私处,那里水润娇嫩,张着殷红小嘴,一看就饿了许久,想要承欢,但其实昨天才喂过,嘬着他的屌吃了半宿,被灌了精儿也不舍得放开,就那么含着到了天明。
才多大点小人儿,就这么贪吃,从前的许多次自渎真是浪费,该留着都给她,全射进贪吃至极的嫩逼。
“爹……”
他久久不说话,喘息还越来越重,杨青青忍不住按了按他脑后,无声催促。
爹怎么不吃了?还要……
真骚。他目光深深,放出紫红昂扬的硬物。
那物儿昂首晃脑,精神的不得了,棒身筋络盘遒,顶端小孔已经溢出灼白精水。
杨雄直起身,握着粗茎抵上去,在花缝滑蹭片刻,便压低龟头往小口里探……虽然昨晚才有过,但过了一天那里又恢复如初,才探入半只龟首,层叠软肉就簇拥上来,将棒身紧紧绞住。
他头上冒了薄汗,慢慢往里推进,借着汁水的润滑一点点感受她的紧致,等龟头全部被纳入,他用力挺了挺腰,肉棒像火热铁杵、直直捣入花穴。
“啊——”
杨青青被插得挺了挺胸,逼口不断蠕动,吞吮着他的粗大和坚硬。
真的好粗,也好硬,尤其是这样全部插进来,像生生在她身体嵌进个肉杵,但是好喜欢,喜欢这种和他嵌合的感觉,喜欢他在她身体里的亲密。
“别吸这么快,”杨雄被夹得粗喘,抬手在她肉乎乎的臀上掴了一记,“昨晚不是喂了一次,在里面放了半夜,才一天没吃,怎么馋成这样。”
她耳朵红红的,实在不好意思开口答,但……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啊,昨天吃了饭今天也要吃的啊。哪里能混淆一谈。
但她没那么厚的脸皮,也知道这话被人听到要说她不知羞的。
不好意思说,她就收缩甬道夹了他两下,水润润的眼睛含情脉脉,还主动挺身要抱他。
杨雄哪里受得了这个,俯身狠狠吻住她红唇,“小骚货,又吸,就这么喜欢吃爹的屌?”
“是不是?”
他捏住一颗晃动的雪乳抓揉着,狰狞粗根冒着油光、大开大合在花穴里挺送,碰撞间汁水迸溅到阴腹,打湿一簇簇茂密毛发。
水声啧啧,搅弄声越来越响。
“爹……唔慢、慢一点……”杨青青发丝凌乱,脸颊潮红,双手紧紧抱着他肩背,话都说不完整,“太快了……啊……”
杨雄却恍若未闻,知道她承受的极限远不止此,他手臂和腰背的肌肉纠结成块,迸发出无尽力量,但这些力气不是都朝她去的,要不然她真受不住。
他边肏弄边欠着身子托抱起她的臀,让她臀部悬空,更好的迎合他插入的角度,保证肉棒一丝不剩全插进她逼里。
真的不能更亲密了……
这已经是全部。
杨青青眼里水意越聚越多,腿根也情不自禁发颤,好爽,每根头发丝都是舒服的,她紧紧抓着他手臂,一声声叫着他,被深深插入的同时不住迎合。
水声旖旎。搅弄和撞击声紧随其后。
也就现在家里没有其他人,不然谁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
在肏逼。正当壮年的父亲抱着花儿一样娇嫩的女儿,将乌黑硕长的粗屌插进女儿逼里,两人的性器明显不适配,父亲的屌太粗,女儿的逼太小,本该吃的无比艰难…事实也确实如此,每一次插入再拔出,肉屌都带出鲜红柔嫩,但两人又格外默契,一个愿意耐心搅出花汁,一个愿意努力吞下他的硕大,这份抵消了性器不匹配的“隔阂”,于是即使本来没那么合适,现在也格外热烈汹涌,每次结合都胜却人间无数……
“爹~~”
许久,不知道他碰到了哪儿,杨青青突然颤了颤,小腹不停抽搐,逼口也咬着尾茎剧烈蠕动、吮咂出淫沫。
杨雄知道她快到了,再插入就缓和一些,但每次都进得很深,囊袋重重怼上逼口、沾染无尽爱液。
终于,在他将那里撞的泛红微肿时,杨青青媚叫着、喷出黏腻淫汁。
“爹——”她微微颤抖,紧紧抱住他。
一点不想松开。
杨雄喉结一滑,把她拥入怀里,不停亲着揉着,吻去她鬓角的细汗。
他想给她更多温柔,但肉棒又再度亮起红灯,被她裹得硬如烙铁,“青宝,太紧了……”
她咬的很急,里面像个肉套子把棒身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
杨青青脸热的快冒烟,挺着小腹又吐出大股情液,再次释放后她更羞了,埋在他胸口头也不抬。
她也不想的,可真的控制不住。
杨雄顺着她后背,感受被她裹紧的快感,安抚道,“好,不说了,宝宝慢慢吃,都是你的。”
本来就是她的。她抱的更紧了,亲昵中透着不可忽视的占有欲。
他是她的,它也是,本来就是这样的。
杨雄箍着她的腰,闷笑了声,埋她肩窝亲着,“谁家养大的宝贝,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你家的,你的。她耳朵红红的,紧紧抱住他。
236.被爹内射 H (骚话,再来?)
她的亲昵娇羞让杨雄心里一热,松开她往下滑了滑,含住娇红乳尖裹吃起来。
好香,虽然她身上哪儿都香香的,但这里又格外温香诱人。
她刚泄身,要缓一会儿才能继续,不然可能会不舒服,等她缓劲的时候他就会吃会儿乳儿,这都是近来的常态了。
香嫩嫩的乳尖,漂亮又粉软,无论吃还是裹都自有一番韵味。
她确实还小,但这里却不算很小了,大概因为之前他每晚都要吃,要揉,要把它捏出各种羞人的形状,尤其是她来月事的时候,这对乳儿更是得了“独宠”,有时一觉醒来他还埋首在她胸前吮嗫。
和睡前一比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他好像格外钟爱这对乳儿,怎么都吃不够。
“爹~”杨青青心口一热,收缩甬道裹了裹巨根。
粗壮肉根被穴肉夹紧、吮嘬,按捺不住弹跳两下。
杨雄额头冒了汗,知道她缓过劲儿了,掐着她的细腰开始抽送。
她轻哼了声,有些急切地又吞嘬两下,“呜呜……爹要……”
“要什么?”她抬起她一条腿,压低身熟练地插进去,抵住湿润窄口磨了磨。
“啊……”
好胀。别磨那里啊……
她挺胸低叫,紧紧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结实的肉里,还是没能阻止他的探索。
杨雄喘息急促,吻了吻她面颊,“真紧……宝宝里面好骚,要咬死我了……”
他急切抽送着,每一下都尽根而入。
紫红性器冒着油光,捅开软肉长驱直入,操得小逼颤抖蜷缩、泊泊流水。
淫水打湿茂密阴毛,糊到他阴腹,又随着他的撞击过度到她身上,溅湿私处。
“噗呲噗呲……”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房间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杨青青被插得轻蹙着眉,脑子一片空白,低声呜咽,“呜……爹、爹……”
好深,也好重。
粗大阴茎把逼口撑成个圆洞,次次尽根,操得湿红小逼频频吐沫。
真的太多了……
灼白淫沫糊满两人性器,让人看一眼就面红耳赤,但他却觉得还不够似的,竟又跪坐起来,将她往他性器上带。
这个姿势,她腰臀全部悬空,两人的性器结合的更彻底了,角度也更为刁钻。
杨青青眼里水汪汪的,想开口求饶,但他只是用力一挺,沾满淫水的囊袋就毫不留情拍上肉臀,留下红痕和水印。
“呜……太重了……轻点,爹……”
她胸脯起伏,逐渐放声浪叫。
杨雄却一点停不下来,肉棒被她紧致的花穴吞吮着,眼睛看到的是她潮红漂亮的小脸,耳朵听到的是她娇柔婉转的叫床声,怎么停?
足足操了上千下,肉棒依旧粗硕硬挺,他跪立起来、按压着她臀部,肉棍猝然上顶,插进濡湿蜜穴猛干。
“唔……爹……好烫……”
“青宝乖,别咬……慢点吃……”他安抚着,却越发用力顶撞花心。
滋滋啧啧的水声混着花穴被撑开、摩擦的声音,听上去淫靡极了。
“呜呜,爹……我不行了……啊……”杨青青咬着唇,浑圆胸脯上下起伏,穴口被他接连深凿,已经变得鈍麻微胀,有些陌生。
“乖,很快。”
他吻了吻她额头,快速捣戳起来,猛烈抽送几百下,埋到她花穴深处射了出来。
“爹——”
杨青青被浓精一烫,逼口也重重一缩,大股汁水又浇到他巨根上。
透明逼水又多又滑,浸润着粗茎。
杨雄享受着被吸裹的快感,将射精后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又往里送了送,用力吻住她。
下面被她“咬住”,他就也咬住她的唇,甚至她咬多“凶”,他也怎么来。
起初杨青青没体会他意思,等他连节奏都照着那里的来,她突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了。
但明白归明白,也更羞了。
而且,她是因为控制不住才那样的,他却是自己主动“使坏”,性质也不一样。
“爹……”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想把它挤出去。
不是不想含着它了,是他射的实在太多,里面胀胀的,她想…弄出来之后再继续。
杨雄低低应了声,舌头依旧在她口中肆意搅着,像完全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唔……”明知道他在装糊涂,她也只能顺着他,软着声儿娇喘,“爹,你先出来……”
“小逼咬得太紧,出不来。”
他啄了啄她的唇,大手抓住娇嫩臀肉,轻轻掰开。
她下意识抬起臀,让他更方便掰弄,等意识到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已经晚了,他也摩挲两下又将性器往她穴里送去,用半软不软的粗物插着她。
起初确实是这样的,但没插一会儿那里又硬了,甚至比刚才还热烫。
“啊……”
她身体发软,逼肉也情不自禁翕动、绞紧。
“乖宝好会吸,它又硬了。”他抱着她心肝宝贝儿的亲着,轻缓搅弄,“再来一次好不好。”
再来一次……
“好胀,”她心口一缩,抓紧他肩膀,怕他没理解,还亲昵地蹭了蹭他,柔声解释,“里面太多了,有点胀。”
杨雄喉结滚了滚,将那物抽了出来,他长得高大威猛,这东西也粗壮硕长,紫黑色的棒身上鼓起条条青筋,看着十分狰狞。
不过,现在沾满了她的花液,骇人中也带了一丝旖旎。
杨青青眨了眨眼,最开始看一眼都害怕的东西,现在竟能看出一丝萌态。
就是……它有时候还是好“凶”,不仅会打她屁股,还会追着她一直弄,连射好多股。
“喜欢吗?”
他细心帮她清理出精水,见她目不转睛看着,扶着那物在花缝滑了滑,压低龟头又插进去。
“啊……”
杨青青猝不及防抖了抖,闷声呻吟。
“现在家里没人,乖宝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杨雄胸膛震了震,握着她的腰肢连续撞击,一边往上顶弄一边抓住晃动的乳球,指腹摩挲着奶晕,细致捻磨。
……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围人家升起袅袅炊烟,贪玩的孩子囫囵吃了饭又去街口嬉闹玩耍。
一轮弯月爬到高空,四周恢复了寂静。
杨家小院里,粗喘声和呻吟声却此起彼伏,久久未歇,听得月亮都躲进云层里。
237.录取,通知书,去首都。(青青报的中文系,已更改,二合一,含4000珠加更)
两人在家闹了三天,才收拾东西回大队。
王氏见他们终于回来,第一反应就是看看杨青青,结果越瞧心里越臊。
后者身段丰腴窈窕,小脸白里透红,摘了围巾后脖子上隐隐露出脂粉都遮不住的红痕,比新婚的小媳妇儿还要娇艳三分。
就算早知道两人能闹腾,但三天…王氏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在心里埋怨杨雄两句,青青是还小,不懂,他怎么也没个节制。
杨雄微讪,只能当做没看懂,目光和杨青青对上后见她并未察觉,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去找杨忠军了。
中午是在老宅吃的,饭后说了会儿话两人就回去收拾卫生,家里的东西大多还在,打扫打扫又能住。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很快到了年底,隔壁大队有人收到省里来的录取通知书,炸响了隆冬第一声惊雷。
等成绩的日子十分煎熬。
但不管多煎熬,总有莫大的希望。
现在录取通知书一来,更是把所有人的神经都挑逗起来。杨忠军自从得知应长征给几人估的分,心里也开始打起鼓,不出意外、不出意外……他杨家要出三个大学生了。
不,也可能是四个,杨东也考了,他脑子一向活,说不定也能有惊喜。
这可真是……
要是没希望就算了,现在希望很大又没出最终结果,心里才真是揪着,寝食难安。
进了二月中旬,邮递员忙了起来,带着一封封通知书喜气洋洋下大队投递。
来到向阳大队时,邮递员的笑容更真挚了,也注意到大家都目光灼灼看着他的挎包。
小伙儿先是道了喜,然后郑重地取出一叠通知书,让大队长通知人亲自过来领。
一叠……
人群更加沸腾。
等知道杨家真的一下出了三个大学生,别说外人了,杨忠军自己都懵了一瞬,拿着烟杆的手微微颤抖。
大学生……他杨家的三个大学生……
杨忠军眼睛瞬间湿润,想起早逝的爹,如今几个娃子都有了出息,百年之后他也有脸下去见他老人家了。
不止杨忠军,围观群众也热血沸腾,他们向阳大队可出了十来个大学生!知青也有不少考上的,这可是顶涨脸面的事儿。
“大队长,青丫头她们都考的什么学校。”
他们大多数人连省里都没去过,好些老人更是大字不识一个,大学生……在他们看来跟从前的状元差不多,要不是现在形势不允许,可是要开祠堂祭告祖宗的。
杨忠军揉了揉发红的眼,接过杨月杨昭和杨青青三人的通知书,待看到几个叔爷被人搀着颤颤巍巍走过来,他连忙将东西递过去,让几位老人家也看一看。
杨青青和杨昭分别考到京大和人大,杨青青被中文系录取,杨昭则报的政治学,杨月是清美,当然,现在还不叫这个,叫中央工业美术学院,还没并到清大。
杨月喜欢设计,冯来弟结合她的成绩分析后给推荐的学校,所幸考上了。
“好!好!!”几个叔爷伯爷笑着笑着流出泪,子孙出息,子孙出息啊!他们几个老家伙儿就是现在入土也能闭眼了。
大姚氏挤过来,“大队长,我们家晨娃子的有吗?还有盈盈。”
有!
杨晨和他媳妇儿被省里的大学录取,一个报的土木专业,一个报的师范学校,已经顶有出息。
大姚氏喜的见牙不见眼,对着儿子媳妇儿好一顿夸。
赵家人也挤过来,赵小兰跟在母亲身后,看向邮递员手里的通知书,赵和平看了看她,走上前问,“有赵小兰的通知书吗?”
“有!”邮递员同志找出赵小兰的通知书,“你是家属?”
赵和平点头。
小哥将通知书递过去,赵和平刚看一眼,就被他娘接了过去,一幅担心他笨手笨脚会把通知书弄皱的谨慎样儿。
赵和平没跟他娘抢,给了赵小兰一个安抚的笑,确实是她的通知书,北师大,她做的到了,真的好棒。
赵小兰也万分激动,但还控制得住,也顺势避开他的目光。
知青那边也围了过来。
不止是村里人,知青点也有好几人如愿,一直负责管理知青点的朱知青考回了老家Z城,陆景临也如愿考回首都,另外还有两个姑娘,也考到省里,让人惊讶的是柳潇潇,她也考到北师大,和赵小兰、陆景临一个学校。
赵和平听到陆景临也考上北师大,牙都要咬碎了,可怜巴巴看向赵小兰,好像在说,她要再理陆景临他又要“作”了一样。
赵小兰被她娘拉着说话,看都没看他。
如果说其他人还有点征兆,那冯来弟考上京大就妥妥是大新闻了。
冯老蔫常年弯着的腰都直了起来,人也多了几分精气神儿,别人问起就说他三闺女从小聪明,去镇上做工时陪着杨青青一块学,结果脑子太好使,也考上了。
陪着学学考上京大?这话听听就气人,但谁让是事实呢,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真看不出来,来弟那丫头老实巴交的,脑瓜子这么好使。
有那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巴结冯老蔫了,想跟冯家结亲。
冯老蔫在大队一直是边缘人物,乍一被人吹捧,差点美的找不着北,好在凉风一吹,他又想起冯来弟的话,现在可不兴包办婚姻了,再说他自己心里也有一杆秤,他姑娘去了首都上学,啥样的女婿领不回来?说不定还能给他找个当大官的姑爷。
放着大官姑爷不要找个泥腿子?他虽然蔫了点也没得失心疯,所以别人吹捧他就听着,但一说结亲他就开始打哈哈,直说孩子长大自己会拿主意,再说现在都考上大学了,也不着急成家。
年味还没散,村子里到处喜气洋洋。
杨家接到杨东电话,知道他也考上了,王氏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就是杨东电话里好像说学校在鹏城……鹏程在哪儿她不知道,但儿子考上大学总是好的。
而且学校的事也是当初爷几个坐下商量过的,她更不用担心了,总归杨雄不会坑亲侄子,杨东自己心里也有数。
杨家自然是大队上头一份,但赵家也喜上眉梢,北京师范大学,赵母一想起来脸上就要笑开花,要不是被赵新民拦下,早就张罗要放鞭炮了。
“杨家一门六个大学生都没放,咱家放了像什么话?!”
赵母撇撇嘴,这要不是她男人,她高低骂上两句,她姑娘考上首都的大学了,她高兴高兴怎么了?
就是…这个什么师范大学,以后出来是当老师?赵母不懂什么大环境啥的,但只看眼前心里也有些发怵,牛棚里面可待着个老师呢,听说还是京大的……
赵小兰让她娘别担心,国家既然招收师范生,肯定不会再出现之前那种情况。
赵母压下心里的担忧,高高兴兴裁布去了。
开学咋也得让她姑娘穿上新衣服!
通知书下来,几家欢喜几家忧,落榜的知青自然是心生落寞,继续埋头苦读,但也有些人钻牛角尖,走不出来。
没两天,大队人都听到钱家传来的吵闹声,胡晓当初是大着肚子去考的试,现在落榜了,看着一个个的都收到通知书,在家抹了好几回泪,动了胎气。
钱金宝急急忙忙又去请老酒伯套车,带她去镇上医院。
钱家的事杨青青一开始不知道,是来弟过来时跟她说了一嘴,虽然不喜欢胡晓,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瞧着钱金宝对她也有几分真心,起码没说不让她考试。”
杨青青颔首,这点上钱金宝倒还像个爷们儿。
两人正聊着,杨雄过来了,将冯耀发来的电报递给冯来弟,上面有冯耀给打听的几处房子,虽然因为产权问题不能过户,但也可以选选好的地段。
他打算过了元宵节就启程。
冯来弟看了看,做到心里大致有数,听到杨雄问她跟不跟他们一起过去,笑着说当然去。
没地方住可以找她大舅爷啊,别看那位现在只是肉联厂的小领导,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冯家家主,不说手眼通天,人脉资源也远非常人能想象。
别的不说,帮忙找个地方住绝不是难事。
至于好不好意思……
她跟自己亲舅爷还客套这个?
既然她这么说了,杨雄也没多纠结,在家热热闹闹过了元宵,二月下旬,带着她们出发去首都。
这个时间,正是出行高峰期,杨雄废了很大功夫才买到五张卧铺票,也是他们县里成绩亮眼,光首都的大学生就好些个,县里领导特事特批,允许准大学生凭录取通知书无条件购买硬卧。
至于杨雄自己,则是运输队给开了介绍信,以调查公干的名义才能购硬卧票。
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踏上首都之旅。
238.火车上的奇怪少女
七八年的火车站,人像沙丁鱼一样密集。
杨青青还没出过远门,更没坐过火车,乍一看到这么多人新奇中还有点害怕。
真的好多人啊,幸好他就在身边。
杨雄察觉到她的不安,让她跟紧他,现在不仅坐车的人多,小偷小摸和人贩子也不少,他更不敢让她离了视线。
他们带的行李不少,但比他们行李多的更不在少数,好不容易挤上车,大冬天都冒了汗。
冯来弟连白眼都没力气翻了,因为本就对绿皮火车没报什么希望,不过真的切切实实看到只在电视上出现的画面时,心里还是有些震撼。
杨雄买票的时候已经尽量连着,但几人还是分散开,好在有三张是一起的,杨青青、杨月和冯来弟可以睡上下铺。
至于杨雄和杨昭,离得也不远,有事喊一嗓子就听得到。
分配位置时也没有什么分歧,就是杨青青有点恐高,睡不了上铺,两个姐姐都很贴心的把下铺留给她。
杨雄放了东西就过来看她,见她们有说有笑,问她们渴不渴,喝不喝水,他之前坐过火车,知道刚上车时的热水最好打,再过一会儿又要排队。
杨青青真有点渴了,问了其她两人后点点头,见他上衣有些皱了,估计是刚才上车被人挤的,就顺手帮他理了理。
“咳……”冯来弟故意咳了咳。
这都不避人了?她一个大活人在这儿看不见?
杨青青脸一红,把手收回来,催他快去。
她怎么忘了不是在家里……幸好她动作快,杨月又在中铺整理东西,下面只有她和来弟两人,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很羞人……
杨青青看了冯来弟一眼、又一眼,张张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来弟会不会觉得他们很奇怪?
或者认为她瞒了她?以后不跟她好了。
冯来弟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翻了个白眼,都不避人了还怕她看到呢?
“来弟……”
杨青青抿了抿唇,眼巴巴地看着她,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又像闯了祸的小辈,总之心虚是有,但渴望原谅的心情也溢于言表。
“知道了知道了。”
冯来弟睨她一眼,还是那句话,生活是她自己过的,别人替不了一点,她开心就成。
“你都不嫌他年纪大,我还说什么。”
杨青青靠在她肩头蹭了蹭,“你最好了来弟~”
冯来弟嘁了声,“别撒娇啊,我不吃这套。”
说着不吃,某人越蹭越来劲的时候,嘴角又止不住上扬。
杨月注意到两人的动静,笑着问,“什么年纪大?”
“……”
杨青青眼神飘忽了下,一脸心虚。
冯来弟则一幅“看好戏”的模样。不过到底没忍心,出口解了围,“刚才在月台看到个兵哥哥,挺板正,不过瞧着年纪好像有点大。”
正说着话,一个簪着发髻穿着改良长衫的少女走到她们对面床铺,将大件行李放到脚下,小件行李放到中铺床尾。
这打扮……好酷。
冯来弟的目光在女孩的“丸子头”上停留几秒,对方察觉到了,一双清目看了过来,似乎疑惑她看她做什么。
冯来弟笑了笑,“头发盘的很漂亮。”
女孩弯唇,一幅她真有眼光的模样,“好看吧?这叫混元髻,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杨青青也加入话题,“簪子也好看!”
确实好看,虽然只是简单的桃木,但雕刻的人很用心,木簪戴久了也留下温润痕迹,女孩眼睛更亮了,还微微抬了抬下巴,好像在感慨终于有人一眼看出她高超的手艺了。
女孩笑笑,“你是第一个夸我问道簪的,咱俩有缘,这个给你。”
她拿出一个木簪递过去。
杨青青眨了眨眼,不知道该不该收了,虽然是木簪,但听女孩的意思应该是她亲手做的,这就很珍贵了……
但是,真的好好看啊。
她弯唇道谢,双手接了过来,拿出来炒好的山核桃、榛子请女孩吃,“簪子很漂亮,谢谢你,我叫杨青青,你叫什么名字啊?”
“冬生。”
?好…直白的名字。
冯来弟:“冬天出生的?”
冬生笑,“真聪明,咱俩有缘,也给你一个。”
她说着又掏出一根,然后看了看杨月,觉得落她一个不好?也递给她一个,“相逢即是有缘。”
“……”
三人下意识看向她挎着的小包,十分怀疑里面放的都是簪子。
杨雄打了水回来,就见三人和一个簪发少女聊了起来,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夸她们带的核桃好吃,至于杨青青她们,手里统一拿着一根木簪,样式虽然简单,却十分古朴大气。
杨雄端着两搪瓷杯水给她们分了分,见几人聊的热乎,也给女孩分了一些,后者笑笑,捧着自己的杯子接了点,回身就要掏包,“大哥心善,看来你我有缘。”
“……”三人。
要不是她们手里都握着簪子,就要相信这话了!!
239.找茬的“大小姐”,微妙敌意。
好在女孩掏了半天,大概觉得送男人簪子不太好,换了个其他的,一个木雕的无事牌。
“……”这是跟木雕杠上了?
杨雄婉拒后对方还坚持送,“这个很有用的,你随身带着,无事韫体,有事挡灾。”要不是簪子不合适,她还不会这么痛快送呢。
杨雄沉默片刻,见只是块木牌也就收下了。
车窗边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奶奶凑趣儿,“丫头,你看我们有缘吗?”
冬生扫了她一眼,清声道,“有点。”
但不多。
“咱俩有缘,我有簪子吗?”
冬生从包里掏出一个胖胖的小桃木剑,递给她怀里的小孩,“奶奶,我和你的缘分还不到木簪,这个小桃木剑可以串了绳给弟弟戴,能……”她想到师傅说的,在外面不能提挡灾之类的话,于是改口,“能保平安。”
“哎,那感情好,借冬生吉言了,”老太太乐呵呵的,“小宝,快谢谢冬生姐姐。”
“谢谢冬生姐姐!”小男孩奶声奶气道谢。
冬生点头,“不客气。”
“姐姐你真好,窝长大要娶你当媳妇儿。”
“……”
倒也不必。
冬生一言难尽,看了看自己的胖木剑,她磨好久呢,要不是送出去了不好反悔,都想要回来了。
小男孩似乎察觉到她的“企图”,把小木剑护得紧紧的,“姐姐给我了。”
一幅生怕她抢的模样。
冬生轻咳,“嗯,给你了。”
“谢谢姐姐!你好漂亮!!”
鬼机灵。冬生轻笑,“嘴这么甜,我们有缘啊,记得听奶奶的话,少玩水,别往河边去。”
“好哒。”
两人一大一小,竟也十分聊得来,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笑。
旅途漫长寂寞,但也有这种可爱瞬间。
杨青青也被逗笑,想到了活泼机灵的小虎子,递给小孩两颗糖。
老人家抱着孩子道了谢,问她们是哪儿的人,准备去哪儿,等知道几人都是准大学生,眼睛倏然一亮,夸她们有出息。
这年头大学生多金贵啊,更别说还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这会儿卧铺离得都不远,老太太声音又大,很快就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大家都想看看大学生长什么样儿。
等看到几人容貌也这么出色,一些单身男青年眼睛都更亮了,借着打水的由头也要从这边过一趟,搭个话。
几人跟动物园的猴子似的,被人围观。
“……”
冯来弟睨过去,杨青青都没敢吭声。
她哪知道老奶奶声音那么大了呜呜,那…老人家问话,她不回是不是也不好……
杨青青也知道自己小小闯了祸,接下来就安静不少。
临近中午,火车靠站停了会儿,众人也开始准备吃午饭,因为车程将近一天,他们准备了不少干粮,王氏包了大包子,烙了馅饼,还给带上新炸的面果和丸子,一吃一嘴香。
冬生小小动了下鼻子,打开自己的饭盒,几个灰扑扑的菜团子露出真容,她捏起一块小口吃着,动作虽然秀气,但速度却不算慢的。
杨青青看了眼手里的包子和带有余温的馅饼,笑着递过去,“你的团子看着好好吃,能跟你换两个吗?我也想尝尝。”
跟她换?冬生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到馅饼上,好香……虽然这会儿大部分人都在吃饭,但她们带的东西好像格外香。
她稍稍沉吟,想着自己送了三个簪子呢,吃她们个包子和馅饼也没事的吧?师傅知道了也不会怪罪她的。
正吃着,车上又涌上一群人。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蓝色列车员制服的男人领着两个女生走了过来,核对过床铺,将东西放到脚下。
见杨青青她们在吃饭,男人回身道,“我给战哥打了电话,说了车次,到站后他会安排人去接你们。收拾收拾好好休息,到家来个电话。”
他说罢,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冷哼了声,将脸撇到一侧不理他。
男人微顿,但大庭广众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火车马上要开了,他也该回到工作岗位。
“思柔,”男人看向另一个齐耳短发、温温柔柔的女生,“瑶瑶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短发女孩温柔一笑,“远征哥放心,而且瑶瑶很好的,我们一直互相照顾,”顿了顿,她又道,“你一个人在这边也照顾好自己。”
男人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瑶瑶”一眼,转身离去。
他走后,高马尾女孩用力踢了一下床脚。
冬生正吃着馅饼,手微抖,饼子掉了一小块。
她还没说话,马尾女孩就气冲冲道,“你哪个床铺的?怎么坐我位上!”
现在的床铺分上中下三层,绿色铁架做支撑,虽说确实是个人占个人位,但出门在外哪能事事都分那么清楚,再说现在是午饭时间,车厢里多的是坐在下铺搭边吃饭的人,一般情况下大家也都互相理解,不会说什么。
但马尾女孩这会儿显然心情不好,有迁怒之嫌,冬生皱了皱眉,看过去,好吧,孽缘。
她深吸口气,起身了。师傅说出门在外以和为贵,能忍则忍,她从小听话,忍不了之前都听师傅的。
马尾女孩哼了一声,踩着小皮鞋走到床边,看看不知道多少人坐过睡过的床铺,眉头一下皱起来,满脸不悦。
叫思柔的女孩从包里取出新床单手脚麻利地铺上,轻声安抚,“先凑合一天,回去就好了。床单是远征哥特意准备的,花色也是你喜欢的,别生气了……”
林玉瑶冷哼,“别跟我提他!他是打小报告做贼心虚!不帮就不帮,我受了一路罪过来,他竟然跟我哥打小报告?你别帮他说话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杨青青几人见状对视一眼,让冬生去那儿坐会儿。
林玉瑶这才注意到几人,闲闲地将目光投过去,不看不知道,她们虽然衣着朴素,但也整洁干净,跟一般的泥腿子可不像,当然,硬卧这边纯农民也少,一般都是单位上出来出差的人。
杨月和冯来弟甚至冬生,三人长相都不错,杨月温婉,冯来弟明艳,冬生清秀,但当林玉瑶看到杨青青时,瞳孔忍不住缩了缩,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杨青青反应过来她是问自己,不禁有些奇怪,两人不认识吧,她也没坐过她的床位,这么问什么意思?
“问你话呢,”林玉瑶皱眉,“你家H省的?”
“……?”
杨青青抿唇,点点头。
对方似乎有些失望,但目光还是几度在她脸上流连,让人摸不着头脑。
冯来弟却有点琢磨开,也看过去,倒不是看林玉瑶,而是看那个叫“思柔”的,没记错的话,应爷爷有个孙女,叫应思柔。
之所以记忆犹新,是因为前世应长征离世后将全副身家都捐了出去,应思柔作为应老的后人接受采访,说自己和丈夫都很佩服也尊重爷爷的决定,借机给自己丈夫刷了一波声望。
当时她爷爷说什么来着,让她以后对上应思柔要格外留心。
应思柔察觉到有人看她,也望过来。
冯来弟收回目光,只做无事发生,见冬生小仓鼠一样吃着奶糖,问她是不是也去B市上学。
冬生点头,“京大历史系。”
“你们也是大学生?”她们声音不大不小,林玉瑶插话进来,看着杨青青问,“哪个学校的?”
杨青青已经察觉到,这位不知道什么来历但身份肯定不一般的“大小姐”对自己有微妙的敌意,不过,两人确实不认识啊,她怎么一直盯着自己不放?
“哑巴了?”林玉瑶皱眉。
冯来弟挑眉,“哪个学校跟你有关系?”家住海边的,管这么宽。
“你…”林玉瑶没想到会被个村姑呛,倏然起身,“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你说来听听。”
240.校友,土包子?
“你——”林玉瑶气的胸脯起伏。
她从来、从来没遇到在她面前这么嚣张的人,还是个一只脚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泥腿子!
冯来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都担心她撅过去,虽然一幅皇太女的做派,但这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行啊,也是,跟后世那些皇太女比,这个时代的二代三代确实不够打。
毕竟刚拨乱反正,社会秩序尚未恢复,现在但凡有点远见的家族都在韬光养晦,绝不会放任子女在外招惹是非。
这位估计是在京里压抑坏了吧,出来就飞扬跋扈,也是看中她们农村人没有根基,才这么无所顾忌。
这种人冯来弟上辈子见的不要太多,她爸那些三四五六生的孩子和他们的狐朋狗友大多这幅德行,那些人在她面前自然是不敢,但在外面可没少作威作福。
本质上来说,还是一群熊孩子,但被这种人缠上最招烦,因为他们有一定的资源和能量,也因为他们…足够闲。
闲到能因为看一个人不顺眼就花费精力去捉弄别人,达到满足自己浅薄娱乐欲望的目的。
跟这种人对上,要是比其高出几个阶级还好说,对方尽管不甘不愿也只能收手,要是地位不如他们,这些人就容易越作越来劲,没完没了。
但让她认怂也不可能,她担心憋出病。
杨雄和杨昭离得不远,听到冯来弟的声音后连忙赶过来,问她们出了什么事。
冯来弟看着对面气哼哼的某人,淡声道,“没事儿,这位同志忘了自己是谁,等她想着呢。”
这话也挺“嚣张”,起码林玉瑶就当做是挑衅了,她冷哼了声,眼里闪过愤恨之意。
一群泥腿子,给她等着吧!
看能嚣张到几时!!
杨青青被她着重盯着,下意识朝杨雄身边靠去。林玉瑶目光一闪,也看过去,却被杨雄眼里的凶性震慑住、仓皇避开了。竟有种被家里长辈训诫注视的紧张感。
怎么可能?
对方不过是个泥腿子!
但这里毕竟不是京市,她身边也只有应思柔一个,对面却人多势众还有两个成年男性……
林玉瑶知道形势比人强的道理,但要她为刚才的事道歉也是不可能的。
气氛一度僵滞。
应思柔适时出来解围,“不好意思,我朋友没有别的意思,我们也是刚参加完考试的学生,刚刚听你们说大学,所以才想问问,说不定大家还是校友。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应思柔,京大中文系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说话温温柔柔,倒和那个大小姐完全不一样。
冯来弟挑挑眉,没想到真的这么巧,出门就遇到白眼狼的宝贝亲闺女。
这辈子应夫人身体健康,应爷爷不知道是继续任教还是准备下海经商,不过不管哪一样,只要他回到首都,那两家子大概又要重新贴上来。
冯来弟弯唇,“冯令仪,京大经济系。”
爷爷说让她遇上应思柔要留心,但上辈子两人年龄差距太大,应思柔晚年也以协助丈夫为主,并不在人前现身,唯一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还是那次采访。
因为不熟,所以她第一时间才没认出对方。
前世没有丁点交集,没想到这辈子还没踏上京城就遇见。
冯令仪……
应思柔和林玉瑶对视一眼,柔声问,“和首都冯家是同一支?”
冯来弟沉吟,“首都冯家?”
“冯明芷,认识吗?”
她小姨祖母?冯来弟:“听说过。”
这话一出,林玉瑶也微微动容,似乎很是诧异,至于应思柔,脸上的笑容就更真诚了,“原来是明芷认识的人,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跟明芷是同学,从小一块长大。”
应思柔看了看林玉瑶,见后者目光还在杨青青身上流连,忙笑着道,“这位是明芷和我的好友,林玉瑶,不知道你们几位怎么称呼?”
杨青青在她目光扫过来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就没开口。
杨雄对她的情绪再敏感不过,见状将她护在身后,挡住对方不甚友善的注视。
应思柔察觉到气氛沉闷,解释道,“玉瑶刚刚不是有意的,是家里长辈身体不适,她心里挂念,说话不免着急了些……”
“明芷知道你们来京吗?她也报的中文系,大家同为校友以后可以多聚聚。”
冯来弟可有可无道,“应该不知道,我们不熟。”
……
应思柔再看不出对方的不热络就奇怪了,但她只是笑笑,像根本没听出,拜托她们帮忙看一下行李,就挽着林玉瑶的手臂先离开了。
两人走后,杨雄问了她们刚刚发生的事,杨青青也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把林玉瑶看她的奇怪眼神说了。
她想来想去都不记得自己以前有见过林玉瑶,所以对方的针对在她看来实在莫名其妙。
杨雄见她微蹙着眉,让她别多想,正要再安抚几句,突然听到一道粗犷熟悉的声音。
“杨雄兄弟!”
杨雄回头,看到上次冯耀介绍认识的、有过一面之缘的胡尚,对方是首钢的中层领导,家里也有人在京市运输队任职。
“胡兄,什么时候来的?”
胡尚一言难尽,解释自己是工作调动,随领导出差,正说着,胡尚看到一旁的叶远征,想起过来这边是有正事,才歇了叙旧的心思。
等林玉瑶和应思柔回来,胡尚简直像看到救星,三言两语解释了原由,说明需要两位高材生帮忙做个临时翻译。
林玉瑶后背挺得直直的,像颗高傲挺拔的小白杨,抬着下巴看了杨青青一眼。
她英语不错,叶远征是知道的,所以胡尚来请她帮忙去做翻译也不奇怪,要只看叶远征,她是一点不会考虑的!但现在被人求着,又有杨青青在一旁,她就勉为其难点了头。
某些现在还在喊爹的土包子,虽然考上大学了,英语也就只会二十六个字母吧?
241.以后到哪儿都带着她,出手帮忙
不由分说就被放到“敌对”位,杨青青还是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林玉瑶的攻击性由何而来。
她英语好就好呗,那么看她做什么?她也没打算跟她比这个啊。
杨雄也看向林玉瑶,若有所思。
这边,胡尚跟杨雄点点头,约好到了首都一起吃饭,便带着林玉瑶和应思柔离开了。
没一会儿,就有消息灵通的人小声议论开,好像是前面车厢抓到一个人贩子,对方挟持了一个小孩。
人贩子?!人群一下炸开锅。
要知道人贩子可最招恨,尤其是在H省,家里孩子普遍看的很紧,要是大街上谁嚎一嗓子抓到人贩子,人民群众得群起而攻之。
“好像说是还牵扯到外宾,那洋人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说的啥,孩子家长正闹着。”
众人议论纷纷,车窗边的老太太将孙子抱的更紧了,万万没想到有人竟敢公然挟持孩子。
杨青青等人也听了一耳朵,在老奶奶的好意安抚声中温声道了谢,杨雄看出她心情有些不好,就让杨昭回去看着行李,在她床边坐下了,准备陪陪她。
众目睽睽,两人也做不了什么,连拥抱都不成,但只要他在身边,杨青青就安心许多。
“爹,刚刚那个伯伯是谁啊?”
胡尚有事在身,和杨雄没聊太久,但还是能看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确实不一般,对方的小舅子在京市运输队任职,对捎货带货一事也经营良久,只是如今时局尚未明朗,杨雄又比较谨慎,对对方抛来的橄榄枝并没立即接受,双方尚在试探之中。
杨雄第二次进京带了些酒水样品,没多久京市就发来电报催他再次上京洽谈,所以胡尚看到他才那般激动,当场约好吃饭时间。
原本杨雄已经决定考察清楚情况就陆续铺货,但现在看时机还尚未成熟,京市水深,胡家的情况也复杂,一切还得徐徐图之。
不过这些事就不用说来让她烦心。
杨雄揉了揉她的发,“第一次出远门,感觉怎么样?”
还挺好的,杨青青微微笑着,想到冬生,老太太和她小孙子,还有之前借着打水由头来看她们的人,大家相对都挺友善的,当然,也有不太好相处的人,比如林玉瑶,还有一些坏人——没谋面的所谓人贩子。
但有他和来弟在身边,已经算很顺坦的经历了,如果是她自己,大概又是另一番迹象。
“爹以后出门也带着我好不好?”她也想多出去走走、看看。
杨雄想捏捏她的脸但克制住了,也没办法应允,他以后要去很多地方,可能会有未知的风险,哪能都带着她,但说却不能这般说,故意揶揄道,“还要上学呢,怎么老想跟着我。”
杨青青耳根发红,羞得不行,这话就差明说她黏人了,可她就是这么想的啊,恨不得他走哪儿都带着她。
“等你毕业了……”
他握住她柔软的手,“想去哪儿都成。”
到时候天高海阔,去哪儿他们都一起,再也不分离。
杨青青眼睛弯了弯,要不是顾忌着周围人太多,特别想投到他怀里,抱着他亲一亲。
“咳——”冯来弟又故意咳了咳。
杨青青收回被他卡着视角握住的手,俏脸一下红透。
冯来弟则十分无语,对这两人的黏糊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真就一天都忍不了?怪不得要急巴巴搬到镇上,这要一直在大队,迟早要露馅!
还有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她一直没问杨青青,两人的避孕措施是什么?依她观察他们可能闹腾的很,有时候一晚上都…好几次,这么频繁,没点措施说不过去吧,杨青青身体一直挺好,杨雄…也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
气氛陡然有点微妙,连冬生都察觉到了,好奇地看过来,想不通杨青青脸上怎么这么红。
“……有点热。”杨青青干巴巴解释。
杨雄弯了弯唇,就要起身离开,结果胡尚又领着林玉瑶和应思柔回来了,林玉瑶面色不佳,看到她们有说有笑脸色更难看几分,倒是应思柔,跟胡尚说了几句周旋话,没想到那个洋人的英语也不太好,没帮到什么忙。
胡尚能说什么,总不能人家没帮上忙就过河拆桥,何况还是两个小姑娘,那太不厚道。
再说林家的大小姐他也招惹不起。
这次叶远征没跟着一起来,胡尚把人送到就打算回去的,不过看到杨雄不免又问候几句,他小舅子在家催了他好几回了,希望他尽快跟杨雄搭上线。
两人隐晦地交流几句,胡尚也看到杨青青等人,这次是出来出差,他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见面礼只能到京补上。
等听到杨青青几个也是京大高材生,他眼睛亮了亮,想让她们也过去试试。
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差点被拐的是他厂子的大客户家的孩子,那边涉案的是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外国人,两边针锋相对,都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他领导被缠磨的脸都绿了,他心里也一片焦灼,有点希望就不想放弃。
杨雄刚想拒绝,就想起冯来弟,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趟这趟水。
冯来弟无所谓,就是林玉瑶看好戏的轻蔑架势太明显,让人心里怪不爽,而且…首钢,她刚好需要点这方面的人脉,顺手帮个忙卖点好以后也方便搭线合作。
毕竟是国营大企业,就算改开初期会遭受一定冲击,也还是正统“嫡系”,后续可是有许多政策为其保驾护航。
民营企业的崛起顺应时代潮流,势不可挡,但“前辈”也有“前辈”的优势,和诸多可学习的地方。
接收到冯来弟的暗示,杨雄便点点头,带着她们也过去了。
242.人贩子?误会,约纳斯。
一到地方就看到两拨人剑拔弩张,还有个四五岁的孩子在嚎啕大哭。
胡尚来的路上已经跟杨雄确认过,几人中确实有外语还不错的,所以到了地方就跟领导请示了,后者听说几位都是京大高材生,点头让她们试一试。
那个“洋人”年龄不大,二十左右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胸前的衣服也皱皱巴巴,可能是发生一些肢体冲突,或者单纯因为坐车疲倦。
另一边是一对抱着孩子的夫妇,女人脸上满是泪痕,情绪激动,说靠站就要下车报公安,把人贩子抓起来。
洋人大概听懂了,急了,连说带比划,表示自己的无辜。
冯来弟听了一耳朵,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围那么多人都束手无策了,这说的哪是英语,分明是德语混着零星英语单词,时不时还蹦出几句意大利语,而胡尚找的人大多熟悉英语和俄语,难怪双方沟通有壁。
冯来弟走上前,做出一幅听得艰难的模样,用不太标准的英语口音,让对方慢点说,不要急。
男人念了句上帝,似乎快崩溃,最后一次做尝试。
他说自己叫约纳斯,是德国人,记者,这次来中国是来看望他父母。
父母?冯来弟用最简单易懂的英语询问他父母的职业。
约纳斯说他父母是高级工程顾问,在华任职数年,今年毕业就过来看望他们,结果因为消息滞后,他刚到H省父母又去了沪市,不日要回京市,两人电话里叮嘱他直接回京市等着即可。
没想到他候车的时候发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内里衣服讲究又昏昏欲睡的孩童,职业直觉让他察觉有些不对,跟了上去,也和身边的翻译走散,后来被人群推挤着上了车,又看到女人和人秘密接头。
他找到列车员说明情况,但因为语言不通翻译没办法与之交流,又担心孩子安全,只能先跟上去,后来女人见他执意纠缠担心被列车上的工作人员识破,匆匆丢下孩子逃了,他没办法,只能抱着孩子去找工作人员,没想到撞上孩子父母,上来就哭天抢地要抱孩子,他以为对方是人贩子的同伙自然不肯将孩子交出去,双方就发生了争执,都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破案了,误会一场。
胡尚看了眼领导的眼色,暗暗给杨雄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要不是他们,今天这关还真不好过,孩子父母坚持到下一站报案,如果真报了就闹了笑话,说不定还要牵扯到他们首钢。
再说,这洋人的父母职位也挺重要,要是知道儿子做好事还被误解遭了罪,谁知道会不会引发一些不可控的矛盾。
总之万幸矛盾没有进一步激化。
胡尚的领导显然也很庆幸,越看杨雄和冯来弟她们越满意,杨雄和他推拉几句,全当结个善缘。
这边冯来弟已经问出人贩子的特征,跟叶远征等人复述出来,让他们安排人去找,只要人贩子还在车上,就有找到的希望。
叶远征深深看了她一眼,刚才他全程看着,她虽然用的大多是简短且发音并不太标准的英语,而约纳斯也用了大量肢体语言,但还是看得出她是能听懂对方话的,甚至……他有种直觉,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引导话题。
一个偏远地区长大的女孩不仅考上京大还听得懂德语?叶远征暗暗记下几人的信息,准备回头上报安排人核查。
如今特务活动仍层出不穷,不能不防。
但现在却是要先稳住对方。
冯来弟也看出叶远征眼里一闪而过的戒备,却没放在心上,她的身份又不是伪造的、经得起审查,向阳大队的人都能证明她的生活经历,至于懂点英语,她聪明呗,自学成才,不聪明怎么考上京大?
反正人贩子特征问出来了,接下来就是火车站这边和公安机关的事了,她们只是热心市民,剩下的就不掺合了。
约纳斯却提出新要求,希望能和她们同行,因为翻译不在身边,特别不方便,和冯来弟等人同行,起码有人能猜到他说的什么。
叶远征却坚定拒绝了,先不说冯来弟的翻译准不准,就算是真的,也要在下一站联系人核实,绝不可能让他们直接接触。
行吧,约纳斯耸了耸肩,坐回位置上,似乎精疲力尽一句话不想再说了。
事情明晰,胡尚陪同杨雄他们回去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杨雄兄弟,这次多谢你们了,到了首都一定给我个薄面,好好款待你们一番。”
“胡兄太客气了。”
“哈哈哈,不是客气,这次小友真的帮了大忙,刚才也请了几个外文老师,大家都听不懂那洋人说的啥子话,没想到这位小友倒是天资独具。”
他说着看了看冯来弟,显然心里也是惊讶的。
冯来弟笑笑,瞟了眼好奇望过来的林玉瑶,清声道,“运气罢了,主要还是猜的,也比划了好久。”
“哎,不能这么说,厉害就是厉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胡尚离开后,老大娘一群人就围上来,问她们那边车厢发生的事,杨雄三言两语简单解释清楚,大家都一阵唏嘘。
一下午周围人都在关注这件事的进展,晚饭时终于传来消息,说人贩子抓到了!
车站领导亲自过来感谢冯来弟等人,还说后续会写信到学校说明情况督促表扬。
一时间,冯来弟一行人成了整节车厢的焦点,直到夜幕降临,走道上来围观赞扬的人才散尽。
林玉瑶冷眼瞧着,银牙都快咬碎。
243.首都站,到冯家。
冯来弟等人的晚饭是在餐厅吃的,车站那边安排人亲自来请,餐食准备的十分丰盛。
就餐的时候胡尚又找到杨雄,两人推杯交盏,称兄道弟,喝到各自脸上都泛起红。
杨青青不想杨雄喝那么多,但这种场合又不好直接打断,就在他看过去时微微抿了抿唇,盯着他手里的杯子,杨雄接收到信号,果然克制许多。
餐后,那两人已经俨然亲兄弟一般,胡尚更是亲自将他们送回车厢。
一夜安睡,第二天清晨众人早早醒了,火车哐当哐当响个不停,四周又各种声音混杂,再睡得下去也奇怪。
杨青青简单收拾了下,就要去找杨雄,没想到迎面撞上端着洗漱用品回来的林玉瑶,后者的目光再度在她红润的小脸上探究打量。
杨青青眨了眨眼,想问她看什么,林玉瑶居高临下又瞥她一眼,挤开她回到位上,闲闲地跟身后的应思柔道,“不出门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人喊爹啊娘啊的,简直土死了。”
土……
杨青青抿了抿唇,眼睫轻颤。
冬生洗漱回来,问她站那儿干嘛,杨青青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林玉瑶哼了声,从包里拿出面霜质地的护肤品涂抹起来,冬生没见过,多看了两眼,无差别的得到一句土包子。
冬生无语,移开目光,开始收拾行李。坐了一天多的火车,人都快散架了。
早饭依旧是菜团子,东西已经邦硬,她就小口啃着,竟也吃下不少。
杨青青几人还是去餐厅吃的,回来给冬生带了热腾腾的包子,后者看了眼,婉拒了,杨青青让她别客气,还拿出簪子晃了晃,表示自己特别喜欢。
冬生也笑笑,没再推辞。
临近中午,终于到了首都站,杨雄和杨昭拎着包裹过来找她们,准备一起下车。
人群熙熙攘攘,他们被裹挟着到了站内,又被首都站的“豪华”震撼到,不同于县里简陋的火车站,首都站的配置就算放到二三十年后也不过时,在这会儿更是高端的代名词了。
杨青青第一次见到这么高大气派的建筑,第一次见到手扶电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原来这就是首都吗?
相较其他人,冯来弟要淡定的多,不过也不得不感慨劳动人民的智慧,这个火车站是五九年建成通车的,到现在已经快十九年,在当时可以说是举全国之力打造的,上面的三个大字,还是主席亲笔题的。
因为一开始的定位就是要建一个国际性的交通运输枢纽,所以各种设施都很完备,就是放到今天也十分震撼人心。
杨青青稀罕过,不由看向冬生,问她要往哪儿去。
冬生紧了紧背上的包裹,随口道,“去拜访一位我师傅的故人。”
哦。那就要就此别过了。
好在冬生也是京大的,以后还有机会再见。
“你们呢?”冬生看过去。
杨青青笑,“我们也是,先去拜访我爹的朋友,然后去找住的地方。”
冬生点点头,没再多问,先一步离开。
有缘自会再会。
杨雄提着最重的包裹,让她们跟在他身后,出了火车站到广场边等公交。
红蓝相间的“大面包”式公交车从面前一辆辆驶过,确定过路线,他们将东西放下在路边等车。
没一会儿,林玉瑶和应思柔就拎着轻便的行李从站内走了出来,去到不远处的轿车旁。
车门打开,一个身姿挺拔、器宇轩昂的男人走了下来。
林玉瑶在男人面前别扭地哼了声,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朝她们那边看了过去,傲娇地抬抬下巴。
在男人拉开车门后公主似的上了车。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注意到气质出众的几人,目光一一滑过,很快定格到杨青青身上。
……
车里,林玉瑶等林战坐上驾驶座,先是抱怨了句怎么是他来接然后忍不住道,“哥,很像对不对?”
林战知道她在说什么,却没回答,兀自思索开。
这边,杨青青也注意到刚刚林战的目光,虽然离得有点远,还是能感觉到对方是在看她,林家的人…都这样奇怪吗?
杨雄也看了眼驶去的车子,目露沉思。
公交车很快过来,几人上了车,从长安街途径王府井,窗外风景在眼前一一掠过,和几十年后的盛况自然没得比,但比起她们的小镇已经“繁华”太多。
过了王府井大街,很快到冯家附近。
冯来弟带着众人往前去,远远的就看到熟悉至极的院墙和大门。
她回来了,回到了七十年代末的家。
244.冯家人,找房子。
冯耀久等不到消息,打算亲自去车站一趟,结果出门就看到杨雄等人。
他笑着迎过去,“杨兄,好久不见。”
杨雄也笑,寒暄几句,就给他们互相介绍。
冯来弟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她大舅爷年轻时竟然这么帅!!
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说的就是她大舅爷吧?
这不妥妥的贵公子天花板!
她该说男人花期短还是岁月无情…好吧,大舅爷一生未娶,晚年身子也不大好,估计对颜值也有些影响,但即便如此,他留下的那些照片也还是极有气质的,她只是没想到……照片竟然没呈现出他三分之一的容貌。
所以,她爷到底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年轻时比大舅爷帅的?!
冯耀见冯来弟呆呆的看着他,不由好笑,问她是不是杨雄信中说的“令仪”,冯来弟回过神,连连点头,是她是她,大舅爷不仅长得帅记性也好。
冯耀被她亮晶晶的目光看得越发好笑,不过她的视线虽然炙热却没有任何暧昧之意,更像是小辈的孺慕,倒也十分有趣。
“大家舟车劳顿,先进屋喝杯茶,房子的事不急,已经跟对方说好了,随时能过去看。”
杨雄点头道谢。
冯耀一笑,带着众人往家去,穿过垂花门,四合院的全貌一览无余。
和冯来弟预估的大差不差,四院住满了人,乱糟糟的,院子里搭着刚洗不久的湿衣裳,偶尔还能闻到不知道哪儿传来的轻微怪味儿,跟几十年后的素雅清静相去甚远。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各家各户都敞着门,见冯耀领人进来,各房的人都伸出看过来,目光一直追随他们进正房。
“乡下来的亲戚?”
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谁知道呢。”只要不是跟她们争房子住的就成。
……
到了屋里,冯来弟终于见到年轻时的爷爷奶奶,还有她外曾祖父冯正廷!
老爷子已经六十多,身子还健朗的很,就是不大爱管事了,整天喂喂鸟看看报,家里的事都交给她大舅爷冯耀。
冯正廷目光矍铄,自一行人身上扫过,见杨雄目光清朗,几个小辈也知礼守礼,不由暗暗点头。
冯耀给众人做了介绍,亲自去泡茶。
“听说你现在在运输队任职?”
闲话几句,冯正廷问起杨雄的职业。后者不仅提前预判到高考要恢复、将消息共享给他们家,还透露了有人盯上明芷的消息,让他们有了防范。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都是冯家的恩人。
既是恩人,有些事就要提点两句,首都不比县里,在这里一点小事都可能被放大,更当谨慎。
冯正廷倒没对他们可能捎货带货的行为多评价什么,这种事总归是有市场才有投机,他只是说了说京市运输队的情况,哪些人和冯家关系尚可。
杨雄认真听着,十分恭谨。冯家在京经营多年,这些都是经验之谈,冯老爷子能说这么多,不仅是良言爱护还有指路之意,他自然是承情的。
他的坦率谦逊又让冯正廷高看一眼。
众人正喝着茶闲聊,冯明芷回来了。
她面容清丽,气质脱俗,一身温良的书卷气。
听到冯令仪和杨青青都是京大的,说起自己也报的京大中文系。
冯来弟忍不住弯唇,为见到活生生、水灵灵的小姨祖母而高兴,这辈子有她在,一定不会让她中人奸计香消玉殒!
在冯家坐了会儿,杨雄便带着杨青青等人随冯耀去看房子。
冯来弟对如今的住得地方总体没报什么希望,就没跟着过去,觉得不如和家里人套套近乎。
郭通见她留下,觉得她有点意思,“你这丫头怎么不一起去?”
“去不去都一样,”冯来弟兴致寥寥,“去了也看不出花。”
她看过去,“而且您怎么叫我小丫头呢?我也没比您小多少,还是应教授的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这个头衔是她一早就跟应教授求来的,她爷爷虽然受过应教授教导,但因为身份原因一直没拜师,可以说有师徒之实却没有师徒之名,直到爷爷晚年,对外也是说两人为忘年交。
她倒不是一定要占自己爷爷的“便宜”,就是吧,辈分这个东西最好一开始就定下来,不然后面更不好掰扯,她还指望在地位上碾压她爸呢,这样以后也好在他的教育问题上说得上话。
“应教授不是说不收弟子……”郭通嘀咕,细听还有些微妙的委屈。
冯来弟道,“别人不收,聪明绝顶的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这话真一点不谦虚。
郭通挑眉,对她的厚脸皮十分无语。
“听说你们还打算在中官村找房子?”
“嗯,那儿挺好的。”以后可是中国硅谷。
郭通啧了声,“好什么好,中官中官,从前埋太监的地方,多不吉利。”
“那都老黄历了,以后绝对风水宝地。”冯来弟挺喜欢跟她爷绕嘴,笑得狡黠,“要不咱爷俩打个赌,要不了几年,那地儿绝对热闹起来。”
“怎么个热闹法儿?”
“嗨,您不是不信?”她笑。
郭通被噎了句,哼道,“甭管我信不信,你先说说自己的依据。”
“没啥依据,”她索性耍起赖,“我猜的。”
嘿!这丫头,竟然逗他玩!
冯来弟笑呵呵的,见她奶奶抱着她爸出来,凑上去瞧了瞧。
啧啧啧,她爸不愧是初代四少之一,瞧这细皮嫩肉的,打小就有当花花公子的潜质。
就是这辈子怕是不能成,给她好好努力长大准备继承家业吧。
“真可爱,他叫什么?”
郭通也过来,看了眼妻子和儿子,目光柔和道,“大名叫斯年,小名宸儿。”
冯来弟嗯了声,轻轻碰了碰她爸的小脸,心里忍不住叹息,小时候多招人稀罕啊,长大怎么成了花心萝卜呢?
许是天生的默契,冯来弟在冯家混的风生水起,仅仅一下午,就收获了上到老爷子冯正廷,下到一岁稚儿冯斯年小朋友的喜爱,不知道还以为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已经朝夕相处十几年。
245.意外买房,西府海棠。
这边,冯耀带着杨雄一行人来到京大附近,和郭通想的一样,他也没把中官村当首选。
杨雄也没多说,毕竟买房子的事确实不急,现在主要任务是找个合适的地方住。
冯耀的人脉广,找的三个房子都十分合适,离学校近不说,最主要干净整洁,相对也宽敞。
杨雄来京市两次,自己也过来附近看过,知道如今租房的难处。
三个房子,前两个都是在狭窄的胡同里,不算小,但也不太宽敞,加上杨月杨昭和冯来弟,房间甚至有些紧张了。
虽然杨月和杨昭提前表明会住校,但房子能大点就不想太局促。
第三家相对大一些,就是房主有要求,要租就要整租,而且押金不能少,租住期间对房子也要格外爱护,如果有肆意损坏等情况要翻倍赔偿,要求倒是合理的,就是房主态度不太好。
“喜欢哪个?”
杨雄低头询问杨青青的意见。
和京大的距离都差不多,但第三个居住面积明显大不少,房间也多,房主在厨房、浴室和卫生间上做了一些改造,用着也便利。
当然,前两个房子也各有各的好,比如第一家私密性好点,邻居还是两个学者,第二家房主态度很好,家里也最规整。
杨青青综合考量了,有点小纠结,她挺喜欢第一家的,户型好,还有两对温和的教师夫妇做邻居第三家也不错,地方够大。
正纠结,突然跑来个人,凑到中人耳边低语几句。
介绍房子的中人皱皱眉,跟冯耀道了句失礼,要去前边处理一下纠纷。
纠纷?
中人看看冯耀,又瞧瞧杨雄一行人,看得出这几位是真心想看房的,他心里转了个弯,既如此,不如让他们也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甩了一块烫手山芋。
“前头有个房子,格局不错,是前清部院侍郎的私宅,虽是一进院,但户型方正,有十来个房间呢,建国后分配给一位科研人员,后来老先生在运动中受牵连下放,房子就到了他侄子侄女子手里,兄弟姐妹六七个,为了房子闹了好些年,如今各自的孩子都长大,家里实在住不下,分又分不均,就张罗要卖了。”
中人边带路,边将情况讲清楚,那处房子户型好,地理位置不错,离主道也近,就是有一条,被糟践的太厉害,真要买下住得重新修缮一番。
他们到的时候,那头已经打将起来,嫡亲的兄弟姊妹斗得乌眼青,又拍又打,把看房子的老夫妻都吓到了。
两位老人是沪市来的,因为闺女远嫁首都,如今孕期反应太大,当母亲的放心不下,就收拾了包袱准备过来照顾孩子。
女儿婆家住房也不宽裕,他们就想着自己买个宅子,记到闺女名下,以后小两口搬过来一起住也成。
哪成想这头的情况这么复杂。
两位老人被这阵仗吓到,萌生了退意。
那头的几个人对视一眼,熄火了,大概也觉得买卖还没做成,现在吵分钱没有意义。
几人中领头的“大姐”上前道,“大爷大娘,这房子宽敞又明亮,格局好的没话说,要不说家里孩子大了要办事,这么好的房子咋也不能就卖七千,这都是看在您二位年纪大了,给的赔本买卖价,后边还有好几户等着看房的,瞅您二位面善,我们也不想再折腾了,要喜欢咱就尽快去房管局过户怎么样?”
她越“急切”,两人老人越是犹豫,女人后面的几个青年眉头皱得高高的,看着还挺吓人。
中人见状上前安抚老人,询问意见,见对方问还有其他合适的房型没有时,面上露出一个笑,说有。
他态度和煦,两人暗暗松了口气,那边的姐弟几个就有些不满了,中人让他们别急,让两位老人稍等片刻,领着杨雄一行人进院里看了看。
房子确实遭受过一些破坏,后续也没有好好维护,不过格局确实不错,地理位置也好。
连冯耀看过都暗暗点了点头,这种损坏在这个年代太过正常,也刚好,如果保存程度太好后续反倒可能成为一桩事。
杨青青也觉得不错,给他递个眼色。
两人都说好,杨雄就没多纠结,不过虽是确定了,也不能直接露底牌,那群人明显不是好相与的,即使不怕也不能任人宰割。
姐弟几人看了看冯耀又看看杨雄,试探问,“几位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挺好。”杨雄淡淡点头。
虽是说好,但那模样可不像满意的,倒像是随口敷衍。
之前的“大姐”只当没听懂,顺着话头又夸起自家房子。
她也是没办法了,两个儿子都大了,说的对象都要求有房子,这院子确实不赖,但兄弟姊妹六七家子挤里面也没了下脚的地儿,人姑娘肯定不能同意,倒不如卖了一了百了,分了钱再寻摸合适的。
两方一通拉扯,从七千讲到六千八,最后在中人的见证下交了定金,签了合同,约好明天过户。
双方都挺满意,中人也解了一桩心事,等那姐弟几人离开,中人笑容满面道,“这房子得修缮修缮,先前看的第一家可以短租,不知你们是打算大修还是小修?”
“大修。”
闻言,中人和冯耀都看过去,杨雄道,“以后要长住,修了方便。”
这倒是,四合院的好显而易见,但不便利也是摆在台面上。
想住的舒服,大修是最好的选择。
中人含笑,说他可以帮忙联系人施工,杨雄颔首,说图纸他们这边出。
今天订房的事不再计划内,他们本意是先租房住的,不过既然遇到合心意的房子,定下也不碍。
“喜欢?”杨雄注意到杨青青一直在看院子里的两株花。
“嗯。”她点头。
西府海棠。应夫人教她画过的。
这两株花树据说前任房主和妻子合种的,如今虽然缺乏打理,但枝繁叶茂,几乎能预测到花朵会一样热烈娇艳。
246.插一会儿H (被爹插进去,说她欠肏)
房子的事确定下来,杨雄再次谢过冯耀,这个中人是对方帮找的,职业道德和素养都很高,如果是他们自己找人,说不定要踩多少坑。
也未必能找到这么适合的房子。
冯耀让他别见外,又问了他手头钱凑不凑手,不够他那儿还有。
杨雄颔首,来的时候他将钱准备好了,地方粮票也换成全国粮票,吃住方面暂时不成问题,至于后续进项,他心里也大致有规划。
婉拒了冯耀的晚饭邀约,杨雄带着兄妹三个先收拾了住处,短租的是之前看的第一处房子,因为上一任租户刚搬走不久,房子相对整洁,不过他们还是花了半下午收拾卫生。
没多会儿,中人那边安排去冯家取行李的人就到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包裹,全收拾好也费了些功夫。
等把被褥铺规整,杨青青也累的没有食欲了,晚饭随便对付一口,就趴在柔软的被子上,怎么也不想动弹。
杨月回了自己房间,杨昭去冯家接冯来弟了,杨雄见她软绵绵趴着,丰腴的臀儿高高翘着,握着她的细腰覆了上去,亲了亲她耳朵。
呀……
杨青青心里一惊,颤了颤,“爹~”
他怎么过来了?堂姐还隔壁呢。
杨雄却是喘息渐渐重了些,“你小点声,没事儿。”
“……不行。”她耳根慢慢热了,被发现了多难为情啊。
杨雄目光含笑,大手顺着细腰摸到她胸前,推高罩住椒乳的阻碍,将细腻肉团握到手里揉捏,打趣道,“摸会儿奶儿,宝宝想什么呢?”
“……”她心口一缩,干脆把脸埋下去。
他却不依不饶,又凑过来,温热覆上她耳根,若有似无撩拨着,“骚宝宝,又想挨肏了?”
她身子一颤,没承认,但也没反驳。
杨雄笑容更盛了,把人抱进怀里,嘴唇肆无忌惮逗弄着她耳垂,大手轻拢慢捻抚摸着她的奶儿,轻轻一捏,指腹就像陷进柔软脂膏里,满手滑腻。
怎么这么软……
“不说话是想还是不想?”他喘息温热,摸了一只又换到另一边,明知道她羞得厉害,还故意压着她的臀儿往他孽根上按,“又攒两天了……想不想被爹插,把精水都射乖宝逼里。”
“……唔。”
她耳根通红,下意识看了看门口,门没关严,只半掩,别说有人靠近可能听到了,就是不过来,如果她声音大一点,也是能听到的,她害羞极了,红着脸去掰他的手,“有人……”
这点力气当然不会被他看到眼里,杨雄都没阻止,她自己弄两下就放弃了,一双美目湿润盈盈,嗔怪地看他。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杨雄笑,捏的更色了,“不知道自己多欠肏?”
……什么欠肏,她才没有。
杨青青恼他说的这么直白,不让他摸了。
杨雄却抱的更紧,吮上她秀颈,“乖宝,别动。”
他喘息太热了,突如其来的情动,杨青青果然老实了,安静下来,原以为他缓一会儿很快就好,没想到他直接把她裤子扒下来了。
没脱,就是连内裤一起往下褪了褪,露出丰满粉润的桃臀。
“爹……”她声音都变了调。
杨雄喉结一滑,又吻上去,“插一会儿。你乖一点,很快射给你。”
不要……
她正要拒绝,就被他握着粗根抵上来,肉棒自下而上、缓缓往里插去,一寸寸捻开穴里的褶皱,磨着肉壁往里挤。
杨青青咬着唇,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不仅要忍住即将冲出口的呻吟,还要克制身体的反应,争取让那里放松一点,别夹他那么紧,别嘬着他的性器一直咬。
“坏宝宝,小口吃……”他继续往里推着,直到两人彻底结合,被她急促绞着,才换了语调,“小骚货,才两天没喂,又咬住不放。”
他抽出半截,缓慢入着,粗根拉扯着粉嫩娇肉,带出晶莹汁水。
好多水……
还说不让插。
口是心非的浪宝宝。
247.射满为止H (被爹压着肏)
“呃……爹……”她小声叫着,在他深重地抽插下分神留意门外的动静,根本不敢放松。虽然堂姐一般不会找来,就算过来也会敲门,但万一呢?
万一真的被撞见怎么办?
她紧张极了,私处也剧烈蠕动着,吸裹粗根。一时竟分不清是贪吃还是太害怕。
杨雄享受着被她包裹的紧热,一下下往里凿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淋漓汁水,搅出越来越黏的水声。她耳廓都红了,莹润又诱人,他俯身亲上去,蛊惑一般道,“还有小段在外面呢,屁股再翘点,都喂给你。”
还有……
她不听,全当他在自说自话。杨雄低笑,掐上她细软的腰摸下去,抚上翘臀。
这里同样软,肉多又嫩,手感极好。
杨青青被他花样百出揉着,心快提到嗓子眼,特别怕他抬手又打她屁股,她下午都留意了,这里隔音并不好,万一堂姐听到声音找过来呢?
实在担心,她忍着酥麻回身握住他的手,目含请求,“别……能听到……”
“那你乖点。”
她咬咬唇,妥协了,顺着他的意思将屁股翘得更高,贴向他腹胯。
他阴毛很多,还特别硬,每次贴上来都刺痒难耐,她不想让撞击声太响,更不想老是被毛发扎到,就在他要尽根的时候往前躲去,这样虽然在惯性的作用下插得也很深,但并不特别响,只要她忍住不叫,外面应该是听不到的。
她想的很好,他却不配合,甚至“坏心眼”地箍住她腰肢,在她又要往前躲时追着肏进去,撞出啪的一声响。
“爹~”她耳根都烧红了,夹着他的性器晃了晃,白嫩嫩的小屁股染了一层粉,宛如蜜桃,“不要……”
杨雄又往里送了送,阴腹紧紧贴着她肉臀,调整姿势跪立起来。
“爹——”
她眼尾都红了,带了颤音。他的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稍稍一动,那物儿就像旋转似的在甬道里搅着,磨得汁水泛滥。
“还躲不躲了?”他挺送起来。
粗黑巨根沾满逼水,抽出大半再送进去,将肉穴捣得糜艳湿润,像熟透了的桃芯。
他问罢就没停过,实在不像是要答案,倒像是找个借口继续使坏,还是明着来的那种。
“不、不躲了……”她耳尖红嫩嫩的,粉白衬着红润,看上去漂亮又可爱。
杨雄吞咽两下,把她上衣也往上推了推,露出细腻雪白的腰背,真的好白,怎么哪儿都长这么好,他喉间更涩了,干脆把她裤子全扯下来,分开赤条条的一双细腿、压下去,自上而下深插。
这个角度水声会小很多,只是万一有人过来就一点遮掩都没了,谁都能看出两人在做什么,看到他压着她,将狰狞粗屌一次次插进她逼里……
“爹,门、没关……”她声音压抑沙哑,在做最后的努力。
杨雄嗯了声,哄她偏头给他亲一亲。不过哄是委婉说法,不给也不成,他会插得更深,凿进深处小口里。
她最怕这个了,不敢不给亲。
起初她以为是像之前那样的浅吻,但不是,他上来就亲的很凶,像要把她吞吃下去似的,肉茎深嵌进来的同时也吸住她的舌,凶狠吃着。让她有种身为猎物,被他盯上、狩猎,最后吞吃进肚子里的错觉。
爹今天好像有点奇怪,是到了新地方的原因吗?
“啊……”龟头又撞上肉穴深处的凸起。
她低叫一声,微微蹙眉,但这次没躲,反而安抚似的吮住他,上面下面都是。
她的柔情蜜意已经堪称纵容了,纵容他在她面前、她身体里为所欲为。
杨雄喘息急促,从她口中退了出来,啄吻她唇瓣“吓到了?”
刚刚确实有点失控。
杨青青目光还湿着,摇了摇头。没有,她只是担心会被发现。月月姐不知道她们的事情,突然看到会吓坏的。
“轻一点好不好?”她声音沙哑,但温柔,说着又凑上来亲了亲他,柔声解释,“门没关,也不隔音。”
怎么这么乖。他吻了吻她额头,哑声笑,“确实不隔音,我们的房子好好修,保证没这个后患……以后乖宝想怎么叫都成”
谁说这个了。
她又嗔他一眼。
杨雄心头一热,抱着她侧躺,大手拉开雪白细腿,俯身吻她耳廓,“可以轻一点,但要乖乖让我肏,射满为止。”
248.爹的骚媳妇儿H(插喷了。骚话,慎入!)
射满……
她心口缩了缩,下意识摇头,“三哥和来弟一会儿就回来了。”
“那先记账,到新房子里补,或者……”他顿了顿,咬她耳朵,“换成任意次?”
所谓“任意次”,是一切都听他的,想怎么来怎么来,她不能说不要。
刚考完试的时候被他哄着换了一次,一整天试了十来种姿势,也不知道他打哪儿学来的,翻来覆去把她折腾够呛。
“不要……”她心有余悸,娇声拒绝了。
平时闹得就够出格了,到了那种时候他更肆无忌惮,上次还……尿她里面一点……
要不是她用力把他推开,说不定要弄进去多少。
事后他心肝宝儿的哄了好几天她才迈过心里那道坎,但也对他的任意两字也有了些“阴影”。
她语气娇娇的,杨雄心里更热了,捉住她的手亲了亲,又躬身吻她香肩,嘴唇一点点覆落,挑起她克制的情欲。
“别……”
杨青青肩膀颤了颤,让他别这样。
三哥离开好一会儿了,说不定和来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时间根本不够的,他还这样撩拨……
她努力收缩甬道,用力裹着他,想让他尽快释放。
“乖宝,慢点吃。”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再度弓起腰、狠肏进去,粗长肉屌拔出大半,带出淋漓淫汁,但他不管这些,又继续往里送,怼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杨青青身上像过了电,指尖酥酥麻麻,眼尾也泛起红,一开始紧紧抓着床单的,后来他越操越重,就抓不住了,只能回身继续亲他,在他蓄力往里撞时,叫得一声比一声娇。
“爹……”她哼哼唧唧叫着,呻吟声越来越媚,在他连续不断的捣弄下战栗抽搐,喷出黏汁。
“怎么这么快?”
性器被湿滑小穴蠕裹着,他喘息越来越急促,但还是停下亲着她,等她缓过高潮余韵。
杨青青晃了晃圆滚滚的臀,让他快点出去。
他无声吞咽,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还没射呢。
不过她现在这幅模样实在太诱人,他倒是愿意揉着娇肉,看她边晃边裹鸡巴。
“小骚货。”他抬手掴了一记,见她低叫,扯着她手臂将人拉起来、抱到怀里,一下下插送。
这姿势实在羞耻,像给她把尿似的,杨青青用力咬着唇,才勉强止住不叫太大声。
他越插越快,白皙柔软的奶子上下巅荡起来,晃颤出情欲肉色,她眼里雾蒙蒙的,回身倒勾住他脖子,倾身寻他嘴唇。
杨雄自然不会拒绝,张口含住她殷红的唇,上面亲,下面也一点没停,粗长性器在湿穴里快速抽插,肏弄间,数不清的汁水从结合处四下飞溅,漾出细碎水光。
他越插越凶,龟头撞上一处凸起,湿热甬道顿时像个肉套子,将巨根紧紧裹住。
“再夹把骚逼肏烂。”
他皱眉重喘,向上猛顶一记,见她捂着嘴唇要躲,抱着往门口去。
“爹——”她吓坏了,以为他要这样出去,心里紧张,逼口咬得更紧,几乎把肉茎尾端咬变形,“不要……”
杨雄倒抽口气,也没解释,一步一肏地抱着她去了门口,咬她耳朵,“不是要关门,宝宝亲手关。”
“关好我们回床上,接着喂你吃屌。”
“……”
杨青青心口怦怦直跳,知道自己误会了,但这样还是很危险啊,窗户上会有影子……她不敢多耽搁,忍着呻吟的欲望关了门,想让他快点回去。
但是没有的。
他把她按在了墙边,就着这个姿势猛插起来。
“噗呲噗呲……”
肏逼声又黏又急,暧昧的过分,也幸好关了门,就算堂姐听到声响也进不来,看不到,可看不到就成了吗?她会怎么想她们?
会不会猜她和爹在屋里做什么
会不会…看到她们下身嵌合在一起倒映的窗影。
这样连在一起……能是因为什么……
“嗯…宝宝,骚宝宝,骚逼好紧……别咬、呃……给你,整根屌都喂给你…小骚货好会吸……再吃快点……爹的屌都是你的……”
“喜欢吃屌的浪宝宝,睡觉要摸着屌才能睡,以后每天都喂你吃好不好?早上起来先吃屌才能吃饭…嗯?骚宝。”
他越插越快,湿漉漉的肉根快要捣出残影。
杨青青哪里还说得出一句话,稍不留神就会被撞得的贴到墙上,下面也又麻又涨,泊泊流水,骚水糊满他阴腹,把浓密毛发整片打湿,现在又糊上她屁股,每撞一下都无比响。
真的不能这样。
“爹……轻、轻点……”
一开口却是娇滴滴的哑,话都说不完整。
“轻点可以,先回话。”他掰着她双腿分的更开,挺着湿淋淋的巨根一下下往里插,“是不是爹的骚媳妇儿?”
“要不要每天都吃屌?”
“……”
她心口一缩,羞得快哭了,现在也跟每天吃没差了,干嘛非要她说出来。
“是不是?”他着力一顶,把她操的闷叫,满上布满情欲的红,小屁股也缩了缩。
她实在受不住,声若蚊呐道,“……嗯。”
“嗯是什么意思?”
“是爹的……骚…媳妇儿……”
“还有呢?”他继续问。
“要每天吃,吃……”呜呜呜,她说不出口。
“吃什么?”他往前一步,插着她往里磨,吻上她耳后,“是不是宝宝逼里这个?”
“……嗯。”
“那,宝宝逼里插得是什么。”
“……”呜呜呜,他欺负人。杨青青想硬气一回,结果那物儿磨着磨着就要抵开深处小口了,她吓得缩了缩,剧烈快感从结合处荡漾开。呜呜不行……真插进去她一定会叫出来的……
“插的……啊……”快被顶开了,她头皮一麻,不敢再拖,闷声道,“爹的……屌……”
“哦,宝宝逼里插着爹的屌。连起来说一遍。”
她耳根烧红,快要滴血,“要每天吃……爹的屌……”
“真乖。”
他低笑,终于满意,抱着她边肏边回床。
249.被爹内射H(门外有人,性器卡住、激射)
他性致真的很高,把她放到床上后就啪啪啪肏干起来,倒是记着不弄的太响了,但速度却出奇的快,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机会。
杨青青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一头青丝随着他的抽送来回飘荡,扬起阵阵香风。
原来真是香的……
她额头冒了汗,嗅到越发浓郁的交媾气息,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香气,从前他说她香,她一直以为只是情话。
“想什么呢?”他自后覆上来,大手滑到她小腹、阴阜,很快捏住湿嫩嫩的肉粒,见她颤的厉害,倾力又往里送了送,插得严丝合缝。
“嗯……”
杨青青泪眼朦胧,哑声叫了叫,“没、没想。”
说了他也不信,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直接顶着她、试图将她一百八十度旋转过来。
怎么能这样……
杨青青瞪圆了眼睛,泪水逼到眼眶边缘,饱满的像随时要往外落。
她又羞又臊,抵上他胸膛,“别……唔好胀……”
杨雄柔声哄着,边插边转,每一下都带出汁水,让她知道那里有多润滑,“骚宝乖,能吃下,很快就好……”
狰狞粗根挂满细沫淫水,每一次拔出都拉扯着娇嫩粉肉,又在丰沛淫液的浸润下缓慢往里插去。
一下又一下,看似不可能,却又真真切切帮她转过了身。
正面相对,他的目光灼热又情深。
杨青青受不住,下面猛烈裹咂起来。
他笑意更深,当着她的面打开她双腿,缓慢挺送,让她亲眼看着他的子孙根是怎么插进她逼里的,把粉嫩嫩的娇穴插得咕滋咕滋冒沫、骚红湿艳。
杨青青眼睫颤的厉害,嗓子也快要冒烟,热气在下腹和花穴盘旋,又有喷薄之势,“爹……别这样……”
她不想看了,可不看也不行,他非要。不仅让她看,还哄她参与,让她自己被插的时候也要掰开逼,迎他的屌进去。
不。
她不做,红着耳根把脸撇开。
他没言声,却拉着她脚腕往前扯了扯,将细白双腿扛到肩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发动迅猛“攻击”。
他怎么这样……怎么总能想出这么色的事儿……
有心抗拒到底,又实在怕了他真的不管不顾,堂姐不比来弟,要是发现的话肯定接受不了的,她也不想吓到她。
两人无声“对峙”,最后还是她先顶不住。
心口噗通噗通跳着,她干脆闭眼摸下去,真的在他插着的时候掰开两边软肉,就像、就像一切都是她“发起”的,因为她主动在他面前露出逼,还掰开了,所以他才顺势将热气腾腾的粗大肉棒往她逼里插……
可分明不是这样的。
是他非要弄,少插一下都不愿意……
“唔……嗯嗯啊……”她咬着唇,呻吟声还是若有似无泄露,一声比一声媚。
他却又不满足,一边插穴、把骚发发的嫩逼插得泊泊流水,一边哄她睁眼,看着两人水乳交融结合。
她不愿意了,脸颊布满潮红。他就带着她的手继续往前摸,让她丈量抽出的粗根的长度,这样它就一直都是她的,无论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都被她感知着。
“嗯……”杨青青被手上黏糊糊的汁水烫到似的,指尖微颤,快要蜷缩一团。
怎么能…这么色……
她不知道别人家的床事是怎样,但大概没有这么多花样儿?他说书上看来的,也不知道哪儿会刊发这么色的书。
“快点……”她缩了缩臀儿,轻轻吸夹他。真的不能再拖了,三哥他们快回来了。
杨雄心里也有数,只是命根子被她紧紧裹住,太贪恋这份美好。沉吟片刻,他不再讲究什么节奏,大开大合肏弄起来。
杨青青身子晃荡,一对雪乳像雪白玉兔似的,来回蹦跶。她想用手托住,让它们别晃这么厉害,却被他腾出手挡住了,不让她遮。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急又黏,而且一下比一下响。
杨雄头上热汗涔涔,眼睛也越发黑亮,粗躁指腹捏上她肉粒,抽插的同时继续加深性刺激。
“啊……啊……”杨青青被他旺盛的情欲吓到,战栗着又泄出来。
没等她缓过激烈快感,他就扯着她手臂把她抱起来,一整根又插进去,大手覆上椒乳,指腹磨擦着奶晕,像在爱抚什么稀世珍宝,清热不已,“骚宝宝,嫌慢了?”
哪里是。她双腿发颤,娇娇地哼了声。
他明知道她什么意思还故意曲解她。坏。
“怎么又不回话。”他笑着抽插起来。
杨青青埋他颈窝里,声音又娇又软,“你坏。”
一句坏,轻易催化他的欲望,杨雄受不了这个,大手抓揉着她肉乎乎的臀,将粗屌更深地送进软穴。
“哪儿坏?”他声音低低的,沙哑撩人,“肏宝宝的逼算坏?那怎么办,每天都想肏,想把宝宝的骚逼射满……”
“宝宝不是也答应了?”他咬她耳朵,摆事实讲道理似的粗喘呢喃,“而且骚媳妇儿就是要被鸡巴肏的,青宝做了爹的媳妇儿,当然是吃爹的屌。”
“这都是天经地义的,怎么能算坏?”
“……”她说不过他,又被插得太深,小脸都皱了起来,可怜巴巴地咬上他肩膀。反正她不管,他就是坏。
插得好深……唔,又顶到了……
她咬着唇,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夹紧他的屌,大口吃着。
让他欺负她,她也要吃他。
怎么这么可爱?杨雄失笑,收紧她的细腰低低粗喘,两个人一个深捣、一个紧裹,一时竟分不清是谁更离不开谁。又或许都离不开,性器纠缠、体液交换都不够,还恨不得把彼此揉进身体里。
“嗯……爹……太深了……”
杨雄喘息粗重,掐着她的肉臀继续缓压,“吃得下,宝宝最厉害了,呃……顶开小口射进去好不好?这样吃的最多。”
顶开……
她逼口一缩,迅速裹夹了下。
他就当她同意了,越磨越深入,慢慢抵开骚芯,杨青青搂着他脖子,媚声叫着,声音似哭似爽,整个人都在战栗。
就在两人彻底结合,鸡巴被骚逼咬得颤然弹跳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他们回来了?父女俩对视一眼。
杨青青羞得面红耳赤,让他快点拔出来。
可她太紧张了,里面绞得很紧,他又到了临界点还没射,一个紧一个胀,从头到尾卡得死死的。
“放松点……”杨雄亲着她汗湿的小脸,“咬太紧了,射了才出得来。”
那他快射啊……
杨青青听到来弟的声音已经羞得快晕厥,来弟是知道她们的事的,这么晚了爹还在她房里,还锁着门……她肯定能猜到两人在做什么。
湿软逼口像最贪吃的小嘴,裹着他的屌又吸又咬,杨雄本就到了临界点,干脆抱着她压下去,快速刺送数十下,怼进小口激射出来!
温热浓精一股股灌进花心,杨青青捂着唇,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好多……又热又浓,全射进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杨雄啄了啄她嘴唇,“啵”的一下抽出水淋淋的肉根。湿红逼口失去粗物,由殷红圆洞迅速往里回缩。来不及清理了,杨雄扯过一旁的锦被给她搭上,让她闭眼装睡。
至于他,则简单收拾一下就下床。
250.妻纲不振,父控晚期。
杨雄打开门,对上冯来弟一言难尽的眼神,后者似笑非笑,问他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他面色如常,说来看看。
至于看谁,自是不言而喻。
冯来弟哦了声,听说杨青青“睡了”,本来还想问问房子的事,也不想说话了。索性明天就能看到,不用急在一时。
至于他话的真伪,她已经不想去猜了。
没有意义。
她怕进屋后看到春光满面的某人。
倒是杨雄,目光落到院子里的车子上,还是两辆,显然是她们刚骑回来了。
冯来弟解释了句,“先骑来两辆,剩下的明儿有人给送来。”
现在最便捷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一到上下班高峰,大街都是自行车洪流。
杨雄之前来过两次,满京里溜达几圈,也把首都人民的生活方式了解个大概,知道交通工具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第二次再来就把钱和自行车票都交给了冯耀,委托他帮忙定车。
之前他们没到,车子放到冯家也不好就一直寄存在店里,现在他们来了,自然能去取。
一共定了四辆车子,他和杨昭的都好说,牌子不挑,结实耐用就成,但她们的却着实废了番心思,方便舒适的女士自行车本就稀缺。
杨月学校远点,她自己一辆,杨青青和冯来弟都在京大,两人先骑一辆。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冯来弟就来杨青青房里堵人,不出所料,再次看到艳如桃李的某人,小脸粉嫩嫩的,嘴唇跟花瓣似的……
不仅眸如星子,一身雪肤更是白皙细腻,香艳又撩人。像朵被人悉心照料、但也浇灌过的花。
看来昨晚真没“消停”。
杨青青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朵慢慢红了。
冯来弟深吸口气,先出去了,等她收拾好出来,饭后喝下一碗中药,冯来弟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两人不可能没做措施。原来是这个。
真够可以的,千里迢迢来首都还带着这种药,真是一顿不能少吃,夜夜都想度春宵是吧?
冯来弟觉得很有必要给杨青青灌输点现代思想了,不能这么惯着杨雄。
妻纲不振啊。她都快把他纵坏了!
不过依着她看,杨青青九成九是个恋爱脑,直说肯定听不进去,还是得走迂回路线。
于是,等杨青青吃的差不多,她淡淡道,“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入学第一年只能住校。一会儿看了房子出去逛逛,买点生活用品。”
啊?
杨青青傻眼了。
要住校的吗?那她不能回来了……
“星期天能回。”
她抿抿唇,心里还是有点闷。
冯来弟白眼,瞧瞧瞧瞧,五天都离不了!她说什么来着,这都是父控晚期的症状!!
不能成,这病得趁早治,她总不可能永远不长大,就算杨雄愿意一直宠着她,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交际圈,不能时时刻刻想着跟他腻歪。
再说杨雄也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远的不说,单就改革开放后,他肯定要南下,到时候她怎么办?总不能郁郁寡欢思念成疾吧?
杨青青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就是一想到要好些天见不到他心里就难受,忍都忍不住那种。
……
杨雄从房管局回来,进门就见她眼里噙着泪,看到他后眼神要多痴缠多痴缠。
……怎么了?
他扫了眼冯来弟,心里大致有数,说一会儿带她出去。
杨青青平复了下心情,问他,“事情办好了?”
“嗯。”他点头,将钥匙拿出来,说再带她们去新房看看。
昨天还不是他们的,今天就随意了。
新房子离现在住的地方不算远,十多分钟就能到,冯来弟看过也觉得挺好,和杨青青商量起装修的事。
软装先不提,下水道这些肯定要好好改造,她真的过够了乌七八糟的生活。
还有电路,也得好好设计,这都78年了,下半年邓公就要访日访美,明年松下幸之助就要来中国考察,日资企业看到中国庞大的市场,会成为另类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很快,合种家电电器会“井喷”式出现。
这些也要考虑上。
本来她打算自己也买套房子,现在看来也不急了,一是产权清晰的好房子难遇,再一个杨雄买的房子也足够大,先住着也不错。
这会儿又不能雇保姆、保镖的,让她一个人住大房子还真有点小怕。
251.新朋友,冯家做客。
三人看了新房就回去了,商量装修和待会儿出门要买什么东西。衣服什么的基本不缺,洗漱用品要再买一套,还有盆啊茶缸,哦对,鞋子也不能少,得多备两双……她们离得近,实在不行可以请假回来拿,杨月和杨昭就不太方便了。
正聊着,外面来了一行人,四男一女。四辆车。
女生是昨天在冯家见过的冯明芷,她旁边的男生和她有几分像,很是俊朗,至于另外三个,统一骑着二八大杆,穿着不太常见的大衣。
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时髦的打扮。
冯来弟挑挑眉,看向冯明芷旁边的男生,这个容貌……再加上两人的站位,是她小舅爷冯明泽无疑了。
上辈子她小舅爷凭自己就考回城了,这辈子提前知道高考恢复的消息,成绩应该更好吧,就是不知道报没报京大,两人会不会成为同学。
冯明芷昨日和几人见过,先行解释了来意。
她父亲说杨家人远道而来他们该尽地主之谊,特意让她和明泽来上门邀请。至于另外几个,纯是巧合,他们是明泽的好友,听说杨家的事都很好奇,想过来交个朋友。
最活跃的邵轩递上见面礼,一篮子水灵灵的、红彤彤的大草莓,笑着道,“冒昧打扰了,我们也是这届考生,听说你们一家四个大学生,好奇来看看。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邵轩,也京大的,中文系新闻专业。”
杨青青看了看杨雄,见他点头,将草莓接了过来,“你好,我也中文系,古典文献学。”
说着相继介绍了冯来弟、杨月和杨昭。
邵轩嘴角上扬,准备也介绍介绍自己兄弟,结果被旁边的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皮肤很白的男生打断了,“关骁。”
“你好。”杨青青笑了下。
邵轩哼哼着,对这厮在美人面前标新立异吸引注意力的行为很“不满”。
他这么主动干啥呢?
就他家老爷子恨不得剪掉的辫子再长回去的态度,怎么可能同意他娶个“乡下姑娘”,京大出身的也不行,在那老爷子眼里大概只有他们旗人的格格才能配得上他的嫡长孙爱新觉罗·骁。
关骁睨了过去,绍轩一下蔫了。
旁边的冯明泽笑笑,介绍剩下的那位,他自己不用多说,杨家人已经见过冯家其他人,只是他昨天被邵轩绊住,几人一块出城了,所以没见到。
冯明泽指了指一旁身姿挺拔的男人,清声道,“霍云铮,清大热能工程系,我俩同校,我计算机系。”
相互介绍过,杨家人盛情难却,便一道去了冯家。只是坐车的时候有点小插曲,杨家有两辆车,杨雄载着杨青青,杨昭载杨月还是冯来弟就有点难取舍。
关骁问冯来弟会不会骑,得到肯定答复,将车子给了她,然后长腿一跨,坐到绍轩后座。
后者气呼呼的,又敢怒不敢言。
冯来弟好笑,多看了关骁一眼,总觉得他莫名有点熟悉。
“你们今天有安排?”她问。
绍轩正吭吭哧哧蹬着车,诧异问,“你怎么知道?”
冯来弟没答,他自己就滔滔不绝说起来,“昨天听说新华书店到了一批外文名著,我们打算一大早过去看看的,结果排队的人太多了,我们就先去冯家了,想找明泽出来吃饭。听说他们要出门,就跟着一块过来了。”
“你们今天什么安排?”绍轩问。
“打算买点东西,开学带学校。”
“哎呀,那感情好啊,吃了饭咱一块去王府井,刚好我们也打算去买点东西、理个发,我爸说云铮那种寸头好看,你觉得呢?”
冯来弟保留意见。
霍云铮腰背挺得很直,仪态很好,应该是部队出来的,他剪短寸不违和,还有股英气。但这种事也分人,绍轩白白净净跟小奶狗似的,这发型就不合适了。
“你也觉得我不适合对吧?”绍轩像从她的沉默中的到答案,“知己啊,真该让我爸听听群众意见,哎对,你经济系的?咱学校经济系今年只有政治经济学一个专业,好像还都是调的理科成绩最好的那波,快赶上法律系了。你数学是不是特好?”
冯来弟:“还成。”基本都是满分。
“哇,学霸的还成是分数的上限,我都懂……”
邵轩嘚啵嘚啵,跟个话唠似的,冯来弟听得耳朵疼,逐渐加了速,邵轩腿都蹬酸了,还是没赶上。
关骁呵了声。
绍轩一颗少男心快崩了,呵什么呵!要不是还指着这厮带他们去友谊商店shopping,看他下不下来让他自己蹬的!!
要不是看中了一台相机,家里老头子又不给他搞外汇券,他才不忍辱负重给某人当“小弟”呜呜呜。
终于蹬到王府井,邵轩已经累的满头汗,看到某人悠哉悠哉下了车,迈着大长腿跟着杨家人进店,忍不住咬了咬牙,也跟上去。
杨雄的意思,他们上门不能空手去,昨天就没备礼,今天正式上门怎么也得准备上,已经麻烦冯家太多。
252.争吵,偶遇,上过大学?
京城的“四大百货”:西单商场、百货大楼、东安市场、隆福大厦,几乎撑起了商业的大半边天。
但要说国民知名度最高的大型百货零售商店,还要数王府井百货大楼。
78年,王府井开始焕发出它的青春,大街上鳞次栉比的店铺,周边胡同里灰墙黑瓦重影叠叠的四合院,无不透着京城的古味。百货大楼在其中也扮演重要角色。
在漫长的计划经济年代,这里商品品种齐全,客流量居高不下,被誉为“新中国第一店”。
在这时有句话:“百货大楼买不到的东西,您哪儿也别去了。”
不过今天百货大楼的人实在太多了……
好在冯来弟能作弊,知道全家人的爱好,不用漫无目的排队,于是糕点、茶叶、烟酒……还给她爸买了个长命锁。
付钱的当然是杨雄,不过其她人眼都不眨的、习以为常的模样也让邵轩一行人心里留痕。
时下首都工人的月收入大概30元左右,一辆自行车一百八,普通人不吃不喝要攒上半年,不仅如此,还需有票,但杨家一下买了四辆……
如今买礼物也是,手面也不小。
冯明芷没他们想的那么多,但看着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她是知道的,杨家刚买了房,说不定资金如何紧张。况且她父亲也说了,两家以后常走动,再让他们破费就更不好了。
冯来弟笑笑,说这算第一次正式登门,也让她们表表心意。
冯明芷劝说无果,还被冯来弟逗趣了句,说以后她结婚,她会送上一份大礼。
“……”就算冯明芷再端庄淡定也受不住这种打趣,不过她也没再劝,也觉得跟冯来弟和杨家人格外投缘。
买了礼物之后就是闲逛,先看看哪地儿都有什么,下午过来能省不少事。
冯明芷见杨青青还拿出一张采购单子,不由好笑,说下午和她们一起采买。
她也打算住校,跟她们一块买正好。
几人慢慢逛着,从一层的日用品和家用电器区,到二层的皮鞋、帽子、文具区,再到三层的布料和成衣……
杨青青几乎要看花眼了,尤其是回到了男士皮鞋区,特别想给杨雄买一双。
以往都是他给她买衣服、鞋子,她还没给他置办过。不过县里供销社的款式也不多,哪像这里,各种款式应有尽有,看着也高档。
邵轩凑过来,“想买鞋子?我给你推荐推荐。”
杨青青点点头,好啊,她刚好不懂。
邵轩咧着嘴正要介绍,关骁已经指了一双鞋让售货员拿过来看看,牛皮材质的,售货员说好穿又是限量款,只剩这一双了。
杨雄知道是给他看的,垂眸看向她,说不用。
他暂时还用不着这么正式的行头。
杨青青微微脸红了,还是想先看看,报纸上已经有人穿西装打领带配皮鞋了……她也想看他穿。
虽然她现在还没挣钱,要买也是他买,但等她挣了钱,肯定给他买最好的。
“这鞋多少码?”一个声音插进来。
售货员报了码数,想了想,还是说了杨青青还在看。不过也只是说说。
女孩更没在意了,上下眼皮一搭,瞧了瞧邵轩几个,又看看杨青青和她身边的杨雄,两人长相倒是不俗,穿着也不寒酸,她看过去,“这鞋我要了,你们再选一双吧。”
“……”
别人没怎么样,绍轩先炸了,“先来后到懂不懂?”
眼没事儿吧?还是脑子不好使?
“你——”林玉美指了指他,就要发作。
邵轩白眼,“别指我啊,一会儿手折了可别赖我。”
林玉美瞪大眼,他还敢跟她动手?!
“看什么看?秀你眼大?!”
女孩气的不行,咬了咬牙,某人真是白瞎了自己的皮囊,竟然挤兑女孩子,一点不绅士。
“哼!”林玉美瞪向杨青青,“那你要不要?”
杨青青摇摇头。
她刚摸了,爹穿上可能会有些小,不如定做了,起码合脚、舒服。
她一摇头,林玉美更气了,好像自己捡了别人不要的破烂一样!
售货员看向林玉美,“给您包起来?”
“不要了!”
售货员皱了皱眉,快把她当闹事的了。林玉美面子上挂不住,气道,“这鞋谁都能摸,脏死了,拿那双我看看。”她又指了一双。
售货员冷勾了下唇角,转身给她拿。
“玉美,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个身着浅红色大衣的女人走了下来,见林玉美在看鞋,以为她是要给她爸爸买,笑着说,“先别看了,你爸的鞋子多。刚在楼上看了身衣服,你来帮忙参谋参谋,你爸最相信你的眼光……”
女人说着话,也走到近前,看清邵轩一行人也看到杨青青她们。
目光落到杨雄身上,她瞳孔缩了缩。
虽然很快恢复,还是被林玉美注意到,她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问,“文香姨,你们认识?”
孙文香落落大方笑了笑,“大学同学。”
说着,她看向杨雄,目光颇有些复杂,“好久不见。”
?
杨青青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忍不住看看女人又看看杨雄,大学同学?爹和这个女人?
她抿起唇,又朝女人看过去,也想听听爹怎么说。
杨雄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女人表情有些僵滞,又看向邵轩等人,“你们也来买东西啊?中午有空吗,去家里吃饭。”
邵轩礼貌道,“不了孙阿姨,我们一会儿还有事,改天去拜访林伯伯。”
“啊…好,那你们先看着。”孙文香看向林玉美,“走了玉美,你姐姐她们还在楼上等着。”
林玉美心里冷哼,鄙夷女人假模假样,但也知道这算个台阶,于是跟售货员说一会儿下来拿,就上楼了。
人走后,邵轩啧了声,对这大小姐的嚣张做派十分无语,就这他爸还问他喜不喜欢要让他娶呢,真要非让娶林玉美,他打一辈子光棍!
冯明泽知道内情,拍了拍邵轩肩膀,转头问杨雄他们还逛不逛。杨雄看向杨青青,后者依旧抿着小嘴。逛街自是没心情逛了。
不过众人的好奇心也被吊起来,邵轩更是大咧咧开口问,“杨叔,你还上过大学呢?”
253.牵手哄她。
不止他们,冯来弟也很好奇,虽然一直觉得杨雄和那个小山村格格不入,但她竟然没想过他可能也上过大学?
好吧,现在想想怎么不可能呢,杨秀梅都高中毕业了,就算到开始乱起来,他也才二十出头。
完全有可能接受过高等教育。
杨雄谈性了了,只点了点头,邵轩又问哪个学校,是不是他们省最出名那所。
杨雄沉默。
往事如烟,他已经不想多提及。
邵轩还想再问,关骁已经抬起腿,似乎他再多叨叨一句,就要踹过去,邵轩哼哼着,看在某人感冒了心情不好的份上憋住了,想着回头问问冯耀。
如果真是那所大学,国防七子之首……那这位叔可老牛逼了,就是,这么厉害,为啥甘心在乡下地界待十多年呢?
想起之前的乱象,邵轩一拍脑门,觉得自己又犯傻了,当初那个局面,父子可能反目,夫妻可能分飞,师生……
乡下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到了冯家,又是一番热闹景象,冯正廷看到杨家人带的礼,微微沉吟片刻,说下次别再这么客气,杨雄点点头,今天毕竟正式上门。
这边,邵轩已经在逗冯斯年玩了,还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脸,冯来弟看到了,连忙上前制止。
小孩的脸哪能那么戳,长大再流口水怎么办?
她爸脑子本来就不够使,再长丑了更没卖点。她妈最颜控,指定看不上。
“嘿,瞧你护着这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你们家小孩。”邵轩道。
怎么不算呢?冯来弟挑眉,“看看得了,别上手。”
啧。邵轩无语,不过她看的越紧,他越想撩拨,没一会儿又拿着洗干净的草莓凑到冯斯年面前,“宸儿宸儿,想不想吃?”
冯斯年小朋友馋得口水直流,挥着小手就要去接,邵轩凑近了些,等他快够着又拿远一些,还故意看冯来弟表情。
冯来弟翻个白眼,无语至极。
郭通看得好笑,问邵轩,“大冬天的,哪来的草莓?”
这话可问对人了,邵轩笑呵呵的,“昨儿我们不是出城了吗,就是去寻这个了,六里屯那边有人搭了个暖棚,种了好些呢。”
六里屯?“跑那么远?”
邵轩嘿嘿笑,这不想吃了吗,跑远点又算啥,索性还没开学,当然要抓紧时间最后浪一浪。
冯来弟也拈起一个尝了尝,不错,难得的是还挺甜,种这草莓的也是个妙人,正想招呼杨青青也吃,就见关骁端起一个盛满草莓的小盘子递到后者面前。
杨青青愣了愣,见其他人也有,他也给递了,就接了过去,“谢谢。”
邵轩凑过去,也要吃他给递的。
关骁看都没看他,拿了一盘递过去。
邵轩也不在意,他家骁儿就这样,面冷心热,其实可在乎他了,还给他递草莓吃,这就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活宝。冯明泽笑笑,“你今儿这么怼林玉美,不怕她回去告状?”
邵轩哼哼,“告状就告状,我怕她啊?再说是她先找事儿的,明知道咱们一块,还非要过去找不自在。”欠的。
郭通也知道邵家和林家的事,问了句怎么回事。
冯明泽将百货大楼的事说了说。
郭通也惊讶于杨雄的学历,但毕竟他俩没那么熟,交浅不宜言深,而且只看杨家培养出这么多大学生就知道,当家人绝对是个有远见有成算的。
这样也好,他这人厌蠢,就喜欢跟聪明人交朋友。
午饭是郭通亲自下厨做的,他的手艺可是皇家御厨认可的,不是他吹,目前已经出师,可以单挑方圆三十里的厨子。
别人不知道这个含金量,冯来弟却是门清,所以各种彩虹屁奉上,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动声色、把人拍的舒舒服服。
果然,郭通抡锅铲的动作都更飘逸,香味飘满整个四合院,馋得整个院子的小孩哇哇叫。
冯老爷子让冯明泽给各家送上一些。
郭通撇撇嘴,很有些不以为然,依着他才不管那些娃哭叫,都是家长惯的,知道哭了就有东西吃,但谁让老爷子格局大、心性好呢,并不吝啬那些吃食。
他一个上门女婿,哪敢多说。
冯来弟看得好笑,没想到她爷年轻时候还有戏精的一面,是了,簪缨之家长大的,心里最不缺的就是傲气,估计也只有两个老爷子能制住他。
一顿饭吃的大快朵颐,邵轩眼睛亮晶晶的,头上冒了汗,连声夸郭通手艺好,连姐夫都叫上了。
“姐夫,下回我们带食材过来!!”呜呜呜太好吃了,这鲜嫩多汁的肥鸡爪,他能吃一盆!
还有这鱼头泡馍、干锅鸭,京酱肉丝,羊霜肠汤……
呜呜呜连醋溜土豆丝都好吃到不行!
“明泽,”邵轩吃得眼泪汪汪,“原来你一直过得这么好的日子……”
不怕兄弟吃的好,就怕兄弟吃好的不带自己!这波绝不原谅,他发誓!(再来个泡馍嚼嚼嚼),除非明泽真心实意认错(卷个肉丝嚼嚼嚼),以后吃好吃的都带着他(羊霜肠汤再来一碗吨吨吨)
冯明泽满头黑线,给他夹了个鸭腿。
“哇……”邵轩刚放下汤碗,就看到他夹过来的鸭肉,毫不客气的吃了,边吃边继续“谴责”,那样子除非他同意自己常来蹭饭,不然不会“原谅”他的。
冯老爷子笑着,“以后都常来,家里孩子少,聚聚正热闹。”
是这个理儿,邵轩嗯嗯着点头,“冯伯伯,我们一定常来看您。”又冲郭通笑,“还有姐夫!”
“……”郭通突然有些手痒。
冯来弟在一旁瞧着,弯了弯唇。
不过她爷的手艺确实好,要不是她比较“矜持”,高低要添第二碗。但不成,真的吃太多了,暴饮暴食也不好。
正吃着,冯来弟突然注意到杨青青食欲不高,没别的,那汤在座的最少也又添一碗,就她一个用勺子盛着慢慢喝。
冯来弟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就看到她的手被杨雄握住了,她挣了挣,男人握得更紧,有点安抚哄着的意味。她们离得近,父女俩更近,所以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254.怪怪的,逛街,来找她。
起初冯来弟以为是这俩人情难自禁一会儿都忍不了,正要吐槽杨雄面上一本正经跟她大舅爷聊天,背地里却做这种事……但瞧着瞧着又觉得不像,好像就是在哄人……
牵手也没牵太久,杨雄很快收回了,跟人聊天的时候自然而然给她夹了个藕盒。他刚尝了,郭通的手艺确实很好。
杨青青当然看到了,却一直没碰。
这两人之间……怎么怪怪的?
冯来弟心里转了几个弯,终于悟出点什么,明明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儿却兴致不高,肯定跟百货大楼的事有关。
不会是因为林玉美,杨青青心性简单,估计都没拿对方的挑衅当回事,应该是为着那个叫孙文香的?也不对,落脚点还是要落到杨雄身上,毕竟连她都看得出,那女人的眼神不对劲。
难不成杨雄和她有一段?
啧啧。虽然不应该,冯来弟还是有些好笑,也有点隔岸观火的意思,要真是有一段,估摸着杨青青这个小恋爱脑得像被人迎头来一闷棍,虽然心里肯定得难受,但恋爱脑值能稍稍下降点?
话又说回来,二十啷当的大小伙,在大学谈个恋爱好像也挺正常?孙文香虽然十有八九是个白切绿茶,但长得还挺好,装得也挺丝滑,迷倒个把青年才俊也不意外。
一直到饭席结束,那个藕盒还在杨青青面前的盘子里,冯来弟终于意识到某人的“气性”了。
不容易啊,这把是要雄起?
她支持!就该这样,不能被男人吃得死死的!
冯来弟都注意到,杨雄自然也清楚,有心想解释,大庭广众又不合适,她也没给他机会。
吃了饭她就跟冯来弟、杨月、冯明芷她们一起去内室了,几个小姑娘有说有笑,很聊得来。
他瞧过去,连人影都看不到。
冯耀走过来,跟他说起胡尚,“最近有空的话,约个时间出来见见?”
杨雄点头,她们就要开学了,手头的事也该准备起来。
两人聊得投机,但她们出来后杨雄仍第一时间注意到,他又看过去,杨青青依旧没看他。邵轩见她们出来凑了上去,说去王府井逛逛。
本来就打算今天买东西的,这都二十号了,后天京大就要开学,几人当然没意见。郭通听说他们要去王府井把儿子架到脖子上要一块过去。
冯来弟见他豪迈的架势,十分怀疑她爷是把她爸当玩具了。
邵轩见她微蹙着眉,故意道,“姐夫,你悠着点,颠着宸儿,令仪妹妹又要心疼了。”
大家哈哈笑。
冯令仪横他一眼,让他别没事找事。
一行人说说笑笑,直奔百货大楼,女生们买生活用品的时候,邵轩就凑过去表示+3,让给他们也带一份,先放明泽家,开学一块带过去。
等进行到女生有点私密性的生活用品时,几个男生就被赶到一边,不让跟着了,邵轩哼哼着,倒也没恼,问郭通和杨雄要不要去理发。
索性是出来玩,去就去呗,郭通也觉得头发该剪剪了,杨雄也没有异议,和他们一块去了。
杨青青其实一直注意着他,见他跟他们离开,小嘴又抿了抿,轻轻哼了声。
冯来弟的组织协调能力没得说,几人分工协作,东西买的很快,从洗护用品到贴身衣物,每样四份,都没落下。
她们从百货大楼出来,看到关骁在门口等着。
冯来弟好奇,“你没去?”
关骁感冒还没好,声音有点沙哑,“上月刚理过。”
“他们去哪儿了?”
“四联。”他顿了顿,“要过去吗?”
当然不啊,谁要去看几个男人剪头?“我们随便逛逛,你要没事儿就一起?”
关骁瞧了杨青青一眼,点点头。
冯来弟挑眉,她发现了,他好像很关注杨青青…还有杨雄。是看出什么了?还是对杨青青有点什么想法?当然,最好两个都不是。
冯来弟对这一带不要太熟,闭着眼也走不丢,几人一路逛过去,先去利生体育用品商店,买了运动装,球鞋……尤其这儿的排球鞋,纯橡胶底,内外侧粘有胶皮,弹性很好,结实耐用。
难得的是价格也不贵,才六块钱一双。好吧,就三十块的月收入来说也不算便宜,但物有所值吧,在这会儿已经算质量不错的运动鞋了,最主要别的商店里没有卖的,只有利生有。
挑鞋子的时候,杨青青又想起杨雄,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买。本来皮鞋她都眼都不眨,现在一双运动鞋却犯了难。
还没听他的解释呢,如果他跟那个女人以前真的有什么的话……
不能想,一想心口就闷闷的,她知道两人隔着年龄、辈分,那会儿她也还小,他又正少年,就算真有什么,只要是正常交往,也归不到错处一说……
但心不由人,理智和现实背离的厉害。
况且她也没那么理智。
冯来弟注意到她又闷不吭声了,买了衣服鞋子带她继续逛着,后来到了画店,还故意“油腻”一波,“我考考你。看应夫人教的东西有没有忘,这幅是谁的画?”
杨青青默然,看着生动形象的戏虾图和落款处的“白石老人”几个字,怀疑来弟是为了逗她开心,于是配合道,“齐白石。”
“真聪明。”
冯来弟看着店里齐白石、吴作人、黄宾虹等著名画家的作品,指点江山一般,“挑几幅吧,看你们眼光怎么样。三十年后都是百万起步。”
“……”店员笑呵呵的,觉得这顾客真敢说,百万是多少啊?他兜里的三十块工资表示没见过。他们推销也不敢说这么大的话。
杨青青几个都笑了,真的挑起来,等跟他们会合后邵轩连声表示亏了亏了,错过几个亿。
语气之浮夸,显然一点没放心上。
冯来弟也不在意,不听就不听。
不过她已经决定了,年底搞波大的,攒钱买古董。
她们买的东西不少,就算车子推回来了,两辆变四辆也拉不完,邵轩他们又帮她们把东西送回去。
逛了一天也累了,回到家她们归置归置东西,就各自回屋歇了。
租的这里只有四间房,她们三个一人一间,杨雄和杨昭一间,现在天晚了,其实他不该去她房里。但不成,一会儿都忍不了。
也怕她等不到他更难受。
杨青青听到推门声就知道是他,本来不想理的,但他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
255.解释,往事。
她挣了挣,不让他抱,腰间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爹别抱我。”
她偏头躲开他炙热的唇,想说让他抱别人去,又实在说不出口。
“不抱你抱谁,”杨雄亲上去,“抱自己媳妇儿怎么还不让?”
什么媳妇儿,他就会说这些哄她,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也对别人说过。一想到这种可能,心里就酸涩到不行,也再次挣了挣。
杨雄不让她躲,抱到怀里亲了又亲,让她给他个机会解释,“真不想听?”
她动作微滞,抿了抿唇,他要解释就解释好了,她倒要听听他都说些什么,以前是不是有过好些红颜知己。
什么红颜知已,杨雄捏了捏她脸,“上的工科学校,一个系都没几个女生。”
她哼了哼,那高中呢?总不是工科了吧?
杨雄知道她在意的点,“没喜欢过别人。那会儿光顾着学习了,没想过这些。再说家里还有你呢,也想不着这个。”
她不信。他现在都要这么“凶”,年少的时候欲望肯定更盛,就没想过找对象?
“那个孙文香,”杨青青斟酌着措辞,“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喜欢你?”
杨雄沉默了会儿。
她就知道。杨青青从他的沉默得到答案,又不让他抱了,“你答应了?”
“没有。”
这次他回答的很快。
“那她为什么那么看你?”杨青青撅了撅唇,觉得他的回答有些敷衍。
怎么她问一句他才回一句?就不能多说点吗?他们怎么认识的,他跟孙文香之间的交集,还有,他上学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谈过对象……
她都想知道。
她光明正大吃醋,杨雄真有点体会到“老夫少妻”间的甜蜜苦恼了。连吃醋都这么可人,他该拿她怎么办。
之前没告诉她,是因为有些事听上去可能很荒诞,有些人也未必像看上去那么良善,两面三刀、落井下石,都有可能。
那些不好的事他都不想让她知道、接触,所以当年才会决定回去。
可现在……不说清楚的话,她大概要一直放心上了。
当初一个没有谋面的“桃花”,她就梦里都记着,现在见了孙文香,如果不解释清楚,还不知道又把他想成什么样儿。
她给他“定罪”不需要通知本人,梦到就算。
为了家庭和睦,不说清楚都不行了。
“她是我师兄的妻子。曾经。”杨雄目光沉沉,“会那么看我大概是心虚?”毕竟坏事做多的人,都怕遭报应。
心虚?她眨了眨眼。
杨雄知道她好奇,虽然他确实希望她永远别接触这些,但冯来弟说的也对,她不可能一直不长大,大学也是个小社会,有些事情知道的多点也不是坏事。
他倾身吻了吻她额头,娓娓道来,从自己高中谈到大学……
首先说的就是她目前最好奇的孙文香。
孙文香和他是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确实跟他示好过,不过那会儿她还小,才两三岁,他根本没心思想这个,就拒绝了,后来上了大学,孙文香又旧话重提,这次换了说法,从杨青青入手,说在女孩的成长过程中女性长辈的引导至关重要,如果她们能组建家庭,她会对杨青青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好。
那会儿她才四岁多点,不到五岁,实话讲,他心动过,真的考虑过再次组建家庭的事,对象倒不非要是孙文香,但一定要对杨青青好。他没奢望过对方像孙文香说的把杨青青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他知道这很难,也不能强求,对方只要能做到大面上不偏不倚,剩下的他会自己补足。
既然是关于她的事,肯定要问问她的意见,所以大二暑假,他回了大队。
本来是想回去陪陪她,问问她对新的母亲会不会有期待,没想到会看到他娘把她捞到腿上打她屁股。李氏边打边哭,边哭边打,她吓坏了,也疼,泪珠大颗大颗往下落,眼睛红红的。
他当时脑子嗡的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就冲过去把她抱怀里,他娘大概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想说些什么又拉不下面儿,就闷着没说话,大哥大嫂很快赶过来,帮着解释,说娘平时对青青挺好的,今天是意外。
嫂子还把他拉到一边,看着他怀里哭到哽咽的小孩,让他别犯浑,不能说意气话,她在家一直看着杨青青呢,老太太绝对没有经常干这事。
后来事情也弄明白,是有小孩取笑杨青青,说她是没娘要的野孩子,她回家去问王氏她娘的事,被李氏知道了,才有的这顿打。
没想到正被他撞上。
他没犯浑到顶撞亲娘,但看到这样的事也没办法再把杨青青一个人留家里,假期结束,带她回了学校。
他在外面租了房子,请了个婶子帮忙接送她幼儿园上下学、照顾她生活起居。
租房子的钱是之前兼职挣的,现在生活开支变大,他不得不挤出更多课余时间,去师兄师姐的项目组帮忙,也会去外面打零工。
能陪她的时间就越来越少。
孙文香就是这个时候又找上他的,主动提出帮他照顾杨青青,闲暇的时候会帮忙接送她,也会给她准备拼图玩具。
连帮忙的婶子都对他说,这姑娘不错,要他千万把握住。
他问她,喜不喜欢陪着她的阿姨。
她那会儿快五岁了,眨着乌溜溜的眼睛问他,“爹想让文香阿姨做我娘吗?”
他有些惊讶,问她怎么会这么问,她说是照顾她的奶奶说的。
他并没有因为她小就敷衍,“青宝喜欢,爹才会考虑。”
杨青青看了看手边的拼图和头花,抬头望向他,“以后有了弟弟,爹会只要弟弟不要我吗?”
来弟家就是这样的,老蔫伯伯有了小宝弟弟就每天抱着他,都不管来弟她们了。爹也会这样吗?
杨雄愣住,“当然不会。”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眨了眨眼,低下头,仿佛那些话已经有人在她耳边说了无数遍。她娘不要她了,以后爹娶亲了生了儿子也会不要她的。
她已经快五岁了,其实能听懂。
杨雄把她抱到怀里,郑重道,“不会,爹永远不会不要青宝。”
他再次拒绝了孙文香,为了答谢她先前对杨青青的照顾还借了人情帮她一些忙,也因为那段时间的接触,孙文香认识了他师兄,两人结为连理。
但好景不长,很快师兄的父亲,他的老师在动乱中被波及,那些人冲进家里前,老师让他从后门离开,请托他帮忙把师兄送出去。
师兄是家里的独子,也是老师最挂念的人,更是那些人辖制老师的把柄,他将人放走了,那些人少了最关键的证据,就被他抓了起来一起审问。
那些天,他们威逼利诱,甚至动了手,要他说出师兄的下落,还诈称已经掌握了证据,问他是给他赎罪的机会。
他心知所谓“证据”是子虚乌有,他身份没有任何问题,又是烈士家属,只要他不被唬住,自乱阵脚,那些人就拿他没办法。
固执己见的结果是那些人恼羞成怒……
老师为了保全他,也为了将师兄从整件事情摘出去,认了所谓罪名,被剃了头、挂了牌子,打成臭老九。
他终于被放出来,已经是十多天后。
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无论是那些人上门还是他为师兄奔走,都太仓促,连往家里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出来后他直奔租住的小屋。
万幸,照顾她的婶子是良善之人,虽然他一直没有音讯,仍留在家里看顾她。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婶子见到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问他去哪儿了,说起这些天小孩哭了多少场。
乖乖软软的小姑娘,眼睛红红的,一直问她她爹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她提弟弟惹爹不高兴了?他不要她了吗?
她一直哭,可眼睛哭肿了,那个看到她落泪会心疼的男人也没有出现。
“刚睡下……”婶子把白天杨青青托她转达的话一并说了。她以为杨雄是因为“弟弟”的事不要她的,所以托她跟他说,她以后会很乖的,像来弟一样乖,不会跟弟弟抢东西的。爹别不要她好不好?
杨雄听到这些话,像被人打了闷棍。
他去房里看她,小孩睫根还湿着,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就是那一刻,他决定回老家的,陪伴她长大。
256.坦诚,“旧账”,撩拨。
怕她又想起小时候不开心的事,他对老家那段只粗略带过,重点放到他高中大学的经历,和师兄一家的交情上。
知道孙文香登报的事后他也曾想过,如果不是因为他,孙文香会不会就不会遇到师兄,之后的悲剧是不是就能避免。
“不是你的错……”
杨青青不想他把错处都归到自己身上,孙文香和他师兄算自由恋爱,就算没有他,也可能遇到、结合,这都是说不准的,再说后面、如果孙文香故意要使坏,她们是夫妻,总能找到机会,又哪能防得住?
他怎么能把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
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那位爷爷和伯伯…现在怎么样了?”
杨雄目光晦涩,前几年他终于打听到老师的下落,但因为老师身份的原因,连探视都不行,他只能偶尔寄过去一些东西,也并不确定有多少能到老师手上。
至于师兄,当初他是被自己“骗”走的,后来事成定局,师兄看到老师的信物和孙文香登的离婚证明就没再回头,往南去了。
大概顾忌着身份,这么多年也没联系过他。
当初事件的导火索是老师家里的有反动言论的外文书籍,关于这件事,孙文香行事隐蔽,并没有留下痕迹,连老师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摸进书房,将东西放进去的。
事后,孙文香登报和师兄离婚,表示要和反动分子划清界限、脱离父亲关系。
师兄看到报纸心灰意冷,彻底没了音讯。
没多久,孙文香又找上他,说登报离婚是迫不得已,又说两人都是离异身份,她父母也不会再反对,如果他想,他们可以立刻“再续前缘”。
他当时被恶心坏了。
也为自己曾把杨青青交给她照顾而后怕。
但愿她做的事情没有一丝原因是因为他,不然有朝一日,他一定会让她跪到老师面前磕头忏悔。
不想与她再有一丝牵连,他带着杨青青回了向阳大队。
至于孙文香,因为有了“投名状”,她一路亨通,从H省闹到首都,逐渐成了队伍里的中坚力量,后来结识了林家老三林有为,更是过上富太太的生活。
林家的发家史最早能追溯到道光时期,即使到了近现代在政商两界也十分活跃。
这么短的时间确实打听不出太多信息,但他不能冯耀却可以,冯家的底蕴不比林家浅,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据冯耀说,林家现在的当家人是第二代里的老大,政坛地位稳固,老二失踪多年,外界有传言说已经遇害,老三就是林有为,一个花花公子。
值得一说的是,林家老大子嗣不丰,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还出嫁了。
第三代里最出彩的要数二房长子林战,从小在部队长大,参加过援老抗美、援越抗美、珍宝岛自卫反击战,战功赫赫,在军中素有威名,也是林家第三代着力培养的接班人。
林战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林玉瑶,因为哥哥的原因在家族里地位也很高。
之前他们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就是林玉瑶,车站外接人的应该就是林战。
至于林家三房,林有为的第一任妻子育有一女,林玉美,第二任妻子就是孙文香,育有一子,不过三房的男丁太小,林有为自己也没有太大上进心,就算孙文香生了儿子,在林家也要讨好另外两房,别说不敢招惹林玉瑶了,连继女林玉美也要费力周旋。
但不管怎么说,孙文香是林家的儿媳妇,还生下林家的第三代,要对付她,很可能要和整个林家对上。
他们刚到首都,他也不是孤家寡人,杨雄自然不会做这么冲动的事,况且,距离冯来弟说的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他现在要做的是积蓄力量,积极为老师奔走,争取让老师早日反正,洗脱冤名。只要老师能恢复名誉,从前的人脉和关系自然能慢慢找回来。对付孙文香也不是难事。
“这么说,孙文香是林玉美的继母,林玉瑶的小婶?”
“嗯。”
杨青青默然,觉得她们大概和林家不对付,在火车上林玉瑶就看她不顺眼,到了首都又遇上孙文香和林玉美。
“孙文香今天看到你了,会使坏吗?”她想想还是不放心,虽然现在运动之风已经不盛行,但当初的事情太可怕了,还是给她留下很大阴影。
她没办法想象他被人陷害、抓起来,甚至动手的情形。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会小心,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看出她的忧虑,杨雄拢了下她头发,安抚道,“别担心,她在林家的力量没那么大,也不敢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
况且他也不是全无准备,真要再来,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
他担心的反而是她,“到了学校多留点心,交朋友可以,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碰到让自己不舒服的人和事不要怕,该拒绝就拒绝。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多问问老师和来弟,或者信得过的同学,回来就跟我说……”
“知道了。”她微微撅唇,他好能“念”,类似的话从通知书下来就说了好些遍,她快能背下来了。
她知道自己不像来弟那么让人“放心”,所以他一直担心她在学校会被人欺负,但她会努力的,会学着变得更勇敢。
“嗯,我们青宝最厉害了。”他捏她耳朵,“还生气吗?”
杨青青小脸微红。
他这样坦诚,当然不气了,但一码归一码,时间确实不早了,总不能让堂哥在房里一直等他。
“很晚了,你先回去……”她轻轻推他。
杨雄嗯了声,把她拥进怀里,吻她细软的发,“以前没喜欢过别人,以后也不会。”
“倒是你,大学里那么多青年才俊,肯定有长得好看的……”
嗯?
她眨眼,怎么突然说起她了?
没记错的话,不一直在说他的“问题”?
她娇哼,“长得再好看也是别人的事……”
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翻起旧账,“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自己喜欢长得好看的,看了能多吃饭。”
“……”她说过吗?没有吧……
污蔑!肯定是!!
罚他回去睡觉。
把人推到门口,她轻声解释,“那是以前……”
现在她不喜欢吃那么多“饭”了。
她只喜欢他。
杨雄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喉结轻滑,故意逗她,“我不好看?”
她脸更红了,嗔他一眼。
哪有他这样的,明知道今晚不能留宿,还撩……
257.开学,报道,宿舍。
这边,林家姐妹也在议论杨家人。
一开始是林玉美在林玉瑶面前讲八卦式发牢骚,说今天遇到邵轩他们,两人还发生几句口角。
不过说到口角又不得不提杨青青,她就是看到邵轩往杨青青身边凑才气不过上前的。
虽说两人的婚事还没定,但既然长辈们有这个意思,两家也这么多年的交情,那就只有她林玉美挑拣的份。
她都没说不定呢,他怎么敢带着女人在街上逛的?!
林玉瑶一开始只当闲话听了,还觉得无趣,等听到林玉美吐槽杨青青长相,说什么看着清纯实则妖妖娆娆,也不知道男人怎么就喜欢那样的,还说有个男人在旁边护得跟什么似的……
等再说到冯来弟等人的特征,林玉瑶越听越熟悉,问她们身边是不是还有一对兄妹,哥哥头上有个淡淡的疤,妹妹瞧着挺清秀。
林玉美倒没注意疤不疤的,但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她还记得,“应该是。二姐认识?”
林玉瑶勾了勾唇,认识,可不认识嘛!火车上的“仇”还没报呢,那个叫冯令仪的敢当众挤兑她,她可没忘。
还有杨青青……
林玉瑶眯了下眼睛,想起什么,冷笑一声,“你说她们和邵轩一块?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冯家姐弟和霍云铮,另一个……”林玉美瞧了眼林玉瑶,吞吞吐吐道,“好像是,关骁……”
关骁?林玉瑶皱眉,想问他怎么回来了,又忍住了。林玉美不会比她知道的多。
“手头有可靠的人吗?查查她们的情况和住处。”
林玉美笑笑,“下午就让人去查了,最迟明儿该有消息了。”
林玉瑶点头,不再多说,她当然也能找人查,但哥哥现在在家,如果知道了肯定会过问,实在不想听他念叨。
还有爷爷,万一被爷爷知道她“不务正业”,或者被认为针对同学,也会不喜得。
林玉美就没有那么多顾忌,因为三房早就搬出去了,她三叔也不像大伯和爷爷那么严厉,就算被发现了,三叔也会主动帮玉美遮掩。
*
2月22号,京大开学。
这天天气很好,一大早红彤彤的太阳就跳出了地平线,照耀这座古老又充满了朝气的城市。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即使所有人都穿得厚厚的,心情却都如同今天的天气一般,愉悦而晴朗。
一大早,邵轩就整装待发,接了关骁霍云峥,去冯家喊上冯明泽和冯明芷,直奔杨家而来。
“幸好我们骑的快!”不然就错过了。
看到杨雄他们在收拾行李,邵轩扒了扒头发,感慨。他昨天刚理的发,虽然没剪短寸,也剪断了些,只是他天生自来卷,睡了一夜又翘起两撮呆毛,看着更可乐。
果然,几个女孩子都没忍住,笑的花枝招展。
冯来弟还意味不明地夸了句剪挺好。
邵轩又扒拉两下,也没在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京大去,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人举着红底横幅,上面印着“迊新站”三个宋体字。
邵轩咧嘴笑了笑,带她们先去了报道处,每人领了一个凳子,由男生们拎着。
“怎么入学先发张凳子?”
邵轩给说这凳子可大有用处,以后在宿舍、去大饭厅开会、去操场看电影都少不了,最主要还有人文价值,想想看,这凳子不知道坐过多少才子才女,名人名家,以后也会有许多风流人物接手。
这么一想,情怀一下子都上来了。
因为东西多,他们负责给女士们送宿舍。
先去的中文系,杨青青、冯明芷和邵轩都中文系的,不用来回跑趟。
中文系的学生宿舍在32楼,也是办公室所在地,办公室在二层,一层和三层是男生宿舍,女生宿舍则在四层。
这会儿可没有电梯,不过几个男人力气都大,扛着东西上楼也健步如飞。
“你东西呢?”冯来弟手里就提个暖水瓶,看着拎着板凳的邵轩,好奇问。
邵轩一笑,“早送来了,放朋友那儿呢,晚上去拿。”
“朋友?”
“76级的工农兵大学生。”
哦。冯来弟明白了。
等她们也上去,杨青青已经和宿舍的一个女生聊起来了,说女生其实不太妥帖,该叫姐了。
女人名叫曾珊,是T市文化局的科长,今年快三十了,听到恢复高考的消息想着拼一把,家里人也都支持,没想到真的圆梦了,考上京大。
她爱人是体育局的,正帮她铺床,旁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妈妈摸着头让他喊人就听话地喊叔叔、哥哥、姐姐,十分乖巧腼腆。
邵轩从兜里掏出几块巧克力给对方,笑笑,“小朋友,我们都是你妈妈的同学,你应该叫叔叔阿姨。”
杨青青也拿出来杨雄特意给准备的用于促进宿舍感情的小零食,糖果、饼干,还要好几样坚果……
他昨晚就分类放好了,让她给宿舍人分分、打好关系,东西包得很用心,每样都有些,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包散装的,也分开放好了,留着她学习累了补充能量。
小男孩看了妈妈一眼,见她点头才接下。
“我都快三十了,比青青大十来岁呢。”曾珊笑着,问邵轩他们是哪个系的。
邵轩嘴皮子溜的不行,给一行人都介绍了。
都是麻利人,说着话也不耽误干活,倒是人手太多,宿舍快要挤不下了。
邵轩对京大熟,对体制内的生活也明白得很,凭实力给自己争取一个男生位,留下打扫卫生。
杨青青和冯明芷则手脚麻利地去水房接水、擦床,先收拾基础卫生。
“东西带齐了吗?”曾珊很有老大姐的风范,见她们两个动手能力还挺强,关心道。
“带齐了。”两人笑笑。
她们几个商量过,给原始单子又添好些样,就因为买的东西太全,才大包小包背来这么多。
曾珊床铺已经铺好,问她们早上吃饭没,要不要去食堂吃饭,又说了饭票在哪儿换、怎么换。
杨青青笑着说吃过了,让她们先去,她们一会儿还要去送朋友。
曾珊点点头,一家三口先离开了。
杨雄这次过来当然不是只送她这么简单,也是想看看她室友的为人,如今见到曾珊,心放下一大半,另外几个,想必待会儿也能见到。
杨青青还不了解他?铺好床铺出门时,特意落后瞧了瞧他,这下该放心了吧?
她们这边收拾好,就去送来弟。
经济系在37楼,邵轩说起那儿简直滔滔不绝,说经济系楼上就是法律系和政治系,大佬云集。
现在不显,二十年之后看风云,里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大概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当然,这也是京大常态。
邵轩耍宝,表示要提前抱大腿,“冯姐,你是我在37楼第一条人脉。求罩!”
“……”冯来弟无语。
“你还保密专业呢,怎么不说?”
况且,说什么人脉,新闻系出来的会缺这个,他们没进学校呢就被中央级新闻单位预定了,省级和地方媒体都排不上队、够不着边儿。含金量不可谓不高。
两人“打个平手”,各自休战。邵轩笑笑,准备带她们好好逛逛校园。
258.京大,逛校园,合照。
78年的京大和后世自然没得比,但也开始焕发勃勃生机。
邵轩对京大地形很熟,下了楼就指了指西南门的方向,“虽说离南门也不算远,但住这边的都更倾向走西南门,马路对面就是“长征食堂”,受众多是咱学校学生,平时学生聚餐、老师聚会,请人吃饭啥的,都去那儿。
穿过长征食堂旁边的胡同,就是"老虎洞"街,那边有储蓄所、文具店、服装店和日用杂货店啥的,平时你们缺什么少什么可以去那儿买。
老虎洞西头连着南北走向的是海淀大街,那条街上有新华书店和专门卖旧书的中国书店,平时买书一般是去那儿,哦对,那边还有个"红艺照相馆",师傅拍照技术还不错。再往里走有个食品商场,东西种类挺多的,想买点老北京风味食品和礼品寄回家可以去那儿……”
杨青青几个听得很认真,连冯来弟都是,后者虽然来过这边,还在京大借读过一年,但后世的京大和这会儿比变化还是很大的。
长征食堂她上学的时候经常去吃,那会儿已经不叫这个了,更名为"长征饭庄",据说中间还经历过"长征饭馆"和"长征饭店"时代,算是靠赚京大学生的钱发的家。
当然,也为老师和学生提供了便利。
“前边是学一食堂,不出意外咱们应该都是分到学一,里面饭菜不错,好吃不贵,南北风味都有,酱肘子、冬菜包、扒肘条和干烧肉更是一绝……”
嘶溜~
说着说着都有些饿了。
众人看着他的“馋样儿”,不由莞尔。
邵轩挠了挠头,也有些想笑,确实有点饿了,起太早,早饭就对付了口,又想起他们都是H省人,“你们那边都吃饺子吧,饺子做得最好的是学二,虽然就是猪肉白菜馅,但味道真没治了,不过饭票不通用,想吃要让分到学二的同学帮打……”
燕园占地两千多亩,真一下逛完估计累够呛,他们是无所谓,就怕几个姑娘一下那么大运动量受不了,再说要在这待至少四年呢,也不急,以后慢慢探索呗,也给她们留点新鲜感。
至于杨雄和杨月杨昭等人,难得来一次,就以“著名景点”为主吧。
“去未名湖看看?”他举起胸前的海鸥牌相机,“特意带了这个,给大家拍照留念。”
拍照大家都不陌生,也特别喜欢。
尤其杨青青,她虽然在乡下长大,但杨雄每年都会带她去县里照相馆拍照的,家里有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按照时间顺序放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有她自己的,也有两人的合照。
她很宝贝那本相册的,没事就会翻一翻,这次来京还带过来了,被她小心翼翼锁在匣子里。
“前几天下了雪,湖面该上冻了。”邵轩想起什么,笑了笑“其实不止学校里,附近好玩的地方也挺多的,等天暖和了咱去颐和园赏花,昆明湖划船,捡离得进得近的地方先耍一耍,喜欢爬山的话,星期天可以约香山……”
一路上,邵轩的嘴就没停过,冯来弟听着听着耳朵又有些受不了了,要依着她,一个地方都不想去,天知道她以前“接待”过多少外地来的朋友,不开玩笑的说,她去故宫、游长城、逛国博的次数比大姨妈来的还勤,小景点更不用说。后来她就不接待了,再有人来就让助理安排人带着她们逛,她只负责晚上带人去吃大餐。
不过,冯来弟看了眼杨青青,她好像还挺感兴趣?
“来弟,你想去吗?”某人眼睛亮晶晶,就差把我想去三个字印额头了。
算了,虽然恋爱脑了点,到底是亲闺蜜,陪陪吧。她不去估计她都不能放开玩。
这样也好,多看看祖国的大好山河,再被名师大儒一熏陶,啧,完美,恋爱脑说不定能好一半!
这么一想更不错了。
“去。”
邵轩乐呵呵的,“成,咱说好了。”
经过大饭厅、图书馆,再往前走会儿,就到了未名湖,如今才二月底,前几日还下了一场雪,湖面白茫茫的,不见一点昔日粼粼碧波的模样。
四周是冬练的跑道,靠近东操场的湖心部分成了滑冰场,已经有人在上面嬉戏溜冰,湖的边缘地带堆着很多积雪,有几个学生正堆雪人、打雪仗。
邵轩看到这幅场景忍不住举起相机记录下来,拍过景色又开始拍人,先是每人一张单人照,然后各自可以按意愿组队。
冯来弟好笑,“胶卷够吗?”
“够,”绍轩咧嘴笑,拍了拍挎着的包,“还备两卷呢,肯定让大家拍尽兴。”
行,狗大户。
冯来弟闭麦了,不替大户心疼。
男生们一般对拍照兴致不高,但今天显然是例外,某人跟故意“吃大户”似的,谁谁都要拍一组,绍轩拍着拍着嚷嚷起来,就差明说让关骁做个人了,胶卷很难搞的好不好,备了两卷也不是他这么祸祸的,他跟霍云铮合照就算了,咋几个姑娘还要一人合一张呢?
这不纯纯想气死他?!
“别废话,拍。”
关骁双手插兜,看了眼身边的杨青青,他身姿挺拔,皮肤干净细腻再配上冷厌的神色,潮流的大衣,就…帅的有点超前了。
确切说是过了。
已经伤害到相机主人脆弱的心灵了。
狗骁。怪不得。出门前还收拾了头发。
原来是猜到他会带相机给大家拍照。
他是帅了,给兄弟衬得像陪少爷读书的书童!
绍轩咬牙切齿给他拍了七八张,拍过就让他稍稍,要给杨家人拍。
首先是张大合照,杨家四个人站一起,邵轩正要按下快门,杨昭让他等等,看向冯来弟。
后者愣了片刻,站了过去。
画面定格,每个人都笑着,身边是写着“未名湖”三个字的石碑,身后是清晰可见的大雁塔,画面温馨又美好。
拍过合照,杨青青挽上杨雄的手臂,让邵轩帮她们照一张。
大家都拍好,邵轩将相机递给关骁,让他帮他拍。他也要每人都合一张!不仅如此,还特意和她们一起照一张,身边站着的都是美女,邵轩的笑容简直不要太灿烂真挚。
任谁都看得出他发自内心的愉悦。
“大庭广众,有伤风化!”
拍得正开心,旁边插进一个扫兴的声音。
259.“不行你报警吧。”
邵轩转身一看,带头的不是林家姐妹是谁,后面还跟着俩“跟班”。林玉瑶的目光在杨青青和关骁之间转了转,林玉美则鄙夷地看着他。
鄙夷?有病。
“有伤风化?”邵轩冷哼一声,“林同志,你也说了这是大庭广众,跟朋友拍照留念怎么有伤风化了?您这还大学生呢,清朝亡了没通知您,准备让女同志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全关家里呗?”
拍个照也要唧唧歪歪,闲的。
林玉美眼皮一搭,嗤道,“是大庭广众没错,但你们毕竟是单身男女,相处还是有些分寸吧,你是无所谓,人家以后还要嫁人呢。”
邵轩皱眉,拍个照而已,跟嫁人什么关系。
他就烦她阴阳怪气这套,“拍个照就嫁不出去了?没记错的话你们家每年都拍吧,既然有这说法下回见到林伯伯我可得记着提醒他,别耽误了林同学的终身大事。”
“你——”林玉美气极,他还敢告状?!
林玉瑶见妹妹落下风,开口道,“玉美也没别的意思,好心提醒罢了,没必要冷嘲热讽。”
他冷嘲热讽?邵轩快要喘粗气了,到底谁先开始的?!再说就林玉美那破脾气是能惯着的吗,蹬着鼻子就上脸,顺着杆子能上天。他疯了才会迁就她,给自己留可能娶她的后患。
“哪敢。”他呵了声,礼貌寒暄,“你们也来玩?刚好我们拍好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玉瑶见他们要走,又看向杨青青,也看到了她身边的关骁,两人离得很近,他好像刻意站到她旁边似的。
林玉瑶默了默,“我们也随便逛逛。”说着好意提醒,“不过玉美有句话说的没错,在外面还是注意些分寸,跟某些人还是保持距离。不要自误。”
不要自误……
这话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关骁双手插兜看了过去,他感冒还没好,声音低沉沙哑,“不行你报警吧。”
林玉瑶微滞,抿起红唇。
关骁继续输出,“我走的外交部的路子回来的,要实在闲着无聊可以写封检举信投到大使馆,看会不会把我遣返,知道大使馆在哪儿吧?”
林玉瑶面色一僵。
林玉美瞧了姐姐一眼,忍不住发作,“你有病吧?谁闲着没事写那个?回来就回来呗,这么嚣张做什么,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人人都要捧——”
“玉美。”林玉瑶打断她,不让她再说,转身离开了。林玉美见她走了,哼了一声只能跟上去,应思柔和另一个白胖白胖的女生也跟过去。
她们走后,邵轩瞧了关骁一眼,暗暗自责。都是他不好,跟林玉美一般见识做什么。
杨家人也都看出气氛不对,但默契没问,接下来似乎是为了活跃氛围,邵轩又带她们在学校逛了逛,临近中午,一行人去了长征食堂,把特色菜都点了个遍。
下午领了书也是自由活动,她们逛的有些累了,准备回宿舍歇会儿,杨雄自然而然去了32楼,得到允许又进了她们宿舍,也见到杨青青另外两个舍友。
“你们好,买了点水果,你们一块吃。”杨雄将刚买的水果放到桌子上。杨青青则介绍道,“这我爹,很高兴认识你们。”
“叔叔好,谢谢,您太客气了。”一个短发女生笑着道,“我叫岳丽丽,J省的,咱都老乡。”
那确实。杨青青也很惊讶,问起女孩是J省哪儿的,两人交流了信息,关系亲近不少。
岳丽丽笑,“虽然都一个系,但我新闻专业的,你们专业就五个女生,一个宿舍住不满,生活老师就给我调这儿来了。”
“我们专业就五个女生?”
“对啊,你不知道?”
杨青青摇头。她连宿舍人都没见全。
岳丽丽笑,“嘻嘻,签到的时候我瞟了一眼,看到的。对了,舒然,刚才出去的那个姐叫什么来着?”
叫舒然的女生面容清丽,神色淡淡,“曾珊。”
“哦对,珊姐。”岳丽丽道,“珊姐应该是咱宿舍最大的了,她在文化局上好些年班了,资历很深,她们这种是可以带薪上学的,不仅有补助还有工资。”好羡慕的。
那确实挺好。杨青青也点点头。
两人聊的热乎,杨雄也终于放下心。目前看来,她宿舍的人都挺友善的,处好宿舍关系应该不是问题,倒是林家那边,确实要查查怎么回事儿了。
林玉瑶看杨青青的眼神明显有敌意。
260.校园生活,男朋友?
开学之后,杨青青的生活就步入“正轨”,杨雄担心的交友问题完全没出现,宿舍的人都很好相处。
冯明芷就不用说了,用温雅娴静形容再合适不过,她说话温声细语,做事有条不紊,跟她在一块特别轻松愉悦。
如今两人一块上课吃饭去跑操,杨青青已经单方面把她当做除来弟外的第二好好友。
不止冯明芷,其她人也很友善,曾珊是她们宿舍的老大姐,刚开学就被老师任命为女生宿舍负责人,开学典礼之后,系里办了师生见面会,期间的组织活动就是曾珊负责的。
见面会后,班里组织了第一次全体会议,会上有四个议题,一是全体党员选举党支委,二是全班同学选举班委会,三是全体团员选举团支委,四是大会宣布指定三个学习小组组长。
因为她们古典文献学专业拢共就十九个人,五个女生,十四个男生,是名副其实的小专业,几乎人人都有“职位”。
女生宿舍里,杨青青当选卫生委员,冯明芷文娱委员,曾珊则是党支委书记兼生活委员,男生宿舍女生宿舍都归她管,让人惊讶的是舒然,她看上去总是淡淡的,一手毛笔字却极为有风骨,连专业主任都当众夸过,舒然也成功当上副班长,负责班上的文字材料工作。
大一的课程安排的很满,生活无比充实,几乎每个人都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校园里随处可见用毛巾和带子缝成“饭包”,内装饭盒,挂在书包上的学生。
一大早,大家便拎着吃饭的家伙急匆匆赶向饭厅。有的人打了饭等不到在饭厅吃完,干脆端着玉米糊糊径直走向教室、阅览室抢座位,路上甚至不时有长相清秀的女生旁若无人地往嘴里送饭。
教学楼里更是夸张,端着碗等着教室开门的学生排成或长或短的队列,沿着楼梯一直排到楼门外。排队的时候不少人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单词卡片,在啜饮间隙念念有词。
饭菜简朴,对知识的强烈渴望成了这时最美味的佐餐佳品。
相比其他院系,中文系在紧张的学习中算相对活跃的了,刚开学不久文学专业就开始筹办《早晨》,32楼下面更是出现了油印和手抄版诗刊,据说就是该专业牵头办的。
已经有许多才子才女展露头角。
每天都有许多附近宿舍楼的学生来32楼楼下拜读诗作,有的甚至边举着茶缸吃着边看,顺便跟旁边人点评各位诗人的风格路数。
同是中文系,文学专业和新闻专业办报办刊弄得风生水起,古典文献学就“安静”许多,一是班上人本来就少,再则专业属性使然,会报此专业的大多是文静内敛的性子。
岳丽丽作为新闻专业的宣传委员,不仅关心自己专业的学生情况,还在宿舍鼓励杨青青她们也积极参加,并透露下一步她们也要办个新闻评论模块的刊物且要扩大宣传规模,把诗刊贴到三角地去,让全校师生都能看到。
杨青青对写诗的热情没有那么高,但挺建议冯明芷和舒然去的,她们两个才情极好,一准能上榜。冯舒二人在大家的鼓励下投了稿,果真被选上了。
冯来弟过来时,两人正在报栏里找冯明芷被收录的文章,冯来弟看到,感慨中文系真热闹。
经济系的同学平均年龄要大一些,许多人已经参加工作很多年,有当过工厂厂长的,中学校长的,基层党支部书记的……不夸张的说,很多学生比老师还懂怎么管理班级。
当然,不论哪个专业,就对时事政治的专注上又都是一样的。
二月底会议一开,学校的讨论声就没停过,报纸也加印了一版又一版,等听到邓公提出的“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的论断时,大家更是欢呼沸腾。
会议刚结束,学生就自发组织了游行。
彼时,杨青青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被人群澎湃汹涌的热情感染,更觉得来弟说的是对的,时代要变了。
不止是她,这个年代的有识之士大多都听到时代车轮启动的声音。
“来弟~~”杨青青看到她绽放个大大的笑容。
又到了周五,她们约好一块回去。
等她们出校门,几个男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邵轩笑呵呵的,问她们明天要不要出去玩。
杨青青摇摇头,红着小脸说改天。
因为迎新晚会和游行的事儿,上周就没回去,在学校排练了,算起来十来天没见到爹了,要不是每天都在忙,真的受不了。
冯来弟闻言觑了她一眼,很有些无语,不过她也理解,老话不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算起来这都“一年多”没见了。
说起这个,她也有点想杨昭了,两人上次有亲密行为还是在刚到首都那天,他去冯家接她回来的路上。
不过也只是亲一会儿而已,腹肌都没摸几下,他大概担心在外面失态,下面碰都没让碰的,护得可严实了。
冯来弟看了看杨青青红扑扑的小脸,不用说,回去又是甜甜蜜蜜,大战三百回合。
真好啊,哪像她,男朋友拿她当狼防。
……男朋友?
冯来弟微滞,发现自己对这个称呼好像并不排斥。
261.借钱,去看他。(来弟)
冯来弟不想回去当电灯泡,就去了冯家,好些天没见爷爷奶奶和外曾祖父,都有些想他们了。
最主要,上次她们爷俩打的赌,赌约该兑现了。
一到冯家,就闻到诱人的饭香味,不用说指定是她爷亲自下的厨。
“姐、姐夫,我们回来了!”冯明泽笑笑,过去抱起冯斯年,“宸儿宸儿,想不想舅舅?”
“想,怎么不想。”冯来弟的奶奶冯明熹笑容和煦,温文尔雅,因为生育过的原因多了几分艳丽,看上去极有气质,“现在能听懂话了,一听舅舅小姨要回来了就高兴的不行。令仪也来了,快屋里坐。”
冯来弟点头,一点没跟自己奶奶客气。
知道冯明熹讲究又爱美,她就画了几张设计稿,给她做衣裳,款式不过分华丽,也不是全然古风,倒像是融合了古代和现代设计的大成,看上去宜室宜家。
冯明熹如获至宝,将冯来弟引为知己。
郭通看到冯来弟过来,面色有些不自然,显然也是想到之前两人的“赌约”,冯来弟说这次政协会议上就会肯定知识分子的价值,不久的将来先前不幸被波及的人就会陆续平反。
他当时说不信,其实心里还是抱有希望的,只要能平反,应教授和应夫人等人就能回城了。
饭后,郭通主动找上冯来弟,“我说话算话,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能力范围内的都尽量做到。”
“尽量?”
郭通一噎,“只要不违反法律、公序良俗,一准做到,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她笑笑,也没计较她爷爷说的公序良俗论,她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才不会明知故犯触红线。
“也没什么,”她弯了弯眼睛,“就是想跟您借点钱用用,也别什么九出十三归了,最多用半年,双倍还您怎么样?”
双倍?郭通眼睛转了转,寻思是什么事,不过既然是借钱,小姑娘家家借个百儿八十已经了不得了,于是他也放松下来,端起茶水品了品,随口问,“想借多少?”
“二十万。”
“哦,二……咳咳——”
郭通反应过来,差点被茶水呛到,多少??二十万???她可真敢张嘴啊!!
现在首都工人的平均工资才三十块多点,万元户都是稀有产物,就算真有,明面上也没一家敢爆出来,她竟敢张口就借二十万?!!!
冯来弟让他别激动,再真呛着。
“你看我长得像二十万不?”郭通差点气笑,咬牙切齿道,“没有!把我论斤卖了也不值一百块。”还二十万,不说门了,窗户也看不着。
冯来弟啧啧两声,瞧瞧,一说还急了,她也没指望今天能说成,但挺喜欢跟她爷绕嘴,“不您说的我随便提您一准做到的吗?”
“呵…你要早说是借二十万,吃了饭我就送客了!”
冯来弟好笑,“那么高的利息您真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郭通见她还不打消念头,哭起穷来,“利息再高也得有本金才赚得少,家里吃肉都要算着斤两,哪有这些,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哎,那真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
“我这儿有个赚钱的路子,基本稳赚不赔,还想着您有兴趣我就带您一起。”
路子……
郭通真有些好奇她说的赚钱的路子,毕竟这姑娘也不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性子,说话做事挺稳当的。
“嘿,您不是不信?”她好笑。
这对话实在熟悉,郭通跟上次一样道,“甭管我信不信,你先说说啥事儿,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我担心你被别人骗了。”
“被骗不了,”冯来弟见她爷实在好奇,笑笑道,“我学得经济学您知道吧?”
郭通点头,所以呢?
“经过我的研究,发现了一些经济规律,我打算利用这些经济规律和信息差来赚钱。”
郭通:“……”不懂。
冯来弟明白了,她爷这边还得徐徐图之,最大的希望还在杨雄,目前只有他会相信她,也有魄力拿出身家押宝。
说起来,她跟杨雄合作还挺愉快的,高考前想要的安稳日子有了,到了京市两方也能守望相助,再有她和杨青青的关系,不出意外结盟关系应该是极稳固的,最主要的是经过先前的“患难与共”,两边建立了充分的信任,这是最重要的。
“投资归投资,那也用不到这么多?”郭通还是想不明白,解释道,“而且我也确实没那么多钱,你要说借个三五百……了不得千儿八百我出去借都给你借来,但二十万,我真无能为力。”
“或者你去问问老爷子看呢?你也知道我是上门女婿,家里的大钱不归我管,不过我估摸着家里也没什么钱,老爷子一个茶壶用了十来年都没舍得换……哎,一大家子,家里家外都要花用。”
“……”她爷是跟她哭穷呢?
不过,什么一个茶壶用十几年,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紫砂壶,明朝传下来的老物件,当年家里也被人闯进来查过,那壶是老爷子废了心力保下来的,不换也不是还不起,是用了多年习惯了。到她爷嘴里就成了家贫的佐证了。
真行。她爷哭穷也是有一套。
她憋笑憋得很辛苦,“行吧,家里要是这么困难,就当我没提过。应教授那儿还要您多费心,如今会议内容出来疏通关系也有了名头,辛苦您能者多劳。”
“见外了不是,应教授的事我当然义不容辞。”
从冯家离开,冯来弟没有直接回去,拐道去了人大。
杨昭一早就说了房子装修好之前一个月一回,平时都在学校。冯来弟明白,他是来了首都心里有落差,觉得自身知识储备和能力不够,想尽快提升自己。
她很欣赏他努力上进的态度和精神,但,也感觉一个月不见面时间太长了,这还是第一次,他没明确表示想她,她就开始想他了。
又是因为春天要到了?
要命。
不过她确实还没去过他学校,去看看他也挺好,现在回去,估计…不,肯定会打扰家里那两个二人世界,她可是再清楚不过她们有多黏糊。
262.想抱她,更想亲她。(三哥X来弟)
冯来弟第一次来人大,起初门卫大爷不让进,她用学生证作保又说了许多好话才进来。
有点狼狈,希望他能识点时务,好好补偿她。
以前没来过,又只知道他的宿舍楼号和专业,其实也找了好一会儿,好在她智商在线,鼻子下面就是嘴,终于问到一个知情人士。
被询问的男生很是惊讶,“政治系的杨昭?你俩什么关系?”
……关系?她坦然:“朋友。”
男生点点头,“平时这个点该去图书馆了,但今天周五,应该在操场。”
“请问操场怎么走?”
男生默了默,“刚好我这会没事儿,带你过去吧”
“谢谢。”
两人边走边聊。看得出来这人还是想问她和杨昭的关系,冯来弟好笑,“杨昭在学校是不是挺受欢迎?”
啊……这个……
男生不知道她们的关系,也不好多说,是家人还好万一是对象这不害了兄弟吗?他跟杨昭虽然不是一个系,但好歹一起上过公共课,还是挺佩服这哥们学习的专注度和毅力的。
更别说人家还不光是爱学习,还特别注重身材管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运动,跑步、撸铁、打球,篮球兵乓球都玩,还都玩的不错,属于学习健身两不误了。
不仅如此,他跟异样交往也特别有分寸感,社交距离是基本,也会果断拒绝女生的示好,语气柔和但不留余地。
他会知道这么多是因为有女生追着杨昭跑的事儿已经传开了,之前公共课的时候他还亲眼见过。大家都猜,杨昭会那么果决是因为已经有了对象。虽然他没亲口承认过。
冯来弟何其聪明,从男生的沉默中得到真相。
操场很快到了,篮球场边围了许多人,欢呼声不断。
冯来弟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带球突围的杨昭。他黑发微湿,运球的动作干净利落,因为被对面球员着重包围,和队友打了个很好的配合,将球传了过去,那些人掉头要拦,下一秒球又被传回他手里,他火速突破包围,跨步、起跳,暴力扣篮!
人群再次发出欢呼,一个白胖白胖的女孩更是叫着杨昭的名字不停鼓掌。
啧。冯来弟挑眉,这么受欢迎啊。
竟然还会打篮球?刚学的还是以前就会,都没提过。
杨昭一开始没看到她,后来下了球场随意一瞟,不敢置信地又调转目光。他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回去一趟,哪怕看她一眼也好。
所以她出现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思念太过,看错了人。
可不会错的。
没人像她一样,有全世界最漂亮的眼睛。
他眼里漫上温笑,跑了过去。真是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冯来弟看看旁边的男生,“这位同学带我过来的。”
杨昭认出是一起上过公共课的同学,笑着道了谢,对方品出点意思,让他不用客气,表示有事先走一步。
冯来弟看了眼球场边往这边张望的女生,“球打的不错。”
“很久没打了,刚捡起来。”他眼睛黑黑亮亮,一直看着她,“吃饭了吗?”
她点头。他对上她灵动的眼睛,喉结轻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有事儿?”她道,“有事就忙你的,我就过来看看。”
看看……他几乎克制不住心脏疯狂跳动,“没。”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是想知道他们还能相处多长。
冯来弟没答,沿着跑道慢慢走着,杨昭立刻跟上去,克制着、却一眼没舍得挪开地看她。
“看路。”她不得不提醒。
杨昭轻咳了声,短暂地收回目光,直到这时才注意到后背都湿透了,虽说天气还没完全转暖,但出汗的味道总归不好闻,不过,回去洗澡的话就没办法陪她了,平白浪费光阴。
“最近过得怎么样?”她闲聊。
杨昭事无巨细跟她分享,从开学典礼说到班委竞选,又讲到带他们的名师,好几位甚至是一级教授、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老师们学识渊博、眼界开阔,让他受益良多。
“你呢?在学校还适应吗?”
冯来弟也讲了讲自己班的趣事,因为班里平均年龄偏大的原因,大家思想都很成熟,一旦观点有了分歧,即使是老师也不能轻易说服学生,更何况,批判思维一直是京大的传统,所谓“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大概就是这种境界。
对她而言,这种氛围也更是如鱼得水。
两人不知不觉就绕了一圈,等再接近篮球场,之前鼓掌最欢快的女生跑走了过来,自我介绍,“你好,我杨昭的同学,谭圆圆,我看你好像有点眼熟。”
可不眼熟嘛,冯来弟已经认出她了,开学时候和林玉瑶一起去未名湖那个,当时她就站应思柔旁边。
杨昭没想到谭圆圆会找过来,担心冯来弟会误会,连忙看向她,想解释,又担心话说的不对会惹她生气。
她一直没给他个名分,他也不能自作主张对外宣扬,别人问起也就没说过自己有对象,不过有女生示好,他都是果断拒绝的,没给过对方误会的余地。
“你好,”冯来弟瞧见他有些紧张、想张口解释在外人面前又忍住的模样,不由笑了笑,看着谭圆圆道,“冯令仪。”
“名字真好听。冯同学是来找杨同学的吗?你们什么关系啊?”
冯来弟:“我对象。”
对象……
呆住的何止谭圆圆一个。
杨昭更是呼吸都乱了,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想抱她,更想亲她,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
快要忍不住了。
263.亲吻h (三哥&来弟,踩它。)
杨昭回到宿舍,寝室里只有他下铺在,其他人要么在图书馆、自习室,要么出去了,他快速收拾好洗漱用品,就要去澡堂,临出门被室友叫住,“去洗澡?”
“嗯。”
室友放下书带了东西也跟上,“一起。”
杨昭沉默片刻,没拒绝,这个室友刚进学校没几天就谈了个本地的对象,平时在宿舍偶尔也会说说两人相处的日常,他看在眼里,觉得室友挺懂女孩的心思,以后遇到不太明白的事倒是可以向他请教请教,当然,亲密事除外。
说到亲密,杨昭眼睫轻颤,她说先去招待所,让他一会儿过去找她……
从前亲热的画面在脑海一桢桢滑过,他吐息微热,不让自己多想。就算今晚注定要发生什么,他也要恪守住底线。
很巧,去澡堂的路上又遇到给冯来弟带路的同学,那人一脸八卦,好奇问,“刚刚那个是你对象?”
对象……杨昭心里一热,点点头。她亲口认证的,以后可以光明正大说出口。
“我就知道!”男生一幅磕到了的表情,“对象这么漂亮,怪不得藏着掖着。”也不给其她人机会。
“什么对象?”室友一脸懵。
男生把遇到冯来弟的事说了说。室友小小爆了句粗,锤了杨昭一下,“行啊你,厉害厉害,有哥哥的风范了,什么时候带来见见。”
杨昭笑笑。
至于见不见的,还要问问她的意思。
室友眼睛一转,问他是不是要回去。
杨昭微顿,嗯了声。后者坏坏的笑了下,把自己托人从友谊商店买的沐浴露递过去,“这个比香皂好闻,用这个。”他女朋友就可喜欢。
杨昭轻咳,“回家。”
“回家也用这个,试试呗,男人也要多注意形象,这样对象才会更喜欢,对象喜欢家庭才能和睦,家庭和睦社会才能安定,社会安定国家才能富强,拿着,听哥的准没错,哥过来人。”
“……”
杨昭盛情难却,接下了室友的好意,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下就在对方只可意会的眼神中快步离开。
来到招待所,前台人员核实过他的学生证,就放他上去。
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敲门的时候,他手心都出了汗。
冯来弟听到他的声音过来开门,也看见他眼里划过的惊艳,“怎么这么久?”
她洗了澡又等了好一会儿。
杨昭有些不好开口,刨除掉被同学刨根问底的询问,今天的澡洗得确实很久。
冯来弟转身折返,他关门跟了过去,她坐回床上,拿起指甲剪不紧不慢地继续修理指甲,她手指匀称,白皙修长,甲床也粉嫩漂亮,只是剪好磨磨边缘轮廓,他就看呆了。
他没来的时候她就快剪好了,简单打磨几下,就把脚搭到他腿上,让他帮忙剪。
杨昭从善如流,接过指甲剪一个一个认真修剪,剪好一只正要换另一只,她便堂而皇之踩上他腰腹。
白嫩小脚慢慢下滑,不轻不重地落到绵软处,只是那里很快就不软了,还热硬的过分,长长一根粗物,难耐的抵上她脚心。
有点痒。
嗓子痒,心也痒。
杨昭握住她脚踝,让她别动。还有一只没剪完。
他显然很有始有终,可她却像存心要使坏,慢慢踩着它,不让他安宁。
杨昭怕指甲刀伤着她,不得不用更多的时间陪她耗,不过只要是和她,就不觉得是消磨时光。
终于剪完,他把她抱进怀里亲下去,一刻都不能等的、含住她的唇。
很软,也很香。像可口的软糖。
他来之前刷了牙,还含了室友给的据说能清新口气的糖,所以这个吻的甜度比往都高。
对两人来说都是。
冯来弟尝到丝丝缕缕的甜味,眼睛弯了弯,一手穿插进他发间,一手摸着他后颈轻抚,由着心意加深这个吻。
到目前为止,他带给她的都是美好舒服的体验,没有这个年代普遍的大男子主义,对她也足够细心温柔,最主要的,她对他是有感觉的,也很喜欢他的亲近。
既然这样,试试也不是不可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解。
她一点都不想委屈自己。
264.摸奶h (三哥&来弟,美梦)
对于动了情的人来说,唇齿相依、唾液交换好像都不够,要再亲密一些才好,最好能将对方揉进身体里。
“嗯……”
唇舌交缠的水声越来越过火,两人的喘息也越发的重。
这种程度的亲吻以往还没有过。
他总是很克制,就算动了情亲的会有些“凶”,也从没这么久过,这次却好像亲不够似的,就算给她留出缓息换气的时间,很快也会再次亲上来,含着她的唇细细密密地吮。
冯来弟被他亲得气喘吁吁,埋在他肩颈平复呼吸,离得太近,自然而然嗅到了他身上的香。
笑意从眼里跑了出来,她环住他脖子,凑近又闻了闻。
杨昭微滞,被她湿热温香的吐息扰乱了心神,声音都沙哑几分,“怎么了?”
她偏头亲了亲他下颌,眼睛像碎了一池星光,“今天好香啊。”
“……”
杨昭身子僵住,耳尖漫上红热,低头又想亲她。
她却不给亲了,让他先去擦手。
房里有水盆,暖水瓶也有温开水,他倒了水仔细把手洗干净,边边角角都没放过。洗的时候没有犹豫,洗过又有些不敢靠近她。
“怎么,”她好笑,“怕我吃了你?”
杨昭看向她,“刚才…是认真的吗?”
冯来弟没答,好以整暇道,“亲了那么久才想起问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确实。刚刚实在太孟浪,杨昭正沉默,又听到她的召唤,“过来。”
他坐过去,她像刚才一样凑上来,却没亲他,而是意味不明地点了点他唇角,“所以在你心里,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和不喜欢的人也能亲?还是说,不认真的是你,亲了之后才想起问。”
他握住她的手,“不是。”他没那么想过,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认真。
从第一次亲她,他就认定了她,除非她不要他,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放手。
“嘁。”她故意道,“那是不愿意?”
哪里会。杨昭不给她发挥的机会,俯身堵住她红唇,又是一记深吻,结束后轻啄她嘴角,诚挚无比道,“没有不愿意,一直求而不得。只是太高兴了,像做了一场梦。”
怕梦醒了,她又像逐不到的云。
她眼里漫上笑,“做梦都不做个大的?”
也做过的。杨昭把她拥进怀里,抱得紧紧的。梦里他们白头偕老,恩爱不移,儿女双全,子孙满堂。
大概是太早梦到了人生可能发生的最美好的事,所以才会患得患失,看到她来找他,像是感受到了上天的眷顾。
冯来弟没他这么多感慨,反而被他身上甘冽的青松味儿勾的心里发痒,小手也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极为熟练的摸上腹肌,宣示主权,“以后这里只有我能摸。”
“嗯。”
他喉咙发涩,没有像从前一样阻止,由她摸,即使她越摸越过火,一把抓住那根粗物,他也没再拦,只是喘息又重了几分。
“淼淼……”
她手指灵活,随意两个收握就让他浑身紧绷,喘息急促,差点交代给她。
“嗯……”冯来弟随口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这东西真的很粗,也很长,真要进去怕是要吃一番苦头,不过照着她的“检验”,该是极好用的。都挺好的,就是经验少,还要多历练。
谁让她热心肠,就喜欢助人为乐。
于是小手握得更紧了,丈量着他的尺寸。
许久,她手都酸了,那东西还是一点射的迹象都没有,除了一开始的过激反应,后面就肉眼可见更硬挺。
冯来弟松开了,让他自己弄。
杨昭没动,只是眸光越发深沉地看着她。
她捏着他的衣服拉近,“想不想也摸摸?”
这话她以前也问过,但那会儿的他立场十足坚定,总觉得没有名分不能做到那种地步,古板的让她好笑又好气。
不过,现在两人确定关系了……
杨昭喉结轻滑,顺着她的力道覆到她身上,再次亲上她红唇,这次没有半分收敛,上来就亲得很凶,像在压抑暗流环涌的冲动。
她弯了弯眼睛,带着他的手摸上细腰。
杨昭亲的越发痴热了,喘息粗重、湿软的唇纠缠着,大手也顺从心意,覆上温热柔软的浑圆。
265.揉奶儿h (三哥&来弟,不许咬)
几乎是握住的一瞬间,他耳朵就红了。
从前在运输队,那些人说荤话的时候并不避着他,所以他对男女之事也是明白的,只是知道归知道,却没有概念。
原来所谓“软”是这样的,手指像陷进柔脂里,不受控制就想继续揉握……
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顶端小果,她喘息更娇了,搂着他后颈吐气如兰,“喜欢吗?”
喜欢。他胸膛起伏,喉咙很热,没有哪一刻像如今这样满足。
可其实满足只是“伪命题”,或许一开始是这样,摸着摸着又想要更多,他喘息越来越重,性器也肿胀硬烫,心里的焦躁没办法排解,便只能翻来覆去亲吻她的唇。
后来越亲越过火,嘴唇渐渐落到她下巴、脖子、锁骨,一点点摩挲。
想再往下亲一亲,这样的欲望几乎呼之欲出。
他克制着,再度吻上她秀颈,那里娇嫩又软,力道稍大一点就会留下淡痕,所以脖子靠上的部分他会轻一些,靠近下面和锁骨的地方就更随心意。
招待所里用的都是低度灯泡,光线昏黄,意外显出几分温暖和暧昧,杨昭已经尽量克制,但在欲望的驱使下还是在她身上留下片片红痕。
两人的喘息越发重了,再次交颈亲吻。
她嘴唇被他亲得更红了,发丝也滑落到肩头和脖颈,饱满柔软的胸脯更是被他纳入手中,揉出暧昧形状。
好一会儿,他缓缓从她口中退出来,抵着她额头轻喘,“可以吗?”
想看看,也想做更多,身体叫嚣着想和她更亲密。当然,前提是她也想,并不反感。
他的渴望太过强烈,轻易就能感知到。
冯来弟摸着他宽厚的肩膀,被他问的想笑,说他老实吧亲的时候一点不含蓄,说他不老实,之前又一直矜持,腹肌都不给多摸。
她点了点他唇角,“想看看,还是想尝尝?”
都想。他耳尖更红了,大概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要求太过火,讨好一般啄吻着她嘴角。
他的唇很软,喘息也热,除了没有说出口,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明显,但她却像没看懂似的,明知故问,“怎么不说话?”
“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要这个。他眼尾发红,握着手里的椒乳揉了揉,把脂膏一样的软肉捏得四扩。
“嗯……”
酥酥麻麻的痒意荡漾开,冯来弟呻吟了声,下意识挺起胸脯送到他手上。
洗过澡她没穿内衣,倒是方便了他,一下握住一整只。
最近两年因为营养跟上来了,胸脯也开始发育,尤其是吃灵泉水糕点那阵,胸口简直指数生长,已经突破B+往C的方向发展了,就…未来可期。
本来她觉得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他手这么大,轻轻松松就握住。
“知道你要这个,嗯……”她眼里溢出点点水意,手指在他后颈慢慢划着,“要看看,还是尝——”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黑黑亮亮,布满情欲,在她没说完时就含住她的唇,辗转厮磨,“都想要……”
“可以吗?”
这么有“礼貌”?“我说不行呢……”
“淼淼……”
杨昭眼尾泛红,第一次主动求爱,求她别这样捉弄他。身体比任何一次都要热,那里也快到临界点,想要她,不能尝看看也成。
他又开始亲她脖子,每一下都带出无尽渴望,竟有点黏人的意味了。
不容易啊,冯来弟目光含笑,以往都是她想着法儿的撩拨才能吃上点肉沫,现在竟然这样主动?
呵,男人……
她捏了捏他耳朵,“不许咬。”
杨昭喉结一滑,轻声应下,“好。”
266.吃奶儿h (三哥&来弟,“不要太信任我”)
她会提这样的要求,是因为他之前有过类似的“出格”,两人心知肚明。
杨昭耳热,想起上次凭着一腔孤勇说帮她舔,到后面越发失控,轻咬了她几下。
不重,却被“罚了”,那天晚上任他施为,之后一个月亲都没让他亲一下。
惩罚不可谓不惨重。
有了之前的教训,所以他毫不迟疑就应下了,当然,本来也没打算那么做的。他甚至没奢望能到这个地步……
她眼睛很亮,微湿,手指在他颈后慢慢划着。
杨昭指尖轻颤,解开她的衣扣,衣衫半褪,露出下面藏着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柔软。
很白,像暖玉揉成的乳团,才刚看两眼,喉结就克制不住上下滚动,吐息更是清晰可见更灼热。
红彤彤的樱果在温热气息下勃然翘立,像是对他先前所有克制的褒奖。
杨昭不可自抑地心动。
冯来弟轻笑,按着他后颈往下压了压,任奶粒擦上他唇瓣,“喜欢吗?”
杨昭没答,因为答案太浅显,也因为悟出了她想捉弄他、想看他招架不住的心思,有点“坏”,但他很喜欢,喜欢她在他身上投注的每一分心思。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吻了吻粉翘奶尖,察觉到她轻颤,便张口含住了,舌尖轻舔奶晕,慢慢舔舐,每一处细小凸起都没落下,见她能受住,顺势裹住了,先是浅浅啜吸两口,又用力吸了吸。
“嗯……”她果然更动情,抱着他又往下压了两分,像默许更像纵容,纵容他吃的更多更色气。
“淼淼……”
欲望一触即发,杨昭嗪着软糖似的乳果,也有些受不了,握着白嫩乳团拢握一捏。
只是一瞬,白皙乳肉就仿若流动,鲜红奶尖更是高高耸立,宛如樱果。
轻轻抿含,幼果便在唇舌间混溢暖香。
好香。
他一直没问她用了什么,稍稍靠近便觉清甜,从前在大队和镇上还只是淡香,到了这里就更明显了。
像现在,只要轻轻嗅一下,就能闻到甜暖温香,像春日桃枝开满了花朵一般,清新鲜妍,沁人心脾。
杨昭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失控,将饱满椒乳掌控在手间,力气稍大一点,嫩粉乳晕颜色便越发淡,也更惹人垂涎。只看一眼喉头就泛起痒意。
起先还能克制,只轻轻吸吮,细细舔舐,后面越吃就越不由己,便整个握住,用力吸嘬起来。
他对这些事情确实没经验,就是跟人讨教也不好张口,但其实又没什么可学的,凭本能就足够。
可不是够么…
冯来弟眼里水光潋滟。
这要不够她就不是觉得他进修过,而是怀疑他身经百战了。
“嗯……”
她被吃的头皮发麻,眼里漫上清凌凌的泪水,没怎么尝过欢的身子情不自禁战栗。
怪不得她36D的大闺蜜提起弟弟的床上表现就笑的一脸荡漾。这生猛劲儿确实有点考验人。
还有,不让他咬就吸这么用力?她克制着酥麻揪住他耳朵,“轻点。”
他微微顿了下,再吮吃时就小了些力,但也只是相对,还是透着一股坏。
故意的是不是?
她清浅呻吟,“再这样就两个月。”
两个月什么呢?自然是两个月不能碰她。
这话不要太有用,杨昭握住她的腰,埋她胸口深深吸了一下,若有似无挨蹭。
嘁。扮可怜呢?
“太香了……”他看着被吃的殷红湿漉的红果,轻轻吻了吻,“抱歉。”
“……”
什么时候学的勾引人的招?
不过她还蛮喜欢。冯来弟捧着他脸颊让他上来,在他黑黑亮亮的眼睛定格在她嘴唇上时轻笑了笑。
他喉结轻滑,低头吻下来,温热有力的舌头探入她嘴里,重重搅了搅,不留余地的在她口中扫荡,搜刮每一丝甘甜。
津液在唇齿相依中被推换,两个人舌头缠着、绞着,难舍难分。
吞咽声很快响起。
他的手再次覆上胸脯,冯来弟低低叫了声,偏头寻个更舒服的姿势同他亲吻。不仅任他探入,和他勾缠。纤手更是情不自禁往下探了探。
“淼淼……”他喘息粗重,慢慢停下了,埋她肩窝急促喘息,“帮你舔舔,要吗?”
她没答,手指还要往下探,他闷哼一声,拿下她的手,啄吻她嘴角,“要吗?”
那意思很明白,要的话他会像上次一样取悦她。但她不能再继续。
她还要撩拨,杨昭亲了亲她脸颊,哑声道,“淼淼,我痴长你几岁不想欺负你。你也不要太信任我。”
他没有那么确信,再继续下去真的不会动她。
267.吃奶舔逼h (三哥&来弟)
不要太信任他……什么呢,定力吗?
冯来弟情不自禁漫上笑意。她对别人的情绪敏感对自己的自然也一样,和他在一起大多数时候都是开心的,偶尔觉得他有点傻,时常感到轻松和愉悦。
所以会答应他好像也不奇怪,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情动。
什么都没准备,按理说不该再撩拨,毕竟是自己的人,憋坏了心疼吃亏还是她,但是怎么说呢,谁让现在氛围太好,这么简单“放过”他,真的会可惜。
“不想欺负我,”她特意拉长尾调,手指在他颈后浅浅滑过,“刚才那样…不算欺负吗?”
在他的概念里亲的那样火热不算“欺负”?
杨昭被她摸得身体紧绷,头上冒了热汗,在她揶揄明亮的目光俯身吻住她的唇,哑声道,“不算。”
他回的坦荡:“是亲近。”不算欺负。她已经答应了做他女朋友。
冯来弟嘁了声,说他诡辩,末了笑了笑,“还要亲近吗?哥哥。”
一声“哥哥”,让他耳朵通红,呼吸都乱了,“别喊。”
她好以整暇看过去,“不是你说的,痴长我几岁。叫哥哥不对吗?”
说到这个她眼睛又弯少许,他不会猜不到她之前可能比他大,还是认了她现在的年纪,以“年长者”自居,让她不要太过信任他。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傻乎乎的,但她好像更喜欢了。
“不喜欢我这么叫?那——”
“喜欢。”他又吻上去,堵住湿润如花瓣的红唇,“喜欢你。”
后一句几乎淹没于唇齿中,她眼里笑意盈盈,想让他再说一遍,却被他吻得更深、握住胸口柔软。
他很喜欢手中的饱满,闻到彼此呼吸都乱了也不曾松手,怕揉疼了她就轻缓有度,但凡她稍稍皱皱眉就会放轻些力道,但真要他松开,又是十分艰难的,他也没有给她调侃的机会。
直到又被她抚着脑后暗示,他才粗喘着一路往下,再次将两颗红彤彤的乳果依次含入口中,这次吃的更多,揉的也更色,几乎将她胸脯全覆盖了,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喘息热烈,顶端红果昭然摇晃,沾染无尽水光。
须臾,她抱着他的头轻轻往下压了压,没说什么,但自有一番暗示。
杨昭喉结轻滑,张口咬住嫩红乳晕,湿唇轻抿,吞下滑嫩艳色。
没人再说“能不能咬”这个话题,只有连绵水声不绝不息,暧昧旖旎。
浅黄灯光照在墙壁,倒映出交叠在一起的有情人,不知过了多久,交错的身体逐渐分开一些,脊背宽厚、身姿挺拔的男人往下滑了滑,在一道道清润的热吟声中张口含住花溪谷口,迎合她全部热情。
“刚刚不算欺负,现在呢?”冯来弟双目迷离,微弓着身体按住他的头,调侃之意呼之欲出。
杨昭顿了顿,没答,用手扒开湿润娇艳的肉唇,他喘息很热,全部洒在粉嫩上,她终于没办法再游刃有余的挑逗,身子微微战栗,娇润细肉也开始阖卷,颤着小口吐出透明爱液。
“怎么…不回……啊……杨昭……”
他竟然吸住了揉着凸起的肉珠,重重舔舐起来。
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尚且稚嫩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湿润红蕊像娇花一样热烈,一开一合,仿佛在诱他品尝。
杨昭沉默片刻,欣然接受了邀请,启唇吻上阖动的贝蕊,舌头在细缝间舔弄,舌面刮着嫩肉一点点舔舐。
热……
漫无边际的热。
于她而言是喷洒在私处越来越重的呼吸,于他而言则是身体持续而热烈的躁动。
“嗯……唔,杨、杨昭……”
冯来弟以为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呻吟声还是溢了出来,几乎他每次舔开花唇、深入吮戳,声音都会情不自禁变软。
她微微挺身,抓住他的发,本意是想让他收敛点,但话没说出口就被他掰开湿红逼口更深探入,舌尖卷进窄穴,细致探索……
268.激肏,内射H (父女,骚话)
不同于两人的边缘试探,杨家这边已经开始第三回的“激战”。
父女俩小别半月,此刻春宵情浓。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房间,洒下片片光影,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墙壁上的人影忽明忽暗。
杨雄自后把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拥入怀里,大手抓握着指痕吻痕交错的嫩乳,时不时色情至极地扣弄奶头和奶晕。
“爹……爹……唔不要了、啊……”
杨青青侧身斜卧,胸前和脸上都溢出薄汗,她已经高潮两次,声音说不出的哑,身子软绵绵的,被他旺盛的情欲吓到。
将近半个月没做,她当然也是想的,但接连两次的性爱都太过激烈,也确实有些吃不消,更别说这都第三次了,他还是要的这么凶……
“不要?”杨雄抓着软嫩肥美的奶儿,快速插送,肥硕硬长的肉茎周身布满经络,破开肉唇长驱直入,一下比一下入的深,一次比一次角度更刁钻,将早就濡湿不堪的花穴插得水光淋漓,好不狼狈。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他对她的敏感点也了如指掌。
不过几息,她喘叫声就更媚了,腿根绷着,湿穴骤然裹紧肉根。
嘶。
咬得真紧。
杨雄抬手在她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杨青青抖了抖,还没说话,颈后就被他咬了一口。
她眼里水汪汪的,委屈又情动,想回头让他轻点,那只大手又来到下面、揉弄着阴蒂。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花心剧烈蠕动着,汁水泊泊。
“坏宝宝,嘴上说不要,骚逼一直在裹屌。”
他亲上她粉嫩嫩的耳垂,咬了一口,感受到她的颤抖,掐抱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往后压,把炙热昂扬抽出大半,再一点点全送进去。
花穴沾着蜜露,像蠕动着的粉鲍,小嘴一开一合裹着粗茎往逼孔里吸,还余最后小半段时,他蓄力一顶,和她紧密相连。
“爹……啊啊……”杨青青眼里的水意越聚越多,快要溢出来,“太多了,好胀……”
“多吗?”一直都是这样的。他钳握着女孩的腰窝,耸动劲臀。水声啧啧,带出无数旖旎,他也在越来越色情的交媾声中逐渐加了速。
“唔,爹、爹,啊,慢、慢一点……”
杨青青受不住他接连的捣戳,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咬唇呜咽,尽力迎合他的“进攻”,但是他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也确实有些“吓人”
“呜呜呜,不要了,爹,好胀……”
“乖宝宝,乖小孩,吃得下,之前连着吃了两天忘了吗,宝宝可以的,小逼这么骚,不吃屌怎么喂的饱?”
“……”两天,就是高考刚结束那会儿了,他们在家里厮混好几天,大多数时候都是连体状态,连吃饭他都是他喂她的。
数不清的画面在脑海浮现。
杨青青红唇阖动,声音低软,“那次、是意外……”本来也是吃不下的。
什么意外,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跪趴下去,“再犟嘴,干你一夜。”
“……”
她哪敢再吭声,但也觉得他太霸道了,有心想冷他一冷,不愿配合,哪知道他直接掐着她的腰,插着她带她起来了。
那物狰狞紫黑,肥壮异常,每插一下都能逼她叫出声。若是入得急了,声音还会格外娇媚,自己听了都觉羞赧。
“嗯……嗯啊……”
何止是甜腻,简直如蜜糖,十分勾人。
杨雄皱眉低吼,肉茎又往里深嵌几分。
“啊……不要唔……”
她吃痛,委屈地回头看他,被他揉着肉臀拍了一道,沉声道,“别动……”
话里的危险呼之欲出,又满含情欲。杨青青咬着唇,眼里泪汪汪的。
他只看一眼就受不了,大手箍紧她细腰,劲腰连连顶耸。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接连不断。
杨雄喘息渐重,扣着她小腹把人往后带。
这个姿势,性器总是入的极深,也很色。
随着他的撞入,白嫩嫩的小屁股颤巍巍抖着,泛起肉波。
细腰肥臀,肉浪翻滚,怕是任谁看了都要情热,尤其是两人结合着的地方——湿漉漉的肉茎、逼穴,黏糊糊簇拥到一块的阴毛……无论哪样儿都淫糜又香艳。
他啪啪啪快速捣戳,硕大囊袋跟着撞击阴阜,把原本白嫩饱满的私处,撞得又红又肿,可怜不已。
“呜呜,爹……”
杨青青埋首在软枕里,低声呜咽,细腰被他掐出红痕,翘臀被撞得发热泛红,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两人结合到何种程度。
撞击声越来越响,她小脸酡红渐渐脱了力,手臂再也无力支撑,跌落到床上。
细密汗水顺着她光裸的秀颈往下滴,诱惑十足。
“青宝……”
杨雄粗声低喘,覆到她身上不停亲,一寸寸描摹着雪肤。性器硬的发烫,弹跳起来。他深吸口气,再不忍着,腰腹绷得紧紧的,浑身的力量都调动起来,全用到她身上。
“爹、唔爹,啊,轻、轻一点……呜呜呜……太快了,慢一点啊…嗯啊……”
他速度越来越快,简直像把她当敌人了,大肉棒泛着油光,一点没收力,次次都要尽根,把花穴口插得凹陷,绷得发白。
不知道他撞到哪儿了,花心猝然蠕颤,缩绞住粗茎,温热爱液也兜头浇了下来,烫的马眼一颤。
“嗯……”
杨青青彻底没了力气,急促喘息着,高潮后的甬道敏感紧致,快速吸裹着他,杨雄喉结耸动,接连抽送数百下,将精水灌进湿软紧致的幼洞。
一丝都没有遗漏。
花心被精水一浇,私处撑的快要受不了,杨青青带了哭腔,让他快拔出来。
杨雄吻上她耳廓,轻声道,“拔了就要流出来了。”真舍得?
她哭声微滞,轻咬红唇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这幅模样实在娇俏,看的人情热,杨雄目光幽深,掌住肥嫩饱满的椒乳,一手又往下探,捏住圆鼓鼓的肉粒轻捻。
“别……”
她喘息热起来,私处又开始吃他。
269.再次内射H(第四次,“要爹射给我”)
一下接一下,吃得急切又珍惜。杨雄吻她耳朵,低笑,“本来想让你睡个好觉。这么一直咬我,自己说,是不是欠肏?”
她面红耳热,不肯说。
他欠身抽插两下,狠狠吻上她的唇,“不说话就是默认。做到天亮好不好?”
…不好。她心脏缩了缩,抓紧他手腕,“我明天,想出去逛逛……”
所以不好闹得太晚,不然明天肯定没精神。
杨雄听出她的潜台词,捏着肉珠又揉了揉,哑声呢喃,“小没良心的,到家就勾我,吃饱就不认了。”
“……”她才没有。杨青青低叫一声,脸更红了,被他这么一说,好像自己真成了小白眼狼,但她也没怎么…勾他啊,就是多看了他两眼,怎么看还不让看了,她看她的,又没让他不管不顾,放下手头的事情就抱她进屋,翻云覆雨。
“没,勾你……”他还在揉,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他手指揉捏的地方荡漾开,她声音娇娇的,热喘着否认。
她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认为自己最多是眼神炙热了些,但他不理她不就好了,怎么能、在院子里就……总之他也有责任,两个都有不对,那就抵消了,他也不许再说她。
杨雄低笑,压着她亲下去,从耳后亲到脖子,再到漂亮白皙的肩头,一寸寸吮吻。她身上散发着说不出的香,不浓郁,但特别好闻、让人心安。
“骚宝宝,”他顺着她手臂亲到胸前,大手捏起馥郁的乳房,张口含住凸起的湿漉漉的乳头,用力吮吸,“没勾我怎么故意用奶子蹭我?没勾我在院子里就捧着奶子给我吃?还叫的那么浪……”
“是不是记着之前我说的了,做什么都带着你?”
杨青青脸颊通红,也想到刚到家的孟浪,不过那也是因为听到来弟说今天不回来了,再加上确实挺久没见,一时没忍住,才跟着他去了厨房……哪知道他真的说到做到,就那么抱着她、弄着,一点没耽误做其他事。
晚饭草草结束,第二次两人从澡房闹到卧室,现在第三次刚结束,她实在没力气再来一场,只是身体的反应依旧强烈,被他一碰还是忍不住战栗。
她眼睛有些红了,“明天…”明天再接着。
今天真的不行了,撑不住。
杨雄见她身子软成一汪水,喘息又热又香,也知道她累坏了,心下怜惜,摩挲着亲向她嘴角,“再吃会儿还是现在拔出来?”
说话的间隙,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起来,再次裹夹他的屌。
这是不舍得了。又受不住再来一次。
他了然,捏了捏她耳朵,“娇气包。”
杨青青红着小脸亲他。
娇气也是他惯的。
杨雄见她一脸狡黠,哼笑着捏住她下巴,撬开她牙关,吻得凶悍又强势。
“唔……”
杨青青胸脯起伏,努力往后仰着,迎合他的吻,她一直没说过,其实她很喜欢他这么吻她,再霸道一点也没关系。真的很喜欢。
两个人的嘴唇沾到就分开似的,舌头也彼此绞着,吮连,谁都不想停下。
一片吮吻声中,结合着的地方又发出轻微声响。起因是她实在没忍住,有节奏的轻嘬他几下,见他没反应,趁着他挑起她舌头猛吸的时候又故意使坏重重裹夹两下。
她以为没事的,最多是小小玩笑,没想到这次他却动了,幅度倒是不大,速度也不快,好似在回应她的玩闹似的,清浅抽送。
连小半都没抽出来就缓缓又送进去……
非要往玩闹上靠,也说得过去。
但是,毕竟两人还连在一起,他又再次完全勃起,别的不说,单是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肆意摩擦内壁,就够她受的了。
“爹……”她含糊叫着,情不自禁夹紧双腿。先开始的是她,受不住的还是她,喊停都没有底气。
杨雄看着她水润嫣红的唇,轻轻啄吻,“不是要玩,陪你玩还不乐意?”
她眼睛水润润,如娇似嗔。想说她不玩了还不成?
他推高她的腿,用力一顶,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显然是不成的。
“怎么又这样看我,还想要?”
她咬咬唇,被顶得泪眼朦胧。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要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就奇怪了,但再来一次真的太勉强了,尤其是像刚刚那种程度。除非,他轻一点,慢一点,周到温柔。
杨青青眼睫轻颤,说罢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好似先给一点“福利”。
他心口发热,如她所愿,快速抽插起来。边入边哄她看,让她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肏她——
硕大肉棒撑开逼口,插入和它体积完全不相符的小孔中,龟头粗圆肥壮,宛若儿臂,挤开两瓣肉片,气势汹汹地往里顶
原本以为吃不下,可针孔般大小的肉洞被那物撑了又撑,还是将其吞纳进去,吃的一点不剩,只余两个湿漉漉的囊袋露在外面,由着惯性撞上充血红肿的阴唇,更显两分色情。
“唔爹……嗯,嗯……”
杨青青只看一眼眼睛就红了,湿软小逼绞紧他的子孙根,蠕动似的卷阖着,一吮一吮的往里吸。
“噗呲噗呲……”
肏干声一道高过一道,好似没有尽头。
杨雄粗喘着,在她花瓣似的下唇厮咬两口,趁她娇喘低呼,勾住了她的舌尖细密吞吮,一边吃,一边掰开她细腿,大腿根紧紧绷着,更重地撞了进去……
肉茎进进出出带出无数淫沫,粘稠白沫越积越多,沿着肉缝缓慢下流。
杨青青脸上汗涔涔的,嗓子干涩发哑,再次带上哭腔,“不要了……爹……唔给我……”
“乖宝要什么?”杨雄掐住她的腰飞快操弄,吐息热烫无比。
“想要,”她眼睛水汪汪的好似会说话,含情脉脉道,“要爹、射给我”
杨雄喉结滚了滚,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快速抽送数十下,将马眼大开的粗茎深深插到窒道,全射给她。
“唔……”
温热浓精冲击宫口,杨青青缩着脚趾,瞬间攀上高潮。
270.父女:早起主动勾引,“自己把逼掰开”H
再次泄身之后杨青青彻底没了力气,连清理都是杨雄一力承当,她已经疲累到等他上了床就窝进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睁眼就看到他心情更是愉悦,还有几分…想亲他的念头。
她在他面前也是极坦诚的,小的时候喜欢黏着他就整天待在他身边,知道他心意后虽然最开始因为频繁的性事躲过他一阵,但等到自己也渐渐耽溺其中之前定的所谓“时长”、“次数”就不了了之了,拓及到现在,两人更是万分默契,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所以昨天他说她勾他,也并不算冤枉。
杨青青眼睛弯了弯,顺应心意吻上他嘴角。
想亲,便亲了。她从他那儿学来的第一堂课就是顺应内心。
杨雄眼都没睁,勾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声音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哑,“不多睡会儿?”
还早,最多才六点,她说今天想出去逛逛,特意给她留了睡懒觉的时间来着,哪知道这么早就醒了。
杨青青乖乖让他抱着,仰起小脸瞧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儿,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软声道,“睡不着。”
手指被扎了一下,刺刺的,微痒,昨晚还没有的,他亲的那么凶都没什么感觉,一夜之间就又生一茬。好神奇。
她玩的不亦乐乎,没注意他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动,等终于发现,抬头就对上他深沉幽亮的眼。
杨青青情不自禁吞咽了下,大着胆子摸了上去,感受那处凸起的滑动。没来由的,就是觉得这里很欲,特别性感。
杨雄眼眸深深,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身上,叠躺着。
两个人未着寸缕,都光溜溜的,这么贴在一起,他身体的反应也彻底暴露。
炙热粗长的肉棍子被她压在身下,不偏不倚,婴儿拳头般大的龟头正抵着翕动吐蜜的逼口。
她湿了,很湿,两个人心知肚明。
性器贴合的酥麻如电流般迅速传遍两人全身,周遭的空气粘稠如实质,染上无尽暧昧。
杨青青呼吸渐乱,双手轻轻搭在他肩头,情难自已地前后动着,目的…自然是想一点点把他吃进去。
不过也不急的,浅浅磨一会儿也很有趣,最多是,流的水多一点,酥酥麻麻的快感更惹人一点。
心里有了计较,她动得越发色气了,说媚浪也不为过。本就是唇红齿白的长相,又兼之乌发雪肤的灵秀,再配上情动的欲色,谁看了不说一声妖精。
要是这妖精恰好是自己的心尖子,又晃着奶子,用骚嫩小逼骑着自己的子孙根,怕是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
但杨雄却暂时忍住了,甚至在她舞着翘臀一点点吞吃他时扣住她的腰。
杨青青眼里雾蒙蒙的,小逼夹着刚吃进半截的龟头蠕动起来。疑惑又难耐。
仿佛在问怎么了,怎么不给吃?
不过疑惑归疑惑,欲望还是克制不住,她试探般的又往下坐了坐,试图再吞下去一些。
不出意外,又被制止了。
这下她真的委屈了,一双秋眸盈盈含泪,痴缠地看向他。
杨雄扣着她腰肢的手轻轻摩挲,极不走心地问了句“想好了?别又说不要。”
他不是柳下惠,相反,很重欲,她把火挑起来再说不要也是不成的。
杨青青有些耳热,知道他在说昨晚的事,不过昨天是昨天,休息一夜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再者,早起的他自有一股魅力,无论是晨起沙哑的嗓音还是下巴浅浅冒着的青茬,都让她不可救药地为他心动。
她轻轻嗯了声,撑着他腰腹直起身,好硬……她顺手摸了摸壁垒分明的腹肌,然后继续撑着他,欠身摆臀儿,一点点吞着巨物往下坐。
唔。
好粗,也很长。
尽管已经吃过无数次,容纳的过程还是不轻松。好在她已经足够湿了,穴口和甬道里都是汁水,再借着丰富的经验,把它全部吃下去不成问题。
柔亮的红色锦被早就从她肩头滑落,杨青青裹夹着穴里粗烫的巨根,顾不得害羞,骑着他上下起伏。
“嗯……嗯啊……爹……”
这个姿势,除了最尾端的囊袋能进去的都被她吞纳了,只几下,龟头就不知道戳到何处,她也哆哆嗦嗦夹紧腿,骚芯颤抖,喷出黏腻汁水。
眼见着她这么“没出息”,杨雄轻轻扶住她的腰,眼神询问她还要不要继续。
杨青青咬咬唇,忍住身体的酥麻,轻缓的又动两下,这次小心许多,努力避着刚才碰到的地方,也不一味上下动了,还学会了前后移送,掌控节奏,见他眼睛落到她圆翘的奶尖上,还故意上下颠了颠,在他面前荡起乳波……
她知道这样很色,所以对上他洞悉的目光时就有些顶不住,但即便耳根通红,她也没立即停下,甚至在他伸手要抓握住那里时故意往后仰了仰,没有给他。
杨雄眼睛眯了一下,闪过精亮的光,还没开口,就见她眼睫颤了颤,双手撑着继续后仰,上半身恨不得离他远远的一点不让他碰到,下面却半点不舍得松口,死死咬合着他的器根。
他了然一笑,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这样还不够色,他可以再帮她几分。
于是,在她夹着粗长肉棒往后吞吐时他巧妙赋予了外力,让那物儿险些从穴口滑落,只剩最后一点。她低低叫了声,看到小儿手臂般长的性器羞得俏脸通红,尤其那物儿上还遍布着从她穴里流出来的淫水,羞耻程度更是加倍。
“怎么滑出来了?”他挺着粗屌在红艳艳的逼口蹭着,看着两人浅连在一起的结合处,诱哄一般道,“滑出来就没得吃了,骚逼就要饿坏了。”
“还想吃吗?”他继续戳着,斜斜短刺。
想。
她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主动往前凑了凑,逼口开合、张开小嘴儿就要吃他。
“小骚货!”他却骤然拔了出来,打在湿红软肉上,“自己把逼掰开。”
271.被爹肏喷H (撩拨,欠肏的小坏蛋)
自己掰开……
尽管不是第一次,杨青青还是羞得厉害,只要想到要当着他的面,在他热气腾腾的性器旁边主动掰开私处…就控制不住心里的羞赧。
好在真的不是第一次了,这事儿又是她先挑起来的,所以稳了稳心神,压制住心底的羞涩,她还把手伸下去,缓缓撑开了湿漉软红逼口。
有多湿呢?大概是像见到好吃的却迟迟吃不到的小嘴儿,难耐的蠕动着、分泌诞液。
尽管是存了心要“勾引他”,杨青青也被眼前这幕烫到似的,急忙移开视线。
“自己坐上来。”
但他却不许她逃避。
不仅不让避还要她亲眼看着,将油光水滑的粗物吃进去。
杨青青双颊绯红,一手后支一手掰开私处,这个姿势别扭不说,重心也不稳,即便坐到他腿上也支撑不了多久……
但不顺着他也是不行的。那根东西摇头晃脑的,察觉到她的退缩就会甩下来。
耳根热得不行。
她咬咬唇,收回了手,换成双手后撑,只是忍着羞将双腿分得更快,让私处完全敞露。
花瓣似的逼唇微微翕动,沁出蜜液。见他没说什么,杨青青悄悄松口气,主动用湿软小嘴去吞他肉根,刚刚含住龟头尖,逼口就开始翕动、吃他,好像真的馋了许久似的。
其实根本不是的,昨晚才吃过,她们都知道。
杨青青夹着肥硕粗长的阴茎…头,小小吞咽两下,抬头看他,不出意料对上他似笑非笑的含情眼,那双眼睛的视线很快往下偏移,落到两人结合着的油汪汪的私处,好似在说让她继续。
她深吸口气,压下耳根的热意,轻抬翘臀、含着粗硕巨根往前推。
逼口被肉棒撑成湿红肉洞,熟悉的饱胀感快要把她眼泪都逼出来。
好多。
太涨了……
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性器的不匹配并不会因为欢好次数的增多就消弭,相反,正因为知道他的性器有多大,会把花径撑得多满,每次吃的时候都欢喜又怕。
而且,他竟然真的袖手旁观,一点不帮忙。
她娇娇的哼了声,却也没有办法,谁让她自己也想吃呢,好在经验确实有用,那么多次的“探索”也让两人的身体无比熟稔。
她努力调整呼吸,试探般的一点点往下吞,终于吃下大半。
还有最后一截留在外面,掩盖在茂密毛发下,不仔细看是不容易发现的。
她缓缓移动,就着现在结合的程度吞吐起来。
“嗯……嗯……”
本来想慢慢来,但实在没忍住,情不自禁又裹着他吸吮几下。
杨青青有些心虚,抬头又看他一眼,不出意外,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她抿抿唇,私处也跟着收缩,再往外吐的时候就多留一些,往里吞的时候又小意地往下压了压,多吃一些,即使花唇被阴毛刺的有些痛了也没说什么。
……这样大概可以了吧?她心里打鼓,不自觉又多做一些,快要把粗物彻底吃下去。
因为吞吃幅度过大、流的水过于多了,每一下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搅弄声。
好响。还特别色。
杨青青低头看过去,圆滚滚的肉棒坚硬粗长、棒身挂满汁水,根本什么没做,就被柔软湿洞一次次吞吃进去。因为吃的次数太多,透明淫水堆积到茎根,流到阴毛上,把他毛发都打湿了,黏哒哒的贴到身上。
“啧啧、啧啧……”
肉棒被逼穴吃的水光油亮。还都是她主动的,迫不及待吞它。
画面实在香艳,杨青青看了一会儿身子逐渐发软,逼口夹着尾根收绞,吐出黏糊逼水。
泄身过后她气喘吁吁,实在没了力气,勉强直起身又骑坐了会儿,很快再次鸣金,“爹……”
泪眼朦胧,情意绵绵,好不惹人怜。
杨雄看着快被她私处裹绞变形的粗根,再看看她可怜兮兮的泪眼,心里暗暗叹口气,还以为她能完整坚持一次。
“真没用。”他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张口咬住她薄红的耳垂,语气轻柔亲昵,险些让人误以为是调情。
事实上也确实是。只是她面子上挂不住,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下。
杨雄呵笑,掐着她腿窝高举,分开,露出湿漉漉的、尚且咬着他鸡巴的逼穴。
他往外抽出大半,拉扯得湿红逼肉不停翕动,宛如嗷嗷待哺的小嘴,视线再落下去,他又开始往里插,那处像吃到大餐似的裹住不撒开。
“说两句还不乐意,”他声音沙哑暧昧,边入边道,“想吃的东西都吃不了,非要等人喂,不是没用是什么。”
那也不许他说。杨青青面色酡红,紧紧抓住他手臂,私处裹夹住他。
“嘶……”杨雄被她吸得头目森然,抬手在她臀上掴了一记。
她大概没想到他会动手,低低的叫了声,然后使坏似的夹的更紧。
濡湿媚肉再次裹缠上来,夹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欠肏的小坏蛋。他头上冒了汗,肩背的肌肉紧绷隆起,大手牢牢掐住她细软的腰肢,疾风骤雨般狠狠嵌入花蕊里,插弄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插进去,连汁带水地狠狠抽送。
硬如烙铁的阴茎冒着油光,捣出淫沫和汁水,水声混着性器拍打搅弄的声响,淫荡又色情。
“爹……唔慢、慢一点……”
这架势实在有些吓人,杨青青自知招架不住,只能先一步服软,叫得要多勾缠有多勾缠,但还不等她继续求一求他就又捣戳进来,这次没留一点余地,肉棒连残影都看不到了,只有四下飞溅的淫水和菇滋菇滋的肏干声让人看一眼就心热,听一听就耳红。
“啊啊啊……爹……嗯,不、不要了……”
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紧紧攀着他手臂,声音越来越黏糊,私处也跟肉套子似的紧紧箍住他性器。
“爹——”
许久,不知道他又戳到了哪儿,快感来的异常猛烈,杨青青在他后背胡乱划着,喷出大股淫液。
高潮过后,她娇喘不已,但那处小口却蠕动不停,还在吸他,而他俊眉紧皱,同样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272.父女:接连内射H
两个人贴合在一起,气息快要融合,结合处更是酥麻热胀,滋味难明。杨雄亲了亲她,让她也“慢一点”。
这话她刚对他说过,联系当下场景,指代的意思不言而喻。
杨青青羞坏了,恨不得把自己当鸵鸟。
他却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的,欣赏了会儿她红盈盈的耳根,轻声道,“我的错,错怪宝宝了……”
?
她耳朵动了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抬点头,就被他吻上耳廓,略显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不是吃不下,是想吃更多。”
“……”她耳朵一热,正要解释,他欠身顶了顶,粗长硬物被穴腔紧紧裹着,仿佛在印证他话里的暗义。
“…我没有。”
虽然这是她本意,但刚刚真不是,就是体力不支停下的,才不是故意装得勾引他。好吧,细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所以她还是有些心虚的,反驳的也没有底气。
“呵……”他低低笑了下,也没拆穿她的色厉内荏,只是又开始律动。
这次是面对面的,伏到她身上。宽厚赤裸的胸膛、结实有力的手臂,甚至肩背处鼓起的肌肉都在她眼前一览无余,他速度越来越快,她思考的时间就更少,只能随着他的挺送呻吟媚叫,抓紧他后背。
好多……
眼眶的泪快要往外溢。
杨青青眼尾发红,手指在他肩膀划出道道红痕,又情不自禁没入他发间。
“爹……”她努力迎合着,用最柔软的地方接纳他,安抚他,吸裹他,可这些好像还不够,他力度越来越大,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似的。或者说,把他嵌进她身体。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层层增叠,刚刚高潮的身子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激烈,她想说些什么,张口却是一连串的呻吟,这会儿收缩甬道也没用了,越夹他便越用力,粗若儿臂的阴茎次次尽根,怼进糜红肉口里。
啧啧水声混着嗯嗯啊啊的呻吟,在房间里肆意回荡越来越响。
杨雄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忽的一笑,提醒道,“旁边住的都是老师,小点声。”
她呼吸一滞,花穴骤然夹紧,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更深的插了进去,捣上紧窄小口。
“啊……”
杨青青见到了他眼里的笑意,娇声哼了哼,让他快点。
“还要怎么快?”他手臂绷得很紧,肌肉的轮廓十分明显,连续撞击的动作似要失控,喷出的气息都染上燥人湿热。
确实不能再快了,她咬住下唇,试图压制快要冲出口的叫声,可是好难……他更是没给她机会,举着她双腿扛到肩上,纵身伐挞起来。
像要把她操坏似的狠狠顶撞。
紫黑粗屌进进出出,将肉洞插成硕大圆口,也将透明逼水磨成白沫。
噗呲噗呲的肏逼声连贯又响,暧昧撩人。
“啊……不要,爹……嗯……慢一点……啊……”
杨青青在疾风骤雨般的顶肏中,起伏呻吟,媚叫连连,硕大圆乳宛如流动的水滴,随着撞击晃晃荡荡,香艳又色情。
杨雄只看一眼呼吸就乱了,大手托抚着她后背,张口含住红嫩乳尖。
嘴里吃着、啃着,吮吸着,肉棒依旧不依不挠,狠狠插向宫口,将紧致处搅出黏腻瑟缩,沁出香甜蜜汁。
“不要……嗯……呃……”
杨青青最受不了这个,每次都忍不住战栗,张口想叫,又被他戳上内里凸起,一瞬间,数不清的快感在身体里堆积、炸开,头皮阵阵发麻,逼口骤然收缩痉挛,噗的一声喷出大股逼水。
被他送上第二次高峰。
高潮过后,她软的像一汪水,杨雄吻去她眼角的泪光,轻声叫着她,声音有多温柔,肉棒入的就有多深,等她实在受不了张口咬上他肩膀,他掐住她的腰坐了起来,大手收紧软腰、握住翘臀,抱着她快速捣戳。
油汪汪的私处不断往外吐着蜜,两人的喘息也再次纠缠到一起,她想抱着他亲一亲,可那物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又肥又长,生生嵌进她下面,跟个肉杵也没差了。
“爹、爹……”她额头湿透了,隐隐带了哭腔,“快点……呜呜……”
边哼唧边夹他,不知内情大概以为她受了大委屈。
杨雄重重一顶,插得她惊声尖叫,逼口缩得更快,大口大口吃他,她又要求饶,他这次就没理的,快速抽插数十下,将肉棒深深抵进逼穴,射了进去。
“唔嗯……”
足足射了十几股,躁动弹跳的肉棒才稍稍老实。杨青青埋在他肩头喘着热气,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紧紧贴在鬓角,情意绵绵喊着他。
杨雄心里一片柔软,抱着她享受事后温情。
好一会儿,她颊边的红晕微微淡了,纤手轻抬,催他先拔出来。
杨雄轻道,“饱了?”
她没答,眼睫却颤得厉害,听出他在取笑她,扶着他肩膀就要自己起,杨雄弯了弯唇,掐抱着她圆滚滚的臀儿下了地。
“艾……”她吓一跳,不知道他做什么。
两人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而且…她低头看了看,那里实在太湿,在往下流着两人的体液。
杨雄将她放到床边,将半软不软的性器抽了出来。
浓白精液一股接一股,从湿红逼洞往外流……
杨雄眼神晦暗,就算不是第一次看,还是难以克制心里的激荡,肉棒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她当然也看到了,眼神不受控地飘忽起来,再回转就见他取了毛巾,轻柔地给她清理。他没穿衣服,那东西也又彻底挺立起来,但他像没看到似的,细致温柔地做着自己的事,一点没觉得害臊。
才一次……对他来说肯定是不够的。
杨青青看着他刀削斧砍般的侧脸、认真专注的神情,倾身吻了吻他额头。
杨雄看过去。
她脸有些红,却没避开,伸手又握住他滚烫的欲望。
“还要?”他捏了捏她脸颊,像对着有些贪心的孩子。
她有些顶不住,松开了手,不禁有些羞恼。不要算了。
杨雄眼里流露笑意,仔细帮她擦手,擦过又带着她握上去,撸动起来……
天光大亮,屋里春色依旧,不知过了多久,晃动的手影终于停歇,他也将她推倒到软被,肉刃般的粗茎插进湿软蜜洞,激射出来。
杨青青脸色潮红,低低呻吟,大敞着双腿、被他插入灌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