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暗涌初现

  网吧包厢内,冷白的 LED 灯均匀洒在浅灰布艺沙发上,两个穿校服的少年并排而坐,屏幕蓝光映亮他们泛红的耳尖,左侧胖乎乎的少年伸手调大音量,喉咙动了动,罐装果汁被攥得发出轻微的塑料挤压声,吸管在杯底搅起细碎的冰块响。

  “渍……渍……嗯……渍渍………“一种诱人的吞咽声回荡在网吧的包厢内,27寸的高清电脑屏幕里,一名脸部打码的中年男性正倚靠在床头,而在他的胯间,一名女子跪趴在床上,乌发盘起,几缕碎发贴在泛着薄汗的鬓角,小半张侧脸浸在阴影里,俏脸不停的上下晃动着。

  男子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阴茎被女人的红唇吞吐着,露出的脖颈纤细白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指尖摩挲着易拉罐上的水珠,身旁死党胖子鲁成鹏,呼吸声忽急忽缓,他的白色校服T恤被肚子撑得发亮,眼镜滑到鼻尖,脸都快黏在屏幕上,额头几颗青春痘在蓝光里泛着油光。“这女人皮肤真白啊,就是胸小了些”他含糊囔着,喉结在松弛的脖颈间滚动。

  由于吞咽着肉棒,女人脑袋在不停的晃动,无法窥探她的真实面貌,黑色工字裙绷紧,丰满圆润的臀部被勾勒得格外清晰,裙摆往上缩了两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宝贝,你越来越会服侍男人了,嗯……舒服……”男子的喉结随着尾音轻轻滚动,手指拂过女人的脸颊。

  “嗯…渍…”女人熟练的快速吞咽着阴茎。

  几分钟后,女人吐出阴茎嗔怪道。“你怎么还不射,等下我儿子就回来了,快点!”

  “怕什么,再说了,快不快还得看您啊!”男人笑嘻嘻的回答道,右手在女人的头部按了下。

  女人撩起垂落的几缕头发,露出白净的侧脸,耳垂上悬着枚水滴形碎钻耳环,她无奈的张开红唇,继续将那黝黑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胖子盯着屏幕,小眼睛眯成条缝,视频里女人耳坠晃出冷光,他喉结滚动两下,腮帮上的肉跟着抖了抖——那水滴形碎钻分明和他妈妈首饰盒里的一模一样。

  “渍……渍……”

  “宝贝,舔下蛋蛋”

  视频中的女人顺从的伸出粉色小舌头,沿着男人黝黑的棒身一路向下舔舐,直到将一个蛋蛋含进嘴里。

  胖子肥硕的手指蹭了蹭鼻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那个气质温婉的妈妈,怎么可能是视频里女人,最近日本小电影看的太多了。

  视频中男人,褪下了女人的上衣,露出雪白的淑乳,大手覆盖在上面不停的揉捏。

  胖子和我的喉结随着屏幕里的喘息声上下滚动。

  在新一轮的舔弄过程中,男人终于是忍不住,一下子按住了女人的脑袋,自己飞快地用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抽插了几下之后,便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

  “唔……唔……”

  女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吓了一跳,又开始挣扎了起来,显得有些慌张。好在男人这种粗暴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开始接连喷射到了女人的小嘴里。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小视频戛然而止,我摸了摸已经肿胀的有点痛的下体,和一旁两眼发光的死党胖子说到,“这个海狗哥,太厉害了,又搞定一个女人”。

  我和胖子总泡在 “深海论坛”,最盼着大神海狗哥的更新,作为网站里的泡良高手,每次的视频都很真实,让我们这些荷尔蒙爆棚的高中生佩服的一塌涂地。

  胖子看了下手表,低声惊呼到“靠,都快6点了,冯哲,走吧,时间不早了,等我妈找过来就悲剧了”,不知不觉我们两个已经在网吧泡了快三个小时了。

  胖子是这个网吧的常客,直接让管理网吧的女人,打开了有点隐蔽的后门,两人冲冲告别,各自回家。

  我和妈妈住在离高中不远的一户人家里,推开大门,是一个不大的庭院,中央铺着青石板路,蜿蜒通向屋门,两侧是精心打理的花坛,玫瑰与雏菊四季交替绽放。角落里,有一棵古老的桂花树,金秋时节满院飘香,树下放置着一张古色古香的躺椅。

  刚踏入客厅,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视线透过玻璃移门,妈妈正站在厨房忙碌着,一侧的餐厅方桌上已经盛放了好几个菜。

  妈妈穿着一套很简便的居家服,上身一件咖啡色宽大的长袖圆领T恤,下身一件宽松的白色碎花家居裤,把原本诱人的身材都给遮掩了起来。只是胸前双峰高高耸立,挺翘的臀部肥硕浑圆,把衣服都给撑了起来,腰间还系着一条淡黄色的围裙,细长的围绳把婀娜的柳腰也给勾勒了出来。

  我隔着移门有点心虚的叫了声:“妈,我放学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去洗手,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温馨的餐厅里,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暖黄色的薄纱。餐桌上,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鲜嫩的清蒸鱼,油亮的红烧肉,还有翠绿的炒青菜,在精致的餐具映衬下,更显诱人。

  “开饭啦!”妈妈系着围裙,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早已坐在餐桌前,看到妈妈忙碌的身影,恭维的说道:“妈,您这厨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妈妈笑着回应:“那就多吃点,免得你爸回来要说我,没照顾好你,看你又瘦了。”说着,给我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吃好晚饭,妈妈起身把餐桌上的剩菜端进厨房,我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离开餐桌去小庭院的躺椅上休息了会,仰望金色的桂花,不知不觉间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下午视频里的长发女人穿着白色的衬衫,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胸部跪在站在我面前,白皙素手伸到我的胯下,握着我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慢慢的搓动,我的肉棒在女人的手里松一下紧一下的抽动着,肉棒变得也越来越硬,女人慢慢抬起头,模糊的脸庞渐渐清晰,竟然是妈妈……

  我在那尴尬的梦境中越陷越深,“啪”有人抬手打了我肩膀一下,“小哲”妈妈的声音将我硬生生从梦中拽回现实,只是胯下的肉棒依然坚挺。

  “别睡了,快去做作业。”

  我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有点尴尬的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高二作业量明显增加了不少,我只能埋头奋笔疾书,毕竟下午我和胖子在网吧浪费了很多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我知道妈妈进来了,通常她忙好家务会先洗个澡,然后就拿本书到我房间看会儿,顺便监督我学习。

  我的妈妈是那种很传统的女性,一直在路桥集团下属的一家物业公司做办公室文员。我的父亲叫冯绍原,是省路桥集团的一名技术副总工,因为工程的原因常年在外,很少能和家人团聚,不过收入还是挺不错的。

  我从小成绩就很优秀,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初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省重点高中,为此父母还特地在酒店摆了几桌酒席,只是高中开始,我就遇到了麻烦,高中离家太远,只能选择寄宿,但是我妈从小就对我太溺爱,别说独立生活了,我在家里甚至连自己的袜子都没洗过,一门心思读书就可以了。

  上了高中以后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同学,学校食堂的饭菜,周围的一切都让我非常不适应,一间宿舍六个同学,期中还有位晚上睡觉会打呼噜,生活上自理能力差加上睡眠质量也不好,这种情况下学习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高一结束后期末考试只考了个中下游,这种成绩对于习惯了我中小学时代一直在全校里名列前茅的爸妈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寒假里,我带着满肚子的牢骚回家和父母抱怨了一番,爸妈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父亲到底是做工程的,做事很果决,当天晚上夫妻两个就商量出了方案,利用父亲的关系帮妈妈换个离我学校近点的单位工作,然后在校外租个房子可以照顾我的起居,让我安心读书。

  新建的省高中,校园占地面积很大,很气派,就是地方远离市区,我们现在租的这套二层带庭院的小楼,离高中很近,妈妈第一眼就相中了。

  这套房子是一个本地人自己建的,目前空关着,以前他和爸爸单位有些生意来往,经人介绍,就把一层东侧的两间卧室租给了我们,屋顶还有一片大的露台,凭栏可俯瞰庭院美景,也可以晒东西用。

  寒假结束前,爸爸通过集团里比较熟悉的人事领导,在他的指点和帮助下,花了些钱,最终把妈妈安排到了集团下属的安通路桥养护公司,做办公室文员,公司距离我们学校只有三公里的路程。

  考虑到妈妈入职新单位后,领导的关照至关重要,为了让妈妈能更快更好地融入集体,爸妈打算在妈妈入职前请新单位的领导一起吃顿饭,通过集团相关领导帮忙牵线,养护公司的老总贾文强欣然赴约。

  宴请那天,爸爸特意早下班,回家收拾了一番,穿上整洁得体的衬衫,配上深色西装裤,整个人显得精神又干练。妈妈特地化了淡妆,一件淡蓝色的纺纱连衣裙,外头是一件轻薄的防晒褂,琳珑有致的身段在纺纱连衣裙的衬托之下更显曼妙,紧收的腰部把胸前一对玉兔衬托的更加饱满,及膝的连衣裙将那丰腴的臀部紧紧包裹,划着圆月般的优美曲线。

  包厢不大,装修的很雅致,不多时,新公司领导贾总到了,皮肤黝黑,年约五旬,身材高大,一张圆脸泛着微微的油光,眼角有道明显的伤疤,上身一件宽松的休闲POLO衫也掩饰不住已经发福的身材。

  贾文强按时赴约,当他推开门,目光扫到爸爸的那一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他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段痛苦的回忆,面前这个男人,和当年欺负他妈妈的那个民警长得实在太像了。尽管岁月已经在每个人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种相似感却让贾文强一眼就捕捉到了。

  爸妈赶忙起身迎接,热情寒暄,引导入座后,大家礼貌性地寒暄了几句。在交谈中,贾文强不动声色地开始侧面打听爸爸的家庭背景。当得知爸爸的父亲就是当年那个民警时,他心中的恨意瞬间被点燃。多年来,他一直将这段屈辱的经历深埋心底,没想到命运竟如此捉弄人,让仇人的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带着这么美丽的妻子。

  贾文强一边客套,眼睛却往妈妈身上移去,眼前的少妇,画着淡妆的脸更显的端庄,那丰满的身材,乳房仿佛随时都会把连衣裙的纽扣撑开,裙摆下大理石般光洁修长的美腿,白得直晃眼。闻着这少妇身上的香味贾文强都勃起了,不露神色的忙用餐桌遮住自己的下体。

  饭菜上桌,酒过三巡,贾文强借着酒意调侃道。

  “哈哈,冯总工,真羡慕你有个这么漂亮贤惠的妻子啊,你放心,只要我还在公司一天,就没人能欺负弟妹,呵呵”

  “贾总,我敬您,以后在单位还需要你多多照顾——”妈妈笑盈盈的端起酒杯,主动给领导敬酒。

  “甭客气,以后再单位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贾文强受宠若惊,红着脸,拍着胸脯说道。

  爸爸一边给贾总倒酒,一边说道:“贾总,这次我爱人为了孩子读书的事情,才调动工作,我敬您一杯,感恩的话都在酒里,您随意,我干了!”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贾总也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妈妈,平时不胜酒力的她喝了点酒,一抹嫣红从妈妈的脖颈处一直到耳朵、脸颊上,本身肌肤的雪白被衬托得更加诱人,有些玩味的对爸爸说道:“冯总工,你可是集团的骨干,我知道你们一干工程就好几个月不着家,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小杨的”

第二章 妈妈的新单位

  妈妈的办公室位于路桥养护公司办公大楼的三层,推开那扇印有公司标识的玻璃门,室内采光极佳,几扇巨大的窗户沿着外墙依次排开,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进来,为整个办公区域镀上一层暖黄。

  办公区域呈开放式布局,整齐排列着十几张办公桌,每张桌子上都配备了电脑、电话、文件架和绿植,绿植多是绿萝、吊兰之类。

  在办公室的一角,设有专门的资料室,高大的木质书架从地面直抵天花板,摆满了路政养护相关的规章制度、技术手册、过往项目资料等。资料室旁是小型的会议室,透明的玻璃墙让内部空间一览无余,椭圆形的会议桌搭配舒适的办公椅,墙上挂着投影仪和大屏幕。

  紧挨着总经理办公室的位置,是文员专属的办公区域,妈妈的办公桌就在这里,桌面保持着整洁,电脑屏幕擦拭得一尘不染,一旁的台历上记录着每日工作重点和待办事项,旁边摆放的相框里,是我们一家人的合照。

  妈妈入职一个多月了,她对于现在的办公环境和同事关系感觉挺满意的,公司贾总还是很关照她,每天允许她迟到半个小时,可以更加方便的照顾读高中的我。

  妈妈整理好今天需要领导签字的文件,几份基层单位递交的养护报告、还有两笔经费申请,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请进”

  妈妈推开房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深色的大班台后贾经理正在翻阅文件,稀疏的头发经过精心梳理,却依然难以掩盖那逐渐光秃的头顶,圆圆的胖脸挂着笑容,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贾总,这是三份养护报告和两笔经费申请”,看到妈妈走进办公室,贾文强眼睛一亮,最近每天让他坚持单位上班的最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可以看到妈妈,每天看到妈妈靓丽的身影在眼前走来走去,贾文强都恨不得马上把妈妈按到地上,狠狠的用自己的大肉棒肏妈妈。

  “小杨啊,来坐”。贾文强接过妈妈手里的资料指着沙发说,妈妈听罢坐到沙发的一边,等待着贾文强过一边资料,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妈妈对贾文强还是很有好感的,这人长相是猥琐了些,但是对自己还是挺尊重的。

  “小杨啊,这笔经费有点问题”

  贾文强说着顺势坐到妈妈旁边,把材料故意放得离她稍远的右边,用手指着最右边的地方。妈妈一阵疑惑,难道真的是自没注意到嘛。

  “贾总,是哪里有问题呢?”说罢身体不由往一边倾斜过来。

  贾文强手指着经费申请单,眼睛却往女人的身上移去,眼前的少妇,藏青色职业套裙的剪裁贴合臀线,勾勒出腰腹间恰到好处的弧度,西装外套自然敞开,露出内搭的白衬衫,领口纽扣规规矩矩扣至第二颗,不过丰满的乳房仿佛随时都会把衬衣纽扣撑开。

  女人抬手轻抿发丝时,不经意间泄出锁骨下方一线柔和的阴影,贾文强喉结不自觉滚动,鼻尖忽然撞上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下体不受控制的肿胀,他不露神色的用养护报告遮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裆部。

  “小杨,这里有点问题”贾文强将手里的文件往妈妈这边一推,手肘“不慎”擦过她的白皙小臂,妈妈握笔的手顿了顿,擦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有点不适,贾文强则如无其事的收回手臂,“你能看出什么问题吗?”

  刚才的触碰,自己有点敏感了,妈妈低头把目光集中到了贾文强指的文字处。

  贾文强嘴角极轻地扬了下,身旁女人垂落的发丝蹭过精巧白皙的锁骨,衬衣领口随着低头的动作微敞,露出一截白嫩如玉的深邃乳沟,可以隐隐看到肉色胸罩的边缘,贾文强指尖不自觉摩挲沙发纹路,恍惚间她的衬衫纽扣正被他指尖挑开,手掌直接抚摸上这对诱人的雪白乳房。

  “贾总?”妈妈看了下申请单,不解的转头看向贾文强。

  贾文强猛地回神,定了定心绪:“小杨,这个道路维修项目的经费申请中,对所需材料的价格估计错误,没有考虑最近市场的波动,你让他们重新核算下再申请,下面这些施工队没一个省心的”

  “好的,贾总,我等会通知他们,让他们重新核算后再打报告申请”妈妈有些歉意的拿起茶几上的经费申请单。

  贾文强用衣摆遮挡住已经硬成一坨的下体,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惬意的喝了口杯中龙井,“小杨,你来了也一个多月了,你们办公室每个月都会有聚餐活动,这次放在福泉山庄顺便给你当接风宴,等会小苏还会安排的,我到时也会参加”

  妈妈睫毛颤了颤,只是犹豫了片刻,然后笑着回应道:“好的,谢谢贾总”。

  “小杨,你去忙吧,帮忙叫下何洁”。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沙发上仿佛还留着她迷人的体香,贾文强心想,你还要谢谢我,等我肏你的时候,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对着我说谢谢呢?思绪不禁又回到妈妈刘海下半遮的脸庞,刚刚惊鸿一瞥的性感锁骨,柔嫩的半截乳沟,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并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的美腿。

  “咚.咚.咚”

  “进来”  一个皮肤白皙的清秀少妇,推门走了进来,办公室文员何洁,1.6米左右的身高,上身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搭着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下身是黑色直筒西裤,齐肩的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只留下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边,她的脸形自然圆润,让人感到亲切,走路时晃动的胸部在衬衣的衬托下显得成熟饱满。

  她双手攥着一份文件夹,微微前倾身子,脸上挂着微笑,眼神快速扫过屋内,才定在贾文强脸上。

  “贾总,有什么事吗。”何洁声音轻颤,微微欠身,走到大班台前合适距离停下。

  贾文强目光在她高耸的胸部停留片刻,这女人自己有段时间没有上过了,显得有点生份,笑着说道:“何洁,最近公司账上资金调配有点紧张,不过你老公那个项目的工程款结算,下个礼拜应该能提前批出来,你让他不用着急”

  “谢谢,贾总”

  “那你怎么谢我啊”贾文强坐在老板椅上,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刚才被妈妈撩拨的下体到现在还是坚挺的,虽然何洁的样貌没法和妈妈比,不过用来泄个火还是可以的。

  何洁银牙轻咬,内心叹了口气,当年老公被拖欠的工程款搞的焦头烂额,差点家破人亡,不得已何洁只能瞒着丈夫,趁自己还有几分姿色,主动献身给了贾文强,这些年已经被他玩弄过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何洁挪步上前,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了桌子,绕过宽大的老板椅,看到贾文强坐着没动,她读懂了男人眼里的含义,只能慢慢的双膝着地,伸出白皙的小手拉开了贾文强的裤链。

  勃起的大肉棒脱离了裤子的束缚,雄赳赳地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挺立在了她的眼前,看着眼前的大肉棒离秀气的琼鼻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肉棒上的腥味扑鼻而来。

  贾文强得意的看着跪在他双腿之间的良家少妇,几缕散乱的头发垂在额前,脸颊绯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硕大的肉棒。

  何洁低着头,左手整理了下垂落了几缕头发,缓缓将右手覆盖在了男人阴茎之上。湿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粗大的肉棒让她的小手也只能勉强握住,中指才刚刚好能合围过来触碰到大拇指,刚好能够圈住一圈。

  随着何洁的手轻轻来回撸弄着他的肉棒,贾文强时不时的轻声哼哼着,何洁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了起来,她的动作非常的温柔,虽然撸动的幅度不大,但是却让贾文强很舒服。

  柔软的小手加速上下撸动着,硕大的龟头涨的紫红,何洁皙白的俏脸仰起,看着贾文强,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微轻启,喘着不匀称的香气。

  “可以了,用嘴吧”贾文强舒服的眯起眼睛说道,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笑着站了起来,握着大肉棒顶到了何洁的白皙脸颊上,在红润的嘴唇边轻轻来回滑动,何洁不由的紧闭双眼,呼吸加重。

  贾文强滚烫的大肉棒在女人光滑的脸上来回磨蹭着,像是在自己的领土上巡视,贾文强这人,最喜欢玩弄人妻,特别是观念传统的少妇人妻,征服这种人妻的感觉比什么都更过瘾,

  何洁的俏脸迎面对上了黝黑粗大的肉棒,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根多次进出自己身体的东西,她白皙的脸颊不由的浮现出一丝红晕。

  “张开嘴……”贾文强握着大鸡巴,戳向女人的朱唇。

  微张着的红润小嘴直接被那粗大的紫红龟头顶开,没有受到多少有效的抵抗,肉棒就插进了何洁的口中。

  “呜……呜……”何洁被捅的一阵干呕,双手扶紧男人的大腿,瑶鼻皱起鼓作一团。

  “爽…啊…”说完屁股一挺,肉棒又塞进去一截。

  “唔……,”何洁发出一声闷哼,嘴被撑成O型,感到呼吸困难,想要努力地吐出肉棒,但只是一瞬间的事,男人的肉棒在她嘴里开始了活塞运动,她只能努力的张大自己的小嘴。

  “呼哧……”狰狞的黑色阴茎在女人的檀口中进进出出,变得又硬又直,上面沾满了唾液,闪闪发亮,女人丝毫没有闪避的余地,只能生硬地承受着,嘴唇上的口红渐渐脱落,涂红了男人的阴茎。

  贾文强粗鲁解开女人的上衣纽扣,推上紫色的蕾丝胸罩,一只手满满地握住了白嫩高耸的乳房。

  “呜……嗯……嗯……”乳房被男人重重的揉捏着,何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

  贾文强一只手揉捏着掌心的美乳,娇挺的美乳在手里变换着形状。

  “嗯……嗯……呜……”女人尽力忍着,可还是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乳头硬起来了……”

  何洁口中塞满男人肮脏的肉棒,棱沟里令人作呕的污垢落入口腔,和着唾液吞下肚子,令平时清洁有加的她感到有点不适,呕吐感一阵阵涌上心头,双眉皱成一团。

  “咚.咚.咚”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何洁眼神露出一丝慌乱,将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

  贾文强仅怔愣半秒便恢复从容,他低头望向何洁,目光沉稳却暗含警示,微微颔首示意了下大班台。

  何洁没有时间整理半裸的上半身衣服,快速起身,白皙的乳房在胸前一阵晃动,她熟练的走到办公位,然后蹲下钻进了宽大的大班台底。

  贾文强抬手整了整领带,声音不疾不徐地应道:“稍等。”自己则端坐在办公桌后,一派镇定自若的模样。

  “请进!”

  “是小杨啊,还有什么事?”

  妈妈捧着文件,踩着细高跟款步而入,她心头泛起一丝疑惑,没看见何洁离开这间办公室啊,目光扫过空荡角落,正对上贾文强审视的眼神,她瞬间敛起眼底疑惑,唇角扬起浅笑:“贾总,河西路日常养护作业服务投标文件里,关于设备配置清单的折旧年限计算,还有养护人员薪酬标准的参照依据,想跟您再确认下细节……”

  贾文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拿起标书看了几个关键节点,他嗓音低沉:“养护周期和人员配比得再调整……”两人沟通几句后,他指了指沙发,“去那边改,数据要精准,改完拿给我。”

  待妈妈转身,贾文强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贪婪地顺着妈妈纤细的腰线往下,直至她坐在沙发凹陷处。贾文强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桌下的女人已经知趣的把阴茎含进了嘴里。

  “唔……”粗大的肉棒撑满了何洁的小嘴,随着阴茎全根没入,一瞬间呼吸不畅的她忍不住低唔了一声,细若蚊蝇。

  办公室寂静中,这一声若有似无的飘入耳畔,妈妈狐疑地抬眸,目光扫过办公桌,须臾又低下头,指尖重新落在文件修改处,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心想自己太敏感了。

  贾文强假装拿起几页文件查阅,目光越过文件边缘,死死黏在沙发上的妈妈身上。白日的阳光勾勒出她精巧的侧脸线条,垂落的发丝半掩住精巧的耳尖。她握着铅笔,正专注地在文件上写着注释,睫毛随着书写频率轻颤,修身的职业装裹着曼妙身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布料紧贴曲线。

  粗大的阴茎进入女人的口中,感受到檀口中的温热气息,柔软的小舌头不断的在自己的龟头上滑动,贾文强喉结滚动,视线顺着妈妈流畅的下颌线,最终落在她微抿的红润嘴唇上,眼神贪婪而灼热,仿佛自己的阴茎正在这张诱人的小嘴里进出。

  何洁的小嘴上下来回吞吐套弄着肉棒,片刻后,她将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吐着舌头沿着肉棒一路向下,直达根部,张开小嘴,含住了贾文强的一颗蛋蛋,慢慢吮吸起来。

  一声突兀的“嘶”打破办公室的寂静。杨琳握着铅笔的手顿住,狐疑地抬眸望向贾文强,她的视线被男人手里的文件挡住,只是空气里莫名泛起一丝诡异的凝滞。

  贾文强眉梢轻扬,嘴角不受控地上翘,他用手按在何洁的头上,这女人的口技越来越好,自己有点顶不住了,他喉咙发紧干咳两声:“小杨,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你过半个小时再来”。

  妈妈诧异的抬头,耳朵察觉到贾文强声音里的异样,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妈妈垂眸应了声“好”,指尖捏着文件的边角,从沙发上起身,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直到门重新闭合。

  随着“咔嗒”关门声落,贾文强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目光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躁意,双手按住何洁的脑袋开始前后移动,他把女人的嘴巴当成一个只有窄小洞口的肉质容器,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粗硬的阴毛不断的刺在何洁的面部,她的小嘴只能间隙的发出阵阵喘气声。

  “噗呲…噗呲……“黝黑的阴茎不断在小嘴里快速进出,何洁开始痛苦的呻吟,带着求饶的眼神仰望着贾文强。

  贾文强双眼微闭,妈妈精致的俏脸、纤长的睫毛,还有那微抿的红唇不断在他脑海翻涌,下体的阴茎酥麻瘙痒,女人喉腔温暖紧密让他感觉精关难守。

  “啊!”贾文强一声低吼。

  “噗噗………”

  精液毫无前兆的喷射了出来,何洁的头被牢牢的固定住,只能美目圆瞪,双手拍打着男人的大腿。

  “嘶~嗬~”贾文强颤抖着嘴唇,长舒一口气,卵蛋不断的收缩下,精液如同机枪扫射一般,子弹全部扫入了何洁的嘴里。

  “咳……咳咳!”下一秒,何洁伴随着咳嗽的声音,吐出了嘴里变软的阴茎,推开了男人,低着头干吐了起来,拉着丝线的精液,干咳在了地上,嘴角却如同流口水一般,向下挂起了一条银色的丝线。

第3章 这男的是谁

  铃,铃……起床闹钟准时的响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我颤微微抬起一只手,摸索了半天才把讨厌的闹钟拍掉。

  “小哲,快起来洗漱了”

  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快点,早餐就在桌上,洗漱完了就可以吃了”

  我努力的昂起头,应了声,“知道了……”

  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后,我才在妈妈已经不耐烦的催促中慢慢爬起床,在衣柜里拿出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运动T 血衫,胡乱套在身上,打着哈欠走进了卫生间。

  “妈”

  洗漱了一番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妈妈坐在餐桌前,正拿着一根油条小口小口的吃着,我喊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妈妈点了下头也没说话,自顾吃着手里的油条,不时抿一口碗里的豆浆,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睡衣,两条白皙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穿着棉拖鞋的美足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看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低头喝着碗里的豆浆,眼神却不听使唤的一直往妈妈的胸前瞄,修长白皙的颈下,两边锁骨微微凸起,留下两个小窝塘,浅紫色的睡衣被高耸饱满的双峰撑起,看得我眼花缭乱。

  小时候妈妈也是这身打扮的时候,我没觉得有多吸引人,但是在观摩了这么多日本小电影后,再看到漂亮的妈妈,感觉胯下的不由自主的就硬了起来。

  “小哲!吃快点!别迟到了”妈妈催促到。

  我心虚的拿着勺子的手颤了一下。

  “小哲,妈妈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单位聚餐,可能还要住一晚上,晚饭你在学校附近吃好再回来吧,有事就打妈妈电话啊”

  “哦”我闷头赶紧吃完手里的油条,嘴都来不及擦,就弓着个腰跑回了卧室,换上衣服裤子背上书包,就匆匆换上鞋子跑出了家门。

  还好,高中里这里不远,一路小跑到教室,刚好早上七点整,连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书拿出来,然后原地站起来,拿着书举在自己脸前,把脸遮的个严严实实,装模作样的努力背书。  没办法,自从升入高中,我感觉永远都睡不够,特别是早读和上午的第一节课,只有在上午的大课间休息之后,我才会清醒很多。

  班里的大半同学都和我一样,书挡着个脸严严实实,一副努力背书的样子,其实早就在和周公约会了。因为早读是没有老师管的,都是学生自行早到,然后班长清点人数,看谁迟到了用小本本记下来。有时候也有例外,班主任会早到突袭检查。

  早读时间很快过去,我双臂抱圈趴在书桌子上,把头埋在中间再补会觉。  今天第一节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年轻的漂亮女老师,叫孙可人,名如其人,长的娇小可人,今天身着修身的白衬衫,恰到好处的剪裁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微微解开的领口,不经意间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头清爽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孙可人的马尾上,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飘回到了小时候。

  孙老师的爸爸孙坚安,和我爸妈是一个集团的同事,还是他们俩人的证婚人;

  小时候的我喜欢缠着这位漂亮的小姐姐,她有时候会带着我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乘凉,给我讲着奇妙的童话故事,她的声音温柔,伴随着树叶沙沙作响,成了我童年最美好的记忆。

  只是没想到,孙可人居然成了我的英语老师,导致英语课我经常被叫到回答问题,一旦英语成绩有波动,妈妈总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年前,她嫁给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医生,婚礼上的她光彩照人,那些倾慕、追求她的人,只能将那段未及言说的情愫画上了句号。

  胖子这家伙,也就英语课还假装认真听听,只是目光一直在孙可人凹凸有致的身上游离。

  清脆的下课铃突兀地在教室响起,硬生生把胖子从痴迷遐想中拽了回来,他咽了口唾沫,悄悄的对我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孙老师的胸比上学期饱满了不少,屁股也更挺翘了”

  我先是一愣,紧张地朝四周张望,生怕被旁人听见,随后压低声音回道:

  “找死啊,现在聊这个?”

  “就你假正经”胖子无所谓的在我肩膀拍了一巴掌。

  可胖子的目光依旧时不时飘向前孙可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发现里。

  很快,上课铃再次敲响,戴着黑框眼镜的语文老师抱着一摞课本走进教室,胖子心不在焉的听了一会,便又开始作妖了。

  把书张开了往桌上一架,拿出手机放到书后面就开始给我讲:“一会看了你不要太鸡冻。”  这时我看到语文老师往这边看了过来,一边念着课文一边看着胖子架起的书本。胖子也不是第一回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真就不把老师当一回事。

  老师也知道胖子这边肯定在玩手机,但也不说破,这个学校有个别关系户送进来的,通常家里要么背景深厚,要么巨有钱,只要这些学生不要影响班里其他同学,老师一般不太会干预。

  我于是把目光往胖子那凑了过去,瞳孔猛的放大。

  一张女性私处的照片,毛不多,很稀疏,两瓣阴唇很粉嫩。是我看过的小穴里面算极品的了,我有点诧异的望向胖子,这家伙疯了,毕竟上课时间。

  胖子坏笑着,划到下一张图片,那还是一张阴部的特写,只是这次多了两根手指,把阴唇往外掰开,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看得出来,这小穴已经湿透了。

  我有点紧张,目光瞥了一眼老师,又迅速的看向手机。

  胖子又划到下一张图片。

  一具白嫩的肉体,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跪趴在黑色的沙发上,屁股向后高高地翘起,丰满的翘臀划出一段诱人的弧度,光滑白皙的美背,在阳光的照射下蒙上一层光晕,柔顺的黑色长发顺着一双美肩从两边滑落下去。

  我吞咽了口唾沫,目光已经被手机上的照片牢牢吸引住了。

  胖子又划动了一下。

  照片中男人胖胖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插了进去,我能清晰地看见内裤下手掌的形状。

  女人的身子像是在扭动,白皙的脖子高高扬起,一只纤细的玉臂向后搭在男人的手臂上,我的呼吸有些紊乱,如果是视频的话一定会更加地刺激。

  胖子看着我的表情,得意的又划动了一下。

  下一张照片,女人直接从跪姿变成了平躺在沙发上,男人下半身赤裸,女人的胴体也几乎都被他挡住了,只有两条白皙的大长腿从男人的身侧伸出来,男人上半身穿着宽大的灰蓝色POLO衫,脸部打了马赛克。

  胖子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放大了散落在地上的夹克外套,胸口位置有一个模糊的圆形金属徽章。

  外圈为金色线条,当中是朵蓝色浪花,上面均匀的分布着静海中学四个大字,我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难怪眼熟,这不是我们学校吗。

  “这男的是谁?”我悄悄的问道。

  “可惜没有视频,不然肯定能发现新的线索,这家伙应该就是我们中学的,太刺激了”胖子有点艳羡的低声说道。

  “这个女人光看身材,就是极品,我要是能肏一把这样的女人就好了”

  胖子突然把手机收了起来,我猛的惊醒,语文老师已经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然后又转身离开了。

  整个上午我的心思都没在学习上,到了中午课间休息的时候,我把胖子拉到了校园操场的看台上。

  胖子也迫不及待想和我个死党分享,一个叫加藤鹰的网友,和胖子是一个游戏公会的,组队玩网游已经一年多了,在QQ上除了聊游戏,有时候也会聊些女人的话题,胖子说这个家伙是个重度网游患者,也是个计算机高手,前段时间木马植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复制出不少图片和视频。

  昨天两人聊到兴头上,加藤鹰说这台电脑的主人搞了不少女人,还发了几张照片,这家伙还是比较谨慎,担心被人认出,给脸上打了码。

  “这家伙在游戏上很舍得投入,等我集齐一套极品幻月游戏套装,再和他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搞到些不打码的视频”胖子有点兴奋的说道

  下午放学后,我随便找了个小店,点了份黄焖鸡米饭,边吃边琢磨那个男的会是学校里的谁呢?那个女人又会是谁呢?

  ……

  与此同时,妈妈正开车带着一个女同事,朝城市的西南角开去。

  野鹿山一百三四十米高,山体奇峻,山上有温泉眼,是附近难得一见的天然温泉资源。省里的一个财团在野鹿山的西坡圈了一块两百多亩的地,建了这座高档的福泉山庄。

  单位订的包厢在三楼,暖橙色的灯光从雕花的水晶吊灯里倾泻而下,洒在布置典雅的酒店包间内,墙壁上淡米色的壁纸有着细腻的暗纹,透着低调的精致,四周间隔悬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为这空间添了几分文雅气息。实木圆桌光可鉴人,转盘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菜品。

  众人围坐,气氛起初还有些拘谨,贾文强率先打破沉默,他身着咖啡色夹克,脸上带着和煦笑意,举起斟满果汁的酒杯,站起身来,声音洪亮且亲切:“借今天这个机会,欢迎咱们新同事杨琳,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往后日子还长,希望新老同事携手共进。”说罢,目光温和看向妈妈这个新面孔。

  妈妈赶忙起身,脸颊微微泛红,双手捧着酒杯,略带紧张又满含真诚说道:

  “很荣幸能加入咱们单位,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关照。”

  话语诚恳,眼神诚挚地扫过在座每一位同事,大家纷纷笑着回应酒杯轻碰,发出清脆声响,葡萄酒入口,酸甜滋味恰似此刻大家热忱接纳的心意,让妈妈心里暖烘烘的,稍许紧张也悄然散去。

  贾文强看着身旁和同事聊天的美少妇,因为包厢闷热的缘故,一抹嫣红浮现在美少妇的脸颊上,本身肌肤的雪白被衬托得更加诱人,一身得体的长袖连衣裙,裙子下露出高档肉色丝袜从膝盖上一小截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脚踝上,一双美脚上穿着的黑色中跟鞋。因为连衣裙特别的修身,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是两团惊人的突起,贾文强感觉自己又有点忍不住了。

  注意到妈妈手边的饮料喝完了,贾文强朝另一边的何洁使了个眼色,女人及时的给妈妈递上了一管开口的无糖可乐,只是眼中有些许的慌张。

  妈妈谢过何洁,把可乐倒进了自己的酒杯,口干舌燥的她,张开粉嫩的小嘴,喝了一大口下去。

  贾文强愉悦的心情仿佛快要爆炸,冯绍原父亲欠下的债,马上可以先收点利息了,妈妈娇艳的红唇、白皙圆润的美腿、挺拔的乳胸……在他脑海不断闪回。

  提前让何洁在可乐里放的液体,是自己的一个医生朋友搞来的,会让人头晕脑胀,意识模糊,事后会丧失记忆,自己已经用这个方法玩弄了不少良家少妇,自己只要在迷奸她们的时候拍下视频威胁,这些保守的女人往往会因此就范。

  不过妈妈的老公毕竟在路桥集团也算是中高层,据说和集团董事长刘为民走的颇近,他还有些犹豫是否要下手,搞不好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憋了一个多月,色胆包天的他还是忍不住决定要出击了。

  果不其然,酒足饭饱后,大家正准备结伴步入温泉区,妈妈身体出现不适,有些头晕,几个男同事正跃跃欲试的想要搀扶妈妈。

  一直悄悄观察妈妈的贾文强及时发声“何洁,辛苦你,先送小杨回客房休息吧,照顾好她”

  头晕脑胀的妈妈,听到是何洁送自己回客房后,有了些安全感,和众人勉强打过招呼后,在何洁的搀扶下,朝客房区走去,一路上不时的有男客人窥视妈妈,虽然大半张脸被秀发遮挡,仍能依稀看清那雪白的肌肤,琳珑小巧的鼻子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丰满的挺拔的胸部。

  何洁吃力地扶着妈妈回到了四楼的客房,在女服务的帮助下打开了房门,妈妈歪斜地倒在床上,米色的小针织开衫外套微微敞开,白色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酥胸,下半身裙摆盖在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上,因为妈妈侧躺的姿势,一大截圆润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

第4章 昏迷的女人

  福泉山庄大堂一侧的走道,谢顶的圆脸中年男人不停地踱步,脸上表情变换不定,时而兴奋时而焦急,频繁的低头查看手机。

  “叮……铃.铃”他像被电击了一般迅速接起。听着电话那头的消息,他的眼神瞬间发亮,快步朝电梯口走去。

  他快速的在四楼走道走动,定格在了403门口,他迫不急待的敲响房门,“吱”房门打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妇将他迎入。

  “贾总,杨琳她睡着了”

  “妈的,让我等了半天”男人没有换鞋,径直走到了一张靠窗的单人床边,一个美少妇正仰面躺在上面。

  贾文强舔舔上唇,瞳孔放大,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且淫邪的光芒,目光放肆在昏迷的美少妇身上来回扫视。

  散乱的秀发掩盖不了精致的面容,纯白色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傲人的上围,随着妈妈平稳的呼吸,缓缓地上下起伏,裙摆下的丝袜美腿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底。

  “真是个睡美人啊”贾文强感慨道,小腹快速升起一团邪火,他俯身将双手慢慢伸进妈妈裙摆内,当触碰到丝袜的一瞬间,柔顺温柔的触感险些让他叫出声。

  轻轻捧起妈妈的一只脚,超薄的肉色丝袜、纤细修长的美腿,强烈的画面冲击,让觊觎妈妈已久的他根本把持不住。

  一双罪恶的大手慢慢向上摸去,浑圆的美腿光滑无比,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热和细腻柔滑的触感,沿着大腿直接抓着妈妈的裙沿,将裙摆扒在妈妈的腿根处,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妈妈的下体,轻轻的隔着内裤摩挲起了妈妈的桃花林。

  “嗯~”的一声娇喘

  “贾,贾总”何洁担心的在一旁提醒男人,怕惊醒了妈妈。

  “怕什么,不是吃过药了,你在旁边看着点”贾文强把手从女人内裤挪开,不耐烦的说道。

  妈妈的呼吸略微急促,高耸的胸脯起伏幅度加大,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贾文强眨巴了下嘴,双手猛的隔着连衣裙按在妈妈的胸部,硕大乳房的饱满,就像是握在了刚出炉的大馒头一样,那鼓胀的感觉像是溢出了他的手指,隔着衣料,一只手竟然握不住了。

  连衣裙的排扣,一颗纽扣…………两颗纽扣……三颗纽扣……

  妈妈雪白平坦的小腹一点一点暴露在男人的眼前,直到那半露着的酥胸完全展现出来,贾文强这才激动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小杨,太保守了,还用这个款式的胸罩?……嘿嘿”说罢,直接将那臭脸埋进了妈妈裸露着的乳沟之间,舌尖品味着丰满质感的乳肉,一股股清香迷人的芳香窜入他的大脑,直叫他打了几个冷颤。一边舔舐着裸露在外的酥胸,一边拉住胸罩的肩带,一左一右慢慢褪了下去……

  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如同困在笼中的兔子脱困了一般,从胸罩的束缚当中弹了出来。丰满圆润的白皙酥胸毫无下垂的迹象,两颗红润饱满的乳尖娇艳欲滴。

  “真大,真软,极品啊”贾文强被迷得一阵眼晕,双手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

  妈妈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男人忍不住对着左边的乳房慢慢低下了头去,带着热气的舌尖慢慢地覆盖在了妈妈的乳头上面,粉嫩的奶头带着淡淡的奶香。

  随着舌尖的伸出,在奶头上面呈顺时针画着圈,随后,又将厚重的舌头从妈妈的奶头上面逐步转移到了整个乳房上面,舌头带着口水,侵占着本应该属于她老公的每一寸领地,在上面标注了自己的味道。

  “嗯……嗯……”睡梦中的妈妈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轻吟,一双纤细的玉足开始在床面上轻轻的擦动着,原本均匀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有些紊乱起来。

  何洁坐在另一张单人床上,抱着膝盖,圆润下巴搁在了膝间用两腿夹着,静静地看着贾文强对妈妈的猥亵,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偶尔眨动的眼睛,似有不忍的目光流露出来,这是她看到过的第三个女人了。

  啵的一声,贾文强将奶头松了开来,那已经被吸扯的立起来的奶头立马脱离了他的嘴唇朝下跌落,激起乳波阵阵,贾文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视线向上移动。

  昏迷中的妈妈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魅惑无限的红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吐息着,贾文强不由得照着那诱人的红唇啃了下去,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在妈妈的红唇上来回舔舐。

  “嗯…呜…”昏睡中的妈妈的呼吸感觉到了不畅,皱起眉头,身体开始扭动。

  啃食了片刻,贾文强的大嘴才从妈妈滑嫩的脸上挪开,猩红的舌头舔舐了下嘴角的液体,火热的目光略过妈妈的裙摆,裙摆不知在何时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双丰满修长的大腿,从正上方往下看去,一对丝袜美腿几乎完整地展露在自己眼前,在膝盖处紧紧并在一起,一只小腿却又瞥向一旁,越显修长性感。

  妈妈的大腿根部,超薄的肉色丝袜下,莹白的美腿微微颤抖,丝袜裆部那三角的白色棉质内裤,隐隐可见里面芳草萋萋。

  贾文强单手托起两条丝袜美腿,伸出大手抚上了那半边屁股,隔着丝袜,时而揉捏时而爱抚,丰满的臀肉被捏的变形,正在兴头上的他爱不释手地将两片臀瓣捏在手中,一会儿又伸出手掌轻轻怕打起妈妈的臀部,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都没有注意到妈妈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感受着丰满臀部的柔软触感,贾文强架起一条丝袜美腿,抚摸在臀瓣上的手慢慢移至中央,一下按在两腿之间的股缝处,继而伸出三根手指沿着股缝处慢慢蠕动,细细抠挖。

  “嗯~不要”半梦半醒的妈妈仿佛身处混沌之中,隐约感觉到身旁好像站着什么人,厚重的眼皮如同一层幕布般遮挡了自己的视线,全身上下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到处都使不上劲。

  贾文强小心的将丝袜连同那条紧窄的内裤,从圆润白皙的大腿上剥离下来,妈妈双腿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是再没有一丝遮挡的裸露出来,在内裤被脱掉的那一刻,甚至是拉出了一条透明的淫丝。

  妈妈的阴户肌肤甚至于比别的地方生得更为雪白,芳草萋萋的柔美阴毛下,包裹着一个馒头型的美穴,两片细小纤薄的粉嫩阴唇微微张开,而中间那娇艳欲滴的红色肉缝隐约可以看到晶莹的液体。

  贾文强直接凑了过去,分开妈妈的双腿,整个脑袋直接趴在她的胯间,将脸抵了过去,凑到近前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脸上就露出了一副陶醉的模样,嘴里也是不由自主的赞叹了一声:“真香!”

  话音刚落,他就吐出舌头,同时将脸完全凑了上去,一口吻在了妈妈的那条美缝间,开始上下来回舔舐起来,“啧……啧……”。

  “嗯……呃……”昏睡中的妈妈,胯部猛然向上拱起了一下,同时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声。

  贾文强的一双手与此同时,轻轻掰开了妈妈的小穴两边的嫩肉,将里面隐藏着的阴唇和阴蒂,还有穴肉全都暴露出来,他伸长了舌头,努力想要往里挤去,但是,被里面一层层地粉嫩穴肉给拦下了去路,暗喜道:“真紧致啊,他老公看来用的不多啊”

  “啵……”贾文强的舌头停止了舔舐,妈妈娇媚的低吟声也随之停止。此时的妈妈脸色潮红微微娇喘着,挺起的胯部也回落,丰满雪白的屁股也重新落在了床面上。

  良久贾文强才满意的抬起头,站起来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将自己也扒了个精光,随后迫不及待的跪在妈妈俏脸的两侧,那根被他撸动的黝黑阴茎,缓缓地放在了妈妈的唇边。

  猩红的龟头与妈妈红唇接触的瞬间,那唇瓣的柔软让贾文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握着自己的阴茎让龟头在妈妈的红唇上面轻轻摩擦着,异样的快感,让他不停地吸气,同时那龟头马眼位置,也开始分泌出了粘液,不久,妈妈红润的双唇上,就隐约可见淡淡的湿意了。

  想着自己的阴茎,马上就可以进入这个美艳的少妇诱人小嘴,一股满足感和报复的快感,如潮水般的袭上了贾文强的心头,手指轻轻掰开女人的红唇,屁股微微翘起,粗长的黑色阴茎,对着那诱人的性感红唇缓缓地插了进去。

  “呃…”昏睡中的妈妈感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被塞进了嘴里,让她的呼吸有些不畅,于是琼鼻轻轻翕动。

  身下女人的面部表情,贾文强都看得真切,自己猩红的龟头挤开了妈妈的红唇,一股温热紧致的感觉,立马包裹了他的龟头,从龟头前端的皮肤蔓延到了阴茎深处,随后又散发到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当中。

  随着阴茎的不断深入,龟头传来了女人舌尖的柔软,贾文强舒爽的吸了一口气,那深入到妈妈嘴巴里面的阴茎,开始轻微的抽插起来,口腔里的挤压和柔软不断的摩擦着他的阴茎。

  “呜…呜……”妈妈雪白的娇躯轻轻扭动着。

  抽插了几分钟后,“呼”贾文强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的将自己坚硬的肉棒从妈妈的小嘴里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微的响动,猩红的龟头带着淫靡的粘液,退了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黑色阴茎好似涂了一层细油一般,闪烁着莫名的光泽。

  贾文强转头走向了另一张床上的女人何洁,今晚还不是操妈妈的时候,只能拿这个女人发泄了,他把何洁拉到了自己身前,粗暴地脱掉她掉的裤子,让她跪趴在妈妈床前,双手抓着何洁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菊花和水淋淋的阴部暴露出来,自己的阴茎在上面慢慢磨擦,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床上全身赤裸的妈妈。

  被男人长死死抓住纤腰的何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可避免,她悲哀的把头埋到了自己两个玉臂中间,男人把她当作了纯泄欲的工具。

  “唔~”没有多少前戏,贾文强深吸一口气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女人的小穴,烫得何洁一声闷哼,旋即粗大坚硬的肉棒顺着湿热的肉穴重重地插了进去,顺利地一插到底!

  “痛,轻点,轻点”何洁的屁股要往后缩,贾文强仁的双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无法逃脱,接着就是一阵紧似一阵地在她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娇美的脸庞,仿佛现在操的是妈妈的小穴。

  啪……啪……啪……啪……声声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也随之响起,两人的胯间和臀部,开始不停地相互碰撞,何洁丰满的两片臀瓣,也开始荡起了层层臀浪。

  “啊……嗯……嗯……呃……啊……”在适应了贾文强粗大的阴茎后,何洁的身体开始起反应的不断颤抖着,柔弱无骨的身躯被撞击的前后摇晃个不停。她的呻吟声渐渐地响彻整个房间,甚至连两人的肉体碰撞声都直接掩盖了,何洁不得不承认现在操他的男人比自己老公厉害的太多,几乎每次都能让她到达高潮。

  何洁小穴里分泌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地往下滴落着,甚至都有一些汇聚成丝挂在她的阴户上,只是由于身体晃动的太过于厉害,这些比较小的透明淫丝,只是刚刚拉出一小段长度,就会被晃得地滴落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

  贾文强感受到何洁蜜穴的嫩肉,紧密地裹着他的大肉棒,每抽插一下都有着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他的右手在妈妈的乳房上来回的揉捏着,望着妈妈的红唇,低声叫道:“骚货,叫声好听的”

  何洁被操得已经深深陷入了情欲之中,她顺从地说着淫话:“老公……啊…

  …快插……我……不要停……啊”

  “再叫……”贾文强听得非常爽,仿佛是妈妈在叫唤他一样。

  “嗯……老公……嗯……啊……老公……”何洁仰着头叫道。

  “啪……啪啪…啪啪……啪”“谁在操你?”

  “老公在干我……操我……啊……嗯……”何洁白皙的身体颤抖着,意识早已经被情欲包裹起来,她只想快点达到高潮。

  “啪……啪啪……”贾文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嗯……啊…老公…不行了……我要去了……啊……”何洁连声呻吟。

  贾文强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水,他粗鲁的快速连操了她几十下之后,猛地将阴茎深深地插进了何洁的小穴深处,抵在了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后,便开始了疯狂的射精。

  “啊……呃……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下,何洁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良久,贾文强的脸色透着一股舒爽后的满足,将湿哒哒的黑色阴茎,从瘫软的何洁体内缓缓抽了出来,放在妈妈白皙的脸颊,红唇处来回摩擦,透明的液体划出一道道水印。

  。。。。。。。。。。。。。。。。。。。。。。。

  403客房静谧幽暗,窗帘紧闭,仅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艰难地挤入,在地板上形成极细的金线。

  “啊~”一双白皙的手臂伸出被子,向上舒展开来,妈妈伸了个懒腰,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老公回来了,温润的手掌充满爱意地抚摸,灵巧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双唇……

  妈妈羞愧地甩了甩头,竟然会做这样的梦,自己的阴唇也有些酥麻的感觉,难道真的是爸爸离开太久了……从床上撑起身子,一阵头晕,自己身上还是昨日的装扮,没有什么异样,昨天自己就这么睡着了。

  点亮手机,好几个何洁发来的消息,啊!已经10点多了!赶忙回电给何洁。

  “喂,杨姐,醒了啊,好点了吗?”

  妈妈说道“睡一觉,好多了,还有点头痛,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杨姐,客气什么,早上我看你还睡的很沉就没叫醒你,早饭给了拿了些,放在茶几上了,你要是累的话就再休息会,12点大家在餐厅吃饭”

  “好的,谢谢你啊”

  妈妈挂断电话,起身来到卫生间,下体有些粘嗒嗒的不舒服,羞涩的以为是昨晚羞人的春梦,她怎么也想不到是其他男人留下的口水。

  “哗……”妈妈打开莲蓬头。

  妈妈解开连衣裙上身的排扣,一双纤细的玉手绕到身后,啪,一对丰满圆润的美乳放开束缚,一跃而出,挺拔的乳峰还有粉红色的乳头,紧接着,一条白色的长裙顺着光滑的美腿褪到地上,一只小脚微微抬起,泛着光亮的连裤丝袜被慢慢脱离,紧接着另一只脚,直到丝袜完全褪去。

  妈妈抬起一条雪白细腻的大腿跨入淋浴房,此刻只想美美地洗个澡、忽然微微皱眉,她闻到自己乳房上有股奇怪的味道,略带酸味,有时甚至带有一些腐烂的感觉,令她有一丝的疑惑,不过她绝对想不到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几乎被被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抚摸了一遍。

  妈妈用沐浴露擦洗着自己丰满的胸部,为什么自己会昏迷,妈妈努力地回想昏睡前发生的一幕幕,晚上聚餐没有多少喝酒啊,会不会是老毛病颈椎病严重了?

第五章 地铁上的骚扰

  从福泉山庄回来后,连续好几天,妈妈总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晕沉沉的。这天上午刚好要到市区的集团办事,养护公司的小车把妈妈送到了路桥集团总部,在大楼里,她步履匆匆,周旋于各个部门之间,高效地处理完公事,在总部食堂和同事兼闺蜜金慧简单的吃过中饭,便顺路前往市第一医院检查一下颈椎。

  孙可人的老公肖刚,在市第一医院规培,他昨天在电话里向妈妈推荐了自己的导师,脊柱骨科方面的专家王德成。

  “嗒、嗒、嗒”大厅里传来皮鞋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厚实声音,光亮的瓷砖地面上映射出来的是一个气质优雅的美少妇,妈妈那双被工装裙包裹的一双丝袜美腿倒映在地面的反光上,显得极其修长。

  在放射科拍好片子,妈妈顺着指示牌,再次回到了四楼脊柱骨科专家诊室,这时人不多,没过多久就叫到了她。

  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中年男医生理着利落寸头,蓝色医用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下半张脸,仅露出的双眼藏在银框眼镜后,镜片泛着冷光,略显浮肿的眼袋下挂着淡的青影,目光在电脑屏幕上一扫而过“杨琳,36岁”。

  “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平常工作辛苦吗”王德成声音低沉而有力。

  “在办公室做文员,平常事情还是挺多的,有点繁琐。”

  ……

  王德成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再次转头看向了桌上的电脑,余光在妈妈随手放下的文件袋上停留了片刻,目光内敛,表情专注的看着屏幕上的颈部X光片。

  过了片刻,王德成指着片子上的颈椎部分,对妈妈说:“你看,这颈椎的曲度已经有些变直了,而且这里还有几处骨质增生,但不是很严重,按道理不应该晕厥”

  “你以前检查过脊柱侧弯吗”

  “没有,有什么问题吗?”妈妈有点紧张的问道

  “需要检查过才知道,你的头晕是不是脊柱压迫到了神经”男医生指向一侧的检查区域“你把帘子拉上,需要把上衣脱掉,好了叫我”

  说完,他转向电脑,开始书写病历。

  妈妈拉上了检查床边的帘子,将空间隔出一片相对独立的区域,确保检查环境的私密性。

  妈妈的眼神中满是羞怯与不安,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着上衣下摆,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慌乱地在屋内游移,一侧的墙上挂着脊柱模型图。

  帘子外王德成的声音响起:“您别紧张,这只是常规检查,为了能查看脊柱形态”

  布帘里传来嗦嗦的脱衣服声音,过了一会响起了女人轻柔的声音“好了,王医生”

  王德成带上超薄的医用手套,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一个半裸的美少妇背对着自己。

  除了胸罩的背扣,牛奶般白嫩的背部几乎完全裸露,犹如凝脂羊玉,毫无瑕疵,两片挺翘的臀瓣肥美浑圆,在大腿与腰肢间隆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侧面能看见紫色的胸罩包裹中,两团高耸的雪乳露出半圆球乳肉。

  王德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淫邪目光,旋即就恢复了正常。

  他轻轻走到妈妈身旁,语气温和地说道:“别紧张,接下来我要为您检查一下脊柱,您先放松一下。”

  妈妈依旧双肩微微颤抖,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头也不自觉地低垂着,几缕发丝散落下来,遮遮掩掩。

  王德成修长的手指,沿着妈妈背部的脊柱中线细细审视,随后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贴患者椎骨棘突。

  “你慢慢前屈身体,双臂自然下,头部低垂”王德成扶着妈妈的肩膀说道。

  妈妈身形僵硬了一瞬,才依言照做,那羞赧之意仿佛要随着泛红的耳根,渗透进每一寸肌肤里。

  王德成生看着眼前丰满圆润的臀部,下体不由的坚挺起来,真是个尤物啊,等会要问下贾文强,这个美少妇的情况。

  “你的脊柱,有轻微的侧弯,不用担心”王德成的手指离开了妈妈的背部,旋即掀起布帘走了出去。

  看到一脸娇羞的妈妈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在位置上,王德成接着说道:“你要尽量减少低头的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就活动一下脖子。”

  “那需要吃药吗”妈妈听到诊断的结果心里松了一口气。

  “需要的”王德成开好药方后,又特别嘱咐道:“这药要按时吃,我给您开了一些缓解疼痛和营养神经的药,先吃一个疗程看看效果。如果头晕状况加重的,一定要及时回来复诊。”

  “好,谢谢王医生!”妈妈双手站起身来,拿过一旁的文件带,礼貌地对医生道谢。之前微微紧缩的秀眉也顺势舒展开来,没有什么大问题,妈妈在心底舒了一口气。

  王德成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合体的工装裙把挺翘的臀部凸显无疑,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着。

  ——–

  路桥养护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贾文强翻阅着文件,集团内部最近暗流涌动,也不知道会不是波及到自己,正想着,桌面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名,王德成。

  “靠,王院长,你消息到是灵通啊………什么,去你那里看病了??难怪啊!嘿嘿,绝对的良家女人,刚调到我们单位…你也想上?还不行啊,我还没得手呢?哎呀,放心啦,咱们两谁跟谁啊,是……是……,嘿嘿,上次你带来的那个叫什么王莹的女护士很不错啊”

  “嗯,那这样,后天福泉山庄,大家一起吃个饭,我来安排,我通知下唐胖子,这家伙最近才搞定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呵呵.到时候……”

  。。。。。。。。。。。。。。

  妈妈在医院配好药,已经是下班的高峰期了,她失望的发现这个时间段,在市第一医院门口根本打不到车,只能徒步走到附近的地铁站,回到单位去拿自己的轿车。

  看着车站上黑压压的人群,妈妈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多人啊。”

  妈妈没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矮个中年男人一直在悄悄的观察她。

  40多岁的王刚,原来是爸爸的下属,因为收施工单位的红包数额巨大,被路桥集团开除了,要不是爸爸替他和上面打招呼,本来他还要去坐牢的。但是王刚一直以为是爸爸在后面搞的鬼,因此一直怀恨在心。

  王刚认出了妈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自己没办法报复爸爸,算在他女人身上也是一样的,更何况还是路桥集团的几朵金花之一。

  地铁来了,妈妈望向车内乌泱泱的人群,秀眉微蹙,有点犹豫要不要再等下一班,身后的人群涌动,一只手几乎环在妈妈的腰上,用力地将她拥推上车,妈妈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完全出口,就身不由己地被人流拥入车厢。

  后续的人群不断挤进,环抱着妈妈腰部的手有意控制方向,导致妈妈被挤压在车厢的拐角处,面前和左侧都是墙壁。。

  车厢内的空气异常闷热,夹杂着各种气味,让妈妈一阵阵头晕目眩,连被人踩了脚都只是迟缓地皱了下眉。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人有意无意的撞到,觉得不对劲的妈妈扭头看看是谁,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可是,却被身后的人死死地抵在自己身后,没有办法,只有当他是无心的吧。

  单纯的妈妈只有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现在感觉不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而是感觉是一只手在屁股上轻轻地触碰着,不一会更是直接放到了妈妈的臀部,隔着臀裙缓缓抚弄。

  “色狼!,啊,怎么办?怎么会让自己碰到”几秒钟的空白后,妈妈终于反应过来。

  妈妈眼眶发红,心脏几乎要冲破喉咙。想大声呵斥,却又怕引来旁人怪异的目光;想奋力挣脱,可四周密不透风的人墙根本无处可躲。“万一被人反咬一口怎么办?”这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僵硬,连颤抖都不敢幅度太大。她咬住下唇,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快点到站,求求了……”随着地铁每一次晃动,那只手越发肆无忌惮,而她却只能无助地僵在原地,满心的屈辱与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嘟”,地铁到站了,身后的手停止了抚弄,妈妈浑身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地铁门轰然打开,更多人流涌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裹挟着挤到车厢角落的最里面,更是丝毫动弹不得。

  随着地铁的再次启动,那只沉寂片刻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蠕动,而且……而且胆子和动作越来越大,现在那只手已经不是在轻轻地碰着自己丰满的屁股,而是整只手掌紧紧地贴在上面,抚摸的半径越来越大,现在已经是隔着工装裙把整个屁股都摸遍了,随着抚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手掌心的温度也越来越高,透过裙子和丝袜的阻隔,已经将火热的欲望传递到妈妈的屁股上,就像直接抚摸在丰满圆润的屁股上。

  妈妈羞愤的脸上有了淡淡的红晕,下半身居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难道是很久没有和老公敦伦过了?妈妈只得挣扎着往侧面移了一小步,而身后的男人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是跟着挪动了一下,几乎完全密合地贴压住妈妈优美的背臀。

  妈妈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怎么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了呢?。

  “不对,这是…”一阵惊慌涌上心头,这好像是男人的阴茎,他怎么这么大胆,在这么多人的车上。

  王刚透过车厢的灯光看着眼前的美少妇,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肉香,看到自己对她的侵袭丝毫不敢反抗,心里一阵舒爽,没想到冯总工漂亮的夫人居然不敢反抗,今天就算是被抓进去关几天,也要玩定她。

  借着列车的摇晃,观察下周围没人注意,王刚迅速掏出自己那根肿胀的肉棒,抵在妈妈那丰满圆润,充满肉感的屁股上,尽情地蠕动着。

  就这样顶着美少妇丰满的屁股,王刚已经觉得不过瘾了,右手探到腰部,一把拉起妈妈的上装,滚烫的手掌伸进了衬衫内。

  “啊……”妈妈低声的轻呼,一只手阻止着胸前的魔掌。但又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看起来更像是无声地诱惑。

  王刚的手掌顺着光滑的肌肤慢慢向上摸去,直到攀上那挺拔的双峰,隔着乳罩疯狂地揉捏起来,粗糙的大手一次次滑过那裸露在外的酥胸都让妈妈一阵颤动。

  眼前美人因为羞恼浑身轻微的颤抖,丰满的臀部像是在给自己的阴茎按摩,王刚脸颊因兴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手指摸索着着胸罩下沿的边缘处,就是这儿了!手掌径直伸入妈妈的胸罩内,开始无隔离的揉捏起挺立饱满的玉乳起来。

  “啊…”当乳罩被侵入时妈妈脸色瞬间惨白,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居然让陌生的男人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绍原……

  快来救我”妈妈内心呼喊着,一双美眸失去往日的光彩,眼中噙满了泪水。

  男人在耳边喘着粗气,手掌在那丰满挺拔的酥乳上毫不怜惜地来回揉捏、搓弄,时而伸出手指用力揉搓粉嫩的乳头,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男人火热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妈妈的翘臀上开始磨蹭起来。一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头开始,蔓延至全身。

  妈妈此时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丰满的酥胸处和下体,不断传来阵阵快感,更可怕的是自己的下体竟然不争气地开始分泌液体。

  “够了……不要了……”心砰砰地乱跳,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妈妈几乎是在默默地祈求着背后那无耻的袭击者。

  “嘟”,地铁到站了,衬衫内的手掌离开了妈妈高耸的乳房,慢慢滑动到了腹部一侧,妈妈稍稍松了一口气,这站下去了一些人,但是上来的人也不少,地铁停靠了好一会,才缓缓启动。

  “嘶”,裙子的拉链被向下拉了一截,妈妈一下子惊醒过来,正准备转身拼死抵抗,

  “别动…小心我把你的裙子和上衣扒了”男人贴着妈妈的耳边,轻声的低语,手上还顺势捏了一下浑圆的翘臀。

  滚烫的手掌从裤腰处插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女人内裤的边缘,妈妈无助的想用手阻止,但身体亲密接触的强大刺激让单纯的妈妈,身体瘫软反抗立刻流于了形式。

  “只要你听话,我只会过过手瘾”王刚嘴上哄着妈妈,手指掀开妈妈内裤的边缘,轻轻按在了一片蓬松光滑的阴毛上,柔和的梳弄着,捻起一小缕,在手指间搓动着……

  已经经可以感觉到妈妈臀部与大腿交汇处潮软的褶皱,单薄而柔软的内裤覆盖在王刚的手背上,刺激着他的神经。

  “腿分开一点儿……”王刚发力向外扒拉着妈妈大腿,妈妈敏感的身体开始发软,脑海一片空白,滑嫩紧致的大腿被分出了一道空隙。

  王刚的手指陷入了妈妈下体丰腴湿热的包围中,继续侵入,完完全全的按在了她腿间粘滑腻嫩的沟瓣中。

  在强烈生理和心理的刺激下,妈妈彻底崩溃了,一只手捂住嘴角,身体瘫软在王刚身上,只有自己最心爱的丈夫才能接触到自己那最宝贵的私处,现在居然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碰到了,眼角已经慢慢地溢出了几滴泪水,可伴随着这巨大的羞耻感的,却是身体已经燃起的欲望之火。

  王刚微低着头,将下巴抵在妈妈肩膀,鼻翼轻轻翕动,仿佛在享受这场隐秘的侵犯,整个人沉浸在扭曲的满足感中,这个美少妇的肉穴,远远超乎他想像的滑软娇嫩,他的手指很快被粘液浸湿,本能的沿着妈妈凹进的结构抠弄着,王刚的手指在工装裙的遮盖下,自由地抚弄着妈妈已经湿粘成一片的密处。

  王刚呼吸加重,肉棒在女人丰满的臀部快速摩擦,右手食指和无名指沿着依稀可辨的凹缝,左右分开压在沟壁的两侧,中指的指肚一次次地按进润滑得几乎没有摩擦的肉缝中,浸泡在层叠而腻软结构里。王刚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每次按进再抬起后,那粘裹在指肚上的小巧的肉瓣轻轻地挣脱,以及指尖上挂起的缕缕牵丝。

  如果外面有人朝车窗内查看,一定会惊讶地发现一个身材姣好、美少妇此刻极力咬着红唇,修长的丝袜美腿微微弯曲,上身后仰,靠在了一个男人身上,摇晃的身躯仿佛随时会摔倒。仔细一看,黑色包臀裙包裹的小腹处似乎凸起着一个小山丘,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  “嘟”,地铁到站了,这站下去的人有点多,车厢开始有了空隙,王刚不得已停止了动作,恋恋不舍的把手从妈妈的裙子里抽了出来,王刚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道“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呵呵”,随后快速的离开,挤开人群到了另一节车厢。

  紧紧抓住把手的妈妈,待平复气息之后反应过来,慌张地拨开拥挤的人群,带着极为别扭的姿势跑下了车……

第6章 孙可人的遭遇

  晨曦悄然透进窗户,我在闹钟的轰炸中悠悠转醒。往常,妈妈会催我去吃早饭,可今天,整个屋子静悄悄的。

  我趿拉着拖鞋,走向妈妈卧室,推开卧室门,只见妈妈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一般,两只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眼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而轻轻地颤抖着,几缕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那盖在身上的被子像是穿在身上的衣服一样,丝毫遮盖不了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

  我的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面有个没有盖好的安眠药瓶子和一个水杯。

  我不放心的伸手摸了下妈妈的额头,还好应该没有发烧。

  “你怎么进来了?,几点了?”正想着,妈妈忽然就醒了,语气有些虚弱。

  “7点了,妈妈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要去看病吗”我关切的问道。

  “妈妈,昨天没睡好,小哲,冰箱里有面包和牛奶,你自己微波炉里热下,上学不要迟到了,妈妈再休息会儿”

  看到我没有挪动脚步,妈妈接着说道“行了,出去吧?妈妈休息下就好了,帮妈妈把门关上”。

  听到“嘭”的关门声,妈妈叹了口气,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昨天地铁上的一幕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男人的手指仿佛还在她的下体搓动。

  ——

  中午,在校园僻静处的长椅上,我和胖子拿着平板,一脸艳羡的正在浏览海狗哥的最新帖子,评论已经有好几页了

  题目很简洁“送给大家的一点福利”

  各位狼友进展不错,不过还没有肏弄这个女人,慢慢调教才有乐趣啊!

  第一张图片,美少妇躺在床上的半裸照,又白又挺的硕大乳房上闪着光亮,一看就知道是男人舔弄后留下的口水,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有些硬挺起来。

  第二张图片,美少妇白皙圆润的双腿被打开,芳草萋萋的柔美阻毛下,包裹着一个馒头型的美穴,两片细小纤薄的粉嫩阴唇微微张开,而中间那娇艳欲滴的红色肉缝隐约可以看到晶莹的液体。

  第三张图片,露出男人发福的肚皮,一根粗大丑陋的黝黑阴茎,放在女人诱人的红唇处,透明的液体划出一道道水印,白色液体溅在女人白皙的脖子上、胸乳上。

  “大神牛逼,这么快就搞定了……”

  “求视频………”

  “这女的奶子好大,好挺啊,摸上去一定很舒服”

  “美少妇的老公,很少肏她吧,阴唇居然还是粉色的,外形绝对的极品啊,就不是不知道肏起来怎么样”

  …………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图片,下体肿胀的难受,身边的胖子也好不到那里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叮铃铃。。。。叮铃铃”下午上课的铃声突兀的回荡在校园里。

  “哎,这女的真是个极品啊,冯哲,这个平板送给你了,藏好啊,被老师发现可就惨了”胖子起身整理了下鼓胀的裤裆。

  我俩一路小跑,回到了林荫道上,匆匆赶往教室,路上碰见了孙可人孙老师。她的脚步略显迟疑,平时总是青青洋溢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只见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沓文件,眼神不时飘向行政楼的方向。

  我和胖子礼貌地向她问好,她仓促回应,眼神闪躲。我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孙姐这是怎么了?还没等我细想,她便加快了步伐,像是要逃离什么似的。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渐渐远去,只留下我和胖子一头雾水。

  学校行政楼四楼校长办公室门口,孙老师轻咬红唇,驻足停留了片刻,她头上盘着发髻从视觉上拔高了她娇小的身材,让她的腰身更加苗条,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优雅自信的少妇味道,只是白皙的脸上眉目微皱。

  在这间办公室的沙发上,自己被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胁迫侵犯了好几次了,不行,不能再对不住老公了,宁可不要教师编制,也要脱离这个男人的魔爪,孙可人暗暗下定决心,咬紧红唇,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请进”

  唐伟国看着走进来的漂亮女老师,笑着抬手示意,让略显局促的孙可人坐到一旁的黑色沙发上。

  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唐校长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了沙发旁,淫邪的目光在放肆的清纯少妇身上移动,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鼻子,粉润的唇微微嘟起,带着不经意的娇憨,眼光下移,鼓鼓胀胀的胸部,从衣领看进去有一截白嫩如玉的乳沟,可以隐隐看到黑色胸罩的黑边,再往下是并在一起的丝袜美腿,因为是坐姿,齐膝的西装裙缩到了大腿中间,一截丝袜美腿也漏了出来,透过丝袜,白皙美腿上的血管隐隐可见,唐校长下体不禁撑起了帐篷,忍不住又靠近了一点。

  孙可人感觉到了唐校长的不怀好意,端坐的身体朝右侧挪动了一点,轻声的说道:唐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校长随手将文件丢在茶几上,略显臃肿的身体贴着孙可人就坐了下来,大腿外侧感受着少妇美腿的弹性和温度,戏谑的看着眼前有些抗拒的女人:“可人,怎么还跟我这么疏远,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明天聚会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孙可人俏脸含羞,低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小声的说道:“唐校长,这样的事以后不要提了,我已经很对不起我老公了,我现在只想好好上班,我老公很爱我,我也很爱我老公,我,我们只是工作上的上下级!”

  唐校长笑着,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曼妙身材的娇小美少妇,把手搭在少妇光滑的肩上摩挲着,孙可人抖动了下肩膀也没刻意的摆脱。

  这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刚进中学自己就盯上了,开始用尽各种方法都对自己若近若离,就连用辞退来威胁都没有就范。两个月前自己故意安排孙可人参加年轻骨干教师培训,她还以为是学校在重点培养她。开始几天都没有机会亲近,最后一天聚餐,在教育局副局长的盛情邀请下,孙可人不得已喝了不少酒,晚上回去唐校长悄悄拿到了孙可人的房卡。

  半夜,趁着孙可人酒意上涌意识模糊,唐校长顺利的进入客房,拿事先准备好的小毛巾堵住了女人小巧的嘴巴,“呜。。呜。。”

  孙可人白嫩的小手羞愤的无力推攘,美目中满是惊恐。

  唐校长脑海不由的再次浮现出当天晚上的场景。

  。。。。。。。。

  午夜的酒店房间里,暖黄灯光氤氲,床榻上的几乎全裸的美少妇,被肏的乳浪翻涌,只能无助的呻吟“嗯~嗯…不要,不要啊,你别这样,我求你了,放过我”

  “啪……啪啪…啪啪……”

  “宝贝,我要射进去了”唐校长喘着粗气。

  孙可人的雪白娇躯的扭动着,猛地攥住对方手腕,泪珠子在睫毛上颤得摇摇欲坠,“不,不要,不要”

  唐校长一双大手不断揉捏着白嫩双乳,一边逗弄着说道:“不射进去,孙老师,那射那里呢”

  “外~嗯~外面,轻点啊,啊……”

  “外面是哪外面呢”,唐校长嘴角裂开一个戏谑的弧度,手指慢慢的抚过孙可人的乳房,脸颊,和红唇。

  “不……不要……”

  唐校长舌尖舔过唇角,坏笑着说道:戏谑道:“孙老师,都不行的话,我只能射进去了,嘿嘿”

  “啪…啪啪…啪啪……”

  孙可人感到下半身阴茎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知道他就快射精了,急到:“求你,啊~别射在里面,啊”

  唐校长此时也再也忍不住,低声吼道,“孙老师,看着我”

  随即就死死的抓住一对颤巍巍的酥胸,下半身猛的抽动了起来,在孙可人绝望的泪光中,插进小穴最深处,激射出一股股的浓精,这个水嫩美少妇的嫩穴,从此打上他的印迹

  被强迫内射后,唐校长一脸舒爽的仰靠在床头,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喉结随着牛饮的动作上下滚动,另一只手在女人光滑的背上摩挲。

  孙可人还接受不了自己清白的身体,被老公以外的男人侵犯,无助的背着身,捂脸抽泣着“呜…呜呜……”

  “孙老师啊,你也别怪我,只是你太漂亮太迷人了,刚进学校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你了,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放心,你进编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孙可人白皙浑圆的肩膀一颤:“别碰我,你这个混蛋,混蛋,呜……我不要……呜”。

  对于玩弄过好几个女老师的唐校长来说,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次了,靠自己这张嘴和手里的权利,外加强大的性能力,这种刚从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少妇,乖乖听话只是时间问题。

  “孙老师,以后在学校有我罩着你,进编,升职只是小事,你回去只需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对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孙可人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她肩膀剧烈颤抖着,声音哽咽破碎:“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唐校长歪头打量着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的孙可人,嗤笑道:“怎么不可以?哭什么?多大点事,你想开点,学校里多少女老师挤破头,都想和我攀上关系。”说着,他伸手要去抹孙可人的眼泪,却被对方狠狠甩开。

  “孙老师你可是结婚没多久啊,要是这事让你丈夫知道……”见她身体猛地一颤,唐校长故意停顿,“你说,他会怎么想?这么漂亮的新婚妻子,被爆出这种丑闻……”

  他站起身逼近,声音压得更低:“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夫妻反目。你不想刚组建的家庭就这么毁了吧?”唐仁伸手捏住孙可人颤抖的下巴,“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唐仁淫笑着解锁手机,将屏幕怼到孙可人眼前,里面赫然是昨夜不堪入目的画面。“这些要是发到你丈夫手机上,或者医院的工作群……”他故意拖长尾音,“你说,你还能保住工作、守住家庭吗?乖乖听话,这些就当没发生过。”

  孙可人一急,起身就要抢手机:“你混蛋,把照片删掉啊……。”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你不能这么做!”起身这一瞬间,胸前一对玉兔暴露在空气中一阵抖动。

  唐校长手机高高举起,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想删?可以,我会配合你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还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提,我尽量满足你。”

  孙可人发现一双细眼又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的酥胸,急忙一只手去抢夺手机,一只手赶忙遮住自己的胸部,羞愤的说道:“你、你、你别看了,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孙老师,摸也摸过了,亲也亲过了,你都被肏出高潮了。”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想这样的”,抢到手机的孙可人,她咬牙将照片逐一删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俏脸侧向一旁,眼泪忍不住又往从脸蛋上流了下来。”

  自己知道这个美少妇的态度已经放软了,这种少妇,被自己操过了,肯定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只要自己满足她的这点要求,也不会有人会非要闹得鱼死网破的,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尽情玩弄这个少妇了。

  “宝贝,你这么能干,以后在学校一定有前途的,哈哈”

  唐校长一只手猛的用力把女人搂向自己怀里,一只手在那销魂的黑丝美腿抚摸起来。

  孙可人低声惊呼:“混蛋,你又要干什么,你出去,出去啊。”

  “我干什么,干你啊,孙老师,嘿嘿!”

  孙可人美目一红,眼泪又禁不住流了出来,白嫩的小手推着自己这个无赖胸膛,但内心知道自己今晚难逃一劫了。

  唐校长淫笑着,靠近孙可人含泪的俏脸,一口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女人的身体轻轻的颤抖。唐校长用力把孙可人揽入怀中,感受身下少妇柔软温润的躯体,慢慢的研磨。

  女人浅浅的呻吟回荡在空气中。

  “啪”一身清响,孙可人白皙的翘臀部一阵抖动,在她的惊呼声中,唐校长翻身到她身上,把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折成M型,视线里,被黑色阴毛环绕的嫩穴,一丝白色精液慢慢流出来。

  孙可人美目里盛满惶恐,哽咽着的气音断断续续:“求你……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能再对不起我老公了,你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唐校长一只手把住女人的乳房,一手扶助坚挺的阴茎,用龟头磨蹭着孙可人的肉穴:“孙老师啊,你刚才不也很爽的嘛,我们再来一次。”

  说罢龟头便忍不住捅入了那依然湿滑的肉穴,随着阴茎的不断深入,看着身下女人无助的表情,这种销魂的感觉还是让唐校长忍不住吐了一口气,真他妈的太爽了。

  。。。。。。。。。。。。。。。。

  女人轻微颤抖的肩头,把唐校长的回忆打断,他整理了下思路。

  “可人,明年学校有老师退休,空出两个编制,你也知道,有一个位置我肯定是留给你的”

  孙可人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侧身摆脱了肩膀上的手:“唐校长,我老公一直对我很好,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你答应过我,那些视频会删除掉的”

  “怎么突然这么说?”唐校长有些诧异,他觉得最近几次办公室玩弄这个少妇的时候,凭着自己超长的性能力和技巧,已经彻底收服这个美少妇了啊。

  “我现在只想好好上班,我很爱我老公,你,你再找我,我就只能辞职了!”孙可人抬起头,眼中有泪,但语气坚决的说道。

  唐校长沉默片刻,掏出手机,翻找到一个视频,随后点开,放在茶几上,眼神玩味的看着女人白皙的俏脸:“可人,就我们之间的那些事,要是告诉你老公,你觉得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吗?”

  “嗯……嗯……”手机的视频里,全身赤裸的漂亮女人跪趴在沙发上,俏脸含春,身后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快速的肏弄着。

  “你……你答应过我,这些视频会删掉的”孙可人看了一眼,俏脸煞白。

  “可人,你看,我们两个配合的不是很好吗?,嘿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破坏你的家庭”唐校长观察着女人的表情。

  “这样,你再陪我一年,我保证以后不会骚扰你了,这些视频也会统统销毁”

  “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你现在就把视频删掉”孙可人羞愤的说道。

  “可人,我们都是成人了,我保证说话算话,这样,我再退一步,你再陪我半年,你老公永远不会知道的,再说你的编制这段时间也能落实下来了”

  唐校长看到了孙可人脸上的挣扎,这种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哪里会是他这种老色狼的对手,“对了,你老公是在市第一医院工作吧,还没转正吧”

  孙可人美目圆瞪,不解的扭头看向唐校长。

  “明天聚会,有人可以帮忙解决,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我”孙可人内心还在挣扎,她知道答应去参加这样的聚会意味着什么。

  “据我所知市第一医院可不容易进啊,你老公研究生毕业,规培快两年了吧,如果这次机会错过,你们小夫妻两个难道要两地分居”

  看着眼前玷污自己清白的男人,孙可人心中涌上无奈和无力感,社会的权利就掌握在这些人手里,自己和老公品学兼优,但是又有什么用,现在大学毕业生这么多,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太难了。

  唐校长轻轻拍了怕女人的肩膀,笑着说:“当然,我不会勉强你,你自已想清楚,你是个漂亮姑娘,我相信你们夫妻一定很恩爱吧?嗯?我并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各取所需”

  “这种事,在现代社会很平常嘛,你就当多做了几场春梦,你是结过婚的人了,没什么损失嘛,有多少比你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用这种方法得到好处,不是活得很自在嘛,那些大明星够风光吧?她们的丑事被你揭开了都不当一回事,照样活得风风光光的”

  孙可人心乱如麻,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靠坐在沙发上发怔,她觉得自己软弱极了,自己的丈夫非常喜欢医生的工作,规培的这几年过的也是非常辛苦,市第一医院是市内唯一的三甲医院,想要转正的人有很多,竞争非常激烈。

  更令她不安的是,在被唐校长玷污前,她的感情生活可以说是一帆风顺,除了丈夫,从没有过别的男人。孙可人不知道性爱还可以有这么多花样,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还可以这样子的互动,她悲哀的发现,只有在唐校长这里才体验到了从没达到过的高潮。

  唐校长看出了女人的动摇,一把搂住了孙可人的肩膀,孙可人娇躯一震,猛地惊醒了过来,却紧咬着唇,一言不发。

  唐校长贴在她耳边说:“放心吧,你不说,我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事的,嗯?你的事和你老公的事,我会尽力办的,晚上记得回去给你老公请假”

第7章 混乱的聚会

  傍晚时分,福泉山庄的大堂,弥漫着慵懒又惬意的气息,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玻璃幕墙倾洒而入,给大堂的每一寸空间都镀上了一层金芒。

  大堂正中央,一座造型精巧的温泉池雾气氤氲,腾腾热气悠悠升腾、飘散,此时,大堂里宾客往来,却并不嘈杂。偶尔传来几句轻声笑语,伴随着轻柔的背景音乐。

  张红梅正和几个相熟的大学女老师窝在大堂沙发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时不时抬手抿一口面前冒着热气的香茗,等待还未到场的伙伴。

  可就在她漫不经心地抬眼之际,视线随意扫向前方,一抹无比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撞进眼帘,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大堂的门口出现了一个漂亮女孩,简约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裙下的双腿白皙纤细,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端庄温婉的气质此刻却添了几分小女儿的娇俏,她身旁站着个相貌平平的矮胖中年男子。

  男子微微倾身,在女孩耳边低语了几句,女孩先是双颊绯红,继而眉眼弯弯,抬手轻拍了下男子的胳膊,男子的手顺势挽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那亲昵的小动作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红梅心上。

  张红梅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旁同事的欢声笑语仿若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她全然听不真切了,满心满眼只剩女儿那有些陌生的笑颜和与陌生男子间的亲密互动。她嘴唇微张,差点脱口而出喊出女儿的名字,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张红梅强忍着心头的惊怒与疑惑,借口有事,匆匆起身,快步走到大堂一隅一处僻静的角落。她手指颤抖着拨出女儿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还能听到那边隐隐传来的嘈杂声。

  “喂,妈。”女儿甜甜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入耳朵。

  “可人啊,你这会儿在哪儿呢?”张红梅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稳,可攥着手机的手已满是汗水。

  “妈,你怎么想到关心我了啊,呵呵,我现在在外地参加骨干教师培训呢,今天这课程排得满满当当,这会儿刚中场休息。”女儿说得条理清晰。

  “这场培训挺重要的,关乎往后职称评定,结束都很晚了,还得住一晚,明天接着上课。”

  张红梅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一击,她将手机紧贴耳边,咬着嘴唇,眼眶酸涩。她明明就在温泉山庄大堂看着女儿与陌生男子亲昵交谈,却没当场点穿,只是沉默了几秒,缓了缓情绪说道:“培训是要紧事,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就是培训强度大,晚上还得整理笔记,怕是没时间跟您多唠了,等结束回家好好陪您。”女儿语气还甜甜的。

  张红梅轻声“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后背倚着墙,双腿发软,满心焦虑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孙可人挂断电话,指尖还残留着因紧张而生的湿滑,她不自觉攥紧手机,唐校长轻声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

  孙可人抬手捋了捋头发试图掩饰慌乱,小声说:“是我妈打来的,我跟她说在外地骨干教师培训呢。”

  “别慌,宝贝。不过就是接了你妈一个电话,瞧把你紧张成这样。”唐校长揽住女孩的肩膀安慰道。

  “我们已经迟到了,快点上去吧”孙可人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都已经到这步了,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唐校长带着孙可人进入福泉山庄VIP包厢时,餐桌上两男两女开吃了一会儿了。

  孙可人一个都不认识,唐校长笑着向她介绍了贾文强和他身边的女人何洁,在介绍王德成院长时,孙可人瞳孔猛的放大,这个男人她认识,自己结婚时的证婚人,自己老公的导师,也是他们医院的副院长。

  王德成在看到孙可人时也愣了一下,旋即笑着举杯和她打了个招呼,他身边年轻的漂亮女孩子王莹也举杯示意。

  孙可人如坐针毡的吃过晚饭,几人转战到了山庄的一间私密性很强的大KTV包厢,六人玩了些划拳、掷骰、扑克牌之类的游戏,慢慢每个人都把酒喝到差不多的程度。

  孙可人感到十分不自在,不知为什么,她感觉那两个男人看她的目光十分放肆,就像猛兽看到了新的猎物,那种敏锐的目光就像把她剥光了似的,叫人难以忍受,只能拼命喝酒麻痹自己

  大概喝到晚上10点左右,包厢里的气味就变得淫靡了,王莹基本上就被那唐校长完全搂在怀里。

  孙可人那一刻感觉有点恐惧,她宁愿同时和几个男人一起做,也不想参加多男多女混着玩的乱交。

  但今天晚上已经由不得她。她晚上故意喝的有点多,已经到了醉的边缘,只是头脑中还残存着一丝清醒,她手脚都已经发沉,走路也很难稳住。

  孙可人隐约看到唐校长已经把手指插进了何洁的下体,王院长带来的那个年轻女孩则脱得一丝不挂,正跪在贾文强面前给他口交。

  那一刻,孙可人想的居然是:这小姑娘真嫩,可能刚刚学校毕业,白皙高耸的乳房上乳头还是粉色的,阴毛细细密密,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但她舔吃肉棒的样子真是熟练。

  孙可人经过昨天晚上激烈的思想斗争,已经不介意用身体换利益,但是面对他老公的领导,还是自己的证婚人,一时还是难以接受。

  但在这样的氛围下,孙可人很难再拒绝了。

  王德成带着黑框眼镜,瘦高个,他一把抱住孙可人,带着酒气说道:“孙老师,那天你在婚礼上可真漂亮啊,肖亮这小子真有艳福啊,想不到今天……”,王德成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怀里,用力的揉弄起她的乳房。

  王德成一把拉开孙可人的白色衬衫,顿时露出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包裹着丰满坚挺的乳房,他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他面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也慢慢地坚硬勃起。

  随着他的抚弄,孙可人的越来越红越热,呼吸也急促……。

  能够在这里意外地遇到自己下属的妻子,并且现在活色生香地任自已玩弄,王德成感到极度兴奋,同样的,由于对方是自已老公的领导,这种羞窘难堪渗杂着莫名的兴奋,使孙可人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欲望之中。

  王德成双手抚摸着她一对白嫩的乳房,一边含住她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手已伸到她的大腿上抚摸,黑色网格的丝袜衬着白嫩的肌肤更是性感撩人。

  王德成把她裙子褪下,一把撕掉丝袜,双手抚摸着浑圆白嫩的长腿,手伸进富有弹性的内裤,抚过柔软的阴毛,渐渐滑到了阴部,停在孙可人阴部用手搓弄着,不久下面就湿乎乎的、粘乎乎的。

  王德成拨开充血的阴唇,戳弄着她肥美的阴穴,手指向上搓,触到了女人敏感的阴核周围,孙可人整个臀部顿时随着王德成的双手摆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听到孙可人诱人的呻吟声,想到她在婚礼的娇美模样,王德成再也把持不住。

  他扯掉了领带,脱掉了衣服,浅褐胸毛顺着胸口蜿蜒而下,浓密的阴毛下,一根黝黑滚粗的阴茎高高翘起,猩红的龟头上已经有液体渗出,他弯腰搂住已经浑身瘫软的孙可人,着让她转过身,跪在沙发上。

  孙可人昏沉沉地任由男人摆布,以前她很少用这个羞人的姿势和老公做爱,只不过这段时间,在唐校长的调教下,孙可人已经解锁了很多性交体位。

  可能是酒醉的原因,孙可人没能照身后男人的要求,把屁股撅高,王德成重重地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这一声打得很响亮,屋子里的目光大都吸引到了孙可人身上。

  贾文强正在享受小姑娘的口交,听到这声响,诧异地转头,正好看到王德成挥手又在孙可人雪白的屁股上打了第二下,不由得哈哈大笑。“王院长,你可别吓坏了孙老师啊,这可是你得意弟子的老婆啊”

  其实王德成下手很有技巧,打得并不怎么痛,只是声音特别响,有那么多人看着,孙可人害羞的索性把头埋在沙发里,努力地将屁股抬到最高,随便王德成怎么玩弄。

  她感觉王德成掰开自己的臀瓣,用阴茎在自己的肉穴口来回的摩擦,硕大的龟头不时的划开自己的阴唇,酥麻的刺激不停的从下体传导到脑海。

  王德成从背后压在孙可人的身上,勃起的阴茎在女人的穴口来回快速的摩擦,双手从背后抓住她滑嫩的双乳,嘴巴带着股酒味,凑到女人耳边“孙老师,想要吗”

  “嗯…啊…”孙可人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残存的理智让她还不至于开口,主动让男人操自己。

  王德成开始加快阴茎摩擦阴唇的速度,不一会儿孙可人的肉穴淫液大量的流出,把黑色的阴茎涂抹的发亮。

  “嗯…啊…嗯……”孙可人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响。

  “孙老师,想要了吗?想要了吗?”

  孙可人的呻吟声都变了,浑身微微有些颤抖,阴道内想是有好多蚂蚁在爬,瘙痒难道耐,终于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嗯…啊…插进来吧”

  王德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的阴茎也饥渴难耐了,猩红的龟头直接抵住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噗”整根没入其中。

  “嗯”孙可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

  淫液随着抽插,不断的从孙可人的肉穴里溅出,打湿了两人的阴毛。

  孙可人已然满脸红潮,头发散乱,双手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小嘴里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耳朵里不断传来另外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气声,靡乱的氛围,让她浑身难以言语的燥热。

  “啪……啪啪…啪……”

  就这样操了孙可人一段时间,王德成粗鲁的又把她拖下了沙发,让她跪倒在地毯上,命令道"孙老师,给老子舔舔。”

  迷离的眼神下,是孙可人那张潮红的俏脸,她张开小嘴主动的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右手则是配合着上下撸动湿哒哒的棒身。

  王德成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连眉梢都透着舒爽的满足,在这个美少妇的主动服侍下,细细品味着女人的口舌。

  “吧唧……吧唧”孙可人吞吐的速度加快,可以看见黑色的阴茎不停的进出着红唇,而她就像吮吸一件宝物般,一次次将猩红的龟头吞入,随后更多的棒身在她的口腔里若隐若现。

  王德成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他赶紧把女人的脑袋按住,把阴茎拔了起来,再口下去,他都快射了。

  在孙可人不解的目光中,王德成抱起她的身体,将她扔在沙发上,随后将一双修长雪白的双腿扛在自己肩膀上,腰身用力向前一挺,整根阴茎再次插入了她湿滑的肉穴中。

  “孙老师,想要了吧?老子这就满足你”

  “啪……啪啪…啪啪…啪……”

  “啊…慢一点…嗯啊…”孙可人在一波波的撞击下,头脑发晕,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肉穴里的刺激还在不断的涌入脑海。

  房间的另一边,贾文强和唐校长一前一后夹击着何洁,名叫王莹的年轻女孩,她仰倒着钻到何洁的身子下面,一边舔舐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包厢里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成一片。

  大概是喝过酒的缘故,王德成坚持了很久,一直不射。

  “快射出来吧,我要撑不住了。”孙可人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在失重的状态下,像溺水之人一样紧紧搂住王德成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

  孙可人俏脸上娇羞迷离的神情,让王德成感到兴奋,随着抽插上下摇摆的乳浪和她娇媚的呻吟如同催命的春药,王德成一下下的顶着孙可人花心深处的嫩肉。

  “我马上来了,”王德成涨红着脸,憋住一口气加速冲刺。

  “啊”随着一声诱人的娇吟,孙可人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自己阴道最深处。

  王德成舒爽的射着精,满足的看着自己弟子的漂亮妻子,现在她的身体中注入自己的精液,真是爽。

  过了片刻,王德成起身,从女人体内退出已经软掉的阴茎,满足地摸了一把女人雪白的翘乳。

  孙可人仿佛整个人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识,一丝乳白的精液从湿润的肉缝里中渗出来,仿佛诉说著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全身赤裸的王莹,乖巧的来到王德成身边,不等他有什么表示,王莹已经跪在地毯上,直接把男人湿漉漉的阴茎吞入口中,帮他清理粘在肉棒上的精液和孙可人的淫水。

  这时,暂时没什么人骚扰孙可人,就靠在沙发上休息,看着包厢里纠缠在一起的四具白花花的身体,耳朵不时传来的呻吟声,感觉异常的荒诞,她瞅了一眼客厅的挂钟,刚刚过11点。

  这时贾文强的视线恰巧落在孙可人身上,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孙老师,以前没见过,刚才叫得真骚啊……”

  孙可人缩了缩身子,换了个姿势倚靠着沙发,看着眼前谢顶的中年男人,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厌恶,但是今天晚上这些男人她都不能得罪。

  贾文强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嘴唇上抹了一下,眼前女人,白嫩的玉颈再到俏脸上已经泛起红潮,一双清丽淡然的美眸还有些羞意。

  贾文强心念一动,忍不住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孙可人那两片柔软无比的芳唇之上来回舔舐,只觉芳香四溢,美味无穷,舔了几分钟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弃了孙可人的芳唇,转而向里面蠕动,穿过那两排洁白整齐的贝齿,慢慢地探进了她的口腔之中。

  就如同是耗子钻进了米仓之中,贾文强那根贪婪的大舌头带着股酒气,在孙可人的口腔里面左突右冲,来回搅动,不停地汲取着里面的佳人津液,只觉甘甜可口,沁人心脾,比之传闻中的琼浆玉液也还要更胜一筹。

  孙可人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的男人幻化成了自己的丈夫,她下意识的将自己手臂前伸,搂住了贾文强的脖子,紧接着又把那条玲珑可爱的小香舌主动探了出来,贾文强心里一喜,很快就捕捉到了那柔软嫩滑的小香舌,贪婪无比地将之紧紧缠住,随后在孙可人的口腔之中不停地翻滚搅动,彼此交换着各自的唾液。

  搂着女老师狂吻的贾文强,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恢复了几分,于是起身再次握起肉棒,把娇喘吁吁的孙可人抱到面前,肉棒直接塞入她的小嘴,拉起女人的双手,抱着自已的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的进入她的喉头抽送,配合着自己臀部的摆动,孙可人的小嘴下意识的含着龟头,感受犹如插在她的小穴中的感觉。

  孙可人正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忽然觉得有人把手搭在了自己臀部,然后一根粗壮的肉棒紧跟着捅进她早已润滑的下体,就像一辆巨大的攻城车般撞击着她的身体。从来没有同时被两个男人玩过的孙可人,觉得自己像是个玩具,但是内心深处却也掀起一阵更加强烈的欲望冲动。

  本能般的,孙可人的唇舌自动切换成吸舔模式,身后传来的冲击力转化成鼻间挤出的嗯嗯呜呜的呢喃。

  “孙老师,你的小嘴真不错啊。”贾文强兴致盎然地把手深入到孙可人身体下面,找到乳头轻揉着,笑眯眯地说,“是不是吃过很多鸡巴啊?”

  贾文强之前已经射过一次,敏感度下降许多,此刻的持久性更好,单纯口交的刺激不足以使他射出来,但下身传来的爽感还是让他忍不住抱紧孙可人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过了几分钟,更是固定住她的脑袋,将她的嘴当成肉穴,主动抽插起来。

  “嗯~”她的娇嗔连转了好几个音,抗议般晃着脑袋,双手拍打着男人的大腿,满嘴都是腥咸的味道。

  身后的男人半点不留力地操着,肚皮和女人的屁股间不断碰撞,噼啪直响。孙可人充满想要大叫的冲动,但嘴巴被另一根肉棒堵得满满的,所有的呼号都被顶回肚子里。身后的冲击越来越强烈,她全身酸软,要不是被两个男人紧紧箍着,铁定会瘫倒在沙发上。

  瘫坐在地毯上的何洁,嘴边还残留着男人的白色液体,目光呆滞的看着娇俏的孙可人被两个中年男人肏,另一边王莹被唐校长抱坐在腿上干的叫声连连,一股悲伤涌上心头,这个世道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良家女人沦陷进来。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两个女人的呻吟。

  “呜…嗯…呜……呜……”孙可人的小嘴里含着一根阴茎,下体有另一根阴茎在快速的进出,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她羞耻的想要哭,白净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肉穴正紧紧包裹住不断进出的阴茎,贪婪地蠕动,挤压,羞人的淫水已经泛滥。

  孙可人的脊椎不时的窜过一阵阵发麻的颤栗,包裹阴茎的小嘴,齿间漏出细碎的气音,既像压抑的低呼,又似隐秘的期待。

  “啪…啪……啪啪…啪……”

  将近十分钟后,唐校长先没能撑住,猛地把阴茎深深顶在孙可人的嫩穴里,嘴里发出“哦”的闷喊,一股股精液猛的射进少妇子宫,又过了十几秒,贾文强固定住孙可人的脑袋,在她红润的小嘴里舒爽的倾泻着精液。

  三人躺倒,气喘吁吁地紧贴在一起,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孙可人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身体一抖一抖地抽搐着、喘息着,一股白莹莹的精液从肉穴口溢了出来,滑过她粉嫩的小菊花,滴到了地毯上。

  这时三个男人都已经发泄过,暂时都没了战斗力,东歪一个,西躺一个的,唐校长踱步到茶几前,开启一罐红牛,仰脖灌下,喉结在铝罐后滚动如鼓点。

  喘息良久,随着男人们战斗力的恢复,各自换了新的对象,再次开始香艳的肉搏。

第8章 项目出事

  凌晨,孙可人被人扶着,疲惫不堪的栽倒在客房大床上,皮鞋不知甩到哪个角落,依稀中有人解开了她的连衣裙拉链,指腹擦过胸前时她痒得缩了缩,最后一点清醒被黑暗吞噬前,只感觉有股带着酒味的呼吸拂过耳畔。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质窗帘,在孙可人白皙的脸上织出细碎的纹路,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把玩着孙可人挺翘的乳房,她还在梦里咂着嘴,直到男人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脸颊时,她才眯着惺忪睡眼哼哼唧唧:“别闹,老公……”

  手指顺着孙可人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黑色的三角区,指腹停留在她的肉穴口摩挲,孙可人的意识清醒了些,她睫毛颤着掀开时,一张男人戏虐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瞳孔骤然收缩的瞬间,昨夜包厢不堪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潮红顺着纤细的锁骨漫上脸颊,连鼻尖都沁出细汗。

  王德发低笑一声,指腹勾住蚕丝被角猛地一掀,微凉的空气扑上孙可人的肩头,她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裙,此时凌乱不堪,裙摆被推至胸口以上,露出雪白挺翘的双乳,下体未着寸缕,一双皙白修长的丰腴美腿,羞耻的交叠在一起。

  “孙老师,醒了?“王德发的喉间溢出的低笑,他抱起女人滑嫩的身体,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低头看着怀里小妇人红扑扑的俏脸,娇羞的表情,王德发早已心猿意马,忍不住亲了一下孙可人粉嫩的脸蛋。

  “不要,嗯”孙可人侧脸躲开了男人的唇舌。

  王德发的大手在小妇人腴如凝的臀上、胸上快速游走,叫孙可人浑身上酥麻难忍,想要推开他,又生不出力气,想起昨夜自己的放纵,孙可人眼前又浮现出那几根粗大的肉棒来,禁不住腿间一紧一痒,肉缝里渗出些淫水来。

  “孙老师,你下面都湿了”王德发笑着把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孙可人鼻下让她嗅,羞臊得她推开手指:“不要,嗯——”音调婉转柔腻,竟似撒娇,听得王德发心痒痒的,受用极了,他下意识揽住小妇人的细腰往回一搂,两人的胸部紧贴,臀胯前后蠕动,小妇人的肉缝厮磨茎身。

  “嗯……嗯……”孙可人红唇如染,脸蛋娇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快似乎要渗出水来,忽然,她感到夹在肉缝处的那个硕大龟头已经挤到她的小穴口,似乎还想往里钻。她这才从醺醺的气味中惊醒,忙伸手推拒着男人的胸口,嘴里发出醉人的求饶声:“王院长…求…求您……别……”

  王德发调整了下姿势,使自己的龟头挺挺地正对小妇人的嫩屄,胀得发紫的龟头部分挤进肉缝,紧紧顶着她的穴口,侧脸在小妇人的耳边轻声蛊惑,“孙老师,出来玩就放开点,再说昨晚大家不是玩的很尽兴嘛”

  孙可人强忍着敏感处的麻痒,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我……我昨天喝醉了,我不想这样的……我不能再对不起老公了……”

  “孙老师,别拘束了,放松点,你老公不会知道的”王德发不停的摆动下身,碾磨小妇人的肉缝,痒得孙可人浑身打颤,脑子晕乎乎的。

  “嗯……”孙可人从鼻子里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因为她惊觉男人整个硕大的龟头已经嵌进了肉穴。

  王德发扶住小妇人的臀部稍稍抬起,轻声低语“孙老师,乖,坐下来”

  孙可人脸红身颤,就像乖顺的小绵羊,竟真的慢慢放下了自己的屁股——只听“哦”的一声之后,她的小嘴嘬得圆圆的,感到自己的阴道被整个撑开了,撑得不留一丝缝隙,还隐隐生疼,怎么会比唐校长的阴茎还要粗大。

  “老公!对不起,我又……给你戴绿帽了……”歉疚之中,竟夹杂着一丝小刺激和兴奋。

  看到小妇人渐渐潮红的俏脸,以及张嘴想叫又不敢叫、似羞似醉的表情,王德发心里一乐,他轻轻抽动几下,龟头的棱边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小妇人浑身直颤,“嗯…嗯……”低吟起来。

  “啪…啪…“王德发淫笑着,拍了拍小妇人丰满的臀部,示意女人自己动起来,孙可人在内心几番挣扎下最终在王德发的注视下开始慢慢抬起自己的翘臀套弄起男人的肉棒来。

  王德发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自己下属的小娇妻,此时被他搂抱在怀里,那粉嫩的肉穴随着身体的坐下将自己的肉棒一寸寸吞没,当小妇人的身体抬起时肉棒又一寸寸的出现,高耸的乳房随着一下下套弄开始上下摇摆起来。

  “孙老师,你的小穴好紧致啊,平时肖刚用的不多吧”。王德发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无耻的说道,看着女人羞愤的表情,那清丽的容颜下屈辱的神态,王德发下身也忍不住随着女人的套弄上下微微运动起来。

  孙可人没有理会男人的调侃,骑在男人身上起伏了好一会,耗尽气力的她主动要求换成跪趴的姿势,让男人从后面来。刚换了姿势,就听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孙可人昨天晚上到现在,脑袋还是晕晕的,就没有理会,对方却很固执,一直在电话那边等着,直到耗完接听等待时间,铃声这才停歇。这一分钟里,虽然始终没停止动作,但毕竟分去了一半心思的两人松了口气,开始全力以赴地抽插,还没干上十秒钟,铃声再度响起。

  “谁啊?”王德发的口气难免有些不耐烦,拿不断的电话铃声当背景音,还是挺影响情绪和状态的。孙可人趴着不动,也不说话,他探手抓过手机瞧了一眼,将手机丢到她手边:“你老公,肖刚,要不要接一下?”

  孙可人吓了一跳,看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果然是“老公”。她突然想起前天和老公说过,今天晚上会赶回去和他去看电影,自己居然把之前的约定忘得干干净净,直到现在都没想起这茬来。

  可自己现在正被他领导按在床上操,这明显不是接电话的状态啊。孙可人想了想,还是没接电话。

  没过一会电话铃声又响起了。

  王德发恶趣味的,轻轻嘟囔了一句:“我轻点来,不碍事。”说完他拿起手机按下接通建,开成扬声器模式,然后把手机放到女人头部的位置。

  孙可人吓的脸色一白,强忍肉穴腔壁里因为摩擦而产生的丝丝麻痒酸爽,小心翼翼的生怕老公发现什么异样。

  “我刚才在卫生间,没有听到电话……”

  好容易安抚住老公,让他放心她这边一切正常,连“再见”都已经说了,孙可人正要挂电话,突然想到什么又匆匆补了一句:“老公,今天晚上……”最后一个“上”字在出口的瞬间,突然变成了一个听着像是“里哦~~”的转音,连嗓音都瞬间变得尖利起来。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说出了“再见”,王德发已经被刺激的迫不及待地挺腰来了一下狠的,这下猛烈的撞击重重拍在孙可人丰润嫩滑的臀肉上,伴着“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她将最后一个字说得像是唱歌转调般,百转千回地不知拐了多少道弯。出于惯性,第二下猛撞随之而来,按捺不住的尖叫声险些脱口而出,孙可人用尽最后的毅力强行压抑住喉咙里尖叫的渴望的,最终闷成了带着丝丝尖锐感的哼鸣。

  她老公听着怪异,立刻追问她出了什么事。孙可人调整着呼吸,假装苦笑说:“没事,我被吓到了。宾馆里居然有蟑螂,好大一只!””好在说这段话时,王德发又放缓了抽送的节奏,总算没再露出破绽。他老公释然,又反复叮嘱几句,才挂断电话。

  孙可人又点羞恼的反手推了王德发一把:“叫你先停下来的!”

  王德发不以为意笑着说:“你和老公打电话,下面插着我的肉棒,刺激吧,刚才你都快把我夹断了”,孙可人还想解释什么,男人已经不再跟她多说,毫无预兆地开始凶狠的猛插,一口气二十几下抽送,差点把她搞窒息了,她不再多说什么,把脸埋进枕头,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声响。

  当疲惫不堪的孙可人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华灯初放。她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加饱满。孙可人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肖亮没有察觉到妻子细微的变化,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你知道吧,内科的王学振,就是前年在碧华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作,医院考核好像也没通过,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

  肖亮的声音骄傲起来:“我跟你说,我们领导,就是我们的证婚人,王院长,挺看好我和小吴的,明年转正应该问题不大,你老公厉害吧”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孙可人的脸颊上。

  。。。。。。。。。。。。。。。。。。。。

  午后的雨裹着风扑在窗上,玻璃被砸出密密麻麻的水痕。

  贾文强扶着腰,站在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前天的一夜荒唐,让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自己还是变老了。

  他出生在西南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父母都是本分的工厂工人,家境普通,靠着日夜苦读,考进知名大学的路桥专业。

  由于没有任何背景,毕业后迎接他的是偏远地区项目的基层岗位,施工现场尘土飞扬、机器轰鸣,住的是简易板房,夏日酷热难耐,蚊虫肆虐。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了一个夏天的午后。

  贾文强出差顺路回家,打算给老婆一个惊喜,推开门,老婆的白色皮鞋旁,还摆着一双棕色男士皮鞋,这双鞋不是自己的。

  往卧室走去,客厅里散落着男人的衬衫,三角内裤,女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女人的呻吟声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贾文强按住满心的怒火,看向半掩的卧室门时,看到自己的老婆穆丽蓉,紧抱着一个中年男人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

  老婆的身体是那么温润,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的阳具,湿漉漉的肉体磨擦着,发出诱人的“啵滋”,“啵滋”的声音。床头的墙上穆丽蓉一身洁白的婚纱,甜蜜地依偎在他的肩上。

  贾文强拿出手机对着卧室拍了一段视频,自己也慢慢冷静了下来,这几年基层的工作,社会残酷现实,已经把他的棱角磨平了,每当那些能力,学历都不如自己的同事被提拔,他都在感叹命运的不公。

  贾文强现在还能回清楚的想起自己当时的举动,他收起了手机,慢慢的坐回到了客厅的沙发,地板上的紫色胸罩格外显眼,他用脚扒拉了一下,随手掏出了一根香烟吞吐着,就像旁观者一样静静的看着,等待着。

  卧室里的两人赤身激战后,走出卧室,老婆看到贾文强的惶恐表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

  不久以后,贾文强从基层调回了建筑公司的总部,随后跟着那个男人的工作调动,来到了路桥集团,那个男人事业上一路高歌猛进,现在是路桥集团的一把手。

  贾文强凭着自己的能力,学历以及那层关系,最终坐上了路桥养护公司一把手的位置。

  她妻子带着两个儿子,现在生活在澳大利亚,第二个儿子是谁的,贾文强不确定,也不准备搞清楚。

  贾文强利用手里的权力和金钱,这些年玩弄了不少女人,但他发现只有肏良家人妻时,才会让他格外的兴奋,他自嘲的笑了笑,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当年最痛恨的那一类人了。

  坐回到办公桌前,贾文强拿起今天刚发下来的集团内部文件,一下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路桥建设集团副总经理刘春来涉嫌违纪违法被隔离审查,福嘉高速FB1项目部集团内部进行核查………

  这个刘春来一直很强势和集团董事长刘为民是一伙的,难道上面有人要动刘卫民?

  福嘉高速FB1项目部?这项目好像是杨琳他老公所在的项目部?他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江总,有段时间没联系了,是……是……,这不有个事情想了解下……”

  。。。。。。。。。。。。。。。。。。。

  我放学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就瞧见妈妈呆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空洞,听到我叫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回来了,妈妈这就去做晚饭。”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拖鞋踢踏踢踏地掠过厨房门槛。

  油烟机嗡鸣着启动,炒锅里的油星噼里啪啦炸开。我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机械地翻炒青菜,火苗将她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妈妈,没什么事吧?”我故意把声调拖得轻快。橱柜里的锅铲碰撞声戛然而止,妈妈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颤:“没什么事情,这几天没休息好,你先去做作业,晚饭好了我叫你。”

  妈妈简单的烧了几个菜,吃晚饭时,我能看出她藏在眼中的忧虑,但是怎么旁敲侧击她都不肯说。

  再过一个礼拜就要期中考试,最近作业特别多,我也就没有多想,吃好晚饭就会到房间复习备考。

  月色如水,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进屋内,妈妈独自坐在卧室床边,四周静谧得有些压抑,只有墙上挂钟的指针发出轻微“嗒嗒”声,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心。

  她双手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那一小片夜空,思绪却早已飘到千里之外——爸爸还驻守在项目工地,配合纪委后续核查工作。

  白日里刚通了电话,爸爸声音沉稳,说着自己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最近要配合调查,可能有段时间不能联系了。

  妈妈心里依旧七上八下,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脑海里闪过无数糟糕的可能。爸爸毕竟是集团副总工,平时家里逢年过节,下面也会有人送礼,有些钱也未必来路很正。

  工程上那些复杂繁琐的账目、施工流程里的弯弯绕绕,像一团乱麻,搅得妈妈心神不宁。

  床头摆放的全家福照片,在月色下有些模糊,妈妈抬手拿起,摩挲着照片里爸爸的脸,喃喃自语:“老公,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说着说着,眼眶又泛起酸涩,豆大的泪珠滚落,砸在相框上。

第9章 包厢里的密谋

  第二天,太阳照常高高升起,阳光毫无保留地穿过落地窗,铺满路桥养护公司三楼总经理办公室。

  自从知道爸爸被集团隔离审查,已经第三天了,期间她打了好多原来同事的电话,试图了解事情的进展情况,但是大家都讳莫如深,她还特地登门拜访了他们夫妻的证婚人孙坚安,可惜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了,也没法给她答复,只能安慰她。

  妈妈也是病急乱投医,这才想到了自己现在的领导,她纤细的指尖悬在总经理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前,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着青白。中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出风口灌下来,吹得她后颈发麻,那些令人不适的记忆片段在脑海里浮现。

  聚餐后的日子里,妈妈总会莫名的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不停的追随自己,当她的目光扫过开放式办公区,却只能看见同事们低头忙碌的身影

  一个午后的困倦时刻,妈妈趴在桌上小憩,棉质衬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细碎的脚步声停在工位旁,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贾文强俯视的脸庞——他的领带垂落在她摊开的文件上,露出眼底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如同实质,在她的脖颈、脊背处逡巡。

  妈妈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贾文强见她醒来,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用手指敲了敲她的桌面:“小杨,午休别着凉。”他的声音带着黏腻的笑意,转身时皮鞋尖故意擦过她的椅脚。直到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妈妈才发现心中那个悬而未决的疑虑,此刻化作了沉甸甸的不适——原来那道如影随形、让她日夜不安的灼热目光,自始至终都来自这个道貌岸然的领导。

  往后,茶水间里他刻意的触碰、会议桌下那只不安分的皮鞋、还有平日里如影随形的灼热视线,这些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让妈妈的心跳愈发急促。

  从那之后,妈妈开始刻意避开与贾文强独处的机会。即便在走廊偶遇,她也会礼貌地点头示意后加快脚步。可即便如此,每当她抬起头,仍能偶尔捕捉到远处那道灼热的视线,像一团驱不散的阴影,时刻提醒着她潜在的危险。

  “只是请他帮忙打探下消息,要是真的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拒绝就是了。”门口矗立的妈妈在心底不断重复这句话,试图给自己壮胆。

  妈妈咽下喉间的苦涩,终于叩响了那扇门,金属门把的凉意顺着指尖窜上脊椎,仿佛已经触到了深渊边缘。

  “咚.咚.咚”

  “请进”

  妈妈推开办公室门,阳光有点刺目,眉头微蹙,办公桌后的贾经理正在批阅文件,抬头看到是妈妈走进来,心理暗笑,终于还是摒不住了。

  “小杨,有什么事吗”

  “贾总,有个事情想麻烦你,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妈妈有点为难的说道。

  贾文强看着眼前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灰色的西服套裙,一丝不苟的发髻更显少妇魅力,只是神色有些憔悴。

  “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帮忙”

  “我家绍原,他们项目上可能出了些问题,您这边知道吗”

  贾文强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是福嘉高速FB1项目吗?我好像有点印象,怎么你老公他被牵扯到了”

  妈妈眼圈发红,抓住大班台的边缘,指节泛白,“我都两天没接到他电话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她突然哽咽,滚烫的泪水顺着下巴滴在衬衫领口,洇湿一片水痕。

  贾文强故意拧起眉头,视线在妈妈起伏的胸口和颤抖的嘴唇间逡巡,喉结滚动:“唉,集团副总经理刘春来被双规了,现在路桥集团管理层人人自危,我……”话尾拖得绵长,像甩出的诱饵。

  “拜托你了,贾经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贾文强盯着妈妈俯身时,露出的一小截白嫩的乳房边缘,喉咙发紧,他缓缓起身绕过大班台,在妈妈面前站定。

  八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大班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贾文强伸手欲扶妈妈的肩膀,指腹又似不经意地掠过她耳畔发丝,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触碰。他俯身时的气息带着一股烟草味,将妈妈笼罩其中:“小杨,这事棘手得很,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故意拖长尾音,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妈妈浑身紧绷,却努力维持着僵硬的微笑。贾文强见她没有躲开,手腕轻轻一转,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衬衫领口的边缘,又顺着锁骨的弧度点了点:“最近集团风声紧,消息都捂得严实”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妈妈微微起伏的胸口,“换作别人,我肯定直接推了。”

  “贾总,我……”妈妈声音发颤,试图后退却撞上了办公桌。贾文强立即伸手撑住桌面,将她半圈在怀中,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他忽然轻笑一声,用食指勾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间把玩,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但你不一样,我一直都很欣赏你。这次就当我卖你个人情。”

  窗外蝉鸣聒噪,妈妈盯着他西装袖口露出的金表,表盘折射的光斑晃得她眼睛生疼。她能感受到贾文强灼热的目光,却不敢抬头对视,只能艰难点头:“谢谢贾总,我等您消息。”

  贾文强满意地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切:“有消息了我联系你。”他坐回真皮座椅,重新拿起钢笔,笔尖在文件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回去吧,别太担心。”

  妈妈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后背渗出的冷汗却将真丝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直到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她才扶住墙壁大口喘气,走廊的穿堂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却吹不散空气中残留的暧昧与压迫。

  妈妈的午饭吃得很少,没什么胃口,匆匆填了一下肚子,就回到办公室想自己的心事。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睡得太少,靠在椅子上托着头,迷迷糊糊地打起盹儿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把妈妈唤醒,她赶忙直起身,拿起话筒,瞟了一下手表,竟然已经两点了。

  电话是她原来办公室的闺蜜金慧打来的:“杨姐,我帮你打听过了,你老公他们项目组,昨天下午已经有人移送检察机关了”

  妈妈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那我老公呢”

  “杨姐,你老公目前没事,听说这样的隔离审查时间挺长的,你要有耐心,你还认识什么人啊,最好活动下,你知道的,现在这个世道,项目部哪里会有一点好处都不收的人啊”

  “谢谢你啊,金慧,有什么新的消息及时告诉我,姐改天请你吃饭”听到不是自己老公,妈妈的心稍微放松了下。

  “我们姐妹不说这个,你最近自己多注意休息,会没事的,我挂电话了啊”

  放下电话,妈妈心思重重的靠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头痛欲裂,自己该怎么办呢?

  。。。。。。。。。。。。。。。。。。。

  “叮铃铃!叮铃铃!”

  清晨,妈妈从梦中惊醒,昨天晚上又失眠,只能靠安眠药才能入睡,不情愿地爬起来,穿好衣服。

  八点一刻,妈妈有些疲惫的坐在办公桌前,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拉开挎包,拿出小镜子和化妆盒,飞快地画着淡妆。

  这几天妈妈无心工作,办公桌上已经堆了不少文件,今天礼拜五,再不处理掉就要拖到下个礼拜了,妈妈飞快的处理着相关文件,一个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食堂餐盘碰撞的叮当声中,妈妈刚将筷子伸向清炒时蔬,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看到“贾文强”三个字跃入眼帘,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白瓷碗里的汤泛起细碎涟漪。她匆匆放下碗筷,踩着高跟鞋躲进消防通道,金属门重重合拢的瞬间,仿佛将所有嘈杂都隔绝在外。

  “小杨,晚上6点,你赶到福泉山庄的大堂,我等你,记得带上五万元的现金,你这里没有的话,我可以先垫上。”贾文强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妈妈背靠冰凉的水泥墙,轻声说道:“谢谢贾总,钱我有的,是关于我老公的事情吗?”听筒里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烟草燃烧的窸窣声混着沙哑的声音:“有些事情电话不方便说,晚上我带你见一个人。”

  挂断电话,妈妈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楼道里阳光在她眼底摇晃,整个下午,她机械地敲击键盘,目光却不时扫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是在切割神经。

  五点整,她握着银行取出的牛皮纸袋冲进地下车库。方向盘在掌心沁出汗渍,后视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

  福泉山庄的霓虹招牌在暮色中亮起时,妈妈深吸一口气,将车缓缓驶入铺满鹅卵石的车道。年轻服务员戴着白手套拉开门,黑色西装袖口掠过她的手腕,带着令人不安的温度。穿过飘着栀子花香的小花园,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她眯起眼。

  贾文强身着黑色夹克,正坐在大堂一侧的沙发上,神色略带焦急又透着几分期待。不一会儿,妈妈的身影出现在旋转门处,一袭简约的淡黄碎花连衣裙,外面套着米白色的开衫,裙子下露出肉色丝袜从膝盖上一小截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脚踝上,一双美脚上穿着的白色中跟皮鞋。因为连衣裙特别的修身,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是两团惊人的突起,妆容精致却难掩眉眼间的焦虑。

  “嗒…嗒.嗒……”贾文强踏着黑亮的皮鞋快步迎上来,西装袖口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冷光。他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几乎擦过妈妈小巧的耳畔:“小杨,你来啦,路上还顺利吧?”

  妈妈盯着他领带夹上的暗纹,喉结艰难地滚动,只能微微点头,唇角勉强扯出个弧度:“嗯。”两人并肩走向电梯时,她刻意保持半步距离,余光瞥见来往宾客的身影在大理石地面投下重叠的影子,却没人注意到她攥紧的拳头。

  电梯上升时,金属壁映出贾文强若有所思的侧影。妈妈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叮”地一声,三楼到了。贾文强却没有径直走向包厢,而是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装饰着孔雀蓝屏风的角落。妈妈被扯得踉跄,俏脸发白。

  “今天我帮你约到的是集团纪委王书记的儿子。”贾文强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骨,镜片后的目光似笑非笑,“你称呼他王总就可以了,你老公他们项目组现在的审查,全在王书记手里攥着。”

  妈妈不露痕迹的抽回手,后背撞上冰凉的屏风,孔雀羽毛图案在她眼底晃动成模糊的色块。“那我这边应该怎么做,钱我带来了。”她举起文件袋,声音发颤。

  贾文强接过纸袋,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掌心:“王书记肯定不方便出面,有些事情会通过他儿子来操作。”他慢条斯理地将文件袋塞进西装内袋,“我也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搭上这条线。”

  “今天就是碰个头,你放松些。”贾文强的手搭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钱等会我来处理。不过这个王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紧绷的下颌线,“其他都好,就是爱喝酒。你到时候陪几杯,别扫了兴。”

  妈妈脸色闪过一丝纠结,刚想说自己开车过来的,不方便喝酒,但是想到还在被隔离审查的老公,只能银牙轻咬,点了点头。

  贾文强轻车熟路地带着妈妈走进包厢,包厢内布置奢华,厚实的波斯地毯吸音降噪,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欧式油画,真皮座椅环绕着一张雕花实木圆桌,包厢左侧还有一个皮质的三人沙发。

  圆桌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上身阿玛尼经典款休闲装,短发利落,举手投足间尽显精明干练,看到贾文强身后的妈妈,眼睛一亮,随意把玩着手中玉石摆件的动作一顿,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贾总,可算把人带来了。”

  贾文强笑着,侧身介绍:“小杨,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王总;王总,这就是杨琳,他老公就是集团副总工冯绍原。”

  王总上下打量了妈妈一番,缓缓开口:“冯总工,和我也算是曾经同事过,可惜啊”

  在贾文强眼神示意下,妈妈端起酒杯,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王总,麻烦您帮帮我老公,他平日里老实本分,一心扑在工作上,哪会去贪污啊,这杯酒我先敬你”。

  妈妈紧攥酒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眉头轻皱,眼中满是决然。她深吸一口气,咬咬牙,仰头强灌,酒入喉,辛辣感便如汹涌的潮水直灌喉咙,呛得她脖颈瞬间涨红,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咳咳”几声,泪花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一旁的贾经理眼疾手快,迅速起身,贴近妈妈,闻着美少妇的体香,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后背,像是在帮她顺气,嘴里还念叨着:“小杨,慢点喝!”

  待妈妈缓过劲儿来,贾文强笑着,侧身朝向主位的王总,举杯打圆场道:“王总,我们多年的老朋友了,您瞧瞧,小杨平时真不沾酒,今天也豁出去了!”

  王总端起酒杯,晃了晃里头的酒液,似笑非笑:“我家老头子说,最近集团不太平,这事儿可不好办呐”

  贾文强忙又接着说:“王总,小杨她老公的品性我担保,只要您肯搭把手,往后我和小杨定不会忘了这份恩情,有啥差遣,二话不说!这杯我陪着小杨再敬您,先干为敬!”说罢,贾经理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特意将杯口朝下晃了晃,一滴不剩。

  妈妈感激的看了一眼贾文强,也强撑着站直身子,用手背抹了把眼角泪花,重新端起酒杯,声音还有些沙哑:“王总,您多费心。”言罢,跟着贾文强再次仰头,拼尽全力咽下酒水。

  妈妈眼眶一红,急切回道:“王总放心,只要这次能渡过难关,我们一家绝不忘您这份恩情!”

  王总目光在他俩身上停留片刻,站起身,缓缓端杯,意味深长地说:“行,看着你贾总的面上,我就试试”说吧一口干掉了杯中的白酒。

  贾文强率先展颜,眼角细纹都透着轻松,忙不迭地伸手招呼:“王总、小杨,快都坐下,先吃口菜垫垫。”说着,殷勤地给王总夹了块招牌的香煎鹅肝,又侧身给妈妈递上一碟爽口的凉拌时蔬,低声安抚:“别光喝酒,胃里空着可受不了。”

  妈妈眼眶泛红,强忍着又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连连点头致谢,手中筷子却微微颤抖,夹了几次菜才勉强送入口中,味同嚼蜡,可她仍机械地吞咽着,满心满眼只剩对王总承诺的期盼。

  王总则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手指随意地在桌面轻点,目光在贾文强和妈妈的脸上扫过。

  半个小时前,就在这个灯光暧昧、静谧得有些压抑的包厢里,贾文强与陈总相对而坐,桌上的茶香袅袅升腾,却驱散不了周遭那股诡谲的气息。

  贾文强微微前倾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眼神里闪烁着狡黠与贪婪,压低声音说道:“王总,这次可全仰仗您了”。

  王总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扶手,脸上似笑非笑,眼底尽是算计,哼笑一声:“哼,我老头子说,她男人和刘春来牵扯不深,过几天就可以出来了,她还病急乱投医,主动找上门来,老贾不地道啊,呵呵”

  贾文强有点尴尬的摸了下光秃秃的头顶,笑着说:“不瞒你老弟啊,我也就这点爱好了”

  贾文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袋子,放在桌上推到了王总面前。

  王总微微眯眼,目光在袋子上一扫而过:“唉,你老贾迟早毁在女人的裆下!算了,这破事也不用我操心”

  “这事还要你帮忙,让调查组再拖几天放人,等会那女人还会带5万现金过来”贾文强看着王总说道。

  “靠,老贾,你这就过分了啊,让女人自己出钱多关自己老公几天”王总戏谑的说道。

  “你就说,帮不帮你老哥吧”

  “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王总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先预祝,贾总把这个美女顺顺当当吃到嘴,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公路上开车飞驰的妈妈,正怀揣着满心希望,一步步走向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

  “王总,这是您最喜欢的澳龙”贾文强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王总拿起公筷,精准地夹起澳龙的一块肉,慢悠悠放入口中咀嚼,边吃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小杨啊,这事吧急不来,不过有贾总的人脉,加上我这边在努努力,你放宽心”

  妈妈怀揣满心期许坐在包厢席间,面前珍馐罗列,却毫无食欲。贾经理满脸堆笑,热情地招呼:“小杨,听王总的,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后面的事儿。”说着,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王洁看着只能强挤出一丝笑,轻声道谢。

  席间贾文强不时举杯,妈妈只能硬着头皮陪饮,酒水入喉,呛得眼眶泛红,咳嗽声在包厢此起彼伏。每一口饭菜咽下,都似吞了铅块般沉重,这场饭吃得煎熬无比,唯有贾、王二人肚里打着的如意算盘,正“咔咔”作响,越吃越畅快。

  饭局终了,桌上杯盘狼藉,空气里弥漫着酒菜的混杂气味。王总站起身,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微微腆着肚子,恢复那副高深莫测的派头,淡淡开口:“贾总,今天就先这样,小杨啊,回去等我消息,别瞎着急。”

  妈妈早已被接连几杯烈酒灌得头脑昏沉。她双眼迷离,眼神失焦,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霭,只能无力地半眯着。脸颊被酒精灼烧得泛起两团酡红,仿若春日里肆意绽放的海棠,红得浓烈而娇艳,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滚烫的脸颊旁。

  妈妈挣扎着想起身,只是身子软绵绵的,仿若没了骨头般,歪斜着就要瘫倒下去。贾文强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妈妈,将她扶到沙发上,妈妈双手无意识地耷拉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原本攥紧的挎包也滑落在地,包里的零碎物件散落出来,她却浑然不觉。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词句,像是在哀求王总和贾文强救救自家丈夫,又似在喃喃自语诉说满心委屈。

  王总瞥了妈妈一眼,暗道这女人今天估计就要被老贾吃干抹净了,贾、王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说罢,两人酒杯相碰,杯中的酒晃荡着,好似这场饭局未知的结局,悬而未决。

第10章 无奈的选择

  福泉山庄三楼的包厢,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男人的粗喘,混着沙发弹簧被压挤的吱呀声,间或有女人压抑的呻吟。

  木质地板上,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覆盖在黑色男式夹克上,丈青色的男式长裤随意的丢弃在另一侧。

  一个身形略胖,皮肤黝黑的圆脸中年男子,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内裤,趴在一个身穿淡黄碎花连衣裙的漂亮女人身上,双手支撑着沙发,正在轻吻她优雅的脖颈,女人的脑袋无意识地耷拉,性感小嘴微微裂开一道缝。

  贾文强借着酒意,一对咸猪手隔着连衣裙直接握住妈妈丰满圆挺的双峰,在两团软肉上肆意的揉捏,充满弹性的触感在指缝间流转。

  “真他娘的大”贾文强嘴角扯出满足的笑意,松开的手掌还微微颤抖,一只手探到连衣裙的底部,捏住一角,直接捋了上去。

  修长白皙的大腿,淡紫色蕾丝内裤,隐隐可见里面芳草萋萋,雪白平坦的小腹,一点一点暴露在贾文强的眼前,直到那半露着的酥胸完全展现出来,贾文强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真是保守啊,和上次那件款式一样……嘿嘿”说罢,直接将脸埋进了妈妈深深的乳沟之间,脸颊感受着滑腻的乳肉,一股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心痒难耐,他一边舔舐着裸露在外的酥胸,一边迫不及待的拉住胸罩的肩带,一左一右褪了下去,雪白挺翘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

  “妈的,这奶子真极品啊”

  贾文强盯着眼前的美景,丰满圆润的雪白乳房毫无下垂的迹象,两颗红润饱满的乳尖娇艳欲滴,双手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两团柔软硕大的乳房在他的手里不断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嗯…嗯…”

  敏感的乳头被人抚摸,惹得昏迷中的妈妈一声娇喘,贾文强探下身子,抱住妈妈赤裸雪白的丰满上身,在两个圆润挺拔的乳房上胡乱啃了起来。

  “肥,真肥!”

  贾文强一手揉捏着妈妈的右乳,同时张开嘴将左乳的乳头含入口中,一会用舌头灵巧地在乳晕上划着圈圈,一会有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丰满的酥胸渐渐开始呈现一定程度的起伏。

  不满足于此的贾文强更是伸出那条沾满口水的舌头一点点往上舔去,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脸颊,诱人的红唇,无一处幸免地都抹上了贾文强的唾液。

  妈妈在昏迷中眉头紧蹙,嘴唇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呻吟,听得人头皮发酥麻。

  贾文强抬头抹去嘴角的唾液,一阵粗喘的呼吸过后,便如饿虎扑食一般再度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没有过多的阻碍,径直将舌头探了进去。趁着妈妈昏迷肆意地在那温润的口腔内来回搅动,连那柔软的小舌都没有放过,一齐被他含进了嘴里。

  “唔………唔………”

  昏迷中的妈妈发出几声闷哼,双唇紧紧贴在一起,一股股魅惑迷人的芳香传进贾文强的大脑,妈妈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像燃料,把他眼底的欲火烧的越发癫狂。

  良久,贾文强喉结重重滚动,嘴唇终于从妈妈唇瓣上扯开,一条银丝般的涎水挂在嘴角,视线里妈妈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吐息着。

  视线不断下移,雪白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魅惑的三角区,随后一对修长白皙的丝袜美腿几乎完整地展露在自己眼前,在膝盖处紧紧并在一起,一只小腿却又瞥向一旁,白皙的小脚上挂着一双精致的白色皮鞋。

  贾文强的舌尖贪婪地舔过自己嘴角的津液,趴下身子,视线和妈妈平躺着的娇躯齐平,双手捉住妈妈的一双小脚,微微打开一道缝隙,视线沿着那泛着亮光的脚面,顺着笔直修长的小腿,越过紧致丰满的大腿内侧,丝袜包裹下的裆部衬出淡紫色蕾丝内裤。

  单手托起两条丝袜美腿,贾文强温热的掌心擦过妈妈大腿内侧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一颤,睫毛抖动了几下,贾文强的手指在妈妈的大腿根部短暂的停留,随后向后,指腹陷进了丰满圆润的臀肉中,感受着富有弹性的柔软触感。

  “嗯”妈妈喉咙里突然泄出一丝颤音,大腿内侧肌肉骤紧,小巧的耳垂泛出薄红。

  指腹揉搓间感受着丰满臀部的弹性,贾文强的瞳孔里翻涌着欲望,他架起妈妈的一条美腿,抚摸在臀瓣上的粗粝的掌心慢慢下移,直接按在妈妈两腿之间的股缝处来回摩挲。

  “嗯~”半梦半醒的妈妈仿佛身处混沌之中,身为女人的敏锐直觉告诉自己正处在一种极为危险的境地。

  有只粗糙的手掌带着灼热的触感,按在了自己下体的敏感之处,不时的挑逗着自己的阴蒂,每寸肌肤都在发烫发麻,一阵阵刺激带来的快感涌向全身。

  “不对”她像被沸水烫到般浑身一颤,恢复一些感知,自己娇嫩的肌肤再次传来被摩挲的粗粝触感。

  妈妈的睫毛缓缓打开,酒意未散的瞳孔里漾着迷茫,视线在模糊的光影里搜寻,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唇:“老公,嗯,老公,是你吗?”

  正在那两股之间亵玩的贾文强,猛的瞳孔骤缩,在妈妈喉咙震动着再次发出声音时,掌心已覆盖住了她的小嘴,指腹陷进柔软的唇瓣,身体压住妈妈,顺手将连衣裙盖在了她的脸上。

  “呜?”妈妈感受到被一具沉重的身体压在了身下,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和窒息般的恐惧交织,鼻腔里充斥着男人手掌的汗味,自己的双腿被人强行分开,一只滚烫的手掌在下面肆意活动,屈辱、害怕的感觉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唔…唔唔……”

  妈妈恐惧的用力扭动身体,想要摆脱男人的控制,只是一切都是徒劳,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自己的三角区抠摸,甚至隔着丝袜和内裤捅进了肉穴之中。

  “刺啦”妈妈感觉到丝袜被人粗鲁的撕裂,旋即一根手指沿着自己的内裤缝隙处,径直伸了进去,指腹直接接触到了肉穴口,在揉搓了一阵后,猛地捅了进去。

  “唔…唔唔……”拼命并拢的大腿怎么也阻挡不了对方的不断抠挖,刚才的骚扰加上突然入侵的手指,已经让妈妈的肉穴居然分泌出了些许羞人的液体。

  经验丰富的贾文强面露笑意,指尖微微弯曲,不时变换方向,有技巧的扣弄着美妇阴道里的嫩肉。

  莫大的屈辱还是让妈妈爆发出一丝蛮力,双手竟然挣脱了贾文强的控制,卡在头部的裙摆被她连扯带拽地褪下来,骤然涌入的光线让她瞳孔骤缩。

  “贾总……贾文强,是你……”妈妈复杂的眼神表达着内心的惊讶,下意识的挥出手掌。

  “啪”空气里炸开清脆的响声,贾文强侧脸瞬间浮起五道指印“我……小杨,我一时酒后冲动,你太漂亮了,我控制不住。”贾文强看到女人泛红的眼眶时,喉结滚了滚挤出沙哑的辩解。

  “你……你先放开我”妈妈羞愤难当,用力挣扎,因为自己还被贾文强压在身下,生怕情况有变,也不敢大声发作。

  “好……好……”贾文强讪讪的爬起来,站在了沙发旁。

  妈妈将两条美腿收回,挣扎着坐了起来,小手捂住裸露的胸口,警惕地看着满身酒气的贾文强,眼眶里盛满羞恼与屈辱,看见对方嘴角的那抹艳红,那自己嘴里的烟酒味就是……喉间泛起阵阵酸意,胸口一阵恶心。

  妈妈后背紧紧抵着靠背,她望着对方布满欲望的双眼,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往引以为傲的容貌竟成了最危险的筹码,满心的慌乱无处安放,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困局。

  “你先转过去……”警惕的妈妈注视着贾文强转身后,她像受惊的幼鹿般弹下沙发,膝盖仍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探身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胸罩,出于羞耻背过了身去,丰满的乳房重新被胸罩包裹,渐渐有了一点安全感,只是浓密的夜色没有让她注意到,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扭曲的脸,目光贪婪地舔过她的诱人曲线。

  正当妈妈准备扣上背后的纽扣之时,一双粗糙有点冰凉的大手从身后袭来,直接从胸罩的边缘处猛地探了进来,握住了自己硕大的乳房。

  “啪嗒”胸罩应声脱落,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羔羊一般被人从身后抱起按在沙发上,继而被贾文强一个翻身重新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不……你放开我……我要叫人了”妈妈的声音裹着哭腔,身体拼命的挣扎着。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让贾文强胸腔发烫,他喜欢看一个个良家女人从警惕到慌乱,再到防线松动时眼底那点水光——就像现在。

  贾文强故意把脸埋进妈妈肩窝,用胡茬蹭她耳垂,“不怕服务员进来,看到我们赤身裸体的模样,你尽管叫”贾文强无所谓的说道,一只手揉捏着滑腻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妈妈翘臀上来回抚摸。

  “贾总,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了,你不要这样啊”妈妈惊恐的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柱状物,顶在了自己的臀部,她只能用力扭动着身躯,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小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我也是寂寞太久了,你就帮帮我这一次”

  “你……你先放开我”妈妈声音却忍不住发颤,自己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她说着便想撑起身,无奈却被对方抱的更紧。

  “小杨啊,我也一把年纪了,说实在话,我起码大半年没和我老婆做过了,但是今天我真的很难受,你就想办法帮帮我可以吗?”贾文强贪婪的在妈妈耳后嗅着,低声说道。

  “你……你……这不可能……”妈妈一听,气得身体发抖,谁知道贾文强会趁机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杨,你这么漂亮,我真的快控制不住了”贾文强故意用阴茎来回在妈妈的臀沟处顶了几下,用手开始向下扒拉她的丝袜和内裤。

  “贾总,你,你不要冲动,停下啊,我帮你”妈妈脸颊红得像要渗血,小手向后,抓住贾文强的手腕,害怕他失去理智。

  妈妈的妥协让贾文强眼睛一亮,这女人的防线,正被自己一点点撕成碎片,他故意用胡茬蹭过妈妈敏感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瑟缩,无耻的说道:“小杨啊,其实我也只是想和你稍微亲近亲近,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让我动心的女人。”

  妈妈现在肩膀被贾文强右手搂着,两人几乎赤身裸体的挤在沙发一角,退无可退,视线下移,不知道什么时候,贾文强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那根黑亮的阴茎坚挺空气中,这么会这么大这么粗,妈妈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脑海里不由的和自己丈夫的阴茎做了对比。

  一抹淡红从白皙的脖颈轰然漫上脸颊,连耳垂都烧得通红,妈妈羞恼的侧过脸,肩头因颤抖而微微耸动。

  贾文强看到妈妈的反应,虽然在意料之中,还是感觉心头一跳,“小杨啊,你也别害羞,我憋得太难受了,你就稍微配和我一下让我射出来就好了”

  说罢贾文强左手放到妈妈右腿上慢慢抚摸了起来,舌头凑在妈妈的脸颊处轻轻的舔舐着。

  妈妈僵在沙发角落,只得期盼时间过的快一点,目光扫过着地毯上散落的胸罩和连衣裙,自己该怎么办,喉咙像被铅块堵住,泪水无声地漫过长长的睫毛,顺着精致的脸旁上滑落。

  贾文强的目光黏在妈妈颤抖的肩头上,见她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的模样,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口水,心底暗喜这步棋走对了,今天可以享受这个美妇的主动服务了。

  “小杨,你就配合我一下,男人吗,射出来就完事了”贾文强故作轻松的说道,说罢反手把妈妈纤细的小手拉向自己的阴茎,“你就用手帮我弄吧?”

  妈妈无助的目光望着包厢紧闭的门,耳中嗡嗡作响,既盼着有人推门而入,又怕事情闹大无法收场。

  “我射出来就完事了,你这样,我可不保证还控制的了自己”贾文强故意加重了语气说道。

  妈妈手上挣扎的力道不由弱了几分,终于,白皙的小手套上了贾文强的阴茎,刚一接触,妈妈只感到一根滚烫巨大的肉棒在抖动,她暗暗诧异,这根阴茎是她接触过的最粗最大的,还想要挣脱,小手被贾文强死死的抓住。

  贾文强只觉得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捏上了自己的阴茎,触感细腻微凉,自己的阴茎忍不住跳了跳,看着妈妈泛红的眼角和颤抖的唇瓣,心底腾起一股灼热的快意,一步步瓦解她防线的过程,比强占更有滋味。

  妈妈满心满脑都是矛盾与恐惧,不知该如何破局,只能在屈辱与焦灼中煎熬,任由贾文强抓着自己的手给他手淫起来,对不起老公,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家庭,以后我不会再给贾文强接近自己的机会的,妈妈心里默念着眼泪却又从脸上滑落下来。

  “小杨,你自己来动吧,这样我永远都射不出来啊”。说完放开了妈妈的小手,摸上了妈妈雪白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玩弄着,手指捏住了她的两只粉红色乳头,微微用力揉搓拉拽起来。

  “你……你放开,我不弄了”妈妈的小手放开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自己的乳房从来没有比如这样粗鲁的玩弄过,她撑着沙发扶手想要起身离开。

  “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用强了”贾文强脸色一沉,放在妈妈乳房上的手重重的捏了一把。

  “嗯”妈妈一声轻哼,身子一软,贾文强见状又把她的小手拉到了自己肉棒上。

  “小杨,男女之间不就这点事,你的身体我都已经全部摸过了,害羞什么?今晚如果弄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贾文强故意把手掌伸向妈妈的大腿根部。

  “别……你别乱来”妈妈美目含泪,无奈悲哀的妥协,小手机械的帮贾文强套弄起来。

  贾文强的后腰重重陷进沙发靠背,双腿嚣张地张开些,这样慢慢征服一个端庄人妻的过程实在是太爽了,他调整了下坐姿,右手恣意的抚摸起眼前美少妇的大腿,大手环过妈妈后背,从腋下穿过,用力的把玩起滑腻丰满的乳房。

  此时妈妈如坐针毡,乳头传来的些许疼痛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现在背着自己老公和一个男人做着这么无耻下流的事情,妈妈不禁心里羞愧不已,更另她不安的是自己下体居然有了些生理反应。

  包厢里只剩贾文强粗重的喘息混着沙发的吱呀声,看到眼前因为被自己玩弄颤抖的一双丝袜美腿,闻着鼻间少妇特有的体香,贾文强的阴茎越发坚硬。

  “嗯…”妈妈红唇紧闭,强忍着贾文强的猥亵,只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右手握着阴茎加速套弄,妈妈感觉到掌中本就巨大的阴茎变得更粗、更长。自己现在居然握着丈夫以外的人的阴茎,这个念头不断的在妈妈脑海里闪现。不是的,自己这是为了拯救家庭才会这么做的。妈妈在大脑里做着争辩,手上的动作一直都没停下来。

  贾文强舒服地忍不住呻吟起来“哦……哦……喔……小杨……你真会弄……”,大手忍不住加大了玩弄乳房的力量。

  肉棒越来越热,身侧的男人呼吸越发急促,妈妈毕竟帮男人打过飞机,知道男人快射了,不由地加快速度上下撸动。

  “啊……”随着贾文强的一声低沉地呻吟,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朝上喷射。

  “啊!”妈妈躲闪不及,精液都喷到了她的胸口和腹部。

  “小杨,我拿纸给你擦擦。”强烈的羞耻感使得妈妈清醒过来,她睁开双眼睛,飞速的起身跑到了包厢内的卫生间。

  贾文强一脸舒坦靠座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半裸的丰腴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个女人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

  晚上10点多,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妈妈回来了,我赶紧把平板藏好,出门迎接妈妈。

  “妈,你回来了,脸怎么这么红,妈妈你没喝醉吧?”

  “小哲,没……没喝醉,这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说完不等我反映过来,妈妈目光有些闪躲,脚步蹒跚就向浴室走去。

  我感到妈妈今天有些反常,疑惑的看向妈妈背影,这是怎么了?我带着满头的疑惑走回了自己房间。

第11章 往事不堪回首 一

  晚上十二点,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枕头都被蹭得发皱,依然无法驱散脑海里翻涌的思绪。

  我索性坐起身,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伸手摸出枕底的平板,解锁时冷光映亮脸庞,手指熟练地划过屏幕,点开常逛的论坛。刷新页面的瞬间,赫然发现“海狗哥”的头像旁跳动着红点——竟在刚刚发布了新帖。

  “各位狼友,恭喜我今天更近一步,今晚让美少妇给我打飞机了,哈哈!”

  我点开帖子,海狗哥有些遗憾的写到,今晚本来有机会肏这个女人的,可惜出了点意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让她给老子打个飞机了,具体的大家看看下面的图片吧。

  图片有点昏暗,一个半裸的白皙女人被男人半搂半抱的坐在沙发的角落,女人的右手抚在一根粗大的阴茎上,男人的一只手正揉捏着硕大的乳房。

  这个帖子里居然还上传了一段视频,我迫不及待的点开视频。

  应该是在一个酒店的包厢里拍摄的,视角选择的不错,能看到沙发上两人的全景,女人侧着脸,从而无法窥探她的真实面貌,高耸的白皙乳房正被一个浑身赤裸的中年男人从身后亵玩着,女人看上去并不情愿,只是小手一直在放在男人的阴茎上套弄,过了一会儿,男人便舒服地忍不住呻吟起来“哦……哦……喔…你真会弄……”,右手明显加大了玩弄女人乳房的幅度。

  “啊……”随着男人的一声低沉地呻吟,视频里能看到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女人娇呼一声,躲闪不及,精液都喷到了她的胸口和腹部。

  女人羞恼的从男人怀里挣扎着站起来,赤裸着上半身快步走出了视频,胸口白皙高耸的乳房,沉甸甸的上下抖动着,视频戛然而止。

  我的呼吸急促,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阻茎,重新点开视频,快速的撸动了起来, 幻想着视频里的美少妇正在为自己服务。

  。。。。。。。。。。。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隔壁房间的妈妈躺在床上,内心却如翻涌的波涛,久久无法平静。

  回想起晚上在包厢里不堪的场景,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那个贾总,平日里看似对自己彬彬有礼,却在包厢里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眼神里那种男人的贪婪令她作呕。

  妈妈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她闭上双眼,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可那些场景却像鬼魅一般,又不断地勾起她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白皙的脸颊浮现一丝异样的红晕,记忆深处某些被刻意尘封的画面趁虚而入。

  打小妈妈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筒子楼里的大人们总在背后指指点点,晾衣绳上飘着的闲话偶尔会钻进她耳朵:“没爹的孩子就是野”“她妈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九岁那年,妈妈攥着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站在出租屋门口的陌生男人。王成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局促地搓着手,身后竹篮里的橘子还带着新鲜的露水。

  那时的妈妈觉得,这个皮肤黝黑、说话带着土气的男人,根本配不上总把雪花膏抹得香喷喷的漂亮母亲。

  婚后搬进王成的两居室老公房,妈妈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王成不善言辞,但他总在妈妈伏案学习时,轻轻放下温热的蜂蜜水;风雨里倾斜的伞、碗中夹来的肉,这些细碎温暖,让她渐渐接纳了这个新父亲。

  命运的齿轮却在第五个年头再次反转。当医院的白床单蒙上母亲的脸,妈妈的世界瞬间崩塌,高考落榜那天,妈妈把自己蜷缩在卧室的床上,依稀能听见餐厅外公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第二天清晨,卧室的书桌上放了张皱巴巴的纸条:“爸攒了些钱,复读一年,再试试。”

  复读这一年,妈妈的课本被翻得起了毛边,草稿纸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终于,烫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那天,沉默寡言的外公破天荒买了几碟小菜,斟满的白酒在灯光下晃出涟漪。他举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只是不断重复“好,好”,却让妈妈读懂了这些年藏在行动里的千言万语。

  大学一年级的妈妈,已经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她扎着简单的高马尾,白皙的鹅蛋脸衬着温柔眉眼,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裹着她丰满的胸脯,卷起边的牛仔裤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格外惹眼,食堂打饭时,总有男生盯着她看,女生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嫉妒。

  骄阳似火,暑假来临,妈妈结束大一生活,满心欢喜归家,脚步轻快,汗水浸湿额发,仍难掩雀跃。

  推开家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妈妈站在门口,淡蓝色碎花裙随动作轻颤,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布料下隐约透出细腻白皙的肌肤纹理,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眼睛明亮清澈。

  外公从屋里迎出来,看到妈妈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是深深的恍惚。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亡妻的模样。同样的碎花裙、饱满的胸部曲线、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一切都像是时光倒流,亡妻的身影与眼前的妈妈渐渐重合。

  “丽……”外公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妈妈看着外公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她明白,外公这是把自己错认成了母亲。她轻轻走上前,握住外公微微颤抖的手,轻声说道:“爸,我是琳琳,我回来啦。”外公这才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睛,露出笑容:“琳琳,你回来了,回来就好……”

  晚上餐桌上摆了几个妈妈平时爱吃的菜,外公拿出了几瓶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意渐浓,外公的话也多了起来,神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关切,开始询问起妈妈的学习情况,叮嘱她要好好学习,将来有个好前程。

  妈妈一一应着,也陪着外公喝了几杯,酒的辛辣在舌尖散开,暖到了心里。

  说着说着,外公的话题慢慢从学习、妈妈的身上,转移到了亡妻。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又回到了和妻子一起生活的日子。

  晚饭后,暮色渗进窗缝,湿热的空气黏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妈妈拧开新装的淋浴喷头,水流裹着热气冲刷在淡蓝色瓷砖上。暖黄灯光透过氤氲水雾,在她肩头晕开柔和的光,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打湿了散落在胸前的高马尾。

  洗完澡后,妈妈从随身衣物中找出一套睡衣穿上,睡衣质地轻薄,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妈妈走出卫生间,头发披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妩媚

  看到妈妈这副俏丽的模样,外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恍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妈妈这个年纪已经情窦初开,她察觉到外公的目光,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爸,我先睡了。”

  外公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点了点头,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她自己的卧室门口,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脑海中亡妻与妈妈的身影再次交织在一起。

  酒气在鼻腔里翻涌,外公仰面摔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这半年未见,曾经的黄毛丫头竟出落得这般勾人,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棉质床单被蹭得沙沙响,酒意与燥热混作一团,烧得他心口发慌。

  想起了当年那个漂亮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老天不公啊,自己好不容易娶到了那么个老婆,还没舒坦几年,好日子就结束了。

  外公不禁伸手撮弄起自己的阴茎来,想着过世媳妇白花花的身体,丰满挺翘的乳房,只是时间太久了,记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现在脑海里的形象全是女儿的模样,母女俩人太像了,水灵灵的眼睛,饱满的胸脯,白嫩的大腿。

  燥热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外公喉结剧烈滚动,他踉跄着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门轴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月光漫过窗台,轻轻落在女儿身上,熟睡的她睫毛轻颤,唇角带着抹恬静笑意。不经意间,雪白的大腿滑出柔软的被子,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一条雪白的大腿不经意间露出了被子,泛出一片诱人的光泽。

  妈妈正睡的香甜,猛然觉得自己身上异乎寻常地沉重,压得自己喘气都费劲,脸色传来一阵灼热的气息让妈妈猛然惊醒。

  睁眼一看,外公竟然趴在自己身体上,一双大手隔着睡衣在揉捏她的乳房

  妈妈吓得叫了一声:“啊!爸,你干嘛啊”,她惊恐地挣扎着,睡裙的肩带滑落肩头。

  “别叫,乖女儿,你长得太像你妈了,太像了”

  外公红着眼睛,张手死死抱住妈妈的肩膀,欲望驱使着他开始撕扯起妈妈的睡裙。

  “你住手啊,我是你女儿啊!你住手!”妈妈用力挣扎,可惜她根本无法撼动一个成年男子。

  很快单薄的睡衣就被外公扯烂了扣子,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妈妈大惊失色不断伸手推搡着外公。

  “对不起,女儿,我好难受”外公喘着粗气,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撕扯着妈妈的睡衣,“你妈去世后,我就没再碰过女人,你就让爸亲下,保证不弄疼你,乖!”

  “刺啦”一声脆响,布料在蛮力下彻底裂成两半,一对雪白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的晃动,玉兔上的乳头还是粉色的。

  “啊……”伴随着妈妈的一声惊呼,外公贪婪的一手一只,开始把玩妈妈的美胸,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嗯……爸……你放开我啊……”

  外公吞咽着口水,女儿的乳头都还是粉嫩粉嫩的,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含住,舌头来回来在乳头上舔舐。

  “爸,求你放过我吧,嗯…”妈妈眼神混着恐惧与哀求,浑身止不住轻颤,乳头却在外公的舔舐下开始发硬。

  外公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发颤,带着一股酒气的呼吸喷在妈妈脸上:“琳琳,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要憋死了,再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说罢,将脑袋埋进她肩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少女的气息,手臂更是不自觉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妈妈瞳孔微微涣散,看着眼前在她身上忙碌的外公,鬓角的白发,眼角深深的皱纹,脖颈松弛的皮肤,喉间突然涌上酸涩,往日的种种涌上心头,她挣扎的手腕渐渐卸力,指尖无意识蹭过他手背上的伤疤,直到外公湿热的唇贴上她的双唇,才猛地偏过头,耳尖却在外公的喘息里泛起烫人的红。

  “爸,你轻点儿”外公听到身下女儿的声音微弱得像蝇子哼哼,欣喜的如同得到了圣旨,一边用力使劲吸吮女儿娇嫩的乳房,一边双手缓缓但有力地抚摩起女儿的身体,感受着她滑嫩的肌肤。

  妈妈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外公湿热的呼吸喷在颈窝,她清晰感受着外公的手掌在自己身体上下游走的粗糙触感,舌头不时滑过乳尖的悸动,一股股陌生的热流突然从脊椎窜上后颈,让她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爸,好了吗,我……我受不了了”

  外公红着双眼,已经分不清楚身下娇呼的女人是自己的老婆还是女儿了,他的双手越过嫩滑的乳房,小腹,向下进入了妈妈的内裤里。

  “爸,不要……求你了,我求求你……”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不住地摇头。

  早已淫心炽烈的外公根本不管女儿的祈求,双眼猩红,手下动作愈发急切,粗鲁的扒下了她的内裤,少女最神秘的部位就毫无保留呈现了出来,妈妈天性柔弱,只能夹紧双腿,阻挡外公侵犯自己。

  妈妈的推搡变得绵软,她绝望地闭上眼,将头偏到一旁,身体僵得像具木偶,满心都是屈辱与无助,却因性格柔弱不知如何反抗,只能在这困境中默默承受。

  “女儿,让爸爸蹭几下,保证不会进去的,我就蹭蹭……”外公不断安慰着妈妈,指尖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随后扶住自己的阴茎凑近了妈妈的肉穴,手指摩挲着稀疏的阴毛,猩红的龟头来回摩擦着粉嫩的阴唇,不一会就感觉到妈妈的阴道湿润出水了,看来母女一样,都是体质特别敏感的女人。

  “嗯…嗯…不要……爸爸……不要这样……嗯……”妈妈娇喘不断,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让胸口剧烈起伏,

  妈妈下身被阴茎刺激得阵阵酥痒,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不断的冲击着脑海,她明明知道父女这样是不对的,却无法忽视身体对那湿热触碰的本能反应——耳垂发烫,呼吸在喉间打结,连挣扎都带着隐秘的冲动。

  “嗯……啊……爸爸……你好了吗,快点啊……我很难受……”

  “乖,女儿,太舒服了!别怕啊,我往里蹭一蹭,很快!”外公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猩红的龟头在阴唇的位置来回摩擦。

  未尽人事的妈妈哪里知道,自己的容貌和年轻的肉体对于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阴唇不断的被龟头摩擦,让她心悸,一股股陌生的酥麻里,妈妈感到自己正一点点滑向失控的边缘,脑海里回忆起了以往的零星记忆。

  半夜外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自己母亲欢愉的呻吟声,甚至有一次透过门缝,她能看到外公压在白皙的母亲身上快速的耸动,就像今天这样。

  外公的瞳孔因亢奋剧烈收缩,他用拇指和食指从分开了妈妈的阴唇,里面鲜红的嫩肉随着小腹的收缩蠕动着,硕大的龟头抵进了阴唇中间,瞬间被一层温润的嫩肉包裹,收缩挤压着龟头上的肉冠。

  妈妈猛的瞪大双眼,目光如受伤的小鹿,满是惶恐,她的双手攥得紧紧的,紧贴着自己的大腿,“爸,你好了吗,不要再进去了……我怕……”

  龟头不断捻磨肉穴口,不断溢出来的淫汁,沿着妈妈的股沟滴到了床单上。

  狭小的卧室里,男女压抑的喘息、肉体的摩擦与床垫的异响,不断的在空气中交织。

  妈妈俏脸绯红,敏锐的感觉到外公坚硬的肉棒越来越深入自己的阴道,胀胀的、麻麻的,让她喘不过气来,龟头不断的剐蹭嫩肉,让她瘙痒难耐,浑身毛孔直竖。

  “爸,你快点……嗯……不……啊……不要……快出去……嗯……”

  妈妈既因身体的战栗感到兴奋,又被禁忌的恐惧裹挟,红唇微张,喘息里混着不安的轻颤。

  “女儿,做我的女人吧!我来了!外公呼吸粗重,双眼赤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阴茎猛然进入妈妈的阴道的深处,只觉得捅破一道薄膜的软膜,挤开滑腻紧凑的肉穴,龟头瞬间击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啊~~~!”破处的剧烈痛苦让妈妈高叫了一声,秀眉紧紧的锁起,下唇咬的泛白,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

  “好痛……爸……你拔出去啊……痛死了……”

  滚烫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妈妈猛然意识到,自己纯洁的处子之身被外公占有了。

  外公无比的兴奋,他抚摸着妈妈的脸,哄道:“不疼,不疼,乖,一会就好了”,下身却毫不客气,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

  妈妈小手抓紧床单,双腿绷紧,带着哭腔痛声道:“痛啊……轻····轻点·····”

  “好好好,爸爸轻点……轻点……”

  外公彻底陷入了亢奋,他还没有享用过处女的肉穴,真是不一样,又紧又窄,目光贪婪的在继女的肉体来回扫视,肉棒则继续缓慢的抽动,彻骨的酥麻爽感直透脑海。

  “啊…疼死了……你出来啊…别弄了……”妈妈的小手不停推拒身上的男人,面露痛苦表情。

  “乖女儿,放松点,很快就不痛了,再忍一下……乖………”

  外公挺动腰腹前后耸动,感受着温润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阴茎,棒身不断摩擦着褶皱,那种久违的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舒爽地喘息出声。

  “呜……慢一点,慢点……”妈妈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但声音里却多了一丝异样。

  “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身体随着外公的抽动而起伏,疼痛感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一种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迅速传遍全身。

  “嗯……慢点……爸……慢点…嗯……痛…………”妈妈白皙的双腿无意识地缠绕上了外公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迎合。

  外公感受到身下继女的变化,他加快了频率,“啪……啪啪…啪……”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卧室里只有他们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妈妈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啪…啪……啪啪……”

  外公的老脸涨成酱紫色,松弛的眼皮因亢奋不住抽搐,这么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射意.

  “女儿,太舒服了,啊,啊,爸爸不行了……要射了……啊……”

  外公一声低吼,狠狠的猛肏了几下,肉棒用力一挺,止不住的浓稠精液,一股股滚烫精液射进了女儿的阴道深处。

  “不……不要……啊……”妈妈只感觉自己的花心深处被无情的顶开,一股火热的液体烫得她浑身颤抖,一切都完了,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玷污了。

  外公胸腔剧烈起伏着,喉间溢出的粗气带着事后的满足,他看向身下的女儿,雪白的淑乳仿佛更加挺翘,肉穴经过自己激烈的抽插现在还不能完全闭合,粉嫩的小洞口中流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琳琳,爸爸喜欢你,咱们往后好好过,爸什么都可以给你…”外公努力扯出惯常的温和笑意。

  话音未落,就被妈妈一阵的哭喊打断,“呜……你把我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啊……我还怎么见人啊……呜………”

  “不会有人知道的,琳琳,在外面,你还是爸的乖女儿!”外公恬不知耻的哄着伤心欲绝的妈妈。

  “呜……我不要这样……不要……呜……你……你出去……”妈妈仰面抽泣着,高耸的胸乳随着抽泣慢慢的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外公的哄骗还在耳边回响,妈妈慢慢的平复下来,不再哭泣。

  “嘭”当门被推开又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窗外的夜色,妈妈慢慢抬起手,指尖触到脸颊上早已干涸的泪痕,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第12章 往事不堪回首二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外公王成推门而入,他望着床上蜷缩的身影,愧疚感如潮水般漫过心头,暗自发誓以后定要好好补偿。

  正当他轻叹一声,准备轻手轻脚退出房间时,妈妈在睡梦中突然一个翻身,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晨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动人的曲线,单薄的睡衣紧贴着身体,若隐若现地透出隐秘的轮廓。

  他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住,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原本消退的愧疚感被一股燥热迅速取代,目光像被钉住般无法移开,继女胸前那一对高耸的乳房,把睡衣撑得鼓鼓的,随着呼吸起伏,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粗糙的触感,像是砂纸碾过皮肤,妈妈在睡梦中猛地抽搐,意识从混沌里挣扎出来时,正看见外公的手掌贴在自己大腿内侧,指腹还在不规矩地摩挲。

  “你怎么又来了!”妈妈被外公炽热的目光灼得浑身发颤,眼底满是羞愤与惊恐,“你出去啊……出去……”,妈妈抓起枕边的抱枕狠狠砸过去。

  “嘭”外公任由枕头砸在肩头,他仿佛毫无知觉,一把推到妈妈,身体压了上去。

  “琳琳,别闹”外公喘着粗气,热气喷在妈妈脸上带着一股的酒味,“反正我们也有一次了,你就作我的女人吧,爸爸离不开你”说话间,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衣领口,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雪白的肌肤。

  “我不要……你放开我……呜……呜……你混蛋……”

  妈妈的哭喊声越来越弱,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看着外公眼中疯狂的欲望,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张罪恶的罗网。

  “琳琳,爸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时候了”外公说着突然咬住妈妈耳垂,含糊的哄劝混着湿热呼吸喷进耳蜗,“你找男朋友,结婚,爸都不拦着”外公的手掌握住了妈妈雪白的乳房轻轻的揉捏,继续说道:“你就当可怜可怜爸”

  “不……不要……你放开我啊……呜”妈妈的身体还在扭动,徒劳的想要摆脱身上的男人。

  外公喘着粗气,趴在妈妈身上,不管不顾的挺着阴茎,龟头一番乱戳。

  妈妈双手抵在外公的胸口,不停的叫到“不要……你走啊……”突然“呃”了一声她咬着嘴唇变没了动静,身体仿佛泄去了力气,像是丢了魂似的,面若死灰。

  外公也是瞬间倒吸了口凉气,龟头已经滑进了一个温热的肉穴里,顿时一喜,知道自己又操到妈妈的肉穴了。

  “乖,女儿,像昨天那样,帮帮爸爸”外公兴奋的抬高屁股,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没入肉穴。

  “嗯,痛…轻点啊……”妈妈声音一颤,雪白的天鹅颈猛地向上一扬,双手随即紧紧的抓住了床单。

  外公身子趴低,整张脸拱在妈妈的脖颈一侧,贪婪地呼吸着少女迷人的体香,下体的肉棒深入在妈妈的小穴之内,缓缓的抽动了几下,感受了一番小穴内的温热与湿滑之后,便闷着头开始抽送肉棒。

  妈妈朱唇紧咬,眉头微蹙,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闷哼,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稚嫩的俏脸撇向一侧,说不出的惹人怜爱,更甚至让人有种罪恶的破坏感。

  外公的情绪已经被激动和兴奋完全失控,他加快抽送的频率,黝黑的肉棒在妈妈的肉穴中不断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啪……”

  如果说昨夜的第一次奸淫,外公借着酒劲还有些试探,加上紧张,持续的时间不长,再次得手的外公,积攒多年的欲望如开闸洪水般奔涌,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让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外公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快速的操弄,热意包裹在阴茎的周围,紧致的肉壁不断的挤压捻磨着棒身,爽的他头皮发麻。

  妈妈闭上眼睛,却遮不住睫毛剧烈的颤抖,偶尔泄出的抽气声细若蚊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时,异样的酥麻混着难以言喻的热意一阵阵从下体传来。

  “嗯……舒服……女儿,你真好,当初我没白养活你们母女”

  外公边说边起身,在妈妈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一把捞起妈妈的修长美腿,扛在了肩膀上,上身前倾,紧紧地搂住这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

  “不要”妈妈不安分的动弹起来,羞耻感混着生理的刺激冲上头顶,她下意识的双腿踢腾了两下。

  外公的老脸摩挲妈妈雪白滑腻的大腿着,他双眼微阖,鼻翼贪婪翕动,手掌肆意抚摸,指腹蹭过肌肤时,带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别这样…放……放开我……”滚烫的羞耻感从耳根烧到脖颈,妈妈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

  外公眯起眼睛,近乎梦呓般感慨,“女儿,你太迷人了……”说着一手扶着阴茎对准肉穴口,下身向前一挺,将黝黑粗长的肉棒再次用力的送入了妈妈的美穴。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上身微微拱起,双手抓紧了两侧的床单。

  “啪……啪啪……啪啪……”外公的下体不断拍击在妈妈光滑雪白的大腿上,每次相撞,都会引得妈妈面红耳赤。

  “乖,女儿,这样…是不是更舒服点?呵呵”外公吐出的每丝气息都裹着按捺不住的亢奋。

  “嗯……轻……轻点……嗯……”妈妈随着男人操弄,红唇微微张着,随着呼吸漏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呻吟。

  “啪……啪啪…啪啪……”

  “女儿,你和你妈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不过她下面可没有你这么紧”外公感受到自己肉棒已经深入到,昨晚没有到达的深处,继女的小穴滑腻的淫水止不住的溢出来,滴落到床单上。

  “我不是你女人,不是,嗯……轻点……嗯……”昨夜初次的破瓜痛楚隐然然犹在,痛苦与快意交替冲击着神经,妈妈的眼神变得迷离又混沌。

  “女儿,你放松点,大腿别老是紧绷着,乖……跟着我动动……”外公喘着粗气,手指胡乱抹了把汗湿的额发,教唆着妈妈学习交媾的技巧。

  妈妈涣散的目光聚焦了半秒,随即又眯起眼,下意识的放松了肌肉,甚至主动调整了下臀部的重心,虽然还有一丝痛苦,但是那种被填满的涨感混着摩擦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越发的敏感,紧致的私处甚至能微微感受出阴茎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不断地响起,妈妈的身子跟着不住地轻微晃动着,两颗雪白的乳房更是晃动的厉害,乳尖在空中不断地划出一个又一个的椭圆。

  “爸,你答应我,这最后一次…嗯…最后……”妈妈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低声哀求道。

  看着身下少女娇羞的模样,红润的小嘴,外公再也忍不住,放下肩上的双腿,俯身霸道的将嘴巴贴在了妈妈的红唇上。

  “唔…唔……”尽管妈妈默认了外公的行为,但对于接吻仍然抗拒,不安的推搡着外公,只是浑身软绵无力。

  妈妈微凉的唇瓣被外公用舌头强硬挤开,抵在紧闭着的牙床上任意滑弄,不断浸出的口水从妈妈的嘴角滑落,她只能呜咽呜咽的拍打着外公的肩膀。

  外公用手轻轻的挠了挠妈妈的腋窝,她紧绷的腰线突然塌软下去,放开了牙关。

  “唔……唔……”

  妈妈开口的一瞬间,外公的舌头就迅速的钻进了她的口腔内,妈妈的小香舌顿时不知所措,只知道慌乱的向后躲去。

  外公胸膛紧紧贴着饱满的双乳,感受着那少女双乳房的弹性与柔软,甚至,还能感受到妈妈剧烈跳动的心脏。

  近距离看着妈妈脸颊细腻的肌肤,那不安着不断颤动的长长睫毛,外公的兽欲沸腾,嘴巴压着妈妈薄薄的红唇,舌头疯狂的在她的檀口中来回搅动。

  软糯的舌头触碰在一起的时候,外公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下,而妈妈则是不知所措,从慌乱再到茫然,最后露出羞恼的绯红脸色。

  “嗯……嗯……”

  在外公不断的引导下,妈妈的香舌也渐渐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犹如交配的水蛇一般,妈妈檀口中甜腻的玉液,也逐渐多了起来,在两条舌头的搅动下,发出舌吻时独有的声响。

  妈妈内心一声叹息,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浪漫初吻场景,此刻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满心都是屈辱与不甘,只能任由这份羞耻将自己彻底淹没

  良久,外公才放开了快被吻到窒息的妈妈,妈妈下意识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却怎么也抹不去那份湿热的触感。

  “啪……啪啪…啪啪……”房间再度响起阵阵肉体撞击的乐曲。

  清晨的阳光,将妈妈皙白的酮体映照的十分完美,散乱着头发的臻首,纤细的腰肢、丰满雪白的乳房,只是身上耸动的黑瘦男人破坏了这副美好的画面。

  “啊…嗯……啊……爸……轻点……啊……啊……嗯……嗯……”

  妈妈的嫩穴止不住收缩,将外公的肉棒死死地箍住,让其动弹不得,一股股的淫液被阴茎带出肉穴,外公暗自诧异,女儿跟妈妈的身体几乎如出一辙,两个人都是这样敏感的身体。

  “女儿,来,趴着”外公在女儿的臀部拍了下,用力把她给翻了个身。

  “不,不要”妈妈被迫摆出了跪趴的姿势,这让她感到很羞耻,俏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一双洁白修长的胳膊趴在两侧,光滑的美背形成一个陡峭的坡度,将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的翘了起来。

  “女儿,你的屁股比你妈妈还要圆润,还要白……”外公着妈妈波澜起伏的身材曲线,红着眼睛感慨道,一手扶着坚挺黝黑的肉棒来到了妈妈的身后,再度顶住她的那条美缝,微微一用力之后,便再度挤开了她的那条美缝,缓缓插了进去。

  “额······!”妈妈沉闷的一声低鸣,俏脸向上抬起,露出一截细白修长的脖颈,将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在了臻首两侧

  “嗯……啊……轻点……”

  恢复原样的嫩穴再度被撑开,外公的龟头如一颗小鸡蛋一般,让妈妈的整个嫩穴口都被完全撑开,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啊……”妈妈感受着嫩穴被完全插满的感觉,强力的快感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都跟着不由自主的轻轻一颤。

  外公扶着妈妈雪白满的翘臀,调整了一下姿势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阴茎有一下没一下的不断深插着嫩穴,不断地顶撞着里面深处那片最为柔软的花心。

  随着肉棒快速的抽插,妈妈娇喘连连,整个上半身无力的趴在了床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发出的呻吟声都开始变得有些闷闷的。

  “啊……嗯……嗯…… 慢一点……好胀……慢点……”

  妈妈诱人的呻吟声响起,挺翘的臀肉随着外公的撞击荡起白浪,胸前垂下的雪白乳房,颤巍巍的摆动。

  “啪……啪啪……啪……啪………”

  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开始一阵阵的痉挛,嫩肉不断挤压摩擦阴茎,外公知道妈妈就快高潮了,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觉开始遍布妈妈全身,“太深了……嗯…嗯……我不行了……”妈妈雪白的身体开始泛起一丝潮红,嘴角的呻吟声间隔越来越短,身体也越来越软,要不是外公把着妈妈的腰,此时的她已经瘫软到了床上。

  外公抓着妈妈的玉臂,向后用力一抬,将柔软的身子拽到了自己的怀里,胸膛紧紧贴着妈妈光滑的玉背,开始卖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好胀……嗯……嗯……”妈妈的臻首扬起,弓着纤腰,圆润的翘臀死死的抵在外公的胯部,将紧致的小穴与他的鸡巴紧紧交合。

  “啊,乖女儿……我要射了……啊……”随着最后一次深入的插入,外公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射进女儿的小穴深处。

  “嗯……啊……”妈妈的脖颈后仰,腰肢向前弓到极点,雪臀向后猛撅,臻首用力的抵在外公的颈侧,娇嫩的身子不断的剧烈颤抖着,一双弹性十足的美腿,此刻也在不停的打着摆子。

  “嗯……”妈妈的娇艳红唇艰难的喘出一声气息,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子一软,趴在了床上,外公也随着妈妈的动作,压在了妈妈的后背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

  “哗…哗…”莲蓬头流出的热水从头顶浇下,妈妈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看着白嫩乳房上,大腿上留下的红印,妈妈拼命搓洗,想洗去男人的味道,却好象怎么也洗不掉,呜咽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回荡。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玄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妈妈简单收拾下,刚要出门,被外公紧张的拦住:“琳琳,去哪里?”

  “我出去走走”妈妈低着头径直走出家门,也不看脸色尴尬的外公。

  “琳琳,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会出去买菜”外公在身后嘱咐着。

  妈妈的运动鞋在柏油路上拖出拖沓的声响,午后刺眼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她垂着眼睫,机械地挪动脚步,商场橱窗里倒映出她年轻的俏脸,只是往日清亮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灰。

  她拐进公园长椅坐下,看着秋千架上嬉笑的孩童,喉咙里堵着团化不开的酸涩,却哭不出一滴眼泪。

  暮色渐浓,霓虹灯次第亮起,妈妈终于站起身。夜风卷起她单薄的裙摆,她裹紧外套,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在这个城市她没有任何一个亲人可以投靠。

  推开门,餐厅的灯亮着,在她脚边投下颤抖的影子。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外公王成尴尬的搓着手想说什么,她却低着头径直走过,帆布包带子蹭过餐桌边,发出细碎的声响。

  关上房门的刹那,世界瞬间安静。她踢掉鞋子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胃里一阵阵发紧。饭菜的香气透过门缝钻进来,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枕头被攥得变了形,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她睁着眼直到凌晨,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卧室门锁发出细若游丝的转动声,一道身影弓着背挤进门缝,拖鞋底蹭过地板,在月光下拖出两道模糊的痕迹。

  “啊……你又要干什么啊……你出去啊”妈妈惊叫了一声,随即被按到了床上,男人这么多年仿佛积攒了无穷的精力,随时可以勃起发泄。

  “琳琳,太像你妈妈了,爸控制不住啊……”外公激动的语无伦次,“比你妈妈还要漂亮……”

  妈妈满眼绝望,连抵抗的动作都没有做,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既然回到了这个家里,潜意识里她就已经认命了。

  外公迫不及待将妈妈的上衣给掀了起来,直到露出了里面那件可爱的白色半杯式文胸,将妈妈那两颗美乳包裹承托着聚拢到一起,在中间挤出了一条深邃的乳沟来。

  只听得“咔哒”一声脆响,文胸背扣应声而开,朝着前面两边迅速弹了过来。

  “不…不要…”妈妈下意识的用手臂遮挡住胸口。

  外公咽了口唾沫,将她的双手拉开,彻底让妈妈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两颗坚挺饱满的白嫩乳球,乳晕非常的小,就连乳头都小的有些过分,也就一颗黄豆一般的大小,而且不管是乳头还是乳晕,都粉嫩到有些吓人。

  “啊……爸……别……别咬……”妈妈低呼一声,俏脸害羞的侧向一边。

  “乖女儿,你的奶子比你妈妈的好看”外公直接将脸凑了上去,张口咬住了妈妈的其中一颗乳头,用牙齿叼着轻轻吮吸了起来。

  一颗粉嫩的乳头被外公叼在嘴里,用牙齿、舌头轻轻的研磨着,另一颗则是被他用手指轻撵着,两边乳房都传来了强烈的快感。

  妈妈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逐渐迷离,双腿不时夹紧,轻轻摩擦着。

  “别……嗯……别咬了……爸……啊……”妈妈的呻吟声变得软软糯糯的。

  “女儿,你摸摸我,摸摸这里”外公起身,握住妈妈的玉手,放到自己的阴茎上摩擦起来。

  妈妈麻木地用手指套弄男人的滚烫的阴茎,闭着眼睛等待男人赶快射出来。

  外公喘着粗气,看着女儿白嫩的小手在自己黑色的阴茎上来回撸动,欲火越发的旺盛,再次把女儿按趴在床上,掀起了裙子钻了进去,抱着她的臀部对着她的私处就是一顿的乱舔。

  “嗯,嗯,……别……别舔呀…嗯…””妈妈惶恐的伸手去推男人的脑袋,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他给推开,还时不时地必须去捂住自己的小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随着男人的粗糙温热的舌头,沿着那条美缝间来回游走着,妈妈的呻吟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从来没有被人口交过的她,完全不知所措,强烈的快感不断地传来,情欲不断地攀升,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呢……啊……”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之下,妈妈的身体颤抖的愈发剧烈,而后便是小股的淫液从小穴口喷涌而出。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彻底失了神,上半身无力的趴在了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香气,口吐芬芳。

  钻出了裙底,外公抹掉嘴边的液体,掀起女儿裙子,抓住棉质内裤的两边,向下一扯,露出了整个赤裸的下体,两片丰腴的白嫩美肉紧紧的夹出了一条微微往里凹陷的美缝,上面早已是泥泞不堪,透明的粘液正在缓缓地往外溢出。

  外公扶着早已经坚硬无比的肉棒,直接对准了妈妈的嫩穴,在外面轻轻蹭了几下,惹得妈妈嘤咛连连后,龟头直接对准了她的那条美缝,微微一发力,肉棒直接挤开她那两片丰腴的美肉,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啊……”妈妈的呻吟声几分迷乱中夹杂着诱惑,充分润湿的阴道,没有了痛楚,随之而来的是让她难以抵抗的快感,阵阵袭涌,她不想表现出来,却还是不自觉地跟着呻吟。男人的东西真让她受不了,搅得她思维混乱,赤潮浮面。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不断地响起,妈妈的身子跟着不住地轻微晃动着,两颗美乳更是晃动的厉害,乳尖在空中不断地划出一个又一个的椭圆。

  “女儿,你的声音真好听,叫出来,叫出来就舒服了”

  外公欢快地在她身上肆虐,彻底把个继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嗯…嗯…啊……轻点……轻点……”纤细的玉颈再到俏脸上已经泛起红潮,一双本清丽淡然的美眸现在满是媚意,下身被肉棒一下下的填满,羞愧难当的妈妈感到一丝让自己无地自容的感觉从身体中弥漫开来。

  外公急促的呼吸着,粗大的肉棒在嫩穴里来回冲刺,身下雪白的女儿婉转哀怨,好像就是亡妻的化身,让他发狂。

  “女儿,乖……是不是有点舒服了……啊……”

  “嗯……啊……轻点……嗯……”妈妈内心哀叹,自己才十八岁啊,怎么就三番五次地与外公发生关系了,她害羞的不敢大声喊叫,只是在枕边轻声呻吟,缓解着复杂的情绪,释放着一阵阵的快感。

  “啪”感觉到屁股被外公拍了下,妈妈下意识的配合调整了一下姿势,外公的肉棒不断深插着自己的嫩穴,层峦叠嶂般的穴肉被挤到一边,不停地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摩擦着。

  “琳琳,爸爸操的你舒不舒服?”外公下体不断的抽动,空出的手不断揉捏着妈妈挺翘的乳房。

  “嗯……嗯…不知道……嗯……”妈妈娇喘连连,整个上半身无力的趴在了床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发出的呻吟声都开始变得有些闷闷的。

  “啪…啪啪……啪……啪啪…”整个房间回荡着淫糜的声音。

  肉穴中的层层嫩肉紧紧的将肉棒裹住,抽插之间,肉与肉的摩擦,这舒爽的快感,让外公止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气。

  “啊……不要射里面,我会怀孕的……”妈妈忽然记起了什么,猛然扭头看向外公低声叫道。

  “放心,我生不了孩子,大夫说的”外公的皱纹里都溢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完全没把妈妈的话当回事。

  胯部继续快速的撞击在妈妈的Q弹的雪臀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白腻的臀瓣已经泛起了红晕。

  “你骗我,不要射里面,爸,我求你,别射进去…不要……”

  “女儿,爸爸真不骗你……噢……噢……”

  外公涨红着脸,口中也发出了猛兽一般的低吼,双手死死地抓着妈妈丰腴的臀肉,入手满是香腻。

  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顶进了妈妈的嫩穴深处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后。

  “啊……好烫……嗯……嗯……”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妈妈跟着发出了几声呻吟声后,一股淫水便开始从嫩穴口溢出,沿着几根黑色阴毛滴落到床单上。

  在这间狭小的卧室里,父女两人在床上相拥着,一起陷入了高潮。

  整个暑假,妈妈白天是外公漂亮乖巧的女儿,后半夜就成了外公肆意蹂躏的女人,她的性欲被激活了,跟着自己的继父逐渐尝到了性爱的滋味,尝到了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快乐。

  在外公的玩弄下,妈妈掌握了些让男人兴奋的技巧,少女的身体也彻底发育成熟了,肌肤雪白细腻如凝脂,曲线柔美饱满,每一寸都透着成熟的娇媚与青春的张力,尤其那对被男人用双手和大嘴蹂躏出来乳房,傲然挺立在胸前。

  一直到开学重新回到学校,妈妈才重新找回了自己学生的感觉,可自己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单纯的大学生了,而是有过丰富性经验的女人了。

第13章 新单位的困扰

  妈妈出众的美貌就成了她生活中的一把双刃剑。男同学们总是在她身后窃窃私语,那些炽热又带着些不轨的目光,常常让她浑身不自在。

  甚至有个别男老师,在课堂上也会对她格外“关照”,那看似关切的眼神里,却藏着令她不安的觊觎。

  课余时间,妈妈总是喜欢在图书馆三楼最偏僻的角落一缩就是半天。和外公那段畸形关系让她无所适从,每当同学打趣她是“冰美人”,她都只能将苦涩咽进喉咙,整天抱着翻破的课本当挡箭牌,大学四年硬是没谈过一个男朋友,把自己活成了男人人勿近的模样。

  大学毕业后,妈妈凭笔试第四的成绩,顺利进入了省路桥集团,分配到了经营开发公司办公室,住进了单位宿舍,暂时脱离了外公王成的控制,也过上了自己的新生活。

  在单位,她不敢与男同事们过多交流,更不敢去奢望一段美好的感情,即便身边有不少男同事示好,她也总是远远地躲开。

  经营开发公司经理刘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已婚男人,事业心很强,经常加班或者应酬到很晚。在工作中,他总是故意给妈妈和另一个刚进单位的年轻女孩杜梅,安排一些超出她们能力范围的任务,然后以“指导新人工作”为由,频繁地靠近她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强言语间慢慢多了些轻薄的暗示。

  从两人刚进公司起,杜梅就对妈妈有着莫名的敌意,妈妈长相漂亮,无论是在公司活动还是日常工作中,总能吸引不少同事的目光,这让杜梅心里很不是滋味。

  工作原因,妈妈需要出入刘强的办公室,她明显感觉到刘强那热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别的男同事一般都是偷偷窥视自己,但刘强借着权力,可以肆无忌惮地瞄她的身体,让她很不舒服,很多时候,都委托别人代劳进刘强的办公室,自己平时也特别注意,从来不穿薄漏透的服饰。

  一次偶然的机会,妈妈去资料间拿东西,途经一间平时不太有人的小会客室,透过虚掩的门,一个让她诧异的场景映入眼帘。杜梅靠在桌边,身体微微前倾,而刘强双手正环在她的腰间,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几乎就要贴在一起。杜梅的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而刘强则满脸得意,时不时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模样就像在打量一件自己的私有物品。

  更过分的是,刘强的手还顺着杜梅的臀部一点儿一点儿地向下移动,在丰满修长的大腿往下摸索,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杜梅则娇笑着回应,眼神中满是媚态。

  妈妈和杜梅同时进入公司,本就处于转正的竞争关系,这段时间杜梅在工作上处处针对自己,她都默默忍受,只想着靠自己的努力争取转正机会。可眼前这一幕,让她彻底明白了杜梅的“手段”。她心中五味杂陈,既为杜梅感到悲哀,又对刘强的行为感到不齿。

  年末,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忙碌又紧张的气息。堆积如山的文档等待着整理,同事们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埋头苦干,妈妈也不例外。这段时间,由于她是新人,对工作还不熟悉,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很晚,而杜梅则被安排了比较轻松的活,每天都可以按时下班。

  晚上,妈妈从电脑前抬起头时,办公室已然空空荡荡,大家已下班回家。收好自己的东西,妈妈昏昏沉沉的地走进楼道。这天她恰好穿了一双平跟软底皮鞋,空旷的楼道死一般寂静,如同心情。

  当妈妈走过经理办公室时,隐隐约约仿佛有什么奇怪又熟悉的声音。她透过门缝,不由得呆住了:沉重的喘息,梦呓般的呻吟,小腹撞击臀部的“噼啪”“噼啪”,阴茎与阴道相互磨擦的“咕唧……咕唧……”,扑面而来。

  杜梅上身伏在宽大的老板桌上,双手紧紧扒住桌沿,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灰色的套裙,白色的内裤和肉色透明的裤袜被褪到膝下。刘强立在杜梅身后,裤子胡乱地堆落在脚上,裸露的结实的臀部奋力地前后冲刺,撞击着年轻女人的身体。

  “啊,啊,深一点!啊,别停!”杜梅呻吟着。

  刘强大声喘息着,奋力抽送着,愈来愈急,愈来愈快,“啪…啪…啪”杜梅丰满白皙的臀部被撞击的掀起一阵阵白浪,口中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啊”低吼着,刘强深深一个突刺,一股股浓精在女人的身体内狂喷滥射。

  颤抖着,杜梅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桌上。

  当妈妈疲惫不堪地回到冷冷清清的宿舍中,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她和衣倒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妈妈悲哀着,为自己的同事,也为自己。

  第三天,赶在领导要求的最后截止日,妈妈长抒一口气,终于整理完了手头的文档。然而,还有几份重要的文件需要领导补签,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想着尽早完成工作,便拿着文件硬着头皮走进了刘强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刘强正坐在办公桌前,有些烦躁的看着手里的文件,抬眼看到妈妈时不禁走神了。

  妈妈一身深色职业套装包不住鼓起的胸部,细眉高挑,俏生生地挺立在面前,透着年轻女人特有的诱人气质。

  看到刘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妈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将文件递了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刘经理,这几份文件需要您补签一下。”

  刘强下身和性欲同样膨胀了,起身接过文件时似乎有意地将其中一份文件掉到地板上。妈妈没有办法,只好屈膝弯腰去拣,匀称柔美的肩背侧对着刘强,起身后自然地向后撩着秀发。

  刘强的欲望突然爆发。一把抱住妈妈:“杨琳!我实在太喜欢你了!”

  “不行,刘经理,不行”妈妈本能地拒绝着,双臂努力架开刘强有力的胳膊。她没有想到刘强会在自己毫无迹象的情况下突然对自己袭击。

  可是刘强却一下整个将妈妈抱了起来,向办公室隔间走去。妈妈拼命的推搡着刘强的胳膊,身体扭动,双腿在空中不停踢着。

  “别闹了,我会对你好的。我想你已经好久了!”刘强把妈妈压在沙发上,双手使劲掰着妈妈的双手,脑袋在她饱满的胸部磨蹭。

  身下的妈妈蜷缩着膝盖顶住刘强的下身,说什么也不让刘强靠近自己,她不愿意再出卖自己的身体了。

  “你的奶子真大啊,太舒服了”

  “不行,你放开我,不然我真喊了!”妈妈用力扭动挣扎。

  “杨琳,只要你点一下头,我就可以让你转正,然后呢?可以一步步得到升迁,还有其它意想不到的好处。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就不用我说得太明白了吧?”

  “你……你先放开我”妈妈心底有些发紧,很久没和男人发生关系的敏感身体,居然有了一丝反应。

  刘强感觉到身下女孩犹豫,继续加码到“你只要开放一点,就可以得到前途,得到金钱,过上美好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说完还将嘴巴凑到妈妈娇嫩的脸上“叭”吻了一口:“嗯,好细嫩。你真的很漂亮,我喜欢。否则,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帮你”,一只手已经熟练的伸到下面就想解妈妈的裤带。

  妈妈死死抓住他的手不放,心底一阵悲凉,脑海闪过外公在她身体起伏的丑陋模样,顿时惊醒,暗道决不能出卖自己身体了,眼看刘强的动作越来越大,只能提高声音叫到“刘强!你放开我!”平时她是绝对不敢直接叫这个名字的。

  刘强吓了一跳,脑袋清醒了些,毕竟办公楼里还是有加班的人没走,手上的动作放缓,妈妈趁机摆脱了刘强的控制。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不是你手里的玩物!”妈妈粉面绯红,愠怒中还显出一种诱人气质。一边斥责刘强,一边整理自己的衣领,遮掩上已经有点暴露的白皙胸部。

  “杨琳,你别生气,我一时冲动,可我确实喜欢你”刘强心里暗叹,妈妈确实比那个杜梅难对付多了,那双倔强的眼睛,偏偏像钩子似的勾着他,越是拒绝,越让他浑身冒火。

  “刘经理,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我。你已经结婚了!”妈妈稍微缓和了一些,毕竟自己还要面对这个男人。

  “杨琳,你也知道,转正名额就那么几个,你的去留可都在我一句话。”刘强仍不死心,又上前一步,满脑子都是刚才已经摸到的鼓鼓囊囊的乳房,比那个杜梅可有料多了。

  妈妈急忙从里屋躲到外面,站立在办公桌边,提高声音,语气坚定的说道:“我是来工作的,请你放尊重点!你要是再骚扰我,我会直接向集团反映你的所作所为。”

  刘强听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没想到妈妈会如此强硬。见她态度坚决,知道今晚再纠缠下去也讨不了好,只好悻悻作罢。

  晚上回到单人宿舍,妈妈洗完澡,呆呆看着镜子里女人的曼妙身姿,自从经历了外公的事情,妈妈就知道自己对于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尽管自己对男人已经很回避,却还是无法避免遭遇这样的事情,迷茫的妈妈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那天过后,刘强暂时没有继续骚扰妈妈,只是在工作上有意无意的刁难,妈妈咬牙坚持了下来。

  转眼,就快过春节了,整个宿舍楼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妈妈无聊的在宿舍内打扫卫生。

  “咚…咚…”房门突兀的被敲响。

  妈妈打开门,诧异的看着门口头发花白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继父,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外公看着妈妈,一脸诧异的模样,他粗糙的手掌立刻钳住妈妈的手腕,嘴里嘟囔着“女儿,走,回家过年”

  妈妈挣脱了男人的手,死活不想回去,回去就意味着自己重新堕入欲望的陷阱,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拉扯,撞翻的塑料凳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不回去是不?”外公看拖不动妈妈,顿时来了狠劲,一脚把房门踢上,转身抱住妈妈又亲又咬:“你想甩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混蛋,你是要彻底毁了我啊!”她抬脚猛踹,棉拖鞋却被对方大腿夹住,裙摆翻卷到腰间,露出苍白颤抖的膝盖。

  妈妈后背狠狠撞上床头板,碎花床单被攥得拧成麻花,“放开我!“她抬脚猛踹,小腿却被外公用大腿夹住。

  外公红着眼睛,攥着妈妈的手腕往床头按去时,金属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会毁了我的!“妈妈嘶哑地哀求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砸在枕头上,却只换来男人更粗重的喘息,扯开皮带的金属扣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毛衣被掀开了,胸罩被推了上去,白皙硕大的乳房露出来了,外公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兴奋的一口咬上了饱满的乳头,一颗粉嫩的葡萄粒。

  她害怕单位有人知道自己不堪的遭遇,放弃了抵抗,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耳边炸开,只盼着男人的折磨赶快过去,这个年也赶快过去。

  外公掏出已经坚挺的黝黑阴茎,双手用力地扒下女儿的裤子,妈妈甚至还配合的抬了下自己的臀部,没有过多的前戏,龟头直接分开了已经湿润的肉缝,熟练地进入了妈妈的身体里。

  看到妈妈的顺从,外公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笑,粗糙的手掌在她颤抖的胸前肆意游走,下体狠命抽送起来,自己已经憋了好几个月了。

  和外公无数次的交媾让双方都已轻车熟路,先前还有些抗拒的妈妈,不一会就生理就有了反应,乳房、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让她陷入迷乱,明知道是龌龊的,可只要一做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每次这个男人都那么了解自己的感受,轻易就能刺激自己进入一起淫乱呢,看着上面“呼哧呼哧”卖力的外公,妈妈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女儿,你还是我的,我的!”外公浑浊的眼睛里燃起更炽烈的欲望,急速抽动,全然不顾妈妈的感受,摸乳抓臀,极尽力气,把妈妈弄得在床上呻吟不断。

  “啊……轻点……痛……啊……快点……”

  “多长时间没肏你了,爸爸想死你了”外公松弛皮肤上密布的汗渍,金属床架在动作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嗯……嗯……”妈妈的俏脸春潮泛滥。

  “女儿,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些,太舒服了”外公边肏边说,听得妈妈阵阵脸红。

  随着外公快速的抽插,妈妈白嫩的肌肤泛着红光,娇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悲哀,又仿佛有一丝享受。

  “啊……嗯……嗯……”妈妈此时所有的防御都已经瓦解,再次被外公无套插入的身体,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脑海中想要放弃一切忘掉所有沉迷进去。

  外公俯下身用力的抱住妈妈,用力的吻住妈妈的红唇,薄薄的唇瓣被他紧紧压着都变了形,舌头挤开妈妈的唇缝,抵在妈妈的牙关上,不停的舔舐滑弄。

  妈妈下意识的松开了牙关,外公的舌头疯狂的在她的檀口中来回搅动,不断追逐小的香舌,与之纠缠,情动之下,妈妈的一双玉臂环到外公后背上抚摸起来,一双白皙的浑圆大腿夹住外公微微摩擦,下体承受着男人阴茎粗暴的侵犯。

  “呼…呼……女儿,比你妈妈还会伺候男人,”外公喘着粗气,看着妈妈彻底的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扛起她的修长美腿,捏住妈妈的纤腰不留余力的再次爆肏起来。

  一阵阵酥麻顺着神经漫延,妈妈听见自己的呻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她闭上眼,任由泛滥的情欲将最后一丝理智消失在潮水般的快感里。

  “啪……啪啪…啪……啪……”

  “女儿,你太勾人了…”外公兴奋的察觉到妈妈开始缓慢的扭动着腰肢,配合自己的肏弄,让所有男人欲罢不能的身体此时完全的属于自己,婉转娇媚的啤吟让人血脉喷张。

  “啪…啪…啪啪……”外公兴奋的不再停顿,更加用力的爆肏着妈妈,随着妈妈身体一阵颤抖,外公的肉棒明显感到了阴道内壁有节奏的挤压。

  外公的肉棒酥麻感已经无法抑制,最后几次用尽全力的抽插后把肉棒死死抵开妈妈的花心。

  “啊……”随着外公的一声低吼,肉棒膨胀到极点深深的插入到妈妈嫩穴的最深处,顶开了妈妈的花心,而直到嫩穴中的肉棒膨胀开来时,妈妈才似乎真的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嫩穴已经死死的吸住外公的肉棒,并开始一阵阵的吸吮起来。

  随着妈妈发出一声媚吟,外公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射进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许久恢复体力的妈妈把外公从自己身上推到旁边,艰难的微微起身,看着自己的小穴此时已经被肏得红肿,原本紧闭的嫩穴口此时被肉棒撑开的洞口还无法合拢,留有一个小小的缝隙口,而白色的精液正在慢慢的随着嫩穴口的开合流出。

  外公发泄完毕,开始哄骗起妈妈“女儿,凭你模样,找个像样的男人,爸不拦着!”

  妈妈扯过桌上的抽纸,擦拭着下体,心里空空的,嘴里嘟囔着“我还能找到吗?你把我毁了!毁了!你放过我不行吗?”

  “走吧,回家!我们父女俩好好过个年,等你结婚了,爸年纪也大了,不会再缠着你了”

  再次被奸污的妈妈放弃了争斗的勇气,跟着外公回家了。她也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女人单独过春节的凄凉,如果不与自己的“父亲”过年,他要是赖在单位宿舍,一定会招来闲话。

第14章 和往事告别

  年后,早春的寒风仍裹挟着残冬的凛冽,妈妈踩着结冰的路面,指尖触到单位玻璃门的瞬间,寒意顺着掌心窜上脊梁。她习惯性地拢紧褪色的藏青围巾,却在推开办公室的刹那,撞进一片暗潮涌动的寂静。

  茶水间飘来细碎的私语声,钻进她的耳畔。“刘强……”“生活作风……”

  。

  妈妈握着保温杯的手指骤然收紧,褐色的茶水在杯壁上晃出细小的涟漪。

  暮色渐浓时,消息像融雪后的春溪漫过整层楼。财务科的王姐把她拽进安全通道,压低声音时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霜花:“刘强老婆闹到集团了,你说杜梅也是糊涂,非往火坑里跳……”

  妈妈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听着通风管道传来的嗡嗡声,突然想起去年深秋,刘强将她堵在办公室,骚扰她的场景,一阵后怕,胃里泛起一阵翻涌。

  一个礼拜后的清晨,阳光斜斜切进会议室,在刘强空荡荡的真皮座椅上投下狭长的阴影。

  新领导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妈妈隔着百叶窗,看见孙坚安擦拭眼镜的动作带着某种文人的优雅,金丝框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却照不进他眼底那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此后的日子,妈妈把自己埋进堆积如山的文件与报表里。她的工位靠近窗口,初春的柳絮时常扑在玻璃上,又被风卷走,每日键盘的按键声清脆而规律,像在给自己筑起一道透明的墙。“

  冷美人”的外号不知何时传开,妈妈却觉得这层冰壳刚刚好,能把过往的不堪都冻在里面。

  变故发生在一个秋日的午后。妈妈踮脚整理档案柜顶层的资料,指尖触到布满灰尘的牛皮纸袋时,孙坚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小杨,来我办公室一趟。”

  大班台泛着檀香味,桌上全家福里穿套裙的女人笑得温婉,漂亮的小女孩举着奖状的模样让妈妈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尝尝新茶。”热气模糊了孙坚安的镜片,他推过来的骨瓷杯上绘着并蒂莲,“我爱人的学生,高材生,在我们集团工作一年了,爱看书……”

  妈妈望着杯口袅袅升腾的雾气,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琳儿,找个爱你的人过日子。”

  初次见面在街角的旧书店。冯绍原的衬衫第二颗纽扣歪了位置,黑框眼镜滑到鼻尖,翻找书籍时指尖沾着油墨。当他抬头撞见妈妈,手里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啪嗒”掉在木地板上,惊醒了窗台上打盹的橘猫。

  此后的日子,冯绍原成了单位楼下的常客。梅雨季送来印着紫藤花的油纸伞,三伏天抱着冰镇酸梅汤在传达室等她。有次暴雨突至,他浑身湿透地站在玻璃门外,怀里的蛋糕盒却奇迹般保持干燥。“我用雨衣裹着的。”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笑起来露出虎牙,“听说你喜欢抹茶味。”

  第二年的春天,杨琳盯着冯绍原刚送来的白玉兰,花瓣上还凝着晨露,“我想清楚了。”妈妈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冯绍原的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带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味道。

  妈妈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忽然想起小时候一家三口平凡而又温馨的时光。

  “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冯绍原的拇指擦过妈妈脸颊,街道一侧的橱窗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妈妈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皮肤下淡淡的皂角香,第一次没有在男人的拥抱里感到恐惧。

  结婚前夕的临海酒店,咸腥的海风从纱窗缝隙钻进来,吹得床头风铃叮当作响。

  冯绍原俯身时,妈妈闻到他发间的洗发水香味,突然很想把脸埋进那片干净的气息里。可身体却先于意识绷紧,那些和外公不伦的场景浮现脑海,她强迫自己微笑,却在触到冯绍原身体时,喉咙里泛起铁锈味的腥甜。

  “疼吗?”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妈妈把脸埋进枕头,听见自己的声音闷在羽毛里:“不疼。”她努力蜷缩身体,模仿着记忆里那些青涩的姿态。

  清晨,“琳琳……”冯绍原的声音带着难一丝的颤抖。

  妈妈转过头,顺着他的目光,落在床单中央那片刺目的红。她想起一个月前在省外的一家私立医院,老护士用镊子夹起线团时说的话:“姑娘,往后日子好好过。”

  自从和冯绍原谈朋友后,妈妈没有对他谈起过王成这个继父,可这是不能回避的现实,结婚前妈妈还是回家了。

  “女儿!你回来了!快一年了,也不回家看看我!”外公佝偻着背,高兴的从卧室里迎了出来。

  妈妈愣了一下,外公明显老了,头发灰白稀疏,满脸皱纹如老树皮,胡茬杂乱间夹着银丝,随着激动的话语微微颤抖。

  “我要结婚了,就在这个礼拜天!”妈妈平复了下心绪,带着即将告别过去的心情说道。

  外公浑浊的眼睛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打转,有点诧异的说道,“这么快啊,就是你电话里提及过的那个小子?你们才搞对象几个月啊?”

  “你折腾我也几年了。该找个正经女人过日子了,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妈妈对外公的感情很复杂,既有父女又有男女之间的。

  妈妈看着外公默然转身朝衣柜走去,望着他有些弯曲苍老的背影,竟有一丝感叹。

  外公摸摸索索地从柜子地下掏出了一个盒子:“唉,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啊!女儿,这是我这几年积攒的钱,你拿着买点嫁妆什么的,里面还是有几件上辈留下来的首饰,你结婚太突然了,我没准备,这是大事,不能在婆家落了面子!”

  这时的外公慈爱的样子,好象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要出嫁了,“琳琳啊,以后到了婆家……”他声音陡然哽咽,却又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要好好过日子。”

  “不用买什么了,钱我自己也有,用不着你的!我们基本都准备齐全了。礼拜五我带你去省城宾馆住下,礼拜天一起去参加我的婚礼”

  外公将盒子硬塞进她掌心,粗糙的手掌覆上来紧紧按住,指腹的老茧硌得她生疼。他眼眶泛红,平日里浑浊的眼睛此刻竟透着股执拗的光,喉结剧烈滚动着:“拿着”

  暮色漫进窗棂时,餐桌上的残羹渐渐凉透,饭后,妈妈利落地收拾碗筷,水声哗哗中,外公在一旁局促地递抹布,他几次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喉间。

  回到房间,浴室蒸腾的热气裹着水声渐渐消散,妈妈裹着毛巾擦头发,却见贾文强立在卧室门口,灰白的头发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手指无意识抠着门框剥落的漆皮,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几次启唇又无声合上,像有千万句话卡在喉咙里。

  妈妈缩进被窝时,棉质被单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外公的影子被灯光投在门框上,像截枯木桩立在那里。他指尖反复摩挲着褪色的门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几次滚过欲言又止的声响,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睡吧,明天还要去省城!”妈妈突然有点伤感。

  外公望着床上的妈妈,眼神中有着一丝的期盼“今晚……琳琳……我……”

  “你……你……今晚睡这旁边吧!”妈妈忽然心存怜悯,她和衣躺到床里,背向外公,用近乎献祭的方式,与这个纠缠不清的男人做最终告别。

  “哎!”外公如同大赦,兴奋得有些手足无措了:“我去洗洗,我去洗干净再来”

  妈妈奇怪的发现自己这次没有任何不适和对丈夫的负疚感。

  自从与丈夫发生关系,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在扮演着淑女的形象,她拼命压抑自己的欲望,掩饰自己丰富的性经验,生怕丈夫有什么发现,每次和丈夫交欢,都让她无法达到高潮,只能假装非常的满足。

  外公三两下冲完澡,水珠还在花白头发上挂着,就趿拉着拖鞋兴冲冲爬上床,被子一掀钻进去。

  闻着妈妈身上的幽香,外公的一双粗糙的手开始在妈妈身上抚摸,只是这次更加温柔,妈妈闭着双眼,身体感受着一双温热大手的轻抚,彷佛又回到了以往的时光,在这张熟悉的床上她从少女蜕变成了女人。

  胸前捏揉的手突然加大了一丝力道,“轻点”妈妈刚想要睁眼却被外公一下子吻住香唇,外公的舌头在妈妈檀口中轻柔的搅动,追逐着她的香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激烈的深吻让妈妈大脑一片空白。

  一段悠长的舌吻,嘴唇分开,外公的嘴角挂着一条银色的丝线。

  外公满足的舔舐了下嘴角,俯身埋头来到了妈妈胸前高耸的乳峰上,舌头熟练的在美乳上打着转,上下牙齿微微用力轻咬粉色的乳头,另一只手指夹住一颗粉嫩的乳头,反复轻揉搓捏,双重刺激之下,妈妈一双粉臂紧紧环抱住外公的头,颤声轻语:“嗯……嗯……你……别……别咬了……”

  不一会的功夫,两只白嫩的玉乳上面,已经沾满了口水,看上去淫靡不已。

  外公粗糙的舌头顺着妈妈小腹光滑的曲线,一路向下,呼出的热烫气息,喷洒在了妈妈那片黑色的三角区,妈妈双腿一阵颤抖,没有及时的并拢在一起。

  嫩白的大腿一阵轻颤,诱人的美穴经过外公的挑动,肉缝已经湿润,妈妈轻轻扭动着身体,彷佛想要逃离,又彷佛是在告诉外公继续。

  外公浑浊的瞳孔里燃烧着浴火,他俯身把妈妈压在了身下,那对挺翘饱满的玉乳被挤变成了扁平状,同时把妈妈的双腿分开,屁股往上一挺,黝黑的阴茎再次顶到了她的肉穴口。

  “不……等……等一下!”

  “别等了,女儿,给我最后一次吧,爸求求你了”

  妈妈眼中含着一汪春水,牙齿紧咬着下唇,轻摇了下脑袋,从喉咙里挤出蚊蚋般“不要”,声线细得仿佛一扯就断。

  这微弱的声音落入外公的耳中,却像点燃了引线,他浑浊的眼睛陡然发亮,迫不及待把肉棒对准妈妈嫩穴,龟头在肉缝处摩擦了几下,便用力向前一顶,阴茎一层层顶开肉穴中的褶皱,一插到底。

  再次被外公无套插入的妈妈,身体忍不住一颤,檀口发出一声闷哼。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卧室里。

  随着熟悉的阴茎不停的抽插,一阵阵的酥麻感传入脑海中,虽然妈妈心中已经决定再陪外公最后一次,但是再次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无套插入,仍然让她有一丝羞愧,只是内心深处隐隐的有一丝莫名的解脱。

  外公身子趴低,老脸拱在妈妈的脖颈一侧,贪婪地呼吸着女人迷人的体香,下体的阴茎深入在妈妈的蜜穴之内,感受着阴道带来的紧致和舒爽,让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嗯……”妈妈唇间不断溢出诱人的呻吟,俏脸绯红如同晚霞,娇艳欲滴,诱人的檀口一张一合,卖力的喘着急促的气息。

  在外公的不断冲刺下,妈妈的肉穴逐渐紧缩起来,如同痉挛一般,“咕叽,咕叽……”阴茎不断从阴道里带出些透明的淫液,滴落到床单上。

  “嗯……啊……”妈妈从唇缝溢出了令人脸红羞耻的高亢呻吟,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她内心哀叹,为何和丈夫交欢从未达到过高潮。

  外公擦拭了一般额头的汗,有点诧异今天女儿的身体怎么如此敏感,他拔出湿哒哒的阴茎,拍了拍妈妈的屁股“琳琳,换个姿势……”

  “嗯?”妈妈睁开那双慵懒迷离的美目,望着外公,嘴唇张了张却没说话,修长的双臂撑在床上,翻转了下身子,跪趴在了上面。

  外公贪婪的目光,在妈妈波澜起伏的身材曲线来回扫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直接扶助纤细的腰肢,向上一抬,妈妈顺从的将圆润结实的肥臀朝上撅了起来。

  扶着黝黑的阴茎在妈妈的嫩穴口蹭了蹭,腰胯向前一挺,龟头再次顺利的刺入到了妈妈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额······”妈妈沉闷的一声低鸣,脑袋向上抬起,露出一截细白修长的脖颈,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在了白皙的肩膀上。

  “啪……啪啪…啪啪…啪……”

  阴茎插入妈妈湿滑紧致的小穴,外公没有任何停留,双手托着她的圆润胯部,将开始不断的撞击。

  看着跪伏在身下的妈妈那圆润雪白的翘臀,想到其他男人也要享用这么美好的肉体,外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拍了一掌,说道“琳琳,你老公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

  “啊…”被外公狠扇一掌的妈妈发出一声媚吟,“不……嗯……不要提我老公………”妈妈的内心被愧疚与兴奋反复揉捻,想到丈夫的模样,罪恶感如潮水涌来,却又忍不住期待一次次的悸动。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外公一下下的狠击,翘臀不停的被压扁又恢复圆润的形状,此刻他只想把几个月积累的欲火狠狠的发泄在女儿的肉体上。

  “嗯……嗯……爸……轻点…”妈妈的嘴唇不断的发出令人羞耻的婉转呻吟。

  “你老公,怕是还不知道你在床上多诱人吧?”外公的语气浸着酸腐的占有欲。

  妈妈羞愧的脸颊滚烫:“嗯……啊……别…别说了……嗯……”

  “你老公让你高潮过吗?他能满足你吗?”外公面皮抽搐,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妈妈臀部的肌肤。

  “别再说了……”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丰满的臀部又向上撅起了些,好让阴茎插入的更深一些。

  “他这几天碰过你吗?”言罢,外公通红的眼球暴突着,俯身下去,双臂伸到妈妈的胸前,双手托着她的两只乳房,下身开始猛烈撞击。

  妈妈只觉得耳垂烧得发烫,却有股隐秘的热流顺着脊椎爬上后颈,荒诞的拉扯让她在心理浮起一丝难以启齿的震颤:“嗯…嗯…不…不要再提我丈夫了”

  “啪……啪啪…啪啪…啪……”

  外公穿着粗气,盯着妈妈泛红的耳垂,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嫉妒的火,一边玩弄着女儿的美乳,一边低语“琳琳,你水真多啊!比你妈妈还要多”

  妈妈无力的抗议着,“你……你不要提她了……”一丝难耐的感觉从小腹慢慢的传到心口,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样激烈的性爱了。

  “好……不提你妈?琳琳,我的这玩意比你老公大吧”外公整张脸因兴奋而扭曲。

  “你……你不要再说了……”听到又提起自己的丈夫,妈妈羞恼的伸出指尖,用力在外公把玩她乳房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嘶……”外公痛的嘴角抽搐了下,报复性的用力捏了一把乳肉,干瘦的屁股加速抽动了几下。

  凭什么那个男人能每晚搂着这具美妙的身体入眠,外公想到这里,愤恨的猛然挺动腰胯,一下一下撞击着妈妈的肥臀,那柔软Q弹的臀肉四溢乱颤,随着撞击不停的抖动。

  “啪……啪啪…啪啪…啪……”

  强烈的快感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让妈妈不受控地弓起脊背,不停的发出一声声媚吟。

  外公眼底的血丝暴起,看着漂亮端庄的女儿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到发浪,胸腔因征服感而剧烈起伏。

  想到漂亮女儿马上就要嫁给其他男了,顿时嫉妒与占有欲交织成癫狂的火焰,外公赤目圆瞪,抓住妈妈的手腕,拉到自己胸前,一对本就坚挺的雪白美乳更加高耸,在外公狂风暴雨的狠操中犹如波浪般不停的晃动。

  “啊……”随着外公的一声虎吼,阴茎膨胀到极点深深的插入到妈妈嫩穴的最深处。

  感觉到嫩穴中的肉棒彻底膨胀开,妈妈意识到自己的嫩穴已经死死的吸住阴茎,并开始一阵阵的吸吮起来,一阵阵酥麻如过电般流过全身。

  随着妈妈发出一声媚吟,一股股淫液浇在龟头上,外公再也屏不住,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妈妈阴道的最深处。

  外公憋了很久的精液,随着肉棒一下下的跳动注入到妈妈体内,实在是太多了,妈妈感觉自己的肉穴都被他的精液快填满了。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妈妈的嫩穴后,外公才俯身抱住妈妈,两人和昔日一样拥抱在一起。

  良久,恢复体力的妈妈把外公从自己身上推到旁边,艰难的起身,看着自己的肉穴此时已经被操得红肿,原本紧闭的嫩穴口此时被外公肉棒撑开的洞口还无法合拢,留有一个小小的缝隙口,而白色的精液正在慢慢的随着嫩穴口的开合流出。

  理智已经回到脑海中的妈妈,美眸复杂的看着,躺在身侧还在大口喘气的外公。

  “女儿,今晚陪我一起睡吧!”外公依恋的的搂过妈妈,妈妈也没又挣扎,顺从的被他抱着躺下,经历了刚刚疯狂的两人也慢慢沉沉的睡去。

  还在筹备婚事的爸爸,哪里知道自己的美娇妻刚刚被她的继父无套狠操并且内射了。

  半夜,妈妈被一阵哭泣声吵醒,发现自己的继父坐在一旁,看着她,哭的象个孩子一样伤心。妈妈的心一下子难受了,倒象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于是起身,抱住男人的头在自己怀里:“没事,以后我也不是不回来看你了。”

  妈妈觉得自己就象抛弃亲夫的女人准备再嫁,有些不道德。

  “以后,我没有以后了,以后你就成别人媳妇了。”

  “我结婚后,爸,你再找个女人陪你吧,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外公听到这话,哭得更伤心了,本来对结婚充满向往的妈妈竟然有些内疚的感觉。

  “爸,以后…我会常回来看你。”妈妈放软声音,手掌笨拙地拍着他颤抖的背,男人的肩膀渐渐松弛下来,鼻息也趋于平稳,可她转身后,后背仍能感受到那道灼热又失落的目光。

  外公叹了口气,熟稔地从身后圈住妈妈,下巴抵着她发顶,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躯体。可他清楚,这夜过后便再无可能如此相拥,喉间涌上苦涩,终是在沉默里闭上眼。

第15章 送上门的女人

  在众人的祝福中,妈妈的婚礼如期举行。现场温馨浪漫,鲜花簇拥。

  水晶灯下,妈妈身披婚纱的身影被柔光笼罩,珍珠头纱垂落勾勒出天鹅颈般的优雅弧度。

  外公握着香槟杯的指节发白,前天深夜两人在床上痴缠的画面,反复在视网膜上灼烧,喉间泛起酸涩,他仰头饮尽酒水,冰冷凝珠顺着已有老年斑的手背滚落。

  证婚人孙坚安与张红梅走上舞台。孙坚安身着中山装,成熟稳重;张红梅一袭宝蓝色旗袍,优雅贵气,岁月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眼神慈爱,尽显魅力。

  在他们见证下,夫妻两人许下誓言,妈妈知道,这是对过去阴霾的彻底告别。

  婚后生活并非一帆风顺。丈夫在路桥集团忙于事业,常加班至深夜,回家疲惫不堪。

  不久,孩子出生了,妈妈将重心转向家庭,日夜照顾孩子,虽忙碌却幸福。但夫妻间沟通渐少,生理需求也难以满足,妈妈虽失落,却体谅丈夫的辛苦。

  婚后四年,外公在公园散步时晕倒,确诊肺癌晚期后迅速恶化。临终前,他攥着妈妈的手,说这辈子有她们娘俩已无遗憾。

  随着丈夫在路桥集团的晋升,家庭经济改善,换了大房子,妈妈也能添置喜欢的衣物。正当生活向好,丈夫突然被隔离审查。

  深夜,妈妈从噩梦中惊醒,额上满是汗珠。梦里猥琐男人的脸让她心悸,那些美好的、痛苦的回忆翻涌。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过去已成过往,还有丈夫和孩子需要她。在自我安慰中,她渐渐入睡。

  第二天醒来,妈妈看到手机消息才惊觉已是下午一点——“妈妈,不要忘记晚上6点参加家长会。”

  。。。。。。。。。。。。。。。。。。。。。。。。

  于此同时,市中心的莱曼假日酒店底层的咖啡厅弥漫着咖啡豆的醇厚香气,舒缓的轻音乐如潺潺溪流,淌过每一处角落。

  睡眼惺忪的唐校长坐在一处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美式咖啡早已没了热气,他不耐烦的抬手看表,已经下午一点了,昨天晚上陪几个教育局的领导,在KTV玩到半夜3点,睡眠严重不足。

  要不是昨天在单位,莫名奇妙的收到一条短消息,说是自己是孙可人的妈妈,有事想和他谈谈,他早回去补觉了。

  一位仪态端庄,气质高雅的中年美妇就在这时,走进了咖啡厅,眼神扫过咖啡厅,最后停留在了唐校长这里。

  “您是唐校长?”

  唐校长抬头,眼前一亮,打量了下眼前颇有气质的女人,和孙可人有几分相似,面容白净端庄,眼角有些细细的鱼尾纹,一头黑色齐耳短发,发梢微微内卷,像是精心烫过,蓬松又不失规整,巧妙地修饰了脸部轮廓,几缕银丝夹杂在油亮的黑发间,上身穿着一件素色针织开衫,质地柔软,领口精心绣着淡雅的花纹,饱满的胸部高高耸起。

  唐校长笑着点头示意,请女士入座,为她点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卡布奇诺。待女士稍作休憩,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又不失尊重:“你是孙老师的妈妈,张教授吧,您今儿个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红梅轻抿一口咖啡,像是在斟酌用词,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圆脸短发,面色暗沉,嘴角那颗黑痣格外扎眼,小眼睛眯成两条缝,藏在厚重眼袋与耷拉眼皮后,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出轨给这样的男人,自从在福泉山庄看见女儿和这个男人关系不正常后,她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休息好了。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培养女儿的往昔,女儿自幼漂亮,善解人意,上学后成绩斐然,奖状满墙;舞台上舞姿曼妙,奖杯无数,嫁给的丈夫也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一路操心到如今,本望孩子顺遂,哪想冒出这档子糟心事,满心委屈、不甘与愤怒一股脑涌上心头,眼眶也泛起微红。

  在沉默了片刻后,双眼满是不甘与愤怒,直直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她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微微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我希望你离开我女儿,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唐校长一愣,旋即想通了什么,看来自己和孙可人的关系被她发现了。他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避开那道犀利的目光,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咖啡杯沿,嗫嚅着:“张教授,这事儿……也不完全怪我。”

  张红梅瞬间拔高音量,引得吧台服务员侧目,眼眶泛红,“我女儿才二十出头,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她单纯,你呢,有家有室,阅历比她深了不知多少,怎么就忍心把她拖进这泥潭?”

  “张教授,你和你女儿沟通过了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是你女儿主动的呢”唐校长定了定心神,当年自己和女老师偷情,被她老公抓个现场,后来不也没事。

  “你别不要脸!”张红梅身子气得直发抖,“今天你必须给我个准话,离开我女儿,否则我跟你没完”  唐校长看着已经在失控边缘的女人,咖啡厅已经有客人关注他们了,他想了想,说道“张教授你也别发火,楼上404,我给你看些东西”说完也不等张红梅有所反应,直接离开座位朝外面快步走去。

  唐校长回到客房,直接走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做到套房会客区的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如何应对,慢慢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张红梅神情复杂的在咖啡厅枯坐了半天,自己五十多年的生活经历中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她大学毕业就留在了学校里面从事教学工作,老公是路桥集团的中层干部,她的工作和生活环境相对单纯,为了女儿,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那个唐校长知难而退,旋即张红梅咬牙起身走向了酒店电梯。

  半个小时后,404套房的会客区,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美妇满面通红,被眼前笔记本电脑里的视频震惊的无以复加,视频中全身赤裸的女儿和眼前的老男人在翻云覆雨,完全看不出自己女儿是受到了胁迫,甚至在高潮的时候还不时的老公,老公的叫喊。

  张红梅脑海一片混乱,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无耻,怎么还拍了视频”

  “你没发现,你女儿很享受和我在一起吗,张教授”唐校长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张红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笔记本电脑挪开,缓缓开口:“事已至此,我,我也不想去搞清楚原因,但我女儿不能再这么错下去。我跟你谈个条件,只要你彻底离开我女儿,往后不再有任何联系,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我还会给你一笔钱,多少钱你说个数。”

  “五百万”唐校长坐在沙发一侧无耻的伸出一个手掌。

  “你……你……”张红梅气的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开玩笑的,我和你女儿的感情,怎么可能用金钱来衡量”

  “唐校长,你有家有室,想必也不想这事闹得人尽皆知,毁了你的家庭,你就放过我女儿吧,有什么条件你提,只要我能办到”张红梅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女儿放低了姿态,这样的视频要是流传出去,女儿的婚姻一定是结束了,自己和老公的面子也要在亲戚朋友之间丢光了。

  “张教授,实不相瞒,我女人也不少,要和你女儿断绝关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怕你办不到啊”唐校长边说边把屁股挪动到了女人身边。

  张红梅不适应和陌生男人靠的这么近,下意识的把臀部挪动了下。

  “唐校长,你………”

  唐校长的胖手按在了张红梅的大腿上,看着她的侧脸,笑着说道:“只要今天,你肯陪我一次,我保证和你女儿断绝关系,而且把视频全部交给你,”

  “这不可能”张红梅断然拒绝道,作为一个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尽管一直在象牙塔里生活工作,眼下也明白了这个龌龊男人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五十多少岁了,还会被人觊觎。

  唐校长嘿地一笑,说道:“你不想挽救你女儿了?”说著他的手已经轻轻挽在张红梅的腰上,触感软绵,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张红梅涨红了脸站起来,因为受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呼吸急促了些,眼中隐隐有些泪光,说:“唐校长,你自重”

  唐校长沉下了脸,淡淡一笑,说:“当然,我不会勉强你,你自已想清楚,我并不想破坏你和你女儿的婚姻”

  女人迈动脚步。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这种事,在现代社会很平常嘛,你是结过婚的人了,能有什么损失,陪我一次,你就能解救你的宝贝女儿”

  女人继续迈动脚步。

  “你要走,我不拦你,我和你女儿的事情,你也就不要插手了,她可真是个尤物啊”

  女人的脚步停顿。

  张红梅脑海一片混乱,觉得自己太软弱了,可是如果走了出去,自己女儿怎么办,万一视频流传出去,女儿怎么办?自己和老公的下半辈子也不会幸福了,难道真的要自己牺牲一次,为什么要自己做这样的选择,为什么?

  唐校长的嘴贴近了她的耳垂,说:“你就当做了一场春梦,一切就都会归于平静,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边说手上边发力,把还在犹豫的女人拉到了沙发旁,挨著她坐下,搂住了她的肩膀,张红梅娇躯一震,猛地惊醒了过来,抓紧了他的手,却紧咬著唇,一言不发。

  唐校长贴在她耳边说:“放心吧,你不说,我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嗯?”说著,他一边轻轻抚摸张红梅紧张的肩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替她解开了开衫的钮扣,手隔著衬衣贴在她的双峰上面。

  “你要是不离开我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张红梅面红似火,却没有反抗,只是开始细细的喘息起来,洁白的牙齿咬著下唇,快咬出血来。

  唐校长隔著那一层薄薄衬衣,开始搓揉起来,并将嘴唇贴在她的颈上,亲吻著她的肌肤,张红梅浑身一震,闭上了双目,心中想起了她的丈夫,“原谅我,亲爱的,原谅我吧,为了我们的宝贝女儿,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原谅我!”

  唐校长让女人侧倒在自己的怀里,右手解开衬衣,顺利的滑进里面,粗糙的大手隔着文胸开始揉捏起她的丰乳来,好大好软,一手摸向妈妈的后背,熟练的解开胸罩的后扣,一把就将她的文胸给扯了下来,两颗巨乳顿时弹跳着晃荡暴露在空气中。

  “啊……不要……”张红梅惊呼一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乳房,一股极度羞耻的感觉传遍她全身,弄得她不得不再次扭捏起来,只有自己老公抚摸过的乳房,赤裸裸的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了。

  唐校长更加用力的抱紧她,手一刻未停,抓着张红梅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她又不敢收手,不然肯定会直接没有任何阻拦的摸到她的胸上。

  在唐校长的操控之下,就像是两个人在一同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般,被揉着转着一圈圈的圆,张红梅羞愧的呼吸紊乱,后颈窜起细密的麻痒。

  “停下…停下…你放过我吧……”张红梅睫毛剧烈颤抖,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唐校长猛的发力把女人的手掰开,一把抓住她的硕大乳球。

  “啊……不要……”张红梅惊呼一声,乳房终于是被他一把抓住,没有任何的遮拦,纤细的指尖无力垂落,身体力气都仿佛消失殆尽。

  满手的白皙乳肉,在唐校长的指缝间四溢,硕大的乳球一只手压根掌握不住,当两根手指夹住她那颗小巧的乳头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嗯……别……”丝丝电流般的快感慢慢从乳房上蔓延至她全身,逐渐让张红梅的眼神陷入了迷离。

  唐校长将目光下移,落到了张红梅的一对白皙巨乳上,绝对有E罩杯,比她女儿的大太多了,而且新奇的是,她的乳房这么巨大,但却没有多少下垂的迹象,乳头小巧的如一个花生米,乳晕也是非常的小,仅有一圈米粒大小围绕在乳头周围,深红色的乳头和乳晕。

  没有想到张红梅的乳房竟然是这么大,这么白,让他看的口干舌燥,忍不住赞道:“张教授,想不到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两颗奶子还能保持的这么好?。”

  张红梅的喉结轻轻滚动着吞咽慌乱,鼻尖沁出的细汗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她闭上眼睛,只希望时间能过的快点。

  唐校长干咽了一口吐沫,一把抓住了两颗硕大的奶子,来回地搓揉著,并不时捏捏她的乳头,感觉是又软又滑,而张红梅双颊似火,浑身瘫软,乳房原本是软绵绵的,也渐渐发涨变硬,尽管她从心底感到屈辱和不堪,但是生理上的变化是她无法控制的。

  不知不觉间,张红梅的上衣已经被彻底的解开,白皙丰满的娇躯,还有那高耸挺拔的硕乳,女人知性的面庞上满是掩饰不去的羞意,那柔弱无助的神情更激起人摧残的性欲。

  男人的大手不停在她双峰上又搓又捏,有时用力去捏那两粒鲜红的葡萄,她那两粒敏感的尖峰,所感受到的触觉,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娇躯瘫软,一条腿耷拉在地上。

  唐校长的左手继续把玩女人的巨乳,右手则往下移向小腹,在有些发福的柔软小腹上抚弄了一阵子后,再一寸寸往下探去,解开了她的裤腰带。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不…不要……”张红梅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拉住裤子, 此时的她后悔不已,为什么会答应这个男人自己除了老公以外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触碰过的身体,现在被眼前这个无耻的老男人任意玩弄。

  唐校长看着眼前无助的女人,兽欲大发,俯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张红梅紧闭著双唇抗拒,头左右地摇晃著,而唐校长却在她顾上顾不了下的当口扯下了她的裤子,一双丰腴白嫩的诱人大腿赫然呈露出来。

  唐校长喘著粗气,手掌按在女人的私处,手心的热力让张红梅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当女人的这里也已被人恣意玩弄时,她已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识,泪水顺著脸颊淌落下来。

  “啊……别……”随着唐校长的手探进了她的白色内裤中,摸到她的小穴的那一刻,张红梅忽然又爆发出一股气力,费劲的将男人的手给拉了出来。

  “啧啧,这么湿了啊,张教授?”唐校长没有阻止女人动作,等到手被拉出来后,便将手指头伸到了张红梅面前,几根手指在她面前合拢又分开,中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拉丝,而后慢慢下垂,然后断裂。

  张红梅却是已经羞得将脸别到一边去,不敢再去看他的手。

  “张教授,多久没和你老公做过了啊,他还能满足你吗?嘿嘿”唐校长附在张红梅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几分魅惑。

  只见男人的手,再次摸进了她的内裤里,从外面看,肉眼可见的鼓起了一大块。当男人的手再次在里面活动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无力阻止了,只能无奈地抓着男人的手腕。

  唐校长玩弄女人的手法显然很是娴熟,哪里是她这样的良家女人能招架的,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呻吟起来“嗯……不要……呃……啊……嗯……”。

  张红梅除了口中不时溢出的呻吟声之外,整个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再也没有办法反抗了,只能躺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小穴。

  此时中午阳光正透过窗帘照射进来,酒店的房间内几乎全身赤裸的白皙女人,瘫软的倒在沙发上,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用手指在她的下体抽动着,“噗嗤……噗嗤……”

  男人的表情越来越兴奋,手指快速在女人的小穴里搅动着,将其搅弄的不停地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张教授,你的水好多啊”

  “啊……别说了……嗯……啊……嗯……”张红梅紧咬的牙关刚一开口,顿时连带着呻吟声一起,不停地往外溢出,也让她变得更加的羞耻。

  “嘿……”唐校长笑了笑,不再用语言戏弄女人,手指加快了在她小穴里扣弄的速度,那淫靡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大。

  张红梅的呻吟声也再也抑制不住,脱口而出之后,便连贯着再也没有停下来。随着唐校长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开始紧绷了起来,腰肢慢慢弓了起来,丰满的臀部也抬离了沙发。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张红梅的身体就猛地轻颤了几下,内裤肉眼可见的湿了一大块,更有不少的水渍往外渗出,滴在了沙发上。

  “张教授,爽不爽啊,我的老二憋得很难受呢”唐校长淫笑着,将手从张红梅的内裤中抽了出来,随手将手指上的粘液涂抹在了女人高耸的乳房上。

  唐校长满意沙发上的女人不停的喘着香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他兴奋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随手一丢。

  皮带扣“哐当”砸在玻璃茶几上的瞬间,张红梅睫毛剧烈颤抖,生生将她从混乱中里拉回了现实,面前男人的大腿间,一根黝黑粗大的阴茎,茎身上青筋缠绕,狰狞的龟头直直的对着她。

  张红梅瞳孔骤缩,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整条手臂,“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阴茎”。

  唐校长像是很满意眼前女人的表情,他俯身,探手,手指勾住张红梅的内裤两侧。

  “不要……”张红梅美目里蓄满惊恐,小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内裤两边。

  唐校长脸上的肥肉随着动作颤动,僵持了一会儿,他逐渐失去耐心,不耐烦地咒骂一声,加大手上的力气,想要速战速决。

  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尖锐的铃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惊得两人同时一僵。张红梅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而唐校长的脸上则闪过一丝恼怒。

第16章 张红梅的沦陷

  茶几上的手机像催命符般持续炸响。

  唐校长脖颈青筋暴起,不耐烦地侧头剜了眼,张红梅的手机屏幕“可人”二字在跳动,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妙娇躯。

  他扯动嘴角,一丝坏笑浮现他的脸上,抄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丢在张红梅的身上。

  张红梅脸色煞白,颤抖着单手握住手机,听筒里传来清脆的声音:“妈!我和肖刚订了城南新开的西餐厅,八点前一定要来哦!”

  “妈妈有点事……等会……”话未说完,唐校长突然发力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尾音在喉间化作呜咽。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询问,张红梅只能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遮挡住春光,声音发颤:“信号…不好,晚点妈妈联系你”

  白色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的落在地毯上。

  “不要…求你…不……”没有任何作用的乞求,张红梅的双腿被唐校长粗鲁的用力掰开,摆成了羞人的M形。

  唐校长嘴角的黑痣随着笑容跟着颤动,小眼睛眯成两条细缝,俯身凑到了女人的双腿间,就在她的私处前停了下来,迎面似乎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体香。

  随着他将张红梅的双手给一同扯开,她的小穴,终于彻底暴露在了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整个私处都微微隆起了一些,中间是两片红嫩的小阴唇,薄薄的,非常的性感,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刚刚经历过手指的洗礼,上面淫水潺潺,小穴四周居然没有一根阴毛,白白净净的,就连阴户上方,也没有任何阴毛的痕迹,居然是天生的白虎。

  唐校长兴奋的淫笑了几声,自己玩弄过这么多女人,第一次碰到传说中的白虎,相比之下她女儿的小穴虽然粉嫩,还是略逊一筹了,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只玩一次,一定要彻底征服这个极品熟女。

  “别看……求求你……”张红梅微微睁开俏目,看男人盯着自已的隐私之处,那里连自己的丈夫也没有这样大胆仔细地看过,一阵躁热涌上了她的脸,她又紧紧闭上了双眼,仿佛这样可以使自已忘记眼前的窘态。

  唐校长闻言,终于是从痴迷中回过神来,凑上去一口吻在了张红梅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间。

  “啊……不要……不要……”张红梅再次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的就往里夹了过去,却是只能夹住男人的脑袋,而无法合拢,自己的丈夫从来没有舔舐过这里。

  唐校长吐出舌头,沿着两片小阴唇外围来回舔舐着,将外面沾染着的淫水尽数舔舐干净,而后才往里面钻去。舌头挤开了两片小阴唇,不停地想要往里深入,在里面划动着,弄得张红梅又酥又痒,呻吟声不停地溢出。

  “啊……嗯……啊……别舔了……啊……嗯……”

  唐校长越舔越起劲,双手用力掰开了她的小穴,方便舌头可以更多地往里深入。

  “不要……嗯……啊……啊……”极度的羞耻混合著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张红梅浑身颤栗,双手下意识的撑着男人的头顶,竟然不知道是想要将他推开,还是搂的更紧些。

  呲溜,呲溜的舔舐声,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感受到女人身体的抖动、紧绷之后,唐校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那迷人的桃源,爬起身来,凑到了女人面前。张红梅被他直勾勾充满欲望的眼神看得羞红了脸,赶紧闭上眼睛,似还觉得不行,又是将头别到沙发靠背那边去,不去看他。

  “张教授,你那里都湿透了,”

  感觉唐校长的呼吸喷在颈间,下体被一个滚烫的肉棒顶着,张红梅睫毛剧烈颤抖,眼中燃烧着羞恼与不甘交织的火焰,内心疯狂的呐喊“不能再继续了,不能……”

  体内爆发出的力量驱使张红梅翻滚着摔下沙发,“嘭”膝盖磕在地毯边缘时钻心的疼,她咬牙想撑着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抖得像筛糠。

  刚踉跄两步就“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身后传来唐校长粗重的脚步声,她慌忙往前爬了几步,绝望的发现远处的门把手在眼前晃动。

  眼前丰满白皙的屁股随着女人的爬行左右晃动,湿润的阴唇闪烁着淫靡的光,充满了诱惑。

  唐校长淫笑着,几步上前,一下子就把住了她的臀部,张红梅不甘的向前爬行,又被他拉了回来,单手扶住那根狰狞的粗大肉棒,抵在了张红梅肥美的阴唇上。

  “不……不要……我不干了……放开我……”在火热的肉棒再次触碰到她下体的时候,张红梅眼角满是惊恐,脊椎如弓弦般绷出颤抖的弧度。

  唐校长的肉棒抵在了张红梅的股间,轻轻磨蹭,肉穴一收一缩间,仿佛一张小嘴在亲吻着龟头,“张教授,这个时候再说这些,太晚了”

  言闭。唐校长握住自己怒挺起来的肉棒,对准跪趴着的女人肉穴,腰身一挺间,龟头顿时挤开了她的两片小阴唇,将其洞口慢慢撑开,直到容纳进他的肉棒之后,变成了一个圆形。

  “啊……不行……啊……太大了………快停下……”张红梅瞳孔骤缩,眼角细纹绷成拧成一团,小手胡乱抓向身后,抵住男人的小腹,从未经历过这种粗大肉棒的她,内心极度恐惧。

  唐校长嘴角挂着扭曲的淫笑,身下的女人此刻还在挣扎,晃动的雪白的翘臀却具诱惑,他按住女人光滑的美背,喉结上下滚动着屏住呼吸,腰身猛的发力,粗大坚硬的肉棒顺着湿热的肉穴重重地插了进去,“噗呲”一插到底。

  “啊……好疼…啊……”一股撕裂的感觉传遍张红梅全身,小穴仿佛被撕裂一般。

  原本紧窄的阴道,瞬间被撑到足够容纳唐校长的粗大肉棒,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一种从未有过的酸爽感袭来,与那撕裂感交织在一起。

  张红梅向后伸出的右手无力地推着唐校长的腰际,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将他推开。但其实她早就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自己的贞操就这样丢失了,更可悲的是这根肉棒还进出过她们母女的阴道。

  “不要………痛啊………快拔出来……”张红梅的声音断断续续,眼角滑落绝望的泪水,无助的哀求着。

  唐校长的脸上泛着满足的潮红,肉棒细细感受着女人紧致阴道挤压,天啊,这个岁数的女人,阴道还是那么那紧密柔嫩,什么时候能和她们母女双飞就更爽了。

  丰满白皙的屁股还在挣扎晃动,想要摆脱伸入体内的阴茎,只是这样摩擦更加深了他的快感,唐校长死死地抱住张红梅的屁股。

  “我求求你……快拔出来……不要…我不要…”身下的女人带着哭腔。

  唐校长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深吸一口气慢慢把肉棒往外抽,当抽到只剩个龟头时再慢慢的往她肉穴深处顶去。

  “不要……嗯…”张红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潮红从耳根漫到脖颈,缓慢的抽插,让她能细致的感受到,硕大龟头突起的边沿对自己阴道嫩肉的刮磨。

  唐校长嘴角咧开舒爽的笑意,啤酒肚因惬意而轻轻晃动,感慨道:“张教授,你下面可真紧啊”

  张红梅摇晃这脑袋,散乱的发丝黏着泪水糊在脸颊,嘴唇哆嗦的哀求“放…放我走…我不干了……嗯……”

  唐校长肥腻的嘴角咧出戏谑的笑,“我从不勉强女人”,慢慢将肉棒从张红梅的肉穴里退了出来。

  “嗯…”张红梅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唐校长良心发现,准备放过自己。

  硕大的龟头将要离开肉穴的刹那,“啪”再度猛的重新插了进去,刚刚闭合回去的阴道再一次地被撑到了最大。

  “啊”张红梅喉间溢出一声颤音竟夹着隐秘的快意,肉穴内的嫩壁,被快速地摩擦,一股酥麻传递到了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每一寸肌肤,这样的感觉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啪……啪…啪…啪”唐校长控制着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深插到底。

  “啊……不要……嗯…快停下……嗯……”

  “舒服吗?张教授?”唐校长一边操着张红梅,一边俯下身子问道。

  张红梅不住地摇着头,否定他的问话。同时咬紧了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发出来,因为那听起来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不舒服?”唐校长说着,忽然直起了身子,双手抱着张红梅的腰肢,便开始了加速操干。

  “啊……不要……”张红梅的声音刚想起来,呻吟声也随之吐了出来,而后,便再也止不住,一发不可收拾,连成了一条线不停地吐出。

  “啊……别……嗯……啊……轻点……啊……啊……”

  “舒服吗?舒服吗?”唐校长淫笑着故意问道,操干的速度比之刚才要快上一倍左右。

  “不……舒服……不舒服……啊……嗯……”小穴里的嫩肉不停地被摩擦着,阵阵快感不断地涌来,将张红梅彻底吞没,她脑海一片混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噗嗤……噗嗤……噗嗤……”小穴内被激烈的摩擦着,淫水不断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被带着翻进翻出的,偶尔还会卡在小穴内,增添了不少摩擦的快感。

  张红梅心里又慌又羞,异样的快感又陌生又强烈,她突然想起,结婚这么多年,夫妻两人的性生活,规规矩矩的,从没让她有过这样的反应,这想法让她又气又恨自己,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啪……啪……啪……”客厅不断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张红梅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慢慢迎合男人的操弄,每次臀部被撞击时,身体被顶得稍微往前一点,在肉棒抽出时,又会重新回到原位,等待着下一次的撞击。

  “嗯……啊……嗯……嗯……”张红梅的喉咙里不断溢出轻颤,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唐校长的脸泛着潮红,抱着张红梅的腰肢快速且猛烈的操干。两人的股间和臀部的互相碰撞,发出阵阵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两片丰满的臀瓣,荡起了层层的臀浪,白花花的臀肉,晃得人眼花缭乱。

  “啊……不行…嗯……啊…好酸……我受不了……”

  “啊……啊……快停……啊……啊……嗯……啊……”

  就在唐校长快速的操干了近百下之后,张红梅的阴道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小股淫水从花心喷出,打湿了唐校长的肉棒。

  唐校长直到这时,才终于是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浑身轻颤的女人。

  传来的酥麻快意让张红梅眼前发黑,这陌生的兴奋感像电流窜遍全身,这是丈夫从来没有带给过自己的感觉。

  可当地毯上凌乱的内衣和胸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羞耻与悲哀瞬间涌上心头。

  “张教授,舒不舒服啊?”唐校长重新搂着张红梅的腰肢,戏谑的着问道。

  张红梅再一次地想要伸手向后,将他推开,却是被唐校长拉住了两只胳膊,将她的上半身直接抬离了茶几桌面,凌空倾斜立了起来。

  “不要……啊……嗯……啊……啊……”张红梅还没反应过来呢,唐校长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拉着她的手臂借力,噼里啪啦的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翘臀。

  不知是这个姿势下插得更加的深了,还是唐校长太过于用力了,张红梅的呻吟声都不由得提高了一个档次,差不多都要跟刚才高潮时才有的音调相同了。

  张红梅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呻吟声也是一刻不停地从她的牙缝间溢出。

  “我不行了……啊……嗯……轻点……啊……啊…求求你…”

  “你配合我点,我很快就射了”

  没有办法改变被这个男人奸污的事实了,让快点他射出来,自己也能早点解脱……想到这,张红梅渐渐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臂操着,身体被撞击的前后轻轻摇晃着。

  “啊…嗯……嗯……呢…轻点…啊……”

  张红梅的呻吟声变得软糯,身体越发敏感,肉穴的淫水泛滥,滋养着唐校长的肉棒,让他可以抽插的更加顺畅。

  “啪……啪……啪啪……啪……”

  感受到张红梅的身体变化之后,唐校长越发兴奋,肥硕的手掌像抚摸战利品般拍着她发烫的后背。

  “张教授,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大?”听到唐校长提起自己老公,张红梅回复了一丝清明,强忍着咬住下唇。

  “张教授,你下面真紧啊,你老公多久没有用了啊?”

  “嗯……嗯……不要提我老公……不要……”张红梅在不断地喘息着粗气,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的眼神完全变得迷离了起来。

  唐校长看见张红梅泛红的耳垂在发间轻颤,兴奋的探身,双手从她的腋下绕过,一把抓住了她的两颗巨乳,开始一边揉捏着,一边操干起来。

  “啊……不行……嗯……我受不了了………啊……嗯……”

  张红梅一小股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只能开口求饶,短短的时间里,两次高潮,这让她陷入疯狂的同时,也在担忧自己能不能扛住这种剧烈的交媾。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越操越快,双手紧抓着张红梅的两颗巨乳,十指都完全陷进了乳肉里。

  此刻的张红梅,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身体完全被快感充斥,哪怕乳房都被捏出了几个红红地手指印,但依旧是被小穴里传来的快感掩盖,酥酥麻麻的感觉冲刷着她的周身神经。

  “啊……啊……不行了…啊……要死了……啊……”

  张红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逐渐忘了自己是被迫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的,身体如漂洋过海的一叶孤舟,承受着巨浪的一次又一次地冲击,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啪……啪啪……啪啪……”

  当感受到深入自己身体的阴茎变得更加粗大时,张红梅明白男人快要射了,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扭头哀求道:“求你……求……不………不要射在里面……嗯……”

  感受到女人的挣扎,唐校长感到更加刺激,捏住她的细腰,做着最后的冲刺。

  “呃……啊……啊……啊……”随着唐校长的口中也开始出现声声低沉的低吼声,唐校长又狠狠地操干了最后几十下后,“啪”阴茎一插到底。

  唐校长的身体一抖,肉棒深深插进张红梅的肉穴深处,一股股的精液也开始往外喷射,打在了张红梅的小穴深处和花心口上。

  “啊…不要…不…啊……”张红梅一声悲鸣,一股火热的液体烫得她浑身颤抖,一切都完了,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彻彻底底的玷污了。

  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性交,张红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全身发软,下身有明显的肿胀感,还不停的有一些液体从自己阴道深处缓慢的流出来。

  会客厅里,能听到一男一女的喘气声,两人保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不动,张红梅在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她的眼神没有了焦点。

  过了片刻,唐校长起身,从女人体内退出已经软掉的阴茎,满足地抚摸着女人丰腴的臀部,张红梅仿佛整个人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呆呆地任他抚弄着,一丝乳白的精液从湿润的肉缝里中渗出来,仿佛诉说着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唐校长望了昏昏沉沉的女人一眼,得意地笑道:“张教授,怎么样,我的家伙比你的老公强多了吧?哈哈哈…”

  张红梅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红晕,她紧紧咬着下唇,明知在此时提出来会更加使自已的尊严受到伤害,还是鼓起勇气:“你…你答应我的事?”

  唐校长看了一眼架在隐蔽角落里的手机,笑道:“张教授,你放心吧,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办到”

第17章 暗流涌动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般铺洒在校园操场,教室里吊扇慢吞吞地转着,带起的风裹着暑气,让人昏昏欲睡。

  我强撑着眼皮听老师讲课,旁边的胖子脑袋一点一点,口水都快滴到课本上了。

  突然,校园广播“滋啦”一声响起电流杂音,教导主任急促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传来:“全体师生注意!下午两点在礼堂召开重要宣讲会,请各班老师维持好秩序。重复一遍,下午两点礼堂宣讲会!”

  这消息瞬间驱散了教室里的困意,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教语文的柳燕老师,盘起的发髻随意插着支木质簪子,米色针织衫下是匀称的身材,举手投足间透着中年美妇的优雅。

  她笑着敲了敲讲台:“都别猜了,是件好事!咱们学校一直资助贫困生的李安富先生,今天要来宣布扩大助学基金的事。”

  她眼里闪着光继续说道,“听说李总不仅要资助高中三年的学费,只要成绩优异,连大学的费用都包了!”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炸开了锅,前排家境困难的女同学红了眼眶,后排几个调皮鬼也跟着鼓掌。

  柳老师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同学们排好队,咱们安静有序地前往礼堂。靠窗这两组先走”

  下午两点,礼堂里座无虚席。

  唐校长率先走上台,熨烫笔挺的西装将他臃肿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却难掩整体气质的不协调“感谢各位同学和老师的到来,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热心公益的李安富先生……”

  在热烈的掌声中,李安富拄着乌木拐杖,左脚微微向内撇着,步伐缓慢却稳健地走上台。

  与唐校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圆圆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眼角笑出细密的皱纹,像冬日里温暖的炉火,让人想起邻家亲切的长辈。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衬得他气质温和谦逊,完全看不出商界大亨的架子。

  “同学们,”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真诚,“知识改变命运,我也曾和你们一样,在困境中挣扎。今天,我希望能为你们的梦想助力……

  ”

  紧接着,签约仪式开始。李安富与唐校长在助学协议上郑重签字,闪光灯此起彼伏。

  随后,他亲自将助学金一一发放到受助同学手中,每递出一份,都要笑着叮嘱几句“好好学习”,还蹲下身子和低年级的同学平视合影,尽显亲和。

  仪式结束后,教导主任上台宣布:“由于时间关系,今天提前放学。请同学们提醒家长,晚上的家长会不要迟到”

  礼堂的人群渐渐散去,小会客厅的木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唐校长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却盖不住他擂鼓般的心跳声。眼前的李安富正用乌木拐杖轻轻敲击着地毯,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太阳穴上。

  “唐校长,在想什么?”李安富突然抬头,眼角细密的皱纹里盛着和煦的笑意,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和方才在台上给学生发助学金时别无二致。

  唐校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强挤出笑容:“李总说笑了,我在……”

  “王厅长下个月过五十岁生日。”李安富突然打断,声音依旧慢条斯理,像在闲聊家常,“那对从艺术学院找来的双胞胎,调教得怎么样了?”

  “都……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已经差不多了,保证能让王厅长满意。”唐校长的声音发颤,伸手去拿桌上的檀木盒,“调教的视频已经录好,保证……”

  “很好。”李安富笑着接过盒子,指尖拂过盒面的雕花,突然话锋一转,“

  听说最近你收了对不错的母女?”

  唐校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前天刚得手,他是怎么知道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刚得手,还没调教,……”

  “这对母女以后大用。”李安富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抓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他顿了顿,乌木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闷响,“要珍惜现在的位置,不要光顾着自己找女人,有些东西,过了手就不是你的了。”

  唐校长慌忙点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贴在衬衫上凉飕飕的。他不敢抬头看李安富的眼睛,只能盯着对方锃亮的皮鞋,机械地重复:“明白,李总,我一定抓紧……”

  李安富又恢复了那副和蔼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唐校长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却让唐校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当初在一中玩弄的那个女学生,我已经替你彻底摆平了。”李安富压低声音,在唐校长耳边缓缓说道,“市局那边我打了招呼,所有卷宗都销毁了,那女孩的父母,也拿了封口费远走他乡。”

  唐校长抬起头,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喉咙里的恐惧哽住。他心里清楚,这份“恩情”不过是把他捆得更紧的枷锁,李安富这帮人随时都能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着唐校长这副既感激又害怕的模样,李安富笑着从西装内袋掏出张烫金名片,推到他面前,崭新的“江南省慈善总会副会长”头衔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对了,平时多留意些女学生。”李安富把玩着袖口的袖扣,语气漫不经心,“有些老家伙现在就好这口,喂饱了他们,咱们办事才方便。

  他突然垂眸盯着自己泛着冷光的袖扣,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还有省里新来的纪委书记……“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又轻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算计的意味,”也不知道好哪一口?美人计自古屡试不爽,得找个机会……探探虚实。“

  李安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盒子边缘,眼神飘忽,仿佛已经开始谋划下一场肮脏交易,完全不顾一旁僵立的唐校长。

  在这密闭的小会客厅里,他感觉自己如同困在蛛网中的飞虫,越挣扎,丝线便缠得越紧。

  。。。。。。。。。。。。。。。。。。

  第二天,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铅灰色幕布严严实实地遮住,沉甸甸地压下来,大风如脱缰的野马,在大街小巷横冲直撞,吹得路上的广告牌哐当作响。

  妈妈整理了下被大风吹乱的头发,走进办公室,今天安静得有些诡异,往常同事间偶尔的闲聊打趣全然不见,打印机嗡嗡作响,吐出的纸张带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刚坐下,就听闻同事压低声音的议论,说是贾文强去开集团反腐会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妈妈心头。

  妈妈呆坐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总经理办公室的办公室门,自己这个无耻的男人猥亵了,但是目前也只有靠他打听自己老公的消息,唉,妈妈眼眶微微泛红,只能在这压抑的氛围里默默煎熬,祈祷爸爸安然无恙。

  下午三点多,妈妈正在整理文件,办公桌上的手机,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她赶忙直起身,接通电话,闺蜜金慧有些急切的声音在电话听筒里响起:”杨姐,听说天和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孙长河,行贿被查了,我们部门也有人被要求协助调查了,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你老公“。

  听到”孙长河“这个名字,妈妈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黑瘦干练的身影。作为丈夫相识多年的同窗,孙长河参与过路桥集团不少重要项目,每年家宴他都会和妻子何俏一起来。想到这些,妈妈心里满是担忧。

  ”对了,你们公司的贾总,听说和集团老总关系非同一般,你可以找他帮帮忙,疏通下关系的“金慧像是想道了什么,挂掉电话前叮嘱了一句。

  妈妈坐立不安,先是给孙坚安去了个电话,对方表示很突然,他会尽可能的去解下情况。

  挂掉电话,坐在办公桌前犹豫了很久,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给贾文强:”孙长河被查,会影响我老公吗“。

  一直到下班前,”叮“一条回信浮现在手机屏幕上:”已了解,事情有点麻烦,等我消息“。

  夜幕彻底笼罩城市,霓虹灯光穿透雨雾,将街道染成斑驳的色彩。

  妈妈身心疲惫的走出办公楼,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裹紧外套。抬眼望去,目光所及,远处的帝豪酒店如同钢铁巨兽般拔地而起,足足有六十多层的楼体直插云霄,在雨幕中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它高耸的轮廓割裂了暗沉的天幕,让周围的建筑都显得如同侏儒,玻璃幕墙上流转的霓虹广告,像极了某些人贪婪的眼睛。

  此刻帝豪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披着睡袍,正站在窗边俯视着这座被霓虹浸透的城市,远处街道上的车辆如同蝼蚁般缓缓蠕动。

  利落的短发夹杂着些许银丝,双目之间的眉心处有颗暗红色的痣,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上位者的气势,脸色阴沉。

  突然手机刺耳响起,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他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告诉孙长河管住嘴,不会有事的,等风头过去,我刘卫民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的“

  ”这次巡察组换了一批人,看守人员三班倒………“

  ”那几个老家伙!“他提高了几分声音,”每年收那么多好处,现在关键时刻全成缩头乌龟!真以为只拿钱不办事,就能高枕无忧?等巡察组查到尾巴,迟早大家都要完蛋!“

  电话那头传来唯唯诺诺的辩解声,刘卫民根本不听:”想办法,必须想办法!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消息送到,要是办砸了,大家都别想好过!“说罢,狠狠挂断电话。

  他在客厅抽了只烟,平复了下心情,迈步走进了侧边极尽豪华的房间。

  深红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布上的西洋裸女半掩着轻纱。一张宽大无比的席梦丝床,靠墙摆在房间正中,软软厚厚的白色绒布被单,散发著暧昧和情欲。

  床头的墙上,是一幅与床同宽的镜子,床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一览无余,两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赤裸娇躯正跪坐在床上。

  他褪去长袍,全身赤裸的躺到了两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当中,一个美丽的少女,马上俯身,口叼着半软不硬的阳具,熟练的舔吸,另一个少女,勾紧男人有些褶皱的脖子,任凭男人的舌头,探进自己的口中,吸吮品味。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两个女孩的身体游走。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床上,两只丰满白皙的屁股,高高耸起,一个中年男人正趴在一个屁股上耸动。

  只有在这些年轻女孩的身体里,他才能忘却自己的年纪,焕发出年轻时候的活力。

  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欲望的时代,只要有权,有钱,就会有无数的女人主动宽衣解带,曲意奉承,任由他用阴茎塞满这些女人的所有入口。

第18章 深渊边缘

  省路桥集团总部顶层,刘卫民将雪茄按灭在镶金烟灰缸里,烟灰簌簌落在红头文件上。文件首页“关于开展工程领域专项反腐工作的通知”被红笔圈出重点。

  “突然针对基建口,上面怕是摸到了什么。”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落地窗外,暴雨初歇,霓虹在积水里碎成刺眼的光斑,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城市另一头,写字楼23层的一间办公室里,窗帘半掩。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架起长焦镜头,透过取景器,精准捕捉到贾文强、财务总监和副总经理等人踏入悦漫酒店旋转门的画面。

  酒店888包厢内,厚重的金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留一盏复古铜灯悬在圆桌上方。贾文强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响,朝财务总监挤了挤眼:“得,老板派监工来了。”

  四十多岁的董事长秘书周岩推门而入,他穿着熨烫笔挺的藏青色西装,手腕上的机械表泛着冷光。

  周岩熟稔地拉开雕花皮椅,动作优雅地坐下,顺手从冰桶里取出一瓶香槟,“啪”地拧开瓶盖,气泡翻涌而出。

  “各位,这雨下得人心里发闷,咱先喝一杯?”周岩挑眉笑着,给每人的高脚杯都斟满酒,金色的液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刘总特意让我带句话,孙长河那事儿,大家放宽心,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不会牵连到各位。”

  副总经理张建国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皱着眉头问:“老周,那刘春来呢?他俩一起被带走的,就怕他嘴巴不严实。”

  周岩仰头大笑,拍了拍张建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张总这话说的,刘春来更不可能松口了,除非他不准备要那三个小老婆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脸,笑意瞬间从眼底褪去,“不过,最近这风头,各位确实得谨慎些。”

  周岩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忽然将目光转向张建国,:“张总,听说城西那栋新开发的楼盘,您名下挂了不少商铺?”他顿了顿,看着张建国有点僵硬的表情。

  张建国的喉结上下滚动,酒杯里的酒液晃出涟漪:“老周这话说的,都是些正当投资……”

  “正当投资好啊。”周岩打断他,转而看向贾文强,语气突然变得调侃,“听说老贾最近常去看心理医生,怎么换口味了,呵呵?”

  众人哄笑起来,贾文强暗惊,表面笑着摆摆手:“老周别拿我打趣了”。

  周岩举起酒杯,碰杯声清脆响起,可在这欢声笑语之下,每个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算盘,暗藏的猜忌与不安,随着杯中的酒液,一起咽进肚里。

  下午二点左右,众人陆陆续续离开了酒店,最后离开中年男子,眼角有道伤疤,在旋转门前徘徊片刻,突然转身,不久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对面办公楼,戴着鸭舌帽的偷拍者等待了半小时左右,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正准备收工,突然瞥见镜头里出现一道倩影。

  那是个漂亮女人,长发被风吹得凌乱,高跟鞋的鞋跟似乎也有些歪了,脚步踉跄却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酒店大堂。

  “有意思。”偷拍者嘴角勾起,按下了快门,镜头追随她,至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合拢的缝隙里。

  杨琳背靠冰冷的电梯轿厢,几缕头发湿漉漉地黏在白皙的脸颊上,她平复了慌乱的心情,从包里翻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下:“悦漫酒店1108房间”,消息发送时间显示是三十分钟前。

  酒店走廊的地毯吸去了高跟鞋的声响,杨琳站在1108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下了门铃。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杨琳微微皱眉。

  贾文强装作满脸焦虑,手指间还夹着半截未燃尽的香烟,烟灰簌簌地落在地上,他坐回到椅子上把烟掐灭,嘴唇嗫嚅几下,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看到贾文强现在的神情,杨琳的脸色瞬间煞白,身形晃了晃,眼眶泛起微红,颤抖的声音问道:“孙长河的案子牵扯到我老公了?”

  “小杨,确实挺麻烦的,本来没有这档子事,你老公过几天就能出来,唉……”贾文强故意拖长尾音。

  “那,那上次那个王总呢,能帮上忙吗,还需要多少钱?”杨琳站在那里,已经有些乱了方寸。

  贾文强突然俯身,温热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覆盖在杨琳颤抖的手背上。

  杨琳如遭电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想抽回手却被他掌心的力道牢牢压制。“小杨,你给我透个实话,那个孙长河和你老公牵扯的深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不安的亲昵。

  “这……这……”杨琳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很清楚自己老公除了正常的单位收入,工程上还会有一些灰色收入,不然也不可能买的起现在的房子。

  杨琳脸色变换不定,心纠结在了一起,“贾经理……”她的声音碎成颤抖的尾音,感受到对方掌心更用力的摩挲。

  贾文强假意眉头紧锁,眉心堆起层层褶皱,内心却笑开了花,:“小杨,孙长河涉案牵扯甚广,纪委王书记那边……”

  杨琳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子微微颤抖着,上前一步拉住男人的胳膊,双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攥得极紧,声音已然哽咽,带着哭腔:“贾经理,帮帮我老公”

  仿佛过了很久,贾文强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轻轻地搂住了女人,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沉声道:“小杨,就冲着你我的情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杨琳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之光,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嘴唇哆嗦着,一个劲儿地道谢。

  贾文强脸上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紧紧地拥抱着女人,他的手掌在杨琳后背上缓缓摩挲,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慷慨。

  杨琳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自己的胯间,

  杨琳红着脸试着去推开男人,却搂得更紧了,一点也不能动弹。一只大手已经伸进工装裙,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摸索。

  “贾经理,贾经理,你……你放手”杨琳一面挣扎,一面小声地哀求。

  “小杨,我是太喜欢你了,才会帮你的,集团这次反腐力度有多大,你不会不知道”贾文强边说边把那只大手探入女人裙里,隔着内裤,揉搓抚弄起来。

  杨琳的身体又酸又软,浑身颤抖:“贾经理,不要这样啊!”

  “小杨,你不给我点好处,我怎么冒险去帮你老公”贾文强贴着杨琳的耳朵低声说道。

  贾文强贴脸闻着女人天然的体香,哪里还控制得住,解开腰带,黑褐色的肉棍便跳将出来。杨琳一阵迷乱,一阵惊惶,情急之间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滚烫粗壮的东西。

  “我…贾经理,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我不能再对起我老公了”。杨琳握着男人的阴茎不敢放开,哽咽的说道。

  “小杨,你再帮帮我,你看看我的肉棒都硬成这样了”贾文强无耻的说道

  杨琳感觉自己手掌里的粗大阴茎跳了跳,更坚硬了。

  杨琳实在是想不出办法,用手推住贾文强,又不敢太得罪他,现在自己老公的处境这么危险,自己根本找不到人帮忙,怎么办?

  杨琳满脸羞红,银牙紧咬,想到自己早已不是贞洁之身了,为了拯救自己的丈夫,只能自己再牺牲下又何妨。

  “贾……贾经理,我用手,用手帮你,好吗”杨琳低声言语道。

  看着眼前少妇绝美的容颜,那让人着迷的红润双唇,贾文强计上心来。

  “你帮我?可以,但是用手肯定不行?这样吧,给你个选择,要么用上面的嘴,要么用下面的嘴”

  “什么,用嘴,我…不行…我不会那样弄”杨琳惶恐的说道,自己可从来没有给丈夫口过,继父最多也就是用龟头在她的嘴唇处蹭了蹭。

  “你没给你老公口过?”

  “”你不会,我可以教你,这可是我给你的机会,你不把握那我只有肏你了哦”。

  杨琳听到那个肏字,只感到一阵惶恐,此时贾经理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内裤,覆盖在了她的肉穴上,开始摩挲,难道自己只有妥协才能保全被这个男人进入身体。

  “我…我真的不会啊”杨琳悲哀的说道,一只手握住贾文强的阴茎没有放手,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贾文强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打开电视机,拿起了桌上的手机,一顿操作之后,点开了一个视频投屏到了电视上。

  电视屏幕上,一个浑身赤身裸体的白皙女人,正趴在男人的胯间,一手扶着男人的肉棒,嘴也含着肉棒前端,津津有味的舔弄着肉棒,不时的发出的“吧唧……吧唧…”的声响。

  杨琳从来没有接触过黄色视频,读大学的时候只是听几个女同学偶尔聊起过,刚看了一眼,就羞得面红耳赤,将头别到了一边去,只是被贾文用手给重新掰了回去。

  这段视频,女人几乎将口交所能用上的技巧,都在身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用出来了,舔的男人连连吸气,女人则是嘴角含笑,不时吐出肉棒,用舌头沿着肉棒棒身来回舔舐着。

  “那么脏的东西,她居然也能吃进嘴里?不过为什么?她能吃得那么津津有味?”

  “不行……”杨琳害羞的挣扎了起来,只是目光已经慢慢被视频给吸引了过去,反抗的幅度渐渐变小。而且她的一只手,此前一直握着贾文强理的肉棒,直到现在都未曾松开过。

  为什么视频里的女人吃得那么津津有味,仿佛是在品尝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味一般。

  对比视频里那根肉棒,杨琳手里握着的,那简直是一根巨物,眼神里,也慢慢多了一丝困惑,“自己的小嘴,真的能含的下吗?”

  “小杨,开始吧?”贾文强在这时再次适当的开口,将杨琳的内心的那根悬着的弦再度拨动了一下。

  “不,不要……”杨琳再一次的拒绝了,但说是拒绝,实际上,已经没了多少底气,声音都弱了几分。

  贾文强知道杨琳害羞,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按在杨琳的肩上,让她双膝跪地,接着搂住杨琳的脑袋,将她慢慢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嗯……不要……”杨琳轻轻扭动挣扎着,只是脸距离肉棒,却是越来越近。

  当杨琳的俏脸距离龟头只剩下不到五公分的时候,一股男性的味道便扑面而来,杨琳被熏得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唔……”杨琳尽可能地将头扭到一边去,似乎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息了,只能勉力避开男人的肉棒。但还是在他的强按之下,小嘴还是难逃一劫,当触碰到那个已经涨的紫红的龟头时,杨琳的脸色都变得有些羞红。

  狰狞可怖的黑褐色肉棒完全呈现在眼前,紫红的龟头,那如蘑菇般的冠状沟,肉棒身上几条青筋浮现在表面,浓厚的男性味道直冲鼻息,差点让杨琳喘不过气来

  杨琳想要别过头去,但却还是被贾文强硬掰着脑袋给按住了,而且随着他的用力按压之下,杨琳的头被再度按下去了些许。

  “小杨,给你些时间,要是你没让我射出来,你就得让我肏你,要是你不答应,我现在就肏了你”贾文强威胁的说道。

  杨琳任命般的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带着腥味的龟头在她的红唇来回摩擦了几下,杨琳心一横,张开了小嘴,龟头顶破了杨琳的小嘴,撑开两片红唇的同时,也将杨琳的牙关给打开,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刚刚还觉得味道浓郁的肉棒,在吃进嘴里之后,那种扑面而来的浓厚味道,却是如潮水般褪去,完全感受不到了。杨琳现在除了心理上还难以接受,倒是没有其他感受了。

  贾文强知道自己阴茎异于常人,杨琳肯定无法适应,只是进去了一小截,把住杨琳的头引导杨琳开始给自己口交起来。

  “小杨,你自己动吧,我怕弄疼你了……”贾文强享受着眼前美少妇的稚嫩的口交,

  贾文强俯视着杨琳笨拙的含着肉棒上下吞吐着,心理和生理上有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嘶……这女人,学的就是快……”贾文强舒爽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杨琳吃得嘴巴有些酸涩了之后,便吐出肉棒,为了让男人尽快射出来,她伸出自己的小香舌,沿着龟头学着视频里女人的样子,一圈圈的绕着圈,而后慢慢向下,舔过他的冠状沟和系带,最后在他的肉棒棒身上来回舔舐着。

  在将肉棒整根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遍之后,杨琳重新含住了他的龟头和肉棒前端,快速吞吐起来。

  贾文强出几声满足的声音:“嘶……小杨,你舔的真棒”

  随着口交技巧的越发熟练,杨琳的舌头已经能在小嘴吞吐的时候,跟着一起舔弄肉棒了。

  贾文强一边缓慢的挺动着腰身,一边欣赏着胯下女人嘴唇的服侍,杨琳白皙的脸颊在阴茎的抽动下变得潮红,嘴角时不时溢出的口水和脸上爬满的汗珠更是让她显得淫靡不已。

  巨大的黑色棒身和杨琳红润的小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本来温婉贤淑的杨琳看起来像视频里的女人一样淫荡。

  察觉到贾文强的目光,杨琳愈发难堪,呼吸逐渐紊乱和急促,她悲哀的感觉到自己的阴部竟然缓缓出现了粘液,棉质的白色内裤上已经浸出了一团印记。

  “小杨,这只是男女之间的一个游戏,不是吗?”贾文强言语中充满了迷惑的意味,他一步步所做的无非就是让杨琳放下心防,从而心甘情愿的投入这场性游戏里。

  此时的杨琳头脑一片混乱,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回归原本的生活,反正都躲不掉了。与其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还不如像贾文强所说的那样,把它看成一场游戏,这样还能让自己内心好受些。

  杨琳怕贾文强发现自己动情的生理反应,加快了吞吐阴茎的速度,同时含的也比刚刚深了一点,模仿视频里的技巧,手嘴并用,一边吞吐肉棒,一边温柔的爱抚着睾丸,双管齐下,贾文强兴奋异常,嘴里不停嘟囔着些淫荡的话语

  “啊……小杨,你的嘴好舒服,对,多用舌头,啊……再含深点……”

  贾文强伸手解开了杨琳紧绷的衬衫,熟练的解开胸罩,左手开始无隔离的揉捏起这对饱满挺立的硕大玉乳。

  “唔……”杨琳俏脸绯红,只希望贾文强能够赶紧射出来,免得受到更长时间的羞辱。

  贾文强玩弄了一会儿柔软的硕乳,慢慢的,他不再满足,手指伸向了杨琳丰满的臀部,手指撩起了裙边,抓住了晃动的屁股,饱满的臀肉充斥在手掌中,不留一点空隙,被揉成各种形状。

  不知足的手指深入臀缝,渐渐地向杨琳下体靠近,触碰到杨琳犹如处女地般的小菊花时,一股异样的电流传遍了杨琳全身,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呜呜……嗯……不……不要碰我那里!”别样的感受让杨琳挣扎起来,想要起身躲开,可贾文强那里能让她吐出鸡巴,另一只手按在杨琳的脑后,腰部同时向上捅去,让大半根鸡巴都插了进入。

  杨琳细嫩柔软的舌根躲闪不及只能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轻轻地蠕动,好让自己能够呼吸,贾文强的龟头像是被电流一下下的冲击着,酥麻瘙痒,喉腔温暖紧密让他感觉精关难守。

  “小杨,我快要射了!”

  贾文强接着低吼一声,两手按住杨琳的脑袋,快速挺动腰腹。

  “呜呜!咳!…呜…………呜呜…”杨琳含糊不清,身体被制,只能被动的承受肉棒一次次深入,龟头不断的顶到喉咙,刺激的杨琳反胃干咳,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

  贾文强重重的插了几下,龟头上的酥麻感再也控制不住,精关一送,抵在杨琳小嘴里爆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瞬间射入杨琳的口腔,她反射地吐出肉棒,又一股精液射出,杨琳躲闪不及,精液直接喷到了她的脸上,白色的精液顺着脸颊又滑落到白皙的乳房上。

  “吁……”贾文强长舒一口气,抽出几张纸擦拭干净,慢慢的穿上衣裤。

  杨琳更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瘫软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即使嘴角溢出了精液也没有力气去清理,就这样张着小嘴,用力的喘气,她悲哀的感觉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那平静的生活了。

  贾文强临走前,瞥向失魂的杨琳,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扣袖扣的动作骤然僵住,目光钉在杨琳颈侧,先前被垂发遮掩的淡月牙形红痣, 良久,他才僵硬地移开目光。

第19章 入局

  傍晚,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严严实实地将天空捂住,一丝湛蓝都透不出来。空气闷热且黏稠,仿佛被抽干了流动的活力,让人呼吸都有些费力。

  一幢独立的四层小楼,孤单地矗立在路桥集团郊区产业园的偏僻角落,四周绿植疯长,更衬出它的清冷,外墙是凝重的深灰色,几扇小窗如同警惕的眼眸,隐匿在斑驳墙面间。

  楼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与嘈杂声,有人颤抖着声音大喊:“孙长河,孙长河,你怎么了?……”

  三十分钟后,救护车一路呼啸着冲进市第一医院急诊区,车刚停稳,后门便“哗啦”被拉开。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动作麻利又精准,担架床瞬间被拽出。孙长河毫无生气地躺在上面,面色惨白,整张脸肿得几乎变了形,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急救医生迅速俯身,手指搭上他的颈动脉,同时大声喊道:“心率、血压,快测!”护士们手脚麻利地将各种监测仪器的电极贴片往孙长河身上贴,仪器瞬间发出“滴滴”声响。另一位护士则手持注射器,找准静脉,果断扎入,药水快速推进血管。

  医院急诊室那一片忙乱喧嚣之中,副院长王德成趁着众人手忙脚乱抢救孙长河无暇他顾之际,将女护士王莹悄悄拉至角落。

  他眼神闪烁,警惕地瞥向四周,确认无人留意后,凑近压低声音说道:“王莹,这人背后牵扯颇多。我这会儿不方便出面,你想法子盯着点,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王莹心头一惊,瞬间明白这其中有猫腻,可面对副院长不容置疑的命令,只能咬着下唇默默点头,深知自己正卷入一场隐秘的风波。

  凌晨三点,急救室里的仪器屏幕上,那条代表生命迹象的曲线最终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王莹颤抖着手拨通王德成的电话,“王院长,人没抢救过来。”

  雨丝在医院过道的窗户玻璃上蜿蜒而下,这场雨整整下了一夜。

  第二天,铅云散尽,阳光刺破云层,在省政府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目的光。

  新任纪委书记陈锋坐在真皮办公椅里,听着下属汇报孙长河死亡细节,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出个墨团。

  “现场门窗完好,监控显示孙长河出现症状前半小时无人进出……”汇报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当听到“医院的判断是过敏性休克,同时引发了心脏病并发症,导致心力衰竭”时,他喉结动了动,视线掠过墙上“清正廉明”的匾额,那是上任书记留下的,此刻在阳光下泛着讽刺的光。

  待会议室只剩自己,陈锋起身扯开领带,望着窗外蝼蚁般的车流。

  手机在掌心震动三次后,他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电流杂音:“陈书记,您该准备入局了。”

  陈锋挂断电话,忽然想起自己老领导退休前留给他的话:“别问为什么,你只要知道,有些黑暗,必须用更黑的手段撕开。”

  窗外的梧桐叶突然被狂风卷起,一团灰色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晴空。

  同一时刻,路桥养护公司的百叶窗被风吹得噼啪作响,办公桌前的杨琳猛地从呆滞中惊醒,丈夫被审查的焦虑与昨夜宾馆里的屈辱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撕扯,钢笔"啪嗒"掉在铺满文件的桌面上。

  突然,办公桌上那部陈旧的电话急促响起,铃声打破静谧。

  她下意识地抬眼,短暂愣神后伸手接起,还未出声,贾文强那低沉严肃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来:“杨琳,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语气不容置疑。

  杨琳心头“咯噔”一下,昨天宾馆里那张淫笑的圆脸又浮现眼前,握着听筒的手微微收紧,她暗暗提醒自己绝不能让这个男人得逞了,但又怕是关自己于丈夫的事情,她犹豫了片刻,便匆忙起身整理衣角,脚步匆匆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孙长河死了”贾文强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冰碴。

  杨琳感觉膝盖突然发软,扶住真皮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张,脸上血色尽失,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她才猛地晃过神,声音颤抖着追问:“怎么会?他不是前天才被隔离审查的!”

  贾文强眉头紧锁,眉心处形成了深深的褶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锁给锁住了,他的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击着,那急促又杂乱的节奏,仿佛是他此刻内心焦虑的具象化鼓点。

  “小杨,我能说的就是,目前孙长河的事情还没有牵扯到你老公”他顿了顿。

  “但是孙长河的死,可能背后的原因比我原来估计的要严重的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另外,你不要在集团内部再找人打听你老公的近况了,每多一次打听,就可能多一分变数,说不定就会惊动那些藏在暗处、心怀鬼胎的人。

  路桥集团如今是在风口浪尖,一不小心,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掀起惊涛骇浪,这次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折进去啊”贾文强他直直地看着眼前期期艾艾的女人,目光里满是严肃与告诫。

  孙长河的突然死亡,让贾文强敏锐的嗅到了非常危险的气息,范围绝不可能只是省路桥集团,已经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能左右的了,这些年捞的油水已经够多了,该想想退路了,只可惜眼前才搞上手的极品少妇,不知道最终又会便宜了哪个家伙。

  杨琳望着贾文强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堆满烟蒂的桌面,心里五味杂陈。她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我老公的事儿,还请你多帮忙,您人脉广、办法多,别让我们这个家就这么垮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身子也朝前倾了些许,仿佛眼前之人就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贾文强轻咳一声,避开杨琳的目光,低声安抚:“你别慌,我肯定尽力,这关头咱都稳住,你先去忙吧”

  男人眼神紧锁着杨琳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神色复杂难辨,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过了许久才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市第一医院王德成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努力调整出一副熟稔又略带焦急的口吻:“老王,这次你得帮兄弟个忙了,您人脉广消息灵,能不能帮我打探打探,市里对这事儿啥态度?我这心里实在没底,就盼着能心里有点数,早做准备,绝不让您为难。””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压低声音:“老贾,这事太敏感,市里面可能压不住,你自己心里有数,最近行事千万低调。”

  贾文强额头上汗珠滚落:“老王!您放心,我嘴严得很,一定不给您添麻烦,等这阵儿过了,我定登门拜谢。”挂了电话,他长舒一口气,可凝重之色仍未从脸上褪去,深知这场风波才刚掀起惊涛骇浪。

  王德成放下手机,办公桌上的电脑突然弹出新闻弹窗。“宁江市市长参加千祥置地广场奠基仪式”,他下意识地伸手点开,屏幕瞬间铺满高清照片——画面里身着中山装的男人正挥起铁锹,利落的下颌线、挑眉的弧度,都与自己的模样分毫不差。

  正盯着屏幕,眼神若有所思,这时办公室的门“咚咚”响了。

  “请进!”他嗓子有点发干。

  门缓缓推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有些腼腆地走进来,局促地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不自觉地揪着白大褂的衣角。

  “王院长,您好。”小伙子微微鞠躬,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感激,“我今天来,真的满心都是感激。您可能不知道,能得到这次进修机会,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微微仰头,像是在努力克制情绪,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咱们科室竞争那么激烈,我资历浅、经验少,当初报名时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可您力排众议,选中了我,给了我这个珍贵无比的名额。”

  王德成脸上浮出一丝温和笑意,抬手示意小伙子别紧张:“肖亮,我在这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能眼睁睁看着有潜力的年轻人被埋没,给你这个机会,也是盼着能为咱医疗队伍多培养个中流砥柱。”

  肖亮受了鼓舞,眼神亮起来,热切地说道:“王院长,我爱人也知道您对我的帮助,特意叮嘱我一定要请您去家里吃个便饭,没什么山珍海味,就是家常菜,我们两个的心意,想好好谢谢您,您今晚要是有空,可一定要赏光啊。”

  王德成刚要开口婉拒,脑海中却突然闪过那个在床上予取予求的漂亮小妇人,今天被孙长河这事搞的有点烦躁,不如找个女人放松下,沉吟片刻后,他换上亲切笑容:“行,难得你这份心意,那我今晚就去叨扰叨扰,不过先说好了,简单吃点就行。”

  肖亮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满心欢喜地退出去找爱人商量如何安排了。

  与此同时,市中心的华贸商场流光溢彩,人影穿梭。

  二楼的女装区,几盏射灯将光线切割成细碎的菱形,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推开试衣间门,玫红色真丝裙像一片燃烧的晚霞倾泻而下,肩带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滑落,露出半截莹白的锁骨。

  “可人,快帮我看看”她对着镜面轻转腰肢。

  孙可人的目光掠过好友盈盈一握的腰线,笑着回应:“你这身材,再配上这条裙子,和时尚杂志里的模特没什么区别,什么样的男生能入得了你的眼啊?”

  话音落下的刹那,李悦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镜面反射的光掠过她眼底,一丝极淡的哀伤如墨滴入水,迅速被她扬起的笑容掩盖。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姐,我又给你挑了几条裙子”,捧着几条裙子的少年,皮肤白皙水嫩,眉眼清秀如画,睫毛纤长卷翘,乍一看竟分不清是男是女。

  “李涵,你的眼光不错啊,这几条也挺适合你姐的”孙可人上前,指尖刚触到裙摆蕾丝。

  小挎包里的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按下接听键,肖亮的声音混着商场背景音乐传来:“喂,亲爱的……”

  李悦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豆沙色唇印几乎要印在她肩头,悄悄的问道:“肖哥?”

  一旁的李涵随意的把手里的裙子堆在沙发上。

  “啥贵客呀这么着急?”孙可人任由李悦扯着她手腕凑近听筒,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听到丈夫说“职业生涯关键人物”时,孙可人睫毛微微颤动,笑着推开一旁搞怪的李悦。

  “我现在就回家,去菜市场挑些新鲜食材,争取不让你丢面子。”

  “这下惨了,“李悦勾住孙可人的脖颈打趣,“李涵,你可人姐,重色轻友,晚上又要放我们俩鸽子了”

  电话另一头的肖亮笑着叮嘱:“辛苦你啦,亲爱的,那先挂了,等你回家再细说。”挂了电话,仿佛已经看到家中温馨又热闹的晚宴场景。

  暮色已至,王德成抓起西装外套,出门前,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眼神却炽热而贪婪,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对着空气,轻声呢喃:“小美人,我来了。”

第20章 不堪的晚宴

  新佳公寓顶层11楼04室,“咔嗒”智能门锁打开。

  “王院长请进,请进……”孙可人的丈夫肖亮,恭维着将王德成引进屋内。

  王德步入客厅,便看到了正在厨房忙碌的小妇人背影,便笑呵呵的说道:“

  孙老师亲自下厨呀.”

  肖亮笑了笑,冲着厨房里叫道:“孙可人,王院长来做客了.”

  带着淡黄色卡通围裙的孙可人,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抬眼瞬间瞧见来人,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仅仅一秒,她便迅速回过神来,慌乱地抬手将耳边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仿佛这样一个小动作就能藏起心底的惊涛骇浪,随即又扯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

  哟,王院长,欢迎欢迎,快坐快坐。”

  这种场面给王德成一种极大的心理刺激,毕竟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妇人,已经被自己享用过了,今天还要在她的丈夫前装出一副悠然的姿态,这种感觉真是爽啊。

  “肖亮啊,在这寸土寸金的市区能置办下这么一处温馨的房子,不错啊”

  “王院长见笑了,光是首付估计就掏空了我们的家底,每个月还要还房贷,压力还是挺大的”肖亮感慨的说道。

  王德成眼神飘向厨房方向,那里隐隐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随即又收回目光看向肖亮,抬手轻拍了拍肖亮的肩膀,故意提高了些音量:“肖亮啊,你有孙老师这么个漂亮能干的贤内助,两人齐心协力,这日子啊,铁定是蒸蒸日上。

  ”

  而厨房那边,孙可人听出了“能干”两个字的弦外音,俏脸微红,手捂着胸口,努力平复着起伏不定的心跳,试图将不堪的回忆强行摁下,专心应对这顿棘手的晚宴。

  “王院长,还得多靠您的提携,您先坐,我去沏杯茶”肖亮笑着应答道。

  王德成缓缓坐下,环视着四周,不大的客厅,到处布置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小物件、茶几玻璃通透如镜,俯身便能瞧见压在下头的夫妻俩生活照。

  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张,一片绚烂花海之中,孙可人亲吻小花,俏立其间,身着鹅黄碎花裙,裙角翩跹,浅笑盈盈,王德成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这个美少妇舔舐自己阴茎的娇羞模样,小腹一股泻火升腾而起。

  不一会的功夫,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一桌,浓郁香气氤氲在屋内。就在肖亮转身快步迈向厨房去拿茅台时。

  孙可人趁势靠近王院长,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哀求,她微微颤抖着嘴唇,压低声音说道:“王院长,求您了,我们的事情千万别让肖亮知道,求你了”

  “呵呵,孙老师,你想多了,我怎么舍得你呢,只要你配合好,你老公不会多想的?”

  “嘿嘿……”王德成从微笑,换成了坏笑,就见他将身子向前一凑,把嘴凑到了孙可人的耳边细声细气的说道:“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不会为难你的.”

  厨房方向已传来肖亮渐近的脚步声,孙可人慌乱地退回原位,装作若无其事地理了理鬓边头发,可那紧绷的脊背,依旧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煎熬

  王德成美美的喝了口茶,想到眼前模样清纯的女子,曾在自己身下逢迎承欢的娇媚模样,王德成感觉下体肿胀的难受。

  落座的肖亮,迅速给王德成和自己斟满酒杯,双手恭敬地端起一杯递向王德成,自己端起一杯酒,脸上堆满诚挚笑意:“王院长,今天这杯酒必须敬您!多谢您力排众议,给我那宝贵的进修机会,您就是我职业生涯的贵人。”

  孙可人配合丈夫,只能端起桌上的饮料一起站了起来。

  王德成笑容亲和,伸手接过酒杯,目光温和:“肖亮啊,你太客气,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说话间,眼神有意无意瞥向一旁的孙可人,只见她牵强地扯着嘴角,眼神闪躲。小杨仿若未觉异样,仰头一饮而尽。

  “王院长您随意,吃菜吃菜,尝尝我爱人的手艺!”

  王德成轻抿一口酒,点头夸赞着菜肴,“你爱人,孙老师确实能干啊”,孙可人却只是机械地笑着,手中筷子随意的夹了几口菜,满心都是害怕被自己丈夫察觉的惶恐,脸上却还得强撑出温婉笑意,真是煎熬万分心乱如麻。

  酒过三巡,肖亮的脸颊已如熟透的番茄,红得发烫,眼神也有些迷离,但仍不忘殷勤举杯:“王院长,今儿您能来,我高兴,往后工作我绝对不辜负您期望。”说罢,脖子一仰,又是一杯白酒下肚。

  “肖亮,你慢点,多吃些菜,你就踏踏实实在我们医院好好干,前途无量”

  孙可人正想劝劝丈夫少喝点酒,突然察觉有只粗糙的脚在她光滑的小腿摩挲,她浑身就像是触电一般的猛然抖动了一下,眼睛不自然就就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你怎么了?”肖亮睁着略带醉意的眼神,看着孙可人,疑惑的问到.

  “哦…没…没怎么着,刚才就是突然有点头晕……你也慢点喝”孙可人说道这儿,偷偷地瞥了一眼王德成。

  餐厅里灯光晕黄,暖意融融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年轻男子面色酡红如熟透的虾子,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抹憨傻笑意,手里兀自紧攥着那只空酒杯,时不时往嘴边送一下,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敬酒词。

  年轻女人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满是焦急与哀求,中年男子的一只手端起酒杯时不时的浅酌几口,而桌子下面,另一只大手已经在抚摸上了女人光滑的大腿,在裙内肆意的揉捏。

  孙可人经过了多次的挣扎,却始终不能将王德成的那只手避开,她躲也不是,退也不是,而且,又是在丈夫的面前,必须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来,到了最后,她索性就放弃了无谓抵抗,任由王德成的那只手在她的光滑的大腿上来回的游走。

  “现在年轻人工作生活压力都挺大的,你们小夫妻俩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王德成故意问道。

  “你们还在采取避孕措施啊”

  “那孙老师,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王德成有意挑着些敏感的话题和已经醉了的肖亮聊天,就在说这些话的同时,桌子下面那只手一下子插进了两腿中间,孙可人的腿猛地夹了起来,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中间。

  孙可人还是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眼睛看着桌上的菜,把向着王德成这边的一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去拉他的手臂。

  王德成对于孙可人的这种反应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他准确地揣摩到了她的心理,看到孙可人因为羞愤更加红润的脸颊,在她丈夫面前玩弄她,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王德成把手往裙内又伸了伸,感受着身旁少妇柔嫩的大腿内侧,不时还捏上一捏。

  已经全身酥麻的孙可人怎么是王德成的对手,王德成竖起手指轻松地就顶到了她的内裤上,用手指轻轻往里挤进去了一点,然后缓缓地上下滑动。

  “湿了”王德成笑着对孙可人悄悄的做了个口型。

  随着王德成的玩弄,棉质内裤深深地陷入了嫩肉里,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沟壑,隔着内裤找到了那颗珍珠,毫不犹豫地用指腹压住,开始玩弄起来。

  孙可人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下体传来的刺激让她紧闭的大腿不由的向两面微微分开,王德成可以更深入的玩弄她的蜜穴,抓住王德成小臂的手指也已经松开。

  在老公面前被其他男人猥亵,前所未有刺激冲击着她的感官,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了一丝声音。

  “咦…可人,你…你怎么了?”肖亮醉眼稀松的看着孙可人那种奇怪的样子,疑惑的问到.

  “嗯…没…没什么…就是搁了一下牙.”孙可人捂着嘴巴,“吱吱呜呜”的解释着说道,同时,她在桌下用手将王德成的手使劲儿的掰开,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卫生间快步走去.

  王德成看着女人那慌张的背影,不由得抿着嘴暗自一笑,然后冲着肖亮说道:“来…来,咱们两个男人再干一杯.”说罢,自己先将杯中的酒干的个底朝天,然后,将被子送到了肖亮的眼前,那意思就是我可全部干掉了.

  肖亮虽然已经是有些酒量不支了,但是院长敬酒哪有不喝之理,他冲着王德成憨厚的笑了笑,然后也是脖子一仰,一杯酒就又进了肚里.

  “王,王院长,您……您多吃点……”肖亮说这话,就拿起筷子,要给王德成夹菜,可是眼前一花,筷子却掉到了桌子上.

  “肖亮,你还行不行啊,要不,你先到床上去休息会”王德成笑着问道。

  “不…不用…我…我没事儿,院长,我还能喝……”肖亮的身体已经不由他控制的,瘫软的往桌下滑。

  孙可人在卫生间简单整理了下,平复了燥热的心情,刚走到餐厅,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正瘫坐在地板上。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你老公已经醉得不行了么,快点帮忙,咱们一起把他扶到床.上去.”王德成笑着说道.

  两人搀扶着肖亮,一步一挪地往卧室走去,肖亮脚下踉跄,似踩在棉花上,差点把两人都带倒,嘴里还嘟囔着:“没醉……再喝……”

  进了卧室,两人合力将肖亮轻放在床上,孙可人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上,又心疼地捋捋丈夫额前乱发,转头对王德成轻声说:“王院长,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声音颤抖,眼神有几分闪躲,不敢与王德成对视。

  “孙老师,刚才怎么躲到卫生间去了,你这样的表现可不好啊.”王德成带着兴奋的强调,调戏着说道.

  “王院长,你……你想怎么样啊?”孙可人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睫毛不安地颤动。

  王德成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边笑边脱掉了有点碍事的外套“孙老师,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

  “求你了,别在我家,你要是想要我,那…那我可以跟你到别的地方去.”

  孙可人像是意识到了点什么,反正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玩弄过了,今天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她不愿承认的是,刚才自己居然被王德成抚摸的也有了些感觉.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出任何事情.”王德成哪能错过这个已经多嘴的香饽饽,这可是天赐的好时机呀.

  “你,你这不是在玩火么?万一我丈夫醒了……”孙可人哪里会不知道王德成的龌龊心思,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拧着眉毛,低声的说道.

  “玩火儿……”王德成瞪大了惊奇的眼睛,然后笑眯眯的说道:“孙老师,肖亮一时半伙醒不了,我们就是要玩火,就是要这种刺激,你刚才的小穴不也湿润了.”说完,他就是嘿嘿的笑了起来.

  “不要在这里.,”孙可人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根本无法想象在自己丈夫面前和别人媾和。

  “没事,嘿嘿,你老公喝成这样,醒不了的”王德成故意用力推了推肖亮,毫无反应。

  “你……”孙可人简直就要被王德成逼疯了,只能哀求道:“不行,在这里我不行.”,她红着脸,鼓起仅有的勇气,直接把话说明白了.“我不能在这里当着老公的面,跟你做那种事儿.”

  “哦…你是怕你老公看见啊?”王德成装傻充愣的问道.

  “不行,在这里说什么我也不干,除非…除非……”孙可人的话说得很坚决,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但到了最后,却是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王德成忍不住追问道.

  “除非…除非到卫生间去……”孙可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但有鉴于王德成的淫威,只好出此下策.

  “好,那就依你,但是到了卫生间里,你可就要全听我的,要不然……”

  “只要不当着肖亮的面”孙可人也是豁出去了,她已经意识到了,今晚是难逃王德成的魔爪了.

  王德成笑眯眯的扭头看了一眼昏睡中的肖亮,然后冲着孙可人怒了努嘴儿,起身走出了卧室。

第21章 夫前目犯

  “啊”

  “你干嘛,你放开我”正当孙可人强装镇定的走到客厅,却不料被王德成一下子又从后面抱住了。

  王德成从身后搂抱住孙可人,吻上她润玉般的耳垂,他知道这是孙可人的敏感部位,每次亲吻她的耳垂,都会让她全身发软。“孙老师,别动,我要干嘛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你疯了……卧室的门还开着”孙可人又羞又惊,小幅的挣扎着,怕惊动卧室里的丈夫。

  “孙老师,这样才刺激啊,你老公醉成这样,不会醒的,我们抓紧点”

  “让我干一次,我就走”王德成发力把孙可人推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几下就扯下了女人的居家裙和已经潮湿的内裤,丢在地上,胸罩也被王德成轻易的解开丢到了一旁,一对白皙胸乳颤巍巍的裸露到了空气中。

  看着眼前的美景,王德成兴奋的把整个人压了上去,叼住她的乳房吸吮起来。

  孙可人两只手无力的推着王德成的头。“啊……不要,你别……啊~”当粗糙的舌头舔过自己的乳头,伴随着王德成的舔舐,一股难耐的麻痒传到自己脑海里,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

  “啊……你……放开我,我老公就在隔壁啊?”孙可人努力控制自己不陷入这欲望的深渊,害怕自己老公突然醒过来发现这一切。

  “孙老师,是不是比上次更刺激啊,放心她不会醒的,你配合点”,王德成感觉两人下体接触的地方越来越湿滑,已经爆起了青筋的阴茎调整好角度抵住住嫩穴口,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啊~”.伴随着孙可人一声娇哼,王德成的肉棒分开粉嫩的阴唇一下子插入了孙可人的嫩穴。

  玩弄这样的人妻少妇就是爽啊,无论什么时候对方都是那种羞愤夹杂着委屈的表情。

  眼前这个小少妇无论脸蛋身材都是极品,再加上对方老公,还是自己的弟子就在隔壁,更是让王德成忍耐不住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来。

  “你……你……轻点……”孙可人红着脸,闭着眼睛,声音颤抖的低声说道。

  小穴里嫩肉被抽插的感受却是如此真切,强烈的快感让孙可人感觉几乎要飞了起来,她内心哀叹“老公就在旁边的房间,为什么会这样?”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嗯……”孙可人的防御都已经瓦解,身体彻底沦陷在男欢女爱之中。

  王德成再次俯下身用力的抱住孙可人,吻住她的红唇,孙可人意识迷乱的和王德成吻到一处,一双玉臂环到男人后背上抚摸起来,一双美腿也悲哀的夹住王德成微微摩擦起来,下身承受着男人粗壮阴茎一下下深深的占有。

  “机会来了,嘿嘿”王德成一边吻着小妇人的红唇,一边兴奋暗道。

  王德成用力把孙可人抱了起来,阴茎没有离开温润的肉穴,大手拖着女人丰满的臀部掂了掂,好让孙可人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

  “啊……”乳头被王德成卷入口中,孙可人娇喘着闭上了双眼。

  王德成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插几下美穴,因为姿势的原因,插得并不深,相对温柔的抽插,让孙可人轻轻地呻吟出来,“嗯啊……”娇媚的呻吟婉转动情,悦耳动听。

  孙可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里的嫩肉也抽搐起来,意识已经飞离了身体,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王德成已经抱着她来到了卧室,自己老公的身边。

  王德成的心脏这时也砰砰砰的乱跳,玩弄过这么多良家美妇,还是第一次当着别人老公的面操他的妻子,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动作轻柔的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放倒在双人床上,就在她老公身旁不远处,身体压了上去,轻轻地吻住了孙可人的唇,温柔地,又极尽挑逗。

  王德成用着“九浅一深”地插着身下的女人,孙可人闭着眼睛,舒服地在他的胯下发出单音节地呻吟。

  “孙老师,换个姿势”王德成从女人的下体里抽出油光水亮的阴茎,在她的臀部拍了拍,然后说道。

  孙可人没有拒绝,红着脸,起身双手支撑在前面,双膝摩擦着床面向前,慢慢的将雪白的肥臀一寸一寸的撅高了起来,最后纤细的柳腰下沉,与肥臀美背形容了一条峰峦起伏的曲线,随后把头埋到了自己两个玉臂中间。

  王德成暗道这小妇人还没发现自己的老公就在躺在她身边,淫笑着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轻轻把孙可人的翘臀掰开一点,因为刚才的性爱的缘故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是一瓣微微绽放的粉红色花朵。

  猩红的龟头臀肉上一圈圈滑动着,王德成舒爽的感受着滑腻的触感,在一次经过肉缝时一下子把龟头嵌入了小穴中。

  “唔~”王德成硕大的龟头烫得孙可人一声闷哼,迷离的眼睛里,依稀看到有张熟悉的脸在旁边,她以为是错觉,猛的惊醒,不对,她努力的睁大眼睛,骇然发现自己丈夫正仰面朝天的躺在她身边。

  她猛的把脖子抬起来,脸色慌张的扭头看下身后,一张坏笑猥琐的脸正盯着她看。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身后的男人,却被早有准备的王德成牢牢的将她的胯部固定住,孙可人无力地向后乱舞着手臂,眼泪顺脸庞滑落了下来。

  “啊~.”随着王德成猛的一插,粗大肉棒披荆斩棘,尽根齐底的插入了孙可人泥泞不堪的小嫩穴。这个姿势让王德成插得更深更快,他用尽所有的抽插技巧开始深深浅浅快速地操干起来。

  “啪…啪啪……”小腹和美臀撞击的声音响亮悦耳。

  蜜穴里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随着大肉棒的操干往外飞了出来,把孙可人双腿之间的床单打湿了一片又一片,淫水实在太多了,还有的淫水顺着孙可人的大腿一路流到了床单上。

  “啪……啪……啪啪…”抽插还在继续着,席梦思床随着床上两具白花花肉体的碰撞,也不断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最后的羞耻终于在这响亮的操干声中被淹没,来自心底的淫叫从孙可人口里钻了出来,“啊……嗯……嗯……喔……”

  孙可人做梦也想不到,她有一天会在自己深爱的丈夫面前,被一个猥琐的男人操的得说不出话,被插得淫叫连连。蜜穴的快感和禁忌的刺激感已经彻底把她吞没,她开始不自主地扭动着美臀迎合著后面的入侵者。

  突然听见身侧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床上的肖刚像条搁浅的鱼似的翻了个身,皱巴巴的睡衣领口敞着,露出沾了酒渍的锁骨,嘴唇咂摸两下后,睁着半眯的醉眼咕哝:“你们…在干什么…”

  孙可人浑身血液瞬间倒流,王德成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褶子都惊得抻平了。

  两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床边,连空气都跟着凝固,只见肖刚砸了砸嘴,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咂摸出半句“声音轻点”后,又吧嗒着嘴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道亮晶晶的涎水

  王德成诧异发现,这时小妇人的阴道抽搐的厉害,就像在给阴茎做按摩,让他感到过电般的舒爽。

  孙可人盯着丈夫无意识蜷缩的背影,后脊的冷汗顺着光滑的美背下滑。

  “在你老公面前操你,刺激吧,爽不爽啊”

  “你这个疯子!”孙可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发颤。

  王德成眼底跳动着病态的兴奋,又开始缓慢的的撞击着孙可人的翘臀,“别怕,你老公醒不了,你配合我点,射出来就好了”,

  孙可人想逃离,下体却不受控地泛起一股熟悉的热意,耳根瞬间烧得滚烫,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不,不应该这样!”可阴道里不断分泌的淫液却背叛了她。

  王德成有些诧异这个小妇人的反应,这时的他兴奋得直喘粗气,右手继续把住孙可人的纤腰,左手拉住小妇人的左手把上半身拉起来,用力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嗯……嗯……求……求你……快点……嗯……”

  孙可人销魂的红唇时而紧闭,时而微微张开,不时有一丝微弱的娇喘从中泄露出来

  王德成深吸一口气,加跨了腰部的摆动,密集的操弄让淫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快点……嗯……快点…”孙可人雪白的身体开始泛起一丝潮红,密集凶狠的插入让她嘴角泄露的闷哼声间隔越来越短,已经完全忽视身边丈夫的存在了,身体也越来越软,要不是把着她的腰,并抓她的手,此时的孙可人已经瘫软到了床上。

  “啊…” 随着孙可人一声娇吟,王德成感到一股液体冲到了自己的龟头上,而孙可人全身都颤抖不已,痉挛不止。

  这次孙可人是真正的泄身了,王德成感觉龟头一麻,也颤抖着将龟头抵到花心,向蜜穴深处喷射出自己的精液,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孙可人的花心,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孙可人在王德成的最后的冲击下兴奋的昏了过去。

  王德成也咬紧牙冠,随着射精的结束,一阵极度兴奋后的无力感也向他袭来,这个小妇人实在是太吸精了,王德成没有拔出肉棒,就势侧躺到孙可人身边,搂抱着她小憩。

  良久,孙可人艰难的睁开双眼,双目无神的看向天花板,彷佛已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王德成一脸得意的看着瘫软在床上赤裸全身的小妇人,白皙的皮肤上兀自泛着红潮,白里透红的煞是好看。

  “孙老师,这是我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次了,嘿嘿”

  王德成忍不住又在孙可人高耸的乳房上摸了一把,说道:“有你这样的女人,你老公好福气啊,让他接下来安心去进修吧”

  说完,翻身下床,王德发利落地套上衬衫,金属纽扣在指间翻飞,发出细碎的脆响。

  他弯腰捡起皮带时,余光扫过还在酣睡的肖刚,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砰”防盗门闭合的刹那,恢复理智的孙可人,坐在床上,神情复杂的看着身边还在酣睡的丈夫,被玩弄揉搓发胀的胸乳随着呼吸起伏着,凸起的粉红乳头正在慢慢恢复柔软,一条美腿蜷缩着抬起向内侧微偏,仿佛想要遮盖着什么。

  电梯下行,王德成从裤兜摸出手机,屏幕上三个未接来电赫然列着“大哥”

  的备注,指关节无意识蹭着下巴青茬。

  “叮”地抵达一楼,电梯门刚滑开,目光猛地一滞,眼前站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眉眼间竟与孙可人有着七分相似,眼角细纹里都藏着岁月沉淀的媚意。

  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美妇的红唇抿成个柔和的弧,王德成下体倏地窜起股热意,仿佛有根羽毛轻轻扫过神经。

第22章 折翼的金丝雀

  不知过了多久,被王德发灌得七荤八素的肖亮,脑袋像灌了铅似的沉。

  他翻了个身,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眼睛生疼。挣扎着坐起身时,发现妻子孙可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单,瞳孔猛地一缩,米白色的床单上,赫然几摊暗褐色的斑块,边缘晕染的水痕证明曾被仓促擦拭过。

  “昨晚……”肖亮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腾,自己醉倒前模糊的光影,醉成这样,真能与妻子温存?

  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暗骂自己荒唐,王院长都能当孙可人的爹了,怎么会往那处想。

  肖亮起床,一把推开窗户,初秋的风卷着新鲜空气灌进胸腔,望着天边舒展的云,涌起志得意满的热流,抓住这次出去进修机会,转正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远处隐隐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肖亮眯起眼望去,一辆黑色越野车正沿着盘山公路疾驰,车轮卷起的尘土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尾巴,他望着那辆车消失在黛青色的山脊后。

  葱郁山林间,引擎声在山谷里不断撞出回响,那辆黑色越野车十多分钟的疾驰后,车轮最终停在飞檐翘角的中式别墅门前,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匆匆下车。

  书房窗外,白云朵悠悠飘荡。远处山峦连绵起伏,绿意层叠。

  一个眉心处有颗暗红色痣的五十多岁男人负手立在雕花窗前,眉心那颗暗红痣在的光影里若隐若现,似蛰伏的凶兽蓄势待发。

  “刘总,外面有些不太好的传言,……还有孙长河的死,太蹊跷了。”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背,屁股只敢沾着真皮沙发边缘,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意。

  刘卫民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压迫感的弧度:“蹊跷?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意外,只有蠢货。”

  他大步走到酒柜前,动作利落地扯出威士忌酒瓶,“砰”砸在台面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剧烈摇晃,“说!查到什么了?”

  中年男人用完好的右手接过酒杯,左手却在袖中死死攥紧,微微发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喉结滚动着:“有人比我们先一步……”

  “哦?”刘卫民轻抿一口酒,舌尖细细品味着辛辣,仿佛在斟酌字句,“看来是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暗处搅局。”

  他踱步到书架前,指尖抚过《资治通鉴》泛黄的书脊,“当年乾隆平准噶尔,最忌惮的就是后院起火。你说,咱们这局棋里,谁在当那个点火的人?”

  中年男人额头沁出细汗,却不敢擦拭,缺失手指的左手在袖中微微抽搐:“刘总,您的意思是……内部有人?”

  “查。”刘卫民转身时,双目闪过一道冷光,“从最近接触过资金流向的人开始,不动声色地查。记住,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他走到窗边,眺望远处,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孙长河死就死了,不过是弃子。但如果有人想借着这颗弃子,掀翻整盘棋……”话音戛然而止,唯有窗外的风声掠过树梢,沙沙作响。

  中年男人刚要开口,刘卫民抬手示意噤声,手指在窗棂上划出无声的节奏。

  半晌,他轻笑一声:“去安排吧,记住,给他们看到一些东西。至于真相……”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刘卫民视线扫过对方残缺的左手,冷笑一声:“李胜利,少去澳门,也别再碰那些玩意儿,下次不会有人再给你收尸了”

  李胜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旋即扯出个满不在乎的笑,歪着嘴角用完好的右手抹了把脸,将额头冷汗随意蹭在裤腿上。

  “刘总这话严重了。”他故意挺直佝偻的脊背,缺指的左手大大咧咧地晃到身前,结痂的针眼在阳光下泛着青白。

  “我这条命早卖给您了。”沙哑的嗓音带着刻意的痞气,却掩不住尾音处细微的发颤,在空旷书房里撞出刺耳的回响。

  刘卫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望向窗外。

  李胜利喉咙发紧,最后只是无声地扯了下嘴角,起身离开了别墅。

  临上车前,才注意到一辆熟悉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一侧。李胜利浓眉微蹙,攥紧残缺的左手,再次望向别墅一眼,随后发动车子扬尘而去.

  书房里,“嘭”文件摔在地板的声响惊飞窗外小鸟。

  刘卫民额角青筋跳动,望着满地散落的文件,想起那些拿钱不办事的家伙,胸中怒意翻涌。

  “吱”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侧身走进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高挑纤细的身形裹在黑色职业套裙里,如果孙可人在的话,她一定不敢相信会是她的好闺蜜李悦。

  这时的她一改往日里高傲的模样,低着头,她麻利地半蹲在波斯地毯上,双手翻飞着收拢散落的文件,铂金耳钉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满地狼藉里泛着冷光。

  刘卫民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瞥见女孩俯身时勾勒出的臀部曲线,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变得黏腻,顺着女孩黑色丝袜的纹路一寸寸往上爬,浑圆的臀部弧度,直到被束腰裙摆截断才意犹未尽地收回。

  这个女孩的父亲,为了上位,甘愿把老婆和女儿都送给自己玩弄,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好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这一切。

  突然,他开口打破沉默:“你父亲刚刚来过了”

  李悦精致的面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又隐隐有几分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在刘卫民肆无忌惮的目光注视下,李悦优雅的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走到宽大的书桌前,像件精致的摆设,等着他发落。

  刘卫民走到李悦身后快速撩起西服裙子,熟练地扒下女人的内裤,一撸到脚脖子。顷刻间女人丝袜根部的肉色就透了出来,显出更白皙肉感的臀部。

  刘卫民褪掉自己的裤子,李悦顺从地趴到了桌沿上,撅起了丰满的臀部。

  没有什么前戏,刘卫民吐了几口唾沫抹在暗红色的龟头上,直接对着那个肉洞“扑哧”就捅了进去。

  “嗯……痛…轻点……嗯……嗯!”李悦低声呻吟,任由男人的手掌贴着脊背游走,她想起镜子里那空洞的眼神,身体机械地回应着男人的操弄。

  刘卫民眉心痣因皱眉挤成暗红的疤,一边快速抽动,一边烦躁的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身下的年轻女人似乎越来越臣服了,刚来的时候还会挣扎下,女人啊,真是好东西,每次心情低落烦躁的时候都能在一具具肉体上得到平复,让他又恢复继续战斗的意志,

  这些女人的大腿永远那么肉滑诱惑,阴唇间总是充满力道与韧性,这是上天特意给他刘卫民的,是对他多年在权力上奋斗的奖赏。

  李悦趴在桌边,只是忍不住偶尔低吟几声,她以前想不明白一直父亲为什么会把母亲像玩物一样,送给这个男人,在刘卫民身边伺候了一段时间,见识过了他的雷霆手段后,她突然意识到,貌似风光的家族,命脉就掌握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刘卫民快意连连,一边抚摩女人的腰臀,一边掏弄女人衣服里的娇嫩乳房,那是他的专利,白花花的女人臀部,乱颤的臀肉的刺激得他更加肆无忌惮了,用手使劲拍打起女人的臀部和大腿,搂住女人柔软的细腰,趴到女人后背上,猛力前拱,一会就带出了快意的淫液。

  每次深深地刺入阴道,都拔出阴茎磨蹭女人的肛门菊肉,然后再更深入地插入阴道,女人很害怕,只要他的龟头接触肛门,臀部本能就朝两边躲闪。

  这个年轻女孩的肛门,上个礼拜牛刀小试,自己在那里刚刚开垦个出口,完全没有尽兴插入,因为女孩痛的连声惨叫,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开垦。

  这些年刘卫民越发喜欢变态一些的滋味,尤其在良家女子身上,今天他心情很不好,女孩这最后的阵地就该拿下,用它来激发自己的斗志。

  于是刘卫民突然就抽出阴茎,用力顶向了李悦细嫩紧闭的菊门。

  “啊!不行!那里不行!”李悦惊得想要转身,被男人狠狠按住,动弹不得。

  “不行,啊!真不行,疼!啊!”李悦的声音突然提高,疼得忘记了这是在书房。

  “啪”刘卫民生气的用力在女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旋即按住女孩的背,阴茎始终半插进女人的后庭没有出来:“妈的!早晚的事儿,人都是我的了,还什么行不行的!”

  “呜……呜……疼,真的疼啊”女孩挣扎着哭泣道。

  “你妈,一开始也叫疼,整几次就不疼了,你再叫,把你妈叫过来一起肏”刘卫民霸道的说着,用力缓缓顶进,龟头被女孩紧闭的菊门牢牢护住,似乎无法进入。

  在女孩的悲鸣声中,龟头徐徐前行,几度试探女人后庭的韧性与深度,最后龟头全部进入了李悦的菊门。

  女孩的后庭肉感紧韧,更强烈的包裹感,环状的寨门死死咬紧刘卫民的阴茎,让他马上就有了发射的欲望。

  刘卫民缓了缓力道,也怕女孩痛苦的声音过大,双手在女孩的乳房,臀肉上抚摸着。

  “疼啊!啊,你快点”

  刘卫民想到母女二人的后庭都被他占有了,想一想就有巨大的满足感。他来回拉扯着,享受着刚刚开发的处女地,不同于阴道,这里越是向里,阻力越是巨大,阴茎根部还被女人的环型阵地工事不断袭击,那是本能的夹紧保护,犹似阴道高潮的收缩节奏,短短几十个回合,刘卫民就有些忍受不住了。

  “啊……疼啊……啊……”李悦痛苦的呻吟,男人的阴茎几乎全捅进去了,疼痛之间,她还有一种便意的快感,两腿要软倒了。

  刘卫民就喜欢女人最后被强迫叫的这几声,那是他胜利的号角,是他再次降服女人的标志。

  深吸一口气,刘卫民腰部发力,阴茎一捅到底,深深地杀入了女人的密地深处,也更刺激女人肛门的本能反抗。

  李悦的菊门疼得猛然夹紧,臀肉紧绷,有力的环肉彻底揪住了男人闯入禁地的家伙。

  “真舒服啊。”刘卫民说完自顾自地抽插起来,丝毫没有顾忌到李悦还是第一次被人开发后庭,那满腔的委屈与难受。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刘卫民都能看到那黝黑的肉棒上还挂着一些殷红刺目的血丝,就像是给女孩破处流出来的处子鲜血一般。

  刘卫民的眼里跳动着病态的兴奋,笑着说道:“嘿嘿,没人没有操过你的屁眼吧,真是过瘾的很呀”

  李悦原本精致的五官因剧痛皱成一团,强忍着不理会男人对自己言语上的羞辱。

  “啪…啪啪…啪啪……”

  刘卫民忽然发现,李悦的后庭里面竟然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淫水,抽插变得顺滑了许多。

  李悦内心哀嚎,被这个老男人如此不堪的玩弄,为何身体还会不由自主地分泌那些淫液,她现在只能祈祷老天让他早点泄出。

  刘卫民用自己最喜欢的速度,猛干李悦的屁眼,那美妙的感觉让他仿佛年轻了好几岁,忽然他的龟头如同触电一般,生出一股麻意,大脑猛地一阵激动,产生了强烈的喷射欲望。

  他随即大吼一声,将自己的肉棒死死抵在了李悦的屁眼里面,一个抖动,把那灼热的精液,一古脑全都射到了李悦的直肠里面。

  “真不一样啊!比你妈妈的紧致多了”刘卫民拍了怕着女人的香臀,收拾着残局说道。

  提上裤子,刘卫民又恢复了干练霸道的模样,他从不迷恋女人,女人的肉体在他这里不过是发泄情绪的出口,接下来他可以集中精神好好的琢磨怎么应对眼下的局势了。

  李悦摸干了脸上的泪水,整理好衣服,走出书房,锁上卫生间的门,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墙面,精液混合着血液,顺着臀沟流了出来。

  “真贱。”她咬着牙骂出声。

  镜子里映出双眼通红的自己,泪痕未干的脸上,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病态欢愉。

第23章 灵堂

  傍晚时分,城东别墅的铁门垂下半幅白布,在风中簌簌抖动。

  孙坚安夫妇并肩站在门前,张红梅脖颈处的丝巾依旧系得严实,遮住那片尚未消退的痕迹,那是耻辱的烙印,每次触碰,都让她想起那个噩梦般的下午。

  门“吱呀”一声开了。

  玄关摆满花圈,挽联在穿堂风里哗啦作响,孙坚安皱了皱眉,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挽联,上面的署名处空空如也。这场葬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就像这天气一样,冷得让人心里发慌

  灵堂内,檀香混合着烧纸钱的焦糊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俏蜷缩在角落的藤椅上,素色旗袍裹着她娇小的身子,布料在腰间勒出紧绷的褶皱,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她眼神空洞无神,白净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孙长河的母亲枯瘦的手腕缠着一圈麻绳,那是当地习俗里,痛失儿子的母亲佩戴的“念子绳”。老人瘫坐在蒲团上,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儿子的遗像,嘴里不停喃喃自语:“长儿啊,你走得急,也不等等娘……他们说你是自己走的,娘不信啊……”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麻绳,绳结处已经被磨得发亮。

  一个高高大大的少年呆立在灵堂一侧,高中校服的袖口蹭着些许香灰,满脸的青春痘在烛光下泛着红。

  这个孙长河和前妻生的儿子孙晓东,此刻正用指甲反复抠着掌心的旧伤疤,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看到孙坚安夫妇,他喉结动了动,却始终没开口,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何俏,带着无措的依赖。

  看到孙坚安夫妇,何俏嘴唇动了动,喉咙发出沙哑的气音:“孙哥,嫂子……”说着,想要起身,却因双腿发软又跌坐回去。张红梅快步上前扶住她,触到她冰凉的手臂,心里一沉:“何俏,别硬撑,保重身体。”

  何俏机械地点点头,眼眶再次泛红,望向遗像上丈夫温和的面容,泪水决堤般滑落:“他走得太突然了……一定有问题……”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灵堂内压抑的氛围。一个身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领带歪斜,额头还冒着细汗。

  天和工程有限公司的副总陈立峰,此刻脸上虽挂着悲伤,眼底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与贪婪。

  陈立峰快步到孙长河的遗像前,深深鞠了三个躬。

  他转身看向孙长河的母亲,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老夫人,您节哀。孙总走的太突然,现在公司实在离不开人,我来晚了”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何俏,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何俏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警惕。她太了解陈立峰了,孙长河在世时,就多次防着他暗中夺权,只是这人和路桥集团的高层有些关系,孙长河不得不用。

  孙长河的母亲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一丝愤怒:“陈副总,我儿子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在审查的时候……”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陈立峰轻叹一声,打断了老人的话:“老夫人,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公司,孙总在的时候最看重公司和员工,您说是不是?要是和路桥集团那些合作项目黄了,孙总的心血可就真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连夜拟了份股权变更协议,只要何俏嫂子签个字,把她名下的股份暂时转到我名下,只是暂时的,等公司稳定了……”

  “不可能!”何俏突然站起身,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坚定,“长河的公司,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陈立峰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嫂子,现在公司承揽的好几个工程,没有我协调,天和撑不过三个月,你一个女人家……”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仿佛在嘲讽何俏的不自量力。

  孙晓东突然冲上前,挡在何俏身前,满脸通红,青春痘仿佛都要爆开。

  陈立峰伸手想推开孙晓东,却被孙坚安一把抓住手腕。

  “陈副总,”孙坚安语气冰冷,“这里是灵堂,不是谈生意的地方。”

  陈立峰甩脱孙坚安的手,整理了下领带,冷笑道:“好,好,你们会求着我回来主持大局的。”

  说完陈立峰便匆匆离去,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外,灵堂内的气氛却愈发压抑。

  孙长河的母亲突然扑到遗像前,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供桌上,震得烛火剧烈摇晃:“我的儿啊!你身体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老人的声音凄厉又绝望,带着哭腔的质问在灵堂里回荡,“怎么会突然……”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整个人瘫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白发凌乱地散在脸上。

  何俏强撑着起身,踉跄着扑到婆婆身边,紧紧抱住老人颤抖的身躯:“妈,我也不信,长河他……”话未说完,泪水已滴落在婆婆肩头。

  老人反手抓住何俏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你说,是不是有人害了他?是不是那些搞工程的……”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恳求。

  何俏咬着嘴唇,想起丈夫这段时间,总是不知觉的紧锁的眉头,心中的悲痛与愤怒翻涌而上:“妈,我一定会查清楚,就算拼了命,也要给长河一个交代!”

  孙坚安俯身扶起情绪崩溃的老人,张红梅则轻轻拍着何俏的背,泪水也模糊了她的双眼。

  雨丝渐密时,灵堂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孙长河的遗像在摇曳的烛光中,面容温和依旧,却再也无法回应这满屋的悲怆。

  何俏望着丈夫的照片,眼神逐渐坚定,她知道,前方的路布满荆棘,但为了揭开真相,她绝不能退缩。

  离开时,雨丝开始飘落,张红梅裹紧身上的薄外套,回头望向孙宅,在雨雾中透着股说不出的萧瑟。

  孙坚安的催促声从前方传来,她挪动脚步,唐校长贪婪的眼神总在午夜梦回时浮现,丈夫虽然还未察觉,但这个家早已千疮百孔。

  玄关的顶灯“啪”地亮起,张红梅扯下脖颈的丝巾,露出一道淡淡的淤痕。

  她烦躁的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脊梁,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走进客厅——茶几上摆着一张全家福,相框里的母女两人笑得甜蜜,可这笑容,今晚突然显得格外刺眼。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杨琳”的名字。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按下接听键,雨声透过听筒传来:“嫂子,何俏那边……怎么样了?”

  张红梅捏着丝巾的手指收紧,丝巾被揉成一团,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布料上。她将灵堂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末了低声道:“你今晚没去,倒也好,”

  “唉,本来都出门了,”杨琳的声音带着歉意,“冯哲和同学打架,下午去学校保安处调解了”

  “小哲没什么事吧,为什么打架啊”

  “冯哲额头被打破了点皮,其他的还好,他那个同学在学校里造谣,唉,他爸爸是被集团开除的王刚,孙哥应该认识……”

  张红梅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孙坚安前曾在提起过,路桥集团内部整顿,清退过一批人,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只是没想到这事儿会牵扯到孩子。

  市中心福华花园的地下车库,王刚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火星溅在方向盘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就像他千疮百孔的生活。

  他刚把额头缠着纱布的儿子王杰锋送到他爷爷家,临别时儿子倔强的声音还在耳边撞响:“爸,我今天打架不后悔,都是他爸才导致你下岗的,我骂冯哲他爸是贪官,他妈是单位领导的小三……”

  几年前被路桥集团清退的场景突然清晰如昨。

  暴雨倾盆,他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瓶白酒,蹲在台阶上灌到呕吐。雨水混着酒液顺着下水道流走,就像他被碾碎的前程,他痛恨那一张张一本正经的面孔,尤其是自己的领导冯绍原,他们哪个手脚干净了?

  下岗后他和妻子刘倩开的五金店在电商冲击下摇摇欲坠,房贷断供的催款单雪片般飞来。

  某个深夜,刘倩哭着把他从酒桌上拽回家,指着银行发来的短信:“再还不上,房子就要被收走了!”

  那一刻,他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满心都是挫败与无力,他想反抗,却不知道该向谁挥拳。  王刚掐灭烟,推开车门走向电梯。电梯上升时的平稳让他有些恍惚,楼层数字不断跳动,最后定格在16。

  打开大门,玄关处一双男士皮鞋崭新发亮,王刚的瞳孔猛地收缩,主卧室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夹杂着男人粗重的笑骂:“叫啊!叫响点,骚货?”

第24章 锈蚀的齿轮

  推开卧室门的刹那,他眯起眼,妻子刘倩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白皙的背上布满红痕,戴金链子的鲁老板挥舞着黑色流苏皮带,像驯服一匹母马。

  “哟,王哥回来了?正好,一起来,谈了笔大生意,你老婆今天太嗨了,哈哈”

  王刚突然想起第一次撞见妻子出轨的场景。

  那是个闷热的夏夜,看见鲁老板的豪车停在楼下,副驾驶座上刘倩的红唇正印在对方脸上。

  愤怒、耻辱、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可当鲁老板抛来橄榄枝,承诺能带他们脱离困境时,他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妥协。

  从那以后,他被拽进了一个畸形的圈子。起初只是旁观,看着妻子在酒桌上强颜欢笑,后来渐渐参与其中,从“换妻游戏”到多人狂欢。

  每一次堕落,都像往伤口里撒一把盐,可换来的是生意的起死回生,如今,他们搬进了市中心的小区,还换了台新车。

  只是夜深人静时,王刚对着镜子时,总能看见自己眼里的浑浊。他开始痛恨自己,更痛恨让他坠入深渊的一切。

  路桥集团的标志在他眼里成了魔鬼的图腾,每次路过集团大楼,他都想放一把火将其烧成灰烬。

  鲁老板的笑声还在继续,破碎的尊严,情欲的刺激交织成网,将他死死困在这个畸形的夜晚。

  床上不断呻吟的刘倩,侧过头,眼神与发呆的王刚相撞,那一瞬间,她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她也厌恶这样的自己,可当她看到银行账户里的数字逐渐增多,当她穿上梦寐以求的名牌,当她不用再为房贷发愁时,那份厌恶渐渐被麻痹,甚至有点沉迷其中。

  “老王,别发愣了,快来操你老婆,哈哈”

  王刚就像以往一样,快速脱掉上衣,西装裤坠到脚踝时露出大腿上的一块刺青。

  他盯着妻子高耸的雪白乳房,幻想着下午那个女人的俏脸,呼吸突然粗重得像发情的公狗,充血的眼球里浮着层浑浊的水光,低头时看见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

  “老王,操你老婆后面,老哥今天满足不了她”

  王刚跪在了自己妻子白皙浑圆的双腿间,扶住阴茎贴着妻子湿润的肉穴开始划弄起来,不知道杨琳的肉穴磨蹭起来什么感觉。

  “唔”随着妻子的一声闷哼,王刚只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温润滑腻温暖的肉穴包裹,视线里妻子丰满白皙的乳房被一双肥腻的手掌把玩着,鲁老板粗重的喘息竟让他胯间发烫,一股难以抑制的畸形快感迅速蔓延。

  在鲁老板兴奋的变态目光中,王刚双手把住妻子的柔软腰部,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看着眼前上演的活春宫,鲁老板的小眼睛在肥肉褶里泛着淫邪的光,指尖捏着刘倩的乳头转圈,近距离看着她脸颊细腻的肌肤,那不断颤动的长长睫毛,鲁老板的血脉都沸腾了起来,嘴巴重重的压在刘倩薄薄的红唇。

  “唔·····”

  鲁老板粗糙的舌头,撬开女人的牙齿,疯狂的在她的檀口中来回搅动,两条舌头缠绕在了一起,犹如交配的水蛇一般,发出舌吻时独有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一股嫣红从刘倩的脖子上开始延伸到耳边、脸颊上。

  王刚看着妻子和男人湿吻,莫名的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啪啪……”

  刘倩胸前被撞击的掀起一阵阵白色的乳浪,她的诱人小嘴被一张肥腻的大嘴来回的啃食着,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呜咽声。

  良久,鲁老板放开了快被吻到窒息的女人。

  “老王,你老婆的小嘴真甜啊,不用来吃老子的鸡巴,可惜了”鲁老板喉咙里滚出浑浊的怪笑,他挪动了下坐姿,扶着刘倩的脑袋,肥腻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顺势就将半软的肉棒塞进了女人的小嘴中。

  “啪…啪……啪啪……”

  一阵阵的快感很快就侵袭了刘倩的神经,她熟练的一边用身体配合着阴茎的抽插,一边摆动着脑袋,吞吐吮吸着嘴里的肉棒,每一次都尽力的含到了最深,甚至有好几次鲁老板的阴毛都扎在了她的俏脸上。

  鲁老板俯视着女人的红唇含着自己肉棒上下吞吐着,心理和生理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倩倩,下面也舔舔,舒服”

  听到如此亲密的称呼,王刚插在妻子阴道里的阴茎忍不住跳动了下,视线里,妻子在那个男人的指挥下,粉嫩的小舌头沿着茎身一路往下,舔去舐,直到根部,将整根阴茎来来回回的全都舔舐了一遍。

  “你老婆真的不错,太会伺候男人了,呵呵”鲁老板半眯着眼,浑浊目光黏在刘倩身上,嘴角咧开泛黄的龅牙,看着身下的女人再次将阴茎含进了嘴里。

  “啪……啪啪……啪……”

  鲁老板和王刚,和往日一样很快有了默契,两人一前一后抽插、配合着,床上的两男一女很快就达到了某种动态的平衡。

  王刚的视线里,着妻子的红唇,一根黝黑的阴茎正在进进出出,他只觉得眼球发烫,恍惚间仿佛是杨琳的红唇在吞吐肉棒。

  “呼……倩倩,再放松点,舒服…哈哈”鲁老板的啤酒肚不断的颤晃,肉棒在女人温润的小嘴里抽插着,每抽插几下,就给刘倩来一次深喉。

  “嗯……呼……呼……呼……”当肉棒抽离自己小嘴的那一刻,刘倩便如释重负的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香气,那种窒息感居然夹杂着一丝快感,让她身上的肾上腺素飙升。

  “好……好舒服…老子要出来了……嗯……”鲁老板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腔,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阴茎传到背脊,再也忍不住,扶住刘倩的脑袋,狠狠的向前一挺,滚烫的精液随着他一声低吼,一股股在刘倩嘴中爆发。

  “呜……呜……”口腔已经被变软的粗大阴茎和腥咸的精液沾满了,刘倩伸出小手轻推着鲁老板的大腿,想让他抽出还在她口中的阴茎,可是鲁老板却纹丝不动,当她抬起头,却到他正带着戏虐的眼光注视着她。

  刘倩只得皱着秀眉,将口中混杂着口水的粘稠液体吞了下去。

  在看到刘倩的两腮慢慢瘪了下去后,鲁老板这才心满意足意的长出一口气,将软掉的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看着妻子被男人口爆,吞精,王刚的心理有着一丝不悦,但是下体却被刺激的越发坚硬,他深呼吸一口气,用力向前一挺,狠狠发力,将肉棒再次送进了妻子的小穴中。

  刘倩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哼”声,这声音陡然幻化成杨琳,上次在地铁被自己猥亵时的呻吟,王刚再也难以自持了,双手紧紧的箍住妻子的腰部,鸡巴开始快速的抽插,不断的在肉穴中进进出出,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处溢了出来。

  “啪……啪啪……啪”臀肉相撞的淫靡之声,不断回荡在卧室里。

  “嗯……嗯……啊……嗯……”乳头被手指揉搓,小穴被阴茎快速操弄所带的强烈快感,让刘倩产生了一丝困惑,自己丈夫很久没有这么坚挺了。

  “啪…啪啪…啪啪……”王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没有任何保留,双手托着妻子的圆润胯部,发力不断的撞击,一下一下的将肉棒抽出,再用力的将鸡巴送入刘倩的穴内。

  在王刚的卖力撞击之下,鲁老板手指的刺激下,刘倩逐渐迷失在欲望里,哼哼唧唧不断的吟叫起来。“嗯……嗯……啊…啊”

  “啪……啪啪……啪”

  一股股电流随着阴茎的进入扩散到刘倩全身,伴随着“啊”一声诱人的鸣叫,一小股的液体从王刚和刘倩紧密的交合处流了出来,她双手无力的瘫软到身体两侧。

  刘倩颓然栽倒在床上,但是丰满的屁股依然高高的撅着,身体还在一抖一抖地抽搐着。

  王刚这时大脑里已经被原始的欲望彻底占据,他只是调整了下姿势,便继续着高速的抽插动作,气喘吁吁地拼命想深入刘倩,不,是那个女人的身体。

  随着最后一次最深入的插入,一阵麻痒从阴茎传到背脊,王刚一声舒爽的低吼,阴茎强烈地收缩,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像子弹般全部射入刘倩的体内。

  空气中浮动着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喘息好一会,王刚才缓过劲来。

  “今晚太累了,我就睡这儿了。”鲁老板扯过真丝被单随意搭在腰间,胸前的金链子随着动作晃荡出冷光,肥厚的手掌仍捏着刘倩的乳房。

  刘倩浑身一颤,刚撑起身子要开口,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掐住。

  “那李总早点休息。”王刚弯腰时膝盖发出脆响,捡起衬衫的指节泛白如骨。关门瞬间,他听见身后妻子浅浅的抱怨声。

  夜深,窗外突然卷起一阵风,将纱帘吹得猎猎作响。

  鲁老板的呼噜声响起时,刘倩轻轻翻了个身,黑夜里亮亮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砰!”王刚烦躁地起身关窗,窗框撞上墙壁发出闷响。

  就在他转身时,“叮”的一声轻响,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骤然亮起,“明天下午2点,意果咖啡馆,路桥集团”

第25章 诡影初现

  城南一角的意果咖啡馆墙上的挂钟,摆动到两点整,卡座区的水晶吊灯在胡桃木桌面上投下细碎光斑。

  靠窗位置的男人将鸭舌帽檐压至眉骨,保温杯里的枸杞随着搅动泛起暗红涟漪,现磨咖啡豆的焦香扑面而来,他时不时瞥向墙上的鎏金挂钟。

  “叮”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道冷光映在他紧绷的下颌。他解锁手机,点开文件,今天上午市常委会关于省路桥集团腐败案的会议记录赫然呈现。

  男人的拇指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如扫描仪般逐字掠过屏幕。

  随着阅读深入,他的嘴角不时的勾起一抹嘲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滑动屏幕的指尖顿住,宁江市市委书记徐明远的指示赫然在目:“市纪委专案组继续深挖,但务必严控知情范围。重点补充核心证据,同时做好保密和舆情预案。”

  这个行事果决、素有“铁腕”之称的市委书记,此刻却选择将事件压制在市级层面。他当然明白其中缘由,徐明远正处于竞争下一届省长的关键时期,任何可能影响政绩与经济形势的不稳定因素,都会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

  当挂钟的铜摆第三次扫过两点三十分,一个中年男人狼狈的撞开雕花玻璃门闯入。他喘着粗气,几缕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他的伞尖蜿蜒而下,在米白色地毯洇出深色水痕。

  男人放下手机,微微颔首,示意他坐在对面。

  王刚一屁股坐下,视线落在对面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正用银质小勺搅动保温杯里的枸杞,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

  “你是……”

  男人始终没摘鸭舌帽,帽檐阴影里的嘴唇轻启:“没必要知道我是谁。”他推过牛皮纸信封时,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劳力士表带,“你只需要清楚,我能帮你”

  “帮我什么”王刚皱着眉头,警惕地往后靠了靠。“你知道些什么”。

  男人突然用指尖叩了叩桌面,“你心里那根拔不掉的刺,路桥集团”

  话像根针,猛地扎进王刚心里。他“蹭”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莫名其妙!”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这些年,寄出了多少份举报信了?””男人还是慢悠悠的语气,仿佛料定了他不会走。

  王刚的脚像被钉住了,脑子里嗡嗡直响。他又慢慢坐回去,攥紧拳头,指节都发白了:“你……”

  “你现在活得还像个男人吗?”男人冷笑一声,这话直接戳中王刚的痛处。

  他瞬间想起昨晚,那条金链子在晃得他眼睛生疼,拳头不自觉地又攥紧了几分。

  男人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放在桌上。

  王刚看了男人一眼,拿起来一张看,头皮“嗡”地一下发麻,一个个位高权重的名字,一笔笔金额大得吓人。再想到自己当年不过索要了三万的红包,就被扫地出门,冯绍原那个家伙还说是他帮忙说了情,气得浑身发抖:“这些王八蛋!”

  “市里有人想把事儿压下去”男人推过来一个黑色U盘,“把这里面的材料实名寄到省纪委”

  王刚捏着U盘,突然抬起头:“你不怕我拿这个去找刘卫民他们换钱?”

  男人靠在椅背上,露出无所谓的笑:“你不会,你要是真没点想法,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刚心上。他死死攥着U盘站起来,转身往门外走。推开门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还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水晶吊灯的光斑落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而危险的轮廓。

  雨还在下,王刚把U盘塞进怀里,推开咖啡馆雕花玻璃门的瞬间,潮湿的雨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将外套拉链拉高,试图把那不安都锁进怀里。

  行至路口时,一辆黑色奔驰S600疾驰而过,积水扑向裤脚。王刚踉跄着后退半步,泥水溅到皮鞋面,他盯着车尾猩红的刹车灯消失在雨雾中,牙缝里挤出句咒骂。

  奔驰车后排,李安富闭着眼,靠在真皮座椅上,不停的琢磨刚刚收到的消息,市常委们对于路桥集团的态度,良久,他睁开眼,拨通了一个电话。

  简单的沟通,便挂断了电话,他盯着短信编辑框,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雨刮器规律摆动的声响敲打着车窗。最终只输入简短指令:“那对母女抓紧”,

  。。。。。。。。。。。。。。。。。。。。

  与此同时,静海高中的校长办公室里,唐校长正用平板划拉着几个清纯女学生的档案,眼底翻涌的贪婪裹着浑浊的欲望。

  桌角的手机突然亮起,他扫了眼,伸手的动作顿了半秒,旋即点开信息,指尖不由的在"那对母女"的字眼上敲了敲。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寂静。

  “请进”

  工会主席钱敏拿着一叠表格快步而入来,边走边说:“唐校长,这个季度老师的福利,麻烦你签个字”。

  唐校长接过表格,目光扫到孙可人那栏,旁边用水笔潦草标注标注了一个住址,他抬头询问情况。

  “孙老师,下午请假陪她父亲去检查身体了,我等会安排老师把东西送到她父母那里”

  “哦”唐校长眼睛一亮,钢笔在签名栏流畅划过“那这样吧,孙老师填的这个地址,离我住的地方不远,等会我去送下吧”

  “那也行,免得我再麻烦其他老师了”钱敏笑着拿过了表格,急匆匆的去财务室了。

  唐校长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今天天赐良机,这女人丰腴的身体,硕大的乳房,极品的白虎穴都让他念念不忘。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驶出学校停车场,雨刷器规律摆动,将挡风玻璃上的雨痕扫成扇形,行驶了二十多分钟,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栋小高层楼下,驾驶位上的男人抬头盯着五层楼的一个窗户,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张红梅正靠坐在书房的椅子里,身着一套简约的家居服,米白色的底色上,绣着几缕淡蓝色的碎花,显得素雅又温婉,只是此刻眉头紧锁、面容疲惫。

  一堆烦心事,女儿和自己都失身了同一个男人,丈夫今天下午突发身体不适,学校课题的项目经费,被学校新提拔的女副校长盯上要调查。

  说起这女副校长,早年两人一同竞争一个重要学术奖项,自己拔得头筹,自那以后,便隐隐感觉关系有了隔阂。如今这调查,究竟是真有问题,还是公报私仇,张红梅心里七上八下的。

  “叮咚……叮咚……”

  张红梅突然想到先前女儿打电话过来交代的事情,她不假思索的起身开门。

  “你?”门口站着的中年谢顶男,坏笑的看着她,手里拎着一堆东西。

  张红梅有点惊慌的看着门口的唐校长,正待关门把他关到门外时,唐校长用礼品挡住了门口,故意提高了些嗓门“大老远的过来,帮你女儿送东西,门都不让进,张教授你就是这么待客的”

  邻居家半掩的门,似乎有动静,张红梅生怕引起误会。她忙侧身让出道来,低声说道:“你,你不要瞎来。”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与无奈

  唐校长一进屋,便大大咧咧地径直坐到沙发上,还没等开口,张红梅就赶忙走上前,神色紧张又严肃,她微微皱着眉,压低声音说道:“你,你来干什么?”边说边不安地望向门口,似在提防着什么。

  “好几天,没见到你,张教授,想你了”唐校长厚着脸皮笑道。

  “你出去,这里是我家”,张红梅有些不知所措,此时唐校长的到来不言而喻,只能外强中王的呵斥道。

  “我知道是你家,我来看看不行吗?”

  “不行,你出去……,你放开我……”

  唐校长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美妇,今天怎么也得好好享受一番,于是拉住张红梅的手臂往房间里拉去。

  “来,张教授,我想死你了,我们再深入交流交流,上次你可是答应再让我肏的”男人无耻的说道。

  “不……不行,外面有人,你快走。”张红梅红着脸,惊慌的说道。

  “有人?哪里有人?”唐校长看了看周围,看到女人的目光一直往窗外望去,原来是她脸皮薄,害怕被小区里的人发现。

  “你快走,我求你好不好”

  “我走什么,你把窗帘拉好,外面就不会有人看到我们干什么了”唐校长放开女人的手臂,无耻的坐到沙发上,挑衅似的望着她。

  张红梅银牙紧咬,现在自己家里是多事之秋,绝对不能再有风言风语传出去了,无奈的快步走到窗口把家里的布帘拉好。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快走好不好,我们的关系要是传出,我只有死路一条了”张红梅红着眼睛说道。

  “我走什么,我今天是来帮你的,你不想把学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掉”唐校长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你知道些什么?”张红梅的瞳孔猛然放大。

  “来,坐过来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红梅沉默了几秒无奈的走到唐校长旁边坐了下来。

  “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

  “不就你的科研经费被人盯上了吗?多大个事,这样,最多后天,我就帮你摆平这个事”

  “你……你……”张红梅怀疑的看着身边男人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吹牛。

  “我能坐上现在的位置,教育系统没点背景可能吗?”唐校长感觉被女人的目光质疑,有点不悦。

  “那……那……我先谢谢你”自己烦心快一个礼拜的事情,却被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化解了,张红梅的心中五味杂陈十分复杂。

  “你知道谢谢就好”唐校长满意的把手伸向张红梅。

  “不要……你要干嘛”张红梅身体一颤,抓住男人的左手,原来唐校长瞬间右手环过张红梅的手臂抱住了张红梅,左手伸向了张红梅的大腿。

  “我还能干嘛,操你啊”

第26章 张红梅的妥协

  “不……不行,你放开我”张红梅挣扎起来。

  “你这个声音,是打算让邻居都听到吗,我是无所谓的”唐校长左手继续不停的抚摸着女人的大腿,右手也加紧的抓住了女人的手臂,让她无法挣脱自己的怀抱。

  “我……不要……你放开我……”张红梅被男人死死的搂在怀里,感觉呼出的热气就在耳边,男人略微冰冷的大手越来越靠近裙底,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过我啊,上次在宾馆,你可是爽的乱叫啊”唐校长见左手不能再进分毫,便将嘴巴伸到女人耳边,对着她敏感的耳朵吹了口气,舌头在女人光滑白皙的脸颊上舔舐。

  “你……你胡说”唐校长着张红梅似羞涩似悲愤的神情,心理暗爽,肉棒立马硬挺起来。

  “张教授,你就不想再体验一次”唐校长不停的在雪白的细颈上亲吻着,女人努力想要躲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轻点,别……”感受到唐校长在自己脖颈上吸允起来,张红梅赶忙说道。

  “怕什么,上次被你老公发现了?呵呵”

  趁张红梅一个不留神,唐校长左手用力往前一伸,一下子按到了女人的三角区,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裤,熟练的在她敏感的肉唇上滑动起来。

  “啊……你……不行……”张红梅一声惊呼,小手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腕,脸颊泛红,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哀求。

  视线里,女人已经半躺到了沙发上,脸颊泛红,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哀求,饱满的胸部相似要挣脱内衣的束缚,露出一大片白皙的乳肉。

  “张教授,你的胸部,我怎么感觉更大了”唐校长伸出右手,隔着衣服揉搓起女人硕大的乳房

  正当张红梅想要不顾一切推开唐校长时,门外却传来有人路过的脚步声。

  张红梅睫毛簌簌发抖,连呼吸都带着颤,嘴唇抿成条紧绷的线,害怕发出声音让别人知道家里还有其他男人。

  唐校长的眼神里翻涌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两只手一边捏住张红梅外套的一角,顺势起身将她的外套脱了下来,一道白皙的深深乳沟出现在眼前。

  “不要”张红梅脸颊烧着的厉害,她忙用小手遮挡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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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校长一手摸向妈妈的后背,熟练的解开胸罩的后扣,待到妈妈反映过来时,胸罩已经被赖校长向上一推,一对雪白的玉兔一下子弹了出来,伴随着妈妈的扭动,还在上下微微的摇动,玉兔上的乳头还是粉色的。

  伸手开始解她的衬衣扣。眼睁睁看着胸前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然后被唐校长扶起身子把衬衣脱开丢到沙发旁边,胸罩也被唐校长轻易的解开丢到了一旁,一对胸乳颤巍巍的裸露到了空气中。

  看着眼前的美景,唐校长再次把张红梅按到在沙发上叼住女人的左乳吸吮起来,张红梅两只手无力的推着男人的头。

  经验丰富的唐校长,趁机腾出两只手探到张红梅裙底抓内裤用力一扯,棉质的内裤就一点点顺着女人修长的美腿脱离了下来。

  等到门口的人停止交谈离开,张红梅用力推起唐校长的身体,却发现唐校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拖了,那根杀气腾腾又黑又粗的肉棒正只指自己那娇嫩的肉穴。

  “求求你,放过我吧”张红梅悲哀的推着男人的胸口,却被一下子分开了双腿。

  “你……你带套”。知道今天自己已经无法幸免,张红梅悲哀的闭上双眼,继续推着唐校长胸口,苦涩的哀求道。

  “带套?我操女人,从来不带那玩意,你还没绝经??”

  “我……没有”张红梅羞红了脸低声回答道,在家里不能被对方无套内射,这是她最后的坚持了。

  “好吧,套在哪?你去拿出来”唐校长也就不再坚持,待会操开了以后,哪里还由得到你?

  张红梅艰难的起身,全身赤裸的女人,挺着颤颤巍巍的巨乳,回到了卧室里,翻找了一会儿,拿着个安全套走了出来。

  “你给我带”已经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唐校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看著有点无措的女人。

  张红梅红着脸,颤抖的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看着那黑毛中间矗立的粗大肉棒,心一横,就打算把安全套的套上去。

  唐校长感受着张红梅细嫩的小手在自己肉棒的滑动,看着女人弯腰时白皙光滑的背部,龟头忍不住跳了跳,在他刻意的控制下

  张红梅折腾了小一会也没套好。

  “别带了,这么费劲,还是让我直接操你吧”唐校长戏谑的说道.

  “呼·······”张红梅长长的吸了口气,面色绯红,余光不由得撇向那根与她近在咫尺,半软半硬的黑色肉棒,似乎是在缓解心中的紧张。

  犹豫了片刻,张红梅银牙轻咬下唇,挪了挪脚,慢慢的俯身,跪在了男人的身下。

  “咕噜。”唐校长吞咽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女人。此时,随着张红梅的红唇不断的贴近,唐校长已经能感受到一股股吐出的热灼气息,喷洒在了龟头上。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有半分钟,唐校长也没有催促,能让这样的良家美妇主动服务,光是看着都让他心理极度愉悦了。

  张红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白皙的小手一把箍住了粗长火热的棒身,将肉棒直挺挺的面对着了她的脸部,眼睛闭上。

  唐校长屏住了呼吸,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身下女人那细腻白皙的脸庞,红润的嘴唇,与他的龟头几乎挨在了一起。

  一下秒,张红梅终于缓缓的张开了那抹朱唇,薄薄的红唇轻轻的覆盖在了红油油的龟头上。

  “嘶~”唐校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龟头被两片软软的,温热的唇瓣夹在了中间,从女人鼻孔发出的热气也不断打在他的棒身上,紧接着,只见女人微微张开檀口,脑袋继续往前伸,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呼~”唐校长爽的直龇牙咧嘴,但仍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张红梅在把龟头含进嘴里之后,继续将棒身一寸一寸的吃进了嘴里。

  张红梅跪在地板上,扶住男人毛茸茸的大腿,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笨拙的用舌头舔弄硕大的龟头,小嘴就那样上下来回吞吐套弄着肉棒,慢慢变得熟练起来,小嘴和舌头的配合也越发的熟练。

  “嘶……真棒…宝贝,舔舔下面…”唐校长兴奋的看着身下忙碌的女人,一只手开始把玩着女人的雪白巨乳。

  张红梅红着脸将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透明的口水淫丝黏在了涨的发紫的龟头上,和她的小嘴连成了几条丝线,随着小嘴的离开,慢慢拉成了弧线垂挂了下去。

  红润的小香舌沿着肉棒慢慢向下舔去,眼看着也已经到根部的时候,张红梅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男人的一颗蛋蛋,慢慢吮吸起来。

  在张红梅的口舌尽心服侍下,手中的肉棒慢慢的坚硬起来,感觉到差不多了,她便吐出了口里男人的蛋蛋,重新撕开了一个包装,将安全套顺利的套上了巨大的黑褐色肉棒。

  “宝贝,坐上来”唐校长拉着张红梅的小手,后退一步,坐在了沙发上。

  张红梅红着脸,在唐校长的引导下,分开两条圆润的大腿跨坐在他的腿上,一种无比真实的火热感从她的大腿根部和私处的位置传来,粗硬的感觉让她有

  些恐惧,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挣扎了一下。

  虽然看不到,但张红梅却清楚的感知着,火热的肉棒贴着她的小穴口摩擦着的。

  唐校长搂抱着浑身发烫的白皙女人,他的阴茎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那是女人的小穴里溢出的淫液。

  “宝贝,你这就流水了啊,别楞着,动动”

  为了保持平衡,张红梅不得不搂住了唐校长的脖子,在男人的引导下而开始挺动自己的腰肢,臀胯前后蠕动,厮磨茎身。

  火烫的肉棒真真实实地在她的蜜穴口外磨蹭着,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摩擦挤压地微微分开了一丝,两边的嫩肉张开,夹住了肉棒棒身,强烈的快感不断地侵袭着张红梅的神经。

  “啊……呃……嗯……嗯……”张红梅羞赧从耳根漫到脖颈,用力搂住男人的脖子,瘫坐在了唐校长的身上,香汗淋漓的娇喘着。

  一小股淫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唐校长的肉棒上,打湿了他的阴毛。

  “张教授,你也太敏感了”唐校长笑着托起了女人丰满的白皙臀部,将龟头对准了已经潮湿的穴口,双手放开,张红梅的臀部渐渐落下。

  “啊。。。。。”张红梅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叫声,粗大的肉棒全根没入,直接把整个蜜洞贯穿,龟头的棱边刮磨敏感的嫩肉,刺激的她浑身直颤,张红梅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背叛了。

  “哦……”唐校长浑身的舒坦混着亢奋,凑近女人耳边低语:“张教授,我要开始了”

  唐校长借着沙发的弹性,有节奏的开始抽送起来,女人硕大的雪白乳房跟随着上下跳动。

  “嗯……嗯…好深…嗯…”小穴被扩张的饱满而又充实,张红梅无意识的呻吟着,眼神迷离。

  “啊……”发硬的乳头突然被湿热的舌头卷入口中,虽然很想克制住自己,但粗大的肉棒让蜜洞内每一处的嫩肉都痉挛抽搐,身体上下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袭击,满面潮红的张红梅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

  “啪…啪啪…啪啪……”

  抱着张红梅操干百多来下,唐校长停止了对乳房的攻击,嘴角勾着促狭的笑,看着张红梅说:“张教授,我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吧”

  张红梅扭过头低声呻吟着,但就是不说话,强烈的快感将她整个身心湮没,让她的脑海再度变得一片空白,白皙的臀部还主动微微悬空着,腾出了一些空间,可以让唐校长更好的操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

  阴道不受控制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唐校长操干的越来越顺畅,“噗呲……噗呲……”肉棒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女人阴道里面层峦叠嶂般的穴肉,不断的将其层层包裹,层层蠕动着。

  “啪……啪啪……啪啪……”丰满白嫩的臀部被唐校长的胯间撞击的臀肉直颤,荡起了层层臀浪,越来越多的淫液,直接在两人的下体间拉出了好几条淫丝。

  唐校长喘着粗气,已经陷入了最后的癫狂,口中都开始发出了阵阵低吼之声来了。

  “啊……啊……嗯……嗯”而张红梅,更是不堪,呻吟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断过,现在更是在唐校长加快速度的操干之中,变得越来越大声。

  女人娇媚的面庞近在咫尺,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唐校长猛的吻住张红梅的双唇,下身用力的耸动。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无意识的双臂环抱住唐校长的脖子,已到嘴边的呻吟被唐校长的嘴堵住成了一阵阵呜咽,两个人的舌头死命的纠缠。

  此时的张红梅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随着高潮的来临,纤细的手指在唐校长背后抓出了几道血痕。

  “啪啪……啪啪…”唐校长的呼吸越发急促,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一直在猛力的冲撞着,肉棒狠狠地顶撞着张红梅蜜穴最深处的嫩肉

  “啊……啊…”张红梅的脑袋微微仰起,身子轻微的颤抖着,一小股的透明淫水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唐校长额角的汗珠顺着褶皱滴在沙发上,感受着还在他怀里悸动的女人,想起短信里的“抓紧”二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劲,转瞬又化作贪婪。

第27章 老瓜新破

  唐校长悄悄丢掉了碍事的避孕套,弯腰发力将女人抱起来。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张红梅还没有缓过劲来,只能软软的瘫在唐校长怀里,当她回过神之后,猛然看见了床头悬挂的结婚照。

  “这……这里不行”。反应过来的张红梅着急的说道,却无法挣脱唐校长怀抱。

  “怎么不行了,刚才你也说不行,不还是被我肏到了高潮,宝贝这样才刺激”唐校长边说边走到床边,把张红梅摆弄成跪伏的姿势。

  张红梅哪能不知道唐校长想要做什么,但刚刚高潮完的身体无法抵抗,被迫被男人摆弄成如此羞人的姿势。

  唐校长挺着肚腩,爬上床,“啪啪”顺手在女人丰满圆润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别乱动”,旋即双手用力把住女人的胯部,猩红的龟头在湿润的肉穴口摩擦了几下,便用力向前一顶,“噗呲”尽根全入。

  “啊…”尾音发颤,粗大的肉棒再一次填满了张红梅的肉穴,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更加敏感,阴茎自己肉穴里的摩擦,产生了一阵阵让她难以自持的酥麻电流。

  张红梅死命的想要止住内心的瘙痒,但身后肉棒不停的抽插,让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漫出来。

  唐校长的声音混着兴奋的喘息:“张教授,在自己的婚床上,刺激吧”,他的嘴角勾着戏谑的笑。

  “啪…啪啪…啪……”

  唐校长欣赏结婚照上气质高雅的张红梅,想到这个女人正臣服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恩,阴茎不由的又跳动了下。

  张红梅艰难的用手臂挣住自己的身体,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在这个姿势下更加诱人,硕大的乳房不断的前后晃动,以至于乳根处隐隐有些痛感。

  “张教授”唐校长喉结滚了滚,眼底漾着热意“你年轻时候的气质真不错,不过现在更勾人,呵呵……”

  “唔……不要说话……啊……”

  其他的男人按在当初结婚的床上肏弄,如此的屈辱让张红梅羞愧不已,她的阴道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清晰的感受身体内那硕大龟头的形状,敏感紧致的肉穴仿佛连阴茎上青筋暴露的棒身也能感受到。

  “不…不对…不行……,安全套呢?”女人红着脸扭头问道。

  “套子丢了,没事,你不觉的这样更舒服吗”

  “嗯……嗯……求你,把安全套带上”张红梅低声哀求着。

  “宝贝,你怕什么?你配合我一下就结束了”唐校长说话间慢慢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

  “嗯……嗯……不……不要射在里面”张红梅内心深处无法接受在自己的卧室床上,被其他男人内射。

  婉转的娇啼声和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汇出了一曲淫靡的交响曲。

  唐校长抬头看看墙上一脸幸福的张红梅,又低下头看着她被自己爆肏的样子,眼里的欲火带着点失控的兴奋,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求……求你了……不要啊……嗯……”

  丰满圆润的雪臀就在唐校长眼前,两人相交的淫液把菊门打湿了,发出诱人的光泽,淡粉色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在一起,就像是一朵娇羞不已的素菊。

  唐校长用小指摸了些液体,对准了菊门,打着转朝里慢慢的插了进去。

  “啊!”张红梅低声惊呼,“你干什么……不……不要碰这里啊……”

  “张教授,放松点,是不是很刺激”,唐校长嘴角咧开发出呲的一声,“你刚才下面都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张红梅菊门非常紧,指头才插进去,就被紧紧地包住,每前进一点都费力,女人的挣扎也随着深入加剧,只能缓缓把手指抽了出来。

  张红梅感觉男人手指离开了自己后庭,顿时松了一口气,这里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太羞人了。

  “张教授,要么让我内射,要么今天让我肏这里,你自己选吧”唐校长淫笑着,边说边加速肏弄身下的女人,手指又粘了些液体涂抹在女人的菊穴上。

  “嗯……嗯……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张红梅被巨大肉棒肏的小屄里面又酥又麻,意识也逐渐迷离起来,怎么能在婚床上被男人内射。

  “噗呲”唐校长不断的把食指涂抹上润滑液,之后有技巧的旋转插入到女人的菊花之中,慢慢的直肠里布满润滑液,随着手指不断的深入,里面的温暖湿润堪比阴道,却是又比阴道里曲折离奇了许多,每伸进去一寸,便能感觉到有无数带着褶皱的嫩肉围拢过来。

  张红梅的眼神蒙上层迷离的雾,嘴角微张,从紧绷到舒展,身下的两个洞都被异物入侵,刺激像潮水漫过四肢,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随着唐校长的一点点开发,张红梅的菊穴渐渐绽放,形成了一个小肉洞,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圈圈粉红色的嫩肉。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啵”唐校长便把自己的肉棒从张红梅的肉穴屄里拔了出来,沾满淫水的大龟头,来来回回不停研磨着紧紧闭合的菊花蕾,身下的女人娇躯轻轻一颤,似乎意识到了男人接下来要干嘛,身体一下子就跟着紧绷了起来。

  “张教授,你老公没肏过这里吧”唐校长便用力分开张红梅的菊蕾,“放松点,今天给你开苞了”说完便用力将龟头顶在了菊穴口。

  “不要,啊”张红梅只觉得肛门处一阵火辣,一只巨大的龟头,挤了进来,秀眉紧蹙,到抽了口冷气。

  可能前期的润滑足够,她觉得自己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也许是阻力太大了,那硕大的东西退了回去,但是,紧接着,又缓缓地顽强地顶进来,没有再退缩。

  “放松点,你这里,太紧了”唐校长眼底燃着兴奋的浴火,喘息一口,便继续发力。

  随着那巨大的龟头一点点野蛮地侵入,张红梅唇瓣咬得发白,感觉自己的肛门要被撕裂了,发出难以言喻的放射性疼痛。

  张红梅眉尖猛地蹙起,忍不住扭头望向身后的额男人,大喊叫道:“啊!停……停……好疼……”,这不由的让她想起了新婚之夜。

  “放松点,再进去点就不疼了!”唐校长的手指轻揉着女人的阴蒂,增加快感的同时,也分散了她在菊穴上的注意力。

  几息之后,男人粗重的喘息渐轻,女人痛苦的呻吟也低了下去,空气里浮着未散的热意。

  张红梅慢慢适应肉棒在自己的菊穴里的事实后,逐渐平复下来,轻轻扭动了一下臀部。

  “这女人的适应能力这么强?以前给女人开苞后庭,都痛叫着死去活来的!”唐校长暗暗称奇于是用力分开张红梅的雪臀,好让自己插进去的时候更加顺畅。

  长痛不如短痛,唐校长一咬牙,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势如破竹地开道,一鼓作气捅到了底部,深深地杀入了女人的密地深处。

  “啊……”一声短促的痛呼冲破唇齿,张红梅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细弧,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她全身,整个菊穴仿佛被完全撕裂了一般。

  “疼……好疼……不要了…呜…你快拔出来…呜……”张红梅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身体止不住的轻微颤抖着,菊穴更是不停地剧烈收缩,似要将入侵的肉棒夹断。

  唐校长舒服的龇牙咧嘴,张红梅老公没有品尝过的禁地,最后白白便宜他了,身下女人原本紧闭的菊穴口,此刻被自己的阴茎撑的硕大无比,大到足可以塞进去一颗乒乓球的直径,也难怪女人会那么痛了。

  不过又不得不承认,张红梅的恢复能力确实强大,也就过了两分钟不到,她就慢慢适应了后庭里巨大的阴茎,口中痛哼之声已经消失不见,就剩下微微还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教授,张红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用来排泄的肛门,居然可以性交,这让她觉得自己下贱无比,她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被唐校长占据了,从此之后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再也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张教授,我要开始了”唐校长见张红梅已经适应了很多,便慢慢开始在她的后庭中抽插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后庭中那一圈圈紧致滑腻的嫩肉,开始发出一阵阵很有节奏的律动,每一次收缩,就像是一圈电流将自己包裹起来一样。

  “疼……慢点啊……疼……嗯……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红梅忽然发觉自己的后庭中那股难以忍受的疼痛,已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酸又麻,搔人心魄的异样感觉,她脸上神色犹痛非痛,似喜非喜。

  “啪……啪……啪……啪……”唐校长可以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女人温润的肉穴里捻磨。

  痛意褪去后,兴奋漫上来,张红梅的脸颊泛着潮红,一声声腻人的呻吟声逸出唇角“嗯……啊……嗯…慢……慢点……嗯……”

  “啪……啪啪……啪啪……”菊穴里慢慢分泌出一层淫液,附着在唐校长的肉棒上,使得他的肏干慢慢变得顺畅起来,丰满圆润的臀瓣被撞击的连连轻颤,荡起了层层臀浪,发出了阵阵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嗯……啊…不…啊……轻点……不行了…啊……啊…”张红梅的呻吟声也逐渐连成了一片,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因为微微有些缺氧,而不得不抬起头来,发出的呻吟声,也更加的清晰和甜腻。

  看到平时气质端庄的女教授,喘着大气呜呜咽咽叫个不停,撅着雪白的屁股,正中间的粉色肛门里,自己的黑色肉棒进进出出,心里满满的全是成就感,唐校长伸手拍了拍张红梅的雪臀,笑着说道:“怎么样,张教授,你的小屁眼被我肏的舒服吗?”

  张红梅耳朵里传来男人的下流言语,心里羞愧不已,真想快点结束这场淫乱。

  肉棒缓缓从女人的菊穴里退了出来,不断地剐蹭着里面的肠道壁和摩擦着张红梅紧致的括约肌,那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她陷入了疯狂。

  “啊……啊……嗯……啊……啊……慢点……啊……啊……”

  肉棒才刚刚退出到仅剩下一个龟头的时候,唐校长就迫不及待的重新将肉棒插了回去,来回几次,确定了张红梅的菊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粗大之后,便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轻点……嗯……啊……轻……嗯……嗯……”

  异样的快感,不断地冲刷着张红梅的脑海,她一只手下意识地往后伸来,轻推着男人的腰腹,只是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他的淫行。

  “啪……啪啪……啪……”

  “张教授,你太骚了,我要肏死你……”唐校长红着眼睛,一只手用力的拍打着女人丰腴的臀部,腰部肆无忌惮地征伐开垦着女人的后庭。

  “啊……”随着一声妩媚无比的尖叫,张红梅在极度亢奋中再次登上了情欲高潮,全身抖若筛糠,雪白的胴体染上了一层酡红。

  唐校长大吼一声抓紧女人的雪臀,“啪”将自己的大肉棒整根插入进去,随即颤抖着将一股股炽热无比的岩浆精华全数灌撒进张红梅的后庭深处,在她的肉体和灵魂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精囊一阵阵收缩,好一会儿,唐校长才舒爽的将那根软掉的黑褐色阴茎,从张红梅的菊穴中抽了出来。

  张红梅再也没有一丁点支撑自己跪下去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一股白浊色的浓稠液体从菊花中流淌出来,掺杂着丝丝血迹。

  体力消耗巨大的唐校长,喘着粗气,满意的侧身躺下搂住女人,双手在滑腻高耸的乳房上摩挲,下一步的调教计划在脑中翻滚时,一股醋意混着不甘在胸腔发酵,这对极品母女会被送给哪个权贵的床上呢?

第28章 老领导的蜕变

  阳光慵懒地洒在大学校园里,光线轻柔地透过窗户,洒在张红梅的办公桌上。

  她身着一件素色的针织开衫,衬得身形愈发优雅知性。齐耳短发干练利落,几缕银丝在阳光下闪烁,更添几分学者的韵味。

  手中的笔看似在笔记本上缓缓划动,张红梅实则心不在焉。她眼神空洞,思绪早已飘回到昨天傍晚那疯狂的场景——丈夫还在医院,她却在自己家里的床上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身上的三个洞都被那根丑陋的巨大阴茎侵犯,菊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窗外清脆的鸟鸣声,此刻听来都那么刺耳,她满心纠结,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丈夫,还有那个猥琐的男人。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响起,是学校审计处打来的。对方语气格外温和,告知她只需补一些办公用品发票和差旅发票就行,言外之意这次课题经费审核就这样过去了。

  张红梅握着听筒,愣了几秒,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下午唐校长的承诺,内心五味杂陈,她恨这个无耻的男人占有了她们母女,又有些感激他出手帮忙解决了这个事情,矛盾的情绪在心底拉扯。

  窗外突然炸开下课学生们的喧闹,张红梅的手猛地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该去医院替换女儿了。

  她慌忙起身,手肘带倒了桌边的相框,“砰”,玻璃的裂痕,蛛网般蔓延过照片里丈夫的笑脸。

  ……

  市第一医院住院部12楼走道,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杨琳脚步略显沉重,双手拎着一兜精心挑选的新鲜水果,找到了孙可人的爸爸所在病房后,轻轻的走了进去。

  这是个颇为干净的单人间,看到走进来的是杨琳,孙可人含笑点头示意,从床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即便此刻的她被疲惫笼罩,却依然难掩漂亮的底色。一头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更添几分柔弱。

  床边还坐着一个娇小可人的美少妇朝杨琳点头示意,杨琳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笑容,轻声说道:“何俏,和你儿子,一起来看孙老啊。”

  何俏身旁站着她的继子孙晓东,藏青色的高中校服在他1 米8 的骨架上显得有些紧绷,额头满是青春痘,自杨琳踏入门槛的瞬间,少年的目光在继母和杨琳身上,隐秘的来回游离,眼睛里暗潮涌动。

  何俏挤出一丝微笑,她的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哀伤,自从丈夫去世后,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

  杨琳微微颔首回礼,轻轻走到病床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俯身对着孙可人的父亲孙坚安轻声说道:“孙老,我来看您啦,您感觉咋样?”她边说边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关切地在老人脸上停留,老人微微点头,嘴角扯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小杨,劳你费心,好多了,就是还没什么力气。”孙坚安虚弱地牵动嘴角,声音沙哑。

  杨琳忙不迭地回应:“您别着急,慢慢养着,肯定一天比一天好。”

  一旁的何俏看了看时间,对孙坚安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孙老,您好好养病。”

  杨琳陪何俏母子二人,走出了病房,关切地问道:“何俏,最近怎么样?发生这么多事,你肯定很辛苦。”

  何俏的眼眶微微泛红,轻轻叹了口气说:“能怎么样呢,只能咬牙撑着,还得照顾孩子。”说着,她下意识地将手搭在继子的胳膊上,孙晓东则往她身边靠了靠。

  短暂的沉默后,何俏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对了,你家那位没什么事吧。”

  杨琳的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苦笑着说:“他啊,还被置留呢?我现在也是没辙,天天琢磨着怎么能打听点消息。”

  何俏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轻声安慰道:“别太着急,事情总会弄清楚的,冯大哥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这段时间真的是太难了”杨琳无奈地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说孙坚安的病情,还有最近宁江市里的一些传闻。

  杨琳看何俏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有事,也不好多问。

  何俏再次看了看时间,对杨琳说道:“琳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改天再约时间吧。”

  “好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客气,尽管开口”

  何俏带着继子和杨琳告别后,转身离开,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脚步也略显沉重。

  杨琳望着母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只是未来的路,对他们两个家庭来说,似乎充满了未知与艰辛。而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慢慢好起来。

  回到病房,杨琳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她静静的望着孙坚安略显苍白的脸,眼眶微微湿润。

  孙坚安躺在病床上,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后,看向孙可人,声音虚弱又不容置疑:“可人,去帮你杨姐买瓶水”。

  孙可人虽有点纳闷,还是应了声“好”,转身往外走。

  病房门刚关上,孙坚安就朝杨琳招招手,示意她凑近些。

  杨琳赶紧往前挪了挪椅子,只听老人压低声音说:“小杨,有些话,我得跟你透个底。”

  杨琳心里一紧,眨了眨眼:“孙老,您说。”

  “路桥集团这些年的事,水太深。”孙坚安喘了口气,眉头皱成个疙瘩,“省里这些年大搞基建,跟聚合财富绑得太紧,你丈夫在那个位置上,好多事身不由己。”

  杨琳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孙老,您的意思是……我家老冯他……”

  “他为人我知道,不是贪财的人。”孙坚安摇摇头,眼神里透着无奈,“但在那个圈子里,有时候签个字、点个头,不知不觉就被卷进去了。”

  杨琳只觉得心口发堵,声音都带了颤:“那现在咋办?他还在隔离审查,我连面都见不着。”

  孙坚安沉默了会儿,缓缓说:“这次专案组的范围就圈在宁江市,查到刘春来这个级别估计就差不多了。你这段时间,别乱找人,也别瞎打听,越折腾越容易出岔子。”

  “可就这么等着?”杨琳急得眼圈发红。

  “等着,也是一种办法。”孙坚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笃定,“有些事,急不得。”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护士服的年轻姑娘推着治疗车走进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孙坚安先生,该去做检查了,请您配合一下。”

  孙坚安冲杨琳使了个眼色,没再说话。杨琳赶紧站起身,帮着把老人的被子掖了掖。

  与此同时,孙可人拿着一瓶矿泉水水匆匆走进病房,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迎面见到把父亲推出去的女护士,双方都愣了一下,随后擦肩而过。

  杨琳迎上去,简单地和她打过招呼,说道:“可人,我先回去了,你爸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孙可人掩饰的整理了额头的秀发,感激地点点头:“好的,杨姐,今天谢谢你来看望我爸。”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杨琳身上,暖洋洋的,孙坚安的话,让她五味杂陈,脑海里全是孙坚安虚弱又凝重的神情,还有他那句“有些事急也没用”。是啊,急也没用,可这份等待和猜测,实在太磨人了。

  杨琳浑浑噩噩的走到医院门口,被汽车的鸣笛惊醒,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缓缓驶入,瞳孔骤缩,宁A66688的车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辆车是路桥集团董事长刘卫民的座驾。

  她的目光黏在车尾,看着那辆车拐进停车场东侧的树荫,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在远处的老干部疗养楼上。

  那栋小楼是医院里的特殊存在,只有够级别的干部才能住进去,楼体外观简洁大方,米白色的外墙在阳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

  三楼,温馨舒适的单人间,布置得简洁而不失雅致。

  一位六十多岁,身材消瘦的老人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阳光透过素色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金色光芒,照亮了他略带沧桑却依然精神的面庞。

  宽敞的病床铺着整洁的被褥,床边的医疗监护仪偶尔发出轻微的蜂鸣声,记录着老人身体的各项指标。靠墙摆放着一组木质衣柜,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不远处,还有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几本《求是》杂志和一杯冒着热气的养生茶,他此番前来,只为静心调理身体。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一位精干的中年男人人,先是恭敬地向老干部微微鞠躬,将一份文件悄悄递给刘卫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随后退了出去。

  老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透过氤氲热气落在刘卫民身上:“卫民,路桥集团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刘卫民垂眸整理袖口的褶皱,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不疾不徐,半响才抬眼笑道:“黄老还是这么敏锐。不过是专案组例行检查,有些流程走得慢了些。”?

  黄老放下茶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轻响,“卫民,我虽已离开路桥多年,但省里规划的交通命脉,可容不得半点含糊。”?

  刘卫民身体微微前倾,西装领口的暗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面上浮起关切的笑意:“黄老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些琐事交给我们晚辈处理就好”

  他伸手轻轻将茶几上的养生茶往黄老手边推了推,“医嘱说要静心养神。”

  刘卫民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您就安心把身体养好了,集团的事,我们心里有数”?

  黄老靠向椅背,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忽然轻笑一声:“你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语气却沉下来,“我虽退下来了,可省里现在的发展势头,容不得谁在关键处捅娄子。”?

  刘卫民望着老人鬓角的白发,喉结动了动,从公文包里抽出张照片轻轻推过去:“黄老,这是滨江大桥最新的航拍图,您当年要求的景观带,雏形已经出来了。”

  照片里蜿蜒的桥身映着粼粼波光,却掩不住桥墩处尚未完工的缺口。

  半小时后,黄正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刘卫民的身影坐进黑色轿车,轿车缓缓驶出,直到车辆消失在梧桐树荫深处。

  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卷起茶几上的杂志边角,黄正民收回目光,他怎会不知刘卫民心中所想,毕竟这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过去多年,诸多机密与隐忧彼此心照不宣。

  黄正民清楚,自从在省长位置上进一步向上的仕途受阻,心态确实悄然有了转变。

  女儿黄红英,打着他的旗号行事,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面甚至开始利用余威为她“疏通”,一次、两次……闸门一开,便再难合上。

  生活作风上,也在一些应酬场合逐渐迷失,想起远在美国的私生子,那稚嫩的脸庞、懵懂的眼神,还有孩子母亲——那位美丽温柔的妇人。

  他不后悔这些年的选择,那些柔情蜜意的时光,于他而言是疲惫仕途的慰藉,哪怕如今风雨欲来,他仍贪恋那份温暖。

  目光扫向床头柜,那滨江大桥的照片突兀地闯入眼帘,黄正民眉头轻皱,伸手拿起,照片在手中摩挲发出沙沙声响。

  他的脸色变得沉重,暗忖专案组此番调查重点若真涉及此地,那自己过往精心构筑的“安稳”怕要摇摇欲坠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悄然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位四十岁左右,面容姣好的女护士轻轻推开了门,她身着整洁的护士服,脚步轻盈地走到黄正民床边。

  “黄老,我来给您做理疗了”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黄正民有些烦躁的把手里的文件丢在一旁,在女护士的扶持下,平躺在了床上

  她轻车熟路地准备好用品,在黄正民的头部、躯干关键穴位贴上理疗贴片,确保每一片都贴合紧密,随后将贴片连接到一旁精密的仪器上,调试好参数。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开始运作。

  紧接着,将特制的药油倒在掌心,双手快速搓热,让馥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接着,她走到床边,扶着黄正民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纤细的手指便精准地落在他的手臂,大腿,腹部,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揉捏,都似带着某种韵律,舒缓着他紧绷的肌肉。

  说来也巧,这女护士的长相竟有几分神似远在美国的那位。一样温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笑起来的时候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黄正民每次抬眼瞧见她,总会不自觉地恍惚一下,思绪飘远,仿若回到了那些与情人相处的时光。有时,他甚至会在推拿过程中短暂失神,沉浸在这份莫名的熟悉感里。

  女护士上身前倾,胸口挂着的“陈丽娟”工作牌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随着一次次弯腰施力,被衣服紧紧包裹住的乳房愈发靠近黄正民的脸。

  黄正民目光微微一滞,呼吸也下意识地一顿,空气中隐隐弥漫起一丝微妙的尴尬与别样的气息。

  陈丽娟秀眉微蹙,身体有点僵硬,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抚停留在了自己丰满的屁股上。

第29章 病房里的荒唐

  陈丽娟轻咬着自己的嘴唇,身体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任凭那只带着老年斑的手在她的大腿与翘臀上反复摩挲。

  一个礼拜前的下午在院长办公室,王德成神色有点严肃:“陈丽娟,这几次黄老来疗养,他对你特别满意,只要你把他照料得舒舒服服的,护理部副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

  陈丽娟闻言,心头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犹疑,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作为成年人她清楚这番话的含义,如果那个黄老有那方面的需求,难道就这样放弃自己的贞洁,放弃对老公的忠诚吗?

  “你女儿明年就该考大学了吧?”王德成呷了口茶,目光落在陈丽娟紧绷的侧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陈丽娟喉间发紧,声音细若蚊蚋:“还早呢,现在就盼着她专心备考。”

  “早做打算总是好的。”王德成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你也知道,现在的就业形势”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诱哄的意味:“要是你女儿愿意,我们医院后勤部门总是能安排个位置的”

  见陈丽娟没说话,他又添了句,语气里透着笃定的底气:“当然,你要是想让她去市里的事业单位,比如教育局、文旅局这些清闲部门,我也有办法运作”

  陈丽娟的视线落在王德成那双蛊惑的眼睛上,瞳孔里倒映着自己僵硬的影子。

  突然,“还钱”两个猩红大字在脑海里轰然炸开,楼道白墙上那淋漓的油漆笔画,此刻像凝固的血痂嵌在记忆里。

  “还钱”,两个红色大字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楼道白墙上油漆淋漓的笔画像凝固的血。

  老公原本经营的小公司,生意挺不错的,这几年不知怎么沾了赌博,输光家底不说,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

  陈丽娟内心挣扎着,坚守底线的自尊像易碎的玻璃,在家庭重负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想起黄老平日里和蔼的模样,也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她咬咬牙平复了下有些复杂的心情,抬头说道:“谢谢领导的关心,我会干好本职工作,争取让黄老早日康复”

  从那之后,每日在忐忑中渡过,陈丽娟照顾黄正民愈发细心,一直相安无事的局面直到今天被打破,下午那位领导模样的人离开后,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黄正民的情绪波动。

  病房内,黄正民躺在病床上,身上挂着好几片理疗用的贴片,连接着仪器的导线凌乱地散在一旁,他的大手在女人充满弹性的臀部揉捏着,抚摸了一阵,他皱了皱眉头说道:“小陈,下午茶喝多了”

  陈丽娟立刻会意,赶忙直起身子跑到洗手间里,当拿着接尿器回到床前时,黄正民躺在床上,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和往日不同。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努力保持镇定,轻声说道:“黄老,我来帮您吧”,说完咬着嘴唇弯下腰,一双白皙的小手轻轻的拉住黄正民的裤子,然后慢慢的用力向下拉,刚刚将裤子脱下来,一根已经勃起的褐色阴茎便“啪”的一声打在陈丽娟的俏脸上。

  “啊”陈丽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低声叫道,以前也帮男病人接过尿,不过这完全不一样。

  她平复了下心绪,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眼前的阴茎,尽管只是两个手指头,可是从勃起的肉棒上传递过来的火热感觉却一点也不少。

  手里的阴茎一直处于勃起状态,所以陈丽娟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将它放到接尿器中,这让她有些无奈。

  黄正民看着眼前的妇人咬着红唇,一次次小心翼翼的不断做着尝试,她的动作不像是帮他接尿,反倒像是在抚摸他的阴茎,他脸上露出有些玩味的微笑,这就是权利带给他的好处,只可惜自己觉醒的太晚了。

  “小陈,你帮我弄出来吧!”

  陈丽娟吃惊的转头看向黄正民,小嘴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难道是要帮这个老男人手淫?她下意识的想逃离这间病房。

  看着黄正民逐渐变冷的眼神,她低头妥协了,现实生活的压力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尽管帮男人手淫是一件让她觉得异常羞辱的事情。

  伸出白皙的右手,陈丽娟略带颤抖的握住坚挺火热的阴茎,她并不是单纯的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偶尔生理期也会用手帮自己老公解决下,唉,她内心深深的叹了口气,老公对不起了

  滑嫩细腻的小手开始还上下撸动火热肉棒,陈丽娟的俏脸就已经红的要滴出血来,一股自己都不明白的异样感觉开始在身体中慢慢酝酿。

  “哦……”黄正民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当陈丽娟柔软的好似无骨的小手握住他的阴茎时,她手上的凉意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倒让他的心越加火热,自从那个女人去了美国后,他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随着陈丽娟的撸动,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在伸手握住陈丽娟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后,征服的快感就像燎原的烈火,让他不知不觉的呼吸急促,双目赤红,龟头是不断地冒出一股股晶莹的粘液。

  陈丽娟毕竟不是经常帮男人手淫,虽然大体知道该怎么做,可是根本就不得要领,所以费力的上下撸动了十几分钟,除了不是从龟头中冒出的粘液外根本感觉不到手中的阴茎有什么变化。

  黄正民此时则是既兴奋又郁闷,兴奋是因为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以前根本没有多少这样的经验,郁闷则是她不得要领的动作让他根本就欲求不满。

  “你用嘴吧!”在忍耐了几分钟后黄正民终于受不了了,于是又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用嘴?那不就是让我给他口交?”陈丽娟听了黄正民的新要求后浑身一颤,抬头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就在这一瞬间,她动摇了!她内心无法接受为任何男人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包括她的丈夫。

  黄正民看着眼前的妇人脸色不停变换,手里握着他的阴茎却还在下意识的撸动,语气有些不悦的冷冷说道“小陈,你不愿意就算了”。

  男人的话让陈丽娟浑身一激灵,她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半趴在黄正民的床上,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差不碰到她鼻翼的阴茎,秀发凌乱的散布在身体前后,身上的粉色护士服被揉捏的一团凌乱,胸前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被紫色蕾丝文胸包裹的白皙乳房。

  难道真的要为了自己的贞洁,而让陷入困境的家庭继续滑向深渊吗?痛苦的神色慢慢的爬上陈丽娟俏丽的面孔,当她闭上眼睛时,一滴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黄正民并不打算给女人太多的考虑时间,作为上位者他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以他现在的地位,只要想,就会有人把女人给他送过来。

  冰冷的声音成为压垮女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深吸了几口气后,陈丽娟睁开了美丽的眼睛,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后,带着委屈和不甘爬上了黄正民的病床。

  握住那根有些疲软的阴茎,一股臊味直冲鼻子,咬了咬牙后,陈丽娟张开了的小嘴,慢慢的将男人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黄正民眯着眼睛,享受着陈丽娟稚嫩的口交,自己上了年纪,阴茎已经不太容易勃起,今天在病房这样玩弄一个良家美妇,这让他在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阴茎也慢慢在女人温热的口腔内坚挺起来。

  “咕叽,咕叽”机械性的运动让陈丽娟两腮开始发酸,不知道过了多久,口中的肉棒虽然变得更粗更大,进入自己的嘴也更深,但是始终没有射出来。

  眼前美妇的口舌动作生涩,虽然心理上让黄正民感觉很爽,但是生理上始终快感不够,便拉着女人的头把阴茎抽了出来,随着龟头离开红唇,“啵”的一声,陈丽娟不解的看着老男人。

  他伸手示意女人起身,然后几下扯掉贴片,翻身下床。陈丽娟开始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茫然的跪在床上,可是看到黄正民站在床边示意她摆出的姿势时,一切都明白了,这个老男人要操她!

  此时的陈丽娟已经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气了,只是乖乖的按照黄正民的要求趴在床上,翘起自己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满翘臀。

  黄正民对陈丽娟的配合很满意,伸手将她的丝袜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地方,反手伸出双手大礼揉捏着陈丽娟雪白柔嫩的臀肉,当他的手滑到她的嫩逼时,却意外的发现那里已经一片水渍。

  黄正民握着自己的阴茎在陈丽娟的肉穴外面上下蹭了几下,让她的淫液涂抹满整个龟头,然后便对着肉穴插了进去。民感觉自己的阴茎慢慢的进入到了一个火热的腔道中,随着阴茎的不断挺进,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慢慢的向下延伸,黏滑的淫液让整个插入过程异常的顺利。

  当他将整个阴茎完全的插入到陈丽娟的阴道中后,就感觉火热的肉棒好像被一个温柔的小手紧紧抓握住一般,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随着心脏的跳动,整个阴茎都在一涨一涨的跳动着,久违的那种舒服感觉,让他有种想要对天长啸的冲动。

  此时陈丽娟的感觉却要复杂得,可以肯定黄正民的阴茎无论粗细还是长度都不如自己的丈夫,但是背叛老公的耻辱感,让她的身体格外的敏感,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的肉棒在不断剐蹭肉壁,缓慢而坚定的的一直插到自己的最深处。

  这种充实而清晰的感觉汇聚成一股股酥酥麻麻的电流,在她的身体中来回激荡,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尽管是被迫的,但是这种感觉依然让陈丽娟恐惧不安。

  片刻后,黄正民便开始如打桩机般的活塞运动,随着阴茎不断地进出,股股黏黏的淫液被带出然后变成片白色的泡沫,长满了细肉刺的龟头外缘像把刷子似的不断在细嫩的肉壁上回游走,将波比波强的电流释放到陈丽娟的身体中。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女人的呻吟声

  黄正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伸到前方将陈丽娟的护士服彻底解开,开始向下扒女人的衣服,出乎意料的是陈丽娟并没有反抗,反倒是配合的松动这肩膀,很快女人的两个丰满的白皙乳房便暴露在空气中。

  老人的手,皮肤松弛布满皱纹,但每一只手指都充满了力量,握住陈丽娟柔软细腻的双乳,不停地揉捏起,两团雪白的乳肉开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连两个粉红色的乳头也被不的旋转拉伸着。

  “嗯…啊……嗯……”当感觉到阴道中的肉棒越来越滚烫坚硬,陈丽娟知道男人快要射了,她很想反抗,很想告诉他不要射在里面,因为处于排卵期的她知道只要个处理不当,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可是又怕引起老人的不快,只能无奈的垂下了头。

  黄正民加速的抽插,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开腥的他,这一次格外的兴奋,狠命的抽插了没几下之后,噗嗤一下子,伴随着最后一下深入,龟头顶在陈丽娟的花心深处——射精了!

  精液一股股的涌入了女人的蜜穴深处,“呼……”射了精的老人趴在了陈丽娟柔软温热的身体上,一个劲的喘着粗气,不一会软掉的肉棒从女人的蜜穴口滑了出来,一股白色的精液从蜜穴口渗出。

  陈丽娟也不想动弹,紧致的蜜穴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收缩着,自己清白的身体被老男人玷污了,她只能宽慰自己,为了整个家庭她是不得已的。

  片刻后,陈丽娟感觉到趴在她身上的老男人喘着粗气,躺倒在了她身侧,于是她抿着嘴唇,慢慢的从床上爬起,从台面上扯了几张抽纸,简单的在下体擦拭了下,提上被褪到膝盖的内裤和裤袜,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服。

  眼前的老男人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愈发清晰,胸膛微微塌陷,呼吸时起伏都不甚明显,只是偶尔望向她的眼神依然犀利,老人的持久力和自己老公没法比,根本无法让她达到高潮,但是她不能有任何情绪上的显露。

  陈丽娟红着脸,抽出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像妻子服侍老公一样,仔细的帮黄正民擦拭干净,穿好衣服,继续刚才未完成的理疗。

  黄正民享受着女人的服侍,思绪已经穿越太平洋,飘向洛杉矶的别墅,那里有他金屋藏娇的温柔女人,还有他一直牵挂的儿子。

  凌晨的洛杉矶,别墅区笼罩在浓稠的夜色里,暧昧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混着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娇吟,从虚掩的二楼窗户飘出。

第30章 无奈的求助

  秋日的阳光斜斜穿过静海高中的梧桐叶,在高三(2 )班的课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自习课铃声刚落,语文老师柳燕抱着教案踏出教室,粉笔灰的气息还在空气中飘散,教室里便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前排同学忙着整理笔记,后排却暗潮涌动。?

  学习委员崔莹莹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塞进书包,脑后的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甩动,发尾扫过校服领口。她生得清秀,眉眼像此刻秀眉微蹙。

  余光瞥见胖子鲁成鹏又像往常一样挤到冯哲身边,两人用课本搭起简易屏障,脑袋几乎要贴在手机屏幕上,鲁成鹏圆滚滚的身子不住抖动,喉间滚出“嘿嘿”

  的笑,一脸猥琐样。

  笔尖在作业本上洇开墨团时,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猛地收紧,昨天傍晚的砸门声突然撞进脑海,两个混混堵在楼道里骂骂咧咧,做护士的妈妈刚下班回家,就被推搡着撞到墙上,那猥琐的笑声简直和鲁成鹏如出一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爸爸,脸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缩在门后不敢作声。

  “嘿嘿”笑声像根针戳着神经,崔莹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贝齿轻咬下唇,抱起作业本,快步走向教导主任办公室。

  十分钟后,教导主任李淑芬“砰”地推开教室后门,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全班。冯哲正被鲁成鹏拽着肩膀看手机,突然对上那道冷冽的视线,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冯哲、鲁成鹏,跟我到办公室来!”?

  办公室里,冯哲莫名的紧张。李淑芬将文件夹重重拍在桌上:“手机交出来!”

  鲁成鹏满不在乎地甩出手机,冯哲却犹豫着捏紧裤兜,指节泛白。最终在李淑芬的怒视下,他颤抖着递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李淑芬的脸色比窗外的秋叶还难看。泛黄的影片缩略图在相册里格外扎眼,她滑动屏幕的指尖都在发颤。当一张照片突然弹出,画面里柳燕老师俯身捡粉笔,深深的乳沟、半圆的雪白乳房被镜头恶意捕捉,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有女学生的,也有女老师的。

  李淑芬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

  “这些照片哪来的?!”她的怒吼震得冯哲耳膜生疼。鲁成鹏缩了缩脖子,冯哲咬着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想起几分钟前,鲁成鹏神秘兮兮地说“给你看点刺激的”,那些照片就这么不由分说传进他手机。此刻他望着好友慌乱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辩解又咽了回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到校长办公室,唐校长摩挲着手机里的照片,空调出风口的嗡鸣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作为在教育系统浸淫二十年的老油条,他太清楚这种丑闻一旦曝光,对学校的影响。?

  “唐校长,鲁成鹏他爸是鲁金安,和教育局领导都有交情……”副校长压低声音提醒

  唐校长盯着窗外操场上嬉笑的女学生,喉结滚动两下,抓起座机拨通教导主任的号码:“马上约两人家长来学校,记住控制影响,劝退那个叫冯哲的学生……”?

  ……

  暮色爬上窗棂时,杨琳瘫坐在床上,心乱如麻,儿子从学校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教导主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冯哲妈妈,这种事学校不能姑息,你们主动转学,对大家都好……”

  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可这样的事情实在难以启齿,灯光将杨琳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微微晃动。

  纤细的手指悬在通讯录“贾总”的名字上许久,终于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贾总,这么晚打扰你”

  “哦,小杨啊,你老公的事情还是要有耐心……”

  杨琳攥紧了衣角,鼓起勇气说道:“不……不是,这事,是我儿子,在学校犯了些错误,您这边看看能不能帮忙?”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心里满是不安。

  “啊,你儿子的事,你说说看”

  杨琳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虚,“我儿子的手机……”

  “哦,青春期孩子犯的错误,小杨,你放心,我这就想办法”贾文强电话里很干脆的应承了下来,那语气让杨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过了半个多小时,手机铃声响起,“小杨,让孩子安心休息,没事的,明天晚上,豪生海鲜城”

  挂断电话后,杨琳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仿佛预示着未知的波澜。

  第二天傍晚,一辆疾驶在路上的黑色越野车,车内副驾驶的漂亮女人显得心事重重,开车的中年男人,右手亲昵的拍了拍女人的大腿,“他们学校的唐校长既然肯出来,你到时候多敬他几杯酒,没事的”

  越野车碾过减速带的震动让杨琳晃了晃神,贾文强搭在她大腿上的手顺势收紧:“我老贾的面子,他多少要给点的”

  豪生海鲜城二楼的VIP 包厢,水晶吊灯洒柔光于大理石地。海洋油画挂壁,圆桌铺白巾,银餐具闪亮,真皮椅环绕。

  包厢里,坐在沙发上的杨琳眼神中难掩焦虑与不安,贾文强双腿交叠,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

  随着敲门声响起,一脸严肃的唐校长推门而入,贾文强立刻起身相迎,随即两人眼神交汇,默契不言而喻。

  落座后,唐校长端起骨瓷茶杯轻抿,滚烫的茶水却没能压下心底翻涌的回忆,今天上午,教育局局长的电话还在耳边回响:“老唐啊,鲁金安的儿子在你那儿读书,年轻人犯点错,能包容就包容。”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听说还有个叫冯哲的学生?一块儿处理了吧,别让鲁总面子上过不去。”

  放下茶杯时,杯碟相碰发出清脆声响。唐校长目光扫过杨琳身上。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表面维持着校长的威严,心里暗叹“好漂亮的女人”,“这胸脯不小啊”

  “咳”贾文强突然低低地咳嗽了一声,让唐校长猛地回过神,他清了清嗓子,把目光从杨琳身上挪开。

  “冯哲妈妈,学校的校规不是儿戏,偷拍这种事传出去,让其他家长怎么想?”?

  杨琳攥着裙摆上前半步,膝盖几乎要碰到桌沿:“唐校长,冯哲从小老实,肯定是被人带坏的,希望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她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贾文强将白酒塞到她手里:“唐校长最疼惜学生,不过小杨啊,光嘴上说可不够。”酒液在杯壁荡出涟漪,映出唐校长微微上扬的嘴角。?

  “不是我不通人情。”唐校长端着酒杯,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教育局刚发了整治校园风气的文件,要是冯哲的事处理不当,我这校长的位子……”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杨琳泛红的眼眶上。?

  “我明白!这次还是希望唐校长能高抬贵手”言闭,杨琳仰头饮尽白酒,辛辣感烧得鼻腔发酸。

  贾文强轻咳了一声,笑着说:“唐校长,这海鲜城的招牌菜可都上桌了,咱们边吃边聊”

  他笑着把刚端上桌的油焖大虾推到杨琳面前:“唐校长,这海鲜城的招牌菜可都上桌了,咱们边吃边聊——小杨你手巧,替唐校长剥只虾?”

  杨琳迟疑着拿起一只油亮的大虾,指甲掐进虾壳缝隙,白嫩的虾肉渐渐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贾文强夹起一片柠檬,慢悠悠挤在杨琳剥好的虾肉上,“你看这虾肉,里头嫩得很”

  唐校长盯着碗里颤巍巍的虾肉,忽然轻笑出声:” 贾总,这虾肉是嫩,剥虾的时候可要当心,虾钳子可利得很。” 目光似有若无扫过杨琳发红的耳垂。

  贾文强脸上的褶子抖动了下,岔开话题:“青春期的小孩容易冲动,唐校长,咱们也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

  他笑着给身旁的杨琳酒杯倒满。“这样,杨琳,你再表示下心意,敬下唐校长”

  杨琳赶忙起身,双手颤抖着举起酒杯“唐校长,这杯酒我敬你,求你在给冯哲一次机会”说罢,一饮而尽。

  几杯白酒下肚,只觉得一阵眩晕,杨琳赶紧扶着桌沿才能站稳。

  唐校长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叹了口气:“其实冯哲成绩不错,要是真被退学……”他话没说完,贾文强又举起一杯白酒:“唐校长这是心软了!小杨,还不赶紧谢过?”

  贾文强的手已经探到她后腰,借着“搀扶”的名义,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唐校长则端起酒杯,目光直直盯着杨琳起伏的胸口,喉结又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饭局终了,桌上杯盘狼藉,空气里弥漫着酒菜的混杂气味。

  唐校长站起身,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微微腆着肚子,恢复一本正紧的模样,淡淡开口:“贾总,今天就先这样吧,小杨啊,回去让冯哲安心学习,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杨琳一眼,继续道“他要付出的代价已经不小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杨琳早已被接连几杯烈酒灌得头脑昏沉,她双眼迷离,眼神失焦,脸颊被酒精灼烧得泛起两团酡红。

  地下车库,灯光昏黄而静谧。贾文强扶着她坐进越野车内,看着她绵软无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杨琳望着车窗外倒退的墙壁,“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她低声感激地说道,便心力憔悴地靠在椅背上。

  越野车缓缓驶出豪生海鲜城的地下车库,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杨琳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波折后,身心俱疲到了极点,,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意识逐渐模糊。

  贾文强坐在驾驶座上,侧脸看了眼,身侧熟睡的女人,白底印花雪纺衬衫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酥胸,半身裙摆盖在一双修长的美腿上,一大截圆润白皙的小腿腿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越野车在前方路口调头,驶入沉沉的夜色中。

  半个小时后,宽大的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峰森公园西侧的辅路一角,远方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不断打破夜的夜的寂静,车身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随着车内灯被点亮,一个人影缓缓俯下身子,车身慢慢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

第31章 车震

  “咔啦”一声,改装过的前排座位下拉杆被粗暴地一推到底,原本120度倾斜的椅背一下变成了躺式,一只大手托着杨琳的后脑慢慢将其平放在椅背上。

  贾文强望着着昏睡中的杨琳,伸手在那白皙嫩滑的脸颊、红唇划过,手指能感受到女人温热的鼻息,向下沿着优雅的脖颈,在女人饱满的胸部略作停留,随后直接探到燕麦色针织衫的底部,一手一边,捏住一角,直接捋了上去。

  白皙光洁的小腹,被胸罩包裹的雪白乳球,随着针织衫的掀起,慢慢暴露在贾文强的视线里,他喉结滚动了下,迫不及待的脱掉女人米白色的胸罩,两只高耸浑圆的白皙乳房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娇艳欲滴。

  贾文强眼里燃烧着欲火,他埋头在杨琳赤裸的胸部,舌头在两个浑圆娇嫩的乳房上舔舐起来,品味着Q弹的乳肉,一股迷人的乳香窜入大脑,直叫他打了几个冷颤。

  “嗯……”敏感的乳头被人抚摸惹得昏睡中的杨琳一声娇喘。

  娇嫩的乳头被人抚摸惹得昏睡中的杨琳一声娇喘,贾文强探下身子,抱住杨琳赤裸雪白的丰满上身,在两个圆润挺拔的乳房上舔舐起来,舌尖品味着丰满质感的乳肉,一股迷人的乳香窜入大脑,直叫他打了几个冷颤。

  贾文强直起身擦拭了把嘴角的口水,火热的视线不断下移,卡其色半身裙的开叉处,露出女人圆润修长的丝袜美腿。

  “嗯~”半梦半醒间,杨琳眉尖轻蹙,感觉有只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那触感带着莫名的暖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让她腰肢微微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半是抗拒半是纵容,眼睫颤着没睁开。

  意识像浸在温水里,感觉裙子被轻轻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肤带点痒,她下意识蜷了蜷腿,却被一双大手按住膝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

  自己的内裤也被慢慢的剥离,一阵微凉的感觉从下体传来,紧跟着一条温热潮湿的舌头自己阴蒂上来回舔舐,一阵阵酥麻下体传来,让杨琳浑身发颤,心里掠过一丝慌张,夹紧的大腿却带着些隐秘的期待。

  “嗯……嗯……”杨琳的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恍惚中感觉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住了自己,一条舌头粗鲁的探入了自己的嘴里,混着股淡淡的烟草味,大嘴用力的地裹着自己的双唇,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带着野性的啃咬。

  “唔……”她想偏头躲开,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按住,指腹陷进她的发间,力道大得让头皮发紧。

  呼吸瞬间被堵在喉咙口,胡茬的硬茬扎得皮肤发麻,杨琳挣扎着睁开眼,一张男人近在咫尺的脸,眼角那道伤疤清晰可见,她抬手去推,手腕却被轻易攥住按在头顶,指节被捏得发白。

  下体一阵清凉,她惊恐的发觉内裤不知何时已被褪到脚踝,布料缠在脚腕,磨得小腿内侧泛起细密的痒,下意识蜷起膝盖,却被男人的膝盖狠狠顶开,一根火热的肉棒杵在自己的下体,不时和敏感的阴唇发生摩擦。

  意识彻底从混沌中挣脱,杨琳猛地偏头,下巴磕在男人肩头,终于从那带着烟草味的狼吻里挣出空隙,大口喘着气,肺里像灌了风。

  “别这样,贾……贾总”她声音发哑,带着刚醒的滞涩,手腕用力一拧,竟从他掌心里滑了出来。

  “小杨,我控不住,我太喜欢你了”

  一只手大手猛的握住乳房,手指擦过乳头的瞬间,杨琳浑身猛地一颤,后背贴着微凉的皮座椅,与身上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混沌彻底消散,男人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粗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抓紧座椅的指尖都泛了红,浑身瘫软无力。

  贾文强的大嘴在Q弹的白皙大腿上四处胡乱地舔舐亲吻,粗糙的手掌按在杨琳在大腿内侧来回地抚摸,灵活的手指,不时的探入已经湿润的肉穴内抠挖。

  “嗯……你……不要……弄那里……嗯……啊……”

  贾文强一脸坏笑抬头,将湿漉漉的手指拿到杨琳鼻下,羞愤的杨琳捂脸:“不要,嗯……”尾音婉转柔腻。

  “嗯”了一声嘎然而止,一根粗壮滚烫的硬家伙已经分开两片阴唇嵌入细缝,龟头摩擦着里面的嫩肉,吓得她出于本能的来回扭动着腰肢。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女人急促的鼻息声。

  看着贾文强猩红眼底翻涌的情绪,男人的龟头已经揭开了她最羞秘的地方,身子被污的命运似乎再也无法避免。肉穴口被撑得紧紧的,里面却异常空虚,她知道这片刻的抗拒终究是徒劳,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下来,抵着他胸膛的手也卸了力,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胸毛,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没再说话。

  贾文强感觉道身下女人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放松,心中一喜,早已充血的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阴唇,腰部发力,一点一点向前顶去。

  “啊…轻…轻点……痛……”杨琳感到自己的肉洞被整个撑开了,撑得不留一丝缝隙,还隐隐生疼,但这种疼,跟继父第一次取她身子时的刺痛又截然不同。

  “真紧啊!” 贾文强内心闪过一丝复仇的畅快,自己终于操到了冯绍原的老婆。

  他直起身体,看着自己的一小截黝黑阴茎暴露在粉嫩的肉穴外,龟头忍不住跳动了下,贾文强俯下身体,想要把自己的阴茎插得更深一些,却感觉了明显的阻力。

  “小杨,你下面也太紧了,冯总平时不用的吗?”

  杨琳羞恼的用小手捂住自己的脸,把头侧向一边,内心波澜起伏,贾文强的东西比自己老公那根粗壮太多了,挤得肉洞里简直密不透风,硕大的龟头边缘,刮得她酥痒难耐。

  贾文强提起肛气,缓缓把阴茎退出些,只剩一个龟头还留在肉穴里,手指在女人的充血的阴蒂上轻轻的揉搓“你放松点,快把我夹死了”

  杨琳感觉到那股酸痒酥麻的快感,不断从自己的花心深处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让她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丝力气,她悲哀的察觉自己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个男人的阴茎了。

  贾文强的阴茎在湿润的肉穴来回小幅度的抽动,感觉阴道里分泌的淫液渐多,抽动越发的顺滑,便开始发力,阴道里的褶皱一层层的被龟头撑开,又迅速紧紧包裹住茎身。

  “啪”贾文强粗大的阴茎终于整个插入了杨琳的肉穴,他甚至感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层软肉上,阴道的抽搐让他的马眼传来一阵痒意,两人的下身终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你终于成为我的女人了,好紧,太舒服了”

  看着杨琳俏脸绯红,欲拒还迎娇羞表情,想到她的嫩穴正紧紧夹着自己的肉棒,贾文强一脸舒爽的抽动阴茎,开始享受起来。

  “这里没人,你叫出来就爽了,没在车里干过吧,刺激吧”

  “啪……啪……啪啪……啪”

  看到杨琳难堪的用小手捂住了脸,贾文强越发的感到刺激,粗暴地将杨琳的双手一左一右按到两侧,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这个原本气质端庄的漂亮少妇,此刻被自己干得头发散乱,原本素雅精致的小脸红的发烫,却仍然口眼紧闭,贾文强征服欲爆棚,一把将瘫软的杨琳抱起翻了个身,随后将杨琳的雪臀拉至椅背的尽头,这样杨琳双腿着地,就成跪姿趴在椅背上了。

  “……不要啊……”

  散乱的秀发随着杨琳的脑袋不断左右摇摆着。

  随着呈跪资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双手被贾文强扭到身后,随即阴部再一次传来温热的感觉,这一次没有太多阻挡,有了之前的抽插作预热,阴道内已经渐渐湿润起来,湿润的两瓣阴唇被慢慢顶开一道缝隙,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了进来,伴随着两人的一阵低吟,贾文强的阴茎再一次填满了杨琳的蜜穴。

  “啊……”

  坚硬如铁的肉棒一遍遍地刮过阴道内壁,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背后的大手将她固定在了椅背上,杨琳绝望的地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忍受着背后的无耻侵袭,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小杨,你下面开始出水了哦。”

  杨琳摇晃着脑袋没有任何回应,贾文强好似也满不在乎,双手从身后探入,一左一右将杨琳的在身下晃动的双峰结结实实地握了个准。

  “唔……”

  “这么大……还挺……舒服”贾文强俯下身子,一边保持着对乳房的爱抚,一边开始对女人的背部轻吻起来,洁白细腻的肌肤一寸寸被他的舌头扫过,贾文强清楚地发现身下的美人正在轻轻地颤抖着。

  “噗……噗……噗……”

  狭小的车厢里,充斥着男女交合的声音与口水声,杨琳洁白的背部几乎覆盖上了一层晶莹的薄膜,终于,在不断开垦中,杨琳的嘴里露出了几声呻吟。

  “嗯…嗯…不…轻点……”

  “换个地方被肏,爽吧”杨琳的阴道内承受着奸淫的同时,一只大手不断地在自己屁股上摸揉怕打,时而又探到股缝之间,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的边缘慢慢下移,来回扫刮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全身上下的敏感地带不断地遭受攻击,屈辱感与强烈的刺激不断折磨着自己的神经。

  嗯…嗯…不……”

  昏暗的灯光下,雪白光洁的美背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白天还气质端庄的杨琳此刻就犹如小狗一般趴在椅背上,白皙的臀部处一根粗的不像话的阴茎不断地进进出出,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贾文强壮硕黝黑的身子起起伏伏,脑袋不时撞到汽车的顶棚,他却好像也满不在乎,不顾一切地在杨琳身上耕耘着。

  女人的阴道又开始间隙式的蠕动,刺激的贾文强一个大喘气,转而从身后牢牢地抓住杨琳的双手,下身顶住杨琳的臀部,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不……不要射进来。你……我求你……”杨琳拼命摇着脑袋,痛苦地叫喊着。

  “噗……噗……噗……噗……噗……”

  贾文强淫笑着伸手在杨琳的雪臀上啪的一拍…“啊”女人一身惊叫,身前的两个白皙的乳房乱颤。

  “啊……啊……”贾文强粗暴猛烈的抽插终于让杨琳开始呻吟起来。

  浑圆的翘臀不断被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大,间歇越来越短,阴道内包裹着的龟头逐渐有膨胀的趋势……

  “不……不要射进来……”

  带着哭腔地哀嚎在贾文强听来就像是最后的号角,全身开始颤栗,自己肉棒猛的最后一次插入到女人身体最深处时,滚烫的精液喷洒而出。

  散乱的秀发混杂着汗水、杨琳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了座位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根湿漉漉的半软肉棒被捅进了嘴里,杨琳下意识的轻轻吮吸清理起来。

  贾文强抬手看了下手表,九点一刻,车窗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远处稀疏的路灯散发着昏黄光晕,感觉到女人嘴里的阴茎又开始慢慢变硬,他嘴边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起身,抓住女人纤细白嫩的小脚,把散落在车内的皮鞋套了上去,随后贾文强打开车门,在杨琳的惊呼声中,把她搂抱到了车外。

  “宝贝,我们今天玩个更刺激的,嘿嘿”

  “你……你要干什么”杨琳惊慌的低声叫到,赤裸的身体感受着夜风的轻抚,路边的灌木丛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落叶随风飘起,又悄然落下。

  趁杨琳慌神的功夫,贾文强把杨琳的身体放下,往前一压,为了不跌倒杨琳只得用空着的一只手努力撑住车窗,这样的姿势却让杨琳那圆润的翘臀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宝贝,没和你老公打过野战吧”贾文强笑着一下下子贴到杨琳身后一手搂住杨琳的纤腰,一手伸到杨琳胸前捏住了杨琳的一只嫩乳。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全身赤裸的暴露在野外,让杨琳的大脑已经快休克了。

  贾文强抚摸着女人丰腴的翘臀,在他的摆弄下,杨琳笔直白嫩的美腿之间稍微打了一点缝,顺着美腿往上是一抹让人窒息的黑色耻毛,中间更是让人疯狂的粉嫩馒头小穴,刚刚被肏弄过的蜜穴中还在缓慢的流出一些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向下流去,最后流到皮鞋上。

  杀气腾腾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女人的美穴, “嗯”。杨琳猝不及防,身后火热的肉棒猛的插入了杨琳的身体,仍然有些湿润的嫩穴毫无阻拦的再次接纳了自己老公以外男人的肉棒。

  “宝贝,放松点,这里没人”第一次户外全裸的杨琳,神经高度紧张,身体不停的轻轻颤抖着,导致贾文强感觉抽插起来并不是特别的顺畅。

  “你……你……快点”

  贾文强伸手抚摸着杨琳的一对嫩乳,硕大的乳球,一手一只都没有办法全部托住,艰难的把肉棒全部插入杨琳的嫩穴,直到自己胯部和杨琳的臀部没有丝毫缝隙的紧贴在一起,杨琳圆润的翘臀甚至已经被压扁。

  “宝贝,野战是不是很爽?你把我的鸡巴夹的好紧啊”

  “啊~不是”。

  “怎么不是,你看你下面比刚才更湿了”

  “我…嗯~没有~啊~…”被猛烈肏弄的杨琳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虽然矢口否认,但是身体原始的反应让贾文强的抽插越来越顺畅,最后尽根齐底,贾文强小腹也一下下击打着杨琳的翘臀发出啪啪啪淫糜声来,在空旷的野外格外的刺耳。

  月光下,一个浑身雪白的赤裸少妇,手撑着车窗,丰臀挺翘,身后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正舒爽的享用着她美妙的肉体,而女人那微张的红唇中,不停发出似哭似泣的娇媚啤吟。

  “宝贝,太刺激,太爽了”贾文强看着在自己抽插下不停颤抖着的修长美腿,双手用力捏着想要逃离的圆润翘臀,硕大高耸的胸乳在他的抽插下开始上下跳动起来,一丝红潮也开始从杨琳的玉颈上蔓延,婉转的媚吟在旷野中回荡。

  借着月光,两人同时看到了车窗玻璃上的投影,对于贾文强只有征服的舒爽,而对于杨琳来说这样的双重刺激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

  “我太爽了,我要肏死你”。贾文强用自己的肉棒狠狠的肏弄着眼前的人妻少妇,粗大火热的肉棒一下下击打着杨琳花心最深处,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爆肏之后,杨琳身体开始不规则的颤抖起来。

  “啊……啊……不要……嗯……啊……啊……不行了……啊……快停下……啊……啊……”

  随着贾文强加快了速度抽插着杨琳的蜜穴,杨琳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声,哪怕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都没有办法制止住。

  女人的尖叫声,草丛里的蛙叫声,男人的低吼声中,贾文强把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入阴道的最深处,滚烫肮脏的精液冲垮了女人最后一丝防线。

  杨琳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颈侧淡月牙形红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泛着妖媚的光晕。

  与此同时,跨越600公里,魔都J酒店120层的落地窗前,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身披墨色丝绸睡袍,睡袍领口大敞,精瘦却笔挺的身形裹着若有似无的压迫感,整座城市的霓虹在他脚下流淌,一双浑浊的眼睛泛着鹰隼般的冷光。

  老人残缺的左手藏在身后,空荡荡的袖管偶尔被风掀起,露出齐腕而断的残肢,他肩颈处那颗月牙形红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第32章 何俏的遭遇一

  问讯室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惨白的光线在刘春来脸上投下青灰的阴影,他端坐在金属椅上,他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铁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三天前还被骂作“顽固分子”的他,此刻神态自若,与周遭冰冷的环境格格不入。

  “彭家枢纽段改扩建工程招标的围标是我一手策划的,收的好处费都存在境外账户……”他语调平稳,每个字都像精密齿轮般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犹豫或颤抖。

  说到关键处,他甚至还抽空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喉结滑动时没有丝毫颤动,仿佛在谈论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坐在监控室里的专案组组长拧紧了眉头——这番供词太“完美”了,就像提前排练过的剧本,那些真正能牵扯出高层的关键细节,都被巧妙避开。

  汪峰摘下耳麦,目光死死盯着单向玻璃后的人,刘春来正用袖口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

  三天后,市纪委会议室里,投影仪的蓝光在众人脸上明灭不定。

  市纪委书记汪峰站在台前,汇报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根据路桥集团副总经理刘春来的初步交代,涉及贪腐金额一千四百万,涉及集团管理人员四人。但我们发现,资金流向存在断层,部分关键项目的审批流程与他的供词不符,还有一些疑点亟待查证。”

  “汪书记,滨河新区的项目、滨江大桥项目,现在都到了关键期,路桥集团作为主要的建设单位”市长王德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测,指关节重重敲了敲桌上的文件:“一旦因为案件影响到后期的资金投入,整个宁江市的GDP增速至少要下滑一个百分点,这对我们来之不易的经济发展形势是沉重打击!”

  市委书记徐明远转动着手中的钢笔,金属笔帽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当然支持依法办案,但也要考虑大局”他不露神色地瞥了市长王德江一眼,,随后目光转向汪峰,“下个月还有国际经贸洽谈会,要是因为这案子闹得人心惶惶,投资商们望而却步,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一定要把握好尺度,维护好来之不易的招商环境。””

  市常委会会后,关于路桥集团贪腐案快速结案的消息,在一个小圈子内传开。

  路桥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靠坐在大班椅上的刘卫民,端起骨瓷茶杯轻抿普洱,茶雾氤氲中,墙上“厚德载物”的匾额映出他微弯的嘴角。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他望着摇曳的树影,将最后一口茶咽进喉咙,仿佛吞下了多日来悬着的半颗心。

  可这颗心还没落稳,就被脑海里闪过的身影搅得发慌——刘廷龙那个混小子,明明让他在美国老实待着,结果竟瞒着所有人偷偷溜回来。

  刘卫民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瓷边缘硌得指节生疼,他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地跳,熟悉的头痛感又涌了上来。这儿子,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就像是变了个人,闯祸的本事比谁都大。

  “孽障。”他低声骂了句,将茶杯重重搁在办公桌上,茶水溅出杯沿,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像块洗不掉的污点。

  与此同时,市政府大楼报告厅,滨河新区重点项目推进会刚刚散场,掌声渐息,人群开始离场。

  李安福拄着乌木拐杖,从贵宾席缓缓起身。他面色沉静,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疲惫,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显示着商界精英的从容。

  金属杖尖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他微微颔首回应旁人的问候。

  走出大楼,阳光让他微微皱眉,抬手遮挡光线的同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信访局的方向。两道柔弱的身影撞进他的视线,李安福握着拐杖的手指骤然收紧,木纹深深嵌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信访办内,孙长河母亲的咳嗽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何俏眼眶发酸。老人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信访材料,纸张边缘被磨得毛糙,指节泛白如纸,仿佛那是她抓住真相的最后希望。“案件正在调查中”,这句冰冷的答复,她们这个月已经听了三次。

  走出信访办,萧瑟的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回家的路上,老人终究体力不支,“扑通”一声瘫软在了地上。

  何俏脸色瞬间煞白,蹲下身紧紧抱住婆婆,声音都变了调:“妈!您坚持住!”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慌乱地滑动,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老人花白的头发上。

  市第一医院的急诊室里,刺目的灯光下,消毒水的气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何俏攥着缴费单,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高跟鞋与地面的敲击声越来越急,和着远处传来的急救车鸣笛声,敲得人心慌。

  当医生终于说老人暂时脱离危险,已是傍晚时分。

  何俏安排好婆婆,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医院,回家的路上,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个身影,很高,很壮,像座移动的山,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戴着口罩,却遮不住那道眼神像鹰,盯着猎物。

  门开,风进。

  何俏只觉一股大力从背后涌来,像被巨石撞上,踉跄着跌进屋内。

  嘴被捂住,是粗糙的手掌,带着汗味和烟草味。

  她想叫,叫不出。喉咙里只挤出“呜呜”的轻响,脚在地上乱蹬,高跟鞋掉了一只。

  稍后又有一名染着黄毛的男青年,闪身的走进了院子,带上了院门。

  听到动静的孙晓东从自己房间出来,“妈……”,叫声戛然而止,刀已贴上他的喉咙,冰冷的金属味。

  “晓东,别动!”何俏的声音从手掌缝里挤出来,嘶哑,发颤,“你们别伤孩子!他还是孩子,要多少钱,我给你们”

  黄毛没说话,熟练的用绳子捆住孙晓东的手臂,布料塞进他嘴里,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唔……”少年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魁梧男摘下口罩,露出左侧眼角那道狰狞的疤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何俏,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恶狠狠地低声说道:“孙长河那家伙留下的东西在哪?交出来!”

  何俏蜷缩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眼前这个男人,身形高大魁梧,像座小山般压迫感十足,下颌有道狰狞的疤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的什么!”何俏拼命摇头,满心都是恐惧,带着哭腔哀求道。

  魁梧男的目光扫过屋内精致的装潢,客厅华丽的水晶吊灯,眼角的疤痕微微抽搐。

  这片承载着他所有儿时记忆的地方,被强拆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别墅,住着像孙长河这样的有钱人和漂亮女人。

  视线扫过何俏白皙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心里的戾气更甚,凭什么这些人能住豪宅、用奢侈品,而自己连个容身之所也没有。

  染着一撮黄毛的男青年,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上前一脚踢在何俏的腰上,何俏发出痛苦的闷哼。“少在这儿装蒜!你以为我们会信你?”

  何俏疼得冷汗直冒,身体像被撕裂一般。

  魁梧男使了个眼色,黄毛便很有默契的在几个房间里开始搜寻。

  看着坐在地上楚楚可怜的美貌少妇,魁梧男难掩心中的戾气,用刀子挑开了何俏的衣服扣子,里面白色的小内衣包裹着丰满的雪白乳房,他的下体开始燥热。

  孙晓东害怕的蹲坐在地板上,眼看着魁梧男慢慢的一刀刀划破继母的衣服。

  “你们行行好,我给你们钱,都给你们,别这样,别…啊……啊!”

  何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畏于凶器,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她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试图往旁边挪动。

  半裸的雪白娇躯彻底激发了男人的兽欲。“刺啦”何俏的上衣、裤子被划开,香肌裸露,贴身的几缕内衣勉强遮盖着最后的羞耻。

  “我操!”魁梧男红着眼睛,猛的抱起浑身发抖的何俏,抢进了旁边的卧室。

  刚从楼上下来的黄毛两眼发光,一边解裤带一边淫笑着,迫不及待的跟了进去。

  何俏痛苦哀求的哭泣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啊……啊……混蛋……啊,你们放了我啊……不要…啊……”

  一条残破的紫色蕾丝内裤飞到了地板上,“刺啦”几声,几片衣服也被丢到了床下。

  “啊!求你们放开我啊,我给你们钱啊!啊——啊——求你们放开,啊——呜!呜!”

  “美人,你这皮肤又白又嫩,真爽啊!”

  “亲亲嘴,亲亲奶子……真带劲儿!”

  “啊!混蛋……放开我,嗯……啊……”卧室里的何俏被折磨得发出了阵阵痛苦的呻吟。

  卧室的房门大开,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女人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刺激着孙晓东。

  孙晓东很担心继母,但是控制不住下体升起的一股燥热,忍不住挪动了下屁股,这个角度,能看到继母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白净的双脚只有一只脚上还挂着黑色的高跟小皮鞋,魁梧男光着下半身正使劲地前后动作,偶尔能看到黄毛的脏手在揉捏两个饱满的雪乳。

  “大兵哥,这女人皮肤真白,我还第一次看见这么带劲儿的女人,摸着真顺滑啊,乖,小舌头伸出来,亲一个!”

  “一会你尝尝这女人的逼,真他妈的紧,舒服”

  “啊……嗯……呜呜……嗯……”听到继母的呻吟,孙晓东气血上涌,喉结上下滚动,一直暗恋的继母,就这样在自己眼前被人玩弄,而且是两个男人。

  “啪…啪啪……啪啪……”

  “啊……轻点……啊,疼……啊……啊……”

  何俏夹杂着痛苦的呻吟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听得孙晓东热血冲顶,下体已经高高的翘起了帐篷。

  “啊……啊…求求你们,放过我……疼啊……”

  孙晓东忽然看见挣扎的继母披散着头发扒住床沿,拼命要从魁梧男身下挣脱,泪水和汗水混在一处。转眼就被黄毛探手捉了回去,在高耸的乳房上打了一巴掌,按倒了原处,现在又是只能看见继母两条向后不断踢打的雪白小腿和屁股。

  “还想跑!美人,配合点,哈哈!今天,让哥们舒坦了,就放了你!”黄毛边说,边在何俏雪白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几巴掌。

  “啊……求你们了,痛……啊……呜……呜……”女人的嘴里像是突然塞进了什么东西,语音含混。

  “啊!爽啊”魁梧男低吼着,下体猛的撞击着何俏圆润的屁股,全身一哆嗦,一股股精液爆射在女人体内。

  “豹子,你来”魁梧男淫笑着,把瘫软在床上的何俏翻了个身。

  孙晓东的视野里,光着屁股的黄毛和魁梧男对换了位置,迫不及待把继母白皙的大腿掰开,嘴上还叨叨着“谢谢,大兵哥……美人我来了!”

  “啊……混蛋…啊……畜生……疼啊…啊……不要……嗯……”继母的呻吟声又开始回荡在房间里。

  “啪……啪啪……啪……啪……”

  孙晓东眼底翻涌着莫名的兴奋,下体肿胀的难受,视线透过敞开的大门,继母雪白的大腿越来越叉开了,呻吟声由高到低,偶尔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声叫喊。

  “大哥,这小逼太带劲儿了!比会所那几个骚货要爽多了,哈哈!”黄毛兴奋把女人修长的大腿抗到了肩上,加速肏弄着身下的女人。

  “啊……啊……呜呜……不要啊……嗯……不要……”

  随着黄毛一声舒爽的低吼,何俏的呻吟停息了,小腿不再蹬踏。

  黄毛嘴角歪斜上扬,满脸舒爽,提着裤子走出来。

  “啊!混蛋啊……嗯……不要……你怎么……啊……”卧室又传出了何俏极度痛苦的呻吟声,都有些不成调了,平时清澈的嗓音已经嘶哑了。

  何俏的呻吟刺激折磨着孙晓东,他被捆着,嘴里塞着布,鼻孔里喷出的气,粗得像风箱,脸上感觉有火在烧,一丝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身侧的黄毛,看向孙晓东的眼神有些玩味,嘴角勾着,似笑非笑。

第33章 何俏的遭遇二

  “我求你了……啊……我…不行了……啊…

  …”女人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的哀求。

  随后屋内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嘭”,夹杂着男人的闷哼。

  屋内猛地炸出男人的怒骂:“妈的!”

  门被撞开,何俏踉跄着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内衣被撕扯得剩不了多少了,几乎就是一丝不挂,胸前两个挺翘的雪白乳房上下晃动着,

  “救……救命……啊……呜呜”

  黄毛一个激灵,跨步上前,瞬间就逮住了何俏,直接按到了客厅沙发上,捂住了她的嘴。

  “妈的,跑,往哪跑”魁梧男光溜溜的下半身,晃荡着一根半勃起的黑色肉棒,骂骂咧咧的上前,拿出明晃晃的匕首,贴在何俏的脸上。

  “再乱叫,当心老子让你破相,听到了没有”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冰凉的匕首在自己娇嫩的脸上滑动,眼前晃动的是男人凶恶的嘴脸,何俏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魁梧男示意黄毛放开何俏,失去反抗意志的女人如同案板上的美肉,雪白的臀部,修长圆润的双腿,到处是流氓留下的抓痕,大腿根上粘糊糊的都是精液;

  丰满的乳房一块块红印,颤巍巍地在胸前摇晃。

  “贱货,再跑,弄死你”,魁梧男上前把何俏死死压在沙发上,粗大的黑色肉棒再次用力顶进女人的肉穴。

  何俏双腿被他用力强制分开,下压到了胸脯上,边操边叫“让你逃…妈的……我操死你…”

  “啪…啪啪…啪啪……”

  看到自己漂亮的继母被两个男人奸淫玩弄,那根不争气的阴茎高高昂起,孙晓东的眼底欲火翻涌,他甚至有点渴望继母的肉穴来安抚自己的肉棒。

  何俏被按在沙发上,手腕被攥得生疼,起初还弓着背挣了两下,后来便松了劲,像被抽去骨头。无助漫过眼底,垂在沙发下的胳膊无力地晃着,手指张张合合,像溺水者在半空抓挠,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忽然指尖触到片温热,猛地攥紧,竟是无意间抓住了一只胳膊,指节因用力泛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孙晓东浑身一震,手臂被继母紧紧攥住,指甲划破他胳膊,几条血痕瞬间渗出。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死死盯着沙发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继母原本清秀白皙的小脸,浮着层薄红,鬓角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嘴角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粘液,狼狈里偏掺着诱人的魅惑。

  “啪…啪啪……啪啪……” 魁梧男一阵激烈猛力的抽插,犹如打桩一般,每一次都把何俏的雪臀撞击的有些变形。

  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性交的何俏,下体火辣辣的,感觉自己快被男人操死了,终于控制不住,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她仰起沾着泪痕的脸,声音抖得不成调, “呜呜……你们放过我吧……啊…我受不了……啊!

  ”

  “妈的,别动,张嘴,把大爷刚刚操过你的大鸡巴嘬干净了,要是不干净,哼哼……”

  黄毛看的兴致大增,手指用力捏住女人精致的下巴,何俏无奈的张开檀嘴,轻启贝齿,让那根裹满自己淫液和男人精液的鸡巴,就像操自己小屄一样地捅了进了进去。

  “爽啊……太紧了……”魁梧男双手扶着何俏圆润的臀瓣,从后面不断地撞击着。

  “啪…啪啪…啪啪……”

  何俏胸部两只雪乳也随之一前一后的摇晃,一道一道乳浪被摇曳而出,淋漓香汗,乌黑秀发混着香汗黏在雪肤上,娇媚而又动人。

  黄毛那根湿哒哒的阴茎,快速的地在何俏的小嘴里进出,魁梧男的大手在何俏的乳房上来回揉捏。

  看得孙晓东浑身快要爆炸了,此刻眼前被蹂躏的女人好象已经不是自己的继母,他能清楚地看见两根丑陋的阴茎,同时在继母的上下两张小嘴里进出,白浆翻涌,汁水横流。

  “呜呜……”窒息一般抽搐哀吟声中,黄毛抱住何俏的脑袋,狠狠地抵住自己的下身,几乎把自己的整根阴茎都给塞进了她的小嘴里去了,何俏的一只小手胡乱地砸着黄毛的大腿。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满何俏的口腔,无法逃脱肉棒的封堵,何俏只能在窒息反胃的感觉里吞咽下去。

  “吁……”黄毛长舒一口气,在女人的嘴里,舒舒服服的又射了一发。

  当何俏发现继子眼睛瞪着自己的嘴时,才意识到恶心的精液正从自己的嘴角兀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沙发上。

  “啊……晓东……不要看……啊……”何俏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魁梧男双目通红,擦拭了一把额头的汗,调整力道,再一次的抽插起来,继续对何俏进行挞伐,“啪…啪…啪啪…啪……”在肉穴里的抽插速度又更快了。

  何俏额头上已经是香汗淋漓,白皙脸颊上的红晕比先前更浓,混着细碎的娇喘,尾音微微发颤,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勾人。

  “啊……不要……不要……嗯……啊……”

  何俏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长久激烈的性爱,一股股闷热难耐的感觉从小腹慢慢的传到心口,她的眼底浮着化不开的悲哀,可那股刺激像电流窜过四肢,酥麻从脊椎骨往头顶冲,过电般的战栗让她指尖蜷缩。

  “啪…啪…啪啪…啪……”

  魁梧男从女人阴道无意识的收缩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居然要被自己强奸到了高潮,看来孙老大说的没错,妈的,有钱人的老婆都是摆设,自己丈夫从来不用。

  “不要啊……嗯……哼…嗯……啊”随着何俏一声鸣叫,她的身体开始无节奏的颤抖起来。

  魁梧男感受到女人的阴道死死的包裹着自己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到了自己的龟头上,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抽插了几下,“啪”火热的肉棒猛的一插到底,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缝隙。

  孙晓东看到魁梧男的双腿明显的抖动,他知道这时滚烫的精液已经射进了继母的肉穴深处。

  “ 嗯……嗯…”何俏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给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强壮男人。

  “大兵哥,这娘们被你玩到高潮了,真是骚啊”。

  “你不想再玩玩,这样的极品女人可不容易碰到,呵呵”魁梧男边笑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在这个女人身上射了两次,今晚怕是有心无力了。

  黄毛一脸坏笑的魁梧男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再次冲着何俏过来。

  何俏吓得从沙发上爬到双臂反绑的孙晓东身边,拿沙发垫子遮挡自己赤裸着的娇躯。

  “你们还想干什么啊?你们走吧,我不报案!求求你们,快走吧!”

  何俏带着极度恐惧低低说道,散乱的头发遮挡住了羞愧屈辱的神色。

  “你儿子下面这么硬,你不指导他一下,哈哈”

  “啊!你们别胡来!我……我再陪陪你们,别毁了孩子!”何俏哀痛起来,顾不得羞臊,裸着身子抱住黄毛的大腿乞求着。

  “妈的,快点儿!让你儿子干你,看你还怎么报案,哈哈!”黄毛恶趣味褪掉了少年的裤衩,孙晓东的阴茎从何俏被扒光的一刻就早已勃起了,而且比黄毛的那根还要粗大。

  “啊,不——”

  看见继子那根挺翘的阴茎,俏脸煞白,可她哪里拧得过兽性大发的男人。

  何俏被黄毛强行架着坐到了孙晓东的大腿上,发硬的粉色乳头划过继子的胸膛,下体清晰的感受到阴茎的形状,何俏羞得别过脸,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

  “妈的,动作快点”

  黄毛有点气急败坏,他拔出刀子在何俏细嫩的脸蛋上比划一个来回,又在孙晓东的脸颊处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别伤他!我自己来!”何俏看到继子的脸上有了血迹,吓的急忙服软,内心哀叹:“长河,我对不起你”

  何俏擎着眼泪,紧咬红唇,小手扶住继子滚烫的阴茎,龟头在自己的肉穴口摩擦了几下,便径直坐了下去。

  “妈妈……噢……”孙晓东猛地噤声,双眼瞪得滚圆,嘴角却不受控地扬起,下身与继母真正结合到了一起了。

  他哪里经受得住这突如其来地刺激,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棍突然被一只温热的肉洞包裹,极度舒爽的触感,像电流淌过全身,酥麻颤栗。

  “啪……啪啪……啪……啪……”

  何俏俏脸绯红,全身赤裸的坐在继子的腿上,雪臀抬起放下,开始套弄肉穴里的阴茎。

  孙晓东恨不得挣断绳索,搂住继母的娇嫩双唇亲吻,那对雪白的乳房,就在眼前上下晃荡,乳头粉嫩诱人。

  “晓东,闭上眼睛……嗯……啊……”何俏仰面对着天花板痛苦呻吟,凌乱的黑发遮挡住了女人难堪的表情,完了,自己彻底完了,就这样和自己的继子发生关系了,只是这孩子的阴茎怎么比他爸爸的要粗大这么多?

  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噗呲噗呲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嗯……嗯……啊……啊……”何俏仰面绝望的呻吟着,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下体的饱胀感和酥麻感不断冲击大脑,何俏再也无法阻止自己忍在喉咙处的闷哼,娇软的啤吟从嘴边开始流露出来。

  “嗯……嗯……啊……嗯……嗯……”

  看着母子二人真正交媾到了一起,黄毛满脸淫笑,一旁的魁梧男眼神有点复杂。

  孙晓东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几颗青春痘因涨红而格外明显,他虽然双手被绑不能动弹,下身却本能地迎接着继母的来回套弄。

  胸口不断触碰到继母那对乱颤的雪白乳房,本已绷紧的神经,根本抵挡不住下体强烈的发射欲望,闷哼一声,孙晓东的肉棒用力向上一挺,龟头抵在花心软肉,精液短促有力地射入了继母的阴道最深处。

  “妈妈,我射了!” 孙晓东的声音里混着喘息,透着点意犹未尽的怅然。

  何俏樱唇微张,急促的喘着气息,瘫坐在孙晓东怀中,无奈的接受了与这个继子的肉体结合。

  “记住,人死不能复生,不然你和你儿子通奸的视频,就会流传出去”魁梧男出门前俯身在何俏的耳边低语道。

  良久,从噩梦中醒来的何俏抱住孙晓东痛哭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浑身赤裸。

  突然,丢在角落里的手提包震动起来,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死寂。

  何俏惊得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般松开继子,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包,匆匆躲进自己的房间。

  杨琳蜷缩在床上,听筒里持续的忙音,直到第三次拨打,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声微弱的“喂”。

  “何俏,听说你婆婆住院了?”

  电话里沉默片刻,才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何俏沙哑的声音:“唉,老毛病又犯了,在医院……”

  杨琳眉头紧锁,听出对方刻意压低的颤抖:“你的声音不对劲,怎么了……

  ”话没说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咳嗽,伴随着压抑的啜泣。

  何俏像是被呛住般急促喘息,随后挤出一句:“我没事,真的,就是上访这段时间,没任何进展,婆婆还倒下了”话音里浓重的鼻音,还有背景里时断时续的呜咽,彻底出卖了她。

  “何俏,你没事吧?”杨琳贴紧手机,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床单摩擦的响动,“就是太累了,太累了,琳姐,我先挂了,明天再和你联系”不等回应,忙音已刺耳地响起。

  杨琳握着手机,机械地从床上坐起,双腿刚要落地,余光突然扫过床头柜上的相框——照片里,她和丈夫笑眼相对,再看身侧空荡荡的床铺。

  男人粗鲁动作,滚烫的呼吸、月光下野战的画面又猛地窜进脑海。

  那夜的刺激像根刺,激发了她内心隐秘的欲望,杨琳喉咙发紧,满心都是慌乱与无措:“我到底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城郊“云栖阁”会所,雕花铜门缓缓开启。身着藏青唐装的李安福拄着檀木拐杖,抬手虚引一位中年男子进入。

第34章 还有一个女人?

  九曲回廊上,宫灯昏黄。两人影子被拉得细长,在青砖地面碎成斑驳暗纹,恰似他们见不得光的勾当。

  李安福走得不紧不慢,拐杖点地的“笃笃”声,每一步都像精准的鼓点,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像被牵着线的木偶,跟着李安福的脚步,一步步踏入温柔陷阱。

  酒过三巡,红木八仙桌上残羹冷炙,青瓷碟里醉虾微微颤动。李安福放下象牙箸,朝屏风后轻咳一声。素衣女子托着沉香木盘款步而出,盘中玄色眼罩泛着冷光,金丝流苏、镶玉皮鞭等物件,让张成业呼吸骤然急促,瞳孔猛地收缩。

  “阁中客房清幽,一应物件按您喜好备置。”李安福捻着佛珠,目光落在眼罩银扣上。中年男子捏着眼罩走进内室,绣着并蒂莲的帐幔轻轻晃动,两个面容几乎一样的漂亮女孩,轻衣薄衫,蜷缩在床上,惹人怜惜。

  中年男子将眼罩覆上的瞬间,金属扣冰凉触感让他想起审讯室铁栏杆,狞笑一声扑了过去。

  皮鞭抽打声、女孩尖叫声、男人粗重喘息,在密闭空间回荡。

  偏房内,李安福慢条斯理地用茶夹拨动盖碗里的龙井,看茶叶沉沉浮浮,一旁陪坐的唐校长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谄媚。

  李安福总觉得心里不安定,路桥集团的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那股势力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呢?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内室方向,暗道“这次能传递消息给李春来,还多亏了这位市政法委张书记。”,“用女人开路,真是屡试不爽,只是现在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已经不满足寻常的货色了”

  李安福想到这里,忽然用茶夹指了下茶几下方的黑色手提箱,乌木拐杖在青砖地面点出轻响:“唐校长,这对姐妹调教的不错。”他语调轻慢,“这里面有七十万现金”

  唐校长眼睛一亮,喉结滚动,笑着端起茶杯:“先谢过李总了”,杯中的茶水泛起细密涟漪,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李安福抿了口茶,继续说道:“那对母女尽快调教好,我有大用”

  唐校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伸手端起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算计。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大学校园小道上,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

  张红梅抱着教案,刚结束上午的课程。看着身边来来往往、充满朝气的学生们,听着他们热烈讨论的声音,她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样的好天气,和这群年轻人在一起,让她最近忧郁的心情变的明朗轻快。

  一头栗色长发精心地盘起,典雅的发髻造型,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与知性,剪裁得体的套装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引得女学生们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男学生们则装作不经意地偷瞄,等她走远还忍不住频频回望

  回到办公室,张红梅心情愉悦的把教案轻轻放在桌上,正想稍作休息,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点开彩信,映入眼帘的竟是自己全身赤裸,口含阴茎的照片。

  手机“啪嗒”坠地,她踉跄着扶住桌沿,窗外蝉鸣骤然刺耳,刚刚还明媚的阳光此刻却烫得人睁不开眼。

  还没等她缓过神,“叮咚”又是一声。躺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短短一行字刺得人喘不过气:“下午3点,莱曼假日酒店404房间。”

  张红梅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慌乱地环顾四周,仿佛那个发彩信的恶魔就藏在某个角落里,正冷冷地注视着她。

  张红梅迅速捡起手机塞进包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可怕的照片和留言都藏起来。老公还在躺在医院里,自己却陷入这样的绝境,内心的绝望和无助不断翻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下午3点越来越近,她的恐惧也在不断加剧。她不知道那个唐校长会做出什么事情?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终于,她还是决定去赴这场“鸿门宴”。张红梅强装镇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办公室。一路上,她都低着头,不敢和任何人对视,生怕别人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内心的慌乱。

  当她来到莱曼假日酒店,站在熟悉的404房间门口时,她的手颤抖着,迟迟不敢敲门。

  迟疑了良久,她终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缓缓抬起手,按下门铃。

  404房间里,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正浑身赤裸的跪趴在床上,眼睛被一块黑布给遮住,嘴里塞着粉色内裤,双手被反绑在一起,翘起的雪臀当中,一根黑色的电动阳具,正在嗡嗡的晃动。

  “吱”房间的门打开。

  裹着件松垮睡袍的唐校长,脸上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半拖半拽地将门口的张红梅拉了进来。

  张红梅的胳膊被他攥得生疼,脸颊因羞恼泛着红,刚要张口质问那些照片的事,卧室里突然飘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是女人带着暧昧尾音的呻吟,“嗯……呜……”。

  她浑身一僵,错愕地睁大了眼,方才的怒气瞬间被惊愕冲散,房间里居然还有个女人,几乎是本能地,张红梅猛地挣开唐校长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跑。

  “跑什么?”唐校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不等张红梅触到门把手,他温热的胸膛已贴了上来,双臂像铁箍似的从身后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啊!”张红梅惊得低呼一声,脊背抵着他的身体,只觉得一阵恶心。她用力挣扎着,声音因愤怒而发颤:“你放开我!唐伟国,你要害死我啊!”

  唐校长一只手环在张红梅的小腹上,边揉搓边用力往里揽,另一只手迅速的攀上了她饱满的胸部,隔着衣服用力揉捏。

  张红梅的指甲狠狠掐进唐校长的胳膊,试图用疼痛逼他松开。可男人的手臂像焊死的钢圈,勒得她腰腹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嗯……你……松开……你这个混蛋……嗯……”

  张红梅忽然觉得后颈泛起一阵麻意,那是唐校长的呼吸正贴着皮肤往下滑,带着酒气的热流像藤蔓缠上她的脖子、脸颊。

  唐校长笑得愈发玩味,舌头在她敏感的耳垂滑过,“放松点”,边说边把张红梅的上衣卷了起来,一只手指熟练的拨开文胸,直接覆盖在一团硕大的软肉上,“我蒙住了她的眼睛,看不到我们的,这样多刺激啊”

  张红梅猛地绷紧了脊背,脚踝在高跟鞋里打颤,一根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白皙的脸颊浮现一丝红晕,“这个混蛋……他没穿裤子”

  她想放声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挣扎的幅度反而更小了。

  下面也没有闲着,唐校长用坚硬的大肉棒轻轻地顶在了张红梅的美臀上来回的磨蹭。

  感受到了美臀上的坚硬,张红梅吃了一惊,白皙的脸颊浮现一丝红晕,“这个混蛋……他没穿裤子”

  “滚……”尾音里泄出半分连自己都唾弃的颤音。

  唐校长显然捕捉到了,他俯身在张红梅的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趁她浑身一麻的瞬间,一只手掀起了张红梅的裙子,手指准确的找到了她诱人的私处,指腹沿着她的肉缝隔着内裤来回滑动。

  “啊……”上下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遭袭,张红梅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按住在自己下体骚扰的魔爪,那么的软弱无力,看起来更像是无声地诱惑。

  男人在耳边喘着热气,乳房被他握在手里尽情揉捏,张红梅感觉到乳尖已经开始微微翘起,男人的手指熟练的拨开内裤,直接按在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来回磨蹭,一种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阴道不断的分泌出淫液。

  “嗯……嗯…混蛋……啊”

  怀里女人的嗓子里挤出了一丝丝呻吟,听得唐校长非常兴奋,手上的力道又添了几分。

  “嗯……嗯……放开我……嗯……”张红梅浑身无力,小嘴微张,娇喘着。

  唐校长一脸坏笑,半搂半抱的把瘫软的张红梅带进了卧室里,女孩的呜咽声,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

  张红梅浑身颤抖的厉害,美目噙泪,不是愤怒,是绝望,自己身体的背叛比任何羞辱都更伤人。

  唐校长却突然松手放开了怀里的女人,他后退半步,看着张红梅脚步虚浮,小手扶着墙大口喘气,脖颈泛起的不正常潮红。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睡袍,胯下一根巨大的黝黑阴茎高高翘起,眼里的笑意带着狩猎者的从容,“别硬撑了,你身上的反应,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张红梅扶着墙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视线里,一个皮肤白皙的年轻女人,正浑身赤裸的跪趴在床上,眼睛被一块黑布给遮住,嘴里塞着粉色内裤,双手被反绑在一起,翘起的雪臀当中,一根黑色的电动阳具,正在嗡嗡的晃动。

  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床上年轻女人,晃动着身体,发出“唔……唔……”的声音。

  张红梅想逃,可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下体的麻意还没褪尽,腿根的酸软又悄悄冒上来,她现在害怕到了极点,万一她和唐校长的事情被人传出去,可真的没脸活了。

  她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就在这时,唐校长忽然走上前,手指轻轻搭在张红梅的肩膀上,她浑身颤抖,牙齿都开始打颤。

  唐校长感觉到了女人的紧张,他附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便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一条黑布,把张红梅的眼睛捂上。

  “她看不到你”唐校长的手直接就钻进了张红梅的紫色内裤里面,摸了一会Q弹的臀肉,接着绕了半圈来到前面触摸她的肉唇。

  张红梅只能紧紧地用双手抓住唐校长伸在内裤里面的手,冲他摇头乞求,因为还有一个人在这,张红梅只能强忍着自己不呻吟出声。

  唐校长的手指在肉唇上肆意挑逗,随后熟练地拨开那两片已经湿润的唇瓣,顺着柔嫩紧窄的阴道一点点探入进去,在里面扣扣挖挖,旋转不停。

  张红梅手掌捂住自己的小嘴,身体颤抖得厉害,那根灵活的手指不断的在攻击她阴道里的G点。

  强烈的刺激加上有第三者在身边,这样的感觉让张红梅瘫软如泥,若不是唐校长一只手还抓着她的硕乳,她早就瘫倒了下去了。

  “噗呲,噗呲”手指搅动肉穴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年轻女人听得很清楚,头也朝着这边扭了过来。

  唐校长感受到怀里的美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淫液不停的从肉穴中流淌出来,食指和中指猛的一插到底。

  “嗯……”一声闷哼,张红梅下意识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好方便男人手指更加深入的抠挖。

  唐校长的嘴巴含住张红梅的耳垂,手指勾住她的内裤往下脱,张红梅的手只是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裆部湿透的内裤便被脱到了膝盖处。

  随着手指再一次抠挖小穴里的嫩肉,更多的淫液被带出,一滴滴的落地了地毯上,“嗯……嗯……”张红梅的呻吟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强烈的快感让张红梅的腰弓了起来,“唔……”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一阵阵的颤抖。

  张红梅的身体不断的颤栗,高耸的乳房上下起伏,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被唐校长扶着,瘫倒在了床上。

  唐校长促狭的把手指上的粘液,恶趣味的涂抹到了年轻女孩的脸颊、嘴唇上。

  “唔……唔……”年轻女人晃动脑袋,显露出一丝怒意,这些天自己父亲住院,心情本来就不好,今天还被这个男人胁迫着拖过来交欢,前面已经被肏弄过一次了,谁知这个男人还不放过自己。

  耳边传来女人“唔……唔……”的动静,张红梅这才想起来床上还有个女人,她挣扎着想翻身下床。

  这时就听见,“呸”年轻女人吐出了嘴里的内裤,厉色叫道“唐伟国,你疯了,今天还带其他女人过来?混蛋,你放我走!”

  张红梅挣扎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第35章 母女双飞

  这声音……这声音分明是可人!

  女儿的怒骂声、唐校长的喘息声,突然都变成了嗡嗡的耳鸣。

  张红梅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别让女儿看见自己这副丢尽脸面的模样。

  唐校长趁张红梅手足无措的功夫,一下子推到到床上,一身肥肉重重的压到了她身上, 霸道的用龟头顶开她的阴唇,“噗呲”整根粗大的阴茎全根没入湿润的肉穴。

  “宝贝再玩会,三个人更刺激啊”唐校长侧脸对孙可人嘿嘿笑着,今天计谋得逞,能同时玩弄极品母女两人,初步的调教她们,让他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手指在孙可人白嫩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顺手把振动棒的挡位拨了的最高。

  “嗡……嗡……”震动的声音变得清晰响亮!

  “你混蛋……”肉穴里的震动棒快速搅动,剧烈的刺激孙可人难以自制“啊……嗯……太快了……嗯……嗯……慢点……嗯……”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母女两人的呻吟,床垫好似不堪重负的随着唐校长的起伏,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女儿的呻吟声不断传入耳朵,张红梅眼睫剧烈颤抖,却不敢睁开,脸颊烧得滚烫,自己和女儿居然在同时被一个男人玩弄,羞耻感如潮水将她淹没,浑身止不住轻颤。

  “啪……啪…啪啪…啪……”恣意操干的粗大肉棒让肉穴内每一处的嫩肉都痉挛抽搐。

  “你还没和其他女人一起被玩弄过吧。”淫荡的话语在击碎着张红梅的理智,羞耻与强烈的刺激反复拉扯,美目中迷离与慌张交织。

  肉穴口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操干里外翻飞。

  “唔……嗯……唔……”呻吟声从指缝间传出,硕大龟头的棱边不断的磨蹭敏感的嫩肉,张红梅身子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

  “这几天夜里,有没有想到过这个肉棒啊”

  张红梅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恼让她胸口起伏,夜里那些隐秘念头,让她惶恐,指尖冰凉,眼神慌乱躲闪,只能掩饰的扭过头。

  孙可人听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小穴被震动棒搅动的阵阵酥麻,一时间心烦意乱,这女人都被男人拉过来双飞了,还装什么纯情,于是有点讥讽的说道:“装什么淑女”

  听到女儿这么说自己,张红梅鼻尖泛酸,泪珠在眼眶打转,浑身因羞愧而微微发颤,狼狈不堪。

  唐校长笑了笑,对孙可人说:“她还真的是第一次”

  “以后她会喜欢的”言闭,唐校长兴奋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啪…啪…”每次都尽根齐底的插入,阴囊也一下下击打在她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两人交合处出开始发出一些水声。

  张红梅硕大的白嫩乳球开始形成一波波乳浪,“呜…嗯…嗯…啊……”指缝间流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真骚……”孙可人有点鄙夷,又有点醋味的低声嘟囔,她很清楚那根肉棒能带给女人怎样的快感。

  男人强有力的肏弄,让张红梅的肉穴开始变燥热,一阵阵过电般的感觉不断冲击她的脑海, “嗯……嗯……啊……嗯……”

  “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张红梅雪白的身体开始泛起一丝潮红,密集的肏弄让她嘴角呻吟声,间隔越来越短,

  “啊……”张红梅的指缝间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吟。

  唐校长感到一股液体冲到了自己的龟头上,爽得他一个激灵,身下的女人已经瘫软在床上,满脸潮红,浑身发颤。

  一脸怀笑的唐校长,把依旧坚挺的阴茎抽了出来,性器分离的那一刹那,发出“啵”地一声,随后,拿起床上另一根绳索把张红梅的手腕固定在了床头。

  “啪…啪……”唐校长转身移动到孙可人的身后,在她雪白的屁股了拍了两巴掌,随后拔掉电动阳具,把自己的龟头嵌入肉缝中,欺身按紧了她的腰,“噗嗤” 猛地一插到底。

  “啊!……”孙可人整个人弓了起来,“轻点……啊……啊……嗯……”话才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她根本想不到,这根肉棒刚刚还在她母亲的阴道里活动。

  “啪……啪啪…啪啪……”,沾染了母女两人淫液的粗大阴茎,在孙可人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

  “啊……嗯……舒服……啊……嗯……”

  女儿的呻吟声,回荡在张红梅的耳边,她脑海一片混乱,母女两人共侍一夫,这么荒唐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啪…啪啪……啪……”密集的小腹和臀部撞击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唐校长额头上的汗滴滴哒哒的,洒落在孙可人白皙的臀部,他喘了口粗气,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孙可人不满的晃动了雪臀。

  伸手解开孙可人手上的绳索,唐校长从背后把她抱起,横放在了张红梅的身上。

  孙可人的腰肢软得发颤,颈侧泛着粉潮,当她的小脸被埋进那片柔软的肉团里,鼻尖蹭过对方乳沟的缝隙,忽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竟让她想起小时候趴在妈妈怀里的时光。

  这种错乱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下意识把小手覆盖在了硕大的乳房上,只觉得柔软、舒服、温暖。

  黑暗中,感知被无限放大,当纤细微凉的小手在自己乳房上揉捏,张红梅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内心的恐惧突然刺向脑海,这是自己女儿。

  赤裸的乳房被女儿细腻的脸颊蹭过,顶端的蓓蕾不免受到刺激,再次硬硬的挺立起来。

  张红梅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却被手腕上的绳索羁绊,她想要出声阻止女儿的触摸,又担心被她发现。

  迷茫间,细腻的指尖不时揉动按压着她顶端的奶头,丝丝电流般的快感慢慢从乳房上蔓延至张红梅的全身,逐渐让她的眼神陷入了迷离,小嘴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

  唐校长欣喜的看着母女两人的互动,放缓了在孙可人身后抽插的速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那个骚货,放不开,去亲亲她”

  他的手抚上孙可人的后背,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量,推着她一步步向张红梅靠近。

  黑暗中,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随着紧张与莫名的期待,女儿指尖在乳头上摩挲的触感,让她愈发沉迷。

  突然感受到一股气息轻轻拂过脸颊,温热又带着一丝颤抖。当嘴唇触碰的刹那,那柔软的触感让张红梅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恐惧在心底蔓延。

  她能清晰地听到女儿短促的鼻息,那声音和自己剧烈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暧昧的节奏。

  张红梅扭头躲避着那温润的唇瓣。

  孙可人被身后的男人折磨的欲火焚身,高潮被打断,让她浑身难受,和女人的厮磨带给了她另类的体验,像有暖流漫过神经。于是她一次次的追逐那个女人的双唇,带着连自己都不懂的执拗。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男女的喘气声。

  女儿的双唇再一次覆盖上来的时候,这种禁忌的感官刺激,让她的皮肤泛起细密战栗,既想躲开又莫名绷紧,异样的酥麻顺着脊椎爬,搅得心口又慌又烫。

  湿热的舌尖一次次的试探,几乎快点燃张红梅心底那疯狂的欲念,就在她苦苦支撑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滑过她的大腿,带着一丝温热与颤抖,覆盖在了她湿润的肉穴口,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张红梅浑身猛地一震。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得近乎窒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舌尖轻轻探出,与女儿的舌尖追逐在一起。

  那只小手在她的敏感部位轻轻摩挲,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张红梅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被这疯狂的刺激彻底碾碎,与女儿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主动迎合着女儿的动作,此刻的她,彻底沉沦在这违背伦理道德的禁忌快感之中。

  随着张红梅主动回应,孙可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舌尖相互缠绕、追逐,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母女俩的身影交织在一起,那禁忌的舌吻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唐校长心底的变态欲望,这母女两人天生就该被调教,这场禁忌之吻到来的之快,远超他的进度,眼前的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兴奋不已。

  在母女两人湿吻到彼此都快窒息的时候,这才缓缓分开了双唇,一条口水形成的长长银线,将两张诱人的红唇串联在一起。

  唐校长淫笑着,扶住孙可人雪白的臀部,腰胯摆动,“啪…啪啪…啪啪……”阴茎再次快速的在孙可人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进出。

  “嗯……嗯……啊……嗯…”孙可人臻首向上抬起,露出一截细白修长的脖颈,将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在了臻首两侧,轻抚过张红梅的脸颊。

  就在面前,女儿的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刺激着张红梅脆弱的神经,她吃力地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她脸颊泛起晕红和目光显得迷离,两条大腿忍不住夹紧开始厮磨。

  唐校长见状,把床上那根沾染孙可人淫液的黑色电动阳具,直接插进了张红梅的小穴里,“嗡嗡嗡……”调了个最低挡。

  “啊……嗯……啊……嗯……”突然感觉下体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一波波的愉悦浪潮,淫液不断的从肉穴里涌出。

  母女两人的呻吟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唐校长双目通红,双手紧紧扶着孙可人的胯部,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两颗黝黑的卵蛋晃动着,不断撞击女人的雪臀。

  孙可人感觉自己都要被撞散架了,浑身香汗淋漓,只能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啊……嗯……我不行了……快射吧……”孙可人被男人折磨的够呛,一直想高潮却高潮不了,她感觉自己的肉穴都快要被操烂了。

  “叫爸爸,就让你高潮!“唐校长放慢抽插的速度,一巴掌拍在孙可人的屁股上。

  “啊…不要……“孙可人痛呼一声,抿着嘴没有回应…

  唐校长边操,边继续用手掌打孙可人的屁股,“啪……啪啪……啪…”力度越来越大,雪白的屁股肉眼可见的红成了一片。

  张红梅抵抗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想要帮女儿求饶,又担心暴露身份。

  “快叫”唐校长的双眼瞪得滚圆,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下体继续快速地在孙可人的体内抽插,手掌不停的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抽打。

  孙可人被抽打的浑身发软,鼻间发出了一阵阵娇喘,小嘴再也不受控制,下意识的喊道∶“啊……啊……爸爸…不要打了……不要……”

  张红梅听到后,脑海一片混沌,胸口堵得发慌。

  “爸爸,快操我……快射吧……”已经意识模糊的孙可人再度叫了出来。

  “乖!女儿,爸爸来了!”唐校长非常得意,抱着孙可人的丰臀,开始加速发力肏干起来

  “继续叫”

  “嗯…啊…求你了……爸爸……快射吧……呜呜……”孙可人的俏脸通红,眼神迷离,小嘴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啪…啪啪…啪啪……”唐校长发力肏干的同时,探身把插在张红梅肉穴里的电动阳具调高了两档。

  “啊……嗯……啊……嗯……”一旁的张红梅控制不住,又开始呻吟起来。

  “爸爸……我不行了……嗯……嗯……”孙可人似乎快到了高潮,声音喊的断断续续,雪臀竟然主动朝后面迎合,将唐校长的阴茎撞击到肉穴的最深处。

  雪白丰满的屁股荡起一层层的臀浪,两人的配合默契,让彼此都更加的省力,也变得更加疯狂。

  “爸爸…嗯……啊……”小穴再次猛然收缩夹紧,一股股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带着哭腔的浪叫,在唐校长听来就像是最后的冲锋号,他发疯般的做着最后的冲刺,一阵麻痒从阴茎传到背脊,再到大脑,“啪”随着最后一次最深入的插入,龟头抵住孙可人的花心后开始喷射出一股股精液。

  两人瘫倒在床上,一边享受着高潮之后的舒爽,一边不住地喘着粗气,两人耳边还不时传入张红梅压抑的呻吟声。

  电动阳具的蠕动,让张红梅的肉穴开始变燥热,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不断冲击她的脑海。

  唐校长喘着粗气,起身抓住张红梅肉穴口的电动阳具,将阳具又往里插进去了一截,然后把马达调到最高档,“嗡嗡嗡……”

  “啊…嗯…啊…我不行了……啊”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张红梅彻底失控,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胸前两个硕大的雪白乳球来回大幅晃动。

  孙可人的表情,慢慢变的古怪,当她听到那个女人说出“不行了”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恐,脑海一片空白。

  “嗯……求求你……不要……我受不了了……嗯……”张红梅的下体开始流出淡黄色的液体,她失禁了。

  听真切的孙可人脸上满是惊慌,粉嫩的小嘴微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很想知道自己那个知性端庄的妈妈,怎么会躺在这里的?

  唐校长看到张红梅开始无意识的抽搐,这才把电动阳具的震动调到了最低档。

  如释重负地张红梅,大口喘着粗气,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女儿面前出丑了,忍不住轻声呜咽。

  平复片刻后,唐校长把浑身瘫软的孙可人双手绑住,从床头柜里再拿出个电动阳具,插到了她小穴里面。

  “啊……啊……啊……”“啊……嗯……嗯……”母女两人赤身裸体的暴露在男人面前,被电动阳具玩弄地发出阵阵呻吟。

  而唐校长光着身子,盘着腿,静静地欣赏张红梅和孙可人母女两人的淫态,眼神复杂,房间的角落里,两台隐蔽的高清摄像机悄悄的记录着,他本来没有打算这么快的玩弄母女两人,感觉时机还不成熟,不过有人给了他指示,他根本无力拒绝。

  张红梅很快又一次坚持不住了,“啊~~~”一声绵长地呻吟后再次高潮了,连续高潮了这么多次后的她彻底失神,口水从嘴里流了出来,晕了过去。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宾馆的旋转门缓缓转动,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美妇从中步出,只是步履有些蹒跚。

  路过街边的橱窗时,她下意识的停下,目光空洞地望向自己的倒影,似是在审视自己的内心。

  一阵寒风吹过,她微微瑟缩,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却依然驱散不了满心的阴霾,随后转身,落寞地融入人群之中。

  手指按在指纹锁上,张红梅的手在抖。防盗门“咔嗒”一声弹开,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孙坚安在厨房收尾的动静透过推拉门传出来,油星溅在锅沿的轻响。

  “回来啦?”孙坚安端着盛好的汤面走出来,围裙上沾着几点酱油渍,“今天的排骨炖得烂,你尝尝。”

  张红梅接过碗的手有些发僵,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时,想起下午自己和女儿在一张床上被男人玩弄,顿时脸烧的发烫,要是被自己老公发现了,她不敢往下想。

  草草的用过晚餐,张红梅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毛巾捂住脸的瞬间,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哽咽。

  躺到床上时,身边的孙坚安呼吸已经均匀了。张红梅侧身对着墙,眼睛盯着窗帘上的褶皱,脑子里乱得像团缠在一起的线。

  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着,工作群的消息、未读的群通知,什么都看不进去。

  突然,屏幕停在一封未读邮件上,是系里一周前转发的学术会议通知。张红梅的手指顿住了。这种市级的学术会议,往年她连附件都懒得点开,评职称用不上,耽误课时还得补,纯属浪费时间。

  可此刻,邮件标题里的“临江大学”几个字,像一道突然劈开浓雾的光。

  她猛地坐起身,点开邮件往下翻。会议地点在临江,离宁江三个小时车程,会期三天。时间……刚好是明天。

  一个念头像藤蔓似的瞬间缠上心头:走,现在就走。

  她捏着手机溜到阳台,关玻璃门时特意放轻了动作。夜风带着点凉意扑在脸上,拨通会议联系人电话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您好,我是宁江理工大学的张红梅教授,想确认一下明天的学术会议……对,我要参加,麻烦您帮我订一张明天一早去临江的车票,越快越好。”

  尽管会议日程紧凑,那个男人的影子总趁她走神钻进来,让她烦躁的是学校不时发来的消息:研究生开题报告待审,实验室设备需签字……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红梅拎着包在酒店门口等车。搭上一同参会的王教授专车,对方顺路回宁江。

  车驶出临江,越近宁江,她越不安,指尖无意识摩挲包带,望着窗外盘旋的山路,晨雾在山谷间弥漫,树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思绪比雾气还要纷乱。

  车渐渐驶入隧道,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潮湿的隧道壁,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在隧道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沉闷的回响。

  就在车即将驶出隧道出口时,对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王教授下意识的嘀咕:“开这么快” 。  两车擦身而过的瞬间,张红梅看清了那抹沉黑的轮廓,奥迪车牌在光线下闪了闪,宁A66688。

第36章 碑前孤影

  灰纱般的晨雾,裹着盘山公路。

  路桥集团董事长刘卫民,推开奥迪车门,潮湿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腥气。司机小王刚伸手,就被他拦住:“山下等着。”

  墓园变了。

  松柏如卫兵,整齐列队。抛光花岗岩路面,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两瓶茅台,红飘带晃如凝固的血,随着他的脚步,拍打着瓶身。

  青黑色花岗岩碑,多了汉白玉护栏。十二行金漆名字,在雾中泛着光。

  刘卫民蹲下,指尖抚过“郭红兵”——去年,他特意要用最好的金漆,把老班长的名字刻得更大。

  拧开茅台瓶盖,酒液泼在碑前的青草上,腾起一股辛辣的白雾,“师傅,三十年了。”

  “塌方时,您把最后半袋压缩饼干给我,说我们还年轻……”风,吹散了他的声音,却吹不散隧道里的回忆。

  黑暗中,十五个人,头灯渐灭。呼吸,越来越重,老师傅们用安全帽盛水,把粮食分给三个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

  “你们说我们还年轻,路还很长。”刘卫民掏出烟盒,却发现烟卷已被雾气浸湿。

  有些事,就像刻在骨头上的疤。

  雨天。

  雨很大,大到伞面都在发抖。刘卫民踩着泥泞,推开漏雨平房的门。

  搪瓷盆接着屋顶的水,“滴答、滴答”,混着霉味与廉价草药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郭师母佝偻着背,手上的老茧像树皮。三百元放在桌上时,她攥住他的袖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小刘,谢谢你还来看我……”

  墙上,郭红兵穿着工装的遗像,正盯着他。

  抚恤金?薄得像张废纸。

  十二支中华烟,被依次点燃。火星明明灭灭,像极了他忽明忽暗的良心。

  “师傅,你女儿的美容院开得红火,仇二宝那个倔儿子非要当警察……”他对着墓碑喋喋不休。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也模糊了当年那个在隧道里啃压缩饼干的年轻人。

  第一次收“心意“时,钱刚好够郭师母的手术费。他对自己说:“就这一次,报恩。”

  再后来?他收取了更多的贿赂,起初为了遇难工友,后来?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女人、金钱、权利?

  路桥集团蒸蒸日上,大桥横跨江河,公路贯穿城乡。

  可他的双手,早已洗不干净。

  他起身,整理领带,动作优雅得像个绅士。最后一眼,望向墓碑上的十二行名字。那些金漆刻的字,像十二口深井,倒映着他扭曲的脸。

  晨雾散了,阳光刺眼。

  奥迪车里,倒退的风景模糊成一片。誓言与堕落,恩情与贪欲,早已纠缠成解不开的死结。

  他望着窗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被困在另一个“隧道“里,永远找不到出口。

  下午,路桥集团贵宾厅。

  沉香燃尽,余烬明明灭。

  中年女人,身材高挑,圆脸,肌肤保养得吹弹可破,朱唇涂着正红色口红,饱满而艳丽。

  她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看似随意的姿态里藏着特有的挺拔——真丝裙子紧贴着紧实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松垮,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如弓,脚踝绷着隐约的筋络。

  颈部那枚鸽子蛋翡翠坠子随呼吸轻晃,冷光与腕间百达翡丽的金表带交相辉映,抬手时袖口滑落,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下,是常年锻练出的流畅肌肉线条。

  “听说廷龙暑假从海外回来了,特意挑了块罗杰杜彼王者系列的表,全球限量,年轻人就爱这些稀罕玩意儿。”

  刘卫民瞳孔微缩,后背抵住沙发,解开最上方的纽扣。“红英,不要把廷龙宠坏了”

  “小礼物,卫民哥不要放在心上,对了,廷龙也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黄红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在美国认识几个不错的姑娘,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改日介绍给廷龙认识认识?”

  刘卫民的眼皮猛地跳了跳,自己儿子过往的斑斑劣迹,这些天回来后,看向李悦时炽热的眼神,此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扯了扯领口,那里突然变得紧绷:“孩子的事,让他自己做主吧”

  “刘哥这话说的。”黄红英放下茶杯,鎏金茶托与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那几个姑娘,可都是常青藤毕业,和廷龙门当户对。”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总好过让他在国内随便找个不知根底的……”

  刘卫民的眼睛闪过一丝尴尬,岔开话题:“这小子在国内闯出多少祸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送去海外,不过是眼不见为净。”

  “算了,不说这个了,红英,你今天来有什么事,都是自家人,敞开点”

  黄红英轻笑一声,欺身上前,香水味裹挟着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小妹这次是受人之托,中岭集团的武总“

  刘卫民后背抵住沙发,解开最上方的纽扣,落地窗外,滨河新区的沙盘泛着幽蓝的光,这个新区的资金缺口像个无底洞。

  “工程已经收尾了,工程款迟迟没结清,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您看能不能帮忙催催?”黄红英睫毛轻颤,透过袅袅茶雾注视着刘卫民紧绷的下颌线,涂着蔻丹的指甲在丝绒表盒上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刘卫民盯着她颈间晃动的翡翠项链,忽然想起她父亲黄正民拍他肩膀时掌心的温度。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沉吟片刻:“这个项目手续齐全,按流程下个月就能拨款,我让人盯着点。”

  “小妹,这里谢谢刘哥了”黄红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放下茶杯时,鎏金茶托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说起来,上个礼拜和他们武总几个闲聊,好像聚合财富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摆手,“哎呀,我也是道听途说,刘哥别当真。”

  刘卫民的眼皮猛地跳了跳,端起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聚合财富和宁江政府乃至江南省都绑定得太深了,市里这些年好几个重点基建项目都是他们参与融资的,一旦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黄红英,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可对方只是一脸无辜地品茶。

  “他们和政府合作多年,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刘卫民呷了口茶,掩饰住眼底的警觉。

  黄红英状似无意地拨了拨头发,语气随意地说:“也是,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话说回来,聚合财富的苏成玉可真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把公司做得这么大,难怪……”她故意没把话说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刘卫民没接话,指尖在茶杯边缘摩挲着。他隐约听闻黄红英和苏成玉向来不对付,但此刻黄红英这番话,到底是真的随口一提,还是别有用心,他一时也拿不准。

  “咚…咚…咚……”

  秘书周岩推门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轻缓,皮鞋尖却在门槛处微微顿住,他与黄红英点头示意。

  快步走到刘卫民身旁,俯身低语:“廷龙,正驱车前往李悦家,要不要阻止?”

  。。。。。。。。。。。。。。。。。。。。。。

  宁江东郊花园别墅区,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

  一辆黄色兰博基尼缓缓驶入,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野兽在磨牙。

  一个年轻男子,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的纹身——那是条缠绕着匕首的毒蛇,此刻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推开雕花铁门时,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刘廷龙盯着二楼半掩的窗帘喉结滚动了一下。

  “叮咚……叮咚……“门铃的余韵在空气里震荡。

  门"吱"地开了。

  魏淑慧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泛白,米色真丝家居服勾勒出保养得宜的曲线,颈间珍珠项链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泄露了内心的惊惶。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精心描画的眉毛狠狠抽搐:“是你……你怎么来了?”

  刘廷龙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跨进门槛的瞬间,他故意贴近魏淑慧。

  “魏阿姨忘了?当年您穿着我爸的衬衫,从书房出来的样子,可比现在有风情多了。”他的目光像毒蛇般游走在对方身上,右手突然抓住魏淑慧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记忆突然决堤。

  十二年前的深夜,刘廷龙缩在书房外的黑暗里。门缝中,魏淑慧发丝凌乱,歪斜的珍珠项链下,是与父亲交缠的身体。她诱人的呻吟,与母亲卧室里压抑的咳嗽声,在他脑海里绞成毒藤。

  从那天起,世界就变了颜色。

  母亲日渐枯萎,直到初中毕业那年,在安眠药的寂静里彻底睡去。而父亲身边的女人,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个个笑靥如花。

  他在心底发过誓,要报复、羞辱这些不要脸的女人,是她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刘廷龙眼神如黏腻的热油般顺着魏淑慧身形游走,他盯着女人的嘴唇:“你今天涂的是唇色,和我十八岁生日那晚一样。”

  魏淑慧的指尖微微发颤。她当然记得那个夜晚——十八岁的刘廷龙,浑身酒气地堵在她车旁:“他们都说我爸玩腻了你,不如让我试试?”

  那夜的暴雨和此刻一样激烈,他扯烂她的丝袜时,她当时听见自己说:“你爸知道了会打死你的。”

  “魏阿姨”刘廷龙俯身在她耳边“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他眼中的欲望,像燃着的磷火,幽蓝而危险。

  “我记得当时魏阿姨那小逼粉嫩粉嫩的,不知道现在什么样子了。”说着手已经粗暴的伸进了魏淑慧的裤裆里。

  魏淑慧眼角皱纹挤成一团,耳尖泛红,没想到刘廷龙这么直接,吓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到:“廷龙,别,别这样,看在你爸的份上,放过我吧!”

  刘廷龙溢出一丝的戏谑:“魏姨,别装了,李叔把你送给过多少男人了”

  “廷龙,你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魏姨给你介绍,嗯…… 不要……”

  刘廷龙嘴角扯出一丝的笑纹,手指在一撮阴毛上捏了下:“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我玩不到,魏姨,当初我的处男之身可是给你了啊,呵呵,你这么不配合那就算了,我在这等等你女儿吧”

  魏淑慧唇角颤抖两下,眼眶迅速漫上水光,却硬生生将泪意逼回,她慢慢的松开了阻挡的手,带着哭腔着说:“廷龙,你就放过我女儿吧”

  刘廷龙感觉到魏淑慧松开的手和软化的态度,他戏谑的说道:“魏姨,来,快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的小逼还是不是以前的样子。”

  “廷龙,去…去卧室吧……”

  “魏姨,这里挺好”

  刘廷龙不顾哭泣的魏淑慧,扒下她的裤子,掰开了她的大腿,自顾自地说道:“你这小逼保养的还不错啊,就是颜色深了不少,这些年我爸和你老公用的多不多啊”

  说着话,刘廷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女人的肉穴,:“哭什么,魏姨,我问你话呢!”

  “嗯”魏淑慧轻咬红唇,感受着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的扣弄,低声回应道:“你爸外面这么多女人,当然找我的次数不会多,嗯……轻点……”

  “魏姨,你的逼比以前松了啊,来先给我含下鸡巴,看看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刘廷龙迫不及待的掏出自己的阴茎,对着女人的嘴巴伸了过去。

  眼前这根熟悉又陌生的阴茎,让魏淑慧又想起了这些年的遭遇,自己这个看似风光的贵妇人,实际上比那些妓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魏淑慧挪了挪脚,慢慢的俯身,跪在了男人的身下,“咕噜”刘廷龙吞咽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身下的女人,他已经能感受到一股股吐出的热灼气息,喷洒在了龟头上。

  几息之后,魏淑慧用白皙的小手一把箍住了火热的棒身,将肉棒直挺挺的面对着了她的脸部,眼睛闭上。

  刘廷龙屏住了呼吸,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身下的女人,白皙的脸颊,略显松弛的肌肤下,依稀可见年轻时饱满的轮廓,珍珠耳钉坠在耳垂上,岁月痕迹里透着往日的雅致。

  女人缓缓的张开了那抹朱唇,薄薄的红唇轻轻的覆盖在了刘廷龙猩红的龟头上。

  魏淑慧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那熟悉又陌生的尿骚味又一次充满了自己的嘴巴。

  “嘶~”刘廷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龟头被两片软软的,温热的唇瓣夹在了中间,从女人鼻孔发出的热气也不断打在他的棒身上,紧接着,只见女人微微张开檀口,脑袋继续往前伸,将龟头含了进去。

  刘廷龙看着魏淑慧跪在地毯上,嘴巴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十八岁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那晚以后,这女人处处提防,加上老爸的警告,自己一直没有机会再下手。

  今晚,这个女人再次臣服在了自己胯下,刘廷龙舒爽的的嘴角咧开露出有些泛黄牙齿,鸡巴已经深入了妇人的喉咙,“咕叽…咕叽…”妇人干呕着流出很多口水,口水顺着棒身低落到了地毯上。

  刘廷龙弯下腰伸出手,解开魏淑慧的上衣领口,手掌抓住了女人丰满的乳房,手感依然不错,只是比起自己记忆里那对乳房,已经有了些许的下垂。

  几分钟后,刘廷龙从女人嘴里抽出了鸡巴,他这些年享用过太多漂亮的女人,魏淑慧的口技明显不熟练:“好了,魏姨,去沙发上躺好,让我试试你的小逼,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魏淑慧白皙的脸颊依然漫上了潮红,眼角细密的皱纹里都渗着臊意,她顺从的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刘廷龙抬起魏淑慧的双腿扶着鸡巴分开淡紫色的阴唇,对准了阴道口捅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魏淑慧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呜咽,虽然鸡巴上有自己的口水润滑,但是自己有点干涩的阴道,还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刘廷龙眯起眼睛,喉间溢出舒爽的低吟,再次插入魏淑慧肉穴,让他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十八岁的生日夜。

  “魏姨,我要开始了”言闭,刘廷龙借着沙发的弹性,有节奏的开始抽送起来,女人雪白丰满的身体跟随着节奏起伏着。

  “廷龙,嗯……轻点……痛……啊……”魏淑慧颈处白皙的皮肤下,青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小穴被扩张的饱满而又充实。

  刘廷龙头部袭向了魏淑慧两个不断跳动的丰满乳房,乳头已由当年的粉色变成了现在的淡紫色。

  “啊……”发硬的乳头被湿热的舌头卷入口中,虽然很想克制住自己,但是肉棒不断剐蹭着小穴内每一处的嫩肉,身体上下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袭击,满面潮红的魏淑慧闭上了双眼。

  “啪……啪啪…啪啪…啪……”

  抱着女人操干几十下,刘廷龙停止了对乳房的攻击,转而微抬着头看着魏淑慧,戏谑的说:“魏姨,你的小逼有点松弛了,以后这里也该多多保养啊”

  魏淑慧扭过头低声呻吟着,不说话,现在体内的这根阴茎完全没法和他的父亲比,这个念头如针尖般扎进脑海时,她耳尖瞬间烧透,眼角颤动。

  “啪……啪啪…啪啪…啪……”

  感觉体内的阴茎慢慢地软了下来,魏淑慧不动声色的把白皙的臀部主动微微悬空着,腾出了一些空间,方便刘廷龙更好的肏干。

  “妈的,魏姨……你等下”说完,刘廷龙把那柔软的小蚯蚓从肉穴里面拔了出来,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两颗药丸,自己首先服下了一颗,另外一颗递到了魏淑慧面前,说道:“好东西,魏姨,你也吃一粒。”

  魏淑慧眼角挤成犹豫的弧线,她拒绝道。“廷龙,这些药对身体不好”。

  “魏姨,不放开怎么玩?”刘廷龙这些年在国外女人玩的太多,魏淑慧略显松弛的阴道让他很难有强烈的刺激。

  刘廷龙也不由魏淑慧的同意与否,径直上去用手捏开了她的嘴,硬生生地把药丸塞了进去。

  魏淑慧被刘廷龙扶着转过了身子,两手扶着沙发的靠背上,而两个膝盖则是跪在软软的沙发上,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起,两块臀部被自然地分开,在那幽暗处露出了两处毛茸茸的芳草,而中间那肥涨的淡紫色肉缝湿哒哒的发亮。

  自己父亲玩弄过的女人,现在翘起了高高的屁股等着自己来操,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报复和征服感。

  随着滚烫的硬物再次深深的插入,那种被填满的空虚,让魏淑慧不由自主的呻吟着,她感觉到了心中好像有着一团火在燃烧,并有越燃越烈的势头,烦躁的情绪也在蔓延。

  “啪……啪啪……啪啪……”

  客厅里,两个辈分不同的男女,纠缠在了一起,女人的叫声,呻吟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别墅外突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第37章 血腥午后

  大门被猛地撞开,李悦冲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瞬间放大,“啪…啪啪…啪啪……”刘廷龙正压在她妈妈的身上耸动,回头看向她的脸上挂着扭曲的淫笑。

  “放开我妈!”李悦的怒吼撕破寂静,她顺手拿起一个花瓶,狠狠砸向刘廷龙。

  瓷瓶碎裂声与闷哼声同时响起。刘廷龙额角鲜血直流,顺着脸颊滴落在魏淑慧苍白的胸口。他抹了把脸,看着掌心的血,眼中疯狂更甚,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癫狂:“好…好!来得正好!你们母女俩,一个都别想逃”

  他转身扑来的瞬间,李悦只觉一阵腥风扑面,整个人已被死死压在沙发上。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李悦一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双手用力向外挣脱着,两腿胡乱地踢打。

  刘廷龙力量惊人,双臂死死箍住李悦的胳膊,任凭她挣扎,狞笑中带着令人作呕的欲望"装什么清高?你们母女俩骨子里都贱!”

  “混蛋!放开!“李悦用力来回扭动头部,躲避男人的亲吻。她纤细的双臂终于挣脱出来,在空中挥舞,胡乱推搡男人沉重的身躯。

  刘廷龙却如同疯了一般,猛力撕扯她的衣服,“嗤啦”声响,衬衣领口已被撕开。她急忙护住胸口,短裙又被狠狠扯下,布料碎裂声混着她的尖叫,在客厅回荡。

  一旁赤身裸体的魏淑慧想扑过来,解救女儿,双腿却像灌了铅,她僵在原地,看着女儿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恶魔眼前。

  衣被撕得破烂不堪,裙子完全撕裂,内裤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圆润的大腿间露出黑色的阴毛。

  “混蛋,救命啊…救命……”

  看李悦还在死命防护,刘廷龙恼怒突然挺起了上身,腾出一只手,“啪啪”重重地打了李悦两个耳光。

  “反抗?你们母女有什么资格反抗!我妈当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没有!”

  李悦发际散乱,耳鸣不止,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刘廷龙已经死死啃上了她的乳房,李悦嘴里咬着一缕自己的秀发,死命用手推拒男人,膝盖想弯曲上来抵挡男人,却被男人的身体就势分到了两边。

  李悦几次夹紧双腿,不让男人的下身靠近自己的阴部。随着反抗的加剧,她的力气也用尽了,最后还是被男人无情地分开了双腿,她已经感到一根滚烫的阴茎抵在了自己的肉穴口。

  “嘭”铁门再次被撞开。刘卫民的司机小王,如猛虎般扑上来,一把掀翻刘廷龙,将他狠狠压在地上。

  小王的膝盖抵着刘廷龙的后背,双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少爷,别逼我动手!”

  刘廷龙疯狂挣扎,嘶吼声响彻别墅:“放开我!我要操死这些娘们!”

  他眼中血丝密布,额头的血顺着鼻梁滴落在大理石上,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片刻,刘卫民阴沉着脸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李悦母女颤抖的身上。

  “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万年不化的霜雪。

  刘廷龙看到父亲,挣扎的动作陡然一滞,又瞬间爆发出更激烈的反抗:“爸!你护着这对贱人?当年妈就是被这些女人害死的!”

  “啪!”耳光声响彻客厅。刘卫民的手掌还在微微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心虚。

  “周岩,订最近飞美国的机票!”他转向李悦,目光掠过她裸露的肩膀,嘴角渗出的血丝,喉结艰难滚动,“你先去处理下伤口”

  等众人散去,刘卫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他紧绷的脸。

  几年前,路桥集团接连几个工程出问题,他自己也是连续生了几场不大不小病,加上儿子像是变了个人,经人指点,他远赴泰国求问高人。

  高人的话犹在耳畔:“需寻八字相合,未曾落红的女子,相伴三年,方能消灾。”

  李胜利偶然得知此事,发现自己女儿李悦的生辰八字竟与要求完全契合。他先是威逼利诱,又让妻子魏淑慧整日以泪洗面,在女儿耳边苦劝。最终,李悦被迫答应,成为刘卫民见不得光的情妇。

  这也是为什么刘卫民看到儿子对李悦动手时,会如此大发雷霆——李悦不仅是他的助理、情妇更是他事业的“护身符”,不容有失。

  他狠狠吸了口烟,望向窗外暗沉的云层。儿子猩红的双眼突然与妻子临终前枯槁的容颜在脑海中重叠,那是个阴沉的午后,她咳着血蜷缩在床头,却还在说“别为难廷龙”。

  刘卫民忽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掌控命运,还是早已沦为欲望的囚徒。

  “嘭”刘廷龙甩上车门,金属碰撞声惊飞了别墅区的小鸟。

  他歪斜的领带蹭过嘴角的血痂,轰鸣声撕开阴沉的天幕,黄色兰博基尼如脱缰的野马,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目的火星。

  路口的交通灯在他眼中不过是可笑的摆设。当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踏入斑马线,刘廷龙瞳孔猛地收缩——恍惚间,女孩的面容竟与李悦重叠。

  “贱人!”他嘶吼着一脚油门踩到底,仿佛要将所有的恨都碾碎在车轮下。

  血肉与钢铁相撞的闷响混着女孩凄厉的尖叫,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手中的书本散落一地,墨香混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刘廷龙探出头,看着女孩在地上抽搐,嘴角扯出扭曲的狞笑:“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孩,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冷汗,僵在梧桐树下。眼前的惨状让他胃部翻涌,司机张狂的模样更让他浑身发冷。

  四周行人寥寥,唯有几片枯叶在风中打着旋。

  男孩深吸一口气,借着树干的遮挡,将手机镜头对准那辆张扬的跑车。快门声轻得如同心跳,他连续拍下刘廷龙狰狞的面容、带血的车身,还有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刘廷龙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男孩,他投去一记无所谓的瞪视,眼神像看一只挡路的蚂蚁。他啐了口唾沫,猛踩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刺鼻的尾气与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晚风卷起路边的一张纸,啪嗒一声拍在刘廷龙溅血的车窗上。他扯松领带,后视镜里映出倒地女孩逐渐模糊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真皮方向盘。

  此刻的刘卫民还站在李悦家空荡荡的客厅,脚边是摔碎的花瓶。

  当周岩的电话打来时,他正盯着大理石地面的一滴血迹,听着听筒里颤抖的声音:“董事长,少爷……出事了。”

  刘卫民挂了电话,指尖在口袋里攥皱了烟盒。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去,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那滴血迹在阴影里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是周岩汇报处理进展的电话,他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许多人在这一夜无眠。

  直到晨光刺破云层,将宁江染成一片灰白,喧嚣才暂时歇脚。

  “昨日城东车祸肇事者已投案自首,系驾驶……”晚间新闻画面里的年轻男人低着头,眼睛被马赛克糊成一片白。

  冯哲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他看到了。

  屏幕里那个低着头的男人,下巴光洁得像块刚打磨过的玉。而昨天那个撞人的司机,下巴处分明有颗米粒大的黑痣,像颗凝固的血珠。

  “怎么了?”杨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马赛克。

  冯哲摇摇头,夹起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得很慢。青菜的涩味混着昨天闻到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他没说话。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主播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冯哲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每一粒米都像昨天现场的碎石子,硌得喉咙发紧。

  杨琳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想问什么,却被他避开了目光。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冯哲放下碗筷,轻声说:“我回房,去做作业了”

  夜里十点多,床头柜上的手机铃突然炸响。

  杨琳犹豫了片刻,按下了接通键,贾文强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你儿子在哪?”

  “在家……怎么了?”杨琳的手瞬间攥紧。

  “我马上到,让他不要在网上发任何东西了。”贾文强的呼吸很重,“记住,马上,我来,总比他们来好。”

  半小时后,贾文强站在门口,面色严肃,他扫了眼缩在沙发角落的冯哲,直奔主题。

  “手机给我。”贾文强盯着冯哲,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冯哲攥着手机往后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杨琳按住儿子的肩,声音发颤:“到底怎么了?”

  贾文强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射向冯哲:“你昨天在车祸现场拍了照片?那些照片现在在哪里?手机里还有吗?有没有备份?”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客厅的地板上,“快说!别跟我藏着掖着,现在可不是耍小聪明的时候!”

  冯哲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瞟向手机屏幕,又迅速移开。杨琳更糊涂了,她拉了拉贾文强的胳膊:“文强,到底为啥要找照片啊?这车祸不是都已经结案了吗?肇事者都自首了呀。”

  贾文强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瞥了眼缩在沙发角落的冯哲,又看向满脸不解的杨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寒意:“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简单?那帮人早就通过路口的摄像头锁定你儿子了。要不是今天我刚好和他们在一起,现在来的就是其他人了”

  杨琳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不对啊,既然有摄像头,那不是能拍到现场的情况吗?为啥还要找我儿子?”

  贾文强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无奈,像刀片划过玻璃:“摄像头?哼,那个时间段,几个路口的摄像头现在‘刚好’都出故障了”

  杨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沙发的扶手才站稳。冯哲把手机攥得更紧了,指腹都按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贾文强又把目光投向冯哲,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压迫感:“照片到底有没有备份?现在交出来,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等他们真的找上门,我也帮不了你了。”

  冯哲咬着下唇,眼神在母亲惶恐的脸和贾文强严肃的脸之间来回晃动,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文强盯着冯哲,“你上传照片的帖子,现在还能看的到吗?看的到吗?”

  冯哲被他这连番追问吓得身子一缩,颤抖着手指解锁手机。

  “这……这怎么回事?”冯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打不开了…”。

  “那些照片在哪里?”

  “都……都在手机里”冯哲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贾文强冷笑了一声:“跟我走,去给刘廷龙道歉”

  “不行!”杨琳猛地站起来,挡在冯哲身前,脸色煞白如纸,“我儿子还小,他知道什么?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握着冯哲胳膊的手却异常用力,仿佛一松手儿子就会消失。

  “妈……”冯哲拉了拉杨琳的衣角,眼里满是恐惧,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年轻人轻蔑的眼神。

  杨琳转头看向儿子,眼眶瞬间红了:“妈跟你一起去,妈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贾文强皱紧眉头,眼神在杨琳身上扫过。他太清楚刘廷龙那帮人的德行,一群仗着权势无法无天的家伙,要是见了杨琳这模样,动了歪心思,他这点面子根本不够用,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

  “你去了反而添乱。”贾文强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犹豫,“他们要找的是冯哲,你去了……”

  “我必须去。”杨琳打断他,目光异常坚定,“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透着决绝。

  贾文强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冯哲,最终重重地叹息一声。

  “罢了,想去就去吧。到了地方,你们母子俩认错的态度放端正点,少说话多低头,或许还能少吃些苦头。”

  冯哲攥着杨琳的衣角,指尖冰凉。杨琳反手握住儿子的手,掌心的温度却也带着颤意。贾文强已经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得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一步一步,仿佛在倒数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半个小时后,鼎豪会所四楼的豪华包厢的门推开,烟味裹着酒气还有一丝血腥气扑面而来。

  地毯上一滩暗红的血迹,像块凝固的伤疤。

  一个满头是血,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奄奄一息,正被拖着往外走,手臂上纹着蝎子的光头男人,拽着她的头发,碎玻璃渣混着啤酒沫粘在她撕破的裙摆上。

  冯哲胃里一阵翻涌,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紧紧抓住了杨琳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杨琳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后背泛起一阵寒意,她下意识地将冯哲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另一只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刘廷龙无聊的陷在沙发里,指间的雪茄烧得只剩烟蒂,看到杨琳母子的模样,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周叔,你们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周岩顶着黑眼圈,站在一旁,脸颊肌肉不受控地跳了跳。刘廷龙惹出的祸好不容易压下去,花了几百万不说,还欠了一堆人情,这位小爷却像没事人一样,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他爸顶着。

  “照片呢?”刘廷龙踢开脚边的空酒瓶,瓶身在地毯上滚出刺耳的声响,碎片又溅起几片血星。

  冯哲刚要说话,被杨琳按住。她看着刘廷龙,尽量让声音平稳:“删了,全都删了。”

  刘廷龙挑眉,突然起身凑近冯哲,猩红的眼睛像要吃人:“小子,有种拍,没种认?”他想起父亲在电话里咆哮的模样,心里竟涌起一股叛逆的快意——越乱,才越有意思。

  可当看到冯哲母子瑟瑟发抖的模样,刘廷龙又觉得索然无味,坐回了沙发。他对报复和自己父亲无关的女人毫无兴致,尽管眼前的女人确实漂亮。

  就在杨琳松了口气时,手机铃声响起,刘廷龙接通后,脸色变了变,起身,无视众人,在离开前,说道:“刘哥,这事交给你处理”。

  周岩急忙跟了出去,害怕这小瘟神再闹出什么动静。

  坐在沙发阴影里的男人放下酒杯,对贾文强说:“老贾,你带这小子去一楼开开眼。”

  杨琳身子一怔,这声音……似曾相识。

第38章 正义的代价

  男人倚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香烟。

  烟雾很浓,像一堵墙,挡住了他的脸。

  贾文强拽着冯哲的胳膊往外走,冯哲挣扎着回头,却被他死死按住。走到门口时,贾文强停了停,声音发闷:“老刘,给我个面子……”

  男人挥了挥手,动作很懒,像赶苍蝇。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包厢里只剩下杨琳和男人。空气突然变得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她喉咙发紧。

  “杨琳,我们好久不见了。”

  男人从阴影里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像踩在杨琳的心上。

  “是你。”杨琳的声音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认出他了。

  刘强。

  “没想到吧?”刘强笑了,笑声里带着刺,“当年你可是宁死不从,现在……”他上下打量着杨琳,目光像黏在身上的虫子,“还是这么漂亮。”

  杨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那年夏天的记忆突然涌上来——他把自己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脑袋在她饱满的胸部磨蹭。

  “你现在可以像上次那样,走出这间包厢”刘强嗤笑一声,猛吸了口烟,烟蒂的火光在他脸上亮了一下,他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地毯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杨琳只有一拳远。

  “当年你拒绝我的时候,是不是没想过有今天?”刘强的手抬了起来,手指拂过杨琳的脸。

  杨琳偏头躲开,声音带着颤抖:“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刘强收回手,慢悠悠地说,“你儿子手机里的照片,删了,也未必有用”他盯着杨琳,像盯着猎物,“刘廷龙可没我好说话”

  烟雾再次升起,遮住了他的脸。杨琳看着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突然明白,这扇门关上的瞬间,她走进的不是包厢,而是当年那间永远也逃不出去的办公室。

  刘强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目光像黏腻的蛛网将女人笼罩。

  他看着杨琳脊背绷得笔直,像张拉满的弓,却偏生因为害怕,肩膀微微耸着,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白的光,白色衬衫被乳房撑得鼓鼓囊囊的,比记忆里办公室灯光下的模样更勾人。

  杨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你看,”他慢悠悠地吐出烟圈,看着白雾在她眼前散开,“现在的你,可比当年乖多了,脱掉衣服……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杨琳浑身轻颤,没有动作。

  “你可以不脱,哦,对了,你还可以报警,看看有没有人能救你的宝贝儿子……门在那,走吧!”刘强一点都不担心女人会因为羞愤一走了之。

  刘强后退了两步,故意抬脚碾了碾那截残破的啤酒瓶,玻璃渣在鞋底发出细碎的刮擦声,像在切割神经。

  杨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地毯——那滩殷红的血迹还没干透,边缘泛着暗沉的紫,和刚才被拖出去的女人头上淌下的血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那个女人的惨状和儿子的脸在眼前重叠。

  地毯上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映出她颤抖的影子。

  杨琳深吸一口气,水雾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砸在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纤细的指尖勾住第一颗纽扣时顿了顿,金属凉意渗进皮肤,一颗,两颗……上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接着指尖勾住白色内衣的细带,带子从肩头滑落时,紫色胸罩包裹的雪白乳房止不住颤动,像是要挣脱束缚一般。

  刘强就这样静静地欣赏着杨琳脱衣的过程,她这种含羞带臊的表情令他血脉喷张。

  “继续,别停”。

  杨琳耳尖悄悄泛了红,指尖带着发烫的羞意,把裤腰解开,松手,长裤便顺滑从杨琳白皙的大腿上滑落,她的脸色已经涨的通红,手不自觉的挡在了胸前。

  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杨琳就这么赤裸裸的站在刘强的面前,任他肆意的观赏。

  “啧啧,杨琳,你是怎么保养的,比刚进单位那会还水嫩?……”灯光下,杨琳的身体反射出了冷白的光晕,那嫩白的肌肤觉得可以掐出水。

  杨琳看着刘强眼里赤裸裸的欲火,心跳加剧,高耸的乳房包裹在胸罩里起起伏伏。

  看着这个完美的犹如艺术品的女人,刘强感叹到:“啧啧,杨琳……你真是一个尤物啊……”

  杨琳美目含泪,肩膀微微发抖,浑身透着说不出的无助与僵硬。

  男人的手指轻巧一拨,“啪嗒”紫色胸罩脱落,乳房在失去束缚后猛然地向前弹了一下,两座白嫩嫩的高耸乳峰,浑圆挺翘,顶端的两颗嫣红蓓蕾诱人无比。

  刘强不争气的喉结吞咽了下,从背后搂住了上半身赤裸的杨琳,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一双大手按在了她雪白的乳房上。

  杨琳咬住下唇,忍住喉间哽咽,“嗯……”尾音发飘,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就好像是揉一堆面团。

  “啧啧,你这奶子是怎么保养的,还这么滑嫩”刘强无耻的问道,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手指用力一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你这身材保持的真好”刘强一只手蹂躏着女人的丰乳,另一只手向下滑过平坦细腻的小腹,停留在了三角区,隔着内裤轻挑的抚摸。

  现实的残酷,面对强权的无力,面对儿子可能被伤害的恐惧,让杨琳失去了抵抗的勇气,肩膀轻轻的抖动着,一滴泪砸在地毯上,洇开小团湿痕。

  随着刘强慢慢的挑逗,身体敏感的杨琳,浑身竟然有一点发热,乳头也挺了起来,乳尖和下体传来的麻痒让她心头发慌。

  刘强看着怀里的杨琳,闭着眼轻声的娇喘,脸上的潮红显得美艳中带有一丝可爱,眼底划过抹得逞的笑,火候差不多了,喉间发出低哑的声“杨琳,帮我把裤子脱了”

  杨琳肩头突然一沉,那双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按下来。她睁眼望向刘强,他眼里的强势像座山压过来,压迫感瞬间攥紧她的呼吸,她失神地张了张嘴,腿脚发软,“嘭”杨琳的双膝着地,跪在了刘强的胯下。

  刘强得意的看着跪在他双腿之间的美妇,这时几缕碎发散落颊边,白皙脸颊泛着绯色,小巧鼻尖沁出细密汗珠,那副慌乱又带着点怯的模样,竟透着说不出的诱人。

  杨琳感觉男人的指尖轻蹭她脸颊,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快点,别让我等急了。”

  她贝齿轻咬轻咬下唇,眼底闪过挣扎,随即凝起一丝决绝,缓缓伸出小手,指尖微颤着,在男人的裤腰位置摸索了片刻,解开皮带,指尖停顿了片刻,内心一声轻叹,小手便抚在了男人已经隆起的裆部,找到拉链的位置,“呲”一声,刘强的长裤褪到了脚脖子。

  刘强的手指在杨琳细腻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挲,双眼冒着兴奋的火花,“继续”

  杨琳内心哀叹,鼻间已经能闻到一股雄性的气息了,纤细的手指捏住内裤两边,脱下那一刻,被束缚已久的阴茎从下往上弹出,“啵”滑过她白皙的脸颊。

  “杨琳,你放心,我说话算数,今晚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的儿子会平安无事……”刘强温柔的抚摸着女人含泪的俏脸,给予了女人一个准确的保证。

  居高临下的刘强,一只手在杨琳的后脑婆娑,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勃起的肉棒,递到杨琳的嘴边。

  杨琳没有躲闪,她保持着屈辱的跪姿,认命的闭上眼睛,任凭男人滚烫的阴茎贴上了自己的嘴唇,一股臊臭味直冲鼻子。

  “张开嘴”

  两行清泪顺着杨琳的脸颊滑落,想到刚才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女人,她就心悸,心一横,张开了小嘴。

  “呕……”终于被滚烫的阴茎捅了进来,口腔内的异物,和内心难以抑制的恶心感,让杨琳胃里不住的翻腾。

  “呜呜……呕呕……”杨琳本能的想要将吐出阴茎,可是男人手紧紧的把住了她的脑袋。

  刘强低头看着杨琳,昔日的漂亮女下属,集团同事的妻子,正赤身裸体的蹲在自己的胯下,那诱人的俏脸,后撅起的丰臀,白皙光滑的美背,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激动,开始耸动起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口腔内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刘强越捅越快,越捅越深,漂亮的美妇乖巧的附身在胯下,让他舒爽的不行。

  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杨琳,只能张大嘴吧,放松喉咙,双手死死地抓住刘强的大腿,阴茎从口腔内带出的唾液,不断的滴落在地毯上。

  “唔……嗯……唔……唔……”

  刘强的双手攀上了杨琳那两颗饱满挺翘的美乳,用力地抓捏着,两只大拇指快速地拨弄着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给她带去更加强烈的刺激。

  杨琳呼吸越来越紊乱和急促,两排长长的眼睫毛轻微的颤抖着,她悲哀的感觉到自己的阴部竟然缓缓出现了粘液,棉质的白色内裤上已经浸出了一团印记。

  刘强喘着粗气,每声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欲望,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指尖滑过杨琳光滑的脸颊。

  “嗯……杨琳……你的小嘴太棒了,下面的蛋也舔下……”

  杨琳迟疑了片刻,便吐出肉棒,小手扶住湿哒哒的阴茎,伸出自己的小香舌,沿着龟头舔舐了一圈,而后慢慢向下,舔过龟头的冠状沟,沿着茎身一路向下。

  刘强脸颊泛着舒爽的潮红,他鼻息微沉,眼底亮着兴奋的光,看着眼前美少妇在自己的阴茎上舔舐帮,那绝美的容颜带着一丝凄然。

  柔软的舌尖扫过了满是褶皱的卵蛋,“啵”的一吸。

  “嘶……”刘强舒爽的打了一个冷颤。

  杨琳为了让男人快点射出来,她忍着不适,柔软的舌尖在层层褶皮的卵蛋上面游走,感受到了男人的呼吸在加重,杨琳将舌头收了回去,开始用小嘴轮流含住两颗卵蛋,同时柔若无骨的小手快速在男人的阴茎上下套弄。

  上下其手的动作,舒爽的刘强直吸凉气,同时心里惊呼,真是个伺候男人的尤物,随着身下美妇的动作,刘强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射了,他赶紧伸手阻止了杨琳的套弄。

  在杨琳不解的目光中,刘强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停留在了她湿润的红唇处,随后手扶着阴茎,再次捅进了她的嘴里。

  那黝黑的阴茎,一寸寸的消失在了杨琳的红唇当中,那粉嫩白皙的脸颊,也是随着阴茎的消失而逐渐鼓了起来。

  刘强出几声满足的声音:“嘶……杨琳,帮我口出来”

  杨琳含着男人的阴茎,脸颊涨得通红,眼里含着泪,又羞又愤,睫毛抖得像残蝶,最终垂下眼睑。

  任命般的用小手扶住男人的阴茎,臻首开始在男人的胯下,来来回回吞吐着他的阴茎。

  “噢…好……好舒服…再快点…”刘强情不自禁的从喉头发出舒服的呻吟。

  “扑哧……扑……哧!”

  杨琳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口中的这根阴茎上面,因为她心里清楚,在磨蹭下去,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样的羞辱。

  那柔软的香唇,每一次都尽力的含到了最低,甚至有好几次男人的阴毛都扎在了她的脸颊上。

  刘强抓住杨琳另一只小手放到他的两颗卵蛋处。“舒服……好爽……再快点……”

  杨琳乖巧的用手抚弄男人的那两颗卵蛋,吞吐的速度再次加快,舌尖不时的舔弄着龟头上马眼。

  每一次舌尖一扫而过的酥麻感,都好似过电一般的让刘强的身体紧跟着颤抖了起来,浑身的毛孔好似这一瞬间都舒张起来了。

  “啊……啊……我要射了…啊……”

  刘强浑身一抖,急速抽插的肉棒突然之间停了下来,那根阴茎深深地插在女人的口腔深处,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

  杨琳的两腮迅速鼓了起来,“哦……唔……呕……”她根本无法吐出口中的阴茎,被迫开始吞咽射在她小嘴里的精液。

  刘强看到杨琳白皙的喉咙上下抖动,居然在吞咽自己的精液,这香艳的画面深深的印刻在了脑海

  他将最后一滴精液从肉棒里挤了出来之后,这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女人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呕……咳咳……”杨琳无力的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的干呕着,嘴角渗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气喘吁吁的刘强走到一侧的小吧台,看着趴在地上干咳的女人,绝美脸蛋上羞愤的表情,雪白娇嫩的肌肤还在轻轻的颤抖,他服下一颗药丸,拿起一罐饮料猛的灌了几口。

  喘息了片刻,杨琳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慢慢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你这就想走了?”男人尾音拖得又慢又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第39章 不堪的母子

  杨琳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似的。脸颊的潮红僵成一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愤怒像被掐住的火苗,只剩微弱的震颤。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眼神空茫,连呼吸都忘了起伏,全然的无助从僵硬的四肢里漫出来。

  “杨琳,你不会想前功尽弃吧……”

  看着不再挣扎的人妻,刘强半搂半抱的把她带到了沙发处,轻推了一把。

  杨琳咬住下唇,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她悲哀的跪爬在沙发上,双臂对着弯曲,接着臻首低垂,浓密的秀发遮掩着臻首,柳腰下沉,将隐藏在两腿之间的私处向后展现在刘强火热的目光中。

  白色内裤依然有一团水渍,黑色的阴毛若隐若现。

  “杨琳,没想到你这么骚,呵呵”刘强淫笑着,迫不及待的一把扯下杨琳的内裤。

  稀疏的黑色阴毛下,包裹着一个馒头型的美穴,两片细小纤薄的粉嫩阴唇微微张开,而中间那娇艳欲滴的红色肉缝隐约可以看到晶莹的液体。

  “啧啧,老贾和你丈夫,看来用的也不多啊”

  粗糙的手指按在了粉嫩的阴唇上,触感超乎想像的滑软娇嫩,由上而下来回摩挲,他的手指很快被粘液浸湿。

  “啪”一声脆响,刘强在杨琳白皙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臀肉晃动,“抬高点”

  杨琳无奈的调整了下姿势,向后翘起雪白的屁股。

  刘强双目通红,兴奋的扶着肉棒,龟头对准了臀间那道肉色的细缝,上下蹭了几下,然后对准穴口,龟头陷入,胯部向前一挺,半截阴茎插了进去。

  “嗯!”杨琳哀吟了一声,秀眉紧皱,一个火热的龟头一下子突入进了自己的身体,两腿美腿也不自觉的向内并拢。

  “好紧”刘强低呼了一句,阴茎一插进去就能感受到肉穴内壁紧紧的包裹感,不断地收缩挤压,仿佛要把肉棒夹断,感受着肉穴的紧窄和温热,爽的刘强头皮直发麻,肉棒再次向前挺进,“噗呲”整根没入了肉穴。

  低头看着一小截黝黑的肉棒露在杨琳粉嫩的肉穴外,黑色的耻毛贴在Q弹的雪臀上,征服感爆棚,肉棒在小穴里激动的跳了跳。

  刘强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杨琳的雪臀,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两颗黝黑的卵蛋晃动着,不断撞击女人的雪臀。

  “呃……嗯……”杨琳咬着唇,压抑的声音从齿间漏出,乌黑的长发散开,垂到肩头,随着刘强肏动的姿势不停摆动。

  刘强额头汗珠滚落,喘着粗气,视线里杨琳丰满的白腻雪臀,被撞击的前后颤动,臀肉四溢,“杨琳,你的屁股真白,太有弹性了”

  “嗯……嗯……”杨琳把头埋的更深,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混着发颤的呼吸,她不理会男人的调侃,只是一股股的酥麻从阴道传到心头,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肉穴,逐渐适应了肉棒的活动,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男女的喘息声,回荡在包厢里。

  刘强一边抽插着肉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老贾这个淫棍,什么时候搞到你的?”,他感觉女人的阴道猛的收缩了下,爽的他哆嗦了一下。

  “是不是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啊”刘强提起自己老公,杨琳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识抓紧沙发。

  刘强的手指抓捏着杨琳Q弹的臀肉,继续说:“杨琳,你倒是叫两声啊。”见她没反应,刘强俯下身子,贴到杨琳耳边,一只手穿过腋下,抓住了挺翘的乳房揉捏:“你不叫,我射不出来啊。”

  杨琳没理会男人的戏虐,只是身体却不受控地泛起异样热意,这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几欲落泪。压抑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混着粗重的鼻息。

  刘强显然不爽杨琳的反应,他眼珠一转,突然嗤笑一声:“嘿嘿,你以为你老公在外面就干净?这些应酬场子里的女人,早跟他不清不楚了”

  “你……你胡说!”杨琳终于忍不住,扭头看向身后还在耸动的男人,声音在发抖,却更像在说服自己,“他不是那样的人……”

  刘强一脸怀笑的手指在发硬的乳头上捻磨,:“要不要把这里的花魁小欣叫过来,她可是陪过不少次你老公哦”

  杨琳的呼吸猛地滞住,只是下意识的喘息,自己丈夫经手的项目不少,外面应酬也多,难道真的?

  “啪……啪啪……啪啪…啪……”,刘强揉捏着杨琳的雪乳,腰胯一前一后的用力享用着她的肉穴,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什么秘密:“你丈夫跟我们,根本就是一路人,只不过他的那玩意太小了,满足不了你,呵呵”

  想起丈夫衬衫上偶尔沾着的陌生香水味,偶尔眼神的游离,男人龟头还在不断刮过肉穴中的嫩肉,一阵阵酥痒的电流划过,让杨琳有了一丝燥热,混合着此刻内心的寒意。

  “不…不是真的……”杨琳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疲惫。

  刘强稍缓胯下的动作,微微顺了口气,一手扶住杨琳的脑袋,吻住了他一直想要得到的柔嫩红唇。

  “唔……唔……唔……”杨琳没有坚持多久,牙关就被男人的舌头敲开,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脸庞逐渐平静。

  刘强近距离看着杨琳不断颤动的长长睫毛,血脉沸腾,舌头疯狂的在她的檀口中来回搅动,不一会,两条舌头便缠绕在了一起。

  “吧唧…吧唧…”刘强享受着杨琳那香甜的舌吻,死死抱着她滑腻的肉体,下身的抽送节奏放缓,但是却更加有力,每一次都尽根齐底的插入。

  良久,刘强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杨琳的香唇。

  “嗯……啊……嗯……嗯……啊……”一声声媚吟从杨琳的红唇中释放出来,渐渐模糊的意识让她更感喉咙发痒。

  男人气息喷在她耳畔:“你老公在外面左拥右抱,你还坚持什么?”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眼眶泛红,“不如活得痛快点”

  杨琳紧绷的脊背一点点垮塌,最后那点坚守轰然碎裂,她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松开。

  刘强兴奋的起身,他把住杨琳的纤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杨琳无法忍耐的媚吟,充斥着整个包厢。

  “嗯…啊……啊……轻……轻点……”

  “ 杨琳,你下面太紧了,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刘强越说越兴奋,下身也越来越用力。

  “不……不要说了……啊……嗯……”杨琳的红唇不断溢出令人亢奋的娇鸣,雪白的丰臀开始迎合男人的抽动。

  刘强的双手在杨琳的雪臀上来回游走抚摸,感受着臀肉的光滑和Q弹。

  “啪……啪啪……啪……”令人兴奋的臀胯撞击之音,在包厢里回荡,刘强的内心也激动无以复加,不断的挺动腰腹,从后面撞击杨琳的丰臀,雪白臀肉四溢。

  “我肏的你舒服吗?”

  “哼…嗯……慢点……慢……嗯……”

  “到底舒不舒服啊?”

  “哼……嗯……舒服……嗯……”

  奋力抽插几十下,刘强意识到自己快射了,俯身抓起杨琳的双手,将她趴着的上半身提起来,双手抓着她的乳房,便开始奋力冲刺,胯部不断撞击杨琳的臀肉。

  “别……别射里面……嗯……嗯……”杨琳的青丝秀发,随着撞击来回晃动,红唇呢喃着发出婉转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

  “嗯……嗯……停……停一下…啊……不要……”杨琳臻首猛然上扬,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刘强的手指感受到了杨琳心脏的剧烈跳动,包裹着肉棒的阴道,此刻在痉挛,不断收缩,一股淫水阴道深出涌出。

  “我射了!”言闭,阴茎一阵跳动,刘强低吼一声,用尽所有力气,猛的将滚烫的肉棒整根插入肉穴最深处,一股火热的浑浊精液喷涌而出。

  “嗯……”杨琳发出沉闷的声音,纤腰一塌,娇躯恍若无骨,软绵绵的趴了下去,身体在刘强的胯下不断的颤抖着。

  良久,随着肉棒被嫩穴挤出,刘强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杨琳,内心暗道“这段时间,要想办法多玩几次这个极品女人,过段时间就要去美国,帮忙打理刘卫民的产业了”。

  视线里,杨琳挺翘的雪白屁股,黑色阴毛环绕的肉穴中间,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中流出。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越野车驶离会所,夜色里穿行,轮胎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填不满车厢里的死寂。

  杨琳坐在后排,侧脸贴着冰冷的车窗,玻璃上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她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衣角,那里还沾着会所地毯上的烟味,像洗不掉的印记,真空的下体让她极为不适。

  冯哲坐在副驾,他的脸还在发烫,刚才在会所一楼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小舞池里三个穿短裙的漂亮女孩在台上扭着腰,裙摆扫过膝盖时,露出的大腿白得晃眼。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混着男人的口哨声,把他的心跳搅得乱七八糟。

  他当时缩在昏暗的角落,心理担心自己的妈妈,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想移开又移不开。那些女孩笑起来的时候会甩头发,领口低得能看到白花花的乳房。

  冯哲当时只觉得喉咙发紧,下身莫名地发胀。他看过不少小电影,可那些都比不上眼前的冲击力,那些女孩的腰肢像水做的,眼神直勾勾地往男人堆里瞟,带着他似懂非懂的魅惑。

  就在他浑身燥热的时候,一个穿吊带的漂亮女孩,被贾文强推到了他面前。

  “小哲,叫玲姐,”贾文强拍着他的肩,笑得不怀好意,“让小玲姐陪你聊聊,放松放松。”

  那女孩长相清纯,往他身边凑时,冯哲鼻尖传来淡淡的幽香,女孩手臂上的肌肤擦过自己的胳膊,滑腻得像蛇。

  她的手还往他腿上搭,指尖带着体温,烫得他不知所措。

  “不……不要……”冯哲的声音都变了调,慌忙往卡座的角落里躲。

  女孩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弟弟,害羞啦?”

  贾文强在一旁抽烟,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里全是恶趣味的笑:“怕什么?小玲姐又不吃人。”他冲女孩使了个眼色。

  女孩的小手再次伸过来时,冯哲没躲开。

  香水味裹着温热的气息贴过来,女孩的指尖搭在他手腕上,像条柔软的蛇,轻轻往回带。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一半是妈妈在包厢里可能遭遇的画面,一半是眼前晃荡的雪白胸脯,两种念头撕咬着,让他浑身发颤。

  “弟弟多大啦?”女孩的声音凑在耳边,甜得发腻。

  冯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女孩贴着他,膝盖不停地蹭着他的腿,周围的光很暗。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女孩贴着冯哲的耳朵低语。

  冯哲紧张的点点头。

  “别怕呀,”女孩的小手搭上他的手背,“强哥是我熟人,不会害你的。”

  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冯哲想抽回手,却鬼使神差地没动。他能感觉到贾文强投来的目光,带着戏谑和了然,像在看一场预设好的戏。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头靠得越来越近,发丝扫过他的颈窝,痒得他缩了缩脖子。她的手开始往下移,冯哲既害怕又有点期待。

  软绵的小手直接按在了冯哲肿胀的裤裆,轻轻的揉捏,冯哲紧张的抓住女孩的手腕,心虚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贾文强。

  女孩一声轻笑,起身,跨坐到了冯哲的腿上,把裙摆摊开,低语“看不到的,姐姐带你飞会儿”

  一只微凉的小手熟练的解开了冯哲的裤链,把他的内裤朝旁边一拨,一根粗大的阴茎被释放了出来,当她感觉到自己一只小手竟还握不拢时,女孩诧异的贴着冯哲的耳朵低语“你的小弟弟好大”。

  玲姐咬着红唇,迷媚的眼眸低垂,咬着冯哲的耳朵说道:“你不许乱动”,说完她抬臀,隔着薄薄的内裤坐到了冯哲的肉棒上。

  冯哲虽说小电影看的多,但哪里经历过这样香艳的场面,软香入怀,女孩双手环在他脖子上,饱满的胸部不断的摩擦。

  女孩臀胯前后快速蠕动,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厮磨茎身。

  “嗯……嗯……”两人不时的发出压抑的呻吟,热血沸腾的冯哲,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侧的贾文强。

  马眼里流出液体和肉穴里流出的淫液,把女孩大腿内侧和裆部打湿了,两人的厮磨越发顺畅。

  女孩的娇喘,混合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阴茎传到背脊,冯哲再也忍不住,精液开始一股一股喷射。

  “嗯”女孩呻吟一声,扑在冯哲的怀里喘着气,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抽出卡座上的纸巾丢给了冯哲,自己也简单擦拭了下。

  女孩走之前,俯身在冯哲耳边低语:“下次姐姐带你玩更刺激的”,说完小舌头在冯哲的耳垂处舔舐了一下,女孩离开前,笑着说道:“这个送你”,“啪”,一条湿哒哒的粉色小内裤丢在了冯哲身上。

  “吱嘎”轿车猛地一顿,冯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他猛地回神,心脏还在刚才的回忆里突突直跳,那条粉色小内裤此刻正藏在他的口袋里。

  车厢里一静,看到后视镜里妈妈发白的脸,让冯哲又羞又愧。

  冯哲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堪和尴尬,故意开口问道“贾叔,有水吗”

  贾文强从储物格里摸出瓶矿泉水,递给他,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瓶盖拧开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冯哲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脸上的热。他偷偷抬眼,从后视镜里看妈妈,生怕被发现自己的心思。

  杨琳正望着窗外,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眼眶有点红,却一滴泪都没掉,这模样比哭出来更让冯哲害怕。

  妈妈刚才在包厢里受委屈,而自己却不争气的和女孩发生了亲密的接触,冯哲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妈……”冯哲又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刚才……”

  杨琳打断他:“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都过去了,以后别再提。”

  后视镜里,妈妈的眼神躲闪着,冯哲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

  他知道自己闯了祸,如果不是他拍的那些照片,如果不是他发那个帖子,妈妈就不会被带到那种地方,不会对着那些人低头。

  越野车驶进熟悉的巷子,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路边的庭院灯,一盏、两盏、三盏……直到家门。

  贾文强坐在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目光追着母子俩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40章 门后的浊响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阳光透过会所雅间的雕花木窗,阳光透过会所雅间的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紫檀木桌上的青瓷茶具冒着热气,龙井的清香漫在空气中。

  雅间内,两个穿月白色旗袍的漂亮女孩垂手侍立在茶桌两侧,旗袍开衩处露出的玉色小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们刚为李安富添完第三道水,眼角的余光瞥见刘卫民端起茶杯时紧绷的下颌线,便知这不是寻常的品茗闲谈。

  其中个子稍矮的旗袍女孩先动了动,用银质茶夹轻轻将茶渣拨进废水盂,动作轻得像拈起一片羽毛。

  她朝同伴递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屈膝行礼,缎面旗袍摩擦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像风吹过湖面的涟漪。

  “两位,请慢用。”高个美女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没带半分谄媚,恰到好处地打破了雅间里的沉默。

  李安富头也没抬,指尖捻着茶针在茶饼上划出浅痕,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刘卫民则端着茶杯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对面的李安富身上,仿佛这两个旗袍美女的来去,不过是拂过窗棂的一阵风。

  旗袍美女们踩着细跟绣鞋,像两只轻盈的蝴蝶退到门边。高个美女伸手握住黄铜门环时,特意顿了半秒,确认里面没有挽留的意思,才轻轻拉开门。

  服务生早已候在门外,见她们出来,立刻上前一步,将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刘卫民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落在对面的李安富身上。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用茶针拨弄着茶饼,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仿佛昨晚帮刘廷龙压下媒体风声的人不是他,仿佛刚才那两个如惊鸿般掠过的旗袍美女,从未出现在这雅间里。

  “这次的事,多谢了。”刘卫民先开了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他知道李安富从不是善茬,这份“多谢”背后,藏着的是明码标价的人情。

  李安富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得难以琢磨:“卫民兄客气了,孩子们的事,哪能不管。”他将泡好的茶推过去,茶汤清亮,“不过话说回来,廷龙这孩子,是该收收性子了。”

  刘卫民呷了口茶,没接话,他清楚李安富的意思。

  果然,李安富话锋一转,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前阵子跟你提的江河路仓库那块地,卫民兄考虑得怎么样了”

  雅间里的空气瞬间沉了沉。刘卫民抬眼,两人的目光在氤氲的茶雾中相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那块地紧邻着规划中的地铁三号线,市政府的红头文件虽没正式下发,但圈内人早已知晓——不出一年,地价至少翻三倍。

  “安富兄的消息倒是灵通。”刘卫民放下茶杯,声音淡了几分,“不过”目光带着审视,“开发那块地需要的资金,你的国鸿置业”

  李安富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仿佛没听出话里的质疑。他拿起公道杯,给刘卫民续上茶,茶汤注满杯盏时,才慢悠悠地开口:“卫民兄说得是,国鸿置业确实分量不足。”话锋一转,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聚合财富有这个实力。”

  刘卫民的指尖在茶杯盖上顿了顿。聚合财富虽名义上与国鸿置业无关,但谁都知道,两家实为一体。他不动声色地挑眉:“我听说,聚合财富最近的资金周转不太顺”

  “卫民兄多虑了,聚合财富的体量早已今非昔比”李安富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像早已胸有成竹,“再说,只要路桥集团肯牵头,咱们先签个框架协议,你信不信,明天就有银行会把钱送上门”

  他指尖点了点桌面,加重了语气:“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想赚钱的人。只要有政策托底,有省路桥集团这样的国企背景,社会上的热钱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刘卫民的手指在茶杯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越来越慢。他知道李安富打的算盘。

  茶雾渐渐散了,露出两人眼底深藏的算计。刘卫民看着李安富镜片后平静无波的眼神。

  " 框架协议可以拟。” 刘卫民端起茶杯,茶盏边缘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但合作章程得说清楚,项目资金的监管账户,必须由双方共同派驻人员。” 他呷了口茶,目光透过氤氲水汽落在对方脸上,

  李安富脸上的笑意终于深了些,端起茶杯示意:“合作愉快。”

  两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像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契约。

  窗外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被拉长,雅间里的龙井香慢慢淡了下去。

  ……

  中午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紧,冯哲一路小跑着往家赶,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昨晚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里,他一宿没合眼,早上浑浑噩噩的,直到课间才惊觉作业落在了家里,只能硬着头皮请了假往回跑。

  快到小院时,他瞥见路边停着辆黑色越野车,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冯哲愣了愣,脚步慢了半拍。

  推开院门走进客厅,他没心思多想,急匆匆就往自己卧室冲,脚刚迈过玄关,目光却猛地被鞋架绊住——平时总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鞋架下,歪歪斜斜放着一双宽大的男式休闲鞋,看着格外扎眼。

  客厅里,沙发上丢着一只妈妈平时习惯带出门的棕色小挎包,暖白色布艺沙发上的花纹盖布皱巴巴的折在一起,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冯哲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妈妈卧室的方向,有些动静,悄悄的靠近。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房间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今天一听说你请了半天假,就怕你出什么事,赶紧过来看看。”

  冯哲皱眉细听,男人的嗓音,粗哑中带着点熟悉的质感,像极了昨晚的贾文强,他的手刚摸到门把手,就听到妈妈带着些许抗拒的声音:“文强,你别这样……”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男人略显急促的呼吸:“我知道你心里害怕,有我在呢……”

  “你放开!”杨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还有椅子被撞得吱呀作响的动静,“贾文强,你别乱来!”

  冯哲皱眉,果然是昨晚见过的贾文强,他内心有一丝尴尬,昨晚和小玲姐的暧昧,全曝光在他的眼底。

  “我怎么会乱来呢”贾文强的笑声,“你看你,小手都凉透了。昨晚的事吓得不轻吧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文强……”妈妈的声音发颤,“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昨天的事情过去了,刘强那小子再敢乱来,我替你出面”话音刚落,就听见妈妈低低的惊呼,冯哲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男人的手在妈妈的身上四处游走。

  “你一个女人家,哪扛得住这些以后有我呢”贾文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咯吱”,像是床垫被压得凹陷下去的声音。

  妈妈似乎被他逼到了床上的角落,冯哲听到她的后背撞到了床头,发出“咚”

  的一声轻响。“文强,你别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我现在的心理很乱……嗯…。不要……”

  “听话,别闹。”贾文强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时间这么早,你儿子还在学校呢”

  冯哲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能想象到卧室里此刻的景象,妈妈那无助的表情。

  “文强,我求求你了,不要在这里,你真想要,我……我陪你出去。”

  “宝贝,别躲了,我今天难得兴致高。”接着是一阵隐约的嘻嗦声和妈妈“嗯……唔……”的喘息声,

  “还说不想要,没摸几下小屄就流水了。”男人戏虐的说道。

  “不是,我……唔唔……”

  妈妈话还没说完,嘴好像就被堵住了,冯哲在门外眉头拧成疙瘩,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正在犹豫要不要冲进去。

  只听见内门“嘭!”的一震,接着传来妈妈微弱的声音:“真的不要在家里,我求求你,万一被我儿子发现,我没法活了。”

  听到妈妈提到了自己,冯哲顿时脑袋像被浇了盆冷水,万一妈妈因此想不开做出傻事,该怎么办

  “小杨,你真以为,你儿子昨晚会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冯哲心里一惊,昨晚难道包厢里的那个男人对自己妈妈做了不好的事情。

  “啊”男人猛的提高嗓门喊道:“你咬到我了。”

  妈妈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对……对不起”

  一个男人正在欺负自己的妈妈,而冯哲就隔着一道门在外旁听,什么都不敢做。

  屋里的拉扯声越来越响,妈妈的反抗声里夹杂着沉闷的呜咽。

  “宝贝,乖乖听话,每次你都不愿意,可到最后不都是你在舒服的浪叫嘛”

  “不,不要说了,唔……”

  房间里衣料窸窣作响,混着男人压低的诱哄“过来,给我含下,让你一打岔,老二又变软了。”

  冯哲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脊椎爬上来,仿佛看见妈妈正跪在男人身下,小嘴里含着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妈妈正在里面遭受欺凌,自己产生了这种龌龊的念头,简直猪狗不如。

  “哦,宝贝,你舔的真舒服,对,蛋蛋上也要舔。”贾文强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

  门外的冯哲痛恨自己的懦弱,更唾弃这隐秘的悸动,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撞得太阳穴生疼。

  “哦,舒服,杨琳,你的口活越来越好了,你的奶子真软啊。”

  “来,宝贝,两手趴到门上,我今天要站着干你。”

  屋内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妈妈的呜咽声

  “砰,砰”两声,有双手支在了门板上。

  “啊……慢点,痛……”

  隔着门板冯哲大气都不敢喘,仿佛看见妈妈不甘地翘起了她雪白的屁股,蓬门大开,迎接男人的插入。

  “哦……舒服,你的小穴太紧了”男人感慨的声音。

  “啪……啪啪……啪……”

  “嗯…啊…嗯…”妈妈想尽力压抑着呻吟,但还是被男人插入带来的快感淹没了。

  声音清晰的传入了冯哲的耳中,一道木门,把如今的母子隔成了两个世界,门内无限春光,激战正酣,门外的冯哲,悲愤中竟还参杂着一丝的兴奋,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已经不受控制的硬了。

  “啪……啪啪……啪……”

  “杨琳,你今天骚水真多,是不是在自己卧室被我操,感觉特别爽啊哈哈!”

  “嗯嗯……不要说……啊……”妈妈的尾音打着颤儿往上扬。

  “这么快今天和平时真不一样哦!要不要去你儿子的房间,更刺激,哈哈!”

  “啊…嗯…不要了…你……你快点……啊……”

  妈妈诱人的呻吟声渐响,“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冯哲耳边回荡,“嘭,嘭”像是妈妈整个身体被顶到了门板上,冯哲仿佛看见两个雪白乳房不停撞击木门的画面。

  “嗯……你……你快点……啊……”

  “杨琳,你的大白屁股真软啊”

  冯哲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呼吸加粗。

  “你……你快点射出来吧……我儿子回来就麻烦了……嗯……啊……”妈妈的呻吟声裹着层湿软的腻。

  “啪……啪啪……啪啪……”

  “舒服……好好配合我,我马上就完了”

  “谁在操你,杨琳”男人的声音有点发抖,没有等到回音,他继续戏谑的问道“是谁,谁……”

  “你……你在操我……嗯……求你快点吧”妈妈的声音发着颤。

  “啪……啪啪……啪啪……”

  “老子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大,快点说”

  “你……你的大……啊……轻点……你弄痛我了……嗯……”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重,冯哲可以想象,一根粗大的黝黑阴茎正在他妈妈粉嫩的肉穴里快速进出。

  “喜不喜欢,被我操,喜不喜欢……”男人的呼吸粗得像破风箱,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喜欢……喜欢……你快点吧……我受不了了……”

  妈妈的声音软得发黏,既像沉溺又像挣扎,听得冯哲心里发紧。

  “你被几个男人操过”像是没有等到回答,“啪啪”两记脆响,像是手掌击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到底几个男人,说”

  “嗯……四……四个啊……嗯……”妈妈的呻吟浪得发飘,没了半分矜持。

  男人猛地顿了顿,像是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靠……真是个骚货……老子就爱你这样的骚货……”

  门外的冯哲,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满是难以置信。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的妈妈居然和四个男人都发生过性关系。

  瞬间在他脑海里拼凑出一幅幅淫乱的画面。惊讶过后,一丝复杂的情绪爬上他的脸。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男女的喘息声。

  “啊”几乎卧室里的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啤吟。

  “老子要射了……骚货……”

  门外的冯哲也跟着长出了一口气,下身的异样触感让他耳尖烧红,羞耻与慌乱交织,双腿不自在地蹭了蹭,眼神慌乱地瞥向四周。

  过了好一会,屋里的妈妈娇喘着说话:“你赶紧走吧,我儿子万一回来,就

  真的麻烦了。”

  “行,你先给我清理一下。”

  冯哲想了想,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挪动脚步,运动鞋底几乎擦着地面无声滑行,迅速移动到了自己的卧室,留了道三指宽的门缝,眼睫毛在阴影里颤动,瞳孔死死锁住妈妈卧室虚掩的门,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既燥热又窒息。

  “吱”卧室门开了,果然是贾文强,他眼底泛着餍足的光,浑身透着惬意与放松,短袖T 恤下掩饰不住已经发福的肚子,一手提着裤子上的拉链,仍不住的回头淫笑着。

  杨琳跟在他身後,面色红润,发丝凌乱的披在肩上,薄薄的白色长裙质地柔软,没有胸罩束缚的白色乳房,挺拔而立,将胸口高高撑起,左侧的肩带滑落到臂弯处,将一只细腻如玉的乳肉大部露在了外面。

  “你……你先出去,我去洗个澡”杨琳慌乱地扯着肩带,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耳尖通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我在车里等你一起回公司,你慢点,不着急”贾文强说完就哼着小曲儿而去。

  杨琳垂眸立在卧室门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门框,饱满的胸部缓缓起伏,最终泄出一声轻叹,转身时发丝滑落肩头。

  冯哲躲在自己的卧室里不敢出来,十多分钟后,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嘭”关门声。

  冯哲脸颊还在发烫,他迅速的在卧室里找到了作业,正准备离开,路过雾气蒙蒙的浴室,余光一下就看到了在浴室的衣架上挂着一样黑色的物事,顿时就被吸引了过去,妈妈走的匆忙忘记收起来了。

  那是一条黑色的超薄低腰蕾丝内裤,边缘是一朵一朵的小花纹,非常的细密,而这些组合起来却是别有一种诱惑了,妈妈什么时候会穿这么性感的内裤了

  冯哲不禁拿起那条低腰蕾丝内裤,仔细观察了下,在裆部位置有些分泌物的斑痕,不知道是不是精斑,脑海里浮现出妈妈挺翘着丰盈的雪臀,白嫩的肌肤光滑如牛奶般,坐在男人身上不断地腰摆臀,晃出一道道的臀浪。

  他的脖子愈发的红润起来,呼吸也随之急促,下体的阴茎硬邦邦的,不受控制把丝滑的内裤裹在了肉棒上,有点凉飕飕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持续输出,包裹着丝袜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呼···呼··”冯哲嘴里喘着粗气,已经快到了射精的边缘。

  冯哲撸动的越来越快,声音也为之激昂,马眼之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无法言喻的快感,一股白色的精液也随之从龟头之中射出,全部落入到这条低腰蕾丝内裤之中。

  爆射之后的快感只是短短几秒,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自责和空虚感。

  冯哲把妈妈的这条低腰蕾丝内裤用水简单的冲了冲,放回了架子上,拿起客厅茶几上的作业,一路小跑回到了学校。

  整个下午冯哲都是浑浑噩噩的,放学后他和胖子并肩走出校门,胖子似乎察觉到了冯哲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嘿,那个叫加藤鹰的网友,经过我的软磨硬泡,答应过段时间发给我一段不打码的视频,我到要看看是学校里哪个女的”

  冯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敷衍地应了一声,此刻哪有心情看什么视频,家里的性爱直播不比视频刺激。

  隔壁班的孙晓东从后面晃悠悠地走过来,身形比之前清瘦了些,胳膊搭在胖子肩上。他扫过冯哲发白的脸,眉峰挑了挑,声音里没了往日的咋呼,反倒透着点沉郁的哑:“没睡好”

  胖子嘿嘿笑两声,用胳膊肘撞撞他:“人家心思重着呢,哪像咱们,就惦记着哪些事,嘿嘿。”话刚出口,他就瞥了眼孙晓东,“哎,不说这个,你最近看着倒是精神多了。”

  孙晓东没接话,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忽然低低笑了声,那笑声有点古怪。

  冯哲有点诧异的看着孙晓东,他父亲刚走那阵,这家伙整天缩在角落里,脸色蜡黄,连青春逗都透着股蔫蔫的红,眼神空得像口井,如今眼里是有了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亮,脸上的青春痘也像是被注入了活力,红得扎眼。

  更让冯哲心里发堵的是,他后来才知道,让他差点被退学的那些偷拍照,就是孙晓东给胖子的,这让他越发觉得看不清孙晓东这个家伙了。

  就在这时,崔莹莹背着书包,从旁边的岔路上走了过来,梳着利落的马尾辫,身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背着双肩书包,站在阳光下,眼神明亮,气质干净又青春。

  胖子一看到崔莹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淡了下去,眼神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爽。

  他早就打听到,上次他和冯哲被抓包,就是这个看着一脸无辜的崔莹莹告的密。

  崔莹莹的目光平静地从他们三人身上扫过,没有任何表示,径直从他们旁边走过,脚步轻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哼,假正经。”胖子看着她的背影,低声嗤笑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

  三人在路口告别,等冯哲回到家家,杨琳已备好晚餐,红烧排骨香气扑鼻。

  暖黄灯光下,她依旧气质端庄,给冯哲夹菜时笑意温和。

  冯哲却食不知味。眼前的母亲与中午卧室里那个放荡女人的身影重叠又割裂,喉咙发紧,夹起的排骨终是放回碗里。

  两人刻意的没有提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和往日一样的交流沟通。

  简单扒拉完碗里的饭,冯哲放下筷子:“妈,我吃完了,回房写作业。”

  “好,写完早点休息。”杨琳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闪躲

  夜深人静,冯哲辗转难眠。脑海莫名的闪过会所那个小玲姐的俏脸,手指在枕下摸到那条粉色小内裤,丝滑触感传来,心跳骤然加速。

  中午男女的交合声、母亲的呻吟声、蕾丝花边的触感在黑暗中交织。

第41章 迷乱的夜

  后半夜冯哲总算眯了会儿,天蒙蒙亮时被闹钟惊醒,卫生间内胡乱抹了把脸,走出房间时杨琳已经在坐在了餐桌旁,晨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身上,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

  餐桌上摆着豆浆油条,冯哲拿起半根油条,没滋没味地嚼着,杨琳递过温热的豆浆,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便抓起书包和杨琳告别,一路小跑出了院子。

  学校门口,一辆红色宝马车缓缓停下,孙晓东从副驾驶座钻出来,看到冯哲便挥起手:“冯哲!”

  冯哲停下脚步,驾驶座上的女人也侧过脸,是孙晓东的继母何俏。穿了件浅灰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堆在肩头,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透着一股清丽的气质,冲冯哲笑了笑。

  “何阿姨好。”冯哲的目光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顿了顿,指甲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车身上的红色在晨光下格外扎眼。

  “妈,我走了啊”孙晓东关上车门,“冯哲,快点,要迟到了”言闭,两人快速朝教学楼跑去。

  何俏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里,红色宝马车引擎低鸣一声,朝东南方向驾去,车窗外树影晃过她的脸,像她眼里没褪尽的复杂情绪。

  上午九点的暖阳斜斜爬上窗棂,孙坚安家中浮动着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

  何俏靠坐在沙发里,呆呆的看着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手中茶杯的热气袅袅升起,在她和孙坚安之间织成层薄薄的雾。

  一些不堪的画面突然冲破薄雾撞进来,她攥着杯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孙坚安往自己的茶杯里续了热水,水汽混着原来的雾气漫上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他看着何俏紧绷的侧脸,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天和的事,我听说了些。”声音穿过雾气传来,带着点闷沉,“上周路桥的周科长还问起,说工程的进度有点慢”

  “孙老,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何俏的声音裹在水汽里,带着浓浓的无措,“长河在时,公司都是他在打理,我真的搞不懂啊”

  她又红了眼眶,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公司报表上,那是她特意带来的。

  “陈立峰这个副总,现在消极怠工,我……我实在拿他没办法”

  “天和本就是靠着路桥集团的分包撑起来的”孙坚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当年天和刚成立,还是我牵线让长河接了路桥的第一个护坡工程,没想到现在……”

  孙坚安端起杯,杯沿的雾气扑在脸上,烫得他睫毛颤了颤,他在路桥集团干了三十多年,知道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天和的工人里,有十几个是他当年从老家带出来的,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自己在天和也有百分之十的暗股。

  “孙老……”何俏咬了咬嘴唇,杯里的热气漫到她眼底,漾出层水光,“我想请你……”

  孙坚安抬眼,透过朦胧的雾气看向她,何俏的肩膀微微耸动,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请你帮我照看一阵子,”何俏的声音带着颤,“公司的运营你熟,路桥集团那边的关系你也有,或者……或者帮我找个合适的人也行。”

  她知道这个请求有多唐突,可除了孙坚安,她想不出第二个能托付的人。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虫鸣。孙坚安吹了吹杯口的热气,雾气散开又聚拢。

  他从路桥集团退休已经一年多了,身子骨本就不算硬朗,这次刚从医院康复回来,柜上还摆着医生开的药。

  “让我想想。”孙坚安站起身,走到窗边。

  西天的云彩被染成淡金色,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玻璃杯里的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只剩下杯底浅浅的茶叶,像没说出口的顾虑。

  “好。”他转过身时,声音很沉,却异常清晰,“我帮你盯着。”

  何俏猛地抬头,眼里的雾气瞬间被惊破,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真的?”

  孙坚安坐回她对面,指尖在微凉的杯壁上划着圈,“我暂时帮你稳住局面,半年内,我会帮你留意合适的人选”

  何俏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膝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那些堵在心里的恐惧、委屈和感激,混在一起,变成了说不出的酸涩。

  孙坚安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挂钟的滴答声里,窗外的虫鸣声变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自己接下的不仅是一个烂摊子,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那是何俏对安稳生活的期盼,是几百号人的生计,更是他对孙长河的情谊。

  何俏走出孙坚家的单元楼时,一阵风刚好吹过来,带着点槐树叶的清香。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憋了许久的闷终于散开些,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下午何俏赶去医院,探望康复中的婆婆,等开车回到别墅区时,已经快六点了,暖橘色的夕阳给铁艺大门镀上蜜糖色的光晕,雕花藤蔓在余晖里舒展着温柔的轮廓。

  站在门前,何俏犹豫了片刻,脚尖在石板路上蹭了蹭,只是白皙的脸颊莫名的浮起一丝红晕。

  “咔哒”一声轻响,大门缓缓打开。庭院里的桂花香味混着晚风涌过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她换了鞋往上楼,刚迈进卧室门,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一个身影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何俏的脊背瞬间绷紧,身后的怀抱带着少年特有的温度,领口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涌过来,熟悉得让她鼻头发酸。

  “妈妈……”孙晓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水泡过的棉花。

  他的下巴在她肩窝轻轻蹭着,胳膊圈得更紧,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抠着她衣角,带着孩童般的执拗,何俏能感觉到他微颤的身躯,温热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

  她使劲挣了挣,指尖触到他手背时却软了劲。转过身,“晓东”她抬手想摸摸他的头,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我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孙晓东的声音发颤,肩膀微微耸起,“我不管,我喜欢你,妈妈”

  何俏的指尖在他手背上颤了颤,想抽回手,目光却扫过他紧抿的唇、微微颤抖的睫毛。

  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不应该”,可另一种情绪却像藤蔓缠上来,舍不得这份依赖带来的、隐秘的暖意。

  指尖最终落在他发顶,轻轻揉了揉,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安抚他,还是在安慰那个狠不下心的自己。

  晚饭时,暖黄的灯光漫在餐桌边缘,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板上。

  孙晓东夹菜时指尖故意擦过她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桌下,他的膝盖又轻轻蹭向她的腿,一下又一下。何俏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呼吸微促,却没挪开,任他得寸进尺。

  半夜里,何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影子,像被撕碎的纸片,脑海里忍不住想起被那几个男人强暴后的第二天。

  。。。。。。。。。。。。。。。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这所曾经充满温馨,如今却满是阴霾的别墅里。

  孙晓东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昨天晚上一夜未睡的他,说什么也不肯一个人睡觉。何俏看着孩子这副模样,心疼不已,无奈之下,只能轻声安慰着,陪着他走进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昏黄黯淡,仿佛也被这沉重的气氛所感染。孙晓东紧紧地抓着何俏的手,身体微微颤抖着。何俏躺在他身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抚平他内心的恐惧。

  在何俏的安抚下,孙晓东的情绪渐渐平稳,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昨天发生的这样难堪的事情,对他的刺激太大。

  半夜,何俏并没有睡着,昨日的事情让她无法安然入眠,继子火热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她紧张得不敢挪动身子,脑海一片混乱。

  一只手试探的触碰了她几次后,便开始大胆的在她大腿、臀部来回的轻轻游走,何俏羞恼的假装翻身,暂时摆脱了继子不安分的手。

  可没过多久,继子又贴了上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接顶在她的臀后,继子温热的鼻息轻轻扫过她的脖颈。

  正犹豫的当口,一只微凉的手,居然伸进了她的睡衣,顺着她光滑的腹部,没有迟疑,直接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轻轻的揉捏把玩。

  暗夜裹着两人,乳房传来的触感被放大得发烫,像带了电流,从触碰处窜开,让何俏呼吸猛地顿了半拍。

  不行,绝对不行!何俏的睫毛颤得厉害,猛地按住胸前的那只手。

  “晓东,你不能那样,我是你妈,你知道吗?”何俏的话语尽量克制,让自己委婉一点,这样不至于伤害到继子的自尊。

  黑暗里静得能听见心跳,继子突然开口,声音发着颤,:“妈妈,我……我喜欢你!”

  乳房上手指的不安分,开始捻动她敏感的乳头,何俏心头一慌,惶恐像潮水漫上来,她攥着继子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连声音都发紧:“别……不能这样,你……你快停下!”

  继子没说话,动作也没停,指腹仍在她的乳房上游走,粗重的喘息声裹着热意喷在她颈间,在黑暗里撞出闷响,压得何俏心口发慌。

  何俏惶恐的挣扎,想要逃离,可刚挪开半寸,就被继子用力的揽入怀里。

  “嗯,你放开我”何俏一声娇呼。

  继子有些冰凉的手,放弃了乳房,一路向下,直接插进宽松的裤腰,隔着内裤抚摸起她的肉唇,

  何俏手脚并用地挣扎,可继子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手臂箍得像铁圈,那股年轻的蛮力让她怎么使劲都挣不开,只急得呼吸发乱。

  手指粗鲁的搓揉着她的阴蒂,娇嫩的肉壁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不一会的功夫,隔着内裤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晓东…你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的……嗯……”

  何俏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也剧烈的起伏颤,身子软的厉害,纤细的玉手向后无助的顶在继子的小腹上。

  耳边继子的每口喘息都带着抑制不住的躁动,这样下去要出事的,何俏心底发狠,银牙紧咬,手指在继子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男孩一声惨叫。

  何俏趁机摆脱继子控制,正打算翻身下床,却被一双手用力揽住腰,拽回了床上,旋即一具滚烫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上来。

  “晓东,别这样……放过妈妈吧……”何俏带着哭腔哀求。

  “妈,我…我想……”继子拼命的压住何俏,脑袋在她饱满的胸部来回磨蹭。

  “晓东,你冷静点儿!”何俏哀求着。

  “刺啦”轻薄的领口被继子用力撕裂,一对雪白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伴随着她的扭动,微微的晃动。

  继子兴奋的俯身,嘴巴向下含住何俏的一颗粉嫩的乳头,用舌头挑弄吸允起来。另一只乳房也被他抓在手里用力揉捏。

  “ 啊……不要,你别……啊~”此时的何俏已经无法抗拒自己身体的反应,当柔软的舌头一下下舔过自己的乳头后,伴随吸吮的动作,一股难耐的麻痒传到自己脑海里。

  何俏下意识想要推开在她乳房上舔舐的脑袋,纤细的手指无意中捏住一只耳朵,用力拉扯,吃痛的继子捂着自己的脑袋直起身来。

  “晓东,你冷静下……我求你了”看着继子脸颊涨得通红,眼里闪着亢奋的光,何俏赶紧向后爬去,眼见要脱离继子的掌控范围,却被他一下子抓住了双脚。

  “妈妈,我真控制不住了”继子再次扑了上来,双手拉住了何俏的睡裤。

  何俏用力挣扎着,可转瞬睡裤裤就被扒到了腿弯,雪白的大腿,紫色的内裤一览无余。

  “啊!晓东……不要……我是你妈啊……啊……”何俏被压住无法脱身,小手在继子胸前胡乱的拍打。

  继子用一只手制住何俏的两手,腾出另一只手开始脱她的内裤,何俏摆动着身体想要阻止,两人相持片刻,“嘶”的一声,紫色内裤已经被他一下撕了开来。

  “晓东,你……放过我吧…”

  “嗯”还在挣扎中的何俏,双眼猛的瞪大,惶恐的看着身上兴奋的继子。

  自己的肉穴被一根滚烫的肉棒入侵,何俏浑身战栗着打了个激灵,她害怕的扭动身体,想要把肉穴里的异物赶出去。

  “不,啊,不行,赶紧拔出去”何俏呼吸紊乱,异常羞愤,她半立起上半身,用力推了继子一把,尽可能让他的身体离自己远一些。

  滚烫的阴茎不甘顿时被推出去一截,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陷在肉穴的入口。

  “妈妈,我想要……我好难受……”继子的眼神里裹着祈求,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欲望,口鼻里不断喘着粗气。

  “不行,晓东,我们不能这样”,何俏的白嫩小手用力抵在继子的胸口,挣扎着想要离开,推搡间,感觉肉棍在阴道里抽动了几下,顶得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妈妈,好舒服,嗯……”继子喉间溢出轻哼,没半分要停的意思。

  “不要,快点拔出去,啊……”何俏眼眶泛红,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哭腔。

  感觉到粗大的肉棒,不断挤开阴道里的肉褶,继子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

  “晓东,妈求你了啊,不要……嗯……”

  何俏的双手在继子的肩膀反复拍打,她的声音发颤,阴茎开始在自己阴道里活动,敏感的嫩肉被反复摩擦,一阵阵酥麻开始蔓延,她悲哀的闭起眼睛,眼泪禁不住又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啪…啪啪…啪…啪……”卧室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继子粗重的呼吸声。

  “嗯……嗯……”何俏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不希望自己的娇吟,继续挑逗面前的继子,双手本能地用力推拒着继子的身躯。

  “啊!晓东,妈求你了,不要再继续了啊……嗯……”

  “妈妈……好舒服……”黑夜里,男孩的每口喘息都裹着滚烫的欲望。

  乳房被继子含进嘴里,粗砺的舌面滑过敏感的乳头,不断泛起的快感让何俏银牙轻咬,强忍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腰线处传来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浑身发软。

  “啪…啪啪…啪…啪……”

  何俏的手掌还按在继子的肩头,但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她能够制止的了,继子就像被欲望控制的野兽,发泄着最原始的本能,不停的摆动腰肢。

  “妈妈……好舒服……我爱你……”继子沙哑的声音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看着在自己身上肆意胡为的继子,何俏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尽管内心充满了矛盾,但她阴道内的嫩肉却不受控制的收缩蠕动,那种充实酥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妈妈……我一辈子都会爱你的……妈妈……”

  何俏白皙的脸颊爬上了一层红晕,她将手背抵到唇边,红唇轻张,贝齿咬住手背上的一小块软肉,身子不再刻意的紧绷,挣扎到这步都是徒劳,她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叹:“你……你轻点……”

  “妈妈,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啪……啪啪……啪……啪……”

  黑夜里静得可怕,肉体的撞击声一下下撞在耳边,清晰得无处躲,那声音裹着羞人的意味,让何俏浑身发烫。

  “嗯……嗯……嗯…轻点……啊……嗯……”,何俏娇声轻颤,阴道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昨天两个男人的轮番肏弄,冥冥中像是打开了何俏情欲的枷锁。

  她大学刚毕业就嫁给了已经事业有成的孙长河,没有上过一天班,只是孙长河的应酬实在太多,夫妻性生活的质量很差,每次就像是完成任务索然无味。

  “嗯……嗯…啊……晓东……轻……轻点……”

  在继子毫无技巧的蛮力冲击下,何俏双眼迷离,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粉嫩的双唇微张。

  “啪……啪啪……啪啪……”

  囊袋撞击在何俏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肉穴不断被阴茎带出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啊……妈妈……好,好舒服……”

  肉穴内感受到龟头传来的阵阵悸动,令何俏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阴道内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液体,被阴茎不断的带出飞溅。

  “嗯……嗯…晓东……不……不要说话…嗯……”

  何俏感觉自己脸热的发烫,心快速的跳动着,每一下的撞击都能让自己的呼吸紊乱得不像话。一丝难耐酥麻的感觉不断的从小腹慢慢的传到心口,她的小手无意识的捏紧床单又放开。

  “嗯…嗯……嗯……”在这激烈的肉体撞击下,在情欲深处起起伏伏的何俏红唇微张,热气轻吐,传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晓东……别……别那么快……”

  “啪……啪啪……啪啪……”

  继子的腰身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不知道疲倦的操弄着何俏的肉穴,雪白的乳房来回轻颤。

  “嗯……嗯……啊……嗯……”汹涌的快感就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何俏的脑中,刺激着她的神经。

  “啊……”伴随着继子用尽全力的一次插入,肉棒狠狠的顶开了她的花心,何俏一声娇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曲起,穴肉阵阵紧缩蠕动,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淫液。

  “妈妈,我要射了”也许是听到何俏娇媚的呻吟声,继子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撞击在小穴的深处。

  满身的香汗,混合着那蒸腾的情欲,在整个空气当中挥发,继子死死抱住何俏喘息了一会儿,屁股还在一下接一下的颤动,双手在滑腻的乳房上摩挲,口中轻声的呢喃道:“妈妈,你对我真好!”

  何俏只感到浑身好像快要散架一般,但是体内的酥麻感却还在侵蚀着她的身体,滚圆的大腿不断颤抖着,无意识的磨蹭着继子滚烫的身体。

  “吱呀——”门轴转动的轻响突然划破寂静,何俏睫毛猛地一颤,一道熟悉的身影又闪进来。

  何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撇,是认命的无奈,指尖悄悄松开了攥皱的衣角,目光里藏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的期待。

  这份禁忌性爱带来的愉悦,在她潜意识里巴不得能更汹涌些,好彻底淹没那些让她窒息的现实。

第42章 丈夫的回归

  何俏走后,孙坚安在屋里反复琢磨,指尖捏着手机来回踱步,终于还是给几个共事多年的老伙计打去电话。听筒贴在耳边,他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一边无意识地用指节把桌面叩出轻响,直到窗外彻底黑透才挂断。

  刚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水杯,就听见门锁“咔嗒”转动——妻子张红梅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材料,只匆匆跟他说了句“我回来了”,便径直往书房走,连换鞋时都脚步急促。

  孙坚安收拾完客厅,端着杯温好的牛奶走进书房。只见张红梅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皱眉,桌上摊开的材料上,“科研成果”几个字格外显眼。他心里清楚,这些年妻子一直没能评上正高,这事早就成了她的心病,连梦里都念叨过几次。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帮妻子捏了捏僵硬的肩膀,语气放软:“别绷这么紧,职称的事尽力就好。对了,明天给可人打个电话吧,叫她回家吃顿饭,我都好几天没见着孩子了。”?

  “可、可人?”张红梅的声音猛地发颤,指尖在键盘上顿住。她侧过脸,避开丈夫的目光,语气含糊:“她、她最近不是学校里很忙吗?要不……要不下次再说?”?

  孙坚安愣了愣,才发觉妻子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手心里也渗着凉汗。他只当是评职称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没再多问,只拍了拍她的后背:“别熬太晚,早点休息。”?

  等丈夫走出书房,张红梅才缓缓低下头,盯着材料上被自己捏得发皱的纸页,连呼吸都沉了几分,眼神里的慌乱与心虚藏不住,像潮水似的往心口涌。?

  夜里躺在床上,身旁的孙坚安早已睡熟,平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张红梅睁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着丈夫熟悉的侧脸,心口的慌乱又翻涌上来。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张男人的脸,那身影挥之不去,让她攥着被角的手瞬间收紧,连后背都渗出了薄汗。

  天刚蒙蒙亮,孙坚安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他伸手往身旁探了探,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床边早就空了,张红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想起最近妻子的反常,心里虽有点嘀咕,却也没深想,简单洗漱后抓起外套,便驱车往天和工程有限公司。

  天和工程有限公司的办公区,空气里还残留着新换绿植的清新气息。

  孙坚安坐在原属于孙长河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办公桌一角的台历翻到2020年9 月18号,红色数字在白色纸页上格外醒目。他指尖划过桌面上的公司章程,纸页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带着经年累月的陈旧感。

  接管公司的第一天,他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岗,却在楼下碰到了抱着文件夹的秘书小李,:“陈副总今早打电话,说急性阑尾炎住院了,得歇半个月。”

  孙坚安捏着眉心笑了笑。陈立峰这出“生病”的戏码,无非是不服气一个退休老头来管事儿。

  “把财务叫到办公室来”转身推开办公室门,阳光正斜斜地落在办公桌上,将一盆文竹照得透亮。

  一刻钟后,秘书小李带着财务楚秀兰抱着账本进来时,额角还带着薄汗。

  四十多岁的女人,个子矮小瘦弱,当初还是孙坚安介绍进公司的。

  见孙坚安在翻看报表,她连忙站到桌前解释:“上个月进了三笔进度款,市政项目回款很及时,账上趴着两千八百万,够付四季度的材料款。

  孙坚安翻到项目台账,城南快速路的预计总成本旁画着绿色对勾。“钢材涨价那事,补签的调价条款生效了?”?

  “您当初介绍的供应商不错,按季度调价,没让咱们吃亏。”楚秀兰笑了笑,“城东项目分包给李总那边,比市场价稍高两个点,但他们工期能提前半月,综合下来还算划算的。”?

  孙坚安扫过应付账款页,眉头微蹙:“陈副总那笔周转款,没有还回来?”?

  楚秀兰点头,指节在“其他应付款”清零处敲了敲:“私人借款不能超一个月,我会盯着的”?

  孙坚安指尖划过现金流量表,在“支付其他与经营活动有关的现金”一栏停住。那行“江南武进制药厂,30万”的记录,显得很突兀。?

  他把报表推过去“这是什么款?”?

  “是……给制药厂的投资款,说搞多种经营,去年开始投的,算上这笔已经一百二十多万了。”

  孙坚安觉得奇怪,他把这笔账折了个角,暂时压在文件堆最底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人心,等理顺各部门的关系,再慢慢查这笔钱的来龙去脉不迟。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一旁的秘书小李说:“对了,让采购部那边备一批防疫物资,口罩、消毒液都多弄点,虽然现在形势稳了,但工地上人多,备着总没错。”

  小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下:“好,我这就跟采购部说。”

  一直到上午十一点,楚秀兰才抱着账本匆匆离开。孙坚安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从目前的报表来看,公司的经营没出大问题。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本地新闻的弹窗跳了出来。

  孙坚安端起茶杯抿了口,鼠标点进新闻页面。头版的照片里,市委书记正和一位穿白色西装的女士握手,标题写着“聚合财富助力宁江腾飞,总裁苏成玉获市委领导接见”。

  照片里的女人戴着简约的黑框眼镜,利落的齐耳短发,珍珠耳钉在闪光灯下泛着柔光,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辉,和徐明远握手时身体微微前倾,既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又透着亲和力。

  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熟悉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静谧。

  屏幕上“杨琳”两个字格外清晰,他指尖顿了顿,划开了接听键。

  “孙老,是我。”杨琳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藏着按捺不住的喜悦,“刚接到绍原的电话,他……他这个礼拜六就能回家了。”

  孙坚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腹在光滑的屏幕边缘摩挲:“确定了?”

  “嗯,说调查清楚了,”杨琳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哭腔。

  孙坚安挂了电话后,将手机放在桌面上。他望着窗外掠过的流云,嘴角终于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路桥集团这波反腐风暴,总算是要告一段落了。

  ……

  宁江市的秋天,连树叶飘落的弧度都透着几分慵懒,整座城市像被一层柔光包裹着,显得一片祥和,时间就在这样悄然溜走。

  礼拜六下午,阳光斜斜地照在小院的青石板上,杨琳正在厨房炖着鸡汤,砂锅里咕嘟的声响混着冯哲翻书的沙沙声。

  门铃突然响起时,冯哲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

  冯绍原带着行礼箱站在门口,他身着整洁的棕色夹克,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脸庞虽带着疲惫却难掩的笑意。

  杨琳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欣喜与心疼。她接过冯绍原手里的行李,轻声说:

  “快进来吧,累坏了吧。”

  冯绍原在客厅中央,沐浴在阳光里。他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暖。

  客厅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显得格外温馨。他不禁想起了这段时间在隔离审查的日子,那些紧张与不安的氛围,与眼前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口中轻声呢喃“真好。”

  晚饭,餐桌上丰盛的菜肴冒着热气,香气四溢,虽然爸妈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但是冯哲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眼底淡淡的愁绪,而冯哲也有难以诉说的隐情,爸爸回来了,也许一切都会过去的吧。

  吃过晚饭,杨琳夫妻二人早早洗漱完毕,走进卧室。柔和的灯光透过纱帘,洒在地面上,整个房间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冯绍原轻轻关上卧室门,转身看到杨琳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他缓缓走到杨琳身后,弯下腰,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从背后环绕住她的腰。

  杨琳微微一怔,停下手中整理床铺的动作,轻声问:“怎么了?”冯绍原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深情,说道:“没什么,就想抱抱你。”

  杨琳转过身,双手环抱住冯绍原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冯绍原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愧疚,他轻轻抚摸着杨琳的脸颊,然后将嘴唇凑到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个人操持家里照顾孩子还要担心我”冯绍原低声说道。

  杨琳红着眼圈,把头靠在冯绍原的肩膀,轻声的说:“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冯绍原低下头,鼻尖传来杨琳头发淡淡的清香,低声耳语到:“这段时间,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对了,老公,明天,孙老宴请我们,说是给你接风洗尘”

  “唉,让你们担心受怕了”冯绍原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琳琳,等这个工程结束,我会向集团申请换个岗位,到时候就多些时间陪陪你们了”

  “嗯”杨琳的俏脸在冯绍原的肩膀处轻轻的摩挲,低声的回应着。

  冯绍原把住妻子的俏脸,眼神中充满了爱意。“琳琳”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妻子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杨琳闭上眼睛,回应着丈夫的吻,一双大手从她的纤腰挪到了翘臀上,两个身影慢慢的倒在了床上。

  “唔……嗯……老公……”

  当冯绍原把手往下摸去时,表情变得僵硬,指尖隔着内裤摸到一层厚厚的东西。

  “老公对不起,我那个来了…”杨琳抱歉的说道。

  “没事”冯绍原遗憾说道,双手还在杨琳高耸的胸部抚摸着。

  杨琳感受到下腹有一个柱状物顶着自己,以前每次自己来例假时老公也是这么抱着自己睡的,偶尔自己也会用手帮他发泄出了,脑海里突然闪现自己给贾文强、刘强口交的场景,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老公。

  杨琳暗暗有了决定,她的小手顺着冯绍原的小腹慢慢向下,略微冰凉的指尖插入睡裤,隔着内裤抚摸在了有点软掉的阴茎上。

  冯绍原喉间溢出一声“呲”,刚想说话,嘴就被杨琳的双唇堵住了,小手隔着内裤不断抚摸着他的肉棒,冯绍原体内的火焰再一次燃烧起来,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在冯绍原略显急促的喘气声中,杨琳褪下了他的内裤,一根黑亮坚挺的短小阴茎暴露了空气中,杨琳感觉到了丈夫身体的颤抖,俏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张开纤纤玉指,缓缓地握上了滚烫的肉棒。

  “嘶……”冯绍原闭着的眼睛连眼角肉都跳动起来,他整个人也仿佛有一股电流划过,身子抖了抖,全身肌肉立即被撩拨到了亢奋的程度,长时间禁欲让他的阴茎非常敏感。

  杨琳感受着手掌中冯绍原的阴茎,脑海里却莫名奇妙的和另外几根阴茎做了对比,感觉细小了很多,她有点心虚的撇了一眼冯绍原,轻轻吐出一口气,丰满的娇躯稍微向着丈夫靠近了一点。

  握着肉棒,慢慢的上下撸动,动作温柔而又细心,一下一下的,杨琳的俏脸上那一丝晕红似乎也有点多了起来,那根黑黝黝的肉棒在她雪白玉手中愈发的涨硬,龟头的马眼有液体渗出。

  冯绍原睫毛颤了颤,嘴角噙着浅淡笑意,看着身旁的妻子,两条修长的玉腿并在一起,丰腴浑圆,胸前领口的更是有些大张开,两只丰硕饱满的玉乳呼之欲出,似是要弹跳出来。

  杨琳樱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她给冯绍原撸动肉棒的速度刚开始有些慢,可到后来,速度还是不免加快了几分。

  下意识的杨琳使用上了给其他男人服务时的技巧,杨琳的一只玉手缓缓握到了肉棒的前端,葱白的玉指在那圆鼓鼓而又猩红的龟头上不时的掠过,另一只手指不断的在卵蛋上慢慢抚摸。

  “呲”冯绍原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感觉龟头被温润的触感包围,吮吸感从龟头一直下滑到鸡巴根部,那美妙的包裹感让他灵魂都要出窍了,双手抓住床沿,舒服地叫出了声。

  视线里,妻子卷缩在他的腿间,诱人的身体随着头部的运动而起伏。

  尽管冯绍原有些诧异妻子这种从未有过的行为,但是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也许是妻子想给自己一个安慰。

  杨琳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一阵凉爽的湿漉漉的快感,冯绍原差点控制不住就射了出来。

  软糯的舌头轻轻舔着茎身,从前端一直舔到最后边,又舔回来,灵活的在茎身上滑过,一股股湿润的凉意,反复舔完了两侧,小手抓住阴茎抬起,粉嘟嘟的小嘴轮流含住两颗卵蛋,轻轻的舔舐吮吸。

  “哦”冯绍原舒服的长长呼出一口气,脸颊泛着潮红,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妻子口交有多纯熟。

  “啵”杨琳的小嘴离开了卵蛋,小手轻轻的握住阴茎,正对着龟头,再次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冯绍原眼帘微阖,喉间滚出细碎的哼唧,看着妻子卖力的服侍自己,乌黑的秀发垂在他小腹,灯光下清晰可见自己的阴茎不断的进出她的小嘴。

  “噢”龟头突然碰到了什么,冯绍原一看,原来是妻子把自己的阴茎全部含了进去,几根阴毛扎在了她的俏脸上。

  杨琳抬起脸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妩媚,旋即又低下去,专心的吮吸吞吐,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处,速度渐渐快起来。

  “琳琳……哦……我要到了……”妻子的唇舌带来的那种强烈刺激,让冯绍原感觉自己的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痒。

  杨琳感觉到丈夫的异样,更加卖力的含紧他的阴茎,加快了吞吐的动作。

  “啊……啊……”冯绍原的阴茎一阵阵的痉挛,他下意识的按在妻子头上,阴茎似要插进她的口腔最深处,全身一哆嗦,精液一股一股射了出来。

  杨琳的脸颊迅速的鼓了起来,她两手用力在丈夫的大腿上一撑,拼命抬起头,剧烈的咳嗽着,嘴角流出一股白色的粘液。

  看到妻子眼中噙泪,冯绍原顿时觉得不妥,“对不起!琳琳,刚才真的太舒服了”

  杨琳羞恼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小手捂住嘴巴,翻身下床,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冯绍原半靠在枕上,眉眼间还漾着未褪的舒爽,眼神放空,似在回味刚才飞一样的感觉,这是和妻子做爱完全不同的感受。

  突然他的心里一颤,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窜出来:妻子怎么会这些?

  这想法刚冒头,就被冯绍原狠狠掐灭。眉头倏地蹙起,他暗骂自己浑蛋——这分明是亵渎,是对妻子的玷污。

  隔壁卧室,冯哲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会所里那个小玲姐清秀的面容,时不时的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今天爸爸回来看向妈妈炽热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他们现在会在房间干羞羞的事吗?

  冯哲内心燥热,干脆翻出了平板,机械地滑动着屏幕,打开论坛,无聊的打发时间。

  “叮”的一声,我瞟了一眼平板,眼角不由的跳了跳,海狗哥刚刚更新了个新帖

  “各位狼友,发点福利,哈哈!”

  冯哲点开帖子,“最近形式有点微妙,一直没有更新帖子,先放张图片给大家解解馋,稍后有视频上传。”

  图片里的地方应该是在车里,车震!这是冯哲刚刚学会的一个新名词,车子里光线并不算太好,全身赤裸的女人,平躺在车里,白皙修长的大腿被男人摆成M 型,男人的一只大手把雪白的硕大乳房捏得有些变形,一根粗大的黝黑阴茎没入女人的阴唇。

  冯哲不由的暗自感慨海狗哥真是厉害,这才多长时间啊,又搞定一个极品少妇,不一会的功夫,“叮”,帖子又更新了。

  “这个美少妇的丈夫回来了,想想就不爽,不过被老子操过的女人,她老公应该满足不了她了,哈哈!”

  “前段时间,我帮美少妇摆平了他儿子的事情,那晚在车里肏了她一次,又拉到车外野战了一次,这女人保养的真不错,浑身上下又软又白又嫩,下面异常紧致,根本不像生过小孩的,真是极品啊。”

  帖子附有一段视频,冯哲点开,等待缓冲结束,极具冲击力的画图映入眼帘。

  全身赤裸的中年谢顶男人,俯身在一具白皙的女人身上,脑袋埋在女人的胸部来回的舔舐。

  “嗯……嗯…”女人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男人乱拱的脑袋上。

  “噗嗤……噗嗤……”没过一会,男人抱着着女人两片丰满白皙的臀瓣猛烈抽送起来。

  “没在车里干过吧,刺激吧”女人难堪的用小手捂住了脸,男人粗暴地将女人的双手一左一右按到两侧,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漂亮少妇被干得头发散乱,不断的发出呻吟声,男人肏弄了一会,停下了动作,一把将瘫软的女人抱起翻了个身,随后将女人摆成跪姿趴在椅背上了。

  “啪……啪啪……啪……”视频里不断传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女人散乱的秀发随着撞击不断左右摇摆着。

  视频里男人下体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不要射进来……”女人带着哭腔地哀嚎。

  男人将肉棒猛的最后一次插入到女人身体最深处时,滚烫的精液喷洒而出。

  女人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了座位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随着视频里海狗哥的发射,冯哲也到了顶点,快速的撸动自己的阴茎,幻想着自己肏弄那个美少妇,龟头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

  画面平静下来,海狗哥在拿下手机时,无意中露出了自己眼角的疤痕,同时扫到了女人的侧脸。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冯哲彷佛被雷击一般,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对于和妈妈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他来说,视频里的少妇极有可能是妈妈,记忆力那个叫贾叔的眼角也有道伤疤。

  难道视频里的极品美少妇真的是妈妈!不可能。

  冯哲忍不住再次点开了视频,随着画面重现,下身又开始膨胀起来,他不禁有些羞愧,看别人欺负妈妈居然让自己又有了反应。

  城市另一边,贾文强正打开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屏幕里,一个少年侧躺在床上,平板背光映着他发直的眼,手正放在胯下快速的撸动。

第43章 聚餐

  第二天晚上,宁江宝丽大酒店的包厢里,鎏金吊灯洒下暖融融的光,桌上的松鼠鳜鱼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糖醋汁在白瓷盘里凝成小小的漩涡。

  冯哲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碗边缘,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父亲身旁的妈妈——她正优雅地用小勺舀着汤,鬓边碎发被灯光染得柔和,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看上去端庄又温婉。

  此刻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和何俏聊天,再看看父亲冯绍原,冯哲的喉结动了动,心里乱成一团麻:“爸爸还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他攥紧了调羹,指节泛白,眼前丰盛的饭菜突然没了滋味。

  “这段时间多亏大家的关照,我敬大家一杯。”冯绍原起身举起青瓷酒杯,杯沿沾着的酒液滴在桌布上,洇出浅淡的圆斑。

  众人笑着举杯回应,杯身相撞的脆响里,张红梅和孙可人的指尖同时颤了颤。

  上次在酒店,母女俩人虽然没有直接挑破身份,但彼此已是心照不宣,偶尔交汇的眼神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尴尬。

  杨琳给何俏盛了碗海参汤,瓷勺碰到碗沿发出轻响:“何俏,你这段时间气色好多了,还是要多保重身体。”

  何俏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颈间细腻的皮肤,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孙老,接管公司后,我心里踏实多了。”

  这些天夜里,被继子缠着阴阳调和,她自己都诧异于身体的变化——雪肤愈发滋润,身材由内而外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容光。

  酒过三巡,冯绍原用餐巾擦了擦手,问道“天和在城东的那个工程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孙坚安刚要接话,“嘎吱”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眼角有道明显伤疤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红酒,探进头来,看见冯绍原时眼睛一亮:“冯总工,杨琳?真是你们夫妻啊,刚在停车场看见你家车,就猜你们在这儿,给你们夫妻敬个酒”

  杨琳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只是耳尖悄悄泛起红晕,居然是贾文强。

  冯哲正低头刷着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瞳孔骤缩,贾叔眼角的疤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和昨晚那个视频里,男人的疤痕位置几乎一样,贾叔就是网上那个他曾经仰慕的海狗哥,那个侵犯他妈妈的男人。

  “咦,孙老也在啊。”贾文强故作惊喜地扬了扬酒杯,目光在孙可人和张红梅的脸上打了个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孙坚安点头示意,他和贾文强不熟悉,不过他也知道这人是杨琳单位的领导。

  贾文强目光回到冯绍原夫妻身上,举起酒杯示意:“冯总,恭喜你平安回来”

  “贾总,你也在这儿吃饭?”冯绍原笑着起身回应,他对这位妻子单位的领导颇有好感,听说在自己隔离期间,贾文强帮了杨琳不少忙。

  贾文强扬了扬酒杯,目光在杨琳脸上打了个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段时间不容易,杨琳一直在外奔走想办法,四处托关系打点”

  冯哲注意到妈妈捏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冯总,真是好福气,”贾文强的视线在杨琳的脸上一晃而过,酒杯轻轻晃动,“有这样一位能干的好伉俪”

  冯绍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举杯:“让贾总见笑了,她就是性子执拗,总怕我在里面受委屈。”他浑然不觉杨琳白皙的脸颊浮现一丝红晕。。

  杨琳心里暗暗叫苦,指尖在桌布下不自觉地蜷成了拳。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勉强扬起笑容,目光扫过贾文强时,那抹笑意里藏着一丝几不可见的乞求:“贾总您过奖了,做妻子的,本就该这样。”

  “小哲,也在啊”贾文强的目光扫过圆桌,在冯哲脸上打了个转——那眼神带着点戏谑,又有点说不出的古怪,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冯哲心里一紧,手机差点滑进桌底,想起昨晚自己偷偷看的视频,后颈突然发烫,尴尬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和自己妈妈发生关系的男人。

  “贾总,今天怎么有空来宝丽”孙坚安的插话无意中解了冯哲的围,

  贾文强假装轻轻一拍脑袋,侧身让出位置,热情地往屋里引身后的人,“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宁江市静海高中的唐校长。”

  唐校长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穿着藏青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扫过圆桌时,在张红梅、孙可人和杨琳的脸上各停了半秒。

  “今天难得请到贾总,”唐校长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杯中的红酒随着动作轻轻晃漾,“学校内部道路翻新还得靠他帮忙,听说孙可人老师也在,就顺便过来敬大家一杯。”

  张红梅手里的银质汤匙“当啷”掉在汤碗里,热汤溅在虎口上,她却像没察觉似的,指尖死死掐着桌布的纹路。

  孙可人睫毛颤了颤,飞快地垂下眼帘,再抬起来时,眼神已压下了那丝慌乱,只是夹菜的手微微偏了偏,筷子尖戳在空碟上。

  孙坚安有些诧异妻子的反应,不过也没多想,起身和两人一一握手,眼角的皱纹里堆着笑意,“唐校长?久仰,我家可人在您手下教书,真是麻烦您多多照看。”

  唐校长伸手与他交握,目光却掠过孙坚安的肩膀,落在张红梅身上:“孙老师,妈妈气质真好,和孙老师站在一起,谁能看出是母女?”话音刚落,他举杯朝孙可人示意,“孙老师年轻有为,踏实能干,在我们学校很受学生们的喜欢啊”

  孙可人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甲嵌进掌心:“唐校长过奖了”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张红梅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舌尖却像被烫过似的发麻。她瞥了眼孙可人,女儿正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贾文强的眼神,隐晦的在包厢里四个各有特色的美妇身上一扫而过,下体升腾起一股燥热。

  唐校长和贾文强两人敬完酒,没多做停留,转身离开,包厢门合上的瞬间,张红梅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她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下来。

  杨琳掌心的汗濡湿了指缝,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过了约莫一刻钟,张红梅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她低头瞥了眼屏幕,指尖在桌布上蹭了蹭,犹豫片刻后,优雅地站起身:“学校那边有点事,我出去回个消息。”

  孙可人望着母亲转身的背影,眉头轻轻蹙起,筷子悬在半空。

  冯绍原还在和孙坚安讨论最近聚合财富在宁江的动作,未察觉到几个女人的神色异常。

  杨琳指尖无意识的抠着桌布纹路,脑海里闪过和贾文强一幕幕不堪的画面。

  何俏望着汤面倒影,继子昨夜喘在她颈窝的热气,混着酒气漫上喉头。

  张红梅走出包厢,屏幕上跳出唐校长的短信:“隔壁荣华厅,五分钟内,程田院士 ”她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摩挲屏幕,呼吸却乱了节奏。

  她在走廊里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朝着隔壁荣华厅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显得格外孤寂和无助。

  推开荣华厅的门,唐校长倚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中,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红梅关上门的瞬间,身后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困住。

  她皱了皱眉,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淡灰色的长裙包裹着她的丰臀,上身的白色衬衫被丰满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

  唐校长从沙发上站起,将门啪嗒一声反锁,随后上前,宽大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张红梅手腕。他淫笑着将她往桌边拽,嘴里溢出一股酒气:“好几天没见你,电话也不接”

  张红梅踉跄着被男人拽着,她一边挣扎,一边轻声急呼:“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老公在隔壁啊”

  唐校长从背后把她按在方桌上,下流地揉捏了几下女人丰满的臀部,然后急不可耐地就要掀起她的长裙。

  张红梅被男人这疯狂的举动吓到了,虽然她和这个男人发生过好几次关系,但现在老公、女儿和朋友就在隔壁包厢,这怎么可以。

  “别这样,唐校长,求你……”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抓紧点时间”唐校长根本不理会她,拨开张红梅阻挡的手,直接掀起了长裙,手掌插进她的大腿间,嘴还在叨叨“被你老公发现,就不好玩了”

  视线里,超薄的淡灰色丝袜下,雪白的美腿微微颤抖,饱满的丰臀翘出诱人的弧,窄小的蕾丝内裤被勒在丰满的臀缝。

  粗糙的大手摸上大腿,隔着内裤摩擦敏感的阴唇,小腹处传来阵阵快感,张红梅哀的闭上了双眼,下体已经不争气地开始分泌液体。

  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张教授,你可真骚啊,这么快就湿了”

  张红梅耳根瞬间烧起来,装作没听见,表情里是绷不住的慌乱。

  空气安静了片刻,忽然发觉屁股一凉,张红梅杏眼圆睁,脸颊涨得通红,鼻尖沁出薄汗,瞬间慌乱了:“不…不要……”

  张红梅细碎的短发因急促呼吸微微颤动,屈身就欲拉起自己的内裤。

  “啧啧,你这屁股真是又白又大”唐校长按着女人的背,根本不让她弯腰拉自己的裤子,眼珠子色眯眯地欣赏着她的下半身。

  肉穴四周没有一根杂毛,白白净净的,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一层薄薄的透明粘液附着,异常的淫靡。

  唐校长嘴角的黑痣随着笑容跟着颤动,“嘿嘿,你这白虎穴是不是饥渴了啊”,他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细缝,俯身凑到了女人的双腿间,猛地将嘴巴贴了上去,用力在她的私处亲吻起来,舌头舔起了她那两片薄薄的阴唇肉翼。

  “嗯……”张红梅小手慌忙捂住嘴,像是怕泄露了什么,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耳尖都泛起红潮,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

  唐校长的舌头没有阴唇处多做停留,很快就灵活地剥开她的肉缝,探入了她的肉穴,在里面放肆地舔舐。

  “嗯……嗯…不……不要舔那里……嗯……”张红梅压抑的呻吟更像是诱惑,下体传来阵阵的快感,让她只觉得浑身毛孔直开、芳心酥软,那条湿热的舌头还在往她的阴道深处挺进。

  张红梅的身体变得越发的敏感,随着唐校长的舔弄,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竟是像要出现高潮的征兆。

  唐校长得意的将舌头退出了肉穴,在她那条肉缝处来回舔舐了几遍,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她胯间离开,嘴唇上方的胡子,几滴淫水挂在上面。

  “张教授,舒不舒服啊”唐校长边说边舔舐了下嘴角的淫液,大手在女人丰满的屁股上狠狠的揉捏了一把“咱们就不耽误了,直接进入正题,你老公还在隔壁等你”

  张红梅知道男人的意思,媚眼如丝,唇瓣动了动却没出声,自己肉穴里已经瘙痒难耐,眼底的期待快要溢出。

  唐校长从后面将张红梅臀瓣用力掰开露出肉穴,扶着自己的刚刚从裤子释放出来的粗大阴茎,猩红的龟头在肉缝处来回磨蹭了几下,随后对准肉穴口,发力捅了进去。

  感觉到火热粗大的阴茎,直接挤开了她小穴里的嫩肉,重重地抵在敏感的花心上面,张红梅忍不住闷哼一声,体内的那股瘙痒终于减轻了许多。一股难以言语的满足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舒爽得让她轻哼出声。

  可下一秒,羞愧猛地攥紧心脏,她偏过头,发烫的脸颊抵着冰凉的桌面,连呼吸都带着点狼狈的颤,“老公,对不起”,她怎么也不明白,今天就是出来聚餐,怎么会变成被男人按在桌边肏弄。

  “嗯……嗯……啊……嗯……”

  张红梅喉间溢出的轻吟带着颤,身体的酥麻与心底的抗拒在拉扯,一边是沉溺的愉悦,一边是烧脸的羞愧。

  “张教授,您这小穴真紧!”唐校长深呼吸了一口气,舒缓了一下肉穴带给他的挤压感后,这才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的唇角撇着得意的弧度,他一边肏弄女人,一边伸手到前面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随后用力将胸罩推了上去,硕大的雪白乳房颤巍巍的弹了出来。

  感觉今天这个女人的阴道格外的湿润,唐校长调笑道:“这几天,你老公没碰过你吧,这么敏感”。

  张红梅咬着唇低斥:“别……别提我老公……”脸颊漫上薄红,那点兴奋混在矛盾里,表情又羞又恼。

  乳房凸起两个奶头,被男人的手指捏住不停地揉搓着,和下体的快感一同传入脑海,让她轻喘着,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啪……啪啪……啪…啪……”

  “嗯……嗯……你……你快点……唔……”张红梅的两颗巨乳悬挂在胸前,随着她的身子晃动而轻微荡漾着,雪白乳浪来回晃荡着。

  “张教授,想让我快点,得叫声‘老公’来听听!”唐校长故意刺激身下的女人。

  张红梅俏脸憋得通红,噘着嘴还是没有失去理智,“不……不要…嗯……嗯……”

  “啪…啪啪…啪……”唐校长的大手在女人光滑雪白的屁股上来回摩挲,放缓了抽动的速度。

  丈夫就隔壁,自己却在这里跟其他男人偷情,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张红梅的身体越发敏感,几乎都快遏制不住,想要放开呻吟。

  “张教授,你不配合,我射不出来啊,乖,叫声老公,助助兴!”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电流一波波的冲击,张红梅红着脸,下意识的回应男人“嗯……老公…嗯…嗯…老公……快点…嗯……”

  喊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张红梅才醒悟过来,羞恼的闭上了双眸,单手撑着桌边,另一只手手背轻捂着小嘴,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唐校长满意的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张教授,乖,老公我听到了”

  “啪…啪啪…啪……”

  “张教授,你的声音真甜,多叫几声,我好快点”

  “你耍赖……啊……嗯……快点……啊……嗯……”

  “我就喜欢你叫我老公,再叫几声,我快射了……”

  “不要……啊……快点……嗯……老公……啊……快点……”

  张红梅双眼迷离,身体被男人操的止不住发颤,只觉得浑身发烫,层层臀浪往上翻涌,白的晃人。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男女的喘息声,“吱”包厢卫生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

  随着的大肉棒快速的抽插,张红梅诱人的的红唇时而紧闭,时而微微张开,不时有娇喘从中泄露出来,一阵阵灼热的欲火,不断的在全身蔓延着,张红梅不得不承认,每次唐校长都能带来她生理上前所未有的快感。

  “老公……嗯……快点……嗯……”

  张红梅双眼迷离,俏脸绯红,她的意识已经被情欲包裹起来,舒爽感顺着血管蔓延。

  “啵”地一声,感觉肉棒突然抽离了她的阴道,在快要达到高潮前,突然被中断,她不满的晃动了下屁股。

  “噗呲”一根阴茎再次填满了她的肉穴,张红梅满足的发出一声“啊”

  身后的男人呼吸急促,扶着张红梅的胯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一插到底,她的阴道内壁有规律的收缩着,不断的包裹挤压着阴茎。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着两个男人的喘息声。

第44章 隔壁的呻吟

  张红梅突然意识房间里有两个男人,她心头一惊,猛地扭头,在她身后耸动的是个身材高大,圆脸谢顶的陌生男人,她呼吸一窒,脸色霎时白了,眼瞳惊得缩成针尖。

  “谁……不要……啊……”张红梅刚要惊呼出声,就被一张大手捂住了嘴巴。

  她的身子倏然紧绷僵硬起来,猛然一抖,差点将身后男人的阴茎甩出身体。

  唐校长贴着她的耳边安慰道:“不要叫,我在这里”,大手在张红梅的乳房上轻轻抚摸,“你老公,女儿就在隔壁,你不会想让他们知道吧”

  转头示意男人不要停下来,他的手指不断搓弄女人敏感的乳头。“大家一起玩玩,很刺激的”

  “唔……唔……”张红梅嘴巴就被温热的手掌捂住,呜咽声闷在喉咙里,她睫毛颤得更凶,泪水涌得更急,眼角的红漫到耳根,抗拒的挣扎里藏着难掩的酥软。

  “啪……啪啪……啪啪……”房间内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

  张红梅脸颊烧着羞愤,恍惚间,记忆猛地拼凑,是刚才进包厢敬酒那个男人。

  唐校长嘴巴凑到张红梅的耳边,啃咬着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带着股热气“你流了好多水”

  “唔……唔……嗯……唔……”

  “啪……啪啪……啪啪……”

  淫水不断的从私处滴落,张红梅的羞愤烧红耳根,莫名的刺激混着不该有的兴奋,在欲望里翻涌,让她浑身发颤,眼神越发迷离。

  唐校长松开手,指腹还残留着女人唇上的温软,他能感觉到张红梅紧绷的脊背渐渐舒展。

  张红梅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喘气声中夹杂着娇喘,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嗯……嗯……不……不要……啊……嗯……”

  贾文强眼底燃着兴奋,今天本来只是打算去撩拨下杨琳,没想到孙坚安的老婆气质相貌如此出众,他一眼就看中了,更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得尝所愿了。

  双手把住张红梅白嫩的大屁股,用力挺动胯部,紧致的白虎穴让他的快感翻倍,每次深深的插入都撞得女人身体向前倾斜,看着掀起的白色臀浪,贾文强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拍了两巴掌“啪……啪……。”

  “嗯……啊……轻点……嗯……”被击打的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张红梅牙关大开,发出一声声媚吟,肉穴里阴茎的快速摩擦,乳头上不断传来的刺激,让她压抑的呻吟再也停不住。

  “孙夫人,你的叫床声可真骚啊”

  “嗯……你……你快点……啊……嗯……”张红梅想到在隔壁的丈夫,眉尖蹙着难堪,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偏在心底乱窜。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俯身,有点粗鲁的将把张红梅的俏脸抬起,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便将嘴覆盖在女人柔软的红唇上。

  张红梅不适的想扭头躲开,却被粗大的手固定着她的头,舌头推开她的牙齿,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久便有亮晶晶的液体自二人的嘴角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唔……唔……嗯……唔……”张红梅口中呜呜作响,鼻中闷哼不止,下体被男人抽插的阵阵酥麻,雪白丰满的娇躯不安的扭动起来。

  啃食了好一会儿,唐校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双唇,可是藕段却还丝连,一条银色粘液,挂在两人的嘴角,淫荡至极。

  激烈的肏弄下,张红梅整个人身子都在晃动,小嘴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嗯……啊…求你了……快点……呜呜……”

  隔壁的包厢内,孙坚安放下了酒杯,胃里翻涌着的海鲜混着白酒让他有些不适,他起身朝包厢内的卫生间走去。抽水马桶的嗡鸣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当他洗手时,墙体隔壁传来的动静,让他动作一滞,?孙坚安关了水龙头,耳朵不自觉地转向墙壁,那声音很轻,时断时续,却足够暧昧。

  好奇心像藤蔓般在心底疯狂生长,孙坚安鬼使神差地将耳朵贴了上去,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让他打了个寒颤,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在耳边越来越清晰。

  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许久未和妻子发生关系的孙坚安,感觉喉咙发紧,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男女交媾的画面。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赤身裸体的跪趴在厚厚的地毯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身体不断的前后晃动,垂在胸前的硕大乳房掀起阵阵乳浪,一根粗长的阴茎在她的阴道中不断进出,另一根黝黑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活动。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意识模糊,已经完全抛弃了刚才的紧张和和不适,开始调整身体,主动配合着男人们的冲击。

  “唔……唔……唔……”上下两张伺候男人的小嘴,随着肉棒的进出,透明的液体滴滴哒哒,飞溅到地毯上。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和贾文强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玩弄女人,两人调整了下操弄的节奏,加上张红梅下意识的配合,三人居然很快就达到了一种动态的平衡。

  在张红梅的印象中,做爱就该是一男一女,可是今天她却被老公以外的两个男人,在公共场合的酒店包厢中一起奸淫,这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可是不知怎么的,期间却夹杂着强烈的刺激,甚至推着她向那个最终的高峰不断前行。

  “啪……啪啪……啪……啪……”

  孙坚安在隔壁听的心痒痒,他被女人隐约的呻吟声和酒精刺激的有些情动,想着自己妻子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有点迫不及待的期待夜晚的到来,自己已经很久没碰过妻子了。

  唐校长俯视着女人的红唇含着自己肉棒上下吞吐着,心理和生理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张教授,用来上课的小嘴,就是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啊”

  “舌头舔下”,唐校长喉间逸出声舒爽的低叹“对,哦,舒服”

  喉咙口被龟头强硬的顶撞了一下,几根阴毛刺进她的鼻孔,张红梅不适的眉头微蹙,小手拍打了一下男人的大腿,当阴茎脱离小嘴的时候,张红梅咳嗽了几声。

  “张教授,你的小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看到张红梅刚刚止咳,唐校长淫笑着,捏着她细腻的下巴重新插入,肉棒再度填充了那张迷人的小嘴。

  “呜……嗯……呜……”

  “啪……啪啪……啪……”

  “唔……唔……”张红梅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如针尖,阴茎死死地抵在她的口中,鼻子脸部被一团男人阴毛堵住。

  几乎在瞬间,一股股滚烫的粘稠被强有力的喷射在她的口中,她伸出一只手用力拍打着唐校长的大腿,男人却纹丝不动,她只能皱着眉,忍着剧烈的反胃,将口中混杂着口水和液的粘稠液体吞了下去。

  唐校长看着女人无奈的吞下自己的精液,他才满意的抽出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女人白皙的脸颊上蹭了蹭,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涂抹在了张红梅的脸上。

  “呕……咳咳……”张红梅眼眶凝着泪,泪珠在睫上打转,偏头摆脱唐校长的龟头,嘴角流出一股白色的液体。

  贾文强也快到爆发的边缘,马眼处瘙痒的厉害,女人阴道内的嫩肉不断挤压肉棒,他深吸了一口气,扶住张红梅有点瘫软的腰肢,加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张红梅美目迷离,一声声娇吟再度从她的红唇中释放出来。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露骨,女人的娇喘混着男人的低笑,黏腻得让他浑身不自在。“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干这种偷听的事?”孙坚安在心里暗骂自己荒唐,转身想走,可脚步却像被钉住似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里面的动静。

  “啊……嗯……啊…快……快点……”

  那明晃晃的雪臀在贾文强的视线下方,随着他的肏弄,雪白松软的臀肉一张一弛的颤动着,粘着淫液的黑色阴茎在她湿漉漉的肉穴中来回的进出,这种视觉上的享受,完全让他控制不住。

  “孙夫人,你可太骚了,老子操的你舒不舒服?……”

  “啊……嗯……啊……舒服……嗯……”

  贾文强呼吸发沉,脸颊泛红,眼神里满是征服感,看着气质端庄的女教授,被自己肏到发骚发浪,猛的抓住女人的手腕,一把拉起到自己腹部。

  张红梅的上半身被迫挺起,一对硕大的雪白美乳,在男人狠操中,夸张的犹如波浪般不停的晃动。

  “啊……嗯……嗯……我不行了……嗯…”

  张红梅的头发散落在圆润白皙的肩膀上,雪白的肉体充斥着性爱的潮红,微微张开的檀口中不断冒出娇媚的呻吟。

  “孙夫人,太爽了”贾文强爆发的快意让他下颌绷紧,额角的汗不断的滴落在女人的屁股上。“老子要内射你,嘿嘿”

  张红梅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面对男人的内射要求,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抗。

  “啊……太深了……我……不行……”感觉身体内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张红梅的臀部不时的后摆,下意识的配合着贾文强的操弄,熟悉的燥热,再度从她的肉穴中蔓延到小腹,迅速扩散到全身。

  “都射给你……”随着贾文强的一声低吼,肉棒膨胀到极点一插到底,一股滚烫的精液随着跳动的龟头,射进了肉穴最深处。

  “啊”本就在临界点的张红梅被烫得发出了一声最高亢的媚吟,生生的被贾文强操到了高潮,随着男人的松手,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张红梅无力起身,只能瘫倒在地毯上,红肿的肉穴口一股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

  孙坚安的眉头瞬间拧起,那女人的媚吟,竟和妻子的声线有几分相似,他屏住呼吸想再听仔细些,可隔壁却突然没了动静,他僵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唐。自己妻子向来温婉端庄,带着书卷气的雅致,举手投足都是从容的气质,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女人?他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压下去。

  更让他窘迫的是,刚才偷听时身体竟有了反应,下身隐隐发热。孙坚安老脸一烫,快速整理了下裤子,用冷水拍了拍脸,压下那股异样的燥热和心底的慌乱。

  整理好状态后,他走出卫生间,强装镇定地落座,他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只是目光落在妻子空着的座椅上,眼底的不安和刚才的怀疑,仍未完全褪去。

  他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犹豫再三才按下拨号键,电话响到第三声才接通,电流声里传来妻子沙哑的回应:“喂?”

  “学校里的事情很麻烦吗?”

  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快处理好了,给我一些时间”

  孙坚安皱了皱眉,总觉得妻子的声音不对劲,像是在忍着什么,低声道:

  “那你别着急,处理完了,快点回来”

  “嗯,知道了。”妻子的回应很轻,没等他再说什么,电话就被匆匆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孙坚安举着手机愣了会儿,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滑过喉咙,他刻意放缓呼吸,平复心底翻涌的不安与小腹那股莫名的邪火。

  视线刚落回餐桌,就见对面的女儿正和何俏聊天。她指尖捏着根焦黄的春卷,轻轻往小嘴里送,一口咬下时,白色的汁液突然爆在红润的嘴角,还顺着唇缝往下淌了点。

  那画面落在孙坚安眼里,竟莫名勾起些不宜的联想,他脸一烫,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茶杯,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想不到的是,同一时间,隔壁的包厢里,他的妻子正瘫坐在地毯上,红润的小嘴里也有一根棒状物,软糯的小舌头正在男人的龟头上来回的舔舐清理,嘴角也在流出白色的粘液。

  直到彻底舔干净贾文强的阴茎,棒身上附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后,张红梅才恢复了一丝力气,只是双脚发软,贾文强边笑边从背后拦住她的硕乳,用力抱起,搀扶着她走进了卫生间。

  张红梅在贾文强咸猪手的骚扰下,穿好衣服,整理好发型,肉穴中总觉得还有液体在流出,她强装镇定的拨开男人的手,走出了卫生间。

  唐校长仰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喇喇交叠,目光肆意在张红梅身上游走,看她慌乱抚平衣服的褶皱,整理头发,女人低垂的眼睫和泛红的耳尖,都让两个男人眼底的玩味愈发浓烈。

  张红梅转身,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随着动作划出颤抖的弧光,却在触及门把手时听见沙发传来窸窣响动。“张教授,以后别总不接我电话”,唐校长漫不经心的声音混着香烟吞吐声。“我帮你联系了程田院士,他手里有个国家级的项目,正好缺个负责子课题的人。”

  张红梅睫毛轻颤,回眸看了唐校长一眼,这些年,评正高失败,正是因为主持的课题级别不够。

  她咬着牙推开门,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慌乱的节奏。

  五分钟后,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吱呀”一声划破席间的谈话。

  张红梅面带歉意的走了进来,一身米白色套装衬得气质依旧优雅,可当她经过杨琳身边时,一股淡淡的汗湿气息钻入杨琳的鼻腔。

  孙可人握着茶杯的手倏地一僵——妈妈耳后的粉底有块极浅的晕染,边缘带着被擦拭过的毛糙,显然是补过妆的痕迹。更让她诧异的是,张红梅脖颈处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即便妆容完好,也掩盖不住皮肤下透出的异样色泽。

  “事情解决了?”孙坚安的声音带着不解。

  张红梅垂眸搅动着面前的汤,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刚才有个学生出了点问题,我让他辅导员去处理了”她的声音平稳,可喉结不自然的滚动,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看着张红梅刻意维持的镇定,孙可人越发肯定她出去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些什么,“叮”不慎碰掉了筷子,银质筷尖在地毯上弹了下。她弯腰去捡时,发绳松了半寸,一缕碎发垂到锁骨,领口随着动作露出一抹雪腻的乳沟。

  冯哲刚好从卫生间出来,目光猝不及防撞进去,脑子里猛地窜出一张偷拍照,画面里孙可人俯身讲题,领口敞开,露出被内衣包裹着的大半个白嫩乳球,冯哲喉结动了动,赶紧把视线挪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冯绍原看两人落座,夹了口菜,边嚼边把话头续上:“孙老,最近滨海新区那边动作大,听说市政府都有可能决心往那边搬,你说那边的房地产有升值空间吗”

  孙坚安抿了口茶,点头道:“路桥集团在滨海新区拿的那几个基建项目,规模一个比一个大,光是前期垫资就压得人喘不过气,不过新区规划确实做的不错””

  “您忘了?”冯绍原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聚合财富前阵子刚和市城投签了战略协议,资金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孙坚安眉头微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话是这么说,可最近房地产行情不好,政府手里的钱也紧。就算决心再大,融资这条路怕是没那么顺畅。”

  话音刚落,旁边一直安静扒着菜的何俏忽然抬起头,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神里带着点忐忑:“我前阵子买了些聚合财富的理财产品……听你们这么说,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补充道:“而且现在这疫情反复的,虽然咱们国内控制得很不错,江南省近半年都没有确诊病例了,但心里还是没底,总怕这疫情影响到经济,到时候连带着理财产品也受波及。”

  冯绍原闻言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何俏,你放宽心,聚合财富的苏成玉,最新一期的女企业家榜都排到前三十了,能有什么问题?再说疫情,咱们江南省防控得很好,别瞎担心。”

  包厢窗玻璃映着远处江堤的灯火,晚风卷着潮气扑在窗上,洇出一片朦胧的水痕。

  窗外夜色像墨汁般晕染开时,几百公里外的魔都,滨江天悦别墅,二楼浴室,落地窗将满江灯火框成流动的画,氤氲的温热水汽漫过玻璃,让对岸的摩天楼轮廓都变得柔和。

  巨大的椭圆形浴缸嵌在大理石台面上,鎏金龙头淌出的水流在水面砸出细碎涟漪,混着玫瑰精油的馥郁香气漫向整个空间,与江风送来的湿润气息轻轻缠在一起。

  皮肤白皙的女人半靠在浴缸里,利落的齐耳短发被水汽蒸得微湿,发尾服帖地贴在颈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垂。

  她纤细的指尖夹着最新一期《财富》杂志,封面的冷光映在她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指甲上,目光正落在内页那张烫金的女企业家排行榜上。

  第二十八位的名字,苏成玉,三个字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女人忽然轻笑一声,将杂志搭在浴缸边缘,伸手掬起一捧水,任由温热的液体从指缝漏下,滴落在水面,荡开一圈圈与她眼底算计相呼应的波纹

45…魔都魅影

  黄浦江畔的金融中心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日光。

  聚合财富从55层到59层,一口气租下整栋大厦的五个楼面。

  55层的营业厅大,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垂下的水晶灯。整整一面墙的展示区,用全息投影循环播放着聚合财富的发展史:从宁江市的一个小企业,到如今在全国铺开的金融帝国。

  旁边的展柜里,烫金的荣誉证书堆成了小山,最显眼的位置摆着,董事长江宏伟,总裁苏成玉与各级领导人的合影,相框边缘镶着细碎的水钻。

  “我们参与过的重大工程遍布全国,”穿高级套装的漂亮女理财师正带着客户参观,指尖划过电子屏上的项目名单,“您看这江南省多条高速公路,江南省高新产业园,宁江跨江大桥等等”

  她特意指向一个大屏幕,“我们还控股两家A股上市公司”,屏幕上跳动的股价曲线像条贪婪的蛇,“前年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公司”

  客户啧啧称奇时,对面的展示墙正滚动播放着数据:全国86个城市布局,179个线下财富中心星罗棋布;近三年分销的理财产品总额连续冲进全国前五,最新一季度的规模突破了150亿。

  期间不时有穿着定制西装的理财师领着光鲜亮丽的客户走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里,混着“年化收益10%”“刚性兑付”的低语。

  乘电梯上到56层,奢华中透着慵懒的气息。米白色的羊绒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落地窗前的藤编沙发上,几个客户正握着钢笔签约,茶几上的蓝山咖啡冒着热气。穿燕尾服的侍者端着银盘穿梭,盘子里的马卡龙颜色鲜亮,像极了合同上那些诱人的承诺条款。

  墙角的恒温酒柜里摆满了名贵红酒,理财师正笑着给一位戴翡翠手镯的贵妇倒酒:“李太太放心,这款产品有江南省路桥集团做背书,宁江市财政担保,资金安全没问题”贵妇的钻戒在灯光下闪了闪,笔锋落下时,合同上的金额像一滴水融入了聚合财富的资金池。

  59层的总裁办公室,价值百万的红木办公桌只摆着一个水晶镇纸。苏成玉站在落地窗前,齐耳短发被风微微吹动,三十多岁的脸上没留一丝岁月的痕迹。

  她穿着纪梵希的黑色西装套裙,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在她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脚下的车水马龙。

  黄浦江像条银色的带子,江面上的游轮小得像玩具,曾经的挣扎,如今那些都成了过眼云烟,她的帝国早已扎根在这片金融沃土,A股、纳斯达克的代码像两把钥匙,打开了财富之门。

  思绪忽然飘到江南省那个姓黄的女人身上,指尖还残留着当年她发间茉莉的香气,深夜共枕时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可现在,她却到处散播聚合财富资金链紧张的流言。

  她的省长父亲去年就退居二线,没了那层保护伞,她手里那点家底,在聚合财富面前不过是过家家。

  只是一想到哪些被自己刻意尘封的过往,苏成玉的喉间总会泛起淡淡的涩意。

  “苏总,”秘书轻轻推开门,递上一份烫金请柬,“晚上《亚洲银行家》的颁奖典礼,礼服已经送到了,是您指定的那件星空蓝高定。”

  苏成玉没回头,烟灰轻轻弹在价值不菲的羊绒地毯上,脚下的蝼蚁们还在为碎银几两奔波,他们永远不会懂,那个女人也不会懂,云端之上的财富来得如此轻易。

  夜幕降临,东郊庄园的一幢别墅,地下室的入口伪装成酒窖铁门,推开时带着铁锈摩擦的刺耳声响。

  这里被改造得像个诡异的王座厅——猩红色天鹅绒地毯从阶梯一直铺到墙角,天花板垂下的铁链拴着两个赤着上身的年轻男子,肌肉线条在冷光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们的手腕被皮质镣铐勒出红痕,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用恐惧的眼神盯着高踞在黑檀木座椅上的女人。

  黄红英穿着紧身黑色皮衣,领口开到锁骨,露出白皙的半球。银色流苏皮鞭在指尖绕了三圈。她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靴,鞋跟碾过地毯上的褶皱,像头巡视领地的母狮。

  电视屏幕正播放着《亚洲银行家》颁奖典礼的直播,苏成玉穿着星空蓝高定礼服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气质不凡。

  “呵,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黄红英突然从座椅上弹起,皮鞭带着破空声抽在离男子脸颊三厘米的地毯上,激起一阵战栗。

  电视里传来掌声,苏成玉举起奖杯的画面刺痛了她的眼。

  黄红英猛地转身,皮鞭带着风声落下,抽在左边男子的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那男子闷哼一声,额头的冷汗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姓苏的算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因为亢奋而尖利,皮衣下的胸膛剧烈起伏,“聚合财富?我让它明天就变成泡沫!”皮鞭又一次落下,这次带着更狠的力道,另一个男子的肩胛骨处瞬间红肿起来。

  父亲退休后那些日子突然涌进脑海——曾经围着她转的官员,如今见了苏成玉却点头哈腰。

  “抽!给我狠狠地抽!”黄红英把皮鞭塞给其中一个男子,指着另一个的后背,眼神里的疯狂像要溢出来,“你们不是最能忍吗?跟那个姓苏的一样,都给我装!”

  皮鞭抽打皮肉的声响在地下室回荡,混着男子压抑的喘息。黄红英重新坐回座椅,端起水晶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浸湿了皮衣。

  电视屏幕上,苏成玉正在发表获奖感言,背景里是陆家嘴璀璨的夜景。

  “等着吧,”她舔了舔唇角的酒渍,笑容里带着血腥味,“贱人,你会像那些人一样,臣服在我脚下的”

  皮鞭再次扬起时,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仿佛那流苏末梢缠绕的不是空气,而是苏成玉纤细的脖颈。

  电视里的掌声还在持续,苏成玉的笑容在光影里愈发刺眼。

  黄红英突然扔掉皮鞭,银链落地的脆响惊得两个男子同时一颤。她扯开皮衣拉链,金属齿扣划过肌肤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眼底的疯狂混着某种扭曲的渴望,像两簇跳动的鬼火。

  “过来。”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指尖点了点脚下的地毯。左边的男子迟疑着迈步,铁链拖动的声响里,她突然拽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身前按,另一只手扯开了他腰间的束缚。冷光灯的光线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上,与脖颈间的酒痕交织成妖异的图案。

  另一个男子被铁链拴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后背压上黑檀木座椅,鞭痕在剧烈的动作里泛起更深的红。

  黄红英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皮靴踩在地毯上的节奏乱得像鼓点,她时而揪住男子的头发逼他抬头看屏幕,时而又猛地俯身咬住对方的肩膀,仿佛要将对苏成玉的恨意全都发泄在这具躯体上。

  “比姓苏的那个假正经带劲多了……”她含糊地嘟囔着,指尖在男子汗湿的脊背上游走,划过那些新鲜的鞭痕时,对方疼得闷哼,她却发出满足的低笑。

  铁链碰撞的声响、压抑的喘息与电视里的颁奖音乐诡异融合,像场荒诞的祭祀。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地下室的铁门才再次打开。黄红英裹紧睡袍走出,领口遮住了脖颈上新鲜的咬痕,只有发丝间还缠着未散的酒气与汗味。

  “等着吧,”黄红英的指尖抚过自己发红的唇角。

  此时,一辆开往江南省宁江市的高铁正疾驰在晨雾中。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戴着口罩,打了个哈欠,推了推眼镜,背包里的黑色笔记本电脑里,装载着聚合财富在江南省十六个财富中心的相关资料。

  昨天晚上,证券时报副主编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你们八个人,明天就出发,去这八个省市的财富中心实地调查,重点查这些理财产品的发行人和SPV公司是否真实存在”

  “记住,”副主编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他们在全国有179个线下财富中心,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深不可测。你们的调查,可能比想象中还要麻烦。”窗外的月光照进办公室,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银。

  男子目光无意间扫过身旁,同桌坐着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

  年轻人正低头看着台板上的笔记本电脑,背包靠在腿边,外侧的标签清晰可见——宁江市第一医院。

  电脑屏幕亮着,桌面背景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梳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背景像是在某个大学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女孩身上,泛着温暖的光晕。

  上午十点,高铁缓缓驶入宁江东站,肖刚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女孩的笑脸随之消失。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这次研修放了短短3天假,他归心似箭,满脑子都是妻子孙可人的身影。

  下了高铁,肖刚先打车回了宁江市第一医院。他快步走进办公室,处理了几件紧急的工作,签了几份文件,指尖划过纸张时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同事打趣他:“肖医生,这才走多久,就急着想见老婆啦?”肖刚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早已盘算着给妻子一个惊喜。

  下午,阳光正好,肖刚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脚步轻快地走出医院。打车到静海高中门口时,校门还紧闭着,离放学还有半个多小时。

  他望着教学楼的方向,忽然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划到“妻子”的名字。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见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妻子的声音带着点诧异,尾音甚至发着颤:“喂?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你在哪?”

  肖刚没有多想,笑着撒谎:“还在外地培训,突然想你了,你们什么时候放学?”

  听筒里静了两秒,才传来她略显仓促的回答:“还没到下课时间呢,等会还要批学生的作业……”

  肖刚微笑着应闲扯了几句,挂了电话,确认妻子还在学校就好,他忽然拍了下额头——怎么忘了买束花?

  下午,阳光正好,肖刚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脚步轻快地走出医院。打车到静海高中门口时,校门还紧闭着,离放学还有半个多小时。他望着教学楼的方向,忽然拍了下额头——怎么忘了买束花?

  肖刚打开大众点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很快找到附近一家评分不错的花店。导航显示距离不到一公里,他索性徒步前往,想着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沿着街边的梧桐树往前走,肖刚拐进一条有些偏僻的小巷,巷子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几家小店的卷帘门都关着,光线比外面暗了不少。

  他看了眼手机导航,确认方向没错,就在路过一个拐角时,肖刚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一辆白色的宽大SUV,停在小坡下方的角落里。

  周围是一片寂静,车彷佛还在一起一伏的动着,车窗上有着淡淡的雾气,空气中还隐隐传来女人的呻吟。

  肖刚有点诧异,大白天这对男女居然就这么饥渴,他闪身到一颗柳树下稍作遮掩,这个位置居高临下,可以从车子开着的天窗看到车子的后排。

  男的头顶中间锃亮的,周围有一些稀疏的头发,女的皮肤白皙,身材娇小,此时正坐在男的身上,男人一手按着女人那挺翘的臀部,一手把住女人的后脑,一张大嘴覆盖在女人的小嘴上,来回的啃食。

  尽管看不清相貌,单看这女人白皙的肌肤、高耸的乳房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便知是个难得的极品,肖刚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仿佛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妻子。

  女人上半身一丝不挂,雪白的乳房高高耸起,灰色套裙已经缩到了腰身上,一条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整个臀部和那修长的美腿。

  她的双手推在男人的胸口,彷佛在阻止男人对自己胸乳的肆虐,像是在努力挣脱,又像是欲拒还迎。

  由于角度的问题,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样,他上半身穿着一件藏青色的T恤,下半身一丝不挂,女人挂在腿上的丝袜已经破损,丝袜下面包裹着翘臀的屁股和男人的下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男人不停的用下体磨蹭身上的女人,把头靠到女人耳边,低声耳语,只见女人似乎生气的摇了摇头,男人抱住女人开始用嘴追逐那对嫩白的乳房,像是为了保持平衡,女人的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随着男人抱着女人磨蹭的动作加大,一阵似有似无的啤吟声隐约传到耳中。

  这段时间没有过性生活的肖刚,小腹升腾起一股燥热,阴茎不受控制的开始肿胀,这么丑陋的男人居然可以肆意玩弄如此漂亮的女人,这让他心理有了一丝丝的醋意。

  男人埋头轮流舔舐两颗殷红的奶头,下身的幅度越来越大,女人扬起优雅的脖子,小嘴里的呻吟声时断时续

  紧接着,男人一只手把住女人的头再次亲吻起来,另一只手像是探入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女人雪白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被男人死死抱住,随着女人一声娇吟,女人瘫软的倒到男人身上,男人的手从下体抬起,手指间像是有粘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肖刚不自觉的一皱眉,只觉得刚才那个女人的娇吟有点熟悉,旋即又自嘲,自己那个清纯可人的妻子怎么可能和男人车震,还被玩弄到了高潮,念头刚起,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喘息片刻,男人把怀里瘫软的女人放倒在后排位置上,探身从前排位置拿了几张抽纸,回到后排的座位上擦拭了下,然后把卷成一团的纸头丢出了车外,又俯身到女人耳朵边不知说了些么。

  不一会的功夫,女人的身子滑到了男人的双腿间,小脑袋在他胯下起伏不定。

  男人的一只手一直在女人的头顶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另一只手在来回抚摸女人圆润的屁股,几息之后,女人的内裤被一点点的扒下。

  很快一条紫色的内裤从女人的双腿间抽了出来,男人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看到上面裆部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后,他淫笑着将它展示给了女人看。

  女人羞得将头扭到一边去,可惜角度的问题,女人的脸被她散落的长发给遮挡住了。

  男人探下身双手把玩着女人的美乳,舌头在两颗乳头上来回舔舐着,躺在座位上的女人两条白皙的大腿忍不住轻轻夹紧不时摩擦着。

  男人玩弄了一阵白皙的乳房,这才沿着她的身体继续向下,舌头一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在落到她的阴户上方时,女人的身体明显地轻轻一颤,双腿也跟着轻微抬起了些,显然是有些痒。

  “啊……别……嗯……”车里传出了女人有些压抑的呻吟声来,双手轻推着他的脑袋,想要将他给推开,身体也随之猛地弓起,腰肢微微抬离沙发面,整个身子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曲线。

  从肖刚的视角,只能看到男人埋头在女人的双腿间舔弄,女人白皙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跟随着男人的舔舐而轻微的扭动着,看起来不像是在躲避,更像是在迎合着他的口交。

  男人过了好一会才终于抬头,从她的胯间起身,抱着浑身瘫软的女人,将她摆成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四肢着地撑在了后排座位上。

  男人扶着肉棒上前,单手捏住了她的一片丰满的臀瓣,将龟头再度抵在了她的小穴口,稍稍一用力,就将肉棒再次插进了她早已经重新闭合上的两片阴唇间。

  “啊……”

  随着肉棒的缓慢插入,女人被刺激地微微扬起了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来。可惜从肖刚的视角只能看到女人不太清晰的侧脸。

  男人没有让女人等待太久,双手轻捏着她两片白皙丰满的臀瓣,能够借上一点力之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十指完全陷进了白皙的臀肉里,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臀肉不断地排挤着他的手指,在男人的胯间撞击下荡起了层层白色臀浪,格外的惹眼。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隐隐传入肖刚的耳朵,他不由的诧异,这对男女就不怕被人撞破,看样子在这里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胯间每一次都会撞击到女人的臀部,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啊……嗯……轻点……啊……啊……嗯……”

  女人的身体被操干地前后摇晃着,胸前垂下的两颗白色乳球显得更加的圆润饱满,呈现出了一种完美的半圆球形态,

  这个身材太像自己妻子了,要不是前面刚通过电话,确认她这个时间还在学校,肖刚都想冲上去一探究竟了。

  男人肉棒不停地抽插着女人的小穴,他操干的速度和频率越来越快,女人的身体好像也逐渐被带着攀上了顶峰,全身紧绷的肌肤,微微颤抖的身躯,都在显示着她快要达到高潮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嗯……啊……啊……”

  女人白花花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甚至不得不伸手去后面,推着男人的腰间,想要将他推开。女人的举动,完全没有办法阻止男人,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操的越来越快。

  “啪……啪……啪……”

  ”“呃……啊……啊……”

  男人的双手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的固定住,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口中猛的发出了一声低吼,旋即下体紧紧的贴住女人的臀部,身体一阵哆嗦。

  “啊…嗯…啊……”女人发出了几声略显高亢的呻吟声,身子颤抖着。

  肖刚耳朵发烫,他还是第一目睹这样的事情,当然他知道这个女人被人内射了,为了避免尴尬,他悄悄的挪动了几步,便加快步伐离开了小巷。

  花店的玻璃门挂着风铃,推门时叮当作响。

  肖刚指着柜台后的向日葵,声音还有些发紧:“要一束,再配点浅黄的小雏菊和白色洋桔梗。”

  女店主麻利地拾掇着,橙黄的花瓣沾着水珠,像攒了些阳光,小雏菊星星点点散在周围,洋桔梗的花瓣泛着柔和的白。

  他指尖碰了碰花瓣,这些细碎的花,像妻子笑起来时眼里的光。

  肖刚拎着包装好的花束往回走,再穿过那条小巷时,拐角处空荡荡的,那辆白色SUV早已不见踪影。

  回到静海高中门口,校门已经打开,学生们涌了出来。肖刚踮着脚在人群里张望,却始终没看到妻子的身影。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染上橘红色的晚霞,肖刚踮着脚在人群里张望,却始终没看到妻子的身影。

  又等了近二十分钟,手机屏幕上预定的晚餐时间一点点逼近,他无奈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熟悉的铃声,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妻子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呢,”肖刚看了眼腕表,语气尽量轻松,“都这会儿了,你在哪儿呢?再不出来,我订的晚餐怕是要错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突然传来妻子拔高的声音,满是诧异:“啊?你在学校门口?可我……我已经离开学校了呀。”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一丝的慌乱,“刚才我搭老师的顺路车走,出来时没看到你啊。”

  肖刚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只有那束向日葵在脚边低着头,花瓣上的水珠不知何时已经干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涩。

  与此同时,中环路上,一辆白色SUV正随着车流缓慢挪动。

  孙可人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慌乱。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唐校长,声音带着哭腔和恼怒:“要被你害死了!晚上我不去了,你赶快送我去四川中路上的海悦酒店!”说话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半个小时后,孙可人几乎是冲进海悦酒店大堂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电梯上五楼餐厅,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肖刚。

  他面前的餐桌上摆着两副餐具,中间那束向日葵蔫了不少,原本饱满的花瓣微微卷了边,像只泄了气的气球。肖刚抬眼看向她,嘴角噙着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等了你半小时,总算能上热菜了。”

  孙可人坐下时,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响。她扯出一抹抱歉的笑,一边用手指拢起几缕散乱的头发,一边嗔怪道:“路上太堵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小两口许久未见,晚餐时的气氛还算融洽,两人说说笑笑,肖刚时不时给她夹菜,孙可人也体贴地给他添酒。

  温热的菌菇汤喝在嘴里,他却总觉得舌尖发涩。下午那个在车里,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女人身影,总在眼前晃,和眼前妻子莫名重叠在一起,让他心里像塞了团棉花,有点发慌。

  “你怎么了?”孙可人注意到他频频走神,放下筷子问,“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肖刚摇摇头,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快吃吧,菜要凉了。”

  走出酒店时,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孙可人下意识拢了拢衣领,刚要开口说话,目光却突然定在大堂前的台阶下。

  “那不是……”她的声音猛地顿住,尾音卡在喉咙里。

  肖刚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四个身影正并肩走向路边的黑色宾利——两男两女。其中那个穿燕麦色针织开衫、配及膝A字亚麻裙的女人,背影格外熟悉。

  她步态轻盈,身旁的男人伸手在她屁股上扶了一把,两人很快上了车。

  黑色宾利转眼汇入车流,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你认识?”肖刚皱起眉。

  孙可人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攥紧了肖刚的手,声音有些发飘:“可能……

  是我看错了吧。”

第46章 鼎豪会所

  一个小时后,一辆白色SUV悄无声息地滑入鼎豪会所后侧的专用停车场。

  唐校长推开车门时,墙根的隐蔽门正缓缓开启,穿黑色西装的侍者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手里握着银质探测仪。

  侍者引着他穿过一条铺着暗纹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是部嵌在墙里的电梯,镜面门与周围的大理石浑然一体,若非侍者用磁卡刷开,根本看不出这是入口。

  电梯上升时,显示屏的数字从“-1”跳到“2”,又缓缓爬向“3”“4”。

  唐校长对着镜面整理着领带,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跳动的数字,心里暗自琢磨:6层会有什么样的极品女人,接待的都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卡,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这卡能进七层赌场,却连六层的电梯按钮都按不动,那一层的门槛,比他想象中还要高得多。

  电梯上升时,显示屏的数字从“-1”跳到“7”,全程没有停顿。唐校长整理着领带,想起刚才送孙可人回家时,她拽着衣角的手指泛白,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倒比会所里这些精心打扮的女人更让人心动。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冷硬的金属质感扑面而来。七层入口处立着两台银灰色仪器,侍者示意他将金卡贴在感应区,同时抬头对准摄像头。“嘀”的一声轻响,人脸识别系统绿灯亮起,厚重的合金门才缓缓滑开。

  紧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声响——像澳门赌场里那种哗啦啦的洗牌声、筹码碰撞声,混着隐约的交谈,在封闭的空间里交织成独特的喧嚣

  赌盘、百家乐、二十一点、甚至还有名闻暇迩的老虎机,各个台前都散布着或多或少的衣着光鲜的赌客。

  进门右方,铺着红地毯的通向六个贵宾厅。

  门口站着两个身着高开叉旗袍的美女,丝绸面料紧贴曼妙身姿,随着呼吸起伏,开衩处不断翻涌,大片莹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唐老板来了。”身材诱人的女领班一眼就认出了他,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扭着腰肢迎上来,“王老板他们在三号厅等您呢。”

  唐校长跟着她往里走,刚拐过老虎机区域,就撞见一个高大身影拖着人往外走。

  是“大兵”,孙老三的心腹,铁塔似的身板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唐校长瞥了眼被拖着的男人,西装皱成一团,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蛋输光了身价。

  “丽姐!丽姐!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能翻盘!”落魄男人突然挣扎着抬头,看见引路的女领班,眼里爆发出最后的希望,嘶哑着嗓子哀求。

  女领班的俏脸,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脚步都没顿一下,径直领着唐校长走过。那男人的哭喊声被大兵粗暴地打断,拖曳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进三号贵宾厅,王德江叼着雪茄从赌桌前抬起头,吐了个烟圈,点头打了个招呼,他身边坐着个漂亮女伴,正娇滴滴地帮他整理着牌。

  此时的地下停车场,那个落魄的男人被大兵收回金卡,像扔垃圾似的丢到了外面的街上。

  他骂骂咧咧地起身,踉跄着没走几步,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突然停下,车门“

  哐当”一声被拉开,跳下两个带着口罩的人。

  冯绍原皱眉靠在街角的老槐树下,面包车引擎的轰鸣刺破寂静时,他亲眼看见两个蒙面人把那个落魄男人塞进后座。

  他往阴影里缩了缩,很清楚这种事轮不到自己插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住眼下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鲁老板的短信:“四楼VIP666”

  冯绍原整了整衬衫领口,迈开步子走向鼎豪会所正门。旋转门缓缓转动,一股混合著高级香水与香槟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映照得地面光可鉴人。众多身着华丽礼服的漂亮女孩三三两两地站着或走动,她们妆容精致,身姿曼妙,眼神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服务人员穿着笔挺的制服,个个彬彬有礼,见到他进来,立刻躬身问好,声音温和而恭敬。

  “先生,请问有预定吗?”一位服务人员上前询问,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四楼VIP666”

  “好的,先生这边请。”服务人员做了个优雅的引路手势。

  冯绍原跟在服务人员身后,沿着铺着红色地毯的楼梯往上走。二楼、三楼都是热闹的商K包厢区,走廊两侧的包厢门不时打开,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一路上,不时有穿着华丽、妆容艳丽的妈妈桑,带着几个漂亮妹子进出包厢,她们见到冯绍原,都露出职业化的笑容点头示意。

  那些漂亮妹子各有风姿,有的清纯可人,有的妩媚动人,有的活泼俏皮,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漂亮服饰,像一朵朵盛开的鲜花,让人目不暇接。

  四楼这里的氛围相较于楼下更加安静奢华。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

  服务人员推开包厢门,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混着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在偌大的空间里慢悠悠地飘着,豪华包厢此刻却只坐了零星几个身影。

  门开的瞬间,冯绍原有点诧异,瞥见贾文强正惬意地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吞云吐雾,他身边的女人正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可算来了,冯总,鲁老板等你半天了。”

  女人听到贾文强嘴里“冯总”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被施了定身咒,下意识地往贾文强身后缩了缩,几乎要把自己藏进他的阴影里。

  包厢里灯光昏暗,大屏幕在放着90年代的老歌,旋律慵懒而怀旧。

  鲁金安,四十多岁,寸头泛着油光,金链压着肥厚脖颈,笑着起身,宽大的手掌伸了过来,热情地握住冯绍原的手:“可算来了,绍原老弟,我等你半天了。”

  他身边的女人这时款款走上前,那是个挺漂亮的女人,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气质沉静又大方。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的刹那,都愣了一下,冯绍原心头猛地一跳,这女人分明是前同事王刚的爱人,怎么和鲁金安在一起?

  女人显然也认出了他,瞳孔微微收缩,却很快敛起惊讶,款步上前时裙摆扫过地毯,几乎听不到声响,她右手捏着一张边缘烫金的精致名片,递向冯绍原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指腹,那只小手白皙细腻,指尖带着一丝温润的凉意。

  “冯总,我叫刘倩。”她的声音恬静,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

  冯绍原有点尴尬的接过名片,余光瞥见贾文强身边的女人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刘小姐客气了。”冯绍原将名片塞进西装内袋,指尖还残留着那抹转瞬即逝的温软,“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合作。”

  鲁金安在旁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绍原老弟这话说得在理!你们多走动走动准没错。”说罢朝刘倩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退回重新落座。

  “这点意思,你先拿着。”鲁金安顺便把地上的一个黑色手提箱,往他面前推了推,“当初说好的,别嫌少。”

  冯绍原声音有些发紧:“多谢鲁老板费心。”

  他弯腰时动作熟稔得近乎本能,指尖触到箱面的瞬间,他喉结猛地滚了滚,这条船一旦上来,就由不得人说停。不接?明天就会有更“识趣”的人顶替他的位置,连现有的安稳都得碎成渣。

  冯绍原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麻木,将箱子放在脚边时,视线再次落在贾文强身边的女人身上。她还是低着头,侧身而坐,穿着月白色连衣裙,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勾勒出圆润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肢,身材相当不错,竟和自己的妻子有的一比。

  贾文强笑着搂过女人的肩膀,拍了拍:“她胆子小,见了生人容易紧张。”  

  “绍原老弟,一直没有安排给你接风洗尘,今天借这个机会,咱们好好喝几杯。”鲁金安示意冯绍原坐下,语气里满是热络,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那个缩在贾文强身后的女人,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冯绍原坐下后,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女人。她始终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显然不是单纯的胆小紧张那么简单,难道这女人认识自己?让冯绍原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贾文强似乎察觉到冯绍原的注视,笑着打岔:“来,冯总,尝尝这个,刚从国外带回来的,味道不错。”他说话时,另一只手还牢牢地搭在身边女人的肩膀上,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女人在贾文强的手搭上肩膀时,身体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却没再挣扎,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想把自己隔绝在这个包厢之外。

  鲁金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雪茄在指间明灭,烟雾缭绕中他忽然笑了:“绍原老弟,知道你刚出来,特意给你留了个小姑娘。”说着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把小玲叫来。”

  服务人员应声退下,片刻后领着个女孩走进来。那姑娘约莫二十岁年纪,模样清秀,梳着简单的马尾辫,脸上只化了点淡妆,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眼神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纯澈。

  “鲁老板。”小玲的声音细细的,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飞快地扫过包厢里的人。

  鲁金安的左手揽在刘倩的细腰上摩挲,右手指了指冯绍原身边的空位:“去,陪老板喝酒。”

  小玲纤腰轻摆,刚要坐下,冯绍原却突然站起身,脚边的手提箱被带得晃了晃:“鲁老板,贾总,多谢好意,家里还有点事,我先告辞了。”他实在不想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尤其是那个缩在贾文强身后的女人,让他浑身不自在。

  “哎,冯总这就见外了。”贾文强突然开口,搂着身边女人的手紧了紧,“

  鲁老板特意为你安排的,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再坐会儿嘛。”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压低声音笑,“还是说……怕回去晚了,杨琳会查岗?”

  这话戳得冯绍原脸色一变,鲁金安跟着打圆场:“冯总,现在时间还早,小玲这姑娘可是我特意挑的,还是个大学生,干净得很。”他冲小玲使了个眼色,“还不给老板倒酒?”

  小玲乖巧的拿起酒瓶,冯绍原看着她那双没涂指甲油的白皙小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重新坐下时,贾文强身边的女人悄悄抬了下头,长发缝隙里露出半只眼睛,随即又低下头。

  “绍原老弟,接下来泰宣二期那个项目,马上要招投标了”鲁金安话锋一转,手指在茶几上敲着节奏,“还要你多多帮忙”

  冯绍原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作为集团的副总工,他极有可能以专家身份出席评标,“鲁老板客气了,工程上的事,自然要按规矩来。”他客套地应承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玲。

  那姑娘正低着头数茶几上的花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和那个缩在贾文强身后的女人一样,都和这包厢的氛围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大屏幕切换到了一首老歌《心雨》,旋律缠绵又伤感。

  小玲给冯绍原敬酒,酒杯碰到一起时,冯绍原贴在女孩耳边:“你……认识贾总身边那位吗?”

  女孩飞快地看了一眼贾文强身边的女人,随即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认识,应该不是会所里的姐妹。”

  包厢里的雪茄味越来越浓,混着香水味和酒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冯绍原看着那个始终缩在阴影里的女人,忽然觉得她的身形,她的发型,甚至连低头时脖颈弯出的弧度,都像极了一个人。

  一个他不敢深想的人。

第47章 混乱的包厢(一)

  在鲁老板的殷勤劝酒下,冯绍原没多想,几杯洋酒下肚,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点微苦的涩味,他以为是国外洋酒的特有口感,并未在意。

  没过多久,一股燥热慢慢从丹田升起,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冯绍原的脸颊开始发烫,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他下意识地扯开衬衫领口。

  他没注意到,包厢的灯光越发的昏暗,电视的声音被刻意放大,原本慵懒的老歌变得有些震耳,却恰好掩盖了角落里细微的声响。

  女孩穿着淡蓝色连衣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细腻白皙的乳肉,低头时脖颈弯出的弧度像月牙般诱人。

  “冯先生,我再给您倒点酒?”小玲察觉到他的注视,脸颊微红,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些,伸手去拿酒瓶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冯绍原的喉结动了动,刚才还想离开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体内的燥热让他格外贪恋眼前的柔软,女孩的眼神怯生生的,像受惊的小鹿,偏偏指尖划过他手背时,带着勾人的温度。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粘稠,刘倩已经褪去外衣,只剩贴身小内衣,跨坐在鲁金安的身上厮磨,对面的贾文强霸道的用左手把住女人的头,一张大嘴在女人的脸上舔舐,右手则探进她的裙底在活动,看的出女人还有些抵触,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

  包厢大屏晃着斑驳光影,穿红裙的女人在画面里扭腰摆胯,爵士乐混着喘息漫出来。

  电视里时不时的呻吟声,把冯绍原搞得心尖发颤,恍惚中,突然察觉自己的裤拉链被拉开,肿胀的阴茎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掏出来,轻轻的撸动,小玲的呼吸渐渐急促,把头埋在他胸口,像只温顺的小猫。

  视线里,对面那个女人似乎拗不过贾文强,被他的舌头探进了檀口,男人的大嘴覆盖在她的樱唇上,与她热吻起来,裙底的大手也不老实,女人的裙摆被掀起,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手指在女人的丰臀上用力的揉捏。

  “呲”肖刚舒爽的脸颊抽搐了下,女孩竟俯下身来,用娇嫩的红唇去亲了他的龟头一下,

  鲁金安的蒜头鼻红得发亮,眼角带笑,他就喜欢这样淫乱的场面,以前这个冯总,每次都假惺惺的提前离场,今天自己在酒里放了些平时淫趴助兴用的“喵喵”,贾总带来的那个极品女人,估计自己也能品尝下了。

  他一把褪掉刘倩的内衣,“啪嗒”女人的胸罩被丢到了沙发上,脑袋埋进了女人滑腻的乳房里。

  冯绍原的呼吸加粗,看着女孩的脑袋在自己的胯间上下摆动,龟头只感觉间被一股火热和紧致包裹,一条灵活的舌头不时的划过龟头上的马眼,舒爽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上下。

  自己还是第二次享受女人这样的服务,冯绍原想到这里莫名的心理一紧,看向对面贾文强怀里的女人,长裙被拨落到腰间,上半身一件轻薄的吊带内衣,露出一截白皙的细腰,紫色胸罩被丢在的茶几上,贾文强的脑袋埋在她胸前,一只大手在女人浑圆的臀部揉捏。

  贾文强的舌头隔着内衣在女人的奶头上啄了一口,笑着抬头,看着女人羞愤的俏脸,贴着她的脸颊低声耳语:“杨琳,你老公玩得也很嗨啊”

  杨琳红着脸,偷瞄了丈夫一眼,结婚这么多年,身为妻子的她,也是前段时间第一次为丈夫做过这种事,可是现在,换成了其他女孩,她突然想起上次刘强说的话,难道自己的丈夫真的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

  前段时间和鲁老板公司联合投标一个工程,杨琳浑浑噩噩出了个低级纰漏,直接导致标书作废,今晚,贾文强带着她,摆了桌酒给鲁老板赔罪。

  鲁老板倒是个敞亮人,席间听说她是冯绍原的夫人,只笑着让她抿了一小杯白酒,便摆摆手说这事翻篇了。杨琳悬着的心落了大半,却也明白这次失误给公司和鲁老板造成不小的损失,始终觉得过意不去。

  散席时,鲁老板突然提议去KTV坐坐,众人都笑着应和。杨琳本想就此告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自己理亏,此刻扫了大家的兴实在说不过去。她暗自琢磨,包厢里人多眼杂,贾文强总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顶多坐半小时就找借口离开。

  终于熬到差不多的时辰,她不顾贾文强的挽留,起身准备离开时,包厢门突然被推开,自己丈夫出现在了门口。

  怕丈夫引起误会,杨琳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坐回贾文强身边,没想到现在夫妻两人都骑虎难下了。

  看着杨琳俏脸含羞,无助的模样,贾文强眼底燃着兴奋的欲火,一只大手色急地杨琳的羞处摸去,食指和中指紧紧附在轻薄的布料上,快速拨动,挑逗着杨琳的私处。

  男人的手指很有技巧,杨琳敏感的娇躯很快又了感觉,内裤被流出的淫水渐渐浸透,她只能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呻吟声被老公听见。

  另一边,鲁金安抱着刘倩已经干在了一起,刘倩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搭在他身体两侧,一上一下地运动,不断在他怀里起落。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著刘倩的呻吟声,不断的传入冯绍原的耳里,多人淫乱的场面,这刺激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眼里爬满红血丝。

  冯绍原喘着粗气,下意识的挺动下身,好让阴茎进入的更深一些。

  对面沙发上,杨琳的小手一直阻挠贾文强脱掉她的内裤,眼眶含泪,眼神里满是哀求。

  贾文强于是退一步把滚烫的阴茎戳在杨琳的胯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抱着怀里的美少妇抽插起来,阴茎被细腻的腿间嫩肉裹住,随着粘液的分泌,进出越发顺滑,这感觉不亚于真的插入肉穴。

  杨琳害怕在丈夫面前被男人插入,想着快点让贾文强射出来,她俏脸滚烫,眼神躲闪又无奈,配合男人的抽插,摇动着身体,用力夹紧男人的肉棒,茎身不断摩擦着她的阴唇,酥麻的感觉全身蔓延。

  “嗯……啊……嗯……”刘倩发腻的呻吟声混合肉体的撞击声,不时传入杨琳的耳朵,她眼神迷离的窥视,那个女人已经赤身裸体,白花花的肉体,仰躺在沙发上,鲁老板晃着圆胖身子,金链在汗津津的肥脖子上滑来滑去,跪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将她的大腿分开摆成了一个M型,粗长的大肉棒,在女人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

  杨琳呼吸急促得几乎无法掩饰,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如此赤裸裸的性爱场面,在浑身颤抖中,羞缝里的水越流越多。

  听到对面丈夫“哦”了一声,杨琳忙微睁一眼,见丈夫头微微仰起,一脸销魂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酸涩,他凭什么在这儿跟别的女人鬼混?可转念一想,她自己又何尝清白?

  身下那根火热的肉棒的抽动,让她的肉穴渐渐湿润,内裤布料被磨蹭得移位,杨琳能感觉到棒身偶尔会刮过敏感的肉缝。

  贾文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嗓音低沉,带着戏谑“你老公玩得挺嗨啊,”热气喷在她颈间,撩得杨琳身子一颤,禁不住腿间一紧一痒,羞缝里又渗出些水来。

  “这么多水”贾文强在下体摸了一把,湿漉漉的手指,玩味拿到杨琳的她鼻下让她嗅,羞臊得杨琳一手捂脸,:“不要,嗯——”音调婉转柔腻,听得贾文强心里痒痒的

  “别……别在这儿,”杨琳低声抗议,声音颤抖,夹杂着羞耻与情动,眼神却忍不住扫向冯绍原。

  “怕他看见?”贾文强低笑,刻意的将他硕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往穴口往里挤,手指则在她的臀部游移,慢条斯理地挑逗,“你老公忙着呢,哪顾得上你。”

  杨琳咬唇,脸颊红得滴血,“你别乱来……他会认出我的。”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透着无力抗拒的柔弱,身体不自觉地贴近他。

  “放松点,认出你来又怎么样,他不也在玩”贾文强在杨琳耳边呢喃,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热气撩得她脸颊更红。

  “你……别说了,啊”声音嘎然而止了,一根粗壮滚烫的硬家伙已经刨开两片阴唇嵌入羞缝,斯磨着里面的嫩肉,下体的快感瞬间蔓延,羞臊得杨琳大气也不敢出。

  对面沙发上的冯绍原,正晕乎乎地闭眼享受女孩的“服务”,突然听到对面女人“啊”的一声,这声音……,他睁开眼,盯着对面的女人,那白皙的肌肤和熟悉的曲线让他心头一震,正打算换个角度看清女人的脸,突然,身下女孩的小嘴一阵销魂的收缩吮吸,舒服得他浑身颤抖。

  “嗯…”冯绍原下意识把手按在了女孩的头顶,一条软糯的小舌头不停的在龟头上打着旋,脑袋一前一后用力的吞咽着,细腻的小手在他的卵蛋处轻轻的抚摸,冯绍原舒爽的浑身发颤。

  “噗叽噗叽!”黝黑的肉棒不停进出女孩粉嫩的小嘴,侧脸透着干净的清纯,这强烈的反差撞进冯绍原的眼里,他喉结猛地滚动,呼吸变得急促。

  冯绍原双目赤红,再也无法抑制快要爆炸的欲火,两手猛的按住女孩的脑袋,快速挺动腰腹,

  “呜…呜……咳……呜……呜……”小玲努力的张开小嘴,自己的脑袋不男人固定,只能被动的承受肉棒一次次深入,龟头不断的顶到喉咙,刺激的她反胃干咳,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

  冯绍原也顾不上风度,龟头穿来的射精冲动一浪高过一浪,阴茎带出的口水在沙发上积累成了一滩水渍。

  “呜…呜……”在女孩的呜咽声中,冯绍原重重的插了几十下,马眼处的酥麻感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下体紧紧的贴住女孩的小脸,精关一送,抵在她小嘴里爆射了出来。

  小玲难受的发出阵阵呜咽声,但是没有吐出嘴里的阴茎,等男人哆嗦完,才抬起小脸,吐出软掉的阴茎,清纯的小脸看着冯绍原,白皙的喉结混动,吞咽下了嘴里剩余的精液。

  冯绍原闭目,瘫到在沙发里,胸口起伏带着粗重喘息,四肢软得像抽了骨头,方才那股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仍在血管里窜,

  耳朵不时的传来对面那个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方才那股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仍在血管里窜,让他指尖发颤,喉间涌上苦涩,他终究是背叛了自己的妻子

  坐在贾文强腿上的杨琳,也深陷情欲,俏脸绯红,感受着男人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手一抖扯下发卡,长发瀑布般散下来,垂落的发丝遮住自己的脸,耳尖红的发烫。

  娇嫩的阴唇被布料摩擦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流出的液体混合著肉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浸湿了内裤,两人裸露的阴毛湿哒哒的粘连在一起。

  杨琳小手捂住自己的红唇,温热的热气从指缝间呼出,娇软的身子猛地紧绷住,美腿微微一夹,随后贾文强便感受到,一股暖呼呼的液体流了出来。

  贾文强先是惊异了一瞬,随后感受到杨琳那微微有些颤抖了身体,看到红的发烫的脸蛋,他明白,这女人是隔着内裤被自己“操”到高潮了。

  看着杨琳娇媚可人的模样,在她耳边故意调戏到“你们夫妻可都爽了”,他将杨琳的腰身微微抬起,手指灵活的拨开内裤,直接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扣挖了几下,接着说道:“就我这里还憋的难受”。

  高潮过后,杨琳的身子软的厉害,纤细的玉手微微支撑在男人的小腹处,银牙轻咬,微微咬着自己的唇瓣,因着呼吸变得粗重,胸脯也剧烈的起伏颤动起来。

  贾文强的眼睛转了转,趁着杨琳不注意的功夫,悄悄用手拨开那片内裤,将自己的阴茎送了进去,借着湿滑的粘液,轻易地就滑进了杨琳的小穴里面。

  “嗯”

  肉穴被猛地填满,杨琳浑身战栗着打了个激灵,原本迷离的双眼猛的睁大,内心悲鸣,自己在老公面前被人无套插入了。

  贾文强兴奋的嘴角咧开,他撇了一样沙发上瘫软的冯绍原,脸部因亢奋而扭曲,内心暗爽“冯绍原,你老婆现在的逼里插着我的鸡巴”,双手扶着杨琳的细腰,快速的在她的身体里操弄,感受着湿软的甬道紧致的温暖。

  敏感的肉穴被滚烫的阴茎翻覆研磨,细微的电流就好像有灵性一般,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杨琳的脊柱,直逼大脑,为了保持平衡,她的只能软软的将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膀。

  “杨琳,你的小逼夹的太紧了”贾文强的喉间滚出低笑,贴着杨琳的耳边:

  “在你老公面前被我操,是不是更有感觉啊”

  杨琳抿了抿唇,她将手背抵到唇边,红唇轻张,银牙咬住手背上的一小块软肉,压制住自己的呻吟,另一只小手在贾文强的肩上用力掐了一把。

  “啪…啪啪…啪啪……”

  贾文强借着沙发的弹性,有节奏的开始抽送起来,女人的两只乳房欢快在在内衣里跳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

  “啊……”发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被湿热的舌头卷入口中,身体上下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袭击,满面潮红的杨琳闭上了双眼。

  “嗯~~额~~”杨琳的嘴里再次发出娇吟声,她虽然一直用手背顶着自己的嘴巴,但这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自己根本压抑不住。

  瘫在沙发里的冯绍原,正享受女孩的抚摸,对面女人的呻吟声,像根细针戳进混沌——莫名的熟悉感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推开怀里发腻的女孩,手撑着沙发扶手想直身。

  鲁老板眼神示意了下往怀里的女人,刘倩银牙轻咬下唇,顺从的起身。赤裸着身体径直走到冯绍原面,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坐进了他的怀里,红唇擦过他耳廓,吐出一口热气。

  她突然想起丈夫王刚下岗那天的狼狈模样,和眼前这个男人也脱不干系,只是现在自己的私处和男人的肉棒密切接触,心口泛起一阵不适。

  耳边传来对面沙发上女人压抑的呻吟,想起冯绍原那看似体面、实则早已混乱不堪的家庭,一股隐秘的快意突然顺着脊椎爬上来。

  刘倩咬了咬下唇,小脸往冯绍原肩头埋了埋,一只白皙的小手向下探去,轻捏慢抚他的两颗睾丸。

  “嗯”冯绍原心头再次窜起股莫名的激动,方才要起身探究的念头飘散,只剩刘倩的气息缠在鼻尖,自己前同事的漂亮妻子,此刻赤身裸体的温软依偎在他怀里,烫得他发飘。

  小手熟练的套弄,加上阴茎在人妻湿濡肉缝中滑动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冯绍原心驰神摇,阴茎慢慢的再次勃起。

  贾文强的视线在刘倩的白皙光洁的背影上挪开,看着怀里杨琳潮红的粉脸,小嘴想叫又不敢叫眼神迷离的娇羞模样,他心里一乐,想戏弄一下这个已经陷入情欲的女人,肉棒从湿滑的小穴退出,只留个龟头陷在肉里,停留几秒钟,待杨琳感到空虚、轻轻扭动屁股时,“噗呲”才重重地一插到底。

  “嗯”一声娇喊,竟带点颤颤的哭音。

  鲁金安脖子上的金项链在胸前晃动,挺着小肚腩,靠近了杨琳,和贾文强对视了下眼神,肥腻的手指探入杨琳的内衣,抓住了她滑腻饱满的乳房,用力的揉捏,他像是很是享受这种伸进衣服里摸奶子的猥亵感。

  杨琳感受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呼吸,她下意识的扭头,瞳孔里出现了一张油腻的男人脸,紧张的摇头抗议。

  鲁金安伸手撩开她的秀发,捧起一张粉脸——已是红潮带春,汗珠细细,樱唇微翘,双目迷离中带着惶恐,他微一低头,就吻住了杨琳的湿唇。

  杨琳被淫乱的氛围,异常的刺激迷乱了心智,她微张双唇,任鲁金安用舌头把自己的小舌头给勾了过去,湿湿地缠在一起,吮吸着、舔逗着。

  冯绍原双目赤红,跪在沙发上的刘倩,灵活的小舌头钻入了他的嘴里,他的手掌将女人的奶子握住,白皙柔软的乳肉像是水似的从五指当中滑出,下体的阴茎被另一张小嘴含进了嘴里,舌头不时的扫过敏感的龟头,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栗。

  “不……不要……”电视里女人的呻吟混合著对面的沙发,隐约传来女人的低呼,冯绍原迷离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这声音真的太像了。

  对面沙发上那个身材像极了自己老婆的女人,被贾文强拦腰抱起,小幅的挣扎像是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欲望,在两个男人摆弄下,女人白皙的双臂撑在沙发上,纤纤细腰下凹,两个乳房在内衣里晃荡。

  鲁金安淫笑着,转到女人身后,晃动着肚腩,直接抱住她的腰肢,向上一抬,女人只能将圆润丰满的肥臀朝上撅了起来,一只手在女人的腰处向下压了压,另一只手扶着粗长的肉棒,抵在了女人娇嫩湿滑的肉穴口

  就见他扶着阴茎腰胯向前一挺,肉棒顺利的刺入到了女人的肉穴之中。

  “额……”女人沉闷的一声低鸣,臻首向上抬起,露出一截细白修长的脖颈,将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在了臻首两侧,看不清楚模样。

  赤身裸体的贾文强晃荡着下体黝黑的肉棒,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看向被两个女人环绕的冯绍原,两个男人的视线交汇。

  冯绍原心头一滞,对方眼里那抹笑意未达眼底,裹着几分玩味,像在打量笼中玩物,让他莫名发紧。

  突然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润紧致的洞穴,“呲”冯绍原太阳穴突突跳,刘倩背对着他,正用丰满白皙的屁股上下摆动,套弄他的阴茎,和同事妻子发生关系,让他喉间发紧,明知这事不对,但是感觉真的很刺激,冯绍原手指发颤,竟生出种扭曲的兴奋。

  他的内心深处甚至晃过一丝念头,对面沙发上被男人玩弄的是自己的妻子,暗骂自己混账,可血液里的兴奋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