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练笔作品哈,本来想不发了,不过后面想想算了,万一有人想看呢,这本的后面算强行结尾了(避免我又开了一个坑),不然也不会发出来哈哈,这本的后面我会私下里再改改继续写写的(练笔),希望不会冒犯到读者。另外我不收费,也不接定制,纯粹的兴趣创作,喜欢的话就多点点小红心,谢谢啦

1.

  不要招惹女人,因为女人通常都很记仇,这是母亲在我床上,靠在我怀里画着圈圈时说的。那乌黑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隐隐还有几道女人的疯癫时的抓绕,我便说我是您儿子,难不成你还要吃了我。

  说罢我便起身再战,肉龙早已被湿漉漉的小穴吸在嘴里,很明显女人挑逗挑逗着自己倒先着起了火,我搂着母亲的小腰,坐了起来,那痒痒的感觉让女人腰肢晃动,底下吃住了的肉棒也被研磨出了白沫。

  “那可说不定哦”母亲咯咯笑着,却主动晃起了柳腰,那杏白的针织衫软糯毛衣包裹不住女人丰腴的身材,波涛像学生时画画的海浪一样汹涌,明明没有半点露出却看的我眼热口干,毛衣下摆露出的雪白肌肤刺眼的仿佛跳脱的鱼肚白,松松软软的仿佛要跃入人眼前。

  “妈……都做那个了还不给人脱”我低头咬住了母亲的脖颈,手却探入了女人的针织衫下摆,去抚摸那肚皮上看得不起眼的妊娠纹,那在肚剂眼上方的妊娠纹,一层层的,父亲嫌弃的紧,我却对她有莫名的喜爱,每次在母亲捉住衣襟下摆露出肚剂的时候,都特意去亲吻着那。

  母亲的呼吸变得粗重,仿佛夏日厨房上方的风扇,发出呼呼的声音,胯坐在我小腹上的大腿也在不停扭动,那光洁白腻的大腿软软的,剐蹭在我的腿毛上仿佛放入液体里的催化剂一样。我再次忍不住推开被子,抱着母亲光淋淋的下半身,很明显这样饮鸩止渴的姿态并不能缓解两人的欲望,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咯咯”母亲痴痴笑着,躲避着我的亲吻,一边抓着我不安分的手掌,一边故意半露香肩,“咋啦……我的娃又要吃奶咧”我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抱着母亲的身体挪到床头,抱着母亲肩膀就开始怂动起来,床板被我们两个人的动作撞的呲呲作响,发出木板仿佛要断裂的声响。

  母亲笑得愈发明媚了,坨红的容颜在昏黄的灯光中显得妖艳明丽,白皙的手臂搂过我的脑袋,手指插入发间隐隐感受到了里面的汗液,扶着我的肩膀就这样以观音坐莲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

  床头柜上还摆放着母子父亲三人的家庭合照,可仔细看去,却发现第三方仅仅只剩下了一层嶙峋的轮廓,在灯光下只能看到木框本来的颜色。

  一番征战后,母亲又被我按在身下,像个母兽一样受了精,凌乱不堪的雪白屁股上此刻粉白交加,还有黄色的精斑凌乱不堪的分布在各个地方,掩盖了紫色暗痣的影子。母亲气喘吁吁地跪趴在床上,俩条粉嫩的大白腿像被施了酷刑一样倒蹬着,雪白的足心向天,上面隐隐也有黄色的精液蹭到。

  看着母亲气喘吁吁的坨红脸蛋,我不由地挑着一处,扇了她的屁股,臀浪阵阵,我笑道,“妈,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老爹不识货啊”

  母亲扭头瞪了我一眼,示意我拿纸巾过来,她看了自己完好但显得凌乱的上半身,淡淡地说道,“没有你老死鬼老爹那一出,哪来你这小毛头的机会呢”

  母亲不愧是母亲,即便是此刻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依旧有一种从容不迫的熟女味道。

  精液顺着母亲的足心滴落在床单的各个角落上,但我和母亲都没心情管这些,反正父亲不在家。我压倒在母亲的身上,用纸巾擦了擦她脸角的汗珠,没有再次纵欲的想法,只是温柔地帮她梳理着柔顺的头发。

  隔了好一会,母亲才推推我,我也顺势起了身,母亲拿过纸巾先是擦了擦我那还未见软下来的巨屌,脸上掠过羞恼的神色,却还是傲娇地捋了自己的秀发,慵懒说道,“抱我去洗澡吧”

  “你那死鬼老爹此刻估计又在哪个妖艳贱货的肚皮上吧”母亲没好气道,脸上闪过了愤恨之色。

  我见此也没法多安慰老妈,毕竟没有老爹的出轨,我又如何能撬动老妈这个墙角。自从发现自己的那死鬼丈夫不仅喜欢喝酒,在外面还有了相好,不甘受这份气的老妈在一场醉酒之后,就和我意外滚到了床上。每次老爹夜不归宿的时间,也是我和母亲暧昧的机会。

  母亲叫时凤兰,与我的一个偶像同名,不同的是母亲美貌与性格较后者差异甚大,妈妈高挑的身材,不穿上高跟鞋也有一米七多,在床上常常因为放不开或者我的羞辱而忍不住拿脚踹我。这个时候我便能顺手一观她的美足。

  母亲姿色冶艳,性格更是要强独特,是能顶半边天的妇女,以前还是国企小领导时,那威风凛凛的凤眸瞪过去,妥妥的说一不二的主,至于现在出来创业,人脉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她不喜欢受制于人。母亲的能力是有的,这点从我进她公司时就有了解过,别看家里和床上柔情蜜意,一旦有人敢挑战她的威严,欺负她是弱女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母亲也不是肯吃亏的,曾经有人倚老卖老,让她交出点股份,她直接拿茶往对方脸上泼。创业期间的手段雷厉风行,让一些跟着她出来混的人,再次加深了对她的印象。

  我对母亲是有一些特殊情节的,说通俗点就是恋母,这一点也是在我经常看到母亲半夜里在家喝醉时了解到的。母亲在外面雷厉风行,是个强势地不能侵犯的女强人,可在家卸下伪装时,又展现了一个妩媚熟母的娇弱,经常借着酒来我这里“撒泼”。

  也正是因为父亲的不理解,厌烦,才让我有机会成为母亲床上肉体相交的伴侣,精神上阐述心事的异性。虽然我不是经常能接上母亲的话头,但我清楚地明白自己只要做好一个倾听者就可以了,而这带来的回报很丰厚。能听到母亲对某某厌烦人的抱怨,然后适时的附和俩声,喝到一定氛围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母亲小情绪的发泄桶。

  这当然不是没有代价的,母亲不知道是不是没注意,还是无所谓,那鼓鼓囊囊的胸牌就这样隔着白色的西装衬衫蹭在我的手臂上,那葡萄柚一样的完美乳形在我的手臂上扫呀扫,若是抱怨的不尽兴,还会解开自己西装衬衣的领口,如果换做别的男人,早就趁着女人醉醺醺地在沙发上捆绑play了,可我却只感到怜惜。

  时凤兰啊时凤兰你能不能别薅儿子的羊毛了,有老公不靠拉着儿子买醉是怎么回事?心里埋怨归埋怨,但更多的是欣喜,喜欢母亲那威严的凤眸在向我倾诉时却满含柔情,更喜欢她那霸道的发言,她的体香犹如她的人一样不讲道理地进入我的鼻息中。

  最后的契机是某一天夜里,母亲气呼呼地回到家,她的头发散乱,没有像以前那样梳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她的眼睛发红很明显哭过,脸上甚至还有一些红色的指甲印。

  我大怒,忙问是谁干的,我去揍他一顿。母亲不答,只是拉着我的胳膊,让我陪她喝酒,我说都这个时间点了,谁还有心情喝酒。母亲便自己自顾自地喝起来。

  如果要论性爱的姿势,我当然最喜欢光天化日之下在母亲身后用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她的屁股,这会让我有一种无与伦比的禁忌感。母亲也绝对想不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公然行猥亵之举。所以这种情况她通常会很恼怒,却又不得不替我遮掩我调戏的行为。

  虽然平时迁就着我,愿意陪我开发各种姿势,可事业上女人还是很上心的,在公司里哪怕是我,也得遵守规矩。

  我怀疑母亲将驭人之术用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可我没有证据,当然即便有,母亲的肉体也是她驾驭我的筹码。

  我的母亲特别有女人味,尤其在穿着打扮上很会花心思,被其取悦的异性,也就是我,常常不能自已地在私下里对她采取性暴力措施,当然我会注意分寸,重点施为的地方就是那两个像紫砂壶一样的屁股,当然这是发泄之后的样子哈哈。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母亲还有一些别的女人都有的缺点,比如比较自我,虚荣,还有一些要面子的小女人心态。这些缺点在父亲看来是忍耐了十多年最终生厌的特质,可我却接受,甚至于喜欢。

  所以,综上这些,才是母亲愿意爬上我的床,与我肉体纠缠,心灵互相慰藉的缘由。

  母亲或许并非不能接受父亲的出轨,但她讨厌男人的薄情,已经到了完全忽略她感受的地步了。所以出于报复,又或者说恰好我此刻是打开窗户的那个人。母亲很快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她这个经常对外吹嘘的儿子的侵犯。

  母亲是有点虚荣心的,见到邻里街坊纷纷抢着来介绍对象的孩子居然对自己心有企图,原本被父亲打击的有些心灰意冷的她居然有一丝丝得意。这是对那个男人的报复。

  我确实愿意做母亲的裙下之臣,但前提是这个男人只能是我,我在第一次抢上母亲时,便湿吻过母亲全身的身体,直接吻的女人瘫软无力,一双嫩白小手不知是推拒还是懊恼地抓着我的头。

  第一次完事时,母亲还跟我打冷战,让我离开这个家,扬言要断绝母子关系。我硬是在母亲门前跪了一夜才没说赶我出去。

  母亲对我的冷言冷语自然是没跑的,在那之后的一个月内我可谓是对母亲鞍前马后,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那段时间里我可谓是丢尽了男人的尊严,当然在公司里母亲还是没故意刁难我的,正是这样,两人的关系才渐渐有了和缓的迹象,母亲依旧把我当做她的儿子,她的骄傲,我在工作中突飞猛进的能力与见识也让她欣喜。母亲那冷漠的面容才渐渐有了丝笑意,尤其听到同事夸赞她教子有方时,脸上更加难掩得意。

  我或许比母亲更适合做管理,小小的公司,原本是草台班子,能力良莠不齐,且互有隔阂,原本是在母亲的高压下整合在了一起,平时配合不协调所展现的矛盾可不小,隐隐有军心不稳的境地。最终还是在我的安排下,每个人都适应了当前的岗位,能力得到了应有的发挥,让公司运转的效率不断得到改善。

  原来的部门,每个都是在母亲高压手段下捶打过的,第一次碰到这么怀柔的主,积极性和主动性自然提高了很多。

  母亲原本还有微词的,可是看到了这不断得到优化的运行效率,最终所有心声化为浅浅一笑。

  在某次夜晚,公司里的人都走光时,我悄悄地推开了母亲的办公室,发现她人正趴在茶案上小憩,座椅上挂着她黑色的西装,女人挽着个半扎的发髻,大半的秀发扑洒在她腰旁。

  我慢慢地走近她,然后拿起她椅子后的西装弯腰给她披上,也是在这时,女人抬起疲惫的头来,那完美的妆容下是精致的面容,眼眸一闭一眨,定定地看向我,颤口微张,长而翘的睫毛一抖一抖的,仿佛要说些什么。我忍不住提前堵上了女人的口,手便伸进女人的衬衣内。

  “唔……你!”

  依旧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调调。这次疲惫的母亲甚至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便被我抱着丢到了沙发。女人那尚还有些稀松的睡眼刹那间睁大。

  “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公司!你,你别乱来!”

  我一手抓着母亲的双手,就开始脱她的裤子,女人死命挣扎,刚想开口却发觉这是自己的公司,又是这么晚了,喊人来干什么?捉奸?

  只是一发愣的瞬间母亲的下身便被我脱的只剩条薄薄的黑丝内裤,还是特别性感的那种。母亲的脸蛋腾的就红了,却又不敢大声喊叫,便厉声呵斥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回道,“妈,我只是想让你放松放松,缓解一下工作压力”说罢便压下身子埋头舔起了她那窄小的私处。母亲的一双腿被迫高高翘起,西装裤子还只脱到了一半,一双平底的高跟鞋架在我的肩膀上,凌乱的不知如何安放。私处被抚摸被亲吻,哪怕是隔着真丝内裤,也足够让女人颤抖的。

  母亲一双手狠狠地扯着我的耳朵,拉的我都斯牙咧嘴了,依旧在反抗,尖声道“不要!”

  “你敢碰我,我就报警!就,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了!”母亲说的很坚决,让我解开自己皮带的手都不由地停了下来。

  我看着胸口不断起伏,眼睛已经有些湿润的母亲,心中终于是有一丝松动,可当我低头一看,却瞧见自己按在母亲私处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深色了。

  “好,好,我不碰你,可你自己湿了怎么解决”

  母亲明显也是发现了自己的囧态,她脸蛋更红了,却还是坚决说道,“这不要你管!”

  我看着母亲略显疲惫的眼神,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对抗我,我想了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退一步说道,“好,我不碰你,但我会帮你解决”

  “你,你要干什么?”

  母亲一双腿被裤子困住,真要强上,也是任我施为的份,听到我答应不碰她,女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可听到帮你解决时,女人的心思明显又紧张了起来。

  我只是将扯到一半的皮带重新扣上,掰着妈妈的腿就将脑袋埋了进去。母亲只感到火热的气息打在她私密处,本能地想要夹紧脑袋,可片刻后又张开,伸手推搡着我,急道。“这,这也不行!这和碰我有什么区别?!”

  我把住母亲的腿,一只手脱掉她的皮鞋,温柔道。“妈,就让我好好服侍你行吗?”

  我一只手抓住母亲那黑色鸳鸯图案的透明短袜,轻轻抚摸,同时将掰开母亲的大腿,将脸贴了上去。

  “你!”母亲伸手过来推搡着我的头,却换来的是我的鼻子在她私密处的撩拨。

  我轻轻拨开蕾丝内裤的一角,就将舌头伸了进去。

  “嗯,……你,你不要乱来”母亲原本尖锐的语气都变得松软了几分,连带着最后的尾音都听着有些撒娇的成分。

  我将内裤拨开的更大,让母亲整个私处都透露在我面前,粉红的阴唇,浓密的阴毛,小穴口已经湿润了起来,显示出主人的心思。

  “你,你!……嗯!”母亲捂住了唇,双眼死死地瞪着我。

  我却捏了捏妈妈的小脚丫,笑道,“妈,挺漂亮的啊”

  说罢,我便直接亲吻了上去。

  “唔”母亲捂着小口,脸蛋血红,却尽量压抑着不发声。

  我的鼻子先是在妈妈浓密的阴毛上拱着,随即轻轻伸舌,从上往下舔着,一直来到了阴唇入口,随即才探入。

  可以说母亲的反抗在我的舌头进入后就减小了许多,捂着嘴巴的喉咙里发出阵阵闷哼,女人闭着眼睛,头发凌乱地撒在沙发边,一双腿像支架一样凌乱地压在男人头上。

  我轻轻地用舌头卷拨着阴唇肉,时而深入时而留于表面,母亲的呼吸时喘时舒像风琴一般,我握着妈妈的黑丝透明短袜,感受着母亲足弓的颤抖,知道女人这是默认了。我便不再有任何顾忌,专心用舌头服侍起女人来。

  母亲的体质还是敏感的,又或者说从没有人这样对她?

  吻到最后,母亲的腿开始夹起我的脑袋,呼吸起伏也越来越大,仿佛在催促我一样。我想要抬头看母亲,却不可得,只能通过女人的足弓和呼吸来判断。

  我开始加快攻伐的速度,舌头努力钻到最里面然后又四处乱探,将阴道里的淫液一一卷出体外,可以肯定,母亲是有性欲的,而且还不小,现在我的手都没有强制按在她的大腿上,只是一只手捏着她的脚丫子,另一只手玩弄她的屁股。她想要推开,完全可以办到,但是女人仿佛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事实,只是不停用另一只腿压下我的肩膀。

  我抚摸揉捏着妈妈穿着小短袜的脚丫,却在下一刻听到女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比以往更强烈急促,接着母亲小脚一缩,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按在我的脑袋上。

  母亲潮喷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打在我舌头上,下巴上,还有一些进了我的嘴里。

  我没停下,依旧继续用舌头堵住,来回扫着她高高隆起的阴埠,母亲的手变得柔软,仿佛在揉搓我的头发,那被掌心包住的小脚丫也变得文静起来,任我揉捏着。

  好半晌,母亲推了推我的脑袋,示意我起来。

  我从母亲的裤子底下钻了出来,看着母亲似嗔似恼,似恨似怨的脸,我忍不住抱住了她,头埋进她的怀里。

  “妈~”我埋入她的胸口,低低地叫了一声。

  “唉”母亲长叹一声,头别了过去,“怎么会这样?”

2.

  妈妈是有性欲的,而且还不小,这很容易理解,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即便是平时看起来再凤目凌然,傲气逼人的母亲,在常到了性爱的冲击下,也一时有些失神。

  我趁热打铁,在那次之后,总是偷偷地溜进母亲的办公室服侍女人,妈妈由一开始的言辞凌厉地拒绝甚至是赶人,到后面的无可奈何,甚至是半推半就地配合。都隐隐表明妈妈享受甚至沉迷这种刺激。但时间久了,可就苦了我,我也苦苦哀求母亲能抚慰一下我,本想着让妈妈给我手撸就很不错了,谁知道在按着妈妈肩头的时候,母亲居然略一犹豫就蹲下了身子给我解开裤腰带了,等等?!这是?!!

  母亲手上的动作由一开始的生涩,到后面的越来越快,居然一下子就解开了我裤腰带,脱下内裤后,伸手随意地套弄了俩下我勃起的肉棒,眼神略一犹豫,叫我偏过头别看她,我依言配合,然后就亲身感受到了母亲的舌头在我红肿肿的肉棒上扫动着,那缓慢而又热切的温暖,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龟头。荷尔蒙的气息在我们两个中间萦绕,仿佛有什么在沸腾开来。

  母亲的腿很长,身高一米七出头,穿上高跟鞋居然和我不相上下,前两次夜袭女人的办公室时,发现妈妈最美丽的着装是穿着米色的雪纺衫,白的发散着雪光的包臀裙,一双长腿裹在肉色丝袜中,被我制住时,硬是抓着妈妈的腿舔了五分钟,随后才拍拍女人的屁股,让母亲恼恨地跪在沙发上,我从下边给她舔。也是在那时,我才发现母亲居然换上了紫色的蕾丝内裤,那款式很薄,图案模糊我看不见,可是我伸出舌头,给母亲舔的时候,女人大腿颤抖地差点闷死我。

  这次妈妈给办公室上了层锁了,倒没有成功防住我,因为装锁师傅还是我找来的,这层锁到底是为了防什么,我不好说。但是成功拿到钥匙的我再次推开妈妈的办公室。

  母亲平静地伏在案上办公,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听到我的开门声,女人连头也没有抬起,那双修长的玉腿随着办公椅的扭动在桌角一晃一晃的,我借着桌上台灯的视线,隐约看到母亲没穿高跟鞋,穿的是一双白色的板鞋,那双雪白的腿肉和袜子融合在了一起,居然看不清界限。

  看不清是袜子还是腿肉的我,只能慢慢地踱步来到母亲身后,“妈~”我轻轻地喊了一声,母亲动作一顿,却还是没吱声,手中的笔依旧涂涂画画,那双白皙的手在台灯下有昏黄的剪影,仿佛海妖的触手一般。

  我看母亲没搭理我,依旧在改白天那个在会上讨论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方案,我嘴角一撇,便也没立刻打扰。和最初的强迫不一样,后面两人的性爱越来越
“融洽”,妈妈知道反抗也没有用,所幸闭上眼配合了,每次我卖力的舔吸,和舌头有规律的抚弄都让女人粗重却不紊乱的叹息声很好地压制在了这间办公室内,没有扩散在外边的廊道上。母子两人渐渐地找到了一种默契,甚至母亲心中已经知道了哪天我会来,提前在抽屉里准备好了湿纸巾和空气清新剂。

  那种刺激感太过强烈,以至于我趁女人躺在办公桌上高潮失神时,不自觉地抓住母亲的丝袜脚,让它裹住我顶着内裤冲天而出的巨棒打飞机。两人在沙发,办公桌上淫欲着,偏偏我每次又不脱掉母亲的内裤,直让母亲每次完事后,脸色又难看又潮红地狠狠给我一巴掌。声音不大,力道也不大。

  不过我的服务又确实得力,兴许是乱伦的禁忌与刺激感,又或者说母亲从来没有在父亲身上体会到这般快乐。母亲嘴上不说,面上也几乎没给过好脸色,可每次夜袭过去时,她的房门都是一打就开的。我就寻思着是不是门锁坏了,得重新换一把。

  后来母子俩人淫戏完后,母亲继续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手随意地滑动着鼠标,我就问起了这个事。果不其然,妈妈听完后果然脸黑了下来,说是上次我翘锁把它弄坏了。无奈,为了妈妈的安全我主动找到师傅再次配了把锁,更加牢固坚硬,来到她的办公室时说想走公账报销,妈妈却冷冷一笑,说想得美,然后甩我一脸。

  长久的地下情,让母亲把握到了两人之间的尺度,晚上我是她的情人,白天我是她儿子,公司里的顶梁柱(总裁妈妈的出气包),晚上遭受的罪全部在白天找了回来,甚至有几次女人故意安排我到生产车间考察,制作所谓的量产爬坡计划让她审核,不出意外,我又被女人喷的颜面扫地。那声音震慑地公司前台都听的到,众人只是私下里议论老板对自己的儿子要求真严。后来我才知道,去生产车间考察的那个礼拜我一次没进妈妈的办公室(生产车间上班早下班特晚),反而和公司前台聊的火热,母亲知道了,面上依旧威严肃目,可手心却狠狠地掐了起来。

  那个前台是公司的一个股东的女儿,听母亲说他父亲还想把女儿嫁给我,也不知后来怎么样了,但再没听母亲提过这茬事。那个女孩也只是出来打暑假工的,开学后就回去了。

  此刻我见母亲伏案办公的样子,似乎全当我不存在,可身体却微微一侧,那双我很喜欢的腿很喜爱的脚,就藏在那双黑色的休闲裤里,母亲似乎还翘着脚,只是此刻脚上不再穿着性感的黑色红底高跟,而是白色的板鞋。我隐约记得公司的那个美女前台也喜欢这样穿,黑色的休闲裤搭配白色的板鞋,给人一种反差般的青春与诱惑交错的感觉。

  母亲的腿明显更圆润一点,也更修长,笔直的身段给人一种校园模特的感觉,我感觉自己的目光渐渐被母亲的脚吸引住,连带着呼吸也停滞了下来。那只脚时而勾起,时而延伸,感觉像白色的海妖触手,抓住了我那颤动的心。突然旁边传来了一道轻笑声,随着那道笑声,母亲的脚迅速地抽回,藏在了桌子底下。

  “啊?”我扭头却见母亲已经站了起来。

  “啊~- 终于忙完了,我先下班了,你就留在这吧”女人随意地说道。那舒展着的美妙腰肢,即使隔着米色的卫衣外套,也尽显淋漓尽致。

  说着母亲就打算拿包走人,我连忙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妈”我将头枕在母亲的肩膀上,双手牢牢地环保住她,呢喃道。

  “又要做那个?”女人淡淡道。

  “不做,这几天都不做,妈好好休息”我环抱着母亲小腹的手,轻轻抚摸着,手掌接触卫衣,可以感觉到母亲肚皮的绵软。

  母亲呵气似地笑了一声,伸手拍开我抚摸在她小腹上的手,嘲讽道。

  “知道我来例假了,所以不敢碰了?”

  我讪笑一声,察觉到母亲的厌烦,不由地松开了自己圈箍住女人的手。

  母亲倒没走,施施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见母亲仰头喝茶,露出雪白的脖颈,心中有什么灵光一闪而过。却捉住不得,知道母亲口渴想喝水,我连忙去办公室外面端来热水壶,拿过母亲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

  母亲笑了,但没接过我放在茶案上的玻璃杯,她用手支着下巴轻轻道,“你其实很优秀,为什么非要缠着妈妈这样的老女人不放”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而是坐在了母亲身边,母亲也适时的躺下了身,将腿伸了过来。

  母亲似乎也跟着轻轻叹着气,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有一些苦涩,又似乎更多的是开心与感动。

  她看着我脱下她的鞋,抽出那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脚,干净,洁白,没有一丝异味。

  我低头认真地按着女人的足穴,母亲也适时地仰起头,鼻子里时不时地发出闷闷的哼声,到后面她居然忍不住笑,抽着鼻子强顺着自己的气息说道。“我真幸运,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我没有回话,却放缓了手里的动作,扭头看着母亲那眯起来的凤眸,女人也迷离地望着我。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突然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摸了摸鼻子。母亲却嗔怪地用脚踹了我肚皮几下,笑道,“笑什么?还有别停下啊”

  我只能继续低头按着母亲的脚底,说实话母亲的脚真没什么异味,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香气。

  母亲戏谑地看着我,将脑袋调整成一个仰视的姿态。口中却淡淡道,“说吧,为什么这样对妈妈?”

  “别说什么欲望”

  “我从小到大看着你长大的,学习刻苦用功,为人冷静理智,你甚至是妈妈从小炫耀到大的骄傲。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伤害妈妈的事”

  我笑了一下,捏捏母亲的足心,直把女人捏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见母亲一直直直地盯着我,甚至于眼中都再次浮现了幽恨的神色。

  我才缓缓松开手,脸上露出苦笑的神情,“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您现在不也很享受不是吗?”

  母亲轻轻哼了一声,撇过了头,却又突然坐起了身子,这速度之快,身体反应之灵巧,连我都忘了反应。

  母亲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扯了下来,身子一番直接坐在了我的身上,她一边大声道一边打我。“什么重不重要?”

  “什么是重要的?”

  “什么又是不重要的!”

  “还有……我享受个屁!”

  母亲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我脑袋上,仿佛有数不尽的怨气要发泄,我在躲闪中看到了女人的泪花。

  “你知不知道!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可你……”一句话发泄完,母亲也似乎到了力竭的缺口,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松开遮挡的手臂,看着趴在我身上哭泣的母亲,也觉得心中酸涩,眼睛不由地湿润了起来。我伸出手指擦擦母亲的眼泪,安慰道,“妈,别哭,其实是我想叉了”

  “爸他不关心这个家,我又担心您……”

  “担心我?”母亲仰头。

  “担心你受多了委屈迟早要离开我,离开这个家,我……”

  母亲打断了我的话,冷笑道,“别说了,你和那个男人一样,都是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家伙”

  “亏我想着趁年轻,还能再折腾俩下,为你以后娶媳妇积攒老婆本,为你以后出来工作能更轻松些,结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我楞楞地看着趾高气扬的妈妈,心中仿佛有什么涌动了起来。

  母亲越说越气,原本泪眼婆娑,俏眼含泪的凄楚模样变得凤目凌然,趾高气扬起来。

  “我跟你说,别看你现在威风八面,好像别人都愿意卖你面子,配合你的工作”

  “那都是看在我的份上”

  “不然你以为创业,稳固基业这么容易的?”

  “你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要找那个前台一样的家伙,一看就心思不正……还有……嗯?你要…要…”

  母亲最后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我仰身而起,叼住了她的唇。

3.

  夜晚已经黑了,月亮也像是被某个顽童用铅笔涂上了一层朦胧的灰。办公室里,暖气依旧,夜风的寒意被隔绝在了两人以外的世界。

  我搂着母亲,女人低眉顺眼,手按着我的肩膀,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她圆润的香肩上,女人的卫衣,T 恤已经脱落,图留那性感的红色蕾丝内衣在身上。我注目良久,刚想低头含上。突兀地,母亲伸出手捏住我的脸,接着使劲的扯,把我的脸扯变形之后,又松开痴痴地笑。

  “那个家伙给我拉黑,要是知道你们以后还在联系,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断了”

  我将脑袋埋入女人的胸口,脸蹭着母亲性感柔软的蕾丝胸罩,撒娇道,“我们什么关系?”

  母亲哼了哼不答,反而揪住我的耳朵,制住我在她胸脯上打滚的动作,随后挪了挪屁股,附耳低声道。“真打算做妈妈的情人?”

  “唉呀,……别乱动,我说真的”妈妈双手捧着我的脑袋,感受到屁股下矗立起来的巨峰,佳人俏脸含羞。

  我松开嘴里侵湿的红色鸳鸯图案的奶罩,一只手把住妈妈的臀部,一手扶着女人的柳腰,低声道。“爸爸都出轨找情人了,凭什么你找不得?”

  “再说了,我才不想妈妈受委屈,然后被其他男人泡走”

  说罢,我抱起妈妈,就翻过一个身。

  “哎呀!说了这几天不舒服的……你干嘛呀”

  母亲红着脸,威风凛凛的凤眸闪烁着温柔的光,她又忍不住捏着我的脸了,可还是阻止不了我翻开她的乳罩,叼起那颗早已坚挺的红褐色乳头。

  “你就是馋人身子,说什么漂亮话”母亲痴痴笑着,主动挺起了胸前两颗柚子般的浑圆。

  “妈,我真的喜欢你,那个前台说实话我都不和她讲过几句话”

  “呵”母亲嗤笑,“你还想讲几句?”

  我低头用手将母亲的两个乳罩都推下,然后一嘴一个。

  “妈,让我吃吃,爸这些年来是不是时常冷落了你”我含住母亲红褐色的乳头轻柔吮吸。

  母亲屏住了呼吸,伸手按在了我的脑门上,“嗬……说什么混话”

  “妈,我爱你”

  “少说废话,爱吃不吃”母亲另外一只手挡在了自己的脸上,见我还说起劲了,美丽的女人用白花花的肚皮拱了拱我,示意别浪费时间。

  我小心翼翼地撑在母亲身旁,那美妙的肚皮软肉晃的我晕眼,感觉到了母亲幽幽的眼神,我忙小心地抓住她那柔软的乳房,细细揉搓,轻柔揉捏。

  母亲的面容只有一小部分暴露在了白色的炽光灯下,可那一小部分的脸蛋却在灯光下生动了起来。那柔软乌黑的头发躺在雪白的乳肉上,就像是夜晚里见到的漆黑的不见五指的森林。在我脸上一晃一晃的,影响我品尝这饱满而松软的乳肉。

  “唔……”我用牙齿轻轻咬着母亲的乳头,然后松开又用舌头扫动着。

  “嗯……”母亲高挺的鼻翼里发出俩声诱人的闷哼,她忍不住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嗬……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了一个不知检点的爹,后面还要照顾你这样的娃……嗯,你轻点儿…………”

  母亲拍了我的头一下。

  我仰起头,嘴上还有些许口水,我亲热地爬过去,吻了吻母亲的嘴唇。认真,又热爱地道,“可妈妈永远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啊”

  “我会一直一直,永远永远地爱您,爱下去”

  “哼……傻瓜~”

  我感觉到母亲穿着黑色长裤的腿缓缓地盘上了我的腰。

  “爱我……”

  “妈……你不是例假吗?”

  “…昨天就……唉,你别拽呀……”

  母亲后续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是田野里吹过的风刮过稻田,惊醒了水稻中沉睡的蛙,到了最后却隐秘在了一片簌簌声中。

  ………………

  过了良久,我忍不住抬起头,对着闭目养神的母亲说道。“妈,我真的喜欢你”

  “嗯”母亲无力地应了一声,伸手拿过纸巾擦了擦身上的痕迹。女人的手指显得娇软无力,唯一使出的劲全部在刚刚揪某人的耳朵上了。

  我捉住妈妈的手,将脸靠了过来,却换来了母亲的一个纸团。

  “起来,还不回去啊,想在这过夜?”

  母亲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又忍不住痴痴笑起来。那绝美的容颜搭配上那样的风情,反倒是将我迷的一愣一愣的。

  母亲不理我的发愣,自顾自地将我推开,坐直起身,将内衣,内裤,卫衣等都一一穿好。

  我回过了神,刚想着换衣服,却又一拍脑袋,赶紧看看时间,楼上的工业电闸阀门得赶紧去关喽。

  “妈……几点钟了”

  由于一时着急,找不到自己的手机放哪,我下意识地就去拿旁边放在茶几旁的母亲的手机。

  “嗯,应该……别!”结果母亲的反应反而比我还急,她恍地一声,就扑将过来,夺走了我刚拿到手的红米。

  母亲的脸又红又惊,仿佛一只刚掠过山间的小鹿。

  我看了看母亲手上的红米,上面屏幕亮起,一个崭新的壁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是母亲以她的视角拍下的我的工作照片,我的侧颜出现在了工位上,正认真无比的准备着会议报告。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真诚唤醒真诚,美好呼唤美好。

4.

  和母亲解开心扉之后,两人之间的肉体交流就顺畅多了,可母亲依旧会感觉到别扭,在床上的时候有时候不敢看我,如果我掰正妈妈的脸,母亲就会狠狠地瞪我,然后在我想要亲她的时候,狠狠地咬上一口。

  妈妈当然也有顺从的时候,就是父亲整天整夜地不回家,尤其当知道男人在情妇家过夜时,妈妈就会换上针织衫拉着我喝酒。

  母子两人之间似乎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母亲看我的眼神很怪,有时候行为眼神很像一位严母,有时候又像一个放不开的小女人。

  好在喝酒这种暗示行为已经逐渐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诉说完衷肠的严母可以褪下母亲的外衣,化为她贴心儿子的情人。

  当我被妈妈嘲笑为舔狗时,我就会洋怒抱起醉酒的女人,冲到自己的房间里,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知道儿子的厉害。

  酒精是情欲的催化剂,半醉微醺的女人往往行为更加大胆,也配合。只是在配合,也必须保证上半身衣物的完整性,不然被父亲抓到可就是人间惨剧。

  当然,不喝酒也是可以上妈妈的,只不过废些嘴皮子,经常要半哄半抱地将女人骗到床上。尤其当我想要曲身而入的时候,母亲这个时候就会反应过来,刚想摆上母亲的架子时,就被我堵到嘴里了。这样无耻了几回之后,女人严正言明,她是我母亲,白天要保持对母亲的尊重,没有她同意,不能肆意妄为。

  我自然是同意,但作为条件,妈妈也应该补偿他一些,比如说换上一些显得年轻却又韵味十足的衣服啊。

  听完我说出这个之后,往往会换来母亲的嗔怒,“你的意思是嫌我老?”

  然后形势就会直转而下,风情万种的女人立刻化身为端庄严厉的艳母,拿着文件赶人出办公室。

  我灰不溜秋地走了,但我知道妈妈虽然嘴上说着不同意,可实际上未必不会答应我的事。情趣内衣是让儿子保持对母亲激情的催化剂,尽管这个催化剂的基础是母子之间的情。

  果不其然,在某次上班打卡之时,我就看到了母亲换上了鹅黄色的连衣裙,出现在我眼前的一瞬间,仿佛周围都明亮了一些,窗外的阳光洒在母亲圆润的鹅蛋脸上,弯弯柳眉似风吹动的潭水一般,蕴藏着万种风情。

  仿佛是知道我的目光似的,母亲威胁地刮了我一眼,露出可爱的银牙,转头的瞬间,悠扬的秀发像含羞草一般遮住了眼角的泪痣,眼睛上的泪痣让女人看起来更加成熟威严,只是此刻的眼眸中多少隐藏着些许羞意。

  周一一大早可能要开例会,母亲瞪了我一眼,“还不快进来”

  我忙接过女人手中的包,活像一个称职贴心的秘书。总经理的这周行程我上周六就已经排好了,关于各部门需要报告的例行事项,或者重要事项,我也提前串了气,让母亲大人提前知晓了。

  可以说,作为母亲的秘书,我还是很称职的,其他想要过来找母亲商量事的,有时都会先问问我母亲今天的行程或者心情。

  这次周会虽然只是例行会议,却商量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本来以为会碰到一些主力,没想到触到了一些老顽童的霉头。

  公司在tpc 模块的业务一直持续冷淡,我提出要动一动产品定价的计较,谁知道动了那几个老头的蛋糕。

  “行业在十月份之后处于淡季很正常,我不同意通过牺牲利润的方式来竞争市场”一个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老头语气强硬说道。

  母亲没有说什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递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是啊,虽然现在经济形势严峻,但tpc 模块前景还是不错的,熬过这两个月就好了”一个年轻人提出来了不同的意见。

  “是啊,我们在观望一下,看情况再做调整不迟,现在就降价是不是太早了”其他人跟着附和道。

  想过有阻力,没想到大部分人都不同意我的看法。我皱了皱眉,看了眼母亲,却见女人低着头刷手机,似乎没有见到这争执的一幕。

  “那几个客户都不是普通客户,现在情势不明朗,等熬到那段时间,被其他供应商抢走了怎么办”我皱了皱眉说道。

  这个问题我和母亲谈过,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那几个客户不大但也不小了,放旺季来业务量并不小,现在应该积极争取一下,不应该敷衍对待他们的要求的。

  母亲说这只是你的预测,想要我支持你,还得看你在会议上的表现。

  “现在整个行业都处在窗口期,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下调定价未免显得太杞人忧天了”一道略显不满的尖锐声音响起。

  我看了看那个反对我的妇女,是一开始就持反对意见的老头的姘头。

  争论了许久,我始终说服不了那几个老顽固,一时间脸色不好。这些家伙只注重眼前的利益,何时考虑过未来的安危?

  “老陈呢,你怎么看”母亲面无表情地看了叫地最欢的那个女人一眼,随即问到坐她间隔了一个位置,实际年数和她差不多,却已经有一些皱纹和雀斑的女人。

  被母亲点到,老陈略微愣了愣,蹙眉想了一会,看了看母亲,随即又看向我。见所有人目光都朝她汇聚而来时。

  老陈冷淡道,“下调定价虽然会影响短期的利润,可在长远来看,这或许并不是什么损失,和联泓的那几个重要客户也可以加深合作”

  “未来行业走向还不明朗,提前绑定好几个重要客户并不是杞人忧天的行为”

  “我认为应该支持小陈的提议”

  这话一出,参会的其他几人都面面相觑,老陈既是妈妈以前的秘书,又是我入职公司的师傅。在这个公司人脉很广,平时静默少言,但出资却是仅次于母亲的股东。

  参会的其他人一时窃窃私语,但碍于母亲和老陈的淫威,不敢再说反驳的话。

  “说的好!”母亲抚掌而笑,她那晶莹的美眸一一扫过在座的各人,收回时眼角略微弯起,似乎在刮了我这个坐她旁边的男人一眼。

  “我知道变动产品定价有些人会不满意,可是未来是个不确定性极大的时代,很有可能明年我们就抢不到订单了”

  “赚惯容易钱的我们已经忘记了居安思危……”

  母亲洋洋洒洒地说着,一双手自如地比划着,玉背挺直,整个人显得很惬意。

  母亲没有看我,嘴角上却带着笑意。

  我看向对面的师傅,长着雀斑的中年女人却微笑着向我点头示意。

  好啊,原来母亲早就串联好了她,来给我撑场面了。推动产品的价格调整,阻力极大,一般的人是不会给面子的……

  会议比往常多了一倍的时间,虽然没有完全征求到那几个老顽固的同意,不过大部分人也开始倒向了妈妈这一边。

  会议结束,我关掉了显示屏上的电源,默默收拾着仪器,师傅拿过文件时,从我身边经过,她拍了我一下,笑道。

  “小伙子,这就沉不住气了?”

  我没好气地将遥控器放入抽屉里,站起身道,“你没见那婆娘说的多难听,就差指着我鼻子骂,小屁孩滚一边去,别掺和大人的事了”

  师傅笑笑,语气温柔“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其他人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主要我讨厌她语气,还有那眼神……别提多气人了……”

  “好啦……别抱怨了,你妈刚刚让我跟你说,她十二点前就要看到会议纪要”

  “…………她讲了这一大堆,谁记得了这么多”

  “嗯……?那你去问问她说的啥呀”半边脸蛋有着些许雀斑的女人,捋顺了秀发恬然笑道。

  到了母亲的办公室,我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整理会议纪要,因为开的会足够多,我打印出来的会议纪要纸足够厚,也加深了我对业务的了解,这个行业确实有许多门道,很多信息其实藏在了各种数据的夹缝中。

  母亲推开门,见到了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我,恬然一笑,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凑过前打趣道。“洗手间都不上,这么敬业的”

  我依旧聚精会神地打字,嘴中喃喃道,“记忆力和感觉都在,写的快些”

  母亲凝眉看了会儿,突然出声提醒道,“客观一些,你这会议纪要又不单给我看的,还要转发到其他部门”

  母亲嗔怪了我一眼,我的手一顿,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刚要起身,却又被母亲给按住了,她许是看出了我眉眼间的不郁,伸手轻轻给我捏了捏肩,宽慰道。

  “人生在世,想要办成一些事情是很不容易的,有的时候你苦心孤诣地去做一件事,而别人只要稍稍给你使绊子,就能坏事……”

  我看出了母亲想表达的意思,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容易受那长舌妇的气,就和QQ群里的一些人,不敢开骂但当面阴阳怪气的总少不了,仿佛古代宫里被阉割了的太监一般。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他们不知道这种行为很掉价吗”

  母亲淡淡道,“跳梁小丑而已,无须关心这些人”

  “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不要让这些人阻止了你的脚步”

  ………………

  一边处理着递来办公室的文件,一边修改着会议纪要,紧赶慢赶还是在午饭前完成了。我下了楼去拿孙师傅从食堂打来的饭菜,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回园区宿舍休息了,除了寥寥的几个管理层在楼道上谈论着今早的会议。

  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拿着打包好的食盒来到妈妈的办公室,女人此时正拿着小花洒对着窗户边上的绿株浇水,瞅见我进来,她笑吟吟地让我把旁边的那盆绿株移开一些,有些挡到室内的光线了。我无奈,只能放下好食盒,又去移动盆栽。

  等坐在母亲面前时,女人已经分发了筷子,娘俩倒也没那么多生分,母亲以前喜欢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就和家里一样。可今天由于穿着连衣裙倒也不好坐的那么随意。

  我拿起筷子给母亲夹了一块拆骨肉,妈妈说她不吃辣,让我多吃点肉,今天上午累坏了吧。我便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儿子啊,可劲地使唤。

  母亲便笑吟吟地夹过自己盒里的那块荷包蛋递了过来,“那些文件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啊”

  好吧,看着眼前鹅黄色的丽人,那阳光照着脸蛋雪白红润,诱人的琼鼻比盒子里的煎蛋还香,我忍不住趁母亲低头的时候亲了她一口。

  “嗯?”母亲正收拢着袖子,给自己倒杯茶,察觉到暗影靠近,放下茶壶时脸蛋已经被人亲了一口。

  我美滋滋地坐了回去,瞬间感觉食欲都翻了几倍。

  母亲放下茶壶,没好气地用桌下的腿踢了我一下,

  “老实吃饭~”

  “是的,母亲大人”我小声回道。

  妈妈近在咫尺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泛起害羞来,可她还是从容镇定地小口吃上俩口菜,然后才端起一旁的茶水慢慢饮着。我则大口吃着菜。

  母亲的胃口很小,没吃多久,便不吃了,支着藏在圆领下的秀颈静静观瞧着我大快朵颐。有时候吃出了汗来,还给我递纸巾。

  母子俩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天伦时光,妈妈似乎不想我吃的太快,见我快把自己的那份吃完后,便又将她剩下的那份推到我面前,让我不要浪费。我无语,明明浪费的人是她好不好,可我不敢说,时凤兰你真霸道啊……

  阳光渐渐推移,在室内分成一块又一块的光幕,母亲伸展了一下双腿,似是想要被阳光照到,结果缩在裙子里的双足蹬到我了,也不以为意,一只手撑着柳腰缓缓站了起来,那鹅黄色的连衣裙就像下雨天展开的伞一样在我面前旋转了起来,腰间的系带仿佛流苏一样,泛着微弱的阳光,与连衣裙融合在了一起。

  “怎么样,妈漂亮吧”见我一眨不眨,饭也不吃了,母亲难得的开了一个玩笑。

  之前在会上,女人穿着温婉贤淑的着装,可碍于女人之前的凤仪,没人敢仔细打量,如今得了空,母亲倒像是孔雀一般在我面前缓缓地转动着身子,表现起来。

  “漂亮”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再次表示肯定。女人的秀色与食物之间的品色形成错综的反差,导致我最后几块肉下肚,也没觉着吃着了什么。

  母亲的腿白皙圆润,在日光的透射下,显示着红润的苹果色,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色的鞋子缓缓挪动着。脸上的欣喜的神情反而淡了不少,那美丽的面容看不清神采,但只隔着一步距离,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忙走过去搂住妈妈。

  “妈,你这裙子不像旧的啊”

  母亲的笑容淡淡,可却用手推着我,那眼中的水色仿佛在阳光中蒸发了一般,什么也看不着。

  “摆报纸去,我要看看今天的南城商报”

  俏丽的阳光挥洒在长条桌上,工商晚报,深圳日报,人民工报依次排列开来。母亲细长柔软的黑发披洒在香肩上,弯腰的时候,像树条的倒影垂落在显得黯淡的报纸上,光斑移动,仿佛纸页都多出了几许神采。

  母亲每天中午都有读报的习惯,如果那天没有报纸送来,那吃完饭就下楼走走,消化一些积食和活动身体。之前我吃饱了就在沙发上躺尸,硬生生地被母亲拖着走下来,蹦俩圈。

  工业园外围不大,北面修了一条河水清澈的人工河,哗哗地流水声不大,却让人能感受到夏季的脉搏,现在时节,水位蒸发了不少,我从窗户上收离视线,目光回看向母亲。

  今天的报纸没有我喜欢的财经日报,便没兴趣去看了,倒是母亲,她对财经类的报纸好像不是太感兴趣,每天看报也只不过是为了了解一下世界动态。像产业变化,科技变革的这些枯燥的词条反而很有耐心,此时母亲快速地浏览报纸上的新闻,纸张翻动的声音哗哗地在我耳边响起,冲淡了那耳边若有若无的河水声。

  “小楚,看看这里……”母亲将报纸平推到我身前,

  “机械XR手臂又升级了……”母亲带着眼镜的眸子闪着严峻的光,手指敲了敲,然后看我用笔标记后,又收回目光在下一份报纸上。

  我例行式地用笔圈了圈,然后又用手机拍下照片来,也不知道母亲又发现了什么有意义的线索。

  老陈也就是我的师傅,她曾经暗示我说,我可能太小看自己的母亲了,我不置可否,由于我来这家公司的时间比较短,对母亲的工作能力只是隐隐觉得不寻常,但还没有到让我钦佩的地步。

  师傅似乎是发现了我眼中的不以为然,眼中掠过有趣的笑意,也不再提醒我这个重本的高材生,只是说母亲擅长在千丝万缕的事物中,发现两个毫不相干的事物的联系,在功臣们都不以为然的时候,她往往能看到浮在事物表面下的真相。不然仅仅靠威慑可不能让这些老家伙心服。

  可能是因为担心自己母亲吃亏的原因,又或者下意识地将那个在会议上雷厉风行,举止有度的奇女子和自己母亲分开,我的潜意识一直觉得妈妈都是我需要精心呵护的小女人,不然哪个母亲一下班,或者工作不顺心,就到家抱着自己的儿子哭,喝酒诉苦呢?

  只能说女人是多面的,我的妈妈也是。

  想到这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母亲身上,母亲高挑的身材此刻在阳光下透射出长长的影子,女人藕臂轻动,洁白的肌肤,曼妙生烟,仿佛反射着光。

  抖动的小腿上是挺翘的臀掰,鹅黄的裙摆遮掩不住她既性感又规模的弧度,黄色的连衣裙并不是纯色的,上面还有一些枯叶,落叶,绿叶与蝉的图案,就像是秋天的诗集。可是我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泛黄泛青的黄桃儿,当真是诱人的臀尖啊。我忍不住心头感慨道。

  “客户回访资料准备一下,我下午俩点钟就要看到”察觉到我的目光,时凤兰女士略显杀意的目光杀将过来,杀气腾腾道。

  “啊?……这么多啊……额,好我马上办”

  “哼,精力旺盛~那就给你找点活干……”

  母亲哼了哼,无视我祈求的目光,放下报纸,转身拿过沙发上她的专属抱枕走去侧卧了。

  “少年,不要整天满脑子黄色废料”

  远处传来母亲若有若无的哂笑声。

  如果说我和母亲的关系是刚确定为情侣的话,那么现在就正处在维稳的升温期,母亲的心思捉摸不定,有时我追她赶,我赶她追。若即若离,就像课堂上摆放在讲台的杨桃,从那边看都是不一样的风景。

  有时母亲愿意顺着我的心意,有时又像傲然的女王。她既不像刚恋爱的小女生,也不是情欲熏心的少妇。

  但杨桃金灿灿的,美味可口,就在眼前,谁能忍着不吃?

  下午三点左右我点了份外卖,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档我来到楼下,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我点的草莓奶油泡芙。这东西我吃的倒感觉挺普通的,就是不知道母亲大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虽然我只在偶尔的时候给母亲点过俩三次,没想到女人是真的喜欢。对于将大部分吃食吃不掉就留给儿子的凤兰大人,能把某样甜品吃的干干净净是一件很稀罕的事。

  我来到母亲办公桌前时,发现女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送过来的生产报表,看到我将甜品放下,女人头也没扭,只是静静地说声,放在旁边,她以为还是递送过来需要她签署的文件。

  过了好一会,母亲才反应过来我送到她桌子上的是什么?

  “怎么又买这个过来了……”母亲的声音有些欣喜,连带着午后那浅浅的倦意都盖过了几分。

  我笑着倒了一杯水过来,“还不是看你中午没吃多少,又比较劳累啥的……”

  好吧,我就是胡扯,分明是为了洗清中午在时凤兰大人面前的恶劣印象,我故意选了女人爱吃的甜品点了过来。

  “等下又长胖了……”母亲的声音有些嗫嚅,却欣喜的很,分明是被草莓的酸甜味道get 到了。

  我看着母亲丢下钢笔,低头吃着泡芙,嘴里咬了半个,手上还捏着一个,淡淡的奶油涂抹在了女人玫红色的唇瓣,诱人的很。

  母亲这份小女人的模样是很罕见的,在家里都几乎见不到,因为在公司她得是女强人,回到家她又必须是贤妻良母。

  现在,有了那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母亲偶尔也不介意在我面前展现小女人的模样。

  我拿过纸巾递给母亲擦嘴,“那晚上再散散步消耗一些能量就可以了”

  “那你得陪我”

  说出这句话之后,母亲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红,忙又低头专心吃着盒子里的几个草莓泡芙了。

  发现母亲喜欢吃草莓奶油泡芙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那个时候我刚从师傅手里接过秘书的工作,出于感谢她这些时间的教诲,我点了份草莓奶油泡芙来犒劳她,这个小吃我还是从前台妹子那里了解到的,以为女生都喜欢吃,便点了份想送给师傅姐姐。

  陈姐很欣喜,说我怎么给她买这些?我忙说犒劳她这些天的教诲,您每天既要忙工作还要抽出时间来教我,很辛苦的。

  陈姐姐呵呵笑着,也没有说话,看到我买的这款甜品,师傅奇道说这不是前台那个小姑娘喜欢吃的吗?我便问道师傅你怎么知道,陈姐便笑说,你妈看到那个前台喂你吃泡芙的,我忙道,哪里有喂。

  最后送给陈姐的甜品也没吃完,陈姐只品尝了一个,便见母亲捧着份文件夹进来,然后交办给她去对接供应商去了。

  后来我问陈姐那甜品好吃吗,结果女人只笑吟吟地说她只吃一颗品尝不出什么味来,那份放在办公桌上的草莓奶油泡芙被她送给总裁大人了。

5.

  母亲时凤兰是极美的,或许在我心中是如此,整个工业园区里大大小小的老板不少,女老板,尤其手腕和魄力都有的,唯有母亲了。

  夕阳将白瓦房染的绯红一片,河边芳草萋萋,晚霞倒映在河水里,仿佛一张巨大的碗舀着个咸鸭蛋。

  一阵风吹来,芦苇歪倒了一片,母亲的头发也吹斜了些许,露出眼角那轻微、不显眼的泪痣。

  黑黑的,小小的,像只黑蚁爬上了干净的白缎,可却让那略显得威严,凌厉的丹凤眼多上少许我见犹怜之色。

  母亲和我谈起了其他股东的事情,这家公司的老老少少,跟着她一起走来,一路上也面临了不少考验。有的人变得更加稳重兢兢业业,而有的却已改了初心,变得急功好利,唯利是图。

  人喜欢钱本也没什么不对,可面对一路走来的战友,朋友,眼里却依旧只有钱,那便有些伤人心了。母亲自认为对跟随着自己的老部将很优待。之前跟着自己的一位年轻人,现在都已娶妻生子,住上了大洋房,开着价值百万的车,可为什么那些拿着大头的老人却反而对她不满?

  “或许人性本身就是贪婪的,拿到了很多,却又要求更多”

  我犹豫了一下,来到母亲身旁,看着她的侧脸道。

  “他们想要钱也没有错,公司的个体依旧是由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组成,只要是人,人心就是变动的,而世上最难预测的便是人心……”

  母亲仰起头,夕阳的光辉倾洒在母亲脸上,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见我看向她,便扭头看我,说以后工作要有耐心,稳扎稳打,不要因为一件小事就觉得它容易就轻视它。

  我哼了哼,悄悄伸出手,牵住母亲的手,并肩和她一起看这落日的晚霞,

  “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好吗?”我有些不确定地试探道。

  母亲仰着头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风吹过脸颊的声音,长发飘飘然地从她耳边舞起。

  见母亲不说话,我反而激起了小性子,牵着母亲的手勾起,和她五指相扣,“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母亲嘴角带笑,睁开眼睛,看向我,道“你怎么整天像一个问自己妈妈表现好坏的小孩?”

  “哼……我本来就是妈妈的小孩”见母亲没有反抗,我的胆子大了一些,再慢慢凑近母亲和她手拉着手,撒娇道。

  “呵……你不是要做妈妈的男朋友?”时凤兰大人试着用手挣脱了一下,但没有用。

  “你成长了很多,做的也很好”妈妈将脑袋一歪,靠在了我的肩头。女人温声说道,

  晚风拂过她的裙摆,夜光灯下,像是有片漂浮的银杏树叶在水面晃荡。

  想了想,我还是忍不住道,“妈,你还知道大一的时候给我买的平板电脑和苹果手机吗?”

  “嗯?”母亲轻轻呢喃了一声。

  “那个时候家里困难,爸将家里的积蓄不是吃喝宴请花完,就是赌光,那个时候我还是用的高中生活的按键手机”

  “您怕我被同学笑话,什么都给我挑最好的”

  “可您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是几年没见新,手机还是用旧的”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要奋力读书,以后出来帮您”

  “确定不是过来给我捣乱的?”母亲闭着眼睛,嘴角却荡漾出充满笑意的疑问。

  我突然发现母亲似乎挺享受闭目靠在我肩头的感觉,连母子俩聊天都不愿睁开眼,像个贪睡的猫咪。

  “你整天盯着我看,不清楚地还以为你多敬业”母亲大人无情地戳破了我的谎言,让我这充满爱意的表露瞬间尴尬无比……

  “妈……我爱你是认真的”

  我抓住母亲有些冰凉的手,晚风吹过,带来少许寒意。

  “嗯……我相信”母亲将另外一只手也塞入我的衣兜。

  河边散步的人三三两两,大多隔的很远,有的人在钓鱼,有的在带着耳机跑步,还有一些小学生骑着自行车赶去上自习。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上熟悉的信息弹出窗口的提醒声吵到了母亲,她将手从我掌里抽出,另外一只却还继续贪恋我衣兜的温暖。

  “怎么了?”母亲睁了睁睡眸,有些可爱的睫毛交错着繁盛的阴影,女人的语气倒有些像被打扰好觉的不满。

  我从长椅另一端拿过手机,顺便活络一下有些麻的肩膀,滴了一声,看见是陈姐发来的消息。

  “好像是新谈的客户提出其他要求了”

  “拿来我看看”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衣服,顿了顿,隔了好一会才轻声开口道,“…走吧,回去了”

  公园的长椅在水面歪歪斜斜,看不真切,只有俩具人影依偎在一起。

  在工业园内不起眼的停车场和母亲车震,晚上11点钟左右,无人凄清,黑暗的角落里,偶尔有一俩声猫叫声传来。最终一俩小车缓缓地驶过工业园大门口,挡杆扫描了一会,自动抬起,车上的母亲头发凌乱,衣裙半裸地躺在后车位上,看我镇定的模样,女人忍不住用脚踢了我一下,怒着嗔道你就会捉弄人。

  我的龟头像一把硕大无朋的蘑菇伞,按着女人的腰时,仅仅是刮了几下,便感觉里面的蜜肉像倒勾的触手一样,死死扣着,里面的淫水像潮汐般打来,母亲的呼吸声时缓时骤,像雨打芭蕉一般,双腿站立不稳,喉咙里压抑着暧昧不明的哭腔,隐隐带着一种颤音,手往下面一模,漆黑的森林已经洪水泛滥。

  完事了后,母亲将我抱入怀中,手环住我的脖颈,却不像情人一样,仿佛是像幼儿时期的孩童一般,如母亲容纳自己孩子的顽劣,让我瞬间有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感。

  我尝试着问她为什么愿意接受我,母亲却反问句她什么时候接受我了,母亲对儿子的肉体只是生理性喜欢,明明反感,排斥,可真正插入的那一刻却又像捣碎了心窝一般。

  听到母亲的话,我有些沉默,尝试着用手去摸女人的屁股,见母亲只是扬了扬眉,没有多少反抗之后,才缓缓地握住。

  我肆意抚摸着母亲柔软光滑的臀掰,月光洒在女人屁股上,红艳与白皙参半,好像一个倒扣的脸盆,察觉到我在观察胎记的颜色,母亲的脸红润了半边天,推搡着我,说改回去了。鹅黄色的长裙窸窸窣窣地穿在女人的身上。

  我也慢慢穿上着衣服,由于我动作比较快,母亲套上之后还光着个脚,我看到后,思绪翻涌,忍不住抓着母亲的小脚丫,在月光的扑洒下,主动帮她穿起了白色的短袜和鞋子。

  母亲踢了踢我的裤裆一下,恼怒道,说我的那玩意不知怎么长得,我说怎么了粗大不更好吗?母亲便咬牙不说话了,只是那眼睛还恶狠狠地仿佛要杀了我。

  修长的鹅黄色连衣裙修饰着她曼妙的娇躯,母亲脸上的红润依旧粉嫩动人,女人自有自己的矜持,每次都是嘴上骂的不满意,不高兴,可敏感的身躯总是一推就倒。

  我便抓着母亲的手按在我那说您要是不满意下次我带套,母亲气的狠狠抽出,又咬牙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我不敢再造次。

  有次我在母亲的电脑上发现了她的生活照的壁纸,女人一身黄色长裙,半露出一小截小腿,手撑在银杏树上,背景是整个落叶的秋天,我便知道母亲骨子里还是喜欢浪漫的。

  虽然困顿于工作和生活,所谓的诗和远方也仅仅是个念头,连提出的想法都没有。但我还是想着给着母亲更多的惊喜和精彩。

  母亲自己或许没有发现,甚至是其他人可能也没注意到,但我却清楚,母亲的情绪越来越多样化了,以前的她脸上维持着惯有的镇定和威仪。可现在,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多久没做表情管理了。

  刚刚在车上,母亲见到我逾越的举止都懵了,她以为我憋着不在公司做还以为今天精力消耗太多了,脸上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郁闷,可直到进入了车里,她才发现等待她的是什么。

  母亲大人自然是千不肯万不肯的,甚至再我凑上前时,还拿拳头揍我。好在母亲知晓不能弄出动静,要是有人发现可就完了,可恰巧是这样也就成全了我。我像以前那样,碰到女人不同意就舔,舔到妈妈同意为止。

  母亲心绪杂乱,眉头紧蹙,一只手撑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拍着我的头,可见拍头没用她也担心打坏自己儿子了怎么办,便改成揪,妈妈平时握钢笔的手此时却颤抖地揪着我的耳朵。

  我小心翼翼地褪下了母亲的内裤,那白色的蕾丝内裤晃的亮眼,上面隐隐还有一些水渍。母亲脸蛋更红了,虽然我没观察,但母亲大人手上的力度少了很多。我驾轻就熟地伸出舌头慢慢挑逗母亲的森林,女人的小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水迹了,就像是刚经灌溉的田野。

  我抬头看了看妈妈,妈妈却咬着唇,襒过头不说话,我自然是get 到什么意思了,便笑着不再磨叽。期间为了方便,我甚至擅自脱掉了母亲的鞋。

  母亲大人似乎已经知道躲不了了还不如好好配合,她嗔恼地用脚踢着我的头,说这笔账先记下了,明天再找你算。

  有母亲的配合,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很多,我猴急地蹬下裤子,扑到了母亲身上,热烈地亲吻着女人的脸蛋和樱唇。

  母亲有些不适应地偏过头去,下意识地躲避我的亲吻,明明和我交流了那么多次,可母亲对乱伦似乎还是有一些下意识地排斥。只不过身体排斥我,可精神上却隐隐把我当情人了。

  我见母亲有些放不开,便低声说道,放心这里是摄像头死角,大晚上的又没有路灯很少有人经过这片区域,而且这一片离办公区很远。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手在我腰间用力扭着,似乎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这种举动对于如今只想直球的我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影响,甚至还隐隐加快了我的速度。

  我呼吸粗重,重重地吻在母亲那雪白无暇的脸蛋上,同时伸手去推母亲的裙摆,将那端庄优雅的鹅黄色长裙推至小腹,露出女人那羊脂白玉般的丰臀。为了回敬母亲的反抗,我也将肉棒抵在女人的阴埠上紧紧研磨。

  没几下我的内裤便湿透了,肉蘑菇像个狰狞的巨锤挤进女人的穴口又出来,挤进又出来,仅仅数秒那黑森林便溪水潺潺了。

  如今和母亲肉贴肉地躺在一起,我刻意伸手撑在坐垫上,没有让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母亲身上让她感到难受。

  母亲紧咬着银牙,粉拳握紧,放在我腰间的手瞬间没了力道,我得意母亲的反应,低头重重地吻在母亲的嘴上,母亲那水润的眼睛有些羞意,又有些恼,狠狠瞪了我一眼便闭上眼睛任我施为了。

  我的吻很重很热烈,全像刚破处的小男生积极地搂着自己心仪的女神为爱鼓掌,这种情况很正常,在漆黑的夜里,工业园区的一角,和自己的母亲车震,这种全新的体验不亚于当时醉酒侵犯女人。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些意味不明的杂音,我伸手掰开自己的内裤,让粗大的肉龙抵在母亲的小穴门口,仅仅是插入一截,便感觉那肉穴仿佛要将蘑菇吃了去。

  母亲呼吸粗重,奋力推开了我的亲吻,说车里没有套子,平时也没在车里备着这个,瞧着眉眼红润,却隐含煞气的母亲。我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欣喜。便只好搂着母亲的腰哄道,妈,还是你考虑周到,放心我肯定不射进去,快出来的时候我就拔出去。

  我的表情说真诚也没见得有多真诚,真该死啊!我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在这件事上疏忽了。

  母亲的眼睛隐含杀气,狠狠地瞪了我几秒,直低声骂了句混账玩意,说这次之后,以后不准再这样了……我忙抓着母亲的手哄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无套进入母亲身体体内,之前带着套感觉总是差上一筹。见我态度诚恳,眼神不似作假之后,母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紧紧泯着嘴唇,眼睛下意识地闭合,不愿意看着我在她身上的施为,母亲当然还是我那威仪端庄的母亲,即便愿意屈就于儿子,也是有着自己的原则,要是无套那个,要是不小心有了怎么办?即便是快来的时候拔出来也是有风险的。

  母亲粉白的脖颈高高仰起,似乎在敏感地承受着我的亲吻,娇俏的鼻尖泛着些许细汗。

  我搂着母亲的腰,将女人抱在怀里,肉棒隔着湿润的穴口不断摩挲,探入又拔出,直将母亲原本不满的眉宇又磨的眉眼满含春意。

  我的内裤还没脱掉,可母亲已经不满地扭动着臀去勾引我那露出半截的肉龙,母亲眉头紧蹙,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按在我的臀上,似想尽快脱掉我的内裤,可碍于母亲的威仪,又做不出这种淫荡的事来,空出的那只手只能抚摸我的衬衫,似是想扯开。

  “妈,我的服务让您满意不?”我看着一边露出不满神情,又满含春意的眼眸,微微笑着说道。黑色的棉质内裤贴在了母亲芳草萋萋的森林上,只感觉闻了湿地的气息。

  听说男女性爱最重前戏,前戏部分做的好,能有更高概率让女人达到性高潮。母亲的性爱是保守的,很多淫荡的姿势还是我主动要求摆的,不然女人压根不会做,这一点从几次舔服妈妈就能看出。或许是母亲的性格要强,又或者是根本没有碰到能让她如此迁就的人,母亲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礼貌而克制的。

  听到我的问话,母亲双耳不闻,只是作势再次伸手要揪我腰间软肉,我忙讨饶说不问了。

  母亲扭了一下腰,说快点。我嘿嘿一笑,双手扯掉自己的内裤,露出全部的阴毛和肉棒,事到如今,我也不再忸怩,双手抱着母亲的丰臀,微微一挤,便将肉棒送入了母亲的蜜穴。

  母亲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哼鸣,却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双手牢牢地勾住我的脖子,整张脸都埋入了我脖颈,我想看却看不到。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缓缓抽动起来,这种姿势废力,却是最接近彼此交融的境界,母亲的腿有些长,雪白的大腿和我的腿彼此蹭着,我能感受到自己全身毛孔都仿佛喷出了热气,尤其那比较粗的腿毛蹭在母亲光滑的大腿上,那感觉别提多么爽了。

  时凤兰大人的腿我也是舔过的,只是以前都是舔,真正舒服的感觉应该是彼此腿间交缠。

  母亲喘着热气,滚烫的气息扑洒在我耳朵边,痒痒的,一双手死死地勾着我的脖子,差点没把我勒过气了,尤其底下那潮湿温暖的小穴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不放,仿佛有无数的触手纠缠着蘑菇头的沟壑,纹路。

  我拍了拍母亲的屁股,温声说道,“妈,松开点手,我快喘不过气了”

  母亲的脸庞看不见,可是能够看到她红的滴血的耳根,见母亲大人松了手,我便抱着母亲的屁股奋力抽送起来,母亲的大腿紧绷着,盘着我的腰,嘴里发出纷杂不清却意外好听的音符。

  察觉到自己再发出声音后,母亲便咬着自己的手指,抱着母亲的屁股抽插固然爽,可是却看不见母亲的脸,而且很费力。仅仅是插了百来下,便感觉穴紧手软。

  母亲也不好受,小穴处的淫水打湿了我的胯下,两人的阴毛彼此纠缠像洗澡了一般,母亲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粉红色的指甲都陷入到肉里,留下一片片抓痕,母亲动了动身体,声音柔软而沙哑道,“躺下吧,坐着怪累的”

  此时女人好像适应了这一特殊而又密闭的空间场景,白皙绵软的手抚过我的肌肤,像是一缕春风吹过。

  我抓过母亲的手,亲了亲,嘴里念道,“妈”

  母亲哼了哼,低声骂了句,“小狼狗”有些别扭地扭过头,我却主动地去亲女人的肌肤,那充满香气的鼻息绵软地扑在我脸上。

  我抱着母亲躺倒在后座车椅上,伸手解开母亲的衣裙,去揉那熟悉的绵乳,母亲的衣裙散乱着,上半身雪一样的肌肤在月光中白的刺眼,那柔软的乳房像倒扣的白瓷大碗,月光成为了它最完美的展台!

  我被它的魅力迷住,忍不住轻轻扯下那半解的米色奶罩,蝴蝶的图案在白色的月光下仿佛活了起来,翩翩起舞。母亲仰着脖子,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手下意识地抓着我的手叫到我的名字,我没有说话,手掌撑在母亲的耳边,身体开始前后耸动抽插起来。

  “啊啊……嗯嗯”母亲用手背捂着嘴,脸颊坨红一片,红地仿佛能滴出血一样,她伸手撑着我的胸膛,却无力抵抗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眼角的泪痣被秀发遮掩,却在月光下显得雪白清晰,不知什么时候,一颗晶莹的泪珠爬到了这乌黑的泪痣上,仿佛水晶一般装饰了这个明媚却漆黑的夜。

  快10点50时,我抱着母亲粉红白皙的双腿耸动着射出了一发又一发的子弹,黄而白的精液像打桩机一样噗噗地射在母亲的肚皮上,抱着双腿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液后,我才善罢甘休地松开女人的腿。

  母亲绵软而无力地瘫倒在车位上,头也好像撞在了车门,有一刹那的失神,母亲的腿是腿控极品,可玩十年的那种,为此,之后的岁月里母亲可没少奚落我,就为了报这一箭之仇。

  说好了不射里面,我也好好地答应了,可这后面的出货方式可一点也没让女人感到轻松和欣喜,甚至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不过母亲倒也落落大方,没有玩不起,只是暗暗将这笔账也记下了。

  我抚摸着母亲白皙的小腿,嘴里还含着刚脱下白袜的脚趾,那比袜子还要白净的小脚丫在我脸上蹬了蹬。女人自己都不知的香气飘入鼻尖。

  我投眼看过去,却见母亲抱着挺拔而雪白的双峰,面露嫌弃道,“你怎么这么恶心,注意卫生啊”

  女人本来以为自己养着的这只小奶狗只是恰好喜欢她的腿,没想到连脚,甚至小脚趾也喜欢的紧。

  她没有特别深的厌恶,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白天还和他一起刚散过步的……有没有气味?会不会臭……

  时凤兰大人觉得自己养的小奶狗可能永远进化不到狼狗的层次了……

  我咽了口唾沫,怕被时凤兰大人嫌弃,连忙反驳道,“妈,你每天都有换洗袜子的啊,而且脚,……嗯脚指甲也经常保养啊……”

  看着母亲那玫红色小巧晶莹的脚趾,我忍不住再次轻轻抓住在上面吻了一下,母亲是完美主义,这体现在即便是手指,脚趾,眉毛这些细小的事情上,女人也会用心经常打理。

  听到我说的话,母亲心里忍不住涌出一股欣喜,女为悦己者容,有人欣赏她的美她当然高兴,可她依旧冷着个脸,板着脸教训道。

  “回去好好洗洗脸啊!”母亲泯着唇,严肃教育道。

  “嗯嗯!……”我忙乖巧点头。

  见母亲没说下次不准这样,我便猜测母亲的心中恐怕还是欣喜多于厌嫌的。

6.

  关于母亲的形象,我总是不厌多次描摹的,她首先是个极其爱美的女子,即便是创业的时期,女人依旧保持干净,干练的模样。

  如今事业有成,公司倒也不需要她操太多的心,整个人收敛了很多,锋芒内敛,气蕴暗藏,她就像是历经风雨,经过岁月打磨的明珠,洗尽铅华,那独属于女人的独特魅力也藏在了明珠的光芒之内。

  母亲在我的影响下,尝试着去做很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比如去锻炼瑜伽,去做理发换发型,陪着母亲参加了一些市里举办的展览会,接触到了茶艺和汉服之类的东西。

  母亲的接受能力和学习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料,比很多年轻人都要好,好吧,母亲的学习能力超出我很多,…………

  有一次插花类的课程中,我还在给洁白的兰花修剪着边幅,母亲已经用她那灵巧的双手摆出了一只黄鹂鸟的图案,母亲之前还嘲笑我手笨的,我没相信,这厢一对比确实显得我很烂。

  之前母亲还在和我相处的过程中,时不时地抱怨自己人老珠黄了,反应能力没有你们年轻人快,好吧,现在这种失落感反而没有了,奚落我的人反而成了她。

  女人再也不必掩饰自己母亲的身份,她即便接近四十岁,依旧貌美动人,气质如兰。和母亲靠近,我也被迫改善了很多不好的缺点,或者是生活习惯。

  母亲不喜欢熬夜更喜欢早起,早上如果天气好的话,她还要拉着我跑上俩圈,久而久之我原先熬夜通宵的坏习惯也改了。

  我迷恋母亲的肉体,可貌似母亲也比较贪恋我的肉体。年近四十的女人,再知道年轻男人的滋味之后,就很难再过以前禁欲般的生活了,就像是馋嘴的母猫知道鱼的腥味,尤其母亲的性需求正当旺盛时期。

  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更年期当中,生理激素分泌紊乱,可母亲似乎算准了我的需求,并不急着取精,也不会让我饿着。三天一次的需求刚刚好,至于无套内射,更像是情欲充分调动后的产物。

  母亲的嗓音是比较成熟磁性的,天生就带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有一次母亲开车去学校接我,带着蛤蟆镜的lady喷着香喷喷的女士香水,一路走来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母亲见我呆愣的模样,噗嗤一笑取下眼镜,那一瞬间的风情倒是迷倒了在场不少的男生女生。

  漆黑崭新的红底黑高跟,薄薄的半透明黑色丝袜,保守的修身女士长裤垂落到脚踝,一件褐色的风衣遮掩住了饱满的上半身,光看女人臀部以下,便知道她的身材很好。

  这位自信的女人很快赢得了在场女生的目光,有气场,自信强大,又不盛气凌人。那在日光下显得皎洁白皙的容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女人目光直直看向我,露出熟悉又迷人的笑容。

  我也看呆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匆匆地跑到她身边,母亲问毕业典礼结束了没,没结束的话不打紧的。

  母亲看着我头顶一个大黑帽,像个古板的老学究,不由打趣道。

  我忙说结束了,你不来我也打算走的。

  母亲将眼睛看向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组队拍照的学生们,说道,“不打紧,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来我的学校看看了,这次有机会看看”

  我看向母亲目光的去处,情知女人又羡慕起这些小女生的“浪漫”了,我知晓母亲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便忙拉着母亲来到班长的地方,要求他帮忙给我和母亲拍一个留影。

  我的室友们在旁边打趣笑笑,说妈妈很漂亮,这看的一点都不像母子像姐弟。母亲听到了他们的打趣声,也不害羞,朝着他们的方向淡淡一笑。

  母亲和我的合照一点也不般配,显得很滑稽,我都想删了重拍,可母亲却坚持要求保存了下来。

  后面我们也没多花太长时间,将机会留给别人。

  母亲的自信优雅是从骨子里流露的,这种情况即便是面对着谁都不会露怯,淡淡的素颜妆扮搭配那天生丽质的容颜,走在校园里便是一道光景。

  母亲和我漫步在校园的樱花路上,这个时节,樱花已经少了很多,可地上依旧铺满着不少的花瓣。

  母亲问我毕业后的想法,是想考研,还是想继续工作?

  “我想待在您身边……”我看着母亲俏丽的容颜,忍不住牵过母亲的手,诚恳说道。

  母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亏你是985 的学生,就这点出息”

  我嘿嘿笑了笑,也没打算继续停留在这个话题,拉着母亲去往校园的各处逛逛。我们来到了停车场,我让母亲在车上换好了鞋再随我去学校的明星景点看看。

  学校很大,有的地方人比较密,有的又比较疏散,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这种地方通常都是约会或者看书的好地方。

  母亲披散着头发,从身后看还以为是教师,主要基于她曼妙修长的娇躯,火辣的身段,和成熟的气质,看着根本不像普通人。

  母亲捋了捋头发,抬眸看着我牵着她的手向人工湖走去。和很多人工湖一样,这里也修了廊道,方便师生和旅客观赏。

  我就拉着母亲在一座修筑的湖心亭里坐下,这座亭不大也不小,在湖的中心位置,能够看到湖中各种各样的游鱼,还能看到湖心岛的花圃。和鱼一样,湖心岛的花也是五颜六色的。

  这个时节,开放的菊花比较多,黄扑扑的一大片,像是被菊花攻占了一样。

  母亲的兴致也被我带动了起来,来到栏杆前眺望着湖心的景色。其实母亲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很多事情都在迁就着我,不然年近四十的丽质女人怎么可能被我攻陷,还事事顺着我的意,虽然其中有享受和年轻人待在一起的感觉,可更多的应该是迁就的母爱吧。

  我并不相信妈妈这样的人,会能被谁攻略,死心塌地地成为谁的附属品,真正的母亲是人格独立,且极具魅力的,她只是对待我时,更多的展现出母爱的温柔,这一点我也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

  “确实很漂亮”母亲看着远方的一片花圃笑着说道,她伸出手到栏杆外,好像要抓住什么。

  “这些花让我想起了家乡的人……嗯……”母亲这样善于表达的人,一时间也不知用什么词语形容,只是神情一时间有些停滞。

  “外公外婆呢?他们身体怎么样?”我把母亲伸出去的手拉了回来。

  母亲看着我又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笑意,她发现了,我很喜欢牵她的手,就像是怕她莫名其妙地跑了,或者像天上的风筝,总要拉进点,在视野中才有安全感。

  女人这样想着,莫名地有些欣喜,像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她顿了顿,才说道。“他们身体都还健朗,就是你外婆……她看东西有些模糊了,上次我还带她配了个老花镜”

  “小姨最近不是带着几桶压榨好的菜籽油看望他们?”

  “嗯……我拜托的,顺便还让你姨夫帮忙给他们打理好田地”

  外婆家就出了母亲这一个金凤凰,家里几个姐妹互相扶持,才把母亲供到大学里的,所以母亲对那几个姊妹还有外公外婆感情很深。

  但由于父亲和外公关系闹僵后,后面都是我陪着母亲去外公外婆家看望,每次母亲都让我帮忙干着不少活,有时候上树敲杨梅,上山砍柴,别提多累了。

  可好处也很明显,这就加剧了我在母亲心中的地位,几个姐妹们都笑着安慰母亲说我靠得住,以后是个能成事的。母亲自己也很欣慰,在她眼中,我逐渐取代了丈夫的地位。

  以后的日子里,我的戏份逐渐增加取代了父亲,母亲自己有时都没意识到,其实她之前的一系列行为,根本不像是对儿子的,而是对一个男人的倾诉。

  我将母亲的左手握紧,十指相扣,看着一身风衣,看着很飒我却觉得有些心疼的女人,我低头,认真道。“我毕业了,也应该去看看外公外婆”

  没有多余陈述,更像是请求。

  母亲的心却突然开朗起来,她的手微微勾起我的手背,嘴角挂着开朗的笑容,“会不会折腾你?”更像是担心麻烦到情人。

  “不会的,这周末,和几个大姨舅舅们约好,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母亲的心情彻底解放了起来,她高兴地拉着我,整个人都像小鸟一样雀跃起来,我被她牵着向花海的深处去。

  花海里,母亲带着我编制的花环追逐着蝴蝶,笑容甜美,她转身将手中的风衣丢下,却看到我正拿着手机给她拍摄,惊慌的女人立刻小跑着过来就要夺我手机,你争我跑,好不热闹……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母亲脱掉风衣,挂在手上,也没给我,步伐悠扬地漫步在长长的廊道上,扑鼻的菊香围拢而来,前面有一群大爷大妈在花圃旁边的空地上跳广场舞,魔性的旋律搭配肆意的动作。母亲脸上突兀地露出红晕,她拉紧了我的胳膊,说身体有点冷,我偏头看了看她,母亲脸蛋更红了,她嗔恼地推着我走向前面,自己却将风衣遮在脸上,就这样,我以一种奇怪地方式穿过了广场舞团队。

  好吧,我知道,是母亲大人害羞了,我也没有多想。刚刚在娃娃机前女人还是一幅新奇和雀跃的模样,看着玻璃门里面的公鸡公仔,平日里处变不惊,沉着妩媚的大女人全是小女生的青春活力。

  奇怪的是女人自己投完币后,就怎么都不愿意再出一个子,最后还是我靠着运气拿到了一个黄黄的大公仔。母亲就很高兴,将跳出来的公仔举到胸口前端详,见我凑过来的脸庞,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却还是主动将头伸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出了西湖,就是校外区,毕竟这里也算半个景区,对外开放的,我的肚子有些空了,虽然这个下午的没跑多少地方,中间甚至还陪着母亲在图书馆待了俩小时,可肚子还是提前消化空了。我想邀请母亲到外边的十年老店搓一顿,结果母亲却摇摇头,说今天玩的也有些累了,是时候回去了。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贪恋和母亲单独相处的时光的,晚上的计划我都想好了,要是母亲答应陪我去看一场电影,要是气氛烘托到位,我甚至觉得今晚可以预定一家宾馆了。

  时凤兰大人瞥了我一眼,直接给我下结论。小声道,“这地方有点冷,我们换个地方吧”

  “…………”看了看自己空旷的胳膊,热恋状态下的母亲早已收回手,我也只好点头同意。

  母亲用手抵在唇上咳嗽了一声,说其实在家做饭也挺好的,今天我的儿子毕业,我要做一顿大的。

  好吧,母亲大人还是太保守了,在外面做不到和情侣一样依靠在自己儿子身上。我也不像妈妈有那方面的顾虑,便痛快同意了。

  就这样,我和母亲在临近的菜市场逛完之后,时凤兰大人又风风火火地开车载着我,和几袋新鲜食材回家了。

  恋爱,不是她擅长的,鸡娃才是。

7.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和我各拎着一大包食材,父亲依旧是不在家,他仿佛是消失在了我们的生活当中,母亲蹙了蹙眉,却还是拿出钥匙,淡淡说道,“给他发个信息吧,问问回不回来吃饭?”

  这个家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和母亲住着,父亲也就偶尔回来,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到我和母亲,两个人就像俩班倒一样,白天与黑夜,永远都不会相见。

  我问母亲,下午还要回公司不,因为事业正处在上升阶段的缘故,一些重要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像普通职员一样,想按点下班就下班。今天的空闲还是母亲提前把事情处理好的结果。母亲摇了摇头说看情况,如果没有异常情况,今天就当给自己放假了。其实上午的时候,母亲去公司就处理了一些小事情,发现剩下的没什么赶紧,就开车来学校接我了。

  女人时间管理这一块倒做的相当充足,我曾经试探着要求母亲和我在外面租一间房,这样跑来跑去也方便,当然也是因为我私心在作祟,和母亲在外居住,那妈妈就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可惜,母亲断然拒绝,说有家不回,在外面租房子算怎么个事?真想妈妈在外边被人说闲话?

  好吧,随着和母亲关系的逐渐深入,我渐渐将母亲视作自己的女人,想要占为己有,将她当做独属于我的私有物。母亲恰恰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有意无意地冷场一下,不然母子真肆无忌惮地处在一起,迟早有一天关系会曝光在外人的眼皮底下。

  袋子有些重,母亲将白色的塑料袋放在玄关处,便弯下腰来,低头换鞋。我将地上的袋子连同自己的提到一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母亲弯腰的身体,我的欲望就变得有些大,仿佛父亲不在家,妈妈就是我的一样,我有些不受控制地凑近母亲,明明在外面还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冲动,能和母亲正常相处的。

  看着母亲硕大浑圆的臀部,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下体起了反应,那黑黑的满月仿佛烛光对萤火虫的吸引一样,母亲的魅力同样让我无法抵抗。我直直地将裤子顶出个小山峰来,天知道我刚刚在大学和母亲打闹是怎么憋住不想这些的。

  趁着母亲还没将红底黑亮的高跟鞋脱下,我立马上前抱住她的柳腰,将鸡巴就这样隔着裤子顶在女人的满月上。

  “呀!”母亲轻叫了一声,身体差点不稳,扭过头来,见我紧搂着她,女人嗔了一眼,没好气地打了我一下。

  “别闹!”母亲微微站直了身体,手按在我在女人小腹上乱摸的手上。

  “妈~我想你了”我低头呢喃,吻着女人的耳垂。

  母亲偏了偏头,躲着我的吻,整个身体香软迷人,“不前天才刚要过……”

  我用鸡巴顶了顶女人的腿缝,“我的需求你又不是不知道”

  女人的脸部渐渐覆上红晕,耳朵也敏感得仿佛滴血。她的手按在我温柔抚摸小腹的地方,“还要不要吃饭了?”

  熟女声音温柔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磁性,像是责怪又像是勾引。

  “我先吃你”我转到了母亲的身前,就扶着母亲的肩膀低头吻去。

  “唔……”

  母亲的脸庞妩媚羞红,一道红霞遮住了那妩媚成熟的气息。

  我正要含上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品滋味时。突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那声音无比的熟悉,母亲和我都愣了愣,母亲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伸手想要推开我,我却更加用力地箍住女人的肩膀,我将妈妈牢牢拥入怀中,滚烫的鸡巴径直顶在女人的肚子上,仿佛在宣誓着什么。

  母亲蹙了蹙眉,没有说什么,却还是开口安慰道,

  “先接电话……我又不会跑了”

  “妈,……你是我的女人……”我喘了口气,一边解开裤绳,一边拿出手机。

  母亲凝眸看着我。

  “喂……爸”我划到接听键。

  “嗯……”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男人微醺的哼唧声,似乎昨晚纵欲过度的样子,嗓子带着干涩与沙哑,隔了好几秒,他才整理好状态,咳嗽俩声,

  男人语气沉稳,“毕业证学位证都拿到了?”

  我单手脱掉了裤子,释放出在内裤里憋的扭曲难受的兄弟。母亲想要走,我却抓住机会,一把抓过母亲的手,将女人带入怀里。我低头动情地吻着母亲的粉颈,腿微微弯曲,就用鸡巴调戏女人的股沟。

  母亲面容变得粉红,她咬牙转过头来瞪我,低声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将手机拿近了些,放在母亲的耳边,自己却靠了过去,微微嗯了一声。

  “该办的手续都办完了,已经顺利毕业了”

  我微笑着捏了捏母亲那紧绷的小脸,让女人拿过手机。母亲的手颤抖,不服气,嘴巴嗫嚅了下想要说些什么,我却已解放双手,向她的胸部袭来。

  母亲的鼻息变得沉重,像是厨房里那作业的油烟机,我担心女人在父亲面前表露出什么,急忙推着女人向厨房走去。

  “爸,我和母亲打算做饭,你到底回不回来吃啊”

  我对着手机的方向大声说道,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手却在悄悄解开女人的风衣,一路推搡着,我像只求欢的公狗粘在娘身上,胯下的巨物随着女人的挣扎越来越硕大无朋,主要在父亲的面前,胁迫他的妻子,我的母亲,不知为何,我就有一种隐隐的兴奋感,大手肆意揉捏着母亲的乳房,感到女人微哼的恼怒声,我连忙打开了油烟机。

  父亲不明所以,我打开免提说,妈今天下午都网络了一大批食材就准备干把大的呢,说到这时,我拍了拍母亲的屁股,示意她弯下点腰。母亲不言,反手再我腰间就是一拧,我也不好再多强迫着母亲,毕竟这些时日,两人都已磨出了感情。

  “……呃,今天头有点不舒服,单位有事,不方便回来”或许是日常宿醉带来的神经麻痹,男人并没有发觉自己说的话很不对劲,也没发觉电话那边轻微的异动。

  我将手机放在灶台上,打开了免提,油烟机哗哗作响的声音打散了那被发现的可能,也打散了我最后一丝疑虑。

  我故意拍了母亲的屁股一下,拍的很大声,“爸,妈还买了条鱼,说要做给我们俩吃了”

  在父亲的面前不知为何,我的霸占欲就强的很,往日的尊敬与爱慕在此刻都抛到了脑后,有的只有雄性狮子对雌性的霸道与征服。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可却怎么都无法接受,尤其是我挺着个大鸡巴在厨房里,在自己的丈夫身前,想要强要她,与她求欢。

  母亲一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一只手艰难地抵在我胸口,女人面色时红时白,却在苦苦低声哀求,“到卧室里去,别在这……”

  我扫开母亲的手,大手就扯蹦母亲白色衬衫的纽扣,一番摸索后直直探入到里去,肥大柔软的奶子掌握在手,却更激发了我心中的兽性,我低身把母亲抱到灶台上,就直直地去脱女人的裤子。

  “你……和你妈好好在家吃饭”男人揉了揉肿胀疼痛的太阳穴,“我就不回去了……”

  我一边含着母亲半裸微挺的奶头,一边扯起女人的内裤,母亲的腿将我的手掌夹的紧紧的,光滑白腻的大腿都裸露大半了,母亲还是闷声不吭地不愿配合我,白色的蝴蝶蕾丝内裤就这样在从吹风机穿过的光线里时明时暗。

  我喘息着想要母亲配合,可不知女人是担忧被丈夫发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始终不愿我脱掉那最后一层隔膜。我将母亲的内衣完全撕扯下来,露出那大片的雪白奶子,樱红充血的乳头让母亲无法直视,她只得偏转过头,在无声的氛围中承受我的挑逗。

  我轻轻抚摸母亲白皙的大腿,感受到女人的紧张,我拿过手机给母亲示意她说两句,结果女人却冷哼了一声把手机打开,无奈只能我自己和爸聊了来。

  可即使如此,雄性动物的本能也让我下意识地抄起母亲的腿,掰开女人的大腿,整个人压了进去。母亲的气息更粗重了,毕竟这种刺激的行为,即便是油烟机的嘈杂声也无法掩过,我打开水龙头,让母亲拿盆过来,母亲冷笑着,却还是顺手捞起一边的盆丢了过来。

  我将盆接好水,口中却不满道,“爸……你都多久没和我还有妈一起吃饭了”

  母亲腰肢忸怩着,用那长腿挤开我,却无法阻止我逐渐掰开女人的大腿,那红白交织的肌肤,活像案板上跳舞的活鱼。我用手揉起母亲的雪乳,女人便呼吸一滞,抗争的力道便小了很多,我像揉面团一样揉玩母亲的乳房,口中却道,“妈经常更换冰箱里的食材,就怕您回来吃到了变质的蔬菜和肉”

  这样说着,我感觉母亲大腿挣扎的力道变小,我也成功挤到母亲的小腹面前,此刻火热涨大,像个棒槌一样,红的泛光的龟头撑开包皮,带着一些撕裂的疼痛感,就这样顶在母亲的内裤间。

  母亲喘息着,用手狠狠砸我的头,显然是动了真火一般,我吃痛,却不敢挡,哂哂笑着,往后缩回了战略攻势。

  母亲捋了捋头发,将旁边不停放手的水龙头关了,口中冷笑地鄙夷道,“做事一点也不专注,这水盆都满了”

  将手机打开免提后,母亲就一直一言不发,此时出声倒是将那最后一丝疑窦打消了,父亲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扯,闻言也迅速转移话题,“小楚,你也是啊,平日里干什么事都喜欢一心多用,这不……又被你妈训了”

  “我告诉你,别小看洗菜切菜这些细小的事……人要想做成大事……”好吧,父亲抓住机会,又像往常那样把他在机关里面的那一套搬来家里。

  母亲冷笑着看着我郁烦的模样,刚想下地跑路,就被我趁机抱了回来,我压在母亲的身上,伸手脱着母亲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母亲来回扭着腰,不顺我的意。

  我便低头亲吻母亲的脸,嘴依次亲过女人的眼,鼻,红唇,最后贪婪地流连于女人的脖颈之间,经过这么一番挣扎抑或是调情,哪怕母亲之前再没欲念,现在也被勾起了真火。

  母亲拍了我的脸一下,低声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抬起头,用真挚的眼神在母亲的脸蛋扫过,随后不言,在母亲危险警告的眼神中靠近,轻轻地亲了她的脸,然后又亲着女人的眼睛,睫毛,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将她牢牢掌掴在手里,不允许任何人玷染。

  我牢牢地把住母亲的后脑,口含住母亲的唇瓣热烈地亲吻着,母亲显然也挑起了欲念,如果不是父亲打来的电话插入,或许都半推半就地从了我了。

  我温柔地吮吸着母亲的唇瓣,追逐着母亲那同往日一样保守的香舌,渐渐地我能感受到母亲的抵抗变弱了。

  “你弄的动静小点”

  母亲嗔恼又无奈地小声说道,我忙凑近过来说不会发现的。我低头再次吻着母亲的脸,就开始伸手去脱女人的衣服。

  “你……唔!”由于激动,我不小心弄疼了母亲。

  “你怎么了?”父亲正说的起劲,却听到了那边的异动,忙问道怎么了。

  “呼……”母亲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脸色又红又白,一直贤淑正直的她,怎么会陪着儿子胡闹,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见我一幅铁了心要肏她的模样,却又不得不帮我圆场。

  “没什么……烫到手了而已”母亲顿了顿,冷漠道,或许是将气转嫁到了父亲身上,此刻女人的语气说不出的厌恶与冰冷,只是此时的男人无法觉察出来。

  “喔,哦,你也小心一下”父亲顿了顿,还是愧疚地关心出声。

  这次母亲直接连回应都懒得回了,直接闭目仰着头,承接我的疼爱。我低头亲吻母亲的头发,手伸入风衣的里面去揉那广阔的柔软,那雪白的被蕾丝乳罩遮盖的乳房被我轻轻揉着,因为之前的缘故,这次我揉的温柔了许多,母亲的面容也逐渐红晕,手颤抖地按在我的头上,我没有客气,直接张口含住了母亲的乳头,伸舌细细挑逗,那挺立的乳头在我的攻势下越来越硬,另一只乳房我也没冷落,大手像和面团似的左右揉搓着。

  母亲喉咙里发出难以压制的求偶音调,又赶快屏住呼吸,幸好手机的另一头父亲仍在和往常一样长篇大论,又伴随着我埋在母亲胸口时,时不时发出“嗯”声,倒也相得益彰。

  突然墙上悬挂的案板跌落下来,啪的一声,吓得母亲和我一跳,女人潮红着脸瞥了我一眼,这次不待母亲或者父亲发声,我先开口了。

  “这砧板用了多久了啊,那钩子都不牢固了”

  母亲没有跟我傻逼一样的胡诌诌,她反而是泰然自若地将盆里的水倒进锅中,拿出铁丝球洗涮着铁锅。

  我暗道还是母亲的境界高,做戏都做全套,我这样想着,将吹风机的声音调到最大,一边和父亲说话,我一边在旁边寻机脱掉母亲身上的衣物。

  母亲或许是想尽快终结掉这场闹剧,也没阻止我的举动,或者是她也早就想要了,甚至在和父亲的话题中还时不时地讽刺男人一下,让父亲下不了台。

  “哼,懒得理你…你以为你搞了那家公司你就是省杰出企业家啦?……”果不其然,男人头本来就疼,一听这话,脾气顿时就涌上来了,针尖对麦芒。

  “………”我看着怀里的母亲那冷冷的目光,忍不住咽了咽口唾沫,心道果然妈妈说的没错,女人最会演戏,忙陪笑道,“爸,瞧您说的,妈有本事咱做男的不得哄哄,不然让老妈气坏了身子咱办?”

  父亲说的话她当然一字一句地听到了耳朵里,刚刚我为了让母亲臣服,所以才开了免提,没想到却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我揉了揉母亲的奶子,低头吸着,女人的肌肤敏感,一举一动都在享受着那充分挑逗起来的性爱。

  “哼,不用管她,以为经营一家公司就是成功人士了?……”父亲似乎是憋了好久,此刻终于忍不住吐出了一句。

  “平日里也整天不顾家,不管丈夫儿子的”

  “爸!”这下换我不高兴了,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母亲被我剥的下身只穿着黑色透明的丝袜,上半身也同样衣衫不整地,我看着母亲愠怒的目光,坚定地安慰道,“妈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才把公司经营的有成色了……我,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她……”

  说是这样说,我还是强迫着女人张开腿,在母亲那羞愤难耐的目光中将鸡巴捅了进去。母亲显然知道我的意图,但此刻她的表现却出奇的顺从,任我施为。

  母亲的褐色风衣被我扔到了地上,露出了白色的无暇的女士衬衫,那制服模样明显是往日上班的那款,此刻女人那威仪冰冷的眸光杀将过来,别提多有韵味了。我急躁地蹬掉腿上的裤子,就提着肉棒往女人腿缝里摩挲。

  母亲咬了咬牙,伸手抱着我的头,一双大腿被我抄起,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反而是私处被我磨湿了,我伸手抓住母亲乱晃的爪子,全部箍到身前。

  母亲喘了一口气,刮了我一眼,想要努力平复下呼吸,却见我抄起她的双腿之后,直接嘶的一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丝从裆部奋力撕开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我浪费,又或是不珍惜她的衣物,她调整了呼吸,就这样闭目靠在我身上,任我施为。

  我见母亲放弃了反抗,脚上还掉落了一只高跟鞋,我也没解开的冲动。此刻女人的另一只脚还被我捉在手里,本来想冷眸倪我一眼,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配合。

  “之后什么打算?考公考研?还是在你母亲那发展?”男人这次出奇的有耐心,见母亲没有回应,便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拉扯而是问到了我的职业发展。

  虽然父亲问的很直白,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可我还是下意识地皱眉,我松开圈着母亲的手,将那薄如蝉翼的黑丝白足架到肩上。母亲被迫仰躺着,雪白的面乳像装满水的瓷碗一样晃悠着,所幸灶台够宽广,能容得下女人的娇躯。我将那黑丝连裤袜的裆口开大,得来了母亲那妩媚如丝的嗔怪。也不继续废话,刚将被染的灰色的白色蕾丝内裤划到一边,母亲便已主动调整好穴口,方便我直直地插入了。

  “在妈那干也没什么不好的”我端着母亲的朝心足,不断耸动着,抬头看着母亲,却见她已羞红如霞,撇过了头。

  电话那边似乎被呛了一口,男人稳了几秒,还是耐心说道,“这年头经济不景气,进体制内才是最好的选择,当然这看你自己,你也大了,以后的路要自己走”

  “体制内那一套不适合我,我更想在市场里磨砺锻炼自己的能力”我的声音有些低沉,蹙着眉势大力沉地抱着母亲的屁股抽插,女人的穴肉出奇的紧,一双丰腴的黑丝美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母亲的粉胯死死地抵着我,浓密的森林仿佛要将我吞没,那涵养着钟灵玉秀的湿地早已泛滥成灾,一抽一插间就仿佛人入沼泽,差点陷入了进去!

  真是个妖精啊,我心里这样感叹着,这妖精多水,便感觉母亲的足跟再踢我,那黑皮红底的足跟差点将我屁股划破,我蹙了蹙眉,这微弱的疼痛感将我的兽性激发。也不顾正和父亲通着电话,就将母亲抱了起来。

  母亲被抬起的瞬间,捞过一旁的手机,手指轻划不仅挂掉了父亲的电话,甚至还直接设置关机了。我已顾不得这些,将女人翻转个身,那被黑丝包裹的臀尖已泛起了红印,我拍了母亲的屁股一下,惹的女人一声娇哼。

  “轻点儿,屁股上都是你的掌印”母亲扭过头,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我没有多话,握着肉龙磨了磨女人的穴口,感觉女人的肉瓣微微分开了一些就直佟佟地捅了进去。

  “呃啊……”母亲娇吟出声,那绵软无力的手牢牢地捂着自己的唇,幸好水草一样柔软茂盛的阴毛充当了性爱的缓冲区,不然仅这一回,女人的晚饭怕是做不成了。

8.

  有人说,母亲对我其实不是特别宠爱,甚至有的时候可能因为忙着工作而忽略我的成长……我想说其实小的时候,母亲还是特别疼我的。

  我的长相有七八分遗传了母亲,尤其是眼睛,眉宇,鼻梁,所以母亲经常自豪地说,我遗传了她的优秀基因,以后长大了也会是个大帅哥。对此,我倒显得没怎么在意,母亲说她十月怀胎,就怀了我这么一个娃,从小到大她都一直宝贝地紧,尤其是长开的时候,看着我酷似她的眼睛,她总喜欢抱着还是一二岁的我逗弄,提着我的大号的保暖宝宝衣服跳着蹦俩圈,然后看到我快晕倒跌地的样子,又忍不住笑着捧上我的脸亲上那么两口。

  我自小就懂事,不哭不闹,这样相比其他的小孩就显得有些呆呆的,母亲反而担心我容易长成内向自闭的样子,看着我经常站在某颗树或者小花的前方,就忍不住用脚踢了踢我。然后看我转身,她就立马躲在树后面。有时我想多花点时间观察小花小草,但女人总是忍不住喜欢用脚踢踢我,打断我的思考状态,然后跟着她的脚步一起迈向前方。

  如果说年轻时候的妈妈喜欢笑,爱笑,那有八分是捉弄我得来的,看着我一步一步的成长,母亲心头总有藏不住的雀跃,连父亲带来的不快都少了几分,可以说我承载了母亲青年时光的快乐。

  母亲虽然出自农村,却并没有吃到太多苦头,她是个读书种子,家里的几个姐妹出尽全力支持她读书,凤兰凤兰,可以看出大家对她赋予了不小的期望,果然,母亲不负众望,成为了那一家,那口村子飞出来的金凤凰。母亲继承发扬了农村人民那种朴素无华的品格,却又有扬名四海,和命运斗争的精神。

  就是因为她年轻时,和她那几个姊妹,或者说是那一代人吃尽了苦头,所以母亲才对我格外地宠溺。甚至这段时间连父亲也插入不了,因为我寄存了她身上或者她那个时代的愿望。

  母亲对我的情感是复杂的,可爱却是纯粹的,她说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我的母亲,我都是她的儿子。

  恰似这种近乎包容,宠溺的爱,所以我才能得手,得到母亲的肉体吧……

  厨房的水龙头像秒针一样滴答滴答地滴着,水盆翻倒凹陷在了灶台里面,里面还有几块解冻的腊肉,红色与肉色像长条木桌的纹路一样分布在猪肉的边缘,红澄澄的,油腻腻的,自然而然飘出一股肉香,旁边放着几颗没有清除掉泥土的葱,姜也仿佛是刚来得及拿出的。

  我看着拿出来解冻的一团火红火红的腊肉,情知母亲在来接我之前就已经回到家从冰箱里拿出这物事了,想到这我对身下雌伏顺从的母亲不由地又多了几分怜爱。

  龟头像是一把撑开的伞,又或者是被雨淋过的蘑菇一样,直直地挤开母亲的蜜穴,那温暖潮湿的感觉便立刻席卷过来,仅仅是抽插了几下,便感觉雨更大了,穴更紧了。

  “哏……哈……”

  耳边那若有若无的喘息,隐隐带着一种克制,女人的香息传来,杂糅着成熟母性荷尔蒙的气息,我看着母亲死死地抓着灶台的手,再次奋力抽插了几下,胯部死死地抵着女人的屁股,那略显的暗褐色的菊穴随着一阵抖动,像是金星追赶水星的步伐,也不知是不是被挤压的淫水打湿了。

  我看着母亲沉默又性感的肉体,伸手扶正女人的腰,然后趴在母亲那透着淡淡粉色的美背上,低声道,“妈,你放松点,腰再摆低一些”

  母亲脸枕在手背上,坨红一片,像是喝醉酒了一般,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发丝留下的红痕。母亲扭过头,不让我看到脸,鼻翼间传来若有若无的哼声,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

  我趴在母亲的身上,靠压力迫使女人腰向下,却双手捞起那两个快要滚到了水盆里的馒头,母亲不依地嗯了嗯,扭动着水蛇腰,连带着屁股都在我的阴毛上磨了磨。那咬着水的蜜肉像是要把蘑菇伞过挤翻了一般,我只感觉一股吸力带着龟头,仿佛要把伞给吹倒蜜穴的深处一样。

  我“啊”了一声,再也不想管其他,双腿下压挤开母亲的大腿就这样斜斜地抽插了起来。

  母亲不愧是坚持锻炼的,虽然因为工作时间忙,只维持了日常的跑步,可这样绷着大腿,依然能感觉到其中的爆发力与韧性。我双手忍不住用力揉搓着那两个淌水的馒头,胯部抵着母亲粉臀狠狠抽动了几下。

  “…嗯……啊!……嗯哈……”母亲张开口淫叫出声。

  我抓住时机,肉棒拔了出来,火红的龟冠肿胀的充血,呈现了一种明亮的紫红色,有些胀痛的感觉,粉红色的肉掰一开一合,不停地吮吸着拔到一半的龟头,我察觉到母亲的呼吸变地凝滞,也不管母亲的感受,肉棒再次狠狠地送进送出。

  硕大的冠状龟头带着透明的水光不停地进出女人的蜜穴,母亲的肉道有越插越湿润的感觉,期间母亲没有别的反应,只是手死死地抓着我揉在她胸口上的手,我都担心会不会捏疼了女人。

  我低头看,只见自己阴囊都被淫沫浸湿了,我抽插的频率也不快,主要母亲太紧张了,又牢牢地抓着我的手,两个人像公狗与母狗交配,抽插频率并不高,可每一下都感觉深刻。母亲的肉穴仿佛伸缩无尽,艰难地插进时,又能敞快地抽出,那喷溅的白沫更像是啤酒瓶盖打翻,涌动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花来。

  我流着汗,也喘着粗气,趴在母亲的秀颈上,一边挺动着胯,一边细细亲吻母亲的脖颈,母亲嗯啊的声音大了些,像是受惊的天鹅一般,挺起优美白皙的脖颈。

  “妈,爽吗?”我亲吻着母亲的脖颈,牙齿稍微用了些力,便听到母亲放大数倍的娇吟。

  母亲依旧不语,像是从鼻翼里哼出的嗯啊之类的音节,我看着母亲紧闭的美眸,那沾了些水的头发,还有一对白滚滚,又圆又软的大白兔,忍不住喉头又有些发干。

  我捋起母亲湿漉漉的秀发,别在耳朵后面,“妈,叫俩声?”

  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母亲睁开了美目,坨红的脸霞偏向我,“叫啥?”

  “叫俩声,助助兴呗”说罢,仿佛是证明一般,我顶撞母亲的屁股变得更用力了些,龟头也仿佛一把钉锤一样反制着紧缠的蜜肉,那像章鱼触手一样的颗粒死死地缠绕着铁锤,制服不已。

  母亲发出一道沉闷的闷哼,紧接着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你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刚刚和你爸那事我还没找你算!”

  “叫一声呗……”

  我肉棒一挺,紧绷着腿,蹲马步式地狠狠顶撞了母亲一下。

  “啊!”母亲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口,

  “你想死啊!……这…里是厨房,你想楼下的邻居都听到是不?到时候被人发现,我就抱着你从这十三楼跳下去!”

  “额………”

  果然还是母亲细心,我差一点被这岛国的动作片烧坏脑子了。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粉红如霞的玉背,恳求道,“妈…叫上俩声呗,我出的更快一些,…你……你也更爽……”

  “你……嗯呢!……真是条狗崽子!”

  “到你房间里去!”

  母亲秀唇微张,吐出一俩道柔媚的音节,似乎只愿做到这一地步了,我见母亲蹙着眉隐隐还有些不耐的样子,想了想还是照着母亲的意思来吧,我快速地拔出肉棒,带出一滩水来,在地毯上画出了零碎岛屿的图案来。

  没等妈妈反应,我又快速地弯腰抱起女人飞一样地来到了我的卧室,我将母亲丢在了柔软的床上,迅速地扯光了母亲的衣物,凌乱不堪的黑丝被我卷成一团丢到了一边,洁白还有些水渍的衬衫也被我甩到了一旁。

  母亲浑身上下就剩那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洁白的像只可爱的小羊,女人羞怒地拿过一旁的方块被挡在身前,我慢慢爬上床,来到了母亲面前,母亲拿一旁的枕头砸我,我不闪不避,就这样硬挨了一下,然后身体一压将母亲压倒在了床上。

  母亲哼了哼,没有言语,但脸颊却滚烫地像滴血了一般,我迫不及待地抓着女人挣扎的雪足,肉龙抵到女人粉胯,隔着洁白的蕾丝内裤磨了一阵,正当女人怒不可遏时,我又再次拨开内裤插了进去。

  这次没有多余的废话,奔着高潮去的,我抓着母亲的足裸,屁股就前后耸动着,母亲被撞的前后摇晃,雪白的臀部跟着床单都移了位,洁白的被单上很快也浸透了母子间交合的淫水。

  母亲咬牙,闭着眼睛,所幸不言。我不知道女人的生理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这次没有来得及带套,见母亲也没提,所幸我就这样干了,隐隐感觉母亲应该高潮了一次,不然水量怎么这么大。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加大了抽干的力度和频率,屁股像打桩机一般死死地抵着女人分开的粉红的穴口,每一次拔出我都将肉棒拔至龟头部分,在感受到片刻的吮吸后又狠狠地捅入进去,在这个时候便能听到母亲婉转动人的娇吟,听了几遍之后只觉得浑身毛孔大开,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母亲的声音本身就带着些许磁性,嗯哈之间的吐息,像是一场原始交配的奏曲。

  “嗯……呐……”

  “哏……哏……”

  母亲紧闭着双眼,美丽的秀发随着身体摇晃着,往日威严凌然的面容此刻布着诱人的潮红,吐着沉稳命令的秀口此刻却春情微张,吐出与气质不符的娇媚音节,仿佛是求偶一般,声音越来越酥媚入骨,我紧皱着眉头,很想多享受几分钟此刻女人那奇异的魅力,可是肉棒尖端传来酥麻的感觉,我自知不能持久,便没分散心思去整什么幺蛾子了。专心地抱着母亲酥媚柔软的娇躯冲刺着。

  母亲仰着脖,嘴唇微张,吐出香软的气息,伴随着一阵磁性的嗯哦音节,我感觉自己的躯体都在浑身绷紧,屁股撞击在女人粉埠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就要发泄了一样。

  母亲听着我逐渐紊乱的喘息,微微睁开眼来,柔媚如水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见我似乎在咬牙忍着的模样,嘴角荡开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我出着细汗的胸膛。

  我的呼吸更加粗重,低头向母亲唇角吻去,母亲偏过头避开,嘴角的笑容似乎越发浓郁了。

  “啊啊啊……”我忍不住嘴巴微张,发出愉悦的畅快声音,肉棒像是插到了温泉水里一般,让人全身酥麻,舒服的咬牙切齿。

  看我一幅不堪忍耐的模样,母亲才好笑地主动探过头来,含住我的嘴。我双手撑在母亲的头俩边,母亲的雪白的并蒂莲足已经被我放下了,我双手撑在床上做起了高频的俯卧撑运动。

  母亲的手牢牢地把着我的背,一对凌乱的腿和我大腿互相摩挲着,我流着汗和母亲交吻着,母亲放在我背上的手似在抚摸,又似如儿时那样轻拍他的后背哄睡。

  感受着龟头传来的酥麻感,我再也忍不住重重一挺,送入了女人的穴间,紧接着腰间一麻,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就这样直直地送入母亲的体内。

  乱伦带来的禁忌足够强烈,让身处其中的人无法自拔。

  母亲的娇躯轻颤,主动伸出香舌来与在门外扣门的我相接,甜蜜与热流在脑海里炸开,阴囊像机关枪一般,噗噗的射出一股又一股热精,仿佛不打剩最后一颗子弹决不罢休。

9.

  这件事情过后,母亲和我打了几天的冷战,仿佛那次下午的娇媚顺从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母亲事前表现的很配合,事后却给我甩了几天的脸色,要不是因为她是我妈,我都不想去哄,嗯咳咳,这句话当然是说笑的,母亲为什么生气,其实我多多少少也有些理解。或许是这次事情做的太过分了吧,她感觉这种行为必须加以制止,不然以后还成什么样了?…她还要不要当妈了?

  但是这些天来主动找母亲搭话,女人都爱答不理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态度很是敷衍,这实在是让人恼火,不过鉴于自己那天事中感觉很爽事后还是感觉有些愧疚的原因,我对总裁大人的冷淡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我更加逼自己耐心地去哄妈妈开心了。也幸好再过一天就是周末了,我答应了母亲要陪她一起去外婆家,这是次机会。

  出发前一天,我抱着文件来到了母亲的办公桌前,女人依旧淡着张脸,既看不出对逆子的冷漠,也看不到小时候抓着我蹦迪的疼爱。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尴尬地对母亲笑了笑,换来了后者的一记白眼。

  “没什么事,就出去吧,这里用不着你”母亲开口赶人。

  我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色,配合着我有七八分像母亲的颜值,这种神态对陈姐那样的女人倒有些杀伤力。

  母亲愣了愣,看了看我的眼睛,过了好几秒,随后不自觉地扭过头,女人将一份文件夹丢了过来,

  “看看吧,学习一下分析专案的能力,别整天想着那事”

  母亲开口,虽然声音依旧冷漠,但却有了几分劝诫的意味,好似冬天里的一杯冰水突然变得温暖了起来。

  我欣喜若狂,脸上露出激动的神采,却又很快憋住,低着头将文件拿走,又激动又喜悦地拿过案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母亲这几天的表现对待我就像是对待别人一样,这么说你可能无法理解,就像是一个从小到大被母亲宠坏的男孩,突然有一天要学会自己独立面对生活。

  我承认我对母亲有些痴迷,仿佛上瘾了一样,既痴缠于她的肉体,又想独占她的纯粹的爱。

  母亲对别人当然也经常是淡漠与威仪的,对我在公司的时候也是如此,可仿佛是想证明自己的不一般一样,我总想在母亲大人那寻找自己的特殊一般。

  我现在有些理解陈姐对母亲的评价了,真把母亲当做人畜无害的小女人,你就会体验到总裁大人的恐怖。

  当然,母亲这些天的工作依旧是我在负责安排,只是没有了之前的福利或者暧昧的互动,母亲的日常工作是很细心的,遇到事情都是客观分析,不带有任何生活上的情绪,这一身出众的认知与实践能力,常常让我感觉惊奇,要形容的话就是我基本上没见过母亲出错,无论是大事上的决策,还是细微末节的考察。

  这种情况短时间内可能没有什么,长期如此就会显得恐怖了,看来母亲的话是真的,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母亲让我节制一些是有道理的,女人这玩意没碰之前还能一直装正人君子,可一旦吃到肉味,我发现身体和脑子都容易天天想着这些。

  没有女人的戒色吧都一天天的喊煎熬,痛苦,戒着戒着人都不正常起来了,更何况美妇在侧的我。母亲已经不止一次提醒我注意这个了,只不过我当时只以为是女人的娇嗔。

  好吧,没有时凤兰安慰的日子是真的难受的…………

  我强迫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不去想男女之间那旖旎的事儿,母亲交代给我的工作,我也在想方设法完成的尽善尽美。

  就比如审核专案这个事情,不仅要考虑公司现有的制度,还要顾虑实际开展的可行性,会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问题。

  这个既受制于经验,也有个人的视角问题,每次写下审批意见递给母亲的时候,都能被她抓出问题来,或是分公司的条件还不够成熟,打下去让我重新去了解清楚情况,又或者往年开展的情况不好,不建议继续执行。

  这玩意说实话很玄乎,之前折磨的我欲仙欲死,好几次我暗示说不想碰这一块了,结果母亲就当作没听明白,以为我觉得自己经验不够,想接触更多的?接着之后下面递上来的专案都要先经过我的审批再放她办公桌前了……

  母亲将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和我出去玩的时候,从来不谈工作烦人雅致,只有碰到特别有趣的事情才会忍不住和我分享。

  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之后,时间就过去的很快,因为明天要去外婆家的缘故,很多事情必须周五完成,母亲也没为难我,在一些确实是难题的事情上,女人大大方方的给我指明方向,让我赶紧去询问。这个时候我也就愈发佩服女人的知识广博,见解独特,之前我还以为自己是个业务高手的,没想到在母亲面前却是个小丑。女人以前不说,估计是很高兴我这个冲劲,并不想给我浇盆冷水。

  “妈,你真厉害,他们果然没有想好员工保险的预算”我兴奋地跑回办公室,来到母亲身前说道。

  “还有那批采购物资也有质量问题,这些我都已经退回去让他们重新规划了”我崇拜地看着总裁大人的脸蛋。

  母亲笑笑,嘴中念叨你呀你,女人一边笑一边摇头,不过随后又道,“短时间内你能思考到这些,也算不错了……”

  我就顺手拿过旁边放在案几上的茶壶,接过母亲的杯子,帮她续上了茶水。或许是母亲对儿子的要求更高一些,在他人看来没有问题的事,但摆在母亲这却总能抓住错漏,有时我都想问母亲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可女人的说辞总是条理清晰,一一给我列举。不亏是觉得我是笨蛋的时凤兰妈妈。

  见母亲气色转暖,脸上也浮现了多日不见的笑意,我忙凑上前给女人捏捏肩,这一招我以前对陈姐也用过,不过都是背着母亲的面。

  我的手触碰到母亲的肩头,按住女人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的动作,我趴在母亲的肩膀上道,“妈,工作都加急忙完了,现在好好放松放松,我给您捏捏肩”

  母亲奇怪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怀疑,我忙拍着胸脯保证纯揉肩,不会动手动脚的。

  “信你一次”母亲闭上了眼,顺着我的动作仰躺回去。

  办公椅是特制的,可以调节背椅,我慢慢将女人的靠背调下几分,看着母亲平稳舒缓的呼吸,那柔和而又成熟的面容,说实话我已经有几天没碰到妈妈了,这里是指物理上的触碰,既没有牵手,也没有亲吻。

  母亲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长而翘的睫毛,很有神的丹凤眼,那下垂的双眼皮掩盖住了里面灵动的光,母亲双手顺了顺胸前的头发,便安静地躺在那了,那笔直而纤细的小腿上套着双浅天蓝的软拖鞋,加厚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几根细腻的脚趾,母亲伸了伸腿,让座椅后滑了一小段,整个人像个展开的筷子一般,母亲倒没喜欢将腿摆在办公桌上的习惯,而是将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牢牢地藏在桌下的阴影处。

  我将母亲放在靠背后面的西装拿开,低头开始解开母亲胸前的俩颗扣子,母亲立刻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我忙解释道,“您这衬衫有点紧儿,不如上次那个……呃嗯”

  母亲白了我一眼,“你管我穿什么,再说了上次那件被你扯坏了”说到这,母亲便闭口不言了。

  我瞧了瞧,母亲再次闭上了眼睛,一幅准备睡着了的模样,也不知母亲什么想法,但我一向胆大,还是缓缓地伸手到母亲的脖颈前,一颗一颗地解开前俩颗纽扣,便没再继续动作了,一是担心继续解下去母亲会不会撕了我,二是我也突然担心有人不敲门就开门进来,那就完蛋了。

  虽然这间办公室只有我和妈妈有不敲门直接开门进来的权利……

  母亲平稳的呼吸喷吐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麻麻的,虽然我也和母亲接过吻,但很多时候并没有心思体会这些东西,只知道母亲的气息是香喷喷的,很淡并不刺鼻。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应该是荷尔蒙的味道。

  看着母亲的呼吸,我突然发觉其实不解开女人的领口也能让她放缓呼吸频率的……不过,现在解都解了……

  母亲今天穿着一件褐色的西装衬衫,给人一种知性,文青的感觉,下身是黑灰色的百褶裙,搭配肉色的丝袜,显得既清纯,又性感。

  我咽了口口水,暗骂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整天想着这些事?还有没有出息了……

  我按捺住自己骚动的心,严谨认真地伸出手掌,先是放在母亲的肩膀前轻轻拍打了几下,放松着女人因为久久的端坐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肌肉。

  轻轻拍了几下过后,我才伸出手来按着女人的肩胛骨,活络着上面已经有些发麻的肌肤,肩膀被衣服遮盖住,那如同雪山之巅的纯净,轻轻一抖,便洒落一地的温柔与馨香。我曾经有幸欣赏她柔美而流畅的曲线。

  母亲和我一时都保持了沉默,女人仰着头乌黑的头发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旁边色彩斑斓的蓝尾斗鱼活泼地撞着玻璃壁,它在电脑旁的玻璃缸内孤独的吐着泡泡,已经吐了一晚上了,连接的水泡仿佛一张交织的巨大的蜘蛛网将她束缚在水下,但依然无法影响斗鱼浮到水面上呼吸。

  我看了看旁边还没开封的奶油蛋糕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五块草莓味的泡芙,色彩艳红如女人的红唇。

  我突然手抖了抖,不自觉地将手探入母亲的胸口。

  “…………”我沉默地看着,仰起头睁开眼睛瞪着我的母亲,尴尬地笑了一下将手缩回母亲的领口,口中小心翼翼地道,“不小心,这是误会哈哈……”

  母亲扭过头,白了我一眼,嘴中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大猪蹄子”

  由于说的是方言,我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不过这倒提醒了我一下。我一边小心翼翼地捏着母亲香软白皙的肩胛骨,一边试探着问道,“妈,买好了去外婆家的物事吗?”

  我这句也是用的方言,主要是想挑起与母亲的话头来。

  “早收啰好咯,等你不晓得要到猴年马月”

  母亲怕痒似的,用肩膀拱了拱我的咸猪手,却没能拱开,不过女人倒没在意,继续道让我去超市里买米和油回来,外公外婆喜欢住在山上,他们老人家年纪大了,米吃完了平时一个人不好让人运上山的。

  我嗯了一声,手上加重了些力道,“不带些牛,羊猪肉之类的吗?”

  母亲的柳梢眉蹙了蹙,哼出声道“轻点儿”

  随后接着说,“这次准备些蔬菜就好了,牛羊肉这些你小姨她们会弄”

  “也不好每次都我们带的”

  我手劲减少了点,见母亲眉头舒展,才再次问,“这次要喝酒不”

  “咋滴啦,你喝不惯我们这地的酒啦!”母亲鼻翼哼了哼,摇了摇头伸长了脖子,露出脖颈下清晰精致的锁骨,还有那暗黑色的雪峰。

  我淹了淹口水,手有向下探的冲动,“外公酿的高粱酒后劲这么大”

  “是你酒量不好”

  “我要是醉趴在那怎么办?”

  “又不是不能在那睡”

  母亲歪了歪脖子,任我用手指反复揉按着她的侧颈,柔顺的头发像河边的芦苇一样,如风一般吹过我手背的肌肤。

  我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聊,手顺着母亲的后颈,随后滑下,在母亲脖颈的俩侧用手指刮着,之前在刮母亲后颈,女人显得很舒服的样子。

  “为了让你外公高兴,这次回来我开车吧”

  见我没有说话,母亲倒主动提起话头来,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忍不住用手拉了拉我的袖子。

  “唉,听说你一喝醉就会说梦话,真的假的”

  我脸一热,“谁一喝醉会说梦话啊……你听谁说的”

  由于母亲的手指勾住了我的袖子,粗糙的手指只能在女人那敏感细腻的肌肤上反复刮蹭着。

  “唉……讲讲嘛”

  母亲一抬手,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勾住桌上的蛋糕盒子,随即一捞捧在了自己怀里。

  “听你小姨说你一喝醉就趴在桌子上和表弟表妹们猜拳,打输了就说胡话……”

  我看着母亲那生动的跟个小猫一样的手指,心里头不由地有些无语,这女人的心真是跟天上的云彩一样,捉摸不定的。

  “我也要吃草莓泡芙”我不愉道。

  “呵呵……”母亲灵活地解开盒子上的红带笑着捏起一块递到我嘴边。

  “张开嘴……”

  我靠近过去,结果母亲手一缩,

  “…………”

  “以后要听话知道不……”然后在我懵逼失望的眼神中母亲又笑吟吟地递送了过来。

  “…………”

  母亲自从知道店家的名字后,都不需要我亲自帮她点她喜欢的草莓奶油泡芙了。

  我只能一边吃着母亲喂的泡芙,一边给母亲捏肩。母亲想问我们几个表兄妹年轻一代的趣事,这其实也没什么的。

  母亲和她的姐妹们关系都很好,小的时候一起风雨同舟地走了过来,感情很是浓厚,即便各自组建家庭,可那血浓于水的亲情羁绊,依旧是那个家庭无法分割的纽带。其中关系最好的当属母亲的妹妹,唯一的小姨,她真是的,什么事情儿都喜欢和母亲打报告,或者聊着。然后她的那一对儿女也经常喜欢缠着我,拉着我一起开黑三排,母亲有次找着机会给那两个家伙换个好一点的手机,打那以后我就只能玩辅助了。

  玩闹归玩闹,关系也是极亲近的,小的时候两人经常在屁股后面跟着,属于打爆竹,一个负责点燃,一个负责捂住耳朵的。

  这次提前约好了时间,母亲还要先带着那两个家伙上来。至于喝酒,我没想到我的酒量反而是三个人中最差的那一个。可能表弟表妹们虽然喝的少,但也还是偶尔接触过的,我上次喝外公强行倒的高粱酒,仅仅是泯了一口,便感觉一股热流直上脑门,脸当时就红了。

  那漂浮在酒缸里的枸杞,像海上零星分布的孤岛,随着酒液翻涌,旋转,然后我就感觉我人也和枸杞一样旋转了起来,不知上下四方。嘭一声,直接趴在了桌上。

10.

  恋母这种事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母亲答应和我乱伦更是一种在外界看来骇人听闻的事。母亲再出发前再三警告我,到了外婆家安分一点儿,要是让她的姐妹们发现她的端倪,母子之间的关系就此断了。我忙抱着母亲时凤兰不停道,不会的,我在外婆家肯定表现的安分守己,和妈妈你的关系更加是母慈子孝的那种。

  母亲“啧”了一声,伸手捏捏我的耳朵,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质感,“你先松手,再和妈妈说这话”

  “不嘛,妈,你都多久没给我了”

  我仰起头,开始亲吻母亲的脖颈,手也开始在女人的制服上衣上游走。

  “呀…………”母亲嘤咛一声,脸也开始泛红,可还是抓着我的手道,“今晚不行”

  “折腾的这么晚,明天还怎么过去帮忙?”

  每次聚餐到一起,母亲都会和姨娘小姨们一起做全席宴,这工作得忙一个上午,说到这母亲也不禁感慨,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那方面就像永动机一样,不知道累。我没给母亲开口抱怨的机会,仰起头就吻住了母亲的唇。

  “妈,帮我撸撸,我射出来就会好的”

  母亲左右扭头,故作不信道,“弄出来就会好了?”女人显然是清楚自家儿子的能耐的,可不会像个小白花一样就单纯信了他的鬼话。

  只是挣扎了一会,母亲便被我吻的血气上涌,一双玉臂勾住我的脖颈,开始热烈迎合起来。

  我牵引着母亲来到了沙发上,中间没有任何停留,我搂过母亲的腰,让女人坐在我大腿上。母亲的吻技显然更成熟,在我没有施加干扰的情况下,两人都吻的相当舒爽,投入。

  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立着,仿佛在宣泄白天受到的压抑,母亲依旧是褐色的西装衬衫,黑灰色百褶裙,一幅清纯的模样。

  我忍不住伸出大手去抚摸那灰色百褶裙下的肉丝大腿,完美的腿型即便坐在男人腿上,也显得一种肉乎乎的感觉,大腿肉而丰腴,小腿圆而纤细,给人一种忍不住想把在怀里好好把玩的诱惑,加厚绒毛的肉色丝袜,拉扯间呈现了一种异样的白腻,给人一种在抚摸少女肌肤的感觉,真真是极品的美腿!

  我摸了俩下,便感觉有些沉不住气,想要撕破丝袜把鸡巴塞进这女人的腿穴狠狠抽插一番。母亲舌头顶了我的牙齿一下,一只手按在我逐渐失控的大手上面,女人微启星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明确,不准脱她的丝袜做那事……

  我搂着母亲的背,靠坐在沙发上,明明女人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左腿上面,我却不觉得麻,匀了一口气,舌头渐渐有些不支了,我将注意力放在了母亲的腿上面,大手从上至下,来回抚摸母亲的腿,感受着那极品美腿的触感,我忍不住微微喘起气来,手不自觉地脱下了母亲的裸色高跟鞋,握住那小巧玲珑的丝足轻轻揉捏。

  母亲哼了一声,气息略微有些紊乱,她松开了口,两人的嘴角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淫丝,母亲用她那好看的丹凤眼刮了我一眼,好像在责怪就我多事,我也不说话,嘿嘿笑了一声,再次仰过头去吻母亲的唇。

  母亲的玲珑丝足,小巧精致,明明穿在高跟鞋里闷了一天了,却还是柔软小巧的模样,丝毫没有僵硬和异味传来。我揉着母亲时凤兰的脚底板,在女人气息不稳的期间,抓住机会转守为攻。

  母亲只能被迫搂着我的头,努力迎接我的攻势,欺负妈妈带来的感觉无疑是超标的,一边搂着母亲大人的腰,一边当面玩弄她的小脚,这种体验即便是母亲被我肏的意乱情迷时,体验的也极少,更何况是母亲默许的。

  母亲被吻的鼻尖发出撒娇般的哼唧声,那软儒的肉丝小脚,不依地在我手心里踢踏,五根脚指头像被触碰的含羞草一般,死死地缩在一起,不让我掰开。

  “嗯……别摸嘛……妈怕痒……”母亲软儒的声音传来,听的我极为舒爽。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快炸了,我松开母亲的唇,“妈,快帮我撸撸”

  “撸啥?”母亲笑着再次捏了捏我的耳朵。

  此刻居高临下的模样,母亲看着倒像是个诱惑与性感并存的女王,那没被掌掴的另外一只小脚,幌呀晃地打在我腿上。

  我咽了咽口水,也没多话,光速似的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抓着母亲的手就直直地按在了自己那丑态尽出的肉龙上。

  “小畜生……”母亲撇嘴笑笑,手却配合着我的抓套,跟随着上下套弄。

  母亲的手很温暖,被我的龟头流露出来的前列腺液打湿后,更显得柔软潮湿起来。

  “啊……”我叹息着松开母亲的手,但抓着母亲的小脚的那只却没有松手。

  母亲笑笑,打我腿的那只脚却在我腿上摩挲着,女人问,“舒服不?”

  我叹息地点点头,努力感受着母亲对我的慰藉,母亲捋了捋脸颊一侧的秀发,露出那乌黑的痣来,我突然想刚刚和母亲接吻,她应该也是有感觉的吧。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间划过脑袋,母亲的手套弄的越来越快,我也控制不住地倚靠在沙发上,鸡巴迫切似地朝小腹挺了挺。

  母亲的手指捻着包皮,大拇指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女人的呼吸也逐渐加速,母亲的眼里掠过奇异的光,母亲舔了舔红唇,低头看着我的鸡巴,伸手握住,将它朝自己那拉扯。浓密的阴毛从裤子里钻出来,母亲握着我鸡巴的手缓缓套弄着,棒身和龟头都能享受到女人掌心的温暖,握着的手时而重时而轻,剥开的包皮被女人翻到冠状沟下,再也无法盖过龟头,大蒜似的物事流出一缕又一缕粘液。

  母亲也没见嫌弃,专心致志地低头套弄着,我看着母亲那温柔又平静的神情,清纯又诱惑的肉体,再也忍不住,开口大声说,要来了!

  母亲的手顿了一顿,接着又快速套弄了起来,我忙说纸,纸巾!

  可惜快感来的太强烈,又加上我被母亲压着,只能对着母亲的百褶裙来施术了,母亲皱了皱眉,大拇指按着紫红色的沟壑抵在自己的肉丝美腿上。

  我不清楚母亲为什么下意识地这样做,不过和电影里那般,我在快射的时候,忍不住抬起母亲的头,在母亲妩媚的眼神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母亲的唇都被我吸的有些麻了,可依然酥软可口,母亲的手指死死摁着龟头挤压在她大腿上的柔软部分,龟头仆一和加绒的肉丝接触,便不可抗拒的噗噗直射起来,母亲的手掌柔软,牢牢地包裹住了我的棒身,肉棒像机关枪一样在她手里噗噗着,一边颤抖着一边射出浓黄的精液来。

  过了好几秒,肉龙才停止了颤抖,变软瘫起来,但母亲的手依旧没有停,轻柔而舒缓地套弄着,残余的精液在女人手指的挤压下,挤到了掌心里。

  我大喘着气,仰靠在沙发上,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感觉积累了几天的库存被母亲一撸带走。左腿也有些麻,不会被母亲坐废了吧……

  我双眼失神地看着母亲的俏脸,母亲却红着脸,打了我的胳膊一下,快扶我起来!女人如此说道。

  我看着母亲脏兮兮的右手,顿觉有些愧疚,忙弯着腰去一旁艰难地抽出纸巾来。

  母亲接过纸,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右手,又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一摊泛黄的精液,我反应很快,忙再抽出一大团纸巾来主动帮母亲擦她那大腿上的流精。

  这次算是让母亲亲手仗量了自己儿子的规模,虽然母亲嘴上说着丑兮兮的,小玩意,可看它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上次在厨房里强要了母亲之后,女人出了卧室,来到厨房切大蒜,那么切的框框响。

  第二天凌晨五点钟,母亲就将我从被窝里拉起来了,昨晚是和母亲一起睡的,当然这是我厚着脸皮死皮赖脸才成功和妈妈睡到一张床上,母亲见我确实安分守己,仅仅是抱着她一起睡觉,时凤兰大人才勉强同意我和她像母子一样睡在一张床上,???这句话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母亲早早地就起来了,在梳妆台前打理着自己的头发,脸蛋,我迷迷糊糊的醒来,伸手却在旁边捞了个空,抬起头来,却见母亲曼妙婀娜的身形,女人低头窸窸窣窣地换上了加长的黑色直筒裤,穿上鞋后,女人站直了身,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衣服,时不时踮起脚尖。母亲好像是第一次穿这种长到鞋跟的直筒裤,中间还有裂开的分叉。

  清晨还有些冷,母亲穿上了浅蓝色的时尚棉服外套,拉链拉到了领口位置,露出了里面棉色的内衫,昨晚就叮嘱我了今天会降温,加之山上的气温会比平地上低,母亲给我翻出了一件黑色的秋冬外套来。

  “儿……嗯,起来了”母亲见我偷眯着眼看她,没好气地将一件外套丢了过来。

  严母何时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儿子出双入对,甚至栖息在一张床上,像一对熟稔的夫妻,好在她再见到我大字型踢被子的模样,又好笑地回过神来,他还是自己的孩子,嗯,挺蠢的,需要自己替他保驾护航。

  她还是更喜欢以母亲的方式跟他相处,所以女人将一件不久前洗晒过,没有什么樟脑丸气息的外套丢了过去。

  “这么早啊……”我打了个哈欠,却见母亲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早点洗脸漱口,我去煮面”门外传来母亲模糊渐远的声音。

  我蹦一声,跳下了床,拿过母亲翻出来的外套,一边套在自己身上一边去洗手间。别说,今早还真显得有些冷。

  母亲的效率从来不是盖的,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我刚走进去时,已经见母亲在捞面了,加了两个鸡蛋,放了些许麻油。母亲见我进来,示意我去洗一下碗筷,我得令。

  随着俩碗朴素的面条摆在了桌上,母亲将姨娘送来的辣椒酱拧开,一边往小锅里加一边说道,等下去买几个红包,还有一些爆竹。我说这么早人家开门了吗?

  母亲道不早了,等下上高速应该就七点四十多了。

  好吧,我还是认真并绝对地服从与执行母亲的意见。母亲将撸起的袖子卷了下来,见我开心地吃着面,便问道好吃不。

  我说还行啊,是放了什么油吗?

  母亲便得意地哼了哼,还卖关子似地让我猜猜她放了什么油。

  我大口嗦着嘴里的细面,感觉汤汁虽然普通但却有一种难言的香气散发。

  “好香啊,怎么以前没吃到过”

  “是你外婆寄来的木子油”母亲将碗里的鸡蛋舀了过来,口中一边喃喃念道,“你外婆一把年纪了,还整天想着为我们做这些……”

  我见母亲素颜白皙的脸蛋上浮起复杂的神色,忙安慰说道,“等下上山看外公外婆缺了什么,忙补贴一些作为家用”

  母亲白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低头吃起了面条。

  以后的时间里,我才渐渐明白过来,我刚刚接的话,属实不想一个外孙说的,倒像是……母亲的丈夫。

  临出发前,母亲将车钥匙丢给了我,让我去车上清点一下东西,自己则转身走进了里屋。

  我拿着钥匙下了楼,来到停车点的位置,刚用控制器打开后车厢,就发现有一只小猫从一旁窜了出来,它是只通体灰褐色的狸花猫,仆一从车轮下溜出来就朝行人发出奇异的叫声。

  我一开始以为是流浪猫,可定睛细瞧,却发现小狸猫高傲的很,全身干干净净,除了脚掌扑了灰,狸花猫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褐色的毛发随着小猫后颈抖动,那层灰色的纹路随着它身躯匍匐蜿蜒,好像一只缓缓前行的蟒蛇。

  我吃了一惊,忙弯腰去看后车厢里的物品,然后发现大部分都原封不动,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差点以为猫钻进里面吃了,昨日下班前有母亲的大学同学寄来了一只内蒙古高原上特产的七分羊,密封好了羊腿,羊腰等部位,母亲收到时,又惊又喜,只说这是大学里比较要好的闺蜜送的,她事先也不知晓。

  我翻了翻车厢里的其他东西,发现都没被碰后,这才擦擦头上的冷汗,重新将羊腿放回泡沫箱中,母亲说过这是要带给外婆外公的,虽然二老不怎么喜欢吃,可节日里摆出来也是喜庆。

  “小喵啊,你可真是吓人啊”我拍了拍车门上的灰,弯腰对脚边正在舔爪的狸花猫说道。

  貌似是小区里谁家宠物的狸花猫,放下爪子,改舔了舔自己身上的毛发,随即对我喵喵叫了几声。声音竟意外的好听了几分,不似一般狸猫般刺耳尖锐。

  我正想蹲下身来,摸摸它的头,狸花猫喵喵叫了俩声,用爪子按在了我的手背上,似乎在用爪子向我问好。

  我刚想再说两句,突然一阵哒哒声传来,伴随着高跟鞋凌乱的步伐曲调,一位身材比较火辣的妇女跑了过来,圆圆的脸蛋,一对有双慌乱但不失妩媚的眼睛,因为跑的有些急促,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布上了红晕,仿佛红酒一般令人熏醉。

  女人急匆匆地跑到我这来,见狸花猫安然无恙地蹲坐在轮胎旁,有些慌乱的脸色上才渐渐平息下来。女人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高跟鞋覆着的脚裸都磨出了粉色,一对红色高跟鞋像是钢琴演出后的余奏一般交错地叠着,嫩而细的小腿因为裙摆的缘故只露出一小节,可更让人难以忽视的是她的身材,一米七以上的身高,长而大的骨架,一双长腿比很多男人都要高挑的很,女人单手撑着腰,慢慢蹲下身来,抱起小狸猫,转头对我笑道。

  “谢谢你了,我家小喵没给你惹麻烦吧”

  咦,它就叫小喵吗,我瞄了这个站在我眼前的熟妇一眼,女人显得有些害羞,小脸还红扑扑的,一双手交叠着摸着狸猫的头,直把狸猫的头撸的越来越低。

  我有些拿捏不准这个女人的年纪,明明身材好的像四十多岁的熟妇,站的笔直,小腿结实的隐藏在棕色连衣裙里,微挺的小腹很好地束缚在木瓜般的酥胸之下,女人的臀形也很火辣,十厘米的高跟鞋支撑着粉色的嫩脚向上支起,让那肥臀走动间,左揺右晃。

  由于有了母亲的缘故,现在一般的小女生或者阿姨都无法吸引到我的注意,但这个女人不一样,仿佛是能勾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般,那晃动的丰臀,很能引发男人最原始的兽性。我揺了摇头,深呼吸一口气,随即才微笑地对她摆摆手,道“我也是刚来这的……你的……嗯,小喵很聪明的样子……”

  “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被车碾到了”熟透了的火辣女子放下小猫,对我道,“你是这个小区的住户?”

  我点了点头,“是的”目光看向女子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很澄澈,却又仿佛蕴藏着万千的风华,性感,风情,妩媚。明明是自然而然的对视,我却不由地淹了口口水,只觉喉咙干涩,好像是在夏威夷的海面上看到了漫步的泳衣美女。

  我本能地想尽快结束和这个女人的对话,尽管我内心渴望靠近这个女子。

  “要不要我帮你抱它上电梯?”我低下了头,看着在地上同样和我大眼瞪小眼的小狸猫,狸猫仿佛可以听懂我说的话,爬到我腿边,用爪子扒拉着我的裤子。

  “真调皮啊……”我心里这样想着。

  “乖,小喵,别弄脏这位大哥哥的裤子”

  女人轻笑着靠了过来,那柔美自然,像栀子花般的香气扑洒过来,之前就已经闻到了女人身上的沁香,但由于味道比较淡,直到此刻才嗅到女人身上的栀子花香,那掺杂着一缕汗腺的味道,像是花瓣被铺洒在水泥路面上,太阳光晒着,蒸腾着。

  女人在我身前蹲下,笑着抱住像树懒一般扒树的小喵……狸猫朝我喵了一声,似乎在向告别。

  “不用了”女人笑着拒绝道,随即用手指指了指远处,“我的车在那里”

  我看着趴在女人怀里的小狸猫,这小家伙对我喵喵叫了俩声,随即低头舔了舔它那灰色的爪子。

  此时靠近了些,我才发现女人胸上的内衣,女人笑着捋了捋被小喵抓乱的头发,将秀发拨弄到自己胸口。女人站了起身,美丽的妙目投将在我身上,先是打量了我的脸蛋一眼,随即将目光放在了我的整个人身上。

  “小帅哥,姐姐的脸上是有花吗?”女人笑着拨弄着自己胸口的黑发。

  “…………”

  我有些尴尬,一扭头却见母亲正朝这走来,女人手里挎着个白色的香奈儿女士皮包,眼角眉梢都画了淡淡的妆容,白皙的耳垂下是黑色的珍珠耳坠,往日的披肩秀发此刻却不见了,只剩几缕发丝随风飘扬,仔细看了去,原来母亲做了个低盘发。脸上的威严感都少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母亲,妻子,身为女儿的温婉贤淑,嘴角上扬,露出让人着迷的笑容。白皙的鹅蛋脸上此刻妆容精致,淡雅的神色配上些许温婉,妥妥的邻家大姐姐。

  怀抱狸猫的女人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扭头看将过去。

  “糟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心中暗恼自己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

  “她是你妈?”

  “嗯……”

  “咯咯咯……真漂亮啊……”女人笑得前仰后合,好在对方只是打趣的意味居多。并没有加害于我的意思。

  “我叫蒋红,蒋介石的蒋”

  “小帅哥再会哟”

  名叫蒋红的女人对我笑笑,暧昧地眨眨眼,那抓人的小眼神就仿佛是猫爪在人心坎上挠着。

  蒋红抱着小喵慢慢转身走了,仿佛在故意勾引男人一般,屁股扭的格外风情万种。

  狸猫灰色的小爪子已经玷污了女人身上的黑裙,但女人的魅力却一点没减,反着光的璀璨水晶像细沙一样附着在上面,摇动间让那熟美圆润的丝瓜身材更加美妙。然而我却没有心思放在她身上。

  母亲干练的身影出现在了我旁边,和蒋红擦身而过,母亲疑窦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随即转向到了我。

  “她是谁?”母亲蹙了蹙眉,问道。

  “一个路过的人而已,刚刚她的猫从车下窜过…………”我上前打算接母亲手里的包。

  “路人?”母亲神情疑惑,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继续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看着母亲双手背在身后,当堂受审的模样,我有些无语,“真是路人!”

  见母亲没有作罢的样子,我只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再说了一遍。

  母亲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发出嗯了嗯的鼻音,脸上倒看不出什么神情来,只是原本有些和煦的笑容却消失了,变得淡漠起来。

  母亲将包挂在了我的手上,手却突然按着我的肩膀,身体凑近闻了闻,我被母亲挨着,女人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感觉有些痒。

  我刚想说些啥,却见母亲仿佛是嗅到了什么被苍蝇围住的腐肉一般,推开我,皱眉摆了摆手。

  “好浓的香水味……她快挨到你身上了吧”

  母亲瞟了我一眼,说道。我尴尬笑笑,却见母亲露出想要杀人放火的目光,我立刻调整表情,顿了顿还是认真道“妈,你上车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老爸那样在外边沾花惹草的”

  我摆了摆正母亲挂在我手腕上的包,像个骑士一样宣誓说道“不管怎么样,我的整个人和整个心都将始终忠诚于时凤兰陛下”

  “说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母亲嫌恶地拍了拍我的头,打断了我的告白施法。

  母亲扭过头来,望向蒋红离开的方向,眼中若有所思。只是没过多久,那眼睛里就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嫌弃与鄙夷。

  见我担忧地看着她,母亲刮了我一眼,却还是上前挽着我的胳膊。“你爸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立刻急道,“爸怎么能和儿子比呢……儿子是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是她赋予的生命”

  “我肯定……也绝对永远都不会背叛妈妈……”我认真道,本来想要反驳几句,可母亲却貌似不想在这多待,推搡着我向前走。

  “好啦……算我小瞧你了好不,瞧你能耐的……”母亲的动作亲昵,仿佛是哄情人一般裹挟着我向前走去,可是她的眼神却清澈的观察着周围。

  上副驾驶位置前,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外套,没有什么味啊?而且说实话蒋红用的香水总的来说,还不是什么刺鼻类型的,母亲刚刚要么在说谎,要么就是真的像狗鼻子一样灵。

  上车后,母亲便又恢复了往常淡漠的神色,仿佛之前温柔悄笑的母亲不是她一样,我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白色的奥迪以压抑沉默的气氛行驶了十几分钟左右,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妈,你认识那个蒋红?”

  “她叫蒋红啊……”

  “…………”

  母亲顿了顿,开口问道,“你们刚刚聊的挺愉快的吧”

  “我……”

  我有些无语,有些不理解母亲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难道仅仅是因为短时间内就搭讪了一个超级漂亮的熟女。

  “她说她叫蒋红,只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住户而已”

  “第一次见面就靠这么近?”

  “妈你吃醋了?”

  “妈担心你被人骗了”

  我一愣,还是下意识地反驳道她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坏好像,眼中下意识地浮现出那仿佛东方维纳斯的美丽身影。

  “你是不是还挺期待下次碰面?”母亲冷笑了俩声,抓着方向盘的手指轻磕界面,“你知不知道自己被人蹲点了?”

  “!…………”

  母亲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红灯,强忍着不耐提醒道。“我们是几点钟出发的?”

  经母亲这一提醒我才明白,这个点出现在地下停车场的熟女确实可疑,还有什么丢猫的借口也经不起推敲。

  我认真想了想刚才的场景,隐约觉得那个女人并不简单,可是我也并不认为她就是母亲眼中的坏女人,心机婊什么的。

  母亲是严禁我靠近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的,别看女人现在一身乖乖女的装扮,可要论起脾性,连父亲都吃不消。

  “她干什么的?”

  见我一时没有回答,母亲的语气更显冷冽些,“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就敢随意相信人”,母亲声音不大,但胸脯却不自觉地起伏了起来。

  见时凤兰大人一下就怒气满满,我赶忙从理智模式转化到哄妈模式,忙说道,“妈,我也没打算和她有多少牵扯”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后视镜里的我一眼,见我的眼神不似作假,这才慢慢地踩着油门,驶过绿灯。但女人依旧没有放过我,严肃道“我是你妈,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我依旧是你妈”

  “要是你敢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触,学你爸那样……小心你的皮……”

  我隐约觉得母亲有些借题发挥的意思,避重就轻的下意识给我套上一层概念,说的话都有些引导性,但见母亲似乎郁结在心的模样,我忙心疼地抓过女人的手,“妈……我哪敢啊”

  “而且我的心您还不知道,早就被您迷的神魂颠倒了”

  要不是此刻在车上,我见母亲这样郁郁寡欢的神色,都恨不得再像办公室那一回,脱下女人的裤子,用嘴可劲地安慰她,以表现自己对她的忠心了……

  母亲语气略显和缓,严肃的神情不似作假,这次也没像以前那样迁就着我。

  而是一边开车一边认真说道,“其他的事我都可以迁就着你……”

  “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你妈!我在为你的安全着想,别整天想着和一些不三不四,不干净的女人发生点什么!”

  时凤兰大人说的有些凶了,说实话我感觉自己被轻视了,我的人品就这么不可靠?虽然蒋红也确实勾人,任谁看到心底深处都可能被勾出一层邪火,但…………

  我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掉面子,终于能够理解父亲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妈妈了,这女人有时确实难以吃的消……可心中又隐隐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不管蒋红搭讪我的目的如何,还是离那个女人远点好,想到这我便绷着个脸不说话了。

  母亲显然在性经历和性生活上比我有见识的多,母亲从来没有参与到那个圈子,可是对那个圈子的混乱层度却清楚的很。不管是不是借题发挥,女人都是在有意警告我。

  见我沉默,母亲的面容也和缓了些,她将车子停靠在一家小店旁,瞟了我一眼,平缓一下语气说道“去买红包和一些鞭炮吧”

  我低头解开安全带,就要出去,母亲突然叫停我,我说咋拉,母亲说用她的钱,说完女人就要低头翻找自己的香奈儿包包,我说不用了,母亲坚持要我用她的钱,我快速地跳下了车。

  将买来的东西再次塞进快要装满的后车厢中,我回到了车里。

  母亲还是将准备好的几张毛爷爷塞进我兜里。

  我有些别扭地道,“这个月工资发了,不用你的钱”

  母亲轻轻哼了哼,“你的工资也是我的”

  “………”

  好吧,意识到自己是被母亲包养的我,精神状态无比萎靡,而且我还意识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和你的母亲犟嘴,哪怕她说的是错的,如果你感到委屈……那请在别的地方找回场子。

  母亲见我神色郁闷,睫毛挑了挑道“咋啦,妈说你两句都说不得”

  呦,这慈母般的语气嘞。我心中腹诽,脸上却依旧皱着眉不言,要说我占了那个蒋红的便宜那还说的过去,可我是真的连人家手都没碰啊……至于给我一顿劈头盖脸的训诫吗?

  母亲见我不言,也就没继续说什么,专心地开车了,上了高速,母亲的手机滴滴的响,母亲让我拿她手机看看是什么消息,我低头一看说是公司的,母亲便让我自己看着回。我说什么是看着回,母亲便蹙眉瞟了我一眼,然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文件太大了,手机上打不开,这件事请按正常流程上系统,谢谢!”

  “方案到了公司我会请总经理仔细赠别的”我随便发了条语音应付了过去。

  对方问“是小楚?”

  我回,“我妈在开车!”

  那边便沉默了。

  车上沉默着行驶了十多分钟,母亲率先向我抛向了安慰的橄榄枝,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伸手过来,然后握住了我的手,我想要甩开,却出奇的发现母亲的手劲很大,牢牢地抓着我的手,就像小时候抓着我稚嫩的小手站在菜市场的人流中一样。

  “妈妈的乖崽啊………不要生妈的气好不好…”母亲软语说道,这句话是用方言说的。

  “妈只是害怕你像你爸那样……”

  母亲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脸上的神情也很轻很淡,但语气却出奇的柔软,给我一种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哄着的感觉,那母爱的悸动,刹那间让我忍不住眼睛一热,就想哭出来。

  我咬咬牙,随即轻轻“嗯”了一声,还是选择撇过头去,不去看母亲那深情柔和的双眼。没过多久,旋即感受到了母亲在用她的小手指勾着我。不同于前面蒋红假模假样的撩拨,母亲握着我的手,那柔软灵活的小指却在我的掌心里撩啊撩的。

  我终于扭头去看了母亲,却见女人已经收回了手,双手端正地抚着方向盘,脑袋微微偏向窗口,盘起低盘发只露出了麻花辫的一小角,颈肉白皙,黑色珍珠耳坠微微摇晃着,展示着女人倾国倾城的一角,母亲这样看过去特显得特知性,温婉。微风吹过女人后颈,浅蓝色的棉服外套下,耳根微微发红,女人的神色平和,全无一点刚刚勾人的神态,只是嘴唇微微泯着。

  我原本以为母亲只是会以势压人,手段强硬的女强人,没想到还会使出这样的招数。

  过了好一会,我才看向车的挡风玻璃,那里的雨刮器已经很久没有用了,毕竟只有下雨天才会经常用到这玩意。雨刮器就和人的睫毛一样,会隐藏主人最真实的想法。下雨天它随着操控系统启动,外面的路人会看不清车主人的真实面容,而母亲的睫毛轻颤,我便也很难看摸清楚母亲内心的最真实的想法了。

  顿了顿,我还是选择和母亲同一个方向,嗫嚅道,“妈,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跟你发脾气的”

  “我的儿啊也没对妈发脾气啊……”母亲捋了捋耳边垂落的发丝,神情专注地看向前方,只是笑的很甜“他只是故意对妈妈使用冷暴力罢了……”

  我满头大汗“…………”

11.

  中国的农村是什么样的,我想各有各的好,虽然现在很多村子里都修路搭桥,有的甚至是有高速公路穿过。但是我想,绿水青山,鸡犬相鸣,偶尔望着田野走会神,却突然被黄牛一道沉闷的牟音打断,这样的体验也是种不错的经历。

  母亲以前还是三十出头的时候,就经常带我走山路,那个时候外公外婆住的还比较偏,村子里并没有比较集中的住所,你想要爬到另外一家口子那边,可能就要沿着小路翻一个山头。那小路只容一个半人经过,两个人硬要摩肩接踵挨着走,那就可能滚到下面的梯田里。

  大山的深处常年有雾,母亲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沿着小道走,在那个交通落后的年代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爬累了,就在一个巨石后面坐着歇息,我特别害怕在小道上碰到蛇,然后就紧紧挨着妈妈,生怕哪里突然窜出一条菜花蛇来,沿着你裤管然后钻到里面。人类害怕蛇是一种刻入在基因里的本能,有的时候坐在巨石上,可以看到挂在树上的菜花蛇蜕下的皮。那长长的,白的近乎透明的蛇皮在树枝上晃荡着,没看清还以为是一条真正的蛇。这个时候哪怕是一道怪异的鸟叫声,都能吓的我立马紧紧地抱住母亲。

  后来母亲经济条件好了,才支持着外公外婆住在山腰上。至于为什么不搬出来住,母亲说老一辈人在那住了半辈子了,不习惯搬到热闹的小镇上,以往外公需要下山来补充一些米粮,都是凌晨四五点就早早的起床下山,然后八点来钟在镇上买来一些牛羊肉,扁担挑着米和油,慢慢地回到山里,要是赶早了,还会买一些猪油糖给小姨母亲他们。

  现在村里修了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外公外婆住的地方就在公路穿过的村落聚集之地,那里民风淳朴,家家户户都靠着大山过日子,虽然年轻一辈很多都搬出了山,但还是保留下了一些以农业为生计的中老年人。

  白色的奥迪沿着羊肠一样的盘山公路缓缓上行,中间在省道堵了一会儿,耽搁了一个小时,我担心母亲累着,就要求后面的路让我来开,别说哪怕是我这样的秋名山车神,走这样拐弯幅度太大的山路,都要小心翼翼,一直都在以二三十迈的速度开着。此时母亲正坐在副驾驶上回着小姨的信息,微信群里此时热闹的很,舅舅舅妈们此时纷纷关心着问小姨、妈妈们到哪了。

  母亲笑着将手机举到嘴边,说“李若涵怎么没来?”

  小舅妈回:“学校补课……不作空……”

  小舅妈:“最近老师说李若涵的成绩下降的有些快,数学卷子都不及格”

  母亲道,“不要逼孩子逼的太紧,要劳逸结合”

  小舅妈的声音从比较嘈杂的水龙头声里传来,“不晓得她上课有没有听讲,一放学就抱着个手机歇不停”

  母亲看了看我,对着手机那边道,“那等下让于飞给已看看作业”

  “那整好……等下让已表哥来辅导一下作业”

  “唉……于飞赶紧来!你外婆都帮你捉了只鸡来整”

  我大声道,“快了!等下到沙溪镇去接小姨她们就上山”

  母亲的妹妹,七姐妹中她年纪最小,却也最是热心肠,和母亲关系很好,连带着我和她的那一对儿女关系也熟稔的很。表妹年纪稍大一些,现在正在读大二,正是青春烂漫的年纪,每次我一来到这她就表哥表哥的叫,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皮肤是那种略显暗黄的小麦色,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大大的眼睛带着副黑框眼镜,黑白分明的眸子柔柔弱弱的,浓密蓬松的头发,从额头分叉下垂到俩颊旁,身材中等不胖也不弱,一米六八的身高,拉着人的胳膊时,像只小麻雀似的,既叽叽喳喳又害怕人注意道。

  和她相比,我那表弟就显得活泼好动很多了,经常在我后面捣蛋,弄的我很是恼火。不过这家伙倒是很听他姐姐的话,每次我被捉弄的不胜其烦时,我那表妹都会生气地娇叱他,然后他就老实了。

  到达了约好的地点,姨夫和表妹正热情地站在大门口迎接着我们,母亲笑吟吟地推开车门,我则从后座位下提来桶菜籽油和一箱特仑苏,母亲一见到表妹就开心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我就说巧儿又长漂亮了吧”

  “你看比已妈都高嘞”母亲看向一旁的姨夫笑着说道。

  “姨娘~你又取笑我”表妹谢巧儿不依地拉了拉母亲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柔弱地看向我,嘴中却脆生生地喊道表哥。

  姨夫笑着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于飞今年毕业了”

  “嗯……七月份毕业的”

  “表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过礼拜嘞”

  白色的浓烟裹挟着菜香从旁间的厨房里传来,小姨拿着锅铲从门口探出头来,大声的喊道,“姐姐来了,进来坐啊”

  “宜民快招呼姐姐、楚飞恰西瓜”

  表妹坐在长条凳上给母亲的纸杯里冲了杯开水,看着碧青色的茶叶尖在纸杯里打转,随后才问道我要不要,我忙说我不喝茶叶。

  姨夫端来了瓜子饼干,笑着看着桌上的西瓜又说切成条的怎么吃,拿到厨房切成块去。表妹听了也不坐起身来,只气鼓鼓地看着他也不说话,那大而水的眼睛很有几分母亲的神韵,只是并没母亲的威严反而显得很是可爱。

  母亲和我都被表妹那娇憨的神态逗笑了。

  姨夫坐下一边拿过开水喝着一口一边道晨新今天不去了,他高三学业繁重。母亲端起旁边的开水泯了一口,问道晨新学习成绩怎么样?姨夫就说还可以,成绩时稳时不稳的,老师说还要稳固一下基础。

  母亲便道,“要不要请补习班?”这边嘘寒问暖了一会儿,小姨走了进来,问什么时候进去?姨夫便说让我带小姨和表妹去,他随后开摩托车就到。我说要不要让晨新一起来,位置坐得下,姨夫忙道就让他在家好好看书就可以。

  小姨用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包起一络薄饼,母亲开心的接过小姨刚煎好的烙饼,还是埋怨道“你从哪搞来的这样一块砧板?”

  小姨则道,“宜民砍柴留意到的,姐姐你就收下吧”

  母亲看了看那车轮一样大的砧板,还是桐树做的,最后还是让我收下了。母亲喝了俩口茶,见表妹与我心生亲近,两个人像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不由地撇撇嘴,却还是笑着说时间不早了,早点出发吧。

  沙溪镇多山多水,常年被云雾缭绕,汽车沿着柏油路像前开着,可以看到俩边巍峨的群山,而沙溪镇就仿佛镶嵌在这段藏青色的袄子中间的纽扣,连接着南北俩边的人儿。

  母亲在这里长大,对于小镇的记忆很是深刻,虽是坐在副驾驶上却犹自乐此不疲地向我和表妹叙说着小镇的往事。女人笑着指了指哪说以前这里是个卖农药的,现在改成了快递网点,哪哪新建了一所小学,山上山下的人再也不用跑十公里之外的地方上小学了。

  我顺着母亲手指指向的方向,发现这小小的沙溪镇,虽然看起来面积不大,可应有的配套设施都有,卫生院,派出所,市监局等等,甚至还有KTV 兼网吧的旅舍,这放以前都是无法想象的事。

  小学时跟随母亲去外婆家,走在路上还是破碎的水泥路,时不时有装化肥的车从眼前经过,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可如今看不到这些落后的景象了,虽然街道上人流依旧显得拥挤,可秩序好了很多,有的人三五成群的围在烤摊小贩面前,排着队买小吃。门店里也有比较干净卫生的食材售卖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动物内脏,鱼血什么的洒到路面上。

  母亲说她以前天黑的时候都不敢下山,因为小镇上的生活其实和山上也没什么区别,天黑了也只有个别的地方有灯光,那个时候还没有路灯,很怕被歹人从后面抱着。

  现在好了,家家户户都修了门面,门庭街道干净整洁,俩条大而宽敞的柏油路贯穿整个小镇,来街上买东西的人什么都有,有农民,学生,妇女儿童,进货的老板,偶尔看的到几个忙碌的机关人员。

  而这些都是因为沙溪镇前些年下对了注,大力发展特色农业,我看了看小镇外面那连着山的黄桃,一片一片的,黄橙橙,金灿灿。听说每逢夏季,便有不少游客入园参观黄桃,乡政府甚至还会每年定期举办黄桃会。

  “表哥你看……那黄桃园等下带我去看看嘛”坐在我后排的表妹不断伸出手指指向前面,那欢呼雀跃的样子,仿佛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摘上一颗咬一口。

  “不要影响你表哥开车”小姨笑着伸手拍了拍表妹的头。

  “黄桃还要过一阵子才采摘的,放心到时少不了你的”

  母亲也露出甜美的笑意,问小姨“现在园子里的营生还好吗?”

  小姨虽然不懂经商之道,可也看得出黄桃园产业的火热,笑着回答说,“平日里倒还好,有货车装送,园里也不显得火热,可一旦到了旺季,客户还会陪着游客一起来逛园子参加黄桃会”

  我也露出轻松的笑意,“那小姨到时候不帮我说道说道,寄一箱过来”

  小姨笑着摇摇头说自己晕车,走不了远门。“再说,你妈可是产业园的原始股,逢年过节的,谁敢忘了你娘”

  母亲笑着点了点头,“这点倒是真的,前些年每年都有送一整箱黄桃过来,只不过于飞在学校不知道罢了”

  我说真的假的,你好歹给我提上一嘴啊。

  母亲拍了拍手,说看车,随后才跟我解释道,要是那个时候跟你说你尾巴不翘上天了。

  也确实,那个时候我要知道母亲这么牛,哪还会花心思努力去读书想以后出人头地?

  母亲看了一眼后视镜,问小妹现在还晕车吗?

  小姨感受到了母亲的关心,微笑地表示说还好。表妹在旁边吐了吐舌头说,是谁在高速公路上都晕车的。

  小姨一听气急败坏的道,“玫妹儿那技术,刚拉到车就敢上高速,碰到堵车就一卡一卡的”

  陈玫是我另外一个表妹,只是她比较高冷,生的皮肤白皙的,学习成绩比我还好,初中高中跳了一级,是家族里出了名的学霸,奖状都贴满了一个房间。姨娘曾经担心她的高考填报志愿的问题,但她铁了心的选报师范院校,并且表示出来了要到当地教书。

  或许是学霸缘故,又或者家境从小贫寒,姨夫姨娘对她保护的很好,不愿让她吃半点苦,有意培养出第二个“母亲”来,便让她凡事自己做主,尊重她的意愿。表妹的个性比较高冷,要强,对于其他的表弟表妹们话也很少,但是却并不孤僻,如今参加了工作,反倒更像是一个气质清冷的高岭之花了。

  亲戚们每逢遇见了都笑着称呼陈老师,表妹也不多害羞,甜甜地笑着和舅舅姨夫们打扑克牌。

  母亲在旁微笑着问,“玫妹儿上去了吗?”

  “应该到了,玫妹这技术慢慢开也早上去嘞”

  小姨在后车座上说陈玫儿现在越来越像一个老师嘞,一举一动,穿衣打扮的都像一个教书育人的祖国园丁。

  母亲笑道,“那等下我可要好好瞧瞧”

  “玫儿这一毕业就参加了工作,还贷款买了车,上次还请我特意抽空陪已挑了款车子”

  “我问要不要支助一些,小丫头还挺要强的说不要”

  小姨笑着说道,“这性子跟姐姐年轻时一模一样”

  表妹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向窗外。我注意到了小丫头的神情,主动开口问表妹晕不晕车,晕车的话,我下调后车窗。表妹朝我笑笑说不用。

  农村里生过碳火的就知道,用那个黄黄的尿素袋装着一大袋碳,如果这袋碳烧的质量好的话,它下灶是无烟的。冬天的时候就用它来烤火取暖。我以前来外婆家拜年的时候,母亲让我提着一小个水桶拿着火钳去尿素袋里夹碳。人生的命运就和尿素袋里的碳一样,一钳下去,你不知道夹的是大块煤炭还是小块,甚至是空空如也的碎屑。有的时候甚至用力将火钳插下,也依然很难将大块碳摄出来,它仿佛回到了树的形态,在土下牢牢生根,任人如何摄取也拿不出来。

  陈玫儿表妹在小的时候与我的关系还很不错,那个时候谢巧儿与陈玫儿常被长辈们拿来做榜样,说乖巧听话,比较懂事。可随着年纪的增大,这两个关系要好的表妹却逐渐表现出不同的性格来,陈玫儿越来越独立自主,也越冷淡,而表妹谢巧儿则越来越向邻居妹妹靠齐,每次相见都和粘人的小妖精一样。

  两个表妹的原生家庭都比较贫苦,可性格却成长的截然相反,一个冷漠要强,一个乖巧柔弱。相同的,我对谢巧儿的关心是比较多的,原本有些自闭的少女,变成粘着表哥的邻家女孩,当然这些在长辈面前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我每次不同意谢巧儿粘人的要求,女孩就会用柔弱倔强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我答应下来,女孩又会像黄雀一样开心地将脑袋歪靠在我肩膀上。

  紧赶慢赶,还是在饭点左右到了,我让她们先下车拿好东西,自己则继续沿着水泥路往上开,选择好地方停下车辆。在坡上上移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在缓缓向下走来,那股读书的知性气息夹杂着冷风,扑面而来。我吃了一惊,这丫头变化这么大的吗?

  陈玫儿也看到了我,她略微讶然,长长的波浪卷被风吹的仿佛整个夏天摇晃散落的栀子花,睫毛长而翘,显得有些近视的一双眼中凝聚出宁静的光,她显得有些瘦削,可身姿挺拔像棵松树一样,有些尖的下巴轻轻扬起,伴随着女人微不可查的轻哼,栀子花般的秀发在她背后,手臂舞动。我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女人一直目视着前方,临近了才仿佛发现我了一样,将目光偏转向我。她停下了一步一步向下走的双脚,微笑着向我打招呼。

  “于飞表哥好啊!”

12.

  在到达这座小山之前,她曾不时地穿过一片树林,而此时那边树林早已远远地落在她身后,一片淡黄,似乎在这浅浅的秋意中缓慢燃烧着。

  “表哥好啊!”女人微笑着,睫毛微微扬起,双手轻轻握成拳,搭在身后。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母亲。

  心神不定,脚下的力道一滞,车子差点向后溜去,我赶忙重新踩起油门,重新停好车后,不远处却传来银铃的笑声。

  “你也是刚拿到驾照啊!”

  表妹笑着招招手,站在路一旁的一颗绿树下,用手遮起脸,阳光便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倾泻在她冷白的皮肤上。

  我一边向她走去一边道,“哪里,刚刚一不留神就松油门了……”

  我说的含糊其辞,表妹竟也不在意,而是等我来到她的身边才道,“姨妈和巧儿呢”

  “在下面了”

  “刚刚路上堵了一会,不然我们应该能更早到的”

  陈玫儿听了,嗯了一声,泯嘴道,“现在去也一样的”

  栀子花的香气飘来,我侧目看了看她的头发,“什么时候做的?”

  “什么?”

  “这发型挺好看的……”我真心地赞叹道。

  陈玫儿呵呵笑了起来,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秀发,轻轻说道“前一阵子刚做的,还想着拉你妈一起呢”

  “我妈好像不适合做这个风格的……”

  “你咋知道?……”

  我们俩随便唏嘘了几句,我便下意识地按着常规的套路问道,“你在哪所学校教书?”

  “现在打扮的越发认不出了”

  陈玫儿瞪了我一眼,“你这是第几次问啦?”

  女孩哼了哼,抱臂向前走去,“深X 市女子职业技术学院”

  “额”

  我摸了摸鼻子,惭愧笑道,“不是太久没联系了吗,所以记不太清”

  “你是压根没把我放在心上吧……”

  “唉……别”

  “我对花粉过敏”

  好说歹说,总算把这位刚上岗的人民女教师哄的气消了些,陈玫儿随手摘下路边的一朵野花,低头嗅了嗅,然后伸手拨弄它白色的花蕊。女人犹自觉得失了面子,并不想搭理男人。

  “表哥!玫姐姐!你们两在那干嘛呢?……过来帮忙呀!”

  谢巧儿站在路边朝着坡上的两人招招手,女孩正从一处简陋的柴房里拖着袋柴上门,白色的米袋子裹着一捆枯枝,路上不断掉落树的枯叶与碎屑,仿佛一个大写的“一”

  我赶忙上前,一边提着那捆柴,一边道,“咋让你来抱柴”

  谢巧儿拍了拍灰扑扑的手,帮我拖着,“还不是重男轻女呗,舍不得让你干活”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旁边的陈玫儿难得附和了一句,“你说出了我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心里话”

  我瞪了她一眼,却知道这是两个表妹和我关系亲近的体现。

  “好好好,这次我就多干点活,省得你们以为表哥是好吃懒做的家伙”

  外婆外公从深山里搬出来后,是住到大舅家里的,一是方便尽孝,二是也方便舅母照看两位老人。

  房屋的地势颇高,从山间水泥路蜿蜒向上还要走几步路,才到大舅家,这是大舅早年盖着的房子了,依着山腰而建,是一块不大不小的平地,只容纳俩户人家,大舅家的房子靠后,屋后面就是一个小水塘,然后是一层层向下的梯田,总体来说,空间还是很狭小的。

  我和巧儿拖着袋柴,一路绕过不大的前院,经过大门,看到里面已经热闹起来的或站或坐的一批人,但大部分都是年纪较大的男性长辈。其中还看到几个年纪较小的表弟表妹正坐在那低头玩着手机,他们反而是最安静的那批人。

  我撇了枚儿一眼,总感觉她这身穿搭在哪个明星身上看过,虽穿着普通,却无法遮掩她光线靓丽的青春之感,白净的鹅蛋脸下垂落着几履发丝,宽松如海浪般的栗色秀发在肩后摇晃,上身一件粉色的休闲衬衫,下身是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一双小巧的脚踩着低跟鞋,刚好将女人的腿型修饰的完美无比,这丫头恐怕没走出校园就是万众追捧的女神,只不过她太容易隐藏自己了,现在接近热闹的人群中,她又绞着双手,乖巧的像个邻家女孩一般,但我和巧儿都被这家伙的冰冷刺过。

  枚儿见我看她,问“怎么啦?”

  我说你看我们两个在这不怕脏的干活,就没有什么感触。

  女孩摇摇头,“我穿着高跟鞋,你就不怕我摔倒”

  我和巧儿将那捆柴连带着米袋一起丢在厨房门前,大舅妈姨娘们欣喜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楚飞又长高了啊,也有问我今年谈了女朋友没有的,我都想着一一在那回应。

  陈玫儿谢巧儿在那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各自默默扭开,由于母亲的完美,儿子的优秀,我们这一家常常被当做各自学习的典范,读书使人进步,读书改变命运,经常被姨妈舅舅们灌输给自家儿女。由于老一辈的攀比,比较,这才使得年轻一辈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变得别扭起来,彼此甚至产生了一些隔阂,这是我后来同两个表妹谈心时,才知道的。

  “于飞赶紧洗洗手,去前面歇会吧”大舅母笑着把我推出了厨门。

  “我妈呢?”我瞅了瞅冒着白烟的油锅,菜已经在逐渐下锅了。

  “她正被你外婆拉着说悄悄话呢,你等下就能见到她了”

  我哦了哦,却也不意外,外婆是最器重也最喜爱母亲的,每次见到都忍不住要拉住她的手说好一会儿话。

  陈玫儿谢巧儿总算忍不住这种被人冷落的氛围,想要偷偷跑路,可两个丫头,刚跑到一半,就被各自的母亲喊住。

  小姨道,“巧儿,你去碗柜里把碗盘拿出来洗啊!”

  “枚儿也不要在一边看着,好不容易来一趟外婆家要做点事儿”二舅妈也皱了皱眉开口道。

  两个女孩又对视了一眼,默默点头,领命去端盘子出来了,我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自然也不好意思就这样走了,但大舅妈却客气地说男人不要干这些活,厨房留给我们女人就好了,你去前面歇息。

  对于老一辈的观念,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许是我外公这一辈,生下的女儿颇多,五个姨妈两个舅舅,所以重男轻女就格外严重,但是五个姨娘之间又无比团结,感情甚笃,不然也无法靠着彼此互助,推出母亲这样一个金凤凰来。母亲当时不负众望考上大学,可是让姨妈们欣喜了好一会儿,出去逢人便说自家的妹妹考上了大学,是大学生了,以后肯定会出人头地,报效乡里。家里原本因为经济支撑而出现的异议也迅速平息了下来,90年代的大学生,谁说出去不脸上有光。

  而事实证明,母亲后面大学毕业,出来进体制内就报效了家乡,她带头组织了村民发展了黄桃产业,虽然当时资金还不足,可在落后的山村,无钱无技术,想要凭空打造一个独具特色黄桃产业园又谈何容易。随着村民和干部的自发努力,好歹是干出了一个模样来,母亲后面发迹了,也有不断投资家乡的产业,这才是母亲每次回乡都一直受人尊敬的原因,一介女流辛苦读书从大山里走出去,成功之后又没忘记家乡,一直有回馈故乡的养育恩情。

  母亲的经历何其精彩,仿佛是一本蕴藏着万千华光的璀璨书籍,而我只是恰巧翻到了其中的几页。想到昨天乞求着女人帮自己发泄,后者迫于母亲的慈爱,又或者是哄情人般的体贴温柔,这才被自己轻易地抱在腿上,肆意轻薄。一念及此,我想到了母亲的红唇,那香软可口的滋味,让人忍不住咽口水,仿佛吃饭一般沾到油腥子,也是食用油的幸福。我敢忙止住幻想,敲见表妹两个在端碟子,我赶忙跑过去接着。

  玫儿表妹穿着高跟鞋说是说不打紧,可我看她五六厘米的鞋跟,觉得陷入土里也是种隐患,便由我配合她端碗盘了。

  巧儿表妹寻到不远处的水龙头,利落地拿过木盆接水,水龙头里的水连接着一口井,冬暖夏凉,十分清澈。

  见我过来,巧儿接了一簇水,冷不丁地洒我脸上,我正想躲避,从我身边走过的陈玫儿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愣神,“…………”温度适宜的水珠从我额头向下流。

  “唔……哈哈哈”谢巧儿忍了一下,突然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表哥,你怎么不躲啊?”

  我面无表情地扭头看着已经松开我胳膊的陈玫儿,女人弱弱地缩回了手,“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差点要把碗摔了,特意过来扶你一把”

  陈玫儿你敢不敢在装的像一点?我刚刚一愣神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发现这丫头原来这么有料的,粉色的休闲衬衫底下鼓鼓囊囊的,仿佛塞了两个馒头一样,柔软又有弹性。

  我朝她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肯定露出了早上已经刷过牙的牙齿,就是不知道上面有没有菜叶,“谢谢你啊”

  陈玫儿乖乖女一样背着双手朝我歉意一笑,然后在我蹲下放碗筷的时候,又站在我身侧帮我捋了捋头发。

  “呐……表哥你这头发都长了……咋不理理……老老实实做个发型…挺帅的”

  我瞥了一眼陈玫儿手里的水珠,又看看捂着嘴在那坏笑的谢巧儿。

  径直道,“那我是不是还要请你帮我做个发型”

  “那可不行……”陈玫儿比了个手势,“真让我剪的话,我肯定给你剪光头”

  谢巧儿在旁边撸起袖子,洗着碗筷嚷嚷道,“喂喂……那不行,你要是敢这样做的话,姨娘铁定不能饶了你”

  三个人以前这么玩闹过也不是没有,所以两个表妹吃准了我不敢对她们怎么样,只不过生气是肯定会生气的。

  陈玫儿见我依旧对她使着脸色,便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一只手比划成剪刀的模样,从我中间梳起,“巧儿,从这里剪怎么样?三七分”

  我扭过头,瞪了女孩一眼,“无聊”反倒把两个女孩逗笑了。

  “表哥,你记没记起,初中时候你趴在桌子上午睡,玫姐姐就擅作主张地帮你剪了头”

  “那发型……”谢巧儿似乎是回想起什么特别搞笑的事情,差一点笑岔气了
“好悬差点没给凤兰姨娘…………气死呜呜”后面的语气词由于我的泼水变成了呜咽声。

  “啊!……表哥,到眼睛里了!”

  “不是我泼的,是你玫姐姐”

  “喂,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说实话,这么幼稚的时候也只有在上初中的时候才有,现在几人,有两个已经毕业工作了,剩下的那个也已念大二。成年人能这么无忧无虑的时光也越来越少,外人可能无法理解几人之间的默契,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但我明白,这是对以前友谊的确认,你我都没有忘却,以前的时光……

  陈玫儿开心地看了看谢巧儿已经发红羞恼的脸,脸上倒没有什么难为情地,碗筷大部分依旧是表妹干掉了,她的表哥表姐,一个比一个懒。

  “于飞……你真打算一直在你妈那家公司里干?”不知是不是女孩脸上也沾了点水珠,肤色亮晶晶的,声音反倒比之前多了些许温度,只是不再称呼我为表哥了,而是直接开口叫我名字。

  陈玫儿,这个在家族里有望成为第二个母亲那般的女人,她在很多时候,确实比我更成熟点。

  我点了点头,“妈毕竟是一个女人,身边总要有男人照料的,我长大了自然要多帮帮她”

  陈玫儿倒没反驳我的不自量力,只是女孩敏锐地察觉到我话语后面那不同寻常的情感,有些坚定,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温暖。

  谢巧儿奇道,“表哥,一般的男生不都想着,自立门户然后闯荡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表哥,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平台……”她倒是一直称呼我为表哥。

  我正想解释,突然厨房那边传来舅妈嘹亮的嗓音,“宝贝们,还没洗好碗,要上桌嘞!……”

  我们几个只好手忙脚乱地把清洗好的碗碟倒干水,然后又送入到了厨房那边。

  我在中饭的时候,才见到了母亲,陪着母亲一起出现的,还有外公外婆,只不过母亲眼圈红红的,外婆苍老的脸上也有着泪痕。

  我大步走向母亲,想要问母亲怎么了,母亲却好似知道我的疑虑,提前对我摇摇头,顿了顿,还是笑着解释道,刚刚和你外婆聊了一会天。

13.

  亲情的纽带永远是宴会上最牢不可破的关系,颜色淡黄的大圆木桌上,坐着近十个人,坐着的大部分都是老人长辈,还有姨娘舅妈带着她们的孩子,亲密喂饭。我们这些上了学的年轻人则围在长辈们身后叽叽喳喳地,像小鸡低头扒饭。

  外公外婆并不讲什么礼节,老人家也七十多岁了,虽然老态龙钟,但是脸上的笑容倒是很显得精气神的。外公外婆喜欢逗舅舅家的小崽子,瓷碗里的水酒没喝一口,却先夹起一块金黄的鸡肉递了过去。

  小家伙脸蛋圆滚滚的,有一抹打闹过后的晒红,此时被舅舅抱到桌上,这小子直接害羞地低下了头,都快趴到碗底下了,直到舅舅提醒外公夹菜过来,小家伙才讷讷地抬起头,捧着碗去接外公的菜。

  见到自家孙子吃菜,外公这才笑呵呵地问起舅舅,他有没有上幼儿园。

  我则和两个表妹滚在一起,主要她们两个大家伙在争抢一碟蔬菜,还是大圆桌上18道菜中仅有的一盘豆芽。桌上除了这一小碗豆芽菜之外,便找不到什么类似的蔬菜了,有也是像芹菜大蒜这类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穷苦日子时留下的传统,那个时候宴请重要的客人,都很少端蔬菜上来凑数的,否则会被认为是不敬,徒留一小碟时蔬来调剂胃口。

  两个人暗暗较劲了一会儿之后,母亲看不下去了,偷偷将较远的豆芽换到近前。同时打趣道,“你们两个这么瘦,吃点肉增胖一点更好看”

  谢巧儿反应很快,“姨妈,她确实是需要增重一点,所以这碟豆芽留给我吧”

  “哼~”陈玫儿没这么幼稚,见抢下去有损形象,便杵了杵筷子端着碗后退了,将位置让给了我。

  我端着碗正要上去夹菜,坐旁边的舅舅突然说,“于飞!这么快就恰饭,不喝些酒”

  “会喝就喝点嘛”说罢,男人就端起旁边空白的碗要给我舔酒。

  “唉!不行啊,他不会喝!”

  我还没有拒绝,母亲便先夺走了舅舅要倒酒的碗,“他上大学都没喝酒”

  “真的假的?”舅舅将信将疑。

  我点头承认自己不会喝。巧儿在旁边看的有趣,说她想喝,给她倒一碗呗。

  “去去去,女学生不要养成喝醉酒的习惯”

  巧儿:“…………”

  陈玫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满脸笑容地吃起碗里豆芽。

  姨夫在旁边注意道,举起碗来,“陈老师不喝一碗,现在又不是在学校”

  “不了不了……”高挑女教师拨浪鼓一般地摇摇头,那白净的脸蛋露出一抹羞意,“我也不会喝酒”

  “我喜欢吃蔬菜,你们就把我忘在一旁就好了”

  “那怎么能忘,陈老师今天上高速不手抖吧?”

  “你不是就在我车上吗!你不清楚?”年轻的女教师终于忍无可忍,出声质问道。

  “哈哈哈!……”

  四周响起一片笑声,母亲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头夹了好几块腊肉,红烧肉,放到了我碗里。

  我见她脸上挂着恬淡宁静的笑容,虽然还是比较矜持,可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地放松,自然。或许,这就是家带给她的温暖吧,真正的可以依靠,温暖的大家庭。

  这里的民风还比较朴实,家家户户的电视还比较老旧,即便有卫星锅还是只能搜到几个中央卫视和省台。

  吃完饭后,姨夫舅舅们抽烟聊天的,打牌谈生意的,各自吵吵嚷嚷,女人们则跑去院前捣鼓着葱油饼,上午刚杀的鸡。要说沙溪有什么特色小吃,油饼尤其是百姓的热爱,这特色热量高,制作简单,不容易坏,平日里上山干活,给小孩们上学当早点,都是个不错的选择,尤其是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油饼是不少人童年的回忆。

  我没有跑去打牌,躲在小木屋里给孩子们调电视,陈玫儿坐在床上,两三个小娃娃围着她要她讲故事,女孩哪会讲?又不是幼儿园老师。

  “楚于飞,你调好台了没有啊?在哪里捣鼓半天”手里拿着不齐的扑克牌,女孩在那匆忙应付着自己的弟弟妹妹。

  我额头也冒出了汗,由于在帮忙这一块我和陈玫儿最菜,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到照顾小孩了,而谢巧儿终究是逃不过做她妈助手的命运。“这信号不稳啊”我回过头,看着陈老师道。

  “你是笨蛋吗?这山里的信号一直很差的”

  “电视机下面有光碟,你随便挑一个能放的就行”女孩催促道。围绕着她的几个小娃娃又可爱又可恨,胖嘟嘟的脸蛋两三个围在一起就是个犯罪团伙,能拆家的那种。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什么都感兴趣的时候。陈玫儿饶是在表现的高冷,也对付不了这群青青草原的小羊绵。

  “好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流汗,仿佛终于完成了西天取经路上的最后一劫。

  随着某影视像条龙一样的经典图案掠过,电影终于有些播放的苗头了。而原本打打闹闹混成一团的小娃娃们也陆续将头调转过来,注意力被老旧电视台上播放的画面吸引。

  “呼……终于成了”陈玫儿往旁边挪了挪屁股,问道。“你放的什么片啊”

  我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擦脸上的汗。“我也不知道,随便放的,那里能用的也不多”

  “唉……我来……”

  陈玫儿夺过我手中的一卷纸,主动靠近了些,语气却有些疑虑。“你说我们两个不会要在这陪这些瓜娃待一下午吧”柔软的床单被女孩压出一个凹陷下的水坑,湿漉漉的发香悠悠传来。

  “哪能啊”我偏过了头,顿了顿,还是说道,“等妈她们忙完了就好了吧”

  “别动”陈玫儿拍了我的头一下,示意我听话点,随后才将扯下的卷纸揉成一团,慢慢擦去我眼角的灰尘。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她还是挺有耐心的。

  “我怎么感觉……你挺烦小孩?”

  “你又了解我了?”女孩眼睛微眯,眼神危险,尽管容貌算得上甜美诱人。

  “额……呵呵,我开,开玩笑的”我汗流的更多了。

  做完这些之后,陈玫儿才坐了回去,她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秀发,又低头整理着牛仔裤的裤脚,橘粉色衬衣下的胸脯像秋收的果实一般圆润饱满,期间女孩抬眸撇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情商这么低。

  “下次别问这么讨打的问题呀”

  “你不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老师吗”

  唉,这小妞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越活越嚣张了。我心中腹诽,可面上还是摸了摸女人擦过的鼻子。她的手感觉比纸香多了。

  “谁说当了老师了,就擅长应付小孩?”

  陈玫儿先是扯了几段纸擦了擦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木桌,然后才擦拭自己的手掌,女孩低头说道“我教的都是17,8 岁的好不,而且职校的女生纪律都很好的”

  “哪怕不喜欢听你讲课,也比这些小孩子安静”

  “咦,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两人间的气氛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小孩们倒没一个察觉到后面的异样,一个个的都被影片里的画面吸引住了心神,我扭头瞟了一眼,居然是僵尸片,只见那穿着清朝官员服饰的僵尸一蹦一跳的,像是个会咬人的袋鼠,一起一伏地朝着人家员外的正堂里跳过,随机捡个倒霉蛋下手,配合着那深沉的月色,别说还真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那BGM 显得特诡异。也不知道是几十年代的片……不过,我看了看前面正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电视的小鬼们,不由地觉得有些无语,现在小孩都这么大胆了吗?

  陈玫儿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挨近了我,“你怎么放鬼片啊”,女孩轻轻哼了一声,就要伸手拿过遥控器。

  “换台”栀子花一样的乌发靠近过来。

  “唉,别啊……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放的,人家小孩们都不怕”我下意识地就抓住了陈玫儿的手。

  遥控器放在木桌上,离两人的床很近,可陈玫儿要拿却要曲起身来,此时被我下意识地抓住手一带,女孩直接啊低呼一声,坐进了我怀里。

  “…………”我伸手扶住陈玫儿的腰,女人的头发倾洒在我的脸上,比阳光还要干净。纤白的素手扶着我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孩的腰柔软地像她手里的花瓣一样,我扶着仿佛手都陷入到里面去了。

  陈玫儿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儿,黑白分明的眼睛中藏着我看不出的神色,红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微微地吐了口气。两个人小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这么打闹过,不过现在年龄大了,彼此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近的肢体接触了。

  “意外,意外哈哈”

  陈玫儿也不答,从我掌中抽出手来,又慢慢地将腿从我身上挪开,整个过程女人一直都安安静静的,仿佛无事发生,这一切的举动都是自然而然的。我也悄悄地挪开了身位,继而躺倒在床上,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滋味。

  这个女孩正向着女人转变的契机,自有其高傲的资本,高中到大学的学杂费基本上都是校方出的,很少给家里的父母添负担,更何况有一屋子的奖状,可见其有多要强。

  陈玫儿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电影,专心致志地仿佛小孩一样,只是她翘起二郎腿的样子,属实不像会照顾孩子们的女教师,我的心头有些异样,甩了甩头,干脆直接躺了下来,拿过一旁的枕头靠在上面。

  陈玫儿随手将卷纸丢到了一旁,仗着她天仙一样的容颜,支着下巴,静静出神,可这居然也是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你在你妈的公司上班,肯定过的很滋润吧”陈玫儿目光直视前方,也不看我,语气随意地道。

  “嗯,还行”

  我忍不住偷偷打量着陈玫儿的后背,该说不说,这丫头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不,应该是说这女人越来越有气质了,根本不像是农村出身的女孩,一举一动,既淑女,又不失少女的矜持与活泼,尤其是上大学,参加工作之后,这气质越发像城里的青春靓丽的女孩,不,比城里的女孩都更漂亮,精致。

  硬要说的话,我居然感觉她天生是个明星,而且还是那种珠玉天成的女孩。这丫头小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傲气,我当时还以为这小丫头自闭,想着是不是要主动一点,热情一些,打开她自闭的心门。

  后面才知道,她压根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幼稚,谢巧儿在她眼里也是傻丫头,读完书就可以嫁人的那种。但是陈玫儿的骄傲隐藏的很好,在长辈面前不会轻易展开,旁人也只以为她是个傲娇的学霸,再偶尔朝长辈们撒撒娇,就更讨长辈们欢心了。

  “混蛋!”

  “?”

  “你刚刚摸我腰,还揉了会儿……是不是故意的?”

  陈玫儿低声骂了我一句,扭过头见我一幅公园二大爷的模样,忍不住咬了咬牙,冷声说道。

  “流氓!”语气真的带点怒气了。

  “啊……”我尴尬地收回目光,抱歉道,“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我才不是你老师!”

  陈玫儿脱掉了鞋子,银白色的高跟鞋像水晶一样跌落在黑灰色的地板上,农村土房的地面通常很粗糙,灰尘也只是用麦穗打造的扫帚清理地较整洁。此刻女孩毫不在意自己的鞋子,并起修长的双腿,蜷缩在我身边,那露出的白皙的双脚,毫无瑕疵,却白的耀眼。

  “好累啊,我真不喜欢开车”

  女孩揉了揉自己的脚,吁了口气,伸手碰了碰我,示意我帮她也拿个枕头过来,我刚转身想说自己拿,可一看到陈玫儿蜷着腿,坐在床上,一头柔顺的麦浪青丝随她瘦削的双肩披散而下,莫名的我的心悸动了一下,看着女孩那靓丽动人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青春动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孩的头离的我很近,恍惚间我都能嗅到她发间的花香。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陈玫儿的头发一下。

  “你!!”

  陈玫儿被我这举动气的不轻,哪怕我察言观色立马送过来了枕头,也被女孩拿着枕头砸了好几下,低声骂了几句臭表哥。

  “我要把刚刚的事告诉姨娘!”陈玫儿睁着双明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唉?别啊,表妹~陈老师,……我错了”

  “松手”

  “我松”

  陈玫儿胸脯气的起伏,明亮刺骨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陈老师……”我可怜兮兮地拉着表妹的衣袖。

  见女孩直勾勾地眼神盯向我,我欲哭无泪地败下阵来,保留意见。

  陈玫儿见我一幅败犬样,嘴角勾了勾,却又立马冷哼道。“我腿酸了”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见我呆模呆样的眼神,陈玫儿恨恨地咬了咬牙,再次说道,“我要告诉妈去”

  “唉~别别”

  我立刻反应过来,苦笑着挪到女孩的腿旁,抄起她那圆润美好的小腿,放在自己大腿上。

  “哼哼~”陈玫儿笑了,扬起尖尖的下巴,面上满是自得的神色,女孩扭转腰肢,选择了一个更舒畅的方式将腿搁在我大腿上,她拿过我的枕头,两个叠在一起,仿佛这样更方便她看电影一样。

  我只给母亲揉过腿,陈玫儿的腿比母亲更纤细充满弹性,我揉了俩下,便见女孩发出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声音。

  我忍不住松开手,看过去。

  陈玫儿红着脸,闭上眼睛,腿伸的笔直,一双雪白的小足都藏在裤脚里。

  “磨叽啥……快点”这眼神,神态,真像老妈了,我苦笑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然后女孩就真也没有抱怨的机会了

  几分钟后,女孩满足地缩回了脚,她仿佛酥麻了一样,扶着我的肩膀站起身子,此时小孩们的影片也进入到尾声,和我之前预料的一样,小家伙们的承受力果然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只是觉得意犹未尽。

  陈玫儿突然扶着我的肩膀,将嘴巴凑了过来,在我脸庞亲了一口。

  “!??”我震惊地看向她。

  女孩脸蛋微红,却强自冷淡道,“扯平了”

  陈玫儿又拿出一瓶红色瓶装的香水来,在我四周喷了喷,这才说道,“走吧,出去吧”

  那温柔的头发好像夏日的花瓣一样,从我眼前掠过。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时,陈玫儿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徒留我和一群小孩们。

  我忍不住也跟着走出了屋,来到庭院里,却没见到陈玫儿,我才看到母亲,姨妈,舅妈等一众女人在那热火朝天的和着面团,好像在做咪咕(方言)。

  我看了看母亲出汗红彤彤的面颊,她满脸笑意,和农村妇女并无两样。

  想了想,我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发言道,“刚刚我们……”

  对面立马回复,“我们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回道,“没什么”

  陈玫儿隔了好久,可能几秒,也有可能几分钟,最后才回了一个嗯字。

  我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我突然很想进去问问那个女孩,是什么意思,可是终究还是没有选择这样做。

  过了五六分钟后,我再次发了一段消息过去,发完我就关了手机,去给母亲帮忙了,期间手机动了动,但我没回。

  忙了好一阵子,我满头大汗,同时感觉心情也舒畅了不少,我拿出手机,面容自动解锁,屏幕中间依旧只有一个嗯字。

  真是要强的女人啊,我心中这样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14.

  “来,张嘴尝一个,啊!”母亲拿着筷子夹着一个咪咕递到我嘴边。

  我坐在木凳的靠椅上,被迫仰着了,张开了嘴再往里塞了两个,说实话感觉味道没什么差别,可母亲非说自己做的不比谢巧儿那丫头差,无奈拿过我来过去评评理。

  然后我便夹在巧儿妹妹那幽幽的眼神,与母亲自然不看我,却满是心机的小心眼之中。

  “还是……妈妈做的好啊!”

  母亲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谢巧了生气地叫了声表哥,扭头就走。旁边姨妈舅舅们笑的不行,陈玫儿也出现在了这里,她并没有吃别人的,而是在末尾快结束的时候,自己撸起衬衣长袖,和了几个,然后赶在末尾下了锅。

  紫薯粉搭配着糯米的香味在油锅里挥发出来,像袅袅的炊烟,撩动着人的鼻翼,人们的食欲即便在饭后也勾引了起来。陈玫儿撩了撩耳边的秀发,笑吟吟地用筷子从锅里夹出自己放下的几个咪咕。

  “爹,来尝尝女儿的手艺呗”陈玫儿一手用筷子夹着,一手在下面托着。

  姨夫嘴里的还没嚼完吞咽,看见女儿递了过来,苦笑了一声,仿佛被自家女儿的爱困扰的样子,慢慢地伸过头来。

  “呼……”陈玫儿先是放自己嘴边吹了一会,这才递到父亲嘴边。

  “玫妹儿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姨夫憨厚地赞赏道。

  陈玫儿听了,甜甜地笑了一下,这才夹起一块微烫的放入自己嘴中,女孩幸福地眯起了眼,一双长腿也愉悦地迈着无意义的步履,海浪纹声声阵起,波浪般的秀发中展露女孩清晰的容颜,她仿佛自然地看向我这里,却对上我早已准备好的视线。

  目光并不陌生,却仿佛两个交叉的平行线,再汇聚一次之后,又朝向不同的地方行去。

  我立刻收回视线,看向母亲那在白色的日光下完美地像剥了壳的鸡蛋的皮肤,母亲一听我在称赞她做的更好,虽自诩为矜持,可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遮盖不住。我看见母亲那沾着点糯米饭的雪白玉手,粉色晶莹的指甲上还残留着点点滴滴,便暗道,“不会有哪个幸运儿吃到母亲的指甲吧”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看着母亲青春洋溢的面容,和其他几位姐妹站一起,看着倒不像是姐妹反倒是母女,不过这种违和感也不是太夸张了。

  我主动上前帮母亲拉下卷起的衣袖,又帮她脱了上衣,母亲的脸在蒸腾的日光中有些微红,她嗔了我一眼,嘴角却微微露出亲切的笑意,有些暖心,又有些让人心痒痒。

  母亲当然看出了我一闪而过的眼神意图,她绷着脸,从我手中拿过上衣,手肘拱了拱我,从我身边挤开,也不知是警醒还是别的什么。

  白刺刺的阳光像利剑一样射向人们的眼睛,虽每个人都无法自然地睁大眼,却也不影响此中的乐趣。母亲笑吟吟地端起自己那盘,来到外公外婆身边,再亲手喂了两个之后,又说上几句贴心的话,直把俩位老人乐得皱纹都在日光下模糊了许多,仿佛这个时候,母亲不再是那个需要对谁负责,需要坚强的公司女强人,而只是俩位老人身边的乖乖女。

  “妈,再给我来几个”我走到母亲身边,要求道。

  “不给”母亲轻轻笑了笑,将手掩藏在身后,娇俏道。

  “还不给你外公外婆端来个板凳”

  “不用”外公摆了摆手,可我还是听了母亲的话去搬板凳过来了。

  俩位年迈的老人脸上露出笑容,外公提着板凳在旁边坐下,外婆却缓缓抓过我的手,关心地问道,

  “于飞有没有找女朋友啊,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

  年近古稀的外婆虽然眼睛已不在澄澈,可那一双手却温暖有力,隐隐给我一种激励前行的力量。

  我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母亲的脸上也流露不自然的神色来,却还是替我抓过老人的一双手。

  “妈~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事来?”

  外婆看向我端着石碗呆愣的样子,笑道,

  “于飞是个好孩子,会关心人的,我总想着快点看到他成家立业”

  母亲默然了一会,却又很快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更显得刻意了些。

  “妈~这个事啊……就不用您老人家操心啦”

  “于飞还年轻着,才二十出头”顿了顿,母亲温柔说道,“我会帮他挑一些好女孩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母亲的眼眸柔情地看着我,我也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后,重新低下头来盯着母亲递送过来的石碗,外婆也只以为我谈论到这个有些害羞了。

  “那可不……加紧些,我还想着看我的外曾孙呢”外婆的语气更急切欣喜些。

  “嗯嗯”母亲轻轻点头,目光却丝毫没有看向我这边的意思。

  “我也想着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呢”母亲笑了笑,笑容甜腻,刚松开石碗的手还有着炉火般的温热,此时轻轻握起外婆的手腕,语气温婉中又有着一丝我都见不到的撒娇。

  “好了”外婆长笑出声,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又瞧向我,

  “于飞这孩子我打小就喜欢,生的俊俏,又体贴人,女娃找个漂亮些的,相信只要认真找的话,肯定能碰上中意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母亲语气里的异常,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很少见到的外孙,难得见面当然忍不住多说了一点。

  母亲在旁边甜甜笑着,一一应是。

  我盯着手里的石碗,它还散发着火炉一般的热浪,可是却并不烫手,还有一些咪咕躺在里面发出哧哧的声响,那温暖如春的感觉,让人感觉仿佛在捧着的不是一个可口的吃食,而是颗跳动的,温热的心脏。

  母亲注意到了我,关心地问,“怎么不吃了”

  我抬头看着母亲,那眼睫毛轻轻颤抖,那星辰一般的眸子里仿佛似乎蕴有万千星空,偶尔有一两道流星划过,嘴唇蠕动了俩下,却还是发出一声嗯。

  我用筷子挑动最底下的咪咕,将它挑翻上来,然后又用筷子杵了杵,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小姨突然插嘴来一句,“于飞大学里……怎么没有谈女朋友?”

  我不假思索,“一直专心学习没想过这些的,本打算考研……”

  母亲的眼睛看向了我,那眼眸漆黑如镜,又仿佛深秋黑夜里的萤火虫一般,神秘而幽远,我看不出神情来,只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我。那个彷徨,迷茫,不知所措的我……

  母亲在这里有她极在意的亲人,也有无法割舍的俗世,我和她注定这辈子只能在人前展现母慈子孝的样子,我真的能和母亲走在一起吗?

  这边的讨论并没有维持多久,谢巧儿像天降神兵般的出现,说舅妈熬好了鸡汤,本来是给表哥准备的,结果现在玫儿表姐正在拿着汤勺偷吃,还在偷偷加盐。

  舅妈说要我吃完了鸡汤帮忙辅导一下李若涵作业,我说陈玫儿也可以啊,人家还是老师,里屋里的陈玫儿立刻瞪了我一眼,汤勺还在红唇边呢。

  “一起一起”舅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两个大学生帮忙,我可轻松了不少”

  就这样,我在陈玫儿嫌弃的眼神里进了屋,谢巧儿在旁边咯咯直笑。

  “喏,这是给你的”陈玫儿推过一碗母鸡汤来,脸上满是不愉快的神色。

  “舅妈真是的,每次熬鸡汤总是放很少盐”

  谢巧儿在一边反驳,“鸡肉本身就含有一些盐吧”

  “谁跟你说的……”颜值压倒的陈玫儿完全不虚。

  我苦笑着端过来鸡汤,慢慢喝上一口,别说还挺香的,是这丫头专门调的吧。

  和谢巧儿争执中的陈玫儿,压根没有看向我,反而是一幅漠不关心的模样。

15.

  下午两点半,我和陈玫儿喝完了鸡汤,就轮流上阵辅导李若涵作业了。

  小丫头倒是有些腼腆,舅妈说拿过作业在石桌上做,她就真的老老实实端个板凳过来了,甚至还积极地给我和陈玫儿都拿了一个。

  教个小学生当然不用两个老师,我和陈玫儿对视了一眼,二十出头的少女,仿佛日光下的白玉美人,生肌动骨,眯起眼圈时仿佛荡漾起涟漪的清澈湖面。

  我想了想,率先投降,拿过木桌上的铅笔来。

  “我来教李若涵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了解她的学习情况,我教完一门再叫你”

  我看着正拿着卷子,好奇的睁大眼睛左看右瞧的李若涵。

  “拿出你的数学试卷,或者作业也行”

  陈玫儿微微矜持了一下下,却又很快甜甜地笑了起来,“那表哥我先去帮忙啦”

  “这里就交给你咯,等下我会端盘水果犒劳犒劳您哒!”

  我实在想不到这里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这个丫头帮忙,但也没想这么多,陈玫儿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乖乖趴在桌子上的李若涵,

  “小妹,要听你哥哥的话哟”

  “嗯”

  陈玫儿走了,我的心思开始沉静下来,我坐正了身子,拿过李若涵的试卷,75分,还不算差,我心里头这么想着。

  “李若涵你上次数学考多少分呐”

  “64分”

  “那挺不错呀,我们涵涵进步了很多”

  阳光倒不算刺眼,葡萄架下,藤蔓延绵,仿佛一个灰色的原始森林留下的古老残骸,日光斑驳陆离,仿佛从缝隙里穿过,照在平整的石桌上,落在小女孩粉嘟嘟,红润的小脸蛋上。

  我一边教一边留意着女孩的神情,李若涵本身的学习兴致倒不算高,但我一边教一边穿插个小笑话,倒是把她的积极性调动了起来,主动拿过铅笔,歪着头在泛黄的草稿纸上演练错题的推演过程。

  李若涵一边思考一边写,写到一半突然抬眼看向我身后,小女孩比较腼腆,即便是我努力说着笑话,她也只是露出欣喜的表情但不讲话,此刻却抬起头来,羞怯地看向我这边。

  我意识到了什么,扭过头来,却和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打了个照面,熟美的气息喷吐在耳垂上,优雅的美妇人微微后退,浅笑着拢了拢靠近脸蛋的秀发,阳光落在她的黑发上,仿佛染上了一层棕榈色。

  母亲伸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笑道,“李若涵数学怎么样?”

  “还可以,底子不算差”我看了看母亲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美玉依旧白皙,粉白地像块染色的白豆腐。

  母亲再次凑近了些,清香袭来,我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便让出了长条板凳的一截,母亲大大方方地落座下来,女人倒没拿过女孩的作业或者试卷检查,仅仅是笑着瞥了李若涵一眼,小女孩就立马乖乖地低头继续演算。

  “李若涵,你妈说你一放学回到家就开始玩手机”

  李若涵红着一张脸,低着头,唯唯诺诺地不敢说话。

  “想要娱乐放松行,但一定要先认真完成作业后才可以,知道不?”

  女人目光幽幽,微笑中透露着一丝甜美,女人双手撑在长条凳上,头微微靠在我的肩头上,此时此刻,居然有一种娇俏的小女人模样,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仿佛最上等的化妆品,将眼角微不可查的鱼尾纹敷上了去。

  “只有专心致志地做好一件事,才能有所收获”

  李若涵抽了抽嘴巴,有些委屈的样子,最后还是认真点了点头。“姨娘,我知道啦”

  我侧头看着靠在我身上的母亲,隐隐感觉母亲连我一起教育上了。

  母亲笑笑,重新坐正了身子,看着自己侄女一幅虚心认错的态度,倒也没继续批评,而是鼓励道。

  “李若涵,认真学习读书,期末分数考上80分姨娘给你包个红包”

  小丫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每一科考上80了都有?”

  “每门考上90分,姨娘带你去游乐园玩玩”

  “姨娘万岁!”小丫头高兴地手舞足蹈,目光全部落在了自己那大方的亲亲姨娘身上,丝毫看不出腼腆害羞的样子。

  我“…………”果然快乐学习法在钞能力面前不值一提啊。

  母亲倒没继续打扰李若涵的激动奋进之旅,而是慢慢看向我。女人挨近了些,语气亲切,

  “儿子”语气末尾隐隐有上翘的尾音。

  “啊?”

  “你小舅妈想要给你介绍个女孩子认识认识,你想见不?”语气那温柔的,仿佛真心实意地像让我和那个女孩认识一下的。

  “…………”

  “额,不了吧”看着母亲低垂的眼眸,温柔如水的面容,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碜,

  “哈哈,我比较专心,哦,不对是专一”

  日光照在母亲那似笑非笑,亦真亦假的神情下,仿佛带着一层面纱,隔了好一会,母亲才没好气地用胳膊肘顶了顶我,“你紧张个啥?”

  “和以前一样,一说谎就结巴”

  “哪里有啊”这句话讲完,我感觉自己额头上都冒出了微不可查的细汗。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她长得漂亮不?”

  “还行……不,是漂亮!非常漂亮,”

  “简直貌若天仙的那一款!”

  李若涵抬头看着我奇怪的反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纸上解到一半的二元一次方程,感觉成年人的世界比数学题还难理解。

  “咯咯咯”母亲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摸着小腹,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瞧你那幅样子”母亲笑着横了我一眼,“正经点,好好教李若涵作业”

  我看着母亲那眨眨眼的俏皮样子,嘴角又扬起的温柔笑容,情知今晚可能有戏。我试探着伸手过去,握住了母亲大人的俏手,那手感温润滑腻,好像握住了一块软弹软弹的白玉豆腐。

  “妈,今晚我们住在哪?”我缓缓用拇指摩挲着母亲光滑的手背。

  母亲听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扭头看了看正低头认真写着作业的外甥女,“还能住哪?总不会亏待了你不成“

  母亲说的轻描淡写,甚至隐隐暗含着鄙视的意味,可我却高兴的想跳起来了。天知道,我多久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了,仅仅靠手哪能满足的了?

  “…………”

  母亲看着我眉飞色舞的高兴模样,好像打赢了什么了不得的胜仗一样,不由地有些无语,她轻轻抽出手道。

  “好了,给我安分点,净给我添乱”

  “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现在热情起来了?”

  得到母亲满心鄙夷的我松手放母亲走了,至于李若涵她不明白我和母亲在说什么,这也不打紧,听明白了才打紧。小丫头还在打听我喜欢哪个女孩,我说你年纪太小,赶紧先把作业写完了,大人的世界不是你该操心的。小女孩听完撇撇嘴,说到时候去游乐园玩不带上你。

  唉?这死丫头立马就不尊师重道了?

  由于我和这丫头的积极性都被母亲调动了起来,辅导的过程很顺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试卷作业很快就写完了。连陈玫儿端着叠哈密瓜盘子过来时,都很惊叹,怀疑我这个老师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每次她来辅导这个小丫头都要花费俩节课90分钟的时间,这家伙50多分钟就搞定了?

  我用铅笔随意地擦了几道计算题让李若涵去写,小丫头当然没给我这个师傅落下面子,很快就写完了,正确率和答题步骤都很感人。

  “想不到表哥你还有当老师的潜质”谢巧儿端着盘子,幽幽地来到我身边,虽然话里话外是夸赞,可看那神色,怎么着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还不错,你回去吧,姨娘在召唤你”陈玫儿抱臂站在一边,冷漠的语气仿佛上午初见面的那会,带有一股子距离感。

  我有些疑惑,怎么了这是,两个女孩怎么一致都不带见他。

  我用牙签拨了一块,犒劳了一下我那给力的乖徒儿,听到陈玫儿的语气,我不由地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陈玫儿身材高挑,颜值相当出众,白皙的肌肤像象牙一般美丽,仿佛述说着这大山里的水,地,多养人一样。

  见到我紧紧盯着她,本来抱胸装高冷的女孩莫名地有些脸红,高冷的模样也褪去,银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嘴唇,玉指紧握着,她看着我,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还不快走?”

  “哈?玫儿姐你在说什么啊……”我还没回答,谢巧儿率先惊疑地看向自己的好姐姐。

  “我说啥?……”

  “你……刚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一起……呜呜”

  声未尽,俩双苗条的手腕先缠绕了一起。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两个突然翻船的姐妹,心中不知闹的啥情况。

  我尝试着用牙签刁了一块碧绿色的果肉递将到两人中间,谢巧儿似乎想伸手拿过,却被陈玫儿推开了,她有些生气地瞪着我,美目圆睁,嘴唇紧泯,看着像是戏台上一身盛装的大辽皇后,又抑或是带领鬼子进入埋伏圈的八路军战士。

  “让你走,你还不走啊?”冷白的教师扭头瞪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莫名地看出了让自己心乱如麻的光点。

  我抽空跑路了,此刻回过神来的光景,倒有些理解杨过再遇李莫愁的心情了。

  “表哥,你别走!”谢巧儿呜咽的声音在后面哀嚎,我跑的更快了,身后时不时地传来陈玫儿清冷的声音,仿佛山间的杜鹃一般,优美动听。

  真是戏剧性的一幕,我不知道她们两个误会了什么,可我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去解释。误会就误会吧,总好过胡言乱语地去掩饰。

  母亲估计当着两个丫头的面说了关于我的事,不然这两个丫头反应也不会这么大。谢巧儿是以为我真的有了,而陈玫儿,她或许只是以为我在找个搪塞的借口。

  在这种复杂又狗血的心情中,我灰不溜秋地跑下坡了,母亲叫我倒没什么事,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地就让我上山砍柴,现在柴房里堆积的柴火都够烧一年了……

  我来到母亲的身边,女人正蹬着靴子,米白色的软皮小短靴,鞋跟插进了红褐色的泥里,母亲正低头用小路边的杂草擦干净。

  见到我过来,母亲笑着指了指山腰上的一块地,“喏,那边是外公种的菜,你挑水上去浇一下”

  “记得把土浇开,不要灌太多进去了”

  我点头说好,转身就去柴房提桶去了,来到水龙头边放好俩桶水,利索地提着走上山,碰到了正下山的小姨,小姨笑着道你来浇菜啊,我说当然啊,小事一桩。

  “提十几桶就好嘞,不要太多”小姨抱着俩篮菜篮子,侧了侧身,给我让道。我瞥见里面全是茄子,豆角,小米椒之类的。茄子小而紧实,豆角却长长的,远远地看着像是一条绿油油的毛毛虫。

  “好的!”我喘了口气,后颈隐隐有被太阳晒到的灼热。

  “后生可以唉,能提着俩桶”小姨走到了下坡路上,笑着对站在路边的母亲说。

  母亲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接过小姨怀里的一篮,疑惑道,“我们买的菜已经够了,怎么好摘爹菜园里的菜”

  “他非说菜市场的贵,不好恰,菜地里种的菜不就是摆人恰的吗,今天刚好家人们都在一起”

  “这些菜生的蛮好,爹平时有精心打理”

  我提着两个空桶下来时,见到小姨正和母亲蹲在水龙头边洗拣蔬菜,水龙头那源源不断清澈的水流仿佛小溪一般流淌过路沟旁繁密的野草。

  “小弟哇过两天接根皮管上来,就方便许多了”

  “大哥不是经常会下山买菜吗,为什么让爹辛苦挑水上去种菜?”

  “谁晓得唉……他老人家更喜欢恰自己种的菜咯”

  祥和平静的交谈声在这幽静的山路上显得格外清脆,母亲的声音即便是说着方言,也格外婉转动人,并没有让人感觉粗鄙,反而听的人心头一跳,犹如这刮过林间的山风,让我后颈的灼热都减少了不少。

  “慢点儿……看你出的汗的”母亲语气略显不满,伸手过来擦了擦我脸上的汗,“一桶一桶的挑不好?”女人语气略显娇嗔,但那冰冰凉凉的手,却让我心头的燥热佛去大半。

  “日头有点大哦,辛苦了我的公子少爷”小姨在旁边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不知道是真的觉得我辛苦,还是故意揶揄我。

  此时我已经跑了五趟了,别说这山路走的就是不方便,不小心踏空都是有可能的。母亲的手擦过我的脸后,我倒不觉得热了,剩下的几趟走的感觉脚下生风。

  “我下山买些菜跟油吧”母亲道,她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渍。

  “不用这么破费,姐姐”小姨提着俩篮清洗好的蔬菜,听到母亲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道。

  “这么多菜恰不完”

  “让娘放冰箱里面,再说我也要去黄桃园里面看一看”

  “好……”

16. 番外—求子

  母亲害怕和我越陷越深,她愿意做我的情人,却也害怕因此而耽误了我。

  谁能一直貌美如花呢?当青春不在,她那美丽的容颜吸引不到我,曾经令人陶醉的鹅蛋脸也变得和流水般冲刷下的鹅卵石一样破碎,我还会继续迷恋她吗?

  母亲没让我给出答案,也不准我说出答案。

  但我知道她犹豫了,深谙人性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人性深处的劣根,那是出自心底最本能的反应。

  母亲什么都不怕,她人生最害怕的时刻只有三次,因为那三次都不能完全地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第一次是我的出生,她害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我出现什么意外,无法顺利降生。

  第二次就是她创业的时候,她担心因为自己的失败而影响到我。

  第三次就是她老了,她最害怕的是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嫌弃,那会比杀了她还令她痛苦。

  前两点都已经渡过,母亲已不在害怕,担忧。但她最害怕也是最无力的一点是,终有一天,她会老去,儿子看她的眼神会变化,变得嫌弃厌恶,谁能对一个又老,脾气又凶的老太婆有兴趣呢?时凤兰这样想着,如果终有一天,那个会发生,那她会觉得她是个失败的女人,一生都是失败的女人,所以她退却了。

  我想起了那次在花生地里,和母亲的对话,母亲蹲下弯腰去拔地里的花生,一边拔一边淡淡开口,

  “你总要结婚吧?”

  “还能因为我而拖个俩三年?”

  我看着母亲在阳光下被拖拉的老长的背影,很想说我能,可是我知道说这个话没意义,母亲也不允许的。

  我的声道有些发干,想要反驳却吐不出半个字,只能默默地拿着竹篓在母亲背后捡起她拔出的花生苗,花生结的又小又挤,也不知养分是不是被上面的苗给吃了。

  母亲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手上的泥土,又看了看那少的可怜的花生苗,养分终究是要留给下面的,才能结出丰硕饱满的果实啊,母亲叹了口气,低声劝诫道。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的回答有我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哭腔。

  母亲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暂时不想想清这个问题,她莞尔一笑,开玩笑道,

  “你不会想让我七老八十了才抱孙子吧,那个时候我都不能帮你带动孙子了”

  我眯了眯眼,从身后狠狠抱住女人,将母亲托了起来,

  “你帮我生一个不就行了?”

  母亲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我伸手探入女人的上衣内,开始撕扯。

  “别动”母亲的手,满是黄土,想要按着我的手制止,却又不方便。

  我的动作愈加肆无忌惮了,我脱去女人的上衣,露出粉色的小衣在里面,我没有继续脱,而是双手扯下女人的裤子,就将她按在田地里。

  母亲被我揉的喘着粗气,说不要在这里,换个地方。

  我说附近又没让,怕什么?母亲挣扎了一会,似乎是知道我在发泄着情绪,便也不在阻止我了。

  “别弄里头!”母亲双手顾不得沾上泥土,撑着地回头说道。

  可女人越是这样,我心中的气越大,拿着那物抵着女人湿漉漉的穴口,随意摩挲了俩下,便径直插入了进去,挺动屁股疯狂抽动了起来。

  女人被顶的身体前后摇晃,嘴里发出低低的靡靡之音,那疯狂的力道,让女人的指甲都陷入了泥里。

  “别弄里头,知道不?”母亲再次开口,可这次语气却不再那么肯定,那颤抖地变了调的音调,显示出身后男人的疯狂。

  我疯狂耸动着屁股,一只手还伸前狠狠捏着女人下垂的乳房,“妈,给我生个孩子好不?”

  母亲不答,只是闭着眼,咬着下唇,口鼻怕出一股热息。

  “妈,给我生个娃好不好?”

  母亲依旧不语,只是那死死咬住的下唇再也绷不住,发出一段又一段诱人的呻吟。

  “妈,射给你,我要射到你里面去了!”频率太快的后果往往也代表着坚持不了几分钟。

  我咬着牙,狠狠地揉捏母亲那硕大饱满的乳房,直把女人揉地痛哼出声,才减少了手上的力道。

  “射给你,射给你!”我嘴中疯狂不断地喃喃念叨,跪在黄土里的大腿却开始打着摆子。

  母亲蹙着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那光洁白皙的额头已是布满细汗,也不知是被肏的,还是晒的。

  她用手背牢牢地捂住自己的唇,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既有痛苦又有喜悦。有些想说身后的男人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最终还是死死地掐着母亲那圆润滚滚的屁股射了进去,粉白的屁股仿佛染上了一层光晕,圣洁地像天使的躯体,如果不是那汩汩流着淫滴的穴口。

  母亲大口喘着气,用手肘顶了顶我,说还不快扶她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尤其看到母亲那嗔怨与责备的眼神,我更加惭愧了。

  母亲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让我替她看着点,她到小溪边清理清理。

  “都说了不能弄到里头”身后传来母亲埋怨的声音,混杂着潺潺的溪水声。

  “啊……哦”我只得装聋作哑。

  “…………”

  过了好些时间,母亲才甩甩手上的水渍,来到了我身边,接过上衣,抬眸看了看我。

  我不敢与她对视,她那母亲的严厉与温柔都作用在一个人身上了。

  “唉”母亲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只是上前挽着我的手。

  “你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呐”

  “我只想娶……妈妈”

  母亲倒也没反驳,夕阳下的光辉像一层薄薄的海雾,笼罩在两人的皮肤上。

  “那你是打算让我们老楚家断子绝后了?”母亲的眼神变得危险,挽着我的手也开始不再温柔。

  “额额……!没啊,我没说不让您抱孙子”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不容我反驳,严厉的母亲开始在手上用力,直把我这个在田野地里肆无忌惮的糙汉子训得服服帖帖。

17.

  说是说提早点下山,捡些新鲜菜买,可摊贩上已经坐到下午了,哪来的那么多新鲜的。

  母亲在花生地里拔了俩豆苗,见颗大饱满,又担心被老鼠偷了去,忙发信息告诉小姨,可以提醒舅舅去收了。

  我和母亲是下午三点半开车来到沙溪镇上的,买好了要买的,等我提着蔬菜去往停车场时,我突然瞥见街角附近的一家鞋店。别说,看这门面,这展露在玻璃架上的女性皮鞋,我还真有点看的蠢蠢欲动的感觉。里面商品的排位,灯光展示看的挺讲究的,能在不富裕的小镇上看到这种店面,还是挺让人耳目一新。

  母亲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不由随口问道,“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琳琅满目的商品货架,“那边的鞋子看的挺漂亮的”

  母亲也注意到了那家女士鞋店,迈出的步伐略微顿了顿,她笑说这家鞋店应该是她初中同学开的,只不过她现在应该不接管这家店,请她亲戚帮忙照看了。

  我看了看母亲早上穿出门的那双女士皮靴,鞋跟已经有些轻微磨损了,我想了想看着母亲说,“妈,在这里买一双鞋回去咋样?”

  “买一双?”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软皮短靴,又翘着小腿瞧了好一会,这才说道
“不用,我这鞋还刚穿没多久”

  “买一双嘛”我上前揽住母亲的肩膀,怂恿着说,“我看鞋跟有些磨损了”

  “真的假的?”母亲这回松动了,由着我揽住她肩膀,推去女士鞋店。

  母亲的小短靴在山路的泥泞里糟蹋过一回,但是经母亲用水冲洗,看得还是很漂亮的。

  “我出钱……您就不要管了吧”

  母亲这回反应过来了,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我可要挑个贵的啊,便宜的我可不穿”

  “嘻嘻……给妈妈花多少钱都值得”

  “哼哼~嘴跟抹了蜜似的”

  到了鞋店,店主是个中年妇女,她似乎不认识母亲,但也知道碰到了个金主富婆了,那样貌,那气质,耳后精致的盘发,耳垂下的珍珠耳坠,打扮简约但却极富美感。店长不敢怠慢,带着母亲去最里面的展台上看了,我则慢慢地跟在母亲身后,只等扫码付款。

  和母亲的攀谈中,知道了这家店的老板已经去广东经商了,这里只有过年节假日的时候会回来看一看。

  交流中,店长也知道了母亲就是鼎鼎大名的时凤兰,她的老板的同学,不由地更加热情,在知道母亲的喜好之后,直接挑了展台上最精美的一款。

  我瞅了一眼,不由地暗道好家伙,这一个鞋子要卖8 千块,恐怕这家店也就只此一款吧,玛丽珍短靴真羊皮的,店长大大方方的介绍着,问母亲喜不喜欢,喜欢的话她就挑一款适合母亲尺码的。

  母亲点了点头,说拿过来试试吧,我这才注意到一件事,母亲脚下的短靴可能都不止这个价,虽然母亲在别的地方节省,可在穿着打扮这个方面可从来都不考虑这些的,也难怪母亲一进店都懒得打量其他商品的好坏。

  察觉到母亲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不由地有些羞红着脸,也怪自己对女生的衣服,鞋什么的没有价格概念。这也就是母亲,换作其他女人早就懒得搭理我了,店长倒是个极有眼力见的女人,她拿出鞋子之后,似乎是猜出母亲不喜欢她在身边打扰,看了看我之后,便笑着说兰姐随意挑,挑好后唤我一声就好了。店长在知道母亲就是这十里八乡的有名人物之后,语气间更多了些尊重,唤了声兰姐后便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母亲的传奇事迹可以说是这乡镇里津津乐道的,带着村民脱贫致富,一个人出去创业后依旧成为了身价几千万的大老板,这只是早年间的事迹了,可以说那个时候的母亲就是小镇的光荣,所有年轻妇女的偶像。同样的黄桃园的创立,也带动了不少人走出去闯荡一番事业。

  母亲倒没对这些名利多在意,哪怕她的名字和纪念照被挂在了小镇的宣传栏上很久很久。

  “看看吧,你喜欢哪一款”母亲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伸直了腿,仰头打量着我懵逼的羞红的脸,笑道。

  我总感觉母亲有趁机报复的意思。

  女人选靴子也是有一番门道的,首先要确认款式,腿长的人当然可以随意地选择长筒靴短筒靴,如果是矮个子女生不顾先天条件,冒然地选择长靴,那样子就很具喜感了。所幸,母亲的先天条件算得上完美,几乎任何靴子穿在她脚上都能完美驾驭。

  伸出来的一截白色短靴支在地上,腿型看起来就很细嫩苗条,像莲藕般的,裸露的雪白藏在那抹白色之中,我说21厘米的筒高刚好合适,伸手比划了一下,刚好到母亲小腿偏上一截的部位,既能包裹住容易磨损的脚跟,又不会接住腿粗的那部分,既显瘦又显腿长。

  母亲便道,你随意,我不挑的。

  我抬头看了看母亲微笑的眼睛,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想了想,还是拿过货架摆放的那几款鞋子都来试一试。

  小镇上的鞋店也就那样了,认真选靴子的我有些无奈地发现起了这个事实,虽然最近镇上的人们生活水平好了起来,可对于靴子的审美倒还没立刻提上去。

  “好了”母亲笑着伸腿顶了顶我的大腿,雪白轻纱的短袜踩在了我紧绷的大腿上,“蹲这么久都不嫌累呐”

  母亲把我拉了起来,盘着秀发的头微微朝向我,“都打包吧,我都挺喜欢的”,母亲嘴角含笑,微微仰起头,却没有什么言语。

  “那我去喊老板娘结账”我撑着沙发,喘了口气,兴高采烈地说道,

  那水晶一样的短袜随意地搭在了我脚上,制止了我想要起身的动作。

  “休息会吧,妈来结账”母亲将头往我的脖颈间靠了靠,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我还没感受几秒,母亲又自然地摆正了身体,她笑着道。

  “老板,这些一块打包了吧”

  从侧面走来的店长正一脸羡慕地看着母亲,

  “时总,您儿子真会体贴人呢”

  “不像我家,一到放假就整天窝在被子里玩手机,怎么叫都不听”

  母亲嗯了嗯,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嘴角依旧挂着恬淡的微笑,脚却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白色短皮软靴之中。

  “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唉,谢谢了”

  我跟着店长的动作,一起蹲下,捡好地上摆放的五六双靴子,店长自然是兴奋莫名,这一套下来,算是这家店开张以来下过的最大的单了,每一双都有近万把块钱。

  我却在与店长的寒暄之中,偷偷将母亲的脚塞进了白皮短靴之中,不知为什么,那冰丝一样滑腻柔软的触感,让我在施展小动作的时候,忍不住捏了捏母亲的脚一下,瞅了一眼旁边的店长妇人,她依旧在低头笑着打包着眼前的靴子,看着乐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母亲却是淡淡地望向窗外,静怡的仿佛一个大家闺秀的处子一般,只是白皙的耳坠降下淡淡粉色。

  金山银山并不和绿水青山起冲突,这一点尤其在我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金桃子的时候。母亲驱车来到了镇上的黄桃园,说是园子,其实也就在交通的主干道俩旁种起了一排排低矮的黄桃树,这种树经过杂交,育种已经比其他品种更耐干旱,园子里的黄桃树生长的不算高大,大概就比一个成年人高,工人采摘起来并不需要多费劲。母亲在园子负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桃园的深处,那里是一座小山丘,修好了一条笔直通往山顶的道路。几个人踩在石阶上,迎面就能感受到一股凉风袭来,母亲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停下脚步,问一边的负责人,现在是不是秋黄金采摘的时间,那位负责人摇了摇头,道秋黄金这个品种已经不适应市场需求了,现在正在大规模的减产收缩,园区里在种的大部分都是锦绣黄桃,尤其可以利用山间的温差,来提高锦绣黄桃的糖分积累。

  母亲点了点头,看着前面作业的工人,她也没问这个品种的市场反馈如何,只是偶尔低头思索,在负责人的引领下来到各个区域,了解了不同的产品,后面我才知道黄桃园有特定的政府客户,桃园原本的规划是各个品种的黄桃按市场需求,生长周期来圈定区域,后面桃园的管理层决定走精品路线,按照客户的需求来供货,培育。

  好不容易走到山顶,负责人忙拿来了俩瓶农夫山泉,母亲笑着拒绝了,那位中年人便全部塞给了我。山顶的风光对于我而言还算新鲜,但对于我旁边的俩位中年人则就司空见惯了,负责人是村里的干部,他同母亲也极为熟识,交谈间对桃园的未来充满信心,在接下来的规划里,他们有意扩大规模,希望母亲能够投资入组,共同开发这一块市场。

  母亲点点头,问道,”政府那边的关系谈的怎么样“

  听到这个,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时总,说来惭愧,您离开之后,政府层面的关系咋们就只够得到市里,想要再延伸就没那个能力了”

  ”这年头没有关系哪都走不通……”

  母亲对于这种情况似乎也不感到意外,点了点头,说先继续看吧。

  我在身后看的新奇,按理来说母亲是从这里走出来的,对桃园应该有很深的感情,更遑论当初还参加过桃园的组建,可现在母亲的反应却并不如想象中的热切,反而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

  虽然陪着母亲参加过各种各样枯燥的会议,可这次私人性质的拜访我还是陪着小心暖场。

  走完一圈下来,母亲的表情依旧是淡然不迫的,只是中途,那位与母亲相识的负责人唤来一位工人,让他到办公室里去取一份文件过来。我看了看母亲,见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一个围栏里新培育的品种,那金灿灿的果实反着光,照在母亲那和夕阳交汇相融的脸庞。蓦地,有一瞬间我反应过来了什么,看了看旁边中年男人虽然焦急却脸上总还是挂着微笑的脸。

  我明白过来,这家伙不仅想拉投资,还想拉客户呢,如果说仅仅是想要求得合作,拉投资人入股,以桃园现在的规模和效益的话,并不着得这位负责人如此大费周章。他们一定是碰到了市场上的难题,才如此着急忙慌地想拉上母亲重新入伙。

  我对桃园的生意不是太了解,如果说订单的大头全部被政府和国有企业占据,那么维护和政府国企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尤为重要,脑子里的思绪断断续续的,并没有因为一时的猜想就变得通明。

  过了半晌,那个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包香烟,还是红塔山的,他见我看向他,和蔼地递了根烟过来,我摆摆手微笑说不会。

  负责人装作过来人的模样,熟络地靠近我,“这年头不会抽烟可不行,来来……”

  “真不会……”

  他把另外一根烟揣兜里,同时拿出盒打火机,本想打开盖子点火,可目光瞅了瞅不远处的人,最后还是盖上了,只是把嘴里叼的根烟别到耳后。

  “唉烟不会抽也没什么的,但酒不能不会喝,小楚酒量怎么样?”

  “还可以吧”我转头看了看母亲,只见远远地,她低头观察着被围在试验田里的黄桃,身影仿佛和那抹夕阳融入在了一起,便转过头来说道。

  “说起酒量来我就不得不佩服你娘,当时她还在村小组里担任干部的时候,那酒量简直不像是握笔杆子的!……做事风风火火,来的那一批下乡干部里啊,就属她最能耐,办事不拖拉,果断!”说到这,那位负责人被太阳晒的有些拗黑的脸上露出了追忆的神色。

  我有些怀疑地看了这家伙一眼,不过这跟黑炭一样的脸着实难观察出什么异样的神情。便喝了口刚刚打开的农夫山泉,随意问道,“妈以前的脾气不挺凶的吗?不会和其他的干部闹矛盾?”

  “哈哈,……想要干些事哪有不得罪人的!你妈她做事……,嘿嘿!反正脾气对我胃口!“

  “?我妈怎么了……”

  “被她扇过耳光的人……嗯,哈哈,这就不方便说了”

  看着他脸上由衷的赞美的笑容,我突然有一拳打过去的冲动,难怪母亲一路走过来没有给这位大叔好脸色,原来也是个老不正经的。

  没过多久,就有一位穿着园林工服的人小跑着过来,他弯腰双手递过来文件,样子看上去很是恭敬,应该是把我当成投资人了。

  大叔摆摆手,接过文件夹后等那人离去才打开给我看,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黄桃园的报表,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数据介绍,产业的分布,工人管理情况,市场利润等,杂七杂八的一堆,大抵投资人面对的都是这类情况。我摇摇头,苦笑着接过,所幸资料虽然多,但并不是特别乱,反而很有条理,计划,看得出这是一个运行很久的组织了。

  “慢慢来,年轻人不着急”中年大叔取下了别在耳朵上的红塔山,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刚出社会没多久吧,放心,人都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你妈当时开会作报告的时候可威风了”

  我大致地扫了一下给出的资料,却听负责人道,“过往的经营情况并不在这里,留到村委会那边存档了,等晚些看你妈的答复吧,她如果想现在要也可以”说到这,原本有些中气十足的负责人脸色黯了黯,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叹了叹。

  我被这烟圈呛得,好难没忍住,在弥漫的空气中翻腾了几下,也没见看出什么玩意。

  “话说你妈……哈哈,时总这些年来脾气确实好了不少……以她以前强势的态度,我还以为今天看上一眼就掉头走的”负责人离远了点,再度吸上一口烟,却突然说道。

  “……”我皱了皱眉,刚想问些什么,突然身后传了声比较尖锐的女声。

  “楚于飞!”

  我扭头看,原来是母亲在招手,巨大的火轮中,红彤彤的一片,炙烤在大地上,连那浅蓝色的常服都透着一层霞光,手腕白皙舞动着,黑色的阔腿裤上仿佛绣上了一条游龙般火红的光带,我看了看天色,也确实不早了,便打算朝负责人告辞。

  “我们先回去了”

  母亲见我拿到了资料,在远处招了招手,示意我过来,我转头朝中年人点了点头,他说好,我便走了过去。而那负责人却站在原地没有跟来,狠狠地吸了口嘴里叼着的香烟,然后丢在了地上,用皮鞋碾了碾。

  我回过头来,那站在夕阳下的大腹便便的中年负责人,发现他皮鞋擦的干净透亮,衣着打扮上也称得上考究,在靠近他之前居然闻不到丝毫刺鼻的烟味,阳光打在他忸黑粗糙的脸上,平添了几股沧桑的气息。

  “拿到了?”母亲站在试验田里,看了看我怀中的文件问道。

  “嗯,暂时只有这么多,其他的资料可能存档在村委会里头了”

  母亲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现在?”我有些困惑地看着母亲那在山风中拂过发丝的面庞。

  母亲松开抱着胸的手,靠近了我些,皱了皱鼻子,然后看了看我手里的文件夹,最终目光又挪到了那远处站在夕阳下的人,美目上掠过几许清冷,她偏过了头,看着我那被晒得有些通红的脸,翕动了下嘴唇,最终还是从我怀里拿过文件,女人低头翻了翻,轻飘飘的音节从风间流过,“拿纸巾擦擦,脸上都是烟味”

  “…………”

  我伸手从口袋中取出包纸巾擦擦脸,除了一层油外,便感觉有些灼烫了,不会被晒成关二爷吧。我心里头有些发堵地乱想着。

  低头看去,却不知母亲什么时候戴上了一顶明黄色的草帽。

  “下次出来带顶帽子,或者备些防晒霜,脸都晒红了”女人不满的嘀咕,橘黄色的手腕白皙明亮,动作却不停。

  “我脸怎么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感受了下脸上的热度。只感觉有些火辣,应该没什么大碍。

  柔和的倩影挡在了我身前,遮蔽了身后巨轮一般的艳阳,隔了大概一阵风左右的时间,才轻飘飘地传来了一句,“没什么……”

  “………?”

  “嗯,走吧”女人合上文件,用手捋了捋耳边稍显凌乱的发丝,沿帽下的脸蛋勾勒出光与影的交界,我似乎见到母亲笑了,那红艳的薄唇与明亮的眼眸在夜幕下格外明晰。

  母亲转过身,捧着文件,甩了甩闲着的手臂,目光下意识地瞥向我,我明白忙跟上女人的脚步,总裁母亲总是这样,希望身边的男人有收到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其意的技能。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间,展现着艳阳一般的风情,柔和的山风掺杂着母亲的一缕柔香,仿佛女人刚刚那得意的眼眸一般,撩人心魄。我只是失神了一会,便见女人已经来到了下山的石阶旁,驻足等我。

  由于可能要在这里谈业务,所以我和母亲打算在沙溪镇多停留一两天,幸好车里随时备着母亲出差的衣物,被一个天蓝色的行李箱装着,可我却多少有点苦了,只带了一套来用还是用上次逛商场的购物袋装着。

  “我给你备了俩套,在行李箱里放着,晚上你别……嗯…”下到山脚的时候,母亲摘下草帽,别过头来轻轻对我讲着,只是话说到了一半又止住了。

  我哦了一声,看着母亲眼角的轮廓。

  母亲也看了我一眼,蓦了半晌,偏过头去,熟悉的鹅蛋脸在橘色的光辉中与夕阳争锋,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谁更明艳,只是左手里的编制草帽漫不经心地扇着明快的风。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晌,母亲率先走下了石阶,我没有想过去牵母亲的手。

  看着母亲插兜里的手,我双手捧着文件夹,低头看了看,又扭头看了眼那在身后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得庞然大物的黄桃林,真是大啊,我心里这样吐糟着。看着仿佛佛教的圣坛一般,神圣不可侵犯的黄桃林,我突然有股烦闷的情绪。

  “嗯……回去了,那边叫我们吃饭”母亲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又抬手对我晃了晃,脚步匆匆已是加快了少许。

  “嗯嗯,我刚刚一直忙着看文件,没注意时间……”我解释着,追上她的脚步,却又不得不放慢了步伐。

  母子俩何曾这般客气过?

  驶过的风中,我突然忍不住说道。“妈,你以前扇过那位大叔吗?”声音很小,可能卷入到了风里被揉得稀碎。

  但是母亲却听见了,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接着说了句“啥”,声音陡然增大,“有这回事吗?”

  我转头看着女人,母亲皱眉回忆了一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里喃喃道,“好像年轻的时候跟他合作过……”仿佛是记忆里的弦突然紧绷了起来,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没有吧……我没记得跟他起过冲突”

  我沉默着,看着母亲那困惑的眼神,“怎的?……他刚刚跟你提起过这个了?”

  “有……没有吧”我也不确定。

  看着母亲那亮比星辰的双眸,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很神经质,是不是太喜欢胡思乱想了,那位大叔……咳咳,算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吧。

  “好吧……”我摸了把额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捧着文件,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母亲疑惑地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也慢慢跟了上来。那晚母亲出奇地顺着我的心意,任我在床上鞭挞,摆弄,配合的神情让人上瘾。也是后来我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想提到这个家伙,当年这位王负责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让村民散播谣言,沙溪镇上都流传着他与母亲的绯闻,最后忍无可忍,母亲便在大庭广众下扇了他一记耳光,这也是逼的母亲间接出走的原因之一。

  身后的女人轻轻笑着,再次把草帽带到了头上,星光闪烁,夜幕降临大地,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像骷髅眼中的鬼火。

  “你急什么?……慢点儿……”我放慢了步伐,随后感觉身后的人慢慢靠近,轻轻地挽起了我的手。

  山间星星点点的人家,袅袅篝火,如纱炊烟,有女人用软糯柔情的方言唱着采茶戏,歌声绵长如缎。

  “恍恍惚惚一梦间”

  “儿亲娘娘亲儿抱作一团”

  “母亲亲情一幅画”

  “是浓是淡心都甜”

  “那情景在我心里多少变”

  “十月怀胎把儿养,受苦受难我心甘”

  “心底呼唤我儿千百遍,难听儿把娘呼唤”

  戏曲声逐渐变大,高亢的歌声在山间萦绕。柔情百转,催人泪下。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帽沿下的女神容颜依旧美丽动人,神情恬淡,仿佛天上的织女一般。

  “妈……”看着离停车位越来越近,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母亲抽了抽鼻子,好半晌才发出声来,“怎啦”

  “没什么,就想叫叫您”我也抽了抽鼻子,不知道为啥,有种哽咽的冲动。

  母亲顿了顿,身子挨近了些,头轻轻仰靠在我肩膀,手揣进了我的兜里,似乎是只手机,星眸微闭,嘴中却吐出了两个字,“傻样~”

  渔歌唱晚,我突然想起了张爱玲所说的那句话,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却患得患失……

  有些人一直没有机会见,等有机会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不见。

  有些事一直没有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又不想做了。

  星夜降临,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户,你装饰了谁的梦境?

18.

  女士的包里都放着啥,关于这一点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但感觉女生不论多大,都喜欢挎着一个包包,而包包的价格高低,则彰显了女人身价的高低。

  母亲的香奈儿白色款皮包带的不多,可能是随着她心情喜好,轮流挎着,陈玫儿很喜欢这款,说她下个月也全款冲这个,然后立刻被在旁边织毛线鞋的姨娘斥责,说她还背着车贷,现在花钱不要大手大脚。

  我看着那款简约,干净,纯白的女士皮包,心想母亲从来不会在这里面放那种奇怪的避孕套之类的玩意,否则也不会这么随意地丢给那两个丫头。

  谢巧儿则郁闷地坐在一个板凳上,双手拉着凳子,“我什么时候能出来赚钱啊”

  我说乖,好好读书,等考到公务员了,表哥给你买一个,然后齐齐收到了两个表妹的白眼。

  姨娘拍了下胳膊,说有蚊子,然后便去关大门了。

  夜色如墨,却衬得小院里寂静幽凉,山里的蚊虫挺厚的,如果一个人走在山间小道上,走着走着你就会发现头顶已经飞了一圈奇奇怪怪的蚊虫了,像个龙卷风一样不停地在你头顶上转啊转,这个时候带着一顶草帽就挺好。

  谢巧儿看着我插上插座,打开电脑,就忍不住轻轻挨了过来,“表哥~你在干嘛啊”

  那声音清脆,娇滴滴地,怎么一个肉麻能形容,陈玫儿受不了,放下手中的包,娇斥道

  “行行行——包让给你好吧”

  “?”我疑惑地打开了白天就保存在微信里的文件,用电脑审阅果然比手机效率高,即便耳边传来嗡嗡一般的声音,我也能装作听不见。

  陈玫儿坐了下来,她拿过我放在一旁的文件,悄声开口道,“金沙桃园的资料?”

  我正在盯着白天公司的那个家伙发给我的大号文件,闻言头也不偏,微微抬起,嗯了嗯。

  老房子里就这点设备条件了,好在插座能用,橘黄的灯光和小的时候没变,以前舅舅本来要给换白炽灯的,外公说费电,死活坳不过,就又硬生生的换回了我们儿童时候的电灯泡。

  一股蚊香的味道传来,人与蚊子的声音在这股寂静中和蚊香一样淡,安静且绵长。

  谢巧儿会忍不住好奇,把凳子挪过来观看我们公司的机密文件,然后又和小的时候看动画片一样,忍不住挨了上来,也不知是困了还是乏了。

  与她相比,陈玫儿就独立自主的多,文件熟络地在她手里翻动,也不知道看个啥。

  屋子里也不算多凉快,但感觉这个丫头在身边就挺冷的,我忍不住挪动了下鼠标,放大文件中的流程图。

  “金沙桃园这些年发展的挺不错的,但是市场竞争也比较激烈,我一个小学同学都在种黄桃”不知过了多久,陈玫儿轻笑了一声,合上了文件夹。

  “你知道怎么个事?”我停下了鼠标,决定看看旁边的女孩是什么样的看法。

  “啊?”谢巧儿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美眸,像猫一样转了转头。

  “表哥……给我倒杯水,谢谢……”

  无奈,我只能把自己那杯没喝过的给她,见到我真想递茶杯给谢巧儿,陈玫儿生气地用文件锤了锤那只猫的头。

  “懒婆娘”

  “啊!表哥,她欺负我,呜呜”

  “额……”

  “哼~……”

  果然在这里是没法办公的,即便是有十分才智的我,在这里也注定无法集中注意力。

  好在没过多久,母亲就过来喊我了,她见三个人打闹在一起,也没说什么,只是道玫儿和巧儿晚上跟谁睡?

  镇上有家不大不小的酒店,背靠着KTV ,房源倒还算充足,有人说这俩家是同一个老板,又有的人说俩家老板是兄弟,平时互相帮衬着。酒店的质量也还过的了关,也就比市里的酒店差上一筹,平时兄弟俩在外地做生意,家里的伙计就留给妻子和叔叔伯伯打理了。很多时候,有些小镇上的男女情侣,老板宴请的都是在这栋互相挨着的楼进行的,既方便也用心。

  一伙人风风火火地驱车赶到沙溪酒店,却见酒店旁架着一个舞台,停好车后,靠近过去才知道台上的人在表演魔术,这套戏班子却并不是为了庆贺酒店而举办的,反而是因为旁边新开了一家生鲜超市,现在晚上快八点了,魔术也进行到了最精彩的过程,却见台上穿着魔术师制服的人,一捞檐帽,一个漂亮的白鸽飞了出来,站在魔术师的手上,扭头观望。台下的老幼妇孺们纷纷叫好,甚至有个坐在自家父亲肩膀上的男娃,咿咿呀呀地叫着,想要伸手去摸那个鸽子一下,确认一下真假。

  我在旁边听二舅舅介绍道,“这家真的是有本事唉。听说在外面赚了点钱,然后想在家乡办个像模像样的超市,现在经人在镇上托关系办成了”

  “甭管开的好不好,起码进货的品种更多了是不是”小舅随便插了句口说道。

  二舅妈说“有的时候他们家的菜比菜市场还便宜””每逢节假日还会做活动,送米送油,价格有优惠“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人影憧憧,我扭头去寻母亲的身影,却见她在与一位面容姣好的高挑少妇交谈,两个人站在生鲜超市的门口,虽然店面的人流量不多,但光线的交汇处,仿佛让角落里的盆摘鲜活了起来,俩朵高贵娇艳的花朵,一枝比一枝鲜艳。

  少妇穿着普通,但脸却保养的十分得到,三十几岁的脸上除了这个年纪应有的风情,还有丝丝韵味。她笑吟吟地递给了母亲一张卡,还笑着说了几句,仿佛目光察觉到了什么,她望向我这边,与我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女子朝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目光。过了一会儿,正要望过去,却见那人已经送母亲到了门外的空地上,周围喧嚣声一片,虽然还有人在观看台上的表演,但毫无疑问,已经有不少男人的目光注意到了这边。虽然都还在欣赏节目,我却感觉那边的空地明显寂静了几分,女人拉着母亲的手,说了几句,也不知她说了什么,母亲嘴角挂上笑意,似乎在说了几句推拒谦虚的词,但我却见少妇目光频频看向我目光看向我,脸上也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两位女子继续寒暄了几分钟,这才分别开来,

  分好房间后,我推着母亲的行李箱到指定位置,小姨似乎有意今晚想和母亲睡一房,看了我在前方的背影后,落下点步子,跟母亲并排走。

  也不知母亲说了啥,最后小姨还是没有跟来,这间双床房,这才由我和母亲住了进去。我看了看坐在床上拿着平板仔细观瞧的严母。女人此时头发湿漉漉的,好像只来得及吹干一半,剩下的发丝垂落在肩上,腰际。母亲大人此时换上了一件复古的V 领赤茶法式连衣裙,长裙偏肉色保守又性感,长长的裙摆将女人的娇躯包裹在里面,只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肉,艳红色的玫瑰花海仿佛活了一般,随着女人的动作轻轻摇晃着枝蔓,在肉色纱裙中晃动,更显得娇艳欲滴。母亲低头用手指滑动鼠标键盘时,中间的V 领衣口便将两掰饱满的酥胸裸露出性感的边缘。那在白炽灯光中都显得有些刺眼的雪白,随着项链的滑动,交相出银色的光辉。闪着银光的项链与精致的锁骨交相辉映,最后只让人沉溺在那片雪白之中了。

  不要说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其实专注的女人对男人而言,也同样有致命的吸引力。故意开了间有两个大床的房,不要说现在的我,就是以前的我也不会那么没出息,选择睡那位空床。我紧了紧浴袍,利落地爬到了母亲的另一头,两个人睡一张床,空间还是有余的。我轻轻叫了一声妈,然后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母亲的腰。

  母亲呀了一声,拍打了一下我靠在她肩膀上的头,白的像珍珠一样的玉手拍在脸上,软软的,带起一阵女人特有的清风。

  我忍不住将头埋入母亲的颈间嗅了嗅。

  “你怎么和小狗一样粘人”母亲呵呵笑着,却还是伸手合上了眼前的平板。

  “你不是说好了,今晚陪我一晚?”我伸手探入领口的边缘,V 型的衣领早已显露雪乳的轮廓,仿佛俩颗粉色的桃子一般,在树上摇摇晃晃。

  “急啥……”

  母亲拍开我欲使坏的手,身子避了避,与我隔了一小段距离才道。

  “当时说好的约法三章呢”母亲捧着块平板,将其放在床头的木柜上。

  我愣了愣,两人之间什么时候遵守过这个,吸了口气,我躺下滚在母亲刚刚坐下的位置上。“我喜欢妈妈,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嘛”

  母亲呵呵笑了笑,站起身子,来到窗边,外面月色很美,有几缕透明的月光钻了进来,母亲将窗帘拉了拉,月光便只能像被沙包阻隔的洪水一样,翻腾在帘布的脚下。

  我抽了抽鼻子,感觉刚冲完澡的身体有些凉,尤其是赤裸着上半身,我悄悄站起身,穿上拖鞋,来到了母亲的身后,然后慢慢环住女人的娇躯。

  母亲还是站在窗帘前,耳根却呈现了和月光不一样的粉色,母亲望着窗外,仿佛能看见什么一般。

  我从身后一边亲吻母亲的后颈,一边伸手探入母亲的V 型衣领内,母亲伸手朝后推了推我,没推开。便仰着头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孽障。

  我嘿嘿笑着,将已经闭上眼的母亲抱入怀里,看着她月光与粉色交织的绝美脸蛋,忍不住低头亲上一口。

  “到床上去”母亲高冷的睫毛抖动,提醒了一声,却红霞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褪去了高冷外壳的母亲,可爱的紧。

  尤其当女人羞红着脸,把手捂着床头,仅仅靠一对细白的胳膊肉挡住脸时,我就更觉得女人可爱了。

  我抱着母亲,也就是时凤兰大人慢慢来到了电视机前的一个单人沙发上,母亲害羞地捂着脸,弓着腰,下肢极不协调地拖在地面。与其说是被我抱来的,倒不如说是被我拖来的,活像被土匪抢来的新娘。

  两人重重地坐倒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我喘口气,匀了匀,伸手去开电视,另一只手却去脱母亲的衣服。

  母亲脸颊通红,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想要掏出手机来看看有没有信息,“妈,别看手机了,又没什么重要事要处理”

  我摸着母亲的手道,母亲的裙摆极为性感,落座在大腿上是那种薄薄的肉色的,里面还有层红色的性感蕾丝内衣,不是粉红色,就是纯正的红色蕾丝内衣,连带着内裤也是大红色的。

  我终于有些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害羞了,我啧啧俩声,却让母亲更加羞红,耳根子都红透了。

  母亲捂着脸,那我就只能攻击她的其他部位,我扯了扯母亲的V 领,随即脑袋压了过去,那柔软白弹的奈子打在我脸上,我低头嗅了嗅,母亲发出哼哼唧唧的鼻音,性感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发出声呀的颤音,却是我已经埋头咬住了红色蕾丝奶罩的边缘。

  母亲羞红地放下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也不多言,轻轻用手扯出蕾丝边缘,用舌头去舔,娇嫩的乳头卡在奶罩边上,挤压的变形殷红。时凤兰听着我像小孩子一般舔弄她乳头的声音,有些羞红着脸道,“小时候也没少着你奶吃啊,咋这么能作弄人?”

  我当然没心情理会母亲的抱怨,只是伸手轻轻挤压,让更多雪白软腻的乳肉滑入口中,口水吞咽间,打湿了母亲的乳房,殷红的乳晕扩散,乳头坚挺地翘着,仿佛在抱怨受到了冷落,母亲哼了哼,压低了腰,仿佛只是转换个坐姿,但却是将下坠的白腻乳肉主动送到我嘴里,我晃了晃脑袋,还想舔那褐色与白色掺杂的乳花,却在下一秒脑门挨了一记板栗。

  “安分点……”冷闷的哼声,微不可查,我只好顺着母亲的手掌往她怀里拱了拱,脸被一双手扶起,摆正……直到眼前一花,莫名地含上了红艳艳的乳头,那殷红细长的乳头仿佛鸢尾的花蕊被我塞入嘴中。

  母亲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兴许姿势有些难受,红润的薄唇中吐出一俩道压抑难明的哼吟。我扶着母亲的肩膀,埋头在她怀里舔舐着,虽然姿势有些难受,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快速地伸进另外一个乳罩里,一边慢慢揉搓,一边猛吮吸着充血挺立的乳头。

  可能我的动作有些生涩,又或者这种姿势本来就不便男女性爱,母亲闭着眼睛没说,只是嘴中发出丝丝诱人的呻吟。我抱起母亲的腿,一双白色的水晶凉拖落在地面,我解开身上的浴袍,扶起母亲的臀部,摆正姿势。

  母亲呀了呀,却桃腮生晕,一双手不知所措地扶着我的肩膀,她衣裙半裸,一边是红色的蕾丝奶罩,一边是白花花的豆腐奶芙,她生气地瞪着我,那眼睛仿佛在说我这是闹哪一出?

  我有些尴尬地抱着母亲,在她红唇上嘟了嘟,口中抱歉道经验不足,却还是再次将头靠近了母亲那裸露湿淋淋的雪奈,或许是女人觉得这话没法接,又或者她正在兴头上,反正母亲没搭理我,她只是闭着眼睛,泯了泯唇,轻轻靠在我身上。

  我感受到了母亲的体贴,不由地动作愈发温柔,张大口,尽可能地将更多温暖的乳肉含入口中,轻轻啃咬,抑或是舌头努力追逐着樱红的蓓蕾,想要吸吮出梦想中的乳汁,男人总是对女人的乳房有由衷的喜爱,现在很多女人生育后,其实很少亲自喂人乳,但是作为孩童时期的本能,还是会对母亲的雪白乳房情有独钟。

  我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体变得滚烫,女人紧闭着双眼,手也忍不住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部,柔软细腻的手指划过我背部的肌肤,别提多么舒服了,或许比之男人去找娴熟的技师都要感受体验强过不少。我轻轻吮着母亲的乳头,母亲的胸很大,胸型也很好,那硕大的规模,即使是后入时也能见到那晃荡的乳廓,此时压在我脸上却又让人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那是婴儿时期的母爱啊。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对她胸脯的迷恋,母亲有些别扭地扭了扭腰,两个水滴似的乳房就一起压在了我的脸上。母亲呵呵笑着,说不闷死你?我哼哼唧唧地将脑袋歪了歪,透过气的瞬间,却又张开口含住更多的乳头,母亲似乎有些受不住我这样的调弄,怕痒似的将头顶在我的肩膀上。

  “别吃了,换一个……”女人的笑声藏在那逐渐加重的喘息声中。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母亲的乳肉被我吮的满是口水,偶尔一处还有些淡淡的红色咬痕,樱红的乳头像鲜艳绽放的樱花一样,我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一手难握,得双手抚弄才有掌握的快感。母亲矮了矮肩膀,身子偏了偏,也不知是女人第几次调整姿势了,也没见女人手怎么动,红色的蕾丝奶罩便掉落了下来,我看着另外一个干净白皙的馒头,又看看手中这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母亲笑的更开怀了。

  “你是还没断奶吗?”

  我支支吾吾地含着,感觉腿有些麻,另外一个超重的大雷压在脸上,总有种酥酥软软的感觉,我忍不住吐出口浊气,便让好不容易适应我舔吸的女人又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我也不回话,专心致志地舔食着,直到女人以为这样就是今晚的节奏为止。母亲甚至在以心理学的角度上询问我,是不是小的时候虐待了他了。

  我忙摇头,只是道,我怀念小的时候的滋味。母亲默了默,随即撇撇嘴,说她还是太宠我了,早知道你这么小的时候就怀有恋母的情节,就应该严格教育加以制止。

  听到母亲这样说,我忙松开口,有些急切地看着母亲,认真地说道,“不是这样的”

  “妈妈您疼爱我,关心我,这是我的幸运,我一直觉得自己比其他男孩都幸运,有这么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做妈妈。”

  顿了顿,我继续道“一个母亲对孩子最无私关怀的爱,永远都是最可贵,最不容人鄙夷的……它纯洁无垢”

  我搂着母亲的柳腰,挨近了些,看着她有些动人的眼睛,那在复古赤茶法式连衣裙里面的丰熟娇躯,保守又性感的身子,身形比例完美无缺。我咽了口口水道,“母亲大人太漂亮了,而且气质极佳”

  “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您”

  “就是……就是有的时候我看到其他男孩对我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我就特骄傲,我的妈妈,是温柔,善良美丽的,…………”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有的时候都在想,我上辈子得是积了多大的福,这辈子能投胎到您肚子里,有这么漂亮的一个,温柔,贤惠的大美人做母亲,我上辈子……嗯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了”

  “噗,你,你还是别说话了”母亲可能一开始是有些感动的,听到后面忍不住直接噗嗤笑出了声来,她埋在我的肩胛窝里,笑个不停。

  “唉?妈,你……你这是笑什么?我,我这是认真的!”

  虽然前面的语气有在哄女人的嫌疑,可后面说的我都是认真的,真到我自己都觉得是这个样了。

  母亲直接被我逗乐了,她用手背抵着嘴,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意,最后实在憋不住,她便不遮了,脸靠在我的脖颈间,

  “好好好~是妈的错,妈不该把你……不是………哈哈哈”女人最后又忍不住笑起来了,哪有个作母亲的样,轻松愉悦的模样像个举止文雅松散闲适的lady,香甜诱人的气息喷洒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本来也有些郁闷了,不过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像朵花一样的女人,最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会,母亲渐渐平复下来,她抬眸看着我,眼中似乎有万千言语,可那复杂的温柔却无法掩盖。

  我知道刚刚的小插曲只是一个开胃菜,今天的大餐还没上,我抱着母亲换了个坐的姿势,期间母亲还问我腿麻不麻,我说不麻,母亲便嗯了一声,拢了拢自己裙摆,我问妈冷不?母亲依旧是嗯了一声,也没说话,我也不知是冷还是不冷,然后我便拿过遥控器将室内温度调高了些。

  做完这个动作,我将母亲的腰下压些,脸重新贴上女人的乳房,我问,“妈,要不要我帮你口那?”

  “嗯?口啥?”“大男人的天天做那事也不嫌臊的慌”母亲的脸有些紧绷感,胳膊下意识地挡在自己胸前,只可惜奶子太大,怎么遮挡也挡不住。一只手压在我眼睛上,漆黑模糊一片,我感受着耳边跳动的,平缓,温暖的心口,忍不住吹了口气,母亲的胳膊轻微颤抖,下压着我的脸庞,声音都与往日有些异样,似媚似柔,“好,那我不口,我只吃奈子”说罢,我便迫不及待地继续张口,轻轻含着她那有些干燥温热的乳房,吮吸起来,像孩童吸果冻一般,既温柔又调皮。

  “咦呀……轻点儿”

  “我已经很轻了”

  “…………”

  母亲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间,带着女人兼母亲特有的柔情抚摸着我的头发,柔白细腻的手指按在我的太阳穴间微微下力按摩着,我吃到一半,突兀感觉如瀑黑发侵染在脸颊,随即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人亲上了一口。

  “儿啊……这个也要”

  俩分钟后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指缝间露出母亲白皙傲然的乳肉,只觉得身下的娇躯真乃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母亲却在我抬头的瞬间,吻上了我。

  女人似乎有些情动,双手死死地扣着我的后颈,红唇热辣而奔放地贴在我的嘴唇上,亲吻了五秒钟,见我没有张开牙齿的举动,便主动用小香舌翘开我的牙齿。我震惊了一会儿,突然大喜,这是母亲接受我的表示。

  我兴奋地回应,主动张开牙齿,伸出舌头和母亲接吻,可能我的吻有些笨拙,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难以按捺住内心的情绪。母亲抓着我无处安放的手,继续放在胸脯间,我回过神来,热情地迎合着母亲的拥吻,同时一双手各自握住一对大白兔,细细揉搓。

  也不知是我刚刚的话,起了反效果还是啥,我本意是想巩固母子因为乱伦而显得有些畸形的温情的,也不知母亲为什么……

  亲吻了不知多久,母亲气喘吁吁地推开了我,脸颊上有些细微的香汗,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嘟,有些小女人似的可爱。

  母亲看着近在咫尺,同样喘息的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上去,也没有说话,就是用那显得有些压力威严的丹凤眼注视着我,我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同样被欲望充斥了的自己。

  我轻轻揉捏着母亲有些涨红的奶头,樱红的蓓蕾在我的手指中揉搓的仿佛绽放的杜鹃花蕊,我流着汗,情不自禁地再次贴上母亲的脸,含住她张开的唇瓣。母亲搂着我的肩膀,脖颈仰起,像只引颈展翅的天鹅。

  母亲似乎有些异样的情动,口中时不时地喊着儿子,于飞,我的小名,手在我的后背划过,那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艳丽的玫红指甲仿佛刀一样刺破肌肤,带来轻微的疼痛感,却让两人吻的更显热烈。

  室内的led 灯投下段段剪影,母亲潮红的脸蛋在灯光中有些异样的情迷,却更显得妩媚诱惑,那似威似媚的剪水双瞳中,既有身为母亲的温柔与威严,也有作为情人的体贴与霸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母亲,这样妩媚迷人的脸,我忍不住张开口,小声喊了句“媳妇”,与其说是喊,倒不如说是叫,因为声音小的只有怀里的人儿能听到。

  这句带有方言似的调戏词汇让母亲睁开眼,她霸道似地剜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在说什么浑话?敢对老妈这样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确感受到了当时母亲的心跳,那是突然慢了一拍的感觉,看着母亲蹙气的柳眉,红晕生烟的脸蛋,紧泯起的薄唇,不自觉握起来的拳头,哪怕是这种架势,我也拿捏不准母亲到底是生气还是什么的了,可第二句媳妇已经吐出了口,我瞧着这样生气也依旧显得霸气逼人的女人,忍不住再次亲上她的唇。

  “……”

  母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放下了抬起的拳头,仿佛我刚刚再多说一句,就要挥下。女人干脆地闭上了眼睛,也不主动张口了,任由我如何施为,只是那闭眼前的威胁意味的眼眸迷漫着羞涩的水光。

  我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扯下V 字领的连衣裙上领,双手各探入了那挺傲,硕大的巨乳,一手一个紧紧攥着,牵引着女人缓缓上前,我轻轻后靠,躺在了沙发上,母亲便也顺着我躺靠了过来,兴许是鸭子坐的方式,母亲跪坐在我大腿俩边,裙摆下的红内裤仿佛一朵鲜艳夺目的红梅。

  我扯掉了大腿上盖着浴袍,转塞到了母亲胯下,女人羞不可抑地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即便是已经偷情了有一段时间了,母亲似乎依旧不敢直视我的身体。我便慢慢褪去母亲身上最后的衣物,奇怪的是这次我想要留下红内内,时凤兰大人却理都没理,径直褪下了蕾丝内裤,挂在了右腿边的脚踝。至于为什么没有脱掉,当然是我按着女人的肩膀坐了下来。

  母亲赤着白花花的身子,水滴似的乳房晃荡着,浑圆饱满,是诱人的形状,此刻不知所措地跪在我腿上,白壁无暇,浑身性感完美地像个白玉雕琢的美人,除了左半边屁股上有颗紫红色的痔,母亲蹙着眉看着我,试探着说道,“要不到床上?这里不方便”

  “好的媳妇”

  “…………”“你找打?”母亲原本害羞的眼眸瞬间充满了不善的寒光。

  我抱着香喷喷,娇滴滴的lady,感觉自己有些冤枉,只不过不小心吐露了内心深处心声,刚刚不小心喊了一次,可能是调情,后面这声媳妇倒是有些真正是自己内心中的声音了。

  “我不小心的”我咳嗽了一声,打着哈哈。

  “哼~”母亲傲然地转过了头,道。“放我到那边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母亲在外边开房,有些不适应环境,想了想便顺从母亲的要求,说道好,我捋下包皮,便褪出了凶狠丑恶的狰狞龟头,我抱起母亲的屁股,在后者啊的一声中插入湿淋淋的肉缝,然后撑开,母亲不得已一对手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一双大白腿像树懒一样牢牢地挂在我身上,肉洞溪水潺潺,一下子就吞吃了忸黑的大肉棒,我没有立马就捧着母亲到床上,而是慢慢地抱着肥美的屁股走了走,坚硬粗长的龟头不断钻研母亲的肉穴,我一边走一边问母亲感觉怎么样?换来的却是母亲的一记踢腿。

  “放我到床上去……”声音细微如幼猫,可这次却较之前多了些催促的意味。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女人装死的模样,调笑道“妈,我的大不?”

  什么声音也没发出,但母亲却用力地拍了我的头一下,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双手又迅速地抱紧了我的脖颈,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双腿缩紧,不满的语气里,面部已经是潮红非凡了。

  “你要不要做了”

  捧着高挑熟美的美妇人荡了俩下,女人还没怎么样,我就先忍不住要缴械了,忙咬住舌尖。

  “好好……是我要妈妈,我馋妈妈的身子”

  我将母亲放倒在床上,两人依旧保持着根部相连的情况,我摸了摸母亲细白柔嫩的小腿肚子,然后抓起两个蜷缩起来的雪白足跟,抽出肉棒,湿淋淋地洒了一片,我当时还不知道女人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时凤兰大人水真多。

  母亲的脚明显缩了缩,顿了顿,随后又伴随着母亲一道不咸不淡,冷冷的哏音。冷眸含羞,却是用胳膊肘挡住了。

  我知道高傲的母亲大人要面子,不管何时何地,母亲纵容儿子插入她的身体,行那不伦之事,总是禁忌且荒诞的。

  我挺了挺腰,将肉棒送入了母亲的肉穴,湿淋淋的,一进入就仿佛被一张温暖的小口含住,还没开始动,里面的暖肉就开始挤压吮弄着红肿胀痛的龟头。

  我情不自禁地叹息着,腿都开始忍不住颤抖,抬头去看妈妈,却见她长发覆面,虽看不清神情,却能对上一双雾气弥漫,羞涩,冷艳的清眸,漆黑的秀发在饱满弹圆的乳房上摇曳着,倒映着斑驳树影。

  我试着耸动了几下,伸手去揉母亲的乳房,柔软的头发在樱红的乳晕中揉碎着,只感觉母亲的大腿都紧绷着,与我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一双洁白的玉弓死死地绞在我的屁股后面。

  “妈……你的腿又长又白的”我摸着母亲的一双嫩白大腿,又抵进了些,喘着气说道。

  “啊……哼!摸来摸去的”母亲咬着下唇,不满说道。

  我看出母亲有些紧张,毕竟是在安静的乡下,又是在故乡的小镇这种环境,只能试着浅抽慢插,来缓解母亲的紧张与尴尬。

  “啪啪啪……”

  阴毛繁盛的小腹撞在黑森森的粉系馒头上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吃力与痴缠感。

  “哼…嗯嗯……”母亲捂着小嘴,脸微微仰起,红染的面颊上发出愉悦入耳的声音。

  我势大力沉地耸动着肉棒,阴茎在水穴森林中踟蹰而过,蘑菇一样大的龟头仿佛被这伟大的森林吸纳,吞噬。仿佛阴雨绵绵带来的压抑与郁闷感一般,我回拔的时候,只感觉肉穴中的壁道紧紧吮吸着,汗忍不住滴答在了母亲的小腿肚上。

  真不愧是犁地,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拍了拍母亲的臀,只感觉那三尺钉耙有些扛不住水系沼泽地的吞食。

  母亲敏感的扭了扭腰,粉臀往上迎着,嘴里似发出春情不止的艳媚嗯呢音节。空出的另外一只胳膊抓着我的手臂,忍不住用力。

  我扒开母亲的小脚,将一只脚的脚指头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便听到母亲喘息了一声,似乎是从鼻间重重的逼出一口气来。

  我抬头去看母亲,却见女人已经扭过了脸,她空出的另外一只脚踩了踩我的头。伴随着女人喉间忍不住发出的一声吖音,我感觉母亲的穴口沁出点水沫来。

  “行了,别舔了”母亲微蹙着柳眉,语气中有些不高兴,可声音却依旧有着往常的威仪感与端庄感。

  “妈,你的脚白白嫩嫩的,看着就忍不住想……”

  我尴尬地笑了一声,察觉到脚趾在嘴中的害羞瑟缩,忙低下腰部,将肉棒挺进女人绵软紧致的肉穴,母亲别过头,银牙挤压着薄唇,红润诱人的小巧唇瓣被绷弯成半月的弧度。

  我伸手轻轻抚摸母亲的肚皮,女人似乎有些敏感,别扭地扭了扭小肚子,我开玩笑道,妈你怎么哪里都敏感啊,按在我胳膊上的手松开,打开我的手,得,又使小性子了,我咽了口口水,不知是哭还是笑地笑了一声,只感觉肉棒被咬的更紧了,踟蹰前行中,紧乎乎的肉逼似只张开口的扇贝,紧紧咬着肉根,前进中翻出里面红艳艳的阴唇肉,肉棒抽出时,又将那抹媚肉渲染成白色泡沫,仿佛晕倒了的肉蚌张开了里面的嫩肉。

  母亲生气地打了我的胳膊一下,女人似乎有点恼了,生气地冷哼一声,“楚于飞,你到底要不要来了,不要就起开”啧啧,时凤兰大人真不淑女,我只好低下头伸手掐着母亲颤动的蜂腰,将湿淋淋的肉棒再次狠狠地送入母亲那紧窄又潮湿的阴道内。母亲闷哼一声,也不捂着脸了,仰着小脑袋,手死死地抓着枕头边上的床单,艳绝的粉脸上似乎有按捺不住的春情,肉乎乎的大腿也在我愈急的抽送中紧紧摩挲着我的脸,连带着汗水也顺势沿着膝盖蜿蜒流下。

  “妈……娘……我的好母亲!真爽啊”我抱着母亲的一双大白腿,分开了些,然后身体压的更低了,粗壮乌黑的棒身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肉穴里。

  母亲随着我的耸动也啊啊地低声叫着,手撕扯着床单,肥大的屁股微微撅起,迎合着我的抽送。她的小脸粉红,布满了潮红的熟韵,脸时而偏向左边,又看向右边,就是不敢看我。

  潮湿漆黑的头发,被我用手捋起,我低下头去吻母亲的颤抖的红唇,两个人身体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硬热的粗大肉棒还夹在了女人粉红的阴埠之中,我只感觉母亲的逼夹的也太紧了点。

  “出去……出,……出去”母亲呜呜叫着,推着我的胸膛,眼角隐约有舒爽又有着一丝痛楚。

  我低头含住母亲湿润的红唇,肉龟挤入了一道松柔又紧闭的颈口之中,顶了顶,便感觉母亲浑身僵硬,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抓出了痕迹。

  我吮着母亲的舌瓣,同时动作轻柔了些,“妈,我的是不是太大了”

  “要不……我后撤些……”

  我撑在母亲的头俩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肉棒却没有半分后撤地顶在女人蜜穴之中,母亲的阴埠柔软,两人的阴毛死死地纠缠摩擦在了一起,不断冒着水蜜桃液体的粉红蜜穴仿佛要将肉棒尽根吞入。

  母亲皱着眉,闭眼享受着。听了我的话,既没有说答应,也没说反对。只是专注的享受着来自儿子的亲密贴贴,有心想推却儿子的胸膛,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离的越近,她越离不开他。

  两人的唇瓣深入交流了一阵子,便又开始了舌尖上的挑逗,时凤兰皱眉,立刻感觉身上的男人又开始扭动着屁股,那仿佛研墨一般的动作,让她吸了又吸着男人的舌头。

  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她忙道,“慢一点,我慢慢受着”

  说完她的脸又再度红了起来。我笑着压住了母亲的腿,拔出肉棒,仅留一个龟头陷在肉中,接着又猛刺进去,母亲闷哼一声,抓了抓我的手臂,我开始有规律地耸动了起来。

  母亲愉悦地啊啊叫着,这次显然更舒服许多,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将脚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压着腰开始了九浅一深的刺入。

  母亲显然很动情,经过之前的催化,她现在的接受能力大了不少,甚至隐隐约约地耸动着屁股,迎合着我的冲锋。

  察觉到了脚上的压力,我顾不得母亲在我身下动情的呻吟,抬起手,将女人的小腿打开,压着母亲的大腿,就开始冲锋起来。

  “啊啊啊!……”母亲的呻吟变得更尖锐沙哑些。

  我按着母亲的长腿,让她的屁股抬高。仿佛沙漏一般,那些淫水再也流不出,湿漉漉的乌黑鸡巴仿佛长剑一般凌迟着身下的女妖精。

  “啊!啊,妈,我要……我要来了”我大口喘着粗气,眼角充血,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熟妇道。

  母亲没吱声,只是喉咙里不断吐露着啊啊的音节,显然是爽极了,也即将到达高潮。她仿佛溺水的大白鱼一样,挺着腰,抬着的长腿脚丫子乱踢。

  秀发舞动间,母亲竟然再次亲上了我的唇,仿佛一跃出水的美人鱼一般。

  我抱着母亲汗淋淋的雪背,鸡巴狠狠地一挺,插入深处,然后射出一汩又一汩的精液。仿佛清空弹夹一般,挺立的鸡巴足足在母亲的小穴里射了一分半的钟才开始停止发射。

  母亲的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另一只手还被我握在手中,她仰着头无力的承接着我的亲吻。刚刚我射到一半就发现女人也高潮了起来,只是粗硬的鸡巴顶在蜜穴,让剩下的淫液流淌在了我的小腹之中。

  我和母亲的阴毛早就各自打湿了,像抹了水的沐浴露,只是一圈圈的白沫套在鸡巴上,母亲的私密处那依旧粉嫩如初。

  “你啊……”母亲无力的打了我耳光一下,软软的,更像是撒娇。

  “我真想咬你一口”母亲说罢,然后真的扭头在我另一边脸蛋上咬了下去。

  我懵逼的看着她,她咬完,看了看我的左脸,然后又看看我的右脸,突兀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也伸手去捏母亲粉嫩嫩的脸颊,被她立刻挥手打开来了。

  “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妈”

  “只有我能欺负你,你不可以还手的,知道不…………”

  “咯吱……”房间中传出床板吱呀的声音,一进去,我便仿佛不受控制一样,频频摆动屁股,刚刚忍过去的刺激感让我担心没进母穴摆动几下就缴械投降了可不让我在母亲大人面前丢了脸,所以只好插科打诨(调情)来让自己适应那紧致的肉蚌。真忒么能夹人!时凤兰,我记住你了!

  我擦了把头上的汗水,感觉头上出的汗还没下面出的水多,可这依然不能让我对肉蚌放松警惕,鬼知道女人的性经历有多丰富。

  洁白的棉被被我甩到了一边,空调因为担心母亲是女人的缘故,所以开的有些高,可此时捧着母亲的蜂腰,低头看去时母亲却已经流出了细微的汗,光洁的额头微微皱起,绝美的面容上露出妩媚的风情,我忍不住想低头亲吻母亲的红唇,母亲嗯了一声,扭过头,看得我有趣,忍不住又催生了逗弄之心,在逐渐平缓的抽插中,我靠近了母亲端庄威严的鹅蛋脸,刚想含上那一口娇嫩的唇瓣,却被一只手揪住,母亲食指拇指并拢,揪着我的耳朵,我被女人揪地痛呼出声,只能告饶作罢。母亲看我汗淋淋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又朝我勾了勾手指,威严端庄的面容上露出笑吟吟的表情来,我喘着粗气,低头重重地吻上母亲的唇,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都要热情。母亲的手在我的后颈上抚摸,在我的脸蛋上轻轻擦拭着汗水,我努力地吮吸着女人的唇瓣,舌头轻易地顶开女人的贝齿,灵活香艳的舌头没有想象中的坐以待毙,反而是主动地接纳了我,感受着母亲的挑逗,我这才感觉憋了一天的欲火彻底得到了接纳。母亲被我吻着,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似在主动调整着身体的位置,让我吻的更轻松省力些。

  一分半钟后,我松开了母亲的唇,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只感觉啵地一声响,尤其大的龟头上沾满了淫白的水沫。

  “妈,你的小穴真美”我伸手摸了摸女人性感雪白的肚皮。

  母亲咬着小手,双腿并拢摩挲着,脸却交叠在一对雪白的胳膊后,半晌似还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我撸了撸肉茎,又去抓母亲的腿,母亲挣了挣,腿往后缩,被抓住后,便用另外一只雪白的小脚踢踢我的阴茎。

  “你还行吗?”这种话不管说的多么温柔体贴,都充满了一股挑衅的味道。

  我拉近女人的腿,抬高了母亲粉白粉白的肚皮,往下掂上了自己的枕头,让那粉嫩殷红的肉穴抬高了一些,此时那漆黑的森林正和小溪交织着,仿佛一道诱人的菏泽。

  “我行不行你等下就知道了”

  母亲有些生气羞恼地伸手挡着。雪白的手与乌黑的柔软阴毛形成了极致诱惑。

  我嘿嘿笑了笑,用肉棒忤了忤穴门,道,看妈那一会就有反应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说,“跟头小狼崽一样?”

  我总觉得女人的话语引诱成分居多,看着母亲羞涩地缩回了手,我便压下了身体,重新抱着她的娇躯,在其上驰骋起来。

  “你今天怎么欲望这么大?”缠绵间,母亲突然抽空问了我这么一句。

  “有吗?”

  “难道没吗?”

  “那可别小甜甜变成牛夫人”

  母亲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可她还没有再说什么,就被我接下来忍不住的急抽猛插,给干的失神淫叫了。

  所幸我提前开好了彩电,房间正中的位置悬挂着液晶电视,调到的台也是妈妈平时最喜欢看的朝闻天下。

  娇羞的呻吟从红唇间流出,“嗯嗯……啊……嗯”

  “轻点……嗯”母亲艰难地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脸上。努力压抑着那喉间让人颤动的呻吟,但丝丝缕缕的媚音还是如雨点一样飘入了我的耳中,让人神情恍惚又兴奋。

  电视女主持人朗朗念着今天的新闻,而电视前的母亲却捂着娇艳的红唇,痛苦地挨着我的抽插,额间的汗珠与我的口液融合在了一起。

  声声媚人的呻吟从床被间流出,却立刻与电视机前的播报声融为了一体。

  肉与肉的贴送中,我从未发现自己对母亲的独占欲是如此之大,可能是男孩天生的本能,就是怀念母亲的肉体,母亲的乳房,以及那无时无刻不温暖的怀抱。人会期待光明,靠近温暖,同样的,也会表现出对那份温暖的独占欲。

  四十多分钟后,我哆嗦着射出一汩又一汩的液体,鸡巴抖动,小腹耻骨忍不住碾压在妈妈粉白多毛的阴埠上,肉棒在那端被裹挟吮吸着,温热紧窄的窒肉仿佛扭动的水蛇一边缠绕着扭动着,我双腿打抖,只感觉灵魂要从身体里抽出,硕大无朋的蘑菇仿佛要被阴雨天的姑娘给采走了一般,我的身体和母亲贴合的更紧密了,尽管女人此时胸乳间充满了我的吻痕,肚皮上还有我的汗水,可依旧不影响我对母亲的迷醉。感觉自己好像顶到了一片软肉上,忍不住磨了磨屁股,便仿佛被母亲揪住耳朵一样,头晕目眩。沟壑被一团柔软的蜜壶卡住,母亲忍不住
“呀”的一声,红晕成霞的脸满是春红,她用力推搡着我贴靠的脑袋。

  俩分钟后,呼吸紊乱的两人分了开来,母亲埋在秀发中的脸瓮声瓮气道,“起开,你的手压到我头发了”

  我宝贝似地亲了一口母亲红润润的鼻尖,琼鼻微汗,红晕生霞,娇俏的鹅蛋脸仿佛被汗水洗过一般,我忍不住再次亲上一口母亲的脸蛋,却被母亲用力扯开,然后便亲到母亲的头发上了,

  母亲视线斜瞪过来,“楚大少爷,真不害怕你老母怀孕”,声音是用方言说的,警告教育的语气却比小姨还要严厉。

  我胳膊肘挪开,努力不让母亲感到压力,却忍不住将头埋在母亲的脖颈间,亲吻脖颈间的红痕,女人颤抖蜷缩的莲足,轻轻展开,似不在过激反应,过去几秒,却也忍不住搭在我的小腿上,脚趾夹着我小腿上的软肉。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不怕妈怀孕”母亲红着眼,却看不出悲伤与恼意,反而是按捺不住的害羞,她白皙分明的指节像当铺的玉如意一样拨开我要凑近亲吻她湿漉漉的脸庞,不让我在疼爱新婚的小娘子般那样疼爱她。

  真奇怪,女人不是说高潮之后都很需要男人抚慰吗?为什么妈妈那么不一样?

  感觉额头上的手指像雨点般落下,我昏昏胀胀,忍不住道,“怀了就怀了,生下来,我养你们母女”

  湿润的秀发稍微干了一些,但依旧很黏腻。

  母亲似是被我说的话惊的张不开口,气呼呼地瞪着我老半晌,随即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发一言,连头发都绷直了不少。

  我心里忍不住吐糟,这娘们的脾气真难伺候,不过又转念一想,自己与母亲乱伦本来就是不为世俗所容的,母亲平时虽然对我疼爱有加,可心里不知承受的怎样的压力,事业和家庭的负担其实都不小。反而现在这幅气呼呼的模样,倒挺像受气的小媳妇,少了几分传统母亲的架子。

  “妈,我错了,您原谅我好不好?”

  我抓着女人放在枕头上的手,此时女人粉拳紧握着。

  “我刚真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只不过刚刚脑子不知道怎得,稀里糊涂就这样回答了,您……您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母亲冷笑,“不敢哦,我怎么敢生你的气,你心眼小哦,惹的你不高兴就净在床上折腾人……”

  “啊?……我哪里生您的气了”我发觉,母亲说方言的时候就变得泼辣,不近人情许多,难道说她以前的追求者就吃这一口?这么带刺的玫瑰,不好碰嘛。

  “妈,你别无理取闹,我今天白天真的没有多想你和那位叔叔的事”我摸了母亲光溜溜的屁股一把。

  母亲哼了一声,依旧背过身子,不给我展露脸色,握着拳头的手被我轻易地剥开五根手指。

  我再度压了上来,手压着母亲的另一只手,五指相交。

  母亲察觉到我的肉棒再度变得坚挺滚烫,硕大,有些别扭地扭了扭屁股,“轻点,咋这么想要”

  我拧了拧肉棒,塞进女人的腿缝中,趁着腿心的温热湿软就插了进去,母亲
“嗯咛”一声,想要挪开腿,却被我用手掌卡住脚踝,“不要乱动”我警告妈妈。

  母亲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居然出奇地没有反驳,我感觉自己仿佛又被人套路了,不会头上要冒绿光吧?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母亲的心机和手段,她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我,但是在那个我没有参与到的过去,她很害怕这是我看轻她的一点,甚至因此比不过陈玫儿这个未婚妻。她可从来没想过让出一块阵地给谁,未婚妻这个名分已经给的足够多了…………

  在一阵肉臀相撞的啪啪声中,我又忍不住加快节奏,变得粗暴起来,这次真不能怪我,母亲侧卧着,肉臀滚成饱满的弧度,就像高空气球一样充满了弹性,碰撞间本来就带感,而且女人也不收敛媚态,随着我逐渐大力的抽插间,时凤兰那显得有些端庄优雅的媚态呻吟,怎么看怎么像鼓励,而且女人的肉脚踩在我大腿上,畏畏缩缩地,让本就紧窄压力很大的肉逼变得格外咬人。

  声音柔媚的嗯嗯音节飘荡在整个房间内,显示着男女性爱的享受,这次母亲好像没有叫我轻点了,反而在我伸手拍她屁股时,还忍不住以手捂面,可爱极了。

19.

  “暖暖阳光懒懒爬进窗”

  “悠悠微醺淡淡咖啡香”

  “恍然你又在身旁,笑容星一样明亮”

  “打开故事书翻到下一页”

  “……我问风叹息,又怎么安慰呢?”

  “你只笑笑不回答,说小姑娘别犯傻”

  “窗外……天空晴朗……”

  “只想抱着你的背脊不想放”

  “为何美的东西总叫人感伤……”

  “只怕你每次转身……”

  “我会以为看见明天的艳阳”

  “…………”

  “如果爱上你也只是一个梦境”

  “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

  “如果失去记忆”

  “能否再一见钟情”

  “能否再一见钟情……”

  “能否再一见,……钟情……”

  被母亲设置的手机铃声吵醒,我转了转头,伸手摸了半天没摸到,然后只能无奈坐起,眯了眯眼,眼神清醒了几分,胳膊越过母亲,手伸到了床头柜,够了俩下,好不容易拿过母亲还在震动的红米,哒地一声关闭了闹铃。

  有种心情终于愉悦起来的感觉,我盯着红米上的手机壁纸看了会,等手机暗了,才将它放到一旁。

  母亲的腿不安分地闹腾了俩下,像是下意识地,用脚蹭了蹭我的大腿,最后干脆整个大腿压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有些哭笑不得,定六点的闹钟,这还真是早啊,我揉了揉自己的脸,扭头看着身边的女人,男人,果然还是需要女人慰藉的,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激素调节。母亲的脸藏在胳膊下,似乎还有些不满被人打搅,伸展胳膊,露出清冷的玉容。

  我悄悄地将母亲搭在身上的大白腿挪开,除了暗暗爽于母亲腿部的白嫩紧致,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愧疚,也不知昨晚怎么得,表现的像粗暴的猛兽,就仿佛恨不得将卵蛋也塞了进去一样,我看着母亲屁股上的红印,有些感慨自己难道还是暴力分子?

  只是因为昨晚做爱到高潮时,我忍不住一个劲地追问母亲大不大,时凤兰也不知怎么地,哪怕被肏的满面潮红,也依旧不肯搭理我,最后许是被问的烦了,忍不住怼回了口,你是不是只有这点本事?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岔了,强烈的自尊心让我感受到了自卑所带来的屈辱,不知母亲说的是我那个还是我的能力,或者说我的事业?

  总而言之,我感觉自己被心目中的女神嘲笑了,最后的节奏……嗯,我就彻底失控了。

  母亲被我势大力沉的抽插干的紧皱眉头,仰起头想要抓着我的手,却被我顶地时不时地撞向床板,花容失色,秀发乱颤,也不能怪我失控,可能那种姿势不小心顶到了子宫口颈,母亲的骂语,都带着颤颤巍巍的调,足足折腾到了十二点,母亲告饶了我才罢手。

  低头给母亲掖了掖被子,或许是听到了床边的动静,女人胳膊动了点,舒展开来,转了转身,藕臂搭在我的大腿上,雪肤如霜,眉目如画。母亲的睡相还是很清雅的,只是那伸出棉被外的胳膊……我昨晚的表现,不知为什么有些粗暴了,直到早晨醒来发现母亲的屁股上满是红印,我才有些愧疚地缩了缩手。母亲被我发出的响动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抱了抱,直到搂紧我的腰。母亲琼鼻抽了抽,手上的力道减缓了些许。

  我偷偷溜去厕所卫生间洗漱,大清早的,早上真安静,街道上已经有几个出来摆摊的小贩,正窸窸窣窣地摆放东西。

  我是被尿给憋醒的,可是低头摆弄着屌,却发现上面干干净净,一点也不见昨晚激战后留下的痕迹。

  我出来的时候,本想对母亲说些什么的,却见到母亲穿着我昨晚拿出来的白衬衫,下身正赤裸着俩条长腿,母亲站在更衣镜前比划着什么,听到我出来,扭头看了看我,嘴巴微张似乎要说些什么,可很快又脸颊染绯合上了嘴,她小声道,你小姨要你出去帮她搬点东西?谢晨兴表弟没来,只能使唤你来帮忙了。我小声地嗯了嗯,问什么时候,

  “不急,吃完饭再搬”母亲面向镜子,拍了拍脸,放下手中的化妆盒,转头问道,“洗簌好了?”来到镜前,我莫名地有些恍惚,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母亲可能刚刚就醒了,甚至还在我的卫生间门口的洗手池上洗了一把脸。

  “感觉肤色变好了许多”母亲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嘴角上扬,露出微笑来。

  我来到母亲身边,也瞅了瞅镜子中的自己,好家伙,感觉自己变老了许多,这是什么情况?

  母亲噗嗤笑了出声,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鸡公头,她昨晚也是这么揉的。

  “头发也不打理,乱糟糟的”

  我撇撇嘴,还不是你弄的。

  母亲身姿好像变得很轻盈,丰满许多,在镜子前扭扭腰,摆摆胯的,做得好不惬意,她先是拿起自己的梳子给我梳了梳头……确认发型还看的过去,这才作罢。

  难道,这就是生理性喜欢吗?

  母亲的巧手是很有美感的,她轻巧地在镜前给自己扎了个低盘发,然后拿起一旁的发带,给自己箍住了刚盘好的头发,整个过程大概有四分钟,看地我呆愣愣地,见我发呆,母亲挥了挥手,示意我帮她拿发簪。

  “您老是盘过多少次啊”我惊叹地问。

  母亲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淡淡说道,“今天上午要和村里的书记曹立新谈谈桃园扩建的事儿,你打扮的精神点儿……别邋里邋遢的”

  大概是清早起来的缘故,母亲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又有些冷艳,此时正对着穿衣镜里扎头发,素颜朝天的白净面容上透露着些许清冷感,雪肤香肌,声音仿佛泉水流淌过水渠的质地感,有些威严又有些端庄,仿佛这才是母亲自然状态下的模样,昨晚陪他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只是只慵懒高贵的小母猫。

  “我瞅着这次项目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双方都有合作的想法,你等下跟我去对接一下村里的小组长,他们有具体的合作方案……嗯?楚于飞,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好家伙,这女人是变脸大师吗?怎么状态转变的这么快?难怪你能当女老板……

  我咳了咳,又咽了口唾沫,有些不习惯突兀地进入高冷女总裁模式的母亲,我咽下唾沫后,好奇地从身后搂住母亲的柳腰,那手感依旧令人着迷。

  “妈,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啊”

  母亲没有坑声,手也在整理着发簪无法动,又担心乱转身发簪磕到我了,便拱了拱屁股。

  “小心点儿,等下发簪扎到你了”母亲说道,语气倒有些像是公司里的样子了。

  我见母亲虽然进入了工作模式,可依旧任由我搂着,便只能暗叹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尤其是妈妈,她绝对是个带刺的高冷玫瑰,不然早就不知在哪场酒宴上被人摘了去,她唯一能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幅严慈的母亲形象,可即便是作为母亲,我有时候也很难读懂她。

  “妈,您真是个气质型美人”我笑着再次恭维道。

  母亲哼了哼,伸手捋了捋耳边的鬓发,对着眼前的镜子照了照,笑骂了一句,“马屁精”,随即继续说道,

  “黄桃园有之前成功发展的经验,后续的扩张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项决议应该不会遭到村民反对的声音“

  “但是任何涉及的利益的东西,都不会那么简单的,有关各方的利益,立场我们都要考量进去”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还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睛明亮又动人的。见我有认真听,便也不再计较我在工作情况下搂着她的事了。

  我瞧着母亲大人认真思考的神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真是美人在怀,谁能坐怀不乱。察觉到身体上的重量,母亲似乎还挺享受被人拥抱的感觉,宽大的白衬衫压在我的小腹上。

  “这件事虽然重要,但是不紧急,我们先到村小组那拿到具体的方案”

  “嗯,都听你的,但是我有疑问,出资方面,我们出几成呢?”

  听到我的回话,母亲不由地嘴角微微上扬,她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事也是这次商议的重点,不过不急,前期桃园那方面可以先出资规划。事情说到这了,似乎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了。

  她微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快点收拾好去外婆家吃饭,然后小姨让你过去搬东西,不要让人等久了,不然等到了地方,发现活都干完了,那可不尴尬?”

  见母亲这样说,我有些好奇道,“小姨那边要搬啥啊,这么赶”

  “是你小姨夫家的家具木材公司,现在正和亲戚打理着,需要人手帮忙,你小姨夫现在正在那弄”

  说到这,母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话头就止住了,似乎还微微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母亲因为什么而露出了不愉的神色,可大概也能猜到些什么,我想了想,咳嗽一声,声音大了些,埋怨道“妈,合着你一上午就逮着我安排了这么多活啊?打工仔的人权就不是人权啦?”

  听到我怪异的音调,母亲转了转头,目光如电,伸手推搡着我,“你可以不去”

  “我逼你了?”

  “你是我儿子,我使唤俩下使唤不得?”

  “没……没有,我只是说气话”

  “你脾气很大?那我心情不好了找谁发脾气啊?”

  母亲的力道不大,我却配合着节节后退,到了床边退无可退时,我又一把搂住女人的蛮腰,“妈,你可以找我发脾气啊,我一直是你的出气筒”

  “哼~得了,看着你就烦心”

  母亲嘴角挂着微笑,哼了哼,我轻轻搂着她坐在了我腿上。母亲伸手打了我的肩膀一下,道半天没个正经。我说您老总天天指望我一个打工仔干白工,核动力牛马也受不了啊。

  母亲不忿地扭了扭腰,“我哪里压榨你了,你每个月的绩效……哼”母亲生气地抱胸,头扭到了一旁,明显不想搭理我了。

  啧,那扭摆的屁股,让人受不了啊。

  我搂着母亲的雪肩,让母亲和我的脸凑近了些,母亲选择闭上眼。

  我认错地哄道,“好好好,我说错话了,妈妈,不对,是时总,大公无私,对待自己的工人,属下”

  “都给满了薪水,拉高了绩效”

  母亲或许是知道我刚刚刺激她的原因,又或者本来就是年纪大了的熟女,刚刚故作儿女姿态,也只不过是陪我打情骂俏罢了。

  见母亲睁开眼睛,我指了指自己的唇,“要求不高,只求我的母上大人能赏我一个吻,我便心甘情愿地打上这一份白工”

  母亲没好气地斜睨了我一眼,“就一个吻就够了?”

  我点头,母亲立刻光速一般在我唇上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来,那触感,如果不是嘴巴上有些许湿润,我都不确定女人刚刚是否亲了我。

  瞧我一眼茫然,震惊的模样,母亲高兴地咯咯直笑,仿佛是一直被压制的战场出现了转机。

  我苦笑着摇摇头,

  母亲笑道,“你去吧,别让你小姨等太久”说是赶我走,可母亲的眼角眉梢都隐含着笑意。那高兴的仿佛初中恋爱的男女,谁谁打赌输了,让对方替自己大扫除一样。

  我看着母亲的上半身,溜肩细腰摆臀,全都隐藏在了我那尺码稍大的白衬衫里面,便转移话题道,妈,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啊

  母亲也笑了笑,似乎颇为欣喜于我这种不以性爱为目的,却单纯的母子温馨的日常,以前的这种时候都是她光明正大地拉着儿子的手,和他面对面,心与心的交流。反而是在一起之后,这种肉体交流的反而更多了。其实,如果不是儿子急着要的话,她不介意多给点他福利…………

  咳咳,被母亲的目光注视的我浑身有些不自在,总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了一样。

  母亲站了起来,穿着粉色的棉拖的雪足慢慢走到了镜前,临了还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睛明亮又动人。

  我咽了口唾沫,仿佛受到女人眼神暗示了一样,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好奇地从身后搂住母亲的柳腰,那手感依旧令人着迷。

  “妈,你怎么穿着我的上衣啊”

  “怎么样?”

  “非常棒!”

  “看着还挺合身的”母亲眼角笑了笑,对着镜子偏了偏头,随即瞧见了镜子里猪哥一样的我,她眼中似有过笑意,随即眨了眨巴眼睛,对着我说道,“要不这件送给我吧?我看着挺合心意的”

  我没有说资本家又抢夺工人心血,因为这件衬衣本来就是妈妈买给我的,当时第一天上班还被女人训了一顿,觉得买的这么劣质的衬衣污了她的眼。

  我看着母亲俏丽的脸蛋,手缓缓地环住了女人的小腹,在母亲的视线上,在她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口,母亲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又用手肘捅了捅我,“老实点,你下面顶到我了”

  “嘿嘿,还不是老妈你太迷人了”我看着母亲粉粉的鼻尖,经过雨露滋润的女人,脸蛋白里透红,那股自信、从容的神采在一举一动间得到绽放。

  “德行~”母亲拍开我缓缓向下作乱的手,嗔怪道。

  “别碰了,你小姨还等着你帮她搬东西呢”

  “唉,妈,你不是想要吗?这件送给你啊?”

  “你留着吧,我穿的又显大了”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我心里怪异地想着,尤其当母亲兼女友同时处在一个角色里,出现在你身边时。

20.

  第二天参观完桃园后,母亲在当地村书记和乡镇的一批干部请客下,留了下来,花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讨论了项目,桃园规模,建设规划。下午四点半左右,才被外婆唤回去,吃了离开的最后一顿饭。

  母亲中午喝了酒,到下午时已经散去的差不多了,我自然请力主动开车送妈妈回去。让母亲在后座位上休息,这个女人真是拼,一遇见项目,立马就回到了敢想敢干,雷厉风行的模样。当然,也许是知道我在身边,她永远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后背。

  我突然想到了母亲昨晚唱的那首太阳下的星星,看着母亲柔弱娇美的脸蛋,我不禁觉得这女人的魅力真真是大的没边了,也难怪中午和她吃饭的男人们,移不开眼,满心是被她折服的样子。

  昨晚母亲和一群大姨,舅舅舅妈们聚拢在KTV 包厢里边,当然我们这些小辈也在,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不适合来这种喧闹的地方。

  小镇上娱乐场所也不多,这个KTV 兼酒店的档口是最适合放松消费的。茶水酒饮上好了一桌后,大家便开始娱乐了,有的打牌有的K 歌,唱歌都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爱干的事,表妹们发挥的水平也在线,最让人惊艳的是母亲的歌喉,一首太阳下的星星把所有人都唱得呆呆楞楞了,打牌的放下了牌,喝酒的人也放下啤酒,眼睛看了过来。

  母亲的声线低沉,富有磁性,唱到末尾还有淡淡婉转的鼻音,那优美的曲调听的人如痴如醉,我也震惊在其中,从没想过妈妈唱情歌也是一把好手。只感觉那在场中稳定哼唱的女人,魅力极了。

  中午酒店内,刚k 完歌的众人散去,我连忙拉着老妈赶回了自己房间中,看着母亲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有些脸热,可依旧不害臊地贴了上去。

  “妈,您真的是我的小妖精”我把母亲压在门上,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就低头吻了上去。

  “咋了,又急色了”母亲抓住我乱动的手,

  我直接弯腰将母亲抱起,母亲惊呼一声便只能勾住我的脖颈。

  我低头吻着母亲的唇,两个人踉踉跄跄地来到了液晶显示器旁,我抱着母亲一把就坐在了沙发上。

  母亲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我按着小腰,见我再次像个猴急的公猪贴过来,母亲伸手揪住我腰间的软肉一拧。

  “哎呦,妈疼疼……我错了,松手”

  母亲胯坐在我的腿上,褐色的皮衣下是火辣的身材,她没有松开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捋了捋头发,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剥开的衬衫。

  “小少爷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呐,白天就敢欺负到床上来了?啊”

  看着母亲严厉的面容下,那掩藏不住在眼角的笑意,仿佛轻轻一荡,细纹睁开。

  “妈,你知道的嘛,年轻人需求都比较旺盛,你不一次性给个够,我第二天自然想要了”

  “呸!”母亲用力一拧,“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在KTV 就敢搂妈妈的腰,你咋不上天??”

  “我们俩不是合唱一首歌吗,合唱搂搂腰怎么了”我察觉手上的力道变轻之后,连忙再次搂住母亲的腰,双手从身后摸去,揉捏母亲在黑色阔腿裤下的丰臀。

  “你……你轻点”母亲跪久了,腿便不由地分开坐在我胯上。

  我发现我还是最喜欢这样抱着母亲爱爱。即便眼前的女人穿的很飒很性感。我伸手解开母亲的阔腿裤,手朝下伸,摸到了一片片丝滑的触感,不由地一惊,“妈,你里面穿丝袜了?”

  母亲媚眼如丝,白了我一眼,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大喜过望,勉强压抑住猴急的心情,我先是按着母亲的背,两个人靠近了很多,我靠在沙发上,母亲靠在我的身上。

  瞧见我盯着她的眼神,自然知道我在想着什么,她撩了撩松软的秀发,潇洒地将唇印在我的嘴边。

  得到母亲首啃,我自然胆子大了很多,急忙想知道母亲的阔腿裤下是什么款式的丝袜,我热烈地回应着母亲的吻,一只手伸入黑色的裤中,略显得粗暴地蹂躏母亲的屁股,双手逐渐下拉,这才将母亲一对臀掰揉在手里。

  “妈,您穿的是什么款式的丝袜啊”我抽空,松开母亲的嘴忙问道。

  母亲气喘吁吁地搂着我的脖子,“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不……”

  我将脸埋入母亲柔软的胸口中,嗅着她熟悉的体香,“我要你亲自告诉我”

  母亲嘤咛一声,敏感地在我怀中扭来扭去。“小兔崽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妈,你是属于我的小妖精”我伸手一把扯开母亲的职业衬衫,惹的母亲一声轻呼,“反正不管您事后怎么惩罚我,…………”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我嘴上说着最霸气的话,说完之后就狼也似的含吮母亲的乳房,只感觉被一种奶香包裹着。

  母亲呵呵笑,说,你就只敢嘴上逞能,到时候真要冷落你几天,你不得把我的公司拆了。

  “我哪敢”嘴上说着,感觉母亲的乳头越来越挺,我知道母亲也想我了。

  便道,“妈,谢谢你给的礼物……等下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

  母亲的脸红了一下,拍手打断我的话,“说什么浑话……”

  “要就快点……下午还赶着回去呢”

  “好好好,我这就满足您”

  母亲不管我满嘴的骚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我加大了对母亲的疼爱,含着母亲的乳头,一只手揉搓着另一根挺起的豆芽,母亲压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用手摸了摸女人的私密处,居然湿了。

  我先是抱着害羞的女人,将她丢在了床上,十秒钟之后我一丝不挂地再次扑倒在女人身上。母亲呀了一声,推了推我,却被我制住双手。

  我把女人那特别长的阔腿裤给脱了下来,直到这时我才看到母亲穿的原来是那种蛇纹网眼丝袜,镂空的设计既能让人窥见母亲白皙的腿肉,又能让人感觉到极致的性感挑逗。

  我再也顾不得这么多,一把扯开女人私密之处的裤袜,就将脸给贴了上去。

  母亲察觉到了我对她的喜欢,此时也不禁得意起来,她用脚踩在我的背上,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肌肤。

  “……可以了”母亲在我吸吮没几分钟之后,就拉起我的身子。

  我也不负重望,一站起,就挺着一个十六厘米的大蘑菇顶在母亲的腿边。

  母亲咬了咬牙,用那巨大的蛇眼踩着我的蘑菇头,我暗骂了一声骚货,再也忍不住,提起母亲那只被蛇纹包裹的小脚含在嘴里,掐着母亲的柳腰,就将鸡巴狠狠地怼了进去。

  “啊……哈!”母亲呻吟地捂住了嘴,接着就是我打桩机似的抽插,次次将小腹撞击在母亲粉嫩的阴埔上。

  没有技巧,全是数值,母亲被顶的身体节节后退,不得不用一只手撑着,这次抽干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母亲没被干几下就已经双眼失神了。那啪啪的撞击声,就好像在对待犯人一般。

  “啊啊啊……”母亲的小腿僵硬,另一只脚仿佛断了一般,伸展到最外。

  我含着紧绷的蛇纹,一边顶一边用舌头挑逗母亲的脚趾,但只感觉母亲的五趾都紧张地蜷缩着,没有丝毫配合的意思。

  我也不在意,越干越快,哗哗地水声,从肉穴里传出,将乌黑的蘑菇洗刷的晶莹。母亲被干地发不出声音,眼睛眯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地声音。

  “啊啊!”

  突然发声了,我也将肉棒拔出,母亲仿佛上岸的鱼一般,手死死地揪着床单,小腹处喷出了七八厘米高的潮水。

  将女人肏高潮后我也没得意,喘息了几十秒,在母亲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又将肉棒怼了进去,这次母亲稍微舒服了一些,躺在床上用一双被丝袜包裹的蛇腿夹住我的腰,但依旧没怎么缓解我的冲击。

  从刚才到现在,她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干失神了。

  “儿…嗯……儿子,慢点”母亲缠住我的背,求饶道,“你这样……”却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挺直了腰,将母亲的双腿放下,并拢排在身前,这才开始高速而频繁的抽插,母亲啊啊叫着,仰起了头又跌下,如此几个回合之后便只能歪在了一旁,像只颤抖的鸭子。

  我伸手握了握被蛇皮丝袜包裹住的小腿,小腹压在母亲的肚皮上没有抽插,却感觉母亲的腿又开始打抖起来。

  “于飞……于飞”母亲低低唤着,我伏下身和她接吻,母亲便仰起了头。

  没过多久母亲的腿又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勾住我的屁股,用脚交叠着催促我耸动。然后我便以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再让母亲感受了一波高潮,这次母亲没有喊我停止,而是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

  我捧起女人的屁股,母亲乖巧地用一对蛇腿把住我的腰,白色衬衫搭配黑丝蛇纹袜,这个装扮让我忍不住抱起母亲走到镜子前抽插。

  两人的性爱液体已经流了一地,我抱着母亲不停地抽插,乌黑的鸡巴与粉白的屁股在镜子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母亲的屁股像能夹死人的小穴一样,抽插之间猩红的穴肉翻进翻出。母亲啊啊地叫着,指甲在我的背后留下道道痕迹,就这样抽干了五分钟。我想让母亲单脚站立,结果女人的腿都是软的,无奈我只好抱着母亲再次放倒在床上,我将鸡巴抽出,伸手轻轻按抚着母亲的阴蒂,那浓密的森林下是猩红的肉蚌,扇贝似的大门一开一合。

  母亲喘息着,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说让她休息会吧,别再折腾了。我说那你可要帮我弄出来。

  母亲道,你是不是第二次了,咋这么难出。我说还是第一次呢,您可别自己舒坦了,就忘记我了。母亲没搭理,往后移了俩步,将一双黑丝蛇纹脚伸了过来,就这样仿佛大蟒蛇一般的俩个黑丝小脚就这样裹着鸡巴上下套弄了起来。

  我嘶了俩声,曲腿凑近了些,方便母亲,我的总裁母上足交。几分钟后,我再也忍不住,把着母亲那对蛇足剧烈地抽插起来,仿佛在抽干小穴一般。

  “哦……啊啊……”我挺了几下,一股浓重的精液气息从丝袜间渗出,母亲也忙贴心地用脚趾贴紧了我的龟头,仿佛一只漆黑的蟒蛇一样含在了口中。

  我在母亲的足心里享受了好一会,直到女人有些酸麻时,支撑不住才放开了母亲的腿。

  “妈,谢谢你的礼物”我忍不住再次挨到母亲的脸前,搂住她后颈亲吻起来。

  “你才知道我对你的好啊”母亲白了我一眼,伸手推开我的胸膛,“好了,该收拾收拾,退房了”

  “别急,反正您是老板娘朋友,想住到什么时候还不是看您心情”

  母亲看我这样说,又瞅了瞅我逐渐硬起来的那玩意,便知道我接下来想要做的行为了。

  “别闹”母亲打开我的手,皱眉道,“第二次不知道要多久呢”“你这么想要回去再说”

  “妈,我保证20分钟出来,您配合我就好”

  我看着母亲想要走的想法,忙保证道。

  “十分钟”

  “不是,妈……你这样……”

  “十五分钟”

  “…………”

  好吧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女人,连在这上面都能给自家儿子划定任务时间。只是在执行时,可就由不得你了。

  母亲或许是真想让我痛痛快快地交货,连在肉体的配合上都放开了许多,先是主动吻我的唇,然后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挑逗着。

  我也不急,抱着母亲的娇躯热烈的抚慰着,没多久母亲就被我撩起了性欲,伸手握着我硬挺的鸡巴来回套弄了几下。我知道时机来了。起身抱住母亲,将她又抱到了单人沙发上。

  “妈,还有十二分钟……能不能出来就看你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伸手向下捏了捏我的家伙,“快点,真别拖了”

  我低头吻上母亲的嘴,母亲也插开大腿握住那玩意慢慢坐了下来,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噢了一声。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或许是为了让女人更卖力点,我时不时扇上女人的屁股,头也埋在女人胸前咬弄乳头,母亲吃了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却接连扇了她的肥臀几巴掌。

  “动快点,我不上不下的”

  “哼”母亲冷哼了一声。

  最终还是由我抱起母亲的屁股疯狂插干,母亲死死地抱着我的头,将雪白的奈子送进我嘴里,任我怎么粗鲁地咬着。

  房间中传来了母亲尖细般的呻吟,还有我时不时地抽打着海绵般屁股的声音。

  “啪啪啪………”

  “啊啊啊啊……”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抽插的越来越快,手掌死死陷入在肉中,仿佛这样尤自觉得不过瘾,还会狠狠地抽上几巴掌,然而每当这时母亲便会在我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我抱着母亲起来,快步俩下将她放在了床上,

  “还有五分钟”母亲红着脸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少废话”我难得地也硬气了一回,实际上母子两人也早就被情欲的欲火点燃了,母亲自觉地翻过身,将肥大的屁股露了出来,我也不废话抱着母亲的屁股就狠狠地将鸡巴捅了进去抽干了起来。

  母亲俩只玉足掌心朝上,整个身体低低地伏趴着,将屁股翘的老高,我站在床边像是抱着台炮架。湿润的小穴早就随着抽插汩汩地流出淫水了,我每撞一下,母亲的身体便不自觉地向前移着。幸好母亲用手抓着床单拼命抵抗着来自身后势大力沉地撞击。

  母亲嗯嗯地叫着,床单被她抓的一团糟,但是为了方便我出来,便咬牙忍耐着。

  这个时候我再次扇起母亲颤动的肥臀,母亲啊地叫出声来,我干地更卖力了,扇的也更卖力,可以说母亲两个臀掰都被我扇红了。

  “啊啊啊……”

  母亲的穴肉仿佛榨汁机一般不断绞弄着我的肉棒,一片片的淫水也抽进抽出间挤了不少出来。

  最终我狠狠地掐着母亲的屁股,射了一发又一发,大概一分多钟的时间才拔了出来。拔出来时,听到啵的一声响,母亲便像泻了气的皮球一般,腰塌了下来。

  我忍不住将龟头上剩下的精液涂抹在了女人粉白唯美的屁股上。

  母亲死死地攥着拳头,头发飞舞。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将脸凑到母亲的脖颈前,却被母亲一个手肘顶翻在了床上。

  母亲看着我吃痛的脸冷哼了一声,我最终还是要死皮赖脸地求得母亲的原谅的,那里有人在床上做爱做到翻脸的。

  母亲余怒未消地告知前台说要延后一个小时退房时间。

  我在旁边瑟瑟发抖地将母亲搂起,却又再次换来了一个肘子,幸好这次力量不大。

  母亲终究是累了,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困的,揪着我的腰的手泻了几分钟的怒意就打起了哈欠。看着我腰间的肉都发青了也没半点心头,反而恶狠狠地瞪我。

  “三十分钟后叫我起来”

  “是”我忙应是。

  母亲也没心情收拾自己那乱糟糟的模样,警告了我一番便闭上眼睛睡去。

  看着是真困了。

  “妈”我低低叫了俩声没回答,便将母亲沉睡的头挪了过来,靠在我肩上。

  我当然不可能叫醒她,让母亲多休息一会儿。什么时候工作不是工作啊,这是身为儿子的任性的权利。

  我突然想到昨晚女人被揉弄的情景,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女人,浑身赤裸着娇躯,坐在我胯上,我扶着母亲的腰肢,哄道,“妈,动动?”

  女人娇靥如霞,拍开我的手,有些没好气道“动啥?”

  母亲昨晚被折腾的够呛,也不知道今天恢复的怎么样,反正看母亲不情不愿的样子,似乎还在生着闷气。

  “就……扭一扭屁股,抬一抬腰就行”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额……嘿嘿,妈,我手酸了……”

  “我没力气……”

  “要不……我帮帮您?”话毕,我伸手朝下捞起母亲白花花的,柔软绵腻的臀肉

  “啧………整天毛手毛脚的…”母亲啧了一声,伸手随意地揉乱了我的头发,过了一会儿,却还是配合着我,伸手搂住了我的脖颈。

  臀浪涌动,白花花的肉与坚硬结实的大腿砰砰撞击着,母亲的呻吟与媚哼交织在这爱与欲的乐章之中。

  听着母亲在耳边的媚声,只觉得如风吹雨打,无法停止。手臂使劲地捧着女人香喷喷软绵绵的臀掰上下怂动,手掌陷入了肉中,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母亲愉悦的媚吟犹如这最上等的春雨,让人留恋不止。

  一番云雨过后,女人搂着昏昏欲睡的我,看着我张着嘴,温柔地吮吸她的乳房,不由地笑道,“还没吃饱呐”

  樱红的乳头像青嫩的豆芽一般,怂立在男人的唇边,伴随着男人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嘴边,女人发出咯咯调笑声。

  看着母亲那仿佛木瓜一样的乳房,我不禁想起以前高中时期和母亲打篮球的场景。

  那时母亲还刚开始决心创业,离开体制内的她,正好是工作与生活都清闲的时光。

  母亲见我学业压力大,就会带着我四处逛逛,有的时候是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约我出去吃饭,吃完饭然后开车带我去西湖逛逛,一边欣赏着晚霞,一边问我最近模拟考成绩怎么样。

  有的时候见我考试发挥失常,还会安慰我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泄气。

  和母亲打篮球就是在那几次相遇的碰撞中产生的,母亲约其他合伙人吃饭时,聊到自己的子女,母亲就喜欢炫耀我,说我最近几次的考试怎么怎么样。如果未来事业失败了,那就只能指望他说。

  母亲当然是笑着说这些事的,实际上她比我还上心我自己的成绩,以前她虽然对我管的很宽,可临近高考,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觉自己以前对儿子有些疏忽了,她很在意我的小情绪。

  有次见到我和同学打篮球,就说她也会打,大学的时候还是一把好手,我忙说真的假的,很少见会打篮球的女生啊。

  也不知是我夸的母亲开心,还是我形容她是小女生,哄的她很开心。女人听后,咯咯地笑,然后拍着我的肩膀,鼓励我加油!

  和母亲的第一次打篮球便是在一次周日下午的时候的,那时我们礼拜天也要补课,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的时候,其他人都兴冲冲地跑到学校外吃饭的吃饭,逛街的逛街,约会的约会,就只有母亲拉着我去食堂体验了一下一中食堂饭菜,然后笑着点评说,食堂师傅一定是陕北人,然后又开车陪我去理了个发。

  可以说在别人礼拜天下午忙着陪女朋友逛街时,我却在和母亲约会,只不过这场约会注定是特别的,而有温馨的。

  母亲说她会打篮球,这句话果然不虚。只不过她不喜欢多人对抗运动,只是在没有人的场地,陪我玩1V1 竞技。

  母亲只穿着一件白T 恤,水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米白色的板鞋便将手里的球丢给了我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偏头观看。有的女生甚至露出羡慕的眼神来,纷纷要求自己的男朋友教她一下。

  母亲的身材即便是青春休闲的装束也无法掩盖其中的火辣,妩媚。

  但在接下来的球场对抗中,我却被母亲的英姿所折服,母亲似乎是知道我在小瞧她,一连绕过我进了好几个球,我才不得不认真起来。最后还是我赢了,当然,我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母亲的身体,球场上的妈妈是热情与奔放的,她似乎并不介意我占到她便宜。

  只是用手肘顶了顶我,那在阳光下有些模糊,湿漉漉的脸蛋扬起一抹笑容,有些生动,又有些妩媚。

  “儿子加油哦!妈妈知道你一直都很棒的!”

  那被汗水打湿的T 恤粘住肌肤,若隐若现的肤色隐藏在黑色的吊带文胸中,饱满而丰圆,仿佛成熟的桃子。

  以前只有过部分身体接触的母子,哪里能够想象到日后能够这么没有一丝隔阂的亲昵触碰。

  我看着母亲那饱满浑圆的乳房,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有点晕奶,不会是吃奶过多的后遗症吧??!

  “好吃吗?”母亲妩媚威严的丹凤眼盯着我,笑容清甜。

  “额……咳咳……妈,你的奶子好大啊”

  我有些呐呐地松开了嘴,离开了嘴边那肿了快一圈的仿佛石榴剥开了皮,露出艳红乳晕的乳房。

  “哼~跟小的时候没分别,你就是只喜欢缠在妈身边的小猪”母亲哼了哼,又扭了扭脸,这才说道。

  “妈,你和爸爸到底有没有那个?……嗯?”说罢我又用立起的肉龙去磨母亲的臀肉。

  “又犯浑……”母亲给了我一记巴掌。“怎么整天想着那事?”

  随着和母亲感情肉体上的交流日深,我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那种内耗的境地。想着父亲有没有碰母亲的后庭,母亲大人有没有给父亲口过什么的。

  虽然不管母亲有没有为爸爸做过那种,依旧不影响时凤兰大人在我心中的地位,可毕竟是我从小心目中的女神,我当然期待着,抱有一丝幻想,爸爸没在床上拿母亲怎么样,不然以现在母亲在床上害羞保守的风格……心里头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醋意翻涌,然后在床上就使劲地折腾着妈妈,希望她能告诉我一个安心的答案。

  “唉……别打头啊,会变傻的”察觉到母亲那略带杀意的冰冷目光,我连忙目光变得清澈起来了,好吧,母亲这样的人,估计爸爸无法强迫她做什么。

  “哼~傻点挺好的……”

  “再说了…………嗯?我和你爸的房事也是你能打听的?”

  “我好奇嘛……而且现在妈妈是我的女人……作为男友……”我小声地说道。

  眼见时凤兰大人的笑容又变得危险,我下意识地制止了话头,但她却又伸手过来揉了揉我乱碎碎的头发,“什么你的女人?我是你妈妈,你打听那种是怎么个事?不准打听!”

  “怎么每次一聊起他来你就很兴奋?”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却嗅到了满鼻的奶香,像是一瓶热腾腾的牛奶浇注在了一簇茉莉花上。

  我抱了抱母亲,头抵在母亲白花花,软弹软弹的木瓜奶型上,低声道,“妈妈应该是我的才对”

  母亲的胸型是那种丰满却又不下落的那种,贴在脸上仿佛脑袋枕在了一对木瓜上,完美而又柔软,是作儿子有福,让女人羡慕到眼红的类型。

  “我嫉妒爸爸……他曾经拥有过你”我低头,莫名的有些吃味。

  “哈?”母亲神色怪异。

  母亲见我又要开始吸她的奶,有些无可奈何地拍了拍我的头,却轻轻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见我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长又娇嫩殷红的乳头含入嘴中。有些好笑道,“怎么像个从小缺奶的孩子一样?难道是我在你小的时候饿着你了?导致你现在找妈妈要补偿?”

  “不一样”我嗫嚅着松开口,却还是伸出舌头舔着母亲的奶晕,“小的时候当然是生存本能,现在……我是因为喜欢妈妈!”

  “嗯哼~……”

  母亲咬了咬下唇,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呼吸变得有些喘,却还是强作镇定道,“好了……今晚已经闹的够多了,早点睡吧”

  我轻轻用牙齿研磨着母亲的乳头,却没有什么乳汁溢出。

  “好了,睡觉吧,不管长得多大,你在妈妈眼里都是小孩”母亲发出丝丝媚音,神情难耐地捧住了我的头。

  母亲与我交织的腿轻轻颤抖着,被我摩挲着慢慢掰开。

  “我!……我是能保护好妈妈的男人”

  “保护?哼哼,不欺负老娘就不错了,妈妈可不需要你保护……”

  “那我平时工作跑腿再卖力些?”我捏着龟头,慢慢挤进母亲的腿缝里,察觉到花心的淫液后,便朝着感觉的地方,加速挤进。

  “呃?哼嗯……你,难道你平时还有偷懒”母亲颤抖地用手按着我欺压过来的虎背。

  “没有……我已经很勤劳了”

  “嗯呢,像现在这样勤劳吗?”母亲冷艳的讽刺了我一句,然后便被我一通猛插弄地说不出话来。

  “慢点儿,一说你又不高兴”母亲扶着我吮吸着奶头的头,那眼睛仿佛夜晚中的灯火。只是刚说完,便又察觉到我更加紧锣密鼓地抽插,只好安慰似的用腿缠起我。

  “你压根没把我当你男人……男友!”

  母亲呵呵笑着,没有接话,她倒是有些新奇,刚刚还像没断奶一样腻在她怀里的男人现在反倒立马像草原上的狮子一般发出豪言壮语了。

  “乖~睡吧,妈的心肝宝贝!”

  “哼,那你主动亲我一下”

  “……”

  “啵……”

  “晚安,宝贝儿子”

  “妈……”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后续:考查原材料的产地

  第一次去外婆家听到的采茶戏没想到在旅馆的民宿中也有。小镇偏僻,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的店家,我也只能打开电视,将频道调到戏曲栏目,播放起采茶戏来。

  我哄着母亲坐在了单人沙发上,然后在她前面蹲下,去推女人的衣裙,母亲不堪其扰,在揍了我几拳后,依旧被迫羞红着脸,偏过了头。

  电视里的戏曲声抑扬顿挫,我听着母亲此起彼伏压抑的呻吟,用更柔滑的节奏舔吮着母亲粉红的蚌肉,肉穴很快就流出了不少的溪水,沿着一张一合的肉缝向外冒出,滴打在了沙发上。

  母亲瞪了我一眼,红红的眼睛中有着水雾,一双手按住我的脖颈下压,然后接下来我就无法抬起头来,只能用灵活的舌头不断撩拨着母亲的红豆肉粽。

  房间里传来了女人抑扬顿挫的啊哧声,正恰与电视里表演的女戏曲演员一样。没过多久,我忍不住拨开了女人的手,站起来解开裤腰带,放出冗长的肉龙,沾了沾水,挤了挤粉扑扑的肉缝,就这样径直插了进去。母亲闷哼一声,双手牢牢地抓着沙发把手,眼睛紧闭,嘴里似呻似吟,我压着母亲的俩条粉腿,就这样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了,也幸好沙发柔软,母亲被压着也没有多难受,只是这种姿势让她颇为羞耻,所以全程都闭着双眼,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表明她还在熬着男人激烈地肏干。

  母亲总是这样,一觉得羞耻就装死扮鸵鸟般地偏过头去,粉色的肉腿却柔软易摆弄。我爽快地肏干十几分钟,突然母亲受不了,伸手推了推我,说难受。我看着母亲迷蒙的美眸,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抱起她,母亲就这样任由我抱了起来,我抱着她摆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单人沙发上,这样虽然也能干,但绝对没有刚才那种姿势干的深。

  母亲红着脸,伸手撑起,腿挪了挪,压下了腰,还没调整好姿势就被我再度按着腰从后面进入了。

  沙发汗津津的,满是母亲遗留下来的痕迹,但我和母亲都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握着肉龙从后面狠进狠出,每次抽插,都响起一片水声,没过多久,母亲的屁股蛋就被淫水打湿了,也幸好电视声音调到最大,不然早就被其他房间里的人听去了,母亲捂着红润的小口,被我肏的身形不稳,还是我从后面扶着她的腰才没歪倒。

  干到最后,母亲也不捂嘴了,口中大斯地宣泄着情欲的乐声,雪白的藕臂被我从后面提着,仿佛驾驭着一匹通体雪白的胭脂马。

  “啊——”高亢的呻吟声在房间响起,母亲高潮了,淫荡的水声仿佛潮汐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我揉着母亲的雪腻奈子,屁股牢牢地抵着母亲,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后续:性行为平淡,被母亲误会

  我带着母亲一进入403 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将今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熟美丽人,压在了门框上。

  我热烈地贴上了母亲涂着玫瑰口红的唇瓣,手抓着母亲的双手压在门板上。母亲手里的米白色香奈儿包包跟着不知所措地掉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来的时候怎么答应的!”

  “妈,你也想要了吧,……不然不会答应我只开一间房”

  “那个新来的前台不认识您,还以为……我是您保养的小白脸”我贴在母亲涨红的脖颈上,吸着她晨间喷吐的香气。

  “你松手!”

  母亲呵斥道,我却又再次吻上了女人的唇,热烈的吻让母亲脖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是这么敏感,明明自己也想要的。

  亲了好一阵,见母亲还在挣扎,我便抓住了女人按在了我胸上的双手,母亲呜咽着手腕用力想要摆脱我的手,却还是被我抓住了压在门框上,极有将女人就地正法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母亲红着眼瞪我,视线却看向门锁边。

  我嘿嘿一笑,动作放缓了点,一只手揽上母亲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反锁上门。

  我一边靠近时凤兰,一边试图哄好这个暴躁的凤凰。

  “嘿嘿,还不是妈您魅力太大,整天迷的儿子神思不属”

  “那你和老陈那次住酒店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唉……她可是我的师傅,我说了我真的只是把我自己那张发票弄丢了,她可是我的师傅……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哼……那可未必”母亲撇过头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玫儿之间的勾结”

  “这不是您……”我还想说些什么。

  母亲却推搡着我的肩膀,愤怒地斥责我,“你走开,我不想听”

  事到如今,我也明白男人跟女人讲道理是讲不清的,尤其这位女士还是您的母亲时。

  我只好再次吻了上来,可母亲却避开了我的吻,但同样时凤兰的脸颊也是对我极有吸引力的。

  母亲的脸蛋涨的通红,恨恨地用高跟鞋踢我的小腿。

  我不为所动,抓住母亲绵软的小手压在门框上,歪头含住了母亲气嘟嘟的红唇。这个女人真是奇怪,生性多疑,又不愿意主动问。坚强的外表下是颗脆弱敏感的心。

  也就儿子愿意这样哄时总了。

  红而绵软的一双巧手被我压在门框上,手掌抚过,来回地抚摸,这才插入了女人的掌心间,十指相扣。

  母亲咬着我的唇,却被我伸出的舌头来回侵袭。微红的鼻翼发出媚人的哼音,时凤兰的舌头反客为主,反而攻向我的阵地。我抓着母亲的右手掌十指忍不住紧了紧,这样的姿势,两个人很容易就擦出了爱的火花。

  吻了三分钟后,母亲又推搡起来,我只好松开母亲的唇瓣。两人的嘴间连着一根晶莹的丝线,看着母亲那深情怨怼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我终于知道女人这一阵子为什么变得这么暴躁敏感。

  我看着母亲一身火红如霞的马面裙,端庄大方,性感优雅。

  我忍不住贴近了母亲的耳边,“妈……”

  “想不想我继续舔你的妹妹”

  我好像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和母亲达到水乳交融的状态时,我大多数时候都是以正常姿势和女人行房的。虽然这也没什么问题,可久而久之,平淡的生活就会让女人觉得她魅力没以前大了,又或者嫌弃她老了。

  我平时在语言中都是顺着母亲的心意的,可语言说的再漂亮也没实际行动来的有力。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啊”母亲擦了嘴上的口水,咬着嘴唇说道。

  我一把捞起母亲的左手,将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您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心中最明亮的光”

  “师父,陈玫儿,她们根本无法与你作比较”

  我慢慢地含住母亲的食指,“您是养育我长大的女人,在我心中”

  “您就是我唯一的女神”

  我细细地吮吸着母亲的食指,感受到了女人柔软指腹的颤抖,她好像在悸动什么。

  我抬头看时凤兰,却见她闭着眼睛,扭过头去,别扭的像刚闹过情绪的女友一般。

  那次回外婆家后,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又升温了不少。可以感觉出母亲逐渐放开的心扉,她把我当做她的爱子,更多的时候,却是一个合格的情人。

  我没有想这么多。

  在我眼中,她依旧是我的母亲,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恋人。

  在公司里相处时,依旧还是那副老样子。她一丝不苟,对工作从未降低过要求,我有时也少不了会犯下错,然后迎来她当面的苛责。按理来说,我是要面子的,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顶上俩句。然后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单独叫到办公室了。

  不过迎接的并不是劈头盖脸的训斥,而是耐心的教导,像一个母亲对待她那犯犟的儿子那样。

  我很难说清自己对母亲的感觉,但是我明白一个让我在贤者时间都能欣赏她身姿的女人,估计就仅此一个了。

  女人凶归凶,说的话也经常毫不留情,直指要害,可那副威仪与妩媚并存的脸蛋,认真的眼神,常常让你心中生不出什么抵触感。认真思考她的所思所想,常常能让人产生恍然大悟之感。

  待回过神来,就只剩陪笑和讨好了。然后陈姐经常推开门见到的一幕就是,我狗腿子似的站在母亲办公椅背后,给她捏肩,嘴里不停地说着。

  “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顶嘴了”

  陈姐觉得很稀奇,嘴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开口却是说,“时总又在示威了,早知当时她在我就不教了,免得误人子弟”

  我又得讨好似的接过陈姐的文件,嘴里说师傅也很厉害了,我现在学习的是新东西。

  陈姐曾经私下传授我恋爱秘籍,说爱情是女人的保养品,再强大经济独立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陪伴与呵护。你如果喜欢某个女子,就陪她逛街,溜商场,看电影。虽然做了这些,人家女孩子不一定答应你的追求,可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我心想,好像妈妈是先答应了我的追求,然后我才开始追女人的。

  现在补上这些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周五熬了过去,终于到了下班时间。我没有提明天的加班,母亲是老板,更加没有什么加班这个东西。在一次,母子两人加班到十一点很晚以后,母亲开车带着我到了市里的一栋高级小区。

  我这才知道,母亲为了方便两人的生活,在就近的市里买了一套房子。这里靠近人工湖,小区内有公园,平时里也很幽静,是个不错的高档小区。

  我当时就笑着说,母亲这也成为了资本家了。

  女人当时取下了车钥匙,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说“那你自己回工业园那片地方去住”

  我当然不可能回,这里的地段虽然距离公司远了二十多分钟,可明显和工业园那片地是一个天一个地。

  在那里,我都不敢和母亲牵着手散步,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被别人瞧出端倪来。再有一些喜欢碎嘴的就不好了。

  母亲是兢兢业业,勤劳程度在一众创业园管理群中也是让人叹惋的存在。可是,毕竟是一个女人,或有或无的中伤总是存在。

  也正是因为这些流言,父母两人的感情才愈走愈远。母亲似乎从来不在意,只是顾念我的感受。

  她当然没心情管这些,或许这就是站在灯火辉煌顶端上的女人。

  烟眉黛柳,束发如雪花般飘散,母亲早已在暗中打点好了一切,我只需配合她,遵循着她的脚步,住进这个为母子俩人打造的世界。

  母亲在夜晚的为爱鼓掌中,总是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媚叫,一是为了面子,二是顾忌身为母亲的尊严,不管再怎么屈服于儿子的操弄,有些身份总是要保留住的,她是位母亲,不是别的什么。儿子想要她的身体,总归是要经过她的允许的。

  “我对你,只是……生理性喜欢”在经过后入打屁股,扇的一片片红莲绽放,被儿子抱着,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勾住他的腰。最后中出高潮时,我们高傲的时总大人,这样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红扑扑的说道。

  我不知道母亲的心思是怎么样,母亲当然也有迷茫烦躁的时候。有段时间,她生理期来了,有些烦躁地请假窝在沙发上睡着,空调开的很足。

  等我中午请假回家时,女人饭也没煮着,抱着一个抱枕在沙发上熟睡着。最后,还是我做好了饭,煮着一小锅红糖水叫醒了她。扶着头发散乱的女人坐在餐桌前。

  母亲默不作声,只是在喝完一碗红糖之后,问我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上前捏了捏母亲疲倦与威严并存的脸蛋。

  “陈姐和我看着呢,公司离了你一时半会又不会出什么乱子”

  母亲打开我的手,没好气地低头饮着我倒来的温开水。嗫嚅道,“公司里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不得安生吧”

  备受打击的我,被母亲好一番取笑,女人终于是眉开眼笑地打发我去给她端一碗饭来。

  “早饭都没吃,快饿死老娘了”

  “妈,你要保持规律饮食啊”

  “谁让你每次只会做那几道菜”

  “…………”

  看着母亲难得的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模样,我终于停止了反驳,心想做别的创新你又不乐意了。想是如此想,可心里深处居然有着一丝丝窃喜。

  女人就像一朵花,只有获得了男人的呵护与滋润,才能绽开的美艳生动。

  今周五下班下的早,没有加班。母亲开车载我到了市里的那套房子里后,就径直去了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准备换件衣裳洗个澡。

  我问母亲,今晚晚饭到哪解决。

  母亲说,晚饭不吃也可以,你天天坐办公室,现在长胖了不少。

  我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捏了捏胳膊,心想没什么赘肉啊,你怎么感觉到的。

  母亲洗澡的哗哗水声,在耳边响起,我终于反应过来,女人怎么察觉到的。

  我郁闷地回自己屋里快速地洗了个澡,换上比较帅气干净的衣服。

  这个家里的衣物都是被母亲一手打包的,我过去的老旧衣物鞋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女人偷偷摸摸扔了。

  我想要发怒,然而迎着母亲质问与冷淡的目光,我终于是呵呵笑着给女人赔不是。

  母亲生气地拧着我的耳朵,说内裤鞋子穿了一年了,还不换掉买新的。都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整洁点……

  说了好半天,我终于承认母亲对新家的完全主导权。

  连我平时最爱穿的黑白配色衣物都被母亲丢了,好像是在某次聊天时,我对母亲炫耀,学姐夸我这身穿的好帅。

  我的审美终于是和母亲靠齐了。她穿的衣服大多都是干练严肃的职业装扮,偶尔有几分亮色鲜艳的衣物放在衣柜间。

  我的衣服很多种颜色和母亲百搭,也不知道女人怎么选的。

  我挑了衣柜里一件我觉得最帅的穿搭,拿出T 恤和黑裤,又取了一双白色的板鞋。嗯,我大学的一个同学就靠着这身装扮被不少富婆勾搭去喝酒了。他身姿欣长,肌肉又发达,笑起来总给人一种充满阳光的味道。

  我洗完了澡,出来来到客厅,见母亲还在洗,我便自顾自地去打开彩电,准备看看最近的热点新闻。

  看了十来分钟,在听到宝晓锋说到人工智能产业时,母亲终于推开卧室门,袅袅婷婷地走来。

  我的眼睛随意一喵,便直了。

  虽说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一回事,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母亲都称的上一句大美人。那细柳一般的眉角,盈盈的秋水双瞳,历尽铅华尤不改威仪的鹅蛋脸,气质款的美女从来吸引住人的不是靠化妆。

  母亲穿着一身洁白的上衣与半裙套装,是MLPSTUDIO 牌子的,有一种圣洁,清冷的气息从远处走来。我情不自禁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留出一大片空白。母亲的裙摆有些许曳在地上,如果女人不穿高跟鞋,这套圣洁的衣服效果可能要打一半。

  母亲将腿叠在沙发上,斜靠在沙发背上,有些不方便地将裙子撩起,露出雪白的一截美腿。我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母亲很少穿这种风格的衣物,倒也不是不能穿,只是本就威严的脸蛋配上这样白裙装扮,显得很是圣洁,让人……更想捏捏她的脸蛋,看着她鹅蛋脸坨红的美丽模样。

  “帮我拿一下剪指甲的”母亲用手肘拱了拱我。

  “哦……好,好的……”我情不自禁地擦了口口水。

  这也太丢人了,为什么妈妈这么圣洁,不可侵犯?又这么美丽?

  我大脑思绪混乱,却不敢多瞧女人的仙颜。多看一点,都感觉自身会被对方的气场完败,然后浪子回头,从此不做操妈人……

  妈妈,居然也会有这么圣洁清冷的样子。

  我浑浑噩噩地弯过腰,去玻璃长桌下的抽屉里翻出指甲刀。

  “剪手指的,还是脚趾的”翻到一半,我才想起来问这个。

  身后传来母亲的轻笑声,我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红,耳根都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拿大的,……等下剪完,陪我出去修修美甲好吗?”

  我默不作声,拿起盒子里品种繁多的指甲刀中的一种,都是女人新买的。我总感觉,母亲似乎有许多我未曾见过的一面,这个陪伴了我二十多年的女人,感觉焕发出了更加璀璨夺目的光彩。

  母亲从我手里接过指甲刀,又捞起纸巾擦了擦本就没用过几次的刀面。

  我看着母亲那依旧粉红色少女心的手指甲,又看了看女人那肉乎乎的脚掌,脚面雪白,白的像羊脂白玉,而那柔软的五根脚趾上却涂着玫瑰般艳红的色泽。与手指甲形成鲜明的对照。清纯与性感并存,美艳与成熟并重。那肉乎乎的,粉红的脚掌微微蜷缩着,似乎想挡住不让人看到,又仿佛一个害羞的小女孩,藏在美艳的洁白盛装背后。

  我终于忍不住了,抓住母亲肉乎乎的左脚,母亲向后缩了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向我。

  我抑制住女人向后的力道,不清楚母亲这眼神是害羞还是拒绝,我忙主动自荐道,“我来帮你剪吧”

  母亲捋了下耳边的秀发,随即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后靠了靠,调整出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

  我大喜,忙从母亲手中接过指甲刀。我将女人的一双圣洁的美腿放在我大腿边,自己又将屁股往后挪了挪。然后随手抄起一个凳子坐在旁边。

  母亲瞧我大有其事的模样,脸蛋红了红,嘴角又微微上移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很明显,她是高兴的。她偏过了头,闭目小憩一会,脸蛋都藏在了柔软的乌发之中。

  我看着母亲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甚至还有点剔透粉红的五根脚趾,突然想起来以前和女人做爱总是做到一半就忍不住吃起女人的脚趾来。

  现在藏在圣洁白裙中的脚趾依旧是干净诱人的。

  我忍不住用手指捏起母亲脚掌中较小的那个趾头,肉嘟嘟的,霎是可爱。我看了看五根并排的脚趾,上面的指甲盖都涂着鲜艳的玫红,像一团捆束起来的玫瑰一般。

  母亲脚突然乱蹬了一下,我忙捉住掌中的白鱼,抬头看了看母亲依旧紧闭的眼睛。在察觉到了女人脸蛋的靥红之后,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我忍不住将底下的板凳推开,就这样坐在了沙发地毯上,低头吻起了女人的脚尖。

  母亲脚趾缩了缩,却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呼吸略微显得有些凌乱。

  我一根一根的将时凤兰的脚趾含进嘴里,含到三根之后,我停止了,仅仅是用舌头舔,去和女人调皮的脚趾头做斗争。伤其十指,不如舔麻她一指。

  母亲的脚趾终于被我吮的麻麻的,趾头上都是口水,干净的玫红色泽在口水中愈加艳红。

  母亲脚掌弓了弓,终于在我吮完五根脚趾之后,忍不住给了我一脚。

  我抬头看向母亲,只见她玉腿横陈,洁白的胳膊挡住了坨红的面颊,胳膊下微微有她稍显急促的喘息。

  “快点剪,我还要去万达广场呢”

  女人说是这么说,被捞住的左腿却轻轻伸直了些。

  我无声地笑了笑,转头抽过纸巾,慢慢擦拭起母亲五根粉嫩的脚趾,打量了一眼母亲红白诱人的脚掌,刚刚用舌头舔了一下,母亲居然情不自禁地呜出了声,好玄没顺脚蹬我脸上。

  我轻巧地拿过指甲刀,一边认真细致地给女人剪起指甲来,一边趁机捏捏母亲的脚趾,想要听时凤兰时总再发出之前那样诱人的声音。

  一双脚都剪的整整齐齐,没有切到肉以后,我又用指甲刀挨个磨平了会,女人的粉嫩脚趾依旧诱人透红,可是想到了母亲等下还要外出,我不敢多挑逗。只能拿过湿纸巾挨个擦拭干净。

  我再次抬头时,发现母亲已经昏昏睡着了,我知道女人这种睡眠只是浅睡,怕是过不了五六分钟就要醒来。

  我只能用大拇指按揉着女人的足心,母亲嗯了嗯,嘴角发出意味诱人的鸣音,双足轻轻地在我肚皮上揣了揣。

  虽有抵抗,却不激烈。反而嘴角上扬,发出可爱嗯嗯的音节。有些魅惑,又有些可爱。

  我最终还是放下了母亲的腿,给她找来了一双高跟鞋。

  母亲圣白的半身长裙曳在地上,露出了纤白的小腿,她整个人斜倚在沙发上,像是个倾国倾城的仙妃神女。

  好美丽的花儿啊,看着母亲即将苏醒的仙颜,我忍不住这样想着。

  母亲最终还是穿着我选的高跟鞋出门了,什么,你说儿子怎么可以给母亲挑选高跟鞋。嗯,你说的对,可这是时凤兰大美人赋予给我的权利。

  儿子辛辛苦苦地帮母亲清洁双脚,母亲穿着儿子心仪的高跟鞋出门怎么了。

  或许是感觉脚趾上依旧传来酥麻的,怪怪的感觉,母亲瞪了我一眼,发了个位置给我,就把车钥匙丢到我手里了。

  临行前还叮嘱我,不要动乱她的衣服,然后就调低座位,继续埋头小憩了。

  我一边缓缓地开动车子,驶入车流之中,一边看着母亲安静的仙颜。晚霞灯光汇聚在车窗镜的俩边,而我的心里却只有旁边安静沉睡的女人。

  或许,在某个星光降临的夜晚,我会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幕。

  母亲让我知道,并不仅仅是做那个,才能清晰明了地表达对对方的爱意。

  毫无疑问,母亲这身装扮给我吸足了眼球。她一身洁白的上衣搭配半身长裙,脚上踏着白色高跟鞋,行走在万达的商场里,就仿佛是冬天里的雪。身边的游客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在她脸蛋上,在她身材上,在小腿处,最后停留在那莹白的高跟鞋踏过之处。

  至于身边的我,则完全没有人关注。

  或许有目光朝我身上流连的女人,可一见到母亲挽着我的手,则最后纷纷放弃。

  母亲的这身装扮要说惊艳到没有如此惊艳。主要是她那高挑的身材,略显清冷的气质,端庄与妩媚并存的鹅蛋脸。让她控场控到死。

  稍有一些大胆想要过来搭讪的销售人员,也在母亲那冷淡的眼神下止步。我看着身边只画了个素颜妆的美丽女子,是的,母亲在车上醒来时,看到自己的脸蛋,忍不住自己伸手揉了揉,然后就随手从女士香奈儿包包里拿出化妆镜,简单的给自己画了个素颜。临了,停车时,还特意问我好不好看,搞的和个约会一样。我当然说妈妈什么时候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

  母亲只是笑了笑,便提包主动向商场入口走去。

  我被晾在原地,有些发愣,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到了女人不高兴。

  好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个时间点,母亲是向我以情人的方式示爱呢,我怎么能说妈妈。

  不过,解释权在女人手里,我也没得办法。

  好不容易,追上女人,拿过她手里的包,母亲这才道。“先填一下肚子吧,看你饿的都成啥样了”

  这才有母亲挽着我逛商场的画面。

  虽然母亲表现的和我很亲密,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对母子逛街。女方强势,落落大方,端庄又不失温和。儿子则像一个被束缚住的小奶狗,大美人生怕谁会偷走她儿子似的,挽住儿子的胳膊,亲切的模样更像是套住,不让他被其他女人搭讪靠近。

  我当然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防着其他女人也防着我,根本不给我被富婆搭讪的机会。如果不是我大二的那次阴差阳错……大二下学期我在酒吧里顶替我一个室友做兼职,他和女朋友约会去了,又临时被排到了他的班,为了不辜负他的女友,那位老哥不惜花双倍重金请我顶包。

  我看他都喊了半个小时的义父了,无奈只能答应顶一天,为什么要我顶?无他,那个酒吧的侍从只要又高又帅气的大学生。筛选条件可谓严苛至极,不然我那个室友老哥也不会被那么多富婆榜上了。

  我以为自己只是个走过场的,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被人点到安排进了包厢里,当我看到了预约的客户,陈姐的脸时,我愣住了,陈姐也愣住了。随后走来的母亲,脸色先是一白接着就是涨的通红。

  陈姐当时还没认识我,只以为97号换了一个年纪更轻相貌更腼腆的小帅哥。

  她拉着沉默不语的母亲,主动坐在了我身边,母亲挨着我,我反应似的往旁边挪了好几个空位。

  陈姐看我这种反应,好笑似地问我,“小帅哥,你这是第一次来做兼职?”

  我看着母亲冰川似的脸,咽了口唾沫后,狼狈地点了点头。

  “挺腼腆的小家伙”陈姐呵呵笑着。

  “我们两个也是第一次来,听说这家酒吧挺文艺,就来看看了,你的样貌怎么和……算了无所谓了……你好好哄哄我身边这位姐姐”

  “她最近有些想不开,……呀,好好好,她最近刚和一位女老板杠上了”

  “你好好哄哄这位姐姐”陈姐看着我沉默低头的脸,不由地温和地笑道。

  我抬头,立马就看到了母亲那杀人一般的危险目光,OL制服下的饱满娇躯一起一伏,显然女人是气炸了。

  我吓的立马低下了头,不敢说一句话。

  陈姐看着我白净的脸上阵红阵白,只以为是自己身边这位冷美人吓着他了,不由地语气更是温柔了些。

  “你吓他干啥?呵呵,小家伙会喝酒吗?”

  我抬头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猛猛点头。母亲冷着脸看我,一言不发。五彩的灯光下,女人的脸蛋有些梦幻。

  陈姐被我这幅模样逗笑了,“真是个内向的孩子”

  她笑着说“没关系,你应该是Z 大的吧,我们两也不怎么会喝,你陪我们两个聊会天就行了”

  我抬头,看着母亲那淡漠的眼神,只好苦涩地点了点头。

  “那先陪我喝一……”陈姐的话还没说完。母亲就已经打断了她,她挤开了陈姐,直接坐在了我旁边。

  母亲将酒瓶拧开,倒了一杯满满的,然后重重地掷在我面前。

  “喝”母亲看向我,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透明的泡沫晃悠着洒出了酒杯。

  “这……”陈姐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她有些奇怪时总怎么对着一位小奶狗发着脾气。

  陈姐看了看我的脸蛋,眼睛,有个荒诞的想法在脑海里生出,她轻笑着摇了摇头,移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我苦笑着也跟着倒了一杯,然后看着母亲那定定的眼神,最终两个人还是碰了一杯。

  陈姐没有多想其中的旖旎,而是和母亲谈起了正事。

  “依我看,王艳还是想从这个项目里捞取更多好处,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了……”

  我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说的啥,只能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的脸色。

  母亲的神色倒是恢复了正常,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她,只是一直没看我。聊到一半,我看陈姐桌前的酒杯空着,就主动给她倒了一杯。

  陈姐接过,低头饮了一口,随后淡淡笑道,“谢谢”

  我微笑着朝她点点头,刚坐下就见一只手伸来狠狠地拧着我的腰。

  母亲似乎想赶快赶走陈姐似的,而且她坐在了三人的中央。我觉得当时的母亲压根没有听见陈姐的话,因为陈姐看不到的视野里,母亲一直狠狠地攥着我的手。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正当我以自己不舒服为由想要开溜时,母亲却抓住了我的胳膊,让我老老实实的坐下。

  谁能想到当时那场母子谈心与饮酒,居然发展到了家里。而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趁她喝得迷醉,压在她雪白的美背上不断亲吻,她承认她当时是有感觉的,可是已经无力反抗。只能感觉到他的吻不断在身周游走,背部承担着他的重压,任他一路向下亲吻,直到臀部,最后那颗有着胎记的紫色印痕被他狼崽子般的不断吮咬。臭崽子,居然敢惦记着妈的那里。由于无力,只能迷醉地睁着眼,看着他,在她粉白的屁股上种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草莓。她当时不禁好奇,自己那里这么香的吗?狼崽子,给他亲就算了,哪里是万万不能的。可他亲吻遍了女人的娇躯之后,见花穴出水,竟然也上去吮吸了过去。她一个没忍住,迷醉中,下意识地抓了过去,按住儿子的头。最后的最后,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的,男人还是握着肉棒抵到了她的屁股蛋上。她想要挣扎,可是男人从背后压着她,肉棒就直直地捅了进,男人的兽欲,母亲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情欲的潮红弥上脸颊,儿子的兽欲被充分调动,她还是无力地趴在那,被动地承受着,有五成的愤怒,剩下的是哀伤,冷漠,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想相信的期许,最终这些又全部转化为了纯粹的愤怒与羞恼,趁他醉晕在自己胸口时,赏他了一个耳光,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真醉在老娘床上就以为自己是老公了?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个数?还想赖在老娘床上过夜?

  看着他愧疚地爬出了房门,时凤兰脸阵红阵白,感觉自己的乳房上全是口水,又忍不住呸了一声,赶紧扯过粉色的蕾丝内衣擦擦。小崽子这么年轻就会脱女人内衣了?

  应该是第一次,不然也不会这么笨手笨脚的把她作弄醒。

  时凤兰不知道自己是愤怒,还是想杀了人的心都有了,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之时,内心深处最后的疑问居然是这个。

  后续:我静静等着母亲做完美甲之后,就和女人一起逛起了商铺,在一层楼时,母亲看到了电影院,心血来潮的她就拉着我陪她一起看电影,倒不是狗血的言情剧,而是浪浪山除妖记,我看的觉得挺有意思的,可看到一半,就感觉一只手伸到了我小腹这里。这,母亲竟然当众给我手。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之前在赵都礼宴上看小姐姐跳舞,看硬了。母亲当时就吃味了,让我快点吃完。可说是这样说,母亲小酌了几杯之后,居然也兴致盎然地看着年轻女孩们翩翩起舞。我反倒看的这些女孩们,感觉索然无味,这些都是老百姓的孩子啊,怎么堕落成给资本家予取予求的玩物。

  当然,我现在的心思倒被清空的一干二净了,在看小姐姐跳舞点起的火,最后却在母亲的撩拨下彻底点着。母亲倒没这么奔放,只是手搭在我的皮带上,新做的美甲,随着手指划动内测的裤子拉链。

  我被撩拨的不行,忙将母亲的手按实了些,母亲却不依了,她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已经想那方面了”

  我欲哭无泪,摆脱恳求母亲,其实倒也没那么想要,只是电影院这么一个具有纪念性意义的地方,不做些什么就太可惜了。

  母亲听了我的话,姣好的眉睫微微一挑,明显是有些意动。我见势忙道,“不会弄太大声响的,你可以用手套”

  “手套?”

  母亲疑惑地看着自己包包边上的白丝蕾丝手套。随即没好气地,给了我一个脑绷,也幸好我们两个后边没什么人。

  母亲最终无可奈何地,再次穿上了自己才刚买没二十分钟的白丝手套,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打在这里面,没那么难收拾。

  “等下,你自己丢掉!”母亲道。

  我忙不停地点头,生怕晚了一秒,母亲就反悔了。

  看着我这么个反应,母亲哂笑一声,再次补充道,“事后你还要给我再买一双”

  “没问题!我买十双都行!”

  “…………”

  母亲终于没好气地伸过手来,她将自己腿上的爆米花放在我腿上。

  我明白过来,立刻竖起了高高的爆米花桶。

  母亲的眼眸有些水媚动人的光,她将头靠了过来,轻轻闭上眼睛。

  我回过味来,来电影院看电影的情侣能有几对是真正看电影的?我立刻抚着母亲的后颈吻了下来。

  电影荧幕上猪妖与猴子的对话音仍在响起。

  “我想要活成我喜欢的样子!”

  “是妖是怪又怎么样,抬起头浩浩荡荡!”

  母亲的吻有些生涩,看着似乎有些紧张,放不开的样子。反倒是握着鸡巴的手有些用力,弄的我有些生疼。蕾丝手套的触感老实来说不怎么样,还没母亲的手光滑。可就是母亲那副闭着眼睛任人采摘的模样太诱人了,我只能不停地大力地汲取着母亲口中的甘液。

  母亲仰着头吻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慢慢放下了心房,开始热烈地迎合着,我们两个人当然不敢做的太大声。实际上母亲和我都有默契,故意选了人少的位置,其他位置上的情侣们也传来了唇齿吧唧的声音,显然没有人有心情关注到这边。

  我睁着眼睛,发现前面有一对情侣已经坐在了一起拥吻着了,甚至坐在男友大腿上的女孩还看向我这里,朝我眨了眨眼,勾引意味十足。

  我看向过去,女孩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了,还伸了伸舌头,挑逗似地转了一圈。

  母亲冷哼一声,吻着我下晗的舌头,一靠近,俩颗牙齿咬在了我脖颈上。

  对面的女孩知道被发现了,也不敢继续挑逗,担心自己惹过火了,遭到报复,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

  经过这一打岔,母亲也没多紧张了,小手利落地解开了我的裤链,就一把抓住了我勃起的火热的阴茎。

  时凤兰的手艺说实话不怎么好,可耐不住人美花娇,只要那红嫩的小嘴一靠近,玫瑰似的唇瓣一开,便能让男人享用无穷妙味。肉体上的享受倒是其次的,主要那成熟的韵味,端庄大方的气质,便是一朵刺人的玫瑰,也有无数追随者想要不顾一切一睹风姿。

  可能是因为电影院的环境,一切都显得刺激又让人冲动,母亲的吻越来越亲,到最后反倒是我低着头,不停地追随着女人的唇瓣,直到我含住了女人一朵唇瓣时,母亲的白丝手套也牢牢地裹住龟头,不停摩擦。

  或许是太刺激了吧,又或者手套有些干,那蝴蝶一样的图案摩挲着我的龟头,让我爽的嗷嗷叫的同时,又感到有一些生涩。

  最终还是射到了女人的手套里了,母亲提前了几分钟就把另一只手套摘下套在了我那里。

  对面的女孩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灰暗的光景中,目光往这边一瞥,随即瞪大了眼。

  “好大!……”

  母亲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模样,温柔地掏出一张纸巾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她又极其自然地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掏出了湿纸巾来。

  至于要擦什么,我想对面的女孩肯定是知道的,她瞪大了眼,有些不甘心,有些愤怒,又有点嫉妒的样子。

  母亲擦拭的幅度倒挺慢,像是有意让什么人看清一样,擦了一张又一张,直到肉棒被她清洁的像根腊肠时,才罢手。临了,还捏了肉棒一下,红润的指甲刮掉上面的先走汁。淡淡地瞥了对面已经目瞪口呆的女孩一眼。

  死丫头片子,敢和老娘抢男人!

  夜晚,母亲表现地格外地缠人,那身白色的制服套装还丢在床边的沙发座椅上,女人就已经握着我的肉棒,缓缓地拉至床边。我站在床前,母亲大人这种主动求偶的姿态也是少见。

  我刚洗过脸,就见母亲换上了一条肉色的绵顺丝袜进出客厅,她正在打杯温水,可是上身制服完好的她,下身只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外加肉色丝袜打底裤。肉乎乎的小脚踏在沙发地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小猫跳落在地上。

  女人弯腰从沙发底下找到一双绵拖就要跑,我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她身前,一把抱住了她。

  “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向女人求偶的时候,会发出这种撒娇的音调。但女人好像也没有讽刺过我什么。

  我的手在女人肚脐眼四周摩挲,母亲低头喝了一口水,我等待女人喝完。母亲吞咽下温水之后,用自己的小脚踩了踩我的脚背,肉色丝袜绵软的质感,让我的鸡巴当场就硬挺了起来,顶在了女人的屁股上。

  母亲眉眼中露出笑意,弯弯的,像月牙,她示意我松手,待我松手之后,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进入到了自己的卧室。全程我晕乎乎的,只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

  母亲看我口干舌燥的,把我拉到床边坐下时,还问我要不要喝水,我看着她的半杯水,摇了摇头,说,我不渴。

  很明显,我渴的是什么。

  母亲笑笑,将头发捋顺在脑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立刻就上前把女人抱了起来,母亲呼吸粗重地和我对吻着,一只手也在快速地解我皮带,我则一边吻着母亲的唇,一边上下其手,揉袭的重点还在女人裸露出来的两掰肉丝翘臀上。很快我就发现了女人的俩对臀掰有多迷人了,肉丝的手感似乎格外束缚,让女人的雪白臀肉显得更翘些。

  我随意地揉了俩下,便忍不住用力扇了起来。

  母亲接连受袭,忍不住嗯呢了俩声,抓着我肉棒的手都有些颤抖。

  “妈,这什么材质的丝袜啊,摸起来…”

  顿了顿,我又仔细地感受了这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嫩,好像少女的肌肤一般,充满了弹性。难怪能把母亲的屁股衬托的这么翘。

  “能撕吗?”我问道。

  母亲脸红红地,松开我的肉棒,转而去脱自己的上衣,她背过身去,声音却蚊呐般地传来,“随你”

  我大喜,忍不住埋头贴在女人的肥臀上,轻轻嗅着,上面还有着女人的体香,比较浓郁的玫瑰香水,有些刺激鼻尖,却更激发人性欲起来。母亲似乎是有意显摆是的,屁股还沿着我的脸蛋揉了揉,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女人的大腿,将脸凑地更近了些。

  还夸张地发出嗅香气的声音。

  母亲的脸终于红了,她再主动也按捺不住小奶狗这么流氓。她柳眉倒竖地用肘部拱了拱我的脸,“别闻了”

  母亲双手扶着沙发座椅,腰部下垂了些,顿了顿,继续道。“快点……”

  “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我去,我心里面吐糟,这就是时凤兰大人吗?求偶都这么霸道的。

  但我还是耐心地跪在女人的脚下,试着用力扯了扯女人的裆部,居然轻易地撕开了。

  母亲的脸有些红,她感受着我将脸贴倒在她的丝袜裆部,握着扶椅的手微微有些抖动。

  “快点啊……”母亲脸红,催促着。

  我感觉到裆部有些异样的温热,忍不住将脸凑地更近了些,这才知道这股异样的温热是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将母亲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轻轻地用手一摸,果然湿了。

  “妈,我口渴了”

  说罢,我便用鼻子去反复摩擦女人的阴唇,伸手将母亲的大腿撑开一些。

  “啊……”时凤兰轻呼出声,小腿有些打抖,却只是牢牢地抓住座椅扶手。

  我一下又一下地用舌头舔吸着女人娇嫩的大阴唇,母亲私密处湿漉漉的,像是已经引发了洪水决堤。

  我忍不住用舌头去舔,去咬那稚嫩的阴蒂,却听母亲啊地尖叫出声,我脸上的水更多了,我忍不住大口吞咽。母亲呜呜地叫着,屁股扭动,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头,手抓着真皮靠背,连刚好的美甲都因为用力,而稍稍显得弯曲。

  “呜……”我大口吞咽着,同时忍不住用舌头去裹挟着那小小的娇嫩的阴蒂。

  母亲喉咙发出阵阵激烈的声音,像是小猫求偶发春时的叫声,又好似受欺辱时的哭腔,她的屁股剧烈地扭动着,终于摆脱掉了我的追逐。

  我只好从母亲的腿下钻出,看着母亲无力地趴在座椅上,头发披散凌乱,露出的粉红后颈似乎还起了鸡皮疙瘩。我只好擦了一把脸,上前搂住女人的娇躯。

  母亲重重地喘息着,刚刚高潮了一波,她的脸显得有些潮红,母亲用脚狠狠地踩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也没有说话,而是把她扶正身体,让她正对着我。刚刚女人这么卖力地趴着,弯着腰,也着实有些费劲吧。

  我利落地脱下裤子,握着肉棒挤在女人湿润的两瓣阴唇间摩擦。母亲脱去白色的制服后,里面是件卡其色的针织衫,我压低了身子,把肉棒插了进去,就开始猛烈地耸动屁股。

  母亲被这高频率的抽干,插地有些失神,嘴唇微启着,发出意味难明的音节,一双羞涩的眼眸下意识地闭紧。

  母亲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此时高频抽弄,肉棒撞的屁股发出鼓面清脆的声响,我紧紧地抓着母亲的小腿关节,慢慢往上叠起,肉丝包裹的肉乎乎的小脚不安地翘着,母亲似乎有些局促,往日威严的双眸紧闭着,嘴里嗯嗯地夹杂着风箱般的喘息声,那紧绷的小腿微微上仰。

  “慢,慢一点儿……”母亲低低地叫着。

  我放缓了速度,慢慢地压低身体,贴上女人的脸,母亲双手紧紧地抱着我,我低头吻去,母亲缓缓地张开了唇。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推了推我的脸,我便将脸埋在她的胸脯处,那里雪白的乳房侵染绯红,殷红的乳晕荡散开来,我将母亲的白色胸罩连同这卡其色针织衫往上推挪。

  “妈,换个姿势”我双手不安分地揉着女人的乳房。

  母亲哼了哼,装作没力气一般地歪着个头,“不想动”,女人气呼呼地道。

  该说不说,母子俩人都一个德行,嘴上说的好好的,可实际行动中却经常背道而驰。一边是儿子嘴上答应母亲怎么样怎么样,可真做起爱时,非得把对方折腾的求饶为止。

  我只好抱着女人,摆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母亲大人,时凤兰时总,那个架子摆起来,出人意料地涩情。

  母亲有些羞恼地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讲,非要把我弄的那么狼狈不堪是吧。

  原本按照女人的计划,她换上了一双溜光,耐撕的丝袜,小奶狗就应该恶嚎嚎似地扑上来,她的衣服完整,完事后两人也不会那么尴尬,她还为此特意买了一双耐撕的丝袜,真是没有良心的小狼狗!

  现在,她狼狈地浑身上下,只有脸是看的过去的,那个小畜生就非得把她摆成这样。

  我没有给母亲发表抗议的机会,女人无法站立起来扶着靠椅,那就跪在上面吧,反正沙发软垫够大。

  我就这样从身后抱住母亲,一边亲吻她光滑细腻的雪背,一边伸手朝下捞住两个满月似的饱满雪峰,由于身体贴合的不够紧,下面的鸡巴只能有四分之三左右没入母亲的肉穴。

  “哏……哈,哈哈”我开始倾心服务于身下这具肉体。

  我的吻细如骤雨,却又极致温柔缠绵,搞得母子俩人做到一半,时总经常忍不住要用背拱拱我,说“有点痒”

  我说“母亲您这是长痱子了”

  “去你的”母亲又愤怒地拱了几下背,终于挨不住我地毯式的亲吻了。两团雪人般的奶子不断地在男人手中变化形状,这揉地也比以前温柔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总总感觉有些不得劲的样子,这感觉,这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再加上下面那根只插七分深的肉棒。

  时凤兰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她哑着嗓音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我:“…………,???”

  与此同时,时凤兰斜倪过来,给了我一个冰冷的眼神。

  我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妈,您扶好椅子”

  时凤兰似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说些什么话,可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了,我松开温柔揉捏的乳房,站直了身体。

  肉棒尽根没入,就开始疯狂地打桩运动。

  “你……,你?!”

  “时总,您还是不清楚我的实力啊”

  “呃!…哈哈…嗯!……嗯!”母亲咬着牙,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哪怕是苦果,也得自己咬牙咽了下去。

  好在那双丝袜,它的奇特的定型效果,让母亲的臀掰显得更翘,我每次撞上去,肉浪臀摆,啪啪的声响比以前更大了。

  好厉害的翘臀,我忍不住啪啪拍了几下,臀浪摇的更剧烈了,视觉效果确实诱人了许多,可是这明显也给我抽插增加了难度。

  我看着默不作声,承受我一边抽插一边扇屁股的总裁母亲,终于可以肯定,这定型丝袜起着什么作用了……

  母亲慈爱的笑意,威严的凤眸,知性优雅的气质,这些想法都在我脑海中一闪而逝。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之人,是属于我的。

  尤记得,母亲当时在床上说的那句话,“我什么样,女人味就什么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双充满柔情的眸子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你,便感觉自己什么魂都被勾了去。然后,事后甘愿做牛做马,任女上司霸道,任意地使唤自己。

  我想说的是,母亲您霸道威严时候的样子,也很有女人味……

  当然,这些都阻挡不了我强行把女人抱到床上,又或者抱到沙发上。如果不是晚上,而是白天,那么沙发上的可能性更多些。

  母亲即便再不情愿,被我抱在沙发上,搂在怀里,亲个四五分钟,直到把女人吻的身体发软,最后才阻止不了我的安禄山之爪,半推半就地褪下制服套裙,然后露出包裹的溜光的制服丝袜,往往是黑丝,因为这样更显得女强人些,也是母亲经常上班的服饰。

  兴致来的时候,我会扒开女人的双腿,偶尔母亲会顺从地配合我脱下丝袜,如果不配合,嗯,她应该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不配合只会勾引出我更大的兴趣。

  在女人半恼半羞的地步中,夹在黑丝双腿之间,品尝美鲍。直到母亲的双腿夹的我透不过气时,我才会拍拍女人的肥臀,示意她放松大腿。

  到了这个时间点了,母亲已然是双眸泛水,眼中流露出情欲的水雾,不管我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当然,如果我服务态度好的话。

  这种情况毕竟少数。

  更多的时候,是母亲一边放不开面子,又想着要了,这才会半是恼怒地骂我脏不脏,她还没洗呢,这么虚情假意地来上一通说教。最后才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

  母亲在性上面,总也不可能主动,顶多默不出声地随着我的动作摆弄,就像是摆弄一幅慵懒的性感的瓷娃娃。不然,也不总是我经常把她像小女人一样抱起来吧?

  都这样了,还是想着维持母亲的主动权。

  我出格了,就开始摆母亲架子,捏着我的鼻子或者揪住我的脸向两边拉,说我还把不把她放心上了?我还是不是你妈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时凤兰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更会激起儿子的禽兽之欲。

  我受你批的时候,有多顺从听话。那我摸到你的肥臀时,就会忍不住有多粗暴,

  一些道德分子也别怪为什么有的儿子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母亲粗暴一些。

  实在是有些妈妈太不拿儿子当男人了。都被制服到了床上了,还认不清形势,总想端起架来,试图寻回母亲的颜面。

  嗯,颜面是有的,不过很多时候要靠自己挣。我当然可以不顾女人的颜面,来个粗暴地直插直干。但如果没把母亲伺候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事后觉得有失颜面的女人,肯定少不得找机会训斥我。

  所以,有的时候进入的方式不对,发现女人的神情臭臭的,我反而会拔出鸡巴,压下母亲的柳腰,给她做服侍。待勾出女人的春情之后,才会继续大力趴上去做抽插。

  “你能不能轻点……儿”

  这是母亲趴倒在沙发上,裸露着胸和屁股说出来的最多的话。她通常扭过头来,以质问的语气问我,那白花花扭动的丰臀,像是个剥开的还没成熟的石榴,但上面已是红霞一片了。

  这真不能怪我。每次一从女人腿下起来,见着湿淋淋,一开一合猩红的阴唇蜜肉,剩下的就是光洁的,刺眼的,白的让人发昏的臀肉。一巴掌拍过去,臀肉白花花地抖出一片白浪,母亲这个时候也会嘤咛一声,双拳握起,腰不自觉地压地更低了。仿佛在方便我把玩这抹白玉盘,又或者在鼓励我以更粗暴的方式扇她屁股。

  女人的心思,我终究不得而知。但同样的,我在下力扇妈妈十八二十大板时,也会做预热。

  啥?你说什么是预热?那我可能不好意思告诉你,就和蜜穴,肉逼一个待遇。

  母亲对身体保养的很好,这体现在手上,手背洁白如玉,手心柔软红白,连那新做的粉白的晶莹指甲,也是晶莹剔透的,透着一股女孩的少女气息。我有的时候,做到兴起,也会当着女人的面亲吻她的手掌。

  这么变态的举动,我还是很少做的。母亲也经常会抽出手来,无她,因为她担心我把指甲油舔了去。

  褪色的原因倒是其次,无非再抽空去补个妆就够了。主要她担心有毒,为此她没少问女厂家这款指甲油的来历。确认毒性较小以后,这才罢休。

  我很想说,其实,你就是我最大的毒药,让人沉迷,又不肯罢手。

  当然,母亲这么爱惜我的身体,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人高兴的事。

  所以,我在扇女人挺翘的肥臀助兴时,会忍不住先抚摸把玩一番,然后摸着摸着就忍不住下嘴上去了。对着那忸怩的屁股肉又是舔又是咬,本来像鸡蛋一样光滑圆润的屁股,硬生生地被我又舔又咬,给种了几道草莓。

  那深的,浅的,红的,紫的印记,让妈妈又无奈又好笑。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

  母亲有些恼怒地砸过来一个枕头,问我上辈子是不是属狗的,这辈子投胎过来,来折磨她?

  我就说,“妈,我怎么是来折磨你的呢?”

  “我明明是来给你幸福的!”

  母亲埋过头去,所幸不再搭理,不听我的废话,粉白的屁股使着小性子般地顶了顶我,顶了又顶。

  最终我乖乖地挺着肉棒,研磨女人的粉穴。母亲可不给我继续调戏她的机会,屁股一扭,就以精准的定位,进了洞。仿佛技术高超的高尔夫运动员。

  我捧着妈妈的屁股又挺又插,母亲哦了一声,便压制住声音不想发出了。嗯嗯呐呐的鼻音如余音绕梁一般萦绕在耳畔,催促着高尔夫球杆使劲进洞。母亲的声音魅惑又好听,有着那个年龄的女人特有的魅力。磁性,质感。犹如天籁之音。

  阴茎感觉到了被一扇猩红的窒肉裹吸,挤压的痛苦,这又促使我不得不趴伏在女人后背上,不断蠕动,像两个白花花的肉虫绑定在了一起。充满了禁忌与情欲的味道。

  我趴在妈妈雪白的美背上蠕动时,瞥见了女人颤动的,绽放的乳花。喘气费力抽插的同时,居然忘了海边除了扇贝,还有珍珠。那珍珠圆润白皙,亮的惊人。我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它。

  母亲嗯呐出声,音调高了一些,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任由我使劲抽插,颤巍巍的乳房随着我的四指变化出不同的形状,好似一朵不断变幻着形状的白色喇叭花。乳花似不受重力般地下垂,但那樱红的花蕊却坚挺肥嫩,让人忍不住想搓一口。我没有机会嘬一口,便两根手指夹住粉嫩的花蕊,不停揉搓。

  母亲吟的声音有些尖锐,颈部都微微泛起潮红。“轻点儿,我那里疼”

  于是我便不在把弄,只不过怂动屁股间,总是要一只手把住一个乳房的,偶尔母亲的乳头被我拉扯变长,女人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低细细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媚惑诱人起来。

  母亲的脸彻底埋在了双臂之间,发丝从手臂间蜿蜒伸展开来,打在我撑起的手掌上,女人的耳垂晶莹粉嫩,有着诱人一般的红。我情不自禁地含住女人的耳垂,妈妈也没理我,自顾自地在那吭叽着,可以想象脸蛋下的潮红有多诱人。

  我便一边含着女人晶莹的粉耳,一边握住饱满的颤动的乳房,开始做着冲锋。

  母亲很快就到了,屁股不自觉地高高怂起,顶着我的小腹。我被女人顶的歪了歪身形。只好赶紧扶起,掐着女人柔软的小腰开始做突刺。

  真是奇怪,这么浅浅的缓慢的抽插,也能把女人送上高潮,妈妈的体质其实很敏感。

  “啊!……快,快点,……”

  “要到了!”母亲头还是低低地埋在枕头下,手却在往后伸抓着我的手催促道。

  听着母亲尖细的嗓音,又被女人突然地一夹,我刹那间就感到精关不稳,忙屏住呼吸,只顾埋头冲刺。

  湿漉漉的肉棒每插入进去,就会感到插入一个温热,水润多汁的水母蜜肉之中。插入容易,拔出难。里面仿佛有一个活着的水母,每次一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

  我不由地惊奇,母亲这种体质太招人爱了,看着粉白粉白,油腻腻的雪白大圆臀,我不由地做起了节拍。每次一插入拔出我都会奋力地扇着女人的屁股。

  “啊啊!……哦啊啊!”

  在我数十下势大力沉地抽插与击打粉白面团之下,母亲终于泄了,那喷出的水晶莹洁净,仿佛涌不完一般,一汩又一汩的水液喷在了我的小腹,阴茎,卵蛋上。

  那粉白的像一团和着胡椒粉一样的屁股,颤抖地打了几下摆子,这才揉做一团。两掰殷红的屁股,像是煮食了一般,散发出了诱人的色泽。

  我多少有些不知轻重了,居然把妈妈的屁股折磨成这样。

  下意识地摸了摸,又将脸贴了上去,低低地温柔地吻着这个有些红晕的臀肉。

  妈妈又将屁股顶撞在了我的脑袋上,嘴里低低地发出呜咽的声音,似是哭了。但是她说话时,又不像哭过。

  “滚啊,再舔我踢你了”

  “…………”

  “每次都把人折腾的要死要活”

  “那我下次……轻点儿”我商量着看向母亲道。

  “滚啊!”一个抱枕丢了过来,母亲吼道,“这都说第几次了!?”

  我抱住抱枕。啧,母老虎真是不可理喻。

  事后证明,我果然把母亲的屁股扇肿了,她疼地哎呀呀地直揪我耳朵,心情不好就揪我,心情好了点更加要我揪我。一点也不淑女的,这估计是女人趁机找回场子的报复。

  不然她这个样子,怎么去公司?

  我怀疑女人在趁机奴隶我,可是只做饭不煮菜,只摆碗筷不洗碗的行事作风彻底确定了她的心思,她只想在这上面找回做母亲的平衡来。

  否则哪天做着做着,她会真的觉得在外面也可以像女人依靠男人那样,依靠在自己儿子怀里。

22. (新片段剧情)

  母亲撇了撇嘴,靠在我的肩头,舒适地眯了眯眼睛,她有些慵懒地道,“那个老家伙怎么会懂技术,连市场都摸的半透不透的。现在还在董事席上有席位纯粹是给他面子。”

  “如果当初不是小陈牵头,他那……”

  说到一半,母亲话音止住,顿了顿,她又扭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怎么,又打听起我的事来啦?”她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有种摄人心魄的光。

  看着她的目光,我不由地咳嗽了一声,情不自禁地移开了目光。即便女人温香软玉的娇躯依偎着,我依旧有种对神秘事物感知不彻底的观感。

  “经验差距太大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所以这才经常动不动就陷入被女人掌控的尴尬境地。明明她的娇躯就在旁边,我只要伸手轻轻一抱,就能够在床上彻底掌控住这个女人。

  可我不愿,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我想要她,可更想看到她纷飞绽放的样子。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满,女人微微倾靠住身子,那两团硕大饱满的白玉乳峰晃荡倾斜着,轻微地摩擦着我的胳膊。

  母亲将脸埋在了我的肩胛窝,漆黑如瀑的墨色鬓发就这样顺着我的锁骨倾洒在了坚硬的胸膛上,她也不吱声,只是这样静静地享受着独属于母子间短暂安宁的时光。

  轻微的热息洒在了我的胸膛上,混杂着男士荷尔蒙的气息,那混合之后的气体更加馥郁绵长,我突然感觉母亲的呼吸痒痒的。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给我按摩。

  橘黄的室内灯光将她的脸修饰的神秘柔和起来,她将手搭在我的大腿上,只是这样静静地靠着,仿佛漂泊了许久的船舶寻找到了港湾。

  我挑起母亲的一抹鬓发,梳在耳后。这才看清她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笑意,仿佛是在偷笑一样。

  “你笑什么?”我疑惑不解。

  母亲立马辩解,“没笑什么”

  或许是我的目光有些炽烈,甚至隐隐变得有些危险。

  母亲忙按住我不老实的手,说道,“真的没有什么。”

  “我不相信!”手被女人制住,我就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母亲微微仰起脸,那像苹果一样红的粉霞脸颊荡漾起笑意,

  “你只是一个秘书,按理来说,你的职权还无权过问我的私事。”

  我反驳,“可是,我是您儿子!”

  顿了顿,我又有些心虚的补充道,“同时是您男友。”

  母亲“嗯”了一声,眯起的眼睛微微带着笑意。她没有接茬,只是看着她异样的双眸,像是如玉人一般的美丽月亮偷偷隐藏在了半边窗帘后边。顿了顿,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的,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像是转移话题一般,问了这么一句。“你平时怎么受的了我这脾气的?”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保险且完美的答案,“因为……我爱您。”

  母亲哼哼了一声,像是不想听一样,又好似不是很满意。

  “我说如果……”母亲的神色有些迟疑,顿了顿,她又将头埋了下来。

  过了好几秒,有些虚幻的声音才传来。

  “我说假如你以后要是娶了别的女人做媳妇,会不会也这样吃醋?”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心里一跳。再度看向怀中的女人时,她已经又低垂下了头,将鹅蛋脸隐藏在了柔和的乌发之中。

  我看不清母亲的神色,不过这样母子赤裸相对交谈的时光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说,“真找了这样的媳妇,你不得先把咱家给掀了。”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拳头有些握紧,连带着那颤抖的白兔都微微呲牙起来,让我的胸也暖洋洋的。然而,我并没有沉迷于美色,在那个拳头即将砸过来之前,我立马捂住了脸。

  “…………”

  母亲的眼睛有过笑意,即便隔着指缝我都能察觉到。

  然后女人顺势朝下,一把扭住。

  “嘶……呃呃!……”

  母亲清脆的笑声,传遍整个房间。

  闹了好一会,我突然注意到了母亲锁骨处的草莓。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这里还没消吗?”

  “哪里?”母亲似是感受不到我的指尖。她还趴在我的身上,本就柔软的女人,在经历刚刚的打闹过后,恢复不多的体力又因为要惩处男人而消耗不少。

  揪人腰间软肉的行为其实很耗体力的,然而大多数女人都乐此不疲,母亲显然也不例外。

  我的手再轻轻抚摸过女人锁骨,“这里疼吗?”

  母亲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我忍不住将上半身微微往床头提起一点,想要看清女人锁骨上的草莓。

  母亲就像墙角的蔷薇一般,闭着眼睛靠在了我的锁骨处。

  她没有说话。

  只不过用了行动来回答我的问题。她张开了口,吻向了我的锁骨。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母猫咬着小猫的后颈。

  过了好一会,她问道,“疼吗?”

  我沉默。

  母亲笑了笑,那笑容格外暖人心。

  “你困了吗?”

  我揉了揉眼袋,“还行吧,这两天也没熬夜干啥。”

  我本想把女人抱起,让她好好睡一觉的。结果母亲用手压制住了我的肩膀。

  “我还要”母亲的声音简短,却十分有力。

  她坐起身来,将铺在胸前的黑发,捋过耳后。即便是如此日常的行为,做在她身上都会显得十分有女人味。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本能地觉得这次性爱有些突然。

  母亲朝我笑了笑,伏身吻上了我的唇,将我想要拒绝的话给堵了起来。

  之后她慢慢朝下,温热的红唇像是狮子开口一样热烈地锁住我敏感的喉咙,在我胸膛上轻轻舔了舔,轻轻咬了一口。过了半会,又好奇地用湿濡的舌头舔了舔那可能不存在的草莓。

  她手指不断在我的胸膛勾勒着挑惹的形状。

  “上次在我的脖子上种草莓,害得我穿衣服都不敢选漏领的”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的头,感受到她香舌的蠕动,灵活的诱惑气息渐渐在两人之间化开,我感觉自己下体有抬头的趋势。忙屏住呼吸。

  我故意转移话题道,“那个老头开会时总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弄的我很是恼火。”

  母亲轻轻咬住我的胸膛上的凸起,抽空问道,“哪里恼火?”

  “嘶……我……”我刚想说,就感到一只柔软温凉的手握住了我那个。

  “哪里恼火呢?”母亲闭着眼,轻轻发出疑问,两个红润的唇瓣微微含着。她似乎觉得舌头有点干,砸吧砸吧了嘴过后,她又将舌头伸了出来。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张开了口,在我的胸膛上印下浅浅的牙痕。

  母子俩表达爱的方式,出奇的一致。

  这次,带了些轻微用力的咬痕,不再是小猫轻咬,更像是一头求偶的狮子,丰腴的腰肢轻轻扭动,如一条逐渐缩紧猎物的美女蛇。

  她一边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不减。

  “我的儿子……亲爱的男友?……到底是哪恼火呢?”我那射了俩三发之后已经软趴趴的爬虫在七八秒的时间就仿佛变戏法一般,在女人手中成长为勃起的巨龙。

  母亲兼女友的提问,不禁让人上火。

  美人无骨,晃动的床上,我抱着观音坐莲的母亲,她香汗淋漓,一双手牢牢地把住我的头,低头慈爱地看着我吮吸着她白嫩的大馒头乳房,迷离的目光瞥见我另一只手,还在牢牢地握住她另一个雪峰。不由地目光暗自惊讶,感觉我体力比以前好上不少。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打篮球了?”时凤兰抱着我的头,讶异的声音问道。好听的嗓音里还有着按捺不住的情欲。

  我埋头在女人的乳房中,嘟囔道,“都有!”同时胯部不停地耸动着,汗水顺着小腹处滑落,隐约可见几大块清晰的腹肌。

  母亲脸蛋红红的,脸贴在我的头发上,声音细细的,“要不要……”

  “改……改天让你外婆给你宰上一只土鸡”

  我低头,把手拿下,双手捧着女人的大屁股,乌黑的鸡巴加速地冲刺着,母亲的声音更加细而低媚了,她那粉红的指甲陷在我的背里。

  女人咬着牙,声音低低的,偶尔有一些尖锐的嗓音鸣鸣而来,宛如夜莺一般。

  母亲低着个头,脑袋贴近我的耳朵,声音暗哑着,“要不要?”

  “…………”我埋头,一边吮吸着大白兔,一边捧着大屁股冲刺着。

  “要不要……”母亲指甲忍不住稍稍用力了些,被我抱在怀里肏地整个人都酸软地跟一滩水似的,两只白嫩的脚丫不安地夹在我的腰间。她的嗓音娇媚无比,有着一丝丝异样的怨怼。

  我抬起头,大汗淋漓地拒绝,“您要给我补补身体?”说着,我还主动地向上挺动俩下腰部。

  母亲的脸颊脸红似霞,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就可劲地折腾吧,老娘白瞎了这份心。”

  “嗯嗯……”

  我抬头叼住了女人的唇瓣,索取甜吻。母亲的手指不断在我的背后抚摸着,似是要掩盖她刚刚留下来的伤口。

  “年轻人……知足点……”母亲扭过头。

  我就又低头寻找那两个乳头耸起的大白软兔了,我对女人两个乳房的偏爱到了很明显的地步了。甚至有越陷越深的地步,母亲大人也惯着我,抱着我的头,嘴里囔囔道。

  “吃吃吃……嗯…乖崽崽,饿坏了吧”话到最后,母亲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激烈的运动间,我抽空回了女人一句,也没抬头,感受着母亲颈间的温热,我喘着粗气道,“奶水充足,营养管够!”

  “噗嗤”女人娇娇弱弱的呻吟,也不知是嘲笑,还是被肏的。

  俩道很明显的红手印印在了肥软的屁股瓣上,时凤兰弓着个腰,方便我在她胸口汲取乳汁,这个可能并不存在,以后有也说不定。

  母亲的眸光柔柔的,此时有着说不出来的母性,她的天鹅颈微微仰起,嘴中吐着男女交欢时的愉悦呻吟,两只白嫩的大长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一双莲足还套着白色的蕾丝短袜,凤凰一样的图案比翼齐飞。

  “啊啊啊……”

  没过多久,女人就发出了高亢的糜糜之音。

  我虚弱地抱着怀中的女人躺倒在了床上,两个人似乎要融为一体了。母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波流转,已是下了一场雨,她的眼眸此时已是迷上一层水雾。

  我闭着眼睛,嘴里不断说着,妈妈的那里好舒服,妈妈的逼好爽之类的话。

  母亲听着,耳根都羞红了,她艰难地扯过床头的纸,给我做着清理。她的手也柔柔弱弱的,像是使不出半点力。擦在我脸上的汗,仿佛一阵风般刮过,自己就蒸发了。

  我的鸡巴还插在女人的穴里,但已经萎靡缩短回来了,母亲支着手,缓缓起来,在我闭眼回着气的时候,她刚好看到了两人湿漉漉的下体,满是淫荡的爱液横流。

  无奈只能在扯过一团纸巾覆盖在我那里,我体会到了女人的细心,慢慢地睁开眼,只见母亲已经将纸巾揉作一团丢在了塑料桶里。

  我的眼睛迷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汗,只来得及看见母亲白嫩手丫上的粉红指甲,还有她双腿间那迷蒙的西湖烟雨。

  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视线投来,母亲下意识地用她的手挡住了下身,女人的脸娇羞不已,那挡在浓密森林中的玉手,有几根挡不住的巧丽阴毛从指甲间跳脱而出,遮挡住了艳红的柔软指甲。

  “还看!”伴随着一道羞不可遏的娇斥,一道枕头砸在了我的脸上,遮挡住了我最后的视线。

  白皙的脸蛋儿,淡淡的柳叶眉,秀气的琼鼻下是一口娇艳的唇。唇角微微张开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有些奇怪母亲的反应。

  母亲明明什么都没说,我却仿佛而然地生出了一股想法。

  那白皙透粉的脸蛋儿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秀气的琼鼻微微皱巴着,好看的柳叶眉向中间锦簇着。

  “妈……”我艰难地伸出手来。想要母亲抱抱。

  眼前的妇人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母亲美眸似笑非笑,她用她那凤凰一样的白丝短袜踢了踢我软趴趴的肉虫一下,唇角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用那明亮的眸子刮了我一眼,移开视线。从那对明眸中,我感受到了母亲毫不掩饰的爱意。

  美人抬起腿,低头仔细瞧了瞧,随意地扯过床上的纸巾,状若自然地擦了擦腿弯处的爱液。

  我艰难地爬了过去,想要伸手过来帮忙,却被母亲毫不留情地用脚踹开了。

  一双白色的蕾丝短袜丢在了我的脸上。

  我感觉有些伤心。

  母亲悄悄地站起身来,光着脚,迈着小碎步走向淋浴间。隐约间,我从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听到了那么几个字。

  “小畜生……”

  “这次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今天确实要的比以往多了,弹药库真的连弹夹都没有了。

  这种短时间高频率的做爱,除了热恋那会,已经很少有这样程度的性爱了。妈妈不会在做备孕吧?

  这种恐惧且奇怪的想法钻入了我的脑中。

  还来不及多想,我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23. 年关

  由于临近年底,公司的业务繁忙了起来,我和母亲这半个月来忙的脚不沾地的,连周日我都被母亲拉来加班。

  又连续黑眼圈了一个星期,事情才总算有个了断。看着我双眼无神的模样,母亲大人才回过神来,好一阵心疼的抚着我的脸,低头打量。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儿子,娘给你看看呐!?”她的手指先是抚过我那黑洞洞的熊猫眼,然后才绕道耳后给我做着太阳穴的按摩。

  如果不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我差点就真的埋葬在她的温柔乡之中了。女人的发丝像茂盛的野草一般从我的眉眼向下蔓延而过,我鼻子稍微有点不适的往旁边挪了挪。脸就这样埋在了一堆发香之中。

  手指的动作很轻柔,仅仅只是揉了几个回合,便让人有浓厚的困意。

  我打了个哈欠,猛感觉到发丝像草一样侵入嘴唇间,便猛赶紧打住。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困意过去,才轻轻地吐了口气。

  “以前也这么忙的?”我对公司最近的经营运转表示怀疑。

  “不在成都新设了一家子公司,那边人员还没配齐,管理方面的事物,只能总裁办多操操心呗。”

  母亲嘴角笑笑,似乎看到我狼狈的模样颇为新奇。

  “什么时候能招满人?那边简直一团乱。”

  “急什么?饭总要一口一口地吃。”母亲松开手,站直了身。她拿过茶案上的烧水壶,一边缓缓地朝自己杯里倒着水,一边道,“要不……再给你发个奖金。”

  “打住,打住……”我觉得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也亏的母亲大人能这么奔波劳碌。放一般人身上,肯定受不了。创业,果然是阿猫阿狗才能干的活。

  现在是12月的第四个周末,我已经快二十天没有得休息了,也不知道女人怎么受得了的。

  “你先别急着拒绝。”母亲看我靠在旋转椅上,双眼放空的模样,不由地微笑出声。

  “那个子公司的经营业务很重要,容不得出差错。”

  “我后面也会过去主持大局。”

  我没有说话,颓废地朝前推了推鼠标,然后离开工位,直接扑到茶案边的沙发上躺下来了。礼拜天而已,这本来就该是打工人休息的日子。

  母亲低头俯视着我的身影,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我的后脑勺。今天周末,公司的许多员工这个月也陆陆续续忙到996 的地步,周末不是工作日,所以今天只有母子两个人在公司办公。

  看着我偶尔的麻木模样,母亲终于是母性上来,没有再在公司摆着上司或者情侣的样子。她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米色风衣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

  “嗯……啊”我转过身,拿过母亲的外套,看着母亲柔和的脸庞。下巴轻轻抵在了柔软又温热的棉絮中。

  “为什么不让陈姐帮忙啊,我看她想要帮忙分担的样子。”

  “她是你师傅,又不是我的”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低头泯了口还冒着白雾的茉莉茶。

  我将风衣缓缓上拉,遮挡住自己的脸庞,室内的空调温度开的很足,门帘又拉着,只有外面是雾蒙蒙的一片。我看着母亲穿着大红的毛衣,脖颈下被上翘的毛衣角遮着,只有淡粉色的下晗露着。女人今天画了个淡妆,轻松闲适的样子,即便被工作忙的不可开交,也依旧淡雅从容的样子,忙的只是我这个跑腿的。

  “成都那边,您不会想要我和您一起去吧?”想到那边传过来的资料,我就头皮发麻。

  母亲反倒是一派从容的景象,“这才哪到哪儿?”“当年你陈姐跟着我干的时候,可是一个月没有回家。”

  “吃住都在公司里的,那个时候可还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母亲又吃了一口手里捧着的茶,这才缓缓放下。“你呀,就是得来的太容易了”

  “哪里晓得我们这些创业的苦”

  听到这里,我不由地干干地笑了一声。强作自信道,“我也能跟你在这儿同吃同住,共同奋斗!”说罢我坐了起来,走到母亲身后,轻轻弯腰拥住了她。

  “不需要”

  母亲拱了拱我,见没挤开,便任由我搂住了,她伸长了手,给我倒了杯水。

  “喝点,你嘴皮子都干的快裂开了。”

  “嘿嘿,谢谢妈!”我松开搂着女人的腰,搬了个木椅过来,坐在她旁边。

  母亲再度白了我一眼,她的毛衣很大很宽松,但是上半身的身材依旧纤细苗长,显得腰肢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丰满饱壤。

  “这些天,天天坐着的,我都不习惯打水了。”我喝了一口,又接连喝了好几口,只觉得喉咙润润的,胃里头好像塞了一个暖阳进去。

  “好啦,知道你辛苦了,等这次忙完,熬到过年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母亲伸手过来,五根玉指,白嫩修长,她缓缓地牵着我的手,和我五指并拢。

  “熬过这个月,工作量就会慢慢减少了。”

  我嗯了嗯,放下茶杯,母亲又给我接着续了一杯,我忙说不要了,喝饱了。母亲便道,“你的手都冰冰的,再喝一点,暖暖。”

  我无奈,只能接着喝。

  母亲回到了办公桌旁,拿过遥控器滴了几声。

  办公室温度又调高了几分,母亲所幸把毛衣脱了,套上米色的风衣。她脱毛衣的时候,不小心把里面的白色里衣上卷了几分。我便看到白滚滚的肚皮,和那在灯光下投影出几分灰暗的乳廓。

  母亲脱掉毛衣的时候,脸颊红了几分,快速地抚顺白色的打底衫,然后才缓缓地套上米色风衣。她的阔腿裤伸的笔直,连着黑色的高跟鞋都耷拉地斜靠在桌角。

  “你把上个月成都那边的经营报表发给我看看。”母亲捋了捋发丝,不敢看我的眼神,低着头说道,声音有几分发颤,哑哑的,好像刚才喝的几杯热茶就又干涩起来了。

  “哦哦”我抬头喵了女人一眼,很怀疑刚刚见到的乳房是不是时凤兰该有的,怎么这么坚挺。

  打印机在办公室外边,我设置了程序后,外面的打印机就纱纱地发出声响,吐出一张又一张的A4纸来。我在电脑上跑了俩回,才把一个正反面都是内容的报表递到女人身前。

  母亲咳了一声,见我神色如常,便也暗暗地松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女人为什么,这么紧张。母亲的胸部乳房饱满,夏天穿的很不方便,需要穿一些比较紧的bro ,不然衬衣穿在外头容易走形。而冬天,外面要穿一些厚厚的,容易遮盖的羽绒服,毛衣。女人就不用再带束缚着不舒服的乳罩了,只需要戴俩片固型的胸贴。

  而我的母上大人,我怀疑以她的自信,可能就垫上俩片舒适的胸贴而已。不然无法解释,我刚刚那惊鸿一瞥的乳廓量。

  不等女人出声,我便立马指出了报表上几处很隐晦的问题,说是那边的业务人员还不熟练填报导致,不过也无伤大雅。母亲心领神会,也没戳穿。

  母子俩又静静地工作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终于又熬到了饭点了。母亲没让我点外卖,也没叫我去食堂打菜。她说三楼大厅的钥匙她有,我去楼下把后车厢的牛肉和芹菜,番茄鸡蛋提上来就好了。

  我愣了愣,以为这是提回家吃的,没想到女人想亲自下厨。

  “周末哪来的食堂给我们母子俩做饭呢?”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提了提自己风衣里头的衣领。

  我咽了口唾沫,转身下楼去了。倒不是我有多怀念母亲饭菜的味道,而是我太久没有吃掉眼前这位大美人了。

  这个月来,工作量超负荷,属于是一回到家,躺倒就睡,还是母亲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才来到卧房废力地拉起我,叫醒我去冲凉。

  我都不记得这是自己多少天没有晨勃了。以前总喜欢腻歪在女人身旁,好像热恋期的少男少女似的,怎么纠缠着也不够。现在,好像提前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对什么都平淡如水,提不起兴趣来。

  母亲晚上睡觉时,还特意给我倒了杯水,因为我脑子里总是有事情,睡到一半就又醒了。对此,女人也很无奈。只能抱着我的背,把我转过头来,手摸摸我的额头,贴心地说,睡吧睡吧,还早着呢。

  年轻人的承受能力毕竟有限,不像他们,大风大浪熬过来了,母亲曾经问我,要不要把这个工作转交给陈姐,等事务完毕,再移交回来,我咬了咬牙一口拒绝了。

  真是奇怪,母子俩在处理成都子公司的选择上出奇的一致。只不过我是拒绝了陈姐的交接,而母亲是禁止了陈姐的插手。

  在母亲的掌勺下,我们两个吃了一顿简单又不失丰盛的午餐,只不过望着我碗里的一叠又一叠牛肉,我有些哭笑不得。

  “妈,不是你说你自己喜欢吃牛肉的吗?”

  我夹起一片薄薄的牛肉,忍俊不禁地蘸了蘸女人面前的一小碗辣酱,胡椒粉和芹菜叶混搅在一起,有种鲜香的辣气飘入鼻中。

  “嗯……呐”母亲夹过一筷子煎蛋,番茄炒蛋只放了一个,剩下的两个她做成了煎蛋,也不管人吃不吃的完。

  母亲嚼了一口,含含糊糊道,“我喜欢啊。”

  “那你……”我瞥了眼芹菜炒肉的那叠盘子,紧挨在我这一头,女人还时不时地朝我碗里加。

  好半晌,我只能咽下自己嘴里的牛肉碎沫,“你不吃啊?”

  母亲搓了搓手掌,刚刚洗过碗的手有些泛红,外面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母亲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忘记了换上那件大红高领毛衣。

  我只好拿过女人的另一只手掌,塞进我的羽绒服口袋里,母亲笑了笑,俩只粉嘟嘟的脸颊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的嗓音柔和,有着那么一丝丝娇媚。“吃多了容易长肉。”

  母亲夹过我面前的一块牛肉,沾了沾辣酱,直呼有点辣,问我怎么不搅匀一点就吃。

  我终于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甜甜的番茄过去。母亲低头吃着。

  “还要……”

  我再夹了一块。

  “好辣……呼……”

  我放下了筷子,转头含住了女人娇艳如火的唇瓣。

  “嗯…………”母亲伸手打住我的肩膀,却没有很用力。

  她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像是一双迎接春雨的雨燕。眼眸微眯着,有些萦绕不开的羞涩与柔情在其中。

  我舔了舔她有些干燥的唇瓣,呼,真辣呀。

  母亲瞧了瞧我,好看的月牙眼弯弯眯起,我只好顶开女人的贝齿,伸出舌头探入其中。

  感觉也没有多辣啊。还有番茄炒蛋的甜腻。

  但这些我已顾不得其中,只能闭上眼睛,扶住女人后颈,肆意地品尝其中的甜蜜。母亲的舌头甜甜的,像是勾引猎物的竹叶青,勾了勾我的舌头,便将嘴中所剩的食物全部咽下。

  我寻觅着那丝甜味,不停地探入其中。不知吻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两分钟。我也不清楚,我的吻技早已在妈妈的锤炼下练的如火纯青,母亲平时吻的三分钟也没有呼吸困难的情况。

  但是这次她的筷子却啪地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母亲的声音有些害羞,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柔媚。她用手按住我不老实的手掌心,那里有一块温暖的心脏,一只手正贴在她绵软柔薄的乳贴上。

  “不要……!”

  “那你等下……”我给了母亲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母亲眼神有些羞涩,又有些迷离,她没好气地刮了我一眼,声音低哑的道。

  “先吃饭……”

  “好……”

24. 性爱(言情版)

  寂静的走廊上,偶尔刮过一阵寒风,长廊内灯光暗了又亮,亮了又灭。一间窗帘被拉到底的办公室内,暖气开到最满。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乃至于这家公司的主人,我的母亲,此时正趴在我的怀里。两人的外套都脱了,丢在茶几上。办公室晕晕的暖气仿佛一个巨大蒸腾的茶杯,倾泻而下的热流逐渐透明,化作无形从沙窗,从玻璃门沿下倾泻。

  我捧着母亲的脸,仰头不断地亲吻着,母亲的手滚烫,伸进我单薄的内衣里,抚摸爱抚。

  “穿的这么少,里面”母亲嗔怪地扭了扭脸蛋,脸颊红润,呼吸间吐出来的气息,暖暖的。我抓住母亲的手,道,“这不是要靠您来暖和吗?”

  母亲“呸”了一声,手拔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了顿,接着道。

  “你快点,……今天我们还有活没干完呢”

  我又将头埋在了女人脖颈处,含住她细嫩的肌肤。轻轻的索吻着。

  母亲肩膀抖了抖,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道,“你早点干完,咱们早点回去休息,今天就不加班了。”

  “干啥?”我疑惑的问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

  母亲锤了我的肩膀一下,低声骂道。“混球!”

  今天的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母亲嘴里虽然催促着我快些的,可是趴在我胸膛上的娇躯和一双手却没有半分动作。

  我捋了捋母亲耳边的发丝,露出了她娇艳的容颜,这是一张完美到让人想永远呵护的脸,端庄,风韵,妩媚,冷艳,威严。各种各样的气质不一而足。

  公司里寂静无人的氛围,让母亲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将一只手从母亲的阔腿裤下伸出,缓缓朝上伸进女人的白色打底衫,缓缓地摸向那滚圆的乳房。

  母亲抚着我的肩膀,微微仰起,脸蛋愈加娇红,手也忍不住打抖。

  我低头亲了母亲那粉红的唇瓣,甜甜的,草莓味。女人居然在不起眼的时间里,偷偷画了个妆。

  我不由地愈发疼爱这个坐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了,我忍不住捏了捏母亲的屁股蛋一下。

  “急啥,这个下午都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两个。”

  母亲没有反驳,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琼鼻,脸贴近了我的鼻子一点,矫正道。

  “注意你的言辞,来公司是工作的,不是给你来胡闹的。”

  母亲的嗓音略微有些大,可语气却不怎么严厉,反而在这个时刻,有些娇纵的意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里痒痒的,愈加想要对眼前的女人做一些过分的事了。

  我不由地附和道,“对对,我妈就是公司老总,我要以身作则,不能给我妈丢份,时凤兰女士,现在请你从我的腿上下来。”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扶着我的肩,作势真要下来。

  “唉唉!别啊,我开玩笑的,是我乞求我……”

  我的嘴被母亲堵住了。

  她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贴在我的唇上。见我还是呆愣地状态,不由地睁开美目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杀机十足。

  我忙主动的张开嘴巴,迎接女人香舌的到来。可以看出来,母亲这个月来对我也很是想念,只不过女人嘴上不说。甚至偶尔大姨妈来了,还要差使儿子跑跑腿,当出气筒。

  可她终归是爱着自己的儿子的。

  我缓缓地伸手探进女人的衣里,揉搓着那绵软丰沛的乳房,那里有我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甘甜,母亲的耳根红起,呼吸微微喘息了起来,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上。我看的有趣,另外一只停留在阔腿裤里的手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久未亲吻的女人,久未迎合的丰臀。

  “妈,你怎么穿上乳贴了?”我喘着气,一边温柔地揉搓着女人敏感的乳头,一边贴着母亲的耳朵问。

  母亲的身体发软,可是依旧维持着正常的模样,她扭了扭腰,说道,“胸罩穿的不舒服”

  顿了顿,她下意识地问道,“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我立马说道。

  “感觉胸有点下垂了”母亲有些苦恼地说道。

  “那我得好好疼爱了,听说多揉会发育的更好点,妈,你得让我多照顾照顾。”

  “去你的”母亲推了我一下,嗤笑道,“以前咋没发觉你这么流氓?”

  我忙义正辞严道,“我可不是流氓,我对其他人可不这样的。”

  母亲听了,没有吱声。

  见时凤兰大人没有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心虚的感觉,仿佛女人只要一直不接话,我就永远背负着良心谴责似的。

  我用手再次揉了揉母亲的乳房,却被女人打开了。

  我摸着手,感受着刚刚掌心里的规模,情不自禁地说道,“没下垂啊,明明还是……嗯,我小的时候,可是吃的太好了。”

  母亲听到我的话,本来忍不住想笑,可最后居然还是深深忍住了,只见她侧着张脸,嘴唇紧紧泯着,一幅忍着笑不知说什么好的模样。

  我也不管她,这个忍耐了快一个月才送上门的大餐,我得好好享受享受。母亲今天在公司虽然放松了不少,可想要女人主动,无疑是痴人说梦。

  公司是来工作的地方,不是别的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女人刚刚说的话,我扶着母亲的腰,缓缓地蹬下裤子,母亲这个时候倒显得善解人意许多,她主动伸出手来,解开我的系带,从内裤中缓缓地扒出我的肉棒来。

  肉棒显然是滚烫的,母亲的手掌温暖柔软。

  “痛吗?”母亲一边问着,一边缓缓用手握住套弄了一俩下,隔了几秒钟,见我的表情,才慢慢加快了节奏。

  “噢…………”

  我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包皮开口一个月没有反复捋动,此时又是冬天,自然有些轻微痛感。

  “还好。”

  母亲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套弄着。

  我看着母亲认真的样子,突然有种罪恶感,像是想到了雷雨之中的某些情节。

  一个女人对着一位男人说道。“是你,是你把我引到一个母亲不像母亲,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来”

  “是你引诱的我……”

  我突然对母亲生出一股愧疚的情感,是我,把她引到一条不归路来,是我……

  “妈……”我突然忍不住开口说道。声音居然意外地有些大。

  “嗯?”母亲抬眸看我。不知所以。

  “我爱你……”我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失去焦距,语气却出乎意料的肯定。

  “我知道。”母亲有些没好气地扭过了头。不明白我这个时候突然抽什么疯。

  “我真的爱你!”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我要……我要对你负责!你嫁给我吧!”

  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母亲愣了愣,看着我的眼睛有些恍惚,顿了一会儿,她明眸闪闪,断然拒绝道。“不行,你不能做孩子他爹!”

  “哈?”

  “呃,……我的,我的意思是……你休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嗯,对!”

  “我怎么可能会给你生娃!一个就已经够烦人了,再来一个我……我………”

  母亲的眼神慌乱,却和我眼中的慌乱交相辉映,那是同样深邃的爱,仿佛万里星空,照亮了彼此,我的心虚对应着她的心虚,我的爱映照着她的爱,虽然不一样,却同样的绵长如这深冬时的雨。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问道还要不要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这个软不拉几的玩意,突然有些嫌弃道。“咋这么难伺候”

  要啊!

  我口中这样说着,手却探向母亲的心口揉啊揉的,发现她的心跳出乎意料的快。接近一个月没有发泄的肉棒此时在母亲掌心里,硬挺硬挺的。

  “慢点,有些干”我贴在母亲的心口,用嘴来代替手掌的安抚。

  母亲本来望向别处的娇艳脸蛋微微僵硬了一些,她屏住了呼吸,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我隔着白色的打底衣一口又一口地吸吮着女人的乳房。

  打底衣有些薄,很快便被我的口水浸润。

  母亲的手握着我的肉棒有些用力,包皮被她剥下,几根纤纤玉指包裹着龟头,充分的感受龟头马眼处喷涌的透明前列腺液。

  套弄了二十几下,龟头处的润滑透明液便被女人掌心抹了个均匀。不得不说,母亲这双手,算是全身上下保养的最贵的部位之一了,以前便听她和陈姐会不定期去约一些老朋友或者客户做spa 保养。

  而现在这双保养的水嫩水嫩的一双手,却给我做饭炒菜,打飞机。

  母亲扶着我的肩膀,声音有些轻,问道。“舒服吗?”

  此时她才像一个柔情似水的母亲。

  “爽……”我含着母亲的乳房都微微有些用力,坚挺的乳头,哪怕是隔着衣物,我也能感觉出来,舌头更加用力地撩拨着母亲的乳头了。

  “啊……嗯……”

  母亲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但是她的手却更加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的眼睛充满了燃烧的欲火,肉棒一挺一挺的,变得滚烫无比,包皮在女人的指缝间露出火烧一般的颜色。坚硬笔挺的棒身被女人包在掌心里,火热喷薄欲出的龟头卡在皓腕虎口处。

  我不顾女人分说的,就撩起了母亲的打底衫,张开口就含住了右半边那只受冷落许久的大肥白兔。柔软软弹的乳肉从口中逃了出来,更多的却是被我含进口里。

  “慢点……”母亲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娇呼出声。她的肩膀顶了顶我的脸,却也没有用。知道我是饿极了,便也不再管我,反而是缓缓地抬起双手,将白色的打底衫脱下。

  我将女人的上半身紧紧搂入怀里,奶控的我像是饿久了的幼狼,咬住母亲的乳房就不松口。

  “呃……啊,慢点……慢点儿”母亲忙侧过身来,将肩膀低下,方便我吮吸乳头。

  “轻点,……别用牙咬”母亲眸光闪闪,轻轻用手勾住我的脖颈,用那只干净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头。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我已经被母亲抱在了怀里了。她的身子侧着,背部有些弯起,像是个哺乳的妇人。

  她的眼睛明媚又具有神采,看向我时,柔柔的,似泛着一层水光。

  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母亲摸了摸我的脸颊,又轻轻抚过我的眉宇,“饿吗?”

  我点了点头。

  母亲被我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又再次伸手抚过我的眼睛。明明是我欺负她再先,现在又来装可怜。不过女人就是吃这一套,虽然明知我是撒娇的成分居多,可是她的眼眸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母性的柔光。

  “饿就进来吧……”

  我这才发现母亲的手指上有晶莹闪现。

  禁欲了一个月的幼崽又重回母穴,自然别提多勇猛了。我在十秒左右就脱光了时凤兰大人的衣服,又花了十几秒,才将自己剥的光光的。

  看着我挺着个大肉茎,凑在女人身前,母亲下意识地遮挡住了脸,过了几秒,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忙道。“拿……”

  我按着红油油的龟头挤进女人的穴口,仆一按压进去,便见有窸窸窣窣的汤水从深林幽处蔓延而出,蜿蜒进了幽黑的森林。

  “拿什么?”我爽的直打哆嗦,只感觉被一只小口含着龟头来回吮吸。

  母亲的脸红的滴血,她啐了我一口,用胳膊挡住脸,不再说话。

  我醒过神来,忙用双手架起女人的腿,然后才在那大肥的屁股肉下,垫上自己的秋裤。

  母亲的手攥地紧紧的,雪白的娇躯一起一伏,白里透红。母亲就是这个样子,即便做了许多回,可是在某个时刻,还是会表现的跟刚破瓜时一样。

  我喜欢母亲的娇羞,压了压身子,母亲的一双腿弯忍不住架在了胸口旁边。肉棒又涨了一圈,堵在泉眼里,让那欢快的小溪找不到发泄口流出。直到我猛的压下屁股。

  精神抖擞的肉龙如一道利剑猛的刺入花穴深处,母亲忍不住闷哼一声,拳头攥地更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我看着母亲胸前匍匐的大白兔颤抖地,瑟瑟缩缩地像是被捕兽夹逮住了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前探抓住一对白花花的奶子,然后开始奋力驰骋了起来。

  “嗯……”母亲眉头皱起,红唇中吐出了一道娇哼。

  我一前一后开始慢慢地抖胯起来,节奏虽然不快,可是粗壮的肉龙每次插入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肉棒尽根没入,腹部感受到了母亲森林间的湿意才慢慢拔出来。

  母亲的拳头渐渐地松了下来,胸口的大白兔随着娇躯的起伏颤抖着,乳头坚挺又柔软地从指缝间探出,仿佛新春的枝芽。

  我有节奏地挺着胯的,偶尔时不时地压着母亲的粉埠挺动俩下,压的母亲咿呀出声。

  看着母亲粉粉的面颊,我伸出一只手拨开母亲挡在脸部的手。

  母亲偏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只好抓着女人的手,“自己掰开腿”

  母亲的一双小手颤了颤,还是慢慢地勾住了自己的腿弯。我身子压下,双手撑在母亲的脑袋旁边,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肉棒与阴埠吧唧吧唧的水声响彻在整个房间。我能感受到身下这张小嘴有多缠人。时凤兰,我的妈妈,真的是水做的。

  母亲细细的,充满媚惑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她紧紧地闭着双眼,像传统女人那般贪恋却又克制地享受性爱。

  我低头努力地吻上女人的嘴唇,母亲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迎合。任由我撬开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的甜津。

  五六分钟后,我放下母亲的腿,看着她迷离的眼眸,道,“抱着我,我们换个姿势”

  母亲虽然害羞,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用手抱着我的脖子,一双大白腿听话地勾住我的腰。

  我抱起母亲,看着身下有些湿润的秋裤,不由地恍然。原来不止是我,妈妈估计也憋了许久。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女人的屁股不停地抛上抛下,母亲被我插的穴水横沥,一部分滴落在了地上,一部分落在我腿上。

  妈妈这么乖巧的时候可不多见,我不由地下意识地贴近母亲的耳边念叨,“妈,难怪您平时总是嘱咐我多喝水,原来是下面……”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女人一记暴栗。

  时凤兰扯着我的耳朵,力道逐渐加大。连带着我的头也被拉到了一边。

  “母上……母上大人饶命!”我忙求饶。

  母亲温柔地松开了手,顿了顿,又摸了摸我的耳朵。“乖,平时叫你多喝水,只是不想看到你牙缝里的那丝青菜”

  “你别自作多情了。”母亲的话虽然很假,平时对我的关心大抵是真的,可现在女人这幅慵懒,似笑非笑的表情却很气人。

  我不由地加大了抽干的力度与频率,男人的愤怒通常只会通过暴力与性来发泄。母亲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我的头,一双腿也像无力的八爪鱼一样,仿佛随时会脱力下来一般。听着女人在耳边娇滴滴的低沉嗓音,我无奈地抱紧了女人的屁股。

  母亲的水确实多,而且频次高,量大。对男人而言,确实是福音,可以很快的进入状态。但母亲这种体质也有一种缺点,就是不经弄。很快就软绵无力了。

  几分钟过后,母亲似乎也快到了高潮,她的脸色变得白皙起来,手也牢牢地抓着我的肩膀。

  “快点”母亲嘶哑的嗓音命令道。手指甲陷入进了我的背里,仿佛等待受精的母鱼一般。

  我的肉棒有些酸涨的感觉,红彤彤的大龟头陷在湿漉漉的肉穴里,拔进拔出都显得很费劲。我突然抱着母亲躺倒在了沙发上,母亲仿佛溺水的鱼一般,死死地扒在我身上,一双腿像剪刀一般交叠在我屁股后面。

  “快点……给我”母亲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格外清晰地传进我的耳中。她的指甲仿佛燃烧的烈焰一般,抓的我后背格外疼。

  看着母亲咬地娇艳的下唇嫣红如血,星眸点点泪光,那红的如血一般的红唇,仿佛千里江山图中的一抹嫣红。

  我终于忍不住了,乌黑的鸡巴顶进湿淋淋的蜜穴深处,将存放了一个月的浓精一股又一股地无脑地射进女人的体内。

  我趴在母亲的怀里,浑身酸痛,母亲依旧在抱着我,她的手轻轻地抚过我的背,嫣红如血的唇瓣轻轻地印在我的脸颊上,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流淌,滴落在母亲的胸膛上却又瞬间蒸发了。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母亲哭了,可我再次睁大眼睛,却只看到了一位慈祥,嫣然一笑的母亲。她眼角的鱼尾纹,仿佛母亲河里荡开的波纹,永远地滋养着我。

  “我爱你”母亲贴上我的额头,轻轻地说道。

  “我会让……永远地陪伴着你的”

  我不清楚母亲那句话为什么会卡顿一下,但是我仿佛间听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我会永远地陪伴你的”

24. 性爱(正常版)

  寂静的走廊上,偶尔刮过一阵寒风,长廊内灯光暗了又亮,亮了又灭。一间窗帘被拉到底的办公室内,暖气开到最满。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乃至于这家公司的主人,我的母亲,此时正趴在我的怀里。两人的外套都脱了,丢在茶几上。办公室晕晕的暖气仿佛一个巨大蒸腾的茶杯,倾泻而下的热流逐渐透明,化作无形从沙窗,从玻璃门沿下倾泻。

  我捧着母亲的脸,仰头不断地亲吻着,母亲的手滚烫,伸进我单薄的内衣里,抚摸爱抚。

  “穿的这么少,里面”母亲嗔怪地扭了扭脸蛋,脸颊红润,呼吸间吐出来的气息,暖暖的。我抓住母亲的手,道,“这不是要靠您来暖和吗?”

  母亲“呸”了一声,手拔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了顿,接着道。

  “你快点,……今天我们还有活没干完呢”

  我又将头埋在了女人脖颈处,含住她细嫩的肌肤。轻轻的索吻着。

  母亲肩膀抖了抖,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道,“你早点干完,今天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就不加班了。”

  “干啥?”我疑惑的问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

  母亲锤了我的肩膀一下,低声骂道。“混球!”

  今天的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母亲嘴里虽然催促着我快些的,可是趴在我胸膛上的娇躯和一双手却没有半分动作。

  我捋了捋母亲耳边的发丝,露出了她娇艳的容颜,这是一张完美到让人想永远呵护的脸,端庄,风韵,妩媚,冷艳,威严。各种各样的气质不一而足。

  公司里寂静无人的氛围,让母亲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将一只手从母亲的阔腿裤下伸出,缓缓朝上伸进女人的白色打底衫,缓缓地摸向那滚圆的乳房。

  母亲抚着我的肩膀,微微仰起,脸蛋愈加娇红,手也忍不住打抖。

  我低头亲了母亲那粉红的唇瓣,甜甜的,草莓味。女人居然在不起眼的时间里,偷偷画了个妆。

  我不由地愈发疼爱这个坐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了,我忍不住捏了捏母亲的屁股蛋一下。

  “急啥,这个下午都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两个。”

  母亲皱了皱琼鼻,没有反驳,脸贴近了我一些,矫正道。

  “请注意你的措辞,来公司是工作的,不是给你来胡闹的。”

  母亲的嗓音略微有些大,可语气却不怎么严厉,反而在这个时刻,听的人心痒痒的。

  我不由地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不就是来公司工作的,给您佬当牛做马来的。”

  母亲哼了哼,眼睛微眯,声音轻轻地道,“我现在不正在犒劳你吗?”

  “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看着母亲微微眯起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再废话,就要惹的女人不高兴了。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忙开始享用这个送到怀里的美人。

  我轻轻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主动地去舔女人的唇瓣,母亲有些害羞,头向后仰,却被我按住了,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来我一往地湿润着彼此。

  可以看出来,母亲这个月来对我也很是想念,只不过女人嘴上不说。甚至偶尔大姨妈来了,还要差使儿子跑跑腿,当出气筒。

  可她终归是爱着自己的儿子的。

  我在母亲阔腿裤下的手掌来回折腾,肥柔的臀肉被紧绷又不失张性的裤子勒成半月的形状,阔别许久的屁股蛋又重新被我掌控在了手里。

  母亲倒没对我这种觊觎的举动不满,反而扶着我肩膀,把我向下压,嘴唇紧紧地贴合着彼此,吐出的热气彼此交汇融合。我的舌头牢牢地缠着母亲的香舌,丰腴的腰肢扭动间,母亲火辣的上半身更紧密地贴在我身上。

  我嫌一只手摸的不过瘾,索性另一只手也伸进母亲的裤缝里揉捏,母亲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喘,手腕也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脖颈,显然是被勾动出了情欲。

  两边臀掰在我的巨手里,不断变幻着形状,饶是如此,我一只手也把握不住女人的一半屁股的。可能是我隔着内裤揉母亲的屁股蛋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的腰肢微微挺直了些,人也更挨着我的脖颈,两掰肥嫩的屁股更方便我将手伸了进。

  我渐渐地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调情举动,开始拔出手,啪地一声扇在了母亲的屁股上。

  母亲嗯咛一声,勾着我脖颈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我笨拙的伸长了舌头在母亲的口腔里,享受着香舌环绕的美妙滋味。

  一丝丝甜腻的香津从两人唇边向下流出,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得到自己点燃了母亲的情欲。阔腿裤里掏来掏去的手早就感觉到了一丝滑腻,母亲已然动情,我伸出另外一个手掌来回地扇着母亲的屁股,裤缝里的手还在摁在母亲的小腹处。

  “啪啪啪——”

  肉臀被拍打的声音络绎不绝,这是不满,也是对母亲的惩罚。妈妈可能看出了我对她的不满,也没反抗,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抚着我的胸膛,既是安慰也代表臣服。

  终究是自己的女人,打疼了我也心疼,扇了十几巴掌过后,我又心疼地伸手轻轻抚摸。母亲的发丝垂落在我脸颊上,她借着换气的功夫,瞥了我一眼,满脸红晕,伸手将我的头按在她的巨乳之中。

  我掀起母亲的内衣,揉搓着那绵软丰沛的乳房,那里有我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甘甜,母亲的耳根红起,呼吸微微喘息了起来,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上。我看的有趣,所幸放过了她的屁股。双手扶着她的腰,帮她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是我和母亲最常用的姿势,几乎贯穿着两人性爱的始终,母亲的腰肢纤细,乳房饱满,跪累了便坐在我大腿上,再不济还有我用手扶着。

  此刻女人微微后仰,喘息着,斜直的刘海像坠落大地的夕阳一样,破碎又美好。

  “妈,你怎么穿上乳贴了?”我喘着气,一边用力地含吮着女人敏感的乳头,一边用手揉着另一个颤动的雪腻团子。

  母亲的身体发软,身体有些累,被我一只手托着,勉强维持着正常的姿势,她扭了扭腰,气喘吁吁地说道,“胸罩穿的不舒服”

  我轻轻地抚着女人的背,揉搓奈子的手停下,只像小鸡啄米般吮吸着女人的乳头,偶尔牙齿下压,像吃馒头一般咬着女人的乳房。

  等母亲顺过气,顿了顿,她下意识地问道,“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我立马说道。

  “感觉胸有点下垂了”母亲有些苦恼地说道。

  对于此我倒觉得变化不大,即便有也是这个年龄的正常变化。

  “那我更得好好疼爱你了,听说多揉会延缓乳房下垂和衰老,妈,你以后得每天都让我好好照顾照顾。”

  “去你的”母亲推了我一下,下巴轻轻仰起,嗤笑道,“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能想?”

  我嘿嘿笑道,“只有妈你会这么宠我,我多有幸能让您做我女朋友。”

  母亲听了,哼了一声,没有吱声。

  见时凤兰大人没有接话,我知道母亲是应允了,接下来我可以做更过分的行为。

  我用手再次揉了揉母亲的乳房,却被女人打开了。

  “快点弄,下午你还有活要干呢。”

  我手被打,感受着刚刚掌心里的规模,情不自禁地说道,“没下垂啊,明明还是……嗯,我小的时候,可是吃的太好了。”

  母亲听到我的话,本想板着张脸,继续提醒我要上班的事宜,可隔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笑了,只笑了几声,她便迅速扭过头去。本来忍不住想笑,可最后居然还是深深忍住了,只见她侧着张脸,嘴唇紧紧泯着,一幅忍着笑不知说什么好的模样。

  我也不管她,这个忍耐了快一个月才送上门的大餐,我得好好享受享受。母亲今天在公司虽然放松了不少,可想要女人主动,无疑是痴人说梦。

  公司是来工作的地方,不是别的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女人刚刚说的话,我扶着母亲的腰,缓缓地蹬下裤子,母亲这个时候倒显得放开许多,也有可能是不想我耽搁时间,继续在公司里胡闹。这次,她颇为罕见的变得善解人意,她主动伸出手,来帮我解开我的皮带,轻轻一扯,便将内裤从裤缝往下拉,一只手缓缓地内裤中掏出我的肉棒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肉棒的热度明显是超过母亲的手温,她缩了缩手,最后再缓缓握住,母亲的手掌温暖柔软。

  我感受到母亲的指甲在我的阴毛中捏了捏,随后才揪出一根红色的线丝。

  我不由地伸出大拇指,“您佬眼睛真尖”

  母亲横了我一眼,“再想拖延时间,就别做了”

  “唉唉……我不拖延了,我听妈妈的话还不行吗”

  母亲没搭理我,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低垂个头,轻轻用手指掰过我的包皮,然后才缓缓向下拉。

  “疼吗?”母亲一边抬头问着,一边缓缓用手握住,直到整个龟头浮现,才松开了手。

  “嗷…………”就这一下,我就感觉仿佛被人口了一样。

  母亲见我表情不似作假,伸手包裹住龟头缓缓地上下捋动着,我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太久没弄,身体有些敏感。我忙再次上前含住女人的乳房。

  办公室里的LED 灯有些刺眼,照的母亲上半身如白玉一般,没有丝毫瑕疵,披散的秀发垂落在女人脑后,她的上半身已经脱得精光了,整个人像跃出水面的美人鱼一般。

  我立刻把我的想法告诉给了母亲。

  “真的,您真美,就像美人鱼一样。”

  母亲的耳根有些红,脸上的表情却很不屑,说我的夸赞跟小学生一样,毫无水准。我说就是像小学生一样,才显得真啊,小学生可不爱说谎。

  母亲按住了我的头,我的话便只能堵在了雪腻的奈子之中,见我陶醉的神情,母亲慢慢加快了套弄。

  我的爽完全体现在了我的吸奶声中,在一阵吧唧吧唧声中,母亲脸红红的,没有坑声,她倒不是一股脑地用手握住套弄,时而用掌心安抚着龟头,时而用几根手指卡住龟头往上轻轻拉扯。让我爽的无以复加的同时,又不至于立马射出来。

  母亲早就熟练的掌握对我的阴茎的拉扯尺度。三分钟之后,母亲松开了手,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鸡巴一下。开口道,“好了”

  言简意赅,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抱着妈妈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母亲的双手本来在扯裤子的,此时却奇怪地扭头看向我。

  我微笑道,“我来脱”

  母亲没好气地扭过头去,将脑袋枕在了手臂上,腰肢微微下压,屁股撅地更翘,整个人显得轻松自然许多。

  我费力地将母亲的阔腿裤脱到蜜穴缝处,这个行为就废了我好大劲,看着母亲紫色的蕾丝内裤,我有一种九九八十一难终于熬过头了的感觉。

  看着我擦额头的汗的动作,母亲毫不留情的嘲笑声在耳边响起,她也没说什么,就是笑了几声,但毫无疑问,嘲讽意味拉满。

  这个节骨眼儿,我也懒得和母亲计较,我是男的,怎么能和小女人积极呢。

  母亲并拢了一下腿,我才终于把这个碍事的阔腿黑裤掰扯到了大腿处,露出了母亲圆满似满月一样的肥臀。我轻轻摸了摸那在灯光下显得被绷到透明的紫色蕾丝内裤,仿佛在抚摸战马的马鞍。

  我将头贴了上去,轻轻嗅了嗅,除了味道比较深的香水味,就是一股淡淡的体香,我轻轻咬住了母亲的臀掰,那里刚刚还有我拍打留下的浅浅红印,紫色蕾丝内裤遮掩不到的地方几乎都有红色残留。

  我忍不住捧着母亲的屁股蛋啃了起来,诱人的清香钻进鼻孔,让我如品佳肴,母亲扭了扭屁股,蕾丝内裤擦过我的鼻子,我闻到了母亲下面流淌着水的腥味。忙将手指按住蜜穴缝处。

  母亲抖了抖腿,用脚踢我。我松开了手指,用手压住母亲不安分的脚丫,这才缓缓将脸贴在了那穴液横流的屁股蛋上,仿佛打碎了蛋壳的蛋清,蜜液在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画出道道浅痕。

  屁股愈加红了,我估计母亲此时也是这种红色。

  我调转身体,将头朝母亲的胯下伸去,而此时母亲迈开的腿,压下的腰,撅起的屁股就给了我巨大的操作空间。

  说实话,这种姿势,我和母亲还是第一次,当我将嘴含住那鼓起的小包时,母亲的大腿抖了抖,差点没直接坐下。我却没有管这些,直接双手掐住母亲的屁股蛋朝脸上压,蜜液仿佛蜂巢的蜂蜜一般被我揉进嘴里。

  我一边揉着屁股蛋,一边用嘴用牙,用舌头去挤压那软弹软弹的蜂巢,茂密的阴毛隔着紫色蕾丝堵在我嘴里我也不管。母亲啊啊嗯嗯的声音在沙发那边响出,即便是胳膊堵着,听起来也依旧显得刺耳。

  母亲的屁股慌乱地想要抬起,却被我用手死死抱住,我贪婪地隔着内裤拼命地吮吸着母亲的蜜液,仿佛饥渴了几个月的旅人,终于在一片绿洲寻到生机。

  挣扎了大概一分钟,我感觉脸上突兀地激射出一摊水来,紫色的内裤被全部浸湿。

  母亲挣扎的动作小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呼吸,一双大长腿牢牢地夹着我的脑袋。

  这就高潮了?

  我从母亲的身下爬起来,女人通体粉红,屁股无力地翘着,我捋了捋老二,半软不硬的,但应该可以勉强插入,剩下的勃起就全靠了,时凤兰。

  我扯开母亲的蕾丝内裤,用老二蘸了蘸水,缓缓往里面挤压。

  母亲不满地摇了摇屁股,导致我没有插进,我不高兴地把内裤往上提了提,湿透的内裤仿佛一根筋一样嵌在了穴谷里。母亲闷哼一声,扭过头来瞪我。

  我回瞪过去,同时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水渍。母亲回过头,半晌才嘟囔了一句
“神经病”

  我拍了拍母亲的屁股,女人不情不愿地撅起,我又压了压女人的腰肢,这才将明晃晃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淫荡的小穴展露在眼前。

  母亲照样是催促地叫了一声,“快点!”

  我没搭理她,这女人不管是做十次,还是百次,哪怕做了一千次,也依旧不肯完全地放下包袱,放开身心享受男女之间的欲望,哪怕她身体已经很诚实了。

  如果我硬要扯开她的伪装,她可能就会翻脸,哪怕是做到兴头上了,也要用脚将我踹下床来。

  所以,有的时候尽管我的举动已经很过分了,甚至有点调教女人的意味,我也不敢在母亲面前说骚话。

  顶多心里腹诽她一句骚货,当着她的面喊她骚货,是会被踢下床来的。所以,我至今也不敢按着母亲的头,要求她给我口交,顶多是做到兴头时,试探着撒娇一般哄她给我口。

  没有搭理母亲的催促,我用老二抽打了母亲粉粉的屁股蛋几下,这才按着女人不安分的屁股,缓缓挤了进去。鸡巴擦过拉丁裤一样的缚绳缓缓挤了进去,刚一进入,便感觉里面有数不清的褶道再缓缓向里蜷缩。

  “喔……”

  “嗯……”

  母子俩人都感觉到了久违的身体适配感,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彼此身体交融的感觉。

  母亲下意识地压下了腰肢,那浑圆的仿佛磨盘一样的屁股翘的更高了些,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一边挺动鸡巴,肆意地冲刺着女人的蜜穴,一边拍着女人的屁股。

  “爽吗?”

  我再狠狠地顶了几下,母亲的胳膊前伸,伸的笔直,两只手仿佛要抓住一些什么的。

  “啪啪啪!”

  我又奋力地抽了母亲臀掰几巴掌,母亲的屁股大而绵软,抽上去,手感很好。臀浪摇摆,仿佛夕阳下的海边。

  “楚于飞!”母亲生气地喊了我的名字。

  顿了顿,她又叫道,“你有完没完?”

  “好好好,我有完……有玩”

  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哪怕是母老虎的。

  因为我看到了母亲空着的一只手已经揪住了我丢在地上的T 恤,上面还有我的手机。

  女人的指节发白,明显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想看到一个暴怒的时凤兰,只好好言安慰妈妈。

  “妈,放下手机啊,这样拿着危险”

  我一边挺动屁股,一边做出规劝母亲的动作,我压在母亲的背上,一只手捞起母亲沉甸甸的乳房,一只手去抢手机。

  母亲用背拱了拱我,念叨了一句“滚”,便将头缩在自己胳膊下了。

  我捡回手机,随手丢在地上的裤子上。我一边耸动屁股,一边缓缓地握紧母亲另一半乳房。

  “妈,你怎么有暴力倾向啊?”

  我缓缓抚摸母亲光滑白净的玉背,上面粉粉的,也不知是不是起了鸡皮疙瘩。

  母亲没有说话,我又用手去摸摸她肆意甩在一边的手腕,手腕背着的,察觉到了我的触碰,有些别扭地打开了我的手。

  我忙握住,并且微微提起。

  “妈……”

  母亲没有坑声,被我牵着的手像秋千一样,随意地晃着。

  由于母亲背对着我,脸埋在胳膊里,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脸色,只能问道。

  “您是不是特烦我粘着你啊”

  母亲还是没有吱声。

  被我握着的那饱满的大白兔,传来沉沉的心跳声,我能感觉到母亲心跳的加快。

  过了好半晌,母亲才开口。

  “见到你就烦”

  “当时要是生的是女儿就好了……别提多贴心了”

  我笑了笑,提起母亲的手臂,开始加大了力度。胯部与母亲软绵绵的屁股撞在了一起,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音。

  我安慰道,“您现在也可以生个女儿啊”

  话毕,我便感觉母亲的雪穴一紧,夹的我差点就出货了。

  却听母亲顿了顿,辩解道,“又说浑话了”

  “你怎么一到床上就那个样子”

  那我道,“您到底给不给我生个女儿啊”

  “我挺喜欢女孩的”

  母亲没说话,埋头闷在臂弯里。我就这样拉着母亲的右臂,一边提胯猛肏,母亲被我肏的闷哼,不停发出颤抖的喘息声,偶尔掺杂着一丝媚入骨髓的呻吟,她腰肢款摆,被弄的身体不住前移,最后干脆忍不住一只手撑起,将头枕在扶手上。

  “你……你什么时候好啊”母亲声音里都有一丝颤音。

  我看着像一匹马一样趴在沙发扶手上的母亲,终于还是忍不住道。

  “要不……您叫俩下床?”

  话毕,我便看到母亲红彤彤的眼眸转向瞪视着我。

  察觉到母亲的杀气,我忙辩解,“我知道您是个优雅,端庄,……嗯知性的大美人”

  “现在您叫床出声肯定也是迫不得已的”

  “但为了方便我出来,您就行行好,叫几声,这肯定不会影响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好不好?”

  母亲扭过头去,没搭理我。

  我只好继续挥汗猛干,看着母亲都快被我弄下沙发了,我只好掐着女人的腰肢,固定好炮台。

  过了好一会,母亲魅惑诱人的嗓音传来,她整个头埋在了沙发里,只露出半张脸来,青丝下的朱唇不在牢牢闭合,而是微微张启,洁白的贝齿从粉红的唇瓣中露出。

  “嗯……嗯呐……”

  我肏地愈发起劲了,本就是年轻的我愈发想要在母亲面前炫耀自己的资本。

  我仿佛打桩机一般,将母亲的屁股牢牢地向自己送来,母亲被我马力全开的架势攻的猝不及防,整个胸脯陷入进了沙发里。

  我扯过母亲瘫软的腿弯,让她双腿并拢,侧趴在沙发上。漆黑的阔腿裤被我掰扯到了脚踝处,露出了一双笔直的大白腿。我抚摸着母亲的白腿,一边冲一边摸道。

  “妈,你夹紧腿弯一些,我就快来了”

  母亲早就瘫软成一摊泥一般,这种高频率的插干,让她四肢酥软,闻言只能夹了夹大腿。

  “噢……对…”

  “妈……就是这样!”

  母亲的青丝散乱地披散在沙发一侧,一只手还牢牢地揪住沙发扶手,整个人娇躯雪红,仿佛病弱的美人一般。

  “嗯……啊…嗯嗯”

  “啊……哈……嗯呐……”

  我按着母亲的腰肢,一只手牢牢地压住两个雪白的膝盖腿弯,这种姿势母亲居然也没还痛,足见女人身体的柔韧性。

  终于,我马眼一麻,红油油的龟头在一次撤出后,又狠狠地顶进那扇朱砂一般殷红的肉缝,母亲屁股扭动,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被我一汩又一汩暖流冲的人完全瘫软了起来。

  因为侧卧而高高撅起的屁股,粉红一片,一摊水渍仿佛远古的洪流一般冲刷在了我的小腹出,粉红的屁股蛋上沾满了白色淫沫,掩盖了上面清晰的手掌印。

  过了好半晌,我才慢慢地拔出肉棒,一股股淫靡的液体沿着母亲腿弯流下,我忙用自己的裤子擦拭,幸好办公室里面有我的备用衣裤,否则今晚就惨了。

  母亲缓缓地推开我,自己踉踉跄跄地从沙发上下来,脚踩在地毯上时还一个不稳,差点就要跌倒。还是我扶住了她,母亲给了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我有些腼腆地松开了手。母亲扶着我,弯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给自己的白腿擦了擦。

  “去洗手间洗洗,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下个月的月报”

  “啊?!”

  “啊什么啊,这个月报按理你昨天就应该给到我的,拖到现在,老娘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给不了,今晚就留在这加班吧,我陪你”

  母亲光着腿,缓缓地向自己的私人卫生间里走去,语气三分慵懒七分冷漠,有着独属于轻熟女的味道。

  我听到母亲刚刚冷酷的话语,现在才慢慢回过神来,忙手忙脚乱地去柜子里掏出自己的衣物,换上后,才多此一举地去卫生间洗洗去了。淫靡的气味在这个时候不会成为美母脸红的导火索,却是会成为我飞升的炸药。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温柔时是我的专属美母,冷酷时,又是剥削我的俏母上司。

  真难搞啊……

25. 番外- 黑丝(一)

  今年过年有些晚,小年都二十过后了,深城这边往返的打工人员早就火急火燎地开始抢票,尽管有的人一月份就开始托黄牛来安排抢,可依旧有许多人没购到票。天气有短暂的回暖迹象,这个礼拜的夜间温度居然也达到了往年的深秋时温。

  母亲和我算半个本地人,父亲所在的家族在深城落地生根,所以哪怕平时再相处的不和谐,过年时也总要装个和和气气的模样。父亲依旧不留余地地说服我去考公,可是见我一幅油盐不进,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他也拿我没办法,只当是先在外界历练一两年,成熟点了会懂得金饭碗的含金量。偶尔他也会打听一下母亲的情况,问问公司的经营状况如何,我也总是如实回答。

  父亲见我在母亲这没吃什么亏,便也不再管我了,让我和母亲小年前早些点回来,家里还需要购置一些过年的年货,我说早就在网上订好了,到时候送货上门,还有一些客户,供应商送来的所谓家乡特产。

  父亲便没什么叮嘱的了。

  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交流到是愈发少了,也许两人之间还有通话,可我却见的极其少,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母亲接着接着又总是避开了我。

  放下手机,旁边便有一道温柔动听的女声传来。

  “你爸说什么了?”

  女人语气平和,精致白皙的脸蛋上有过几道透明的光彩。她将身前的两块电脑屏微微挪了挪,调整出一个更适宜的角度。

  “没说啥,老三样喽,问我,问你,问咱们啥时候回家”阳光挤满了整个空间,照的人也跟着懒洋洋的。

  母亲微微皱了皱琼鼻,似乎是对我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不太满意。

  她将脸从屏幕边挪开,看向我。

  “真的只是问了这些?”

  女人今天画了一道精致的素颜妆,白皙的鹅蛋脸粉饰的更加如瓷瓶一般白净,有些脸部线条柔和光滑,问出这个的时候,两道有神的眉宇微微向两边展开,仿佛一只即将展翼而飞的凤凰。

  我刚想回答,办公室的玻璃门就有人敲响了,我忙过去签收文件。

  是今晚年会举办方发过来的单据,我随意地拆开,扫了几下,便走到打印机旁上传电脑。

  等回来时,母亲问我寄快递的是哪一方,我说是今晚的会场主办方。

  她接过我手中的单据,仔细看了看,说我得提前通知好今晚年会的具体开办时间,提前让他们去。我点头称是,刚想走。

  母亲又叫住了我。

  “没什么事的话,咱们今个就早些回去过年吧”

  她的眼睫毛颤了颤,像是窝暴露在阳光下不安的雏雀,女人随即又挪开了头,光影下眼皮不自然地下垂着。倾斜而来的阳光照进室里,兰花图案的卷帘已被拉到最顶边,整个室内充盈着亮晃晃的,橘黄明媚的光晕。

  母亲晃了晃手腕。

  鼠标挪动的光影盖过桌边的肉多植物,名为玉露的翠绿色植掰如女人的私密之处一般,肆意地绽放着,又隐现着和田玉一般的色泽。

  室内灯光充足,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盎然。

  她声音轻轻地,似风般传入我耳内。

  “买些年货,置办些家具,这些都是要时间的”

  女人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下意识地挡在她的前方,好像怕从遥远的地方透射过来的阳光灼伤到她的素颜一般,即便我知道女人的脸蛋,手腕,白皙的脚踝都抹上了一层薄薄的防冻霜。

  “你听到了吗?”

  “知道了……”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见我的神色没什么不愉,她才荡漾出浅浅的笑意,如船桨荡漾出的浪花一般,轻快又转瞬即逝。

  “妈,过年的时候,您不会让我爸碰你吧”

  我问出了我最担心的事情来。

  母亲的眼神凝了凝,张了张口,眼中的笑意凝滞了般随后如积雪融化,她温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最后半天却只吐出了这么一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我握了握拳,看着自己跪在地板上的影子,他其实是跪着的。

  “我怕爸碰你,哪怕是碰着您一根头发丝儿我都嫉妒的发狂。”

  “您是我的女人,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头发丝,也是属于我的,我不想也不准其他的任何男人碰着你。”

  “谁碰谁了?!”

  女人有些生气地指向门口,让我出去。她的耳根通红,隐隐剧烈的喘息声从电脑屏后传出。

  面对我的告白,我的强制发言,母亲不仅没有半分高兴,反而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顿了顿,我抬起头来,直视着女人说道。

  “妈,我才是你的男人,我会给你幸福的。”

  女总裁没搭理我,只是指了指门口。“出去”

  有些疲惫的声音从电脑后传出。

  我有些口干舌燥,本想打开保温杯喝上那么一口,无奈女人又重复了一句,“出去!我不想强调第二遍”我只好拿起资料走开了,路过窗帘时,我顿了下,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我拉下了窗帘,稍稍隔绝了外界比较耀目的阳光。

  在外面吃了阵冷风后,我才渐渐冷静下来,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也谈不上多么得体。那么女人有多气急败坏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我不后悔,作为母亲的男人,这项述求是一切的底线。即便我再爱她。

  看着来往大门的人员,我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一些。

  等在回来时,母亲桌前的工位已经空了。

  陈姐在手机上给我发信息,说下午她开车带我去会场那边兜一圈看看,见还有什么地方布置的不妥当的,提前和酒店说好。母亲正在和这些部门经理谈年会的节目事宜,这件事就是她额外要求的。

  想着母亲找个空把我丢出去冷静冷静,我倒也欣然接受。脑海中不时想起,父母以前恩爱的样子,过年时那琴瑟和鸣的模样,女人在冰冻天紧紧地依偎在中年男人的身上,想到这我就又嫉妒心开始作祟。

  其实,母亲以前和父亲的感情还是很好的,那个亲昵的模样也不是做出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今年过年,母亲会和父亲再次相互依偎在一起,我的心情就开始有朝着爆炸的方向蔓延。

  冷不丁地,我突然想起刚刚母亲的一声轻斥,“出去!”

  我的脑子又开始慢慢冷静下来,我有些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头。

  “爱情使人愚笨,嫉妒让人发狂”

  我在心底慢慢地念叨了这么两句,有些发癫的头脑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我在手机上回了声好的,然后慢慢地走到了母亲的办公桌旁。女人的座位上铺着一个土黄色的卡通坐垫,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各样的文件,都被各色的文件夹夹好了。除开这些,电脑上还贴着其他的颜色的卡通小玩具,有黑白分明的大熊猫,有粉粉的狐狸,土色的狗。

  而这些,全部都是我送给时凤兰大人的。

  女人最后都自己安装了上去。

  我苦笑一声,骂了自己一句大傻逼。

  然后回到了工位上继续干着本职工作,对于今晚的年会,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期待的,按理来说各个部门都要举办一些节目的,可是我和母亲之前参加了一场专为生产人员开办的年会之后,我就对所谓的节目不再抱有期望。

  这次虽然是支持部门所举办的,我同样也不会有过多期待。

  母亲临近饭点,抽身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是一身OL装的陈姐,女人们今天打扮的都很正式,连陈姐都抹上了点嫣红,掩盖了她脸上的雀斑。看着稍显可爱许多。

  看着女人那被嫣红掩盖的雀斑,我突兀地想起,自己是多久没看到了母亲身上的妊娠纹了,听说那东西可以被消除,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只是那白花花的肚皮仿佛此刻正在我眼前幌着。但我自己也不清楚有多久没见到了。

  一只可爱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来,却是对上了陈姐稍显局促的目光,和身后母亲微微发冷的淡然眸光。

  我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朝谁发的呆,但总归是两个女人都看到了。

  陈姐低声咳了咳,露出浅浅的笑容来,声音柔和道。

  “下午还有别的公司会到现场彩排,时总说,我和你现在就先带排练队伍入场看看效果。”

  我看着母亲冰冷的目光,忍不住低头咳了咳。“好的,我给我妈打完饭就去。”

  母亲没有说话,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的秀发摇曳生姿,和她的人一样高冷,充满着距离感。

26. 黑丝(二)

  我风风火火地去园区食堂跑了一趟,打好饭菜返回公司楼下时,陈姐已经开车来到我身边了。

  “我们坐车去,他们排练节目的稍晚一点赶到,等下我们两个先到可以简单布置一下会场,提前装好道具”

  “嗯嗯!”

  爬过楼梯,来到了公司门口,恰好是下班时间,里面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别过了打招呼的主管,我问前台母亲在办公室里不。

  前台是个长得勉强过得去,脾气不差不好的中年妇女,她有些奇怪的从手机里将自己摘了出来,一边语音叮嘱她家的娃要在学校按时吃饭一边抬头看我。

  “这个不应该问你吗?你是老板秘书”

  我被膈地无言以对。这不是不好意思面见母上大人吗?

  只能风风火火地来到母亲办公室,见里面还亮着光,想了想我还是敲了一下门。

  里面没有回应,我只好扭开门,却又发现里面锁住了,无奈只能又折返回前台那边,叮嘱好她帮忙给母亲带饭。

  前台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注意力似乎还放在自家娃的餐事上。

  我很奇怪,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要人操心吃这吃那的。

  唉…………

  我下楼前,往长廊那边瞥了一眼,隐约间见到了一幅熟悉的面孔,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OL装,黑色的小西装上衣,灰色的包臀裙,裙边紧致,紫罗兰的边纹缓缓没过膝盖,长腿下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丝,阳光掠过,隐约可见其中白皙的肌肤,诱人的腿肉。

  我咽了口口水,和这个大美人对照了下眼神,她的眼睛清澈明亮,里头依旧充满了阳光,光明澄澈,却没有东看西看,南看北看。也没有看我。

  我有些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大美人的职业装真的是走路都摇曳多姿,自带一股明媚向上的生命力,沉静的眼神扫过过道,就径直向前看着。

  她的办公室套裙依旧俏,她的人儿依旧美。

  我站在距公司玻璃大门不远的几阶台梯,往下似乎能隔着石板阶梯看到陈姐那张焦虑的脸。我依旧充满着耐心。

  直到哒哒的高跟鞋声响起,她距离玻璃门越来越近,感觉离我只有一墙之隔时,我又透过玻璃大门看到女人站定的身影。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此刻自己的行为莫名有些脸红,心跳不着痕迹地加速了几分。咬了咬牙,我刚想着提腿冲过去跟她解释一下,可那道身影又转过了头。

  我只听到一阵略显的不自然的高跟鞋声音,然后便听到了母亲和那个中年前台的对话声。

  很明显那个中年大妈不敢跟母亲摆谱,我听到一声略显的急促的“时总”,那个大妈总算站了起来。她忙将桌旁边的饭菜笑眯眯地递给了母亲。

  我偷偷地瞟了一眼,迅速扭回过头。手机上回复着陈姐的消息。

  “在卫生间儿”

  “小鬼头,你快点”

  “知道啦”

  母亲轻声道了声谢,也不知接没接过,齐人高的绿植挡住了她半个身影。

  “你家娃放假了吗?”母亲的声音自然,柔和。

  “还没那么快哦,大的今年读高三,学习压力有些重,过年也不怎么想回来……”

  “明年高考?”

  “嗯,在学校排名已经俩百名开后了,也不知道明年有没有本科读”前台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起来,却也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惆怅。

  “小的回来了不”

  “小的才五年级,就这个礼拜回,这家伙天天在学校混,打架,也不好好吃饭,急死个人……”

  “当家长的都不容易”顿了顿,母亲开口安慰道。

  穿着黑色高跟的脚微微扭了扭,女人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慵懒地交叠在一起,伸直了压在前台上。粉色的食盒就这样被女人压在手下。

  也是在这时,我终于见到了母亲手下压的东西。不在犹豫,我放下心来,转身就走了楼。

  母亲握在食盒边缘的手,微微发力,她低头从台下的柜子里翻出一双一次性筷子,顿了顿,女人又拿出一双,随即推回抽屉。她将摆好的两双筷子放在上面。

  中年大妈望了门口一眼,有些意有所指地艳羡道。“要是我家的娃有你那一半听话,就好了……”

  “让我少活十年我也乐意啊。”

  母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瞥了电脑边的监控一眼,手划动鼠标,将界面关掉。她问了一句,“你要不将你那小的接过来,今晚一起吃顿饭?”

  “别了,那家伙可能闹腾了,到时候大家都吃不安生”妇女有些嫌弃地道。

  母亲转身瞥了一眼门口。轻声笑道,“谁家的娃不还是一个熊孩子?”

  “慢慢管就是了”

  “他现在天天在学校和别人玩,玩的没一会儿就要打架,老师都罚站几回了。”

  “这样……孩子还是得要耐心引导,外界的诱惑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容易跟着别人学坏。”

  母亲摸了摸自己儿子打来的饭食,缓缓道。

  “所以,我现在就天天在管着他”前台有些苦恼地抬了抬手机。

  母亲打开饭盒看了看里面的菜,又轻轻盖了回去,她看着旁边的女人道。

  “要分你一点不”

  “哦,不用,谢谢兰姐”

  “都是这样过来的,慢慢来,不要着急。”

  “我家那个小的时候也是这样,从小就爱玩,心思不在学习上,导致成绩一直不上不下的,中学后就好了很多。”母亲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就跟小马驹一样,发挥好了,那股热情劲用在学习上就很好。”

  “得……您可别不知足了,985 ,211 的娃可不是想生就能生一个的”

  母亲嘴角荡漾起笑意,“那你可以找你家那位再生一个,趁现在还年轻。”

  “……算了吧,现在这两个就够我折腾的了,男的又不管事,再加入一个……”中年妇女歪了歪头,一幅心累的模样。

  母亲笑笑。“慢慢来,就当是前世造的孽,现在投胎过来找你报应了”

  “可不………大的那个现在好了很多,也开始懂事起来了,小的还得管紧个几年。”

  “嗯,我先回去了”

  女人语气难得地轻快起来,她捧起食盒,慢慢向前走着。

  鞋尖踩在地面上,清脆悦耳,仿如弹奏着一曲欢快轻灵的乐章。

  “时总慢走!”中年妇女微微朝女人离开的方向躬身说道。

  “你也去吃饭啊?一直坐在这干啥”母亲捧着食盒,走了两步,突然扭过头问道。

  “空腹留着晚上吃”

  ……………………

  “你是在厕所预约了VIP 包间啊,这个时候了也要占座。”

  “这话说的,人有三急啊”

  挨过陈姐的埋怨过后,我只好请命我来开车送她到酒店会场。停好车后,两人在隔壁小街边点了盘正宗的兰州拉面。

  陈姐压着裙角,缓缓坐了下来,我则大快朵颐。说实话,我不怎么爱吃这个,但是现在肚子饿了,也不管这些了。陈姐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一边颇为满意地吃着,一边瞅着我道。

  “别吃太饱啊,晚上留着空腹吃大餐”

  我一边吃,一边顺手拍了张照过去,附赠言,“妈,按时吃饭。”

  隔了一分钟女人那边才回了我一个消息,“吃的啥?”

  言简意赅,很符合母亲对我的关心。

  我咽了咽口水。打字过去道,“兰州拉面啊”

  “吃的挺香的?”

  我道,“瞧您说的啥?”

  “和妈您吃才香”

  “我都不喜欢吃拉面,这不是请陈姐吃饭才点的吗?”

  母亲那没有回话,只是好半晌才发过来一句消息,“做完事赶紧回来”

  我回了一句。

  “没有您陪我吃,感觉这拉面味道都差了不少”

  母亲回了一个嘻嘻的小表情来,生动而形象地传达出她敷衍的意思。

  我寻思着女人还在气头上,就又问,“怎么了?我打的饭菜不合您口味?”

  母亲这次回复的倒很快,只是说了一句,“工作忙,别烦我”

  这语气……满满的都是怨念。无奈我只能关上手机,这女人,吃个饭都这么多戏。

  我拿过纸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陈姐倒了一杯,这才道,“那可不行,为了这么一顿饿着自己不划算,再说了等下我可要干活,饿着了没力气怎么办?”

  陈姐看着我推过来的茶杯,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端起来,小口灌了一下道。

  “又不是只让你去做,咱们也是和酒店那边通过气的,会有人来帮你,你在旁边指挥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在旁边干看着多不好”

  陈姐一边在手机里回复信息,一边道,“随你咯”

  “大部队他们什么时候来?”我问。

  陈姐晃了晃手机,“已经在群里通知他们了,一点半左右就赶到”

27. 黑丝(三)

  我看陈姐也在不停地回复某人信息,便道“那吃快点吧,我们等下早点赶过去”

  “急啥”陈姐扯了一张纸递过来,又扯了一张擦擦自己嫣红的嘴唇。

  我目瞪口呆,“你这就吃完了?好像才刚夹没几筷子吧”

  “算了……我减肥”陈姐一边小心地对我说着,一边贴着手机回了个“知道了”,我这才知道女人其实一直压力挺大。

  女人烦躁地丢开手机,问我喜欢吃兰州拉面吗?我说不怎么喜欢吃,还不是知道你喜欢就这样点了。陈姐没说话,只是腹诽了一句,小气的女人。

  我问她说啥,她忙说我不喜欢吃就随口吃几筷子就行了。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包包里的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还好,妆没花”她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我,臭美道。“我今天美不?”

  我道,“还行”

  陈姐颇为负气地又夹了几筷子兰州拉面,一边道,“你和你妈一样气人”

  我看着她娇艳的脸蛋,拍了拍桌子,抗议道,“早知道你这样,我就只点一盘了,再找店员要个小盘子分你几筷子就行了。”

  陈姐瞥了我一眼,这才放下镜子,继续夹了几筷子,嘟囔了一下嘴道,“你妈要是知道你这样做,不打死你就是打死我。”

  她笑的很甜,一时竟然让我噎地说不出话来。

  我俩又埋头干饭了几分钟,没有言语了。陈姐反而好奇心上来了,她摸着自己的脸蛋,又取了口红美美地给自己补了个妆,完毕,她问道。

  “我这妆真的土吗?”

  我道,“有种反差感?”

  “反差感?”

  “嗯,就是可爱的意思。”

  我笑着用她递过来的纸巾擦巴擦巴嘴,勉强不让自己的笑意扩散。

  女人意识到我在取笑她,恼羞成怒,就要伸爪过来打我。可伸到一半,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陈姐一边接通手机喂,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神瞪我,这样看过去更可爱了,我伸了伸手,给她抓,女人却一副滚滚滚的模样推开我。一幅小女子不跟小人计较的模样。

  我赶紧溜去结账,陈姐终究还是没有抓我,可能是看在了那盘兰州拉面的份上。

  等出了门,陈姐才放下手机,怼我。

  “可爱也是一种美吧,我姑且当你在夸赞老娘,不然非得给你们母子俩气死”

  我不理她,伸手帮她背起小包,说“走吧,提前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布置的”

  陈姐点头,自觉地松开了手“男主持人刚刚打来电话,可能要晚点过来。”

  “管他干嘛,先做好自己的吧”我目视前方,大步走去。

  陈姐撇了撇嘴,随即又忍不住露出恬然的笑容来。

  路上我又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吃饭了吗?”

  没回。

  我就又发,“兰兰,兰兰宝贝?”

  “宝贝,你吃饭了吗?”

  “兰兰宝贝……”

  母亲终于回了,她只是发了一个闭嘴的表情包,我就停止了对女人的信息轰炸。

  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无耻的,不过听老爸说,追女人就得脸皮厚些,越是高冷,不好相处的女人,愈要脸皮厚,放得下身。

  母亲果然有回应了。话不多。

  “吃了两口。”

  我都能感觉得到手机那边,女人一幅病恹恹的模样,又强装高冷。

  我接着道。“肚子不饿的吗?吃两口怎么行?”

  我都感觉自己的行为多少算些性骚扰,只不过跟别人的职场骚扰不一样,我是骚扰自己的顶头上司,我的母亲。

  隔了好几分钟,正当我以为女人不会回,厌烦我的时候。母亲回了。

  只是简短的三个字,“没胃口”

  我忙问,“怎么了?”

  母亲道,“没什么”

  我忙说“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这几天母亲有点痛经,胃口是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吃的下饭,有的时候还是我用勺子喂女人,女人才勉强咽下几口,按理来说经期应该已经过了啊。

  我忙道,“您的办公桌抽屉第三层有止痛药”

  母亲淡淡地回了道,“嗯”

  “你不用管我,先忙会场的事情,年会重要”

  “好好和小陈搭档”

  我没有回她。

  陈姐看出我脸上的忧心忡忡,恬然笑道,“怎么了?”

  我说道,“我妈胃口不好,刚刚都没吃进几口饭”

  陈姐愣了愣,“你妈刚刚都在……嗯,这样,你现在就回去吧”

  陈姐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我道,“来都来了,先布置好这些再回去”

  “嗯……”

  抵达酒店,刚进旋转门,就有侍者过来接头。说了几句,所幸维也纳酒店的侍者也很配合,他们的行动能力都很高,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公司在这操办年会的缘故,都可以转职副业了。

  我和陈姐还有一大群侍者仅仅布置了十几分钟,就顺利地完成了,过程出乎意料的轻松惬意。我谢过了大哥们,和陈姐站在了表演舞台前,两人都颇为满意,整个舞台显得大气磅礴。

  陈姐提着个话筒,道,“他们效率都挺高的,早知道上个礼拜的生产部年会就在这举办了”

  我嗯了嗯,道“你要不先到台上走俩下?”

  陈姐打开了话筒,在舞台上走了俩下,选择了一个最佳的站位点,问我怎么样?

  我在台下直点头。陈姐又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音量,一时之间整个会场充满了女人悦耳动听的嗓音。

  陈姐献了一首凤求凰,我和台下的侍者们听了都憋笑不语。女人蹬蹬蹬地走下台来,硬要拉着我跟她一起合唱,我无奈只好在道具堆里推来音箱,调节了一下伴奏后,两人的歌声才不显得那么扰民。

  “喂,你真不打算上台表演个节目?万一时间不够怎么办?你妈可拍了桌板说要演够两个小时的”

  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眼神瞅向她“节目是你来安排的,凑不够两个小时可不怪我”

  陈姐哼了哼,用肘捣了捣我,“我说的是万一,万一时间不够,总要找个人凑数的”

  “这个压箱底的节目就让你上吧,我何德何能。”

  陈姐呲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摊摊手,有些无奈,“到时候跟他们各个小组说一下,注意把控一下演出时间就好了。”

  两人又在会场上逛了几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枯等了十几分钟,陈姐朝我晃了晃手机,说他们来了。

  我从座位上站起,果然大门口那边有一些人浩浩荡荡地赶来酒店,场面一时显得颇有些喧嚣,我和陈姐赶忙上前领人,终于在侍者的引领下,后面陆续赶来的人也挨个来到了会场。

  “开始吧!”陈姐望着各部门的人都来齐,挥了挥手,利落道。

  节目的水平自然不可能有多高,要么是唱歌,个人独唱或者集体合唱,水平都良莠不齐,但是远远地望过去,场面确实挺整齐的,可以说私下里是下足了功夫的。

  陈姐松了口气,脸上展露出笑意,“这次举办的肯定比上次好多了”

  我也持相同观点。母亲那边总算可以交差了。

  还有表演魔术的,这个确实可以,道具都自己准备着,自然没有人会表演小品,不是不行,而是大伙都憋着不笑,那搞笑的就是台上的那位了。

  这个年会的质量出奇的高,我和陈姐欣慰地看着眼前热情洋溢地上台表演的人。

  有俩组大合唱的彼此互相看的不顺眼,隔空对喊,场面倒出奇的热闹。

  我有些好奇。“他们都这么有才的吗?”

  陈姐白了我一眼,“参演的都有额外奖金拿,按评选名次从高到底拿,最高的奖金三万最少的都有三百一个人了”

  我暗暗咋舌,随即道,“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也上场了”

  陈姐白了我一眼,“想啥呢,这是你妈提议给基层员工的福利”

  我突然想到自己有时会嘲讽母亲是不良的资本家,现在想想,还是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刺痛到女人了。

  我想了想道,“那会上其他人都同意吗?”

  陈姐说,“捏着鼻子认了吧”

  没过多久,陈姐热络地上前迎着一位打扮正式的中年男人。

  “可算是等到您了,刘老师!”

  中年男人从酒店门口急匆匆地赶来,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苦笑道,“店里一时来了人,我抹不开手,不过我来的应该还算及时吧”

  “没事儿,才刚开始,今晚还得仰仗刘老师你了”

  中年男人温和地朝我点头致意下,闻言,忙道“老师不敢当,不过今天下午我会全程在场的,事不宜迟,我们先熟络一下会场整个流程吧”

  陈姐是今晚年会的女主持人,她拿过座椅上挂着的黑色皮包,从中取出文件来,递过去。

  男人接过陈姐递过来的方案和提词卡片,扫了眼改动后的节目排序,男人快速翻动着方案里的纸页。很明显,他已提前通了气,现在再扫一眼,明显是看增减变动的。

  中年男人是另外一家婚庆所请来的金牌主持,临场应变能力很强,按理说这个阵仗足以应对了。可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些紧张,无他,相比较生产人员组织的年会,这次支持部门组织的年会明显要求更高些,老总们对于上个礼拜的生产部年会明显是恶心到了。

  这次铁了心想要看顿好的。

  听说这个男主持还是母亲找来的,通过会议的决定,和陈姐一起搭档,共同主持这场年会。

  陈姐推了推我,悄悄附耳对我说了几句,“这里有我,你可以先回去了”我看着刘老师一丝不苟的镇定模样,缓缓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又用有些羞愧的眼神看向陈姐。陈姐以前说我是桃花眼,看谁都深情。

  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没关系。

  “呼……幸好增加的不多,都是个体的,下次你们应该提前说好的”男人盖上文件夹,语气放缓道。

  陈姐陪笑道,“我们这也是第一次举办,明年就会有经验了”

  “嗯嗯,那我先过去了”

  我忙递了瓶未打开的矿泉水给他,中年男人摆手谢绝了,反倒是陈姐踢了我一脚,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水。

  “这里没你的事了”陈姐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示意我先回去。

  我看了眼已经走到人群里快速组织人手的中年男人,不由地放心了许多,原本热闹的场面也有序了不少。果然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我拿过陈姐的矿泉水瓶,看她拧了半天也着实费劲。小女人有些脸红地接过我递来的水,小口泯了一口,腮晕坨红。

  “那我先走咯!”我把座椅往餐桌里头挪了挪,挥了挥手,转身朝酒店门口走去。

  陈姐没回话,也没搭理我,一只手抚着胸口,好像在缓缓下咽口中的水流一般。瞧我走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装车钥匙的西装口袋。

  好半晌,才咽下所有的水。

  我穿过旋转门时,扭过头来,瞧见她依旧站在视野里,俏立在原地,她缓缓蹲了下来,怀中揣着我递过来的那瓶矿泉水,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那瓶拧开的矿泉水已经喝了一小半了。

  她的口依旧紧紧泯着,鼓成一个包子脸,回脸望向我时,我不由地吃了一惊,雪白的阳光穿过玻璃,女人隔着透明光锥看向我,眼角挂着泪光。

  过了好几分钟,我还是忍不住回去了。

  陈姐吃惊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我,脸上尤有泪痕,她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低垂着个头,嘀咕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好意思地从桌布下的板凳里摸出手机,尴尬道。“我好像忘记拿手机了”

  “我现在就回去”我道。

  我在经过女人僵硬的娇躯时,将她缓缓地搂入怀中,女人僵硬个脑袋贴在我耳边,眼泪又有几颗僵硬地滚下脸颊来。

  “辛苦你啦,师父姐姐”我伸手擦去女人眼角的泪珠。

  “谢什么谢”陈姐含糊不清地道,“我看见你就烦”

  她的语气里有三分懊恼,七分的羞喜,混合起来就更有一丝明显的醋意了。

  我道,“谢谢你能够包容我”我的语气有着说不出来的温和。

  女人推了推我,见怎么样也无法推开,与其忸怩让人看着误会,倒不如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这样说着,她却缓缓地伸手抱住了我的腰。

  “谢谢师父啦”我挥了挥手。

  “滚啊”女人一只手揉着有些发麻的大腿,一只手轻轻抚过胸脯。她有些耳热地偏过头催促道。

28. 黑丝(四)

  我开车回来的路上时,又到药店买了几包红糖,想着等下回去给女人泡水喝。按理来说母亲经期过去之后,心情会好很多的,嗯咳咳,性欲也会提上来的。

  不应该是这种不冷不热的心情啊,上司兼母上的心情真难猜啊。

  在打开手机时,我又发现父亲发来的一道消息,我皱了皱眉,没有回信息过去。

  “考公,考公……考了我还怎么和母亲在一起啊,……”

  对于父亲,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了,虽然他也出轨了,对不起母亲。可这是母亲的事。终究是我依靠暴力与母亲对我的爱,霸占了她。

  想到我平时把他的女人抱起来蹬,原本有些烦躁戾气的心,又多少变得有些不自然。母亲很多时候是我的女人,可当她重申自己是我的母亲时,那便不再是我怀里的女友,而是他人的老婆。

  把父亲的老婆抱起来蹬……这属实愧疚感满满的,但要没办法……母亲是父亲的女人不假,可他的女人自己不专心疼,还出轨了,让母亲转投我的怀中哭哭唧唧的。那我不疼谁疼?

  母亲的肉体确实香,我沉溺于她的温柔乡之中,这段时间完全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兰兰宝贝又甜又可人,时不时还会摆出母亲的架子关心我。

  这样的女朋友上哪找去?

  兰兰宝贝是我给母亲的爱称,标志着两人的感情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母亲本来对这个称呼很别扭的,我叫了几次,她都没搭理我,只是露个侧脸给我。直到有一天下午刮了场大雪,大降温,晚上两个人加班没人的时候。我偷偷把母亲抱在怀里,贴在她的额头上喊,这时,母亲才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

  仿佛小兽一般,贴靠在我怀里取暖。事实上证明女强人也是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至从那次大降温,母亲在我怀里依偎着,什么也没做,只是被我抱着坐在办公椅上时,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心已经被我融化了。

  至此我不仅喜欢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叫,做爱的时候,我也喜欢把女人抱在怀里叫。强如母亲这般的人,现在也喜欢坐在我腿上。嗯,喜欢说不上,只是不排斥。当我掐着她的腰,耸动肉棒上上下下时,熟媚的妇人还会配合地上下挺动腰枝,两人的性器愈发契合。仿佛要融在一起似的。

  兰兰宝贝我叫多了,母亲倒也听的习惯,偶尔应承俩声,有时还显得羞涩。仿佛趴在我的怀中,不再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等待宠爱的小女友似的。

  只有我心里明白,母亲其实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这样的人儿,即便是朝夕相处的父亲都很难让她低头,所以很多时候,母亲是一个独立要强的女人。她会体谅父亲,那是因为父亲对这个家所承担的责任,她会纵容我,那完全是因为母亲对儿子的爱。

  否则,理智如她,在许多个安静的夜晚,她完全可以想清这一切都是不对的。时凤兰,时总虽然贪恋我这个同样帅气,年轻的肉体,却也总有习惯的时候。

  甚至有的时候,母亲都一边配合着我,一边心思突发奇想地想到某个商业合伙人,某个业务模式。撑在我的胸膛上,素手比划着我的胸,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事业心强的女人,就是这么现实。她唯一的浪漫与温柔,都寄托在了我这个儿子身上。

  下车看看手机,已经接近俩点五十五了,我看了看依旧明艳的艳阳,只觉得心里微微暖和了一些。

  登上阶梯,我掏出手机,吐了一口气,然后给母亲发出了一道信息。

  “妈,肚子好点了吗?”

  母亲没有回我。可能还在忙工作。

  我只好揣回裤兜,慢慢地爬上楼梯。进入公司时,明显感到公司里已经变得冷清了许多,前台也不在,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 .很明显除了生产人员,大部分坐办公室的都已经驱车赶到了维也纳酒店。

  我来到了母亲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有气但没见多少力,听不出来是肚子疼的缘故,还是其他。但我总感觉这声音有些柔弱。

  便也只好放缓脚步,推门进去。

  “妈,我回来了!”

  母亲还坐在办公椅上,晌午的阳光照在她如墨鬓染的峨眉上,

  “你来了……”母亲微微一笑,温柔的面容如画。眼角的两道峨眉微微上挑。

  仿佛橘黄色的晖阳中,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

  明艳又妩媚。

  母亲将文件合上,往前轻轻一推,微笑,“来都来了,那就赶紧帮忙吧!”

  “不然,老娘今晚就要加班了!”

  我看了看墙角的日历,转动的挂钟。

  2024.01.15

  很美好的日子啊,我心中不由地这样想着。

               ——完结

番外—后日谈

  累死累活,总算把这个年会折腾完了。

  一大伙人敬酒的敬酒,搞事的搞事,红包满天飞。

  玩到后面,成装逼竞赛了。

  母亲开到一半就先回去了,说大伙好好玩,辛苦大家这一年的努力和付出。红包管够,你们凭本事拿。

  然后大老板离开后,我和陈姐就成散财童子了。

  两人相视,只得苦笑。

  这个女人还是记仇的,而且不仅记仇,还心眼很小。只因我在席间和陈姐亲近了些。

  晚上聚餐时,我主动给陈姐加了一筷子菜,说感谢她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和培养。母亲则在旁边欣慰地笑着,说谢谢老陈帮她照顾这个调皮的儿子了。

  一桌本可以坐十个人,可母亲和陈姐旁边偏偏空着,座椅也识趣地搬走了。走完必要的流程和过场,大伙就剩一边吃饭一边看舞台上的戏了。

  陈姐讲完开场白,就蹬蹬地走下来,后面的转场由中年大叔负责。

  席间隔的空间大些。二女分别坐在俩侧,一个穿着黑丝,一个则是灰丝,本来不存在什么竞争的,我和陈姐都想要坐在母亲俩边。可母亲却开口说,今晚没有什么老板,都放开手玩。

  然后母亲便坐在了我身边,只留我身侧一个空位给陈姐。

  陈姐无奈,只能坐在我旁边,这下就像两只争奇斗艳的凤凰坐在我两边,弄的我尴尬无比。二女都画了十分美艳的妆容,偏偏又是一等一的美人。

  整个席间大伙都是热热闹闹的,我和母亲还有陈姐自然也是热热闹闹的。

  只不过看清楚了,就会发现母亲一直都在给我夹菜,说我今年辛苦了。大伙敞开了吃。

  我则有些尴尬地应喝着,陈姐在旁边则是一筷子菜都没夹,举着个红酒杯微微笑着,和整桌席的人碰杯示意。

  两女都坐在我身侧,都是万中无一,风韵犹存的熟女,腿上的丝袜薄薄的,好像根本不在意今晚的冷风一般,我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母亲的腿上。

  母亲道,我怎么不喝酒啊,“来,今晚大伙敞开了吃,随意喝,都别客气。”

  我的脸噔地变得有些红,反倒是陈姐笑吟吟地捧着酒杯和母亲敬了一杯。

  母亲因为在生理期的原因,这两天都显得有些高冷,而如今一身OL黑色制服,仿佛黑夜下的精灵一般,一身披肩长发,愈发显得高冷飒爽了。下午最后临出办公室的时候,母亲还说今晚身体不好,但她不介意用脚帮我踩出来。

  对此,我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老板兼母上画的大饼,这饼不吃也罢。

  母亲的胃口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她席间的热情却不减,让陈姐给在座的每一位都发了个大大的红包。

  众皆饮地痛快。

  母亲只是简单地泯了两口红酒就放下了,看的我忍不住也给她夹了几筷子菜。

  母亲朝我笑笑,说这样讨好我,等下回去也不会减少工作量。

  众人便都笑喷了。

  我红包发到一半,便被陈姐抢走了红色箱子。

  她说“看你可怜的呐”

  我只好自己先回去,本来想打个的的。走出大酒店,却发现母亲正捧着个平板,坐在咖啡店里,很明显等我许久了。

  我朝她走来,脱下自己的大衣挂在女人身上。母亲没反对,也没拒绝。只是盖上了平板。

  我们两个一起走出星巴克咖啡厅。

  我问母亲,“等我多久了?”

  母亲道,“每一分都很久,度日如年的”

  那我只好搂住女人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揽,母亲笑了笑,又推搡了我一下,说“这还在大街上呢。”

  两人慢慢朝停车场上走去,穿过在路灯下显得茂盛碧绿的草坪,穿过半人高的灌木丛。

  我终于忍不住,把母亲抱入怀里。

  女人软软的,香香的。

  母亲重新把大衣披在我肩上,她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清色的水面上,倒映出她俏丽的身姿。

  女人把我的衣领整好,又贴在我的下晗上,红唇温柔地描着我的边。

  恰如路灯下,清新的水面摊渍。

  她的高跟鞋沾满了不少水珠,却更显得晶莹泛着乌光。

  我的嘴巴上也有女人口红的痕迹。

  我忍不住喘着粗气,口中不停地喃喃道,“妈妈,妈妈……”

  我的器具已经被女人握在手里,不停地套弄着。

  “回去先”母亲狡黠地朝我笑笑,丢过我一串车钥匙。

  我虽然不忍,却也总不可能在路灯下就和母亲干柴烈火的。

  只能看着女人推开我,黑色的白领衬衫包裹着她圆润的曲线,徒留我原地敬礼。

  “跟上哦”

  我看着她踩在水摊上的高跟鞋波纹,一身黑色办公OL包臀裙,薄薄的黑丝,红底黑色高跟鞋,鞋底还有透明的水珠,我很难怀疑女人不是故意的。

  总算是来到了公司,总算是来到了漆黑,空无一人的办公走廊。

  我打开了办公室的灯,又打开了两人的电脑,然后我坐在了母亲的办公椅上。

  至于为什么是母亲的办公椅,你等下就知道了。

  母亲拎着一盒饭过来,一边继续没胃口地吃上两口,一边指导我工作。

  “这个专案退回去,流程太简单了,让他们部长拟一个”

  “哦……”我翻了个白眼。

  女人真矫情,路上我忍不住又给母亲点了份饭,只不过口味都很清淡,配菜只是清一色的时蔬。

  母亲倒是看的垂涎不已。

  这女人也太那个了吧!……好难养哦……

  可是看着她饿肚子,却是比自己饿肚子还难受。

  真是一只很难养的小猫咪,不过看着母亲终于有胃口,津津有味地捡着碧色的时蔬吃,他又觉得女人很好养活。

  明明年会上这么多好酒好菜满上的。

  我只能哭笑不得地继续坐在她的工位上,一边听她吃,一边工作。

  时不时地还得被迫被母亲喂几口,一盒饭,俩盒大盖菜,总算是把母子俩人喂的七七八八分饱了。

  正当母亲收拾好办公桌,再次进来时,我本想起来给女人让坐,却被母亲双手按压下来。

  她妩媚地朝我笑笑,脸上的妆容突然变得浓郁几分,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说实话,其他女人画这么浓的妆,我肯定是要吐槽俗的,哪怕是陈姐,也是如此。可这妆在母亲的脸蛋上,却有着说不出来的魅力。

  她一边问父亲下午考公的事情一边问我怎么回的,

  “你怎么回他的?”

  母亲的声音显得有些妩媚异常。她趴在我的肩上,轻轻地凑近我耳朵问道。

  “我……”我话都还没说完,女人就张开唇瓣含住了我的耳朵。

  “嗯……”一种清凉又酥麻的感觉袭上耳郭,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继续工作……别打岔啊”母亲有些洋怒地咬了咬我的耳朵一下。

  我爽地只能继续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实际上电脑屏幕上的鼠标一动都没动。

  母亲也没管,只是继续自顾自地含着我的耳垂。

  “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别影响我挣钱,跟着妈混,钱随便捡”

  母亲没说话,也没坑声,仿佛叼着小猫的母猫,又仿佛女人吻上瘾了。狡猾的香舌不停地舔着我的耳郭,偶尔还含着我的耳肉,把我服侍的酥酥麻麻的,让我不禁期待今晚的加班。

  “别分心……你还要完成我的工作呢?”母亲捏了捏我干燥的左边耳朵一下,我只能像被鞭子抽打的驴,抽一下,跑一步。

  母亲明显是漱了口的,舌头冰冰凉凉。

  她将我的位置往后挪,然后转过身,坐在了电脑桌前,她将高跟鞋抬起,伸到了我面前。

  此时我早已顾不得其他,忙将女人的一只黑色高跟脱下,脸刚想贴在女人薄薄的黑丝脚裸上,就被女人踢开了。

  “先揉揉”母亲撒娇道。

  我只好耐着性子帮女人揉脚,母亲另一只红底黑跟轻轻踩在了我浮起的凸起上,慢慢揉着,说不上什么柔软舒服的感觉,可就是女人越踩越硬。

  “你下午就想要了吧”母亲脸红,嘴角挂着妩媚的笑意,“你偷看我拿饭的时候我都发现了。”

  母亲的黑丝足很软很香,像是刚洗过澡一样的,也有可能今天都没怎么走动。我揉着揉着,忍不住把女人的脚抬起,脸埋入其中。口中含糊道,“谁让妈您打扮的这么香喷喷的?”

  母亲的脚察觉到我舌头的舔食,忍不住缩了缩脚掌,却被我更加掰开揉细了舔。

  母亲坐在办公桌上,仰着头,仿佛仰望星空,嘴里却呵呵笑着。

  “谁的脚更香?我的比陈姐如何?”

  我忙道,“您,您的!不用闻都知道,而且我也没品尝过她的啊”

  母亲的黑丝脚趾,红的发白,白的发嫩,仿佛豆腐乳一般,又软又有弹性。她反过来夹住我的舌头,“如果有一天,你敢舔她的,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母亲的脚趾并没有用力,却爽的我头皮发麻,直到此刻才能感受到足控的顶级福利。

  我忙保证,“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有……呜呜。”

  母亲的脚趾堵住了我的嘴,黑丝的脚掌踩在我的脖颈上,柔软,又带有一种压迫力。

  我只能捧着母亲的黑丝白足,像舔雪糕那样舔着五根细嫩的脚趾。

  我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柱擎天了,母亲的红底高跟压着长长的肉茎,踩了又踩,最后乏力了一般就这样搭拉在我的肉囊上,尖尖的鞋跟踩在阴囊上,轻轻地摇啊摇。

  我实在接受不了,女人这样的挑衅,便将她另一个高跟鞋也脱了,甩在一旁,临了,我居然还觉得有点可惜。

  “妈,您这样……我无法专心工作啊”

  我一边像饿狼一般吮吸着时凤兰的五根脚趾,一边揉着女人另一个脚踝道。

  母亲道,“你怎么样才肯专心工作?”

  我道您今晚真香,把您赔给我我就能认真工作了。

  母亲扭了扭办公桌下的纯黑包臀裙,“我今晚不方便,……明天……明天给你”女人的声音细如蚊呐。

  “那可怎么办?我这下面都为您硬了一天了,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我压着母亲的黑丝脚踝,俩只脚像朵并蒂莲一般合拢在了一起,夹着肉棒,像一对围着玉柱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那你想怎么样?”母亲再次开口道,声音有些细微的撒娇,“要不我用脚帮你?”

  “这还不够”我松开了手。拉进了与办公桌之间的距离,方便母亲大人的丝足踩着。

  母亲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就这样,一边看着我工作,一边用她那娇小玲珑的黑丝玉足帮我发泄着。

  我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而手下的场景却无比淫荡,我一只手操控着鼠标,无比精确地点开每一个文件夹,另一只手却又不老实地抚摸着母亲的腰,手抓过鼓鼓囊囊,饱满的乳房,被女人一手拍开了,说她今晚真的不方便别弄的她难受。我只好在女人的屁股上占占便宜。

  兴许是我的样子太可怜了吧,又或者母亲真的看我有在认真工作。捋了捋黑长直的秀发,脑袋一歪,有些脸红地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像只伏趴下来的母狗,任由我的手掌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揉啊揉。

  “艹!”

  “这个傻逼不知道这项规划超出了预算吗?”我有些恼怒地扇了母亲圆滚滚的臀掰一下,一巴掌不过瘾,我又连扇了五六下。直把女人的屁股扇的臀浪摇晃,声音娇吟不止。

  “兰兰宝贝,换个姿势”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示意女人调一个头。

  母亲脸蛋羞红,声音压抑不住地羞涩恼怒,“这是一早就答应好了,你不准扯我内衣”

  “安啦安啦,我保证不碰妈妈宝贝你!”

  可挠是如此,女人偏转的姿势也过慢了些,直到我连扇了女人十几下屁股,她才慢慢地将头转到我这来,可即便如此,脸色也已经红地滴血了。她恼怒地拍过我伸过来的安禄山之爪,强调道。“这所有的约定只在今晚奏效!”

  我只好安慰道,“您就是我今晚的大红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母亲哼了哼,还在补嘴道,“只是看在你今年特别努力的份上!”

  我伸手过去肆意地揉着女人的乳房,享受着耳边妩媚又无奈地呻吟,这是在包夜加班下才有的服务。

  室内的时钟不停转动着,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九点半。

  “你行不行啊?”母亲恼怒道,“这工作效率太低了,你赶紧弄出来!”

  我松开女人的乳房,上面满是未干涸的口水,我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妈,您要不先帮我口口”

  “哼……”

  九点四十。

  “嘶……嗯,妈,……你别……别用牙!”

  “噢……”

  “对……含着,对……泯着龟头,像舔雪糕那样。”

  “哦!”

  “我不憋……我保证不憋着……嘶……”

  “对……舌头多舔舔那里”

  “哦……哼!……别咬!”

  十点钟。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办公椅,站起来,对着女人那俏丽坨红的脸蛋,撸动冲刺着。

  母亲的脸上满是羞意,脸蛋也红地像苹果一般,眼睛牢牢地闭着,我用肉棒顶了顶女人的牙缝,母亲微微张口,阴茎便顶着女人的贝齿挤了进去。

  “妈,舔舔……”

  “哦,对……用舌头顶着”

  “呃!…………”

  我的量出奇的大,母亲咽了几口,终是忍不住推开了我的肉棒。

  阴茎喷射的量又大又急,一汩落在了母亲姣好的脸蛋上,其余的则落在了她的黑色西装上,包臀裙里,黑丝美腿上。

  “今晚干不好,你就死定了!”

  这是母亲最后去卫生间时落下的狠话。我看着她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不由地想到她咽下精液时的表情。

  似乎,并不是特别反感的样子?

  后日谈2.

  终于哄到时大美人给口交的我,并没有多么沾沾自喜。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母亲都没愿意给我口,这应该是我没有提的原因。不过也不想要提,如果时美人愿意,她自然是愿意用她红嫩的小嘴包裹我的鸡巴,除此之外,我何必多提呢?

  母亲的气质愈发出众了,仿佛焕发了新的生机与活力,走在大街上,即便是一言不发,也常常能吸引不少眼球,父亲显然是看的火热。

  在小年的那段时间里,他还尝试着缓和关系,做起了许久都没碰过的家务,上街置办些年货也是他出力较多。可母亲却仿佛木头人一样,对这些熟视无睹,面对父亲投来的关心的话语,她也不接,被问到烦了,就敷衍的点了点头。脾气没比面对陌生人好多少。

  有次母亲提着包,不好拿年货,父亲眼疾手快,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想要顺道牵过手,被母亲立马拍开了。

  看着母亲生气兼厌恶的表情,我忙掺和到其中当和事佬,顺道牵起妈妈的小手,告诉她不要生气,大过年的。父亲几次的示好都被严拒,自此也知道,两人之间很难再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了。

  生活还要继续,过年的那几天,父母子三人难得过了些温馨的日子,那画面差点让我以为父母已经放下前嫌了。可只有在长辈们亲戚面前,母亲才会放下姿态,和父亲温言交流。

  其他人都夸时凤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既能靠自己拼得一番事业,又可以顾家给予孩子帮助。亲戚朋友们或多或少,都有求于母亲,这一番夸耀下来,说的和母亲貌合神离的一家之主就挂不上颜面。

  父亲过年这些日子都在书房里睡着,有一晚兴许是喝多了,也有可能父亲是故意喝醉,本来想敲开两人的卧室,可母亲一直反锁着。最后闹的动静大了,母亲直接抱着被褥出来了,钻进我的房间里睡。

  父亲气的骂她,是不是要分家?要闹离婚?长辈们知道两人又闹脾气了,纷纷来劝。可母亲好似纯心闹冷战似的,连父亲的话也不搭理了,这些天来倒便宜了我。

  整天和香喷喷的母亲,交颈而眠,母子俩人都穿着睡衣,很奇怪我此刻居然没有占母亲便宜的想法。看着往日对什么事情都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妈妈露出疲惫的神情。我出奇的心态。

  有几次我们母子俩都在被窝里偷偷说着悄悄话,本来母亲过来时,是带着一床被子的,我的床铺也够大,完全可以铺上两人的被子。可最后,也是我主动将妈妈带来的那层盖了上去。

  妈妈自然只能和我挤一床被子了。

  对于我的举动,母亲也没说什么,她似乎是疲惫很久了,久到她一靠上我的肩膀就会睡着。久到我想跟她说悄悄话,也只能听到她温暖的呼吸声。

  或许从搬进我的房间开始,女人就真正意义上的卸下了伪装。不用在思考公司,也不用在考虑他了。

  我果然是母亲温暖的小棉袄,女人有几次趴在我肩头,埋在我的脖颈间苏醒,那迷茫的小眼神,偶尔在与我充满爱意的眼睛对上时,立马变得羞涩躲闪起来。娇躯也会不自觉地想要远离。

  或许她,永远学不会在儿子的怀抱中,像女人一样沉睡。即便获得刹那的满足,在清醒时分,也会下意识地告诫自己,这个给予她温暖安定的肩膀的男人,是她儿子。

  母亲依旧端庄美艳,落落大方,妩媚威严。这是在包括父亲在内的其他人的印象。一个人成功了,甚至变成了一个女强人,那么人们会想想她私下里的生活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母亲生活依旧和十几年前那般无二,自律说不上,但是她不会像普通的家庭主妇那般,因为生活的琐碎,把自己弄的粗鄙蛮横,她依旧自我,对其他人也温和,但只有我在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特有的柔软,小鸟依人。

  以前那个位置都是老爸的,现在换成了我。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老爸脸色不好,却也只能当做没有看到。

  过了初八,父亲就要先回单位了,母亲也差不多如此。临行前一天,母亲让我好好休息,不急着回去上班,她过去也是先到市里面收拾收拾屋子。

  我说我也去帮忙,母亲却还是要求我在家多玩一俩天,她说她要和公司里的老朋友们聚一聚。另外,她温柔地看着我道。

  “回到公司,可要忙起来咯,到时候你想休息都没门。”

  对此,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还能说什么呢?这几天天天和母亲大人睡在一起,两人熟悉到,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清楚对方想说什么,在想什么。

  我的想法,自然也被时美人一眼看出了。

  “又想要了?”

  母亲这样说着,却是已经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上衣了。

  我道,“你有多久没有尽好自己母亲的责任了?”

  说是这样说着,可我早已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母亲的身上了。

  母亲在家里穿的其实已经十分保守了,毕竟家里有两个觊觎她肉体的饿狼,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我。前者合法,却并不合母亲的心意。后者合母亲的心意,却并不合法。所以我们母子俩都默认父亲在的时候,守着规矩,并不会随意动手动脚。

  如今父亲回去上班了,母亲临行前还赖在我的房间,意思就很明显了。今晚,我果然被时凤兰时美人喂的饱饱的,不仅找到了久未寻觅的家乡,还满满的品尝了一番花蜜的味道,故乡的花,依旧风采迷人,令人沉迷。

  母亲的乳房变得很敏感,当那薄薄的针织衫从小腹处上撩,仅仅露出一丝雪白时,我就已经忍不住将头钻了进去。母亲无奈,只好双手托着料衣角,任我施为。母亲的乳房依旧饱满坚挺,我仅仅只是揉了俩下,便感觉乳房发生了异样。我把杏色网纱遮盖下的乳房微微上挪,露出母亲变得有反应的乳肉,那淡红色的乳晕恰如母亲此刻的脸色。

  兴许是我看的入迷了,又或者我看的太久了,让母亲大人有些羞不自抑,她用手压下我的头,那微翘的红豆就这样塞进了我的嘴里。

  或许是初八晚上的天气还有些干燥,母亲私密处的花蜜我吃了不少,连带着那殷红诱嫩的肉缝,都仿佛春天里叮咚的泉水,让人一个劲地吃了个饱。如果不是时凤兰抗议,我或许都要在女人那过了一夜。

  母亲确实是香喷喷的,没人碰的日夜里,那香甜的汁液,只能仿佛凤仙花一般任人采摘,而采摘了这些的我,则品尝到了完全的甘甜。

  我曾经问过母亲,“妈,你会自慰吗?”

  母亲则扇了我的脑袋一下,说,“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母亲确实不会自渎,甚至连性行为方面的经验都是保守的,不是不知,而是自傲于此,我感觉母亲现在会帮我手,脚啊什么的,都是跟着我学坏的。她平时都不屑于此的。

  对此我有一个很好的证明,帮母亲口的经验我也是很丰富了,尽管女人对此的抗拒并不比肉体上少多少。可如果无非是儿子在做这个行为,换做其他的任何男人这样做,都会被母亲踢下床去。父亲也是如此。

  所以我平时给母亲口的时候,女人大多数的表现都是不情不愿的了,即便红着脸,捂着红唇,勉强应喝着我说爽爽爽之类的话。可当我,把鸡巴对向她,抵着她的脸,示意女人也帮我口口时,她要么装作没看到,没听见。要是逼急了,时大美人,就会恼羞成怒,用脚踹。

  仿佛对待父亲那样,也要将我赶下床来。

  或许,她是觉得用口给男人那个太侮辱女人尊严了吧,尤其是儿子。

  那她母亲兼女人的威严何在?

  相反,我吃母亲奶的动作与行为,大多数时候,是被允许的。

  她只会觉得是不是我小的时候,没有好好宠着他,才会导致现在都二十多的大男人了,还对女人的乳房如此迷恋。

  被唤醒母爱的时大美人,其实比任何时候都好哄,会贴贴,会疼爱地摸摸头,甚至还会主动帮你手,或者用脚。

  总之,你要是把她当母亲一样撒娇,往往比所谓的成熟男人人设,更容易讨得欢心。

  母亲只有在床上给我喂奶时,才觉得自己既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母亲。

  今晚也不例外,在我沉醉母亲的白嫩乳肉时,她才能自然而然地模糊母亲与女人的界限,一边沉迷于情欲,抚摸着我的脸,一边又享受着母亲被孩子般的需要,将另外一个绵软的乳房尝试塞进我的嘴里。

  如果有过细心的观察就会发现,时总只有在喂奶时才显得足够大方,奶大的女人总是富有爱心的,或许妈妈也在此列之中,她享受着被我需要的感觉。

  也只有在此刻我才发现,常常在喂奶式的性爱中,我才容易占据着主动权,其他款式的性爱,大多都要争得女人同意。我觉得这种妥协,很大原因是来自于小的时候,女人喂奶的经历。

  毕竟大多数孩子,都不是争得母亲同意时,才哇哇大哭,而是随时饿了随时就忍不住想哭。这个时候,也唯有母亲的乳房能安慰它。

  我想这种纵容,不仅是母亲有,大多数当过妈妈的女人都有,这是刻在基因里,骨子里的纵容。

  端庄如时凤兰也不例外,每次我讨好着女人,想要吃奶的时候,母亲仿佛回到年轻时那般,先是板着张脸,揪揪我的脸蛋,当它被女人扯得变形时,母亲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花般。

  此刻我一边如狼一般贪婪地吸食着女人的乳房,牙齿,舌头都在缠着女人娇嫩的乳头,想要母亲行行好,给点乳汁吧。然而这种情况当然是事与愿违,作为儿子的我,也只是迷恋在母亲乳房上贴着的感觉,母亲在沉迷于被满足的需要时,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满足儿子。母爱的幻想终究会被情欲的现实打破。

  母亲再次气喘吁吁,颤抖着手伸向我勃起的阴茎,母慈子孝的喂奶方式依旧会进行,可是一部分满足的重心却开始渐渐向其他方向转移。

  我没有强制要求母亲帮我手,但是她确确实实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了,缓缓地掏出那个温热滚烫的大家伙。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性爱,彼此都经历了这么久,我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对时凤兰时美人,依旧着迷,仿佛入了魔一般。如古代商纣王对妲己那独一的宠爱。母亲估计也在心中好奇,每次我含吮她的乳房时,都能把女人的心境搅得一团柔软。

  我热烈地将母亲两个乳房并拢在一起,尝试都一口吃下去,可最后贪心的我只能是失败了,母亲的乳房像我永远无法攀登的雪峰,刚一进去,就会迷失其中。

  母亲确实是不怎么喜欢被我脱光衣服的,乃至于,喂奶时,也尽量卷着个衣角,至于喂完之后,她偷偷整理回去,想要让上半分看的过去,那随她。反正杏色的网纱,那柔软的奶罩,肯定是被我叼在口中了。反正母亲卷下衣角时,里面肯定是空荡荡的,否则,如何证明我来过?

  我脱下,半褪下女人的牛仔裤时,母亲都还如黄花大闺女一般,梳理着自己的针织衫内衬,自己的头发。仿佛关乎一个最重要的礼节在于上半身。这确实有一部分原因在此,万一父亲突然回来,杀来个回马枪,那么上半身看的还过得去,就显得至关重要的。

  同样的,母亲也从没在家主动脱光我的,最多小打小闹地用手帮我,就像现在这样,女人仿佛牵着一头倔驴一样,白白净净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仿佛怕我搞突然袭击一般。

  “不准做那个?”母亲红着脸,小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示意我懂。

  母亲看我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有些没好气地用光滑的小脚丫踢了踢我的腿。

  “那快点……”母亲小声催促道,躲过了我伸向她雪白的小脚丫的安禄山之手。

  “知道啦……”我忙应和道。

  母亲的脸变得和红漆家具一样红,她又踢了踢我试图抓住她脚踝的手,小脚丫仿佛受惊的鲤鱼一般蹬在我肚子上,却没有多大力。

  她小啐了一口,任由我动作了。

  爱一个人,是可以从他身体语言的肢体反馈看出来的,不论是她还是他。喜欢一个人,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母亲的身体就是如此,当然,我不敢嘲笑她口嫌体正直,否则,那不安分的脚丫就会蹬在你脸上了。

  我和母亲肉体上的交流其实也没断多久,但是在经历过年的经历之后,总感觉是不一样了,发生了些许改变。至于改变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那一晚,我和母亲的交流都比想象中格外放的开,身体的反应比嘴上更实诚许多。硬要说,那就是颇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样子。

  母亲在晨起惊动我时,确实有小女人,妻子般的娇羞。她轻手轻脚地夹开我的胳膊,又摆正了我的腿。脸上流露出一抹新婚之夜才有的红晕,轻轻地给我掖好被角。临了,才捋了捋秀发,慢慢地在我唇上啵了一下,见我没醒来。才露出愉快的笑意。

  昨晚实在是太丢人了,比做那个还更让人难以启齿。

  这也直接导致,第二日母亲连喊我起床都没喊,自己偷偷地提着早已整理好的行李包开车走了。临了,留给我五六个热鸡蛋放锅里保温着,还留了一张便签。

  “要全部吃完!”

  想必女人留便签的时候,脸色都是羞不可抑的吧。

  后日谈3.

  似乎母亲挺清楚我心里的那门子叨叨的,做爱这么久,几乎什么荒唐事都陪我做过了。

  有次清明节放假回家,我还趁父亲在隔壁书房看书,扭头就爬进两人的卧室强上了她。母亲那次显得很抗拒,脸色红红的,很不好看。嘴唇微张,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动了隔壁的丈夫,虽然那只是名义上的了。

  仿佛宣誓主权一样,我在父母的卧室,两人的床上,将母亲压在身下,趴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她是自己的。屁股压在女人的肥臀上,不停地耸动屁股,进出那无法愈合,又在灯光下显得诱人的粉嫩肉隙。红又干燥的肉棒,就这样毫无润滑的进入女人的蜜缝里,弄的女人闷哼一声,乌黑英气的长发就这样凌乱不堪地摊在雪白的美背俩边,弧线优美的背上,遍布着我凌乱的吻痕,殷红而又美艳。我趴在母亲的背上,不停地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

  母亲也不坑声,仿佛赌气一般,偶尔一俩道娇柔柔媚的闷哼声,在房间里显得惊心动魄。

  我见母亲服软,便不折磨她了,父亲刚刚回来,母亲居然亲自给他下厨做了碗长寿面。这当然不是她贤妻良母,她纯粹就是想气我,不然为什么只给他做没有我的份?

  我扇了母亲的屁股一巴掌,低头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道,“叫老公!”

  母亲没说话,我就又扇了一巴掌,这声音有些大,母亲的屁股颤了颤,圆润饱满的磨盘雪白便有一道浅浅的红晕散开。她咬了咬牙,肩膀捣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滚!要做就赶紧弄!”

  “妈,您别生气,我只是不舒服您给我爸做饭了”

  我见母亲动了真火,便只好声音放软,头抵在她的脖颈上,肉茎缓缓地进出那逐渐湿暖的蜜穴,乌黑的可爱屁眼正一开一合着,下里红嫩的肉缝正在缓缓尝试着张开口,容纳粗硬肉棒的耸入。每次拔出肉棒时,女人都会倒吸一口气,然而不等她适应,我就会猛烈地挺入。插的女人呼吸紊乱,秀发摇曳。她红着脸喘着粗气,蹙眉道,“你不舒服个啥?!”

  “他是你父亲,我给他做顿饭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冷,峨眉却充满着诱人的风情。

  见母亲一脸颜色不好的模样,我也担心触动了女人的真火,心思电转间,我立刻搜出女人不高兴的真实导火线。

  “妈,您是不是嫉妒我和陈姨一起吃饭了?”

  “谁嫉妒她了!?”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大,却又很快压了下来。

  我却仿佛是找到了母亲异常行为的原凶,忙道歉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她在您的办公室里吃饭了,您不要生气!”

  “不,我以后都坚决不和她私下吃饭了,行吧?”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末了,缓缓吐出,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用背拱了拱我,“下来!要我请你出去?”

  这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摸不清母亲的态度了。确实,误会弄清了,似乎就没必要纠缠了。

  只不过,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粉嫩肉蚌,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我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哦……”

  “嗯……”母子俩人各自发出轻松的欢愉声。

  母亲有些急了,她死死地抓着被子,屁股摇动,“你怎么还进来?”

  我趴在母亲白玉光滑的美背上,抓着她握成拳的小手,一边缓缓耸动,一边道。“妈,您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母亲脸色红地仿佛要滴出血一般,闻言,她瞪着我,“向你道歉?”

  我点头,一边缓缓动着,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是啊,男女朋友之间闹了矛盾,有了误会,彼此说清了就好了。”

  “我为陈姨的事儿向您道歉……”

  “您也得为故意给老爸煮碗长寿面的事儿向我道歉。”

  母亲显然气笑了,她呵呵了一声,随即问我,怎么道歉才肯下来。

  我犹豫着看着卡在雪白臀缝里的通红肉棒,说实话,已经上枪上膛了有些不舍得,但还是狠狠地捏了母亲的屁股蛋一把。然后才说道,“你趴在我耳边喊十声老公,就算你道歉。”

  母亲被捏地瞪向我的眼睛都泛着水光,闻言她冷笑一声,“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导致你开始得寸进尺?”

  我有些沉默,说实话,我多少有些打了退堂鼓。即便攻略下了母亲这个堡垒,可更多的时候,我对她是保持敬畏的,既是因为她是我母亲,也是因为我从没想过真正的操控她。

  见我没有说话,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掐着我攥着她拳头的小手,“这次你要做多久?”

  “十五分钟!……不不,……十分钟!呵呵!”

  我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保证道。

  母亲当然不是什么小白花,都和我这样那样了,自然不可能装清纯,同样的,她也早就识破了我所谓喊老公道歉的鬼把戏。

  神TM喊十声老公,就收兵?

  恐怕喊第二声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捧起美臀开始冲刺了。

  “妈,你答应不……”

  见母亲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说话,我只好前倾抚摸着女人有些僵硬却曲线绝美的背。母亲微微咬着牙,脸蛋仰起。

  我有些讨好地凑上去想要亲吻母亲的侧脸,却挨了女人一记巴掌。

  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拧着我的脸,指甲让我感觉到一些痛感。

  我忙道,“疼!……疼,松手。”

  母亲松手,“还不快点!”

  见母亲松开了手,我却顺势含住了女人的唇瓣,母亲“嗯”了一声,却没有躲避,反而微微地偏向了一小部分脑袋。让我能够顺利地含住女人整片唇瓣。

  说实话,我感觉我多少有点被女人做局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比女人更想要呢?

  在母亲面前,我似乎从来不能真正掌握交配的决定权,只能掌握主动权,点不点头的,最后还是要看女人。

  “嗯……”母亲的唇瓣上涂抹着草莓味的口红,让我忍不住想要先吃一番。

  母亲实际上有七八种口味的唇膏,其中有五种是水果味的,另外两个一个是玫瑰花,一个是茉莉。

  我微微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力度。女人的屁股微微挺起,似乎想要反抗,却被我粗长的肉棒牢牢地扣开粉嫩的肉穴。

  这个姿势有点像一对公母狗交配,我心里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来。可身下的动作却不停顿。

  肉棒每次拔出来时,必然要留一个龟头卡在肉缝处,然后再大力地全根没入。小腹撞在女人绵软的臀掰上,虽使不出太大力,但好在这样弄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母亲此时穿的只是普通的灰黑色宽松家居服,脱光光完全没费力,可之前由于女人的反抗,下半身也只脱到露出红嫩的蜜壶处。这也是我没闹出太大动静,就成功强上女人的原因。

  脸蛋上还有女人留下的指甲痕,好像有点血丝渗出,我被母亲吻的云烟雾绕,直到母亲的手指轻轻擦过我脸上的血丝,我才明白母亲刚刚是动了真火,这是没处撒,现在我凑巧凑上来了,自然火气全匆我头上撒了。清楚这些的原因,我也知道自己此次行为有多么冒险了,可母亲的气多是出在我和陈姨身上吧。

  真是头大,下次见面不仅要喊师傅陈姨,还得保持点距离了,母亲明显不满了。她不允许第二个熟女与自己儿子如此靠近。

  想到这,我轻轻地后撤,喊了句,“兰兰宝贝?”

  母亲红着脸,居然没有反驳,她捋了捋粘在耳边的发丝,调整了下姿势,更省力地趴了下来,声音轻轻地道,“进来吧”

  我看着母亲撅起的臀掰,身体又往前挪了一小步,肉棒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臀缝里,我低头含着母亲的唇,舌头钻进了母亲的嘴里,这次居然没遇到太大反抗,仅仅是扣了俩下牙关,便伸了进来,和母亲害羞的小香舌香津暗渡。

  母亲的身体似乎打小底子就很好,毕竟是农村出身,虽没干过特别重的农活,可是身体素质却比现在的大多数女人要好,尤其是在床边和我配合着做爱时,姿势到位,也没有轻易喊累。

  同样的,和她一起工作,也享受着比普通老板更拼的待遇。

  我一边耸动小腹,一边和母亲接吻。想着在隔壁书房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父亲,我的鸡巴不由地更硬更火涨了。

  这个姿势抽插,肉棒的七八成仍在蜜穴里滋润着,唯有我那大如钟鼓一样的龟头,更势大力沉地叩击着玉壶关。

  母亲有些难捱,蹙了蹙好看的峨眉,嘴唇微微张大,舌头更紧密地与我缠绕,喉咙里不断发出低鸣的呜咽声,仿佛小鹿在喝水。

  她拱了拱屁股,抓紧了我的手,肉棒深处被一圈泉眼紧紧吸箍着,母亲屁股有节律地摆动着,配合着我不大幅度的抽插,更像是磨豆腐一般了,

  我拔出被白沫侵染一圈的肉棒,喘了几口气,伸手去捞母亲沉甸甸的奶子,同时下半身抵住粉红肉缝,只用龟头卡在粉红的阴唇上,轻轻来回蹭着。

  母亲用背拱了拱我,没拱开,反而奶子被我揉地更紧密相贴着。

  “你太胡闹了。”母亲低声道,浓浓的鼻音,不像是警告,更像是熟女的嗔怪。我心想,母亲什么时候也像陈姐那样会撒娇了?

  我不满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同时下半身又狠狠地捅进那不断蠕动颜色变得殷红的蜜肉之中。

  “谁让你给老爸做份面,却不给我做。”

  “而且……还穿得这么性感!”

  “谁!……谁穿得性感!……”母亲脸红地小声质问。

  这确实是母亲普通的家居装,却不妨碍我对她的荷尔蒙爆发输出。

  “还敢故意给我喂醋吃!”我轻轻捋了捋母亲耳边的秀发,“你知道我当时看老爸吃的这么香,有多羡慕嫉妒恨吗?”

  母亲装无辜,“知道。”

  “你和你陈姨一起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被母亲这句话怼的哑口无言。只能低头目视着她。

  母亲见我吃瘪的样子,脸上难得了露出了一丝温柔,她微笑地指着卧室的时钟。

  “别磨蹭了……”

  接下来的场面,就多少有些狼狈了,我不太像个人,倒像只发情的公狗。母亲也很狼狈,也不像个人,她死死地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个声音。我也没管她,这次是真的将女人当做飞机杯一样送了。母亲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红着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卧室里只有两个肉体清脆碰撞的声音。

  幸好母亲刚刚打开了液晶电视,广告的声音很好地覆盖了两人肉体相接地短暂急促声。一墙之隔的父亲恐怕只会听到隔壁若有若无的广告声,兴许还会觉得烦。他压根无法想象,母亲正在我的身下遭受什么样的鞭挞。

  “轻……轻点儿……”

  “你是真不怕被他打死……”

  “那你叫不叫老公?!……”

  母亲被我顶的又羞又恼,四肢已经无力地趴在床上了,可无奈身子又被我压着,只能被动承受着。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骚地向一个儿子恳求着,并且还要叫这个儿子老公。她死死地抓着我撑在床边的胳膊,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老公……”时大美人轻柔地叫了一声。

  “再叫一声!”

  “你滚啊……十分钟都已经过了,再不出来我不管你了……”

  “再叫一声嘛,兰兰宝贝……”

  “老公~……”

  我将鸡巴挺向小穴的深处,不由地嘶了一声,叹道,“妈,您咬的真紧……我就要来了,您好好接着!”

  母亲的脸娇艳如血,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揪着有些凌乱的床单,腰往上拱了拱,道,“射在外面!”

  我觉得女人这句话有些在说笑。

  不过,在最后的关头,我确实射在了外面。

  母亲趴在床上,脸朝向一边,星眸紧闭着,红润的脸庞默默地承受着我的肉棒的洗礼。脸上滚满着浓重的米黄色液体,最后缓缓地流向女人的唇角。

  后日谈4.

  做时大美人的儿子好,还是做时大美人的老公好,这是一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通常问的没有意义。

  因为这取决于她是把你当做儿子,还是当做她老公,除此之外,任何单方面的自以为是都会惨遭女人的打脸。

  母亲大人确实是很有心机的,我几乎没有靠近其他女人的机会,在母亲的允许下和其他女人沟通,这是正常交流。在未经时大美人的允许下,擅自和其他女人的来往,就极具容易构成出轨行为。这个时候,我就要面对一个母亲兼心眼很小的女人的质询和报复。

  母亲应该是对我敞开了心扉,这具肉体的所有权完全地归我,前提条件是得到女人的允许。通常母亲不会那么主动地向我敞开怀抱,她还是很羞涩的,唯一的主动那几次,还是在感受到外部威胁的时候。

  母亲的不信任感和掌控欲我觉得更多的是出自于父亲,可能是因为他的出轨背叛,渐渐地影响到了母亲。虽然谈不上是一辈子的家庭阴影,但是这个教训却在我身上得到了强化与确定。

  我怀疑哪怕是重来一次,母亲抓住父亲的力度都没有我这么大。

  毕竟抛开爱人的这项身份,我还是母亲唯一的儿子,她还没好好地爱来,怎么容许其他的女人来分割这一份爱?

  或许是女人也很喜欢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宣誓着自己物品的所有权,好几次陈姐来找我谈话时,母亲大人都有意打断。

  这个时候的她,霸道,妩媚,威严,还有点儿不讲理。即便能顺利地谈下工作,在母亲的冷眼旁观下地,叫出五六声陈姨,就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她陈芸有这么老吗?

  公司里什么时候流行喊姨这套称呼来了?

  师父临走前,气呼呼地瞪了母亲一眼,又在一个视角盲区内,趁母亲一个没注意,用高跟鞋踢了我一下。

  我不敢喊疼,苦笑着低头在手机上回了个对不起,然而那边半天没有回话,显然是被母亲大人气坏了。

  后来,陈芸和我的正常的工作交流也转变成了工作座机上了,天可怜见,明明才半分钟的脚程,却要进步到用座机来沟通了。

  母亲对这些倒显得心安理得,或者说她正处在恋爱期,对其他的事物可能都格外宽容,唯独对我,很严格。嗯,这个说法不太准确,更确切地说是,母亲兼老婆的监督。我如果伤了母亲的心,那就是同时伤了双重身份下的信任。

  在这种状态下,工作。很明显奖励也比以前丰富的多。

  母亲的视角看开了以后,对公司的事并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更多的时间是花在培养我,以及陪伴我身上。

  以一个母亲兼情人的身份。

  她试着让我接手更多的事情,不过也不急,她现在还年轻,经常加班的同时,也会专门抽空来陪陪,或者说抚慰我这个孤独的牛马(情人)的心。

  就比如此刻。已经晚上八点了,按理来说,母亲应该可以下班了,她本来就可以下班了呜呜……因为她的活有很多一部分转向到我这里。

  我何德何能,能够干总裁的活。

  母亲却微笑着道,“不急,谁都是从萌新开始的。”

  “你不会的,可以问我。”

  这语气……我还是更怀念以前那个很凶但是很靠谱的时大美人啊……还我以前的那个妈妈,我心里在咆哮。

  可现实中的我只好继续苦逼地干活,偶尔有一俩通电话打来,我手忙脚乱地接着,吞吞吐吐地把对方给应付回去。擦了把汗,却发现母亲正在旁边翻看一本育儿杂志。

  这把我给整无语的。

  幸好接下来的日子,有妈妈的帮助,我工作上手轻松了很多,母亲就和我坐在同一个工位上,偶尔有人敲门进来,也不觉得奇怪。甚至是因为这种状态,我堂而皇之地在不少人面前揩了妈妈的油。不过母亲也没有阻止,毕竟我只是搂搂腰摸摸腿的小动作。

  甚至我有时觉得,母亲也很兴奋,有的时候我摸着母亲的丝袜,都能感觉到女人的小腿在轻轻抖动,不是紧张,应该是觉得痒。

  为此,母亲甚至穿的丝袜都挺薄,甚至透明,当我摸够了,母亲还会笑着说,这是你勤奋工作的奖励。

  嗯,我就在这样的激励下,接受了母亲的更多的工作,也取得了比在陈姐身边更为明显的进步。

  母亲的丝袜都有着独属于女人身上的体香,有的时候晚上加班,我摸的硬了,还会搂着时总一阵啃。至于打飞机,那要看我的表现以及母亲的心情。如果只是亲亲抱抱的话,母亲大多数时候是不会拒绝的。

  甚至有次,我独自领导了一个项目,完成的很不错(虽然有母亲姐姐在身边提醒),但终究是独自领导了,也算是不小的成长。

  母亲那晚就偷偷地进了卫生间,过后才若无其事地出来,红着脸将一团黑丝塞进我手心,然后才嘱托我,今晚不要加班的太晚了,随后她就先和陈姐下班逛街去了。

  陈姐当时还稀奇,母亲居然会有一晚不陪着我加班……她哪里会知道,我后面会独自靠闻着母亲的黑丝,体香猛力干活(以及发泄旺盛的精力)。

  正因如此,母亲的各种各样的丝袜我都吃遍了,黑丝,灰丝,紫丝,白丝
(妈妈实在是受不了我的恳求穿的)水钻型的,幽光的,整到母亲最后都对我进行丝袜管制了,虽然丝袜都挺贵,她也不差钱,可这样弄多了也有诸般不利。

  第一。这些留给丝袜的养料,原本都是应该留给母亲的(母亲见我有一次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味道有些淡,颜色有些清淡,才提出抗议的),认为我冲的太多了,这些精液原本是应该给到她的(母亲渐渐地能够接受我颜射,甚至有时会下意识地涂抹一点在脸上),她说听陈姐说精液美白。对此我不敢轻易地去找陈姐对峙,担心落入了妈妈的圈套。谁知这是不是母亲的离间计呢?后续的时间里,射在妈妈脸上的次数格外多,母亲好像不是很排斥我的精液的味道,至于有没有私下里偷偷吃,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女人都是躲着我偷偷去卫生间洗脸的。

  第二。遭受母上大人的丝袜管控以后,虽然颜射母亲的次数增加,可这毕竟容易坏女人心情,再加上在公司的也不可能经常这样,所以周旋来周旋去,和母亲商量来商量去,最后选了个折中的方案。我想要的时候,她可以换上我喜欢的丝袜给我足交,当然这需要小小的哄母亲开心一下。当然,都是恋爱中的男女,谁还不会哄对方开心呢?

  我终于是在母上的把控下,掌控住了现有的工作和技能,虽然这很废丝袜就是了,我得以见到母亲穿各种各样的丝袜的神态。

  母亲穿黑丝,灰丝时,她的神态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毕竟她经常穿的就是这种款式的。

  而当她穿白丝,紫色丝袜,油光透亮的丝袜时,就会显得很害羞,尤其是白丝,母亲都囔囔着道,“这是小女生才会穿的,我穿干嘛?”

  这个时候,我就会努力安慰她说,妈的皮肤比之小女生也不遑多让啊,而且有谁规定了中年女人就不能穿白丝了啊?

  就这样,我哄到母亲穿出各种各样的颜色,款式新颖的,性感的丝袜。在这个过程中,我虽然免不了一阵色心上涌,可更多的时候是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去看的。

  母亲对我的表现很欣喜,直到此刻,她才愿意相信自己有着超越普通年轻女孩的魅力,她更开朗了,更妩媚了,更自信了,也更爱着我。

  当然,更宠我的同时,并不意味着就放开了对我的“监管”,对此我只能说老爸耗尽了我们老楚家的信用,到我这了,已经没有丝毫可松绑的空间了。

  甚至有次,我和陈姐在电话里沟通工作的时候,母亲都要凑过来听一听,不是不相信,而是压根杜绝了我和陈姐暧昧的空间了。见我一脸你这是在影响我工作的表情,母亲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的脱掉高跟鞋,用她那薄薄的紫色蕾丝边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搭在我的鸡巴上。

  勾了勾我龟头隆起的轮廓,就让电话另一边的陈姐明显感觉到了我呼吸的粗重。

  “你怎么了?”

  电话那边响起陈姐的质询,我忙手忙脚乱的解释,想要拨开母亲的紫丝白足,却遭到了女人眼神的制止。

  “没什么,我们继续说这个项目的预算吧。”

  就这样,我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务,一边痛并快乐地工作。

  好在母亲在做出过分的行为之后,都会给予我补偿。她当着我的面,将自己的丝袜脱下,心满意足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还不能拒绝。拒绝肯定会引起母亲的不满与怀疑的。

  渐渐地,尺度越来越大,母亲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她很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勾引我,这方面男女似乎都比较热衷。

  她不允许陈姐来办公室里找我,却又喜欢在陈姐打来电话时,挑逗我,各种各样的丝袜,挑逗着我的鸡巴。一点也不务正业。更可气的是,大多数时候,我还捱不过女人的勾引,尤其是那一身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的OL装。天知道外面显得威风凛凛,威严端庄的时总私下里会这个模样。

  我常常在晚上加班时,受不了女人的勾引,就直接含住女人的丝袜,当面打着手枪了。当然,一般这个时候,母子俩人都会有默契地反锁上办公室里的门。

  就这样荒唐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母亲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偷偷地去了医院了,为什么是偷偷的,这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女人去了哪,直到我在她的包包里翻出了一张医院检查的结果报告时,我才如遭雷击。

  后日谈5.

  母亲大人怀孕了。

  这确实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因为母亲以前一直都没有避着我内射的,我后来才知道母亲其实上了环的,可什么时候把环取下的我就不知道。

  又或许不是取下的,而是我肏出来的?母亲那充满妊娠纹的肚皮不知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浮现,那紫色胎记的肥大屁股,也时不时地在我眼前掠过。

  听母亲说,她年纪大了,找一些闺蜜要了效果很好的去痕医药产品,才把那妊娠纹除掉的,至于胎记,她说我很喜欢,就留着了。

  我不知道女人的心思能有多么复杂,但是心机如母亲,她确乎是爱我的,也在偷偷摸摸地自卑着。所以,她才在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偷偷摸摸地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小动作。

  她美艳绝伦,既希望将最好的自己留给我,又担心以后的我会后悔。

  所以,才偷偷摸摸地想要给我留下一个孩子吧,这既是她的私心,也是她对我最后的宠爱……

  想到女人平时坐在我身旁翻动着育儿杂志的画面,我突然觉得母亲其实很柔软,内心深处是自卑又骄傲的。

  我并没有惊扰到母亲,只不过最近确实很少让她加班了。母亲的办公室,往往是我加班到最晚,有的时候女人会陪着我,有的时候会让我提前下班。她的重心确实变了。

  在一次周末,我买好菜回来,放在家里的冰箱,母亲有点嗜睡,九点了还没起来,我留下了张便条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买好的菜包,豆沙包,豆浆油条,小米粥,皮蛋瘦肉粥,挨个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女人出来梳头一定能看见。

  我开车去公司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小女孩闯红灯,幸好身后的母亲手拉的快,在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后,我晃了晃头,启动车辆。

  周末的公司依旧只有我一个人,其实最近的工作量不大,但是我想尽快地接手母亲身上的工作,不想让她一个人这么累。

  女人最近明显变得有些嗜睡,口味还很挑,虽然小腹处只有轻微的鼓胀,但和她相知相熟的我,哪能没察觉到母亲身体的变化?

  一想到这些的我,顿时感觉心都分走了一半了,有一半混混沌沌地在工作上,还有一半在另外一个家的俩条生命。就这样注意力不集中地工作到12点半,突然母亲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忙接通,“喂……”

  电话那顿了一下,才问道,“你吃饭了没?”

  我瞅了眼时间,才发现时钟已过十二点半,忙说道,“没呢,在公司里上班。”

  母亲道,“下来吃饭,今天就先别忙着工作了……把门锁上”

  “下午去河边逛逛”

  母亲说的利落,手机挂断的也很利落,仿佛根本不给我讨价还价的空间。

  我锁好门,下了楼,才发现母亲的车停留在公司门口,她摇下车窗,正在那等着我。我走近了,才发现女人带着一幅墨色的蛤蟆镜,很好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上。母亲也没说话,很自然地打方向盘,将车驶出工业园,在经历十几分钟车程后,我忍不住说道,“妈,去哪儿啊?”

  母亲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恬淡的微笑,“一家老字号,你应该没吃过,不过你会喜欢的。”

  车很快开到了目的地,一家看起来就很有门面的餐馆,走过古色古香的走廊后,服务员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包厢里。

  我和母亲坐下后,菜很快地就在服务员的安排下上齐了。这次吃的挺丰盛,但是母亲每碗菜都只夹了一口,吃了便不再动筷了。我看到了,里面有很多还是母亲喜欢的菜肴,可现在也只吃了一口。

  我忙问母亲是不是今天没胃口,母亲夹了一筷子五花肉塞进嘴里,眼睛亮了亮,然后筷子还放在嘴中,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些菜以前母亲都是不怎么爱吃的,现在却很喜欢了。我忙把那碗五花肉挪到自己和母亲中间,给自己夹了几筷子,然后又给她夹了几筷子。

  我想了想,把一盘酸豆角炒鸡胗挪到了母亲面前,让她尝几口,她果然很爱吃。

  对食物喜好发生很大改变的母亲,果然需要重新寻找她爱吃的食物。我陪着母亲挑挑拣拣,女人也不客气,只要是我夹给她的她都愿意张开嘴试吃。

  好吃的,她就会用那毫不掩饰的可爱眼眸看我,这个时候,我就会识相地把菜挪到她眼前。这顿饭的前半部分还很麻烦,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母亲味觉发生改变的原因,很多菜原本喜欢吃的,后面都不怎么喜爱了,反而有些让女人反胃。

  不过幸好,这些菜有几样还是符合母亲胃口的,所以饭局的后半段还能进行。不过这样挑挑拣拣几回,母亲也已经吃的半饱了。换以前我给她装饭,她肯定是要拒绝的,可是这次她居然陪着我吃了俩碗饭。

  出门的时候,女人还忍不住捂着嘴,轻轻地打了个饱嗝,见我看来,母亲忙扭过头去。

  我走到了母亲的身边,跟她说小心着凉,然后把女人出来带的大衣给她轻轻披上了,给母亲拉上拉链时,她说热,还只让拉链拉一半。

  我用手指摸了摸女人的小腹说,“冷到她就不好了。”

  母亲果然地顺从我的动作,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母亲的里面穿着是一件收腰立领的青花瓷图样的印花长袖裙,很明显是为了下午的出行做准备的。

  母亲调出了导航,让我跟着导航走,我开车来到了s 市一处很僻静但很美丽的小河边。我说这里我怎么没去过,母亲笑着道。

  “你以前来过,不过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人工河。”

  听母亲这样说,我才知道原来我小的时候,母亲确实带我来这里逛过,不过那个时候这里是一片公园,后面改建了,扩宽了人工河。

  两人漫步在河岸的一边,沙砾滩上有形形色色的人在河边钓鱼,大多分布的零零散散。

  我背着母亲下车就让我一直拿的包,不重却把包撑得鼓鼓的。我拍了一下背包,问母亲里面是什么。

  “就一张垫子,俩瓶水,还有些钓鱼的东西。”

  “等下想不想钓看你喽”母亲笑道。

  “嚯”我夸张地说妈,你会钓鱼?

  母亲给了我一个白眼,没搭理我。

  她走了没一会儿,就热的脱掉了最外面的大衣,好在中午的太阳也大,即便有凉风吹过也并不是很冷的。

  女人扎着一头靓丽的马尾,头发绑的刚好没过肩膀,她在公园的草坪上迈着优雅轻快的步伐,我跟在身后,忙说慢点儿。

  “打开包吧,就在这摊开垫子。”

  我打开背包,将里面的软垫拿了出来,摊开摆在草坪上,就这样。我和母亲一边晒着和煦的太阳,一边看草坪下的人们钓鱼。

  周末来这边闲逛的,大多数都是学生,还有一些陪孩子来玩的奶爸奶妈。他们大都很安静,哪怕是陪孩子在沙滩上钓鱼,吹风。

  母亲脱掉鞋,将卡其色的短靴丢至一旁,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巧玉足,一双脚先后踩到软垫上。“太阳还不大吧?”

  母亲用手遮了遮脸。

  我也脱掉鞋子,慢慢地来到她身边躺下,“累死个求了”,躺下来的我,完全处在放松状态。就是太阳有点大,不过还好,对小孩,女生,怀孕的妇女这些体温低的生物友好。

  我突然想起母亲以前的一套穿搭,白色的运动鞋,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针织衫,一头靓丽的马尾辫。她似乎曾穿着这身衣服接过我上下学,然后迈过满是花香与鸟语的公园小道。

  我曾经被她牵着手,走过公园时,经常忍不住回头看望那些我穿过的小白花,它们有些开了,有些没有蜜,有些被其他同样经过的小孩给顺手摘了。

  更久远的记忆是在这里打过羽毛球,当羽毛球穿过板砖地缝划定的那条线时,我已经二十多了,她那时依旧靓丽青春,可低头擦汗的脸再次抬起来时,只见到一张在风中洋溢着微笑的脸,随风飘扬,如蝴蝶般破灭。

  母亲也在我身侧躺下,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她似乎入睡的比我还快,晌午的阳光好似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在你面前露肚皮打滚爬,可我身边的小猫却慵懒地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她的肚里还怀着一只更调皮更慵懒的小猫。

  母亲抓着我的手,睡了十几分钟,突然睫毛颤了颤,将脸埋在我的肩膀处。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反正这转身慵懒的睡姿很时美人。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地睡了一个小时多,直到太阳光线变得倾斜,草坪被黯色覆盖,我才恍然醒觉,睁开眼睛,母亲依旧歪着个头,脑袋靠在家的肩膀上,玉腿横陈,手却悄悄地伸进我的裤子里。

  看着拉链被褪下一半,白净的玉手包裹着的半颗龟头,我苦笑了一声,恶趣味上来,我用鸡巴顶了顶女人的皓腕。

  充满活力的鸡巴果然将女人顶醒了,母亲睁开眼睛看我,迷蒙的双眸有着妩媚与可爱的神采,“你醒了?”她像只母猫一般,微微克制地打了一个哈欠,又砸巴砸巴了嘴,将脑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女人的手轻轻捋动,此时河边已经没有什么太阳了,微风带着水汽袭来,让人也不禁感到一些凉意,河边此时已经没有了年轻人小孩,除了一些上年纪的钓鱼佬。

  我拍了拍母亲的手,“别闹……”

  “本来我还想学钓鱼的,现在这时候可是大把的好时光。”

  “钓鱼?……”母亲低声念叨了一句,手却不听使唤,固执己见地慢慢拉下我的拉链。掌心完全地包裹住了我的棒身,玫红的手指甲轻轻划过沟壑,指腹打着圈地轻轻抚过肌肉。

  “不是你说过来钓鱼的吗?”我喘着气,龟头又忍不住向上顶了顶,却被女人的手指牢牢摁住。

  母亲缓缓地坐起了身,她转头四顾了一番,然后才将发圈解开,披散的头发遮挡了她的仙颜,半人高的灌木丛有着各种各样的怪异姿势与形状,母亲却轻轻将头发往后捋,露出丰熟可人的脸蛋。

  “是啊”母亲轻轻点头,“你想钓鱼,等下再去。”

  我“……”

  我就这样屏住呼吸,看着母亲跪在我的俩腿里头,脸轻轻地埋上。她用指头轻轻拨弄着我的龟头,靠向鼻子间,嗅了嗅,然后轻轻地吐开嘴,含住了我的棒身。

  “妈……”我忍不住小声叫了一句。

  母亲箍住我的肉棒,发丝在唇掰边飞舞,她说她想闻闻我的肉棒气息了。

  “啊?”我忍不住惊讶地张大嘴,之前哄了几个月都不愿意给我口的女人,现在却主动松动了。

  母亲压住肉棒,用手拨开茂密的阴毛,鼻子轻轻地触碰到阴毛之中,嗅了嗅,才微微脸红地仰起头看向我。

  “我想闻你身上的味道。”母亲眼眸含水地注视着我,舌头却已经舔起了肉棒边沿的阴毛,一些卷起来的阴毛还被女人含着,在嘴里湿润。

  小腹被女人舔了一圈过后,母亲轻轻地扯过旁边的女士包包,取出了俩张湿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舌头还不自觉地舔了舔,显得意犹未尽。

  “啊?”

  我再度惊讶地看向母亲,同时挺了挺肉棒时,母亲却微不可查地红着脸,她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又似乎有些狡黠。

  “不好意思,我只想闻你的发情的肉棒的味道,并…………”

  “…………”

  “呵呵……”看着母亲有点意犹未尽的模样,我不由地冷笑出声。

  看着母亲还想扯俩张纸给我清理肉棒的样子,我直接断然拒绝道,“别废那么多功夫了,等下还要清理”

  说罢,我就起身拽着母亲的手,朝一颗大树后走去,母亲光着丝袜脚,踉踉跄跄地跟在后头,嘴角却挂起狡黠的弧度。

  来到树后,我松开手,母亲跌坐在草坪上,肉色丝袜已经弄脏了,母亲俩只腿向外张着,厚厚的肉色丝袜脚底不安地向内蜷缩着。

  她仰头看我,我低头看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依旧挂着端庄而妩媚的笑容,仿佛从一张古代侍女图走出来的宜嗔宜喜的美人。

  “妈……”我盯着女人的脸庞,最终缓缓开口道,“帮我把孩子生下来好吗?”

  母亲从昨晚上开始肯定就发现了我动过她的包包,再加上早上,下午,那一系列或明或暗的暗示。女人在向我摊牌,我也在向女人摊牌。

  母亲捋了捋耳后的秀发,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攥住了我的肉棒,让我在靠近一些。她双手揉了揉已经有些发软的肉茎,两根指头扶着肉棒缓缓地朝自己嘴里靠近。

  “我以为你会生气……我私下里想怀你的孩子的行为呢……”

  母亲说着,却已经张开了口,两掰红唇含住了龟头,她舌头轻轻划着,偶尔抬眸看看我的反应。

  “噢……”我爽地又凑近了母亲一分,女人的脸蛋微微后仰,却被我用手控住后脑勺。

  母亲的脸蛋微微紧绷着,却没有反抗,而是继续努力张大了嘴,红唇吃力地吞进我的龟头,时隔几个月,母亲的技巧又生疏地跟没口过的人一样,不过抵触的情绪稍稍没那么大了,反而扶着我的腿,努力地吞咽口水。

  比较艰难的龟头磕磕碰碰地顶过女人的牙齿,陷入进母亲凹陷的梨涡之中,母亲鼓起脸蛋,埋怨地瞪了我一下。我轻轻拂过女人额前的碎发,摸了摸她显得有些可爱的脸颊。

  母亲终究是端庄大方的,她没有斤斤计较这些,反正已经决定为自己男人口了,反倒显得很主动。

  湿润的棒身在绷紧的红唇中进进出出,反而看起来更像肏女人那儿一样,只不过肉棒太粗太大,偶尔我也会顶的女人峨眉紧蹙,但随后我抚摸她红润的脸蛋,母亲又安静下来,就这样挺胯进出了五六分钟,母亲居然也被肏出了爽感。

  她的红唇紧紧地吸住了我的肉棒,一只手控制着进入肉茎的长度,一只手轻轻地托举着我的卵袋,那个总是拍打在她的下晗。母亲的眼睛微眯着,俩只腿已经不自觉地展开又折回。

  她的脸蛋红彤彤的,鼻子微抽,眼角挂着一俩滴生理性的盐水,划过眼角的黑痣,她的眼睛眯了眯,妩媚的眸光得意地看向我。

  似乎在告诉我,这也并非什么难事。

  我抽出了肉棒,带出一阵香涏,从女人的嘴角流出,我不待女人喘息休息,又用鸽子蛋般的龟头轻轻抽打女人娇艳的脸蛋。

  母亲瞪了我一眼,说“男人这玩意咋这么难伺候”

  得,刚刚那个用眼神挑衅我的女人在哪了,我不待女人吐着舌头喘息俩下,就又用棒身抽打女人的红唇。

  “乖兰兰,来,吐出舌头,舔一舔”

  母亲没好气地揪了我的大腿一下,然后才闭上了眼,慢慢吐出舌头来,我便用龟头顶了顶女人的舌头,女人一边喘息着,一边不情愿地用舌头给我做着清理。

  香舌转了几圈,将香津收回嘴中,肉棒又变得油光水亮,我侧着身子用棒身顶了顶女人的唇瓣。母亲配合地张开嘴,红肿的棒身便仿佛吹箫一样在女人娇艳的红唇边划过,这样几个回合过后,我又试着朝女人的梨涡处顶去。

  母亲气地朝我瞪眼,似乎在说我怎么这么多花样,我捋动肉棒,示意女人松开虎牙,母亲气呼呼地张口咬了我的棒身一下,瞪着不屈的双眼,慢慢松开了牙齿。

  我顶在她的梨涡处,开始不停地套弄肉棒,那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模样,又被母亲拍开了手,她缓缓地握住我的肉棒,轻柔又不失频率地套弄。

  母亲的手多少是比我柔软光滑的,她轻轻地伸着舌头,舔弄我卡在梨涡处的龟头,梨涡仿佛存在吸力,不停地从我的马眼那吸取着透明津液。我爽地忍不住用手撑起了树干,母亲就这样跪坐在草地里,不停地给我捋动肉棒,同时时不时地调整口腔位置,红唇紧紧吸附着湿润的沟壑,在母亲吞咽了三四回口水之后,我终于忍不住腰眼一麻,开始打起了摆子。

  “噢,快!快点儿!”

  母亲听言,更加快地套弄我的肉棒,同时红唇紧紧泯着龟头,香舌缠绕上去,牢牢地钻弄我的马眼。

  “快!”我扶着母亲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开始顶着女人的上颚,母亲“嗯”了一声,媚眼如丝地剜了我一眼,然后乖乖地承受着我的抽插。

  “噢,兰兰宝贝,乖宝贝!”

  我扶着母亲的臻首,开始冲锋。

  母亲被顶地难受地抓着我的双腿,指甲都陷入进肉里,最后我冲锋的时候,母亲被我插地发出几声娇弱的“嗯”声,最终我狠狠地一顶,肉棒仿佛顶入了稚嫩的喉肉中,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进入了女人的体内。

  “咳!……嗯,咳咳!”

  母亲推开我时,直骂我是疯子,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后仰着脑袋呼吸。我见状忙蹲下来,给女人顺着气。

  我忙用母亲拿过来的纸包,抽出几张湿纸巾,擦着女人的眼角,嘴唇,鼻子。

  母亲依旧在咳个不停,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在草原上狂奔的兔子。

  “我不欠你的了”母亲推开了我,眼睛里依旧流淌着泪。

  “是我自己想要一个孩子的”

  母亲低垂着头,声音里有些说不清的哀伤。我忙把母亲抱入怀里。

  这个坚强的,独立的女人,在我怀里低声抽泣了起来。

  “你以后不准丢下我,否则我就抱着孩子跳楼!死给你看!”母亲埋在我的脖颈处,哭声逐渐放大。我忙抱紧了她。

  “说的啥话啊!孩子也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母女两个人我都不会舍弃!”我忙低头亲吻母亲的泪眼,看着她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样子,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再说了,本来就是我先乞求你想要孩子的。”

  母亲在我的怀中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揪着我的衣领,脸蛋腻歪在我的脖颈处好久,最后她抽了抽鼻,张开嘴,轻轻在我的脖颈处咬呀咬。最后声弱蚊子般地道,“我想要了。”

  母亲声音柔软,却十分坚定,她伸手攥着我的肉棒。

  “啊?在这里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脸蛋诱人地像红苹果一般,却没有说话。我也自觉自己的话有些失言,像个白痴一样,忙嘿嘿尴笑地起身。

  “等等!”母亲叫住了我,拿起一旁的湿纸巾大方利落地给我清理着还在吐着精液的肉棒。

  母亲还是那个母亲,她的脸蛋在树下显得娇柔自然,却又无比真实纯粹,她温柔地将我的肉棒剩余的残精挤出,又用纸巾将有些被香津侵染的卵蛋擦拭干净,这才缓缓地将我的肉棒塞了回去。

  可惜塞不回,因为它又硬了,没错,在母亲手掌的清洁时,它就已经开始膨胀变大。

  “自己弄。”母亲松开手,嘴角荡漾起甜甜的笑容。

  我无语:“…………”

  然而母亲已经迈开轻快的步伐走了,走了七八步,她又扭过头,朝我露出一个恬甜的笑来。

  我心下火热,再也顾不得其他,忙硬塞着肿胀敏感的龟头进裤兜里。

  时间来到了四点半,我已经开好了房间,坐在房间里了,母亲按响门铃,我忙过去开门,却见她提着个购物袋进来。

  酒店靠近商场,母亲经过时,让我先上去订房冲个澡先。

  我当然乖乖听话了。

  就这样等了四十多分钟,幸好这次母亲老毛病没犯,没再商场逗留个两小时,而是速战速决地来了。

  母亲将袋子递到我手中,说她先去洗个头。我忙将母亲的手袋翻了翻,只觉得鼻孔中有鲜血流出。

  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地响,我却望着手袋里的情感内衣不知该做何抉择,全是性感到让人血脉喷张的。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母亲擦着头上的水珠出来,她见我还是愣在原地,一脸纠结的模样,她笑了笑,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见她出来,我忙取出一套红色包装撕扯开,将里面的红色折叠的內衣递到女人的身前。母亲接过红色的蕾丝内衣内裤,嘴角挂着诱人的笑容,轻轻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叫我吹干头发,在床上等她。

  母亲大人第一次变得这么主动,又诱人自信,我多少感觉有些别扭,就转身躺回床上小憩。其实经过刚刚在公园里的一发,又加上难得的礼拜天,在公园那种幽静的环境里睡了一觉,现在我整个人显得有些软绵绵的,只想躺在床上好好舒服,啥动也不想动。

  没想到就这样,我也差点睡了过去,母亲出来时,她先是在床头吹头发,那吹风机的声音将我吵醒了过来。我转头拿过遥控器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母亲扭头问我,是不是有些累?

  我摇头,表示只是还有点睡意。

  母亲呵呵笑了俩声,没有出声,过了两分钟,她又扭过头来问我,要不要先订份饭来。我说酒店六点多会自己送上门来。

  母亲点点头,没有出声。

  说实话,我看她现在这个诱人的模样,就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了,只不过身体还陷在床上不想动。

  母亲吹干头发,又拿起一个红色发夹,给自己缠上头发,她挽了个既显得淑女,又十分端庄的低盘发,几根辫子从脑后低垂了下来,像是倒垂的柳絮。

  母亲见我盯着她的发髻发呆,不由地泯嘴一笑,她说,“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像我在包养你”

  “刚刚那个前台盯着我的眼神都不善地,还要我摘下口罩,记录身份证。”

  我的注意力全在母亲那性感的娇躯上了,之前让她穿着蓝白收腰的长袖裙给我口,注意力全放在女人的脸上了,忽视了她保守的连衣裙下是性感傲人的娇躯。

  见母亲转过身来上床,长腿踩在绵软洁白的床单上,我忙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的?”

  母亲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闻言微微一笑,“你猜?”

  我说,“这怎么猜?根本猜不到啊”

  母亲下意识地哼了哼,抽抽鼻子,旋即将腿伸了进来,只是转了个身,便将大腿搭在了我身上,她的娇躯靠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俩声大傻瓜。

  “我是这里的老板之一啊”

  “一个名片的事儿……”

  我无语,随即问她,“那个小姑娘不得吓坏了啊”

  母亲耸耸肩,“我很少来这边,她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我伸手过去想揉揉妈妈的奶子,却被女人抓住,“口渴,帮我倒杯水先。”

  无奈,我只能先帮这个比我还懒的老妈解决口渴问题。

  刚刚口交,女人硬是洗了俩瓶水把罢休,还把我那瓶给消耗没了。

  一番折腾过后,两人都将被褥甩在了一旁,嫌弃碍事。

  母亲搂着我的脑袋,热烈地迎合着我的激吻,她的脸蛋坨红,却无比诱人,一双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亲吻间,我问母亲,孩子多少月了。

  母亲一边仰着头,一边把我按在她的脖颈处,呼吸加快的同时还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喘。

  我的手在母亲的奶子间流连不止。

  “…嗯……轻点儿……才…才一个月大”

  “我要看看我的小宝宝”我慢慢向下吻去。

  吻痕在母亲的脖颈,锁骨间留下,最后含住了那两个诱人雪白、坚挺的大奶。

  母亲的长腿在我的背上摩挲,声音呐呐,“才一个月,还没成型呢”

  “男孩女孩的都不知……嗯哈……”

  我用鸡巴不停不停地摩梭着女人湿淋淋的溪谷处。“给我生一对龙凤双胞胎……”

  母亲捂着小口,喉咙却抑制不住地呻吟,“想得美~……”

  “倒时候生下来,你带还是我带啊,一个就够闹腾人了”

  我抬起母亲的长而雪白的美腿,身子一挺,就将起钉锤一般的鸡巴顶入了女人的体内。

  母亲忍不住闷哼一声,喉咙间发出媚惑的呻吟,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上我的腰,道。

  “别说话了……快…肏我!”

  废镐:留待来日

  “我妈都打算给我颁最佳新进员工了”

  母亲噗嗤笑了出声,声音有些苦涩,她抓住了我不老实的手,原来我肩膀揉着揉着,居然缓缓向下,环住了她。

  我将脸贴在母亲的脸旁边,“我是说真的啊,都吃了一年的苦了,总不可能最后几天掉链子吧”

  母亲嘀咕道,“倒也不差你那么几天”说完,她反应过来,瞪着我,“和着你觉得在我身边待着是受罪了?”

  “哪敢,哪敢啊?”

  母亲气呼呼地扭过头去,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玉露,那翠色的绿掰上还有我早晨刚喷洒上去的水雾,它们缓缓向下流淌,形成一滴滴比较凝实的水珠。

  母亲伸手过去,拨弄着那片肥嫩的叶掰,过了几秒才开口道。“你应该听你爸的话的”

  母亲拨开我环在她小腹处的手,眼睛里有些许的微漾,她明亮动人,搭配着她此刻精致的妆容,即便熟悉亲近了许久,也会有种被神女惊艳到的感觉。

  “考进体制内,我在里头有人脉或许可以帮衬到你的”

  母亲说出这句话时,情真意切,双眸闪闪,并不像是开玩笑,或者夸大其词。

  “你知道即便是你父亲他也想动用……我都没给他。”

  “妈,你这不就是”

番外—我的秘书妈妈1.

  妈妈今天居然心血来潮地想做我的贴身秘书,那精致的金边眼镜,一身剪裁得体,贴合身材的黑色OL装,薄薄的黑色丝袜修饰着修长的美腿,红底黑色的高跟鞋,淡淡的素颜妆容,展现出了和昨日避暑山庄不一样的风情。

  娇俏的女人自然是妈妈,女人一旦放得开了,只能说是男人的梦中情人,什么花样都不会拒绝,都愿意陪你尝试着玩,在温泉中开苞了女人的后庭之后,母亲显得更加腻歪和从容了。她时而风情,时而丰腴,时而威严,时而娇俏。

  展现出了不一样的一面,仿佛非洲挖出来的永恒之心,每一面透明的棱面,都展现出了钻石最纯粹的光彩。

  母亲的小腹还只是轻微隆起,但已经展现出了孕妇特有的风情与韵味,时而温柔,时而妩媚,时而端庄,时而艳丽。她是最美丽端庄的母亲,又是最妩媚多情的女人。

  昨日在温泉之中开苞女人屁眼的时候,听着她耳边艳媚的娇吟,时至今日还让人念念不忘,如果可以说的话,这应该算是我和母亲的第一次,真正的新婚大庆。

  若非如此,母亲今天为何要主动当我的秘书,站在我的旁边亭亭玉立?

  咳咳,不扯这么多了。母亲今天确实不方便坐着,所以这也是我今天坐在老板工位上的原因。

  “这是生产部汇过来的季报。”母亲清幽淡雅的声音传来。

  她拿着打印好的A4纸递到了我的面前。

  “看看,应该产量滑坡了一些。”

  女人将纸张摆齐,然后轻轻地放在我的鼠标旁边。

  虽然母亲这样说,可是我却没有立马拿起眼前资料看。

  解决完了手头上的事之后,我扭头轻轻看向旁边的女人。

  “妈,今天还疼吗?”我看着旁边亭亭玉立的俏美人,忍不住伸出手来覆在她饱满挺翘的臀肉上。手隔着黑色短裙的裙摆,轻轻捏着那绵软丰润的臀肉。

  “别闹……!”母亲嘴角轻轻泯了一下,然后又用文件夹拍了拍我的手,脸蛋微红,却嗔着嘴角道。

  “我疼不疼……你还不清楚?”

  看着母亲娇俏妩媚的嘴角,我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女人朝我怀里搂去。

  “别闹!”

  她没好气地掐了我的胳膊一下,见我仍坚持抚摸她的臀掰,没有做其他的事,便也只好按下羞涩的心思。

  “看电脑!”

  她还是没有习惯和我在办公室里亲热。

  这确实有点难为女人,工作与生活,总是俩难兼顾……

  “还不拿开手?”

  见我摸了十几分钟了,女人羞恼地用文件夹拍拍我的脑袋。

  “还不松手,你就给我起开。”

  “这么简单的专案你要看十几分钟?!”

  “哈哈……抱歉……”我呐呐地松开了骚扰女秘书的手。脸有些红。说实话,第一次正式地坐在老板工位上,母亲光明正大地承认做我一天的秘书,我还感觉有些梦幻。

  “我……我成老板了?”我忍不住抓着母亲的手腕,确认道。

  母亲甜甜地朝我笑,“楚总,你还没睡醒吗?”

  楚总自然是公司里其他熟人对我的笑称,毕竟在他们看来,我以后是要继承母亲打拼下来的事业的人,现在讨好当然不算违逆公司唯一老板的心意。

  听到母亲这样说。

  无奈,我只能松开讨好的手腕,其实昨晚我玩的并不尽兴,女人的花苞只开了一次,便不能再承受我的欢愉了。最后还是用手解决出来的。

  但肏过的都知道,玩的不尽兴不如不玩。肏地不尽意,不如不肏. 虽然我昨天发泄了一次,但是不但没有缓解性压抑,反而更加剧了。

  我扭了扭头,将盯着电脑一个小时的脑袋往旁歪了歪,然后拿起了生产部的季报。母亲作为秘书显然不合格,我旁边的茶杯都空空的,一滴水也没有。

  见我看向茶杯,母亲没好气地撇了撇嘴,端起她的杯子就走向茶壶那倒水。

  “要白开水!”

  “我喝的!……”

  “…………”

  看来母亲对昨天的事儿,还有点小怨气。我只好静下心思来,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没过多久,母亲将水杯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端起喝了一口,才发现甜甜的好像加了点白糖,我抬眸望了母亲一眼,才发现了她盘起酒店那晚的发髻,我手里端着的正是她的水杯。

  母亲的眼眸如波秋水,似秋叶里的海棠花,她伸手过来搭在我的肩膀处,轻轻给我揉上几许。我便安下心来工作了。

  母亲的手在我的肩膀处捏了几下过后,就又整理起我被弄的凌乱的衣角,今天我穿的是工作的正装,同样是价格不菲的西装,母亲定制的。

  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净反着光的百搭西服衬衫,再搭配长长的西裤,纯黑的皮鞋,黑袜。我进公司时,都惹的一众女性频频回首,母亲走在我身后,仿佛一位娇俏的小秘书。

  前台拉着母亲道,“时总,你什么时候请了一位明星来。”

  我的颜值在经过母亲一番打扮之后,确实不输大多数明星,甚至因为这段时间的培训,我隐隐向老板靠齐,主要是和母亲取经,更具备了管理层所拥有的气质了。

  从酒店出发时,前台小妹就一直愣愣地望着我的身影。其实,我以前的颜值就挺不错,主要是遗传老妈的基因,底子好。再加上女人特意地给我打扮打扮,整理一下面部的毛刺,补补水分,修剪一下胡子,那颜值对着镜子照,何止上了几个档次。

  母亲出门前,就给我系领带了,当时还记得在玄关处的样子,由于起的早,室内的光还黯黯的,可一旦两人走至玄关处,母亲也被我的颜值惊呆了。

  随后才笑着道,“你以前把我的脸藏屁股下了吧。”

  随后捏着我那酷似杨洋的脸吧唧了一口,随后又说,主要是我的眼睛加了分,眼睛太像她了。

  我以前确实不怎么修边幅,用的最多的就是剃须刀,洗面奶,护肤品什么的,完全没有用过。

  在又狠狠地在我脸上留了个印子过后,母亲才撇撇嘴,催促我赶紧自己系领带出去。

  “我不会啊?!”这玩意怎么系?

  “真不会?”母亲问道。

  我肯定的点头,并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妈妈。

  母亲嘴角含笑,“下次自己系,这次要学会了。”

  然后,她才缓缓地上前,贴在我的身上,伸手给我摆弄。我怀疑女人当时是有勾引我的想法在的,可是在我摸上她的臀前,母亲却一把推开了我,说今天早点过去。

  我的脸确实像某个男明星,以至于我退房时,前台妹子都猛盯着我的脸看,直到把母亲看的忍不住拉下脸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停道歉。

  颜值优良到颜值顶级的距离有多少?

  生活中真正帅气的男人其实很少,大多数都是长的七十分,再稍微像女生那样会打扮整理自己,就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男生了。这一点上,女人犹为清楚。

  所以见到了真正的帅哥,底子优良的男生,很多女生都会选择倒追。毕竟知道了化妆加成的她们,心里清楚真正的大帅哥有多么难得。

  这个赛道上,在娱乐圈尤其明显,娱乐圈里所谓的高颜值美女,根本不缺,去除掉脸上的妆饰加成,真正的俊男靓女根本没有多少。

  在去公司的路上,母亲难得地让我去街边买早餐给她带到公司里,停车下来的时候,我自然又收获了不少明里暗里的目光,连肉包都给我选最热腾腾的。

  到公司时,母亲就收起了那副得意的模样,显得很镇定。打卡时,遇见公司里其他的同事,都显得热情洋溢了许多。

  反倒是我,对脸上的变化觉得稀松平常,明明只是更白了点,脸蛋皮肤水水嫩嫩的说实话,我还有些不适应。我觉得太娘们了,就有点不像自己。所以,这一路上反而我话很少,表现的更加淡漠些许。

  男人应该要像金城武那样,具有阳刚之气,这才是真正的帅哥。不过看着时大美人那一幅这才是我的儿子的模样,这种话我就硬生生地憋回了喉咙里。

  之所以我会拥抱打扮之术,还是上次在公园附近的酒店和母亲渡过的那一晚。

  “你以后……穿衣不要这么随便”母亲抱着我的腰说道。

  此时她的双腿夹在我的屁股后面,我一边耸动一边问,“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这么说”

  “你穿的随便,就很难有公信力……别人会认为你态度随意。”母亲的手抓在我的后背,玫红的指甲划破我的肌肤,她抓着我的背道,“我托人帮你定制几件。”

  我抱着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坐在上面,主动摆摆屁股,母亲不愿意。

  “我跟你说正事呢?”

  母亲抗议。

  无奈,我只好拍拍女人的屁股,她下来,我就又按着女人的柳腰,让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肏她。说实话,虽然母亲总喜欢在性爱中谈工作,这有些扫兴。可是,她在做的过程中,替我考虑,关心着我,又显得很诱人。

  不管何时何地,她总放不下母亲的身份。

  正如此刻,我掐着她的绵软肉红的臀掰,不停地肏弄着她,母亲虽然全身颤抖,红唇微张,秀气的小口里总是不停地吐出一俩道难捱的“嗯”音,可是她毕竟是关心我的。想到的事情就会立马说。

  “我说认真的……呃,……轻点”

  母亲扶着枕头,香肩颤抖,却还是时不时地回过头道。

  “要想……嗯,……做上那个位置……呃嗯……你有些习惯得改改了……不然……不然下面的人怎么服你?”

  “更别提那些……老家伙了……”

  我摆正了母亲的腰肢,避免她的头磕到床头。我伏下身,趴在母亲光滑的背上,同时伸手握住两颗乱颤的肥奶。

  果冻般的手感在掌心里化开,我却缓缓挺动鸡巴,一耸一挺的,抽插幅度大幅降低。

  问道,“妈,您这是要退位了?”

  “您才这么年轻?”

  “没……嗯…加大……用点力”母亲被我压的将脸埋在发丝中,她哼哼唧唧地扭过头,迎接我的亲吻。

  一吻过罢,她又开始催促我。

  我起身,掰开她的臀掰,乌黑湿红的龟头从蜜穴里滑出,顶了顶俩下,没顶进去。我便扶着肉棒,在底下磨了磨,更多的水汁冒出。找准穴口,我又一把捅了进去。

  母亲“嘤”了一声,屁股朝后挺,我又捏着她的屁股疯狂干了起来,一连干了百来下,母亲的腿开始支撑不住,她趴在床上,光洁的背部泛起红韵。

  我“啪”地扇了女人的屁股一下,臀浪潮红,感觉那蜜柚一般的穴肉又夹紧了一些,我啪啪地狂扇了数十下。

  “啊!……”母亲叫了一声,手朝后抓住了我的手。

  我便停止抽打,改用手指抚摸母亲那红褐色的菊穴。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可是此刻的她却没有什么力气,她抓着我的手,更多的像是一种害羞。

  我缓缓地挺弄肉棒,底下是已经高潮了一波的水滩,每当母亲要高潮的时候,我拍打屁股总能加剧这一反应。穴内的肉道不停地紧箍着,小穴口却没有传来松弛感,反而拔出时,像开了木塞的红酒瓶一般,喷了一地。

  我低下头来,抓着母亲的屁股,将臀掰掰开了一些,低头去抚慰那茂密的阴毛与喷水的蜜穴。

  母亲察觉到了我用嘴在接她的潮水,害地踢了踢脚,臀掰想合住,却被我用力掰了开。

  我的舌头不停地舔食着母亲的阴毛,蜜穴口,除了独属于熟女的骚味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难闻的异味,很明显母亲的中年妇女体质很保守,很健康,更没有什么乱搞的白带异味。那柔软的阴毛擦过脸颊,鼻子,舒服的恍如按摩一般。

  我和母亲,是双洁体质。

  彼此,只有对方唯一的性伴侣。

  母亲潮红着脸,脚恶狠狠地踹了我的大腿一把,长长的美腿像青蛙一般瘫软在了床上,她的手凌乱地扯着被单,胡撕一摊,扯开了下面的床单,露出床下的部分。

  我感觉母亲的阴唇再不停地亲吻着我的唇瓣,忙掰开了一些,去亲吻里面红嫩嫩的豆豆。

  “呜……哼”母亲将脸埋在了床单里,身体不停扭转,更多的水从蜜蚌里喷射而出。

  我躲开了脸,水喷在了我的手上。

  母亲咬着牙龈,脸蛋粉扑扑的,却恶狠狠地用脚踩了我的脸一下。

  “你怎么那么变态啊?!”

  母亲感觉到了自己脚掌的湿泞,又低声骂了一句,“死变态!”

  但我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香!”

  母亲丢了一个枕头过来,我立马躲开,辩解道,“真的香!”

  母亲歪过头去,“懒得理你。”

  我又掰开了母亲的腿,没想到居然没有一开始那么大的抵抗力了,我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母亲那蜜桃似的粉红肉臀,时不时地在母亲的紫色胎记上咬上一口。母亲哼哼,倒挂的红脚掌推了推我的脸,见没推开索性就任我胡作非为了。

  “妈,您的胎记真好看,三角形的……”

  “…………”

  我又不吝辛劳地给母亲口着,母亲这样的大美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香香的,软软的,我舔着她的逼毛时,都嗅到了一股奇异的清香。

  水流的越多了,我甚至感觉到了母亲在配合我,时不时地夹夹腿,避免我舌头的离开,却又立马松开,避免这个太不像母亲的羞耻行为。

  “你别舔了……别……”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唇在慢慢往上,可我却松开了亲吻。

  “…………”母亲咬牙,峨眉紧蹙,红唇中挤出一道不满的闷哼声。

  我又埋头继续舔,母亲的阴唇像个开合的扇贝一样,露出里面水嫩嫩,殷红诱人的肉来,我用舌头来回地刮弄着,像是打水的井人,不停地捞取着里面的蜜水。

  “嗯!………”母亲忍不住夹了夹腿,紧咬着下唇道。

  “起……起来!别舔了”

  我没搭理她,脑袋不停地调整,舌头就跟按了马达一样,又仿佛勒紧臀掰的拉丁裤一般,不停研磨,贴着母亲的水润肉掰,从下到上舔着。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角隐约有泪光浮现,她的声音急促而沙哑。

  “嗯!……坏,坏人!”

  我站起身来,将肉棒递到了女人的嘴前,一手难握的硕大龟头,顶在了女人的鼻孔下。

  母亲歪了歪头,然后缓缓地张开唇,含住了我的肉棒,紫红的龟头顶着女人的牙齿。母亲被迫张开了嘴巴,撑成O 型。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角的泪光划过泪痣。母亲微微偏转脑袋,避免牙齿磕碰到我,我按着肉棒,塞进了女人的腮帮子,就这样顶着那浅浅的梨涡抽插了几下,我又拔出了肉棒。

  这样开了腔,母亲再含肉棒就轻松容易了许多了。女人依旧泛着生理性的泪水,慢慢地给我口交。

  看着时大美人这么艰难的样子,我也不好为难她,就这样揉着女人的肥奶,一边扶着母亲的臻首,让她默默地品尝着这颗龟头。

  母亲的身材说不好是偏向东方人,还是更偏向西方人。乌发,鹅蛋脸,琼鼻樱桃小嘴,那嘴就吃甜甜圈时给力些。幸好除了嘴唇薄,嘴巴小之外,其他的全是优点,不过也说不好嘴小算是一种缺点。

  我揉搓着母亲那百揉不厌的肥奶,高傲的白颈,雪白精致的锁骨,俩只白兔般的大奶,有点肥又细的樱桃,平坦的小腹微微有些赘肉,弧度美丽的柳腰。那一双长长的,白的跟竹笋一样的美腿,整具娇躯就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母亲拔了拔我的肉棒,吐了出来,脑袋歪到一旁,大口喘息着。她拍了拍床,红着脸,撒娇道,“不要!”

  真是被宠坏的女人,看着母亲伸展双手,撒娇地说,要抱抱。

  我苦笑一声,只能低头,将她搂起来,抱入怀中。母亲还有一个杀手锏,就是在遇见摆不平的事之前,就撒手朝我撒娇。这一招百试百灵,不管她之前再怎么摆出一个母亲的姿态,只要她受不了了,朝我撒娇。我一般都给这个历来严厉的母亲,一点薄面。

  你无法想象出一个一直独立坚强的女人,突然以你为依靠,朝你撒娇是什么感觉。反正对我百试百灵,我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安慰好母亲以后,恰好饭菜送上门来,母亲推了推我,示意我上去拿。

  我下床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着母亲那平坦微挺的小腹,森林茂密却穴口微张,不停流着溪流的穴眼,我就知道,我今晚还有的奋战。

  怀孕的女人,性欲被挑起可没那么容易就收回的。

  母亲下床,穿着我穿过的拖鞋跑进了厕所,我盲猜女人又是去漱口了,真是,我都不嫌弃她的水,她居然嫌弃我的体液。后面想想,她是爱干净了,不是不爱我。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一位是英俊的青年,一位是美貌的少妇(看起来年轻),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餐桌旁吃饭吗?

  母亲的拖鞋“搭拉”一声,掉在了地上。母亲又换了一套情趣内衣,紫色的薰衣草风格。她人还没走到餐桌旁坐下,就被我一把抱起,放置在了大腿上。

  母亲拈着我的耳垂,声音娇嗔道,“你吃饭也不歇息的啊”

  我夹了一块牛肉,递到妈妈嘴边,来,妈,吃块肉。

  母亲轻轻张开嘴,我便低头吻了上去,呜呜,母亲掐着我的胳膊,恶狠狠的
(当然是恶狠狠的啦),砸吧着嘴,亲的女人掐着我的胳膊的手都软肉无力的扶着我的肩膀,两人才松开。

  “兰兰宝贝,来,吃块牛肉。”

  母亲擦了擦嘴,又恶狠狠地掐了我一下,然后才靠着我的肩膀,张嘴将牛肉吃下。

  母亲把餐桌边的牛奶挪了过来,青葱玉指将和她同样白的吸管插进口中,低头泯了一口,然后又将吸管挪到我嘴边。

  “洗洗嘴,看你嘴里都是什么味道”

  我摸摸鼻子,嗅了嗅,道,好像是有点骚。

  “你说什么!”

  我忙说,是妈妈的味道。

  母亲甩了我一脸的头发,不依地俩条大白腿断断续续地踢打着空气。我只好哄道,有点儿甜,真的。

  “你这癖好从哪里养成的?”母亲从桌前拿过筷子,夹了些菜放入嘴中品尝。

  我吸了一口母亲开封的牛奶,“从来就没有什么癖好”

  咽了咽那依旧比不上母亲奈子口感的奶汁,“只是我对你身上的所有,都喜欢,真的。”

  母亲噗嗤笑了出来,她道,唬小姑娘呢,这些连小女生都不信的。

  我忙道,真的,您就是在床上尿床了,也是香的。

  母亲赫赫笑了俩声,她夹了一块白萝卜扭头就塞进了我的口中,说吃饭也堵不了你这张嘴。

  我叼着快带着褐色汤汁的白萝卜,呜呜了俩声太大了,就要喂回去。

  母亲忙扭头,说“放入碗里就行了放入碗里就行了”

  可我不听,偏要邀她与我共吃这块“大”的出奇的萝卜。

  女人的脸上也沾满了汤汁,她抱怨地说,“脸上都沾到汤了”

  我忙抽出纸巾,给母亲擦了擦,母亲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扭了扭俩掰丰臀,说下面搁着我了。

  我又扯了一张擦了擦女人的嘴角,嘴里却说道,“古人云,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也。”

  母亲嘴角泯了泯,勉强抑制住微笑,她拍了我头一下,“什么歪理”

  看着女人脸上妩媚的春意,我忍不住咽了咽喉咙,道,“妈,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化妆品,感觉又好看了许多。”

  母亲白了我一眼,道,“你接下来的一句,是不是就要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哎呦,妈,你本就是西施啊,您在我眼中就是天上天下,第一的美人!”

  “真的”我发誓道。

  母亲又剜了我一眼,“有完没完”,她偏过了头去,“你不吃饭我吃了”

  母亲不搭理我了,但是我知道她害羞了,女人低垂个脑袋,嘴角藏着浅浅的弧度,笑意犹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明月。

  “兰兰宝贝,来,喝点汤”我立马将老板牌套餐的牛骨汤挪到母亲旁边。

  “一会宝贝一会妈的,你不别扭吗?”

  母亲依旧捋着头发小口吃着,也没管我打到她碗里的汤,见女人吃饭麻烦,我忙伸过手去,替她捋着头发,避免掉入碗中。见到我的动作,母亲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道。

  我的身高接近一米八五,骨架很大,即便母亲的身高达到了一米七出头,蜂腰肥臀,坐在我的怀里依旧显得很娇小。

  我将手搭在女人的腰上,轻轻抚摸。

  “没有啊……”

  “因为对于我而言,你既是我尊敬端庄,严厉的老妈,也是我乖巧可爱的女朋友呀。”

  母亲的脸蛋红了红,视线有些羞恼,眸中有些想踢我时的冲动,她偏过了头去,端起勺子舀汤,递到嘴边,刚想喝却又顿住,改倒入了我的碗中。半晌,她才自顾自地嘀咕道。“楚于飞,你是不是有病?”

  这场晚饭,我问了母亲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说,她什么时候生的我,我为什么这么难怀上的问题。

  母亲道生我确实挺难的,好不容易才要上一个的。

  “后面再想生就难了”母亲声音轻轻的,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经历的沧桑。

  我轻轻地抱着怀中的女人,将脸贴在她的脸颊上,嘴唇吻着她的秀发。

  “想要生一个孩子,真的挺难的”母亲再次说道,她告诉我,自己是那种很难生孕的体质。

  我摸了摸母亲的肚子,道,“您现在不就怀了我一个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偏过头去,“我可是到了寺庙里,求了灵的”

  “当时都做了不少准备……”

  “嗯……”我摩挲着女人的头,随后轻轻地道。

  “谢谢您,老妈~”

  随后我又忍不住说道,“我会保护好你们母女俩的。”

  我的声音中,有着我都说不出的坚定。

  母亲歪了歪脑袋,看向我,“你怎么知道是女孩?”

  我亲向她那可爱娇艳的唇瓣,“我们女儿告诉我的”

  “呜呜~……讨厌”

  这场晚餐吃的异常的和谐与安宁,只不过,母亲那紫色薰衣草风格的蕾丝内裤被我拨弄到了一边,上半身完好无损地被我隔着内衣揉着胸,粗长拗黑的肉棒隔着裤缝插入了冒着水殷红的蛤肉里,女人动情地似乎忘记了我动不动就搁得她发慌的肉棒,而她居然没发现她全程都是在我的大腿上吃完晚饭的。

  我抱着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一边抽插,一边来到落地窗前,将女人靠在玻璃上,手却不停地揉搓着她胸前的一对软弹软弹的白兔。

  “别闹了,小心被人看见”母亲死死地勾住我的腰,像只凤凰一样,吱呀着小脚尖。

  “妈,害怕啥?我都特意陪你下去一趟又买了几件衣服……放心,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俩的”

  母亲的脚有些颤抖,白嫩的长腿有些紧绷,裙下的风光凉乎乎的,担心她缠不稳,我只好腾出双手,捧住女人的屁股,同时将脸埋在了她的胸前。

  “这里是几十层的高楼,而且周边的楼房都是黑洞洞的,没有住人,您放心~”

  “哼,……”

  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像只凤凰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好像一松开,就会从这万丈高楼掉下去似的。

  我拍了拍女人的屁股,示意她放松,结果却摸到了一滩湿润。

  我鄂然地盯着脚下的水渍。

  “别看了……快点~”

  “你要把老娘冻感冒啊?~”

  我捧着母亲的屁股颠了颠,“放心~等下你就会热起来的”

  “嗯呐……”

  一阵剧烈的耸动中,伴随着女人的娇喘,我一边按着女人的柳腰,让她的腰再低些,一边一巴掌扇在她柔软挺翘的屁股上。

  母亲的手撑着玻璃,大腿颤抖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仿佛女人此刻的身段,牢牢地贴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啊!……嗯哈!……”

  我拔出肉棒在女人湿润润的臀上,抽打了几下,笑问道,“妈,还凉快吗?”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脸埋在了臂弯之中。我抽打了几下,直到在女人的臀掰上鞭出几道红红的浅痕,才又抵向了臀肉之中。

  剧烈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我拔出了肉棒,母亲也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我用肉棒顶开了女人的粉颊,在那一片浅浅的梨涡之中抽插发泄。

  射出来时,母亲用力地推了我一把,牙齿磕到了肉棒有些疼,可最后大部分的淫液都落在了她那娇媚动人的脸庞上了。

番外—我的秘书妈妈2.

  凤凰于飞,凤凰于飞。我问母亲,我的姓名为什么是你取的,母亲说,她怀我极不容易,好不容易生下我之后,她希望我能像凤凰一样的展翅飞翔。

  我说凤凰可是一对的,雌性为凰,雄性为凤,所以说,你天生就是给我当老婆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懒得搭理我。

  说早知道生下你会是这样,小的时候就应该狠狠打你屁股,恰如此刻,我狠狠地抽打着母亲的屁股。

  落地窗前的一滩水渍早就干涸了,而房间里的旖旎还没有结束。母亲的一双柔弱无骨的小腿艰难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她实在是被我给折腾的酸软无力了。

  中年妇女毕竟不像小年轻,吃饱了饭,吃饱喝足就又能继续干高强度的体力活,母亲饭后恢复的慢,仅仅只是在落地窗前折腾了一个小时,便酸软无力地趴在我的怀里了。

  我担心伤害到小宝宝,就不敢太折腾美妇人,扶着她潮红的脸颊给我口了老半天,才在女人的抱怨声中发泄出来了。

  抱在床上休息了老半会,我忍不住又要压上母亲的酮体,结果女人粉嫩的小脚丫死死地抵在我胸口,就是不给碰。

  无奈,我也就只能做做摸摸胸,揉揉腿的擦边行为,一边来发泄情欲,一边来放松母亲。

  母亲用脚踢开我那惹人厌的脸,搭拉着手,有气无力地道,“抱我进淋浴间”

  我摸了摸母亲那一脚的力道,怀疑女人已经恢复了体力,可是她偷懒就是不想陪我为爱鼓掌。

  无奈,我只能又抱着香香软软的贵妃,进入到浴间冲洗。母亲躺在浴缸中,闭着眼小憩,说我接下来的工作要接替她的轨,否则公司里就陈姐一个照看着,她不放心。

  我忙点头答应,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着,无他,母亲的小脚丫在水中不停地报复着我的鸡巴,安安静静的抹了沐浴露后,我主动上前帮母亲冲泡。

  休息了一阵之后,女人的体力到底是恢复了上来,可是她却用腿压着我的身子说道,“只准弄一次,再多就伤身了”

  我无语,跟她辩解道,“不是说自古只有累死的牛哪会有耕坏的田”

  结果,女人厉声质问,“我是担心你!”

  这一话就把我吓的不敢说话了,母上兼上司的威严尽显。

  母亲见把我吓的不敢说话了,捋了捋耳边的头发,闭上眼静静地躺上床了。

  听说怀了孕的女人都有点情绪不稳定,我不知道母亲是不是这样,不过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忙扑了上去,搂住她香喷喷的娇躯。

  母亲的身体僵了僵,浴袍中的小腿有些紧张地踢蹬了俩下被角。我见母亲的肌肤上渐渐覆盖上了淡淡粉色,知道女人开始紧张起来。

  看着女人这幅小女人的模样,又想到了她刚刚的厉吼,突然感觉母亲好像有一刹那是把我当老公了哈……

  我嘿嘿笑了俩下,贴在母亲的脖颈上开始慢慢亲吻,我的动作柔和而富有节奏,慢慢地朝下吻去。亲过精致的脸蛋,雪白的脖颈,弧线完美无瑕的锁骨,娇嫩白嫩嫩的乳房。母亲被我亲的娇喘吁吁。

  我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结果母亲睁开了眼睛,气呼呼地瞪着我,脸红的像关公一样,她骂道,“明天上班迟到,你就准备给我扣一天工资吧!”

  “我去!”我一下子就有些慌乱了,平时和母亲外出(我强拉着女人开房),迟到打卡总是有合理性的理由的不是吗?

  瞧我气急败坏的模样,母亲总算是搬回了一局,嘴角露出了嘲讽与得意的笑容。

  我见她这幅模样,气呼呼地想,“等下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的”

  这样想着,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慢慢地吻向女人的小腹。

番外—我的秘书妈妈3.

  “这个计划不详细,你让工程部再提一个详细点的过来。”

  “采购部门上半年的预算已经超支了……让他们的老大出个解释说明……”

  “……这个文件得让你陈姐拿来签字。……”

  母亲伸手拖着我的鼠标点击了俩下,毫不犹豫地就退了陈姐提过来的方案。白皙的素手盖在我的手背上,温暖的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母亲翘起的屁股。

  “行行……啊,差不多得了,别越俎代庖啊。”

  母亲千秋百媚地横了我一眼,“你这个水平,我离开两天,公司就该改名换姓了。”

  我自知自己还有许多,需要向母亲这个掌舵的学习。只好谦虚的点点头,“妈,你这样站着多累,来,坐下歇息一会”

  然后我也不待女人同意,便将原本是弯着腰的女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别……等下有人进来……”母亲挣扎了两下。

  “放心宝贝儿……我又不会动手动脚,只是别累着了我们的孩子。”我亲吻了一下母亲的侧脸,搂住她不安分的小腰。

  “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时大美人扶了扶金边眼镜,随即随手捅了捅我的胸膛一下,却也安然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理了理母亲昂贵的百褶小短裙,看着女人伸长的笔直的腿,不由提议道,“怀孕了,就别穿高跟鞋了,容易累着。”

  时凤兰握着鼠标,目光集聚在电脑屏幕上,手上灵巧的滑动着,口中却轻声道,“哪有那么快,我现在又不是不能动了……”

  我继续亲吻母亲的侧脸,脸腻在她柔顺的发丝之间,口中忍不住道,“谢谢妈妈……”

  “辛苦您了……”

  时凤兰偏了偏头,又用肘部捣了捣我,“别乱动”

  金色的镜框遮挡住了女人眼瞳中的一缕害羞,却更衬托出她的宁静与祥和。

  我看着旁边本来只是伸手提点一俩下的妈妈,渐渐地反客为主,搞得我倒像是一个在旁边听着只需执行的工具人。我不由地苦笑了一两下。

  伸出手来来给女人捏捏肩。母亲的身高接近一米七,可是在我的怀中,却一直显得小家碧玉,小鸟依人的样子。

  这种印象,或许只有我觉得,妈妈在外的任何其他人,都不会觉得这种姿势正常。

  母亲的大腿压在我的腿上,那又白又长的大长腿在名贵的尼龙黑丝上耀着白媚的光,美人在怀,我又不是柳下惠,亲着亲着,不止母亲的脸庞微微泛红,我的小兄弟又忍不住抬起了头。

  我赶紧停下了亲热的动作,母亲的眼眸也泛着些微的水光,女人夹了夹腿,柔媚的眸子瞪着我。“你非要在办公室里整这出才高兴是吧。”

  我被女人的动作夹得,浑身骨子都酥麻起来了,看到母亲责怪的目光,我也不敢做的再过火了。避暑山庄那一次,母亲之所以愿意把后庭贡献出来,完全是考虑到后来她怀孕,身子不方便,又要顾及我的性欲,这才愿意将后庭花给我开苞。

  因为这个举动,我对母亲感动的无以复加,真真正正的开始思考我和母亲的未来。首先,爸妈肯定是要离婚的,一对陌生的夫妻,已经进展到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地步,妈妈愿意给我生孩子,就已经说明了,心里没有他的位置,我还在不安什么?

  因此,知道了妈妈的决定的我,决定此生都不会抛下和放弃我怀中的这个女人。

  她高挑自信,威严又加以妩媚,是任何男人都值得珍惜的女人,更何况她又还是我的母亲。处处都在替我着想。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介意,这个女人掌控我的人生,甚至偶尔有的时候,她会过分些,干涉我的人际关系。

  “嘿嘿……”我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那小模样,纯像一个吃了腥的猫,又忍不住不好意思继续朝女主人索要食物。

  母亲的一只柔软小手朝下探探,很顺利的就抓住了那根火热的定海神针。对于我的尺寸,母亲说不定比我还熟悉,她只是随意地隔着西裤,撩拨了我俩下,我便立刻从气质出众的大明星化作一个食髓知味的豺狼。

  “妈,……别捏”我斯了一声,女人的手却没有停了下来,反而是攥住我的龟头,轻轻抵着。

  粉红色的指甲顺着棒身轻轻勾着。

  我被女人的动作,撩的满头大汗。

  母亲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对我吃瘪很高兴……

  之后的动作里,母亲依旧安稳地坐在我的大腿上办公,只不过换了几个姿势。

  一个是不管她怎么调整姿势,也依旧改变不了我对她有反应的事实。

  还有一个就是,我不亲她了,改摸她的长腿。同样是敏感区域,只不过母亲貌似更能接受我在办公的时候摸她的长腿。

  亲吻,不管是怎么亲,都已经过界了正常的母子范畴。

  “你这样工作是摸鱼……我要扣你工资。”母亲扭了扭肥美柔软的屁股,抗议道。

  我完全地放下鼠标,双手搂住女人的腰肢,嘴唇去找女人的红唇。母亲避了避,实在避不过,才又勉为其难的和我吃着嘴巴。

  时凤兰微微仰着头,白嫩的俏脸上生出红霞,诱人的红唇被我舔着,看着我像迷恋个宝贝似的粘着她,女人害羞地笑着。

  “你不怕别人看见咋娘俩?”

  我用鼻子蹭了蹭母亲白皙光洁的下巴,又用舌头舔去母亲嘴角的口水,这才道。“怕什么?”

  “这个公司还有敢不敲门就进来的人吗?”我抱着香香软软的时大美人,含糊地说道。

  “别人我可以肯定不敢,不过你陈姐呢?”

  我沉默,说实话,是存在这种可能的,越是熟悉的人,越有可能逾矩。

  母亲的眼中摄出危险的光,似乎想看清我眼中的想法似的,她故意轻声道,“要不我把她派到分公司去。”

  听到这句话,我的大脑立刻宕机了几秒,大脑下意识地飞快运转,可是当我看着妈妈危险的眼神时,立马改口同意道,“这想法不错。”

  女人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搭理我了。

  我忙又去舔妈妈的下巴,像条哈巴狗一样,没办法舔老板不论在何种时候,都显得很重要。

  怀了孕的女人,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变化多端。好在她是我的妈妈,不论什么时候都会体贴我这个儿子,即便在工作上。

  母亲用手推了推我的脸颊一下,烦躁道,“你抱够了没有?跟个小狗一样的粘着我,想摸鱼是吗?”

  看着女人镜片上反射的清冷的眸光,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时大美女看到我这副反应,反倒是自己嘴角忍不住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她道,“外面的女生怎么也不会想到,你私下里是这幅模样……”

  我摸摸妈妈的黑丝美腿,脑袋往女人的胸脯上拱着,白衣衬衫原本是硕大的桃型乳状,被我用脑袋拱成了馒头状。

  “唉!……别乱动,再闹我就让你滚出去了啊。”

  我停止了乱拱,手却抓住了母亲的一边乳房,张口咬住。母亲“嗯哈”了一声,忙按住了我的头。

  “说真的,再闹我就让你出去。”女人的声音里羞恼与情动并生。

  我嗯哼了一声,松开了口,脑袋上仰贴住了女人已经有些红润的脖颈,手在女人的丝腿上上下游曳。

  母亲的呼吸又加重了些许,她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一下,磁性的嗓音,透着些许威严与柔媚。“你越来越放肆了。”

  我的大手停留在母亲那盈盈一握的小截白腿上,小腿的肉白的刺眼,又嫩又柔软。母亲用高跟鞋狠狠地顶了我的大腿一下。我忙屏住呼吸,这才没发出声来。

  看着妈妈金框眼镜下的愠怒神色,我忙保证不乱动了,只是覆在小腿上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呵呵……”时凤兰扶了扶眼镜,嘴角挂着冷嘲热讽的语气说道,“外面的女人应该想不出你的这幅模样。”

  我忙道,“只有面对妈妈你时,我才是这种样子的。”

  母亲将要短暂地离开这个岗位,和我这样相处的日子自然是要减去不少,现在肯被我抱在怀里轻薄,很大可能是给我以后任劳任怨待产的福利。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母亲白了我一眼,把我放在她小腿上的手别开。

  “你以后要是敢找别的女人,我就和我女儿找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生活。”

  我呐呐地看着母亲,头一回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是如此的沉重。此时此刻,我看着母亲,可镜片里的瞳孔却反照出陈姐的身影。

  看到我茫然的眼神,母亲摘下了眼镜,转而戴到了我的眼睛上。

  “终究还是一个小孩……”

  “不过我爱你,因为我是你的母亲,……”

  看到母亲想要起身,我忙抓住了她的手,“我保证……我不会和陈姐有半分可能的……”

  母亲那双明媚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我,眼睛里倒映出我小小的身影,她倏地浅浅一笑,神情尽是温柔与洒脱。

  她只是道,“知道了”

  母亲跑路了,让我一个人待在工位上安心工作,她说她在我没法专心于事业。我却是觉得她只是想丢下我,一个人去摸鱼。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也不可以摸鱼哦!”

  这是母亲扶了扶我的眼镜,对着我的脸笑着亲了一口,之后说的话。

番外—我的秘书妈妈4.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落日归山海,山海藏深意。

  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

  意难平终将和解,万事终将如意。

  母亲交接的很平静,公司里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声音,可能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觉得这个一言堂的企业以后就是要交到老板儿子手里的。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也没有什么意见,人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就看得分明。

  这家企业的真正的主人依旧是母亲,子承母业虽然看起来有些俗套,可在中国依旧是大部分公司里的实情。更何况母亲只是暂时离开公司,到国外考察去,又不是真正的退休了,现在也只是借机培养接班人呢,几个和母亲关系较好的管理人也纷纷表示支持。剩下的,绝大多数也就默认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母子两人从来都是不分彼此的,楚总背后的人从来都是母亲。陈姐被安排成为辅助我的帮手了。

  女人脸上挂着微笑,可是当我真正看向她时,她的神色又恢复成了那种淡淡的模样了。

  母亲在离开前就表现出对我异常的亲昵,尤其会特意做给陈姐看,有的时候弯腰亲昵地凑在我脑袋旁边指正着工作中的细枝末节,即便当着陈姐的面也是如此。

  有的时候更会直接伸直腿挂在我的大腿上,霸道的无以复加,仿佛盛气凌人的女王,可是她明明只是一身秘书装扮。至于脚的终点有没有高跟鞋,那已经不重要了。

  陈姐则没给过我好脸色,工作中或许还会带点微笑,可是一旦私下里相遇,则直接选择无视我走过,我甚至连伸向她的手,都被女人用文件袋挥开。

  这是怎么回事?

  对此我表示很苦恼,连沟通交流都办不到,以后还怎么处事啊。

  母亲对此则是捂着嘴呵呵直笑,说,活多了,干的人少了,怎么开心?

  对此我则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信。

  实际上公司也考虑过招人进来,只不过新人的培养太过漫长,成本极大,有经验的人又不能够轻易信任。草台班子筛选下来的也是大河浪花里的烁金。

  母亲轻柔地给我按揉着太阳穴,工作全部交给我之后,她的心也跟着放松柔和下来,只是看到我劳累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她的手指抚过我的眼角,帮我揉着眼皮,大拇指则是微压揉着太阳穴。看着我躺在她的大腿上很快睡着的模样,女人嘴角掠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此时正值午休,母亲却没有什么睡意,她依旧是一身制服打扮,小腹的隆起并不明显,可是日夜交颈而眠的我却已经能感觉到很明显的变化了,即便女人为了牺牲美丽,换了件更宽松的白色衬衫,她的小腹在坐下时还是围了一圈软肉,那里是为了新的生命而积攒能量。

  我往妈妈的肚皮里钻了钻,道“不想离开妈妈,你走了,我工作都没有了动力。”

  母亲的粉色指甲钻进了我的发丝,她一边梳着我的头发,露出我的完整的脸来,一边说道,“我又不是离开公司了,再说了,过十个月,或者十一个月,我就会回来。”

  “到时候你可别把我的公司整的乌烟瘴气呵。”

  “嗯嗯,我会好好努力的”

  母亲继续给我做着头部按摩,双手如绽放开来的莲花,将我的头笼罩,过了几分钟后,她才渐渐地放下手,说,“有事情多请教你陈姐……”

  顿了顿,还是道。

  “她的能力不赖的,不然我也不会请她来盯着你,……盯紧那些老家伙……”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才突然发现我没有回应,低头一看随即又浅浅地笑了。

  “我的儿子……其实已经很优秀了。”

  母亲定的离开日期是明天,周五。公司里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转着,除开个别需要老板签字同意的事,大部分人其实都和母亲没有什么关系,大家干好本职工作,按照公司设置的那套流程就能够维持日常的运转。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都不影响他月薪五千块。无非是换个决策者掌舵罢了,母亲这次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但不代表她就和这些人这些事断绝联系了,只有我和陈姐处理不了的,才会请示到她。

  说实话,我还没做好母亲离开的心理准备,所有人都慢慢接受这个信号,恰恰是我才后知后觉地了解到,母亲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和我一同工作了。知道了这一点,我反而像突然断了奶的娃,有些茫然。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母亲一直存在着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水无形,却格外的重要。

  我倒并不是离开了妈妈就无法独立生活,工作的人,但是……

  一个一直被母爱包裹长大的人,即便是缺氧,也像是晕奶啊……

  好吧,这个比喻不恰当。

  所幸,后来母亲为了安抚我没有她的日子,也为了让我尽快进入状态工作,母亲在家里的行为变化了些。安抚力度更大了些,她会像一个温柔的女友一样胯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展开衣服,将我疲惫的身心包裹着。

  有的时候,她觉得我的胡子长了些,忘记刮理,会在我下班时,主动的拿着剃须刀给我刮,至于是什么姿势,我想大伙应该不用猜了吧。

  母亲的爱,从未消失过,一直都在,只不过转移到了其他的事,其他的行为上。母亲开始关心起我的起居日常,其实以前也关心,只不过没有像现在这般自然。母亲和母亲兼女友的身份,终究是不同的。

  以前在公司里的女人,通常整日是以母亲的身份自居,而现在空闲下来的她,却更多的展现出一种人母兼同居女友的特点。在我下班下的特别晚,回家抱着女人入睡时,才发现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黑色的勾绳勒住她的雪背,母子的睡梦日常中,除了纯粹的爱与关怀,似乎更多了些女友的情素。

  就连我的头发长长了,她也关注地到,然后擅自拿起剪刀就给我剪了一个平头,我现在严重怀疑她当时是故意的。那段时间女人为了帮我铺路,把头发打理的漂漂亮亮的,没道理现在手艺这么烂,剪出个平头。

  孩子逐渐显怀,她也慢慢变得温柔。

  母亲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黑丝OL装,款式还询问了我的意见。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油光反射着光的丝袜,把母亲的大长腿修饰的圆润苗条,出门时我就看到了路过行人狂吞口水。

  其实,母亲这么明艳的装束不常穿的,那个丝袜更是和我好了之后才买的,女人挑衣服的眼光从来比男人强出多少倍。搭配上红底的墨色高跟,直接让我有跪下来舔的冲动。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里衣,齐膝高的百褶短裙,妥妥的女王模样,让人不忍亵渎。

  这样的心态维持到女人朝我勾了勾手指,将一串车钥匙丢给我。我才回过神来,今天是母亲最后一天上班了。

  母亲的美从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看法,国泰民安,气质出众的脸蛋谁不喜欢?颜值遗传她七分的我,就已经是迷倒一众小妹少妇的帅哥了。

  母亲低头扯了扯腿上的丝袜,有些局促地道,“会不会穿的太招摇了?”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目光瞥向她的脸蛋,“再怎么招摇也是今天一天了。而且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穿……”

  “哼……”母亲轻轻哼了哼,将手提包放在大腿上,遮挡住了百褶裙里泄露的春光。

  女人看着眼前的红灯,闭目养神,靠在车窗上小憩。

  我看着女神一样的美妈,不知为什么心神有些荡漾。我很确定,即便我的人生重启一百次,我也还是要追时凤兰的。兰兰宝贝,可爱又漂亮,偶尔还是会体贴人的,最关键的关键,她是我妈。

  母亲突然把车窗摇下了一点,让车里的油条味散发出去,女人捂着小口,手下意识地在手提包里翻腾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手提袋,手指摁压了一会琼鼻才缓缓撤下手掌。

  我被母亲的行为惊到了,但是红灯已经过去,我只好启动车辆,行驶过去。

  “妈,你怎么回事?还好吧?”

  “没有……还行……”

  简短的两个字,是女人对我的安慰,也是她坚强的体现。

  我却心疼的受不了,忙伸手过去握住妈妈的手掌,女人挣扎了俩下,

  “专心开车……”

  甩了俩下,最终还是任由我握住了她的手背。

  “只是简单的孕吐而已。”母亲见我的脸色依旧忧心忡忡,忍不住小口吐了吐,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见我还想问,她忙补充了一句。

  “别跟我说话。”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平稳,可是另外一只手却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手背。补充道。

  “好的,……”

  “下次我不会再买油条了……”我接着说道。

  母亲右手扯了扯安全带,不让它继续压力着两个乳房,随即偏首“嗯”了一声,她的左手微微用力,反握住了我。

番外—我的秘书妈妈5.

  如果说一个女人需要一个坚强的后背,一个强大的男人,那么很明显,我还不够格。

  母亲这样的女人,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感觉自己还是赚到了,最起码,我没有让她被其余的老板们,官员们翘走。之前和伙伴们说过,我的母亲在体制内是有些背景的。甚至父亲都曾想借过她的力。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如愿。

  母亲坚强,理智,冷静,又在很多时候有着对事情独一的判断和见解,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里,都会获得成功的。

  我就差的多,尽管以前也曾读过李贺的诗词,“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现在的我,虽然不至于像27岁的李贺“吾不见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但也差不多了……

  比你有天赋,还肯努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幸好这一路来,有母亲保驾护航,如果我真的按照父亲所说的,去走体制,去当官,哪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母亲说我待在她的身边,最大的贡献,就是提供情绪价值,我腻歪进来以后,就打消了她养猫的念头。本来我毕业之后,她打算养个猫留在身边排解情绪的。

  我一边揉着眼睛,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在我脑海里浮现,可过了几秒钟,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之前和母亲闲聊时说过的话。那还是去年年会前的聊天。

  ………………

  “我听别人说你打算给我颁最佳新进员工了?”

  “谁说的,你说的吗?”

  “要真的觉得累,要不我放你几天假”

  母亲笑的像朵花,声音有些俏皮,她抓住了我不老实的手,原来我肩膀揉着揉着,居然缓缓向下,环住了她。

  我将脸贴在母亲的脸旁边,“我是说真的啊,都吃了一年的苦了,总不可能最后几天掉链子吧”

  母亲嘀咕道,“倒也不差你那么几天”说完,她反应过来,瞪着我,“和着你觉得在我身边待着是受罪了?”

  “哪敢,哪敢啊?”

  母亲气呼呼地扭过头去,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玉露,那翠色的绿掰上还有我早晨刚喷洒上去的水雾,它们缓缓向下流淌,形成一滴滴比较凝实的水珠。

  母亲伸手过去,拨弄着那片肥嫩的叶掰,过了几秒才开口道。“你应该听你爸的话的”

  母亲拨开我环在她小腹处的手,眼睛里有些许的微漾,她明亮动人,搭配着她此刻精致的妆容,即便熟悉亲近了许久,也会有种被神女惊艳到的感觉。

  “进入体制内,我在里头有人脉或许可以帮衬到你的”

  母亲说出这句话时,情真意切,双眸闪闪,并不像是开玩笑,或者夸大其词。

  “你知道即便是你父亲他也想动用……我都没给他。”

  “妈,你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吗……”

  “你是我儿子,我就谋私了能咋得?你也是我的……”

  过往的记忆在眼前浮现,我笑了笑,把这些珍藏的回忆放在心底,眼前剩下的,只有我更需拼尽努力争取的未来。

  今天是母亲上班的最后一天,她上午没待在办公室,反而到各个部门溜达了一圈,最后找到几个部门老大谈话。陈姐半路把我喊了过去,让我在一旁旁听。我知道,母亲这是在给我树立威信。陈姐在一边尽职尽责的做着笔录,母亲严肃的,一丝不苟的脸庞,尽显强大的掌控力。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止是以势压人,还要让其他人听得进,对你的话心服口服,这才是行业的人才兼顶尖管理者。

  站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大伙散会回去,母亲和我走在了一起,她对我耳提面命,叮嘱着我需要重视的事项。陈姐在身后慢慢走着,她没有跟上来,只是摘下了眼镜,随意地揣入兜里。

  “确认好各部门的职权,才可以下放过去……”

  母亲将眼镜递给我,随后才让我先回去,自己却转身和陈姐交待去了。

番外—我的秘书妈妈6.

  那天母亲在离开前陪我玩了一次办公室play,或许是真正的臣服在我胯下,又或者是想在离开公司前,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反正那晚,陪我玩的很花。

  甚至,陈姐过来递报告的时候,女人都趴在我的大腿上,细致而温柔地给我含着肉茎,听着陈姐靠近时质询我的话,母亲的喉咙微微滚动,裹住我加速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

  女人离开时,我就再也忍不住,双手扶着母亲的臻首,加快吞吐。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场景的趣意,小手微不可查地掐了掐我的肉棒,挤压着快感积累的前段,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再也忍不了,要拔出龟头来,女人却及时制止了,然后龟头顶着母亲的前鄂,射了个满。

  母亲轻轻闭上眼,泯着嘴,尝试吞下,可是似乎是吞的有些急了,不小心呛到了。她咳嗽了几声,我忙扶着母亲起来,让女人趴在我的大腿上,母亲一边咳一边生疏地捏着我的肉棒,最后她捏了捏我的龟头,甩了下披散的秀发,吐了吐舌头,朝我抱怨味道好惺啊。听到她这句话,果不其然,我的肉棒又立刻起了反应。

  她捏了捏我的龟头,把肉棒提起,女人又低下头,从棒根开始舔立,香舌扫过黑乎乎的阴囊,女人的脸颊埋在一个半拳头大的阴囊里,雪白无暇的脸蛋和我的卵蛋挤压着,母亲大胆而又羞涩地舔咬着我的卵蛋,半张脸蛋都埋在胯下看不见了,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我却看到了她的琼鼻中流出来的精液,浓稠的,白乎乎的精液,顺着鼻孔,嘴唇,香舌,又被女人卷入口中。

  离开公司,暂时放下事业的女人,并没有立刻颓丧,反而展现出更鲜活的生命力。在胎儿撑隆起母亲小腹的那段时间,时凤兰和我很是过上了一段贤妻良母的生活,我起床去公司时,她会是母亲,给我系好领带,替我准备早餐,我下班回家,她又是一位贤惠的妻子,早早地就买好了菜,做了香喷喷的米饭和晚餐。

  人不能同时拥有母亲和妻子特性的女人,除非那位女人是你妈妈。

  母亲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青春韶华会短暂地离去,她总是抚摸着还不算大的肚子,给我喂奶,用那美妙的酮体取悦我,有时也不管我是不是下班累了,浑身脏汗差的,有的时候,她直接在玄关处推倒了我。低头口交的女人,没有之前的半点不愿,反而很是享受其中。果然,性欲的阈值是越来越高的,母亲明显喜欢上了精液的味道,当我的肉棒像花洒一样喷溅了她满脸满头的浓稠精水,她似乎才感觉到自己是年轻的,韶华尤在的。

  我其实也经常安慰女人,让她不要担心,说不管妈妈孕后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即便女人身材走样,成了大肚腩,黄脸婆,我也依旧会对妈妈有浓烈的性趣。母亲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我的话,还是怕我担心,她在我面前总还是一幅妩媚甜美的样子。只不过榨精的行为是越来越频繁,我在白天还要应付陈姐的骚扰,在晚上还要面对母亲的榨精行为,那段时间我的体重都瘦了,也幸好母亲有一直给我做孕妇喜欢吃的丰盛晚餐。不然,年轻人可不经两个熟妇这么折腾。

  母亲的性姿势越来越开放,甚至她还会主动配合我做一些高难度的姿势,一些手艺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姿势是大胆的,可是神态却是害羞无比,往往做到一半,两人都笑了。有的时候我下班能看到母亲就系着个围裙在那给我煲汤,等我来到她的身边搂住她时,她又转头把汤勺递到我面前,让我品尝汤的味道怎么样?而她则低头去解我的裤带,蹲下身来品尝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如果味道让她满意(浓稠且新鲜的话),她会拉着我喷吐的死去活来的弟弟,跨步走向浴室,拿着早已放好的水,两人在浴缸里一起洗澡,鸳鸯浴里自然是被泡沫充满的,女人用她大而白软的白兔在我背上搓出不同大小,颜色各异的七彩泡泡,同样的,我背过身来吃奶,吃嘴巴,吃手,吃脚踝的动作同样更加热烈,火热。

  母亲向我很好地诠释了她的身体的魅力,但是我总觉得她是在告诉我另外一个道理,一个很多男女都没有意识到的道理,那就是感情的疏离往往可以通过肉体来检测,一个在肉体上疯狂迷恋妈妈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有功夫和其他女人发展感情。

  这样的疯狂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陈姐问妈妈我晚上回家都在干啥,白天上班也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女人才罢手。事实上证明,贵妇想要专心锁住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儿子通常毫无反抗之力。母亲是大美人,有血缘禁忌加成,每天保底三发。大美人既会关心,也会做饭。既会体贴,也能撒娇地抱抱。

  最主要的,还是女人会打扮,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点魅惑众生的功夫全用在儿子身上了,充分的利用这段时期的男人只对少妇和熟女感兴趣的热烈野望。

  母亲虽未疯狂到含着我的鸡巴入睡,不过精液喷溅敷化的面膜,是体验到不少的,当然,想要儿子心甘情愿的交出公粮,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用品是少不了的。我第一次见到白骨精似的母亲,变化多端。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看陈姐都跟看同志没两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是这样的,这样才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母亲的大卧房内有个豪华的衣柜,里面有着我未尝体验过的各种各样款式的内衣,有绣着凤凰图案的,龙款式的,兰花图案的,旗袍,拉丁内裤,水手服,高中生衣服都有。丝袜也是各种各样的风格都有,螺纹的,透明的,绣着各种让人血脉偾张图案的,全都是吊带袜,连裤袜的款式。

  就连最外在的衣服,也全都是妩媚的款式,市场上最火辣,诱人的连衣裙,旗袍她都有了。女人本就是绝色,真的全身心放在诱惑男人,锁住男人的心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逃脱她的手掌心的。

  这种生活好在被陈姐掐断了,母亲也知道,我和陈姐在公司是有全身心地投入到事业当中去的,没有狗血的擦出默契的婚外恋,更无可能擦边出暧昧与爱情的火花……

  母亲终于安下心来待产,也没要的这么频繁了,更多的生活回归到日常琐碎当中去,当然,定时的交公粮必不可少。否则哪天对上眼,衍生出情欲的花火,时大美人肯定会忍不住挺着个大肚子拿起菜刀去公司砍了陈芸那个小婊子的。至于儿子,她暂时没有想过这么惩罚他。

  母亲二个月的肚子依旧不怎么显怀,摸上去只是稍微胖上那么一点,身段依旧火辣动人,和我逛公园时,依旧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这天,我和母亲相约去天秀山的大禅圣境里祈福,这里有一座名寺,名为觉妙寺,寺里烧香祈福的人不少,即便是周日,山上人烟也不算少。这座安静的古刹里面最为出名的就是大雄宝殿和殿后面的四面观音像。

  母亲和我烧了两柱香后,就没有多去掺杂进人流中了,而是在四面观音像的背后远眺来方的水库。风中掺杂着桂花香气,旁边有人下山,有人远眺来方的风景拍照,有的只是静静地面对佛像祈祷着来年的丰收与平安。

  母亲的发丝吹拂在我脸庞上,她静静地牵着我的手道,她没有乞求菩萨保佑孩子的平安健康,她只是希望我一辈子能顺顺利利的,幸福美满。

  风吹拂过枯黄的落叶,静静地漂落在她的肩头,说实话,我是不信佛的,但是此刻我迫切地希望菩萨能够保护这个一心一意爱我的女人。

  我说,“我刚刚烧了两柱香,就怕菩萨觉得我不够坦诚,不想保护你们母女俩。”

  母亲朝我甜甜地笑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山下,她的头垂靠在我的肩膀上,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掌,很用力。明媚的阳光遮挡住了女人清晰的俏颜。

  我知道我们母子两个的恋情是不容于世的,所以谁也不对菩萨有过多的奢望。

  上山有个几百米的阶梯,母亲坚持着走了上来,下山我却不舍得她着累,点了个大巴,两人一起坐到了停车场。

  大禅圣境古意浓厚,可是抛开觉妙寺,却也是一座静谧优美的风景区,我和母亲趁着周末人气适宜,在那逛了一个晌午。母亲今天配着英伦风的穿搭,带蝴蝶结小衣领的白衬衣,搭配一个胸针衬托绿色的毛尼大衣,大衣下面是棕色的百褶裙,包裹着小腿的筒靴在上山时放进了手袋里,如今下了山,我又帮忙给母亲换上了。

  两人在阳光还不算热的时候,拍了很多的照片,母亲很满意,说以后身材回不到原来那样的话,就看着这个当做纪念。我苦笑着说,不会的,那么多二胎的也没见谁身材真的毁了的,只不过会变胖点是肯定的。

  母亲说:“你可真不会安慰人”

  看着女人娇俏的容颜,和随着怀孕越发妩媚的风情,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拽着女人到了山腰处一个不起眼的红叶林里就开始亲热。母亲没有拒绝,只是怪我打搅了圣境的清修。

  红叶在两人的身下被挤压碾碎,发出清脆的吱呀声,母亲到底还是拒绝了我这有些出格的行为,她说不能做太过分的了,随即解下了身上的毛尼大衣,垫在了枯叶中,她则是松了松领口的纽扣,解开我的皮带,开始揉着我的小兄弟。

  我伸手隔着母亲的白衬衫,去揉她的乳房,没俩下我就感觉女人的乳房变涨了不少。

  “妈,咋觉得你的奈子最近涨大了不少?”

  母亲放出了肉虫,揉了几下,便不待肉棒完全充血变硬便吞了下去,肉棒软的时候好吃进口腔里,完全涨大了反而不好口。

  母亲绷着红唇,秀丽的眉眼瞥了我一眼,没有出声,那意思好像就在说我没有常识吗?

  我嘿嘿笑着,抚摸着女人的臻首,开始扶着女人的头颅前后耸动,母亲的脸蛋被卵带撞的白里透红,只能闷声嗯着,她扶着我的大腿,避免我捅的太过深入。女人的秀发随着脑袋前后晃动而滑落,然后又被我爱怜地捋过耳后。

  口了五六分钟,母亲吐出了肉棒,揉着膝盖,抱怨每次口都要口很长时间,累都要累死了。最后我只能让女人调整个姿势,由跪地的姿势转变为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女人狠狠地掐了我的腰一把,无奈最后只能把叠起的毛尼大衣展开,四肢像小狗一样趴下,伏低了身体。女人的百褶裙都沾上了不少枯叶,仿佛枯叶蝶的标本一样,留在了棕色的画板上。

  “十分钟内不完,我就不管你了。”母亲小声碎碎道。

  “好好好”

  母亲捋了捋发丝,继续低下头来帮我口着,只是那长长的肉丝美腿仿佛山林间越过的小兽般,不安的踢扫着周围的枯叶。随着时间的过去,长筒靴在地上纱纱地扫出一片空地。只不过落叶积累的太多,长筒靴上已经布满了碎屑了,连带着女人的肉色美腿都变得脏兮兮。

  我知道母亲也想要了,便伸出手去揉搓着女人的丰臀。最后,过了十分钟,我拔出了湿漉漉的肉棒射在了女人的腿袜上,随着那抹肉色,灰色,一起陷入了泥里。精液仿佛白花花的鼻涕虫一般,随着丝袜被母亲丢进了枯叶层中。

  母亲最后是光着腿坐进了我的车里的,尤还生着闷气,脱掉了褐色的长筒靴,拧开了矿泉水瓶,由我帮忙洗着她的靴子,她的脚丫子。最后换上了灰色的长袜,女人毕竟还是在孕期,得注意保暖。当然,出于诚意,还是由我帮忙穿上去的,至于为什么母亲的手袋里常年备着两款丝袜,我就不懂了。

番外—我的秘书妈妈7.

  下午回到家,我立马就抱着英伦风的妈妈滚回卧室了,女人的长筒靴像两个竹笋一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母亲捧着我的头,努力地献上自己的香吻。我的短发在女人的粉色指甲中间穿梭,喉头滚动,色急的我迫不及待地将女人丢在了床上,好在大床房的床单都比较软,母亲的臀掰陷入进了被窝之中,反而还弹起来了俩下,我迅疾地脱着女人的长筒靴,母亲却已经娴熟地坐起,去解我的裤腰带了。

  拉链拉开,内裤被女人外翻扯起,迫不及待想要出来透透气的肉棒就被母亲拉近,扯近在眼中。

  “哦”我情不自禁地抚上母亲的头。

  女人头都没有抬起,张开红唇就含住了那红肿不堪冒着热气的龟头了,肉棒原本在女人高超的吻技里还只是半硬,可小香舌搭上没俩下,便搅的蘑菇头和棒身浑身敏感。

  我有些眼冒金星,忙撑起腰来,站正立定,女人的长筒靴横亘在眼前,只脱下了右脚的,女人的左腿上还挂着拉链拉到一半的靴子。

  母亲双腿斜并在一边上,眼眸弯弯的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也忍不住呵呵笑出了俩声。

  母亲吐了吐舌头,将我的肉棒立直,从下往上慢慢舔着,舔到最顶端,突然一口含住了龟头,红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香舌舔扫,钻着我的马眼。我爽的视网膜都快模糊了,母亲又连忙吐了出来,低下头来舔食着我的卵蛋。

  “哦……爽了……兰兰宝贝你真会舔”我仰头叹息着,肉茎自觉地挺了挺,配合着女人香舌的挑逗,便仿佛打狗棒一样乱扫着。

  “别对我说这些话………”

  “什么话?”

  “…………”母亲没搭理我,继续自顾自地舔着,很优雅,仿佛在吹奏一个竹萧。

  “叫老公”

  “…………”母亲还是没出声。

  我无语……,看着女人心无旁骛的样子,好像我还没底下那家伙讨她开心。我突然忍不住一个肉棒打挺,拍在了她脸上。

  “你干嘛啊?”母亲羞恼。

  “时凤兰……”

  “…………”

  “妈妈……”

  “…………”

  “兰兰宝贝……”

  “你要我叫什么?……”

  “兰兰宝贝,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

  “……老公”母亲白了我一眼,敷衍地叫了一声,但显然心情不怎么的好。

  “嘿嘿,老婆,老婆乖,再帮老公口一下吧。”

  母亲捏了捏我的肚皮,骂了声不害臊,却还是张大了嘴巴,尽量将棒身都纳入口中。母亲现在还不怎么习惯喊我老公,不论是在床上,还是日常生活中,毕竟这可不兴形成什么习惯,一个不小心的说出口,很容易给母子俩带来麻烦。

  我扶着母亲的腰,坐在床上,让她尽量趴在我的大腿上,此时此刻,能够看到亲生母亲心甘情愿的为我口交,喊老公,感觉人生已是无憾了,尤其还是心高气傲的时大美人。

  母子俩人一旦像夫妻那样相处,指不定便会出现老夫老妻常有的问题,马云他老婆都时常嫌弃马云呢。只不过母亲对我的包容更大一些,有时一想到我才24岁,正是一朵花最天真热烈的时候,便容许了我许多的小毛病。

  母亲的手打开了我扶着她的手,眼睛示意我自己会动,无奈我只能伸手去揉女人的胸部。

  这次我操控好了力道,双手捏着母亲的乳房,向内挤压然后又向外揉,女人的衬衣撑的鼓鼓的,乳房上的手感好的像捏果冻。

  “嗯……”母亲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胸脯在衬衣的束缚下乱晃,手都控制不了,那魅惑人的姿势,让人血脉偾张,好像只摇尾求爱的母犬。

  不管我怎么说,这都是我最爱的时凤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舔食着肉棒,我总是忍不住产生捉弄她的心思。

  口了不到一分半,我便忍不住伸手去揉母亲的胸罩。

  “嗯…别……哼…轻点啊…别捏乳头………”

  “怕啥……又不会有外人知道,再说了……现在你是我老婆”

  “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没胆子。”

  母亲嗤笑了一声,继续口着。

  见母亲凤眸凌然,还略带得意的模样,我只能在她胸口上做文章,硬的不敢强迫,软的我还不敢挑拨?

  我双指很快在揉捏乳罩时,捏住了两个细细软软的线条。

  “嗯……呃……嗯你,轻点儿”

  母亲神色难受,吐出了肉棒,“轻点儿……你当和面团呢……”

  “嘿嘿,面团儿可没你的好揉”

  “哼”

  母亲泯着嘴,不坑声了。这又是使小脾气了。

  “好了,妈,我错了”

  “下次我轻点儿……”

  我伸手去摸母亲的脸颊,将肉棒顶在女人的红唇上研磨。

  “…………”

  “………再吃吃”

  “…………”

  母亲想骂出声,可是红唇被我给顶着,龟头仿佛一根棒槌一样挑起母亲的唇瓣又放下,俩下便将妈妈给逗乐了。

  她骂了一句,“神经病!”

  我忙又将阴茎怼回进妈妈的口中,“这下别吐出来了”

  女人无奈,只好鼓着张气脸,气呼呼地含着龟头了。我在想,如果不是儿子,换做另外一个男人如此羞辱她,她肯定要咬掉那人的家伙了。

  我又用手指摁压肉棒缓缓往妈妈的口中探进,堵住了她的口。

  “你又要干嘛?”母亲眼神瞪我。

  “妈,嘿嘿,含深一点”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神情好像在说神经病啊?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点,又或者以前就有注意到了,母亲对我手揉胸部的抗敏感程度比较低,往往稍微用点力,女人就朝我抗议抱怨,像只傲娇与惯坏的大凤凰,假如我用嘴,牙齿反复施虐她那双大奶,她反而能咬着牙挺胸接受。仿佛天生母性能让她在那方面能有更多耐受度。

  “噢……”我爽的摸着母亲脑袋的手都在颤抖,母亲拍了拍自己的胸,然后又将我的手拉到她的大衣上。

  我这才知道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帮忙脱衣服。

  我的肉棒格外的硬,硬挺挺的直指75°角,顶着母亲的上颚,活像一顶大炮,都不需要母亲伸手扶着,便能全程保持着昂扬向上的姿态。我伸手去解母亲的毛尼大衣时,刚好和母亲对上了眼,她瞟了我一眼,然后又再度鄙视我一眼,随即立即移开目光,脸蛋上的神情再怎么装的自然,也依旧显得羞涩。

  一俩秒脱掉女人的大衣过后,显露出她略显小清新的英伦风穿搭,白色的衬衫,粉色的蝴蝶结领口,我这才发现母亲已经将绿色毛尼大衣上的胸针别到了白色衬衫上。那是个立体的规则状银色雪花案饰胸针。

  “妈,您这身着装真显年轻,真漂亮!”我忍不住赞叹道。

  被大炮抵住的女人,趁机脱身,我的肉棒一弹出便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脱离了母亲的香唇,女人一边后退捂着胸口,一边略显得得意地挺了挺胸,我这才回过神来,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着母亲的乳房。

  棕色的百褶裙配上灰色的过膝袜让我的眼睛移不开视线,我这才发现,母亲的着装有刻意朝大学女生的穿搭上移晃。这哪里是母亲?这分明是学生装扮的时凤兰!

  “妈,你这身打扮太赞了!”

  肉棒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显得有些敏感,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仿佛被抽走了魂一般,直到母亲又脱下的长筒靴的灰丝美足,踢了踢我略显得鼓涨的卵袋,又开始从下往上踩着时,我才回过神,忍不住盯向母亲的俏脸。

  母亲的脸白里透红,画着淡淡的素颜妆,甚是好看,清新脱俗。她似乎也意识到我get 到了她的点。母亲伸手勾了勾我的手掌,朝我笑笑,酥痒一闪而过,那好看的眉眼,韶华依旧灿烂的眸子,让我感觉自己在一刹那拥有了年轻时候的妈妈。

  我一下就忍不住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兽性大发。母亲的脚,母亲的眼睛,在此时此刻就是上等的春药,根本不需施法,便已经是勾人心魄了。

  我将鼓涨涨溢满的卵袋黏在母亲的红唇上。

  女人的红唇开始发力,努力吮吸,挤压着每一个蛋子,那红润诱人的小嘴摁压挤弄着肉棒,仿佛要把火山浆给挤压喷出来。我双腿有点发抖,背脊仿佛被人抽空一般,情不自禁地就开始伸手揉女人的胸,还是加大力度的揉。

  母亲的唇角带着笑,仿佛在得意一样,她发出诱人的哼唧音,手撑着床,雪颈微扬,臻首45°角含吮着我的肉棒不断上上下下,以往气势汹汹的肉龙此刻却像颤抖的小竹竿一般被女人操纵着。

  “呃……啊……妈妈……妈……”我忍不住大喊出声,想要抽出肉棒来。可是女人另一只手却抱住了我的屁股,腾出的小手摸着卵袋,或挤或压,粉色的指甲沿着蛋皮的纹路不断挑逗。挠啊挠的,弄的我神经无法专注。

  “啊……别”我有些扛不住了。

  这也太难顶了。

  我既贪婪于女人的吹箫服务,又安心的享受着母亲对小孩一般的抚慰。

  “妈,……别,别玩了……”

  “我要……要来了!”

  母亲羞红着眼,抬眸水波盈盈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探首吐出了半个龟头,开始用香舌扫着我的马眼,她吞吐了几下,随即吐出来,用手攥了攥我的龟头,道,“不准射……!”

  我的肉棒又硬又涨又红,女人仿佛水蛇妖一般,用她无齿的唇细细包裹,又慢慢挤压吞吐。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母亲这样的挑逗,便伸手去往百褶裙里的幽谷,裙摆掀开,白色的蕾丝内裤被我暴力地拉向一边,黑色的毛毛被我手背划过,母亲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你还在等什么?”

  母亲配合的伸展腿弯,然后由着我在女人的溪谷处不停地扣弄,湿淋淋的溪谷没几下就被我扣的水汁四溅。几分钟后,终究是母亲先扛不住,乖乖地扭过了臀,她配合着我日常抽打她的屁股,然后乖乖地爬向了床头,我则抱着英伦风的学生妈妈时凤兰,压在了床上。

  此时此刻,我很像强迫女生的老师,可是妈妈总是不停地嗯嗯叫着,却不肯说别的话。我只能一边抽打着她百褶裙下通红的屁股,一边肏着她嗯呢叫。

  灰色的过膝袜泛着淫媚的光,滑落到小腿上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水光浸透,显得黯然。另外一个高筒靴还乱踢着在床上发泄着难捱的痛楚与欢愉。母亲的腰肢圆润,小腹微微隆起,却依旧不掩盖她火辣魔鬼般的身姿。棕色的百褶裙替代臀掰来承受着我的冲撞。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好在我最后冲刺的时候探出指尖轻扣着母亲的菊花,这才让母亲尖叫出声,高潮迭起,然后配合着我的食指钻入了母亲的后庭花甬道内,率先走到了我前面。

  男人似乎总喜欢看着女人高潮尖叫,狼狈不堪,屎尿横流,下贱的模样。不过我不喜欢这样弄妈妈,高潮过后,我总还是要将这个柔柔弱弱,酸酸软软的大美人抱在怀中亲热一番。

  母亲说,其他男人完事过后,就呼唤大睡了,就你还粘着妈妈,闹个不停,她当然是在说我插入她菊道的那根肉棒。

  我说,“怕搁着孩子了”

  “她以后准比你还烦人。”母亲笑着用屁股顶了顶我,然后主动拉出了肉棒。

  她撕出了几张湿纸,丝毫不嫌弃地给我清理着下体。

  看着妈妈红润的容颜,我突然忍不住抱住她的头,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不会的。”

  “啊?”母亲讶然。

  “以后我们会共同养育她,她一定会是世上最优秀听话的乖宝宝!”

  “我就是世上最优秀的父亲,你是母亲。……”

  “哼……哈哈”

  母亲呵呵笑了声,本想捂嘴轻笑,伸到一半却又及时制了手,改为肘了我一把。

  “去你的,谁是父亲,你们两个都要叫我妈”

  母亲展颜一笑,却已是世上最美丽的容颜。

番外—美母回忆录

  回忆录备份:时凤兰

  1.母亲产育完,坐完月子,第一个礼拜来上班(已和父亲离婚),下班时和我和客户在酒店包厢里谈业务。谈完,客人走了,我受不了,醋意大发,直接拉着母亲在包厢里做了起来。(强制口完再爆肏后入)

  2.我在房间里摇婴儿篮,看着自己安静的女儿,而母亲跪在我身下替我口着。像红酒的瓶塞。(吞吐的动作)

  3.我拿出以前的照片,给母亲给我的女儿看,母亲大窘,脸红红的想要抢夺我的手机,原来我手机里的照片是俩年前最开始攻略妈妈时的照片。办公室里的她英气逼人,又妩媚威严。可是,她的下身却被我用手指不停地扣弄着,她被我扣高潮了,凤眸饱含怒气又失神地看着我。这张照片最后还是被母亲给删了。不过无所谓我还有许多的这种照片,但是都是正经的了。母亲有些生气,抱着我的女儿跑了,我只能又去安慰她们母女俩。

  4.乳汁play(到时候母亲故意喂给男主吃奶,不给女儿吃,让她吃奶粉),邯郸舞play.

  以上都因为女主过于害羞,而只吐露出只言片语,故仅以此备份。

  以下才是正文:

番外—美母回忆录1.

  “你觉得我漂亮,那是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笨蛋!”

  这是母亲产后一个月对我说的话。

  那个时候的她,虚弱,柔弱,温柔,充满母爱,看着我不分昼夜地守护着她,照顾着她。母亲第一次对我表达了爱意。

  以上,这句话,应该是表白了吧?

  不过我说的确实没有错,即便妈妈是生过两次孩子的女人,她依旧美丽,温柔,是我和女儿心目中的天使!

  孩子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十分健康,医生说这小女娃十分有活力,健康。母亲说这家伙在肚子里头就天天闹腾着了,和我一样,不安宁。

  女儿是健康着的,我大喜过望。也是直到此刻我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疏忽,而母亲背后又替我处理了多少隐患。

  我很爱我的母亲和女儿,甚至亲自照顾了一个月,让旁边的月嫂都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月嫂是母亲到乡下亲自请的,老实人家,不多管多问,只需负责地照看母女俩个。

  坐月子其实挺折磨人的,母亲这个月来按照月嫂的说法,头没洗澡没冲,长袖长裤,月子帽月子鞋,月子袜全部捂得严严实实的,脏是脏了点,难受也确实有点难受,但是女人还是按照老一辈的说法把月子坐的特别扎实,这个期间我也是一下班就回来寸步不离的照看母亲。

  月子期间母亲想要看孩子,还是我频繁的抱给她来看,避免增加她的腰椎负荷,所以抱孩子,换尿布这些事情都是由我来完成。

  平时月嫂给母亲做的膳食很均衡,我也每天都在关心妈妈吃的啥,月子期间的饮食没有大伙想的那么大补,更不会有什么所谓的下奶汤,鸡汤,猪蹄汤啥的。产后第一周的饮食都很清淡的。除了喂奶时,会让时大美人抱着小女儿,平时的时候都是月嫂帮忙带的。女人偶尔头皮痒的时候,也是用艾草水洗头。

  这段时间,妈妈就是我们一家的皇后(以后也是……咳咳),反正尽量要做到不碰凉水,不做家务,不碰重物。尽量少弯腰,不要久坐。即便是在上班,我也还是担心家里的母亲会不会窗户开的太大了点,被冷风吹到,时刻叮嘱女人要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浑然忘记了她也是生过我的女人,还有月嫂在旁边看着。

  或许是我被网上那些传来传去的月子病吓到了,上班的时候也经常来问母亲,关心母亲。有的事,我比女人还操心,担惊受怕。她是第二次做母亲,我却是第一次做父亲。这样打卡式的问候或者说电话视频,搞得母亲直翻白眼,最后还是她来安慰我,说我不要太过担心,她以前坐月子没事,这次也同样会顺顺利利的渡过的。

  如此一来二去,母亲在坐月子期间压抑的情绪反而被我给搅散了。本来之前被那种长款的睡衣捂得严严实实,又很少碰水,时间久了,爱美的大美人也难免心情低落。

  母亲坐月子的五十多天,过的很平静,整个人也与外界断了联系。平时就照看照看娃,但是每次抱的时间都不会久。女人需要静养和修复,喂奶的举措都是在月嫂或者我的帮助下完成的。

  幸好第一个月的宝宝是最好带的,除了吃就是睡,不扰人。平时吃拉都由人负责,母亲偶尔会拍给我月嫂带着宝宝在阳台晒太阳的场景。

  女儿第二个月开始啊哦啊哦地和大人们互动了,不再是只知道吃奶睡觉的小迷瞪了。

  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经常看向我和母亲,吃完奶后开始呀伊呀伊地咕噜咕噜叫。张开嘴叫唤了没几声过后,就又开始吐奶,把旁边的时美人看的又想笑又忍不住怄气。

  女儿有的时候会被我抱在母亲身旁睡觉,那个小家伙一靠近大人就开始闹腾,有时用腿踢踢妈妈的胳膊,有的时候又伸手过来抓我的大手。

  小短腿很活跃,那双眼睛水灵灵的,我一亲她,宝宝就开始笑,时大美人想要过去亲她一下,结果被宝宝嫌弃地歪了歪头。

  这一幕差点没给时大美人气死,还是我在旁边安慰着说,可能母亲一个月没怎么干净洗澡了,这才让女人心底好受些。

  母亲看我抱着安静乖巧的小女儿在旁边哄睡,高大的身躯此刻却露出温柔的神情,耐心而专注地哄着自己的女儿,母亲突然有些吃味了,伸手拉了拉我,说我晚上也要抱着她哄睡,而且还要讲故事。

  我有些哭笑不得,女人这个时期的心思都变得格外敏感,脆弱。我把女儿放到月嫂房间里的婴儿床之后,就来到了母亲的身边,躺在她身旁,搂着她入睡。

  母亲这四十多天的疗愈恢复的不错,但是到医院复查过后,医生说高龄产妇这个坐月子的时间要适当延长一点,但是已经可以做一些轻微的运动来帮助修复盆底肌,可以少量做几组凯格尔运动来帮助修复身材。

  生孩子的期间,母亲断绝了与其他人的联系,对外只称到国外市场考察,可是我却知道,这是一场需要母子俩共同面对的持久战。

番外—美母回忆录2.

  母亲身材走样的这段时间,我也依旧不离不弃地陪着她。产前的一段时间,说实话还热恋过。大着肚子的女人,坐在我身上不停地摇晃着屁股,这一段特殊的经历自然是被我记录了下来。孕妇play,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品尝的。

  现在,母亲修复过来了身材,只不过,屁股和腰部看起来比起以前更丰美了一些,即便是走在路上,都能让好多人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

  端庄的脸蛋,妩媚的风情,恬静如雪的气质,可这一切都被身材给破坏了。你如果正面看她,你会有爱慕,尊敬,被她情不自禁地吸引的气质之类的想法。可如果你从背面看她,那就只剩下一个想法了。

  ——把她按在胯下选择狗交的方式,狠狠后入。

  母亲还在为自己这走样的身材忧心不已,我却不停地劝她,别减肥了,别瘦了,这些都是我的肉啊!……

  母亲在晚上给我跳了一段邯郸学步舞,穿着肉粉色的法式蕾丝连衣裙,喇叭的长袖边,紧窄的腰裙包裹着她魔鬼一般的诱人曲线。女人健身的这段时间也很有讲究,真正的健身凯格尔运动,虚假的健身邯郸学步。

  由于是产育期,母亲和我都禁欲良久,我还能看着视频录像里的妈妈自撸,母亲却是需要我完全的手足侍奉。甚至有的时候,我一边看着录像带里的孕妇时凤兰骑乘,可现实里的妈妈却在给我口交。

  我和妈说我其实还挺怀念你大肚子的时候,这样的一句话却换来了女人的一句白眼,然后是更加激烈的手口运动。

  或许是我在产育期的表现合格,母亲彻底对我放开了心扉,以我的女人自居,有的时候,还会吃自家女儿的醋。我一旦抱起我们家的小女儿,母亲就吃醋,然后从我身后抱着我,似乎在说也想要抱抱。

  或许是产育期照顾她的男人是儿子兼老公,反正从月嫂的嘴里,我比大多数男人,老公都强,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关心自家媳妇的老公。尽管这对夫妻看起来年纪相差较大一些。

  母亲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依旧无敌,又或许是为了尽快寻回我的欢心,女人的动作和行为都大胆了不少。在家里,对着我扭屁股跳舞的事,也没少做。女人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和长处。

  邯郸学步舞,感觉就像是中国的拉丁舞一样,专门为了挑起对方性欲而生。那白皙的皓腕,勾人心弦的长发,飘飘而起的臀掰,都让我无法自抑。

  时凤兰,我的母亲,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美丽的。

  换成《杨绛传》里的话说,她不洗头,就算是素颜,没有任何打扮,一幅邋里邋遢的样子,我也一样会心动。换句话说,她就站在那谁也比不了。

番外—美母回忆录3.妈妈还是女儿?

  孕后母亲调养了一段时间,终于熬到了回公司的日期,她跟公司通知了,说下个星期回来。

  女人的身材变得愈加凹凸有致了,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有的时候晚上我都不允许妈妈一个人出门,生怕她被坏人盯上。这就导致平时做爱的时候,母亲总是笑着问我,是不是打算包养她,这样以后她就不用上班了,正好提前退休。我不答,母亲过了几秒又喘息着问我是不是把她当做禁脔了?我说是,母亲呵呵笑得更大声了。那个时候的母亲胸比我的头都要更大,臀掰更不用说了,生孕给她带来的效果除了是更成熟性感的气质,就是更魔鬼的身材。

  我确实是有把母亲当做禁脔的想法的,但是也只是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这样想想,平常根本不可能。

  母亲扭着屁股顶我的脑袋,我忙按住。然后说,别乱动。

  此时的我正一边舔着肥美的左臀掰,正一边用巴掌扇打着女人的右半边屁股。愈加火爆性感的身段让我时常忍不住会对母亲粗暴一点,没曾想妈妈竟然也不反对,反而会配合我调情,有时看我束手束脚的样子,甚至会用上言语刺激我一些。就比如我舔妈妈的菊花,女人会用脚蹬我,问我是不是就喜欢这样?我当然说不了话,只能雨露均沾地舔完女人后臀所有地方。

  当然,重点照顾两个耐揍的屁股蛋,在上面留下牙印还不够,还得扇红,扇肿。当然女人啊啊叫着耐受不住时,我又会温柔地用舌头去舔,一边用怀柔手段去舔一边的屁股蛋,一边用调教手段去扇母亲的另一边屁股蛋。

  母亲啊啊地叫着,像只母犬一样,但事后她反而是欣喜的,她不怕我对她充满占有欲,一个年轻气盛的儿子怎么可能斗地过斗争半辈子的母亲呢?

  她只怕他对她不感兴趣了,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这样别人才有可乘之机。

  母亲见到我如此的调教与占有的欲念,至此任何大肚腩经历,黄脸婆的自嘲检测都通通消失了。

  我还是那个对她迷恋至极的儿子,楚于飞。

  凤凰于飞,凤兰于飞,儿子本就是天生属于妈妈的才对。

  我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她的孕后恢复确实做的不错,得到了极致的温润与关怀,像一个被儿子宠上天的无忧无虑的母亲。

  女人本该如此,母亲大人,也确实更加具有极致的女人味了,熟透的母亲大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性欲,在禁欲半年之后,心灵上的压抑让她的行为愈加放浪大胆起来。

  在我适应工作之后,闲暇的时间里全得被女人支配,回家累了,妈妈会一边照顾刚吃完奶睡觉的女儿,转身就把又饿又困的我抱入怀里,让我解决掉剩下的乳汁问题。

  喝不掉?喝不掉时凤兰不介意把乳汁喂给我的小弟弟。我经常是半夜睡到一半,被母亲口醒的,她会向我抱怨自己奶涨的睡不着,然后让我解决乳汁问题,有的时候是我喝完,有的时候是女人用乳汁四溢的乳头帮我乳交,女人的奈子确实大到了一定程度,光凭一个奶子就能完成乳踩,乳压,乳动的射击动作了。

  经常是,我与妈妈的体液共同喷射。这个时候我也睡不着了,忙拽着母亲只着情趣蕾丝镂空内衣的身体交嫚。

  人与人之间的爱与欲,往往并不纯粹,但通常彼此促进,增进。这就使得我更迷恋上母亲的身体了,仿佛罂粟花一般,美艳而让人沉沦。

  但母亲还是很关心我的,只要我心里面没有别人,对她忠贞不渝,她始终是母爱大于性爱的。我照顾哇哇大哭的女儿时,也能够分享到她溢出来的母性之爱,一开始是我抱着女儿睡觉,母亲抱着我们俩睡,后面时凤兰大人就嫌女儿总是吵影响到我休息,后面我单独睡一个房间,再后来,母亲会时常在我与女儿之间的房间里徘徊,后面更多的时候就是抱着我的脑袋入睡了。母亲终究是更偏心我的。

  我经常带着母女两个在夜晚的公园里散步,我推着婴儿车,母亲巧笑倩兮地立在女儿身前,或逗她笑,或弄她哭,女儿哭了,往往由爸爸哄就能哄好。时凤兰这个时候则会吃味地说,她就像一个佣人似的,给女儿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最后妈妈还没哥哥亲。女儿仿佛能听懂她的话似得,小拳头不停地锤着我的脸,逗地时凤兰直乐呵。说这小家伙长大了可不得了,准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我看着女儿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笑着说也是。女儿就咿呀咿呀地叫着,仿佛在抱不平。

  公司里的工作虽然繁忙,但我熟悉了之后,总也是可以抽出不少闲暇时光来陪妈妈,更何况平时就有母亲这个贤内助给我支招。

  大多数的疑问杂难,请教她老人家总能豁然开朗,思路打开。

  母亲在身体休养的差不多时就打发回了月嫂,但总也给了不少钱,后面请了一个家政阿姨来打扫家里,相貌平平,但为人老实,不多嘴不插话。但母亲也只让她工作到下午五点,五点过后就打发回自己家里了。

  距离母亲回归公司的日期越来越近,女人总是时不时地私自来到公司里探访我,通常都是晚上,有的时候会带晚饭来,有的时候就是单纯地了解公司,看看公司最近的资料和现状。母子两人都怀念曾经一起工作的时光,自从陈姐发现妈妈会晚上来公司探访之后,她就不常在晚上加班了,工作又分到了我的头上。母亲自觉地待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着我工作,仿佛这样安静闲暇的时光也是她所乐意见到的。

  最后最后,又演变成母亲接儿子回家的画面了。

  只不过可能会在车里亲热一番,毕竟回到家了就要时不时地照顾爱哭的小女儿,小娃娃夜里可是很不安分的,有的时候妈妈在身边抱着哄都没用,只有孩子爸才行。

  “女儿真的哭着这么凶?”

  母亲鼻腔发出一道“嗯”音,伸手抓了抓我的卵袋,使劲地揉了揉,她的喉头滚动,配合着红唇微微挤压棒根,让我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那……那我回去抱抱小夜。”我轻轻抚着母亲的臻首。

  小夜是我和母亲思考了很久共同取的名字,女儿原名楚子夜。

  母亲臻首轻摆,吐出了水润润的肉棒,她不满地道,“别说她了。”

  顿了顿,道,“我也要你抱。”

  我不由地苦笑,捏了捏母亲的脸蛋,结果换了母亲更加不满的眼神,

  “这丫头片子,长大了保准更缠着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我的身体活生生地打了个激灵。

  “红灯过去了。”

  我发动车子,同时肉棒再次挺入了女人的喉中。

  下车时,母亲的嘴都麻了,趴在车窗上不停地咳嗽,还摸着自己的喉头。我尴尬地只好开了瓶矿泉水,不停地喂给女人。

  母亲过了好一会儿,才狐疑地瞟向我,“刚刚是怎么了?不停地按着人的头”

  我嘿嘿尬笑了一声,母亲哼了一声,给了我一拳。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结果凌晨一点,女儿终于在我们两人的合力哄睡中,睡了过去。

  一点一十五。

  母亲换上了黑丝的镂空蕾丝内衣,抱住了我困乏地要死的腰。

  “爸爸,女儿也要您哄睡。”

  结果,之后就是长达四十五分钟的不停歇地高频抽插,母亲都啊啊地叫地嗓子都哑了,翻着白眼,嘴里不停求饶。

  “爸爸,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爸爸!”

  “爸爸,放过女儿吧!”

  “爸爸!”

  不知道时凤兰大人是否有轻微的抖m 倾向,女人在喊了一次爸爸之后,仿佛启动了什么开关。在我的床上,时不时地就喊着,让我不厌其烦。难道,我真的有两个女儿?

  “能不能别喊了,我……”我十分地无语。

  母亲哼了一声,神色转冷,“不喊怎么知道你什么心思?”

  女人说了这么一句,继而冷艳一笑,又趴在了我的身下,抓起了我喷泻地一干二净的弟弟细细舔抵。

  “哦……妈,别这么用力。”

  “哼,你以后只能哄我睡不准哄我的女儿。”

  “你也是我的女儿啊……”

  “你……”

  “哼……!”

  “妈,你真的是我的大女儿啊……”

  “哦!…嗯哼……”

  “妈,我真的是把你当女儿来宠的啊!”

  “别说了!……”

  家庭矛盾必不可免,但我想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以女儿聪明伶俐又遗传自妈妈的智慧,想必想要瞒过她与母亲的关系是不可能的,我到底是她的哥哥还是爸爸,都可能要掰扯一下。以后,百分百只能是以兄妹自居了,妈妈大可不必如此多的猜疑,我虽然高兴自己有个粘人的妹妹,但我真的不是妹控啊,母控才是我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

  母亲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嘴角上一直挂着似笑非笑,冷艳无比的笑容,这些麻烦就留给我以后头疼了。

  是做哥哥还是做爸爸,她是想要哥哥?还是想要爸爸?抑或是只想要他这个人?

番外—美母回忆录4.时凤兰,生日快乐!(原初版)

  一段爱恋能有多久的保质期,情人与情人之间的关系又能够维护多久,说实话,我不知道。我除了和母亲接吻过,就没亲过别的女孩子了,就连我感激与信任的陈芸姐,也只是亲过她的脸颊。

  孩子的出生,让我和母亲之间的生活变得平淡,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音乐会,艺术展览,海滨度假村,高端会所之类的地方了,但她的容颜依旧光鲜亮丽,连身材也变得婀娜多姿。孕产留下来的痕迹,不但没有让她变成黄脸婆,反而如卡地亚的钻石一般,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与魅力。

  这一天周末,女人推着我与女儿出来晒晒太阳,其实我们俩都挺困的,难得周末休息,我想睡,我怀里的女儿已经睡着了。

  母亲轻轻地从我怀里接过已经熟睡的楚子夜,闺女儿睡地很安详,被母亲抱在怀中时,她还朝两边伸了伸小拳头。小妮子昨晚闹到很晚才睡着,除开一月大的时候好带,后面都是折磨人的小折磨精。

  小家伙吃了睡,睡了吃。玩闹累了,又断断续续地陷入到沉睡当中,把我和母亲整的又气笑又无奈。

  女人轻轻地将熟睡的婴儿放回到了婴儿车中,车上的小帘账削弱了晌午本就温和的阳光,映衬得母亲和女儿的肌肤都如羊脂白玉。

  “小妮子终于睡着了”我揉了揉眼睛,叫苦不迭地道。

  母亲朝我嘘了一声,我立刻闭上了嘴巴。

  过了好一会,才见女人给自家女儿裹紧了袜子,被子,慢慢站起身来。

  “和你当时那会差不多,不过比你听话些,都是小折磨精。”

  母亲捋了捋秀发,小声对我埋怨道。

  “我可不是折磨精,我是暖棉袄。”

  午后的阳光略显得炙热,烤得人暖洋洋的,我和母亲推着婴儿车来到植物园时,那里已经有一群放假的小学生在玩了。

  我让母亲帮忙照看一下女儿,然后就立马跑到了不远处的小店铺,打了俩份甜甜圈过来。母亲看到我怀里捧着的东西,眼神略显得惊讶,

  “这里也有甜甜圈卖?”

  “嗯”

  “我不吃”

  我不容母亲分说,硬用手刁着一块喂进她嘴里,见她吃完,我也跟着吃进去一块。

  “挺甜的,再来一块。”

  “唉,不要,真不要了”

  连喂了俩块之后。

  母亲双手环胸,气呼呼地看着我,“你就是存心想气我是吧?”

  我笑着搂过母亲的腰肢,在她略显得白腻油润的红唇子上吧唧了一口,舔过她嘴角的奶油。

  “不胖,真的,妈,再吃俩口”我放在女人腰肢上的手摸了摸,说道。

  时美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才一把抢过我怀里的零食,取出一个甜甜圈塞入嘴中,细嚼慢咽起来。阳光此时照射着女人洁白无瑕的身段,一条过膝的浅白色雪纺连衣裙,蓬松质感,清凉透爽,配上一双水晶凉鞋,显得甜美感十足。

  “你怎么知道……”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婴儿车里的小家伙就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把我们两吓的不轻。

  我忙竖抱起女儿,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皮,呐,别哭别哭,乖宝贝。

  母亲看着我像抱个拨浪鼓一样,摇来摇去的样子,略觉得好笑,她轻轻扯过女儿想要塞嘴里的小手手。

  “应该是饿了。”

  “啊?”

  “快去拿奶瓶去,在车里头”

  “啊,哦哦!”

  “我是抱着你也哭,放着你也哭,你想怎么样啊?”母亲接过我怀里的孩子,似嗔似笑地点了女儿的小爪子道。

  女儿滴溜着明亮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女人。不断地麻麻麻哼唧着,母亲低了低头,也跟着麻麻麻地笑着哄着。

  我拿回奶瓶给母亲喂时,女人已经将孩子哄得差不多了,我担心母亲抱着累,就由我来抱,女人拿着奶瓶小心翼翼地递到小家伙嘴边。

  孩子喂了几分钟后才消停。

  母亲也没玩的兴致了,递了一个甜甜圈到小妮子的手掌心里,看她麻麻地叫着,张大嘴巴,留着口水的样子,她不由地笑得心花怒放。

  晚上回到家时,家政阿姨已经弄好了饭,几人气氛融洽地吃了一顿,我跟她说了母亲后面要回公司上班,家里的事她多担待着,阿姨和气地应了下来。

  等把阿姨送走,我问母亲要不要请家政阿姨住进来,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轻松不少,孩子也能够得到全方位的照顾。母亲点头答应了。

  晚上等孩子入睡,母亲刚想着去洗澡,结果刚走出女儿房间,就被我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女人以为是要做那个,刚想解开衣带,却被我阻止了。

  “妈,谢谢你,……”

  “你真的是世上最好的妈妈了。”我低下头,将脑袋埋进母亲的发丝间,感激地说道。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女人嘴里叼着一块甜甜圈,一边向后解着马尾发辫。

  “我不管说几遍都表达不出我对您的感激与钦佩。”

  “我是你妈,你钦佩我干什么”母亲白了我一眼,甩了甩满面的秀发。“到了公司,我可不给你开后门。”

  “正好检验一下你最近的工作成果。”母亲又咬了一口甜甜圈,软糯地道。

  我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母亲的香肩,“放心,你回去保证看到一个满意的成绩单。”

  母亲哼了哼,起身想要去洗澡,我趁机一个弯腰,将女人公主抱到怀里,捧起女人的屁股腚就走到床上。

  “呀~”

  “你白天不是很困吗?”母亲惊地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

  “先运动一下,再洗澡”我看着妈妈,很无耻地说道。

  “而且,我饿了,想吃奶。”

  “…………”

  几分钟后,我一边将母亲压成M 形,一边吸吮着女人的大奶,雪纺连衣裙被提到了女人的腰间,光滑雪白的足弓朝肩膀上搭拉着。

  我一边挺胯冲刺,一边问道母亲,“妈,你要不……再休息半个月……我看……看你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好。”

  母亲潮红着张脸,乌发沾染上汗液粘在了额头上,她偏过头去,红唇中不停地吐着哈哈地喘气声。

  过了半晌她才道,“都已经通知了,不可能再……拖延了。”

  我喘着气,一边提着女人的大腿,一边不停地耸动着屁股,喘息道。“怕啥,就说身体还没恢复。”

  之前,换了一个借口,说女人生了一场病,所以需要待在家里静养。不然离开公司十一个月,怎么也要乱套了。

  母亲偏转回头,看着我道,“不可能的”

  “你别劝我了”

  无奈,最后我只能一边趴在母亲的胸口上舔吮着乳房,一边为爱进入到了高潮。

  母亲捧着我的头,温存了许久,突然似想起什么是的,她立马推开了我,一屁股坐起身来,低头扒向自己的大腿。

  我被女人的动作搞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地问,“怎么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反问道,“你还想要个弟弟吗?”

  “额……”

  女人曲腿踢了我一下,不满地催促道,“快洗洗,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看着母亲步入洗手间的身影,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后天不是妈,你的生日吗?”

  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一声砰地门响。

  后天确实是母亲的生日,在她回归公司的前一天。我洗完澡之后又在女人的浴室门口等了许久,这才等到出浴的美人。

  “妈,你后天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随便。”女人说了一句,就抱着衣服去女儿房间里睡了。

  “随便是什么鬼?……”

  “唉,妈,这可不兴随便的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下床,就躺上了,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实在忍不住之后,我给母亲发了一道信息。

  母亲过了一分半钟才回我,“工作忙就随便搞个就可以了”

  “这是生我的气了?”我嘀咕道。

  想了想,我发字过去道,“这可不行”

  “我可是半月前就一直在苦苦等着今天了”

  “不对,是后天。”

  母亲这次回复的很快,“你zb了什么?”

  又撤回了一条信息。

  “你准备了什么?”

  我偷笑,打字回复,“你过来睡我就告诉你。”

  母亲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过来。

  然后又回复,“幼稚!”

  “我才不想要知道”

  “你不过来也得过来”

  “你不来我就过去”

  “山不就我,那我就山”

  我故意后面那几句用语音发过去,母亲为了不吵到女儿,必然会转文字,这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果然,等我开门走进母亲的房间时,她才刚起身。女人也已经意识到我进来时,只好顺势坐起,顺便给我一记白眼。

  “都多大的人了…还………”母亲嘴唇嗫嚅了两句,后面是说什么,我终究没有听到。

  我看了看母亲柔美的面容,然后又看了一眼在婴儿车里熟睡的女儿,终究是我给予母亲的爱还不够,花的时间有一多半都被这个小家伙给搅黄了。

  我坐在床边轻轻搂住了母亲,将女人的头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母亲顺势躺在了我的怀里,长长的黑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像水潭一般倒映着我的脸。

  “老公”母亲轻声念叨着。

  我抱紧了母亲,然后缓缓地躺在了棉被里,母亲咬了咬我的脖颈。轻声念叨了一句。

  “坏老公。”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母亲也是一个柔软的,需要人依靠的柔弱女人,只不过她的很多时光里,都不得不装作一个需要独立自强,强势的女人。

  “妈妈也是一个我需要照顾的女人呢,大女儿……”我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由地抱紧了怀中的女人。

番外—美母回忆录4.时凤兰,生日快乐!(微调言情版)

  一段爱恋能走到多久的保质期,情人与情人之间的关系又能够维护到什么时候,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除了和母亲接吻过,就没亲过别的女孩子了,就连我感激与信任的陈芸姐,也只是亲过她的脸颊。

  孩子的出生,让我和母亲之间的生活变得平淡许多,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去音乐会,艺术展览,海滨度假村,高端会所之类的地方了,但她的容貌依旧光鲜亮丽,连身材也变得婀娜多姿。孕产留下来的痕迹,不但没有让她变成黄脸婆,反而如卡地亚的钻石一般,散发出永恒与璀璨的魅力。

  这一日周末,女人推着我与女儿出来晒晒太阳,后俩者都挺困的,难得周末休息,我想睡,可我怀里的女儿已经睡着了。

  母亲轻轻地从我怀中接过已经熟睡的楚子夜,闺女儿睡地很安详,被母亲抱在怀中时,她还朝两边伸了伸小拳头。小妮子昨晚闹到很晚才睡着,除开一月大的时候好带,后面都是折磨人的小折磨精。

  小家伙吃了睡,睡了吃。玩闹累了,又断断续续地陷入到沉睡当中,把我和母亲整的又无奈又好笑。

  女人轻轻地将熟睡的婴儿放回到了婴儿车中,车上的小帘账削弱了晌午本就温和的阳光,映衬得母亲和女儿的肌肤如羊脂雪玉。

  “小妮子终于睡着了”我揉了揉眼睛,叫苦不迭。

  母亲朝我嘘了一声,我这才立刻闭上了嘴巴。

  过了好一会,才见女人给自家女儿裹紧了袜子,被子,慢慢地站起身来。

  “和你当时差不多,不过比你听话些,都是小折磨精。”

  母亲捋了捋秀发,小声埋怨道。

  “我可不是折磨精,我是大灰狼。”我轻轻地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腰。

  午后的阳光略显得炙热,烤得人暖洋洋的,我和母亲推着婴儿车来到植物园时,那里已经有一群放假的小学生在玩了。

  我让母亲帮忙照看一下女儿,然后就立马跑到了不远处的小店铺,随后打了俩份甜甜圈过来。母亲看到我怀里捧着的东西时,眼神略显得讶然。

  “这里也有甜甜圈卖?”

  “有的”

  “我不吃”

  我不容母亲分说,硬用手刁着一块喂进她的嘴里,见她吃完,我也跟着塞进一块。

  “挺甜的,再来一块。”

  “不要,真不要了”

  连喂了俩块之后。

  母亲双手环胸,气呼呼地看着我,“你就是存心想气我是吧?”

  “嘿嘿”

  我笑着搂过母亲的腰肢,在她略显得白腻油润的红唇子上吧唧了一口,舔过她嘴角的奶油。

  “不胖,真的,妈,再吃俩块”我放在女人腰肢上的手上下摸了摸说。

  “唉…………”

  时美人瞪了我一眼,然后才狠狠地抢过我怀里的零食,一把塞入嘴中,细嚼慢咽起来。我从未见过如此不淑女,却异常亮眼的美人。美人仿佛禁欲许久一样,吃的越来越快,没多久一份就快干完了,看着空荡荡的食盒,时凤兰略显得气苦。

  “完了完了……回去肯定又得长肚子了”

  阳光如雪此时照射着女人洁白无瑕的身段,一条过膝的浅白色雪纺连衣裙,蓬松质感,清凉透爽,配上一双水晶凉鞋,显得甜美感十足。

  “你都多久没吃你想吃的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婴儿车里的小家伙就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把我们两都吓的不轻。

  我忙竖抱起女儿,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皮,呐,别哭别哭,乖宝贝。

  母亲看着我像抱个拨浪鼓一样,摇来晃去的样子,略觉得好笑,她轻轻扯过女儿想要塞入嘴里的小手手。

  “应该是饿了。”

  “嗯?”

  “快去拿奶瓶去,在车里头”

  “哦哦!”

  “我是抱着你也哭,放着你也哭,你想怎么样啊?”母亲接过我怀里的孩子,似嗔似笑地点了点女儿的小爪子道。

  女儿滴溜着明亮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女人。不断地麻麻地哼唧着,母亲低了低头,也笑着跟着麻麻麻似地哄着她。

  我拿回奶瓶时,女人已经将孩子哄得差不多了,我担心母亲累着,就由我来抱,女人拿着个奶瓶小心翼翼地蹲在我身前,伸手将奶嘴递到了小家伙嘴边。

  女孩哼哼唧唧地吸了好几分钟后才停下。

  “呀啊……”

  母亲也没玩的想法了,递了一个甜甜圈到小妮子的手掌心里,看她麻麻地叫着,张大嘴巴,留着口水的模样,她不由地笑得心花怒放。

  晚上回到家时,家政阿姨已经弄好了饭,几人气氛融洽地吃了一顿,我跟她说母亲过几天要回公司上班,家里的事她多担待着,阿姨和气地应了下来。

  等把阿姨送走,我问母亲要不要请家政阿姨住进来,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少操心不少,孩子也能够得到全方位的照顾。母亲点头答应了。

  晚上等孩子入睡,母亲刚想着去洗澡,结果刚走出女儿的房间,就被我轻轻拉住了,我拉着母亲进入自己的房间。女人以为是要做那个,坐在床头看着解开盒盖的甜甜圈,她刚想解开衣带,却被我制止了。

  “妈,谢谢你,……”

  看着眼前雪白的大奶,我低下头,脑袋贴进母亲的发丝间,“你真的是世上最好的妈妈了。”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女人歪了歪头,伸手过去,随即嘴里叼着一块甜甜圈,略显得可爱地伸手向后解着马尾束发。

  “我不管说几遍都表达不出我对您的感激与钦佩。”

  “我是你妈,你钦佩我干什么。”母亲白了我一眼,推开我,甩了甩满面的秀发。“到了公司,我可不给你开后门。”

  “正好检验一下你最近的工作成果。”母亲又咬了一口甜食,软糯地说道。

  我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母亲的香肩,“放心,你回去保证看到一个满意的成绩单。”

  母亲哼了哼,起身想要去洗澡,我趁机一个弯腰,将女人公主抱到怀里,捧起女人的屁股腚就走到床上。

  “呀~”

  “你白天不是很困吗?”母亲惊地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

  “先运动一下,再洗澡”我看着妈妈,很无耻地说道。

  “而且,我饿了,想吃奶。”

  “…………”

  几分钟后,我一边将母亲压成M 形,一边吸吮着女人的大奶,雪纺连衣裙被提到了女人的腰间,光滑雪白的足弓朝肩膀上搭拉着。

  我一边挺胯冲刺,一边问道母亲,“妈,你要不……再休息半个月……我看……看你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好。”

  母亲潮红着张脸,乌发沾染上汗液粘在了额头上,她偏过头去,红唇中不停地吐着哈哈地喘气声。

  过了半晌她才道,“都已经通知了,不可能再……拖延了。”

  我喘着气,一边提着女人的大腿,一边不停地耸动着屁股,喘息道。“怕啥,就说身体还没恢复。”

  之前,换了一个借口,说女人生了一场病,所以需要待在家里静养。不然离开公司十一个月,怎么也要乱套了。

  母亲偏转回头,看着我道,“不可能的”

  “你别劝我了”

  无奈,最后我只能一边趴在母亲的胸口上舔吮着乳房,一边为爱进入到了高潮。

  母亲捧着我的头,温存了许久,突然似想起什么是的,她立马推开了我,一屁股坐起身来,低头扒向自己的大腿。

  我被女人的动作搞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地问,“怎么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反问道,“你还想要个弟弟吗?”

  “额……”

  女人曲腿踢了我一下,不满地催促道,“快洗洗,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看着母亲步入洗手间的身影,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后天不是妈,你的生日吗?”

  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一声砰地门响。

  后天确实是母亲的生日,在她回归公司的前一天。我洗完澡之后又在女人的浴室门口等了许久,这才等到出浴的美人。

  “妈,你后天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随便。”女人说了一句,就抱着衣服去女儿房间里睡了。

  “随便是什么鬼?……”

  “唉,妈,这可不兴随便的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下床,就躺上了,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实在忍不住之后,我给母亲发了一道信息。

  母亲过了一分半钟才回我,“工作忙就随便搞个就可以了”

  “这是生我的气了?”我嘀咕道。也是。生日前两天才准备,能准备出个什么像样的生日节日?

  想了想,我发字过去道,“这可不行”

  “我可是半月前就一直在苦苦等着今天了”

  “不对,是后天。”

  母亲这次回复的很快,“你zb了什么?”

  又撤回了一条信息。

  “你准备了什么?”

  我偷笑,打字回复,“你过来睡我就告诉你。”

  母亲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过来。

  然后又回复,“幼稚!”

  “我才不想要知道”

  “你不过来也得过来”

  “你不来我就过去”

  “山不就我,那我就山”

  我故意后面那几句用语音发过去,母亲为了不吵到女儿,必然会转文字,这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果然,等我开门走进母亲的房间时,她才刚起身。女人也已经意识到我进来时,只好顺势坐起,顺便给我一记白眼。

  “都多大的人了…还………”母亲嘴唇嗫嚅了两句,后面是说什么,我终究没有听到。

  我看了看母亲柔美的面容,然后又看了一眼在婴儿车里熟睡的女儿,终究是我给予母亲的爱还不够,花的时间有一多半都被这个小家伙给搅黄了。

  我坐在床边轻轻搂住了母亲,将女人的头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母亲顺势躺在了我的怀里,长长的黑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像水潭一般倒映着我的脸。

  “老公”母亲轻声念叨着。

  我抱紧了母亲,然后缓缓地躺在了棉被里,母亲咬了咬我的脖颈。轻声念叨了一句。

  “坏老公。”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母亲也是一个柔软的,需要人依靠的柔弱女人,只不过她的很多时光里,都不得不装作一个需要独立自强,强势的女人。

  “妈妈也是一个我需要照顾的女人呢,大女儿……”我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由地抱紧了怀中的女人。

番外—美母回忆录4.时凤兰,生日快乐!(微调肉戏加料版)

  一段爱恋能走到多久的保质期,情人与情人之间的关系又能够维护到什么时候,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除了和母亲接吻过,就没亲过别的女孩子了,就连我感激与信任的陈芸姐,也只是亲过她的脸颊。

  孩子的出生,让我和母亲之间的生活变得平淡许多,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去音乐会,艺术展览,海滨度假村,高端会所之类的地方了,但她的容貌依旧光鲜亮丽,连身材也变得婀娜多姿。孕产留下来的痕迹,不但没有让她变成黄脸婆,反而如卡地亚的钻石一般,散发出永恒与璀璨的魅力。

  这一日周末,女人推着我与女儿出来晒晒太阳,其实我们俩都挺困的,难得周末休息,我想睡,我怀里的女儿已经睡着了。

  母亲轻轻地从我怀中接过已经熟睡的楚子夜,闺女儿睡地很安详,被母亲抱在怀中时,她还朝两边伸了伸小拳头。小妮子昨晚闹到很晚才睡着,除开一月大的时候好带,后面都是折磨人的小折磨精。

  小家伙吃了睡,睡了吃。玩闹累了,又断断续续地陷入到沉睡当中,把我和母亲整的又无奈又好笑。

  女人轻轻地将熟睡的婴儿放回到了婴儿车中,车上的小帘账削弱了晌午本就温和的阳光,映衬得母亲和女儿的肌肤如羊脂雪玉。

  “小妮子终于睡着了”我揉了揉眼睛,叫苦不迭。

  母亲朝我嘘了一声,我这才立刻闭上了嘴巴。

  过了好一会,才见女人给自家女儿裹紧了袜子,被子,慢慢地站起身来。

  “和你当时差不多,不过比你听话些,都是小折磨精。”

  母亲捋了捋秀发,小声埋怨道。

  “我可不是折磨精,我是大灰狼。”我轻轻地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腰。

  午后的阳光略显得炙热,烤得人暖洋洋的,我和母亲推着婴儿车来到植物园时,那里已经有一群放假的小学生在玩了。

  我让母亲帮忙照看一下女儿,然后就立马跑到了不远处的小店铺,随后打了俩份甜甜圈过来。母亲看到我怀里捧着的东西时,眼神略显得讶然。

  “这里也有甜甜圈卖?”

  “有的”

  “我不吃”

  我不容母亲分说,硬用手刁着一块喂进她的嘴里,见她吃完,我也跟着塞进一块。

  “挺甜的,再来一块。”

  “不要,真不要了”

  连喂了俩块之后。

  母亲双手环胸,气呼呼地看着我,“你就是存心想气我是吧?”

  “嘿嘿”

  我笑着搂过母亲的腰肢,在她略显得白腻油润的红唇子上吧唧了一口,舔过她嘴角的奶油。

  “不胖,真的,妈,再吃俩块”我放在女人腰肢上的手上下摸了摸说。

  “唉…………”

  时美人瞪了我一眼,然后才狠狠地抢过我怀里的零食,一把塞入嘴中,细嚼慢咽起来。我从未见过如此不淑女,却异常亮眼的美人。美人仿佛禁欲许久一样,吃的越来越快,没多久一份就快干完了,看着空荡荡的食盒,时凤兰略显得气苦。

  “完了完了……回去肯定又得长肚子了”

  阳光如雪此时照射着女人洁白无瑕的身段,一条过膝的浅白色雪纺连衣裙,蓬松质感,清凉透爽,配上一双水晶凉鞋,显得甜美感十足。

  “你都多久没吃你想吃的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婴儿车里的小家伙就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把我们两都吓的不轻。

  我忙竖抱起女儿,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皮,呐,别哭别哭,乖宝贝。

  母亲看着我像抱个拨浪鼓一样,摇来晃去的样子,略觉得好笑,她轻轻扯过女儿想要塞入嘴里的小手手。

  “应该是饿了。”

  “嗯?”

  “快去拿奶瓶去,在车里头”

  “哦哦!”

  “我是抱着你也哭,放着你也哭,你想怎么样啊?”母亲接过我怀里的孩子,似嗔似笑地点了点女儿的小爪子道。

  女儿滴溜着明亮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女人。不断地麻麻地哼唧着,母亲低了低头,也笑着跟着麻麻麻似地哄着她。

  我拿回奶瓶时,女人已经将孩子哄得差不多了,我担心母亲累着,就由我来抱,女人拿着个奶瓶小心翼翼地蹲在我身前,奶嘴递到小家伙嘴边。

  女孩哼哼唧唧地吸了好几分钟后才停下。

  “呀啊……”

  母亲也没玩的想法了,递了一个甜甜圈到小妮子的手掌心里,看她麻麻地叫着,张大嘴巴,留着口水的模样,她不由地笑得心花怒放。

  晚上回到家时,家政阿姨已经弄好了饭,几人气氛融洽地吃了一顿,我跟她说母亲过几天要回公司上班,家里的事她多担待着,阿姨和气地应了下来。

  等把阿姨送走,我问母亲要不要请家政阿姨住进来,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少操心不少,孩子也能够得到全方位的照顾。母亲点头答应了。

  晚上等孩子入睡,母亲刚想着去洗澡,结果刚走出女儿的房间,就被我轻轻拉住了,我拉着母亲进入自己的房间。女人以为是要做那个,坐在床头看着解开盒盖的甜甜圈,她刚想解开衣带,却被我制止了。

  “妈,谢谢你,……”

  我低下头,脑袋贴进母亲的发丝间,“你真的是世上最好的妈妈了。”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女人嘴里叼着一块甜甜圈,一边向后解着马尾束发。

  “我不管说几遍都表达不出我对您的感激与钦佩。”

  “我是你妈,你钦佩我干什么。”母亲白了我一眼,推开我,甩了甩满面的秀发。“到了公司,我可不给你开后门。”

  “正好检验一下你最近的工作成果。”母亲又咬了一口甜食,软糯地说道。

  我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母亲的香肩,“放心,你回去保证看到一个满意的成绩单。”

  母亲哼了哼,起身想要去洗澡,我却趁机一个弯腰,将女人公主抱到怀里,然后捧起女人的屁股腚就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呀~”母亲惊地发出一声婴孩般的啼叫。

  “你白天不是很困吗?”母亲惊地双手勾住了我的脖颈。

  “先运动一下,再洗澡”我看着妈妈,很无耻地道。

  “而且,我饿了,想吃奶。”

  “…………”

  就这样,母亲被我压进沙发里就地正法了。

  几分钟后,我一边将母亲压成M 形,一边吸吮着女人的大奶,雪纺连衣裙被提到了女人的腰间,光滑雪白的足弓朝肩膀上搭拉着。

  肉棒沾着水,抽插了几下又拔了出来,在粉蚌上不停地鞭打,又研磨。扑通一声,狠狠地刺了进去,我压着妈妈的双腿就这样顶着花心慢慢地肏弄了几分钟。

  好一会,女人才受不了,她推搡着我,催促道“快点”

  我才一边挺胯冲刺,一边问道母亲,“妈,你要不……再休息半个月……我看……看你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好。”

  母亲潮红着张脸,仰着脖颈,乌发沾染上汗液粘在了额头上,她偏过头去,红唇中不停地吐着哈哈地喘气声。

  “不……不用,你轻点儿……”

  “你轻点……”母亲的酒红色脚趾顶在我的鼻间,香艳欲滴。

  “你答不答应我?”

  我舔着母亲的脚丫,一边放缓了步调,一边再次问道。

  “抱我到床边”

  母亲用脚制止了我的动作。

  我只好搂着她的腰,提起她的腚,慢慢抱着她来到了床头。

  母亲理了理漫过雪背的长发,随后才缓缓向后躺倒,过了好半晌她才道,“都已经通知公司了,不能再…拖延了。”

  我吸着气,一边将乌黑的鸡巴凑进女人粉嫩的小穴边,一边提着女人的小腿,慢慢压向两边,说道。“怕啥,就说身体还没恢复。”

  之前,换了一个借口,说女人生了一场病,所以需要待在家里静养。不然离开公司十一个月,怎么也要乱套了。

  母亲偏转回头,看着我道,“不可能的”

  “你别劝我了”

  无奈,最后我只能一边趴在母亲的胸口上舔吮着乳房,一边为爱进入到了巅峰。

  母亲捧着我的头,温存了许久,突然似想起什么是的,她立马推开了我,一屁股坐起了身来,低头扒向自己的大腿。

  我被女人的动作搞得一愣一愣的,只见她两指间的粉红与白浊相晕,不由地问道,“怎么了?”

  母亲的脸刹那间红了,她捂住了下体,白色的手掌心盖住了漆黑的森林,但是白浊的精液还是透过手指缝流了出来。她白了我一眼,反问道,“你还想要个弟弟吗?”

  “额……”

  “快点拿纸过来!”

  女人曲腿踢了我一下,等接过纸巾擦拭,才慢慢地闭拢上双腿。

  我搂住母亲的腰肢,贴耳在她耳边舔吻,吻过发丝,吻过耳垂。

  “妈,别生气了”“要是在怀上,我给你带,保证我带的这个比你聪明”

  “去去去”母亲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你真把我当你们老楚家的媳妇了”

  “老娘现在单身!”

  “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老楚家的媳妇。我的媳妇”

  母亲有些受不了我这甜腻地掉牙的情话,鸭子坐姿的大腿撑起,肘了我一下。

  “快去洗澡去,我也要洗了”

  她不满地道,“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看着母亲步入洗手间的身影,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后天不是妈,你的生日吗?”

  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一声砰地门响。

  后天确实是母亲的生日,在她回归公司的前一天。我洗完澡之后又在女人的浴室门口等了许久,这才等到出浴的美人。

  “妈,你后天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随便。”女人说了一句,就抱着衣服去女儿房间里睡了。

  “随便是什么鬼?……”

  “唉,妈,这可不兴随便的啊”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下床,就躺上了,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实在忍不住之后,我给母亲发了一道信息。

  母亲过了一分半钟才回我,“工作忙就随便搞个就可以了”

  “这是生我的气了?”我嘀咕道。这也是,生日前两天才准备,能准备出个什么像样的生日节日?

  我想了想,发字过去道,“这可不行”

  “我可是半月前就一直在苦苦等着今天了”

  “不对,是后天。”

  母亲这次回复的很快,“你zb了什么?”

  又撤回了一条信息。

  “你准备了什么?”

  我偷笑,打字回复,“你过来睡我就告诉你。”

  母亲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过来。

  然后又回复,“幼稚!”

  “我才不想要知道”

  “你不过来也得过来”

  “你不来我就过去”

  “山不就我,那我就山”

  我故意后面那几句用语音发过去,母亲为了不吵到女儿,必然会转文字,这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果然,等我开门走进母亲的房间时,她才刚起身。女人也已经意识到我进来时,只好顺势坐起,顺便给我一记白眼。

  “都多大的人了…还………”母亲嘴唇嗫嚅了两句,后面是说什么,我终究没有听到。

  我看了看母亲柔美的面容,然后又看了一眼在婴儿车里熟睡的女儿,终究是我给予母亲的爱还不够,花的时间有一多半都被这个小家伙给搅黄了。

  我坐在床边轻轻搂住了母亲,将女人的头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母亲顺势躺在了我的怀里,长长的黑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像水潭一般倒映着我的脸。

  “老公”母亲轻声念叨着。

  我抱紧了母亲,然后缓缓地躺在了棉被里,母亲咬了咬我的脖颈。轻声念叨了一句。

  “坏老公。”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母亲也是一个柔软的,需要人依靠的柔弱女人,只不过她的很多时光里,都不得不装作一个需要独立自强,强势的女人。

  “妈妈也是一个我需要照顾的女人呢,大女儿……”我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由地抱紧了怀中的女人。

  注:越是细腻的情感和文字,事后润色越不好调,小到一个标点符号代表的语气神态,动作,大到一句台词,一个描写幅度略大的肉戏。一些改变很容易就打乱之前整体定下来的基调。最后吐槽一句,这越是细腻的情感文字,事后越不好调整,更别说加肉戏了,气氛细微的变化都感觉容易对不上。

番外—美母回忆录5.时凤兰,生日快乐!(二)

  我也是在后面才知道,母亲请来的阿姨其实并没有帮助到女人多少,她请家政阿姨也只不过是为了日常的打扫,吃穿用度。平日里照顾女儿,还是母亲亲自亲为,除了让阿姨在她累着时打下下手,大部分时光,女人的心思全都放在女儿和儿子身上了。她已经被困在家快一年了,所以心灵有的时候才显得孤独不稳定。

  我尽管已经最大限度的考虑到母亲了,可没想到还是不够,这除了有我单方面的失责以外,还有母亲掩饰的很好,直到生日前夕才慢慢爆发,发泄出来。

  对于这样的女人,我只能给予无限的爱与责任。

  工作还是很忙,但是我并没有懈怠今天对母亲的生日大作战。情侣酒店是要订的,生日大蛋糕是要安排的,烛光晚餐,999 朵玫瑰花组成的心形等等。最重要的,还有一个——求婚用的戒指。

  我以前也送过母亲戒指,但是女人没收,反而还拿着我的手机,帮我给退了……

  现在……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等等,婚纱应该寄到了酒店门口吧,我得找前台确认一下。今天晚上就要过去看一看,找人布置一下房间里的摆设。

  我是准备向女人求婚的,先爱后婚,虽然有点晚,但也好过没有。

  和陈芸姐工作到下午,突然我的手机响了,熟悉的电子铃声在办公室内回荡。

  “不要你离开……距离隔不开……”

  我伸手接起了手机,起身的时候,办公桌的对面陈姐抬头瞥了我一眼,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这个手机铃声还是母亲设置的,这几个月来时不时地和母亲煲电话粥,让陈芸感到很不满。所以,她晚上也不陪着我加班,干不完的活我自己加班完成。

  走到空旷的走廊间,我问“妈,怎么了?”

  她只是说,下来接我。

  来到公司楼下,才发现母亲指挥着几个人抬着一块大石头,是一块形状非常好的泰山石,大气磅礴,秀气的很。后面的地上同样有几个木质的案牍摆放着奇奇怪怪的各色山石。

  母亲跟那领头的说了几句,然后领头的人就和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将石头安置在推车上,咯吱咯吱地推到公司左边楼下的电梯旁了。

  母亲的脸上还带着雾气,嫣然的气息在她脸上凝聚,她轻轻地吐了口气,随即朝我笑了笑。

  “公司里头一直没有放着块石头,前些阵子终于物色到一块好的了。”

  “妈,你这是……”我有些愣怔。

  “走吧,上去吧。”

  下午的橘阳抹乱了女人脸上的妆容,可依旧好看的紧,母亲正在用她独特的方式,告诉我,告诉这家公司她来了。

  女人上楼指挥了装卸工安排放置之后,就请这些人在茶客室休息了,我回到了办公室,陈姐问我怎么了。我只说了一句妈妈来了。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快,我工作到一半,才发现陈姐不在办公室,被母亲叫了出去了。我路过厕所时,才发现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大小主管,一些部门的领导正带着自己那班手下开会,是市场部的。其他各部门的老总也被母亲挨个地叫到走廊上问训。生产部的经理脸带愧色,一个劲地说自己这半年内懈怠了,对不起时总的栽培,对不起公司。

  “公司不养闲人,这产量怎么完成今年的目标?”

  “是是”

  我看了看母亲,发现她虽脸带怒容,却并没有发出真火来,我正想过去帮忙说两句,说总公司的产线分了一批出去,女人却摆了摆手,制止了我的话。

  “这个事情你下周开会时,自己在会议上做检讨,还有今年的产量目标,如何达成,后续怎么做,我要看到成熟可行的方案……这个tcp 产量项目我要亲自过目。”

  “是是……我一定完成,时总……”

  后面的各部门一把手面面相觑,还没人开口说什么,陈姐已经赶了过来,招呼另外的人进入其他的会议室里开会了。

  今天注定所有的部门都在加班了,一些老总也在不停地改着PPT ,斟酌着上报的数据。

  我和母亲反而下班,下的很早,晚上八点钟就没人影了。

  母亲拉着我进入了一家咖啡厅,平板上还有着工作群里发出的消息,各种资料上传请阅的,然而母亲的目光却没有放在这上面。

  “你怎么回事?”母亲抓着我的手,笑呵呵地问,“下半年行情这么好,你们居然营业额才增长这么点。”

  我有些惭愧,治理公司果然不是什么好活计,抓大放小,和面面俱到有的时候同样重要,有的时候又很难顾全。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感觉自己辜负了母亲这么久的栽培,也对不起陈姐。

  “好了,我也没有怪你,毕竟你才刚接手,公司又正处在扩张时期,你能达到这个成绩我已经很满意了。”

  母亲居然伸手轻轻摸了我的头,安慰道。

  这一晚,我的话很少,也很安静,谦虚地听着母亲和各位老总的交流,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跟在母亲身后学这学那的模样。

  母亲对我很宽容,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不断地指出问题,要求改正。

  “你们要有灵活性,行业的行情好不容易回暖了一点,你们就吃点汤就够了?”

  “新公司那出现的问题,我不管,这些都不是借口……”

  母亲靠在我身上,一边扫着平板上的数据,一边和各个部门老大语音通话。

  母亲将自己餐桌边的牛肉盘子移到我身前,示意我解决了。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小肚子,母亲没回话,只是小声地凑到我耳边说她不饿,让我先吃了。

  我只好乖乖地啃着七分熟的牛排,像个老实巴交的小牛犊子,母亲呵呵地笑着,然后对公司那边的人说,下周要提前看到各部门的年终考核情况。

  我这才发现母亲虽然穿着普通,可是长发像是飘散开来的蒲公英一般飘逸,脸上化着微浓的妆容,眉毛如墨一般向俩边微挑,眼皮垂收间有着淡淡而精致的褐色眼带,眼带下的皮肤有些橘色,琼鼻挺起,红唇似血,披散的秀发下俩个晶莹的耳垂挂着明亮的珍珠。

  女人只是穿着棕色的针织衫,长袖撸起到胳膊前端,一只手上带着银色的手镯,黑色的长裤将她的腰臀紧紧包裹着,却又不显得浪荡,简单的银环项链在发瀑流动间闪耀出刺目的光泽。

  时总很女王范儿。

  见我吃完了,母亲关掉了语音通话,说回家吧,然后我便乖乖地跟在母亲后头回家。

  “一些事情熟悉了之后就可以由这些老家伙亲自去弄了,没必要整天盯着。”

  “这些老家伙这半年过的也太舒心了”母亲瞥了我一眼,狠狠地道。

  我有些尴尬,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对于公司里的气氛我一直都是以和平过渡为准,所以平时很少对他们有严苛的要求。现在看母亲是想着对他们上强度了。

  “没道理,只有我的儿子在整天拼搏在第一线……”

  由于担心母亲礼拜二又来查访,今天公司的运转效率很高,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工作,很少见到那种邋里邋遢,走路摇摇晃晃的员工了。

  母亲今天却说要带着小夜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忙问她怎么了,母亲只是说定期检查看看,没有什么事的。

  忙了这么一会儿,陈姐将一些部门汇总过来的资料整理好了发到我电脑里,她看着我聚精会神的模样,笑问道,“你妈今天又来?”

  “不会,她今天去医院检查了。”

  “哦……”

  经过这么一打岔,我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母亲的生日,我连昨天安排好的房间都没有布置。无奈,我只能发给那个酒店前台小姐姐888 的红包,

  “小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布置一下,我没有空隙。”

  “工作太忙了……”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过来,小姐姐没有贸然收取我的红包,她笑嘻嘻地问我。

  “和你女朋友?”

  “这不和女朋友难道还是做给男朋友看的”

  前台发了个笑疯了的表情包,然后回复,“包在我身上了”

  xxx 已领取你的红包。

  “我保证给你弄的非常罗曼蒂克。”

  我给和母亲订的房间挺贵的两天花了我近8 千人民币,还不算上各种道具,服装。情侣酒店的套间本就豪华,再加上里面配齐的各种设施,没多久,下午前台小姐姐就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了,问我布置的满意吗?

  我看了看,总觉得自己的审美没有人家的好,便欣然接受了。情侣酒店的房间本就奢华大气,有内涵,摆上一个大蛋糕,和烛光晚餐,还有999 朵玫瑰不在话下,会场也稍微简单的改装了一下,看得出前台是请了酒店人员帮忙的,我忙又发了一个红包过去,女孩拒绝了,她说帮客人布置套间本也是分内之事。

  女孩高情商地没有拍我寄到酒店里的婚纱与西装。

  她笑嘻嘻地说,“小哥哥要是表白失败的话,可以找我哟”

  我笑了笑,没有回话。

  下午母亲发了一个信息说小夜健康。

  我将小姐姐发来的视频转发给了妈妈,并且附言,“时女士,我有幸能与你今宵共进晚餐吗?”

  母亲回了个问号,“?”

  “这是为我准备的?”

  我说“是”

  母亲发来三个敲脑袋的小表情,

  “败家子!”

  “赶紧退了。”

  “今天我想在家里过”

  “啊,别啊,我准备了很久的”

  “地方,选景,会场,钻戒……”

  “还有钻戒?”

  母亲气地都连发几个哭笑的表情包了,不过好说歹说,还是没有让我退房,而是说让我今晚早点过去,别加班了。

  我没敢说,还有婚纱,不然母亲早就羞地今晚就订飞机票离开S 市了……

  晚上八点左右,我带着母亲开车来到了酒店门口,那豪华的门面,让母亲直打趣我,是不是把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夜景很美的情侣酒店。

  我汗颜,只能捂住额头无奈地笑。

  那一夜,母亲答应了我的求婚,还穿上了洁白的婚纱,套上白色的丝袜。

  我身穿黑色的西装,半跪下给女人带上了闪闪发亮的戒指,我给母亲摄影,拍了许许多多张的照片,两人一起在999 朵玫瑰花里徜徉,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最后母亲又换上了别的兰花式的蕾丝连衣裙,只不过领口大大的开合着,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两人在星空下欣赏着月色和美景。最后母亲挖了一口生日大蛋糕的最顶部喂给了我,我憨憨地吃着蛋糕,而女人已经偷偷趴了下来去解我的裤腰带,释放出怒龙之后一口吞下。

  我只能看着母亲的洁白的连衣裙和白色丝袜,一边拼命地吞咽着口水。两人都吃完自己想吃的之后,我抱起母亲,让她坐在我的怀里,女人搂住我的头,让我埋在她精致雪白的锁骨处,一遍又一遍地舔着。

  最后,我再也受不了,趁着烛光的渲染,一把捞起旁边的大块奶油蛋糕,伸了过来,可伸到一半我又迟疑了。

  母亲看着我这一幕,哧哧地笑了。她伸手解开领口的衣物,让连衣裙下垂,露出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大片白皙圆润,规模惊人的乳肉。

  女人将奶油,面包一块一块地抹在自己的乳房上,锁骨都被奶油渲染的异常洁白。

  “儿子,吃吧”

  母亲微微垂首,挺胸,将诱人的乳肉递到我的嘴边。

  “妈……妈妈”

  “谢谢你!”我情不自禁地说道,然后在女人温柔,清澈,纯净的眼神里立马含上了那片乳房。

  “嗯!……嗯嗯……”

  诱人的喘息声,在星空下,在夜风里,荡漾出许久。

  “啊嚏……”

  “妈,我们进去吧。”

  “别……我想再看看这片月色。”

  “那我帮你把衣服穿上”

  “…………”

  “儿啊……”

  “嗯?……”

  “其实,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我……我对不起,让你……”

  “呵……傻瓜…别说了……抱我进去。”

  房间里。

  我抱着时大美人在沙发上,不停地亲吻着,女人大腿张向两边,露出腿心粉红的小穴,兰花白裙搭拉在俩腿边,一双洁白的雪足被我的膝盖固定在中间,雪足的缝隙中间,一根乌黑的鸡巴不停耸动着,白色的丝袜蹭着足心上下滑动着,上面已经沾满了奶油淫液。

  我正干着妈妈的小脚正起劲,突然想到了什么,离开母亲的红唇,道,“我们两个都出去了,女儿在家怎么办?”

  母亲下意识地寻着我的嘴,听到我的话,她的动作才一顿,睁开了美眸,“你才想起你的宝贝闺女”

  我想到女儿在家可能饿地哇哇大哭,便有点坐不住了,“我们得回去。”

  “好啦”母亲抱住我想要离开的身体,“我让阿姨照看了,你不用担心。”

  我这才放下心来。

  母亲用她的白丝小脚踢了踢了我的兄弟一把,随即从沙发上滑落下来,白色的裙底曳在毛毯上,女人膝盖轻轻地搭在我的黑色皮鞋上,素手轻握肉棒,母亲的脸轻轻地蹭了蹭肉棒上的粘液,随即张开红润的朱唇亲吻起来。

  “吧唧……”

  “吧唧……”

  时凤兰的口技越来越娴熟,吻的很细致,亲的我整个棒身都热乎乎的,麻麻地,直到女人低埋臻首,含住了两个红艳艳的卵蛋。

  “噢……”我忍不住扶起母亲的臻首,母亲瞟了我一眼,示意我稍安勿躁。直到两个卵蛋都被女人用嘴含吮过,我便再也忍不住,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

  母亲乖巧地站起了身,双手撑着沙发,腰肢下垂,将一对丰腴的臀掰刚刚翘起。

  我伸手啪地一下,扇在了母亲的屁股上,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下。

  “啊!”母亲刚想扭过头来制止我,我已经抱着女人的丰臀插了进去。

  “嗯!……”

  随即客厅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经过了七十多分钟之后,母亲已经绵软无力地依靠在了我的怀里,她香发带着汗垂落在我的胸膛上,手指轻轻撩拨着我的乳头,“不要了……好累了”

  我的阳根还插在了女人的后庭花内,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滴答在床铺上,我忍不住轻轻地吻住妈妈娇艳欲滴的唇,女人扭动了屁股俩下,将肉棒挤了出来,上面还沾染着奶油,精液,杂七杂八的混合物。

  母亲瞥了它一眼,推开了我的脑袋。

  “我饿了,去给我打一份蛋糕进来。”

  “嘿嘿,好,好的。”我难免有些尴尬,今天生日的女主人,居然还没吃上几口油腻鲜汁的奶油蛋糕。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谁在过生日!”母亲气呼呼地瞪我一眼。

  我被女人吹鼻子瞪眼地赶下床,临了了,还挨了一记踹,母亲一脚踢在了我的屁股上,好悬没踹着蛋。关上门时我还能听到她幸灾乐祸的声音。

  “要多挖点水果!”

  夜空下,繁星点点。摆在烛光晚餐上的大蛋糕已经被我和母亲霍霍地不成人样,只有最顶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

  我挑了几处完好的部分切开,端在菜碟子里,然后又挑了几个母亲喜欢的水果。等我拾掇好,回过身时。母亲已经走了出来,站在我的旁边。

  女人的眼角眉梢犹有雨露过后的春情,红颊染霞。

  “再给我唱一首生日快乐吧!”母亲希冀地看着我。

  无奈,我只能将碟子推到女人的身前,然后又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母亲往嘴里塞了一片奶油蛋糕,脑袋朝我肩膀上一歪,手往上一抹。

  “祝你!……啊!”

  “你作弊!”

  “没有……我是想喂你来着”

  我将信将疑的时候,女人已经闭上眼睛,嘟起红唇了。

  我也闭着眼睛,试着靠近。

  然后一块蛋糕砸我脸上。

  “哈哈!”母亲得逞一般的笑容绽放在了脸上,心里却道,“让你刚刚用奶油弄我。”

  我郁闷,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您不是肚子饿,想吃吗?”

  母亲望着天空,眼如星辰,长发如月光。随后耸了耸肩,打了个哈欠。

  “不吃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不吃了?”

  “没胃口,玩累了”

  “…………”

  “那我收拾吧”

  “你也早点睡,明天早上我第一个批斗的就是你~”

  “唉,别啊,等等,妈,你刚刚许的啥愿望啊”

  母亲这次更是连搭理我都没有,就进去了,她进门前,又望了一眼头顶上的月空,自言自语道。“我的愿望应该能实现吧”

               ——完结

番外—美母回忆录5.时凤兰,生日快乐!(二)(第二版润色增修版)

  我也是在后面才知道,母亲请来的阿姨其实并没有帮助到女人多少,她请家政阿姨也只不过是为了日常的打扫,吃穿用度。平日里照顾女儿,还是母亲亲自亲为,除了让阿姨在她累着时打下下手,大部分时光,女人的心思全都放在女儿和儿子身上了。她已经被困在家快一年了,所以心灵有的时候才显得孤独不稳定。

  我尽管已经最大限度的考虑到母亲了,可没想到还是不够,这除了有我单方面的失责以外,还有母亲掩饰的很好,直到生日前夕才慢慢爆发,发泄出来。

  对于这样的女人,我只能给予无限的爱与责任。

  工作还是很忙,但是我并没有懈怠今天对母亲的生日大作战。情侣酒店是要订的,生日大蛋糕是要安排的,烛光晚餐,999 朵玫瑰花组成的心形等等。最重要的,还有一个——求婚用的戒指。

  我以前也送过母亲戒指,但是女人没收,反而还拿着我的手机,帮我给退了……

  现在……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等等,婚纱应该寄到了酒店门口,我得找前台确认一下。今天晚上就要过去看一看,找人布置一下房间里的摆设。

  我是准备向女人求婚的,先爱后婚,虽然有点晚,但也好过没有。

  和陈芸姐工作到下午,突然我的手机响了,熟悉的电子铃声在办公室内回荡。

  “不要你离开……距离隔不开……”

  我伸手接起了手机,起身的时候,办公桌的对面陈姐抬头瞥了我一眼,微不可查地撇撇嘴。

  这个手机铃声还是母亲设置的,这几个月来时不时地和母亲煲电话粥,让陈芸感到很不满。所以,她晚上也不陪着我加班,干不完的活我自己加班完成。

  走到空旷的走廊间,我问“妈,怎么了?”

  她只是说,下来接我。

  来到公司楼下,才发现母亲指挥着几个人抬着一块大石头,是一块形状非常好的泰山石,大气磅礴,秀气的很。后面的地上同样有几个木质的案牍摆放着奇奇怪怪的各色山石。

  母亲跟那领头的说了几句,然后领头的人便和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将石头安置在推车上,咯吱咯吱地推到公司左边楼下的电梯旁。

  母亲的脸上还带着雾气,嫣然的气息在她脸上凝聚,她轻轻地吐了口气,随即朝我笑了笑。

  “公司里头一直没有放着块石头,前些阵子终于物色到一块好的了。”

  “妈,你这是……”我有些愣怔。

  “走吧,上去吧。”

  下午的橘阳抹乱了女人脸上的妆容,可依旧好看的紧,母亲正在用她独特的方式,告诉我,告诉这家公司她来了。

  女人上楼指挥了装卸工安排放置之后,就请这些人在茶客室休息了,我回到了办公室,陈姐问我怎么了。我只好说妈妈来了。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快,我工作到一半,才发现陈姐不在办公室,被母亲叫了出去了。我路过厕所时,才发现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大小主管,一些部门的领导正带着自己那班手下开会,是市场部的。其他各部门的老总也被母亲挨个地叫到走廊上问训。生产部的经理脸带愧色,一个劲地说自己这半年内懈怠了,对不起时总的栽培,对不起公司。

  “公司不养闲人,这产量怎么完成今年的目标?”

  “是是”

  我看了看母亲,发现她虽脸带怒容,却并没有发出真火来,我正想过去帮忙说两句,说总公司的产线分了一批出去,女人却摆了摆手,制止了我想说的话。

  “借口什么的,我不想听,这个事情你下周开会时,自己在会议上做检讨,还有今年的产量目标,我要看到切实可行的方案……。”

  “是是……时总,我一定完成!”

  后面的各部门一把手面面相觑,还没人开口说什么,陈姐已经赶了过来,招呼另外的人进入其他的会议室里开会了。

  今天注定所有的部门都在加班了,一些老总也在不停地改着PPT ,斟酌着上报的数据。

  我和母亲反而下班,下的很早,晚上八点钟就没人影了。

  母亲拉着我进入了一家咖啡厅,平板上还有着工作群里发出的消息,各种资料上传请阅的,然而母亲的目光却没有放在这上。

  “你怎么回事?”母亲抓着我的手,笑呵呵地问,“下半年行情这么好,你们营业额居然才增长这么点。”

  我有些惭愧,说实话治理公司果然不是什么好活计,抓大放小,和面面俱到有的时候同样重要,有的时候又很难顾全。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感觉自己辜负了母亲这么久的栽培,也对不起陈姐。

  “好了,我也没有怪你,毕竟你才刚接手,公司又正处在扩张期,你能达到这个成绩我已经很满意了。”

  母亲居然伸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妈……”

  这一晚,我话很少,也很安静,谦虚地听着母亲和各位老总的交流,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跟在母亲身后学这学那的模样。

  母亲对我很宽容,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不断地指出问题,要求改正。

  “你们要有灵活性,行业的行情好不容易回暖了一点,你们就吃点汤就够了?”

  “新公司那出现的问题,我不管,这些都不是理由……”

  母亲靠在我身上,一边扫着平板上的数据,一边和各个部门老大语音通话。

  母亲将自己餐桌边的牛肉盘子移到我身前,示意我解决了。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小肚子,母亲没回话,只是小声地凑到我耳边说她不饿,让我先吃了。

  我只好乖乖地啃着七分熟的牛排,像个老实巴交的小牛犊子,母亲呵呵笑了,然后对公司那边的人说,下周要提前看到各部门的年终考核情况。

  我这才发现母亲虽然穿着普通,可是长发像是飘散开来的蒲公英一般飘逸,脸上化着微浓的妆容,眉毛如墨一般向俩边微挑,眼皮垂收间有着淡淡而精致的褐色眼带,眼带下的皮肤有些橘色,琼鼻挺起,红唇似血,披散的秀发下俩个晶莹的耳垂挂着明亮的珍珠。

  女人只是穿着棕色的针织衫,长袖撸起到胳膊前端,一只手上带着银色的手镯,黑色的长裤将她的腰臀紧紧包裹着,却又不显得浪荡,简单的银环项链在发瀑流动间闪耀出刺目的光泽,锁骨雪白。

  时总很有女王范儿。

  见我吃完了,母亲关掉了语音通话,说回家吧,然后我便乖乖地跟在母亲后头回家。

  “一些事情熟悉了之后就可以由这些老家伙亲自去弄了,没必要整天盯着。”

  “这些老家伙这半年过的也太舒心了”母亲瞥了我一眼,狠狠地道。

  我有些尴尬,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对于公司里的气氛我一直都是以和平过渡为准,所以平时很少对他们有严苛的要求。现在看母亲是想着对他们上强度了。

  “没道理,只有我的儿子整天拼搏在第一线……”

  由于担心母亲礼拜二又来查访,今天公司的运转效率很高,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工作,很少见到那种邋里邋遢,走路摇摇晃晃的员工了。

  母亲今天却说要带着小夜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忙问她怎么了,母亲只是说定期检查看看,没有什么事的。

  我这才放下心。

  忙了这么一会儿,陈姐将一些部门汇总过来的资料整理好了发到我电脑里,她看着我聚精会神的模样,笑问道,“你妈今天又来?”

  “不会,她今天去医院检查了。”

  “哦……”

  经过这么一打岔,我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母亲的生日,一连几个急事都把我给忙昏了,我连昨天安排好的房间都没有布置。无奈,我只能联系到那边的小姐姐请求她来给我帮忙了。

  首先发了个888 的红包给那个酒店前台小姐姐。

  “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布置一下,我没空。”

  “工作太忙了……”

  那边过了一俩分钟,才回复了过来,小姐姐没有贸然收取我的红包,她笑嘻嘻地问我。

  “和你女朋友?”

  “这不和女朋友难道还是做给男朋友看的”

  小姐姐发了个笑疯了的表情包,然后利索地回复,“包在我身上了”

  xxx 已领取你的红包。

  “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没有?”

  我想了想,这方面我并不专业,于是提议道,“你们看着弄吧,尽量搞得浪漫一些,红红火火一点。”

  前台小姐发了个“嘻嘻”的表情。

  “尽量快点完成,我还要让……我女朋友看看满意不满意。”

  “可以,包在我身上了”

  “我保证给你弄的非常罗曼蒂克。”

  我给母亲订的房间挺贵的,两天就花了我近8 千人民币,还不算上各种道具,服装。情侣酒店的套间本就豪华,再加上里面配齐的各种设施,没多久,下午前台小姐姐就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了,问我布置的满意吗?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视频很大气,从玄关到客厅,从主卧到阳台,还有露天草坪。该大的地方大气,该精致的地方设计的很精细。一路铺满了鲜花红地毯。青色与粉色的满天星铺满了沿路,在客厅的正中央,用红色的气球绑成了“兰兰”两个字。最重要的是999 朵玫瑰花在客厅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心。我看的有些眼花缭乱,以至于其他设施摆件直接忽略了。一个蝴蝶结样式的大板上写着“兰兰,happybirthdaytoyou”

  我还想增加什么,但是总觉得自己的审美不一定有人家的强,这套布置说实话已经让我很满意了,既有西式的浪漫,又富有中式的大气富贵。我没多想,便表示同意了。

  情侣酒店的房间本就奢华大气,有内涵,摆上一个大蛋糕,和烛光晚餐,还有999 朵玫瑰不在话下,会场也稍微简单的改装了一下,看得出前台是请了酒店人员帮忙的,我忙又发了一个红包过去,女孩拒绝了,她说帮客人布置套间本也是分内之事。

  “你这diy 能力,平时指不定有什么副业。”

  “哈哈,过奖过奖了”

  女孩高情商地没有拍我寄到酒店里的婚纱与西装。

  她笑嘻嘻地说,“小哥哥要是表白失败的话,可以找我的”

  我笑了笑,没有回话。

  下午母亲发了一个信息说小夜健康。

  我将小姐姐发来的视频转发给了妈妈,并且附言,“时女士,我有幸能与你今宵共进晚餐吗?”

  母亲回了个问号,“?”

  随即说道,“这是为我准备的?”

  我说“是”

  母亲连发来三个敲脑袋的表情包,

  “败家子!”

  “赶紧退了。”

  “你要气死我?”

  “别啊,我还准备了钻戒。”

  “还有钻戒???”

  我:“…………”想了想,我还是跳过,邀请道。

  “来嘛,兰兰宝贝!”

  “我不去。”

  “你不去我和谁过?”

  “今天我想在家里过”

  “啊,别啊,我准备了很久的”

  “满天星,玫瑰,大蛋糕,钻戒……你这是要庆生呢还是要结婚?”

  “你就说来不来吧,现在我是老公,你得听我的!”

  “………真想打你”

  母亲发了几个嗤笑的表情包,随即问道。“真不退了?”

  “不退,你不去我就和其他小姐姐过。”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你敢?”

  母亲气地都连发几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好说歹说,今晚的邀约她还是答应了。并且没有让我退房,而是说让我今晚早点过去,别加班了。

  我说好。

  我没敢说,还有婚纱,不然母亲早就羞地今晚就订飞机票离开S 市了……

  工作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接近傍晚,陈姐今晚选择留下来加班,我贴心地给她打了碗饭,配上食堂的菜也勉强能应付两口了。

  “今晚和时总过生日?”陈姐一边吃了两口一边问我。

  “嗯……”

  “…………”陈姐放下了筷子,病恹恹地躺回了靠背上。

  “你什么时候能对我……”

  我忙打住,“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会给你生日礼物的。师傅”

  “哼~只是生日礼物……”

  我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

  “滚吧,看到你就烦!”

  晚上六点半左右,我带着母亲驱车来到了酒店门口,那豪华的门面,让母亲直打趣我,是不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夜景很美的情侣酒店。

  我汗颜,只能捂住额头无奈地笑。

  “我到底是答应你呢?还是不答应?”母亲背负着手,脸贴在我耳边问道。

  那一夜,母亲终究还是答应了我的求婚,并且还换上了洁白的婚纱,套上轻薄白色的丝袜。

  我身穿黑色的西装,半跪下给女人带上了一枚10克拉,闪闪发亮的钻戒,母亲有些忍不住给我吐糟,有点俗,但还是强忍着让我带上并且亲吻她的唇掰。

  母亲穿的婚纱有些简洁,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美人在骨,母亲这样的衣架不管穿什么都是美丽的。

  “怎么感觉你没诚意?”母亲笑着问我。但是还是让我牵着手,走完了全程。

  我满头大汗,“要不订一个昂贵一点的婚纱?”

  母亲盯着左手上的钻戒,突然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我头上的汗更多了。

  “不,不用了,我觉得挺好。”

  母亲笑着拉着我的手,在宽敞的长长红毯中徜徉,她仿佛花海里的一枚蝴蝶。

  “谢谢你!我的儿子!”

  “不,是老公!”

  母亲的笑,格外美丽,让我的心都感觉随之飘飘然起来了。

  “哈哈哈!来,我们俩跳一支舞”母亲抓着我的手举起,抬脸朝我展颜一笑。

  我被女人逗得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给母亲摄影,又拍了许许多多张的照片,有她的,有我的,有我们两个一起的,两人一起在999 朵玫瑰花里徜徉,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最后母亲又换上了别的兰花式的蕾丝连衣裙,只不过领口大大的开合着,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两人在星空下欣赏着月色和美景。

  “你花了多少钱?……”母亲坐在生日蛋糕前吹了蜡烛,许完愿道。

  我道,“只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如果连这点钱也舍不得花的话,怎么让我的兰兰宝贝心甘情愿嫁给我?”

  母亲翻了个白眼,随即笑呵呵地道,“你要是哪天破产了,我就跟你离婚。”

  “唉,别啊,妈!”

  母亲笑得愈发花枝乱颤。

  最后母亲还是挖了一口生日大蛋糕的最顶部喂给了我,我憨憨地吃着,而女人已经偷偷地趴了下来去解我的裤腰带,释放出怒龙之后一口吞下。

  “舒服吗?”

  母亲一边吃着一边问。

  ”嗯嗯!”

  “你以后只要一心一意地对我和女儿,我会让你……唔……”兴许是吞的太深了,母亲情不自禁地露了个白眼。

  “啊!……”我也被女人喉中的甬道挤压得,快感上天,差一点直接就缴械了。

  莫名的,我突然联想到了唐伯虎娶了秋香之后的场景,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唔……”母亲抓着我的卵袋细细揉搓,头发随着脑袋的晃动,迎风飞舞。

  我只能看着母亲洁白的连衣裙和白色丝袜,一边拼命地吞咽着口水。母亲的手扶在我的大腿上,头微微后仰,我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边配合着她的脑袋轻轻挺动,一边吃着奶油蛋糕。最后,母亲吐了出来,改用手给我打飞机。

  两人都吃完自己想吃的之后,我抱起母亲,让她坐在我的怀里,女人扶着我的肩膀,烛火在星空中微弱地燃烧着,将两天的容颜都染的橘红一片。

  母亲搂住我的头,让我埋在她的胸脯里,精致雪白的锁骨被我嘴角的奶油抹地白上了几分。

  “它有我好吃吗?”母亲呢喃着贴在我耳边轻轻发问,女人语气娇柔,可嘴角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我喘着气说道。

  最后,我再也受不了,趁着烛光的渲染,一把捞起旁边的大块奶油蛋糕,就伸了过来,可伸到一半我又迟疑了。

  母亲看着我这一幕,噗嗤地笑了。她伸手解开领口的衣物,让连衣裙下垂,露出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大片白皙圆润,软弹,规模惊人的乳肉,像一颗石榴般下垂的乳形,看得人诱人无比。

  “谁更好吃,吃过才知道。”

  女人将奶油,面包一块一块地抹在自己的乳房上,锁骨都被奶油渲染的异常洁白。

  “儿子,吃吧”

  时大美女微微挺胸,邀请我去品尝她那诱人的乳肉。

  “妈……妈妈!”

  “老公,吃吧,兰兰也想知道哪个更好吃”

  时大美女故作娇柔地道。

  “谢谢妈,不!谢谢老婆!”我情不自禁地说道,然后在女人温柔,清澈,纯净的眼神里立马含上了那下坠的乳房。

  “嗯!……嗯嗯……”

  诱人的喘息声,在星空下,在夜风里,荡漾出许久。

  房间里。

  我抱着时大美人在沙发上,不停地亲吻着,女人大腿张向两边,露出腿心粉红的小穴,兰花白裙搭拉在俩腿边,一双洁白的雪足被我的膝盖固定在中间,雪足的缝隙中间,一根乌黑的鸡巴不停耸动着,白色的丝袜蹭着足心上下滑动着,上面已经沾满了奶油淫液。

  我正干着妈妈的小脚正起劲,突然想到了什么,离开母亲的红唇,道,“我们两个都出去了,女儿在家怎么办?”

  母亲下意识地寻着我的嘴,听到我的话,她的动作才一顿,睁开了美眸,“你才想起你的宝贝闺女”

  我想到女儿在家可能饿地哇哇大哭,便有点坐不住了,“我们得回去。”

  “好啦”母亲抱住我想要离开的身体,“我让阿姨照看了,你不用担心。”

  我这才放下心来。

  母亲用她的白丝小脚踢了踢了我的兄弟一把,随即从沙发上滑落下来,白色的裙底曳在毛毯上,女人膝盖轻轻地搭在我的黑色皮鞋上,素手轻握肉棒,母亲的脸轻轻地蹭了蹭肉棒上的粘液,随即张开红润的朱唇亲吻起来。

  “吧唧……”

  “吧唧……”

  时凤兰的口技越来越娴熟,吻的很细致,亲的我整个棒身都热乎乎的,麻麻地,直到女人低埋臻首,含住了两个红艳艳的卵蛋。

  “噢……”我忍不住扶起母亲的臻首,母亲瞟了我一眼,示意我稍安勿躁。直到两个卵蛋都被女人用嘴含吮过,我便再也忍不住,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

  母亲乖巧地站起了身,双手撑着沙发,腰肢下垂,将一对丰腴的臀掰刚刚翘起。

  我伸手啪地一下,扇在了母亲的屁股上,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下。

  “啊!”

  “啊!别打了”

  “啊!……”母亲刚想扭头制止我,我已经抱着她的丰臀插了进去。

  “嗯!……”

  随即客厅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经过了七十多分钟的滋润之后,母亲已经是强弩之末,酸软无力地依靠在了我的怀里,她香发带着汗垂落在我的胸膛上,手指轻轻地撩拨着我的乳头,“不要了……好累~”

  “老婆,你刚刚不是挺享受的吗?”我摸着母亲的背,轻轻地拍着。

  “讨厌!不是你喜欢我这样说?”

  我的阳根还插在母亲的后庭花内,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滴答在床上,我忍不住轻轻地吻住女人娇艳欲滴的唇,女人扭动了屁股俩下,将肉棒挤了出来,上面还沾染着奶油,精液,杂七杂八的混合物。

  母亲瞥了它一眼,撇撇嘴骂了声孽障,随即推开了我的脑袋。

  “我饿了,去给我打一份蛋糕进来。”

  “嘿嘿,好的。”我难免有些尴尬,今天是母亲的生日,而生日蛋糕的女主人,居然还没吃上几口油腻鲜汁的奶油蛋糕。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谁在过生日啊!”母亲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撒娇意味十足。

  “还笑”

  我被女人吹鼻子瞪眼地赶下床,临了了,还挨了一记踹,母亲一脚踢在了我的屁股上,好悬没踹着蛋。关上门时我还能听到她幸灾乐祸的声音。

  “要多挖点水果!”

  夜空下,繁星点点,似飘在幕布上的萤火虫。摆在烛光晚餐上的大蛋糕已经被我和母亲霍霍地不成人样,只有最顶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

  我挑了几处完好的部分切开,端在菜碟子里,然后又挑了几个母亲喜欢的水果。等我拾掇好,回过身时。母亲已经走了出来,站在我的旁边。

  “老公,你真贴心。”

  女人的眼角眉梢犹有雨露过后的春情,红颊染霞,她看着我。“你不饿吗?要不一起坐下吃点”

  不待我说什么,母亲已经拉着我一起坐下了。

  吃到一半,我问母亲明天的工作安排。

  “啊嚏……”母亲打了个喷嚏,随即捂住了衣服。

  “冷吗?我进去帮你拿件毯子”

  “不用,我自己去。”

  母亲刚想起身,我已经率先跑了进去。

  没过多久,我已经出来,手里拿着件大衣和毛毯。母亲听话的任我给她披上衣服,毯子盖在了身上。

  “这样好像老夫老妻啊”母亲有些羞耻地笑笑。

  “妈,我们进去吧。”

  “别……我还想再看看这片月色。”

  “那我帮你把衣服穿上吧”

  “…………”

  “你能不能别把你妈当小女生宠啊!”母亲有些害羞,“尤其在公司,得注意身份。”

  “你是我老婆啊!我想怎么宠是我的事”我理所当然地霸气道。

  时大美女挑挑眉,“那我以后还是叫你儿子。”

  “随便……”

  “…………”

  母亲有些气苦,摇了摇我的胳膊,“不行,你得把我的儿子还回来。”

  “还我的儿子回来。”

  母亲这撒娇卖萌的模样倒把我给逗乐了。

  我只好道,“我一直都是你的儿子啊”

  “哪有天天逼自己老妈喊老公的儿子……”

  “我也没逼你啊,你不喊老公难道想喊爸爸?”

  “你想找打了?居然想逼我……”

  “我没……我怎么就……啊!”

  “啊!……救命,谋害亲夫了啊!”

  “闭嘴!”母亲有些羞恼地扯了扯我的脸。

  “老婆饶命!”

  “你不准喊我老婆,得叫妈妈!”

  “妈,……”

  “乖!”母亲给了一个算你识相的微笑。

  我感觉自己中了母亲的圈套了,怎么不仅喊老公儿子是你决定的,现在连喊老婆妈妈也是你说的算?

  “以后只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才允许喊我妈,不对!是老婆”母亲自己都把自己绕笑了。

  “…………”我无语。那我们结了哪门子的婚啊。

  “儿啊……”母亲依偎在我身上,轻声念叨着。

  “嗯?……”

  “其实,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母亲眼睛明亮的看着我,眼中有着我所不清楚的光。“在公司时,只能喊我妈。”“在外面,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老婆”“在家里……嗯,尽量喊我妈”听着耳边女人的碎碎念,我居然感觉心中一片安宁。

  母亲望着天空之上的月轮,希冀地说道。

  “老公,你能再给我唱一首生日快乐歌吗?”

  “刚刚你只是以儿子的身份来给妈妈庆生哦”母亲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无奈,为了证明我丈夫的合法性,我只能将碟子推到女人的身前,然后又自顾自地唱起了生日快乐的歌曲。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星空下,母亲眸似星辰,笑靥如花。

               ——完结

  废稿剧场:

  母亲往嘴里塞了一片奶油蛋糕,脑袋朝我肩膀上一歪,手往上一抹。

  “祝你!……啊!”

  “你干嘛!”

  我停下唱歌的行为,扭头看了眼旁边似已经醉了的母亲。

  “没有……我是想喂你来着”

  我将信将疑的时候,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主动嘟起红唇靠近了。

  见此,我也只能试着闭着眼睛,接吻。

  吻上的同时。

  “啪嗒”

  一块蛋糕砸在了我右边脸上。我的脸上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了,而母亲只是偏了偏头,吻在了我嘴角处。

  “哈哈!活该!”母亲得逞一般的笑容绽放在了脸上,“谁让你用奶油做那种事的?真恶心!”

  我抹了把脸,心中虽然郁闷,却不敢报复回去,确实用奶油整那个有点激怒像母豹一般的妈妈了,以为女人不在意,原来只是在寻找机会。只不过……难为我的情感了。

  “您不是肚子饿,想吃吗?”

  母亲望着天空,眼如星辰,长发如月光。随后耸了耸肩,打了个哈欠。

  “不吃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不再玩玩?”

  “没胃口,玩累了”

  “要不要吃点水果”

  “…………”

  看到母亲咬牙的眼神,我得意地露出个微笑。

  “那我收拾吧”

  “你也早点睡,我亲爱的老公!”母亲比了个飞吻扭身进去。

  “唉,别啊,等等,妈,你刚刚许的啥愿望啊”

  母亲这次更是连搭理我都没有,就进去了,她进门前,望了一眼头顶上的月空,嘴角含笑,自言自语道。“我的愿望刚刚已经实现了啊。”

番外—美母回忆录5.时凤兰,生日快乐!(二)(第三版润色终极版)

  我也是在后面才知道,母亲请来的阿姨其实并没有帮助到女人多少,她请家政阿姨也只不过是为了日常的打扫,吃穿用度。平日里照顾女儿,还是母亲亲自亲为,除了让阿姨在她累着时打下下手,大部分时光,女人的心思全都放在女儿和儿子身上了。她已经被困在家快一年了,所以心灵有的时候才显得孤独不稳定。

  我尽管已经最大限度的考虑到母亲了,可没想到还是不够,这除了有我单方面的失责以外,还有母亲掩饰的很好,直到生日前夕才慢慢爆发,发泄出来。

  对于这样的女人,我只能给予无限的爱与责任。

  工作还是很忙,但是我并没有懈怠今天对母亲的生日大作战。情侣酒店是要订的,生日大蛋糕是要安排的,烛光晚餐,999 朵玫瑰花组成的心形等等。最重要的,还有一个——求婚用的戒指。

  我以前也送过母亲戒指,但是女人没收,反而还拿着我的手机,帮我给退了……

  现在……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等等,婚纱应该寄到了酒店门口,我得找前台确认一下。今天晚上就要过去看一看,找人布置一下房间里的摆设。

  我是准备向女人求婚的,先爱后婚,虽然有点晚,但也好过没有。

  和陈芸姐工作到下午,突然我的手机响了,熟悉的电子铃声在办公室内回荡。

  “不要你离开……距离隔不开……”

  我伸手接起了手机,起身的时候,办公桌的对面陈姐抬头瞥了我一眼,微不可查地撇撇嘴。

  这个手机铃声还是母亲设置的,这几个月来时不时地和母亲煲电话粥,让陈芸感到很不满。所以,她晚上也不陪着我加班,干不完的活我自己加班完成。

  走到空旷的走廊间,我问“妈,怎么了?”

  她只是说,下来接我。

  来到公司楼下,才发现母亲指挥着几个人抬着一块大石头,是一块形状非常好的泰山石,大气磅礴,秀气的很。后面的地上同样有几个木质的案牍摆放着奇奇怪怪的各色山石。

  母亲跟那领头的说了几句,然后领头的人便和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将石头安置在推车上,咯吱咯吱地推到公司左边楼下的电梯旁。

  母亲的脸上还带着雾气,嫣然的气息在她脸上凝聚,她轻轻地吐了口气,随即朝我笑了笑。

  “公司里头一直没有放着块石头,前些阵子终于物色到一块好的了。”

  “妈,你这是……”我有些愣怔。

  “走吧,上去吧。”

  下午的橘阳抹乱了女人脸上的妆容,可依旧好看的紧,母亲正在用她独特的方式,告诉我,告诉这家公司她来了。

  女人上楼指挥了装卸工安排放置之后,就请这些人在茶客室休息了,我回到了办公室,陈姐问我怎么了。我只好说妈妈来了。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快,我工作到一半,才发现陈姐不在办公室,被母亲叫了出去了。我路过厕所时,才发现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大小主管,一些部门的领导正带着自己那班手下开会,是市场部的。其他各部门的老总也被母亲挨个地叫到走廊上问训。生产部的经理脸带愧色,一个劲地说自己这半年内懈怠了,对不起时总的栽培,对不起公司。

  “公司不养闲人,这产量怎么完成今年的目标?”

  “是是”

  我看了看母亲,发现她虽脸带怒容,却并没有发出真火来,我正想过去帮忙说两句,说总公司的产线分了一批出去,女人却摆了摆手,制止了我想说的话。

  “借口什么的,我不想听,这个事情你下周开会时,自己在会议上做检讨,还有今年的产量目标,我要看到切实可行的方案……。”

  “是是……时总,我一定完成!”

  后面的各部门一把手面面相觑,还没人开口说什么,陈姐已经赶了过来,招呼另外的人进入其他的会议室里开会了。

  今天注定所有的部门都在加班了,一些老总也在不停地改着PPT ,斟酌着上报的数据。

  我和母亲反而下班,下的很早,晚上八点钟就没人影了。

  母亲拉着我进入了一家咖啡厅,平板上还有着工作群里发出的消息,各种资料上传请阅的,然而母亲的目光却没有放在这上。

  “你怎么回事?”母亲抓着我的手,笑呵呵地问,“下半年行情这么好,你们营业额居然才增长这么点。”

  我有些惭愧,说实话治理公司果然不是什么好活计,抓大放小,和面面俱到有的时候同样重要,有的时候又很难顾全。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感觉自己辜负了母亲这么久的栽培,也对不起陈姐。

  “好了,我也没有怪你,毕竟你才刚接手,公司又正处在扩张期,你能达到这个成绩我已经很满意了。”

  母亲居然伸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妈……”

  这一晚,我话很少,也很安静,谦虚地听着母亲和各位老总的交流,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跟在母亲身后学这学那的模样。

  母亲对我很宽容,对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不断地指出问题,要求改正。

  “你们要有灵活性,行业的行情好不容易回暖了一点,你们就吃点汤就够了?”

  “新公司那出现的问题,我不管,这些都不是理由……”

  母亲靠在我身上,一边扫着平板上的数据,一边和各个部门老大语音通话。

  母亲将自己餐桌边的牛肉盘子移到我身前,示意我解决了。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小肚子,母亲没回话,只是小声地凑到我耳边说她不饿,让我先吃了。

  我只好乖乖地啃着七分熟的牛排,像个老实巴交的小牛犊子,母亲呵呵笑了,然后对公司那边的人说,下周要提前看到各部门的年终考核情况。

  我这才发现母亲虽然穿着普通,可是长发像是飘散开来的蒲公英一般飘逸,脸上化着微浓的妆容,眉毛如墨一般向俩边微挑,眼皮垂收间有着淡淡而精致的褐色眼带,眼带下的皮肤有些橘色,琼鼻挺起,红唇似血,披散的秀发下俩个晶莹的耳垂挂着明亮的珍珠。

  女人只是穿着棕色的针织衫,长袖撸起到胳膊前端,一只手上带着银色的手镯,黑色的长裤将她的腰臀紧紧包裹着,却又不显得浪荡,简单的银环项链在发瀑流动间闪耀出刺目的光泽,锁骨雪白。

  时总很有女王范儿。

  见我吃完了,母亲关掉了语音通话,说回家吧,然后我便乖乖地跟在母亲后头回家。

  “一些事情熟悉了之后就可以由这些老家伙亲自去弄了,没必要整天盯着。”

  “这些老家伙这半年过的也太舒心了”母亲瞥了我一眼,狠狠地道。

  我有些尴尬,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对于公司里的气氛我一直都是以和平过渡为准,所以平时很少对他们有严苛的要求。现在看母亲是想着对他们上强度了。

  “没道理,只有我的儿子整天拼搏在第一线……”

  由于担心母亲礼拜二又来查访,今天公司的运转效率很高,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工作,很少见到那种邋里邋遢,走路摇摇晃晃的员工了。

  母亲今天却说要带着小夜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忙问她怎么了,母亲只是说定期检查看看,没有什么事的。

  我这才放下心。

  忙了这么一会儿,陈姐将一些部门汇总过来的资料整理好了发到我电脑里,她看着我聚精会神的模样,笑问道,“你妈今天又来?”

  “不会,她今天去医院检查了。”

  “哦……”

  经过这么一打岔,我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母亲的生日,一连几个急事都把我给忙昏了,我连昨天安排好的房间都没有布置。无奈,我只能联系到那边的小姐姐请求她来给我帮忙了。

  首先发了个888 的红包给那个酒店前台小姐姐。

  “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布置一下,我没空。”

  “工作太忙了……”

  那边过了一俩分钟,才回复了过来,小姐姐没有贸然收取我的红包,她笑嘻嘻地问我。

  “和你女朋友?”

  “这不和女朋友难道还是做给男朋友看的”

  小姐姐发了个笑疯了的表情包,然后利索地回复,“包在我身上了”

  xxx 已领取你的红包。

  “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没有?”

  我想了想,这方面我并不专业,于是提议道,“你们看着弄吧,尽量搞得浪漫一些,红红火火一点。”

  前台小姐发了个“嘻嘻”的表情。

  “尽量快点完成,我还要让……我女朋友看看满意不满意。”

  “可以,包在我身上了”

  “我保证给你弄的非常罗曼蒂克。”

  我给母亲订的房间挺贵的,两天就花了我近8 千人民币,还不算上各种道具,服装。情侣酒店的套间本就豪华,再加上里面配齐的各种设施,没多久,下午前台小姐姐就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了,问我布置的满意吗?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视频很大气,从玄关到客厅,从主卧到阳台,还有露天草坪。该大的地方大气,该精致的地方设计的很精细。一路铺满了鲜花红地毯。青色与粉色的满天星铺满了沿路,在客厅的正中央,用红色的气球绑成了“兰兰”两个字。最重要的是999 朵玫瑰花在客厅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心。我看的有些眼花缭乱,以至于其他设施摆件直接忽略了。一个蝴蝶结样式的大板上写着“兰兰,happybirthdaytoyou”

  我还想增加什么,但是总觉得自己的审美不一定有人家的强,这套布置说实话已经让我很满意了,既有西式的浪漫,又富有中式的大气富贵。我没多想,便表示同意了。

  情侣酒店的房间本就奢华大气,有内涵,摆上一个大蛋糕,和烛光晚餐,还有999 朵玫瑰不在话下,会场也稍微简单的改装了一下,看得出前台是请了酒店人员帮忙的,我忙又发了一个红包过去,女孩拒绝了,她说帮客人布置套间本也是分内之事。

  “你这diy 能力,平时指不定有什么副业。”

  “哈哈,过奖过奖了”

  女孩高情商地没有拍我寄到酒店里的婚纱与西装。

  她笑嘻嘻地说,“小哥哥要是表白失败的话,可以找我的”

  我笑了笑,没有回话。

  下午母亲发了一个信息说小夜健康。

  我将小姐姐发来的视频转发给了妈妈,并且附言,“时女士,我有幸能与你今宵共进晚餐吗?”

  母亲回了个问号,“?”

  随即说道,“这是为我准备的?”

  我说“是”

  母亲连发来三个敲脑袋的表情包,

  “败家子!”

  “赶紧退了。”

  “你要气死我?”

  “别啊,我还准备了钻戒。”

  “还有钻戒???”

  我:“…………”想了想,我还是跳过,邀请道。

  “来嘛,兰兰宝贝!”

  “我不去。”

  “你不去我和谁过?”

  “今天我想在家里过”

  “啊,别啊,我准备了很久的”

  “满天星,玫瑰,大蛋糕,钻戒……你这是要庆生呢还是要结婚?”

  “你就说来不来吧,现在我是老公,你得听我的!”

  “………真想打你”

  母亲发了几个嗤笑的表情包,随即问道。“真不退了?”

  “不退,你不去我就和其他小姐姐过。”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你敢?”

  母亲气地都连发几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好说歹说,今晚的邀约她还是答应了。并且没有让我退房,而是说让我今晚早点过去,别加班了。

  我说好。

  我没敢说,还有婚纱,不然母亲早就羞地今晚就订飞机票离开S 市了……

  工作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接近傍晚,陈姐今晚选择留下来加班,我贴心地给她打了碗饭,配上食堂的菜也勉强能应付两口了。

  “今晚和时总过生日?”陈姐一边吃了两口一边问我。

  “嗯……”

  “…………”陈姐放下了筷子,病恹恹地躺回了靠背上。

  “你什么时候能对我……”

  我忙打住,“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会给你生日礼物的。师傅”

  “哼~只是生日礼物……”

  我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

  “滚吧,看到你就烦!”

  晚上六点半左右,我带着母亲驱车来到了酒店门口,那豪华的门面,让母亲直打趣我,是不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夜景很美的情侣酒店。

  我汗颜,只能捂住额头无奈地笑。

  “我到底是答应你呢?还是不答应?”母亲背负着手,脸贴在我耳边问道。

  那一夜,母亲终究还是答应了我的求婚,并且还换上了洁白的婚纱,套上轻薄白色的丝袜。

  我身穿黑色的西装,半跪下给女人带上了一枚10克拉,闪闪发亮的钻戒,母亲有些忍不住给我吐糟,有点俗,但还是强忍着让我带上并且亲吻她的唇掰。

  母亲穿的婚纱有些简洁,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美人在骨,母亲这样的衣架不管穿什么都是美丽的。

  “怎么感觉你没诚意?”母亲笑着问我。但是还是让我牵着手,走完了全程。

  我满头大汗,“要不订一个昂贵一点的婚纱?”

  母亲盯着左手上的钻戒,突然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我头上的汗更多了。

  “不,不用了,我觉得挺好。”

  母亲笑着拉着我的手,在宽敞的长长红毯中徜徉,她仿佛花海里的一枚蝴蝶。

  “谢谢你!我的儿子!”

  “不,是老公!”

  母亲的笑,格外美丽,让我的心都感觉随之飘飘然起来了。

  “哈哈哈!来,我们俩跳一支舞”母亲抓着我的手高高举起,抬脸朝我展颜一笑。

  我被女人逗得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给母亲摄影,又拍了许许多多张的照片,有她的,有我的,有我们两个一起的,两人一起在999 朵玫瑰花里徜徉,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最后母亲又换上了别的兰花式的蕾丝连衣裙,只不过领口大大的开合着,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两人在星空下欣赏着月色和美景。

  “你花了多少钱?……”母亲坐在生日蛋糕前吹了蜡烛,许完愿道。

  我道,“只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如果连这点钱也舍不得花的话,怎么让我的兰兰宝贝心甘情愿嫁给我?”

  母亲翻了个白眼,随即笑呵呵地道,“你要是哪天破产了,我就跟你离婚。”

  “唉,别啊,妈!”

  母亲笑得愈发花枝乱颤。

  最后母亲还是挖了一口生日大蛋糕的最顶部喂给了我,我憨憨地吃着,而女人已经偷偷地趴了下来去解我的裤腰带,释放出怒龙之后一口吞下。

  “舒服吗?”

  母亲一边吃着一边问。

  ”嗯嗯!”

  “你以后只要一心一意地对我和女儿,我会让你……唔……”兴许是吞的太深了,母亲情不自禁地翻了个白眼。

  “啊!……”我也被女人喉中的甬道挤压得,快感上天,差一点直接就缴械了。

  莫名的,我突然联想到了唐伯虎娶了秋香之后的场景,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唔……”母亲抓着我的卵袋细细揉搓,头发随着脑袋的晃动,迎风飞舞。

  我只能看着母亲洁白的连衣裙和白色丝袜,一边拼命地吞咽着口水。母亲的手扶在我的大腿上,头微微后仰,我抚摸着她的脸蛋,一边配合着她的脑袋轻轻挺动,一边吃着奶油蛋糕。最后,母亲吐了出来,改用手给我打飞机。

  两人都吃完自己想吃的之后,我抱起母亲,让她坐在我的怀里,女人扶着我的肩膀,烛火在星空中微弱地燃烧着,将两天的容颜都染的橘红一片。

  母亲搂住我的头,让我埋在她的胸脯里,精致雪白的锁骨被我嘴角的奶油抹地白上了几分。

  “它有我好吃吗?”母亲呢喃着贴在我耳边轻轻发问,女人语气娇柔,可嘴角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我喘着气说道。

  最后,我再也受不了,趁着烛光的渲染,一把捞起旁边的大块奶油蛋糕,就伸了过来,可伸到一半我又迟疑了。

  母亲看着我这一幕,噗嗤地笑了。她伸手解开领口的衣物,让连衣裙下垂,露出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大片白皙圆润,软弹,规模惊人的乳肉,像一颗石榴般下垂的乳形,看得人诱人无比。

  “谁更好吃,吃过才知道。”

  女人将奶油,面包一块一块地抹在自己的乳房上,锁骨都被奶油渲染的异常洁白。

  “儿子,吃吧”

  时大美女微微挺胸,邀请我去品尝她那诱人的乳肉。

  “妈……妈妈!”

  “老公,吃吧,兰兰也想知道哪个更好吃”

  时大美女故作娇柔地道。

  “谢谢妈,不!谢谢老婆!”我情不自禁地说道,然后在女人温柔,清澈,纯净的眼神里立马含上了那下坠的乳房。

  “嗯!……嗯嗯……”

  诱人的喘息声,在星空下,在夜风里,荡漾出许久。

  “啊嚏……”

  “妈,我们进去吧。”

  “不要……我还想再看看这片月色。”

  “那我帮你把衣服穿上”

  “…………”

  “儿啊……”

  “嗯?……”

  “其实,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我……我对不起,让你……”

  “呵……傻瓜………抱我进去。”

  房间里。

  我抱着时大美人在沙发上,不停地亲吻着,女人大腿张向两边,露出腿心粉红的小穴,兰花白裙搭拉在俩腿边,一双洁白的雪足被我的膝盖固定在中间,雪足的缝隙中间,一根乌黑的鸡巴不停耸动着,白色的丝袜蹭着足心上下滑动着,上面已经沾满了奶油淫液。

  我正干着妈妈的小脚正起劲,突然想到了什么,离开母亲的红唇,道,“我们两个都出去了,女儿在家怎么办?”

  母亲下意识地寻着我的嘴,听到我的话,她的动作才一顿,睁开了美眸,“你才想起你的宝贝闺女”

  我想到女儿在家可能饿地哇哇大哭,便有点坐不住了,“我们得回去。”

  “好啦”母亲抱住我想要离开的身体,“我让阿姨照看了,你不用担心。”

  我这才放下心来。

  母亲用她的白丝小脚踢了踢了我的兄弟一把,随即从沙发上滑落下来,白色的裙底曳在毛毯上,女人膝盖轻轻地搭在我的黑色皮鞋上,素手轻握肉棒,母亲的脸轻轻地蹭了蹭肉棒上的粘液,随即张开红润的朱唇亲吻起来。

  “吧唧……”

  “吧唧……”

  时凤兰的口技越来越娴熟,吻的很细致,亲的我整个棒身都热乎乎的,麻麻地,直到女人低埋臻首,含住了两个红艳艳的卵蛋。

  “噢……”我忍不住扶起母亲的臻首,母亲瞟了我一眼,示意我稍安勿躁。直到两个卵蛋都被女人用嘴含吮过,我便再也忍不住,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

  母亲乖巧地站起了身,双手撑着沙发,腰肢下垂,将一对丰腴的臀掰刚刚翘起。

  我伸手啪地一下,扇在了母亲的屁股上,左右开弓,各扇了十几下。

  “啊!”

  “老公!”

  “啊!老公,别打了”

  “唔!……”母亲刚想扭过头制止我,我已经捧着她转过头的脸亲吻,同时下体狠狠地刺进她的丰臀之中。

  “嗯!……”

  随即客厅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经过了七十多分钟的滋润之后,母亲已经是强弩之末,酸软无力地依靠在了我的怀里,她香发带着汗垂落在我的胸膛上,手指轻轻地撩拨着我的乳头,“不要了……好累~”

  “老婆,你刚刚不是挺享受的吗?”我摸着母亲的背,轻轻地拍着。

  “讨厌!不是你喜欢听我这样说?”

  我的阳根还插在母亲的后庭花内,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滴答在床上,我忍不住轻轻地吻住女人娇艳欲滴的唇,女人扭动了屁股俩下,将肉棒挤了出来,上面还沾染着奶油,精液,杂七杂八的混合物。

  母亲瞥了它一眼,撇撇嘴骂了声孽障,随即推开了我的脑袋。

  “老公,我不喜欢玩这么刺激的,以后能别这样吗?……”

  母亲的手摁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恳求道。

  “还有这个乳夹,弄的人真的好不舒服的……哼”

  女人一脚踢开旁边的樱桃样式的铃铛夹扣,随着她的动作,乳夹滚下了床,发出铃铃铃的声响,这个声音弄的时大美人脸颊绯红。

  “好好好,……”

  我轻轻地抱住母亲,让女人依偎进我的怀里,“不玩就不玩,老婆大人你什么要求我都满足……mum ”

  我亲了母亲一口。

  “你到底在哪学的这些玩意?”母亲一指头缠绕着肩上的秀发,一手玩着另一个铃铛。

  母亲瞥了一眼我,眼角的细纹展开,她用乳夹轻轻地夹住她左边硕大饱满,仿佛下垂的雨滴状的乳房。

  “唉,不是这样用的,得夹乳头。”

  母亲一把将铃铛砸在了我身上,“哼”

  “反正,你以后不准这样对我。”母亲使上了小性子,偏转过身,不看我。

  “好好好,你不喜欢咋就不用。”我连忙扳过时大美人的美背好好安慰道。

  “你真的喜欢这种玩具?”母亲盯着我,轻声问道。

  “没,就是单纯的想听你的声音”

  母亲做了个板栗状,却没有真正地打我。

  “哼,……以后再说吧”

  “啊……你是”

  “我饿了,去给我打一份蛋糕进来。”

  “嘿嘿,好的。”我干笑俩声,难免有些尴尬,今天是母亲的生日,而生日蛋糕的女主人,居然还没吃上几口油腻鲜汁的奶油蛋糕。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谁在过生日啊!”母亲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撒娇意味十足。

  “还笑”

  我被女人吹鼻子瞪眼地赶下了床,临了了,还挨了一记踹,母亲一脚踢在了我的屁股上,好悬没踹着蛋。关上门时我还能听到她幸灾乐祸的声音。

  “要多挖点水果!”

  很有跟母亲热恋新婚夫妻的味道。

  夜空下,繁星点点,似飘在幕布上的萤火虫。摆在烛光晚餐上的大蛋糕已经被我和母亲霍霍地不成人样,只有最顶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

  我挑了几处完好的部分切开,端在菜碟子里,然后又挑了几个母亲喜欢的水果。等我拾掇好,回过身时。母亲已经走了出来,站在我的旁边。

  “老公,你真贴心。”

  女人的眼角眉梢犹有雨露过后的春情,红颊染霞,她看着我。“你不饿吗?要不一起坐下吃点”

  不待我说什么,母亲已经拉着我一起坐下了。

  吃到一半,我问母亲明天的工作安排。

  “啊嚏……”母亲又打了个喷嚏,随即捂住了衣服。

  “冷吗?我进去帮你拿件毯子”

  “不用,我自己去。”

  母亲刚想起身,我已经率先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我已经出来,手里拿着件大衣和毛毯。母亲听话的任由我给她披上衣服,毯子盖在了身上。

  “这样好像老夫老妻啊”母亲有些害羞地捂住了眼睛,笑笑。

  “妈,我们进去吧。”

  “别……我还想再看看今晚的月亮”

  “那我帮你把衣服拉链拉上”

  “…………”

  “你能不能别这样啊……好肉麻啊……”母亲有些害羞。

  “你不喜欢?”

  母亲用头顶了顶我的肩膀,“不适应……尤其在公司,你还是喊我妈妈好不好?咱们真得注意身份。”

  “你是我老婆啊!我想怎么宠是我的事”我有些理所当然地霸气道。

  “你……”

  时大美女挑挑眉,“那我以后还是叫你儿子吧。”

  “随便……”

  “哼哼…………”

  母亲有些气苦,摇了摇我的胳膊,“不行,我凭空地没了儿子,你得把我的儿子还回来。”

  “我的儿子呢?”

  “还我的儿子回来。”

  母亲这撒娇卖萌的模样属实是把我给逗乐了。

  我只好道,“我一直都是你的儿子啊”

  “那你得一直喊我妈。”

  “而且……哪有天天逼自己老妈喊老公的儿子……”

  “你不喊老公难道想喊爸爸?”

  “你!你想找打了是吧?居然想逼我……”

  “唉……我没……我怎么就……啊!”

  “啊!……救命,谋害亲夫了啊!”

  “答应我一个要求!”母亲有些蛮不讲理地扯了扯我的脸,脸上羞恼之色不加掩饰。

  “老婆有令,不敢不从!”

  “别喊老婆,得叫妈妈!”

  “妈,……”

  “乖!”

  母亲给了我一个还算你识相的眼神。

  我怎么感觉自己中了母亲的圈套了,不仅喊老公儿子是你说的算,现在连叫老婆妈妈也是你决定的?

  “以后……只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才允许喊我妈,不对!是老婆”母亲自己都把自己绕笑了。

  “这不公平!…………”我无语。那我们这是结了哪门子的婚啊。

  “你有意见?”

  我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儿啊……”母亲依偎在我身上,轻声念叨着。

  “天边的那颗星星很像你!”

  “嗯?……”

  “总是围绕在妈妈的身边!”

  母亲眼睛明亮的看着我,眼中有着我所不清楚的光。“你永远别离开我好不好?”

  “这还用你说”

  “在公司时,只能喊我妈。”“在外面,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老婆”“在家里……嗯,尽量喊我妈”

  听着耳边女人的碎碎念,我居然感觉心中一片祥宁。

  母亲望着天空之上的月轮,希冀地说道。

  “老公,你能再给我唱一首生日快乐歌吗?”

  “刚刚你只是以儿子的身份来给妈妈庆生哩”母亲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你亲我一下,我就唱。”

  “哈,小肚鸡肠的男人”话是如此,母亲还是在我的嘴上亲了一口。

  无奈,为了证明我丈夫的合法性,我只能将碟子推到女人的身前,然后又自顾自地唱起了生日快乐的歌。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星空下,母亲眸似星辰,灿若繁花。

               ——完结

  废稿剧场:

  母亲往嘴里塞了一片奶油蛋糕,脑袋朝我肩膀上一歪,趁机手往上一抹。

  “祝你!……啊!”

  “你干嘛!”

  我停下唱歌的行为,扭头看了眼旁边似已经醉了的母亲。

  “没有……我是想喂你来着”

  我将信将疑的时候,女人已经咬了一口蛋糕,闭上了眼睛,主动嘟起红唇靠近了。

  见此,我也只能试着闭上了眼,靠近。

  吻上的同时。

  “啪嗒”

  一块蛋糕砸在了我右边脸上。我的脸上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了,而母亲只是捂着嘴偷笑不已,嘴角处尤有我的奶油痕迹。

  “你怎么这样啊……!”我慌忙地用衣摆擦擦脸。

  “别,这是你最新的衣服,弄脏了可没处换。”

  最终还是母亲拿过纸筒,帮我扯出纸巾擦拭。

  “谁让你用奶油做那种事的?真恶心!”

  母亲得逞一般的笑容绽放在了脸上。

  我抹了把脸,心中虽然郁闷,却不敢报复回去,确实用奶油整那个有点激怒像母豹一般的妈妈了,以为女人不在意,原来只是在寻找机会。只不过……难为我唱的这么投入情感了。

  “您不是肚子饿,想吃吗?”

  母亲望着天空,眼如星辰,长发如月光。随后耸了耸肩,她打了个哈欠。

  “不吃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不再玩玩?”

  “没胃口”

  “要不要吃点水果?”

  “…………”

  看到母亲咬牙的眼神,我得到了报复的快感,同样我们两个都没有再继续吃下去的欲望。属实是用奶油整那个太恶心了。

  “那我收拾吧”

  “你也早点睡,我亲爱的老公!”母亲临走前,比了个飞吻,扭身离开。

  “唉,等等,妈,你刚刚许的啥愿望啊”

  母亲进门前,望了一眼穹顶上的月空,嘴角含笑,自言自语道。“我的愿望刚刚已经实现了啊。”

番外——孕母妈妈

  母亲怀孕7 个月了,听医生讲,胎儿算稳定下来了,只要注意别多走动,弯腰去捡东西,或者干别的重活就可以了。

  母亲已经开始分泌初乳,这是上个月女人告诉我的事情,这些时日,每隔二十天,我就会带母亲去医院检查一下,确保胎儿的稳定。我实在是担心由于我们母子俩个的乱伦,来给未来这个新生命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所幸,母亲很贴心,经常会安慰我,她让我不要多操心,她已经私下里咨询过专业人士了,我不用背负着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或许是生活和工作的压力压向我,又或者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工作和照顾母亲之中忙碌,在当爸爸的准备压向我时,我才恍然惊觉,我也是一个要做父亲的人了。

  今晚下班有点晚,晚上提前跟妈妈说晚上不回来吃饭时,她贴心的回了个嗯,并且让我记得及时点外卖,不要饿了肚子。

  说来也觉得奇怪,以前和母亲一起吃食堂,居然从未觉得食堂的饭菜难吃。下班后,我开了个车到街边买了个茶叶蛋,随意应付两口,脑袋跟随着冷风一吹,精神劲头就好了很多。

  我舔了舔有些干巴巴的嘴唇,又灌了一口矿泉水,这才缩回进车里头去。母亲离开公司以后,陈姐辅佐我辅佐的很用心,大部分事情,通过我们两人的讨论,总能得到一个较为权宜的方案。

  也不知道母亲临走前和她说了什么,女人居然对母亲的私事不闻不问,也没有揪着我问些什么。只是又仿佛回到了当年师徒一般的日常。我很敬重陈姐,她对我也很好,几乎在公司里除了母亲,她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人。

  汽车开到了酒店旁,这个区位离公司近,看医也方便,可以说是综合人烟,交通之后的最佳位置。当然,最主要的也是方便我上下班,这里离公司不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房间的背面是一条人工湖,夜晚很寂静,母亲当时为了找到合适的地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我们未来的家。房间是总统套房,合约期一年。

  穿过绿树成荫的植木带,我看到了一些老人小孩在湖边散步,小孩手里的气球与我的公文包擦肩而过时,我不知为什么,有一瞬间的失神。我提着公文包楞楞地站在原地。好几分钟后,才摇摇头苦笑道。

  “我和妈妈……那个时候应该想象不到这样的画面吧……”

  经过这么一打岔,我的精神放松了不少。进入电梯,看着手机的信号格变少,才恍然记起自己忘记给母亲发信息了。

  看着只有一格的信号,想了想,我又是放弃了。万一女人睡着了怎么办?这样打搅她,不太好。

  随着天气的转冷,母亲的肚子规模也逐渐变大,女人开始变得嗜睡,经常在满是暖气的屋子里睡上大半宿。除了这个以外,母亲没有其他什么恐怖的癖好,没像网上所说的,需要半夜闻机油,那太恐怖了。

  解开门锁,我走进房间,屋里的暖气稍微偏热,我自然地解松了一点领带,路过玄关时,我把皮鞋放好,随后才晃晃悠悠地走到客厅。脚接触地毯感觉有点暖,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棉鞋。不过无所谓了,客厅里的灯还贴心的亮着,橘黄色的玻璃水晶灯给家里增添了几分暖意。母亲的暖宝宝还丢在沙发边,我喊了母亲俩声,没有回应。走过去卧室的房门,打开了,看着床铺上凸起的身影,才方觉安心。

  母亲这些时间的睡眠是挺频繁的,摄入的营养大部分都是供给腹中的小宝宝了,吃的多,睡的频,怀孕的女人大多如此。

  我走上前,给母亲拉了拉被角,又将暖宝宝塞进她的手心里,女人下意识地嘟起了嘴,我看着可爱,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

  “儿……”母亲无意识地喃喃俩声,胳膊却勾住了我的脖颈。

  “…………”

  我抱了母亲好一会儿,才渐渐地从女人的怀抱里挣脱开来。

  男人从男孩变成男人,可能只需要一个女人给你上一门生理课,而从一个少年变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或许,只需要母亲下意识的依靠。

  我泡了一杯纯正的咖啡走到沙发前,公文包里的文件打印了几份出来,虽然大部分资料都已经烂熟于心,可是每次和客户谈判时,我都会做到有备无患。

  平板插上储存卡,我在一口一口的温咖啡中看着客户给出的资料。自己当一把手才知道母亲那个位置的不容易,需要考虑的东西有多少,没有人能给你答案,你需要自己来做出抉择。

  母亲有时会关心我工作上的近况,像一些重大客户的合作,重大方案的进展她都会过问一遍,然后点点头,让我和陈姐努力跟进。

  工作着,时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十一点四十,我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灰色西裤,不由地有些苦笑,太狼狈了。貌似每个独当一面的一把手都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将黑色的袜子脱了丢在茶几下,又看了看腕表,规划着接下来的工作。咖啡杯已经喝完了,我又再去冲泡了一杯,只不过好像水温有些低,喝了两口,我便推开了,拿过空调遥控器调高了俩度,又摇了摇脑袋,走近沙发,我坐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回想着这一天的事情,然后又想了想明天的计划,眼睛里的困意愈发浓烈,我缓缓滑下去,脑袋埋进抱枕里,眯了俩下眼,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脑海里最后一个想法是:十二点起来再工作。

  那一晚,我被母亲给训了,她说工作要有条理,即便再忙,自己的阵脚也不能乱,否则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起的只能是反效果。

  后面在母亲的帮助下,我的工作状态很快就调整过来,事要一步一步地去做,路要一步一个脚印地去走。做人做事切勿急于求成,要沉下心来默默积淀。

  有一个晚上,我陪同客户喝了一顿酒,下班有些晚,还是被母亲骂了一顿,她让我要学会拒绝客户的不正道请求。其实那是个新客户,对方也挺热情的,主动请客吃饭,我总不好拒绝。不过这些我没跟母亲说,只说了是新进的客户,要好好拉关系。

  母亲白了我一眼,撑着腰给我熬了一碗姜汤,她看我流鼻涕的样子,也要坚持在家里完成剩下的工作,不由地也感叹我这骨子里和她当年一样的敢打敢拼。

  “辛苦你了……我的宝贝……,加油熬过这段日子,等我回来了就好很多……”

  母亲坐在沙发边上,依偎在我的肩上,轻声说道。我挪了挪屁股,让女人宽厚的肥臀靠进来一点。

  “没关系,我总要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给你和陈姐添麻烦的”

  母亲摇了摇头,红唇印在我的脸颊上,她温声说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不会是麻烦。”

  “可是……公司……”

  母亲用一根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别谈工作了好吗?”

  我楞楞地看着母亲,从她温柔的双眼中,我才发觉,母亲温柔恬和的时候也挺美的,似乎在很多时候,我都将工作,公司与她绑定在了一起,从没有想过,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也喜欢过恬静轻松,平常的日子。

  “妈……”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来,咽了口口水。

  “哼嗯~”母亲嘴角微微上扬。

  我喉咙发出一声闷想,然后下一刻我就把母亲抱入了怀里。

  “唉,轻点儿……别压着孩子”母亲的手指依旧压在我的唇上,可是却缓缓下滑勾起我的下巴,女人的声音温柔,带有纯粹的母性,可那双眼睛却已经像是狐狸的双眼,带着些许勾人的媚意看着我。

  我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说实话,这些日子的忙碌与紧张工作,都让我忘记关心母亲的性需求了。

  此刻母亲身着一款宽大的碎花雪纺连衣裙,肚子大大的,可因为高挑的身高,圆润的美腿,孕妇反而没有因为这汽油桶般的身材而减分,反而更添了不少母性与柔和。

  看着母亲一身清新白花的打扮,那清纯简朴的装素,不施粉黛,俏脸依旧是一幅完美的鹅蛋脸,腰肢微微圆润上少许,隆起的腹部孕育着新生的胎儿,贴近她的身躯,我似乎都感受到了那盎烊的生命力。一双雪白藕臂缓缓地缠上了我的脖颈。

  母亲问,“想要了吗?”

  我忙点头,同时又忍不住咽下了几口口水。

  母亲的双眸染上绯红,她柔柔地瞪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推靠在沙发上。她的双腿圆润了些许,可依旧美的惊人,白皙的肤色在雪纺裙的衬染下,皎洁而晶莹。

  “我以为你已经改头换面了……”母亲的双唇印在我的唇瓣上,我被女人的主动打的措手不及,根本没空回复她类似抱怨的话。手下意识地就抓住了她溢出掌心的臀肉。

  “别动,听我的!”

  母亲拉着我黑色的领带,把我的头拽地靠近了些许,红唇主动送了上来,她伸出香舌慢慢地舔着我的嘴角,这是我曾经对她的动作,可是此刻女人却玩的熟练的起,甜美的香津舔在我略显得搁得慌的胡渣上,女人微微蹙眉,旋即又主动伸起舌苔舔我的下巴,小香舌仿佛温柔的侍女一般尽职尽责地舔着我的胡渣。

  我被妈妈的主动弄的浑身心都酥了,忙捧起女人的屁股,想亲的再美妙一些。

  “别动”母亲按捺住我躁动的肩膀,随即扶着我的肩膀吻的更主动了些。

  我被女人的小香舌服侍的回味不已,手也不由地掐紧了母亲的臀掰。

  母亲看着我眼中一撩就起的情欲,眼中掠过一抹得意,她主动伸出舌头舔湿我的嘴唇。腰部晃动间,母亲的丰臀微微张开,俩片大而肥美的臀掰上下起伏研磨了俩下半勃起的肉棒,便将软涨的肉棒勾地如金箍棒一般火热坚挺。我忙攥住那颤花花的雪白臀肉,母亲的屁股最近因为生育激素的分泌,而变大了不少,难怪女人最近穿的都是宽大的裙装了。

  “轻点儿……”

  “嗯……”

  应了一声的我牙齿被母亲主动撬开,灵活的香舌主动抓住了我的舌头缓缓缠绕。爽的我这些时日因为工作而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不少。

  “妈,你真美……”我缓缓地揉搓着母亲的臀掰说道。

  “哼,我以为我已经是黄脸婆了……”

  “哪里!?”我嘴上这样说着,可是行动上却已经低下了头,去寻母亲有些涨奶的樱桃了。

  “啊,别咬,它最近比较敏感……”

  “要不要我来解决”

  “想得美,这是留给我女儿的……”

  母亲的身材有些走样,我抚摸着女人的腰窝时,女人发出猫叫一般的声音。身体的重心不由地靠向了我这边。连带着孩子都被挤压了一点。

  我忙松开嘴里的乳圈。

  “……”

  母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是双眸却像是偷腥的猫一般露出了勾人的媚意。

  我不得不用双手托举起母亲的屁股,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下身一丝不挂,没有穿内裤。

  一滩水渍打湿了我的西裤。

  母亲的脸红红的,和她白的像冰雪一样的雪纺衫形成鲜明的对比。七个月大的肚子从侧面来看还是非常美丽的,仿佛成熟的哈密瓜一般,为了不压到孩子,我听了母亲的话,除了主动摸她屁股,没敢做任何动作。

  “我来……”

  熟透了的美妇再次伏低了身子亲吻了上来,随着臀部的晃动,肉臀像磨盘一样不断挤压着我耸立起来的肉棒。

  “嗯……哈……”

  母亲的吻很热烈,仿佛压抑了很久一般,她的臀掰都滑出湿润的蜜液,雪纺裙被湿液打的暗淡了一片。

  她仿佛一位冰雪的女王,骑在我的身上,不停地研磨着我的肉棒,我的双手牢牢地操控着这脸盆一般的雪白臀掰。

  几分钟后。

  “嗯……不要了……”母亲缺氧一般的推开了我,脸蛋红彤彤的,额头上有着因情动而生起的密汗,这样的姿势对她对我都比较费劲。

  我擦去母亲额角的汗,“还行吗?”

  母亲朝我露出一个风情万种却又甜美的笑容,她一只手缓缓地下滑攥住我的龟头缓缓撸动,又一边主动的解开我的衬衫扣子。

  美人一边吻着我一边把我的衣服解开。我的双手也在不停地揉着母亲的丰臀,或许是因为彼此都憋了两个月,母亲的举动热辣而奔放,我揉屁股的动作也同样粗暴不少,不过我们彼此都有克制,就是不能伤害到宝宝了。

  母亲费力地解开我的纽扣过后,就将我推倒在了沙发上,她并拢着双腿转了个姿势,双腿跨在我的俩边,脸蛋贴着我被打湿的西裤,毫不在意上面留下的淫液痕迹。肉棒被她安抚地又涨大了几分,母亲伸手轻轻解开西裤拉链,把肉棒随着红色的内裤一起扯了出来,母亲用鼻子轻轻嗅了嗅,随即轻启红唇,咬在了我因情欲鼓起而撑起的龙头身上。

  母亲的牙齿轻巧而热情,弄的我剧烈的喘息着,燃烧的依恋犹如干柴一般被随风点燃,一发不可收拾。母亲曾经请教过医生,我那个尺寸可以在孕期做吗,医生的建议是尽量少做且要温和的性爱。这段话直接把母亲听脸红了。

  我的尺寸确实容易引起母亲盆底肌的过激反应,所以这段时间我都比较克制,过了两个月的清教徒般的生活。此时胎儿进入稳定期,男女之欲在之前被压制的时间里酝酿许久,现今彻底爆发了。

  我不待母亲说话,就主动地撩起她的裙摆,女人下体早已湿透了,孕期带来的生理反应比平时更大,更敏感。漆黑的阴毛带着雨露渲染在一片雪林之中,我一下子就轻易地找到了位置。

  不待母亲说话,我便已将手指撮进了母亲的穴口,母亲的屁股确实丰润了不少,透明的水珠随着我的手指搅动而不断滚落。母亲敏感地“嘤哼”一声,小嘴隔着内裤吮吸着我的肉棒,我让她把肉棒掏出来吃吃。母亲说孩子压到内裤了。

  我说“那怎么办?”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果然,母亲将她那能盖住脸的磨盘一样的屁股压了下来。

  “唔……”我感觉到了洗面奶的压迫,像是埋在了一片森林的湖泊之中。我舔了女人的会阴部一会儿就把脸摘了出来,期间母亲也已经扒下了我的内裤,一口吞下了肉棒。以往她总是叫喊着太大了吃不下去的肉棒,此刻却能顺顺利利的吞去七分之五。这肉棒被口腔包裹,龟头被香舌缠绕的感觉爽的我直打摆子。

  我没有辜负母亲的美意,在这个彼此克制禁忌的爱恋中,我伸出手指继续扣弄母亲的美鲍,湿滑的红滟滟的肉唇仅仅是被手指勾拨几下便死死地咬住了,两个月没弄,母亲明显也很想要。

  我们彼此互相慰藉了几分钟后,便感觉快感来临,关键时刻母亲吐出了肉棒,一边伸手套弄一边用红舌扫着马眼,而我也一边扣弄着女人的逼,一边用舌头去扫女人的后庭花。

  母亲最先撑不住,那个扶着沙发的手软了下来,肉棒顶着女儿的位置射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精液溅射了母女俩一脸,尽管另外一个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脂肪。

  母亲湿禁了,尿液混合着淫秽的湿津喷向了我的嘴里,清洗着我刚舔过女人菊穴的红唇舌头。

  “你真是……”母亲一脸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起身看了看我的脸,又忙大着肚子去抽茶几边上的纸巾。

  她让我不要动,然后我便感觉到女人的手指拈着纸巾擦了擦我的额头,眼睛,脸颊,鼻子,最后才是嘴。

  我的眼角能瞥过母亲嘴角上扬的弧度,她的雪纺裙很漂亮,很香,但是没有她的娇躯干净,香。

  母亲见我慢慢地睁开眼,她忙收敛笑意,咳了咳,随后轻声道。“你快点去洗洗吧,真的是……臭死啦”

  无奈,我只能赶紧滚到沐浴间冲了个澡,等出来时,母亲已经不在客厅了,我爬到收拾地很干净甚至有点菊花香的沙发上,合了合眼睛,睡了过去。

  醒来时,我见母亲已经坐在了我的电脑旁边,正在滑动着鼠标关闭文档。

  “妈?”

  母亲见我醒来,不屑地哼了一声,“就这么点小事情也能难住你,可真让我失望。”

  “…………”我欲哭无泪。道,“我哪能和你比,您可是能白手起家的狠人啊……”

  “回去睡觉吧”母亲啪地一声,合上了我的电脑,拔掉了储存卡。

  “可是……”

  “可是啥啊可是……”母亲打了个哈欠,率先向屋里走去。

  我还想再伸手去碰电脑,结果女人一个回马枪,一个淡漠的眼神。

  “哈哈,我这就去……这就去……”

  我聪明地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打开了母亲的房间请她进去。

  母亲这才迈开脚走进,顺便把我给拉进了房间。

  母子俩分房睡了两个月,今天终于气氛到了,怎么可能分房睡呢?

  即便做不了什么,当个大号抱枕靠着也是极好的。

番外——旅途

  母亲生下了小夜之后,母子两人的生活总体上还是踏踏实实的,我依旧勤勤恳恳地在公司里上班,母亲还是那个挥斥方遒,指挥大军的统帅。

  生活的目标从未因你的放松而懈怠,节奏依旧快,好在家里请了一个阿姨,否则母子俩人的生活恐怕比以前还忙碌。

  我问过母亲,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为什么依旧要努力工作,母亲白了我一眼,这点钱就算多吗?这些够开销?

  好吧,结了婚的男人,总容易被家庭孩子分散了注意力,磨灭了斗志。我再次鼓起拼命工作的勇气来。

  其实,现实生活中,很多男人在成家立业了之后,就被工作生活压地喘不过气来,我在母亲的帮助下提前适应了中年男人们的工作强度,养家糊口的压力不仅仅分摊在了我的肩膀上。母亲可是,从来没有喊过累的。

  在一次秋季的夜晚,我开着车接母亲回来,女人在车里睡着了,那个时候我送到了家楼下,却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月光如水,倾泻在她缎子般的柔顺长发间,女人好看的容颜,带着淡淡的恬淡与幸福的嘴角弧度,让我觉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人真的能在拥有幸福的同时,又具有对幸福的感知吗?我不知道,只不过在无数个驶过行人稀少的夜晚,我感觉只有自己身边的人儿是真实的,拥有了她,便拥有了整个秋季。有母亲陪伴的四季,这年光景便有了颜色。

  有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一个没注意,犯了个轻微的感冒。鼻子塞塞的,脑袋也有点儿晕,黑色的短发有些出汗地粘在了枕头上。还是母亲发现了我的异样,连忙伸出手去放在我的额头上,感受着体温,之后又急忙地去客厅里翻出家里放置好的医药箱。女人唤醒了我,让我夹住水银温度计测量了一会体温。等看到38℃的时候,才轻呼一声,端起早就准备好的退烧药和滚烫的开水。

  树影婆娑,月光碎石般地照进了卧室内。母亲一边将我的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一边和我说我年少时的趣事。男人在面对自己的妈妈时,总是会忍不住表现得像个小孩,尤其是虚弱疲惫时,更是会忍不住钻进母亲的怀里。

  母亲那晚和我说了许多的心事,见我时而难受地睡不着,往她怀里钻,女人便轻轻地抱住了我,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好像这样,我就能舒服好受了许多。

  我说“我睡不着,想听妈妈说说话。”

  母亲便道,“你想听些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说说你以前的工作经历吧”

  “你都想听?很无聊的。”

  我道,“都想听,我想要更了解妈妈一点。”

  人出社会以后,大部分人干的都是日复一日,千篇一律的琐碎事情,而母亲的工作经历以及创业经历明显较其他人丰富了许多。

  我有的认真听了,有的只是趴在母亲大腿上打盹儿,女人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清,很多事情后面回想起来,也只剩零零碎碎的记忆。母亲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脸上,脑袋低下,便有细落的发丝垂下在我的眼角处,有的我看清了,有的我看不清。但那种感觉,有种深刻的相似性,好像我又回到了初中在夜晚上晚自习的时候,有的时候低头写写画画地算着术,有的时候走过神,下意识地就去看向窗外,那里有排列整齐,密密麻麻的竹影。

  初中时候的我,经常会幻想某个无聊枯燥的夜晚,会有小怪兽从竹林的暗影里蹿跺出来,然后像某个中世纪的召唤兽一般,请求我契约它,然后两人来一段异常惊险但有趣的异世界旅程。

  母亲买给我的饭盒历历在目,但那段时光中的回忆里却不包含它,在没有女人陪伴的夜晚里,我也是独自一个人去面对的,去渡过的。

  想到这了,我的意志稍微清醒了一些,而母亲断断续续的话也到此终结了,她看到我睁开了眼,那眼睛中是专属于男人的坚毅与坚韧。我轻轻地环住了女人的腰,脸贴在了女人的小腹处,口里轻轻地说了声感谢妈妈。母亲笑着摸了摸我的额头,手掌心触碰间,我感受到了女人玉手的柔软与香柔,而母亲则感受到了下降的温度。她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后看到我赖在怀里的样子,不由地笑道,“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比小夜还粘着妈妈。”

  我抓住了女人想要松开的手,脑袋微微一偏,便含住了女人的小手指,银光闪烁间,我看到了我亲自给女人带上去的戒指。

  “唉……呀!……”

  母亲像个被人偷袭了的小女孩一般,先是惊了一惊,然后便脸红心跳地想要挣脱出手指。

  我不给,我看着女人微红的脸蛋,咽了咽口水,慢慢坐起了身,高烧一般的温度还停留在了女人躯体内,可身上的潮气与火热同时进行。

  我又咽了口唾沫,有些口干舌燥的我,下意识地放开了母亲的手,转而扶住了女人想要站立起来的香肩。

  我扶着母亲的香肩,慢慢地把头偏了过来,微张着口。母亲歪了歪脑袋,用手盖住了我的脸。

  “别闹呢,你还发著烧。”

  “热死个人,别粘在我身上”

  说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女人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她的手掌缓缓下移,最后只留一个手指摁在了我唇上。

  “不做,就亲热一会儿”我指了指自己下体那反应明显的家伙。

  母亲撇了撇嘴,脸上依旧一幅不情愿的样子,手还是缓缓下移,从胸膛略过,滑到肚皮,略过小腹,最后慢慢地握住了我隔着柔软皮料依旧火热滚烫的家伙。

  我立刻压了上来,张开嘴巴含住了女人微微张开的双唇。母亲的唇瓣淡粉色,颜色淡而清新,亲上去凉凉的,这一刻我们两人好像都感受到了彼此的温度。

  母亲的手隔着睡裤,缓缓地上下捋动着,也不知是不是太在意我的身体感觉了,握着的手,柔软却没有使劲,只是轻握着微微左右摇晃。

  我没有什么欲望,此时对女人的感觉更多的是爱和想要亲昵,女人见我没有伸出舌头,主动的伸出小香舌舔了舔我的唇瓣,脸也更靠近了些。与其说我们此刻是对热火朝天的恋人,倒不如说是彼此有意依偎的灵魂伴侣。

  母亲的舌头轻轻地挑着我的嘴唇,却没有贸然地伸进去,只是舔了舔我有些干燥皲裂的唇角。我慢慢地抱住了妈妈,女人朝我笑了笑,说我不是很想做的样子,状态不好要不早点睡吧。

  女人的手指捏了捏我硬度只有百分之七十的肉棒,俏皮与关爱并存。

  我不依,嘴里囔囔道,“我不要睡觉,我还没滋润你呢……”

  “你也想尝一尝更加高温度的肉棒吧”

  “说什么呢?”母亲拍了我的后脑勺一下,“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在母亲的肩膀上腻了一会儿,手慢慢地朝女人衣领处伸去,“我要吃奶”

  母亲用肩膀顶了我的脑袋一下,我一个眩晕,直接滑倒在了枕头上,双眼冒着星星。

  “唉,!你真晕了啊?!”

  母亲松开了我已经无法上去的硬度,转而轻轻地搂住了我。

  “头好疼啊!呜呜……”我用脸颊轻轻地蹭着母亲伸过来的手,可是怎么看怎么有气无力,痛苦地像个小怪兽。

  母亲按住了我的脑袋,“别动!”

  “我给你揉揉脑袋。”

  我的手下意识地在母亲身体四周游走,想要向女人证明,我是一个坚强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已经生病没有性趣的儿子。

  “妈,你穿的真好看”

  揉了几分钟后,我的状态又恢复了过来,看着此时此刻的母亲,我才觉得她魅力真大。

  “怪我勾引你了?”母亲捋了捋发丝,难得地开了个玩笑道。“是我不对,我不该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

  “没有,您穿什么都好看,当然此时此刻不穿……更好看。”

  母亲呵呵地笑了好一阵子,随即低头捏了捏我的鼻子道,“看在你生病也依旧想要缠着我的份上,我就勉强地收下你这句恭维了。”

  “有没有奖励?”我勉强地抬起头,希冀地看着女人的发丝说道。

  “你现在这幅状态还想要什么奖励?”母亲伸出另外一只手,探进了内裤中,缓缓捣鼓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吐气如兰地说道,“想要我尝一尝你的42℃的肉棒?”

  母亲此刻确实穿得花枝招展的,从发丝到足踝,从睡衣到内衣,女人都穿的挺精致的,除了带上一对珍珠耳坠,女人整体都一直是魅力四射的。

  我扒着女人的睡衣,囔囔道,“不管……!我要吃奶,我现在就要吃。”

  女人的睡衣被我弄的皱皱巴巴的,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原本就像是树上的倒挂着的石榴,被我轻易地抓住,如瀑的发丝垂落在肩头,留下几缕青丝沿着雪白的乳肉,被我大口地张口含入嘴中。摊起的石榴变成下垂的铃铛,乳型完美而诱人。

  “嗯……!嗯”母亲下意识地弯下了腰来,她将红晕扩散开来,显得有些枣红色的乳头,轻轻地下压下来。

  “别那样吃!轻轻地舔……嗯!……”母亲敏感的乳头被我热情地含入口中,我轻轻地按住了女人的肩,母亲也轻轻地抱住了我的头,脸上的妩媚与娇柔无法掩饰。

  看着发间的红晕,妩媚诱人的端庄脸蛋,我乖巧地慢慢地吮吸着女人的乳房,舌头在扩散开的乳晕上打着圈,在女人呼吸回到平稳时,又故意地挑逗着那鲜嫩樱红的乳头,仿佛回到了幼儿时态,我忍不住专心地吃起了奶来。舌头对着同样樱红鲜嫩的乳头又舔又吸。

  母亲吸着气,看到我的模样,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她赏了我一个板栗,却是没说什么。很快,女人的上半身就一片湿润,母亲的橙粉色,上半身绣满了红叶的睡衣,就被我摘下一半了,下身的纯白长裙显然也已经陷入了湿哒哒的地步。两颗殷红诱人的石榴形状乳肉,仿佛不受地心引力一般,在我眼前晃荡,一彷如秋夜中被掏空只剩下内质的褐色丝瓜。矮又充满绵软的弹性。

  我轻轻地将两个有些粉的乳肉团子合拢,然后一口含住了俩颗鲜红细长的乳头。

  “啊……!不……不要,用牙齿咬……!”

  一番让人血脉偾张的喂养过后,母亲推开了我的脑袋,她伸手摸了摸我的体温回复正常的额头,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看着我竖立昂然的小兄弟,她撇撇嘴,冷笑道,“回复的倒挺快的。”

  我以为我今晚可以就这样睡过去了,正想着盖上被子,谁知被子被母亲一脚蹬开,女人红着脸颊道,“现在想睡觉?”

  “晚了!”

  漆黑的夜影中,只见光滑平整的地平漆上倒映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的脑袋轻轻地在男人大腿上方起伏,这样过了几分钟之后,男人忍不住地坐起了身,两人相拥在了一起,女子轻岔大腿,坐在了男人的怀里,然后俩道身影再度融合在了一起。

  只见地面上丢弃着几件柔软的睡衣,有纯白的柔软的长裙,也有漆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裤,也有红叶与月光交相辉映的上衣。

  地坪漆上的倒影最终又是分开,女人乖巧地趴在床头,双手撑着,大腿张开,肥美如满月的屁股撅起,性感而美艳地承受着身后男人42°的肉棒的鞭挞。

番外——白雪

  时逢十月下旬,母亲督促我报考在职研究生的考试,这段时间母亲有空就帮我看一看适合挑选的院校以及考试。那专心致志的眼神,仿佛在考的是她,而不是我。

  经过母亲几番联系,我也加到了导师的微信,母亲对自己所就读过的院校十分了解,也清楚里面的门门道道。让我报考这个学校的在职研究生,显然也是有意为之。

  这段时间,母亲一边催促着我按时刷网课,一边给我找到复习的资料和习题,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在工作的同时又专心学习。

  报考的专业是经济类的,实用性一般般吧,主要母亲让我报考这个也只是为了提升一下学历,她自己都是研究生毕业,对这方面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看重,但也还是希望我能考取的。

  出乎意料的,我和母亲做了一次校友,在统考完之后,母亲便经常拉着我去该校的图书馆里泡泡,既是为了先熟悉学校里的氛围,也是培养我专注学习的良好习惯。

  出社会后,有的人选择了继续读研深造,有的选择了考公考编,然而时代在不断地变化发展,不同的选择在一段时期之内确乎占据主流。母亲则让我不要关注这些外界的变化,专注于自身的发展,优秀的人在哪都会有所作为的,如果放弃了终身学习的习惯,即便是能风光一俩时,也迟早会被时代的变化所淘汰。

  在准备复试的时候,母亲为我单独整理出一个房间,说这就是我以后的书房了,学习资料,书什么的都先放在这里。学校的图书馆母亲也经常拉着我去泡,她说他们以前读书的时候就会经常看到这些社会的名流周末寻着空来泡图书馆,这是进步人士的最喜爱的事。

  对于这些名流是真的爱学习,还是想了解学科进展的成果我是持怀疑态度的,总感觉这些人来大学里头无非就是攀关系,更有甚者是来钓鱼的。

  我本来对这个学业无所谓的,可是在看到母亲严肃的态度之后,我还是选择了认真学习,并没有对此掉以轻心。母亲每次拉着我去校图书馆的时候都是周末的空闲时间,有的时候是我开车去,有的时候是她监督着我学习。女人一身职业OL装的女强人形象在大学校园里很吸睛,但有的时候她更多的是一身素装打扮,仿佛一个在校的老师。

  母亲在校有俩三个熟识的朋友,都是大学老师,有的时候会被拉着一起请吃饭,然后母亲就会在一众书券气十分浓的女人们介绍自己的儿子,恳请她们以后多多照顾。女人们在知道我本科就读的学校以后都挺讶异,奇怪母亲为什么让我报考这里。母亲只是说这里离家近。我笑着对母亲说,以后要喊你学姐了,这句话引得几位女子齐声大乐。

  母亲的面容这几年好像被时光按下了暂停键,走在大学校园里会被其他同学误认为是老师,即便是和她的闺蜜们站一起,也显得过分娇媚了,于是被纷纷求问驻颜之术。母亲有些尴尬,但又不好敷衍这些痴友,只能说自己敷的几款面膜效果不错,下次会记得给你们带。如此这般之后,我在学校的关系才打通。

  母亲让我勤快地请教这些朋友们,但她放在我学业上的心思依旧是比较轻的,只会在周末有空的时候才陪我去学校里看看。

  S城的冬天并不冷,有次我从图书馆里出来时,已经是斜阳照晚的时候了,母亲正蹲在水泉旁喂着晚来的白鸽,水坛里喷出来的水花倒映出母亲模糊的身影,一阵晚风吹过,母亲的黑色薄纱裙摆被吹的露出半截被丝袜包裹的素白小腿,女人穿着纯黑的小皮鞋,黑丝包裹的小腿绷的笔直,瞧见我出来,女人捋了捋后臀裙,慢慢站了起来,黑色覆及小腿半身长裙在水光中朦胧神秘,母亲的上半身是纯白的马甲,一头青丝挽在脑后被白色的发夹夹住。

  “你来了?”母亲道,随即过来帮我取下手提袋,女人掂了掂手里的书,

  “这次借这么多的书?”

  “上面很多东西我以前都熟悉过”

  母亲遂不再问,主动挽起我的手,轻声道,“走吧,我预定了饭店。”

  大学门口车来车往,人去如流,母亲拉着我去到了停车位所在的位置,在车子倒退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我以前的大学同学??

  女人仿佛也看到了我,姣好的明亮眼睛微微睁大,小口也微启,她张口喊了一声,“楚……!”

  最终一个黑色的奥迪从校门口驶出,遮挡住了我们两人对视的视线,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眼中仿佛藏匿着一坛湖泊,倒映着眼中人清晰的身影。

  母亲扭转方向盘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自然地驶入了车流。

  “你挺有女人缘的吗?”母亲自然是听到了那个女生的声音。

  “起初我以为她和别人不一样,现在看来是我当时……”说到这我的话突然顿住了,母亲依旧平稳地开着车行驶。

  “你喜欢过她?”母亲问。

  “谈不上喜欢吧,……”我干笑,只是觉得她当时有些与众不同。

  “我们两个四年大学同学都没有说几句话。”

  母亲“嗯”了一声,“那确实挺巧的,没想到现在还能遇上”

  我看着母亲越来越沉凝的脸庞,忙保证道,“我现在对她都没有当时心动的感觉了啊”

  母亲依旧在看着前面的车流,嘴中荡漾着笑意,“没什么的,谁读书的时候不会碰上几个心动的姑娘,大部分……就仅止于此了。”

  “我理解的!”

  听着母亲微微有点高的音调,和泛白的指节,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忙补救道。

  “我现在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早已与其他人无异。”

  “那就是白月光咯!”

  我忙反驳,“我的白月光明明是妈妈你啊!”

  母亲微微控制了车速,导致整个车一直在不快不慢的地步。

  随后女人才缓缓吐了口气道,“你的眼光挺不错的,那个女孩的眼睛挺像我……”

  顿了顿,她接着道,“她的样子长得挺像年轻时候的我的,你会动心也很正常……”

  我的表情立即凝固,却还是道,“我已经找到了我真正想找的人,她即便再像你九成九也动不了我的心。”

  母亲笑了,却没有出声。

  车厢中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动心吗?……或许吧,可是她应该不喜欢我。”我的心中不由地这样想着,不然的话,我们大学四年也不会没说上那么几句。

  正当我这样想着时,母亲一只手递了过来,我忙抓住她的手,女人的指甲狠狠地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划痕,大部分都露血了。几秒过后,女人又松开了手,只是狠狠地攥着我的手掌心。

  “呃……”

  母亲冷哼了一声,静静地看着前方的车流行驶,手指甲松开,然后指腹轻轻地在我的伤口处流连。

  晚饭吃的还算和谐,只不过全程母亲都在冷着一张脸,没办法不冷着脸,看着俩张相似度很高的面孔,另外一张还很年轻,没有女人无法生出敌意吧,更何况还是经历过出轨的母亲。

  好在饭到一半,母亲突然想起来,儿子对她有心动本质上还是对自己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这才作罢。我看到母亲的食欲变好,忙喂了几口菜过去,母亲吃的细嚼慢咽,吃的优雅,仿佛想要我多喂她几口似的,我忙满足了女人的心愿。

  母亲席间对我道了歉,态度怎么敷衍怎么来,说是道歉,但感觉警告的意味更多,手背上的抓痕还留著明显的痛楚,母亲明显是在警告我离那个女生远一点,让我自觉。

  我当然清楚母亲的意思,看着两张相近,气质却不一样的脸,母亲明夸暗讽,把小女子的心境演绎的淋漓尽致,如果对于其他女人来说输了丈夫也就输了,大不了改嫁离婚,可在时凤兰这里,却是输掉了一切,由不得她不谨慎。

  母亲轻轻将头靠在我的耳边,声音吐气如兰,“老公,对不起嘛,刚才不是故意的”

  耳边湿漉漉的感觉传到心尖,再加上女人有意的撒娇道歉,我心里的那一丝的不舒服都立刻烟消云散了,鼻间仅剩母亲发间幽幽淡淡的暗香。

  不待我说些什么,女人已经含住了我的耳垂,同时一只手缓缓下移,挪到了我的腹部,

  她的小手灵巧,很快就解开了拉链伸了进去。

  我的鸡巴被母亲的一只略显的冰凉的小手抓住,然后缓缓地套动,母亲一边在我的耳边撒娇,道歉,一边夸我的鸡巴膨胀的好大,如此反差的感觉,让我差点把持不住。

  好在母亲没想过在这里和我发生什么旖旎的事,见我的眉头舒展开,便吻了吻我的嘴角说,她吃饱了,想快点回家看看孩子。

  我被女人一个大棒一把甜枣的手段确实唬的没这么多心情乱想了,也只想快点回家见到女儿。奈何在回去的路上,母亲又作妖,她让我开车,自己却坐在副驾驶上,脱掉了小皮鞋,将光滑,白皙如玉的美脚放在我的手中把玩。有的时候,女人见我专心开车,无心玩弄,便将黑丝包裹的美脚轻轻地探进我的裤裆处,舒缓地揉着,这一幕确实美色生香,根本不是那个什么冒牌的女生能比的,她永远没有母亲那么关心我体贴我,也不会像母亲那般做到如此地步。

  我摸着母亲被黑丝包裹的灵巧脚趾,第一次心境如此清明过。

  母亲看着我越开越快的车速,忙提醒了一声,见我降下速了,她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甜甜的微笑。

  回到家,问候了阿姨和女儿,母亲自觉地挂着清冷又清雅的微笑走进了我的卧室,我则在沙发边陪女儿玩闹了一会,过了五分钟,母亲发来了消息,让我进去。

  我无奈,只好依依不舍地将孩子还给了阿姨,里屋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需要我哄着,而且还得肉体和精神上都要满足她。

  我进屋,刚放下手机,就被女人拉上了床头,女人胯坐在我的大腿上,青丝随着裙摆飘扬,白色的发夹躺在了两人的手机中央。

  母亲一边献上香吻,一边解我的衬衫。

  两人吻了好一阵,母亲趴在我的胸口上,声音绵柔,喘息道,“要不要我帮你口?”

  “不用了,直接坐上来吧”

  母亲拨了拨我的小兄弟,见它硬度尚可,笑了笑,轻轻一抬腰肢,再配合我手上的力度,女人轻轻坐了下去。

  仆一进入,我便感觉周边绵软紧致的蜜肉包裹过来,它们不断吮吸吞吐著肉龙,温暖的感觉让我不经牙齿发颤。

  母亲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又缓缓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她亲昵地将脸埋在了我的脖颈处,唇中轻吐著香甜的热息。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坐在了床边不断晃动,母亲的衣服保留的完整,那黑色的裙摆遮挡住了两人的大腿,再加上那酸软发麻的舒适感不断传来,让我的神经很难再去思考什么,只能顺着母亲的节奏轻轻摇摆胯部。

  母亲捋了捋青丝,轻轻地抬起下巴,吻在了我的唇角边,下晗处,吻的细致却又不留恋,仿佛在打量一件艺术品,她清冷淡雅的眸中流露出浅浅的眷恋之情,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老公……”母亲趴在我的怀里喘息着,声音说不出来的清冷诱惑。

  “怎么了?”

  我抱起女人的屁股,后者自觉地双腿勾住了我的腰,我抱着母亲一边耸动着胯下一边走着,地上流着丝丝缕缕的液体,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在意。

  “你使劲爱兰兰……”

  随着母亲的话语落下,密密麻麻的撞击声不自觉地响起,不过好在有裙摆挡着,在加上墙屋的隔音效果不错,外边的阿姨没有发现这里面的动静。

  母亲轻轻地咬着下唇,喉咙中发出丝丝缕缕的闷音,女人在忍耐着,却反而更加让人使劲。

  “啪——”

  我借着墙壁,抵着女人,伸手重重地在母亲屁股蛋上来了一下。

  “呀!……”母亲憋闷出音。

  愈发密集的拍打在几息间响起,母亲的臀肉被我扇的留下了几个红痕,在母亲忍不住又要叫出声时,我又揉着她的屁股加剧冲刺起来。

  “啊!慢,慢点,……”

  “嗯嗯!……嗯…”

  母亲清浅动人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响彻,却无法抵抗我对她肉体的冲撞,我爽的咬牙,鼻孔里不断喷出气息来,看着母亲扭过头娇艳欲滴的面容,只能更加专注地操弄着。

  我的动作不算粗暴,却足够有力,肉棒胯部势大力沉地不断地撞击着女人的阴部,有着一股子牛犊子的劲儿。母亲有些痛苦地呻吟着却没有喊我慢下,反而是手死死地勾住我的后背,女人的裙摆早就被打湿的不成样子,阵阵水光透过肌体传来,母亲的端庄和冷艳在此刻再也维持不住,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

  我放慢了频率,给了母亲喘息的时机,然后架着女人又往回走,母亲有些汗珠滑落下了脸颊,见我又要走,忙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我。我轻轻地兜着女人,慢慢地操着,母亲也回到了熟悉的节奏里,趴在我的肩膀上平缓着气息。

  我转过头叼住了女人的唇,母亲红唇中依旧迎来了温热的气息,我坐回到了床上,轻轻地摸着母亲的屁股,黑丝包裹下的臀肉滑腻柔软,上面却有着清晰的五指印。裙摆中间,一抹惊艳的粉嫩被拗黑粗长的鸡巴无情地撑开,丝袜开口处露出茂盛而丰美的阴毛,湿润润的水光正源源不断地浸透着两人的交合处。

  我问,“母亲爽吗?”

  女人白了我一眼,嘀咕道明知故问。

  我扭了扭胯下,女人的眉头立刻皱巴了起来,“唉,别拧了!”

  母亲娇滴滴地拍了我的后脑勺一下,“就显摆你行吧!?”

  “不是你让我使劲吗?”

  母亲拍着我的肩,“唉,?所以你就可以不心疼你老娘,使劲蹬了吗?”

  女人的眼睛怒目圆睁,清雅中又掩饰着一丝狡黠。

  我拍拍女人的屁股,咧了咧嘴道,“行,你是我妈,你怎么样不讲理我也得让着。”正当我准备兜住时凤兰的丰满臀肉,在起来耸动时,母亲拧了拧腿,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死死地缠在我的屁股后面。

  “停点,咱们娘俩聊聊呗”

  “你要聊什么?”

  我没顾及女人的反抗与撒娇,又开始架起那俩条丰润的黑丝美腿,抱着女儿一般的美人,一边缓缓地站了起来。

  “跟我说说你那个白月光呀”

  “哪个?她的名字我都记不太清了。”

  “你真……嗯,无情,她还记着你……”

  “她记着我关我啥事啊!”

  我不满地抱着女人的黑丝丰臀狠狠地顶了俩下,直把时凤兰大人顶的眉毛颤抖,眼睛眯起,仿佛像悬挂在脖子上的小猫。

  “你……嗯!轻点儿,”

  “对你老娘哪来那么多的不满!”

  “你一直怀疑着我,让我很不爽。”

  “我也是你老公,我也有基本的人权,你不能因为吃醋就一直限制着我的思想,我的交际吧!”

  母亲被我兜着操,听到了我的话,不由地银牙紧咬,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一只白嫩的玉足下意识地想踢我,却被我及时地松开手,女人一个不稳,忙抱紧了我。

  金鸡独立的姿势在此时展开,然而两人都没有关注这点,母亲只是轻轻地仰着头看我,她的一只腿还挂在我的臂膀上,黑丝掂起的脚踝让女人不得不仰视着我。

  我移开了视线,却又狠狠地提着女人的屁股,乌黑的鸡巴疯狂地进出着女人的粉嫩之处,母亲眼角含泪,手臂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子宫处传来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女人娇躯酸软无力,她的喉中传出的低吟沉闷又悲戚。

  “我让你感到了烦躁了吗?”

  “我让你感到了腻歪吗?”

  看着母亲低下了黯然的臻首,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没想这么说的,结果母亲哭的更加悲戚了,她单手捂着脸颊,眼睛红彤彤的。

  “我是一个爱吃醋,喜欢怀疑,不信任任何人的坏女人,你也不可能,也不应该喜欢我,左右我只不过……是一个讨人嫌的老太婆罢了。”

  “唉,唉,我没有这样说啊,妈,你,你误会了……!”

  “现在…我又只是你的妈了吗……”

  母亲眼睛泣血,仿佛哀婉到了极致,时美人,时不利兮,锥不逝!时凤兰的名字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我忙哀求,“妈,别哭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有关……那个女人的一切?”

  “嗯,嗯嗯!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的,你也得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母亲那红的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眸狠狠地瞪着我。

  “好的,好的!我保证绞尽脑汁回想!”

  “哼,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可没有强求。”

  “…………”

  母亲时凤兰的哭有多可怕,这么说吧,开局她就靠这个把我拿捏地不要不要的,母亲真的哭起来,那眼睛哟,红得像害了红眼症一样。越哀婉,哭得越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女人。

  作为陪伴她二十多年的男人,我很容易分清她什么时候是真哭,什么时候是假哭,什么时候又是哭着哭着变真哭,生理性泪水不在此列之中,但是母亲真正的哭起来,确实是天塌了,那眼睛红的就跟小兔子一样,越哀婉,哭得眼睛越红,仿佛滴血中的玫瑰,时间久了,可能没一个礼拜消不了。

  对于父亲,时凤兰大人很少真正的哭,大多数时候都是我没及时安慰,女人哭着哭着就成真正的伤心哀婉。

  “是……我是自愿的”我垂头丧气地说道。

  母亲擦了擦略有点害眼的红眸,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大概还是在说,非得老娘使出真正的绝招来。

  我忙用纸巾给女人擦了擦,又吹了吹她那看著有些骇人的眼瞳,虽然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的眼瞳,但我始终觉得有点可爱。嗯,没救了,反抗失败!

  “别捣鼓了,快点说!”母亲丝毫不顾及可能红眸一个礼拜的症状,压着我的肩膀逼迫我说道。

  无奈,我只能把自己和那个女生略有的几次经历讲给她听,因为接触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总共几分钟就讲完了。

  期间母亲一直都有在认真听着,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我,仿佛我有片刻隐瞒或者心虚,便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母亲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眼睛,那眼眸上的血色仿佛减轻了一些,她抽抽鼻子,瞥了我一眼道。

  “她应该一直在暗恋你?”

  “暗恋……?!我!”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几年没见,她能在见到你的一瞬间就喊出你的名字,你却连她姓什么都要想半天?”

  “…………”

  “而且,你与她仅有的几次接触,女生都展现出了足够的好感,只不过你的回应太缺乏情商了,让对方以为你对她没兴趣。”

  “这样吗………”我小声嘀咕道,“我以为她喜欢讲礼貌的”

  母亲用她的兔子眼刮了我一下,一脚将我踢倒在了床上,女人坐在了我的身上,眨着可爱的红瞳瞪着我,厉声道,“以后给老娘在学校好好读书,离她远点知道不!”

  我被母亲的黑丝美脚踢得有些晕头转向,抱怨道,“您怎么什么都要管啊,这是强权,独裁!”

  我不由地抗议,顺便摸一摸母亲压下来的黑丝长腿。

  “哼”母亲抱着胸,不屑地冷笑一声,“权利,我给你的,你才能有,而且我已经给你够多的权利了。”

  那美妙而纯澈的红瞳中有着说不清的霸道,“知道了吗?”

  母亲踢开我伸向她的小脚丫的手。

  我忙点头,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依照母亲这样的红眼程度,刚刚应该是真的哭了,使了手段也是真的使了,不然那情绪的哀婉程度不可能让女人眼睛红到这种纯粹的地步,估计这一个礼拜都是这样了。

  唉,我不由地在心中叹气着。

  母亲见我的模样,舔了舔嘴角,那白色的马甲穿在她身上仿佛一只雪白的白兔,女人似乎觉得我有些嫌弃她的模样了,忙掰过我的脑袋,“看着我!”

  “好可怕,妈妈救我!”

  啪,时凤兰大人给了我一记手刀。

  不过在怎么凶狠的小白兔,也依旧是小白兔,母亲红着眼睛和我闹了几下,就被我压制在了身下了。

  看着母亲那红润的眼角,轻颤而灵动的睫毛,红色而漆黑的眼瞳,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唔……”

  母亲的吻热烈而直接,隐隐地有反客为主的样子,两人在床上一番拉扯以后,母亲只剩下一件黑色贴身的镂空花纹胸衣,一件黑裙,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配合著她那威严而妩媚的美眸,别有一番滋味。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想法,她瞟了我一眼,乖乖地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胸膛,然后慢慢向下,直到乌黑浓密的鸡巴时,那个东西已经朝她摇摇敬礼了,硬度和角度都绝对地反应着主人的态度。

  母亲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露出嫌弃的表情来,结果那个玩意啪地一下,不自觉地抽打在了她的脸上。

  “老婆……时凤兰大人,给我……!”我忍不住轻轻地按压着母亲的头颅。

  母亲妩媚一笑,笑的有些恐怖,但还是轻轻地含上了这拗黑丑陋的玩意。

  ………………………………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爱人的手,亲人的依赖,是母亲的陪伴,女儿的脸上的稚嫩的笑容。

  母亲的眼睛恢复以后,她没再吓着哇哇大哭的女儿了。

  这个周末,我没有去学校,复试准备的差不多了,便留在家陪伴家人。

  母亲周六没去上班,一家子人难得地聚在了一起,阿姨还是备好了菜就被母亲打发回去了。今天母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目的当然是为了犒劳各自努力,拼搏的老己。

  八个月大的女儿已经会自己收拾家里了,当然这称不上收拾,只不过是会一眨眼的功夫就爬的跑没影了,需要人时刻看住这个淘气的小家伙。

  母亲收拾好了厨房,端着盘水果拼盘走了进来,她轻轻地坐在了女儿的身边,女人还没坐稳,女儿便已经从我怀里爬到她屁股下了。

  “宝贝~”

  母亲亲昵地抱起了女儿,看着女儿大大的眼睛,稚嫩可爱的头发,白皙的肌肤,母亲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擦了擦,她奇怪的看着母亲的眼睛,似乎在好奇她的眼睛为什么又变回黑色了。

  我拿过小玩具递到了女儿身前,小家伙立刻抓住了,然后下意识地就想塞进嘴里,然后被母亲及时制止。

  “粑粑……咘咘……”

  女儿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投入我的怀里,却被母亲故作生气地拦住了。

  “叫妈妈,……”

  “…………”

  “妈…嘛……”母亲再次试了一遍。

  “嘛……粑……”

  “乖,麻麻……”

  “粑……嘛……”

  “…………”

  几次过后,母亲有些气苦,把女儿丢给我怀里抱。

  “粑粑……”我笑着说道。

  “粑…粑……”

  “粑粑……”

  “粑粑……”

  “唉,乖!我的女儿天下第一聪明!”我高兴地将怀里的公举举高高。

  “嘿,啊哈……呀!”

  “呀呀!……”女儿高兴地吃手手,嘴里吐著“粑卟”之类的声响。

  母亲有些吃味,气苦地靠在了我的肩头,她抓着我的胳膊道,“完了,这死妮子,长大了准气我!”

  我笑地逗着女儿开心,女儿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颜,听到母亲的话,我把女儿轻轻地放了下来,一只手揽住母亲的腰,缓缓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放心,女儿还小,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以后……一定会是我们家的开心果!”

  把女儿哄入睡之后,母亲轻轻地抱回了房间,一下子闲下来,两人反倒有些不自然起来。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复习之前复试准备的资料。母亲则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着之前准备的育儿杂志。

  一个小时之后,我扭了扭脖颈,转头发现母亲已经睡着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一双白嫩纤细的小腿不听话地搭拉在沙发边上。

  我笑笑,母亲有的时候也挺可爱的。我走过去,轻轻地抱起了她,女人微仰着个小脑袋,一双玉臂下意识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老公……”女人小声呢喃。

  我笑了笑,低头在女人嘟起的红唇上吻了一口。

  母亲笑笑,头在我的肩窝里蹭了蹭。

  我抱着睡着的女人进入到卧室里休息,可能是母亲睡眠的比较浅,又或者女人压根没有睡着。我抱着她进入卧室时,放下她,却被女人勾住的手臂用力扯到了床上了。

  我看着女人眼中的淡淡红色,轻声问道,“眼睛还没好啊?”

  “快了”母亲答道。

  我看着母亲还没有想睡觉的意思,只好又托举着她的屁股,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母亲依旧勾住我的脖颈,双腿缓缓地缠上了我的腰,女人这段时间依旧缠人的紧。

  我轻轻地吻着母亲的薄唇,看着她嘴角绽放出来的笑意,又问道。“感觉你很开心的样子,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母亲道,“你猜……”

  我轻轻地揉起母亲的肥臀,让女人趴在了我的胸口,“不用猜”

  “肯定是想到了那种事……”

  母亲锤了我一下,“老不正经……”

  “我们两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你也是这种姿势……向我表白,还送上了玫瑰了,太好笑了”

  我看着母亲身上的诱人的粉色V领长袖针织连衣裙,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尽管女人身上浑身上下我都舔遍了,甚至哪个地方有块紫色的胎记,哪个地方敏感我都一清二楚了,可依旧无法抵抗住母亲的魅力。

  这个女人……爱不腻的……

  母亲轻呵出一口气,眼中掠过一抹得意,她拍手打开了我想要探入领口的手,“能不能谈谈心”

  “我好久没和你这么聊过天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洗耳恭听”

  母亲白了我一眼,然后乖乖仰头,亲上了我的嘴。我吃了母亲好久的小嘴,才心满意足下来。

  母子俩人平静下来,倒也没有什么非聊不可的事情,只是母亲轻轻地拥住我,我轻轻地揽住怀里女人的腰肢。

  母亲过了好一会儿,才趴在我的怀里说着心事,两人你侬我侬地说着情话,似在纯粹而美好地享受着独属的空闲时光。

  那一抹粉色,针织饰物,恰如她的美丽一样,永恒而美好。

  ——完结

  废稿:

  母亲的身上总是香的,她说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后来我用遍了所有洗衣液,也没闻到过那个味道。

番外——白雪(一次修改版)

  时逢十月下旬,母亲督促我报考在职研究生的考试,这段时间母亲有空就帮我看一看适合挑选的院校以及考试。那专心致志的眼神,仿佛在考的是她,而不是我。

  经过母亲几番联系,我也加到了导师的微信,母亲对自己所就读过的院校十分了解,也清楚里面的门门道道。让我报考这个学校的在职研究生,显然也是有意为之。

  这段时间,母亲一边催促着我按时刷网课,一边给我找到复习的资料和习题,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在工作的同时又专心学习。

  报考的专业是经济类的,实用性一般般吧,主要母亲让我报考这个也只是为了提升一下学历,她自己都是研究生毕业,对这方面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看重,但也还是希望我能考取的。

  出乎意料的,我和母亲做了一次校友,在统考完之后,母亲便经常拉着我去该校的图书馆里泡泡,既是为了先熟悉学校里的氛围,也是培养我专注学习的良好习惯。

  出社会后,有的人选择了继续读研深造,有的选择了考公考编,然而时代在不断地变化发展,不同的选择在一段时期之内确乎占据主流。母亲则让我不要关注这些外界的变化,专注于自身的发展,优秀的人在哪都会有所作为的,如果放弃了终身学习的习惯,即便是能风光一俩时,也迟早会被时代的变化所淘汰。

  在准备复试的时候,母亲为我单独整理出一个房间,说这就是我以后的书房了,学习资料,书什么的都先放在这里。学校的图书馆母亲也经常拉着我去泡,她说他们以前读书的时候就会经常看到这些社会的名流周末寻着空来泡图书馆,这是进步人士的最喜爱的事。

  对于这些名流是真的爱学习,还是想了解学科进展的成果我是持怀疑态度的,总感觉这些人来大学里头无非就是攀关系,更有甚者是来钓鱼的。

  我本来对这个学业无所谓的,可是在看到母亲严肃的态度之后,我还是选择了认真学习,并没有对此掉以轻心。母亲每次拉着我去校图书馆的时候都是周末的空闲时间,有的时候是我开车去,有的时候是她监督着我学习。女人一身职业OL装的女强人形象在大学校园里很吸睛,但有的时候她更多的是一身素装打扮,仿佛一个在校的老师。

  母亲在校有俩三个熟识的朋友,都是大学老师,有的时候会被拉着一起请吃饭,然后母亲就会在一众书券气十分浓的女人们介绍自己的儿子,恳请她们以后多多照顾。女人们在知道我本科就读的学校以后都挺讶异,奇怪母亲为什么让我报考这里。母亲只是说这里离家近。我笑着对母亲说,以后要喊你学姐了,这句话引得几位女子齐声大乐。

  母亲的面容这几年好像被时光按下了暂停键,走在大学校园里会被其他同学误认为是老师,即便是和她的闺蜜们站一起,也显得过分娇媚了,于是被纷纷求问驻颜之术。母亲有些尴尬,但又不好敷衍这些痴友,只能说自己敷的几款面膜效果不错,下次会记得给你们带。如此这般之后,我在学校的关系才打通。

  母亲让我勤快地请教这些朋友们,但她放在我学业上的心思依旧是比较轻的,只会在周末有空的时候才陪我去学校里看看。

  S城的冬天并不冷,有次我从图书馆里出来时,已经是斜阳照晚的时候了,母亲正蹲在水泉旁喂着晚来的白鸽,水坛里喷出来的水花倒映出母亲模糊的身影,一阵晚风吹过,母亲的黑色薄纱裙摆被吹的露出半截被丝袜包裹的素白小腿,女人穿着纯黑的小皮鞋,黑丝包裹的小腿绷的笔直,瞧见我出来,女人捋了捋后臀裙,慢慢站了起来,黑色覆及小腿的半身长裙在水光中朦胧神秘,母亲的上半身是纯白的马甲,一头青丝挽在脑后被白色的发夹夹住。

  “你来了?”母亲道,随即过来帮我取下手提袋,女人掂了掂手里的书,

  “这次借这么多的书?”

  “上面很多东西我以前都熟悉过”

  母亲遂不再问,主动挽起我的手,轻声道,“走吧,我预定了饭店。”

  大学门口车来车往,人去如流,母亲拉着我去到了停车位所在的位置,在车子倒退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我以前的大学同学??

  女人仿佛也看到了我,姣好的明亮眼睛微微睁大,小口也微启,她张口喊了一声,“楚……!”

  最终一个黑色的奥迪从校门口驶出,遮挡住了我们两人对视的视线,她的眼睛水润润的,眼中仿佛藏匿着一坛湖泊,倒映着眼中人清晰的身影。

  母亲扭转方向盘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自然地驶入了车流。

  “你挺有女人缘的吗?”母亲自然是听到了那个女生的声音。

  “起初我以为她和别人不一样,现在看来是我当时……”说到这我的话突然顿住了,母亲依旧平稳地开着车行驶。

  “你喜欢过她?”母亲问。

  “谈不上喜欢吧,……”我干笑,只是觉得她当时有些与众不同。

  “我们两个四年大学同学都没有说几句话。”

  母亲“嗯”了一声,“那确实挺巧的,没想到现在还能遇上”

  我看着母亲越来越沉凝的脸庞,忙保证道,“我现在对她都没有当时心动的感觉了啊”

  母亲依旧在看着前面的车流,嘴中荡漾着笑意,“没什么的,谁读书的时候不会碰上几个心动的姑娘,大部分……就仅止于此了。”

  “我理解的!”

  听着母亲微微有点高的音调,和泛白的指节,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忙补救道。

  “我现在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早已与其他人无异。”

  “那就是白月光咯!”

  我忙反驳,“我的白月光明明是妈妈你啊!”

  母亲微微控制了车速,导致整个车一直在不快不慢的地步。

  随后女人才缓缓吐了口气道,“你的眼光挺不错的,那个女孩的眼睛挺像我……”

  顿了顿,她接着道,“她的样子长得挺像年轻时候的我的,你会动心也很正常……”

  我的表情立即凝固,却还是道,“我已经找到了我真正想找的人,她即便再像你九成九也动不了我的心。”

  母亲笑了,却没有出声。

  车厢中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动心吗?……或许吧,可是她应该不喜欢我。”我的心中不由地这样想着,不然的话,我们大学四年也不会没说上那么几句。

  正当我这样想着时,母亲一只手递了过来,我忙抓住她的手,女人的指甲狠狠地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了几道划痕,大部分都露血了。几秒过后,女人又松开了手,只是狠狠地攥着我的手掌心。

  “呃……”

  母亲冷哼了一声,静静地看着前方的车流行驶,手指甲松开,然后指腹轻轻地在我的伤口处流连。

  晚饭吃的还算和谐,只不过全程母亲都在冷着一张脸,没办法不冷着脸,看着俩张相似度很高的面孔,另外一张还很年轻,没有女人无法生出敌意吧,更何况还是经历过出轨的母亲。

  好在饭到一半,母亲突然想起来,儿子对她有心动本质上还是对自己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这才作罢。我看到母亲的食欲变好,忙喂了几口菜过去,母亲吃的细嚼慢咽,吃的优雅,仿佛想要我多喂她几口似的,我忙满足了女人的心愿。

  母亲席间对我道了歉,态度怎么敷衍怎么来,说是道歉,但感觉警告的意味更多,手背上的抓痕还留著明显的痛楚,母亲明显是在警告我离那个女生远一点,让我自觉。

  我当然清楚母亲的意思,看着两张相近,气质却不一样的脸,母亲明夸暗讽,把小女子的心境演绎的淋漓尽致,如果对于其他女人来说输了丈夫也就输了,大不了改嫁离婚,可在时凤兰这里,却是输掉了一切,由不得她不谨慎。

  母亲轻轻将头靠在我的耳边,声音吐气如兰,“老公,对不起嘛,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耳边湿漉漉的感觉传到心尖,再加上女人有意的撒娇道歉,我心里的那一丝的不舒服都立刻烟消云散了,鼻间仅剩母亲发间幽幽淡淡的暗香。

  不待我说些什么,女人已经含住了我的耳垂,同时一只手缓缓下移,挪到了我的腹部,

  她的小手灵巧,很快就解开了拉链伸了进去。

  我的鸡巴被母亲的一只略显的冰凉的小手抓住,然后缓缓地套动,母亲一边在我的耳边撒娇,道歉,一边夸我的鸡巴膨胀的好大,如此反差的感觉,让我差点把持不住。

  好在母亲没想过在这里和我发生什么旖旎的事,见我的眉头舒展开,便吻了吻我的嘴角说,她吃饱了,想快点回家看看孩子。

  我被女人一个大棒一把甜枣的手段确实唬的没这么多心情乱想了,也只想快点回家见到女儿。奈何在回去的路上,母亲又作妖,她让我开车,自己却坐在副驾驶上,脱掉了小皮鞋,将光滑,白皙如玉的美脚放在我的手中把玩。有的时候,女人见我专心开车,无心玩弄,便将黑丝包裹的美脚轻轻地探进我的裤裆处,舒缓地揉着,这一幕确实美色生香,根本不是那个什么冒牌的白月光能比的,她永远没有母亲那么关心我体贴我,也不会像母亲那般做到如此地步。

  我摸着母亲被黑丝包裹的灵巧脚趾,第一次心境如此清明过。

  母亲看着我越开越快的车速,忙提醒了一声,见我降下速了,她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甜甜的微笑。

  回到家,问候了阿姨和女儿,母亲自觉地挂着清冷又清雅的微笑走进了我的卧室,我则在沙发边陪女儿玩闹了一会,过了五分钟,母亲发来了消息,让我进去。

  我无奈,只好依依不舍地将孩子还给了阿姨,里屋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需要我哄着,而且还得肉体和精神上都要满足她。

  我进屋,刚放下手机,就被女人拉上了床头,女人胯坐在我的大腿上,青丝随着裙摆飘扬,白色的发夹躺在了两人的手机中央。好像一个蝴蝶结,联系着彼此。

  母亲一边献上香吻,一边解我的衬衫。

  两人吻了好一阵,母亲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声音绵柔,喘息道,“要不要我帮你口?”

  “不用了,直接坐上来吧”

  母亲低头,拨了拨我的小兄弟,见它硬度尚可,笑了笑,轻轻一抬腰肢,再配合我手上的力度,女人轻轻坐了下去。

  仆一进入,我便感觉周边绵软紧致的蜜肉包裹过来,它们不断吮吸吞吐著肉龙,温暖的感觉让我不经牙齿发颤。

  母亲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又缓缓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她亲昵地将脸埋在了我的脖颈处,唇中轻吐著香甜的热息。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坐在了床边不断晃动,母亲的衣服保留的完整,那黑色的裙摆遮挡住了两人的大腿,再加上那酸软发麻的舒适感不断传来,让我的神经很难再去思考什么,只能顺着母亲的节奏轻轻摇摆胯部。

  母亲捋了捋青丝,气息微重,轻轻地抬起下巴,吻在了我的唇角边,下晗处,吻的细致却又不留恋,仿佛在打量一件艺术品,她清冷淡雅的眸中流露出浅浅的眷恋之情,然后是毫不掩藏的占有。

  “老公……”母亲趴在我的怀里喘息着,声音说不出来的清冷诱惑。

  “怎么了?”

  我抱起女人的屁股,后者自觉地双腿勾住了我的腰,我抱着母亲一边耸动着胯下一边走着,地上流着丝丝缕缕的液体,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在意。

  “你使劲爱兰兰……”

  随着母亲的话语落下,密密麻麻的撞击声不自觉地响起,不过好在有裙摆挡着,在加上墙屋的隔音效果不错,外边的阿姨没有发现这里面的动静。

  母亲轻轻地咬着下唇,喉咙中发出丝丝缕缕的闷音,女人在忍耐着,却反而更加让人想使劲操弄她。

  “啪——”

  我借着墙壁,抵着女人,伸手重重地在母亲屁股蛋上来了一下。

  “呀!……”母亲憋闷出音。

  愈发密集的拍打在几息间响起,母亲的臀肉被我扇的留下了几个红印,在母亲忍不住又要叫出声时,我又揉着她的屁股加剧冲刺起来。

  “啊!慢,慢点!……”

  “嗯嗯!……嗯…”

  母亲清浅动人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响彻,却无法抵抗我对她肉体的冲撞,我爽的咬牙,鼻孔里不断喷出气息来,看着母亲扭过头娇艳欲滴的面容,我只能更加专注地操弄着。

  我的动作不算粗暴,却足够有力,肉棒胯部势大力沉地不断地撞击着女人的阴部,有着一股子牛犊子的劲儿。母亲有些痛苦地呻吟着却没有喊我慢下,反而是手死死地勾住我的后背,女人的裙摆早就被打湿的不成样子,阵阵水光透过肌体传来,母亲的端庄和冷艳在此刻再也维持不住,只能咿咿呀呀地叫着。

  我放慢了频率,给了母亲喘息的时机,然后架着女人又往回走,母亲有些汗珠滑落下了脸颊,见我又要走,忙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我。我轻轻地兜着女人,慢慢地操着,母亲也回到了熟悉的节奏里,趴在我的肩膀上平缓着气息。

  我转过头叼住了女人的唇,母亲红唇中依旧迎来了温热的气息,我坐回到了床上,轻轻地摸着母亲的屁股,黑丝包裹下的臀肉滑腻柔软,上面却有着清晰的五指印。裙摆中间,一抹惊艳的粉嫩被拗黑粗长的鸡巴无情地撑开,丝袜开口处露出茂盛而丰美的阴毛,湿润润的水光正源源不断地浸透着两人的交合处。

  我问,“母亲爽吗?”

  女人白了我一眼,嘀咕道明知故问。

  我扭了扭胯下,女人的眉头立刻皱巴了起来,“唉,别拧了!”

  母亲娇滴滴地拍了我的后脑勺一下,“就显摆你行吧!?”

  “不是你让我使劲吗?”

  母亲拍着我的肩,“唉,?所以你就可以不心疼你老娘,使劲蹬了吗?”

  女人的眼睛怒目圆睁,清雅中又掩饰着一丝狡黠。

  我拍拍女人的屁股,咧了咧嘴道,“行,你是我妈,你怎么样不讲理我也得让着。”正当我准备兜住时凤兰的丰满臀肉,在起来耸动时,母亲拧了拧腿,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死死地缠在我的屁股后面,雪足打成了结。

  “停点,咱们娘俩聊聊呗”

  “你要聊什么?”

  我没顾及女人的反抗与撒娇,又开始架起那俩条丰润的黑丝美腿,抱着女儿一般的美人,一边缓缓地站了起来。

  “跟我说说你那个白月光呀”

  “哪个?她的名字我都记不太清了。”

  “你真……嗯,无情,她还记着你……”

  “她记着我关我啥事啊!”

  我不满地抱着女人的黑丝丰臀狠狠地顶了俩下,直把时凤兰大人顶的眉毛颤抖,眼睛眯起,仿佛像悬挂在脖子上的小猫。

  “你……嗯!轻点儿,”

  “对你老娘哪来那么多的不满!”

  “你一直怀疑着我,让我很不爽。”

  “我也是你老公,我也有基本的人权,你不能因为吃醋就一直限制着我的思想,我的交际吧!”

  母亲被我兜着操,听到了我的话,不由地银牙紧咬,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一只白嫩的玉足只能下意识地想踢我,却被我及时地松开手,女人一个不稳,忙抱紧了我。

  金鸡独立的姿势在此时展开,然而两人都没有关注这点,母亲只是轻轻地仰着头看我,她的一只腿还挂在我的臂膀上,黑丝掂起的脚踝让女人不得不仰视着我。

  我移开了视线,却又狠狠地提着女人的屁股,乌黑的鸡巴疯狂地进出着女人的粉嫩之处,母亲眼角含泪,手臂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子宫处传来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女人娇躯酸软无力,她的喉中传出的低吟沉闷又悲戚。

  “我让你感到了烦躁了吗?”

  “我让你感到了腻歪吗?”

  看着母亲低下了黯然的臻首,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没想这么说的,结果母亲哭的更加悲戚了,她单手捂着脸颊,眼睛红彤彤的。

  “我是一个爱吃醋,喜欢怀疑,不信任任何人的坏女人,你也不可能,也不应该喜欢我,左右我只不过……是一个讨人嫌的老太婆罢了。”

  “唉,唉,我没有这样说啊,妈,你,你误会了……!”

  “现在…我又只是你的妈了吗……”

  母亲眼睛泣血,仿佛哀婉到了极致,时美人,时不利兮,锥不逝!时凤兰的名字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我忙哀求,“妈,别哭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有关……那个女人的一切?”

  “嗯,嗯嗯!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的,你也得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母亲那红的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眸狠狠地瞪着我。

  “好的,好的!我保证绞尽脑汁回想!”

  “哼,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可没有强求。”

  “…………”

  母亲时凤兰的哭有多可怕,这么说吧,开局她就靠这个把我拿捏地不要不要的,母亲真的哭起来,那眼睛哟,红得像害了红眼症一样。越哀婉,哭得越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女人。

  作为陪伴她二十多年的男人,我很容易分清她什么时候是真哭,什么时候是假哭,什么时候又是哭着哭着变真哭,生理性泪水不在此列之中,但是母亲真正的哭起来,确实是天塌了,那眼睛红的就跟小兔子一样,越哀婉,哭得眼睛越红,仿佛滴血中的玫瑰,时间久了,可能没一个礼拜消不了。

  对于父亲,时凤兰大人很少真正的哭,大多数时候都是我没及时安慰,女人哭着哭着就成真正的伤心哀婉。

  “是……我是自愿的”我垂头丧气地说道。

  母亲擦了擦略有点害眼的红眸,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大概还是在说,非得老娘使出真正的绝招来。

  我忙用纸巾给女人擦了擦,又吹了吹她那看著有些骇人的眼瞳,虽然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的眼瞳,但我始终觉得有点可爱。嗯,没救了,反抗失败!

  “别捣鼓了,快点说!”母亲丝毫不顾及可能红眸一个礼拜的症状,压着我的肩膀逼迫我说道。

  无奈,我只能把自己和那个女生略有的几次经历讲给她听,因为接触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总共几分钟就讲完了。

  期间母亲一直都有在认真听着,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我,仿佛我有片刻隐瞒或者心虚,便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母亲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眼睛,那眼眸上的血色仿佛减轻了一些,她抽抽鼻子,瞥了我一眼道。

  “她应该一直在暗恋你?”

  “暗恋……?!我!”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几年没见,她能在见到你的一瞬间就喊出你的名字,你却连她姓什么都要想半天?”

  “…………”

  “而且,你与她仅有的几次接触,女生都展现出了足够的好感,只不过你的回应太缺乏情商了,让对方以为你对她没兴趣。”

  “这样吗………”我小声嘀咕道,“我以为她喜欢讲礼貌的”

  母亲用她的兔子眼刮了我一下,一脚将我踢倒在了床上,女人坐在了我的身上,眨着可爱的红瞳瞪着我,厉声道,“以后给老娘在学校好好读书,离她远点知道不!”

  我被母亲的黑丝美脚踢得有些晕头转向,抱怨道,“您怎么什么都要管啊,这是强权,独裁!”

  我不由地抗议,顺便摸一摸母亲压下来的黑丝长腿。

  “哼”母亲抱着胸,不屑地冷笑一声,“权利,我给你的,你才能有,而且我已经给你够多的权利了。”

  那美妙而纯澈的红瞳中有着说不清的霸道,“知道了吗?”

  母亲踢开我伸向她的小脚丫的手。

  我忙点头,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依照母亲这样的红眼程度,刚刚应该是真的哭了,使了手段也是真的使了,不然那情绪的哀婉程度不可能让女人眼睛红到这种纯粹的地步,估计这一个礼拜都是这样了。

  唉,我不由地在心中叹气着。

  母亲见我的模样,舔了舔嘴角,那白色的马甲穿在她身上仿佛一只雪白的白兔,女人似乎觉得我有些嫌弃她的模样了,忙掰过我的脑袋,“看着我!”

  “好可怕,妈妈救我!”

  啪,时凤兰大人给了我一记手刀。

  不过在怎么凶狠的小白兔,也依旧是小白兔,母亲红着眼睛和我闹了几下,就被我压制在了身下了。

  看着母亲那红润的眼角,轻颤而灵动的睫毛,红色而漆黑的眼瞳,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唔……”

  母亲的回吻热烈而直接,隐隐地有反客为主的样子,两人在床上一番拉扯以后,母亲只剩下一件黑色贴身的镂空花纹胸衣,一件黑裙,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配合著她那威严而妩媚的美眸,别有一番滋味。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想法,她瞟了我一眼,乖乖地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胸膛,然后慢慢向下,直到乌黑浓密的鸡巴时,那个东西已经朝她摇摇敬礼了,硬度和角度都绝对地反应着主人的态度。

  母亲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露出嫌弃的表情来,结果那个玩意啪地一下,不自觉地抽打在了她的脸上。

  “老婆……时凤兰大人,给我……!”我忍不住轻轻地按压着母亲的头颅。

  母亲妩媚一笑,笑的有些恐怖,但还是轻轻地含上了这拗黑丑陋的玩意。

  ………………………………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爱人的手,亲人的依赖,是母亲的陪伴,女儿的脸上的稚嫩的笑容。

  母亲的眼睛恢复以后,她没再吓着哇哇大哭的女儿了。

  这个周末,我没有去学校,复试准备的差不多了,便留在家陪伴家人。

  母亲周六没去上班,一家子人难得地聚在了一起,阿姨还是备好了菜就被母亲打发回去了。今天母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目的当然是为了犒劳各自努力,拼搏的老己。

  八个月大的女儿已经会自己收拾家里了,当然这称不上收拾,只不过是会一眨眼的功夫就爬的跑没影了,需要人时刻看住这个淘气的小家伙。

  母亲收拾好了厨房,端着盘水果拼盘走了进来,她轻轻地坐在了女儿的身边,女人还没坐稳,女儿便已经从我怀里爬到她屁股下了。

  “宝贝~”

  母亲亲昵地抱起了女儿,看着女儿大大的眼睛,稚嫩可爱的头发,白皙的肌肤,母亲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擦了擦,她奇怪的看着母亲的眼睛,似乎在好奇她的眼睛为什么又变回黑色了。

  我拿过小玩具递到了女儿身前,小家伙立刻抓住了,然后下意识地就想塞进嘴里,然后被母亲及时制止。

  “粑粑……咘咘……”

  女儿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投入我的怀里,却被母亲故作生气地拦住了。

  “叫妈妈,……”

  “…………”

  “妈…嘛……”母亲再次试了一遍。

  “嘛……粑……”

  “乖,麻麻……”

  “粑……嘛……”

  “…………”

  几次过后,母亲有些气苦,把女儿丢还给我怀里抱。

  “粑粑……”我笑着说道。

  “粑…粑……”

  “粑粑……”

  “粑粑……”

  “唉,乖!我的女儿天下第一聪明!”我高兴地将怀里的公举举高高。

  “嘿,啊哈……呀!”

  “呀呀!……”女儿高兴地吃手手,嘴里吐著“粑卟”之类的声响。

  母亲有些吃味,气苦地靠在了我的肩头,她抓着我的胳膊道,“完了,这死妮子,长大了准气我!”

  我笑地逗着女儿开心,女儿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颜,听到母亲的话,我把女儿轻轻地放了下来,一只手揽住母亲的腰,缓缓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放心,女儿还小,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以后……一定会是我们家的开心果!”

  把女儿哄入睡之后,母亲轻轻地抱回了房间,一下子闲下来,两人反倒有些不自然起来。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复习之前复试准备的资料。母亲则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着之前准备的育儿杂志。

  一个小时之后,我扭了扭脖颈,转头发现母亲已经睡着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一双白嫩纤细的小腿不听话地搭拉在沙发边上。

  我笑笑,母亲有的时候也挺可爱的。我走过去,轻轻地抱起了她,女人微仰着个小脑袋,一双玉臂下意识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老公……”女人小声呢喃。

  我笑了笑,低头在女人嘟起的红唇上吻了一口。

  母亲笑笑,头在我的肩窝里蹭了蹭。

  我抱着睡着的女人进入到卧室里休息,可能是母亲睡眠的比较浅,又或者女人压根没有睡着。我抱着她进入卧室时,放下她,却被女人勾住的手臂用力扯到了床上了。

  我看着女人眼中的淡淡红色,轻声问道,“眼睛还没好啊?”

  “快了”母亲答道。

  我看着母亲还没有想睡觉的意思,只好又托举着她的屁股,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母亲依旧勾住我的脖颈,双腿缓缓地缠上了我的腰,女人这段时间依旧缠人的紧。

  我轻轻地吻着母亲的薄唇,看着她嘴角绽放出来的笑意,又问道。“感觉你很开心的样子,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母亲道,“你猜……”

  我轻轻地揉起母亲的肥臀,让女人趴在了我的胸口,“不用猜”

  “肯定是想到了那种事……”

  母亲锤了我一下,“老不正经……”

  “我们两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你也是这种姿势……向我表白,还送上了玫瑰了,太好笑了”

  我看着母亲身上的诱人的粉色V领长袖针织连衣裙,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尽管女人身上浑身上下我都舔遍了,甚至哪个地方有块紫色的胎记,哪个地方敏感我都一清二楚了,可依旧无法抵抗住母亲的魅力。

  这个女人……爱不腻的……

  母亲轻呵出一口气,眼中掠过一抹得意,她拍手打开了我想要探入领口的手,“能不能谈谈心”

  “我好久没和你这么聊过天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洗耳恭听”

  母亲白了我一眼,然后乖乖仰头,亲上了我的嘴。我吃了母亲好久的小嘴,才心满意足下来。

  母子俩人平静下来,倒也没有什么非聊不可的事情,只是母亲轻轻地拥住我,我轻轻地揽住怀里女人的腰肢。

  母亲过了好一会儿,才趴在我的怀里说着心事,两人你侬我侬地说着情话,似在纯粹而美好地享受着独属的空闲时光。

  那一抹粉色,针织饰物,恰如她的美丽一样,永恒而美好。

  ——完结

  废稿:

  母亲的身上总是香的,她说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后来我用遍了所有洗衣液,也没闻到过那个味道。

番外——年轻

  经历过“叛节”事件后,母亲对我,对家庭都更加的宽容,温柔。

  这换成任何其他的女人都不可能如此,但奈何丈夫是她的儿子,女儿也是她的孙女。母亲明面上对我依旧宽容,放养,可是肉欲上的公粮可没有少交。

  我可以对强势的母亲“时凤兰”说不,可是却没有办法拒绝柔柔弱弱,香香软软,会祈求,会温柔要求的时大美人。

  母亲和妻子做到如此,反正我是没有什么反抗的欲望了,连要求她cos其他的女人,时大美人都照办,我还能有什么反感的呢?

  说是心计,我也愿意沉溺在里头去了。

  换做其他的女人,可能真没这么好过的,早就知道在“变心”的刹那,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这个家就玩完,然后分崩离析。

  可是母亲没有,她足够体贴,隐忍,善解人意。

  可能我在吃惯了其他野花的滋味时,还会回到妈妈的身边,可是那个时候的所有人都已陷入到了痛苦的回忆之中。后悔之前的抉择。

  可是母亲并没有如此。

  她理解了我想要尝尝野花的滋味。并且愿意配合着我玩。

  有一段时间,甚至愿意自缚于床前,被我按着头口交。玩的确实有够花,我在其他女人身上的性幻想,施展在妈妈身上终究是不敢的,不忍心的,不舍得的。

  母亲好像知道了我放不开,居然还示意我到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捣,那里我翻出了母亲生日珍藏了许久的乳铃。她居然还放着。

  铃铛夹在了母亲娇嫩,白莹莹,雪白完美的乳峰身上,清脆的铃音,伴随着樱红的乳头肆意摇晃而发出。那饱满雪白的乳肉就仿佛被插上了俩根洁白无瑕的羽毛,整个画面圣洁而淫荡。

  我的鸡巴更硬更挺了,却心动又纠结,矛盾地站在原地,不敢向母亲抒发着自己膨胀的兽欲。

  母亲好似看出了我的想法,呵呵笑的没完,却也不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舔着我的鸡巴。她舔的很慢,有些费力,却非常主动,嘴角时常露出笑意。

  不管我想玩其他的任何花样,时大美人都陪着我玩,相反地,她玩的比我还花……(指女人一口气买了一大箱情趣用品,并非“真的玩的花”,有的读者已经开始起应激反应了,从细节语病里开始扣绿了,也不联系上下文的)

  看着她网购一箱子的情趣玩具,什么皮鞭,红烛,肛珠,假阴茎,肛塞,眼罩啥的,我突然有点后怕。问母亲,你这些不是为我准备的吧?

  母亲耸耸肩,说,你想要堕落我不就只能陪着你一起堕落吗?

  哪怕,你想要其他人一起上我?

  一听这话,我立马就炸了,忙说怎么可能,我可没有这么变态。我立马抱住了母亲,头在她的发间使劲蹭着。

  “妈妈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这样伤害她?”

  母亲似笑非笑地说,“真的吗?你真的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推掉了,大部分可能针对男性的用具,对于肛塞,脖套,口塞,手铐还是比较犹豫的,母亲拿着个黑色眼罩带在眼睛上,问我好不好看。

  我有些尴尬。

  母亲将那个特大号的水晶狼牙套和狼牙棒推掉了,说我只喜欢你的阴茎,看到其他的就反胃。

  我心里忙舒了一口气。

  母亲又将手铐留了下来,看了看我犹豫纠结的模样,不由地噗嗤一声笑,又将口塞,肛珠什么的推了过来。

  她说我不准用滴蜡,除非哪天她惹我生气了,两人推推拒拒,居然意外地留下了很多。大部分都是母亲好奇留下来的,她也不准我用,单纯好奇。

  说以后,可能会接受。

  就比如那个乳铃铛,最开始母亲是有些排斥的,用完以后,居然发现体验意外的好,我毕竟没有三头六臂,有的时候也会忽略掉她的感受。

  嗯,用一下乳铃,时大美人是不排斥的,但是她表示还是没有我的手好。

  母亲不保守,相反她很开放,很多东西她听过,只不过没想着用。为了我,她愿意试着这些。

  母亲按着一个奇奇怪怪的跳蚤,像米老鼠模样的,她按下了开关,突然跳蚤一个震动,把女人吓的把东西甩到了地上,被在地上摸滚打爬的女儿捡到了,女儿好奇地握住这个奇奇怪怪的小老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母子俩。

  这场面搞得我们母子俩人都有些尴尬。

  母亲红了红脸,忙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打包了,该丢的丢,不该丢的,她留着保管,并且不准我私自乱用,想要用什么,都要争得她的同意。

  手铐,脚铐什么的,她没有意见。

  项圈,牵引绳什么的就有些过分了,当然,母亲表示高兴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当然,不准天天来。

  有这样通情达理的母亲,我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多不安分的想法。

  母亲对于肛珠是比较排斥的,同样的,对于我想要肛交的想法也不是很热情地迎合,每次这样的时候,她都说有些难受。

  母亲对于我的性爱需求是极力满足的,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古板,当然了,她在性爱的开发方面还是比较保守的。基本上,我不要求用,她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玩具也没多大的兴趣。

  对滴蜡什么的,她是蹙着眉满足我的,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但是也不好玩,既然你想要,那就陪你。

  很多玩具用过之后,甚至有的用到一半就被时大美人一脚踢进了历史的垃圾箱里面了,再也没有翻出过。

  如果不是为了让我体验一下凌辱,凌虐的快感,有的东西她压根不屑于用的。

  母亲经常事后抱着我的胳膊说,这这疼,那那不好玩什么的,久而久之,我对剩下的大部分玩具也没什么尝试的新鲜劲了。

  母亲最喜欢的,还是事后温存时抱着我,给我喂奶,哪怕身下还插着我那半硬却规模依旧大的鸡巴,后庭花里插的那根羽毛随着女人娇躯的摆动,散发着清莹的水光。

  女人对精神的需求还是占了八分的,虽然能和我大大方方的谈论性具的需求,使用体验。可毕竟不是这么低俗的女人,也愿意陪我开一些涩情的玩笑,可在事后,女人大部分时候都是正经的,端庄的。对精神的需求还是占据着主导的,并不是沉迷于肉欲之欢的女人。

  相反,我这个儿子却时常玩不腻,总喜欢给时大美人套个兔耳朵,再配上一个毛茸茸的肛塞,简直完美了。

  为此,我没少被女人蛐蛐为二刺猿,肥宅。

  做到一半时,我抱着母亲来到了客厅,然后女儿都好奇地过来摸摸坐在爸爸怀中的妈妈,摸摸她光溜溜的屁股,以及一个巴掌红印下毛绒绒的尾巴。

  母亲立马猛拍我的胳膊,让我抱走。

  我则戏谑地说是抱走女儿,还是抱走妈妈。

  终归是母亲的面子薄,我没有让女儿动妈妈的兔尾巴,哪怕女儿哭着闹着也要玩这个毛绒绒的玩具。

  最后也只给女儿抢走了兔耳朵,让她戴在了自己那小小的脑袋上了。

  母亲的脸皮薄,一使用这些玩具,往往还没怎么使用呢就开始脸蛋泛红,和一开始装的落落大方的时美人简直是两个人。使用的好的还能很快进入节奏,配合着我,使用的难受了,就不依地开始撒娇,要我哄好久才有可能继续尝试下去。

  性爱前羞涩,性爱后又很快地恢复到落落大方的母亲的角色,说我满足也满足了,该好好谈论正事了吧?

  有妻如此,有母如此,夫复何求?

  我想要对另外一个性幻想对象的欲望宣泄,总是被母亲以怀柔的手段化解,不再是性压抑,克制才是唯一的手段了。

  灵与欲的需求在男人这里可能还是一个问题,可在母亲这,却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

  她依旧爱美,时常打扮地像朵花一样,年轻美丽。女人的脸蛋也不知是不是经历过充沛的精液的滋润,母亲本来就不是易孕体质,再生下两个孩子之后,就更没有了怀孕的消息。

  男人的滋润,仿佛浇灌在花簇里的浓白的精液,让花朵更加娇艳。

  母亲也更加年轻。

  她的年轻不是气质上的,气质上她依旧温婉端庄,坐在阳台上的木制靠椅上,陪着孩子,远远地看着,依旧温柔贤淑,仿佛一个新婚燕尔的美妇人。

  她的容貌却是几乎按下了暂停键,明明新婚之后也没怎么做保养了,依旧是每天三点一线的,家里,上班,工作,家里。在家也睡的比较早,几乎八九点钟就上床了,晚一点的,也是在九点时敷敷面膜,补充一点水。

  看着人比花娇的容貌,越长越年轻了,我都怀疑什么时候,母亲会被别人给翘走,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了。只是她眼角的细纹确实是比以前更淡了,都说女人生孩子之后会老的快,母亲却恰恰相反,生孩子之后要的是越来越多了这倒是真的。

  母亲朝我笑笑,那在花光盆景里的脸颊都仿佛更娇艳了几分,只有她蹙起眉头时,眼角下的细纹会展开几分。

  母亲越来越喜欢白色,喜欢穿白色的衣裙,种的花也是白色的幽兰居多,她时常穿着白色的长裙或者是制服套装,在花盆前浇花。

  可能人年纪越来越大了,心思就越单纯。

  她以前可能还经常和客户沟通喝酒的,现在眼里只剩下了那一片淡然的花海,只想着经营公司和家庭。能入到她眼里的都没有几个人。

  母亲比婚前更自由,开放。也更保守了。

  她经常下班就带着我和女儿去玩,女儿玩累了,就抱在我怀里,然后两个人坐一起看花海,看星空,看摩天轮。

  我和母亲齐心协力,共同经营着同一个人生。相知,相爱,相守。女儿时不时地感冒,摔倒了,会偶尔以奇异的角度乱入进两个人的人生,但总体上,生活都是平静的,平淡的,有着一丝丝只有两人细品才能品淡出的甜味。

番外——青丝红腕

  乱伦真是一种恶心的玩意。

  在一段时期之内,我不知道为啥看到母亲就犯恶心,连带着女儿我都有些冷淡。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初会选择乱伦?会选择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我们本不该是这种关系,时大美人,她应该和爸爸才是一对的,我跟她之间算什么?

  一个一强就能上的玩意。

  我有一段时间,陷入了非常恶心的时间,甚至偷偷地想着和母亲坦白,两人就此断绝关系吧……可是,如果这样,母亲怎么办?女儿,又怎么办?

  人不能放下自己应该负担起的责任。说我叶公好龙也好,说我没有良心也罢,我确确实实有一段时间,对乱伦感到非常恶心。可既然感觉恶心,那当初追求的时候又为什么如此痴情?我对此感到了迷茫。

  当初的爱与迷恋是真诚的,现在感到骨子里的恶心,反胃也是自然而然的反应。那么,当初又为什么对母亲感到迷恋?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矛盾时期,我不想让母亲察觉到我的异常,更不想让女人感到我的冷淡。所以,只能让自己更加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身上。

  好在,在看到陈姐的时候,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散开了不少。就好像,曾经一直喜欢的奶酪饮料突然换成了青柠,少了那种油腻的恶心感,换成了小清新的甘柠。

  我的不舒服的脸色好去了许多。

  陈姐请我在沃尔玛下的蜜雪喝了一杯,两人一起吹着空调,头上的吊灯很清晰透亮,我的异样感终于好去了不少。

  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对母亲反胃的一天。

  “你怎么了?”陈姐关心地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摸了摸太阳穴道。“没什么,就是发现……原来一直喜欢喝的奶茶现在再去碰居然会下意识地想呕吐。”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轻轻地问着,却没有想对面给我答案。我的脑袋埋在了手臂里。

  “呵”

  陈姐嗤笑了一声,“那换种口味啊?”

  “你难不成会天天喜欢上喝一种口味的饮料。”

  我抬起头,深吸了一口奶茶店里的冰凉的空气,“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我将眼前的奶茶推的远远的,可神色却逐渐挣扎。

  陈芸打断了我的神经唠叨,将我的手臂拍开,“有什么不一样的。”

  女人漆黑明亮的双眸,盯着我,将手里的青柠茶推到我眼前,“喝这个……喝一点就会好上很多了。”

  我定定地看着她,有一瞬间,想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什么,可是女人已经靠近了过来,她的眼睛微眯,看着我瞪大的双瞳。

  我下意识地想偏头,可女人也不躲,亲在了我的嘴角处,舔了舔舌头,舌头舔在了我的双唇间。

  有一刹那,我确实感觉到了青柠的甜蜜。可是,理智告诉了我,不能回应她。我只能瞪着双眸看向了女人。

  陈姐轻轻一笑,收回了上腰,她舔了舔嘴角,又砸吧砸吧了嘴角,说了句一般般的话,便将青柠茶放在了我身前。

  她起身前,说了一句,“有什么帮助需要找我,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我晃了晃仍有点恶心反胃的脑袋,嘴里轻笑道,“这个女人”

  虽是如此说,可是我仍就是试着喝了一口青柠茶,脑子确实清醒了很多。要不要再喝一口?

  我强忍着反胃的不适感,毅然决然地将那个可能让我脑子更清新的清茶推开。

  人不能,至少不可以,不负担责任。

  青柠茶和奶茶我都没有去碰了,带着个晃晃悠悠的脑袋上到二楼,在洗手间小解之后,我洗了一把脸,又忍不住重新认真的看了看自己。

  我从未怀疑过自己对母亲的爱,可为什么会有一段时间,对那个女人,对乱伦无比强烈的排斥。

  看着同样俊俏,有神的明眸。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曾经的母亲。那个时候的她一身白裙,英丽逼人,妩媚多姿。

  那个时候的自己,单纯,简单。

  难道是真的玩腻了?我心里面这样想着,却又很快的否决了这个想法。

  生活中对乱伦排斥的人,比比皆是。我这种的,不算什么。

  又冲了一把脸,我的心情稍微收拾了一点。

  一路走回公司,我的脑海里不断闪烁着自己曾经追求母亲的画面,当时的爱也是真诚的,现在的反胃,呕吐的反应也是真的。

  难道,我真的越来越失去当时的初衷?

  想不开这个问题,我所幸就不去想,整日整夜地将自己埋入工作之中,企图靠工作来压下那丝乱伦带来的烦躁感。

  母亲察觉出了我的异常,她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单纯想工作了罢了。”

  后来听母亲回忆说,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怎么冰冷怎么来,毫无感情的样子,把她给愣到了。

  专注于工作的我,没有注意到母亲脸上的不自然。

  实际上,我的脸上虽然无波无澜,可内心却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当我再次审视自己与母亲的爱情时,我才发现我们俩其实没有经历过什么太多的波澜,甚至我都没有实际经历过什么苦主情节。

  我并不是看到父母的床戏才蒙生什么恋母想法的,甚至相较于其他人的恋母经历,我好顺过太多。当时爱她,只不过是想拯救她于苦海。

  可现在,父母真的离婚了,我又变得有些无所适从。

  难道,我真的希望爸爸妈妈能够重归于好?

  对于乱伦的排斥反应让我的精神状态愈加差。甚至在工作上的细小动作,都能体现出我的糟糕情绪,母亲可能看出了我的烦躁心情了。她体贴地没有多问,也没去打扰我。

  乱伦这个事情就像是含在嘴里的奶油糖一样,糖一直都在嘴里头,可吃到后面,只有反胃,呕吐。再无了当初的美妙滋味。

  我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和心情告诉给母亲,相反我要隐藏的很好,并不能让她看出半点破绽。

  这种心情,这种反应,是我自己的事。

  母亲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也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再遭受过一次背叛了。

  这段时间,我拼命地在网上,在论坛搜寻帖子查找乱伦后的反应。

  有恶心,有刺激,也有说反胃的。说法种种,不一而足,也有觉得好玩的,天天在网上秀他母亲的屁股,说多么的大,多么翘,一巴掌扇下去,臀浪能晃死个人。

  我瞥了一眼,这屁股也不大嘛,所谓的翘也是装出来的。

  这么搜罗网上的各种出生,我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反胃的感觉少上了很多。

  还好,我还不是最出生的那个,最起码,我还知道要保护好妈妈。在一个比较火的论坛上加了一个人,我们两共同谈论恋母的经历。

  他的经历就比我曲折上许多,他妈是做服装销售的,本身就比较开放,虽然不至于在外面乱搞,可是平时没少和其他的各路豪杰英雄打情骂俏的,生意人,这点情商,便宜是要给占的,也算是互相提供情绪价值了。

  这个朋友平时在他妈的店里帮衬,看多了就醋味不已,再加上回到家了,还会听到母亲和他爹的各种豪放的声音。

  这个朋友感觉自己的内心饱受煎熬,他觉得他妈,那风情万种的一面只对他露出该有多好。可惜平日里豪迈的女人,从未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脆弱情绪,那小女人的模样,可以对外,可以对自己的丈夫,唯独不能给的就是自己那腼腆的儿子。

  看着哥们那胆小怕事,畏畏缩缩的模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不能劝他真当行动派吧。再说了,我看了他妈的照片,总感觉这样的女人,不是这个腼腆害羞的哥们能征服的。哪怕真的趁着他妈喝醉酒强上了,估计也无法收服。

  我不知道那个哥们后来的小心思是什么样,可能永远都会藏在心底,也有可能放着放着,孝心变质了。又或者,永远都不会有结果。

  和那个哥们聊了许多之后,我的心理负担也减轻了许多。不同人有不同的烦恼,有的人在追母之路上遍经坎坷,有的人追着追着,停下了,释然了。

  而我,已经将佳人拥入怀中,又哪来那么多的烦恼呢?

  再说了,即便是顶着初恋那张脸,也听说过有人爱着爱着就腻了,不是丈夫想尝尝其他的美鲍,就是妻子想试一试其他的肉棒。

  爱情这段长跑,总有人跑着跑着中途分开了的,凡事事在人为。

  我顶着那异样的恶心感,去爱母亲。

  我会一直爱你们的,你们的摇摆老爹。

  母亲这段时间,也出奇地没有打搅我,她和我仿佛一对正常的夫妻,又似母子,除了没有过于亲昵的举动,很多时候,我们俩的相处模式更像是朋友。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我没有主动去搂母亲的腰,但是在她下班的时候会主动接过她手里的包,到了家以及玄关处又会主动给她拿鞋子来换。

  我的呕吐反应少了许多,最起码吃母亲亲手做的菜是不会有任何不适反应的。我晚上趁着母亲睡着的时候,依旧偷偷地翻着帖子,努力去寻找我那恶心反胃的解决方法。

  直到我翻到了一个帖子,“……因为从客观上来讲,人天生就容易喜新厌旧”

  “这是改不了的本性……”

  “你们刚谈恋爱的时候,他被新鲜感勾着,对你特别上心,把你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可时间久了,……热恋的阶段过去了”

  “两个人的关系就变成平淡的日常,之前看你哪里都好的那层滤镜也慢慢都没了……”

  “他开始看到的是不完美的地方。”

  “你的优点和小毛病,在他心里被重新衡量,这时候你们的感情出现了反转……”

  “……他开始变得冷淡,而她则慢慢地保持距离。”

  “…………”

  当你发现自己喜欢她的那股劲慢慢消失时。

  “这个时候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我看到这里就把手机给关了,因为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母亲已经转了一个身,她发出一声梦呓,手依旧是往常那般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啪一声,锁了屏,看到已经是两点四十分了,听着耳边人平稳的呼吸,我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将手机放回了枕头下。听着母亲那往常喊着“老公”的梦呓,我真恨不得,吃一口呕吐的药物,让自己吐的杂七杂八,然后又饿上个七八天。

  看你还反胃不反胃。

  其实在这个时候,我也渐渐地弄清楚自己这幅样子的原因了,即便是白月光和初恋的那一对,时间久了,也依旧会有七年之痒。更何况母子相恋。

  我想现实生活中,即便真的有母子乱伦的人,她们恐怕过上许久,可能就一俩年,那股新鲜感过去,刺激感消失,最后只剩下纯粹的恶心了吧?

  我不知道现实生活中,有多少对母子乱伦的,又有多少对走到了最后?可能他们大多最后都回归到了正常生活吧。眼角都是细纹的女人怎么可能天天对小年轻的儿子有吸引力?

  想到这,我的呼吸不由地有些凝窒。

  母亲当时选择我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让我不要后悔。可是我知道,她如果真的知道我想要分手,想要离开她,即便再痛苦绝望,她应该也会选择放我自由吧,生下小夜,也只不过是留着一个念想来陪伴她。

  我开始越发的痛恨起自己的生理与心理状态了。

  当你发现自己喜欢她的那股劲慢慢消失时。

  当你发现自己喜欢她的那股劲慢慢消失时?

  当你渐渐发现自己不喜欢她了……

  恭喜自己,你重新找回了自己。

  我宣誓……违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

  又找回自己了?

  不,是喜欢变成了爱。

  我的心里抱着这样繁复的心绪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班时,我的劲头明显小了很多,没之前那么拼命工作了,也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想明白了自己的一些心理问题。

  人可能就是贱吧,对于自己轻而易举得到的人或者东西,再一阵新鲜感过去之后,就会觉得稀疏平常,就会很难如当初那般珍惜。

  母亲依旧是平常工作的那般样子,不冷不淡,对我的反应应该是感到惊奇,却也不是非常奇怪的样子。

  只以为是平常又想上进了,三天的热度。

  我趴在电脑屏幕前,打着盹儿,揉着淡淡的黑眼圈。对于我这种反胃,呕吐的问题,我也有办法。

  纯粹是戒色戒的。

  一旦最近破了一次戒,我保证又会回复色狼本性。

  现在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奇奇怪怪的想法,完全是性压抑导致的。

  当初因为什么的碰了妈妈,现在自然可以靠什么抢回来。

  男人,一旦又尝到了美人的美味,那股馋劲头保准又上来了。

  这样想着,我开始心平气和的工作。

  人嘛,就是贱。太容易得上手的,从来都不会珍惜。即便心里告诉自己要感激,要感恩,可谁能够一直记起其他人的恩情?

  你享受她人的恩惠,第一时会是感激的。

  第二时呢?

  第三时呢。

  久而久之,你就会感到麻木。

  你开始忘记她人的付出,你会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人与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

  晚上,我留下来加班时,给陈姐买了她最喜欢的青柠茶,我和母亲只是简单的奶茶套餐。

  陈姐瞥了我一眼,撇撇嘴,提起青柠茶走了。我热情地将奶茶推到了母亲的身边,温热的。

  母亲一直喜欢喝热奶茶,又或者说她不怎么喜欢喝奶茶,只是将就着我,陪我喝奶茶罢了。

  我默默地提起那杯比较冰的奶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陈姐刚刚和母亲谈了一阵事宜,想要将我调回到她的工位旁,理由是我已经能够独自开展业务了,让我去接手更具体详细的事务。

  母亲没有拒绝,只是说要问问我的想法。这个时候,我聪明地去外面打杯奶茶了,回来时,给了女人一杯青柠茶,换来了后者幽怨的眼神,而母亲则是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

  明眸瞟了奶茶一眼,又挪回到电脑屏幕上了,

  我轻轻地吸溜着到嘴的黑珍珠,感受着那熟悉的奶汁味。唔……好像,曾经的爱的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又回来了。

  晚上九点,我坐在了母亲的办公椅上,衬衫领扣被人全部解开了,上面有着淡淡的口红印,有咬的,有吻上去的。那口红印,直直地歪向小腹处,随着我身体不住地颤抖,在灯光下显现出不一样的亮色。

  母亲除开一开始和我亲热时,有说过几句话,后面的行为全部都是在用行动做证明。

  母亲埋头在我的胯下轻轻舔着,时而温柔地挑动着肉棒,在龟头上印出一道鲜艳的红痕,时而轻轻地咬在我的棒身侧面,仿佛挤压着棒棒冰,以为轻轻用点力,就能将里头鲜美的男汁挤出来。

  办公桌上的奶茶,女人只喝了一小半,剩下的交给我喝。

  母亲轻轻地梳理着耳垂下的鬓发,她脑后盘了个温婉的盘发,如今眼眸柔媚,红唇吐丝,道道晕红渲染上脸颊。

  母亲低头舔了几下龟头,便将香舌抵在上面来回地扫荡,仿佛比起奶汁她更欣赏我的精汁,见弄了几分钟还没出来。女人有些蹙眉,

  道,“你怎么还不出来?”

  “不是说,男人很久没弄,会一下子就射的?”

  “难不成你……”

  瞧见母亲有些冰冷杀气的眼神,我的鸡巴一个激灵,差点就泻了。

  “没,快!快了,”

  “要不我扶着你的脑袋?”我看着母亲那冰冷杀意不减的眼神,试探着问道。

  我确实有点心虚,这几天对妈妈的三心二意,让我对女人的审视有点发毛的感觉。

  “哼”母亲轻哼了一声,冷艳的脸颊上覆满红霞,算是默认。

  我忙感激地站了起来,扶着母亲的臻首就开始耸动肉棒。

  粗大的肉棒紧贴着母亲那冷艳唇彩的红唇,在其嘴中不停地进出着。

  “嗯……”

  “嗯嗯……”

  “嗯……哼”

  几分柔媚的嗓音在几分钟后渡过。我明显爽的不行,鸡巴有越捅越深的架势,在一次快感的巅峰过后,我不小心地刺地深了些。

  母亲不满地掐了我的大腿一下,明眸红润润地瞪了我一眼,显然是捅到嗓子眼了,让她也差点有想呕吐的感觉。

  我轻抚着母亲柔顺的秀发,那挽起的端庄盘发,映入眼帘的纯白制服衬衫,让我的鸡巴再也忍不住禁忌的感觉,掐着母亲的脖颈,鸡巴狠狠地捅进了食道。

  “汩……”

  “扑……”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顺着母亲的食道进去,射到一半,就被女人推了出来。女人还是没有适应深喉,那根肉棒搭拉在她的脖颈上,射出的一汩又一汩的浓精。

  母亲捂着鼻腔中流出的精液,另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肉棒上,精液便被女人按着射在了抽屉夹层上。

  两分钟后,母亲松开了撸动的肉棒,看着黑色抽屉上黄褐色的精流,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嘀咕道,你没事憋这么久干嘛?

  这一语双关的话,却是搞得我不怎么好接,不过好在我还是混过去了。

  母亲将桌上的抽纸拿了下来,扯了几张丢给我,又扯了几张去收拾地面,抽屉上的浓精比以往的白精都要浓上几许。

  自我和母亲成为夫妻,不,是好上之后,这种情况都发生的比较少,没别的原因,就是清库存清的比较繁。

  母亲没面上的那么生气,反而是让我考虑考虑,到其他部门任事,轮值也能增强业务能力,我当然没信,并且坚决地表示要永远站在妈妈身边。

  女人的脸上还有薄薄的粉色,妩媚诱人,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她若有所思地“瞟”了我一眼。

  这种反应让我不自觉地脊背发凉,总感觉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好在,她后来端起桌上的奶茶,轻轻地泯了一口,回味道,“谢谢老公的奶茶,挺好喝的。”

  “希望下次……只给我一人买。”

  “…………”

  红腕(二)、

  不知道为什么,母亲那晚吊起了我的性趣之后,回去就把我赶出了卧室。也不说明什么理由,单纯地说这几天想自己睡。

  我无奈,或许是出于心虚的原因,我没有和母亲犟嘴,只是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滑跪过去,抱住了女人的腿。

  母亲当然没给我这个面子,一脚把我给踹开了。

  无奈,我这几天只能和女儿睡一个屋,女儿倒是睡的香香甜甜的,每每看到我时,都展露出甜美的笑颜,我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小家伙的脸蛋好像妈妈。嘟起嘴时,萌萌的圆脸,和她母亲的鹅蛋脸一样可爱美人。

  长大了,也准是一个美人胚子。

  只是现在就缠着爸爸,让你妈妈看得很恼火啊。

  房间里有两个成人床铺,母亲和我来时,都是睡在靠近婴儿床的那个。或许是知道了爸爸是被母亲赶出来的,小家伙显得很乖巧,不哭不闹的。

  这两晚上,我难得地没有去叨扰母亲,安安心心的陪着小女儿玩闹,饿了就吃奶,闹腾了双腿了就换尿不湿,偶尔累着了,就会趴在爸爸的怀里睡觉,或许是见多了母亲的姿势,小家伙也喜欢趴在爸爸的胸膛里睡觉,一张小脸,俩只小手虚抓着。哪怕这样睡着不安稳,可女儿还是喜欢这样趴在我怀里睡觉。

  母亲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难得地高冷起来,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虽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每当靠近她时,她的小脸都会绷紧,一双眸子凝视在我脸上。无奈,我也只能不去触女人的霉头。

  母亲的穿着倒是变得年轻许多。

  一身靓丽的学院风打扮,灰褐色格子衬衫,百褶白色中式裙,露出白皙的一截小腿,雪白的袜子踩在白色的板鞋上。

  我咽了咽口水,虽然依旧有反胃想吐的症状,可是抛开母亲这层身份,她依旧是那种瞥一眼就能让人微微敬礼的存在。

  即便在开会的时候,我看向她的目光都忍不住带着欣赏,灵与肉的挣扎,身体的本能再反感着,甚至是厌恶这个女人的美貌,可是看久了就会忍不住被她清澈的眸光吸引,然后是被她整个身姿吸引。

  我从未想过占有欲与排斥的欲望同时出现在一具身体里,又同时对准着一个对象。

  母亲的身姿英挺而漂亮,长发飘飘,干练的气息充斥在女人身周,她站起来在屏幕前演讲时,同时兼具着一个母亲兼女人的魅力。一米七以上的高挑身姿,让她像一个驰骋战场的女王把控全场。

  作为一个女人,她是独特的。

  作为一个母亲,她在我心中是完美的。

  我突然有点后悔,就这么肏了她。如果当时,只是情感交流,沟通。母亲是不是还是我的母亲,她会如一轮圆月一般永远高悬于天空。

  “楚于飞!”

  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啊,”我立马发现自己已经走神了,忙转向她应道。

  周边所有开会的主管都默默地转向我,我揉了揉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要给母亲身旁的大屏幕换U盘了。

  陈芸姐笑着接过了我手里的U盘,利落地俩步上前,换下了那个部门的。我低着头,对着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晚上被孩子吵了?”陈芸在手机上问。

  我看着微信上发来的消息,母亲生了一个小女孩,这件事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看向母亲的脸庞只能回了个“嗯”。

  一起睡久了,夫妻分房睡,难免会有些不适应,母亲可能好一点,她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我却需要长时间的深度睡眠,偶尔换一下床,睡的还不习惯。

  第二天,母亲依旧和我分房睡,她起来时,换上了一条纯白的拉链衬衣,白色的针织马甲,下身是修长的牛仔喇叭裤,一双珍珠小白鞋,随着她长发的灵动而踩出清脆的声响。佳人青春而自然。

  而我,已经有点淡淡的黑眼圈了。

  母亲瞥了我一眼,低下头来继续吃着豆浆油条,隔了好半晌才问,“小夜晚上吵醒你了?”

  “没有……她很乖……”

  我的一只手已经有些乏力地靠在餐桌上。不知道为啥,和母亲分开睡,整个人就仿佛一台充不进电的手机,越用电量越少。可能我的身体早已适应了母亲的存在,甚至是依赖对方才能入睡,我不得不调整睡眠模式了,今晚得早点睡。

  “嗯……早点吃吧”

  母亲又看了我一眼,开口道,“中午早点休息,就不看报了。”

  “哦”我有些失落。我还以为母亲会邀请我回去。

  第三天晚上,我彻底的失眠了,甚至是女儿的睡眠都比我好,早上起来喝奶时,小丫头好奇地看着我的黑眼圈,我的嘴唇干裂,目光失神地看向了正推开房门进来的母亲。

  两人目光一对视,吓了母亲一跳,她抬着小手道,“你昨晚做贼了?”

  我还是回答,“没有”

  然后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母亲看着我摇头发傻的模样,放下了包包,伸手递到了我额前,感受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怎么了?”

  我转头,呆愣地看着她,那种反感和依赖的感觉同时涌上心来。

  我忍不住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女人的腰,柔软的腰肢靠近我的脸蛋,温热而柔软,我下意识地紧了紧手。

  母亲被我带的身体微微向前,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肩头,“儿子”

  母亲轻声叫着,声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宛若催眠曲。

  此刻的我只想钻回她的怀里,重新做她的儿子。

  “妈,对不起……”我声音黯然道。

  “…………”

  “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了?”母亲低垂着眼帘,声音幽幽,眸中都是幽邃宁静的光,声音似远似近,语调若有若无。

  我没敢说实情。但意外地贪恋母亲的怀抱,在她的怀里,我就好像陷入了白茫茫的雪海里,一片都是纯净的,没有了禁忌也没有了排斥感。冬天下的雪片,触手即化,好像可以安抚一切的焦躁与不安。

  仿佛天生那里就是我的归宿。

  这一天母亲特意地给我批了一个假,让我在家好好休息,我得偿所愿地又回到了俩人之间的卧室,孩子还是由阿姨带着,我则轻轻地趴回到了母亲经常躺在的位置上,鼻间嗅着她的一缕发丝,黯黯清香袭来,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母亲悠悠卧着的身影。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好在阿姨看到了我气血红润的脸,否则又指不定觉得我出了什么事了。好好的一个大小伙,怎么就累成了这样。

  母亲今晚回来的早,她听说我一整天没怎么吃饭了,便让阿姨提前做好晚饭,她回来时给女人放了个假,让她回到家里,明早再过来。

  看着我穿着睡衣的样子,和女儿坐在一起玩积木车,母亲无奈地笑了笑,她轻轻地脱下高跟鞋,解下小西装,走了过来。

  “来,妈妈陪你们玩。”

  今晚我吃的格外多,大快朵颐的,显得十分有食欲,女儿在旁边趴着,也想过来抢我的筷子,被母亲抓住了。

  女人幽幽地看着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禁感慨年轻人就是情绪丰富。不过还算满意,不满意又能怎么样?总不可能打包退回。这一小一大,都是需要人看着的家伙。

  今晚终于如愿以偿地和母亲待在一个卧室里睡觉了,只不过我把女儿也抱了过来。

  小家伙活泼地在两人之间爬来爬去,小手和小爪子,在整洁平坦的床铺上踩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凌乱梅花印,最后确认自己的界线之后,又扑地一声钻了妈妈的怀里。

  母亲总算是被她逗的绽放出了笑意,呵呵的笑声响在整个屋子里。

  我们两个都默契地给女儿腾出了一定空间,避免睡觉压到了小闺女。

  只是小家伙晚上睡觉有点不安分,她似乎认床,又似乎是第一次在爸妈的夹击下睡觉,感到了很新奇,有时转转头看向我,有时伸着小短腿踢向妈妈的屁股。

  总而言之,小家伙格外闹腾。睡到半夜,母亲就忍不住了,她坐了起来,看着旁边的小家伙。这妮子,都压到她多少次头发了,就是故意的。

  母亲想把她抱回去,可妮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回去睡在小屋里就哇哇大哭。无奈,最后抱回了卧室。

  我提出了一个建议,让女儿睡在我旁边,我睡中间,母亲看了看我,思量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看着床的俩边,说“先应付过今晚,以后再装个蚊帐来托住最右边。”

  “也好”

  母亲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小家伙泪痕尤在,却笑地像只猫一般,格外开心,那花一般的脸蛋,眸子大大的纯澈无比,母亲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捏捏她的小脸蛋,“你又开心了。”

  时间闹地格外的晚,我们一家子都沉沉地睡去,女儿趴在我的胳膊上,我的另一只手本来想伸到母亲脖颈下的,被女人打开了。母亲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我。

  我露出来了个苦笑,不过好在今晚睡的比较踏实,当阳光照进卧室时,我被母亲订好的闹钟叫醒,是比较柔和的音声,由小至大。

  母亲的腿挪了挪,翻了个身,一把伸手盖住了闹铃。我也动了动身体,只感觉浑身都麻麻的,一睁开眼睛,发现小女儿正趴在我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打着呼噜。

  我说怎么感觉睡了一晚上,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等等,怎么左腿也发麻了,我的左手呢?

  怎么都不听反应?

  最后还是母亲红着脸,帮我甩了甩左手臂,那个肢体才逐渐恢复知觉,可以动了。女儿趴在床尾,有样学样地使劲地推动着我的小腿,大腿她推不动,只能使了吃奶的劲来推我小腿。

  仿佛不这么做,我就要哭晕在床上似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将我要穿着上班的衣服丢在了我的脚下,转身出了房门。

  今天的我上班格外气血足,干劲冲佩,年轻人的热血气盛在我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母亲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开会,工作,找人谈工作进程,事宜,我则是在旁边做着副手的工作。

  生活依旧要继续,普通人的烦恼大多数情况下也是一醉了之,醉不了的,也会随着时间的过去,可能是一次聚餐,也有可能是一次逛街,在公园散步。

  便能将一切琐碎释然。

  生活就是一杯加了糖的白开水,有的人喝不出什么味道,被烦恼充满,有的人品的津津有味,能在那丝琐碎平淡的日常中,品尝出生活的恬静,美好。

  红腕(三)、

  母亲今晚要去陪客户吃顿饭,临下班前,先行回了趟家,换上了一身红红火火大毛衣裙,那毛衣裙穿在她身上,端庄,性感,再配上淡淡的素妆,一股倾国倾城的气质流露出来,她提着手挎包来到公司时,都把公司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到了,男性生物更是不受控制的狂咽口水,如果不是母亲那淡然出尘的气质和威严凛冽的凤眸扫了他们一眼,恐怕他们都要化身吹口哨的流氓了。

  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公司老总是大美人啊,平时怎么没想到。随即立即有人扯了扯他的手,让他慎言。

  男人眼中的美和女人眼中的美丽是不一样的。

  男人在看待美丽的事物时,往往是往着占有,性欲方向靠近,总是会想着她怎么穿在床上更带劲儿,这样化妆,更能刺激起男性的勃起功能拉满。

  而女性在看待美丽时,尤其是同样作为女人的同性,对美有着更纯粹,理性的认知,会觉得她的脸怎么怎么好看,腰臀比如何完美,穿着是什么样款式的高跟鞋。

  在美的感知上,男人更强调整体视觉,而女人则观察地细微到一个小拇指甲涂的什么膏彩。

  母亲涂着淡莹光的指甲,泛着朦胧的微光,她轻轻地捋了捋耳边的披散的半扎青丝,走近了陈姐身旁,低头说了几句。

  陈姐认真地点了下颔首,转身去别的部门吩咐事情了。

  母亲没有看我,而是径直走到了办公桌旁,弯腰去抽屉里翻腾着什么东西。我看了看陈姐离开的方向,又瞟了母亲一眼。

  关上办公室的门,我立马走到了母亲的身后,抱住了她。

  “妈,我跟你去。”

  母亲被我的动作,搞得弯下腰的身体都微微一颤,因为我的下身正隆起了一杆大枪,违和感颇强地顶在了女人的大红毛衣裙上。

  “我跟你一起去陪客户吃饭!”我搂着母亲的腰,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舔了一舔,母亲立刻敏感的腮帮子都缓缓地升起一抹绯色。

  “先放手!”母亲低声呵斥道。

  我看了看办公室的玻璃门,缓缓地松开了手。

  母亲没有说话,更没有理我,仿佛尤自生着一股闷气,她哼了一声,重重的推开了我,就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略感到无奈。母亲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了,以她的心思细地跟针尖似地肯定察觉到了我的想法。

  如果不是我后来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再加上我对女儿以及她的责任感,母亲似乎在知道事情的本来面目后就会跟我决裂。

  现在之所以还愿意搭理着我,一是因为我是她血浓于水,无法分割的儿子;二是因为她还为了我生下了一个女儿。

  两者的联系,让她始终无法狠厉地面对着负心汉。

  打冷战自然是少不了的,尤其还是要狠狠地折磨我。

  我有些无奈,有这么一个老妈,既是福也是烦恼,果然理解了老爹说的那句话,女人还是找笨一点的好。

  现在他是混蛋老爹了,我也是一个混蛋儿子。

  但我想总归是不同的,我在摇摆的最后还是坚定了心智,克服了身理与心理的干扰,毅然地选择了老妈。

  维护了这个家,维护了我们母子俩人共同的初心。

  父亲则是已经在出轨的路上八百里加急了,人都跑的没影了。

  我现在终于有些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留下陈芸陈姐了,既不是所谓的什么创业家的良心,更不是什么看在我的份上。

  她一直在冷眼旁观着我和陈芸的小动作,身为女人她当然是想赶尽杀绝,将陈姐踢出这个公司,可只要我一天没和陈姐触破那层纸,她就会考虑我的感受。

  或许,陈芸姐也是她故意留给我的一条后路,面对儿子,她始终是母爱大过一切的,并没有采取和老爹当初那般极端的做法,弄的男人和小三都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说实话,我已经想当着女人的面扇自己数百耳光了,如果这样做有用的话。

  有个心思细腻缜密的老妈做女友,做老婆,既是约束,也是烦恼。

  她足够独立,独立到甚至不会轻易被任何男人的糖衣炮弹给湮灭理智,唯一的bug儿子,也被他自作聪明地升级版本到丈夫上给自己堵死了。

  现在的时凤兰才是真正倾国倾城的烈火凤凰。

  母亲的亚麻针脚扫过的大红衣裙在我眼前掠过,切开了下午的橘光与晚霞,我只感到一片大红火火袭过。

  母亲抱着大衣,和陈姐一起离开了。后者离开时,略带趣意地瞥了我一眼,挥了挥手。

  我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有些呆滞。

  母亲晚上不回来……

  别搞啊,牢兰,我是纯爱党。

  陈姐发了个位置信息过来,就没回复了。似乎不想多掺和我和母亲之间的事。

  我现在有点逆版本而行的想法,但奈何女人又不是傻子,你说啥她就听了。喊妈都没用……

  红腕(四)、

  曾见一梦中,见到母亲穿着红红火火的大毛衣裙,跨过那道虚无的门槛,和我追逐打闹着,然而在我被门槛拌住的刹那,将我抱住,我那小小的巴掌便重重地拍在了那团红火的裙摆之中。

  留下了一道漆黑的手掌印,也听到了母亲那猝不及防地低吟。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到这样的梦,梦到一半时,我的身高变了,变成了青涩稚嫩的少年,少年坐地笔直,翻看着代数与函数的习题。母亲醉了,磕磕绊绊地路过沙发,经过茶几时不小心磕到了小腿,女子轻呼一声,腿一软,便被他拉入怀中,那冷静灵性的光与那迷醉的眼眸注视着。后者仿佛被雾气包裹,那含着水雾的朦胧美眸,缓缓地注视着冷静抱住她的少年,后者由惊慌地像只受惊的火雀,缓缓展开荧屏,羽翼,变成了亮眼的凤凰。女人红唇微张,鲜艳的唇瓣在一身火红之中格外刺眼。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地坐了起来,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梦境中的最后一瞬,是母亲将那火红的屁股坐了下来,红唇印了上去。

  清澈的视线里,倒映着火红的身影,以及那纯澈的吻。

  似乎当时主人公皱起了眉头,被母亲稍显强势地吻住,那是很小时期的记忆了,尤其这次还伸了舌头。他拒绝了女人的亲吻。然而女子不依不饶,挽住了他的后颈,吻地后者脸逐渐红起,才在火红女人的嗤笑声,松开。

  这梦来地蹊跷,却并非没有原因。

  年少时期的记忆总是由着某种莫名其妙的瞬间回送至脑海,当时红衣女人的吻是纯净的,热情的,可男孩的拒绝与排斥,也是自然而然的。

  他当时还不恋母,只是单纯地觉得和母亲这样接吻,让他感觉脸红心跳。隐隐有些反胃。

  看来某人的晕奶与排斥接吻,都并非没有缘由,过度给予的东西都会在以后造成反面效果。

  母亲现在似乎也排斥和我接吻,但肯定没有现在的我强烈。尤其女人情到浓时,却反而更加热烈。

  我记着自己小的时候,就挺讨厌看到母亲的裸体的,尤其讨厌她赤裸着雪白的肚皮靠近我,或许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懂这些。但是每当看到母亲的裸体时,母亲的样貌都会变得大变。

  她不再端庄,她逐渐变得妖媚。

  她不再严厉,她的动作变得挑逗。

  原本端庄温婉的鹅蛋脸,往往变得不像是母亲,尤其不是我记忆中的母亲。

  这个时候,排斥感,呕吐感,油然而来。

  往往这时,她对我做出的举动,都是老公大于儿子的,不,或者说,我在她眼中不再是纯粹的儿子,也算半个男人。

  男人的恋母情结,往往后知后觉,当你察觉时,你已不在恋母了。

  女人的恋子情节,却是从出生起就确立了,尤其细腻缜密的女人。但是,她们往往能够区分恋子与母爱,并且牢牢地将尺度把控在自己手里。

  红灯初上,夜落繁华,城市中的丽影仿佛一位位多姿多彩的舞女,随着夜幕拉开,一个个的都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奉上。

  我没有乖乖地留在公司里上班,陈姐都将位置信息发给我了,还老实地留在那里干活,这不是纯纯的缺心眼吗。

  当然,我也没有冒然地跟上去。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母亲说,毕竟身体对她的排斥反应什么的,解释清了也不会让女人解开心结。说来也可笑,年少时见到了母亲雪花花的肚皮都会下意识皱眉的我,最近居然还是有点反感。

  很难解释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或许学心理学的朋友能够解释下这一点。生活中有很多男人恋母,那自然有许多人反感乱伦的,有些同学甚至母上想和他亲近一点都会遭到排斥,要是原本端庄敬爱的母亲,在你面前突兀地赤身裸体,露出肥厚的逼毛,与厚重层叠的妊娠纹,那他恐怕不仅不会感觉到肉体上的刺激,反而会觉得很恶心,被冒犯了,有种世界观崩塌了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也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是年少时的记忆苏醒了?

  可尽管如此别扭,我还是依旧喜欢着母亲,那种源自灵魂的欣赏,肉体上的交织,既互相排斥又互相吸引着。

  唔,我按着玻璃杯上的吸管想了想,大不了以后少接嘴呗。

  嘴巴排斥,那就少接吻。反正这一点,看母亲兴趣也不大,除了刚开始热恋那会,女人会任由我亲着嘴,主动迎合。生下小夜以后,她都渐渐地注意影响,防止和我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了。

  人妻属性回归的时凤兰,更喜欢拥抱,观音坐莲这个姿势永远都不会过时,别看母亲高挑,其实越是身材高的女人越喜欢被人抱在怀里。生活中小鸟依人的情侣,大多都是男性一米八,而女友则是一米五,不足一米六的小女生,这样的身高差距,会让女生觉得自己有像只小鸟般被人呵护的感觉。尤其走路逛街时,时常能看到后者被她的一米八男友像抱女孩般抱起,女友则像小鸟一般依人。这个情形,没有哪个女生不心动,嗯,即便是上了年纪的女人也不会排斥这种行为的,我想着妈妈平时的一举一动,感觉这个举动可以打上勾√。

  吃奶,这个行为就不做过多赘述了,排斥也要吃,晕奶也要晕在时大美人怀里。这样想着,我打上了勾。

  牵手,不排斥。

  被牵手,排斥。我是大男人了。

  亲吻小脚,非常不排斥,接受度9 。

  被亲耳垂,接受度9 。

  吃逼,接受度99 ,老手艺人了。

  正当我在梳理着自己和母亲的触控点时,陈姐和母亲出来了,她们俩刚从一个会所里出来,陈姐做了新的美甲,铅灰色的,上面闪着银光。母亲则做了一个波浪卷发,好像是法式的复古卷发,走出来时,麦浪般的秀发一摇一摇的,很有韵味。

  见到我蹲在路边的草丛里,女人蹙了蹙柳眉,“你来干什么?”声音依旧闷闷的,略显得有些不快。

  “我,呃,哈哈,今晚的月亮真美!”

  “噗嗤”陈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母亲瞪了她一眼,随即对我说道,“你回去吧,下了班不回家在外面逗留干啥?”

  满满的母对子规训意味。但只有我明白,这里面还有一份妻子对丈夫的监督。

  我忙说,“客户呢?你们俩不是要请客户吃饭吗?我来挡酒!”

  “噗嗤~”陈姐的笑声更大了,“我说吧,我说啥了?”

  “你不告诉他是男是女的,他饭都吃不下的。”

  我:“…………”

  母亲幽幽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犹自生着闷气。

  “要不一起?”陈姐嘴角上扬,带着打赌赢了后的胜利微笑。

  母亲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前,大步大步地迈着,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了珂珂的声响,显得很是掷地有声。那火一般的毛衣裙,如同凤凰的羽翼,在温凉的寒风中闪耀出不一样的光与火。

  直到这时我才回过味来,母亲和陈姐要去见面的是位女客户,我有些尴尬,但此时此刻,迎接着陈姐戏谑的目光,我又不能认怂。看着母亲负气离去的背影,我知道要是此刻我跑了,女人怕不得气地摔东西。

  陈姐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忙跟在了母亲的后头,直到临近约定好的大饭店,我的手里已经掏上了两个女人的包包了。左手挂着母亲的白色LV女士包包,右手挂着陈姐的灰色迪奥。两个女人都默契地无视了我,母亲依旧没有跟我说话,眼睛都没有看向我,仿佛我是空气人似的,倒是陈姐贴心地拿回了自己的包。

  “陈总还没来吗?”母亲声音沉稳,工作时嗓音有着说不出来的磁性。

  “她女儿好像使脾气了,不肯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我,“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我:“???”

  搞什么鬼,我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母亲下意识地瞥了我一眼,哼了哼,道,“回去,你留在这干嘛?”

  陈姐对我也流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笑来,她将灰色迪奥包包里的钥匙,取了出来,递给我一个,“乖,听话,回去。别留在这添乱。”

  母亲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劈手夺过了我刚接回手里的钥匙,她拉着我走向包间外。“爱兰世大酒店7-701”

  说罢,她就将我丢在了外面。

  “唉,我饭还没吃啊?”

  “你还是个小孩吗?饭也要我喂你?!”

  母亲啪地关上了包间门。

  陈姐酸溜溜地抱着胳膊,站在了窗前,看着我离去的身影,补充道。“他本来就是个小孩啊……”

  十几分钟之后,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抱着书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顶毡帽的薄纱轻熟女子。说是说轻熟,然而看着女子的眼角,那里有颗成熟的泪痣,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成熟妩媚的风情。

  “唉,久等了,不要介意啊”泪痣女子轻轻摘下毡帽,嘴角带着抹淡淡的笑,轻声说道。

  “陈总近来可好?”

  女人放下了帽子,拉着依旧杵在那的女儿 ,强制她坐下,随即才道,“老样子,他又不顾家,天天只想陪着他老妈,留下我们母女孤苦伶仃。”

  “妈~”抱着书包的女孩刚坐下,听到她的话,不由地娇嗔一声。

  “…………”时凤兰微微一笑,并不方便接话。她也是认识那位女子的,当真是钟灵毓秀,眼中透露着宁静祥和的气质,任何一位见过她的人都会印象深刻。尤其是她对那位的掌控,当真是做到了不争即为争的地步。虽然免不了要和其他女人共享儿子。

  陈芸帮女孩放置下书包,听着母女俩的话,又看到了两者截然相反的反应,不由地打趣道,“陈妩姐,你这可就冤枉你那位了,上个月你可还在晒着一家三口在三亚的海滩风景照呢。”

  “你当时笑的呀~”

  “现在另外两个都不敢见人了吧。”

  “可苦了小月那白皙的瓜子脸。”陈芸想要伸手摸一摸一直嘟着嘴的女孩。

  “芸姨~……”

  女孩露出了嫌弃的眼神,然后又取出了一张口罩戴在了脸上。

  “哈哈哈”众女都露出了笑声。

  红腕(五)、

  我拿着母亲的钥匙和包包,在外面随便解决了一顿,就立刻拿着她的钥匙回到了酒店房间内。爱兰世大酒店确是一家西式风格的五星级酒店,里面的装潢独道且富有英世纪年代的皇家架构。

  我进去时,已经是九点半左右了。

  出于对母亲的焦虑,我并没有细细打量房间内设计的心思,靠在玄关处,脑海里还一直不停地回想着刚刚母亲和陈姐所说的话。

  母亲红红火火的模样都是气场极为强烈的时候,这个时候说明她所见的都是非一般人物,即便是她也要认真对待的人。

  不过不管再怎么样,只要对方不是男的就行,我心里面这样想着。

  正当我想入非非时,突然门口传来了极轻微的说话声,我来不及被室内姹紫嫣红的灯光晃到眼,忙站了起来耳朵贴向门板上。

  “送到这就可以了。”这是母亲的声音。

  “你不是还要送小月去学校?”

  “她都出来了,自然是要送到她奶奶那边去的,反正明天上午又没有课。”

  “…………”

  “小月她看起来挺漂亮的,现在在学校就是个万人迷了吧”

  “哈哈,哪里哪里,也是被他爸惯坏了。”

  “我们今晚要来谈的是什么来着?”

  “啊呀,啊呀,我以为我们已经谈了,不一直是老规矩吗?”

  “时总的品控可是行业内最上层的,我到其他家可提不出这么高的工艺要求。”

  “不过,咋们家可是合作了多久了,不看僧面看佛面……”

  “啧啧……”母亲笑了一声,立马打断了她,“行就签了不行我们就走。”

  “唉,这是等不急要见小情郎了?”

  “妈~”一个略显青涩的声音立刻捂住了后者的嘴。

  母亲轻轻地发出一声哼,随即道,

  “我还有急事。”

  “唉,我签我签行吧……不过得先拿到我们公司法务部瞧瞧……哈哈”

  “你……懒得理你……”

  “好了好了,能别斗嘴了吗”这是陈姐的声音。

  “是谁说君子论迹不论心的,…………”

  “商业可不能讲情分,这可是你说的……”

  “唉,别……别,把合约给我,你,……你快拦着你们时总。”

  “姐妹间也这么闹脾气的吗,呵呵。”最后是一群混杂着莺莺燕燕的笑声。

  我没立刻就打开房门,因为我暂时还不清楚母亲心情的好坏。但由不得我多想,正当我后退俩步时,母亲已经敲响了门铃。

  “好嘛,真的有金屋藏娇。”

  “我就不打扰时大美人的兴致了,呵呵呵”

  “别说了,……小心她撕了你。”

  我没立马开门,等人声过去了好久,期间母亲也默契地只按了一下门铃,并没有显得急不可待的模样。

  我缓缓地打开了房门,让母亲进来。

  女人有着些微的酒气,却并不醉,反而随着走动一丝熏醉的气息跟着芬香传入鼻中。

  母亲拎着手机缓缓地走了进来,白色的高跟鞋一嗒一嗒地,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女人并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只是淡漠地扫了我一眼,就拎着手机从我身边走过了。

  我有些尴尬,母子俩如此冷战,如此尴尬的时候,上一次还是在第一次强了女人时,除此之外,母子俩的感情好的不可能打如此久的冷战。

  即便我再傻,再缺心眼,也知道母亲递给了我钥匙,就是给了我一个破冰的机会,此时不抓住,更待何时?

  我趁女人还没走俩步,就立马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

  母亲的身体香香柔柔的,大红色的毛衣裙裹住了她丰满,凹凸有致的娇躯,密密麻麻的针角随着高跟鞋的走动,在裙边摇曳出生动的意象。

  我并没有过多的言语,直接掰过女人的肩膀,将她壁咚在了墙上。

  “唔………嗯……”

  我热烈地亲吻着靠在墙上的女人,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其实上次小夜就给我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只不过我经验不足,没有抓住那个机会,和母亲好好的解开心结。

  压着妈妈,我硬是壁咚地吻了她十分钟……,把女人的舌头都吮吸麻了,吻到结束,母亲都下意识地探出舌头,这个时候,才发现两人看着彼此,都充满了如狼似虎的占有目光。

  “你不是对我感到恶心?”

  “怎么会呢?”

  母亲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伸出食指顶着我的额头。

  “你能克服身体上的反感?”

  “多做几次就好了”

  “呵呵……”

  “兰之美貌,……我甚是…喜爱啊……”

  “你真让我感到油腻……啧啧“”

  “吧唧……吧唧……”我使劲地亲吻着母亲,像舔奶油那样舔着这位娇柔造作的女人。

  “你不是喜欢我这样?”

  “我喜欢你去死~”

  随后又是一阵不可描述的细索声响。

  “别啊,你还是不是我妈了?”

  “啧……”

  “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是我儿子的份上,你连舔我的资格都没有……”

  后续,我直接在玄关处按着女人的屁股,一边舔她菊花,一边使劲扣逼,扣地女人汁水横流,打在了菊穴上,又反过来让我更好地舔菊,母亲被我伺候地脸颊潮红,呼吸剧烈起伏着。

  女人的动作虽然一直在反抗,可是嘴上却没有出声,反而是诱媚的嗯啊声响愈发诱人,听的人血脉偾张。

  我足足又是舔又是扣地弄了女人十几分钟,才把她制服地服服帖帖的,临了,还在我的脸上喷了一汩又一汩地淫水。

  不知是不是母亲喝了酒的缘故,虽然声音依旧清冷冷漠,可是那嗯呐的声音真的听的人欲罢不能,如果我不是看到母亲的正脸依旧在死死地瞪着我,我差点就以为女人已经原谅我了,准备勾引我来波大的。

  五星级大酒店的隔音效果就是好。

  足有半个小时,我完全沉浸在舔凤凰羽毛的情境里,也不知道母亲喷的什么香水,香香软软的,浑身上下舔的人舒服至极,好像草莓奶油一般。

  外面时不时地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我忍不住轻轻地按了母亲的屁股一把,母亲一个没留神轻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串细碎的“噔噔噔”及一声响亮的“咚”。

  母亲趴在墙上,瞪了我一秒。随即又想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毛衣裙很好脱,同样地也很好还原回去。

  “你回去”

  “现在我还不想看到你。”

  可惜十几秒后,伴着“啵啵”两声脆响,一阵粗重的喘息如决堤的山洪般猛地灌入耳朵,有男声,也有女声,彼此纠缠着。

  跟着,似是一阵窸窸窣窣,高跟鞋又挪动了两步,喘息也变得模糊起来,直至“啪”地一声响,女人发出一串短促的哈气声。

  又是十几秒,男声隐约嘟囔了一句,粗重的喘息才再次变得响亮。如此反复,有个四五次吧,几声辗转的“噔噔”中,女人突然“哎”了两声,外面总算安静下来。里面的俩人却没有进去,隐约有叮叮的晃动声。

  大概半分钟后,随着“砰”地关门声,喘息又骤然响起,急促而热烈。

  又是十几秒,女人哼了一声,似是说了句什么,男声明显笑了一下,一阵窸窸窣窣后,伴着女人的一声轻呼,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巧而敏捷。

  我轻轻地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陈姐可能在隔壁,便有点不爽利的感觉,却又格外刺激。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母亲咂了咂嘴,跟着连“哎”了几声,男人却销声匿迹般再无气息,直至女人一声闷哼,男人才长吐了一口气。

  果然,莫名的噪音中,几次磕磕绊绊后,很快传来一阵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女人惊讶地哈了几口气,跟着便哼出声来。

  我直愣愣地挨着母亲,没敢动,肉红色的阴茎戮入糜烂的蜜肉里,却吸的人头皮发麻,快感从神经传入四肢百骸,仿佛哪怕挪一根脚趾头,便能让人受控不住哈去声。

  没多久,随着拍击声的消失,两人的喘息变得清晰,只是这次,我从母亲那波浪卷的粟色长发中捕捉到了湿漉漉的啾啾声。女人呜呜两声,又“哎”了一下,伴着“啪”地一声轻响,她似是说了一句“行了”,我也拿不准,倒是像个玄武巨龟一般匍匐在母亲高挑的身体上。同样是肉色的身躯,母亲白白的,我的皮肤略显得古铜色。

  母亲抱住了我的腰,“哎”了一声,似是让我停下。我想了想,我们两也有好长时间没苟合了。

  一阵窸窣后,我脚步后移,拔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女人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琼鼻。似是想要说什么,我不答话,弯腰抱着母亲曲起的双腿,行至过道口时又兀地拐向玄关。“哎——房卡在哪?”

  母亲白了我一眼,给了我肩膀几个锤子。

  “别碰我,反正……我让你感到恶心”

  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道,“恶心就恶心地爱。”

  “现在你让我感到恶心?”

  母亲又砸了我几拳,呼吸汹涌。

  “消气了?”

  女人轻呼了一口气,没理他。于是这货就连“问”了好几声,脚步也兜兜转转,他甚至又回到了过道口。

  “你滚,你滚,我永远不可能消气。”

  女人屏了屏呼吸,依旧怒不可遏道,“你说的轻巧。”

  无奈,我在玄关磨蹭了好一阵,依旧没扒开女人的双腿,终究又回到了客厅里。怀里的女人始终并拢着双腿,抗拒着男人的进入。

  “冷不冷?”我抱着母亲坐在了沙发上,女人的小腿都陷入了沙发窝中。

  母亲没搭茬。

  “地暖够热了吧?”我只好又试着去关心了一句。

  依旧没接话,女人将头轻轻偏靠在沙发的一角,饶是如此,她的丰韵娇躯依旧充满性感与活力。

  “你拔不拔走?”

  “别啊,我放里头舒服着呢!”

  女人消失般没有任何声音。

  很快,她笑了一下:“你不走,我走!”

  一阵窸窣中,母亲拉下了毛衣裙,看着我浑身肌肉却呆着不敢碰她的模样,女人咂了下嘴,又觉得这样很没有形象便止住了。

  “你这样做就不觉得恶心?!”好半晌,我才理解了母亲说的什么。

  忙道,“恶心也要做。”

  女人蹙了蹙眉。没等她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我就把脸埋了上去。

  看到我张开着口,女人无可置信地蹙了蹙眉,随后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变态!”

  我可不管什么变态不变态的,只要能击碎女人反感的壁垒,怎么做都是值得的。看到我又要吃,女人忙捂着后庭,看我一脸愧疚的样子,女人踌躇了一会,道,“你今晚先走,以后的事,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我抚摸着大红的毛衣裙,嘀咕道,“不管你以后原不原谅我,我都要做。”

  母亲瞪了我一眼,“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要不,你帮我舔舔。”

  “想得美,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让我做到这种事。”

  “为什么?”

  “唉……耳,耳朵疼,轻点儿。”

  “你到底走不走?”

  我指了指下面的弟兄,“你现在敢让我走,我转头就去找陈芸……唉,唉!,耳朵要烂掉了!”

  “你想死就可以多说一点。”

  “…………”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放下了手指甲,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随后才吐了句“轻点”,声音又轻又小,但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来。

  几秒钟后,是一串断断续续的“啵啵”响,夹杂着狗一样的哈气声,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这条狗吸口气,“哎”了一下。女的没音。

  有个四五秒,他又“哎”了下,紧跟着笑了笑,我觉得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烦不烦啊你,”女的终于说,地道的S市方言,顿了顿,“洗洗去!”

  不知是否出了太多的水,我感觉嘴里的味道有些异样的甜腻,现在终于有些能够理解夫差为什么会放心勾践了,与此同时脑子里轰地一声响,感觉什么东西在四分五裂。母亲似乎也忍不住笑了笑。但很快就泯着嘴了。

  “赶紧滚!我什么时候教你成这个模样了?”

  “我感觉味道也不差。”

  女人似乎“啧”了一声。低声骂了一句,恶心!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倒是对面墙上的水彩画,红彤彤的,起初我以为是番茄,现在看来应该更像一片喷涌而出的红土古道。

  把我从天空中拽出来的是女人的几声“呸”,她喘着气说:“到里边儿去。”我离开墙,半脱下羽绒服,扶着鸡巴用女人的大裙擦了擦,女人撇了撇嘴,但意外地没有反驳。室内空调调了暖风,我觉得自己快炸裂了。奈何,女人丝毫施以援手的想法都没有。我只好拖着女人的腿,将鸡巴递到了她脚里。

  母亲脸上满是嫌弃,却是没有制止我,只是轻声吐了句,“备赖货”

  我并没有吭声,扶着女人的肉丝美脚就开始搓起了针来,女人小声叫了一下,但是无法阻止我越来越刺激的行为。

  接着客厅又沉寂下来。顶着顶着,我忍不住又挪到了那敏感糜烂的菊花眼处。

  大概十几秒后,女人“嘶”地吸口凉气,轻轻“啊”了一声,一连就是十几下,直到男的喘息中响起串“啵啵啵”,她才和着节奏快速哼了起来。

  不多时,我也哼出声来,喘得像条狗,似是回应,女人一声长叹后就没了音,有个好几秒,她喉头才滚出一缕游丝,跟着便是悠长的喘息。

  没一会儿,接吻声再次响起,伴着一声清脆的“啪叽”,女人轻吐了句“不行”,我说我都没有嫌弃过你,女人还是说“不行”,这次声音高了许多。

  难说过了多久,起码有个两三分钟吧,女人终于是容许我做其他的动作,十几秒过后,女人猛然叫了两声,随之倾泻而出的是一阵响亮的“啪啪啪”,伴着男的时有时无的短促呼吸。

  这波持续了一分多钟,女人嗓音纤细而沙哑,声音不大,却比肉体的拍击声还要响亮。“刚来过事儿,怕啥。”末了,我喘着气说。这些字抖得厉害,像是一个个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

  母亲的回答是一声“切”,以及紧跟着的一巴掌。

  没消停多久,伴着和缓的沙沙声,女人在一声轻呼后,断断续续地哼了起来。我问爽不爽,她只是哼,偶尔“嘶”地吸口凉气,吐出一声颤抖的“啊”。

  “爽不爽啊,骚货?”很快,我又问,嗓音奇怪地低沉下来,听起来恶很狠的,却又带着几分磁性。女人哼了一声,索性没了音。不想傻逼有点百折不挠,没几秒又撂了一句,还故作老成地“嗯”了一下,调子拖得老长。

  “折磨死人。”片刻女人轻吐了一句,跟着又“嘶”地吸了口凉气。没能听到男的声音,沙沙声断断续续,却响亮了一些。

  突然,“啪”地一声响,女人惊讶地“嗯”了一下,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肉体拍击声,每次女人喉头都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大概十几秒后,她猛地叫了一声“爽”,并不响,却像滑出来似的,圆润又颤抖。男的又挺了两下,才释放出了粗重的喘息,大概憋得太久,简直是头小牛犊子。

  稍一停顿,拍击声再次响起,缓慢却不含糊,“卟卟卟”的,跟过去晒谷场上打豆子一样。这间隙,我和着节奏,又问爽不爽。

  “爽,爽!”母亲哼声连连,几乎没怎么犹豫。

  “哪儿爽?”我的声音越发低沉,乃至有些沙哑。

  女人只是哼。

  “哪儿爽?啊?骚货!”

  “你咋……老这副德行?”女人撂了句方言话,又跟着“噗嗤”一声笑了。

  我看女人笑,很想又过去咬她一口。

  很快,女的“呸”了一声。

  接吻声。隐约能听到女人的鼻息和偶尔抖落的轻哼。不时“啾”地一声响,我心里也跟着一颤。爽的哼哼唧唧的,没完没了,直到母亲的轻喘着连呼两声“行了”,我才笑了一下,松开口。

  “您……还生气吗?”普通话,声音低得像喃喃自语,跟着还叹了口气。

  女人没音。

  男的喘了一下。

  女人隐隐一声轻吟。

  “还想肏你咋办?”这次音量提高了许多,伴着“啪”地一声响。

  “轻点——你。”女人闷哼了一声。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拍击,夹杂着几声“啵”,好一会儿,男的才长喘口气,吭吭哧哧地问:“你……舍不得我……不?”

  女人只是哼,直到拍击逐渐放缓,她才说:“臭美啥呢,谢天谢地都来不及呢,还……”她没能说完,余下的话语在骤然的冲撞中化作一串吟叫。

  这一搞就是小半分钟。声音愈加清晰、甚至丰富了许多,比如适才的运动停下时,交合处“噗”地一声响,我拉屎般哼了一下,而女人的喘息也跟着轻轻一抖。

  “你上来?”气都没喘匀,我兀地唱戏般嚎了一嗓子。跟着,我深呼口气,吸了吸鼻子。“反正啊……”不知要说啥,吐了几个字,他又没了音。

  女人咂了咂嘴。

  客厅里静得可怕,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一会儿弄外面。”终于,她轻甩了一句。

  男的大概拍着腿,啪啪响。

  “听见没?”窸窸窣窣。“我知道——”我颇不耐烦,“服了。”

  很快,女的吸口气,轻哼了一声。

  男的笑了笑。

  “笑啥呢笑。”

  我还是笑,咯咯咯的,像得逞什么阴谋诡计一般。

  女人又咂咂嘴,“哎”了一下,尾音却化作一声轻呼。

  我挪了下身子,又发出那种拉屎般的闷哼,紧跟着“啪啪”几声脆响。

  “轻点,”女人哼了一声,“刚给你说的,你就莽……”

  “行了!”

  女人一声轻呼。

  “婆婆妈妈!”

  又是一声。

  “烦不烦?”他肺结核般咳嗽一下,跟着又嘀咕了一句,“真……老太婆。”

  “说啥呢你。”女人嗓音扬起,未必带着笑意,却足够松弛。

  我又笑了笑。几乎与此同时,“啪啪”两声脆响,随着女人的一声轻哼,沙沙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这阵风似乎近在耳畔。男的嘟嘟囔囔的,也不知哼些啥。

  女人的呻吟低而细,却声声入耳。没一会儿,风戛然而止,我喘口气,说:“我怕我想你。”普通话,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母亲轻吐口气,没说话。

  风又刮了起来,夹杂着几声休闲随意的“啪啪”,以及偶尔一声低沉到几不可闻的“嘭”。

  “晚上别走了。”片刻,我又说。这次分外响亮,跟打了个喷嚏似的。

  红腕、(六)

  “我心里有道坎儿”母亲瞧着我,这样说着。

  不知何时,我已站在了母亲两胯中间,鼻间嗅到了那股腻死人的香气,既恶心又刺激。

  猝不及防的是,适才制造出这两种气味的人正是我,诸多声音从两人身边出现从天而降般赫然浮现在眼前。正是那个左侧的弧状长沙发,只是不知为何,在柔软的白光下它反倒变成了烟熏般的米黄色,这使得颠动中的肥臀愈加白皙起来。

  我还是那个腻歪死人的我,母亲依旧嫌弃,可手却还是扶着我的肩膀坐了起来,我粗壮的大腿深深地陷入在沙发里,支棱着的两腿上了发条般带动着胯部一上一下。

  母亲骑在我身上,双臂撑着沙发靠背,腰肢被一对大手卡住,于颠动中配合似地轻轻扭动。上了釉彩般,她通体白亮,不断地升起又落下,甩动中的乳房变幻着各种形状,蜷缩着的丰满大腿连带着硕大的屁股肉浪滚滚,还有微启的红唇、轻仰的脖颈、飞舞的栗色瀑布——我不晓得啥时候她头发这么好看了。

  “你想咋地?”我轻轻地抱着母亲,腻声说道。

  “这个事情你问我?”母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真不知道,怎么哄好你……”更不知道如何解开我这个亲自种下的心结。

  “不知道就去死~”母亲瞥了我一眼,轻轻地闭上眼睛,嘟囔说道。

  不知是空调还是地暖,空气燥热得厉害,我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能说出主意来,反而是手臂上的肌肉戎结绷起,发起了力来。顷刻间便腾腾作响。母亲被我荡地不得不攥紧了左手腕,使出了吃奶的劲死死攥住。几缕发丝垂在眉角,不时蹙眉扭哼地的,“我把你养壮实了,就是为了让你肏我吗?”母亲的手臂一如既往地修长,手指甲涂抹着艳丽的红色,死死地扣在我胳膊里,我哪怕壮了些许,却也依旧不敢对女人使力动粗,胳膊明显壮实了一圈,可也要被女人的指甲死死地欺负着,只不过我停留在她腰间的大掌缓缓摩挲着,时而又挪到屁股上揉捏拍打。没有声音。

  “要不……我再来一次强迫你的戏码?”

  “你说什么?”

  我能看到母亲搁在沙发沿上下抖动的小脚,看到挺翘的褐色乳头,看到潮红的脸颊、微蹙的柳眉、甚至偶尔轻咬唇瓣的贝齿,却听不到声音。除了散乱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一片“嗡嗡”中,耳畔只有疤痕的尖叫声,连适才大汗淋漓的身体都灌了岩浆一般活跃起来。

  我后来把母亲掰开双腿,让她跪趴到了沙发上,鼻尖凑近,对着撅起的屁股一连拍打了十几下,花样百出,嘟嘟囔囔,母亲埋着头,腰肢却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次又一次。

  我能清晰地看到肥白的臀肉上红墨水般渲染开来的掌印。

  不一会儿,我忍不住掰开臀瓣,把脸埋进去拱了片刻,再起身时,母亲已经被我的鼻子拱的腰肢酸软了,她的手臂趴着,我撸着老二,在她左屁股上甩了两下。这次,我听到了,“pia”地一声,带着回音。

  接着,我弓着身子挺了挺腰,可惜一连几次都没进。于是我拽住了母亲的手臂,让她握着鸡巴,“完了,我找不着路了。”

  母亲哼了哼,手掌甩开了我的二弟,“找不着路就去死!别碍着我”我按住柳腰,在肥臀上来了一巴掌。忍不住说道。

  “妈,我真想干你!”

  母亲忍不住用脚踹了我一把。

  我硬接下了,随即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撅高点,骚货!”

  母亲的嗓音又低沉了下来。我却在“啪”的脆响中惊醒般喘了口气。

  “妈,你就是我的骚货!只准对着我一个人发骚!”

  母亲发出一声“嗯”音,没吱声,却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撅得更高了。

  这次我捅了进去。“骚屄里都是水。”我忍不住粗声说道。

  母亲小声“啊”了下,说了句“不是水,难道都是屎啊”。

  “就是屎也就你喜欢了。”

  我忍不住说道恶心,母亲扭了扭腰,对此没有看法。

  我当然不会觉得恶心。此时抬起右脚踩到沙发上,捏着臀肉就挺动起来。没两下,我突然停住,哎呦了一声,说道腰扭住了,这么说着,还呻吟了一声。

  “真的假的?”母亲作势欲起身。

  回答她的(是)一波响亮的撞击。

  伴着一声惊呼,母亲腰一抖,紧紧攀住了沙发背,圆润的身体却在连连闷哼中不受控制地摇曳起来。灯光下,白肉“啪啪”飞溅,我忍不住扫了眼头顶磨盘一样的巨大灯罩。

  这么搞了十几下,我放慢速度,伏背上,抓住了俩奶子。

  “恶心不恶心你!”母亲语气硬邦邦的。

  我在背上磨蹭着,只是笑——“最恶心的我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能恶心的”,母亲蹙了蹙眉,蓦地吃吃地打起颤儿,双腿打着摆子,差点没抚稳,她的声音听起来跟哭似的。隐隐,我能看到一团晃动的乳肉。

  “别憋着,”半晌,母亲“嘶”地吸口凉气,按了按腿心处发麻的感觉,临了哼了哼,“记得弄外面,啊?”

  “我还想再要一个。”我答非所问。

  “啥?”母亲微侧过脸来。

  我又说了一遍,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干巴巴的。

  “啧,开啥玩笑?”

  我几乎能够想象母亲皱着眉撇着嘴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半个身子都扭过来,回头盯着我。而我也总算看清了乌丝下那张熟悉的脸,俏丽如霞。不是母亲又是谁呢?这是那一刻我唯一的想法。

  可能就是下一秒,母亲直愣愣地看了过来,水汪汪的眸子闪烁着难言的色泽,似有什么东西在瞳孔里不断放大,雕塑般,她一动不动,“别顶着,轻点儿”只有左乳房在我手里轻轻颤抖。

  “再给我生一个。”

  好半晌,我才拔了出来,猛然意识到母亲在潮吹,心里就跟引爆了一个炸药似的,接着身上燃起一团火,瞬间焦糊扑鼻。

  “想的美,别打岔呢,这关我可没给你过!”

  母亲缓缓瘫到沙发上,无骨般滑了下去,我忙低头拥住了她,尽管微岔的双腿只是一闪而过,我还是清晰地瞥见了油亮黑毛间那抹肿胀得几乎合不拢的软肉。母亲也看着我,微仰着脑袋,凝固了一样的呼吸,跟被肏坏了般,

  可是手还是精准的卡主了棒身,肥大的龟头被女人推开,油光发亮,虎口衍生出的肉物确实大,像把起钉锤。

  “兰兰?”

  捧起母亲时,我亲昵地贴着她的锁骨唤了声兰兰,乳房在遮掩中坚挺着,充了气般比印象里大了许多。老二还在女人手中甩动着,无疑是听到了这句催促声,母亲下意识地给我捋动着肉棒。即便已经明确地拒绝了我的受精,可手还是下意识地捋动着儿子的肉棒,没有别的意思,她又不是只顾自己爽的奇女子。

  棕色地毯上扯着银白色条纹,蛛丝似的,我便卧在这摊蛛丝间,左手攀住了母亲的香肩,助她坐稳起来,

  母亲叫了声儿子,我没出声。反问,“妈,现在还生气不?”“不生气又能咋地,你只会想方设法地欺负咱。”她又说,嗓子哑得厉害。

  我扭脸瞥了一眼,母亲丢在沙发地毯下的大红毛衣裙,气息粗重,拥住了娘,“妈,你真好看,我即便最反感你的时候,也没反感过你的美貌,你的脸。”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但不妨碍我说出来,不妨碍母亲信。

  母亲推开了我的脸,“我现在就挺反感你的”顿了顿,母亲笑呵呵地道,“难道我还要感觉荣幸吗?”不知是要站起来还是坐下去。母亲撑着我的肩膀,往后退了几下,我就又立马腻了上去。就这一瞬间,我脸上挨了一拳,等回过神来,母亲已经梨花般的雨点落在了我脸上,一拳又一拳的。

  我没敢躲。

  “咋不恶心死你!”

  这是母亲说的一句气话。

  发泄完过后,我还得好声好气地抱着女人去浴室里冲澡。

  红腕(七)、

  或许是我的认罪态度良好一点,又或者是女人怕给了陈芸可趁的机会,不管是原谅还是拒绝,女人都直接拒绝表达意见。严厉的好像一个揪住儿子错误的教师母亲。

  时凤兰大人可能不是教师,但她绝对比教师还严厉。现在脑海里面恐怕在想的不是怎么原谅我,而是想着怎么把最完美的系统控制的更无漏洞。

  家防夜防,没想到最先反抗的居然是自己家最信得过的儿子,她觉得有必要向那位李姓教师取经了。

  如何更好的把控住儿子兼恋人的心思?

  怎么让儿子更加乖巧听话。

  在这一方面,李青雁老师确实做到了最省心省力的相处模式,只不过难免地要与另一位也自称是妈妈的人平分儿子男友。

  “难道,我真要把他分出一半给陈芸?”

  之前那位教师说过,控制欲太强了反而容易起到反效果,堵住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一个问题及时地控制住了,总有会出现新的问题。

  “母子乱伦本就实属禁忌”

  “控制欲太强了,反而让他心生反抗之心”

  “相比较于你的威严控势之下,窗外温柔体贴的野花自然就显得很香了。”

  时大美人看着对面李青雁发来的消息,不由地陷入了沉默。

  她又问了问另外一位自称是黑月妈妈的女人。

  霸总陈妩回答地更是直接,“精神上放养,肉体上管控。”

  这是有两位妈妈共同照料儿子,并且都和她们的儿子达成圆满的经验,她不得不听,但是犹豫了一会儿,时凤兰还是再次问道,“能否具体点儿?”

  “很简单……”

  “精神上可以让他和这些妖艳的小姑娘眉来眼去,但是肉体的出格是不能有的,顶多,唔,顶多亲亲嘴,牵牵手。”

  “…………”时大美人一时觉得这位陈妩妈妈也太好说话了,换做自己肯定做不到。

  “那肉体上呢?”时凤兰忍住心头的不适再次问道。

  “管住男人的下半身,即便在你眼里他还是个孩子,……不管外面的野花有多么心动……他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但是男人一定得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即便再与儿子达成怎么样的圆满,本质上还是他的妈妈,所以在平日的生活中还是得让这个孩子出去玩玩的,玩累了,想要女人了,这个时候回到家,就会明白妈妈的好,妈妈的香吗?”

  时大美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可女人捏着下巴,坐在床边上的样子,怎么思索怎么可爱。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是放是管就像放风筝一般,放的太宽容易失去掌控,管的太死又飞不起来。你就像年轻的时候带他那样就可以了。”

  “孩子,总归是要让他玩的,不能管的太死,而且适当地换上些年轻的衣服,有明显的对比,就会让他发现家里的妈妈不比外面那些野花……嘿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陈妩发出了几个转圈的表情包。

  “…………”时大美人果断地挂掉了手机,她可不想被其他的女人喂狗粮。

  她大概明白这位的意思了,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压着束缚着的了,这也是位强势的美人,她可从不怕任何的妖艳贱货来跳脸。

  再美,再勾人,能比的过她陈妩吗?后者本身就是靠妖精勾引儿子发家的,否则真靠真情流露,她不一定比的过那位青雁美人。

  想到这里,时凤兰顿觉念头开阔了许多,爱情使得原本许多自信的美人变得自卑了起来,可实际上,她们很多都是凭借真本事拿下男人的。

  “也对……我什么时候变得……”

  “哼,……”时凤兰低声念叨了两句,再抬起头时,目光冷若寒潭。

  实际上就连丈夫都不可能经得起这么严格的管训,更遑论儿子了,又或许,儿子对妈妈的容忍度还更高上许多。

  思衬一二,时凤兰丢下手机,进入浴室,打开淋浴的喷头,脑海里已经再想,自己所要制订的方针应该是对准外面的女人的,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是极好的,都是外面这些妖艳贱货的勾引。

  至于儿子的反感,哼,她有的是解决的办法,不怕他那会不像条哈巴狗一样粘上来。任何能入的了他的眼的女人,她自信都不输她们!

  如果有能让他心动的女人,她一定会比她们做的更好!更强!强上百倍千倍!

  儿子,怎么能对其他的女人心动呢?

  一定是自己什么时候忘记打点了,又或者穿的还是太老太保守了?玩的也不够放开?

  嗯,不管怎么说,平时也得对他温柔一些,毕竟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老公,接受过戒指的。应该值得母亲兼妻子的她,温柔以对。

  时大美人抹上了沐浴露,一边搓洗着手,一边思考着,有些苦恼,又有些好奇。

  我在学院上课时,正看到了母亲发来的照片,她推着女儿,穿着一身青春靓丽的装扮,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白色的T恤,深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板鞋。

  发来的消息也很简单,我在学院背后的桐树下等你。

  阳光暖暖的,略显得明艳,母亲坐在桐树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她明皙的俏脸上,有些靓丽,青春。更有三分妩媚,一丝俏皮的笑意。

  女人的心情明显不错。

  放完课,其他在职研究生走的走,和同伴老师交流的交流,我提着肩包走向了后院,路过一地的碎石小路,明艳的樱花树坛,在一片落樱之中见到了母亲。

  说实话,对母亲的背影身材已经格外熟悉了,却也还是会被她的一个背部视景,侧颜打动。

  女人也没画什么精致出彩的妆容,三言两笔,打在了她的脸颊,薄唇,额眉间,往往是阳光的一点折射,便能照透这个女人的美。古代文人墨客,说女子可入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她在哪里,哪里便被成了装饰,点缀。

  一颦一笑,回眸的刹那,百媚横生。

  然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没有回眸,更没有转头对我展颜一笑。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树坛下,逗弄着昏昏欲睡,哈欠连天的婴儿了。

  女人的马尾微微一扭,看到了走到了近前的我,她将鸭舌帽一摘,随手放到了身旁。

  “好歹看一看孩子啊,你真当甩手父亲了?”母亲嘴含笑意,说出来的话,可不给我留情面。

  我慢慢地蹲下,伸手摸了摸熟睡中女儿的俏脸,小夜的眉毛,琼鼻,脸蛋脸型感觉和母亲的挺像的。也说不出啥,就是感觉像,这方面母女俩遗传的很好。

  “妈,我来推吧”我站起身,推起了婴儿车。

  母亲没有说话,拾起鸭舌帽就跟在了我的身后,我慢慢向前走着,婴儿车摇摇晃晃地路过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身后跟着母亲板鞋清脆的声响。

  樱花掰慢慢地在风中飘曳着,我没有说话,却有意放慢了步伐,在身后女人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抓住了她的手。

  “嗯?”

  母亲发出了一道讶异的声音,可实际上看起来却并不讶异。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地隐去。她强制地挣脱开了手。

  母亲戴上了鸭舌帽,步伐轻快地走到了我前面,在路过某处树林时,随着母亲一声轻快的哼叫,树上的鸟儿呱吱晃动,发出了一道怪叫的声音,然后随着一声扑地展翅高飞的声响,一坨鸟屎好准不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神情,动作立马僵在了原地,我抹了抹脸上的屎迹,又连忙掏出纸巾擦了擦脸和手。神情无法言说的郁闷。

  “这学校鸟也太多了吧,跟生态保护园一样”

  “而且还是大鸟。”我嗅了嗅手上的气味,不由地愈加苦闷了。

  “唔……”母亲压了压嘴角的笑意,终究是还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银铃般动听,悦耳的笑声在俩侧林道的间隔里,既安静也隐谧。

  我没管树林间的静谧,瞅了瞅俩侧树道没人,忙上前踏出一步,母亲显得很机智聪明,她背着双手退后了一步。女人显然不想和我牵手。

  但明显我是势在必得了,我不管母亲眼中的不满与幽怨,还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恼怒。

  我将母亲抱在了怀里。

  母亲依旧没有动,双手背在了身后,只是头轻轻地仰着,她将下晗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嘴巴微微张开,张开红唇,牙齿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先是轻轻的,然后逐渐用力。女人的鼻腔里发出闷音。

  我感觉母亲的身上有些凉,也不知是林道的婆娑树影间太过阴凉,还是母亲身上的那件白色T恤太过单薄。

  总而言之,我没有放开母亲。

  母亲背在身后的粉拳,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鸭舌帽跌落了,滑落在了地上,女人白皙素净的俏丽脸蛋上满是红晕,却挂上了点点泪珠。

  “你走开!”

  我没有听从母亲的话,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

  吻了三分钟过后,我突然哎呦一声,和母亲分开,摸着嘴巴,上面满是血腥。

  母亲抬眸看了我一眼,“让你走,不走开的。”

  女人心疼地从兜里取出一张湿纸巾,伸手过来擦了擦我嘴角的血迹,顿了顿,又递给我了一张。

  “快擦擦!”

  “为啥咬我啊”

  然而母亲已不答话,背过身向前走着,嘴里只吐出了两个字,“鸟屎”。

  不管母亲是不是比较嫌弃我,反正女儿被我们俩吵醒后,一直朝着我发出咿呀的声音,那声音甜美悦耳地,真如林间音籁,女儿一边吃着小手手,一边咿呀地新奇地看着外界的事物。

  母亲与女儿,一高冷一前后,一甜美一文静。不知是不是女儿察觉出了男女俩心里的别扭,经常囔囔着麻麻,要母亲抱。

  无奈母亲又被这小家伙的魔音催促地折返回来,一男一女,一大一小,三人走在了一起,母亲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又用幽怨,清冷的眼神盯着我。

  我只得尴尬笑,一边说妈妈好,妈妈真的真的非常的好,我对不起妈妈啥的。

  晚上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女儿起到了作用,还是母亲本就没想着成天抓着我这事,辫子终究是放过了,她给这个家做了顿丰盛的晚餐,也让我在旁边打下手。

  家长里短间又回到了以往那般的日常中,可我对母亲还是恭恭敬敬的,不敢做出半分过激的举动,一是这次事件让我明白,妻子的身份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牢靠,又或者除去日常的某些特殊瞬间,大部分时候,母子俩人都更愿意对方将自己看着是母子。除了那方面的需求例外。

  母亲对我说,“有事可以直接开口,夫妻本是同林鸟,更何况于母子夫妻?”

  听到母亲这样的话,我不由地嚎啕大哭,将自己这阵子的感觉想法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那一晚,母亲出奇的宽容,有耐心,温柔。她坐在床头,一五一十地听完我这些天的想法心路历程。

  女人明眸皓齿,却是独具慧心。

  母亲一边抱着我,一边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她的眼眸很是温宁智慧,我居然就在母亲的哄睡中睡了过去。

  醒来时,母亲告诉我这一切都过去了。

  其实,她对这一切并不在意,不论我是把她当作妈妈,还是女人,抑或者是独属于他的妻子,她都不在意的。

  母亲不管是作为一个妻子抑或者是妈妈,都做了几十年,这些身份的差异说实在的,她并不在意。反正不管是妈妈还是妻子的角色都是她,也只能是她。

  “以后你要恪守夫纲啊!”母亲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忙答应,“感谢母上大人绕我这次不死!”

  “以后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妈妈说的,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头,这样会让妈妈担心的。”

  “妈~”我感激涕零。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母亲见我这样,不由地噗嗤笑出了声,“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对其他人也有想法?”

  母亲捏了捏我的鼻子道,“君子论迹不论心。”

  “在这方面,起码你比你爸爸负责任的多。”

  “最起码……你真的没有和其他女人有染吧”

  “啊,是的,是的”我忙点头如捣蒜。

  “而且……”母亲轻轻地捏着下巴,“即便是再怎么与妈妈亲昵,本质上还是母子乱伦”

  “总该会有一段时间反感的吧?……”

  “不会,不会!我会对妈妈一直忠诚!”

  “忠橙!”我立刻行了个礼。

  然而换来的却是母亲似笑非笑地笑容,那笑意看地我背脊发寒。然而母亲却已经揪过我的衣领过来了,她道。

  “我自然知道让你一直整天对着我这么一个老女人也是为难了你,而且还是乱伦。”

  “妈……”我忍不住想说两句辩解。

  可是母亲却打断了我的话,她温柔的眼眸如水波般荡漾,柔情似水地看着我。

  “你不是对我腻歪吗?我想是我做的不够好……”

  “妈……”

  母亲再次打断了我,“没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叫我兰兰。”

  看着母亲那温柔体贴的笑,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愈加被女人套路进去了。

  “你想兰兰穿什么,摆什么姿势”母亲捏着我的下巴,呵气如兰。“妈妈都会同意的。”

  “呃”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母亲又换上了妈妈的叫法,但是母亲知书达理,体贴入微至此,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不由地再次抱紧了母亲,“妈!”

  “谢谢你!”

  “真的,非常非常的感谢您。”

  “只要……你只属于妈妈一个人就行”母亲趴在了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提什么要求,妈妈都可以考虑的喔”

  我只能说母亲能被这么多男人追崇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的胸怀就比许多男人都要大,又或者因为我是她儿子,她本能地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

  她愿意,做出更多的让步。

  之后,母亲的衣柜就被我所掌控了,夫妻间的性爱多了更多的妙不可言的滋味。我给母亲买了护士装,教师装,空姐装,女人都愿意配合我穿起来,在床上摆出各种诱人兽性大发的姿势。

  起初,妈妈还有些不适应,总觉得我在弄她的时候,可能是想着别人。可直到我把陈姐白天上班的那套制服也丢给妈妈穿时,时大美人便彻底无语了。

  她捏着我的耳朵,戏谑地笑道,“你是连演都懒得演了啊。”

  尽管我的脸被女人扯的扭曲变形,可还是坚持着我自己的诉求。

  母亲被我的行为逗笑了,还问我要不要装地像一点,她学着陈芸姐的语气,娇滴滴地用她柔情蜜意的双眸看向我。

  “小楚,快来,你难道就不想亲近亲近我

  ?”

  “哇……”我看着仿佛陈芸姐上身的妈妈,立刻就激动地下半身都失去理智了,就立马扑倒在妈妈身上。

  “妈,我要!我要!”

  母亲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神中有着毫不保留的杀意,却又立马眼神隐藏了起来,只是学着陈芸姐的模样倒愈发像了,那娇滴滴,温柔如水,予取予求的模样,确实让我今晚吃了个饱的。母亲在性爱调整的姿势当中,居然意外地配合着我,称自己是芸姐,是只想被楚于飞大鸡巴肏尿的母犬。

  “爸爸!爸爸!”

  “快,芸儿快受不了了!”

  “快把芸女儿送上高潮!”

  后面的表演就多少有些假了,也不知母亲是虚情,还是假意,反正演的我亦真亦假,感觉女人也多少有点报复贬低的意味。

  浪声淫语说的居然比平时放的开的多了,母亲脸颊绯红,双腮布满了潮红的余韵,一眼看去居然比平时妩媚的多了,感觉女人多多少少有点代入进去了。

  那满床铺的湿滩水渍,比一般时候都出水的多了,恐怕真正的陈芸姐在身下做不到如此。

  “妈,谢谢你!”

  “谢谢你!”

  “呵……吃饱了?……”母亲看着我趴在她的胸口上大口吃乳大口吮奶的样子。

  我被母亲幽幽的目光,盯地浑身有些不自在。

  突然,母亲眯了眯凤眼,促狭着那狭长的凤眸,腻声道,“小楚老公……芸儿受不了了”

  “想吃爸爸的大几把,爸爸快给我!”

  “…………”我没敢应。

  有些好赖我还是分得清的,这次女人没事后搓我的脊梁骨就不错了,那敢真的得寸进尺?

  见我没反应,母亲哼了哼,指了指自己,“她的哪一方面都不如我”

  “嗯嗯嗯,这是当然的!时凤兰天下第一美!”

  “…………”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有关母子隔阂的风波终究还是就这样平缓地过去了。母子俩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亲密,无间。经过挫折与考验的爱情,才会更加契合无间。

  母亲渐渐地也不排斥我和陈芸姐,甚至是其他年轻女孩接触了,堵不如疏,真正的强大自信,并不需要靠色厉内荏地压制,堵死来证明。

  母亲倒是不知道为啥,时不时地就喜欢装陈姐被我肏,虽然那个时候往往肏地更狠,更不怜香惜玉些,母亲反而会主动迎合上来。尤记得有一次,我和陈姐单独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庆祝晚会,结果下班回家,母亲就换上了同款的,还问我谁更美?

  母亲的身材略显高挑,是很难学的陈姐那股小家碧玉的模样的,但不妨碍女人在床上学的像,那眼神,那语气,让人欲罢不能的,反倒是那一晚真正的陈芸形象在我心中模糊,改顶替上了母亲的身姿。

  “妈,你别学了”我一边捋着女人的秀发,一边苦口劝道。

  母亲也不说话,眯着眼睛,柔柔地看着我,她的舌头沿着棒身来回地舔食着,直把鸡巴舔地又硬又翘,待红舌舔到龟冠时,女人又张开红唇一口吞下了红肿的冠头,母亲的舔法也很小家碧玉,就像是一个女孩吃冰淇淋似的,最上面的那快没融化,就决不吃下面的棒身,所以来来回回舔了个两分钟后,女人的舌头,红唇一直都在龟冠上打转,含肉棒的时候,也只红唇用力包裹住龟头即可。

  这样斯斯文文的吃法可就整苦了男人,又是爽到嘴巴合不拢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按住女人的臻首,一顿爆肏。

  可她毕竟是妈妈,不是别的女人,只能微微地挺动下体,将更多的棒身送入女人的嘴中。

  母亲按住了我的肉棒,舌头沿着包皮系带来回的舔着,偶尔还将包皮拉下一些,舌尖挑逗着红润润的龟头沟壑,直把男人逗得浑身打摆。

  母亲吞咽龟头时,也极具温柔特性,将龟头送入温暖的口腔内,红唇却不多给龟头压力,仿佛温水一般浸泡在温暖的璧腔内,晃动脑袋时,红唇轻挤棒身,那肉棒的肌肤就与红唇之间磨蹭出吧唧吧唧的美妙乐章。美人含玉也不过如此。

  母亲似乎也看出了我对这次口交的感觉非常满意,明眸眨了眨,嘴巴泯地更有节奏了,直到这一刻,时大美人的口交技才达到极致。

  纯白的套裙套装给母亲极大的美感,原本是圣洁的母亲,此刻却显得极致淫荡,女人裙角荡开,露出了一小截穿着灰色丝袜的美腿,女人的高跟黑色短皮靴还没有脱,一双大长腿就这样斜并排在床边上。

  我一边摸着母亲薄薄的灰色丝袜,一边按了按母亲的头,母亲会意,微眯着眼睛缓缓地睁开眼看向我,那极致的美颜诱惑与圣洁并存,但是女人依旧是只吞吐着龟头,只是加大了套弄的频率。

  “啊,……妈,妈……”

  “嗯……”

  舒了一口气的我,并没有忘记投桃报李,一边伸长手臂,沿着母亲百褶裙摆的下身,缓缓抚摸,直到摸上了女人的阴埠处,直至按了按,母亲才压抑不住,从口腔里发出一道闷音。

  我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母亲半褪下的白色百褶裙,手背穿过灰丝,牢牢地往下抓住了那一抹粉埠。

  “嗯……嗯……”

  母亲不受控制地吞了吞口水,却更加勤快地吞吐着龟头,红润的龟头被她舔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母亲的脸红润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上,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我的中指勾地不断发出丝丝缕缕地淫媚低吟之声。

  “嗯……嗯…”

  我另一只手探入女人的文胸之内,肆意妄为地揉捏。

  “嗯……别……嗯……”

  欲拒还迎的声音,让我看着趴在大腿上的母亲更加想要好好欺负一下了,就这样我们彼此慰藉着对方。

  我的手指不停地扣着母亲溢出水来的蜜穴,啪叽啪叽的水声,夹杂着母亲柔媚的嗯嗯音混杂在室内。

  “妈,你的叫床声真好听!”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扣弄地频率,母亲的美眸略略睁大,红霞覆满双颊,额间隐隐有发丝垂落,落在女人的琼鼻间,我的大腿上。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使劲地扣着母亲的美鲍时,还将母亲的头死死按下。

  “呃——!”

  “哇几哇几!……”

  透明的像尿一样的液体从我的中指缝隙间喷溅而出,喷了俩股后,又来了一小股。母亲则推开我的小腹,稍显急促地趴在我的大腿上咳着。

  视线所及之处,母亲的嘴角,鼻腔处,都流着浓黄的精液,仿佛滴撒在田地里的浓药,沿着发丝大腿上流下,在床铺上留下淡黄的印记。

  “咳咳……”

  母亲还在咳着,我忙端来了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水杯,母亲扶着我的肩膀,缓缓坐起,枕在我的脖颈上,任由我帮她擦去脸上的痕迹后,才缓缓地一口接一口的喝着水。

  “你满意了?”母亲嘴角含笑,躲开了水杯,两根手指捏了捏我吐着精丝的肉棒。

  “妈,……嗯……我喜欢你,爱你。”

  “你呀,只有我有用的时候才是你最最亲爱的老妈。”

  母亲的手继续套弄着,没俩下又把肉棒弄硬了,一缕缕精丝在她的手心里变得滑腻,丝滑。

  “不是的”

  我想了想,又认真的说道,“我感觉当时是性压抑了,才会想着这么多。”

  “其实,你在我心里面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的。”

  “那不管”母亲吻了吻我的嘴角,见我也露出嫌弃的表情来,随后才凝视着我的眸子轻声开口说道。

  “你之前简直是要吓死我了,假如你真的舍弃了我和宝宝……”

  “不会的,不会的!”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啊,我就是幻想过自己是太监,也没有想过放弃你们母女俩啊”

  “妈妈,你要相信我!”

  时大美人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她将身体完全地投入到我的身心当中,两个人面对面,完全地将彼此拥入怀里。

  “嗯,我相信。”

  我有些沮丧,“完了,你不会相信我是太监吧?”

  “没有”时大美人抬了抬下巴,随即才嗫嚅着嘴说道。

  “我只是希望……你永远都要记得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妈妈”

  “妈妈不希望你独自遇到烦心的事,就逞强自己面对。”

  “你永远可以……也应该依靠我,知道吗?”

  “可是,我是男人唉?”

  “胡说,在妈妈面前,你永远都是一个小孩,当然……那个的时候……哼哼……”

  我轻轻地咬上母亲的耳垂,“我现在就要当大人,男人……”

  “嗯………来吧,……再进入……嗯!…啊哈……”

  “…………”

  原来,和舒服的人在一起,连沉默着做爱都是快乐的。

  大家可以一起毫无顾忌,肆意,无言地享受着彼此的温柔和爱。

  就算是彼此依偎在一起,沉默着不说话,也是能感受到对方心声的。

  肉与肉的彼此依靠并不仅仅是肉欲的宣泄,更多的是灵魂的依偎,拥抱。

  在此,我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对母亲的排斥,反感。心中仅剩下一片祥和。

  她是我妈妈啊!

  有什么是不能对妈妈说的吗?

  她永远支持你,依靠你。

  也永远被你所爱。

  如果母子禁忌仅仅是为了乱伦,那么肉欲的过度宣泄,腻歪了之后,必然迎来的只能是反感。

  可是心灵伴侣却不一样。

  她即便不图身子,肉欲;待在我身边,也是快乐的。

  母亲如此对我说着。

  仿佛有一根弦被挑动,我看妈妈的眼睛,再度如此的明亮着。

  “我爱你啊”事后,母亲紧紧地拥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她用手指轻轻地拈着我的头发,“即便你有反感我的时候”

  “可是,我的身体仍旧本能地想要靠近你,被你所爱……”

  “我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讨厌过你……”

  母亲将唇印在我的唇上,呢喃低声碎碎说道。

  事实证明,母亲的怀柔政策相当成功,有一段时间我不仅不会完全排斥母亲的亲近,甚至完全成为了妈宝男。

  母亲的爱,母亲的怀抱,在医学研究里面确实有着缓解焦虑,舒缓心情的作用,她们甚至比更纯粹的性爱更为解压,消除人的心理压力。因为有的时候,人缺少的并不是感官的需求和刺激,那些以为是如此的人往往在释放性欲过后更加压抑,空虚。

  真正能够解救灵魂的,是爱与包容。

番外—白鞋

  完结篇 1

  母亲最近老喜欢白色的装束。

  米色的棉服,白色的长裤,露出来的肌肤反而没有那么白,但是也是带着胶原蛋白的可爱肤色。

  我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时不时地瞅向母亲。

  实在是目光忍不住地被她裤子下面的风光所吸引。女人也不是穿着什么性感诱惑的长裙,单纯是保守休闲的长裤,但是裤子下的那抹白色,嗯,真他娘的好看。

  我连灌了两口茶水,才熄灭了冲上去,脱光女人鞋袜的冲动。

  母亲像个乖乖女似的,目光充耳不闻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大腿交叠在另外一只的上方,伸出去的小脚抖啊抖的,显得又白又长的。

  这腿跟成精了似的。

  母亲也没说话,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工作着,她故意将腿伸长了些,露出白皙的脚踝,不对,那是白色的长袜,可可爱爱的,盖住了脚踝,长的一直延伸到小半截小腿肉。

  脚踝下,是打理的一丝不挂的蝴蝶结,那长长的白白的绳线随着脚踝的扭动,倒真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了。

  我目光艰难地从母亲那双白色的,可爱的,纯白的袜子上挪开视线。

  母亲嘴角依旧带着笑,腿却换了一个,同样的,伸出来的是另外一只脚了。

  俩只脚都同样的穿着白鞋,按理来说,母亲这样显年轻的打扮,有些做作,甚至有的时候,在一些年轻女孩看来,都有点俗。

  可是,母亲穿什么都好看,完完全全地胜任过去了,真就美则美矣,穿什么都好看,普通的衣服,颜色搭配在她身上,都能体现出不一样的,独特的气质。

  换其他人这么穿,肯定在看到脸的那一刹那转身就走了,可母亲的脸和气质。嗯,她赋予了白色不一样的味道。

  普通女孩在穿上一身白色时,是代表着单纯,纯洁,天真烂漫。

  母亲穿上去,嗯,就纯纯地勾人,让人抛开脑海里的一切想法,只想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说了这么一大堆,我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反正那祸国殃民的,倾国倾城的脸,穿上这一身小白花般的装束,非但不显得可爱,反而心机满满了,可你在看到她的脸时,却又无法拒绝这样的心机。

  母亲的脸上化着薄薄的妆容,笑容依旧是和蔼可亲的,只是嘴唇已经很明显地微微泯起来了,她将座椅后摇了些,伸手将裤腿捋了捋下来,随后才将旁边的茶壶推了推,示意我去烧水。

  “哦”我答应地很干脆,却又无可奈何。

  对于女友是妈妈,老婆是母亲之类的,普通人以为很刺激。可实际上在习惯久了之后,依旧是束手束脚的。

  我慢慢地把打好的水壶放在插座上,按下开关。

  你不能时常对妈妈像对女友那样,同样的,母亲真是你老婆了以后,你还是基本上把她当老妈来对待。

  真让你行使男朋友,老公特权时,你又束手束脚。

  你真的能天天在办公室对总裁兼女友的老妈动手动脚的吗?不还是乖乖地做好男朋友的身份。干活卖力些,跑腿勤快一点,偶尔能得到老妈的赞赏,但是那眼神具有女友般的笑意,你又不可能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上前亲她。

  说白了,女友,老婆什么的都是名义上的,真实际相处,你还是只能把妈妈当做妈妈。

  这波亏大发了……

  我看着打扮的,年轻,花枝招展的母亲,感觉自己亏了很多个亿。

  “想啥呢,不好好的上班。”母亲将一份文件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她的手指轻轻地敲在了封袋上,“好好和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沟通,我中午要看到成果。”

  “哦,好的。”

  “另外让陈芸安排一个会议室出来,我下午要和王部长商量他们部扩招的计划。”

  “嗯,嗯嗯。”

  母亲“啧”了一声,白了我一眼,“没吃早饭吗?”

  “说话有气无力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想要靠近。却被母亲推开了脸。

  “快去!”母亲没好气地笑道。

  “年轻人还没我这个老太婆有朝气地”

  “您可不老”

  “还不快去!”

  “是,遵命!母上大人!”

  “啧啧……”

  忙活到了中午,我没和母亲一起在公司的食堂吃,只是一个人跑到了外面,点了份猪脚饭。虽然不是隆江的,味道也一般,不过许久没吃了,偶然吃上一份,胃口还不小。

  吃了干干净净,我在工业园外边的商铺上买了俩瓶饮料,扫了码,付了款就提着袋子走了进去了,路过门闸时还看到了陈姐开车出来,她问我吃饭了没。我说吃了,随即又问问。

  “您这是去哪啊?”

  “出公司一趟,下午两点半左右赶回公司。”

  陈姐并没有说去哪,只是对我说先走了,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看样子饭都没好好吃上几口。

  我也没有说什么,目视着她缓缓将车开向宽敞的国道上。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我缓缓地哼唱着这首歌。

  人生的很多时候,是选择了,才有机会。

  相信了,才有可能。

  渔夫在出海前,并不知道哪里会有鱼,可是他们得先出海,只有出发了,才知道有没有可能靠近鱼群,并且满载而归。

  我相信母亲,她一定会是个好的妻子。

  也一定会是个好的女人,好的妈妈。

  等等,他这句话好像不是这样讲的,原话是说,只有相信了,选择了,才有可能,才有机会成功。不试怎么知道?

  我放下了突然活跃起的杂念,回到公司。母亲还在会议室里看报,见我出来,让我拿着报纸离开了。

  下午的工作依旧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母亲没在办公室,经常往返进门,有的时候路过了门口,有的时候没有。

  我兢兢业业地做着本职工作,直到下午四点,玻璃门被推开,一阵香风伴随着脚步声传了进来。我看着母亲那摇曳的麦浪秀发,它静静地垂落在棉服俩侧,头发是真的乌黑发亮,棉服也真的是像米一样白,女人的身姿窈窕,高地像随风而扬的麦穗。

  女人简单地问了我的工作的情况,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裤子依旧地白,鞋子依旧地可爱,那露出来的白皙薄袜,看起来却并不颜色黯淡,却足够有伸缩弹性。

  我轻轻地嗅了俩口伴随而来的香风,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

  关于女生的白色袜子为什么都那么干净,这一点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在回家的时候,母亲来到玄关处,脱掉了小白鞋,露出了完美可爱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脚时,我想这一点是为什么已经不太重要了。

  看着母亲将脚塞进粉色的棉拖里,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母亲嘴角上扬,挂着恬淡的笑容。

  我忍不住轻轻上前,抱住了女人。阿姨还在菜市场买菜,她推着女儿的婴儿车走了,顺带也拐走了小女儿。大家一家子其实都对这个可爱淘气的小家伙喜欢的紧,阿姨其实很有眼力见,知道带着小主人出去逛逛,给家里的那对年龄差看起来不大的夫妇留单独相处的时光。即便是在超市的菜市场买完菜了,也不会很早就回来,因为有的时候家里是女主人公做饭,也有可能是夫妻双方共同做饭。

  总是要腾出两人共同相处的时光的。

  这周末,我和导师请了一天的假,我带着母亲和女儿去到了乡下的一块油菜花试验田,试验园很大,田地一块连着一块的,就这样静静地排列在乡道的两侧。听负责人说,这里有朝旅游风景区发展的态势,城里的人经常有在这里采摘采风的。

  我和母亲观察了田里的长势,绿油油的一片,一阵风吹过,黄色的小花犹如昆虫一般在一片绿色里徜徉着,偶尔有褐色的蜜蜂上上下下的飞过,给一片自然的试验田带来了不一样的景色。

  母亲依旧是穿着白色的一双鞋子,短而露出脚踝的棉袜,裤子长长的,却露出一小截肉色,整个人青春洋溢着,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她看向我,推推了我,示意我走在前面,她怕被蜜蜂蛰到。

  “要不买一些回去吧,看看商家卖不卖?”

  母亲笑着,在仅一人身通过的小道上,美丽的像一只蝴蝶。

  “正好有五花肉,回去炒一盘菜心炒肉,呵呵”

  母亲呵呵笑着,又推了推我,示意我走快点。

  “走这么快干嘛?你不是要赏景吗?”

  “那里有蜜蜂啊!”

  女儿在小道的另外一旁咿咿呀呀地看着,她感觉自己被爸妈抛弃了,如果不是小车上的绳子拉着她,她早就冲进来了。

  母亲摘了一朵蕊黄蕊黄的油菜花芯,递到了女儿的手上,可惜小家伙一个没抓稳,掉在了地上。女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母子俩,可爱极了。

  母亲的头发在风中凌乱着,她捋了捋上衣的衣摆,今天她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针织长袖毛衣,虽然没有裹着外套,但是苗条的小腰,挺拔的乳房还是随着毛衣凸显出来,女人的头发有些蓬松着,像田野里捆扎在一起的稻草堆,杂乱却有着大自然般的美感。

  母亲瞥了我一眼,见我不愿意抱着女儿,她便自个儿来抱了,她给女儿理了理衣角,然后慢慢地抱了起来。

  明眸皓齿,嘴腮嫣红。眼睛睁地微大,却不影响鹅蛋脸自带的那种倾国倾城,端庄大方的美感。

  “我来推车吧。”说罢我就将婴儿车推推向前面的水泥地面上。

  母亲弩了弩嘴,擦去女儿嘴上流的口水,她的小手上还抓着一朵黄色的小花。

  “爸爸是偷懒鬼。”

  “呀呀~……”

  身后传来了母亲小声的腹诽,以及女儿天真烂漫的笑声。我差点栽倒进油菜花堆里。扶了扶婴儿车,不由地有些苦笑。

  完结篇 2

  母亲伸手扶了扶我,金色的耳饰晃动,葡萄树叶影摇动,女儿那白乎乎,肉短短的小手也如矮青瓜般向我抓来。

  “开玩笑的这是”

  我把脸靠向女儿,方便她伸手去抓。“我知道,我就是有点儿开心”

  “嗯,开心。”

  “你这脸可一点儿也不像开心似的”

  母亲把女儿抱向我,女儿也开心的伸出了双手。

  我轻轻地接住了女儿,小妮子“粑”地把我的脸啪叽了一下。我低着头,阳光在母亲浅卡其色的休闲裤下,投出一片黑影。母亲的影子摇曳。

  我感受着脸上温润的口水,有些好笑地看向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都是活泼的,开朗的。

  “只不过是一下子休息了,有些不想动罢了,想在床上躺着。”

  母亲瞥了我一眼,笑了笑,说那我们回去。

  “别啊,都出来了。”我忙赔笑着说。

  “看你也累了,那我们就不多走了。”

  “去,到前面的大树下坐坐”

  不知道为啥,现在的年轻人都容易感觉累,但是一提到那方面,一提到涩涩之类的,又很快就有精神。

  我和母亲走近一家农家乐旁,两人在店前的大树下坐着休息,母亲没有坐,她是个歇不下来的人,很快又弯下腰来,逗逗婴儿车内的女儿。

  大树上并没有风车摇曳,树下的人儿也不是戴墨镜的老人,而是一对充满了活力的夫妇。可能,我的活力还没有妈妈充足。

  女儿打了个哈欠,吧唧吧唧着小嘴,白呼呼的小短腿在婴儿车上晃啊晃,嗯,有乃母之姿了已经是。只不过神态上学的更像爸爸多些,日后也怕是要被母亲暗撮撮地指着我没给女儿带好头。

  母亲嘴角勾掖起一丝弧度,把小家伙的小短腿塞回去了。

  树叶花落,微风拂面。

  母亲显得很闲适自在,事实上我和母亲相当熟悉了以后,话反而没有以前多了,相濡以沫的人大抵都是如此。有话就说,没有话也不会特意地去找。

  时大美人照顾好了小的以后,站起身来,掸了掸裤腿,问我,还困不。

  我看着已经呼呼大睡起的女儿,格外的羡慕起她的待遇,我也好想被时大美人这样照顾啊。

  可是念头也就一闪而过。我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不能这样惫赖的。

  母亲说困就陪我到车上休息休息,她也想躺一下。

  我看着母亲殷红的小口,红润润的朱唇,又目光扫了扫女人英姿勃发,十分端庄的鹅蛋脸,黑发摇曳。

  下午的阳光如光芒四射的烈马,从山河大地上踏过,踩着水流,迈过油菜花田,飞掠过山的另外一头,光辉所笼罩之地,氨氖着生机与消亡。

  总有人和事物,一边边地不断生长着,又不断消亡老去。但是事物总是新生的。

  我终究还是没有躺平,提起兴致和母亲在山边逛了一圈,女儿放在车上休息了。小家伙睡一次没有一个半小时醒不过来。

  母亲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个手牵着手,一起聊着政治,经济,文化,国际上发生的一些大事,母亲看起来对这些也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我喜欢聊,她也就陪着我聊。

  厚底的小白鞋,纤尘不染,只有鞋边上沾染着些许灰渍。

  母亲见我目光总是偷偷地打量着她,微微一笑,也不拆穿。

  见我说起话来了,精神劲头好了不少,便就安心听着,她说出来走走,逛逛也是一种休息。

  大自然总是会以一种想像不到的角度提供你能量的。我看着母亲肤色皎皎,红润青春的脸蛋,心想女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活力满满的啊。

  傍晚,红霞漫天。

  一辆黑色的三菱停在了村小道的半路口,这里人烟稀少,附近的村落房屋分布的也比较散,比较远。远处的稻田上有零零散散的几只鸭子在觅食,更远处的水塘上,一只水鸭划出了不断扩散的“人”字水案。

  一个倾国倾城,美貌端庄的贵妇人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断地喘着粗气,黑色的长发与玻璃窗上的天色渐渐融合。

  “嗯……呐”

  “嗯嗯……”

  “妈,脚,脚抬高点”

  我吃着妈妈的脚,一边舔着,一边细细地把玩着另外一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脚。母亲像看变态似地瞅着我,似有些意动,又似有些无奈。女儿在副驾驶位上,安静地睡着。车厢内不断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啊……”

  “你,你不是困吗?”

  “说好了就几分钟的……这都快十分钟了……”

  母亲的左脚每一个脚趾头都被我又吸又嗦地,露出粉粉嫩嫩,白里透红的玉润光泽,我的衬衫领扣已经解开,袒露出精壮的腹部,母亲的右脚就被我按在胸膛上,小腹上来回地抚摸着。

  “我喜欢吃妈妈的脚……”

  “不嫌脏啊”母亲嗔怪地看向我,可是却又在我的目光看向她之前,率先折返过了头。无他,因为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这种行为,即便是熟悉了多年的老夫妻也怕是觉得羞耻了,更何况此刻在舔自己脚的是自己的儿子。

  没有回答,更多的是无声的行动。

  “不脏,……”

  “只要是妈妈的……都有点香,不信你……”

  “…………”

  母亲忙伸手推着我的头,她的脸红地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你,你可以停下了吗?”

  “这都有十分钟了,我的腿有些麻”

  我低头看着母亲红润润,又白又红的脚底板,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就这个动作,害得女人脸蛋更红了,竟不比天上的晚霞少几分。

  “要不,我换一个……”

  母亲忍不住低垂下了头,我又苟着腰去舔女人细嫩的脚趾,母亲害羞地缩了缩了腿,却又被我忙抓着脚。

  “我两个都要……”

  我挨个地含着脚趾头,舌头与几个香香软软的小脚趾追逐嬉戏着,母亲脸上抗拒着,脚趾也害羞地缩来缩去。

  “好了”母亲有些生气,眼眸微睁,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再舔一会儿……就一小会……”

  我抓住了一个小脚趾,就不停地嗦。

  “唔……嗯”母亲忍不住嘴里发出异样的哼鸣声,忙捂住嘴。

  “别舔……有些痒”

  “唔……哼,…嗯嗯…哈哈”

  “慢点……”

  “慢点儿……”母亲嗔怪地伸手揪着我的衣服,脸蛋红地像苹果一样。

  “那我换一个”我见母亲对这个小脚趾有些免疫了,就换了一个脚趾猛嗦。

  “呃……哼哼……”母亲下意识地抽腿,可惜腿被我制住了,只能忍不住伸手握拳锤打起我。

  “啊……哈哈……”

  “别吸了……你这…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一分钟过后……

  “让你慢点儿……嗯”母亲的手还没制止俩下就立马脱力了,她只能咬着下唇瞪我,想要笑的时候就哼哼着,眼睛水润润的,如飞鸟惊过的秋潭一般,水汽缭绕。

  “别舔了……”

  终于,女人趁我换气的功夫,忙抽回了脚。

  “妈,舒服不?我这是给你足底按摩。”

  “………擦擦嘴再说话”

  母亲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白袜小脚,忍不住踢了踢我的早已硬起来的小兄弟。

  “想要做什么回去不行?”

  “回去没氛围”我松开了母亲的脚指头,却没有立刻松开脚,反而是趁机抓着母亲的双脚按在我的凸起的怒龙处。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这情景不好?”

  我一边对母亲笑着,一边利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肉棒就隔着深色的内裤顶在了女人的脚上。

  “妈,帮帮我。”

  “你自己整的这么难受,怪的了谁?”

  “快点儿……早解决早回去”我拍了拍女人的一对脚丫。

  “啧啧,臭流氓~”

  “用脚可以?”

  “包可以的。”

  母亲没办法似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慢慢地伸出了脚去揉,一只光滑粉红,一只脚上还穿着白白软软,充满弹性的白袜。

  女人大抵是猜到了迟早有这么一回,忸怩地随着男人的大手来回踩了几下,便主动地配合了起来。

  我缓缓地坐回到另外一边靠近窗户的位置,一边小心注意着远处的炊烟,一边由着母亲伸长了不方便的双腿。那对白皙的小脚一边踩着我的肉棒,一边一个地揉着我的卵袋,动作生疏而笨拙着。

  “你快一点儿,别忍着。”母亲红着双颊,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要不你先口一会儿”

  “想得美,万一有人见着了怎么办…”

  “坐过来些……”我伸长手臂牵了牵母亲的手。

  “干嘛………”

  “吐点口水……踩地有点痛”

  “呵……花样真多”

  在时大美人的特殊服务中,我又不停地幻想着以前和母亲交配时的姿势,快感才越积累越快。母亲和我,其实最常用的姿势就俩种,一是我后入,以狗交的方式满足她,还有一种就是女上位,通常女人不是穿着丝袜就是一对可爱的白袜,女上位的姿势是母亲比较喜欢的,闲聊时就坐在大腿上聊天,两人情欲迸发时,母亲的大长腿也经常撅起来,主动用她那饱满肥美的白臀套弄满足着我,那雪峰似的大白奶子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和白色的袜子交相辉映。

  就这样意淫了七八分钟,又加上母亲的催促,本就在之前环节憋了许久的阴茎,在安静的环境刺激下,在一群水鸟飞上枝头,掠过电线杆时,我爆发了。

  一汩又一汩地浓精射进了妈妈的小白鞋里,女人喘着气,一只脚踩着我的戎结狰狞的肉棒,一只脚虚脱了一般地搭拉在了我的胸口上。

  “呼……呼……”

  母亲喘着气,雪白的袜子上被口水,淫液打湿,此刻也顾不得仪态般地踩在了我的肚皮上。

  “行了吧……”

  看着我的举动,母亲的脸蛋又羞又恼,“你这样了,我穿啥!?”

  母亲扯过早已备好的纸巾,撕了几张,丢过来。

  “放心,我会擦干净的。”

  “去去去。”

  时大美人又羞又气,靠在了车窗上,胸脯起伏,彻底不想搭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忍不住伸手去摸母亲的脚。

  “干嘛?”母亲回眸道。

  “累不?”

  大美人看着窗,眼角余光却瞥着我伸入鞋垫擦纸巾的手,胸脯又气地起起伏伏的,忍不住踢开我的手,气呼呼地道。

  “死变态,你还可以再变态一些不?”

  “没事,不等下回家吗?”

  “我穿你的鞋上楼啊?”

  “我抱您上去。”

  “滚”说是说滚,母亲的耳根还是红了,她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又踢了我一脚。

  “唉,别生气啊”

  “我等下给你擦擦……”

  “不要,擦干净了我也不穿,太丢人了……”

  “有啥丢人的,我给你擦皮鞋!”

  “你,哼……”

  看着母亲那雪白如纸的袜子,腿肉白皙可爱,我忍不住又盯着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噗…,你咋……老这副德行?”女人撂了句方言话,又跟着“噗嗤”笑了出来。

  “您老魅力大呗。”

  “去你的,别舔了啊”母亲警告道。

  看女人笑,我很想又过去咬她一口,便忍不住抓向她那搭在我腿上的仅剩白袜的小脚。

  “呵……”时大美人这次可不配合了,再闹可就有些晚了。

  “别踢!唉,有点脏啊!”

  “你也知道有点脏啊,帮我脱了!就一个穿的干啥?”

  “哇……”

  或许是母子俩个的动静太大了,女儿被吵醒了,开始在副驾驶位置上哇哇地哭。

  “唉,宝贝儿,别哭!妈妈在这儿……”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看着那月盘一样的白美屁股,我轻轻地脱掉了母亲仅剩的一只袜子。

  母亲回眸白了我一眼,“回家了,女儿饿着了”

  看着母亲光着双脚,爬到前位上安慰着女儿的样子,我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流。

  喜恶同因,但是如果一个女人既单纯又睿智,既强势又温柔,这又怎么办?

  我的心中忽然浮现起,刚刚母亲强势地用脚顶在我的胸口的画面,却又我被抓着脚,舔吃着袜子,舔咬到酥酥麻麻,不能抵抗的模样。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声,鬼知道这是不是女人钓鱼执法,欲拒还迎的真实手段。如果我今天还提不起兴头来,她恐怕是真的要用脚来勾引我了……

  一道巨大的黑色的车影背着月色,在乡间粗糙的水泥路上疾驰着,天空之上,繁星点点,月色如盘。

  母亲抱着女儿,在后座位上逗趣着。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的有活力,能耍宝,竟然不知道是谁在逗谁。

  我调了车载音乐,切换了下一首歌曲。

  悠扬动听,霁月清风的音律从三菱内传出。

  “剑出鞘恩怨了谁笑……”

  “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

  “红尘客栈风似刀……”

  “骤雨落宿命敲”

  披星戴月,星火嫣然。有女子抱着自家的小孩走入乡间小路中,偶尔在圆坛旁边坐着话家常的老人,会时不时地看着路边上的行车,防止小孩乱窜到马路对面去。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片暮色与无尽的油菜田,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载着旧人旧梦的萤火虫小船,涌入星河之中。

  树边黄花不断地倒退着,我放缓了车速,眼眸不由地瞟向后视镜里的母女俩人。

  天地苍茫,愿你好梦。

  完结篇 3

  夜晚,我抱着母亲大人缠绵悱恻着,女人有时换上了黑色的轻薄的丝袜,脚上穿着一对软弹软弹的白棉袜,两人坐在床前细细地亲吻着。

  我说,“妈,你真漂亮!有的时候,我都不忍心欺负您。”

  母亲将鹅蛋脸贴靠在我的肩膀上,“那你最后不还是欺负了,而且……欺负地更狠了”

  “我也不知道……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挺矛盾的”

  母亲“嗯”了一声,示意我接下去讲。

  “你看……就比如我把您当做母亲时……”

  “你以前没把我当妈?”

  “不是……你先听我讲完”我搂着母亲的腰,继续补充道。“我以前也把你当妈,只不过更把你当做一个需要男人疼爱呵护的女人。”

  时大美人继续“嗯”了一声,示意我接着说。

  “可你知道吧?我把你当做完全的母亲看待时,我对您是起不了……呃,就是那个嘛……您懂不?”

  母亲听闻我说的话,微微皱了皱琼鼻,哼了一声。她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不懂。”

  “也不想懂……”这个意思,母亲大概是懂了……

  母亲此刻的眼神我形容不出,但那眼神很明显,是把我当渣男了。

  怕母亲误会,我忙凑上前来亲了亲她的嘴,我的呼吸逐渐加重,忍不住侧过脸来,吻了吻她娇艳的红唇边角,随即靠向侧边,亲向她的脸蛋。一套动作完毕后,我补充说道。

  “你看,我现在把您当做母亲,母亲在我心里是圣洁的,纯洁的,……”

  “所以时凤兰大人在我心里面也是圣洁的纯洁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容易……呃…不是很起性趣?”

  “那个意思,您懂吧?”我小心翼翼地看向妈妈。

  母亲指了指我的手,“那你现在搂着老娘的腰是什么意思?”

  我将脸贴近母亲的脖颈,“嘿嘿,就是关心老妈您的意思。”

  “滚”母亲拍了我的胳膊一下,“下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

  “解决完了就开始母慈子孝了?”

  “少爷您想的真美!”母亲甜甜地笑着,手却放在了我的睡裤下,手指不断地撩拨着,没几下,甚至没几秒的时间,我的肉茎就被女人用手指撩成了一个小山包。

  “现在想念妈妈没?”

  “…………”

  “要不要妈妈帮你?”

  “…………”我咽了一下口水。很明显母亲已经不想听我的长篇大论了。

  “嘴上说着只把我当妈妈,可为什么我只随便撩拨几下……儿子您就起反应了呢?”

  我咽了咽口水,坚持道,“起反应,那是对您美貌的认可,硬的不彻底是我对母亲圣洁形象的……”话没说完,母亲已经吻在了我的嘴角上了,女人一边亲吻着,一边伸手掏进我的睡裤里,慢慢地抚弄着,“想要妈妈来疼,就别忍着”

  “妈妈也很想要你啊”

  “而且……圣洁的我难道不配得到你的爱?”

  “配是配,就是有点儿别扭,容易硬的不彻底……”

  母亲的小舌头都下意识地伸了出来,闻言,鄙视的白了我一眼。她的手指捏了捏我的鸡巴,“搁着半天,你是和老娘闹别扭呢?”

  “只想亲亲……不想做?”

  “没有……后入的时候看不见脸,还是可以的……”

  “…………”

  我陶醉的沉浸在与妈妈的亲吻当中,可母亲那端庄大方的鹅蛋脸此刻却显得稍显郁闷,有点气鼓鼓的样子。可我不管,我是真的喜欢母亲那端庄妩媚的鹅蛋脸,什么审美都搓在了我的XP上了。

  水晶吊灯很亮,晃的母亲的皮肤略呈现冷白色。

  “妈,和您闹别扭的每次时间,我都很痛苦。”

  “很迷茫……很痛苦。”

  母亲轻轻地伸出小红舌,舔着我的嘴唇,描摹着我的唇线,香柔的发丝披散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她一边用舌头翘着我的牙齿,一边套弄着我的肉棒,道。“现在呢?”

  “现在只想要妈妈。”

  “只想要妈妈的爱。”

  “我说是你能不能够对我起反应?!”

  “这不是挺硬的吗?比香蕉硬。”

  “…………”母亲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呋…”母亲撬过另外一个大腿,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坐在了我的怀里。粗长的肉棒被她扯下裤子露了出来,女人倒也没继续套弄,只是夹着屁股,慢慢地靠前吻着我。

  “那就靠在我的怀里……什么也不要多想”

  女人像只发情的母猫,却也总是温柔体贴的,浑身透露着诱人的荷尔蒙的气息。

  “妈……你的要求高不?”

  “不高,但是我有强迫症,凡事总要做到最好。”

  “妈,您现在就想要?要不明天早上等我状态回复好。”

  “等不及……”母亲轻声道。

  “交公粮啊……”母亲轻咬着我的红唇,舔了舔我的牙齿,然后笑着说道。

  “难不成你现在还反感……着我”

  “没有!……只不过,现在,我比较想把你当妈妈……纯洁的,圣洁的妈妈……”

  “真的,母亲那种……”

  母亲堵住了我的嘴,“那就还有办法。”吻了好几下,最后才带着银丝,缓缓说道,“当妈,也躲不了交公粮的那一步。”

  母亲伸手向下,缓缓地抚弄着我的鸡巴,她的秀发很黑,仿佛乌黑的青丝一般,又如锦缎般香柔。

  “我真的把您当妈了……”我噢了一声,忍不住享受着母亲的抚弄,又忍不住跟着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母亲低垂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

  “你现在是在履行丈夫的义务……”

  “…………”

  这种说法母亲还是第一次对我说,她以前很少向我强调这种义务的,更别说强制交公粮这一说。

  对于乱伦的排斥反应,母亲和我总是出现在不同的时期,她是一开始就排斥乱伦,后面硬生生地给我操服帖了,熟悉了我的肉棒,熟悉了我的气味。

  现在反过来了,是我要熟悉,适应,乱伦的本质。

  母亲的身体很娇柔,趴在我的身上时,像一只柔软的母猫。

  黑色的丝袜见撩不起我最硬的硬度后,女人硬生生地当着我的面脱下了丝袜,只穿着素白的齐臀短裙,裙下是白花花的臀肉,一个紫色的鱼形胎记露在眼前,女人没有理会。长长的白腿又穿上了绵软的白袜。

  “我警告你,再不硬到让我满意的程度,我就阉了它!”

  “…………”

  肉棒果然一下子变得很硬。也不知道是母亲这种更显靓丽年轻的装扮更刺激到我,还是女人的话语。

  母亲哼了哼。一把将我推倒在了床上。

  “神经病啊~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母亲捋了捋发丝,弯下了腰,抬眸瞥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那遮挡住俏脸的肉棒阴影。

  “什么事,都在先满足了我之后再说,明白没?”

  “知道了……”

  母亲瞅着我,缓缓地张开了红唇,含住了肉棒的侧面。就像小猫舔食着冰淇淋一般,迟慢而优雅。

  “吧唧……”

  “吧唧……”

  卧室里传着吃起肉棒而发出来的专属声音。

  “噢……”

  “噢……哦……”

  “唧……”

  母亲大概也是知道我此刻想温习一下母子温情的,可是她先馋了,得要先品尝一下肉棒的滋味,才愿意回归到正常的母亲行列。

  皙白的大长腿,带着诱人而矫健的力度驰骋着,母亲像个英姿勃发的女将军,又或是妩媚多姿的女王,她骑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抬动着,俏脸生晕,黑缎般的长发如柳絮般纷飞。

  “啊……”

  “啊……呀……”

  “哈哈……”

  母亲握着我的手,十指相扣,这样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驰骋了几分钟就累的气喘吁吁,要不行了。

  我爽的不停地仰着头,嘴里哈着起,一只手探到了母亲胸前乳滴状的乳房,随着女人的起伏,而被动变化出不同的形状。

  见母亲有力竭的征兆,我忙坐起了身,抱着她。

  母亲趴在我脖颈上喘息着,我慢慢地托起女人肥美的大白屁股,不停地耸动着胯部,一摊水打湿了床铺,母亲咿咿呀呀地叫着,不由地张开了口,咬在我身上。

  “啊!……”

  只有性爱没有爱。两人都大汗淋漓的。

  不,或许这种说法还不太准确,只是两个比较不那么排斥性爱的人又爱在了一起,此刻母子之情,是比较稀少的,但是恋子之情是达到了极致。此刻夫妻之爱是不完美的,但是恋母的心却在这种极致亲密却又保守的运动中慰热到了极致。

  时大美人全身都是冷白的肤色,香发在胳膊上摇晃,雪白完美的乳兔像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收起的小腹,滚圆肥美的臀掰在白裙里泛着刺眼的光泽。

  更诱人的,还是那一双腿,那一对脚。光洁滑嫩的白腿,干净纯白的袜子,将一对肉乎乎,完美的足弓包裹在一起。袜子不薄,但是很好的展现了母亲清晰的足型。

  美人琼鼻微哼,发出淫靡的声音,随着身姿起伏,腿肉绷紧,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无限美好。可更珍贵的是那裙下的羊脂美玉。

  柔软,弹性,晃动间那洁白的肤色美的不似人间,却又引发人的无限遐想。我忍不住想摸,即便我知道最真实的母上大人,皮肤绝对没有如此美的不真实。

  白又不失可爱的肤色,白的人移不开眼睛,矫健又不失美感,细嫩的腿肉,压在床上,有着肉乎乎的魅力。

  “妈!……”我忍不住喘息囔道。

  “嗯……嗯!……”

  “妈!……”

  见女人没有回应,我忍不住掀开她的白的刺眼的裙摆,在那肥美浑圆的臀部上扇了一巴掌。

  “嗯!”

  母亲勾紧了我的脖颈,乳房压在了我的胸口上,娇躯随着我的操弄,而不断一抖一抖着,软颤颤的乳房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胸口。

  “妈,爽不爽?”

  “…………”

  “啪——”

  “……呀,……嗯……嗯!”

  “爽不爽?”

  “不爽~……哦…嗯!…你,你再扇一个试试?”

  “那我不扇了,我好好摸摸……”

  我捧起母亲的屁股蛋,开始不停冲锋。

  “嗯……嗯嗯!……”

  “嗯!……呃…嗯嗯……”

  母亲柔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问我,还起不起反应了?

  殷红的肉缝里一根乌黑的鸡巴不停地挤压着水光,在漆黑的森林里冲刺着,仿佛困在沼泽地里的将军,虽悍勇,却越陷越深。

  “……嗯,……嗯!……”

  “啪啪——”我觉得女人聒噪,忍不住扇了两巴掌大屁屁。

  “哼~………”

  这次性爱,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母亲都特别投入,虽然没有逼迫女人说什么淫声浪语,也有可能说了反而讨对方不愉快。总而言之,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纯粹的肉搏战,双方都很享受其中。我能够感受到母亲比较沉浸其中,为此,她甚至不惜主动吻上了我的唇,堵住了我节外生枝的助兴之语。

  连做爱都比较专一,专注。这就是时大美人,我不知道自己在看着母亲的肉体时会不会走神,但是我很肯定闭上了眼睛的母亲,心里想的只有我。

  双双默契地达到了高潮,母亲柔软的娇躯像八爪鱼似地紧紧地缠着我,压的我喘不过气了。好一会儿儿,两人才缓缓地分开,母亲舒懒地埋进了被窝里,大腿还死死地盖在了我的肚脐眼上,我和母亲都大口地喘着气,只不过女人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胸膛,平顺着我的气息。

  “妈?”

  “嗯……”

  “妈”

  “怎么了?”母亲微睁开眼皮,看向着我,腿缓缓地划下,手却还是依旧放在我的胸口,平缓着我的呼吸。

  “我想吃奶”

  “…………”母亲翻了一个白眼,转过了身,伸出胳膊,将我搂进些。

  我很开心,我将脸凑到了母亲的胸脯上。

  “呀……靠上来点,你要压的我喘不过气了”

  “唔……”

  我一边吮吸着母亲的乳房,一边缓缓地抚摸着母亲的肚皮。女人的小腹很平坦,一点也没有生产过后的赘肉,素白的齐臀裙遮掩不住女人身上成熟的风韵,可更让人沉迷不已,痴迷的,是女人的温柔的母性与依旧青春的肉体。

  “妈……”

  “嗯?……”

  “可以……可以叫我宝贝儿子吗?”

  “噗!……嗯!……别揉我屁股了……我叫就是……”

  母亲稍稍坐起了身,她将我的头抱入怀中,粉色的指甲穿入发里,母亲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

  “你一直是我的宝贝儿子啊!”母亲笑着轻声念叨着,“别忘了小夜可是要喊你哥哥的!”

  “我知道……可是不知道为啥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嗯?”

  “我是说……算了,……我不说了,我感觉我自己也说不清。”

  “儿子”

  “嗯!”

  “儿子!”

  “嗯。”

  “儿子儿子!”

  我欢喜地蹭了蹭母亲的脖颈,鼻子使劲地嗅着母亲发间的清香。

  “儿子”

  母亲笑吟吟地搂着我的头,脸也贴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声妈,儿子的呼应中,我和母亲心情格外地好。

  “这么看来……确实容易在日常的琐碎中,模糊了母子的界限”

  “是啊,是啊!我差一点就被成开除母籍的人了……”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孩子。”母亲坚决的语气说道。

  顿了顿,母亲再次看向我的脸,“不管你是我的丈夫,老公什么的之前,首先。”

  “你是我的儿子!”

  “嗯!”

  我呼出了一口气,居然有点放松的样子。

  “妈,我想摸摸你的脚!”

  “滚!”

  “啊,……”

  “噗嗤!……傻瓜~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问我了!………”

  母亲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那笑容,有些狡黠,有些可爱,又有些长情的温柔。

  女人将脚挪到了我的大腿上,那白色的袜子,一如母亲的笑靥一样,具有狡猾的魅力。

  “你喜欢我穿白色的袜子?”

  我没有说话,而是用具体的行动来表明了我的想法,我将脸埋在了母亲的脚中。

  沐浴后的,新鲜的白袜。具有母亲独特的香气。我陶醉地嗅着。一边伸出舌头来舔,来吸。

  “好痒”母亲笑着说道。

  我没说话,只是单纯的,沉醉地舔食着妈妈的美脚。

  “你是小狗吗?”母亲有些怕痒地缩了缩脚。

  我舔了舔白袜,感受着那柔软的足弓,“我只在床上的时候这样。”

  “好吃吗?”

  “香晕了……”

  “严重影响了我对伊以形势的判断。”

  “我躺着吃。”

  “呵……”

  早上我是被母亲用脚挑逗,挑醒的,女人依旧是一腿的薄黑丝,只不过黑丝上是蝴蝶的图案。

  女人依旧妩媚,成熟,稳重,端庄。

  只不过行为上有些一点点的挑逗意味,穿在脚上的白棉袜,仿佛是盖了一层雪。

  时美人慢慢用脚掌踩逗着,直到把我踩硬,踩醒。才看到了她笑靥如花的面容。

  “起来上班啊!想迟到吗?”

  生活总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与摩擦,如何去处理,如何去应对。既考验智慧,也体现勇气与决心。

  PS:1.虽然不怎么会写肉,而且每一次过多的肉戏都会破坏我的文章结构,人设。但是这俩章还是已经尽量写的肉一点了,算作封笔之前的补偿。

  2.这次参考了文献,弗洛伊德-圣母荡妇诅咒。

  即男人会对自己真正爱的女人,不敢抱有欲望,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是母亲的化身,不能也不应该有,对待她潜意识里像面对母亲一样;同样的而对过客般的女人更具有动物性,是他们性欲的载体。很多男人在寻找女人时,其实是在找母亲的替身,可真正找到她时,又会希望她像母亲般纯洁,圣洁,从而不敢对她有丝毫亵渎的念头。这章就参考了这个文献的观点,但确实写拉了,我更不喜欢那种直叙型述事。

  完结篇 4

  今天是母亲节,母亲在公司里领着大伙做了一个小时的消防演习,下午就让所有的妈妈员工们回去了。

  嗯,母亲节放半天假,这很豪横。

  我不是母亲,更不是一个女人,可是妈妈还是拉着我走了。母亲节放假如果没有儿子的陪伴,这假放的不就和爆竹一样,听了个响。

  回到家里,母亲让阿姨回去了,女儿留给她来照顾。阿姨这段时间照顾大后方照顾地很用心,母亲也给她涨了几百块工资,阿姨是个老实人家,对母亲很感激,离开时还将家里打扫了一遍,跟母亲说节日快乐。

  人毕竟是群体性动物,不可能就两个人,或者三个人找到一个世外桃源的小岛上躲上去,然后一家人从此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上次能这么过日子的,还是金毛狮王谢逊。

  S城这边的风土人情都比较包容和善,每到周末家附近的小河边,森林公园什么的就进满了人,既有很多小年轻,也有年过花甲的老人。

  今天是母亲节,河边公园旁的人不算多,有学生,老人,他们有的在公园旁跳绳,有的在石边钓鱼,更有甚者,捞起一张小渔网,跑到小河中间的石墩上铺开渔网。

  母亲没有放弃女儿这个懒娃娃,我抱住女儿以后,母亲就一个人到商店里买了几个遮阳帽,女儿也带上了一个,但是她不喜欢,戴上了立马就摘掉了,丢在婴儿车里,看起来挺嫌弃这个的。

  我和母亲一白一蓝一个,母亲戴着白色的遮阳帽,她先是蹲下来给女儿拉了拉车帘,避免小家伙被太阳晒屁股。然后才缓缓地推起婴儿车来。

  女儿来到户外就挺活跃的,我不抱她,她就在车里面闹腾,我抱起她时,她又用小手指指色彩斑斓的远方,好像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小怪兽似的。

  母亲穿着白色的圆领纯白打底衫,宽松又绵弹的布料将她的上半身衬托的很有料,我都有点看吃味了,有点不想她穿这身运动装出门。女人的下半身是杏色的休闲裤,很长很宽松,毕竟女人身高就很高,腿也很长,这身休闲的运动装打扮,朴素的同时,又有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动人味道。

  白色的运动鞋,白袜,没有涂抹任何防晒霜,丽人在这明媚的阳光下,自有其洋溢着的活力。

  “女儿乖~……那边没有什么。”母亲压了压遮阳帽,看着像个小鸟似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女儿笑着说道。

  “麻麻……”

  “呀呀……”

  女儿圆滚滚,乌黑发亮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远方,一只小鸟从眼前掠过,又从她眼里返回枝头,直把小妮子惊讶地直拍小手。

  “来,小夜……亲爸爸一个”我把女儿抱到正面来,女儿依旧扭过头去,好奇地看着前方枝头上的小鸟。

  母亲看我这个反应,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来,不由地展颜笑笑,“你要不抱她到河的另一边,婴儿车我折叠好提过去。”

  “辛苦了。”看到女儿和个好奇宝宝一样的样子,我也开心地说道。

  宝宝对外界的一切都展示着好奇心,这是聪明的表现,做父母的应该好好陪着她。

  尽管经常带着女儿出来,可是小妮子的每次出场都是活泼可爱,十分活跃的,总是要把自己折腾到非常累,把大人折腾个大汗淋漓才会累到呼呼大睡。

  这次小家伙没有要求四处乱跑,看完了鸟之后,就盯着树,花丛看,也没有要跑这跑那的,只是窝在我的怀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飞过来的蝴蝶,白色的,黑色的,黄色的。

  母亲提了一个蓝色的水桶过来,她说我感不感兴趣钓鱼。

  我说,我倒是想钓啊,可女儿不想待车里。

  在小河的下游处,很多小孩,女人已经提起裤腿,下河捞鱼,也不能说是捞,更多的是大人照看小孩,防止他走深。

  母亲和我挑了一段安静的去处,两个人一个负责钓鱼,一个看看娃。

  母亲伸手想将女儿抱起,结果小妮子不想,还要在我身上腻歪几分钟,最后被她妈给强制抱走了。

  女儿倒也没哭,只是坐在母亲的大腿上,时不时地想要伸手抓住路边飞过的白蝴蝶。

  生命如水流般不止,又似岸边的蝴蝶一样,向往自由与阳光。

  母亲拆开一个棒棒糖递到了我嘴里,我吃了,然后调整了一下鱼竿的位置角度。母亲则继续用棒棒糖逗趣着女儿。

  温暖的阳光总是能将人们晒的懒洋洋的,很快就又听到河边的人声响起,有大妈们在河上边的公园里打起了扑克,若隐若现的声音微微传来,更增加了这片地区的活力。

  依旧有男人,陪着自己的妻儿在河边散步着,有的同样的玩起了垂钓,有的则自顾自地玩着手机。男人们的扑克和女人们的扑克总是各打各的,独自地组成一个小团体。

  期间我钓上来了几条小鱼,把女儿看的眼睛睁地大大的,母亲也跟着忍不住笑起来。玩了许久,期间母亲带着我和女儿,在公园各处角落都逛了个遍,虽然说大部分地方都已去过几次,但是同样的景色在不同的日子里,给人的观感是不一样的。

  今天天气很好,走在路上时,有时能听到行人举起话筒在路旁唱歌,有时能注意到花坛旁边那安静伫立的蜥蜴。叶子是青绿色的,花是朱红色的,偶尔转过花坛,入目一新的是河道俩边矗立的观光树,微风拂过,淡紫色,黄色的花瓣簌簌飞落。

  有的树不结花,有的树满头枯枝,毫无青叶,却开满了一朵又一朵鲜艳的黄花,细目看去,还是有零零碎碎的几片绿叶的。

  女儿在我怀里睡着了,小妮子流着口水,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母亲的棒棒糖逗的,她睡的很安稳,小手挂在我脖子上。母亲也没强行抱过来。

  河边时常能闻到一股花瓣的清香气息,高高的栏杆上排满了被子,路过一个消防救生圈时,有人骑着电瓶车从身旁经过,或许是被母亲的美貌所吸引,又或者是眼睛迷到了,等他穿过我和母亲的位置时,小伙子差点将车开到花坛里头。

  母亲瞟了我一眼,那眼睛别有一道妩媚万千的意味。她说这里晚上夜跑的人挺多的,要不要我晚上也一起,我说不要啊,平时上班就挺累了,放假了只想躺着。

  母亲咦了一声,说现在也没怎么让我加班了,哪来的这么累。接着再说,年轻人都运动一下有好处。

  我忙说,“是是是。”说着我举了一下肱二头肌。

  母亲瞥着我抱着女儿,一边展示肌肉的场景,忍不住嘴角绽笑出了声。可能是活动了许久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戴遮阳帽的原因,母亲的额角流露出一滴汗珠,她擦了擦,继续推动着手里的婴儿车。

  白皙的胳膊,如冰似雪的藕臂,香肌雪骨,臂膀挥动之间,别有一番明媚的冰山之感,时大美人的美貌还是太超标了。

  也不清楚一家子人逛了多久,反正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以女儿的哭闹次数为例,整个下午女儿醒了三次,最后醒来时是妈妈的怀里醒来的,大概是饿着了,想吃奶了。

  回去时,母亲在车后座上给女儿喂着奶水,我稍稍把车窗玻璃都移上去,关掉,整个车空间里刹那就安静了许多。我一边瞥着母亲的举动,一边将车速放缓,尽量让车行驶的平稳无阻。

  “妈,你还有奶水啊?”

  我的目光放在前方,喉结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平时上班时,是由王阿姨喂奶粉的,下班了才有空喂。”

  “喂的频次多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中午会用取奶器保存一瓶。”

  “啊……刚刚那瓶吗?”

  “哼……”

  “我说味道怎么感觉不一样啊哈哈。”

  母亲嗤笑道,“多大人了,天天和女儿抢奶吃。”

  “我也没天天抢吧……不对,我这是喝女儿喝不下的,不算抢,也不算偷。”

  “啧啧……”

  “妈,你这个奶什么时候会断啊?”

  “怎么,你怕以后再也喝不到了?”

  我的脸刹那间就变得通红,看着母亲低头喂着女儿,嘴角却挂着百媚横生的笑意,我一时有些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

  回到家,我去厨房里弄饭,母亲把女儿哄睡着以后,就过来帮我了。洋葱青椒炒肉,水煮鱼,莲藕肉丝切片,三菜一汤,两个人草草地对付了一顿过去。

  吃饭的时候,我频频地看向妈妈,母亲明显也接收到了我的眼神,但是她就是故意地不开口,阿姨不在家,她还要我去楼下给她买卫生巾,之前买的不够了。

  母子俩眼神一来二去地好一会儿,母亲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道,“饭菜不合口?”

  我嗯了嗯,眼神很明显,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胸前那大块凸起的乳房。

  “口味被养叼了。”

  母亲低头咳了咳,将碗推过来,“给我舀半碗汤。”

  “要的要的!”我忙低头端过碗,给母亲舀汤,“妈,您平时多操累,还要照顾女儿,辛苦啦。”

  “来,多补充一下营养,别给身子骨累垮了。”

  我给母亲的碗里装满了汤,这还不够,放在女人面前后,我又装了一小碗。

  “够啦。”母亲好看地白了我一眼。

  我会意,又将位置挪到了母亲旁边,给她捏捏肩,敲敲腿。

  “不是……我真会给你,没必要这样。”

  “妈……”我搂了搂母亲的腰肢,“我受之有愧,我真的太幸运了,有时大美人您这样的妈妈”

  母亲低头品汤,喝了一口,然后才缓缓说道,“你是我的老公,给你解决也是应该的。”

  “不应该……不应该。”

  “嗯?”

  我睁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妈妈,“我经常就感觉我有这样的一个妈妈而庆幸,相比较其他男人,其他儿子,我拥有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您经常会宠坏我……答应我一些看似很无理的要求。”

  母亲缓缓地放下碗,将另外一碗盛满红枣汤的碗推到我面前,她温柔地笑道,“你不也经常容许着我很多看似霸道的行为和做法”

  “爱都是相互的,……你若不离不弃……我必陪伴你到老去的那一天。”

  说这话时,母亲眼角的细纹像秋天的银杏树的叶子般展开。

  完结篇 5

  母亲晚上收拾好了厨房以后,就去阳台上收衣服,我买完卫生间回来,看到她走向阳台,还以为她马上要收衣服洗澡,忙跟在了她后头。

  “拿着”母亲收下了几件衣服后,丢在我的怀里。

  几下之后,利落的将所有衣物都取了下来。

  “妈,你要洗澡?”

  “不然呢?”

  “我陪您洗。”

  “啧啧……好啊,来呀?”

  听到母亲应允,我大喜过望。结果看到母亲板着脸,“你吃饱了就想着做那种事儿?”

  “…………”

  “你先去冲凉,身上都臭死了!”

  我泪奔,只好捧着自己的衣物到卧室里去了。

  母亲让我先去冲凉,我也只好带着睡衣先进了浴室里,在洗澡的过程中,我一边想着母亲那像开了瓢般的椰子般的大奶,奶香四溢,一边又想到了她白天那身青春靓丽的装束。

  母亲越打扮越年轻了,但是没有人会说她装嫩,因为颜值和气质会替她站台。那身素白的衣服穿在年轻女孩身上那是青春活泼的少女,穿在母亲身上,那活脱脱的就是另外一个打高尔夫球的高小琴。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中国的传统女子不外如是。

  我洗完澡出来,在女儿的房间看到了给她换尿不湿的母亲,母亲弯着腰,正将换好的一片尿片丢桶里,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成熟,连合格的男人都算不上,更遑论父亲了。我只知道玩,馋母亲身子,对未来没有目标,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母亲给的。

  包括女儿,包括心安理得地享受来自母亲的爱。身为男人,我经历的挫折还太少,只不过躲在时大美人这颗大树下好乘凉。母亲几乎不会让我直面外界社会的险恶,我现在所走的路几乎都是她铺好的了。虽然看起来很辛苦,可几乎没有什么阻碍。

  她一直都只把我当孩子一样看待的,哪怕,我生理上以及名义上都成为了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可是,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我是她需要操心,考虑,照顾的儿子啊。

  我擦了擦眼睛,有些湿润地看着正背对着我给女儿重新换上新尿片的女子。一种悄然无声的感动心底深处扣动着心弦。

  我突然在反思,自己这些年来是不是太过依赖母亲了,以至于还没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男人。

  我上去轻轻地拥住了妈妈。

  母亲的动作一僵,随后又无比自然地继续给女儿换上。

  “洗完澡了?”

  “嗯,妈,我来吧!”

  “你换的不好,每次都给女儿装的不舒服,然后小丫头就忍不住要哭。”

  我嗯了嗯,松开了母亲。

  母亲回眸,“怎么了?”

  “如果要那个……我等下先洗澡……”

  “不是……”我很好地掩饰掉泪意,忍不住道,“妈,您会不会觉得我平时挺幼稚的啊?”

  听到我这样的问话,母亲抱着女儿的手微微顿了顿,随后才继续将女儿放入摇篮里。

  “幼稚点,不挺好?我挺喜欢你幼稚的模样的,”

  “啊……”我有些挫败。

  “在妈妈身边显得幼稚些不挺正常的?这说明你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苦难,没有被这个尔虞我诈,社会的大染缸给洗成乱七八糟的颜色。”

  “…………”我无语。

  母亲支着俏首,打量着我,“嗯,我挺满意的,而且,你这也不叫幼稚吧?”

  “我感觉我离真正成熟的中年人还相差很远”

  “你是不是对成熟有什么误解?”母亲好笑的眼眸看向着我。

  “诚实,负责任,体贴,关心人,知道关爱女性,对老人与小孩也有足够多的耐心。”

  “在我看来……你比绝大多数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中年男人成熟多了。”

  “啊?真的吗?我是这样的……一个成熟男人?”

  母亲呵呵笑了笑,说,“是是是!”

  “可是我感觉我还是和其他成家立业的男人不一样……”

  “你才多大?”

  “今年挂到25。”

  “那不结了……而且,你没必要和其他男人比,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你在妈妈心目中,已经比其他同龄人要优秀的多了。”

  “真的吗?……”

  母亲“嗯”了一声,瞟了我一眼,随即掩口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确实发现你们这一代都挺晚熟的……呵呵”

  “…………”

  “不过……那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不用经历饥寒交迫,不用感受社会治乱带来的人心冷凉……”

  我和母亲离开女儿的房间,出奇地都没谈论有关性与男人的事情,母亲也好似忘记了这一茬。我依旧坐在客厅里,复习着学业上的网课知识点,母亲也没打搅我,带着副蓝牙耳机,依旧是穿着那身白天的丽装,跟随着平板上的动作练着舞。

  那是一套瘦身,健美,保养肌肤的健美操。姿势大开大合,母亲做着没二十多分钟就停下休息了。她看了看我带着耳麦听网课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擦了擦鬓角上的汗,关上平板就走向卧室了。

  复习到晚上九点四十多,母亲也换上了一身睡衣陪我看书,看到这么晚。正当我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时,母亲指了指自己手上戴的戒指,问我这又是花了多少钱买的。

  这次买的是一个金戒指,和钻戒不一样,没有水晶般透明的色泽与亮丽,有的只有纯粹的黄金之光。

  母亲呵呵笑着说,就当收藏了,没准以后还能涨。

  “…………”不带这样的啊,时大美人!

  今早送给母亲这个节日礼物时,母亲虽然高兴,却并没有多么将笑容挂在脸上,也没有当场换上。女人感觉是免疫了这种送礼物带来的喜悦似的,既像早已预料到,又像是已经见怪不怪,感动不起来了似的。

  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母亲原来是打算晚上洗个澡,洗的干干净净的才愿意戴上来。

  看着母亲左手无名指上的黄金戒指,我不由地有些感动泪眼。

  “不贵……”

  母亲敲了敲我的头,“以后不准给我买这么贵重的,自己存点积蓄。”

  母亲白了我一眼,又忍不住好笑道,“钱全给我买礼物去了……你,…真是一个败家子。”

  “你不说以后能涨上去的?”

  “那是能卖的吗?”母亲越瞅越满意,忍不住瞪了我一眼。

  “……“”后来我才知道,我送给母亲的每一件礼物她都有好好地收藏,整理在一个箱子里头。书,手表,相册,画画,项链,手机,耳环,手镯……情书。

  尽管有许多她戴着腻了,坏了,不方便展示给人前了,可这些她都没有丢,而是固定地存放在一个地方,很好的保存着,以另外一种特殊的记忆存储着。

  完结篇 6

  或许是今天熬夜熬的太晚了,又或者是白天逛了一下午有些累,最后又情绪经历了几次大起大伏。总而言之,我累了。

  当母亲抱着枕头来到我房间时,就看到我埋在枕头底下呼呼大睡着,母亲愣了愣,随即说了声“父女俩睡姿一个样。”

  她小心翼翼地帮助我翻了一个身,然后又轻轻地拉上了被子。母亲在我微张的口中,低头快速地亲吻了一下,然后又立马收回首。

  见我依旧是熟畅酣睡着,母亲无声地笑笑,说了句抱歉什么的,先给你记起,然后就慢慢地退回了房间之中。

  听后来母亲和我的聊天中,她说我和其他的她任何见到的男人都不一样。

  外界的成功男士,不管对外多么风光抑或是谦卑,他回到家时总是会脱掉那一层包装的外衣,我不一样,一直都是她记忆中熟悉的样子。

  我打了个哈欠说,这不是正常的吗?你是我妈,我在您面前装什么装啊?

  母亲又笑着说,还有一点。其他的男人都把顾家,爱老婆,疼孩子或多或少地当成一种现实的义务。孩子可能是真正的疼爱,可是当现实与生活的压力袭来,总有人为了更加体面的生活,而选择忽略掉老婆的。

  爱到后面就成了一种包袱。

  我心想,您可是我的老妈,您这样的大美人如果都爱护不过,也别爱其他人了,在我心底,母亲的地位一直都是独一档的存在的。

  “你不一样,或许是因为母子那层关系吧,你到了婚后,也在尽可能地想给我幸福,快乐。讨我欢心。生活中,总是有时不时地意外之喜……”

  “我咋感觉你不想和我结婚,还想继续和我谈十年的恋爱似的?”母亲问道。

  “啊?这样吗?哈哈,可能,或许……大概……是吧”我摸了摸头,哈哈尬笑道。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淡淡的警告,也有温柔。男人,还是要管着点的。

  母亲“嗯”了“嗯”,继续说道,“只要你这些花招别施展在其他女孩身上,我都可以理解的”

  “……“”

  王立群老师说过,人生有两大悲哀,结婚之后不再恋爱,毕业以后不再学习。

  嗯,我每样都做到了。

  “妈,爱你……一直都是我的本能啊!”

  “你不开心,我也会难过地心都静不下来了……”

  母亲嗯了嗯,最后有些脸红地偏过了头。

  如果说我和母亲结婚了之后,和其他的夫妻有什么最大的不同,那就是我可以更死皮赖脸地缠着妈妈,请她约会,吃饭,看电影,逛游乐园玩。除此之外,那还有什么其他最大的不同?

  母亲依旧矜持,依旧脸皮薄。所谓的夫妻生活,夫妻关系也是见不得光的。

  真正结婚之后的大不同,那就是我可以合法合理地约妈妈约会了,恋爱了。总不可能,当老公的这点权利都没有?

  没结婚前,想约妈妈出去吃饭看电影,游玩,总是要看女人心情与有没有空的。现在结了婚,母亲不好随便拒绝我的恋爱邀请了。

  大概的区别,就是如此。星空下的恋人,即便在心底已经承认了对方的地位了,可终究不可能像世俗夫妻那样生活。

  那晚没有吃到妈妈的奶,或许是出于误会,或许是出于困扰,母亲之后的那几天穿的都特别符合我的审美喜好。一身装扮全把我迷的魂都找不着北了。

  母子俩人也没有光明正大的肉欲相贴,就是单纯的你满足我,我回报你,古语里的琴瑟和鸣大概就是如此吧。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那天晚上下班,我本来打算提前回去的,结果母亲红着脸,让我多待半个小时。我以为母亲的工作还要熬这么久,便也陪女人耗着。

  过了近二十分钟,直到公司里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地走了,母亲才从工位上离开,从旁边的铁柜子里,打开锁,取出来一把民谣木吉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母亲微微咳了咳,才红着脸说道。“一俩年没弹了,先试试音,你耐心点儿。”

  啊,母亲还会这个,我以为就我会弹吉他,没想到,母亲也是此道中人。

  母亲抱着吉他,慢慢地走到了沙发前,然后才转过身来坐下,此时女人穿着白色的针织衫,上面有一群墨色竹林的凌乱图案,秀发顺着女人的胸口缓缓垂落,母亲脱了一只可爱的白鞋,白色棉袜的小脚踩在地上,女人一边轻拨着琴弦,一边和声哼着,先是吐出几道音律略带节奏感的音节,然后才是一段和音,接着是一段曲,母亲的小脚丫轻轻点地,连试了好几个音节。

  捣鼓了一俩分钟后,母亲才放下吉他,看向我。

  “过来啊,在那干看着干啥。”

  我看着母亲纯黑色的宽大牛仔裤,露出来的白色棉袜小脚,莫名的十分激动。

  “好的,好的!”

  我搓搓手,忙三部并做俩步,来到了母亲旁边坐下。

  母亲的棉袜小脚轻轻地点在自己的白鞋上,随着一声声非常优美的旋律传出,母亲那十分动听悦耳的嗓音也跟着哼起。

  磁性,诱人。

  我忍不住捏紧了手掌,正襟危坐。母亲瞟了我一眼,略带好笑地用腿拱了拱我,示意我不要紧张。

  太好听了,我星星眼看向母亲。

  母亲略微闭眼,继续弹着。

  “春知…晓梦不……觉恰似你我那年。”

  “不经事却说离别”

  “燕归来莺语乱谁在歌咏春天”

  “眼清澈笑容无邪”

  我静静地听着,母亲弹的曲调略缓,嗓音却十分明亮,低沉。

  饱满的情感,让我倾心沉醉不已。母亲弹的指法可能还生疏,但是她的歌声,音调,情感却十分真挚。

  一曲弹完,我忍不住抱住了妈妈,脸在她的肩膀亲昵地蹭着。

  “好听,好听!”

  “再来!”

  “好久没练,可能指法有些生疏了。”

  “妈,您这是弹给我听的情歌吗?”

  “弹给我们共同的…情歌”

  母亲的面皮子薄,却架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忍不住再弹了几首其他的歌曲,有民谣,有流行歌曲,听的我如痴如醉。

  两人假加班地玩了半个小时,后半段母亲害羞了,不想继续弹下去,反而勒令我来给她弹奏,最后我硬是给母亲唱了几首死了都要爱,时凤兰大人受不了,忙让我别瞎囔囔了,最后才在这般闹剧般的结尾收场。

  其实我也认真地点了几首歌,可奈何女人的审美和我差距太大,每几首歌,还没唱上几句就被女人捂着耳朵喊停下了。

  最后硬是听完的一首歌曲,还是死了都要爱,只不过我唱的比较难听罢了。

  最后母亲气呼呼地将鞋踢到了老远,还要我给她捡回来。

  “你大学白练了几年吉他,就会了这几首?!”

  “我练了也没机会施展啊。”我捡起了母亲的白鞋,嘟囔着解释了一句。

  母亲听了,心情略微好上了不少。

  我走到她的身前,慢慢蹲下,给女人套着鞋。结果套上去之后,母亲抱怨我没套好,摘了又丢地上。

  “哼……”

  看着丢在地上的白鞋,我略微有些无语,母亲的小性子上来了,也很希望人哄。

  我只好略微站起身来,亲了亲母亲的嘴角,“妈妈乖,今晚谢谢妈妈大人了。”

  “哼。”

  我这才又蹲下身来,给母亲套白鞋,左右调整了一会儿,抬头问母亲,“穿好了没?”

  母亲的脸色稍好,脸蛋略微有些好,她踢开了我的手,说回去吧。

  我这才站起身,抱起她的吉他,走到柜子边锁好。母亲提起白色皮包,放在黑色的牛仔裤前,在门前等我。

  两人九点半回到了家。

  完结篇 7

  自从知道,母亲会在中午的时段偷偷存着奶水,我就惦记了不少,可奈何女人防我防的紧,我在办公室里时,她就到女厕所里的隔间取奶,哪怕办公室里有换衣间。

  如此几趟了之后,我也就不为难母亲了,中午继续睡觉,腾出时间让母亲在换衣间里用取奶器取奶。

  即便我再羡慕女儿的伙食,也不能跟她抢奶,只能在晚上喝女儿剩下的,隔夜的就不新鲜了。几次三番之后,母亲略有点无奈,最后也腾出了我的份,给我准备了小半瓶,但不是用奶瓶装的,而是用玻璃杯。

  而且母亲将玻璃杯递到我面前时,还红着脸勒令我当场喝完。我感激不尽,当然不会忤逆母亲的要求,这样。我比女儿还先喝到了第一手的鲜美人奶。

  母亲还要求我回去不要喝女儿剩下的奶,每次这样都搞得阿姨脸色很不好意思,尽管女人已经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女儿后期的哺乳其实已经算混养了,奶粉百分之五十,人奶百分之五十,这样才有的剩下人乳给我。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母亲在家休息,阿姨回家,而我下午上完了课就早点回家看老婆女儿了。

  这几天母亲大人穿的实在搓我XP,可奈何又要加班,又要回去看护女儿的,虽然有心和女人亲热,却属实很难找到空闲的时机。

  两人一直都没有碰到双方都在状态的时候。

  第一天晚上,母亲穿花灰色圆领卫衣,还是男款的,长长的袖子插兜在黑灰色条纹的阔腿裤上,一对白袜小脚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在办公室里露出来。看的我既流哈喇子,又忍不住想上去狠狠地把玩女人那一对小脚。

  第二晚,是白色的百搭衫,配及膝的百褶长裙,依旧白鞋白袜,薄薄的肉色丝袜几乎能看到女人的大腿肉。略有点儿贝微微那味了。

  第三晚,米色阔腿裤,黑色的针织衫及风衣,阔腿裤下黑色的丝袜,可是丝袜顶端的小脚丫却又被一双白袜包裹着。没错,时大美人就是这么的有心机。把我钓的不要不要的,可是这些苦闷,又无人能够与我一同发现,顶多是亲近点的女人,例如师父。

  时大美人家里穿的这么敷衍(也不算敷衍),可明明这么强的穿搭审美为什么用在工作上啊?家里穿的涩一点不好吗?我也没这么色欲熏心,丧心病狂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晚上,我气鼓鼓地对她(时大美人),要求行使夫妻之间的权利,好好行房……夫妻之间没带这么搞的,为什么我明明是老公了,还不能随心所欲啊?!

  母亲此刻正在陪女儿玩积木,小妮子趴在沙发上,白色,黄色的积木已经搭成了一个小铁塔的模样了,也不知道是母亲搭的还是女儿搭的,白色的时尚秋季宽松衬衫搭配开叉半身裙,将弯腰的女人点缀地很朴素很贤惠的模样。

  我忍不住坐在母亲的身后,撒娇,“我也要玩,!?”

  “我不干了!嗯嗯嗯——”

  我的声音明显带着点哭腔与不满,母亲只好转过身来,抱抱我。

  女儿的大眼睛好奇闪闪地看着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要哭。

  爱哭的孩子有奶吃,故人诚不欺我。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爱吃人乳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非常爱吃的。

  母亲说我先冲个凉,她稍后换身衣服再过来,我问她冲澡没?

  她白了我一眼,以为谁都跟他一样,不爱干净?

  我忙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着母亲的照片,“妈,换这一身,记着,一定要穿小白鞋白袜啊?!”

  母亲没应,回了我个后脑勺。

  无奈,我只能先回房间里拿衣服去冲凉了。

  等我洗干净,把浑身的泥都搓的搓不出了,皮肤泛红,才换上睡衣走出了浴间。

  果不其然,母亲果然在床上等我,此时她正坐在床边翻看着我的书,以及观阅着教材上的笔记。

  我走上前来,一只腿跪在床边,轻轻地从身后拥住母亲。

  “课业进展的还顺利吗?”母亲轻声问着。

  我的手不安分地摸索着母亲洁白的锁骨,嘴上却说,“挺顺利的,平时与老师沟通的也还可以。”

  母亲嗯了嗯,却没有说话,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缓缓地搂住乳房,轻轻揉搓,母亲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小鹿嗯呐声。

  “妈,你穿的真漂亮?”我忍不住低下头来含住母亲的耳垂,手缓缓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

  “嗯……我,我平时就不漂亮?”

  “您平时也漂亮!您穿啥都好看……”

  “啧啧……马屁精~”

  此时母亲穿着白色的露肩T恤,薄薄的布料本就很近透明,随着我的手上的动作,T恤被揉皱的同时也清晰可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我轻柔地揉着母亲的乳罩,头歪在了母亲露肩的那一角,低头细细地,温柔地亲吻着。

  美人如美酒,越仔细品味越令人陶醉。

  “嗯……哈……”母亲张开唇舒服地微哼着,我感觉手上的乳房变得挺拔,硬挺起来,仿佛有着乳汁隔着蕾丝乳罩渗出。

  “妈,您平时自己挤奶要多久啊?”

  我问了一声,然后扭头咬着母亲香肩上的系带,香味随着女人的肌肤深深地传入鼻腔,嗅地我昏昏欲睡。

  “问这个干什么?”母亲忍不住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既想要阻止,又想要加深我的动作。

  “我帮你啊。”

  我的力道加大,突然感觉母亲抓我的手也跟着用力。

  “不需要。”

  我咬着母亲肩膀上的系带微微用力一扯,“现在可由不着你!”

  母亲轻哼一声,并不接话。即便母亲不怎么想说,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接受我了。我也并不想经过女人什么的同意,都已经愿意坐在床上让你乱亲乱摸了,剩下的还要怎么主动,配合?

  我弯腰抱起妈妈,就走向床前边的单人沙发上,母亲枕在我的臂弯里,闭着眼睛,好像等待刑审的犯人。

  我不由地不满,“妈,抱着我的肩膀。”

  母亲闭着眼,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她伸手搂着我另一边的肩膀,我轻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地伸手,将母亲漏出来的右肩衣料下拉,果然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我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招呼了,将黑色的绳系往下一拉,嘴趁势一叼,就含住了母亲露出来的半片雪白的奈肉。

  “呼……”我喷出粗重的鼻息打在了母亲的乳房上,一边大口地吞吮着沉甸甸的奶肉,一边伸手去揉另一对。

  “…………”

  母亲仅仅是屏吸坚持了半分钟,便抵不住我的狼吞虎咽了,她的乳肉在黑色蕾丝奶罩下的映衬下有些雪白娇艳。

  “啊……”

  我故意吮吸的声音弄的很大,很夸张。

  “吸溜——”

  “吸溜——吸溜——”

  母亲的脸蛋粉红,她忍不住抓紧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牢牢地摁着我的头。

  “嗯呐……嗯嗯!……”

  我的左手还趁势将母亲另一边的T恤也扯下,至此一对被黑丝奶罩包裹的浑圆奈子彻底暴露了出来,蕾丝边缘被口水浸透,两个奶罩底下都有白色的母乳往下滴落。

  我忍不住眼睛红了,粗声道,“都是我的!”

  “这些奶水都是我的!”

  母亲睁开眸,看向我,拍了我的脑袋一下,说“傻瓜,换一个姿势。”

  我的理智稍微回复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脸蹭了蹭母亲的乳房。

  最后还是变作经常用的观音坐莲的姿势,而母亲就像大慈大悲,普渡众生的菩萨,拯救着我这个又饥又渴的人。

  母亲的白色T恤已经被解下了,丢在了地上,黑色的乳罩也跟着甩在了一旁。母亲有些责备我的粗鲁,却还是忍着痛捧住了我的头,方便我吮吸乳汁。

  我含着一个樱红娇嫩的乳头不停地吮着,香甜略带点腥味的乳汁不断进入口中,量虽然不大,可明显经过之前的揉搓已经开始挤出奶汁了,闻著有些腥,但是架不住那纯澈的清甜。

  母亲一开始还觉得我有些毛毛躁躁的,可是吸到最后,女人开始忍不住发出轻轻的,闷闷的娇吟。

  我把母亲涨涨的两个奶头都挤压了过来,一只嘴同时含住两个殷红娇嫩的乳头,也不知是不是母亲开始起反应了,还是俩只乳房产生的奶量确实大,我喝的晕乎乎的,有点醉。

  母亲的两个细嫩,娇艳的乳头被我含地鲜艳如血,母亲一开始还有声声痛哼,似乎是被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可到最后,只有敏感而娇媚的呻吟声。

  母亲死死地抱着我的头,俩对胳膊压着我的脑袋,期间我有些呛奶,想要拧开脑袋都被母亲一双玉臂死死勾着。

  “啊!……嗯哼!……”

  母亲跪坐在我的大腿俩侧,胸脯微微向上挺着,更多的奶肉混合著奶水塞入我的嘴中,也顾不得牙齿的刮蹭了,母亲的背部挺的笔直,喂奶的姿势有些涩情。

  说不了话,我也只能专心地吸着奶,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放开双手,去揉母亲的屁股。

  “妈,要闷死了”

  “……哈……嗯”

  最后我一对手掌不停地揉着母亲的屁股,一边仰起头来,承受着母亲母乳的喂养。

  女人揉着自己的奶,缓缓地朝我嘴中挤压,那一对樱红细嫩的乳头上,不断产生着白色的乳汁喂我。

  吸了四十多分钟后,我累趴在了母亲的大腿上,女人的乳房依旧饱满圆润,白的让人看一眼就晕。那水滴状,像沉甸甸的石榴一般的乳房又唤起了我童年时期的记忆了。

  后来科普才知道,别人挤一次,两个奶头一共200-300ml,可这些奶量,我前五分钟就喝完了,还有剩下的。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硬生生地喝了一千毫升的奶水。

  看到我打了个饱嗝,母亲才松开手。

  虽说有的女人一天产1100ml奶左右是很正常的事,可时大美人能一次让我这个奶控患者喝到呛,也是非常讨喜的一件事了。别人产七八次的量才能抵得过母亲一次的。

  虽说母亲的体质有一点儿特殊,奶子也比较大就是了……

  见我喂晕在了床上,母亲笑着拿过纸巾擦了擦我的嘴,随后她慢慢地走出房间了。今晚上床上的比较早,再加上我又喝了整整比两瓶矿泉水还多的奶,一时涨气之下,居然有些睡不着。

  不过,很明显,母亲也没想让我这么轻易地睡过去,她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会儿,出来了之后,又当着我的面换上了一件新衣服。颇有点,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感觉。

  母亲看着我一边打嗝一边呛奶的模样,捂嘴轻笑了几声,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踩着雪白的白袜,只穿着白色的齐B短裙,浑身上去白的没有一丝瑕疵,如羊脂白玉具象化了。别人都是要靠丝袜的粉饰才能展现出美好的肌肤,而母亲自己就是美好成语的代言人。

  她捋了捋波浪般的秀发,轻轻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俩边,扒开了我的裤子,掏出鼓胀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母亲看向我道,“我刚刚喂饱了你,你也要喂饱我吧?”

  我说不出话来,活像一个濒死的皇帝雍正看着站在床边的甄嬛。

  母亲用粉色的指甲撩拨着我的肉龙,见它慢慢顶向手掌心,才缓缓地握住,上下套弄。

  “啊……”

  母亲的手柔软,套弄的节奏也很舒适,母亲特意侧过身来,让我欣赏着她的美腿,玉足。

  我看着那白花花的雪白足弓,忍不住伸手上去握着,缓缓地抚摸着母亲的小脚。母亲坐下,特意将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舔又咬的,直把母亲舔地忍住不笑。

  我见母亲没有反应,把她的袜子扯了下来,露出白白嫩嫩的脚底板,又粉又白的足弓踩在了我的脸上,踩的我异常舒爽,直到最后几根涂抹着玫瑰色的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母亲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好吃吗?”

  “我特意又去抹了沐浴露香水的”

  “我狂吃!老吃。”

  母亲被我舔地咯咯直笑,说,不知道怎么养成我这种习惯的,好像天生就有。

  我说我天生就爱妈妈的脚。

  “嗯……慢点儿。”

  母亲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继续用手掌套弄着我的鸡巴了。其实母亲的这一系列行为和她的形象都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可她如果真的愿意一心一意服侍一个人时,这种违和感又变成了一种视觉极其强烈的反差。

  那天,那晚。那个一身清纯,温婉,端庄的女人,抱着把吉他为我弹奏了一曲咏春的妈妈,那个仅仅是看着形象,就能让人沉迷于她的魅力,她的文静之中的女人。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黑长,麦浪的秀发,我忍不住迷失在了她的温柔乡之中。直到母亲轻启小口,含住了我的红肿胀痛的龟头。

  女人的舌头轻轻地舔着,手仍就在缓缓地套弄着,她的眼睫毛轻颤,目光却又专注地放在了我的肉棒的身上。

  母亲轻轻地裹着,秀发垂落在了我的阴毛上,她也没顾及。她的动作依旧温柔而优雅,女人就像一本随时在更新的小说,作品,书册。

  阅读她的男人在不断地成长着。而她,也在不断变化着,神秘地像朵夜晚里的紫罗兰,当你以为她很神秘时,其实她对你很温柔,依旧是曾经的那个母亲。

  可当你觉得自己读懂了她时,却又发现她展露给你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是纯粹,而又独立的美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这就是用来形容妈妈的,我怀疑那怕我没有在她伤心难过的那段时期出手拯救她,她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只是因为爱我,爱那个家,所以她才有了软肋。她才有了顾忌与想要爱的人。

  母亲的手指像仙女抚琴一般地挑逗着我的肉棒系带,让我爽的欲仙欲死的同时又集中不了注意力。这样横着腿的姿势或许有点儿累,母亲没过多久就缩回了脚,我没法摸女人的小脚,就只好把手覆在了母亲的臀掰上,慢慢地揉着。

  前列腺液像甜浆一般被母亲的舌头勾起,卷进了口中,母亲继续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种姿势是她最舒服的,母亲平时也不怎么喜欢给我口交,但是她喜欢舔着我的肉棒,不吞下去还好,全根没入容易顶到女人的喉咙。

  母亲只喜欢这样用舌头舔着棒身,包皮系带,龟冠沟壑,最多再含着那硕大的龟头,给我套弄口交,顶深了一点,她就不开心了。

  “嗯哼……”

  随着我的手掌微微用力,母亲也配合地发出了柔媚的嗓音。

  “嗯……嗯……”

  “吧唧……嗯嗯……”

  这样口了七八分钟,母亲捏了捏我的肉棒,说硬度还可以,怎么每次都要她口,才能达到这样的硬度。

  我给了母亲大人一个孩子般的微笑,母亲呵呵地弹了我的鸡巴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坐起身,当着我的面,将白色的蕾丝内裤丢在了床下,女人微张双腿,慢慢地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来。

  肉棒进入阴道穴肉的一瞬间,我们母子两人都忍不住地哦了一声。

  母亲轻轻地哼着,扭动着屁股,那柔软肥美的俩对臀掰很好地抚藉着我的躯体。明明和母亲也做了不少了,可是每次做都有新鲜的,侵入魂魄之中的感觉,让人沉浸,无法自拔。

  母亲的动作很轻柔,肉棒像是泡在了一团温水里,酥酥麻麻的,母亲忍不住扭动着水蛇腰,那细嫩魔鬼般的腰肢,承载着浑厚饱满,沉甸甸的乳房,两颗硕大饱满的雪峰在光辉里泛着淫靡的光。

  “妈……!”我轻轻地催促着,同时又胯下顶了顶妈妈。

  “啊!……哼……”母亲发出淫靡的声音,同时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臀部。

  母亲的脸蛋微红,小口轻轻地张着,既是在不断地喘息着,也在缓缓地吐出淫靡催人肾上腺素的音节。

  “嗯……”

  “嗯……呢……”

  “嗯嗯…………”

  硕大无朋的雪白乳峰如山峦般不停起伏,黑发垂下来时,遮掩住了殷红细嫩的樱桃。

  “妈……使点力!”

  “讨厌,……别催……呀!”

  母亲的裙摆轻轻摇晃着,像是中世纪的女骑士一般,被我扶着胳膊,最后牵住了双手。薄薄的红唇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嗯嗯啊啊的嗓音从母亲的红唇中不断吐出。

  琼鼻微翕动着,母亲低垂下了头,被我拉着手臂靠向了我,雪白圆润的奶子被我揉搓着,没俩下就渗透出了乳汁,粘在了手掌里。我大喜过望,忙拉着母亲的双臂,让她靠近过来。

  母亲媚眼如丝地嗔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没喝饱啊,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双手撑在了我俩边,我也配合地抬起了身,仰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同时双手发力,捧住了母亲的屁股蛋,胯下就猛烈地冲锋着。

  “啊……”母亲仰着头,秀发颤抖着。被我抱住了屁股使命地操着,直操地女人香肩颤抖,腰肢晃动。

  我含住了母亲的奶头,里面分泌出了大量甘甜可口的乳汁,白色的液体滴落在了我的嘴角,沿着脖颈滑到了胸膛上。

  “嗯……嗯……!”

  “啊……!”

  这样操弄了八分钟,十分钟之后,母亲已经无力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任由我处置了。我抱着女人,又吸奶水,又挺胯的。最终我忍不住抱起妈妈翻了个身,女人也顺从地像匹母马一样趴在了枕头上。

  “妈,把屁股撅起来!”我扇了女人屁股一巴掌。

  母亲还在喘着气,闻言,慢慢地撑着枕头,将屁股抬高,将腰肢放下了一点。

  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粉白粉白的屁股一下,然后握着肉棒抵进女人的粉穴,磨了俩下,狠狠地抵进去了,全根没入。

  母亲跟着“哼”了一声,还没说些什么,就被我抱着屁股一顿猛操了。

  “啊!……”

  “慢点儿……嗯呢!……”

  “妈……”

  “嗯呢……哦……”

  “爽不爽?……”

  “……嗯呐……嗯……”

  “妈,爽不爽?我弄地你爽不爽?”我拍了母亲的屁股蛋一下。

  “你咋……嗯!……嗯呃!……”

  “爽爽……”母亲口不对心地道。

  “妈,说你是骚货!”

  “你!……不说……”

  “妈,此乃助兴之语,你放开些好不好?”

  “不好……嗯嗯!……”

  “快说!说你是骚货!”

  “你又想死了是不是?……嗯!……嗯呃……”

  “说一句呗,别这么保守……好不好?…”

  “我哪里保守啦?……呃……别顶……”

  “连几句骚话…都不敢说,还,还不保守?”

  “嗯!……”

  “你瞧瞧……你说的,这些是人话吗?”

  “那就…别怪我大刑伺候了……!”

  我提起母亲的一对玉臂,女人此刻也酸软无力地将头埋在了枕头底下,唯有一对臀掰粉红粉红地暴露在视野里,小穴汩汩地留着淫液,肉棒插入的地方,有些红肿。

  我提着母亲的手臂,不断冲锋着,直将女人操地俏首哼唧着,母亲不停地扭着头。

  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女人的粉臀,母亲咿咿呀呀地哼着,直到最后冲刺阶段来临时,我再次顶弄着母亲的屁股。

  “说……!”

  “嗯!……”

  “说你是骚货!”

  母亲回过头来怒目而视,抬起腿就要来踹我。我忙按住了母亲的腿。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的兰兰,我的母亲大人不是骚货。”

  “时大美人,天下第一美!”

  “仙子般的人物怎么能是骚货呢”

  母亲给了我一肘,“不会说话就别说!”

  “呃……妈,您说上两句吧”

  “老公…加油!”

  “得……您还是别说吧。”

  “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母亲气呼呼地扭回头道。

  “现在…别跟我说话。”

  我用硬邦邦的鸡巴挑了挑女人,“我可是你的丈夫呢,这是丈夫的权利。”

  “你怎么这么讨厌。”

  母亲继续用胳膊遮着俏脸,只不过屁股撅起来更高了,腰肢也弯的很低。

  “我的好兰兰,说一些骚话吧……”

  我不停地加重力度操弄着身下的女人。

  “说吧……”

  母亲没搭理我。屁股反而反抗式地顶了我俩下。

  我没则,只能继续捧着母亲的屁股冲锋着,胯部撞地女人的粉臀啪啪作响,如果不是前面母亲喂了奶,后面又采取了女上位的姿势,此消彼长,体力未变的情况下,我不一定能将时大美人驯服到这种地步。

  只能哄着妈妈,说“时美人,时大美人,您就说说!说您是儿子的专属骚货”

  “不想说……”

  “啪啪啪……”

  “求您了……”

  “嗯……嗯呐……”母亲依旧没搭理我。

  “…………”

  “得……这是彻底生气了。”

  直到双方最后接近高潮的时候,母亲才慢吞吞地用她那嘶哑,有些柔媚的嗓音说。

  “我是……嗯!”

  我忙加快了操弄的频率。

  “啊啊啊!……啊呃……”

  “妈,说出来,说出来!”

  “我快到了!”

  我不由地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鸡巴被淫水浇透,每一次操弄间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我是……”

  “对!加油,勇敢一点!”

  “我说不出来!”母亲略显得尴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啊啊!……”我狠狠地顶进了母亲的屁股缝里,精液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射个不停,射了个满的。

  到最后,母亲也没吐出来一句话。

  “嗯呢……呼呼……”

  我趴在了母亲的雪背上,鸡巴仍就在女人的体内射着精,听着我喘着粗气的声音。

  母亲闷闷的鼻音传来,“我是你妈妈啊!”女人一肘将我从身上翻了下来,女人红着脸,道,“这种话,你怎么能逼妈妈说出口!”

  “…………”

  母亲有些生气了,抱着枕头离开了,去陪女儿睡了。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骚话没说成,反而有点适得其反的样子。母亲后面可能更加反感这类床第间的助兴之语,骚话。甚至觉得,我隐隐间有些不尊重她。

  毕竟以前装萎,母亲都知道,心照不宣地默认,任由我占着便宜。烈性子美人,可以让你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抽打她屁股,可一旦你真的看轻贱她,那换来的只能是一记踢脚。

  得,不管如何,后面的母亲架子又要没少摆了……

  事实也果真如我猜想中的那样,母亲和我打了一个星期的冷战,每天上班都是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黑色长裤,崭新的亮黑色高跟鞋,高不可攀,不近人情。直到我哄到了周六,母亲神色才云销雨霁,女人才换上了杏色的卫衣,和黑色长裤,才渐渐愿意和我话家常,闲聊。最后那天晚上,还是我在床脚下,跪着发誓,说以后再也不说骚话了,不羞辱女人,讲礼貌。

  时大美人,这才原谅了我。

  “无论何时何刻,都要保持着对妈妈的基本礼貌啊?!”

  母亲坐在床前,翘着大长腿,将白鞋蹬开,

  露出一只被白棉袜包裹的嫩白玉足。女人将袜子脱下,盖在了我膝盖边放着的AD钙奶上,“喏,给你了。”

  “…………”我,我都跪搓衣板了,才能有这个待遇?

  完结篇 8

  到了某个夏日,母亲见我在床第间再没有怎么说骚话,脏话,这才将床边抽屉里的键盘带回杂物箱里。

  儿子,要好好的接受母亲的引导。

  恋子并不能等于无限的宠溺,否则那种溺爱就是一种伤害,母亲想象中的我,在床上也应该是温柔的,琴瑟和鸣的,并不会变着法来折腾女人。

  虽然后者常常难以做到,那强悍的性能力,常常杀的一般女人丢盔卸甲,她觉得能好好限制住,满足他的欲望已是极好。

  那燥热的夏季海风吹动着母亲肩上的麦浪秀发,女人将女士包包丢给了我。

  她抬着手机,简单地拍着海湾边的风景,那里有海潮,石洞,海涯,天边飞着数不清的海鸥,岸边群峰蔓延。

  数不清的浪花淹没又生产。岸边青树蒸腾着热气,朱红色的月季花开地正娇艳。一道道行车从海风中驶过。

  这次没带着女儿,担心她的皮肤被紫外线晒伤。母亲穿着白色的尖头细高跟,海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长袖上衣,那层纯白的里衣上悬着一个简单的太阳型状项链。

  我新买给她的,很便宜。就百元以内,可母亲却经常穿戴着它出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女人的上衣是没有纽扣设计的,中间的开叉直到肚脐眼上方一点。母亲见我吃味,忙说这是俩层假衣的设计,看似是穿了两件衣服,其实这是一整套的。好说歹说,见始终露不出半点春色,我才作罢。

  母亲的里衣上露出一小片整齐白皙的肌肤,项链悬着上面,在锁骨处微微晃动。见我放下心来,母亲忍不住打趣道,“我以后穿衣都要经过你这层审核了。”

  我没说话,心里嘀咕道,有个漂亮老妈兼媳妇儿,也不省心啊。

  实在不是我小肚鸡肠,母亲是大美人,真正的大美人,我所见过的人当中就没有说母亲丑的。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不同审美偏好的人,在见到母亲的那一眼时,总能找到自己所欣赏的美点。或头发,或皮肤,或手指,或长腿。

  总有一样,你觉得美的。

  母亲的穿搭更是日日不同样,且清新自然,并没有那种艳俗的感觉。现在所说的所谓漂亮美人很多,可真正被大众看得上眼,符合所有人都认可的审美却很少。

  母亲就是里面所谓被大众认可的美人。

  她曾经参加过一场直播,甚至上了电视台,作为企业家的她,自然是风光无限,美丽大方,倾国倾城。一举一动,谈吐之间都透露着独立女性的洒脱与自然。说话井井有条,问答自然。虽不张扬,却已是人间绝色了。

  我问母亲,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放下工作一起好好享受生活。

  母亲说,我们此刻不正是在享受生活吗?

  何必非要脱离工作,去单单追求一个闲散无度的生活。

  我问母亲,钱不已经赚的够多了?

  母亲摇摇头,白色的珍珠耳坠摇晃,她一手插入兜里,道,“这不一样的,人总是要抓住些什么,有些抓地的感觉,才能更好地生活下去。”

  她捋了捋被海风吹拂过的发丝,粉色的手指甲上亮着星星点点般的光泽。

  “我已经拥有了很多了,可我最珍惜的所有东西,人之中,你和女儿是最重要的,我最想要去守护的。”

  “如果生活可以重新选择,再来一次,……”

  “我依旧期盼着这样的结局……呵呵”

  晚上,母亲洗完澡以后,就换上了一件灰色镂空的花边收腰包臀连衣长裙。走动间,小腿缝隙中露出的肉色,令人向往。母亲的头发已经吹干,干净利落地披在脑后,所谓及腰长发不过如是。最美丽的是女人的正面,长裙是从肩膀一直束身到小腿的,两座乳峰高挺拔圆,小胳膊,葱白玉嫩的手臂撩拨长发时,雪白的肌肤在白光的照耀下,亮地刺眼。

  母亲的身材非常好,脸蛋是天使,身段却是魔鬼一般,小腹到大腿,到小腿上的横截面,一起构成了令人犯罪的弧度。我看的不由地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不由地从小腹处升腾起来。

  这大美人一旦要放开魅力去勾引任何人,没有人能抵得住,但此刻这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尤物,只能被讨伐在我胯下。

  母亲伸手将脖颈上的项链取下,问我,“要不要出去参加海滩派对”

  我说,参加个蛋,不就是打着看美女的名头……

  母亲将项链塞到了我手掌心,“帮我放进床头柜去”

  “好……”撇了一眼,母亲的腰肢,我想了想,罢手了。

  白天这位香喷喷,美丽,温柔,知性的lady可是很吸引人的,各种招蜂引蝶的,有邀请参加海上派对的,有邀请登船出航的,有邀请一起晒日光浴的。

  气得我当即买了副大号的蛤蟆镜,给女人戴上。

  谁知,上前搭讪的男人更多了。

  连逛海滩都逛地不踏实。

  主要母亲这脸看起来就很招蜂引蝶,我在她旁边,看着倒不像情侣,像母子,或者更像姐弟。上来搭讪的,络绎不绝,甩都甩不掉。又不好明着说是夫妻,母亲那气质说是我姐姐的可能性更大些。

  或许是白天积郁了不少闷气,此刻晚上我看母亲的眼神像盯着羊群的狼一般,直到母亲将我亲手送的项链塞进手里,我才稍微回复了一些理智,可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海滩边上真的是行走的荷尔蒙太多了,男人们早就被勾的天雷冲地火了,晚上只想着勾搭到哪个年轻的白菜,可劲地去祸害。

  母亲此刻素颜地坐在了镜子前,正在做着补水工作。

  我等母亲干完这些打算起身的时候,一把抱住了女人丢在了床上。母亲轻呼一声,问我晚上的烧烤派对不去吃了吗?

  我说我先去吃你,把你喂饱了,再去吃,省得出来招蜂引蝶的。

  我说的粗鲁,可母亲居然只是气地脸红拍了我几下,便不由作罢。床边还有女人的墨镜和白色LV包。我直接把母亲压在身下用力亲吻着。

  母亲被我压地喘不过气,不由地伸手拍拍我的肩。我只得起身,然后喘着粗气说,“你穿这一身去参加烧烤派对?”

  “嗯?”

  “谁穿这身去吃烧烤的?”

  我拉着母亲的胳膊,把她拉到了床边,抱着她狠狠地亲吻着,女人的手腕上还带着手链。母亲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示意我别猴急。

  “妈,你太香了。”

  “我真想操你。”

  “白天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一边亲吻着母亲的脖颈,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母亲轻声笑着,似有些痒,“你就是好东西?”

  我囔囔道,“我是你老公啊!只有我能操你!”

  母亲的脸变得绯红,她打了我一下,说,“别说脏话了,不吃就来,我晚点还想去看一看蓝眼泪呢?”

  “蓝眼泪。”我心说你等下恐怕没机会去看了,我非得让你下不床先。

  我抱着沐浴后的母亲使劲地亲吻,直把女人亲的没有抵抗之力,才一鼓作气地将女人脱光光。什么内衣,蕾丝内裤,长裙什么的,全部丢在了床头柜上。

  我抱着玉面含羞的母亲靠在床尾边上,灯光让她的美更加真实具现,我很快地开始舔起女人的脖颈,锁骨,樱桃。动作虽然猴急,让母亲略显得紧张,手掌指甲不由地压着我的后颈,可总体动作上还是温柔的。兴许是为了勾起母亲的性欲,我舔她的肚脐眼,小腹舔地特卖力,轮到溪口时,那里已经水流潺潺了,粉嫩的小穴口自动张开,像扇贝一样一开一合。

  母亲脸蛋微红,捅了捅我的肩膀,示意我别舔了。

  可我不经要舔,还要掰开来看。

  一番操作下去,母亲害羞地很,忍不住翻过身去,背对着我,不想看我,也不想被我看。

  我捋了捋二弟,直把半软不硬的二弟怼进了那粉嫩的嫩肉里面去。

  母亲“嗯”了一声,被我拉起胳膊扶了起来,女人跪趴在床尾,双腿被我顶开。我的手部发力将妈妈的臀掰掰扯开,嵌入在里面的龟头便狠狠地顶弄起来。母亲“啊”了一声,随即捂住了口,但由于我一开始就狠狠操弄的行为,只能双臂撑在床尾,秀发全部垂落在一侧。

  我没有过多的等待,狠狠地操几下,鸡巴便变得又粗又硬又长。

  “啊!”母亲娇媚一声,头不禁低垂了下来。

  我把着女人的屁股,不停地往自己胯部送,卵蛋死死地捶打在母亲粉嫩的阴埠上,我没有抽出太多,就狠狠地进行着第二下。

  “啊!”母亲除了第一声想说些什么,后面便只剩下凌乱不堪的杂音了。

  “啊!……”

  “哦!……啊!”

  母亲的屁股蛋被我又拍又揉地,往自己胯部送去,母亲被顶地香肩乱颤,整个上半身伴随着乳房的晃动都不停地往后摇。

  我知道母亲喜欢自己主动,所以就抵着个炮架,让女人自己往后推,往后送。

  母亲被我顶地不停喘着气,眼睛也半闭上了,只是随着身躯的后摇,头跟着后仰着。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一尘不染,那点滴朱红的小口不停微张着,吐著音。

  “哦……”

  “哦!……”

  揉了几下母亲的屁股蛋,接着狠狠一操,然后拍了女人的臀掰一巴掌。

  “哦……啊!”

  我双手抓住了母亲的脖颈,胯部顶了进去,然后狠狠地粘磨了几下。

  “啊!……啊……”

  这样抵着操弄了几下之后,我松开了母亲粉粉嫩嫩的脖颈,改扇了几巴掌女人的屁股,母子跟着娇哼了几声。

  看母亲很进入状态,我便不作其他的了,双手把着女人的胯部,不停地怂动着屁股。

  “哦……”

  “哦!……”

  期间见母亲有些乏力,胳膊松开,乳房趴在了床单上,我便松开了把着女人粉胯的手,改揉女人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的揉它,龟头抵着母亲的肉缝不停地研磨,等母亲难受地受不了,又撑起胳膊,弯下腰时,我又抱着女人屁股一阵顶弄。

  母亲的腰肢越弯越低,头高高抬起,红润的小口里不断吐著诱人血脉偾张的音节,秀发也跟着甩在一旁,轻轻摇晃着。女人随着我的操弄,咬着薄唇的贝齿微微用力,一声不吭。

  母亲也不说话,任由我的手臂晃动,跟着微微移动,整个娇躯像个由白玉雕琢的琵琶琴一般,只不过弹奏一曲的人是我。

  “哦!……哦……”

  母亲腰肢晃动着,乳房像两个硕大的水袋不停地摩擦着床单,时不时地伴随着我俩声“啪啪”的屁股声,母亲叫地更诱人,淫荡些了。

  我看的出,母亲很享受,精神上也不排斥,虽然没有言语上的羞辱,可是两人肉体上明显很合拍。

  “哦……”

  “哦……”娇吟的声音时大时小,伴随着啪啪的水声,母亲的两个胳膊不由地向内八字交叠着,头也跟着微微低垂摇动。

  发丝在下晗处微微摇晃,有几缕已经粘在了女人的嘴角处,上面泛着晶莹的光彩。

  我操地不过瘾,提起母亲的腰,狠狠地拧了几下,母亲没有发出声,只不过穴道涌出了许多水液,它们像大江大河被我挤出来了以后,汤汤淋淋地撒了一地。

  母亲强呼着气,像是一口气没理顺,却又强提着头。

  我等了几秒,等母亲气理顺了些,又按着她的肩膀趴在了床上,我挪动了膝盖,凑近了女人粉白粉白的大腿,双手前伸,一只按压下了母亲的肩膀,一只抓着母亲的后脖子,开始死命地操。

  “哈……哦!……哦!……哼……哦哦!”

  “哦哦!……啊!……哦哦哦……!”

  “哦……哦!……”

  随着我每一下格外的狠操,母亲也会皱着眉,仰起头来,吐出一声格外娇媚的音节。

  “哦!……”

  “啊……”

  “哦!……”

  “哦!……哈……哦!”

  母亲的一对玉臂逐渐交叠,腰也跟着压低,显然是被操地酥酥麻麻,不堪其扰了。

  每当女人有体力不支,快要倒下的情况时,我便放缓了进攻的步伐,改为揉着女人的屁股蛋,捧着肥软的屁股向内送。

  母亲的头抬起又低下,任由我的手臂跟着操纵,腰肢晃动,仿若瘦弱的柳条一般不堪一击。

  母亲的拳头缓缓地握着,眉头时蹙起时展开,声音格外好听,令人舒爽。

  母亲回过头,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疑问,她是想问我,还没好吗?

  怎么可能?我这还没开始使用真功夫呢!

  见母亲的体力微微恢复了一些,我又把着她的屁股,开始使劲地操着,肉棒从始至终就有二分之一留在女人的体内,可即便如此,我也能把母亲伺候的欲拒难拒的。

  “啪啪——啪啪——”

  “哦——哼——哦哦!……”

  “哈……嗯!……哦!……”

  整个性爱的过程,我和母亲都没有说上一句话,也不用说了,心灵之间的沟通,早已反应在肉体上了。

  是快乐,还是痛苦……是愉悦,还是享受?

  母亲全程都没有吐出一个字,也没有拒绝,身体更是由着我摆动着。

  “啪啪……”

  “哦……哦!”

  “哦哦!……”

  “哦……哦!”

  “啪啪啪啪啪……”

  “哦哦……嗯!……哦哦!”

  那娇艳的红唇微张着,配合著自家儿子,自家丈夫,不断地吐露着淫乱的音节。没有说爽,但是那秀眉却已经明显荡漾着化不开的春意,一股妩媚多姿的气息从女人身上散开,化不浓。

  我的手掌像魔术师的一对挥舞的手掌,不断操作出魔幻的形状来,那又粉又白的屁股像两个发酵起来蓬松的馒头,被我一手一个狠狠地揉捏着。

  换以前,母亲肯定会抱怨我的手法的粗鲁,而如今她只是哼着,哦哦地发出不断诱人,又催人奋进的音节。

  我的肉棒是有些粗长的,长捅长拔出,母亲或者是别的女人肯定受不了,可我从操弄到现在,一直是狗交式,肉棒也大部分时间都是半根没入美人的阴道内的,这就导致母亲比任何时候都更能适应我的长度,也不会有经常蹙着眉让我制止的举动。

  可即便如此,女人还是有时不时地再我几下狠操的瞬间,忍不住扭过头来望我。

  我不停地喘着气,平时锻炼来的耐力在此刻就显得尤为重要。我轻轻地扯着母亲的头,让她把身子撑起来。

  “妈,我要来了。”

  母亲会意,手臂撑地老直,腰肢上半身也微微上挺,摆出了一个更耐受力的姿势。

  我抱着女人的臀掰,开始发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

  没操几下,坚持了半分钟,母亲就脱力地全身趴在了床上。

  无奈,我只能双手拉着她的胳膊,开始继续横冲直撞。

  “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妈!忍着!”

  “哦哦……嗯!……哦哦……哈…哦哦!”

  “哦哦……嗯!……哦!”

  母亲最后彻底虚脱了一般地盖在了床上,身后承受着我的鞭挞。发梢都无力地掉向了床底。

  最后,我双手撑在了母亲腰肢旁边,整个上身压了过来,屁股不停地顶弄着母亲的屁股,两个人确实看着像发情交配的公母狗。

  我低着头,看着母亲白皙的美背泛红,激起了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我开始发力,屁股恶狠狠地,泄愤似地撞击着母亲已经覆满巴掌印的屁股。

  像是宝剑插入刀鞘一般,又狠又重。

  “哦!”

  “啪!……”

  “哦!……呃”

  “哦哦!……嗯!……”

  母亲这几声叫的格外大,格外痛楚,可声音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柔媚。

  “嗯!……呃!……”

  “啪!”

  “哦!……嗯”

  “啪!”

  “哦!……呃嗯!……”

  我这样压着妈妈,开始不停地耸动着屁股。

  “哦哦……”

  “哦……哦……”

  “哦哦……嗯!…呃!”

  “哦……哦……”

  “吧唧……吧唧……”肉棒抽插出水的声音掺杂在女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中。

  我这样操了一会儿,忍不住停下,亲吻了母亲的背一口。

  “妈……还舒服不?”

  “嗯……”只有细微的,微弱的应答,母亲的嗓子像是有些哑了。我轻轻地捋了一下母亲耳旁的发丝,然后亲了母亲的耳垂一口。

  接着,继续抬起身,抱着母亲的屁股往后送,母亲此刻已经酸软无力了,只能任由我拉着她的大腿胯下往后送,手臂无力地在床边下垂着。

  “好了……好了没有?”母亲的嗓音有些哑,虽然没有哀求的语气,可很明显这是女人向我示弱的意思。看起来格外可怜。

  “马……马上!”我有些得意。难得地看到母亲甘拜下风的样子。

  这种臣服的意味,让我的干劲更大,不由地啪啪地撞击着女人的臀部。

  一时,整个房间都响着女人哀求意味的哀鸣声。

  “哦哦哦!……呃,……嗯……哦哦!”

  三分,四分钟过去之后,母亲趴在了手臂上,头侧着,一丝口水从她的红唇中滴落,女人峨眉蹙着,手想要往后抓住我覆盖在她屁股上的手,却使不出半点力。

  “你,……你是在憋着吗?”

  “快了,要去了!呃!”

  “啪啪啪啪啪啪——”

  “哦!……嗯哈!……哦哦哦!……哼!”

  “哦……嘿呃!”

  关键时刻,我拔出来了肉棒,握着肉棒抵在了女人的臀缝中,由着女人下意识地前后怂动着的屁股蛋夹着。

  “扑——扑—”

  肉棒被屁股顶上去了,穿过臀缝,夹在了臀部顶端,我的龟头顶在了母亲的腰窝处,随着女人的趴下,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向了前方,落在了女人的臀掰,腰窝,背脊,肩膀,头发上。连母亲的脸颊旁都有一汩浓精。

  女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缓地闭上了眼,她的手臂旁,手腕处也沾染上了浓精。

  八分钟后,母亲被我缓缓地抱入了怀里,女人犹自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真没真睡着,我不确定,但是肯定动一个手指头的念头都没有。

  半晌,女人翻了一个身,趴在了我的肩膀上,女人偏着头,寻了一个地,选择在了我的脖颈处,她咬了一口,种了一个浅浅的草莓。半晌,嘀咕道。

  “你是狗熊吗?这么蛮力……”

  “嘿嘿,……”我低头,亲了母亲的发丝一下,问道,“妈,你还想看……蓝眼泪吗?”

  母亲没回答,抬头白了我一样,钻在我的肩胛窝处睡去了。

  看来是真的累的不成人样。

  如果……还有体力,我不介意教她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顶天立地,男子汉大丈夫!

番外—眼镜篇

  一个美女戴了眼镜她可能还是美女,摘掉了眼镜,颜值也不会掉多少。

  一个戴了眼镜才看着像美女的,摘了,很容易成斗鸡眼,又或者眼睛显小。

  母亲之前也戴着眼镜,各种款式的都有,有板材方框的,有原型镜框的,有无框眼镜,也有眉线半框的。后面两款戴着的时候更显干练,御姐味些,比较适合大多数商务场合。

  当然,母亲和我在一起之后,眼镜就戴的比较少了,之前她戴了一款猫眼眼镜,然后就再也没拿出来过了,倒也不是不好看,只不过颜值掉了些,变得更可爱呆萌了,像爱情真善美里面的唐嫣。戴上这种眼镜,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的。

  母亲虽然呆萌一些依旧可爱,可是她本人貌似不是很喜欢这种。清爽干净,不油腻,简单又高级是她的第一需求。

  可看在我的眼里,女人就是一幅纯欲斩女的御姐穿搭。尤其母亲穿上白色的商务制服,再配上一款无款眼镜,妥妥的高启兰走出镜子前。

  戴不戴眼镜,戴哪款眼镜,其实对于美女,尤其是大美女的形象风格影响挺大的。眼镜不选好,形象毁一半。当然,你说你戴不戴眼镜都是美女,那当我另说。

  母亲日常穿搭时很少配眼镜,她的度数比较低,平时不戴也不影响行动啥的,只有上班,开会时会偶尔戴戴,一是增强气场,二是改变自身的气质,让其他人感觉母亲在认真倾听着。

  母亲的眼角,眉梢是端正的浓眉,丹凤眼,平时看着会给人隐隐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但是戴上无框眼镜后会削弱很多,给人一种书卷气,淑女娉婷的感觉。会让人更有述说欲望。

  鹅蛋脸,浓眉,丹凤双眼皮,琼鼻微俏,这是母亲给人第一眼的映像,其实要说她有多盛气凌人也是有失偏颇了,就连丹凤眼也不是那种传统典型的眼型,更多的是略有点偏像。母亲给人的第一映像是威严,强势这不假,但是气质是整体的,很多的时候,这样的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朝你微微一笑,你是想不到这些的。美和气质,都是搭配着其他的部位给人的一种整体的感觉。

  如果说时大美人,赤条条的趴在床上,那么以上这些可以全部推翻掉,真实的她具体是什么样,只有亲身接触了才知道。

  女人都是善于借势和伪装的生物,但是你又不能去说她们假,一是你这么一说肯定会被她们给挠一脸,二是伪装这东西本身就和化妆,穿搭一样,已经融入进了女人的生活之中。有的人每天都在伪装,伪装的久了,她自己也不愿意摘下来那副面具,这已经渐渐地成为了她的一种态度,一个人生信条。

  母亲也很擅长伪装,只不过,她在我面前和女儿面前懒得戴上那些面具。她在家庭之中更多的是展现出一股慵懒与自然。既会毫无保留地表现自己对女儿,对我的关爱,也会自然而无隔阂地与家庭成员玩闹。

  爱是真实的,只不过她常常以不同的面孔出现着。

  或温柔,或慈爱,或严肃,或高冷。

  母亲还是那位母亲,有着自己的原则与喜怒哀乐。你既摸不透她,也比任何人都熟悉着她。前面就发现了,在床上母亲常常话比较少而我话比较多,到了床下则反了过来。不管再怎么亲近,她依旧是我的母亲,这是第一要义。甚至是所有关系中的基础,我如果敢不屑,敢不尊重她,母亲就会跟我急眼,红着眼一幅想要杀人的模样。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管在床上怎么狠狠地鞭挞她,征服她,却始终不敢推翻母子这一身份的原因,只要她开始摆起了母亲的架子,不管我是儿子还是丈夫,都还是要听她的,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真要拆她的台,事后少不了一顿冷战,加批评。

  这就是母亲的原则。不管我是儿子还是丈夫,她都是我的妈。

  女人骄傲,自傲,自强地活了一辈子,唯一的最大妥协也就在儿子身上,答应做他的小女人,喊他几声老公。

  今天下班,母亲穿着简约,修身的半袖针织打底衫,配包臀半身裙,妥妥的商务制服。虽然阿姨已经买好了菜,但是母亲今天突发奇想,想试一试别的口味的,也让阿姨少做一盘菜。

  我问母亲想吃什么了?

  她朝我眨眨眼,镜框背后的眼睛掠过一抹狡黠,“泡椒鸡爪。”

  “…………”我,

  顿了顿,我接过母亲手里的包,问她,我可以不吃吗?

  “我弄的不好吃?”

  “好吃!好吃是好吃,可是……”

  母亲不顾我的埋怨,还是拖着我一起去山姆超市里买了一袋了。

  柠檬,泡椒,凤爪。

  简单的食材,却能做出受众不少,经典的菜品。

  我确实不怎么爱吃这个,太辣了,奈何现在很多女生喜欢吃这个,包括那些味道闻着就很冲的螺蛳粉。

  幸好我当初死也拦着没让母亲去试一试这个,不然折磨我的菜又多了一道。

  其实我爱不爱吃,无所谓,母亲想吃,我可以把一整碟都推到她面前,整顿饭这个都归她。

  奈何女人是那种吃啥好吃的,都想拉着儿子一起吃的。

  我不吃,她会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不够好。

  我吃的少,她也会减少很多自己品尝下去的欲望。只能说人类都有一种共性,好吃的好喝的,得拉着大家一起才有气氛。

  母亲买完了,回去和阿姨一起做着。我庆幸阿姨也是一位喜欢吃泡椒凤爪的女士,今晚得拉着她一起吸引火力了。

  母亲吃完,看我依旧勉力吃上几只的样子,便问道,“王姐,这麻辣凤爪你会做吗?”

  “…………”

  “会是会一点,不过没一个师傅做的好,他做的属实是美味。”

  “我这里有照片,还有一些做饭的技巧”

  “嗯?王姐也会用豆包?”

  “可不,我闺女给我安装了一个,平时就练练菜谱。”

  我:“…………”

  就这样,我默默地看着俩位女人讨论了起来,如何做菜,什么做法更好吃。

  见自己也插不上嘴,我便只好笑笑说去逗逗女儿了。

  事实上,女人对生活品质的追求绝对是大于男性的。像很多不起眼的小细节,男人可能不会注意,大手大脚惯了,小节上得过且过。而女人,尤其是一位母亲,会想方设法地通过各种方法来提升自己家庭成员的生活品质。

  我依旧像个挂件一样的陪着女儿,而女儿依旧像个挂件一样的陪着我。只不过参照物不一样罢了。

  “爸爸,”女儿这一声粑粑叫的格外清脆软糯,直接把我从失落的状态里扯回神了。等我回过神时,女儿已经吧唧一口,亲在了我的嘴角处了。

  亲完,女儿还用小拳头擦擦,只不过明显很好奇,为什么我的嘴巴下面有一堆胡渣,扎的她的手有些痒。

  “粑粑……”

  我不由地老泪纵横,泪流满面啊,果然,我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中老男人都是女儿控。

  因为不管你在外面,多么没地位,多么没分量,但是你在女儿面前,你就是世界,你是无所不能的人,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办不到的。在她的世界里,你就是世界的中心!

  “儿子!……”母亲推开门喊道,脸靠在门框边。

  “来,帮我弄菜!我新学了一道!”母亲的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睿智,不可抵挡的光。

  “…………”

  无奈,我只能放下女儿,去陪母亲学菜了。

  前两次炒的很糟糕,哪怕有阿姨在一旁指着也依旧很咸,料实在是掌握不到火候,我吃了便只能站在一旁微笑着不说话,母亲问我什么,我都说很好吃。直到女人亲自捡起筷子夹了一口尝尝,然后猛地找篓子去吐了。

  母亲气急败坏地直捶我,幸好有阿姨在旁边,她打了几下便作罢。

  由于阿姨也不是十分擅长这道菜,所以给不出十分好的建议,只能改天找人另外讨教。

  这件事吗?就这样过去了,起码我以为是这样的。

  结果,母亲后面几天天天晚上要尝试着学做这道菜,你知道的,对于不喜欢的菜,尤其还做的这么难吃,对于品鉴者的我而言都是极大的痛苦的。每次吃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尤其母亲还要问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吃。

  没煮烂还是生了,太酸了还是辣了?

  那玻璃镜片后面的女人,绝对是一个魔鬼!

  好在熬到了周六,母亲的技术水平有了质的飞跃,已经脱离拉的水平了,到了人上人。阿姨说母亲做的很好,我觉得弄的也就稍微过得去,毕竟我不是很喜欢吃这个。食材的选择,已经提升了我对菜品味道的味蕾阈值。

  母亲说明天再去观摩一遍,我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执着心与毅力。可是这道菜废儿啊……

  到了周末,我一大早地就起来去上课去了,临走前顺走了阿姨放在客厅玻璃桌上的豆浆油条。瞥了母亲的卧室一眼,我决定今晚不回来吃了,找个理由要不和研究生的同学们搓一顿?反正那个麻辣鸡爪我是不想再吃了,我现在看到爪子来的就起鸡皮疙瘩。

  母啊,不是儿不想帮你啊,实在是我爱莫能助。

  果不其然,一到下午接近饭点的时候,母亲就拍了一张照片过来,问我色泽看的怎么样?

  我瞧了瞧,这菜肴的卖相确实挺不错的,瞧着就有食欲,连我这种都不喜欢吃凤爪的人,看了都跃跃欲试。那酥软色泽浓厚的皮……

  我问了母亲一句,“这是你做的?”

  “嗯!”

  “你吃了没有,味道怎么样?”

  “我哪尝得出,师傅说味道还可以。”

  我一听,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这几天属实是被这句评语给整出应激反应了。

  “阿姨尝了没?”

  “她说味道很棒????,可以当厨子了,呵呵”

  “确定没在吹捧你?”

  “呵,你下午早点回来。”

  无奈,我只能又试着放大了一下这个图片看了看,菜肴的旁边放着一幅眼镜,上面还沾染上了油渍。

  “啊,我能不能先吃点饭再回来,放心我和师哥师姐炫啤酒,吹口令,保证不会吃太多的。”

  “你们聚餐?”

  “是的。”

  “下次不行吗?”母亲问道。

  “不好推脱,师哥师姐们难得聚一起请客。”

  “嗯,那算了,……我本来还想着穿那双丝袜……”

  我的眼睛忽地一亮,然后又忍不住犹豫道,“哪双丝袜?”

  母亲什么话也没说,半晌,突然半个月前发的照片信息再次弹出来。

  “这双啊,我本来新买来的,打算试一试,不合身就退了”

  “啊这……”

  我忍不住谄媚地笑道,“妈,我觉得这种丝袜不合身也没必要退了,在家里穿穿也是可以的吗……哈哈。”

  “嗯~哼”

  “妈,我保证今晚早点回去,等我来再……哦不,我早点回去给你打下手哈哈!”

  母亲发了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包。

  “唉,一想到母亲穿上那油光发亮的黑丝,我就直流口水,算了,口腹之欲算得了什么,能讨妈妈欢心才是大事!”

  照片里的女人,一身女王像,一身黑色的制服风衣,露出来的大腿,短到大腿根,那油光发亮的黑丝,看薄却有着极致的黑,映衬的女人大腿修长,她就这样静静地穿着红色高跟鞋坐在沙发上。

  照片里的女人是妈妈。她说这是和其他老朋友购物时,一起拍的。

  我对妈妈这一身女王范儿馋的紧,可惜女人在家里从不这样打扮,弄出那一身装束,似乎也只是为了拍一张照。

  果不其然,晚上我和母亲吃饭时,女人特意单独换了一身风衣走了出来,她注意到我直流口水的目光,得意地微微扬了扬下巴。

  这顿饭,我当然吃的狼吞虎咽,首先是妈妈做的麻辣凤爪确实很好吃,至于多好吃,我暂时回味不到了,但是确实满嘴的香,让我把这些凤爪全部都给干完了。第二,是母亲的丝袜脚很好摸,我的裤兜已经全部解开,束缚出来的二弟也被母亲不停地踩着。

  总之,吃完了凤爪,吃凤兰。

  女王一般的妈妈,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我进去时,还问我做的味道怎么样,是酸了还是辣了。

  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妈妈的味道真棒!”

  母亲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就被我扒着双腿,压在了椅子上,进行输出!

  母亲的双腿被黑色发亮的马油袜包裹着,轻轻一撕居然撕不开,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插入。脚上依旧是那双漆皮酒红色高跟鞋。鞋跟有些细。

  太御姐了,太女王范儿了。我低头吻着母亲的唇,同时手不断隔着黑色风衣,撩拨着。

  “妈,谢谢你为我学菜!”

  那一晚,苦尽甘来,口上吃的苦,最后肉体与精神上都得到了母亲丰厚的回报。

  后续小剧场:

  和母亲吃饱喝足了之后,我去收拾了碗筷,清洁餐桌,整理厨房。而母亲则在看望了女儿之后,径直去了浴室洗澡了。

  女儿已经变得非常活泼开朗了,晚上我也冲好了凉之后,来到女儿房间,发现母亲正陪着她玩。女人嘴里含着一块口琴,正对着女儿吹出悦耳的声音。

  我看母亲穿地也很年轻可爱的模样,女人身上的衣服,居然和女儿是亲子装。

  母亲穿着浅蓝色的小外衣,上身搭着黑白条纹的丝巾,下身是蓝色的短裙,一对白色的长袜,明亮而刺眼。

  母亲见我来,把口琴丢给了我,口中说道,“呀,爸爸来了,让他来吹吹好不好?”

  “呀哈!……”女儿十分开心,高兴地直摆手手。她爬着小短腿,像个陀螺一般朝我转来。

  我笑着接过口琴,也不擦干上面的母亲的口液就这样吹了起来。

  “呜呜……”

  母亲则踩着白袜,去提床上放着的木吉他。

  “噔……”

  母亲轻轻地哼着童谣,手里拨弄着琴弦。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种小小种子开小小的花”

  “…………”

  眼镜篇(二)、

  我有多爱母亲呢?这件事其实不需要太多考证。首先,肉体上我是非常喜欢的,喜欢到一靠近她,就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里。一拥入怀里,脑袋就想要低垂下去亲吻她的脖颈,女人常常被我抱着,后仰着脑袋亲昵。少年人的热情,冲动,勇敢,仿佛夏天茂盛生长的野草,繁茂而有令人痒痒的冲动。

  精神上,我就不作过多表述了,来肉体上都已经养成生理性喜欢的人,精神上怎么可能离开的了她。

  时大美人,就像是一株美艳,神秘而致命的罂粟花蕊,令人痴迷,令人迷醉。即便有万千的想法在身,看到她的那一刻时,也只剩下占有她,拥有她!

  时凤兰大人,时大美人,可能从没有想过特意地去勾引我,但是她穿什么都特吸引人。我之前也见到母亲或穿着普通样式的衣物,她那气质就很搓我,如果穿上什么特别美艳的衣物,那她整个人就是行走的尤物,对所有男性生物都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虽不想化身于野兽,可是在靠近大美人时,总是忍不住也很难克制自己,这才导致了,我时常在生理上的僭越行为。在床性上也经常难以自持。

  母亲对外是以离婚的单身人士自居,所以免不了要一顿招蜂引蝶,这个时候我的挡箭牌的作用就很重要了,女人干什么都要拉着我。上班如此,下班如此,跑去散步,跑步,跳广场舞都得我陪着。

  否则,就有一些成功男士靠近搭讪,想要一亲芳泽。

  为了躲避此类情况,母亲跑步的习惯都改了,因为那样搭讪概率太高了,她改去跳广场舞,还专门跑去那种老年人多的队伍。让我不禁感慨,原来祸水也是很难自我保全的。

  母亲如果晚上不加班,那么她也不会容许我加班,经常早下班之后不是回家看娃,就是出来健身,如果不想动,就要推着女儿出来散散步。总之计划安排的满满的。

  所谓的健身后面也更多的是跳舞,以前女人在家跳,我在家学习上网课,后面母亲劝我回来多走动走动,然后就拉着我一起多参加老人舞团的广场舞了。

  母亲有时是一身保守的运动套装,百搭白色潮流休闲裤,上衣是美式开衫,别提多元气满满了,扎着一个马尾,提着壶保温杯,又老气又年轻的矛盾感。

  每次出来跳的时间不等,一般半个小时左右,还没像那些大爷大妈们如此疯狂。

  母亲有时是白色的运动T恤,米色的宽松长裤,脚上踏着活力的运动鞋。

  也有加班到八点多,回来干脆直接参与到里头的情况,这个时候母亲的打扮就很花枝招展了,幸好老年人的队伍,除了个别精力旺盛的高中生,以及老头外。其他人也懒得成天盯着大美人看。只不过,那是我最喜欢的肉色针织长袖连衣裙,很完美的包裹住了母亲匀称的身材,虽不紧致,可是该凸显的腰肢,圆臀可是一点没少展现。这个时候我就会靠的母亲很近,避免她被其他色狼盯着。母亲每每察觉至此,不由地好笑,不过她请我来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这个。

  每次跳的时间不长,就半个小时,母亲微汗地回去洗澡睡觉,看顾娃了。我则冲完凉之后继续扫着网课和专业资料。

  业精于勤,荒于嬉。不好好经营自己的人,最终也会面向命运给出的难题。

  现在ai,人工智能的发展延伸,对很多行业都有着冲击,不过具体到职务,岗位,又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毕竟ai没法代替人做出决策,任何决策的背后,承担责任的主体必定是人。

  阿姨在家照顾女儿,我和妈妈则不会表现的特别亲昵,唯有阿姨有事要回去时,我和母亲才有独处的机会。

  有的时候上班的妈妈,穿的特别吸引我性欲,我会忍不住提出要求,下班后要穿典藏版的,或是卸甲版的,别跟我说,没有这些版本的,如果没有,那我就撕碎现有版本的,以后大不了买俩套。母亲有时说我无理取闹,她是去上班的,又不是主业青楼,谁天天有事没事的勾引你?你需要被勾引吗?

  这种说法,往往只能招来更有技巧,更强盛的欲望表达,没有之一。

  向妈妈提出特殊要求,就像是抽卡,有的时候有有的时候无,有的时候同一种款式的衣物,真的爆出了典藏款。也不知,母亲说的没有主动勾引我是否当真。

  总而言之,白色款式的衣物爆的最多,母亲对这类颜色情有独钟,家里衣柜没准准备着许多套白色的衣服。

  有时是白色,素白的长裙,碎花的。

  有时是白色的OL套装,这种我肯定要母亲穿裙子最短的。但最短的,母亲也只有到平常款式的那种,最多图案,颜色更精美些。

  最让我招架不住的,其实是母亲多种多样的搭配能力,往往不同的搭配,给我的感觉就是全新的花样。戴不戴项链,穿不穿丝袜,高跟鞋,什么样的鞋。时大美人可以出的招,可以出的牌太多了,我想验都验不过来。

  最让我爱戴的无非是母亲戴着副无框眼镜,提着款白色的香奈儿,身着白色V领长袖针织衫,下身是蕾丝花边白色半身裙,裙身上刺绣着兰花的图案。

  女人的V领下的雪白带着金色的项链,脚下是裸白色高跟鞋。

  我可太喜欢这身装扮了,我忍不住拉着母亲的手转了两圈华尔兹。

  然后又当即去卧室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摄影相机,时刻记录着母亲最美丽的时刻。

  母亲有时也会被我的情绪所感染,有的时候配合着我转个腰身,有时顺手跳了半步舞,有时故意挨近我,伸手,弹出食指,挑逗着我的下巴。

  拍完摄影,之后要干嘛,我不说,母亲也知道。又或者她早已准备好了迎接疾风骤雨。上班时我的灼热的眼神,不仅对自己是煎熬,对母亲也是极致的吸引力。

  俩具身体就像是俩块合在一起的磁铁,其中一个展现出了欲望,另外一个也绝不会毫无反应。

  生理性喜欢就是如此,上班时凭借意志转移注意力尚可,可一旦氛围到了,彼此之间展现出的吸引力就会化作春药一般将两人燃烧在了一起。

  我对女人又亲又舔,展现出了对心爱女人的极致呵护,母亲也情动地做出了回应,甚至有时会加把火进去,撩撩头发,拉拉领口,露出更多的雪白。

  毕竟女人,也就是老娘费了一番功夫打扮,装饰自己,总希望得到热烈而真挚的回应。

  年轻男人的爱与性,就像是一团火,有着无比茂盛的精力与充沛的体力,足以满足任何少妇,熟妇潜在滋生的欲望。

  母亲的任何一次放纵,我都能满足的她服服帖帖的,从不让女人有空虚的时候,有的只有迷恋与信服。这是男人自身身体的魅力之所在。舔完亲完,勾动起女人内心欲望的火,却又能狠狠压制,哪个女人能不服帖?

  那野性的,既象征着温婉端庄,又可能放纵的波浪卷发,从始至终,也只能被一个人男人捋顺,被儿子制服在身下。

  完美型女友莫过如是,亲热完以后,母亲还会把我抱在怀中,轻拍后背,以示安分……哪怕此刻我的鸡巴都还在硬着,都还塞在女人的阴道内。

  可母亲依旧如此地爱我。

  我与妈妈的结合更像是美女与野兽的组合,很多次我都是依靠自己强健的肌肉抱起母亲,抱在沙发上吻,抱在床边吻。抱着双腿吻,女人每次都只能被动地抚摸我的胸肌,我的胳膊。我则热烈地亲吻母亲的后颈,后肩。

  与我的热情似火相比,母亲则更多了些许包容与安宁,她既要承受着我的粗狂,同时也要把控着欲望的节奏,让我这条小狗不至于发起情来不管不顾的。

  被宠坏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只对母亲展现自己比较出生的一面,妈,除了让我不要说脏话以外,别的好像也没怎么禁止我。例如和女儿抢奶水吃,吃时大美人的胸,脚,手,都是没有被明令禁止的。

  我就是这样的沉浸在女人的温柔乡之中,或许以后,又可能现在我就会明白,生命中再也无法找到第二个如此纵容我,又非常关心我的女人了,但我发自内心地感恩她并且呵护着她。

  我的妈妈,我的母亲,我的老婆,我的女友。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角色都被同一个女人霸占着。难免我有时也会弄错位。

  向妈妈撒娇时,却在下一刻想起自己应该履行丈夫的义务,尽管这种义务我很多时候只想起了床上的义务。(别的义务母亲也没让我履行啊,女人不要我养,孩子也只是下班的时候带着。简直年纪轻轻地就走上人生巅峰。)

  但不管何种角色,她始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的母亲。

  “窗怕黄昏寒,心寄偏涟涟”

  “我趟过 荒草,你舟却未见。”

  这是母亲的手机新换的铃声。

  或许有个母亲型女友的男人或者是男孩终会被宠成巨婴,这个说法还是比较有依据的(我就是个例,并非海量),因为…我的母亲就是女友。我记得自己好像就在母亲怀孕,产后护理的那段时间man过,后面等母亲回归,我反而是更依赖女人了,光明正大的当巨婴(虽然母亲从未认为我是)。当然,工作还是要正常工作的。以前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所以才会在上班的地方,对母亲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

  现在,可以合理地提出需求,女人只要觉得不是太过分的,等阿姨哪晚抽空回去,都可以得到满足。

  每每这时,我的孩子天性又爆发出来了。

  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母亲睡。

  让女人穿黑丝,连裤袜,白色的蕾丝内衣。睡觉光明正大的搂着睡,还必须搂着背,让母亲的大腿搭在我的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的结合着,有反应了就蹭一蹭母亲。

  往往这时,都会换来母亲又懵逼,又无奈,又好笑的眼神。

  最后她还不得不哄我,抱着我的背轻轻地拍着,嘴角上扬,挂着甜蜜的笑容。

  这样的行为,最容易激发时大美人母爱上线的(可气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