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婚后不到一年项雅就怀孕了,给老公高兴坏了,只有项雅和公公知道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
胎稳后娇妻想去秦家在乡下的老宅养胎老公一口答应,殊不知老婆和单亲父亲两人在老宅过起甜蜜淫乱的二人世界,厨房浴室院子都不算什么,地窖,货箱,山中木屋都成了一个能放开玩耍的场地。
公公贴身照顾孕期儿媳,宝宝还没生却先喝上了儿媳的奶水,结果喝上瘾了!孩子都断奶了公公还在喝……
贞洁少妇折服于强壮公公,父亲背着弱鸡儿子搞上淫荡儿媳肉出感情。
1老公醉倒,公公酒后性起
项雅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才知道男朋友是单亲家庭,有个四十五岁的父亲住在乡下老宅,听说还种着几亩果园,项雅和秦安君家庭条件差不多,谈了一年多恋爱感情稳定决定筹办婚礼。
秦安君工作繁忙经常出差外省,婚后连蜜月都没来得及去就返岗了,留下项雅一个人在家,这天秦安君出差回来接来父亲秦金仲一块吃饭,顺便联络老婆和父亲的感情。
项雅早有准备,做了一桌丰盛饭菜,还拿出自己泡的药酒给秦金仲爷俩喝。
项雅长相中等,气质温婉小家碧玉,身材却是十分惹火,有着一身雪白无暇的皮肤,胸大腰细臀翘,沙漏型身材,偏偏还爱穿裙子,每次穿着短裙都要被老公打趣太过性感。
婚后难得公公过来吃饭,项雅特地穿了白衣黑长裙,看起来温婉贤惠,试图给公公留下好印象。
公公秦金仲和秦安君有五成相似,不过更加威严,因为年轻时参过军,坐着也是脊背宽厚挺直如松柏,比经常加班熬夜的老公精神不少,看着不像四十多岁,头发粗硬黑亮目光如炬,盯着项雅的视线如实质一般扫过项雅全身。
秦金仲一米八一身腱子肉,不知怎么生出秦安君这样斯文秀气的儿子的,想必故去的婆婆一定是个温润如水的女人,项雅想。
为了避免尴尬,项雅主动向公公敬酒,秦安君拦下项雅,“小雅你不是酒量不行吗?没事的,我替小雅喝了,爸,咱再干一杯。”
秦安君性子一直温吞难得硬气一回,项雅很受用,娇笑着看父子两对饮,不时给老公和公公倒酒。
秦金仲喝着儿子敬的酒,目光却是看着项雅方向仰头干了一小杯药酒,好似在喝白开水般从容。
公公寡言少语,目光侵略性很强,项雅被看得脸热,觉得有些奇怪却没有多想,只当是公公在打量新儿媳。
秦金仲喝了几杯酒,叮嘱起儿子要好好对待项雅,看起来像是有些醉了,秦安君笑着满口答应比父亲还醉,拿起酒瓶子要再满上,项雅想阻止,却又接收到公公精锐的目光,下意识躲开起身去厨房倒水。
公公看她的眼神过于露骨,项雅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看出公公眼中的欲望,却又觉得不太可能,那眼神凶猛直白到令她腿软心跳加快。
或许是喝醉了,不然人家怎么说酒后乱性呢?公公单身多年又是那样强健的体魄,平时应该难有发泄的途径,项雅越想越脸红,连忙吞了半杯水回到餐厅。
回到餐厅一看,秦安君竟然醉了过去,趴在饭桌上睡了,公公不在位置上,项雅好笑地摇头正准备推醒老公,突然被一个炙热的身躯从后面环抱住,一双大手紧紧搂住项雅的腰腹。
项雅惊叫了一声,原来是公公秦金仲从背后过来直接抱住了项雅,粗糙大手蛮力禁锢住项雅的细腕,竟然用下身一下一下顶撞着项雅的翘臀。
项雅惊叫出声后立即住了嘴,下意识看向一旁昏睡的老公,挣扎起来,小声求饶:“爸,是我啊,您醉了吧?!”
可臀上感受到的硬热变本加厉地撞击顶弄着,项雅被抓着手腕转不过身,只能一边求饶一边挣动手臂,还要小心不把老公吵醒。
想到万一老公突然转醒过来看到公媳两这副姿态的可怕结果,项雅又惊又怕,眼泪汪汪转头祈求公公放开她。
秦金仲面色如常,看不出来酒醉的样子,看到儿媳含泪却突然怔愣住,手上也松开了儿媳细白的手腕,皱着眉头低下头。项雅擦掉眼泪连忙远离公公,找补道:“爸,你喝醉了吧?去屋里躺一会,我去叫安君起来。”
秦金仲低着头揉捏眉心看不清表情,项雅以为只是公公酒后失误,好在没有醉过头还能认出自己。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项雅刚走近老公身边就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男人一把抱起,朝一旁的卫生间走去。
秦金仲肩宽背厚,一手就将个子不矮的项雅抱起抗在肩上,另一只手抓住儿媳赤裸的白嫩小腿控制项雅的挣扎。
项雅刚以为自己逃出生天怎料又被酒醉的公公抓住,还被一把抗进卫生间里,心里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惊又羞,只能用拳头去锤公公的后背。
秦金仲将项雅放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下身鼓起的那处立刻弹跳了出来,一根红彤彤的阴茎朝天竖起,被男人大手握在手里不断撸动。
项雅被放下后厚跌坐在浴室地上,见公公没再对自己动作以为对方只是在吓唬自己,哪知一抬头就对上一根粗壮的男性器官,还是勃起状态,龟头硕大如鸭蛋被公公上下撸动不断往外挤出透明的液体,被公公大手握住还能冒出一截。
项雅一时看呆了,不敢相信公公竟然能对着她暴露出下体,还堂而皇之的开始对着她自慰,除了老公秦安君她还没见过别的男人的下体,项雅身躯不禁颤抖着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浴室里公公的喘息声像是魔咒般萦绕在项雅的耳边。
“爸!爸!你清醒点,安君还在外面呢!!你不能这样!我是您儿媳啊?!”项雅不敢吵醒老公只能压着嗓音,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赶紧双腿无力,只能侧过脸不看公公扶墙站起身。
“呃嗬——”秦金仲突然低吼一声,数道液体飞溅到项雅的衣服上,好在项雅站起身不然准被兜头射到脸上。
项雅衣服本就薄立刻感到湿意透过布料侵染到皮肤,立即起了鸡皮疙瘩,公公射精了还喷到了她身上,这是多么离谱又下流的事情!
项雅下意识看向男人那根还在不断发射的性器,秦金仲手上套弄不断每次动作都能再喷射出一股液体溅在儿媳身上,脚下上前两步将受惊的儿媳笼罩在浴室角落,突然一股乳白直接飞溅到项雅的脸上。
“啊!”项雅和老公秦安君婚后床事一直循规蹈矩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对待,被精液射到脸上,虽然只有最后一股很少的量,但是脸上皮肤最过娇嫩,热乎乎的液体触感鲜明,还在往下流淌滴在颈窝里。
项雅随手抹了一把,见到确实是精液的样子,心脏骤停,又快速跳动起来,热血涌上头,脸颊发烫,想叫叫不出声,头顶一阵冰凉突然洒下,是公公将花洒打开了,凉水把羞耻爆棚的项雅激得差点原地跳起来。
秦金仲想放水给被他弄脏的儿媳冲冲,却看放出的只有凉水又关上开关,伸手将儿媳湿透的身体搂进怀里,抱了出去。
项雅被公公抱在怀里没有了刚开始的挣扎,身体现在湿淋淋的她只想紧贴热源,而那唯一的热源就是公公秦金仲的胸膛,想起老公很少能这样毫不费力抱起她,莫名体会到被呵护的感觉,见是往卧室而去便将脸埋进公公肩头。
身体是湿凉的,体内隐隐有股躁动在蔓延,如果说一开始项雅是完全抗拒公公的接近,那么在见识到公公赤裸裸的欲望后,被公公射了一身后,只剩下女人本能的渴望。
自从婚后项雅也隐隐体会出老公床事上的无力,几乎每次都是十分钟完事,很少能连续输出。公公和老公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更强壮更威严就连那个东西都粗了一圈,也不知道和老公的比谁厉害。
“啊——”还没进房间,秦金仲拖住儿媳臀部的手将项雅下身那件被淋湿后碍事的黑色长裙拽了下来,随手扔在卧房门口,惹得儿媳轻呼一声。
“爸,你——”项雅说不出口,公公的举动意味着什么项雅已经很清楚了,脱去裙子后半赤裸的臀下感受到的硬热存在感强烈,一颠一颠随着公公的步伐顶着项雅的尾骨。
“乖。”胸腔中声音沉闷而低哑,秦金仲捏了一把怀里儿媳滑不溜秋的腰侧肌肤,侧过脸去寻那小巧的樱唇。
项雅用手推开公公的脸嘴里轻声喘息:“别——爸爸。”
秦金仲看着闭着眼睛怯生生的儿媳只觉得小腹绷紧,平缓下去的欲望重新昂扬起来,才二十多如娇花一般的女孩献祭般乖顺的紧搂着自己,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秦金仲酒后确实容易激动起欲,年轻时候更甚,四十岁之后已经学会了靠种种地打理果园发泄精力,今天初见儿媳就觉得这姑娘看着就水嫩不是儿子那弱鸡能满足的,几杯高度白酒下肚后越发对着儿媳意淫起来,儿媳看着自己羞涩的样子别提多诱人。
乘儿子醉倒,秦金仲装作不胜酒力抱着儿媳不撒手,本只想吃点豆腐就醒来,儿媳那肌肤却比想象中娇嫩,滑不溜手豆腐一般,含泪看着自己的神态也贞洁得不行,愈发激起秦金仲骨子里的不伦欲望。
对着儿媳手冲也是顺水推舟,看着儿媳被欺负得失神样子活像是被糟蹋了一般,秦金仲心情舒畅,射了一发也稍微疏解了性欲,打算就这样放过儿媳,不然一会儿子真的醒来也麻烦。
秦金仲抱着儿媳回屋,被儿媳柔软手臂紧紧抱住,女孩不自觉的喘息引诱着秦金仲去寻那小嘴,虽然被儿媳推开,但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却激起了秦金仲的胜负欲,今天他势必要一亲芳泽。
2昏暗衣帽间失控
“吱呀”一声,项雅睁开眼,被公公抱到了主卧的衣帽间,封闭空间里十分昏暗,电灯开关是声控的却不太好使,有时候走近就亮有时候拍巴掌也不亮,公公将她放下后迫不及待搂着她吻了上来。
昏暗的窄小空间里,项雅像是陷入了迷乱的情欲漩涡,腰肢被公公桎梏住,小嘴很快就被公公蛮横地撬开光顾,炙热的舌头追逐着她瑟缩的嫩舌,在项雅口腔里扫荡一通,上颚被公公的舌尖剐蹭着引起项雅浑身战栗,打不起精神推开公公只能半靠不挂地抓住男人衣领。
秦金仲猛吸两口儿媳滑嫩的舌头,拉开距离满足地欣赏眼前情欲上脸的少妇迷离神态,清秀温顺的脸庞依旧带着羞恼,小嘴却还张着像是在等待公公继续投喂,唇舌间的涎水太多拉起银丝活像是被糊了一嘴精华。
项雅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秦金仲鸡巴发硬想就这么插进儿媳饥渴小嘴里,可儿媳生涩的反应明显是从没被调教过,一上来就粗暴说不定会直接吓跑,想起儿子还在外面桌上趴着或许很快会转醒,不如抓紧时间先吃上再说。
手指代替鸡巴插进少妇湿热的嘴里搅弄。
“唔——”项雅含着公公粗壮的手指,舌尖被一顿翻搅夹拽,口水被带出流下嘴角,身子一颤一颤被刺激得双腿发软,搂住公公脖颈去够男人的大手。
等嘴里的手指抽出,项雅下半身的内裤里插进一只手,手的主人嘴上不甘示弱地啃咬起项雅精致小巧的下巴,向细白脖颈袭去,手上动作不停,抓住饱满的肉逼按揉,本就湿润的缝隙被挤出更多液体。
项雅仰着头压抑着喘息,或许已经忘记了餐厅里还在呼呼大睡的老公,又或许是不想唤起灯光打破这淫乱的氛围,肉体的渴望需要在黑暗中倾泻,所剩不多的理智都用来维持基本的呼吸。
“啊……爸……”项雅说不出完整句子,好像此刻连和公公说话都能刺激到她敏感的心弦,下面被公公揉得一塌糊涂,穴口抽搐着想张开入点什么,男人却只是揉一会按一会,刺激着项雅流水却三过洞口而不入。
秦金仲耐着性子一步步诱导鸡巴憋得快要爆炸,抽出抠穴的手握住自己流口水的老家伙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掐住儿媳小脸凶狠质问:“喊我干嘛?想要什么就说!”
项雅控制不住去看公公那怒张通红的肉棒,偏过视线又对上公公刚毅急色的面容,张不开嘴说不出话。
让她一个才嫁进来的儿媳求公公侵犯她,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被健壮公公玩弄得流水已经羞耻得叫她恨不得钻进衣柜里,哪里还有胆子对着老公以外的男人发骚?
秦金仲箭在弦上没法再等,挤进儿媳腿间胡乱顶弄,将女人抵在衣柜上,直接上手拨开湿透的内裤和湿透滑腻的肉缝,硕大的龟头敲打肉逼试图找到桃源洞口,用鸡巴向下钻寻,腰臀发力想直接一插到底。
“看好了,爸喂给你!”秦金仲许久不操女人,转动屁股怼着儿媳顶,终于就着体液润滑将大龟头挤进一半,憋着劲停顿一下,再猛地往里操入,鸡巴直接没入大半,要是儿媳是处女这一下该被直接开苞了。
项雅无声尖叫,眼睁睁看着和公公下体相连,真的合为一体,精神越发恍惚。下面是从未体验过的酸胀,以往老公整根插入也没有这样让她心慌,特别是公公那根肉棒还剩余一截在体外,吓得项雅不自觉收缩着阴道像是要把公公挤出去。
“操,放松!”公公被夹得低骂一声,托举项雅的屁股将人抱起来顶,鸡巴更加往里插入,项雅越是收缩公公就发狠用力插,直至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插进儿媳的阴道,操开儿媳抗拒他的一切。
女人阴道的收缩力自动将外物往外挤出一截,秦金仲就摆腰再次猛干不愿意撤退丝毫,直至儿媳下面的小嘴将他全部接纳进去,紧紧吸附。
“太大了~爸,啊——啊——”项雅身体抽动直接被插入到底就高潮了,身体里从未被到过的地方闯入了一根烫人的肉棍,子宫被龟头顶到蔓延着麻痒窜上脊椎,项雅觉得自己体内像设置了一个快感开关键,被公公粗长的鸡巴给顶开了。
曾经和老公的性事几乎是靠刺激阴蒂高潮,公公的肉棒却能直捣黄龙操干到子宫口,随时要被破入城内的危机感刺激的项雅想吐舌头。
3关门猛干求饶,后入宫交抱操,子宫内射深到流不出来
秦金仲等儿媳高潮过去,立马抽出鸡巴大开大合抽插起来,每顶一下都能干到儿媳弹软的子宫口,一下一下敲着门,儿媳张嘴喘气红艳的小舌翘着被他含进嘴里吮吸,昏暗狭小的衣帽间充斥着两人快意的喘息,随着儿媳骚穴痉挛发水,性器交合的啪啪啪声越发响亮清晰,恐怕屋外客厅都能听到。
秦金仲恶意地幻想儿子就这样被两人操穴的声音吵醒,前来捉奸,脚下却挪动着一边抱着儿媳顶操一边走向衣帽间门口将小木门关上。
“咔嚓”
“嘭——嘭——嘭——”
“啊,太快了,爸——”
“爸爸,慢点,要到了!爸啊——”
门虽然关上了,公公却将儿媳抵着木门畅快干起来,从外面能听到木门不堪重负且有节奏的震动声,还隐约传出女人的求饶呻吟,显然是扛不住剧烈抽插要高潮了。
秦金仲被儿媳高潮时阴道的挤压吮吸刺激得差点丢盔弃甲一泻千里,好在常年干活耐力十足,稍微忍忍就憋了过去,抽出操得红紫肉棒,把儿媳转过身抵在门上,拽下白色内裤掐着细腰又后入进去。
一边摸索着儿媳的丰满乳房揉捏一边不停摆腰猛干,从整根抽出操入变为顶着儿媳肥美屁股狠凿子宫,噗嗞噗嗞声响极大,将儿媳嘴里呻吟都干得破碎不堪,慢慢变为嘶哑尖叫。
后入本就入的更深,公公还每次只抽离一小节就又顶进去,摩擦力变小但是速度更快地操干青涩的子宫,肉棒狂轰乱炸着急要进入项雅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从未被进入过的地界,项雅光是想象就感觉要高潮了,可是子宫有她自己的意志依旧顽强抵抗着侵犯,子宫口被公公的大鸡巴不断敲打撞击反馈给项雅连绵不断的快感和恐惧。
“别,嗯嗯,不要,不要这个……”项雅此刻只能考虑眼前的木纹和身后不断的撞击,嘴上自然地拒绝着即将到来的行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起公公的操干,肉棒抽离又插回,屁股便一同配合前后摇摆,跟上公公的操逼节奏后鸡巴能进得更深更用力,两人相连之处淫水涟涟四下溢散,流得项雅大腿间发了水一样,挂在腿根的内裤积满了坠落的体液。
“奥,操——”秦金仲没料到他才操了不到半小时儿媳就学会主动套弄肉棒,也爽得背脊发麻,腰挺得更用力试图给淫荡儿媳来一场绝美的性爱体验,摸奶的手捅进女人呻吟的嘴里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抽动,另一只手抱住软绵的小腹向后配合着操干抚摸挤压,隐约能摸到自己的老二在儿媳肚子里抽动。
算得上是一种前后夹击,项雅被插着嘴呼吸不顺,完全被公公抱在怀里操干,子宫开始酸胀被干得变形,等项雅意识到被公公操进子宫的时候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像只破布娃娃被插在公公的鸡巴上,脚下离地随着男人的挺动摇摆。
“啪——啪——啪——”
“嗷——”
龟头卡进子宫又拔出,反复进出这处禁地,秦金仲额头暴起青筋终于到了喷射边缘,狠狠抽插数十下后将鸡巴整根插入,龟头卡住儿媳娇嫩的子宫,射出了第二发精液,比第一次手冲更持久量也更多,射了几股在子宫里后又开始啪唧啪唧干起来延长高潮的时间。
项雅高潮时咬了一口公公的手指,穴里第一次喷出许多骚水后又被公公内射在子宫里又小小高潮了一下,险些翻白眼,高潮的时候公公也不放过她还在一下一下抽插她的下面,一边插一边射进滚烫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被操成白沫带出穴外,鲜红逼肉裹着乳白淫靡至极。
公公最后抵在子宫里挤出最后几股子孙液,将儿媳射了个透底完完全全占有了,射完鸡巴还插在逼里抱着儿媳温软的身躯温存,大手伸进儿媳上衣里揉搓两个奶子,一副想梅开二度的架势。
项雅呼吸急促转过身摆脱公公的大手,屁股后一根半软的性器“啵”的一声被拔出,可能是射的太里面,外面的精液早被操成泡沫,里面的又被子宫包住流不出来,被干得张着小嘴的肉逼竟然没有往外流精液,项雅没有注意到背后公公深沉的目光,拉起掉在脚腕的内裤穿好先一步逃也似地打开门跑了出去。
餐厅里秦安君依旧安稳趴在饭桌上熟睡,项雅和公公两人却经历了激烈的肉体交合已不再是从前的关系,以后该如何面对老公呢?
项雅现在没法思考太多,捡起地上的裙子脚步虚软地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4和老公撒谎了在家幽会公公
一场荒唐的性事打破了项雅平静的婚后生活,上次叫来公公吃饭结果两人酒后乱性,被公公抱进衣帽间后入中出,项雅洗澡时自己扣穴排精都排不出,赶紧买了事后避孕药吞下。
若是在婚前项雅打死也想不出自己竟然能和老公的父亲搞在一起,不过公公的技术确实比老公强——第一次体会高潮不断抵死缠绵,几天后项雅都还时常走神回忆着那天的感觉,内裤总是湿了又湿,老公什么也不知道酒醒后还说要经常叫父亲过来吃饭。
项雅为了转移注意不去想公公,抱着手机骚扰朋友刘雪,听说对方最近在家举办小型聚餐,项雅便想着自己也筹办一个,刘雪调笑她单纯。
项雅追问之下刘雪才羞涩地表示聚餐是假会情人是真,项雅知道刘雪情人比衣服还多,却不知道对方玩得这样花,竟然想出这种馊主意,想见就直接见呗,干嘛费力不讨好办聚餐呢?
难道就为了掩人耳目?项雅不经想起健壮威严的公公抱着她的感觉,好像有些明白了刘雪的想法,如果她和公公私下见面肯定也要有个正当理由……
项雅就算再不愿意承认,也逐渐意识到自己非但没有责怪公公调戏她要了她的身体,反而这几天总是小腹酥麻就想到公公,想到公公就想到那天公媳两人从浴室到衣帽间,肉贴肉舌缠舌的激情交合,内心和身体都变得寂寞孤独。
项雅不敢再想下去,翻出手机给秦安君发消息,说明自己想举办聚餐的想法,希望秦安君能邀请一些朋友来。秦安君过了一会儿回复说最近业务繁忙周末还要出差,不如叫上双方父母上门小聚,以后他休假再和朋友聚不迟。
项雅看到老公提到公公就是一惊,缓和情绪后又是忧虑又是隐隐期待,害怕再次见到公公不知该如何相处,内心深处又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想再次见到公公,想当面问他为什么对自己出手……
项雅没有反对老公的提议,秦安君让项雅那边叫上丈人和丈母娘,项雅答应下来,却迟迟没有给家里打去电话。
很快就到了周末约好的日子,项雅意识到,她犯了和刘雪一样的错误,聚餐是假见公公是真。
秦安君在外地出差给她发消息说公公马上到小区了,让项雅准备好迎接,却不知家里哪有什么聚餐,只有两个干柴烈火的男女背着他幽会。
项雅站在门口等待公公上楼,不断检查自己的着装打扮,今天她可没有穿裙子,而是穿着长裤长袖就算公公要再对她下手,也难以在违背她意愿的情况下脱下她的衣服……
“嘭嘭”大门被从外敲响,项雅被吓一激灵,透过猫眼看到是公公连忙打开大门。
公公和第一次上门时一样神态自然地进门,项雅以为公公做下那样的事至少会有些难堪,哪知公公一副若无其事,进屋还环顾一圈家里像是在寻找谁。
项雅知道公公是在找亲家,抱胸站在一旁轻哼道:“你,你还有脸见我爸妈!”
秦金仲已经明白自己和儿子是被儿媳耍了,不过想到家里只有儿媳一人内心又火热起来,儿媳这是发骚了。秦金仲不仅不生气还在口袋里摸了摸,走向儿媳递给她。
“呀!”项雅接过公公塞过来的避孕套脸色瞬间绯红,又气又羞,公公明明知道今天是亲家聚餐的日子却随身带着避孕套,莫不成公公只是个浪荡男人阅女无数?
项雅扬着手就要丢了手里的套子,被秦金仲抓住手腕逼近低语:“怎么,小雅喜欢不带套?”
项雅顿时觉得手上的避孕套烫手起来,公公大手包住她拿套的手,嘴巴贴着项雅的脖颈啄吻着:“乖,帮爸带上。”
项雅侧着脸难耐地喘息着,身体想起了那天被公公掐着腰操干的滋味,小逼敏感地抽动立马就湿了,想要推开公公却抬不起手。
老公周一晚上才回来,家里只有她和公公两人,两天一夜……项雅呼吸困难,艰难地推拒公公结实的胸膛,被公公抓住小手拽到下面触到一团鼓鼓囊囊,那是公公已经勃发的欲望,等待着项雅亲手服侍。
“爸……别在这。”项雅羞红着脸声音如蚊,青天白日的在自家宽敞的客厅里,被邻居看去了那还得了。
“你想在安君床上被我操?”秦金仲声音粗粝话更糙,语气里难掩兴意,放开青涩的娇气儿媳走到阳台拉起窗帘,一边解着皮带一边走向儿媳,目光燃着欲火。
“不戴套也行。”
5独自款待公公被后入边走边操,倒立腿交求操
干净宽敞的客厅里,秦金仲坐在沙发上舒展开双腿,腿间一根粗壮阴茎探出裤头,像是活物一般不时跳动抽搐,男人并不去摸自己的鸡巴而是悠哉地看着厅中的年轻女人。
秦金仲展示着自己傲人的雄伟肉棒,哑着嗓子劝儿媳快点动作:“乖,脱掉,脱给爸看。”
项雅抓紧衣角,感觉被公公盯着比在舞台表演还紧张,今天本想质问公公却又被公公带走了节奏,露出那羞人的肉棒对着她点头,惹得她口干舌燥下面也开始流水,她要是听公公的话脱衣服岂不是成了她主动勾引公公再干她一次?
项雅上身是一件淡蓝长袖体恤,下身一件紧身牛仔裤,缓缓退去上衣,T恤下莹润白皙的丰满胸部呼之欲出,米色乳罩勒住快要溢出的乳肉,胸口乳罩的暗扣紧绷像是随时要绷开,项雅羞红了脸别过身体不去看公公。
“骚货。”
公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项雅身后,大手握住项雅细腰,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奶罩握住项雅的奶子就开始揉弄,粗糙深色的皮肤衬得乳肉白到反光,乳罩的扣子竟然被公公揉奶的力道直接搓开,一手抓不住的奶子裸露在空中跳动。
“爸,不要!”项雅赶紧捂住胸部,却被公公拉下手臂,两个水球大奶子被公公大手包裹揉捏,红艳乳头挤出指缝又被摁进肉里,公公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弄项雅挺翘的屁股。
项雅去掰公公的揉奶的手负隅顽抗,“爸,放开!”
秦金仲挺胯摩鸡将儿媳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小雅,裤子解开。”
项雅如被蛊惑一般摸索着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奶子上的手果然撤去,裤子却被公公从后面拉扯连带着内裤一起被扒下去,屁股一凉,雪白的翘臀被抵上一个硬热的肉球,肉贴肉在臀缝摩擦起来,尾骨到后穴处被鸡巴上冒出的前列腺液蹭湿。
项雅拽住裤子想重新穿起来,腿间一根紫红鸡巴穿过大腿根冒出头,又很快缩回去,下一刻抵着项雅的逼缝顶了进去,竟然直接插进女人早已经湿透的阴道里,坚硬大龟头破开紧闭的肉唇强势进攻整个塞入穴口,项雅僵住,裤子被公公再一次向下踩堆在小腿上。
“啊——爸,爸,好撑。”熟悉的满胀感让女人挺胸沉腰向后抬臀方便男人长驱直入。
公公转动着臀部一点点往儿媳逼里挤,前几天才被他干开的骚穴又变得紧致,插入大半鸡巴后公公开始了前后摇摆打桩,儿媳肩头松开的乳罩搓成了牵绳捆住那双白嫩的手臂,被公公向后擒着手腕操干。
“啪啪啪啪……”
项雅双臂反剪身体前倾,上身每被向后拉拽下身就会被同步向前撞去,再被囚住的手臂扯回,身体如一把长弓被公公绷紧弓弦不断追加暗劲,力道作用在两人下体相连处,穴口被肉棒撑成圆形,穴里肉褶被撑开紧紧裹住阴茎。
“嗯呃——嗯呃——啊——”
越操水越多越顺滑,肉棒越干越深,项雅站着被公公操穴一双奶子随着公公的力道甩动,墙上的电视里反射着这一幕被项雅收入眼中,羞耻得发出疑似高潮的呻吟。
公公上门短短十几分钟,公媳两已经肉体半裸,性器镶嵌开始盘肠大战,出差外地的秦安君还以为父亲正和亲家喝茶唠嗑,殊不知新婚娇妻独自款待公公,老父已经吃上大餐和儿媳在客厅里酣战。
秦金仲注意到儿媳的视线,两人透过电视屏幕对视上,电视里的儿媳别过脸不看他,掐着细腰带着儿媳调转方向,下身还在挺动顶着儿媳走向沙发。
项雅双脚上堆积着裤子被公公推了个趔趄,好在屁股后肉棒插得牢固,还一下一下顶着她前进,她被迫往沙发一点点挪动,公公紧随其后用鸡巴催促。
“嗯呃,啊,啊,嗯……”
年轻儿媳哪里意识到她在被公公边走边操,短短几步小穴被插了上百下,被干得交合处滋水,淫水流到公公卵蛋上,再滴撒在洁白瓷砖,留下一道淫液足迹。
终于走到沙发后娇妻儿媳被干得嗓子发哑,秦金仲伸手一推鸡巴啵一声抽离穴口,抱起虚软儿媳放倒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美腿抗在公公肩上,往下流水的骚穴里捅进一根手指,公公扣湿手指后拔出来塞进仰倒的儿媳小嘴里,扶着肉棒对准腿心干了进去。
“啪啪啪”操穴声又起,这个姿势比站着操更深,能插进大半阴茎,直接操到儿媳的子宫口,一阵鞭挞操弄淫水倒流进穴里,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项雅倒仰无处攀扶只能抱着公公的手吮吸含弄,穴里阵阵快感冲昏了她的脑袋,变成一个只会伸舌头的荡妇,舔着公公插穴的手指像是在舔鸡巴。
秦金仲扛着儿媳的腿高速挺操几分钟,抽出快要喷射的阴茎插进细皮嫩肉的大腿根,每次抽插整个龟头都能顶出腿心将前列腺液滴洒在儿媳奶子上。
公公不操穴改腿交,大龟头呲水枪般在腿心摩擦,项雅也在高潮边缘,夹紧双腿催促公公干正事,“嗯,爸……要…..”
“骚货,要什么说!”秦金仲恶狠狠揉捏儿媳奶头,又拽又揪。
项雅血液倒流满脸潮红伸手摸向公公操出腿心的红肿大龟头,包在手心揉弄引得公公吸气。
“要……爸爸……给我……嗯呃要这个……”
秦金仲知道儿媳是温婉性子能说到这个程度说明已经被他操透了,淫言秽语以后慢慢调教。
“骚货,自己扒开!”秦金仲彻底脱掉束缚儿媳美腿的裤子,掰开儿媳大腿露出腿心被操得红艳小穴,鸡巴在阴唇上研磨。
肚脐起落,子宫内射,斜跨打桩录下高潮情态
项雅听话地两只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被肉棒一下一下顶弄,受不了刺激大声淫叫:“啊,快爸,快进来,呃啊——”
公公擒着儿媳细腰向上拉扯,阴茎轻易地操了进去直干到底,顶着儿媳子宫将平坦肚皮撑出一个突起,儿媳被入得放声淫叫显然也爱惨了被奸淫子宫。
公公抽出一点又狠力干进去,每次都能看到儿媳肚皮下的交合鼓动,腰部发力两轻一重得打桩操干。
“啪,啪,啪,啪——”
“呃啊,到了——不,嗯啊……不行了……嗯啊啊啊——”
头皮发麻脊椎发凉的快感席卷全身,项雅直接被干高潮了,子宫还没开张,公公的阴茎似乎感受到儿媳阴道的收缩蠕动更加猛烈地撞击子宫口想乘胜追击,一举攻破儿媳的孕腔喷洒种液。
“噗嗞,啪啪,噗嗞,啪啪……”
“啊呃,啊啊——爸嗯——”
公公狠干几十下后死命抵住儿媳子宫转动鸡巴研磨穴里那张小嘴,终于磨开小口继续挺腰操干冲进儿媳小巧的子宫里,大龟头顶开子宫口触摸到更加湿热柔嫩的内壁,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浅浅冲刺捣干娇嫩子宫壁,同时阴道高潮时的吮吸裹挟肿胀大鸡巴深入子宫,宫交的酥麻快感同时传递到公媳两人身上。
“嗷……小雅……爸射给你……”
秦金仲到了喷射边缘,鸡巴膨胀跳动在儿媳子宫里四面捣干,看着儿媳平坦小腹上小巧肚脐鼓起落下,肚皮下透出一根长条肉棒的形状,马眼一酸精关大开,低吼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精液,强劲的射力让精液激荡飞溅却完全逃不出子宫的包裹,涂满孕育生命的内壁。
公公的精液烫得项雅叫不出声,娇躯随着精液喷射而抖动,被射进了身体最深处,那是老公从未进入过的繁育之地,却被中年公公肆意进出标记射满种子,公媳俩做着比夫妻还亲密的造人运动,子宫被公公激情内射说不定此时已经着床了。
“啪啪啪”
公公射了半分钟后又抽插起来,项雅淫水都流到了屁股上被公公大腿撞击发出响亮的皮肉声,一轮还没射完公公性功能强悍到开始为下一轮做准备,每一次抽出操入都将阴茎里的余精挤出一滴不剩捣进儿媳子宫里。
“呃嗯,嗯……”
年轻的儿媳很快恢复敏感被公公插出了感觉,小手在公公结实强硬的腹肌上摸索抚弄,公公腰一远离还能摸到从自己穴里抽出来的湿热肉棒根部,项雅无师自通地两手箍住穴口进出的阴茎,每次进出虎口都刺激着公公的鸡巴根部,稍微用力箍紧惹得公公腰摆得更卖力。
只是隔了一圈手指后公公的龟头脱离出子宫口,两人这样默契地干了几分钟后,项雅手臂脱力垂下,公公的大肉棒又被关在了儿媳子宫外,大龟头无脑戳刺找不到入口,公公停下操穴搂抱起项雅,吻住儿媳上面的小嘴,亲得滋滋作响。
“嗯啾……啾……”舌头追逐舔舐,项雅来不及吞咽口水溢出嘴角又被大舌舔去,粉艳舌尖被公公嗦住吮吸拉出口腔在空中共舞,身下小穴里含着鸡巴,上面小嘴微张接纳粗糙大舌搅弄。项雅觉得此时的公公霸道而温柔,恋人般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爱抚着彼此。
秦金仲放开儿媳香甜小嘴,又将人按倒在沙发上,从儿媳裤兜里掏出手机,随手打开竟然没有设置密码,秦金仲点开相机举在手里,镜头里儿媳羞恼地瞪着他,镜头下拉依次是两只倒坠的D罩乳房快滚到儿媳锁骨处,肚脐被皮下的肉棒微微顶起,最下面是阴毛稀少的肥嘟嘟肉逼,一根水管粗的红紫肉棍插在逼肉下方绷紧的穴口里,小穴边缘被撑得平滑圆润沾着白沫,不时吮吸收缩。
“嗯啊,呃——”腰腹发力阴茎往里插入到底,微凸的小腹也随之顶起,儿媳的淫叫声被一起收录,公公满意看着手机屏幕里淫靡的画面,单手掐住儿媳腰肢快速操干起来,射过一次的鸡巴更加坚挺轻易就操开小穴干到花心,鞭挞着贪婪的子宫,龟头厮磨亲吻子宫口。
被操开过一次的子宫大开城门接纳了霸道的龟头,宫口软烂无力再抵挡雄性的昂扬,儿媳也被公公剧烈抽插操干淫叫连连,无法理会对着自己小穴拍摄的镜头,快感潮水般涌来化为淫液从花心流出润滑捣出残影的阴茎,咕叽咕叽操穴声和女人的喘息呻吟回荡在空旷的客厅。
“啪啪啪,啪啪啪……噗嗞……啪啪啪”
“啊——嗯,嗯呃,爸,要到……爸,嗯啊——”
项雅抓住一旁的抱枕想遮住自己被公公无情丢开,手机也怼在上方捕捉女人即将高潮的脸庞,粉润小嘴大张吐舌,红潮上脸发际香汗淋漓,乳房随着胸膛剧烈起伏摇晃。
项雅被干得朝下方滑落又被公公拽回,腰部几乎倒立在靠背上,会阴处已经滑不溜秋都是淫液和泡沫,公公猛烈操干着,突然停下动作一只脚跨上靠背压住项雅横在一边的腿上,穴里肉棒跟着公公身体转动半圈顶到了子宫一侧的更深处,公公鸡巴根部和项雅的会阴撞击,整根完全插进了项雅身体尽头,不留一丝空隙,阴茎抽离又插入做着活塞运动,小穴成了一截真空导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呃!……嗯啊……啊……”
项雅被公公跨坐在腿心上结实操干,力道全撞进穴里,会阴处被公公卵蛋撞得通红,淫液四溅喷溅到胸上脸上,子宫被阴茎频繁操干一侧,激爽快感袭上后脑,呻吟声逐渐高亢,公公干穴越发卖力,鸡巴捣出白沫堆积在根部黑亮阴毛在肉逼上打出泡沫。
“噗嗞噗嗞啪啪啪”
“爸啊——”
“咔嚓,咔嚓……”
项雅攀上灭顶的极乐巅峰,翻着白眼身体拱起大奶子向上挺动剧烈摇晃,穴里痉挛涌出骚水积在花心被阴茎挤出洞外,顺着阴唇中间流淌,一直流到被鸡巴操得上下翩飞的肚脐。
“啪啪啪啪滋啪滋……”秦金仲没有给儿媳喘息的间隙,乘儿媳高潮迭起喷水淫叫身下阴茎保持着快速节奏猛力插干,肉逼越是收缩绷紧越是发狠撞击,淫液飞溅到腹肌上,把儿媳腿心会阴撞得像是被扇了几巴掌鲜红欲滴,如一朵娇花盛开在白嫩软肉上。
公媳俩连续猛烈交合着,度过了一波绝顶高潮,公公操穴的速度才缓缓慢下,九浅一深玩弄着享受高潮余韵的小穴,大手放开掐出红痕的腰肢,滑动手机屏幕,手机里开始传出“啪啪啪”操穴声。
“嗯呃,爸,要到……爸,嗯啊——”项雅刚从美妙高潮中回神,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那被干得喊爸爸的声音分明就是项雅自己,竟然被公公全都录了下来。
“爸!你怎么能,快删了!”项雅双臂撑起上身,一双情动时噙着泪花的秀目圆睁,羞恼道。
公公不紧不慢晃动屁股研磨小穴,手上翻动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将一张照片展示给儿媳看。
项雅不知道公公还拍了照片,定睛一看,屏幕里是一张阴唇近照,能看到逼肉下夹着一根粗壮鸡巴,逼口挂满拉丝白沫,远处还能看到项雅高潮时吐舌的情状。
“爸!你,你……”项雅被照片的尺度惊得说不出话,又恍惚发觉那淫靡辣眼的小穴照片正是一分钟前自己和公公的真实写真,事实就是他们公媳两在激烈交合,她被公公的鸡巴狠插潮喷。
“要不要发给安君欣赏欣赏。”公公突然语出惊人。
项雅没反应过来,迷茫地仰视着公公,穴里还插着公公的鸡巴,以为公公只是在开玩笑。
如果那种照片被秦安君看到,项雅想象不出老公会是什么反应,不过哪有男人都能接受老婆被父亲睡。
公公刚毅的面庞露出微笑,粗黑眉毛挑起,将手机倒转展示给项雅看。
“发了。”
7淫水盛满肚脐,被公公操得不理老公来电
项雅看到屏幕里照片和视频都发送了出去,心脏骤然剧烈跳动不可置信,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待定睛细看,才发现发送对象并不是老公秦安君而是从没聊天过的公公的账号。
公媳两加上好友后就没互相发过消息,如今这首次产生互动的消息却是一个长达十分钟的性爱视频和几张不同角度糜烂至极的插逼照,还是由儿媳账号发给公公的。
项雅刚要撤回消息,公公大手一抽将手机扔在一边,双手托抱起项雅滑落的屁股重新开始操穴,项雅很快抵不住席卷而来的快感再没法思考其他,阴道里被公公的性器塞得满胀,阴蒂红肿如贝珠泡在盛满粘液白沫的肥嫩肉鲍里。
“啪啪啪,啪啪啪……”
子宫才休息两分钟又遭受到猛烈撞击,子宫口那块弹肉被干得软烂失去了防护作用,肿胀龟头毫不留情践踏过城门长驱直入,收复内城子民,种液激荡起泡,被龟头捣干拉丝。
项雅张着嘴喘息,看向上方卖力操干挺腰的公公,公公面庞刚毅,浓眉直鼻,下巴上光洁无须隐隐有几点青色胡茬,肩膀宽厚肌肉隆起,单薄绸缎衬衣下摆晃动间能看到结实小腹和壁垒分明的腹肌,公公男人味十足,确实和秀气斯文老公完全不同。
注意到项雅迷离的视线,公公捞起儿媳垂在一旁的小手放在自己横跨上来的粗壮大腿上。
“自己抓牢。”
项雅顺从抓紧公公遒劲大腿,见公公空出的手摸上两人交合之处,逼肉红肿敏感能感受公公的手抚弄阴蒂按了按,突然和抽离的肉棒一起插进穴口,撑得小穴又疼又麻,好不容易才适应公公那根水瓶粗的大棒子捅,阴道褶皱已经被拉平伸展,再插进一根男人的大拇指,穴口皮肉被拉扯拖拽。
“啊!嗯,爸,不要,拿出去,嗯——”
“噗滋噗滋啪啪,噗滋噗滋啪啪……”
回答项雅的是公公持续的抽插,拇指扣紧逼肉像被公公拽着小穴撞击,项雅抱紧公公大腿配合着不往下滑落,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只能抱住自己的腿根将腿心掰得更开几乎劈叉,公公上下起落卖力捣干身下娇嫩肉穴,肏得儿媳逼里噗滋噗滋响,全是女人的情欲爱液和男人的前列腺液。
儿媳娇嫩淫水充足,两人下身都一塌糊涂,镶嵌交合之处更是往外滋水吐泡,穴里精液一通打发都快捣成年糕了,儿媳逼口下游的圆润肚脐骚水满溢,爱液滑落腰侧隐没到身下沙发,恐怕布艺沙发上已经洇出人形轮廓。
秦金仲欣赏着身下骚浪儿媳的情态,十分满意自己的男性实力,瘦弱儿子娶回家一个水嫩骚货干愣眼,不如由他帮忙开发调教,保准以后能在床上把儿子那怂货榨干。
“啊呃,啊呃,爸呃,啊慢点,呃嗯……”儿媳呻吟浪叫受不住猛烈操干,秦金仲小腹也一抽一抽有了射意。
“嘟嘟嘟——”沙发上手机突兀震动,项雅的理智淹没在情潮欲海,公公插穴的手湿哒哒摸起手机。
“你老公。”这次公公没有再戏弄项雅,屏幕上来电显示老公两个字清晰无比。
项雅盯着手机没有动作,此时两人都快攀上快感高峰,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在下体性器之间,肉缸饥渴地蠕动吮吸不愿意放过堆积快乐的魔法棒,项雅更不想面对一无所知的秦安君,就算接通老公的电话又能说些什么?老婆和父亲客厅赤身肉搏,负距离膝下承欢,老公已成不速之客。
秦金仲见儿媳没反应,戏谑起来,这骚货是被他干得连老公都不要了。
秦金仲手腕反转将震动不停的手机按在身下女人小腹上,鸡巴干到底停下抽插,隔着肚皮将手机顶起细细感受那股震动。
“呃啊——”公媳两都被秦安君的来电震得头皮发麻,公公转动粗腰研磨子宫内壁,觉得不过瘾又抽离出肉棒只留下龟头卡在穴里,再狠狠干进去,反复捶打穴底花心,捣年糕似的库哧库哧操干不停,肚子上手机直接被顶飞出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客厅里操穴声更加响亮,自带回响,如果有人此时经过门口说不定都能听出屋里正在进行着激烈性爱,鼓掌的还是一老一少。
来电锲而不舍依旧响着,秦金仲感觉鸡巴酸胀就要发射,儿媳也一脸潮红哼唧起来,伸手快速点击屏幕将快要结束的电话接通。
“喂,小雅,我爸到了吧?”秦安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打断客厅里回荡的皮肉撞击声。
项雅根本没反应过来,张着嘴不住喘息,公公大起大落的阴茎改为小幅度顶弄子宫,刺激着即将高潮的她,项雅感觉自己此时无法说出完整话语,嗓子也哑得厉害,只想沉沦下去获得公公赐予她的无上快感,老公什么的已经没法理会了。
“嗤嗤嗤……”
“小雅?喂?”
“嗯呃——”项雅捂住嘴巴却止不住呻吟。
8一边操穴一边和儿子通话,吸奶抱操灌精,老公提前归家公公意犹未尽
“有事吗?”公公下身耸动不停,突然声音平淡地回应。
项雅睁圆眼睛惊慌失措向上抬起头看向公公,那可是她的手机啊!
公公却挑了挑眉伸手拉开项雅捂嘴的手,在儿媳快要吐露呻吟时手指捅进湿热小嘴里搅弄,粗腰节奏不变快速挺动。
“爸?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小雅呢?”秦安君语气很是纳闷。
秦金仲手指夹拽出儿媳的红舌不放,“她去楼下超市了,买酒。”
“哎,她怎么老是记性这么差,爸,我早提前跟她说了要准备几瓶酒在家,上次那个药酒怎么样?我特意叮嘱小雅泡的,你跟她说再多泡点,我公司里能买到挺好的人参虫草……”
项雅耳边听着老公的声音,舌头被公公拉扯出口腔,舌根很快麻痒无比,加上下体永不停歇的顶干,快感涌上天灵盖已经听不清老公到底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马上要迎来肉体的欢愉,小穴酸胀抽搐尿意上涌,下意识用腿钩住公公后腰将两人之间紧密连接。
“哈,哈——”没法呻吟却吐着热气粗喘,奶子剧烈甩动。
“骚货。”
秦金仲看着胯下儿媳伸舌情动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发情母狗,嘴里低声骂道。
“什么?”秦安君絮絮叨叨被打断,没听清父亲说话。
“烧锅呢,你还有事?”
“爸,你难得来一次,怎么能下厨呢?一会小雅回来让她干就行。”
“我正干着呢。”
秦金仲放开儿媳滑腻小舌,伸手直接挂断电话,将高潮边缘徘徊的儿媳楼抱起来坐在靠背上,掐着细腰猛烈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再抽离出大半茎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呃啊!啊……”项雅舌头恢复自由便不管不顾地放声淫叫起来,长时间的倒立让她脑袋昏沉没法思考,只能追逐着快感化身野兽,穴里积攒的液体争先恐后往下涌被公公大肉棒带出体外,穴口像失禁了一般溢出骚水,屁股下的靠背都沾上滑腻液体,有些还沾到公公粗壮大腿上往下流淌。
儿媳穴里已经被完全捣软干烂,水多得滑手,秦金仲随手在肉逼上一抹全是儿媳的骚水,再涂到奶头上掐拽,儿媳手臂搂抱住秦金仲的脑袋,奶子往男人嘴里塞去,秦金仲顺势咬住红艳奶头吮吸研磨,幻想着儿媳能被他干得喷奶,水囊大的奶子想必奶水也多,能喷得到处都是。
“爸,啊呃,哈儿媳不行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感受到项雅肉逼缩紧痉挛,秦金仲知道儿媳到达高潮,手臂肌肉鼓起将满身雪白潮红的儿媳抱离沙发,鸡巴抽插不停,手上使劲颠了颠把儿媳的重量压在鸡巴上,往上抛起鸡巴就抽离,娇躯坠下鸡巴就猛顶,直插娇气儿媳尖声浪叫。
抱着干了几分钟后公公肉棒在阴道里跳动,儿媳双腿用力缠住公公腰腹,小穴抽搐着吸吮大肉棒榨精,浓稠精液射向子宫深处,噗噗噗的射精声音透过肚皮都能听见,公公死命把儿媳按在鸡巴上灌精,囊袋恨不得一起插进去。
“啊——烫,嗯太多了,嗯啊……”
项雅抱紧胸前公公的脑袋,刚高潮过的蜜穴被射满,抽搐着接受公公的中出。
等待灭顶潮水退去,项雅被公公放倒在沙发上,盆骨下体因为高潮的余韵痉挛颤动,公公腰腹向后抽离,还半硬的肉棒慢慢脱离穴肉,包裹阴茎长达一个小时的内壁不舍地吐出,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龟头上还沾粘着一根粗壮拉丝精液,那是最早被射进子宫里又被捣干粘稠的浓精,被龟头从子宫里扯出。
秦金仲龟头抵在穴口又操回去,反复几次后阴茎上干净许多,顺着臀缝向下滑动来到后穴处,挺腰顶了顶。
“嘟嘟嘟——”项雅手机再次响起,项雅已经清醒许多,拿过手机一看又是秦安君打来的。
项雅双腿大张任由公公蹭弄,接通老公电话:“喂。”
“小雅,你到家了吗?”秦安君声音兴奋。
“嗯,刚到家,怎么了。”项雅声音还有些沙哑。
“对方公司竟然爽约了,我下午就能回去,你记得帮我好好招待爸,我到家的时候估计不早了,你给他叫个车。”
项雅看向还对着她顶鸡巴的公公,嘴里答应着:“好,我知道了,我会给爸叫车回去的,你路上慢点。”
挂断电话,项雅伸手抵住公公逼近的胸膛,急切道:“安君他,他说他下午就回来。”
公公顶着项雅后穴的动作停下,大手啪的一声拍了一下项雅的丰盈大腿,“这次先放过你。”
项雅看公公果真提上裤子,心里安定下来,也连忙捡起掉落一地的衣服穿起来,中途还被公公搂着亲了亲嘴巴,公公意犹未尽地放开项雅后也没停留,直接自己走了,项雅赶紧收拾起被糟蹋的沙发,被沙发上的水迹给难倒,只能暂时用毯子盖住希望老公不要发现。
项雅在浴室里清洗身上公公的痕迹,特别是穴里粘腻的浓精,肉穴依旧敏感似乎记住了公公的力道和大小,总有一种穴里还插着东西的感觉,项雅暗自唾弃自己的淫荡,一边快速洗好,做好迎接老公的准备。
9夫妻生活平淡如水,老公休假在家,公公口粗酒店约炮
下午两点多,秦安君饥肠辘辘到家发现项雅给他备好了饭菜,不禁觉得还是他眼光好,挑的女人温软如水体贴细致,虽然性子有些木讷不会调情,但是却有另一种安静的美,最适合娶回家相夫教子。
吃完饭,秦安君端着茶杯凑到厨房门口和正在收拾灶台的项雅说话:“小雅,我爸他有没有提果园的事?我在哪干不是干,现在这个破公司一天到晚加班,咱两蜜月都没时间去。”
“果园?我不知道,你想和爸一起种地?”项雅停下洗碗的动作,回头问道:“你现在的工作不是挺好吗?我以前也想试试来着,都没应聘上。”
“嗨,你不知道,我爸那果园大着呢,别小看种地的,果子下来的时候一卡车一卡车往外运,我估计我爸一年光是卖树苗就比我上班挣得多。”秦安君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早知道上班这么累我就去给我爸帮忙了,这个工作还是我爸找人给我塞进去的,估计花了不少钱,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跟我爸提这事——要不你下次见我爸的时候和他提一提。”
“我,我哪能见到你爸?”项雅转过头摆弄抹布,“再说,你爸那么凶,我可不敢。”
“小雅,你在家没事可以去果园玩玩,你是他儿媳妇,你说话他肯定听,我爸就是看着凶,嘿嘿,你就说你老是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想让我在家多陪陪你。”秦安君走到项雅身后搂住老婆的细腰,“我爸肯定想着抱孙子呢。”
秦安君抚摸着老婆小腹和翘臀,只觉手下娇躯敏感地轻颤,以为是许久没有进行夫妻生活,老婆这是想要了,手上力道加大揉捏肥臀,气息急促起来,想给老婆交公粮。
“别,还没洗好,待会。”项雅摇晃腰肢挣动。
秦安君看到项雅手上还拿着抹布放开手,“那你快点,好久没来了,老公让你解解馋。”
秦安君先回卧室里脱了衣服躺下等待,不一会项雅穿着睡裙进来,主动爬到秦安君身上抚弄,夫妻两搂抱着滚到了一起,正缠绵着,秦安君伸手从床头拿来一个避孕套撕开。
“小雅,快,帮我戴上。”秦安君急切道。
项雅接过套想起公公似乎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后来两人就直接无套干上了,连套丢哪去了都不知道。
项雅咽了咽口水将注意力转回老公身上,顺从地给老公戴上,阴茎已经硬挺勃发却没有了往日那般雄伟,只因为项雅如今见识到了其他男人更大的家伙,再回头看老公那根两指粗细的肉棒,下意识对比起来。
“几天没见到你的宝贝,是不是想他了。”秦安君说着骚话,“快点,小雅,再不快点要忍不住了。”
等项雅被秦安君压在床上进入时,体内也被勾起了欲念,不住地催促:“老公,用力啊,再快点!”
秦安君只觉得今天老婆的小穴格外湿热,随便捅了捅就湿得不行,肉棒进出丝滑顺畅,像个无底洞,不时还会主动收缩夹裹肉棒,太舒服了。
“几天没干,就把你饿着了!呃啊!”秦安君埋头苦干奖励老婆。
“嗯,再快点,用力……”
五分钟后,两人默契地一起达到了高潮,秦安君从项雅身上起开,大口喘息爽得不行。
项雅也轻轻喘息着脸上露出微笑,伸手握住老公软下去的阴茎不断套弄刺激,可是秦安君似乎是爽完就躺着迷糊起来,闭上眼睛陷入梦乡,鸡巴也完全软了下去,任由老婆怎样撩拨也没了反应。
项雅夹紧腿心难耐扭动,被滋润过的小穴还敏感着,渴望持续的刺激,往日的夫妻性爱似乎不能再满足她,由奢入俭难大概就是这样的道理。
项雅躺在床上想起什么,摸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找到了备注为公公的对话框点了进去,入目就是一张辣眼的大阴茎插穴照,项雅试了试撤销果然已经失效,点击选中删除,项雅退出聊天软件又打开了手机相册,看着屏幕中的视频和照片,另一只手情不自禁伸进下体揉弄起来。
新的一周,秦安君说要休息一段时间,把年假给用了,不然辞职后年假就浪费了。
项雅也想家里有人陪伴,三餐都做了丰盛饭菜犒劳老公,只是她以为老公在家就能陪她去逛街,秦安君却不太想出门,只想躺在家刷手机打游戏,项雅只好还是找朋友刘雪,结果刘雪忙着约会没时间,项雅丢下手机叹气。
秦安君坐在电脑前享受不上班的安逸时光,提议项雅自己出门,或者可以去父亲果园玩顺便提一提他换工作的事。
项雅有些生气,手机这时候弹出一个消息,项雅拿起一看,竟然是公公。
“你老公在家没去上班?”
项雅看了看一旁老公,还是如实回复公公:“嗯,安君说要修掉年假。”
“完蛋玩意”公公似乎不太高兴。
项雅后悔告诉公公了,她好像惹出了什么事来,但是这却不是她能左右的。
“出来,想干你了。”
公公上一秒还在和儿媳谈论儿子,下一秒就口粗骚扰起儿媳,给项雅吓一跳,手机差点丢出去。
“怎么了?”秦安君皱着眉从游戏里分神问道。
“没,小雪,说她,没时间陪我。”项雅结巴着,强装镇定。
“想干你屁眼,骚货。”
“你老公能满足你吗?”
“定位:XXXX酒店6699”
“出来,干死你。”
项雅手机嗡嗡嗡震动起来,全是公公的骚扰信息,项雅光是看着提示就感觉体内骚痒起来,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你就自己去呗。”秦安君头也不回催促道。
“我,那我就去了。”
项雅进衣帽间里换衣服,想起第一次公公就是在这里把她按在门后爆操,小穴似也回味起当时的感觉淙淙流水,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白色连体短裙。
10百收!背着老公和公公酒店开房,舌吻渡水玩奶口交,操舌头咽喉注精
项雅开车特意在市区里绕路,最后绕到公公定位的酒店门口,看着陌生建筑前进进出出的男女,徘徊不前。
项雅除了偶尔远行旅游会入住酒店,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和男人相约开房,这个男人还是她丈夫的父亲,一个和她爸差不多大的老男人,不过老男人身强力壮资本雄厚,带她见识了魂飞魄散的绝美性爱,让她体会到女人肉体最极致的愉悦,尝过一次就难以再断绝这畸形不伦。
“啊!”项雅正站在路口犹豫着,屁股上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动静将路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叫唤什么?”公公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大手穿过腋下搂着项雅往酒店走,“待会有你叫唤的时候。”
项雅一路被公公带进酒店,羞耻地低着头不敢看路,等上楼到了房间门口,公公将塑料袋递给她拿着打开房间。
项雅好奇地打开袋子一看,竟然只是五六瓶纯净水,她还以为……
秦金仲注意到儿媳的神态解释道:“酒店里水不干净,你也记住不要喝。”
“嗯。”项雅其实不懂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瓶,能喝完吗?
男人像是在嘱咐小辈生活经验,一副阅尽千帆阅历丰富的样子,在房间里巡视一圈后,拧开一瓶纯净水,“给你老公发消息,就说你晚上不回去。”
“啊?不行,我——”项雅话没说完,公公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抱住惊慌失措的项雅对着嘴巴亲了上来。
“唔嗯——”嘴里被渡进的水太多,项雅只能张开嘴巴不住吞咽,可是清水还是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流出。
“呼——爸,不要了。”项雅乘公公离开的间隙抗拒,可是公公握住她的后脖颈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水更多更急,溪流一样流进脖子和衣领里,胸前单薄的白色布料很快晕湿变得透明。
公公渡完一口水后含住项雅的小嘴就吸吮起来,像是要讨回渡出的液体,项雅舌头被公公吸得麻痒,娇躯不断颤抖。
两人热吻一通,公公又开始喝水渡水,然后又是缠绵舌吻亲得项雅气喘吁吁,直到渡完大半瓶清水,项雅胸前衣料都能挤出水来,薄透的白色布料下透出女人两颗浑圆的乳房。
公公丢开空了的瓶子,两手抓住儿媳惹眼的奶子揉捏,狞笑:“那就看你到时候有没有力气回去。”
“呃啊——”湿透衣衫的儿媳迷离着抓紧公公的肩膀,衣服下的奶子也湿漉漉的被大手挤压滑不溜秋滚动往衣领窜,公公暴力拉扯衣领将一颗奶子掏了出来,拽着奶头往上揪。
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没有弹性紧紧箍住托举着奶球,秦金仲又拽了拽儿媳背后将领口全扯开在胸口,另一颗乳球也被掏出卡在领外,满意地看着儿媳双乳完全暴露出来乳头挺立对齐地样子,解开早已鼓起帐篷的裤裆抽出武器指着儿媳。
“跪下。”
项雅羞涩地抬头看了眼公公,娇躯缓缓跪下,公公的阴茎在眼前放大,青筋盘绕龙柱包皮自动吐出龟头,项雅主动趴扶公公大腿,张开红唇期待品尝公公的火热。
秦金仲看着骚浪儿媳等操的小嘴却偏偏压低下盘鸡巴插进两颗乳肉之中,衣领太紧还揪住两边激凸的奶头向两边拉扯,阴茎顺势插了进去。
“嗯呃,爸——”儿媳不知是在埋怨还是催促还是舒爽呻吟,公公大手按在儿媳后脑压向下身,“骚货,快舔。”
儿媳脸被按在黑硬阴毛里,伸出小舌舔着大肉棒根部,终于尝到鸡巴味道,吃得口水快速分泌出来,把阴茎根部舔得油亮,还朝上舔舐起公公的浓密阴毛,脑袋上下摇摆。
公公爽得斯气,拇指扣进饥渴小嘴里,抽出鸡巴对着红唇操了进去,粗腰摆动一直顶到女人嗓子眼,插干几下又挺进乳球里,儿媳追着肉棒咬,含住茎身舔弄,还摸到鸡巴下卵蛋按揉,手口并用伺候着公公的命根子。
项雅一会舔鸡巴阴毛一会被插进嘴里干,身下小穴慢慢湿润流水,在公公又要抽离出鸡巴时含住不放,口腔真空吮吸榨精起来,抓住肉棒往嘴里塞,舌尖在嘴里和龟头亲吻,顶弄龟头上的尿道小孔刺激着公公,被公公大掌按着头顶推开。
“骚逼急什么?”
肉棒抽离出嫩嘴小舌还追出口腔缠吻,公公被刺激得阴茎膨胀粗喘,抱住儿媳脑袋快速挺腰操干,红艳小舌被操回嘴里又顶着鸡巴出来,极限拉扯,龟头吐出的前列腺液顺着舌头流进口腔被儿媳一滴不浪费地咽下。
“唔……”
狡猾小舌被粗糙手指夹住,公公将儿媳红舌拽出小嘴,阴茎擦着舌面顶干,压着舌头顶到咽喉,舌根暴露出来被龟头摩擦,嗓子眼的麻痒只能依靠大龟头撞击缓解,次次深喉。
公公操了一会按住儿媳脑袋喷射了,舌头还没放开,喉管大开被注入浓白浆液,噗呲噗呲射进食道被迫进食着男人精液,浓浆糊住嗓子眼又溢出到口腔,公公射了一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种浆也排进儿媳小嘴里,才放开手里的舌头,抽出鸡巴欣赏儿媳把嘴里的精华咽干净。
精液量过多项雅喉头滚动吞咽着,鲜艳红舌泡在牛奶中味蕾染上雄性体味,抿干净嘴里的东西后项雅又迫不及待用嘴巴清理起肉棒,舌尖撩动马眼挤压残精,脸颊凹陷真空吮嗦龟头。
“唔啵,啵……”
11吃鸡喝水,口头调教求公公操穴,抱操浪叫
酒店房间里,中年男人仰头喝水,下身裤子松垮露出粗红直挺的阴茎被一个年轻女人含在嘴里裹吮,女人分明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心甘情愿跪在中年男人鸡巴下尽情发骚,吐出嘴里红肿大龟头后舌面从肉棒根部往上舔到马眼,气息不稳地透过竖在脸上的阴茎向上仰视男人,粗长鸡巴挡住女人大半张脸。
“你老公没喂饱你。”
秦金仲看着胯下儿媳离不开鸡巴的发情样子,挺腰顶了顶嫩脸又插进湿濡小嘴里,儿媳的唇瓣箍住茎身舌头自发缠绕上来钻摩亲吻大龟头,手里水瓶倾斜淋下,流水浇在小腹上顺着肉桥流向儿媳,打湿下巴后女人后知后觉张大嘴巴接住不断流淌的清水,喉部滚动着咽下公公肉棒的投喂。
“呼——”秦金仲视线下的儿媳活像在饮尿,潺潺流水从大龟头上倾泻到张开的口腔里,更多的水流下下巴流入白花花的乳沟,流向被裙子遮挡的腹部和下体,估计内裤都打湿了,看得秦金仲鸡巴发胀。
“咕嘟,呃嗯,爸,唔,喝不,嗯咕嘟……”项雅被公公嘴对嘴喂了半瓶水又是吞精又是含着肉棒接水,只觉腹中晃荡喝了个水饱,红唇却锲而不舍承接着阴茎上的溪流尽职尽责。
好在一瓶水很快倒完,公公一抛空瓶提起已经全身湿透的儿媳,一手揉弄湿漉漉大奶头,一手伸向背后解开白裙拉链往下巴拉碍事的衣物,丰满乳房被解放垂下又被公公大手不住抚弄,身下坚硬肉棍戳刺女人的腿根像是找不到入口,龟头胡乱戳弄内裤边缘好一会才移动到白色内裤包裹的肉逼上,公媳两性器隔着一层湿哒哒内裤研磨顶干。
公公突然捞起项雅一边的大腿往上托举,让儿媳腿间敞开阴茎直接顶上逼肉下方的穴口,单薄的布料本就湿着被龟头顶弄渐渐由里往外渗水。
项雅上下两处被公公玩弄娇喘着,单腿站立紧紧扶助公公手臂,蜜穴上的阴蒂不时被龟头顶到刺激着淫水分泌,隔着内裤挠痒难以解穴里的渴,小手摸向公公结实的胸膛嘴里催促着:“呼爸,要,要嗯,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公公抬手一把脱去上身的T恤,露出精壮的身躯,常年干活的肌肉不是刻意练就的大块凸起而是紧紧包裹全身,手臂挥动间能看到肌肉群之间的拉扯,较深的肤色看上去有些沧桑像是经历过风霜酷暑洗礼。
项雅白皙手掌抚摸着公公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赤裸胸膛,将头靠在坚硬的胸膛上低语:“要爸的,哈要爸给我,嗯啊,儿媳想要。”
鸡巴顶穴的动作慢下来,大手捏住女人的脸颊,秦金仲俯视着儿媳欲求不满的脸,恶狠狠质问:“骚货,到底要什么?!”
项雅伸手将白色内裤扒开露出抽搐流水的蜜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慢悠悠道:“要爸干我,嗯干我下面——”
“这叫骚逼!”秦金仲粗糙手指摸到湿哒哒肉穴,揉了揉猛地捅进去搅动扣挖,洞里淫水滑腻。
“呃啊——要爸干我的骚逼。”项雅小腹起伏急促喘息,像是要高潮了。
“再说!”
“嗯,要,要爸用大棒棒,干儿媳的骚逼,啊啊——”
秦金仲抽出手指换上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抵住儿媳水润下体挺腰刮蹭,步步紧逼。
“再说,别停!”
“啊要爸干儿媳,嗯,要,要爸的肉棒干儿媳,嗯骚逼,哼嗯,干我,干儿媳小穴……”
“干死你个骚货!”公公将儿媳大腿抬得更高几乎将人整个托离地面,被儿媳骚到流水的鸡巴迫不及待顶着穴眼狠插,逼口湿软被坚硬大龟头破入,阴道里水叽叽饥渴地蠕动裹夹肉根,爽得男人屁股剧烈耸动狠干怀里的女人。
“啊!嗯啊!太大了,嗯啊慢点,啊!爸的鸡巴进来了,啊啊——”
项雅紧搂公公脖子放声淫叫,身体随着公公操穴的动作摇晃,连衣裙堆积在腰间遮挡住两人下体性器的交叠。
“啪,啪,啪……”
酒店套房里皮肉拍打声渐起,公媳两站在房间门口就干上了,公公踢开脚下裤子彻底和儿媳坦诚相待,预示着一场持久大战即将展开,儿媳身上衣裙半挂却不妨碍公公揉奶操逼,被干得眼神迷离失焦,将逛街老公什么的统统抛到脑后,用下面小嘴专注吃起公公大肉棒,上面红唇淫言秽语给背德性爱更多刺激和助兴。
“呃啊!嗯啊,呼爸,儿媳不行了…..啊!呃到了,嗯啊要被爸干到了……”
“啪啪啪,啪啪啪……”
12五十珠!人形秋千小逼套圈,高潮迭起淫声浪语
项雅抱紧公公的后脑五指插进男人浓密黑发里,挺翘的乳头剐蹭着黝黑结实的胸大肌,蜜穴里的软肉紧紧裹住肉棒快速蠕动收缩,公公抽离的阴茎捣入将皱缩的嫩肉肏开直达花心,猛力捶打牵动性器的浪潮迭起。
阴身中段最粗的部分插入把穴口撑开,插到根部穴眼又会缩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弹性十足容纳贴合着阴茎的形状,每次抽离挺入内壁湿肉也跟着鸡巴扯出顶回,刺激着甬道痉挛麻痒,穴眼里的潺潺爱液从洞口吐出滑落站立着的腿根。
“嗯啊!嗯啊!哈嗯!哈到了,被爸干到了,慢点嗯,嗯啊!啊……”
秦金仲鸡巴被儿媳肉逼高潮时一缩一缩夹裹,精壮腰腹非但没有放慢耸动,揉奶的手托起儿媳另一只大腿,像小孩把尿般双臂从腿弯处抄起女人,这个姿势让儿媳腿间大敞逼肉裂开肉棒进得更深,肿胀肉屌尽根没入蜜穴干到子宫口,小腹下阴毛摩擦撞击女人阴唇和阴蒂,屁股绷紧粗腰挺动操干不停。
“啪啪啪,噗滋啪啪啪……”
“啊啊——”
项雅尖叫出声,快感如过山车滑入谷底又冲上高峰,敏感的穴肉遭受高强度的摩擦刺激持续传递着绵延的快感,身体像一座秋千架被公公撞飞又摇摆回来吃入粗壮的肉棒,巴掌长的棍子始终连接着两人的下体反复消失又出现,高潮时子宫下降被过长的阴茎挤压变形。
“滋滋啪啪噗滋……”
公媳两镶嵌交合之处渗出的体液被内裤兜住,公公卵蛋也湿漉漉都是儿媳的淫水,女人高潮时的阴道收缩力很强这个时候猛烈操开穴肉给鸡巴带来的快感也是最强烈的,高潮过后穴里也会更加湿热软烂,持续的快感还残留在肉体上导致身体更加敏感,儿媳雪白皮肤上蔓延出潮红显得更加诱人。
秦金仲感觉到杵了快二十分钟的鸡巴酸胀起来快要喷射,粗腰放缓干逼的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顶弄。
项雅抚摸着男人健硕的肩背肌肉,嘴唇在公公颈侧亲吻鼓励:“嗯被爸干得好舒服,哈,爸的肉棒好厉害,还,嗯儿媳还要,要爸干我……”
“喂不饱的骚货!”公公彻底停下顶穴的动作,也对着儿媳白皙脖颈啄吻,嘴里不忘使唤:“想要就自己动。”
麻痒饥渴的穴里插着根大肉棒却不能抽插,项雅难耐地扭动腰肢收缩阴道挤压刺激着公公的阴茎试图挑起男人的欲望,公公却只是舔着她的耳垂啃咬脖颈间的肌肤。
“要爸,哈嗯儿媳想要爸,嗯啊,爸大肉棒干,骚逼想被爸干呃,喜欢被爸插嗯啊,哈……”项雅淫言不断引诱公公,下体转动研磨讨好体内的男根,蜜穴却逐渐吐出一截阴茎内里更加空虚,脚尖绷紧大腿用力浑圆屁股追着鸡巴跑,终于又将脱出的阴茎吃了回去。
项雅像是找到了吃鸡的诀窍,以公公臂膀为支点大腿开张到极致屁股就能前进,夹起大腿身体便会后退,阴茎也顺势脱离体外,抱紧公公脑袋下身大腿使劲张开又将鸡巴吃进去,如此反复,动作逐渐熟练起来,丰满大腿不断张开收合,下面一口蜜穴也顺利套弄起来,虽然不如被公公挺腰撞击来得结实到底却也能暂时止痒。
“啪,啪,啪……”
“呃啊!嗯啊!爸!爸!嗯啊!干到了,喜欢嗯,哈喜欢爸干我……”
项雅身体扑腾迭起,主动用下身套弄着公公直挺挺的大肉棒,被大力操干过的蜜穴哪里能满足浅浅吞入,红唇寻摸到公公粗糙的嘴唇蹭弄,伸出小舌舔舐男人的下巴,舔得公公下巴湿漉漉的,又张开嘴含住公公突起的喉结舔吻一边呻吟。
“咕嘟。”
秦金仲下体早就激扬勃发,被儿媳一番青涩挑动撩得无法再忍,喉结滚动乘儿媳肉逼送上门来粗腰用力一挺,两人下体相撞性器狠狠镶嵌,阴茎深深插进肉穴一干到底直达子宫,将骚浪勾引公公的儿媳干高潮了,小嘴大张吐舌叫不出声。
公公含住大张的嫩嘴吮吸小舌亲密热吻,下身重新恢复活力屁股快速耸动插穴,每次都尽根没入干到最底的子宫,大龟头啪啪啪吻上子宫口,口舌相接性器互通。
“唔,嗯——”
“啪啪啪,啪啪啪……”
项雅套弄肉棒的动作也没停下,下体配合着公公操干的节奏挺动,公媳两默契配合,一个套一个插互相抚慰对方的性器,操穴声和女人的呻吟喘息回荡在房间里。
酒店房里的床上铺着整齐洁白的被褥床单,门口一老一少站着插穴干逼骚水稀稀拉拉撒了一地。
两人激烈交合了几分钟后项雅开始无力再主动套弄公公的肉棒,挂在男人身上粗喘,穴里持续的快感刺激也消耗着她的精力。
秦金仲抱着儿媳往上颠了颠朝房里走去,将儿媳放倒雪白的床上,依旧抱住两只同样白嫩的大腿弯成M型,粗腰顶了顶阴茎找准深处的子宫口又开始了剧烈抽插操干,次次撞击着紧闭的子宫将儿媳肚皮顶起又落下,连衣裙缩成一条堆积在奶子下。
“啊,啊啊嗯,哈爸用力干,嗯啊干儿媳,啊啊……”
“啪啪啪……”
13高潮内射玩弄后穴,抗拒肛交
项雅屁股下的床单很快被打湿,随着穴口和小腹的撞击淫水四溅,公公全身赤裸站立在床边干穴,项雅衣服倒是都在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连衣裙裹成一根布条,屁股上的小内裤湿哒哒沥水。
公公啪啪啪耸动腰臀操干,鸡巴也到了紧要关头,眉头皱起干穴的速度加快,五指用力掐住丰盈肉腿,阴茎蛮力顶干子宫,急迫地要进入儿媳生娃的器官注入活力的精子,像是要把水嫩儿媳干到怀孕,卵蛋紧缩蓄力,阴茎也膨胀升压变得更加粗壮,干得儿媳呻吟破碎眼神失焦。
两人都在高潮边缘,随时要登顶泄洪,秦金仲咬着牙深深插入穴底,抓起儿媳一只脚将人掀起翻动娇躯,鸡巴被儿媳阴道紧紧裹覆肉逼公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从仰面躺着变为趴伏在床上,儿媳被逼里肉棒研磨发出淫叫,身体开始颤抖着高潮了。
“啊啊——”
公公立即抱住儿媳雪白大屁股撞击起来,肿胀男根不停抽插蜜穴,大龟头乘着儿媳高潮时子宫痉挛一举破入,终于到达交配的目的地,最后发狠进出暖室捣干子宫内壁。
鸡巴酸胀跳动,秦金仲摸向儿媳屁股上的内裤,手指伸进内裤里摸到了另一口穴,穴口湿润布满褶皱竟然也瑟缩着蠕动,像是在渴望吃点什么。
手上按揉着儿媳后穴和四周,阴茎又干了几十下后精口大开噗嗤噗嗤射进女人的子宫,灌进娇嫩花房,指头也刺入后穴。
项雅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闷哼声,身体随着体内的射入一抖一抖,习惯公公每次在她高潮时持续抽插操干后,高潮更加酣畅淋漓,快感也能延续更长时间,穴肉仿佛也变得更敏感,温热的精液射进子宫就像凉水倒进油锅劈里啪啦炸开让她头皮发麻。
“嗯——”前面还在被内射中,后穴中的手指反复抽插揉弄,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地方因为高潮而张合方便了手指的玩弄,项雅只觉得肛门涌起一股饱胀感还有一丝麻痒窜上尾椎,下意识收缩肛门夹紧了异物。
秦金仲紧贴着肥美的臀肉鸡巴整根埋在儿媳穴内,手指每次按压戳刺肛口下面的花穴也会跟着绞紧,挤压喷射中的肉棍刺激出更多浓浆,儿媳果然连屁眼都敏感得不行,提肛时把指头紧紧夹住不敢想象如果放入更大更粗的鸡巴进去会有多爽。
不过正因为肛门太过紧窄还需要花费精力滋润扩张,秦金仲自然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只是在肛门附近按压揉捏,或是浅浅插入一指,舒爽完的肉棒依旧深埋阴道感受着肉逼自主的吮咬,指头稍微用力插进后穴就能引起两个小嘴同时蠕动。
“爸,不要弄那里。”项雅上身趴在床上将两个大奶子压扁,唯独屁股高高翘起,转过头看向公公,眼中带着害怕,肛门是更加私密丑陋的器官,她可以无防御措施被公公中出内射,后穴的经历却是白纸一张,未知的东西总是更让人害怕,项雅隐隐觉得若是被公公奸淫了屁眼她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骚逼都被插烂了还担心屁眼。”秦金仲有些不满,看着儿媳畏惧的神色,语气缓和道:“小雅,女人也是能从后面体会到快乐的,你不想试试?”
“爸——”小雅爬起身祈求地看着公公,夹动阴道裹紧大肉棒,“嗯,只想要爸干儿媳骚逼,嗯快干我,哼爸!”
秦金仲手指狠狠戳进肛门顶了顶后抽出来,掐住儿媳的肥臀前后耸动起来。
14主动套弄公公肉棒,打屁股高潮
才射过的阴茎在女人湿软的穴里摩擦生热又变得红彤彤肿胀起来,后入的姿势还能充分贴合阴道的角度每一次撞击到底都是狠狠命中红心,腰腹也将儿媳的臀肉撞得噼啪作响,公公下腹处的黑硬阴毛正好对着儿媳的后门,来回触碰间让肛口的骚痒渐渐积累,公公下面插着逼手上不时插入一个指节在后门里按压一通。
只要公公不将她爆菊,项雅就没那么害怕,乖顺地趴伏在床上抬着屁股承受公公肉体的鞭挞,蜜穴被反复填满让她安心而舒爽,只是菊穴的麻痒让人无法忽视,特别是当公公的手指在里面作乱项雅能感受到从肛门传到尾椎的凉意,还有一点点似乎是排便的感觉让她手臂上激起鸡皮疙瘩。
项雅也不知道那是舒服还是难受,前面爽得流水后面刺挠发痒,交织出奇特的体感,只能忍着不去在意后面,细细感受公公鸡巴带给她的快乐,四肢用力支撑身体抵御着屁股上的力道,身体还是被干得向床里移动,项雅便撑起手臂屁股后撤方便公公进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啪……”
项雅一边向后挺臀一边嘴上讨好诱惑着公公卖力干她:“啊嗯爸好棒,喜欢被爸干啊,嗯啊骚逼,哼嗯喜欢爸,啊啊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儿媳的淫叫,原来是公公扬起巴掌对着儿媳肥嫩臀肉狠狠一扇,巴掌声一下子盖过操穴的啪啪声,儿媳屁股上肥肉颤动很快红了一块,穴里却突然搅紧涌出一股水液被阴茎拖拽出体外,往下滴答,膝盖间床单晕开点点水渍。
“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接着干穴,噗滋噗滋将逼口的黏液打成泡沫,阴道里更是进了水一样滋润,鸡巴泡在一股温泉里遨游,蛟龙入水乘风破浪跃入龙门,甬道里爱液激荡水花四溅。
“爸好痛,啊——”
“啪!”
又是响亮的一巴掌,巴掌声在房间立刻消散就像从没出现过,儿媳臀肉却由白变粉再泛红充血,被打得不轻,穴眼里像拧毛巾一样搅紧,阴茎抽插的阻力徒然变强,龟头顶着肉壁强行挤入。
“嗯不,啊啊——”
“啪!”
“啪啪啪……”
阴道夹紧阴茎又被操开干软,折服于蛮横的持续入侵。
儿媳一开口出声屁股就被公公狠狠扇巴掌,痛得叫出声,更多的是臀肉里久久散不去的震颤,涟漪一般从被打的地方向全身扩散,皮肤表面闪过刺痛后留下的余韵像把臀上那块死肉打活了,打得发红发热战栗,打到屁股里的骚穴里,又被炽热肉棍捣开研磨,痛并快乐。
项雅被打得羞耻回望公公,圆眼里蓄着生理性泪花,不懂公公为什么突然打她屁股,还那么使劲,臀肉只被打了两下就针刺一般难受。
正在卖力干穴的公公看到儿媳走神的样子扬起大手又是“啪”的一巴掌。
“啊——”
“啪啪啪,啪啪啪……”
儿媳讨好得挺臀配合起公公,感受肉棒脱离穴底就往身后追去,两具身体合力在连接处相撞,压力全聚集在穴眼里,子宫底部像一面肉鼓被不断敲击锤动,快感也从身体交合处蔓延到两边,软肉壁和硬肉壁快速摩擦,绵软的内壁被肉杵打磨更加光滑水嫩。
公公赤裸的上身挂着动腰摆胯操逼出的汗珠,看着床上的儿媳淫乱的身子胡乱回顶,放慢干穴的动作,任由儿媳主动送上门,胯下一根粗长肿胀笔直上翘被吃进一口水叽叽肉套里,儿媳卖力用肉逼操着公公的大阴茎,后背细腰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圆润臀肉的一侧粉红诱人,每次吃进肉棒后上面的小嘴还会发出哼唧的呻吟。
秦金仲欣赏一会儿媳小逼套圈的景象,挺腰回敬快速抽插操干一会后又停下,享受儿媳用肉逼孝敬伺候他,双手抚摸圆润屁股蛋和下面流水的逼肉引得儿媳娇喘不已。
“啪!”粗糙大掌扇得肥嫩臀肉颤抖,公公没有就此停下,又狠狠抽了两巴掌。
“啪!啪!”
“啊!啊——”儿媳娇气地放声淫叫。
“骚逼吃快点。”男人语气恶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人身体抖了抖加快速度套弄,粗长紫红的肉棍消失在鲜红逼肉里,儿媳两个大奶子随着动作甩动起来。
公公享受着儿媳的服侍,不时挺腰猛干到底将儿媳插地身体直打晃趴不住,像是犁地的农夫只管掌控耕地的方向,手里还握着皮鞭。
“啪!啪!啪!啪!”又是响亮的巴掌声回荡。
“啊!嗯爸,别啊!嗯啊啊啊——”
儿媳尖声求饶身体哆嗦,屁股蛋先是被打得泛白慢慢透出鲜红欲滴得颜色,每次巴掌都落在同一处皮肤,下身蜜穴紧紧咬住大肉棒不放,身体却依旧在前后摇动,似乎害怕再被掌掴套弄肉棒的速度再次加快。
“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像是满意了也挺腰耸动操干起来,两人连接处淫水将身下床单打湿一大片,还在不住往下滴落,儿媳的洞里像发了大水。
“嗯,嗯啊,哈,哈嗯……”
“啪!啪!”
臀上巴掌深入皮肉,项雅只觉得小穴麻痒屁股刺痛发烫,眼泪从眼尾滑落,花心涌出一股清液喷在体内奋力抽插的阴茎上。
15二百收!老汉推车,通话中被强制干穴,掐屁股,
儿媳直接被边打边干到潮吹了,秦金仲不放过骚浪儿媳一息,胯下巨根整根捣进湿滑紧热的高潮肉逼,抽出一小节茎身就狠狠顶撞到底,迎上滋出的骚水蹂躏儿媳脆弱的子宫,坚挺龟头攻击着子宫里的软弹肉壁,将阴道插成阴茎的倒模,不留一丝空隙。
“啊!啊——”
男人又是整个手掌结结实实打在女人红彤彤的屁股上,击鼓一般将力道留在皮下,直打得儿媳一边高潮一边惨叫,快感被穴里不停歇的蛮恨冲撞和屁股上的痛痒延续,迟迟不落,身体随着高速心率痉挛抽搐。
“啪啪啪,啪啪啪……”
肉穴还在被公公抱着操弄,项雅张着嘴只剩喘息,腹中先前喝下的水全变成了淫液流出,小腹感到一股坠胀,阴唇内的阴蒂酸麻,项雅向后伸手推拒公公胸膛。
“爸,停下一会,嗯啊,我想尿,啊啊——”
公公突然将项雅屁股抱起拖到床下,项雅惊叫出声,头朝下用双手撑住地面,穴里还深深插着公公的阴茎,双脚离地打晃,眼前是公公布满腿毛的粗壮小腿,内测还有一道水迹长长滑落到脚底,项雅视线不自觉往上看去,水迹一直回溯到公公的腿根,连两颗灰扑扑卵蛋都湿哒哒的滴水。
儿媳水太多干得公公腿心都湿了。
项雅羞得不敢再看,那双健壮小腿却突然走动起来,将项雅推着往房内的卫生间走,项雅只有双手能接触到地面,只能被推着用手走路,公媳两看起来像是在耍杂技。
“爸,爸,不要,放下来嗯。”
“啪啪啪咕叽,啪啪啪……”
公公停下步伐原地操起逼,双臂肌肉隆起几乎承担着儿媳全部体重,穴洞倒置又积聚了骚水操起来咕叽咕叽响。
儿媳雪白身子折成锐角像个情趣偶玩被公公掐着细腰耸动屁股抽插,向上翘起的阴茎抵着肉穴上壁操进抽出,子宫被阴茎长时间奸淫顶成龟头蘑菇的形状,浓白精浆附着粘挂在内壁上。
“嘟嘟嘟——”熟悉的铃声响起,从项雅丢在门口地上的包包里传出。
“嗯啊爸,电话,哼,停一下嗯,哈待会儿,待会再,嗯再做。”
项雅还记着休假在家的老公,若是秦安君找她可就麻烦了。
秦金仲停下动作,抚摸儿媳两只白嫩丰盈的大腿,掐着软肉将儿媳双腿向上抬起挂在粗腰上,顺手照着红艳艳的那半个屁股拍了拍。
“盘好。”
项雅屁股害怕地抖了抖顺从地用双腿向后盘绕住公公后腰,下体紧密贴合,公媳两的体位变成标准的老汉推车。
“啊——”
秦金仲一边顶穴一边就将儿媳往门口推,项雅只能被动地用手撑地防止撞头,等两人一边结合一边走到门口,项雅赶紧从地上的包包里掏出手机。
不是秦安君,而是刘雪的电话。
项雅心虚地松了一口气,摸着公公的脚背祈求道:“爸,我先,接个电话,待会再给爸干,干我。”
秦金仲插在儿媳体内,两只大手像抓奶子似的握住儿媳两团屁股蛋,像是默认了。
“喂,小雪,怎么了?”项雅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
“小雅,你不是说要出去玩吗?现在还去吗?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呃啊!!”
项雅还没说上两句,身后公公突然又抽出被儿媳内里捂热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接将儿媳插地大叫出声,手上手机都甩了出去,也不顾正在通话的两人耸动屁股狠狠干起肉穴,
“嗯呃,嗯哈……”
“啪啪啪……”
“小雅,你怎么,你不会在和你老公做爱吧?”
“小雅?”
“啪啪啪,啪啪啪……”
项雅抑制住呻吟,一直手臂向后摸索拍打公公的大腿,却被公公一把捉住,向后拉扯更用力地干穴。
“啊!啊——”
儿媳双腿还缠绕在粗腰上,一只手臂被向后擒住,腰身被拉成一道圆弧,剩下的一只手虚虚撑着地面。
本就激烈的操干加上项雅小腹膀胱的满胀,每次阴茎深入体内都像在挤压膀胱的空间,尿意更加汹涌,阴蒂还被公公两颗卵蛋啪啪啪的撞击,小腹酸胀紧绷尿意像是另一种快感让项雅经受不住大声呻吟。
“啊,呃啊,啊……”
“好呀,你们夫妻两果然是在爱爱呢!想不到你老公还挺有情趣的……”
公媳两不知是没听清还是已经干得忘我,儿媳被扯成一张弓承受着公公腰腹鸡巴的顶干,公公大手还恶劣地握住那半个被打得鲜红屁股肉使劲,五指深陷肥肉之中,加强臀肉的痛感,身下配合着不断前后顶操,刺激着儿媳叫得更大声。
“啊!别,嗯啊,啊!啊!”
项雅被公公控制住大半个身子,只剩一只手胡乱在地上摇摆,只觉得天旋地转,尿意和疼痛和快感交织,被干得不知今夕何夕,更别提手机了。
16站着操穴,闺蜜通话中尿急求饶喊老公,高潮插肛喷尿
“没想到你老公这么厉害……”
那头不再发出声音,屏幕却还亮着显示通话中,似乎不介意观摩一场小夫妻恩爱秀,却不知手机那头的好友正被一个身强力壮的老男人按在酒店里狠肏,背着老公和中年公公开房偷情,无套激烈交媾性爱数次体内中出,屁股被打肿骚穴被干得合不拢,房间里的肉体撞击拍打声和女人娇喘呻吟就没停下过。
秦金仲看着儿媳一双白嫩长腿紧紧缠绕着自己,使得每次鸡巴只能抽出一小节就会被缠紧的有力大腿阻碍只能浅抽深干,操到穴底干到小巧子宫腰间大腿也会缠得更紧,他只需要前后挺胯专注于肏逼,年轻儿媳虽然一身软肉却体力充沛筋骨柔韧就是个天生的炮架子,身子敏感骚水还多,能轻易将男人吸干,他那细狗儿子倒是会挑,就怕那小身板罩不住这妖精,还得老父亲代劳亲自用大鸡巴调教。
秦金仲下身耸动不停,手上放开儿媳通红的屁股蛋,摸上莹润白皙的背脊腰腹,硕大的奶子抓在手里挤出不少乳肉,奶头挺硬激凸着连乳晕都硬硬的,指尖夹住乳头拉拽揉捏,将激凸的奶头揉开柔软摁进乳肉里,另一个奶子无人照料随着身体激烈摇晃。
公公摸了会奶子往上将儿媳另一只手也抓住向后扯去,将上半身拉扯起来,紧靠儿媳一双腿自发圈紧公公粗腰,双手反剪被公公两只手擒住,上身如天鹅扬颈般翘起,穴里插着的肉棒几乎还没抽出就又往里顶入,龟头像是要在给子宫开辟空间,顶着子宫干,穴底精液都被挤出子宫溢满甬道。
“啊!嗯啊!嗯啊!……”
项雅小腹的尿意本就汹涌着,垂着头被公公干穴尚且勉强能憋住,被向后一拉身子像只小船似的前翘后平,穴里密集的鼓点积聚越来越凶猛的快感,子宫前方的膀胱也被鸡巴照顾到,隔山打牛刺激着膀胱准备排液,阴蒂胀痛随时像是要尿出来。
“啊不——嗯啊啊不要,啊,嗯想尿,尿,嗯啊,哈要尿——”
项雅说不出完整句子,想让公公停下动作放她下来,却没意识到根本不是公公束缚着她,而是浓烈情欲和疯狂激情驱使着她的肉体,上身如遭受侵犯的贞洁烈妇,下身紧紧缠住男人不愿肉穴离开鸡巴一秒淫荡至极,腿上越是用力肉棒插得越深越紧,膀胱越是被挤压,难以分清袭上脊椎的是尿意还是快感。
“啊!要尿!哼啊,不要尿,哈老,老公!老公不要!嗯啊!……”
儿媳拼命求饶,淫荡地对着操自己蜜穴的老公公唤老公,假老公被刺激地小腹绷紧鸡巴跳动,大手抓住两只细白手腕,空出一只手爱抚着挂在身上浪叫的儿媳白嫩身子,阴茎膨胀青筋充血遒起将弹软柔韧子宫顶到变形。
秦金仲看着儿媳差不多要到极限,骨节粗糙的手掌摸到女人柔软的小腹,恶意地按压稍微凸起的地方,那里有着女人脆弱的膀胱和子宫,大肉棒死命顶干像是要凿穿子宫,两面夹击刺激女人攀上湿咸的高潮。
“嗯,啊老公!求,求求老公,哼哼不要!哈嗯,啊!要尿嗯啊啊啊——”
儿媳呻吟高亢浑身哆嗦,肥硕肉腿像是要把男人夹断,穴眼喷出大量淫液浇在公公龟头上,阴茎跳动不停射出阳精,骚水和精液冲击在一起又被龟头捣进穴底,肉棍翻搅混合从穴口滋出喷在公公的腿根。
项雅张开嘴巴粗喘舌头吐出嘴外,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小腹却死死憋住乱窜的尿意不愿意暴露丑态。
“噗滋噗滋啪啪,噗滋噗滋……”
两个高潮中的人还在紧紧纠缠摩擦性器,最终的奖励已经发放,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却还在索要着彼此不肯分离,结合处像挤出的沫子往下滑落,滴洒在男人青筋突起的脚背上。
秦金仲注意到儿媳高潮时不仅小穴格外热情,连带着后穴一张一合收缩蠕动,粗壮手指顶开肛口褶皱往里一顶,乘着肛门自动收缩时将一节手指插了进去,肛门张合一次便往里顶一次,越插越深竟然直接将一根指头埋了进去,感受着内里紧致的肠肉包裹吸吮,控制不住用手指抽出顶入抽出顶入抽插起来,下身也持续着同步顶撞子宫,刺激着阴茎持续喷射,像是要灌满儿媳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
肛门被插入的压迫感比直接按揉小腹还甚,肉逼的高潮麻木了项雅对膀胱的控制,阴蒂酸痛溢出透明的液体稀稀拉拉洒在地上,溪水似的流个不停。
公公手指还插在肛门里旋转挖掘,下身屁股缓慢耸动,每一次顶撞都是一股浓白射入抽搐的穴心,阴蒂溢出的尿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滚落,在公公两脚间积了一滩,儿媳小逼像漏个洞似的还在往外排水。
“嗯——”
憋了许久终于顺畅排尿舒服得项雅仰着头直哼哼,身体还在一抖一抖内部触电。
公媳两原地品味着快感的余韵谁也没有说话,脚边的手机在房里皮肉和呻吟声停下后熄灭屏幕。
17喊老公热吻,浴室水中淫乱,抓着鸡巴求公公进入
“哈嗯,哈,哼……”项雅双脚松开下地,体内肉棒还紧紧插着,脚下一凉竟踩到一地的液体,才后知后觉那是她被公公操到失禁尿了一地,项雅面露难堪往旁边避开,穴里的肉棒从屁股后抽出,下体骤然失去肉芯蜜穴空虚不已,有东西顺着穴口往下流出。
项雅回身看向那根在体内插了半天的肉虫,明明已经射了几回此刻依旧半硬着尺寸可观,手下不自觉握了上去抚摸湿漉漉的茎身。
秦金仲浑身赤裸一身黑硬肌肉,操穴操得胯下水淋淋,腿根沾的都是儿媳流出来骚水,脚底踩在一滩尿液里也不觉得有什么,大手掐过儿媳还带着潮红的白嫩脸颊,将人搂腰揽进怀里。
“骚货,你叫我什么?”
项雅避无可避啪唧踩进自己的尿里,惊呼一声,趴在公公鼓鼓的胸膛上,公公的下体抵在她的小腹上。
儿媳湿润眼角还挂着泪痕,“嗯,爸……”
“不是这个。”秦金仲摸到儿媳后臀上抓住一捏。
“嗯啊!啊爸老公,老公轻点……”
“唔——”项雅被公公捏着下巴吻住,一根粗热舌头伸进口腔舔舐,上颚脸腮舌低都不放过被扫荡个遍。
公媳两搂在一起热吻,交换着唾液,嘴间不时伸出两根软舌在空中纠缠追逐,分开时拉出色情的银丝又互相舔掉,儿媳饱满的下唇被含住拉扯“啵”的弹回,又被撬开钻入口腔里引舌出洞,两人最柔然的部位不断相触体会着彼此。
抱着人亲了一会,秦金仲放开喘息的儿媳,将裹成布条的裙子往上扒。
“骚货,抬手,老公帮你脱干净。”
项雅双臂抬起任由公公将早已失去作用的衣服脱去,白皙丰满的奶子抬起又落下荡漾着乳波,下身的白色三角内裤透着肉色,被扒开插逼干了半天被拉扯得松垮包不住阴唇,项雅伸手将内裤整理好又被公公一把拉下挂在大腿上。
“抬脚。”公公勾着手弯下腰亲自给儿媳妇脱内裤。
项雅扶住公公肩膀顺从地抬脚,等除去内裤后被公公一个起身扛在背上,赤身裸体的公媳两往浴室走。
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只是这次项雅没有再像第一次时那样叫喊挣扎朝男人挥拳,大奶子直接肉贴肉压在公公结实的身上,双腿还自觉地圈住公公的腰,乖乖被公公半扛半抱进了淋浴间。
热水哗哗洒下,将公媳两身上的靡乱冲去,留下两具纯洁的肉体,公公手里一团白色布料打湿后在儿媳身上擦洗起来,分明是儿媳刚刚脱去的内裤。
“爸!你怎么能用——”项雅惊呼。
粗大手掌攥着内裤在女人浑圆乳房上擦拭,秦金仲抓住乱动的奶球像是在保养一件艺术品,“老公又变成老爸了?”
“嗯老公,不要内裤。”
“我给你洗洗晾干还能穿,不然你想光屁股回去?”秦金仲抱住儿媳翘臀按向自己,紫红色的肉棒戳着女人柔软的腹部,戳进小巧肚脐里,鸭蛋大龟头只能浅浅埋进一点。
“嗯啊——内,嗯内裤被老公干,干坏了。”项雅趴在公公怀里胸前两个水球似的乳房和公公平滑胸肌相抵被压扁。
秦金仲理开手里的那一点布头,巴掌大的内裤确实被撕扯有些变形,只是并不是不能再穿,按照他的生活理念来说这内裤还能将就套两年,不过儿媳既然说不能就不能吧,谁让他鸡巴痒把人操了,既是儿媳也是自己的女人。
“娇气!”秦金仲说着将布料揉吧揉吧扔进垃圾桶,大手作澡巾在儿媳香软身子上游走,含住胸前蓓蕾用舌头洗礼,分开儿媳大腿插进一根搓澡肉棍搓弄馒头似的阴唇,在滑嫩腿间搓洗。
“啪!”带着水的皮肉打起来特别响。
“夹紧,就让你光着屁股回去,让你老公也肏一肏骚逼,被公公肏完儿子再肏一遍!”
秦金仲吐出被吸得红肿奶头,“看能不能喂饱你这个骚货。”
“嗯!哈啊不要,不要老公操,哼嗯,只给爸操,操我操儿媳,啊嗯,要公公操骚逼……”项雅全身被淋湿,被公公上下玩弄只觉得舒爽不已,抱着公公脑袋说着淫浪话语。
“哼,怎么,你老公鸡巴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就出来勾引公公操你,逮着鸡巴吃不够。”
项雅看着插进自己腿根的粗壮阴茎下意识和秦安君的对比起来,“哈要大鸡巴,喜欢爸的大棒子干我,啊,嗯不要老公,要爸干,干我。”
才被公公中出过的身体里又酥麻了,项雅握住腿间的大肉棒往自己穴口塞,“想要爸进来干我,嗯要公公干儿媳,哼嗯干我,老公干我。”
秦金仲看着骚浪的儿媳全身湿淋赤裸不着一缕,双腿敞开拽着男人鸡巴往穴里走,才被干到喷尿就又发情了,要不是他早年参军又常年干活体力非常人可比恐怕真要被儿媳吸干了。
“欠干的东西,又是爸又是公公,老公,到底想吃哪个鸡巴?一根鸡巴喂不饱你!”秦金仲双手抓着女人半球似的屁股肉,腰腹猛顶用大龟头撞击穴口上方一点的阴蒂,嘴里骂道。
“嗯嗯,公公的哈,小雅想要公公大鸡巴干,哼嗯只给公公操,啊爸爸干我,干我……”儿媳一边拽着肉棒不放,一边两指扒开肥嘟嘟阴唇露出里面瑟缩的阴蒂和尚没闭合的穴口,小阴唇随着粗重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欢迎光临,把公公大鸡巴刺激得流水重新苏醒,筋脉遒起阴茎像获得生命似的跳动着。
儿媳都这样祈求了公公哪能不动摇,搂住儿媳嘴里咬住奶尖,下身用力慢慢挺进了湿热的花园,缓慢前进直到整根阴茎填满儿媳,龟头抵到身体尽头进无可进。
18三百收!浴室欢愉,被公公插着顶出浴室边走边干,压在床上干穴中出射进后穴,回家老公不动如山
“哈啊——”项雅摸着小腹亲眼看着公公的那根大屌缓缓推入一点点消失在身下,穴里渐渐撑起由外而内被填满,手掌能感觉到肚子里渐渐有东西在突起,身体和公公紧密镶嵌固定在一起,阴唇阴蒂正好埋进公公纠结的阴毛里。
项雅大张腿根像是坐在公公腰上,搂住男人的肩颈轻声呻吟,“嗬嗯,好大好,撑嗯,爸的嗯太大了,被爸塞满了哼嗯……”
“不大都干不动你!”秦金仲说着捞起项雅腿弯将人抱起抵在浴室墙上,头顶流水浇在他肩上顺着突起的肌肉滚落,插得不留一丝空隙的下体之间很快盛满清水,公媳两人性器交合处被水淹没,好在向后抽出阴茎后那一洼水尽数流走,秦金仲摆好姿势就耸动起来,臀上肌肉紧绷鼓动,把白嫩儿媳顶着身子上下颠荡。
“啪,啪,啪……”
“滋啪啪啪,啪啪啪……”
“嗯哈啊!哈啊!哼嗯……”
浴室水雾弥漫皮肉声渐起,伴随着女人的娇吟喘息,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透过雾蒙蒙玻璃摇晃。
窗外日头渐西天色渐暗,窗内浴室里水声人声停歇,只见一团人影分为两团,白的那道站到玻璃门前双手撑住玻璃,后面人影跟着转过身低着头顿了顿,一声女人淫叫响起后拍打声又起,没有了水声阻隔越发清晰,从浴室传遍整个房间。
“啪啪啪,啪啪啪……”
“别,哈啊难受,嗯啊,脏不要哼嗯……”
“不是吃得挺好……”
夜色很快降临,浴室里昏暗不清,皮肉声才停下,两道人影出现在浴室门口,先出来得是个皮肤粉白的女人,浑身赤裸沾着水珠,身前傲人的乳房挺立每走一步都弹动着乳波,女人碎步蹒跚前进,身后男人块头高大掐着女人细瘦腰肢紧紧跟在后面,不时挺腰将女人顶着走出浴室。
“爸,嗯好累,哼嗯……”
男人却停下脚步原地快速操干起来,将女人顶得乳波荡漾紧紧抓住身后男人的粗壮的手臂防止摔倒。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腹下和女人屁股后相接,一截肉棍在其间进进出出上百来回,才又开始往前慢慢挪动,没走两步就要停下运动一会,女人哼哼唧唧叫唤嗓子发哑。
短短几步两人走了几分钟,啪啪声停停顿顿,身上水渍都快蒸干,终于走到大床边,女人累极迫不及待往床上爬,只将软肥的屁股高高翘起被男人抱着撞击,大手上下摸索流连忘返,最后回到正后方手指往屁股里插,小声哼唧的女人呻吟声一下子高亢起来似乎被男人的手指给刺激到。
“嗯!哈啊到,到了,啊!嗯嗯被爸干到了,哈好舒服,嗯啊!啊啊!……”
男人猛烈冲刺着,将女人干得往床里移,干脆抬脚站到床上将女人提起来按在床头墙上接着顶,女人退无可退快被顶进墙里,只能屁股向后回顶,配合着男人动作嘴里尖叫着高潮了,男人嘴里也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似乎到了紧要关头。
两人站在床上干了一会,女人支撑不住身体往下坐倒,被男人扛着双腿压在床上接着操,又是几分钟过去,男人有力的耸动渐渐慢下来,直至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噗,噗,噗……”秦金仲阴茎喷射着,又将儿媳的小穴浇了个彻底,深深射进穴底的子宫里,高抬的下体将种浆留在最里,反复浇灌精华滋润儿媳的孕腔,将女人彻底标记,再也离不开他的鸡巴。
“嗯,哼嗯,爸哈啊,好多,哈爸的好多,装不下了哼嗯……”儿媳被公公无套内射一边喘息,嘴里还不忘夸奖着公公的能力。
快射完时秦金仲突然拔出阴茎,怼着儿媳张合的肛门顶了进去,把儿媳淫乱的呻吟顶个破碎,大声求饶,最后将大龟头挤进儿媳后门又射了几股,龟头拔出时浓白精液从瑟缩的后穴里涌出,像是被人肛交爆菊了一般。
欣赏着儿媳虚软躺在床上前后流精的样子,公公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拿起水瓶咕嘟咕嘟喝起来补充着水分。
大战告一段落,外面天色也已经全黑,项雅看了看天色犹豫着还是爬起身准备回家,秦安君若是晚上找不到她必定要四处打听,万一找到了刘雪那就露馅了。
秦金仲没说话搂着儿媳又揉了揉大奶子才放开人,毕竟是儿子的老婆他吃就吃了总不好一直霸占着,干了一下午射了个爽快,此时心情愉悦,起身打了个电话吩咐人送来衣服。
十几分钟后果然有人敲响房门是酒店的服务员,项雅心想公公莫不是这里的常客,买女人衣服如此熟练……
“回去跟那臭小子说,好好上班,不能上就滚去自己找活干。”
公公面露不善说完拍了拍儿媳屁股将人赶走,自己又回到床上躺下看起来要在酒店里睡一晚。
等项雅到家时,秦安君坐在电脑前似乎没动过,和项雅出门时一样,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又回到屏幕里。
“小雅,你去哪了,能逛大半天,我早饿了。”
项雅双腿还虚软着走进房间,轻声回应:“就随便逛了逛,看了场电影。”
秦安君心神都在游戏里,哪里注意到玩了半天的老婆声音带着嘶哑,身上换了套衣服,就连内裤都不是之前的了,内裤包裹着的半个屁股还红肿着,时刻提醒着她刚体验的是一场怎样疯狂激情的性爱。
19百珠!夫妻回乡看望公公,草莓味的吻
项雅当晚早早便入睡,第二天早晨被秦安君推醒后还睡眼惺忪,秦安君心情不错,一大早就起来收东西说要带项雅去秦家在乡下的果园玩。
秦家果园距市里还要一个多小时车程,秦金仲常年一人生活在果园旁的老宅子里,果园是秦家祖业,按理说该传给秦安君管理,秦安君本来也没这个念头,直到上了几天班体会到打工人的辛苦,便感慨还是在家好,想去管理自家果园。都说成家立业,如今他都娶了老婆成了家,立业不就顺理成章了。
“小雅,快点起来吧,今天咱们早早到那,给爸一个惊喜,那边都是些帮工,他一个人在老宅估计寂寞得很,到时候你就让爸带你好好逛逛,肯定比你在这逛街好玩……”
项雅昨天才和公公偷偷在酒店见面厮混一下午,今天就又要前去公公的地盘,有些尴尬和心虚,想起公公昨天的嘱咐,沉默了一会说道:“爸他说,让你好好上班,估计他可能不赞成你辞职。”
“爸什么时候说的?”秦安君停下穿衣的动作看向项雅。
项雅噎了一下,急忙道:“你不是给我推了爸的聊天账号吗?你忘了?”
“哦。”秦安君想起了这事,“爸还说什么了吗?我这次请长假还没告诉他呢,估计是公司那几个老东西大嘴巴,活活不会干,事倒是管得宽。”
“嗯,没,就问你是不是在家……”项雅走进浴室洗漱。
“小雅你待会可得帮我和爸说说好话啊……”秦安君的声音被流水掩盖,项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既然错误已经铸成只能尽量隐瞒,柜子里的避孕药买来一直没怎么动,最近接连和公公颠鸾倒凤,避孕药都所剩无几了,不知要在乡下待几天,项雅干脆将剩下的药都塞进口袋。
日头高挂时两人到达老宅,一个两层小别墅,前院十分宽敞院里还停着一辆皮卡,秦金仲不在家,两人便朝着隔壁果园找去。
果园依山而建,山脚下是连绵的农田,秦安君走到山脚时累得不行直呼早知道直接将车开过来,项雅也有点累却挺喜欢走在田野里的感觉,乡下没有建筑遮掩视线远眺能看见天边的黑色的山脊,走近山脚更是绿荫环绕清风徐徐吹散了些暑气,对山上的林子期待起来。
“你两来干活的?”秦金仲和几个帮工拉着推车从山上下来,离老远就看到一身奶白的儿媳和坐在石头上休息的儿子。
“爸,可找到你了。”秦安君站起来扇着风,“不然这么大林子我两可有的跑了,太阳这么毒你怎么不在家待着?”
项雅轻声唤人:“爸……”
秦金仲没搭理儿子,看着儿媳脸颊被晒红,将推车托给帮工带走,“上去食堂休息,那不晒。”
两人跟着秦金仲往山腰走,那里建有几座简易房屋,算是果园的食堂和休息室,几个工人也在这休息,秦安君坐下吹起电风扇就不愿意再动,让项雅随秦金仲去林子里逛逛。
“逛啥逛?”秦金仲没好气,“我带小雅去大棚,待会就吃饭了,早晚凉快再去山里不迟。”
“爸你想带你儿媳去哪都成,我这不是特意带小雅来陪你吗?”秦安君笑着摸出手机坐在竹椅上刷起视频。
秦金仲递给项雅一瓶常温水,“走吧,你老公都发话了。”
项雅接过水,不敢去看秦安君,总觉得公公话里有话戏弄她,她却不好点破,只能点点头跟在公公后面走。
项雅暗暗猜测公公待会会怎么占她便宜,结果到了大棚,公公给了项雅一个小篮子,“随便摘,你们年轻人都喜欢摘草莓。”
露天的大棚里竟是一大片草莓地,红彤彤的果子挂在苗上,项雅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她确实喜欢草莓,不过公公好像把她当成个小孩似的,更让她害羞,明明都对她做了那些过分的事,竟然还这样若无其事,当着儿子的面也老脸不红的,脸皮真够厚。
草莓圃面积很大,项雅走了几步就摘了半篮子,田头地间就有水龙头,公公拿着篮子冲洗干净,捏起一颗草莓就往项雅嘴里塞去。
“唔——”项雅被迫张大嘴巴含入那颗不小的草莓,费力地咬合嘴角溢出粉色汁液,被公公顺手擦掉。
“爸,别——”项雅推开公公的手,附近虽然空旷无人,但是光天化日的要是被人看到他们公公给儿媳喂食擦嘴如此亲密的举动估计也很麻烦。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秦金仲又捏起一颗草莓自己吃进嘴里,搂过儿媳就吻了上去。
“嗯,滋滋,唔,啾……”
两人嘴里都是香甜草莓味,咬碎的果肉在唇舌中翻滚最后被推进儿媳的小嘴里,项雅只能被迫往下吞咽,汁水却被公公从嘴里吸走。
待两人分开,项雅眼疾手快夺过篮子转身就跑,身后隐隐传来公公的笑声。
项雅跑开一段距离后停下,也笑了出来,觉得公公真是一刻都没安好心,色胆包天,为老不尊,而她则是明知公公是个什么德行还傻傻送上门去,要是不跑能估计会被公公当场吃干抹净了。
20老公在楼上公媳楼下偷情玩奶缠吻,土灶上吸奶吃逼
午饭食堂做了大锅菜,十几个工人加上秦家三人,秦金仲亲自开火又炒了两道小菜,公公做的菜味道确实比食堂的更好吃,就是辣椒放得多,项雅被辣得直喝水。
饭后三人步行回老宅午休,秦金仲提着一大篮子桃子,秦安君被塞了一个大西瓜。
“小雅,你看爸对你多好,又是桃子又是西瓜的,我上次回来可啥也没有,还被叫去山头挖土。”秦安君打趣道。
项雅走在两人中间,朝公公看去,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项雅不自在别过脸,“谢谢爸。”
“嗯,小雅下午在家待着,今天正好小毛不在,你跟我去套袋。”秦金仲对着儿子道。
“啊?怎么偏偏我一来就人手不够……”秦安君笑容消失。
回到家,秦安君径直上楼回房休息,项雅看着公公将西瓜抱往后院好奇跟上,老宅后面还有一个后院,后门连通着一片小树林,林后是一些菜地和池塘,项雅回身看到公公从院中水井里提上来一桶水,将西瓜放到井水里浸泡。
“井水凉,待会起来吃正好。”公公将水桶提到廊檐下避开太阳直射。
项雅伸手在水桶里摸了摸,“好凉啊!”
一双同样冰凉的手掌贴在项雅后脖颈上,激得她缩着脖子,大手被夹在女人锁骨处变本加厉地往衣领里钻,衣摆下又伸进一只手相互配合。
“咔哒。”乳罩前扣被解开。
“嗯爸,安君还在楼上呢。”项雅被公公搂在怀里小声道,不知是在顾忌楼上的老公还是在催促公公乘老公不在赶快行事。
公公双手很快掌握住两个水球般的奶子,在儿媳耳下啄吻,白皙脖颈上被沾上的水渍被男人的嘴唇一点点晕开,湿漉漉的大手也把奶子揉湿,乳肉波荡捏起来吸手,衣服随着男人在下面乱动的手一点点上移露出女人粉白的腰际皮肤。
“嗯哼,嗯……”项雅的手也触过井水湿湿凉摸在身后公公的脸颊上,微微侧头公公的唇便一点点吻上项雅的腮帮子,项雅主动将嘴巴凑了上去,两人便顺利对接吻到一起。
“唔,啾,滋滋……”不用公公强制项雅便张开嘴巴迎入公公的大舌,双舌共舞缠绵悱恻,气息交叠津液相渡,唇追着唇交覆吮舔,此刻嘴里虽然没有草莓却有着更纯粹的欲望,只能是肉贴肉的较量,势要将彼此染上对方的味道。
项雅正大脑放空享受着和公公欢愉亲密,头上窗户拉开的响动传来,接着是秦安君的声音。
“小雅,你在哪?”秦安君换了身睡衣趴在阳台上往下张望,后院似乎没人。
项雅僵了一瞬连忙推开公公的脑袋回应道:“怎么了?老公?”
衣服下大手还在蠕动个不停。
秦安君在楼上喊道:“给我带两个桃子上来!”
“好,知道了。”项雅推了推公公的手臂,被男人捏住下巴又堵住了嘴。
“唔——”
老公就在二楼阳台,妻子却和公公在正下方搂抱着接吻,衣衫凌乱情欲起伏,光明正大地偷情,如果这时候扒住阳台往下看说不定还能看到两双紧靠相依的脚。
“嗷~我还是先睡觉吧,一会下午有的忙了……”秦安君打着哈欠走回屋里声音渐渐听不清了。
项雅被制住下巴亲得水口溢出嘴角又被公公舔掉,等到被放开时还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着,看着眼中燃着欲火的公公小声求饶:“呼,不要,爸。”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女人却眼神迷离满脸春情,虚软的身体紧紧靠在男人怀里。
后院老灶房里,古老的土灶台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女人胸前衣服被堆在胸上露出一对白花花肥硕的奶子,一个中年男人弯着腰趴进女人胸前吃掉一颗红艳的蓓蕾,吮吸几下后吐出又伸出厚舌仔细舔舐,像是在品尝珍馐,女人却仰着头像是难受至极闷哼出声。
“爸,嗯让我先,哼洗桃子…….”项雅两只手上分别抓着一颗水灵灵白桃,举在身体两侧竟是还没有乳房一半大小。
“滋滋,叭,呲……”公公吸奶吸得上瘾,像是要将儿媳吸出奶水来,卖力舔舐吸咬,吃得儿媳乳房上都是口水,奶头直挺红肿。
项雅用胳膊搂住公公趴在胸前的脑袋,嘴里吐着呻吟,乳房被吸得有些胀乳头麻痒。
“骚货,倒在你奶子上能把人憋死。”秦金仲用儿媳乳房埋脸埋得起劲,嘴里却骂骂咧咧,一边觉得儿媳过于骚浪一边又喜欢得紧,有点又爱又恨。
他不知道的是虽然儿媳身体淫荡,但除了正牌老公外就尝过他一个男人,也从没想过要乱搞,如果不是遇到他这样一个毫无伦理概念又欲望过重的公公,说不定就清心寡欲一辈子,如今和公公屡次跨越人伦尝过公公的傲人大鸡巴后哪里还能维持初心呢?
秦金仲将人往上顶了顶,撩开儿媳的短裙看到一件系着小蝴蝶结的少女内裤,顿了顿抬头又骂了句骚货,低头一口含住内裤正中间鼓起的小包,内裤下正是儿媳肥嘟嘟的肉逼,隔着一层单薄布料吻住吮舔。
“啊!嗯嗯——”儿媳被刺激得夹紧双腿又被公公掰开挤进身体,掐着腰埋头演起赤壁赋。
项雅身后没有依靠只能半仰着上身,双腿被公公敞开腿根大敞,裙子上翻挡住视线只能依靠下体的感觉判断公公在干什么。
公公的舌头隔着布料剐蹭阴蒂,不时还张开大嘴将阴唇整个包裹在口腔里轻轻啃咬,牙齿叼住内裤边缘,舌头往里塞入直接肉贴肉舔到逼肉上,盲人摸象般挥舞着舌尖扫荡内裤下的巢穴。
21享受公公口舌伺候,被抱着上楼,公公想要抱孙子?
舌尖每每掠过阴蒂都会引起儿媳身体颤抖呻吟不停,公公脑袋上下摇晃舌头跟着上下舔过,阴毛到会阴都不放过,吃鲍鱼般吃得喷香。
嫌内裤碍事,秦金仲大手一扒毫不留情将内裤推到一旁,儿媳下面的小穴竟然一张一合吐着骚水,显然已经情动,亟待一根粗长一挺而入,不过时机不巧裆下只有一条大舌,扁扁的扫干净洞口又亲了亲一口上面的明珠,才缩成尖尾往洞穴里前进,洞口上壁就是一排排肉棱,勾着舌头抚过,公公差点被儿媳大腿夹头。
“哈啊,爸,爸,要嗯……”儿媳哼哼唧唧逼渴难耐,催促公公抓紧时间干活。
“咕嘟。”公公咽下儿媳流出的淫液,大张嘴巴舌尖又深入穴口刺戳,直挺鼻尖顶着阴蒂,嘴唇接吻一般吮含逼肉,亲得滋滋作响。
舌头不如鸡巴长却能细致地扫过穴口每一块内壁,粗糙舌面按摩滑嫩阴道内粘膜,像是在给穴口做马杀鸡。
“嗯啊——”儿媳脚背绷直大腿用力夹紧公公的脑袋高潮了,身体一抽一抽。
秦金仲吃了一会了,往下含住儿媳肥嫩腿根和屁股交界处,稍微使劲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淡淡牙印,下一秒被一股透明液体直直喷到脸上。
“欠干的东西。”秦金仲骂了一句抬手擦脸。
“哈啊,爸,干嘛老是骂我?”项雅慵懒地搂住公公脖子,“桃子还没洗,我要洗桃子了。”
“因为你就是欠干,喂不饱,骚逼一天到晚流水。”公公将儿媳身上衣服整理好,双臂一举将人抱起来,往外走。
“今个没时间干你,你自己在家待着,晚上带你去山上吃烤肉。”
“爸放我下来,我,我还要洗桃子……”项雅坐在公公粗壮手臂,觉得自己又被当成小孩了,有些羞耻。
“洗什么洗,快去睡觉,都几点了?”公公一直将人抱到二楼儿子房间门口,才放下怀里的女人,捏了捏滑嫩小脸,大手嘭嘭嘭砸门。
“几点了?走吧,别睡了。”
秦安君一脸痛苦起身,“哎呦爸呀,我才睡着你怎么就来喊我了。”
“快走,桃子要吃就自己洗。”说完转身就下楼了。
项雅只能将拿在手里快半小时的桃子交给秦安君,秦安君哪里还想吃桃子,最后磨蹭了半天还是跟着父亲走了。
项雅走进浴室换衣服才惊觉她的内衣竟然没有扣上,乳罩散在两边,好在刚刚没被老公发现,她被公公玩得晕头转向只顾着害羞了。
都怪公公只管解不管穿,也不怕被他儿子发现。
快感余韵未消,项雅躺下后很快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外面日头更晒,完全步入热夏。
项雅下楼发现餐桌上有切好的西瓜和桃子,还有一盘子草莓,西瓜入口还凉丝丝的沁人心脾,难道是公公回来过特意留给她的?
秦安君必定没这么体贴周到,公公虽然占她便宜还总是骂她骚货,却也把她当个小辈照顾,项雅能感觉到。
项雅在宅子里外都转了转,最后还偷摸跑到公公房间瞧了瞧,布局和秦安君房间差不多,东西却更少,床上被子叠得整齐,书架上倒是意外的有不少书籍,项雅走进细瞧,发现竟然都是些武侠小说,金庸古龙之类。
想不到公公喜欢这个,老是张嘴闭嘴骚货,难不成是看这个看的?
项雅想得出神,抽出一本射雕翻看起来。
一看就看入迷了,太阳下山后气温稍降,秦安君打电话叫项雅去果园吃饭,项雅合上书关门刚走几步,身后驶来一台绿色皮卡,冲项雅鸣笛。
“上来。”公公在后座窗口朝项雅招手。
待项雅爬上皮卡,只见开车的是一个有些眼熟的中年男人,公公一身尘土像是在地里打滚过。
“我儿媳,这是园里的会计,你喊张叔就行。”公公介绍道。
“哦呦,你好你好,老秦你这媳妇长得俊啊。”张会计从后视镜里往后瞄着项雅。
“张叔你好。”项雅一边问好一边将身后公公的咸猪手推开。
这里还有别人在场公公就为老不尊起来了,万一被发现公公没啥事,她可就完了。
“脑袋让驴踢了?”公公突然瞪着张会计骂道。
“哦哟哦哟,瞧我这嘴巴,该打该打,真对不起啊,是儿媳妇儿媳妇俊,小秦有福气啊!”张会计像个话痨,“老秦那你也快抱孙子喽,到时候我就等着喝你们喜酒了……”
公媳两听到这话具是沉默,项雅捏了一把公公手背别过脸去。
就听公公慢悠悠说话:“托你吉言了。”
22生子矛盾和“花心”公公,老公返岗留下娇妻和父亲
果园工人质朴而热情,大家伙一起在食堂前的空地上烤肉,众人吃得开心纷纷向秦金仲道贺,好像娶媳妇的人是他似的,也无外乎是说些儿孙满堂的好话,秦安君被敬了好几杯酒,搂着项雅说胡话,让她快些给他生个儿子。
“生你个头。”项雅被众人笑看着,甩开秦安君坐到一边。
两人婚前就商量过不会那么快要孩子,起码两年后,结果婚后秦安君却像是忘了三番五次提起,还拿父亲当说辞,项雅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就闹变扭,特别是现在她和公公的关系非同一般,公媳两人只要一独处就贴到一起,最近更是比秦安君这个老公做的还多还要激烈,真要是备孕万一搞出个孩子来就完蛋了。
项雅心里想着事,晚餐只简单吃了些。
公公端了一盘子大肉过来,“不多吃点?减肥吗?”
项雅看着让她陷入苦恼的罪魁祸首,闷闷道:“吃饱了。”
“不多吃点,奶子都饿瘦了,怎么奶孩子?”公公将盘子放下,坐在项雅对面自己动筷子吃起来。
项雅往远处秦安君那桌看去,还好相隔一段距离,那边又吵吵嚷嚷应该没人注意到公公的话。
“哼,饿瘦就饿瘦吧,要生你自己生。”项雅撅嘴小声嘟囔,带着埋怨和一丝撒娇。
秦金仲大快朵颐大言不惭道:“你老公不就是我生的?”
项雅有点无语,“那你多吃点,再生一个。”
“呵呵。”男人胸腔里发出闷笑声,停下吃肉的动作看向项雅:“我一个人不行,还得靠你。”
“你——”项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安君就坐在旁边几米远呢公公这个老不羞就敢调戏儿媳妇了。
项雅哼了一声起身远离流氓公公回到秦安君身边坐下,转头朝公公瞪了一眼。
正巧看到一个中年女人端着酒杯挨着公公坐下,递给公公一杯,笑着和公公聊起来。
项雅赶忙转回头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心里不禁隐隐有些失落。
以公公的身家和浪荡的德行,身边又哪会缺女人呢?一个连儿媳都肆意染指的人,又那样重欲,说不定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呢。
“小雅,你不是吃饱了吗?”秦安君打断项雅的走神。
“哦。”项雅放下筷子,“咱们什么时候回家休息啊?”
秦安君凑近和项雅低语:“怎么了老婆,你老公我吃了不少羊肉韭菜,今晚让你爽个够。”
秦安君确实吃了不少,却不是吃了发燥而是吃饱了犯困,回到老宅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依旧是要在果园帮忙,秦安君悄悄对项雅小声嘀咕想回市区去,好不容易有个年假都荒废在了果树下。
项雅不赞同,“你回去不还是打游戏吗?再说爸这里这么忙,你怎么能走?”
项雅便说她也去帮把手,反正在家待着也无事可做,秦安君欣然同意,夫妻两便一同前往。
园里工人忙忙碌碌,项雅又看到昨晚和公公聊天的女人,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中等身材,一身白净朴素衣裤,看到项雅和秦安君还走上前来打招呼。
“徐姐。”秦安君热情招呼:“你儿子上初中了吧?听说成绩不错。”
“哈哈不错啥呀,能混个普高上上就行了,多亏你爸叫小毛开车送我,不然可赶不回来。”女人脸盘圆润看起来十分亲切,拍了拍秦安君的肩膀笑道:“一阵子没见你了竟然这么快就讨老婆了,记得我刚来这的时候你还念高中,时间过得真快。”
秦安君点头附和两人陷入回忆之中。
项雅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不知为何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出声道:“我去喝口水。”
“哎呀,你老婆看着就娇滴滴的,文文静静的,以后你可得努力赚钱养老婆喽。”徐燕姿顿了顿又道:“这下好了,你成了小家,把你爸一个人丢这……”
秦安君意有所指:“谁说我爸一个人了,不是还有你和三嫂常娟几个人陪我爸吗哈哈哈。”
“你啊少胡扯八道。”徐燕姿嗔怪道,语气认真起来:“你爸这条件想找还不容易,估计是不想让你为难才……”
“这我就不知道了。”秦安君瞅着徐燕姿问:“回头,我问问他?”
“嗐,我就随口一说,你想问就自己去问呗,你也成人成家了该让你爸享享清福了。”
徐燕姿深深看了秦安君一眼戴上劳保手套走了。
项雅一回来就看到秦安君在打电话,神情似乎有些兴奋。
“怎么了?”
秦安君将手机揣回兜里,小声对项雅道:“小雅,公司里突然说上次的业务能谈了,估计我明天就得销假返岗!”
项雅看着一向对上班深恶痛绝的老公满脸期待,笑了:“你是不想在这干活了吧?”
秦安君一脸讪讪:“哈哈这不是要劳逸结合吗?”
两人又在园子里忙到中午,午饭在老宅吃了一顿,秦安君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市区,以便第二天去上班。
“小雅,你真不跟我一起回去啊?”秦安君在院中挪车。
项雅站在大门口扶着门框盯着秦安君道,“嗯,我回去也没事,不,不如在这帮爸干点力气活……”
“好吧,难得你有这份心了。辛苦了老婆。”秦安君朝项雅招手,“爸,那我走了!”
秦金仲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不咸不淡道:“好好上班。”
公媳两人立在门口目送秦安君的车驶出老远,项雅突然转身锤了公公一拳:“吓死我了!”
项雅将公公的手从裤腰里拔出来,伸手在背后摸索着文胸的扣子,“你儿子还没走远呢,你就,就精虫上脑了!”
“没上脑,上这了。”公公指着自己鼓起的裤裆认真说道。
23四百收!院中淫乱扒光儿媳,要给公公再生一个儿子,大门口合体
项雅噎住,看着公公开始解裤子连忙逃进院子来到大门口,回身笑道:“爸,小心别人路过看到你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公公挑眉一边走进院子一边解着裤腰,“不怕长针眼就看。”
项雅就看着公公若无其事解开裤子,粗红肉棒探出脑袋在腿间弹跳。
“爸!”项雅大叫一声,赶紧将院门关上,要是真被人看到公公暴露下身对着儿媳就不是长针眼的问题了。
院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项雅明白自己算是自投罗网,明知道待会公公会对她做什么,她只要打开院门就能走人,她却亲手关上了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
乡野间的一栋小别墅,银色铁门发出一声咣当震响,门内传来女人的闷哼声,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悉索。
“唔爸,下午嗯,山上不是还有事吗?”项雅整个人被公公笼罩抵在铁门上,别开被公公咬住的唇问道。
“用不着你操心。”公公低头咬住项雅小巧圆润的耳垂,像是要从耳朵开始将儿媳拆吃入腹,耳垂和耳后敏感皮肤被舔得湿润。
“哼嗯,别,反正,安君说准备要个孩子,你不准再,再碰我。”项雅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双水润的眼睛盯着公公的反应。
“你想生孩子?”公公语气似乎有些诧异,后退一步将插在儿媳腿间的阴茎拔出来,又顶在女人露出的小腹上,软嫩肚皮被肉棒顶得凹陷下去。
“不碰你怎么生,就你老公一个人得等到猴年马月。”秦金仲挺动腰腹一下一下戳着儿媳柔软肚皮像是在做着热身运动,俯身低语嗓门沙哑:“爸帮你,干得你今天就怀上。”
“嗯~”项雅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公公那根炙红阳物在自己身上点火,青筋盘绕肉柱像一个丑陋的怪物,但是却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小腹紧绷。
项雅觉得公公肯定只是想玩弄她的身子,说些骚话,便也配合着小声道:“只给老公生,才不给爸生,啊——”
项雅为了干活方便下身穿着一件宽松阔腿裤,公公用力撕扯就把裤腰纽扣扯飞,门户大开,里面的棉质小内裤露了出来,阔腿裤滑落在地上,一双莹润白皙美腿暴露在空气中。
“爸!人家就带了一条裤子!”项雅握拳锤向公公却被制住手腕,双臂被向上举起悬在头顶。
“骚货,再说一次,给谁生?!”公公极为不满桎梏着儿媳。
“嗯,就要给老公,给你儿子生……”
上衣从头上丝滑脱去,项雅身上的文胸早被公公当着秦安君的面就解开了,松垮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硕大的乳房,奶子从乳罩下跑出。
项雅捂住胸口羞恼地看着公公,察觉到公公摸上内裤边缘连忙求饶:“生,要给爸生……”
“乖。”公公亲了亲项雅的额头,大手捏着内裤继续往下扒,蹲下身亲手脱去儿媳的内裤。
“哈啊。”儿媳抱住公公的脑袋,主动抬起脚配合着公公,嘴里继续淫声刺激着男人:“要给爸生儿子,再生一个,嗯啊啊——”
阴唇被公公张口含住,阴蒂被吸得凸起,“啵,骚逼又欠操了,腿抬高点。”
儿媳一条大腿被扛在公公肩上,小穴又被吃进嘴里玩弄,穴里湿润滑腻水声连连,腿根会阴都被舌头舔湿,穴口张合蠕动。
“不要舔嗯,要爸的大棒棒,进来,爸,哼想要爸……”
儿媳主动背过身向后翘起臀部,一只手摸着公公的鸡巴往穴里拽。
早在儿媳决定独自留下陪他时,秦金仲的鸡巴就硬了,一想到接下来家里只有他们两人独处,在他的地盘上无人打扰,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秦金仲恨不得立刻插进儿媳小逼里,让儿媳一直不穿衣服光着身子伺候他。
眼下儿媳身上只余一件乳罩,挺着屁股求干,哪还能忍得住,抱着雪白软臀爱抚,身下阴茎在穴口滑动沾染上儿媳的骚水,肿胀龟头被打湿滋润,摸索到饥渴蠕动的洞口后腰腹用力一挺,湿热的肉穴被挤开包裹住龟头紧紧箍住,公媳两具是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嗬嗯——”
“哈太大,了,爸慢点,好撑嗯啊……”
秦金仲没有停下阴茎破开小穴后继续挺进,粗壮茎身一点点没入被肉穴吃掉,儿媳的骚穴弹性紧致从闭合到张开小口再到吃进小儿拳头大的肉棍,随时伸缩收束给予男人最紧密的刺激。
鸡巴中间最粗的部分也插了进去,秦金仲稍微抽出一截又顶进去,让穴里的淫水润滑,沾湿一截往里顶入一截,一点点插到最深,直到两人紧紧相贴合为一体。
儿子才开出去几分钟,公媳两站在院子里已经深入彼此水乳交融,儿媳赤裸着身体淫荡地向后挺臀,公公只解开了裤子用下体感受儿媳娇嫩的阴道,乡野院中寂静无声仿若无人。
“啪!”
随着第一声肉体相撞,银色铁门也发出震响,吵醒了寂寥的田野。
“啪,啪,啪……滋滋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呃,哈啊,嗯啊……”
“咣,咣,咣……”
公媳两似乎听不见这交合的动静,全神贯注于肉体交缠的快感,还好别墅建在山脚远离村庄,不然肯定会被路过的村民听见声响,然后消遣房子主人的艳福不浅。
“哈啊爸,爸慢点,好凉,呃……”项雅侧着脸寻找公公,胸前晃动的奶子总被挤到铁门上,身体向后将公公往后顶着倒退。
公公却又加重力道将人往前顶,次次整根抽出尽根没入,把人再干到门上,奶子整个压在铁门上。
“啊——”儿媳被激得大声呻吟,不知是爽还是凉。
24院中边走边肏,在公公床上温柔缠绵内射入睡
公公将人顶在门上干了一会,搂住儿媳细腰往后拽,鸡巴却往前顶,脚下缓慢后退。
项雅跟着公公后退一步就又被向前顶回半步,肉穴和肉棒来回拉锯,每次向后倒去都会狠狠套住公公的肉棒再被强力顶回来。
“啊!爸,嗯!不要这样,嗯啊……”项雅靠着公公胸膛上侧着脸,小声说道:“我们进去,进去做好不好?”
虽然周边没有高大建筑能够俯瞰院中,但是赤身裸体站在院子里做爱还是让项雅没有安全感,更别说门外就是一条小路万一有村民经过……
接着公公便调转方向改为将项雅往屋里顶着走,阴茎一刻也不曾从儿媳身体里离开,项雅想快走两步都不行,身下肉棒一旦快要脱离,公公便猛地插回去,往往是一干到底,将人顶得趔趄,握紧胯骨防止儿媳扑倒。
边走边操穴,穴里不仅变换着角度一夹一夹,儿媳丰润臀部也左右扭动,视觉上赏心悦目,秦金仲便故意放缓步子,十几米的距离走了几分钟。
待两人磨蹭到门口时项雅穴肉搅紧细腰下塌直接被顶到高潮了,甬道里分泌出许多水液,秦金仲便停下掐着儿媳更用力地干,将紧缩的阴道操开,强势插进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往里凿,想要乘机一举突破。
“啊啊太深了,嗯,嗬慢点,到了,啊哈啊……”
“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还有几步就走进屋里,门外两人站着后入干得起劲,淫水滴洒在院中的水泥地上,开出深色的水花。
待项雅最顶峰的快感过去,秦金仲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将儿媳抱起往楼上而去。
项雅乖顺地搂住公公,看着公公路过她和秦安君的房间径直往前走就明白,公公是打算将她带去自己房间。
在公公房里挨操,项雅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明明已经和公公做过好几次,但是进入公公的房间就像是短暂的成为了公公的女人,让项雅又期待又畏惧。
浅灰色床单,深色木纹,公公的床冷硬而禁欲,和浪荡公公完全不同,一身粉白肌肤的项雅被放在床上,下体流出的淫液一下子便沾染到床单上印上两人交合的痕迹。
项雅向后倒在床上,分开双腿朝公公伸出手,男人顺势伏在儿媳身上,下身阴茎被女人握住揉捏套弄,引导着肉筋一点点插入自己,大张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公公,插进身体深处后女人张开嘴深深吸气,小手还抚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再朝上摸还能摸到小腹处的鼓起。
项雅抚着肚子仰视公公,露出淡淡微笑,“嗬,被爸塞满了,哼喜欢,喜欢爸进来……”
秦金仲望着如献祭般情欲浓烈的儿媳,亲了亲儿媳的小嘴,缓缓道:“还喜欢什么?”
“呼,喜欢被爸干,干我,要爸干儿媳,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
秦金仲服从儿媳指令开始前后耸动屁股,高潮过的阴道格外湿热滑腻,穴口的粘液被带出撞击四溅,粗红肉棒从女人下体伸出进入反复鞭挞,小腹处便随着动作起起伏伏。
项雅手中感受着公公的律动,伸出红舌舔吻男人的唇下,被公公含入嘴里吮吸,舌与舌温柔缠绵,互相滋润彼此,与公公接吻从一开始就那么自然又亲密,项雅身上是公公身下是公公的床穴里插着公公的肉棒,整个人陷入公公的气息里,发情一般理智全无,只会紧搂男人索取不断。
秦金仲却是中规中矩操着穴,儿媳躺在自己床上就像是成了他的独属,在他的地盘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交缠,明明在儿子的家里侵犯儿媳让他热血下涌,在自己的家拥抱儿媳却是另一种温情,以至于他只想深深埋进儿媳体内,久久地抱住女人,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点。
以往秦金仲到达巅峰时都会憋住多狠操儿媳一会,最好能将人干到多次高潮,这次却只想尽快占有她,让她沾染自己的气味,彻底完全地属于自己。
又干了几十下阴茎抽动着射了出来,秦金仲叹息着停下抽插,抽来枕头垫在儿媳身下,放松身体趴伏在女人温软的身体上尽情释放,嘴巴咬着儿媳的小嘴唇舌交错,精液如暖流射进女人体内。
“唔——”项雅舒服地双腿紧紧勾住公公腰身,嘴巴不断咽下男人的津液,下身像泡进温泉中,快感如波纹荡漾游走全身。
项雅一边被内射着一边迷糊地睡了过去,被秦金仲塞进被子里。
秦金仲提上裤子,看着自己床上儿媳的睡颜,摸了摸女人的脸颊,走出去轻轻合上房门。
25厨房做饭被公公指奸腿交猛插高潮
项雅醒来时天还大亮着,窗外是山峦和田野,室内冷淡的风格提醒着项雅她身处何地,秦安君一离开她就堂而皇之睡在了公公的房间公公的床上,被子下赤裸着的身体才被公公从里到外品尝过,项雅下床走向浴室时能感觉到有粘液从双腿间流出。
项雅洗澡时不禁思考,她是秦安君的妻子却沉迷与其父亲的肉体交欢,她和公公会走到哪一步呢?
傍晚,秦金仲走进院子里闻到了饭菜的味道,脚下往厨房走去,果然见儿媳正在炒菜。
温婉长发被盘起在后脑,散落着几缕发丝垂在细长脖颈上,蓝色卡通围裙下是清凉的吊带背心和短裙,裙子被圆翘臀瓣顶起只能遮到大腿根部,女人大腿肉感十足腿根间几乎看不见缝隙,小腿笔直修长在脚腕处收束,脚面白嫩脚底鲜红气血充盈。
秦金仲却很清楚那裙下的风光,腿心微小的洞眼夹着男人的阴茎刚刚好。
男人悄无声息靠近毫无防备的女人,伸手摸向裙下,触手是温热弹滑的肌肤,儿媳裙下竟然没穿内裤。
“啊——”项雅被公公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公公有些诧异,一般公公都会晚些回来,她还想等做好饭再叫人回来,哪料公公提前回家。
“爸,今天回来的好早,坐下歇歇吧,菜还要一会。”
“你在家光着屁股等我,能不赶紧回来吗?”公公站在项雅身后,大手包裹着两半臀肉抚摸。
“嗯,衣服被安君带走了,爸你洗手了吗?”项雅抓住往里探去的大手。
秦金仲抽回手在一旁水池里冲洗起来,饭前洗手确实是很有必要,特别是吃手抓饭。
湿淋淋大手又返回到女人裙下,直击要害,摸上鼓囊囊的肉逼,中指往里探入。
“嗯啊,好凉!哼——”项雅没再阻止公公的玩弄,她早已对此有了心理准备,偌大的宅子里只有他们公媳二人,公公能忍住不碰她才怪。
只是公公的手又湿又凉,触摸到腿心最热的地方让她难耐。
“哈——”粗长湿凉的手指直接插入肉里,两半肥厚阴唇夹住手指,体内的高热立刻传递到过来,秦金仲只感觉手指被软肉包围,湿润的手指进入地十分顺畅,抽插了几下就整根埋入被紧紧夹在儿媳体内,手指却摸不到底,便只能转着圈研磨。
“爸,嗯人家还在做菜呢,唔——”
堵住儿媳的粉唇亲了一口,手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往里挤入。
“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公公分配着任务,在项雅后脖颈啄吻,手上双指并拢插进穴里点穴似的四面摸索按揉。
项雅手里还拿着锅铲翻动锅里的菜,后腰下塌双腿自觉地向两侧分开让公公肆意玩弄,只觉得体内像是被公公抚摸了个遍。
“放盐了吗?”公公突然问道,手却伸进围裙下揉奶。
“嗯,还没……”项雅机械地翻炒着。
体内的手指猛地往里顶了顶,像是要把手掌一起挤进去。
“快撒盐。”公公手指用力抽插像是在催促,只是催促的对象却是儿媳的小穴。
待项雅抖着手撒完盐,秦金仲抽出被儿媳肉壁捂热的手指,指间粘连着拉丝的液体,都是被他抠出来的骚水,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用插穴的手套弄两下便怼在儿媳屁股下,插进丰盈的肉腿之间。
“爸,嗯你怎么,中午不是才做过……”项雅看不见围裙见的光景,下体却能敏感地感知到一根比手指还要粗还要热的东西从后穿透腿根,项雅见识过公公那根鸡巴自然知道它的长度,若是直接插进来她哪还有力气做菜。
“啪,啪。”虽然不是操穴但是公公的撞击依旧让项雅身体剧烈颤动被撞得东倒西歪,手里铲子要将菜铲飞出去。
“爸,嗯啊爸慢点……”项雅摸向自己腿根处隔着围裙摸到一个圆球,轻轻揉弄。
“菜要糊了。”公公提醒道。
项雅只能放开公公的龟头再次翻动起来,伸手拿来盘子就盛出来。
“加水,煮一会。”公公圈住项雅的腰一边抽插腿交一边协助儿媳做菜,透过女人脖颈观察着锅里的情况,如果不看两人下体间的皮肉苟合,场面会温馨很多。
项雅下面被公公的不断抽插摩得漏水,溢出穴口的淫液又被肉棒拂去涂抹到整个腿根和屁股上,插起来水声越发清晰,穴里越发骚痒,只希望能快点结束烹饪将公公的吃进体内。
“嗯,爸,进进来,想要爸进来……”加入热水后项雅将锅盖盖上,夹紧双腿渴求公公尽快进入她,扶着灶台边向后挺臀。
公公却抱住项雅的屁股剧烈抽插着儿媳紧窄的腿心。
“啪啪啪……”
向上翘起的阴茎每次抽出进入都从穴下擦过,刺激着儿媳,将腿心当成女人的阴道操干,大龟头不时顶开逼肉又从滑了出去,偶尔能碰到前方的阴蒂,锲而不舍的顶干着阴唇,把儿媳磨得呻吟不断。
“噗”
“哼,呃嗯,啊啊——”
公公腰腹猛烈耸动直接将鸡巴顺着腿缝插进张合的穴里,大龟头破入体内挤开紧闭的穴肉直直插了进去,阴茎中段过余粗壮被卡在穴口。
“嗯嗯呃,哈啊,哈……”
项雅仰着头夹紧双腿不住喘气只是被公公插入就高潮了,蜜穴张合着自动吮吸裹紧肉棒。
26一百五珠!公公插穴儿媳做菜,岛台上深深插进子宫,给儿媳喂饭公公吃奶,
公公浅浅抽插几下又将鸡巴抽出重新塞回儿媳的腿心,不忘提醒项雅锅里还煮着菜。
“翻翻面,别烧干了。”
“爸,停一下,嗯待会再……”项雅双手撑住灶台边费力地将锅盖打开翻炒一下又盖上锅盖继续炖煮,还在这期间公公只是插在项雅腿间没有动作。
处理完这些后项雅便自觉沉腰挺臀告诉公公继续干她,腿心的肉棒便驶离隧道后又快速入站,项雅像是坐在公公的肉棒上滑动,雪白臀肉被男人的下腹撞得颤抖不停,干着干着公公便往上顶将肉棒往穴口挤压,打洞一般锤擂,可紧闭的双腿连带着肉穴也闭合着,接连顶了十几次也无从得入。
刚刚短暂的高潮像是点到为止,体内的隐秘处早就习惯被巨大填满抽插,仅仅只是摩擦外阴难以止住内里的骚乱,项雅便分开双腿引导公公的阴茎顺利进入。
逼肉张开些许后阴茎很快找到突破口,龟头破开洞穴带头钻入,恢复紧致的穴口紧紧箍住肉棒阻止着入侵,公公便向外抽出一些再狠狠顶入,蛮力干开紧闭的穴道。
“嗯啊!呼,慢点,哼嗯!……”
前面锅里咕嘟着气泡沸腾着,身后男人一点点进入着项雅,肉棍慢慢凿进体内,直到几乎整根插入,阴道从闭合到含入一根擀面杖,不仅穴口被拉扯扩张开,内里的滑嫩肉壁也伸展拉伸,项雅发出满足的叹息。
“啪,啪,啪。”
公公缓慢抽出操入像是在给项雅适应的时间,抽插顺利后又将鸡巴拔了出来,插进女人的腿心。
“夹紧,菜可以出锅了。”
似乎做菜比干穴对公公更有吸引力,将儿媳撩拨得不上不下穴里开张又关门,却还要专注于烹饪。
“嗯,爸,讨厌……”项雅嘴上埋怨着还是站起身将菜盛进盘子里。
熄灭燃气后,项雅回身一个起跳挂在公公身上,双腿圈住公公结实腰背,身下屁股蹭动着依旧直挺的肉棒,焦急道:“爸快点,操人家,快点。”
“骚货。”秦金仲抱着儿媳走到一边将人放到干净岛台上坐着,阴茎抵着女人腿心缓缓顶入,直至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
“哈,哈啊,嗯爸进来了,哼嗯,好满,好舒服嗯……”
项雅光是感受还不够,扒开围裙和短裙露出两人紧紧镶嵌深深吸附的性器官,淫荡地呻吟着。
“嗯爸,小雅把爸的都吃掉了,哈啊,小穴把爸吃进去了……”
“操!”秦金仲觉得此时的儿媳美丽得像个会吃男人的妖精,任何男人都控制不了操她的念头,不知道儿子那小身板是怎么满足的了儿媳的,若是没有他帮忙操穴淫荡儿媳迟早会在外面吃上别的男人的鸡巴。
秦金仲五指掐住肥润大腿,缓缓抽出阴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快速猛力干入,龟头从穴口直直插进儿媳穴底,再缓慢往外抽离重复着慢抽快干的节奏,将人干得往里滑去又抓着大腿拉回来继续顶干。
“啪,啪,啪……”
“啊,啊,吃不下……”
穴里子宫被龟头擂鼓似的顶撞,干了几十下后颤巍巍露出破绽被龟头锤进孕腔,整根阴茎完全插到底部,子宫口就是穴里另一张小嘴含住龟头,仅仅只是待在里面就能让男人舒爽不已。
公公插进子宫后停下干穴的动作,将人抱进怀里,还能空出一只手端菜。
“吃饭,待会凉了。”
鸡巴还深深插在儿媳体内,公公端着盘子走到餐厅,拉开椅子落座,公媳两交叠着,儿媳跨坐在公公腿上。
“围裙脱了吧。”公公帮着儿媳将围裙脱下,手上动作不停将女人的吊带背心也一并脱去。
项雅上身本就没穿乳罩,脱去背心后浑圆大奶子直蹦到公公脸上,粉白乳房很快被深色大手握住挤压。
公公夹着菜喂到儿媳嘴边,看着儿媳张口接住,自己也将红艳的乳头咬进嘴里,嗦得奶头拉长变形。
“唔,哼嗯,爸动,一动……”
儿媳咽下嘴里的菜后难耐地扭动腰肢,研磨身下穴里的肉棒以期公公能狠狠给她个痛快,她不想吃饭只想吃公公的大肉棒,用小穴品尝公公的味道。
穴里自发开始收缩吮吸按摩着阴茎,项雅用脚踩住椅子凳面,身体往上用力抬起,穴里肉棒被拉出一截,身体向下落便又吃进去,肉穴主动套弄鸡巴,项雅双手扶住公公的肩身体上下起伏自力更生将肉棒吐出又吞下,用肉逼缓缓操着公公。
公公像是迷恋吃奶,将项雅的乳房乳头舔湿舔硬牙齿研磨乳头上的小孔,待一边的乳头被吐出时明显比另一边胀大一圈,公公便换另一边的奶头吃起来。
公公专注吃奶,项雅向后撑住双臂抬臀套弄着公公的肉棒,只是这般抬起落下并不能尽兴吃肉吃饱,项雅捧住自己的乳房急切道:
“爸,嗯干人家,小雅要,哼,要怀孕,怀爸的孩子,就,就有奶给爸吃了,干儿媳嗬……”
27插着肉棒互相喂食热吻,被按在餐桌上干穴高潮
“人是铁饭是钢。”公公吐出乳头,吻过女人两乳之间的沟壑,亲到雪白精致的锁骨,在儿媳身上点着欲火,身下男根也一直处于蓬勃状态,将阴道塞得满满的。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公公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菜喂给‘嗷嗷待哺’的儿媳,儿媳吃菜他便嗦奶头,好像真的能从儿媳的硕大乳房里吸到什么。
项雅鼓着脸颊咀嚼,欲求不满地看着公公,既然公公不肏她,她便不让公公吃奶,捧住公公的脑袋献上自己的嘴巴,将嘴里公公喂的食物还给他。
秦金仲毫不介意儿媳咬碎的食物,大舌一卷便接收进自己嘴里,三两下咽进肚里,重新夹菜喂给儿媳小嘴。
儿媳顽皮地咀嚼几下便又嘴对嘴喂还给公公,仿佛她不是被喂饭的人只是帮助公公先咬碎食物,用她的嘴再加工一遍食物,公公不停给她夹菜最后却是进到公公肚子。
秦金仲来者不拒地接受儿媳粉唇的投喂,不但不嫌弃被儿媳嚼过反而十分享受这种吃菜的方式,夹菜喂给儿媳后不等儿媳凑上来便吻住女人舌头伸进口腔索取扫荡,勾着儿媳缠吻一番,食物几乎不嚼就往下咽,吸着儿媳的红舌像是也要吃进肚子里,嘴巴亲不够地舌吻,双手紧紧搂抱着儿媳柔韧细腻腰肢爱抚,用下身的昂扬感受着女人体内的湿热裹夹。
此刻在市区的儿子肯定想不到,他的父亲正享受着他作为丈夫都不曾从妻子那体验过的亲密互动。
“哼,唔——”
项雅被热吻到缺氧,微微侧过头喘息,胸口上下起伏,“爸,哈腰没力气了,呼……”
女人娇喘吟吟还没稍缓就又被男人按住后颈堵上微张的盈润唇瓣,女人男人的喘息和粘腻口水音混杂。
无人打扰的房子,无关公媳长幼,只是一个女人和一个能够满足她肉体欢愉的男人,项雅完全放松着神经沉浸于和公公的二人世界,不想考虑吃饭睡觉,只想在夜晚来临时和公公尽情释放性爱到天明。
公媳两人像是热恋中的男女,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接触彼此的时间,黏在一起的唇舌才分开几秒便又情不自禁相互吸引重合到一起。
秦金仲放开被他吮到失去血色的唇瓣,重新拿起筷子夹菜往自己嘴里递,含着菜凑到项雅嘴边,像是在索吻实则是在用嘴巴给儿媳喂饭。
项雅双手搂着公公的肩自然地张嘴迎接公公的投喂,咬走对方用舌头顶过来食物,一边咀嚼着,一边被公公舔舐水润唇瓣。
项雅吃下一口,公公便会再含住一口食物喂给她,孜孜不倦投喂着怀里的儿媳,直到那一盘两人一起烹饪的菜被吃掉大半,项雅按住公公还要夹菜的手,抽走筷子扔在桌上,拉着公公粗糙深色大手含进嘴里。
粉嫩软舌在食指中指间穿梭舔湿指缝,断断续续模模糊糊表达着诉求。
“吃不下了,滋滋,要吃,嗯哼滋滋,想吃爸的,哈啊,大肉棒,小逼,滋滋要喝牛奶……”
秦金仲能感觉到手指和鸡巴同时被儿媳伺候着,上面的小嘴口着手指如同演示着小面的小穴按摩着阴茎,已经勃起了半天的肉柱反复经历点到为止的刺激,阴茎长时间充血肿胀比以往还要粗长坚硬,小腹隐隐的尿意也在催促着秦金仲尽快释放兽欲。
公公抽出被儿媳舔得湿哒哒的手指,将餐桌上的盘子推到一边,把人放倒在桌上掐住耻骨挺腰终是吃起正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长时间维持鸡巴形状的肉穴终于再次得到伸缩的自由,特别是已经适应了阴茎根部尺寸的穴口又被粗壮的柱身撑大,皮筋似的箍捋着盘绕茎身的青筋血管,整根抽插撞击不再是浅尝辄止,卡在穴底子宫内的龟头退到穴口又狠狠捣回穴底。
“哼,哼,哈啊爸,好棒嗯,呼,好大……哼好,舒服嗯啊嗯啊,喜欢……”
项雅双手自亵玩弄着朝两侧扩张的乳房,丰满莹润的双腿自发张开到最大摆成M型将腿心会阴充分暴露,以便阴茎能进到最深。
情动许久的蜜穴禁不住大开大合的操干快感指数上升,项雅张合着唇喘息和上方耸动的公公视线交会,穴里搅紧分泌出爱液阴唇痉挛着高潮了。
“到了,嗯啊啊——”
绷紧的甬道试图阻止阴茎持续的刺激咬紧收缩,项雅已习惯了公公的蛮横鞭挞高潮时全身奶白肌肤泛着潮红,柔韧腰肢向上挺起。
身处公公的地盘项雅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鼓励男人给予她不间断的快感。
28五百收!餐桌为床打碎盘子,被公公插穴一边揉奶一边打屁股
两位舞者在木台上演了一场木偶记,男人的阴茎扭紧了女人的情欲发条,藕节般的躯干僵直着被体内的电流一次次击中引发颤动,似脉搏跳动传递给依旧猛烈挺腰的男人。
项雅身体扭曲又紧绷,手肘无意识地挥舞将盘子挤出靡乱的舞台摔在地上。
“噼啪!”
“嗯啊——”
项雅发出舒爽的呻吟,高潮的浪花遮天蔽日卷走了她的理智,任何外界刺激都成了辅佐性爱的激情元素,打碎项雅内心深处的顾虑和廉耻,解封精神对肉体的枷锁,沦为欲望的奴隶。
秦金仲鸡巴插进穴底享受儿媳阴道高潮时的蠕动按摩,看了眼地上碎裂的盘子,嘴里轻声念叨:造反了。
带着老茧的手掌在项雅大腿小腿来回抚摸,年轻女人的肌肤紧实弹滑,吸住男人的手不放,硬的软的相互推搡摩擦出了火星。
“都,哈啊都怪爸,一直干,呼人家都到了,还在弄,坏爸爸……”项雅媚眼如丝地看着腿间的公公。
“我看你挺爽,骚逼咬着我不放。”
“爸!”项雅娇媚地瞪了公公一眼。
“看你能打碎几个,抓好。”公公抬起项雅的一条腿让项雅自己抱住,阴茎在流水的穴里转动半圈,身体侧卧。
宣布游戏规则的裁判在玩家恢复体力后重新掌控赛场,没有提醒和吹哨便挥舞大肉棒在赛道抢跑,手动操控着女人细瘦的脚踝,啪啪啪狂奔向终点和尽头,期待挥洒汗水后能获得冲击更高规格的参赛资格。
“噗呲啪啪啪……”
“舒服,嗯爸好棒,干得人家,哼……”
项雅侧身趴在桌上像是在练习高抬腿,一只手紧紧扒住桌面却还是被公公撞得前后耸动歪歪倒倒,特别是公公追着项雅往桌上顶,项雅紧挨着几只餐盘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道佳肴正在被公公品尝。
“啪啦!”
又一只牺牲在淫乱餐厅的盘子,被剧烈晃动摇摆的女人挤掉下去摔成四分五裂,盘里的菜也洒了一地。
几个小时前还坐着和睦的一家三口的餐桌,此时上面玉体横陈变成淫乱的暖床,年轻儿媳上身完全赤裸着甩动着两个硕大的奶子抱住自己大腿将腿心暴露给公公,短裙掀起遮不住两人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公公深红色的阴茎在反复出现又消失,其乐融融的交谈声变成了噗滋滋溜水声和拍打声。
盘子碎裂也打断不了公媳两人激烈的交合抽插,地面一片狼藉桌面积聚的一滩人体自动分泌的性爱润滑剂又被女人大腿糊开。
项雅感觉自己被公公顶得朝上移动,几乎整个身体躺在桌上,下体的肉棒渐渐抽出一截。
“爸,你怎么,怎么也,嗯……”
不等项雅往桌边挪动,公公竟然抬腿跪了上来,每往上爬动一下桌子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项雅总觉得餐桌会经受不住两个人体重,想起身却被公公抓住脚踝按在头顶上方,腿根被重重压住动弹不得。
项雅伸手抵住公公的胸膛。
“不要这样,爸,我害怕,嗯嗯呃……”
“咯吱,咯吱……”
桌子随着公公屁股前后耸动发出刺耳的声音,桌面上剩余的餐具都摇摇欲坠起来。
项雅只觉得全身寒毛立起总觉得摇着摇着两人便要把餐桌摇散架摔下去,下身穴肉也跟着紧张地缩紧。
“啪!”
“啊——”
秦金仲骑在儿媳腿根扬手扇了一巴掌,打在挺翘的屁股上,打完后还用五指抓紧臀肉固定住滑动的娇躯,继续用肉棒狠狠顶身下的女人。
“放松,在这肏你一晚上都不会散架。”
秦金仲一边挺身一边说,俯下身体压在儿媳的腿上,揉捏女人软绵绵的乳房,另一只手还放在屁股上,女人的奶子和屁股是两种不同的手感,相同的是都让男人爱不释手,越揉越用力,将手掌里的软肉捏得变形。
“哈爸,轻点,嗯,呃……”
夜晚来临,远在市区的秦安君独自安睡在床上,刚娶进门的娇妻和父亲却在老家餐桌上水乳交融肢体相交。他以为妻子和父亲必定忙碌了一天饭后便各自睡下,却不知娇妻在他走后就被父亲按在自己床上内射中出,两人如恋人般缠绵深吻连晚饭都是以唇舌喂食,下体没有一刻不是连接在一起的,妻子的奶子和屁股此刻都被父亲抓在手里把玩好不享受。
“啪!”又是抽打皮肉的声音。
项雅和公公一起躺在桌上做爱本就有些紧张,又被公公使劲打屁股,肉穴根本难以放松紧紧咬住阴茎,然后便被公公更用力的抽打。
“啪!啪!”
“啊!嗯啊!”
秦金仲嘴上说着让项雅放松,却停下抽插狠狠教训儿媳的屁股,每次打下去儿媳的穴里就不住得抽动搅紧,一直打便一直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咬断。
公公打了两下后停手继续干穴,啪啪啪抽插一会后边又停下改为用手啪啪啪扇打屁股,另一只手拉扯红肿的奶头,几下后再接着挺动粗腰撞击儿媳的腿心,那交合的地方粘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项雅穴里渐渐快感堆积成高潮,半个屁股也火辣辣得疼,一侧乳头也被揉捏得肿胀,穴里的水被公公肉棒带出来糊在被公公骑着的大腿根上,再顺着大腿流到身下的餐桌上。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到了,哈,爸,哈啊爸,要……”
29淫乱求公公边操逼边狠狠打屁股,屁股被打肿高潮被内射
秦金仲依旧操操停停,大手拍红了屁股边往高抬的臀部上打,冷白肉腿被打得泛出粉红,软肉像布丁似的晃荡。
待臀肉也被打得艳丽便收手继续操干,低头就能欣赏到儿媳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迹。
“你老公没问你屁股为什么肿了吗?”秦金仲想起前几天才这样把儿媳的小屁股打肿,才没几天已经丝毫看不出痕迹,年轻的肉体果然恢复得快,肉逼也是怎么肏都不松,稍微刺激其他部位还会牵动儿媳的骚逼跟着收缩流水,敏感得不行。
“哼,哼嗯……没,嗯啊没给老公,看呃嗯……”
项雅被中断高潮后体内仿佛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得到强烈的刺激,公公操操停停的干她折磨着她最后的理智,臀肉大腿上的酥麻感和渗入皮肉内里的震荡让人上瘾,如果说第一次在酒店被公公打屁股只是让项雅羞耻疼痛,那么第二次感受性爱时的抽打让项雅食髓知味,想让公公狠狠教训她不要停下来。
公公的鸡巴在她穴里抽插了一会又停下换上巴掌伺候肉臀,屁股和大腿都红彤彤一片,白的更白红的更红。
项雅摸向腿间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男根,柔软手指抚摸根部还用指甲轻轻剐蹭肉茎,慢慢向上抓绕公公小腹的那片黑色阴毛,粉白的手指缠绕着毛发玩弄,深入雨林梳理着蜷缩在一起的体毛,最后摸上公公结实的腹肌。
“爸,快干我,儿媳要爸一直干,一直操,要爸爸操,想吃爸的大肉棒,人家想要怀孕,给爸生孩子……”
“嗯啊——”公公的手使劲捏了一把项雅的大腿肉,松手后从皮下印出几根鲜红指头印。
“骚货,把你老公叫回来一起操你。”
公公说着挺腰操起来,抓住那只在他身上点火的白皙手臂,顺着手腕摸到女人肩膀又游走回来扣住那只手十指紧扣,下身噗滋噗滋抽插起来。
“嗯嗯,哼,还要,哈啊还要,爸,要爸打……”
刺痛散开后只剩表皮的一点痒,却让人抓心挠肺,项雅断断续续艰难地表达着渴求,用尽了仅剩的廉耻。
“骚宝贝,屁股不要了?”秦金仲并没有很强的施虐欲,只是喜欢把儿媳白嫩皮肤打得烂红熟透像水蜜桃一样。
项雅将公公的手放到臀上一边喘息一边祈求道:“要,呃想要被爸打,喜欢,嗯啊,嗯啊喜欢爸打……”
“给老公戴绿帽,确实该打。”秦金仲抚摸着儿媳肉鼓鼓的屁股和大腿:“不过骚屁股已经打过了。”
公公下体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悠哉悠哉看着身下的儿媳。
“呃嗯,嗯,嗯我给老公戴绿帽,哼啊,哼……”
“嗯,还有什么?说。”公公像是在审问敌犯。
“我,我呃嗯被爸操,操我,嗯啊,背着老公哼嗯……”
“好啊,勾引公公的骚货。”秦金仲狠揉了一把儿媳的屁股,扬手扇了过去。
“啪!”
“嗯啊!”
项雅爽得浑身一激灵,屁股火烧似的发热,痛感散去后里面又酥又麻,快感如潮水涌来。
只是公公却只是打了一下就停手,对勾引公公的骚货略施小惩。
“还要,爸,继续,嗯啊,和爸接吻,嗯接吻了。”
“也是背着你老公干的?”
“嗯背着老公,嗬背着老公和爸接吻,嗯啊啊——”
女人软嫩的大腿上被粗糙大手打出一个手印,紧接着屁股上又被扇了一巴掌臀肉晃动。
“哈啊,哈啊……背着老公给公公,口交,嗯啊吃爸的大肉棒了,啊啊!!”
直接三个巴掌打得女人屁股整个通红起来,屁股里的阴道跟着发热分泌出液体,被鸡巴一插就喷出穴口,肉穴跟打汁机似的被鸡巴越干水越多,咕叽咕叽噗呲噗滋的和啪啪啪混合着。
“骚货,是不是还被公公内射了好几次,逼里都是骚水。”
“啪!啪!啪!”
“嗬——”
又是三巴掌落在屁股上,女人伸长细白脖颈直接被打得失声高潮了,全身都泛着潮红,红肿的大腿下的会阴也被男人不停持续是撞击操干得泛红,穴里水汪汪的穴外水滋滋的,干得公公鸡巴上的阴毛都湿了。
“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没有停下留给项雅喘息的空隙将人翻成仰面躺着的姿势抱着胯骨操干,女人穴里最是敏感的时刻一收一缩都被硬了半天的阴茎操开,干进穴底深处,速度快到穴肉跟着肉棒来回拉扯,阻碍鸡巴进入也舍不得鸡巴离开,只是紧紧吸附缠裹着茎身,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和大腿被公公操穴耸动的大腿肌肉被不断摩擦,微微刺痛蔓延到全身。
“骚逼,干死你,爸要射了,都射给你,把骚逼射满。”
秦金仲小腹绷紧鸡巴酸胀,跪在餐桌上挺动屁股狠狠干着儿子的老婆,他的儿媳妇,龟头次次深入儿媳的子宫里,再一次把儿媳妇干得高潮连连,他也马眼一酸精液喷射而出,每一次重重顶到底便射出一股浓稠精液,滚烫的液体将身下儿媳激得再次高潮淫叫不止,插着射一会就挺腰抽插几下再深深埋入儿媳体内释放浓缩的欲望。
“噗,啪,噗,啪啪……噗噗,啪啪啪……”
30感受公公内射,揉搓公公肉棒,被橡胶手柄插后穴
“嗬嗯好多,好,哈啊好烫,爸,爸射得小雅,嗯啊好舒服。”
项雅摊在桌上看着还在她身上不时耸动几下的公公,感受着蜜穴里阴茎持续喷射着雄性精液,将能使女人怀孕的精种射进她阴道深处直击子宫,高潮余韵如海浪拍岸一波一波回旋在体内,穴里一股一股暖流随着和公公性爱的收尾缓缓注入,直到男人挺腰的动作渐渐止歇,淫乱的餐厅彻底安静下来。
项雅能感觉到公公射精后的肉棒还半硬着,依旧插在穴里堵住穴口,有些微微吃惊,毕竟公公已经射了三次,还每次都将她干得数次高潮才射出来,量也多到要喷射一分多钟,几乎要灌满她的小穴。如果不吃药她想她真的很有可能会直接被公公给干怀孕,怀上公公的孩子。
“爸,我来收拾——”项雅起身准备清理餐厅里的一片狼藉,那是她和公公几秒前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
“哼嗯——”公公的阴茎缓缓抽离,项雅稍微低头便能看到两人相连处的一根紫红阴茎被穴口吐出,茎身先细后粗将穴口撑得变大再变小最后卡在龟头下方,凸起的青筋狰狞粗犷如一只发怒的野兽。
项雅握住那根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肉棒,手指轻轻抚摸,温热湿滑弹韧的触感让她想用力揉捏,“爸,你怎么,还这么硬。”
项雅的语气像是陈述而不是疑问。
同时手上轻轻套弄着,粗壮的男根在她中指和拇指圈紧时被捏得微微变形,撸到中间最粗的部位时还略微使劲捏了一下。
“嗬——”公公喉咙里发出闷哼,侧着脸朝还扛在他肩上的肉腿咬了一口。
“啊,爸,爸疼,哼嗯……”项雅敏感地轻声叫唤着,手上紧紧抓着公公地鸡巴不放。
“不硬怎么把干你。”秦金仲咬完儿媳津津有味舔吻着被咬出浅浅牙印的地方,“滋溜,干到你怀上爸的种。”
“呃嗯,嗯,不要……”项雅哼哼唧唧地摆动着手套弄男人肉棒,小穴还吃着大龟头张合蠕动着,像是在讨要更多投喂。
纤细柔软的手撸动加快刺激着鸡巴胀大,圆锥形龟头被捋着拽出发热的穴口,立即被手掌包裹指头轻轻揉捏比柱身更大的头部,蘑菇伞盖被搓揉捏扁。
“哼嗯——骚货轻点,想把你公公的鸡巴捏坏?”秦金仲握住儿媳伺候他鸡巴的手带动着前后撸动,亲手教导儿媳如何取悦男人,儿媳的小手柔软白皙揉在通红发紫的男性阴茎上看着就是一种享受,鸡巴上的体液把女人手掌沾湿顺滑无比。
“滋滋……”
打手枪还是不如直接插逼来得痛快,秦金仲感受了一会就停下动作,下到地面把项雅捞起来抱在怀里朝楼梯走去,在楼梯口将人放下。
“等着。”公公轻轻打了下项雅的屁股走到厨房拿来什么东西。
项雅屁股还酥麻敏感着,双臂捂住胸前沉甸甸的乳房羞涩地看着公公。
“趴下。”公公又命令道。
项雅看着通往二楼的古朴楼梯无处攀扶,只能双脚站立在一楼的地面俯身撑在楼梯台阶上,臀部高高抬起,回头看向公公等待处置。
秦金仲看着儿媳只着一件遮不住屁股的短裙乖巧伏下,屁股下的逼口挂着白浊的样子骚得不行,射进去精液还在往下流淌到两腿之间,一副等待公公临幸的样子。
“啪!”
“啊——”
本就红肿的那半个屁股肉又被狠狠抽了一下,臀肉颤抖,项雅尖叫着夹紧双腿屁股翘得更高。
臀肉火辣辣的刺痛感停留时间更长,深深刺激着皮肉深处。
“嗯爸,不要弄这里,嗯——”项雅背着一只手摸向后方,按住公公抚摸后穴的手。
“乖,骚母狗怎么能没有尾巴呢?”
公公的话让项雅好奇回头看去,之间公公手里拿着一把橡胶铲子,铲子尾端拇指粗细的橡胶手柄正对着项雅的后门试探着。
“爸,不要!脏,啊啊——”项雅摸到那把小铲子却敌不过公公的手劲,两人一起握着橡胶铲子缓缓往肛口顶进,异物感让项雅忍不住叫出声。
好在铲子的手柄只有手指粗细缓慢推进体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肛门里有微微的满胀感,肛口的收缩弹性正好吸附柱橡胶手柄使其掉不出来。
项雅只觉得屁股上像是真的长出一根尾巴,手指摸上去有些奇特。
“哼讨厌,讨厌爸,哼都说了不要还嗯啊——”
“啪!”
公公插完儿媳后穴,对着诱人的水蜜桃抽了一巴掌。
“讨厌谁?”秦金仲语气变得冷硬。
“哼嗯,讨厌啊啊——”“啪!啪!”
鲜红欲滴的臀肉上被打出白色手印,血色很快充盈掩盖住抽打的痕迹,女人被刺激得浑身扭动,双腿虚软无力地跪在台阶上,屁股后插着东西不敢坐下。
秦金仲看着儿媳这副骚浪的样子鸡巴更加硬挺想直接在这就把儿媳肏死,褪去裤子站在项雅身后挺着鸡巴催促道:“快爬,爬上去就干你。”
31被公公录下肛门插着锅铲爬楼梯,阳台口交惊吓暴露公媳淫乱
项雅低伏着身体,眼前这条她走过数次的楼梯变得巍峨,仰着头才能勉强窥见转角处的平台,更重要的是她此刻胸前垂着两颗水球大奶子稍有动作便晃动起来,这个姿势比跪在公公脚下吃肉棒还要淫荡和毫无尊严,特别是此刻她屁股里还夹着一根橡胶锅铲,被安上了一个假尾巴正对着身后的公公,她如何能做到摇尾乞怜呢?
项雅双手撑起抬脚就要起身,臀部刚升起一点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啪!”“啊——”
赤裸的肩背泛起鸡皮疙瘩,不仅是那一侧总是被打的臀肉刺痛,随着屁股软肉震荡插着异物的甬道跟着抽搐蠕动,橡胶手柄被肠肉挤动和重力牵引着往外滑出,铲头向下坠手柄便向上翘别着肛口。
“夹好,骚母狗!”公公立即抓着铲子往回塞,深入的过程比进入更顺利,直到将半截手指长的手柄都插进去牢牢固定住。
“哼哼,嗯……别,不要嗯嗯……”项雅轻声哼唧,她可以用阴道吃掉比这长三倍的鸡巴却害怕被触碰肛门更何况是被男人这样玩弄,像是完全被公公占有她身体的所有权,连最隐私和肮脏的地方也被公公侵犯了。
公公的手按揉着儿媳后门口的褶皱,鸡巴顶着项雅的臀部,“不爬的话就在这看看你能吃下多少……”
说着手上握住橡胶铲身继续往里顶入。
“嗯——”项雅感觉再往屁股里插就要漏了只得抬起膝盖往上一级台阶爬去。
用脚爬楼梯可以一脚一级,膝行却只能双膝都跪在第二级才能向下一级前进,项雅认真往上爬了一会却也只前进到一半,转角处近在眼前却仿佛变得比平时遥远。
秦金仲好整以暇欣赏着儿媳淫荡地爬行姿态,奶子摇屁股也摇,任何男人看见都要忍不住将人按在台阶狠狠侵犯,操完骚逼操屁眼操成一只发情母狗,好在这场景只有他这个公公能看到欣赏肆意玩弄,骚浪儿媳是独属于他的小母狗。
“你老公看过没有?拍给他看看。”秦金仲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
“爸!”项雅回头圆眼湿润地瞪着男人,她知道公公不过是嘴上逗她,绝对不会真的把两人的奸情透露出去,但是内心还是有些不安,视频照片无疑是她和公公出轨事实的具象化,强迫她面对这凌乱的现实。
复古的别墅里,男人举着手机缓步踏上楼梯,他前方是一个赤裸上身的女人,正奋力往上攀爬像是在躲避着什么,裙下伸出一个乳白色铲身,随着女人抬腿两半屁股扭动那铲子也跟着左右摇摆,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爱,铲子下方的腿间还挂着白浆也昭示着女人先前经历过什么,都被男人的镜头清晰记录下来。
项雅爬过转角时觉得膝盖有些疼,见身后公公还在拍摄,飞快地起身就朝楼上跑去,后穴夹着的铲子却被大腿碰到牵动后穴里的那截手柄挤压肠道。
“啊——”项雅被从里撑开肠道的感觉刺激地尖叫,身体越是僵硬绷直后穴里的东西就越是被腿根压迫,项雅身体摇晃着就要往后摔倒。
公公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倒下来的儿媳,胸腔里传来闷笑,勾着嘴角对项雅说:“傻蛋。”
将人横抱而起,公公抬脚朝二楼阳台走去。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阳台上也光线昏暗。
项雅弯着腰伸手想要将后面的东西拔出来,公公挺着腰将鸡巴往她下巴上戳。
“嗯,爸,唔嗯——”项雅顺从地张开嘴巴含住公公的肉棒,身体渐渐跪坐在地上,后穴里还插着铲子。
公公的肉棒在她穴里插过射过她却丝毫不在意,抓握茎身往嘴里塞,好像在品尝美味,即使已经多次高潮,她也无法抵御渴望着公公,想要被公公一直侵犯全力肏穴深深内射永远连接在一起。
“老秦啊!”一声嘹亮的男声远远从下方传来的时候,项雅正圆着嘴巴嘬公公的大龟头,双手握着肉棒向上掰。
两人身体都是一僵,项雅透过阳台围栏看到一个人影模模糊糊朝秦家大门走近,吓得臀部往下一坐却忘了她屁股后面还插着东西,身体的重量直接将锅铲往肠道里猛地一插。
“啊啊!”女人痛苦的淫叫比楼下那人的声音还要响亮,在夜晚的乡下田野里扩散开。
秦金仲也没想到他和儿媳两人乱搞就这么被人发现了,因为楼下的不是别人,正是果园里的会计老张,上次开车顺路载过他和项雅。
秦金仲想将儿媳拉起来看看屁股,项雅捂着嘴巴慌乱地看着他不愿意起身。
他只得蹲下伸手摸了摸儿媳的屁股,发现橡胶锅铲被深深插进儿媳的屁眼里,只留着一个较宽的铲身在外面,秦金仲观察着项雅的脸色发现并没有痛苦的神色只是有些惊慌。
“骚货。”秦金仲将那东西往下拔出一点,“屁眼也贪吃。”
至于还有什么也贪吃,自然是儿媳的小嘴了,刚才被儿媳卖力吃鸡巴吃得正爽,秦金仲还意犹未尽,只是现下得先把外人撵走,不然儿媳看样子是不会再继续给他裹鸡巴了。
楼下的会计老张沉默良久,朝楼上喊话:“老板啊,你在搞什么啊?”
32阳台给公公口交吃蛋蛋被听墙角,插嘴口爆吞精
秦金仲自然不会说他在搞女人,搞的还是他年轻漂亮的儿媳妇。
傍晚他提前从山上回来交代过会计有事就电话找他,还是被找上门来一刻都不省心。
秦金仲拉下项雅捂嘴的手摸了摸儿媳白里透红的脸蛋,嘴里对着楼下喊道:“什么事?”
“没事,没事,我来看看你在不在……”张会计站在院墙外张望着,“从哪找的?还能带回家?”
这是把阳台上和秦金仲乱搞的女人当成是外面的‘小姐’了。
二楼还没开灯,阳台上的两人身影影影绰绰,跪坐在地上的项雅更是被栏杆挡住大半身体,若是没有刚才那声惊叫老会计只会以为秦金仲一个人在阳台看月亮。
可那声女人的惊呼在四下寂静的乡野间十分扎耳,循声望去发现是从二楼秦金仲那边传来的,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相约阳台,女人躲着不敢见人不是在乱搞才有鬼了。
显然对张会计更重要的是想知道秦金仲是从哪找到能带回家提供服务的。
项雅正想赶紧往屋内爬去,下巴却被公公掐住,为了不让楼下的人看见她赤裸着胸脯的样子项雅只得往下坐,可同时屁股里还插着东西坐到底就会触碰到露在体外的铲身,只是轻轻放松身体就会把铲子往肠道里插,项雅只能努力维持着不坐到底的姿势。
脸被公公大手桎梏住,项雅紧闭着嘴唇还是被公公的拇指扒开,插在一侧脸颊内,嘴巴被拉扯着张开公公的鸡巴就戳了过来。
“安南。”公公一边用肉棒往项雅嘴里挤一边回复道。
“啥安南?”张会计语气先是疑惑,然后是幸灾乐祸:“哈哈哈哈怎么到那老远的,不够来回折腾的,我看你也是憋久了哈哈哈哈……”
“啪,啪。”项雅用手拍打着公公的大腿仰着头瞪人,安南是她老家,公公又使坏还把她比作是那种女人,她是和公公出轨了可也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项雅抓过公公垂在腿间的阴茎张开嘴巴咬了一口,咬得红肿肉棒上都出现了一圈牙印。
“嘶——”秦金仲的脆弱部位遭受重创。
“哦呦哦呦……”张会计在下面听着清清楚楚,惊叹于两人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做起来了,听上去还挺激烈,爽得他老板直抽气,只可惜他伸长脖子也看不清楚。
项雅看着公公一向威武雄壮的肉棒被她咬得有些萎靡不振,冷静下来后担忧地看着公公,不会被她咬坏了吧。
项雅双手轻轻抚摸着茎身,手指轻柔地碰触不敢使劲,公公却好像没有生气,粗糙手掌在她的额头发间抚摸,向下摸到她的耳朵轻轻揉捏,项雅望了一眼公公,张开口腔将半软的鸡巴又含进嘴里。
舌面在龟头上来回扫过,画圈打转,舌尖仔细刺激每一处包括龟头下的沟壑,吐出龟头后项雅稍微侧头便能舔到肉棒下方,一直舔到鸡巴根部下的两颗睾丸,项雅抬眼看着公公注视自己的眼睛,唇瓣亲吻着和她嘴巴一样大的睾丸,同时手上按揉着肉棒,手口并用刺激着公公。
亲吻蔓延至男人肌肉纠结的大腿,项雅伸出舌头舔舐公公大腿和腿根的皮肤,口水分泌舔得湿漉漉的,往上舔到卵蛋时张开嘴巴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吃糖果似的又舔又嗦,细细碎碎口水声渐渐清晰。
“滋滋溜,嘬……”
“呃。”
公媳两旁若无人地口交刺激着鸡巴,楼下也静悄悄的像是人已经走了。
项雅吮含一会儿后便吐出湿哒哒的一颗卵蛋换另一颗,将脸深埋在公公鸡巴之下,嘴里舌头舔弄着脸上的肉棒便会跟着一抽一抽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项雅鼻尖全是男人鸡巴的味道,热烘烘沉甸甸。
待阴茎变得足够粗壮,项雅抓住龟头从下面睾丸往上舔舐着整根长度惊人的肉棒,经过短暂的休眠阴茎变得更加鼓胀,含进嘴里后把口腔都撑的鼓起,项雅一侧脸颊鼓起落下鼓起落下,脑袋上下摇摆套弄着公公的肉棒。
“啵,啵……”肉棒吃到半截便会被项雅吐出,龟头也拔出唇外,和肉嘟嘟唇瓣分离发出真空的声音,再吃进嘴里吮吸拔出,反复榨取着马眼里的液体,公公鸡巴被吃得流水,儿媳喉咙不住往下吞咽着口水和男人的前列腺液。
寂静的乡间夜晚,滋滋口水音和女人若有若无的喘息从二楼传出,越发清晰,楼下院外安静许久渐渐传出男人的粗喘,像是被刺激得兴起又像是在叹息着。
“骚货,吃鸡巴都能吃得这么响。”秦金仲伸手捏住胯间儿媳的鼻子,揪了一把,抱住项雅的脑袋摆胯顶腰将阴茎往儿媳小嘴里塞,儿媳吃得他爽歪歪但是只是刺激的前端一截,秦金仲固定住项雅的脑袋能用力插到女人的喉咙深喉。
“唔嗯,嗯,哼嗯,啊嗯……”
项雅早已进入吃鸡忘我的境地,将楼下的不速之客忘在脑后,被公公插到咽喉处有些作呕却被抱住脑袋,只能配合着公公插嘴,身体被撞得摇晃,屁股后的铲子不时就碰到地面插进更深处,只留铲身卡在肛门口不断被地面撞击往上顶,若是铲身小一些说不定会被整个插进肠道里。
“嗬——射给你。”秦金仲知道老张在下面听墙角,放纵着射精的感觉,将鸡巴深深插在儿媳嘴里射了,像是当着外人的面占有了儿媳,用肮脏的精液投喂给儿子的老婆,把儿媳关在自己的地盘狠狠肏上下两张嘴,不干怀孕不罢休。
“噗噗……”
“嗯嗯,咕咚滋,咕嘟……”
儿媳吞咽精液的声音和噗噗的射精声交替,楼下的粗喘声更大了。
秦金仲皱着眉看着儿媳承受他注射的面庞,小腹尿意上涌,一边还在射精一边马眼依旧酸胀想要就这么尿出来。
33被公公颜射射一身,饥渴嘬龟头嗦得公公憋不住尿,吞尿被呛又被尿了一身
“嗯——”男人将正在喷射的阴茎往外缓缓拔出,红肿的大龟头抽离出唇瓣时一股白浆射在女人巴掌大的脸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噗呲噗呲尽情喷射,鸡巴像是灌满精液的水枪在女人脸上连射,不时隔空射进女人大张的口腔里,然后准星下移到丰满的胸脯上,洁白晃动的奶子上很快被半透明的粘液污染,从锁骨处流到两个奶子之间一直流过肚脐被裙子截住,射在奶子上的精液像母乳一样从从奶头滴落。
秦金仲抚摸着儿媳的头发和侧脸,下身不时挺腰前送,将半透明粘腻的精液洒在儿媳一身雪白莹润肌肤上,看着年轻娇嫩的儿媳紧闭着眼睛嘴角挂着白浊腰肢扭动,硕大奶子像是喷奶了一样满身都是他的东西,满足的占有欲让鸡巴强劲喷射了一分多钟才稍微放缓频率,射完的鸡巴尺寸依旧可观,龟头上马眼排出剩余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阴茎滑落。
尿意越发汹涌清晰,秦金仲伸手抹开挂在项雅眼皮上的精液,“进去。”
虽然儿媳一脸一身都是男人精液的样子让公公大饱眼福,但娇气的儿媳肯定受不住保持这样淫荡的样子,况且公公也需要进屋放放水。
公公大手捋了捋儿媳脑后的秀发,看向楼下黑暗的院墙外,那里有个黑影站在墙角正听着他和儿媳的激情性爱,或许老张真的不知道楼上正被他干嘴的不是什么外围女而是他自家的儿媳妇,但这样光明正大地听墙角还是让男人感到被冒犯。
秦金仲朝下喊道:“老张,走了,呃操!”
刚射完的鸡巴被儿媳握住又塞进嘴里,滑腻的粉舌舔走龟头上残留的浓浆,茎身上的精液被细白手指涂抹开握着肉棒揉搓。
公公看着儿媳用舌头卷走鸡巴上不断冒出的残精咽进喉咙,像是吸食男人阳精为生的女妖精,刚刚大半的浓浆都射在外面显然没让贪吃的儿媳吃饱。
秦金仲按住项雅的脑袋将人向后拉开,嘴里骂道:“骚货等会让你两张嘴吃个够,嗷——”
饥渴的骚浪儿媳不愿放开公公的肉棒,双手攥紧将大鸡巴拽向自己,嘴巴喔成O型嘬住龟头猛吸一口。
“呃啊——”公公被强力真空口腔吸地呻吟出声,鸡巴里剩余的一点精液被全部排干净,腹部肌肉紧绷着,本就到达关口的尿意被外力催化,膀胱往外输出尿孔受不住刺激被汹涌的液体冲破闸门,激射出去。
“唔唔……”
女人嘴巴紧紧箍着龟头,从马眼射出的水线直击口腔深处,大量的尿液一下子就灌满小巧紧缩的口腔溢出嘴角,等女人吐出阴茎头时嘴巴里已经盛满了尿液,大张着的嘴巴像是在承接不断射出的尿液,透明的尿液呈现抛物线滋在女人嘴里。
“咳咳,咳咕嘟,咳咳……”公公看着被他尿水灌了一嘴的儿媳被呛得咳嗽,还傻傻地张着嘴巴被射进更多尿液,仰着脑袋喉咙滑动吞下他刚射出来还温热的尿水,小嘴盛不下便溢出口腔流得一下巴都是,尿意更加凶猛,一尿出来就停不下来,只得避开儿媳的脸对准女人还挂着精液的胸口尿。
“嗷——”公公尽情释放着膀胱里憋了许久的尿液,射出的水流粗壮强力被软白的肌肤反弹水花四溅,奶子上的乳白粘液被水流冲走滑落下去,裙子都截不住开始往下渗水流到儿媳跪着的大腿上最后流走,项雅像是在阳台露天淋浴经历公公体液的洗礼,胸口和奶子都被公公尿得湿漉漉滴水。
“咳咳,咳咳……”项雅被呛得不轻,用力咳嗽。
“呼,呼,哎呦哎呦……”楼下的张会计把楼上阳台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两人在做什么,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被刺激地不住粗喘,恨不得翻墙进去加入战斗。
老秦哪里找的女人也太骚了吧。
公公射了一分多钟才射完,项雅一身狼藉不住咳嗽支撑不住身体,直接坐到地上,肛门里的橡胶铲子已经不能再深入,铲身卡在肛口被体重压住使项雅的屁股和地面还相隔几厘米,膝盖下早已聚积着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微风吹过被尿打湿的上身感到丝丝凉意手臂泛起鸡皮疙瘩。
项雅攀扶着公公的腿,手指用力掐着男人小腿上坚硬的肌肉,抬眼瞪着公公,虽然是她主动抓着公公的鸡巴不放还饥渴地猛嗦,但公公竟然往她嘴里尿,项雅被尿液呛得鼻子难受还被迫喝下恶心的尿液,她再也不要吃公公的肉棒了。
“呵呵。”公公看着着项雅狼狈的样子笑了,弯腰将气鼓鼓的儿媳抱起来,往屋里走去,不再理会楼下的人。
“乖,爸给你洗洗。”两人背影消失在阳台。
寂静夜晚,不知道黑暗的男人待到什么时候才离开,至此老板秦金仲在张会计眼中的形象大变,以至于之后很多次老张向秦金仲问起那晚的女人都会被秦金仲发配去挖坑运土或是远地出差,最让他奇怪的是后来就再没撞见过老板找女人,老张猜测可能是怀孕的儿媳妇在身边老板不好再带人回家。
34二百珠!浴室亲昵被公公用铲子抽插肛门,情动主动对着公公鸡巴坐下去图文1900字
“嗯,嗯……”项雅继续往外拔,直到手柄即将从肛口露出,项雅注意到公公摸她屁股的手突然停下,立即心领神会地放开铲子抓住公公想摸铲子的手。
项雅刚想抗议几句,公公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禁锢在胸前,那只手果然握住橡胶铲子又往回插。
“啊,呃啊……”肠肉不仅阻碍着粗糙的橡胶离开同样阻止着异物再进入,公公往里顶着插入发现儿媳后穴还是十分紧窄很难轻易插进去,便抓着铲子转圈往里插,也不管身上儿媳怎么叫唤手上动作不缓一点点将铲子又插了回去,整根埋入肠肉里只留下一个铲子头。
“再拔出来就换更粗的。”公公轻声威胁着抖着身体的项雅,大手放开铲子在女人臀上拍了拍。
“啪,啪。”打湿的臀肉拍打声更加清脆。
“哈啊,啊——”
屁股上的力道作用到身体内,项雅只觉得被公公打屁股时会牵动着体内的异物被肠道蠕动挤压,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不同于被操前面的穴却也说不清有什么分别,好像后面和前面联通在一起,公公将橡胶铲子往里打圈插入时她前面的小穴也跟着流水,像是被从内里刺激到小穴里。
公公放开项雅的手腕,将人扶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揉奶子一只手从女人身后,掠过湿润的骚逼抓住屁股下的铲头,缓缓拉出,用力顶入,用铲子抽插起儿媳的后穴,和肠道的吸力做对抗一边转圈一边抽拉。
“嗯,哼啊,爸好,好难受,嗯嗯不要……”项雅搂住公公,嘴巴贴在公公的脸上摩擦亲吻讨好着,雪白柔韧的身子坐在公公大腿上扭动,屁股乱动导致被公公控制的铲子歪七扭八地顶入,紧致的肠肉被拉扯拖拽挤压渐入佳境,橡胶质地的铲子进出越发顺滑,能很轻易地拔出再插入,公公插后穴的动作也渐渐加快,噗滋噗滋地猛顶将铲子整根拔出又整根插进去。
揉奶的手伸下去钻进女人下体处摸索着,轻轻揉捏逼肉间的阴蒂,前后刺激着女人娇嫩的身体,待儿媳被玩得肩头粉嫩眼神迷离,公公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儿媳的下体逼口。
“自己坐进去。”秦金仲声音轻柔地对着项雅说道。
“哼……”项雅体内欲火撩动小穴情动流水,张嘴咬住公公的下巴身体自发地往下沉去。
“唔,嗯嗯——”
35浴缸共浴水中女上套弄公公肉棒,被玩弄阴蒂插后穴,被公公按在墙上扒着肛门干图文1800字
“啊啊,嗯,嗯哼,爸,爸,难受,哼嗯,哈到了,啊啊……”明明是公公享受儿媳的肉体孝敬伺候,结果公公还没爽到,儿媳被公公鸡巴和手前后三处刺激得浑身潮红奶头硬挺,任由两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乳晕波荡,身子起伏频率加快水面被震荡水花溅起。
这时公公突然停下手上玩弄肉逼和铲子的动作,抓住女人一条腿转动到另一边,儿媳变成侧坐在公公腰上,公公抱着儿媳屁股爬起来将人按到墙上开始挺腰抽送,水哗啦啦从两人身上滑落,不再是刚才那样抽出一点慢慢插回而是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烈顶进去插进小穴深处。
“啪,啪,噗啪啪啪,啪啪啪……”快速抽插操干将穴里的水全都挤出穴外。
“嗯啊,嗯啊,爸,要,哈啊好舒服,嗯嗯,干我,哈啊……”项雅撑着墙沉腰挺臀承受着公公的剧烈鞭挞,身体被撞击得一晃一晃,两个奶子被压扁在瓷砖上。
秦金仲看着儿媳屁股后还插着的铲子,有些碍事便抓住铲子头往外用力拔,噗滋一下整根拔了出来,插了好一会的烘焙橡胶铲子终于离开儿媳的身体,被扔到一边。
“啪啪啪,啪啪啪……”这下抽插能完全插到鸡巴根部把肉逼都撑开紧贴两颗睾丸,公媳两人完全镶嵌连接在一起,交合处响亮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哈啊,啊,啊,嗬啊,到了,哈啊,被爸,嗯干到了,啊啊……”
项雅控制不住得大声淫叫,毫不顾忌被人偷听的可能性,楼下都能听到女人的高潮浪叫,好在秦家老宅位置偏僻远离村子和最近的一家房屋也相隔几十米远。
“骚货,房顶都要掀飞了。”
公公抱着儿媳屁股加快速度耸动抽插,大拇指插进女人自动张合的后穴往里钻进,扣住屁眼猛烈操干,觉得还不够又加了一根拇指,两只手抓着屁股拇指都插进儿媳的肛门里紧扣,臀肉被掐出勒痕挤得鼓起,肛口深红色细密的褶皱被朝两边拉扯,被插了半天铲子的肛门轻易得就被分开露出一点内里粉红的肠肉,屁股被大手向两边扒开。
36被公公后入插穴高潮,一边内射中出一边插肛门,疲累撒娇被公公按在马桶上操双穴被射满,避孕药被公公丢掉
“啪啪啪,啪啪啪……”
“嗬,啊,嗯啊,啊啊!!”项雅只觉得肛门奇痒无比还有些凉意,奇异的快感从尾骨攀升,脊背发凉脑内闪过白光,被干得翻着白眼高潮了,穴里分泌出淫水被肉棒带出穴外顺着逼缝往下滴撒。
公公感受着儿媳高潮时穴里的搅动狠狠抽插,女人逼里的子宫被龟头顶到变形终于在高潮时抽搐吮嗦被大龟头挤了进去,小巧滑嫩子宫被阴茎头撑成伞状,整个甬道溢满儿媳高潮时的爱液被抽插起泡,噗滋噗呲溢出穴口挂在公公快要挤进逼里的卵蛋上。
浴室里渐渐被火热的性交烘烤出雾气,墙上的镜子变得雾蒙蒙,只能反射出两具模糊的交叠着的肉体。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啪啪啪,噗……”还没缓过来的项雅又被公公射进来的滚烫精液直击穴底子宫,娇气敏感的子宫承接着强力射入的种浆,鲜红内壁很快被乳白粘液挂满涂满,大量的精子涌入女人的巢穴深处准备着受精结合,喷射中的阴茎还在不断顶入将子宫内的一切液体捣干挤压出去又射进更多,将子宫射满穴里射得一塌糊涂,茎身从穴肉里带出的粘液被收缩的穴口捋到鸡巴根部再被撞得糊在女人的会阴。
项雅胸前是冰冷的瓷砖墙壁后面被公公射进炽热的雄性精液,紧箍臀肉的大手就像咬住雌性后颈的锋利尖齿刺入柔韧后穴之中,任凭她的腰肢怎样筛抖扭动也死死禁锢着,下面的雌穴每一丝肉褶都挂满白浆被干得灼热湿滑又粘腻,两人性器相连处淫靡不堪。
“噗,噗,噗……”
“哈啊,嗯好舒服,喜欢好多,呃喜欢被爸,射进来嗯啊——”公公停下耸动肉棒深深插在穴里尽情给儿媳内射受精,已经射过几次的睾丸不断产出浓精输送到女人体内,公公看着身前张开着的鲜艳后穴从交合下方抹了一把,将半透明精水全都涂抹到儿媳后穴上,就这精液的滋润往被扒开的后穴里插进一指,粗糙指节也没入肠肉里。
项雅的后穴早已适应手指粗细的进入,只是身体轻颤得承受着公公的一波一波持续的中出内射,直到被插入第二根手指才觉得有些胀得慌,回头摸索着公公的手臂将已经插进肛门的两指抽离出去。
项雅直起身体依偎着公公侧过脸被吻住唇瓣,自然无比地张开嘴巴迎入探进来的舌头,亲密纠缠深深热吻。
“滋,嗯滋溜,啾,啾……”
性事后的两人身体搂抱着下体相连,亲密温存,公公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双手上下游走抚摸着儿媳一身软嫩肌肤,巴掌大的下巴,纤细脖颈,凹陷突起的锁骨,胸前两颗软弹粉白奶子一手包不住,被用力抓捏挤出尖尖乳头又被指头按进乳肉里搓揉,两颗乳球一上一下被抓得分离变形歪七扭八,公媳两的身体紧紧贴着不时下体微微分开又快速撞击在一起。
项雅缩回伸进公公嘴里的粉舌含住公公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喘息道:“爸,唔啾,啾,嗯不要了,爸你今天,唔嗯都射了,射了好几次了。”
回答项雅的是公公摆腰抽出依旧半硬着的肉棒往女人穴里怼,将项雅撞得前后摇摆。
“嗯,爸,哈爸停下,嗯嗯明天明天再给爸,嗯呃……”项雅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握住公公的阴茎根部,身体向前臀部远离,将公公的那根火热的阳具从体内抽了出来,龟头啵的一声拔出,穴口立刻往外涌出粘液向腿间流下,项雅羞恼地用力揉搓手心滚热的肉棍,“都怪爸,嗯把小雅里面都射满了,射了好多,盛不下了……”
秦金仲居高临下看着儿媳嘴上说着不要手里却抓着他的老二不放,掐着女人的脸颊狠亲一口,傲慢道:“小骚货,这就累了,还没把你骚逼灌满,你还没揣上,这才哪到哪?嗯?”
公公也不管儿媳如何讨饶撒娇,将人抱出浴缸放到马桶上跪着,掐着屁股后入就又是一顿操,把儿媳干得哑着嗓子叫唤浪叫,并拢双指深深插进穴上蠕动的肛口,一边猛力操逼一边用手抽插扣挖肠肉刺激着两口穴,啪啪啪的性爱交合拍打声和女人的呻吟回荡在空旷的浴室,直到攥住儿媳双臂深深插进抵着被数次滋养的子宫尽情喷射,把娇气儿媳操到流着泪浑身潮红发软,才将人搂抱着简单清洗几下抱进卧室塞进被子里。
项雅事后累极迷糊间想起什么,脚步虚浮地爬下床去拿避孕药,不巧被收拾完餐厅的公公瞧见,项雅略微有些心虚,不过她深知做爱时的话语当不得真,她怎么可能给公公生孩子,偷情是一回事,怀上公公的孩子是另一回事,万一被秦安君发现……
再者公公势必也是这样想的……
项雅沉默着倒了杯水送药,手上的避孕药却被公公一把夺走。
“什么东西?”公公越看手里的药片面色越沉,紧紧盯着项雅看了一会,直接转身走到浴室,项雅跟着过去却晚了一步,公公松开马桶冲水开关,药片已被水流冲走。
秦金仲揽住呆住的儿媳,将人抱起来往楼上走,轻声道:“说话不算数的小骚货。”
37二百五珠!儿媳担忧怀孕大哭被公公安慰,缱绻亲吻相拥而眠,晨起被公公操醒侧入
项雅看着眼前公公刚毅深刻的眉骨和下巴,那和秦安君有几分相似的地方让她熟悉,不同之处又让她感到陌生,无比清晰地向她展示两人的血缘关系,再一次提醒项雅眼前的人是她新婚丈夫的父亲,一个在法律和名义上是她公公的男人。
她叫他爸,却和他数次毫无避孕措施无套性交,每次都被内射再内射做到精疲力竭,吃避孕药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没有孩子,他们就只是肉体纠缠,冲洗完满身的性爱痕迹后就还是公媳关系,他们是同一个户口本上的家人,只是偶尔唇舌交缠性器相接的家人。
他们只是做爱不是在交配,不能搞出孩子来。
可最后的避孕药被公公给扔了,项雅感觉如果她不马上吃药,她今天真的会被公公搞怀孕了。
秦金仲抱着儿媳走到二楼走进他的房间,看到项雅呆愣地看着他,大手在儿媳体恤下光溜溜屁股上抚摸,语气恶劣冲人:“怎么,你说要给我生儿子做完就拍拍屁股走人,拿老子当按摩棒使唤?骚——”
“哼……哼嗯……”
秦金仲话头卡住看向项雅,只见儿媳突然眼眶微红聚起泪花,透明的泪水在白桃一样的粉白脸颊上滑落,小嘴巴紧抿轻声哼唧。
“操!”秦金仲愣在原地,儿媳虽然娇气细皮嫩肉的但是被他扇肿屁股都没哭过,突然伤心流泪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女人眼泪越流越多,秦金仲走到床边坐下将人抱在腿上,拇指轻轻擦拭着儿媳脸蛋。
“哭什么?是药三分毒,能不吃最好别吃,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爸养。”
“呜呜呜……”
秦金仲安慰着说道,却见儿媳眼泪流得更凶了,闭着眼睛张着嘴巴痛哭,二十多岁的人哭得像个几岁的娃娃。
项雅正担忧会怀上公公的孩子,听公公这样一说,总觉得她就算今天没中明天后天总有中招的一天,公公现在的保证又有几分是真心话?
项雅控制不住地越想越伤心,公公突然脑袋贴向她,嘴唇在她脸上眼角亲吻,将她不安的泪水舔走,项雅睁开红彤彤的眼睛看到定定看着她的男人,两人鼻息交汇唇瓣只相距几厘米,公公的嘴巴不时在她额头、鬓角、眼皮和下巴上啄吻,温柔缱绻,特别是眼睛专注地看着她,项雅感觉好像此刻她成了公公眼中的唯一,消散了她的不安。
“爸,唔——”项雅搂着公公送上自己的唇,感受着公公给予的亲密和安抚,两人唇齿相接相互吮吸着对方,唇与唇像南北两极的磁石不愿分离一秒。
“啵,啵,哼滋滋,啾……”儿媳眼角还挂着泪痕,投入到和公公的缠绵中,明明已经做到身体疲惫也深吻舌吻激情过数次,还是陷入了此刻迷幻舒服的柔情之中难以停下相互渴望的舔吮。
“嗯哼,唔…..”公公感受到腿上的儿媳娇躯扭动着,一边舌头纠缠着滑腻的小舌,一边将手插进儿媳腿间摸了一把,果然摸了一手的浓稠精液。
“啵,啧,都被你扭出来了。”公公狠狠吮吸两口儿媳软嫩小嘴说道:“亲个嘴也能发骚。”
“爸~还不是你射了那么多,又不带套,坏爸爸……”项雅将脸埋在脖颈间,声音越说越小。
“不喜欢射进去?”公公大手分开儿媳双腿,看到一口往外吐着白浊的肉乎乎小逼,精液流淌都糊住了下面会阴和肛口,手指沾着粘液往穴里插去,两指弯曲又扣挖带出一大坨浓精,“下次给你抠出来。”
公公抽了纸巾擦拭项雅腿间的粘稠乳液,将人放倒在床上,关灯后也躺进被窝,把儿媳脱得滑溜溜搂进怀里,在被子下摸着儿媳妇软和的肚皮轻声说道:“睡吧,生不生随你。”
项雅趴在公公肩上慢慢闭上眼睛。
老宅子里折腾到半夜终于安静下来,二楼主卧里公媳两人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呼吸也逐渐同频。
天际很快泛起白芒,乡野间鸡鸣狗叫渐渐有人开始活动的声音。
“嗯,呃嗯,哼……”
秦家老宅别墅二楼,响起女人哼唧呻吟声,不一会啪啪声逐渐清晰响亮,木制床架吱呀吱呀晃动。
项雅睡得很沉,昨晚她和公公一直闹到凌晨才睡下,直到被一阵阵快意催醒,只见她一条腿被公公扛在肩上,肉棒已经插进她昨晚操劳过度的小穴里正猛烈地抽插着,整个床都在身下晃动。
“爸,嗯呃,爸,嗬嗯……”项雅扭动身体侧过身背对着一大早就发情的公公。
公公抬着她的腿侧身躺下从侧后方继续顶干,“骚货逼湿了一晚上,先把你喂饱,爸下午回来再好好干你”
38晨起忘我交缠(图文2000字
公公自己爽了,儿媳却搞得不上不下,在公公又要拔出鸡巴操腿的时候抬起腿伸手摸到插着小穴的鸡巴根部,抓着公公两颗卵蛋不放手。
“呼爸,快干人家,要爸一直干不要出来,嗯干小雅的骚逼,一直干哼一直干,干进小雅里面……”
儿媳都求操了公公怎能不满足,捞起儿媳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抱着大腿挺腰猛干,鸡巴次次深入穴底捣干着休息一晚后闭合了的软弹子宫,抽出一点就狠狠插入,儿媳腿心湿乎乎干起来噼啪响。
“啊,啊,哈啊好大,喜欢,喜欢爸的嗯呢大鸡鸡,哈啊,干到人家里面了,里面哼舒服,哼嗯……”
“不大怎么喂饱你这个骚货。”公公听着儿媳的夸奖干得更卖力,凉爽的清晨干出一腹肌的细汗,在晨光下反射着油光,扛着儿媳的腿像个壮实挑夫,腰腹紧实的腹肌紧绷后腰的肌肉鼓起扯动,粗壮大腿跪在儿媳身子两侧耸动,粉白和古铜的皮肤相交。
公媳两人越干越火热,交合处噗滋作响,窗外的鸟都不敢停留被啪啪啪声和女人的呻吟吓走。
“嘟嘟——”实木书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秦金仲扭头看了一眼,继续干活。
手机响了几秒后停止,又嗡嗡嗡响起来。
秦金仲将浑身虚软的儿媳抱起来,双腿盘在他腰上,边插穴边往书桌边走,将人放在桌上。
“骚货,你老公。”公公腰腹前后挺动继续操穴,也不管项雅接不接电话,还张嘴咬住儿媳的奶头吮吸含弄吸得滋滋作响。
“嗯,嗬,爸,老公,嗯啊,老公干我,哈啊,啊老公好棒,啊人家要……”
骚货儿媳沉浸在与大鸡巴公公的性爱中,把老公公当成老公淫叫,双腿紧紧盘绕在男人腰上,搂着趴在她胸口吃奶的公公,五指插进公公粗黑头发里抓挠,紧收小腹做好被公公干到高潮的准备。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要到,爸,哈啊不行了,啊,爸,爸啊,哈啊,啊……”
公媳两无视着正牌老公的来电就在手机旁边激情交欢,此时无论是谁都无法打扰他们索要彼此,一同深陷情欲的浪潮中只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射给你,嗬。”公公鸡巴跳动给儿媳预警着马上到来的精液溃堤。
“啊,啊要爸的,射进来,内射哈,啊……”儿媳也做好承接的准备,捧着公公的脸主动献上粉唇,要在高潮顶点用身体尽可能感受着公公,小舌伸进男人的嘴巴撩拨挑动。
39老公来电时和公公激情停不下来
独自在家的老公晨勃只能撒泡尿自慰,打妻子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却不知在乡下的父亲正用晨勃大鸡巴猛插他妻子的软烂小穴,几个小时前才被中出过的熟透肉逼又敞开子宫口迎接父亲的无套大肉棒,蜜穴被干得几乎要变成父亲的形状,温婉文静的妻子被父亲操得发情般浪叫连他的电话都不想理会,只想和公公一起攀登极乐,即使没有避孕药也要公公直接射进去,上下两张嘴都饥渴地裹紧了公公。
公媳两几次偷情做爱的次数都快比夫妻两婚后半年做得还要多,而且还是次次无套性交内射中出,射得里面外面湖满男人粘稠精液,子宫被灌满到溢出,睡前还往外流着白浊的肉逼一大早马上又要被喂进公公的浓浆。
公公含着儿媳热情伸过来的滑腻粉舌,像投喂雏鸟的大雕张开嘴巴任由儿媳索取,笨拙地舔舐他的口腔然后突然咬住滑溜小舌捕捉猎物似的啃咬吮吸。
“啪啪啪……啪噗,啪啪啪……”
“嗯哼,哼,滋嗯,滋溜……”
桌上的手机坚持不懈地震动着,公公挺腰又操了几十下,深深插进入儿媳妇穴底大龟头干进子宫里,双手也抓住儿媳饱满圆润的屁股蛋子紧紧往下体按,儿媳身子悬空坐在一根跳动的肉屌上,整口穴紧密包裹住整根阴茎不留一丝细缝,完美嵌合身体相连成为一体。
“啪噗,噗,噗……”
公公抽插停下后,项雅立即感受到一股股强力的热流激射进来,把塞满的小穴肉壁都挤开一丝灌入浓稠的精液,子宫很快被灌满往穴道里涌出,公公肉棒却死死堵住穴口不让过多的液体跑出,鸡巴射出的东西又被鸡巴堵在穴里,项雅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淹没身子轻颤,每被射进一股精液肉穴就痉挛一次,她能感受到公公的阴茎快速鼓动着,活物一般。
公媳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唇齿相接呼吸急促,用唇用舌头用肌肤和性器感受着对方,体液交流混合相渡,体会着合二为一灵肉互通的美妙,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才渐渐睁开紧闭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人轻轻啄吻对方的唇瓣,公公吻着儿媳粉嘟嘟下唇,儿媳便亲住公公上唇,公媳两如老夫老妻般默契配合温存亲昵,也如热恋期的男女一般舍不得分开一秒。
昨晚才为担忧怀孕而流泪的项雅,不仅又无套和公公做了还又是直接内射,射完小穴还插着公公鸡巴让精液无从流出,全存在身体深处,被年轻健康的子宫用作孕育生命的燃料,成熟的身体诚实地渴望着结合和繁衍。
“嗡嗡——”才停歇一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晨间运动刚结束的公媳两才有空分出一些关注。
“啵,啵,骚媳妇吃饱了没?再不接你老公要来捉奸了。”公公将项雅抱着坐到椅子上,鸡巴还插在儿媳逼里。
项雅下体满胀扭了扭屁股,“骚爸爸,坏爸爸,我才不接。”项雅想说,你还插在你儿子老婆屁股里呢,老不羞的,项雅没好意思说出来。
“好,我坏,你好,骚媳妇是被爸强奸的,老子把儿子媳妇肚子都搞大了,让儿媳妇给公公生崽。”公公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拿过项雅的手机。
“现在就告诉你老公,你要给他爸生当老婆了。”
“爸!”项雅被公公的话羞得将脸埋在公公肩头。
“大变态!”
“喂,小雅?你说什么?”秦安君的声音突然传来,惊得项雅猛地抬头,原来是公公将电话接通贴按了免提。
“老公,咳,嗯怎么了?这么早。”项雅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抖,只因为她此刻还光着身子坐在公公腰上,穴里还插着别的男人的生殖器,更别说前一分钟她还无视了老公的电话和公公在书桌上激烈性爱,下一刻就要当着公公的面和老公对话。
“还早呢,几点了都,你是第一次在家,下次睡懒觉可就要被爸骂了,自己定个闹钟吧。”
项雅看向手机屏幕才惊觉竟然已经是上午8点多,明明她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有些昏暗,她和公公竟然做了这么久。
“嗯,睡过头了,昨晚,昨晚有些累了。”项雅说着揪着公公的手臂肌肉掐了一把。
结果公公竟然笑意盈盈抓过她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唔……啾,啾啾,滋滋,哼……”
项雅推不动公公鼓囊囊的胸膛,只能抓着公公健硕的肩膀被迫张开嘴巴容纳公公侵入,努力不发出淫靡的口水音却还是被公公主导着亲得水滋滋响。
秦安君似乎听不到细微的声响,慢悠悠说着话:“辛苦了老婆,留你一个人在老家干活,你要是觉得累就待在家里,爸估计也不会说你……”
项雅觉得丈夫的声音竟然变得有些陌生,明明他们才分开不到一天时间,这期间她就几乎没有想到过秦安君,只沉浸在和公公独处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人似的。连现在通话时被公公抓着舌吻也感觉不到当初的愧疚感,确定秦安君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后,项雅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双手搂住公公的脖子投入热吻之中,两人嘴巴分开时拉着淫靡的口水。
“嗯,老公,我知道了,哼嗯,啵,嗯嗯滋溜,唔,啾,啵……”
项雅的奶子也被公公抓住揉捏,娇软的腰肢扭动着,盘在公公后腰上的双腿用力夹紧,将屁股牵动磨蹭着穴里的阴茎。
40六百收!和老公通话中深喉吞精,情动发骚
“对了,我可能周六下午去接你,到时候爸应该不在家,我们偷偷溜走……”
“啊,啊好,我知道了,嗯——”项雅被公公放开时迷离着眼神,公公却突然将她抓着腋下托举起来,塞了许久大肉棒的阴道慢慢从鸡巴上抽离,再次被儿媳裹硬的鸡巴掉出穴口时竖立摇晃着,大龟头不住对着肉逼点头。
公媳两性器分开时,穴里竟也没有涌出精水,可能是射得太深也可能是被堵住太长时间已经粘稠挂在子宫和内壁上,只有龟头牵连出一点浓精,直挺挺红肿大肉棒湿润而干净,像是被蜜穴清理过。
“你在干嘛?还没睡醒吗?”秦安君语气疑惑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我,我在,吃早饭呢。”项雅蹲在公公大张的腿间,握住挺立的肉棒,也不嫌弃上面沾着几缕两人体液的混合物,水润的唇轻轻分开将大龟头含进嘴里。
“唔嗯,滋,呃嗯……”龟头上的精液被舔食干净,变得彻底水亮光洁,龟头像棒棒糖被项雅的舌头和唇瓣嗦舔,茎身同时在手中撸动刺激着,手口并用地吃着公公的性器。
公公大手抚摸着项雅的侧脸,拇指按压儿媳被鸡巴顶得凸起的脸颊,从嘴角塞进口腔里拉扯女人含着鸡巴的小嘴,抬起屁股阴茎往喉咙插。
“你做的还是爸做的?你在家就帮爸搞搞家务,毕竟园里这几天都挺忙的……”
秦安君不知道的是,他忙碌的父亲正忙着用肉棒干他妻子的小嘴,次次深喉,准备投喂给儿媳一份公公自制的高蛋白早饭。
“唔,唔嗯,哼唔,唔……”项雅被干得舌头伸出嘴巴垫在鸡巴和牙齿之间,嗓子眼被大龟头撞击的麻痒,嘴巴被操成鸡巴套子只能仰着脑袋闷哼,雪白的身子也前后摇晃两颗大奶子弹动着。
“喂?喂?小雅?能听得见吗?”秦安君说着说着发现项雅不说话,以为是网络不好。
“哼嗯,唔唔……嗷唔,呃……”项雅被公公抱着脑袋操根本逃不开,只能用力掐着公公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却不知这只会刺激着男人更猛烈干她,特别是此刻和儿子隔着电话操儿子新婚老婆的小嘴,亲自给儿子戴顶绿油油帽子。
“喂?人呢?不是在吃饭吗?跑哪去去了?喂?”
项雅不住往下咽着口水和公公鸡巴流出的水,下身穴口也感觉的刚被射进去的东西终于流了出来,延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
“噗,噗,噗滋——”公公也放松马眼在儿子一声一声呼唤中射进儿媳喉咙,打发好浓稠的新鲜牛奶喂进儿媳小嘴里,糊住嗓子眼后积聚在口腔,变成盛精的器皿,一滴也不浪费全射给在跟丈夫通话还抓着公公鸡巴吃的骚浪儿媳。
秦安君久等不来项雅回话便挂断了电话,重新打了过来。
“慢慢吃。”公公抽出裹着一层半透明乳白色粘精的大肉棒好让儿媳把嘴里的大量精液吞咽下肚,看儿媳乖乖吞精的样子心情格外舒畅,鸡巴又挺进张着的嘴巴里,“吃干净。”
项雅抬眼看了公公一眼,嘴巴喔成O型裹住阴茎吮嗦,仿佛吃不够似的要把公公榨干。
“滋溜,啵,啵,呣啊……”
公公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儿媳卖力给他清理肉棒,下面腿间还挂着白浊,上下两张嘴都被射进男人的精液淫荡得不行,半软的鸡巴差点又要支楞起来,按着项雅晃动的脑袋往外推,将鸡巴从儿媳体内解放出来。
“皮给你嗦秃噜了,骚货,在家也是这么口你老公的吗?”公公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抱在腿上,双手爱抚着一身白软的儿媳妇,分开那双分润美腿,露出黏糊的腿心肉逼。
“嗬,没有,没给老公,哼嗯,口过,爸,只要吃爸的,哈啊……”
儿媳妇明显已经情动身子娇软眼神迷离,只是被干嘴就干得发骚了,依靠着男人像是没有骨头,嘴巴贴在身后公公下颚处磨蹭撒娇似的,眼里只有公公渴求着公公。
公公捏着儿媳下巴狠嘬一口说道:“等我回来你再发骚,看我不干死你。”
公公又抚摸着儿媳全身,享受意乱情迷的儿媳春情浮动的样子,亲亲摸摸好一会最后还是将人塞回自己的床上,拿出衣服换上。
秦安君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如今园子里确实忙碌,只不过秦金仲也不会因为琐事错过独占儿媳,和娇嫩儿媳肆意欢好的好机会,待他整顿安排好事情,他就赶回来把人往死里操,谁让这骚货时刻对着他发骚。
儿媳的小药片还被他丢了,说不定年轻的肉体此刻已经将他播下的种子催发,已经怀上了他的种,一想到娇气粉嫩儿媳妇被他搞大肚子,让他负责,他就浑身发热想丢下山上的活整天插在儿媳身体里把人干得到处爬。
秦金仲想着有的没的,出门前还将老宅大门锁上金屋藏娇,这才满意地赶往园子。
41内裤(剧情)
项雅是被窗外阳光晒醒的,同时还听到了楼下传来动静,似乎是公公回来了,项雅还以为她睡了整整一天,拿过手机一看原来到了午间饭点,而手机上提示秦安君在早上打了那一通电话后就没再联系她,以至于项雅被公公塞进被子里很快便睡去,忘了这一茬,直到此刻才想起来给老公回复消息。
项雅不知道该怎样和秦安君解释早上的事,但是奇特的是她并不感觉有多么心虚或是自厌,还记得当初她第一次被公公按在衣帽间里做爱,她事后十分自责难受,觉得对不起老公,可依旧和公公做了又做,甚至还出去开房肿着屁股和小穴回家,直至这次来到公公的家,她主动提出要留下来,那是她想都没想就做下的决定,她喜欢和公公在一起,即使需要她撒谎欺骗她的老公。
看着和秦安君的对话框,项雅想了想还是没有打字回复,决定拖延一会再说,反正秦安君也没有再找过她。
项雅回到自己房间翻找衣服才想起她昨天洗了唯一的一条内裤还晒在窗外,连忙去查看,结果窗台上哪有什么内裤,只有一个衣架子。
项雅往下看去后院地上也没有,只能先洗漱好穿上上衣和裙子下楼去。
楼下果然是公公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项雅越过昨晚和公公激情过的餐桌,趴在厨房门边朝里看去,公公正围着昨天那条她做饭时的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项雅静静看了一会才悄悄走近,从背后抱住男人的腰。
公公扭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翻动锅里的菜,淡淡道:“先吃饭。”
项雅将脸埋在公公后背衣服里,声音闷闷的:“谁说要那个了,早上都被爸做过两次了,嗯今天不许再做了……”
项雅见公公只是不断炒菜也不理她,有些委屈道:“你儿子打电话的时候你还做,都怪你,我怎么和他解释,都怪你……”
随着项雅和公公越发亲密,她像是恋爱中的小女生,有什么忧虑都想找她的男人倾诉,而这个被她依赖的男人逐渐由秦安君变为了公公,如果这段霍乱伦理的关系需要有人负责,那么项雅希望公公能和她站在一起。
秦金仲今天比以往迟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园里,被张会计和工人用稀奇古怪的眼神盯着,一边暗骂儿媳妇祸水一边想着早点完事早点回去享受温柔乡,他安排几个跟惯了他的熟工打点料理,让张会计督工进程手机汇报,免得又去打扰他。
不过确实很多事情离不开他指挥,只能中午先抽时间回来给娇气儿媳做顿饭,下午很快就又要回山上,秦金仲刻意不去联想躺在他床上酣睡的女人默默炒着菜,儿媳却偏要过来贴着他磨蹭,真是考验他这个无节操又精力旺盛的公公的忍耐力。
秦金仲手上颠着勺,快速将菜做好盛出锅,熄灭火苗,转身一把抱起额头发丝凌乱的儿媳,张口咬住那张总是冲他撒娇的小嘴,牙齿轻轻咬了一口后撬开儿媳的唇瓣寻找躲在深处的粉舌。
“嗯嗯,唔,滋溜,叭,唔嗯……”
项雅无比自然地搂住公公闭上眼感受着嘴巴里唇舌的追逐。
“啧啧,啵……骚货又光屁股,啾,啾……”公公大手拖着儿媳的屁股直接抓着臀肉捏揉,“叭,天天发骚勾引公公,啧,还不是你太浪了,当着你老公的面就勾引公公干你,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
“哼嗯哪有,人家哪有,勾引爸,都是爸勾引儿媳妇,坏爸爸,操,老是操儿媳,臭不要脸……”
项雅气息不稳地和公公鼻头想贴,说着淫乱私房话,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和脖子,“都怪你,内裤都找不见了……”
公公将人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端着菜盘出去,“找不到就不穿,方便。”
事实上就算穿了内裤也无济于事聊胜于无,只要公媳两长时间独处,什么衣服也不够扒的。
“爸!”项雅娇嗔道,“臭爸爸,我还想和爸一起出去玩呢。”
“出去?去哪?”公公将人放下,解开身上的围裙,“下午山上还有点事,我回来带你去镇上买。”
“镇上?”项雅是外地人对这边不熟悉,“我要去,爸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公公看着儿媳露出一副贪玩的孩子气神色,无奈笑了:“行。”
公媳两约定好下午的出行,一起吃了午饭,公公收拾碗筷的时候儿媳也贴着干活的公公身后,一会摸腹肌一会摸屁股,被公公按在岛台上用湿漉漉冰凉手指插逼教训,让公公突然觉得儿媳没内裤也挺好的,方便被他按倒就插,不过他最后也没做,硬着鸡巴又出门了,因为一做恐怕就要耽误个个把小时,不如下午早点回来慢慢干。
项雅吃饱饭又犯困了,回到公公床上翻着书又睡着了,却不知道她昨天晾在窗台上的内裤被风吹到院子里的皮卡货箱里。
42三百珠!买内衣,停车吃掉儿媳
下午秦金仲回来时候还带着一篮子水果和吃食,准备路上吃,最近的镇子驱车也要来回一个小时,等他们回来估计早过了饭点。
按照秦金仲的性格才不会为了买条内裤就来回折腾,大不了挂空挡,不过儿媳既然说要那只能去买,等儿子来接儿媳的时候总不能也不穿内裤。
秦金仲发动皮卡载着满心欢喜的儿媳出发前往镇上,也不知道去个破镇子有什么可高兴的,不过这样和儿媳一起出门确实令人愉悦,让秦金仲有种带着老婆出门郊游的错觉,虽然其实是儿子的老婆,不过儿子的也是老子的,都一样。
等到达镇上,那里比项雅想象中的还要小和冷清,只有一条较宽阔的大街两边有成排的店铺,其他都是一片片平房小楼,店铺也只有零星几家还开着,唯一的那家内衣店的另一半还挂着一墙的男士衣服裤子,门口小桌子上是成堆的袜子手套塑料拖鞋,更过分的是门口聚集了一群打牌的大爷大妈,磕了一地的瓜子壳。
秦金仲将车停在店门口的路边,提醒儿媳到站了。
项雅却坐着不动,撅着嘴看着公公,“爸你,你能帮我去买吗?”
秦金仲将车子熄火,不明所以看向项雅。
“那里,人太多了。”儿媳艰难地夹着腿说道:“人家下面凉飕飕的怎么过去,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谁让你长这么骚。”公公用手挤进儿媳两腿之间抚摸腿侧的嫩肉,“我帮你去买算怎么回事,不用一天,我娶了个小老婆的事就能传遍了。”
项雅又看了看那边的人群,觉得公公说的有点道理,那些人的注意力全在牌桌上,估计不会注意到他们,若是让公公一个老男人去买女人内衣,估计得掀起轰动。
项雅将公公的咸猪手从腿间拔出来,下车前凑到公公耳边小声道:“我就是爸的小老婆。”
还好项雅裙子属于包臀裙应该不会暴露,公公还拿给她一件外套让她穿上,公公的外套跟裙子差不多长,项雅裹紧衣服跟着公公往人群走去。
门口打牌的人果然和公公都认识,七嘴八舌地攀谈起来,项雅走进店里见有个中年女人坐在店里刷手机,看到她就让她自己看,看中了再找她。
项雅扫了一眼架子上的几款内衣,挑了几条简单款式,店老板看到她拿的内裤笑着推荐她家墙上挂着的性感内衣,还拿下来让她仔细看,项雅看着手里红紫色全蕾丝的内衣总觉得不像是正经内衣。
店主一脸包你满意的神态说:“哎呀,你们小姑娘不懂,内衣也是衣服,穿好看点你老公也会喜欢的,夫妻生活才更和睦呀!”
项雅有些惊讶于对方如此开放的意识,不过她和公公哪里还需要更加和睦,已经是过分和睦了。
项雅转头看向站在门口闲聊目光却同样看着她的公公,也不知道公公会不会喜欢。
“有没有其他颜色的?”
“什么颜色都有,你要哪种?”
项雅最后选了一套红色的,店家还送了她一条丝袜裤,让她搭配着穿。
她以为项雅是要穿给老公看,殊不知她是要穿给老公的父亲看。
公媳两回到车上,公公就问项雅还买了什么,和店家聊那么久。
项雅慢悠悠拿出一件大红色由蕾丝制作而成的奶罩,偷偷瞥着公公的反应。
秦金仲只看了一眼,就发动车子掉头往回开,像是后面有狗追似的。
“爸?”项雅看着比来时快很多的车速疑惑。
“赶紧到家好干你。”公公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说要赶紧回家收衣服。
“爸,太快了,嗯——”项雅坐不习惯皮卡还是在乡间狂奔的皮卡有些心惊胆战。
“操。”公公骂了一声放缓车速,“还说你没勾引公公,天天发骚。”
项雅知道公公应该是喜欢她买的蕾丝内衣的,只不过她可不想承认她在勾引公公,也不想这么快结束和公公的出行。
“爸,我饿了,我们不是还带了吃的吗?”
疾驰的皮卡缓缓在田间小路上停下,笨重的车身在辽阔田野中也显得渺小,偶尔有车子和它擦肩而过,它静静停在原地像是半路抛锚。
“嗯,爸,唔,不要,人家想要吃东西,唔……别,哈啊,讨厌,嗯……”有女人的声音从头传出。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滋,啵……”
车里驾驶座交叠坐着两个成年人,女人手里举着个咬了几口的桃子倒坐着,胸前衣服里鼓囊囊的还在不断乱动,扒开衣服原来下面的男人嘴里正咬着女人的奶子吮吸,女人的裙子因为张开跨坐的大腿而上缩堆在腰间,身下竟是真空的,被一只大手伸在腿间扣弄。
43瓜田野餐拍照
公公嘴巴大张把饱满圆润的乳房塞在嘴里,外面的乳肉随着口腔里大舌的挑逗而波荡,吮吸奶头的力道把乳孔都吸得张开,如果里面有奶水的话肯定要被吸得喷涌而出,把左边奶子舔湿吸肿后,公公又照顾另一边的奶子,直到两颗奶头一般激凸硬挺,右边乳晕上还印着一圈淡粉牙印。
儿媳手里的桃子最后也没吃成,被公公上下夹击掐烂在手里,汁水顺着洁白手臂流下滴撒在女人白花花大腿上,桃子的香气四溢,让淫乱的车厢里火热而甜蜜。
“爸,嗯我们,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小雅再给爸,好不好,哼,哈啊人家也想和爸,嗯呢做……”儿媳的手臂被公公擒住舔舐,从手肘往上舔到手掌,“呃嗯,哈爸好痒,哼,好不好,好爸爸,人家想吃爸给小雅特意准备的,嗯吃的,想吃,哼……”
公公掰开掏走儿媳手里攥紧的烂桃子扔到窗外,抽出纸巾给儿媳擦手,“小吃货,谁饿着你了。”
公公一边把儿媳衣服扒了一边说:“穿你新买的,爸带你去个好地方。”
项雅伸着双臂举过头顶被公公脱掉上衣,里面一件早已歪扭的奶罩松垮得挂在身上,两颗粉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项雅捂住被公公咬出牙印的奶头,羞涩道:“爸,会被人看到。”
皮卡的车窗是完全透明玻璃,从外一眼就能看清车厢里的情景,更别说项雅一身奶白皮肤更加显眼,若是有人此时有车路过随便扫一眼都能将项雅看光。
“那你还不赶紧换,等会来人看到你光着屁股就报警把你抓起来,拉到大街上游行。”公公嘴上吓唬着儿媳,手在女人裙子上解着拉链。
等裙子和奶罩都从头捋下来后,项雅浑身赤裸地坐在公公腿上,又被公公亲手穿上那件鲜艳的纯红色蕾丝胸罩,项雅趴在公公身上催促着,“爸,快点,人家害怕。”
公公粗壮的指头费劲地扣上奶罩的排扣,“你是不是买小了,这么紧。”
项雅直起身,胸前两颗大奶子被紧紧包在奶罩里,乳沟被挤成Y型,本来因为过大而坠在胸前的椭圆奶子被收束得更圆更挺了,顶在胸前上下弹动得也更厉害。
项雅看到公公紧紧盯着她的奶子看不说话,还以为是颜色过于鲜艳,低头一看,却见那蕾丝根本遮不住乳晕和乳头,被公公咬出的齿痕都能看到,几乎是半透明的,像极了色情片里的道具,如果再剪除两个孔露出奶头就更像了。
“啊,不要看,爸讨厌,直勾勾盯着人家,嗯啊”项雅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即使在公公面前袒胸露乳过好几次,但是这样淫荡的衣服还是让项雅羞耻,她从没为男人穿过情趣内衣,公公是第一个。
公公将自己那件外套披在儿媳身上,“都说了你长得骚还不给看了。”
“走,带你去摘瓜。”公公从后座拿上食物篮子和一块薄被子,带着项雅往路边农田里走。
“什么?”等项雅跟着公公来到一片绿油油瓜田才明白是摘什么瓜,眼前一大片接着一大片的西瓜地里躺着许多圆滚滚大西瓜,青黑的嫩绿的相间错落,走两步就能摸到一个瓜,有的西瓜还未长大成熟只有拳头大小,有的脸盆那么大。
项雅惊喜地跑来跑去,一会蹲下摸摸这个瓜,一会又摸摸那个。
公公把东西放下在地上铺上被子,将篮子里食物摆出来,握着一把小刀走到旁边地里随手就抱起一个大西瓜,手指弹了弹瓜身。
“喀嚓。”熟透的西瓜不用刀切就直接崩裂开,墨绿的瓜皮鲜红的瓜肉看着让人垂涎欲滴。
“爸,我们能随便吃吗?”项雅坐到被子上接过公公递来的西瓜。
“没事,都认识,吃你的。”
项雅便安心吃起来,刚摘下来的西瓜被太阳晒了一天口感温热却很甜,项雅自己吃一口还要喂给公公一口,公媳两吃完一块西瓜,项雅跪在被子上去够其他吃的,身上的衣服被手臂拉扯往上滑动,雪白的大屁股直接走光都不知道。
“啊——”项雅惊呼一声,被公公大手抱着屁股抚摸,挺翘圆润的臀部像个瓜田里的白色大瓜,“爸,要嗯,被人看到了,哼……”
公公直接将外套下摆往上提露出儿媳红色的奶罩,“别动。”
项雅就见公公掏出手机对着她的屁股就拍起来,“爸,讨厌。”
项雅拉拢着衣服盖住屁股,“不许乱拍。”
“啊——”公公却直接将人推倒躺在被子上,握住项雅一只脚提起来让儿媳无从遮挡,对着叉开的腿心拍,女人下面的阴唇还湿着是被他在车里的时候扣的。
“讨厌,嗯坏爸爸,欺负人家……”儿媳的脚挣扎着在空中乱晃。
“乖,趴着,屁股撅起来。”公公放过儿媳,站起身拿着手机退后两步对着项雅拍。
项雅只好按照公公的吩咐沉着腰跪趴在垫子上,将臀部对着公公。
“好了没有?”项雅回头催促公公的样子也被拍下来,活像是等着人抱着她的屁股后入她。
“转过来。”公公一边命令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支起来的阳具掏出来对着项雅撸,“衣服掀起来。”
项雅弯着腿萝莉跪坐着,慢慢把外套衣摆掀起来,大腿紧紧并拢不让自己完全走光,看着公公对着她打飞机的样子笑了:“我看,爸才是发骚了呢。”
44七百收!瓜田69互口,公公被儿媳掐着鸡巴控射
“骚不骚你尝尝就知道了。”公公杵着肉棍步步紧逼,镜头下的儿媳面对着一根丑陋的男人孽根,背后是望不到边的田野,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女人和那根鸡巴,女人被肉棒怼着脸也不恼,还在肉棒贴近时闭上眼睛,湿漉漉的男性生殖器就横在女人的脸上被手机拍摄下来。
公公将鸡巴顶在儿媳嘴巴上快速撸动,淡粉的唇瓣微微张开等待投喂,却迟迟不见肉棒挺进,儿媳睁开眼就看到公公对着她戏虐地笑着。
项雅哼了一声,后仰着分开大腿,将腿心展示在镜头下,还掀起衣服露出小巧的肚脐,和红色奶罩,用牙齿叼住衣角后伸手在自己腿间抚摸扣弄,看着公公自慰起来。
“嗯爸,嗯,爸弄得小雅好舒服,大肉棒公公,嗯嗯,嗬……”项雅一边仰头望着公公一边自亵呻吟,好像已经被公公给操上了淫荡地呼唤着公公。
“操。”秦金仲加快撸动鸡巴,被儿媳的淫荡刺激得鸡巴直流水,“还说你不骚?”
公媳两一站一坐同时手淫,都把对方当作自慰的素材,都被对方的身体所吸引。
“哼嗯,喜欢被爸操,被公公操,嗯啊,大棒棒公公太厉害了,人家要受不了,嗯啊……”若是田里有其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被项雅的浪叫给惊到,谁能想到竟然会有公媳两在田里偷情乱伦。
秦金仲丢开手机一把将儿媳推倒就骑了上去,直接将项雅的外套从头上脱去,胯间坚硬的肉棒正对着坚挺的乳房,摆腰顶着儿媳的奶子操,像树桩锤大钟似的顶撞。
项雅双手扶着公公跪在她身体两侧的大腿,胸前奶子剧烈摇晃,身下双腿难耐地夹紧扭动。
“爸,人家也要,哼讨厌,就爸一个人爽……”
公公又挺了几十下屁股操儿媳形状优美的大奶子,然后起身褪去裤子,转身又骑在儿媳身上,不过是用屁股对着项雅的头,分开女人紧闭着的双腿,俯身含住儿媳嫣红的阴唇。
“啊,啊,哈啊爸,爸,嗯唔,滋滋……”项雅喘息着看着上方公公垂在她脸上红彤彤的大鸡巴,用手把上翘的肉棒往下掰含进嘴里,一边嗦一边舔,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不断地流进她嘴里被她咽下,吐出龟头再顺着阴茎往上舔,舔到根部和两颗皱巴巴的睾丸,嘴巴亲吻似的轻轻啄嘬。
公媳两人在广袤的田野上就互口起来,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用嘴巴伺候对方的生殖器。
公公一会用嘴巴舔逼一会用手揉按,把儿媳大阴唇小阴唇都舔了好几遍,亲自品尝骚货儿媳妇的骚味,啃馒头似的用牙齿叼着肉逼摩,吃得口齿生津。
腹肌压着儿媳挺翘的大奶子,像压在弹簧上一样,屁股上下抬起落下就将奶子压扁搓圆,下面鸡巴跟着一下下插进儿媳的小嘴里。
“嗷,唔,唔,哈啊……”项雅被插着嘴插到喉咙,不满地用手轻拍公公大腿,见公公不理自己,手便往公公赤裸的屁股上打。
“啪!”
项雅都被这声皮肉声惊到了,也忘了嘴里的肉棒,只觉得她刚刚好像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有点新奇同时又有点害怕。
公公似乎也顿住了,一秒钟后用力把儿媳白腻的大腿掰开到极限,腿新完全敞开,肉逼也对着他裂开露出一口小学,对着儿媳的肉穴就猛吸一口。
“啊啊——”项雅只感觉身下像是被抽气机给吸到了,穴里的血液倒流,阴道里的爱液快速流失,阴道像个充满弹性的气球被人吸得皱缩在一起,直接被公公大嘴吸得高潮了。
公公像是在惩罚儿媳的顽皮,吸几口又往穴里吹气,真像吹气球一样嘴巴堵住穴口吹,听到儿媳的呻吟声加重后就再往外吸气猛嘬,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往儿媳的乳沟里插,屁股一拱就整根插了进去,紧紧包裹和奶子的胸罩让乳肉无处可逃被当成飞机杯操,大龟头破开乳沟把挤在一起的奶子中间操开一道口子,鸡巴抽出时奶子又恢复原状,然后又被肉棒顶进去。
“嗯啊,嗯啊爸,好难受,不要了,哈啊,啊……”公公也不管儿媳是不是才高潮完,持续刺激着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同时屁股上下耸动就像是在操逼一样干着儿媳的奶子。
项雅夹紧双腿结果把公公的脑袋也夹住,还是阻止不了一直被刺激着下体,干脆掐住公公的鸡巴根部,虎口用力一捏。
“嗬,操。”公公正在关键时刻突然被儿媳捏住关键部位,睾丸里的精液都流到鸡巴里了就差尽情喷射,结果被儿媳的小手给阻截住,憋得公公咬紧腮帮,嘴上吃逼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小雅,松手,爸要射了,嗯射给你。”以往都是秦金仲自己憋着射意延长操儿媳的时间,这次他想射却被儿媳给掐住命根子不给射,着实体会了一把回旋镖。
“呼爸,让人家,休息一会,好累,哈,不准爸就这么射出来,呼不就,射得人家一身都是,脏死了,嗯啊……”
公公被限制了鸡巴的自由,想要起身都被儿媳扯着鸡巴不放手,只能趴在原地等儿媳休息好之后给他解禁,让他尽情喷射。
项雅躺在公公身下望着天空休息了一会,发现她松开手公公并没有直接射出来,还以为公公又在逗她,对着公公的大鸡巴狠狠掐了一把。
45挤奶一样用力搓公公肉棒
项雅手下没个轻重,只听到另一头公公在抽气,以为自己把公公的大鸡鸡掐坏了,猛地坐起来差点把身上的公公都掀起来,她抱着公公的屁股轻轻抚摸下面垂着的依旧硬挺的肉棒,关心道:“爸你没事吧?人家不是故意那么用力的,还不是你要一直吸,哼吸人家那里,都说不要了你还……”
却见公公沉默着跪在原地,几秒后声音沙哑地对不停自责的儿媳道:“快,再摸摸爸,小雅,爸的乖小雅,乖媳妇,再摸摸爸……”
“爸?”项雅手上一直抚摸着没有停下,没反应过来公公是什么意思,不过公公难得这么亲昵地叫她,项雅十分受用便两只手一起伸进公公下面摸着大肉棒。
公公的鸡巴比秦安君的粗长太多,项雅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都不够,大龟头露在外面足有她的手腕粗,阴茎中间那段更是粗壮红肿分布着青筋脉络像个大腰子,捏在手里又滑又弹又韧想一把捏爆。
项雅这样想着手上却控制着力道轻柔抚摸刺激着公公,不时一只手揉蛋蛋一只手箍住肉棒上下套弄,挺直的鸡巴下面正对着她的三角区,公公鸡巴被她撸得甩来甩去不时就会碰到下面她的饱满突出的阴唇,让项雅忍不住把伸在公公身下的双腿微微分开,让两人的性器面对面抵在一起。
“哈,嗯嗯,呃嗯,爸,爸的好大,怎么这么粗,嗯啊,喜欢爸,哈这么大,啊……”项雅一边撸鸡巴一边将公公的大肉棒往下扯往下拽,让公公跪着的姿势压得更低,大龟头一下一下摩擦着她的逼肉,刺激到阴蒂,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
“用力,再用力,小雅,用力搓,爸的骚儿媳妇用力揉爸的鸡巴,嗬呃……”公公的要求让项雅想到刚刚她把爸掐得直喘气,难道爸不仅不难受还喜欢被她掐鸡巴?
项雅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深红色的肉棒大龟头试着使劲搓了搓。
“呼,爸的骚婆娘,骚东西再用力……”公公呼吸更加急促了。
“哼嗯,大鸡鸡爸爸,坏爸爸,人家,人家才不是骚婆娘,你才骚,哼嗯,嗯,……”
项雅撸鸡巴的虎口也缩紧更用力地套弄,掐着公公鸡巴根部往下捋就卡在肿胀的阴茎中间,便握着中间最粗的地方捏,下面一只手搓着龟头,把龟头捏得变形又弹回。
“嗬嗬,小雅,操,爸的小雅,呼,这么会揉鸡巴,骚老婆,爸要被小老婆爽死了,嚎……”
“嗯啊,嗯爸,爸,讨厌,人家才不是,哼嗯小老婆,哼……”项雅被公公的称呼搞得心里怪怪的,就好像她真的成了爸的女人爸的老婆似的,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又不敢承认,只能和公公顶嘴,顺便手上挤奶一样更用力挤压肉棒,公公的大鸡巴肿得更厉害,龟头上马眼还不停往下流水,都浇在下面她的小逼上,阴毛都被蹭得湿乎乎的。
“啊——嗯嗯啊。”项雅突然被公公抓住一只脚抬高惊呼出声。
公公被儿媳卖力伺候着鸡巴,看着儿媳粉嫩脚丫脚背绷直一副搓鸡巴搓到爽的样子,不由得捞起一只小脚丫用舌头舔舐,儿媳妇的脚又白又嫩又软,肌肤比公公的舌头还要细腻,被舔得呻吟着晃动脚丫挣扎,拖鞋都甩飞了,却被公公一口含进嘴里嘬脚趾头,公公的大嘴能把儿媳小脚丫整个塞进嘴里嗦。
“滋,嘬嘬,啵,滋溜滋溜……”
“哈啊爸,爸,哈好痒,嗯呐,不要,哈啊啊……”项雅叫唤着,手上不自觉停下搓鸡巴的动作,被公公抬起脚上身往后仰倒,手里抓紧拽着鸡巴不放才没躺倒,把公公的大肉棒当成把手纤绳抓得死紧。
“啵,嘶,嗷操,鸡巴要拽掉了,骚婆娘。”公公吐出嘴里的脚丫,屁股只能跟着鸡巴向后倒车。
秦金仲鸡巴硬到极限,被儿媳搞得心痒难耐,跪起身大手抓住儿媳妇两只细瘦脚腕往上一拉,将人双脚笔直朝天竖着并拢抱在胸前,鸡巴往前插进儿媳大腿之间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小腹结实的肌肉撞击在丰满腿肉上,像撞击着一面软弹肉墙极其舒服,鸡巴不断插进肉墙的缝隙里,阴茎头在儿媳大腿后破出又缩回去,地鼠打洞似的。
嘴巴还舔着翘在眼前的细嫩脚背。
项雅躺在地上看着看着公公挺动屁股操她腿的样子,只觉得十分稀奇,第一次从后面看着才明白原来公公操人时耸动地有多激烈,结实的屁股紧绷着蓄力,下面两颗男人蛋蛋原来会跟着身体摆动而甩动。
“呃呃,呃嗯,爸,啊啊——”
公公拔萝卜似的往上拔着儿媳的腿,将儿媳的屁股都拉到离开地面倒立竖着,鸡巴滑入大腿根间夹着,公公捞着项雅的腿弯分开儿媳的双腿露出一口湿漉漉小逼,鸡巴缓缓在逼肉上用阴茎柱身摩擦抽动。
项雅还不知公公的打算,细细哼唧着:“呃,嗯嗯,爸,难受,嗯呃!”
公公鸡巴头滑到肉穴口突然就往里顶,这个角度却很难插入,龟头往穴口立强硬地钻,只能把穴口顶歪撑大,滑到会阴又锲而不舍地重新怼着往里插。
“啊,啊,爸,爸不要了,嗯啊,啊啊——”
公公试了几次后将项雅的腿往身后盘,坚挺柔韧阴茎头才一点点插了进去,顶着会阴的方向操进去一整个大龟头,尿孔大张就立即噗滋噗滋射了出来,将公公憋了许久的精浆灌进身下儿媳倒立的阴道里。
46颜射,表白,互相发情
项雅的下体朝向天空,只有头和肩膀躺在地上夹在公公跪着的腿间,她眼睁睁看着公公杵着大肉棒往她穴里插,然后就感受到一股热流被注入下体,从阴道口往下流直至流入穴底,以往公公射在她里面都是抵着子宫射,而这次却是只插进了一个大龟头就在穴口喷射,让精液顺着内壁滑落,项雅感觉自己此刻像是一个专门给公公盛精的容器,一滴不剩全射进她里面。
“嗯啊,坏爸爸,哼又射人家,里面,嗯嗯拔出去,不要了,太太多了,哼……”
项雅说着伸手摸向正在专注射精的公公大腿后侧五指掐着男人坚硬的大腿肌肉,“拔出去,要被爸弄怀孕了,讨厌,老是射给人家,嗯嗯——”
项雅话音刚落穴里的鸡巴果真拔了出去,不过公公还没射完,肉棒抽动着将半透明的精浆喷射到儿媳的小肚子上,红色奶罩上,憋得通红的小脸上。
“噗,噗,噗……”
项雅闭着眼睛只剩哼哼,被公公射得双手徒劳伸在半空遮挡,还是被射了一身一脸,好在大部分都射进了她穴里,后面公公射了十几发便弹尽绝粮。
公公舒爽地喘气,把儿媳妇放下来,自己也在薄被上坐下来,用衣服给项雅擦脸。
“乖小雅,是不是爸的骚老婆,嗯?”秦金仲捧着项雅的脸蛋轻声问。
项雅看着近在咫尺的公公,那双充满阅历又精锐的眼睛专注地望着她,似乎满满都是对她的喜爱,可公公的语气和话语又让项雅觉得公公又在逗她,只是在和一个会与公公上床的骚货的调情,项雅眼中只有天空和公公,那么在公公眼里,到底有没有她呢?
项雅也伸手去抚摸公公的脸,“爸,爸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吗?”
公公顿住一瞬,发出轻笑的气音:“哼,这要看对谁来说。”
公公大手突然捏着小雅的脸蛋恶狠狠道:“骚儿媳妇勾引公公给你老公戴绿帽,,还跑来乡下吃公公的鸡巴吃不够,天天欠干的玩意儿……”
明明公公手上没使劲项雅觉得觉得眼眶发热,一瞬间特别委屈和心痛,似乎公公嘴里那个骚儿媳妇也让她感到无地自容,无法面对。
“哼嗯,呜——”项雅眼角滑落两颗晶莹水珠,红着眼角看着公公,“呜呜都,都怪爸,人家才不是坏,哼嗯坏女人,哼嗯,我也不想,不想,哼嗯对不起老公,呜……”
公公静静地看着项雅抽泣,过了一会才道:“怎么,后悔了?”
项雅摇了摇脑袋,搂住公公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不后悔,人家才不后悔,爸,喜欢爸,小雅好喜欢,好喜欢爸,小雅想和爸待在一起,嗯啊……”
“呵呵,说你骚还不承认。”公公揽着儿媳妇的细腰笑了:“哪有你这样喜欢公公的儿媳妇,不是骚是啥,骚得没边了,骚得爸想干死你,天天喂你鸡巴吃,把你这个骚儿媳妇搞大肚子,做爸的小老婆。”
“哈啊,哈爸,呼,人家只对爸骚,只给爸弄人家,嗯嗯啊,……”项雅悲伤来得快走得也快,和公公搂在一起互相注视着对方说着骚话,胸前巨大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
“哦?你老公也不给弄?”
“不给,嗬,不给老公,人家只要爸,哈啊爸的大棒棒,呼,哈啊,小雅要做爸的,爸的小老婆,唔嗯嗯——”
项雅被秦金仲低头吻住,厚唇堵住儿媳嘴里更多的淫言浪语,只需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儿媳妇愿意做他的女人做他的小老婆,这便够了。
“唔唔,滋溜滋,呼唔嗯,啵,滋滋,啵……”
公媳两半裸着身体在广袤的瓜田里嘴巴勾缠着紧紧含吻着对方,唇舌交接津水相渡,唇瓣没有一秒分离,舌头在对方的嘴巴里索取感受,处于下方的儿媳妇不断吞咽从公公嘴巴里流给她的津液,完全接收公公的所有,粉色小舌被公公吸吮让她感到满足。
心意相通的吻更让人沉迷其中,公媳这有一吻就是十几分钟,吻得下巴都是口水,像是要把对方吃掉。
项雅和公公下体都光溜溜的,不仅吻得两人气喘不均,生殖器更是被生理的快感唤醒,儿媳妇被亲得哼哼唧唧夹腿扭动,公公也鸡巴自动弹起充血再显雄风,荒芜人烟的田野间只有两个散发情欲气息的男女,雌雄的性器像磁铁吸引着对方等待碰撞结合。
项雅和秦金仲分开吻得够久的唇,望着对方的眼里都带着欲火,渴望肉与肉灵与灵,更深地触碰彼此,侵占对方,蹂躏对方,永远注视着对方。
“呼,呼,爸,嗯爸,想要爸,呼……”项雅说着起身一把将公公推倒在被子上就骑了上去,跨坐在公公的大腿上,看着那根因为她而勃起的阳具朝她竖着大龟头,俯身用红唇吻上阴茎头,啾啾啾地亲吻,然后更低下头从鸡巴根部往龟头舔舐,像是要把公公的肉棒舔湿舔得更大,好待会更加满足她。
47女上乘骑田间淫乱
公公的肉棒直挺挺硬邦邦不用手扶也直指苍穹,项雅吃雪糕一样舔得鸡巴油光焕发,唇瓣裹住阴茎头嗦了一口,然后低头让大肉棒插进嘴里深喉,公公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干她的嘴巴和喉咙,项雅也习惯了咽喉被顶开时嗓子的麻痒,肉棒深入的幅度由她主导,这种安心让她能逐渐把男人阴茎吞掉一半再吞掉大半,直至插到再也插不进去,这时候她便舌头口腔裹紧鸡巴往上拔,公公兴奋流出的前列腺液像融化的雪糕被她嗦进嘴里咽下。
“嗷,呼爸的鸡巴套子,怎么嗯呃,这么会吃鸡巴,呼,呼……”公公撑起上半身紧盯着项雅,被儿媳口舌服务得舒爽叹息,腹部肌肉绷紧壁垒分明,大手伸过去抚摸儿媳的头发鼓励道:“呃被小老婆裹得爽死了,呼,呼,爸蛋都要被小雅吸干了,呃……”
“啵,爸,哈啊,再叫,叫人家老婆,唔唔嘬,要做爸的,嗷呜滋溜,啵,小老婆……”
项雅一边给公公口交一边抬眼看着公公,不时吐出肉棒说话再立马含进去吮吸不断,雪腮被龟头顶得鼓起,看着格外淫荡。
“小雅,爸的小老婆,噢,呼骚货老婆,爸的鸡巴也只给老婆吃,呼,都射给你,小雅,嗬……”
项雅有些惊讶地看着手里跳动膨胀的大肉棒,明明公公平时都要干她半个小时以上才会射出来,这次她才口了几分钟公公竟然就要射了,似乎过于敏感了。
项雅嘟嘴亲了亲阴茎头,抬起头冲公公笑得促狭,学以致用地用手指箍住大肉棒根部紧紧掐住,另一只手大拇指还堵住马眼,“哈,爸你不是才射过吗?还弄得人家一身都是,不许再射了,嗯等等小雅,哈啊我要和爸一起到,嗯啊,好不好嘛?”
秦金仲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儿媳妇腿间往下滴答浓精,哪里还不知道儿媳这是逼肉痒了求操,怎么会不同意,虽然被堵住输精管射不出去不太好受,但相较于口爆或是颜射他更喜欢射进儿媳妇体内,用精液标记这个骚浪的女人。
秦金仲掐着项雅的脖子把人拉近狠狠吻住,“滋滋啾,小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公公缓缓往后躺倒仰视着自己,一副任由她摆布的姿态,项雅下体收缩着把穴里的精液挤出更多往外流出,俯身掀开公公的T恤,露出健壮黝黑的胸肌和腹肌,项雅趴下来亲吻,舔舐,将公公的胸肌舔得湿漉漉的,一直舔到下面和阴毛相接的小腹上。
项雅再往上舔,舔着公公的喉结含吻,身后扶着公公的肉棒抵住自己的下身,晃动屁股摩擦着大龟头把穴上流出的浆液都涂在阴茎头,喘息着一点点往下坐。
淫水和精液足够起到润滑作用,项雅轻易就用小穴吃进公公的鸡巴头,坐起身体往下沉,利用体重噗呲一声就整根套到肉棒根部,完全吃掉了公公的肉棒。
“嗷——呃啊,呼老婆的小穴又热又紧,真是爸的鸡巴套子,呼……”公公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儿媳妇的细嫩小腿,腹肌紧紧绷着隐忍着。
项雅用小穴吃掉公公粗长的鸡巴被插到深处子宫,仰着细白脖颈适应着体内的异物,双手撑在公公结实的腹肌上屁股缓缓抬起,肉穴就缓缓吐出红肿的男人肉棒,在感觉公公快要掉出穴外时再放松身体下坠一口气又吞没微微上翘的肉棍,体重将肉棒送到最底进无可进,每次坐下都会插到深处的子宫,把项雅顶得肚皮都微微鼓起,张大嘴巴喘气。
“啪,啪,啪……”
“啊,啊,哈啊,爸太大了,呃啊,小雅吃不下,呼呼,怎么这么大,大鸡鸡爸爸,哈啊……”小雅跪坐在公公腰上一边身体上下起伏套弄,一边大声呻吟吃不下,肉穴却把公公的阴茎坐到底套到根部把睾丸都压扁了,像把公公的生殖器当成按摩棒越颠就快,穴里哪里痒就扭着身子顶那处骚肉,很快就把自己玩高潮了。
项雅胸前红色奶罩随着动作起伏弹跳,让躺在下面的公公看得眼热,鸡巴更是冒火,想挺腰狠狠操身上发情了的儿媳妇。
“老婆,用力,再快点,呃,爸的好老婆,用力干,嗬操……”公公说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凸起。
项雅正要攀上高峰,被公公老婆老婆叫得脊背发凉头皮发麻,起身时从地上爬起来蹲在公公腰上,大腿敞开屁股快速上下晃动,大开大合套弄着公公的肉屌。
“哈啊,爸,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嗯……哈啊,大棒棒老公,小雅要,啊,啊到了……”
“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拍打声远远传到瓜田深处,头上午后的太阳渐渐西沉,公媳两却干得热火朝天,准确地说是儿媳妇把公公干得冒火,体会了一把被榨精的快乐,两人都在兴头上没注意到,不远处瓜田里走近一个人影,似乎被这边的声音所吸引,竟然朝公媳两这边靠近过来。
还不待那人再靠近,女人的淫叫把田里的鸟都惊走了,远远只能看到一个白亮肤色的人一边动一边叫唤,身上还有一抹鲜艳的红色也在跳动,那人停在原地疑惑地望着这边,似乎已经意识到那边的人在做什么,不再靠近却紧紧盯着这边看。
“啊,啊,要到了,啊老公,老公,啊啊,要被爸干到了,呃哈啊,哼唧……”
小雅全身的体重都依托在屁股下那根粗壮肉棍上,撑在公公腹肌上,屁股完全离开公公的腰再快速坐下去,两人交合处全是粘腻的白沫,被摩擦得粘嗒嗒咕叽咕叽,穴里的爱液全都被干出来把公公屁股下被子都打湿了。
“呼,乖老婆,爸也,呃,要射了,都射给你,射给小老婆,操,嗬嗬……”秦金仲看着在上方晃荡的惹眼红色,突然起身大手插进儿媳奶罩里猛地一撕。
“兹拉——”新买的奶罩就这样报废了变成破布条挂在项雅的肩上,裹在里面水球大奶子一下蹦出来,被释放自由的乳房不再是死板地整个上下弹动,而是左右不对称地七上八下,有时左上右下,有时左下右上,劈叉着乱甩,乳肉翩飞。
48三百五珠!顶起肚皮高潮内射,公公求欢
项雅几乎全身赤裸暴露在阳光下,在野外光着身子淫荡地骑着公公的阴茎上下快速起伏,胸前两颗乳球跳动格外惹眼,两肩上还挂着被暴力撕毁的红色奶罩,运动得浑身香汗淋淋却依旧不愿意放缓幅度和速度,反而越颠越快越用力往下坐,雪白的肥臀每次下落都狠狠撞击上公公的大腿肌肉,皮肉声大老远都清晰可闻。
“噢,老公,哼嗯,爸是人家的老公,哈啊,啊,到了,啊,呃啊,要爸射给人家,嗯啊,要老公射给我,老公,哈啊,哦,哦老公——”
“啪啪啪,啪啪啪……”
“呼,都射给你,嗷——操,看爸怎么射死你,骚老婆,呃,小老婆,射了,呃呃——”
公公撑起上身双腿弯折,终于在爆发的边缘再也忍耐不住,在儿媳妇下落时挺着腰腹往上猛顶,巨大的冲击力把身上的儿媳撞得差点歪倒,只能扶住身后公公的大腿稳住身体,女人的上身后仰绷直,大奶子乱跳,交合处由上下两个性器相互迎合碰撞,公媳两人的力道都撞进穴里,把儿媳妇的肚皮顶到凸起一根粗棍。
“啊啊,老公的,进来了,进到小雅子宫了,啊啊, 啊被老公干死了,噢噢,不行了,哈啊哈啊,好烫,爸啊啊——”
小雅骑公公的鸡巴骑到高潮了同时还被公公不停顶穴,中出在子宫里,公公憋了许久的大量精液一下子喷射击打在内壁上,就被两人性器不停歇的抽插捣干给打发成精液黏沫,痉挛紧缩的高潮小穴承受不住高强度地持续撞击被操得快感不停。
公媳两配合着抽插又啪啪啪干了几十下,公公坐直身体握住儿媳的细腰将人死死插在鸡巴上深入肉穴强力喷射,儿媳妇大张腿根吞掉公公整根的性器官被顶到肚子凸起,一边被噗噗射子宫一边还用淫荡地用手摸着肚子,好似能隔着肚皮看到公公的大龟头是怎么在子宫里给她受精的。
“嗬嗬——嗷,都射给你,射大小老婆的肚子,噢,噢,给爸怀孩子,呃,呃……”
公公喘息着射了一会,曲起腿爬起来将人按倒在被子上抱着屁股继续射,足足射了一分多钟,最后慢慢压在儿媳妇软白的身子上,去吻那被他内射到还张着嘴吐舌的儿媳粉唇,满足地深吻着刚被他受精过的女人,只觉得天底下最亲密的人莫过于此时的儿媳妇,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被他尽情占有且乐此不疲。
两人交叠在一起静静体味着高潮余韵和浓情时刻,都不曾注意到不远处那个人影还在原地望着这边,且把两人激情交合的过程都看在眼里,太阳逐渐西斜那人也不走也不靠近就站在那看着,像是一个稻草人。
“滋滋,啵,啵,滋溜,啾……”项雅已经从失神的高潮中缓过来,搂着压在身上的公公献上自己的唇舌,大张口腔容纳公公的索取,下身还紧紧盘绕在公公腰上,体内插着公公刚射过依旧粗长的阴茎,精液都堵在阴道深处子宫里似乎真的想要被公公搞大肚子。
项雅骑乘了半天早已精疲力竭现在只想躺着静静和公公接吻,享受性爱的余温,公公却只是射了两发,体力更是没有消耗多少还精力充沛,大手抓住儿媳妇的奶子用力揉搓,下身缓慢不时缓慢抽出顶入,想继续和水嫩儿媳妇交合做爱,把睾丸里的存货全射给小老婆。
“啪,啪……啪,啪,啪……”
项雅睁开眼睛抚摸着公公的脸庞,求饶道:“爸,我们休息,哈啊休息一会,好不好,嗯嗯小雅动得好累,待会再给爸,呃给爸操人家,嗯……”
“叫我什么?”公公大手啪的扇了项雅肥臀一巴掌,直起身解下儿媳盘着他的腿,笼到一侧。
“呃啊,嗬老公,老公,嗯人家累了没力气再做了老公。”项雅瘫软躺着望着又兴奋起来的公公撒娇。
“乖老婆,再给爸干干,爸鸡巴都被你裹硬了,你要对老公的鸡巴负责。”公公向儿媳妇胡搅蛮缠求欢好,插在儿媳肉逼里的阴茎确实在慢慢变得更粗长更硬挺,比一般男人更旺盛的性欲在遇上合乎胃口的水嫩儿媳妇跟本憋不住,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插在女人身体里,把卵蛋射空直到再也射不出一点精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公公毫不留情地继续鞭挞刚被他插得抽筋子宫大开的小穴,侧入着儿媳的身子,觉得不过瘾又抱起项雅的腰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掐着胯从后面后入抽插操干起来,开始又一场激烈的盘肠大战,一场由他完全掌控的性交,发泄他几乎憋了一整天的兽欲。
早晨的交欢只能算是投喂儿媳妇,刚才的两发也是憋着劲配合发情的儿媳妇,那是情趣。现在他要在四下无人的田间野外发狠侵犯身下虚软的女人,把骚儿媳妇的淫荡身体的淫性都干出来,干到哭喊求饶满地乱爬也逃不了只能被他逮住操死然后射满精液射大肚子,在瓜田里被他干到直接受精,子宫着床妊娠挺着小孕肚回家。
项雅挺着屁股回头只看到一个对她求欢撒娇的公公,却不知道公公的欲望才起等待她的是一场无休止的肉欲征讨。
天色渐暗,夜快要降临。
49被公公持续输出锁在怀里干到高潮也不停下
项雅跪在被子上承受着后方公公越干越凶的抽插,顶得她整个身子摇晃不得不双手死死扒住地面,乳房垂在胸下快速甩动都要被拉长了,公公的手掌还按在她后腰上使劲把她往下按,她配合着上身低伏脸快要挨到地面,屁股翘得更高,方便公公大鸡巴干得更深更顺滑。
公公每一次挺腰龟头都插进儿媳无法闭合的子宫里,就着才射进去的体液水洗子宫内壁,把精液和骚水充分混合搅匀打发起泡,从没法合上的子宫小口里溢出来,再被粘连裹满到茎身上,润滑都快被操干了的鸡巴。
“滋啪啪啪,咕叽啪啪啪……”
“呃啊呃啊爸,爸慢点,人家才到你就,哈啊,呃呃啊啊——”儿媳突然尖着嗓子叫起来,原来是被公公从后面手伸过来抓住两个大奶子,乳肉被包裹在大手里向后拉扯,滑嫩的水乳慢慢滑出手掌最后被手指揪住大奶头不放,乳房被向身体两侧分开。
胸下乳房不再晃荡得厉害但是乳头却被公公拽住扯得有点痛,项雅抬手去够却被公公猛烈地撞击歪倒在被子上,她侧着脸趴在地上,身后公公依旧在剧烈抽插她的蜜穴,像是按了马达永远不会停下。
秦金仲看着身下的儿媳妇被他干得彻底伏倒只翘着屁股给他干逼,跑架子似的,全身雪白肌肤连逼肉都是粉白和嫩红的,臀瓣更是朝他露出一个深红的屁穴,他知道等儿媳高潮时后穴就会自动吞吐张合蠕动,像是馋了,被他插过几次后更是没那么抵触,上次差点把做饭的橡胶锅铲给吞了,贪吃极了。
秦金仲拽着两粒奶头干了一会,听着身下瘫软的儿媳妇哼哼唧唧骚逼又痒了,便松开乳头抱着圆润大屁股加重力道顶撞,九浅一深抽插,保持同一个姿势又操了几分钟耳边呻吟逐渐变成淫叫,他每每顶进去就能听到儿媳娇媚的淫哦,他欣赏着女人在他身下身子一点点被他操热干红的样子,但他不会满足于此,肉棒铁一般无情鞭挞着肉穴,等待着雌性出水最多甬道最敏感最皱缩的时刻。
“啊,呃啊爸,好棒,嗯啊,嗯喜欢,啊,人家嗯还要,哈啊,哈啊……”
项雅眼前的被子和远处的瓜田逐渐模糊,被急促的快感淹没,只剩下对下体一波波舒爽的感知,她乖顺地趴在地上雌伏,品尝着身后公公带给她的肉欲,放弃思考沉浸在与公公的性爱之中。
“啊!”
“小雅,小雅……”
公公突然抓起项雅的手臂将她上身拉起,身子弯成一道圆弧,拽着手腕挺腰操干,下身巨大的冲击力将女人的臀肉撞扁,撞得肉浪翻滚,撞得项雅的胯跟着身后男人的腰往前挺,用一根鸡巴把女人操得屁股前后摇摆身子不受自己意识控制,像是在跳一场淫靡的交际舞来回拉锯对方的身体。
“啪,啪啪啪……噗啪啪啪……”
“到了,哈呃爸太快了,哦,不行了,哈啊哈啊,太,哈啊,啊,啊……”
儿媳的声音高亢被公公持续的高强度抽插送上极乐,在白月初现显的荒野平原,和丈夫的父亲赤裸身体肉搏,性器勾缠在一起释放原始的肉欲激情,体内含着男人上一轮的浓精又被干到高潮,用抽搐的肉道榨取下一轮的种浆。
公公越操越起劲,越顶越将人拉到上身直起来,两人身影交叠在一起耸动,公公肌肉纠结的双臂一把搂住身前的儿媳妇,钢筋似的手臂勒紧项雅把一双奶子都勒得压扁乳肉往手臂外挤像是要被压爆,另一只手斜搂在儿媳的小腹上,把柔软的肚皮遮挡住让内里那根顶凸肚子的鸡巴把肉穴捣穿。
“哈嗯,啊,啊,爸啊,太,啊,啊,哦,哈……”
儿媳被紧紧箍在怀里抱操到说不出完整句子,正处于高潮的小穴被鸡巴狠狠砸干,子宫都有要被戳穿的错觉,手臂和大龟头内外夹击围攻娇气的小子宫,子宫都要被干大捣烂了,无视掉收缩夹紧高潮喷水的甬道,猛烈攻击脆弱的花心,操得怀里的女人浑身跟着抽搐痉挛也无法停下,只能被锁住像个性爱人偶一般被爆操到失神。
两人下体连接处不断滑落女人被干出来的淫液,打湿两人腿间的被子。
“啪啪啪啪噗,啪啪啪噗滋……”
操干永不停歇,项雅淫叫到嗓子都哑了,只能大张着嘴巴急喘,口水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小穴也分泌了好几波爱液都被公公干得挤出穴口把身下的被子打湿一大片。
“哼嗯爸,哈,哈要尿,呼不要了,哈,呼,啊——”项雅刚经历灭顶持续的高潮,逼肉被公公一直刺激着,酸胀尿意越发明显,有了之前那次被公公干到尿出来的经验,项雅知道这不是个好受的过程,阴蒂会酸胀到像打了麻药一样直到失去知觉,然后便是脊椎冰凉膀胱失禁。
“哈,哈啊,爸,噢爸,求你,嗯啊,嗯啊,太涨了,不要,哼啊,哼哼啊,老公,老公呃不要……”
项雅断断续续求公公不要再干她,哪怕停歇让她喘口气,哪怕插在她体内不动,她都能努力憋住尿意,用意志力控制膀胱,肉穴被公公干得快感没有停过,这让她的身体难以分辨快乐的源头,直达彻底麻木然后所有液体一泻而出。
公公放开怀里被他控制住的儿媳,让项雅重新趴好,下身却依旧抽打着儿媳的肉穴,还一边操一边将人往前顶。
“呼,乖小雅,爸想看你呃,尿,尿到田里。”
50内射到喷尿,做到精疲力尽
“啊,啊。”项雅被公公大力往前顶出被子的范围,手掌直接撑在土地上,瓜田里泥土主要是沙土,体重让项雅的双手一下子就沾满了沙土,颗粒状的土块沾在肉上,细密硌人的触感从手心传来,等项雅被一点点顶出被子,膝盖接触到土地时,整个膝盖小腿也沾上了土,这种粘连感让项雅意识到此刻她是光着身子在野外,而不是在软绵的被子上和公公缠绵做爱,他们像是回归自然的野兽在土地上交配,原始又肮脏。
她就是一只发情的雌性被雄性的生殖器咬住,想逃也逃不了,只能在大自然的见证下进行繁衍,等待配种结束才能逃离。
“不要,呃呃,呃嗯啊,爸不要在地上,哼,哼嗯……”
项雅做着最后的祈求,她知道公公强势的性格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控制膀胱不要败在公公的淫威之下,可她越是在意小腹越是饱胀尿意也越清晰明显,早知如此她就不吃那块西瓜了。
公公还在不断抽插她的下体刺激着她,肉棒捣干着肉穴却也刺激到子宫前面装着尿液的膀胱,项雅多希望这尿意只是她的错觉,就像以往做爱时那种阴蒂微微的酸胀感,即使已经体会过一次在公公身下被干到尿出来,但是此时她像一只动物一样趴着的姿势无疑是最让人羞耻的,更何况还要她像狗一样直接原地尿进地里。
项雅后退不成便主动往前爬行,如果能从公公的鸡巴上下来,她一定立马爬起来跑回车上然后将光着屁股的公公丢在这里,以惩罚公公这样玩弄她。
可是项雅的想法美好现实却是她往前爬行一点公公就挺着大肉棒追上来捅得她扒不住土地,差点要被公公干趴下,就这样爬了一会别说是脱离公公的鸡巴范围,就是蜜穴也一下不少得被干了好几百下,操得项雅蜜穴紧绷浑身虚软后腰都都透出一层潮红,又累又爽,最后只能停下爬行,手掌垫在脸下双臂支撑着上身伏在地上,张着嘴巴喘气。
公公的抽插就没停下过,“啪啪啪,啪啪啪……”儿媳妇的肉穴都要被干肿了,臀肉被撞得发热透红。
公公看着儿媳妇伏倒在田里,高高翘着屁股给他干,吐着红舌喘气活像一只专属于他的小母狗,刚刚还主动往瓜田里爬,这样配合他的恶趣味,真是从里到外都骚得不行,嘴上总是和他撒娇顶嘴,但是身体却是诚实又淫荡,等他回去他一定要定做一根小狗链将人拴起来操。
“呼,骚宝贝,选好地方了?”公公手掌放开丰满的大屁股,俯下身将人捞起来环抱住,一只手按在项雅的小腹处,一只手掐着儿媳的脸颊在她耳后后颈舔舐,同时下身耸动不断。
“哈,哈啊,哈啊……”
秦金仲感受到怀里的儿媳呼吸粗重起来,身体陡然僵硬了几下,接着是细细的颤抖像过电了一样,竟然默默到达高潮了,没被他干尿反而是穴肉里涌出一波波骚水,都快把他的鸡巴淹了。
“呃小骚货,到底尿不尿?”秦金仲发狠地操着儿媳妇的高潮小穴,鸡巴被夹得也有了射意,张嘴一口咬在儿媳白嫩圆肩上,马眼放松尽情喷射在儿媳体内射精。
“呃啊啊——”
项雅被射过两次的肉穴里装着淫液和浓精,又被射入一泡新鲜精液,子宫都要装满了,还处于高潮的湿热肉逼接受着公公的浇灌,被烫得痉挛抽搐,身子跟着不受控制地震颤,一抽一抽,快感将项雅拉进肉欲的漩涡已经分不清身在何地。
项雅挺过了公公的操干却没挺过一边高潮一边被内射,淅淅沥沥的水柱被滋到沙土地上瞬间被土壤吸收,灰黄的泥土吸水后变成深黑色,反溅的水花打在项雅自己身上。
“嗬,太,嗬啊,噢太多了,太多了,哈,哼嗯……”
项雅小腹一抽一抽,此刻她想憋住可是体内正被公公大量的精液激射,让她没法专注于控制膀胱,一边被注入一边排出,甚至让她有一种公公射进她体内然后再被她排出来的错觉,公公一直射她就一直尿,射不完也尿不完。
“嗷,爸的小母狗,尿这么多。”
“啊啊,不,哼嗯哼嗯。”
项雅还没从被公公内射到喷尿的场景中回神,公公抓着她的腿将她反转过来,从犬趴在地上变成双手后撑着地面,用双腿缠在公公腰上,这个姿势让两人能够面对面对视,也更让项雅羞耻,还没被公公干一会她就撑不住要倒下去。
接着公公就将累瘫了的儿媳妇抱起来操,站在长满绿色西瓜的田里上下颠荡,用持久的大鸡巴把儿媳妇插得仰着脖子娇喘,在瓜田里走来走去抱操,在项雅又要高潮时将她放到一颗青涩的西瓜上,后背压在瓜上,下身紧紧缠住公公以防掉下去把西瓜压烂。
雪白软嫩的儿媳浑身潮红地仰面在青绿瓜田里,下身小洞紧紧咬着公公粗壮的阴茎,肚脐被插得微微凸起来,周围是大大小小的西瓜,公公看着那微凸的小肚子,只觉得如果此刻儿媳的肚子也鼓起来就更完美了,看得公公小腹发热阴茎抽动。
最后公公像一只真正的野兽一样趴在田里耸动,儿媳妇被公公玩得眼泪汪汪还要盘紧公公的粗腰,双手紧搂着公公的脖子才能不掉下去,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被操得流着泪喊哑嗓子,操肿了小逼,精液一滴不浪费得全射进儿媳高热冒汗的身体里,阴茎也从没离开肉穴一秒,恐怕拔出来穴口都要合不上了。
等项雅终于被公公抱回被子上时,儿媳趴在公公都是肌肉的肩上叹息着,好似经历了一场迷幻惊险淫荡的梦境,浑身虚软累得抬不动一根手指了,布满潮红的雪白身子上附着着一层汗珠,在月光下反着光。
儿媳看着明明已经四十多却体力惊人的公公,轻声道:“呼,呼……要被,哼,被老公操死了……”
51被公公干坏了,老公提前回家接人
“我看你还没吃饱,小嘴叭叭的,下面还夹这么紧。”公公看着不住喘气还是紧紧扒在身上的儿媳妇,虽然看起来很累,但是全程都配合着他缠在他身上任由他尽情发泄。年轻的肉体就是经得住他狂操,从昨天下午开始算起,干了又干的小逼也只是看着有点肿,水嫩的身子怎么玩也玩不坏,太适合性爱适合被男人干了,天生的跑架子,虽然他也想把人干到趴下说不出话,干到骚穴闭不上爽到失去意识,但是儿媳终究是儿媳,娇气,不能真操坏了,不然以后不给他操了怎么办。
娇气儿媳此时整个人都散发着情欲气息,两腮透着被狠狠满足过的红晕,张着小嘴喘息,眼神迷离失焦地看着依旧插在她体内的种马公公:“呼,老公太多了,呵,呵,被射满了,呼……”
“操,我看你骚逼又痒了。”公公搂着人的细腰抚摸享受儿媳细腻光滑的肌肤,“屁股这么大,射一天也射不满。”
摸够了将人放倒在被子上,下身缓缓后退抽离穴口,半硬的肉棒一下子拔了出来,鲜红水润的洞口涌出一股股半透明精液,像失禁了一样哗啦啦流出来,穴口失去肉棍的支撑后缩成一个筷子粗细的小口闭合不上。
“嗬啊——”儿媳难耐地喘息着,插了半天的阴道已经习惯被填满的感觉,突然失去内芯让她感到空虚,体内被肉道温热的液体也不住向外流失流了一屁股都是。
公公捡起散落的外套给儿媳披上,把东西一卷塞进篮子里,拉着还在晃神的儿媳妇往公路上走。不是他对吐着精的小骚逼没兴趣,而是此时天色渐暗旁边还冒出个围观群众,他是不怕闲言碎语,但是为了之后的幸福着想还是低调些的好。
他也是抱着儿媳转悠的时候才注意到那个不远的身影,一瞅便认出是老相识隔壁村的瓜田老李头,想必是晚上来瓜田守夜看瓜,竟然一声不吭站老远看他操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白嫩儿媳妇骑他身上那骚浪样子该不会都被看去了吧?
秦金仲想着加快步子拉着人回到车上,也不去前面驾驶座,把儿媳按在后面通坐上扒开大腿查看肉逼,滑嫩肉鲍红肿吐着精水,腿心被他干得一塌糊涂。
“骚货,疼吗?”公公脱掉自己的上衣用来给儿媳妇擦小穴。
“嗯,老公,爱你,哼,好爱你。”儿媳妇已读乱回,但是此时她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像公公示爱,淫靡又惑人,管它小穴疼不疼,女人都这样直言爱意了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更何况是偷吃儿媳妇的公公,儿子的性感老婆被他吃了又吃,还叫他老公,现在更是被他灌了一肚子精对着他示爱,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完全被公公操熟操透了。
“你说什么?”公公压上儿媳的身子上,手掌虎口刚刚好握住女人下颚,质问道。
“嗯,嗯老公。”儿媳像喝醉酒似的迷离着眼神,讷讷地吐出动人的告白:“我爱你,老公。”
然后被公公低头封住迷惑人的小嘴,浪叫到干燥起皮的唇瓣又被舔湿含吮,被公公侵犯口腔掠夺氧气和津液,合上眼睛感受着爱意的回馈。
“啾啾,唔,嗯滋滋……”
车外是入夜的荒野,来路偶尔驶来亮着远灯的车照亮昏暗的车厢,两人赤裸着身体躺在皮卡后座上肢体纠缠,紧搂着拥吻,为此次淫乱甜蜜的外出画下句号。
之后公媳两回到老宅也没再继续做爱,只是黏糊地在浴室给对方洗澡,手掌抚摸过对方整个身体不放过任一死角,包括各自都使用过度的性器,亲手搓洗干净。儿媳妇的后穴都被公公手指掏进去扣了又扣差点没压住枪。
然后两人就像夫妻一般抱在一起入睡,儿媳连给正牌老公回信息都忘了,光着身子躺在公公怀里睡得安详。
周六那天秦安君提前开车去接项雅,想着老婆在家帮忙一定累坏了,早点去接回家说不定还会夸他知道疼人。
待他回到老宅才正好是上午10点多,这个时间项雅和父亲应该还在山里没回来,秦安君停好车打算先在家歇会等他们,估计个把小时人就回来了,他才不要往山上爬,又热又累。
家里果然没人,秦安君上了二楼还看到老婆的手机放在书桌上,难怪这几天他打电话都打不通,老婆去山里干活竟然不带手机,看来在这里待得很惬意。
秦安君开了小半天车口干舌燥又下楼倒水,还打开冰箱翻看有没有水果零食,他叼着一根雪糕路过后门瞅见后院竟后门大敞,晃悠到屋后看了看,心想可能是父亲年纪大了出门忘记锁后门,还好是在乡下基本没有小偷,不然家里还不被搬空了。
秦安君顺手将后门关上,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悠哉看起来。
秦家老宅前几年才装修过,那时候秦安君在外读书并不知道他家底下还挖了一间地窖,比村里那种土窖大得多,还稍微修整了地面墙壁像个地下室,不过入口却设在后院外,平时只用来堆放红薯土豆大白菜,后来秦安君也不常回来更不会管家里这些杂事,自然不知道他脚底下就是一间空室。
此刻他以为还在山上忙碌的父亲和妻子,正在地窖里一张床垫上下体相连,生殖器紧紧咬合在一起做着亲密而原始的运动。
52前后流浆差点被老公看到
自从那天公媳两在田里疯狂做爱后,儿媳妇的小穴都肿了,之后的两天两人都克制着没再做到最后,情动时也只是用手用口或是腿交,公公把儿媳的奶头都吸大了,儿媳也被公公喂了好几发白浆在嘴里和逼口,晚上裸着,白天也几乎没有穿过衣服,穿了也会被回到家的公公扒得只剩一件小内裤。
周六这天下午项雅就会和秦安君回去市里,结束这和公公独处无人打扰的生活,早上起床后项雅终于穿上整齐的衣服,和公公一起享受温馨的早餐,饭后公公照例要出门进山工作,却被项雅缠着不给去。
下午她就要离开,回到她原本该在的位置,尽管不是分别却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公公是什么时候,项雅想要珍惜这短暂的半天,试图充分利用时间享受公公的陪伴。
一想到骚气儿媳马上就要回到弱鸡儿子身边,去伺候另一个男人,甚至还会让别的男人插入玩弄她的身体,尽管那个男人是他儿子,儿子和儿媳睡天经地义,秦金仲就是不爽,有一种他的女人被儿子玩了的错觉,事实上却恰恰相反,是他睡了儿子的女人,还妄图永久霸占。
离儿子过来接儿媳还有小半天,秦金仲没出门就在家和儿媳消磨着最后的几小时,带着人在楼上楼下转悠,最后还去看了屋后一小片菜地和鱼塘,顽皮的儿媳发现地窖的入口后非要进去,爬进黑黝黝的暗室后又害怕地抱着公公不撒手。
一颗老旧的黄灯泡被点亮,公公好笑地看着像小孩似的怕黑的儿媳妇,抬起下巴亲吻女人的粉唇,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隐忍了两天的欲望在倒计时最后几个小时爆发,天雷勾地火般在昏暗的地下室两人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爱抚,体温升高呼吸急促,只是扒开内裤解开拉链便急不可耐地连接在一起,两天里做过的前戏把两人都憋坏了,也不管身处于破旧的地窖放倒旧床垫就滚了上去,更不在乎一会就到来的儿子/老公,抓紧最后的时间索要着彼此的身体。
性器相连时公媳两同时发出了叹息,接着便是快而急的抽插顶干,不给对方适应的时间强硬地占有和侵犯,被压在床垫上的女人也一声不吭缠紧了身上的男人,用最柔软湿热的肉穴承受公公粗壮的性器和粗鲁激烈的性交。
至少在下午到来前尽可能地感受对方,带着满身性爱的痕迹回归正常。
几个小时后就要被老公接回家的项雅此刻还朝公公张着腿被大鸡巴狠干,哪里知道老公提前过来此刻人已经到家就在两人头顶的客厅里吃着雪糕看着电视,等待她从外归家给她惊喜。
她休息了两天的阴道再次吃进公公的命根子,紧紧咬住不放要给公公榨精,主动又缩又裹刺激着公公更用力干她,淫荡地躺在破旧床垫上抱着自己的双腿方便公公使力,下身新买的内裤被暴力扒开拉扯到一边如同他们初次发生关系那天,区别就是这次是她自己扒开底档勾引公公进入她,相同之处则是从始至终她都是被公公无套生插还每次都尽情中出在她体内射精,她的身体无法拒绝公公,就算被公公做到怀孕她也愿意。
“哈啊哈啊,爸,爸,好喜欢,喜欢,爸干我,嗯哼,爸,老公,呼,呼老公……”曾经的项雅哪能想到自己会有这样淫荡的一面,还是对着老公的生父,她的公公,一个四十多岁够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甚至爱上这个强势粗鲁的乡下糙汉,这个做爱充满暴力亲吻又柔情的男人。
“呼,老婆,爸的骚媳妇,嗬呃,骚逼越来越会夹了。”秦金仲趴在发情的儿媳身上耸动,下巴枕在儿媳胸前,一只手伸在衣服里抓奶子把玩。
一想到几个小时后儿媳妇就要被儿子接走,秦金仲就更加暴戾恨不得把人干死,或者锁在地窖里关起来不给走,只能待在他身边做他的性奴随时随地给他干,但是他也只能想想罢了,终究是儿子娶回家的老婆,他能做的就只是抓紧多操一会最好把儿媳妇的小逼射满,让她含着一肚子精回家。
啪啪啪到有了射意,秦金仲不再控制肆意喷射,把柔软的儿媳妇死死按在鸡巴下射,全部射进生孩子的小子宫里,然后翻过去摆成犬趴后入的姿势接着干,手指还往儿媳肉屁股中间那口后穴摸去,两个大拇指揉按肛口往里插。
头顶儿子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老父亲在地窖将儿媳妇翻了几面奸了又奸,尽情中出了好几次,屁穴都被插得三指撑开能看到肠肉,最后把要喷射的阴茎插进去半截射了个爽,把衣服都穿着整齐的儿媳妇操得前后两个穴都是他的乳白色粘稠精液,没走两步就流得两腿都是淫靡不堪。
两人一直在下面干到快中午才出来,等回到屋里才看到客厅电视还开着,脚步虚浮的项雅看到院子里停着的车吓得浑身一紧,体内被公公射进去的液体流得更欢了,她拉动一楼卫生间的门才发现秦安君原来在里面,幸好锁着门不然她这副流着一腿公公的精液的样子就要被老公撞见了。
“小雅,你和爸回来啦?”秦安君闷闷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也不知道老公回来多久了,明明说过下午才回来竟然提前了,项雅心有余悸,幸好她和公公这次是在地窖做爱,要是在楼上或者一楼做得起劲肯定就要被突然回来的秦安君抓个正着捉奸在床了。
“是啊,我刚回来。我,去楼上用卫生间。”
项雅瞪着公公往楼上走,半途还被公公一把举起来抱着上楼,她双腿夹着男人的粗腰埋怨:“都怪你又射这么多,差点被你儿子看到了。”
“看到你就离婚,嫁给他老子。”公公随口一说,两人都愣了。
项雅搂着公公沉默着,如果真的像公公说得那么轻松就好了,她和儿子离婚然后嫁给老子,真要这么干估计她爸妈都得跑过来打死她。
两人的关系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改变呢?
53四百珠!谢谢你,小老婆。
公媳两沉默地在楼上清理身体,公公蹲在床边把儿媳妇滑嫩肉腿擦干净,故意不去管小逼里是否还有没流出来的,将人赶下楼。
“你老公等着你呢。”公公将人往楼下撵,动作随意又粗鲁。
项雅刚走到一楼就看到秦安君从卫生间出来捂着肚子一脸菜色,便走近关心询问,没看到身后公公一脸不爽地望着他两。
秦安君连吃两根雪糕直接拉肚子了,窝在沙发上葛优瘫,见到老婆脸蛋红扑扑的似乎在家过得不错,婚后许久没有分开这么久,倒是挺想念的,虽然他一个人在家也挺爽,但是既然娶了老婆还是有人伺候他更舒服些,晚上还有人给他搂着。
小夫妻说着体己话,公公从旁边路过一甩围裙钻进厨房做饭去了,也不搭理刚回来的儿子。
秦安君见着还让项雅去厨房帮忙,哪有让父亲伺候他们的道理,却不知道这几天都是父亲在家伺候老婆吃饭穿衣,老婆用身体孝敬父亲。
项雅走进厨房看着公公埋头理菜看都不看她,明明前一秒还在甜蜜温存,下一秒就被打回现实,项雅心里有些委屈,就站在一边默默打下手。
三人吃完午饭,秦安君着急赶回去,说第二天又要出差,他都没干净衣服换了,家里也整得乱七八糟还等老婆回去收拾。
项雅透过车窗和门口的公公对视着,她看不懂公公看她的眼神,好像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威严和冷淡,她都要走了也不和她说话,和之前两人独处时大相径庭,让她好失落。
她只能眼巴巴望着公公随着车子开动而逐渐远离,渐渐看不清立在门口的人影。
回家之后,项雅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在乡下的那几天就像一场荒诞情色的梦,梦一醒就什么也不剩下,公公也再没有找过她,像是玩腻她了,只能偶尔从秦安君那听到公公又给他安排了什么事,果然儿子是亲生的她依旧是个外人吗?
项雅心情郁郁了好些天,最后连身体也越来越不舒服,每天昏昏沉沉偶尔还会头晕乏力,项雅本以为只是正常的感冒,直到月经推迟了第五天她才突然意识,她可能是怀孕了。
项雅没惊动秦安君,独自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医院,一查果然,她已经怀孕四十多天,日期一推算正好是在她回乡那段时间,那几日和公公厮混都是内射也没吃药,她果真就这么被公公给弄怀孕了。
项雅捂住嘴巴坐在医院里良久,消化着这个消息,一直坐到天色变暗她才回到家里,和秦安君说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当然,她说扔掉了检查单和秦安君说她怀孕快两月了,把秦安君也给惊得愣住好长时间。
嘴上说着让老婆给他生儿子,可秦安君实际上一点心理准备也无,他想着每次做都带套应该没那么容易怀上,结果还是中招了,这下骑虎难下,他既高兴又无奈,他们才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孩子,转变太快让他反应不过来。
秦安君手足无措,赶紧打电话给老家的父亲报喜,怎么说这孩子也是他成家立业的一个证明,好要父亲知道他能够独当一面了,相信很快他就能继承家业,光宗耀祖。
果然秦安君一说出这个消息,电话那头的父亲久久不语,最后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让他好好照顾妻子,让她在家好好养胎好生个胖娃娃。
秦安君自然接下承诺,又问他现在工作这么忙哪能照顾得过来,父亲果然松口说他来解决,让他等消息,这让秦安君彻底放心下来,有父亲帮忙就是有人给他兜底,他安心不少。
秦安君没了顾虑,却见项雅似乎情绪不高,以为老婆也在为未来担忧,便安慰她有父亲在不必担心那么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老爹一高兴说不定家里老宅和果园都给他们了。
看妻子淡淡嗯了一声终于躺下休息,秦安君顾虑全消倒头就扯起呼来,不知道妻子半夜接了一通电话后就独自出门了。
项雅本就没有睡着,脑子里都在想着公公,结果在快睡着时接到了公公打给她的电话,公公竟然连夜赶了过来,此刻就在公寓楼下。
项雅悄悄起身心情有些激动,穿着睡衣就跑了下去,就看到公公一身黑色风衣站在门边,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和她离开老宅那时一样,只不过项雅实在太过思念公公,径直奔了过去撞进男人怀里。
项雅埋头在公公怀里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下巴被公公抬起来,两人都没说话,默默注视着对方。
公公看到儿媳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皱了下眉毛,掀开衣服将人裹在怀里,嘴巴落在女人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不可闻。
“谢谢你,小老婆。”
54互通心意
项雅这些天的所有烦恼和得知自己怀孕后难以平静的心绪都在投入公公怀抱的那一刻消散了,他们分开得那样匆忙都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几乎和公公断联,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孩子才让公公大动干戈连夜跑来,她宁可不要这份温情。
项雅趴在公公胸膛看着公公的有些胡茬的下巴:“谢什么,谁说是爸的了。”
公公竟然嗯了一声,“管他是谁的,我都要谢谢你。总不能是野男人的吧。”
项雅想要的可不是帮他们秦家传宗接代,“哼,怎么不可能了。”
说完大话的儿媳就被公公捏着后脖颈的肉咬住胡说八道的嘴巴,用大舌头教导她不要故意惹怒兴头上的男人否则后果自负。
“嗯嗯唔,滋,唔啾,嗯……”
秦金仲时隔月余再次品尝到儿媳滑嫩小舌粉嫩小嘴,不想停下,把人吻得气息不稳才稍微抬起头抚摸着项雅的脸颊道:“你不想离婚又不想给我生孩子,想气死我?”
虽然他知道儿媳肚子里肯定是他的种,但是听到儿媳这样说他还是有些气恼,就好像儿媳妇真的背着他还找了其他野男人似的,光是想想就让他难以接受,儿媳妇是他的,就算是儿子秦安君才是正牌老公又怎么样,他就是这样霸道不讲理。
接到秦安君电话那一刻,秦金仲瞬间思考了很多,他后悔那天儿媳离开时故意表现得那么冷淡,明明他知道他们确实不能轻易就公开这段不伦的关系,却还像毛头小子似的迁怒了儿媳,他挂断电话就连夜驱车赶了过来,迫不及待要见到女人好好感谢她,愿意冒着风险孕育他们的孩子。
要是儿媳不愿意生大可直接流掉这个孩子,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他要是那么喜欢孩子早找女人生个七八个了。儿媳却直接告诉秦安君这是他们夫妻的孩子,这是准备要生下来的意思了,甚至于还是要隐瞒所有人生下丈夫父亲的孩子,这不是一个轻易就能下的决定,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赶过来陪伴在一旁,展示出他的态度。
“骚货,说是哪个野男人干的好事?”公公将儿媳推到墙边抵着,大掌隔着单薄的丝质睡裙握住女人的乳房,“把你这个骚儿媳肚子都搞大了。”
“哼,不告诉爸,反正,嗯嗯,不是,哼爸的。”骚货儿媳一边顶嘴一边抓住揉她奶子的大手轻轻挣动。
“哦?那我可要替你老公好好教训你这个背着他乱搞的女人。”
公公收回手直接掀起儿媳的裙子,看到她穿着在乡下买的小内裤笑了,趴在儿媳肩窝将人笼罩在怀里,语气突然轻柔起来。
“小雅,爸的小骚货,怎么这么乖?嗯?你要是不想生,爸带你去打了。”
“爸。”项雅轻声在公公耳边说道:“人家想要,想要给爸生孩子。”
项雅说出这句话时只觉得像是做下最后的决定,无关其他她只是想和公公有更深层次的关系,肉体的交欢已经难以让她满足,她是爱上这个男人了想将他们的关系永远捆绑在一起,难以分割,如果一辈子一定要生一个孩子她选择给公公生,这个她最爱的男人。
“傻蛋,不怕疼啊?女人生崽可不是想生就生出来了。”秦金仲虽然感动,但是儿媳妇这么年轻估计哪里懂那么多,几个月后就算反悔也迟了,他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对这方面倒是真看得淡了,儿子哪有老婆重要。
“嗯。”项雅沉默了一会就在秦金仲以为项雅在重新考虑这个问题时,他被儿媳紧紧搂住脖子,听见女人肯定的回答。
“可是我好想,好想给爸生孩子,疼也要生,嗯,我爱你,老公。”
儿媳的呼吸就在公公侧脸,每一句话都像是呼到男人身上深入男人心中,他此刻突然明白了儿媳的心情,似乎和他想把人干到怀孕一样,他们有着相同的渴求,那就是爱。
秦金仲直起身和项雅对视着,将目光中难舍难分的感情化作爱语回应:“我也爱你,老婆。”
“啾,唔——”
公媳两的身影在昏暗的楼道里合二为一,只能听见细密的接吻口水声,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就像他们混乱的第一次,就以唇舌交缠吻到天昏地暗为起始,以竭力索要彼此为结束,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用背德的肉体碰撞出不知所起的情爱。
夜半三更小区里静谧无声,一栋高楼里的楼梯间内却充斥着男欢女爱的躁动,不知是何人在公共场所就情动到难以抑制,此时若是有人走进步梯就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爸,给人家,嗯要爸干我,想要,哼嗯,想要被爸操……”
“肚子里孩子不要了?骚货,衣服穿好!”
55四百五珠!求公公口爆射尿淋一身,公公照顾儿媳养胎
秦金仲将项雅已经脱去的睡裙拉回肩上,无奈地蹲下身分开儿媳的双腿掀起裙子,白色内裤下是已经动情湿透的小穴,骚水打湿了裤裆那片布料透出来,秦金仲直挺的鼻子直接怼在上面深呼吸闻着儿媳小穴的味道。
“爸,要,要爸,哼嗯,哈啊……”
上面女人哼哼唧唧求欢,公公忍得也很辛苦,只能唇舌伺候大嘴吃掉儿媳的骚逼,暂时解一解渴,把儿媳下面流的水都吞进肚里,隔着内裤摩擦肉缝,然后扒开内裤吻上去,将肉逼吸肿,吃得一下巴骚水。
公公下体支起帐篷本想隐忍不发,却被饥渴的儿媳妇抱住腰隔着裤子玩弄鸡巴,小手在男人下身抚弄,把公公肉棒都捏痛了。
公公无奈只得解开裤子让发情似的儿媳得偿所愿,完全硬起来的阴茎直接捅进女人的小嘴里,不用挺腰儿媳就急不可耐地主动摇晃脑袋吃鸡巴,要不是定力强公公已经被嗦得早泄了。
“呃,操,几天没操你就饥渴成这样,轻点吸,嗷,呼,干死你。”
公公却没来得及干,反而被咬着下身不放的儿媳抱住屁股深喉给弄得直抽气,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女人肆意啃咬裹吸吮嗦,真怕一个不慎咬到他,公公只能尽量不动任由儿媳服务,不时按住口得太深的儿媳额头将人按住,把鸡巴往外拔免得伤到儿媳嗓子。
最后还是被年轻需求旺盛的儿媳妇给吸得喷了出来,将囤积许久的浓精全喂给儿媳小嘴,一边射还被一边口腔收缩吮吸肉棒刺激着,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几乎没使力就射了个痛快射完大脑一片空白爽得不行,全程鸡巴没离开过儿媳的嘴穴,被饥渴儿媳强制榨精了。
“呼,呼好吃吗?骚老婆,慢点吃。”
公公看着儿媳嘴里还没吞干净白浊就又伸着粉舌清理肉棒,淫荡极了,恨不得原地把人操死,但是理智还在的他,知道女人怀孕前几个月最好不要做,年轻儿媳不懂他却是长辈不能乱来。
“早点回去睡觉,呃,小雅,小雅,呼,鸡巴要被你吸干了,操。”
秦金仲想收枪归列才发现他被儿媳妇抱着屁股后退不了,真是碰上馋鬼了,阴茎里残留的精液液体都被吸干净,再吸就要尿了。
“小雅,放手,乖,等你,嗬等你肚子鼓起来看我不干死你,呃,别吸了。”
儿媳却吃完公公的牛奶喝不够似的含着大龟头不放,“唔唔,滋,嘬,爸,尿,唔嘬嘬,尿给我,哼滋滋,嘬……”
“操,操你个欠干的东西,呃——”
公公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用尿浇灌怀着他的种的儿媳妇的样子,鸡巴便不受控制地有了尿意,上次也是被儿媳嗦鸡巴嗦到射尿,儿媳这是养成了一个什么色情的习惯,以为狠嘬鸡巴就能——
“呃!”
公公抱着儿媳的脑袋舒爽地尿了出来,强力的水流在儿媳口腔里滋出了积水的声音,如愿以偿的儿媳妇早做好准备不断吞咽着被她榨出来的体液,可公公尿的太多太快还是从嘴角溢出流了一下巴。
“闭上眼。”
公公手持鸡巴从儿媳盛满的嘴里拔出来,射到那张清纯白皙的脸蛋上,强力的水流射得人睁不开眼水花四溅,这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浑身被他的尿液淋湿,还露出一副安心如愿的神情,好似承受的不是尿液而是体液标记。
项雅最后穿着一身被公公尿湿的睡裙回家,老公还在熟睡,她走进浴室冲洗着身上的液体,身心的标记却冲洗不走,肚子里更是怀了公公的孩子,嘴巴里也全是公公的味道,她完全属于公公了。
秦安君一觉醒来看见妻子还在沉睡,想起自己已经做了新手爸爸,不禁有些高兴,他更是想起来正好两个月前他和老婆畅快做了一次,大概就是那次给老婆播了种,虽然是带着套的但是谁让他年轻气盛性能力强悍呢,一发入魂。
后来一周秦安君都喜上眉梢被人问到就说老婆怀孕的事,收到了许多祝福问候,便觉得生孩子真是一件幸事,难怪大家都结婚娶老婆,虽然老婆要养胎一些稍重家务活都做不了了,但是还有父亲帮忙,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每天只管上班下班,回家关心老婆身体健康,日子过得很是舒心。
父亲果然靠谱,果园里忙不过来还抽时间亲自过来,他白天不在家便都是父亲照顾老婆养胎,各种水果零食汤汤水水喂养儿媳妇,估计是真想抱孙子了。
秦安君脑补的公慈媳孝只对了一半,他不知道的是,白天他不在家时,父亲哪里只是照顾他怀孕妻子的生活,更是用胯下大鸡巴照顾到床上去了。
每天老公一出门,老婆就迎接公公进屋,你侬我侬依偎在一起,亲亲抱抱摸摸都是小意思,怀孕后的儿媳更是饥渴非常,每天都光着屁股骑公公,公公不操她流水的蜜穴,她就用后门吞掉公公粗大的命根子,在夫妻两床上上下套弄,被公公玩到后穴不用扩张就能直接插入,每天屁股含着公公的精液入睡。
56偷情
秦金仲这段时间见识到了怀孕后儿媳妇的重欲,不知道是否是怀孕的原因,白天在家儿媳也会坐在他身上撩火,搂着他亲个没完,然后就让他脱裤子露鸟给他口交乳交腿交,像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妖精,大张着腿心哼哼唧唧要他操,每天小内裤要湿透好几条。
他艰难地把持着底线,就算鸡巴硬到快要爆炸也不插入,顶多在儿媳身上蹭蹭射她一身一嘴,然后提上裤子去给儿媳做饭收拾家务。
儿媳乖乖吃掉他做的汤汤水水,他才奖励她在儿子的床上把鸡巴插进儿媳后穴,轻轻抽插像做按摩就怕把人伤到,然后一做就是好几个小时,公媳两就插着抱在一起亲昵说话,但是往往话题都会回到性事上,起初十分排斥被开发肛门的儿媳现在主动提肛夹臀给公公榨精,骑着公公不愿意下来最后被射进后穴里才满意,肛门被玩得松软湿烂。
等待晚上秦安君下班回来,儿媳妇也要拉着公公不给走,理由是公公白天辛苦照顾她每天来回还要奔波,万一身体吃不消累到可怎么办,秦安君一想也觉得父亲这样太过折腾不如就暂时住下,等过段时间妻子胎稳了再回去。
他无事一身轻夜里睡得死殊不知自己引狼入室,妻子和父亲不仅白天在他床上乱搞,需求日渐旺盛的老婆半夜还溜去公公那屋爬床,用无需扩张的后穴强吞公公的大屌然后上下起伏套弄,可能是儿子就睡在隔壁的原因,憋了一天的公公再也受不了被儿媳当按摩棒用,将人推倒挺腰用力操,肆意品尝儿媳后门的软嫩,深深射到肠肉里,操完才清醒过来后悔使了大力,害怕伤到儿媳和孩子。
结果就是发现儿媳妇并无大碍反而用屁股爽得不行,前面骚穴吐了好多水竟然没碰就高潮了,瘫在公公身下流着生理性泪水,然后夹着一屁股公公的精液回到老公身边。
背着儿子偷情儿媳妇虽然刺激,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有一天晚上秦安君被尿憋醒发现老婆不在房间,穿着拖鞋去卫生间放水发现主卧卫浴的门反锁着,他随意地敲了敲门喊老婆的名字把里面下体交合着的公媳两吓了一跳。
秦安君只想赶快放水,听里面一点声响业务就催促着:“小雅,你好了没,尿急。”
卫生间里的老婆声音有些沙哑地回答:“你去外面的上,我还要一会呢。”
闲置一个多月的蜜穴好不容易才再求到公公插入,还没干呢就被打断,项雅兴头正旺怎么会中止,还没等门外老公走远就收缩阴道催促公公赶快干她。
经过这段时间项雅还发现公公似乎特别喜欢在儿子在家时满足她,白天就算插进她屁股里也动作缓慢,晚上她去求欢公公就受不了刺激会压着她真刀真枪使劲操,似乎越是偷情越是有被捉奸的危险公公越是兴奋,今晚她拉着公公在主卧卫生间淫乱,熟睡中的老公就在一墙之隔和公公偷情,直接被公公插了空窗许久的小穴,咬得她奶子都痛了。
如果在以前项雅根本不敢玩这么野,老公在家公然和公公偷情,自从怀了公公的孩子后她却变得大胆奔放起来,从前羞于启齿的话她对公公说得无比顺口自然。
“爸,你儿子要来捉奸了,嗯,爸的大棒棒还插着人家,坏公公,嗯啊……”
“嗯啊,嗯爸好棒,嗯,哈啊,比你儿子还要厉害,嗯哼,就这样,操你儿子的老婆,哈啊,哈啊……”
“坏爸爸都,嗯嗯都把儿媳妇搞怀孕了,嗯呃,哈啊还要干,哈啊……喜欢,喜欢被爸干,哦,到了,哼,哼小雅又要被爸干怀孕了,噢噢——”
公媳两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又走近最后路过门口回去里间,两人交叠坐在马桶上用嘴巴咬着嘴巴堵住所有呻吟声,下体性器相连,阴茎深深埋入阴道里激烈喷射着,粘稠大量的精液都射进小穴射向怀着宝宝的子宫。
强烈背德偷情的滋味让两人都只是做了几分钟就双双攀上巅峰激情高潮了,寂静的卫生间里只有轻微的噗呲噗呲的射精声音。
项雅搂着射完就恢复正色的公公,轻声调笑着:“哼,爸,你是不是就喜欢在你儿子面前弄他老婆啊?白天有那么多时间让你干你都不干,现在又这么激动。”
公公掐住顽皮儿媳的下巴恨恨道:“有本事你就在你老公面前张开腿勾引我,看我不干死你。”
秦金仲也是个男人自然受到这种偷情的刺激会兴奋兴起,但他同时也隐隐希望能干脆就这样被捉奸,公开和儿媳的不论关系,好让儿媳彻底变成他的,就算要被儿子埋怨记恨又怎样?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儿媳妇怀孕后不仅性欲变得更旺盛,胆子也大了起来,什么骚话都对他说,变得更骚了,难以想象以后肚子鼓起来勾引他会有多诱人,明明他从前从没有这种这种癖好,现在他只想等儿媳胎稳了就好好操她一顿治治她的骚劲,干到她再也不敢恃宠而骄随意撩拨他。
57海边旅游
那天晚上乱搞后无论项雅怎么求欢公公都不再搭理她,只会偶尔受不住撩拨抱着她啃嘴巴,隔着衣服摸她的胸和微微鼓起的肚子,说要给她买套房子,以后就算是和秦安君离婚了也不会无处可去。
项雅侧身坐在公公腿上,不大高兴道:“我就不能和爸住一起吗?”
公公轻笑:“乡下你能住惯啊?”
“怎么住不惯?爸你就是不想负责,要让我离婚一个人带孩子过。”
项雅本只是在说闹,却给自己说难过了,撅着嘴巴失望地看着公公,好像在看一个负心汉对她始乱终弃。
“……这是可是你说的,你现在就能搬去我那,你老公答应就行。”
公公一副看你敢不敢和你老公提的样子,将问题又抛给项雅,这些天儿子一在家儿媳妇就要拉着他偷情乱搞,这会让她跟着他回老宅就蔫了不说话了。
项雅确实无法和秦安君说她要去公公那养胎,毕竟公公都在家里住下了,没必要来回折腾。
不过如果之后很长一段孕期她都不能和公公尽情缠绵,还不如和公公回去乡下,还能无人打扰过过二人世界。
不过很快项雅收到了刘雪组队旅游的邀请,对方还不知道她怀孕的事,自从那次在酒店里跟公公做的时候被刘雪听去了,对方一直以为那天是她和秦安君,为了避免露馅她好久没有联系刘雪了。
未来至少七八个月项雅都要在家养胎待产,后面更是还得坐月子,几乎一整年都不会再有机会出远门游玩,项雅也有些心动,况且如今公公每天在家里不碰她跟着和尚似的,如果他们能离开家没了秦安君打扰,或许她就能跟公公每天缠绵悱恻了。
项雅以为秦安君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结果她刚一提起,秦安君就同意了,还说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让公公一道去。
“小雅,正好你现在肚子还不算太大,你就好好放松好好玩,我爸这把年纪了还天天窝在山里,就没见过他去哪玩,让他陪你去,我也能放心。”
项雅看着为他考虑如此周到的老公,发出真心实意的感谢:“谢谢你老公。”
转头项雅就去厨房找到正在看火煲汤的公公,将要外出远游的事告诉他。
公公却皱着眉揽着项雅道:“这能方便吗?外面人挤人的,万一碰着你……”
项雅心里暖暖的,软若无骨的靠着公公:“那爸你就保护好我不就行了吗?还不是都怪爸弄的人家哪都去不了,天天待在家。”
这点公公确实理亏,不过公公不会承认:“还不是你太骚了,欠干。”
“爸!”公公这话项雅听过没有几十也有十几次了,拜荷尔蒙所赐项雅第一次觉得公公动嘴不动手:“人家昨天晚上让爸干,嗯爸都不干,哼……”
“骚货,再过几天有你好看的。”
儿子就在外面客厅,厨房里公公就大手一把抓住发骚儿媳的大奶子,掐得一边乳房高高抬起。
“你奶子是不是变大了。”
以往就一只手握不下的大奶现在变得更加饱满鼓胀,像充了气似的圆滚滚的,肥乳把女人身上的睡裙撑起来让同样鼓起来的肚皮显得没那么夸张。
怀有身孕后每天都在发情的儿媳妇自己抚摸着肚子回答公公:“人家肚子也变大了。”
每天都摸儿媳小孕肚的公公自然最清楚,不过他更在意儿媳胀大的奶子,他早已幻想多次儿媳妇生过孩子后胀奶产乳的样子,每次想想就让他口干舌燥下体坚硬,等不及想把儿媳妇干得喷奶,还处于孕初期的女人还总撩拨他,挑战他的意志力。
“小骚货,奶子这么胀是不是有奶了。”
公公不知道他随意一句闲扯会在不久的将来应现,孩子还没生的儿媳妇就产出了美味的奶水,奶多到他每天喝不完喷得到处都是,让公媳两的生活变得更加淫乱美妙。
旅游就这么定下了行程,项雅和刘雪沟通的时候说明了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还征求对方是否可以和公公一同出游。
刘雪先是震惊于项雅婚后怀孕的速度之快,接着就表示多几个人都没问题,不过她此行前往海边可不是单纯的游玩观光,而是准备畅享当地的各色男人,本想带着项雅一起泡吧喝酒,这下可能就只有她一个人玩了。
她让项雅做好和长辈一起旅游的心理准备,以为项雅二人必然会组成一个孕妇老年旅游团,却不知公媳两将在异地海边玩上各种色情PLAY,孕妇和老男人玩得比她与陌生男人一夜情还要花。
58抵达海边酒店
刘雪是个万花丛中过的情场高手,情人时常换,初次见到秦金仲还是微微睁大了眼睛,朝项雅挤眉弄眼,待三人坐上了海市的大巴,她还是忍不住凑到项雅耳边嘀咕。
“这真是你公公?秦安君他爸?”说着朝坐在项雅另一边的男人瞅。
项雅自然明白刘雪的言下之意,她第一次见到公公的时候其实也有类似想法。
“是呀,我爸特意陪我来的,他们长得不像吗?”
“像是有点像,不过你公公怎么会这么年轻,有四十吗?”
刘雪的目光赤裸裸打量着男人把大巴座位衬得有些窄小的身体。
项雅一路上都和公公保持的正常距离,只偶尔悄悄拉下公公的手凑到公公耳边说些挑逗的话,看着公公一脸无奈的样子就觉得心情都变好了。
此时大巴的座位有些拥挤狭窄,公公高大的身体明显有些局促,项雅便没把中间格挡的扶手放下,好让公公坐得松快些,两人身体也紧紧挨在一起。
“嗯,我爸他应该四十五了。”项雅只听秦安君提过也不是很确定。
“啊?这么老啊?看不出来欸。”刘雪压着声音大惊小怪,刚提起的一点兴趣肉眼可见的熄灭,她交往的男人还没有超过三十五的。
项雅听着刘雪的话,心里有些异样,以往她可能也会像刘雪这样觉得四十多的男人都太老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如今有多爱这个老男人,有多渴望和这个老男人肌肤相贴纠缠在一块,想被公公尽情占有肆意蹂躏,甚至心甘情愿怀上公公的孩子,这些都只是她自己清楚。
“不过你叫得可真顺口,不知道还以为是你亲爸呢,我家那个老登要是有你公公一半帅就好了。”刘雪揶揄着项雅,从贴身包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项雅。
“送你的礼物,你老公没时间陪你就用这个哈哈哈。”
项雅迷茫的接过来,打开盒子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印入眼帘。
“!”项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就立马关上盒子,朝一边公公看去。
“哈哈哈,安啦,安啦,没人看到,我还有些东西你一个人也用不到就不给你了。”
刘雪以为项雅是脸皮太薄怕被公公看去这么隐私的东西,却不知旁边这公媳两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哪里还会在意一根假的。
项雅不过是看到这玩意就想起公公的那根,不自觉就看向公公。
公公身下那根大屌就能轻易把她干得精疲力竭,哪里还需要用假的。
不过这段时间项雅数次求欢,公公都十分克制很少碰她,如今离开家里也不知道公公还是不是老样子,若是还不愿意满足她,她就用这个假鸡巴满足自己自力更生。
“你,你还有什么……”
项雅侧过身子和刘雪探讨起来,两人聊了一路,将公公晾在一边。
等到了海边定好的酒店,项雅三人分住三间相邻的套房,刘雪要自在玩耍就不和孕妇一屋了,公媳两也不可能堂而皇之住一起。
等三人各自回房,项雅看着在放行李的公公,坏笑着脱了外衣只穿着单薄宽松的裙子躺在床上。
“爸,你出去的时候记得关好门,我先休息了。”
秦金仲看着光着脚丫子躺在酒店大床上的儿媳妇,已经快三个月的肚子已经十分明显,柔软宽松的裙子将凹凸起伏的身子完全显示出来,一路上他不知道被项雅撩拨多少次,大巴车上更是早已心痒难耐,
秦金仲放下行李箱,沉沉望着女人缓缓走近,一边走一边脱去上衣,露出健壮的上半身,鼓胀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他弯腰俯身往床上爬,一点点覆盖女人的身体,直到整个笼罩在肚子微凸的儿媳身上,慢慢将身体下沉缓缓压下。
男人结实的身体轻轻压在那具柔软身子上,听着身下儿媳轻哼出声,身体虚伏压在儿媳怀孕后更香软的身子上,腹肌和儿媳的孕肚紧紧贴合着。
“呃,呃爸,你好重,嗯。”
儿媳妇一边轻哼一边搂住公公的脖子,感觉被公公的气息完全侵占了。
公公时隔几天再次感受儿媳的身子,一只手支撑着,一只向下抚摸着那个被他操大的肚皮,心里满足又安逸。
公媳两就这样贴在一起用身体静静感受彼此,公公压了一会就躺到床上将人搂进怀里,还用小被子给儿媳盖上,两人同床相拥,渐渐都睡了过去,缓解着一路奔波的疲劳。
等到下午快吃晚饭,刘雪也休息好了,跑去找项雅,可她敲了一会门也没人应声,奇怪地用手机给项雅打去电话。
此时一墙之隔的房内确实没人,只不过从床上到阳台散落一地的衣服,阳台上是一口无边泳池,此时项雅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同样裸奔的公公身上,两人浸泡在晒了一天温热的泳池里,夕阳照耀在一黑一白两具身体上。
“嗯嗯,哈爸,好久没,嗯啊好大,好满哈啊,嗯呃……”
儿媳背靠着坐在公公腿上,大张的下体只能看到两颗男人褶皱的睾丸紧紧埋在逼口,其余男性阴茎全部插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59公公憋了三个月实在忍不住了泳池里强硬插穴
距离上次半夜在卫生间干儿媳的小穴已经过去半个月,秦金仲也只有那一次实在被发浪的儿媳妇给刺激到没忍住欲望,与儿子一墙之隔操了刚怀孕的儿媳妇,甚至在儿子醒来时还在中出内射着即将产子的阴道,之后秦金仲就再没放肆邪念,无视掉儿媳的求欢,为的是保证母子平安。
现在终于满三个月,儿媳妇身子稳定下来,肚皮比之前还要鼓一些更诱人了,秦金仲觉得他没有白等,此刻他的种子已经健康茁壮的在小媳妇肚子里扎根,没有意外的话很快几个月后儿媳妇就会生下他们的孩子,成为他孩子的妈。
只要一想到儿媳妇抱着孩子喂奶的样子,秦金仲就鸡巴梆硬顶起内裤,于是他便将湿哒哒的内裤丢上岸,从后面抱住正在远眺风景的儿媳,三两下剥掉女人身上那点布料,系绳款的小内裤更是一抽就没,肿胀火热的肉棒抵住怀里儿媳的下体。
“爸,嗯待会就吃饭,吃饭了。”
儿媳任由公公将她剥的一丝不挂,还以为公公像之前那样只是和她亲昵一会,要插她的腿心射一发。
“啊,呃爸,慢点,嗯,哼……呼,爸太大了,呃,怎么这么大,哈……”
突然强势的插入让空窗许久的肉穴一下子适应不了公公的粗壮,项雅站在水池中央身子无处攀扶慌乱地抓紧公公扣住她腰部的大手。
“爸,我害怕,慢点,嗯嗯。”项雅感受着下体被填满的饱胀感,素了许久的小穴突然被闯入让她有些撑得慌。
公公停下动作搂着她往水池边挪动,鸡巴还插了一截在她穴里,等项雅坐到公公腿上,屁股后还隔着一段距离无法坐实。
紧窄的穴口箍住茎身阻止着肉棒继续没入,项雅还没站稳,身后公公掐紧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往那根卡住的鸡巴上坐下去,项雅都感觉下面被硬插得有些痛了,也不知道公公的那根怎么比以前还要大,让她难以吃下。
“啊,啊爸,慢点,嗯,进不去了,哼要,要坏了,嗯……”
项雅像个性爱玩偶逃脱不了也不想逃脱,只能尽量张开大腿让穴口张开一点好能完全吞下公公,跨坐在公公腿上,身子一点点坐了下去,下体阴道将男人的阴茎完全包裹住只剩两颗睾丸堵在逼口。
项雅向后靠在公公怀里,微微喘息有些高兴,她能感觉到公公急切要她的欲望,她也是一样的心情,觉的出来旅游是对的,要是在家里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安心交欢,偷情虽然刺激,但是她更喜欢能和公公无人打扰尽情亲密身体一直交缠。
公公尽根插入后就没再动作,好像只是想进入她。
“爸,你不是不做吗?怎么又嗯……”
项雅揶揄着公公,光洁的后背上是一只大手在肆意抚摸,还从后面绕过来摸到乳房上,将她搂在怀里,后脖颈处的肌肤被公公啧啧亲吻着。
“啾,小雅,还差两天就满三个月了。”公公两手穿过项雅腋下抓揉她的奶子,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爸忍不住了,想干你。”
“嗯啊,爸,哈哈爸,你不会一直数着日子吧,哈哈哈,医生都说了,嗯嗯,都说了宝宝很好,可以做,人家都,嗯啊,都那样……”
“啊——”项雅惊呼一声,后脖颈被公公张嘴咬了一口,酥麻刺痛让项雅往前挺了挺胸,胀了好些天的乳房都跟着有些胀痛了,还被公公抓在手里把玩,又舒服又难受。
“不要捏了,哼,爸干,干我,要爸用力干我。”项雅说着双腿夹紧胯下公公的腿,一边夹一边扭动屁股求欢,这段时间她几乎天天都在向公公求操,终于等来了公公的极限,她想要公公用力干她,弥补这两月的亏空,像刚刚插入她那样强势凶狠。
“老公,不要忍,要老公操,嗯啊——”
项雅被推到水池边,她整个下身被公公捞着大腿抱起来,蜜穴里的肉棒慢慢往后抽离,又缓缓往里插入,像是在扩张她的甬道似的来回缓慢抽插。
“骚逼不干都合上了,这么紧,操你,骚媳妇,叫谁老公?”
公公像是在咬牙切齿地说话,身下动作渐渐加快,渐渐操开儿媳妇那口孕期收窄的逼穴,反复撑开插入试探这口怀孕肉洞的底线,慢慢施加力道撞击雪白的臀肉。
“哼老公,哦唔,爸是小雅的,嗯,嗯老公,爸好棒,还要,哈,嗯还要用力,大棒棒老公……”
“小骚逼老婆,奶子肚子都大了,骚逼还那么小,嗯爸攒的都射给你,小骚货,嗬,老婆。”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兴头正起干得火热,性器相互抽插得越来越快,身体晃动把水池里的水搅起波澜,没听见屋内的敲门声,天空晚霞红艳瑰丽将水池和肉体镀上一层粉色。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的人哪里会知道屋里有孕在身的闺蜜正一丝不挂晃荡着奶子被男人操穴,才入住进来几个小时温婉的孕妈妈就和公公生殖器镶嵌摩擦起火,被干得张着嘴喘气呻吟,快被顶出水池,半趴在水池边缘,下身被公公捞在怀里操逼。
60八百收!孕期受精性爱被公公吸肿奶头
没有人知道那凸起的肚皮里也是公媳两人频繁性爱的产物,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被身后健壮粗狂的老男人干到妊娠,大着肚子还在被不断狠操顶撞,偏偏两人都是一副情欲上脸欲求不满的神态,女孩还在鼓励男人更用力干她不要顾忌她的孕肚。
“啊嗯,爸,爸好厉害,哈啊,还要,爸干我,嗯,啊,喜欢嗯嗯,大鸡鸡爸爸……”
“嘟嘟嘟——”
手机不知道被丢在哪里不断震动响铃,阳台上的公媳两却没空理会,强烈的快感充斥大脑,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不肯轻易中断激烈的交合,明明十几分钟前还是缓慢谨慎地磨合着性器,现在公公的坚硬大鸡巴都快操出残影干进怀着孩子的子宫里,每一次大腿和肥臀的撞击都结实有力噼啪作响,像是在释放憋了快两个月的性欲,难以停下激烈的交合。
秦金仲早就听到手机铃声了,但他才不会就这样停下,好不容易才又操上嫩逼,他陪着儿媳出门本就不是为了旅游,而是看护和尽情在外享用孕期每天都在发情的儿媳妇,用胯下大屌好好投喂已经离不开肉棒的女人。
他双手用力将人往岸上推,鸡巴跟着穴走,也一下下将儿媳妇顶上岸,从泳池里出来后身体轻快很多,儿媳妇被他按在地上跪着承受他,像一只小母狗似的还撅着屁股欢快地浪叫。
“啊,啊,爸啊,要到了,哈啊,啊,嗯啊……”
还是一只大着肚子的母狗,肥大的奶子垂在身下甩动,他干一下奶子就晃一下,干得越快奶子晃动得越剧烈,他趴伏在女人背后犹如发情的公狗不停乘骑,下巴搁在儿媳的肩上能看到那对肥乳乱跳晃花了眼。
“啪啪啪,啪啪啪……”
“呃,乖老婆,让爸吃你的奶子,嗬。”
公公抓住儿媳的一只脚就将人翻了过来,肉棒还插在阴道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肿胀的鸡巴和大龟头把肉道整个摩擦剐蹭一遍,紧闭着的子宫口也被阴茎头转圈顶磨到。
“啊,啊啊啊——”儿媳妇的淫叫声显示着她被肉棒摩得直接高潮了,阴道里又缩又裹还涌出骚水来,下半身被公公抱着深插,上身躺在地上挺着微微鼓起的孕肚,两个奶子水囊似的歪摊在胸上。
公公再次俯下身搂住儿媳后腰,张嘴含住那越来越肥大鼓胀的乳房,同时下身不曾停下抽插,毫不留情把高潮中的小穴干得快感落不下来,持续刺激着敏感的阴道,强迫儿媳妇和他一起快乐一起沉沦下去,直达被他灌入攒了许久的浓精。
“啪啪啪,啪啪啪……”
“嘬,滋,唔啵,射给你,嗯嗷唔,滋滋……”
又是抱着人猛烈干了几百下,最后深深插入抵着孕育宝宝的子宫喷射了,大量灼热精液灌入儿媳妇的肉逼里,噗呲噗滋透过皮肉传出来可见射精的力度之强悍。
公公没有再一边射一边耸动,光是内射就把小孕妇射得浑身震颤抽搐,却一边射一边吮吸嘴巴里的奶头,要是此刻儿媳有奶水他就能边射精液边喝奶了,不过这比以往还要丰满弹性的奶子口感极好,乳头肉感乳房弹胀捏起来弹性十足。
手机铃声不再响起,刘雪找人没找到又跑到秦金仲那屋敲门还是没人应,便以为两人是一起出去了,也往酒店餐厅走去。
哪里知道屋里公媳两正做着孕期受精的激烈性爱,那个被她嫌弃太老的男人正用大屌投喂她的好友,把小孕妇干得满身潮红身子颤抖舒爽不已,树袋熊一样双腿盘缠着男人,把公公肮脏的精液全吃进逼里滋养受过孕的小穴,一边奶头被公公吸得肿起来咬出粉红齿印。
秦金仲射了一分多钟射完才吐出嘴里的奶头,欣赏儿媳妇两边奶子不同的风情,一把捞起后仰的项雅抱起来,往屋里走。
“小老婆奶子越来越大了,爸就等着你的奶了。”
公公脸不红心不跳地让儿媳妇给他喂奶,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儿媳妇产奶公公能喝吗?
“爸,你咬得人家胸好疼,嗯嗯也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儿媳妇似乎也举得公公的要求十分合理,只是还提出有要让公公再吸她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头。
然后公媳两做完爱也不急着吃完饭,下体依旧相连着性器镶嵌着抱在一起,公公抓起那只白生生奶子低头含进嘴里吮吸,一边吸一边手掌揉捏乳房像是要催促奶子里的东西赶快分泌出来,舌头挑逗着乳头嘴唇嘬着美味奶头。
“啊,呃,呃嗯,谢谢爸,人家奶奶,奶奶好奇怪,哈啊,又胀又疼还好热,呃嗯,呃,爸吸得好舒服,啊,嗯……”
项雅抱住公公埋在胸前的脑袋,被吃奶子吃得快活,哼哼唧唧的,看着心爱的男人专注吸奶的样子有种她已经产出奶水正在给公公喂奶的错觉,乳头被大嘴吸得乳孔张开,胸里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像是怀孕后逐渐鼓胀变硬的奶子被吸软了,有什么东西在乳房里攒动。
不过公媳两吸了一会将两个奶头都吸肿了,才分开紧缠的生殖器,收拾东西下楼吃饭,再待下去就太晚了。
61酒吧角色扮演
发泄过后的公媳两紧赶慢赶下楼去,刘雪已经自来熟的在餐厅里结交了几个同样来旅游的人,有说有笑还约好明天一起出去玩。
饭后三人在酒店附近的街区闲逛消食,买了不少当地特产,刘雪更是买了几瓶‘神药’,听说专门提升男人性功能,助力一夜七次金枪不倒,刘雪不带犹豫地直接刷卡。
项雅也很好奇这个药的效果,不过公公体格强健就算不用外力也能连续做爱好几次,项雅只是想知道,如果公公吃这个药会不会变得更加威猛,然后狠狠玩弄她。
只是想想就让项雅才被中出过的小穴抽动起来,精液被收缩的甬道挤出穴口,打湿新换上的内裤。
但她一个孕妇买这个也说不过去,只能等刘雪亲自实验过后和她分享。
这之后三人便回到酒店休息,为第二天的行程养精蓄锐。
项雅好笑地看着公公装模作样进了隔壁房间,和刘雪道过晚安各自回房。
等公公几分钟后再回来,房里找不见儿媳妇,只听见浴室里水流哗哗。
公公三两下脱去衣服,衣服下的肌肉均匀覆盖在全身,光着身体胯下垂吊着一根软肉,拉开浴室的门走进去,花洒下儿媳妇正在淋浴。
打湿的长发帖服在项雅后背和肩头,女人一身奶白肌肤和浴室里瓷砖一般白皙,挺翘的奶头乳晕却是肉红色,下方是鼓起的孕肚。
儿媳妇不仅奶子在变大,肚子也吹气似的鼓起,才三个月肚皮鼓得像个小哈密瓜。
公公在门口驻足欣赏了一会,才慢慢走近从背后抱着儿媳妇,撩开肩头的湿发,嘴巴在儿媳粉白圆润香肩亲吻。
客居异地外乡,公媳俩像一对夫妻肌肤相亲身体紧靠,帮彼此清洗揉搓,不时含情脉脉唇齿相交,公公胯下的软肉渐渐抬头,充血硬起最后朝天竖起怼上怀里儿媳妇的肚皮。
不过两人晚上也没有再做,公公只是挺着肉棒戳弄儿媳妇的小孕肚,将诱人的奶子咬在嘴里吮吸,最后自己撸管把精液打在儿媳妇奶子上肚皮上,又随着水流冲走。
一夜安睡,第二天天气更加炎热,一大早晒得人冒汗。
考虑到项雅有孕在身,刘雪也没出门,三人就在酒店里休息,直到旁晚凉爽起来,刘雪过来敲门叫项雅,他们约好晚上去当地特色酒吧玩。
敲了好一会项雅才脸蛋通红的打开房门,被刘雪怀疑地上下打量。
“怎么这么慢,你不会是在自己满足自己吧?有没有用我送你的那根?”
刘雪一眼就看出项雅那满脸舒爽的潮红是怎么回事。
“嗯,就闲着无聊嘛。”项雅吞吞吐吐掩饰着。
事实上她哪里需要自慰,随行就有一根热乎乎大肉棒随时听她召唤,刚才她就张着腿被公公亲小穴,裙子下的奶子几乎被公公吸了一天,此刻胀得不行,从家带来的奶罩都穿着有些紧了。
刘雪又去叫上昨天结交的几个新朋友,几人一起前往酒吧。
项雅被奶罩勒得难受,也不能喝酒,只能和公公坐在角落看着刘雪几人蹦迪玩游戏。
不过酒吧里音乐炸耳,光线也忽明忽暗,项雅就是趴在公公耳边说话也不会有人觉得异常。
“爸,你怎么不喝酒?”项雅悄悄靠在公公身上,和公公咬耳朵。
“喝酒误事,人这么多,挤着你怎么办?”公公伸手搂住项雅的腰,在昏暗灯光下尽可能地触碰着。
项雅有些感动,自从她怀孕后公公一直都在克制,明明本来欲望那么重,近两个月他们几乎只做过两次,她知道公公是太在乎她的安危了,就像此时陪着她胡闹来到海边旅游,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酒吧还要想着护她周全。
看到刘雪又离开卡座和刚认识的男人蹦迪去了,项雅灵机一动。
“嗨,你一个人吗?”项雅站起身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然后装作不认识公公的样子,指着公公身边的座位道:“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项雅努力憋着笑,就见公公靠在沙发上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她。
“有人,我老婆刚坐这,不过你也可以这里。”
说着揽着项雅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
项雅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按着公公的肩膀假装挣扎:“你老婆在这你就敢乱来,真是……”
秦金仲看着腿上顽皮的儿媳妇,大手在女人臀上轻轻拍打:“不是你先搭话的吗?骚货,装什么?”
在大庭广众下坐在公公腿上被打屁股,尽管环境黑暗,还是让项雅感觉紧张又刺激,而且公公还配合她玩陌生人的游戏,就好像他们真的初次相识一般。
“骚货,肚子这么大还出来找男人,你老公知道不?”
62情趣旅馆
“我——”项雅本想矢口否认,又想到如果他们真的是陌生人,那她确实是在搭讪陌生男人,还是挺着孕肚坐在陌生男人的腿上。
“那你呢?你喜欢怀孕的女人吗?”
项雅一边说还把公公的手拉到她肚子上,两人手叠着手在肚子上轻抚。
天气炎热,项雅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棉质裙子,公公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给她。
“我喜欢怀了我的种的。”公公凑在项雅耳边轻声回答,吵杂环境里项雅却听得很清楚,耳朵被气流吹得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嗯,这可不是你的,是我老公,不对,是我公公的孩子。”
项雅有种将秘密公之于众的羞耻感,她将脸埋进秦金仲的肩膀上。
“你这个骚儿媳妇,你老公是满足不了你吗,竟然和公公乱搞扒灰,还被搞大肚子了。”
秦金仲抬起项雅的下巴,将儿媳羞红的小脸露出来,拇指在其唇瓣上按揉。
“说,上面的小嘴是不是也吃过你公公的鸡巴?嗯?”
“哼嗯吃,吃过。”项雅迷离着看着男人,说着还吞了下口水似乎想起口公公大屌的滋味。
“操,我看你是吃不够喂不饱,是不是还想尝尝别的男人的鸡巴?”
秦金仲被儿媳情欲上脸的样子撩拨得也来了感觉,他不再是搞上亲儿子老婆的公公而是变成调戏儿媳妇的陌生男人,要好好教训这个出轨丈夫又勾引公公的小孕妇。
不过儿媳妇却不愿意玩了,搂着秦金仲的脖子撒娇。
“不要,不要,爸太坏了,我才不要别的男人,我只要爸,嗯只要爸的大棒棒。”
“你这个小骚货,怀了公公的孩子不够还要吃公公的屌,让你老公知道了肯定要和你离婚。”
秦金仲面上带着笑意嘴里恶劣地说着骚话。
“哼,离就离,我就,就嫁给公公,做公公的老婆,给公公生孩子,生好多孩子。”
这回轮到项雅在公公耳边吐气,柔软的嘴唇在男人侧脸和耳边上磨蹭,含住公公的耳朵轻轻啃咬。
公媳两正耳鬓厮磨调情着,场子里的音乐停了下来唤了一曲。
项雅舔着嘴巴站起来看着被调戏得裤裆支起帐篷的公公,得意地笑着,正想拉着公公去外面溜达一圈,刘雪和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刘雪和那个男人举止亲密,两人相互拉扯着跌跌撞撞走过来,她让项雅他们不用等她了,她要和男人离开。
项雅明白刘雪这是要玩一夜情,自然不会干扰,让她自己注意安全。
待刘雪走后,项雅也拉着公公离开酒吧,没了认识他们的人后,两人便牵着手走在酒吧那条繁闹的街道。
项雅看着街上开着的好多家小旅馆,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冲动,她拦住公公的脚步踮脚抱住男人,诉说着汹涌澎湃的情欲。
“爸,人家想要了,我要你,现在就干我。”
秦金仲下身还没消下去,自然不会拒绝儿媳妇的求欢,这里这么多旅馆随便就能找一间开房,然后尽情满足发情的儿媳。
几分钟后一间旅馆客房被人打开,灯光亮起后显示出房内一张心型大床,床顶挂着一圈半透的纱帐,床尾摆着一堆计生用品,分明是间情趣旅馆。
一对男女搂抱着往里面走,女人被推倒在床上看见那一堆的避孕套和润滑液,笑着问男人。
“爸,这有好多套啊。”
秦金仲抓住项雅两只脚抬起,一把拽掉儿媳妇的小内裤,压在女人身上。
“你想用?”
“嗯,我们都没用过,人家想和爸用套套。”
项雅肚子都大了这时候才想起来用套,给秦金仲逗笑了,不过他不介意陪儿媳玩一玩。
秦金仲解开束缚鸡巴的裤子,坚硬的肉棒直接弹跳出来,像一把剑直指着身下的女人。
“乖老婆,给爸戴上,爸戴着套干你。”
项雅伸手拿起一个粉色包装的避孕套,撕开后直接往公公直挺挺的大鸡巴上套。
她只给秦安君戴过,和公公那么多次交欢都是无套性爱现在想想就觉得羞耻,如今她已经被公公弄得大了肚子,却开始给公公戴套了。
“呃,呀,爸你的,大肉棒太大了,戴不上啊。”项雅捋着戴了半截就戴不上的套惊讶道。
虽然知道公公的下身是很大,比秦安君更粗更长,但是项雅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公公的大屌到底有多大,一般尺寸的避孕套竟然会太小。
最后项雅又换了一个大号的,才勉强戴上去,项雅躺在床上主动抱着自己的腿将腿心呈现给公公,下面的蜜穴早已湿透,可以直接进入她了。
“老公,干我。”
公公却将项雅身上的宽松的裙子掀起来,盖住女人的脸遮住项雅的视线,戴着套的鸡巴在儿媳流水的逼缝摩擦。
“看我替你老公教训教训你这个和公公扒灰的骚货。”
项雅就这样被挡住所有视线,看不见公公的动作,只能感受到下身一根滑腻炽热的东西在她穴口滑动,最后猛地往里插入。
63隔着布料亲吻,戴着套操穴
“啊!”
今晚的公公似乎格外粗暴,不给项雅一点适应的时间就强硬地狠插,过于粗壮的男根却只插入了一半,阴茎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将洞口边缘的软肉撑开到最大,剩下一截柱体还在用力顶入。
“啊,太大了,爸慢点,嗬嗯……”
项雅被遮住脑袋,身体被粗暴对待的体感被无限放大,她只能感知和想象公公是怎样进入她的,戴了套的鸡巴更是和从前触感不同,压着她操的男人似乎也变得‘陌生’了。
完全插入后更是和以往肉贴肉的不同,从来都是无套性爱的公媳两用上避孕套反而更加禁忌,分明是最需要避嫌关系却做着最背德的情事,错位的身份被原始的肉欲掌控,催发出混乱淫靡的性关系。
身为长辈的雄性阴茎即使隔着一层橡胶薄膜也不该轻易进入小辈年幼的雌性阴道,更别说是剧烈地抽插操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骚货谁是你爸,老子不是你从,从酒吧勾引的野男人吗?”
被压在床上操穴的女人除了脑袋都赤裸着,更是袒露着两颗被乳罩紧紧束缚的乳房,过于丰满的奶子被勒紧看起来像是要爆开,乳肉从奶罩边缘溢出来,下方圆鼓鼓的肚皮显示着女人怀孕在身,却淫荡地掰开抱住自己的腿方便男人进出,本该躺在家里床上静养的孕妇此刻却在情趣旅馆承受男人的肉棒鞭挞。
男人一刻不停的耸动屁股顶干身下的孕妇,还不时恶劣质问羞辱着。
“骚逼肚子里是谁的种?你老公的还是公公的?”
“哼,爸的,嗯啊,是爸的公公的种,儿媳妇怀了嗯哼,嗯啊公公的种,哈……”
“啪啪啪,啪啪啪……”
“怎么怀的,嗯?也是这样,像我这样操的吗?”
“哈啊,哈对,被爸操怀孕的,嗯嗯啊,都怪爸没,哦呃,没戴套,就大鸡巴哈啊,就把人家弄怀孕了……”
“骚货,勾引公公的骚货,干死你,呃。”
秦金仲一边干一边对身下儿媳挺起的孕肚爱不释手,几个月前他在老宅还掐着儿媳妇的细腰干,现在儿媳的肚子鼓顶起却又是另一种诱惑,从青涩到成熟,他都充分体验了儿媳不同时期不同的风情。
“肚子这么大了还发骚,嗯……”
事实上儿媳妇只是乖巧地任由公公在她身上驰骋,承受公公的猛烈抽插,白天才刚被唇舌吮吸过的小穴又遭受无情的内部摩擦,怀孕后本就更加敏感的身子被憋了许久的公公尽情蹂躏,开房进门才十几分钟,儿媳妇就被生猛的操干刺激得高潮了。
“啊,哼啊啊,到了爸,爸,唔——”
公公俯下身隔着裙子准确地找到项雅的嘴巴,将儿媳妇的淫叫吞入口中,舌头将布料顶进儿媳的嘴里,两人的唇舌都隔着一层含住对方,很快那一小块布料就被两人的口水浸湿。
公媳两上下交错缠绵的两处地方都被东西阻隔着,最为亲密的热吻和性器抽插都被限制隔离,
直到项雅身子微微哆嗦着受不住持续的刺激,伸手推搡身上的公公。
“哈啊,哈啊……”
头上的衣服终于被一把脱去,项雅被亲得唇上湿漉漉的,不住大口喘气,本就勒得紧绷的乳罩也让她难以顺畅呼吸。
“哈啊哈爸,难受,帮我脱掉,哈啊太紧了。”
公公停下抽插捞起项雅,在儿媳身后暗扣处摸索,过于绷紧的奶罩却不容易解开。
“怎么这么紧,奶子又长大了。”
“兹拉——”布料线头撕扯开的声音传来。
项雅裹得死紧的胸罩被公公暴力扯开线了,直接从缝线处撕开,一对巨乳失去禁锢猛地跳出来,奶罩下的乳头挺立,肿得像个小奶嘴。
秦金仲完全被吸引住目光,尽管已经白天吸过那对奶子,但是现在儿媳奶子好像又变大了,奶头更肿了,颜色也是由暗红色变成鲜艳的肉红,乳头上都能看清张着乳孔。
“唔唔嘬,啾滋滋,唔哼……”
项雅下面还插着公公的大鸡巴,坐在公公腰上被嗦着奶子,乳晕都被公公大嘴含住舔弄。
项雅感觉公公的吮吸力道越来越重,奶子里像是要被吸出什么,乳头都有些刺痛,整个乳房又热又胀。
公公吐出嘴里的奶头,嫣红奶子被咬得湿哒哒。
“小雅,自己动。爸要好好吃你的奶子,嘬嘬……”
项雅只高潮一次自然是没有满足,听话地用脚支撑身体缓慢上下颠荡,用下身套弄公公依旧坚硬的肉棒,手里还主动捧着自己的乳房送到公公嘴边。
“啊,爸,好烫,好热,嗯啊,哼好奇怪,嗯嗯,哈啊,人家奶子要被爸吸肿了,咬坏了,老是吸……”
64五百珠!高潮不断潮吹被公公吸出奶水了
白天在酒店项雅就被公公按在床上吸奶,也不知道公公为什么这么喜欢,似乎自从她怀孕后,公公就对她那对胀大鼓起的乳房更加感兴趣了,有时候她还会被公公吸奶给闹醒,不仅经常扒开她的奶罩咬奶头,操她的时候也咬在嘴里,她都有一种她已经分泌出奶水而公公在喝奶的错觉。
而这种错觉与日俱增,每次被公公吸奶都觉得奶子会变热变肿,这不才到海边两天,奶子被公公吃了七八次,吃得本就丰满的奶子竟然都变大了,带来的奶罩差点穿不上。
此刻一边用小穴裹公公的鸡巴,一边喂公公吃奶,项雅只感觉胸脯不再有之前那种硬块肿胀,而是完全变得松软起来,捧在手里沉甸甸软绵绵更像个大水袋了,水袋的唯一出口被公公咬在嘴里猛嗦,项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来势汹汹快要溃堤了。
“啊,啊,爸,好舒服,哦,爸太用力了,哦,呃啊,疼,哈啊……”
项雅套弄鸡巴的幅度也渐渐加快,扭着腰用公公那根大屌去研磨穴里的骚肉,屁股抬起又放下把肉棒全吃进阴道里,怀着宝宝的子宫都有被戳到的感觉。
穴里的爱液顺着避孕套流下来,两人交合处一塌糊涂。
项雅每次上下起伏奶头都被公公扯住,奶头被拉得一会向上揪起一会被向下拖拽,公公还会牙齿啃咬着奶子不放,嗦着乳晕和奶头口腔真空吮吸,把项雅吸得又痛又舒服,她干脆抱住公公得脑袋,腰部使劲屁股上下摆动。
秦金仲吸奶吸得投入,下身被儿媳妇伺候的肉屌却不够激烈,他双手向下摸索掐住儿媳妇的腰臀处,配合着一起动作,儿媳往下坐他就施加力道将人往下按,儿媳屁股抬起就跟着往上拔。
项雅套弄得越发轻松,速度越来越快,皮肉声渐渐清晰,骑着公公的鸡巴把自己操得舒爽不已。
“啪,啪,啪啪,啪啪……”
等项雅两个奶子都被公公咬得红肿不堪都是牙印,蜜穴也到达巅峰,下身甬道搅紧肉棒。
“呃啊。”
秦金仲也有了射意,他把骑着他的儿媳妇放倒在床上,使劲耸动去操那口高潮中的小穴,用大龟头干开绞紧的阴道内壁。
项雅依旧抱着公公的脑袋,都快把公公埋进乳肉里,小穴快感快要把她逼疯,公公又逮着她高潮时用力操她,让她飘在空中落不下去,同时一直含着她的奶头,乳晕和乳头都吃得麻木了。
“啪啪啪,啪啪啪……”
“哼啊爸,爸,嗯啊,哈啊不要了,啊,啊,爸难受,啊,哈啊,啊啊,啊——”
项雅脚趾收缩,被剧烈猛插干得口水泪水都往下流,手指插进怀里公公头发里握紧拳头,下身像失禁一般涌出一大股液体然后被插得四溅飞起。
高潮还没结束就再次高潮了,灭顶的快感侵入了项雅意识,让她尖声淫叫最后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浑身抽搐哆嗦一抖一抖。
秦金仲终于也放松精关射了出来,他不再忍耐尽情喷射,同时大手握住儿媳妇得汹涌大奶一边挤压一边嘴里猛得又吸了一口。
“咕嘟。”
初乳像冲破水闸的江洪从奶头上的小孔里滋了出来,正好被秦金仲吃掉。
项雅瘫在床上还没注意到自己乳房的异常,秦金仲吞了两口之后吐出嘴里奶头,他吃儿媳妇奶子确实有想喝奶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女人在生过孩子才会产乳,他尝到液体后第一反应是往下吞咽然后才觉得不对劲,连忙吐出奶头查看。
儿媳妇那又软又大的奶子被他吸咬了半天又红又肿,此时奶头竟然在缓缓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秦金仲用手捏了捏奶子,那淡黄色液体就流得更快被滋了出来,直接滋了他一脸。
“操!”
秦金仲鸡巴还处在喷射中,管不了那么多,舔了舔嘴角,又俯身张口含住分泌着奇怪液体的奶子,轻轻吮吸就吸了一嘴,他下身一股股射出去,上面嗦着奶子一股股吸进来,喉结不断吞咽着。
精液射了一会后就停下了,奶子越吸分泌得越多,秦金仲大概明白这就是儿媳妇奶子里生产的奶水,嘴里充斥着淡淡奶味和香甜。
他就趴在儿媳妇身上不停吮吸吞咽。
“咕嘟,咕嘟……”
等项雅从失神中缓和过来,就看到公公吞吃着她奶水,此时她另一边奶子也分泌出少量淡黄色液体,流得一奶子都是。
“呃,呃爸,爸,我这是怎么了,嗯啊,难受,嗯啊…..”
“咕嘟,咕嘟,嘬,爸的乖老婆,你这是来奶,嘬,滋滋,咕嘟…..”
项雅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有了奶水,虽然早已做好生孩子奶孩子的准备,但是奶水突然提前了几个月就分泌出来,也不知道正不正常。
而且公公本就喜欢吸她,现在有了奶水公公像个孩子似的趴在她身上喝奶,喉咙不断吞咽着她从身体里分泌的汁水,让她有些害羞。
“嗯啊,爸,慢点喝,嗯,好痒,嗯……”
65公公喝光儿媳初乳,儿媳要喝公公的牛奶
奶水分泌出来的时候项雅完全没感觉,公公带给她的高潮总是那么强烈而持久,每次她都以为会被公公直接干到尿出来,结果这次不是尿而是奶,完全不受控制自动从乳头里溢出来,直接被公公吞掉。
项雅躺在旅馆玫红色的床上轻轻抚摸胸口公公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吃奶的孩子,乳房里新产出的初乳源源不断被公公吸出,含着她的奶头安静地趴在她身上。
房间里一时间只有微弱的吞咽声,公媳两暂停下激烈的性交,儿媳妇突然来了母乳便在情趣旅馆的床上给公公喂起奶来,场面既温馨又淫靡。
“嘭,嘭,嘭……”
也许是项雅这边太过安静,隔壁竟然传来撞击墙壁的声音,节奏十足,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叫床声。
项雅立马就想到前几分钟她和公公做的时候也大声浪叫过,岂不是都被隔壁的人给听去了。
起初项雅还有些羞涩,渐渐隔壁的淫叫声越来越大,特别是女人的声音都能隐约听清,项雅不敢置信地撑起上半身把还在吃奶的公公顶了起来。
“爸,嗯嗯先被吸人家了,隔壁好像是小雪啊,你听是不是她?”
项雅捂住自己被吸的异常肿胀的红艳奶头,阻止公公继续吃她的奶子,把喝奶喝得正起劲的公公推开。
秦金仲此刻哪里还管隔壁是谁,就算隔壁是他儿子他也要好好把儿媳妇第一次产的奶水给喝干净,更重要的是此时没有人和他抢奶,孩子还在儿媳妇肚子里,水嫩儿媳就产好奶水孝敬他,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吗?
一想到未来几个月一直到生产,儿媳妇的奶都任他吸任他吃,他就胯下雄根梆硬,口干舌燥,必须立马品尝儿媳妇的身子,上面吃奶下面插逼。
秦金仲这样想便也这样做了,射过一次的大屌还戴着套插在儿媳身体里,他拽过枕头垫在项雅背后臀下,强硬地拉开儿媳捂奶的小手,着迷地看着眼前奶白肌肤的儿媳妇诱人身子。
秦金仲活了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痴迷,操了又操干不够,这个女人此刻就躺在他身下,挺着泌奶的豪乳和圆鼓鼓可爱的孕肚,下面骚穴发大水似的流了一床单淫液。
他摸着儿媳妇潮红未褪的小脸,深情告白:“宝贝,爸爱死你了,想操死你!”
恢复活力的大屌缓慢抽出,在还剩龟头卡在穴口时猛地又操了进去,装了精液的避孕套直接脱落松垮下来,被肉棍直接捣进阴道里,肉棒再次抽出往里顶入,反复几次抽插后避孕套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一个光裸深红色大鸡巴还在不断快速操干。
公公还同时握住大奶子吃进嘴里,手掌揉捏乳肉挤压奶水,猛烈吸食小孕妇的头道新鲜母乳。
“呃啊,爸啊,嗯啊啊,你怎么又,嗯嗯啊,太快了,啊,啊……”
项雅光是被吸奶身子就已经感到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公公还一边干她一边吃奶,让她应接不暇哪里还能顾忌隔壁是谁,很快就随着公公的摇晃耸动沉浸到快乐中。
公媳两可能是习惯性射完直接接着做,连避孕套都没摘下来,被阴茎捣进阴道内,被干进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哺乳性爱声盖过隔壁,项雅更是搂着公公的脑袋,在男人脸颊后颈后背抚摸抓绕,被干得淫声浪叫。
“啊,啊,哈啊,爸,被爸喝完了,嗯啊,哼没了,别再吸了,哼嗯……”
公公把一个奶子的奶水彻底吸干,从善如流地换另一个,接着又挤又吸,吃得异常满足。
“哼嗯,嗯啊,嗯坏爸爸,哦,哦嗯,轻点捏,嗯……哈啊,哈啊……”
儿媳妇奶子被公公轮流宠幸,第一次的奶水全进了公公肚子里,吸完的奶子依旧硕大圆润,被公公边操边揉,像是在催促尽快生产,好让他能接着畅饮。
“啪啪啪,啪啪啪……”
“到,到了哦,啊啊,啊……”
项雅又被激烈的抽插干到高潮,公公也喝了一肚子奶肉棒跳动着要喷射出他的牛奶,反哺给儿媳妇。
又是猛烈抽插几十下,秦金仲将娇嫩儿媳妇抱进怀里抵着肉穴深处射精,强烈的快感同步传递给项雅,两人一齐身体僵硬不断抽搐着激情高潮。
精液直接射进高潮中的小穴里,两人都做得浑身冒汗,下体一塌糊涂全是淫液泡沫。
“啊——”秦金仲抽出还在射的鸡巴,用手撸动着打在儿媳妇身上,乳白精液淋在小孕妇的肚皮上。
射完最后几发,他手指扣进儿媳的小穴里,将那早已失去作用的避孕套掏了出来。
秦金仲将套子展示给儿媳看,捏在手里,套子里还残留着不少精液,外面更是裹满粘稠半透明液体,底部不断往下滴答。
“要,爸,人家也要吃爸的,牛奶,嗯啊。”
项雅看着淫靡不堪的避孕套咽着口水,抓着公公健壮的手腕拉近,毫不犹豫张嘴将裹满精液的套子含进嘴里,舌头舔湿那垂着的精液球,唇舌把套子外的白浊都吃干净。
“骚货,吃干净。”
公公夹着套子的手指将套子整个塞进儿媳妇的小嘴里,手指还往里捅了捅,操穴一样把套子捣进儿媳妇口腔深处,然后抽插夹弄那贪吃的嘴巴。
66吞干净精液69被插嘴,扩张肛门整根插入(走后门提示)
公公手指从项雅嘴里抽出来,指间沾染了粘腻的浓浆,儿媳嘴里此时已经像下面的小穴一样都是他的精液,避孕套在口腔里被手指捣压挤出里面的残留,裹满粘稠白浊的手指还玩弄着儿媳粉润的唇瓣,手指扒拉着肉嘟嘟下唇将下唇涂抹得湿漉而粘腻。
男人俯下身去吻项雅的雪腮脸颊,看着项雅抿唇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吞咽,咽了好几次,最后张开嘴巴给男人看。
“啊——”儿媳妇嘴里只有一只被抿干净的乳胶套,被舌头顶出口腔外,粉嫩软舌还翘起来展示舌头下面,让公公看清楚,她嘴里的那些粘稠白浊全被她吃干净了。
“爸的牛奶,嗯我都吃掉了,还要,爸,还要吃爸的牛奶,嗯唔……”
公公奖励般吻住那张贪吃小嘴,撑在儿媳上方大舌伸进女人嘴里翻搅,深吻着那个刚吞过他精液的嫩嘴。
“啾,啾滋滋,唔啵……你饿了?”
秦金仲亲着亲着突然来一句,语气不像是调情,像是在问项雅要不要吃饭。
“嗯爸,真是的,人家肚子不饿,人家只是想要爸,想要爸的大肉棒喂我,骚逼还想要爸进来。”
项雅的手从公公厚实的背部摸到下方腹肌,最后摸向那根把她多次送上巅峰的粗壮鸡巴。看来公公也还没满足,下身直挺挺顶在她的腰侧。
“小骚货,三次够了,大着肚子还想做几次?”
没想到公公竟然会拒绝儿媳妇的求欢,明明胯下还坚硬着,手里还抓着儿媳妇大奶子揉。
“那爸你怎么还这么,硬,嗯又大又烫手,嗯啊,求你了,还要爸干人家。”
儿媳妇都这样说了,公公自然没法再忍,只是确实已经操小穴让儿媳妇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做得大开大合用力操到穴底,再做有可能会孩子不好。
秦金仲凑到项雅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项雅听完后勉为其难点点头补充道:“嗯,但是人家还要吃爸的大棒棒。”
秦金仲捏了捏项雅的耳朵,起身调了个头反向趴在儿媳身上,胯下大屌正对着项雅的脸。
项雅终于将公公的那根肉肠吃进嘴里,用手握紧根部吃热狗一样舔,将鸡巴上残留的酱料都清理干净,然后圆着嘴巴吃掉一截鸡巴含在嘴里轻轻啃咬嘬吻。
“嘶,轻点,操,咬坏了还怎么操你。”公公被儿媳的牙齿磨得受不住刺激直抽气,又痛又爽。
“唔,唔唔,呣爸,操人家,唔……”
项雅躺在床上脑袋没法摆动,便张着嘴巴叫公公直接操她的嘴。
秦金仲忍得鸡巴都快爆炸,向上抬起腰提升鸡巴再往下挺腰,肉棒用力往下插进儿媳妇紧紧嘬着大龟头的小嘴,箍住鸡巴头的嘴唇就像小穴边缘一样不愿意放开男人的孽根,每次挺进还会干到嘴里乱舔的小舌头。
顶开软嫩舌头就会深入一个收缩的甬道,一直顶道嗓门眼再无法深入。
秦金仲一边挺腰一边抱着儿媳妇的屁股,分开大腿去亲那口还含着浓精的小穴,嘴巴吻住逼肉和阴蒂,手指慢慢往穴里插入。
插进一点抽出来再往里插得更深,直到粗糙的并指都插进阴道里沾满他射进去的精液和骚水,然后掰开圆肥的屁股蛋摸索到一口紧闭着的肉穴,湿漉漉手指往里径直插入。
“唔唔,哼唔……”
项雅被插了肛门还是直接两指,被插得发出轻声呜咽。
之前在家稳胎时她就自己张开大腿用后面吞掉公公的肉棒,甚至还整根鸡巴插在屁股里乘骑在公公身上颠荡,用屁股高潮好几次,那段时间项雅甚至不用怎么扩张就能直接被插入,后穴每天都松软湿烂。
再次被插肛门,许久不用的肉穴又紧紧闭合了,被公公一次插入两指都干涩得不行,进入得十分困难。
秦金仲抽出手指拿过一旁的润滑液淋在后穴口,手掌里倒了许多,再次进攻,这次明显轻松很多,褶皱的肛门都被粘液全部滋润到,往里抽插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
待能顺滑插入四指,秦金仲抬起身把鸡巴从儿媳的嘴里拔出来。
“嗯,啵,哈啊爸,人家还没吃到爸的,就嗯啊。”
公公跪在床上,将儿媳的下身抱在怀里,手扶着鸡巴对准屁穴入口轻轻往里顶,过大的龟头只将穴口顶得凹陷进去。
“小雅,爸要操,狠狠操你的骚屁眼,嗯——”
话音落下就用力挺腰破开那口张合不断的肉洞,肿胀的大龟头顶了进去消失在项雅腿间。
“啊,哈啊爸,哼,慢点,疼,嗯,爸的棒棒,哼太大了,嗯啊……”
公公却不打算温柔小意,龟头打入内部后茎身就用力往里顶,被充分扩张的后穴还是无法轻易吃进公公的大屌,插到一半最粗的部分被死死卡在外面,项雅也被入得不断哼唧求饶。
之前在家他们用后面做一做就做半天,哪像现在这样直接整根往里硬插。
“哈啊,爸疼,屁眼要被爸操坏了,嗯啊慢点,进不来,哼……”
“嗬,操放松,别夹,让爸进去就好好操操你,全射进小屁股里,把屁眼操松。”
公公稍微拔出来一截,往阴茎上再次淋上更多润滑液。
“噗滋——”还用力挤出一大坨在项雅裸露的肚皮上。
透明粘稠的液体被大手抚摸肚子的动作晕染涂抹开,像给孕肚做按摩,大手把整个肚子从上到下都摸了好几遍,滑腻的润滑液把肚皮滋润得亮晶晶泛着水光。
下身同时又往里插入,插一截再往外拔出一点再用力往里顶。
项雅大张着腿弯成M型,挺着油亮圆鼓的肚皮,下面被公公粗长坚硬的大鸡巴插屁穴,很快整根肉棒都消失在她胯下,两人又完全结合在一起。
几个月前项雅在酒店还因为被公公摸屁眼儿而抗拒,如今不仅大着肚子躺在情趣旅馆还央求公公赶快干她后门。
“爸好长,好棒,快,爸用力干我。”
67旅馆走后门被公公中草莓图文1800字
“骚屁眼干干就松了,让你两个洞都合不上。”
“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在缓慢提升,项雅肛门的括约肌被鸡巴插得开始扩张开,肛口褶皱都被撑开,稍微用力顶入就张开嘴纳入肉棍,将鸡巴全吃进去,只剩下面两个睾丸。
秦金仲最后又耐心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鸡巴和肛门连接处,确保儿媳妇的小屁股不会被干坏,然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加快速度,阴茎抽插渐入佳境,两人下身都糊满润滑,渐渐把后穴插出水声。
“嗯,爸,要干你了,疼就叫我。”
公公说完双手撑住床俯身趴在儿媳妇上方,嘴巴正好能亲到那贪吃鸡巴的嫩嘴,吻住身下的女人,下身终于不再顾忌地猛烈抽插起来,将躺在床上的项雅顶得身子向上晃动。
嘴巴从项雅唇边吻过,一路啄吻到脸颊和鬓边,用着最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操干着女人的肛门肠肉。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爸好棒,干我,哦唔,干儿媳妇,喜欢爸,好喜欢被爸干,哦,嗯,哈啊……”
旅馆内又想起淫靡的性爱乐章,隔壁似乎做了一会就停了,项雅和公公这边梅开几度,操完小穴操后门,对于公媳两人来说这才是性交的开始,要不是项雅身子特殊时期,估计两人能做得更加激烈更持久。
项雅也忘了什么隔壁的人,沉沦在和公公的交合之中,过于粗壮的男人阴茎把她的后穴撑开摩擦起火,前面蜜穴本就被肚皮子宫压迫变得比之前紧窄,现在还被插满了后门,小穴不碰都在自动流水,混合着精液一起流淌下来,打湿下面正操得起劲的鸡巴。
双腿盘绕着公公的腰,肉逼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腹肌,也被耸动插穴的动作牵动着摩擦不断。
项雅情不自禁放声呻吟叫床,不时被啃咬她脖子的公公吻住浪叫的嘴巴,唇舌纠缠一翻,亲得滋滋作响,下身更是滑腻淫靡。
公公放开被他亲得小脸涨红娇喘淫淫的儿媳,大手抚摸女人面颊下颚,拇指扣进嘴角里,在精致小巧的下巴上亲吻,然后一路向下舔过细长脖颈,轻轻啃咬脖颈上的皮肤,吮吸含弄出一块淤血的草莓红印记,然后再移到锁骨上,不断种着草莓,标记着属于他的痕迹。
最后硕大的奶子上也被吮吸出好几个红痕,乳房上舔舐得都是口水。
早已被公公喝完的母乳又被粗糙大舌舔舐出来,从乳孔里冒出一点就被公公舔走,都没机会从奶头上流淌到乳肉上。
“嗯嗯,嗯啊,哼嗯,嗯啊……”
项雅已经熟悉了后穴里肉棒进进出出的滋味,顺滑地抽插让她彻底没了痛感只剩下绵密的肠肉摩擦拖拽,每次操干还将腿心一起撞击得泛着潮红,肛门褶皱处被抽插出细密的泡沫。
被干后门的快感没有直接操逼来得激烈却绵长持久,项雅被公公持续的耸动干得舒服极了,脖颈胸口奶子还被公公同时爱抚舔吻,刺激得奶水快速分泌,从一滴滴到淅淅沥沥流出乳汁,项雅只整个人被公公伺候得浑身舒坦,持久的情潮烧得项雅微张的唇瓣都有些干涸。
等到快感积蓄得越来越强烈,项雅已经被公公干后门干了半个多小时,文火慢烧让项雅雪白的脸颊透着血色的粉红,上身被公公咬得布满情事的痕迹,没一块完好的皮肉,奶子慢慢又往外冒奶,才被男人吸食干净又产出了丰沛的乳汁。
如果孩子降生一定不会因为没奶吃而哭号,此刻却都便宜了孩子他爹,一边操穴一边将溢出来的奶水都舔走,却不含住奶头猛烈吸食,像是在等待奶子彻底恢复过来,装满圆滚滚肥美的乳房,然后再尽情享用。
68五百五珠!走后门射进屁穴又喝奶,公媳两玩到凌晨
“爸,嗯嗯,怎么还,嗯啊,啊,还不射,要被爸干死了,哈啊,啊,啊……”
项雅早已把身上公公的头发揉乱,耐不住持久高速的漫长肛交,前面小穴被磨得酸爽不已,快感却还在一点点积累。
“嗯,嗯射给我,要爸都射进来,射到人家后面,爱死爸的大鸡巴了,哼嗯,嗯啊……”
受不住过长时间的操干,项雅开始求饶,浪叫着要公公快点射出来,给她个痛快,绵长的肛交越到后头越让人疯狂,不仅肉逼从内部被持续不断地顶弄,阴蒂摩到麻木,交合处已经不知道是润滑还是从小穴流下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啪啪啪,啪啪啪……”
“爸,啊啊,坏爸爸,要被爸干死了,哦,哈啊,啊到了,啊,哼啊……”
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抽插操干把项雅推上极致的高潮,双腿把公公的腰身缠得更紧,呻吟声高亢又被干得破碎,抱着男人的脑袋像是要把人按进汹涌肥软的乳肉中窒息。
女人的肛门肠肉已经被成千上万次的抽插操到湿热软烂,手腕粗的肉棒进出十分顺滑,每次插到鸡巴根部都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去,而那松软的肛口也来者不拒地被顶开到最大,被阴茎柱身拖拽得肠肉和洞口一起被塞进里面,入口处凹陷进去,抽出来时又会被鸡巴带着往外拉扯凸出。
“老婆,嗬,屁眼这么能吃,奶子也这么多奶,嗯操死你,爸全都射给你,嗬——”
公公屁股耸动快出残影,啪啪啪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击着儿媳妇的肥臀,又再猛烈操了上百下后深深插入肠肉内激情喷射了,嘴里也终是叼住奶头连色情的乳晕都吃进嘴里。
下身鸡巴一边射出浓稠的白浆把肠道侵染得淫靡不堪,上面饥渴地吸食女人胸脯里的奶汁,吸入一嘴的香甜乳汁,然后吞咽进食着,一进一出,两人连接在一起的身体用体液在循环着,真正变成一体。
“哦,爸慢点吸,吭嗯,啊,好多,嗯啊嗯爸的都射给人家了,太多了,哼嗯,哼宝宝的奶水又要被爸喝完了,嗯……”
“滋,滋咕嘟,滋滋……”
“噗噗,啪,啪,噗噗……”
公公射出几发还会挺腰抽插几下然后再整根没入继续释放,饱含精子的浓浆都射进无法生育的肉道里,肠道的主人却是个挺着孕肚的女人,被滚烫的精液射满本不该用作性交的内壁。
待房间再次恢复沉寂已经是半夜三更,隔壁早已没有了动静,这件情趣大床房里,公媳两人还交叠在一起,中年男人的性器牢牢插在身下女人的屁股里,浑厚结实的上半身虚虚趴在女人上方,不时喉结滚动吞咽着从年轻女人肥嫩乳房里吸吮出的奶水。
项雅稍微抬起头去看还在喝奶的公公,叼着她的奶头虔诚地闭着眼睛,另一只奶子都被再次喝完了,剩下这只也快殆尽,公公却像是喝不够似的咬着她奶子不放。
项雅看得好笑,抚摸着公公的脸颊说:“幸好宝宝还没出来,不然就要饿肚子了,人家的奶都被爸给喝完了,真是的。”
秦金仲终于吐出嘴里被他吸大的奶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骚奶子就是给爸吃的,你先喂饱孩子他爸再说。”
吃得一嘴奶味的公公抬头吻住身下乖顺的儿媳妇,尝完奶头乳汁尝软舌小嘴,把儿媳妇吃了个透,浑身上下没有哪里是没被他舔过吻过的。
公媳两又交换了甜蜜温情的热吻,在床上腻歪了一阵,然后公公抱着项雅进浴室清洗,射进蜜穴里的精液没管,只将肛内的都扣了出来,射得太深,公公差点想用大鸡巴插进去搞,最后把人按在浴室墙上拿花洒往屁股里喷,把儿媳妇弄得浑身虚软又发浪起来。
又想要了的儿媳跪坐在浴室地垫上饥渴地咬起鸡巴,不顾公公严厉的拒绝,舌头口腔嗓子卖力吮吸公公的鸡巴,把公公本就没软下去的肉棒又吃得坚硬直挺。
最后儿媳坐在马桶盖上抱着自己的腿要公公进去,不干她她就是自己用手指插自己的蜜穴,插完蜜穴又插入肛门,来回交替勾引着公公再干她一次再好好满足她。
最后公媳两人在浴室又结合在了一起,公公插一会阴道插一会肛门交替满足欲求不满的孕期儿媳妇,澡也不洗了,大鸡巴把人插着抱回床上又是一通操,最后在前后两口穴里都射了进去,一直做到凌晨才停下睡去。
公公的阴茎在儿媳的穴里插了一夜,直到旅馆打来电话叫醒两人,鸡巴才从糜烂的肉逼里拔出来。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公公还抱着项雅要先喝早餐奶,出门前趴在儿媳妇胸前将又攒了一晚上的奶水吸食掉,喝了个半饱。
项雅被公公总是喝她奶的举动搞得很是羞耻,自从她昨晚产出乳汁来,所有的奶水都进了公公肚子里,早上还要搂着她吸奶,难道以后公公每天都要这样吗?
不过项雅身为一个新手孕妇也不知道该拿这些乳汁怎么办,孩子还没生也没处喂奶,公公倒是帮她解决了奶水过多的问题,只是每每直接用嘴巴咬她的奶头都让她浑身无力身子躁动,既舒服又舒爽,导致她比之前性欲还要旺盛。
69和老公通话时被公公吃奶,足交
项雅和公公疯狂性爱一晚,回到酒店接着休息,刘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估计也是玩了一晚上没有精力外出,三人都在酒店补觉。
项雅摸不准昨晚隔壁到底是不是刘雪,更不知道该怎么和刘雪交代她和公公的事情,索性就当无事发生。
到了晚上秦安君打来电话,项雅刚从睡梦中醒来,轻薄的小吊带被公公捋到胸口上面,两颗豪乳颤巍巍被公公抓住,深色粗糙大手捏在奶子上衬得项雅的皮肤更加白嫩,软弹乳房像两块水豆腐,被男人小麦色手指揉捏成各种形状,捏扁搓圆,葡萄大的奶头随着动作被挤出一串串奶珠,顺着深红乳晕流淌到乳肉上。
淡黄的半透明乳汁在项雅的肌肤上滚动最后被公公舌头及时舔净,舌尖追着奶线舔回奶头。手掌一捏一挤奶孔里又陆续流出汁水被舌头舔走。
“老婆,你和爸玩得怎么样?怎么都没发照片回来啊?”秦安君在电话里询问着老婆和父亲的旅游细节,这头老婆却是刚从父亲怀里醒来就被公公扒开睡衣揉胸吸奶。
“嗯老公。”小雅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抚摸着胸前公公的脑袋,像个慈爱的母亲在给孩子喂奶,尽管咬她奶子的不是孩子而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我和爸还有小雪,在附近逛了逛街,还,昨晚还去了酒吧。”
这些都是和刘雪一起行动的,可以直接告诉秦安君,当然刘雪不在时公媳两是怎么玩的就没必要告诉他了。
“哦,爸也去了酒吧?哈哈哈他还高兴吧?”
在秦安君想象中,威严少语的父亲被两个女人带去酒吧,估计不会太情愿,但是又要看护怀孕的儿媳妇不能远离,场面一定很精彩。
殊不知父亲在酒吧和儿媳妇胡闹调情扮演陌生男女,说了不少骚话调戏儿媳妇,之后更是带着儿媳妇在酒吧一条街的小旅馆开房做爱,爽了个够,把孕期儿媳奶水都吸出来了,操得前后连个肉穴都流着他的浓精。
此刻他和老婆通话着,父亲还趴在儿媳胸口玩弄奶子爱不释手,把孕期乳房捏得乳汁喷涌流个不停,然后用嘴巴接住源源不断的香甜奶水,喉结滑动急切地吞咽着。
“爸,嗯爸一直都陪着我,爸昨晚玩得,挺高兴的。”
项雅被公公叼住乳肉吸食,能感觉到胸里的液体被往外抽离的奇异感受,乳房被揉得也很舒服,吸奶器对于项雅来说或许没有用武之地,奶水还没涨满就被公公逮住吮吸掉,早晚睡前醒后都要被公公检查奶子里有没有奶水。
秦安君又说了些工作上的琐事和项雅抱怨加班频繁,项雅听得云里雾里注意力都在公公的嘴巴上,只敷衍地回应几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爸,人家和老公在打电话你就吸人家的奶,你儿子还让你好好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啊?”
项雅丢开手机,双手抱住胸前公公的脑袋朝下摸索,纤细白嫩手掌在男人满是肌肉的肩膀背脊上爱抚,不时用力揉按公公紧实的肌肉。
秦金仲不吱声只是用行动表明着态度,一边挤一边吸吃得凶猛。
“哼嗯哈哈爸,慢点,别那么用力,嗯啊,好快……”
项雅被嗦得感觉胸脯里的液体快速流失,奶水从乳头里流出的奇怪感受让她身子微微颤抖,身体渐渐发热,明明昨晚才被公公照顾过的蜜穴又从里面泛酸了。
“呃呃又要被爸吃完了,坏爸爸,轻点,哼嗯……”
项雅双腿在被子下磨蹭,往公公下身抚弄,脚丫子碰到一个硬热的东西,项雅明白那是公公对她的欲望,就像她此时一样,渴望着和对方结合,爱抚交合抽插缠绵。
“爸,嗯啊爸,别吸了,嗯啊,人家想要,要爸的大东西,嗯嗯哼……”
儿媳妇就躺在身下求欢,公公却置若罔闻专注喝奶,似乎咬奶子比性爱更要吸引他,喝儿媳妇的奶水都能把他给喝硬了,还隐忍着欲望吃奶吃得停不下来。
项雅无奈只能用脚往公公平角短裤里伸,用脚丫子找到那处发烫火热的肉棍,脚趾细细按摩阴茎柱身。
一通刺激终是把身上公公给挑起欲火,吐出她的奶子,起身抓住儿媳妇不安分的那只脚腕,从裤裆里抽出去。
项雅还以为公公不想被打扰喝奶,赶紧捂住胸口防备地看着公公。
结果公公却是拽来她另一只脚,双手控制着双脚抵在下身凸起的地方按揉。
项雅的白嫩小脚还没公公的手掌大,被握住脚腕用脚心隔着内裤夹着大肉棒按揉。
项雅想要的可不是这样饮鸠止渴,她松开捂着乳房的手,自己揉弄奶子勾引公公。
“爸,人家想要,呃进来,嗯啊,要爸进来,嗯,小穴又想要爸了,还要爸干我,嗯啊,嗯哼……”
秦金仲看着又发骚的儿媳,放开女人的嫩脚,站起身利落地就将平角内裤脱去,然后立马又抓住项雅的双脚抬起来,跪在儿媳两腿之间,大鸡巴就挺在儿媳滑溜溜小肉逼上方,控制着那双小脚丫再次左右夹住自己威猛昂扬的阴茎。
女人的脚底也是一片软肉,还是透着血色的柔韧触感,大手连着双脚和中间的阴茎一起包裹住按揉,鸡巴穿过脚心那片被挤压到红肉就会泛白,小巧精致的脚趾头粉艳艳的,脚后跟那块稍微厚实的皮肤用大龟头顶弄也是另一种滋味。
70六百珠!足交,求公公进入,非插入性爱,被射了一身(图文1770字
噗噗,噗滋,一股一股浓白不断沾染到女人的腿心,像是早就瞄准目标,第一发就准确射中儿媳妇的逼肉,几发过后大量的白浊堆积顺着逼缝往下流淌,糊住穴口和会阴一直盖住最下方紧闭的肛口。
“嗯,嗯啊,呃爸,爸,好多,哈啊,爸的牛奶,都射到人家,那里了,呃嗯,哈啊,啊……”
分明是公公足交高潮射精,项雅却被射了一屁股的精液直接跟着颅内高潮了,特别是公公的精液射个没完,把她小腹下的阴毛也射得乱七八糟,射完下体,对着躺着床上的她上身射,精液射到她怀着宝宝的圆鼓肚皮上,一发又一发交叠融合到一起,量大得她感觉要被公公得精液糊满全身了。
射了一分多钟,公公的肉棒才软了下去,项雅还被公公抓着脚腕腿间大敞,下身小腹肚皮都是公公浓白粘腻的精浆,本就淫荡的孕妇身子更加色情,腰肢轻轻扭动身子颤抖着,娇喘连连,像是被干了一样。
公公放下儿媳妇的小脚,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软了一半的鸡巴又被儿媳妇的情态给唤醒又要抬头。最后想到什么,公公下床找到手机,将这淫靡不堪极致色情的样子全都收录下来,拍了好几张照片,还一边大手爱抚被射到沾满精液的地方一边录了视频。
“爸,还要,要爸进来,哼嗯——”
项雅情欲上头下身小穴收缩着渴望公公进入,失神地看着公公自己摸向沾满精液的蜜穴揉弄抚慰,哼哼唧唧求操的样子也都被录了下来。
公公却只是举着手机欣赏儿媳妇发情自慰的媚态,一只手也在下身又起立的肉棒上撸动。
最后公媳两人都看着对方自慰到高潮,公公把坚硬的大鸡巴低到项雅的小穴上顶干,龟头亲吻着儿媳妇的骚豆子,一会顶阴蒂一会顶穴口,却就是不插进去,只在外面顶弄,一会又顶到下面的菊穴,鸡蛋大的龟头将穴口都顶得凹陷下去像是要蛮横冲入其中。
项雅摸穴的手主动把肉逼往两边扒开,湿软的穴口张开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爸嗯呃,这里,哈啊,要爸进来,不要插屁眼,想要爸插儿媳妇骚逼,嗯,进来嘛~”
公公鸡巴在快要破入屁穴时回到上面小穴,再次顶干用龟头敲打儿媳扒开张合着的肉逼,红肿龟头一下下研磨顶撞那小小的洞口,过于湿软的穴口一下子就把阴茎头吃进去半个,公公却及时往外拔抽离出来,然后稍微变换角度继续顶撞穴口上方和下方的嫩肉。
“啊,哈啊,爸,坏爸爸,嗯啊,哼嗯呃,呃——”
项雅没有被插入却抖索着高潮了,大腿夹紧正好将公公的鸡巴夹在腿心,冒出腿间的龟头射出一股股半透明精水,全都射在项雅的小腹和肚皮上。
“噗,噗滋啪,啪,噗啪……”
公公射一会在儿媳妇腿间抽插几下又射一会,最后把儿媳妇肚皮小穴口射满浓精,淫靡不堪。
没有进行插入性交但是公媳两都爽得不行,双双躺在床上回味余韵慢慢又迷糊了过去。
待到第二日休整好,三人一同去海边沙滩游玩。
项雅穿着布料比内衣胸罩还少的性感黑色比基尼,被公公拦住亲手披上一件防晒衣遮挡着诱人的身子。
项雅当然不会就这样挺着大肚子就出门,只是逗公公玩,被公公严肃的表情阴沉的脸色给逗得偷笑。
尽管如此,三人走到沙滩上还是吸引了不少旁人的注意,刘雪本就年轻漂亮性格张扬似火,一身挂脖露背的红色泳裙十分性感。项雅披着半透明的防晒衣遮挡住微微凸起的孕肚,里面黑色泳衣若隐若现地透出来,和露着精壮上身的公公相携而行。
“小雅,我第一次觉得孕妇也能这么性感!我妈怀我弟的时候怎么就胖成那样?!”三人在沙滩椅上坐下休息,刘雪迫不及待拉着项雅坐在一起说话。
71刘雪的试探和行李箱
刘雪的妈妈生二胎的事情项雅也有所耳闻,刘雪本来和项雅一样都是独生女,两年前她妈给她生了个弟弟,不仅是高龄产妇还是高危产妇,孕期胡吃海塞增重了五十多斤,最后差点难产刨腹产子,一家子除了刘雪都高兴得不得了。
“我公公在家做饭,不许我吃太多呢,说是孩子太大不好生。”项雅也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只能把话题甩到公公头上。
刘雪拿出防晒霜要给项雅涂抹,随口说道:“哎呀,肯定是你年轻身体好代谢快,我妈那个老女人谁知道她是想要儿子还是单纯想不开,反正现在小屁孩天天在家嚎,我可不掺和他们的事。”
“对了,那天我们去酒吧玩,你猜,我和那个哥开房做的时候,我听到什么了?”刘雪突然提起那晚上的事,语气神神秘秘吊人胃口。
项雅却心中一抖,心想那晚隔壁果然就是刘雪嘛?有些担心被刘雪这个情场高手发现端倪,心里暗自回想当时自己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躺在躺椅上假装淡定轻声问:“你听到什么啊?”
刘雪手里动作停下,语气激动道:“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刚洗好澡出来就听到隔壁叫床,天哪,你不知道!隔壁玩得真花,一会叫老公一会叫爸爸,哈哈哈——”
“……是么。”项雅下意识往旁边躺椅上休息的公公看去,有些被熟人戳破秘密的尴尬。
正想说点什么转换话题的时候,刘雪突然向她凑近,小声在她耳边嘀咕:“小雅,我当时就想到你了,噢还有你公公。”
“什么?”项雅不可置信地看着刘雪,以为还是被发现了。
刘雪却贼贼笑着又道:“说真的,你就没想过吗?”
刘雪手掌还沾着不少防晒霜慢悠悠涂抹在项雅的大腿上:“我知道你和你老公感情好,可是,你公公看着这么MAN,肯定和你老公是不一样的嘛~你就没想过……”
刘雪的低声呢喃仿佛咒语,将项雅和公公的情事纰漏在两人面前,幸好刘雪没有真的以为那晚隔壁就是他们公媳两个。
“小雪,你说什么呢?我,我……”
项雅想推脱些什么却发现无力反驳,因为她不仅赞同刘雪那伤风败俗的话,更是背地里早已和公公勾搭成奸,此刻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赤裸裸的公媳淫乱产物,苍白的语言似乎难以掩盖她的心虚。
“哈哈哈——”刘雪看项雅卡壳收不出来话还满脸通红的样子,咧着嘴角大笑,两人的窃窃私语引起了一旁秦金仲的注意,他将头顶编织帽拿在手里朝两人看过来。
“叔,小雅说她渴了,麻烦你帮我们买杯饮料来呗?”刘雪一脸真诚胡扯道。
秦金仲离开躺椅,让项雅不要乱走他一会回来,就走向远处售卖处去了。
刘雪扒拉着项雅的胳臂不怀好意道:“喂喂,我说真的,你公公对你肯定有意思,你看我说你口渴,他就立马去给你买水,还叮嘱你不要乱跑,哈哈哈虽然也有点像是把你当亲闺女对待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公公他对谁都这样……”项雅真不想和刘雪再讨论下去,她怕再说下去她就要忍不住把他们的私情都向刘雪吐露出来了。
天知道她有多想和别人聊聊,又担心被人鄙视厌恶,毕竟公媳扒灰不足为外人道也,她确实做了不该做的。
“真是的,你别再笑话我了,再说我就当真了,待会我公公回来我就,我就告诉他……”项雅躺倒卧面向刘雪羞耻地侧缩成一个虾米。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只爱秦安君,不然怎么会愿意嫁给他还这么快给他生孩子……不过他真没他爸一半男人,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
刘雪回到自己地躺椅上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刷起来。
不一会秦金仲端着两杯水回来,项雅感觉她从公公手里接过水杯时刘雪就直勾勾盯着他们看,眼神中带着八卦和促狭,让她也不自在起来,好像和公公手指头触碰到都带着禁忌的味道,明明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好在这之后刘雪不再色迷迷看她的身体或是打趣她和公公,安静地玩手机,然后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大声嚷嚷。
“OMG!我男朋友要过来找我,完蛋了完蛋了,天要亡我!小雅,我先走一步对不住了!”
刘雪抓耳挠腮收拾东西,离去得匆忙,把项雅和秦金仲留在原地。
直到晚上项雅才收到刘雪的消息,对方竟然已经跑去隔壁市去另一个男朋友那避难,逃亡一般,项雅去隔壁房间发现刘雪的行李箱都没带走,还有她在当地买的各种特产。
项雅帮着收拾刘雪的东西,又看到了那个夜市里买的神药,小小一瓶,据说能让男人金枪不倒性欲大增,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项雅拿了两瓶特意装在自己裙子口袋里,心里想着一定要让公公试试,谁让公公总是太顾忌她的身体每次做都是草草了事,上次更是都没有插入进去,还和她说什么做完要她休息两天才能再做。
刘雪不愧是玩家,她行李箱里的东西让项雅大开眼界,难怪她说来这里不是单纯为了看风景,行李箱里装着好些成人用品和一些项雅看不懂的东西。
退房后项雅让公公将行李箱拉回他们房间,现在就他们两人了,另外一间掩人耳目的房间也可以退了,公媳两又能独处肆意享受二人世界。
此时距离上一次做爱已经过去两天,距离返程回家也不过还有两天。
晚上项雅破天荒地早早上床休息,被公公惯例玩了会儿奶子吃光奶水也没再缠着要做,而是偷偷把刘雪遗留下的神药倒进公公的水杯里,看着公公毫无知觉地喝下去,然后假装困乏了窝在公公怀里,闭着眼睛偷笑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72六百五珠!药效发作睡奸儿媳妇,大do特do后又给公公喂药,穿着奶牛装发情要公公干双穴
夜深人静时,秦金仲从睡梦中热醒,只觉得浑身冒汗,明明房间里开着空调,他却一头大汗,下身更是感到麻痒难耐,平角内裤被阴茎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秦金仲轻手轻脚下床倒了杯温水喝下去,看着下身大半夜还精神十足的老二,无奈走进去卫生间独自解决。
可是无故充血勃起的鸡巴却不满足于男人自己的手指,撸到有些痛了也还是无法缓解或是发射,反而让秦金仲汗湿了一脊背,肉棒被他狠狠蹂躏最后终于射了出来。
秦金仲看着射完依旧直挺挺朝天翘起的鸡巴,终于觉出不对劲了。虽然他平时也是欲重能做起来没完没了,可是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毫无缘由的射完立马勃起,这更像是身体受到外物催化而紊乱了。
儿媳妇今晚难得乖巧早早休息,还殷勤给他倒水,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秦金仲立马猜到项雅给他倒的那杯水有问题,可是儿媳确实睡了过去,不像是在等他药效发作的样子。
不过眼下秦金仲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调皮的儿媳妇叫起来问个清楚,顺便帮他解决鸡巴一直勃起的问题。
秦金仲回到卧室,直接脱去身上唯一的内裤,爬上床将项雅压在身下,看着睡得香甜的女人,也没出声,直接将人下身双腿抬起抱在胸口,坚硬的阴茎插进沉睡儿媳的腿心,啪啪啪抽插起来。
项雅被打扰到微微皱眉,却没有醒来,睡前为了方便吸奶就只穿着一件小内裤,此时内裤上是一根男人的肿胀阳具在前后摆动,很快被阴茎头上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
秦金仲插了一会儿媳的嫩腿,身体里的欲火反而越烧越旺,不再满足于腿交,大手直接扒掉女人的小内裤,然后分开双腿鸡巴直接顶到儿媳妇时刻湿热的小穴。
“呃嗯——”
项雅像是感受到下身正在被侵入,轻轻哼唧起来,如果是在清醒时,她一定会淫叫着催促公公快点进入,或是鼓励夸奖着男人的威猛尺寸,此刻睡梦中的她却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巴微张喘息着,身体都被公公的男根插入了依旧没醒来,身体对公公的进入似乎已经非常熟悉,完全不会排斥甚至是享受的。
“啪,啪,啪……”
药物似乎刚刚发挥作用,男人忍受不住地就耸动腰腹缓缓抽插起来,紧窄的蜜穴两天没被他光顾过,又变得紧致弹性,肉棒一时难以完全插入,男人就忍不住越干越快,用儿媳熟睡的小穴抚慰自己。
“嗯,哼……嗯,嗯。嗯啊……”
当项雅终于被激烈的撞击给吵醒,她已经被公公插着小穴整个人被顶干得眼前摇晃,房间里的灯光格外刺眼,她却没时间在意,因为她正一丝不挂被公公掐着臀操干,她想起来睡前她似乎偷偷喂给公公一些奇怪东西,可能就是此时大半夜发情操人的公公的最好解释,她想问公公是什么感觉,就被射进滚烫的精液然后说不出来话。
“啊,啊爸,嗯啊,慢点,呃嗯,嗯啊,啊怎么又,嗯啊,爸,爸啊,嗯啊……”
公公还没射完就又抽插起来,一边射一边操她,每插到穴底阴茎都会喷射出烫人的浓精,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时间。
“啪啪啪,啪啪啪……”
公媳两就默默做着性交,儿媳被持续不断地抽插送上高潮,公公也没停下,强硬地操着高潮的小穴,最后翻过儿媳妇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肉棒也一直插在里面,用狗交后入的体位继续做爱,把儿媳妇干得最后不住求饶,下方垂着的两颗大奶子往外滋奶。
公公始终沉默地耸动,像个永远不会停下的永动打桩机,在儿媳妇小穴里射了三次,把人操得高潮迭起骚逼发了大水。
最后才抱着人进浴室清洗,秦金仲终于开口,将项雅抱在腿上,掐着儿媳妇失神的小脸道:“满意了吧?骚逼还要吗?”
儿媳妇迷茫地眯着眼睛,伸出粉嫩软舌去舔嘴边公公的手指,显然被操得很是满意且淫性大发,推开公公站起来,光着身子往外走去,两腿间顿时流出不少浓白精液,流了一腿。
秦金仲快速冲洗身上一身汗水,走出浴室去找儿媳妇准备把人好好洗一洗,却见项雅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过来,仰头倒进了自己嘴里。
“操!什么东西?不会是……”
秦金仲大惊失色,立马上前查看,这药性还挺烈的,孕妇怎么能吃呢?万一出点问题可不得了。
“唔唔”好在儿媳嘴里鼓鼓的含着药水没有吞下去,而是抱着公公吻了上去,嘴对嘴将神药再一次喂给公公。
秦金仲没法只能尽可能吸吮着儿媳妇的小嘴,把药液都渡过来,只有他自己知道,第一次的药性尚未完全疏解,他只是中场休息让儿媳妇缓一缓,不然他可真怕把人操坏了,谁知儿媳妇竟然又喂他一口,连着吃了两次让男人鸡巴软不下去的药,看来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哈啊爸,你等会,人家去穿个衣服,嗯……”
“小骚货,我看你是想被干死,怎么有你这么骚的小孕妇,嗯?”
公公大手用力抓住奶子挤压揉捏,把儿媳妇奶水都挤出来滋了一手。
项雅反击般得也抓住公公的那根就没软下去过的鸡巴,笑得像个浪荡的妖精:“谁让爸,老是不给我,爸这个大东西是我的,嗯。”
项雅支开公公去倒水,跑进衣帽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穿上,也是从刘雪行李箱里发现的,此刻公公吃了药待会肯定还要干她,此时不穿回家后就没机会穿了。
秦金仲坐在床边挺着一根粗长肉棒等得焦躁,药物让他有些失去了理性,此刻只想逮住儿媳妇痛快干个昏天黑地,鸡巴硬得快要爆炸,正想去捉人就见到儿媳穿着一身类似泳衣一般款式的内衣出来。
且内衣花色还是黑白相间像奶牛一样,儿媳妇硕大鼓胀的奶子被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紧紧束缚托举着,奶头那里却是挖了两个洞露着深红色的奶头和乳晕。
秦金仲看着眼热不已,情不自禁握住阴茎撸动起来,眼睛不错地盯着女人淫荡的身子看,喉结滚动。
项雅走近后竟羞涩地缓缓跪下,用屁股对着公公,把同样奶牛花色开档的内裤展示给男人,这套情趣奶牛装有些小,布料少得可怜的奶罩和内裤还是镂空的,奶头和逼肉后门没一处是遮住的,还紧紧勒在项雅奶子和屁股上,把雪白透粉的软肉勒得鼓起。
秦金仲嘴里骂着骚货忍不住上手爱抚这只对着他发情的小母牛,趴在儿媳身上肉棒吐着水抵在女人还沾着白浊的逼口,就要狠狠干进去。
“爸,先别,要爸用这个插人家,嗯嗯,插进人家屁股里。”项雅回头递给公公一根乳胶假阳具,“人家两个洞都要被爸干,哈啊……”
73被公公同时干小穴和后门
秦金仲看着手里像个玩具似的粉色鸡巴,不太情愿地拿开自己那根想一插到底的肉屌,将假阳具抵上儿媳妇的嫩逼。
“骚货,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是吧?”
说着用力往里插入,假阳具的尺寸适中没有秦金仲胯下那么粗壮,很容易就插入项雅的阴道里,穴里才被射了好几发粘稠精液都被假鸡巴给挤了出来,顺着穴口往外喷滋出来,像个乳液小喷泉。
秦金仲津津有味地看着,一下一下用粉色鸡巴插入抽出,故意把儿媳妇穴里的精液都搅弄挤出来,插得发情的小母牛下身逼口黏黏糊糊往下滴答白浆。
待假鸡巴裹满粘液滑不溜手时,秦金仲将其抽出,对准儿媳圆滚肥臀后那口紧闭的屁穴,转动着手腕也不提示一下直接往里使劲插,像是在发泄不满的情绪,粉色鸡巴上的半透明龟头破开褶皱,让秦金仲都能看到扩张开的肠肉,一点点深入其中,里面的肠肉越发粉嫩鲜红。
公公一鼓作气往里狠插,不给项雅一点适应的时间,虽然假阳具尺寸不算太大,但是也比紧闭的肛门要粗大得多,强硬地往里插入让项雅受不住地闷哼,身子下意识往前爬想要逃走。
公公却抓住儿媳妇的脚腕追上去,手里用力往里插入,插进一半时,胯下直挺挺的真鸡巴无法再忍耐,也上前凑到女人的逼口,前后一起往里侵入。
“嗯啊,啊噢,爸,喜欢,啊哼,唔爸的太大了,要被爸插坏了,啊哦……”
“老婆,嗯看老公怎么干你,骚儿媳妇两个逼都被爸干了,噢,操骚逼这么紧,插都插不进去。”
孕期的小穴本就变得紧窄难以适应公公傲人的粗长阴茎,每次做爱都是入一半就开始抽插顶操,让肉穴自己适应鸡巴的大小,今天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插着鸡巴把项雅的屁股都塞满了,屁穴里的只插进了一半,公公的肉棒也仅仅只是进去一个龟头就像是止步于此了,女人过分紧窄狭小的屁股一时难以容纳两根。
秦金仲后退一点将自己抽离出儿媳的身体,然后再次往里尝试进入,就这样反复抽出插入,终于凿开被压迫到死紧的小穴,将被药物催化逼平时还要肿胀的阴茎插了一半进去。
此时项雅前后两个肉洞都含着东西,公公就开迫不及待挺腰抽插操干起来,下面肉棍往里顶连带着腹部肌肉将上面那根粉色假鸡巴也被往里砸,两根一起深入,渐渐消失在项雅的身后,公公的性器再次完全进入了儿媳妇怀有身孕的肉体,腹部同时还把假鸡巴给顶了进去。
“啊,嗯啊嗯不行,太满了,吃不下了,呜呜爸,坏爸爸,要坏了,嗯嗯啊,出去,啊啊,太撑了,哈啊……”
项雅跪趴在酒店铺了地毯的地上,明明是她自己把另一根鸡巴送到公公手上,此刻却浪叫着求饶,被固定在原地无法逃离,感觉身体里再也塞不进更多东西了,肚子里本就有个三个月大的宝宝,屁股里还插满了男人的鸡巴。
“嗯,骚逼太紧了,放松,怎么有你这么骚的儿媳妇,爸忍不住了,哼,想干你,操死你,小骚货,嫁进来就是给爸操的,干死你,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金仲本就药效发作鸡巴胀痛,忍耐到现在才动手已经到了极限,儿媳妇的骚逼此刻也紧得不行,快要把他夹射了,让他忍不住挺腰,把肉逼狠狠操开进到最里,像是要干到儿媳妇怀孩子的子宫。
肉棒抽离时肉穴就会被插在屁眼的假阳具挤压变紧,让公公的肉棒难以再次深入,像是抢占了女人身体里的空间,每次抽插都那么紧,公公只能用大屌和那根占了儿媳妇后穴的假鸡巴争夺领地,扩张地盘,用鸡巴顶开阴道里的湿热软肉,隔着一层和假鸡巴对抗,公公活了几十年也是第一次这样玩,费力是费力却也是真的爽,很快就缴械投降,痛快地射出了药效发作后的第五发。
“嗯嗯噢,小雅,老婆,射了射给你,骚货,再给我怀孕,爸的骚母狗,干死你,噢……”
公公显然也快活得不行,趴在儿媳妇背上抱着女人的圆鼓孕肚下身鸡巴不停激射,全都射进已经怀上他孩子的小穴里,试图再次给女人受精。
“呃,呃嗯,啊,吃不下了,爸,啊好烫,好多,人家,才不是母狗,嗯啊,嗯人家是爸的小母牛,嗯……”
项雅从双穴同操的满涨感中缓了过来,跪在地毯上的双手有些颤抖支撑不住,便直起身去用翘臀去顶身后的公公。
“爸,嗯,要爸一边射,一边干人家,爸怎么射这么快,嗯啊,人家都还没到呢就,呃,啊……”
公公还是第一次被儿媳妇嫌弃射得太快,抱着怀里的女人屁股再次耸动起来,儿媳妇一再玩火,他也正好不想再忍耐,特别是现在他的鸡巴射了很快又硬起来,年轻健康的儿媳就算大着肚子也十分耐操,敢偷偷给他灌药就要承担起给他解决欲火的责任。
公公将儿媳又按倒趴在地上,下身毫不停歇又开始了征战,啪啪啪撞击着女人的丰满大屁股,把后穴里的假鸡巴都顶到完全插入肠道里,他每顶干一下同时也会撞击着假鸡巴的后端,上下两口穴几乎同时被他操着。
儿媳妇肥软的大屁股像是有吸力,被他用力撞击吮吸着他的下身发出咕叽咕叽的真空声。
74七百珠!跪着被公公顶到床边激情内射高潮,桌边喝水又激烈运动
“爸的小母牛,快走。”
“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用力把儿媳妇往前顶,双手掐着女人的细腰翘臀,像赶牛似的用阴茎驱使,不时手掌在儿媳妇大腿屁股蛋上拍打。
项雅被顶得往前趔趄只能手脚并用一点点往前爬,前方就是酒店的大床,两人却也不站起来往床走,而是保持着后入操穴的姿势往床边爬,每爬一点距离,项雅就要被公公按在原地狠狠抽插几十下上百下,然后再往她的屁股上甩巴掌赶她继续前进。
“爸,啊,啊爸,不要,人家好累,啊,轻点,要爸抱,嗯啊,哼爸爸,讨厌,嗯,嗯啊,哼哼……”
无论项雅怎么求饶撒娇,公公也不搭理,只是不停用阴茎抽插她的肉逼大掌啪啪啪掌掴她的屁股,让她又痛又爽,短短几步的距离公媳两做了十几分钟,项雅屁股和大腿外侧被打得泛红发热,两口穴更是被干得发麻发涨发酸发痒,屁眼里得假鸡巴都快公公给整个撞进穴里,手柄一下下从肛口往外滑脱又被男人紧实结实小腹撞进去。
待项雅终于爬到床边想躺回床上好好享受和公公的激烈性爱,她撑起上半身就要往上床上爬,却被公公掐着腰控制住,然后趴在床边被公公逮住继续狠操。
“嗯嗯,嗬啊爸,好累,人家不要这样,嗯嗯我们到床上再做,求你,嗯爸,嗯啊……”
公公却只是停下动作从床上拽过来一个枕头让儿媳妇抱住保护肚子,将人按在床边跪着耸动屁股一言不发又开始盘肠大战,操得儿媳妇屁股上那件开档小内裤都松垮了,被公公一边操一边从身后系上绳子又穿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那激烈快速的皮肉拍打声一直持续着,女人一会呻吟叫床一会求饶撒娇,男人只是埋头苦干操得睾丸往下滴水,身上也热得一身汗,最后将滚烫的精液都射进儿媳妇的肉逼里,把女人干得高潮连连射得叫哑了嗓子。
儿媳妇趴在床边也是一身香汗淋淋气喘吁吁,被公公又抱着站起来,往桌边走,两人就这样射完一发还连接在一起,公公将一身潮红虚软的儿媳妇往前面顶,鸡巴始终插在逼里,公公搂着人倒水喂水,自己也喝了些水补充做爱时流失的水分,也为接下来的持续交合做好准备。
“爸,要爸亲亲,嗯,不要这样了,嗯啊……”
项雅扭着身子去够公公的脸,张开粉唇索吻,被公公含着水渡进嘴里,然后才是淫靡的唇舌交缠,两人舌头在半空中勾结缠连,互相舔舐着彼此,项雅的小舌被公公吃进嘴里吮吸轻轻含咬,享受得身子轻颤。
然后粉舌在男人嘴里一通探寻,饥渴地索取着公公嘴里的液体吞咽,下身也忍不住前后摆动主动套弄公公的大肉屌,开启下一轮淫乱的公媳孕期性爱。
项雅自己动才发现后穴里的假阳具也会被夹在两人身体只间被干挤进她的深处,她只需要简单地前后挺臀摇晃屁股就能让两个穴里的东西同时干她,就好像公公有两根鸡巴似的能同时满足她。
“啊,啊嗯爸,好棒,人家要被爸干死了,噢嗯,啊啊,啊好舒服,干我,哈啊……”
儿媳妇又发骚公公自然奉陪,两人就站在桌前做起来,公公耸动腰胯干了一会停一会,享受儿媳的主动套弄伺候,从后面能清楚看着女人是怎么朝他摇屁股,被他打得晕红发热的圆润屁股蛋可爱得让他想咬一口,碍于姿势便上手揉捏。
儿媳妇那淫荡的开档奶牛内裤更是能直接往两边扒开,欣赏那根半透明假鸡巴在女人的屁穴里晃动,露在肛门外的手柄都快被扩张到松软流水的肛门给吞进去,看来儿媳妇的屁股适合更大的家伙干,比如下面骚逼里那根公公的肉屌。
儿媳妇肥美挺翘的肉屁股穿着奶牛花色的开档小内裤,中间裂开的布料下同时插着两根男人的鸡巴,会阴处的皮肉被撑得薄薄一层,看得公公吞咽口水,然后大手虎口掐着那两半圆屁股肉激烈顶干,把人干得扯着嗓子大声淫叫,那露在外面的手柄几乎要被公公猛烈的动作给全顶进去。
“啊,哦啊,哈啊太深了,哈啊,爸,爸,又要,嗯啊,啊,哈嗯,啊……”
项雅高潮多次的身子此时已经十分敏感,很快又被激烈的顶撞干到高潮,她扶住桌子向后沉腰挺臀,公公操她的速度太快三下有一下会和她配合着撞在一起,那一下就会把项雅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巴喘息,哆嗦着收缩穴道紧裹两根鸡巴,阴道里分泌出大量清液,被抽插带出穴外,顺着公公的鸡巴往下流淌。
公媳两站的那片地面淅淅沥沥洒了一地的淫液水花,最后公公捞起软趴趴伏在桌边的儿媳妇,吻住被干到流着口水的嘴巴,阴茎整根埋入阴道里畅快喷射,腰胯不时耸动几下持续刺激着肉棒激射,将早已全是男人精液的小穴又射满他滚烫新鲜的精浆,鸡巴像插在一口温热奶油小穴里。
“唔,唔滋滋,啾,滋滋啾,咕嘟……”
公媳两喝个水的功夫就站在桌边做了一通,儿媳妇的小穴里此刻怕不是已经灌满公公的热乎乎浓精,嘴巴吻住就难以分开,亲密热吻叫唤着唾液和气息,下身从儿媳换上奶牛情趣装后就没再分离开,像连体一般生殖器紧紧交缠镶嵌连接在一起,尽情感受对方的肉体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75主动坐在公公身上套弄被两根一起干,公媳交叠操穴
“爸唔滋滋,滋啾啾,嗯爸,人家好累,我们去床上做吧,唔……”
项雅两个小时前还觉得公公过于保守,不怎么愿意碰她,现在被男人狠干了几回,又觉得自己似乎给人惹火了,大鸡巴一直干她,穴里都快被灌满了,两条腿内侧流得都是从她身体里被挤出来的乳白精浆,一直流到她小腿脚腕。
“嗯,唔唔,啾,爸,停一下,嗯唔唔滋,啾,哈啊爸,我们休息一会,一会人家再,给爸,好不好,嗯唔唔滋……”
儿媳妇被公公大手捏着下颚不断接吻,也不知道公公有没有听到断断续续的请求,亲吻个没完,猛吃了一会儿媳的小嘴,又往上舔舐到鼻梁眼窝,又亲又舔。
“嗯,嗯啊,爸,真是,弄人家一脸口水,哼,啊——”项雅正喘息呻吟着闭着眼睛任由公公亲昵她的面颊,屁股突然被公公往前顶,导致她只能顺着公公的力道走。
“嗯,哈啊爸,你先出来,好累这样,嗯啊,啊……”
“老婆,乖老婆,爸要一直干你,鸡巴要爆炸了,老公要好好屌屌骚老婆,嗬乖。”
公公将项雅往床边顶,项雅想快走几步身后公公却不给她擅自抽离,肉棒脱离出一截就用力撞得她前往要摔倒,鸡巴重新紧紧插回她穴里,屁股里的假阴茎都要被从里面挤压出来却受限于男人紧贴着的身体,又被撞回后穴插回肠道里和公公的鸡巴碰撞挤压。
项雅被干得往后按着公公的腹部推拒,不愿意再走,却又被公公往前顶,最后终于磨蹭到床边,项雅只想躺下享受公公的服侍。
公公却搂着人转了一圈,自己坐在床上,双手在坐在上方的儿媳妇身子上游走抚摸,大手抚过凸出圆润的孕肚,让小孕妇服务他。
“老婆,自己动,爸想看,乖小雅,快。”、
项雅坐在公公的跨上,体重将她结结实实插在公公那根大屌上,比站着干穴还要深,像是要捅破她的身子干坏她,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上下起伏用湿软的阴道去套弄公公粗壮的男根。
“哈啊,哈爸,太深,了嗯嗯,要坏了,噢啊,人家要被爸干坏了,嗯啊,爱死爸的大棒棒了,嗯啊,嗯,到了,啊啊……”
主动掌握阴茎插入的幅度和力度,把公公的鸡巴当成一根按摩棒,让项雅没动一会就到达灭顶的高潮,身子上下起伏得更快,渐渐将公公的大屌运用得熟练,将会屁股下公公的腰胯大腿当成张着鸡巴的蹦蹦床一样颠荡,若不是子宫里已经怀上宝宝,此刻势必都坐进子宫里操到最里面了。
不过屁穴里的假鸡巴也同时施加力道和肉棍一起挤压按摩项雅的内部淫肉,将屁股撑到最满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每一次抽插都是刺激着整个阴道和肠道,重欲的身子被操出两个松软流水的圆洞,应该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加淫乱的了。
秦金仲坐在床上,从后面欣赏着儿媳自己操小穴而冒出香汗的身子,明明巴掌宽的细腰,前面手掌却能摸到一个挺翘的孕肚,显示这个发情中女人正怀着他的孩子,还在不停索取用肉逼无套生榨着他的阳精,年轻的肉体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大屁股都被撞击得压扁弹回荡着肉浪。
他情不自禁摸上那根一直埋在女人屁股里的假东西,手柄上滑不溜秋全是儿媳妇自动分泌出的爱液,用力握住假鸡巴,儿媳抬起身子后,两根阴茎就同时抽出甬道出现在女人屁股下方,当儿媳妇受不住跌坐回来,又两根一起被狠狠插回去,把人插得尖声淫叫。
“嗯啊,哈,啊,啊啊啊——”
儿媳妇受不住太过刺激的快感颤抖着身子停下动作,公公不满地朝后仰倒然后挺腰提胯从下面顶干,将儿媳妇顶得弹起来又落下,抓住女人一只手以防真被公公猛烈的动作顶摔跤。
同时依旧握住那根假鸡巴两根一起干一起顶。
“嗬呃,啊,啊哈,不要了,啊,爸,要,嗯,嗯被爸干死,嗯啊,啊,哈啊……”
激烈的高潮被公公剧烈的双穴交合动作给延长到说不出话,下身像是被摩擦到酸胀麻木,项雅感觉有什么快要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刺激的东西快要被公公干出来。
项雅身子就要往旁边倒去,下意识阻止着体内那熟悉的失控感。
“骚货,小心点。”
公公及时抓住项雅的将人搂住躺在他身上,下身短暂的停歇后依旧是挺腰顶干。
甚至做着做着,双腿踩到床边让腰胯更加猛力,阴茎快速凿干着身上虚软颤抖的女人。
76交叠女上双穴
挺着肚子的孕妇躺在自己公公身上,下方大开的双腿间是一根硬热红肿的男人肉屌,一下一下隐没在被撑成圆洞的雌穴中,后仰的姿势让女人肚皮看起来格外突出像是快要临盆,却被身下的男人不停挺胯猛干。
项雅感觉自己不仅要被公公给干喷了还被干得头晕眼花,眼前酒店的天花板在晃动,自从她身子重了后就没再如此剧烈运动过,每次和公公做爱都只是或跪或躺只要张开腿露着穴就行,只有今天,被她喂了春药的公公像发情了一般,似乎不再顾忌她怀着身孕,把她插得满地乱爬还不够,小穴被灌满了男人的粘稠精液,更是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公公搂在怀里发狠顶干,上下颠荡操个不停。
项雅经过几轮肉搏已经身子虚软,只能被动地接受公公大鸡巴将她插得在半空摇晃,真怕公公要把她操死在床上,也不知道那玩意神药的药效会发作多久,只能紧紧抓住搂在腋下的公公手臂不让自己摔倒。
“呃嗯,嗯啊……啊,哼爸,嗯啊,啊不行了,哈啊,射吧,要被爸干死了,哈啊,啊……讨厌,爸怎么,哈啊,还不射,嗯啊,嗯要爸射给我,哈啊,啊,要爸的都射给小雅,哈啊,哈啊……”
项雅不住祈求公公尽快射出来,说着刺激的骚话让公公快点到达高潮,不然她就要受不了持续长久的性器摩擦,穴里的精液都要被干出来了。
公媳两这场上下交叠性爱做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具是做出一身热汗,儿媳妇更是一身雪白奶肌透着潮红,才被公公吸食过的汹涌乳房经过一番肉体震荡和内部按摩刺激,奶头完全激凸硬挺着像是等待有人吃进嘴里吮吸。
公公却只顾着猛烈操穴冷落了平时总是被他含在嘴里的肥乳,而这样专心干逼的结果就是儿媳妇被他顶得在身上哭哭啼啼要他快点射出来,高潮迭起后又直接被大鸡巴插得粉白身子筛糠似的哆嗦,小穴里越操越热,肉棒用得整根都水滋滋,秦金仲感觉下体一片湿凉,像是失禁了一般,那是他从儿媳妇身子里干出来的骚水。
儿媳妇用骚逼榨他的精,他也同时在用大鸡巴榨着水嫩小老婆的淫水,水越干越多都快流他一屁股,全都流到两人身下的床上。
而潮吹还不是这场性爱的结束,敢给他喂春药的骚儿媳需要被男人狠干一顿,才不会总是挺着小孕肚饥渴讨操,让这个小孕妇知道他这些天的辛苦忍耐是为了谁。
“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哈啊,啊,啊啊,爸,哈啊,不要,嗯啊,啊……啊,呃啊,哦哦爸,不要了,啊啊,哼嗯,呃……”
呻吟叫床不停的儿媳妇最后连求饶的力气也无了,张着嘴巴从嗓子里哼着变调的嗯啊,已经高高挺起的小肚子被拱起的腰肢托举得更加圆鼓,被干得湿烂的逼肉突然搅紧阻碍着公公的阴茎肆无忌惮的进出,同时也向男人提示着女人又一次到达极乐的巅峰,这一场长时间的交合抽插给予了对方灭顶的快感。
“嗯,骚逼怎么操都操不松,呃……干死你,嗬,蛋里的精都射给你……爸的小骚货,操死你,骚逼就是给爸操的,嗯嗬给爸操一辈子,嗬,嗬哧……”
公公终于在把人快操晕时准备射精,让男人硬个不停的药效搭配公公持久的翘肉棒,把儿媳妇禁锢在身上操得一脸眼泪口水,穴里喷水喷精,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假阳具完全被孕妇的肥美肉臀吞吃掉,公媳两身体毫无阻碍的上下交叠在一起,体内空间被两根肉棒强硬得挤占。
项雅望着上方的天花板总感觉自己已经被公公给操穿操坏了,只能无力地承受公公又一次射进她的身体里,向她盛满浓精的阴道再次注入新鲜白浊精浆,让她浑身发麻舒爽颤栗,待体内的鸡巴激射完才后知后觉下体在不断流着控制不住的有淅沥水液。
秦金仲呼哧呼哧粗喘也操累了,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承载着儿媳妇的体重肆意驰骋,同时也是个体力活,若不是他常年在山里干活恐怕也经不住这样至下而上猛干半个多小时。
不过成果倒是喜人,秦金仲射完后大手摸索到身上儿媳的小逼,摸到一手滑腻骚水,小骚货竟然直接被他干得潮吹喷尿,难怪他感觉屁股下床单也水滋滋的,估计湿了一大片。
秦金仲将人轻轻放到一旁躺下,下身鸡巴还插在穴里,儿媳妇浑身虚软无力任由他抬起一只脚面对她跪在床上,居高临下欣赏自己的杰作。
年轻娇嫩的儿媳妇像出水的荷苞,碎发打湿后粘在透粉的脸颊上,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此时还张着小嘴喘息着,布满香汗的身子微微颤栗着,黑白相间的奶牛小乳罩只有两根细绳顽强地托举那对巨乳,大颗的挺立红肿奶头上挂着渗出的淡黄乳珠毫无遮挡,圆鼓的肚皮显示着女人正处在孕育期,下身艳红小穴里此刻却紧紧箍着一根男人的粗壮深色阴茎。
“哈嗯,呼…爸,哈啊,唔嗯——”
明明已经操了好几回,儿媳妇的小逼还这样敏感,只是将鸡巴往外拔就难耐呻吟起来,甬道自发地蠕动裹着他。
“啵!”
大龟头拔出穴口时像活塞脱离真空管道发出气音。
项雅看着公公跪在她腿间专注欣赏她的下面,她的视线却被高耸的肚子所挡住,却不难想象她被公公干了半天的下体此时的样子,必定是一片狼藉。
“嗯,爸,呼不要,看,嗯……”
项雅伸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被公公轻松攥住手腕拿开。
公公反而还用手扒开开档小内裤,让肥美肉逼完全露出来,粗黑的阴毛里都渗着白沫粘浆,下面一口被插到合不拢的穴眼很快吐出一大股精液,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儿媳妇的小穴像是被灌满了精液不断往外吐出白浆白沫,加上奶牛花色的内裤,看起来就像在用骚逼产奶,流得会阴和下面只能看到一点粉色手柄的菊穴更加淫靡。
77假鸡巴换真鸡巴(走后门
“操,你怎么就这么骚,爸恨不得干死你,把你锁在床上天天干,全射给你,生完崽再干大你的肚子,一直给爸生。”
项雅被公公露骨的话语刺激得身子轻颤蜜穴搅紧又排出更多之前被灌进去的浓精.
“骚逼漏了。”
公公看得眼热握住自己依旧勃发的肉棒,大龟头抵在穴口磨蹭几下又缓缓往里插入,像是将粘稠的精液往回塞,儿媳妇湿软的肉穴插入得毫不费力,大龟头撑开穴口边缘的皮肉,操了成千上万下的肉穴已经记住公公的尺寸形状,插进去时乖顺地接纳包裹住龟头,往外拔时又不舍地吸住不让抽离。
公公就这样反复用阴茎头沾着被排出的精液顶入拔出,顶入拔出,躺在床上的儿媳妇被孕肚挡住虽然看不见下面公公的玩弄,却敏感得身子轻颤,虚脱的双腿呈八字形向公公敞开,不时被刺激得踮起脚尖敞得更开。
用大龟头玩了一会儿媳妇吐精的小穴,秦金仲看到下面那根假东西还深深埋在儿媳妇身子里,竟然一时忘记了,此刻那根粉色鸡巴整根都进入女人弹性极好的屁穴里,手柄都被两人激烈的性爱动作挤了进去,镶嵌在儿媳妇另一口同样贪吃的小嘴里。
“骚货,屁眼也这么能装,假的都要被你吃没了。”
公公语气带着酸味说着,手模上那处,还使劲往里又顶了一顶。
“嗯,什么?呃嗯,嗯哼啊,哼……”
项雅瘫软在床上也忘了屁股还有一根假鸡巴,被公公这么一顶,才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已经进入到体内更深的地方。
“嗯啊,不嗯不要,爸,要拿出来,不要了,嗯嗯,爸……”
公公不理会儿媳妇娇喘祈求,自顾自用手抵住粉色玩具的手柄后端不住往里顶,像是要看看儿媳妇的小屁股里到底有多深,能吞到哪里,自己胯下的真家伙是否能够满足贪吃的骚屁眼。
秦金仲顶了一会,亲眼看着湿滑褶皱的小屁穴一点点将粉色彻底吞没,才玩够了将手指掏进去捏住手柄往外抽拔,滑不溜手的乳胶玩具还滑脱出手好几次,最后终是慢慢抽了出来,离开肛门口时整根假鸡巴被女人的身体捂得温热,秦金仲一把丢开假鸡巴,将自己更加粗壮粗长的更加威猛布满青筋的老家伙抵上去。
“嗯,啊啊,嗯啊——”
适应了假鸡巴普通尺寸的后穴被一根更加傲人的肉屌插入,项雅抓紧身下的床单双腿筛糠似的颤抖着,后门迎接公公的再次造访,满涨感让项雅一时受不住粗壮蛮力地扩张身子扭动。
上面小穴还挂着阳精,下面屁眼又被插入,项雅感觉自己今天或许要被公公彻底操透玩遍,有些后悔武断地给公公吃了那个催情的药水,也不知道公公还要做多久,她已经累到抬不起一根手指头,只能软躺在床上任公公玩弄索取。
吃了药的公公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穿着情趣奶牛套装的孕期产乳儿媳妇,肉棒插入另一口穴眼里,就捞起女人的双腿继续埋头苦干,操松儿媳妇的骚屁眼,操到两个穴都灌满他的子孙液,操到上面喷奶下面喷精再怀上他的孩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酒店房间里渐渐又响起性爱的乐章,皮肉碰撞声盖过女人微弱的呻吟叫床,最后彻底只剩啪啪啪的声音,偶尔有一两声突然高亢起来娇喘浪叫然后被男人哼哧哼哧粗喘给打断,停顿几分钟后又再次重复。
天色渐明时分,项雅被公公抱起来走到桌边喝水,下面屁股里依旧插着公公使用过度的肉屌,假鸡巴拔出来后公公就逮着她操她屁股,也不知是不是怕接着操上面小穴她会受不了,就猛干她的后穴又射了几发,精液都还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项雅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水,做了半宿激烈性爱她被公公干得喷了许多水出来,光是生理性的泪水就流个不停,浑身都是汗,公公更是主要出力的那个,给她喂完水后自己也灌了一大杯水。
喝水的时候还抱着项雅将她放在桌子边缘,鸡巴不愿意离开一会。
“爸,我们休息一会吧,嗯嗯,爸,你怎么又,嗯啊,嗯讨厌,坏爸爸,老是吃人家的,嗯哼……”
公公喝完水又埋在儿媳妇胸前,肥美豪乳连着奶牛乳罩一起抓住就张嘴吃起来,熟练地用嘴唇抿住深红色乳晕口腔凹陷一边吮吸一边用水按摩挤压乳肉,另一只手在小孕妇肚皮上抚摸着。
“啧啧…咕嘟,咕嘟…滋啾啾,咕嘟,啵啵…小雅,今天的奶,啧啧,爸帮你把奶都吸出来,唔滋滋……”
“嗯呢,嗯啊讨厌,爸,人家又没让你,嗯嗯帮忙吸,哼,轻点,咬得人家好痛,坏爸爸,慢点喝嗯嗯……”
项雅自从分秘乳汁后确实每天都被公公按着吸奶,不喝完不罢休,每天把两个奶头都吸肿吸大了,像是经常奶孩子似的肿胀,一边吮吸一边大手揉捏把玩,能把她吃得身子骚动发热流水,然后她便张开腿要公公快点进入她疏解她的性欲,吸奶玩奶都快成公媳两之间的性爱前戏了。
项雅习惯由公公帮助排出储存满的奶水,想胀奶都难,每天吃完还没过一会就又会被公公撩开衣服检查产奶量,往往不等奶水充盈便迫不及待叼住奶头啃咬吮吸。
“嗯,嗯爸,哪有天天喝儿媳妇奶的公公,呃,啊别咬,哼嗯坏爸爸奶子要被被爸,咬坏了,哼嗯,嗯……”
项雅被插着屁股叼着乳头,只能拍打胸前公公的后背,纤细手指挠着男人厚实坚硬的背脊肌肉。
公公猛吞几口吐出儿媳妇的香软大奶头,将一边奶罩往上推上去,完全露出一颗硕大圆润的肥软巨乳,手掌抓握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奶水都被挤出来流一手淌到肚皮上。
78夜晚海滩上和公公激情
“骚货,都被公公操大肚子了,奶子自然也要被公公吃,小雅就是爸的小奶牛,产的奶水也是给爸吃的。”
“哼才,嗯才不是。”项雅看着自己被公公捏扁搓圆的乳房,身子很快又想要了:“小雅的奶,嗯是宝宝,的呃,爸只能,吃到宝宝出生,嗯人家的奶明明是给宝宝的,嗯啊啊——”
埋在儿媳妇菊穴的阴茎突然往外抽离,快拔出时又狠狠顶入,然后不给一点提示就激烈抽插起来。
项雅虚坐在桌边双腿主动盘住公公挺动的粗腰,将人往自己下体拉近,承受短暂停歇后的又一次盘肠大战,上面本来精浆都快要凝固的小穴都被体内猛干的肉棒插得又往外吐着精液,滋润着下方抽插操干不停的大鸡巴和肛口。
“嗬,骚逼是爸的,骚屁眼也是爸的,嗯奶子也是,嗬……小雅整个都是爸的,爸要一直干你,嗯干你,只有爸能干你,操死你……”
本来还难以适应公公粗壮尺寸的菊穴已经被插得烂熟,且被灌了一屁股的雄性精液,抽插起来噗滋噗滋作响,吐精的肉逼被男人小腹肌肉不断撞击摩擦,阴蒂都被撞肿了,让被操后穴的女人很快受不住浪叫起来。
在桌上做了一会,公公将娇喘淫淫的儿媳妇身子抱起来操,屁股离开桌面,一边操一边往浴室方向慢慢挪动。
项雅搂紧公公的脖子像是坐在公公的大屌上一样,炙热的男根在屁股下拔出又被下落的身子吞没,鸡巴完全插入进入到屁股里。
公媳两在海边酒店套房里尽情性交,儿媳妇后门都被干得软烂滑腻射满精液,公公似乎没有完全失去理性,在拔掉假鸡巴后便只是操儿媳妇的后穴,从床上做到桌上,又插着鸡巴将人抱到浴室干了许久,直到把儿媳妇后面贪吃的屁眼也射得一塌糊涂,射完还插在里面堵住精液然后吮吸巨乳,一边在花洒下淋浴一边吞食奶水,爱抚儿媳妇滑不溜手的白嫩肌肤,将人从头到脚把玩了个遍。
最后抽出鸡巴又插进儿媳妇上面的小嘴,投喂给儿媳妇一顿已经射到稀释的精水,满意地看着儿媳跪坐在垫子上一身全是他的啃咬舔舐的痕迹,腿间不住往下流淌他的精液,前后两个穴都被干得合不拢,手指轻易便插进去扣挖出一大坨粘稠拉丝的白浆,然后被头顶的水流冲刷掉。
项雅身上的奶牛情趣内衣早在淋浴时被公公亲手解下,沾染着奶渍精水的小内衣被随意丢在潮湿的地上,公媳两都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进行着性爱后的共浴,赤裸的两具肉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
等到两人从浴室出来,外头天已经日上三竿,两人都做得疲乏困顿。
项雅困极了,但是还得等公公换好床品才将她抱回床上,新换上的床单清爽整洁,项雅想起被糟蹋得满体液的床,那是她和公公两人肉搏奋战一晚的成果,难以想象她还怀着孩子竟和公公两人如此激烈性爱,比怀孕前还要淫乱。
而她也逐渐习惯了公公持久强劲有力的做爱方式,不知道要比秦安君剧烈多少,老公的普通做爱早就无法再满足她了。
公公似乎也特别享受,射到最后,那一发精液都稀释的像水一样,却依旧强力地滋进她的嘴里,射到再也射不出东西。
那药真是个好东西,虽然项雅被操得浑身酸软无力中途也数此求饶,但却是也托它的福让公公不再隐忍,狠狠操了她一晚,现在下体还微微发麻像是体内还插着鸡巴似的,阴道口和肛门都有些合不上,被操惨了。
项雅躺在公公怀里迷糊之间喃喃道:“嗯…爸,好棒,爱你,嗯……”
秦金仲看着睡过去的儿媳,眼下透出纵欲过头的黑青,无奈地亲了亲项雅的额头。
这个调皮又贪吃儿媳妇真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伙子似的射到蛋空,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失控又自持,操完小穴操屁眼,怎么操她都操不够,纵欲也确实伤身,感觉总有一天要倒在儿媳妇白嫩香软的身子上,不过他也心甘情愿。
两人纵欲一场都有些疲惫,定好的回程便往后推了两日。
秦安君打来电话询问的时候,公媳两正依偎着围观沙滩上的篝火表演,公公站在儿媳身后轻轻揉按项雅的后腰和翘臀,等到一通电话结束,身后裙摆都被掀起来露出肥美的臀肉,大着肚子的小孕妇在户外下面竟然是光裸真空着的,公公古铜大手直接抓着臀肉用力揉捏爱抚不停。
“爸!要被人嗯看到了,嗯…轻点,嗯……”
两人站在最外围远离人群的地方,傍晚昏暗的光线让人难以察觉到这里正有一对紧贴着的男女,过分亲密淫乱地在外面乱搞,白天挺着孕肚的年轻女人就被身后的中年男人压在躺椅上拽下内裤,裙下的肉鲍被男人玩得流水,手指更是深入其中模拟着性交插入抽出,刺激得孕妇在公共场合就哼哼唧唧直哆嗦,腿间一直沾着爱液的痕迹。
此时有着夜色的掩护,两人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在快要回去的这最后一天,之后两人就难以随意地在外面这样亲密互动,所以动作越发过火,儿媳妇正和儿子通电话的功夫,公公就撩开儿媳妇身后的裙子,放肆抚摸女人的肉臀敏感的下体,把早就玩得光溜的小屁股扒开查看穴口。
前天才使用过度的后穴紧闭着,秦金仲看着就想起那时被他射到合不上吐精的两口小穴,胯下便彻底勃起了,耳边人群的吵闹声渐渐远去,变成了两人室外性爱的背景音。
79夜滩激情后入
秦金仲承认那天春药佐爱的滋味甚至不错,虽然差点让他精尽人亡操穴操到累出黑眼圈,那天过后他很快食髓知味般回忆那种肆意和心爱的女人性爱的美妙,那种射空卵蛋里的精液掏空身体的感觉让他有种回到年轻时期的错觉,以至于儿媳妇后来嚷嚷着要再去买些神药,秦金仲也没说什么只是规定在生完孩子前不许再使用,免得做得过头了伤到身子。
自然后面两人回到老宅过起二人世界又没忍住吃药玩了好几次,每次都尽情索取彼此做得酣畅淋漓精疲力竭,这是后话。
此刻在异地他乡的海滩边,没人认识他们没人在意他们不是情侣而是一对公媳,两人亲密牵手拥抱依偎,偶尔投来的目光也不被两人在意,他们只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忍不住在公共场合有些肢体接触也属正常。
秦金仲这几天被晒得更黑的大手直接抓住儿媳妇的小屁股按揉,扒开臀缝摸到腿间下方的会阴和小逼,沾着穴口处的骚水润湿手指后,往前罩住整个肥嫩逼肉,打着圈揉搓按压夹捏。
公公高大的身躯将人完全笼罩住,项雅羞耻地拉扯裙子遮掩身侧暴露出来臀肉,眼睛望着远处近处的人群,双腿却主动向两边分开方便公公的手畅通无阻玩弄她真空的下体,不时咬着嘴唇轻轻闷哼。
待项雅哆嗦着全身绷紧喘息不止,公公手掌里全是儿媳妇兴奋流出的爱液,想必小穴里也已是更加水润湿热急待被男人的粗长贯穿。
“嗯,嗯,呼爸,老公我们,嗯我们去没人的地方再,再给爸,嗯……”
“叫我什么?”
项雅已经被公公的大手玩得情动发骚,想要到没人的地方扒下公公的裤子好好吃一吃,“老公,嗯老公,不要玩小穴了要老公的大棒棒。”
公公却以为儿媳妇着急贪吃直接压了压大短裤的松紧裤腰,勃起坚挺的阴茎就从裤腰上弹出脑袋然后就一头扎进浑圆白嫩的屁股缝里。
“呃嗯——嗯爸,你怎么直接就,好大嗯不要在这,嗯哼,讨厌,坏爸爸,嗯慢点,哦哦,哼……”
公公在满是游客的海边就勃起大屌急切往儿媳妇腿间插,从屁股后往小穴进发直接破开湿滑的穴口,硬得流水的大龟头使劲插入,挺腰顶了顶后往外拔出接着又插回儿媳妇的腿间。
“哈啊爸,爸好大,嗯现在不要,进去,嗯,嗯……”
项雅说着将手伸到胯下就摸到一个从腿间钻出头的肉球,隔着裙子轻轻抚摸揉弄,公公的阴茎头肉贴肉在裙下摩擦她的小穴,这种时刻担心被人发现的刺激感不亚于背着老公出轨,让项雅骚动的身子更加敏感。
公公没有急切插入儿媳妇的身体然后剧烈抽插,而是鸡巴抵着湿漉漉的逼肉磨蹭,每整根顶入时儿媳妇的小手还在前面一同刺激着龟头,他晃动腰腹让上翘的肉棒不断顶弄那口湿润松软的逼肉和穴口,龟头和软肉之间被儿媳流的淫水滋润着,龟头便顺着肥鲍之间滑出去,滑入儿媳贪玩的手心里被好好照顾到。
公公紧紧顶在几乎陷入怀里的儿媳妇身后,两人身体紧贴着,看似停止不动其实儿媳妇的手在前面伺候着公公胯下威猛的肉头,隔着棉质布料刮蹭爱抚,裙子都被公公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揉起来越来越滑腻。
公公静静享受儿媳妇的孝敬,一只手不老实地从女人裙子侧面宽大袖口处伸进去,一把就抓住肥软的奶子,往上推进按揉,此时若是有人注意到这边,就会看到挺着孕肚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嗅闻着耳后,本就豪硕的乳房有一侧被高高托举起来,衣服下明显有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把玩。
还好夜色遮掩了许多不该被看见的情色淫乱,浪漫的海滩边总是让人思维迷乱心跳加快,难以抗拒身旁情人的爱抚和婉转呢喃,两两结伴成对的人不少,公媳两重叠的身影也隐藏其中让人只以为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老婆,啾,啾小雅,滋爸想干你,啧,啾啾呼,就在这干你的骚逼,两天没干还是这么多水,啾啾……”
“爸,你嗯,嗯嗬——慢点,爸又不是不给,不给爸,嗯啊,太大了,哈啊……”
没等儿媳妇回应做好准备公公就屁股后退些,让鸡巴往后抽顶到儿媳妇的会阴前方,被磨蹭得湿润的大鸡巴再一次往女人身体内前进,一下子就插了进去,然后慢慢后退抽出一点再狠狠顶撞,插得更加深,怀里的小孕妇都忍不住扭动腰肢,向后抬臀配合着公公进入得更深。
“坏,坏爸爸不要,不要在这里,嗯嗯,嗯啊爸的好大好硬,呼人家还想好好最后再跟爸,哈啊做一次,呃,啊,啊……”
儿媳妇还说着话公公已经忍不住耸动腰胯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在室外公共场所后入着怀孕三个多月的儿媳妇,阴茎只插入了一半就在裙子的遮挡下尽情进出抽插,一点一点越干越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撞击肥臀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公媳两却像毫不在意被人发现,注意力只集中在对方身上,公公对着嘴边的细白脖颈啃咬亲吻不断,大嘴一口咬住小巧的耳朵。一只手在衣裙外按压着儿媳妇两乳之间另一只手掌在衣服下肆意抓挠,把宽松的孕妇裙子顶得鼓成各种形状,同时下身越顶越快,挺腰的动作逐渐剧烈。
公媳两就在夜晚的海滩上公开性交起来,明明一个是高大健壮的中年男人一个是大着肚子的年轻孕妇,两个不该如此重欲胡搞的人,此刻却像是双双发情了一般,站着就性器插入做了起来,不远处就是明亮的篝火和人群,只要有人转头巡视必定会发现两人的不对劲,并且一眼就从这激烈的动作和淫乱的氛围中察觉到两人正做着有伤风化的事情。
80夜滩激情抱操
也或许早已有人注意到这对格外引人注目的男女,白日里就形影不离过于亲密,更是共躺一张躺椅身体紧贴嬉笑玩闹,此时终于越发过分在外面就淫乱起来,被人偷偷在暗处盯着两人过火的不加掩饰的性爱。
“嗯,嗯啊,嗯爸,爸要被人看到了,嗯嗯好棒……哈啊,啊爸……”
项雅站在公公身前总觉有数道视线似有若无得投射过来,而身后的公公还越干越激烈用力撞击她的屁股,让她身子摇晃不停,论谁看都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她只知道两人的动作太过剧烈可能会引人注意,却不知道混乱中她背后的裙摆都被摩擦卷了上去,从侧后露出她的雪白臀肉和屁股下一根进进出出反复出现消失的男人鸡巴。
公公又插了上百下突然停下耸动,阴茎还爽快地抽离出来,拉开两人紧贴的身体,然后将儿媳妇转过身捞起一条腿,握住自己水滋滋的老家伙又怼上面前近在咫尺的逼肉。
“呃,呃嗯爸,讨厌又,嗯啊,要被看到了,哼嗯……嗯好深,哈啊爸好棒好深,全都进来了,哦……”
儿媳妇嘴上说着拒绝公然性爱身体却诚实得配合着公公,一只手紧搂住公公的脖颈,另一只手还帮忙撩起下面碍事的衣服,把真空发热的小穴露出给那根深深插入她的男人阴茎。
面对面的姿势让公公的大鸡巴整根插了进去,抬起腿的动作也格外惹火过分,公媳两像是在无人之境肆意交合,身体极尽之所能地纠缠在一块,让暗中注视着这边的人都无法错开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
“爸嗬,爸好棒,嗯嗯啊,哈啊,啊唔——”
儿媳妇的娇喘都被公公用嘴堵住,唇舌在口腔里缠绵拉锯,换气时还依旧伸在空中相互舔舐勾缠,场面变得极其混乱情色,虽然两人都穿着衣服却比AV里赤身裸体来得更加孟浪,毫不顾忌地大干大操舌吻热吻。
到最后身边竟然慢慢变得安静起来,不少人都暗中悄悄关注着这边公媳两的激烈交合,沉默地看着这肉欲爆棚的身影,然后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公媳两已经做得忘我了,生殖器相互抽插得往外飞溅体液,儿媳妇那着地支撑的腿根流得都是淫液骚水,提在半空的裙摆晃荡都遮不住腿根,娇喘也越发高亢,最后被公公捞起另一支腿整个抱起来操,完全失去理性和自制,被原始的兽欲所控制。
只知道不断摩擦着彼此的性器,吮吸对方的唇舌唾液,感受性爱的快感在体内升腾积累最后到达临界点剧烈喷发出来。
“噗噗,啪啪啪,噗,啪,啪噗滋……”
夺走理性的生理心理双重快感在公媳两人上下连接的肉体内流窜闪现爆炸燃烧,公公的阴茎边射精边继续抽打着儿媳妇的收缩阴道,将巅峰尽可能地延长拔高,最后插进最深处把精华都灌注给儿媳妇,给这场露天公开的公媳孕期性爱画上完美句号。
秦金仲舒爽射完才注意到四周似有若无的视线,拔出依旧半硬的阴茎给儿媳妇裙子打理好,牵着人往回走,摆脱掉那些在暗中窥伺诱人儿媳妇的目光。
项雅被公公操干一通疏解了些许体内的欲望,虽然还没有很满足却也知道明日还要归家,会在路上奔波,于是两人便叫了客房服务在房里享用,然后简单收拾好行李就洗漱休息。
第二天的回程没有了刘雪的打扰,公媳两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那样,依偎着坐在一起,项雅靠在公公的肩上闭目养神,公公也全程将人半搂在怀里,偶尔偷偷伸进衣服下玩捏儿媳妇的胀奶的胸脯,在车上无法随时掀开衣服用嘴咬住奶子吮吸,两人便只是一个对视便会意了,中途在机场卫生间里吸奶。
吸完奶水,儿媳妇红着脸喘息又被公公搞得心跳加速身子发热,公公自然也在隔间里人看着又发骚的儿媳妇,忍不住鸡巴挺硬,最后公公只是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鸡巴,让儿媳妇跪在马桶挺起肥美小屁股,掀起裙子内裤也不必脱下,只用扒开裆下那块布料,露出湿了的小穴,用嘴亲吻几下便急切往里插入。
最后搞得卫生间里不时传出淫乱色情的啪啪声和女人难耐的微小呻吟。
半个小时后,两人整理好衣服才回到椅子上候机,儿媳妇看着公公递来的水瓶笑着接过,然后被公公凑在耳边打趣她要多喝点补充流出来的骚水。
晚上两人顺利归家,秦安君下班时间比较晚,两人在家享受着最后的亲密时间,一起做饭吃饭。
项雅想着之后她都要待在家里养胎待产,虽然公公陪伴两人还能在家里背着秦安君乱搞,但是还是不够自由,哪知公公却说过几天便要回村,山里这段时间已经缺少他的看顾,日常事务都交给张会计和几个老工人管理,他是时候回去看看果园的情况了。
而这一去估计就得个十几天,之后也要时常回去管理。项雅如今身子已经平稳,在家安心养胎就行,秦金仲准备两头跑,在村里待半个月再回来照顾儿媳妇几天,实在不行也能请个保姆月嫂,肯定不会让儿媳妇受委屈。
项雅却不太愿意和公公分开,她自从怀孕后一直有公公陪伴在旁,加上肚子的孩子还是公公的,她一个人和秦安君在家待着总是会下意识胡思乱想难以安心,有时背叛秦安君的愧疚也会跑出来让她情绪低落。
公公看出项雅的不舍,思索良久,端起小汤碗给儿媳妇喂汤,“不想我回去?”
81乡下老宅同居
项雅突然觉得嘴里香浓的鸡汤都没味了,“……爸就不能一直在家陪我吗?”
想到果园里的工人和那些半座山的果木树林,项雅也知道公公是真的有事要忙碌才会大老远两头跑,还要来亲自照顾她,先前已经陪着她远去海滨城市游玩一周多,几乎是对她百依百顺了,她若是缠着公公撒娇大概公公也有可能抛下果园陪她,但那样却又有些自私了。
“算了,爸,你回去吧,也不用找什么保姆,我不想别人来家里……”项雅推开公公还要继续投喂的汤勺,摇了摇头。
就见公公放下碗,将她拉到腿上抱着,大手掐住儿媳妇沮丧的小脸,笑着骂道:“小祖宗,你不想爸回去,那就不回去,山里有的是人,我偶尔回去看一看就行,当然还是爸的小老婆重要。”
项雅却高兴不起来,应该说是又暗暗高兴又有些内疚,抓住公公的手臂轻轻挣脱:“谢谢爸,不过你还是回去吧,你都出来这么久了工人肯定都等着你呢,我在家也没什么事,不是还有安君在家吗——”
“……”公公却猛得吻住儿媳妇嘟起的小嘴巴,啃咬含吻:“小骚货,都和公公生孩子了还要另一个男人陪你,你诚心想气我是吧?”
说完不给儿媳解释又堵住胡乱说话的小嘴,大舌撬开唇瓣深入其中勾缠,两人都刚吃过晚饭,儿媳妇嘴里有公公专门炖的鸡汤味道,公公也不嫌弃,舌头在项雅口腔舔了个遍。
“啧啾啾——你干脆跟爸一起回去,反正那臭小子整天上班不着家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
公公就这么决定怀孕的儿媳妇的去留问题,完全都不考虑儿子这个正牌老公的意愿,不过秦金仲若是决定的事情,秦安君也少有敢违背的,替他照顾大着肚子的老婆说不定还要谢谢他帮忙呢。
却不知道父亲哪里是给他帮忙,而是不想和小老婆分开,亲自带回家贴身进行孕期照顾,顺便享受二人世界。
项雅也是经过公公提醒才想起她还能跟着公公回去,不过也不知道秦安君会不会有意见。
当晚秦安君回来,看到公媳两都风尘仆仆面带憔悴,老婆倒还好,气色不错,父亲却竟然眼下都有些发青,像是过度操劳倦怠似的,吓得连忙问秦金仲身体怎么了。
老秦自然不会说是被一直发骚的儿媳妇给榨干了,两天前才喝了药射空卵蛋,之后也没闲着,晚上和儿媳妇同床共枕难免又是擦枪走火,后来归程也在机场卫生间里搞了一发,加上一路照顾儿媳妇带着几个行李箱奔波,是有些疲乏。
秦金仲摆了摆手直接说过两天就回村,顺便说了要带着项雅回老宅,秦安君并不怀疑父亲的决定,想了想也觉得父亲肯定要回去管理果园,而老婆自从怀孕后都是父亲照料,跟着回老家养胎也挺不错,就是隐隐觉得自己和好像很久没和项雅独处了。
秦安君答应下来,项雅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抱住秦安君感谢他的理解。
公公在一旁哼了一声没说什么,秦安君回房间后却在厨房抱着儿媳妇又强吻了好久,把人亲得娇喘不停才放走。
两人在家休息两天,简单收拾了东西,儿媳妇就坐着公公的皮卡回到了乡下老宅。
上次离开项雅还在和公公莫名其妙冷战,再次回来她已经怀了身孕,还是公公的孩子,说不定就是之前哪次交合有了这个宝宝。
那时候项雅还一边想要和公公拼命交缠一边害怕被公公搞大肚子,如今腹中真的有了和公公的孩子却只感到幸福,因为她知道公公是爱她的。
她愿意给公公生孩子。
只是公公也确实许久没出面,园子里堆积了许多事情要处理,项雅待在老宅只管吃吃喝喝,公公每日早出晚归忙活事情,一直忙了一周多才开始闲下来。
项雅在这期间也没闲着,联系了刘雪近况,向她询问请教了许多新知识,刘雪还给了她一个成人用品网购地址,让她自己挑选,快递三日便能送货上门。
老宅位置偏僻快递走了一周多才送到,项雅看着满满一大箱子的情趣用品也犯了难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公公比她更熟悉这里每个地方这么多东西肯定第一时间按就会被发现。
最后她在别墅前后走动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之前下去过那个位于老宅地下的地窖,里面黑暗又隐蔽用来藏东西也合适。
这天,园里基本没什么活要忙,秦金仲准备带着儿媳妇在果园里玩玩,来乡下一周多,儿媳妇都闷在家里该无聊了。
正好快要入秋天气不再那么炎热,秦金仲带着项雅在山里果林间散步,树梢上挂着即将成熟的果实,香味已经飘出游荡在林间空气中,正适合带着宅了一周的儿媳妇在这走动锻炼身体。
孕期的女人也需要适当走动提高免疫力,避免难产,公公对此很是严肃。
项雅跟着公公在山里走了一会就撒娇要休息,抓住一颗粗壮树干就不愿意再走了。
“爸,我累了,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吧。”
公公无奈放下装着水果零食的篮子,正要掏出小马扎给儿媳妇坐下休息,就被女人从后抱住,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什么。
“ 爸……”
公公听后依旧掏出折叠小凳子摆在地上平坦处,自己却坐了上去,然后将人拉进怀里。
项雅跨坐在公公腿上,看着公公盯着她不说话,遍羞涩地主动解开针织衫的纽扣,里面是一件纯黑色乳罩托举着她硕大圆挺的乳房。
“哼爸。”儿媳妇两手拉开两边的衣服,娇媚地呼唤公公。
公公看着儿媳妇的豪乳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些天他虽然忙碌,却每日吸奶不断,早上晚上各要抓着儿媳妇吸奶子,不让他的小女人受涨奶之苦。
他都快养成看到奶子就分秘口水的习惯了,更别说此时儿媳涨奶了还乖乖告诉他要他帮忙吸出来,敞开衣服露着奶子等他照顾。
82山中嬉戏,让公公射完拿小玩具堵住
公公大手先是抚在奶罩上握住奶子轻轻掂量,像是在感受手中乳肉的分量,然后加大力道揉捏,嘴巴贴在上杯处亲吻舔舐,然后‘咔哒’一下熟练地解开儿媳奶罩前面的按扣,像拆礼物似的解开被束缚住的两颗硕大乳房,弹跳着在眼前蹦跶被他张嘴一口咬住乳肉,然后往乳晕奶头处舔咬。
“啧滋滋,啾……滋溜,滋啾啾……”
“哼,哼爸,好痒,嗯,嗯……都说了要给爸吃,慢点,嗯嗯,嗯啊……”
公公埋头苦吃大奶子,又揉又咬又舔又吸,吃得投入专而注。
项雅挺着胸看着公公享受的样子不由好笑,明明每天都在吮吸她的乳房却每次都吃得这样沉迷,真不知道公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喜欢吃奶的癖好,以后宝宝出生又该怎么办,总不会和宝宝抢奶吃吧。
公媳两一个吃奶一个想着未来有的没的,在绿树交错的树荫下相拥,做着需要避开别人的事情,园子里的工人不时出没在附近,公公却毫不在意吃得香甜,被儿媳坐在屁股下的肉龙慢慢苏醒,裤裆被顶出一个帐篷。
“嗯,嗯,要没了,爸,嗯嗯你怎么,呼吃人家的奶,还,这样嗯……”
公公不语只是不停吞咽,之前纵欲疲惫都被最近天天吃奶给补了回来,甚至他觉得儿媳妇的奶水十分养人,味道寡淡了些却喝着上瘾,每天不抱着人吃一吃都浑身难受,重点是他用成年男性的嘴巴吮吸奶子能让儿媳妇身子欲动情起,每每吃着奶就骚逼发痒要他进去。
此刻搂着儿媳妇在树林里这样玩闹好不快活,肥乳的波浪白得晃眼,把脸埋进儿媳妇奶子里能让男人窒息,还能一边喝奶一边挤压揉捏,胯间大屌正好顶着儿媳妇的下体,女人身子难耐扭动研磨着他的裤裆。
“啧啾,滋滋,啵,呼老婆,帮爸的鸡巴拿出来,爸想屌屌骚儿媳妇。”
公公说完又含住奶头啵啵啵地嘬,双手猛地扒开被项雅拿在手里的衣服,开衫被向两边扒开滑落到手臂上。
项雅上身正面几乎赤裸着,淫荡地挺着奶子继续被公公吞食。
释放的手便伸在两人中间摸到公公那顶帐篷,解开裤裆拉链后小手钻进去摸索,几秒后掏出一个朝天直指的深色大肉棒,从裤裆里伸出来,被项雅握在手心把玩。
“哈啊好,好大,呼,嗯好烫,嗯啊……爸的真大,呼,嗯比你儿子的大好多,嗬,嗬嗯……”
儿媳妇玩着公公的肉屌还和儿子的东西相比较,手里鸡巴却越搓越硬,越玩越长,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爸的大鸡鸡,嗯,嘿嘿,坏东西,老是这么大,嗯嗯,欺负儿媳妇的坏东西,哼嗯……”
“嗯嘶——骚货轻点掐,掐坏了还怎么操你的骚逼。”
儿媳妇揉着揉着在龟头处使劲掐了掐,指甲在马眼处还轻轻扣挠,把专注吃奶头都不抬的公公给刺激一激灵。
“嗯嗯,哈啊,不,哈啊爸的,坏东西,这么硬才掐不坏,嗯嗯,哈啊,人家想要了,呃……”
项雅现如今对欲望越发坦陈,一有想法了就直接要公公脱裤子干她,有时候甚至在家一整天不穿内裤,叉开腿就坐到公公身上勾引男人进入。
手里的阴茎又热又硬,朝天翘着,项雅便忍不住用手往下掰,拉着龟头往自己下体去,粗长的阴茎能轻松隔着内裤顶到她的下面 ,按压的肉棒一下下点头朝她发痒的小逼敬礼。
果林虽然隐蔽却也有被人发现的可能,两人就这样玩弄着对方的身体性器,公公将儿媳妇的两个乳房都吃得水滋滋都是吻痕,公公的鸡巴被儿媳妇掰得直流水晕染到手心和小内裤上都是粘液。
“爸,呼,爸的棒棒流了好多水,色公公。”
“色公公就是要操儿媳妇,操大儿媳妇的肚子,给公公生孩子,奶也是公公的,是不是?”
公公抱着人起身就朝不远处一个半山腰的小木屋而去,走到屋后隐蔽处,将人抵在墙上,扒开小内裤就将肉棒兑了上去,腰胯前后耸动,一点点侵入进去。
然后屋后便传来富有节奏的拍打声,男人和女人错落的喘息声,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女人被干得大声浪叫了三次,还好这里位处半山腰,附近没有正好过来小仓库的工人,否则肯定还没走近就听到公媳两淫靡的交合淫叫声。
项雅被公公抱着颠操,抵在墙上后入,一支腿高高抬起,最后蹲下被公公插奶子,小嘴饥渴地吻舔着公公紧实的小腹肌肉,一直往下舔到鸡巴根。
最终公公再插回小穴里去尽情喷射,把精液全射给肚子越来越大性欲愈发旺盛的儿媳妇,被干得上面奶水都往外流,下面被注射男人的浓精。
公公强大的性能力让大屌连射了几十股,最后拔出来时还半硬着,似乎稍微撸一撸就还能再几个回合。
“嗬嗯,爸,这个嗯,爸给小雅插进来,嗯……”
公公刚拔屌离开,儿媳妇就迫不及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色的东西递给公公。
“操,这,你这个骚货,你。”公公都被儿媳妇的花样给骚到了,手里竟然是一个紫色肛塞一样的乳胶玩具,手心那么大,摸起来凉凉的。
公公立马明白儿媳妇的意思,这是要他用这玩意堵住她的骚逼,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堵住流不出来。
真是骚得秦金仲下身又来了感觉,鸡巴一点点翘起来直指项雅趴在墙上往后挺起的屁股。
“嗯嗯啊——哈啊爸,好凉,被爸堵住爸的东西就流不出来了,哈啊,嗯……”
刚射进去的精液因为量少且射得深一时半会还没从穴口流出来,被干得湿热软烂的逼口就被公公拿着那个紫色肛塞给插入进去,堵住阴道里精液往外流出的可能,肛塞的手柄比较短,还是一个紫色水钻的造型,严丝合缝被塞进儿媳妇屁股下面那口小穴,仅露出一个钻石在外面,就像给小逼戴了装饰。
看着公公直咽口水,大手在儿媳妇两腿间又摸了摸,最后扣住肛塞的手柄又给扣了出来,然后下身又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得插进女人肥美圆挺的屁股里,腰胯扭动往里顶,鸡巴又钻入儿媳妇的小穴里,然后又快速挺腰操起逼来。
83让公公射完拿小玩具堵住,被人撞破公媳私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爸,昂嗯,嗯爸,坏爸爸又干人家,嗯好棒,爸太快了,慢点,啊,哼嗯,嗯……”
儿媳湿软含精的穴舒服极了,公公结实粗腰不停耸动,双手抱着儿媳的屁股干得热火朝天,小木屋后刚安静了一小会儿又传出激烈性爱的靡靡之音。
“爸啊啊,到到了哦,嗯啊,呃呃,嗯啊,吭嗯,啊……”
又操了十几分钟,公公就放开精关肆意喷射,把今天的第二发精液都射进儿媳妇孕期的小穴里,一只手拿着肛塞从前面等在逼口,等射完后阴茎刚拔出来,肛塞便立刻接棒往里插入,将灌了不少浓精的小逼堵住像个专门存精的地方。
“骚货,从哪来的这个玩儿意。”公公对着堵住儿逼口的肛塞爱不释手,显然十分喜爱儿媳妇这样用身体储存他的东西的样子,“小雅就是爸的精壶,看今天能不能把你的骚逼都装满。”
“爸你才是精,精壶,讨厌,嗯,嗯等我回去,我只是担心爸的东西都流出来搞得到处都是,脏死了……回家我就,拿出来……”
公公将人搂紧怀里,扭过儿媳妇的小脸吻住那张不停说话的小嘴,亲了一会才道:“乖,别拿出来,爸想都射给你,射满宝贝里面,看爸的小骚货能装多少。”
项雅转过身投入身后男人的怀里,搂住公公献上自己的香唇,两人浓情蜜意地相拥着接吻,亲得难舍难分。
最后项雅也没再说什么,默认了公公的安排,或许她自己也想一直用小穴盛满公公的精液,不然也不会特意外出带了肛塞过来。
公媳两在木屋后又亲密了一会,儿媳的小嘴被公公好好亲了亲,差点又忍不住接着梅开三度,项雅担心有人过来便拢起衣服不给公公再乱摸,先一步走出来去树底下拿东西。
公公倒是一点不避讳提好裤子就跟着出来,接过儿媳妇手里的篮子,拉着人往别处走去。
两人都没注意到木屋一旁的树丛后一个女人站起身,赫然就是园里的资深女工徐燕姿,她看着秦金仲和项雅手牵手离开的背影,呆滞着脸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她在隔壁不远处的田里忙活,尿急便跑过来这边木屋里的厕所,谁知木屋被上锁进不去,憋不住便在旁边草丛里蹲下解决,正好看到秦安君那个小媳妇从屋后走出来,她懒得理会也没多想一个孕妇独自在这做什么,正想起身时却看到跟在项雅身后出现的秦金仲。
荒山野岭树林子里公公和儿媳妇独处已经很是不妥,两人竟然好像是一前一后从屋后出来,徐燕姿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自然看得出两人一副事后的情态,更别说之后还十分自然地牵着手离开,完全不遮掩两人的私情。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消化着看到的信息,不断暗示自己这都是巧合和错觉,可事实却难以自欺欺人,单身了半辈子的秦老板竟然会和自己儿子的老婆搞在一起,那小贱人还大着肚子,怀着孕还勾搭自己公公,真是太过不要脸了。
项雅不知道她和公公的事情就这么被人发现了,她还被徐燕姿当作了孕期发骚勾引公公的人,更不知道后面还有更麻烦的事情等着她。
公媳两携手在山里转悠一圈,项雅喊累,两人便回到员工休息室那边准备吃午饭,照旧是公公开小灶单独给儿媳妇炒了两菜,加上从家里带来的滋补野生鲫鱼汤和刚从园子里摘来的新鲜水果,项雅都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独占一桌。
徐燕姿也来食堂吃饭,不过她只能吃厨子做的大锅饭,秦老板对帮工的待遇不差,食堂每日有荤有素三个菜,不过人多都是大锅做出来,打在餐盘或者小碗里,想吃多少吃多少。
自然也没人会和孕妇比较,更何况人家是老板的儿媳妇,吃些好的很正常。
不过明显徐燕姿不这样想,她知道秦老板单身许多年,从没见过带回来过女人,这下突然做出这种下作事必定是项雅这个年轻姑娘故意勾引,男人对女人没什么抵抗力,项雅又这样年轻,秦老板被套住倒是很正常。
徐燕姿看着项雅和秦金仲坐一桌,公媳两还不知廉耻的说着悄悄话,就端着碗径直走过去坐下,笑着和秦金仲说话。
“老秦啊,你对你儿媳妇是真好,看着一桌子的菜,想必是抱了孙子了?!”说着眼睛看向项雅桌下的肚子,圆润脸上挤出热情亲切的笑容。
“哎哟,小雅你也是好福气,才和安君结婚多久啊就有了,真是,年轻就是好啊,早点生孩子正好你爸还能给你带带孩子,享享儿孙福!”
项雅正和公公说下午去哪玩的事,徐燕姿便不请自来坐下在一桌吃饭,也又不好说什么便只能听着,提到孩子项雅便不自觉有些羞涩难堪,毕竟别人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她和老公秦安君生的,而是他们公媳两人的,别人这么一再在旁边提醒公公给她带孩子,让她有些难为情。
“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都一样。”秦金仲吃完给儿媳妇舀着鱼汤放凉好一会饭后喝,一边同徐燕姿闲聊,以为她不过在闲扯便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哎呦,那哪能一样,你一个大老板,将来这山头还不是要儿子接手,儿媳妇再给你生个孙子,就齐全了!这一胎要不了男娃也不要紧,我看安君和小雅感情好着呢,这么快就有了,要不了多久啊又能再怀二胎,政府不是鼓励二胎吗?……”
项雅听着徐燕姿的话,感觉有些代沟,她又不是生孩机器,本来就没那么想早育,现在有一个就行了,管他是男孩女孩都是她的孩子,不可能为了拼男孩再怀孕,不过公公和徐燕姿是同龄人也不知道公公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也想要男孩。
项雅擦了擦嘴端过汤碗,回复徐燕姿的话却是看着公公道:“一个就够了,我可不想再生了。”
“嗨!哪成啊?!你想不生你老公能愿意?你爸估计也想抱孙子呢!你还年轻不懂,还是儿子孙子最重要,别怪姐说话不中听,你不生可是会影响你们小夫妻感情的,孩子啊就是……”
84在公公休息室接受排奶服务后接着灌精性爱
项雅喝完鸡汤吃得饱饱的,不想再在食堂里闻饭菜气味,顺便也逃离开徐燕姿的说教,端着一碗洗好的水果就要去隔壁休息室,公公从她手里接过碗在前面带路。
徐燕姿说得口干舌燥碗里饭菜都凉了,看着秦金仲对娇气的儿媳妇照顾有加,心里更郁闷了,也不知道这儿子的女人有什么好睡的,破鞋一样是个男人都能碰,还只生一个,要是像她一样头胎就是男孩倒好,到时候生出个女孩她倒要看看秦老板还会不会给她好脸色。
徐燕姿端着碗追到外面看着公媳两一起进了休息室竟然就关上门,瞪大了眼睛,这偷情偷得也太过明目张胆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嚼舌根,年纪轻轻竟看不出来勾引男人倒是有一手。
这边公媳两进了秦金仲专用的休息室,项雅扶着肚子躺在公公的小床上,看着公公准备出去,心里不知道怎么了觉得公公这是在避嫌,虽然避嫌是对的,但是项雅此时却有些变扭,便朝小床里面挪了挪朝公公招手。
“爸,你先别走,过来……人家有点涨,要爸,爸帮我。”
秦金仲确实想放下水果碗就出去,免得被工人看到不好,儿媳妇也要午休,上午带着人在山里跑了半天运动量足够了,更别说还被他逮着狠干了两回,儿媳估计也累了。
现在被女人娇滴滴求着他吃奶,躺在他的床上予取予求真是一刻不在发骚,但是他也难以拒绝,确认门关好锁好,就回身爬上小床躺靠在儿媳妇的身边。
项雅抬腿熟练地跨上公公腰上坐着,主动将胸脯向男人挺起等待公公的排奶服务。
公公粗犷大手迫不及待上手解着身上儿媳妇的开衫纽扣,刚解开上面三个纽扣便往两边扒开握住被奶罩包裹着的硕大奶球,揉了揉也不解开奶罩,直接往上一推,整对奶子都被带着往上走最后挣脱出奶罩,从下方弹跳出来乳浪翻飞,晃花了公公的眼。
“嗯嗯,哈啊好舒服,爸吸得人家好舒服,嗯,嗯嗯……”
项雅抱着公公的肩膀后脑将人往自己胸口按压,手伸进公公的衣领后背抚摸男人厚实的背肌,乳头被公公的大嘴叼住就是一通用力吮吸乳汁,奶水通过乳孔不断被吸出体外的感觉又痒又痛快。
公公整张脸都埋在儿媳妇胸口,嘴巴对着乳头,上半张脸对着儿媳妇的小奶罩,鼻子里全是奶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简直让公公陶醉在奶香乳浪里。
“爸,哈嗯爸,都被爸喝完了,人家也要,嗯嗯,爸喂我,唔唔嗯——”
项雅抚摸着公公的脸颊,拉开自己乳房和公公的距离,低下头吻住公公吸奶的嘴巴,品尝着公公嘴里自己奶水的味道。
公公从善如流张开嘴巴任由儿媳调皮,小软舌在他嘴里胡乱扫荡,然后叼住儿媳的舌尖像吸奶一样吮吸含吻,手里同时还在不断挤压揉捏大奶。
待公媳两热吻了一会,儿媳妇又放开公公的嘴将人往自己奶子上按。
“啧滋,啾,咕嘟,咕嘟……”
公公又喝起奶,喝了两口后吐出奶头按过儿媳后脑将嘴里吮吸出来的奶水,亲嘴喂给儿媳,喂完后又叼着奶子吃几口,接着喂给儿媳妇几口,两人就这样用公公的嘴巴吸奶,分食着孕妇的乳汁。
奶水一会便被吮吸完,更多还是两人难耐的深吻热吻,最后公公将人往后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下身裤裆里的老二又硬得不行,顶起帐篷怼着女人的下体戳弄。
“爸,唔嗯,唔,哈啊爸,给我,要爸进来,嗯,唔嗯……”
项雅已经情动,自己伸手扒下自己的内裤,焦急地求公公马上干她。
公公起身看着下面已经自己脱去内裤的饥渴儿媳,抓住女人的脚将绷在小腿上的内裤扯掉,解开裤裆拉链,鸡巴不用掏就立即弹了出来,分开那双美腿压上去。
完全勃起的肉棒顶到一个硬的东西,公公低头一看才想起上午塞进去的肛塞,伸手使劲把吸得紧紧的塞子拔出来鸡巴立马跟上,往里插入。可能是肛塞一直扩张着穴口阴茎进入得十分顺畅,一下子就一插到底,穴里水润湿热的感觉让公公爽得吐了一口气。
他上午射进去的两发子弹全都被堵在里面,鸡巴插进去后像进入一口温泉小穴,里面全是热水包裹着整根肉棒,慢慢往外抽出茎身上却只被带出少许的粘液,都被儿媳妇逼口锁在穴里。
秦金仲忍不住腰胯快速耸动起来,猛插湿热得不像话的小穴,插得阴道里传出噗滋咕叽的声响,在小休息室里很是响亮。
“噗噗啪,啪啪,咕叽啪啪啪……”
项雅咬紧牙关忍住呻吟,在公公的休息室里做爱不仅是偷情,外头一墙之隔就是其他工人的休息间,隔壁的隔壁就是食堂,现在大多数工人应该都吃好饭聚到休息室午休,她却躺在公公的床上被吸完奶又张开腿被公公压着干穴。
自从回到老宅,项雅几乎每天都欲求不满向公公求欢,在最开始一周公公最忙碌时也每晚要骑在公公身上驰骋两个小时,被干得小穴往外流精。现在公公终于开始闲下来自然要缠着公公做爱。
上午在木屋后射了两发,午间在休息室又射了一发,项雅被操得高潮后直接睡了过去,在睡梦中被公公扒开小穴又将肛塞插了进去堵住又被灌入的大量滚烫白浆,满意地欣赏女人下身镶嵌一颗钻石的肥美小逼。
秦金仲给儿媳妇整理好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盖好被子,就轻手轻脚出门去,又是忙碌的下午,这段日子秋老虎格外猛,工人为了避免中暑都会带着草帽,结伴去有树林遮荫的田里干活,秦金仲身为老板也跟着一块。
徐燕姿带着草帽遮挡头顶的日晒,看着秦金仲干活时身上古铜色肌肉随着动作拉扯鼓动力量感十足,而项雅不见人影八成还在屋里打盹休息,真是命好,嫁给了家底富裕的秦安君,现在又勾搭上家公,不过就是肚子里揣了个娃,年纪轻轻就在家躺着什么活不用干,哪像她那个时候,就是快生了也要下地干活,不然就要被骂懒骨头。
85休息间里勾引干活完一身汗的公公(口交前戏
徐燕姿在地里弯腰除草,又累又热直不起腰,看向不远处秦金仲的方向眼里带着丝决绝。
既然秦老板也不是不开窍的和尚,或许她也不是没有机会。
项雅是被公公叫醒的,外头日头还很毒,公公穿着个二八背心,一身热汗在用毛巾擦拭,还不忘倒了杯开水冷着,接过水杯手心触到一片温热,想必公公早倒好水放了一会才叫醒她,起床后喝正好。
“爸,你怎么一身都是汗,你先喝吧,外面这么热别中暑了。”
项雅又将杯子递回给公公,拉着公公坐下,拿过毛巾帮他擦汗。
“爸,外头太阳这么大,不能待会再去?”项雅看着一后背都是汗水的公公,不禁有些心疼,公公都四十好几了还这样拼命,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担心公公会以为她是在嫌弃他的年纪。
擦了擦发现背心下更是汗津津的,项雅干脆掀起公公的背心,在后背大面积擦拭,公公一身薄薄肌肉估计都是常年干活练就的,难怪秦安君不愿意来园子里帮忙,光是这大太阳就能给他晒蔫了。
“呵呵呵……”项雅想着就忍不住笑出声,被公公听到奇怪地回头看她。
“爸,别回头,还没擦好,你快喝水吧,肯定渴了吧。”
项雅说是擦背其实也没什么好擦的,公公背脊的肌肉被汗水覆盖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魅力,雄性气息浓厚,一块一块深色背肌隆起饱满弹性,项雅贴近嗅了嗅,有股汗水和体味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树木和水果的清香,让她忍不住贴近轻轻亲吻,伸出舌头在公公后背中间那一道凹陷处舔舐,感觉身前的公公身体抖了抖,显然是被她的动作给刺激到。
“啾,滋滋,啾啾……爸,你流了好多汗,辛苦爸了,唔嗯滋滋,滋溜啾……”
秦金仲正干得一身热汗体内血液沸腾,热气不断往外冒出,乘着回来喝水的一小会儿功夫把儿媳从午休中叫起,免得睡多了下午难受。
此时被女人滑腻软舌在身后撩火,真是恨不得抓住小屁股抽两下教训,已经做了三回还喂不饱她,真是欠干,不过他只是回来一会还得回去,没时间胡闹,只能忍着欲望喝口水压下去。
项雅在公公后背舔来舔去,看公公竟然无动于衷,叼住一块肌肉就用力咬了一口,在男人古铜色皮肤上咬出一点牙印来,然后逮着那块皮肤就又吸又吮,不信公公一点感觉也没有。
“嘶,骚货一起来就发骚,才干过你又饿了?”
秦金仲将人拉到腿上坐着,一把掀开儿媳妇身上没扣紧的衣服,低头在那白嫩乳肉上咬了一口,报复似的,吸出一块粉艳红痕。
项雅笑嘻嘻抱着公公脑袋,喘息着凑到公公耳边说悄悄话:“嗯,想要爸了,想要爸现在就狠狠操我。”
公公无奈,儿媳妇真是喂不饱的妖精,“现在不行,乖,晚上回去爸再满足你,现在别发骚。”
项雅没想到公公竟然会拒绝,想了想便猜到估计公公还有事,上午已经陪她半天,外头这么热她也不会出去乱走只能窝在休息室里,公公却要出去干活。
项雅没再撒娇而是等公公准备出去忙活时,先一步走到门边,靠在门上抱起自己的一条腿,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那里正有一颗紫色肛塞镶嵌在逼肉中间十分显眼。
看到公公的目光果然被肛塞吸引,项雅手指摸到那处自己扣住手柄把肛塞往外一点点拔出,塞了许久的肛塞被小穴吸得紧紧的,拔出来竟然有些困难。
“嗯,嗯好紧,拔不出来,嗯啊,爸,这个怎么拿不出来了,哼嗯,嗯啊……”
公公看着眼前儿媳妇骚浪的样子,刚喝过水又觉得喉咙发紧口干舌燥,任由项雅自己抬着退一边玩肛塞一边叫唤,裤裆里老家伙又有抬头的趋势。
儿媳妇小手抓住肛塞最后还是将其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穴里被堵住的精液一没了外物阻碍,且被女人发力瞬间从穴口里涌出来,滴滴答答往下流出滴在门口的地上,全是半透明乳液状男性的粘稠精液,从逼口一直拉着丝坠落到水泥地上。
“……”公公没说话只是上前接过肛塞又往漏精的肉穴里插,插完才才恶狠狠骂道:“欠干的东西,谁许你自己拔出来,爸要干你的时候才能拔出来,骚逼给堵上不准漏了,不然爸就再射给你。”
“哈啊,嗯可是人家现在就想要,要爸操,儿媳妇想要爸的大棒棒进来,现在就射给人家,嗯啊。”
“骚货,跪下,爸喂给你上面的骚逼。”
公公解开裤子拉链,掏出硬了一点的鸡巴,怼在顺从跪在门口地上的儿媳妇嘴边,“乖,好好吃,爸就射给你。”
干活什么的工人什么的已经被秦金仲抛到脑后,此刻只想用大屌教训教训这个时刻不在饥渴发情的孕期儿媳妇。
项雅扒着公公的裤子急切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去舔公公那根半软的阳具,干活干得一身汗的公公鸡巴上同样也有点味道,项雅却毫不在意或者说她就是想吃公公此时的阴茎,所以才一再勾引,舌头在垂着头的肥大龟头上舔舐,再往鸡巴根部舔,歪着脑袋将脸埋在那根肥软鸡巴下含吃睾丸,然后再往上舔到阴茎头,反复用舌头洗涤着沾着汗水的肉棒,直到把公公的大屌舔得完全立起来,然后张开小嘴含住龟头轻轻啃咬,口腔里的龟头被口水打湿后滑腻水润,像是在和公公的性器接吻,嘴巴里的龟头和舌头缠绕勾连转圈,马眼里很快往外吐出前列腺液,都被项雅的舌面带走。
吐出龟头后项雅抿嘴往下咽着嘴里分秘的津液和公公肉棒流出的清液,然后再张开嘴喔成O型吞吃到肉棒中部,脑袋往后拔再往前探,直挺挺坚硬的阴茎便一下一下深入项雅的嘴里,在她嘴唇舌头组成的甬道里来回抽插,越含越深。
86吃硬公公鸡巴被抱到桌上进入,外有人敲门也不停
公公被儿媳妇吃屌吃得舒爽不已,特别是干活活动筋骨留了一身汗后再做着活塞运动,被儿媳妇用小嘴伺候,汗津津的大肉屌被儿媳妇用唇舌清理吮吸,流的水直接被女人吃进肚子里,公公小腹绷紧忍不住挺腰抽插儿媳妇紧窄湿热的嘴穴,双手抱着项雅的脸颊粗腰耸动起来。
库库库的操嘴声越来越响,鸡巴也快整根插进去,龟头快速操干儿媳的嗓子眼,想要狠狠再往里插入直接挺进女人的喉咙深处。
项雅已经习惯被公公干嘴,阴茎插进去时自发打开嗓子让公公进入得更深,肉棒离开又缩紧口腔和嘴唇真空吮吸着,配合公公的耸动操干的节奏,口水来不及吞下都从嘴角被鸡巴带出来,流了一下巴。
“咚咚咚”
“老秦,你再里面吗?怎么不出来?”徐燕姿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唔唔,库滋,咕叽……嚼嚼,唔……”
公媳两正插嘴干得火热,冷不丁被出现在门外的声音惊扰,停顿了一瞬又接着继续干,公公又插了儿媳妇小嘴几十下,拔出肉棒,拉着人起身,将人抱起来放在桌上,上手使劲拔出塞得紧实的肛塞,肉棒立刻插了进去将想要涌出来的精液又堵了回去。
“啪,啪,噗滋噗滋啪啪啪,咕叽啪啪,噗滋啪啪啪……”
没人回答外面的询问,又是一顿猛插狠干,操得穴口处带出细密白色泡沫,那是阴道里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大鸡巴捣干起泡,被插入到底的阴茎挤出,裹满茎身后带出来的。
儿媳妇搂着公公的脖子大张着嘴喘息,呻吟都被干得破碎,敞开的双腿勾在男人腰侧脚趾紧绷很快就被干到了极限,只觉得下身阴道里的东西被公公剧烈的抽插撞击得晃荡,好像要被操出体外却又被粗壮肉棒堵在里面来回游走。
此时处在紧要关头的公媳两谁来估计都无法打断激烈的交合,公公又干了几分钟肉逼后深深插在里面,再次射了进去,射的时候还低头亲吻儿媳妇圆滚的肚子,满脸爱惜珍重,鸡巴却不断激射着腥臭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射给大着肚子的儿媳妇。
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体上下交叠着,公公双手撑在项雅身侧,下身缓缓后退鸡巴跟着退了出来,鲜红的逼肉中间被操出一道小口,阴茎抽出后还张合着,过了一会才慢慢闭合起来,又被里面汹涌而出的浓稠粘液挤开一道缝隙,竟然往外噗滋噗滋喷涌。
“嗯啊啊都出来了,爸的,嗯啊,啊太多了,装不下哈啊,唔……”
项雅半躺在桌子上不敢起身,下身像失禁了一样不断往外吐着精浆,立马流到身下桌面上,她月事慌张阴道越是不自觉收紧挤压出更多的被灌入在里面的男人精液。
公公看着小穴吐精的样子,挺着胯下沉甸甸的大屌,慢悠悠走到门边捡起扔在地上的肛塞:“小雅,腿夹紧。”
肛塞上面沾了些灰尘,公公拿到垃圾桶上方用矿泉水清洗几下,甩了甩水珠,重新回到桌边,分开儿媳妇乖乖夹紧合起来的双腿,看到一口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小逼。
“才射了几回就装不下了?看来还是得给小骚货塞上,不然还不全露出来。”
“嗯爸,要爸给人家塞上,呃嗯,唔嗯……”
公公说着将肛塞抵上儿媳妇糊满浓浆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顶入,软烂的肉逼乖顺地吞掉肛塞,被堵住唯一的出口,精液无法再往外流出,小雅的下身又恢复到镶嵌着一颗爱心水钻的样子,只是穴口会阴后穴还有身下桌面上残留着不少白浊,女人双腿大开下身一塌糊涂得样子格外淫靡。
等公媳两在屋里收拾好出门,早已过去半个多小时,外头太阳依旧刺眼,公公带着项雅去到会客间,那儿有风扇和电视,再摆上茶壶和水果瓜子,是个休闲的好地方。
“你乖乖在这待着,下午忙完咱们早点回去。”公公又手拿草帽准备回到田里,临走不忘给娇气儿媳妇备好吃的喝的,本来两人约好今天在山里游玩一天,天气却不太适合孕妇一直待在户外,至于早些回家当然是公公也想回去尽情招待儿媳妇那口储精的小穴,想回到家后再多射进去几发直到装满。
“知道了爸,人家就在这等你,不要累着自己了,不然谁来照顾人家。”项雅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促狭地朝公公笑着。
送走公公,项雅按着遥控器换台,门外走进一个人,正是徐燕姿。
徐燕姿干活中途借口上厕所,跑到休息室一看,果然秦金仲那屋房门紧闭,凑近细听里面竟然传来桌子摇晃,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喘息,她自然立马猜到里面公媳两在偷情苟合,竟然就这么在休息室里搞上了。
徐燕姿当即嘭嘭嘭敲门想当场捉奸,最好喊来大家伙看看这对公媳在做什么,结果里面的动静只是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做着,显然是不会理会旁人的打搅,徐燕姿那一刻多么想就这么大喊大叫引来工人,让勾引公公的小贱人受到众人的鄙夷和驱逐。
不过下一秒她又快速离开像是有狗在身后追一般,因为她想到如今自己的处境艰难,儿子在学校闹事被老师叫了家长,她这个月已经请假了两次去给老师赔礼道歉,她是园里的老工人了,倒是不会因为请假就丢了工作,但是若是她就这样喊来大伙将秦老板和儿媳妇的奸情公开,八成在这要待不下去。
徐燕姿一直注意着这边,见秦金仲过了好一会才回去,心里更是不舒服,她在地里受累挨晒人家倒好,亲亲爱爱然后在阴凉地享福,于是借口回来上厕所,查看小贱人在干嘛。
果然,看到项雅坐在实木沙发上看电视,徐燕姿再门口顿了一下然后热情走进打招呼。
87剧情-试探
“哎呦小雅,你起来啦?这么不多休息休息,这大热天的孕妇哪能受得了啊?这屋里就一个风扇怎么行,不如回家去吹空调舒服!”
徐燕姿说着在一旁少发上坐下,将草帽和防晒衣放在桌上,一副要和项雅聊天的架势。
这待客室可是平常用来招待外人的,园里工人一身灰土都自觉不过来凑近,就连秦金仲都不怎么使用这里,如今却让儿媳妇在这吃好喝好。
项雅只觉得有些奇怪,看外面也不像是工人解散的样子,公公也才出去没多久,这徐姐做什么来找她谈心,两人也不熟啊。
项雅敷衍两句只说要等公公结束一起回家,就把注意力放到电视剧里,公公不在家的时候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刷剧,此时正好播放她想看的。
“老秦也真是的,你嫁进来之后多久了也从没听他提起你,我都不知道安君这么早就娶媳妇了,你两是相亲的还是?”
项雅看得入神也没在意身旁女人越发戏谑的神情,只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徐燕姿也不恼依旧语气亲切地询问着项雅和秦安君的事情:“真是年轻好啊这么快就有了孩子,安君这孩子老实,就是脾气犟和他爸似的,别看他爸总是不给他好脸色,他们父子两可亲了,从小到大我都看在眼里呢,以后你就知道了……还要你多担待他了……”
项雅渐渐听出徐燕姿话中的宣示主权的意味来,这女人在旁边说了半天话,都围绕着公公和秦安君,还一副托孤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秦家的谁呢。项雅初次来到园里就隐隐感觉到徐燕姿的冷淡,这会儿对方来找她搭话,说些有的没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莫不成对方喜欢公公,来她这找如破口?
之前看秦安君和徐燕姿聊天的样子,两人想必相识已久,徐燕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别人父子两的事情这样热切,想看不出来她的心思都难,只是她可能要白费口舌了,公公现在是她的男人,自然不可能再让别的女人有机可趁。
接下来徐燕姿的话项雅更是能敷衍的就敷衍,像是看电视剧看入神了,连一旁人问话也听不见,过了一会徐燕姿也觉出味来,不再说话,盯着项雅看了一会,突然就拿起东西起身告辞,却不像是来时那样热情,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项雅有些莫名,不过她可不想公公身边有太多这样的女人,还是回家后和公公好好谈谈吧,或许是公公对外一直是单身汉的形象,才会有女人打公公的的注意。
想到这个问题,项雅连看电视剧的心情也没了,随便换了个台后靠在沙发上想着和公公的地下恋情,不知道他们要这样隐瞒世人生活多久,如果她这辈子都是秦安君的妻子,要一辈子和公公偷情,这样的生活她能接受吗?
下午很快过去,太阳还顽强挂在高空,6点多,工人们陆陆续续直起腰往食堂走,三三两两工人结伴而行,聊着村里镇上家长里短,徐燕姿抛下其他几个中年女人,跟在秦金仲身后叫住人。
“老秦啊,慢点走,急啥呢?就你腿长啊,还是赶回去见小情人的?”
徐燕姿说这话时候表情玩味地看着秦金仲的背影,果然前面快步走路的男人放慢步子转身看向她,眼中带着让人寒颤的严厉。
“哎呦,开个玩笑瞧你,越来越没情调了,人家就是说笑呢,又不是说你和你家大肚婆……”
秦金仲看着女人直摆手,以为徐燕姿只是开了个玩笑,自己做了亏心事才反应过度了,儿媳妇真是随时都能让他破功,搞上儿媳妇在他看来没多大事,但是却也不适宜伸张,免得儿媳受欺负。
“闭嘴吧,不累就去食堂帮忙烧锅。”秦金仲没好气道。
“哎呦呦你看你,不就是说两句,除了我啊谁能受得了你。”
徐燕姿快走几步赶上去,甩了甩毛巾还想再调笑几句公媳玩笑,秦金仲却调转方向往另一头走去,她也不好再跟着男人过去只好和别的工人一同往食堂走。
秦金仲不为别的,走到山脚的监控室,这个监控室园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也是前年发生了一次偷盗才安装的,只有秦金仲,管账的老张和村里几个村干部知道,自然徐燕姿是不可能知情的。
也不知道是否是做贼心虚,秦金仲在听到徐燕姿打趣的话后第一反应就是他和儿媳妇亲密的举动被这个婆娘给撞见了,想起上午和儿媳妇在屋后偷欢,若是当时有人在附近肯定就会发现他们公媳的关系。
打开电脑一查安在木屋门口的监控,果然在他们走到屋子后面,过了一会徐燕姿就过去木屋,开了两下门没打开,就跑进树丛小解,之后就是他和儿媳妇先后走过,亲密举动都被对方看在了眼里。
难怪,秦金仲删除了那段监控,然后往山上食堂走,对于被别人发现这事,秦金仲倒是不觉得会怎么样,无非是被人背后鄙夷,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儿媳妇和儿子离婚然后嫁给他,顺理成章变成他的老婆。
就是不知道徐燕姿这个女人想怎么样了。
秦金仲去到会客室接项雅,见到徐燕姿果然坐在一旁拉着儿媳妇说话,径直上前将人半搂着往外走,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徐燕姿。
“爸,你怎么了,怎么回来这么晚,他们都放工了。”
项雅被公公搂住肩膀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好奇公公怎么最后才回来。
两人走到山脚的停车场开着皮卡回家,秦金仲才在车里把监控的事情告诉项雅。
项雅捂住嘴巴望着一脸平静的公公:“爸,她,怎么办?她不会要拿这个要挟你吧?!”
“什么?”秦金仲没料到儿媳妇会是这个反应,还以为小女人更加害怕被人泄露给秦安君。
88被公公猛操灌了一天的精穴,爆浆了
项雅越想约觉得徐燕姿下午说得那些话是话里有话,现在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他们公媳两人的关系,就更让人觉得诡异,对方明明是对公公有意思,却不介意她和公公乱搞吗?还是说对方另有图谋,对公公和谁乱搞都不在意,只是想借此机会来威胁公公。
“爸,你不觉得,那个徐姐,她对你有意思吗?”项雅斟酌着该如何表述自己的感觉。
公公将人拉到跟前亲了一口脸蛋:“你懂什么?”
“嗯爸!我怎么不懂了?女人当然最懂女人了。”
项雅一边说着一边拽住公公的衣领:“你不许移情别恋,她喜欢你是她的事,爸要是对不起我,我就唔嗯……”
秦金仲不给儿媳妇小嘴乱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上去。
“唔,嗯,哼嗯啾,啧啾啾,哼……”
两人接了一个悠长亲密的吻,将对对方的感情都融入这个吻之中,用唇舌的交缠勾连表达着无尽的情爱。
等分开后,公公给儿媳妇系上安全带:“别乱想,管她想干嘛,大不了你就离婚。”
“爸…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哈哈哈——”
*
因为公公的不正经,项雅也没有太在意这个事,反正出了事也有公公顶着,她相信公公会对她负责的,就算最后要和秦安君摊牌离婚,对方应该也无法反抗公公,毕竟秦安君现在所拥有的哪个不是公公给的。
晚上两人在客厅吃完饭,项雅上楼洗漱前被公公叫住,叮嘱她不许自己擅自碰肛塞,项雅假装没听到,快步往楼上跑,活脱脱一个灵活的孕妇。
等公公打扫好卫生,上楼查看,就看到儿媳妇换了一身惹火的水手情趣校服,正坐在床边吹头发,床上放着一双还没来得及穿的黑色丝袜。
公公走上前接过女人手里的吹风机,认真吹起头发,几分钟后关掉吹风机第一句话就是——
“没拔出来吧?”
“爸就是个大变态。”项雅说着往床上躺下去,分开腿间。
女人下身竟然没穿内裤,身上的百褶裙也短到屁股都遮不住,稍微仰倒裙摆就掀了上去,让下身诱人的部位完全露出来。
“爸都说了不许拔出来,人家洗澡的时候,就这样,嗯啊就这样插在里面洗的,都没法洗里面。”
项雅双手掰在自己大腿上,坦诚地将自己塞了一天肛塞的蜜穴呈现给公公,上身的水手服也是短款只能勉强盖到胸下,圆鼓的肚皮就这样露在外面,后仰的姿势让站在床边的男人能从下方看到她高耸的双乳。
公公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床上的色情儿媳妇,咬着牙憋着气:“骚货,哪里搞得这些东西?爸先去洗澡——”
“不要,爸你不要洗,人家就要爸这样抱人家……爸辛苦一天了,不脏,喜欢爸这样,小雅不嫌弃爸一身汗。”
项雅伸着一只脚丫在男人胯下触碰,感受到公公下体在脚下逐渐膨胀然后顶起一个帐篷,呼吸也渐渐粗重。
公公也不想放着儿媳妇在床上发骚而去洗澡,只是不想被小女人嫌弃,既然儿媳妇都说了,自然是尊重儿媳妇的意愿。
公公任由那只鸡巴上的脚丫子作乱,抓起另一只白嫩脚丫张嘴就舔,在项雅脚心舔过然后往上又舔又亲,一边往床上爬,男人的宽厚身躯压在女人上方,把儿媳妇的身子完全笼罩在影子里。
“老婆,帮爸把鸡巴放出来,爸还要在你的骚逼里射精,射死你个勾引公公的小骚货。”
项雅也已经情动,下身被公公灌进去太多精液以至于都有一点快要装满的错觉,同时让她时刻处在敏感的阶段,听话地摸到上方公公的裤裆,废了一番功夫才把撑起帐篷的裤子拉链解开。
公公的大东西已经硬了,儿媳妇却握在手里不住揉捏撸动,刺激着公公的雄性器官更加威猛昂扬,好待会进入自己更能满足从里发痒的蜜穴。
“乖小雅,自己张好,把塞子拔出来,再把爸的鸡巴放进去,爸等不及要好好操你了。”公公撑在床上指挥着儿媳妇做着运动前的准备。
实际上则是在欣赏身下儿媳风骚的样子,自己乖乖张开大腿往外扣挖逼口的肛塞,另一只手拽着他的大屌往穴里引,肛塞边缘都被里面溢出来的汁水滋润得滑腻,几乎是一拔出来就往外喷涌出浓稠的白浆,等在逼口的肉棒便补上去往里堵住漏精的小口,大龟头一点点怼进去。
“啊,哈啊,爸,操我,要爸快点操人家,嗯嗯啊,哼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公媳两在床上做起饭后运动,女人的双腿盘绕在男人腰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在阴道里塞了一天的肛塞,被公公干得忘记放下,举着肛塞哼唧。
儿媳妇穴里全是温热的精水,被女人的阴道保暖了一天,插进去像是要直接把精液干喷出来,从穴口边缘的缝隙里不断被挤出带着泡沫的粘液,很快堆积在一起挂在儿媳妇的肉逼上然后被公公卵蛋和大腿砸得飞溅晕开。
项雅不住叫唤着要漏了要漏了,却双腿紧紧盘绕住公公,不给男人抽离的可能,被干得身子不断往床里耸,穴里被精液浸泡了一天又湿又敏感,被公公粗壮阴茎抽插下体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出现白光,很快到达高潮哆哆嗦嗦直接潮喷了。
精液被穴里的搅紧和鸡巴的狠捅给挤出穴口,噗滋一下喷出来,被公公干得肉逼爆浆,男人鸡巴根部也被喷得都是自己的精液,操逼的动作却一刻不停,越是操喷精越是加快速度狠干,撞击着儿媳妇糊满粘液的私处,两人下体交合连接处都被糊满乳白色粘稠浓浆。
场面一时格外淫靡,床上女人的屁股不停被上方穴里挤出来的白浆糊住直到堆积掉落在床单上,将今天才换上的干净床品又一次搞脏了。
项雅像个奶油泡芙被公公干得爆浆了。
89被公公插了一晚的晨勃鸡巴继续操
或许是穴里的滋味太好,公公快速猛插十几分钟也忍不住缴械投降,又将新鲜现榨的阳精灌入儿媳妇已经盛不下的肉穴里。
“哈啊,啊装不下了,爸的又,呃啊,哈太多了,人家要被爸射满了,呃嗯……”
“骚逼,射死你,都射给你,嗬,小雅就是爸的精壶。”
“噗滋啪啪啪,噗滋噗啪啪啪……”
公公一边射进去一边又把穴里的精液干得往外喷,最后干脆将鸡巴只留个龟头的穴口堵住,然后尽情往里喷射着,像是真要把项雅的阴道射满,跪在项雅双腿间看着注精的过程,射完之后还浅浅插在里面,抬起项雅的一条腿侧身躺下,从身后将人抱在怀里,下身始终堵住灌满精液的小穴。
“嗯爸,爸好厉害,又射了这么多,人家感觉里面都要被爸射满了,再也射不进去了。”
项雅胸口还在起伏喘息着,淫荡地在自己下身摸索,摸着公公依旧坚挺的肉棒茎身露出一大半在穴外,立马沾上一手的半透明乳液。
公公满足过后大手在儿媳妇身上爱抚,特别是那个孕育着两人结晶的大肚子,比在市区时还要大了,现在就算项雅穿着宽松的衣服也难以遮掩孕肚,摸在手里的感觉也不太一样了,明明曾经也经历过生子的过程,却是第一次这样主观地注意到肚子里孩子的成长。
或许是怀孕的人不同,秦金仲不由地想起早去的妻子,在生下儿子后没两年便无法忍受独自育儿的寂寞,和一个外地做生意的小老板跑了,之后秦金仲为了养育孩子提前退伍归乡,在村里包下一片荒地种果树,那便是山上果园的雏形。
只不过那个女人最后也没能回来和秦金仲办理离婚手续,患了癌症没几年人便没了,秦金仲不怨对方的狠心,只是那之后便不再轻易给女人承诺,儿媳妇是多年后他再次燃起的欲火和明灯,指向一个拥有未来的方向。
而对于身边一些女人的试探和接近,秦金仲也不是没想过就那样随便找个女人度过下半辈子,儿子结婚后后更是不需要再操心,他能一个人安享晚年,就算再组建家庭也可以。偏偏发展到今天,和儿子的老婆睡上了一张床,更是人到中年又有了一个孩子。
儿媳妇若是愿意离婚,他必定赞成并且立马带人去民政局扯证,彻底占有儿媳妇无论是身体还是身份,两人能光明正大地做一对夫妻,将来一起养育他们的孩子,重新走一遍年轻时没走过的路。
操劳一天,秦金仲搂着儿媳妇就会这样睡了过去,项雅休息好回头去瞅公公才发现公公竟睡着了,可是胯下那根粗壮依旧坚硬着,看来今天公公也是有些累了。
项雅本就身子重,平常在家也几乎没什么事情可做,今天在山里跑了一趟又被公公梅开几操,也有些疲倦,便任由下身被公公的大鸡巴插着,安心睡了过去。
第二天项雅是被公公吸奶吵醒的,一大早外面天空似乎还昏暗着,室内也只能隐约看到男人正从侧后方抓住她的一边奶子往嘴里塞,也不知道公公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一大早就喝起儿媳妇的奶水,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项雅早已经习惯被公公按着吸奶排空乳房,这样做她也不会因为胀奶而难受,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一边揉搓一边吮吸,也让她感到十分舒服。
只是正享受着公公的服务,下身突然被公公顶了顶,插了一晚的小穴被公公的晨勃鸡巴撑开穴道,项雅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根男人的东西在一点点深入且越来越粗长,里面昨晚灌满的液体被挤压地滋出穴外,项雅有点受不了那种满涨感,嘴里闷哼着掐住公公的大腿。
“别,爸不要再,进不去了,人家里面都是爸的东西,再进去就要,嗯嗯,啊就要……”
项雅也不知道再深入其中会怎么,精液总不可能被挤压进身体里,但是那种即将要被撑开塞满的饱腹感让她心慌难受,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混乱。
“嗯嗯,呃,呃嗯……”
公公却只是吸奶,胯下一点点继续挺动用力,本来只是插着龟头的小穴渐渐将阴茎越吞越多,堵住一晚的穴口并没有因为里面的满涨而往外溢出,反而接纳了公公的晨间粗壮,直至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爸,啊要,太满了,哼嗯,哈啊!啊嗯!……”
项雅只是被完全进入和体内快要爆炸一样的膨胀感刺激到高潮了,她只觉得怀着宝宝的肚子都要被穴里的精液和阴茎撑大了。
秦金仲也爽得不行,儿媳妇的阴道里装满热乎乎的粘液,也许是因为孕妇本身体温就高一些,刚睡醒的孕妇小穴更是内里一片高热,加上盛满了他的精,鸡巴像是整根被炙热浓浆包裹住,像是在用儿媳妇肉逼给鸡巴做水疗。
阴道收缩包裹着,女人过快的脉搏都从穴里传递给公公的阴茎,公媳两人在昏暗的房内呼吸粗重,情欲渐渐弥漫开来,才刚苏醒的身体就开始想要索取彼此,连接了一夜的生殖器都在预备着一场激烈的交合。
“不要爸,嗯别动,人家里面好撑,好满,都怪爸,射了那么多,唔不行,出去,哼,啊——”
儿媳妇被体内的满涨刺激着,身体好像一动就会往外漏水,那种即将失禁感让项雅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公公却还在一直往里深入,快要把她插爆了。
“嗯嗯爸,嗯啊,啊啊——”
公公突然往外拔,体内装满的感觉徒然变成真空出一部分空间,已经无法再空余的肉壁被吸得往里缩紧,直到公公把大部分肉棒拔了出去,接着毫不留情猛得往里插入,把儿媳妇皱缩的肉逼插得又鼓胀起来,阴道里空气稀薄然后被肉棍活塞反复锤捣,女人下体发出着奇怪的液体和空气摩擦的声音。
“咕叽噗啪,啪,噗滋,咕咕滋,啪啪,噗滋……”
90被公公内射晨精后接着射尿,欣赏儿媳妇泄洪下体惹哭儿媳
公公就侧躺在儿媳妇背后,摸奶的手都停下来捞起项雅的大腿抬起,让下身的肉逼更加张开方便阴茎侧入着,抽插时被穴里的真空吸力阻碍着,虽然比平时要更用力艰难地挺动抽插,但是快感也是和以往不同的,往外拔出鸡巴的时候穴里的水肉吸力快要把男人蛋里的精液都吸出来,插进去时又释放压力让马眼放松张开。
渐渐的公媳两都从这种盛满精液的性爱抽插中获得了乐趣,儿媳被公公的一下下越来越快的顶干习惯了处在爆发边缘的刺激,公公则是难得体会一次鸡巴捣酱的快乐,穴里包裹着的好几发男人浓精竟也安稳待在儿媳妇的肥逼里,再最后猛烈的操干下也没漏出来。
公公用晨勃肉屌又连干了几百下儿媳妇的灌满精的肉洞,小腹一股尿意催促着男人没一会便精关大开又射了进去。
本就灌了隔夜精的小穴里再次被注入公公存了一晚的新鲜晨间阳精,和昨天的混合在一起,最后精液实在太多才冲破穴口溢了出来,一边漏精一边被阴茎注入,项雅只觉得下身完全失控一般往外泄漏,下意识收缩阴道也没法阻止,裸露在外的皮肤起着鸡皮疙瘩。
等到公公射完,项雅刚想松口气让公公赶紧出去,她下面实在装不下了,得赶紧去卫生间排出来,还没出声一股不同于刚才的猛烈水流就直击内壁,把本就灌满到往外溢出的小穴射得像是爆炸一样往外大股大股涌出精水混合物。
“嗯啊小雅,爸想尿给你,都射给你的骚逼,噢——”公公显然在儿媳妇的身体直接射尿给爽得不行,才高潮射出晨间第一炮浓精后又直接将第一炮晨尿射进同一口小穴,一塌糊涂的下体被这波强力的水流冲击更加淫乱,儿媳妇的肉穴再也装不下再多的精液了更何况是公公憋了一晚源源不断的尿液,两人交合处不停往外滋水流精。
身下的床单立马被大量的精水混合物给打湿了,项雅压在下面的那条腿根处也流满了液体,公公的尿液精液混合物把儿媳妇臀肉大腿打湿,淫靡不堪。
“讨厌,嗯爸,坏爸爸,嗯啊,啊装不下了,呃嗯,啊人家要被爸撑爆了,真是的,嗬嗯,好多……”
公公在床上就解决了尿急问题,紧紧抱着怀里的孕期儿媳妇,舒爽地激射着精液和尿水,公媳两在床上做着普通公媳绝不会做的事情,不但孕期毫无节制地每日无套性爱,公公还一大早用儿媳妇的骚逼解决生理问题,远在市区独居的儿子此刻说不定也起床准备上班了,还在幻想着在老家养胎的妻子和父亲和谐相处。
却不知道自己怀孕的妻子任由父亲玩弄孕期敏感的身子,不仅每天产奶满足公公的吸奶癖好,更是网购一大箱成人情趣用品孝敬公公,公媳两每天亲密相处性生活更是无比和谐,和谐到小孕妇用骚逼给公公储精还被压在床上内射了尿液。
“骚货,和你老公这样玩过吗?嗯?”公公尿了一大泡晨尿后还不放过一身狼藉的儿媳妇,搂在怀里爱抚着项雅的全身,大手将昨晚睡前那件超短水手服解开暗扣,往两边扒开脱掉,然后扔在地上。
“嗯,嗯啊,呃唔讨厌爸,谁像爸一样,嗯嗯大变态,哪有公公会尿进儿媳妇,嗯啊儿媳妇的里面的?哼嗯,变态公公……”
“怎么没有,小雅不就是爸的小骚逼吗?喜不喜欢爸全都射给你,嗯?”
“人家,才不喜欢,爸快出去,脏死了,床上都被爸搞脏了。”
公公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充斥着爱意,不禁会心一笑,起身抬起项雅的腿又跪在两腿之间,低头欣赏起自己操劳的成果。
儿媳妇的下身此时的确湿漉漉全是精水尿液,全是他体内排出的液体,全都装进儿媳的小逼里,胯下肉屌还堵在穴口将大部分尿水精液堵在里面,估计鸡巴一抽离里面的东西就会立马爆发出来。
公公这样想着于是将儿媳妇羞耻要合拢的双腿强势分开,只插了一小节的鸡巴又忍不住里顶了顶,把小孕妇顶得难耐淫叫,像是要生了似的。
接着阴茎一点点往外抽出,穴口含了一晚的肉棍已经变得松软烂熟又有点红肿,粉白的皮肉像是失去弹性的皮筋在吐出肉棒后还难以快速恢复紧致。
“咕嘟,咕叽噗噗……”鸡巴刚拔出体外,项雅下身泄洪一样奔涌出大量液体,先是比较稀薄的尿精混合物,接着水流放缓才挤出一股一股粘稠半透明的精液,像是搁置时间久了挥发走了水分,精液变得格外浓稠,半透明米白色乳液成股地掉出无法闭合的穴口,奶油一样滑过女人的屁股堆积在身下湿透的床单上。
“唔嗯,呃,呃…呜呜,哼嗯,呜呜……”
体内控制不住的奔涌泄洪让项雅难以抑制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呼吸也变得抽噎起来,被公公看着下体的淫荡样子羞耻极了,哼哼唧唧着就瘪嘴哭了起来。
“骚宝贝,哭什么,你这样子骚死了,爸都忍不住现在就操死你,天下怎么有你这么骚的儿媳妇,爸宁愿死在你身上都值了。”
公公说着撑在项雅上方抚摸着女人哭泣的脸庞,却被儿媳妇搂住脖子张开喘息的粉唇求吻。
两人气息交融吻在一起,都张开嘴巴接纳着对方的唇舌,亲得柔情蜜意。
“唔啾…坏爸爸,唔啧,啾…进来,想要,爸进来……”
儿媳妇眼角还带着泪痕,小嘴也被公公吃得水润油亮,悄声向公公命令着更加色情的性爱,那就是用持续勃起的性器插入儿媳妇满是精液骚水的逼肉里,在极致淫乱的肉体内再大战三百回合,在狼藉的床上继续淫乱的性爱,把所有东西都抛到脑后。
91公公的性福生活,老公回家了
儿媳妇都这样根他发骚了,公公自然不会拒绝这样诱人的请求,压在儿媳身上屁股拱起将坚硬大屌对准身下女人一塌糊涂的下身,肉棒自动被湿软穴口吮吸进去,又开始一场激烈的粘腻的性爱,床腿在地上不断晃动摩擦着地面,发出咣咣咣的噪音。
要是露下住着邻居两人早就被举报了,每天晚上嘎吱嘎吱摇晃床腿还不够,早上也经常刚睁眼就大做特做,从晨昏做到天气大亮太阳高升,晃动的床才渐渐停息。
儿媳妇被公公压在床上操得下身躺在一片湿漉漉水叽叽床单上,公媳两人交合的性器都糊满了粘液精块,儿媳肉穴被干得拔出肉棒还张着小孔,显然被干得不轻,阴唇都变得红肿肥大了,穴里灌进去的精和尿都被激烈操干喷了出去,两人躺在一张糊满各种体液的床上。
儿媳妇累得又要睡过去,被公公轻松抱起来安置在浴缸里,简单冲洗了身体和受用过度的小穴后,又抱到隔壁项雅和秦安君的房间,公媳两便又在小夫妻两的床上安睡过去,公公连果园的事都不想管了,抱着香软的儿媳妇享受得睡了个回笼觉。
那天两人都没再出门,好好休息了一整天都没再做爱,只是在家里亲亲密密着,做些夫妻一般的甜蜜生活,公公做家务的时候,儿媳妇就坐在竹椅上吃水果刷手机,或者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秦金仲回到园子里没将监控的事说出去,这事最好没人知道,而徐燕姿的想法他也不想知道,好好在园里干活便没什么事,若是不安分便找个理由开了,反正对方本来就是另一个女工介绍来的,起初和秦家并不熟。
徐燕姿在发现秦金仲态度变得更加冷淡后似乎也意识到,就算她掌握了对方的秘密,着也无法威胁对方娶了自己,如果对她没了好脸色,她想做园子的女主人就永远不可能成真了。
于是她便改变策略,不再去找项雅,而是有意无意透露出她不介意公媳乱伦的想法,以便让秦金仲觉得即使娶了她,她也不会干预男人在外面玩,就是和儿媳妇乱搞也没事,她不在乎。
但是秦金仲却并不买账,每天到点就独自离开借口回家去照顾孕期的儿媳妇,在一群工友口中都成了十佳公公,只有徐燕姿知道不过是老男人屌小媳妇,鸡巴痒了。
秦金仲又忙了一段时间,将园里成熟的果子该采的采,该卖的卖,大部分工作交给几个老人和张会计管理,自己能甩手的就甩手,早早回家抱着儿媳妇滚床单。
也不仅仅是滚床单,公媳两在哪都能滚,公公经常回家发现饥渴的儿媳已经脱得光溜溜躺在沙发上等他,他只用解开裤子拉链掏出老鸟,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无套中出内射,然后一直做到饥肠辘辘,再抱在一起生殖器也不分开浓情蜜意地一起吃饭,再吃着吃着推开餐桌上的碗盘又做起来,结实的实木餐桌都被经常性爱的公媳两撞得挪位了。
有时候项雅还会穿上从网络商店购买的各种情趣服装,给公公一个惊喜,最后测试的结果就是公公更喜欢儿媳妇后穴插着猫尾巴肛塞,变身成为淫荡的小猫舔他的鸡巴。
且对于一些奇装异服,公公也不太能接受,更喜欢项雅穿一些布料少的内裤奶罩,最好是方便公公吃奶的款式,内裤也最好不用脱去可以直接插入,有一次项雅穿着一件情趣泳衣,公公明显觉得长袖长裤的泳衣妨碍他欣赏儿媳妇美好的肉体了,哪知项雅躺下张开腿,下面竟然是开档的设计,全身都包裹严实只有肉逼和后穴露出来,后穴里还插着一根圆环,只有圆环手柄漏出肛门外。
公公刚回家一身汗水尘土,大短裤上顶起一个帐篷,被穿着情趣泳衣的儿媳妇服侍脱去大短裤,跪在地毯上张开湿热小嘴吞吃公公味道浓重的肉屌,舔到快射才依依不舍被公公按着脑袋拔出来,然后跪在楼梯上被男人后入,一直操到手脚并用爬到楼上,在肉逼里射了两发。
在儿媳妇高潮时候猛得抽出肛门里的拉珠,把人刺激得翻着白眼潮喷,然后鸡巴再把儿媳妇提前扩张好的屁穴操了又操,让人扶着阳台栏杆撅屁股挨操,流了一腿的精浆。
在项雅使用过一些小玩具情趣服装后,项雅才准备告诉公公,她准备了一个更大的惊喜,那就是她乘公公不在家时整理出来的地窖。
其他比较大件的成人用品都被项雅安置在地窖里,只等哪天公公空出两天时间陪她尽情玩耍。
谁知公公终于打理好果园事宜说可以在家好好陪项雅几天,秦安君竟然说休假回家看望父亲和老婆。
打乱了项雅预备好的计划,却将这场公媳淫乱推向另一个背德乱情的高潮。
老公回家项雅自然不能像平时一样,穿着裸体围裙或是光着身子孝敬公公,而是穿好衣服收起所有情趣用品,做出公媳两这段时间都分房睡的假象。
项雅早把自己老公忘得一干二净,还问公公能不能别让秦安君回来打扰,公公当然能强制命令秦安君的行动,但是那样可就要让其产生怀疑了,大着肚子的老婆和公公同居大半个月,老公抽时间要回家看望还被父亲拒绝,怎么看都不合理。
项雅也明白不太可能不让秦安君回来,只是她有些等不及想给公公看她精心布置的性爱小屋了,身体更是习惯每日公公的爱抚,也不知道老公回家的时候两人能不能忍住不做。
事实就是公媳两不但做了还当着秦安君的面激烈性交,一直做到项雅准备好的性爱地窖里,秦安君的突然回来完全没有打扰到两人,反而给公媳乱交辅佐了偷情的刺激。
92公公灌醉儿子,在儿子旁边对着儿媳妇求欢
“小雅,爸,你们在家过得还好吧,这天还这么热,爸你还每天进山忙活能受得了吗?”秦安君在餐桌上询问公媳两的日常生活。
天气确实炎热,正是秋老虎的时期,不过秦金仲不仅每天在果园忙,忙完还回家身体力行照顾饥渴的儿媳妇,两人一做就是好几个小时,做得满身汗水然后在浴室共浴,有时候能在浴室又做起来,闹到半夜。
“爸每天都好辛苦的,回家还要照顾我,多亏了爸我才能安心在家养胎呢。”项雅在秦安君面前夸奖公公还是有些心虚,看着公公的神态露着羞涩和幸福。
秦安君看老婆确实被爸照顾得白里透红气色竟然比没怀孕时还要好,想到父亲还同时经营着自家果园,这都是为了他有个美好未来在打拼着,作儿子的既感动又自豪,果然他爸至今未娶将全部身家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也不负众望娶妻生子,算是小有所成了。
“爸,谢谢你,你儿媳妇都被养胖了,没事也让小雅分担一点家务,不是说孕妇要适当做些运动不然孩子不好生吗?”
“我又不是整天在家待着不干活……”项雅小声反驳秦安君。
“哈哈哈你在家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吧?到时候生完可别跟我哭着要减肥。”
秦安君一脸不信,项雅想说自己几乎每天都被公公操得累到睡着,哪里是一点运动不做呀?却又不能真说出来,只好嘟囔着唯一那次和公公去果园里游玩的事,自然也是删减版,删减了公媳两在林子里吃奶吃到兴起然后跑到木屋后激烈性交。
项雅倒是不担心秦安君会对自己和公公一起在乡下生活产生怀疑,因为他怀孕后秦安君就表示过不能在和苗条老婆做爱的遗憾,似乎项雅大着肚子的样子在他看来只会倒胃口,所以也不会认为自己孕期的老婆会和中年公公产生任何暧昧情愫的可能。
秦安君却不知道,事实正好相反,四十多岁还身强力壮精力旺盛的父亲对怀孕的儿媳妇可以说是欲火难消,比没怀孕时还要喜欢,圆滚的孕肚孕育着两人爱的结晶,硕大的奶子还提前分秘出乳汁,每天都是淫乱色情的美妙享受,恨不得让儿媳妇生完继续生,一直用孕期敏感的身子伺候他的大屌。
这顿饭三人吃得还算温馨,秦安君不时向秦金仲敬酒,看着父亲的眼中常含敬佩和欣喜,有谁能像他一样出身单亲家庭,父亲一直未娶却给他铺好了未来的路,家产和妻子都费心费力照顾,让他无后顾之忧。
虽说有时威严了些让他不敢直视,但最近秦安君感觉父亲性子柔和不少,或许是马上要抱孙子了,老人家自然是开怀的,想来都是这个孩子带来的改变,让他们的小家更加和睦了。
秦安君又醉醺醺倒了酒要敬项雅,被父亲黑着脸骂没脑子反而笑嘻嘻自己干了,爷俩一起喝了一瓶高度白酒,秦安君让项雅再去拿酒来,要和父亲大喝一场。
秦金仲本来就喝酒跟喝水似的,几杯白酒还不够吃菜下酒的,他一般不喝,要喝就能喝好几斤,此时看着儿子指挥儿媳妇去拿酒的样子就牙痒痒,面色却平静道:“你还要喝?……我去给你拿。”
秦金仲又拿来几瓶红酒、啤酒,看着已经醉醺醺的秦安君,觉得这小子要不了几杯准就歇菜了。
果然,秦安君又喝两杯父亲特意特意调制的混合酒液后,就无力地趴在桌上睡死过去,任凭项雅怎么推也不醒。
项雅正烦恼着,嫌弃地看着吃饭吃一半就醉倒的秦安君,想着和这人一身酒臭味睡在一起就无法接受,说不定会耍酒疯呢。
却见公公起身朝这边走来,项雅以为公公要扶起秦安君上楼去休息,结果却是走近她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楼住她就亲了上来。
“唔嗯,唔唔,啾,滋滋…嗯爸,你嗯唔,啧啾,啵……”
公媳两就这么在秦安君身旁口齿相交吻得亲密难分,项雅推不开公公的强势,只能张开嘴巴接纳公公唇舌的侵占,还好老公已经醉倒,对身边正在发生的公媳亲密热吻无能无力。
两人像许久没有亲热的情侣一样在餐厅桌旁吻了好几分钟,才气息不稳地分开彼此亲得水润的嘴唇,公公大手抚摸着项雅的脸颊,似乎喝下肚的酒水开始蒸腾挥发,在体内燃起欲望的火焰,正要喷薄爆发出来。
“小雅,爸想干你。”公公直白的话语让儿媳妇娇躯轻颤。
项雅看了一眼旁边还‘无动于衷’的老公,舔了舔粉白的唇瓣:“呼,爸,你怎么这时候,嗯人家也想要爸,不过…本来说好想给爸看,那个惊喜的……”
“好不好,给不给爸干,嗯?”公公低沉粗粝的嗓音回旋着,项雅只觉得好久没看到公公这样性急了,难不成是因为儿子在家就更想着操儿媳妇了。
儿媳妇也想背着老公和公公偷情,手往下伸摸到公公裤裆那里,果然触到被从里面撑得紧绷的帐篷:“坏爸爸,就这么想在,在你儿子在家的时候欺负儿媳妇,变态公公……”
儿媳以为公公要丢下酒醉的儿子不管,和她去楼上来一场放肆的偷情性爱,主动拉着公公的大手往楼梯走,却被男人站在原地拉了回来:“爸?”
“乖小雅,乖老婆,爸要在这干你,在你老公旁边上你。”公公说着就难耐地挺动着下身,胯下帐篷顶着项雅的凸起的孕肚耸动。
项雅不可置信:“爸!安君就在…要是他突然起来,怎么办?……”
项雅至今做过最过分的偷情,就是刚怀孕在家里时与老公一墙之隔和公公做爱,不过那时卫生间门是锁好的,秦安君更不可能大半夜醒来闯进去捉奸,她才敢和公公在里面乱来。
93口爆后,公媳在儿子/老公身边完全结合
现在秦安君就趴在两步距离的餐桌上,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悠悠转醒,然后发现公媳此时亲密的举动。
“乖,爸硬得难受,想就在这操你,老婆,给老公操操,好不好?”
公公继续呢喃着,将有些抗拒的儿媳妇搂在怀里,揉搓女人白嫩面颊和红彤彤的耳朵,儿媳妇越是羞耻于和他在儿子身边做,他越是难以抑制激动和兴奋,光是想象在儿子面前尽情占有儿媳就爽得鸡巴往外滴水了。
公公撒娇似的在儿媳妇耳边低声求欢,双手钢筋一般禁锢着项雅的一点点抗拒,握住女人的手在胯下裤裆上揉按,呼吸逐渐粗重。
“爸……”儿媳又看了眼暂时没有动静的老公,咬着嘴唇艰难道:“哼嗯爸,人家用嘴巴帮爸,好不好,让爸射出来,都射给儿媳妇嘴里,要吃爸的大棒棒……”
说着项雅就推开公公蹲下身,手上急切地解着男人的裤子拉链,熟练地扒下公公的外裤和里面的四角短裤,释放公公已经坚硬肿胀的深红色大肉棒,双手握住茎身挤压抚摸,抬头一边和公公对视着一边张开小嘴叼住阴茎头部,舌头在龟头马眼打转撩动,把鸡巴头上流的液体扫走,然后抿着粉唇一下下亲吻龟头。
公公被儿媳骚魅的口交吸引着注意力,虽然他想立马进去对方的身体里,但不得不说先来点口爆前戏也不错,反正他强悍的性能力表示不会几发就完事,今天不把儿媳妇操得满地乱爬他就不是男人。
“唔嗯,滋滋,啵啵……”项雅一会亲吻龟头一会含进嘴里吮吸,手上还同时抓住公公的睾丸玩弄,一边把鸡巴从头舔到尾一边媚眼如丝地和公公深情对望,卖力服务着公公的性器。
此时公媳两都已经把一旁酒醉的秦安君抛在脑后,淫乱地在刚吃完饭的家庭餐桌旁肆无忌惮得口交着,儿媳妇越吞越深,干脆跪在公公脚边趴着公公的裤腿脑袋前后摇摆,用嘴穴套弄吮吸着公公的阴茎。
“嗯哼,噢…乖老婆,小嘴这么会吸,有没有,给你老公吃过,嗯?”公公叹息着,深色大手在儿媳不停摆动的脑袋上轻抚,欣赏着积极吃屌被撑得脸颊鼓起的儿媳妇骚浪样子,还故意提起一边毫无存在感的儿子。
“啵啵,咕叽……”项雅吐出嘴里被她吃得油亮鸡巴,面带渴求地仰望着公公欲望深沉的目光,“没有,嗯哼,人家就只吃过爸的,唔嗯,啧滋,咕叽……”
“乖,小雅的嘴以后也只给爸干,只吃爸的鸡巴,都射给骚老婆嘴里,嗬,干死你,骚货……”
公公突然抱住儿媳妇的脑袋,腰腹使力前后耸动主动操干儿媳的小嘴,不满足于女人温吞的吮吸和舔弄,阴茎快速进出嘴穴直插到深处嗓子眼,将儿媳的真空口腔当作肉逼抽插,没干两下就龟头抵在喉头喷射出来,首轮的精液全都射给儿媳妇乖巧的小嘴里,在儿子身边尽情操干口交口爆儿大着肚子的儿媳妇。
“噗噗,噗滋……”阴茎在女人的嘴里射精着。
“唔嗯,嗯咕嘟,噗滋,咕嘟,咕……”
儿媳小嘴射了几发就盛不下大量的炙热浓精,溢出嘴角流到下巴上,公公看着流出来的精液,微微往外抽出一截肉棒,只让大龟头插在儿媳的粉唇里,尽量空出了口腔里的空间,接着继续往里喷射着精液。
儿媳妇的粉嫩嘴唇紧紧箍住鸡巴头,精液都存在嘴里,喉咙滑动不断往下吞咽着,乖巧地接受着公公精液口爆主动吞精,下巴上挂着白浊,脸颊都被射得微微鼓起。
公公正常发挥射了一分多钟,射完就拔出自己依旧坚挺的阴茎,掐着小雅的下颚抬起,“张嘴。”
儿媳妇顺从地张开被鸡巴抽插操干过的嘴巴,粉红的口腔里都是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男人白色精浆,舌面牙床都侵泡在精液里,女人张着满是白浊的口腔还在吞咽着,抿了下嘴又立马张开给公公查看自己吞精的嘴巴,精液粘腻浓稠难以立马吞干净,便抿了几下嘴巴才咽下。
最后张开嘴巴展示给公公看自己又变得干净的口腔,舌头伸出口腔去舔着脸颊边公公的手指,活脱脱一个要吸食男人阳精的妖精。
“骚货,一泡都喂不饱你。”
公公将人拉起来,推到桌边,一把将人抱到桌上坐着,然后自己撸着阴茎,对着儿媳妇继续命令道:“小骚货,爸要在你老公面前干你,自己把内裤脱了,把骚逼扒开,让爸狠狠操你。”
“嗯嗯,呼爸,讨厌,爸就是大变态,这么喜欢当着你儿子的面,操,操他老婆,嗯啊,哼嗯…嗯老公,人家也要爸就在这干人家,当着你儿子的面操他老婆,哈啊……”
正牌老公就趴在一边,女人就欲火汹涌地朝着老公的父亲发骚,口交前的抗拒在吞下公公浓稠精液后一去不复返了,主动说着淫荡话语勾引着中年公公在老公身边占有她。
饭没吃完却吃了一嘴现榨的公公阳精,大着肚子的儿媳坐在一家三口温馨聚会的餐桌上主动脱下湿哒哒内裤,被公公捞起双腿后还骚浪地扒开自己的蜜穴,穴口不用揉搓就已经淙淙流出爱液为接下来的性事润滑了,就等待着公公的粗壮一挺而入,身体连接生殖器彻底结合在一起。
“嗯爸,进来,嗯哈,要爸,要公公操儿媳妇,要老公操我,快爸……”
项雅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欲念一起就这样在秦安君身边对着公公发情,好像只要和公公在一起,她就变得越来越没有下限,变得越来越淫荡,像个离不开公公鸡巴的骚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赶紧吃下公公那根大肉棒。
“老婆,嗬嗯——”公公扶着鸡巴轻车熟路,阴茎顶入被儿媳小手掰开阴唇后露出的穴口,晃动腰胯使劲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插入反复几次后阴茎完全埋进女人湿热的阴道里,公媳两就在儿子/老公身边彻底结合,生育繁衍的性器紧紧交缠咬紧,像一对碧玉般严丝合缝镶嵌连接在一起。
94在老公身边和公公做爱爽到淫叫
阴毛缠着阴毛,睾丸抵着会阴,公公攥住儿媳妇的双手,十指紧扣,屁股缓缓前后耸动开始这场有第三个人在场的公媳乱伦性交,温馨的餐厅前一秒还是充斥着温情和感恩,下一秒就弥漫着精液的味道响起做爱的皮肉拍打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啊爸好大,被爸操了,哈啊,啊人家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嗯操了,嗯啊,坏公公,操儿媳妇的公公,哈啊,啊……”
“骚货,干死你这个勾引公公的骚货儿媳妇,在你老公旁边发骚……”
项雅小心着不碰到身后的餐盘碗筷以免搞成上次那样一地狼藉,秦安君随时有可能醒来,被当场捉奸的不确定性让这场性爱带着偷情的紧张刺激,把公媳扒灰乱伦摆在了明面上,只要秦安君揉揉眼睛抬起头,就会发现他的新婚妻子,怀孕的老婆背着他做了什么违反人伦礼法的事情。
温婉人妻和中年公公的生殖器紧紧纠缠摩擦体液交换,做着比和丈夫在一起时还要激烈的交配动作,自从怀了宝宝就没再进行过夫妻性生活的人妻坐在自家餐桌上被老父亲操干,两人那十指紧扣熟练亲密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越轨,而是不知道背着他偷情了多少次。
老男人的肉棒进出儿媳妇怀孕的身子无比顺畅自如,两人的性器无需前戏的磨合和适应就能立刻激烈运动,操得结实有力淫水四溢,两人都逐渐沉浸在似乎有第三人围观的性爱之中,语言上的刺激都已经不足以发泄肉体上的欲火,只有身体竭尽全力的交缠才能迸发出真实的精神共鸣。
或许一开始秦安君的存在给公媳两带来了巨大的偷情刺激,但交欢开始后,两人的性爱逐渐进入佳境,屏蔽了外界只专注于彼此的感受。
公公的大手紧紧扣住项雅的手,血脉心脏的跳动都从手心和下体性器传递给对方,公公站在桌边站在儿媳妇的两腿之间使劲摆腰挺胯,尽情做着本该是身边熟睡中儿子的义务,替儿子用老屌操干儿媳妇下体湿滑的肉逼,穴口被阴茎不断撑开扩张越操越火热烂熟,干了几个月的儿媳小穴和公公的老屌配合无间,淫水被鸡巴反复进出带出来流到餐桌上。
公公将人抓着屁股抱起来,更用力得上下颠荡利用女人的体重让肉棒进得更加从容,每一次完全合体都是激爽到头皮发麻,肉穴里的阴茎头快要捅破子宫口,把儿媳妇入得淫叫起来。
“嗯啊,呃啊,啊,太深,哦,呃嗯,哈啊爸,不要,要被爸操坏了,哈啊宝宝,爸,哈啊,宝宝……”
一身肌肉的公公正做得上头,把儿媳妇抛上抛下玩得忘乎所以了,突然听到儿媳叫唤着宝宝什么的,赶紧停下动作,做爱再爽也不能伤到老婆孩子,公公将项雅放到椅子上,就要抽出鸡巴。
“不要,爸不要停,哼嗯,爸还要,还要爸操人家,快操我……”
“小骚货,差点给你叫软了。”
公公还是抽出肉棒,观察了下儿媳妇的小穴和龟头,看没有异常和出血,又将阴茎抵上儿媳妇的胸前,隔着衣服顶了顶。
“小老婆,让老公操操你的大奶子。”
儿子就在一旁,老父亲就冒名顶替,要儿媳妇给他乳交,操过逼的肉棒还湿哒哒的就贴在儿媳胸前磨蹭,流下一串串水痕。
儿媳妇被干穴干得正要高潮,被公公这样一打断不上不下很是难耐,只想张开腿让公公再进入她。
“爸,不要玩人家这里,还要爸操我——”
“叫老公。”公公对儿媳妇此时在儿子身边没有呼唤他老公而不满。
“讨厌,爸你真是……”儿媳妇对公公执着的样子逗笑,主动掀起上衣,将一对包裹在奶罩里的巨乳露出来,“老公,人家更想要老公操,操小骚逼……”
最后的话语几乎低到听不清,毕竟秦安君就趴在一旁,项雅从性爱之中抽身而出又陷入偷情的羞耻漩涡,对着公公叫老公已经很是极限了。
公公的阴茎还朝天竖起威武昂扬,像一根肿胀的深红大香蕉,龟头对准儿媳妇胸下乳沟,粗腰一用力就挺了进去,阴茎顺着乳沟从上方滑出,过于粗长的肉棒贯穿奶罩和乳沟,强势出现在项雅的锁骨位置,再长一点就抵到下巴嘴唇了。
项雅双手还抓着自己的上衣,看着公公就这样站在椅子旁边挺腰操她的乳沟,鸡巴在两颗乳房中间快速上下抽插,把乳房中间蹭得都是粘腻淫液,马眼还在不断往外流出透明的水流,把奶罩里面操得湿乎乎的。
“嗯,呼,老婆,肥奶子裹鸡巴正好,爸的鸡巴被夹得好舒服,噢……”
“坏爸爸。”儿媳妇淫荡地在公公鸡巴上掐了一把,干脆放开衣服让衣摆滑落盖住操奶沟的肉棒,双手顺着男人的性器摸索到两颗睾丸,抓在手心把玩起来。
“色公公,在你儿子面前就敢,嗯啊操儿媳妇,嗯啊,啊,啊慢点爸,啊——”
儿媳妇还没说完诱惑公公的话,就被公公激烈抽插操奶子的动作顶得身子前后摇晃。
衣服下看不见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却依稀能看到龟头操到领口处,将领口布料撑起来,一对弹性十足的乳房被男人用力撞击得水球一样晃动。
儿媳妇哪里还能玩公公的卵蛋,只能抱着男人的粗腰以免被撞得往后倒去,胸前的衣服夹在公公小腹处有些碍事,最后被公公大手一抓从头捋掉。
儿媳妇全身就剩一个奶罩,还被公公的大鸡巴干得快要松脱上滑了,公公却不管只是一味地挺腰,耸动屁股抽插。
“老婆,爸要,嗬爸要射了,张开嘴巴,爸要射给你,嗯……”
“讨厌爸,人家要爸内射,给人家,嗯……才不要,嗯啊吃爸的脏东西。”
儿媳妇嘴上说着嫌弃,却骚魅地看了公公一眼,然后乖乖张开小嘴低头一口含住破出乳沟的大龟头,舌头不断舔舐勾勒着敏感的马眼,刺激着公公到达高潮,射出来。
95公公让儿媳含着精液继续挨操
“噢,操,骚货,射给你……”
公公插一会乳沟停下让儿媳妇含一会,最后按住儿媳妇的头顶,精关大开尽情喷射进儿媳妇的口腔,看着女人嘴巴被射得渐渐鼓起,小腹越发酸胀,一股一股射精停不下来。
儿子就在旁边,儿媳妇却被他口爆两次了,小嘴肉逼和奶子都被他干了,白嫩身子此时几乎光裸,而他只是解开裤裆掏出鸡巴,就把人操了个遍,儿子却已经几个月没有碰过儿媳的身子了。
“唔,唔嗯——”儿媳妇被按着脑袋下意识将射进嘴的精液储存在口腔里,大量的液体都快装不下了。
公公抬起儿媳妇的脸,看着鼓着嘴巴的女人:“乖小雅,张开嘴,给爸看看。”
儿媳妇仰起头张开盛满精液的嘴巴,唇舌都被乳白精浆浸泡包裹着,浓稠白精在口腔里拉丝滚动,看得男人鸡巴抽出乳沟后又射了一股残余的精液出来。
“舔干净。”公公鸡巴又伸在满口精液没咽下的儿媳妇嘴边,阴茎射过依旧半硬着,像是随时能再来一轮。
项雅埋怨地看了公公一眼,还是用盛满白浆的嘴巴又包裹住公公挂着精液的龟头,用被射满男人精种的嘴巴把龟头清理干净,还饥渴地又嗦了几口,把残留在马眼里的液体都一滴不剩吮吸出来,含在嘴巴里。
“乖,不许咽下去。”公公说着将人拉起来扶住桌边,掐住肥嫩翘臀就后入进入,“骚货,奥,含好了别漏出来,老公就奖励你下面小逼也射进去给你。”
说完便“啪啪啪”抽插起儿媳妇的下体,继续刚才中断的情事,只是此时的儿媳不仅身上脱得只剩一件胸罩,嘴里还装满了男人的雄精,还在被他猛烈干逼,却没法再淫叫,只能发出一点细碎的闷哼。
“唔,哼嗯,嗯,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餐厅里只剩下男女做爱的拍打声,秦安君在这样安静而有节奏的伴奏里像是睡得更熟了,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还歪了歪头换了一面脸枕。
趴在一旁的项雅自然注意到秦安君的动静,吓得直起身子抓住公公掐在她臀上的手,想告诉公公却因为嘴里的精液一时张不开嘴,只能偏过头焦急地望着公公。
公公却腰胯不停,从掐着儿媳妇的屁股干,变成握住前面两颗大奶子干,将人搂在怀里亲吻后颈雪腮,下身重重撞击着,双手插在奶罩下用力揉搓儿媳的乳房,挤出一手的奶水。
两人站着做了一会,公公又将人推向桌边,直接抬起女人的一条腿,让项雅只能趴伏在桌边上身水平,一条腿高高抬起被抗在男人的肩上,大腿根几乎劈叉,肉穴被彻底向两边分开,男人的阴茎从阴道里缓缓拔出来再用力操进去,将儿媳妇撞得嘴里浓精都含不住从嘴角溢出。
年轻的孕妇被公公摆成侧着身子大张腿根的淫荡样子,一手紧紧抓住桌边一手还护着肚子,被身下的公公干得身子摇晃,嘴角流出丝丝白精,滑落下巴最后低落在桌面上。
秦安君歪着脑袋面向着性爱中的公媳两人,但凡稍微睁开眼睛,眼前淫靡的场景就会印入眼帘,他怀孕四个月的妻子正被男人按在桌边摆成个炮架子猛操,两人生殖器就在他一米之外激烈交合着,妻子的嘴里更是还含着其他男人肮脏的精液,那个男人就是他崇拜尊敬的父亲。
一个帮他照顾孕期妻子的可靠伟大的父亲,正用坚硬的下体猛插他大着肚子的老婆,可想而知他看不见的那些公媳乡下独处的时间,又发生过什么样的淫乱情事,温婉人妻是否用身体孝敬了父亲。
公媳两甚至不是第一次在一楼餐厅做爱,性欲旺盛的两人时常吃到一半就搂在一起啃嘴巴,往往一亲上就不会轻易分开最后演变成十八禁性爱现场,公公最喜欢将儿媳妇按在桌边后入,或是将人放倒在桌上抱着美腿驰骋,做得淫水从桌面流到地上。
现在餐桌上不仅摆满餐具还有个秦安君趴在一旁,公媳两旁若无人地性爱,公公不满足于抱着儿媳妇的大屁股冲刺,捞起女人莹润美腿扛在肩上,小腹和鸡巴一起撞击儿媳的大腿根和会阴,阴茎结结实实深深插入肉穴里顶干,看着儿媳妇每每被他顶得上半身摇晃抱着小孕肚,公公就越操越有劲,抽插声渐渐夹杂着水滋滋的声音,肉逼被他操得烂熟发热,内里肉壁还裹紧了他的阴茎。
“咕嘟,滋咕嘟……”再不解决嘴里的东西就要忍不住喷出去了,项雅被干得发际都生出了细汗,呼吸粗重,光靠鼻子都来不及换气,想张开嘴巴大声呻吟,下身整个肉穴会阴屁股大腿根都被撞得发热敏感。
公公却不给她一刻的缓和机会,猛烈操她的蜜穴,都快把她操上桌了,若是家里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她一定会自动躺上去任由公公尽情干她,可秦安君偏偏在家,偷情虽刺激却也妨碍公媳两肆意交欢,想大声叫床都不行。
最后项雅在公公不停地操干下,嘴里还含着残精,身子颤抖着高潮了,仰着雪白的细瘦脖颈,触电一般,口水混合着精浆流出来。
公公本来还没射,有一下没一下继续操着儿媳的小逼,欣赏儿媳妇在儿子身边被他操到高潮的样子,鸡巴在高潮小穴里捣乱,龟头往某处软肉使劲顶,正惬意着,一旁秦安君突然哼了一声,嘟囔着说了些什么。
公公就看到儿媳妇身子猛得一僵,呼吸都屏住了,裹着鸡巴的阴道紧紧皱缩像是要绞断他的阴茎,他便乘热打铁又用力耸动屁股继续操干起来,将儿媳妇僵硬的身子和绷紧的肉穴操开,看着女人大张的嫩嘴粉舌还裹着残留的精液,嘴角下巴挂着精浆,骚逼被干得一张一合自动收缩吮吸他的肉屌,让他忍不住停下来感受儿媳身体情动到极致的饥渴。
96被公公打屁股叫爸爸
“哈啊,哈啊,爸,嗯呃啊老公,老公……”
秦安君迷糊之中好似听到项雅在呼唤他,但是脑袋在酒精的麻痹下昏昏沉沉,对外界的感知也变得迟缓模糊,老婆呼唤他的声音也一阵一阵,像是在做一个迷离的梦,耳边老婆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不清晰,最后归于平静。
事实上公媳两人确实没停留在餐厅太久,儿媳妇被公公操得腿软,被搂抱着往后院走的时候还没忘记自己的衣服,公公抽出在儿媳屁股后的鸡巴,弯腰捡起衣服,在递给女人时又收回手来。
“老婆,插着爸的鸡巴还是爬过去,选一个。”
公公将人搂在怀里轻声诉说着自己色情的想法,并让儿媳妇选一个实现,手里拿着儿媳的衣服似乎不给他一个选择就不给衣服。
项雅回头看了看餐厅里安静的秦安君,小手在公公垂在裤裆外的鸡巴上抓了一把,“变态公公,不是在你儿子面前干你儿媳妇就是要做更变态的事……”
项雅思考着是被公公边插着穴边走还是淫荡地在地上爬更加变态,羞涩地抚摸着自己的四个多月的孕肚娇媚道:“人家要,嗯要爸一边干人家,一边嗯,呃嗯……”
公公自然听懂了儿媳淫乱的请求,看着女人的目光透着赤裸裸的欲火,“小骚货,就知道浪,看我不干死你……”
在屋里还是楼上都有被发现的可能,两人走到后院门外,屋后是一片泥巴草地,比后院里的水泥地稍微软些,公公先一步拿着衣服走到地窖入口,将衣服挂在门把手上,又返回来。
“老婆,爬过去才能穿衣服,不然你就光着身子回去,让你老公看看你平时在家的样子,都是不穿衣服露着骚逼和奶子,勾引公公的。”
公公操了这么一会也只是解开裤裆,儿媳妇却只剩一件被用来乳交的奶罩,此时歪歪扭扭穿在身上,孕肚和下身都一览无余,来到屋后草地上更是随时吹来微风,让她身子不禁微微颤抖。
“坏爸爸,嗯……”
项雅自己要求公公操她,此时屋里的秦安君彻底被她抛在脑后,像是家里无人再来打扰两人玩闹,羞涩地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满是尘土的地面,只觉得小穴又想要公公进去狠狠抽插给她止痒了。
“呃爸,爸快进来,要爸,操儿媳妇,想要爸了……”
“叫我什么?”
公公站在项雅崛起的屁股后,大手在儿媳妇的后臀上爱抚着,下身鸡巴抵在臀缝中磨蹭迟迟不进去。
“爸,嗯进来,嗯啊老公,老公,要老公操儿媳妇的小骚逼。”项雅已经被欲火烧得口不择言了,爸爸老公得胡乱叫唤,也不怕屋里的人听到被吵醒。
“啪!”
“不对。”公公对着肥美圆润雪白的大屁股就一巴掌,儿媳妇后臀上立马白了一块然后泛出粉红血色来,拍得孕妇双腿夹紧显然也爽得不行。
“啊,啊,哈啊……公,公公操人家,呃啊!”
“啪!啪!”
公公看着儿媳妇配合着他玩起称呼游戏,嘴角挂着笑意,明明平时只要儿媳妇一叫他老公就鸡巴挺硬的,此时像是故意要打人屁股似的,蹲在儿媳妇身后,看着大着肚子的女人像个性奴一样为了用肉逼吞吃他的鸡巴,淫荡地跪趴在地上任他抽打屁股。
“小骚货,我是你的谁?”公公给儿媳透露出一点关键信息。
项雅许久没挨公公打屁股,不仅屁股被打得泛红,脸颊也血色上涌激动异常:回头看着公公道:“爸,你是人家的爸,爸爸,嗯啊,坏爸爸,大棒棒爸爸,哈啊……要爸爸操女儿的骚逼,哈啊,嗯嗯,啊——”
公公只是想借此机会打两下儿媳的雪白大屁股,被儿媳妇一句一句爸爸叫得小腹一紧,忍不住也跪在儿媳屁股后抱着翘臀,鸡巴顶着穴口,在儿媳妇淫叫声中用力插了进去,奖励这个浪荡惹火勾引他的儿媳妇。
“乖小雅,爸也要操乖女儿的小骚逼,噢,干你。”公公刚插进就挺腰操干起来,双手掐紧儿媳妇的肥臀,嘴里叫着女儿,鸡巴毫不不留情鞭挞着‘女儿’的蜜穴。
“啊,哈啊,爸,爸爸,嗯,爸爸好厉害,大鸡鸡爸爸,女儿要被爸爸干死了,哦,嗯啊,啊,哈啊……”
儿媳妇和公公本就是法律上的父女关系,公媳淫乱已经是违背人伦礼法,此时公媳两毫无廉耻地叫着对方更加亲密的称呼,刺激着彼此的肉体往欲望的深渊坠去。
两人都是第一次玩父女乱伦性爱,在屋后泥土地上两具身体像是野狗一样交叠交尾着,公公高大的身躯将儿媳妇完全笼罩在身下,说好了要一边操一边爬,此时做起来就无法停下,腰背操女人操得满是汗水,额头青筋凸起,咬着牙狠操趴在地任他侵犯的儿媳妇。
“小骚货,老婆,爸的乖女儿,嗯嗬,干死你,再勾引爸爸,骚逼这么多水…….”
“啪啪啪,啪啪啪……”
“爸,嗯啊,啊爸爸,亲爸爸,人家要被大爸爸,嗯啊干死了,干我,爸爸的鸡巴太大了,嗯哼,好大,好喜欢被爸干,嗯啊……”
公媳两在原地干了一会,因言秽语配合激烈的活塞运动,干得两人身下土地上滴洒了不少体液,被泥土瞬间吸收变成深黑色。
秦安君醒不醒来已经不在公媳两的考虑范围内了,两人都做得情欲上头难以停下,就算此时秦安君突然走到后院,发现狗交姿势偷情的公媳两,也无法打断他们激爽的性爱,公公哼哧哼哧粗喘着抬起儿媳妇的一条腿,让阴茎进入到阴道更深处。
最后紧要关头猛烈冲刺,操得儿媳妇软嫩屁股肉都张开被他结实小腹挤入,两只腿被他捞起来抱在臂弯,猛插猛干一通,也不管儿媳妇大喊大叫着呻吟祈求,干了上千下后深深插入穴底,强力喷射内射了。
“嗬,小雅,射给你,爸爸的种都射给你,噢,再给爸生孩子,骚逼都吃进去。”
“噗噗啪啪啪,噗滋啪啪啪……”
97爬到地窖入口勾引公公继续做爱
儿媳妇早在十分钟前就高潮了,又被滚烫的精液射进阴道深处,被烫得又攀上高峰,穴里涌出一股一股清夜喷在激射的男人肉棒上,潮喷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又被肉棒打法成泡沫。
“呼,呼,老婆,骚逼这么经操,爸的小宝贝,嗬……”
公公操得爽快,抱着儿媳妇不撒手。
“爸,安君,嗯啊他一会该起来了,呼我们收拾一下快回去吧。”
项雅看着前方地窖的木门,想了想又道:“呼,要是,要是爸爸,嗯还想操,嗯操女儿的小逼,呼,哼我们就去下面玩好不好……”
项雅直起身,往前膝行两步让屁股后的鸡巴抽出来,看这公公果然还坚挺的肉棒,悄声道:“女儿想和爸爸在下面玩一下午……”
项雅为了安置那些成人道具已经花时间布置好地窖,就等着哪一天带着公公下去体验,给他一个惊喜,现在两人既然已经做了个爽倒不如一起进去消磨些时间,秦安君醒酒还要些时候呢。
秦金仲看着儿媳妇娇羞又淫荡的样子,料到项雅可能在地窖里放了什么东西,想起在海边玩的那个假鸡巴,难道带了回来?
“好,爸的乖女儿,撅着小屁股爬过去给爸爸看,爸就喜欢看你像个母狗一样……”
“爸!你才是,嗯哼你才是母狗。”还跪在地上穴里含着男人精液的儿媳妇一脸不满,还是双手按着地面缓慢往地窖入口爬去,“人家只是满足一下爸,呃,嗯啊……变态公公,爸快来嘛……”
儿媳妇一边四肢并用往前爬行,赤裸的脊背腰肢扭动间的弧度惹人怜爱,下面还悬悬着一个鼓起的肚子,从后面能看到雪白泛红的屁股下面的穴口还挂着精浆,爬行时穴里的精液不断往外流出,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处。
公公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色情到极致的场景,猛吞了好几口唾沫,一边跟在后面欣赏妖娆身姿,一边自己手动握住才射过的鸡巴揉搓。
待项雅爬到地窖入口,起身拿走挂在门把手上的衣服,身后就被公公一把抱住推进门内。
进入地窖的台阶上被铺上了地毯,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灯光还是之前的老旧灯泡,不过足够照明,原先归置在这里的旧床垫被套上了干净的床笠,松软的枕头和抱枕让这看起来很适合躺下,最惹眼的是床垫旁边摆放着一架看起来像是运动器材的东西,连接着几根绑带,整体呈现全黑色。
项雅轻轻挣脱开公公的怀抱,娇笑着跑到一个角落小柜子前,里面是几套衣服和情趣用品,项雅在公公的注视下走到床垫上坐下,对着傻站着的公公招手。
“爸,快过来,好累啊,想躺下来和爸舒舒服服做。”
公公扫了一眼柜子上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发现假鸡巴竟然就有好几个,还有一些跳蛋,扣球,小夹子之类他知道大概用途的,有几个他也是第一次见,其中还有几小瓶液体不知道是不是和上次的神药是一个作用。
他一边走一边脱掉上衣和裤子,“老婆,喜欢爸的真鸡巴还是喜欢假的?”
项雅看着公公那根射了好几次还翘起的肉棒,自然知道公公那方面傲于常人对假阳具看不上,不过到底她有两个穴而公公只有一根阴茎,自从上次在酒店里体会了一次前后穴同时被操的感觉,那不是单独被插一个穴能比较的,那种身体被塞满,整个身体被公公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渴望,有了道具的加持,能让她和公公的性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爸的大东西当然最硬最大,每次都能操得人家,嗯舒服,嗯……”儿媳妇看着直挺挺朝她耀武扬威的肉棍,手指轻点大龟头上的马眼,把公公的阴茎戳得向自己点头敬礼,“但是人家后面也想要爸,哼嗯,嗯想要爸操后面的小穴穴,哈啊……”
“你这个欠干的东西。”公公被儿媳妇饥渴的样子勾得小腹紧绷,搓了搓鸡巴迫不及待要狠操儿媳妇的屁眼:“趴下,看爸怎么操死你,你个要公公操屁眼的骚货。”
“嗯,哈啊,小雅前面也要爸,嗯进来,哼嗯。”女人往床垫里爬去,将枕头垫在肚子下护住肚子,以便接受公公待会激烈的动作。
此时地窖里的这张床垫像是公媳两爱的巢穴,即将在这里上演一场禁忌的性爱,儿媳妇将一切交合需要用到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只等公公卖力对她上下其手予取予求。
秦金仲从柜子里拿出一管润滑液,和一根尺寸看起来最大的假家伙,往儿媳妇屁股上怼的时候还和自己胯下的老东西比了比,还是他更加威猛,于是便认真给儿媳妇扩张起后穴来。
公媳两自从回来后就没走过后门,主要是走后门既麻烦也没有操逼更爽快,情动了穴里还会自动分秘着润滑的爱液,插起来水滋滋格外舒服,后面的屁穴则要花时间扩张适应公公的粗壮,而且操多了还会影响儿媳妇走路和如厕,公媳两也很久没玩过了。
偏偏今天秦安君回来,此刻也不知道醒没醒来,公媳两就忍不住一路做了出来,到了地窖里更是无所顾忌要大做特做,一地窖的情趣用品舒适的床垫,昏暗的灯光下赤裸的男女,一切都混乱且难以停下。
秦安君上次回家公媳两就误打误撞在地下难分难解激烈性爱,这次两人都下意识没再提起屋里醉酒的秦安君,有其他人在老宅里而且还是女人的丈夫,男人的儿子,两人通过秦安君结实变成一个户口本的公媳关系,却在三口之家的下方建立起方便光明正大偷情做爱的暗室,让他们以公媳的名义肉体极尽纠缠摩擦,生殖器毫无阻碍肉贴肉连接在一起交换彼此的体液,孕育了婚外乱伦的种子还不够,还要在下面继续淫乱色情的PLAY。
98儿子醒来后院放水,父亲地窖里给儿媳妇灌精射尿
秦安君从桌上撑起脑袋时,公媳两已经在下面昏暗地窖里性器镶嵌,做得干净床垫上流满淫液和过量的润滑,前后两个肉穴都被棍状物撑开挤入反复抽插进入,女人还能在下面尽情呻吟叫床也不会打扰到别人,被干得扑到在枕头里屁股还高高撅起被掐出手指印。
等秦安君摇摇晃晃站起来寻找父亲和妻子时,下方两米外的公媳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唇舌交缠性器做着最后的冲刺,儿媳妇前后都被插着东西,整个人被干得无法思考此时丈夫的状况,只知道淫叫着让公公再用力操她,然后达到灭顶的高潮。
丈夫酒后尚未清醒,没看清一旁妻子的位置上,桌边滴洒着可疑的乳白色粘液,就推开碍事的椅子走到厨房和客厅寻人,家里安静的像是只有他一个人。
喝了几杯酒又睡了会此时小腹尿意难忍,秦安君迷离着双眼走到后院,对着墙角解开裤裆扶着鸡巴就撒了泡尿。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不见踪影的老父亲也正用鸡巴肆意喷射,不过鸡巴是插在他老婆怀孕后的小穴里,射出来的是干了半小时肉逼榨出来的乳白精浆,全都射进他温婉贤惠的妻子孕期小穴,一边射还一边抽插操干,把精液操成沫子带出来。
儿子喝了许多酒后尿个不停,老父亲也喝了许多酒射完精液抽出大鸡巴,代替儿媳妇后穴插着的那根假鸡巴插进去,尽情释放膀胱里的尿水,狠狠滋进儿媳妇的屁穴肠肉深处,爽得全身肌肉紧绷全身冒汗嘴里哼哧哼哧。
儿子在上面醉醺醺滋着尿,父亲在下面暗室里给儿媳妇灌精射尿。
地窖里确实便于偷情幽会,却也有些憋闷,特别是做着激烈的性交运动,公媳两都粗重的喘息着,再做下去可能就会缺氧了,而且也不能真的将秦安君丢在那不管做爱做一下午,喝的那点酒很快会被身体分解掉。
到时候秦安君再找不到父亲和妻子该报警了。
公公拿着毛巾给下身狼藉的儿媳妇擦拭,看着女人肉逼和后穴淙淙漏水的样子,开始觉得儿子真是有些碍事,要是家里只有他和儿媳妇两人该多好,想要了就能脱掉衣服和儿媳妇合体快活,尽情给小孕妇灌注精水,掀起衣服就能抱着女人香软奶子吮吸个够。
“骚货,奶水都被操出来了。”公公一把掀开顽强托举着豪乳的奶罩,看着深色奶头上溢出的乳白汁水,儿媳妇的奶越吃越白了,之前刚产乳时还是淡黄色,现在和稀释过的牛奶一样呈现乳白色,从深红的乳头上挤出来流淌在奶白乳肉上更加色情,明明没有挤奶只是狂操骚逼和后穴,奶水就像溪流一样从乳孔里溢出来。
公公擦到一半又趴下按着儿媳妇吃奶,一边吃还一边把扔在床垫上的假鸡巴又插回后穴,大手扶着自己胯下软下去的阴茎撸动几下也急切地往阴道里插,最后和儿媳合为一体后趴在女人身上专注地喝奶。
地上秦安君放完水迷迷糊糊走回客厅,喊了项雅一声没人搭理又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公媳两一起从后院回来,项雅衣服穿得整齐,手上拿着一条毛巾和一件胸罩,进门后看到秦安君从桌边移动到沙发上,朝公公小声嘟囔着:“都怪爸……”
公公的回答是大手在儿媳妇屁股上轻拍一巴掌,就把埋怨他的女人打得身子一激灵,娇声叫唤起来。
“呃嗯啊,呃爸,别嗯嗯,哈啊……”
项雅想要公公做爱时对她用上各种玩具,却不是用来让她随时体内都插着东西被打屁股的,前面阴道里塞着跳蛋后面插着一串钢珠,内裤将两个东西兜住不会掉出来,被公公轻轻触碰就能碰到身体深处。
玩过儿媳妇。公公一身舒爽,将喝了点酒就睡成死猪的儿子扶上楼,午间困乏,又通过做爱消耗了不少精力,公公拉着儿媳妇想一起回到隔壁房间休息,却被小女人拒绝,只能看着儿媳妇扶着肚子躺在儿子身边,还朝他吐了吐舌头。
公公眼巴巴看了一会,想起什么,独自回到房间躺下,掏出口袋里的遥控器,尝试着打开,果然不一会,儿媳就跑过来央求他亲亲抱抱,最后儿媳妇丢下睡着的老公,在公公床上搂着老男人热吻,分开自己的双腿要公公把跳蛋拿出来。
公公扣了半天滑腻肉穴,终于掏出小玩具,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插入自己的大肉棒子,和儿媳妇又颠鸾倒凤了一场,射完后用跳蛋堵住漏精的穴口。
秦安君这一觉就睡了一下午,醒来已经是晚饭时间,老婆项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父亲在厨房忙活着晚饭,一切都是这么温馨而美好,他们三口之家即将迎来新成员,让这个小家变成更快乐的四口之家。
秦安君在家待了一个周末,周日下午就返回了市区,临走前还问了妻子什么时候去产检记得提前发消息给他,被告知父亲会安排好一切,不用他操心。
公公确实准备亲自带着儿媳妇去产检,之前几次因为在儿子家,自然是儿子陪着儿媳去产检,现在儿媳妇住在他的地盘,理应由他带去,更别说他才是儿媳肚子里孩子的生物学父亲,必然要亲历亲为。
公公就开着小皮卡载着儿媳去往医院产检,还被护士当成了夫妻两,公公那一整天都心情舒畅,对着园子里工人脸色都好了不少。
产检结果也表示孕妇和孩子都很健康,这让公媳两做爱更加放心。
公公几乎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裤子直奔穿好情趣服装的儿媳妇那,有时候是裸体围裙,有时候直接就是光着身子迎接一身尘土热汗的公公,穴里还赠送拔出即插的小玩具,替换上公公肿胀激动的大屌,一做就是两个多小时,家里的床单沙发毯子经常换洗,还好院子里就可以晾晒,旁边也不和村里村民挨着,不然必定要被人背后说叨。
99千五十珠!地窖捆绑蒙眼、吃逼
不过即使是这样,附近还是流传起秦家果园的秦老板有了相好的,几个爱耍流氓的汉子凑到一起就八卦裤裆里那点事,对于村里有些产业的单身汉老秦更是时常意淫,幻想着若是自己有钱有闲肯定娶他个三房五太回家享福,知情的人便淫笑着提起人家怀孕的儿媳妇,各人面上都带着不言而喻的讪笑。
甚至有人还跑到秦家老宅串门,以借酱油剪刀的蹩脚理由窥探这对同居的公媳,无非是拉着秦金仲在院门口聊会儿闲天,看着老秦家这高门大院的独栋别墅戏虐关于找老伴的事。
秦金仲自然知道村里这类八卦最是传得快,他和儿媳妇两人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必然要引起非议,于是便假装对找女人过日子感兴趣,问了几嘴村里几个准备二婚的女人情况。
等送走村里人,关好前院大门,秦金仲直奔后院而去,又穿过后院到达地窖入口,地窖的木门上新安装了一把小铁锁,秦金仲掏出钥匙打开,里面昏暗的灯泡是亮着的,说明下面似乎有人。
秦金仲打发村民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着被他丢在下面的儿媳妇,两人正玩着新道具,一条鲜艳的红绳,被他亲手缠上儿媳奶白的身子,绳子微微收紧勒进女人的软肉,在胸部缠了几圈像红绳特质的暴露奶罩,两颗奶头被绳子勒得朝中间高高翘起,汇聚到背后同样捆住的双手然后向下延伸到大腿根,女人双腿倒是没有被捆住只是两只脚腕上都戴上了铃铛脚镯。
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女人也只是脑袋转向那边倒是却被眼罩遮住了视线,只能依靠听觉分辨来人的身份。
“爸,是你吗?爸?”
秦金仲在走到床垫前便停下,暗室里只剩女人的声音,良久,无人回应,这让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一个地窖里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的女人,面对室内另一个未知的存在,本能地感到有些恐惧。
“爸!爸!你在不在?别不说话啊,人家害怕……”
女人不知是假装还是真的感到惧怕,侧躺在床垫上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想要起身却被绳子紧紧束缚着,难以挣扎分毫。
秦金仲看着无助的儿媳妇身子扭动想挣脱逃离,终于明白这场游戏的玩法,原来儿媳是想和他玩一场绑匪和人质的游戏,只不过是成人十八禁版本的,人质赤裸身体躺在床垫上像是等待着别人去侵犯她,玷污她的身子。
项雅要是知道公公脑袋里想法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她只是想和公公玩束缚和感官剥离,网上说很多人都喜欢这样玩调教,她和公公平时顶多用用小玩具辅助做爱,对BDSM不甚了解。
现在她被捆住上身遮住眼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只能依靠耳朵去听,公公将她捆上后就出去了,此时进来的人一声不吭只有脚步声,项雅一时惊慌无法分辨那脚步声到底是不是公公的。
“啊!啊!”来人突然抓住项雅的一只脚腕提起,光裸的粉白脚趾触到一个温热吐息,吓得项雅惊叫出声。
那人像变态一样亲了两口项雅的脚底,又把脚趾头含进嘴里舔弄,没了视觉后项雅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感受着那人唇舌包裹着脚趾,把她的脚舔湿,牙齿轻轻啃咬,像是要吞了她。
公公似乎没有舔脚的习惯,不过若是其他人也不会先上来就爱抚刺激她的身体,把她的脚当成美味一样嗦。
“爸,别舔了,好痒,嗯……”项雅确定这个变态的人就是公公。
那人却也不说话,只是细细品尝着项雅的脚跟,还用力咬了一口。
“呃呃——哈啊!”
项雅受不住大声呻吟,脚上的肉被啃咬时的痛伴着痒钻进脚底,想要蹬腿却被一只大手蛮力地禁锢,只能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扭动脚趾头。
秦金仲看着儿媳一只脚被他抬高,下体朝他暴露出来,艳粉的逼肉随着那条腿抬高而一点点张开,一口他进去过无数次的穴口隐约可见,明明几乎每天都被他的粗屌插开操松,却依旧会很快恢复紧致,每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让他忍不住尝了又尝,操不够那张小嘴。
此刻他不过是咬了女人的肉脚,逼肉就从里湿了,看起来鲜美可口,让他想含进嘴里吮吸进最里面。
“嗯,呃嗯——”
咬脚的嘴巴顺着项雅的脚踝亲吻,一点点向上游走,将丝丝口水留在光洁白皙的腿上,每一处肉多的肉嫩的地方都要被牙齿啃咬几下,小腿肚,大腿后侧,腿根内侧,一串湿漉漉水迹,吻痕和牙印,把上面口洞穴舔吃得冒水。
将人翻过身仰躺着,大腿根处两根鲜红细绳穿过,勒进臀肉把女人中间部位分隔开,男人只在两条腿上做文章,躬着身体埋头将粉白腿肉都沾上口水,在昏暗黄色灯泡下反着水光。
项雅开始熟悉那只存在于腿上的玩弄时,一道影子蔓延上来,接着逼肉就被一双手往两边扒开。
项雅的下体没有哪一刻是如此张开的,两半大阴唇被用力向反方向揉按,中间已经肿起的阴蒂被逼肉牵扯到,下面的阴道口紧张地一张一合起来,被一道炽热气息吹拂过,缓缓往下滴着清液。
“爸,轻点,嗯嗯,不要了,要爸进来,呃嗯,要呃啊——”项雅的淫浪求饶被一条大舌打断。
绷紧到极致的阴部肥肉被一个滚烫的滑腻舌头从会阴处舔起,粗糙舌面上的无数味蕾爱抚过流水的穴口,舌尖把阴蒂舔舐向上顶起,最后滑过逼肉中间飞略过草丛离去,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像在舔一块美味雪糕,舌尖有时不经意钻入穴眼里便顺势往里挤入,肥厚的舌头缩成一根肉棍绷直着往里操,扭动着撑开洞口边缘的皮肉,然后嘴巴一口含住上方的阴蒂同时刺激两处骚肉。
100拍立得逼照,骑乘
“啊,呃啊,呃…呃嗯,啊……”
舌尖在洞里扭动时,上面舌面和口腔就吮吸着阴蒂,男人上唇包裹住阴毛的边缘,将骚豆子吸得凸起,啵啵啵得用嘴唇给骚逼拔罐,吃得女人阴唇一住流水。
秦金仲着迷一般热吻着儿媳的水嫩小逼,放开掰开的阴唇,双手抱住儿媳妇两只乱扭的大腿,扯过一个抱枕垫在其屁股下抬高,接着埋头吃逼。
看着小女人舒服的直哼唧,公公真想换上自己的大鸡巴挺入,好好操一操他的小老婆,不过那就会失去一些别样的乐趣了。
最后使劲啃一口儿媳一侧的肥美大阴唇,含在嘴里吮吸到充血,看着被他吮吸得左右有些不对称的骚逼,公公伸手从一旁拿过什么。
“咔嚓——”
相纸从机器里吐出,甩了甩,一张淫靡小逼跃然纸上,赫然是一副等待采撷的样子。
照片放到一旁的地上,还有几张不同内容拍立得相片也被扔在那,显然两人之前所拍,女人身上还没有被吮吸出来的红痕。
只是这些照片若是被泄露出去,肯定要让人以为照片里的女人被绑架了,还被关在一间暗室监牢里,被变态囚禁强奸到大肚。
事实却其实是乡下某处老宅的地窖里,公媳两玩的情趣花样,拍立得还是秦安君购买来给项雅自拍孕期照的,被秦金仲拿来记录了儿媳情动诱人的样子,他床头柜里保存着几张前几天拍的,儿媳妇穿裸体围裙撅屁股求他操的照片。
怎么不是一种孕期记录的方式呢,虽然仅供公公一个人欣赏。
“讨厌,爸,你又拍我,羞死人了!”项雅唯一能动的双腿去够公公,却踩到一包鼓起的硬热。
“嗯啊,爸你怎么都,硬了,哼嗯…吃儿媳妇的小穴有这么爽吗变态公公,哼——”
儿媳骚水都流了公公一下巴却调侃公公兴奋起来的裤裆,脚下隔着男人的裤子按摩小帐篷,礼尚往来。
却被公公抓住脚丫子跟更用力地去踩,把裤裆里的老家伙都踩到一边去了。
干脆解开裤裆释放出肉龙,宽松的大短裤掉落在地被一脚踢走,上身也脱去衣服,公公在儿媳妇看不见的时候,脱光光挺着硬屌跪到床垫上,龟头直接抵在湿滑逼缝里摩擦。
“骚货,说,想要谁操你,嗯?”
“呃嗯,嗯进来,爸,要爸爸操人家,快进来爸,人家的大鸡鸡爸爸,给我,哈啊……”
儿媳妇已经被捆好绳子待在地窖一会儿了,又被公公卖力吃逼吃得热血沸腾,性欲攀升,只想立马被公公狠操一顿止渴。
公公却不给她个痛快,坚硬鸡巴在阴部四处顶弄就是不进入她:“不要公公了?你个浪货,被公公操大肚子还想着要吃别的男人的屌,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你?”
“要,嗯嗯啊要爸,教训,儿媳妇被公公操怀孕了,对不起老公,嗯嗬也对不起爸爸,现在该给爸爸操了,快进来人家里面,嗯,嗯啊生,给爸爸也生孩子,要怀上爸爸的孩子,哈啊……”
自从上次两人玩过扮演父女的游戏,就将这层禁忌关系带入性爱之中,儿媳妇有事没事就叫爸爸,特别是在床上,叫唤得格外浪荡,也把公公叫得热血上头,好像真地操了女儿一样刺激。
“骚货女儿,嫁到别人家里还发骚,看我不替你老公好好教训教训你!”
被蒙住眼睛的项雅听着公公如此入戏的发言,配合地拱起下体,“爸爸轻点嗯啊啊——”
沾了不少淫水的男人阴茎猛得干进饥渴软烂肉穴中,把项雅顶得往上耸去,又被抱着屁股拖回来,肉棒不断往里挺进,把阴道强硬地撑开,然后就开始了活塞运动。
刚操了几下,鸡巴还买全插到底,公公就楼起儿媳妇,自己往后睡倒在床垫上,让捆住双手的儿媳跨坐在他腰上。
“乖女儿,自己动,用你的小骚逼自己操。”
公公此下而上仰视一身雪白奶皮的儿媳妇被捆成了粽子,还要坐在男人的鸡巴上摇屁股,场景一定很养眼。
“讨厌,坏爸爸,就知道欺负,嗯嗯,嗯啊,哈啊……爸爸的肉棒好大,全都进来了,啊,嗯啊,好棒,爱爸爸的大棒棒,哦……”
看着身上起伏逐渐顺畅的小女人,公公大手朝上抓住两颗肥乳把玩,项雅握紧了公公的手臂像攥住缰绳,把公公当马骑,控制着身体的坚硬阴茎在体内颠簸,用自己的肉穴服务身下的男人,同时也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几个月前她还是性子内向温婉的人妻,短短几个月后不仅怀上公公的孩子,还和公公在乡下同居过着淫乱性福的日子,大着肚子骑乘在公公身上,调教束缚的红绳让她像AV女优一般淫荡,大奶子跟着身子上下甩动到公公都握不住,最后改为抚摸着她的肚皮。
阴道里分秘出的爱液全部往下顺着肉棒流出,被两人碰撞个不停的下体拍打飞溅。
“啪啪,噗滋啪啪,啪啪啪……”
公公在下面享受着骚逼套弄鸡巴的快感,欣赏乳肉翩飞的色情画面。
然后在儿媳妇越动越快,即将高潮时猛得朝上挺腰,撞上往下坐的肉逼,鸡巴整根插进去将人顶得跪不住要摔倒。
“啊,哼嗯啊,嗬嗯,啊,啊不,不要啊,唔……”
失去视觉的项雅在摔倒前被公公扶住,然后被抓住屁股死命按在男人腰上无法脱离,公公往上挺腰便将她顶得身子向上,再一起落下,从坐跷跷板变为坐摇摇车,被动得上下颠荡。
然后高潮来临时也无法停下,只能淹没在公公带给她的无尽快乐里喊哑嗓子,叫床声快要冲破地窖跑到外面去。
“啊哦!不要,啊,呃啊,坏爸啊,哈啊,哈啊要,到了不要了,嗯嗯啊……”
“干死你,嗬,骚逼这么多水,是不是漏了。”
101骑着公公被抓着脚猛顶
最后项雅已经受不住灭顶的快感向后倒在公公的腿上,像是坐在摇摇车上,两人结合处紧密镶嵌依旧上下起伏着。
公公还没有高潮射精自然不会放过儿媳妇,插进逼里的肉棒在腰胯向上狠顶的力道下在穴肉里作乱,像一匹发情的烈马不受身上主人的驾驭肆意奔腾,想要把身上人撞飞出去。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雪白无瑕的身子上缠绕着鲜红细绳,两颗挺翘肥乳被他干得往外流出一点奶汁,挂在深红的奶头上,或是滴洒滑落,或是被颠簸甩飞。
“嗯,嗬…呼……”
随着公公越动越快的下身,男人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自下而上的顶干十分消耗体力,公公却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挺越激烈,把腰上坐着的儿媳妇小屁股带得上下翩飞。
干到最后熟悉这种女上男下的体位后,公公干脆放开儿媳的屁股,任由小女人靠着他的腿,只用两只脚支在身边稳定平衡,公公双手抓住女人两只脚腕双臂大张按在两边床垫上作为支点,更用力地往上顶,项雅的下体被顶起落下,顶起落下,像是在公公身上做深蹲,回落时全靠体重将穴里掉出去的鸡巴吃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公公的速度时快时慢,儿媳妇也被顶得在公公身上乱晃,晕乎乎的被动承受着下体的不断侵犯,很快又被操到了高潮,蜜穴搅紧匆匆深处涌出更多爱液浸透也快要喷发的男人阴茎,咬紧了鸡巴刺激着雄性操得更卖力。
“啊!呃啊,啊慢,嗯,嗯,慢点…哈啊,唔嗯,爸,啊爸……”
情到深儿媳妇抑制不住呼唤着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男人,身心都沉浸在极乐之中,然后就被做爽了的公公抓住双脚向上抬起,接着狠操。
儿媳妇脚腕的铜铃脚镯随着激烈的动作叮铃作响,公公往上顶一下铃铛便响一声,和地窖里延续了许久的啪啪啪一起奏响淫靡的伴奏,完美适配了尖声淫唱的女高音。
项雅被布条遮住所有视线,只有一点头顶的黄色灯光透出的光晕,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几分,被束缚着双手还让有种她随时要摔倒的紧张感,仅靠双脚支撑整个身子,被公公抓着脚腕抬离床垫后便只剩上身依靠着男人的大腿,下身阴道里插着的大肉棒让她不至于滚下身去。
但正是这样公公挺腰的力道都直击两人交合处,肉逼被干得噗滋作响,每一下挺腰都是结结实实尽根插到最里,下落时还被男人拽着双脚又顶回去,整个身子都被公公所掌控,只能被干得大叫,奶水都流了一身。
儿媳妇已经被干得高潮了两次,公公依旧顽强地抽插着,除了粗喘和汗水,竟然像是还能再战一回合,在地窖里做到天荒地老。
插了半个多小时的阴茎快把女人嫩穴操烂,憋住了的射精感让鸡巴更加坚硬坚挺肿胀,更比平时还要粗长,几乎封闭的地窖环境和任人宰割的淫荡儿媳妇,让老男人化身淫魔,尽情释放虐欲。
“爸,嗯啊,啊,不,嗬啊…爸,哈啊,不要了呃,啊,啊……”
怀孕后重欲的小女人被公公干得不住求饶,下体流了一屁股骚水,乳房被长时间的性刺激催发得喷奶,求饶的嘴巴也流了一下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整个人都要被公公玩坏了。
公公按着自己的步调操逼,把儿媳妇的求饶当作欲拒还迎,又是一通猛干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有了要射精的迹象。
“哼嗯…宝贝,射给你,嗬嗯——”
公公停下仿佛无休止的耸动,手上把控拉扯着儿媳妇的双脚,阴茎深深插入到最里面,小腹的肌肉都在颤抖,精液从酸痛的马眼里强力喷射出来,摩擦了半天的鸡巴高压水枪一样对着阴道里激射,肚皮下射精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地窖里回荡。
“噗噗,噗滋…啪,啪,噗,啪,噗滋……”
“呃——”
儿媳妇强劲激流打在穴里嫩肉上,戴着脚镯的脚趾头在空中扭曲绷紧,一道水流从肉逼间抛出,全都落在身下的公公身上。
挺着孕肚的女人就这样大张着腿,在男人身上被干了快一小时,内射后失禁了,一边尿在公公身上,一边身子敏感地抽搐轻颤,水流只在一开始呈现抛物线的轨迹,渐渐就剩下一小股一小股冒出来流在两人下体处。
等儿媳妇尿完,公公还在射,全不在意被儿媳尿了一身,还坐起来将人抱紧在怀里继续注精,嘴巴叼住冒奶的乳头就吃了起来,熟练地吞咽着吮吸出来的香甜汁水,补充着刚才一场酣战消耗的精力。
好一会地窖里都没了声响,公公默默吃着奶,做着停战休息,儿媳妇在公公怀里虚软着,微张唇瓣喘息着,没有出声打搅这一刻的宁静。
两人下体还紧紧结合在一起,身体四肢交缠,沉默像是疯狂前的预兆,只有头顶昏暗黄色电灯泡注视着,两个浑身热气的男女闯入它的地盘疯狂交配。
如冬眠的熊找到了适合安睡的窝,发情的男女发现了纵欲的世外之地。
公媳两能在这昏暗的地窖里完全抛却人伦理性,只为了快感化身野兽,用炙热骚动的生殖器彼此索取无度,释放体内的所有情欲性欲爱欲,挖掘肉身的极限。
“呃爸……”
儿媳妇被公公抱起来,也被不解开身上紧缚的红绳,抱到一旁黑色器材上,然后就被绑带缠住双脚,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传来,双脚随之高高吊起,变成仰躺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完全失去防御。
“爸……”
儿媳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想让公公出声回应她,打破此刻的沉寂。
公公却抽出插在儿媳妇身子里的阴茎,远离女人的感知范围。
102地窖中公公粗暴的性爱(走后门提示
不一会儿,又是几声“咔嚓”拍照声响,项雅知道自己此时的情态一定十分淫荡,像躺在案板上肥肉,等待男人的蹂躏。
记录好儿媳色情的样子后,公公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液体喝下,又随手拿了个跳蛋,和润滑液,回到儿媳妇身前。
冰凉的液体掉落在腿心,项雅下体忍不住扭动,后穴就被一个东西挤入,那东西不大,塞了几下就整个进去了,接着又是一个,不过这下是往软烂的阴道里塞,被鸡巴操了许久含着精液的小穴一下便吞掉那个东西。
项雅已经做好准备被公公狠狠玩弄了,布置这个地窖就是为了让两人能尽情交合不被打扰,此时就算是上面房子着火了都打断不了公媳两的性爱。
“嗡嗡——”
两声机械震动相继出现,塞进项雅体内的跳蛋开始工作,一个负责阴道一个负责后庭,在女人身体里作乱,带动着附近的嫩肉一块抖动。
敏感的穴肉被迫跳动起来,还是前后携同以相同的频率震动,项雅只觉得下身被从里面骚动着,想要停下又想要加快速度,不过都要看公公要把她怎么样了,她现在完全被禁锢住了,只能呻吟和叫床。
“唔,嗯哈,呃啊……”项雅开始忍不了漫长的内部研磨,哼唧起来。
而公公此时不知道在做什么,震动声和呻吟遮盖了另一个人的动静,项雅也没精力去注意公公的动向,像是又被一个人丢在地窖里,无止尽地忍耐着体内的骚乱。
“噗滋——噗,噗滋噗……”
一股股滚烫液体突然飞射到项雅身上,若不是被束缚住手脚项雅都要原地弹起来,就连蒙着布条的脸上也被溅到了液体,粘稠的液体散发着公公的气味挂在儿媳的唇上下巴上然后往下滑落,
“唔唔,讨厌,爸你怎么,嗬嗯——”
儿媳还没控诉男人弄得她身上脸上都是精液,腿间的鸡巴就被猛得插了进去。
公公那根肉棒竟然还喷射中,就一边射一边插进儿媳的逼肉里,一捅到底把里面震动个不停的跳蛋给顶到更里面,然后阴茎就不断来回顶撞里面的跳蛋,像是在女人阴道里捣着台球,肿胀大龟头上不时喷出粘稠滑腻的精水,把跳蛋捣得在穴里乱跳。
“啪啪,噗啪,噗滋啪啪啪……”
公公的大鸡巴不仅享受着儿媳小逼的裹挟,阴茎头同时被里面的跳蛋挑逗着,同时下面肉壁后的肠道里又是一个震动源头,让整个阴道都像是在颤动,隔山打牛刺激着男人快速进出的阴茎。
公公射完这一发也没有停下来,反而没有了高潮时的高压,加上事先喝了神药助兴,公公的牛子此刻难以停止操逼,儿媳妇又是红绳捆绑身上沾着白浆任他作为的淫荡姿态,两只戴着铃铛镯的脚不断扭动挣扎发出一点铃声。
公公仅仅只需要站在儿媳的腿间不断挺腰撞击女人大张的下体骚逼,看着自己的粗壮鸡巴一次次深入肥逼里,把跳蛋越干越深,爽得又快要射精了。
“嗬,嗯…呼,操,操死你……”
“啊,不要了爸,哈啊,呃啊爸,爸爸,饶了我,啊…不啊,要尿啊……”
儿媳被干得直叫唤,然后逼肉紧缩剧烈高潮,阴蒂上却没有露出被刺激出来的尿液,反而是穴里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将跳蛋和公公的大屌都浸泡包裹。
被禁锢的身体只能抽搐颤抖,像是被触电一般,下体盆骨在被公公继续顶干时向上一抽一抽,灭顶的高潮被无限延长直到阴道里都被操麻了。
流下屁股的水都不止是从哪里出来的了。
公公站着操逼十分惬意,双手还在两边美腿上爱抚,亲吻,啃咬,下身一刻不停侵犯着美丽的儿媳妇,任由小女人叫床叫哑了嗓子,老屌无情地鞭笞着耕耘着,不知疲倦。
儿媳准备的这个架子确实实用,让公公操逼省下不少力气,能专注于调教儿媳小穴,只用前后耸动着让阴茎在穴肉里摩擦,榨出自己卵蛋里满满的精液,儿媳妇和架子的组合像是一台榨精机器,只要公公想,他能一直干下去,把自己的蛋都射空。
不过公公自然不满足于此,在又干了上千下把儿媳顶得浪叫后,尽情内射进去,拔出鸡巴扒开小逼查看,然后将一个肛塞塞了进去堵住往外流出的精液,药物催发后依旧异常坚硬的肉棒下移一点插进后面那口被冷落的穴里。
龟头的大小难以一下就挤进去,公公顶了顶就往后退出,然后拿过剩下的润滑液全倒在女人屁股上,鸡巴再次尝试往里进入。
上下两颗跳蛋依然敬职工作着,被骚扰了许久的后穴不像平时那么难扩张进入,里面的肠肉已经被跳蛋刺激得流出肠液,被公公大鸡巴狠插十分容易就顶了进去。
不过儿媳妇却痛得扭屁股想逃离被公公爆菊,然后就被此刻性欲爆发的老男人强硬操开肛门干了进去,粗壮肉茎被紧绷的肛口卡住,艰难挺进。
儿媳被入得直抽气,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爱爱小屋和各种情趣玩具最后苦了自己,让变态公公一逞兽欲,把她当成飞机杯一样猛干不说,还要粗暴操她屁眼,体会后门的紧窄。
“哈啊,啊——,坏蛋,臭爸爸,啊,哼,呜呜出去,不要了,好疼,爸,你要操死我了……”
公公上面摸着被堵住的小逼,下面还没插到底就开始了抽插,一边操一边按住项雅的耻骨和阴部,把玩儿媳妇柔软的下体,手指在阴毛里穿梭然后猛地收紧五指使劲抓紧肉逼,指尖夹住阴蒂。
被捏紧大阴唇和拽到阴毛的痛感加上后穴的钝痛,不亚于被公公掌掴屁股,甚至更加羞耻和敏感,本来被操得快要麻木的逼肉又活了过来,被下手大力的公公捏得快要漏尿了。
103儿媳被公公操了又操
同时项雅也双腿张得更开全身颤抖着高潮了,屁穴还在适应公公的大屌,被一下一下越干越深,直至完全被操软操开,操到里面的跳蛋,然后连着跳蛋一起操进更深处。
昏暗的性爱地窖里时间都不存在了,只有无尽地肉体碰撞体液飞溅,在这样一个无人干扰几乎封闭的房间里,儿媳的纵容和淫荡,激发出公公骨子里的暴虐,一声不吭操完一个洞再操另一个,把儿媳美妙的身子从里到外蹂躏个遍,两个肉穴都操得门户大开,被灌满雄性的阳精。
射满一个就塞上肛塞,老屌在女人柔然的臀肉上蹭硬后拔出另一口穴里的塞子插进去,操到激爽射精,然后交替干两个穴,最终把自己睾丸里的存货都灌进儿媳妇体内,把前后两个塞入跳蛋的洞都灌满浓稠精液后,将虚软的女人放下来。
公公才抱着累坏的儿媳走出地窖,但是外面也同样已是闪星的夜晚。
被解开蒙眼后,项雅摊在公公怀里还在失神,实在被干得不轻,总觉得明天小逼和后面都要肿起来。
“爸,好胀,嗯嗯……”
儿媳一点自觉也无地向公公描述被他灌满的滋味,不知道公公只是担忧儿媳妇怀孕的身子才结束几乎做了几乎一天的性爱,药效还没消失的公公此刻下面还半硬着,一点火星都能再次把男人的欲火点燃。
“骚宝贝,爸的精都射给你了,别再发骚,不然明天就不用起床了。”
起不来自然是因为一晚都在运动,公媳两也不是第一次通宵达旦做到天亮了,只是熬夜到底对身体有些影响,公公一般不会打扰小孕妇休息,能忍下就会插着儿媳睡下,到早上再继续,用晨勃大屌唤醒迷糊的小老婆。
项雅撅了撅嘴没有再说话,两人回到家里简单吃了点饭菜,然后上楼洗漱休息。
洗澡的时候儿媳想尿尿就自己扣出小逼里的肛塞,结果被公公逮到,抱在马桶上抬起腿又强硬地进入,然后又是一轮激烈操干,干得儿媳摊在座便器上成了公公的肉便器,灌满精液的小穴被捣出白汁泡沫,撒得马桶上都是。
最后公公在儿媳体内又舒爽射出来后,她求公公不要再做了,下面都被操烂了,她受不了了。
可能是求饶撒娇的样子哪里触发了公公的癖好,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又在水里被狠操一顿,穴里灌了不少水进去,站起身将她抵在墙上每插一下都会发出噗滋的声响滋出穴里的精水。
在儿媳被公公玩得要哭出来时,公公才抽出操劳一天有些疲软的鸡巴,大手在女人穴里扣完,导出一股股浓精,却没把跳蛋抠出来,拍了拍儿媳的小屁股,将人抱回床上躺好。
儿媳确实累狠了,不一会便呼吸平缓睡着过去,不知道在半夜公公起夜撒完尿后又分开熟睡中的儿媳屁股蛋,将鸡巴撸硬又插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公公房间里自然又是先想起木床摇晃的嘎吱声响,过了好一会儿媳的呻吟才渐起,显然是被公公给操醒了。
然后公公的晨勃大鸡巴便和昨天赛进去的跳蛋一起伺候小媳妇,一直做到外头阳光大盛,儿媳妇肚子咕咕叫。
公公鸡巴也咕叽叽激射,挺着半硬的鸡巴下床给儿媳做早饭去。
公媳两在乡下老宅的性生活没完没了。
直到项雅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说她要从家里过来照顾项雅生孩子坐月子。
104公公在亲家母眼皮子底下和儿媳偷情
亲家母要过来,公公自然不能再和儿媳妇胡闹了,更何况小女人怀着他的孩子,亲家母变身丈母娘,可不得好好招待?
秦安君直到岳母要过来照顾项雅,也十分欢迎,毕竟他爸一个老男人,就算妻子怀着身孕,终究有些不太方便,两人在乡下时间长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特别是快要到预产期了,有些事情父亲来做就不太方便了。
岳母过来,就能代替父亲帮忙照顾产期的老婆,坐月子也不需要操心,秦安君甚至在考虑让岳母多住一段时间,待到孩子会走路。
项雅和秦安君的想法却完全相反,有她妈在旁,她还怎么和公公独处?
而且她妈是个细心又古板的女人,上学时期就对她管束严格,直到大学快毕业才允许她谈恋爱,婚前还反复将守节那一套嘱咐给她,甚至觉得男人出轨没事,女人却不能不自爱,思想活在清朝。
要是被她妈知道她不仅婚后出轨,还是和亲家公爹搞在一起,怀上了‘孽种’,一定会打死她。
可又不能拒绝母亲的好意,项雅在接到她妈电话后第一次孕期忧虑起来。
和公公做爱的时候都走神,被公公狠狠咬在大腿肉上,然后被没完没了地操到天亮,鸡巴还插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公公在知道亲家母几天后过来却没觉得怎样,儿媳快到预产期,多个人照顾他也能放心些,他也不可能一直照顾儿媳直到进产房,先前他已经在考虑请专业的护理人员了,既然‘丈母娘’要亲历亲为,他没有二话。
不过小女人看起来惊慌失措的,对和他做爱都没了兴致,看来亲家母的到来也不是没有负面影响,公公琢磨着未来一个月该如何在亲家母眼皮子底下和儿媳偷情。
或者干脆借此机会直接禁欲一段时间,专注准备儿媳生产事宜。
几天后公媳两一起回到市区的小公寓,项雅带着行李,公公也带着行李不过却是放在酒店里,距离夫妻两的公寓很近。
最后这段时间,公公自然不会将儿媳丢给不着调的儿子和亲家母一人,自己在乡下不闻不问,在附近租了一件房间住下,以便不时过来看看。
后面就演变成不时过来和儿媳妇偷偷做爱,安抚儿媳因为即将生产而紧张的情绪。
项雅妈坐着高铁到达项雅夫家所在的城市,看着来车站接自己的女儿女婿,心里是比较满意的,主要是满意女儿没有婆婆,不用看婆婆脸色,女婿也一表人才,家庭更是没得说。
女儿更是争气,才不到一年就怀孕了,给她长脸,她来亲家这小住才有底气,要是头胎就生出个男孩来,女儿就不用愁了,她也不用愁了。
看亲家公专程过来和他们一块吃饭,项雅妈也感觉到秦金仲对自家女儿的重视,饭间不时将菜往女儿跟前摆,女婿对长辈也毕恭毕敬很有教养,就更满意了。
一顿饭一家人吃得愉快,舟车劳累,项雅妈和小夫妻一起回到公寓住下,亲家公就直接回去了,留下不少给女儿的吃食补品。
唯一让项雅妈不满的就是项雅之前竟然一直住在乡下,和公公两人住在一起,这像什么话?!
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这亲家公看着怪靠谱稳重,这事却做得不周全,约莫是老男人不懂这些,女儿还能不懂?
项雅妈拉着项雅在屋里训斥一通,将可能会造成的坏影响都摆出来,就差没用指头怼女儿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项雅。
项雅被她妈说得十分羞愧,她确实根本没考虑这么多,以为公公老宅那样偏僻,没人会注意到,现在被她妈一点醒,也觉得确实有伤风化,会被人在背后嘀咕。
不过再怎么被人背后指点议论,那都是空穴来风,没有证据,谁又能知道她在家里和公公做了些什么?
项雅不知道的是,舆论不需要证据,而她和公公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在她怀孕前,和公公在瓜田里野战那次,就被人看到了。
不仅看到,还在远处围观了一会,托公媳两的福晚上看瓜田都不那么无聊了。
项雅真诚表示知错了,和母亲承诺以后一定会注意和公公的距离,才逃脱母亲的魔音贯耳。
第二天就在老公和母亲出门时和公公家中幽会,在门口火热接吻,急不可耐地抚摸对方的身体,在进门的地方就搂作一团。
穿着睡裙的儿媳被公公抵在鞋柜上抬起一条腿,公公撩起呼吸急促的小女人的裙摆,见到下面真空的骚逼已经情动湿润,骂了一句骚货,然后解开自己的裤裆掏出同样勃起坚硬的阴茎,在儿媳腿心乱顶。
秦安君带着岳母去商场采购,项雅推脱想睡觉,没有一同前往,两人哪里猜得到公媳两会在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幽会见面,在家里偷情,急切地就要在门庭处合体。
公公的生殖器完全勃发硬挺不断撞击儿媳的私密部位,乘着儿子和亲家母出门的一会儿功夫,就上门来侵犯自己怀孕的儿媳了。
几天不见儿媳就饥渴地在家提前脱了小内裤真空的迎接他,几天没有见面的女穴和男根磁石一样相互吸引着彼此,不仅儿媳身子酥软穴里吐出爱液,公公也鸡巴硬到流水,还没插进去就忍不住顶着女人的外阴摩擦撞击,然后龟头凭着感觉对准即将要挺进的缝隙,缓缓推进一点点深入。
女人的蜜穴足够湿润,紧搂着公公的脖子,亲吻男人的嘴巴索取津液,任由男人抬起她的腿,丑陋的阴茎顶进她的体内,直到消失不见彻底插到最里面。
105千收加更!公公在儿子床上狠操儿媳
小孕妇被公公的大屌入得轻轻哼唧也不愿意放开男人,把公公的嘴巴吃得水滋滋,小舌主动伸进公公的嘴里撩拨探索,饥渴难耐。
鸡巴中间最粗壮的部位也生插硬干全都塞进去,公公享受着儿媳幼犬一般的舔吻,下身长了眼睛似的熟练地顶进逼里,然后没有立刻开始抽插,站在门口和儿媳接吻了一会儿,将小女人的香甜唇舌吃了个遍。
然后才一把抱起儿媳往屋里走,插着儿媳的逼走进小夫妻俩的屋里,把儿媳放倒在儿子的床上。
对面床头柜上还摆放着夫妻俩婚前的合照,俨然一对璧人,只是照片里的女人却躺在照片里男人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插进身体里,在夫妻两的婚床上一下一下缓缓抽插起来。
父亲乘儿子不在家,在儿子的床上操上儿子的老婆,衣服都没有脱,只是解开裤裆用一根老屌把儿媳妇操得大声呻吟叫床,脸蛋泛着潮红极度舒爽,还在儿子的床上叫他老公,肉逼夹紧配合着公公性爱。
“哈啊,哈啊,老公,好棒!啊,呃啊,爸的太大了哈啊,哦……”
“骚宝贝,你老公不在家,嗯,你就张开腿吃他爸的鸡巴,操死你……”
两人在怀孕初期也在家里做过,不过那时公公不愿意碰儿媳,担忧肚子里的孩子,而现在是再不做,之后临近预产期也没法再做了,当然要现在就做个够。
家里两个电灯泡不在,公媳俩做得再激烈,叫得再大声也没事,只要看着时间在儿子和亲家母回家前抽身离开就行。
公公却预估错了时间,以为他和小老婆幽会半多小时就够了,结果可能是在儿子床上狠干儿媳太过刺激,无套中出了儿媳的小穴后,公公鸡巴立刻又硬了起来,准备着梅开二度。
儿媳也眼神迷离地望着公公,躺在和老公结婚时就睡的床上撩起裙摆,一直撩到胸脯之上,一对硕大滚圆的乳房在蕾丝奶罩包裹下挺立颤动着,呼之欲出像是要跳出来。
“嗯,要,爸不在都没人,帮人家,嗯啊…不要胀奶,要爸帮人家吸出来,嗯唔快,爸……”
公公吞咽着口水,趴在儿媳胸上,嘴巴在小女人的大乳房上亲吻几下,往上一推奶罩,女人的柔软乳肉跟着往上走,然后最后绷不住从奶罩下蹦出来,在孕后依旧瘦白的身子上弹动乳肉波荡,晃花了公公的眼。
大奶子还没停下晃动就被老男人一把抓住塞进嘴里含住,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紧紧握住另一只乳房揉捏着,肥硕乳肉被男人深色大手抓揉成各种的形状,把过多的奶水都挤得往外流。
下身拱了拱又拱到女人大开着的腿心,耸动粗腰控制着大屌插进合不拢的逼缝里,射精后再次快速勃起的阴茎又一次操进了儿媳妇的身体里,在儿子房里压上儿媳妇的身子,一边吃奶一边感受年轻女人内里的炙热湿滑。
项雅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吃奶也要插在她里面的公公,满是爱意地抚摸揉搓着男人的后脑,五指插进浓密的发间,张着嘴巴喘息着,习惯于被公公滋润的身子如沐甘霖,爽得身子只是被插着吮吸奶水就又快要高潮了,分开在两边的腿不住脚趾扭动。
两人都忘情地感受着对方,好像分别了多久似的,没说上几句话就滚在一起,下体急切地相互连接交合,仿佛患上了名为对方的瘾。
一次的性事根本难以消解公媳俩间的渴望,公公喝着奶水呢下半身控制不住又挺动起来,将儿媳妇操得在床上仰着头身子抽动,用力揉抓的奶子往外狂喷乳汁,哪里还会想起出门买东西的儿子和亲家要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
精虫上脑一样无所顾忌地在儿子床上耸动着屁股,干得儿媳上面喷奶下面泌水,打湿小夫妻俩的床单被罩,留下可疑的痕迹,和一屋子精液的味道。
像是鸠占鹊巢,用公公自己的气味多次标记儿媳的身子,做着一个父亲不该做的事情,操着不该操的女人,在不该出现的时候来到家里和儿媳颠鸾倒凤,忘记了即将回家的另外两人。
一个多小时后秦安君正开车载着岳母从超市回来,秦金仲正抱着儿媳的双腿疯狂挺身撞击,做得背后都汗湿了,把儿子的女人操得摊在床上,穴里全是他的浓精和骚水,把儿子的床搞得一塌糊涂,都快摇晃散架了。
项雅妈想起亲家公送来的吃食补品,想去市场买只老母鸡煲汤,女婿自然听令转道往家附近一个小市场而去,反正难得周末在家也没事做。
却不知道父亲替他在家大做特做,把他大着肚子的老婆操到失神淫叫,完全不抑制做爱的声音,此时若是回到家站在客厅都能听到主卧里激烈的性爱啪啪声,女人破碎的淫哦。
大老远来照顾女儿生产的母亲还以为女儿被她教养成为了一名淑女,才能有这么好的夫家和靠谱的丈夫,买了好些女儿爱吃的菜回去养身子。
却不知道女儿在家已经吃上了最爱的公公胯下的大肉棒,老公马上都要回家了还双腿大张被公公抗在肩上猛操,身上裙子什么时候被公公拽掉的都不知道,只有一只胸罩松散的挂在奶子上面,大着肚子被老公的中年父亲操成了浪女,因为高潮不断而流着生理性的泪水,求着公公不要停下,都射进她湿热糜烂的骚逼里,把她射满。
106公媳俩在儿子/老公床上的情趣
“老婆,嗯…宝贝,你妈马上回来了,爸再射给你一次,嗬,就走……”
公公还残存着些理智,下身却一刻不停地中出着儿媳的嫩逼,两人下体交合的地方沾满滑腻淫液,抽插起来异常的响亮。
“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哈不,呃啊,不要走,爸,啊,被爸干死了,呃嗯,哈啊…”
“要爸,哈啊一直干,一直干人家,啊,爸,哈啊!呃啊!——”
儿媳一脸情欲地自己捧着胸前两颗硕大乳房,奶头都已经被公公嘬得坚挺红肿,奶头大得像是经常给孩子喂奶,却不是奶孩子,而是在家奶公公,在乡下老宅和公公同居的日子,每天被公公用嘴巴伺候排奶,奶水都喂给了色狼公公。骚逼被操了多少次奶子就被公公吃了更多次,才吃出了现在这样肥美的乳晕和大奶头。
公公功不可没,看着儿媳浪叫着到达高潮,公公又趴下去含住儿媳的乳房,同时下身操得更快更用力,尽力让小女人的高潮更加强烈绵长。
胯部每次全力撞击都像是要被女人的臀肉弹回来,便深深插进去抵住,摇晃粗腰带动着穴里的鸡巴转动研磨,刺激儿媳的同时又让自己的老屌没那么快射出来。
“滋,啾滋滋…啾啵,再操你,你妈可要骂死我了,嗯,骚货,你妈知道你天天吃公公的鸡巴吗?嗬……”
公公往下扒了扒自己胯下的裤子,让下面卵蛋也都露出来,尽可能多的身体和儿媳触碰在一起,然后趴在儿媳身上,大手抚摸着身子还在颤抖的女人的大肚皮。
“告诉爸,你是怎么和你妈说的,肚子里是谁的种?”
公公明知故问,看着儿媳微微露出难堪的神色,心情却更好了。
“骚货,说啊,嗯?”
公公抽出鸡巴,“不说老子就走了,你妈应该也快回来了——”
“爸!讨厌,坏爸爸,就知道欺负,嗯,哼,你走吧,人家肚子里的当然是,当然是老公的种,和爸才没有关系。”
儿媳高潮完就拔穴无情,不吃公公那套,实在说不出口,把严肃的母亲带到和公公的性爱之中,就要起身穿上衣服。
公公却还站在床前,鸡巴直挺挺朝她怼着,大手抢过儿媳的裙子就扔在身后地上,然后撸着自己老屌往女人嘴边戳上去。
“好你个骚货,肚子里怀着老公的孩子还和公公上床,张嘴!”
“爸~你怎么还要,嗯唔——”
儿媳歪着头还是被公公将阴茎塞进嘴里,粉唇一张就把公公的大龟头咬住,舌头在口腔里缠上公公的鸡巴,熟悉公公的敏感点,舌尖不断刺戳着马眼,在冠状沟那里用力舔。
“噢,爸的鸡巴吃不好吃?…呼,吃过几次,你老公的?嗯?…嗬,都吞进去……”
公公手指扣着儿媳的嘴角,鸡巴往里顶,还不断询问着儿媳要儿媳回答他的骚话,恶劣地用鸡巴堵住娇气儿媳的小嘴,才插过骚逼的阴茎又进到儿媳的嘴穴里,往床里跪去,把儿媳骑在身下,然后抱着女人的脑袋挺腰又开始撞击。
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性爱,操了几下后抽出来往后坐,鸡巴插进白嫩乳沟中,双手揪住左右两颗奶头往中间拉扯,把奶子都拉长了,让乳肉包裹着自己的茎身,接着前后耸动起来。
“爸,快点,快射出来,哼嗯,妈他们,就快,嗯回来了…”
儿媳央求着公公快点结束,可是性功能强悍的公公又怎么会这么快射精,粗长的鸡巴戳出乳沟,龟头顶进上面挂着的奶罩里。
于是儿媳便抬手脱下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一点布料,完全光着身子,低头含住公公流水的大龟头,手口并用刺激着公公快点射精,被公公拽着奶头,奶水还是流下乳肉,沾到乳房中间的深色大肉棒,透明乳汁挂在布满青筋的男人阴茎上。
“唔,唔嗯,哼嗯啵!呼爸,射给人家,再把儿媳射怀孕,快射进来,嗯唔,滋,啾啵,啵……”
儿媳使出浑身解数刺激公公,求着公公射进她嘴里,要吞吃公公的精液,还要公公再把她弄怀孕,淫荡至极。
公公低头看着发骚的儿媳,乘机问出刚才的问题:“和你妈怎么说的,嗯?”
短暂的沉默后,儿媳吐出嘴里的鸡巴头,往喉咙里咽下公公阴茎里流出的水,骚魅的抬眼瞪着公公:“呼,人家还能怎么,怎么说。”
“说你怀了爸的种,要踹了老公嫁给公公…嫁给我。”
公公拔出阴茎,自己大手撸屌,看着躺在他身下的儿媳妇,用一种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他,小腹紧绷马眼一酸,精液冲了出来。
一股一股男人的半透明乳白色粘稠精浆喷射在女人的脸上,唇上。
女人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闭上眼睛张着小嘴,承受来自公公的精液洗礼,被公公近距离颜射,鸡巴直接顶在脸前喷射,一股股白浊挂在白皙脸蛋上鼻梁上睫毛上,更多的是直接射进张开的嘴巴里。
公公大手握着喷射中的鸡巴,把大龟头对准儿媳妇的粉嫩唇舌,一边打手抢一边发射,全都射给心爱的小老婆。
107和公公事后温存呢,老公和妈妈就回来了
射精后公公身体倒向一边,侧躺在床上,从床头抽过纸巾给儿媳擦脸。
一边擦一边看着女人合上粉唇将他的东西都咽下去,光着的身子下面两腿之间也一塌糊涂,都是他猛操后留下的痕迹。
脸上的粘腻擦掉后,公公捏着儿媳的下巴就吻上去,大舌探入女人刚吞精的小嘴,勾连里面软弹的香舌。
然后抬起头戏谑道:“还以为有多好吃呢。”
精液的味道自然不怎么样,儿媳也不是因为爱吃精液才对公公发骚,心甘情愿给公公口交口爆吞精的。
“爸!还不是都是爸每次都要弄人家嘴里,哼嗯,人家才不是……”
儿媳快要羞恼了,不愿意承认她就是个爱吃公公精液的骚货,捧住身边公公的脸,在男人耳边小声道:“下次爸不戴套就不给,进来……”
公公的回答是大手抓上儿媳惹火的大奶子,不以为意:“射套里也要被你吃掉——”
“爸!”儿媳将脸埋进公公颈间,似羞似恼,却任由公公肆意抓揉她的乳肉,欣赏她奶头吐奶的美丽淫荡情态,下身蜜穴抽动像是回忆起什么又开始渴望公公了。
不过两人这次独处已经没剩多少时间,再做下去必定要被外出的两人捉奸在床。
项雅知道公公马上就要离开,抚摸着公公的脸献上自己的香吻,最后再好好感受一下公公有力的亲吻,小舌伸进公公的嘴里舔舐吮吸。
公媳俩吻得时而激烈时而柔情,激烈时舌头缠着舌头,口水在唇舌间拉丝,嘴唇分开舌头却勾连着不愿分开一秒。柔情时互相啃咬对方的唇瓣,儿媳在公公嘴角轻啄,吻到公公有些胡茬的下巴上,舌面舔过下颚时又被公公低头含住调皮的小嘴吮吸,被亲得身子微微颤抖。
儿媳搂着公公亲得难舍难分,公公也一边热吻回应儿媳一边更用力揉搓儿媳那对豪乳,把小女人的大奶子抓得往外漏奶,手心滑腻腻黏糊糊的。
屋里公媳两还在亲密呢,门外秦安君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全是岳母和他一起采购的东西,也全是给老婆小雅准备的,都没手开门了,便将钥匙给岳母。
小区有些年头了,门锁也是老款的防盗门,项雅妈戳着锁眼好一会,愣是插不进去,变换角度往里捅,插是插进去了,扭不动也拔不出来。
“哎哟,你家这锁怎么这么难开啊!”项雅妈投降,让开位置让女婿来,果然别人家的门锁她用不惯,别给撬坏了。
“…有时候是有点难开。”秦安君安慰岳母,把东西放在地上,尝试转动钥匙,左右都扭不动,往外拔也被卡住,伸手在门上拍了拍:“小雅,我和妈回来了。”
屋里没有回应,秦安君只好晃动钥匙继续尝试。
“这丫头,也不知道在干嘛,估计又在看手机呢,怀着孕还手机不离手的,说了有辐射也不听。”项雅妈又唠叨起来。
秦安君不敢接茬,天知道岳母来这几天,他都不敢在岳母面前抱着手机玩了,和岳母一对比,他才知道他爸平时有多好,从不会干涉他的私人生活。
正想呢,门被从里面打开,只是给他开门的不是他老婆,竟然是此刻应当在乡下的父亲。
“回来了。”秦金仲开了门就转身进去了,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老男人脸皮很厚,前一秒裤子都掉到腿弯了,还躺在儿子床上咬儿媳的小嘴,下一刻就一脸平静给回来的儿子和亲家母开门。
还做出一副在外办事顺路过来做客的样子,“你岳母住得还习惯吧,我过来看看,用不用请个月嫂。”
秦安君看着坐在沙发上神清气爽的父亲,衣服有些皱,看来是忙里偷闲过来探望,不禁有些感动,没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紧闭着,妻子也不出来招待公公。
项雅妈很高兴,亲家公对女儿当然是越重视越好,但有份心就够了,她家姑娘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有她照顾就够了。
“谢谢你啊老哥,要什么月嫂啊?!生一个孩子就要雇一个月嫂,那以后要是再生几个还不得次次请月嫂,惯得她!”项雅妈嘴上骂着,面上却满是笑容,她拒绝归拒绝,人家要是真雇了月嫂来家里,她也不会多说什么,花的是人家的钱,照顾自家闺女,她也乐得轻松。
秦金仲看着儿子傻笑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就算儿媳以后还要生,那也必定都是他的种,有你什么事。
屋里儿媳还在收拾自己,公公不动声色拉着儿子和亲家母在客厅聊着之后的事情安排。
“什么地方?月子中心?”项雅妈是真惊讶了,亲家竟然主动提出要送女儿产后去月子中心疗养,她只是听过,还从没亲眼见过月子中心什么样呢。
秦安君也很惊讶,请月嫂也就罢了,他爸竟然还知道月子中心!看来他爸不仅是对他的这个孩子上心,对儿媳也很大方,据他所知,月子中心价格不菲,少说要花个几万块吧,顶他半年工资了。
看着儿子的表情,秦金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不用管,我来安排。”
意思是不用秦安君承担花费。
“小雅妈你陪着小雅一块去吧。”
老男人十分鸡贼地叫亲家母‘小雅妈’,叫儿媳妇的小名,暗搓搓给自己降了辈分,同时也是在讨好‘丈母娘’。
项雅妈哪里知道,此时客厅里两个男人都是她的‘女婿’,亲家公这个老男人睡了她女儿,还搞大她女儿的肚子,本就该由他出钱负担自己女人孩子的花销。
项雅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客厅三人面色各异,还以为自己和公公的事情败露了呢,不过仔细瞧发现她妈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项雅更加心虚了,她妈一出门她就叫公公来家里偷情做爱,她身子才被公公扒光操了一通,里面还都是老男人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清洗,只简单收拾了床上,打开窗户通风。
此刻实在羞耻于面对她妈,也怕她妈看出来什么,项雅便提着两人买回来的东西走进厨房整理。
108千百珠!在家招待公公,背着母亲被公公操坏了
那天和公公尽情做了一次,差点被发现,项雅后来想想都后怕,她当时真是太想公公了,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若是真被她妈发现她和公公乱来,不敢想象会是个什么可怕的后果。
于是之后两周,项雅都安分守己待在家里养胎,连在手机里都不敢给公公发露骨的话语,就怕万一会被她妈看到,公公给她打电话都要跑到外头楼梯间里接,活似地下党。
儿媳一反常态拒绝公公的幽会和求欢,公公也只能跟着禁欲了,他作为公公不好总是上门打扰,亲家母一直在旁照顾着,一刻不离,想给自己的女人送些亲自做的吃食都只能说是从外面买来的。
项雅不给公公过来家里,公公就把见面地点换到外头,在酒店设宴招待亲家母,和儿媳在卫生间隔间里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久违地给儿媳做个全套排奶服务。
天气渐凉,儿媳衣服穿得多,公公就一层层扒开礼物包装纸,让两只大白兔从衣服下露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看到小女人里面没有穿奶罩,公公还还以为儿媳故意没穿,好方便他吃奶。
然后扒着衣服埋头就咬上去,像是饿极了的狼,看到美味的肉。
公公奶水喝了个肚饱再回去包间里给儿子灌酒,最后顺理成章替晕头转向的儿子护送母女两回家。
公公走的时候,项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敢朝公公多看一眼,怕两人对上眼后自己忍不住露出马脚,却被亲妈教训为不懂事,长辈出门也不知道出去送送。
项雅才‘不情不愿’地披上外套,送公公出门。
房门在身后刚关上,老男人就忍不住拉着儿媳的手走到楼梯间里,将人推到墙上吻住。
两人都沉默着闭上眼睛接吻,唇齿相接,一直吻到声控灯自动熄灭。黑暗中,喘息声渐渐清晰,夹杂着粘腻的口水音,若是有人路过,会以为是热恋中的小情侣,在黑暗的角落里恋恋不舍亲亲我我。
“啪——”还真有人路过,脚步声从下面传上来,不一会一男一女出现在下方楼梯口,离近后灯光亮起才注意到上方有两个人搂在一起。
路人沉默地走过,似乎并不关心两人在黑灯瞎火的楼道里做什么。
项雅却紧张地将脸埋进公公怀里,担心被这栋楼里的邻居认出来,然后发现她在和老公之外的男人私会。
等人走过,一直没出声的公公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凶狠地又吻住她,咬得她有些痛,但她也没推开男人,只是尽力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承受公公的暴风疾雨,直到呼吸开始不畅,才扭开脸大口喘息。
“呼,呼…爸,我得回去了……”
公公粗犷眉毛拧起来,不高兴:“你妈什么时候回去?”
这是在怪亲家母碍事了。
“呵呵呵——”项雅被公公的样子逗笑,嘴巴被男人吃得湿润润,都要咬肿了,足以见得公公这段时间是憋狠了,对她妈怨气颇重,却不敢表现出一点,真像是个‘女婿’一样。
“啾。”儿媳在公公脸颊上印了一吻,踮起脚在男人耳边耳语了什么,然后便回去了,留下愣在原地的公公。
之后一连几天公公都没再骚扰儿媳,只因为那天项雅向他透露消息,项雅妈要在家里大展厨艺,特意嘱咐项雅要邀请公公过来一起吃顿饭,感谢亲家对她女儿的好。
却没发现女儿的好公公乘她在厨房做饭,在客厅里偷偷轻薄儿媳,在两人曾做过爱的沙发上抱着如今已经被他搞大肚子的儿媳,裤裆毫无节操地鼓起顶在儿媳屁股下面,想就这么推倒小女人在客厅上了她,让她的呻吟声引来亲家母,然后身体力行告诉对方,他才是她女儿的男人,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秦安君中午在公司不回来,家里便只有母女两和公爹。居心叵测的公公向亲家母敬酒,被儿媳瞪了一眼,悻悻作罢。
结果不抵项雅妈自己心情好,喝多了,酒量又不太行,几杯红酒下去,晕乎乎回客房休息,把水嫩女儿丢给禁欲了一周性欲爆棚的老男人。
害的怀着孕的女儿被老男人按在客厅沙发上强上,也不敢发出声音,睡衣内衣被丢了一地,被干得流着泪潮喷不止。
老男人不仅脸皮厚胆子也肥,亲家母就在家里,就在隔壁房间休息呢,就光屁股和儿媳在客厅里搞上了,沙发当床跪在上面耸动不停,阳台窗帘也不拉,也不怕被对面的人窥探到激烈淫乱的性爱场面。
儿媳嘴上拒绝他的求欢,身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骚逼夹得他的肉屌憋不住精,还没操几分钟就一泻千里,两人一起快速到达高潮,亲家就在屋里,他的鸡巴在儿媳身子里,射了快两分钟,爽得小腹肌肉一抽一抽跳动。
儿媳也像是被干坏了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被公公强暴了一样,然后流着泪爬起来推倒公公,淫荡地骑在老男人身上上下起伏,眼睛不时注意着客房的方向,奶子在胸前甩动,动地越来越卖力。
从小教导严厉的母亲随时可能起来,随时会出现在客厅,看见她光着身子用小穴套弄丈夫父亲的肉棒,恬不知耻地主动用怀着孕的身子孝敬公公,乘丈夫上班时和公公在家偷情性爱,被老男人的阴茎操得发情喷水,被无套中出内射。
公公任由儿媳骑了他一会儿,享受被伺候的舒爽,然后还是忍不住挺腰去用力干身上的儿媳,在女人下落吃他鸡巴的时候往上顶,撞得鸡巴全插进去,把隐忍呻吟的儿媳撞得哼哼唧唧。
客厅里的电视上反射着沙发上淫靡的性爱,像一场黑白成人小电影,里头的男人精力持久将女人翻来覆去奸了好几遍,一会在沙发压着操,一会儿站地上抱着颠,一会儿放在茶几上跪着后入狠狠撞击,变换姿势使用胯下那根肉棍子,最后坐回沙发上敞着腿,让女人坐在他腰上自己动。
几个小时后,客厅里恢复安静,沙发后面孤零零丢着一件女人的内衣,内衣的主人此刻已不在家里,而是和公公转战到楼下停着的车里,继续激烈地交配着,被老男人压在车里又是一通狠操,被玩到腿软骚逼里灌满了浓精,嗓子也哑了,最后夹着一屁股精液回家。
109产前和公公淫乱小孕妇肚子痛了
项雅妈本来只想饭后午休一会,结果迷迷糊糊睡到下午,起床后家里没人,去女儿房间看了也没人,便以为项雅乘她睡觉时出门玩去了。
眼看产期将至,女儿的肚子已经很大, 怎么能任性一个人出门呢?
项雅妈给女儿打去电话,手机铃声却从屋里传出,女儿真是粗心手机也不带着,项雅妈没法,带上钥匙准备去楼下转悠,看能否在小区里碰上回来的女儿。
出楼栋大门,两边是整齐的绿化带,靠边停着一辆车,项雅妈本来没在意,路过车边却被车子突然的震动吓了一跳。
走近才发现这车子在轻轻晃悠,像是里面有人在跳舞,项雅妈奇怪地看了一眼就离远了,然后朝女儿常去的小公园而去。
身后车子越晃幅度越大,整个车身都跳起来,明显是车里有什么重物在运动,还十分富有节奏感,车身被带动着发出一点上下弹跳的声响,铁疙瘩像活过来一样,原地跳着舞,跳了好一会才又渐渐安静下来。
天气渐凉,此时车玻璃上已经蒙上雾气,跳了半个多小时‘舞蹈’的车子从里往外冒汗冒着热气,被外界低温一激,车玻璃上都开始‘流汗’,一颗一颗水珠滚落留下一条一条清晰的水痕。
车子在原地静止了一会,似乎在中场休息,过了一会儿又恢复精力舞动起来,把路过的行人都震惊得瞪大眼睛,似乎不可置信眼前看到这一幕,走开好远还回头往这边张望。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天色渐暗,车子终于彻底熄火,一边的车窗降下来,传出说话声。
“不能,嗯啊不能再做了爸,哼嗯……”
“才射了两次,你的骚逼还没装满,就想走?”
“不行,嗯啊车里太闷了,人家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而且,而且妈肯定起来了,要是她找不到我……”
“是谁要在车里做的,嗯?现在嫌车里闷了,是谁求着我在车里操你的?”
“爸!别说了,还不是都是你,你非要乘我妈睡觉在家里做,要是被我妈发现你,你老是欺负我,哼!”
“呵呵呵,我怎么欺负你的?嗯?这样?”
女人的娇笑声从车窗内透出来,车子又是一阵晃动,然后是细细簌簌的接吻声,车子安静下来,只是偶然泄露出一点女人的喘息。
“坏爸爸,今天人家被你弄得下面都要肿了,我要回家洗澡…把爸的脏东西都洗掉……”
“不许,啾,滋滋…骚宝贝,好不容易射给你,你要是洗干净爸就晚上再去给你灌进去!”男人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来啊,看你儿子会不会让你进来。”
女人有恃无恐不相信男人真能做出来,晚上爬床的举动,后来某次起夜被男人按在卫生间里操,才知道高估了男人的下限。
老男人为了和儿媳做爱,儿子家防盗门根本拦不住。
也是那次之后,老男人开始频繁使用不知从哪搞来的备用钥匙,数次光顾儿子家大门,掳走孕期没有人身自由的儿媳,一两个小时后才放人回来。
这是后话,现在项雅和公公偷情完,一身疲惫,穴里还被公公射满了粘腻精液,夹着腿走路还是不住往下流浆,还好天冷衣服厚,外面看不出来。
等回到家,发现母亲竟然不在,打了电话过去,被那头的母亲训了几句,说她大着肚子乱跑没有概念。她哪里是乱跑出去了,而是一直都在楼下呢,只不过是在车里和公公偷欢,已经尽快赶回来了。
项雅晚上洗澡的时候手伸进下体扣挖,想起公公的嘱咐最后只是简单洗干净外阴流出来的粘液,将蜜穴里更多公公浓稠的精液都保留在里面,回想起下午的激情,孕期的身子就敏感不已,下面也空虚着回味公公的粗壮。
预产期在年后三月,在快要过年时,项雅某天突然肚子痛,疼痛不止,秦安君还没放年假,母亲惊慌失措打车将她送往医院,等赶到医院时,项雅又感觉不那么痛了,最后还是挂了号让医生检查。
检查的时候项雅有些难为情,不为别的,因为她到了产检床上才想起来她下体里还有不少精液,上午母亲出门买菜,公公把她抱在餐桌上进入,两人都想要得紧,做得快而急,公公抽插的动作激烈又凶猛,她被干得高潮了三次,阴道里被公公内射了,后来急匆匆穿好衣服也没空清理,。
现在想起来项雅就想钻进地缝里,可是此刻她双腿大张,医生戴上了口罩帽子和手套,就揭开罩住下体的白布,检查她的身体。
几分钟后项雅走出检查室,脸上还烧红着,项雅妈知道女儿现在没事了虚惊一场,忍不住打趣她。
“不就是给医生看吗?还害羞上了,等你生的时候可没有衣服穿!你还能不生啊?”
项雅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因为小穴里含着男人精液可比不穿衣服要羞耻得多,要是时间能重来,她一定会在和公公做爱后好好清理干净。
公公接到儿媳的信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着小女人扶着肚子坐在医生办公桌前,眼巴巴望着他,心里就充满了柔情。
才分开几个小时儿媳就进了医院,公公问医生详细情况,没看到儿媳在在一边朝他努嘴眨眼,就差来捂住他的嘴。
医生已经向母女两解释过孕妇肚子痛可能的原因了,项雅妈在一旁一脸揶揄对亲家公道:“没多大事,他们小夫妻感情太好了,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忍不住呢!哈哈哈,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节制。”
然后转头教训女儿:“这么大年纪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啊?也不知道害怕,我都被你吓死了,要是我孙子孙女有事看我不削你!”
“妈!别说了……”项雅脸皮都快烧起来了。
天知道他妈对着公公吐槽她的性生活有多尴尬,因为忍不住对着小孕妇耍流氓的可不是她女婿秦安君,而是她女婿的父亲,现在就站在她眼前听她笑话的亲家公。
医生嘱咐项雅之后性生活不要再那么激烈,而且最好带套,精液中大量的前列腺素会导致妊娠子宫宫缩腹痛,项雅红着脸连连点头,不敢直视医生的眼睛。
110千一百五珠!在厨房求公公操嫌儿子的套太小,医院里公公自备套
公公提议项雅尽早住进医院,以免秦安君不在家,只有亲家母一个人陪着项雅,万一突然在家发动,还要临时打车赶过来。
亲家公考虑周到,又是实际出资人,项雅妈没拒绝,母女两准备在家过完年之后,提前预产期一周就住进医院病房。
过年期间秦安君终于放假,瘫在家里好吃好喝比项雅体重长得还快,孕妇吃不完的滋补汤品零食水果,都被他扫尾,又有岳母在家照顾怀孕的妻子兼做家务,实在过了一个舒服年,复工时一脸生无可恋。
项雅婚后第一次在夫家过,有母亲陪着倒是没什么感觉,公公也有了经常过来的理由,家里很热闹,要是能和公公尽情做爱就更完美了。
经过那次肚子痛,项雅回来后过几天就忘记了,但是公公却一连两三周都一本正经,对向他求欢的儿媳也只是亲亲粉唇安抚,突然阳痿了似的,和之前有事没事乘亲家母不在家上门偷吃儿媳天差地别。
就是儿子载亲家母出门采购年货去了,公公也只是趴在儿子床上给发骚的儿媳妇舔,下身鼓起一个大包,艰难忍耐不碰裤裆拉链,最后实在被儿媳骚扰撒娇烦了,才掏出鸡巴插进女人腿间抽插到射精,射儿媳一身。
更多的时候是将人抱在怀里吃奶,让儿媳自己抓着衣服下摆,挺着大奶子给他吮吸,被他熟练的吃奶动作吸得身子轻颤哼哼唧唧,喝奶喝得屁股下的大肉棒都硬了,也坚决不插进儿媳里面,只是站起来让小孕妇给他乳交,再射进女人因为长时间空虚而过于饥渴的小嘴里。
饥渴儿媳吃不到公公的大肉棒,心痒难耐,逮着老公和母亲不在家就勾引公公干她,几次无果后干脆破罐子破摔,老公和母亲在客厅看晚会呢,她就偷溜进厨房从背后偷袭正在做切水果的公公,双手摸索到男人裤裆里,淫荡地抓住不放,然后又搓又揉又撸,把公公大屌刺激到勃起。
然后伸出沾满男人体液的手放在嘴边舔舐,在公公暗沉的目光下舔遍手指,一根漆黑卷曲的阴毛都粘在嘴边而不自知。
公公看着发骚的儿媳,忍无可忍,掐着小脸吻住女人的嘴巴,在厨房里激烈热吻。
外面电视里外放着晚会的音乐声,母婿就在客厅端坐,公媳两在厨房里悄无声息地舌吻对方,嘴巴对接又分离,舌头交缠着在空中腻歪,吻得唇瓣水滋滋的,公公裤裆里的鸡巴也一直硬着,但是现下显然不是一个做爱的好时候,外面的人随时会意识到两人没有回去。
儿媳睁开迷醉的眼睛,捂住公公还要吻上来的嘴巴,喘息着轻声道:“操我爸。”
公公吞咽着口水,凸起的喉结滑动,被儿媳大胆的话勾得恨不得立马脱裤子办了她,但还尚存一丝理智,都憋了好几周了,又怎么会此刻轻易投降。
要是儿媳想和儿子离婚,他保证立马关上门狠狠操她,才不会理会外面两人怎么想,但隐瞒至今,在新年最后一天,在孩子快要出世的前一个月,他只能抑制欲望控制住自己的老二。
公公拿下捂在他嘴上的小手,亲了亲手心,沉声道:“等你做完月子,看我不操死你……”
“哼嗯——”女人只是被公公低声威胁了一句,就忍不住呻吟出来。
“呼,可是我现在就想要爸操我,医生都说了,带套就行了……”
浪荡儿媳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个避孕套,求着公公戴套干她。
公公看着那个套,却笑了,低沉的嗓音在厨房里回荡:“从哪拿的?是不是小了?”
“爸的鸡巴你又不是没吃过,还买这个尺寸?”
公公将避孕套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最后揣进兜里。
“这个不行,憋得慌。”
项雅撅着嘴巴,气哼哼要离开,又被公公按在厨房门上深深吻住,几分钟后才放她离去。
秦安君和项雅妈还坐在沙发上看晚会,不知道公媳俩刚在厨房私会,女儿都快生了竟然还朝公公发骚求操,一点没有孕妇的自觉。
上次和公公做得急了肚子都痛了还没长教训,反而拿着之前和老公用剩下的套子送给公公,让公公戴套在厨房干她,大过年的一家子都在家里也抵挡不住渴望公公鸡巴的欲望。
年后秦安君复工,天寒地冻的,项雅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陪着女儿住进医院,亲家公出手大方,儿媳产前住的病房十分高级,单独一间,配备地暖热水电视沙发,跟在家里没什么区别,只多了每日护士查房。
住进医院后项雅妈更是二十四小时围着女儿转,公公只在第一天去医院看望过,后面就不适合经常去了,为了能和儿媳见面,护工闪亮登场,项雅妈有时候有事也放心让女儿一个人待着了,预产期还有好几天,家里却还要她收拾打扫顺便做些有营养的饭菜带来,这时候护工的方便就体现出来。
当然,也方便公公光明正大出入儿媳的病房,护工拿着他发的不菲工资,很有眼力见的给公媳两留下独处时间。
医院的病床到底有些窄,两个成年人躺在一起要紧紧贴着,不过公媳俩不用挤,公公直接趴在儿媳的身子上,还戴了一个尺寸适合的套子。
不过只在第一次的时候用上,后面就又无套进入儿媳的身子,违抗医嘱想要内射快要生了的儿媳了。
111感谢沛晴老板打赏(公公要操到儿媳生产)
项雅躺在床上,看着公公将鸡巴上的套子拿掉,还以为这次偷欢结束了,她妈也不会离开太久,能够和公公偶尔做一次已经满足了。
谁知公公扔掉灌满精液的避孕套,大手在肉棒上又撸了几下,将刚射完有些疲软的阴茎又撸得往上翘起,直到再次完全勃起,又爬上儿媳身子,下身胡乱拱了拱找准穴口往里挺入。
“呃,嗯啊爸,你怎么,嗯啊又,又进来了,呃还不戴套,讨厌,哼嗯……”
儿媳在家求欢了多少次都被公公无情敷衍过去,现在到了医院里她快要生了,公公又不阳痿了,还要和她梅开二度,莫不是病床上比在家里还刺激?
医生的话项雅也是听进去了的,不能内射,这个节骨眼上她可不想再肚子痛或者因为偷情做爱早产,越接近分娩日心情越是紧张,她刚才被公公干了好一会才找到感觉高潮,现在公公还要做,还不戴套。
公公沉默着进入她,撑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
没有立即运动,过了一会才道:“老婆,爸想再感受你一次,不要隔着套子,好不好?”
公公像是在撒娇,一边说一边亲吻儿媳的脸颊,嘴唇,下巴,插在阴道里的阴茎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儿媳的同意,才会开始抽插。
项雅被公公搞得没办法,搂着男人的脖子,将心里的担忧说出来:“那爸轻点做,我害怕,害怕被爸弄早产了……”
公公闷笑:“傻蛋,你预产期就这几天了怎么也不可能早产。肚子里这个也该出来了,他老子等不及了要进去了。”
“爸!讨厌,你就是大变态!怎么能,哼嗯宝宝要听到了。”儿媳被公公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羞耻。
怎么能这样对孩子说呢,她不知道的是,孩子出世后公公也不避讳,当着婴儿的面操她,她还在给宝宝喂奶公公就抱着她屁股后入她,后来还和宝宝抢奶喝,她一边奶娃一边奶公公,充足的奶水都不够两人喝的。
“要听到也早听到了,估计都听腻了。”公公说着下身还顶了顶,“生一个就够了,让爸最后再操一次小孕妇的骚逼。”
项雅也不知该感动公公的体贴还是恼怒公公的淫荡,对于未来她还没考虑过,这才是她第一个孩子,以后生不生也是她说了算,公公说的不算。
不过此时公公已经又慢慢耸动起来,像是要做孕期最后一次的性爱一样,认真地在她里面抽插,速度不急不缓,反而勾得她不上不下,她妈就要回来了,还是快点射出来吧。
“嗯啊,呼,爸,明天你,嗯啊你就不干人家了吗?嗯,嗯啊……”
儿媳还是担心‘早产’的问题,习惯了公公激烈的抽插,现在这样一下一下按摩穴道似的做爱,怎么这么像曾今和老公秦安君做的似的,还有空思考之后几天的偷情日程。
“想得美,老子要操到你生出来。”
公公一把抓住儿媳胸前巨乳,粗腰加快速度,在孩子出世前尽情操干,把当下的交合当作最后一次。
说不定以后就操不到大肚子的儿媳了,公公一边揉奶吃奶吮吸吞咽,一边挺动干得病床跟着晃动,毫不顾忌身处医院里,隔壁还住着其他病人,啪啪啪的性爱声音十分响亮。
“坏爸爸,臭,啊,啊臭,嗯啊臭爸爸,轻点,哈啊……”
儿媳嘴上骂着无耻公公,双腿却盘在老男人腰上,小穴被干得往外冒水,都忘了母亲随时会回来了,叫床声大得在走廊都能听到。
“啊,啊,宝宝,嗯啊宝宝要被爸操,操出来,慢点,啊,坏蛋,哦,哈啊……”
“骚货,你就想要被爸干得今天生吧?!嗯?”
“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哈不要生,嗯啊,呼都怪爸,吧人家肚子,肚子弄大了,嗯啊,啊,嗯都怪爸的,呼呼,爸的大棒棒,啊,呃嗯讨厌……”
公公被儿媳的淫叫刺激得一会就射了,才干了十几分钟,解开腰上的白嫩双腿,抗在肩上,看着两人结合处继续一边射一边操,射完最后一滴拔出来,抽过来纸巾给儿媳擦拭下体。
“又被爸射进来了,坏爸爸,医生让你不要射,射给人家里面,坏公公。”
儿媳小脸潮红,说着自己伸手扒开小逼的大阴唇,嘟囔着:“既然都弄进去了,那还要爸干我,快点,还要。”
公公咬了咬牙,看了眼门口,进来时好像忘记锁门了,也不知道亲家母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小女人都不在意了,他还担心什么。
公公丢开擦得都是淫液的纸巾,抱起儿媳的屁股,将人摆成跪着的姿势,双手掐着儿媳的臀肉又后入进去。
病房里才安静了一会,又想起肉体之间的啪啪啪声,和女人的呻吟浪叫,要是有人路过从门上的玻璃窗口朝里窥探,就会看到病床上一个男人裤子松垮挂在臀上,跪在床上屁股不住耸动,猛干是身下光着屁股的女人,一边干一边掐女人屁股上的雪白软肉,病床都要摇晃位移走了。
公媳俩在后入着做了一会,孕妇嫌累又侧躺着,让公公从侧后方干她,然后被男人扛着一条腿侧入。
最后两人一共做了四次,公公全射进儿媳小逼里,第五次做到一半差点被做好饭回来的项雅妈撞见公媳孕期淫乱,还好护工尽职尽责给公公打了一通电话提醒,公公提上裤子就要走人,然而没走成,在儿媳病房前遇上归来的亲家母,只好装作也是刚到,一起又返回病房。
前一秒还身体相连的两人,下一秒又装作许久不见客客气气,儿媳被子下的小穴还往外冒精,夹都夹不住,脸蛋白里透着潮红。
公公也裤裆里鸡巴湿漉漉的,全是儿媳身子里的爱液和精水,削了个苹果才走。
项雅的预产期很准,五天后才阵痛分娩,公媳俩每天逮着机会就结合在一起,像是孩子出世就要远行分别了似的,莫名其妙的不舍让公公把儿媳生产的甬道操得软烂,仅仅几个小时就顺利生下了宝宝,过程十分顺畅。
项雅要是知道这么顺利的话就不会每次公公操她都大骂公公,不过也多亏公公每日都溜过来看她,把她操得在病房里淫叫,让她没那么多时间去思考生孩子的可怕,每天做爱后身子也没什么异样,后来反而求着要公公多内射她几次让她赶紧分娩,今早结束苦苦等待。
112坐完月子继续被公公干
孩子出世那天,秦安君在公司接到岳母的电话,赶紧开车往医院赶,途中他还不忘给他爸秦金仲打去电话,告诉他爸这个好消息,谁知他爸比他还早到医院,他到的时候岳母和他爸已经一起等在产房外。
三人从中午开始等,傍晚项雅就生完出来了,十分顺利,大人孩子都平安健康。
秦安君见他爸和岳母都去项雅那边围着,便先看了他的孩子,小小一只,红彤彤的小猴子似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孩子和他很像,莫非这就是遗传和血缘的力量。
医生将孩子接过去母亲身边,项雅还躺着,看到自己怀胎十月孕育的宝宝,感动的落泪,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自己太厉害了。
肚子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小人,还是她和公公一起创造出来的,同时拥有他们两人的基因,生出来以后,她才有了切实感受,她真的变成一位母亲了,这个孩子是她和公公的责任,她会一辈子爱护宝宝。
有了孩子,项雅也感觉和公公更加亲近了,望着公公的眼神格外温柔,公公也满脸喜色,外人还以为是他是在为儿子高兴,但其实他才是孩子的父亲,儿媳的男人,有什么能比这更高兴的吗?
公媳两相互深情对望着,若不是项雅妈在场,公公一定要抱住儿媳好好感谢她,有外人在,公公就矜持地握住项雅的手,感谢她生下他们秦家的孩子。
项雅妈和秦安君也没觉得有什么,大家都很高兴,没有注意公公拉着儿媳的手拉了好几分钟才放开。
再不舍,晚上公公还是先回去了,项雅妈和护工留下照看,秦安君第二天还要上班也回家了。
晚上母女两人独处时,项雅妈拉着女儿要叮嘱她一些奶娃带娃技巧,包括催乳挤奶保养身子,月子里该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不碰凉水不吹风吹空调等等,项雅都虚心倾听,她也是新手上路,对养孩子心里没底呢。
不过她妈说什么吃鲫鱼吃木瓜催乳,她觉得她产的奶水已经够多,根本不需要再催乳,孩子还没出世前,公公就每天帮她排奶挤奶,公公一个大人都够喝个半饱了,小孩那么小肯定用不了多少奶水。
后来项雅还是按照她妈的话吃了不少催乳食物,因为她的奶水确实不够用了,不仅要喂宝宝,还要喂公公,俩人整天逮着她要奶喝,本来充足的奶水都不够了。
项雅妈又说什么等孩子大了或者她要上班了就给孩子断奶,催乳的食物少吃点,慢慢就停了。
项雅心虚地嗯了一声,她总觉得她要是停奶公公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项雅妈又突然提到项雅的公公,说让项雅长点心,公公现在是对她不错,但是这个老男人看着身强体壮的,或许过不了多久就另娶了,到时候要是再晚年生个小的出来,秦安君可就不是唯一继承人了,连儿子都不稀罕了,还会稀罕儿子的孩子吗?到时候谁又说得准呢。
让女儿回去和女婿商量商量,把握主动权。
项雅哭笑不得,不是因为她妈想得多想得远,而是,公公确实已经晚年又有了一个孩子,却不是另娶的女人生的,而是你女儿给生的!
项雅有些羞耻,毕竟她是和公爹扒灰了还生了孩子,到底是不为世人所接受,要被世人所鄙夷,她知道若是她妈知道真相后说不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淳淳教诲了,能不打死她就不错了。
“妈你放心吧,安君问过公公了,他,他说不会再婚呢……”项雅声音越说越小,底气不足。
就算公公要再婚,也是和她,真的有这样的一天吗?
项雅妈认为女儿这是幼稚,男人说变心就变心,现在说不想找老伴,过几年再看儿子儿媳一家人其乐融融,老头孤零零一个就改变想法了,到时候就算是儿子拦着也没用了。有多少老头都七老八十了还想找老伴伺候他呢。
母女俩心思各异,一直聊到护士查过房熄灯才睡下。
不过项雅妈现在是不担心女儿的,公公出手阔绰对儿媳大方,让她女儿生完出院就直接搬去郊区一家月子中心,项雅妈也跟着一起去。
月子中心的配备设施比医院那件特护病房还要好,几乎和星级酒店差不多,一个套房有两间卧室,分别配有洗手间淋浴间,中间一个大客厅比小夫妻家里客厅还要大。
月子中心配有公共的餐厅,健身房,育婴室,瑜伽室等,甚至还有美容室小电影院。
项雅妈跟着女儿着实涨了一波见识,越发感叹女儿遇到了一个好公公,这月子中心估计花费不菲,将女儿都夸得脸红了,都想把她亲戚里离婚的姐妹介绍给亲家了,被项雅给坚定回绝了才作罢。
项雅也觉得这里很好,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奶娃,惬意得不行,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没法和公公经常见面,两人自相识以来,第二次分开这么么久。
第一次是项雅从公公老宅回去,她也是在那段时间发现自己怀孕了,现在又因为生孩子做月子和公公分开,两次都和孩子有关,中间的几个月,她很幸福,一直有公公的陪伴,两人的身体也交欢了无数次,都快融为一体了。
项雅在月子中心住了四十多天,学会了如何喂养孩子,和她妈一起回到家里,又住了大半月就离开了,家里便又恢复了小夫妻两的二人世界,也不对,还有个小婴儿。
项雅每天的重点都是孩子,也好长时间没见到公公了,她妈离开那天公公过来了一次,吃了一顿送别饭,两人在车里短暂的亲昵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家了,如今又是两周多没见过面了,只在手机里联系。
某天晚上,项雅正和公公线上聊着孩子的成长,秦安君醉醺醺回来,洗完澡爬上床,就要往项雅身上拱,要和久违的和做完月子的老婆做一次,他都快一年没有性生活了。
结果就是被项雅一把推开,骂了他几句,然后推着婴儿车到隔壁客房睡去了,留下欲求不满的老公。
第二天秦安君就接到他爸秦金仲的电话,在手机里大骂了他一通,让他收好心思,学会做个沉稳的父亲,妻子才刚出月子身子还不适宜同房。
秦安君被骂得抬不了头,不知道他爸‘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要让儿媳再休息两个月,背后乘他上班不在家直接登堂入室,把他刚生完孩子的老婆抱在婴儿车旁干,进入儿媳产后刚恢复好的小穴里,又一次深入儿媳孕育宝宝的小子宫,依旧是无套中出内射。
113父亲不许儿子和儿媳做,自己背着儿子操上了刚生完的儿媳
项雅还以为向公公打小报告,老公就不会这时候乱来,她也能再安心在家过一段日子,哪知引来了大色狼公公,跑来家里对她流口水,她一个没忍住,就把公公的胯下老屌吃进穴里,重新找回了之前的快乐,那就是和公公一起肉体交缠水乳交融。
“爸,嗯啊人家还要喂宝宝呢,嗯…慢点,我害怕,嗯啊哈,哈啊,呼……”
新手妈妈来到婴儿床旁想要喂奶,就被公公缠着撩起裙子拔开小内裤进入了,空置许久的甬道再次接受了公公阴茎的入侵,儿媳伏在婴儿床栏杆边,手里抓紧了栏杆,对于有些生疏的性爱还有点害怕。
公公揉着儿媳的屁股肉,一手将女人身上松散的睡裙从头掀起脱下,“别怕,爸慢慢的,嗯哼,慢慢做…小骚货的逼又能被爸操了。”
说是慢慢来,公公的鸡巴却无比坚硬往里直顶,很快就尽根没入,鸡巴毛撩在儿媳的后庭,看着身上只穿着一件小内裤的儿媳朝他撅着屁股趴在婴儿床边,公公就忍不住了。
“乖小雅,有没有想爸?”
“啪,啪,啪……”
“吭嗯爸,你个大色狼,不给你儿子做,哼嗯你自己,嗯啊,嗯就可以做,人家才,才刚生过宝宝,讨厌…….”
公公身体往前倾将儿媳搂在怀里,下身一下一下耸动着,将儿媳囚在怀里无法被他顶走,一只手抓住晃动的肥奶揉捏,奶汁挤出来一手。
“嗯啊,爸,宝宝,哈啊,嗯宝宝还要喝的,都浪费了,真是的,哼嗯……”
儿媳被公公猛干的时候还不忘喂奶的职责,自己捂住被公公握住的奶子想要堵住往外冒的奶水,却因为晃动不停难以抓牢,倒像是在一边承受公公的操干一边自己抚慰奶头了。
公公哼哧哼哧干了一会,停下来抽出自己干了十几分钟还依旧坚挺勃发的大屌,鸡巴上还在往下滴水,直接滴撒在两人脚下,将儿媳转过身往后靠着栏杆,湿漉漉小逼对着自己,挺腰又插进去然后抱起来继续操。
面对面的体位让公公能咬住在面前乱晃的大奶子,喉结吞咽着,这下就不浪费儿媳奶水了,都进了公公的肚子。
公公裤子半褪裤腰上的皮带被挺动的动作带着不停晃动发出响声,明明在只有公媳两人的家里,公公还急切地裤子都没脱就操上了水嫩儿媳,干着颠着裤子就掉到了小腿肚,差点把抱着儿媳顶的公公绊倒。
等踢掉脚上的裤子,公公要继续做,儿媳整个人缠在公公身上,要去隔壁房间做。
“宝宝,嗯宝宝在这呢,看着我们这样多不好,嗯啊。”
公公不觉得有什么,既然儿媳不想,公公就抱着人往隔壁走,路上就直接颠干起来,把儿媳顶得娇媚呻吟双腿盘紧了他。
路过餐厅,公公脚下一转调转方向往厨房走。
“爸,干嘛来厨房呀?”
儿媳还以为公公是口渴了,就被公公放在了灶台上继续干。
“上次让你干,哈啊你不干,嗯,嗯啊……”
公公捞起儿媳一双美腿抱在臂弯里,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儿媳肥美肉逼紧紧含着他丑陋的老二,任由他在里面进进出出,捣出淫水爱液。
“嗬,今天给小骚逼补上,爸也想,嗯在厨房干你。”
项雅被干得撑着一只手歪着身子:“人家才不是要在,厨房坏爸爸,我看你才,才喜欢,在厨房干人家,啊,慢点,哈啊……”
“老婆,在说一遍。”
“说什么呀,哼啊。”
“说爸喜欢在厨房里干你。”
儿媳已经被公公按在厨房灶台上猛干了,还要她说骚话刺激公公。
“讨厌,爸真是,嗯啊,嗬嗯…爸喜欢,喜欢在厨房干人家,啊,哈啊,慢点,啊……”
“坏公公不给儿子干他老婆,啊,哈公公要自己干,干儿媳妇,啊,你儿子要是知道你在家里,干他老婆,嗯啊,啊……”
公公鸡巴操出残影,下身快速挺动,肉体啪啪啪声在小厨房里回荡,儿子家厨房他没来过几次,但是一想到儿媳平时都在这给儿子做饭他就心里不平衡,恨不得在厨房里把人操死,操得体液流得到处都是,然后让下班回来的儿子收拾。
“那我们就做到,他下班回来。”公公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像是开玩笑。
“不要,嗯啊,啊,啊,不要老公知道,啊,哈啊……”
“你个骚货,都给公公生孩子了,还不想让老公知道,嗬准备再背着老公给爸生一个吗?”
儿媳被公公抱下来,站在地面一条腿被抬高扛在肩上,下身完全敞开,逼肉都被拉扯着张开了,让公公操得更深入。
“不要,哼嗯不要怀孕了,啊,啊讨厌爸,老是要人家,哈啊,啊怀孕,哈啊,嗯……”
“嫁进来就是给爸操的,嗬,给爸生孩子的,骚媳妇。”
公公说着咬上肩上女人的奶白小腿肉,又咬又舔又吸,吸红了一大块娇嫩肌肤。
“啊,啊啊,到了,慢点,受不住,噢,噢,啊,哈啊——”
儿媳身子紧绷抽搐,抓紧公公的一只手用力,穴里喷出不少液体打在公公龟头上,让男人干得反而更卖力了,龟头狠撞尽头的子宫口,乘儿媳高潮穴里震颤时一举进攻子宫,龟头破入子宫内到达才给他生过宝宝的孕室。
“啊,啊啊——”儿媳被公公入得尖叫起来,显然太长时间没被公公插进子宫了,过于强烈的激爽快感让她承受不住,也不敢相信自己又被公公操了子宫,即将再次被宫交受精。
才生过宝宝的子宫又要怀孕了。
“哈啊,啊,哈,哈啊……”不过冲击大脑的高潮快感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吐着舌头呻吟,任由公公继续猛烈操她。
“让你老公回来看看你这个骚样,骚儿媳在家怎么吃公公鸡巴的,骚逼都被公公操烂了。”
公公不放过儿媳高潮的一刻,越干越快,把高潮小穴干得高潮停不下来,把儿媳干得奶子都自动往外冒奶,快要干坏了。
114千百收!儿媳给宝宝喂奶的时候被公公操逼
扛着腿侧入干了十几分钟又变换体位,抱着翘臀后入挺腰干,将人顶到厨房门口,往外边走边干。
插入儿媳体内半个多小时了公公还没射,把儿媳操得多次高潮淫水溜了一腿。
从婴儿床边干到厨房,又从厨房顶出来做到餐桌。
“乖老婆,趴好,让爸好好操操你。”
公公说着还挺动不停,只是幅度减小,鸡巴只抽出一点就顶进去浅浅抽插,不让女人的小穴闲下来一刻。
儿媳已经被干得淫性大发,白皙脸颊泛着潮红,只回头望了公公一眼,就乖顺地趴上餐桌,公公在后面顶了顶将儿媳身子顶到和桌边贴合在一起,然后扎着步子稳稳耸动起来。
生过孩子没了大肚子,儿媳直接被公公压在桌边顶,像案板上的肉被吃干抹尽,在过年时一家人团坐聚餐的桌子上做着公媳之间的性爱,儿媳胸前两坨肥乳压扁在桌面上,一张白皙温婉的面容被操得涨红张着嘴巴失神喘息。
“啪啪啪,啪啪啪……”
“骚货,喜不喜欢,爸操你,嗯?”
“哼嗯,哈啊……”
儿媳回答不上来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了,没空再和公公玩骚话游戏,一条腿主动抬起挂在桌边,屁股更加向后挺翘承受公公的撞击,然后回头伸着舌头像男人索吻。
伸在半空的小舌被老男人吃进嘴里,大手还掐在儿媳的下颚处,将张开的小嘴吃得水滋滋,唇里唇外都舔了个遍,同时胯下鸡巴还不停中出着,把儿子家里的小餐桌撞得在原地晃荡,发出吱吱声响有些不堪重负,要被公媳俩摇散架了。
不过最后公公及时射了出来,挽救了儿子家的餐桌,将儿媳的小屁股抱在怀里双腿腾空激射,鸡巴尽可能得插在子宫里,激情内射了才生过孩子的儿媳,射完都不拔出来还堵着精液不给往外流。
“爸,不要,嗯啊,哈射进来,又要被爸,嗬嗯,哈啊怀孕了,啊……”
儿媳挺着奶子被射得身子不住颤抖,小腹一抽一抽的,显然也爽得不行,但是还知道被公公无套内射可能造成的影响,就是还没出哺乳期又被干怀孕。
“不要,哈啊,嗯,嗯啊,好烫,不要了,太多了,啊,爸昂嗯……”
公公沉默着难以停下来内射儿媳的动作,等射完后,才喘着粗气道:“对不起宝贝,爸没忍住,下次爸就射外头。”
公公也不想儿媳再生了,他对孩子本来就没执念,再说已经有了两个,大的不用他操心了,小的还要和他抢奶喝,再来一个儿媳妇哪还有时间和他做爱。
“臭爸爸,你肯定就是故意的,又随便射人家里面,还射,嗯啊射那么深,我要是又怀孕了就去,就去打掉。”
项雅此时是不想再怀孕生孩子,之后做爱也都督促公公戴套或者射在外面,不过并没有持续太久,和公公回到老宅带孩子,在家里和公公天天做又恢复了被内射的性爱习惯,公公不射给她她还要生气呢。
“真不是故意的,宝贝有一个就行了,就是我怀里这个大宝贝。”
公公亲着项雅的耳后脖颈,直白地向儿媳示爱。
“哎呀,你先出去,我刚才就要喂宝宝,待会宝宝要饿了,又要闹了。”
儿媳推搡着公公的腹肌,让那男人的鸡巴慢慢抽离出去,然后就这样光着身子走进卧室里准备给孩子喂奶。
没注意到公公挺着射完一次后依旧直挺粗长的阴茎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
项雅在公公面前裸露习惯了,不觉得羞耻,哪次做爱不是被公公扒光?不过如今她的身份已经不同,不仅是公公的儿媳了,还是公公孩子的母亲,她把宝宝从床上抱起来,将奶头喂给小宝宝嘴里。
公公在一旁看着,越看鸡巴越硬,大手握住自己的老屌就撸起管。
“爸!你真是的,别在宝宝面前做!”儿媳被公公下流无耻震惊,转过身继续喂奶不去看公公的丑态。
谁知公公就从背后偷袭正喂奶的儿媳,将母子两搂紧怀里。
“去床上喂。”
公公轻轻推了推儿媳的后腰,儿媳没辙不知道公公要做什么,只要不是撸管就行,抱着孩子坐在床上接着喂奶。
结果公公竟然将她推倒,就要抬起她的腿进去,在她喂奶的时候操她。
“爸,讨厌死了,等我喂好宝宝再给爸,真是的。”
公公却吞咽着口水,呼吸粗重,“爸现在就想干你,快,爸的乖小雅。”
儿媳将奶头从孩子嘴里拔出来,将孩子放在床里,就被公公掀翻在床,跪在床上又被公公后入了,她看着孩子睁着乌黑清亮的眼睛好像在看着她,就羞耻得不行,下身阴道裹鸡巴裹得死紧。
“坏爸爸,宝宝,嗯啊啊别,慢点,哈啊,啊,就知道操人家,啊,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 ”
公公埋头苦干,一边干一边把人往孩子那顶。
“宝贝,爸想看你喂奶,嗯啊,看你喂奶爸的鸡巴都要爆炸了。”
公公的要求儿媳自然是不愿意的,在孩子旁边做爱已经够羞耻了,还要她此时去给宝宝喂奶,亏公公想得出来,真是男人越老越变态。
“嗯啊才,啊,才不要,哼嗯爸,爸是大变态,呼,哪有,这时候喂奶的,变态爸爸,啊,啊……”
不过公公似乎没有强求,只是口头上催促,掐着儿媳的细腰站在床下输出,把女人小穴又干得出水,儿媳很快就再次仰起头下榻腰肢撅着屁股要高潮了。
“嗯啊,乖,宝宝吃不到妈妈的奶要饿了。”
公公在儿媳高潮前心机地提供下抽插,看着小女人回头不满地瞪着自己,还将鸡巴往外抽离。
“快点宝贝,嗯?”
儿媳没办法,往前怕了一点俯身给宝宝吃奶,身下的奶子垂在孩子上面,想着做做样子喂点就好,满足变态公公的癖好,然后继续享受性爱。
身后男人就抱了上来,扒开她的屁股蛋鸡巴又往里挺入。
“啊,爸,爸你怎么,人家还没,还没,啊,啊,哈啊,讨厌,哈啊,呃啊……”
儿媳还在垂着大奶子给孩子喂奶呢,公公就抱着儿媳的屁股操起来,还是操得格外使劲,将儿媳顶得奶头从孩子嘴里掉出去。
115父亲背着儿子在家享受儿媳的身子和奶水
公公耸动的幅度慢下来,有一下没一下顶儿媳的屁股,手掌在其翘臀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催促儿媳不要偷懒,赶紧给孩子喂奶。
“嗯,爸,快点,嗯啊,快动啊,操我,啊,啊,嗯啊……”
儿媳自己抓住奶子又塞回孩子嘴边,被宝宝小嘴熟练吮吸进去,吃奶吃得欢快。不知道母亲正被父亲掐着屁股插骚穴,两人在小婴儿面前激烈性爱,还一边喂奶一边做。
最后儿媳适应了这个姿势后,上半身就不会再被公公给顶得乱晃了,只有后臀高高翘起努力承受着猛烈撞击,公公什么时候会顶上来她都能预判到,边用上劲往后挺,配合着公公的操干,紧窄小穴和粗长鸡巴努力地结合着,分别榨取着对方的体液和精力。
小宝宝肚子小喝了几分钟就饱了,将妈妈晃悠悠奶头吐出来,小手小脚在空中舞动活力十足,看着一旁床上的妈妈脸色通红,像是正在忍耐着什么,只用鼻子闷闷哼气,偶尔张开嘴巴抽气,身子趴在床上抖动着。
公公操了一会停下来,抓住儿媳的一条腿就要将人反转过来,变成仰躺在床上的姿势,鸡巴还一直插着,看着女人身子紧绷哆嗦穴里夹紧,这是被他旋转鸡巴磨到了,小小高潮了。
“嗯,爸,还要,嗯啊,宝宝吃饱了,不能再喂奶了,嗯。”
儿媳向变态公公撒娇,似乎已经习惯宝宝在旁边醒着的时候就和公公性器抽插一直做爱了。
公公往床上往儿媳身上爬,趴下去将头埋进女人仰躺着也丰满挺巧的双乳里,宝宝吃完了该父亲吃了,父亲大嘴一下就把小老婆肿大奶头吞掉,舌头在乳晕和乳肉上舔舐,又舔又吸喉结吞咽着宝宝喝不完的妈妈乳汁。
“嗯啊,哈啊,好舒服,爸,好会吸人家的奶奶,哼嗯,要,要爸动,快动,哈啊……”
产后两个多月身体已经几乎恢复的儿媳双腿又淫荡地缠上公公的粗腰,大腿用力夹紧催促公公快点干她,让她更加舒服。
“啾,啾啾,滋滋…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又响起做爱的啪啪声,丈夫白天还在公司上班,家里主卧里性爱的淫靡声不绝于耳,从上午一直断断续续响到大中午才消停,做完月子的妻子昨晚还拒绝了老公的求欢,第二天在家已经用生产小穴吞吃公公大屌了,被子宫内射了好几次,恐怕又要给他‘生孩子’了。
公媳俩禁欲两个多月,如今一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午饭都是两人一起身体相连着做的,儿媳只用抱紧公公盘好公公的腰就行,被老男人插着抱在怀里做饭,做饭做到一半儿媳就忍不住主动晃动屁股刺激公公。
公公便关了火,用大鸡巴好好教训了顽皮打扰他做饭的儿媳,将人抱操着在厨房里淫叫,又被射紧儿媳不听话的小逼里。
吃饭时儿媳就乖了,坐在公公腿上自己吃饭,再也不敢晃屁股骚扰公公插在她里面的阴茎,一口一口吃着饭,最后还是没吃完一整碗,剩下一点残羹被公公都消灭掉。
中途监控器传出宝宝的哭闹声,儿媳赶紧从公公腿上起身,插在身子里的鸡巴慢慢拔了出来,小逼像是被鸡巴插得漏了个洞,鸡巴一离开里面像是是少了点什么,只有精水从里面流出来。
儿媳去照顾哭闹的宝宝了,公公快速收拾好餐桌,全程光着粗硬黝黑身体挺着大鸟溜达,一上午都射了好几发了还是硬挺着精力十足,看样子下午儿媳也休息不了了。
这不正给宝宝喂奶呢,本来奶水就被老男人吃了不少,又咬喂宝宝,奶水都快不够了,公公还凑上来,抱住奶孩子的儿媳,大手在空闲的那颗乳房上揉捏,把奶水都捏出来了。
“爸,不要挤了,嗯,哼啊宝宝还要吃的,都浪费了真是的…….”
儿媳轻轻排开公公色手,捂住自己另一颗乳球,要给宝宝存下点口粮。
公公却脸皮很厚地攥住她的手腕拿开,俯身用嘴巴含住深红色乳头,才吃完饭又吃上了儿媳的奶汁,这饭后甜点不要太享受。
看着左边宝宝右边公公,两个她最亲近的人同时在吮吸喝她的奶,公公还是宝宝的爸爸,爸爸还和宝宝抢奶喝,真是有够老不羞的。
“嗯,啊爸,爸少喝点,爸爸要不够喝了,爸你,你今天都喝好几次了,真是的,哼嗯,人家的奶都被你喝完了,坏爸爸…….”
“咕嘟,咕嘟…滋啾,啵,没事,不会的,小雅奶子这么大,产奶也快,怎么会喝完,你大肚子的时候产的奶都能给爸喝撑了。”
公公又改为用手揉弄儿媳,“生完孩子又长大了,小骚货,奶子长这么大,小母牛一样。”
“你才是,小母牛,哼啊,我要是小母牛爸爸就是老黄牛,还,还和小牛犊抢奶喝呢!。”
“哈哈哈——”公公直接被儿媳这套逻辑打败了,笑过后搂住女人,在儿媳脸上轻轻啄吻,“老黄牛就喜欢小母牛,还喜欢屌小母牛……”
“嗯啊,爸,唔嗯——”儿媳被大手捏奶子捏得舒服,歪头去寻公公的嘴巴,两人唇瓣触碰到一起,浅浅亲了亲。
“啾,啾,嗯哼,啾,啵啵,滋滋……”纯洁的吻慢慢演化为舌头勾缠的湿热深吻,公公吃完奶子吃儿媳小嘴,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碰碰嘴皮,宽厚大舌头在女人滑嫩嘴里大肆侵略,腮帮子舌根上颚都一一舔过,吮吸了不少儿媳小嘴里的香甜汁水,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
儿媳怀里还抱着宝宝,光着身子哺乳,被公公抓着下巴扭头接吻,身子一颤一颤的,胸前另一颗奶子上的大乳头还往外冒汁儿。
公公在儿子家里玩弄着儿子的老婆,操了又操,射了又射,想亲便亲,背着儿子,和儿媳还有宝宝组建了另一个小家,日子过得享受又性福。
公公一整天都插着水嫩儿媳的小逼,在儿子床上和儿媳午休的时候下体还连在一起,惹得儿媳睡不着骑着他摇摆腰肢套弄,又给公公老屌榨了一次精,然后才含着一穴的浓白精液睡去,公公还不拔出去呢,让小女人趴在他身上睡,大手往下就能摸到被他鸡巴撑开的穴口,鼓囊囊湿漉漉的。
116千二百珠!儿媳又回公公老宅,公公要在婴儿房进入儿媳的宝宝房
旁边就是个小婴儿正睡觉呢,公媳俩也像是连体婴一样缠在一起,身体交叠着睡了过去。
公公把儿子家都当成自己家了,把儿子的老婆当自己老婆,儿子的孩子…也本来就是他的孩子……
公媳两在家里亲亲我我甜蜜了一整天,儿媳被老男人压在各种地方干,将淫水弄得到处都是,最后儿媳实在累了不想要了公公才抱着人进浴室洗澡,在浴室里又伺候儿媳一顿。
到最后宝宝真的没了奶水喝,公公被儿媳打了几下,威胁他以后再抢宝宝的口粮就再不让他碰了,公公也自知理亏,亲自冲泡了奶粉给孩子喝。
儿媳抱着宝宝,公公抱着儿媳,将母子两都圈进怀里搂住,分明就是温馨幸福的一家三口。
待秦安君下班回来,老婆项雅躺在家里床上休息。
“小雅,你怎么还睡在床上啊?早上走的时候就见你在床上躺着。”
“嗯?你回来啦,厨房有中午的剩饭你热热吧,我好累,先睡了,你睡觉之前记得再喂一遍宝宝噢。”
项雅翻了个身像是真的累计很快睡了过去,秦安君没法只能自己热饭简单吃点,还觉得饭菜味道有些熟悉。不过他也不会做饭,哪里知道他吃的剩饭是中午他爸做的吃剩下的。
他不认为在家带孩子有什么累的,不过老婆都睡过去了,他只能泡了点奶粉喂宝宝吃过,才洗漱休息,后半夜还是项雅起夜再给喂次奶。
早上秦安君上班的时候,项雅又睡着没起,之后一连好些天都是这样,两人都没说上几句话,秦安君都要怀疑是因为前几天他的求欢,所以项雅才躲着他。
不过他只猜对一半,另一半是项雅确实累了,晚上起夜要照看宝宝几次,白天公公还经常上门,抓着她做爱,一做就是梅开几度好几个小时,干得她都要香汗淋淋,每天运动量惊人。
到了晚上自然萎靡了倒头就睡,没精力搭理便宜老公。
年后坐月子养身体奶孩子时间过得很快,天气渐暖,家里厚衣服被收起来,项雅在家里也穿得更加清凉,生过孩子后的身体不仅没有走形变得臃肿,反而有着生娃前没有的韵味,小腹没有曾经那么平坦紧致了,有了些肉感肚脐处微微凸起,乳房更大更软,乳晕乳头颜色变深,少妇人妻生完孩子变得更成熟了,勾得公公隔三岔五就要偷偷跑上门一亲芳泽,大吃特吃。
儿媳为了不再被公公弄怀孕,买了不少避孕套藏在家里,套子消耗极大,可见公媳两性交的次数之多,要是不带套估计此时已经又怀孕了。
这期间秦安君也多次向项雅求欢,毕竟生孩子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宝宝都越来越大了,现在都会啊呀啊呀发出一点声音来了。老公禁欲一年了,睡前向老婆求欢结果被老婆翻了个身拒绝不说,还让他睡不着晚上起夜带宝宝。
秦安君觉得可能这就是婚后要过孩子后大部分夫妻的真实写照了,却不知道他的老父亲乘他不在家上门给儿媳喂屌,把她老婆操了又操,干得在房里尖叫浪叫,家里找不到公媳俩没做过的地方。
老婆项雅拒绝了老公得求爱,转头就亲手给公公戴上小孩嗝屁套,尽情让公公猛插她的骚逼淫穴,有几次儿媳穿着裸体围裙,做得太激烈把套子都干破了,射进乳胶套里的精液最后还是进了一部分到阴道里,公媳两也没在意,反而因为已经内射了之后又接着无套性爱了,公公激动地射给了儿媳好几发。
等风平浪静过后,儿媳骑在公公身上向他告状,说他儿子又不老实,总是想和她做爱,被她敷衍过去,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估计秦安君就不会这么容易打发了,夫妻两总是不做爱也不正常,想问公公怎么办。
结果公公将人儿媳掐着腰推倒按在床上又操起来,动作粗鲁又使劲,像是要把儿媳干死在床上,嘴里质问儿媳是不是想要老公的大肉棒了,说她要是敢和儿子做,他就在儿子面前办了她,反正他也忍了很久了。
老男人本就是随性的人,不觉得抢了儿子老婆又怎么样,儿子这么年轻再找一个就是了,他却看上小儿媳不愿意放手,更别说如今他们都有孩子了,他不会再让他孩子的妈离开他。
儿媳没说什么只是让公公记得换个套子再接着做。
没过几天,秦安君就接到一个大单子,本来还轮不到他做,不知道怎么被交给他所在的小组,近几个月都要频繁加班出差了,合作方是个大公司马虎不得,只能回家和老婆说了这事。
妻子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舍,然后问丈夫自己可以不可以天热时带着孩子去乡下住几天。
秦安君也想做好手头上的活,觉得老婆和孩子在家万一有什么事他顾不来,要是回乡下有了父亲帮助,就方便多了,便很赞同老婆的提议。
还说等他这段时间忙完也会休假回去陪她一起,好好在老家休息,项雅可以先回去。
等秦安君忙起来的时候,天气渐渐更热了,项雅简单收拾了宝宝的东西,就坐上公公来接她的车,回到了乡下老宅。
结果让她惊喜的事,二楼本是客房的一件屋子变成了一间婴儿房。
儿媳惊喜归惊喜,却骂了公公两句大变态,因为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了解公公吗?这是提前准备好了宝宝的房间,想让宝宝晚上不能打扰他们做事。
至于做什么事,公公很快推着儿媳往婴儿房里走,将人抱到还空着的婴儿小床上,就开始动手动脚扒儿媳的小内裤了。
“爸这不是宝宝的房间吗?不要在这,在这做,去爸的房间吧,嗯……”
公公吻着儿媳白皙下巴道:“爸现在就想进宝宝的房间。”
117在宝宝房里做爱
“爸这不是宝宝的房间吗?不要在这,在这做……”
公公吻着儿媳白皙下巴道:“爸现在就想进宝宝的房间。”
“嗯,嗯,什么宝宝的房间?”儿媳没听懂公公在说什么胡话,他们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婴儿房里的小床只有一米多长,公公只能站在地面抱着儿媳下半身,双手在女人腰间抚摸过,手指钩住内裤边缘往下拽。
等儿媳妇的小内裤被公公脱掉之后,公公在俯身在儿媳小腹处亲了亲。
“这里才是宝宝的房间。”
说得像是真的一样,公公说骚话脸不红气不喘的,却把儿媳搞得羞耻异常,看着公公趴在她肚皮对着她小腹呼气亲吻,浑身酥麻。
“嗯啊,爸,你就是大变态,哪有爸爸进,嗯,进宝宝的,那个房间呀?!”说到最后项雅都要被宝宝房间几个字过敏了,脸红了起来。
公公却脸皮依旧城墙厚:“啾,啾,他老子不进去哪来的他?”
儿媳用腿夹住公公的头,反而让老男人亲到她下面去,顺嘴就伸出舌头吃起儿媳的小逼。
“啊,啊慢点,哈啊,真是的,爸你不会又想,我让我生吧?嗯啊……”
公公动作顿住,抬头下巴还抵在儿媳的阴毛处:“都说了生不生随你,爸有你就够了…生出来还要和老子抢奶,干脆喂奶粉好了。”
说完又低头去舔弄下面湿漉漉肉缝,吃得公公口水全涂满儿媳阴唇上。
公公也是对儿媳的肉逼骚穴非常熟悉了,吃过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吃还是觉得像是在和小女人接吻似的,含住肉蚌舌头往阴唇中间钻,和阴蒂纠缠一番,吃得儿媳身子直抽抽,不住喘息。
“哈,哈啊,不,不行,嗯啊,呃,爸真是的,和宝宝抢,呼,呼奶,呃嗯,嗯……”
“啾,滋,滋溜…啵啵,咕叽,滋……”
公公不语只是一味地台吃逼,最后公公舌头都要钻进阴道里尝尝味道,被儿媳肉腿夹住脑袋扭动拒绝,才不甘愿地又伸了出来。
爬到儿媳身上低头吻住上面那张小嘴,尽情在口腔里搅动。
儿媳妇上下两处都被公公吃得水滋滋,骚逼更是漏水难耐,自发盘住男人的粗腰收缩,将公公按在自己身上。
在接吻的间隙轻声催促公公:“人家想要爸了,快点。”
“骚货,弄弄你就痒了。”公公直起身解开裤子,释放裤裆里也一样硬了的深红色鸡巴。
“裤子脱了,衣服也脱了,快点爸。”儿媳提着要求。
公公没法只能满足儿媳,不然待会儿媳该不满足他了。
公公脱光光就上来扒儿媳的裙子,被儿媳挡住。
“我不要脱,每次都是我脱光,爸你就,就解开裤子拉链,就干人家,这次你不能穿衣服。”
儿媳说着还将裙摆理好,盖到大腿根,然后张开腿朝公公伸手。
“快点,爸,快来干人家,嗯啊,干人家,哈啊,嗯干人家宝宝房间,唔嗯——”
儿媳话音刚落公公就忍不了了,下身撞上儿媳的阴部,鸡巴蛮横地想要直接冲进去,却一时被过于紧窄的肉缝挡住去路。
“操,操死你个小骚货。”
118公公不想戴套
鸡巴更用力地干儿媳的阴道,还没抽出来就又操进去,反复捶打儿媳身子尽头那个小口子,试图尽快破开肉圈进入儿媳生宝宝的小子宫里。
边操还边低头欣赏女人享受性爱快感的脸庞,都是因为他的抽插而渐渐爬满情欲色彩,本来文静温婉的儿媳,在他身下却总是荡妇一样淫叫,被干得眼神呆滞都快要翻白眼了,唇瓣因为过度呼气而有些干燥。
公公低头吻住儿媳嘴唇,然后舔了舔,“要不要喝水。”
儿媳哪有空想着喝水,抱住公公的脖子,舍远求近从公公嘴里吮吸津液,还能同时享受着公公鸡巴的伺候,再用小穴榨出公公的阳精,浇灌到同样饥渴的肉穴里。
前一秒还主动索取公公嘴巴的儿媳,下一秒被公公坚硬鸡巴干进了子宫,身体猛得一哆嗦,推开公公嘬她舌头的嘴,歪过头大口呼吸,像是受不了刺激,嗓子里发出嗬嗬的粗喘。
公公也不管儿媳是不是承受不住他的猛干,一把将人捞起来,女人身体的重力直接让已经初入‘宝宝房间’的龟头更加深入,完全插到女人身体最深处,快要把儿媳套在公公鸡巴上,然后一边腰腹往上顶,一边手上将人往鸡巴上按,阴茎在阴道里滑出挺进一直挺过肉嘴又插入孕室。
儿媳丰盈的身子被公公抱在怀里像性爱娃娃似的又顶又颠。
“啊,啊,嗯啊,爸,要,哈啊,嗯嗯太,太深,啊,太深,嗬嗯……”
无论被公公插过多少次肉穴,无论被公公入过多少次子宫,儿媳都难以习惯公公的猛力和激烈,不像是在市区里儿子的房子里干儿媳那样温吞持久,公公到了自己的地盘,往往会把儿媳干得腿软站不住,然后只能接着任由公公玩弄身子,直到老男人发泄完精力。
孕期都被公公胯下的肉棒操得叫哑了嗓子,更何况是现在肚子没有让公公分心的宝宝了,在婴儿房里抱着儿媳颠了一会儿,把女人再次送上两次高峰,公公也没射,而是抱着人往自己房间走去。
儿媳有了一息休息的机会,趴在公公肩头小声提醒着公公戴套子,带套了再做。
之前在市区里两人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做着防护措施,消耗掉不少套子,有一次套子用完公公还想做,被儿媳狠掐了一把大龟头,疼得公公顿时就萎靡了,最后要儿媳补偿他一次,夹紧双腿抽插了儿媳的肉腿,对着小逼射出来糊了一屁股精。
此时公媳俩已经无套干了半天,儿媳预感公公快要射出来,做着最后的挽救,尽管她也很享受和公公不带套做爱,但是万一再怀孕可没法和老公交代了。
公公不知道儿媳心里的想法,还以为只是小女人怕了生孩子,要是知道是因为担心被儿子发现公媳私情,公公能怕是会直接强行内射儿媳,把人再做到怀上他的种,然后顺理成章和儿子摊牌。
天知道公公憋屈了多久,他像个小三只能等正室不在家才能上门,连他的孩子以后都可能要叫儿子爸爸,最不能忍的就是儿媳不愿意离婚,手上还戴着儿媳送的结婚戒指。
明明身子骚逼都被他干了无数次了,大部分奶水都进了他的肚子,但是公公还是不满足于此,不满足只是偷情的关系。
公公将人抱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在他的床上,或许曾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连接着公公和儿媳的基因,如今已经降生,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仅仅只是肉体关系,而是爱人和家人。
“嗯啊,哈,爸,嗯套在我行李箱里呢。”
儿媳时隔几个月又躺上了公公的床,看着男人鸡巴一点点从她下体里抽出,敏感地轻声呻吟。
还剩一个龟头卡在穴里时,公公又挺腰猛得往里干了进去,这一下把毫无准备儿媳插得大声尖叫,身子筛糠一样哆嗦,直接被公公入得高潮了。
“哈啊——,呃嗯……”
“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非但没有抽出阴茎去拿避孕套,反而挺动腰胯激烈运动起来,操了半天的大鸡巴坚硬如铁,狠狠捣干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把里面皱缩的嫩肉内壁顶开操开,一直操过子宫小口进入深处。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项雅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仰着头喘息,套子什么的哪还记得,不被公公干晕就不错了。
儿媳双腿被公公的胯不停撞击,都不用手抱住也没法合上,整个阴部阴唇肉缝沾满爱液被公公小腹摩擦蹂躏着,阴蒂都被干得肿起麻木了,还在不断被快速的碰撞,小腹上是一只深色皮肤的大手,摁着儿媳身子让小逼不被大力顶走。
同时也挤压着女人小腹的软肉,每次公公阴茎深入子宫深处,手下都能触到一点微微鼓起,像是子宫被鸡巴给顶起来了,然后又被手掌按着施加外界压力。
“哈啊,嗯,啊爸,别,嗯啊,哈啊不要射,呃嗯,哼嗯……”儿媳稍微从高潮中缓过来,抓住公公按在她肚子上的手,乞求公公不要内射她。
不过公公不去拿套子自然就是想要射给儿媳,况且他的老肉也在小逼里摩擦得快起火了,马眼酸胀不已想就这么射出去。
“宝贝,爸要射给你,射给你的骚逼里,再给爸生一个,好不好?”
公公爬上床俯身在儿媳脸上唇上眼睛上亲吻着,下身活塞运动越动越快,手上在女人胸前衣服作乱,暴力撕开棉质裙子的领口,一对豪乳被奶罩紧紧束缚着,公公熟练地往上推,两颗大奶子就蹦跳出来,硕大的奶头上竟然已经挂着奶珠了。
“骚货,被干几下就喷了。”
公公骂了一句低头含住儿媳色情的大乳头,吮吸奶嘴一样嘴边鼓动着嘬奶,下面鸡巴一刻不停操干着,顶出女人体内更多汁液。
“不要,嗯嗯不要给爸,哈啊生,讨厌坏,坏爸爸,嗯啊……”
儿媳望着天花板承受着公公趴在她身上索取,嘴里还断断续续呻吟谴责着公公,身子却盘紧了公公,双手捧住自己乳房两侧,让奶子能更挺翘方便公公吮吸吞咽。
然后就被坏公公一口叼住两颗大奶头,同时吮吸两边的乳房,喉结不断滑动吞下儿媳自产充沛的宝贝汁水。
119做到一半儿媳要给宝宝喂奶,公公也不出去
公公只需要撑在儿媳身上,耸动屁股顶干就行,又抽插了几百下让身下女人哼哼唧唧起来,公公大手从儿媳腰下穿过将人下体捞起来再次做着最后的冲刺,干进去最深处时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两人身子紧贴,儿媳都被公公从床上半搂起来,身后悬空腰肢弯出一个内凹的弧度,逼肉都要被公公撞疼了。
项雅抱住公公脑袋,受不住了:“射,嗯嗯射吧,啊,啊射给我爸,哈啊,呃嗯,不要了,哼嗯,快点…..”
“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却精力持久地又顶了几分钟,在快要要把儿媳撞晕时射了出来,无套的鸡巴钻进儿媳子宫里激射,在自己的地盘上内射了儿媳,要给儿子的老婆的受精。
公公也没有再抽插,只是静静感受着在女人体内肆意喷射的舒爽,两只大手把着细腰按在自己跨上,将脸埋在儿媳颈上,轻轻啄吻精致小巧的锁骨,吮吸出红痕,一路向下亲到软白的乳肉上,好不享受。
被公公紧紧禁锢住身子的儿媳微微喘息着,体内的热流一股股冲刷进来,让她明明还没高潮却也觉得舒服极了,更多地还是一种被公公完全占有的安心,老男人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不断注射给她,要让她再一次怀上公公的孩子,儿媳抱着公公趴在胸口的脑袋,有点动摇了。
“嗯,呃,哈,爸,嗬真是的又射进来,呃嗯都说好了要戴套的,要是,呼要是,嗯人家又怀孕了怎么办?”
公公还在朝里射精呢,儿媳娇滴滴问公公会不会怀孕,让老男人又挺腰往里怼了怼,接着射,又是噗呲噗呲几发子弹发射进去,大手摸到小肚子上,还揉了揉。
有些胡茬的嘴巴贴着儿媳的奶子上说:“小骚货,爸只是想再感受一下射给你的滋味,待会喂你吃药还不行吗?”
项雅略微惊讶:“爸你哪来的药啊?你自己去药店买的吗?”
项雅想到公公一个老男人去药店买避孕药的样子就有些好笑。
“怎么了,我怎么不能去买?我想问问有没有男人吃的避孕药,结果没有,你就吃这一次,下次爸就戴套好不好?”
公公射完后放松下来,压着人倒在床上,一身汗津津肌肉将儿媳白软身子笼罩住,坚硬的胸膛把肥软的奶子都压扁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两颗心脏也紧靠着剧烈跳动。
“爸,嗯好重,呼,我要去看看宝宝。”
儿媳以为这场回到家的交欢已经结束,推搡着公公肩膀要起身去查看睡着的宝宝。
“呼,不是监控器吗?哭了我们能听到。”
“爸!”
儿媳对公公育儿的观念表示谴责,松开盘着公公的腿,下一刻又被老男人整个从床上抱起来。
“好,去看我们家的屁孩,有没有想妈妈了,是不是想想妈妈的奶了。”
公公就保持着鸡巴插着儿媳的姿势,走到婴儿床边。
“抱过来,我们去沙发上。”公公抱着儿媳腾不出手。
“爸,你先放我下来啊?!”
最后拧不过公公,儿媳抱着小宝宝,公公抱着儿媳。
儿媳靠坐在沙发上,怀里一个小婴儿眨巴着眼睛嘴里吮吸着妈妈的乳头,小嘴巴一动一动的。
公公扎着马步站在沙发前,屁股也一动一动的,带动着跨上的肉棍在儿媳下身进进出出,把正在喂奶的儿媳顶得不住呻吟求饶。
“呃拿,嗯啊爸,停下,哈啊,别动,讨厌,嗯嗯人家喂宝宝呢,真是的嗯啊,呼…….”
公公又操了几下,看着他的孩子趴在他女人的胸口吃奶,内心就一片火热,也俯身握住另一颗肥硕奶子叼住,咕嘟咕嘟吞咽着。
“哈,爸,你,哈啊,轻点,呃嗯……”
公公是不动了,却和宝宝抢上奶喝了,操着哺乳中的儿媳还不够,还要边操边喝奶,有几个老公公能享受儿媳这样伺候自己。
恐怕只有秦家老男人有这个福气,把儿子的老婆操大了肚子,操到产奶给公公喝,享受婴儿一般的待遇和丈夫都没有的权利。
现在孩子都生了,公公还不放哺乳期儿媳,连新手妈妈喂奶的时候都要操进去挺动个不不停,儿媳怀里的宝宝都要以为自己坐上摇摇车了。
公公嘴大嘬奶动作娴熟,吃了一会儿就补充回消耗的精力,突出儿媳大奶头后爬起来接着做,双膝跪到女人敞开的腿下,腰部前后摆动又开始大开大合抽插朝他展开的女人阴部。
“爸,嗯爸慢点,哼嗯,坏爸爸,欺负我们娘俩儿,嗯嗯,嗯啊,轻点操,不然,哈啊不给,嗯……”
“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逮着儿媳又是一顿抽插,小婴儿夹在两人中间,喝完妈妈的乳汁后就好奇的看着两个大人,都是一脸难耐的表情,小小的脑瓜子不知道父母是在做什么,为什么爸爸要欺负妈妈,妈妈都哼唧要哭了,爸爸还抢宝宝的美味。
公媳俩内射过一次之后,就没抽出来,公公的大肉一直插在儿媳身子里,然后接着又做上了,宝宝都吃完饭了,公公还按着抱着婴儿的儿媳操,最后又全都射了进去,两人都没再提射外面或者避孕套。
反正结束之后儿媳会吃避孕药,今天就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儿媳同样也好久都没感受过公公滚烫的内射了,最后抱着宝宝胸口剧烈起伏,被宝宝吮吸过的那边奶子被干得往外喷奶,另一边却因为被公公吃了好几次没有流出来。
“哈啊,爸,放宝宝回去睡觉吧,嗯,爸!你怎么还要,嗯,呃嗯……”
公公抓住儿媳一条腿就把人翻过去,儿媳只好将怀里的宝宝放在身下沙发上,扭着头控诉公公的胡闹,然后就被变态公公压着跪在沙发上,被抱住屁股继续干。
“啪啪啪,啪啪啪……”
“讨厌!臭爸爸,就知道操人家,哈,哈啊,慢点,嗯啊……”
沙发上皮肤黝黑的老男人,一身均匀分布的肌肉没有太过夸张,却肩宽腰细,公狗腰一样的腰胯不断挺动着撞击在沙发上撅着屁股的女人,女人一身奶白肌肤香汗淋淋,发丝散乱在肩后,被操逼的老男人大手捋开,抓着女人的圆润肩头往后拉扯,下身肌肉分明的腰腹一下一下耸动,深红的阴茎撞得雪白屁股蛋肉浪晃动。
120公公被儿媳打,儿媳被公公干
而女人身下两颗肥奶也摇晃得厉害,悬在空中挂在小婴儿上方,像个挂在婴儿床上的旋转玩具吸引着宝宝的视线,小眼珠追着奶子跑,还以为妈妈是在玩游戏,咧开小嘴啊呜啊呜的。
公公跪在儿媳身后,只能看到女人瘦白的腰肢和被他撞红的圆润小屁股,儿媳却看着身下的宝宝田真无邪的样子,更加羞耻了,虽然宝宝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但是她却明白啊,她被公公操着喂完奶,又被按在沙发上后入,被她孩子的父亲禁锢在沙发上狠操。
“嗯,嗯啊,哈爸,爸啊,宝,嗯啊,宝宝,哼嗯……”
“嗬嗯,怎么了孩子她妈?”公公戏弄儿媳似的,趴上女人后背上,屁股依旧耸动着,从儿媳肩头看着两人做爱做出来成果,几个月前还只是儿媳肚子里的胚胎,几个月后就从儿媳小子宫里生出来,和他抢奶了。
等再大些断奶了就丢给保姆,公公心里想着,握住儿媳身下豪乳,大手把宝宝眼前乱晃的乳头都遮住了。
公公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儿媳背上,还不停耸动,交合处抽插的声音闷闷的,在空旷的客厅里却很清晰。
“好重,哈爸,嗯,哼嗯……”
儿媳被这样压着干了一会儿都快要被公公干趴下了,最后公公直起身捞过女人细腰把人往自己身下按,加速冲刺,鸡巴在儿媳屁股后快速消失出现,已经被干了半天的阴道十分湿热软烂,越操越舒服,越操夹得越紧,抱在小腹的手在女人小逼阴毛上摸到一手的骚水。
儿媳嘴上这个不要那个不要,还不是被他干得水滋滋,雪白身子泛着情欲的潮红,全身香汗淋淋反着光,才到家就被他操得高潮了好几次,骚逼里全是男人阳精,一滴都没浪费漏出去。
公媳俩又跪在沙发上做了一会儿,在儿媳又颤抖要撑不住的时候,公公抽出鸡巴,把宝宝抱回到婴儿床上,然后折回去抱他的大宝贝。
将大宝贝翻过来扛着腿,撸了撸肉棒又插进去,女人整个小逼阴唇都湿漉漉的进入得十分容易,里面却又一阵一阵包裹夹着他,将公公的粗长全都吞掉,然后又吐出来一截再吃掉,穴口弹性十足一会缩小一会被撑大,已经被操得像皮筋一样收放自如了,边缘沾满淫靡的粘液泡沫,有些先前操出来的已经半干。
又是上千次过万次的抽插操干,儿媳阴部会阴都被公公撞得泛红,高潮了两次,又被公公摆成侧躺着将一条腿抗在肩上侧入,女人大腿内测的嫩肉贴在公公腹肌上摩擦,让身子更加敏感。
辗转反侧的体位估计都让公公射进去就堵住的精液在儿媳体内四处游荡,然后均匀沾到子宫里每一处内壁,然后被粗壮大龟头又射入鲜榨浓精,将干翻的小穴再次灌满。
等两人身体交叠着倒在沙发上时,不远处婴儿床里的宝宝又饿了,啊呜啊呜挥动小拳头召唤妈妈。
“爸,重死了,起来,宝宝叫我呢,爸!”
儿媳推不动一身腱子肉的老男人,被压在沙发上扭动,又被公公按住亲了亲嘴巴,然后公公爬起来去看宝宝。
尿不湿还很干爽,原来是又想喝妈妈的奶水了,公公下意识皱着眉将宝宝抱到儿媳身边,看着儿媳温柔呵护着他们的孩子,公公坐在母子两身后,将一大一小都圈进怀里。
“今天都吃多少遍了?”公公轻声在儿媳耳边吐槽自己的娃。
“反正没有爸吃得多。”儿媳悄声替宝宝回嘴。
“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公公说着歪理将儿媳逗笑了。
然后拍了拍男人从后面绕过来摸奶子的手。
“不许再吃了,要不宝宝都不够了……”
“怎么吃得越来越多了?”
公公低头瞅着儿媳怀里啃奶头的小婴儿,不情不愿道:“等你断奶,你妈的奶就只能老子吃了。”
然后公公就被儿媳用力打了下大腿,啪的一声十分响亮,回音还在客厅里回荡。
项雅愣住,扭头看向公公,她一个儿媳竟然敢对公公动手,刚才那一下她没多想就使了力气,公公大腿上都红了。
公公也不说话了,和儿媳对视着。
“力气不小。”最后总结一句。
儿媳伸手在公公大腿上抚摸着:“对不起爸,疼么?”
公公叹了口气,在儿媳脸颊上亲了一口:“小骚货,想以下犯上啊?”
“爸!我不是故意这么用力的……”儿媳声音发软,像撒娇又像是讨好,不愿意承认她是恃宠而骄了,对公公没大没小了。
不过公公不想儿媳永远把他当长辈对待,否则什么时候才能从情夫转正?
“老婆,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吗?”
公公对着儿媳的耳朵喘着粗气:“嗯哼,被小老婆教训了,爸又想肉你了。”
“爸!你好土啊!”儿媳见公公没生气放下心来,将喝完奶就乖乖睡觉的宝宝抱回去,然后返回到公公怀里,跨坐上老男人身上,用休息好的小穴对准公公又勃发的大肉棒。
女上的姿势让项雅比公公高了一个头,胸前的乳房就垂在公公脸前:“宝宝吃过了,又轮到,嗯啊爸吃了,哼嗯。”
公公双手在儿媳诱人雪白的身子上游走,从臀上摸到两个硕大奶球,在手里捏了捏:“不怕爸给你吸完了?”
“嗯啊,轻点爸,嗯,嗯人家,人家就多吃点,那个…那个鲫鱼汤嘛!爸你明天记得给我做,嗯,哈啊人家奶奶就能能多一点,宝宝和爸爸,呼,嗯都够吃的了,嗯啊……”
公公看着儿媳这副发骚的样子,鸡巴不用手扶就能自己挺进肉穴里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乳沟上,喜爱地轻轻啄吻儿媳的乳肉。
“乖小雅,自己坐下去,用骚逼操你公公,呼,爸就每天给你做催奶的,把奶子养得更大,好不好?”
儿媳抱住公公埋进她双乳间的脑袋,没有回答只是摇晃腰肢和屁股用往外冒精的小穴去坐公公的坚硬。
121千二百收!宝宝满月酒
“嗯,呃啊,呃——嗯,呼,爸你都射过好几次了怎么还,还这么大,哈啊,啊,呃啊,好舒服,人家被爸的大东西弄得,嗯好舒服,啊……”
公公看着张着腿在他身上动作的儿媳,自己的老肉只是竖在那就会被小逼主动吞掉,便一边揉奶一边享受地往后靠在沙发上,欣赏儿媳如何用身子肉洞伺候他。
不时开口诱惑女人:“骚逼使劲夹一夹,嘶,呼对,自己坐进骚子宫里,嗯……”
客厅沙发上,年轻的妈妈跨坐在自己公公身上,健康的肉腿在男人两边踩稳做着深蹲,大开的腿根韧带强韧绷紧成色情的凸起,中间的阴部早已被干得通红满是粘液,大腿上还沾着乳白色精浆,一口位于阴唇中间的小洞被男人粗得吓人的肉棍破入撑开到边缘紧绷。
但是女人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尺寸,反而不断将屁股抬起落下主动套弄那根雄性阴茎,脸上只有舒爽和快乐。
像是把公公的身体当作自慰棒使用,在老男人面前演示使用方法和效果。
“啪啪啪,啪啪啪……”
胸前奶子还被男人揪住奶头拉扯,跟随身子上下起伏,奶子就往相反方向拉拽,大白兔似的在男人眼前乱跳,最后被男人张嘴含住。
一颗还不够,公公双手在两侧推挤,把乳房中间的乳沟都挤没了,两个硕大肉球紧紧挤挨在一起,乳沟挤成一条线,本就巨大肿胀的深色奶头合二为一,一起被公公大嘴吃掉。
“嗯,呃那,哈啊…好棒,要,要嗯啊,啊,哼嗯啊,啊到了,哼嗯……”
女人浑身僵硬了一下卡顿住,然后搂住公公的脑袋改为上下挺动屁股,柔韧的细腰控制着翘臀继续小幅度戳刺肉穴,甚至深深坐到底然后晃动屁股研磨穴里最瘙痒的一块肉,身子哆哆嗦嗦着高潮了,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少清液。
儿媳大喘着气,不断起伏的胸口一下一下轻轻撞在男人的脸上,后腰在长时间的摇摆和高潮后虚软无力,整个身子坐在男人腰上,紧缩的阴道将整根肉棒都含在里面被动吮吸着。
“哈,好,好棒,啊,哈啊,爸的怎么还没,嗯啊还没射,人家都没力气了,呃嗯,哈啊……”
“啵啵,想多操操你,这才几分钟?”
公公专注吃奶,像是对儿媳的服务无动于衷。
在小女人抱着他软下去后,公公将人抱起来走到厨房冰箱旁,一只手拿出一碟子蛋糕出来。
“累了,吃点填填肚子。”
儿媳运动了半天确实有点饿了,天真地接过来尝了尝,然后就公公放下地,蛋糕放在岛台上,女人嘴角还沾着奶油,被公公抱着小屁股后入继续操。
坏心眼的变态公公还不时停下让儿媳吃两口蛋糕,然后还没等儿媳咽下去就突然挺动起来撞得儿媳手里勺子都拿不稳了,扶着桌边往后抵抗公公的猛烈的顶干,最后蛋糕没吃完都压在了豪硕的奶子下,沾了一胸口的奶油,公公毫不客气接受儿媳的邀请,将人翻过来抬着一条腿接着操,还吃上了草莓味奶油大奶头。
公媳两第一天到家,回到公公的地盘,就做爱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中间午饭都没好好吃,中途给宝宝喂了好几次奶水,公公都不拔出去,反而欣赏着儿媳被他插着逼喂奶的样子,越干越起劲,刚生过孩子的儿媳肚子都要被公公射大了。
最后母子两一起被老男人抱上楼安置在自己屋里,搂着小老婆休息鸡巴还插在里面,两人都做爱做得力竭,躺在一起没多会儿就双双睡去,避孕药也是晚上饭后才吃上。
之后几天公媳俩都没再做,一是第一天就做多了,二是在准备给宝宝举办满月酒。
这也是秦安君拜托了父亲的,秦家亲戚少,但是有的远房他也不认识,还得秦金仲操办,宝宝眼看越来越大,干脆就在老宅承办酒席,迎接各方亲朋好友。
秦家上一次办酒席还是小夫妻俩结婚,当时是在市区的大酒店里,这次就准备一切从简,宝宝和项雅都不宜外出去人多的地方,在乡下办也很容易,甚至更省钱,村里乡间专业承接红白喜事的团队,一条龙服务,连桌椅板凳棚子都帮主人家备好,价格实惠。
亲戚朋友都往这边赶来,家里虽然两层别墅却也没几个房间,更何况住在家里会打扰公媳俩亲密,秦金仲就在村里租了两间院子,几个房间整理过后可以临时住人,还将酒席的棚子摆在山脚停车场,距离宅子还有段路程不会干扰到项雅母子。
白天在处理园子里和酒席的事情,晚上回到家,公公就摆出臭脸,任凭儿媳怎么撒娇都不行,只能献上自己的身子才能安抚公公的烦躁。
儿媳傍晚洗过澡后只穿着轻薄的睡裙,里面照常是真空的,方便公公撩开就干,今天公公生闷气,鸡巴没戴套就插了进去,还把人抱起来站着操。
122千三百收!酒席当日
“嗯啊,啊,慢点,爸,套子嗯,呃在,在嗯啊,茶几上,哈啊……”
项雅又网购了不少套子在家,公公也答应每次都会戴上再做,家里几乎都有毕韵同以防万一。
公公却当作没听到,一下一下将人往楼梯顶,等走到台阶处还继续顶。
“上去,过一会再戴。”
“爸!你先出来啊!嗯啊。”
儿媳被插着肉棒双腿都合不拢如何能抬脚爬楼梯,而且公公还不停撞她的屁股,在走上第一节台阶时就失去平衡弯腰趴在了楼梯上。
公公却抱着儿媳的屁股把人往上顶,看着儿媳像个母狗一样朝他翘着屁股,身上的睡衣滑落到背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肌肤。
“骚母狗,爬快点。”
“坏老头,就知道欺负我,嗯啊,有本事去找你儿子算账!啊,哈啊……”
原来公公生气的原因是他并不想帮儿子举办满月酒,明明是他的孩子,却要昭告天下是他儿子的,连儿媳都要再一次以秦安君妻子的身份出场,而他只能是公公,是爷爷,真是给他气死了。
然后怒火没处发泄的公公就狠操了一顿儿媳,一路断断续续将人顶到二楼,中途在平台转交处抱着女人的下身干,只让儿媳用两只手爬楼梯,等上到二楼小女人累坏了,被公公按在地上继续操,最后被直接子宫内射了。
公公说好要戴套做着做着就忘了,儿媳也被干得快感连连神志不清,内射时穴里往外喷出淫液,都滴撒在瓷砖上。
既然已经射进去了,公媳俩都不再纠结戴不戴套子了,直接身体相连着做到卧室又做了几个小时,儿媳最后还缠着公公射她,小逼夹得紧紧的不给公公拔出去,淫叫着要再给公公生孩子,然后又被公公翻过去打屁股操逼。
中间宝宝饿了几次,公媳俩都没有停下来,儿媳一边给床上的宝宝喂奶,下身一边承受公公的不断操干,空闲的另一边奶头被干得往外滋奶,流了一床奶渍和精水。
晚上吃饭自然也是插在一起,儿媳坐在公公腿上,已经被干得身子虚软,还淫荡地摸着小腹处的微微鼓起,那里面是插进她子宫的男人阴茎。
“嗯,好涨,嗯啊,吃不下了,讨厌,呃嗯……”
也不知道说的是吃不下公公做的饭了还是吃不下公公的老肉了,于是无意识发骚的儿媳又被公公按在桌上操了起来,被干得软趴在椅子上,后臀高工翘起承受着公公无情鞭挞,又被深深内射进饱胀的小逼里。
憋不住的尿液顺着又直又白向两边分开着的双腿流下来,在椅子下聚成一滩。
睡前公公抱着儿媳在浴室里冲洗,拔出鸡巴后,儿媳双腿都颤抖了,下身往外狂涌出精水,流个没完没了可见公公射了多少进去,儿媳子小子宫要是已经被公公射得受精了都不奇怪,不过好在疯狂过后吃了避孕药,还是公公要求的。
公媳俩的甜蜜生活没过几天,满月酒的日子就到了,提前一天儿媳就勒令公公不许在那天胡来,她可是知道公公对满月酒的怨念的,虽然那天疯狂性爱的滋味也不错,但是在有那么外人的情况要是公公再犯浑可就不好办了。
她可不想被秦家亲戚好友当场捉奸,而且那天她和秦安君的好友同学也会过来吃酒席,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看出点什么就糟了。
公媳俩提前分房睡,秦安君也请假回来了,问她要不要和一起去见几个老同学,项雅见过几次但是不太熟就不想去,考虑到人家大老远来上礼吃酒,便还是跟着一块去了。
但是项雅并不打算久留,酒席上人多细菌也多,她每日还要给宝宝喂奶,尽量注意些为好。
村里办酒席都是在自家院子里,哪里像秦家,平时用来停放货运卡车等大型车辆的停车场被用来搭建了大棚,晚上连接上灯泡就像一排临时小屋,几个一人高的煤气罐子前是六口大铁锅,几个汉子和大婶大妈在准备食材。
项雅和秦安君陪着几个年轻男女在一桌聊了聊,就说要照顾宝宝先回去了。
不是她太过紧张不敢外出社交,而是她发现平时她能心安理得的和公公勾勾搭搭,但是在一个总是被提醒他们有多恩爱多幸福的环境里,项雅就无法再欺骗自己一切安好。
她还要笑着向别人道谢,感谢他人对他们婚姻的赞美,心里只有酸涩和悲哀。
或许公公之所以不高兴也是因为如此,她之前都没有站在公公的角度替他考虑过,今天到来的客人中只有一小部分人认识她,她都有点受不了了,而想来大部分人肯定都认识公公,一天下来,全是夸赞儿子儿媳的话,公公该多难受啊。
项雅想找到公公,告诉他她很想他,却迎面碰上了过来帮忙烧饭打下手的徐燕姿。
对方已经知道他们公媳之间的私情了,却不知道项雅和公公同样对她起了防备之心,徐燕姿看到项雅还自来熟地上前搭话。
“小雅啊,哎呦恭喜啊,上次见你的时候孩子还在肚子里,一转眼就生了,安君真是幸运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姑娘。”
“嗯嗯,谢谢。”项雅点头敷衍着就要走开,却被徐燕姿拉住。
“小雅,别怪我说难听,你看你现在多幸福啊,老公事业有成,公公又,又照顾你,你可得好好珍惜安君,好好和他过日子,其他的东西都是过眼云烟,还是自家男人最重要,你说呢?嗯?”
徐燕姿一副长辈姿态教育着项雅,话里话外无外乎是在暗示项雅没有珍惜秦安君,没有好好过日子,被云烟迷了眼,迟早得后悔。
项雅装作没听懂,“徐姐你是过来人,我当然听你的…不过你看到我公公了吗?我到处找他呢!”
徐燕姿笑容僵在脸上,随手往隔壁挥了挥,扭头不再搭理项雅。
项雅也没把对方指的路当真,自己接着去寻公公了,她现在想立马见到公公,见到她的男人。
123停车场野战
棚子最后方是几辆客人开来的车,公公的皮卡也停在附近,刚卸货完,公公敞开着的衬衫下是紧实的腹部肌肉,高大的身躯今天难得穿得正式些,白衬衫和西装裤,却搬货干活沾上了些灰尘,热量也随意地就解开衬衫扣子,四十多岁了看起来依旧潇洒不羁。
项雅看到搬货的几个工人走了,才走出来。
公公看到儿媳有点惊讶,还以为儿媳待在家里呢,走近后牵上女人的手。
“怎么来这了?宝宝谁带的?”
公公像个敬职的爸爸,虽然总和宝宝抢奶喝,但是平时在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公公换尿布洗衣服做饭,任劳任怨,此刻见着儿媳独自出来,首先就先关心起他们的孩子。
项雅纤细白手摸上公公的腹肌,将头靠在男人胸前,轻声道:“宝宝在家有堂姐他们看着呢,我和安君出来见同学的,然后……”
公公掀开自己的衬衫将儿媳整个裹在怀里,也不嫌热了,想要把儿媳沾染上自己的汗水。
今天秦家大半亲戚都来了,当初那些不看好秦金仲单身带娃的几人,还是没放弃给他介绍女人,看到他如今园子经营得越来越好了,甚至要介绍家里远方表妹表姐给他,被他骂了回去,还有一些人则是单纯在他面前找不痛快,总是说儿子和儿媳多么般配什么的。
再般配又如何?现在儿媳是他秦金仲的女人,都给他生了娃产了奶,天天被他操逼灌精,还要怎么做才能完全拥有她呢?
“爸,嗯你溜了好多汗啊!渴不渴休息休息喝点水吧。”儿媳在公公腹肌上摸到一手的汗液,鼻尖也都是男人的雄性荷尔蒙,直往她身子里钻,她都感觉有点腿软了。
公公身体十分健壮,项雅有时候下意识会忽略公公的年龄,事实上老男人和她爸差不多大,还总是占她便宜让她喊老公,老不羞的。
“爸是有点渴了,不过不想喝水,有点想喝奶了。”公公说着大手就覆上怀里儿媳的胸口饱满,隔着衣服抓揉,粗糙大手一次只能抓住一边,还被儿媳推开。
“爸,别,别在这,外面这么多人,嗯啊要是被,别看到怎么办,啊……”
公公看着儿媳乖巧趴在自己怀里,哪里像是怕被人瞅见的样子啊,分明是想男人了又欲说还休,手上用些力道就压制了女人的抵抗,重新掌握硕大的乳房。
“咱们偷偷的……”公公俯身在儿媳耳边说悄悄话。
然后搂着自己女人往停车场深处走,绕过几辆来客的车子,最边上是一排水泥矮墙,划定了停车场的范围,再往外走就是杂草丛生的山坡了。
项雅被公公带着走过一道破烂围网,来到停车场外围的围墙边,公公开始解着裤裆拉链了。
“爸,羞死了,你,你要在这做啊?!”
项雅后退几步,看着公公解开裤裆,不愿意上前:“坏爸爸,想在这里欺负儿媳妇,要是我大喊一声,哼,你们老秦家的人就要来捉奸了,嘻嘻。”
秦金仲裤子都脱了,这不是喝奶的常规操作吗?先吮吸儿媳的肥奶,喝满足了就插进去操一操射一发,他不知道和自家儿媳做过多少次了,就下意识先解开裤腰,方便一会儿动作,却被小女人嫌弃了。
“乖,宝贝过来,爸想你了,快让爸肉一肉。”公公朝儿媳招手,耐着性子诱哄,胯下裤裆里的老二却一点点勃起抬头,准备好待会儿要大战一场。
项雅羞涩地看着公公,她不是不愿意和公公做,只是她担心在靠近宴客大棚的附近乱来会被人察觉,说着要让人来捉奸公公,其实心里是有点害怕的,担心在这样一个重要的场合闹出丑闻。
“爸的鸡巴都想老婆想得流口水了。”公公站着撸肉,大手握住鸡巴对着儿媳撸,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踢掉挂在脚边的裤子,下身直接裸奔。
十几米外就是亲朋好友相聚的棚子,帮贡厨子打杂的,附近村里来凑热闹的,少说也有百十来人,园子的主人就躲在墙后脱了裤子对着儿媳妇撸管。
“爸…….”儿媳被公公大胆的举动弄得羞耻不已,只能撩起上衣露出黑色的奶罩,“爸,别,我给爸吃,吃人家的奶还不行吗?不要在这做,嗯…….”
然后主动求和的儿媳就被公公推到墙边。
“宝贝,爸待会再吃,现在就想操你,趴好。”
“啊,啊爸,别,嗯啊……”
儿媳爬墙撅着屁股,公公蹲在儿媳身后,扒开女人下身的黑色小内裤,就上嘴吻住时刻都流水的小逼,灵蛇一般的舌头在逼肉中间乱拱,直挺的高鼻头戳在女人的会阴处,又用手扒开儿媳屁股蛋儿,往里舔。
“啊,啊,哈啊呃,嗯,哼嗯……”儿媳被公公舔逼舔得小声淫叫,实在太过刺激,下沉着的腰肢轻微扭动挣扎着,屁股却被老男人把着动不了,只能被舔被吸着下体阴唇阴蒂和穴口。
公公吃了一会儿站起来伏着自己坚硬的老肉,弯腰对准儿媳雪白的臀缝,急切地就要顶进去,想和儿媳立刻合体交媾,在远离人群的地方野兽一般交配。
“慢点,进不去,嗯啊,爸,呼,太大,呃啊,哼哼,呼……”
几天没开荤的小穴哪里能受得住公公蛮横进去,穴口被大龟头破开后紧紧箍住不肯放其继续挺进,只能塞进马眼的部位。
公公没再强迫,抽出鸡巴在儿媳小逼上就挺动起来,阴茎肉身摩擦着肉缝滑进滑出,刺激着儿媳的身子分秘淫液作为性爱的润滑。
待公公再次尝试进去的时候果然轻松很多,儿媳的下面像发了大水,也同时把公公的肉棒洗了个澡,裹满润滑爱液的肉棍顺利一点点插了进去。
“呼,呃,嗯啊,爸,爸,呼……”儿媳压制着声音,只小声叫唤着,被公公在野外进入阴道里,马上就要被公公大操特操了,她像个荡妇一样在人群不远处和自家公爹野合。
124千四百收!停车场车震
停车车此刻很安静,大部分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路远的也提前开车过来坐在席上了,烧菜的那块正热火超太难忙碌着,却找不到主人家,找不到满月娃娃的爷爷,只能拉着新手爸爸秦安君询问安排。
十几米开外停车场的矮墙后,离近后就能听到奇怪的水声,还有富有节奏的拍打声,啪啪啪十分结实响亮,众人在寻找的孩子爷爷正光着屁股在墙后耸动呢,一个雪白屁股朝着老男人翘起,细瘦腰肢向下沉,被男人双手掐住,每一次的撞击都把女人的屁股肉撞得肉浪晃荡,向两边压扁。
这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不知道干了多久了,女人双腿间流得都是淫液,男人卵蛋上也挂着水珠,身上大敞的衬衫都被汗湿贴在脊背上,衣服下摆随着挺动抽插的动作摇摆不时扫在女人后臀。
女人一只脚腕处挂着被脱下的黑色三角内裤,后面是男人粗糙长满脱毛的小腿,干着干着男人的双脚就插到女人脚边,将人用力往墙上顶。
“嗯,嗯啊,啊爸,好棒,啊,呃啊,老公,哈啊老公,嗯啊……”
被压在墙上操的女人又叫爸又叫老公的,淫荡至极,被老男人操逼不说,被顶到墙上还主动向后回顶,腰肢扭动着在半途迎上男人撞过来的鸡巴,然后发出愉悦的淫叫。
项雅和公公在墙后偷情扒灰,而她却正享受和公公的背德欢好,被操得叫老公,甚至两人都绝口不提避孕措施,直接无套性爱插了半个小时了,不知道被两人丢在脑后的老公正分身乏术照顾宾客挨桌敬酒。
快到午间开席了,找不到主事人,秦安君只好代他爸安抚一众亲戚,被几个老爷们灌了几杯酒后晕头转向。
又是几分钟后秦金仲才一身大汗姗姗来迟,自罚了三杯,项雅也跟在身后意思意思喝了半杯果汁。
“小雅,你去哪了?”秦安君看着老婆脸蛋红扑扑的,也一头大汗,像是干了什么重活。
项雅抓紧手里的纸杯,忍耐住不适感,刚才公公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流动着,走了几步就快要流出来了。
面对秦安君的问话,项雅有些心虚,特别是才和公公做过的身子还热着,都不敢看秦安君的眼睛了:“我,我回去看了看宝宝,喂奶……”
秦安君没有怀疑,不知道他的贤惠妻子哪里是给宝宝喂奶,分明是给公公喂奶了,喂奶前还被按在矮墙上操了一顿,无套中出内射进身子里,然后被抱着吸了好一会奶水,才结束偷情往这边赶过来,此刻妻子的内裤上正接到从肉穴里流出的男人浓精,就快要接不住漏下来了。
“老公,我有些累了,先回家带宝宝了,就不坐席了。”
妻子真是一刻离不开他们的宝宝,秦安君觉得虽然现在他们夫妻两基本没机会性生活了,老婆也不太想要像是性冷淡了,但是他们的小家却蒸蒸日上,温馨富足快乐,还有靠谱的父亲替他操心各种繁琐事情,生活十分美好。
靠谱的父亲接待完所有宾客,在停车场又和儿子的老婆会合了,见附近没人,就搂住儿媳的小腰,带人往皮卡车走。
“爸,快点,都怪你,非要射进去,弄得人家内裤上都是,脏死了。”
儿媳走路姿势奇怪,像是在忍耐什么,不时向公公埋怨撒娇。
公公却心情很好,在众多亲友在场的地方,一想到儿媳小逼里夹着他的精向人敬酒,就暗爽不已,儿子是老公又如何,都吃不到儿媳的身子,他天天吃,还尽情内射儿媳,把人操得离不开他的鸡巴。
现在别看小女人扭捏着嫌弃他射进去的精液,他射的时候可是瞧得分明,儿媳一边被他内射一边往回顶他,饥渴得不行,差点并没把持住再操一顿。
公媳俩走到皮卡停放的位置,儿媳先爬了上去,迫不及待想先在车里清理一下内裤上的液体,结果还没坐好呢,公公从后面就把人内裤往下巴拉,露出一口沾着粘腻精液的小穴。
公公直接压了上去,便往里赶儿媳,边单手解开裤裆拉链。
“爸,讨厌,不是才做过吗?哼嗯,呃,呃嗯爸的,嗯啊又进来了,真实的,哈啊,呃啊……”
儿媳就这样趴在皮卡座椅上被公公后入又插进小穴里,皮卡的车门都没关上呢,里面两人直接连接在了一起,男人生殖器插着女人的生殖器,迫不及待开始了抽插。
肉逼含着公公的精液在众人面前溜达一圈,现在才离开外人视线,公媳俩又身体叠在一起交媾了,项雅才心虚地和老公道别说要回去照看宝宝呢,就被公公按在车里操穴,那点微不足道的悔意被公公的大肉棒一干啥也不剩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交合的声音从车子里传出来,此时要是有人来停车肯定要被皮卡里激烈的性爱动静给惊到,不时还有女人的叫春声,整个巨大的车身也在原地晃动着,任谁一看那节奏就会心领神会。
公公抱着儿媳的屁股干了一会儿,又将人翻过来,肉棒也不拔出来直接在穴里旋转一百八十度,把女人磨得身子抽抽,任由公公扒开衣服去吃她刚才已经被解开的奶罩下的乳房。
公公边操边吃,好不享受。
“嗯啊爸,门,啊门没关,哼嗯……”
公公停下动作,鸡巴抽离出儿媳的小逼,转身将车门砰的关上,然后又急匆匆插了回去,车子里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后又躁动起来,午间气温本来就高,车里更是闷热,公媳俩却做爱上头忘了发动车子开冷气,做得激情又忘我,两具肉体都热汗淋漓像被打湿了。
儿媳奶子上都是汗,有些是自己身上的,有些是上面公公滴下来的,男人耸动腰腹干了好一会了,从矮墙那边做爱开始身上就没干过,现在更是暴汗,却越干越有劲,把儿媳顶到车门边了。
项雅一只腿盘着公公,一条腿翘在座椅靠背上,腿心大开一根深红肉棒在其间进出着,把小逼阴唇都操得红彤彤的,穴口撑开成一个圆圈,布满青筋的男人鸡巴进出却十分顺畅,交合处都是粘液泡沫。
“嗯啊,啊,爸,好,哈啊,好棒啊,爸操得人家,嗯啊,好舒服,哈啊……”
“要被爸干,干死了哈啊,呃啊啊,啊,慢,啊,哈啊,哦……”
儿媳被公公操得不停淫叫,也不害怕被人路过听去了公媳性爱的靡靡之音,反而一只手撑起身子,抓住自己胸前的一只奶子揉弄,自己玩自己的乳。
“骚货,操死你,嗯啊。”公公俯身埋在儿媳肩头,嘴巴在女人细腻肌肤上吮吸着,手上笼罩住那只自己玩奶的手,带着儿媳揉捏盘玩,把哺乳期的乳汁都挤出来了,流到两人手上。
125从驾驶室做到货箱里,说好只做一次就结束呢?
“嗯要,哈啊,射进来,嗯啊,射给人家,射进骚逼里。”儿媳和公公做爱的次数太多以至于都能用小穴分辨出男人即将发射的预兆,肉棒在她里面胀得更大更粗,身上的公公呼吸也乱了,哼哧哼哧老黄牛一样。
然后项雅就被公公抬起屁股整个阴部正面对着男人,臀部抬起后背悬空,公公猛力顶她撞她开始冲刺,用更快速的抽插为鸡巴蓄能,儿媳也做好被公公内射小穴的准备了,手指紧紧抓住座椅防止被身上的男人顶跑,每一次的撞击都是结实到底进无可进。
“啪啪啪,啪啪啪……”
“呃,嗯啊,爸,哈啊,啊,嗯啊啊……”
“宝贝,射给你,嗬呃——”公公低喘着按紧儿媳和他相连的部位,肉棒插在阴道里,龟头插进子宫里,射精的阈值已经到达,就差临门一脚,冲破马眼。
公媳俩呼吸都暂停了,即将水乳交融,这时远处传来说话声,一行几人的脚步声错乱纷杂越走越近。
“哈啊,哈,嗯,唔嗯,呃嗯……”
项雅喘息个不停根本没有注意到,然后就被公公捂住嘴巴,体内的阴茎却毫不留情喷射了,没有再抽插刺激性器只是深深埋入激情射精。
儿媳被公公捂住嘴内射,仰着的腰身无意识地向上弓起,身子微微抽搐直接被射进去滚烫的阳精射高潮了,身子里最敏感的器官不断接受着男人生殖器的播种受精,被捂住嘴巴后虽然没有了淫叫但是身子痉挛般的抖动昭示着女人到达了快感的巅峰。
公公几乎笼罩住儿媳,小腹也因为射精过于强力的快感而抽搐,每射出一股精液臀部肌肉都会跟着一缩像是要挤出所有鸡巴里所有存货,都射给自己的女人。
“…秦家现在真是越过越好了,这一桌大菜都得不少钱吧?”
“那是人家实在,没看我们村前几天办酒席那家,什么白萝卜海带丝都当一盘菜,那炖牛肉里有几筷子肉啊?都是菜叶子碎馓子,这年头谁家这样摆席啊?”
“哈哈哈就是啊,面子都不要了这是,钻钱眼里了……”
“噗滋,噗…噗,啪,啪,噗……”
公公听着耳边越来越清晰的谈话,整个人趴下去压在儿媳柔软的身子上。同时下身大肉还在不停喷射着,最后还微微挺身操了几下挤出残余的精液,要全部射给到女人里面。
外面同村的几个人都没有发现几步开外的秦家皮卡车里的异动,光顾着聊天八卦,将细微的声音略了去,几人走过皮卡的时候,车里的公媳俩还搂在一起交叠着,静静回味高潮后余韵。
两分钟后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外面也没有了声响,车里也只有浅浅的呼吸,然后是悉悉索索的接吻口水音。
“唔嗯,唔啧,啾,滋滋…啵,嗯嗯,啧嘚,啾……”
本来车里的两人只是静静注视着对方,公公稍微低下头就能触碰到儿媳微张喘息的嘴唇,然后就点燃了欲火,公媳俩唇舌交缠吻得投入而深情,儿媳还向上搂住公公的脖子,闭上眼睛享受性爱后的温存,享受公公唇舌对她的爱抚。
不断的舌吻让口水快速分泌,都流到下方躺着的儿媳嘴里,一边被公公深吻搅动唇舌一边往下吞咽两人过多的口水,等公公放过快喘不过气的儿媳,向下吻到白皙脖颈,锁骨,乳沟,然后含住硕大渗奶的乳头。
“嗯,哈啊,哈啊,呃嗯,爸,咱们回去吧,宝宝要找我了,哈啊……”
儿媳安抚一般抚摸胸前又吸食她奶水的公公,催促着要回家找宝宝了。
公公却只是放大口吞食儿媳香甜的乳汁,鸡巴还插在女人里面,双手在儿媳滑腻肌肤上游走。
然后两分钟后才吐出奶头,直起身捞起儿媳的双腿又开始耸动,要和露着奶子下身真空的儿媳梅开二度,不对是三度,先前开席前已经操了儿媳一顿,在儿媳骚穴里射了一次,儿媳想清理流到内裤上的浓精结果又被公公压在车里干,再次内射了进去,现在,看样子公公还没做够,要在停车场里皮卡车里再继续干她。
“爸,别做了,真是的,嗯,慢点,要是宝宝,嗯啊,找我怎么办?哈啊,呃嗯……”
“乖,再和爸做一次…爸保证,再操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回去看咱两的孩子。”
儿媳明白公公今天是被外人刺激了,她又何尝不是呢,想着宝宝除了要喝奶才会找她,平时都很乖,离开一会儿应该不要紧,就推开公公,转过身跪在坐垫上,一条丰满白润的美腿还翘在靠背上,淫荡地把下体暴露给身后的公公,然后被老男人又后入进去,挺腰继续顶她。
“啊,嗯啊,爸,爸,呃我们再做一次就,就回去,呃啊,还要,还要爸射进来,嗯,嗯啊……”
皮卡车又在无人的停车场轻轻晃动起来,过于笨重的车身让车里公媳激烈性爱猛烈抽插也只是微微抖动,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有人在皮卡里做爱,不过皮卡这一抖就是大半个小时,直到酒席都快要结束了,车门才被打开。
从车里先跳下去一个裤子都没出穿好的中年男人,衬衫和西裤的装扮让体型健壮的男人看上去有了一丝内敛的气质,不过再看男人胯间裤裆敞开着,不时露出一根黏糊糊深色阴茎,显然是才使用过,沾满了乳白色精水粘液。
男人却也不在意,从车上抱下来一个同样衣不蔽体的女人,大概率就是让他暴露着鸡巴的对象,女人直接双腿盘绕着男人粗腰,树袋熊一样搂住男人。
“爸,都说好再做最后一次的,你怎么还,嗯还这样,要被别人,呼,被看到了。”
女人十分年轻,二十多岁的年纪,缠在男人身上的双腿和屁股扭动着,下身将老男人露着的肉棒罩住,只能猜测两人正下体相触着。
“嗯,啊,啊哦,哦爸,又进来,真是的,啊,啊,不要了,哈啊……”
女人娇喘着像是被男人进入了,身子僵硬了一瞬后被男人抱着颠起来,抬起的屁股下果然露出一根深红肉肉出现又消失,身上的女人只能紧紧搂住男人的肩膀防止掉下去。
126千五百收!和公公在黑暗车厢里偷情性爱做到人都走光
两人在原地上下起颠了一会儿,男人停下动作,关山车门,抱着女人走到后面车厢,打开货箱后将女人放了进去,才抽出一只插着的鸡巴。
“乖,进去,待会就人多起来了,在这里面做声音小。”
“爸!都说了最后一次了,讨厌,让人家在这里面,哼嗯,里面好黑啊,我怕…….”
等公公也进去关上门后,货箱里彻底陷入黑暗了。
黑暗之中一双手在儿媳身上摸索着脱掉碍事的衣服。
“爸,别,不要脱,嗯啊,爸,我好怕,抱我,嗯,嗯啊……”
“骚货,你要是在这里叫唤能把所有人都叫过来。”
“我才不叫呢,啊,嗯慢点,好黑看不见,嗯啊,啊,啊…….”
女人没事自然不会叫唤,但是被公公架在箱子上操逼就不一定了。
黑布隆冬的货箱里,儿媳被公公扒掉本就没什么作用的裙子,抬着一条腿就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明明说好做最后一次就回去,结果做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公公的鸡巴就没拔出来过,在儿媳小穴里射了四次,做到宴席都结束了,不少人拖家带口往停车场走。
货箱里的儿媳从站着被操穴到坐在箱子上被撞逼,公公好不容易又射了,儿媳打开车厢就想赶紧结束这无休止的交欢,但是回到亮堂的地方才发现自己光着下身,阴部和公公做爱做得一塌糊涂,流了一腿的精液,此时还有不少人往这边走过来,吓得又缩了回去。
然后就被公公抱在怀里捏奶子,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让本就纵欲的身子更加敏感,坐在公公身上被吃奶子的时候,儿媳就忍不住抓着屁股下又勃起的大肉棒自己往小逼里塞,摇晃屁股吃下公公的粗壮。
车厢外或是秦家亲戚,或是村里邻居,或是园子里工人,陆陆续续吃完酒席离场,一墙之隔的货箱里儿媳妇坐在公公腰上抱着老男人上下起伏,用被操了半天的软烂穴道套弄公公的老肉,不亦乐乎。
公公也抓着面前乱晃的豪乳巨奶吮吸,享受着自己孩子才有的特权,吞食自家儿媳的奶水,补充做爱了半天消耗的体力精力,还能享受儿媳主动服务。
更别说车厢外吵吵闹闹的说话声,听得不太清楚朦朦胧胧的,但是一有人走近了公公就用力捏手里的奶子,另一只手紧抓儿媳的屁股肉,把人捏得不住颤抖低声娇喘,不敢泄露太大声音被外面注意到。
公公却知道车厢墙壁有一定的厚度,也就是说有一定的隔音效果,只要不是在里面蹦迪大吼大叫外面是听不见的,但是想到媳忍着淫叫张着嘴巴喘息的样子他就鸡巴更硬,恨不得将人抵上车厢内壁上操,不顾及外面会不会听到他们做爱的声音,做到天昏地暗。
不过此时眼前正是一片黑暗,缺少视觉后人类的身体其他感官都更加敏感,甚至儿媳上下套弄他鸡巴都更加卖力像是以为公公看不见她淫荡的样子,就可以肆意发骚吞吃男人鸡巴,小穴水滋滋全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更多的则是女人穴里的骚水,全都被女上套弄的姿势做了出来,让公公都要以为儿媳尿了。
不过到底有没有舒服到尿出来,现在也看不见,不如发狠用力操儿媳淫荡的身子,做到她潮喷尿出来。
儿媳正按照自己的节奏奖励自己呢,身下的公公突然往上挺腰差点将她顶摔倒,公公的双手又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揉捏玩弄,拽着她的大奶头才让她没歪倒。
“哈啊,爸?别,外面有人,嗯啊,啊,别,啊,哈啊,爸啊…….”
不一会儿货箱就轻轻晃动,老男人撑着货箱地面往上顶干身上的光屁股的儿媳,女人湿软的阴道让他的鸡巴很容易就插到最里面,阴道内壁又挤压裹着肉棒不给他把出去,儿媳穴里经过无数此的抽插已经变成一个活塞导管了,往外抽出时里面的吸力真是要人命,精液都快要憋不住被吸出去了。
“呼,老婆,小骚货,嗯骚逼怎么操都不烂,嗬,爸的鸡巴套子。”
公公边挺腰还在货箱里低声感叹着,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按在女人乳沟下方的肚皮上,那里正是肋骨中间有些凹陷的地方,男人粗糙的大手放在那里像是对儿媳的身子立下了誓言,要永远操下去。
公媳俩都有些忘我了,男人和女人的生殖器紧紧咬在一起,榨出彼此身体的爱液。
“啪,啪啪,啪啪,啪……”
“咚咚咚——”
突然外面什么人敲着皮卡的金属箱身,巨大的箱子像是扩音器一样把几下手指的敲打扩大成洪钟一般,在车厢里性爱中的公媳耳边炸开。
要被发现和公公在车厢里苟合的紧张提升到极致,项雅只觉得浑身皮肤都收缩紧绷了,肉穴更是夹得死紧,直挺身下公公被她紧缩的阴道夹得直抽气,然后两人紧接着就直接高潮了,不用再上下起伏套弄和顶干,阴茎和阴道完美契合在一起,高潮的韵律在两人性器间传递,在体液间融合,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交融在一起。
公公双臂紧紧搂着儿媳的细腰,儿媳也把男人抱进怀里,下身紧密贴合着,都不时哆嗦一下显示着高潮的激烈,公公鸡巴在儿媳穴里子宫里射不停,让儿媳也一直处在高敏感阶段,只是接收男人的精华注入就小腹坠胀子宫抽搐。
而刚才的一声敲击货箱墙壁的声音没有再发出第二下,四周甚至都渐渐安静下来,随着几辆车子开走的声音,周围变得寂静。
或许刚才只是顽皮的孩子路过顺手敲了敲货箱,但是还是把光屁股的儿媳吓得不轻,不仅小逼夹得死紧快要把公公夹断了,高潮后还紧紧抱着公公不放手。
“爸,你说外面不会有人吧?”
公公都要窒息在儿媳一对大奶子里,痛并快乐着,老脸拱了拱张嘴叼住一只乳首轻轻舔舐,儿媳的大奶头上竟然都喷出奶了,显然是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让女人奶水都憋不住了,公公从善如流地吮吸了几口。
“嗯啊,爸,别吃了,真是的,哈,哈啊轻点咬,要坏了,嗯……”
“射这么多给你了当然要怀了,骚逼里说不定已经有小宝宝了。”
“爸,讨厌,你才有小宝宝。”
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但是光从声音上公公就能听出来儿媳已经放松下来,搂着他的手臂也没那么用力了,刚才真是要把他憋死在乳房里。
127山野间和公公淫乱
时间莫约已经到了午后2点,这时候周遭似乎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但是大棚那边肯定是还有不少逗留闲聊唠嗑的人,此时出去有被发现的概率。
秦金仲揉着手里儿媳软绵绵的身子肉,虽然已经做了好几次,但是他还没有满足,特别是此时回去儿子就在家里,说不定又要缠上儿媳,公公心思一动。
抬头对着黑暗里坐在他身上的儿媳道:“我先出去,把车子开到没人的地方,你再出来。”
儿媳不疑有他,乖巧点点头,见公公不说话才想起来估计是看不见她的动作,搂紧手臂凑到公公耳边道:“谢谢爸,别让人看到了。”
公公歪头在小女人脸上印了一吻,然后就干脆地起身。
他和儿媳做了好一会儿,却只是解开了裤裆拉链使用那根老肉,九江儿媳全身吃干抹尽,此刻只要提上裤子就变回正经沉稳的秦老板,从自家货箱里钻出来,又从外面将货箱关闭锁上。
外面看似没人没声的,确实不远处就有几个小孩在车头地上玩耍,有两辆车还车门大开,有人正坐在里面玩手机。
公公回到驾驶室里,捡起座椅上丢下的儿媳黑色小内裤,直接塞进自己口袋里,但凡这期间有谁过来瞅一眼皮卡的里面,就会发现里面的女人内裤和座椅上的水渍。
启动车子缓缓开出了山脚下的停车场,老宅就在不远的地方,半新不旧的皮卡却拐了个弯,直奔另一个方向而去。
开了几分钟后,秦金仲在一处山坡下停车熄火,这里一面被山体遮掩,一面对着一望无际的田野十分隐蔽,项雅从打开的车厢门向外探头时,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哪里呀?爸,怎么开了这么长时间?”
公公脸不红气不喘地将车厢后门两侧都打开,将想要跳下来的儿媳怼了回去。
“这里是没有别人打扰的地方……”
公公骑在儿媳身上压制住女人想要反抗的动作,像土匪一样恶狠狠抓住儿媳的手腕,一只手就把小女人两只手腕禁锢住,露出邪笑。
“谁跟你说要回家了,回去看你老公吗?”
“爸?!你想什么呢?我是,我是回去看,看宝宝,哈啊,我和爸的宝宝,讨厌——”
“我看爸就是想做罢了,别拿你儿子当借口,我,我又不是不给爸,只是我们都做了好几次了——”
儿媳朝公公服软道:“人家下面都要被爸干肿了,都让爸每次都射进去,要是又怀上了怎么办?”
说着儿媳都要撇嘴掉金豆子了,躺在有些脏乱的货箱地面,衣服都没穿好,T恤下面的奶罩松松垮垮的,活像是被土匪掳劫过。
‘土匪’头子经不住良家少妇的撒娇,松开女人的手腕,将人搂进怀里。
“还不是你大白天就发骚,骚逼那么经操,我看看。”
公公往下摸索到儿媳裙下的湿润之处,用粗糙手指头捏了捏,把儿媳捏得身子轻颤。
“啊,嗯啊,讨厌,爸你都没洗手,不要摸人家那里!”
公公从善如流手回手:“好,我换一个。”
于是公公又解开自己就没消下去的裤裆,改用胯下大肉棒检查儿媳的小逼有没有肿,将人推倒在货箱地面,抬起双腿挺身而入。
被操了半天射了好几发精液进去的女人小穴十分水润,一插就挤出不少汁液一干到底,哪里有一点肿起来的迹象?分明将公公的鸡巴又全吃进去然后裹得紧紧的,儿媳被公公入得难耐扭动。
“讨厌,嗯啊,嗯,啊,哈啊,不要做了,做了,哈啊……”
“来都来了,再让爸操一操你的小骚逼,爸保证射在外头。”
公公喷嘴上说着射外面,不仅不把口袋里儿媳得内裤还回去,还逮着真空的儿媳就又是一顿操,在荒山野岭里将儿媳按在货箱里猛操,把全是他精水的骚逼顶得爆汁,最后儿媳都不嫌弃货箱地面脏了,被公公扒光衣服跪在地上后入。
知道自己走不掉的儿媳也不管那么多了,在人迹罕至的林边荒道上放声浪叫,被公公压着干到高潮又翻过去跪着操,等她再一次被干到高潮时,又被公公包下车扶着车厢高高撅起屁股挨操。
最后依旧是内射了进去,公媳俩谁也没当真,毕竟儿媳都被公公射了好几次了,公公要射在外面儿媳估计都不愿意。
不过做到一半的时候,公公要射给儿媳另一张小嘴里,就抽出即将喷射的鸡巴坐到车厢台阶上,让儿媳给他口交。
儿媳正享受着公公的服务呢,突然没了大肉棒,埋怨地看着公公,最后只好站在男人两腿间吞吃公公的肉棒,一边小手摸到自己下面扣挖。
公公看着儿媳淫荡的光着身子背后是青山绿树,小嘴巴里含着男人的大肉脑袋上下起伏,还一边自摸小逼,一脸享受,没有提醒就忍不住爆了儿媳一嘴的浓精,看着女人脸颊鼓起的样子,上手按住儿媳后脑往下按了按直直插进紧窄的嗓子眼里激射。
等公公射完后,儿媳还含着他的鸡巴不松口,喉咙吞咽精液的声音很大,公公便知道儿媳只是在吞精呢,真是下面喂不饱上面更饥渴,下次或许可以让儿媳把他射进骚穴里的精液都吃下去。
公公这样想着,就见儿媳吐出他的鸡巴,又在他阴茎上伸出舌头舔了几口似乎没吃饱一样,淫荡至极。
“宝贝想吃下次爸都射给你上面的小嘴里。”
正好内射子宫容易中标,一举两得了。
“爸!恶心死了,才不要,嗯,人家只是好久没,给没给爸吃过了,就,就吃了一点。”
公公笑着不戳破女人的遮羞布,儿媳哪里是吃一点啊,从他射精开始就没放开他的鸡巴,等他射完了才依依不舍吐出来,射出去的精液全都进了小骚货的肚子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造出一个小宝宝。
这样想着,公公就往后一躺,“小骚货,上来自己动。”
“这次爸要全都射进你的骚子宫里。”
儿媳嘟着嘴巴不愿意,就看公公太躺在那还往上顶了顶空气,鸡巴在空中晃动着像是在钓鱼。
“真是的,老不羞。”
儿媳低声吐槽厚脸皮的公公,却还是爬上去,骑上公公的身体,不过确是屁股对着老男人坐下去,准确地对准公公的大脸。
“爸,人家都给你吃了,也要爸吃人家一次,才,才公平,嗯……”
128车厢里坐脸舔逼,儿媳骑公公骑累了求公公操
公公哪里会拒绝,抱住儿媳的肥美小屁股就伸出舌头舔舐,吃得香喷喷水滋滋,也不介意被儿媳坐脸,这个角度让他连儿媳的小屁眼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视角比这个还好吗?
“啊,爸,不要舔那里,啊!啊,哈啊,讨厌,脏死了…嗯啊,好舒服,用力舔人家,嗯啊……”
儿媳虚虚坐在公公脸上,双手撑在老男人结实胸肌上,身子不断颤抖着,腰身不自觉向前挺,硕大的乳房被刺激得往外漏奶,都滴落在公公身上。
公公灵活的大舌在儿媳小穴处撩拨着,嘴唇吻着女人的大阴唇,不时吮吸整个小逼,连从里面漏出来的精水都舔掉吃掉,丝毫不嫌弃是自己射进去的,就连那口一舔就抽搐的小菊穴都不放过,吃嘛嘛香。
舔了一会公公还没过瘾儿媳就不愿意了,没等公公再好好吮吸一口呢就抬起小屁股调转方向,抓住公公的鸡巴往自己下面塞,屁股摇晃着往下坐。
“嗯啊,怎么进不去,爸,进来,快点,哈啊……”
公公舔舔嘴唇坐起来,双手掐住儿媳的细腰就往下按,鸡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破开女人小巧的穴口直往里钻,鸡巴一点点插了进去,两人下体很快又合在了一起,榫卯般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是一对连接着的套装,缺少对方就会空虚寂寞。
儿媳屁股都贴到公公胯上了,被串在公公鸡巴上一样,公公放开手躺下都不会歪倒,双腿青蛙一样支在两侧,饱满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喘息着,还淫荡地自己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肚皮下公公的存在,将她填满了。
“爸,好喜欢爸的大棒棒,嗯,嗯啊,好大,好满,哈,好爱你,嗯爸,爸…哈啊,啊……”
无人的地界,儿媳放开声音淫叫,骑着公公的肉晃动腰肢和屁股,用这根公公的按摩棒研磨自己穴里的瘙痒,想往哪干就往哪里扭,自己玩自己不亦乐乎,最后向后撑住公公的毛绒大腿,在男人身上快速上下起伏套弄,由于身子往后倒,平坦的肚皮上隐约都隐约能看到一根棍状物在女人小腹抽动着,一会出现凸起一会又消失的,可见儿媳把公公的老肉吃得有多深,直接操到了子宫里把肚皮都撑起来了。
却越动越舒服在公公身上做着深蹲,双腿大开用小逼套弄下面公公朝天竖起的红通通大肉棒,都没注意到自己一对大奶子在半空中跟着身子上下甩动,沉甸甸的乳球上还挂着乳白色奶珠,一直流下来流到女人肚皮上,最后顺着盆骨隐没在黑色阴毛中。
“啊,哈啊,呃啊,好棒,爸,爸啊,啊,啊啊——”
儿媳就像是AV女优一样淫叫着,自己把自己操到了高潮,也把公公的大肉棒操得全是骚水,越来越坚硬,然后在儿媳哆嗦着抽搐时猛得往上顶干,直接把人顶得往后倒去,鸡巴都从穴里脱离出来。
“哈啊,哈,呃嗯,呃——”女人脱力地倒在公公腿上,小腹不断抽搐痉挛着,大张的双腿间没有了肉棒插在里面,穴口竟无法立即合拢,阴唇中间是一个手指粗细的穴眼,随着女人身子哆嗦着往外吐出一点半透明的精水。
“宝贝,爸还射呢你就不行了?”
公公将还在失神的儿媳抱回来,双臂肌肉发力轻松地将人又抬起往还直挺挺的阴茎上戳,插进去时儿媳又叫唤了几声,像是被插入就敏感得受不了,更何况是接下来的狠操,公公一只手撑在地面挺腰往上顶,把儿媳顶得在他身上摇摇晃晃,只能紧紧搂抓着公公的衣服。
估计等结束的时候公公的衬衫都要被抓皱抓破了。看着小女人一副被鸡巴操熟的样子,公公搂着儿媳的细腰将脸埋入儿媳乳房之间,然后就是一通顶干,儿媳身子上下颠荡让奶子在公公脸上也乱晃悠,像是在用乳房给公公洗脸。
不过是用奶汁洗,最后公公受不了脸上蹭的水渍,张口叼住吐奶的深色大奶头,停下动作来喝奶。
“啊,嗯,呼,呼爸,怎么不动了,还要,哈啊,嗯啊……”
公公吞咽的间隙提醒道:“咕嘟,滋啵,自己动。”
“嗯,坏爸爸,人家好累,嗯啊,啊,哈啊,老是,让我,嗯啊,爸,哈啊,没力气了……”
娇气儿媳才动了一会儿,公公可是动了大半天了,奈何是自己的小老婆,自己不宠谁宠呢,公公双手抓住儿媳的屁股,帮助女人上下起伏,往上抬的时候双臂的肌肉鼓起,青筋浮现,往下放的时候还施加力气往下按,让鸡巴深深插到底,不时控制着手里女人的臀部左右摇晃研磨,像是在用一个真人的飞机杯,随意调控小女人虚软的身子。
这样动了没一会儿儿媳就受不了了,紧紧搂着公公的脖子渴求道:“不要,嗯啊这样,嗯,要爸操人家,用力操儿媳的骚逼,求你了爸,好想要爸操,嗯啊,呃……”
儿媳也有一会儿没享受公公服务了,肉穴即使高潮过夜还是想要公公那样猛力的操弄,那种要把她操死在床上的快乐,把她的阴道子宫都干麻操烂的力度,现在周围没有别人打扰他们,不尽情做爱还等到什么时候?
“爸,快点。”
儿媳撒娇要他操,公公哪里会拒绝,他就从来没有拒绝的儿媳的任何请求,自然包括床事上的配合,既然小女人想要爽一爽他就配合着献出老肉好了。
山野间的荒道上,靠近偏僻山坡旁一辆皮卡车在路边激烈摇晃着,从大开的后车厢里能看到一对男女站在里面运动着。
中年男人抱着怀里的女人抵在车厢墙壁上挺动下身,女人仰着头挺着暴露的双乳浪叫着,下身淫靡鲜红的肉缝里一根男人的阴茎十分粗壮,快速在女人身下出现又消失,显然是在做着成人的运动,两人的动静激烈得让车厢一阵晃动,肉体间的抽插拍打声音飘出老远。
129和公公一起送老公值机出国
靡靡之音在林间回荡了小半天才被一阵铃声打断,公公抱着紧紧缠在他身上的儿媳直接往车厢外一跳,公公双脚是问问落地了,还插在小穴里的鸡巴却把女人顶得叫不出声,身子筛糠一样抖动着抓得他死紧,被射了好几发精液后都被堵住流不出来的下体不知从哪里往下漏水。
公公大腿上感觉到一阵温热,还好他裤子早脱掉了不然就要被小女人尿湿了,不过是动作幅度剧烈了一点,就被操成这样。
公公把儿媳往上抱了抱走到前面驾驶室拿出手机,是秦安君的电话,不过已经挂断了。
儿媳趴在公公肩上小口小口呼气,已经浑身无力只能依靠公公抱着她:“爸,安君要是问我去哪了,嗬,怎么办啊……”
公公一点不放在心上,随口帮儿媳找了个借口:“嗯,就说我让你和表舅母坐一桌吃饭呢,然后表舅母拉着不给走。”
“表舅母?”项雅想不起来有这号人。
公公粗腰又挺动撞了撞儿媳:“嗯,就那花帽小老太太。”
“嗯,嗯啊,别动了,人家真的要被爸干死了,下面都肿了!”儿媳哼哼唧唧不愿意了,她也确实被老男人干了大半天了,此刻两人交接处已经淫靡不堪,全是精液体液的泡沫,甚至她肚脐眼里都是被公公的精液,深身上都被公公射了一次,此刻已经有些风干了,涂满精液的肚皮上干了之后皮肤有些紧绷。
“肿了老子再给你舔舔。”公公真像个土匪无赖一样,说着又将人抱着抵在车门上,双腿弯折成M形狠操起来。
“啊,嗯啊臭公公,臭爸爸,啊,啊你儿子,要找来了,哈,老是干他老婆,嗯啊…啊,哈啊,好棒,爸,哈啊,爸……”
小逼已经被干得不成样,公公鸡巴也摩得热烫肿胀,却不愿意结束这场色情之旅,在离开前做着永远结束不了的最后一次,公公光着屁股露天操逼,最后做得车门上都沾上了不少可疑的体液。
等皮卡终于开回家后,秦安君看到自己半天找不到人的妻子和父亲一起从车上下来,项雅跳下来时还差点没站稳,被他爸伸手扶了一把,儿媳妇羞涩地对公公道谢,面对老公时表情还有点不自然。
“小雅,你去哪了?宝宝都想妈妈了,手机也没接。”
秦安君手里还拿着个奶嘴看来是在哄孩子呢。
项雅按照公公交代的告诉秦安君:“舅娘,舅娘一个人回去,爸说让我帮忙看着一块送她回去,就和爸一起,送她回家麻。”
“家里不是有你吗?我好不容易悠闲一点你急着找我,你不时在家带宝宝吗?”
秦安君被妻子的话堵住,确实项雅一直呆在家里照顾他们的孩子,他一直上班都没时间陪伴妻儿,要不是有父亲帮忙,妻子项雅估计会更劳累,他只是在堂姐妹走了之后带了一会孩子就觉得无聊又繁琐,可见妻子平时也不是啥都不做,带孩子也不是个轻松活计。
“哎,我知道了老婆,辛苦你照顾宝宝了,等过几年宝宝长大了就送幼儿园里去。”秦安君搂住妻子的肩膀一起进屋。
“嗯,都听你的。”项雅心虚不已,她给秦安君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对方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而是他爸的会是什么反应。
“老公,我坐了好久的车,身上都是汗想去洗洗,害怕身上沾到什么细菌再过给宝宝了。”
秦安君也觉得有道理,还是小心谨慎的好,孩子那么小万一生病就糟了,便松开老婆:“去吧,慢慢洗,现在我和爸都在家呢,你好好休息休息。”
秦安君一副有我在你可以安心,却不知道他老婆是要去掉和他父亲偷情淫乱的痕迹,不仅小穴里随时会往外漏精,身子也被公公射过,再不洗都要干了,骚逼被公公的老肉操得糜烂松软裹不住精,裙子下的内裤都要接不住了。
等妻子上楼去了,秦安君推着婴儿车和秦金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顺便想父亲询问意见,最近公司效益不错,他也越发上手了,有一个大客户还是外国的大公司,领导有意安排了几个年轻人出差国外,其中就有靠关系进来的秦安君。
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去,当然想去,出国差旅可和在本国外地出差不同,听老同事八卦,基本算是带薪旅游了,不仅吃住都是大酒店,更是不用每天打卡上班,还会被合作伙伴邀请去游玩,对于普通员工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小得福利了。
秦安君和父亲说了出差的事,都做好会被他爸教训一顿的准备,结果他爸反应平平,只是淡淡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在外面不要被人贩子拐去缅北。
不过秦安君觉得他爸是面冷心热,晚上就做了一大桌子菜犒劳他,表面上对他远途出差不闻不问的,实际心里估计也是舍不得他的,否则怎么会哼哧哼哧做那么多菜,不就是怕他出去了吃不到家里的味道了吗?
吃饱喝足,晚上再搂着一身奶香的老婆睡觉,秦安君有一瞬间都不想出国了,家里真是让人安心舒适,不过也只是这样想了一瞬间,他还是挺想出去玩玩的。
出发那天天气晴朗,一家人都前往机场给秦安君送行,虽然只是出差一个多月,但是头一次,父亲和抱着宝宝的老婆项雅都来了,秦安君还看着父亲手里提着一个宝宝的小车车,觉得他爸真像一个奶爸,比他照顾宝宝时间还多,莫不成这就是隔代亲?
飞机快要起飞,秦安君要去安检了,他看着父亲和妻子孩子和谐温馨站在一起的画面,突然有些不舍,他朝家人挥了挥手拉着行李箱走进了队伍中。
等他通过安检后回头张望,妻子和父亲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两人相携而去渐渐融入人流中。
送完秦安君值机的项雅和公公正往外走,怀里的宝宝突然啊呜啊呜地哭闹起来,公媳俩停下步伐查看宝宝的情况。
“爸,宝宝拉了,我们去卫生间里清理一下再走吧。”
项雅自己一个人没法又抱宝宝又提着宝宝的小车子,车子里装着宝宝的尿不湿等东西。
于是公公就陪着儿媳去找机场的卫生间,卫生间门口排了长队,还好旁边的母婴室空闲着一个人都没有,儿媳就拉着公公进了母婴室。
130千七百收!儿媳在母婴室里给宝宝和公公喂奶
一直沉着冷静的老男人竟然在母婴室里变得缩手缩脚起来,站在门口踌躇着:“我能进去吗?”
儿媳撅着嘴巴:“爸你怎么不能进来啊,你是,你是宝宝的爸爸,当然要亲手照顾你的宝宝。”
公公一听也对,自然也有爸爸带着宝宝的,不过母婴室这个名字起得让人会误会只能母亲和婴儿进入,他下意识担心误闯了。
机场里的母婴室格外豪华,大厅里各种圆滑桌椅沙发,一排饮水机消毒器,清洗池和各种母婴用品,还有几间独立的哺乳室,方便妈妈给孩子喂奶。
公公熟练地给宝宝换上干爽尿不湿,宝宝却还是要哭不哭地咿咿呀呀的。
“这娃是不是饿了。”公公抱着小宝宝摇了摇。
项雅让公公在这等着,她进去给宝宝喂奶。
公公却跟着进去,还关好了门按亮门边的‘有人’按钮:“爸陪着你,看不见你母子两我不放心。”
公公坐在母子俩身边,要看着儿媳妇给宝宝喂奶,将儿媳轻轻搂住。
“害羞什么,又不是要你喂公公吃奶。”
项雅推了一把脸皮城墙厚的公公:“爸!我看你就是想,想喝人家的奶了……”
儿媳说到最后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公公看着这样了解他的儿媳,只觉得得媳如此夫复何求。
儿媳解开衣服给宝宝喂奶,瞪了公公一眼,只露出一边的乳房喂进宝宝嘴里,还往旁边侧了侧身子。
那一眼非但没有威胁到公公,反而将老男人瞪得呼吸粗重起来,下巴磨蹭着怀里儿媳的肩头,深深嗅着儿媳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女人的体味和淡淡的乳香,从肩头望下去能看到婴儿正在努力吮吸妈妈的乳房,吃得很香,还吧唧嘴。
老男人看了一会儿,就在项雅以为公公不会在外面乱来的时候,一个吻落在她的后脖颈处,公公将儿媳喂奶时解开的衣服又往后扒了扒,轻柔地吻着儿媳的香肩。
“呃嗯,爸,你干嘛呀,不要捣乱。”
儿媳扭来扭肩膀抗拒公公亲昵,但是由于抱着宝宝呢,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倒像是在和老男人撒娇似的,一双比女人胸前肌肤要深得多的粗犷大手从后面轻易搂住女人和宝宝,捏住儿媳还剩下的几颗纽扣,缓缓解开。
“爸,讨厌,不要在这里,嗯,要是被人,呃被人发现,啊,嗯啊……”
儿媳话还没说完呢,公公已经灵活解开女人的衣服,大手一把抓住儿媳另一只大奶子,今天儿媳里面穿的是轻薄款的背心,往上一掀乳房就跳出来,十分方便喂奶,也方便了公公,大手直接摸进了底下,在背心下面乱动着揉捏儿媳的乳肉。
女人正处于喂奶的敏感时段,只是被公公揉了一会奶头都要往外吐奶了,公公把儿媳的衣服整个掀上去,就看到被自己捏得喷奶的奶头,深色乳晕和乳头挂着半透明的奶水像是在等待着被人含进嘴里吮吸舔舐,公公看得眼热,粗粝宽大的手指头揪住那骚里骚气的奶头扯了扯。
“奶怎么这么多,还没吸就喷出来了。”
“啊,嗯啊,轻点爸,人家奶奶要被爸揪坏了,昂嗯,还要喂宝宝呢,嗯啊,哼嗯……”
公公贴着怀里儿媳脸颊低声笑起来:“放心吧,揪不坏,你这大奶头就是咬一咬也坏不了,天天被宝宝吃,被爸吃也没怎么样……”
“还不是,哼嗯,还不是都是爸,人家这里都肿了,哼嗯,呃不穿内衣都凸起来,难看死了。”
儿媳今天就穿的一件薄款背心,奶头将布料顶起来一个凸起,像是激凸了一样,又在外面穿了一件外套才出门,自然把自己胸部的变化怪在公公头上,谁让老男人天天要嘬她奶头,有时候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儿媳,躺在床上搂着儿媳吃奶。
儿媳的大奶头变得这么大公公也觉得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但是他看着小女人乳头把贴身的衣服撑起来的样子就觉得性感得不行,又怎么会有一点愧疚情绪。
要不是儿媳脸皮薄害怕被人看见说闲话,他都想让她别穿奶罩,衣服下面直接真空,顶着两个激凸一样的奶豆子一定很性感。
“都是爸的错,爸给你舔舔,帮你吃小一点。”公公说着瞎话诱拐儿媳,一把将人抱起来转了半圈放在自己腿上面对自己,两人中间夹了个吃奶的小婴儿,睁着大眼看着妈妈另一个美味乳头被爸爸吃进嘴里。
当着宝宝的面抢口粮,公公一点不脸红反而像是终于长吃上了,喉结不断滑动着吮吸儿媳的乳头乳晕,比肚子饿了的宝宝喝得还块,咕嘟咕嘟地吞咽着儿媳哺育宝宝的奶水。
“嗯啊,慢点喝,呃,嗯,哈啊…坏爸爸,那么用力,呃啊……”
儿媳被公公吮吸的力度弄得身子轻颤,不仅喝她的奶还用大舌头在口腔里挑逗乳珠,又痒又难受,两边的乳房都被人含在嘴里吮吸,一个是她的孩子,一个是她的男人,真不愧是亲生的,喝奶都一起喝。
儿媳一只受抱着宝宝,另一只手搂住公公的脖子,公公也将母子俩抱在怀里,脸都要埋进儿媳乳肉里。
“哈,啊爸,你下面都硬了,变态公公,嗯啊,你儿子刚走,呃嗯,嗯你就,嗯,就想要了……”
儿媳坐在公公腿上,屁股下的鼓起的大包顶着她,让她又羞涩又期待,不知道公公是不是想在外面干她。
她只是被吮吸两边的奶头就身子有些软了,习惯了每天被公公伺候的身子因为老公在家也素了好几天了,和公公在小房间里独处喂奶,看着公公享受的样子,儿媳也有点忍不住想要公公了。
“爸,不要了,不要吃了,嗯啊,要被爸吃完了,哈啊……”
公公抬起头不舍地吐掉嘴里的奶头,有点意犹未尽呢,就被怀里的小女人吻住嘴巴。
“唔嗯——唔,唔嗯,啾滋滋…啵,滋啾,啾,嗯…….”
公公立马反客为主,捧住儿媳的后脑用力亲吻自己的女人,手臂缓缓收紧。
131千八百收!在哺乳室里儿媳给宝宝喂奶,公公给儿媳喂大肉棒
儿媳在公公嘴里尝到一点乳香味,知道那是从自己身体里吮吸出去的奶水,都被公公吃进肚子里,更加兴奋了,主动缠着公公的舌头舔弄,还吸着公公舌头不放,把公公吸得也很舒服,更用力得回吻儿媳的小嘴。
公媳俩热吻了好几分钟才渐渐放开对方,公公在喘息的儿媳脸颊上又亲了亲。
“呼,哼嗯,爸…爸……”儿媳对着公公娇吟,呼出来的气息也带着情欲的味道,细白的手在老男人脑袋上头发上轻轻抓揉着,静静等待着公公对她做些什么。
秦金仲鸡巴早就硬了,每次吃奶他都鸡儿梆硬想进去儿媳里面,不过大部分时候他都会忍耐下来,担心小女人身子没恢复好,若是按照公公的想法来,当然是一边操逼一边吃奶都舒服享受,儿媳整个水嫩身子都给他压在身下享用,才最美不过。
现在看着发骚又羞涩的儿媳,公公就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家里做爱,那时儿媳也是身子紧紧缠着他,羞涩地趴在他肩头予取予求,让他改变了想法最终吃掉了自己的儿媳妇,在儿子喝醉酒的家里激情做爱。
现在儿媳又是一副情动而不自知的样子,等着她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对她上下其手,真是不要太淫荡。
公公将儿媳放回坐垫上坐稳了,起身‘咔嚓’解开金属腰带扣,然后缓缓拉开裤裆拉链,放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直直对着坐着的儿媳。
“爸,嗯啊,你,丑死了……”
儿媳埋怨似的嘟囔着,却盯着公公的大鸡巴移不开眼,实在是公公那根家伙太过雄伟,让女人本就动荡兴奋的身体渴求着男人的触碰。
“小骚货,吃吃爸的鸡巴,爸也给你喂喂奶。”
公公挺腰晃动几下将胯间的阴茎带着摇摆,大手放在儿媳脑袋上微微用力往下按。
没用多大力气,淫荡的儿媳妇就自己主动低下一点头被公公的大鸡巴蹭到脸,迷离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雄性肉棒,嘴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想不想吃,乖,张嘴。”公公诱导着,手掌在女人脑袋上抚摸,然后捧着儿媳的小脸,大拇指扣进那张粉白小嘴的嘴角里。
哺乳室里儿媳还在给宝宝喂奶呢,怀里宝宝吃着妈妈的奶头,先是看着爸爸也一起吃奶,接着妈妈也张嘴吃起来,不过吃得是爸爸裤裆里的东西。
公公看着还在奶孩子的儿媳张开小口把他的老肉吃进嘴里,小巧的嘴巴只能把龟头含进去,裹在女人湿热的小嘴里被轻轻含弄吮吸,没有很激烈的吃他却也让他激动得快要射出来。
男人腹部肌肉上下起伏着,小腹处的阴毛中翘着一根肉棍子直直捅在抱着婴儿的女人嘴里,阴茎头被吮吸了一会后吐出来,龟头上你粘连着淫靡的口水银丝,又被女人伸出粉舌舔掉。
“坏爸爸,大棒棒在外面还,嗯啾,滋滋,哈啊还这么大,嗯啊,要是被人看到,呼就要报警把爸抓起来,哼!”
儿媳一边吻着嘴边的水润大龟头,一边抬眼骚浪地看着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的公公,不时伸出小舌头在公公蘑菇头上舔来舔去,看着公公被她轻轻舔了一下就皱起眉头难耐的样子就觉得好玩。
“爸,嗯,人家只是帮你舒服一下,你不会是想要,嗯啊,想要射出来吧,哪有在,这里,唔嗯,滋滋啾,嗯,啵,不能射在这里,哼嗯,唔嗯,唔,滋啾,咕嘟……”
公公看着淫荡儿媳吞吃他的鸡巴,明明做着刺激他射精的口活,却还管他射不射出来,当然是要进骚货儿媳的嘴里,就不会搞脏弄到外面了。
“嗬,越来越会吃鸡巴了,嗯,爸的鸡巴味道怎么样?”公公忍不住挺腰往儿媳嘴里戳,把那张小嘴巴全都塞满,好好品尝老肉的滋味。
不过儿媳也确实越来越会口交吃鸡巴了,水润嘴唇吮吸着茎身,里面看不见的小舌头在公公的鸡巴头上滑动,用力吸地时候还会往公公马眼里钻,牙齿轻轻啃咬龟头的边缘,被公公用力插嘴就会喔起口腔放松上颚,舌头垫在鸡巴牙齿之间像一个合格的嘴穴,不会弄痛公公最脆弱的部位。
公公只需要一边挺腰往上顶,一边按着儿媳的脑袋往下压,鸡巴就一下子插进去一大截,龟头顶着儿媳上颚擦进去,唇瓣紧紧箍着布满青筋的肉棒子,同时喉咙还往下吞咽着公公阴茎里流出来的清液。
“唔,嗯库哧,库哧…啵儿——”
公公快速操了一会儿儿媳的嘴穴,突然拔出来往人家裸露在外面的奶子上戳,龟头把儿媳的大奶头都顶进乳肉里,肥软的奶子被顶得变形,顶得往下凹陷进去一个龟头形状的肉窝。
“呼,嗯,嗯啊,爸,宝宝都看到了,嗯啊,不要弄了,哈啊,呼……”
都吃公公鸡巴吃半天了,现在被公公用肉棒戳奶子,儿媳才觉着羞耻,左边是宝宝,右边是和她造宝宝的公公大鸡鸡。
“呜哇,呜哇——”宝宝i选哪个是赞同妈妈的话一样突然哭闹起来,公公停下动作,和儿媳一起查看宝宝怎么了。
“肯定是爸的那个大东西太丑了,都吓着宝宝了,都说了不要弄了……”
儿媳摇晃怀里的宝宝,瞪着公公。
公公却凑到儿媳边上调戏道:“吃在嘴里的时候怎么不嫌丑。”
“因为,因为——”小女人被公公的话噎住,忍不住回嘴:“还不是天天被爸弄,人家都习惯了……”
公公从儿媳怀里接过自己的孩子,轻轻摇晃哄着宝宝,果然宝宝停止了哭闹,眨巴着眼睛看着大人。
“估计是吃饱了。”公公吐槽一句,将宝宝放回到小车子里,推到一边。
然后转身抽出自己裤腰上总是晃动发出响声的皮带,胯下依旧坚挺的阴茎往儿媳身上顶:“妈妈还没吃饱呢,咱们吃完了再出去。”
项雅看着公公一副要在母婴室里做爱的架势,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求饶道:“我们回家吧,人家回家再给爸弄人家,呼,你儿子都不在家了,爸想怎么做都行,爸,嗯啊……”
公公胡搅蛮缠起来:“儿子在家就不能做了?老子操女人还要他批准吗?”
132在母婴室主动扒开小逼让公公操
“爸~”女人一双眼睛含着幽怨看向公公,意思不言而喻。
老子的性生活当然和儿子无关,但是要是牵扯上儿媳妇可不就是要儿子‘批准’吗?
身强力壮的父亲刚送儿子走人,还没出机场呢,就和儿媳妇在母婴室里荒唐淫乱了,公公的裤子都快掉到腿弯了,干脆直接一脚蹬掉,连老头内裤都一起扔在地上。
哺乳室瓷砖干净光洁,上面倒映着一根男人的狰狞阴茎,实心伞状蘑菇头顶在崎岖肉棍上,被头顶明亮充足的灯光打得油亮,整体湿漉漉,几步来到女人身边,将往上直翘的鸡巴对着她。
公公自己握住胯下的老家伙,拔萝卜似的,往上捋了捋。
项雅坐在靠墙的一排小软垫沙发上,前面是溜鸟的公公,后面是沙发墙壁,往边上坐了点。
“爸,你快穿上裤子,要是,要是这里有监控怎么办?”
儿媳可怜兮兮劝说公公,实在是因为在公共场所做那事让人羞耻,还是在机场的母婴室里,随时会有别的家长带孩子进来,虽说哺乳室有门板阻隔,但是儿媳深知自家公公的性欲和体力,一旦开头,就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了。
“你在下面又拍不到你。”公公越发不正经,欺身而上,跪在儿媳的腿间。
儿媳退无可退,知道今天是要在外面挨一顿操了,丈夫刚离开,公公就猴急要做爱,真不敢想之后一个多月要怎么应付过来。
“…爸……”儿媳轻声唤自己的男人,“臭爸爸。”
公公知道儿媳不会拒绝自己的求欢,越发得寸进尺:“小雅,自己扒开骚逼,爸想看你发骚。”
早上出门公公就偷摸着探过儿媳裙子下面,只有一件小内裤,稍微抓揉一把屁股蛋都露出来了,公公觊觎已久,直接上手摸进儿媳裙子里,三两下就拉下来白色三角内裤,抓住一只脚脱出来,让内裤就这样挂在另一只腿弯处。
儿媳的身子十分容易摆弄,公公轻松分开女人双腿,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开始喘息的儿媳。
握住鸡巴正对着小逼,也不说话,等着儿媳迎接他进去。
“爸,嗯那我们就做一次,好不好……”儿媳不知道自己此刻裙子将将盖到臀部遮住下体,大开的雪白腿根和下方紧闭着的屁股肉都在公公视线内,衣裳也散乱着袒胸露乳,两边乳头都被吸得胀大涨红,一副任由男人处置的淫荡样子,让公公鸡巴就没软下去。
然后按照公公的话伸手在自己下面摸到两半肥厚软肉,指尖微微用力往两边扒开,露出一口已经情动湿润的小穴,像是在朝不远处公公的大鸡巴打招呼。
“嗯,嗯啊,快点爸,做完我们就走……”
刚才还不情愿的儿媳妇现在张开小逼要公公快点进去,公公如何能忍住,往前凑近将下身的大肉抵上去,胡乱在儿媳的下体间摩擦。
“骚货,还没弄你就湿了,这么想被爸操。”公公身体虚虚压在儿媳上方,将脸埋在肥软的乳肉里。
“嗯,哈啊,爸吃人家这里,呃,太舒服了,好喜欢被爸吃奶子,哈啊,每次被爸吸,嗯,人家就好像要,呼…….”
儿媳双手在撑在下面,双臂将胸前的乳房挤在一起,挤压出一条笔直乳沟,被公公伸出舌头在上面舔舐,儿媳呼吸就更乱了。
“哈啊,嗯,要,要爸进来,呼,插进来,爸,嗯啊……”
儿媳已经发骚了,只是被公公顶了顶外阴,亲了亲奶子,就是饥渴难耐求着公公进去她身子里,下面阴唇被扒得更开,穴口都扒大了一点,公公龟头滑过那处时只觉得有个小洞像是会动会吮,鸡巴头顶在上面都要吸进去了。
“啵,滋滋,啵……”
“小骚逼越操越会吸了,等老子进去你再吸,看我不干死你。”
“嗯,呃嗯,哈啊,哈啊,喜欢,哼嗯喜欢被爸干,嗯,嗯啊……”
鸡巴早已被女人上面小嘴裹得坚硬,又被下面小逼润了润,又粗又硬又湿,龟头对准大张的穴口一顶就进去了,穴口骚肉又软又弹紧紧咬住蘑菇头,像个贪吃的嘴巴。
公公都插进去一截了,儿媳还用手扒住大阴唇两边,像是要把小穴扯大一点好方便公公赶紧插进去,赶紧做完快点回家。
公媳俩也都没提避孕套,之前大部分时间都会戴好避孕措施再做爱,现在儿子/老公一离开,公媳俩就无所顾忌了,直接无套结合,公公的阴茎直往儿媳才生过孩子的阴道里钻。
在母婴室里插进刚给宝宝喂完奶的儿媳身子里,在哺乳室里逗留着,即将大战一场。
儿媳感受着公公在穴里挺进着,享受被公公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满足,扒着小逼的手才松开,径直摸上公公小腹肌肉,柔荑在男人结实的身体上爱抚,甚至摸着公公的鸡巴根部,摸到下面悬着的两颗卵蛋。
“呼,骚货,帮爸揉揉蛋,待会就都射给你的骚逼里。”
“嗯啊,不要射,爸,不能射进来,嗯啊,射外面,哈啊……”
儿媳还记得要避孕,却在育婴室里和男人性爱,生殖器结合在一起,做着造人的运动,还提醒操她的公公不要射进去让她怀孕,手里抓着孩子父亲的睾丸不放。
公公撑在儿媳身上,鸡巴还没全插进去,粗腰就开始了耸动,拔出来一点狠狠往里顶,再拔出一点快速往里操,捶钉子似的把肉棒一点点凿进儿媳窄小的穴里,明明前不久才生过一个那么大的婴儿,他的老肉却每次都要适应一会儿才能全顶进去。
等不及要操儿媳妇的公公就边操边进,拿开儿媳抓他蛋的手,开始大开大合起来,抱着两边的肉腿往里顶干,吃起正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本来安静的育婴室里逐渐响起可疑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结实响亮,还伴随着水声,让人听着都头皮发麻。
133千九百收!公公顶在墙上操,宝宝哭了也要接着操
小隔间里儿媳抱住胸前的公公,将人往自己乳肉里摁,被公公叼住大乳头用力吮吸,那是才被他们的宝宝吃过的一边,还剩下许多奶水,宝宝吃过,被公公继续吃,儿媳下面小逼吃着公公快速挺动的大鸡巴,骚水不一会儿就被肉棒带出来流到身下沙发上。
公公在本该哺育宝宝的屋子里吃上儿媳的奶水,还光着屁股将年轻少妇压在沙发上操,此时儿子估计还没上飞机呢,正等在候机厅里想念在家的妻子孩子,想着他的父亲会好好替他照顾小家,等他回来孩子估计都要会说话了。
不知道妻子和父亲还没走出机场就在母婴室里合体了,儿媳一边给宝宝喂奶一边给公公喂奶,喂完奶还要扒开小逼给公公操,靠在育婴用的沙发上紧紧搂住公公的脖子,双腿大开被公公往两边掰到最开,耻骨被公公操穴的动作干得酸胀,越做越发顺滑,肉棒每次都尽根插进去穴里击打这子宫口要进去。
儿子出差前这几天都待在家里,公媳俩都规规矩矩保持着距离,公公偶尔乘着儿子不注意搂着儿媳亲亲摸摸,此时儿子终于送走了,还不得好好解解渴使劲操一顿。
等公公吐出嘴里的奶头时,乳晕上被咬出一圈牙印,那时被公公含得太久牙齿印出来的,奶头被吮吸得凸出来都要被吸长了,每天都过度使用宝宝吃完公公吃,有时候还会一起吃,不穿带胸垫的奶罩奶头就会十分激凸,看上去格外色情淫荡。
公公把儿媳撞得身子跟着耸动,先到达了高潮,将人抱在怀里操,儿媳整个人挂在公公身上。
“让宝宝看看妈妈是怎么吃爸爸鸡巴的。”公公对着失神中的儿媳道。
小小的房间里勉强塞下一个小车子,公媳俩纠缠在一起要么在沙发上做,要么站在中间做,儿媳趴在公公肩上看到宝宝正眨巴着眼睛望着她,夹公公腰上的腿不自觉用力。
“嗯啊,嗯不要,不要给宝宝看。”
“又不是没见过,从你骚逼里生出来的,现在轮到老子进去了。”
公公双臂用力抬起撑在墙壁上,让儿媳的两条腿大开分别挂在两边手臂上,女人的体重被他轻松承托起来,然后下身用力插进去把人往墙里顶。
他的老肉对儿媳的身子不要太熟悉,龟头顶到尽头那块软肉就进不去了,公公就停下抽插抵着穴底扭动腰胯去研磨,儿媳在公公和墙壁之间,只能被男人的阴茎肆意顶干,鸡巴在她里面摸索着入口,两人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爸,嗯爸,嗯啊,呼,哼嗯……”儿媳被公公肉棒磨得穴里瘙痒,受不住哼哼唧唧的,“不要,别磨了,嗯啊,爸,哈啊,进来……”
公公大鸡巴还能进哪去啊,自然是儿媳的小子宫里,不是公公不想进,而是儿媳身子太紧致,怎么操都操不松,特别是宫口那个小口子太小,要公公费精力钻研,把人操软了操到高潮才容易进去孕育宝宝的房间。
“操,放松,让爸进去你骚子宫里,别夹了。”
公公死活进不去都有点着急了,屁股扭动着变换角度去顶里面的肉,想操儿媳妇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
“嗯啊,昂哪有,哪有夹,哈啊,嗯啊,进不去……”
看着儿媳妇脸颊透着诱人的潮红,显然已经被他干得情动,可能是因为在外面做爱还是有些紧张,身子里面不肯松懈下来降低防御。
公公边吻住喘息呻吟的儿媳小嘴巴,用唇舌安抚对方,下身同时轻轻往里顶,有一下没一下挺腰抽插,再插着磨蹭一会寻找入口,儿媳沉浸在公公的柔情之中,身子渐渐对男人舒展开,手指在公公肩背肌肉上抚摸着,不时抓揉公公发质偏硬的头发,张着唇努力索取着,两条舌头像麻花似的扭在一起。
公公将人往上提了提接着开始打桩,由于儿媳背靠墙壁,公公的鸡巴插进穴里后直接撞击在那块软肉上,让项雅有一种要被插穿了的错觉,与刚才和风细雨的寻路不同,每一次的顶干都比上一次要用力,似乎不再保守而是想要武力攻破进去。
项雅别开脸喘息着,又被公公吻在面颊上,与下方激烈的动作不同,公公的吻很轻,往往肉棒都操了儿媳两三下才蠕动嘴唇轻啄一下,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像是分裂开,上面是柔情蜜意的依恋,下身是想要配种的原始欲望,共同焦灼着项雅的理智。
就在公媳俩肉体酣战着,儿媳被公公捣干宫口,从外面传来一阵婴孩的哭喊声,屋里本来还自在的小宝宝张嘴就跟着一起哀嚎起来。
公公停下动作看着儿媳,等着儿媳的吩咐呢就被小女人锤了一拳。
“呼,放我下来,嗯,宝宝都哭了。”
公公将人放下来,不过鸡巴还不愿意拔出去,手一伸就把婴儿车拉过来,看了看宝宝的状态。
“估计是听到别的娃哭闹凑热闹呢。”公公对孩子自有一套逻辑,也自认为比儿媳经验丰富,毕竟公公养大了儿媳的老公。
“爸!你先出去,等下,等一下外我们再做好不好……”
儿媳还被公公抵在墙上,伸手去推公公的腹部,想让公公抽出去,却发现推不动老男人。
公公略微弯腰把宝宝抱出来,却没给儿媳而是自己抱着,轻轻摇晃两下哄着孩子。
项雅以为公公是要这样哄完宝宝再做呢,公公就伸手捏了一把儿媳的奶子道:“腿抬起来。”
“啊,嗯啊,爸!”儿媳被公公大力抓得乳房高高挤出乳尖,奶水四溢,握住公公的手抗拒。
“快点宝贝,再不做外面的人就要来进来看你的骚样了。”公公威逼利诱。
项雅看着宝贝在公公怀里安稳下来,自己抱住一条大腿向上抬起,公公挺动粗腰前后摆动,怀里的宝贝还抱得很稳,小家伙还以为爸爸和妈妈相亲相爱呢,不知道爸爸的肉棒在妈妈大开的下体间进进出出着。
134母婴室里变换姿势狠操儿媳
“嗯,啊,哈啊爸,快点……”儿媳靠着墙抬着腿给公公操,催促对方速战速决,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多,还有小孩子的嬉闹奔跑,刚才还一个人都没有的母婴室里突然就涌进来许多人。
耳边的喧哗甚至将公媳俩下体间碰撞的声音都遮住大半,因为公公怀里抱着小宝宝呢,动作没有太过剧烈,边挺腰还边低头欣赏儿媳淫荡的姿势,腿间的小逼咬着一根男人的肉棒,每次顶进去儿媳脸上就会露出难耐舒爽的神情。
公公加快速度撞上去,儿媳就被顶得张着嘴巴眼睛迷离失焦,公公加重力度顶干穴里的肉墙,儿媳就会扬起脖子侧着脸喘息,脸上满是情欲像是不想被公公看到她在此情此景下高潮的样子。
手上却紧紧抱住自己的大腿好方便公公使力,另一只手扶在身边的墙壁上稳住被撞得晃悠的身体。
“呃嗯,哈啊,啊,好累,呼,人家要站不住了……”
秦金仲操儿媳却悠闲自在,鸡巴直接抽出来。
“转过去趴着。”
儿媳放下高抬着的腿,脚下有些虚软了,不过还是乖乖趴好把小屁股朝后崛起,还双腿尽量分开站着,等着被公公进入她继续抽插。
“腿夹紧。”公公又提要求。
粗壮火热的肉棒没有直接插进来,而是顶进儿媳肉感十足的腿根间,鸡巴在穴里操出来的水都沾在了的大腿内测的皮肤上,变得有点凉,湿滑的触感让公公的鸡巴进出顺畅,每次顶进去都会从两腿间冲出来,公公的小腹紧紧贴在儿媳两半屁股蛋上,把软弹臀肉压扁撞歪。
特别是鸡巴根部被儿媳屁股和会阴小逼照顾得很好,公公插了一会儿媳得腿心干脆不再抽插而是慢慢在女人腿根摩擦,不时往上方的逼肉上顶几下。
“哈啊,呃嗬…爸进来,别弄人家了,要爸,嗯啊,啊进来,嗯啊……”
儿媳受不住了公公磨豆腐似的玩弄她的身子了,穴里被公公的大肉棒插过后就空虚不已,更是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着,想要被公公干到舒服。
公公不紧不慢磨着自己的老肉,“骚货,自己扒开骚逼。”
公公的鸡巴抽出来,看着儿媳饥渴难耐地用侧脸和上身压在墙上,后挺的屁股下方是一双手,努力去够自己的小穴,但是又不饿能两只手一起,只能扭着腰用一只手扒着一侧的肥厚阴唇。
公公喉结滑动将龟头抵在那稍微裂开的新红肉缝上,深色的蘑菇头一点点顶进穴口里,然后猛得往里用力一顶。
“啊,哈啊,哈啊——嗯嗯啊……”
儿媳直接被公公入得身子颤抖哆嗦,稍微合上的甬道被一下子操开,整个小穴都被一下撑了起来,从空虚到饱胀,不过一瞬间,然后公公也不给儿媳喘息的时间立即耸动抽插起来。
儿媳上身贴着墙壁被顶撞后臀,下沉的腰肢像一把弯弓被公公的操穴的力道撞得绷紧了,一只手还扒在阴处上,把对称的肥美肉鲍扒成不对称的。
“啪,啪,啪,啪啪,啪……”
公公的撞击富有节奏,偶尔会停下来转动腰胯去研磨女人穴里的角落位置,看着儿媳不同的反应公公便知道怎么顶往哪里顶小女人身子夹得越紧,就专门往哪里顶,磨。
儿媳被抱着宝宝公公只是用大鸡巴伺候就爽得云里雾里的,等被公公激烈得抱着屁股冲刺的时候,儿媳都不知道公公什么时候把宝宝放回去的,只知道公公恢复自由的双手抓住她的两半屁股就往两边扒,让鸡巴能操得更深,结实的小腹肌肉能直接撞到儿媳的后穴上。
外面的人声完全无法影响两人的交合,儿媳被公公压在墙上奶子都压扁了,但是无暇顾及这些被干得只知道淫叫,等给放开儿媳的屁股,蹲下身带着儿媳也不得不弯着腿然后就被公公像把尿似的抱起来。
“啊,啊!哈啊,呃嗯……”
面对着墙壁上的儿童简体图画,儿媳双手都支撑在上面,抵抗着公公撞过来要压扁她的力度,更加羞耻的姿势让儿媳穴里直接夹得死紧,被公公不停歇地操干顶到了高潮。
她想往后抓住公公却被一下一下往前顶,老男人也到了最后关头,下身不再像抱着宝宝时有条不紊的,抱着儿媳操逼就乱来了,鸡巴往上顶腰胯前后摆动,剧烈的动作让女人依旧只能扶着墙壁,下身被公公抱起悬空,两条腿在空中甩动着脚趾头却紧绷着。
“操死你,你老公还没走远呢就在这挨操。”公公咬着牙不知道是生谁的气,鸡巴却一点含糊操着儿媳。
“要不要抱着你出去外面,让其他,妈妈都看看你,嗯?”
“看看你是怎么吃公公老肉的,骚逼都被男人操松了。”
公公说着阴茎一刻不停地猛顶,把人顶得在空中颠来颠去,胸前两颗巨乳一边漏奶一边乱甩,流出来的奶水都飞了出去,溅到前面墙壁上,地面上更是也低落了不少水渍。
公公这个姿势又操了一会,鸡巴阴茎有了射精感,却没立马射出来,将人抱着往一边的台子上走,那里是专门给宝宝唤尿不湿的地方,平台上有个软垫做的凹槽。
公公直接把儿媳放了上去,然后抓着一条腿翻了个面,让成年体型的儿媳躺在小婴儿换尿不湿的地方。
那处软垫不太大,但是能够让儿媳躺得舒服些,才骂了一通儿媳的公公将人安置在那上面后才掐着对方的腰继续做爱。
135被公公压在护理台上操
那处软垫不太大,但是能够让儿媳躺得舒服些,才骂了一通儿媳的公公将人安置在那上面后才掐着对方的腰继续做爱。
过于窄小的台面让项雅卡在墙壁和台面之间,能够清楚看到公公埋头苦干的样子,男人做了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有些出汗,粗喘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儿媳伸出手抚摸公公的脸颊,手上触到丝丝汗水。
“嗯,宝贝,要不要爸给你穿上尿不湿,把你这小屁股都包上。”
“啪啪啪,啪啪啪……”
“臭爸爸,嗯啊,你少来,哼嗯,嗯不要尿不湿,嗯啊……”
“爸爸就该给宝贝换尿不湿,免得骚逼夹不住精都漏出来走街上被人看见。”
“讨厌,不要射进来,哈啊,啊,嗯爸又不戴套,讨厌…….”
公公将儿媳两条腿都抬起来抗在两边的肩上,头夹在中间,往前往下压,“讨厌,你都给老子生了一个了,现在晚了,老子今天就要射进你骚逼里,把你这个骚货干怀孕……”
“等你老公回来的时候就看你又大肚子了,看你还怎么解释。”
公公说这话时语气浸着酸味,看着娇气的儿媳眼里满是想要完全侵占的欲望,即使他们已经交欢了无数次还弄出来个孩子,公公却不满足于给儿媳妇当小三,妄想上位了。
公公发完狠也没想着儿媳能现在就给他一个回答,往下压到底去吻儿媳微张的唇瓣,品尝儿子不在家时和儿媳尽情性爱的滋味。
“滋啾,哼嗯…宝贝,爸要射了,射进去好不好?”
公公边挺腰使力边轻吻身下的女人,大手抓住儿媳的一双小手十指紧扣,强势的姿势力度和柔情甜蜜的吻,让这场性爱完美收尾。
儿媳被公公伺候得很舒服,即使公公今天话似乎特别多,鸡巴也没停下来干她,蜜穴里被捅得冒水,长时间的抽插操干让她都要忘了身处何地了,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公公的结界里,耳边听不到门外的喧哗只有男人的粗喘。
“嗯,嗯好,嗬嗯,呃啊,射给人家,想要,爸的,人家想要再给爸生一个,哈啊,嗯,嗯啊,爸……”
“嗯呃,别夹。”
公公听到想听的话,神情明显软了下来,鸡巴更硬了想就这么喷射出去,被小女人穴肉一裹又给憋了回去,又按着人狠操了几分钟,最后精关放松再次内射了儿媳,阴茎抵在尽头处子宫口射。
“呃,嗯啊,啊——呃啊。”
儿媳被公公的滚烫精液喷在身子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公公,感受着和老男人水乳胶乳混为一体,没有很剧烈的高潮,但是穴里涌了不少清夜,阴道不受控制地不断吮吸男人的肉棒收缩榨精,鸡巴和小穴完美契合镶嵌在一起。
费力地抬起头去够公公的嘴巴,然后被男人放开腿搂住身子,儿媳双腿盘绕公公的腰上,上身和男人紧紧搂抱着,俩人吻得难舍难分,下身还在射精中。
公公想要把儿媳摁进身体里一样用力抱紧,儿媳也四肢紧紧缠着自家公公,健康的大腿越夹越紧,最后腿部肌肉抽搐起来,带着整个身子在公公怀里哆嗦着高潮了,还在被公公不断进行着体内射精。
“呃,啊——,啊——,哈啊,哈……”
儿媳情潮涌动的身子哆哆嗦嗦紧绷着,小穴里面却软得一塌糊涂,公公顶在子宫口的大龟头一下子破开抽搐的宫口,直至插到更深处,在儿媳神圣的小子宫里继续播种。
淫荡的儿媳上面的小嘴还吮吸含弄着公公的唇舌,把公公的嘴巴子吃得吧唧响,舌头伸进男人嘴里,小舌在大舌上起舞,公公任由儿媳品尝自己的嘴巴,像个给幼鸟喂食的大雕。
不过下身却干着侵犯女人的动作,在小逼里射完最后几发后又慢慢抽插几下榨出老肉里剩余的精水,结果做着做着又啪啪啪操了起来。
“嗯唔,唔啵~爸你怎么又,嗯啊,不要了,都让爸射进去了,哼嗯,呃嗯……”
儿媳想推开公公却被大手攥住手腕。
“爸还想再操操小老婆的骚逼,多操几次才更容易怀孕。”
“不要,呃嗯,爸回家再做好不好,不要,嗯啊不要在这里,哈啊,啊……”
“好,做完这次就回去再干你。”
公公轻松将儿媳推倒又压了上去,要在外面公共场所里和儿媳梅开二度,这时候估计儿子已经要登机了,还以为老父亲和老婆已经带着小宝宝回到家了,还生出了一丝不舍。
公公压着儿媳在台子上又无情抽插了半个小时,把人再次操到抽搐着小死一次,胸前奶水都流出来流到身下垫子上,让下一个进来的人还以为是喂奶漏出来的奶水呢。
公公享受着儿媳高潮小穴的紧致,把硕大奶子上的奶液都舔干净,边啃奶球边挺腰狠操,蛇果一次的鸡巴更加持久,把儿媳的宫口干得再也合不上了,被公公的老肉尽情出入,越干越用力像是要干穿过去。
儿媳也被公公边吃她的奶水边操穴弄得小脸粉扑扑失神,只知道呻吟娇喘了,奶水都想不起来要留给宝宝了,被公公含住大口吞咽下肚,吃了奶了补充体力后更用力操她的小穴,用男人的大宝贝深入女人的宝宝房间里开垦,做着受精的准备。
哺乳室外人来人往,大人带着孩子进来收拾一通后就走了,源源不断的路人进来又出去,靠里的一间哺乳室却始终关着门,里面公媳俩还带着宝宝呢,男人和女人都光着屁股交配要现场再造个小宝宝出来。
儿媳躺在收拾小宝宝的台子上被公公顶干不停,奶水骚水都搞脏了身下的台面了,又被公公翻过去跪在台子上操,大肉棒不会累一样在女人身子里进出,干了成千上万次了,不仅没有摩擦变细反而越干越粗,越操越持久,把儿媳都干得小逼漏了好多骚水出来,公公还没射。
136公公操完给儿媳穿上宝宝尿不湿
儿媳躺在收拾小宝宝的台子上被公公顶干不停,奶水骚水都搞脏了身下的台面了,又被公公翻过去跪在台子上操,大肉棒不会累一样在女人身子里进出,干了成千上万次了,不仅没有摩擦变细反而越干越粗,越操越持久,把儿媳都干得小逼漏了好多骚水出来,公公还没射。
最后俩人是被外面敲门声打断了投入的性爱,儿媳正被公公抱坐在沙发上顶呢,公公顶一会儿就停下来催促儿媳自己晃动屁股磨他的大肉,公公把小女人胸前衣服扒拉到肩上挂着,都快要脱光了,大手肆意揉捏肥软的大奶子,用力往上拉扯深色的大奶头,把儿媳扯得伸着舌头浪叫。
外门停顿了一会儿朝里面喊话:“有人吗?有人吗?好像没人,但是里面好像有人的声音啊……”
儿媳喘息着趴在公公胸膛上,抓住公公揪她奶头的手,咽了咽口水才道:“别进来,里面,里面正在喂奶呢!”
“呃啊,啊——”
可不是正在喂奶吗,公公粗糙手指头放过儿媳的色情大奶头后就抓住乳肉往自己嘴里塞,叼住乳头后一点点把乳晕都吃进嘴巴里。
宝宝吃奶要妈妈抱在怀里,公公吃奶则是抱着儿媳,也不怕外面的人推门进来看到他们公媳淫乱的场面,儿媳说在喂奶他就抓着女人的乳房吮吸吞咽,让儿媳给他这个身强力壮的公爹喂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外头敲门的人听到了里头有人回应道了歉后就走了,还以为里面也有一位妈妈正在给宝宝母乳呢。
儿媳先前正被公公摩穴摩得舒服极了,停下来后身子就忍不住主动台上下起伏套弄穴里插着的大肉棒,奶子也往公公脸上蹭,将另一边乳房向中间挤压。
“爸,这边也要,嗯啊……”
儿媳自己捧着白软的大奶子要公公吃,公公从善如流大嘴一张将两颗乳头都含住,厚实的舌头在乳沟间滑动,两颗乳头之间还有些距离,公公吸奶的时候嘴里吸出来的奶水还没来得及吞咽就盛在口腔里。
“啊,嗯啊,哈啊,好棒,爸的大棒棒好厉害,嗯,哈啊,好爱你爸,人家,要被爸干死了……”
儿媳自己捧着奶子给公公吃双乳,还屁股上下摇摆用小逼套公公的肉棍,半个小时千还不要和公公在这里做爱,又被公公大肉棒干了一会就离不开了,淫荡地用身子在公公身上乱晃乱蹭,紧紧抱着怀里吃奶的公公,淫性大发。
公公吃了一会儿,看着儿媳发情一般的样子,知道他再不使力估计小女人能自己玩自己玩到高潮,从沙发上将人抱起来,直接顶在哺乳室的门上,鸡巴快速顶进抽出继续刚才的情事。
一道门后就是真正的公开场地,连有人路过的声音都清晰入耳,更多的是小婴儿的哭闹声,公媳俩在里面却玩得起劲,公公撞儿媳力道把门都撞出了一点声音,不过公媳来都没有注意,沉浸在彼此的肉欲之中。
当儿媳再次被公公顶得喘不过来身子抽搐高潮,公公吻住女人的嘴巴堵住娇喘和呻吟,双手将儿媳往自己跨上按压,鸡巴深深插到底射了出来。
轻轻晃动的门框才安静下来,公公怀里的儿媳身子软成一滩水了,小逼却夹得死紧,一夹一缩给公公的阴茎榨精,全都射进儿媳的里面。
等一分钟后射完俩人还抱在一起激烈热吻着,公公和儿媳像是运动过后口渴似的努力汲取着对方嘴里的津液,都将对方的嘴巴吃了一遍,越吃口水越多,滋滋的接吻声很大。
待十分钟后,公公推着宝宝小车子从哺乳室出来了,开门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往这边走来,怀里抱着一岁多的小孩,看见从哺乳室里走出来一个高高大大的中年男人愣了愣,然后才注意到后面出来的项雅。
项雅抓了抓身上的裙子,小碎步跟在公公身后出来,看到公公快步在前面走也不等她,想跑起来追上去刚抬脚又想起什么,还是慢悠悠跟在后面。
公公出了母婴室后才转身去看儿媳异常缓慢的步伐,嘴角一歪笑了。
然后被儿媳追上来打了两下。
回到车上往家里开,公公开着车视线在副驾驶的儿媳身上扫视着。
项雅坐下后就难耐的扭动像是屁股下坐了根针,看向一边认真开车的公公,把手伸到男人裤裆处按了按。
“都怪爸的坏鸡鸡,讨厌死了,老是,老是要弄进来。”
公公嘴角的笑就没停过,在路口等红灯时也伸手在女人大腿上摸了摸,掀开裙摆钻了进去,项雅裙子下立马鼓了起来,男人的手在女人私处部位不知道在摸什么,有莎莎的声音从下面传出。
黄灯了,公公收回手继续开车,穿过市区的车水马龙,往郊区乡下开去,儿子不在家儿媳自然就是公公的了,直接载着小老婆回自己的地盘。
儿媳自然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前几天秦安君都待在家里,项雅不想在他出远门前冒险就和公公约定好保持距离,老男人不过是忍耐了几天,今天刚送走儿子就迫不及待在机场吃了两顿,还都是无套内射了儿媳。
公公还想接着做,儿媳不愿意了,再在哺乳室里待下去迟早要被人发现,要尽情做还不如回家,无人打扰……
车子开在田间小路上的时候,公公伸在旁边儿媳裙子下的手直接把裙摆掀了起来。
“呃,爸…嗯,别,羞死了……”
儿媳靠在座椅上快要滑下去了,下身裙子掀开后竟然不是她今天穿的那件内裤,而是厚厚的白色尿不湿。
公公说要给儿媳换上尿不湿,竟然说到做到,不知道是不是在给小婴儿换尿不湿的平台上给儿媳穿上的。
婴儿款的尿不湿穿在成年人身上明显又小又紧,勉强包裹在项雅臀部,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紧。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爸非要弄进去。”
儿媳把穿尿不湿的原因推到公公头上,好像是公公抓住她的腿强迫她穿上似的,母婴室里也有卫生间,她明明可以去清理一下体内公公射进去的液体然后穿回自己的内裤。
不过公媳俩都乐在其中,公公笑容就没从脸上掉下来过,一会就要伸手去儿媳裙子下面摸摸,像是收获一个新玩具。
“前面一个穿尿不湿的大宝宝,后面一个穿尿不湿的小宝宝。”
骑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公公心里感觉到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和舒适,只感觉儿媳也像是他的一个宝宝,车里有两个他最重要的人,将会陪他走完后半生的路。
137停车被公公扒开纸尿裤指奸到高潮
秦金仲只是一是兴起就给担心内裤兜不住精液的儿媳穿了宝宝的尿不湿,他还以为穿不上呢,结果这玩意儿其实就像个儿媳经期穿的大号卫生裤,腰身弹力足够,稍微用力就拉开把儿媳的小屁股都包裹起来,由于尺码还是有点小了,包裹得紧紧的,倒是不用再担心穴里的液体会漏出来了。
“下次你月经来了爸也帮你穿。”公公自认为十分体贴好男人。
“不要,太讨厌了爸,谁要你帮…嗯,这个好紧啊,勒得我难受,嗯啊……”
公公看儿媳好像确实觉得不舒服了,正色道:“脱了吧,快到家了,你流出来也没事,爸就喜欢看你小逼兜不住的样子。”
“爸!你才,你才兜不住,还不都是你……”
自然都要怪公公把儿媳小穴肏得合不拢还内射进去,漏在纸尿裤里的东西大部分是公公的精液。
车子开到村里山脚离老宅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停了下来,心痒难耐的公公早已裤裆鼓起想骚扰穿着尿不湿的儿媳,在路边停下车后把女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糙脸在儿媳胸前乱拱,手上急切地撕扯纸尿裤的胶带,不等完全解开黝黑大手就从松开的边缘钻了进去,对着里面包裹住的女人阴部一顿大力。
“啊,额,额嗯爸,讨厌不要摸,不要手,嗯啊……”
儿媳对公公的动作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抱在腿上一顿揉搓,被公公的大手揉弄纸尿裤里的小逼蜜穴。
公公隔着衣服粗重喘息闻着女人身上的体香和奶味,像个变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牙齿叼住衣服用力啃咬,连带着里面的内衣被咬住拽开。
“额啊!昂嗯。”
儿媳受不住地哼叫出来,把怀里的男人抱紧了。
“轻点轻点,哼嗯爸,爸,嗯啊,嗬,进不去,嗯……”
被公公重点照顾的屁股扭动着,伸进纸尿裤里的手动一下女人的臀部就向顶,腰肢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公公的手不知道在儿媳裤子里做什么,鼓动了一会儿后像是找到了正确位置,紧接着开始了富有节奏的顶弄。
公公手上的力道将儿媳身子顶得向上颤动,像骑在一匹烈马上被上下颠起,往后翘起的臀部也被公公顶起再顶起。
“哼嗯好棒,爸的手好粗,哈,哈啊,人家要受不了了,啊,嗯啊……”
儿媳娇喘连连快把怀里的公公头发揉乱,被插穴的快感让她已经意乱情迷了,也不管是不是在路边的车里,不时有车子从旁边驶过,就哼哼唧唧浪叫着。
公公突然抽出手,看自己手上被沾染的体液,其中食指中指尤为明显整个湿漉漉的,指缝里还卡着乳白的粘稠液体。
“骚逼这么多水,越扣越松了。”
“嗯,嗬嗯,爸弄得人家好舒服,还要,嗯,爸还要……”
儿媳被公公手指插逼快乐得不得了,公公抽出去就撒娇一样抱着怀里的公公脑袋揉搓,嘴巴在公公额头细细亲吻,还伸出舌头对着公公浓黑粗糙的眉毛舔舐,边央求公公再把手指插回去肏她,饥渴难耐。
“爸,要,啾,滋滋嗯唔,还要,弄人家,嗯,哈啊……”
公公大手复又钻进纸尿裤里捣鼓一阵往里摸索,把滑腻的双指再插回去穴里,把儿媳下面插出咕叽咕叽水声。
“骚货连手指都馋,两根手指都不够吧。”
“嗯啊,啊,啊慢点,不要了,啊,呃啊,太,嗯太撑了,哈啊……”
“鸡巴都能吃得好好的,这才多大点,瞎嚷嚷,骚水都快淹了。”
公公另一只手直接把纸尿裤扯开,露出下面被他手指插着女穴,他三根手指缩在一起,插进去时里面的淫液顺着指缝都流到掌心里汇聚,整个手掌都是湿的。
手指往里快速抽插,把穴里的气体和液体都挤压扣挖出来,公公只用一只手就把儿媳肏得往后倒在方向盘上挺着腰腹和小逼,任由公公玩弄,解开的纸尿裤正好垫在身下接住不断漏出的精水。
公公常年干活风吹日晒出来的深色粗壮手臂和宽大的指节衬得儿媳私处又粉又嫩,上方一小片黑色阴毛都被公公大拇指抚过梳理着,然后摁着阴唇中间的阴蒂打圈揉弄,同时下面穴里还在不断往里狠顶。
“现在舒服还是鸡巴捅进去肏舒服?”
公公看着小媳妇这么爽也想爽一爽了,女人屁股下他的鸡巴早就蓄势待发,恨不得替换掉手指头进入儿媳流水的小逼里,再在里面射上几发才好。
不过儿媳已经浑身瘫软靠在方向盘上,双脚踩在公公身侧的座椅上腿间大敞,被公公往里顶手指的时候还会不自觉提胯迎上去,然后小腹起起伏伏像是在用腹部肌肉使力。
“嗯啊,呃啊,啊,哈啊,爸,噢……”
“肏,别吸了。”
公公手指感觉到女人的阴道不断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要他把整个手掌塞进去似的往里吮吸吞咽,里面又热又湿要是把鸡巴插进去岂不快活。
儿媳却已经身子微微颤抖着高潮了,下面还在吮吸公公的手指,高潮中的小穴像是要从手指里吮吸出什么来,不过手指没有阴茎的功能,只能学着像鸡巴一样持续抽插痉挛的小穴,三指分开把皱缩的逼口都扣开,把娇喘着儿媳扣得叫不出来。
138饥渴儿媳给公公口疼了,被公公压在车里狠肏
儿媳却已经身子微微颤抖着高潮了,下面还在吮吸公公的手指,高潮中的小穴像是要从手指里吮吸出什么来,不过手指没有阴茎的功能,只能学着像鸡巴一样持续抽插痉挛的小穴,三指分开把皱缩的逼口都扣开,把娇喘着儿媳扣得叫不出来。
然后虚脱了似的靠在方向盘上喘息,还没缓过来呢,屁股下的纸尿裤被抽走,公公抽出水哒哒的手指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里面等急了的鸡巴,握住柱身上下撸管。
“坐上来,把爸的吃下去。”
儿媳才高潮过,小穴里正敏感着,看着公公昂扬的大肉棒一点也不想坐下去,她刚刚都已经满足了,被公公手指伺候得很好,现在还要她用蜜穴招待一做起来没完没了的公公大肉棒,她有点不愿意。
“爸,别做了,人家饿了想回家吃饭呢。”儿媳说着就要坐回副驾驶,逃过一顿猛肏。
公公却还大手撸着大鸟,看儿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牛排,“这不是有现成的。”
“爸!在外面呢,你就,你就欺负人家…真是的,你儿子一走就要人家吃爸的大东西,嗯,呃爸怎么又这么硬了,又大又长的坏东西,呃嗯,嗯……”
儿媳坐回副驾驶了,看着一旁公公朝天竖起的大肉棒,还是没忍住伸手在阴茎上捏了捏,瘦白纤细的手指抚过柱身探到下面去摸两颗弹跳的睾丸。
“爸你的这里,怎么也这么大,人家一只手都包不住,嗯啊……”
公公自己搓着龟头的手抓住儿媳的小手一起动作,邪笑道:“蛋不大怎么射满你的小骚逼。”
“嗯啊,讨厌,恶心死了,人家现在里面还都是爸的东西,呼,再做,嗯,就要,就要被爸弄怀孕了,嗯啊……”
明明不想要再给公公,儿媳却摸着公公的大睾丸身子都热起来,才被手指扣挖过的小穴像是还没满足,只是想想公公肉棒研磨小逼子宫的滋味,把滚烫的精液都射进去给她,儿媳嘴里都开始分泌口水了。
公公看着儿媳一副被男人肏熟的样子,大手在女人后脖颈处抚摸着,“家里不是有药吗…反正都已经射进去了,要怀估计早就怀了……”
“爸憋得难受,乖宝贝,爸鸡巴都要炸了。”
“哪里,哪里就要炸了,爸就会瞎说,又,又不是不给爸……”
儿媳瞪了公公一眼,又看向老男人胯间挺翘的肉棒,缓缓俯下身在男人粗长阴茎上嗅了嗅。
“爸才一股骚味呢……”
骂完公公的儿媳握住柱身轻轻在公公大龟头上亲了一口,嘴巴张开时嘴里的唾液被舌头带着裹到公公鸡巴上,把公公老肉舔得泛起油亮光泽,舌尖在龟头下面沟壑里描摹着,又游到蘑菇头上滑动,一圈都舔过尝过滋味了才张开嘴巴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吮吸起来。
“呼,还是吃鸡巴的小骚货更骚一点。”公公舒爽地按住儿媳后脑,想要使力让女人吃深一点,最后还是没使力去捏小女人的耳垂。
“宝贝你还是坐上来吧。”公公受不住被女人粉舌轻轻舔弄,鸡巴想整根激烈抽插进肉穴里,“让爸再肏肏你的小逼。”
儿媳含着龟头呢,自然没法回应公公的乞求,不过吃鸡巴的嘴巴更卖力了,头往下探,让鸡巴都插到更深处,上下摇晃脑袋去套弄公公,让公公的大肉棒在嘴里快速进出。
有几下还让阴茎插到腮帮子上,儿媳的脸颊被从里面顶得凸起来,公公脆弱的老肉被儿媳的牙齿磕到忍不住嘶嘶抽气。
“肏,慢点,咬断了,嘶,呼……”
儿媳深深含着公公的大东西,一直往里几乎插到嗓子眼,舌头垫在阴茎下面,整个嘴巴像个肉穴包裹住男人的肉棒,口腔深处的上颚蠕动着吮吸皱缩,吸吸管一样去嗦公公这根粗吸管。
“奥,轻点吸,呼……”公公实在受不了被儿媳玩弄老二了,大手卡在女人下巴下面往上抬,放出自己被刺激得不轻的老家伙。
还好老家伙老当益壮,还顽强地挺立着,雄姿勃发朝天耀武扬威,公公爬起来压在副驾驶的儿媳身上,分开女人双腿就扶着鸡巴插了进去。
然后就快速耸动屁股肏起逼来,忍了太久的阴茎插进儿媳湿润温热的阴道里差点憋不住泄了出来,公公咬着牙猛干,十几分钟后才松开精关射出来,全都射给了也同样高潮中的儿媳小逼里。
儿媳穴里死命搅紧要榨干公公的精液,小肚子一起一伏收缩使力,不时抽搐着激爽,穴里想嘴巴一样吮吸公公喷射中的大龟头,都分不清精液是公公自己在射还在被儿媳肉穴吮吸出来的。
担心怀孕的儿媳妇又被公公无套内射了,还同步高潮将精液都吮吸进子宫里,冒着随时会子宫着床的风险也要无套性爱体内射精,做着交配的性事爽得天旋地转。
“啪啪啪,啪啪啪……”
小汽车不过是在原地安静了一小会儿,才射过一次的公公将座椅放倒又压着儿媳继续做起来,都走到家门口了停在路边急切地和儿媳在路边合体了,精水交替互换,在车上又把发骚的儿媳妇肏了又肏,射了好几发才过瘾。
等回到家,公公停好车子,亲自将小女人从车里抱出来,直接抱着上了楼,然后就没再下来过,既然都内射进去了自然不会浪费尽情做爱的好机会,公媳俩一直搞到下午,公公才大咧咧挺着老鸟下来给儿媳做饭。
秦安君那边下了飞机就给家里打去电话,那会儿公媳俩正在卫生间肉搏呢,女人的浪叫都传遍屋子里,哪里能听到楼下抱里手机的铃声。
139hana酱打赏加更!公公的担忧,儿媳的意愿
老公出国了,项雅带着宝宝和公公住在乡下老宅里,每天公公把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伺候好再去园子里,午间也不在山里吃饭休息而是回家来吃着儿媳在家准备好的饭菜,享受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有了宝宝儿媳不像之前一样那么缠公公了,有时候公公磨蹭到身边还会将人赶走,不要公公打扰她奶孩子,不然又要像前几次那样吃过奶水就脱裤子要肏人,她产的是奶又不是春药,怎么公公不仅喝上瘾了,还一喝就想要做爱,也不管儿媳是不是在奶孩子呢,鸡巴就翘得老高,把裤子都要顶破了。
“爸,你都,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天天这么精神啊?”儿媳正给宝宝喂奶呢,就被公公抱在怀里揉弄身子,屁股下坐到一个鼓包,又热又硬的,虽然公公没有强求儿媳给自己疏解,但是儿媳被公公这样沉默地顶着屁股还是没法忽视过去。
公公被儿媳嫌弃年纪也不恼,他确实比小女人年长许多,不过他身为男人的资本够足就行了,裤裆的老东西还能满足儿媳妇,每次都把儿媳肏软成一滩水,有几个年轻男人能做到?
至少他那个弱鸡儿子就不行,不然儿媳妇又怎么会和自己扒灰,吃过自己的老肉就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嗯,爸,宝宝还在吃奶呢,待会…待会再给爸,嗯给坏爸爸吃,嗯啊……”
儿媳抱着孩子,屁股在公公裤裆上一阵扭动挤压,公公大手插进女人睡裙里顿了顿,有些萎靡了。
“坏爸爸,整天就知道做爱,还,还老是不戴套,人家那个推迟了一天都要吓死了。”
公公在儿媳裙子下自然是摸到了厚厚的卫生巾护垫,便知道今日是吃不上了,不过还有奶喝,公公又高兴起来。
“爸下次肯定记得戴,要是不戴你就朝我裤裆踢一脚。”
“哈哈哈,爸,要是给你踢坏了我就,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了。”
儿媳嬉笑着不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了老虎屁股,等喂完宝宝,还没拢起衣服呢就被公公从身后抱住。
“宝贝,要是我哪天肏不动你了,你找别的男人也别让我知道。”
公公的声音狠平静,但是抱住儿媳的手臂在慢慢收紧,贴在儿媳肩上的呼吸深沉而悠长。
项雅似有所感地扭头看向老男人:“爸,你说什么呢?”
手指在公公有些粗糙却也棱角分明的脸上滑动着:“我,我是不是开玩笑你听不出来吗?”
儿媳的话语尾音已经有些颤抖,嘴巴都撅起来了,没有理会公公话里所说,反而生气了。
项雅在公公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我,不要你抱了,反正,反正我以后还要去找别的男人,哼,给你儿子再戴一顶绿帽子!”
公公紧搂着胡乱扭动的儿媳,双臂想要使劲箍住又不敢太用劲,只能抓住儿媳的两只胳膊,大手控制住女人两个手腕,将脸埋在女人肩窝里。
“爸不对,爸说错话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一想到你会和别的男人好,我就……”
公公正忏悔着呢,怀里儿媳身子轻轻颤抖,公公捏着儿媳的下巴转过来看,小女人正撇着嘴巴哭呢,眼泪哗哗的。
公公却笑了:“哭啥,我都没哭呢,你要是以后嫌弃我年纪大了,我找谁哭去?!”
“呜呜呜——谁嫌弃爸了,真是的,嗯呜呜呜,人家身子都给爸了,还,还呃嗯还给爸生了一个宝宝,你还这样说我,呜呜呜……”
儿媳转过身拳头在老男人胸口锤了两下,“臭爸爸,我看你是想我找别的男人,你好找别的女人!你园子里那几个女人还等着爸呢,你赶紧去找他们吧!”
这是前几日徐燕姿找上门问秦金仲借车用,看到了在院子里抱着孩子的项雅,结果直接甩脸子无视她,甚至还走近秦金仲身边故意挨蹭,被项雅走过去拉开了。
徐燕姿看着公媳俩亲密的举动,直接忍不住大骂项雅不要脸,是个勾引老男人扒灰的骚狐狸,在院子里大声嚷嚷开,那时候院外还有几个工人都在,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不过秦金仲不是个软脾气的,当场就把朝儿媳大吼的徐燕姿赶了出去,当时就叫她滚蛋再也别回园子了,工资找老张结算完,以后别再出现在这个村子里。
秦金仲说这个话自然有这个资格,徐燕姿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因为家里小儿子的事扰乱了心神激动之下走错一步,拉着秦金仲的袖子乞求原谅她刚才的犯浑,秦金仲直接甩开徐燕姿就返回家里去哄儿媳了,看都没看在自己园子里工作了好些年的老员工。
有些人时间长了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熟悉的环境里作威作福,徐燕姿习惯了在园子里一众女工之中‘脱颖而出’,干活都自带一股子管事的味道,早已被其他人暗中嘀咕了,现在好了,惹怒了秦老板离开了园子,她想找别人替她求情都找不到,最后收拾了行李回家去了。
秦金仲对于儿媳将这件事推在他头上感到很是冤枉,不过也确实是他的烂桃花,他并不是完全不知情,甚至也料到一点那个女人的意思,不就是想嫁给他做表面夫妻吗?徐燕姿拉着他说要帮他们公媳俩瞒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为了钱什么事都能想出来。
“什么几个女人,那都是工人,只有你一个女人,爸也只爱你一个宝贝。”秦金仲大手包裹着儿媳的小拳头,往自己这边一拉就将儿媳拉扯过来吻住嘴巴。
儿媳脸上还挂着泪呢,合上眼睛泪水从眼尾滑落,唇瓣张合着回应公公的吻,大舌头在小女人唇瓣上探索翻滚,啃咬叼着嘴唇吮吸,公公用舌头侵占着儿媳嘴里的空间,互相吃着对方口水也完全不在意。
抓在一起的手渐渐变成十指紧扣,儿媳站着被公公吻得身子轻微颤抖,然后被老男人拉着向后倒坐在沙发扶手上,儿媳熟练地跃上公公腿上,坐在男人怀里搂着对方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嗯唔,嗯,哼嗯唔,咕叽滋滋,啾……”
待几分钟后俩人分开交缠的嘴巴,秦金仲用额头顶在儿媳的额头上,眼睛深深看着儿媳一眨不眨:“宝贝,我爱你。”
项雅有些羞涩,公公很少会这样直白地说些情话,平时多是说些骚话逗她,特别没正形,突然变得深情起来让她有点触动。
“我也爱你…老公……”
“老公,人家现在就想做了怎么办?”儿媳拉过公公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奶子上,“爸摸我,好想要爸,嗯……”
“想再给爸生一个小宝宝…….”
公公揉奶子的手顿住,“生什么生,你不是才说要戴套,那几箱套子花了不少钱呢……”
140公媳甜蜜日常:儿媳要再给公公生一个
“你刚生完的时候不是还说再也不要生了,怎么才过去几个月就又想生了?”公公把儿媳往上颠了颠抱紧些。
儿媳搂着公公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才不想生呢,生孩子疼死了…不过爸不是担心我找别的男人吗?”
“所以你就准备再给我个娃娃让我安心是吧?”公公一下子理解了儿媳的想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到底有些年纪了,担心晚年儿媳还要陪他一个糟老头子生活,对儿媳不公平,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能早点遇到她,最好在儿子之前认识项雅,追求她,娶她为妻。
秦金仲这样想着也就说了出来,“之前你都在哪呢?要是还没嫁人就遇上老子该多好啊…我就直接把你娶回家,让你给我生七八个。”
“哈哈哈爸,人家要是没有嫁给你儿子,不是你儿媳妇,估计你还不喜欢呢,哼,臭流氓公公。”项雅故意逗老男人的话说出来自己也觉得有点道理。
“哼!要是别的女人嫁给你儿子也得被爸霍霍了。”
公公那个冤枉啊,这没影的事被儿媳剔出来刺他,“瞎说啥呢?别的女人也没有你骚,第一次见到你到家里来——”
公公话没说下去,说出来就真的为老不尊了,第一眼见自己儿子的老婆就起歪心思,说出来只会被儿媳当作更加老流氓。
儿媳不依不饶:“然后呢?爸,你是不是,是不是第一次见我就想做坏事了…….”
流氓公公没回答,只是捏着儿媳的小脸尖下巴亲了两口,然后将人放下来。
“我去做饭了,你看着宝宝吧。”
公公要逃跑,儿媳缠着老男人跟到厨房里,公公收拾菜叶子就从后面抱着公公的腰歪头看得认真。
不做爱的时候,公媳俩相处就如普通夫妻一般,甚至比一般夫妻更腻歪,不是老男人缠着喂奶的儿媳撒娇要吃奶子,就是调皮儿媳跟在公公屁股后当小尾巴,撩拨一下就走,打扰老男人干活特别有趣。
要是儿媳撩完没来得及跑开,被公公抓住肯定也少不了一顿大舌头和大肉棒伺候,伺候得儿媳衣衫凌乱乳肉四溢,被公公抓住两个大奶子猛嗦到求饶。
项雅吃再多催乳的食物也不及被公公吃奶的速度,项雅妈还以为女儿奶水不够奶娃的呢,不知道哪里是不够,绰绰有余,就是被亲家公吃了大半去,才有点奶水不济了。
项雅骂了公公好几次,没用,老男人该吃吃,坚决不能放过产奶的水嫩儿媳,以后要是断奶了可就再也吃不到了。
每天把儿媳肥硕奶头都嘬红了嘬肿了,把小女人气得不行,说太难看了,奶头都被公公嘬长了,公公却笑得猥琐不说话,然后被儿媳用力打了两下出气。
项雅知道公公喜欢吃奶,又羞耻又忍不住想象之后每天被公公嗦奶头的舒爽,要是宝宝断奶了,她也停奶了,估计公公会很失望吧,只能逮着她没奶的乳房吮吸,这样一想就觉得还不如不停奶呢,反正怎么都要被公公吃。
晚上躺在公公怀里儿媳就小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然后害羞地躲进被子里。
结果公公哈哈大笑起来,把小女人从被子里掏出来,勉强正色道:“傻蛋儿,那样会损耗精力的,等宝宝不吃奶了就立马停奶,你老公还没那么馋。”
公公说出口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天天被嘬奶头的儿媳了:“信你个鬼,爸肯定也想,想人家一直有奶水,对不对?”
公公肯定想啊,做梦都想,不过那不现实,比起他的兴趣还是儿媳身子更重要,现在乘着儿媳胸脯里还满满的乳汁的时候尽情享受就好了,等停了奶水也说明宝宝不用再二十四小时要儿媳照顾了,到时候儿媳大部分时间还不是公公的。
“睡吧,宝贝,你没奶的时候就轮到爸给你喂点牛奶了。”公公一刻没个正形,拍了拍怀里的人儿就要闭眼睡去。
“讨厌死了,坏爸爸…”儿媳小手在公公胸膛上戳了戳,沉默了一会儿,在老男人快睡着的时候小声道:“那,那我再给爸生一个宝宝…不就又有…又有了……”
公公眼睛刷得睁开来,“小骚货,大晚上不睡觉就知道勾老子。”
抬起儿媳泛红的脸蛋,公公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就这么想被老子再弄大肚子吗?”
“哼嗯,嗯啊,爸,才不是,人家,嗯啊,只是想给爸再生一个……”
“你老公要是没意见,你公公也没意见。”老男人自然不会嫌弃能够尽情肉儿媳尽情中出内射儿媳的事情,虽然对孩子没有再多要求了,但是若是儿媳想要,他当然满足她,孩子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又不是没条件。
公公给儿媳掖了掖被子,“好了好了,明天就不去山上待在家里弄你,到时候别又反悔。”
小女人一阵一阵的也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过几天就又不想生了,公公也没当真,抱着儿媳睡了过去。
谁知儿媳却是认真的,第二天没让公公弄她,因为还在经期,不过却把公公买的避孕药给扔了。
上一次是公公把儿媳的小药片都冲进下水道了,这次轮到儿媳把公公的药盒扔进垃圾桶。
没有了避孕药,按照公媳俩的性爱频率,想不怀孕都难,公公便知道儿媳是来真的了。
不过等儿媳经期过去了,还是没给公公碰,秦金仲好些天没肉过儿媳嫩逼了,想得紧,在床上挺着大肉棒朝儿媳求欢都被拒绝了。
项雅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眼,悄声道:“现在还不能做,要,要等到排卵日……”
“什么东西?”秦金仲一个糙老爷们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141焦糖打赏加更!排卵日做爱造人,儿媳给公公戴上手铐
不过排卵日,顾名思义,是女人卵子排出来的日期,秦金仲想了想,知道今天估计是没的吃了,勉强吃会儿儿媳大奶子就睡吧。
吃着吃着公公就忍不住把儿媳从被子里捞出来压在床上顶弄下面小逼,把女人顶得受不了哪里还想着什么排卵日不排卵日的,跪在床上被公公插腿呢就自己扒开逼肉求肏了。
“排卵日是哪天?”公公边耸动屁股顶儿媳,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儿媳哼哼唧唧半天才说了是哪一天,公公听了还停下来思考两秒到底是哪一天他能尽情狠肏儿媳尽情内射把儿媳再肏大肚子,身下肉棒同时抽插个不停,半个小时后舒爽地射了出来。
公公鸡巴边射边问儿媳:“不是排卵日岂不是能随便射了?”
儿媳被干得没力气回答公公的胡话,身子被射进滚烫的男精,射个没完,总感觉依照公公的性能力就算不是排卵日也能轻松把她干怀孕。
因为儿媳说了要排卵日那天开始做爱,怀孕的几率会大大增加,公公之后真的吃素好几天,顶多喝个奶,亲亲儿媳小嘴巴,晚上搂着人睡觉也安分守己,白天出门去干活了,晚上才回来说是要把园子里事情处理处理,等排卵日到了他就在家伺候儿媳一整天。
项雅被公公郑重其事的样子弄得都紧张起来,她第一次怀孕一点也不懂就稀里糊涂生了下来,明明孩子都生过了,现在却才开始上网学习备孕知识,发现网上说的性爱体位大部分她都和公公做过。
“看什么呢?”公公洗完澡出来只穿着大裤衩,朝儿媳挨蹭过去。
项雅收起手机,不给公公窥探,“爸,你明天不用去园子里了?”
公公将人抱进怀里,大手自然地在儿媳身上抚摸揉捏,“嗯,最近没什么要忙的。”
“小骚货都要排卵了,爸能不在家吗?”
“存了好些天了,就等着都射给你了。”
公公骚话连篇的,把儿媳羞得翻身过去不愿意搭理他。
公公嘴角笑意不减,被子里的手钻进女人小内裤里揉捏软弹的屁股蛋儿。
“嗯,呃嗯,爸,睡觉了,别弄了。”
“不是正在睡吗?小骚逼都湿了,你看什么了?”
公公手掌在儿媳阴部摸过,触碰到有些湿意的肉缝,便打趣儿媳。
项雅心虚还以为自己真的看了那些备孕的帖子知识,看得下面都流水了呢,不想被公公发现便只好:“人家是,是想到明天要和爸,做爱造小宝宝了,嗯啊,所以…….”
“这么想要怀宝宝?”公公将儿媳搂紧闻着女人身上的幽香,腹部以下来了感觉,想现在就办了怀里的女人。
“才不是,人家有点紧张,嗯,早知道就不说要再生一个了,都怪爸。”儿媳果然想反悔了,临到头意识到要被公公狠肏一顿,回忆起公公的体力有些畏惧。
“爸又有机会欺负我了,不行,不要了,爸想生就自己去生吧。”
儿媳赖皮了,裹紧了被子想做缩头乌龟。
公公没有生气,看着小孩性情的儿媳只有点无奈,明明一开始就不是他要生的,不过儿媳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公公对明天的排卵日做爱还是很感兴趣的,就算是不为了生孩子他也想好好肉一肉小老婆,把她骚逼都灌满他的精华。
“那轮到你明天欺负爸总行了吧?”公公循循善诱。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用你的小嫩逼肏肏爸的老鸡巴。”
“爸!”儿媳在公公怀里拱了拱,最后又忍不住问道:“真的吗?”
“明天你试试呗。”公公说完先一步合上眼睛了。
明天想要尽情做爱不好好养精蓄锐怎么行。
儿媳还以为公公逗她呢,手铐都准备好了要让公公后悔老是这样戏弄她,结果老男人十分配合,主动伸出双手要儿媳给他戴上。
“这玩意还挺结实的。”公公用力挣了挣,精制道具手铐发出金属的声响,纹丝不动。
“不结实那不就是玩具了?这是道具。”儿媳还有点小得意,她在网上看到卖道具的店铺就立马下单了,健壮的公公力气那么大,每次在公公手里她就像是个玩具一样只有被蹂躏的份,排除生理上限制,她也想玩玩这个老男人,让公公在她手底下求饶。
让习惯于掌管权力的老男人体会一下什么是无能无力,感受一下什么是强制爱。
“来吧!”公公双手被铐在胸前,坐在床上直接往后一躺,四仰八叉的,“快来肏你男人吧!等不及了!”
公公的这幅态度让项雅暗自咬牙,但是她心里也没底,就算公公被束缚住双手看上去也游刃有余的,哪里是在等待玩弄的样子,明明是等着她服务呢。
项雅沉吟了一会儿道:“等一下,还有东西没拿来呢。”
秦金仲好整以暇躺在床上,看着儿媳走出卧室,不一会儿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太小了看不清。
“什么东西?”公公想问清楚呢,就看儿媳背对着他开始脱衣服了,也不管那是什么,眼珠子就黏在了儿媳身上。
女人睡裙从上而下滑落在地上,里面只有一件内裤。要喂奶的缘故,儿媳在家待着一般不穿奶罩,松开领口就能喂奶,毕竟家里两张嘴嗷嗷待哺呢,不穿更方便点。
“咕嘟。”公公咽口水的声音很大,项雅回头瞪了公公一眼。
“爸!”
“老子也是馋了,看到你露奶子就流口水,怎么办?”公公也不知道自己是养成了个什么习惯了,大概都是被儿媳妇宠的,他几乎天天都有奶喝,扒着儿媳找奶对方也不会拒绝,只会配合公公轻解罗衫轻声低吟,这不就养成了。
项雅捂住自己胸口不给公公看,爬上床骑在老男人身上,开始给公公脱衣服。
这还是儿媳第一次给公公脱衣服,以往都是公公自己猴急就把裤裆解开了,哪里等得到由儿媳慢慢来,这次项雅先把公公上身的T恤脱掉,因为手铐的缘故T恤卡在公公手上脱不掉。
项雅的手来到公公下身,在还没鼓起的裤裆上先是轻轻摁了摁。
142儿媳玩弄公公,骑着公公咬腹肌吸奶
“嗯——”公公鼻腔里哼了一下。
项雅也不急着给公公大肉棒释放出来了,坐在公公腿上对着裤裆就是一通揉捏,隔着裤子又压又摁,起初也不知道揉的是阴茎还是睾丸,没几下,里面就鼓了起来,顶起来一个小帐篷,那最高的部位大概就是阴茎了。
“这么爽啊?人家才摸了几下爸就这么硬了……”项雅在公公裤裆上弹了弹手指。
“嘶,轻点,又不是塑料的。”公公仰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儿媳妇给公公玩鸟当然爽了,嗯……”
项雅看着公公鼓起的位置也不知道还能怎么玩了,用手一把握住帐篷尖端用力捏了捏。
“奥,肏,小东西用这么大劲,谋杀亲夫了。”公公今天话特别多。
不过还是没反抗,只是躺着仰视着身上的儿媳,嘴里嘶嘶哈哈也不知道真被儿媳弄的还是装的。
“轻点玩你男人的鸡巴,要是玩坏了还怎么伺候你,嗯……”
项雅没搭理公公,手上继续搓揉着,不过力道稍微放缓,公公的宽松大短裤能让她将裤子带着肉棒一起卧在手心,大拇指在顶端揉,摁,扣,看着公公在她手底下‘哼哼唧唧’还挺好玩的。
公公身上这根棒棒像是控制杆一样,她握住晃了晃掰了掰,老男人就跟着受不了得粗喘。
果然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公公这个糙汉子更是不能违背生理结构,傲人的胯下阳具是否比其他男人更脆弱呢?
项雅手上捏够了,看着那处顶端都洇出水迹,摸在手里变得滑滑的,手感都便好了,越扣越湿,越湿她越想继续扣。
“爸,嗯,你都湿了,流了好多水。”
儿媳忍不住握紧手掌还往外挤了挤,像是要把公公鸡巴里的水都挤出来。
“嗯…嗬嗯,小骚逼是不是也湿了。”老男人转移话题。
“才没有,只有爸一个人湿了,爸就是个大骚货。”
儿媳有没有湿只有自己知道了,公公也没法去确认,现在是儿媳手底下的犯人,只有挨审的份。
秦金仲听到儿媳骂他是大骚货,胸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
然后没笑两下,就呼吸一滞,下身感觉到一阵温热。
“嗯——,嗯啊,嗬嗯……”
抬头看去,小女人趴下身正伸着小舌头在舔他的裤裆,还抬眼朝他看过来。
公媳俩对视了一会儿,公公又躺了回去,准备好好享受一番儿媳的小嘴伺候。
结果儿媳舔一会儿,把公公舔得小腹急促起伏,爽得像是要射了,突然往上去亲吻公公此刻紧绷的腹肌,在腰间那块腹肌上仔细亲吻啄吻,舌头伸进公公裤腰往里舔,那里是接近阴毛的小腹肌肉,男人用力时会浮起几根青筋。
鸡巴正在兴头上公公自然小腹紧绷青筋虬起,呼吸都乱了,腹肌随着粗重呼吸起伏着,被儿媳细软的舌尖轻轻舔弄,若有若无的最是撩拨人。
“啾啾。”项雅撑在公公身体两边,吻别了公公结实的小腹肌肉,再往上亲去。
块状的腹肌吃起来有点咸,不过韧性极佳,忍不住就用上牙齿轻轻啃了啃,在公公身上留下儿媳牙齿的痕迹,巧克力一样分布的腹肌被舔得都是口水开始反光,也没什么咸味了,儿媳就逮住一块腹肌含进嘴里吮吸。
即使公公的肤色比较深,皮肤也不细腻粗糙得很,但是肚皮上也那一块皮肤还是被儿媳小兽一样的舔吮吸得泛红,嘬出草莓印子。
“呼,别咬了,小母狗。”公公被儿媳搞得心痒难耐又没法主动攻击,只能逞口舌之快。
项雅放过那块被她吮吸通红的肌肉,抬头一口叼住猴急老男人饱满胸肌上的乳头。
“好嘛,原来还是一只在吃奶的小狗崽。”公公铐住的双手抬起搭在儿媳后背上,这个姿势有点像是以往他趴在儿媳胸口吃奶,现在角色反过来了,公公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感觉还凑合。
他胸口那玩意儿一直跟个摆设似的,现在被儿媳叼在嘴里吮吸,好像有点体会到平时儿媳的感受了,这种像是在喂养孩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平时儿媳被他吃奶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公公想问儿媳这个敏感的问题呢,就被小女人咬了一口奶头。
“嘶,我没这样咬你吧?”
儿媳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吮吸着公公的胸,像是要从老男人胸肌里吸出点什么来,不过最后是啥也没有,只把公公吸得哎呦哎呦叫唤,奶头都吸肿了点。
“哎哎,又没奶这么用劲!嗯啊,下回看我不使劲嘬你,呃嗯……”
143儿媳骑公公腹肌磨逼
公公双手被束缚着威胁人的样子,没有一点威慑力,至少此时在项雅看来是这样的,她不仅继续用力吸公公的胸,又舔又咬的,双手还在老男人身上抚摸,在公公覆盖着薄肌的身躯上抓揉,柔韧的肌肉捏起来又硬又软手感极好,都要捏上瘾了。
奶头吮吸够了就在整个方正的胸肌上舔吻,亲到锁骨喉结,轻轻啃咬,公公的喉结滑动着似乎要逃跑,被儿媳掐住脖子叼在嘴里吮了吮。
公公的呼吸也乱了,感觉今天儿媳似乎特别主动,比以往主动索取快感还要主动,或许是因为他被扣着手的缘故,小东西就以为她能为所欲为了。
项雅在公公凸起的喉结上也留下牙印,才捏住公公的宽厚下巴,吻了上去。
公公被晾着好一会儿终于又吃上儿媳了,搭在女人背上的双手使力将其往自己身上摁,大嘴饥渴地索取,似乎想要夺回掌控权。
不过很快儿媳就骑在公公身上摇晃屁股,腿间正夹着公公的肚子,前后晃动。
“哼嗯,唔嗯啾,啾…呼,嗯啊……”
看着儿媳竟然用他的腹肌来摩擦小逼,骑着他夹腿,明明他有更好用的东西,儿媳却撑在他身上摇晃屁股蹭他的腹肌,他下面撑起的小帐篷无人问津,一直坚挺着。
公公受不了只能看只能等了:“往后坐,爸想小老婆的小逼了。”
儿媳非但没有往后坐,反而往前鼓涌,上身从公公双手臂之间钻了出来,下身还在手臂圈内,公公双手圈在了儿媳胯上。
正好公公想念儿媳的蜜穴淫肉了,现在那还穿着内裤的小逼正对着公公的脑袋,女人那里情动后散发着热量和气味让老男人控制不住开始吞咽着口水,然后毫不犹豫就抱着儿媳的后臀,隔着一层单薄棉质布料含住那已经被儿媳自己磨得透水的小逼。
“啊!呃啊!呃,呃,呃嗯……”儿媳舒服极了,身子微微颤抖,内裤里的阴唇穴口更是不断张合,被公公大舌顶到阴蒂时涂满了老男人的口水,薄薄的布料都被舔湿变得透明了,穴里的水和公公舌头的水混合在一起,也不知是儿媳流得多还是公公分泌得多,吃得水滋滋的。
公公只能抱着儿媳舔逼,用牙齿咬住裆部那块已经湿透了的布料向一边拉扯,却又反弹回来,连着内裤吻儿媳的馒头逼又不带劲,总觉得差了点,最后公公学会了伸着舌头顺着布料钻进去舔,这下子把脸上的儿媳舔得小屁股一抖一抖。
“呃,嗯啊,呃嗯,爸,好棒,哈啊,爸……”
公公费力伸长舌头去够内裤下的肉贝,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虽然手腕被扣着,但是双手正好圈在儿媳腰身上,从后面抓住内裤边缘就往下拉扯。
“爸,讨厌,都说,都说不许你来弄了。”儿媳被扒掉小内裤往前直接爬出公公的手臂里,回身看着老男人。
公公撑起身体爬起来,猴急地就要压在儿媳身上。
“宝贝,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啊?天都要黑了。”
被公公认为是在玩闹了,儿媳不高兴:“爸昨天还说让我欺负呢,骗人!”
公公裤裆都要炸了,光着身子的儿媳就躺在自己床上,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插进去肉上个好久了,现在他却裤子都没脱掉呢。
裤裆被儿媳玩得皱巴巴的,里面撑起来的东西显得更加可怖了,公公自己艰难地把裤子往下拉了拉,硬挺的龟头直接探出脑袋。
“赶快欺负欺负我吧……”公公朝背靠床头的儿媳抬手挺腰。
“让爸进去,保证就让你欺负个够。”
“那你躺下呀!”儿媳跪起身,将公公推倒。
“好……”公公没法,又躺了回去,眼巴巴看着儿媳,半腿的裤腰卡着他的老肉。
儿媳这才又往公公身上爬上去,胸前的奶子垂着一晃一晃,勾得公公眼睛都看直了,就是没法立马吃到嘴里。
“爸,你这个大棒棒怎么这么硬啊。”儿媳爬到一半,趴在公公毛茸茸腿上望着露出一个脑袋的阴茎。
公公的下体儿媳吃过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再是熟悉不过,不仅用小穴吃,嘴巴也吃过几次,形状味道都尝过,甚至还被口爆吞精过,现在在公公毫无还手之力时,看着那根总是欺负自己的大肉棍,儿媳准备今天好好招待招待老男人。
144儿媳给公公插尿道棒
把弹力松紧大短裤连带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扒,那根直挺挺的阳具就弹了出来,儿媳趴在公公腿上差点被弹到脸上,用手挡住鸡巴顺势握住柱身,公公这里又硬又烫,女人的手只能勉强握住,粗壮程度几乎和她的手腕差不多。
难怪都说男人这里叫命根子,项雅看着公公这根长得也挺像个老树根的,整体竖直的茎身上布满凹凸深浅的筋脉,颜色还是偏红的深褐色,也像个红薯,烤熟的红薯,握在手心热乎乎的。
就是气味比烤红薯难闻,项雅凑近闻了闻,鼻息都喷在公公大龟头上。
“呼…爸,你这个大棒棒难闻死了。”
公公肉棒上有轻微麝香和汗味,还有一点尿骚味,离近了才能闻到。
项雅皱着鼻子嫌弃地捏了捏:“昨晚有没有洗啊?”
“不放心你下次帮我洗,帮爸搓搓。”公公不怀好意道。
“自己的东西自己洗。”
“怎么就是我的东西了,不也是你的吗?”公公躺在床上,下身往上挺起用坚硬鸡巴去顶儿媳的手。
“嗯啊,爸!讨厌都说别动了。”儿媳被公公的动作惊到,手里大肉棒也没放开,抓得更紧了。
公公用力往上顶肏进女人白嫩手心,手掌就握到阴茎根部,坠下去时就从手心里抽出,再奋力往上挺起。
“对,嗯啊用力撸你的大宝贝,嗬。”
公公说完龟头就被儿媳的小手狠狠撸了一把,蘑菇头差点要被揪下来了。
“啊,肏……”公公被儿媳惩罚了,才停下动作。
儿媳感受着手里的大东西好像都有点萎靡了,“疼不疼爸,我也没有很用力啊…….”
“再使劲都要被拔下来了。”公公晃着手上的手铐,“宝贝,解开吧,想肏你了,快点。”
儿媳哼了一声,俯下身对着公公那处有点软下去的鸡巴舔弄起来。
“嘶,今天真被你折腾够呛。”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一点舔鸡巴的水声。
公公等着儿媳给自己重振雄风,准备着待会儿就好好肉一肉小女人。儿媳则是把手里的大肉棒舔得沾满口水,小嘴裹住鸡巴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龟头上扫来扫去,直到把公公软下去得阴茎吃得又硬邦邦的,才吐出来。
“快,坐上来。”公公还从没等待过这么长时间的前戏,再不摩擦鸡巴都要爆了。
儿媳却直起身从桌子上拿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捏在指头上,像一根银针,不过尾部跟着一颗显眼的白色珍珠。
老男人自诩见多识广成熟稳重,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脑子里只想着要怎么把调皮的儿媳给肏得哇哇叫,就见小女人捏着那个东西靠近他的鸡巴。
“这是啥?”公公已经有点害怕了,“宝贝,你不会是要…别弄奇怪的东西了,快上来,爸好好让你舒服舒服。”
儿媳停下:“爸,别害怕,网上说不会疼的。”
“什么?!”公公眼看儿媳捏着那根金属细管贴近他的鸡巴,惊得就要弹起来。
儿媳低头在大龟头上亲了一口:“爸,人家会轻轻的,你别动嘛。”
公公又躺了回去,不过后背已经有点冷汗冒出来了,不过既然儿媳都这样乞求了,公公难以拒绝:“我看你想给你爸上刑。”
儿媳被公公的紧张样子逗笑,握住老男人的阴茎,手里尿道棒的尖头对准龟头上那处微小的马眼,就戳了进去。
“嗯啊!肏,慢点,奥,这玩意儿真不是绝育的吗?!嗬嗯——,呃嗯…….”公公第一次在床上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臂青筋浮现。
随着儿媳一点点将尿道棒推进,公公只剩下夸张的抽气和喘息,似乎插进鸡巴里让他受到的刺激不轻,不过依旧没有剧烈反抗,就是发间额头上冒了许多汗珠。
项雅买的这根尿道棒属于小号,长度只有几厘米,很轻松就全插进公公鸡巴里,只剩下一个比尿道口稍微大一点的珍珠堵在马眼上。
公公的阴茎本就直挺挺的,配上顶端一颗耀眼珍珠,像个粘着花苞的直黄瓜,青翠欲滴的。
儿媳觉得公公丑陋的肉棒都变好看一点了,不过公公不太满意。
他仰起头双手去够自己遭了罪的老肉:“好了,拔出去吧,感觉怪怪的。”
儿媳可没打算让公公只是插一下试试,握住肉棒又开始上下撸动,没有去碰露在顶部的珍珠,只是揉捏茎身,就把公公揉得不住喘息。
“哈啊,肏,嗬呃,嗯……”
“爸,舒服吗?”
儿媳手里撸着肉,望着公公一脸舒爽的样子,有一种掌控了公公欲望的感觉,一直都是她被男人进入肏弄,这次轮到她插了老男人,感觉也挺不错的。
公公缓了一会儿才出声:“骚货,鸡巴都要被你玩坏了。”
“呃嗯,吭,啊……”
儿媳低下头含住里面插着东西的龟头,像之前一样含吮,舌头在上面扫过扫到那颗珠子,舌尖扭动着去顶珍珠,把已经插到底的尿道棒继续往里顶得陷进去。
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床上老男人弄得粗喘,身体渐渐开始挣扎起来,被扣住的双手放在女人头顶,想要推开玩弄刺激自己鸡巴的儿媳,又被太过舒爽的感觉淹没,手要推不推的,倒像是欲拒还迎了。
“奥——嗬,嗬嗯,昂嗯……”
深插尿道的金属细棒让老男人的鸡巴第一次敏感得只是被儿媳轻轻舔弄就腹肌上下起伏,腰胯肌肉都收紧了,第一次房间里只有男人的喘息呻吟声,像是在承受着酷刑似的。
“滋滋,啾,滋溜…啵,啵,滋溜……”
儿媳握住茎身把公公肿胀的大鸡巴舔得湿漉漉,最后忍不住唇瓣咬住那颗珠子吮吸,把尿道棒都吸得往外拔出一点,然后再用舌头又顶回去。
公公被儿媳吃肉吃得面色涨红,躺在柔软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喘息不断活像是被人糟蹋了。
145骑在公公鸡巴上磨逼
“宝贝别吃了,嗯啊,憋得难受,给我去掉吧。”
人都是怎样,射不出来的时候才会珍惜起从前想射就射的日子,能尽情射的时候公公却刻意延迟射精多肏几下,直到把儿媳干得嗓子叫哑才罢休,现在体会到身不由已的煎熬了,鸡巴在儿媳嘴里,想用手拔都做不到。
儿媳还没玩够,吐出公公龟头后就捧起两颗肥软豪乳夹住笔直的肉棒,丰满的乳肉能把男人阴茎包裹住,只留一个镶嵌着珠子的蘑菇头在外面,女人的整个沉甸甸胸脯都垛在公公腰上,从鸡巴根部就紧紧裹着肉棒,挤压晃动奶子像是在给阴茎做按摩。
女人还嫌给公公的刺激还不够,低头缩着脖子去吻上露出乳沟的龟头,手上用力挤压自己的奶子,乳肉蠕动着像是要把尿道棒从阴茎里挤出来,上面的嘴巴含住龟头舌面把珠子往里顶弄。
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中间肉棒顶部和珠子连接处也被儿媳吃得都是口水,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肆意玩弄,公公眼里此刻全是想要快点做爱的欲望,腰胯忍不住挺起朝上顶。
“呃,嗯骚货,嘴张开,嗬,射了,嗯……”
老男人把手压在儿媳头上,挺起的鸡巴从软绵乳肉里冲出来,肏进吃龟头的儿媳小嘴里,公公使了大力,整个身体在床上孤勇,全身肌肉紧绷着,特别是腹肌那里青筋虬起,马上就要到达快感的顶峰。
“嗯,滋啾啾,唔嗯,啵,啵,滋溜……”
儿媳努力配合公公,两个乳球被揉摁挤压得往外喷奶,奶头也硬挺凸起乳孔里冒着透明乳汁,中间夹着粗鸡巴两个硕大的乳晕顶着尖尖乳头朝内都能相互碰在一起,母乳顺着乳肉往下滑落到乳沟里最后都积聚在鸡巴根部。
公公的呼吸越来越短促了,儿媳牙齿叼住珠子往外拔出一点,惹得老男人腰胯抬起悬空像是要开始发力喷射。牙关把珠子又往回顶了回去,就听公公夸张的低吼了一声,身体僵直。
“呃——嗬,嗬…嗯啊,呃嗯……”
含着公公大肉闭上眼睛等待的儿媳又睁开眼。
看到老男人光打雷不下雨地吼了一嗓子,浑身僵硬抽搐,连大腿腰腹肌肉都哆嗦起来,但是鸡巴却毫无动静,还是刚才那样直挺挺的。
儿媳都忙活累了,松开包裹肉棒的奶子,在沾着奶水的阴茎根部上舔了舔。
“滋,滋溜,爸,呼,嗯唔啾,哈啊,爸这里什么也没射出来呀!”
公公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被你这玩意儿堵死了怎么射出来,没射出来先爆了。”
“…那岂不是都不用带套了?”儿媳突发奇想。
公公:“…….”
要了老命了,插着这玩意射都射不出来,公公虽然也感受到舒爽的高潮,但是和尽情射精的快感完全不一样,公公此刻没射出来的大肉还坚硬着,一点不像是发泄了,反倒像是被堵住的水管,里面压力越来越大,压迫感越来越强,再来一次感觉就要憋坏了。
“饶了我吧,宝贝,呼,别插这个了,嗯啊,爸鸡巴都要憋紫了。”
儿媳握住公公想要伸过去解救自己的双手,小手包着公公的大手,起身坐在老男人腰上,臀部会阴正对着公公依旧坚挺的下身。
“人家都没舒服呢,啊,说好了,说好了让人家玩的,还没,爸再忍一忍,嗯啊,啊……”
竖直的红肿大香蕉被儿媳穿着内裤的屁股坐了下去,直接被压到贴上小腹,坚硬肉棒和女人的肥嘟嘟阴唇肉缝贴合,儿媳只要扭扭臀往下坐,公公的鸡巴就抬不起来。
“爸,爸,嗯啊,爸的大棒棒,呃,哼嗯,好舒服,爸好硬,顶到了,哈啊……”
儿媳坐在公公腰上用小逼在长着青筋的柱身上摩擦,把公公鸡巴压得贴着肚皮,身子往上坐起的时候鸡巴也会跟着往上想要竖起,然后就被儿媳又坐下去,整根粗长的肉棍正好卡在女人阴唇肉缝中间,坐到底会阴处还能坐到睾丸上,将整根阴茎都压在女人腿心。
儿媳骑着公公上下起伏,不知道还以为俩人性器已经结合在一起抽插了,事实是老男人鸡巴被儿媳插着尿道棒,被儿媳骑着当按摩棒摩逼了,公公双手被儿媳握住抓紧了,彻底变成儿媳的玩物了,只能躺在床上儿媳身下忍受鸡巴被小女人身子碾压又胀又爽的滋味。
蹂躏半天公公的身体儿媳也早就有了感觉,现在坐在公公大肉上研磨逼肉更是舒服极了,硕大的龟头顶着阴蒂,被压下去又翘起来,执着的要朝天竖起来,把儿媳骚逼磨得往外冒水,裤裆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穴口。
“哈啊,嗯,爸,抱我,呃啊……”儿媳把自己玩得情动,将老男人拉起来,楼上去急切地吻住公公。
“嗯唔——,嗯,哼嗯,滋滋,啧,啾……”
儿媳搂着公公的脖子,腰肢扭动,屁股在男人腰上继续碾压摩擦着,俩人下体紧紧挤压在一起,上面嘴巴也饥渴地索取彼此,小舌缠着大舌,儿媳丝毫不嫌弃老男人的口水,唇瓣都被公公含进嘴里吮吸,口水都混合在一起。
放在以往公公早就扒光儿媳扒开逼肉插进去肏几回了,现在儿媳还穿着内裤,湿透的布料变得滑腻,快要被肉棍挤进女人逼肉里。
公公手臂从儿媳头上圈过去,扣在一起的双手从后面抓住女人乱扭的小屁股,玩奶子一样一手抓一个,还朝两边掰。
“啊,嗯啊,爸,轻点,嗯啊…昂嗯,吭,要,要到了……”
儿媳臀肉被公公报复似的用力抓揉,内裤在手底下歪七扭八遮不住臀肉,公公干脆手掌从两边伸进去直接揉捏,内裤缩成一条布绳子卡在臀缝中间。
等儿媳在公公怀里浪叫着浑身哆嗦抽搐,停下磨逼的动作,只剩扒着公公喘息的时候,老男人吻了吻怀里累了的小女人,反方向压了回去。
圈在儿媳后背的双手顺势就钩住内裤一起带了下来,被扔在地上。
146被公公插着尿道棒的鸡巴强破子宫
情潮中的儿媳双腿主动朝两边打开,公公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还插着尿道棒的鸡巴抵在穴口。
龟头上的珠子也是湿的,在儿媳流水的逼口滑动。
“骚货,这么爽吗?”公公说着就直接挺腰往里顶,被手铐锁住的双手还是能够掐着女人的细腰,边往下按边往里顶。
“哼嗯,爸,太大了,啊,呃慢点,哼……”
儿媳双腿大开,终于被公公再次进入了,只是磨公公肉棒高潮的小穴还没法一次吃下公公的粗壮,撑开到最大后阴茎还剩下一截卡在外面。
“爸,进不去了,哈啊,啊,啊嗯……”
公公却已经憋久了鸡巴不受控制往儿媳逼里钻,大手在儿媳肚子上爱抚着,下身毫不留情使劲。
“骚逼这么多水,又不是没吃过,嗯。”
即使被公公肏过不知道多少次,儿媳的小穴几天就又恢复紧致,哪里能一下子就插进去公公那根大肉棒,还是被儿媳玩得肿胀干性高潮过射不出来的鸡巴,用比以往还要粗长的老肉强硬往等待排卵日素了好些天的小穴里挤,公公也被儿媳紧窄阴道裹得难受,又往里入了一点就开始了抽插。
公公双手被铐也不影响肏穴,不能分开的双手反而抓住儿媳的细腰冲刺,把过于粗长的鸡巴一点点怼了进去,穴口一点点被凿开扩张,适应了公公的尺寸,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穴口绷得紧紧的。
“啪,啪,啪啪,啪啪……”
儿媳摸到公公的手上,“爸,嗯啊爸的大棒棒把人家,填满了,啊,怎么感觉,嗯,感觉比以前还要大,嗯啊……”
“还不是被你玩肿了。”
公公说话都咬着牙,憋着劲不断挺腰,好像有点委屈似的,第一次被女人弄得老二着了火一样,有点刺痛更多的是憋和痒,急需肏穴抽插来缓解。
“那,嗯啊哪有,啊,慢点,坏爸爸,哼嗯……”
“我坏?”公公鸡巴肏出残影了,“老子鸡巴都被你堵上了,玩坏了看还怎么弄你。”
儿媳才不吃公公这套,明明刚才公公就可以自己拔出来,却直接就开始插她做起来,肯定是插着尿道棒做爱太爽老男人不想承认。
“爸,舒服吗?嗯,大棒棒插着东西,是不是,嗯很舒服?”
对于儿媳的问话,公公沉默了几秒,屁股却一刻不停耸动着肏干。
“你试试就知道了。”公公说着加强力道次次入到最里,抓着儿媳腰肢的手也更用力了,阴茎猛烈撞击着穴低紧闭的宫口,顶在龟头上的珠子像是给鸡巴做了延长,被阴茎直接送到女人小巧的器官入口。
儿媳本来还没什么感觉,公公只是比之前要急色些,从开始就狠肏她,待穴里渐渐出现一种要被顶开的危机感时,才发现晚了,腰上公公的手钢筋似的箍着她动不了,鸡巴每一下都是大力撞击她的宫口,想要强行突破进去。
被公公肏进子宫里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直接子宫内射,在她生育宝宝的地方注射男人的精种,不过一般情况下子宫都没法控制,只有在高潮时容易被肏进去,一旦开了口子之后都会容易很多。
而宫口没有缝隙可钻鸡巴就难以进入,即使是公公粗长的阴茎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急迫地要马上肏进去。
“嗯,啊,啊轻点,爸,要被,要被爸干坏了,哈啊,啊……”
“宝贝,小逼太紧了,放松,肏不坏的,让爸进去…都射给你,肏大你的肚子。”
公公拇指在女人柔软肚皮上揉按,同时施加力道往下拽,腰腹猛烈往上顶,才刚插进儿媳肉穴里没几分钟,俩人性器刚结合在一起就急切要破入儿媳生宝宝的器官里,用儿媳玩公公的道具狠干儿媳。
公公还没忘记今天是小老婆的排卵日第一天,无套性爱都有可能会中标,更别说大鸡巴要肏进女人子宫里肆意进出,喷射男精,给儿媳的小子宫受精,孕育他们俩人的第二个孩子。
或许是龟头上顶着一个异物的原因,不仅公公鸡巴比平时要肿要热,儿媳身子也比平时敏感得多,才被公公抓着腰肏了十几分钟就受不了了,蹬着脚丫子挣扎。
“啊,哈啊,呃,嗯要,不要了,哈啊,啊……”
不过没挣扎几下,腰就被公公往上抬起,狠肏几下,直接被干得身子哆哆嗦嗦高潮了,扭动的四肢都软了下去,被公公继续掐着腰肏也没了反抗。
儿媳瘫在床上眼神都涣散了,张着嘴巴喘息,口水都顺着嘴角流淌一副被男人干坏了的模样,其实只不过是被公公肏开宫口,大龟头插着尿道棒顶了进去,延长了的鸡巴一举突破直接肏到最里面,顶到子宫里,撞击着内壁的淫肉。
儿媳要是知道给公公插着尿道棒最后反而是自己被搞到受不了,哪里还会自讨苦吃,亲手给老男人本就傲人威武的肉棍加持了外挂,那天差点没把她肏死在床上。
公公肏开儿媳宫口后又抽插几下就停下来,双手在儿媳的小肚子上摸了摸。
“生宝宝的地方,太小了,爸帮你肏一肏就大了,然后一次给爸生好几个。”
“爸!哈啊,讨厌死了,嗯,怎么可能,呼怎么可能生那么多……”
公公一本正经的胡扯:“你不是爸的小母狗吗?”
“嗯啊,嗯,坏蛋,就知道,骂人家,坏公公,嗯……”
儿媳坐起身看着自己被公公大肉棒插得满满的穴口,手在自己肚子上抚摸:“人家只想再给爸生一个,以后,嗯就不生了。”
“我看你就是想挨肏。”公公手指扒开儿媳下面的阴唇,露出已经无法再扩张的穴口,一点点将鸡巴抽出来,捏住那颗堵在马眼上的小珠子缓缓往外拔。
“嘶,肏这玩意再插真要废了。”公公斯哈斯哈的直接把尿道棒扔了,爱惜地揉了揉了自己的老肉。
然后一刻不停地又插回女人小逼里,把刚收合的穴口又整个顶开,龟头一直入到最低,乘着宫口还没合上又顶了进去。
公公被锁住的手摸到儿媳的大奶子上甩了一巴掌,把肥软白嫩的乳肉扇得乳浪晃荡。
“嗯啊,呃,呃嗯……”
“玩够了吧,轮到老子了。”
147公公戴着手铐也不妨碍肏穴
老男人没了鸡巴上的枷锁好像又变回了以往悠哉的样子,挺腰肏逼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一会儿急促抽插一会儿顶到底扭腰研磨穴低,果然开始玩弄儿媳的身子了,变着花样肏干。
手铐铐住的双手也不妨碍他抓揉奶子,一手一个将儿媳胸前晃动的乳肉抓在手里,像握住方向盘开车似的在女人身上驰骋,奶水都被大力挤压出来不少,流得一手都是,下面肉棒也把小穴肏出来许多淫水,床单上很快就变得湿漉漉。
肏进子宫里顶干让儿媳身子异常敏感,分开身体两侧的双腿不住打摆,每次顶到低都不受控制地想要夹腿,肉穴自发吮吸着公公的大肉棒,往外抽离阻力也很大,穴里夹得死紧。
“骚货,别夹,骚逼已经够小了。”
公公抬起手舔掉被他挤出来的奶水,“宝宝还没喂吧,奶这么多。”
“嗯,嗯啊没,宝宝,还没醒,呃啊……”
儿媳大张着腿躺在公公床上,上面漏奶下面穴里咬着一根深红肉棍,储存了一晚的新鲜奶水还没来得及喂宝宝,就被公公大手挤得流了到处都是。
舔完手上的奶渍再去舔流到乳肉上的,硕大乳房被老男人的厚舌舔吮个遍,最后含住深色的乳晕奶头大口吞咽,充沛的乳汁轻轻一吸就喷了出来,灌满口腔,在男人最里开了小喷泉似的,凸起的喉结快速上下滑动。
自从宝宝长大了些后,儿媳的奶水都得先供给给宝宝,喝不完的才轮到公公解决,睡觉前趴在儿媳胸口吮吸奶头直到吸不出奶水,还要含着奶头舔半天,现在宝宝还没吃呢,公公就大口大口吞咽,像是要一口气喝完。
儿媳让公公吸了一会儿就捂住自己胸口不给吃了,“真是的爸,宝宝一会儿就醒了,嗯,要吃。”
“就不能吃一天奶粉?”公公怨念已久,舔着嘴角的奶渍,眼睛绿油油看着这个时候还在考虑孩子的儿媳。
他挺动腰胯撞了撞,把攀在胯骨上的腿提起来继续抽插,那条腿被抓住脚腕向上拉扯到伸直,朝着斜上方往下压,另一条腿卡在公公腰上,腿间被迫大开,承受公公一次次用力顶干。
劈叉一样被公公压着一条腿肏,儿媳哪里还顾得上捂奶,伸手去推上面越来越往下压的公公,身子都快要被老男人折起来肏。
推拒的手摸在公公小腹上,倒像是在鼓励男人更卖力挺腰干她,公公那鼓起的腹肌胸肌上还有先前儿媳留下的齿痕,玩过公公身体的小手又摸上去,抚过男人小巧的乳头。
“手铐钥匙呢?”公公双手都抓在儿媳那条高抬的腿上。
“在,呃啊,哼嗯在衣柜里,嗯啊。”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性爱的肉体撞击声,持续了十几分钟,随着女人的呻吟浪叫变得高亢,床架子摇晃的吱呀声也变大了,酸牙的叽吖叽吖十分刺耳。
床上公公还紧抓着儿媳的小腿,变成侧入的姿势,儿媳的手只能扒紧床单稳住身形,下身被老男人肏得都是淫水白沫,穴口和阴唇会阴被撞得泛红,公公就这样戴着手铐做爱,把儿媳肏得软成一摊无力反抗了。
公公房间这张木架子床起初也是十分结实,经过公媳俩大半年不懈努力摇晃,终于支撑不住快要散架了,老男人压着儿媳冲刺的时候床原地晃荡得要倒了。
但是俩人正在兴头上,都没有要暂停或者换位置的意思,公公更是放开捏出手指印的小腿,将其圈在怀里胸膛上往下压,从相连的性器开始,小腹腹肌胸膛都和儿媳的肉腿内侧紧贴,只有鸡巴进进出出肏得水滋滋。
又是几十下尽根没入,穴里不仅有水还有精,老男人像野兽一般咬住肩上的腿,哼哧哼哧射精,没有了尿道棒,阴茎到达临界点后把卵蛋里的精种都排了出去,灌进身下女人的穴里,被异物插入过尿道恢复了功能。
公公放松身体让体重都压在儿媳身上,仅仅感受给小女人灌精的快感,特别是今天还是儿媳的排卵日,他射进去的精会大概率能让儿媳再次怀孕,怀上他的孩子,即使射的时候只是安静等待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特别是此刻儿子身在国外,等一个多月回来的时候说不定他们已经完成了造人。公公把儿媳再次搞大肚子,这次要想再隐瞒过去就难了,夫妻俩许久没有性生活了,又哪来的第二个孩子?
到时候儿媳说不定就要和儿子离婚,改嫁给公公,虽说这次备孕不在老男人的计划内,不过结果倒是可能让他满意。
天知道他已经受够了和儿媳偷情,想要正大光明在外人面前拉着女人的手,抱着他们的孩子在田间山头散步,更无法再忍耐看着儿子儿媳恩爱的样子还要假装无事。
儿媳想要孩子,那么他就配合她,尽情肏她在她体内射精,满足她的一切愿望,只希望最后能够以丈夫的身份光明正大陪伴她,一起养育他们的孩子。
“宝宝醒了。”公公一点点将阴茎从儿媳小逼里抽出来,看着软在床上失神的女人,下身一塌糊涂全是精水淫液,还没从快感中脱离出来。
公公顿了顿,先下床去衣柜里找到手铐的钥匙,解开手铐后拿着手铐和肛塞返回。
儿媳身子虚软怕爬起来正要去看宝宝,被公公又推回床上,掰开双腿将一个黑色肛塞怼进女人的穴里,穴口湿漉漉推进得很顺滑,小穴将肛塞紧紧吮吸住掉不下来,公公才放开手。
“爸,爸,干嘛要,嗯,啊要塞这个?”
儿媳去摸自己下身,肛塞只剩下一个乳胶圆圈环露在外面,她往外拔,啵的一声。
“乖,宝贝,不塞上待会都流出来了。”公公包住儿媳的手又将肛塞推了回去。
“还是你不要这个,要老子亲自帮你堵上。”
公公说着还甩了甩自己垂在两腿间半软的鸡巴。
儿媳从情欲中缓和过来,瞪了公公一眼,算是同意了,跳下地捡起自己的内裤去看宝宝了。
家里也没人,儿媳光着身子来到宝宝的小房间喂奶,房间里堆了许多小孩子的玩偶玩具,大部分是上次宴席时客人送的,光是小熊玩偶就有不同大小的好几只,地上铺着厚实的毛毯,儿媳抱着宝宝直接坐在地上。
不一会儿,公公走进来就看到房间里温情的一幕,尽管他鸡巴还硬着,但是不妨碍他欣赏儿媳奶孩子的柔情,之前肚子里崽子已经长大许多,现在儿媳小空闲的小逼里又含着他的精液,有肛塞堵着一点也不会浪费,说不定已经有了.
148喂奶时求公公进入
位于乡下山脚的老宅里寂静无声,只有二楼小房间里传来一点声响。
项雅给宝宝喂奶呢,公公拿来一个奶瓶,坐到她身后将她环住。
由于项雅一般不出门,宝宝饿了直接吃妈妈的乳头,只有夜里会挤一点奶在奶瓶里,方便夜里公公起来再给宝宝喂两次,是以老男人坐下后动作熟练地托住儿媳另一边的乳房,指头轻轻转动按摩起来。
男人的手粗糙有力,不一会儿就把儿媳水嫩乳房揉出奶水,淅淅沥沥的半透明母乳从乳孔里流出来,顺着被捏得凸起的乳头向下流到男人指头上。
公公将打开盖子的奶瓶拿过来罩在乳头上,奶液就被接进瓶子里慢慢积聚在瓶底。
“爸,现在就挤奶瓶里干嘛?”还没到中午呢,现在挤出来晚上该不新鲜了。
公公手法娴熟,大拇指在上,其余四指在下握住乳房中间,一压一放动作轻缓,奶水却像小溪一样流出来,在奶瓶底部汇聚。
老男人在儿媳脸颊上吻了一下道:“提前挤出来,我来喂,你今天就躺床上叉开腿挨肏就行。”
“爸!”项雅羞恼地侧过脸,呼吸和公公的交错在一起,“那,那也不能不管宝宝了……”
公公轻笑:“你管好肚子里宝宝吧。”
“哪有宝宝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就有了……”项雅说着都感觉被公公用肛塞堵住的小穴里又热了起来,留在里面的精液像是在发挥作用要和她的卵子结合了,正在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嗯。”公公挤奶的手停下,抚上儿媳的小腹处,“是没这么快,才射了一发,等把你小逼都射满,肚子射大肯定就能怀上了。”
去年公媳俩做得昏天黑地,怀孕只是意外之喜,这一次却是奔着怀孕来的,儿媳肉穴被给公公射过后就堵住防止精液流出,最大可能留在阴道里受孕,要是被公公一直射,直到穴里灌满男人的精种,就是想不怀上也难了。
项雅只是听着公公的话,身子就不受控制轻颤,公公大手罩在她小腹上,手心的热度直接传递过来,一想到今天明天后天一连几天,她都要被老男人狠肏,射满小穴,射到肚子鼓起来,她腹中的子宫都热了抽搐着,又想要公公了。
儿媳歪着脑袋去够身后公公的唇,轻柔的吻落下,被公公张口叼住唇瓣细细琢磨,她急切地伸出粉舌在老男人唇下挑逗着,伸进对方口腔探索,然后被缠住搅弄。
公媳俩的唇紧贴着,偶尔露出的缝隙里能看到俩人纠缠的舌。
儿媳怀里还抱着吃奶的小宝宝呢,另一只奶子上罩着接了小半杯奶水的玻璃奶瓶,公公沉浸在儿媳香甜小嘴里,手上都忘了挤奶。
“呼,啧啾,啾,滋滋…呼爸,想要爸了,嗯,呃嗯……”
儿媳从公公最里抽出自己的舌尖,呼吸已经乱了,将怀里还在吮吸奶水的宝宝放在地面毛毯上,朝后挺起屁股,“爸,爸,嗯进来,肏我……”
“快点。”
公公手里拿着奶瓶,小巧的奶瓶还没老男人胯下鸡巴长,他将奶瓶放在一边,跪在女人身后,摸到股间那个肛塞的圆环,往外使劲一拉。
啵的一声,肛塞短圆的乳胶主体被从穴道里拔出来,穴口像是赛久了都无法快速收缩闭合,留下一个小洞,洞口糊满了淫液,公公粗壮手指很轻松就探进去,两根手指在穴口扣挖,湿软的肉穴被撑开后又塞进第三根。
“不要,手,嗯,哈啊,进来,要爸的,嗯……”
老安男人按住淫荡儿媳扭动的屁股,手指在其穴里转动半圈,沾了一手的淫水,塞进前面发骚的嘴里。
“唔,嗯唔,滋滋,唔,哼嗯……”
手指插完女人蜜穴又插进嘴巴里翻搅,夹着滑腻舌头玩弄,公公也压在儿媳背上,胯下的老肉紧贴女人湿软的臀缝。
等龟头滑到凹陷的穴口时,没有丝毫犹豫就挺腰往里狠插,在儿媳喂奶喂一半公公就肏进去,公媳俩都跪在地毯上用后入的姿势再次性器连接。
宝宝睁着乌黑眼珠子看着上方的妈妈,嘴巴里吮吸着母乳,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叫唤起来,奶子垂在空中都摇晃起来,宝宝咬不住奶头,吃不到奶水撇嘴哇哇大哭。
妈妈朝后推了推,“爸,慢点,啊,嗯啊,宝宝哭了,嗯别……”
“你哄哄。”
公公说着鸡巴还在儿媳臀间快速进出,双手抱着雪白的臀肉揉捏,指头扒开饱满的阴唇让穴口都被拉扯得更开,阴唇里面是鲜红的嫩肉,其间紧咬一根深色肉棍。
每一次抽插鸡巴根部都插进去,被肏开过的宫口挡不住公公大力肏干早已经被攻破,阴茎和阴道完美镶嵌,仿佛天生就该彼此连接,合力孕育繁衍。
儿媳被公公抱着屁股肏穴,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将奶头塞回宝宝嘴里还没几秒钟又被老男人顶得奶头乱飞,宝宝还没嘬到奶嘴里又空了,啊呜啊呜呼唤妈妈,小手在空中挥舞着。
“啊,嗯啊,爸,停,停下嘛,呃,嗯,不要了,哼啊……”
向老男人求欢容易,喊停难,公公肏得起劲呢,被儿媳娇淫求饶的样子搞得鸡巴就要射出来,最后又干了几十下才放缓动作,快速把奶瓶递过去。
“给,先用这个。”公公仿佛早有预料:“够吃一会儿的了。”
宝宝吃上了奶水又变回乖宝了,不再打扰爸爸妈妈干正事。
公公挺着腰把儿媳往旁边顶,抓住一条腿翻过来,肉棒在穴里旋转摩擦了一周,然后又压了上去。
大嘴一张就叼住儿媳挂着奶珠的乳头,手指和挤奶时一样按摩挤压乳房中间,配合嘴巴的吮吸,下身鸡巴的顶干抽插,把儿媳肏得整个身子泛着潮红,没干几下就爽得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
宝宝抱着奶瓶吃奶,公公在一旁抱着儿媳吃奶,不仅喉结滑动不断吞咽充沛的乳汁,老肉也在水滋滋的肉穴里遨游,性爱的声音回荡在屋里,持续了好久。
149中场休息被公公插着喂饭
“爸,吃不下了,嗯。”老宅一楼餐桌边,秦金仲夹了一筷子菜,吃进嘴里,将最后一口喂给腿上披着一件小毯子的儿媳。
项雅被公公抱着嘴对嘴喂了好些菜,趴在老男人肩上伸手挡住:“不要,爸老是给我菜,要吃米饭。”
秦金仲嚼吧嚼吧自己吞下去,从饭碗里舀了一勺子米饭直接喂进儿媳嘴里。
吃到想吃的白米饭了,项雅又抱着男人的脑袋亲了上去,舌头将嘴里一小团米饭顶进公公嘴里,老男人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然后逮着儿媳妇的粉舌又尝了尝,把调皮儿媳吻得气喘吁吁。
一只大手从毯子下摆钻进去,从后面爱抚女人的腰和后背,手掌张开几乎就能握住大半的腰,往上摸索到脊背肩膀,捏住正被男人啃嘴巴的女人后颈。
项雅本就面对公公坐在他腿上,紧搂公公的脖子,任由对方深深索吻,吮吸掉她的氧气,那一小团米饭早就消失无影,只剩下两根水润的舌在品尝对方,脖子后大手将她固定住,她的唇舌变成公公正在享用的一道美味了,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都被公公舔走。
若是一年前,有人告诉项雅她会和一个老男人唇舌交缠,肉体翻滚,她一定会觉得对方是失心疯了,她那时正经历着人生第一段恋爱,沉浸在和男友的甜蜜之中,从未想过婚后她会和老公以外的男人有染,甚至那个人还是老公的父亲,她的公公。
婚后不到一年,她就怀孕了,怀了公爹的孩子,孕期还和老男人整日厮混,过着淫乱的公媳偷情生活,在老公和她妈眼皮子底下,偷吃公公的大肉棒,被射满孕期已经无法再怀孕的小穴,就连产前她还勾着公公在医院病床上进入她,她的身体被老男人肏熟肏透了,自从第一次在家中被自家公爹狠干之后,她的蜜穴就再没空虚过,即使是大着肚子。
现在老公秦安君人在遥远的国外,家里彻底只有他们公媳俩人,她淫荡的要给公公再生一个孩子,还是在秦安君不在的时候,排卵期和公公在家为了要宝宝而做爱,越来越不在意是否会被老公发现异常,或者说可能被老公发现公媳扒灰的可能性也让她感到背德的刺激,若说之前她还担忧和公公的私情曝光,现在的她已经不再为此忧虑了。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怀孕只是意外,第二次就完全是儿媳对公公的饥渴了,想要在老公不在家的时候被公公干到再次怀孕,似乎就又有了和公公同居的理由,一切也就越发简单了。
项雅不想思考离婚改嫁的事情,现在的生活让她满足,只是公公的想法和她不同,从男人吻她的力度,插她的力道就能感受到他的执念,想要完全拥有她的执着,若是有了一个孩子还不够安抚他,那么她可以再给他一个。
所以即使公公使劲按着她深吻,快要让她窒息了,她也只是抓紧男人的头发伸出自己的舌头回应。
“啧啾啾,唔啵…别夹,你吃饱了,老子还没吃几口呢。”
秦金仲总算放开儿媳的小嘴,最后在女人唇上舔走溢出的口水,背后那只手还捏在儿媳的后劲上。
儿媳的身子都被他肏了半天了,还是异常敏感,被他亲亲嘴巴下面小逼就自动收缩裹他的老肉,让他想捏住什么能够控制住女人过于旺盛的性欲,让他喘口气填饱肚子再战。
做了一上午,他就吃了些奶水,哪里够补充他消耗的体力,中午再不吃饱点,下午恐怕喂不饱排卵期饥渴的儿媳妇。
项雅趴在公公肩上喘息,不是她想夹,只是公公的吻那样深,那样使劲,吻得她只能身子暗自发力才没软了腰,自然就下意识夹了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都怪爸,都射进来了,呼,肚子都要被爸射满了,不然人家还能吃一碗饭。”
儿媳掀开身上的小毯子,让公公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那里正插着老男人整根的粗长阴茎,加上做了一上午被公公射进去三次,全都一滴不浪费射进儿媳的子宫里,都没用肛塞,直接用公公的鸡巴插着堵着,想不鼓起来都难。
在秦金仲眼里,就是儿媳又在发骚了,毯子披在身上都盖不住两个肥乳,身体朝后挺着要他看她白嫩的小肚子,下面红润的肉逼紧紧咬着他的鸡巴。
又不是没有见过儿媳孕期大肚子的样子,这才哪到哪,等他真的把儿媳小逼射满,估计肚皮会大得像怀孕了一样。
秦金仲想着鸡巴就动了动,搂住腿上的儿媳继续吃饭,不时用嘴巴投喂给儿媳几口,享受小女人香甜的小嘴来下饭,很快扫干净桌上剩下的饭菜。
项雅还以为公公会立马推开桌面的碗盘把她压在餐桌上肏,结果公公拍拍她的屁股,抱着她上去二楼拿出另一个干净肛塞,抽出鸡巴又给她塞上。
“哼嗯,嗯,不要这个,爸,呃嗯……”
习惯插着公公的大肉棒后,里面都被撑开了,肛塞却只能照顾到穴口那一小截,里面像丢了东西一样空虚,想要一直被热乎乎的肉棒填满。
秦金仲看着儿媳的小逼又塞上一个粉色肛塞,突然觉得还是粉色适合一身奶白皮肤的儿媳,抬着儿媳的腿欣赏了一会儿,指头揉着肥嘟嘟的阴唇扒开看得仔细。
项雅一条腿站立,抓紧了公公手臂,推开公公脑袋不给看:“别,别看了,真是的,嗯,坏爸爸,嗯……”
公公抓住儿媳手亲了亲,“我去洗碗,你睡一会儿吧。”
“不许自己拔出来。”
公公对儿媳的小逼使用权很执着,只有他能尽情进出,只有他能给儿媳塞上肛塞堵住,就是儿媳自己也不行,
和公公做了一上午,项雅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时她正躺在公公怀里,两人身上盖着被子,下面是两具赤裸的肉体。她小腹感到一阵尿意,看公公还在熟睡,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想下床,脚丫子刚沾到冰凉的地面,身体就被公公从后面搂住。
150午间刚起就被公公按在卫生间肏
男人的手臂钢筋一般拦在项雅的胸下,一只手臂就圈住她,把她又带回到床上压在自己身上。
公公总是这样,看起来睡得很熟,但是只要她稍微翻个身动一下就会立马醒过来抱她,缠人得紧,孕晚期项雅晚上起夜频繁,公公也陪着她一起去卫生间,后来生完孩子项雅再也没有起夜过,都快忘了公公刚睡醒时黏人的样子了。
宝宝好像也是这样,平日醒着和睡着的时候都很乖,就是刚睡醒会哭闹着找人,见不到人就会哇哇大哭,不知道是宝宝遗传了老男人的性格,还是公公这点就像个孩子。
项雅躺在公公硬邦邦身体上,艰难地翻过身改为趴着的姿势,公公那只手还牢牢箍着她,像是把她当作一件被子盖在身上,竟然接着呼呼大睡。
“哼嗯,放开,我要去卫生间。”
宝宝黏人是要妈妈抱,公公黏起人来就是抱着儿媳不撒手,任凭身上的人怎么挠痒老男人都无动于衷,好像真的睡得很熟,雷打不动。
项雅下巴磕在公公胸膛上,看着假寐的老男人,手伸进下面摸索,抓住了什么东西,就见公公眉毛皱起脸皮抖了抖,还是不愿意醒来。
项雅无奈,低声在公公耳边呢喃:“陪我去卫生间,快点。”
身下的男人像是一下子通了电的机器人,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抱着身上的女人起身,公公抱小孩似的把儿媳托在一只手臂上,步伐稳健,几步来到卫生间。
“尿吧。”
“我自己来,放我下来。”
项雅并不是第一次被公公这样抱着把尿了,不过现在她下面还堵着一个东西,被分开双腿抱起来,腿间的粉色肛塞就露出来,让她羞耻到尿不出来。
“就这样尿,没事,又不是没尿过。”公公知道儿媳脸皮薄,他脸皮厚,就喜欢看小女人害羞,越害羞越拧巴他鸡巴越硬。
不用儿媳小手抚摸,鸡巴就慢慢充血,在女人屁股下翘起顶了上来。
“讨厌,爸,你,你那个,弄人家,嗯,怎么,昂嗯…….”
公公的阴茎顺着儿媳股缝滑出来,粗长的一根从下面露出头来,儿媳更加尿不出来了,被公公勃发的大东西碰到,下面紧张起来憋着劲。
“那就待会儿再尿。”公公说着放下哼哼唧唧的儿媳妇,将人推到一边洗手池。
“你不急的话先让我来。”
公公却不是尿急,而是鸡巴痒,坚硬的龟头在儿媳后臀,屁股,臀缝上顶来顶去,从后面绕过去抓住儿媳胸前的巨乳,嘴巴在女人脸颊亲吻,鼻尖全是儿媳的独特体香,怎么闻也闻不腻,任何香水都没法替代女人自身散发出的味道,带着特有的荷尔蒙撩拨着自己的男人。
脸颊脖颈边是公公粗重的呼吸,让项雅有些痒,夹着脖子扭着脑袋,然后被公公捏住下巴吻住,若是不看下面那根肉棍猴急地乱顶,公公的吻轻柔而缱绻,在项雅唇上啄吻了好一会儿才撬开她的齿关,舔吻儿媳嘴巴里的粉嫩舌头。
项雅知道公公是兴起了,转过身搂住公公的脖子,接吻的间隙叮嘱道:“嗯啾,爸,那爸快一点,做完,呼快点做,好不好?”
公公紧搂怀里儿媳的腰肢让俩人紧贴,肉棒高高翘起顶在女人白软的肚皮上,小腹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一个小坑,轻轻一抬将人放到洗手池上坐着,公公挤进儿媳双腿之间,大手在小逼上抚摸着。
肛塞塞了一段时间,已经被紧紧吸住,公公抠住尾部的圆环往外用力拉扯,一点点把肛塞拔出来,待里面更粗的部分出来之后,儿媳的小逼跟漏了似的,被堵在里面的精水都一股脑往外涌。
于是公公又把肛塞怼回去,堵住儿媳要流浆的小逼。
“夹紧了,别都流出来了。”
项雅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开,想夹也没法夹,“嗯啊,人家这里都被,被爸肏松了,都怪爸。”
公公听了只是闷闷笑了,“嗯,都是我肏的,多肏肏以后生孩子都好生点。”
说着公公就拔掉肛塞,替换上自己的大肉肏进儿媳湿哒哒小逼,将两边垂着腿捞起来架在手臂上,不给女人适应的时间,粗腰用力挺动起来。
“啊,嗯啊,慢点,嗯,爸,爸……”
“到底要快点还是慢点?”
公公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里只是一点点往里肏入就挤出不少液体,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在女人体内经过长时间的保存,睡了一觉起来肉穴里变得又热又水,鸡巴插里面舒服得不行,自然慢不了一点,挺着腰往里顶,入得太急都把小穴里精水都捅得往外滋。
结合处立刻一塌糊涂,然后被老男人奋力的挺身撞击四溅开,刚午睡起的儿媳身子软绵无力,穴肉正是敏感的时候,只是被抽插几下就张着嘴巴喘息。公公却是休息过后精力更加充沛旺盛,胯下肉龙从沉睡中苏醒,穿梭在水滋滋的甬道里,不时整根都抽出来再整根快速顶入,把儿媳发大水一样的穴道肏得发出库哧库哧的声响,
“啪啪,啪,库哧啪啪,库,啪啪,啪……”
“哈啊,哈爸,好厉害,好棒,哼啊,啊……”
随时随地公公都能伺候好儿媳的小穴,才午休醒来没几分钟,就有卖力的大肉棒吃,激烈的活塞运动让儿媳从午间困顿之中彻底清醒过来,被干得都忘了自己怎么来的卫生间,为什么来卫生间了。
抽插蜜穴的快感和身子半折憋住的尿意都让人起鸡皮疙瘩,接着就是两种感觉混合为一体,在快要尿出来和高潮之中摇摆,经过又几分钟的肏干后,年轻肉体的膀胱还是顽强发挥着功能,儿媳抓紧公公的手臂肌肉,身子不受控制后仰,向前仰起细白的脖子,胸口大起大落久久无法平静。
公公揉着在眼前乱晃的大奶子,才十来分钟儿媳小逼就夹得紧紧的,雪白身子都微微冒汗了,明明是公公在干力气活,儿媳只是被顶得朝后快要坐到洗手池里去。
乘着宝宝没醒来没人打扰,公公鸡巴抽出来,抱着儿媳下来将人推到马桶边,捞着女人的屁股又后入进去。
今天本就是俩人约定好做爱的日子,公公鸡巴还硬挺着,儿媳便朝后撅起臀部方便公公长驱直入,小逼还没来得及漏精呢又被大肉棒堵住,接着又是一通把屁股都撞扁撞得啪啪响的抽插。
公公还嫌这个姿势不够深入,抓紧儿媳的屁股蛋儿,一手从下面捞起一条腿,让女人的下身牢牢被禁锢紧贴公公的小腹,每一下肏入都是狠狠捶打进去。
儿媳开始还只是哼哼唧唧的承受着,然后没一会儿就朝后去抓公公的大手,屁股在公公手下胡乱扭动,像是受不住被持续激烈的肏干。
151浴室追忆
项雅在公公手里像脱水的白虾,不住挣扎扭动身子想挣脱却被紧紧掐住,不仅没有挣脱开反而被老男人又逮着干了好一会儿,站在地面的那只脚都软了几乎往前扑倒,身子被公公捞住。
“哈啊、昂嗯,啊,啊爸,嗯啊,哈啊……”
“叫我干嘛?!”公公突然停下动作,把软塌塌的儿媳身子捞进怀里抱着,鸡巴深深插在女人体内。
“呃,嗯,爸,爸,哈啊,讨厌,嗯,要,继续动。”
项雅把面前的马桶盖子合上跪了上去,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朝后面撅起来。
“快点!快点,嗯,肏我,要爸肏我,嗬嗯,啊——”
秦金仲看着儿媳妇那张开的小屁股下面,鸡巴把穴口撑开成一个圆圈,因为过于用力整个后庭都暴露出来,甚至上面的小巧菊穴被拉扯得朝两边扩张,淫荡极了。
他用力往前顶了一下,力道把人撞得要趴倒,又被他抓住腰侧带回来。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肏穿穴道的力度,老男人都快挤进儿媳两半屁股蛋儿里,软弹的臀肉被撞击压扁到合不拢了,粗硬的鸡巴毛都狠狠怼在女人敏感张合的后穴上,穴口被鸡巴干出一圈红肉紧紧裹着鸡巴根部。
年轻的儿媳被公公抱着下体使劲输出,不算轻的丰盈肉体被强壮公爹抱起来悬空肏,膝盖都离开马桶盖了,只有一双手扒在上面支撑着,整个人被公公肏得只知道喘息,双眼无神地盯着着前面的墙壁。
“骚货,肏不松了。”公公的声音恶狠狠的,沙砾一样。
儿媳的身子里面满是水本该湿滑到鸡巴都滑溜出来,却又同时会发力收紧裹着阴茎夹,越狠干里面的子宫外面甬道就收缩蠕动,像是要抗拒男人的生殖器再侵犯进去想要把公公鸡巴夹断。
老男人狠肏了几下,然后顶在里面摇晃手里的细腰带着儿媳的小屁股摇晃,鸡巴直接在穴里研磨起来,卡进子宫里的大龟头也在子宫里作乱,钩子一样钩住宫口。
项雅的身子被公公尽情玩弄,除了穴还在被动裹夹,整个人都软在老男人手里,被一根粗壮肉棒教训得浑身香汗淋淋,小腹中的器官像是被钩住搅动。
“啊!”
公公插着儿媳往淋浴间里走,儿媳才惊慌得叫了一声,被公公顶到浴室的墙上,胸前肥奶直接在墙上被压扁,又被刺激得淫叫。
“呃啊,哈啊爸,凉,嗯……”
公公提着儿媳一条腿翻转过来,将人双腿架在腰上,抱起来,顺手打开淋雨开关。
先流出的是凉水,都喷在公媳俩头顶,冲走两人身上性爱出的一身热汗。
即使几秒后热水流出来,项雅还是被凉水一激,搂紧了公公。
秦金仲不知为何笑出来,边笑还边挺腰去顶身上的女人。
“呵呵,娇气骚媳妇。”公公整张脸埋在儿媳脖颈间曾来蹭去,“一点凉水都受不了。”
“坏爸爸,人家,人家才刚出月子嘛,不能沾凉水,嗯啊。”
儿媳才不会承认是自己娇气呢,她连孩子都敢说生就生,又怎么会怕区区凉水呢。
不过公公明显不买账,当场拆穿:“去年你也是一冲凉水就跳起来。”
公公说的是秦安君叫他去家里吃饭,他酒后强要了儿媳身子那次,他把当着他面发骚的儿媳抱进浴室里射了一身,然后大开淋浴想给对方冲冲,结果儿子家淋浴头放出来的是凉水。
那时跳起来的小女人和如今怀里这个小骚货反应如出一辙。
和公公的第一次那样印象深刻,项雅记忆犹新,那时她还死活不愿从了老男人,最后被凉水淋湿后被公公抱住,她就知道要被公公得逞了,她无力反抗,湿凉的身子紧贴热乎乎的男人,嘴巴被公公吻住,她就沦陷了,轻而易举。
到现在,她不仅都给公公生了个孩子,还在老公出差时要和公公在家里尽情性爱备孕,公媳俩一整天都光溜溜的交缠在一起,下体就没分开过。
现在她穴里还有上午公公射进去的精液没流出来,待会又要被公公射进去更多,估计到晚上她就要被灌满了。
项雅在公公肩上锤了一下,“还不是都是爸,嗯哪有公公,哼嗯,哪有公公弄儿媳妇身上的…大坏蛋!”
秦金仲嘴角就没掉下去,顺着儿媳的话回忆那时他都对她做了什么:“嗯,撸管射你身上了,还有呢?”
“还,还弄人家了……”儿媳的额头抵在公公额头上,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不漏落入公公耳中。
“怎么弄的?”公公刨根问底。
“就,坏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媳不愿意说了,将脸埋进公公肩头。
“是不是这样,嗯?!”
公公说着往上用力顶儿媳,浴室里发出很大一声皮肉撞击。
热水还哗啦啦喷洒着,落在儿媳洁白光滑的背上,水流顺着女人的身体流下又流到下面男人身上。
儿媳被公公顶了一下,喘息都喷在男人脖子上,“呼,不是,不是这样,爸还,还亲,嗯吻我,爸,嗯唔——”
公公双手都在儿媳臀上,侧着脸去寻肩上儿媳的小嘴,不用多费力就被小女人捧住脸主动吻上来,一根滑腻小舌还伸进公公嘴里舔他的舌头。
去年那次时公媳俩初次接吻,儿媳也是这样软趴在公公肩上,还伸手捂住老男人的嘴不给亲,和现在这个接吻会主动伸舌头的浪荡儿媳完全不一样。
秦金仲享受儿媳这样主动的献吻,含着女人探进嘴里的小香舌吮吸,下身也忍不住一下一下挺腰肏弄起来,把儿媳干得喘息不过来也不放过那张小嘴,伸着脖子舔咬儿媳。
头上热水兜头浇下,嘴里溢进不少水,都被俩人咽下去,公公往前两步把儿媳抵在了墙上,双手掐住腿弯处,女人身子往下还没滑落就又被顶上去,接着就是暴风雨般的抽插顶干,大开的腿间穴里不断被肉棒带出液体,都掉落在瓷砖上,被水流冲走。
151被公公肏得爆乳喝了个尽兴,撸管射一身
相比去年公媳俩第一次身体交缠,中规中矩的做爱,现在两具肉体明显更加熟悉对方的敏感点,性爱也大开大合,儿媳每次都感觉自己像个玩具被公公尽情摆弄,就像现在,被公公抬着双腿压在墙上肏,她胸前两颗大奶子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下面公公那根粗红大肉棍进进出出,像是同时肏着她的蜜穴和乳房,亲眼看着自己的奶头上渐渐溢出奶白的乳汁,滑落下去。
公公就看得更清楚了,他还没干几下呢娇气儿媳奶子就开始溢奶了,奶水顺着乳房往下流淌,流过小肚子最后没入阴毛了里,不用想就知道都流到俩人交合处了。
公公一下一下亲着儿媳的唇瓣,哼哧哼哧道:“今天,嗯怎么这么多奶,嗯?”
上午又是喂宝宝,又是被公公毫无节制吃了不少,才半天功夫竟然又产出了奶水,多到都往外溢奶了。
儿媳眼神迷离,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公公就替她回答:“越肏奶越多。”
要说和平时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今天被公公干了好几次了,奶子也吃了又吃,都想着给宝宝喂奶粉了,结果儿媳的身子像是越肏奶越多似的,肏逼比吃什么下奶的食物还管用,乳汁都盛不下了。
孕期的奶水也是和公公性爱时突然泌出的,因为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后来住院待产时公公悄悄问过产科医生,说这是极为稀少的可能性,孕妇会提前泌乳,是正常的,只说若是胀奶挤出来就没事了。
项雅哪里需要挤奶,孕期时她的奶水都喂给了公公,产后乳汁更是都差点不够爷俩一块吃的,每次公公吃她的奶她都扣扣嗖嗖不给吃太多,导致公公经常欲求不满。
“嗯,哈啊,奶,奶奶好痒啊,哼嗯,哼……”
儿媳眼角滑落一滴水珠,哭唧唧呻吟,一手抓在公公短短的头发里,一手自己托起乳肉。
公公吞咽了一下口水,双臂用力将人抬高,低头去含那颗奶尖都鼓起来的乳房。
儿媳像是缓解了麻痒似的喘息着,抓着老男人头发的手改为往下按压,把公公往自己奶子上摁,手里挤奶一样揉捏乳房底盘,公公轻轻一吸嘴里就被挤进一嘴的乳汁,多到都溢出嘴角滑到下巴上。
“咕嘟咕嘟…哈啊,啧咕嘟,滋溜,咕嘟……”
“啊,哈啊,嗯,嗯啊,爸,吸,嗯用力吸人家,好涨,好舒服,哈啊……”
“啪,啪啪,啪,啪……”
公媳俩结合处缓慢抽插,儿媳还是被上下夹击舒服得身子微微抽搐,乳汁爆洪一般从奶头上喷出来,另一边奶头上的奶水都喷到公公脸上。
公公也没放过难得可以畅饮的机会,吃两口这边,又换另一边嘬,恨不得自己有两张嘴,最后干脆放下儿媳的身子,上手捧住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挤压,让两个深色突出的大奶头怼在一起,大嘴一张就含住两颗,双手在下面乳房上按摩挤奶,嘴巴里不住往下吞咽。
项雅看着自己的乳房被公公这样同时吃奶,男人嘴角都流出不少半透明的乳汁,中间一根舌头在乳头间滑动,看起来非常淫靡。她身体生产出来的奶水,却都被公公吃了,她的一部分进入了老男人的身体,公公的一部分也进入她的身体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次高潮带来的奶水潮汐好一会儿才退去,公公含着儿媳的两个乳头吃了好一会儿,最后吐出奶头的时候都喘起来了,显然喝得急了,都憋了气了。
“啵!”公公的大嘴在挤压到鼓起来的大奶头上最后又用力嘬了一口。
一头短发已经被儿媳揉得乱七八糟,样子有些滑稽,站直身体握住下体往外抽出来,阴茎朝着靠在墙上的女人撸动。
儿媳高耸的乳房上下起伏喘息着,眼前公公撸管的样子和记忆中合并了,那时也是在卫生间里,她跌坐在淋浴头下惊慌失措,抬头就见到了老男人那根之后会在她体内频繁进出的粗大东西,紧接着就是热乎乎的精液喷在她身上,脸上。
相比较来说,即使公公是她第二个男人,但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很少会想起秦安君,就像他们本来就是一对,是一对相爱的夫妻,会光着身体在家里做爱到黑天黑地的爱人。
公公那根肉棒在手里跳动,龟头不断吐出清液,有时还会飞溅出来,男人手臂淋到的热水也顺着手臂流到鸡巴上,然后像小溪一样从阴茎头往下滴撒。
“爸~”项雅被公公黑色深沉的眼睛看得心跳加快,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公公面前紧张过了,就是现在光着身子被压在肏她都习以为常,但是公公这样一声不吭对着她撸管,一副准备要吃了她的神态,让她心惊。
公公胯下的那根肉棒像是武器一样直直对着她,项雅忍不住伸手去摸,却被公公躲开,老男人扭着跨不给儿媳小手碰到,姿势变扭又怪异。
“爸!”儿媳整个人没骨头一样靠上去。
公公一只手就挡开,按在儿媳肩上,“乖,等一等,撸出来,就射给你。”
“想射你身上。”
原来公公也在怀念他们初次相遇时的情景,尽管射儿媳身上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或许在公公心里那就是第一次对着儿媳来感觉,第一次用精液侵占浸染了儿媳的身子,从此以后儿媳变成了他的女人,身心都是。
项雅搂住公公的脖子,身体挂在老男人身上,让公公的大肉棒顶在她肚皮上。
“嗯,射,射给我…射吧,哈啊爸,嗯,好爱你,想被爸的大东西,嗯射,嗯嗯……”
儿媳的呢喃好比春药,粉唇浅浅印在公公还沾着奶渍的下巴,柔软肚皮被龟头顶得凹陷一块,刺激着公公的老肉上下跳动。
“宝贝,蹲下去。”公公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低哑。
话刚出口,一股液体已经从圆鼓肿胀的龟头上喷射出来,直接射到项雅的小腹上。
女人小腹上已经沾了不少公公鸡巴上吐出的前列腺液,往下缓慢下蹲时龟头划过肚脐,乳沟,脖子,最后从儿媳脸旁露出来,射到身后的墙上。
精液一路飙射,精水糊在女人胸前滴滴答答滑落,不仅公公射得舒爽,儿媳也被热乎乎体液射得轻轻哼唧。
“嗯,哼嗯,唔嗯……”
待项雅蹲下身后,朝上望着公公的眼睛满是爱意,曲起腿跪坐在瓷砖上,身形仿佛和初次接触那时重合,不同的是她伸手握住面前勃发狰狞的男人阴茎,白皙的手指和深红色大肉棒相得益彰,公公还在射精中的鸡巴大象鼻子一样甩动,把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
152公公想看儿媳尿在验孕棒上
“嗯啊,好多,爸你都射,射好几次了还这么多,嗯哼,别射了!”
项雅一手抓住公公那根射精中的粗壮阳具,一手挡住自己的脸,还是被射到了脸上。
秦金仲把着腋下将儿媳捞起来:“乖乖,都射成小花猫了。”
可不是嘛,儿媳眼皮上都挂着一串粘液,只能闭着一只眼睛,抬手去擦。
脸颊上也有,秦金仲指头轻柔在儿媳脸蛋儿上抹了抹,把沾上精液的拇指往粉嫩的花瓣唇上涂抹,儿媳的小嘴太软了,唇瓣被公公指头摁得凹陷后又弹回来,唇尖像涂上了唇油。
秦金仲情不自禁就低头去吻面前的女人,高大的身躯即使弯下腰也虎背熊腰的块头很大,把儿媳整个笼罩住。
项雅喜欢公公的吻,自然地攀住公公岩石陡崖一样的胸膛,如即将登顶的旅人用手抓紧了老男人的肩膀,渴望冰露一般张开唇瓣接纳公公。
公媳俩吻得很轻也很投入,一时间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哗哗的水流声。
几分钟之后才又出现女人的惊叫,像是被野兽袭击,但是却不是求救而是难耐的浪叫,好像甘愿被袭击似的,发出又痛苦又舒爽的淫哦,也只是短暂的一会,当浴室里又想起了皮肉撞击拍打声,人声就沉寂了,激烈的性爱在这间浴室里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当半个小时后里面的水流声停止,没了掩盖呻吟才突兀得出现,女人像是还没有意识到浴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浪叫声,在高抗时不断呼唤,爸爸,老公换着喊,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两个男人呢。
等两具挂着水珠的身体从浴室里走出来,前面的女人一身奶皮肌肤泛着潮粉,胸前颠晃的两颗大乳房十分累赘,还没走出浴室,女人回头去缠着男人。
“不要,人家还没,嗯还没尿尿呢。”
项雅过来卫生间上厕所,结果被公公跟着一起在里面颠鸾倒凤了好一会儿,尿急都憋了回去,这会儿被老男人插着顶出来,准备顶会床上继续做,又想起来她还没尿呢。
现在不尿,待会做起来就别想公公能半途停下了,即使今天已经和公公做了好几次了,刚才在浴室里又被公公插了半个小时都没射出来,恐怕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秦金仲正顶儿媳的翘屁股顶得正爽,小女人一副憋不住的表情回头看他,让他起了捉弄的心思。
他往前压在儿媳身上,唇在女人颈间啄吻,嗓音满是性爱中的低沉:“尿尿?刚才给你把尿的时候怎么不尿?”
儿媳身子不自然地扭动着,下身还被公公插得很深,正被肏得舒服呢身体不想停下来。
“不要把尿,爸,嗯啊,要尿,要嗯啊……”
公公大手在儿媳双臂上抚过:“叫我什么?”
“嗯老公,老公,要,想尿,呃嗯……”
公公掐住怀里儿媳的巨乳,臀部使劲往前顶了顶:“骚货,我看你是想挨肏。”
“不,啊,嗯不想,哼嗯,啊,爸…嗯啊,哈啊,哈……”
公媳俩没说两句话在原地又做起来,脚下很快汇聚了一滩水迹,身上的水珠都甩飞出去,不用毛巾擦都要干了。
项雅是真的尿急了,却也同样是想要公公继续干她,分不清是哪种感觉更加强烈,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也不知道里面是被公公的精液还是尿液,都让她下面又酸又胀,想要排出来些什么。
公公还抱着她的身体快速顶她,穴里的肉棒每每撞击抽插到底,她都有一种要憋不住泄出来的错觉,存满尿液和精液的下体像水肿了一样艰难地裹夹着男人的粗长阴茎,要被挤压出水的肿胀下体却牢牢锁住一切,无论是公公的肉还是里面的精水,只会让女人身子更加敏感,还没干几下呢,项雅就淫叫着高潮了。
从午间起来,项雅就被公公插着小逼,穴里就没空过,衣服更是早已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此刻若是有人突然过来秦家老宅拜访,恐怕公媳俩都不会出去见客,而是会选择继续淫乱下去。
秦金仲安排好了园子里事情,短期几天内都不会有人找他打扰他给发骚的儿媳灌精性爱,他做好了要射空卵蛋的觉悟,在儿媳排卵期这几天搞大她的肚子,让她在儿子不在家的时候再次怀上他的孩子。
尽管他不想再有孩子,但也不介意配合发情了的儿媳,享受一场配种般疯狂的性爱,什么也不管,整天在家里肏弄娇软水嫩儿媳妇,就算做到减寿他也心甘情愿。
这才刚第一天,他都忍不住想给儿媳用验孕棒测一测了,看看他今天射进去的精种有没有顺利着床。
正好儿媳想尿尿,秦金仲把人又干得身子触电一样哆嗦,眼泪都干出来,鸡巴也不拔出来,有力双臂一搂就抱起腿软的女人,往卧室里去。
他记得没错的话,床头柜里就有几根验孕棒。
还是之前买了许多避孕套赠送的,套子还没用几个呢,公媳俩就又恢复无套内射了,现在更是在排卵期就用验孕棒测试是否怀孕。
被公公抱进房里还想着要回去尿尿的儿媳不知道老男人准备让她尿在验孕棒上,她高潮过一次后更想去尿出来了,小腹已经明显酸胀,再被公公的大肉棒肏恐怕就要憋不住了。
却见公公越过她伸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翻找出来一支验孕棒。
“爸,拿这个做什么啊?”
要测试也是等她下次月经没来的时候,他们才刚‘备孕’第一天,能测出来什么呀?
公公将验孕棒拿在手上仔细查看上面的文字,看完后拆开拿出里面的试剂。
“尿在这上面,就能知道怀没怀上?”
公公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不过精力用错了方向,老男人粗大的指头捏着验孕棒看得认真,如果不是光着身体,鸡巴还插在儿媳穴里,倒是有几分正经。
项雅攥住验孕棒捂住不给公公再看,“现在不用测,真是的,哪有这么快,嗯就,就怀孕的,就算是怀了现在也测不出来。”
“…”公公沉默了几秒,不愿意放弃,“宝贝,爸想看你用这个。”
“说不定那次,没带套射进去了,你已经怀了。”公公说的是儿媳刚出月子没多久,拒绝儿子求欢那次,老子发脾气训了素了大半年的儿子,结果转头自己在家肏上了儿媳产后刚恢复好的小穴,还是直接无套内射了好几次,在儿子的床上狠干了一通。
153儿媳被公公干一下午也没尿出来,创口贴封逼堵精
后来即使用上了避孕套,公媳俩也是偶尔做着做着就又将避孕抛在脑后,发狠大做特做的时候哪里会想起来戴套,都是事后才补的避孕药,有时候能连着做好几天,儿媳就没吃药,要是怀孕也早怀了,哪里还要等到今天。
上个月才来过月经,项雅对公公执意要她尿在验孕棒时也没有太抗拒,老男人有时候像个孩子似的,对什么都好奇,都想体验,特别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年轻了二十岁。
项雅从公公手里拿过验孕棒就要推开一直在后面插她的公公,她提臀扭腰想让肉棒退出去,公公却抱着她不撒手。
“爸,我自己去,嗯,你先出去,快点,呃嗯……”
儿媳要自己去卫生间用验孕棒,公公双臂却搂紧了怀里光不溜秋的儿媳不给走,强悍的手臂下的小肚子,奶子都软乎乎的,爱不释手,男人呼吸粗重。
“就在这,爸想看着你用。”公公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欲望。
“不要,坏蛋,不要在这!”
儿媳泥鳅似的扭动挣扎,屁股后的大肉棒插得死紧,她往前挺腰公公就跟着顶她,硬石般的双臂禁锢女人轻而易举,不过上面的嘴巴没那么强硬,一直在儿媳耳边念叨。
“好小雅,宝贝,求你老婆,爸的小老婆,就让坏蛋看看……”
项雅被公公缠得受不了:“看什么呀?讨厌…爸就是个大变态!嗯。”
公公身体力行配合儿媳的话语,把验孕棒从儿媳手里拿回来,放回床头柜上:“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老男人一把从后面就把儿媳柔软的身子抱起来,捞起腿弯又成了把尿的姿势,下身阴茎还插在里面,用大鸡巴一顶一顶像是在催促女人赶快尿出来。
在卫生间里没让公公得逞,现在又被老男人捞着腿把尿,今天看来是逃不了了,公公这样缠着她,总有憋不住尿出来的时候,项雅小腿在空中乱晃,被公公肉棒顶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
“啪,啪啪,滋滋啪啪,啪……”
把尿的姿势让项雅的身体折起来,挤压到本就酸胀的小腹,项雅感觉在卫生间里的时候不是她憋住了,而是那时候尿意还不急,现在她还没公公顶几下呢,下身隐约快要失控了的感觉让她开始害怕。
“别弄了,呃,嗯嗯爸,爸,不要了,要嗯啊,啊……”
儿媳朝后去够公公的脸求饶了,自己尿是一回事,被公公干尿是另一回事,后者既羞耻又疯狂,无论经历过几次都无法习惯,更何况还是在卧室里尿出来。
和惊慌的儿媳不同,公公越干越兴奋上头,比在卫生间里肏儿媳还要勇猛,抱着女人身体的双臂肌肉鼓起,明明是极为消耗体力的运动,老男人充满干劲阴茎在儿媳小逼里快速进出挺动,这个姿势让直挺挺翘头的肉棒正好次次顶在儿媳腹中挤压在一起的子宫和膀胱。
原地做了几分钟公媳俩都敏感得不行,公公想看儿媳小逼尿出来,咬牙苦苦憋住射精的欲望,还在不断往上顶,儿媳被干得肚子前挺,一只手挂在公公肩上像是要生孩子了似的,不过双腿之间只有一些被阴茎抽离时带出来的精水。
“啊,呃啊要,不要,啊要,被爸,干尿了,啊,哈啊,嗯啊……”
听着儿媳的浪叫,公公不再犹豫,往前一步离床头柜更近些,插在儿媳小逼里的鸡巴射了出来,潮水般的快感让他使劲抓着女人的腿弯,都掐出了印子,指头陷入儿媳腿上的软肉中。
老男人哼哧哼哧射精了,几乎把手上的女人箍进怀里,双腿分到最开折进最里,在儿媳胳膊下的脑袋一歪就舔吻上一侧的肥奶,张嘴就咬住白嫩的乳肉,品尝美味一样,鸡巴噗滋噗滋喷射的声音很大。
项雅身体在高潮时自发地抗拒着公公的禁锢,挺着腰快要翻过去,最后泄尽力气似的瘫在公公肩上喘气,本该已经麻木的下体又感受到一股股热乎乎的液体在深处冲刷。
一分多钟后,秦金仲都射完了,低头去瞅了一眼儿媳下面,还看了看脚下,最后放下女人。
他一只手臂就能在儿媳肩上绕一圈,搂着自己的女人:“小骚货,这么经肏。”
确实,距离项雅午间起来有了尿意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肚子里又是鸡巴又是精液的,挨了好几顿肏,老男人还以为儿媳已经在溃堤的边缘了。
项雅抓着胸前公公粗硬的小臂,才勉强稳住身形,如果不是屁股后还插着一根肉棍加上公公的手臂,她早就腿软站不住了。
一整天都在和公公做爱,她都记不清被老男人肏了几次了。
“呼,爸,嗯不要做了,哼嗯,好不好,好累,呃,嗯……”
“好,测完就让你休息。”公公说着带着儿媳倒在一边的床上。
他一米八的块头身体的重量不轻,像是故意的,在儿媳软白小身子上压了一会,听到女人细细的哼唧才爬起来,抓起儿媳两只脚腕抬起,真个姿势让女人下体朝天,他射精后软下来的阴茎被动退出来。
和把尿时相似,都是下半身被折起压向上身,不同的是公公那根肉肉半硬着,抵在儿媳的肿胀小逼上,也不插进去,茎身在肉缝上轻轻摩擦。
“嗯啊,嗯,哈,别,嗯啊……”
儿媳脚丫子又胡乱甩动了,像是被公公萎靡的半硬不软的肉棒磨得受不住,要伸手去够压在身上的公公。
然后一把抓在老男人头顶,拽住了公公的头发。
公公嘶了一声,然后腰挺得梗快了,用鸡巴使劲磨逼。
“肏!嗯!呼毛都要被你拽掉了!”公公说着受虐狂似的还在不断用鸡巴头顶儿媳逼上的小豆子,有时候戳到下面的洞口力道太大一下子干进去,又拔出来重新对准阴蒂继续蹂躏。
“啊,嗯啊,坏,嗯啊坏蛋,唔,哈啊,不要了,哼嗯……”
直接顶阴蒂的快感太过强烈,项雅小腹剧烈起伏,手上抓紧了公公的黑亮短发不放,她越不放手公公越顶她,越顶她就越不放手,公媳俩僵持住,公公的鸡巴和儿媳的蜜穴却越来越磨合,肉缝和龟头都摩得冒水。
等儿媳坚持不住放开手,公公的鸡巴都磨硬了,整根肉棒长度比小逼还长,龟头顶到阴毛小腹处,公公只是转动腰胯就控制着阴茎熟练地找到下面冒精的小洞,猛得往里插入。
“啊!啊,哈啊,嗯啊……”
儿媳被干得不轻,身子都差点跳起来,接着又是被公公折起腿压在床上一通肏,灌了不少精液的穴道从里被又恢复活力的大肉棒干得溢出浓稠精液。
验孕棒还静静待在床头柜上,木架子床又摇到外头天黑下来。
儿媳穴里精液都要被肏出来了,还是没尿出来,说好的要用过验孕棒就休息,结果因为尿不出来,公媳俩在床上做个没完没了,公公对着儿媳妇滋精的小穴又射了两发,鸡巴才软了下去。
最后不仅床单上搞得都是精水,黏糊糊的,俩人身上也又是汗又是可疑的体液,儿媳蜜穴更是不堵上就往外冒精,小腹明显鼓了起来。
不仅有憋了一下午的尿,还有一肚子精。
手边没有肛塞,公公在床头柜里翻出来一个创口贴,亲手将儿媳红彤彤逼肉用创口贴封住,贴完抱着儿媳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人去卫生间。
项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毅力能憋那么久都不尿出来的,到最后下身都已经有点麻木了,她中途好几次都以为要尿在床上,结果只是一阵的快感。
做了一下午,她现在想尿了,特别想释放肚子里的东西,公公不许她排精,那就只好尿出来,憋尿本来也不健康。
然后儿媳就在公公的陪同下,终于坐在马桶上尿了出来,即使老男人在旁边一眨不眨盯着她看,她也丝毫没有犹豫,努力酝酿尿意。
当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渐变成溪流哗哗,儿媳丰盈的双腿被公公朝两边分开,青筋突起的大手捏着一个试剂探入女人下面。
已经没力气再反抗的儿媳只是瞪了老男人一眼,推开那只手臂。
已经取到样本的公公毫不介意手上被儿媳尿到,像个变态一样凑近去观察验孕棒的变化。
154做完被公公塞上肛塞,睡前用奶瓶量精液
项雅确幸自己不会这么快就怀上,见老男人认真的模样不禁好笑。
“待会儿才能看到结果呢。”项雅说着起身擦拭下体。
下面公公贴上去的创可贴经过尿液冲击有点沾不住了,一头胶布脱落下来,被项雅一擦拭整个都掉下来。
穴里的精液没有了外面的封堵一下子涌出来,让项雅发出难受的呻吟:“嗯,啊!”
公公就这样看着儿媳弯着腰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僵持住,男人的手被在儿媳脸蛋上轻轻蹭过。
此时的女人像是脆弱的干花,被触碰就悉簌簌颤抖,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儿媳身子里被注入了太多的公公的东西,失去了外力就一下子爆发出来,像是失禁一样失去控制了。
将验孕棒丢在一旁水池上,公公抬起僵硬着的儿媳下巴,低头去吻她。
只是浅吻一口,公公露出笑意,掐着儿媳腋下将人往身上带,托举着臀部直接把儿媳抱走了。
儿媳被迫双腿张得更开环在公公跨上,不断从穴道里涌出的液体让她做不出一点多余的动作,乖乖被公公抱回了房间。
俩人紧贴着下身渐渐严丝合缝般,老男人的小腹抵住身上女人的小逼,竟然一时堵住了汹汹而来的精液潮涌,只是公公小腹上也沾上了不少粘液,滑不溜秋的。
“嗯…嗯爸,坏爸爸,不要弄了,我想洗澡了,哼……”
项雅知道公公的执着,果然男人进屋后在柜子里翻出一个新的粉色乳胶肛塞,看样子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公媳俩都一丝不挂,仿若两个原始人,公公抱着儿媳手里抓着女人的屁股,“才射进去,还没待够时间。”
项雅想说,明明从上午他们就开始做了,也早就内射了好几次,哪里是才射进去啊,最后哼唧道:“那,再放一会,人家不想晚上,嗯晚上还弄在里面。”
公公没立刻回答,沉默着用手捏着肛塞在儿媳屁股下面摸索,在一片潮湿之处将肛塞推了进去。
“好不好爸,嗯啊,呃——啊,哼哼嗯,爸,嗯……”
儿媳被肛塞塞得活像被进去了一样呻吟,让秦金仲心里都有点不平衡了,不过还是肛塞好用些,能把他射给儿媳小逼里的精液都牢牢堵住,便于受孕。
公公大手在儿媳屁股上拍了拍让她别发骚,抱着儿媳不撒手,拿了条小毯子让项雅披上,就朝楼下去。
天色渐暗,公公表演真空围裙做饭,让坐在沙发上的儿媳都无心看电视了,盯着老男人的紧致翘臀看。
端菜出来的公公被儿媳招手叫过去,才走进一双小手就猛得上来抓住老男人的屁股。
公公没制止,只是一副看小孩的眼神无奈看着调皮的儿媳,等被揉了几分钟屁股儿媳还是不放手,反而手伸进围裙里四处抚摸公公的肌肉。
厨房里还开着火,秦金仲拿下儿媳的小手,意味深长道:“乖,晚上你再抓个够。”
儿媳立马怂了,她还以为做了一天,晚上能中场休息,公公果然就是个种马,射了那么多还不虚。
被公公抱在腿上安稳吃完饭,项雅都要以为老男人总算要歇了,等她独自进浴室洗澡,身后公公果然跟进来抱她。
“爸,你今天都做好几次了,再做对身体不好。”项雅转过身回抱住公公,脸直接埋进男人鼓鼓的胸口。
做了一天公公流了不少汗,身上稍微有点汗味,更多的是随着汗水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吸进鼻腔里直接过肺让项雅有点上头,不仅埋在公公胸肌上,忍不住嘴唇在有些深的皮肤上亲吻。
公公的手则抚摸在儿媳脸侧,低头看着自己的女人吃奶一样趴在他身上,他往下去摸还塞着肛塞的地方,引起儿媳身子轻微颤抖,眼睛迷鹿一般望向他。
“嗯,不做了,我给你洗洗。”
不是公公弹尽粮绝,而是儿媳说得确实在理,秦金仲也自知年纪在一天天增长,就算他能连着做一天一夜,真要做了也是真伤身体,白天已经尽情品尝过儿媳身子的滋味了,晚上就搂着小女人安稳睡觉补充精力,也好第二天再战。
被公公大手摸着小逼,项雅喘息的呼吸都喷在男人胸膛上,摸也就算了,还又揪又扒又揉,把她堵着东西的蜜穴阴唇揉得七上八下张张合合,肛塞好像要掉出去又牢牢被穴眼吸住。
项雅自己伸手要去把肛塞拿下来,公公突然收回手走出去,不一会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空奶瓶。
项雅刚开始还以为公公又想帮她挤奶呢,谁知道老男人让她双腿张开坐在马桶上,下体的肛塞被拔了出去,紧接着奶瓶就等在下面,宽口的瓶口正好罩住了女人的下体,让穴口里立刻涌出的粘稠精液都直接流入奶瓶里。
项雅只觉得这比生孩子还让人羞耻,看着自己下面淙淙流出男人的浓精,盛在玻璃奶瓶里就好像她在用下面产奶似的,很快积了一瓶底的精液。
“哼嗯,讨厌,宝宝的奶瓶,爸你怎么能,嗯啊,好多,呃嗯,嗯……”
公公半蹲着也目不转睛盯着儿媳吐精的粉嫩逼肉看,还用手扒开阴唇让被肏了一天合不拢的穴口张得更开,让精液流得更快。
儿媳本来向后支撑着身体,到最后被公公拉起来,站立着分开双腿让体内的精液滑落出来,不过最终也只是装了一个瓶底的精液,很多已经经过长时间黏在了体内阴道里。
总算不流了,项雅气得去锤公公的腹肌。
“讨厌死了,射进来的脏东西还,还干嘛装宝宝奶瓶里啊?”
公公将奶瓶放在水池上和验孕棒一起,抓住儿媳软绵的拳头,环住儿媳道:“看看你骚逼里能装多少。”
“那那也不能用奶瓶呀…变态爸爸……”
还好宝宝的奶瓶有好多个,浪费一个也没事,项雅不知道的是,整个奶瓶后来又被启用好几次,每次她都是被老男人连着肏了好几次,射得肚子都微鼓起来,然后用奶瓶上的刻度测量她小穴装了多少精液。
尽管每次都是差不多的数据,但是公公却乐此不疲玩得变态,让她的性生活就没有感到空虚过一天。
后来她又再次怀孕公公才又跟着她一起修身养性起来。
验孕棒自然什么也没测出来,公公将之收进一个文件袋子里,说要记录下儿媳受孕的过程,又被洗好澡裹着浴巾的儿媳看到大骂变态。
155睡前公公撒娇要吃奶,公媳情动又插入了,射完插着睡觉
下面没塞东西反而让项雅感到不适应,插了一天公公的胯下大肉棒,又塞了一会儿肛塞,晚上项雅躺在床上总觉得穴里空虚不已。
和公公说,说不定又要发情弄她,项雅便缩进公公的怀里不去想它。
洗完澡晾干后的身体紧挨着,干爽舒适,项雅酝酿睡意被打断,公公手指撩起她脸颊边的发丝,小声问她胀不胀奶。
她知道老男人是又饥渴了,不想搭理,公公就继续小声问她,锲而不舍。
一到这个时候公公就变啰嗦起来,呼出的热气落在项雅的头顶,蹭她的额头,挖出她的脸亲她的眼睛,非常缠人。
项雅无可奈何同时本来也无法拒绝公公,被吻了几下就松口了,“唔嗯,只能吸不要做,爸…呼,轻点,轻点弄……”
公公像个被放了食的狗一样快速起身爬上儿媳身子,大手一把握住女人胸口两颗豪乳,手法极为色情的揉捏起来。
软弹的哺乳期乳房被老男人的手揉得发热更软了,奶头变硬挤出虎口像在挤奶,乳孔上很快就开始往外冒奶珠了,公公立刻低头熟练含住,身体重量都压在儿媳身上。
“嗯啊,哼,哼嗯,爸…..”
儿媳被公公吃奶吃得哼哼唧唧的,也很舒服,侧脸在丝滑枕巾上摩擦,雪白的身子被男人遮挡住大半。
卧室里只有一点点喘息的声音,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弓着脊背,被子被顶开只盖住半个身体,男人似乎全裸着,身下的压着一具明显白皙很多的身体,被子下的下半身看不见,上面却分明是在吃奶,又挤又吸的,吃得急切。
另一边奶子被捏得流出好多乳汁,公公吮了一会就换另一边继续吃,手上同时挤压抓揉两颗乳房按摩催奶。
本就空虚的穴眼因为被公公吃奶变得更加难耐,儿媳迷离着一双眼睛,不断叫唤着,就是不说要什么。
“嗯,嗯呃,爸,哼嗯,爸,爸,要……”
公公仿佛心有灵犀,吐出嘴里的大奶头,看了看床上自己的儿媳妇那一脸春情泛滥的小脸,抬起女人一条腿去看下面的小逼。
果然,才洗过擦干的逼口都冒水了,鲜红肉缝之间留着骚水,穴口还没合拢呢张着一个小洞眼,被公公掰开腿查看时还不自主地蠕动张合。
公公没说话,握住自己也同样半硬的鸡巴,随便撸了几下就抵上去,肏劳一天的龟头在肉嘴之间滑动几下裹上滑腻淫液,就挺腰往里插入。
“啊,嗯,嗯,呃爸,爸,不要做了,哼嗯……”
儿媳伸手抵在公公小腹上,不过手上根本没有用力,倒像是在爱抚公公的腹肌,直到公公越插越深,鸡巴插了大半截,还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下手扒着逼肉好让公公再进去些。
被公公粗长老肉插狠干过的阴道早就适应了这个尺寸,不插到底还不愿意呢。
公公抱着儿媳的屁股抬起来压向自己,抽插了几下让阴茎全插进去就停下了,儿媳只是被他吃奶子小穴里就水滋滋的,很容易就整根进入,穴里又热又水舒服极了。
“嗯啊爸,还要。”儿媳淫荡地捧着自己两个肥奶,小手把奶子揉得奶头漏奶,被公公及时叼住继续吃。
公媳俩就这样在床上生殖器结合着喂奶,没有激烈抽插做爱,不过也和做爱差不多了,吃个奶公媳俩都情动不已,肏进儿媳小逼里的鸡巴越来越硬,被穴肉自发夹得变得更加粗长,老肉感受着年轻女人阴道的裹夹。
儿媳像是被肏了一样低低呻吟,抓着身上公公的脑袋不放,习惯性手指插进男人头发里拉扯。
公公吃了一会儿奶子把儿媳胸口都吃得都是他的口水,乳沟都不放过,细细舔过,奶水流到乳肉上的都被舔干净一滴不浪费。
等吃完奶已经是几分钟后了,公公爬起来架起儿媳的肉腿就开始挺腰肏逼了,开始他确实没想再做,不过鸡巴都硬得不行了,总得发泄出去。
项雅也没再拒绝,默默承受公公又一次的抽插,被公公进入的时候她就知道今晚势必还得再来一轮了,以公公的体质不射出来鸡巴难以轻易软下去。
更何况她也想要了,明明偶读做了一天了,可只是被公公吃奶她就情动不已,难不成是因为每次给公公喂奶后他们都会做爱导致的?
项雅之后就没法思考再多的了,被公公正面肏了一会儿又翻过去趴在床上后入进去干,卧室里木质床架子要黄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射精的时候公公没有再抽插,只是深深插进里面抱着她喷射,一滴不剩都射给她,射完也不拔出来,抱着她一起倒下。
俩人呼吸都有点喘,过了好一会儿,项雅才推着公公要他出去。
“宝贝,你想要爸的鸡巴还是塞子?”公公不讲道理。
项雅只是不想再做下去了,抓住公公揉她屁股的手,“我们不做了,睡觉好不好,让爸插着人家,嗯睡觉,嗯,呼好不好爸?”
公公回抓紧儿媳的小手,在她头顶嗯了一声。
能用鸡巴堵住精液插一晚上,老男人自然一百个愿意,夜深了再不让娇气儿媳睡觉,明天哪有力气继续性爱备孕?
晚上睡梦中的项雅感觉被人揉弄屁股,又像是在扒她的屁股,动作很轻,只是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抽离出去让她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又弄她,还抬起她的腿,接着刚才抽出去的东西又回来了,结结实实把她塞满了,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本该如此。
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自己一条腿就搭在公公身上,老男人一只手搭在她臀上,俩人下体依旧紧密连接着。
项雅之前也不是没被公公肉棒插着睡觉过,想起昨晚半睡半醒那会儿估计是公公去给宝宝喂奶了,回来竟然又插进去,真是变态公公。
她想悄悄起来给肏劳的公公准备早饭呢,还没动身手机先响起来。
公公立马醒了,一把又将她搂进怀里,抓着她的屁股抱紧她。
“爸,手机,不会是安君吧?”
窗外还灰蒙蒙的,很少有人会这么一大早就打电话,项雅立马想起自己那个远在他国出差的老公了,说不心虚是假的,她都快忘了秦安君出去多少天了,在家里和公公同居的日子太过滋润,现在他们还都赤身裸体睡在一张床上,更别说公公那根晨勃的大棍子还插在她下面。
156插了一晚上晨晨勃性爱,蜜月在番外
老男人一把年纪了还跟天天晨勃,经常顶着身边儿媳的小屁股,昨晚插在里面一夜,阴茎直接儿媳小穴里勃起了,一时很难拔出来。
项雅推不开刚睡醒就占有欲很强的公公,只能当作没听到手机铃声,卧在公公怀里拱了拱准备继续眯一会。
铃声却在停顿几秒后又想了起来,对面似乎有什么急事。
项雅催促公公去接电话,老男人不情不愿爬起来,却没有自己去接,而是把儿媳也搂起来,老肉不愿意出来,还挺腰往前顶了顶,抱着儿媳一起过去桌边拿起手机。
一看果然是秦安君的电话,秦金仲直接接通,对盘在他身上瞪他的儿媳回以微笑。
公公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托着儿媳的屁股,“什么事?”
老子对儿子一直是这样没什么好语气,特别是在儿媳不愿意离婚之后,就差没找儿子摊牌了。
对面的秦安君不知道说了什么,项雅就见公公沉默地听着,表情有些严肃。
她凑近公公脑袋边想偷听,公公回复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会和小雅说的,挂了。”
电话被挂断,项雅好奇到底怎么了,双腿在公公腰上夹了夹,“怎么了爸,安君他还好吧?”
公公捏住儿媳的小脸,“在你男人面前还关心你老公?”
项雅有点无语公公能说出这样让人尴尬的话来,什么男人老公的,她不过是随口一问,无论是男人还是老公都是公公一个人啊。
“我老公不就是爸你吗?”项雅笑得狡猾。
“嗯,你知道就好。”公公亲亲儿媳翘起的嘴巴,抱着人回到床上。
儿媳还没察觉到危险,还想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就被公公抓起两只脚腕压到头顶挺腰肏干。
老男人正处于晨勃中,阴茎在插了一夜都变成他鸡巴形状的小穴里抽动,起初还有些干涩,经过一夜穴口都干了,不过穴里却水很多,还有昨晚睡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几次抽插带出来滋润交合处。
水声慢慢变大,皮肉撞击的声音也越发结实有力,把哼唧着要睡觉的儿媳肏得没了睡意只有情欲,脚底朝天的脚丫子扭动僵直爽得不行,一大早秦家老宅就传出女人的浪叫声。
经过一夜的休整,公媳俩都没克制对彼此的欲望,在排卵期备孕的第二天早上就在床上做了两个多小时,公公又射给儿媳两次,做到日上三竿儿媳肚子咕咕叫。
“喂不饱的骚货。”公公只能拔出没有满足的鸡巴起来给儿媳妇做饭去了。
走之前不忘又拿来肛塞给儿媳堵上,然后将人塞回床里盖好被子。
激烈运动过后没了睡意的项雅正玩手机,秦安君的电话打来了。
“喂,小雅你有没有想我?”秦安君的声音听上去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项雅顿了顿才道:“…想了,你早上是不是也给爸打电话了?”
“是呀,你怎么知道的,爸跟你说的?”
项雅自然不会说自己那时也在旁边:“嗯,早上宝宝醒得早。”
项雅转移话题:“你和爸说什么了?”
“老婆,我正想告诉你呢!”秦安君的声音越兴奋,项雅越又不好的预感。
“这边挺好玩的,我想着咱们结婚之后都没去蜜月,想着干脆让你也过来,咱们在这玩半个月怎么样?”
项雅想都没想都回道:“可是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嗨,早没活了,这边几个同事整天都是瞎逛,吃吃喝喝,机票买的是等到下个月低的,那时候你正好过来,宝宝就让爸照看几天…小雅,咱俩有时间单独在一起了。”
自从有了宝宝,项雅就再没和秦安君做过,上一次亲密接触仿佛是上辈子的是事,若是去蜜月势必要和秦安君做,她不知道她能否接受。
“嗯,我,我去问问爸,看他有没有时间吧?”项雅拿不定公公的主意,公公明明都知道了秦安君要她出国去蜜月,竟然都毫无反应。
秦安君又和项雅说了国外风景有多优美,海滩游轮有多好玩,项雅只是敷衍着,等挂了电话立马下楼去找公公了。
秦金仲再厨房里切着牛油果,正给儿媳做三明治呢,娇气儿媳嫌弃他天天做杂粮粥水煮鸡蛋包子油条,便向园子里的厨子咨询,学了几样小年轻喜欢吃的,他自己不挑随便跟着吃点就行。
项雅直截了当:“爸!你怎么不和我说蜜月的事?”
公公端着盘子出来,捏了捏儿媳的脸蛋:“臭小子我都说了我来告诉你。”
项雅不可置信:“爸,你同意我去了?”
“什么?”公公像是没明白儿媳的话,放好盘子回身搂着人去餐桌。
“你没去过蜜月,这不正好。”公公看着儿媳一脸控诉的表情,好像遭到背叛一样,不禁失笑:“不过不准你和那臭小子蜜月,是和他老子去蜜月。”
秦金仲自然不可能让儿媳和儿子单独一起去度蜜月,现在他才是她的男人,蜜月肯定要和他去,至于儿子那边,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了。
能够容忍儿媳一直拖着不离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儿媳整个人都必须是他的。
项雅想不出来怎么样能够在秦安君不发现的情况和公公去度蜜月,等到半月后蜜月时才知道,她就像是在蜜月期间背着老公出轨似的,被公公找了各种机会溜走偷情,上一刻还和老公在店里坐着,下一时就被公公叫去卫生间里含肉吞精,被公公换着花样玩,内裤都被公公拿走好几条。
现在的项雅还不知道,只知道公公果然爱惨了她,满心欢喜把蜜月的事情抛在脑后,享受公公的爱心早餐投喂。
喂饱儿媳的肚子,公公就要喂别的了,老男人脱了大裤头坐上桌边把鸡巴对准儿媳,把那张羞涩的小脸按在自己鸡巴毛上给他舔肉。
嘴里还问着问题让儿媳回答:“想不想和爸去蜜月?”
“嗯,唔嗯,滋滋,嗯想,想和爸去,啾,哼嗯,唔……”
IF线婚前1:老子撬走儿子女朋友,未婚先孕
项雅回宿舍的路上接到她妈的电话,询问她见家长的事,提起这个她就有点心虚,因为她在跟秦安君回家见家长时和他爸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懊恼又自责,回来这几天她都躲着秦安君,避免再去想暑假那几天发生的事,可她妈偏偏追着问她男友的家庭信息,特别是关于男友他爸的。
男友秦安君是单亲家庭,有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父亲在郊区乡下包果园。暑假里秦安君说带她去家里果园玩,顺便住在他家里,跟她保证不是见家长,只是去游玩几天。
项雅上学时没谈过恋爱,更别说见家长了,她没有概念信以为真便跟着去了。
谁知道这一去就玩出问题了,俩人本打算在乡下游玩一周,之后再去别的地方旅游。结果从男友家回来项雅就以身体不适推拒了后面的行程,只因为乡下那几天对她来说实在太累,她下面都有点肿了,人生第一次体验性爱就遇上一个体力超群的老男人,再不回来恐怕她就要沉沦到无休止的肉欲之中了。
去之前她还是一个第一次恋爱的大四学生,连和男友亲吻都会脸红,被男友父亲要了身子后,却一连被老男人干了好几天,次次无套内射她,回来那天的路上穴里都被灌满了男人的浓精,都快被弄怀孕了。
所以当项雅妈电话里问她觉得未来公公如何时,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开了荤的身体到底是尝过男人滋味了,结实的臂膀拥抱她的力度,粗长肉棒猛烈顶她的力道,亲她吻她舔她下面的舒爽,都在一瞬间席上心头。
本应该有的愧疚在一点点消散,对那个老男人不该有的想念在逐步膨胀。
项雅躺在宿舍的床上不知觉睡去,梦中她回到了刚和秦安君回到乡下的那天。
暑期天气已经很热了,秦安君带她直奔家里老宅,说山上不是人待的地方,半山腰的阳光能把人晒脱一层皮,他们先在家里吹吹空调,等到晚上他爸就回来了,项雅初来乍到只能客随主便。
外头天都黑了,一个中年男人才在院门口下车,走进院里,给正在门口发呆的项雅吓了一跳。
男人个子很高,一件白色老头背心上沾满灰土,皮肤黝黑,一身匪气,手里还提着一把铁铲。
看到项雅后男人皱起粗犷的眉毛,很不耐烦:“秦安君回来了?人呢?”
“他,在里面客厅。”项雅有点害怕这个男人,也猜出对方应该就是男友的父亲了,比她想象的要年轻很多。
等秦安君听到院子里声响出来,就被他爸扔过来一把长杆铁铲,他讨好一笑,放下东西连忙拉过项雅介绍。
“爸,看我带谁回来了,你未来儿媳,你叫她小雅吧,我应该说过的。”
项雅尴尬地看着秦安君和他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突然有些后悔轻易答应了秦安君一起回家,他们才刚交往不到半年,她什么时候和他关系亲密到可以谈婚论嫁了?
项雅努力和盯着她打量的老男人对视,“叔叔你好。”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逗留了一会儿,淡淡嗯了一声,就带头朝屋里走,项雅和秦安君跟着后面。
此刻项雅感觉到了男友父亲的冷淡,她看了一眼秦安君,他搂过项雅的肩笑道:“我爸就这样,人比较严肃,他对谁都这样,我小时候可没少挨训,不过我爸做饭是一绝,你待会尝尝就知道了,保证你以后吃不到了都天天想着。”
项雅被转移了注意,不再纠结,也因为她早就饿了,若不是秦安君说要等他爸回来下厨,她都自己来了。
秦安君进屋就在沙发上一躺,悠哉等饭,项雅等了一会看到男友父亲从楼上下来,已经换了一件干净衬衫,走进厨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厨房想要帮忙打下手。
衬衫只随意扣了几个纽扣,秦金仲从冰箱里端出一盘紫葡萄,递给项雅端着,“用不着你,端出去吃,饭很快就好。”
“谢谢……”项雅有些难为情,她是有些饿了,但却是来帮忙的,可不是催促快点开饭的。
秦金仲看着女孩,本来雪白的脸蛋上蒸起一片红晕,汗湿的碎发贴在光洁额头上,显得太过纯洁了,一看就是个不经世事的少女,也不知道怎么被儿子给骗到手的。
秦安君从小跟在他身边,接触的人都是些工人大老粗,要么是道上混的兵痞子,耳濡目染作风油滑,不知道是像了谁,大道理一套套的,有时候他都纳闷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
如今再看这姑娘,他猜到大概率就如秦安君所说,是他给自己挑选的未来儿媳妇,一朵温室里的白玫瑰,还没碰呢就脸红了,确实适合当老婆。
秦金仲后知后觉,诧异自己竟然会对着儿子的小女友冒出来这样的想法,难道是单身太久了,一个小屁孩都让他想法多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女孩离开的背影,戴上围裙转身默默做饭。
三人晚餐简单吃了一顿,饭后秦金仲上楼拿来一个红封要给项雅。
秦安君知道他爸出手大方,在一旁等着看他老子爆金币。
项雅正要推拒红包呢,手里被塞进一个金戒指,戒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是一个粗粗的光版指环,女士的。
“我留着也没用,你的了。”秦金仲亲手将戒指交给项雅。
这下项雅真的受宠若惊了,连忙把戒指递还回去。
“叔叔,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秦金仲粗苯的指头捏着戒指,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腕,直接给人套上了,“戴着吧,老戒指了,不值钱。”
项雅脸蛋羞红,秦安君脸笑开花了,他爸这是帮他套住未来老婆了呀,也一起劝说:“小雅,我爸肯定特喜欢你这个儿媳,不然怎么一上来就送你这个戒指,这可是从我奶那一辈就传下来的,不给你给谁啊?”
项雅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加上男人抓她手腕的力气很大,虽然快速放开了,手腕上残留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盛情难却,最后收下了红包和戒指。
巧合的是戒指尺寸正好是项雅手指的码号,被两个男人一起看着,她就没有再摘下来,想着哪天没人注意到再拿下来收好。
秦安君家老宅的房子很大,类似两层别墅,前后都有院子,饭后秦安君上楼洗澡了,项雅来到后院,抬头看到夜空无数星星,这是城市里难得一见的景象。
她仰着脑袋正出神,头顶慢悠悠垂下来一个黑点,快要掉在她脸上。
“啊!啊——”项雅闭着眼睛拼命挥舞手臂。
洗好碗闻声而来的秦金仲不解:“…怎么了?”
“嗯啊!有,有蜘蛛!”
秦金仲愣住,蜘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却见儿子的小女友在头发和身上好章法乱拍打一通,都快哭了:“哼嗯,蜘蛛,掉我身上了!嗯……”
秦金仲见不得女人哼哼唧唧,他先是大手在项雅头发上抚过,确认女孩头上身前没有什么蜘蛛,又抓住那只乱动的细瘦手腕,稍微使劲把人转了个圈背对着他。
“别动,我看看。”说着撩起长发,在女孩背后衣服上轻拍几下。
“呃,叔叔,呃嗯……”
女孩发出一阵细细呻吟,秦金仲喉结滑动,手上不自觉加大力气,在女孩后腰处使劲拍了一下。
“怎么虫子都怕,娇气。”他声音放低咬字很重,像是在骂人。
IF线婚前2,被男友父亲弄哭了
秦家一直就是他们爷俩,园里几个女工常年干农活没见怕过虫子,秦金仲放开女孩,走到院里杂物房拿来一把塑料扇子。
“蚊子多,扇扇,上楼待着去吧。”
他随意在女孩身上扇了几下,把扇子递给她。
项雅默默接过,听话地上楼去了,她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总觉得此刻她要是再待下去,会发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感觉自己的脸从被男友父亲摸头开始就热热的,特别是被抓着手腕背过身去,老男人的力气很大,只是一只手控制着她,就好像被吊在半空中,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这种感觉让她心悸。
项雅逃也似地上楼,看到洗完澡在玩电脑的男友,莫名有些生气,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更不明白此刻的复杂心情。
乡下的夜晚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洗完澡的秦安君在自己房里玩电脑,项雅拿上自己的睡衣去浴室。
或许是因为秦家常年只有两个男人生活,浴室里没有放换洗衣物的地方,只有两个挂钩,项雅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的水珠,准备把内衣从挂钩上拿下来,再把毛巾挂上去,一个不注意,干净的内衣就掉落在地上,即使项雅快速捡起来,内裤还是沾上了水。
项雅纠结一番,听着门外没有声音,猜测秦安君肯定还在玩游戏,那个男人可能还在楼下,她真空套上睡裙,准备冲刺跑回房间。
她想得挺完美,就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出现了偏差,她路过秦安君的房间看着屋里的男友正聚精会神坐在电脑前,她想也没想就冲进隔壁房间,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站在窗边,听到开门声回身扭头看她。
项雅懵逼了,她转身就想跑,不巧的是这时候身后传来声响,秦安君在房外要进来。
“爸,在吗?咱俩聊聊……”
秦安君说着就推门进来了,项雅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虽说她没做什么,可此时要是被男友看到她在他爸屋里,怎么说也有点尴尬,更别说她手里还拿着湿内裤,到时候可真是百口莫辩。
那一瞬间思绪万千,项雅来不及思考对策只能闪身往门后躲,祈祷着不会被秦安君发现。
“爸?你在干嘛呢?不开灯?”秦安君进屋随手将房间里灯打开,看到他爸背对窗边站着。
秦安君打趣道:“爸你搁这吓人呢,黑布隆冬别走路摔着了,我和小雅可抬不动你。”
“……要说废话就出去。”秦金仲对儿子没好气。
“哎呦知道了爸”秦安君说出此行目的,“爸,看来你还挺喜欢小雅啊?人才第一次上门你就又是戒指又是红包的,我都没怎么摸过那个戒指呢。”
秦金仲皱眉:“臭小子,你还挑上了?你要是不满意就别给我带回来,带回来就是自家人了。”
这话是在点秦安君了,眼下这么不巧,儿子要是说什么不着调的话给小女友听去,误会就大了。
秦安君诧异他爸竟然真的已经接受了项雅作为他老婆,虽说他也对项雅挺满意的,温婉贤惠听话,但是没到最后,谁又说得准呢?不过他也不是看重他爸给出的东西,单纯是来问问他爸意见的。
“这…爸你说我是毕业就结婚还是等几年看看?”
“别问我,你们想什么时候结就结,房子要是不满意就卖了重新买。”秦金仲挥手赶人,“去去去,你老子睡了。”
秦安君习惯了他爸的强势,只能退出去,他没有听到想听的话,心里还是有点纠结,只能过几天等项雅走了之后再找机会和他爸聊聊。
他预料不到的是,他们此行结束后,他再问他爸的意见,他爸就改口了,坚决不让他和项雅结婚了,甚至要他和项雅分手,至于原因,他也是在很久之后才明白。
项雅慢悠悠推开门走出来,她低着头,没去看男友父亲的表情,此刻,她真的后悔这样轻易就来到男友家,他们本就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一切好像有些太过超前了,让她恐慌。
还有刚才秦安君的话,也让她此刻难堪到无法抬起头,如果她没有恰巧出现在这里,没有听到这些对话就好了。
“小孩。”男人打断项雅的思绪。
门被从里关上了,项雅这才抬头去看,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将门挡住,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就一下坐倒在了屋里的床上。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马跳起来,又被逼近的男人吓得再次后退,小腿磕在床沿上发出很大一声。
秦金仲看着女孩起来又坐下起来又坐下的慌张样子,不禁被逗笑了。
他伸手压住女孩的肩膀:“坐好。”
“老子又不弄你,怕什么?”
这话说出口,秦金仲就后悔了,他想安慰人结果说出来的话倒更像是流氓,他习惯了对手下工人发号施令,对儿子都粗声粗气的,突然要他轻声细语真有点难为他。
他清清嗓子想弥补点什么:“咳咳那小子混不吝的,你不用当真,要是不喜欢他了就和我说,我送你回去。”
“嗯。”项雅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此时她哪里还在意秦安君啊,她光着屁股坐在这个老男人的床上,她快羞耻死了。
于是便攥紧手里的内裤不想被对方看出来,偏偏,她心急之下没注意到,她身上的睡裙在两次跌坐时缩到了大腿根部,几乎盖不住什么。
秦金仲不知道自己原来是真流氓,儿子的小女友那白花花大腿能反光似的刺眼,他不去看那儿眼睛就瞟到女孩手里紧紧抓着的东西。
再看女孩羞涩望着他的眼睛,福至心灵的突然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秦金仲有些不敢相信。
儿子小女友怎么可能没穿内裤就过来他房间?
要是平常,他没有兴趣去探究一个女人是什么心思,他不在意,但是此刻他却想知道自己床上这个小东西到底什么情况。
他本不该和儿子的女友过分亲密的,却还是伸出手碰了一下女孩的手。
女孩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不给秦金仲看手里的东西,收回手抱进怀里,抬眼神情可怜巴巴看他。
“叔叔……”
秦金仲刚才还想安慰女孩呢,被这小东西一叫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紧紧盯住女孩又低下去的头顶,略微弯腰直接摸上了人家的大腿。
“额啊!”女孩受惊小声叫唤。
可是慌乱并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项雅抓住男人粗壮的手臂也没能阻止大手入侵她的裙下,那只手滚烫的,径直摸到了她小腹上。
“操!”就听男人低声骂了一句,很快收回手。
“你——”秦金仲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被女孩裙下的真空给惊到了。
可怕的是他并不是没有受过女人故意发骚引诱,他自诩意志力足够强大,一般人难以轻易近身,单身快二十年了也从没在女人身上栽过跟头。
此刻床上这个光屁股小孩却让他有些破功了,他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狠狠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却没办法驱赶走指腹那女孩子肌肤的滑腻软绵。
极速飙升的血压,脉搏,呼吸,最后化作一句话。
“骚货……”他骂人时甚至不敢再去看床上的女孩。
直到听到对方低声抽泣,似有若无,猫崽哼唧似的,他才重新看向抬手脸默默流泪的女孩。
女孩手里还抓着那白色的布料,边擦眼泪,不敢哭出声,坐在他床上缩着身体,另一只手还压在裙子上。
怎么看都像是被他给惹哭的。
IF线婚前3,第一晚就被男友父亲压着摸遍全身,吃奶顶穴到高潮
儿子才刚离开,老子就摸上了未来儿媳的身子,还给人弄哭了,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秦金仲拿开女孩遮脸的手,入目是一张白里透着红的脸蛋,睫毛泞湿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羞的。
深色的手背在女孩脸蛋上粗鲁地蹭过。
“别哭了,水这么多。”他看着手背上湿漉漉的泪水道。
项雅听清对方的话后不可置信地抬头,一时忘记了抽泣。
老男人还在自说自话:“我不问你怎么光着就跑来了,但你也不许再哭了…妈的眼睛哭肿一会儿那臭小子还以为老子对你做什么了……”
“…你,你——”项雅气急:“你你摸我了……”
她说着还打掉男人又往她脸上碰过来的手,一脸看色狼的表情看着秦金仲。
老男人理亏,更多的是被女孩敌视嫌弃的气闷,他一把捏住女孩的脸气急败坏:“好,你去说吧,就说老子摸你了,让他给你评评理,来找他爹算账!”
他一副敢作敢当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大手把女孩巴掌大的小脸捏皱,粉白的唇瓣被迫嘟起来,唇缝内的牙齿若隐若现的,女孩一边瞪着他一边抗拒他推拒他的手臂。
一件白色布料从女孩手里落下,秦金仲放开了女孩,伸手就将块布料拿起来。
彷佛为了再次验证心中的想法,老男人将其展开来,果然是一件女人的三角内裤,纯白色,散发着皂角香味。
“哼嗯…还给我!”女孩扑上来就要抢。
秦金仲目光灼灼盯着几乎扑到他身上的女孩,张牙舞爪劲劲的猫儿似的,他来了兴趣,一把就将内裤抛了出去。
项雅想也没想就追着内裤爬到床上,等她拿到内裤时,身后已经有一个黑影压了下来。
女孩跪趴在他床上,白色睡裙根本盖不住什么,一双光洁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出来,被老男人高大身躯完全笼罩住。
儿子带回家的女朋友,现在却在他的床上,晚上那会儿他才给女孩戴上戒指,将老秦家的传承一并给了出去,算是认可了对方做自己的儿媳妇,这才没一会儿功夫未来的儿媳妇就上了公公的床。
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们父子俩的审美差不多,秦金仲看着身下女孩裙下半露的圆润臀部、雪白丰盈的肉腿,心头似燃起欲火,开始口干舌燥。
知子莫若父,秦金仲看出来秦安君并不是非项雅不可,若是遇到外力俩人随时会分道扬镳,这在他眼里就和过家家似的。
别说没结婚只是情侣关系了,就算是和他儿子结婚了又怎样,上了他的床就别想能再下来。
“不,不要哼嗯,呃啊——”
女孩身子太软乎了,秦金仲还没怎么往下压呢,身体虚虚覆在上方,身下那圆圆的小屁股正好顶在他腰上,以此为施力点压住女孩挣扎起身的动作。
“乖,别动。”老男人虎口轻轻掐住女孩的后脖颈,指头在肌肤上滑动。
他埋首在女孩颈间深吸,吸入鼻腔的似是催情的香味,是女孩身体独特的体香。
封锁了十几年欲望了老男人就有些急切地摸索身下的人儿,大手插入裙摆下袭上臀尖。
属于年轻女孩肉体的软绵在臀上完全体现,老男人一手就能掌握一半臀肉,稍微用力就捏扁了,朝外扒开。
“啊,呃啊!嗯,嗯吭……”
女孩被捏得娇躯颤抖,竟然敏感到只是被男人揉弄臀部就止不住喘息。
待粗糙的大手爱抚过更多肌肤,项雅抓住老男人的小臂,不给再前进了。
“不要了,嗯,哼嗯,求你……”
老男人也没做别的,用手把女孩滑嫩身子摸了大半,摸过圆润小屁股和细直腰身,就要摸上压在身下的双乳,此时女孩身上裙子都被撩起来了,臀部和腰间光溜溜的。
不给摸胸,秦金仲就开始往下摸去,抚摸白嫩双腿,大腿膝盖和小腿都不放过,最后抬起一条腿捏住肥软的大腿根。
若说一开始女孩控诉秦金仲摸她,现在更是对她整个身子上下其手,睡裙快要掀起堆到脖子了,几乎和裸着躺在男人身下没有什么区别。
一墙之隔就是秦安君的房间,父亲却在隔壁压着儿子的女朋友肆意爱抚,把未来的儿媳屁股上捏出几个手指印,老男人还有些良心没有去碰女孩下面,只是挺腰顶了几下。
项雅从没被人如此亲密接触过,和秦安君的恋爱也止步于亲吻牵手,却在见到这个老男人的第一天就被摸遍全身,可怕的是她虽然害怕,但是身体被爱抚得很舒服,有时候肌肉被老男人用力抓揉就像是在给她按摩一样。
于是等到秦金仲将项雅翻过来时,就见到了女孩眼尾挂泪,小嘴微张着喘息的样子,身上的裙子已经皱在一起遮不住一点皮肉,平坦的小肚子和下面茂盛的阴毛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秦金仲本想只是给这小东西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摸,然后就放人离开,此刻对上女孩迷离仰望着他的眼神,就把隔壁的儿子彻底抛在脑后了,他扒开那件碍事的裙子,让女孩自己抓好。
裙下本就真空着,此刻裙子全卷上去,卷到乳房之上,女孩没有了一开始的抗拒挣扎,乖乖抓着衣服将一对豪乳暴露出来,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也从恐惧变为迷惑,等待着男人下一步动作。
秦金仲低头在女孩丰乳细腰的身子上看过,吞了吞口水,这小孩发育得也太好了,完全就是女人的样子,脸却小小的懵懵懂懂,实在是犯规。
他咬着牙拿过那件小内裤,抓起女孩脚腕腰给人家穿上。
项雅此刻脑袋晕晕眼神迷离,看到那件掉在地上沾上水的内裤,下意识就抗拒道:“不,不要穿,嗯啊……”
“妈的……”秦金仲一把将内裤甩在床边地上,“你个骚货!”
他直接分开女孩双腿欺身压下去,双手从下箍住女孩的肋骨处,用虎口把肥软的巨乳托起,毫不犹豫含住鼓起的乳肉又吸又舔。
“啊——嗯啊,呃啊…唔,哼嗯,叔叔……”
一个是二十年来第一次被男人吃奶子,一个是十几年来第一次吃女人乳房,俩人像是渴了太久的旅人,身体较交织碰撞在一起后就难以再分开,非得释放填满体内的欲望才行。
房间里低低的呻吟声回荡了许久,若是秦安君此刻路过他爸的房间恐怕都会注意到里面传来的异样声响,好在他打游戏入了神,没注意到家里此刻诡异的安静。
他还以为他的女友洗澡后累了已经回房休息,不知道他刚从他爸屋里出来,女友就被他爸按在床上压着摸遍全身,现在奶子都快要被老男人吸肿了,被玩得情动双腿夹紧他爸的粗腰,然后被吃过奶子的老男人用鼓起的裤裆用力顶。
“啊,啊…哈啊,叔呃呃啊…好好难受,哈啊……”
老男人下身的棉质大短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大包,俩人的性器隔着中间两层布料相互推挤摩擦碰撞,没一会儿,初尝极乐的女孩就败下阵来,身子筛糠似的抽搐,双腿无力聋啦下来,还在不断被身上的男人猛烈顶撞腿心。
项雅仰躺着露出脆弱的脖子,胸口朝上挺起,承受着激烈的快感,浑身都冒出细汗。
持续顶了一阵后,秦金仲也射了出来,有裤子隔着,精液都喷射到裤裆里,他意犹未尽地抱着女孩的屁股耻骨紧紧压在自己鸡巴上,想象着是射在女孩体内,一连射了几十发,裤裆里被射得一塌糊涂。
IF线婚前4,老男人的通告
当快感在俩人体内越过极点,房间里充斥着男人和女人的喘息,本就燥热的夜晚屋内还多了一股潮湿的情欲气味,和肉体激烈运动后的体味汗水混合在一起。
秦金仲胸膛也上下起伏,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欲望叫嚣着让他小腹肌肉和鸡巴都挺硬,只是穿着裤子顶干做着边缘的性行为,就爽得他头皮发麻,射完的阴茎在裤裆里还半硬着。
他忍不住去摸女孩下体,在一片毛茸茸下摸到湿漉漉的水液,沾湿女孩馒头一样的逼肉后滑不溜手,他恨不得立马脱了裤子操进去,把儿子的小女友变成自己的。
“嗯,呃…呼,哼嗯……”
项雅只是被老男人用手指抚摸就发出难耐的呻吟,她抓住男人作乱的手,然后手就被男人反握住。
“舒服吗?”男人侧躺在项雅身边像一堵墙,揉捏女孩白细的手指。
他送给她的金戒指还在女孩手上。
他的神情和事前有所变化,不再是严肃的绷着脸,也不再是不耐烦地皱眉,更没有了打量陌生人的警惕,眉眼间似乎变得柔和了。
项雅挣脱男人的手,将自己的衣服拉下去整理好,开口时嗓子都有点哑了,“你这是,是强奸,我要报警。”
“嗯。”老男人无所畏惧,将手又搭在项雅腰上,“我帮你报警,把我抓起来,免得我看到你就想操你。”
“…你,你,你变态!”项雅被老男人脸皮厚度所震惊。
秦金仲胸腔内闷闷震动笑着道:“男人都是变态,怎么,你和那小子没干过?”
“……”项雅何止没有和秦安君做过,就连亲热时也只是亲亲嘴唇的程度。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告诉男人。
秦金仲看女孩不说话,心头抖了抖,有点惊讶,他用指头戳了戳女孩泛着潮红的脸颊:“说啊,你和秦安君做没做过?告诉我。”
项雅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她挥开对方的手,起身捡起地上的内裤打开门跑了出去,身后没有人追上来。
她一口气冲回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反锁,耳边是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恍若梦境,这世上怎么会存在这样的人,流氓似的抱着她啃,胸口的皮肤被吮吸到疼痛,屁股也被捏痛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老男人看着严肃沉默,结果是一个大色狼啊!
虽说一切都是从一个误会开始,可是当她被那个老男人压在床上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再不离开那间屋子会发生什么,身体却丧失行动力,甚至到最后双腿主动盘住男人的腰,想要男人给她更多……
她才知道,原来女人在男人身下真的会湿。
最可怕的莫过于她在这场苟合之中产生了享受的感觉,在那个老男人的床上她就像是被夺舍了一般,变得不像自己了。
项雅不敢再想下去,她用纸巾擦拭下体,换上干净的内裤,扑进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
第二天餐桌上,秦安君注意到项雅手上空着,没有戴昨天那枚戒指。
秦金仲坐正在对面,他也朝项雅看去,似乎也在问她为什么不戴着。
感受到两个男人的视线,项雅有些坐立难安,一个是她的男朋友,一个是昨晚把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同时朝她看过来,此刻的她心虚极了。
“我…今天不是要出门吗?我怕弄丢了就放在房间里了。”项雅这话半真半假。
饭后,项雅主动帮着把餐具归整到厨房,刚放下手里的盘子,一只深色手臂就从后面搭在她的腰上,她瞬间僵在原地。
秦家的厨房是那种老式的和餐厅只有一道门相通,从项雅的视角看不到外面,但是她知道秦安君就在餐厅里,对方随时会走进来。
她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像是被枪指着的犯人,腰上那只手握了握,就要往上摸去。
“嗯别……”项雅朝后按住那只手。
可是男人的动作毫无阻碍,带着她的手一起往上摸到她的肋骨处,然后直接从后面搂住她,身后男人的身体也上前一步将项雅抵在水池边。
俩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般紧贴,男人过高的体温让项雅后背瞬间出了一层细汗,她用力去掰老男人搂她的手臂,用脚去踩对方的鞋子。
“呵呵。”回答项雅的是男人从胸腔传过来的低沉笑声,仿佛她的反抗挣扎在对方眼中是在调情。
她有些恼了,猛得用力踩了一脚,身后的人才不笑了,下一秒搂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将她的身体抱离地面。
她露在外的后脖颈接触到一个温热的东西,接着是一阵湿濡,让项雅汗毛倒竖。
老男人竟然在舔她的脖子,将她抱在怀里舔。
“嗯,呃啊——”
男人舔几口后含住女孩的肌肤轻轻啃咬,印下几个淡淡牙印,最后在牙印上用力吮吸了一会儿,吸出一大块红痕。
项雅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这样敏感,只是男人咬了几下,快感从脊椎扩散开,她险些站不住,腰间的手臂一直支撑着她。
秦金仲本只是打算逗逗女孩,可一上手,他就收不住了抱着女孩又啃又舔,像是想把人给吃了,昨晚那些对他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根本无法疏解他浓重的性欲,只会挑起他的瘾,让他看到女孩就发情。
比如现在,儿子的小女友软在他手上,只是被他舔了几口脖子就像是被操了一样,腰都软了,实在太过敏感水嫩,让他想现在就办了她。
秦金仲很满意自己留下的记号,他抓住项雅推他脑袋的手,也放在唇边亲了亲。
“怎么不戴着?你戴着好看。”
这话可以是任何一个男人对项雅说,就是不能是男友的父亲。
特别是在男友还在不远处的时候,他们就搂在一起。
项雅不说话,她不知道这个老男人胆子这么大,竟然在秦安君在场时对她动手动脚。
“想干你,就今天晚上。”秦金仲说着更加大胆的话,抓住女孩的下巴在其脸颊亲了一口响亮的,然后才放开手。
他的话很粗糙,声音却是柔和的,更像是请求。
身后的热源离开了,项雅不敢回头,她总觉得他们的事已经被秦安君知道了,刚才她被老男人抱着啃的时候忍不住呻吟出声,像个荡妇一样,明明不想再和男人有一点瓜葛,身体却不争气得败在男人手里。
至于对方离开时的话,她权当老男人发疯了。
项雅走出厨房的时候,正好遇到秦安君从客厅过来找她。
“小雅,我们晚上要不要在山顶的小木屋过夜啊?”秦安君背着背包已经做好出门的准备了。
项雅犹豫着开口:“那里安全吗?”
“你放心,我爸经常过去那边过夜的,那边有两个房间,一人一间,晚饭还可以在食堂打包,明天早上还能看到日出……”
秦安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事实上他也没去过几次,上一次去还是小时候,他一直不擅长运动,若不是陪着女友一起,他可不想费劲去爬山。
山顶的夜晚黑布隆冬的,甚至还有点冷,却适合情侣结伴游玩,一起度过一个火热的夜晚,秦安君已经脑补出今夜项雅缩在他怀里取暖的场景了,他们交往也快半年了,是时候更进步一步了。
项雅不知道详情,还以为秦安君已经规划好所有,顺便她也不用在意刚才那个老男人的话了,自然没有异议。
俩人不谋而合,都以为今晚没有了第三人的打扰。
却不知道一朝开荤的老男人疯起来连亲儿子也不顾了,在山顶小木屋里,在儿子眼皮底下,给儿子的小女友开了苞,小穴操开了花,第一次做就是无套中出,彻底撬走了儿子带回家的女友。
IF线婚前5,山顶木屋
秦家承包果园的时间几乎和秦安君差不多大,小时候秦金仲总是早出晚归在山里忙活,秦安君儿时最讨厌的就是他爸将全部精力都放在果园上,对他不管不问。大一点后他穿着同学们都羡慕的名牌球鞋,开始理解他爸为什么每天都那么忙了,这是在为他的将来打算啊!
他看着果园一点点发展起来变成如今的模样,现在他又带着女友过来爬山,今晚享受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这一切都要感谢他爸,等他结婚后一定要给他爸生一个孙子继承家业,才不枉费他爸这么些年的辛劳。
秦安君拉着项雅的手走在自家的果园里,心情十分舒畅,只是今天项雅似乎没什么精神,对他也有些冷淡,莫不是中暑了。
俩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快到半山腰的地方,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秦金仲还有事,挥了挥手就朝林子里去了,让项雅和秦安君自己去休息室。
没有了老男人在后头跟着,项雅缩回自己被牵着的手,对秦安君道:“前面好像有人看着呢。”
“哈哈刚才我爸不是也在吗,你害怕别人看,怎么就不怕我爸看呀?”秦安君故意说这话逗项雅。
只有项雅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心跳有多快,她像是被猫抓到的老鼠,说话都结巴了:“你爸是是你爸,是你家人嘛,这不不一样……”
自然是不一样的,在老男人面前和秦安君牵着手,让项雅有一种在向对方示威的感觉,只不过老男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就走人了。
“我们赶紧走吧。”项雅闷闷不乐带头朝前走。
尽管他们出门很早,到达山腰的时候才刚上午八点多,山上的阳光却已经很刺眼了,俩人躲进休息室里吹风扇,过了一会儿看到一群工人拿着农具走过来。
秦安君低声告诉项雅,原来工人们在炎热的夏天都是早晚干活,此刻是已经干完活回来了,中间时间实在太热他爸就会让工人在休息室睡觉,平时他爸也会跟着一起,如果不是今天项雅在家,估计他爸凌晨便出门了。
在看到人群里明显高出一截大块头的男人后,项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忍不住腹诽。
早上特意留在家难道就是为了在厨房里抱着她啃吗?以至于她现在看到男人脖后就一阵发麻,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那种被男人整个搂进怀里的感觉挥之不去。
那一边的秦金仲一直注视着对面儿子和小女友,来的路上他一直看着俩人牵着手,他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活了四十年头一次有种被其他男人当面撬墙角的感觉,若不是前面那个是他儿子,他真想上去将人踹倒抢过女孩软绵绵的细白小手自己握住。
他知道女孩是故意的,但是也别无他法只能自己走人眼不见心不烦,去找了一块地挖了几框土才回来,弄得一身灰土汗水回来总算才平静下去。
但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多久,秦安君过来找他,说他们今晚要在山上过夜。
同为男人,看着儿子一脸雀跃小心思藏不住的样子,秦金仲就知道这小子打着什么注意了。
秦金仲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从上面解下一枚扔给秦安君,只淡淡问了一句:“她同意了?”
秦安君还沉浸在今晚能抱得美人归的幻想中,他将山顶木屋的钥匙装进上衣口袋里拍了拍,信心十足道:“放心吧,爸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别说孙子了,秦金仲这一刻连儿子都不想要了。
不过到底是他一把年纪先插足俩个小年轻,老男人还没脸皮厚到让儿子主动退出,若是项雅愿意跟秦安君,他总不能硬抢。
秦金仲坐在休息室一排简易房子门前的一块石头上,太阳将他晒得黝黑直冒汗他也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安君举着伞带着项雅在山腰转了一圈,担心中暑俩人便大部分时间待在屋里,午间大伙都在食堂吃饭,俩人被工人围着问了许多问题,兜兜转转离不开结婚生孩子两件事,给项雅弄得脸蛋通红。
村里的女孩往往很早便结婚,有的和项雅差不多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女工们年轻那会也是早早结婚成家,对项雅说些女人男人的话题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有顽皮的还当场开起自家老板的玩笑,说老秦不如和儿子一块娶老婆,双喜临门。
一群人七嘴八舌笑开了,女工们也向坐在一边的秦金仲投去调笑的目光,这种玩笑话在乡下不算十分过分,人们缺少娱乐项目有时候嘴里就会离不开下三路。
秦安君习以为常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在场的人里只有项雅和秦金仲默不作声看着大家笑闹。
很快到了下午太阳没那么毒辣了,秦金仲给俩人打包了食堂的饭菜和一些应季水果。
项雅白天几乎没有和秦金仲说过话,她自认为能够完全将老男人无视掉,有意无意避开对方,就算男人盯着她瞧她也装作无动于衷,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他们准备离开,工人们也起身去地里干活了,秦安君去上个厕所的功夫,不知道他爸又去骚扰他的女朋友了。
项雅坐在矮凳上被老男人抓着双手一把拽起来,过大的力道让她一下子撞进男人怀里。
“你放开,坏蛋!变态!”项雅急得不行,她都避嫌一整天了,这时候要是被人看到他们如此亲近的样子就完了。
“哼嗯,啊——”老男人非但不放开,还把女孩抱起来。
他抬头仰视着项雅语出惊人:“一碰你老子鸡巴就硬得不行,昨晚上你走之后我想着你的小骚逼又打了两回,鸡巴都撸秃噜皮了……”
“你,嗯别说了!”项雅再次被老男人的脸皮震惊。
“…你要是想和秦安君试试也行,不过那小子四体不勤细胳膊细腿恐怕操不明白。”老男人说到重点了。
项雅却听得云里雾里的,“你才,你才和他试试呢!放我下来!”
秦金仲剩下的话不用说了,他将项雅放下来,大手在小雅后脖颈处抚摸,照着女孩的脸蛋飞快亲了一口。
“操真想快点干你。”老男人发情了一样低吼,“不许再牵手了……”
等秦安君从厕所回来,就看到女友被太阳晒得满脸通红,一直在等着他。
俩人往山顶走,山路不算崎岖,却也费了一番功夫才看到隐藏在林子里的小木屋,比项雅想象中的要大不少。
两间屋子,其实只有一间是卧室,外面一间是客厅,这也是为什么秦安君要夜宿于此,明明家就在山下几百米外,半山腰就是自家果园,配备的有休息室食堂,看日出其实可以早上提前一小时过来爬山就行。
小木屋野趣十足,外间只有一张木质茶几,几个矮凳,中间是个老式煤炉,秦安君不会用,等于没有。
里间倒是有一张小木床,不过床边堆满了木头柴火,屋内也和外头一样全是木头和泥土的味道,唯一看得过去的就是床上的棉被看起来干净清爽。
当秦安君掏出蜡烛点着,项雅才意识到他们今晚夜宿的地方竟然是没有通电的,而且只有一张床,这和秦安君之前所说有两间屋子他们一人一间有所出入。
“你晚上睡哪里啊?”项雅盯着屋里唯一的亮光问秦安君。
“小雅,你在逗我吗?我当然睡床上啊。”秦安君理所当然。
“…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啊,你睡床上那我睡在哪啊?你不是说一人一间房吗?”
“是呀,这不是有两间屋子吗?咱们两个人,那不就是一人一间吗?不过晚上咱们可能就需要挤一挤了。”
秦安君嬉皮笑脸说着朝项雅挪过去,想要和女友紧紧挨在一起。
谁知项雅往旁边坐躲开秦安君。
“你为什么要骗我?”
秦安君暗叫不好,忙找补道:“我哪有骗你啊小雅!我以为,我以为你愿意和我挤一张床的,咱们都谈了这么久了,你还信不过我?”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项雅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因为男友的父亲现在对男人的警惕空前提高,而且她那晚和老男人做了亲密的事后,她隐隐觉得她和秦安君已经没有未来了。
“反正,那张床太小了,睡不下两个人。”项雅尽力找借口推脱和秦安君睡一床。
小木床确实睡不下两个成年人,不过能容下两个成年人抱在一起睡,秦安君心知肚明,他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小雅。”他伸手要牵住项雅,“你难道要你男朋友今晚睡地上吗?”
“……那我睡地上好了。”项雅现在心情很乱,她无视秦安君伸过来的手,翻出背包里带着的厚衣服准备铺在地上。
秦安君看项雅油盐不进,明白对方根本不想和自己亲近,也不自讨没趣了,他径直走向里间用力关上门。
木门带动整个小木屋都震了震,项雅坐在矮凳上望着漆黑杂乱的木屋,默默守着那支已经烧了小半的蜡烛。
秦金仲赶到的时候,屋里蜡烛快烧完了,他推开门走进去把项雅吓得差点要尖叫。
他朝着亮光走,走到女孩身边,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男人身上竟然有一股水汽和肥皂味,项雅都忘了挣扎,她的脸正好在男人胸口,靠着热乎乎的。
“哭了?”老男人捏住女孩的下巴让人抬起头,就这微弱的烛光仔细分辨。
项雅本来没想哭的,被男人抱着这样一说,忍不住呜咽了。
她推开男人的手,将脸埋进男人胸口衣服里,像是在撒娇一样。
IF线婚前6,摸射了
外面黑,屋里也黑,只有一点烛火在摇曳,两人的身影在微光下融为一体。
夜晚山上气温骤降,项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将她那块皮肤捂得热热的。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秦金仲大手在女孩冰凉的身子上摸了摸,“什么?”
“嗯,你,哼嗯别摸,嗯……”
“骚货,摸你几下就叫唤。”
项雅受不了被人这样说,她气鼓鼓抬头瞪着男人,却发现对方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轻蔑,反而…有一点无奈?
“我哪有叫唤啊……”她底气不足回嘴道,“都是你,老对我动手动脚的。”
“嗯,都是我,老是想弄你,都想一天了。”老男人坏心眼地更用力抓住怀里女孩的小屁股和细腰。
仿佛回到了昨晚,在男人床上被肆意蹂躏身体,项雅忍不住搂住上方男人的脖子,嘴里呻吟声更大了:“嗯,呃啊…轻点,嗯…哼哼嗯,坏蛋,啊……”
“妈的,你叫那么骚干嘛?”秦金仲被怀里扭动身子的女孩蹭出一身火气,他捏住项雅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像是想用嘴巴把女孩那张娇淫的小嘴给堵住。
“唔嗯——嗯,啾,嗯嗯……”
唇与唇想触的那霎那,蜡烛燃到底部,烛火晃悠了一下就熄灭了,室内瞬间陷入黑暗。
秦金仲预想中的抗拒没有发生,女孩搂着他乖乖被他亲吻小嘴,甚至还张开唇瓣任由他探入,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捧住女孩的脸蛋加深这个吻。
或许是因为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眼前漆黑一片,只有男人火热的身体紧贴着,身上和唇上的触摸让项雅能感受到男人的存在,那种热切要她的冲动也让她安心。
男人的吻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对于项雅来却还是太超过了,起初被男人探入进来她还瑟缩着躲开,接着就发现退无可退,她的整个口腔都被男人的舌头伸进去光顾,连唇下都不放过,卷着她的舌头吮吸,将她的口水都嗦过去吞掉。
在此之前她尝试过的接吻在老男人这里如同儿戏,她被男人从嘴巴开始吃起,舌头都被吸麻了,嘴角流下分泌过多的津液,然后被男人从下巴尖舔过。
俩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在黑暗中搂抱着彼此,让屋内一点点被欲火填充,气温都开始升高。
秦安君此刻躺在里屋的床上,烛火熄灭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门缝的亮光消失了,为了营造氛围感他只带了那半截蜡烛,他生气于项雅的冷淡,就没管那么多,翻了个身准备一觉睡到大天亮,若是女友害怕了自然就会进来找他。
却不知道外面惹他生气的女朋友已经被他爸亲上了,老父亲趁着黑灯瞎火逮着女孩猛亲,要吃人似的把儿子女友的小嘴吃得黏答答水滋滋分不清是谁的口水。
待老男人放开项雅的时候,她已经被吻到有些缺氧了,手上没了力气,腰都软了,被老男人热吻了十几分钟,只觉得嘴唇被吮吸到发热。
秦金仲扶着软了的项雅坐到地上,让项雅侧着坐他腿上,他亲不够一样还捏着项雅的下巴啄吻她微张喘息着的唇,然后忍不住伸舌头去舔女孩喘息时吐出的粉嫩小舌头,十分饥渴。
“嗯,不,唔嗯滋滋,啾…啧啧嗯…呼,不要,嗯亲了。”项雅最后只能抬手去捂老男人的嘴。
“好累,呼,呼…嗯啊嘴巴疼。”
第一次舌吻就如此激烈,想不疼都不行,特别是老男人皮糙肉厚舌头也有力,像馋久了的饿鬼遇到肥肉,停不下来。
俩人专注于彼此都没在意现场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直到分开后项雅才后知后觉自己竟一时忘了男友就在里屋,刚才秦安君若是突然出来,直接就把她和老男人逮个正着。
有点后怕,更多的是愧疚。
她拿下捂住男人嘴巴的手,小声道:“嗯他,他在里面…我们不能这样,这样不好。”
“这样是怎样?”秦金仲脸皮厚度不是项雅可以比的。
他拉着项雅的手穿过她的双腿中间,下面是他的裤裆,“你摸摸就知道好不好了。”
项雅的手触到了一个热乎乎的鼓包,被烫到一样立马手收了回去,她卷缩着手臂拳头握紧内扣:“你,你怎么能——”
可是她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让她被男人一只手臂插进腿间,双腿无法并拢,男人自己伸手在下面摸索一阵,安静的屋内传来金属拉链滑动的声响,紧接着是咕叽咕叽的奇异水声。
项雅身体僵住,她不敢稍作动弹,她很清楚男人正在干嘛,耳边是男人的低喘,她甚至觉得大腿下面比别的地方来的要热,她下身是一件到大腿的牛仔短裤,裸露在外的皮肤在上面凉下面热的刺激下开始起鸡皮疙瘩。
“小雅。”这是秦金仲第一次叫项雅的名字,他只叫了一声,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撸动着。
他另一只手搂着女孩的腰低头去寻对方的唇,边亲边撸屌,撸的手上沾了阴茎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又抓住项雅的大腿下面揉捏,手掌不住往裤腿里钻,把女孩柔软的肉腿上摸得都是他的体液。
“唔,呃嗯…哈啊,呃轻点,嗯啊,唔嗯嗯…滋滋,哼嗯……”
秦金仲此刻既享受又忍得难耐,女孩的小嘴香软水嫩亲不够,搓一会儿鸡巴揉一会儿滑腻肉腿,听着耳边的哼哼唧唧犹如饮鸠止渴,喉咙越发干渴,想要更多。
他又拉住项雅的手往下摸,嘴上和手上同时动着,急切地索取,不给女孩退缩的余地。
项雅米呼呼就手里握住了一个湿漉漉肉棍棒,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大手包裹着一起裹夹按揉起来,等她扭开脸去看,她的双腿之间隐约冒出一个肉头。
她看呆了,从不知道男人的那里竟然这么长,像一根棍子一样能够从她屁股下一直戳到腿上面来,即使她从没亲眼见识过男性器官,也被老男人的雄伟所震惊。
IF线婚前7,舔穴插入
一时都忘了收回手,被男人大手带着上上下下将这根长得吓人的阴茎摸了个遍,手心里沾染上和阴茎同样的粘液。
“嗯…呼,嗬小雅——”老男人脑袋磨蹭着在她耳边粗喘。
手里滑溜溜的东西突然向上喷射出一股股液体,在半空中坠落后洒在项雅的手上、腿上、裤子上……还有几股直接射到了她身上。
她想大喊,她想放开手,可是男人射个没完,手里的肉茎小水枪一样噗噗噗,而她就是那个操控水枪的人,她不敢放开手。
项雅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男人那里停下激射,她也精疲力竭了一般靠上男人的肩膀道,“你,嗯,嗯怎么有那么多,那个啊?”
她说着手里又在秦金仲龟头上揉了揉,又把精管里残存的液体挤出来一点。
“嗬嗯!”老男人跟着喘,“小骚货…再用点力。”
“你,你才是小骚货呢……”项雅放开手不愿意了。
她直接并拢双腿将男人还翘着的肉棒给夹在腿间,然后想用手把它给塞回去,不给露出头来,殊不知老男人被她玩鸡巴玩得忍不住了。
秦金仲带着怀里的项雅朝地上倒去,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压在女孩上面,他抱住项雅并拢着的双腿就猛烈挺腰,阴茎在裤腿处穿梭前进,像是在操女孩的腿。
射过一次的阴茎很快再次完全勃起,秦金仲抱着女孩的腿不住亲吻,着魔了一样呢喃:“宝贝,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吧……”
基因里的繁殖欲让他迫切想进入配偶的身体,用性器侵入对方的性器,让彼此的基因融合,变化。
用手撸屌完全满足不了老男人的重欲。
项雅直直望着上方的男人,此刻她的身体远没有脸上来的平静,在握着男人的那个大东西喷射的时候,被男人激烈热吻的时候,她的身子早也跟着发热,她合上腿才感觉到内裤里变得湿凉湿凉的。
她控制不住又往里屋门口看了一眼,“他在,这里,现在不行,不要……”
秦金仲张嘴在女孩小腿上咬了一口,接着立马起身动作飞快。
他走到大门口将门上的铁链解下,然后系在了里屋门上,老旧的大锁咔嚓一声锁上了,“你放心,想睡觉就让他睡个够吧。”
老子为了抱儿子的女朋友,竟然把睡在里屋的儿子锁在里面了,好方便老父亲在外面做爱不被打扰,他能尽情和儿子的小女友交缠碰撞。
他垂着胯间那根东西走去又走来,干脆地踢掉裤子,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
夜晚山间气温很低,他却毫无知觉甚至浑身热浪翻涌,特别是胯间那根阳具滚烫的朝天竖起,炫耀它的雄伟。
项雅看不不真切,只知道男人将她拉起来抱紧了她,下一秒她就被推着走到中间木质茶几旁,男人的手直接伸进她的裤腿里摸索,被她夹紧双腿夹住了手。
“讨厌,嗯,不要,嗬嗯,不要摸那里……”
她那里已经湿了,不想被老男人知道。
“小雅,好小雅。”老男人像个右拐孩童的人贩子,“宝贝,鸡巴快憋紫了。”
他抱着女孩放倒在茶几上,匆忙解开人家的裤子一把扒掉碍事的衣物。
连内裤一起拽掉了,项雅双腿弯曲羞耻地遮挡住自己的下身,可是挡住前面挡不住后面,老男人大手摸上她的后臀,紧接着就俯身下去。
“啊!啊不,呃,呃啊,哼啊……”
项雅身子一抖瑟缩着,从后面被什么热乎乎湿漉漉的软体舔到会阴。
她伸手去捂住后面就摸到老男人的脸了,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她扭动身子改为要从茶几上爬起来,还没再动作呢,屁股被从后面抱住,双腿也被迫分开。
男人大手掐住项雅的大腿往两边分开,对着那张已经情动流水的鼓囊囊肉逼就吻了上去。
老男人太饥渴了,碰上到水嫩的年轻女孩就控制不住变态的欲望,对着人家的下面又舔又吸,亲得啧啧作响,爱液都吞进肚子里。
“滋滋,啵,啾…滋溜,嗯……”
“嗯,嗯啊,讨厌,啊,呃不要,嗬舔…呃啊,哼嗯,哈啊……”
木质小茶几不大,项雅跪趴在上面行动困难,更是因为被男人抓着腿吮舔蜜穴,她两只手都紧紧把着茶几边缘,腰部下沉臀部不自觉抬高,被厚舌戳进穴里时整个身体都一抖抖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秦金仲以往是没有给女人舔逼的爱好的,不过面对儿子的小女友,一个可能几乎没有体验过性爱的年轻女孩,一想到人家那里从没被其他男人造访过,他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娇嫩的小穴容纳他的老屌,他就口干舌燥,鸡巴真的快要直接射出来了。
更别说,那本来还是属于他儿子的特权,现在女孩却躺在他身下淫哦浪叫,即将要被他抢走宝贵的初夜,种下他的精种,甚至有可能直接被他弄大肚子……
“嗯,哼嗯…嗬,嗬嗯,嗯啊……”
项雅被抓着腿翻过来的时候已经意识迷离了,下面被男人吃得流了许多淫液,阴唇一鼓一鼓波动着属于最敏感的时候,被男友父亲掰开双腿,也只是伸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
秦金仲握着阴茎又撸了撸将之刺激到最勃发硬挺的状态,包皮也全撸上去,然后迫不及待把龟头顶在女孩的穴眼处。
“啊——啊,哼嗯,哼……”
被插入的感觉十分奇特,被从外面入侵到身体里面,下身被一点点撑开,本来可以合拢的阴唇被迫分离,外界的冷空气跟随炙热的男根一起缓缓进入,身体内从没有过感觉的地方开始有了感觉,好像被拓开处一方天地,用以阴阳调和。
“不要了,嗯,嗯啊,呃…啊,嗯啊,啊…”
项雅终于伸手摸到老男人的肚子,但是下面穴道也被一点点侵犯了进去,她推着男人的肚子不给再进去了,害怕那种丧失身体控制权的感觉,整个下身都在在发麻动弹不了了。
IF线婚前8,操进深处
“进不去了,嗯啊,呃,不…太长了,哼嗯,不要了,嗯……”
她支起身按住着秦金仲的腹部往前推,老男人肚子上竟然都是肌肉,硬邦邦的,根本推不动,对方反而还在前进,胯部越来越往压她过来,那根粗长的东西便也还在往她下面钻。
男人的肉棒实在太长了,插了半天才插进去一半,最肿胀粗大的中间部位和红薯没什么区别,将女孩的小穴口都撑开了也还是进不去,还需要进一步扩张。
就在项雅以为男人停下来了的时候,肉棒竟是开始后退了,她双腿弯曲大张,手摸在男人小腹上。
“啊!呃啊!嗯,啊,啊……”
老男人退出一点又操进来更多,鸡巴还没进去多少呢就忍不住开始了抽插,只用阴茎头部那一半在女孩身子里进出,项雅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大叫。。
他大手掐住项雅的腿弯,不断挺腰撞击,将肉棒一点点凿进那窄紧的处女逼,只是插了十几下,却仿佛顶到了尽头,龟头被一个东西挡住去路了。
秦金仲不敢再用力顶了,但是他也不抽出来,他将人从茶几上拉起来,下身连接着把项雅抱起来。
项雅被他拖着屁股抱在腰上,下面穴里还插着半截肉棒,从侧面看能看到她屁股就像长出了一根尾巴。
项雅直接和老男人一个高度了,甚至还要高一点,她双腿盘在男人腰上夹紧了以免掉下去,双手也搂住男人的脖子。
“叔叔,嗯不要了,好胀,嗯,嗯唔——”
虽然老男人抱得很稳,但是重力让她感觉下面似乎还在被一点点深入,有种快要破入的危机感让她慌张,可是她还没求饶呢又被男人吻住嘴巴。
“哼嗯,滋溜,啧滋…嗯,啵啵,啧滋滋……”俩人唇舌间的水声潺潺。
屋内秦安君正处于半睡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锁链晃动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细细簌簌,伴随着女人的叫声,却又没到能够吵醒他的程度。
白天爬山消耗了一些体力让他躺在黑暗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得异常香甜,连女友在门外做爱的声音都吵不醒。
他四十出头的父亲仿佛已经把他这个儿子忘了,此刻正抱着他的女朋友热吻,厚实的舌头在女孩香甜小嘴里搅动吮吸,下身也不时往上顶腰,俩人的生殖器正紧紧咬合着,越发深入了。
儿子是没机会给女友开苞了,因为他老子的大肉棒正替他操劳着,无套插进他未来妻子的处女小穴里,在他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把人给吃了,老屌太过粗长甚至一时半会儿进不去,深红的龟头在一点点顶开女孩穴里象征着初次的粘膜。
秦安君在屋里睡得无知无觉的,屋外不愿意和他亲近睡一起的女友却盘紧了他爸的老腰,马上就要彻底变成他爸的女人了。
女孩那里太紧了太小了,而老男人鸡巴又太粗太长,加上还有一道处女膜的阻挡,竟然像是被卡住一样。
“嗯,好撑,好,嗯啊……”
只有项雅和秦金仲知道彼此的性器非但没有卡住,而是正在一点点结合着。
女孩的体重让身体默默下坠,鸡巴就被动默默往里插入,只等一个阈值出现,男人的阴茎就会一往无前,冲破阻碍操到最里面。
随时会被破开的危机感让项雅只能拼命盘住老男人,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她里面被顶得胀胀的难受就想抬起臀部让那根东西抽离出来一点,谁知刚动作腿上就是一个打滑。
“哈啊,啊!噢呃……”
肉棒直挺挺插进去一截,最粗的那部分将穴口强硬撑开撑大,项雅被入的有点疼了。
“嗯操,你——”
秦金仲也被项雅的动作刺激得爆粗口,鸡巴头顶开一道口子直接插了进去,剩下的就好办了,他托起女孩的小屁股抬高又放下,同时挺腰配合着往前顶,又一次冲破阻碍进得更深了。
“啊,嗯啊,要,嗯要坏了,哼嗯,呃呃……”
项雅以为已经插入尽头的肉棍子竟然又开始了,腹部那里明显感觉到了异物入侵的满胀。
“宝贝,操不坏,我轻轻操。”老男人一会儿将人托举起来挺腰撞击,一会儿抓着屁股往下按压,把女孩本来难以进出处女小穴操成了肉棒能自由进出的湿滑水洞。
耐心开发的成果很丰硕,那就是被操开处女膜女孩也基本没有什么痛感,反而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哼哼唧唧,第一次体验性爱就得了趣,小逼一直都湿乎乎的,显然被老男人弄得很舒服。
水乳交融的美妙性爱本就是双向的,若是由儿子来搞肯定上来就大开大合干起来,把人弄疼了,所以还是有他来代劳吧,把人操得舒舒服服,做完还想做,做到离不开他的老屌,这才是男人的本事。
项雅不知道老男人心里的想法,她只觉得果然人不貌相,男友的父亲看起来是个粗犷乡下糙汉子,之前也一直对她动手动脚很粗鲁强势,现在俩人真的结合着却又显得很温柔,一直在寻找她的唇,啄吻她,舔她,像是在安慰她。
上一秒项雅还是这样的想法,下一秒她就被老男人抵在墙上猛干了。
“噗滋,啪,啪,噗啪……”
女人的阴道已经完全接受了男人的阴茎进入,秦金仲傲人的鸡巴几乎要插到根部,他的忍耐力都花在让项雅适应被破处的阶段了,接下来就是他享受的时间。
“嗯啊,嗯啊,呃慢,嗯慢点,啊,呃……”
项雅只有后背靠在墙上,大部分重量都被秦金仲双手支撑,他掐住项雅腿弯激烈往前顶,让背靠墙壁的女孩还没滑落就被他又顶回去。
初次交欢,俩人都毫无戴套的自觉,项雅是初次承欢没有避孕的概念,老男人则是抱着若是弄出孩子也无所谓的态度,甚至隐隐想要操大女孩的肚子,根本不把项雅的现役男友他的儿子放在眼里,儿子带回家才一天的女友就被他抢走了,毫无心理负担。
IF线婚前9,谈婚论嫁
秦安君还在等女友妥协呢,他爸却已经撬开了他的墙角,在他隔壁房间操开了他女朋友的小穴。
老男人做爱没那么多花招,只管逮着人抽插,项雅双腿大张被顶在墙上,没干了几分钟就高潮了,那根大肉棒却不停下来,持续抽插她高潮中敏感的甬道,把她插得大喊。
“呃啊,别,嗯好,啊,呃啊难受,嗯啊叔叔,哈啊,哈……”
秦金仲全身肌肉都在紧绷着忍耐着,他将阴茎尽根插在女孩体内感受肉穴收缩蠕动的美妙,全力忍耐着等待着项雅适应高潮后那段不应期。
他也想毫无顾忌地把女孩操到一直高潮,一直夹紧他的鸡巴,最好爽到神志不清软在他身上,可他又没法不喜欢项雅的青涩,这种对快感的过度敏感和初夜一样珍贵,不禁操的样子也让他想更加用力疼爱对方。
项雅的青涩和成熟,在未来他都能体验到。
现在便只要好好感受就行,他留给项雅一分多钟的缓冲时间,女孩高潮时候的情热气息都呼在他脸上,细细体味他们首次交欢的快乐,这种快乐才只是开始。
男人的粗腰又开始缓慢挺动,后背和腰部的肌肉相互牵制拉扯,因为一直在使力就连屁股肌肉都紧绷着,驱使着胯下的阴茎在肉穴里抽出顶入,慢动作让俩人都更能体会到肉与肉之间的吸引力,抽离时穴里的肉壁追逐着肉棒移动,最后被留在原地等待下一次的侵入。
项雅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的结合是如此容易,老男人那根非人的大东西竟然能够插进她身体里,她二十年来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么多的空间,把男友父亲那根粗长完全吃进去。
她只要低头就能看到俩人的结合处,肉棒在她下体间消失又出现,消失又出现,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却被弄出一身细汗,气喘吁吁像是跑了八百米。
做爱竟然是这么激烈这么累的事情,高潮过后的身体没法再接受更多刺激了,她搂着男人肩颈的手臂下因为汗水而打滑,“嗯,不要了,呼好,好累,嗯啊……”
“…小东西。”秦金仲无奈,“你是爽了,老子鸡巴硬半天了。”
好不容易操开女孩紧窄的处女逼,操进穴肉深处,让对方适应自己的粗壮性器,还没尽情抽插几下呢,小东西就累了不想要了,这怎么行?
“宝贝,再让我操一会,就射给你。”男人的话和鸡巴一样抽插得缓慢。
还在勃起中的阴茎在水润穴肉里小幅度的慢动作抽插,不抽出去也不停下来。
项雅知道男人做爱的时候会以射精为结束,她小声朝秦金仲要求道:“你快,快点射,快点。”
“呃操,那你就再夹紧点。”秦金仲说着却还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他低头吻住女孩那张乱说话的小嘴,吻不够似的用唇舌翻搅对方的嫩舌和粉唇,从女孩嘴里吮吸出不断分泌的口水都吞进肚子里。
“啾,嗯啾,啾啵…嗯哼,啧,滋滋……”
男人的舌头又厚又大,把项雅的嘴巴都快塞满了,还舔过所有他能舔到的地方,项雅被亲得迷迷糊糊不知觉搂着男人,又被抱着抽插了好一会儿。
等到秦金仲终于经过慢条斯理的研磨有了射意,俩人也热吻到嘴唇都湿漉漉的,他含住项雅饱满弹性的下唇,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
“射给你,宝贝,呃,嗬嗯……”
俩人下体紧紧连接着,男人的阴茎完全插在女孩身体里,结合处也磨出许多水液,让肉与肉的相贴更加紧密。
屋内本就不大的细微水声跟着消失了,俩人站在黑暗中,身影合二为一,男人也将自己的精液注入到女人体内,让俩人的气息更加交融,让对方完全属于自己。
“嗯,哼呃……”
女孩发出细微的呻吟,只是被男人内射就敏感得像是要再次高潮。
俩人都没再说话,静静感受彼此结合带来的享受,项雅趴在老男人肩上还在被对方寻着嘴巴亲吻,她想推开对方的脑袋最后却成了抚摸,摸过老男人长出一点胡茬的下巴和脸颊,摸乱对方的头发。
“啾啾——”秦金仲感觉他已经亲上瘾了,女孩的小嘴太软太乖了,任由他索取无度,穴里才射完的鸡巴都要再次起来了。
不过眼下在这乌漆嘛黑的地方让他没法清楚看到对方的情态,还是赶快下山找张床再好好疼爱这小东西。
项雅被抱回小茶几上坐着,老男人捡起裤子给她套上,然后自己也快速穿好衣服,拉着她的手。
“走,带你去下面睡觉。”
项雅以为秦金仲还要弄她,往回缩手,“我不要做了…好累,我想洗澡……”
“咱们去下面洗。”老男人没给项雅太多思考的时间,就拉着她走出去。
此刻山头上完全没有一点光亮,项雅跌跌撞撞跟着秦金仲往山下走,不是下午来时那条路。
秦金仲在夜色中分辨着方向,好一会儿没听到身后女孩的动静,他直接停下脚步,转身将人拉进怀里。
他去摸女孩的脸,摸到了一些湿润。
他叹了口气,抬起项雅的脸用手被去擦拭水迹,“哭什么?要哭就大声哭出来,把山里的毛猴子都吵出来把你抓走。”
项雅抓紧男人的衣服:“哼嗯,哼嗯不要……”
“嗯,那你别哭了,现在听你哭老子鸡巴就要立起来——”
“你,你个坏蛋!变态!呜呜呜……”项雅骂着骂着又哭起来。
秦金仲看不太清项雅哭泣的样子,他搂着人按压进胸膛里,低头在其头发上轻吻。
他的声音在夜晚的山里显得空空荡荡,“不想和我好了?你要是后悔了也没事……”
“只不过那秦安君小子你也别想了,他老子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要是你非要嫁给他做我儿媳妇,我也要操你……”
项雅听不下去了,她从男人热烘烘的怀里抬起头:“你,我才不要,嫁给他……”
两人额头相抵,老男人像牛一样喘气,居然有点激动。
“你想嫁给谁?”他问出来的时候搂紧了项雅的腰。
IF线婚前10,喜欢的人
被男人紧紧箍住,在料峭的山头上也不觉得冷,项雅眼角的水迹被风吹干,又被一个湿润的东西贴上来,在她眼尾、额前细细挨蹭,然后寻到她的唇,在她唇角啄吻。
她还没回答,只是在黑暗中张开唇,就被男人找了上来,堵住所有可能拒绝的话语,缠住她的舌,勾着她和他一起沦陷。
之后项雅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老男人走到山腰的,夜风吹在她的脸上仿佛将她吹醉了,迷迷糊糊被牵着进了一间在角落的房间。
屋里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套书桌。
“隔壁卫生间可以洗澡,你先去。”秦金仲拿来一条毛巾给项雅。
山上的生活设施齐全,热水器和淋浴都有,只是缺少换洗的干净衣服,项雅洗好后又穿上白天的衣服。
秦金仲就在门外守着,等项雅洗好他进去快速冲洗了一遍,出来又将人拉着回到隔壁房间。
屋内这张单人床和山顶木屋里的一样,都窄得只能睡一个人,项雅站在房内不知所措。
明明最亲密最激烈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做了,对于睡在一起,却好像是一件无比正式的事情,是两情相悦的人才会做的。
秦金仲偶尔会留在园里过夜,休息室的小床上有他平常盖的薄被。
他从后面一把将项雅打横抱起来,像个娶了新娘子的新郎,把自己的女人抱到婚床上。
之前拒绝了和秦安君睡一张床的项雅,双手搂秦金仲脖子的手不放,老男人就顺势压了下去,在自己的床上吻上儿子小女友的嘴巴,他捏住女孩的尖下巴让人微张开唇瓣,舌头探进去吮吸,吻得很深。
“唔唔,唔嗯…呃,嗯唔,啾……”
激烈过后,项雅本就困了,被亲得舒服,迷迷糊糊睁不开眼。
秦金仲看着女孩闭上眼睛安稳睡着,没再继续索取,他侧躺下将人夹在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凌晨,项雅被屋外一阵人声吵醒,是园子里的工人过来上工了,外头天还没亮呢。
秦金仲已经起来了,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女孩,他没忍住上手摸了摸。
“待会我去把秦安君放出来,你和他直接回家。”
秦金仲犹如一个唠叨的家长,他俯身亲亲小孩的额头,叮嘱道:“回家再睡,我中午就回去,乖乖在家等我。”
一股莫名的亲密在俩人之间流转,项雅没有说话,看着男人推开门出去了,身影走过窗边然后就看不见了。
秦安君是被他爸推醒的,他爸沉着脸看他。
“你昨晚就只顾着自己睡了?”
秦安君一觉睡到现在,想起昨晚和项雅不愉快的交流,心里还有气呢。
他揉了把脸坐起来:“是她自己不要和我一起睡这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昨天他还自信满满告诉他爸要一举拿下项雅,给他爸抱个孙子,经过这一遭,他实在觉得丢脸,感觉男性自尊严重受挫,不禁对项雅生出了许多不满来。
秦金仲却听着十分顺耳,项雅拒绝了秦安君,最后还不是和他睡到一张床上,虽然有些对不住儿子了,不过情场如战场,讨老婆这方面儿子还是嫩了些。
“项雅呢?”秦安君在外屋没见着人奇怪道。
秦金仲实话实说:“她在食堂,待会你们就先直接回去,”
秦安君还以为项雅也在生他的气,所以先行一步下山了,他不觉得自己过分,而是项雅对他太过冷淡,以至于两人回去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项雅哪里还记得昨晚和秦安君的吵嘴,她现在看着男友只有满满的羞愧,根本恨不得赶紧回去躲进房间里。
回到家,两人各自回房,时间尚早,还能再睡个回笼觉。
项雅躺在床上忍不住回忆昨晚,好像是在做梦,她背叛了男友,肉体出轨了,这让她无地自容。
她拿出手机给好友刘雪发消息,忍不住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给对方。
“呦,可以呀你,我还以为你就认准秦安君,非他不嫁了,这么快就遇到白马王子了呀?”刘雪很快回复信息过来。
“这有啥,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说拜拜就拜拜的关系,出什么轨?!你就是想太多了,我不是告诉过你,遇到喜欢的就上呀!”
项雅赶紧打字:“我才不喜欢他呢!”
“不喜欢你都和人家亲嘴了?和秦安君交往那么久你们也才到亲嘴吧?”
项雅没有将昨晚的事实都说出来,只和刘雪说她和其他男人接吻了。
事实却是她不仅上来就和男友以外的男人亲嘴了,甚至连更淫乱的事都做了,对象还是男友的父亲,这些她都说不出口。
“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喜不喜欢,乘着你和秦安君还没结婚,现在遇见更合适的人就赶紧在一起吧!”
刘雪交友经验丰富,她的话项雅都会认真考虑,也或许刘雪说的正是项雅想要听的,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中午秦金仲一回到家就闯进项雅的房间,见到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在床边。
“你别进来!出去,嗯哼别——”
老男人直接将桌边的项雅拉起来抱住,有力的双臂紧紧勒住女孩细窄的腰身。
只是一上午没见,他就迫不及待低头吻住项雅,抱着儿子的女友啃嘴巴。
还亲出很大的声响,吧唧吧唧在房间里回荡。
项雅双手撑在男人鼓囊囊的胸膛上,嘴巴被迫张开,白天比晚上来的要有视觉冲击,她能看到对方冒出胡茬的侧脸,脖颈间皮肤上滚落的汗珠,还有猛兽一般紧盯着自己的眼睛。
“唔,嗯哼…嗯啾,啾啧,嗯……”
男人身上又是灰又是尘的,浑身冒着热气,连亲吻项雅的唇舌也是烫的,渴极了似的急切吮吸出她嘴里的口水,宽厚舌头上长了倒刺一样能把她的舌头从嘴里舔出来。
秦安君睡了个回笼觉起来,听到楼下他爸开门的声音了,他走到项雅房门口伸手就要推开门,想找女友聊聊昨天的事。
IF线婚前11,争吵
院子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声音,秦安君跑上阳台,是园里会计老张,原来是他爸和会计约好中午一起去村书记家吃饭,这不山里没见着人老张就找来家里了。
“我去喊我爸。”
秦安君下楼前又去项雅房间推门,结果门被锁上了。
他敲了敲门语气不好:“小雅!锁门干嘛?你还没消气呢?行行行,我不打扰你了行吧。”
他说完就转身下楼去找他爸了。
哪知道他爸根本不在楼下,而是一回家就直奔他女友的房间,房门的锁也是他爸反锁的,他敲门的时候他爸正把他女朋友按在门上狠亲,大手在女孩丰满胸脯上揉捏,把人弄得根本没法听清门外男友在说什么。
一门之外就是项雅同龄的男朋友,她在门后被老男人亲得嘴唇湿漉漉的,脑袋空白一片只知道被动享受唇舌的交缠,门外的声音都被自动屏蔽了,耳边只剩下对方的粗重呼吸。
她被托着屁股抱起来,双腿自然就盘了上去,俩人都穿着衣服却像没穿一样身体交缠,下身更是紧贴,男人更是像操逼似的开始顶她。
“呃啊,啊,哼,嗯……”
交欢过的肉体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相互吸引,只是亲了亲女孩的小嘴,男人裤裆就鼓起了一个大包,隔空对着女孩下面顶了几下就激动地吐水了。
老男人深深叹息:“哈——真想把你操死。”
项雅害怕了,她小声求饶:“别,嗯求你,呃嗯…哼,哼嗯不要……”
秦金仲把人往上颠了颠,双手托着女孩的屁股:“呼——不想挨操就亲我一口。”
俩人多次热吻,但是都是老男人主动强势地不给项雅反抗的机会,让项雅主动张嘴送上去无异于是在让她承认,他们这段禁忌的关系并不是单方面的强迫。
主动迈出一小步就可能意味着步步沦陷,项雅想起刘雪的话,“遇到喜欢的人就上啊”,她也不知道是否是喜欢上这个老男人,但是她知道她并不反感对方抱她亲她,甚至她还有点享受,那种被与男友完全不同的粗犷的男人吞吃殆尽的感觉,禁忌而诱惑。
秦金仲等待着项雅的主动,下身已经蓄势待发的硬热仿佛和他不相关,他的唇就在一指之外游离,不肯离开太远。
项雅嘴巴微张:“你送我回学校。”
她只有这个要求,说完收紧搭在男人肩上的手,侧着脸在其脸上轻落一吻。
“混弄谁呢?”老男人不认账。
“不算。”他抬着下巴将大嘴递上去。
项雅只得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秦金仲自然不会满足,唇与唇只是刚触碰,他就迎上去咬住女孩的粉嫩唇瓣,加深这个由对方主动的吻。
最后老男人心满意足了,把送上门来的小嘴吃了又吃,哪里只是一口,亲了几十口,舌头代替他激动的老屌捅进人家嘴里舔吻,像是要把人吃了。
俩人在屋里亲得水滋滋的,秦安君在楼下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他爸,回到楼上,发现女友房门已经的打开了,他先去他爸房间说要紧事。
他爸果然在房里,还只穿着个内裤,正在往腿上套裤子。
“爸!找你好半天了。老张在楼下等你呢。”
“老张?”秦金仲回忆了一下,“行我知道了,给他搞忘了。”
他换上干净裤子,将刚才弄脏的裤子丢进脏衣篓。
“我吃个饭就回来,你,中午给小雅做饭,算了,你能干什么?我让小毛从食堂送饭菜过来,你们将就吃一顿。”
秦安君无所谓,他正烦恼和项雅的关系呢:“爸,你说女人怎么这么难搞,我累了,不想谈了。”
“那就别谈了。”秦金仲换好衣服走出来,对儿子的决定表示支持:“我看人家不喜欢你,迟早要踹了你。”
秦安君傻眼了,他还以为他爸会劝劝他再哄哄项雅,毕竟他爸连戒指都给出去了,肯定是认可这个未来儿媳妇的。
更重要的是他爸后面那句话,秦安君不接受:“谁说她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她能跟着你儿子回来吗?我可是她的初恋!”
秦安君知道项雅是第一次谈恋爱,他是她第一个男朋友,这点一直让他很满意,这足够代表他在项雅心中的位置,毕竟初恋可是难以忘怀的存在。
“呵。”秦金仲没再多说,轻笑着路过儿子,下楼去了。
他还要赴完约赶紧回来,接着做刚才没做完的事呢。
秦安君心里不舒服,他本来想找到他爸之后就去找项雅说昨晚的事,经过他爸这么一说,他反而不想和项雅搞得太难看了,冷静下来之后他也觉得昨晚他有些强人所难了。
女友单纯的跟一朵小白花似的,第一次谈恋爱,对和男人亲密接触有些抵触应该也是正常的,毕竟他当初就是看中了项雅单纯且自爱这个优点,要是随随便便就和他睡一起了,他反而还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装货呢。
这样一想,他就觉得还是没看错人,女人越自尊自爱,越是值得他花时间精力去讨好。
中午小毛送来饭菜,食堂的菜就是量大管饱,重油重盐,偶尔吃一次倒也不错,项雅和秦安君在一搂餐厅汇合。
“小雅,我给你做了一盘白糖西红柿,你尝尝。”秦安君主动打破尴尬,将他精心准备的凉菜推向项雅跟前。
“谢谢…你爸怎么不在家啊?”项雅夹了一筷子。
秦安君看项雅吃了,神情放松道:“奥我爸出去有事了,他一会儿就回来。小雅,你不生我的气了吧?昨晚上我只是太想和你更近一步了,咱们都交往这么久,都是见过家长的关系了,我已经认定你是我老婆了,夫妻两睡一张床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看项雅不说话,再接再厉道:“你看我爸年轻吧,他在我这个年纪都有小孩了,咱们努努力也能快点给我爸抱个孙子,到时候就丢给我爸带……”
“我,你不是跟我说,不是见家长吗?”项雅放下筷子,竟然有些情绪奔溃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控诉:“你如果告诉我是见家长,我才不会来,我,我想回学校了,都怪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说不是就不是吗?你自己一点脑子都没有吗?”秦安君也摔下筷子,对项雅一脸无语,“红包都收了,戒指也拿了,你现在跟我说不是见家长?”
IF线婚前12,订婚戒指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收是吧?那我现在就还给你。”项雅说着就朝楼上去。
秦安君自然不是想要项雅将东西归还,他跟在项雅身后解释道:“小雅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没有正视咱们的关系,我爸对你也很满意,不然也不会把那个戒指都给你了,你现在搞得却像是要和我分清界线。”
“戒指,你还给你爸吧……”项雅在楼梯转角处停下来,看着下方的男友:“你说的是两件事,你先骗我在先,你不承认的话,那我们的关系就不平等,我怎么正视…你想,要是,要是我也骗了你呢,你也觉得没关系吗?”
秦安君却笑了:“小雅,你骗呀,我不怕你骗我,首先你要能骗得了才行,我先前是对你有所隐瞒,我跟你道歉,但是我是出于好意,我是真的认定你了才想让你和我回家呀!这怎么能算是骗呢?”
项雅不会吵架,被秦安君三言两语绕了过去,她想了想还是上楼回房拿来了前天收到的红包和戒指。
秦安君看项雅态度坚决,竟然收下了:“这个我就当帮你存着了,戒指你自己还给我爸吧,我跟你说,别看我爸他平时沉默寡言的,脾气可不怎么好,我可不想恼他。”
他看项雅露出纠结的神色,自认为拿捏住了对方,把红包塞进口袋里就下楼接着吃饭了。
事实也如秦安君所想,一直到他和项雅回学校那天,他还看到项雅带着那枚戒指呢,他想女友是回心转意了,心里暗自窃喜,一路上都觉得高枕无忧了,他爸和女友在服务站待了半个小时才回来,他都没醒。
那天项雅没再下楼,一直等到院子里有车开进来,她跑到阳台去看,果然是老男人回来了。
项雅静静站在那看着下面,秦金仲停好车关上院门,径直就走近屋里看不见了。
项雅莫名有些失落,她回到房间,过了好一会儿,秦金仲推开门进来了。
“吃点梨子。”秦金仲端来一盘切好的雪白梨肉,用叉子叉了一块递向项雅。
清香的水果就在项雅的唇边,她中午只吃了几口饭菜,于是就张口叼住男人喂过来的梨子。
“小雅,我爸回来了,你不是找他吗?”秦安君声音快人一步的过来了。
他没想到他爸会在女友房里,着实惊讶了一下,不过他也没多想,正好他也有事告诉他爸。
他看到项雅捂住嘴巴在吃着什么东西,就猜到他爸大概是送水果来了,不禁暗自得意:“爸,你对小雅可真好啊,人家可还没答应当你儿媳妇呢。”
又朝项雅笑得肆意:“小雅,你不是有事找我爸吗?”
“你们聊,我下去吃梨子。”他走到门口还冲他爸喊话:“爸你可真偏心,都没见给你儿子切一份。”
不过这话秦安君也只敢溜走的时候嘴一下,他爸就不是个会娇惯孩子的人,也确实是一个有脾气的,他上学那会儿开家长会老师都怕他爸,总以为他家是黑社会。
女友那个娇气样子在他爸面前恐怕也是大气都不敢出吧。
项雅差点没被那块梨子卡住,秦安君进来那一下让她心脏都停跳了,她嘴里那块男友父亲喂的梨子变得如鲠在喉,好不容易才咬碎咽下去。
还好秦安君根本没有注意到异样,竟然就这么走了。
项雅吃完嘴里的,又被老男人叉了一块喂过来。
“嗯~”她摇摇头不愿意再吃,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分明是在朝人撒娇。
“人都走了你才开始避嫌?”秦金仲将那块梨吃进自己嘴里,直接坐在项雅床边,朝她伸手:“过来。”
项雅反而走到桌边去了。
“你不是找我吗?”秦金仲看着项雅的背影,嘴里梨子在牙齿的咬合下溢出丰沛水汁,他三两下吞掉,目光在桌边女人的的腰身上游移。
若说不愧是父子两呢,看女人的眼光也差不多,项雅这种脸蛋清纯窄腰肉臀的,老男人吃一次就上瘾了。
项雅拿出那枚金戒指,一转身就被拥入一个热烘烘怀里。
“嗯,干嘛呀?”她被老男人抵到桌边,后背紧挨在桌檐。
秦金仲舔舔嘴唇:“你不过去我只好过来了。”
项雅举起戒指横在男人脸前:“给你,那个红包还给你儿子了,他说——”
项雅犹豫着还是没忍住向秦金仲打小报告:“他说我要是收了这些东西,就是答应做他老婆,我就,我就还给他了…这个还给你……”
“这个兔崽子。”老男人低声骂了一句儿子,很干脆地从项雅手里接过戒指。
他用粗粝宽厚的指头拿着看了看,拉过项雅的手有给人戴上了。
“这次不是见面礼了。”他给人戴上戒指拉到嘴边吻了吻,“是订婚戒指。”
“谁——”项雅缩回手要摘下来:“谁说要嫁给你了?老坏蛋。”
“老,老坏蛋?”秦金仲大手握住她,不给摘下来,“你敢骂我。”
老男人严肃的时候确实显凶,毕竟块头老大,比项雅高了一个头,穿着衬衫一身肌肉都隐约能透过衣服,常年干活的皮肤在项雅旁边黑得像块炭。
他将女孩的细白小手握在手心揉捏把玩,不紧不慢,像欣赏猎物的食肉动物。
“小骚货,不嫁给我,还让我操。”
老男人的话把项雅弄得羞耻不已,因为这也是实话,她想反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你不要嫁给我,难道还想嫁给那小子吗?”
“你都吃过老子的鸡巴了,还想吃儿子的?”
“嗯,额嗯你才,吃过呢!”
项雅把手收回来,屁股又被老男人抓住一阵揉捏。
他俯身压下去,脑袋搁在项雅胸口呢喃着:“呼,你下面这张嘴稍微操两下就都是水,妈的还不禁操。”
他深深吸气:“中午被你勾得都射裤裆里了,还是想弄你。”
想到上午活干完了丢下会计就匆匆跑回来,中午在村书记家吃饭都心不在焉想着赶紧回家。
“嗯啊,好好疼,哼,哼嗯轻点,啊……”项雅被男人的手大力抓揉臀肉,整个人都要被往上托起来。
IF线婚前13,吃奶吃逼
秦金仲是老房子着火,穿着裤子都能激动到直接射出来,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和项雅突破伦理之后就精虫上脑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做爱。
儿子刚走就把人家女朋友抱进怀里揉搓调戏,还捷足先登给人戴上‘订婚戒指’,跳过恋爱阶段直接成为儿子女友的未婚夫。
他的唇贴上项雅后仰的脖颈皮肤,细细啄吻,一点点往下,爬过锁骨,深入领口边缘。
即便隔着衣服也无法阻挡他对项雅的欲望,夏天轻薄衣料在两具肉体的紧靠下形同虚设,老男人张嘴直接咬住面前女孩的胸脯,将乳肉、内衣和衣服一起含住。
“嗯……”仅仅是视觉效果就让项雅哼唧出来。
她抱住老男人的头,胸前的衣服很快就被唾液晕湿,皱巴巴被含在嘴里。
秦金仲老牛似的嚼嚼布料,吐出来:“碍事,真想马上给你扒光!”
项雅害怕了,她紧紧抱住秦金仲的脑袋:“嗯~不要!”
秦安君还在家里,说不定马上就会像刚才一样突然就推开门走进来,项雅不敢想象她光着身子和老男人淫乱的样子,被只做过亲吻的男朋友看见。
“……那你衣服撩起来。”秦金仲得寸进尺诱骗道:“抬起来,让我亲亲你的骚奶子,就不弄你了。”
“才不,骚……”明知不该轻易答应老男人,她却犹豫了:“嗯啊…那,你只能亲一下……”
“好。”鸡贼的老男人已经开始吞咽口水了,“快点,宝贝。”
男友随时都有可能回来,项雅心速加快,她后仰着一只手撑住身后桌面,一只手缓缓拉起衣摆。
紧瘦的裤腰挂在腹部,平坦的小腹只有肚脐一周微微突起,小而圆的肚脐又凹陷进去,接着是清晰对称的肋骨。
昨晚黑暗中的激情大部分是靠身体直接接触,现在秦金仲近距离欣赏到女孩娇嫩雪白的肉体,恨不得趴上去舔吻个遍,急不可耐就用一只手帮着项雅将衣服一下子都推上去。
女孩傲人的丰满浑圆一下子从推上去的内衣下面弹跳出来,比硬币还大的深红乳晕乳头如布丁上的樱桃一样上下颤动,勾得老男人一口将之吃进嘴里。
“额啊——”
敏感之处被湿热口腔包裹,嘴唇与坚硬牙齿嘬住了奶尖,被活物咬住的危险感让项雅忍不住颤抖,被男人咬住的羞耻感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说好的只亲一口变成咬住一口就不放了,老男人吃奶似的用力吮吸把乳肉都吸进嘴里,整个乳晕都被吃掉,口腔里的大舌头配合着裹着奶尖品味。
如果项雅有奶的话早就给吸出去了,项雅只感觉乳房被吸得有些酸胀,有什么东西仿佛要被吸出,但是却又什么也没有,胸脯上的水渍全是老男人的口水。
秦金仲吃着一边的奶子,另一边乳房握在手里将乳头挤出三角奶尖,饥渴的换到另一边又是一通舔咬,跟小孩吃雪糕一样。
项雅不知道她的胸到底有什么好吸的,便要推开秦金仲的脑袋:“不,不要咬我,嗯啊,轻点哈,哈啊……”
“救啾,滋滋滋溜……舒服吗?宝贝,你这对奶子多适合喂奶,不大不小。”
有的女人平胸,有的女人大得离谱,秦金仲都不爱,儿子的小女友这对大奶子却正合他心意,他一只手堪堪能握住还要漏出奶尖,每一次抓揉挤压都将乳肉勒紧溢出指缝,不用力时又有少女胸脯的小巧精致,往后若是怀孕产乳还会更饱满浑圆一些,变得更诱人。
老男人想着都要流口水了,奶头就没拔出嘴里过,饥渴地一直嘬人家。
大白天在屋里和男友父亲这样乱搞,袒胸露乳的,让项雅除了生理上的快感,还有心理上的刺激,老男人像个宝宝吃奶一样吃她,把她本就丰满的乳房都吸长了。
“嗯啊,嗯不要,哈啊,不要了…轻点,嗯,哼嗯……”
“啵,啵…啧滋溜,啾……”
吃到最后,项雅腰都软了往后倒在书桌上,两颗水球一样的奶子往两边倒,被老男人用手掌托在两边,头埋在项雅胸上舔吻乳沟。
只是被玩奶子,项雅就受不住了,等到秦金仲顺着她的身子往下舔到肚脐,解开她的裤腰一把就将裤子连内裤都拽了下去。
“啊!呃,呃啊!哈啊,哈……”
一个湿热的东西含住项雅的下体,她伸手去够只摸到男人的头发。
秦金仲一边欣赏女孩下面肥嘟嘟的粉嫩逼肉,一边伸出舌头将整个鲍鱼舔湿,然后含进嘴里吮吸。
女孩承受操弄的地方也嫩滑得不行,已经从里面溢出爱液了,轻轻吮吸就能吃到,一股女人肉体特有的热烘烘气味将老男人熏得神魂颠倒了。
他甚至双手托举项雅的大腿根将人下体抬高,分到最开,吻住那口不停流水抽动的小穴肉,厚实有力的舌头从会阴处从下往上舔,舔到阴蒂,反复清扫年轻女孩的小巧性器,不时收缩口腔真空吮吸几口。
“啊——哈啊,哈啊,要,呃啊,哈啊,啊……”
项雅身子泥鳅似的扭动,耻骨被男人把控着只能爽到一抖一抖,脚丫子乱晃,她不知道她高潮时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喷出更多的淫液,然后都被老男人吃进肚子,舌头还钻入进阴道内剐蹭。
若是此刻秦安君吃完梨子回来,恐怕会看到让他惊掉下巴的这一幕,连和他睡一起都不愿意的女友,竟在张开腿把他爸的脑袋夹在腿间,高潮的淫水糊到他爸唇上鼻子上,大白天和他爸在家里都快搞上了。
不过他吃着东西就想看视频,于是在一搂客厅打开电视看得起劲,吃完梨子接着吃青枣,不知道他爸在楼上独享他女友的白嫩肉体,吃逼吃得也很爽,把人舔高潮了瘫软了,自个也掏出老屌狠狠顶了女孩湿漉漉的逼肉,最后把浓白精液都射在舔过的奶子肚脐和小逼上。
IF线婚前14,电话
秦安君看了一集热血抗战剧,等客厅里的突突突枪炮声停歇,他才觉得家里这会儿出奇得安静。
他正要起身,他爸从楼上下来了。
“爸!小雅找你说什么了?”秦安君按下电视暂停键。
他爸也不说话,去厨房倒了大杯水咕嘟嘟灌下去,才开口:“没说什么。”
确实是没说什么,光在他嘴下嗯嗯啊啊了,软成一滩水。
到底女孩太年轻,脸皮薄,他射完抱着人亲亲小嘴就又勃起了,鸡巴头都顶到小逼入口插了一点进去,女孩哼哼唧唧不要做,还要踢他,被他抓着脚腕照着脚丫子啃了一口。
事后秦金仲还把人抱去浴室简单擦了擦,抱回床上项雅很快就睡着了。若不是碍于家里还有一个人,他都想把项雅抱回自己屋接着好好疼爱了。
秦安君想,项雅大概是如他所料没能说出口,否则他爸早来骂他了,而不是这样淡定,看来项雅不是真要和他分手,这是在和他闹变扭呢。
他本就也不认为项雅能轻易甩了他,于是便安心继续看起电视,心里盘算着怎么将人哄好。
这次带项雅回来,虽然也有私心想让他们的关系顺水推舟,但该玩的还是要玩,他曾听人说过附近有条小河能摸鱼钓虾,他准备明天就带项雅去野外玩玩,消消气散散心,将之前的不愉快都忘掉。
看着电视剧,很快一下午就过去了,秦安君打折哈欠走到厨房看他爸晚饭做好没有,项雅也起来了,她中午就没吃几口,早饿了。
晚上的饭菜比第一天更丰盛,乘着项雅熟睡,老男人无处发泄精力,便捯饬半天做了十几个菜,个个拿手,准备把自己的小女人喂得饱饱的。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承受住他的索取。
项雅吃得满足,秦安君也吃得满嘴流油直打饱嗝,久违地感受到父爱,吃饱喝足他就困了,丢下饭碗就想上楼去。
“你,洗碗,”秦金仲将收拾残局的任务交给他。
秦安君皱着脸没有反抗的权力,只能乖乖收拾餐桌。
他向项雅投去求救目光,项雅自然不会去帮忙,她现在只要是和秦安君待在一块就特别心虚。
可她上楼老男人也跟着她上楼,她加快速度一步两个台阶,在登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直接整个人被从身后抱住。
秦金仲一只手臂就将人搂住抱起来,他心情似乎很好话中带笑:“跑什么?小猪仔。”
可不就是小猪仔吗?被大灰狼逮住埋在脖子上深深呼吸,让猎物的诱惑香气灌满绿眼睛狼的肺腑,激发他的兽性和欲望。
项雅却以为老男人是在说她晚饭吃得多呢,有些脸红:“我,我中午吃得少……”
不过男人做饭确实有一手,比学校里食堂的饭菜好吃多了,她没忍住就吃多了。
秦金仲将项雅放下来,依旧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嗯,你男人不在就不吃饭了。”
“才不是!”项雅扭动身子不给男人搂了。
秦金仲也没使力气,让项雅轻松逃脱,女孩瞪他一眼回了自己房间,徒留他一身火气被关在门外。
下午还是玩过火了,虽说没有做到最后,也把人弄得一身狼藉都是他的精水,浑身染上他的味道。
晚上睡前项雅她妈打来电话,问她去哪玩了,项雅只好说她此刻正在秦安君的家里。
她以为要被大骂一顿,结果她妈反常的只是责备她一句,接着就问她对象家里什么样的,家庭如何,家里几口人,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项雅挑着知道的都说了,她妈最感兴趣的却是秦安君他爸。
她妈在电话里问她:“你公公人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什么公公呀?”项雅被她妈说得羞愤欲死,“我和他今天都吵架了,我不想和他谈了……”
“你这孩子,不就是吵嘴了,情侣夫妻之间哪有不会吵嘴的?吵个架就离了,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自然只有项雅知道不仅仅是吵架的原因,不过她妈若是知道她和“未来公公”搞在一起,肯定要坐飞机过来打死她。
“反正,他也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他爸,他爸给我的红包他都收回去了。”
“什么?!这,小秦这事干得不对,你都跟他回家见家长了,吵个架竟然就把见面礼收回去了,哪有这样做事的?你公公,他爸就没说什么?!”项雅妈接受不了这样失礼的事。
项雅想到刚才老男人紧紧搂着她吸气的饥渴样子,大概能猜到对方估计巴不得她和秦安君立马分手,又怎么会说什么呢。
“不知道。”她小声回道。
“你这个傻姑娘欸!”项雅妈恨铁不成钢。
自家老实姑娘好不容易谈个对象,项雅妈是喜闻乐见,结果男孩竟这么不靠谱,明摆着欺负她闺女单纯好骗呢。
“你在那可得注意安全,和那小子保持距离,听到没有?”项雅妈担心女儿被对方生米煮成稀饭了。
却不知道她女儿确实和男友一直保持安全距离,但是已经被男友他爸给吃道嘴里,已经有了和男人的性爱体验,只不过是和一个老男人。
晚上项雅放下手机准备入睡,秦金仲推门进来了,一身水汽是刚洗完澡,老男人身上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一身深色薄肌还挂着水珠。
他用毛巾简单擦了擦头发就扔开,作势要掀开项雅的被子上床来。
“你,你干嘛呀?!”项雅抓紧了被子不给老男人上来。
秦金仲做出一副焦急神色,嘴角却是勾起的:“快点让我进去,一会儿秦安君要来了,别让他把咱们捉奸在床。”
若是谁最想摊牌将他们的私情公之于众,那莫过于吃过肉的老男人,不过说话别管真假,管用就行,老男人顺利钻进儿子女友的被窝,将人搂进怀里。
项雅只觉得被一个湿热的,软硬的人体包裹,男人双臂都缠绕着她,被子下一阵鼓动,她的睡衣被很快就被揉得都位移了,吊带小背心直接卷上去,男人炙热的手掌摸过她的小腹,肚子,最后一把袭上她的乳房,抓揉,挤压。
“嗯,呃…别,呃别弄了,哼嗯……”
她就像被章鱼抓住的小鱼儿,难以逃脱,只能做着最后的挣扎。
夏天的空调被被两人身躯的扭动给掀开到一边,露出被子下交缠的四肢。
等项雅从被老男人放开下巴,才从深吻中恢复呼吸,她扭回脸不想理这个老不正经的男人。
她听到身后男人低声在她耳后道:“放心,我锁门了。”
IF线婚前15,野游
“锁门也不行……”项雅喃喃低语,有些抗拒在男友隔壁乱搞。
秦金仲沉默了几秒道:“好,我不弄你…你转过来,我就抱着你睡觉,明早天没亮我就走。”
若是不顺着强势的老男人来,项雅真怕对方要来硬的了,只好在男人怀里翻了个身。
她刚转身,男人就压了下来,脖子下的粗壮手臂绕过来圈住她,手指架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脸承受对方的激烈热吻。
项雅都有点习惯老男人在床事上的激烈,张开唇瓣迎入男人厚舌,虚虚搭在对方胸膛上的手在缺氧时稍微用力就能将人推开。
“嗯唔,滋啾啾…哼,哼唔,滋溜,哈,哈啊等会……”
男人会给她几秒喘息的间隙,然后就又扑上来啃她,把她的嘴唇吮吸得热热的发红,将她嘴里的口水都汲走,大舌缠着她的舌头扭动。
她躺在床上像摆在餐盘上点心被男人紧抓着品尝好久,吻到最后越发激动,抓奶的贼手往下摸到内裤里,她推不开便改为用拳头锤在对方肩上胸肌上。
“啵——呼你这小鼻子不呼吸做什么用?嗯?”
秦金仲终于放开她,说话的时候还在她脸颊上啄吻,亲不够似的,呼出的热气让项雅的耳朵痒痒的。
“嗯,哈啊,哈不要亲了,呼,呼我们睡觉,嗯,好不好?”项雅夹紧了腿,不给男人再往里面深入摸她下面。
出乎意料,老男人呼吸还很粗重,却只是嗯了一声,伸手将跑远的被子拽回来给俩人都盖上,把项雅整个人往怀里搂。
不过被子里的手还不老实,在女孩柔软身子上四处抚摸把玩,摸了好一会儿。
俩人都心速过快,躺了一会儿后,心绪渐渐平息,房里才彻底安静下来。
项雅妈怎么也想不到,叮嘱女儿防备男友,却没防住其他男人。
她家水灵灵大白菜就这么被一个老男人拱了,晚上还抱着小媳妇入睡,好不享受。
生物钟让项雅早上很早醒来,但是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这时候窗外天还蒙蒙亮。
她掀开被子才发现她的小背心完全失去作用被卷在胸上方,她发育良好的乳房上乳头挺立,她赶忙整理好衣服,回想昨晚睡前她明明将衣服拉下去了。
等项雅吃完早餐,秦安君才睡眼惺忪从楼上下来。
“小雅,昨晚睡得怎么样?”他昨晚打游戏到很晚,这时候起来还很困,“看见我爸了吗?昨晚我就没看他回来。”
项雅心里一紧:“没看到,他怎么了?”
秦安君摆手:“噢,没事,我爸昨晚上估计又留在山上了,你知道嘛,年纪大了觉少,就是闲不住。我不在家的时候,估计他天天都不回来睡。”
“嗯。”项雅端起用完的餐具就要离开。
“小雅,今天我带你去钓鱼吧?”秦安君不太确定,“我问问我爸哪里能钓鱼,听说还有小龙虾呢!”
项雅没意见,“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刘雪说她在学校很无聊呢。”
秦安君不喜欢项雅和刘雪走太近,担心女友被那个小太妹带坏了。
他想也没想就道:“她还能无聊?哈哈哈后门那些小旅馆放假的业绩都靠她一个就够了。”
项雅知道刘雪有时候是花心了些,但是也没到秦安君嘴里那样不堪,“她只是比较随性,又没有强迫别人跟她在一起。”
秦安君一副你不懂也不需要懂的表情看她,嗤笑:“小雅,反正你别老是和她玩就行了,她那种女人……”
项雅确实不懂,秦安君为什么对刘雪这样抵触,明明他自己也有过很多前女友,却要让她不要在意。
秦金仲中午刚回到家,又被儿子缠上,问关于钓鱼的事。
他知道八成是想带着项雅去玩,心里不大痛快,最后干脆提出由他带领他们过去,以防俩人不会玩不安全。
秦安君自然欢迎,他爸去的话到时候他就不用动手了,会轻松很多。
秦金仲没见着项雅,来到厨房就见到正围着围裙在做饭的女孩。
他在门口驻足看了一会儿,缓步走进去从后面将人抱住。
预想之中的惊叫并没有发生,秦金仲在女孩耳根亲了一口。
“怎么不等我回来?饿了?”
项雅正翻动锅里的萝卜排骨,小声道:“这个汤要提前炖好久,你,你走开~”
老男人不走,她就只好放下勺子自己跑路,跑到客厅和秦安君一起坐在沙发上,这下对方总不能追过来弄她了。
三人下午太阳没那么晒了才出门,秦金仲叫上村里相熟的一对父子一起,开着皮卡往山里去。
车开在路上,项雅正有些困顿,坐在后面的三人也闭着眼睛假寐。
一只大手悄然摸过来,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别睡着了,快到了。”老男人说着手已经缩回去了,道貌岸然的。
男友和另外两人就在后面,项雅只能吃这个闷亏。
钓鱼的地点在小河边,水边有几块绿油油稻田,另一面是连接山脚的树林,走几十米就见到了一座小桥,几人将折叠便携椅都拿出来摆放好,架起鱼竿垂钓。
四个男人每人一把钓鱼竿,都是附近村里的,大家都认识,那年轻小伙不时朝坐在秦家父子俩中间的项雅看去。
“美女,你怎么不钓?”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长相普通但是看着很精神气,也是二十多岁。
秦安君用胳膊肘拐拐男孩:“小毛干嘛你,那是我女朋友,你叫嫂子。”
小毛哼了一声:“人家还没说话呢,抢什么词啊?”
他丢下鱼竿,绕过秦安君跟项雅搭话,“美女怎么称呼啊?”
秦安君在一边干瞪眼,拿二皮脸的小毛没办法,老毛小毛都在他爸园里干活,都是老熟人了。
项雅坐在小凳子上,正看着老男人甩钩子,她对钓鱼没有兴趣就没要鱼竿。
听到小毛的话,她和小毛交换了名字,有说了几句,小毛才心满意足坐正继续看鱼竿了。
下午室外清风徐徐,河面清澈波光粼粼,一行人坐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鱼儿上钩,秦金仲起身去车里拿东西。
项雅看秦安君正低头玩手机呢,犹豫着还是跟了上去。
秦金仲从皮卡车厢里搬下来一整箱的矿泉水,一只手夹在腰侧,看到项雅跟过来有些惊讶。
就见女孩羞涩地拉着他低声问:“我想上厕所。”
IF线婚前16,多嘴的小毛
秦金仲差点脱口而出随地解决的话,想起桥上还有三个大老爷们,确实不合适就近解决。
“我带你去。”
“才不要你带我去!”项雅更加羞耻了,“我只是来问你,去哪上厕所…..”
秦金仲把水又丢回车厢:“行吧,你就往北边走,快去快回。”
“北边…哪边是北边啊?”项雅向远处张望,想找找太阳的位置。
秦金仲再一次深感项雅就像个小孩,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被人拐走了都找不回来,还是由他看着比较好。
他牵过项雅的手带着人往一个方向走,不容拒绝:“我带去你,放心,我不看你。”
俩人往桥的反方向走,渐渐远离河边。
秦安君一手执鱼竿,一手捧手机,直到刷了好一会儿小视频,感觉到手里鱼竿动了一下,拽上来一条小草鱼,这时他才注意到他爸和女友都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也没多想,只以为俩人去车上那东西,又重新甩了鱼钩下去继续刷视频。
一旁小毛发呆了好一会儿,鱼竿没有动静,他见旁边项雅俩人都不在位置上,疑惑地朝河边停车的地方瞅了瞅,货车那里也安安静静的。
“我去拿瓶水。”小毛说着起身往桥下走。
秦安君头也不抬:“给我也来一瓶,好热。”
另一头几十米外的小树林里,项雅在草丛里解决完生理问题,她起身穿好裤子,回到等在几米外的秦金仲身边。
老男人竟然乖乖等在这,见她过来十分自然的又牵住她,带她往回走。
“我,我还洗手呢。”项雅提醒男人。
秦金仲步程大领先她半步,闻言停下来笑了:“没事我不嫌弃你。”
“你现在脱了裤子我都能给你舔干净。”老男人才正经了一小会儿又开始了。
项雅手上使劲捏秦金仲的大手:“变态,不要说了。”
身体比记忆更快一步想起上午男人的口舌伺候,那种快感只要体验过一次就不会轻易忘记,更别说是尝过与男人的激烈性爱后,那种交缠更像是前戏,没法真正解决身体里的渴。
还有十几米,他们就要回到车子那,秦金仲捧住项雅的脸低头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口,嗓音里已经有了欲望:“嗯,不说了,回去吧。”
在靠近车子的时候,小毛从车厢前座探出头来,他向秦金仲俩人看过去,正好就看到了俩人牵在一起的手。
“老板,咱车上有水吗?”小毛从车后绕过来,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项雅在刚发现有人在的时候就甩开了手,对老男人怨念的目光熟视无睹,也不敢去看小毛,径直走回桥上去了。
秦金仲完全没有被人发现奸情的羞耻感,他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对和自己的女人亲热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隐藏的,所以刚才他才在看见车里有人的时候反而把项雅的手攥得更紧了。
“叔,我刚才没眼花吧?”小毛也不搬水了,坐在后车厢上一副没缓过来的样子。
“你们……”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和他的老板谈这件事。
他和他爸都在秦家打工,按理说他不该多管闲事,可是秦安君又是他的哥们。
秦金仲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大方承认:“我们咋了?”
“没,就是,哎没事,没事哈哈哈。”小毛从小就和他爸一起在秦家山头生活工作,虽然没念多少书,但精通情人世故,不一会就自己想明白了。
他一个外人,还算是不要随意掺和老板家的私事。
秦金仲却压根不在意小毛是否会告诉秦安君,他既然抢了儿子的女人,就敢作敢当,他拿上一箱子矿泉水往桥那边走去。
小毛默默跟在后头,他看着自家老板先将一瓶水拧开递给了女孩,俩人之间那种过分的熟悉之前看着挺正常的,现在他再看,那分明就是一种男女之间的亲密感。
秦安君还坐在小凳子上低头刷手机呢,听见动静后还伸手朝小毛要水。
小毛叹了口气,将一瓶水重重丢给他。
太阳西斜,河面没那么刺眼了,众人小半天只钓上来几条白条鱼,好在准备充分,从车里搬出简易烧烤小炉子,打包的水果饮料,还有一些卤菜半成品烤串。
等吃过晚饭,几个男人准备接着夜钓,不去白天待着的桥上了,改为顺着小河往下游走,那里有一个汇聚河水的湖泊,水很深,秦金仲喊话让大家不要走散。
他自己却故意跟在项雅身后,走着走着就将人往旁边林子里拉。
等秦安君回头去找项雅的时候,才发现他爸和项雅不在后面了,他叫住小毛:“嗨我爸人呢?小雅也不见了,不会是走丢了吧?”
小毛心里权衡利弊一番,还是道:“不会,叔带着她呢,估计是另外找地方去了。”
至于找地方做什么,那就有狠多可能性了,小毛看着好友心情复杂。
“那行,我爸肯定会照顾好小雅的。我们去前面吧。”秦安君听道他爸和小雅在一起反而更放心了。
小毛奇怪:“你,嗯你就不担心?”
秦安君在河边草丛里艰难前行:“噢,有我爸在呢。”
“……”小毛被噎住了,干脆说得再直白些:“我是说,你就这么放心你爸啊?”
“什么意思?”秦安君听出来了,不可思议回身锤了小毛一拳头:“说什么屁话呢你?”
“哈哈哈逗你的,走吧。”
“小电影看多了吧你……”
秦安君嘴上骂着,又回头去寻项雅和他爸的身影,结果自然黑布隆冬啥也看不清,他丢下水桶和鱼竿让小毛和老毛在这等着。
“你去哪?!”小毛急了。
要是因为他的多嘴,让秦安君打扰了秦叔快活,惹出事来就糟了。
IF线婚前17,野合
可是秦安君说风就是雨,已经往来时的路寻了过去,小毛没办法,只能和他爸先驻扎打窝,心里祈祷秦家父子待会可别打起来。
这边的项雅还不知道,她和老男人幽会一样脱离大部队,已经被人察觉,秦安君更是找了过来,她被男人牵着手回到皮卡那。
“我们回去吧,他们要是过来找我们怎么办?”项雅牢牢握住对方的手。
“什么怎么办?”秦金仲明知故问。
“你不是说蚊子咬你吗?你就别去了,待在车上,别乱跑。”
项雅爬上了皮卡后座,她看到男人就要关上门,急忙伸手抵住。
“你去哪?”她已经有点害怕了。
这荒山野岭了无人烟,连个路灯都没有,让她一个人待在车上,想想就冷飕飕的。
秦金仲便也从这边上了车里,他将项雅往里挤开。
“不想我走?”他指了指车里,“咱们在这做的话,味太大了。”
“什么味道……”项雅一时没跟上老男人随时随地发情的节奏。
秦金仲低低笑了,他将人捞过来抱在腿上:“还能有什么味道?你的骚味……”
四下无人的环境,项雅坦然搂住这个总没正形的老男人,似乎她的身体也已经熟悉了对方体温,坐在老男人的腿上比坐在沙发坐垫上舒服多了。
她靠在对方身上:“你,你陪我一会儿…等会儿你再走……”
秦金仲没说话,他直接侧头去寻肩上女孩的唇。
项雅感觉到了对方呼出的炙热呼吸,她在黑暗中闭上眼睛,顺从身心的渴求。
“嗯唔——哼嗯,嗯啾啾……”
一开始就是深入口腔探入舌根的热吻,两人像是接吻过无数次,默契地找到对方的舌尖舔舐纠缠。
两个不同的体温随着愈多的亲密接触交融勾连,逐渐变成一个温度。
项雅的身子随着这个吻而颤动,每一次被舔过上颚时她都会收紧手臂,让俩人更加紧密,当她被含住舌尖吮吸时,嘴巴情不自禁张开着配合。
等她有些气喘的时候,秦金仲就改为蹂躏她肉粉的唇,浅浅品尝一番,再捏住她的下巴再次深入。吻到最后,俩人都有些迷醉了,车里的空气变得稀薄,沉浸在彼此的亲密之中。
“想做吗?”秦金仲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秦安君顺着河边走,很快返回皮卡停靠的地方,他走近后却只看到车子后座的车门正敞开着,打开手机四处照了一圈,也没看见一个人影。
想到小毛刚才话中的暗示,秦安君无语到有点想笑。
他爸和项雅?怎么可能?他爸都四十多了,项雅比他还小一岁呢,女友怎么也不可能看上一个老头子。更何况他爸做生意这些年身边扑上去多少女人,都没能成为他后妈,他清楚他爸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想再婚早就再婚了,更不可能会撬他墙角,做出抢儿媳妇的事来。
秦安君搜寻无果,猜测俩人可能回来过,拿了东西又回去了,他也拿上一瓶水原路返回,将这事抛在脑后。
他不知道的是,他只猜对了一半,他爸和项雅确实回来又出去了,却不是去和大部队会合,而是朝相反方向,故意远离他们而去。
他的女友在车里和他爸亲热了好一会儿,两具肉体躁动不已,可车里却不是个做爱的好地方,在场都是几个老爷们,很容易发觉车里留下的情欲气味。
秦金仲也不怕其他几人找过来,搂着项雅才走进小树林里就迫不及待将人推到一棵树上。
他等不及再走远些了,从车里开始,从女孩搂着他不放开始,他就想做了,他像是回到年轻的时候,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东西,想着儿子的女友,精虫上脑了一样。
夜晚更是让这种感觉放大无数倍,让他冲动地就要在野外树林里吃了对方。
眼前这个由儿子带回家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犯罪。
好比现在,其他几人正等着他们回去呢,她就哼哼唧唧勾着他,一副想被男人干的样子。
他的手在项雅腰间软肉上揉捏,然后向下摸索着裤腰,夏天的轻薄衣服很有容易解开,很快女孩下身就被他脱得光溜溜的,裤子还挂在一只脚上。
他饥渴地在女孩肉腿上亲吻,一路吻到腿根,又掐又啃在那里嘬出几个红印子。
“嗯,啊,啊哼嗯,呃……”
身处野外,项雅全身都变得更加敏感了,被亲过的地方微微发热,在被老男人含住小逼舔吻的时候直接叫了出来。
她已经没法顾忌是否会被人听去了。
秦金仲亲了几口已经流水的湿润穴口,把逼肉外阴唇都舔湿就站起来。
“再大点声把他们都叫过来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裤子,内裤刚扯下去裤裆里的老家伙就弹了出来,已经蓄势待发,他拉过项雅的手握住自己,然后将人拖着屁股抱起来。
“插进去。”他命令道。
项雅摸着腿间伸过来那根热乎乎的大家伙,还没进去她里面呢,但只是用手抚摸,手中那种硬热柔韧的触感让她小腹中一阵抽搐,幻想它插进去她的身体里的感觉。
她背靠着树干,分明看到河对岸卡车那里闪过一道亮光,要被别人发现奸情的危机感反而让她身子发麻,极度渴望男人能快点进入她,在这里,仅仅和对面隔了一条小河,肆意疼爱她。
“进,进不去,嗯,太大了。”她淫荡着摸着自己下面那道不太熟悉的裂缝。
不敢相信上次她这里是如何将老男人那根大东西含住的。
“骚货,不大怎么干你,自己扒开你的小骚逼。”秦金仲已经忍不住了。
他放下项雅,又抬起她一条腿直接抗在肩上,握住完全勃起的鸡巴顶在入口。
硕大的龟头凭着感觉在项雅下面乱顶,将抬腿那侧的半个阴唇都顶开了,项雅这个姿势几乎站不住,只能一只手抱着树干,一只手摸到腿间的穴口。
“进来,呃,嗯啊要你进来……”
“骚货别催了。”
月光将俩人下身的照出白色反光,特别是秦金仲胯下竖起来的肉棍,顶端吐着水反而看着亮晶晶的,一点点顶入前面那口同样水滋滋的小洞里,插进去一点又拔出来,又插进去,直至整根孽根都裹满女人情动的淫水,挺腰一撞就着粘液就顶了进去。
秦金仲还没开始抽查呢,项雅就已经被粗壮的肉筋入得受不了了,她下身被男人把控着只能侧身,腿间被迫大张到极限,上半身依靠着树干几乎将之抱在怀里。
“小骚货,浪叫什么。”说着男人不再是慢悠悠插穴,他手掌扶在女孩的小肚子上,感受着掌心下方自己进入进出时的微弱起伏,发狠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正式做起来的时候,项雅反而不叫唤了,她像是在屏住呼吸似的咬紧牙关抵抗体内那惊人的快感,避免被其吞没,只偶尔被干得身子晃动泄出几声娇淫,也很快被一下下震碎,变得断断续续。
此时若是秦安君回头过来,或许都能在对岸皮卡位置听到对面破乱的淫叫,被对面大胆野合的男女所震惊。
不过此刻他已回到湖边,找到老毛父子两,却还是没有看到他爸和项雅,他还以为路上和他们错过了,看来并不是。
小毛看出秦安君的担忧,见他站在原地不动,将已经挂好鱼饵的鱼竿递给他。
“估计待会就回来了,可能,是去上厕所了吧?”
小毛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靠谱,大晚上的女友去上厕所不叫男友,却跟着男友的父亲离开,怎么也不合理。
秦安君却接过他的鱼竿,耸耸肩道:“应该是了,小雅一下午也没见去上厕所,我爸估计带她找厕所去了。”
小毛没再接话,默默坐回矮凳子上。
IF线婚前18,继续野合
湖面月的倒影被风吹皱,三人坐在岸边狭窄空地上手握鱼竿夜钓,静静等待了一会儿,也不见鱼儿上钩,更没见秦金仲和项雅回来。
秦安君估摸着又过去了快半个小时,他实在坐不住了,掏出手机给项雅打去电话,却注意到手机屏幕上几分钟前,项雅给他发来的消息。
“我在车里,等你们”短短几个字,却让秦安君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
他就知道,是小毛的话让他胡思乱想了,还是十分可笑的臆想。
他立马回复信息过去:“好,我们钓鱼过一会儿就回去,我爸呢?”
他紧盯着屏幕,一秒两秒,对面却没有立刻回复。
小毛在一旁他神情严肃,拐了拐他:“看什么呢?”
秦安君吐出一口气,先把手机装进口袋里:“小雅给我发消息,她说她不来了。”
得亏光线太暗,小毛脸上的别有深意没有被秦安君看见,他郑重点头:“嗯,她肯定是嫌这里蚊子太多了,你爸他,又,又不能丢下她一个人搁那……总之你不用担心了。”
秦安君也觉得是这样。
另一头,小河对面,林子里有一处树丛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晃动,时而加快时而放慢,离近了还能听到库哧库哧的奇怪水声。
秦金仲挥手将屁股后碰到的一撮杂草挥开,却没什么用,他腰胯前后挺动着总是低到身后的草叶,他每往后拔出下面那根湿漉漉直挺挺的鸡巴,就会带动着发出莎莎声来。
他干脆后退一步将之踩到脚下,同时手里抱着前面一个黑夜中依旧雪白到反光的圆润屁股,他粗大手指掐在上面,按出了几个指头印子,手掌往前摸到细瘦的腰肢那红印子还留在屁股肉上。
“啊,呃啊,哼……”项雅正扶着面前的一颗树干,承受老男人从后面的激烈抽插,她已经高潮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被老男人抵到树上压着,阴茎全部插进去,等她刚缓过来便接着抱着她屁股干她。
突然被拽着倒退,她控制不住往后撞上男人,把两人连接在一起的性器猛得插得更深。
只是后退两步,她就够不到树干了,伸直手臂也只能手掌够到树皮。
她朝后去摸男人紧抓着她的手,“不要了,嗯啊,好,哈啊好累。”
她快要站不住了,身前有棵树还能让她借力,不会被顶出去,现在俩人只靠下面的性器连接着,让她一下子失去安全感,好像随时会被男人干倒。
秦金仲握住项雅的手,朝后扯住继续挺腰,他还没射,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这个一开荤就野外发骚的女人。
对方实在太欠干了,他本只是想简单做一次就回去,这个小骚逼一吃上男人鸡巴就爽得找不着北,一边承受他的撞击一边把小嘴凑上来给他吻,中途甚至一边挨操一边给秦安君发短信,嘴上说着让他赶紧做完好回倒车上。
身体却淫荡得很,被他干到一次高潮后就自发扶着树干朝他撅屁股,把屁股蛋扒开让他操到最里面。
若非那晚他亲自开苞都要以为对方身经百战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太欠操了。
“啪啪啪,啪啪啪……”
“骚货,舒服吗?”
项雅上衣被掀起来露着半个奶子在衣服下晃荡,下身的裤子早不知去了哪里,几乎在野外被扒光了,身后男人却只是解开裤裆伸出鸡巴操她。
开始还紧窄的肉穴被中出了成百上千次,已经熟悉了男人阴茎的形状,像张肉嘴不断吮吸蠕动收缩,吃得往外流口水。
单看俩人性器抽插的顺滑度就能看出舒服与否了,项雅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全是被男人顶出来的晶莹蜜液,都流到腿上了。
“才不,嗯,啊,哈啊不,呃嗯,嗯……”项雅眼前的树林在摇晃,整个世界都要摇晃,她快要被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弄得站不住。
秦金仲听清后便更用力挺腰,每一次胯带着鸡巴几乎全插进去,一直操到再进不去了,操到尽头的肉墙,手上也将人往后拉着后仰,身子弯成一道新月。
他欣赏着女人细瘦的腰身下丰盈的肉臀,臀肉被挤压到凸起。
秦金仲原地做了一会儿,开始插着人往旁边走,往来时的方向,那座桥上走。
每走一步,穴里的鸡巴就因为颠簸滑出来一点,他紧跟着提腰一顶,将鸡巴撞进去也把女孩撞开,阴茎又拔出来一大截,他停下来掐着项雅的腰将人搂紧了,转着胯骨让鸡巴再顶进去。
“嗯,不要嗯在这,哼嗯。”
月光反射到水面将桥上的事物照亮,包括桥上的人,项雅被身后还插着她的老男人搂着,来到桥的中心。
白天他们还在这钓鱼呢,现在却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俩个,但是项雅明白其他人正在不远处的河边,随时会回来,只要走回车边就能看到桥上的一切。
此刻她几乎衣不蔽体,屁股后夹着一根男友父亲的勃起肉棒,河风吹过来让她浑身的细汗都在发凉,心脏狂跳。
“啪!”
“站好。”
秦金仲扇了她腰侧一巴掌,扒开屁股蛋鸡巴缓慢抽出来,女孩初次承欢的肉穴似不舍吐出男人的阴茎,吸力惊人,只是插在里面了一会儿就很难拔出来。
当然老男人也不想出来,在龟头快要脱离那张肉嘴时他又发狠一下子干进去,把女孩入得叫出来。
“啊,要呃,哈啊,啊,啊……”
这一下就把人顶高潮了,女孩年轻的肉体实在太过敏感,穴里也是操两下就流水不止,老男人还没射过,女孩就潮了好几次了,连接处水滋滋的,被男人撞出一身香汗。
秦金仲把人往桥边推,下巴抵在项雅的肩上,鼻息里全是女人情动时的味道,让他只是闻着胯下的鸡巴就忍不住继续挺动。
“我就是要在这里好好操你。”老男人幽幽道。
项雅刚扶稳,一条腿被捞起来抬高往后旋转,她紧紧抓住石桥下身跟着腿被翻了个面,阴道里的是大肉棒螺旋研磨她才高潮过内壁,顶到了奇怪的地方去,让她软了身子。
“抱紧我。”
俩人改为面对面的姿势,老男人将项雅抱起来放到石桥栏杆上。
“啊,嗯不要,要,要掉下去了,呃啊……”
男人闷闷笑了:“你抱紧我就掉不下去。”
IF线婚前19,桥上野战被偷窥
秦金仲看项雅露出害怕的神情来,反而笑意加深,侧着头在她唇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低声道:“别怕,就算掉下去也是咱连一起。”
话音刚落,项雅便感觉到身体里那根粗长肉棒又开始了征伐,缓慢往外拔出,俩人之间渐渐隔开一小节距离,一根通红的阴茎出现在俩人结合处。
“你看。”秦金仲抓住项雅的腿弯朝两边掰,让她能够看清俩人下身的情况。
“看看我是怎么操你。”
即使身处夜晚的河边,光线不足以让项雅看清楚,但是她还是从私处的触觉和那里隐约的棍状物知道,那便是老男人用来欺负她的东西,又热又硬,既粗且长,插进去的时候能够一下子就将她填满了。
现在拔出来大半,她下面就像被抽空了似的,出现了一个没有男人进去就空虚无比的空间,这是在她过往二十年的时间里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乖,摸摸它。”老男人将她的手放在那里,要她握住。
就像她的下体长出了一根肉棒,那东西将她和老男人连接在一起。
“嗷,轻点小骚货。”秦金仲低头报复性地咬住女孩失去奶罩托举在他面前乱晃的乳房。
同时下身缓慢往里插入。
“呃,呃啊…哈,太,太大了,嗯啊……”项雅手中的肉乎乎肉棍子一点点深入她下面,亲手感受着进入的时刻,和刚才在树林里被快速操弄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现在她才真的明白,是什么东西在进入她,在侵入她的体内,把她的阴道塞得满满的,小腹那里都感觉紧绷了好像被从里面顶起来似的。
插到最后,项雅的手摸到老男人鸡巴根部旺盛卷曲的阴毛,她下意识就摸了摸那片浓密的黑草地。
“说你骚还不承认,嗬。”秦金仲在女孩脸颊下巴上轻啄,“这么小的小骚逼就爱吃你男人的大屌。”
老男人的污言秽语让项雅羞耻不已,她收回手搂住老男人的脖子,小声催促:“快点,做做完我们快点回去……”
她没忘记她的男朋友正在不远处呢,随时会赶回来,可千万不能被他发现,她和他的父亲搞在一起,更是这么快就发生了关系,被他的中年父亲操了又操。
“想射给你,把你这个小骚货射满。”男友父亲不仅侵犯了儿子的女友,还要尽情内射人家。
“唔不要,嗯啊,呼不要射进来,哈啊……”项雅被羞成驼鸟了。
她将脸埋在正用阴茎插着她蜜穴的男人硌人的肩膀上,呢喃着:“不要弄进来…嗯,会怀孕的,不要怀孕……”
“妈的,你真是欠操。”
老男人咬牙切齿道。
然后就身体力行回答女孩,他就是要把她操到怀孕,肚子里揣上男友父亲的宝宝,操到奶子都流出奶水来。
秦金仲没给一点预警,捞着女孩肥软的肉腿就开始了抽插,且一开始就是急切猛烈的挺腰,快速操开才几分钟没操就又变得紧窄的小骚逼。
“啊,呃啊,求你,慢点啊,啊,哈啊……”
内里被快速撑开的压迫感让项雅有种要被操坏的错觉,大张的双腿也让她下身被打开到极限,让男人的东西肆意进出,才稍微风干了些穴口又被不断抽插的动作带出不少体液,都是她里面之前就分泌出来的爱液,让这场性爱保持持久滋润。
“噗滋,啪啪,啪啪,噗噗滋啪啪啪……”
“要,啊,哈啊要,要呃啊,啊……”
女人的淫叫从桥上传到河边,只要靠近河边,就能听到来人做爱时毫不遮掩的动静,四面八方唯独桥上的人影晃动不停,在反着月光的桥上依稀能够分辨出搂在一起的姿势。
皮卡车身后方,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将桥上的淫靡都看在眼中。
“卧槽,秦叔你牛逼啊!操……”
小毛躲在车后静静瞧着那边,他本只是借着撒尿偷偷回来查看情况,谁想一走近河边就听到了可疑的声响,再靠近一点,女人的呻吟浪叫就十分清楚了。
他不信邪地又走近两步躲在车头后,探头望去,希望只是两只野鸳鸯在那里野合,他也还是无法相信秦安君的女友能和秦老板搞在一起,毕竟秦老板都已经四十多了。
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太,太过淫荡了,这女人。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那个高大的身躯,衣着,分明就是好友秦安君他爸,他的老板秦金仲,一个不苟言笑的单亲老父亲。
至于那个看起来衣服都没了,被秦金仲抱着操逼浪叫老大声的骚货,除了项雅,又还能有谁呢?
这个俩人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小毛记得秦安君带女朋友回家好像也才几天吧?这俩人就已经合体了,难不成很久之前俩人就有了龃龉?
小毛也不清楚,现在他只知道,他得赶紧回去可别让秦安君跑回来,这父子俩的问题还是回家自己解决,他和他爸可不想被殃及鱼池。
只是看着看着,他就看到俩人换了姿势,变成那女人被秦老板扛着一条腿干,皮肤确实白得很,在桥上反光都直晃人眼。
然后等那个骚货叫得没声了,又变成后入的姿势,秦老板的身体将女人挡住大半,只能依稀看见前面两颗大奶子被撞得甩来甩去,骚得不行。
小毛只是个二十多岁小伙子,还是单身狗,除了片子里,他哪里亲眼见识过这样激烈持久的野战,秦老板也太过于持久了,他都感觉裤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鸡巴快要泄了,那边俩人还在抽插呢,女人都被干得腿软站不住了。
那个勾引秦安君他爸的骚货扶不住石桥,被操得往地上爬,然后男人也没停下来,将人顺势按在地上,俩人的身影都消失在桥上,只留下若有若无的水声和皮肉猛烈撞击的声音。
到了最后,连女人的浪叫都听不清了,似乎是叫哑了嗓子还是被干到没力气叫唤了,小毛握着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动作着,脑袋里幻想着秦老板是怎么在桥上压着女人操的,一定是把人都干坏了吧?
“呃——呼,呼……”小毛匆匆在裤子上擦擦手,往河边跑,气喘吁吁的,撸管撸出一身汗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赶忙加快速度回去。
IF线婚前20,野战结束回家了继续
河边,秦安君和老毛久久等不回来小毛,夜钓也没什么收获,于是俩人干脆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天色也不早了,老毛年纪大熬不住,而秦安君则是心里装着事。
俩人往回走了片刻正巧和匆忙赶回的小毛遇上。
秦安君锤他一拳:“你怎么搞到现在?还以为你掉河里了。”
老毛也奇怪地看着儿子,对方明明最爱钓鱼了,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小毛才偷窥一场野战,射得双腿发虚,心里更是心虚,打着哈哈:“我,我这不是蹲个大的,有点闹肚子了……”
秦安君赶忙嫌弃地收回手,几人往车子方向走。
小毛眯着眼睛抬着脖子去看前方石桥,祈祷秦老板可千万别又梅开二度啊,不然准会被他们捉个正着。
等回皮卡车边,秦安君看到项雅正坐在副驾驶呢,他跑过去就要打开车门,却被从里面拉住。
“你干嘛……”项雅正裹着一个毯子,有气无力道:“好多蚊子。”
“我爸呢?”秦安君看到项雅后第一反应是寻他爸的踪影。
不是他思想龌龊,而是今晚他爸实在反常,现在看到女友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像是一直睡到了现在才醒来,他已经放下大半心来。
只是他爸竟然没有陪一旁,也没有和他们汇合,又能去哪里?
“……”项雅沉默着。
老男人刚才还在呢,是被她赶走的,今晚他们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她下面都快要被干肿了,明明说了不要射进去,老男人偏偏压着她射,一滴不剩都射进她里面,甚至还想再多做几次。
内射之后项雅吓得不行,哭着说不要了,对方才放过她。
等打理好一切,她蜷缩在车里不想搭理老男人。
这荒郊野外的,没法清洗,男人的那个东西还在她体内,每多待一秒钟,她就煎熬不已,总担心自己真的要被老男人搞怀孕了。
她还没毕业呢,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妈一定骂死她。
“你不要待在这里,你走!”项雅催促秦金仲离开。
只有他们俩人在这,黑灯瞎火的,到时候怎么和其他人解释?
老男人也不生气,只狠狠捏了一把项雅的脸蛋,拿着毛巾走入林子里去了。
等人走了,项雅才拿过车里的湿巾,伸进下面简单擦拭。
她下面全是滑腻的粘液和精水,私处热烘烘的烫手,稍微一动,穴里就往外挤出不少体液,项雅胡乱擦了擦,怎么也擦不完,也不知道男人到底射了多少,干脆塞了几张纸巾在内裤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从旁边过来。秦安君看出是他爸回来了,离开车头迎上去,只见他爸头发往下滴水,上身光裸着,肩上搭着条毛巾,一路走过来留下一地水渍。
“爸!你去哪了?”秦安君一晚上都在找他爸呢,这会儿不问清楚,他实在憋得慌。
父子俩终于是面对面,一旁小毛假装整理东西,竖着耳朵听八卦,不时往那边瞅一眼。
该说不说,这父子俩站到一起,还真不好说谁更胜一筹,秦安君年轻清秀,秦老板中年糙汉,那一身腱子肉是常年干活练出来的真家伙,河水流过男人结实的身躯像是在上面抹了一层油。
以往小毛从没注意过他家老板的身材,这会儿远远看着,心想难怪做的时候那么猛,把人家女孩干都直叫唤,可别操坏了。
他在心里为好友叹了口气。
晚上气温骤降,秦金仲却做爱做得浑身冒热气,小女人要他走远点他便直接下了河里冲冲凉水,去去躁热。
对于儿子的质问,他早准备好说辞,毕竟他今晚确实做得过分了些,把儿子的小女友操得站不起来,穴里都是他射进去的浓精。
若不是这次带了老毛父子和秦安君一起,他都想一直做下去了,实在是还没过瘾。
“干嘛?”秦金仲对儿子没个好脸色。
“爸,我这不是一晚上没见着你吗?小雅也不过去,就我和老毛他们,啥也没钓上来啊……”秦安君可不敢直接问他爸是不是和小雅一直待在一起,除非他皮痒了。
“我去河那头下了几个笼子,明后天你记得骑车过来拿。”秦金仲吩咐儿子这件事,顺便将他一晚上的行踪都糊弄过去。
秦安君果然没再纠结,他说回去由他来开车,秦金仲也没坚持,就是上车时被小女人瞪了一眼,那生气的小模样让他又想弄她了。
回去的路上,项雅将自己裹紧了靠在车门边,她已经没法和男友对上视线,才短短几天,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会勾引男友父亲的女人,甚至在和男友一同出行的时候和老男人偷情做爱,此刻她下身依旧粘腻着,以及若有若无自内而发的空虚感都提醒着她。
“小雅,睡着了吗?”秦安君低声问她。
项雅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一路安静回村,在路边放下了小毛父子,又开了几分钟,三人回到了家里,此刻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
项雅直奔楼上,身后秦金仲提着个鱼桶跟在后面,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秦安君看着俩人的背影,想追上去,可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该胡思乱想,况且就算俩人有什么苟且,他还在家呢,由能发生什么?
这头项雅也是这样想的,她回了房间拿上换洗衣服刚进浴室,老男人就进来了。
“你出去,别进来!嗯啊!”项雅想关上门,还没动作就被老男人抱住了。
“别,别在家里…会被发现的……”项雅害怕极了。
“不在家里,这么喜欢在外头做?”秦金仲故意曲解着女孩的意思。
项雅费力扒开老男人抱她的手,“外头…也不要,讨厌呃,呃嗯……”
男人手刚离开女人的腰腹,转而往人家裤子里摸,一只手在前面解开裤子拉链,一只手在后腰一扒,露出一个雪白肉臀来,上面还留着他晚上摸黑掐出来的手指印呢。
“嗯别,求你了,叔叔——”
“叫老公。”老男人脸皮十足厚。
怀里的女孩还没和儿子分手呢,就要人家改称呼叫老公了,儿子还在楼下呢,就在浴室里欺负人家。
大手在女孩臀上抚过,注意到腿间那条小内裤里夹着什么东西,秦金仲就要伸手去拿,项雅急得赶忙改了口。
“嗯,嗯啊…老,老公,老公,不要……”
老男人很满意,不过手下依旧往女孩腿间摸去,结果摸出来几张糊在一起的纸巾。
那纸已经被什么东西打湿了粘在一起,湿乎乎的。
“哼,哼嗯不要看……”项雅羞耻极了,在老男人怀里扑腾起来。
IF线婚前21,晨间情事1
“这是什么?”秦金仲在项雅耳边低声问道。
他其实都闻出来了,一股子女人下面的骚水味和精液独有的味道,当时在外头条件有限没能帮着清理,他跟着上来就是想看看这小东西是不是不高兴了。
项雅被扒了裤子,在明亮的浴室里光着屁股羞耻异常,更加担心会被秦安君发现他们的关系,只好示弱,“老公,不要在家里,求求你了~”
老男人被取悦到,在项雅身后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无奈:“放心,不弄你,老子来帮你洗洗你的小骚逼。”
他停顿一下又改口道:“只许洗外头,不许把我射给你的抠出来。”
“老公……”
项雅知道不答应这个老男人,对方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倒不如顺着对方的意思来,先把他赶出去再说。
项雅将那叠纸巾扔进垃圾桶里,侧头在男人唇上亲了亲:“嗯,让老公的那个东西,就留在人家里面…你快出去啦!”
“骚货。”秦金仲掐住女孩的小脸狠亲两口,才快开手。
他走到浴室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项雅。
“晚上不许锁门。”
项雅气愤,这个老东西怎么知道她打算睡觉时锁住房门的。
楼下秦安君手里快速整理好车上的东西,就往楼上跑,在楼梯上遇到下楼的他爸。
“小雅呢?”他问出口就后悔了。
都怪今晚他和小雅之间的诡异氛围,回来的路上项雅一句话都不理会他,让他心里憋得难受,急需找到一个借口将这口气撒出去,只不过他从小就吃他爸的皮带炒肉丝,见了他爸下意识犯怂,可不敢触他爸的霉头。
“她洗澡呢,怎么了。”秦金仲大大方方将儿子女友的行踪告诉他儿子。
“哦。”秦安君默默上楼。
在经过公用浴室时,果然看到房门紧闭,里面传来洗漱的声音。
看来他爸完全没有对他隐瞒什么,一切都是他多虑了。他爸这么多年都没给他找后妈,肯定是在为了他的未来考虑,他再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是对不起他爸。
秦安君这样想着回到自己房间,心安理得打开电脑,准备睡前再搓一局游戏。
当晚,秦家宅子一搂的灯光一盏盏熄灭,秦金仲锁好大门上楼去,匆匆冲了个澡,就往项雅房间跑。
房间果然没有锁门,秦金仲摸黑进去后却顺手将门反锁了,他高大的身躯在床边坐下,床垫立马向下深陷,床上的人却没有动静,似乎是睡着了。
老男人脱掉衣服,慢悠悠躺下去,将床上卷着被子的小身子往怀里笼。
女孩睡得很熟,老男人大手在她身上抚过,揽着她,都没有一点反应,直到一只大手往被子下面伸去。
女孩的身子一紧,呼吸才乱了,特别是下面的私处瑟缩着,引起身子微微颤动。
男人的手毫不犹豫继续深入,直往女孩下身侵入,在湿润的穴口处抚摸,巡视着领地。
“嗯,呼……”微弱的呼吸声和低吟刚出现,那只不老实的大手突兀停下动作。
秦金仲收回手拉起被子将俩人盖好,搂着人睡了,似乎只是想摸一摸,没想做别的。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渐渐沉寂,两道呼吸都逐渐平稳。
天还没亮的时候,秦金仲的生物钟开始作用,他醒过来,感受到怀里热乎乎的娇躯,心里头也暖暖的。
他轻手轻脚起身,将女孩盖好被子,就准备起来了。
照看果园的日子里,偶尔他会在凌晨十分就起来,随着工人们一块在天亮之前干点活,等太阳出来,再回到山腰休息室里纳凉。
之前这样的作息他没什么感觉,现在怀里抱着小女人睡觉,突然就觉得不想离开了。
真是饱暖思淫欲,秦金仲叹了口气还是准备起身了,免得项雅早上起来看到他还在,又要大呼小叫被秦安君看到。
老子干事还要受限于儿子,真是倒反天罡。
“嗯,嗯……”床上的人还是被他吵醒了。
秦金仲在女孩睡得迷糊的小脸上摸了一把,心想还知道他要走了呢,昨晚他过来的时候不是装睡装得挺像吗?
这个小女人,心里憋着火气的老男人临走前俯身吻住那张嗯嗯啊啊低吟的小嘴,偷一个早安吻。
“嗯唔——啾,啾,滋溜……”
谁曾想床上的人倒是十分配合,在男人探入舌尖的时候主动将小舌头缠上去,双手将男人搂住,一副依恋不舍的样子。
老男人何时见过女孩这般主动,小舌头都钻进他嘴里舔他了,被他含住吮吸,身子敏感得一抖一抖,还是紧紧楼搂着他。
他克制地嘬了两口女孩的唇瓣,就要起身。
“哼嗯,老公……”
只这一声,就将老男人留了下来,他咬着牙捏住床上女孩的脸蛋儿,“小骚货,一大早就发骚。”
他猜到大概是女孩睡迷糊了,晨间又是身体机能最旺盛的时候,一日之计在于晨,自然是无论男女都想日一日。
他强忍着欲望将女孩的手塞回被子下,努力做一回正人君子不乘虚而入。
“嗯啊,热,嗯…老公,哼嗯…….”
女孩一脚将被子掀了,发春了似的在床上扭动身躯,自己的小手从卷起的睡衣下摸进去,然后握住自己胸前的双乳揉捏起来。
“啊,嗯啊…哼,哼嗯,要……”
“操,别发骚了——”
秦金仲看得已经呼吸急促起来,就像是再看一场色情表演,演员还是他心尖上的小女人,一大早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勾引谁呢?
老男人坚信自己的意志力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俘获的,他按了按裤裆里不听话的老弟,准备做个柳下惠。
然后床上的人儿就自己玩奶子玩得衣服都卷上去,露出睡衣下面没穿奶罩的一对大乳房,雪白的肌肤在夜里都白得反光,一只小手握在上面只能握住一半,一只朝下面伸去。
“哈啊,哈…老公的,哼嗯,呃啊都,不要流出来,哼……”
“妈的你这个骚货真是欠操!”
老男人再也受不了了,鞋子一踢就爬回床上,将被子一把扔开,然后就压了上去。
大手在另一边乳房上狠狠一捏,将肥软的奶子都捏扁了,乳头爆出来。
IF线婚前22
“呃啊——嗯,嗯…..”
项雅受不住这样大的力道,奶子都快要被老男人捏爆了,她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她身子虽然还燥着,但是不肯朝男人露怯,即使连下身都开始往外流出昨晚的精水了,也不想被人知道。
项雅抬脚想要去踹压着她的男人,却被压在下面根本够不到,只能无意义地挣扎。
“干嘛?发完骚就不认账了?”秦金仲坐在女孩身上,无奈极了。
想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却偏偏总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勾得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惆怅,真是几十年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心绪波动了。
项雅躺在床上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她记得半睡半醒的时候她似乎确实缠着对方。
“我,我没有……”
秦金仲笑了,巴掌在女孩大乳房上拍了拍:“你说的不算。”
他跪在床上开始解裤带了,“老子说的才算数。”
男人裤裆里弹出一根半硬的性器,深红的颜色水管子粗细,老男人自己揉了揉就分开项雅的双腿,朝两边大张。
鸡巴直接顶了上去,龟头在女孩的小内裤中央滑动。
“小骚货,有没有听老公的话,昨晚洗没洗?嗯?”
他说的是昨晚河边做爱时射人家里面的精液,他说不许洗,也不知道小东西有没有当一回事。
现在正好来检查检查,用他的老屌插进去深入探索检查一番,要是洗了也好再补一发进去,要是没洗,也正好,再奖励女孩一顿大鸡巴伺候。
项雅知道她大概是难逃一劫了,现在他们就在家里,秦安君就在隔壁,她又不能大喊大叫,只能哼哼唧唧撒娇祈求老男人放过她。
“老公,不要…老公,不要在家里,好不好?”
老男人果然喜欢她叫他老公,动作停顿下来,俯身亲了亲她。
“这么喜欢在外面做?”难怪昨晚上在河边那么骚。
项雅羞红了脸小声道:“嗯,想和老公在外面,不要在家里。”
“小骚货,下次再带你出去,看我不干死你。”
“这次你就将就将就吧。”
秦金仲鸡巴顶得流水,把女孩的内裤都沾到湿乎乎的,那一小块布料越顶越湿,里外都在溢水。
他将女孩的腿抬高从屁股下一扒就将内裤脱到大腿上绷住了。
“自己抱好了。”他让项雅抱住抬起的肉腿。
“老公,轻点,嗯啊……”项雅昨晚在桥上就被老男人干得腿软走不了路了,今早又要抱着腿露出小穴给他操,等结束后估计要被干坏了。
老男人的体力太充沛了,她完全跟不上这个都年纪快半百的老头。
秦金仲要是知道项雅在心里喊他老头,估计会放开手脚将人操到再也不敢这样叫他。
昨晚才把儿子的小女友爆操一顿,还搂着人家睡了一晚上,一大早天还没亮呢,又要用大肉棒生插人家小穴了。
儿子要是知道他纯洁的女友只不过跟他回趟家乡,就被他爸吃干抹尽,身子小逼操了又操,灌满他父亲的浓精,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啪啪啪,啪啪啪……”
老男人挺腰快速顶干女孩已经湿了的逼肉,将半硬的鸡巴彻底摸摩擦到梆硬。
还没插入呢,项雅被老男人撞得天眩地转,穴口一阵酸胀传来,有什么就要从里面涌出来了。
“呃,呃嗯,哈啊……”她身子打颤,穴口竟然自然张合着开始吐精了。
黏腻的雄性精液乳白透明,从鲜红的逼口用出来,还不是一点,而是一大股,吐泡似的涌出来,然后流淌到女孩雪白的肉臀上。
大多都顺着股沟流下去,糊在女孩的后穴上,看着淫靡一片。
昨晚老男人自然射了不止一发,还都射进深处,没有清洗的阴道含着精液就这样睡了一晚,都要被受精了。
这下秦金仲不用插进去就知道女孩有乖乖听他的话了,还不是一般的乖,竟然真的夹着一屁股的男人精液睡觉,真是骚到没边了。
“妈的你个欠干的东西。”
老男人咬牙切齿扒开那口吐精的肉穴,龟头一点点深入,把流个不停的穴口再次堵上。
他压着女孩的腿粗腰狠狠往里猛操。
“啊,啊——嗯,哼嗯”
IF线婚前23,老男人操心避孕问题
女孩的阴道一下子就接受了老男人的激烈抽插,根本不用扩张和适应,早在昨晚,在小树林里,在桥上,就已经比彻底开发过,轻易就吞下粗壮的雄性勃发阴茎,肉嘴似的紧紧咬住吮吸,随着肉棒前后的粗细变化撑大缩紧。
穴口那些流出来的精水被断了源头,挂在女孩的屁股沟里,每被深深操入小逼里,下面的菊穴便会跟着一缩一缩,乳白的精液都被吸进去了。
再加上老男人的卵蛋啪啪啪打在臀肉上,俩人下体结合处狼藉一片,粘腻淫靡。
秦金仲看着项雅被操得吐舌头,身为男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若是女孩跟了秦安君还哪里能体会到现在这种性爱,知子莫若父,他儿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身板根本操不透这个小逼会发大水的骚货。
“怎么这么乖?嗯?”
“啪啪啪,啪啪啪……”
“让你别洗就真不洗…想下崽吗?骚货……”
男人睡觉穿的大裤衩松散地挂在紧窄的臀部上,每每前挺腰胯顶干腰部肌肉都凸起紧绷着,不知从哪滑下来的汗珠滚落流进裤腰里。
项雅抱着自己的双腿被操得都要忘记了隔壁的男友了,放声呻吟浪叫,燥热的身子被老男人滚烫的大鸡巴一插,浑身香汗淋淋,胸前乳沟乳肉上冒出点点小汗珠,内裤就挂在大腿上夹在俩人中间勉强不让双腿脱力掉下去。
然后老男人就越操越往下压,将人身子几乎折叠起来,老脸竟正对着女孩的小内裤。
秦金仲非但不嫌弃,反而看着那个女孩穿过一晚的内裤,探头过去闻。
“呃啊——哈啊,哈啊,不要,哼嗯变态,呃啊……”
老男人将项雅的内裤用作口罩,半张脸都埋进去,一边操逼一边埋脸,给项雅羞耻得身子都要高潮了,穴里夹紧了肉棒,好像老男人闻的不是内裤而是她的下体。
特别是男人还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自虐似的非要用内裤把鼻子嘴巴都遮住影响呼吸,一边激烈做着床上活塞运动一边喘得像个老黄牛。
秦金仲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种闻女人骚味的癖好,只知道这个小女人的一切都引诱着他做出许多非常规的事情来,比如睡了儿子带回家的女朋友,比如甘愿当个偷情夫,比如现在闻着女孩的小内裤操逼快要射出来了。
“嗬,嗬……”老男人粗喘着,又全力顶了几十下,速度徒然 骤降,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却次次尽根没入插到底下的子宫里,每一次停顿都激烈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将本就含了一晚浓精的骚逼再次射满。
“呃,呃…哈啊,老公,好多,呃啊……”
项雅现在都要熟悉老男人的性爱节奏了,身子已经被对方吃了好几次,阴道从最初的酸痛到彻底只剩下酸爽,就连男人射进来都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她不知道其他男人的性功能如何,却还是还觉得老男人每次射精的量都太多了,像是在往她体内注射什么东西,一射就是一两分钟,让她只是摊在床上被内射着就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啪——啪——啪——”房里激烈的皮肉击打声逐渐停歇,只剩下迟缓地一下,一下抽插的水声。
窗外天快要亮了,窗户的玻璃上因为室内的热气而长出薄薄一层水雾,在缓慢消散。
秦金仲一大早做出一身汗来,和出去山里挖土差不多,只是相比起正经劳动,刺激的性爱过后,浑身舒畅,性欲得到满足。
看着小女人被操软在床上迷迷糊糊爬不起来,身心也更加愉悦。
他倒是很想梅开二度,将人干死在床上,可是毕竟不现实,一会儿儿子起来将他们捉奸在床,小女人还不恨死他。
只得将鸡巴一点点抽出来,女孩那口肉穴真是看着馋人,粉嫩无毛吐着他的精液,让他恨不得低头嘬一口。
“呃,哼嗯……”项雅终于放松下来,这个姿势歪倒在一边,她抓着内裤边缘要提上去。
“你吃药了吗?”老男人摸着项雅的屁股突然说道。
“什么?”项雅没听懂,她又没生病,为什么要吃药?
“……”秦金仲沉默几秒,提上裤衩收起自己的大屌。
这个小女人,真是,什么都不懂。
得亏他问一嘴,不然恐怕他真要一把年纪生二胎了。
秦金仲叹了口气,此刻才意识到儿子这是给他请了个小祖宗回来。
IF线婚前24,准备回学校了
“你什么时候走?”秦金仲昨晚进来就注意到墙边的行李箱。
床上的女孩抱紧被子,声音闷闷的:“今天……”
“不行,明天吧,我开车送你。”老男人一口否决。
他系好裤腰往外走,仿佛从自己女人床上起来一样惬意自然,床上躺着的却分明是儿子的女友。
项雅早就想回学校了,她妈说她不应该这样仓促就过来见男友的父亲,这不合礼数,还怪她不懂事,这分明是秦安君的主意,让她委屈极了。
早知如此她肯定就不来了,也不会……不会和男友的父亲产生交集,肉体发生关系。
她心里对秦安君既内疚又充斥着一点排斥,被忽悠过来的事情让她难以再信任他了。
同时她也不知道老男人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或许只当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吧!会对着男友的中年夫父亲产生快感,被老男人轻易搞上了床,不知羞耻。
种种原因都让她想回去,回到学校再也不要和秦家父子俩见面了。
这天项雅吃完早饭,乘着老男人不在家,就想提着行李箱走人。
秦安君正窝在沙发上看游戏直播呢,听到滚轮的声音奇怪看去,才发现女友推着行李箱往门外走。
他追上去,有些生气:“小雅,你这是干嘛?”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说到这里他想起昨晚回来在车上的时候项雅就精神不济,对他爱答不理了。
他眯起眼睛:“我做了什么吗?惹你不高兴了?你就要说走就走?真是不理解。”
项雅心跳急速,不敢去看秦安君的眼睛,此刻的她确实像个逃兵,不愿意面对她的战场。
“我我只是想提前准备好,你爸说,他明天会送我回去……”
最终她还是没能强硬说出自己要离开的想法,她不知道该对秦安君说些什么,总不能现在就和他说分手,然后又和他爸好上吧!
反正这一切都是老男人的错,让秦安君去找他爸说吧!
项雅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开始依赖秦金仲了,无法解决的问题,就丢给老男人去解决,在面对男人时候,她完全没有现在面对秦安君时的手足无措。
秦安君等到晚上才又见到他爸,白天他和项雅俩人在家形同陌路,氛围着实奇怪,他思考是否是上次晚上在山上的事情让项雅对他产生了意见,可是事已至此,他才不会去俯低做小道歉呢。
毕竟老婆总是宠着,以后结婚了还不无法无天了?
于是他晾着项雅一天,项雅躲着他一天,晚上吃饭时才见面,气氛别提了。
秦金仲一回到家,秦安君就找过来。
“爸,我实在受不她了!”
秦安君跟自家老爸诉苦,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早知道她是这种性格,我怎么会找她啊?之前都好好的,我说话她都听我的,回来这几天她就变了,女人都是善变的吗?”
“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她了,她急着要回家,意思是后面的都不玩了呗,无语……”
面对父亲,儿子将心里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希望同样是男人,他爸能给他精神上支持。
秦金仲才停好车,身上灰尘扑扑,想着上楼洗澡换身干净清爽衣服,别被小女人嫌弃了才好,儿子在这逮着他一通发泄,他听明白了。
秦安君和他在有些方面还是挺像的,比如看女人这方面,这小娘们确实水灵又骚得不行,娶回家还不是天天温香暖玉床上颠鸾倒凤?
别说他儿子了,老子也被迷得不行,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老男人摸着下巴,上楼前给儿子提议:“不喜欢就分手吧。”
秦安君哑了,让他放开好不容易追来的女朋友,他又不想了,虽然对项雅有诸多不满,但是从整体上看,综合来说,项雅还是挺适合他的。
小城市非独生女,家境不错,学历相当,年纪比他小一岁,人白净温婉内向朴素,身材丰满诱人,娶回家妥妥的贤妻良母,不比市区里那种刁蛮独生女要好一百倍?结婚后就是他主外她主内,只要他不主动离婚,就算他出轨对方也根本离不开他。
他细心把项雅看透了,拿捏住了,才出此下策让她跟着一起回家,果然,女孩白纸一般好骗得很,说是旅游就跟着来了。交往才半年多,就被他带回来见家长,唯独剩下生米煮成熟饭,还没做到。
他不过就是抱怨一下,怎么就到了分手的地步?
晚上洗漱好,秦安君也收拾好了行李,他爸说明天中午开车送他们回学校,家里该玩的都玩了,还有一周多就开学了,回去就回去吧。
只是想着俩人的关系,他烦躁得根本睡不着,起身打开电脑进入游戏页面。
他不知道隔壁女友睡的那间卧室里,此刻正是两个人一起躺在上面,他中年的父亲不在自己房间睡觉,却跑过来压在他女朋友身上呢。
项雅睡衣下面特意穿了胸罩,可是还是防不住老男人,大手一抓一推就把奶罩推到锁骨处,然后握住她傲人的双乳把奶头都挤得突出来,含进炙热的口腔里吮嗦。
“咕叽,嘬,滋滋……”
她又没有奶水,还这样,用力吸她的乳头,老男人实在是太变态了。
项雅这样想着却没有反抗,她担心在最后一晚搞出动静把隔壁的男友惊扰了,如果老男人只是压着她吃奶,她倒是还能忍受,若是要脱裤子欺负她,她可就不会配合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
秦金仲把身下女孩的粉嫩奶头吮吸得变大变肿,也没见女孩有一点挣扎的迹象,还搂着他的脖子乖乖给吸,紧紧抿着唇忍耐着他的啃咬吮吸,真是太欠操了。
不过明天还要长途坐车,他就暂且放过她,等到了地方,知道女孩宿舍几号楼,再去骚扰不迟。
蜜月番外1
入秋后的树木丰茂浓绿,叶片肥厚整齐,满枝丫的大叶子,这是秦家果林的优品良种,果实硕大味美,枝叶繁茂,还没膨发的青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果园的工人大多是就近找的附近村人,每年的收获期还要从更远的镇子上雇人采摘运输,工钱待遇是十里八乡出了名得好,因此能够长久在园里干活的村民都很是珍惜。
“徐姐,老板今天还不来吗?”小毛暂停下手里的活,朝旁边的徐燕姿喊话。
昨天才下过一场大雨,今天还是有点热,他摇摇自己的塑料水壶,已经喝空了。
徐燕姿手里的剪子顿住,几秒后才深深吸气:“他来了你没看到。”
小毛惊讶:“来了?咦,那老板怎么不叫我过去。”
小毛平时会给园里开开车,不用车的时候就跟着他爸老毛一起收拾山上的地,这几天老板都不来,小毛就被分配来和几个女工一起修剪枝叶。
他早不耐烦蹲树底下背着箩筐挥舞剪刀了,还是跟车出去好玩,但是老板不来,园里基本没什么需要开车的地方。
徐艳姿当然知道为什么,只是她不敢再多嘴了,沉默着没再搭理小毛。
几个月前她儿子逃学和几个混子搞在一起,差点被学校给开除,她心急如焚跑去找秦金仲借车借人,结果看着秦家那个新媳妇当着她的面和秦金仲拉拉扯扯实在太不要脸,脑子一犯浑就没忍住将这公媳俩的私情挑开了,当时院里还有其他人在呢,她这么一咋呼,直接算是惹恼了秦金仲,别说借车了,被当场赶了出去。
儿子最后虽然没有退学,但是徐艳姿却丢了在果园干活的工作,她是园里的老员工了,当晚会计老张就给她结清了工资。
徐艳姿那个气啊,都怪项雅那个狐狸精,都嫁进了秦家天天享清福了,还不满足,又勾搭上公爹,好事算是全给她一人占去了。她本以为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给小秦做后妈,从女工做上老板娘的位子,谁知道被项雅半路插了队。
丢了工作,她一个农村妇女就只能回村里种种菜养养鸡,后悔死了,谁让她多嘴就要把人家的遮羞布掀开呢?这下好了,人家啥事没有,她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
毕竟果园虽然辛苦些,但是秦金仲不是个小家子气的,工资不低,还包一天三顿饭,水果经常吃,这年头上哪能找到这么好的活呀?
所以现在她再回来做活,可不敢再多嘴插舌谈人家公媳俩的事了,她下午看到项雅抱着孩子,秦金仲提着个婴儿车和大包小包上山去了,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没干好事,偷情偷到山里来了,也不怕被人碰见捉奸了去。
她心里这样想,却一点不敢提,生怕再被秦金仲盯上给赶出去。现在遇见谁她都要昧着良心夸一句秦家小媳妇的好,反而坐实了当初她就是鬼迷心窍胡搅蛮缠。
园里工人说她能再回来,是人家小媳妇不记仇,体谅她当时的情绪失控,知情的不知情的全在夸项雅大度,还责怪她骂得太脏,骂啥不好,竟然骂人家新过门就生了孩子的小媳妇和公爹扒灰,真是一把年纪还瞎闹。
好些人知道她对秦金仲的心思,便更是这样认为。反正至少表面上没人像她一样傻,对着秦家公媳俩说三道四。至于心里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
小毛说准备等会中午问问他爸,徐艳姿不想多生事端赶紧改口说是看错了。
此时的山顶,一座孤零零小木屋里,项雅正抱着宝宝喂奶,她面容白里透粉,嘴唇红润光亮,看着怀里宝宝吃奶的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带着娇羞笑意,轻轻拍抚襁褓。
她产后恢复很好,日日被公公照顾着起居,身子早就完全恢复,前几日还让公公请假在家一连和她排卵期备孕了三天,做得昏天黑地,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最后一晚上,本就性功能强悍的公公还喝了助兴的药,操了她一晚上,射得她下面倒出来半奶瓶的白精,阴道口被插成一个合不上的小洞,还以为要被操坏了。
最后那次,出差海外的老公打来电话时,她正坐在宝宝的学步车子上被公公架着腿猛顶,身子随着车子前后摇摆,差点要被干翻了车,叫得嗓子冒火,把手机铃声都压下去。
公公射精后回拨了电话,一边和儿子通话,一边看着儿媳还没从灭顶高潮中缓过来,两颗大奶头哗啦啦漏奶,挺着通红的腿心坐在婴儿车上的样子。
秦安君要他爸帮忙照看几天宝宝,他和项雅准备补上婚后没来得及去的蜜月,要项雅飞去国外和他汇合。
公公刚才还猛操儿媳的小逼,现在叫他帮着在家带孩子,儿媳跑去找儿子甜蜜蜜月,这怎么可能呢?
小女人婚后没去蜜月,是该给她补一个,而且是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蜜月之行。
秦金仲抱着一棍柴回来,老头背心胸前沾了些灰尘,他先是将门口的铁质暖炉生上火,随后洗了手用消毒纸巾擦了擦衣服,才走近坐在客厅小沙发上的一大一小。
自从有了宝宝,公公自动变得洁癖了,随时随地洗手换衣,为的不过是是能够随时随地亲近孩子和儿媳,儿媳说婴儿抵抗力弱,需要格外注意这些细节,公公自然照办。
他一个大块头挤过去,轻松将儿媳连带着宝宝都抱到腿上,毫不顾忌小家伙黑葡萄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呢,歪头在儿媳颈侧香了一口。
鼻尖一股奶香味和女人的温热体香。
项雅靠坐在公公硬热的身上,一只手抚摸在身后公公的脸上,公公的呼吸太过灼热,她被吻过的脖颈雪白肌肤立马浮出一抹粉色,她摸到了公公的耳朵,然后往后背着手虚虚搂住公公的脑袋。
紧接着公公的吻就不断落在她的耳后、颈间、肩头,为了方便奶孩子的轻薄衣服被大手钩住往下扒拉,公公亲得滋滋作响。
“呼,呃嗯,爸…嗯,我们不是来休息的吗?哼嗯…….”
儿媳修长脖颈和圆润肩头几乎成一个直角,公公的大脑袋埋在那微微晃动着。
公媳俩前几日在家备孕造人了整整三天,做得昏天黑地,犹如两头发情期的野兽激烈交配,院子里晒了六张床单,儿媳担心公公射了太多对身体不好,说要鸣金收兵,修养身心一段日子。
蜜月番外2
秦金仲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总不能真做到精尽人亡,他还想用剩余的几十年陪伴着儿媳,共同养育他们的孩子呢,所以房事上还是要注意适当。
再过几天,儿媳就要乘坐飞机远赴海外去找儿子了,秦金仲心里一直装着这事,今天过来他已经叫老张给他订票了,两张,他和儿媳的。
然后老张就问他,他们公媳俩都出去了,宝宝谁来带,秦金仲才想起这个小家伙的安顿问题。
最后,他决定,当然是把孩子带在身边,如今已经一周多的崽子,哪里都能去得,跟着爹妈去蜜月太正常不过。
为了安全起见,老张马不停蹄跑去家政市场寻找育婴嫂了,和公媳俩一路出国,到时候能帮把手照看宝宝。
秦金仲本就打算等孩子大一些就找育儿嫂,好让儿媳妇能够有更多时间休息,也把注意力转移回他身上。
老男人不介意和儿媳亲热时宝宝时刻在场,但是孩子长得很快,再要不了多久估计就会张嘴学话了,不适合再带着孩子一起胡来。
“哇啊……”项雅怀里的宝宝突然哭闹。
还不到一周的婴儿已经会认人了,秦金仲整理好儿媳的衣服,和儿媳给他生的小崽子对上视线。
“这娃怎么现在看到我碰你就闹人了?”老男人有自己的直觉。
自从前几日他们公媳备孕结束,每次他走近母子两身边,这娃就要张嘴嚎。
项雅摇晃手臂哄着宝宝:“不哭不哭,……爸,小孩子都很敏感的呢,上次,爸把宝宝的奶都喝没了,宝宝肯定是记仇了。”
“这个小东西……”公公不忿,他就那一天喝得多了,其他时候还不只是尝尝味道,备孕第三天,他干得爽了才没有控制,大口吞咽儿媳的奶水疯狂操逼,把儿媳两个肥奶子吸得红肿,乳头凸起老大奶嘴似的别提多色情了。
公公怀里抱着人,只是回想回想就口干舌燥,可惜儿媳说了他们是来休息的。
他最后在儿媳耳后吻了吻:“好嘛,我走还不行,饿不饿?给你热点小米粥。”
儿媳点点头,抱着娃从公公腿上下来,带着宝宝先去里间了,他们一家三口今晚会在山顶这座木屋里休息,明天一早就能看到日出。
屋里只有一张单人床,项雅将宝宝放在床上,轻柔哄睡后出来直奔公公身边。
她从背后搂住老男人的宽厚肩背,体重都坠在公公身上。
“爸……我不想出去,我想和你还有宝宝待在家里。”
秦金仲将炉子上的小铁锅改善盖子,回身拥住儿媳:“不想去就不去。”
公公说得轻松,但是儿媳到底还有一个正牌老公,若是拒绝了这次的蜜月之行,秦安君怕是会多想了。
夫妻俩婚后没去蜜月只是因为没时间,这次有了时间项雅再不去,有些说不去。
当然,公公不会考虑儿子怎么想,他只在乎儿媳的想法。
项雅听着公公胸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合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男人高热的体温,只想这样和公公抱着一辈子……
“爸,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儿媳突然抬头祈求地望着公公。
“人家只想和爸去度蜜月嘛…你儿子到时候肯定要和人家睡在一张床上,你就不怕——”
“骚货,跟你老公度蜜月还不够,还想公公跟着一起。”秦金仲语气不善,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粗壮手臂收紧将人裹住:“到时候你是睡在你老公床上还是公公床上?嗯?”
他还没和儿媳说已经买了两张票,小媳妇出国他自然要紧跟着,以防儿子和儿媳度过浪漫蜜月再回忆起曾经的感情来,否则到时候公公就只能在家干瞪眼了。
项雅享受公公这样用力抱紧她的力度,只是到底有些勒得紧了,她开始喘不上气:“哈啊,爸轻点,嗯人家当然想要爸,坏公公。”
“骚儿媳。”公公不甘示弱,手上放松些力道。
坏公公和骚儿媳在小木屋里简单吃了点饭,然后一家三口在小床上凑合着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公公抱着宝宝,牵着睁不开眼的儿媳在山顶看日出,一直等待朝霞印在脸上,他低头吻住自己的女人,在其唇上印上虔诚的一吻。
几天后,某国机场里,秦安君穿着花衬衫大裤衩,晒得一身黑黄皮肤,站在接机口等待老婆项雅出来。
他在国外待了快看两个月,起初有些水土不服,萎靡了好些天,特别想家,后来适应了被同事带着四处游玩,见识了外国不少国内没有的项目,比如成人色情秀场,人妖表演之类,甚至在这里性交易都是合法的,秦安君好多男同事晚上都叫了女人去房间里进行特殊服务。
他虽然没有同流合污,可时间长了还是心里痒痒,于是突发奇想,想到他和项雅婚后一直没有去蜜月,这不是正好的机会。
老婆项雅自从生过孩子就对他很冷淡,他一有点想法了她就去跑去和他爸告状,然后他就会被他爸一顿训,夫妻俩之间的事,闹到长辈那就不好看了,秦安君就歇了要和老婆赶快生二胎的想法,只能顺其自然。
这下好了,老婆和他在国外,没有娃没有他爸打扰,终于能享受一番二人世界了。
秦安君等着等着,终于在人流走光的时候看到他老婆了。
项雅穿着一身简单的吊带白长裙,长发披肩,生过孩子后明显更加丰满的身形十分惹眼,丰乳肥臀,一看就知道在家里被他爸照顾得很好。
“小雅!”秦安君心中火热。
他老婆果然比那些妓女看着舒服多了,素面朝天脸蛋儿清秀身材却丰盈迷人,比之婚前那般清纯,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
蜜月番外3,到站老公求欢被拒
项雅也看到秦安君了,许久不见,秦安君黑了不少,看着却比之前精神,那张和公公有几分相似的面庞更加神似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公公就嘱咐她不要见着老公就忘了老公公,在降落前压在她在卫生间里喝奶,胸罩差点叫老男人抢走,她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公公,俩人一前一后出来。
公公和保姆林姐带着孩子先走一步,此刻应该已经在去酒店的路上了。
秦安君见老婆项雅摘下墨镜后神色带有一丝尴尬,以为是夫妻俩许久不相处生疏了,伸手牵住项雅:“小雅,家里还好吗,宝宝交给爸照看你就放心吧。”
“安心跟我在这里玩玩,…我怎么感觉自从你怀孕之后,咱们就好久没有这样单独在一起了。”秦安君目光中是回忆和思索。
“嗯……”项雅没有接话,她装作整理包里的东西,拿出手机开机:“爸很会照顾宝宝呢,他,他还雇了一个育儿嫂…在家里帮忙。”
“育儿嫂?”秦安君有些惊讶,请专业的育儿嫂住家带孩子可不是一笔小钱。
他没有多问,心想这肯定是他爸出资,他爸不可能向儿媳妇要钱,他当然没有意见。
俩人在路边打了车,往酒店开去。
项雅调试好手机信号,就赶紧联系公公。
公公一个在乡下种地的大老粗,还带着一个小婴儿,即使知道公公早就找好了当地的向导接机,项雅还是无法放心。
“和谁发消息呢?”秦安君注意到项雅一直在捣鼓手机,一路上都沉默着。
“你老公就在旁边呢,一个多月都没见着了,你就不想我?”
项雅抬眼看了看秦安君:“给爸发呀,我问问宝宝怎么样了。”
秦安君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身为人父了:“哦对,那你问问,好久没看见小家伙了,你手机里有没有照片,是不是长大了?”
前面开出租的外国司机见俩人凑在一起,猜出他们是一对情侣了,开口说着外语询问秦安君二人是否是来本国旅游的。
秦安君在这待了一个多月,但是都是在酒店和几个娱乐场所待着,对这个国家的外语还是一窍不通,没听懂司机的问话,还以为是在询问他们目的地。
俩人七嘴八舌交流起来,项雅低着头在手机上快速打字。
这一边,秦金仲和林姐带着宝宝早就坐上了导游安排的车,目的地就是秦安君公司员工所在的那家酒店,收到儿媳的消息的时候,他正遭受着导游狂轰滥炸式的推销呢。
秦金仲烦躁得很,这出国一趟和在内地旅游一样,到哪都是推销,除了语言风景不太一样,哪里的人都一个嘴脸。
收到儿媳的消息,他赶紧摆摆手让导游歇息一会儿,专心和儿媳料在手机上聊天。
导游不想休息,又将目光转向照看宝宝的林姐。
公媳俩人在飞机上黏糊还不够,才分开没多久,消息嘀嘀嘀得传输着对彼此的思念和牵挂,比在家里时感情还要热乎。
林姐看着秦老板面容柔和下来,便猜测是在和他的娇妻发消息呢。
虽然她不明白这老夫少妻出国旅游干嘛还分开行动,不过一路上看着俩人的互动,她都老脸一红再红,强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做一个专业的保姆,不去在意人家夫妻俩的私事。
起初她听说要陪着客户一起出国照顾宝宝,还以为拐卖诈骗的风气飘到了育婴产业,以为被人盯上要把她卖到外国园区去。
若不是家里亲戚有人住在秦家果园山下那个村里,她又正巧认识老张的侄子,她还真不敢就这样跟着一块出来。
幸好秦老板确实财大气粗的,落地后就有专人专车专业导游来接机,她心里安稳多了,也想着跟着一起见见世面呢。
之后几天林姐确实长了不少见识,跟着顾客住酒店登游轮,还去了教堂里见证了秦老板和小妻子的临时婚礼。
这次的旅行可以说三人都很满意,唯独秦安君总觉得老天在和他开玩笑。
才到酒店办理了入住,他关上房门就抱住自家老婆,想要久违的来一场异国浪漫,结果老婆竟然满脸嫌弃推开他。
“小雅,咱们好久没有来了,你都不想你老公吗?”秦安君维持着勉强的笑容,他拉着项雅的手伸进自己衣服下面。
“你摸摸看,是不是有点肌肉了。”
项雅感受着手下紧绷着的薄薄肌肉,秦安君确实这些天壮了些,以往整块的肚皮现在摸着竟然有了一点腹肌的轮廓。
若她还是从前那般没有尝过公爹那健壮的身躯,或许还会喜欢老公这样的类似男生发育中的身体。
公公的腹肌在放松的时候也硬邦邦的,做爱用力的时候就更是坚硬如铁,像坐在一块热铁上,小腹上遒起的筋脉像游蛇似的生动,更何况下面的那根能让女人快乐的大棒子也比儿子的要粗长。
项雅收回手,然后搭在秦安君肩上:“老公,刚下飞机我还有点累,想先休息休息。”
秦安君心想接下来有一周多的时间和妻子相处,妻子坐了快十个小时飞机确实可能没有做那个事的兴致:“行,你先躺回儿,我去给我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到了。”
蜜月番外4,儿子一不在儿媳就跑来找公公了,要公公检查小穴
秦安君看着老婆就这样换上了睡衣,往床上一倒就要睡过去了。
他赶忙穿着衣服就爬上床,鞋子还没蹬掉躺在老婆身边,将人搂住。
“小雅,这才和你亲亲老公见面,咱俩都多久没躺一起了…嗯?这么累吗?”
项雅翻了个身,背对着秦安君。
“嗯,我睡了,一会儿你记得叫我起来。”
欲求不满的丈夫对着妻子的背影望洋兴叹,臂弯里实实在在的躯体又告诉他,老婆已经来到身边,未来一周多他们有很多时间相处。
夫妻俩久违地在一张床上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房间里只有项雅一个人。
她拿出手机看到公公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了,点开一看,还有房间门牌号的照片呢。
老男人迫不及待要把和儿子度蜜月的儿媳叫过去他房间,幸好项雅的手机锁屏不会显示信息内容,否则秦安君可能就要看见他爸给他老婆发的酒店门牌号和露骨消息了。
“小宝饿了,不愿意咬奶瓶呢,想要妈妈的大奶了。”
【宝宝照片】
“睡醒起来了,这边菜做得一般,没味。”
【餐桌照片】
“骚货你老公不在的时候来找我”
【房间号码照片】
秦金仲正给宝宝洗完澡,这些事在家里他都做惯了的,没必要都交给保姆,再说了,儿媳也喜欢他带宝宝,到底是老来宝,秦金仲也挺稀罕,事事不假他手。
当敲门声传来,保姆去开了门,儿媳竟是过来了,应该是看到他的消息就找来了。
保姆很有眼色的抱着宝宝回屋,留下空间给这俩人。
秦金仲手上还都是宝宝沐浴露的味道,他走进套间主卧的卫生间里拿了浴巾擦干手。
“爸,我先去看看宝宝。”儿媳半天不见就想孩子,一进门就跟着保姆进了次卧。
秦金仲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儿媳将宝宝又抱过来,问他有没有给孩子喂奶。
老男人将房门关上,回身抱住这一大一小,双臂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搂住。
“爸…下午喂奶了吗?”儿媳的注意力还在孩子身上,似是没注意到老男人的异常。
这让半天没见儿媳的公公有点恼,他的脸贴在儿媳后脑,深深呼吸,手指挑开儿媳身上穿着的浴袍。
“骚货,是不是刚见面就被你老公干了。”
“妈的,还洗完澡来找我……”
老男人声音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语,手上将儿媳胸口挑得大开,露出奶白的饱满胸脯。
里头竟然还没戴奶罩,是真空的。
秦金仲攥紧拳头,明知该相信儿媳心里只有自己,可是俩人到底是夫妻,又早已结了婚,婚后有性生活也很正常,需许久不见干柴烈火也不一定。
他来之前就做好了要看着儿子儿媳亲密蜜月的心里准备,到头来发现根本无法接受。
要他等待,要他做私下的情夫,他能忍,但是要和儿子分享心爱的女人,这他做不到。
“爸,说什么呢?…宝宝到底有没有吃过奶啊?”
此刻儿媳竟还只想着孩子,轻轻挣开公公的手臂,往床边走。
穿着白色浴袍的女人抱着小婴儿躺上床,衣摆下的小腿光洁透粉,拖鞋掉在地上,脚底是生动的粉嫩颜色,待侧躺在床上,浴巾难以遮挡住裙下的风光。
“宝宝饿了。”儿媳喃喃自语着敞开领口,浴袍下的乳房滚出来,哺乳期的硕大奶尖倒吊悬在小宝宝上方。
看到口粮的幼崽张着小手抓啊抓啊,母亲就体贴地将奶头喂到嘴边,吐着口水的小嘴熟练地含住妈妈奶嘴开始了吮吸。
公公站床边看着,总不能打扰儿媳喂奶,心里憋着一股郁气。
都在公公床上衣衫半解,袒胸露乳喂奶的儿媳幽怨看着老男人今天像根木头,不似之前在家那样有精神了。
她抬腿在坐在床边的男人后背上踢了一脚:“爸,真是的,人家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吃醋了。”
“安君本来就是我老公嘛,那,谁让爸要和你儿子抢老婆的……”
秦金仲抓住那只粉白的脚丫子,大手捏了捏。
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小媳妇说话公公都没法辩解,毕竟理亏。
只能抓住那只肉乎乎脚丫下嘴就是一口。
“呃啊——”
项雅缩回脚不给公公乱来了,嘴里犹在火上浇油:“本来就是嘛,爸一个糟老头子,还,还想霸占你儿子的女人,你儿子要是知道,啊——”
老男人压了上来,把胆敢在这种时候刺激他的儿媳一只脚抬起来。
女人下身浴袍里不是真空,却也和真空没什么两样,穿着一件黑丝丁字裤,连阴毛都遮不住的那种。
“……”公公不知道此刻又是一种什么心情。
儿子不在家的时候,他和儿媳什么没玩过,这件丁字裤也穿着做过,他知道女人那圆鼓鼓饱满的逼肉中间,丁字裤那里有一道口子,双腿大张的时候就能看清,还能不用脱下来就能把鸡巴插进去操干。
特别是儿媳骑他身上使劲的时候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如今竟然带着这件内裤过来和儿子度蜜月。
项雅脚上挣扎几下也挣不开公公铁一样的大手,干脆不再抵抗,继续刺激着公公。
“爸,嗬嗯,人家要是和老公做了,你会不会生气啊?”
老男人还是答不上来这样刻意要让他血压升高的问题,根本不用问也不可能。
儿媳再接再厉:“你儿子可着急了呢,一回到酒店就要抱我,我说不要都不行,嗯,他,他就像爸现在这样,在床上压着我——”
秦金仲听不下去了。
“他到底有没有操你?!”
公公已经忍耐到极限,第一次对着儿媳声音近乎低吼。
儿媳却很享受公公发醋又发脾气的样子,还嫌招惹不够,低头关注床上的宝宝。
她抓着自己乳房的下面让宝宝轻松就能吃到奶头,然后回头对公公道:“爸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嗯人家有没有被老公干过了嘛……”
她跪在床上还在给婴儿哺乳,骚浪地要气头上的公公检查她的小穴。
“快点爸,用爸的大棒棒检查儿媳妇下面有没有被你儿子,哼嗯被你儿子操过……”
“操——”
秦金仲抱住儿媳淫荡撅起来的屁股,手掌探下去摸到阴部。
儿媳还在浪叫:“哈不,不要手,要爸的大肉棒……”
蜜月番外5
“骚货,你下面怎么这么湿?”
公公理智上知道儿媳不会这么快就和儿子上床,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久别胜新婚,小夫妻俩说不定因为太久没见面,重拾了恋爱时的激情也不一定。
再摸着儿媳湿润逼肉,不是洗澡后的那种水嫩,而是肉缝里溢出来的滑腻水液,公公一模就知道那是儿媳流的骚水。
项雅撑在宝宝上方,上身为了让宝宝喝到奶下沉着,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
她感受着下面公公的手隔着内裤的抚摸,还在说着刺激公公的话:“还不是都是你,你儿子,一回来就要弄人家。”
公公一听这还得了,儿媳竟然一到酒店就被儿子骚扰,也不知道下午那会儿儿媳在房里休息的时候有没有被儿子得逞。
“闭嘴,骚货。”公公不愿意再听到关于儿子的事了。
就算夫妻俩要做也别对他说让他知道。
“我看你是喜欢吃过儿子又来吃他老子鸡巴。”
公公这话说得恨恨的,不似以往那样带着几分调笑意味。
一开始他还会觉得和儿子一起享用儿媳的身子,特别是偶尔在儿子家里做,在儿子床上做会让他更兴奋,自从有了宝宝,和儿媳过上老夫老妻生活后,他对女人的独占欲与日俱增。
想要儿媳完全属于他的心情越来越强烈。
作为公公,带着孩子跟在儿媳身后来到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不就是为了看着这个小女人吗?
秦金仲一直以为来的洒脱随性在面对项雅时,逐渐变成膨胀的控制欲。
比如。
“什么时候带的这条内裤,我怎么没见着?”公公手指勾住逼肉上内裤开着的洞。
“在家玩还不够,带来是想和你老公再玩一次?”
在家里儿媳穿着这件情趣内裤和公公玩过,当时的体感有多好,现在想到儿媳特意带过来准备和儿子再玩一遍,公公心情就有多糟糕。
“啪!”公公勾着内裤的布料拉长突然放手,让弹性十足的内裤猛得弹回阴唇上。
“呃,呃嗯……”
项雅幽怨回望身后的老男人:“爸别玩了,快点嘛~”
儿媳嫌公公前戏太长已经等不及了,她不知道秦安君什么时候会回去,喂完宝宝和公公玩完就要赶紧回房间去。
“妈的。”公公气归气,还是没法放过女人,他不操,万一儿媳欲求不满不得便宜儿子了?
大裤衩拉低裤腰,掏出软趴趴的肉虫,公公握在手里撸动,龟头顶在儿媳肉屁股上摩擦。
“爸,嗯你今天怎么,怎么还没准备好啊?”儿媳还以为公公已经坚硬如铁能直接插进去了呢。
老公就在这栋楼的某一处,随时都会回来,找不见她可能还会给她打电话,她却在楼上某间房里和公公偷欢,想想就蛮刺激的,她以为这样玩公公肯定喜欢,谁知鸡巴一点没勃起。
她想自己待会可能要含着一穴公公的精液回去,小逼就止不住流水呢。
好在公公性能力依旧强悍,撸了几把鸡巴就起立了,然后插在儿媳腿间插了几下腿缝,把老屌彻底唤醒,就两手扒开馒头似的逼肉,连带着内裤一起分开,阴茎顶了进去。
“呃,呃啊,好棒,爸嗯啊,爸好大,啊…慢点,哼嗯……”
开洞款的内裤好处就是不用脱就能直接干,干完还不用再穿上。
儿媳浑圆雪白的臀上勒着一根没多少布料的深色内裤,只有后穴那里一点布料,整个肥美的屁股都展现在身后公公眼中,不是全裸却比全裸要色情得多,用力抓住两边朝后拉,胯部朝前顶,俩人的身体逐渐贴近,肉棍子也一点点消失在女人臀后。
当公媳俩在异国的酒店床上再一次合体,秦安君此刻正和几名同事在酒店一搂的餐厅里喝酒,几人都已经成家,也都是只身出差国外,知道秦安君老婆今天飞了过来陪他,都很是羡慕。
秦安君是内部推介进来的空降,公司里该知道都知道了,因此几人平时也对他多有恭维,来回飞机票可不便宜,更证实了秦安君家底厚实,推杯换盏之间难免话题一直在项雅身上。
有男同事就是嚷嚷要弟妹下楼见见,平时只有耳闻,难得的机会,秦安君想着老婆也该起了,便给项雅打电话。
电话自然没人接,楼上套房里,保姆出来喝水,路过老板主卧被吓一大跳。
“骚货…啪啪啪……自己抓着奶子,嗯啊……啪啪啪……”
房间不太隔音,保姆听着里头女人像是在抽泣,随着拍打声一会急促哼唧,一会儿拖着尾音叫唤,受了不小的刺激。
她回想刚才女主人恬静温柔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出这夫妻俩关起门来做事竟然这么奔放,看来秦老板虽然年纪大一点,可一点不服老啊。
这才刚落地呢,她时差还没倒过来,人家老夫少妻都开做了。
保姆拿了水便回去屋里,楼下的秦安君打不通项雅手机,起身准备上楼去叫她。
酒店里人来来往往,秦安君心情还是不错,虽然下午老婆没搭理他的求欢,不过他有的是时间,这几天他打算都待在酒店里和自家老婆厮混缠绵,找回新婚那会儿的感觉来。
不同的是,刚结婚那会儿,老婆羞涩极了,不愿意做太过火奔放的情事,他几次要求她穿情趣内衣姿势摆得骚一点,她就是不愿意,现在都老夫老妻了,总该能体验到以往没玩过的了吧。
畅想着呢,秦安君回到房间,打开门就是大床,床上没人,卫生间里也没有。
酒店另一间套房主卧里,大床上一男一女身体交叠着,男人弓着腰趴在女人胸口,候结不断滑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女人自己捧着乳房方便男人吮吸,另一边空闲的奶子上已经流出了不少透明乳白液体。
男人下身垂着一根通红深色肉茎,顶端顶在女人腿间滑动,当蹭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就猛地往里一顶,巴掌长的肉棍子竟然直接从内裤上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