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婚夜的变故(上)

  唐矜依双手颤抖,把一包粉末倒进矿泉水瓶里,然后拿出一个完整的瓶盖,拧在矿泉水瓶口,用力摇晃几下,粉末完美地溶解进了矿泉水里。此刻,她正面临人生中的一大重要转折点——在新婚夜给丈夫下药。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她手中的矿泉水看起来和普通矿泉水别无二致。

  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也停了,唐矜依心脏狂跳,深吸一口气,把矿泉水放在床边,用微微颤抖的手草草地扫了扫抖落在床边的粉末,起身去门口。

  丈夫辜临渊一进门,就猛地把唐矜依揽入怀里,用力地嗅着爱人的发香。

  “讨厌~ 先让我去洗澡~ ”唐矜依挣扎着。

  “好好好,早去早回,我的好老婆。”辜临渊放开了她,向床上走去。

  热水冲洗着唐矜依高挑白嫩的身体,一瞬间,倦意上涌,一整天婚礼上积累的疲惫仿佛全都释放了出来,让她感到放松,可马上,唐矜依又陷入了深深的焦虑和愧疚之中,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一把热水,将俏脸埋了进去。

  辜临渊躺在床上,内心舒畅又期待,今天是他的梦想之夜,和大学结识的校花女友顺利地走完整段青春后成功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校服到婚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爱情,更何况,唐矜依又是天生尤物,一米七五的傲人身材,皮肤白皙嫩滑,脸庞更是惊艳无数人,追求者络绎不绝。

  辜临渊和许多男生一样,只第一眼就被唐矜依的美貌所倾倒。寻常的美女不论是化妆还是医美,都追求白皮肤、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而唐矜依皮肤天然白里透红,也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但鼻子却和一般美女不一样,她的鼻梁非常挺拔,山根饱满,嘴唇也是丰满红润,让整张脸的气质显得很有贵气,只一眼就让人难以忘怀。和许多男生一样,辜临渊被唐矜依的容貌所倾倒,但更吸引他的是那股出尘的气质。不过唐矜依是一个冰美人,纵使诸多男生穷追猛打,她依然和众多男生保持着距离,没有轻易地被谁追到手。

  辜临渊的父母为他取名临渊,取自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寓意想做的事情就踏踏实实去做,而不要停留在空想。辜临渊对此一直懵懵懂懂,直到遇到了唐矜依,他才有所醒悟。

  唐矜依家境普通,和容貌上的贵气落差很大,因此她为人也朴实,经常在外打工赚生活费,一日,唐矜依去较远的地方做家教,回来时候有点晚,公交车20分钟才到,唐矜依很累,想快点回宿舍休息,于是她走向路边不正规的私人出租车。

  司机开着车窗吹着风,翘着二郎腿听电台,唐矜依见他相貌敦厚,朴实农民工模样,便开口询价,司机操着浓重口音报了个价,略微高出预算,唐矜依有点犹豫。

  “不走就算了,俺回家了,你让让。”司机见她没反应,不耐烦地说,一边要发动车子开走。

  唐矜依实在太累,还是答应了,坐进了车里。

  黑车司机开了一段,就拐进了一个小胡同,趁唐矜依还没反应过来,就火速把唐矜依拖下车,双手环抱着摸她的胸、解开她牛仔裤的拉链。

  “啊啊啊……救命啊……”唐矜依奋力地挣扎着,哭喊着求救。可那小胡同是即将拆迁的地方,也非常偏僻,大晚上根本没人。

  “别动,让俺爽爽就完事。再乱动弄死你!”黑车司机凶神恶煞地恐吓道,此时,他已经把唐矜依的牛仔裤拉到了膝盖处,两截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那一对美腿用力夹着交叠在一起,以阻止黑车司机轻松褪下她的内裤。

  唐矜依本是不怎么锻炼的弱女子,在挣扎间几乎已将体力耗尽,手臂和腿都酸痛到了极限。

  “你干什么!!”

  正在绝望之际,一声充满阳刚之气的怒吼打断了司机的暴行,唐矜依在慌乱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生健步冲来,一拳把黑车司机打翻。“哇啊。”

  唐矜依只觉身上的束缚突然消失,马上把裤子提了起来,靠在墙边大口喘气,双眼通红,秀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

  “你没事吧?”一声关切的问候传来,唐矜依心里陡然一暖,哭得梨花带雨。

  ……

  辜临渊躺在床上,回忆着过往,一幕蹩脚的英雄救美让他抱得美人归,为了这出戏,他策划了好久,从蹲点摸清唐矜依的踪迹开始、到挑选黑车司机的人选、找作案地点……各种细节他都反复推敲,最后总算圆满完成。

  为了让这个司机持续蹲点蹲到晚归的唐矜依,他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不惜借室友的钱啃馒头也要让司机蹲到成功为止,事后,又找父母以报班学软件为借口要了不少钱,去送给被他打伤的司机,当做慰问和封口费。

  后来,唐矜依随口问了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辜临渊回答说当天正巧夜跑跑嗨了,多跑了一些路,听到了她的呼救。为了圆这个谎,辜临渊后来坚持跑了四年的夜跑。

  付出如此多的代价,回报也是丰厚的,辜临渊很快就获得了唐矜依的青睐,他挽着唐矜依,惬意地漫步在校园里,成了全校男生眼红的对象。

  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这个相貌普通、个子也没比唐矜依高多少的小子,凭什么?

  辜临渊毫不在乎他人的看法,甚至他还很享受,“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是自己的敢作敢为让自己收获了爱情,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

  不过,即使手段见不得光,辜临渊却是真心爱着唐矜依,全心全意对唐矜依好,处处为唐矜依着想,交往以来很少闹矛盾。唐矜依思想保守,辜临渊也很尊重女友的想法,除了接吻、隔着胸罩摸胸和在裙子里探索她的大腿深处外,并无越界行为,直到临近毕业,唐矜依才同意向辜临渊彻底敞开身体。

  辜临渊虽然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但也无法负担江洲市高额的房价,但二人感情深厚,唐矜依还是愿意租房结婚,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爱情在外人看来属实难能可贵。

  唐矜依裹着浴巾进了门,一头秀发还微微有点湿,散乱地披在肩上,却分外美丽。

  “老婆,穿这个!”辜临渊见唐矜依归来,兴奋地从床底拿出一包衣服,仍给唐矜依。

  唐矜依拆开包装,是一套婚纱,不过比正式的婚纱要轻薄,似乎是一套情趣婚纱,但是设计上并不是那么暴露。

  “嘿嘿嘿,新婚夜嘛,就要穿婚纱。”辜临渊充满期待地催促唐矜依。

  “好吧~ ”唐矜依乖乖地脱掉了浴巾,穿上了全套服装。

  偏短的一件低胸纱裙、白色吊带丝袜、丁字裤、白丝手套、头纱、白色高跟鞋,唐矜依穿戴完毕,简单补了一下妆容,站在床边,让老公欣赏。

  辜临渊望着眼前美丽的妻子,雪白的肌肤和白色的服装完美地融为一体,踩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脚踝纤细,丝袜在脚踝处形成微微的褶皱,很是迷人。大腿圆润修长,曲线自然优美,低胸的服饰衬托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房上细细的青筋隐约可见,锁骨、肩颈线条更是优美得无可挑剔,脸庞还是那么美丽恬静。

  这完满的身体仿佛是一件艺术品,辜临渊看得口干舌燥,光是看着,胯下鸡巴已经膨胀至极。

  辜临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这水怎么好像有点苦?”辜临渊随口抱怨道。

  “不会吧,不是刚开封的吗。”

  唐矜依心头一紧,可还是强装镇定,坐上床,戴着白丝手套的纤纤玉手,抚弄起辜临渊的乳头,辜临渊被摸得很爽,“啊~ 老婆,好爽。”说完,把唐矜依揽在怀里,吻在那丰盈的红唇上。“嗯……啧……啧……”

  二人缠绵了许久,辜临渊越来越兴奋,他今天喝了许多酒,平时他就是千杯不醉的体质,曾经有个医生说他可能是“杜康基因”的携带者,酒精的分解能力远超常人,几乎没法喝醉。在这大喜的日子,自然要放开着豪饮一番,但这也使得他现在喉咙里干燥无比。

  辜临渊暂时放开了唐矜依,拿起瓶子,一饮而尽。唐矜依被亲吻爱抚地面色红润,胸部的衣服被拉下大半,露出大片乳肉,小巧殷红的乳头也露在了外面。

  她望着丈夫喝下了整瓶的矿泉水,神色复杂,心跳加速,不过在这激情时刻,辜临渊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老公,你躺好~ ”唐矜依开口道,白丝小手还在套弄这辜临渊的命根子。

  辜临渊好好躺好,唐矜依张开红唇,把辜临渊的鸡巴含在嘴里,熟练地吮吸着。

  辜临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暖舒适的包裹感,用手抚摸着妻子戴着纯白头纱的脑袋,望着美丽的娇妻在为自己尽力服侍,神经顿时放松下来,幸福美满的感觉在胸中洋溢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唐矜依的红唇轻轻地套弄着辜临渊的鸡巴,慢慢地、她感觉鸡巴的硬度变低了,然后完全萎靡,她抬头一看,丈夫已然沉睡,还轻轻地打着鼾。

  唐矜依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服装,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然后喃喃自语道,“老公,安心睡吧,过了今晚,我们就好好地……”

二、新婚夜的变故(下)

  很快,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唐矜依早已等在门口。

  一个男人进了门,模样大约三四十岁,个子高,体型健壮,相貌英俊,还露着一丝威严气质。一见到唐矜依的打扮就两眼发光,“哦哟哟,我的宝贝,真是要迷死干爹了呀。”说着,便把唐矜依搂在怀里亲吻。

  唐矜依害羞地捂着嘴笑,然后拉着男人的手进屋。

  “那个……妥了?”男人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问道。

  “睡着了,没事了。”唐矜依轻轻地说。

  “我去看看。”

  唐矜依轻轻地踩着高跟鞋带着男人去卧室,高跟鞋的嗒嗒声牵动着男人的心声。

  走到卧室门口,男人听到了鼾声,看见里面的人盖着被子熟睡,顿时放松了不少。转身便抱住了身着情趣婚纱的美人,贪婪地吸着美人身上的香味,双手不断摩挲着她穿着吊带的大长腿。

  “哎呀,别在这里,去客厅~ ”唐矜依压低声音恳求道。

  “好。”男人轻轻地关上了门,猛地一把抱起了唐矜依。

  唐矜依大吃一惊,差点叫出声,一只手赶紧捂住嘴,一只手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脖子。

  唐矜依的个子很高,分量也不小,而男人也非常健壮,轻轻松松把唐矜依公主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

  二人像是受饥受渴了无数天的人,猛烈地在沙发上缠绵在了一起,美人如玉,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今晚又是她的新婚夜,她的丈夫在隔壁酣睡……种种因素夹杂在一起,男人兴奋到无以复加,裤裆肿胀不堪。

  唐矜依察觉到男人下体的变化,跪在地板上,为男人揭开了裤腰带,一根长长的大肉棍傲然挺立着,唐矜依用白丝小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然后张嘴含住。

  “哧溜哧溜”

  “啧啧啧”

  唐矜依忘情地舔吻、吮吸着肉棒,比服侍丈夫时更加卖力,一双美目与男人对视着,诉说着道不尽的柔情蜜意,男人被高超的口技和狐媚的目光挑逗地更加兴奋。

  “宝贝,让我也舔舔你的骚逼。”

  “讨厌~ 怎么这样说人家,人家今天是新娘~ ”唐矜依娇嗔道。

  但身体还是很乖巧地爬上了沙发。

  “好好好,让干爹尝尝新娘的骚逼。”二人横在沙发上,摆出了69的姿势,男人毫不客气地扯开毫无遮挡作用的白色丁字裤,双手握着被吊带袜勒出线条的肉臀,一张嘴便狠狠地吮吸舔弄着美人的蜜穴。

  “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好舒服……”

  唐矜依快乐地呻吟着,爽得只能暂且吐出口中的大肉棒,在男人熟练的舌技下,蜜液不停地分泌着,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高潮后的唐矜依身上仿佛染了一层红晕,男人对敏感多汁的唐矜依很满意。

  坐回正位,搂着唐矜依的纤腰,轻轻地吻着她柔软的红唇,二人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四目相对,二人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欲说还休的言语在目光的交流下,彼此都心领神会。

  男人的大手伸进唐矜依的胸口抚摸着,又觉得衣服碍事,便把胸口的布料往下拉,一对虽然不大但很挺拔乳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男人低头含住了那殷红的小点,粗糙又灵活的舌头在小乳头上搓揉挑逗着。

  “嗯嗯~ 嗯~ ”唐矜依的乳头很敏感,很快就被挑逗地发涨挺立。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唐矜依的吊带袜大腿上不断地抚摸,时不时在柔嫩的大腿内侧画圈挑逗,很快,唐矜依的下体又湿润了。

  “宝贝,你今天穿成这样,干爹好开心啊。”

  男人的嘴松开了唐矜依的乳房,双手把玩唐矜依修长笔直的大腿,他拉起吊带袜的束口,然后松手,“啪”,袜边弹在唐矜依充满弹性的大长腿上。男人重复弹了几次,“啪啪啪啪”,声音越显淫荡。

  “嗯~ 其实是我老公让我这么穿的啦。”

  “哟,看来你老公还挺有情趣的嘛,以后的生活应该……”男人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唐矜依知趣地用一双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与男人拥吻在了一起,仿佛要与他一起忘掉一些事情。

  一边吻着,男人的手指开始进攻唐矜依的蜜穴,熟练地找到了那一粒小小嫩嫩的豆豆,男人轻轻地搓揉着,感受着唐矜依的潮湿与颤抖。

  “嗯~ 干爹,要~ ”唐矜依下体湿润空虚,交媾的欲望涌上心头,对着男人甜甜地撒娇道。

  “宝贝,自己上来。”男人摆好坐姿,示意唐矜依用女上式。

  唐矜依跨坐上来,白丝小手扶着男人坚挺而滚烫的肉棒,将蜜穴对准,缓缓坐了下去。

  “噢……”

  “啊……”

  性器交合的一刹那,双方仿佛都被彼此灼热的体温烫到,发出舒爽的呻吟。

  唐矜依坐到最深处,男人的肉棒是前所未有的坚硬,唐矜依只觉得下体胀得有点发痛,调整了好一会儿,便开始扭动身体,双方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唐矜依娴熟的前后摇摆,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啊……宝贝,干爹好爽,宝贝好骚,好会摇……”

  “啊啊啊……干爹的鸡鸡好大,女儿的骚逼好爽……”

  “噢,我受不了了”

  男人让唐矜依停下,翻身压在唐矜依上面,唐矜依配合地双手抱起自己的两条修长美腿,呈现M 字,方便男人的鸡巴插入自己的湿穴。

  “矜依今天是新娘啊,可以求爸爸操新娘吗?”男人用坚挺的鸡巴磨蹭着新娘的穴口,挑逗道。

  先后被丈夫和眼前的男人挑逗,唐矜依早已淫水泛滥,性交的欲望盖过了一切。

  “爸爸,求求爸爸操新娘子的骚逼~”

  借着湿滑的淫水,男人很容易就插了进来,湿润的阴道壁紧紧包裹住男人的大肉棒,男人一口气插到底,大肉棒紧紧抵住新娘娇嫩的宫颈,二人都爽到发抖,男人开始疯狂地耸动着身体,结实的大腿和唐矜依的肉臀碰撞着,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

  高速抽插了十多分钟,唐矜依被干到高潮了,穴口不停地痉挛收缩,男人也被这股收缩劲夹得欲仙欲死,下体的火热、湿润、紧致让他也到达了极限,卵蛋剧烈收缩着,“咕咕咕”一股股腥臭浑浊的精液在新娘的宫颈处喷射。

  良久,男人拔出微微变软的肉棒,一股白色浓稠的液体从新娘红润的小穴里流了出来,纯洁美丽的新娘和泥泞不堪的下体,形成了一副美妙的画面。男人胸中涌起无尽的快意。  唐矜依喘着气,打开着双腿让男人欣赏了一会儿激烈性爱后流着精液的小穴,便坐起身,扶着男人的大腿,一口含住男人疲软的鸡巴,用自己的嘴唇清理掉男人鸡巴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这是他们做爱的惯例,叫做事后萧,是多年以来男人对唐矜依性爱调教的成果之一。

  男人享受了一会儿新娘子的服侍,开口道,“宝贝,干爹也给你擦擦。”

  “嗯嗯。”唐矜依停止了口上功夫,站起身,撩起了裙摆,穿着高跟鞋的唐矜依快要和男人差不多高。

  唐矜依用力收缩着下体,一股股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流到了吊带丝袜的袜口,男人拿起纸巾仔细地为新娘擦拭湿哒哒的下体。唐矜依也很享受男人事后的服务。

  擦拭完毕,男人站起来,和身前的新娘四目对视,美人如玉,目若秋水,男人完全读懂了目光中浓浓的爱意,以及那一丝遗憾与不舍。

  “矜依,我好舒服。”男人对唐矜依的称呼变了,不再是宝贝,也不自称干爹。

  “嗯,干爹舒服就好,女儿也很舒服。”说着,唐矜依的一双玉臂就环抱住了男人的腰,乖巧地依偎在了男人的怀里。

  “我的宝贝,我的好宝贝,你真好,真美。”嗅着新娘的发香,男人再次动情,不由自主地说着朴素无华的情话。

  今晚对男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晚,为了尽兴,男人初次使用了伟哥。此时,本就性能力出众的男人在药物的辅助下,又勃起了。

  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感受着男人的雄壮气息又听着丈夫熟睡的鼾声,唐矜依的嫩穴再一次湿润了。

  “来,我们去镜子前做。”男人搂着新娘,来到了客厅的落地镜前,镜子里,女人貌若天仙,男人虽然年纪略大,但雄壮英俊,似是一对神仙眷侣。

  唐矜依双手扶着墙壁,俯下身撅起屁股,男人配合地撩起纱裙,把硬邦邦的肉棒插入湿乎乎的肉穴里。

  男人没有动,唐矜依很熟练地耸动着屁股,用嫩穴套弄男人的大肉棒。

  “这裙子有点碍事。”男人说罢,便抽出肉棒,把新娘的纱裙脱了下来。镜子里,唐矜依头戴头纱,下身穿着吊带袜,手臂套着白丝手套,可身体却是裸露着,显得既纯洁又淫荡。她很瘦,小巧但挺拔的胸部下依稀可见肋骨,吊带袜的束腰紧紧束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男人抚摸着新娘纤细的腰肢,新娘乖巧地俯下身,故意将腰塌下来,屁股撅得高高的。

  望着那曼妙的腰臀曲线,男人气血上涌,兽欲大发,再次挺动肉棒插入湿润的肉穴内,小腹不断撞击着新娘的肉臀,发出淫靡的声响。

  “啪啪啪啪”

  “嗯嗯……啊啊啊啊……好爽~ 爸爸~ 好厉害……”

  “咕叽咕叽咕叽”

  二人的性器契合度非常好,交合间摩擦出淫靡的声响,男人阅女无数,唐矜依的性器是最对他胃口的,外阴毛发稀疏不杂乱,穴口窄小,外观粉嫩,,没有一丝黑色素,腔道不深,很容易就能插到底,逼仄感十足,完美贴合自己的大屌,干起来汁水四溢,经常能操到白浆斑驳。更美妙的是,唐矜依可以主动控制下体夹紧,高潮时还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紧,给男人神仙般的体验。

  又剧烈抽插了二十多分钟,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啊~ ”唐矜依不停地颤抖着,男人被痉挛的嫩穴夹得舒爽无比,在新娘体内猛烈地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这一刻,男人体会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胸中却又涌起了万分不舍,忍不住张口道,“矜依,跟我走吧,我们远走高飞……”刚说完,男人就后悔了,二十多年官场历练,让他不会轻易流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总是三思而后行,而此刻情难自抑,竟让这个男人把一句异想天开的话脱口而出。

  更让他后悔的是,身前这位深爱着的女人,必然不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倒显得他这个大了女人一轮有余的男人幼稚了。

  “不……不行……说好,就到今晚为止的。”唐矜依的话语中隐隐也露出不舍与哀伤。

  但是,她似乎察觉到语气有点生硬,转头又说,“干爹,女儿就陪你到今晚了。干爹一定会找到比女儿更好的姑娘的。”

  “不,不会了,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

  女人没有说话,默默地蹲下来,为男人做“事后萧”。男人看着镜子里的新娘蹲着为自己用嘴舔屌,高跟鞋细长的跟撑着她的玉足,与小腿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踝的曲度导致的丝袜褶皱让刚射完精的男人又有了兴致。唐矜依吸吮着男人的软下来的鸡巴,不一会儿又感觉到鸡巴恢复了硬度,她有些吃惊。

  “矜依,不是说要让干爹尽兴吗,那我们去你丈夫身边做!”男人兴奋地说,他想,既然无法彻底拥有这位美人,那就做最刺激的事,不留遗憾。

  “啊?”唐矜依花容失色,在新婚夜给丈夫下安眠药去偷情已经让她无颜面对丈夫了,更别提在丈夫面前和别的男人做爱。

  “矜依,今晚过后,我们就断了缘分,不要让干爹遗憾啊。”

  “这……被他发现了怎么办……”唐矜依面露担忧。

  “没事,你看他,睡得像死猪一样,呼噜声隔着墙都这么响,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我们动静小一点,好不好?”男人继续劝诱。

  “那……好,干爹,可别太……用力……”

  二人一起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床上,辜临渊睡得死死的,鼾声如雷。唐矜依轻轻地把窗帘拉开一点,让皎洁的月光透进窗户,男人借着月光,见到了床头二人的结婚照,新郎相貌普通,新娘美貌如花。男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嫉妒,他用力抱住新娘,双手不断地侵犯着新娘的娇躯,新娘则环抱住男人,与男人深情相吻。

  “啧……啧……啾……”男人贪婪地吮吸着新娘口中的蜜液,发出淫荡的声音,嘴角挂满了多余的口水。

  伴随着巨大的呼噜声,男人吻地更加用力,用力吸吮住新娘娇嫩的小舌头,双舌相搅,无比黏腻。唐矜依被激吻得娇躯火热,脸颊红润,下身早已湿透。

  “去床上躺好。”

  唐矜依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然后轻轻躺下,生怕惊扰到酣睡的丈夫。男人抚摸了一会儿唐矜依的高跟玉足,分开两条白丝大长腿,挺身将肉棒再一次地插入了这位俏丽新娘湿滑的嫩穴内。

  “嗯……”新娘捂着嘴闷哼一声,迎接着男人的入侵。

  男人新授承诺,并没有特别剧烈地运动,把新娘的两腿大长腿扛在肩上,有节奏地抽插着,感受着一对丝袜美腿在自己颈部和胸前的摩擦。

  “呼……呼……呼……”

  “嗯嗯嗯……”听着丈夫的鼾声,感受着男人的阳具在自己下体进进出出,唐矜依捂着嘴,持续闷哼,脸涨得通红。

  她有点忍不住了,想快点结束,便用力收缩阴道,紧紧夹住男人不断抽插着的肉棒,想让男人快点射精,可这一夹反而增加了自己腔道内的刺激感,一波波的快感如浪潮般冲上她的脑海。

  “啊啊啊啊……”终于,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呼~ ”熟睡着的男人翻了个身。

  二人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动作,唐矜依浑身发麻,吓出一身冷汗。

  “呼……呼……呼……”万幸的是,他并没有醒,翻完身继续沉睡。二人心里顿时松了下来,继续进行苟且之事。

  男人看着床头的结婚照,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着的男子,心中满是嫉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男人想起了这句话,嫉妒与遗憾驱动着男人加快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

  感受着肉棒被新娘炽热的阴道紧紧夹住,男人头皮一凉,差点要射,他强行忍了一下,连绵不断的剧烈快感让他浑身酥麻。

  “呜呜……啊啊啊~ 不行了……”唐矜依颤抖着到达了高潮,阴道也痉挛起来,让男人的防线瞬间崩溃。

  “啊……呃……”男人低吼着,将肉棒拔了出来,抬起一条腿跨在新娘脑袋旁边,手扶着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新娘潮红的脸蛋。

  “咕叽咕叽……”

  男人的大肉棒疯狂地喷洒着腥臭而浓稠的精液,新娘无暇的脸庞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月光照射在她红润唇瓣上的粘液,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男人得意地用疲软的肉棒在新娘的脸庞上来回蹭弄,把液体涂匀,仿佛在向新娘身旁熟睡着的丈夫宣誓胜利。

  新娘闭着眼睛接受了肮脏精液的洗礼,浓稠的精液让她的眼睛无法睁开,但还是用手摸到了男人的肉棒,把肉棒塞进自己的红唇,为男人清理残余的液体。

  男人冷静了下来,用手为新娘拭去眼睛周围的液体。

  唐矜依睁开眼,闻着男人浓烈的精液气味,赶紧起身拉着男人往外走,“去外面擦吧。”她很害怕这气味把丈夫弄醒。

  擦完身体,二人相依在客厅沙发上,男人连着射了三次,如今也是力不从心,只是轻轻抚摸着怀里爱人的身体,并没有急着再次挑起她的欲望。卧室里男人的呼噜声逐渐变小,唐矜依关掉了客厅的灯,拉开窗帘,只让月光洒在他们赤裸的身上,男人倒也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二人内心都很宁静,或许比起激烈的性爱,这样的平静时刻才是他们真正热爱的。

  墙上的挂钟静静地滴答滴答走着,半夜三点,还有没多久,就到了二人的分别时刻,男人抱紧了唐矜依温香软玉的娇躯,他只希望时间慢些走……

  “她一定也是对我有真心的,否则也不可能对她丈夫做这种事。暂且先别缠着她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男人心里默默地思考。

  拥抱了许久,男人开口道,“宝贝,我们最后打一炮吧,这回是分手炮了。”

  “嗯~ 好!”怀里的新娘轻声答应,便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献上温润的红唇软舌。

  ……

  二人用正对着的站立式姿势做爱,这个姿势很少见,在男人拥有过的女人里,也唯有唐矜依拥有出色的身高条件,才能做到用这个姿势和男人性交。

  唐矜依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感受着性器的摩擦传来的酥麻快感,因为是分手炮,她的叫床格外露骨,她希望给男人最好的体验。

  “啊啊~ 爸爸~ 老公……老公鸡鸡好大……噢……”

  “啊啊啊~ 爸爸……插深一点……插死女儿的骚逼……啊啊啊……”

  “啊~ 啊~ 好深,好厉害~ 骚女儿……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男人也来了兴致,“你这个背叛老公骚逼,爽不爽啊!!”

  “骚女儿,每天都让爸爸操骚逼,好不好啊?”

  唐矜依被插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

  “好想天天……被爸爸……操逼啊啊啊啊啊……”

  ……

  一番激烈交战,男人再次在唐矜依体内完成了射精。激情过后,二人靠在一起,喘着气。

  “矜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唐矜依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这一望却让她瞳孔紧缩,寒毛倒竖,心脏都慢了一拍。

  她的丈夫辜临渊正站在卧室门外。

三、骤变

  唐矜依只知道丈夫辜临渊酒量很好,千杯不醉,所以她要给丈夫下安眠药才能完成这次“告别偷情”。但她不了解的是,饮酒量过多会产生大量的尿液,辜临渊在熟睡中,膀胱里囤积了大量的尿液,牵动了某些神经,让他提前醒了过来。

  辜临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身体像在盛夏的沙漠里一样,燥热难耐,身体的干旱驱散了一点睡意,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尿意。他醒了,但是浑身无力,强烈地想要喝水撒尿。

  “让矜依帮我拿瓶水吧。”辜临渊想着,顺手摸了摸床边,居然空荡荡的。

  他一边狐疑地想着老婆去哪儿了,一边挣扎着爬了起来。

  站到了地上,虽然双腿虚浮,辜临渊的脑子还是清醒了不少,随即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女子的浪叫。

  “哪家人大半夜还干炮啊?”他在心里嘀咕了几句,马上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婆,“诶,不会是矜依……看我睡着了,自己忍不住在外面偷偷自慰?唉,怪我怪我。”

  于是,他故意不穿拖鞋,悄悄走到卧室门口,开门也没弄出一丝声音,想给老婆一个“突然袭击”。

  可出门后的一幕画面却让他呆若木鸡。

  客厅里,一男一女正在用一个奇怪的姿势苟合,女子身材高挑,上身未着寸缕,露出雪白的肌肤,一双玉臂扶在男人肩膀上,头上还戴着新娘的头纱,下身穿着吊带袜,脚踩高跟鞋,随着男人腰腹的前后挺动而忘情呻吟。

  辜临渊瞪大眼睛,那风情万种的女子赫然就是他的新婚妻子唐矜依。

  辜临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新婚妻子竟在他们的爱巢里,和别的男人交合,“矜依……”他声音颤抖,叫出了爱人的名字。

  那一瞬间,他希望一切都是梦,可以马上醒来的噩梦。

  但是,妻子听到声音,转头面对他时,脸上的错愕和慌乱证明着,这一切都不是梦。

  片刻的震惊过后是冲天的怒火。

  辜临渊气血上涌,浑身发颤,纵使双腿虚浮也尽力向那对男女冲去。

  那对男女近在咫尺,辜临渊伸手去抓男人赤裸的臂膀,可手上无力,男人轻易抽手,辜临渊的指甲在男人臂膀上留下几道划痕。

  男人的突然抽手让虚弱的辜临渊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快走,快走啊!!!”女人在惊慌和恐惧中反应了过来,催促身边的男人赶紧跑。

  男人急急忙忙地一把撸过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没来得及穿上就夺门而逃。

  “啪!”门被重重地关上,屋子里的二人均感到身躯一震。

  辜临渊勉强站起来,要开门去追,唐矜依抱住辜临渊的身体,哭着央求道,“老公……老公……不要,不要去,求求你。”

  ……

  辜临渊站在马桶前,膀胱涨得厉害,却始终尿不出来,怨恨、屈辱、不甘、愤怒、痛心……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似乎切断了他的感官神经。而想起刚刚那一幕,妻子那性感的娇躯、娇媚婉转的呻吟却又让他的鸡巴硬了起来,使排尿更加困难。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辜临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试图让发颤的身体平静下来。

  调整了许久,终于,一股尿线澎湃射出。

  唐矜依仔细清理了地板、床单上二人交媾后留下的液体,脱掉了一身情趣婚纱,换上普通的衣服,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减轻自己的罪孽,可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徒劳。

  厕所传来窸窣的水声,似乎连绵不绝,时刻警醒着唐矜依丈夫的存在——曾经亲密无间的爱人,如今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头。

  她面如死灰,全然没了方才激情时刻的妩媚风情,双手埋着脸,头发散乱着,似乎在等待着审判。

  “那个男人是谁。”辜临渊出了厕所,语气平静地向唐矜依问道。

  自从谈恋爱以来,辜临渊一直将唐矜依视为珍宝,和她说话的语气从来都是非常温柔的,而如今,这平静的语气似乎宣告了关系的转变。

  “对不起……”面对丈夫的发问,唐矜依无言以对,低着头轻声道歉。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叫什么,住哪里。”辜临渊面无表情地继续发问,无视了妻子的道歉。他现在很冷静,但不代表他的怒气消退了,他的拳头依然紧紧地握着。一个人冷静地愤怒着,往往代表他要决心做些什么了。

  “你想干什么……”唐矜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干什么……我要杀了他。”

  听罢此言,唐矜依惊恐地抬头望着丈夫,她明白他说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不要,老公……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死。”唐矜依站了起来,走向厨房,拿起了新买的尖头菜刀,她双手握住刀柄,把刀刃架在脖子上。一想到要告别人世,想起自己的父母家人、又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泪如泉涌,她对生命仍有依恋,可却也无颜活在这世间。

  “住手!”辜临渊看她来真的,上前一把夺过菜刀扔到一边。

  “你干什么?宁愿去死也不想跟我好好交代吗!!你先给我把话说清楚!”

  “你现在知道羞耻了?还寻死觅活的?早干嘛去了?”

  “哼,不过是因为被我发现了,我要是没撞破你们,怕是还在潇洒快活吧。”

  辜临渊盛怒之下,一连串尖锐的言辞直击唐矜依的灵魂,仿佛她灵魂深处最丑陋的一面被丈夫无情揭下,她羞愧难当,捂着脸,身子软软地倒在了辜临渊的怀里。

  “呜呜呜……”唐矜依靠在辜临渊的怀里哭成了泪人,泪水打湿了辜临渊的胸前。

  曾经深爱的女人在怀里哭泣,辜临渊的怒火暂时缓和了一点,她还是那么温软、美丽、我见犹怜。可他明白,和她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了,随之而去的,还有一切与她一起度过幸福生活的畅想。

  “说吧,他是谁,怎么和你勾搭在一起的?你要是觉得愧对于我,就给我老实交代。”

  辜临渊身体还在发抖,艰难地开口打破了沉默,言辞间是道不尽的苦涩。

  “老公,我都告诉你,你答应我,别乱来。”

  “好,我不乱来,他到底是谁?”

  他是谁呢?一个和自己父亲没差几岁的中年男人?一个英俊儒雅、与自己相谈甚欢的忘年交?一个器大活好、让她如痴如醉的床伴?一个善于把握女人心思、让自己甘愿与之不伦恋的情人?

  最后,她选择那个男人在世俗意义上最显眼的一个标签。

  “他……是……市委书记……”

四、往事1

  侯兆霖在离唐矜依家很远的地方停下了车,穿好了衣服,喝了一口水,然后吐在窗外,“噗……他妈的”狠狠咒骂了一句,发泄了心中的不快。

  凌晨时分,空气寒冷且潮湿,还带着浓重的霾味。

  手臂上被另一个男人抓伤的痛觉清晰地传来。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不顺利的一天。

  在别人的新婚夜淫乐别人的新娘,在纯白无暇的新娘体内狠狠地射精,这么刺激的一大爽事,最后却以翻车告终。

  光着屁股跑下楼,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光穿了右脚的鞋子(为了踩油门),发动汽车开得老远才有空喘口气,好在是在大半夜,这要是白天,被人看见得笑掉大牙,要是被熟人认出来,他这个市委书记也就不用混了。

  “这次有些过火了,该安分一点了啊……”

  侯兆霖一生都顺风顺水,从小学习优秀,是那个年代比较少见的大学生,后来通过统招考试当上了村干部,不过因为家境普通,被“发配”到了一个穷乡僻壤。眼看着其他有关系的同学在镇级单位混得风生水起,他并没有气馁,而是专心做好每一个细微的工作,每日读书读报,钻研政策,很快,他敏锐地到基础设施建设是国家发展的重点方向。

  正巧,村里对修桥修路的工作一直矛盾重重,止步不前,他对村民和领导做了大量工作,费了无数口舌,最后终于统一了所有人的意见,把工程开了起来。

  面对最核心的工程的资金问题,他咬咬牙把老家的宅子抵押去借了贷款,来垫付工程款。这在旁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因为万一工程有什么差错,或者上面政策不支持,那他这番付出就全都打水漂了。不过侯兆霖为人处世的风格就是敢想敢拼,更敢赌,与其在那穷乡僻壤一辈子郁郁不得志,不如孤注一掷。

  在建设中,他每日在施工现场监督,严抓施工标准和安全生产,赢得了村民和领导的高度认可。在村民看来,这位小村官深入群众、和村民们打成一片,在工作上,为村子的发展呕心沥血,还自掏腰包搞建设,实乃天人也。在领导看来,这位小伙子在工作中积极主动,亲身奋战在第一线,是为极为优秀的青年干部。

  而在侯兆霖自己看来,他做的这些当然也是有私心的。他所付出的精力、财力,一方面确实是为了建设乡村,但也是为了积累个人的政治资本。

  很快,他年纪轻轻就被选上了副镇长,开始了传奇的晋升之路。

  在侯兆霖升到处级干部后,晋升的路途变得很微妙,大部分干部的终点也就到处级了。不过,侯兆霖的机遇实在令人艳羡,凭借踏实能干的作风和相貌堂堂的外表,他引起了一位商界大人物的赏识,数次相谈甚欢,让那位大人物直言要把女儿嫁给他,让侯兆霖做自己的乘龙快婿。

  侯兆霖犯了难,他是有女友的,已经订了婚,并且女友的肚皮中也已经有了他的骨肉。抛弃相濡以沫的爱人,转头去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以结婚为目的而交往,相信大部分人都难以接受。不过侯兆霖身处的位置,和一般人相去甚远,以往的经历也让他深深体会到,有一个强大的后台是多么重要,再加上大人物的女儿也不错,虽然长相一般,但在富裕家庭养成的自信气质和高等教育培养出的出色谈吐,也算得上是一位优秀女性。

  于是他动摇了。而一旦一个人产生了动摇,就往往意味着意志马上就会崩溃。

  他咬咬牙,和女友分手了,面对女友的震惊、愤怒、和抚着肚子的质问,他无言以对。

  “把孩子打了吧,我会给你们家一个满意的赔偿。”

  这是他对女友说的最后一句话。

  迎娶了大人物家的千金,有了过硬的后台再加上出色的工作能力,侯兆霖的仕途才真正腾飞,全省最年轻的副县长、全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全省最年轻的副市长……一直到全省最年轻的市委书记。他就是活生生的官场传奇。

  位高权重之后,享乐的欲念开始作祟,侯兆霖精力旺盛,早在做副镇长的时候就有过两个情人,不过身份的敏感让他始终小心谨慎,多年来,始终没有被别人发现,也没有故意去找女人寻欢作乐,那两位情人是倾慕侯兆霖的外表和才华,主动投怀送抱的。而当他真正成为了一方诸侯,便不需要太过顾忌什么了。

  很多男人到了中年就不在乎妻子的容貌,因为激情满满的年纪也就那几年,过了30岁就开始性欲衰退,和妻子行房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他们往往会去发展一些别的兴趣爱好,比如钓鱼、养花、养鸟。

  而侯兆霖不一样,他的性欲从16岁起就一直极度旺盛,他本也以为自己过了30也会像别的男人一样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所以也就答应了迎娶大人物那位姿色普通的女儿。

  “贪图美色不过一时之快,政治理想才是毕生追求。”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不过,当他发现自年近四十依然会对着街上路过的美女勃起时,他才意识到情况和他想的不一样。

  有钱有势有身体,自己的岳父也是花场老手,对这些看得很开,侯兆霖自然就开始了猎艳之旅,在江洲市和其周边城市,侯兆霖发展了无数情人。女人越睡越多,侯兆霖的眼光也越来越高,一般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容貌上佳、身材姣好,且没有人工塑造痕迹的,方能入他法眼,此外,他对修养和谈吐也很看重,那些长相出色但一张嘴就显得没文化的女人,他都不会正眼瞧。

  对女人愈发挑剔也使得他的情人由多变少,再加上严格的舆情管控,他找情人的事情一直鲜有人知,这倒也算是一种低调行事了。

  ……

  侯兆霖喜欢车,但碍于公职人员的身份,座驾并不能太张扬,所以他经常会去车展过过眼瘾,美其名曰“视察工作”。

  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各类展出层出不穷,但因为缺乏监管,那些漫展、车展、游戏展……往往都变成了博眼球的场所。主办方会邀请诸多女模特来添人气,而女模特和其背后的经济公司为了博人眼球,都选择大胆的服饰,露腿露奶,最后弄得各类展出好似鸡窝。

  但很快,整治的政令就下来了,对女性的着装要求提出了严格的要求。于是,在不能过分露胸露腿的情况下,女模特们开始在脸蛋上下功夫,整容、化妆、美白护肤……这些产业反而因此获利。

  而对侯兆霖来说,目前的情况是比较令他满意的,车展就该看车,不能让模特喧宾夺主。搞些虚头巴脑不知道有什么意思,要是他来当主办方,那些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他一个都不想请。

  五年前的一个车展上,侯兆霖带着秘书,在主办方经理的陪同下,漫步在展馆里闲聊,逛着逛着,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他无意间瞥见了一个身材高挑、不施粉黛的女孩,正静悄悄地站在一家小企业不起眼的展台上。

  ……

  唐矜依和辜临渊交往后,对“黑车事件”仍然心有余悸,因此辞去了家教的打工。室友沈小玉家境富裕,打扮时尚,容貌娇俏可爱,喜欢在外面兼职做模特,做兼职倒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她很享受被人注视的感觉,因为觉得那样很潮,很时尚。

  沈小玉一直觉得肤白腿长的唐矜依是天生做模特的料,偶尔会拉着唐矜依陪自己去展出和拍广告,也会怂恿她来试试,但唐矜依生性害羞,一直没敢尝试。

  但辞去家教工作后,唐矜依的零花钱捉襟见肘,虽然男友承担了所有的约会费用,但唐矜依长久以来接受的教育让她很难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对自己无偿的付出,于是,她鼓起勇气跟着沈小玉尝试起了做模特兼职,以补贴恋爱的花销。

  ……

  “诶,小周啊,这次的这些车模,好像和之前那些不一样啊。”临近展出结束,侯兆霖随口向主办方经理问道。那道美好的倩影在他心里久久不能忘怀。

  “是的是的,今天这些啊,很多都是女大学生来兼职,和之前那些野路子不一样。”经理解释道。

  “嗯……都是什么大学来的啊,感觉都挺有气质的。”

  “哦……她们,大部分是江洲大学的。”

  “嗯,那等会儿吃饭,你把江洲大学的都叫上,我也是江洲大学毕业的,正好和校友们问问学校的情况。”

  “诶诶,好嘞,一定安排好。”

  ……

  侯兆霖端坐在饭店包房里,和身边的秘书聊着天,不过注意力并不在聊天内容上,显得心不在焉。

  “她……会来吗?”侯兆霖回忆着展台上的年轻女孩,皮肤雪白,鼻梁挺拔,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礼服显得端庄优雅,又能窥见其玲珑有致的身段。

  不一会儿,经理小周领着几位车企负责人和几个年轻女生进了房间,侯兆霖凝神望去,他目光如炬,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那道美丽倩影,可另他失望的是,那位女孩并不在人群里。

  “难道……她不是江洲大学的学生?”

  “直接找小周问,不太妥吧……该怎么打听呢……”

  正当侯兆霖思考着如何向经理小周开口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哦,矜依啊,快来,坐小玉旁边。”经理小周向女孩招呼道。

  侯兆霖抬头,眼前一亮,来者正是让他心神不宁的女孩。

  女孩落座于侯兆霖的正对面,此时她已经换掉了刚才那身华丽的礼服,换上了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可清纯靓丽的脸蛋依旧让人心动。

  趁着女孩和身边的同学说话,侯兆霖仔细打量起了女孩,再次确认了这位女孩没有化妆,白里透红和唇红齿白是纯天然的,眼睛大而明亮,睫毛修长……

  光是看这张美丽的脸庞,侯兆霖的裤裆就起了反应。

  看得入神之时,女孩的眼睛突然瞟向侯兆霖,侯兆霖有些来不及躲闪,一瞬间的对视,让二人的心神都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都到齐了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大领导,侯书记,曾经是江洲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所以,今天也顺便请各位江洲大学的同学吃个便饭,聊聊母校。”经理小周站起来为众人介绍道。

  “相遇都是缘分,大家不用太拘谨,我和你们一样,也曾是学生嘛。”侯兆霖开口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以随和、没有架子的态度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宴会在有说有笑中进行着,唐矜依也留意起了侯兆霖的举动,暗自根据侯兆霖自述的毕业时间推算了他的年龄,应该有四十好几了,可她觉得侯兆霖长相俊朗,气质儒雅,谈吐不凡,外表年龄似乎只有三十出头,眉目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感觉,尚在象牙塔的唐矜依自然是不会懂得,那其实是一种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威严感。这也使得身边的企业高管很自然地对他毕恭毕敬,尽管他一点官架子也没有。

  侯兆霖发现唐矜依身边那位娇小可爱的女孩很健谈,便开口询问她的姓名。

  “我叫沈小玉。”沈小玉大大方方地报上姓名。

  “嗯,好名字,小玉,小家碧玉,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大家闺秀。”侯兆霖调侃道。

  沈小玉笑得很开心。

  接着,侯兆霖便从沈小玉开始,挨个询问姓名。

  “我……我叫……唐矜依”

  “哦……也是个好名字……”

  之后的女孩也报上名字,但是侯兆霖一个都没记住,唯独唐矜依这个名字,连同她的样貌,深深地刻在了侯兆霖的脑海里。

五、往事2

  很快,唐矜依就收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虽然在台上站一天很累,但是也比东奔西走做家教要好多了。尝到了甜头,那自然就会继续。

  沈小玉她们收到了钱还要投资一部分在外貌和着装上,而唐矜依则省去了这些,她不做任何打扮,穿着一身学生气浓厚的衬衫牛仔裤过去,换上主办方提供的服装,就直接上台,这反而显得清新脱俗。

  托了前任书记的福,江洲市的发展方向都在前任书记的规划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的,这让侯兆霖没有那么繁忙,于是他有不少时间去“视察江洲市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其中包括参观车展。

  每当“偶遇”江洲大学的学生在兼职,他都会小小地宴请一番。

  这一天,侯兆霖、秘书、经理小周、和几位兼职的女学生又聚在了一起,包括沈小玉和唐矜依。

  几位都是熟人,小周便提议多喝几杯,唐矜依平时省吃俭用,能蹭饭当然也挺乐意,和众人一起喝了几杯酒。

  侯兆霖酒量一般,但是比起这些黄毛丫头还是强不少的。很快,酒劲上涌,丫头们头晕脑胀。

  “小周,给姑娘们安排住宿吧,让酒店的陈经理,找几个女服务员扶她们去房间休息。”侯兆霖开口让小周安排。

  “你开车自己回去吧,我散散步,等会儿打车回家,明天照常来我家接我上班。”侯兆霖对秘书说道。

  打发走了秘书,侯兆霖在酒店外溜达了一会儿,便又进了酒店,找来酒店经理问,“刚刚喝醉的那群姑娘,个子最高的在哪个间房?她有东西掉了,我给她还回去。”

  “哦,应该是在xxxx”

  “好,你帮我叫个车,我十分钟左右下来。”

  走到唐矜依的门房前,侯兆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便拿出一张卡,刷开了门。

  唐矜依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觉,她很少喝酒,经过今晚这一顿“猛灌”,此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侯兆霖的房卡是以前忘带卡时找酒店经理借的,是一张万能卡,所有房间都能开。他把卡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转头对经理说借来的卡又弄丢了,经理虽然心有疑虑,不过毕竟对方位高权重,也不好说什么,而且时间一长,也就不记得了。

  他刚才让经理帮忙叫车也是打消经理的疑虑,一个高官打听一个女大学生住哪个房间,然后迟迟不见踪影,万一被人乱传也很麻烦。

  侯兆霖确认了唐矜依熟睡不醒后,便大胆起来,他用手抚过唐矜依的脸庞,把凌乱的长发整理了一下,一张恬静美丽的脸展现在侯兆霖面前,脸颊因为酒精的缘故红彤彤的。然后他轻轻摸着唐矜依的额头、鼻梁,稍微用力按了按鼻梁,没有任何异样。

  红红的小脸摸起来热热的,又很滑嫩。少女的幽香沁人心脾,侯兆霖勃起了。

  确认了这张天仙般的脸庞毫无人工痕迹后,侯兆霖不由得为之叹服,“骨相生得极妙,真是难得,哪怕是仙女也不过如此。”然后,他轻轻地将手伸进了唐矜依的衣领,拨开胸罩,从领口窥视少女娇嫩的乳房。

  双峰不算丰满,但是看得出胸型上佳,乳尖粉嫩小巧,乳晕极淡。

  手指轻轻拭过乳肉,手感颇为丝滑细腻。

  “奶子小了点,不过还能接受,奶头很美。”

  再往下,侯兆霖撩起了少女的衣角,露出一片雪白的肉,少女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侯兆霖很满意。

  为熟睡的少女整理好上衣,侯兆霖走到床尾,轻轻拿起少女的双足。

  唐矜依今天穿的是长裙和凉鞋,凉鞋刚刚被服务员脱掉放在了地上,这倒是方便了侯兆霖。他摸着一对裸足,仔细端详着,脚趾修长而整齐,洁白如玉,足背上的脚骨和青筋清晰可见,脚踝曲线优美,称得上是一对绝美的玉足。

  侯兆霖低头闻了闻,脚上有一点点淡淡的汗味,但是不臭。

  侯兆霖不恋足,不过如果女人脚长得难看,也会降低他对女人整体的评价。

  相对于足,侯兆霖更偏好腿一些,于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少女的小腿上。

  少女的腿像筷子一样修长笔直,她的跟腱很长,因此小腿肚子的位置很靠上,侯兆霖曾观察过唐矜依的站姿,修长纤细的小腿曲线使她整个人有一种挺拔向上的青春活力感。

  撩起裙摆,一对完整的大长腿暴露在侯兆霖眼前,唐矜依平日里穿着保守,大腿很少被太阳照射,因此白得耀眼。少女很瘦,大腿也颇为纤细,肌肤如绸缎般丝滑,让侯兆霖流连忘返。

  “大腿和屁股太瘦,而且不够紧实,但是没关系,搞到手了可以让她多锻炼。

  皮肤相当好,很白。”

  再向上探索,便是少女的禁地。

  侯兆霖轻轻拨开少女的纯白内裤,露出一点点阴部,眼看少女没有醒来的迹象,侯兆霖更为大胆地拨开的内裤,窥见到少女紧紧闭合着的外阴,毛发稀疏,一条粉粉嫩嫩的肉缝似乎在召唤着侯兆霖更进一步。他一只手维持着内裤的向外翻的状态,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少女未曾被人染指的私处,轻轻地翻开外阴。

  阴肉被翻了出来,粉红的色泽甚是诱人,穴口很小,侯兆霖非常欣喜,鼻子凑近来闻了一下,淡淡的体香外没有丝毫异味。

  “一块完美的璞玉,说不定还是个处女。”侯兆霖兴奋地期待着。

  ……

  十分钟不到,酒店的陈经理与侯兆霖告别。

  侯兆霖给唐矜依做了个“体检”就下了楼,他并不急着和这位美人上床,在他看来,强奸、迷奸是垃圾货色才会做的事,他不仅对女人的姿色极为挑剔,对玩女人的过程也很有讲究,单纯地和女人上床早已不是他的追求,他想要的是女人心,要女人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献出一切——不光是肉体、也包括心灵、甚至尊严。

  检查完唐矜依的肉体,总体上侯兆霖颇为满意,除了偏瘦几乎完美。

  “体检”这活儿,侯兆霖不是第一次干,当他想发展一个情人的时候,对女人的肉体做些考察是必须的工作,他可不想和女人上床的时候才发现女人乳晕又黑又大、穴口松垮还有异味。

  唐矜依美妙的肉体彻底激起了侯兆霖征服欲,他仿佛回到了当初在那个穷乡僻壤,赌上自己的一切去搞建设时的豪情万丈。

  “此等佳人,我必取之!”

  而此时,他胯下的肉棒也硬如铁棍,他想要交媾。

  ……

  “杉杉,我到你家楼下了。”侯兆霖下了车,走进了一个小区,这不是他自己家,而是他情人黄杉杉的家。

  一进门,侯兆霖就火急火燎地抱住了黄杉杉,“宝贝,我好想你。”急切地嗅着情人的体香,便一口吻住了女人的娇唇。

  “嗯~你轻点!”女子不喜欢男人如此粗暴,挣扎着摆脱了男人,埋怨道,“你骗人~还说想我,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我~”“嘿嘿,这不是来了嘛,你看,我想你想得裤裆都要炸了!”侯兆霖牵着女子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呀,这么硬……你干嘛了……不会是干坏事干到一半被赶出来了吧!”“害,怎么会,快,帮老公我含一下。”话还没说完,侯兆霖就利索地脱下了裤子,一条巨龙傲然挺立于跨间,一颤一颤的,正对着女子。

  女人一副“我知道你肯定有鬼”的表情,伸出小手撸动着男人的巨龙。

  “快,上嘴上嘴,别光用手。”

  “讨厌!你都没洗过,脏死了~”

  “快快快,弄完再洗,老公我受不了了。”

  “呸!这么脏,怎么吃得下去啊!”隔得老远,女人都已经闻到了男人胯下散发出来的,独属于雄性的阳刚气息,手心的黏腻也暗示着巨龙上满是污秽的汗水。

  “哎,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明天再给你买个包,什么牌子都行,好不好?”“噗……”女人被男人逗笑,又听到男人的许诺,便蹲下身,张开红唇吞吐起那条硬邦邦的巨龙,一双美目含着春水,媚媚地盯着男人。

  “喔……”侯兆霖舒服地仰起头,脑海里浮现着唐矜依的一切,想象着高贵典雅的唐矜依下贱地跪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口交,“啊……”侯兆霖兴奋异常,突然双手擒住黄杉杉的头,用力挺动着胯部,很快便一泄如注。

  “嗯~ !!咳咳咳……”黄杉杉猝不及防地被射了一嘴,呛地她直咳嗽,她表情哀怨地站起来去清理,眼睛里都出现了鲜红的血丝。

  伴随了频繁的咳嗽声,黄杉杉花了好久才把口腔和脸上粘稠的液体清理完,埋怨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呀,那么兴奋。”

  “我那天不这么兴奋?还不是我的杉杉宝贝太迷人。”侯兆霖笑呵呵地把衣服脱完,搂着黄杉杉调笑。

  “哼,我才不信,你肯定有鬼。”黄杉杉别过脸说道。

  “有没有鬼,马上就知道啦!”侯兆霖说完,一把抱起了黄杉杉,不顾黄杉杉的惊呼和挣扎,走进了浴室。

  ……  女人背对着侯兆霖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性器的激烈摩擦让女人舒服地发抖。侯兆霖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黄杉杉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身材是一等一的好,腰肢纤细,臀部和大腿因常年锻炼变得紧实有弹性,腰与臀的绝佳比例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起立。这也是侯兆霖在筛掉了诸多情人后依旧与之密切来往的原因之一。

  不过,侯兆霖此时爽归爽,却还是心不在焉,他的心思全在唐矜依身上。

  黄杉杉并非他的禁脔,也和一些高官富商有来往,因此,侯兆霖与她性交时总是会戴套,这也让爽感降低了几分。

  “等我搞上了唐矜依,一定要不戴套狠狠射满她的小骚逼。”侯兆霖幻想着与唐矜依颠鸢倒风的美景,把黄杉杉按在身下,身体不由自主地用力起来,发狂似地把黄杉杉操得哇哇乱叫。

  射了两炮过后,便觉得黄杉杉的肉体索然无味。

  “杉杉啊,明天还得上班,我就不过夜了。明天晚上我陪你去逛街。”黄杉杉一听就明白所谓逛街就是要给自己买包,看男人还记得诺言,她便不再纠缠,深情款款地与男人拥吻告别。

  ……

  第二天,唐矜依和小玉一行人一起回到学校,继续过着平淡又忙碌的校园生活。

  周末,唐矜依接到了周经理的电话。

  “喂,小唐啊,是这样的,之前酒局上不是聊到你做过很久的英语家教嘛,那个侯书记想请你去给他上英语课,就周末半天,费用这块……肯定会按高的给,你看可以的话,我发一个电话给你,你联系他。如果没空的话就算了。当然,也不是直接就上课,是要面试的,侯书记会从几个候选人里挑一个最优秀的来做他的老师……”

  唐矜依有些疑惑,都当了那么大的官,怎么还要学英语,不过听说要面试筛人,选一个最优秀的,这倒是激起了唐矜依的好奇心和一点点好胜心,作为平民家庭的子女,唐矜依内心有点自卑,虽然总是被人夸赞长得美,但她并不想做一个花瓶一般的女子,而是向往着成为一个优秀有内涵的女性,因此学习上一直很努力。她和辜临渊在一起也并非完全是因为“吊桥效应”,辜临渊经常拿奖学金也是一个让她欣赏的优点。

  “就当为以后找工作积累经验吧!”

  于是,唐矜依拨通了那个电话。

  ……

  又一个周末,唐矜依如约来到一家很大的咖啡馆,小村镇出身的她,对这样的场所一直有所畏惧,刚来大城市上大学的时候从来不敢独自踏足高档餐饮店,因为她害怕和服务员交谈、也怕自己土气的着装被别的顾客看不起。

  即使来大城市一年多,唐矜依还是有这样的心态,不过这次还好,面试安排在包厢内。

  进了门,唐矜依见到侯兆霖早已在此处等候,便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侯书记,我来晚了。”

  侯兆霖微笑着说,“没事,这不是刚刚好吗。想喝点什么,咖啡喝吗?”“都可以,谢谢。”

  侯兆霖温文尔雅的态度让唐矜依放松了不少。

  唐矜依进店的时候就瞥见了菜单,随便一杯饮料都要好几十块,抵得上她两三天的生活费,接受了男人小小的馈赠,也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那我们开始吧,这次面试其实是网络面试,面试官是我女儿的老师,我女儿在澳洲读书,所以就请这位老师帮帮忙了,你们可以开始了,哦对了,他叫山姆。”

  侯兆霖一边介绍,一边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显示屏上是一个外国男人的脸。

  一番寒暄之后,面试开始了,唐矜依不由得紧张起来了,语气稍微有点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侯兆霖微笑着,目光如炬地欣赏着认真的唐矜依,仿佛在盯着一个猎物,而全神贯注的唐矜依完全没注意到。

  她的脸庞仿佛是精雕细琢艺术品,既有东方美女的恬静淡雅,又有西方美人的立体五官,谈吐间流露出的端庄气质犹如女神现世,有一种不可亵渎之美。侯兆霖看得出神,竟全然没了邪念。

  二十多分钟的交谈过后,面试结束了。

  “小唐同学,辛苦了啊,我和山姆老师会综合几位候选人的表现做一个判断的,过几天通知你结果。”

  告别之后,唐矜依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反复回忆着面试的经历,觉得自己有很多地方没说好,要不是太紧张,应该能发挥地更好才对,但懊恼归懊恼,事情已经过去了。

  另一边,侯兆霖和山姆老师聊了一会儿,山姆夸奖了唐矜依的口语水平,之后都在聊侯兆霖女儿的学习表现,然后便结束了视频通话。

  所谓的“其他候选人”根本不存在,唐矜依担忧的自己的诸多不足之处也未曾被他们讨论过,而唐矜依并不知晓真相,尽管不通过面试也没什么,但还是在忐忑中度过了一周。

  一周后,唐矜依接到了侯兆霖的电话。

  “小唐同学,你好,经过综合的考虑,我决定选你做我的老师,不知道你意见如何啊?”

  “啊?噢噢,好……好的,我……我……我愿意。”突闻喜讯,唐矜依说话有点结巴。  “嗯,那费用的话,我了解过,通常来说,家教最多最多一小时不超过三百吧,但那是给学生上课,我是成年人,教的内容自然要难一点,我给你一小时五百,每周六上课三小时。你看可以吗?”

  侯兆霖曾经无意中看见唐矜依牛仔裤的裤腿下露出的袜子上有个破洞,心想着这姑娘大抵家境不富裕,他眉头一皱,虽然他对唐矜依图谋不轨,但也着实让他很心疼。开出高学费倒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她的物质条件能够好一些,即使最后没能成功将其收入囊中。  “啊……这,不好吧,太多了。”唐矜依之前做的家教是一小时一百五十,这收入的跨度让她有点懵,下意识地推辞一番。

  “哈哈哈,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小唐同学怎么还不乐意了?”“啊……没有没有,我……我怕我教不好……不好意思收这么多……”“没事,先这样定了吧。以后看教学效果再商量吧。”“嗯嗯,好吧。”

  “嗯,那个……小唐同学还没考专八吧?”

  “嗯,还没考。”专八是唐矜依心里隐藏着的一大痛点,她还没去考,但是做了几套模拟卷,也就堪堪及格,远远达不到优秀的等级,她对此也经常焦虑。

  “哦,这样啊,山姆老师说,你目前的水平可能很难考到专八优秀的等级,还需要继续努力学习呀。不过比其他候选人优秀很多了。”“嗯嗯,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学习。”被人直言指出不足之处,唐矜依很是惭愧,也暗自下决心要认真学习。

  简单聊了几句,侯兆霖挂断了电话,搂着身边的黄杉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六、往事3

  二人正式的上课开始了,依旧是在面试的那间咖啡馆的包厢内,侯兆霖要求唐矜依先为他复习讲解初高中的语法知识,唐矜依把课余时间都用来整理上课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侯兆霖对上课的效果很满意。

  休息时间,唐矜依好奇地问为什么侯兆霖现在还需要学英语,侯兆霖笑着说,“这个嘛,有两点原因,一是我女儿在国外留学,有时候我要去看看她,到时候可不想变成个哑巴,而且,要是英语说得不利索,她还要嫌我土。二是现在江洲市招商引资非常多,要频繁和外商接触,老是靠翻译总是很麻烦的嘛,我还是想和老外直接聊。再者,英语说得好,可能老外也会觉得我这个人厉害,到时候很多投资方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一番话,既有对女儿的宠爱,又有做大事业的雄心壮志,让唐矜依对他的尊敬又多了几分。而侯兆霖最真实的想法,却是想把她弄上床。

  几次上课下来,二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为了一起看课件,二人总是并肩坐着,唐矜依感觉身边这个男人学习能力很强,英语基础扎实,虽然很多知识都忘了,但一点拨就很快通透,他的口语水平不好,发音方式有点笨拙,读一些词的时候有点土气,让唐矜依心里不禁偷偷发笑,可表面上还是很认真地教授他发音技巧。

  “休息一下吧。”侯兆霖喝了一口饮料,伸了个懒腰,顺手用臂膀揽住了唐矜依的肩。

  “啊……”唐矜依像被针扎了一样,吓了一跳。

  “喔,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女儿了,下意识地……”侯兆霖赶忙把手臂抽回,连连道歉。

  “没关系……”唐矜依惊慌之下,缩了缩身体。

  气氛有些尴尬,唐矜依想缓和一下,便说,“侯书记,您很爱您的女儿啊……”

  “嗯,是啊,毕竟独生女嘛。你和她,还挺像的。”“啊,是吗,她也在读大学吗?”

  “没有,她小一点,刚读高中,所以我夫人放心不下,也过去陪她了。”“哦哦……”

  “那小唐老师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呢?做什么的?”“嗯……就是普通人……”

  “哦,那是做什么的呢?”

  唐矜依的父亲是泥水匠,母亲在幼儿园做勤工,收入都很微薄。源于内心深处害怕被人看不起的自卑心理,她不想对别人提起自己贫寒的家境,于是就敷衍道,“就是……普通工作。”

  “哦,劳动人民。”侯兆霖早就调查过唐矜依的家世,知道她家的情况,他也看到了她父母的照片,唐矜依那高挺的鼻梁继承自她的母亲,但她母亲的鼻头有点大,显得不太协调,而唐矜依则生得恰到好处,侯兆霖不得不感慨基因遗传的奇妙。  背景调查也是侯兆霖发展情人的事前功课之一,倘若是一位家世显赫的女子,他的猎艳计划也只能搁置了。

  “嗯。”

  唐矜依本想敷衍着就此终结话题,不料侯兆霖却对此侃侃而谈。

  “劳动人民好啊,这芸芸众生,都是劳动人民养起来的。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可也无比怀念二十多岁的时候,在那乡间田野里,和农民兄弟姐妹们一起奋发图强,搞建设。”

  “有时候也很矛盾,我很想回到村镇,替老百姓们做做微小的实事,可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组织上安排我在这个位置上工作,虽然在别人看来好像功成名就了,不过接触的人都是些工于心计之徒,远不如和村镇百姓打交道来得爽快。哎呀,真想早点退休,回到村里,和老兄弟们喝喝酒打打牌。”“喔?书记以前在农村工作过?”唐矜依颇感惊讶。

  “干部都是从基层做起的嘛,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去考了村干部……”侯兆霖顺着唐矜依的疑问,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许多乡镇工作的过往,唐矜依听得入神,那乡野间的生活、推进基建工程时的重重阻力、以及移风易俗工作的官民矛盾等等,都和唐矜依小时候的见闻吻合。

  唐矜依从一开始面对侯兆霖的时候,一直都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江洲市的一把手,对她这样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来说,像一座高山一样,只能仰望。尽管侯兆霖为人随和谦逊,自己也是他的英语老师,但总有一道无形的隔阂。

  而当唐矜依听完侯兆霖在乡镇工作中与农民们齐心协力解决种种困难、为乡村建设四处奔走的时候,那无形的隔阂仿佛消失了,侯兆霖的形象在她心里变得更为复杂,既是位高权重的高官、又是疼爱女儿的好父亲、也是学习能力出色的优秀男性、更是一个甘愿为普通劳动群众赴汤蹈火的真汉子。

  渐渐地,二人在教学之余,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

  唐矜依对生活和社会有着诸多困惑,而在社会经验丰富的侯兆霖这里,那些问题都得到了解答,这让唐矜依对侯兆霖愈发敬佩和欣赏。这位风度翩翩、思想深邃的成熟男性,和校园里那些愣头青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当然也包括自己的男友。

  倾慕之情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萌芽。

  ……

  时间过得很快,半学期过去了,侯兆霖的口语水平进步神速,唐矜依甚至感觉他已经摸到了专业级别的门槛,自己的小金库也因此富裕了起来。

  唐矜依很犹豫,她想把侯兆霖已经出师的事情直言相告,然后辞掉这份教学工作,可无论是和侯兆霖在一起时的感觉,还是侯兆霖给自己的丰厚报酬,都让她难以下定决心。

  但她转念一想,既然自己没什么东西可以继续教了,再赖着白拿钱也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而情感方面,虽然自己很仰慕侯兆霖,但毕竟人家有家室,最好还是早点中断关系比较好。

  最后,她决定要在下一周的教学后,正式向侯兆霖提出结束课程的申请。

  然而,唐矜依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某次上课时,在一家猫咪咖啡厅,儒雅英俊的侯兆霖安静地坐着,膝盖上趴着一只懒洋洋的小猫,他用手抚摸着小猫的头,小猫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睡着了,阳光撒在他和小猫身上,画面温暖而祥和。

  唐矜依觉得很美好,很舒心,侯兆霖对自己微笑着,自己也对侯兆霖微笑,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让她整个人都陶醉了。

  唐矜依醒了过来,回忆起刚刚的好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猫……是我自己?”

  ……

  又到了上课的时间,和往常一样,二人并肩而坐,侯兆霖偷偷地嗅着唐矜依身上的幽香,静静地听着她说话时温婉悦耳的声音。

  唐矜依的心情有点微妙的波动,正是身边的男人让她心脏砰砰跳,脸颊也变得红红的,无论如何自己骗自己,最终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

  课程结束了,唐矜依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纠结了很久的话,“侯书记,我觉得您的口语水平已经非常优秀了,我们的授课就到此结束吧?”说完,心里却想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啊?……哦,这样嘛,我倒是觉得我还得再练练……”侯兆霖有些意外。

  “侯书记,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能教您的了……”“嗯……那这样吧,我们去吃个晚饭,边吃边讨论,好吧?”侯兆霖不是第一次请唐矜依单独吃饭,他们常常在上完课后简单吃一顿,唐矜依总是不好意思拒绝,而这一次,去的地方有点超出唐矜依的意料。

  这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酒店,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让唐矜依走路都畏畏缩缩的,生怕暴露了自己是个土丫头。

  “小唐老师,这家店呢,对着装是有要求的,但是我打好招呼了,今天包场,你去换一下衣服吧。”侯兆霖说着,便拿出一个服装袋递给唐矜依。他自己一直西装笔挺,自然是不用更换了。

  唐矜依受宠若惊,这个待遇高到让她发懵,不知所措间被服务员带到了房间里。

  唐矜依换好了衣服,这是一身黑色礼服,面料丝滑舒适,一看就价格不菲,穿在唐矜依身上,凸显着其曼妙的身段,让唐矜依很意外的是,高跟鞋也十分合脚。

  唐矜依回到大厅,大的灯光都关掉了,中间的一张桌子上,烛光摇曳,侯兆霖正襟危坐,见到唐矜依更衣归来,顿时两眼放光,不由得感慨,“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小丫头换了这身行头,真是落落大方,美得不可方物。”唐矜依被盯得有点不自在,眼神闪躲着,不知所措。

  侯兆霖自觉失态,赶紧说,“咳咳,小唐老师啊,今天是为你补过个生日,是周三对吧,那天实在是没机会,今天给你补上,希望你不要介意。”“啊……谢谢……但是不需要那么隆重吧……”“哎呀,要的。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呢,上个月,有一家外资企业来调研,我没带翻译,直接和他们几个老外谈。你猜怎么样,聊得相当好啊。老外说啊,本来还在犹豫,项目到底是选我们江洲市还是隔壁市,一看我很懂英语,很懂西方文化,觉得沟通起来效率会高很多,就选定我们市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啊!”

  “啊……真的吗……那恭喜侯书记了。”

  “呵呵呵呵……哦,对了,你这身衣服和鞋子,是我问了那个周经理你的尺码,因为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就只能这样了,希望小唐老师不要见怪。”“啊……不会啊,谢谢侯书记。”

  唐矜依的生日确实是在周三已经过了,但也就和男友出去简简单单吃了个火锅。眼前的男人不但记着自己的生日,还如此一掷千金,细节上也体贴入微,深得她的心意。虽然表面上很不好意思接受这么贵重的馈赠,但心里却是非常高兴,而更让她感到欣喜的是,自己努力教书卓有成效。高兴之余,也就没有在意烛光晚餐本身的暧昧暗示。

  二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很快,二人不得不面对一个有些煞风景的话题——英语课要不要继续?

  “小唐老师,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就像女儿在我身边的感觉,你讲课也讲得特别好。但是呢,也确实,英语课再上,也没什么好上的了。”

  唐矜依不做声响。

  听着侯兆霖认同自己观点的话,唐矜依却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意味着自己与侯兆霖联系的纽带很可能中断,然后与侯兆霖再次变成陌生人的关系。

  侯兆霖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她迷茫了。

  一种互为师长的忘年交?

  一个小角色偶然间幸运地得到一个大人物的垂青?

  一个她向往着的优秀男性模板?

  总之,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想与之断绝来往。

  顿了很久,侯兆霖继续说,“英语呢,还是需要平日的积累的,不然时间久了会忘,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教学方式,更加开放一点,比如练练交谈,然后一起看看英语原声电影。你看怎么样?”

  “嗯……确实,这样比死板地上课要好很多。”“那你还愿意做我的老师吗?”

  “嗯,我愿意。”

  唐矜依爽快地答应了,侯兆霖顺势抛出另一个请求,“小唐老师,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啊?是什么?”

  “我想请小唐老师,做我的干女儿。”

  “啊……这……”唐矜依很吃惊,又不禁羞涩起来,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侯兆霖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见没有立即回绝,便继续说,“小唐老师,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点过分,但是你真的很像我的女儿,和你在一起,真的好像我女儿在我身边一样……对不起,我可能喝多了,胡言乱语,不要见怪。”唐矜依听侯兆霖说过不少关于他女儿的事情,她也曾暗自想象他的女儿过的是怎样养尊处优的生活。

  就拿早早地出国留学、并且在国外聘请家教而言,唐矜依从未想过有钱人对子女教育的投入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她的父母没什么文化,从未给她提供任何学业上的帮助。依托于网络的发达,她得以在网上学到很多免费课程,这才得以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倘若生在网络不发达的年代,她的勤奋或许也不会有机会兑现,那么难以继续深造的她很可能会早早嫁人,做一个普通的村妇。

  于是,在内心深处,她对像沈小玉以及侯兆霖女儿这样家境优渥的女孩颇为羡慕。

  甚至,她曾幻想过自己出生在有钱人家,过上光鲜亮丽的生活,但进而又感觉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对不起亲身父母,于是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或许就是出于这样的心理,或许是出于对这个男人若有若无的爱慕之情,鬼使神差地,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说,“好……”“真的吗!”侯兆霖情绪高昂了起来。

  唐矜依低头红着脸,很羞涩。

  侯兆霖为了压抑自己的兴奋,连忙举起酒杯,对唐矜依说,“来,干爹敬你一杯。”

  “啊……不不不,是我该敬……敬……干……爹……”唐矜依连忙端起酒杯回应,可“干爹”这个词说出口,却显得异常生涩。

  “叮”

  碰杯之后,侯兆霖一饮而尽,站起身对唐矜依说,“好女儿,陪干爹跳个舞吧。”

  “啊……我不会啊……”

  “没事,跳跳就会了。我女儿经常陪我跳的。”“啊?为什么要和女儿跳舞啊?”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跳舞是社交礼仪之一,矜依可要跟着干爹好好学哦。”

  唐矜依只好站起来,随着侯兆霖的指示摆好了姿势,侯兆霖一手拖着唐矜依的小手,一手抚着她的纤腰,唐矜依的手则搭在他的肩膀上。

  随着舒缓的音乐,二人共舞起来,侯兆霖舞姿娴熟,看得出专门练过,而唐矜依则手忙脚乱,显得很笨拙。

  “哎呀。”

  高跟鞋带来的不适感很快就让唐矜依失去平衡,倒在了侯兆霖的怀抱里,侯兆霖赶忙抱住她,支撑着她的平衡,温润香软的娇躯让侯兆霖的下体急速膨胀起来。

  “没事吧?没崴到脚吧?”侯兆霖急切地问。

  唐矜依听出了侯兆霖语气中的关切和心疼,心里暖暖的。

  “没事,没有崴脚。”

  “哎呀,干爹糊涂了,忘记你穿着高跟鞋。”

  唐矜依靠在侯兆霖怀里,侯兆霖的身体很壮实,肩膀宽阔,怀抱温暖。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很久没有和父亲拥抱过了。

  “他要是真的是我爸爸就好了……”

  心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唐矜依不愿扫了侯兆霖的兴致,于是说,“没事没事,我们继续跳吧。”

  于是,二人换了一个简单的舞姿,侯兆霖双手扶在唐矜依纤纤一握的腰肢上,唐矜依则双手搭在侯兆霖的肩上。伴随着更为舒缓的音乐,二人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摇曳的烛光、柔情的音乐,在这浪漫的氛围下,侯兆霖却在强行压制着欲火,唐矜依的玉腰如此纤细,隔着轻薄丝滑的礼服,她肌肤的体温传导到侯兆霖的一双大手上。

  他胯下的巨龙早已猛烈抬头,若在场的是他的某位情人,他可能要就地与之交媾了。但面对的是刚刚才认自己作干爹的“义女”,时机尚未成熟,他只能苦苦忍着,否则将会功亏一篑。

  二人的身体隔了不小的距离,因此唐矜依并没有察觉到侯兆霖因下流欲望而膨胀着的阳具,她依然陶醉在这浪漫的氛围中。穿着高跟鞋的她还是比侯兆霖矮了一头,这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男人的鼻息带着一些酒气,时不时轻轻地呼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许窒息感,但她并不讨厌。

  ……

  享受完这短暂而美妙的时光,二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侯兆霖立即驶向了黄杉杉家里,将他积累的邪火尽情发泄在那个女人的肉体上。

  而唐矜依,在卫生间换衣服时,却惊讶地发现内裤上满是黏黏滑滑的液体,这是只有被男友摸胸摸腿的调情后才有的生理现象。

七、往事4

  侯兆霖与唐矜依的新一轮“上课”开始了,说是上课,倒更像是约会,每个周末,二人都会相约前往一家艺术宫里看一部比较冷门的英语文艺片,看完后二人会聊一些电影里的台词,唐矜依会为他解析台词中的英语知识,然后一起逛街、吃饭。

  这样的“上课”无疑要比一般的上课轻松很多,而课时费却丝毫不减少,唐矜依有时候觉得半天下来就光看电影和逛街了,再拿钱受之有愧,而侯兆霖总是以“干爹”的身份,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让唐矜依收下“补课费”。

  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后,唐矜依真切地体验到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感觉,这种任何人也给不了的感觉让她更加依恋侯兆霖。于是,侯兆霖有意无意制造的小暧昧,唐矜依也都默许了,比如艺术宫的电影院,侯兆霖总是安排情侣座。

  很多文艺片都拍得很枯燥又很长,唐矜依常常在电影院里睡着,而侯兆霖则会悄悄地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唐矜依醒来后也并不抗拒,甚至,当她发现侯兆霖趁她瞌睡,用力嗅她的发香,以及用手偷偷地在她的大腿膝盖附近抚摸时,心里居然生出一丝窃喜。

  唐矜依生得貌美如花,自高中起就有追求者,到了大学更是一大群男生排着队献殷勤,可她并不感到高兴,在她看来,被这些思想庸俗的男性看上并不值得高兴。

  而当她发现侯兆霖这样优秀的男人欲望着自己,她获得了非常强的自信心。

  ……

  年关将至,侯兆霖的工作告一段落后,约上唐矜依去度假,唐矜依和男朋友说要马上回家,对家里则说要和同学去旅游。

  不知不觉间,面不改色地撒谎已成了唐矜依信手拈来的小手段。

  驱车大半天,二人来到了一家僻静的温泉酒店,天气寒冷,地上有些积雪,很少见到雪景的唐矜依很兴奋,在地上堆起了雪人,看着身旁一本正经的侯兆霖,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涌了上心间。她攒起一个雪球,往侯兆霖身上扔。

  侯兆霖猝不及防被偷袭,一脸懵懵的表情让唐矜依放声大笑,当他反应过来时唐矜依已经欢笑着撒腿跑远了。

  “哈哈哈哈~ ”

  “小妮子,别跑!”侯兆霖也蹲下来握起一团雪,向唐矜依追去。

  唐矜依边笑边跑,进了一片树林,回头一看侯兆霖没有追来,便双手扶着膝盖,半蹲下来喘气。

  待她体力恢复时,环顾四周依旧不见侯兆霖的踪影,心里感到有点害怕,于是就缓缓地往回走。

  猛然间,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拦腰抱住,“啊!”低头看见抱住自己腰的手,通过手和衣服,她认出了是侯兆霖,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我的小矜依还有坏心眼啊,该当何罪!”侯兆霖紧紧地抱住唐矜依,勒得她有些呼吸困难,以示惩罚。

  “啊啊……放开我啦!”

  唐矜依连连撒娇求饶,侯兆霖赶紧放松,站到了唐矜依的正面,伸出右手宠溺地捏了捏唐矜依红扑扑的脸颊。

  “啊呀……讨厌……要捏成大饼脸啦!”唐矜依捏紧了小粉拳,捶打着侯兆霖的胸口。

  “大饼脸我也喜欢!”侯兆霖顺口说道,无意中表了白。

  唐矜依害羞地低下了头,心里甜甜的。

  “走吧,陪干爹泡温泉。”

  ……

  侯兆霖躺在浴池里,温泉的热度让他彻底放松下来,浑身毛孔舒张,一切疲劳仿佛都被驱散了。

  透过氤氲气雾,侯兆霖隐约看见了一道倩影轻轻地钻入了温泉里,那正是换上了泳装的唐矜依。

  “来,矜依,靠近一点,雾气太大,干爹看不见你人了。”“好……吧……”

  唐矜依闻言,扭扭捏捏地向侯兆霖的方向挪动了些许。

  侯兆霖见她害羞,便主动站起来,向她的位置走去。

  唐矜依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连体泳衣,款式很保守,只露出了洁白的胳膊和修长的腿,但是见到侯兆霖向自己走来,她依然感到羞涩,很不自在地用手放在胸口。

  “矜依,这儿的温泉不错吧,会不会太烫?”

  侯兆霖没有靠得很近,唐矜依也放松下来,身体在池子里舒展开。二人轻松地聊了一会儿,唐矜依泡得很热,起身坐在池边,她的肌肤被温泉的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宛若一朵出水芙蓉。

  侯兆霖也坐了起来,很自然地搂着唐矜依,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第一次让侯兆霖彻底看了个透,这让她有点不自在,小腿忍不住在水里踢了踢想掩饰羞涩。

  白嫩嫩的小脚丫在水里踢动着,激起了浪花,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可这一举动在侯兆霖看来却很有挑逗意味。

  “矜依的脚很白呢,让干爹看看可以吗?”

  “不要啦。”

  见男人反而起了兴致要调戏自己,唐矜依怯怯地把腿缩了回去。

  而男人对她的搂抱却更加大胆,侯兆霖环抱着她腰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大腿上,滑嫩的大腿肌肤被男人触碰,给她一种触电的感觉,可言辞表示拒绝或推开男人手的动作,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男人开始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在她的一条美腿上漫游着,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地恳求,“不要摸啦……”

  “嗯?谁不要摸?”

  “干爹……不要摸女儿……”

  话一出口,唐矜依懊悔不已,这番话显得格外暧昧。

  “哈哈哈哈……矜依真可爱,很像我的初恋。”“哼,怎么一会儿像你女儿,一会儿又像你初恋。”“因为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嘛。”

  “我……我才不要做你的情人……”男人的柔情蜜意早已让她芳心陷落,可道德观始终警醒着她不可出格越界。“情人”一词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痛点。

  “我要矜依永远做我的女儿。”

  侯兆霖说完,又觉得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就此直抒胸臆,把隐藏多日的情感都宣泄出来。

  “我要永远疼爱你,我要给你我拥有的一切,我……我爱你。”“我也想……永远做你怀里的小猫……可是……”她被侯兆霖的表白深深打动,在心里默默回应着,抬起头想看着他,双唇竟被侯兆霖的唇紧紧贴住。

  “呜……”

  男人柔软又有力的舌头轻易地突破了脆弱的防线,与她的香丁小舌搅在了一起,一瞬间,情难自已,所有的道德伦理都抛诸脑后。

  动情万分的唐矜依对侯兆霖彻底敞开,侯兆霖激情的与她吻着,双手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大腿根部细腻嫩滑的肌肤让侯兆霖颇感欣喜,来回抚弄着。

  唐矜依双手环抱着侯兆霖宽阔的肩膀,她被侯兆霖高超的吻技撩拨地得七荤八素,感知到身体也被侯兆霖不停地抚弄、挑逗,但她却丝毫都没有抗拒。即使被摸得酥麻痉挛,也只是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肩膀。

  侯兆霖观察着她的反应,身体时不时的颤抖痉挛证明了她的身体已然发情,而她的双手却紧紧握着自己的肩膀,而不是将自己推开,证明自己已经彻底俘获这位美丽女神的芳心。

  唐矜依第一次觉得接吻竟然会如此快乐,相比男友粗糙猛烈的吻法,侯兆霖娴熟灵活的舌头让她着迷,她在心里渴求着男人多吻一会儿。

  唐矜依坐在了侯兆霖的怀里,持续着热吻。突然感到屁股被一个硬物顶着,那硬物在她股间研磨着,让她感到一阵一阵的酥麻感。

  “嗯~ ”

  说不上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唐矜依想挣脱掉侯兆霖的吻,却被侯兆霖的大手按住了头。

  “矜依,别动,干爹还没吻够。”侯兆霖用命令式的语气对她说。

  常年身居高位发号施令的侯兆霖陪养出的威严感,让唐矜依根本无法招架,乖乖地献上红润丰盈的双唇,任他灵活的舌头予取予求。而胯下酥麻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她感到双腿夹住了一根棍状物,这根棍状物在她大腿根部使劲地摩擦着,而侯兆霖的双手则用力挤压着自己的双腿,让她细腻嫩滑的腿根和大棍子贴合地更紧密。

  唐矜依虽然单纯,但也知道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未经人事的她本能地抗拒着阳具的侵犯,可她的体质十分敏感,剧烈的快感冲击让她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只能任男人摆布。

  侯兆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肉棒与唐矜依的阴部接触得更多,他放开了唐矜依的唇,专注于下体的攻势,而唐矜依也没有挣脱,她的下体也非常空虚,想从男人身上获得更多的快感。

  娇嫩的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强而有力的男根快速摩擦着,唐矜依感受着阳具上传来滚烫的温度,发出了人生中第一道呻吟。

  “嗯嗯呃……啊啊……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

  欲仙欲死的快感不断地冲上唐矜依的大脑,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亢的呻吟,唐矜依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隔着布料感受到一股暖流,侯兆霖被激地精关一松,一股液体激射到空中,飞得足有两米多高,随后的几股精液力度偏小,零星地洒在唐矜依的一双玉腿上。

  “啊……怎么这么远……”

  唐矜依看着高高射出的精液,很是惊讶,在她有限的性知识里,不曾听说有这样夸张的景象。

  “哈哈哈,说明干爹身体好。”

  侯兆霖自豪不已,得益于平日勤于锻炼,身体依然保持在年轻时的水平,射精时强力迸发感便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也是因为矜依的身体很有魅力呀。”

  唐矜依这才从高潮的余韵和被强力射出精液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股间黏腻的爱液和侯兆霖射流在她腿上的精液让她很不舒服。

  侯兆霖带她回了房间,细心地为她擦拭双腿。

  “不用擦啦,我去洗一下。”

  唐矜依独自在浴室里,脱下了泳衣,泳衣的裆部满是她流出的爱液,湿乎乎,滑滑的,在刚才激烈的摩擦中一部分变成了白浆。

  激情消退之后,唐矜依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渴求着男人的吻,渴求着下体的快感,像一个浪荡的风尘女子。这真的是自己吗?

  热水冲刷之下,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侯兆霖躺在床上,开了一瓶红酒,喜滋滋地喝了一大口,这算是“庆功酒”。

  今天的进展有点快,出乎预料得很顺利,但他并不打算一鼓作气占了唐矜依的身子。与她长久的接触来看,她是一个思想很保守的女性,传统的伦理道德观念一定会让她的内心产生极大的挣扎和煎熬,所以还是要稳扎稳打,不可操之过急。

  侯兆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单纯地泡一个美女,而是在和根植于这位美人内心的伦理道德观做搏斗。由此,他愈发兴奋。

8 堕落之始

  唐矜依没有带更换的衣服,洗完之后只能裹着浴巾出门。面对刚刚与自己亲密接触了的侯兆霖,她羞赧万分,不敢看他,轻轻地留下一句,“我回房间了。

  ”便往门口走去。

  “哎,哎,等等。”

  侯兆霖赶忙叫住了她,用严肃的口吻对她说,“矜依,你等一下,等我洗完,我们好好聊一聊。”

  见侯兆霖说话的口吻略带严肃,唐矜依只能留下来,在房间里把头发吹干。

  侯兆霖洗得很快,他只穿着内裤就出来了,唐矜依这才初次目睹侯兆霖的身材,个高、肩宽,腰腹没有赘肉,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练得很粗壮,看着完全不像年过四十的人。

  “矜依,来。”侯兆霖坐在床边,向唐矜依招呼。

  尽管依然羞怯,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的唐矜依还是很听话地挨着他坐着,而侯兆霖也很自然地搂住了唐矜依纤细柔软的腰肢。

  “矜依啊,今天是干爹冲动了,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对不起……”

  听着侯兆霖诚恳的道歉,唐矜依反而无所适从,她的第一反应是说“没关系”,可马上又意识到,这个词一旦说出来,也就代表认可的侯兆霖的行为。

  可是,侯兆霖毕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到她的事,那么,对于他的歉意,自己也并没有理由不接受。

  思前想后都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回应,她只能沉默不语。

  侯兆霖继续说,“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干爹我也是正常男人嘛。矜依你真的特别有魅力,我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也很少遇到像你这么美的姑娘,所以就…”

  唐矜依依旧沉默着。她不是笨蛋,她看早就看出来侯兆霖对她有肉体方面的欲望,可是,自己对他也有很大的好感,以致于一步步陷入了今天的地步。

  “刚刚,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平心而论,刚刚那欲仙欲死的体验,不但没有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人不安。

  “那矜依,会不会讨厌干爹那样做?”

  唐矜依仔细想了想,男人因为自己的美貌而产生生理冲动,对自己亲吻抚摸,用他的阳具对自己的跨间摩擦,然后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男人并没有对自己施暴,也没有强行插入自己的阴道,反而是保持了相当程度的克制。

  对于刚刚发生的激情事件,她内心似乎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厌恶,讨厌自己的绝美容貌惹得男人发生冲动。讨厌自己体质敏感,以致于沉迷于被男人爱抚挑逗。更讨厌深深迷恋着他的自己。

  “矜依和男朋友,有没有做过?”

  “啊?”

  “做过爱。”

  唐矜依身子一颤。

  终于,侯兆霖戳破了她内心深处最罪疚的一件事。

  平时和侯兆霖的牵手、搂抱,她还能自己骗自己,把这些行为归为父女间正常的接触。

  而今天,二人生殖器的直接摩擦无疑让她切切实实背负了“劈腿”的自我谴责。

  “没有…”唐矜依轻轻地说。

  侯兆霖心中一喜,“果然还是处女。”

  但表面上还是很平静地说,“那你男朋友没有对你提过这方面的要求吗?”

  “有…但是…我想结婚以后…再…那个…”

  “嗯,有这种想法,也挺好,毕竟大部分情侣都走不到结婚那一步。”

  二人沉默了一阵,唐矜依内心复杂,听了侯兆霖的话,与男友分手的念头逐渐冒了出来。

  搂着唐矜依婀娜柔软的身躯,侯兆霖欲念又有些复燃,可当下气氛微妙,从唐矜依的表情上看出她情绪有点低落。他也怕弄巧成拙,便提议,“矜依,今天很累了吧,我送你回房间。”

  说完,拿起大衣给唐矜依披着,送她回了房间,临走时,对唐矜依温柔地说,“矜依,我希望明天还能看到一个开朗的你。”

  “不行,千万不要再这样了…”深夜,怀着对男友深深的歉意,唐矜依慢慢入眠。

  ……

  第二天,二人去玩了滑雪,初次玩滑雪,侯兆霖兴致勃勃,胆子很大地挑战了高速滑行,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摔得四仰八叉。

  唐矜依小心翼翼地慢慢练习着如何操控,却突然见侯兆霖狼狈不堪,便放声大笑起来。

  想到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唐矜依无比开怀。

  而侯兆霖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唐矜依走过去,关切地问,“干爹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觉很累,要矜依亲一口才能起来。”

  面对如此直白的挑逗,兴致正高昂的唐矜依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是蹲了下来,双手撑地,慢慢让身体往侯兆霖的方向靠,娇唇离侯兆霖的脸凑得越来越近,然后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

  顿时,侯兆霖仿佛浑身充满了活力,大喊一声,“呜呼!” 利索地爬了起来,继续滑行。

  唐矜依笑颜如花,这个男人展露出的孩子气的一面让她好感倍增,尽管他大了她二十多岁。

  夜幕降临,二人享受完美味佳肴,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泡澡,以驱散一天的疲劳。

  “哎呀,忘记买泳衣了。”

  “没事,脱光了泡才舒服,你先去吧。”

  唐矜依便先进了池子,赤裸着身子果然更舒服,热气蒸得唐矜依双颊红润,通体舒坦。

  她不由得回忆起昨天和侯兆霖在这里的激情一刻,想到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她的脸蛋变得更红了。

  “他会不会过来啊…”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涌起,让唐矜依自己也吃了一惊。

  可是,这个淡淡的念头却挥之不去,逐渐让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逐渐让她幻想起,被侯兆霖亲吻、抚摸、乃至下体摩擦的快乐。

  泡了一会儿,在浓浓雾气之中她依稀见到一具男性的躯体变得越来越清晰。

  “啊!干爹,你怎么…”

  “我?

  我来了呀。不是说,让你先来吗,我随后就到。”男人坏坏地笑着。

  “!!! 随后就到?”唐矜依心中一震,低着头,双手拘谨地抱在胸前。

  “脱光了泡,确实更舒服对吧。”

  “嗯…”

  “让干爹看看,有多舒服…”

  今晚的侯兆霖颇为大胆直接,一把抱住了唐矜依,略显粗暴地用嘴堵住了唐矜依的娇唇。

  唐矜依尚未反应过来时,侯兆霖粗糙的大舌头已经侵犯进她的口腔内了。

  “嗯!!”

  唐矜依本能地抗拒了一下,可口腔里一股强力的吸力却将她的舌头吸了出来,随后,一条粗糙的舌头将她的小嫩舌轻松“俘获”

  “嗯…嗯…”

  温泉池内高温的环境本就缺氧,唐矜依更是被吻地窒息,瞬间缴械投降,放开娇唇,献上小舌,任由男人尽情享用。

  乳尖上传来从未有过的麻痒感,男人正在手法老练地拨弄她的乳房,唐矜依不由地扭动着身体,可男人强有力的臂膀限制着她的挣扎。

  “不要…”

  很快,体力耗尽的她不得不求饶,而侯兆霖只是放开她,让她略做喘息,便撩开盘起的头发,含住了唐矜依的耳垂。

  唐矜依如遭电击,浑身汗毛倒竖,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刺激感比昨日的性高潮更甚。

  更要命的是,男人甚至向耳孔里轻轻地吹气。

  “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唐矜依缩成一团。

  “我们回房间。”侯兆霖说完,就拦腰抱起了唐矜依,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浴池里一步步走回房间。

  “啊…”唐矜依第一次被公主抱,十分紧张,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肩膀和后背,生怕摔落下来。自己的个头比一般女生高得多,因此男友也未曾如此将自己抱起过。

  草草地用毛巾擦掉了唐矜依身上的水,如玉一般白里透红的娇躯,首次真正赤裸裸地展现在侯兆霖面前,他呼吸急促,眼里要喷出火来。

  侯兆霖灼热的目光让唐矜依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危机感,尽管情欲上涌,却皱起眉头,双手护着一对酥胸,抬起膝盖档住自己的私处。

  侯兆霖忽然冷静了一下来,“心里暗道,坏了,差点耽误事。”

  “矜依,干爹保证,不会越界。只是…干爹想更多地…了解你..

  .”

  侯兆霖纵横花丛数年,张嘴就是一通胡话。可二人交往期间,侯兆霖总是言出必行,从不开空头支票,这倒真的让唐矜依放松了下来。

  “嗯…那…不要亲我耳朵…痒…”

  侯兆霖大喜过望,连忙答应,然后将唐矜依散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避免手肘压倒。

  这一次,侯兆霖吻地很轻柔,仅是轻轻地触着唐矜依丰盈的红唇,时不时舔舐一下,唐矜依很喜欢这样慢节奏的轻吻,慢慢进入了状态,双手穿过侯兆霖的腋窝,反抱住他的背,抚摸着他宽厚的背部肌肉,意乱情迷间,还伸出了小香舌。

  眼看时机成熟,侯兆霖双手抚摸起唐矜依的一对酥胸,入手滑嫩,盈盈一握,柔软却又弹性十足。上次“体检”过后,侯兆霖就对这柔嫩小酥胸念念不忘,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而最让侯兆霖欣喜的,是那极为敏感的乳尖,每当他的手指轻轻扫过,唐矜依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抽动一下,随后发出诱人的嘤咛。

  良久,唇分,侯兆霖把目标向下转移,玉颈、锁骨被他吻了个遍。

  唐矜依小巧的乳头早已被挑逗得发涨挺立,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鲜艳的嫣红。侯兆霖喜爱至极,张嘴含住,粗糙的大舌头拨弄着乳头打转。

  “啊啊…不要啊…”唐矜依身体大颤,带着哭腔连忙喊停,“干爹,不要啊,疼…”

  侯兆霖敏锐地察觉到了唐矜依是真的疼了,赶紧停了下来。

  侯兆霖对乳头的吮吸并不是十分用力,考虑到唐矜依的处女之体,力度非常轻。但即使如此,未经人事的唐矜依还是过于娇嫩敏感了。

  唐矜依的打断并没有扫了侯兆霖的兴致,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即使他是花丛老手,也未曾见过如此娇嫩,甚至有点“脆弱”的肉体,唐矜依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更上升了一层。

  出于怜香惜玉的情感,他放弃了对乳头的攻势,只是双手轻轻揉捏着乳房,舌头转而向下,亲吻着唐矜依平坦光滑的小腹。

  唐矜依被吻得空虚燥热,胯间早已泥泞不堪,她心里很明白,倘若此时有机会分开腿看一眼,她一定会被自己私处的潮湿羞得无地自容。

  但她依旧用手轻轻抱着侯兆霖亲吻自己小腹的头部,若侯兆霖再往下攻击,她的手就要用力阻挡了。她的双腿也是紧紧夹住,企图守护自己宝贵的贞操。

  侯兆霖心里明白,此时千万不可霸王硬上弓,便对唐矜依说,“矜依,你的腿,好美,干爹想亲亲,可以吗,就亲亲腿,不会过分的。”

  “嗯…”

  唐矜依听罢,轻声答应,双腿依然紧紧夹着。

  唐矜依在刚入学的时候,在社交达人沈小玉的怂恿下参加了迎新晚会的舞蹈表演,几个青春靓丽的女生临时排练了几天就上场了,但到了上场时间,唐矜依却惊讶地发现,演出的统一服装是露脐装配小热裤。这对于思想保守的唐矜依来说很难接受,可如果此时拒绝上场,又怕惹得新结交的朋友们不高兴。于是她只好狠狠心,穿上这套对她来说过于暴露的服装。

  美女们一上场,全场就轰动起来了,在耀眼的聚光灯下,肤白貌美的女大学生们惹得在场男生女生们尖叫连连。

  而唐矜依无疑是最受瞩目的一位,凭借一米七五的傲人身高站在中央位置,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在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一曲舞罢,台下男生们无一不是激动不已,甚至有人把持不住流下了鼻血,一时被传为笑谈。

  不过,不少男生笑归笑,也暗自庆幸失态的不是自己,倘若当时揭下他们的裤裆,又有谁不是丑态毕露呢?

  晚会过后,“校园表白墙”上满是讨论唐矜依的话题,“美腿女神”则成为了唐矜依上大学后被人赋予的第一个标签。

  而随后,唐矜依从未再次穿上这样的服饰,只穿牛仔裤和长裙子,慢慢地,这个称号才被人淡忘。

  此时,这位“女神”的极品长腿,正被一个大了她二十多岁的男人细细品尝。

  侯兆霖像吸毒一样,整个脸紧贴在唐矜依的大腿上,狠狠地嗅着这双美腿的香味,双手在腿上游走,感受着大腿肌肤上丝滑细腻的触感。

  “噢…”

  侯兆霖热血上涌,发出野兽般的轻吟,一路吻至下方,将唐矜依的一对玉足捧起,张嘴含住。

  唐矜依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把双腿缩回来,侯兆霖却开口道,“矜依,别动,干爹好爱你,连你的脚趾缝都爱。”

  说完,便又张嘴含住了唐矜依如玉一般洁白修长的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来回扫荡。

  “嗯…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被舔地酥痒难耐,忍不住娇喘连连,双颊更是羞得通红。

  女人的脚是一个神奇的部位,看似并不像乳房、臀部、腿部那样与性密切相关,可当一个女人的脚被一个男人拿来把玩、品尝时,其油然而生的羞耻感却更甚前者。

  侯兆霖并不十分恋足,他的诸多情人里被他吃过脚的也没几个人,但他深谙女人脚部的敏感点,于是加大了对第二三根脚趾间缝隙的攻势,时而以极大力度吸吮脚趾,甚至吸得“啧啧”作响。

  侯兆霖吃得过瘾,而唐矜依何曾受过此等侵犯,只得连连求饶。

  “矜依,把手拿开点…”侯兆霖见唐矜依呼吸沉重,面若桃李,以此判断时机成熟。

  此时的唐矜依,情欲确实已被完全挑起,胯间湿乎乎的,花穴异常空虚,可她却怎么也不想把手拿开,并不是完全因为羞怯,她更害怕自己胯间潮湿的模样被侯兆霖嘲笑。

  唐矜依默不作声,侯兆霖深情款款地盯着唐矜依的研究,双手轻轻地牵着唐矜依护着裆部的手,缓缓挪开。唐矜依本想抵抗,可侯兆霖温柔的目光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她乖乖地放弃抵抗。

  失去了裆部的阻拦,侯兆霖也不着急,依然温柔地握着唐矜依的小手,双肘撑在床上,唇与舌在唐矜依大腿内侧漫游着,感受着更为娇嫩的美妙触感。

  酥麻的快感让唐矜依慢慢放松了夹紧的大腿,侯兆霖轻松地分开了那令人销魂的美腿。

  眼看自己最私密的小花园暴露在侯兆霖面前,唐矜依本能地伸手去遮,可侯兆霖却眼疾手快地挡住了她的手,于是她只能害羞地弓着腰,把手遮在自己脸上掩饰羞怯。

  侯兆霖心跳加速,呼吸沉重,眼前的美穴比当日“体检”时更加诱人,粉嫩的穴口因为兴奋微微张开了些许,一层水渍散发著淫靡的光泽。

  “这美穴,要好好玩,不能太粗暴,暴殄天物。”

  侯兆霖暗中想着,开口对唐矜依说,“矜依,你放心,干爹不会破了你的身子,也就…摸一摸…亲一亲…不要紧张,很舒服的。”

  “嗯…”听了这番话,唐矜依放心了不少,侯兆霖的信用度在她心里是相当好的。

  侯兆霖没有急着向那湿乎乎的花穴进攻,而是用舌头在唐矜依腿根的两侧来回滑动,这个部位神经末梢丰富,非常敏感。很多性技差劲的男人都容易忽略对这个部位爱抚,因为能摸到腿根就意味着女人裤子已经脱了,所以他们往往会直接进攻小穴。

  而像侯兆霖这样的风月老手才懂得,先舔腿根才是大杀招。

  果然,从唐矜依的反应来看,这招对她非常奏效。

  “嗯嗯…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像触电一样时不时颤抖着,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不住地夹着侯兆霖的头,蜜穴里的浪水流得更多了。

  侯兆霖这才开始把目标转向那迷人的花穴,他轻轻地用舌尖在湿润的小花瓣上触碰一下,然后稍重地再触了一下,唐矜依身子一颤,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侯兆霖继续用舌尖在小花瓣上来回刮蹭。

  “啊啊啊啊~~”

  阴唇上传来的刺激感比之前的调情更加强烈,唐矜依呻吟声也变大了。

  舔了一会儿,侯兆霖双手掰开花瓣,将那颗小红豆露了出来,而后便一口含住,舌尖在小红豆上来回滑动。

  “啊啊啊!!”

  快感似海啸般袭来,唐矜依双腿紧紧夹着侯兆霖的头,双手反握住床单,身子不住地扭动、痉挛,连脚趾都不禁勾了起来。

  高潮后不久,侯兆霖把唐矜依的一双美腿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喘着粗气说,“呼…呼…哎哟,矜依啊…反应这么大,都快把干爹我勒死了。”

  唐矜依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干爹你不要紧吧..

  .”

  “干爹没事。矜依刚刚很舒服,对吧。”

  “嗯…”

  “那…想不想再来一次?”

  “啊…”

  “来嘛…”

  没等唐矜依作答,侯兆霖就再次吻向了唐矜依,这一次的爱抚过程非常顺利,侯兆霖用娴熟的手指技法把唐矜依再次弄上了快乐之巅。

  高潮两次的唐矜依喘着气依偎在侯兆霖怀里,侯兆霖坏笑着,握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胯间的巨龙上。

  经历了如此亲密的接触,唐矜依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侯兆霖的巨龙,但她一直不敢正眼看它,那雄壮的男根既让她羞耻又让她畏惧。

  “矜依,这是干爹的宝贝,也是软肋,现在就交给你了。”

  “软肋?明明这么硬…”

  “哈哈哈…”

  唐矜依白嫩的小手握着巨物的根部,仔细观察起来,杆的部分黑乎乎的,青筋毕露,头部膨胀得很大,红红的,比她在性教育教材上见到的阴茎更为粗大丑陋。看着这硕大而丑陋的阴茎,唐矜依不由得想到“狰狞”这个词,于是害怕地缩回了小手。

  侯兆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道:“矜依,别害怕,干爹的宝贝比一般人大一些,但大有大的好处,男人大而硬,女人才能享受更多的快乐。”

  “比一般人大…”唐矜依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男友,猜测着男友的阴茎是大还是小,但转瞬,对男友的愧疚感又涌上心头,“哎,我怎么又…昨晚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咋那样了…”

  “矜依,刚刚干爹让你舒服了,你也帮干爹舒服一下吧。干爹的大宝贝涨得好难受。”

  “啊…要怎么做…”

  侯兆霖再次牵着她的小手握紧了巨龙,然后上下撸动,那惊人的硬度让她畏惧,甚至温度也让她觉得有点烫手,可见到侯兆霖发出了舒服的声音,也就由着他。

  “矜依,给我舔舔这里。”侯兆霖指了指自己的奶头。

  “啊?男人的…也会舒服吗…” 唐矜依半信半疑地凑了上去,伸出小舌头,像小猫舔食一样碰了几下。

  “噢…”侯兆霖顿觉舒爽,发出呻吟。

  一边摸着怀里美人稚嫩的乳房,一边享受着撸棒服务,但更爽的还是调教处女带来的心理满足感,侯兆霖很快就一泄如注,将精华全都喷洒在唐矜依一双大长腿上。

  简单清理过后,侯兆霖开口道,“矜依,干爹之前都是像这样自己撸撸的,以后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像这样撸?”

  “干爹说句心里话,我年纪也大了,可能过不了多久,身体就要衰退了,最后的这段时间,能有你陪着就最好了…”

  唐矜依想了想,便答应了。

  虽然今天又越了界,可自己的处女身还是完好无损,而侯兆霖也依然信守诺言。更重要的是,侯兆霖最后这段话里饱含着对青春逝去的不舍,让她生起了一丝怜悯之情。

9 情欲

  新学期到来,辜临渊发觉唐矜依变化很大,起初那个总是素面朝天的女友似乎在室友沈小玉的影响下学会了打扮,从不施粉黛到学会了画淡妆,头发也染成了栗色,微微烫得卷起,还和沈小玉一起去打了耳洞,戴上了耳环。

  更令他意外的是,唐矜依总是若有若无地流露出一股成熟美艳的气质,可那股气质又似乎转瞬即逝。不过,对辜临渊来说,女友越来越美自然是好事,和女友亲热起来体验更佳,只是苦了他那发胀又无处发泄的裤裆。

  “嗯~呜~”

  在开学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二人照常偷偷在校园的小树林里接吻亲热,随着二人交往越来越深入,唐矜依吻得越来越主动,对辜临渊抚摸自己乳房和大腿的行为也从排斥变成慢慢能接受。

  辜临渊摸得很爽,因为这一天,唐矜依下身穿的是短裙配连裤袜和长筒靴,辜临渊一边和她湿吻,一边双手向下探索进裙子,抚摸着她的屁股和大腿,丝滑的连裤袜触感十分美妙,二人动情不已,唐矜依被摸得不禁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回去吧,我明天还要去做家教…”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临近宿舍楼的关门时刻,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辜临渊进了宿舍楼,直接前往厕所,闭眼回忆着与女友的美妙时刻,掏出肿胀不堪的肉棒飞速撸动。

  而他却一直不知道唐矜依的“做家教”究竟是做什么。

  ……

  “他们的条件,决不能答应,一旦松了口,那就是无底洞。”

  “都教了多少遍了,是头猪都学会了吧?是不是要我亲自去处理啊?”

  “江洲市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越级上访的事件,如果到了我们这届出了一个…我反正丢不起这个人,到时候就辞职回乡做个乡巴佬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唐矜依赤身裸体地坐在同为赤裸的侯兆霖的大腿上,默默地听着侯兆霖训斥下属,小手紧紧攥着侯兆霖的大宝贝。

  新学期开始后,唐矜依和侯兆霖的“家教”便堂而皇之的做到了床笫之间,不再有什么英语,唯有淫语。

  电话那头的人,唐矜依在电视上见过,是一个经常发表讲话的官员,但此时却被侯兆霖骂得狗血淋头。唐矜依心里却生出一股愉快感,侯兆霖在下属面前的威严,和在自己面前的温柔,就像一个父亲的两张面孔,对外扛起江山,对内体贴入微。

  一段时间下来,对于侯兆霖的阴茎,唐矜依已经毫无畏惧之情,反而喜欢上了把玩这大家伙的感觉,握着这条“软肋”,就好似握住了整个江洲市的命脉。

  “干爹,消消气~”眼看侯兆霖挂断了电话,唐矜依乖巧地向侯兆霖撒娇,小手也加大了撸动的力度。

  “没事,干爹不生气。”侯兆霖马上换了副面孔,和颜悦色地对唐矜依说。

  侯兆霖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唐矜依很开心,不禁吻向了侯兆霖。得到了女儿的热吻,侯兆霖气愤的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转而变为对唐矜依的肉欲。

  “矜依,给干爹吹一下?”

  “吹”字取自“吹箫”,隐晦地表达口交的之意,但唐矜依觉得依然粗俗,实在不喜欢。

  在侯兆霖的央求下,唐矜依尝试过为他口交,但可能因为还是有所抵触,总是做得不太好。

  可侯兆霖的要求,唐矜依总是没办法拒绝,她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轻轻地含住了粗大的龟头,小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扫荡,侯兆霖不禁双手扶住唐矜依的脑袋,发出舒爽的呻吟。

  唐矜依的口技很生涩,侯兆霖曾教她整根含住然后吸吮,但总是会感到明显的齿感,有几次还把他弄疼了,所以唐矜依自然而然学会了用嘴唇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在马眼附近舔弄,这样就不会有弄疼他的风险。

  虽然没有整根吞入,侯兆霖还是很满意,调教一个貌若天仙的处女是难得的体验,因此他也并不着急破了唐矜依的身子,急急忙忙破瓜不符合他的泡妞哲学,让一个美丽处女慢慢调教成一个淫荡的娇娃,才更令他兴奋。

  而唐矜依正有这样的潜力,在和自己亲密接触后,她开始注重打扮自己,穿着、化妆、头发、饰品等等,方方面面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而这些都不是侯兆霖要求的。女为悦己者容,这无疑暗示着唐矜依对侯兆霖有着深深的爱意,这更让侯兆霖暗自得意。

  另外,唐矜依的身体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在侯兆霖高超的爱抚技巧下,她频繁达到高潮,体内的激素水平悄悄提升了一个台阶,因此,她的乳房变大了一些,达到了c杯,皮肤也更加滑嫩紧致。当然,这也与侯兆霖为她提供了富足的物质条件有关,她不再省吃俭用导致身体得不到充足的营养。

  辜临渊察觉到唐矜依散发出的美艳魅力也正是源于与侯兆霖的亲密接触后带来的激素水平变化,而可怜的辜临渊却傻傻地以为是因为与他感情升温。

  二人如同往常一样,一边亲吻、爱抚,一边上了床,而说好的“撸”却变成了唐矜依裸着身子骑在侯兆霖身上“蹭”。

  “嗯~~~啊啊~~”

  唐矜依熟练地骑在侯兆霖身上,湿漉漉的蜜唇紧紧贴合著坚硬的肉棒,侯兆霖一手扶着唐矜依的纤腰,一手在她滑嫩的乳房与长腿的肌肤上肆意游走。随着唐矜依的前后扭动,二人均获得了如梦似幻的快意。

  唐矜依比以往更为兴奋,昨夜与男友密会,被撩拨地欲火旺盛却不得发泄,侯兆霖教训下属时威严满满的模样更是让她心花怒放,淫液横流,此时自然是加倍卖力。侯兆霖也非常爽,一个清纯处女被自己一手调教得骚浪万分,内心自是得意不已,肉棒异常地坚挺。

  “啊!”

  “啊!”

  突然,二人如遭五雷轰顶,由于二人过于兴奋,动作幅度过大,唐矜依下体的蜜穴也比往常张开得更多,于是竟然“吞”下了半个侯兆霖的龟头。

  二人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龟头上传来炽热的触感让唐矜依浑身酥麻,侯兆霖也被唐矜依阴道内湿滑温润。唐矜依轻轻挪动臀部,想将性器分离开,可美妙的触感却又让她有些不舍。而侯兆霖就更不想分开了,他挺腰往里顶了顶,“啊~啊啊…”唐矜依如触电般发著颤。

  “矜依…让我…稍微进去…一点点…没事的…不会全进去的…我答应…过你…”侯兆霖鬼迷心窍,呓语着央求唐矜依。

  侯兆霖本来也并不想插入唐矜依的处女穴,他把唐矜依视作一朵精心培育的鲜花,目前还只是稚嫩的花蕾,要有耐心多加调教,然后到一个最合适的时候才能使其绽放。

  可这次意外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强大的自控力在唐矜依娇嫩湿滑的肉穴面前瞬间被击溃。

  而唐矜依也充分尝到了性器深入接触的美好,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扭动着胯部,有意无意地,将蜜穴贴在侯兆霖龟头的位置,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摩擦根部。

  侯兆霖没有多想,腰部一挺,硬邦邦的龟头就再次“陷”入了唐矜依的蜜穴内。

  由于位置受限,侯兆霖的肉棒无法更深入,但即使只是进去半个龟头,就已让二人均获得了销魂蚀骨的快感。

  侯兆霖挺、唐矜依扭,在不太舒适的体位下,二人寻找着适合彼此的节奏,慢慢地,二人的配合渐入佳境,湿滑的蜜穴对着龟头半“吞”半“吐”,侯兆霖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了吼声,“啊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哦,爽啊…”

  “嗯啊~~~啊啊啊~~~”唐矜依也不停地高声呻吟着,阴蒂被龟头摩擦传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爽得忘乎所以。

  最终,唐矜依率先高潮了,而侯兆霖也很快精关失守,电光火石之间,侯兆霖恢复了一丝理智,稍微推了一下唐矜依的腰肢,让龟头从蜜穴里出来,瞬间,一股热精喷射而出。

  唐矜依喘着气,从欲仙欲死的高潮中清醒了过来,却看见侯兆霖的脸上满是黏液。

  “噗嗤…哈哈哈哈…”唐矜依大笑了起来。

  侯兆霖临近射精时恢复了理智,不想在她体内射精,但在慌忙间抽出体外时却射了自己一脸,那滑稽的样子不禁让唐矜依捧腹。

  “好啊,我是为了你才拔出来的,你还敢笑我。”

  唐矜依有点诧异,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心里不由得一暖。

  侯兆霖气呼呼的,一把唐矜依推翻在床,压住她的身体,带着满脸精液吻了上去,唐矜依躲闪不及被当场擒下,紧接着,满嘴都是咸腥的味道。

  侯兆霖把一嘴的精液都“喂”到了唐矜依的嘴里,而让侯兆霖意外的是,唐矜依似乎并不是十分反感这样的味道,和他吻得很投入。

  二人亲了许久,分开后,二人如往常一样深情对视着,可这一次,侯兆霖的一只眼却被自己的精液糊上了,唐矜依觉得怪好笑的,但却用红唇轻轻的吻向了那只眼睛,接着,她伸出小舌头,把侯兆霖眼睛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干净净。

  此举更是出乎侯兆霖意料,让他大为感动。

  最开始,侯兆霖对唐矜依充满着肉欲与邪念,从设局“做体检”,到引诱她给自己上英语课,再到结为义父女,最后发生亲密接触,侯兆霖的每一步都在做局、不断地引诱、不断地揣摩她的内心,只为得到她纯洁而美丽的肉体。

  可唐矜依却如同天使一般,对他百依百顺,让他的“阴谋诡计”进行地无比顺利,但这反而让侯兆霖产生了一丝负罪感,尤其是在他刚射完精,头脑非常清醒的时刻。

  这样单纯又美丽的女孩,自己却挖空心思只为把她搞上床发泄自己肮脏的兽欲,当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他相信,即使自己把之前所作所为的真相都如实告诉她,她也会原谅自己,接纳自己内心深处最肮脏最丑陋的一面。

  侯兆霖为唐矜依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唐矜依乖乖地望着他,二人没有出声,空气十分安静,而眼神的交互却道尽了一切爱意。

  “矜依,我爱你…”侯兆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愧疚与对女孩的爱意,动情地表白。

  “我也爱你…”气氛完美,唐矜依也动情地回应。

  二人又开始了缠绵,而这一次,当侯兆霖将坚硬粗壮的阴茎抵在唐矜依蜜穴口时,唐矜依只是轻轻弓着腰,双手抱着侯兆霖的脖子,眼神痴痴地望着侯兆霖。

  侯兆霖缓缓地挺动腰部,感受下体的紧致、温暖、湿滑,然后是一层阻碍.

  ..

  ……

  侯兆霖望着疲软的肉棒上的血迹,内心却没有预想中的欣喜若狂。

  唐矜依默默地用纸擦掉了下体的血迹和体内不断流出的精液,心中也非常平静。

  贪图一时的快乐,把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一个注定无法给自己未来的已婚老男人,她已经失去了做一个完美的妻子的资格。

  她预想过无数遍这样的结局,可她明白,这是注定的。

  对侯兆霖的迷恋让她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战胜过理智,侯兆霖的话语似乎总是有一种魔力,让她永远无法说不,而他娴熟又温柔的爱抚与亲吻更是让她欲仙欲死,无法抗拒。

  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的家庭,是她幻想中美好未来的模板,而如今却已渐行渐远,虽然社会风气日益开放,男男女女对贞洁都看得很轻,但唐矜依还是非常固执,她认为婚前失贞的自己已经不配去拥有一段完满的婚姻。更何况,还是与有家室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她也曾破罐子破摔地想过,所谓贤妻良母,不做就不做了,不如放开束缚,享受当下的美好。可当她真正做到这一步时,又不得不真真切切地面对道德上的自我谴责。

  想到这里,平静的内心渐起波澜,不禁潸然泪下。

  侯兆霖见状,赶忙把唐矜依搂在怀里,甜言蜜语齐上,不停地安抚。

  ……

  唐矜依提出要自己静一静,于是二人一个多月都没有见面。

  这一个月,唐矜依始终魂不守舍,也不怎么与男友见面,她心里甚至幻想着男友会去另寻欢好,主动与自己分手。

  每天,她脑子就是三件事来回闪烁,一是与侯兆霖度过的欢乐时光,二是自我谴责,三是如何与男友提分手,稀里糊涂间就来到了考试月,唐矜依的思想政治课居然挂科了。

  显示屏上刺眼的52分深深扎在她的心里,她不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尤其是对好友沈小玉。在沈小玉眼里她是完美的存在,而在唐矜依心中,美丽的外表与优秀的成绩都是她与富裕家庭出身的沈小玉平起平坐的筹码,如果有哪一项变差了,她觉得自己会失去这样的朋友。

  室友都出去上体育课了,唐矜依找了个借口请假,偷偷待在宿舍备战补考。

  面对厚重的教科书上繁多的知识点,她心乱如麻,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如何记住知识点很让她苦恼,更苦恼的是如何瞒着沈小玉去参加补考。

  突然,一个念头涌了上来,侯兆霖曾对她夸下海口,说他和校长很熟,如果她想读研究生,可以帮她搞定一切…

  “那搞定一门考试,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我现在这样,一半原因也是他造成的,求他一下…不算过分…”

  唐矜依努力劝说着自己,咬咬牙,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

  “喂,干爹…最近…有空吗…”

  “喔,小唐啊…有事吗…”

  “我…我可以见你吗…”

  “呃…最近有点忙啊…过段时间吧…”

  “那…好吧…”

  出乎唐矜依的意料,侯兆霖回应的口气居然非常冷淡,还叫自己“小唐”而不是“矜依”,全然是一副疏离自己的态度,和当日搂着自己说着海誓山盟的男人判若两人。

  唐矜依很是气愤,她猜测侯兆霖可能另有新欢,便忘了自己这个旧爱,他那娴熟的调情手段,明显是经历了无数女人练出来的,自己当时却鬼迷心窍,没能看出这一点。

  对于自己把处子之身交给了这样的男人,更是万分后悔。

  “他就是小说里写的那种坏人吧,占了女孩的第一次,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到这里,唐矜依沮丧又懊悔,泪眼汪汪。

  对着教科书发呆了许久,唐矜依还是不甘心,再次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

  “喂,干爹,我想见你,周六就见。”

  “周六啊…我看看安排…”

  “周六不见的话,就永远不要见了!”

  唐矜依一狠心,抛出这句话,电话那头的侯兆霖心里一惊。

  沉默了一会儿,他答道,“我知道了,周六晚上,还是在xx酒店。”

  唐矜依放下手机,心里顿时放松下来,可又一阵后怕,“是不是太狠了?

  万一他真的不想再见我怎么办…”

  旋即,唐矜依一把扔掉了枯燥无味的教科书,开始为周六的见面做准备。

  “啪”教科书砸在自己的书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唐矜依的心情也随着这声响变得畅快起来。

  唐矜依心里憋着一股劲,侯兆霖对自己向来都表现得非常爱慕、依恋,甚至充满欲望。这是唐矜依产生自信的源泉,而如今侯兆霖居然要自己威胁着才肯来见面,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有比自己更具魅力的女人勾走了侯兆霖的魂。但她不服气,不论是自己对外貌的判断,还是诸多男性们对自己的爱慕与追求,都表明了自己具有十足的性魅力,这样的自己没理由输给任何一个女人。

  怀着对一个“假想敌”的嫉妒与愤恨,她走进了一家高端服装店。店里商品的价格让她心惊肉跳,可此时也不管不顾了,……

  周六,侯兆霖微笑着喝着红酒,欣赏着眼前的美女。

  唐矜依化了一个与往常不一样的精致妆容,尤其是唇彩,水润粉嫩,涂在她丰盈的嘴唇上,甚是诱人,让人想一口吃下去。服饰方面,也和往常很不一样,一对大圆耳环挂在耳边,尽显成熟魅力。一身低胸黑色连衣裙,将雪白的乳沟露了出来,连衣裙下,露着一双穿着透肉黑色丝袜的长腿,丝袜上印着字母,别有一番风韵。随着双腿的走动,时不时露出蕾丝边的袜口,侯兆霖猜她可能穿的是吊带袜。脚上则是一双透明的高跟鞋,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到包裹着黑丝袜的可爱脚趾。

  虽然侯兆霖对唐矜依的感情,从邪恶的肉体占有欲慢慢有所转变,可是适当的小手段还是要继续玩的,这是他的泡妞哲学。

  欲擒故纵正是其中的经典招数,而单纯的唐矜依也同以往一样,像一只小绵羊,无声无息地落入了侯兆霖的陷阱中。

  一见面,侯兆霖心中便起了三分惊讶和七分欣喜,料定是自己故意的冷落让这小妮子想靠打扮重新吸引自己。

  二人喝着酒吃着菜,随便闲扯着,侯兆霖始终没有提到二人的风流往事,反倒像个师长一样,一本正经地讲述人生道理。唐矜依见侯兆霖的目光里不再像以往那样,对自己充满关爱与热情,心里顿时凉了一截,自然也不好意思提及自己考试挂科的事情。

  “小唐啊,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我帮你叫车。”侯兆霖起身,用看似很关爱后辈的语气说道,可实则是将二人无形的隔阂拉得更大。

  唐矜依心里非常不愉快,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如果与侯兆霖断了关系,那么自己这身昂贵的行头算是白买了,光这条名牌丝袜就花了上千。而且挂科的事情也没法处理,今天的准备算是全都白忙活了。更何况,自己还付出了最宝贵的贞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已至此,唐矜依心一横,豁出去了,她依然坐在位子上,对侯兆霖说,“

  我喝醉了,走不动。”

  “我扶你,来,小唐。”侯兆霖走过来,伸手想把唐矜依扶起来。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你扶,呜呜呜…”唐矜依推开了他的手,一想到侯兆霖改叫自己“小唐”,心里就委屈起来,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

  侯兆霖心中一惊,赶紧蹲下来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安抚,“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今晚干爹陪你好不好?”

  说话间,他闻到了一股怡人的幽香,猜想这小妮子一定是喷了香水。

  “你还知道…还叫我小唐…”

  看着唐矜依雨带梨花的样子,侯兆霖再也装不下去了,连连道歉,“宝贝,别生气,干爹就是逗逗你。”

  又安抚了一会儿,唐矜依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但并没有打车回学校,而是跟着侯兆霖上楼进了房间。

  刚关上门,唐矜依就搂住了侯兆霖的脖子,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泪痕弄糊了精致的眼妆,却分外惹人怜惜。她嘟着嘴,哀怨的看着侯兆霖,然后吻了上去。

  唐矜依虽然满脸的不高兴,身体的动作却格外热情主动,她解开侯兆霖的皮带,脱下裤子,蹲下来含住了那条半硬半软的大龙,既温柔又卖力地吮吸着,口腔内爽滑温润的触感让大龙迅速膨胀挺立。

  唐矜依感受着口腔中巨物的膨胀,内心渐渐放松下来,他的“软肋”、他的“命脉”依然被自己全面掌控着。

  侯兆霖的色魔本性被彻底勾起,抱起唐矜依上了床,疯魔似地在她身体各处亲吻、吮吸、爱抚。扒连衣裙之后,一具穿着性感内衣的白嫩娇躯展现在侯兆霖面前。

  黑色半透明的胸罩是聚拢型的,面料手感细腻,做工精致,将唐矜依的一对酥胸挤出一道优美而深邃的乳沟。平坦的小腹上是吊带袜的束腰,蕾丝带吊着腿上的丝袜,内裤是大胆而小巧的丁字裤。

  侯兆霖一看就明白,这身“装备”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心里很是满意。

  肆意抚摸着唐矜依的小腹、胯、腿,享受着极致的手感,侯兆霖开口调笑道,“矜依,你犯了一个错哦,穿吊带袜的时候,内裤要穿在外面。”

  “啊?不会吧…你别骗我。”

  “真的呀,因为上厕所的时候方便脱下来,当然,也方便做爱的时候脱掉。

  ”

  唐矜依早已准备好与侯兆霖交合,可当“做爱”一次直白地从侯兆霖口中说出,她也不免感到羞涩。

  侯兆霖又道,“不过嘛,你穿的是丁字裤,倒也没那么讲究,撇到一边就可以插进来了。”

  唐矜依被说得不好意思,默默地把脚上的透明高跟鞋蹬掉。

  侯兆霖却把蹬掉的高跟鞋捡起来,重新套在她那柔弱无骨的小脚上,说,“

  哎,鞋子别脱,这双鞋子很漂亮,干爹我还要一边操你,一边摸你的小脚呢。”

  闻言,唐矜依又羞又惊,一向温文尔雅的侯兆霖居然如此直白地说出粗鄙之语,这让她很难适应,可那话语却又让她感到很刺激。

  侯兆霖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的,唐矜依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已经极度依恋于他,那自然就要开始更深入的调教了,他要用语言来挑起唐矜依内心真正的欲火。

  他分开了唐矜依的一双美腿,在腿根处来回亲吻,唐矜依被吻得娇喘连连。

  随后侯兆霖掰开了小穴,道,“哎呀呀,矜依的小骚逼这么湿了呀,是不是想被干爹的大肉棒操啊?”

  说完,粗糙的大舌头在湿乎乎的小穴上来回扫荡,红红的小豆豆被舔地兴奋挺立。

  “嗯嗯…啊啊~~~啊啊啊~~”唐矜依轻轻的娇喘慢慢化作忘情的呻吟,身子扭动着,下体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骨盆,渴求着男人给她更多的快乐。

  不料,侯兆霖却突然停了下来,正在天上飘着的唐矜依突然落地,顿觉饥渴难耐,好似欲火焚身,她眼神幽怨地看着侯兆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子没有目的地扭着。

  侯兆霖开口道,“小骚货,你真骚啊,爸爸想操你的骚逼了。”

  “不要…”

  侮辱性的语言让唐矜依本能地抗拒。

  可侯兆霖却拨开丁字裤,扶着大肉棒插了进来,顶着强烈的逼仄感把肉棒推到了最深处,紧紧地抵着唐矜依的子宫颈。

  旋即又抽了出去,唐矜依还没来得及享受多久下体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就又迎来了更为强烈的空虚感,内心煎熬至极。

  “要不要?小骚逼?要不要爸爸插你的骚逼?”

  “要…”

  “说,要爸爸插你的骚逼!”

  “要…爸爸…插…骚逼…”

  声音微不可闻,唐矜依最终还是屈服于肉体的欲望,将那极具侮辱性的词汇说出了口,她感到很羞耻,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却悄悄在她内心种下了种子。

  之前的破瓜,侯兆霖并没有太多的享受,他时刻关注着唐矜依的反应,生怕自己动作太大把她弄疼,因此并没有太多的享受。

  而这一次,没有了处女摸的阻碍,侯兆霖专注于享受。唐矜依的阴道很紧致,湿滑的阴道壁对肉棒的挤压感十分强烈,肉与肉的直接贴合使唐矜依因兴奋的升高的体温清晰地传导到侯兆霖的下体,每次抽插,肉棒都要受到狭窄穴口的夹紧,让侯兆霖爽得脊背发麻。面对如此极品肉穴,即使是侯兆霖这样的老手,也很难把持住。

  “啊啊啊~~”

  唐矜依被抽插得忘乎所以,淫叫连连,一双丝袜美腿夹着侯兆霖的腰,摩擦着。

  黑色的情趣服装把唐矜依娇嫩的肌肤映衬得更为白皙,由于兴奋,脸颊到胸口红了一大片,美妙刺激着侯兆霖的视觉神经,同时感受着背后丝袜腿的美妙触感,和下体的紧致触感,侯兆霖头一次感到精液要被“吸”出来了。

  “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啊?快叫爸爸!不然不操你了!”侯兆霖低吼着,企图用言语带给唐矜依更激烈的刺激,但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即将射精的窘态。

  “啊啊啊~爽啊…爸爸…”唐矜依神智迷离,听到侯兆霖不操她了,连忙放声大叫。同时,她也感到高潮将至,拼命扭动身体,迎合著侯兆霖的抽插,两条丝袜美腿死死缠住侯兆霖的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全身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着,侯兆霖感到下体仿佛被一张小嘴紧紧咬住,猛烈抽插十几下,便一泄如注,射精的剧烈快感让他忍不住也吼了出来,“噢噢噢…”,感到整个人似乎飘在云端,迷迷糊糊的。

  清醒过后,侯兆霖不由得感叹,唐矜依这嫩穴当真是极品,玩了十几年女人,控制射精实际对他来说是基本功,而在唐矜依身上,他却体会到了“不由自主”的感觉,对于习惯于管控一切的他来说,这感觉并不好,他觉得自己有点“窝囊”。

  可是,在唐矜依面前,他万万不能露怯,二人亲吻温存了一会儿,他才从那销魂洞里拔出阴茎。唐矜依发现下身与前一次不同,流出来很多泡沫状的东西,吓了一跳。

  侯兆霖赶忙解释道,“别怕,这是液体避孕套,是我刚刚放进去的。”说完,拿起纸巾为她仔细地清理下体。

  侯兆霖只是贪图她的美色,并不想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安全措施是必须做好的。

  侯兆霖又回到以往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样子,射精之时迷迷糊糊的样子她也看在眼里。见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唐矜依倍感安心,也恢复了自信,敞开心扉对侯兆霖诉说着思念与爱恋之情,顺势也把挂科的事情全盘托出。

  二人从周六的夜晚一直待到周一早上,除了做爱就是在等待身体恢复,足足干了十几次,最后,侯兆霖的肉棒被榨得干干净净,再也射不出东西。唐矜依逐渐习惯了把“爸爸”、“鸡巴”、“骚逼”这样的污言秽语说出口,每说出这样的词,她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至此,侯兆霖终于得偿所愿地将唐矜依收为情人。而令唐矜依惴惴不安的52分的成绩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65分。

10 碎裂

  唐矜依上完课回宿舍,见到两个室友正听着沈小玉眉飞色舞地说话,见唐矜依进门,沈小玉便招呼她过来。

  “来来来,依依,吃瓜了吃瓜了。”

  “啊?什么瓜……”

  “大瓜!你知道吗,给我们上近代史课的那个朱老师,昨天晚上被他丈母娘在校门口扇了一耳光!”

  “啊?怎么回事?”

  “那个朱老师啊,和大我们几届的一个女生勾搭在一起啦,然后要和他老婆离婚,他丈母娘知道之后就怒了呀,冲到学校来给女儿出气。哇,想想就刺激,可惜我不在现场…”

  唐矜依对那位老师很有印象,四十多岁,仍然风度翩翩,讲课幽默风趣,和其他历史老师念经般的授课风格完全不同,因此,他的课总是座无虚席,他开的拓展课也总是被选爆。

  “我跟你们说,那个女生啊,我看到有人发照片了,挺一般的嘛,看起来普普通通,好像挺文静的,没想到会给老男人当小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沈小玉继续滔滔不绝地发表观点。

  “诶,那可不对,那个朱老师还是挺有魅力的,至少他讲课我听得下去。而且,就是有女生喜欢这样幽默又有涵养的老男人啊,那叫越老越有味道。”另一个室友提出了一些不同观点。

  “呸,什么味道,老人臭吗?”

  “哈哈哈哈”三个女生一起哄笑了起来。

  唐矜依默默地整理了一会儿东西,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背后传来沈小玉慷慨激昂痛斥小三的陈词。

  说了一阵,沈小玉才反应过来,唐矜依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哪里能对这些流俗的八卦感兴趣,她懊恼起来,不知道唐矜依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庸俗。

  ……

  小海是江洲大学里普普通通的一名男大学生,天生容貌丑陋,尖嘴猴腮,满脸痘痘,身形矮小而佝偻,因此从小便自卑,但他发愤图强要改变自己,于是,每天晚上在操场上跑步,希望首先通过运动来改变精神面貌。

  每天来跑步的人不少,但小海注意到有一个男生几乎和他一样全勤,这个男生个子比自己高一头,但看起来也很普通。本来,小海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人,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经常有一位美女给这个男生送饮料,然后二人休息一会儿就会手拉手去小树林。

  那位美女正是自己从迎新晚会起就心心念念的美腿女神唐矜依。

  虽然自己外形丑陋,但依然渴求着美好的事物,唐矜依在晚会上露出的那一对又白又长的美腿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

  唐矜依出门后径直来到操场找自己的男友。正在跑步的辜临渊见到女友,便立刻停了下来,女友的打扮让他眼前一亮,贴身的连衣短裙配轻薄的黑色连裤袜,玲珑有致又别具诱惑,年轻人血气方刚,即使喘着粗气,他也感到下体有些充血。

  唐矜依的装扮,小海也看在眼里,他观察地很仔细,注意到唐矜依的装扮从总是短袖牛仔裤到短裙丝袜逐渐偏多。

  “妈的,越来越骚了,这两人一定上过床了。”

  “他妈的,他妈的,凭什么,这种人也能上到这么漂亮的妞…我怎么就玩不到,真可恶!”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唐矜依那一米七五的身高就让只有一米六几的自己望而却步了。而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那个普普通通的男生扒光了操,他心里又酸又痛,但裤裆却膨胀了起来。

  胡思乱想之间,那二人就已走远,焦躁的情绪和发胀的下体让他难以继续跑步。

  “妈的,今天穿的这么骚,也不让老子多看两眼。”

  “操,不会是急着去操逼吧!”

  鬼使神差地,小海向小树林的方向跑去。

  作为江洲市的牌面,江洲大学占地面积很大,环境优美,像个大公园,而正值青春年少的大学生们自然会把湖边、树林当做情侣幽会的地点。

  “不要啦,这里太亮了,被人看见了不好…”

  “没事,大晚上,没人。就算有人也是情侣,大家都懂的嘛~”

  湖畔的凉亭内,二人坐在一起,辜临渊火急火燎地抱着唐矜依舌吻,一双大手在唐矜依的黑丝腿上用力抚摸着,感受着女友丝袜腿的美妙触感,这也让他的性欲更加高涨。而怀中的美人也很动情,小脸红扑扑的,眼含春水,妩媚动人,小舌头主动地伸出来与自己交缠。

  辜临渊胆子大了起来,他摸到了唐矜依的阴阜,唐矜依的小手下意识的按住了他的手,他没有粗暴地甩开,而是轻轻地抚摸着阴阜,唐矜依不由地发出轻轻的呻吟,浑身酥软发烫。

  “我操,在摸逼!”小海一路小跑进了小树林,很快就发现二人在小凉亭里幽会,由于光线不是特别暗,他绕了几个弯,不顾坚硬的树枝把自己的手臂和小腿划了几道口子,偷偷地摸到凉亭旁一排比人高的绿植后面,蹲下来,侧面探出个脑袋偷看二人。

  “嗯~嗯~啊~不要…”辜临渊用中指“嵌”在唐矜依裆部,来回滑动,唐矜依顿觉舒爽,忍不住发出娇喘,双手紧紧地抓住辜临渊侵犯禁地的手,可也无济于事。

  小海张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女神被玩弄地娇喘连连,一双黑丝美腿不停地扭动,紧紧夹着侵犯她禁地的大手。

  勃起的鸡巴硬地几乎要撑爆裤裆了,小海忍不住悄悄地向下伸手去抚摸。

  而此时,辜临渊的鸡巴也同样膨胀至极,如此千娇百媚的女友他也从未见过,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他的手指却明显感觉到湿润。

  “矜依,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

  “嗯~不要,嗯嗯~~~这里…是学校…放手…”

  辜临渊松开了手,从腿间抽开,拇指和中指一捻,发觉十分滑腻,他意识到这就是透过内裤和丝袜流出的淫水。

  “矜依,给我吧…我爱你,我好想要你…”大头被小头支配后,辜临渊发出乞求般的告白。

  “你……会不会…不要我…”意乱情迷间,唐矜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是想表达会不会玩腻了就抛弃自己。或许是侯兆霖之前的故意冷落给她留下了不安的阴影。

  “怎么会啊,我要和你结婚,和你永远在一起。”

  唐矜依沉默着,望着他的眼神变得很温柔。

  辜临渊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说,“矜依,我确实想和你那个..

  .我…我是个正常男人啊…但我也是真的爱你,不是那种玩玩的,真的,相信我…”

  唐矜依摸了摸他硬硬的裤裆,还是缩回了手,说,“不行,这里是学校..

  .不好…”

  “那你把丝袜脱了给我,我…我回去自己解决…”辜临渊鼓足勇气向唐矜依恳求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向唐矜依索要丝袜,可之前几次都没成功,甚至把她惹得不高兴。

  “求求你嘛…”

  看着男友可怜巴巴的样子,唐矜依还是心软了,站起身,做贼心虚般打量了四周,确定没人后撩起了裙子,把腰间的丝袜束口往下扒,然后一股脑扯掉,扔在了辜临渊的怀里,看着喜笑颜开的男友,噘着嘴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

  小海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只见到唐矜依站了起来,便下意识地缩回了头,当他听到二人的脚步声响起时,才探出脑袋张望,却发现唐矜依腿上的丝袜不见了,光洁的双腿在微弱的光线下格外白皙耀眼,小海眼睛瞪得老大,顿觉体内气血翻腾,脑袋涨涨的,晕晕的,右手不自觉地加速套弄,很快,一股热精在胯间喷洒。

  发泄完后,小海等了一会儿,待二人走远,便进入凉亭,企图搜索女神的褪去的丝袜,一番搜查毫无成果,他暗自思忖,“妈的,不会是给了那男的了吧.

  ..操!肯定是了。他妈的,骚货。”

  正如小海所想,辜临渊告别女友之后,就急匆匆回了宿舍楼,走进厕所内,从口袋里掏出尚且带有余温的丝袜,深深地闻了一口,隐隐约约有着女友的体香,丝袜的档口有一些水迹,正是自己的杰作,他想起了什么,闻了闻自己刚刚摸唐矜依阴部的手指,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这让他兴奋起来,舔了舔手指,品尝那咸咸的味道。

  “这就是,所谓的’骚’味儿吗…”

  再漂亮的女人也终归会放屁拉屎,淫水也不可能是像传闻中那样带香味,而女神般美丽的女友流着淡淡骚味儿的淫水却反而让辜临渊更觉得真实,他把滑溜溜的丝袜套在自己坚硬的鸡巴上不停地摩擦着,想象着日后和唐矜依真正水乳交融的美妙时光。

  “在学校不行,那是不是不在学校就可以?”辜临渊一边撸,一边思忖着。

  刚打完手枪的小海也回到了宿舍,总是想着唐矜依那条丝袜的去处,浑身怅然若失,有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感,他拿起一卷纸,也去了厕所。

  “妈的,这腿到底这么长出来的?又长又直,还白…白得发光…”

  小海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唐矜依在迎新晚会上穿热裤跳舞时被拍下的照片,很模糊,但小海视如珍宝,他靠这些照片发泄过无数次。

  “他妈的,都给他操过逼了,那条丝袜送给我多好!”

  ……

  “哗——”

  在同一个厕所的不同隔间里,两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围绕着同一个女生偷偷发泄着青春的激情,躁动的情欲随着马桶的抽水声一同消散而去。

  不约而同推开厕所隔间的门,二人对视一眼,并不知道对方做了和自己一样的事,洗洗手各自回了寝室。

  ……

  “唐小姐,是这样的,手术的原理呢,是在破损的组织上做缝合,但是检查下来…您的那里残存的…就是…不太多,所以手术不一定能达到最理想的效果,但是我们团队会尽最大努力去完成手术的,所以告知您这个情况,您要考虑清楚。”

  刘医生和来访者耐心地讲解手术的注意事项,纵使从业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少,内心早已古井不波,但眼前这位来访者的出尘的外貌与气质却也使他有些出神。

  如今的时代,医美行业渐渐兴旺,处女膜修补手术也在各家医院普及开来。

  刘医生幸运地赶上了时代红利,积累了足够的资本和技术,转头自己开了一家私立医美机构,为女孩们做整容微调等服务。

  初次见到这位唐小姐时,他以为看花了眼,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还要来整容呢,没成想,唐小姐竟然是来修补处女膜的。

  一瞬间,他的内心闪过无数幻想,但出于专业素养,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按着流程为女孩提供咨询服务。填完各种表单后,他开始为女孩体检。

  虽然见过不少女性的下体,但这位唐女士的阴唇的形状和颜色都让他不自觉地吞口水,大阴唇很小,粉嫩嫩的,显得很幼,没有一点黑色素,小阴唇薄薄的,微微地露在外面。

  “恐怕她还是处女的时候,是那种大阴唇能够完全包裹住小阴唇的类型,类似于那种馒头逼…穴口真窄啊,这让男人的鸡巴插一下得多销魂啊?

  再看看里面吧。”

  借助窥镜等工具,刘医生检查了阴道内壁的情况。

  “猜得没错,性行为很频繁啊,残留的处女膜组织不多了,估计男方的家伙不小,搞得也很激烈。所以本来紧闭的大阴唇被撑开了一点,没法完全包住小阴唇了。内壁倒还是非常狭窄紧凑…外表这么清纯的女生,真不知道背地里玩得多花啊…这世道真是…”

  “哎,不行不行,裤裆有反应了,冷静一点,别乱想…”

  …

  唐矜依听完医生的讲解,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那…就算不太成功,那个的时候,还是会出血吗,只要有一点点就可以…”

  刘医生听完,想了想,说,“一般来讲,总是会有一点点的。”

  “那…那我做…”

  走完各种手续之后,唐矜依和刘医生另外约定了手术时间,最后,刘医生彬彬有礼地与唐矜依告别。

  “这么漂亮的姑娘,啧啧啧,大概也有她的苦衷吧…真不知道她未来的丈夫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刘医生想起了自己最近在看的纪录片,叫做《我在故宫修文物》,感到自己做的事似乎与那些文物修复师有某些相似之处。不过,修文物毕竟还是和修处女膜有差别,修处女膜实则意味着为女人欺骗男人提供帮助,但是这样的欺骗只要不被发现,让男人幸福地度过一生,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处女膜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刘医生心里发出一声感慨,继续手头的工作。

  ……

  很多人在生活中发现,一件自己在意的事情一旦出现,与之相关的事情就会成堆出现,这样的心理现象叫做“类聚错觉”。

  对唐矜依来说,“婚内出轨”、“做小三”即是如此,自从沈小玉在宿舍大谈朱老师与学生婚外情的故事之后,她在无聊刷微博、短视频的时候就经常冒出类似的话题,“正主抓奸在床、与小三打架扯头发”、“某男偷情被撞破、翻窗逃走却摔死”等等。

  唐矜依是无神论者,并不相信“老天爷”之类的说法,可最近的经历却让她感觉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对自己做道德审判。

  而当自己和男友去游乐园玩,恰好遇到侯兆霖一家三口时,她不得不相信“

  上天”真的在对她做出某种警告。

  “到校外玩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出于对唐矜依肉体的垂涎,辜临渊安排了一次去游乐园的约会,而这次约会却给唐矜依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心态转变。

  侯兆霖的老婆孩子暑假要回国,这是侯兆霖提过的,她自己也知趣地不和侯兆霖主动联系,而二人却在这里恰好相遇。

  侯兆霖身材高大,唐矜依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他,他的妻子和女儿一人一边搂着他的臂膀,妻子端庄温婉,女儿活泼可爱,三人有说有笑,一副标准的幸福家庭模样。

  这温馨和谐的画面在唐矜依看来却分外刺眼,曾经无数次的愧疚与自责,都远不如这一次来得真切。

  “那个妇人,才是侯兆霖真正的妻子。那个女孩,才是侯兆霖真正的女儿。

  ”

  “而我,又是什么?”

  “小三…”

  想到这个词,唐矜依胸口发闷。

  恍恍惚惚间,夜幕降临,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配合著欢乐的音乐,无数情侣拥吻告白。

  “我爱你,矜依。”辜临渊说完,也将唐矜依抱在怀里吻着,却发现脸颊湿湿黏黏的,那是唐矜依流下的泪水。

  “我不要做小三…我不要…我要属于自己的幸福…”唐矜依在心里呐喊。

  辜临渊却以为女友正被自己的表白所感动。

  对于男友辜临渊,唐矜依扪心自问很爱他,也做不到与之分手,虽然言行尚显稚嫩的男友与成熟稳重的侯兆霖无法相提并论,但对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也总是让自己很感动。

  每每与侯兆霖的激烈性交,唐矜依都享受着如梦似幻的快乐,可最后,她才明白,那些快感是不真实的,是肮脏的,是伴随着巨大罪恶感的毒药。而只有与男友在一起时,那份肮脏与罪恶感才会暂时消失。

  一个月后,唐矜依走出诊所的大门,怅然若失。侯兆霖总找着各种借口多给唐矜依塞一些红包,但唐矜依大多数时候只是收取“补课费”,而这些钱,如今却尽数支付了高额的手术费。

  “经历了这么多…我又得到了什么呢…”唐矜依觉得这是天大的讽刺,两行清泪不住地往下流。

  ……

  “所以,初夜也是骗我的…”

  “是…”

  “但之后,还是和他纠缠不清吗?”

  “是…他答应我,结婚后互不打扰…但是…要我陪他最后玩一次…”

  “所以你就偷偷给我下安眠药…”

  “是…对不起,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听完唐矜依的叙述,辜临渊只觉天旋地转,原来清纯的女友早就被人觊觎,一步步被引诱到失贞、堕落。

  原来自己那么多年一直被欺骗,就连初夜也是女友伪造出来骗自己的。

  原来自己在大喜之日的“意外沉睡”也是被精心算计的。

  可是,这个欺瞒、算计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却又是真心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才答应了那个男人荒唐的请求。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辜临渊发现唐矜依居然如此陌生,仿佛自己从未认识过她。

  他看向她,她的脸都变得无比陌生。

  此时,辜临渊感觉真实的世界好像完全破碎了…

  就像电影《楚门的世界》里,男主发现真相时的心情一样。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在辜临渊心中交织,他不知道如何继续生活。

  至少,他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共处一室了。

  “我出去走走。”辜临渊胸口堵得厉害,他哽咽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站起麻木的身躯,推门离去。

11 对策

  布高为坐在饭桌前,看着一个时而抱头痛哭、时而痴痴傻笑的男人,很是无语。

  桌上瓶瓶罐罐的各种酒零散地堆着。

  布高为是辜临渊的大学室友,关系很铁,这是辜临渊来他这里的理由之一。

  在毕业后不久,他就和大学里谈的女友结婚,是宿舍几人里结婚最早的,但是很不幸,妻子的婚外情被他发现,这段婚姻不欢而散。

  离婚后的布高为失了心气,辞了工作在家待业,这是辜临渊来他这里的理由之二。

  “我说,你又喝不醉,搁这演什么发酒疯啊。不是昨晚才结婚吗,咋回事儿啊?”布高为抱怨了几句,突然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闭上了嘴,默默地播放音乐。

  “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高亢的歌声融合在激昂的曲子里,适时插入的小号声让悲怆感在辜临渊的心里油然而生,曲子深深扎进了辜临渊的内心,他哭得更伤心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辜临渊泪水已经流干,不声不响,只是默默趴在桌上。

  布高为抽着烟看了一整天的手机,静静地陪着他。

  “我被绿了。”冷不防地,辜临渊突然开口道。

  “什么…”

  虽然想过这种可能性,但确认了这个猜想的真实性,布高为还是很吃惊。辜临渊把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对布高为叙述了一遍。

  二人抽着烟沉默了许久,房间里烟雾弥漫,二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侯..兆..霖..”布高为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这可是位…不得了的人物啊。你打算怎么办?”

  “找机会,拿把刀捅死他。”辜临渊平淡地说,蓄意谋杀这种事在他口中仿佛像宰只鸡一样简单。

  “现实点,你也是独生子,爹娘咋办?”布高为不以为然。

  “离婚。上访,写举报信……让他身败名裂!”

  “我劝你不要。”布高为语气严肃地说。

  “为什么?”

  “先说离婚吧,刚结婚就离,让别人看来,影响不好,哪怕是你老婆出轨,别人也会觉你没本事驾驭那么漂亮的女人。尤其你还是公务员,不像民企上班的员工,跳个槽,进一个新环境,谁还知道你的事儿?但你总不能放弃辛辛苦苦考上的公务员吧?”

  “错的是她!岂有此理!他妈的。”辜临渊恨恨地拍着桌子骂道。

  “没办法,确实是她不对,但别人不一定那么想啊。”

  “你先别急,可以这样,先装作感情很好的样子,逢年过节一起回双方父母家走亲戚,一切照旧。过了三五年再离,刚结婚就离,实在是不妥。平时嘛,就分居好了,你可以住我这儿,咱哥俩没事儿可以一起去大保健,不也很快活?”

  “去你的。”辜临渊对大保健这个提议嗤之以鼻,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整段话有点道理。

  “那你说,写举报信和上访怎么就不行了?”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不是整天喜欢看那些键政的东西嘛,就是键盘政治,知道吧。”

  “我翻遍了高官落马记录,就没一个是真正因为作风问题的,在大众的印象里,贪官必有情妇,但那也是定罪后的添头。一个官员落马,大概率是在政治斗争中站错了队,其次可能是贪过了头,实在堵不上窟窿,必须杀了祭天。如果一个官,没有别的黑材料,只是搞婚外情,那他绝不可能因此被拉下马。”

  辜临渊仔细思索一下这番话,鉴于他的见识,并不太相信这番推论。

  “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拿江洲市前任市委书记邹佳栋来说吧,他可是个大才,江洲这二十年的主要发展建设,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地铁怎么铺、港口怎么建、贸易区如何规划,都是他亲手操办的,江洲能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这个人居功至伟。然后呢,他因为挪用养老金被逮了。”

  “嗯,这事我记得。”邹佳栋落马是十几年前的事,当时辜临渊只还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高中生,但因为这事过于轰动,辜临渊至今也有印象。

  “他被定罪后,通报中才有他作风不端正,包养十几个情妇的信息。你懂啥意思吧,我给你捋捋。首先,是他在派系斗争中站错了队,然后被清算,因为对手要向他下手,所以抓住了他违规操作的把柄,也就是擅自挪用养老金。最后才是他养情妇的事,那就是个添头。”

  “人民群众呢,对挪用养老金什么的,是没什么概念的,更何况这家伙是挪用去修高速,还大赚了一笔。但是包养情妇的事情,就戳中了人民群众的痛点。

  让人民厌恶唾弃这个人,才好掩盖本质问题,明白不?”

  “是这样吗…”辜临渊突然对布高为刮目相看,以前总觉得他就是个天天看动画片、还满口黄段子的傻小子,没想到说起那种事情来头头是道。

  布高为继续着侃侃而谈,“邹佳栋这人呢,确实牛逼,不光是主导了江洲前二十年的发展,后二十年的路也铺平了。所以,我觉得,嗯……”布高为欲言又止。

  “怎么了,继续说啊。”

  “那我说了哦,你别见怪。就是我觉得吧,正是因为邹佳栋铺平了路,让继任的这个侯兆霖捡了桃子,全市所有的规划都是现成的,按部就班走就行了呗,才让侯兆霖这么有空去搞女人。”

  辜临渊眉头一皱,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无法反驳,侯兆霖搞了自己的女人是事实。

  “那你说,这个侯兆霖是不是没什么能耐?”

  “那可不是,这人也挺厉害,我看过他的履历,是个干事实的,很有手腕,能做到这个位置确实很有本事。但是自从做了市委书记,好像以前那种雷厉风行的风格不见了,变得很稳。可能也是被他上头的人提醒了吧,毕竟前任那个邹佳栋,张扬得很,据说邹佳栋瞒着中央和隔壁深洋市签订港口协议,把上面惹得不高兴了。所以,侯兆霖就以安稳过渡到中央作为行事准则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人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

  “那倒没有,我们键盘政治圈啊,主要还是八卦那些正国、副国干部的事儿,他这种,应该是厅级干部吧,还不够引起咱们圈子的注意,嘿嘿嘿,所以消息很少。当然,这也是咱们那圈子的毛病,自己屁也不是,还老是看不起这儿、看不起那儿。”

  “哦,对了,我好像看过他的传言,你等下,我翻翻聊天记录。”布高为掏出手机开始查一些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找到了,侯兆霖是覃达天的女婿,有传言说啊,覃达天要侯兆霖做他女婿,然后侯兆霖就狠狠抛弃了女友,他女友当时还怀着孕,他就逼着女友堕了胎。啧啧啧,真是个狠人啊。”

  “什么狠人,这他妈就是个人渣……那覃达天又是谁?”辜临渊问道。

  布高为白了他一眼,“你只要知道他很有钱就是了。总之这人为了攀龙附凤而抛妻弃子,当然,只是传言。但是呢,总之就是那么个道理,如果你光举报一个生活作风问题,根本不能拿他咋样,还影响你自己的前途。”

  “好了,不扯那些,那我该咋办呢,我看我还是一刀捅死他算了。”短暂的冷静过后,辜临渊暴躁的情绪又升起来了。

  “兄弟啊,你看我,我也是老婆出轨啊。生气,想杀人,都是正常的,但是日子总还是要过的嘛,自己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就找那对奸夫淫妇敲了一笔大的,然后和平离婚,有了钱,也不用急着找工作。在家歇着,把身体养养好,想操逼了就出去嫖一下,各式各样的女人都玩一遍,这日子过得不香吗?

  ”

  辜临渊鄙夷地看着他。

  …

  但很快,辜临渊也深深地鄙视着自己的灵魂。

  他跟着布高为去嫖了。

  去的是一家推油店,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妹赤裸着身体跪在辜临渊身前为他口交。

  妹子个子矮矮,身材不算苗条,进门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哥哥,可以吗?

  ”

  辜临渊并不是很喜欢这位小姐,可是初次进入风月场,也不懂怎么拒绝,就让女孩进来服务了。

  对于嫖这件事,辜临渊向来是看不起的,常年接受传统思想的教育让他无法接受肉体与金钱的交易。另一方面,他拥有着如花似玉的唐矜依,也根本不会动那方面的脑筋。

  但是现在情况变了,辜临渊的信念已然全面崩塌了,情绪也极度不稳定,那些传统的道德观念再也无法束缚他。甚至,他更希望去采取措施反叛那些道德观念,以满足某种报复心理。

  不过,不知是女孩姿色不够还是初次玩乐不适应,任凭女孩如何卖力地吮吸、抚弄,辜临渊迟迟无法举旗,他获得不了任何快感。

  女孩口得嘴都酸了,停下来问道,“哥哥,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好啊…”

  辜临渊叹了一口气,“嗯,最近心情不好,你不用动了,休息一会儿吧。”

  女孩便躺在他怀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上。

  辜临渊对这女孩实在是提不起劲,她口音有点重,普通话说得不好,看起来没什么文化,身材和脸蛋也一般,和自己那个貌若天仙的老婆有着云泥之别。唯一能吸引人的,大概就是那饱满柔软的乳房了。

  辜临渊漫不经心地揉着奶子,想念着唐矜依,既对她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又特别想念和她做爱的感觉。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一晚他撞破奸情的一幕,身着纯白婚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交媾,还喊着不堪入耳的骚话…一个平日里无比清纯的妻子,竟然被别人操得叫爸爸…

  “呀,哥哥,起来啦~”怀里的小妹妹惊诧地发现辜临渊胯下的肉棒苏醒了,高兴地用手抚弄起来。

  “啊?…”辜临渊自己也吃了一惊,幻想着爱妻的出轨行径,身体居然兴奋了起来,“不行啊…”

  辜临渊本能地抗拒着身体的反应,但撞破奸情的那一幕还是不由自主地在眼前浮现,肉棒上也传来了快感。

  “不…不可能”用爱妻出轨这样令人愤怒的事情作为性幻想的素材,辜临渊只觉得又窝囊又丢人,可随着妹妹小手的撸动,强烈的快感却令他欲罢不能。

  “啊啊啊~爸爸~好舒服~啊啊~~要高潮了…”幻想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辜临渊的肉棒极度膨胀,很快便在小妹妹的手上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简单冲洗一下,辜临渊出门,见到布高为和推油店老板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一见到辜临渊,布高为就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怎么样?还行吧?嘿嘿嘿…”

  “还行。”辜临渊眼神躲闪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二人,射完精后,他只觉得浑身空虚,之前的愤怒与屈辱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罪恶感。

  “嘿嘿嘿…下次再来啊,之后会有一批更漂亮的过来…”老板也陪笑道。

  “好,那我们先走了。”说完,布高为去前台掏出几张钞票结了账。

  出了门,布高为又贱兮兮地对辜临渊说,“小辜啊,你记好,出来玩要用现金。”

  ……

  二人走进一家烧烤店,点了啤酒和一大堆烧烤,辜临渊突遭变故,一天没吃东西,情绪逐渐平稳之后,胃口也恢复了,此时饥肠辘辘,狼吞虎咽地一顿狂吃。

  “嘿嘿,怎么样,第一次出来嫖,有什么感想?”

  “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噗,哈哈哈。”

  “干嘛,笑什么?”

  “很真实,哈哈哈哈。很多男人都这样。”

  二人说笑间,烧烤店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辜临渊吓了一跳,稳住心神之后,发现来者居然是他的另一个大学室友,黄正伟。

  黄正伟人如其名,不仅长相英俊,气宇轩昂,身板总是挺得很直,给人的感觉就像主旋律电影里“伟光正”式的男主角。

  “哦?你们怎么在这儿?”

  “喔,阿伟啊…真巧…我们…吃个夜宵,嘿嘿嘿。”

  辜临渊做贼心虚不敢答话,布高为倒是脸皮厚得很,泰然自若地和黄正伟聊了起来。

  “诶,老辜怎么也在这儿…你老婆呢…”见到辜临渊,黄正伟心里满是疑惑,他昨天才刚结婚,此时却不和老婆待一起,反倒和布高为出来吃宵夜。

  “啊…我老婆有点累,我等下给她带点吃的回去…阿伟,你也来吃夜宵?”

  辜临渊头皮发麻,随口扯了个谎。

  “嗯,今天轮到我来取夜宵了…你们慢吃啊,我走了…”说完,黄正伟付完钱,就拎着几个包装袋走了。

  对于辜临渊,黄正伟一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同为平民子弟,辜临渊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与人交际方面更是比自己放得开很多。自己家境窘迫,因此虽然相貌堂堂,但心里一直有点自卑,待人接物都不像辜临渊那样有底气。二人在上学时曾一起申请入党,全校名额只有一个,辜临渊各方面都压自己一头,但自己也是心服口服的。不过最后那个名额让一个关系户给拿了,二人都止步于积极分子,但上班之后也都顺利入了党。

  而对于布高为,黄正伟觉得他吊儿郎当没个正样,虽然表面上也与之友好相处,但心里对他评价不高。

  “估计老辜和他老婆没有度蜜月的讲究吧…不要房不要车,也不要蜜月,能娶到这么漂亮又踏实的老婆,真幸福啊…”黄正伟默默想着。

  ……

  酒足饭饱,二人回到布高为家里,早上来的时候辜临渊失魂落魄,没仔细观察,此时他发现布高为家的地板上有肉眼可见的一层灰尘,杂乱摆放的家具上挂着布高为的衣服,整个屋子都很乱。

  “家里没个女人,潇洒是潇洒,可总没个家的样子啊…”辜临渊在心里嘀咕着。

  布高为打开电视机,随便挑了一部日本动画片播放,躺在沙发上和辜临渊聊着刚刚的推油经历。

  “哎,现在的推油店啊,妹子质量越来越差了…我看你那个也一般吧。

  ”

  “嗯…一般。”

  电视上播放的是《反叛的鲁路修》第一季的结局,主角鲁路修操控心灵的超能力突然失控,让原本善良的皇女尤菲亲手屠杀了无数无辜平民。

  “哎,毕竟你老婆那么漂亮,这种普通女人肯定入不了你的眼。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很超漂亮的,特水灵,不比你老婆差,下次带你去,保你满意。”

  辜临渊没怎么在意布高为说的话,反而是屏幕上的动画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和布高为不一样,他一直觉得看动画很幼稚,可屏幕上这部片子的画面和剧情却是意料之外的成熟。

  主角鲁路修一枪打死了失控的尤菲,然后对一个绿头发的女角色说,“事已至此,只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尤菲了。”

  “川渝妹子那叫一个水灵啊,真的…”

  布高为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那套嫖娼心得,而辜临渊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他被这句台词吸引,陷入了沉思。

  “最大限度地…利用……”

12 缝合 上

  “我早该想到的,这么美的女人……我这种屌丝都会想办法算计她…

  自然也会有其他有钱有势的人惦记,而那种人的手段、财力、精力,都要比我强得多……”

  “可是,我待她如天人,从没有对不起她过…如此奇耻大辱…我也决不能接受…”

  “老布说得对…离婚,也不过是放任他们逍遥快活,再过些年…我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小丑角色…”

  “为了给一个土财主做女婿而抛弃妻子…好,那我就用你的方法来对付你…”

  ……

  “我回家了。”打地铺凑合了一夜,辜临渊睡得不太好,但更多是因为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天一亮他就穿好衣服和布高为道别。

  “哦?你…想好了?”布高为见辜临渊似乎很快就调整了心情,颇为惊讶。

  “我没事了,回去把这件事处理掉。”

  “哦…哦对了,其实…你老婆给我发了消息问你是不是在我家,我没告诉你…”见辜临渊情绪稳定下来,布高为才说这件事。

  “嗯,知道了。”

  “OK,有事再联系。”

  ……

  走到家门口,辜临渊思绪万千,最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唐矜依还是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着,看样子哭了不少次。

  二人都没有开口,辜临渊自顾自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到唐矜依面前。

  唐矜依抬头看着全裸的丈夫,有些惊讶。

  辜临渊面无表情,一手托起唐矜依的下巴,顶起胯部把阴茎往前凑,毫无感情地说,“张嘴。”

  满心愧疚的唐矜依乖乖地含住了辜临渊的阴茎,卖力地前后耸动脑袋,感受着丈夫的阴茎在口中迅速膨胀。

  口了一会儿,唐矜依有点累,想吐出硬邦邦的阴茎,却被辜临渊死死按住了头。

  “嗯!嗯!!”辜临渊顶得很深,唐矜依喉咙口很难受,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又连续顶了一分多钟,辜临渊才放开手,拔出阴茎,转身去了里面的房间,留下唐矜依在原地不住地干咳。

  “呃…咳咳咳…”

  过了一会儿,辜临渊手中拿着那套白色情趣婚纱走了回来,扔在了唐矜依身上,依然毫无感情地说,“穿上。”

  与之前盛怒的态度相比,唐矜依感觉现在这个冷漠的丈夫更加令她害怕,但现在的她,除了听话照做以外,没有任何选择权。她站起身,脱掉睡衣,默默地穿了起来。一个美丽又性感的新娘出现在辜临渊面前。

  待她穿戴完毕,辜临渊又把一个小东西随意地扔在唐矜依身上,那是一枚戒指,他们的结婚戒指。戒指砸在唐矜依身上,弹到了地上,唐矜依弯腰捡起,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还知道戴戒指…你知道戒指意味着什么吗?”依旧冷漠的话语,如一把冰冷的刀,扎在唐矜依心上,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把前天和他做的事,做一遍给我看看。”

  “啊…我…”唐矜依被这番话吓到,惊愕地看着辜临渊。

  “他是怎么玩你的?是不是先亲了你的嘴?”

  “…”

  没等唐矜依回答,辜临渊就按着唐矜依的头与她亲吻起来,但动作毫无往日的怜香惜玉。

  “嗯~呜呜…”辜临渊动作太过粗暴,唐矜依被吻得痛苦窒息,但依然乖乖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任由丈夫蹂躏自己的口唇。

  吻了好一会儿,唐矜依苍白的脸色上有了一些红晕,辜临渊放开她,又问道,“然后呢,他怎么玩你的?是不是摸奶子?”

  “…”唐矜依喘着气,羞愧地低下了头。

  “说!”辜临渊突然大吼一声,唐矜依娇躯一震,吓得脸色又变得惨白,满脸惊恐。

  “是…”

  唐矜依轻轻地回答完,辜临渊双手隔着薄薄的纱裙捏住了唐矜依的胸部,粗暴地揉搓着。

  “是不是这样摸的!?”随着那声大吼,辜临渊原本冷漠的语调开始变得高亢起来,动作也愈加疯狂。

  “啊…呜…”唐矜依从未被如此对待,双峰上穿来又痛又痒的感觉,秀美的五官拧在一起,满是痛苦。

  辜临渊还不尽兴,粗暴地撕烂了纱裙,唐矜依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他又一把将唐矜依推倒在沙发上。

  “啊啊…好痛…不要啊…”没有了纱裙的阻隔,辜临渊揉捏地更加粗暴,一对雪白的肉球在他的手里变化成各种形状,唐矜依躯体娇嫩敏感忍不住发出哀求。

  “他是不是这么玩你的奶子的?嗯??”

  唐矜依的一对美乳手感极其丝滑细腻。而一想到自己对其总是细心呵护舍不得用力揉捏的乳,却被另一人男人随意把玩,辜临渊热血上涌,故意用力揉搓,像是在和那个奸夫较劲。

  “奶子长这么大,是不是为了讨他喜欢?”辜临渊越说越激动,身体在发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

  “没有…不要啊…求求你,好痛…”两行清泪落了下来,辜临渊才停下来,哭泣的唐矜依有一种惹人怜惜的美,纵使辜临渊暴躁万分,也不禁手下留情。

  “然后呢?玩完奶子,他有没有摸你的逼?”

  “不要,求求你…”

  “我问你他有没有摸你的逼!!”辜临渊提高嗓音吼道。

  “呜呜呜…摸了…”

  辜临渊立刻把手伸进唐矜依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间,在柔软的阴部按压着。

  “他妈的,这么多水,还说痛?”

  骂完,借着淫水的润滑他用手指插入了唐矜依的蜜穴内,大力地抠挖着。

  “啊啊啊啊~不要…轻点…”唐矜依又痛又爽,一边呻吟一边哀求着。

  “他妈的,告诉你,我昨天去嫖娼了。妓女的水都没你多。”

  唐矜依闻言,心头一阵酸楚,辜临渊向来老实本分,从不和其他女人有暧昧,而如今他却堕落到了去嫖娼的地步。羞愧、懊悔、自责等情绪达到了顶峰,她捂着脸,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但身体的反应是无可抵抗的,唐矜依还是被辜临渊粗暴的抠挖弄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

  “真骚。”辜临渊抽出手指,舔了一口沾上的淫水,又把手指塞进唐矜依的嘴里,说,“你自己吃吃看,骚不骚?”

  唐矜依被迫吃着自己的淫水,满脸痛苦地侧过了头。

  “过来,舔。”

  辜临渊躺在沙发上,拉着唐矜依,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唐矜依乖乖地跪在辜临渊身前,含住了丈夫的充分勃起阴茎,卖力地吮吸吞吐著。奸情已被戳穿,唐矜依也不掩饰什么了,把从侯兆霖那儿学来的口交技术尽数使出。灵活的小舌头时而在辜临渊的龟头上打转,时而在马眼上用力钻,时而把辜临渊的睾丸含在口中吮吸。

  “这么会舔?都是他教你的?你他妈的,还跟老子装纯情装这么久!”辜临渊心中泛起巨大的酸意,双手按住唐矜依的头,让暴怒的阴茎顶在她的喉咙口。

  “舔了多少次鸡巴才能这么熟练!他妈的!”

  “好啊,真是没想到,那么多年恋爱,我亲的居然是一张经常舔别人鸡巴的嘴,真他妈恶心!”

  “呜呜呜…”

  按了好一会儿,辜临渊松开手,问道,“然后呢?他怎么操你的?第一个姿势是什么?”

  “我…上面…”唐矜依的声音微不可闻。

  “做给我看!”

  愁容满面的唐矜依站起身,跨坐在辜临渊身上,将阴茎对准自己的湿穴,坐了上去,扭动、摇摆、蹲坐…一系列辜临渊从未体验过的女上姿势被唐矜依逐一使出,唐矜依的臀腿剧烈地碰撞着辜临渊的肚子,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辜临渊感到肚子上的皮肤都被她撞疼了。辜临渊又爽又气,浑身发抖,又骂道,“好啊,好啊,这么会玩,真看不出来!我把你当天人,没想到是贱人!”

  随着直冲脑门的巨大快感,唐矜依满面的愁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陶醉的表情,辜临渊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坚硬,她很快把自己坐到高潮了。

  “啊…”

  辜临渊没有给她喘息时间,还没从高潮的痉挛中完全恢复过来,唐矜依又被一把推倒在地板上,粗暴地分开腿,高跟鞋都被甩了在了地上,发出“嗒”的一声。

  辜临渊就这样趴在地板上,狠狠地操着他的新娘,怀着满腔怒火,他的阴茎硬得离谱,几乎要爆炸,但他没有任何性交的快感,只是快速而机械地抽插着。

  唐矜依被坚硬的阴茎插得娇喘连连,快感一波接一波,高潮不停地到来。

  “叫爸爸!”辜临渊掐着唐矜依的脖子大喊。

  “呜呜…爸爸…”

  “叫得还挺顺,嗯?

  之前让你喊个老公都磨磨唧唧不愿意。真是贱。”

  “嗯嗯~呜呜…对不起…”

  “妈的,烂货!骚母狗!”辜临渊越想越气,加快了抽插速度,更加强了言语的攻击性。

  “呜呜…啊啊啊….”

  “你是不是骚母狗?嗯?”

  “是…我是…啊啊啊啊…”

  “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好大…好爽啊啊啊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轨!!!”辜临渊大声吼道,反而让自己心中充满了酸涩与痛苦。

  “啊啊啊…不知道…”

  唐矜依被插得七荤八素,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不停地颤抖。

  唐矜依又被操高潮了两次,辜临渊还是没射,跪得膝盖疼,他把唐矜依扶起来,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上贴着喜字,床头是二人的结婚照,房间里装饰着一些小灯笼等喜庆物件。

  怀中美丽的妻子穿着纯白的情趣服饰,因数次高潮而面色红润,当真是人间尤物。可一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洞房花烛夜被他人享用,辜临渊就倍感心痛。

  “可恶…”辜临渊难过地流下了泪水。

  唐矜依见暴躁的丈夫突然落泪,心里也一软,伸手为辜临渊拭去泪水,温柔地说,“老公,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二人拥吻起来,这一次,他们吻得很温柔,如同初恋情侣一般恩爱黏腻。

  辜临渊一路向下吻,含住了唐矜依的小巧粉嫩的乳头,手指轻车熟路地伸进唐矜依的腿间,抚摸着唐矜依全身最敏感的阴蒂。

  “嗯~啊~好舒服~老公~好爽啊…”

  交媾的欲望再次升腾,唐矜依主动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一只手扶着屁股,掰开屁股瓣,露出红红的阴肉,转头对辜临渊说,“老公~我想要了,来操我.

  ..操骚母狗~”

  辜临渊被唐矜依故意讨好的骚话刺激,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爬上来,把他硬邦邦的阴茎插进湿乎乎的肉穴内。

  “啊啊~~好大~好舒服,啊啊啊~操死我啊啊,爸爸~~”

  “啪…啪…啪…啪…”

  辜临渊双手用力抓着唐矜依的腰间的吊带袜束腰,挺动腰部缓慢而结实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唐矜依干得淫水直流,浪叫连连。

  “啪!!!”

  辜临渊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一巴掌拍在唐矜依的肉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大吼,“婊子!你是不是为了他才去练屁股的?”

  “啊!!”唐矜依被打疼了,发出一声惨叫,红红的手指印在丰满紧实的肉臀上缓缓浮现。

  “是…是的…”

  原来,侯兆霖占了唐矜依的身子后,不仅对她实施了各种性爱调教,也希望她的身材更进一步。原本唐矜依身材高瘦,腿太细,屁股也比较干瘪,侯兆霖比较偏好臀腿有肉的女人,所以给唐矜依找了一个女教练,美其名曰为了健康多多运动,实则运动项目集中在臀腿训练上,久而久之,唐矜依的腿变得圆润紧实,臀也变得很翘,颇有丰满美感。体力也更好了,乘骑姿势做久了也不累。

  侯兆霖对她的臀腿爱不释手,得到了情人的认可,唐矜依也就更加不辞辛苦地去锻炼了。

  “他妈的!臭婊子,我操死你!”

  回想起这些年唐矜依从屁股干瘪到热衷健身变得臀部丰满的过程,辜临渊马上联想到唐矜依像狗一样摇着大屁股向侯兆霖谄媚发骚的画面,刚刚稍微冷静了一会儿的辜临渊再次愤怒起来,使劲捏着唐矜依白花花的大屁股,大力地抽插着,时不时挥着手在唐矜依的屁股上拍打,抽得她屁股通红,辜临渊自己的手掌也震得发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受不了了~~”

  唐矜依屁股同时被撞击和扇巴掌,又痛又爽,很快又迎来了欲仙欲死高潮,她浑身痉挛着,阴道剧烈收缩,本来没什么感觉的辜临渊感觉下体被一张滚烫的小嘴紧紧夹住,起了快感。

  以前的辜临渊在床上总是动作小心,生怕弄疼了自己的宝贝女友,而现在,满腔怒火的辜临渊彻底放开,狠命地抽插之下,发现唐矜依白花花的肉臀竟被他撞出一波一波的臀浪,画面淫靡又美妙。一想到侯兆霖总是享受着这样神仙般的体验,而自己却傻乎乎地轻手轻脚,嫉妒和愤怒之情推动他达到了极限。

  “呃啊啊啊!!”辜临渊怒吼着,死死抓住唐矜依那满是掌印的肉臀,一泡又一泡的浓精在唐矜依体内疯狂喷射。

  唐矜依维持着跪姿,红肿的嫩穴像鲜花般绽放着,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二人的婚床上。

  “咕咕…”

  唐矜依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因为新婚夜的变故,唐矜依的情绪一直处在压抑之中,她完全没有胃口,而此时,性交的激情似乎又点燃了她生命的活力,平静下来后,唐矜依的胃里传来饥饿的信号。

  辜临渊擦掉阴茎上的液体,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辜临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回来,说,“吃吧。”

  ……

  这碗面很普通,汤汁不过是酱油、胡椒粉和一些葱花调和而成,也没有什么浇头,只有一个荷包蛋。但唐矜依吃完,不仅胃暖了,心里也暖暖的。

  辜临渊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唐矜依没说什么,他曾经在唐矜依面前信誓旦旦,结婚后绝对不在家里抽烟,不过往事早已被现实撕碎。

  二人都沉默着,安静地让人害怕,直到一根烟抽完,辜临渊才开口,“我昨天去嫖娼了。”辜临渊重复了刚才的话。

  光明正大地向妻子坦言自己嫖娼,对任何人来说都过于荒诞了,而作为妻子的唐矜依却没有任何反应,劣迹斑斑的她已然失去了对丈夫的管束权。

  “你…你想怎么样…离婚吗…”唐矜依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

  “不,我不要离婚。”辜临渊泰然自若地又拿出一根烟,用手指把玩着,“

  因为我还想和你做爱…不,操你的逼。”

  “好…”

  “而且,我还要继续去嫖娼,去玩别的女人。”

  “…”

  唐矜依闻言,神色复杂了起来,丈夫与自己情感不合但保留着肉体欲望,唐矜依是能接受的,但她还是不太能接受丈夫堂而皇之地宣布自己要去出轨,即使是她有错在先。但在这段关系之中,她已经彻底处在了下风。

  “就当作给他的补偿吧…”唐矜依内心还是屈服了。

  “我又想做了,你过来,洗洗干净。”

  辜临渊冷漠地说完,出门进了卫生间,唐矜依也乖乖从床上起身也跟着过去。

  接下来几天,二人在家里做了无数次,像两个废人一样,除了性交什么都不干,吃饭全靠外卖。

  而在激烈的性交之中,辜临渊总是用言语刺激着唐矜依,不停地用“骚母狗”、“臭婊子”、“贱逼”等侮辱性称呼来压迫唐矜依的精神,逼迫她详细描述与侯兆霖偷情种种的细节,唐矜依逐渐敞开内心,一五一十地表述给辜临渊听,辜临渊则更加兴奋地干得她高潮连连。

  很多夫妻在新婚燕尔之时都容易纵欲过度,而唐和辜这一对,在经历了复杂的变故后,也变成了像连体婴儿一样整日黏在一起的状态,倒是殊途同归了。

  短短几天的婚假过去了,辜临渊刮掉胡子,穿戴整齐去上班,表面上满面春风,让众多同事都羡慕他这个幸福的男人。而实际上他后腰空虚难忍,排空完精液的睾丸也隐隐发疼,内心的酸涩苦痛更是无法对人言说。

  而唐矜依,在又痛又爽中度过了数天后,也要去处理一个辜临渊交给她的重要任务。

13 缝合 下

  唐矜依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这些天,侯兆霖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信息给她,她都没有任何回应。这让侯兆霖很着急,侯兆霖也曾偷偷到他们家楼下,虽然没蹲到人,但见到晚上他们家会开灯,也有外卖员进出,也就放心了一点。

  “喂,矜依,你怎么样?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有对你怎么样吗…

  ”侯兆霖接到电话,欣喜之余满满的担忧。

  “我没事,他没怎么样…”

  “哦,那就好…这次…是我过分了,对不起。”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唐矜依开口道,“其实…这几天…我和他.

  ..一直在做爱…”

  “啊?”这几天侯兆霖非常焦虑,捉奸在床的下场,他想过很多种情况,殴打、离婚、甚至激情杀人…但还能做爱倒是他未曾考虑过的。但更让他吃惊的是唐矜依竟然一开口就对他说这个事,他很快意识到唐矜依还有更关键的事情要说。

  “我老公…一边做一边问我…和你的那些事情…”

  “哦?”

  “我感觉,他好像…只要我一说我和你的事,他就…好像…很兴奋?但是又很生气…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嘶…这…”见多识广的侯兆霖很快就明白了,又问道,“所以.

  ..你想说什么?”

  “就…就是…反正就是…我…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聊一下…”

  唐矜依脑子乱乱的,又糊里糊涂说了一通,挂断了电话。

  对于丈夫交给自己的任务,唐矜依心里非常别扭,思想准备做了很久很久,她在脑子里预想了无数次该如何表达,但真正到了和侯兆霖谈的那一刻,又都忘了,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些自己也不太明白的东西,但好在侯兆霖是个聪明人,很快理解了,也爽快地答应了三人面谈的事。

  侯兆霖的一生向来顺风顺水,即使暂时遇到困难,也都会因为自己的努力和偶然的贵人相助迎刃而解,他一直相信自己就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那类人。而此时,与唐矜依的关系遇到了僵局,但事情似乎很快又有了转机,他有些惊讶但也不是特别意外。

  “好,那就去会会他罢。”长舒一口气,侯兆霖在心中默默想着。

  ……

  清游轩,是一家酒店,由老的政府招待所改造而来,经过扩建和装修早已大变了样,也转为了私营,但众多机关干部还是习惯于在这里用餐,或招待客人。

  辜临渊带着唐矜依进入订好的包间,墙壁上挂着一幅书法,写的是“每临大事有静气”,辜临渊目光锐利地盯著书法看了许久,直到唐矜依摇了摇他的臂膀,他才反应过来,侯兆霖也进了房间。

  “侯书记,您好,我叫辜临渊,是矜依的丈夫。”见到当日的奸夫,辜临渊一改之前怒火中烧的表情,微笑着挺直腰板,彬彬有礼地伸手与侯兆霖握手。

  “你好…”侯兆霖对眼前这个客客气气的年轻人颇感意外,很难与那天狂暴地抓伤自己手臂的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来,请坐请坐…诶,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唐矜依和侯兆霖紧挨着落座,辜临渊拿出准备好的大包小包放到侯兆霖旁边的座位上,说,“侯书记,那天多有得罪,这些小礼物,就当是给您赔罪了。”

  侯兆霖扫了一眼,茅台、中华、太平猴魁。烟酒茶,经典的中国人送礼三件套。

  “哎哎哎,别别别,不要这样…这么贵的东西,我很为难啊…”侯兆霖连忙推脱。

  “侯书记,矜依是您的干女儿,也算是尽个孝心,不是什么违纪的事儿。”

  唐矜依今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贴身旗袍,露出白玉一般的双臂,一双轻薄透肉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侯兆霖看得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辜临渊在场,他定要立马用手就在那柔软修长的丝袜腿上漫游一番。

  这时,服务员端着冷菜进来了,一盆盆冷菜摆上桌,辜临渊让服务员不要待在房间内,然后给唐矜依倒了一杯果汁,又开了一瓶白酒,倒了两杯,一杯给侯兆霖,一杯自己拿着,与唐矜依隔着一张位子坐下。

  “来,侯书记,我先干为敬,当日多有得罪,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又说,“您随意。”

  “好,好酒量,呵呵呵…”夸赞了一句,侯兆霖也一口喝完,不甘示弱。

  侯兆霖本以为这次见面的气氛会很尴尬,却没想到辜临渊为人处世落落大方,以一副很低的姿态对待自己,还让老婆和自己坐一起,反倒让身为奸夫的自己有点无所适从。

  “干爹,慢点喝…吃点菜吧…”看着侯兆霖一口闷后紧皱的眉头,唐矜依贴心地为侯兆霖夹了一片五香牛肉,再为他倒满了酒。

  侯兆霖喉咙口辣得厉害,赶紧夹起牛肉吃,余光扫了一下辜临渊,见他还是面带微笑。

  “小辜啊,这件事呢,是我不对…”

  “侯书记,您别这么说。矜依和我都说过了,你们是感情深厚…人嘛,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就是情难自已,没办法的…”

  唐矜依听到从丈夫口中说出“感情深厚”,顿时羞红了脸。

  侯兆霖也颇感惭愧,连忙举起酒杯,对辜临渊说,“哎,不说了,我也敬你一杯!”

  推杯换盏间,醉意渐起,气氛也融洽起来,两个男人天南地北乱侃了一通,侯兆霖喝得高兴,提议道,“小辜啊,要不这样吧,既然矜依是我干女儿,若不嫌弃,不如你也叫我一声干爹?”

  辜临渊身子一震,酒桌上的话大多是戏言,但“认贼作父”这种事情,还是让辜临渊很是恼怒。他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稳定住情绪,连忙举起酒杯对着侯兆霖敬了一下,“干爹!”又是仰头一饮而尽,心里却怒骂道,“狗娘养的…”

  “好!”侯兆霖又喝了一杯,酒气上涌,脸开始发红,他顺势又说,“哎呀,我看你们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很好啊。要不这样吧,我在桓宇集团有个朋友,他们有新楼盘在卖,就是富荟园,听说过吧?我可以找他留一套,让你们先住进去,以后你们攒了钱,再以内部优惠价买下来,当然,我也可以赞助你们一部分…”

  “啊…这…不好吧…”唐矜依连连推辞,她深知侯兆霖的习惯,这样的说辞不过是顾全二人的面子,他八成是要买下整套房子送给他们。唐矜依在先前的电话中暗示了“丈夫不想太吃亏”,也就是索要补偿,但没想到侯兆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大手笔。

  “是啊是啊,这不太妥…不怕您笑话,我和矜依的收入呢…哪怕优惠价,也很难承担得起这种高档楼盘啊…”唐矜依眉毛一挑,这样说不就是赤裸裸地要钱吗,她心里有点不安。

  但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睡了别人的老婆,当然要给经济补偿,何况以后还要睡。

  侯兆霖也乐于见到辜临渊主动谈起钱的问题,让他自己来暗示给钱,反而不太自然。

  “嗐,没事,其实我还有个想法,就是小辜你,愿不愿意改个行,去桓宇集团入职,你现在那家单位,我觉得没什么前途。这样呢,收入能高个三四倍吧,也比较轻松,可以多陪陪矜依。”

  “陪?陪个屁!真想让我多陪,你还怎么睡她?…收入多个三四倍…是想用这种方法变相给我送钱么…”辜临渊心中嘀咕着,表明上略作思索,笑着说,“

  我考虑一下,谢谢了。我再敬您一杯!”

  二人又是一杯下肚,侯兆霖喝得有点多,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唐矜依的大腿上,还没来记得仔细品味丝袜腿的美妙触感,突然又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缩回了手,做贼心虚地望向辜临渊,四目相对,却见辜临渊还是笑呵呵的,举着酒杯对他敬了一下。

  “呵呵呵…小辜,有看书的习惯吗?”

  “嗯…上学的时候喜欢看,工作之后就少了。”

  “哦?那是喜欢看哪些类型的呢?”

  “什么都看,也只是瞎看看,什么金庸古龙、悬疑、科幻、还包括中外名著什么的。”

  “喔…你对西方文学也有研究啊?”

  “哈哈哈,随便看看,像什么红与黑,基督山伯爵…”,他顿了一顿,又说,“还有像什么堂吉诃德,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等等,有的读起来费劲,没看完,呵呵呵,见笑了。”

  “挺好挺好,我最近也在看一本书,叫美丽新世界,你有听说过吗?”

  “哦?听说过,好像挺有名的,但是没读过…”

  侯兆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抽出里面的一本书,让唐矜依递给辜临渊,说,“这本书我刚看完,就顺便送你了,有空可以看看,陶冶情操,哈哈哈哈。”

  “好嘞。”辜临渊恭恭敬敬地接过书,放在一边,又笑着对侯兆霖说,“来,咱们接着喝,呵呵呵呵…”

  …….

  侯兆霖哪里是千杯不醉的辜临渊的对手,他跟着辜临渊的节奏一杯接一杯地喝,心里暗骂这小子喝酒太乱来,但实在不愿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服软,逞强之下被灌得晕头转向,话都说不清楚了。

  “矜依,我看干爹喝得尽兴了,你扶他去房间休息吧。”

  听到辜临渊的这句话,侯兆霖如释重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被二人搀扶着走出了包间。

  侯兆霖刚被扶进房间,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面露难色,连忙捂着嘴,二人心领神会,赶紧扶他到卫生间。一顿狂吐过后,他被搀扶到床上,没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辜临渊见侯兆霖已然昏睡,一把搂住唐矜依吻上了她的娇唇,唐矜依吓得花容失色,却丝毫不敢出声,想用力推开丈夫,但男人纹丝不动,她只能无力地拍打着辜临渊的后背。

  “别动,小心我把他弄醒。”辜临渊在唐矜依耳旁威胁道。

  唐矜依顿感绝望,放弃了所有抵抗,任凭丈夫在自己身上亲吻爱抚,她浑身发麻,捂着嘴不敢出声。

  辜临渊很顺利地扒掉了她的内裤,一手抚摸着她双腿上的长筒丝袜,一手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捏着。唐矜依身体敏感,不停地流着淫水,但不敢出声,故而表情十分纠结。

  辜临渊脱下自己的裤子,抬起唐矜依的一条腿,将肿胀的阴茎插进了唐矜依湿漉漉的阴道内。

  “咕叽咕叽…”

  辜临渊插出了淫靡的声响,这是他故意的,在那几天与唐矜依疯狂做爱时,他发现了这个现象。用站立侧抬腿的体位,可以让唐矜依的阴道有一个挤压角度,从而产生淫荡的声音。唐矜依十分害怕这声音把侯兆霖弄醒,阴道收缩着,想减少声响,却把辜临渊夹得更爽。

  “呼…呼…”侯兆霖依然在昏睡,而二人的交媾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唐矜依主动吻着辜临渊,但吻得没有任何感情,她只是想借此堵住自己忍不住要叫床的嘴。

  报复的快感让辜临渊越操越有劲,“咕叽咕叽咕叽…”又狠狠抽插了几百下,辜临渊终于喷射。

  唐矜依红着眼,望着辜临渊的眼神里带着十足的幽怨与悲愤,却见辜临渊一脸志得意满的坏笑,唐矜依非常生气地用力锤了辜临渊一下,委屈地流下了两行清泪,纵使自己不对在先,她也难以忍受被无限度地侮辱。

  辜临渊却不像以往那样被她的泪水所打动,反而贱贱地在她耳旁说道,“记得别洗澡,夹着我的精液和这老东西睡觉。”

  “滚…”

  ……

  辜临渊回到包间,把烟酒茶拿到侯兆霖的房间,也取回了那本书。他下了楼,翻开书,果然,里面有一张银行卡,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六个1 。

  …

  站在ATM前,辜临渊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六十万人民币,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恨恨地一拳锤在墙壁上。

  唐矜依与侯兆霖的偷情史,恰好是六年。

  “狗东西…贪了不少吧…那我就用这些钱,把你送进地狱…”

  他又翻开书仔细看了一眼,“操你妈,全英文的,我看你妈啊!”

14.发配边疆

  侯兆霖从睡梦中醒来,头疼得厉害,却发现硬邦邦的下体传来温暖的包裹感,正是赤身裸体的唐矜依伏在他身下,用她丰盈红润的嘴唇为其服务。

  “啊……矜依……”

  “嗯……呜呜……”唐矜依见侯兆霖醒来,更用力地耸动着脑袋,给侯兆霖更多的刺激。

  唐矜依昨晚被丈夫辜临渊当着侯兆霖的面“强奸”,由于惊恐,她并没有获得高潮,欲火在她体内燃烧着。天刚亮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湿得厉害,黏糊糊的,有些凉。她把一条腿搭在身边侯兆霖的身上,轻轻地蹭着,企图让男人早点醒来,但侯兆霖醉得太厉害,一直到中午才有了一点醒来的迹象。

  一见到男人来了晨勃,唐矜依便迫不及待地把那条巨龙拿出来把玩,然后吮吸……

  “干爹~ 想要~ ”把肉棒含得邦邦硬,唐矜依起身跨坐在侯兆霖的身上,湿滑的阴部在肉棒上摩擦着,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对椒乳,用手指把自己嫩嫩的乳尖揉捏到嫣红挺立。

  “喔……对,对,就这样磨一会儿,干爹好怀念和矜依刚开始亲热的玩法。

  那时候矜依好清纯……好羞涩……”

  唐矜依闻言感到很不好意思,却又说道,“嗯嗯……现在矜依变骚了,都怪干爹~ ”

  “哈哈哈!干爹就是要你变骚!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把你弄上床了!”

  “啊……”唐矜依的身子微微一震。

  侯兆霖虽然喝多了头还很疼,但他并不是说漏嘴,以目前的情势而言,他笃定,就算把自己的阴谋诡计全部坦白,唐矜依也根本不可能和他翻脸,反而,这是一种很好的调情手段。

  “我和你说,请你来面试英语家教,但其实,我压根没有找其他人,那面试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唐矜依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嘴继续着身体的摇动。

  “你教我英语,我确实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不过上课的时候,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我在欣赏你绝美的脸庞,闻着你的体香,偶尔还会偷看你微微露出来的乳沟……我还记得,你身上好香,奶子也好白……”

  “哦对了,在那之前,有一次聚会,你喝醉了,我偷偷进了你的房间,你的胸、腿、和私处都被我看了个遍。我当时就知道你的奶头和小逼都很粉。”

  “啊啊……不要说了……”唐矜依被这猥琐的话语刺激得面红耳赤,但身体的动作没有一点儿停歇,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迎来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后来,我让你认我作干爹……我说我想念我的女儿……但其实我就是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每次和你约会,我都强行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每次约会完我都会找别的女人发泄欲望!操她们的时候,我都把她们当做是你!”

  “再后来,我们慢慢有了肉体接触,我总是克制自己不插入,是因为我不想强行破了你的身子让你讨厌我,我要让你爱上我……”

  “你知道吗,我好害怕你男朋友……也就是你现在的丈夫……比我先一步占有你的处女身……不过还好,你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唐矜依已经高潮了一次,双手紧紧抱着头,似乎是不想再听下去了。虽然她早就知道侯兆霖对她有肉体欲望,但如此赤裸地坦白还是让她感到不小的震惊。

  侯兆霖双手扶着她的纤腰,挺动腰部,把硬如铁棍的阴茎顶在唐矜依的蜜穴口。

  “怎么样,我就是这样一个卑鄙下流的男人,你还愿意做我的情人吗?”

  唐矜依放下了手,幽幽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成熟俊朗的外表下竟是一颗污秽肮脏的心,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肮脏淫荡的女人呢……

  “你……你坏死了……”唐矜依吐出幽怨的一句话,如往常一样,她熟练地坐了下去,二人的肉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开始了数不清是第几次的偷情盛宴。

  ……

  “干爹,你好坏,可我又好爱你。”依偎在侯兆霖的怀里,唐矜依像一只小猫咪,陶醉在侯兆霖抚摸她丝滑背部带来的舒适感中。

  做了一下午,唐矜依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比起丈夫的暴戾十足,唐矜依现在极度喜欢被侯兆霖温柔体贴地照顾。

  “哈哈哈,怎么样,你老公不如我吧?”

  “嗯嗯……我老公太野蛮了,还是和干爹做爱更舒服~ ”

  “哈哈哈!”

  “干爹,我老公说……只要不弄大肚子,他就不管我们……”

  “哦?那好啊!哈哈哈!”

  “嗯嗯,所以,我要每天都和干爹做爱!”说完,唐矜依抬起头,吻了一下侯兆霖的唇。

  “矜依可真会挑老公,挑了个绿毛龟,哈哈哈哈!”

  “讨厌~ 别这样说我老公啦~ ”

  侯兆霖心中最理想的情况,是把唐矜依当做金丝雀一样豢养起来,可这是做不到的,她有她正常的人生道路,有她的理想与努力,这也是侯兆霖欣赏她的一点。如若唐矜依是那种好吃懒做的女人,可能侯兆霖反而不会喜欢。因此,他们的关系似乎注定要走向死局,这是最让侯兆霖痛苦的。即便是黄杉杉那样风姿绰约的情人,若说要分手,侯兆霖也不过心疼几天罢了,但唐矜依远不是黄杉杉能比的。

  然而,峰回路转,唐矜依的丈夫竟然有绿帽癖,主动希望二人维持关系,这让侯兆霖欣喜万分。至于唐矜依丈夫顾虑的弄大肚子,也并不足为虑。唐矜依已经吃了多年的长效避孕药,未发生意外,侯兆霖已经有了后代,他对唐矜依只有肉体欲望,也没必要进一步触犯人伦。

  “矜依,你把昨天那身旗袍穿上,还有丝袜,其实我昨天在包厢里就想把你干了,要不是你老公在……诶,等等,这身是不是你老公让你穿的,你别说,这身绿色还挺意味深长啊……嘶……我怎么越看越觉得骚啊?”

  “呸,哪儿骚啦……不过确实是我老公挑的衣服……”唐矜依起身,拿起旗袍和丝袜,很快就穿好,在衣服的衬托下,东方美人的韵味一下就凸显出来了。

  她又爬上床,躺在侯兆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诶……你说,你老公会不会想着你穿这身衣服被我干?”

  一句玩笑话却让唐矜依神色有些复杂,她支支吾吾地说,“嗯……他有说过……今天回家了……让我跟他说……说和你怎么弄的……”

  侯兆霖闻言,眼睛放光,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大手在唐矜依的丝袜腿上来回摩挲,说,“哦?那你可要把细节都记清楚了,好好记着爸爸是怎么操你的……”

  ……

  又一番颠鸢倒风,二人飘飘欲仙,事后依然紧贴在一起,侯兆霖疲软的阴茎甚至没有拔出去,还留在唐矜依的体内温存。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都会有唐矜依温柔相伴,侯兆霖就难掩笑容。

  这温情的一刻却被电话铃打断,侯兆霖拿起手机,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和唐矜依分开,站起来接电话。

  唐矜依见状,立马乖乖地禁声,二人长达六年的偷情期间,侯兆霖搂着她接过无数工作电话,她甚至还会在侯兆霖接下属电话时调皮地用手指挑逗侯兆霖的奶头,或是亲亲他的耳垂。可这一次,侯兆霖站起来接电话,显然来电者的地位很不一般,她明白不能调皮。

  “喂,诸书记,您说……”

  ……

  “嗯,嗯,好,我明白了。您保重,再见……”

  来电的人是侯兆霖的顶头上司,省委书记诸文裕,侯兆霖曾担任他的秘书。

  侯兆霖有两大靠山,一位是他岳父覃达天,另一位,正是这位诸文裕。

  接完电话,侯兆霖坐回到了床上,神情看起来有些颓丧。诸文裕在电话中说,组织部正式通知他进入党校学习深造。侯兆霖很清楚这里面的内含,诸文裕的年龄比较微妙,在这个时间点未能升迁进入中央,也就意味着他的政治生命即将在所谓的“党校学习”中默默终结。

  “没事吧~ ”

  唐矜依从背后抱住了侯兆霖,绵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但他的眉头还是紧锁着。

  “工作上的事,不太顺利,但是没大事。”

  侯兆霖思索自己的处境,岳父覃达天虽然很有钱,在省里有不小的影响力,但终究也只是个商人,帮自己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至于诸文裕那一支的人脉……虽然诸文裕对自己很看重,但毕竟他也快退休了,而在诸文裕的嫡系里,有着“大师兄”一般的地位的余湖市一把手,和自己相处得不太愉快,虽然在诸文裕的撮合下,彼此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友好,但恐怕日后会形成竞争关系。

  “这温柔乡,怕是没那么好享受啊。”

  “看来,在政绩方面,要多花点心思了……先从保证不犯错开始吧……刚好马上就是安全生产月,要多费点功夫,抓抓安全隐患问题。”

  ……

  此时,辜临渊独自躺在家里,也做着严肃的思考。

  他在大学时对马列主义产生浓厚的兴趣,读过不少相关著作,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恩格斯认为,在资本主义的框架下,婚姻关系是男人对女人的奴役,是长期“合法”的卖淫嫖娼关系,而纯粹基于爱情的婚姻,只有在无产阶级中才会产生……

  他曾以为他和唐矜依正是这样的婚姻,在这个被资本主义腐蚀的时代中,他们的婚姻显得无比珍贵。而如今,他只觉得讽刺。

  “连她都抵挡不住糖衣炮弹的诱惑,那这世上真的存在恩格斯所谓的无产阶级的纯粹爱情吗……”

  “但我也已经没资格去追求这样的爱情了……我用资本主义的方式出卖了爱情……虽然只是爱情的残渣……这样看来,我甚至没有资格去做一个党员…

  …”

  “不对……侯兆霖也是党员,如果我能把他拉下马,能不能算是为民除害了呢……”

  “把复仇作为毕生追求,好可悲啊……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人生呢?就我这样的性格,一定会终日都在屈辱中郁郁寡欢吧……那就对了,这个选择很可悲,但我只能坚持走下去……”

  ……

  很快,辜临渊和唐矜依就搬进了豪华小区富荟苑,而他发现侯兆霖居然就住在他们对门,辜临渊暗骂一句老狐狸,但也无可奈何。

  于是,唐矜依和侯兆霖的偷欢更加肆无忌惮,不过,唐矜依晚上还是会回到家中和辜临渊一起睡觉,勉强履行妻子的义务,虽然回家时下体总是夹着满满的精液。

  三人就在这种扭曲而又和谐的关系下渡过了几个月,到了春节,唐矜依和辜临渊一起回老家看望双方的父母和亲戚,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对和谐美满的模范夫妻,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和早生贵子的祝福。

  而辜临渊,从机关单位离了职,正式入职了桓宇集团,担任党支部办公室主任。桓宇集团属于民营企业,但由于历史原因,企业内党员数量不少,为响应国家号召,像这样的企业成立党支部的情况也不在少数。桓宇集团的党支部兼具工会功能,但总体还是比较虚的,日常就是做一些宣传工作、召开民主生活会、发发米面粮油等等。  而辜临渊这个主任职务就更虚了,正经工作全由下属一手包办,他上班甚至不需要打卡,薪水也从五千变为了两万。在这个年代,房地产是国家的支柱产业,大型的房地产公司无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多养一两个闲人自然不在话下。

  ……

  “你小子,这个妞真润啊,哪儿被你淘来的……”

  一天下午,辜临渊走出一幢商务大厦,打开车门对坐着布高为说道。

  二人刚刚一同去找女人快活,布高为先去,辜临渊在车里等,完事后辜临渊再上去。

  姑娘花名叫妙妙,辜临渊一进门就被女孩的颜值惊艳到了,她梳着高马尾,眉毛秀美如柳叶,眼睛大而明亮,鼻梁高挺,嘴唇小巧红润,身材也很高挑纤细。

  眉宇间有一丝英气,却又不失女子的柔美,呈现着协调而独特的美感。

  虽然普通话带有川渝地区的口音让辜临渊觉得有点不自然,但是女孩在床上绝妙的功夫让辜临渊爽到忘乎所以。

  “嘿嘿,我就说,你一定满意吧?”布高为猥琐得笑着。

  “你小子……确实有一手啊,川渝妹子真他妈润哦。”辜临渊一边说,一边还在回味妙妙的绵软光滑的肌肤。

  “哈哈哈,说实话,别人都羡慕你娶了个漂亮老婆,我倒是一点儿都不羡慕,漂亮女儿到处都是,只要我想,老子夜夜做新郎!哈哈哈哈……”

  “去你的……你小子还有啥私藏?给我老实交代!”

  ……

  辜临渊现在的日子过得很爽,工作上无拘无束,工作日和布高为厮混已成了日常,二人喝茶、泡澡、钓鱼、兴致来了就一起去嫖娼,成了实打实的游手好闲之徒。

  “不说了,时候不早了,你帮我开到清游轩。”

  夜晚,才是辜临渊真正的“工作”的时候,由于体质特殊,他找到相关领导,主动提出了担任陪外宾喝酒的职责,给自己在公司里找点存在感,于是,辜临渊这个党支部办公室主任,反倒是像个公关部经理。

  布高为停下车,送别了辜临渊,望着门口停着的其他豪车里走下来的各种仪表堂堂的人,他在车里点了一根烟。

  “呼……这小子,算是混上道了?”

  俗话说,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

  辜临渊把自己的想法都和布高为聊过,不仅是因为二人关系够铁,也是因为他需要布高为从不一样的角度给他出谋划策。

  在布高为看来,辜临渊谋利的做法十分正确,但他不太认同辜的报复心理,他觉得扳倒侯兆霖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如放下仇恨,大家一起逍遥快活。

  “整天和我这么厮混,干倒侯兆霖怕是遥遥无期啊……也不知道他咋想的,现在看起来一点准备复仇的样子都没有啊,改天得好好问他,要是他真有决心,我也就别整天找他玩了吧……”

  “还有那个唐矜依,我原以为,老辜是给侯兆霖做绿手套,但现在看来,他这是分明给唐矜依做绿手套嘛……”

  “算了,还是想想今晚吃点啥吧……”

  ……

  “宋总,慢走~ 欢迎下次再来啊!”

  晚上九点半,辜临渊搀扶着一个醉醺醺的客户进了车,向他挥手告别。他此时并不在清游轩,而是在一家商务KTV,吃完饭一起去商k点几个漂亮妹妹抱着玩,这是商务交际的惯例,辜临渊作为接待客户的实际负责人,这一套也已经搞得熟门熟路。

  “呼~ 搞定,打个车回家睡觉吧,也不知道那娘们今天被灌了几炮,妈的。”

  告别了灯红酒绿的环境,辜临渊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顿觉心旷神怡,电话却突然响起,他一看,来电者竟是布高为。

  “喂,老布?你咋啦?”

  “……老辜……你现在有空吗……”

  “刚有空,咋啦?有啥事吗?大晚上的……”

  “呃……你能不能来一下……宁安区公安局……”

  辜临渊一听公安局,眉头一皱,但是又一想,是宁安区,又问道,“咋了?

  宁安区,不是阿伟在那儿吗?”

  “哎……别提了,老子就他妈栽在这小子手里了……你快来吧,就靠你救我了。挂了啊……”

  辜临渊神色凝重,意识到布高为这小子是犯了什么事儿了,立马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宁安区公安局驶去。

  ……

  到了目的地,辜临渊被值班民警拦在门外,他不清楚布高为是怎么回事,实在是说不清楚,只好打电话让黄正伟出来带他进去。

  “咋回事啊,阿伟,老布怎么了?”辜临渊跟在黄正伟后面,焦急又担忧地打听道。

  黄正伟阴沉着脸,用低沉的语调说道,“嫖娼,也可能是组织卖淫,还在调查。让他通知家属,没想到通知的是你……”

  辜临渊闻言心中一惊,嫖娼这事儿,他自己也干,而且是和布高为一起干的。

  “不会查到我头上吧……老布的家人都不在江洲,也离了婚,当然是只能找我了,阿伟怎么这都不知道……”担心之际,二人来到了房间。

  刚进门,布高为一见到黄正伟就破口大骂,“黄正伟,你他妈的!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就是想拿老子给你做业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女朋友是副区长家的千金,一向看不起你,所以你他妈急功近利,想早点往上爬!你个狗日的,连兄弟都卖!”

  布高为情绪激动,骂得唾沫横飞,肉乎乎的大脸涨得通红。

  “诶诶诶,你别激动。坐坐好!”一旁的警官提醒道。

  “闭嘴!我只是公事公办,别扯什么有的没的。”

  黄正伟表面上故作镇定,内心却被布高为的一番话激起了千层浪,他坐下来,手攥得紧紧的,尽量地克制住自己发抖的身子。

  他的女友是副区长的女儿,二人家境悬殊,本来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那他女友却爱他爱得很深。

  黄正伟参加了警察学员的考试,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面试,在面试前,女友送给他一条皮带,看起来很旧,但女友说那是幸运腰带,非要他带上。不过,这条皮带倒是确实给他带来了好运,面试官一见到他,就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地和他交流。他成功通过了面试和体侧,进入了学院,后来也顺利地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

  但是,后来他才从同事那里得知,那条腰带就是舞弊的记号。明面上,为公平起见,面试过程中并不允许考生说出自己的任何个人信息,以防串通作弊。但是,面试官只要看到那种款式的腰带,就会给考生打高分。  同事还说,那腰带的行情,一般是一条二十万。

  这样一来,本来能以公务员身份勉强在女友父母面前立足的黄正伟,反而更加抬不起头了。

  他很想对女友发火,以他优秀的能力分明可以正大光明地实现梦想,哪里需要这些旁门左道?

  可是,面对一个下定决心要下嫁给自己的女人,他又哪里能生出气来?

  他只能将这一根刺,深深地藏在心里,默默地下决心要成长为一个配得上女友的男人。

  但是,对于这次抓到布高为,黄正伟也纯粹是出于内心的正义感和职业道德,并不是布高为所谓的拿他充业绩。

  “诶?辜主任?”另一个警官看见来者是辜临渊,惊诧地说。

  “啊……梁队长,你好你好!”辜临渊一见,是前几天酒局上认识的警官,赶紧去握手寒暄。

  “哎呀呀,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哎,诶,说正事儿吧,梁队长,我这朋友,是怎么了?”

  “他和一个卖淫女有比较大额度的转账往来,怀疑有卖淫嫖娼行为。”一边的黄正伟说道。

  “啊……哈哈哈……差不多,就是这样……”梁队长说道,辜临渊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对黄正伟的插话有所不满。

  辜临渊看黄正伟还是那股一本正经的劲儿,就把梁队长单独叫出去抽烟。

  黄正伟的父亲是军人,虽然很早过世,黄正伟对父亲没多少印象,但他还是受此影响,一直以军人的正义形象为榜样,所以有时候为人处世显得比较“轴”。

  “哎呀,梁队长啊,那天在酒局上,我开玩笑说,交朋友就是为了以后互相帮忙,但是你们警察,我是万万不想找你们帮忙……没想到啊,一语成谶!”辜临渊感慨道。

  “哈哈……世事无常嘛,不过你那朋友问题不大,交个五千罚款,拘个十来天也就完事了,行政处罚,不留档,问题不大。”

  “喔……那……阿伟刚刚说,有转账往来……还说可能是组织卖淫……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队长深吸了一口烟,吐出后缓缓说道,“其实是这样的,他这个转账,不是他给那女的转,而是女的给他转……”

  “啥?那……那是他卖淫?”

  “噗……想象力够丰富啊……哈哈哈……那女的呢,已经确定是卖淫女了,已经处罚了。但是呢,就怀疑他给那女的介绍其他嫖客,然后从女人那里收介绍费,俗称拉皮条。所以那女人才会倒过来给他钱。”

  辜临渊神色凝重,他知道刑事案件和行政案件完全是两码事,赶忙问道,“那……到底是怎么样……确定了吗……”

  “没有没有,两个人都没有聊天记录,只有转账记录,所以证据还不足。其实吧,我是想啊,既然证据不足,那就走个行政处罚,罚款了事,大家都轻松,这不就把你这个『家属』叫来了吗……但是正伟那小子,非要提这出。”

  “喔……那……那可不是小事啊,您看能不能大事化小……”

  “哎,我也是这个意思嘛,但是正伟已经写了申请,明天就会上交给局长,批准后就会去后台调出聊天记录,这后台的聊天记录一旦调出来,那多半就没得跑了……”

  “局长……是龚局长吗……诶,梁队长,您能不能帮忙疏通一下?我想私下请龚局长吃顿便饭……”

  前几日的酒桌上,梁队长就觉得辜临渊是个谈吐不凡,又为人直爽的人,当然也懂辜临渊的意思,开口道,“可以可以,我明天就和龚局长说一下,大家都喝过酒,没什么大事,应该没问题的……”

  回到屋内,梁队长对黄正伟说,“正伟,今天呢,时间晚了,有些手续完不成,你先下班吧,剩下的我来安排吧。”

  “好,梁队,我整理一下就走。”

  “嗯……”

  黄正伟眼神犀利地看了一眼辜临渊,辜临渊本身也是做贼心虚,被他盯得有点发憷,但还是寒暄了几句,出门回了家。

  夜晚,处理完一些事物后,梁队长找了一条毛毯,扔给布高为,让他在椅子上凑合一夜,心里嘀咕道,“都是一个宿舍出来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呢,一个拼命想把同学捞出来,一个把同学往死里整……”

  ……

  第二天,黄正伟一早就把申请报告交给梁队长,梁队长向龚局长汇报后,龚局长就把在门外等候的辜临渊叫了进来,亲自带辜临渊去见布高为,然后让布高为跟辜临渊走。

  黄正伟一看那四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顿时脸色一变,这龚局长居然非但没有启动进一步的调查程序,还直接把人给放了。便走上前堵在众人面前,站直着身子,语气坚定而沉稳地说,“局长,这样放人,不符合程序。”

  龚局长见这毛头小子居然敢公然挑战自己的权威,顿时满脸阴沉,但眼看四周还有路过的其他同事向这边张望,也不好立即发作,便让这四人跟着自己回办公室。

  “小黄,你说说,怎么不符合程序了。”进了办公室,龚局长坐在自己座位上,向黄正伟发问。在辜临渊眼里,这一坐,龚局长似乎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官威。

  “局长,是这样的,这位嫌疑人,有组织卖淫的嫌疑,我写了申请,希望调查其后台的聊天记录,早上交给了梁队长,让他转交给您了。”黄正伟似乎没有被那无形的官威吓到,依然不卑不亢地解释着。

  “我知道,但根据这两个人的证词,是女的路上遇到他,要他帮忙给她换一些现金,所以她用电子支付给他转账。这显然就是一场误会,有什么好查的?像这种事情都要去查聊天记录,岂不是要忙死?那些聊天软件公司还怎么肯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当然要做到秉公执法,但也要考虑执法成本,要有的放矢,不能乱开炮,明白吗?”

  “可……可是,明明昨晚不是这么说的!……我……我要看证词!”

  “黄正伟,注意态度,怎么跟局长说话的……”梁队长在背后语气严肃地提醒道。

  龚局长摆摆手,“没事,小梁,把昨晚的审讯记录拿来。”

  昨晚,那二人都没承认与对方有往来,都说不记得,这给了梁队长操作的空间,把黄正伟支开之后,略做引导,二人就按梁队长的意思,说对方只是路上遇到的陌生人。

  黄正伟翻看完记录,顿时哑口无言。

  “年轻人,做事严谨是好事,但是,切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就容易冤枉一些守法的好公民,这会给政府的公信力抹黑的,以后的工作中要牢记在心啊。”龚局长微笑着拍拍黄正伟的肩膀说道。

  转头又对布高为和辜临渊说,“那……二位好公民,不好意思了,我们工作中的疏忽请多担待!”

  辜临渊满脸堆笑,“没事没事,我们理解,大家都不容易。”说完,便带着布高为跟着梁队长出了门。

  有一句很有名的电视剧台词叫作,“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千金都挡不住。”黄正伟显然是想把事情都拿来上上秤,可毕竟段位差得远,龚局长这样的老油条岂是他能拿捏住的?

  ……

  夜晚,清游轩的一个小包间内,辜临渊和梁队长、龚局长对饮甚欢,喝到尽兴时,辜临渊拿出两个礼盒,分别送给二人,二人连忙拒绝。

  “哎呀,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一些特产小吃,二位就别推辞了。”

  “这真不行……多不好意思呀……呵呵呵……”

  几番拉扯过后,辜临渊说,“时候不早了,那我给二位找代驾,送二位回府吧?”

  “喔,有劳了!谢谢辜主任!”

  两个事先安排好的代驾小伙儿分别扶着二人进了车后座,小伙儿进驾驶座时,悄悄地把带进来的礼盒放在了副驾。

  ……

  龚局长顺利被小伙开回到家里的地下停车场,见小伙走远,便一改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迫不及待地拿起副驾上的礼盒,打开一看,确实是一盒点心,不过里面也如预料中一样,还有一沓钱,龚局长一摸,从厚度上判断大概有个五万块,他翻了一下,观察着钞票上的号码,见不是连号,心中又是一喜。

  “辜主任这个朋友,值得一交啊,哈哈哈哈。”

  ……

  三人的小晚宴结束后,辜临渊又让布高为过来,兄弟受了苦,要给他压压惊。

  “老辜,花了多少?”布高为内疚地问辜临渊。  “老大给了五万,小弟……给了几千的购物卡。”辜临渊压低声音回答道。

  布高为心里一阵肉疼,对辜临渊的歉意更深。

  “别在意,只要你没事,多少钱我都愿意花。”辜临渊淡淡地说道。

  布高为平时再怎么没心没肺,此刻也忍不住热泪盈眶,想忍住,却反而哭得稀里哗啦。

  辜临渊不喜欢这种煽情的氛围,待布高为哭了一会儿,便问道,“老布啊,给你钱的那个女的……不会是妙妙吧……”

  “不是……”布高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嗐,那就好,我还担心呢,你进去事小,妙妙没了我可就要哭啦!”

  “呸,你小子……”布高为转涕为笑。

  “话说,你到底……干没干……真拉皮条了?”

  “嗯……阿伟说的没错,我就是拉皮条,收了那女人的钱,他妈的叫她别转账,非要转,这破软件也真是,我不收还不行,她一转就留下记录了。然后这女的一不小心就被条子蹲了,最后把我扯进去了。”

  “操!你咋真干这事儿了……我还以为你就是嫖了一下。”

  “我……我他妈无业游民!天天花你的钱,我也不好意思啊!总得想办法整点钱不是?”

  “唉……你还是别干这事儿了吧,要么搞点正事儿,要么就安安分分跟我混。”

  “唉……我昨晚想了一夜,这事儿我还是想干,来钱轻松,我觉得我就适合干这个,但是,我不能再待在江洲,我要去南达市,我搞遥控,在南达市遥控江洲的生意,这样最稳妥。”布高为表情严肃地说。

  “诶诶诶,你说什么……你要走了?”辜临渊很是惊诧,对兄弟的告别宣言也非常不舍。

  “对!我要回南达,我不能在这里再混下去了。老辜,我说句实话,你要是真想干死侯兆霖,也不能像这样混下去了。”

  “我自有办法……”辜临渊说出这句话,心里其实是没有底气的,入职以来的这些日子,虽然自己在酒局上颇有建树,但也只是建立了一点点很虚的人脉。

  “好吧,这我就不管了。说正题,我回南达,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虽然这次我侥幸脱身,但毕竟也是进去过一次了,以后怕是会……被盯上……”

  布高为想说会被黄正伟这个死脑筋盯上,但还是忍住了,但辜临渊脑海里依旧浮现了黄正伟英俊又耿直的形象。

  “阿伟……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傻……但他是真的不忘初心……而我现在…

  …又是嫖娼又是行贿,我怎么变得那么市侩了呢……”辜临渊闷了一口酒,心想,“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看不起我吧……”

  “而且,我家人,我弟弟,都在南达,那边管得松,我弟在那儿也混得开。

  唉,说实话,没混出名堂,我是真没脸回去……”

  “好了好了,别搞得好像天各一方了一样,这边去南达,开车也就两小时。

  以后还能经常见嘛,来来来,干一杯。”

  ……

  布高为第二天就回家了,辜临渊心里空落落的,唐矜依给他戴绿帽的事一直让他很压抑,幸亏有布高为一直陪着,才让他的注意力分散了出去,此时布高为一走,辜临渊也没什么地方去,很难得地待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

  “辜主任,人事部的总经理请您去他办公室。”秘书小李突然对辜临渊说。

  “啊?人事部?哦哦……在哪儿啊……”辜临渊脑子发懵,想也没想就向小李问道。

  “在8楼最里面。”

  入职以来,辜临渊在各大酒店、商k都混得熟门熟路,反而公司倒是像第一次来,身为一个中层管理级别的人员,居然连人事部在哪儿都不知道……

  “哎呀,这小李估计背后要说我了……平时工作也都是他做的,怕是已经觉得我是个废物了。”

  一边想着,辜临渊坐电梯来到了8楼,走进人事部,人事部的同事甚至不认识他,自报家门才有人带他进经理办公室。

  “喔,辜主任来啦,请坐请坐。”一进门,人事部张经理招呼辜临渊在沙发上落座,让秘书给他倒茶。

  辜临渊突然感觉如坐针毡,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调皮,被老师找谈话的情景。

  “拿这么多薪水还老是不来上班……确实不太好啊……”他心想。

  “辜主任啊,我开门见山吧,最近这些年,公司发展很快,各个分公司都紧缺人手,经过上层领导的研究,决定调任你去担任南达市分公司的工程部副总经理。”

  “啊?”辜临渊原以为是要找他谈出勤、纪律之类的事情,没想到是要调他走。

  “辜主任,你同意吗?”

  “啊……这……我不是这专业的,恐怕胜任不了啊……”

  “哈哈……辜主任去了南达,可以和现在一样,发挥社交方面的才华就行了。

  我们总部这边呢,目前计划要落实更严格的考勤制度。辜主任你可能会不太适应……但是在南达分公司的考勤,还是比较弹性……和自由的……”张经理脸上还挂着职业性的虚假笑容。

  这话一出,辜临渊立刻明白了,这就是要铁了心地把他“发配边疆”,还戳了他不按规章上下班的短板,但话语上还是留了面子的,但他要是再拒绝,那怕是真的没有好台阶下了。

  “喔……是这样啊。那挺好啊,我去!我愿意为公司效犬马之劳!”

  张经理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哈哈,那就辛苦辜主任了,职级和薪水方面都会有一定提升的,请不要顾虑。调职时间,你看下周可以吗?”

  “好好好,都听公司安排!”

  ……

  出了办公室,辜临渊走向吸烟区,点燃一根烟,给布高为打了个电话,“老布,我操,我他妈要来陪你了。”

  解释完情况,辜临渊挂断电话,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侯兆霖,你他妈欺人太甚!”

15.如鱼得水

  (爽文,启动!)

  “成功呢?给我叫布成功过来。”嘈杂的KTV里,几个男人各自搂着怀里的妹妹,喝酒、唱歌、调情。辜临渊却板着脸,对包厢内的服务员喊道。

  服务员不了解辜临渊的来头,但见这个男人直呼自家老板姓名,不敢怠慢,连忙出门去找老板布成功。

  “老公~ 你别生气,她要是不愿意,换一个妹妹就好了嘛~ ”辜临渊身旁的女人嗲声嗲气地劝解着。

  “不行,我们叶老板难得来一次,怎么能扫人家兴致?”辜临渊毫不留情地回绝了女人的提议。

  ……

  女人是辜临渊一行人刚进这家商k时就主动迎上来找辜临渊的,这是女人在商k工作数年悟出来的小技巧,与其和其他“公主”一起进出各个房间被客人挑选,不如主动出击,自己来尝试挑客人。她挑客人的准则有两条,一是尽量找年轻帅气的,二是尽量找看起是带头做东的。

  这家商k和其他店不一样之处在于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所有的“公主”默认都可以出台(如果遇到生理期则不能来上班),且价格固定为一千元陪酒,两千元陪睡。这个价格如果放在一线城市江洲,算是中等档次,但在二线城市南达,属于顶级消费水准了。当然,也有不少客人不想带公主出台,但选择权在客人而不在公主。

  这个女人主动来找年轻帅气的客人,就是想避免被糟老头子挑上、忍着恶心陪老头子睡觉。既然赚一样的钱,当然要尽量找个下得去嘴的男人了。而找带头做东的,则是因为做东的客人一般不差钱,为了万一把人陪高兴了,有机会多拿些小费。

  而当晚的辜临渊恰好都满足这两个条件,既是带路人又长得年轻,虽然谈不上多帅,但看起来还算顺眼。

  “哥哥,您看我可以陪你吗?”一行人刚落座,女人就主动依偎在辜临渊身边,一双大眼楚楚可怜地盯着辜临渊。

  “你?我凭什么点你?你又不好看。”实际上女人长得并不丑,虽然称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是五官端正,颇有风情。但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辜临渊玩心渐起,故意刁难一下,看看女人的反应。

  “我虽然不漂亮,但是很耐看呀~ 我嘴也很甜的,会叫你老公~ ”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

  辜临渊见这女人玩得开,觉得有点意思,但还要拉扯一番,他见女人身穿低胸旗袍,露出深邃的乳沟,便凑近她耳边说,“那让老公检查检查……”说完,伸出大手,不客气地在女人的胸口轻轻掐了一把,只觉手感绵软饱满,显然是没有隆过的真胸,胸罩似乎也是轻薄款的,这样穿的目的大概也是方便客人把玩吧。

  “听你的口音,是四川的?”

  “老公~ 我是重庆的。”

  “好,我就喜欢川渝女人,你陪我吧,你叫什么名字?”

  “老公~ 我叫月月。”

  今晚,辜临渊的主要任务是把重要客户“叶老板”陪好,自己的享乐可以放在一边,就留下了这个姿色不算出众的“月月”。

  很快,领班就带着一群“公主”进了屋,公主们一齐鞠躬问好,微笑着等候客人们的挑选。

  叶老板四十岁的模样,长着一张国字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苟言笑像个老学究,他有些拘束,不动声色,众人见他没开口,也都不敢先点女人,辜临渊见叶老板对这批女人没有特别心动,便对领班说,“换一批。”

  陆陆续续换了两批公主,男人们已经看花了眼,辜临渊一直在观察叶老板的表情,见他的目光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瘦瘦矮矮的小姑娘身上停留的时间较久,便坐了过去,挨着叶老板说,“叶总,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小妹妹,看起来不错啊,很纯的样子,要不就这个了?”

  “啊……好,好吧。”叶老板轻轻点头。

  “你,过来,好好陪这位大老板。”辜临渊向白衣小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走了过来,用甜美的声音向叶老板鞠躬致意,“老板好。”然后挨着叶老板坐了下来。

  接着,众人才开始挑自己心仪的妹子,辜临渊见一个前凸后翘的新疆妹子被一个小年轻挑走了,心里痒痒的,“妈的,早知道就选这个了。”

  陪着叶老板的小妹妹名叫小纯,人如其名,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脸庞稚气未脱,一副清纯校花的样子。唱歌也很在行,一连唱了几首,博得众人称赞,叶老板也很开心,轻轻搂着小纯的细腰,欣赏她动人的歌声,又接了众人不少次敬酒。叶老板喝得面红耳赤,手上动作也大了起来,有意无意地在小纯妹子的小巧而坚挺的胸部和细细的大腿上揩着油。

  酒过三巡,辜临渊去上厕所,恰好遇到一起来的叶老板,二人闲聊了几句,辜临渊见四下无人,就压低声音对叶老板说,“叶总,这边的姑娘都是可以出台的,您等下去对面酒店,我给您安排好房间了,之后我再安排人带那妹妹过去……”

  “啊?……这……其实我刚刚问了,小纯姑娘说,她不出台。”

  “什么?不可能。她真那样说了?”

  “是啊……没事,就不用麻烦了吧,谢谢辜总好意。”

  辜临渊哪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叶老板其实并不是“老板”,而是法院院长,这个级别的官员,不是随便就能攀上关系的。他的直属领导,工程部总经理王皓费尽心机才勉强搭上了线。因此,让这位“叶老板”今晚玩尽兴,是王皓给辜临渊下的死命令。

  于是,辜临渊很生气地让服务员把布成功叫了过来。

  布成功是布高为的弟弟,兄弟二人从名字上就能看出,寄托了其父母望子成龙之心,不过,“布”姓配上“成功”,反倒成了“不成功”。

  但布成功倒是很有经营头脑,商k、酒吧,都做得小有规模,来南达市后,布高为就把弟弟引荐给了辜临渊,三人臭味相投,很多理念不谋而合。辜临渊在桓宇集团的南达分公司站稳脚跟后,就把客户都往布成功的场子里带。布成功的场子也按辜临渊的想法做了很多细节上的改变,比如到场的妹子必须出台。

  而布高为则负责“人事工作”,经常去其他地方物色愿意来上班的妹子。熟客很需要新鲜感,保持有新鲜血液流入是这一行的立足之道。当然,他私下里拉皮条的活儿也没停下。

  渐渐地,布成功场子的生意在辜临渊的引流下越做越大,辜临渊提出开分店,自己给与资金支持,做个股东,于是,辜临渊在布家兄弟面前有了十足的地位。

  布成功长得高高胖胖的,一进门,包厢内的公主们都有意无意地收敛起刚才嬉笑打闹的样子,众人也稍微端坐起来,那个小伙子也把伸进妹子衣领里的手缩了回去。

  “渊哥,我们工作上确实有疏忽,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给这位老板加个妹子,今天这场的所有费用我包了。”布高为简单问询了情况后,向辜临渊诚恳道歉。

  “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这个妹子,我的客人很喜欢,她今天是不真的能出台?”

  “渊哥,其实呢,这妹妹是我下面的人介绍来打零工的,我也不认识……也不好强迫人家,要不就换一个,或者我给你多安排一个……加一个……”布成功满脸堆笑着,无奈地说。

  “别别别,这么会儿功夫,感情都培养好了,怎么还换人?多扫兴。”

  此时没有人在唱歌,音乐在放着,但不吵,小纯能听到辜临渊和布成功的对话,她不由得心中一紧。

  “行了,你回去吧。我自有办法。以后对下面的人管得严一点,别随便塞人进来,规矩已经立在这里了,不能坏。”辜临渊知道这里有一个女领班是布成功的小情人,平时很拽,不怎么守规矩,猜想就是这个领班私自塞人的。但毕竟这家店没有他的股份,明面上还是不好点破,只是暗自想,新分店的管理人员要由他自己来定。

  “是是是,渊哥,我以后一定注意。”

  辜临渊一看时间,八点,便打了个电话给银行的朋友,“喂,夏经理,你们还在上班吗?”

  “我想取点钱,马上到,可以等我一下吗?OKOK马上来,谢谢了。”

  挂了电话,辜临渊下了楼,径直向不远处的银行走去。

  很快,辜临渊就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重新回了包厢,垃圾袋里装的是钱。趁着银行内部还在清算当日账目的档口,辜临渊靠关系进去取了一笔大钱。这是小城市的特点,人情大于规则,换做是江洲那样的大城市,在银行对外营业时间外开后门进去办业务还是很有难度的。

  “他妈的,要不是没时间,就该搞个大箱子装钱,垃圾袋还是少了点气势。”

  辜临渊手里拿着一笔巨款,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来势汹汹地进了门,就把大灯打开,同时无视正在唱歌的一个妹子,把大屏幕直接关掉。服务员之前见老板对辜临渊低头哈腰,也不敢拦着他。

  气氛陡然一变,光线变亮,几个正在搂着妹子亲嘴的男人默默分开了唇舌,那个小年轻的头正埋在新疆妹子的胸口,扒开衣服舔她奶头。妹子被舔得浑身酥软,媚眼如丝,见大灯被打开,顿时害羞地整理起凌乱的衣衫、并轻轻推动小年轻的肩膀。

  众人的目光都盯着辜临渊,他走向小纯面前,让服务员把桌面清空,再把垃圾袋放在桌上。

  “妹子,你不愿意出台?”

  小纯的眼神畏惧极了,不敢抬头看辜临渊。

  月月见气氛凝重,赶紧过坐在辜临渊身边,丰满的胸部贴在他胳膊上,娇滴滴地说,“老公~ 别生气嘛~ ”

  “没有,我不生气。来,老婆,亲一个。”辜临渊搂住月月的脑袋,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亲了起来。

  二人吻得激烈,唇舌交缠,发出淫荡的声响。在场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是风月场的老手,但即使如此,也未曾见过这么大胆的表演,纷纷起哄。

  拘谨的叶老板侧过头,很是尴尬,小纯更是羞红了脸,双手紧紧抓着裙子。

  吻了许久,辜临渊放开了月月,擦擦嘴,对小纯说,“妹子啊,出来玩就是要放得开才行。”

  说完,他从黑色垃圾袋里掏出一捆钱,“哗哗哗”在小纯面前翻了两下,说,“看好,这一捆是一万块整。只要你愿意陪我们叶老板,就是你的。”

  他把钱端放在小纯面前,没等小纯有什么反应,就又拿出一捆,轻轻地叠在前一捆上。

  “哇啊啊啊,渊哥牛逼!”有人开始起哄起来。

  “两捆。”  他见小纯还是没反应,便继续,“三。”

  叶老板见他来真的,赶紧叫停,“辜总,这样不好吧……”

  “别,叶总,我们都是讲规矩的。今天发生意外,是我招待不周,这也算是给您赔罪,您别拒绝,不然我领导会骂死我。”

  ……  “六。”

  “哇喔,还加啊?”

  “哇啊……”

  一下子变成了全场的焦点,小纯有点坐不住了,她哪里见过这场面,感觉旁人的目光都能灼烧死她了。而眼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对她没有任何威吓,却让她感到十足的恐惧。她没来多久,曾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了几个客人的出台邀请,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个硬茬。  “七。”

  小纯的表情明显变得复杂起来。她靠着走后门进来混零花钱,陪唱一晚上也就能拿个几百块,而眼前,一叠一叠的钞票慢慢堆起来,颇为震撼。她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这么多钱,不知道可以买多少漂亮裙子……眼馋很久的那些最新款的手机、电子设备,都能买顶配……

  眼前的这个“可怕”的男人,还在不停地加码,“会加到多少呢……”小纯好奇起来,可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居然有如此贪婪的一面。

  ……  “十。”整整十捆钱,高高叠起,辜临渊不再有动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小纯,在场的众人都疯狂了,起哄的怪叫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偷偷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小纯咬着牙,心脏狂跳,紧张地冒汗,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哎呀,妹妹,我老公都这么有诚意了,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月月坐到小纯身边,抚摸着小纯的后背,劝说着。

  “还是不愿意的话……”辜临渊动作变了,他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叠钱,放回了袋子里。

  众人都愣住了,包括小纯,她呼吸急促,眼睛瞪得大大的,辜临渊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神里读出了诸多情绪,其中就包括一丝贪婪。那是一种害怕失去的贪婪,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这十万块全部都当做是自己的了。

  辜临渊慢条斯理地再次拿起钱堆上的一叠,放回了袋子里。他料定,这女人很快就会崩溃。

  小纯不自觉地想伸手,嘴角有些抽动,欲言又止,眼眶红红的。

  “还不愿意是吧?”

  见小纯虽有动作,但还是不说话,辜临渊又伸手去取钱。

  “老公~ 同意了同意了。”月月插嘴道,又坐回辜临渊身边,撒娇似的摇摇他的胳膊,想让他不要再抽掉钱了。

  “同意?哪里同意?我怎么没听到她说话?”辜临渊面无表情,继续做势要去抽钱。

  “哎呀!老公,先让我和她单独聊一下嘛,好不好啦~ ”月月继续撒娇。

  辜临渊看了看月月,又看了看小纯,说,“好,可以。看在我宝贝老婆的面子上,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月月拉着小纯出去了,她明白,抽钱的举动不仅是在动摇小纯的内心,她这位“老公”自己的面子也会被动摇。如果抽钱抽到零,那么他也是彻底丢了面子,而小纯,以后会怎样也很难知道。

  虽然这个年代黑社会几乎已经绝迹,但像南达这样的小城市,治安一直不算太好,依然有不少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受人指使在社会上挑事、搞破坏。月月不清楚辜临渊的来头,但也害怕发生某种最坏的结果。出于善良的本性,月月想给这个柔弱的小妹妹化解一下不太妙的境况。

  “服务员,把灯光弄回去,放歌,大家继续玩吧。”

  服务员听从辜临渊的指使,包厢内又恢复了昏暗吵闹的环境,女人不在,辜临渊陪着叶老板闲聊吹牛。

  过了一会儿,月月带着小纯回来了,小纯眼睛红红的,白皙的脸庞上似乎有些泪痕。

  她拿来两个杯子,倒了酒,递给辜临渊,说,“大哥,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

  辜临渊皱着眉,他不想听这个,继续不耐烦地逼问,“我不要你的道歉,你就跟我说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小纯的语气出人意料得坚决。

  “这就对了嘛,这八万都是你的了。你也别敬我了,和我们叶总喝一杯好了,他可是你今晚的老公。”说完,辜临渊把酒杯递给叶老板。

  小纯和叶总碰了碰杯,羞涩而扭捏地开口道,“老公……”

  辜临渊和月月都笑了起来,叶老板也难掩笑意,辜临渊还想再添把火,又说,“诶,等等,先别喝,妹子,既然是夫妻了,你和你老公喝个交杯酒!”

  “对!坐老公大腿上喝!”月月也起哄道。

  小纯走到叶老板面前,把腿伸到叶老板两腿之间,叶老板赶紧打开腿,迎接少女娇柔的臀部。

  小纯小脸红扑扑的,小手小心地举着杯子,和叶老板的手交缠,二人生疏地完成了交杯动作。

  “噢噢噢!哇啊啊!”辜临渊和月月故意起哄,二人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酒,小纯脸红到了脖子根,把头靠在叶老板的脖子边、身体紧紧地贴在他怀里。

  抱着少女玲珑柔软的娇躯,叶老板快乐极了,他这才体会到这种风月场所的美妙之处。

  其他人也见到了这位妹子态度的转变,气氛也开始高涨起来,月月走到点歌台,点了一首激情舞曲,打开旋转彩灯,五颜六色的光线不停变化着,照射在众人身上。

  “大家一起来跳舞呀!嗨起来!”月月朝众人大喊。

  “好嘞,来来来,一起玩呀!!”

  所有人都站起来,走到房间中间,随着鼓噪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一起摇头晃脑地舞起来。

  众人挥洒完精力,叶老板和小纯坐回沙发上继续搂搂抱抱,过了一会儿,他瞥见厕所门开了,新疆妹子和小年轻从里面一起出来,二人都低着头,一副心虚的表情,妹子衣衫不整,脸和脖子潮红一片。

  即使是一本正经的叶老板,也很清楚这二人偷偷在里面干了什么,他心里痒痒的,呼吸加快,看向小纯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尖锐。

  ……

  散场后,如事先安排的一样,叶老板住进了辜临渊订的房间,没多久,月月就领着小纯敲响了他的房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略有尴尬,但好在刚刚培养了许久感情,这也是商k模式经久不衰的原因,楼凤只能让男人发泄生理欲望,而商k则能很大程度上满足男人某方面的感情需求,尽管那也是虚假的。

  洗好澡,小纯裹着浴巾乖巧地躺在叶老板的怀里。叶老板是个饱读诗书的文化人,虽然胯下的小兄弟已经抬头望月,但他还是和小纯聊了许久,增进了不少感情后才开始探索少女稚嫩的身体。

  ……

  另一边的“战场”就没有那么斯文了,辜临渊把抽走的两万都打赏给了月月,月月受宠若惊,完成了送货上门的任务后,就带着辜临渊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很快,二人就如天雷勾地火一般激情碰撞。

  “啊啊啊~ 老公~ 不行了啊啊啊……”辜临渊阴茎坚硬,抽插凶猛,半小时不到,月月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

  前几天,月月都没能“主动挑客”成功,最后都被年纪比较大的男人挑走,不但在床上很不尽兴,老男人身上还都有股味道,但她也只能忍着恶心陪他们睡,正所谓“钱难挣、屎难吃”。幸运的是,今天遇到的辜临渊,又有钱又厉害,欲仙欲死的快感把前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

  “怎么?就这么不耐操啊?那饶你一下,歇会儿吧。”辜临渊停了下来,捏着月月的脸调侃道。

  “你太厉害了~ 舒服死了,水都干了……”

  短时间内高潮过度,月月的身体有些疲惫,淫水都流干了,辜临渊从抽插时的滞涩感上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就停下来让她休息。

  “你老公猛不猛?”

  “那还用说,都快把我操死了……从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

  说这话绝非奉承,在辜临渊用钱“砸”小纯的时候,月月就被他所展露的霸气所折服。她向来喜欢坏坏的男人,从学生时代开始,历任男友都是些小痞子,深入社会后,那些小痞子类型的男人无法支撑她的物质欲望,而在风月场所结识的那些财力丰厚的老男人,却又很少拥有她所憧憬的雄性气概。

  辜临渊见她呼吸平稳,就俯下身,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颈部,手指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轻轻地划着,没有了刚进屋时野兽般粗鲁的手法,他表现得像个绅士。月月的情欲又被逐渐撩起,她望着身上的男人,眼里满是爱慕,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小腰轻轻地扭着。

  辜临渊低头含住了月月的乳头,他感知到了身下女人情欲再次迸发,但并没有急着去抽插,仍然挑逗着女人的身体。他又突然用嘴亲吻女人的耳垂,往里面轻轻吹气,女人被刺激得大叫连连,可这并没有结束,他把女人的耳朵整个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啊啊啊~ 不要……”和很多女人一样,月月的耳朵也极为敏感,一番麻痒难耐的刺激之下,她的大脑陷入了缺氧状态,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辜临渊一摸她腿间,摸了满手的淫水,这才再一次把阴茎插入进去。

  “啊啊啊~ 好深啊……”

  辜临渊双手扶着月月的小腰,挺动胯部,像个小马达一样疯狂抽插,月月胸前一对大白兔随着抽插节奏不停地晃动。

  睡了许多女人之后,辜临渊的做爱技术长进了很多,不论是调情手法还是抽插节奏,都不再是以往那个只知道插插插的毛头小伙儿。

  没多久,月月又被插得高潮连连,身体痉挛着,语无伦次。

  “呜呜哇啊啊……你好……厉害~ 我吃……不消了……”月月双手抚弄着辜临渊的胸口,求饶道。

  女人在床上摸男人的奶头,是为了给男人增加刺激度,代表她想让男人快点出货。

  辜临渊也明白女人已经达到了极限,便不再勉强,又猛烈抽插了五分钟,任由精关松弛,一泄如注。

  “哇,你射了这么多啊!”月月帮辜临渊脱下套子,看着里面夸张的精液量说道。

  “哈哈,憋了好几天了嘛。跟你做还挺舒服的。”

  “嘻嘻。”得到夸奖,月月得意地笑了一笑,吻了一下辜临渊的唇,拿着套子去了卫生间。

  简单清理完,二人抱在一起,辜临渊问道,“你和那妹子出去之后聊了什么?”

  “没什么呀,就是劝她呗,女人的花期那么短,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以后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就这样?”

  “我还问啦,她交过男朋友,不是雏啦。所以嘛,我就说,睡一次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不就第一次值钱吗,第二次和第二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被所谓的男朋友用什么爱情之类的借口骗上床,最后还不是什么都得不到?还不如来点实在的……然后她就同意啦~ ”

  “哈哈,你倒是很通透啊。”

  辜临渊愈发对这个女人有好感,虽然月月今天好像也没做什么大事,不过如果少了她呢?

  虽然他估摸那个小纯最后一定也会收钱出台,可其过程可能会变得很僵硬,而月月充当了润滑剂。其他方面的言行举止也算懂事,这让辜临渊对她很满意。

  “说到花期……那你呢,你几岁啦?”

  “哎哟,你……怎么随便问女人的年龄的啦……哪壶不开提哪壶……”月月娇嗔道。

  辜临渊心里也明白,从皮肤状态上来看,月月的年龄应该不算小。而月月也时常对此感到焦虑,按一般情况来看,她在这行能再混两年算是顶天了,而且积蓄也不算多,之后的人生之路还是未知数。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是我老公呀!”

  “不是,不开玩笑,你知道我和你们老板什么关系吗?”

  “嗯……朋友?”  “差不多,不过,比朋友更近一点。你们店马上要开分店了,知道吗,我是新店的老板之一。”

  “啊?……喔……怪不得老板对你那么客气啊。”

  “新店开了之后,你来做管理,怎么样?”

  “什么!真的吗!”

  “你老公像是开空头支票的人吗?”

  “天啊!”狂喜之下,月月兴奋地亲了辜临渊一口。

  一晚上,二人又干了三炮,月月忍着阴道被操得发红肿痛,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这位能够改变她命运的贵人。

  而辜临渊向她许诺的“管理”职务,也并非是一步登天进入核心管理层,她还是需要从基层领班做起。在新店的运营上,辜临渊想要培养自己的班子,严格落实规章制度,避免让布成功的小情人那种货色搞幺蛾子。

  ……

  “启明,到了吗?来我办公室,昨晚的事儿给我说说。”

  第二天,桓宇集团的南达市分公司,工程部经理王皓叫来侄子王启明,询问昨晚的情况,辜临渊此时正搂着月月睡大觉,完全联系不上。不过,辜临渊入职后办事都很妥帖,王皓也就默认给他最大限度的“弹性上班”时间了。

  王启明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勉强来上班,他眼睑浮肿泛黑,脚步虚浮,像踩在云上。昨晚那新疆妹妹的身材过于惹火,异族风情的俏丽脸庞更是点燃了他年轻而汹涌的欲望,趁着人都在跳舞的时候,就忍不住把妹子拉进包厢厕所里干了一炮,之后又和妹子开房干了整整五炮,搞得自己头晕眼花,虚汗淋漓。

  不过,出于对叔叔的敬畏,他还是老老实实来上班了,把昨晚那些事儿一五一十地向叔叔汇报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当然,他自己在包厢里的猥琐行径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喔,有点意思。这辜临渊,鬼点子还真多啊。”

  “哦对了,叔,散场的时候,渊哥还让所有小姐都把手机给他检查,让她们把拍到叶老板面孔的照片都删除了。”

  “很好。”听这话,王皓对辜临渊的信任感又多了一分。

  “对了,启明,以后得收着点儿,别仗着年轻……搞得太狠。”王皓看着王启明纵欲过度的样子叮嘱道。

  “是是是。”

  了解完情况后,王皓心里很满意,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辜临渊一掷千金,是为了替他讨好那位“叶老板”,那这笔钱,该谁来承担呢?让公司报销显然不妥,他自己来吧,他又舍不得。

  “实在不行,就找小钰多要点儿吧……法院院长这个量级的人物,就该舍得花钱。”  下午,辜临渊回到公司,把昨晚的酒水账单和发票交给王皓,王皓看了一眼,说道,“这些都没问题,不过你那十万,要过段时间才能给你报。”

  辜临渊却说,“王总,这钱就不用报了,那就是我自己图一乐,嘿嘿。”

  “嗯?”王皓挑了挑眉毛,这个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嘿嘿,王总,昨晚是我喝多了,冲动了,那钱就当给我自己买个教训。”

  “但毕竟……你也是给公司出力了,一点不给你报,倒也显得公司亏待你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王皓心里倒是挺乐意他不要钱的。

  “嘿嘿嘿,王总,那您就给我的年终绩效稍微多加点呗。”

  “也行,没问题。你也确实干得很好,哈哈。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嗯,好的。”

  辜临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手机,果然,昨天那事儿已经在朋友圈刷屏,有不少人找他确认是不是他干的,还有很多来打听新店开业日期的。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昨晚临走前还专门让布成功安排手下的人在散播消息的过程中要提到新开分店的事情,这便是千金市马骨。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但既能拉拢到法院院长这个级别的人物,又能给自己参股的新店来一波炒作,可谓是一石二鸟、物尽其用了。

  辜临渊把腿翘在办公桌上刷着手机,时间来到下午四点,他突然想找点乐子,于是打了一个电话。

  “小林,来我办公室。”

  “咚咚咚。”很快,敲门声传来。

  “进来。”

  一位戴着眼镜的知性美女走了进来,她身着一套职业装,下身短裙配上黑丝袜,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辜临渊办公桌前面。

  “辜总,找我有事吗。”

  “嗯。”

  辜临渊收起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卷尺,将尺子抽出来,他走向美女,蹲下来一手握住了美女的丝袜腿。

  “啊!”美女下肢被袭,惊慌失措,忍不住发出惊呼。

  紧接着,辜临渊把尺子放在丝袜腿上仔细丈量。

  “不行啊,小林,你这裙子还是太长了。”

(16)各怀鬼胎

  “不行啊,小林,你这裙子还是太长了。”

  今天的辜临渊像换了个人似的,言行举止都像个流氓无赖,小秘书林雅琴脊背发凉,微微俯下身,两条修长的丝袜腿局促不安地并拢。

  “辜总,请您别这样,这里是公司……”

  “丝袜倒是挺滑的,不过有点厚啊。”辜临渊仿佛没听见林雅琴的话,自顾自地抚摸着她的丝袜腿,评价完又问道,“你这丝袜是多少D的?100D?”“是60D的。”面对辜临渊的调戏,林雅琴显得极为不适应,硬着头皮回答道。

  “哦,以后都给我穿20D以下的。”

  “是,那辜总……我可以走了吗……”林雅琴怯生生地问道,辜临渊的言行让她害怕。

  “走?走什么走,你都还没跟我汇报好工作。”辜临渊把卷尺放回办公桌,转身突然一把掀开林雅琴的包臀裙。

  “啊!”林雅琴忍不住喊出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辜临渊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拉起她的裙子,抚摸她被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翘臀。

  “辜总,不要……求求你……这里是公司……”林雅琴低声哀求着。

  “你是不是怕我把你裙子弄皱了被人发现?那你自己把裙子脱了!”辜临渊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环抱着,站在一边凝视着林雅琴。

  ……

  辜临渊并非变成了那种目中无人、对女下属肆意性骚扰的渣男,而是这个林雅琴来者不善。

  辜临渊被调任到南达市不久,林雅琴就担任了他的专职秘书。她梳着一头马尾,露出雪白的后颈,秀美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为这位美女增添了几分独特的禁欲系气质。而她看辜临渊的眼神却总是充满着一股勾人心魄的媚态,撩拨着这位刚与妻子分居的男人的心弦。

  在一次部门聚会中,林雅琴自称喝醉了想让辜临渊送她回家,二人下了出租车,林雅琴就贴在辜临渊的身上,让他搀扶着进了屋里。嗅着林雅琴身上传来的幽香,辜临渊的欲火被点燃了。

  可理智却提醒着他,这个女人很不对劲。于是,辜临渊将其送回家,就借口朋友突然出了大事,头也不回地离去。

  第二天,辜临渊一大早就去人事部查林雅琴的资料,发现这个女人是在自己被调任后不久从一家不知名小公司空降进来当他的秘书的。他立马就意识到,这个林雅琴很可能是侯兆霖安排进来的。

  而事实也正如辜临渊所料。

  侯兆霖在与辜临渊、唐矜依夫妇达成默契之后,并没有放松对辜临渊的警惕心。一个男人,刚怒气冲冲地把自己和他老婆捉奸在床,过了一周就和颜悦色地来讨好自己,虽说他是因为觉醒了某种特殊癖好,但侯兆霖总觉得不安心。

  因此,他将辜临渊安排进了桓宇公司,调任也是早就安排好的。桓宇公司是他为数不多的私人人脉,他并不想通过他岳父覃达天的关系处理这事,因为明面上还是不能让岳父知道太多。  至于这个林雅琴,正是侯兆霖以前的情人之一,他向林雅琴许诺,只要能勾引住辜临渊,就会给她一笔丰厚的回报。

  在侯兆霖的谋划里,让林雅琴勾引辜临渊,是出于三方面的考虑。第一,给他一个稳定的性伴侣,最好能让他“乐不思蜀”,那么自己和唐矜依就真的逍遥快活了。这也相当于是一种“交换”。

  第二,监控辜临渊的行踪。万一这个男人表面上装自己是绿帽癖,实际上是“卧薪尝胆”,图谋不轨呢?那么如果他想对自己不利,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虽然侯兆霖认为,他一个小人物就算有心,也翻不起什么浪,但就算是散播一些对自己的不利的言论,也要费他不少精力。  第三,他要林雅琴找机会拍摄辜临渊和她行苟且之事的录像,以及搜集他在办公或其他方面违法违规的证据,以备不时之需。他听说了辜临渊在江洲酒局上混得小有名气,和一些干部有勾勾搭搭的迹象,明显不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

  当辜临渊查完林雅琴的资料后,心里满是狐疑与不安,世界上浪荡的女人确实有不少,但他一个长得一般、家世普通、职位不高、表面上又没什么钱的普通男人,凭什么会有美女投怀送抱?况且,这前后脚直接空降进来当秘书,也未免过于蹊跷。

  他刚进公司,立足未稳,如果他睡了这女人,然后女人又反告他利用职务之便性骚扰甚至强奸,那他还有翻身的可能吗?想到这里,他就一阵后怕。

  之后的日子里,林雅琴继续对辜临渊频频暗送秋波,时常刻意地突破正常社交距离,辜临渊经常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那味道是如此沁人心脾,她的脸庞与身姿又是如此妩媚动人,惹的辜临渊血脉喷张,胯下频频起立致敬,可越是这样,他越是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侯兆霖派来的。对侯兆霖的强烈仇恨让他咬牙坚持着。

  林雅琴这个女人并不聪明,侯兆霖曾叮嘱过她不要表现得太露骨,但面对侯兆霖开出的丰厚条件,林雅琴的内心被贪欲吞噬了,结果适得其反,让辜临渊警觉起来。

  对辜临渊来说,他很想操这个女人,自从妻子变心、以及被布高为带去风花雪月之后,辜临渊的内心打破了为爱情安分克己的自我设限。“遇到漂亮的女人,能操的就一定要操。”成了辜临渊新的信条。

  随着他在分公司与同事们玩到一起,并利用自己的酒场社交天赋得到上司的赏识后,辜临渊认为自己已经在公司站稳脚跟。于是对林雅琴的“反攻”正式提上了日程。

  在前不久的一次单独谈话中,辜临渊就摸了她的丝袜腿,并告诉她,以后要穿更短的裙子、更薄、更滑的丝袜,否则就狠狠地扣她绩效。

  ……

  平日里,林雅琴老是用妩媚的眼神和娇滴滴语调撩拨辜临渊的心弦,她见辜临渊想看又不敢多看、还偷偷吞口水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还好玩,她像一个从容的猎人玩弄着辜临渊这个可怜的猎物。而此时,辜临渊突然反客为主,面目狰狞地露出獠牙,反倒让她心生反感,先前的骚魅之姿荡然无存。

  “我不就是要勾引他吗……那就做吧……为什么不做呢?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只要别让同事知道就行,忍一忍,别叫出声,那笔钱就是我的了!”林雅琴想了想侯兆霖对她的重金许诺,银牙一咬,便用双手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包臀裙。

  这一脱,辜临渊眼睛一亮,心中了然:正常女人哪儿会服从这种要求?这女人百分百就是侯兆霖派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雅琴把裙子放在办公桌上,低着头,微微缩着,双手捂着自己裤袜的裆部,心里却暗暗对自己鼓劲。

  “雅琴,你可以的,不要那么害羞,只要让他上钩……就什么都有了……”“啪!”“呃……”

  辜临渊用了十足的劲,狠狠一巴掌拍在林雅琴的肉臀上,打得她疼痛不已,眼里泛起了泪花,但为了防止被外面的同事发现,她咬牙忍住了惨叫。

  “狗日的骚货,不是老想勾引我吗?还装你妈呢!操你妈的!”辜临渊心中怒骂。

  他很想像这样狠狠辱骂这个女人,但还是忍住了,他此时不想、也不能立刻就点破侯兆霖的存在。

  “这一巴掌,是罚你不懂规矩,上次就跟你说了,要穿更短的裙子,更薄的丝袜,你是不是聋啊!”辜临渊怒吼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啪!”打在了林雅琴另外一边的屁股。

  “啊……”林雅琴突然又挨了一记狠的,踩着高跟鞋的脚已经站不稳,要倒下时,双手下意识地扶着身前的办公桌。

  “这一巴掌是罚你刚才对我说不,你什么玩意儿,敢跟老子说不?”“对不起……”林雅琴双眼含泪,她被这两巴掌打得太痛了。

  “他这人……怎么回事……不对劲啊!”林雅琴的内心满是惊恐,原先只觉得辜临渊很猥琐,此刻则是对他的暴力行径感到万分恐惧,她有点想放弃勾引任务逃离这里,可为时已晚——“哼,你穿的内裤,怎么这么土气?明明外面穿得那么骚!”辜临渊手掌发麻,但是还没打过瘾,心中的施虐欲开始沸腾,想着法子要多打这大屁股几下。

  眼见林雅琴的连裤丝袜里是一条白色的普通棉质内裤,就拿这做借口,又打了一巴掌。

  “啪!”“这巴掌打你内裤老土。”

  “啪!”“这巴掌打你高跟鞋不够好看。”

  “啪!”“这巴掌打你……不管了,老子就是要打!”“呜呜……”林雅琴被打得痛苦不已,俯在办公桌上轻轻抽泣,眼泪弄花了她精致的眼妆,她心中只能祈祷这个魔头能快停手、以及外面没有同事听到里面的声音。

  辜临渊热血上涌,喘着粗气浑身颤抖,右手打得红肿发麻。林雅琴见他不再蹂躏自己的肥臀,心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但其实是因为辜临渊过于激动,整个手臂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一时难以自控。

  这是他第一次品尝到复仇的快感,尽管对象仅仅是侯兆霖派来的一介女流。

  “他妈的,侯兆霖给你这婊子不少钱吧!真当钱那么好赚?外面的女人,吹拉弹唱齐活儿,还得战战兢兢地把客人陪满意了才能拿钱!老子今天不给你上上强度,那才叫天理难容!”辜临渊的内心焚烧着熊熊嗔火,脸上不自觉地露出阴邪狰狞的笑容。

  但辜临渊终究不是无谋的莽夫,稍微稳定了情绪,辜临渊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准备好的小道具之一——剪刀。

  由于连裤丝袜的紧缚,林雅琴的臀部并没有被打出“臀波荡漾”的效果,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自然要玩到底。

  “啊……你要干什么……”

  锐器现身,林雅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辜临渊表现出的疯狂颠覆了她的想象,她怕辜临渊突然一刀捅死自己。

  “别怕,不会伤害你。”说完,辜临渊就绕到她身后,拉起连裤袜,剪开一个小口,然后双手一扒。

  “呲啦——”连裤袜被撕开了个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臀腿肌肤。

  “咔嚓,咔嚓。”

  辜临渊继续用剪刀,剪开了林雅琴的内裤,剪刀触碰到林雅琴臀部的肌肤,冰凉的金属触感惊起她一身鸡皮疙瘩,头皮都发麻了。

  那条平平无奇的白色内裤被剪坏、一把扯掉,白花花的臀肉附着通红的掌印暴露在空气中,也得亏她臀肉肥大紧实,缓冲了不少力道,否则刚刚的暴打之下,或许会痛晕过去。

  “妈的,长这么漂亮,还有这么肥的屁股!那狗东西明明有这么极品的女人,还抢我老婆。操你妈!”辜临渊暗骂一句,双手紧紧握住那诱人的大屁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这段时间辜临渊睡了不少女人,但绝大多数屁股都比较干瘪,而林雅琴这饱满又充满弹性的的屁股,让辜临渊爱不释手,一时间忘却了施虐,陶醉在揉搓把玩的快感之中,像揉面团一样将那肥臀揉成各种形状。

  “嗯~ ”

  林雅琴原本疼痛发麻的屁股被肆意揉捏,竟生出快感来,“嗒”、“嗒”,她轻轻地抬起脚挪动位置,想为自己找一个更舒服的体位,却也使得屁股显得更翘。

  “骚货,还爽上了?”

  瞧见林雅琴的姿态,辜临渊心中怒骂道,双手猛然放开被他紧握着的屁股,用力拍了上去,“啪!”声音比隔着裤袜时更清脆。

  “啪!”“啪!”“啪!”

  “呜呜……”

  又一连打了三下,林雅琴的肉臀被打得更加红肿,她皮肤娇嫩,经不住如此蹂躏,几乎要冒出血来。

  “啪!”“啪!”“啪!”……

  辜临渊见那大屁股快要红得发紫了,才停下手来。林雅琴不断发出“呜呜呜……”的轻吟,她双手环抱着头,不想被辜临渊发现她痛苦扭曲的面容。

  辜临渊蹲了下来,双手把那对大屁股掰开,林雅琴的私处展露在他眼前,乌黑浓密的森林里藏着一只大蝴蝶。

  “这小逼倒是不怎么好看,但是一定够骚,逼毛这么重的女人都是骚货。”旋即,他又想起自己老婆唐矜依的阴毛比较稀疏,但也骚得厉害,似乎这条定律并不全对。

  不过,唐矜依的阴户确实生得漂亮,辜临渊目前还没睡到过比唐矜依的下体更美的女人。

  “妈的,侯兆霖不会就是因为这骚货的逼不够好看才不那么喜欢她吧?然后才去搞我老婆……他妈的,你要是长一副好看的逼,说不定就没那么多事儿了!”“让老子试试你的深浅,看看是紧是松。”翻开阴唇,辜临渊用手指触摸那颗“欢乐豆”,林雅琴浑身一颤,电闪雷鸣般的快感袭来,下体很快就流出淫水。

  借助淫水的润滑,辜临渊一根手指直接插到底,摸到了宫颈处。

  “啊啊……”林雅琴发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声音。

  “这小逼还蛮紧的嘛,水多得离谱啊,估计很久没被男人操了。”自从被侯兆霖冷落之后,林雅琴很少和别的男人上床,她先前故意勾引辜临渊,也算是半真半假,她所展露的那些撩人的风情,是出于她本身对情欲的渴望。

  此刻,虽然过程比较艰苦,但总算是得到了男人的抚慰,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想让男人的手指好好填满她寂寞空虚的阴道。

  林雅琴的阴道热乎乎,水润润的,包裹感强烈,似乎还有股吸力,辜临渊轻轻抽出手指时,那紧致的下体还一夹一夹的,似乎是想把他的手指“吸”回去。

  “我操,真他妈骚啊!既然如此,就更进一步吧!”辜临渊原本的计划是今天先打打她屁股,给她一个下马威。

  林雅琴这个女人,他是一定要操的,一方面,面对这样的美女,若迟迟不搞,或许会让侯兆霖心生疑虑。另一方面,他玩外面的“风尘女子”,出于安全都得戴套,而如果搞上林雅琴这种“良家妇女”,就可以不戴套爽爽地玩,这对一个与妻子长时间分居的男人来说有很大的诱惑力。

  但是,他也必须要以绝对支配者的姿态把她操了,否则日后就相当于被侯兆霖牵着鼻子走,因此,在一开始就要树立极为明确的上下级关系,甚至可以说是主奴关系。要构建这样的关系,就必须要利用一切暴力手段,不但要有职位上的权力压迫,也要有肢体上的侵凌。光把女人操爽,是不可能让女人真正臣服的。

  可没想到,自己的施虐欲失控,一下玩到了如此地步,那便索性把下一步也提前了。

  “呜~ 嗯!”

  被男人手指的高速抽插和旋转送上了快乐之巅,林雅琴满脸通红,浑身痉挛,拼命咬着职业装的袖子强迫自己不叫出声。

  辜临渊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后,林雅琴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很久没做爱了?”辜临渊用纸巾擦干自己的手指后,抛出一个问题。

  “是……”

  辜临渊从抽屉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其他道具——跳蛋、振动棒、大尺寸狼牙棒、大尺寸电动假阳具、吮吸型女式自慰器。

  “选一个吧,玩都玩了,今天让你好好爽爽。”面对这些“兵器”,林雅琴面露惧色,怯生生地说,“这……这两个也太大了……”“选一个,反正以后都要给你用一遍,今天不用,就留到下次。”“啊?”林雅琴盯着形状“狰狞”的狼牙棒,有些发愣。

  “选吧。”

  “那……那我选……这个……”她指了指跳蛋。

  辜临渊把其他道具收起来,拿起跳蛋,“坐在桌上。”坐在桌上就意味着屁股不会再挨打了,林雅琴松了一口气,乖乖照做,还主动分开了腿,臀部接触到桌面时,疼痛感清晰地传来。就在这不知不觉间,林雅琴已开始习惯于服从辜临渊的命令。

  辜临渊这才看到林雅琴的面容,金丝边眼镜歪歪斜斜,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秀丽的脸上满是泪痕。

  凉凉的跳蛋被塞进自己温热的逼里,林雅琴身体一激灵,但很快,震动的跳蛋让她迅速进入了情欲迷离的状态。

  “嗡嗡嗡……”

  “呜呜~ 嗯~ 嗯嗯嗯~ ”

  “爽吧?是不是很久没做爱了?”辜临渊暗暗被林雅琴的出水量所震惊,办公桌的桌面已经湿透了。

  “嗯嗯……啊啊……是……”

  “你有过几个男人?”

  “呜呜……嗯嗯嗯……”

  辜临渊突然把跳蛋关掉,并抽出阴道,狠狠地骂道,“问你话呢!妈的。”下体的快感突然失去,林雅琴顿觉空虚难耐,“啊……我不知道……记不清……求求你……我要……”“男朋友有过几个?”

  “四个。”

  辜临渊再次把开关打开,林雅琴发出舒爽的呻吟。

  “有没有瞒着男朋友约过炮?”

  “……”

  “说话!”

  “啊啊啊~ 啊啊……没有……”

  “真没有?”辜临渊突然又停下来跳蛋。

  “没有!真的!不要挺,求你了!啊……”

  辜临渊有些意外,看来这女的,也不是那么糟糕,起码比自己那个表面貌若天仙、实则偷情成性的老婆强多了。

  “行,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吧。”辜临渊放弃了用关闭跳蛋来折磨她的念头,让她好好舒服一下。正所谓,打一鞭子给颗糖,才能玩得长久。

  “啊……噢噢噢……”又震了一会儿,林雅琴爽得忘乎所以,忘记了压抑声音,发出舒爽的呻吟。

  高潮后的林雅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发愣了好一会儿。辜临渊询问她的性经历,无意中触动了她的伤心事。

  自从爱上了侯兆霖,她就铁了心和男朋友分手,想专心做侯兆霖的小情妇,却没想到,随着新鲜感的淡去,侯兆霖慢慢冷落了她。她也曾放纵自己去和不少男人约炮,但总是难以追寻与侯兆霖在一起时的欢愉感,徒留无尽的空虚。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和别的男人接触,仅仅用自慰消除生理上的躁动。

  多年后,侯兆霖再次联络起她,却只谈起了冷冰冰的生意。生意的内容,则是让她当婊子。

  除了对酬金的向往,林雅琴的内心还划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我成功了,他会不会再次垂青于我?”可马上她又骂自己白痴,侯兆霖分明是让自己当婊子,怎么可能对自己还有什么感情呢?

  辜临渊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按着自己的调教节奏走,自顾自地把跳蛋打开,又塞进了她湿滑的小穴里,同时,手指在穴口找到那粒小豆豆,温柔而有节奏地抚摸着。

  “啊……怎么又……”

  “你不想吗?那么久没做了,而且你是女人,连续玩个两三次算什么?”“可是……啊啊啊……”林雅琴想说的是,自己是很久没和人做爱了,但跳蛋这种小玩具,自己也经常玩,虽然这是第一次被别人拿跳蛋玩自己,但也算不上是做爱啊。

  “啊啊……我……你……”

  “什么?”

  “我……啊啊……我想……要……”

  “要什么要……我又没停。”

  “要做爱……啊啊啊……”

  “做什么做,你配吗?”辜临渊面无表情地回答。

  辜临渊这会儿并不想做爱,昨晚他已经在月月身上清空了弹药库,虽然此时阴茎还硬着,但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性交,不会有什么快感,也很难发射。况且,对付林雅琴还是要先以调教为主,要让她深刻明白,辜临渊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做不做爱是他说了算。

  “你配吗”冷冰冰的三个字,给了林雅琴深刻的打击,她立马想到了自己不配和侯兆霖在一起,只配做个婊子。

  她的内心非常沮丧,肉体却又被玩弄到欲仙欲死,林雅琴的情绪极度崩溃,她情不自禁地流着泪,左手单手撑着桌面,右手突然搂住了辜临渊的脖子,不服气似的将头往前凑,撅起了樱桃小嘴。

  “求求你了,亲我……”可言语却是极度的卑微。

  辜临渊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林雅琴自己也对自己的莫名举动有点懵。

  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可怜的女人,辜临渊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了,但他还是粗暴地把女人推到在桌上,左手狠狠地捏着女人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呜~ ”

  林雅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用力吸吮着辜临渊的舌头,脑海如走马灯,满是与侯兆霖欢爱的过往。

  “就是这个感觉,他也是这样吻我的……好爽啊……”辜临渊的右手疯狂地对着林雅琴的阴蒂抠挖摩擦,林雅琴双手紧紧抱着辜临渊的头,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高潮将至,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辜临渊感觉舌头被她紧紧吸住,右手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暖流。

  “呜呜呜~ 噢噢噢噢……”

  过了数十秒,辜临渊才感觉舌头被放松了,他离开女人的嘴唇,却看见林雅琴似乎爽得晕过去了,还没从翻白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右手更是黏腻无比,仔细一看,液体微微发黄,原来是林雅琴“潮吹”了。而所谓潮吹,其实就是尿失禁,办公桌和地面上满是她喷洒的液体,充满了骚臭味。

  拿掉跳蛋后,辜临渊嫌弃地拿纸擦擦自己的手。林雅琴清醒过来,慢慢把身子直了起来。

  辜临渊把擦过手的纸往她脸上扔,“自己清理干净,明天我进来要是闻到你的骚味,你就给我滚蛋。”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辜临渊离开了办公室。

  林雅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玩到喷尿,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整理了一下衣服,灰溜溜地去厕所找清洁用具。

  幸好,外面的同事们早就都下班走了。

  ……

  侯兆霖下了班,如往常一样回到了唐矜依的家中,虽然自己家和唐矜依家就在对门,但自从辜临渊被他调走之后,他就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唐矜依的家里。

  “回来啦~ 今天吃排骨汤哦~ 再过二十分钟,还在煲。”身穿围裙的唐矜依像个小媳妇一样体贴地为刚回家侯兆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哇,好香哦,矜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嘛!”

  “那是当然!”

  侯兆霖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到有一个未接来电,就打了过去。

  “怎么了,雅琴,有进展么?”

  “我……他……哎呀我受不了了。”

  “怎么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的妈呀,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什么脑子有病?他干啥了?”电话另一边的林雅琴把辜临渊暴打她屁股的事情一一向侯兆霖说明,当然,隐去了自己被玩到尿崩的糗事。接下来就是一通抱怨,说这个人有暴力倾向,被他打得很疼,快被吓死了云云。

  侯兆霖的心思却在唐矜依身上,唐矜依没有调皮地打扰侯兆霖打电话,而是拿起指甲剪,给侯兆霖修剪起了脚指甲。这番动作在侯兆霖看来大为感动,如今的唐矜依俨然是他温柔又贴心的“小老婆”。

  “既然有进展,那你就委屈委屈,再努努力,争取早日把他拿下。”侯兆霖敷衍了几句,挂断了电话,他此刻就想和唐矜依来一发,以表达他对这位“小老婆”的宠爱。

  电话那头的林雅琴见侯兆霖对自己的悲惨遭遇没有丝毫的关系,心凉了大半截,她拍拍自己的脸,自我安慰道,“生意就生意吧,只要拿到钱,感情什么的,无所谓了……”侯兆霖给她的条件是要拍到她和辜临渊做爱的照片和视频,才能拿到钱,为此,她还需要费不少功夫。

  ……

  “哎呀~ 不要啦!先吃饭!吃完饭再那个!”面对侯兆霖赤裸裸的索求,唐矜依抵抗着,二人扭在一起打情骂俏,直到厨房里的计时器发出了不解风情的声响。

  吃完饭,侯兆霖就火急火燎地抱着唐矜依上了床,开始了一番颠鸾倒凤。

  唐矜依被插得高潮迭起,连连求饶,侯兆霖暂时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喘息片刻。

  在这休息时间,侯兆霖看着墙上的结婚照感叹道,“矜依,你的结婚照拍的可真漂亮啊。”“讨厌!你每回都要说!”

  “哈哈哈!我不就是为了这个,才住这边的嘛!看着我的宝贝的结婚照,做爱才更有感觉嘛。”“你坏死了!改天我把这照片取下来算了!”

  “取下来,倒也行。你和我去拍一张结婚照,把我们的挂上去,怎么样?”“呸!还结婚照,你不怕被熟人看见啊。”“我们可以跑远点嘛,去南达。”

  “找死啊,我老公就在那儿。”

  “那才刺激嘛,去不去?”

  “去个鬼啊!去哪儿也不能去那里!”

  闲扯了一番,二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激情交媾。

  事后,冷静下来的侯兆霖才开始思索林雅琴的事。辜临渊有暴力倾向,他从唐矜依那里就有听说,但根据他在桓宇公司里的几个眼线的反馈,辜临渊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协调之处。

  “那可能只是在床上?可能还是因为捉奸的事情受了刺激吧……我听说玩sm的人,最初都是性功能有障碍的,只能用暴力代替性交,或许是差不多的原理吧?”对于派林雅琴去勾引辜临渊的决定,侯兆霖本来还对这个安排的实际作用有点怀疑,但他现在倒是觉得确实应该好好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辜临渊毕竟还是唐矜依名义上的丈夫,偶尔也要回来和唐矜依行房,如果他的暴力倾向能在林雅琴身上发泄完,也算是变相地保护了唐矜依,那倒是不错的结果。

  因此,勾引任务要坚决执行下去。

  至于林雅琴,在侯兆霖看来,她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当年搞上这个女人主要还是靠着舍得花钱,而她后来对自己很黏,应该还是有点感情的。刚刚被矜依的温柔样态吸引,给她的回应似乎太冷淡了。不过也不要紧,这种女人,就算一时冷落,也只要稍微来点甜言蜜语,就又会屁颠屁颠跑回来舔自己。

  而唐矜依,现在就真的是他的小老婆了,这小老婆还有个额外的妙处,那就是对他“吃野味”的行为几乎放任不管,只会关照他别纵欲过度。摆得清自己位置的女人才能真正讨他欢心,这点正是林雅琴欠缺的。

  ……

  第二天一早,辜临渊来到办公室,看到地板和办公桌都很整洁,空气里也没有异味,心里比较满意。然后他拿出带过来的长钉子和榔头,把钉子的大半截敲进墙面。

  “咚咚咚……”

  他再拿出麻绳,系在钉子上,用力向下拽了拽,纹丝不动。

  眼见达到了理想中的效果,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喂,小林啊,马上来我办公室。”新一轮的调教即将上演。

17墙

  辜临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悠然地看着面前淫荡的景象。

  林雅琴双手高举,被麻绳紧紧捆住,吊在上方墙面的铁钉上,职业装的纽扣被打开,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淡蓝色的胸罩被刻意地凌乱地扯下一半,被搓揉到嫣红挺立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她踩着高跟鞋蹲着,岔开着腿,超薄黑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浓密的阴毛,隐约可见肥厚的阴唇里塞着一根硕大的电动阳具。

  “嗡嗡……”

  “呜呜呜……”

  这个姿势对女人的体力要求很高,没多久,林雅琴双臂酸麻。两只小脚上的高跟鞋增加了蹲姿的难度,她的大腿也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更让她煎熬的是,震动阳具无情地工作着,下体传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想放声大叫,可她明白,仅仅一墙之隔,倘若她忍不住叫出声,外面的同事很轻易就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等待她的将是在公司里颜面扫地。

  所以,她只能紧紧咬住牙齿,脸颊到脖子都红成了一片,秀丽的脸庞如昨日一样,满是扭曲与痛苦。

  笑眯眯地欣赏了一会儿饱受折磨的女人,辜临渊拿起手机,注意力很快就从女人身上转移到手机里某个群的群聊内容上。

  ……

  昨天晚上,布高为从外地“进货”回来,辜临渊和兄弟俩简单聚了聚,布高为给辜临渊介绍了一个新鲜玩意儿,是一款手机软件,叫做“电报”,需要“翻墙”才能使用。

  这一款由俄罗斯人开发的聊天软件,服务器在俄罗斯,因此,国内无法追查账户信息和后台聊天记录,非常安全。于是,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都在这款聊天软件上进行。

  布高为的拉皮条的活儿,自然也非常适合在上面操作,他化名“小布丁”,建了一个群,遥控着江洲和周边的皮肉生意。经过一段时间的悉心运营,已经发展到了一千多个群友。

  “人家大群都是几万个人呢,我现在只是初步做一做,先定个3500人的小目标,超越大盘指数,哈哈哈。”布高为喝高了之后开始胡吹。

  随后,辜临渊也让布高为给他安装注册,取网名的时候,辜临渊想着简单点,就输入了一个“老嫖客”的名字。

  “嘁,就你,还老嫖客,你嫖龄不过才半年吧?”布高为不屑一顾地调侃道。

  “你都能叫小布丁了,我咋就不能叫老嫖客?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还挂个美女头像,呸,真不要脸。”辜临渊也不甘示弱地还嘴。

  “渊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哥刚弄这个的时候,有些人搞不清楚状况,看了名字和头像,以为我哥是女人,就追着他问什么价格,有什么服务。还有个老哥给他发自己牛子的照片,问美女约不约,哈哈哈,笑死我了。”布成功在旁边笑着插嘴,不留情面地揭露大哥的糗事。

  “诶,我他妈不是叫你别说出去的吗!”布高为略作生气地捶了自己老弟一拳。

  “哈哈哈哈哈。”

  辜临渊和布成功笑得前仰后合。

  酒过三巡,布高为滔滔不绝地描述自己的理想,他要建一个真实的资源交流群,让群友们畅所欲言,分享“好老师”(在这个圈子,性工作者被冠以“老师”

  的雅称),同时避坑假照、态度差、价格虚高的“差老师”。

  若遇到素质不错但苦于没宣传渠道的女人,则利用这个群为她们提供一个招揽客户的平台,素质太差的客人会被踢出群。然后形成一个所有人都能各取所需、其乐融融的环境。

  辜临渊听得入神,他还真觉得布高为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很“伟大”。  大学时期的辜临渊对共产主义抱有坚定的信仰,对性交易这种勾当嗤之以鼻,他非常认同那位伟人的理想之一:即这片土地上不再出现资本家、童工、鸦片、妓女……

  而在建国初期,绝大部分妇女都参与劳动生产、妓女一度绝迹,这也是辜临渊一度坚持信仰的源泉之一。

  但后来,随着社会阅历的增长,他发现当时所谓的“妓女”指的是“被胁迫卖淫的女人”。而如今,为了赚快钱而“主动下海”的女人占了大多数,不可一概而论。

  这些女人往往得不到保障,其中很多人都经历过被中介坑钱、被无理取闹的客人打骂、收到假钞、甚至被勒索、被抢劫等等。

  而男人这一边,在国内的环境下,为了获得性享乐,普通男人只有求偶、结婚这一条合法途径。偶尔会有一些长得帅的男性可以利用外貌优势把女人哄上床,有钱人则可以走包养的路子,但那毕竟是少数。

  很多男人在求偶方面不太顺利,但高涨的性欲又无处发泄,最后就只能冒着法律风险,尝试去嫖娼。而又苦于缺乏靠谱的渠道,往往会被坏人以各种方式坑钱。

  因此,在辜临渊看来,布高为的做法当然见不得光,但也确实帮助了很多人,男人可以避免踩雷和被骗钱、女人接待的都是素质较高的客人。就好像在这片灰色地带,为各有所需的男男女女提供了一片绿洲。

  酒足饭饱,三人散伙后,辜临渊看了一晚上的群聊,他发现群里的男人很多是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人才,除了下三路的事以外,也有不少对各种社会问题的真知灼见,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

  “那些高官富豪,随便包养女人都不犯法。而普通小老百姓,想操个逼还得搞得跟地下特工似的,这世道真是……”辜临渊不由地发出感慨。

  ……

  此刻,辜临渊就在翻阅昨天深夜的群聊记录。

  hai:我操,这个小夏真的有一米八吗?那我必须去了,太戳我xp了

  seven:有的,但是很排骨,老哥你喜欢高妹?

  hai:对啊,你们不懂,我个子矮,所以操高妹特别有成就感。

  ……

  seven:自从嫖了娼,我发现我看女人的时候,她们脑袋上自动会冒出价格。

  就像《死亡笔记》里的“死神之眼”能看到人的寿命一样。

  小布丁:嫖娼之眼是吧

  ……

  caikunkun:这个有谁去过吗?

  (分享链接喵喵的秘密花园)

  Tom:太瘦了,没啥意思

  哈哈:我去过,还可以,照片美颜过但看得出是本人。Tom这逼口味太重,就喜欢开坦克,别听他的

  江洲第一深情:Tom去没去过大奶?tmd我昨天去了,太哈人了。操着北方口音跟你叫床,“臭流氓~ 操我烧逼!”差点阳痿我操

  哈哈:哈哈哈哈哈

  seven:哈哈哈哈哈哈[ 笑哭]

  牛马人:6666

  小布丁置顶了江洲第一深情的消息

  ……

  辜临渊饶有兴致地看着群聊记录,看到那句“臭流氓~ 操我烧逼!”差点笑出声,这才注意到林雅琴仍在忍受着折磨。

  他拿起遥控器,把电动阳具关掉,站起身走到林雅琴身前,见到地板上已是一滩水渍,他蹲下来,用手指托起林雅琴的下巴,说,“怎么样,爽了吧?”

  “我受不了了,好累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林雅琴娇声娇气地求饶道。

  “好,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过——”话说到一半,辜临渊伸手把林雅琴的胸罩往下扯了扯,再将胸罩的上沿往里翻,将乳头暴露地更彻底。

  “啊……呜……”林雅琴的两只乳头被辜临渊用手指用力揉搓,痛感伴随着快感,红红的乳头挺立起来,尖尖长长的。

  辜临渊退后了几步,指挥道,“腰挺直一点,大腿再打开一点,对对对。”

  林雅琴按照辜临渊的话,忍着巨大的酸痛感,将身体摆出令他满意的模样,却发现辜临渊拿出手机对着她。

  “咔嚓,咔嚓,咔嚓。”

  辜临渊堂而皇之地用手机把林雅琴淫荡的姿态全都拍了下来,甚至开启了声音和闪光灯以刺激她的神经。

  “啊!你干什么!”林雅琴花容失色,一瞬间,懊悔、不甘与愤怒充斥着她的内心。

  “觉得很好看咯,就拍一下,我可以发你一份。”

  “你……可以删掉吗……”尽管出离愤怒,可林雅琴的语气还是透露着屈服的意味。

  “你在和谁说话?信不信我马上就让全公司人手一份?”

  “对不起。”

  林雅琴的目标是拍到辜临渊和她上床的照片或视频,然后去找侯兆霖要钱,可如今,却是自己单人的丑态被辜临渊尽数拍下,颇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也只好咬牙忍受,以谋求日后找机会反将他一军。

  辜临渊也没和她废话,帮她松了绑,拿出一条新的丝袜让她换上。林雅琴整理完着装,便阴沉着脸地出了门。没走几步,手机就震了,不用想,那一定是辜临渊给她发刚刚的不雅照。

  一双明亮的眼眸在暗处悄悄盯着林雅琴的双腿。

  “什么工作,需要汇报这么久?丝袜好像还不一样了……”

  ……

  老嫖客:@ seven兄弟,用你的嫖娼之眼看看这女的什么价

  [图片] [图片]

  star:这个可以啊,奶子好白,奶头是我喜欢的类型,腿也长。就是逼毛有点多

  boka:哇,真骚啊,哪里来的,是老师吗,联系方式给一下

  阿米诺斯:大早上这么刺激?看硬了

  大瓶冰红茶:十个眼镜九个骚还是金丝边的,好有感觉

  seven:我鉴定一下2000一炮不过分吧!

  liu:这么粗的假鸡巴也吞得下吗一眼顶真,鉴定为,烂裤裆

  啊猫:@ 老嫖客这女的是你炮友么

  辜临渊本想炫耀这是被他调教的性奴,但还是忍住了。他突然意识到,向其他雄性炫耀自己的性伴侣,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情。

  老嫖客:嘿嘿,网图

  啊猫:嘁,网图没意思

  samoye:有兄弟去过类似的吗,突然对这种眼镜娘有性趣了

  ……

  众人得知是网图之后,很快就对这两张照片失去了兴致,此时恰好股市开盘,一群新老股民立即投入了对坑爹股市的口诛笔伐之中。

  辜临渊不炒股,马上就对群聊话题失去了兴趣,他关闭了群,开始研究起“电报”软件上另一个让他感兴趣的新鲜东西——“开盒”。

  所谓开盒,是一种挖掘个人信息的黑色产业。通过手机号就能查到身份证、户口、快递收货地址、各种社交账号、以及名下房产、车辆登记等信息。

  而这一切都源于某一年的一次社工库数据大规模泄露,而之后,因为其有利可图,警察内部也有不少“黑警”利用职务之便将数据窃取后卖给开盒组织。

  就在昨晚,辜临渊把自己和唐矜依的手机号发给了开盒者(一般被蔑称为“盒狗”),并使用“泰达币”付款,想试试这所谓的“开盒”究竟能开到什么地步。

  所谓“泰达币”则是一种虚拟货币,自从“比特币”诞生后没多久,“区块链技术”变得非常热门,各种虚拟货币层出不穷,为了解决虚拟币行业的波动问题,“泰达币”应运而生,它是一种与现实的美元相挂钩的稳定币,可以看作数字货币版的美元,简称USTD,或U。

  由于区块链技术无法溯源,所以,像“开盒”这样的黑产,都默认用泰达币来交易。这么一来,交流和交易两方面的内容都难以追查,这样的产业才得以在夹缝中长期生存。

  辜临渊对着“盒狗”催促了一下,临近中午,“盒狗”才把他要的东西发过来。

  二人的身份证、户口、学籍、结婚证、各平台社交账号、名下房产车辆信息……甚至大学时的英语四六级成绩单都有,辜临渊核对了一下,发现毫无差错。

  虽然是自己试着开自己的盒,但如此详细而精确的信息也让他心情很复杂。

  “还好留了个心,和布家兄弟签的是内部股份协议,新店的注册登记上没用我的信息。这种事情还是别让外人查到为好。”

  而唐矜依的资料中,则多了一份开房记录及同住人记录,这是辜临渊最关注的一项。

  但结果却令他失望,由于社工库的不完整,所有人的开房记录只有三年以内的,唐矜依的开房记录很少,也都是和辜临渊一起的,没有关于侯兆霖的信息。

  辜临渊当然知道老婆长期出轨的事实,他查这个是为了获得侯兆霖的信息。

  他想通过开房同住人来获得侯兆霖的身份证号码,然后以他的身份证号为钩子,去查更多的信息。

  侯兆霖和唐矜依在偷情期间经常开房做爱,但侯兆霖这样的老狐狸,又怎么可能和唐矜依一同登记入住呢,他们向来都是其中一人去登记,另一人偷偷上楼进门,不留下任何痕迹。

  于是,辜临渊心里的小算盘在这里就断了线。

  “那就从这两个女人身上入手,把那狗东西的信息套出来,找找机会应该不会很难。老子非要揭掉这狗东西的底裤,看看有什么猫腻。”

  眼看开盒无果,辜临渊又在外网上看起了一些政治历史方面的内容,墙内语焉不详的事件,在墙外被赤裸地揭露,虽然也都是半真半假的,但作为乐子看看倒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墙外的世界,可真是精彩呢……”

18嬲

  “咚咚咚”

  “请进。”

  “渊哥……”

  “噢,启明来了啊,沙发上坐会儿。”

  一天下午,王启明前往辜临渊的办公室,做一些项目核对方面的工作。王皓经常要去工地监督施工,辜临渊不具备专业知识,所以一些整理类的杂事就由辜临渊和王启明一起处理了。

  王启明在沙发上落座,启动笔记本电脑,他抬头瞥了一眼,发现辜临渊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王启明以为辜临渊已经进入认真工作的状态,却未曾想到,辜临渊办公桌下面暗藏玄机。

  他的裤子半脱着,一个女人双膝跪地,脑袋紧紧地贴在他的胯间,红润的唇瓣紧紧包裹着辜临渊胯下坚挺的阴茎,来回吞吐,口水浸润了整条阴茎,蹭蹭发亮,这女人正是辜临渊的小秘书林雅琴。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教,林雅琴的服从性有了不错的进步,辜临渊允许林雅琴为他口交作为“奖励”。

  长时间没有接触过真实男性阳具的林雅琴如获至宝般地将辜临渊坚硬的阴茎含在嘴里吞吐吮吸,澎湃的雄性气味令她着迷。

  她自发地使出浑身解数服侍这根大棒棒,因为她下意识地觉得,只要把这根大棒棒服饰舒服,就可以让它插进自己饥渴难耐的骚穴里。那些冰冷机械的情趣玩具,终究比不上真实肉棒带来的满足感。

  更何况,那些玩具并不能真正解渴,被那些玩具弄到高潮后,她的下一波性欲反而更加强烈,她时常觉得,如果再不和男人真正做一次爱,可能人都快疯掉了。

  “等下我叫启明进来工作,你偷偷藏在下面给我舔屌,记住,不要弄出声音,但也不准偷懒。”

  “是,主人。”

  又是一道荒唐的指令,林雅琴已经记不清这个男人对她下达过多少难以接受的命令,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力,久而久之,便习惯于逆来顺受,也慢慢习惯在私下叫辜临渊为“主人”。

  ……

  “那我们开始吧,先看第一部分……”辜临渊一本正经地开始和王启明谈起了公事。

  跪在他跨间林雅琴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抬起头偷偷看着辜临渊。

  男女的生理构造之别,导致了女人获得性刺激时必然会产生明显的生理反应,而男人却依然能面不改色地和人聊正事。

  林雅琴突然觉得很不公平,恶作剧之心隐隐发作。

  辜临渊一边听着王启明的汇报,一边享受着从阴茎上传来温暖的包裹感。

  林雅琴的口交技术很有一套,吞吐时不但能感受到口腔温暖的包裹感,还能感受到她柔软的红唇也在肉棒上翻动。

  更妙的是她的舌头,不但舔的时候非常灵活,吞吐时也懂得利用舌头刺激肉棒上的敏感点,让男人享受到层次感丰富多样的口爱体验。

  “呼……”

  突然,辜临渊脸色一变,他感觉到胯下的林雅琴突然发力,小舌头时而在龟头上画着圈圈,时而在龟头系带周围乱钻。

  “怎么了?”王启明见辜临渊呼吸急促,脸色有些发白,关切地问道。

  “呼……哈……呼……”辜临渊反应很快,顺势打了个哈欠,“没事,稍微有点犯困,不要紧。继续吧。”

  林雅琴为恶作剧的成功暗自得意着,辜临渊的手悄悄从桌面上转移到了桌下,找到了林雅琴的下巴,像摸小猫一样轻轻地抚摸了几下。

  这轻柔的抚摸似乎是夸奖,又似乎是提醒她别玩得太过火。

  林雅琴也心领神会,不再用那刺激性强烈的招式,而是变回原来吞吐吮吸的口技。

  “好,最后一项了,核对完就早点下班吧。”

  “好嘞。”

  辜临渊深吸了一口气,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将身子慵懒地靠在座椅上。挺立着的阴茎稍稍变化了一下位置,却差点戳中林雅琴的喉咙。

  林雅琴一惊,差点干呕,还好下意识地松开了嘴,才避免了叫出声的窘境。

  两个男人核对完了资料,但没有如约定的那样早点下班,而是闲聊了起来,主题则是最近玩了哪些女人。

  王启明虽然年轻,并未占据什么重要职位,但毕竟和王皓沾亲带故,辜临渊也有意和他搞好关系。因此,在吃喝嫖赌方面,辜临渊都对王启明很照顾,王启明也觉得这位大哥和自己挺聊得来,便对他无话不谈。

  此时,王启明就在吹自己最近睡了个大胸学生妹,他讲得绘声绘色,林雅琴在桌下一边吞吐一边听,两个男人对女人和性爱的谈话直白而赤裸,还包含着浓烈的对女性侮辱与贬损的感情色彩,林雅琴不由得面红耳赤,两条丝袜腿不安分地摩擦着。

  “真可怕……男人都是这样的吗?一点对女人的尊重都没有……纯粹当泄欲工具?没想到这个王启明,看起来仪表堂堂,内心也这么龌龊……”林雅琴心里很不舒服,辜临渊对女性轻蔑的态度,她已有深切体会,却没想到王启明也是一丘之貉。

  “不错啊,还是你小子有福气。”

  “嗨呀,论泡妞还得是渊哥厉害。我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哈哈哈,你小子……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我也看上个妞儿,嘿嘿,网上认识的,是个小职员,戴个小眼镜儿,像个大学生,看着一本正经的,其实骚得很,老爱穿个小丝袜,屁股也贼大,走路一扭一扭的,很勾人。”

  林雅琴气呼呼地想,“这说的不就是我吗?还什么网上认识的……哼……”

  “哦,是吗?搞上了没?有没有照片?”王启明来了兴致,急切地问道。

  “还没呢。”

  “哦……那她奶子大不大?”

  “看着应该不小吧……你小子,就喜欢大奶妹是吧。”

  “那没办法啊,可能小时候没喝饱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桌下的林雅琴也差点笑出声,突然发现辜临渊把手伸了下来,熟练地用单手就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后,直直地将手插进胸罩里面,将自己一只柔软滑腻的乳房握在手心把玩揉捏。

  “对了,渊哥,我最近还学了一招新的,叫打奶炮!”

  “哦?什么意思?”

  “嘿嘿嘿,就是让女人把奶子挤在一起,再拿鸡巴在她奶沟里插来插去。”

  “嚯,就是乳交是吧,有点意思,不过我只在日本小电影里见过。”

  “嘿嘿,但只有那种又软又滑大奶子才好玩。平胸妹就没法玩了。”

  “挺好挺好,有机会我也试试,哈哈哈。等我搞定那个小骚娘们,也要试试看。”

  “嘿嘿,渊哥出马,必能拿下!”

  说到这里,辜临渊故意加重了揉搓的力度,还用力捏了捏林雅琴娇嫩坚挺的乳头,林雅琴如遭电击,浑身一颤,赶紧吐出阴茎,脑袋死死地靠在辜临渊的大腿上,强忍着娇喘的冲动。

  “哈哈,那到时候,我可得请教请教你,要不,找个机会,咱们一起玩那骚娘们,怎么样?”

  “啊……好……好啊!”

  林雅琴心头骤然一紧,辜临渊虽然半开玩笑,但王启明的语气非常兴奋,没准自己真要被这两人一起糟蹋……

  林雅琴虽然有过很多男人,但同时被两个男人操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这两个男人公然讨论一起操同一个女人,对她的道德伦理观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可当她一想到被两个男人一起操得欲仙欲死,身体居然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打了个寒颤,下体不住地流淫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嘞,渊哥,我先下班了,拜拜。”胡侃了一通,王启明起身告辞,他没注意到,辜临渊平时都会站起来送送他,以示礼节,但今天却坐着纹丝不动。

  王启明走后,辜临渊立即把林雅琴从办公桌下面拉了出来,经历了在旁人眼皮子底下行苟且之事的刺激感,被压抑的情欲终于释放,没有过多的言语,二人激情地拥吻着。

  林雅琴如饥似渴地吮吸着辜临渊的舌头,将他的口水都吸进自己的口腔内咽下,辜临渊一边吻,一边把林雅琴的上衣和胸罩都扒光。

  “来,打个奶炮!”湿吻了许久,辜临渊命令道。

  收到命令,林雅琴再次跪下来,双手捧着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辜临渊的阴茎上,再用力夹紧,上下摆动身体,给辜临渊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辜临渊感受到下体被温暖滑腻的肌肤包裹着,随着林雅琴富有节奏感的摆动,龟头在乳沟间时隐时现。辜临渊下体传来阵阵快意,不一会儿便头皮发麻,射精的欲望空前强烈。

  以前给侯兆霖做情人的时候,林雅琴给他玩过不少次乳交,技术也是炉火纯青,她见到辜临渊神色紧张,便低头伸出腥红的长舌,浅浅地在马眼上舔弄,果然,没有男人能抗住这招。

  “啊……这骚货,招式真多啊……”

  一炮又一泡浓稠的精液射出,林雅琴的脸庞、眼镜、胸部,被射满了略微发黄的精液。腥臭的雄性气味弥漫在办公室的空气里。

  林雅琴紧闭着双眼,接受着这份“赏赐”,浓稠的精液挂在了她修长的睫毛上,使她睁不开眼,而林雅琴却闭着眼,将辜临渊的阴茎含在嘴里,完成射精后的清理工作。

  喘了一会儿气,辜临渊拿起纸巾给林雅琴擦拭,却没有把那金丝边眼镜上的污渍擦掉,林雅琴想去擦眼镜,却被辜临渊阻止。他单手托起林雅琴的下巴,欣赏着眼前这张精致秀美的脸庞,评价道,“你个骚货,就得戴这种骚气的眼镜才有味道。”

  说完,他掏出手机,拍下了林雅琴戴着沾满精液的眼镜的照片。这段时间,辜临渊给她拍了不少色情照片,而林雅琴也早已习惯。

  休息了一会儿,二人又一次黏在了一起,林雅琴坐在辜临渊的怀里吻着他,扭动着火热的娇躯,丝袜臀不停地轻轻摩擦着辜临渊的下体,不一会儿,辜临渊又一次硬如铁棍。

  “主人~ 插我骚逼好不好~ 人家想要你的大鸡巴……”林雅琴媚眼如丝,用力扭动臀部,摩擦下面坚硬之物,用最骚浪的话语地对辜临渊央求道。

  辜临渊当然也非常想立刻就把她狠狠地操一顿,但他想起了最初对付林雅琴的策略,自己想做什么事,只能由自己说了算,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里,辜临渊放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冷冷地对林雅琴说,“跪下。”

  林雅琴想也没想就跪倒在辜临渊面前,这段时间的调教形成的奴性似乎已经深深刻入林雅琴的心灵。

  辜临渊抬起穿着皮鞋的脚,踩在林雅琴光洁的背上,林雅琴寒毛倒竖,皮鞋底沾染的污秽毫无阻隔地与自己洁净细腻的肌肤接触,她甚至感觉到有一些细小的沙石嵌进了她的肌肤,引起微微刺痛。

  踩了一会儿,辜临渊挪开了脚,转而把脚尖勾起她的下巴。

  “下次求我,要像这样跪着求,明白吗?”

  “是……求求主人,操我的骚逼。”

  “我?叫贱奴!又忘了?”

  “是……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贱奴的骚逼……”

  “这才对嘛,站起来,趴在桌上。”

  强调了一番主奴关系后,辜临渊才收起脚,让林雅琴站起来趴在桌上。

  “还没怎么玩,就这么多水了?”借助滑腻的淫水,辜临渊的手指很轻松地插进了林雅琴的阴道内,轻轻地抠挖。

  “呜呜……”林雅琴舒服地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随着辜临渊的抠挖不停扭动着。

  辜临渊拔出手指,看了看林雅琴的小穴,肥厚的大阴唇上满是湿滑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光泽,像一只“大蝴蝶”一样兴奋地张开了翅膀。

  “这骚逼,终于给老子操到了。”

  “呼……”

  膨胀到极限的阴茎插入林雅琴身体时,二人均是浑身一颤。

  习惯于戴套嫖妓,许久没有体会到肉贴肉的快意,辜临渊被林雅琴炽热而紧致的腔道激得头皮发麻,阴茎变得无比坚硬,好在他刚刚“打奶炮”射了一次,降低了些许敏感度,否则很可能在此时就要丢盔弃甲。

  林雅琴的视线被满是黏液的眼镜遮住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肥臀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一根滚烫而坚硬的肉棍深深地插进了自己体内,直击灵魂。

  “嗯~~噢~”

  她不由得发出一阵似满足又不满足的呻吟。

  辜临渊将肉棒慢慢退出来,林雅琴的阴道一夹一夹的,似乎在挽留肉棒。

  林雅琴的骚穴实在太过诱人,自己此时万万不能早泄,不然就颜面扫地,再也无法占据双方主奴关系的支配地位。因此,辜临渊将肉棒半插着,专注进攻林雅琴穴口浅处的G点。

  “呜呜……”

  这样的浅插对一个饥渴难耐的女人的来说非常致命,林雅琴感觉穴口被肉棒剧烈摩擦,可阴道深处却极度空虚,不由得向后扭动屁股,将肉棒“吞”到最深处。

  却没料到,辜临渊一把抱住她的整个髋部,迫使她动弹不得,而肉棒则又退回去,慢慢地在穴口处“研磨”。

  “啊……不要……受不了,给我,快给我!求你了快给我!”

  肉棒的若即若离比任何酷刑都更令她难受,林雅琴带着哭腔央求道。

  “求求主人了,插满贱奴的骚逼吧,贱奴什么都会做。”

  见辜临渊不为所动,林雅琴才想起二人的主奴关系,用更卑贱的语气央求。

  “好,就等你这句话。”

  辜临渊放开钳住林雅琴髋部的手臂,挺动腰部将肉棒一杆到底。

  “噢噢……”

  空虚的穴道如愿以偿地被紧紧地填满,林雅琴顿时浑身酥软,舒服得快要晕过去。

  辜临渊也舒服极了,戴套嫖妓,即使插到宫颈处也没多大感觉,只有无套才能充分体验到宫颈口紧凑的包裹感。他也不着急“打桩”,慢慢抽插,体验林雅琴浪穴的温润紧致。

  即使是慢慢抽插,林雅琴的骚穴也像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地流水,辜临渊感觉自己的睾丸上凉凉的,想必是这骚女人的浪水流在了上面。没多久,肉棒和小穴的结合处就泥泞不堪,形成了白浊的黏腻物。

  “你刚才说,你什么都会做是吧。那好,我现在打电话,让启明过来一起操你。”

  辜临渊一边插一边说。

  “呜呜……啊!什么!不要!”

  正捂着自己嘴憋着声音的林雅琴闻言,大惊失色,娇躯骤然一抖。

  “喂,启明啊,来我办公室,你不是老惦记着我那小秘书林雅琴么,今天就成全你。她奶子和屁股都是极品,小逼也特骚,水很多,插起来超爽,你一定喜欢。”

  “不!不要啊!”林雅琴慌了神,顾不上自己的肉体对辜临渊肉棒的痴迷,挣扎着想逃脱。

  “别动!”

  “啪!”辜临渊一巴掌拍在林雅琴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不要,真的不行。”挨了一记结实的巴掌,林雅琴不再挣扎,但声音哽咽,泪如雨下。

  “哼,你个骚逼,都被多少人日过了,多让一个男人操又怎么了?装什么处女呢?”

  辜临渊扶着林雅琴的小腰,开始加速抽插,腹部撞在林雅琴的肥臀上,啪啪作响。

  “啊啊啊……”林雅琴终究还是抵不住肉体的快感,放声浪叫。

  “启明啊,先给你听听这骚逼的叫床声。”辜临渊一边操,一边把手机放在林雅琴的头旁边。

  “呜呜呜……”林雅琴顿觉羞耻,侧着头捂着嘴让自己声音减小。

  “到时候,我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我插你的嘴,他操你的逼!”

  “喔,不对,他喜欢胸,那就让他插你的嘴,方便摸你奶子,我比较喜欢玩你的屁股。”

  “他年轻,操逼很有劲,我见过他在ktv把一个女孩拉进厕所,出来的时候女孩人都虚脱了。正适合喂饱你这骚货。”

  “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辜临渊的言语勾起了林雅琴的幻想。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操到欲仙欲死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尽管羞耻万分,可身体却产生了强烈的反应,阴道紧紧地夹住高速抽插的肉棒,不一会儿,迎来了剧烈而绵长的高潮。

  “呜呜……”高潮的末尾,林雅琴对自己不知廉耻的幻想产生了沉痛的羞愧感,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骚货,是不是在想象自己被两个人操的样子?小骚逼夹得好紧。”

  “不是,没有……”

  “还说不是,一说到王启明,你反应就很大,是不是看上他了?”

  “没有……没有……”

  “哼,他长得不错,还是王皓的侄子,家里肯定很有钱,你要是真勾搭上他,估计能捞到不少。”

  “没有……不要乱说……”

  “还说没有……你不就是为了钱嘛……我又没什么钱,你勾搭我,还不如给他做情人来得实在!”

  辜临渊一边说,一边挺动髋部进入“打桩”模式,一时间,汁液四溅、臀波荡漾。

  “不是的……啊啊啊啊啊啊……”林雅琴刚想矢口否认自己图财的意图,却被下体传来浪涛般的快感淹没了理智。

  “他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让他看看你这副骚样子,哼哼,可不得把你往死里日!”

  “不要说了!啊啊啊啊……”

  林雅琴提心吊胆地留意办公室门是否被推开,心脏仿佛悬在空中,紧张到了极点。可三人一起行淫乐之事的图景却再次在林雅琴的脑海里反复闪烁,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着浓浓的罪恶感在心底蔓延。

  “骚货,呼……又夹这么紧……呼……”辜临渊感觉到林雅琴又被刺激到高潮了,自己的阴茎也被她的骚穴夹得快感连连,不由得喘气了粗气。

  “呃!骚货,射死你,他妈的!”

  一大股又一大股精液接连喷射而出,注满了林雅琴的整条腔道。辜临渊拔出阴茎时,精液随之流出,沾在林雅琴浓密的阴毛上,分外淫靡。

  辜临渊早就对林雅琴的月经时间了如指掌,此时大胆内射也是因为知道她月经马上要来,之后会让她像唐矜依一样吃长效避孕药。

  二人休息了许久,王启明却迟迟不现身,原来,辜临渊所谓的打电话叫他来是骗林雅琴的,目的是为了增强刺激感,外加试探林雅琴的底线。

  想摆脱侯兆霖的监视,那么让林雅琴的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男人身上是个不错的选择,王启明正是辜临渊瞄准的人选。

  而辜临渊安排林雅琴在办公桌下为他口交,也是有恃无恐,倘若真被王启明撞破桌下的旖旎风光,那就索性对王启明摊牌,提早进入“三人行”,不过这样就缺少了将林雅琴循序渐进调教成母狗的乐趣。

  ……

  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晚上,侯兆霖和唐矜依一起躺在被窝里,唐矜依来了月经,二人没有做爱,而是各自刷着手机聊聊天,像一对真正的夫妇。

  “你在看不好的东西!被我发现了,哼哼!”唐矜依瞥见侯兆霖的手机上似乎是一张女人跪在办公桌下面口交的照片,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看到了。她故意用吃醋的语气向侯兆霖撒娇。

  “嘿嘿嘿,宝贝眼睛真尖。男人看点黄图,很正常吧。再说了,宝贝你来姨妈了,那我也就只能解解馋了嘛。”

  “哼,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节制一点。”唐矜依把脑袋依偎在侯兆霖的怀里抱怨道。

  “好啦,好啦,我不看啦。”

  然而事实却是,唐矜依的性欲被侯兆霖彻底开发出来,经常是唐矜依缠着侯兆霖要。好在侯兆霖精力依然旺盛,不但能喂饱唐矜依,在她月经期间仍然有心思看黄色内容。

  而侯兆霖看的图片其实并不是网图,而是林雅琴给他发的照片,内容非常劲爆。

  双手吊起、身体半蹲着插入振动棒;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炮机”抽插阴道;跪在办公桌下面给男人口交;白嫩硕大的屁股被打得满是掌印……

  另外还有一些视频:跪在地上被狗链牵着爬行;丰满的奶子被一双大手扇来扇去;被抓着头发、一根肉棒疯狂插嘴插到干呕连连、最后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庞被射了满满的精液……

  这些都是辜临渊亲自拍完发给林雅琴的。

  侯兆霖看得血脉贲张,虽然当初约定的是要林雅琴拍到辜临渊与她苟合的照片,而现在却并不能从照片和视频里看出男人是谁,但也足以说明林雅琴已经和辜临渊搞上了。

  侯兆霖想了想,决定放宽条件,为她支付酬金,而且要当面付款,因为他现在又对这位旧情人产生了性趣。

  ……

  “这样不行,过不了消防标准,重新找个地方,实在不行就在那一间腾个位置出来……”

  虽然桓宇公司内的工作很清闲,辜临渊在周末却非常忙碌,因为他和布家兄弟投资的商务KTV已经进入收尾阶段,种种细节的安排他都想亲力亲为,确保万无一失。

  在辜临渊看来,对林雅琴的调教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这个女人或许和诸多妓女一样,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真正重要的事情是发展自己的事业。

  但是,也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影响到自己的事业,因此,对林雅琴肉体的玩弄,他都只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出了公司,他会让林雅琴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踪迹。

  但搞事业还是遇到了不少困难,费神费力的事物异常繁多,有时候辜临渊觉得自己像一个段子里的调侃的“微操大师蒋介石”,连一挺机枪怎么摆都要亲自指挥。

  ……

  其实林雅琴并不关心辜临渊在下班之后在干什么,她不过是为了完成侯兆霖安排的任务。

  侯兆霖对她发去的照片和视频非常满意,居然要来见自己,这当然让她很高兴,全然忘了先前对侯兆霖的失望之情。

  就在辜临渊忙得焦头烂额之时,林雅琴花了一上午美美打扮了一番,喷上精心挑选的香水,出门赴约。

  二人一见面,林雅琴不禁眼眶通红,这个日思夜想的男人终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自己也因为他,被另一个男人折磨到尊严丧失殆尽,一时间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子发酸,梨花带雨。

  “哎呀,小琴,你怎么了。”侯兆霖关切地寒暄道,同时把林雅琴抱在了怀里。

  “呜呜呜……”

  男人熟悉的气味和久违的拥抱助长了林雅琴的情绪,她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兆霖……我好难过……”

  “宝贝,苦了你了,来和我说说,他怎么你了。”

  林雅琴的哭泣确实是出于被辜临渊蹂躏的痛苦,但更多的是出于对侯兆霖的思念和被他冷落的幽怨。

  侯兆霖也心知肚明,但他却将话题引向辜临渊,他并不太想听林雅琴对他诉说相思之苦。

  “他……他好变态……你都看过照片了,还要我说吗……”

  “啊……是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屁股打疼了吧,对了,他居然还扇你的胸,这也太过分了……”

  “嗯……好疼好疼,为了你我只能忍着……”一边说,林雅琴又感觉特别委屈,不禁有些哽咽。

  “来,让我看看,没留什么疤吧。”虽然语气关切,可侯兆霖却是眼冒绿光,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林雅琴衣服上的纽扣。

  林雅琴还是穿着那身职业装、包臀裙和丝袜高跟,这是侯兆霖特别关照的,他想把辜临渊在林雅琴身上玩的那些自己也玩一遍。

  林雅琴的衬衫和包臀裙被脱下,上身一件淡紫色的半透明胸罩包裹着硕大的乳房,下身轻薄的黑丝连裤袜内,是一条紫色丁字裤。

  “你平时,就穿这个上班?”侯兆霖隔着抚摸着丁字裤问道。

  “嗯……他只允许我穿漂亮的内裤,不然的话,他就会发疯一样打我屁股……”

  “哎呀呀,真变态啊。让我看看屁股,被打疼了吧?”

  “嗯嗯。”林雅琴转过身,将屁股对着侯兆霖,同时双手脱下连裤袜,一对雪白肥臀弹了出来。

  “屁股还是这么大啊,当初,好像就是这对白嫩嫩的大屁股,才让我想去勾她的吧……”

  侯兆霖心中暗自感慨,忍不住伸手去摸,轻轻揉捏了几下,侯兆霖发现屁股上有一些淡淡的红印,正是前几日辜临渊的杰作。

  “还疼吗……”

  “疼!坐在椅子上都疼,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日子怎么过的……”

  “委屈你了,宝贝。”侯兆霖嘴上温柔地安抚着,内心却色性大发,双手将那对肥臀紧紧揉捏,再突然放开,臀波荡漾了两下才回归静止。

  “哎呀,你别乱动……”感受到男人用下流的手法玩弄自己的屁股,林雅琴不禁娇嗔。

  “谁叫你的屁屁这么Q弹呢?哈哈哈哈。”

  “哎哟……嗯~ ”

  侯兆霖没有再如此玩弄,转而吻了上去,又亲又舔,林雅琴肌肤敏感,被舔地娇喘连连。

  亲了一会儿,侯兆霖翻开林雅琴的肥臀,找到深藏其中的丁字裤,用手指轻轻勾起,再往下滑,却发现丁字裤的下端已是湿滑一片。

  “哟嚯,这么快就湿了?”侯兆霖笑着调侃道。

  林雅琴在早上化妆的时候,想到要与爱人见面,心情激动不已,就感觉裆部湿漉漉的。此时一经爱人撩拨,淫水哪里止得住?

  侯兆霖向下拽着丁字裤一拉到底。阴部的遮蔽被爱人揭开,林雅琴顿觉兴奋又羞涩,娇躯一软,倒在了侯兆霖的怀里。

  二人深情激吻着,侯兆霖一手伸进林雅琴的胸罩里摸索,一手在林雅琴的裆部抚摸。

  “嗯?”侯兆霖惊讶地向下望去。

  “怎么了……爸爸……”

  “你把腿分开一点。”

  “啊……怎么了”弹性很好的连裤袜被半脱着,林雅琴稍稍用力才分开了腿。

  “你的毛怎么这么少了?还变短了?”

  “啊啊啊……是他给我剪的……他说我下面毛太多,不好看……”林雅琴羞涩地回应道。

  “哟嚯,那倒是不错,我记得以前舔你下面的时候,老是吃得一嘴的毛…

  …”

  “啊!真的吗!”林雅琴没想到自己的茂密的阴毛竟给爱人带来了如此不好的体验,不禁羞愧万分。

  “那让我试试,剪了毛之后,吃起来什么感觉,你趴好。”

  林雅琴将连裤袜和丁字裤脱掉,却被侯兆霖制止,他让她脱掉一半,让丝袜和丁字裤挂在一条腿上。然后跪趴在床上。

  “噢……爸爸,好会舔~ 好舒服……”

  侯兆霖的舌头在林雅琴肥厚的“大蝴蝶”上快速地上下翻腾,林雅琴舒服地弓起了腰。

  “他也是这么舔你的吗?”

  “嗯嗯……你舔得更舒服!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 ”

  林雅琴平日在办公室被玩弄,总是压抑着叫床声,此时在酒店,便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似乎要把平日积攒的压抑情绪一口气释放出来。

  不知是侯兆霖技术高超,还是林雅琴对其有爱意的加持,光被舌头舔弄阴部,林雅琴就已高潮连连。

  “来,尝尝爸爸的大屌,很久没吃了,想了吧?”侯兆霖脱光衣服,将一根半硬的长屌伸到林雅琴面前。

  林雅琴眼神迷离,不停地嗅着大屌上的气味,浓烈的雄性激素味混杂着汗味,刺激着林雅琴的情欲。

  “嗯?这又是什么招数?”侯兆霖见她光是陶醉地嗅着肉棒的气味,并不将其吞下,好奇地问道。

  “啊!我忘了……是他教我的……吃鸡鸡之前要闻气味,得到允许才可以吃。”

  “好家伙,还有这种玩法?”侯兆霖对辜临渊的变态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但又异常兴奋。

  “快吃吧。”

  “谢谢主人……啊……”林雅琴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懊悔不已,自己在干什么呢,眼前的男人,可是侯兆霖啊。

  “主人?这又是他让你做的?”

  “嗯……”“咕叽咕叽……”

  林雅琴赶紧将肉棒吞入口中卖力地吞吐着,企图转移侯兆霖的注意力。

  “没想到,你都认他做主人了啊。”侯兆霖虽然被口得很舒服,但不为所动,故意揶揄道。

  “不……不是的……我是为了爸爸你,才勾引他……”

  “嗯,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咕叽……嗯!大!比他的大!咕叽咕叽……”

  “嗯,不错不错。”

  “哈哈,他老婆也是这么说的。”侯兆霖心中暗想。雄竞心理就是这么奇怪,被女人认可鸡巴比别的男人大,能令人无比愉悦。

  侯兆霖满意地抚摸着林雅琴的脑袋,得到了赞许的林雅琴舔弄得更加卖力。

  “来,戴上这个。”侯兆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副项圈,套在了林雅琴的脖子上,轻佻地用手指拨了拨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林雅琴不由得想起了被辜临渊调教的片段。

  而侯兆霖和她想的一样,将一条锁链扣在了项圈上,开口道,“跪到地上去。”

  “你给我发的那些视频,都挺好看的,他玩的那些,我也要都玩一遍,明白吗?”

  “是……”

  “叫主人。”

  “是,主人。”

  林雅琴乖巧地被牵着狗链在房间里爬来爬去,侯兆霖停下的时候,她就爬到他脚边,用脸蹭着侯兆霖的小腿。

  侯兆霖玩得很开心,而林雅琴却在庆幸侯兆霖不知道自己还被辜临渊逼着学狗叫、以及翘着一条腿学狗撒尿的事情。

  “你还在办公桌下面给他口交是吧?”牵着林雅琴狗爬了几圈,侯兆霖坐在椅子上问道。

  “是的……主人……”

  “正好这里也有桌椅,和我也做一遍,对了,把你那身衣服穿上。”

  “是,主人。”

  侯兆霖帮林雅琴脱下了狗链,林雅琴把正装和包臀裙、丝袜都穿好,收起了母狗的姿态,又变成了性感小秘书的模样。她跪下来爬进桌下,调整好位置,一口含住了侯兆霖的大屌。

  “哎呀呀,你那位主人可真会玩呢,民企还是宽松啊,这也敢玩。搁我那边,可就没法这么玩咯。”

  “嗯嗯……咕咕……”林雅琴耸动脑袋吃着鸡巴,发出了含糊的声音。

  “对了,你们这么玩的时候,有没有人敲门进来?”侯兆霖好奇地问了一句。

  林雅琴身子一颤,侯兆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拍拍脑袋让她停下,拔出了大屌,好让她说话。

  “有……”林雅琴想起了他们二人在王启明面前惊人的瞒天过海之举,又不知该如何向侯兆霖描述。

  “哦?当时是什么情况?”

  “就是……有个同事来汇报工作……”

  “男的女的,被发现了吗?”

  “男的,没有。”

  “哦……”

  侯兆霖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林雅琴心里有点别扭,“你就这么希望我被发现吗……被发现了我还怎么做人……”

  “那他有没有提出过,想让你被别的男人操?”侯兆霖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

  “啊……”林雅琴瞪大了眼睛,对侯兆霖的话感到不可思议,表情顿时纠结了一下。

  侯兆霖一看她表情上微妙的变化,心中就有了答案。林雅琴见侯兆霖目光一闪,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被看透,便不再掩饰,“有……”

  “你坐上来。”侯兆霖的肉棒硬邦邦的,他让林雅琴跨坐在自己身上。

  林雅琴脱掉包臀裙和丝袜,扶着坚硬的肉棒,慢慢地将其吞入湿乎乎的“大蝴蝶”。

  “噢……好大……”二人的下体紧紧结合在一起,浪穴被撑得满满的,严丝合缝。

  林雅琴自觉地摇动起来,身前这位令自己朝思暮想的情人舒服地眯起了眼,让林雅琴爱欲高涨,紧紧环抱着男人的头,与他深深地吻了起来。

  摇了一会儿,侯兆霖直接将林雅琴抱起,温柔地放在床上,而下体依然紧密连接着。

  将林雅琴的两条美腿架在肩膀上,侯兆霖挺动腰身用力抽插。

  “啊~ 好深~ 爸爸~ 啊啊~ ”

  爱人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冲刺,林雅琴获得了无限的满足感,她伸手去找侯兆霖抱着她大腿的手,侯兆霖心领神会,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像热恋情人一样牵手交合。

  “他想让谁和你做?”

  “啊~ 嗯……一个年轻的……同事……”

  “哦?长得帅吗?”

  “还好……没有……爸爸……帅……噢噢~ 好深……”

  “哈哈,你要是喜欢,就去和他做咯。”

  侯兆霖插得兴起,故意用话语挑逗道。

  “不要……我是……爸爸的人……”

  “是吗?那怎么一说到那人,你就夹得这么厉害?难道不期待嘛?”

  “啊啊啊~ 没有啊!!噢噢噢~ 要去了……”

  林雅琴弓着腰,双手紧紧握住侯兆霖的手,痉挛着高潮了。

  “真骚啊,宝贝,他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说要让你给那个年轻同事操?”

  侯兆霖俯下身,和林雅琴亲了一口问道。

  “是……”林雅琴羞涩地别过了头。

  侯兆霖却更为兴奋,“再和爸爸说说,他操你的时候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要和同事一前一后操我……让那个同事摸我的大奶子……”

  侯兆霖听得越来越兴奋,急吼吼地扒掉林雅琴的上衣和胸罩,将一对白花花的巨乳握在手里,手感细腻丝滑,又似棉花般柔软。乳房随着侯兆霖的抽插而晃动,像果冻一样在他手心摇晃。

  “小宝贝,多日不见,胸部是不是变大了?”

  “嗯……”林雅琴含糊地回答,心中却有些小小的失落,自己的胸部早就过了发育期,压根没太大的变化,侯兆霖明显是因为太久没和自己亲热,忘了自己胸部的尺寸。

  唐矜依的胸部不算大,胜在形状美观,观赏性极佳。林雅琴则是尺寸丰满,配合纤细的腰身,显得十分“下流”,能引发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摸惯了唐矜依的美胸,再把玩林雅琴这对下流的巨乳,倒颇有新鲜感。

  “噢噢~ 啊啊啊~ 嘶……好舒服……又要来了……”

  “怎么样,还是被我摸奶操逼更有感觉吧?”胯下的女人被插得高潮迭起,娇喘连连,侯兆霖得意地问。

  “是……噢噢~ 好深……”

  林雅琴本就十分喜欢和侯兆霖性交,这个男人强壮有力、同时又兼具温柔体贴,再加上被辜临渊蹂躏了这么久,林雅琴的内心极度渴望得到这个男人的怜爱。

  当身心都向男人开放,林雅琴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双腿紧紧缠着侯兆霖的腰,小腰一抖一抖地高高弓起,达到了不知第几次高潮。

  邪恶的快感在侯兆霖心中涌起,操辜临渊的老婆让他有很强的成就感,如今又把辜临渊的“性奴”操得服服帖帖,也让他颇为得意,尽管这个“性奴”是他自己送过去。

  高潮后的林雅琴浑身绵软,侯兆霖拔出大屌,双腿跨坐在林雅琴的上身,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洒在林雅琴的脸庞。

  “啊?呜……嗯!”林雅琴被射了个措手不及,脑袋挣扎了一下,但被侯兆霖用手钳住。

  浓稠的精液射满了林雅琴的清秀的脸庞和金丝边眼镜,其中一股液体向脸颊下方缓缓流淌,林雅琴无奈地闭着眼让男人欣赏自己被污秽物沾染的面容。

  “就是这个感觉!啧啧啧,爽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戴金丝边眼镜这么好看。”

  发表完颜射感言,侯兆霖突然觉得,辜临渊确实变态,但自己也不遑多让,他们似乎在性癖上有着高度的一致性,也难怪会爱上同一个女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辜临渊的粗暴行径实则是把侯兆霖内心碍于道德和善良而无法对女人做的事都做了出来。

  两天一夜,二人干柴烈火般做了无数次,林雅琴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与侯兆霖欢聚的时光,竭尽所能满足侯兆霖的所有欲求,尽管那些欲求都源于辜临渊那些奇怪而变态的玩法。

  临近离别之时,侯兆霖搂着林雅琴关照道,“给我盯他盯得紧一点,看看他在公司之外在干什么。还有,要是他真的想找别人干你,你就依了他。这事你要是办得好,我保证每个月都来看你。”

  林雅琴心情复杂,她万万不愿突破底线,但她刚刚拿到了侯兆霖允诺给她的酬金,又得到了侯兆霖两天的陪伴,此时也不好断然拒绝。每个月与侯兆霖见面的许诺也颇为诱人,思考片刻,她点头,暂且应承下来。

  侯兆霖也有自己的盘算,唐矜依月经期间,他需要另一位性伴侣发泄欲火。

  在他看来,林雅琴这个旧情人,在辜临渊的调教下又绽放了更强烈的诱惑力,是极佳的人选。

  他也逐渐理解辜临渊对唐矜依的粗鲁行径,当自己拥有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调教后,自己再去享用那份调教的成果时,雄性的原始的欲望会被唤醒,那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侯兆霖现在并不特别在意辜临渊会搞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因为从其他眼线的情报看来,辜临渊已经沉迷在吃喝玩乐之中,也很少回江洲,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还有唐矜依这么个天仙般的老婆。

  但借着这个由头,看看辜临渊能将林雅琴调教到什么地步,反倒成了侯兆霖最为好奇和期待的事。

19脱壳

  南达市东阳县的会议厅内,正召开一场乡镇工作的座谈会。

  “下面有请江洲市侯书记为我们介绍乡镇工作的心得体会,侯书记从基层乡村干部做起,有着丰富的乡镇工作经验,他的宝贵经验一定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启发……”主持人开场致辞后,请侯兆霖率先发言。

  在场的诸多官员和基层干部都听说过侯兆霖的传奇升迁事迹,不少人将其视为偶像,都竖起耳朵、拿起笔,准备记下讲话内容。

  侯兆霖接过话筒,客套了几句后,开始切入正题,“在座的各位可能都听说过我的一些事儿,当年那个最穷最偏的乡村,在我和一众村民的努力下通上了公路,建起了工厂,村民的就业机会和收入水平都翻了几番,这也是我仕途的起点。

  但各位恐怕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那么穷那么偏的村子里去……”

  侯兆霖顿了一顿,给听众们略作思考的时间,继续说,“其实我是被’ 发配’ 的,当时,我们那群大学生村官,很多人家里都有关系,但我没有。掌管人事任命的领导,那几天恰好心情不佳,就把我这个毫无背景的小青年,分配到了那个最穷最偏的乡村里去,而且还没有实职,就挂在一个不知所谓的工作组下面,没有具体的工作内容。”

  “村民和工作组的同事,倒是都很热情,经常拉着我喝酒、打牌……如果我当时就跟着这些人混日子了、消沉了,那么诸位今天也就看不到我了……”

  “诸位可能听说过,我在那里最先干的一件事就是修路,当时那里没有水泥路,坐车上下山抖得我头晕脑胀……”

  侯兆霖叙述了一大段修路工作中遇到的种种困难和解决方式,包括筹资困难、村民心不齐、懒汉出工不出力、占地补偿纠纷等等,最后时来运转,碰上国家大政策支持基建,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众人听得入神,侯兆霖最后总结道,“我不想说什么众志成城克服艰险、努力奋斗自强不息之类的空话,我只想请各位都去实地体会乡镇居民生活有何困难,就像我当年因为山路崎岖,坐车坐到吐,就下定决心要修路一样。”

  现场掌声雷动,过了一会儿,侯兆霖继续说,“另外,我想提一句,我在路上看见拆除乡村露天粪坑的宣传标语,说的什么文明、环保之类的口号,我觉得这种话不太能打动老百姓,不如直接写上政策规定发多少补贴,这样才能调动起积极性嘛……人性就是如此。”

  众人都点点头笑了起来,在一片融洽的气氛中,侯兆霖结束了讲话,主持人邀请另一位领导发言。

  侯兆霖的话其实是七分真、三分虚,他的努力奋斗并不单纯是为了建设山村,更多的是为了让自己积累政治筹码,以便离开那片贫瘠的土地。小小的山村,承载不了这个男人庞大的欲望。

  而他也如愿以偿了,当镇政府的领导经常带着他和其他同事去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里抱着细皮嫩肉的女人醉生梦死时,侯兆霖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总算是摆脱了整天只能看到那些被晒得黢黑的农妇的苦日子。

  侯兆霖发言完毕后,在桌下拿起手机偷偷翻看了一会儿,聊天记录里是一张张令人血脉贲张的女体艳照,略微扫了几眼,裤裆里的巨龙就苏醒过来,支起了小帐篷。

  此行南达市,侯兆霖的心思根本不在会议上,与那位被另一个男人调教得千娇百媚的旧情人私会,才是他真正的渴求。

  “这小娘皮,又被开发出新花样了,待会儿得好好研究研究。”

  ……

  一个月前,深夜,南达市一个幽静的小巷子,辜临渊打开手机里的“电报群”,输入“朋友们,直播开始了”并一起发送了一张图片。

  很快,电报群热闹起来。

  “我操,这是哪里?”

  “好白的皮肤啊”

  “窝草,这大屁股”

  ……

  很快,群里就刷过一百多条发言,辜临渊应接不暇,暂且放下了手机。

  “走吧。”

  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的林雅琴收到命令后,缓缓地向前爬行,此时已是深秋,冷风吹拂,林雅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张令群友疯狂的照片,正是一丝不挂的林雅琴,被牵着狗链趴在地上,她雪白的肉体上写满了猥琐的字眼。

  “贱母狗”“母畜”“人肉公厕”“?50外射?100内射”“精液厕所”

  ……

  一边走,一边把林雅琴的丑态尽数用手机拍下后传到群里,辜临渊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一根柱状物。

  “嚯,刚好有个电线杆,不用刻意去找了……母狗,去那边撒尿给我看。”

  林雅琴身子有些颤抖,“又要做那个了吗……”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她还是慢慢向那里爬去,反抗的代价已经尝够了,林雅琴再也不想受到那般暴力的虐待,只能乖乖就范。

  爬到了目的地,林雅琴调整好姿势,抬起一条腿,让脚掌撑在电线杆。

  辜临渊蹲了下来,手机对准着林雅琴的私处,下命令道,“尿吧。”

  电线杆之下恰好光线有些亮,林雅琴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一时间难以控制排尿神经。

  “快尿,你在等什么呢?是不是想等个陌生人过来把你操一顿?”

  辜临渊用冷漠的语气威胁着,林雅琴内心不禁感到惶恐,赶紧集中注意力。

  一条细小的亮线从林雅琴的裆部喷出来,紧接着,又有几股淅淅沥沥的水流轻微地洒出来。

  林雅琴深呼吸了几口,眉头微蹙,一股激流喷射而出,染湿了电线杆的底部和地面。

  “报告主人,小母狗排尿完毕。”尿完后,林雅琴转头朝向辜临渊,匍匐在地上报告道。

  辜临渊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从包里拿出一件大衣。

  “今天的户外调教就到这里吧。”

  ……

  披着大衣的林雅琴低着头跟着辜临渊回到了酒店,一路上她走得很慢,生怕自己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的声响被路人听到。

  简单清洗掉膝盖和手掌上的灰尘,林雅琴按要求换上了一身款式很猥琐的女仆装。全身布料最多的地方居然是女仆帽,胸部和内裤几乎只是几条带子,小裙子短到什么也遮不住,仅仅起到装饰腰部的作用,两腿美腿上穿的是大网眼的白色网袜。房间内的光线很明亮,在光线下,林雅琴雪白的双腿和白网袜几乎融为了一体。

  趁着林雅琴换装的时间,辜临渊看了一眼电报,在他把母狗撒尿的视频上传后,电报群彻底炸裂了,瞬间999的消息让辜临渊看不过来。

  辜临渊拿出一瓶润滑油,倒在了林雅琴的乳房上,冰冷的触感让林雅琴抖了一下。

  林雅琴跪坐在床上,辜临渊从背后用双臂将她的上半身钳起来,林雅琴被迫挺起身子,一对白嫩的乳房高高挺起。辜临渊的双手在乳房上肆意揉搓,在润滑油的助力下,乳肉形状的变化更加丝滑顺畅,小巧的乳头在指缝的摩擦中迅速兴奋,长长地挺立。

  “嗯嗯啊……”林雅琴被摸得舒服,不禁发出娇喘。

  辜临渊也大为舒爽,润滑油带来了极致的丝滑触感,别有一番风味。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润滑油倒在大奶子上摸起来这么爽?”

  又摸了一会儿,辜临渊发现,润滑液带来的极致手感的秘密在于乳房的弹性,一旦双手捏紧,乳肉就会迅速向内聚拢,而当虎口处开一条缝,乳肉又会立刻从虎口缝里“弹”出来。

  辜临渊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男孩一样仔细把玩着林雅琴的乳房,被摸得浑身酥麻的林雅琴只感觉乳肉在男人的双手间弹来弹去,仿佛身体是男人的玩物,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这么说来,屁股也一样?”领悟了诀窍的辜临渊将魔抓升向了林雅琴全身最令人销魂的肥臀。

  粗暴地将林雅琴“摔”倒在床上,辜临渊将润滑油涂满了林雅琴的屁股,丰满的臀肉散发出油亮晶晶的诱人的光泽。

  “哇……这手感真绝了……”

  一双魔爪在肥臀上肆意地揉搓把玩,如预想的一样,弹性十足的臀肉滑腻弹手,像果冻一样随着男人双手的揉捏变化成各种形状。

  “啪!”

  “哎哟……”

  摸爽了的辜临渊突然一巴掌拍在林雅琴的肥臀上,林雅琴不禁发出哀鸣。

  “哈哈哈,上了油,打起来声音也比平时清脆啊。”

  “啪啪啪”

  紧接着,他又拍打了几下,林雅琴并没有感觉很疼痛,反而觉得这样的力道很舒服。

  辜临渊没有打太重,这样的打屁股不过是做爱前的调情手段,并非像最初那样以暴力震慑为目的,何况,林雅琴如今也已经彻底折服,因此,辜临渊将林雅琴的网袜褪下一点,双手握住林雅琴的膝盖,缓缓地撸过整条大腿,往臀部方向推动。

  “噢噢……”

  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大腿上敏感的神经仿佛被激活了,男人的搓揉产生了不一样的刺激感,林雅琴舒服地扭动着身体。推到最底部,辜临渊大拇指用力在大腿根一按,瞬间,林雅琴像遭了电击一样发颤。

  “喔啊啊……”

  “爽不爽啊,骚货?”

  “啊~ 爽啊~ 好爽~ ”

  辜临渊拨开毫无遮挡意义的丁字裤一摸,果然淫水泛滥。

  “骚货,想不想吃主人的屌?”

  “想!”

  “来!”

  辜临渊躺在床上,把手上的液体擦干净,拿起了手机,林雅琴像小狗一样爬了过去,趴在辜临渊的下身,秀美的鼻子靠近辜临渊的阴茎,用力地嗅着,一脸陶醉。

  “报告主人,贱狗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嗯,贱狗叫两声听听。”

  “嗷……嗷……”

  “不错不错,吃吧。”

  “谢谢主人。”

  林雅琴一口含住辜临渊的半硬的阴茎,口腔迅速形成“真空”,阴茎也迅速在温润紧凑的刺激下膨胀到极限。

  “咕叽……咕……”

  这段时间,林雅琴的口交又进步了不少,在原本熟练的吞吐技术之外,吸吮技术更上了一层楼,辜临渊感到下体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刺激着,甚至被她吃出了淫荡的声响,仔细一看,林雅琴的腮帮子都瘪进去了许多,脸颊上甚至出现了“酒窝”。

  辜临渊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发送到群里,惹来众多群友羡慕的赞叹。这位“性奴”的“奴性”得到了群友的一致认可,辜临渊也深以为然。

  “火候差不多了。”

  辜临渊心里想着,拍拍她的脑袋让她停下。

  “坐上来,很想做了吧?”

  “嗯~ 是,主人。”林雅琴吐出坚挺的阴茎,挺起身子,打开双腿跨坐上来,手扶着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骚穴,娴熟地坐了上去。

  “噢……主人……大鸡巴……好棒哦……”

  林雅琴忘情地扭动着身体,体内坚硬的阳具为自己带来了飘飘欲仙的快感,她突然觉得,只要自己全面服从“主人”,放开尺度满足他的欲望,就不会有什么痛苦,况且,“主人”性能力不俗,和他做爱一直都被喂得饱饱的。

  侯兆霖身上的风度翩翩和温柔体贴是自己喜爱的,而从“主人”身上感受到的邪恶和霸道,也有一股独特的吸引力。

  女上位高潮了数次后,辜临渊让林雅琴躺好,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条眼罩给她戴上,将坚硬滚烫的肉棒插进她湿滑炽热的骚穴之后,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现在操你的是王启明。”

  “啊?”恶魔般的低语又唤起了林雅琴内心的羞耻与恐惧。

  趁着林雅琴在惊讶中尚未反应过来,辜临渊扶着林雅琴的纤腰,疯狂挺动腰部,肉棒在湿穴内快速地进进出出,快感如海啸般汹涌而至,林雅琴的大脑被快感剧烈冲击,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啊啊啊啊啊啊……”

  辜临渊已经许久没有提及让王启明来操她的事,林雅琴都快忘了,也使得这段时间二人的性爱颇为和谐美满,林雅琴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服从性。

  如今旧事重提,仿佛是梦魇再现,林雅琴身体僵硬,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

  辜临渊倒是乐在其中,加大了抽插力度。

  “林雅琴,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你的小逼这么湿,这么紧啊。早知道你这么骚,我王启明就该先他辜临渊一步,把你搞上床!”

  “啊啊啊……不要说……”

  虽然男人自称王启明,可那分明是辜临渊的声音,林雅琴心里明白得很,可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幻想——被一个未曾亲密接触过的男人抚摸全身,被撩拨玩弄到淫水横流……

  “是辜临渊勾引你的,还是你主动勾搭他的?”

  “啊啊~ 我……是我先……啊啊啊~ ”

  辜临渊插得舒爽,下体传来更为明显的紧箍感,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经常看见你红着脸从他办公室出来,你是不是在办公室被他操了?”

  “啊啊~ 是……是……轻一点……”

  “大白天的,别人在工作,你们却在办公室搞这种事情,真不要脸!”

  “啊啊啊啊~ 好深……”

  “哼,他妈的,我操得你爽不爽?”

  “噢噢噢……爽啊……”

  “叫我名字!”

  “啊……不要……”

  辜临渊停下了抽插,单手擒住林雅琴的下巴,恶狠狠地说,“给我叫!不然我让全公司都知道你们的勾当!”

  林雅琴表情纠结了一会儿,挺动腰肢主动让骚穴“套弄”辜临渊的阴茎,可幅度略轻,依然无法满足下体的空虚,终于还是开口,“启……明……”

  “叫启明爸爸。”

  “启明爸爸……噢……啊啊~ ”

  辜临渊狠狠地挺腰插到了最深处,林雅琴随着发出满足的呻吟。

  “知道启明爸爸喜欢什么吗!”

  “啊……是胸吗……”

  “没错!就是奶子,你这对大奶子长得真是下流啊,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淫荡东西!”

  辜临渊又开始抽插起来,林雅琴的乳房上涂满了润滑油,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亮晶晶的,随着辜临渊的抽插摇摇晃晃,一副波涛汹涌的景象。辜临渊看得过瘾,挥手在这对大胸脯上扇了几下。

  “啪……啪……”

  林雅琴吃痛,条件反射地用双臂护在了胸口。

  “啊……不要……疼……”

  “喜不喜欢被启明爸爸操!”

  “啊啊……喜欢……喜欢被……启明……爸爸操……噢噢噢~ 好舒服……”

  彻底被情欲支配的林雅琴忘我地说着骚话,记不清高潮了几次,也不曾记得辜临渊射了几回。

  几番大战后,林雅琴疲态尽显,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这段时间频繁经历性高潮让她整个人都很虚弱,俗话说,“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其实也不尽然。

  不过,好在经期将至,林雅琴总算能获得不少休息时间。

  ……

  经期过后的一天,林雅琴敲门进入了辜临渊的办公室。

  “喔?又来了啊……”

  “嗯……”

  没有过多的对话,林雅琴关上门,走到办公室内的一个柜子前蹲下来,翻出柜子内的一个不锈钢盆。

  “咣”

  她把盆子放在身后的地上,缓缓将裙子和丝袜、内裤一起褪下,紧接着,她蹲了下来。

  “滋……”

  尿液激射在脸盆里,发出清亮的声响。

  排尿完毕,林雅琴抬起头,发现辜临渊正拿起纸巾递给她。

  “谢谢主人。”林雅琴乖巧地回应,接过纸巾擦拭自己的下体。

  整理好着装后,林雅琴又接过辜临渊递来的大口径饮料瓶,将不锈钢盆里的尿液往里面倒。

  “今天也尿了不少哦。”

  “是……因为贱奴喜欢喝咖啡,喝了之后就尿得多。贱奴……也喜欢在主人面前尿尿。”

  说完,林雅琴恍惚了一会儿,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了这种话,当初被胁迫的屈辱姿态荡然无存,如今的自己反而像是乐在其中了一样。

  辜临渊也是心头一动,他对林雅琴的态度大为满意,和她一起擦掉残留在地板上的液体之后,抱着她吻了起来。

  “噢……”林雅琴多日未曾接受男人的抚慰,此时被男人拥吻,似是得到了奖励一般欢欣,不禁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勾着男人的肩,轻轻地扭动着身体。

  长长的舌头用力伸出,供男人随意品尝。

  这是林雅琴到辜临渊办公室排尿的第四天。林雅琴月经结束后,本以为辜临渊会如狼似虎般继续玩弄她的身体,却没想到,辜临渊一反常态,对她提出“禁欲”的命令。

  于是,自那天起,辜临渊和她一同入住了酒店,饮食起居都不分开,严格监视她的禁欲,而在公司上班时,为了避免林雅琴在公司上厕所时偷偷自慰,辜临渊给她定下了去辜临渊办公室当场尿尿的规定。

  林雅琴必须当着辜临渊的面尿在不锈钢盆里,然后把尿液倒进塑料瓶,等下班后再把塑料瓶里的尿液偷偷处理掉。

  而排便,则要在早晨的酒店房间内,当着辜临渊的面完成。

  收到这个命令时,林雅琴的双颊染上了一层绯红色,拉屎撒尿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要被全程监视着完成,不免让人害羞。

  不过转念一想,这总比被打屁股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玩野外露出强,况且,野外露出时,自己扮演母狗对着电线杆撒尿都已经做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激吻了许久,辜临渊裤裆硬邦邦,情欲勃发的林雅琴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忘我地扭动着,辜临渊清楚地感受到怀里这副娇躯的热情洋溢,坚硬的阴茎甚至被林雅琴扭动着的裆部磨蹭出了一波波的快感。

  换作平时,辜临渊早就把她按在桌上狠狠操一顿了,不过此时不同以往,他果断叫停,推开了那副令人流连忘返的火辣躯体。

  “今晚我要去应酬,你在房间里等我,我会把你绑起来,等我回来后才会给你松绑。”

  ……

  今天是辜临渊与布家兄弟合资的商k开业的日子,辜临渊宴请了不少人,除了公司里的哥们与业务上来往的商业伙伴之外,还有不少政府机关里和他们经常打交道的领导干部。

  表面上,辜临渊并非这家店的老板,只是帮朋友搭搭人脉,但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对于王皓来说,下属另外搞私活儿肯定是不允许的,而且还有借公司的人脉为己用的嫌疑,但辜临渊专长就在于此,也为他办了不少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酒席上,觥筹交错,辜临渊兴致高昂地与众多“财神爷”敬酒、谈笑,凭着千杯不醉的体质,酒宴进行地很顺利,结束后,他理所应当地带着各路商务伙伴和领导去新店“实地考察”。

  辜临渊本人并不太爱喝酒,他打心底认为,喝酒还不如喝可乐。但他却又真真切切地享受着酒桌文化带来的红利,就好比金庸先生笔下的虚竹,不爱习武只爱佛学,但阴差阳错获得了绝世武功后,也享受到了武功高强带来的好处。

  深夜,各路神仙各自搂着女人与辜临渊和布家兄弟告别。第一天的营业顺利结束,辜临渊心里松了一口气,赶回酒店。

  ……

  “呜呜……轻一点嘛……你太厉害了……”

  “不是很久没陪客人了么,不是应该很想要吗?”

  “你不也说自己几天没做了,怎么还不射呀……”

  “换个后入,撞屁股比较有感觉。”

  林雅琴双手双脚被粗麻绳捆住,藏在衣柜里,透过微微的一条缝隙窥视着床上男女的激情交媾。

  男人是她的“主人”辜临渊,而女人,林雅琴并不认识,只听到女人叫他“老板”,似乎是个妓女,但二人的关系好像又很熟络。

  女人是小月,辜临渊按约定安排她入职后,自然免不了投怀送抱,报答这位恩人。

  辜临渊应酬回来后,给林雅琴松了绑,无法排尿和喝水让林雅琴备受折磨,可没想到,还没完全休息好,辜临渊就又把她绑了起来塞进衣柜里面。

  辜临渊把那个女人扒光衣服按在身下,大幅度地抽插着,女人被插得高潮迭起,哇哇乱叫,没多久就喘着粗气求饶。

  透过缝隙,看着辜临渊结实粗壮的大腿和臀部肌肉有节奏地前后挺动,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征服着胯下的女人,禁欲了十来天的林雅琴不禁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在一起,轻轻摩擦,尽管双腿被捆绑,可在丝袜的助力下,大腿内侧小幅度的摩擦也带来了丝丝快意。

  “这个女人,长得没我漂亮,屁股也没我大,皮肤也没我白,就胸大点。主人怎么会喜欢这种……”

  林雅琴满腹狐疑,却立马意识到不对劲,明明是自己心里在想,怎么也要叫他“主人”呢?

  换了后入的姿势,辜临渊干得更用力,腹部猛烈撞击在女人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噢噢噢……不要……啊啊……呜……”

  女人不知被干到高潮了几次,放声浪叫。辜临渊却感觉下面插起来有一股滞涩感,应该是女人的淫水流干了。于是他拔出阴茎,躺在床上,让女人给他口交。

  “这女的真不耐操……为什么要找她,不跟我做……”

  林雅琴浑身滚烫,呼吸急促,她对床上的女人的床技十分不屑,却又充满了嫉妒之情,恨不得冲出去将这个不耐操的女人赶下床,然后张开腿让辜临渊尽情操到爽。

  “你真的很久没做了吗……不是应该射得很快吗?”

  “可能晚上喝了点酒吧,没那么敏感了。”

  女人继续低头吞吐着阴茎,林雅琴聚精会神,从狭窄的门缝里盯着那根坚硬的阴茎,在女人的红唇里进进出出,口水浸润了整根阴茎,湿漉漉,亮晶晶的。

  柜子里空气稀薄,林雅琴情欲涌起,呼吸沉重,头有些发晕发涨,一切感知都像隔着一层虚幻的纱,但唯有真切的情欲笼罩着全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想要……大鸡巴……”

  交媾的欲念快把林雅琴折磨疯了,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她清晰地察觉到下体无法克制地变得异常湿润,腹腔里似乎有一团火,炽热地灼烧着她的灵魂。

  辜临渊瞟了一眼柜子,按着女人的头,挺动下身,抽插了几下,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呛得女人不停咳嗽。

  “你看,我没乱说吧,很久没做,精液都发黄了。”

  辜临渊用手指摸了一把女人呛出的精液,戏谑道。

  “咳咳,咳咳,妈呀,射这么多……”

  二人做了一次就搂在一起盖着被子睡了,留下备受煎熬的林雅琴在柜子久久难眠。

  ……

  第二天,满身疲惫的林雅琴被辜临渊从柜子里抱了出来,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林雅琴欲火不得发泄,又以极其不舒服的姿势待了一宿,出来时已是困倦无比,睡了一上午。

  下午,辜临渊带着林雅琴去公司上班,疲惫的林雅琴在心里埋怨道,“折腾成这样,就不能放我一天假嘛……反正公司的管理也很松垮……”

  可未曾想到,辜临渊居然直接喊王启明来他办公室。林雅琴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紧,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王启明进入办公室,辜临渊开门见山说,“启明啊,公司最近在规划并购,也就是’ 绿榕公司’ 那事儿,你应该也听说了,现在要成立一个工作小组入驻那边,我觉得你来做组长很合适,王总也觉得可以让你去锻炼锻炼。”

  “啊?是吗……”王启明有些吃惊,辜临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了些许失望的表情。绿榕公司的总部地处南达市比较偏远的郊区,任何人被调过去,就意味着远离了市区的花花世界,尤其是王启明这种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正是渴望遨游花海的年岁,心里肯定都会不太愉快。

  可辜临渊接下来的话,却让王启明眼前一亮。

  “为了保证工作顺利展开,公司决定让雅琴和你一块去,协助你的工作。”

  王启明闻言,不自觉地向坐在一边的林雅琴望去,林雅琴端坐在沙发上,虽然看起来精神不振,但由于多日没有性爱的滋润,此时依然情欲高涨,皮肤白皙又红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王启明本就对这位风姿绰约的美女秘书浮想联翩,此时不禁看得愣神。

  男人的目光过于犀利,林雅琴的眼睛很不自在地躲闪,心里却激起了惊涛骇浪。

  “由于那里比较偏,公司为你们安排了住宿,你们好好相处,互相照顾,这是钥匙,地址我等下发给你。”辜临渊从抽屉里扔出来一把钥匙。

  林雅琴愣愣地看着王启明接过钥匙,心里五味杂陈。辜临渊看似漫不经心地安排着二人的工作,单林雅琴很清楚,他的安排都是精心策划过的。

  “没事的话,你们可以回家收拾东西了,收拾完之后,启明,你开车带雅琴一起去住的地方。”

  “噢噢,好,好的。”

  又交代了几句工作相关事宜,王启明离开了办公室。林雅琴欲言又止,她已经想明白了,禁欲了那么多天,又故意安排她躲在柜子里看他和别的女人做爱,把她的欲火彻底引燃,再安排她和王启明一起外调,甚至住在一起,这不就是摆明着送羊入虎口吗。

  最重要的是,被调走就意味着侯兆霖安排给她的监视任务无法完成,这又该如何向侯兆霖交代呢。可思来想去,林雅琴也不知如何开口。

  “没办法,公司就是这么安排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在那里太闷,顺利的话,过完年,完成了并购,你就可以回来了。”辜临渊漫不经心地解释着。

  “我明白了。”听完这番话,林雅琴站起身,打开门,转头深深地看了辜临渊一眼,她的眼里饱含着无限的幽怨与不舍,而辜临渊却翘着二郎腿,盯着手机屏幕,完全没有注意她的表情。

  办公室里独留辜临渊一人,他催促“盒狗”赶快把侯兆霖的信息发过来。

  这段时间里,辜临渊很轻易地就利用林雅琴被调教时不注意的空档,翻看了她手机里的信息,侯兆霖的手机号以及二人的聊天记录都被辜临渊尽数掌握,而后,他就给盒狗支付了一笔高额的佣金,要求开出侯兆霖最全面的信息。

20盒武器(纯剧情章)

  年关将至,公司里人心浮躁,都盼着假期到来。

  辜临渊坐在办公室,思绪飘然。不出他的预料,王启明很快就把林雅琴搞上了床,甩开这个眼线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但是,从盒狗提供的全套资料来看,并没有什么值得细究的内容,侯兆霖出生在内陆地区一个的农村,上学和工作履历涉及了数个地区。

  而他唯一一个浮在表面的黑料,即抛弃未婚妻,也无法从资料里得知这个未婚妻是什么时期谈上的,更无从寻觅。或许要挑个时间一点一点找起。但是,就算找到那个女人,对扳倒这个家伙又能提供多少助力,也很难说。

  越想越觉得烦闷,辜临渊站起身想出去抽根烟,却发现公司楼下熙熙攘攘的,聚着一群农民工模样的男人。

  “怎么回事?”辜临渊下了楼,随便找了个同事打听。

  “是工程队的人,说什么我们公司赖账,莫名其妙的。”

  辜临渊觉得事情不简单,让同事把正在开会的王皓叫下来,自己向人群走去。

  男人们的表情凶神恶煞,叫嚷着还钱之类的口号,更有直接用污言秽语辱骂者。

  “各位,先别吵,我是工程部的副总,你们进来一两个人,跟我说说情况。”

  辜临渊皱着眉头,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拔高嗓音喊道。

  “俺跟你去。”领头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了出来。

  到了会议室,辜临渊给男人递了一瓶水,王皓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老蒋?怎么回事?”王皓见到男人就开口问道,显然二人很熟。

  “王总啊,你们工程款怎么还不给?都逾期几天了?是不打算给了吗?”这个名为老蒋的男人低沉着声音说道。

  “我们不是早就给了吗?应该是元旦过后就打过去了啊?”

  “可是我们没收到啊?”

  王皓脸色一沉,对辜临渊说,“去把老冯叫来。”

  辜临渊立刻出门去找老冯,老冯是公司会计,四十多岁,长得憨厚老实,但其实很精明。辜临渊还记得,他刚入职过来的时候,在公司迎新聚会上,老冯就忽悠其他人给他灌酒,尤其是王启明,被老冯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和自己拼了很多杯。酒局的最后,以辜临渊大获全胜告终,他也因此赢得了公司里一众男同事的敬佩。

  老冯的办公桌异常洁净,电脑、文档、笔记本、电话机摆放得整整齐齐,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辜临渊。还没有所反应,王皓也赶了过来,面色凝重地拨打老冯的手机。

  “老冯几天没来上班了?”辜临渊也皱着眉头询问办公室里的一个同事。那位同事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辜临渊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大事不妙。

  无法接通,给他发信息,竟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被浇灭,王皓只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辜临渊反应很快,赶紧搀扶着他,让他坐到椅子上。

  “报……报警……”王皓脸色苍白,满头的冷汗,颓然地吐出一句话,倒了下来。

  ……

  凭借平日积累的人情,公安局神速介入调查,查清了这个老冯利用系统漏洞偷偷向自己的私人账户窃取公款后,警方迅速发出了通缉令,并联系了老冯父母家的警方协助调查。

  但是,人已失踪多日,想立马破案又谈何容易?

  辜临渊在这家公司一直游离于核心业务之外,干的都是边角料和见不得光的活儿,所以也谈不上有多少归属感,他大可以什么都不管,但心中依然有一个“做点什么”的念头。

  或许是赌气般地想证明自己并未在这里乐不思蜀,抑或是想做给上面的领导看,辜临渊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他先在公司群里发了很多红包,要求同事不要乱传消息,事已至此,王皓已经颓了,辜临渊也只能用这种方式稍微稳定人心,消息走漏是难免的,但他希望不要出现太过分的谣言。

  而工程队那边,辜临渊也自掏腰包带全体人员去饭店吃顿好的,还买了不少礼品送去,让众人稍安勿躁。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双方的矛盾总算是暂时缓和了下来。

  饭桌上,辜临渊和几位工人老哥聊了不少,他身为党员,这却是头一回和工人兄弟坐一起聊天。

  “这些老哥,家里都有老有小,要是拿不到钱,这年该怎么过……”

  聊着聊着,辜临渊心中一团无名的火渐渐燃烧起来,那是一种青春年少时经常涌起的激情,在常年酒池肉林生活中,那股朴素的热情逐渐熄灭,但余烬尚存。

  饭局过后,辜临渊回到住所,点了一根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将思绪梳理清楚后,他拿起手机连上了外网,打开电报软件,将老冯的手机号发给了盒狗,并附上一笔泰达币。

  “尽快给我开出来,要最全的,明天晚上之前必须给我。”

  ……

  面对付款爽快的熟客,盒狗倒是很讲道理,第二天中午就把老冯所有的信息整理成压缩包发给了辜临渊。

  给公安局的人脉打了个电话之后,辜临渊得知,老冯的电脑被他清除了所有痕迹,但还是被警察恢复了数据,有相当多的赌博网站浏览记录,初步判断是因为沉迷赌博,欠了巨额赌债,才动起了挪用公款的心思。

  而恰好公司管理松散,王皓出于对这位多年老友的信任,没有将会计和出纳分开,而是让老冯一个人统管,于是这人动了邪念,在元旦假期偷偷进入公司,利用技术漏洞,在U盾上做了手脚,最后分批卷走一千多万。而这些钱,一部分是发给工程队的工程结算款,另一部分要在年后支付给另一些供应商。倘若无法及时追回,那年后可能又会有其他公司的人闹上门,这也是王皓得知噩耗后晕倒的原因。

  拿到了老冯的开盒信息之后,辜临渊首先去看他的开房记录,一个人踏上逃亡之旅,一般来说不是投靠兄弟朋友家,就是藏在情人家,也可能先去父母家探望一下。

  根据辜临渊所了解的情况,老冯是独生子,老光棍,朋友大多都在南达。那么,一些无从知晓的亲属和其他地方的朋友暂且不考虑,辜临渊就想先从开房同住人中找找有没有女人的痕迹。

  但是,浏览了近三年的诸多开房记录,同住人要么名字明显是男性,要么是同姓的人,明显是亲戚,其他都是单独开房的记录。

  再看其他的信息,也无法查出任何有用的线索。辜临渊焦躁地反复翻阅,脑子里很乱,毫无头绪。

  “他妈的,两三千的开盒费,就这么白扔了么……我不是在搞笑吧?”

  “也对,就算他有情人,和情人开房估计也是一个人登记,另一个人偷偷进房间。侯兆霖和唐矜依就是这么干的,这老冯多半也是……又或者,他压根没有什么情人,可能在独自漂泊……甚至手脚快的话,已经偷渡出国了……”

  “要不就去公安局,看看他的电脑能不能登上聊天软件,找找他有没有外地的铁哥们之类的……不过估计也不好搞,现在登录软件都要手机短信验证……”

  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辜临渊盯着表格嘀咕道,“这家伙开房开得倒是挺多的,而且很多是在江洲,难道是去招嫖?不过平时我们几个对嫖这个事情并不避讳,倒也没听这家伙聊起在江洲玩过什么不错的女人……”

  辜临渊又点开侯兆霖的开盒信息,漫无目的地浏览,这些信息他已经看了无数遍。突然,他目光一闪,发现侯兆霖常住的那几家酒店,老冯也曾住过几次。

  “虽然具体什么档次我不清楚,但侯兆霖住的肯定不会差……老冯这老光棍,凭什么和市委书记住一个档次?”

  想到这里,辜临渊打开网页,搜索那两家酒店,发现都是江洲最顶级的酒店,价格不菲,有的房间费高达一晚五千块。

  “他妈的,涨见识了……这老冯肯定有问题,招嫖至于去这种档次吗……”

  辜临渊心里嘀咕着,但很快又想到侯兆霖经常带着唐矜依住这种一晚五千的酒店,心底又泛起一阵酸意和嗔怒。

  然后,他拨打其中一家的客服电话,佯装要咨询服务,把老冯住过的房间号报给客服,询问这些房间是什么规格。通过客服给出的信息,辜临渊确定了,这老冯多半在江洲约过女人,否则也不可能开那么豪华的房。只是不知道是一个固定的情人,还是和不特定的女人约炮。

  要如何确定这家伙有没有固定情人呢……辜临渊回想起唐矜依对他坦白和侯兆霖偷情的种种细节,被带着进出高档餐厅、酒店……赠送名牌包,明明是正品但为了掩盖事实,唐矜依骗他说是高仿品……以及赠送化妆品、护肤品,辜临渊看不懂外国牌子也没在意那些东西的价格……还送了她不少很多不值钱的小物件……

  辜临渊突然想起些什么,询问盒狗,“快递收货点是不是也能开出来?”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复,“可以,但一般就是家庭住址和公司,没啥用,就没给你。”

  辜临渊有些生气,心里骂道,“我他妈不是说了要最全面的信息吗,这狗日的……”,但在对话中没有显露,只是发出两个字,“给我。”

  很快,盒狗就把老冯手机号对应的收货地址发了过来,辜临渊一看,多条记录中,除了公司和他的住所,还有往江洲某地发货的一个记录。

  辜临渊心中一喜,果然有猫腻,虽然还有诸多不确定的因素,但好歹是看到了一丝光芒。

  这时,辜临渊电话响了,是公安局的朋友打来的,辜临渊赶忙站起来接通,认真听对方的话。

  原来,昨天警方火速立案后,通缉令和搜查令很快就走完了程序,警察搜查了老冯的住所,里面有一台电脑,因为是台式机,他没有带走,同样也是清空了所有记录,但就在刚才,也被警方用技术手段恢复了。里面同样有赌博网站的浏览记录,还有针对U盾漏洞做手脚的软件。

  辜临渊倒是没心情了解老冯盗取公款的技术细节,只是问了一句,能不能让他看看老冯的电脑。

  “这……不太方便,这是证物,不能随便给人碰的。”

  “唉哟,通融一下嘛,就看看而已,我又不会乱来,你盯着就是了。”

  “那也不行,被发现了我要丢饭碗的。”

  “唉哟我去,你这人……酒局上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讲情面呢……那这样,我找你们陈局长去。”

  掰扯了几句,辜临渊挂断了电话,急匆匆地驱车前往警局。

  ……

  “老弟,你看他电脑是想干啥?”警局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带着辜临渊和两位警察向一个房间慢慢走去。

  “陈局,我代表我们公司,想深入了解案情,毕竟我们是受害者。”

  “哦?怎么是你来管正事儿啦?王皓呢?”

  “他……昨天晕倒了,今天醒来就回江洲总部向高层说明情况去了。”

  “哦……那也是他自己不好,管这么大个公司,犯这种失误……”

  这位陈局长不像江洲的那位龚局长态度和善,说话有些刻薄,但好在愿意帮忙。

  “我先跟你说好,你对这台电脑的操作,我会和两位警员全程监视,也会全程录屏,注意不要搞什么删改之类的动作,不然的话,我们很难办……”

  “明白,明白。我就是为了协助破案,不光是为了我们公司的名誉,也是为了给农民工兄弟讨回公道。”

  “嗯,那你动吧。”

  说完,陈局长和两位警察站在辜临渊身后,仔细盯着他。

  辜临渊没有去看和破解U盾相关的非法软件,而是点开了几个通讯聊天软件,但令他失望的是,由于电脑是恢复过后的,无法自动登录账号了。再点开网页端里的一些社交平台,同样无法自动登录。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问一个可能比较白痴的问题……通讯软件的聊天记录,是会保存在电脑硬盘里的吗?还是说直接上传到服务器里,电脑上查不到?”

  “你想查他的聊天记录是吧,是有的,但只有在这台电脑上聊的才有,在手机上聊的,就没有。你要看的话我给你找。”

  “来来来,您来。”辜临渊起身让出了位子,警察坐下来,很快就把存放聊天记录的文件夹找了出来,又把座位交还给辜临渊。

  辜临渊点开一看,几乎全是群聊记录,有赌球群,也有嫖娼群,辜临渊对嫖娼群的聊天挺有兴趣,但碍于场合特殊,并不敢细看,他看了一下寥寥几条私聊记录,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嘶……这他妈的……本想通过聊天记录,找找他有没有比较亲密的女人,然后通过女人的号码再来开盒,看看是不是和那个江洲的收货地址吻合……结果啥也没有,就为这还千方百计来警局,那不闹笑话了吗……还平白欠陈局一个人情。”辜临渊心里非常失望,但转念一想,还是得装作在认真调查的样子,不然这几个警察怕是骂自己精神病。

  于是,他故作认真地问道,“那个……我听说,这老冯是网赌输钱……那我能看到他输了多少钱吗?”

  说完,他点开了网页,因为听说老冯有浏览赌博网站的记录,辜临渊就顺手按下了调出历史记录的快捷键。

  “这个看不了,因为不知道他的账号密码。”一旁的警察解释道。

  “喔……好吧。”辜临渊看着浏览记录里非常多的XX菠菜网的记录,随手用鼠标滚轮滑了下去,却发现记录里还有很多某个直播平台的记录。

  “嗯?这家伙还喜欢看女主播?”辜临渊看着记录里标题为“沫宝宝的直播间——霹雳直播平台”出现了不少次,料想这是一个跳擦边舞蹈的女主播。

  点进去一看,果然是一个女主播,但此时并未开播。辜临渊往下滑,随便点开一个往期的直播回放,才看见这个女主播的真容。女人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大眼秀鼻,颇有灵动的美感,声音清脆悦耳,正唱着歌。

  “原来是个唱歌的女主播,这有啥好看的……”辜临渊上大学的时候,直播行业刚刚兴起,他当时很爱看游戏直播,而到了深夜的时候,跳性感擦边舞的女主播就会活跃起来,辜临渊也看过不少回。

  但自从和唐矜依上了床,得到了稳定的性关系,他就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如今,他想操女人随时可以操到,就更对这些虚幻的东西嗤之以鼻了。不过,令他难以理解的是,这老冯照理说,也和他是一路人,想玩女人随便就能玩到,怎么还会喜欢看这些玩意儿,还是单纯唱歌的,看他那样子,也不像热爱撇情操的文艺人士……

  突然,辜临渊目光撇见右上角很显眼的一个名字“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不是老冯的网名吗!”一瞬间,辜临渊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万分激动,几乎要从椅子上跳出来,他握住鼠标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他点开“春风不度玉门关”的头像,一张放大的照片显示在屏幕上,辜临渊记得,那正是老冯以前用过的头像。

  “陈局,我了解完情况了。谢谢!”辜临渊感激地用双手握了握陈局长的手,匆匆告辞。

  “他妈的,榜一大哥是吧!”辜临渊兴奋地在心里骂道。

  ……

  离了警局,辜临渊上了车,并没有急忙开走,而是直接联系到盒狗,这个“沫宝宝”是一个体量不小的主播,有百万粉丝,就辜临渊了解的开盒相关知识来看,这种体量的主播很可能不需要手机号就能开出来了。因为他见过,很多盒狗为了炫耀自己的能力,把不少网红和明星的开盒信息都挂在频道里面作为展示。

  “这个啊,我频道里就有,我给你找找。”看着盒狗发来的话,辜临渊大喜过望。

  过了一会儿,盒狗把沫宝宝的信息发了出来,还抱怨了一句电报的中文搜索功能太垃圾了。

  辜临渊一看证件照,和直播里的样子差距极大,根本认不出是同一个人,顿时火冒三丈,质问盒狗瞎给信息。

  “你居然不知道?这女的绰号换头怪,整容整得妈都不认识。”盒狗解释道。

  辜临渊一阵无语,心里再次对老冯骂了几句,开始浏览沫宝宝的真人信息,发现刚刚看到的是旧的证件照,后面新的证件照,就和直播里一模一样了。

  满怀期待地一行一行往下看,“户籍……不在江洲……”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仿佛又体验了一回当年高考查成绩时的心情。

  “现居地……江洲……福川区……32号楼……1201!”

  “对了!”

  辜临渊狂喜至极,双手猛然一颤,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剧痛不已。

  “喂,成功啊,给我安排五六个人,要力气大的,和一辆依维柯……回来再说吧,干大事去!”

  虽然这个时代早就没有了黑社会,但南达市这样的三线城市,零星的地痞流氓还是有的,所以治安一直不算好,而布成功一直经营着触及人性阴暗面的生意,当然需要有一些武力威慑的力量,于是,他收编了一些讲义气的混混,给他们安了个保安的身份,用来镇场子。

  辜临渊刚去南达时,见了这伙人,就预感将来会有用,于是和他们关系处得不错。

  ……

  高速公路上,一辆依维柯往江洲方向疾驰而去,辜临渊坐在副驾驶,手扶着头沉思,大喜过望之后,他还是需要冷静下来缕清思路。开车的是一个年轻人,人长得精壮,皮肤黢黑,人都叫他“小黑”,是这伙小青年的头目。

  “渊哥,咱这趟,是去干啥呢?”

  有些事情辜临渊还没想明白,这小黑不厌其烦地跟他打听,他都没有理睬,此时终于是忍不住了,随口糊弄了一句,“春游。”

  “噗,不是吧,咱多大的人了,还春游呢。”

  “就是叫你少打听,还真当春游呢。”

  后排一个机灵的青年插嘴道,年轻人火气大,二人立刻对喷了起来。

  辜临渊心烦意乱,即使掌握了老冯和那个女主播的关联,也无法确定老冯就躲在她家里,如此行无功而返,那就真成“春游”了。

  ……

  下午一点,众人到达了目的地,江洲市福川区的一处高档小区。依维柯过于显眼,辜临渊让小黑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场里,众人前往小区门口对面的一家饭馆吃饭。

  辜临渊盯着对面小区的大门,沉思道,“恐怕不好直接冲进去,一是不确定老冯在不在里面,二是如果扑了个空,那反而是自己这伙人擅闯民宅,福川区的公安和派出所里,自己都没熟人,万一扑空就麻烦了。”

  “渊哥,现在可以说了,到底要咱们干啥呢?”吃饱了饭,小黑又开口向辜临渊问道。

  “蹲个人,可能晚上才能蹲到,如果见到,就直接扑上去按住。”辜临渊实在想不出什么对策,就先这么跟众人说,同时把老冯的照片给他们看。

  “对了,这家伙是通缉犯,抓到了有奖金的。”

  “真的吗?多少钱?”一听有钱拿,小青年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摩拳擦掌。

  辜临渊懒得和他们解释赏金的事,继续安排道,“先到楼上棋牌室等着吧,这里不方便,你们这一个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别影响店家做生意。楼上棋牌室的话,比较隐蔽,应该有房间的窗户是对着小区的,你们刚好五个人,那就四个人打麻将,一个人盯梢,轮着来,有情况立马行动。”

  ……

  付完饭钱,小黑一伙儿人去了棋牌室,辜临渊则走进小区后门对面的咖啡店里坐着,姑且算是安排了一次蹲点行动,但其实漏洞百出,且不说老冯在不在这里。就算在,那此时风头正紧,恐怕他也不会轻易出门,如果有事要办,大概率也是委托那个女主播去做,如果非要亲自去办,那也看到会乔装打扮一番,比如戴个墨镜、帽子、口罩等,来遮蔽面容。他们也没法一看就戴墨镜口罩的就去扑人,万一伤及无辜就麻烦了。

  辜临渊一筹莫展,在焦躁的心情中,时间来到晚上五点半,小黑那边发来消息说没蹲到,问是不是该撤了。

  “他妈的,真春游了么……那晚上是回去,还是在这里住着,明天继续蹲?

  那明天蹲了,后天呢?都快过年了,这帮小伙子总不可能年三十还陪我蹲人吧?”

  辜临渊长叹一口气,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辜临渊拨通电话道,“喂,小黑啊,你们先休息一下,派个人去买吃的,再蹲一段时间吧……”言语中,辜临渊不自信的意味在不经意间流露,他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说话没有底气,这让他更加难受。

  挂了电话,辜临渊的手机弹出一条通知,来自霹雳直播平台。

  六点不到,沫宝宝开播了。在赶来江洲的路上,辜临渊就注册了平台账号,关注了沫宝宝,并开启了直播通知提示。

  辜临渊看着直播,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她和粉丝唠了一会儿家常,又唱了两首歌,和平日的直播没什么区别。

  “过几天要去国外旅游啦!所以早点开播,多陪陪大家~ ”

  “我点个外卖……大家今天吃什么呀……”

  “冒烤鸭?最近好像冒烤鸭很火呀,我试试看……”

  “冒你妈的头,吃死你得了。”辜临渊暗骂道。

  “啊!谢谢红鲤鱼……鱼……不对……与绿……吕鱼……不对,绿鲤鱼…

  …老板的火箭!谢谢~ 爱你哟~ ”沫宝宝谄媚地对着屏幕比了个心。

  “他妈的,赚钱这么容易?稍微唱唱歌就有凯子送钱了?都知道这女的换头,还送这么勤……”辜临渊又骂了一句,注意力却转移到了那位老板的名字上。

  “红鲤鱼与绿鲤鱼”,这人可能就是故意想让主播谢礼物时读起来不顺口闹笑话才取这个名,但却让辜临渊灵光一闪。

  ……

  “好啦,我点好外卖了,有没有老板想点歌的?哇……谢谢……包……壁……醉饭老板送出的超级火箭!”

  “哇,还有,谢谢包壁醉……饭老板……送出的三个超火……”

  辜临渊目光锐利地死死盯着屏幕里沫宝宝的表情,那一丝难以被察觉的犹豫和惊恐,被辜临渊敏锐地捕捉到了。

  ……

  32号楼的楼下,一个男人拎着一袋水果,慢悠悠地走着,一辆电瓶车停了下来,外卖小哥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包外卖。

  “你好,请问是不是32号1201的?”

  “啊?是的。”

  “是我的,给我吧。”

  “哦……请问你的手机尾号是?”

  “1189”

  “好的,给您。”外卖小哥将外卖递给了男人,驾驶电瓶车扬长而去。

  待小哥走远后,男人拨通了电话,“快来,32号楼,给我跑过来。”

  辜临渊拎着沫宝宝的外卖,等待着小黑一伙人的到来。当他从沫宝宝谢礼物时的微表情坚信了自己的判断后,就去买了一袋水果,让小黑汇报送外卖的电瓶车进小区的情况,装出一副逛街买水果回家、恰好碰上外卖到楼下的样子。此时是饭点,外卖车辆不少,辜临渊反复演了几次,总算是蹲到了。而这个外卖小哥还比较谨慎,问了一下手机尾号,但辜临渊早有准备,早就背下了她开盒信息里的手机号。

  ……

  “哎呀,我的外卖怎么还没到呀……都显示已送达了……”

  “叮咚……”

  “诶,好像来了诶,宝宝们等我一下哦~ ”

  ……

  “咚咚咚”“1201外卖!”

  “来了!”“嘎吱”

  “给,您的外卖。”

  “哦,好的,谢谢。”

  沫宝宝开门接过外卖,转身刚要关门,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力道阻碍了她关门的动作,她惊讶地转头一看,门外的男人没穿外卖平台的衣服。

  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门被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推开,一条条黑影从门外鱼贯而入,擦过沫宝宝小小的身躯,几乎要将她撞到。

  “啊!!呜呜呜……”

  沫宝宝惊声尖叫,但立刻就被眼疾手快的辜临渊捂住了嘴。

  紧接着,辜临渊恶狠狠地在沫宝宝耳边低语,“别说话,乖乖把直播关了,我们不会伤害你,否则,后果自负!”

  沫宝宝吓得腿软,辜临渊只好扶着她走到房间门口,“是这个房间吧?进去什么都别说,把直播关了。当然你不想关也没事,我不介意让你的所有粉丝都看看榜一大哥长什么样。”

  隔壁一间屋子传来猛烈的打斗声,不一会儿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也传了过来。

  沫宝宝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求饶道,“等……等一下,我开着摄像头的…

  …”她秀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辜临渊明白,突然哭着进去不好向观众交代,他也不希望事情闹太大,便说,“你家电闸在哪里?”

  沫宝宝指了指墙上,辜临渊走过去,打开盖子,一把拉下闸刀,再一把拉上来。全屋的灯一黑,又很快亮起。

  “这样……电脑应该关了,等下和观众说突然停电就是了。”

  安顿完女人,辜临渊向另一个房间走去,刚刚被制服的男人此时竟不见了,小黑和其他人扒拉着窗户,往下拉着什么。

  “怎么回事?”辜临渊皱着眉头问道。

  “渊……渊哥……刚刚突然一黑,没留神,被他跑了……”一个小伙儿怯生生地回到道。

  “就黑那一下还能跑?废物。”辜临渊勃然大怒,平时慈眉善目的渊哥突然生气,小伙子不禁流露出敬畏之色。

  小黑一手扒拉着窗户,一手在窗外用力拉扯着男人。

  “冯磊!!!想跑是吧!!!”辜临渊大声怒呵道,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震惊于其声量。

  “跑呗!你看看这12楼摔下去能不能活!”

  “哈哈,咱们人多!两个人在楼下守着,两个人在屋里待着,我看你往哪里跑!”

  “小黑,放开他,由他去。”

  “不过嘛,冯磊你要是真敢跑,你爸妈一定会死得很难看。我辜临渊跟你保证!”

  话一出口,辜临渊见到小黑的动作幅度变小了,显然,外面的人不再挣扎。

  轮番恐吓之下,男人最终束手就擒,被拉了上来,颓然地坐在地板上。趁人不备跳窗不过是狗急跳墙之举,其实在辜临渊敲开门的一刹那,这个男人就败局已定了。

  “好久不见啊,老冯。”辜临渊恢复了气定神闲的姿态,点了一根烟,蹲下来观察老冯的表情。

  老冯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神色黯然,有气无力。

  “钱呢?”

  老冯指了指床底下,小伙儿们俯身去找,翻出来五个大皮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上。

  辜临渊打开其中一个,一捆捆粉色的钞票迷了所有人的眼,好在辜临渊见过世面,淡定地数起了钱。

  “不用数了……一箱一百万,都在这儿了。”

  辜临渊一个个打开检查,钱都是真钱,但是数额对不上,他挪了一千多万,这里也才五百万。

  “怎么就五百万,别的钱呢?”

  “还赌债去了。”

  “赌债……是五百万吗?”

  “……是……是的。”

  “都是网赌的债吗?有没有现实生活中的赌债?”

  “……”

  “应该有的吧?比如那个老蒋?”

  老冯猛地一抬头,“你怎么知道?”

  辜临渊从口袋里掏出电话道,“陈局长,都听到了吧,快把那个老蒋控制起来。”

  “从时间上来说,对不上。公司和老蒋的工程队约定的付款期限和他们来闹事的时间,隔了太久了,期间老蒋也没有过来催债。我猜想是你们串通好的,先从公司的账户一笔笔地向外转移,一部分还清了你的网络赌债,一部分转移到你的私人银行卡,然后分批取出现金,因为数额太大,你要分好几天去操作,所以,老蒋要稳定住他们那儿农民工的情绪,直到你把钱彻底取完,他才能装模作样地带人来闹事。”

  “而且,他的反应和农民工们有细微的差别,那种暴怒、愤懑、悲伤、忧愁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差了点味道。况且,理论上他拿工资份额应该是比较多的,没理由情绪不如普通工人高昂。你可能不知道,我请那些农民工吃了顿饭,才体会到了他们的情绪差别。”

  老冯长舒一口气,缓缓地说,“你猜的对,我找老冯借过二十万,输光,网贷还欠了三百万,实在还不上……后来就找他合计,他给我掩护,我给他两百万的报酬。再花掉了一些,剩下这五百万……我是想过几天先偷渡出去……再想办法……”

  “花掉一些……是花在这个女人身上了吗?”

  “是……还有打点给蛇头,帮我偷渡的。”(* 注:蛇头,做偷渡生意的中介)

  辜临渊思考片刻,出门对瘫坐在地上的女人说,“你过来,商量个事情。”

  经过一番讨论,三人达成一致口径:老冯网赌并未输太多钱,只是出于贪财而盗取公款,给老蒋两百万以掩护其逃跑,沫宝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留了他,老冯前后用赃款以直播打赏和现金赠与的方式给了沫宝宝三百万。最后,老冯良心不安,通知了公司,想要归还赃款。

  之后,沫宝宝将会与警察对接,退还被赠与的“赃款”,而辜临渊将会隐瞒她窝藏罪犯的事实。

  如果一五一十地和警察交代真相,那这对男女肯定要判重刑,但那三百万也拿不回来,辜临渊不在乎这两人的死活,他更希望把钱弄回来。

  那么这样一来,老冯不会被判太重,沫宝宝也避免牢狱之灾,农民工也能顺利拿到钱回家好好过年,辜临渊则以一己之力获得天大的功劳。至于老蒋,他肯定会供出老冯网赌输钱的真相,但毕竟只是老冯口头说的,没有依据,凭着和陈局长的关系,也不难操作。

  和女人反复嘱咐了口供的细节,辜临渊让人把老冯的手绑起来,提着五大箱子的钱下了楼。

  一路风驰电掣,依维柯又向南达市驶去。

  “渊哥,听说你家不是在江洲这边吗?不回去看看吗?”小黑开着车,又多嘴问道。

  辜临渊眉毛一挑,这个问题确实戳到了他的痛点。

  唐矜依,曾是令他魂牵梦萦的女神,二人交往后,每逢暂时的分离,辜临渊都对她思念有加。

  当初刚刚被发配到南达之时,辜临渊心中的怒意和不甘有一半是因为要和唐矜依分离,即使这个女人背叛了自己,但可能是出于习惯,辜临渊的心底里对她依然有着深深的眷恋。

  而如今,经历了种种波折,辜临渊反而不愿回家与之团聚,先前的各种节假日,辜临渊也没有回家,只是借口工作忙,简单打个电话互相问候了一下。甚至,此时此刻,重新踏上了江洲的土地,他也对回家感到由衷的抗拒。

  “承认吧……我就是不敢面对事实……这么长时间了,她被侯兆霖玩成什么样了……我不敢想……也不敢去看……”

  酸涩与屈辱再一次涌上心头,将成功抓捕老冯夺回公款的喜悦冲得荡然无存。

  辜临渊意识到,只要头顶的绿帽子还戴着,无论他在外面取得多大的成功,他都无法获得真正的畅快。

  “渊哥,咋了?”见辜临渊发着呆没反应,嘴碎的小黑又开口问道。

  “哦……没什么……这不是事情还没完嘛,我不放心。反正也快过年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辜临渊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

  顺利回到南达,但他们并未直接将老冯押送到警局,而是开了一间房,让那五个小伙子看着他过夜。

  ……

  第二天中午,王皓带着辜临渊和公司里几个男同事,押送老冯去了公安局。

  昨晚,辜临渊完全可以直接把老冯押送到江洲的警局,然后直接把钱送回桓宇集团江洲总部,如果这样做,他必然会在公司里出名,赢得高层的认可,但他忍住了。因为如果那样做,王皓在公司里就彻底没了容身之处。

  从王皓和王启明开的豪车来看,王家人似乎在公司很有势力,否则这二人没法开上远高于自己收入水平的豪车,辜临渊判断,就算出了这档子事,王皓也会被人保下来。所以,与其贪功冒进把王皓置于死地,不如雪中送炭,让自己和王皓的关系深度绑定。

  之后的事也不出辜临渊预料,老冯认罪态度诚恳,老蒋的口供和老冯有出入,但没有大的影响。警察联系了沫宝宝和直播平台,对方也积极配合,退还了“赃款”,虽然流言蜚语给她的直播造成了不少负面影响,但也总好过锒铛入狱。

  而工程队那边,监管部门介入下,农民工们顺利拿到了工资,高高兴兴回家过年。

  王皓则对辜临渊感激涕零,辜临渊对如何抓到老冯三缄其口,但面对救命恩人,王皓也不好意思多问。

  ……

  冬寒料峭,辜临渊在年关到来前干成了一件大事,而他也将回到多日未归的家中,去面对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美丽妻子,唐矜依。

21年年难过年年过

  寒冬腊月,江洲市下起了小雪,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富荟园门口,辜临渊从车上走下来,小黑也出了车,帮辜临渊从后备箱里取出几个大礼盒,这是过年要带回双方父母家的礼物。

  “辛苦了,小黑。”

  “没事没事,渊哥,那我就回去了哦。”

  “好,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辜临渊在南达市开的是公司的车,在江洲并没有买车,于是就拜托小黑将他送回来。

  “在江洲呢,这种房子叫老破小,努努力是有机会买到的……这种房子呢,叫改善型商品房,掏空三代人的六个钱包是有可能买到的……而这种房子呢…

  …如果出生时没有,大概率这辈子也不会有了……”

  走进小区时,辜临渊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在拍视频,一个女人对着镜头讲述着周围的房子,她的声音不大,但辜临渊却听得清清楚楚。他默默地走进了女人最后指着的小区。

  ……

  “哎呀,你不要乱来,我老公快回来了!”

  “还早嘛,还有好久呢,来一发不碍事的!”

  侯兆霖火急火燎地抚摸着唐矜依嫩滑的肌肤,唐矜依被摸得面红耳赤,水润润的皮肤上透着诱人的淡粉色光泽,但她还是用力地抗拒着男人的魔爪,真丝睡裙被男人撩得十分凌乱,挂在身上异常难受。

  “真别弄了!早上才刚弄过……不是说了最后一次吗……你快回去吧!我老公要回来了!”

  “宝贝……宝贝,你听我说,这可是要大半个月都见不到面啊!再来一发嘛,好不好?很快的!”

  侯兆霖越摸越用力,越摸越大胆,一手包裹住唐矜依的一只柔软而饱满的乳房,一手伸到了睡裙底下,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阜。

  “啊……不要……别摸了……”

  “再来一发嘛,我保证尽快!呼……”

  面对唐矜依的抵抗,侯兆霖反而兴奋地喘着粗气,不停地亲吻唐矜依的雪白的脖颈,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小巧的耳垂。

  唐矜依顿时泄了力,呼吸急促,娇躯绵软地倒在了侯兆霖的怀里。侯兆霖乘胜追击,将她整个耳朵含在嘴里吮吸,又往耳道里轻轻吹气。

  “嗯……”

  这一招对唐矜依来说非常致命,耳道的酥麻难耐传导到了全身,她像触电一般浑身一颤,仿佛大脑都烧起来了,火热热的,一片混乱,灵魂像是出窍了一样,徒留呓语般的呻吟。

  侯兆霖趁机扒掉她的内裤,再将她一把抱起,走进卧室。

  “来,穿这个。”

  侯兆霖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情趣内衣放在唐矜依面前,唐矜依此时清醒了一点,也知道躲不过这一遭,但还是皱着眉头嗔怪道,“你……你……坏死了,不是说快点弄吗……怎么还要弄那么多花样……”

  “嘿嘿,穿得骚一点,我才能快嘛……快穿。”

  “哼!”

  唐矜依撅着小嘴脱掉了睡裙,拿起衣服穿了起来,这是一套灰色的薄纱裙,透明度很高,乳头位置有绣花遮挡,后背几乎毫无遮拦,仅有一条丝带将这片薄薄的布料固定在唐矜依曼妙的腰部。

  穿完后,唐矜依拿起一条灰色丝袜穿了起来,正要把丝袜往脚上套时,侯兆霖却突然抓住了她白嫩的小脚。

  “哎呀,你干什么!”

  侯兆霖没有理会唐矜依的挣扎,饿虎吞羊般一口含住了洁白如玉的脚趾。

  唐矜依顿觉脚趾上传来一股温暖又有力的吮吸感,随后,男人湿滑的舌头在脚趾间灵活地滑动,敏感的神经很快传来酥麻的快感,她忍不住发出娇喘。

  “嗯嗯~ 不要舔了……快做吧,求求你了……爸爸~.求求你~ 快做吧,我老公要回来了……”

  闻言,侯兆霖松开了嘴,又忍不住在那雪白细腻的脚背上亲了两口,才帮她穿好丝袜。

  唐矜依将丝袜整理了一下,弹性十足的丝袜束口紧紧箍在唐矜依修长的大腿上,形成了勒肉的效果。半年下来,唐矜依的身材又丰腴了一些,颇具少妇风韵。

  侯兆霖脱光衣服躺在一边,唐矜依乖巧地翻身过来,红润的小嘴主动和侯兆霖激吻起来,两条舌头浓情蜜意地缠绵了许久后,唐矜依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凑近侯兆霖的胸口,伸出小舌头,熟练地在侯兆霖的乳头上画圈圈。一只小手则摸向了侯兆霖的胯下,娴熟地撸动着那条早已起立的巨龙。

  一浪浪愉悦感直冲侯兆霖的脑门,他伸手将唐矜依紧紧揽在怀里,大手从薄纱内衣的侧面轻易地插入,紧紧地握住一只饱满嫩滑的乳房,细细把玩,时不时用指缝夹紧嫩嫩的乳头。

  “帮爸爸舔舔。”

  唐矜依的乳头被摸得硬硬的,下腹欲火窜升,渴望被男人抚慰下体。于是,收到口交的命令后,她反身趴下,将男人的阴茎含在嘴里用力吞吐,一边又将自己湿哒哒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小骚货,还说不要不要,小逼都这么湿了……”

  “嗯呜呜……”

  唐矜依的嘴被大肉棒塞满了,侯兆霖并不知道她的呜呜声是什么意思,不过从她扭动的屁股看来,应该是在撒娇。

  如同刚才吃脚趾一样,侯兆霖一口含住唐矜依的湿漉漉的阴唇,用力吮吸着。

  一双大手扶住翘臀,大拇指掰开阴唇,用粗糙的大舌头在穴道里舔舐、扫荡……

  “呜呜……”被阴茎堵住嘴的唐矜依从喉咙发出呻吟。

  “喔……啊……不行了……”终于,高潮将至,她再也忍不住了,吐出阴茎,忘我地叫床。

  高潮后的唐矜依没有休息太久,而是直接躺下了,分开双腿对着侯兆霖。

  “爸爸……快来吧……”

  “哟嚯?这么着急啊。”

  “哎呀~ 快来嘛~ 我老公快到了……”

  “嘿嘿,那我可要用力了。”

  说完,侯兆霖扶着坚挺的大屌对准那湿乎乎的肉穴,用力挺腰,直接插到了宫颈处,虽然肉穴早已足够润滑,但硕大的阴茎突然攻入,还是惹得唐矜依发出一阵惊呼。

  “噢噢~ 天啊~ 轻一点……”

  “轻一点?也可以,那我们干到你老公回家。”

  “不……你……你好坏!啊啊啊~ ”

  侯兆霖用力抽插了几十下,问道,“这样可以吧?”

  “可……可以……快插……爸爸……快插我……”

  抽插了几分钟,唐矜依又高潮了,而侯兆霖明显还未尽兴。她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焦急地催促道,“爸!他真的快到了!求求你快一点!!”

  侯兆霖加快了抽插频率,却又说道,“那又怎么样,你老公不都同意了,有什么要紧的?”

  “那……不一样……噢噢噢~ ……我不想……当面给他……看见……噢噢啊啊……”

  “那有什么……你老公不就喜欢你被我干吗?给他看了,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哈哈!”

  “啊啊啊啊……不行……不要啊……”

  一边偷情一边聊自己的老公,唐矜依更加有感觉,不由地又被插到高潮了。

  “呼……呼……爸爸,我来上面吧。”

  “好。”

  侯兆霖躺下来,唐矜依骑了上去,借助大量的淫水,二人很轻松地又合为了一体。在长期性交过程中,唐矜依发现侯兆霖对射精的控制很有一套,如果按他的节奏走,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没法让他出货。但如果是唐矜依骑上来主导做爱,那侯兆霖就控制不了节奏,说不定会让他射得快一些。

  “喔~ 爸爸……好硬啊~ ”

  “爸爸的什么好硬?”

  “爸爸的……鸡鸡……好硬~ 好大……”

  唐矜依双手向后撑着床面,拼命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男人的肉棍硬挺挺地顶在体内,随着腰肢的扭动,腔道和阴茎摩擦出的剧烈快感直冲脑门。她双眼迷离,脑海全都被性交的快感占据,几乎丧失了理智。

  “啊啊……喔喔~ ”

  侯兆霖抓不住唐矜依摇摆的节奏,下体的快感也不受控制,隐隐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呲……嘎吱……”屋外突然发出声响,打断了二人的激情。

  唐矜依瞬间清醒过来,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自己家开门声。

  “完……完了……”

  唐矜依意识到自己老公已经进门,在心里叫苦不迭,然后双手撑着床,企图站起来,脱离与侯兆霖合体的状态,一边赶忙对侯兆霖说,“快……穿衣服…

  …”

  不料侯兆霖却把她拉了下来,腰部一挺,又将大肉棒牢牢地插在唐矜依小穴的最深处。

  “啊!”唐矜依惊得花容失色,不小心大声呼喊,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不要啊……不要动了呀!”被侯兆霖突然猛插一下,唐矜依浑身绵软,没有了再次撑起身体的力气,不禁躺在侯兆霖怀里,苦苦哀求。

  “怕什么……有我在,没事的!”

  侯兆霖安慰道,说完,他双手握住唐矜依的一对翘臀,大力地挺动腰部,大肉棒从下向上,快速地对着唐矜依的嫩穴顶进顶出。

  “他妈的,干就干了,怕个卵啊!他能耐我何?”侯兆霖本来也想速战速决,免得唐矜依难堪。但没料到辜临渊居然真的这么快就回来了,可热血上头之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的,铁了心要继续操唐矜依的小嫩逼,操到二人都满足为止。

  “咕咚、哒、哒、咚……”

  门外传来了一些声响,似乎是有人在换鞋子和放行李。

  “噢噢噢……不要……不要这样啊……”唐矜依既紧张又害怕,紧致的下体被插得淫水横流,快感再一次如潮水般袭来。

  “呼……宝贝,你的骚逼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啊……是不是老公来了,更兴奋?”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停下来……啊啊~ 你好坏……”

  虽然明知自己老公已经回家,再一次被当场撞破奸情已无法避免,可她还是挣扎着。

  “嗒嗒……嗒嗒……”

  房间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唐矜依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可身下的男人还在不慌不忙地用大屌抽插自己。

  “矜依,你老公正站在门口看着你呢……”

  “啊!?”

  唐矜依的情绪有些崩溃,虽然早就向老公承认了自己所有淫乱的罪行,但真要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展露出来,她还是觉得羞愧难当。不过,好在她是屁股对着门口,否则,她不知道要以何等面目去见老公。

  “噢噢……宝贝,你好紧……你好会夹哦……好爽啊!”侯兆霖感知到唐矜依身体的反应,故意用言语刺激道,下身也更加用力地挺动,把床板都摇得嘎吱作响。

  “哈哈,矜依,你老公好像很喜欢你这样呢……他把手伸进裤裆了,好像在对着你打飞机呢!哈哈哈……”

  “呜呜呜呜……不要说了……”

  唐矜依的脑海里不禁浮现了辜临渊站在门口,一边看她被别的男人操,一边掏出阴茎自慰的景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她向后伸出一条手臂,企图把光溜溜的屁股遮住,可那只是无力的挣扎。

  侯兆霖却大为兴奋,灰色纱裙的裙摆随着他的挺动,在唐矜依白花花的翘臀上轻轻地“拍打”着。性器剧烈的摩擦中,淫水被磨成了白浊的液体,淫荡地黏在二人的结合处。

  侯兆霖突然把肉棒拔了出来,双手用力掰开唐矜依的屁股,邪笑着对唐矜依说,“给你老公看看,骚逼流了多少水。哈哈。”

  “不要……不要掰……”

  唐矜依的阴道被侯兆霖用力掰开,在外面就足以窥见那红红的阴道内壁,粉粉的菊蕾也被连带着掰开了。

  “不要掰了呀……快结束吧……求求你了~ ”唐矜依一边求饶一边尽力地夹紧自己的屁眼和阴道,不想让门口的丈夫见到自己性器的丑态,可侯兆霖力气太大,她再怎么夹也夹不住。

  但唐矜依一通撒娇,侯兆霖自知玩得有点过,便松开了手,再次扶着大屌插进了湿滑的小穴里,上下顶撞起来。

  “呜呜呜呜……嗯!嗯!!”

  唐矜依被插得头皮发麻,此时她已不想再抵抗,只是紧紧地抱着侯兆霖的脖子,或许是得知老公在身后带来的刺激感,她很快又到达了高潮。可又因为不想让老公见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她强迫自己压低呻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宝贝,换后入,你反过来趴着。我快出了,真的快出了。”侯兆霖很有感觉,想像往常一样,用后入式出货。

  “呜呜……不要……”唐矜依极度不愿挪动身体,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正面对着站在门口的丈夫。

  “没事的,你老公已经走了,快换,不然我射不出来。”侯兆霖催促道。

  唐矜依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将头对着门口,屁股对着侯兆霖。她一直低着头,因为不确定丈夫是否还站在门口,她万万不想以这样的姿态与丈夫四目相对。

  “噢噢……真紧,从没有这么紧过啊……受不了了,要被你夹出来了……”

  侯兆霖扶着唐矜依的纤腰翘臀,用力抽插,后入的感觉最为紧致,他头皮发麻,全力冲刺了几十下,射出了一股一股的浓精。

  “呜呜呜……”待男人在自己体内射完精,拔出了阴茎,唐矜依委屈地哭了起来。

  ……

  稍稍安抚了一会儿,侯兆霖擦了擦下体,穿起衣服与唐矜依吻别。

  出门见到辜临渊从沙发上起身迎了上来。激昂的热血已从头脑中消退下来,此时的侯兆霖面对这位因自己作恶而头冒绿光的男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但辜临渊很沉着地微笑着,对侯兆霖开口道,“干爹,常来玩哈……”

  说完递了一根烟过去,二人寒暄了几句,侯兆霖告别出门。

  “啪嗒……”

  侯兆霖刚关门走人,辜临渊微笑着的面部瞬间变得狰狞可怖。一双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地嵌在了掌心,痛觉清晰地传导到了大脑,可那疼痛比不上内心痛苦的万分之一。

  精疲力尽的唐矜依躺了一会儿,起身正要去卫生间清洗身体,却迎头与悄悄走进来的辜临渊撞了个满怀。

  “啊……”

  唐矜依惊呼一声,慌乱间,手臂竟被辜临渊牢牢抓住。

  眼前即是多日未见的妻子,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秀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皮肤似乎比以往更加白皙嫩滑,身材也丰腴了不少,一身灰色的薄纱情趣内衣下,一对饱满的乳房高耸挺立。傲人的长腿也比以往更加浑圆饱满,丝袜的束口紧紧地勒出一段雪白的腿肉,白得耀眼,白得摄人心魄。

  眼前美景绝佳,但这反而让辜临渊的心往下一沉,他低沉着嗓音开口道,“明明知道我要回来,还要和他上床……还是在我们家里……你可真会玩啊?”

  “我……我拗不过他……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哼。你什么时候放的假?这大白天的……”

  “我……我离职了……我不想上班了。”唐矜依小声地说道。

  “什么!你……你现在没工作了?还是说,以后也不上班了!?”

  “以后……再说吧……”

  唐矜依先前在一个培训机构里教英语,机构对这些老师的压榨非常厉害,同事之间关系也不怎么融洽,尤其是几个女同事,对她美貌的嫉妒几乎上刻在了脸上,但看在钱的份上,她一直忍着。

  而当她和侯兆霖的不伦恋情被辜临渊默许后,她突然发现,先前自己扭捏地拒绝侯兆霖赠与她的财与物,完全是因为怕辜临渊起疑心,而如今,她完全可以坦然接受侯兆霖带给她的一切物质享乐。那么,忍气吞声去上班挣那三瓜两枣就毫无意义了。

  然而,辜临渊并不知晓她的心路历程,所以他对唐矜依的回答感到非常惊诧,在他的眼里,人一旦不上班,就意味着脱离社会,这是很危险的。虽然他自己也一度消沉过,上班也没干什么正经事,但也始终频繁地和社会各界人士打交道、始终与社会紧密联系着。

  而唐矜依,现在完全依赖侯兆霖的供养,这就意味着她整个人都变质了。

  失去了独立的经济能力,那么独立人格也将逐渐失去。辜临渊心中极度不悦,比起妻子的不忠,主动与社会脱节、坦然地去做一个被豢养的“金丝雀”更令他难以接受。

  他阴沉着脸拉着唐矜依回到卧室,将她扔到床上,本想对她好好讲道理,却瞟见床头的结婚照,竟不是他与唐矜依结婚时拍的那张。

  照片里,身着洁白婚纱的唐矜依笑靥如花,幸福地挽着身边满脸得意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却是侯兆霖。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辜临渊怒火中烧,体内热血翻滚,冲得脑瓜子嗡嗡响,手指颤抖着指向墙上的结婚照对唐矜依大吼道。

  “啊……我……我……”唐矜依惊愕万分,这副结婚照是侯兆霖和她外出旅游时突发奇想拍的,起初只是作为调情的小手段,但在床头挂了两个月后,她和侯兆霖习以为常了。

  她本想今天早上把照片取下藏起来,却没想到被侯兆霖缠着要了两次,以致于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不料被辜临渊撞了个正着。

  “你……你是真把他当老公了?是不是!!”辜临渊气得发抖,声音都嘶哑了。

  “不!不是……”

  “还穿这种衣服……”

  辜临渊转身打开衣柜翻找起来,不出所料,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满是杂七杂八的情趣内衣和各种款式的轻薄丝袜。

  唐矜依哑口无言,低着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辜临渊猛然转身过来,一把将她推倒,随后整个人也压了上来。

  “啊……”

  “他妈的,穿这么骚的衣服!”

  辜临渊双手粗暴地在唐矜依身上抚摸,或许是因为不上班之后有了充足的休息时间,她皮肤的触感无比细腻,比辜临渊玩过的任何女人都丝滑,“肤如凝脂”

  并不是一个夸张的形容词。穿过布料的侧面握住一对丰满的果实时,辜临渊感觉这对奶子比之前大了不少,两只小巧的乳头还硬硬的,摸上去有潮湿的触感,显然是侯兆霖刚才的杰作。

  抚过光滑平坦的小腹,辜临渊摸到了那双销魂的大长腿,大腿上的肉明显多了不少,但依然弹性十足,摸起来手感比先前强了不止一倍,而辜临渊却深感痛心,从大学交往开始到二人新婚,唐矜依一直是一个实打实的骨感美人,而如今却称得上身材丰腴,他很明白,这其中的转变,代表着唐矜依已然从一个努力上进的优秀女大学生堕落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庸俗妇人。

  但是,男人毕竟是男人,如此绝妙的身材还是让辜临渊欲火焚身,他利索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胯下的阴茎怒然挺立,双手粗暴地扒开唐矜依紧闭着的大腿,而眼前的景象却又令他为之一颤。

  唐矜依的私处极具美感,阴唇小小的,常年偷情之下还保持着一条诱人的粉色裂隙,可那饱满的阴阜上,原本稀疏的一撮阴毛却消失无踪了,整个下体都光秃秃的。

  “你……你怎么……把毛都剃了!?”

  唐矜依羞涩地捂着脸,不作答。辜临渊将她的手拿开,又逼问道,“是他给你刮的吗!!”

  “是……”她的声音微不可闻,可却又往辜临渊的怒火上加了一把油。

  实际上,侯兆霖给唐矜依剃阴毛,是源于他去玩林雅琴的时候,发现林雅琴的毛被辜临渊修剪过,回来之后突发奇想,执拗地给唐矜依刮了个干干净净。唐矜依原本觉得这样很变态,但被剃光之后却发觉这样的私处非常漂亮,也很清爽,还深受侯兆霖喜爱,于是剃毛成了她的定期事项。

  愤怒到极点的辜临渊已经觉得这个女人无药可救了,他只想把这个女人当做最下贱的妓女来操,便挺动腰身将阴茎插入唐矜依狭窄的穴口。唐矜依下体紧致的包裹感令他极度舒适,温暖又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都放松了一下,可他马上又意识到这股温暖感并不是被他独享的,就又燃起了怒火。

  “啊……不要啊……还没洗过……噢……嗯~ 啊啊~ 不要……脏啊……”

  唐矜依的阴道内还留着侯兆霖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去清洗就被丈夫半路拦下,扔到了床上。此时,愤怒的丈夫将硬邦邦的阴茎插入自己污秽不堪的下体,让她感到极为不适,可敏感的身体却又不争气地流出了淫水。

  “他妈的,脏?干的就是你这个脏女人!脏婊子!”

  辜临渊站在地上,将唐矜依的身体拖到床边,狂暴地抽插起来。

  “噢噢噢……不要……”

  插了一百多下,二人的结合处泥泞不堪,侯兆霖的精液被辜临渊龟头的冠状沟刮出来了许多,下体结合处淫靡不堪的景象让辜临渊感觉十分恶心,但心底却升起一股异样的邪念和毁灭的冲动。

  “他妈的,毁灭吧……都去死吧!”

  辜临渊的阴茎硬得像块石头,他自己都觉得痛了,下身发疯一样猛烈抽插,身体像炮弹般撞击在唐矜依雪白的臀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轻……轻一点……”

  许久未见的丈夫,性能力似乎比之前更强悍,唐矜依感觉自己像是被轮奸了一样。她的小穴很敏感也很娇嫩,侯兆霖的阴茎虽然很大,做爱也很猛,但始终是温柔的,也很照顾她,做爱间隔会比较久,给她充足的休息。而自己的丈夫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反倒像一个辣手摧花的强奸犯。

  然而,她也明白,这一切终究也是她自己造成的,辜临渊本来也如侯兆霖一样待她温柔有加,要不是自己的背叛被他发现,他也不会如今日般癫狂。想到这里,深深自责着的唐矜依不再抗拒,也不再喊疼,双手反握着紧紧攥住床单,任凭丈夫狂插乱操。

  “嗯……嗯嗯嗯……”

  “你老公有我厉害吗!”辜临渊稍微慢下来,一只手握着唐矜依的下巴问道。

  “老公你要干什么……嗯……”唐矜依察觉到辜临渊的异样,不解地问。

  “我不是你老公!你老公是墙上那个!”

  “啊……他……没有……没有……你厉害……啊啊!”

  “骚货,说!喜不喜欢被我操!”

  “啊啊啊……喜欢……喜欢啊……”

  “哼,婊子,贱货,你这条偷情成性,道德败坏的母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是骚母狗!快操我!!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很快也入戏了,陪着丈夫演一出荡妇出轨的戏码。

  “呃!你这个骚婊子!我……操死你!”

  唐矜依不要脸的骚话让辜临渊备受刺激,虽然骂出了一句狠话,但他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头皮发麻,卵蛋剧烈收缩,狠插几十下后,浓稠的精液顶着唐矜依的宫颈激射而出。

  稍许喘息后,激情消退,辜临渊看着自己下体满是乱七八糟液体的阴茎,几乎要反胃呕吐,立即走去浴室清洗。

  而唐矜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阴道被两个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已经突破了她能接受的尺度。她也再次陷入了迷茫,今后该如何与这两个男人相处呢?

  ……

  “老公,到站了……老公,醒醒……”

  辜临渊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唐矜依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和唐矜依坐在高铁上。

  在那次扭曲的“行房”过后,他意识很模糊,浑浑噩噩的,依稀记得自己和唐矜依整理完后带着行李赶去了高铁站,然后安检、检票进站……不知何时睡着了。

  二人出了站,辜临渊的父亲辜清流已在站外等候,他开着车带二人回到了辜临渊离别许久的老家。

  对辜临渊来说,真正的折磨,现在才开始。明明和妻子的关系早已全面破裂,却也要在家人和亲属面前装作和谐美满,世间最荒唐之事莫过于此。

  辜临渊和唐矜依曾经再节假日回来过一次,那时候,他发现带着面具生活原来这么痛苦,因此,对于过这个年,他的内心十分抵触。

  他想起和曾经和一些风尘女子聊过,她们回老家也要装作打工归乡,故意不施粉黛、穿着朴素,从风月场所的美艳佳丽回归为素面朝天的乡村小妹,行为上也要收起一切平日里大手大脚花钱的姿态、工作的细节和存款更是不能向家人透露半点。或许还要和村里的老实人相个亲。

  此时,辜临渊觉得自己也是个婊子。

  ……

  年初三的夜晚,辜临渊独自站在自家的屋檐下抽烟,这几天经历了忙碌的备年货、过除夕、招待亲戚和去亲戚家走访,今天总算是有时间独处一会儿了。

  可没想到,父亲辜清流却也来到了门外,让辜临渊给了他一根烟。

  “爸……你不是戒了吗?”

  “偶尔也会抽一根的。”

  “啪”辜临渊掏出打火机,给父亲点上,父子二人吞云吐雾起来。

  辜临渊知道,父亲一定是有话跟自己说,先用一起抽烟的方式拉进距离。

  “你这次回来,变化有点大啊。”抽了几口,辜清流开口道。

  “啊?有吗,有什么变化……”辜临渊心里一惊,第一反应是自己和妻子的貌合神离被父亲察觉,有些慌张,脑子里不停地回想是不是自己这几天哪里漏了馅儿。

  “第一是抽烟抽得有点多了,睡得也有点多,是累了吗?第二嘛……你身上……总感觉气质不太对劲,太“社会”了……有点像那种小流氓……很难形容。”

  听闻此言,辜临渊稍稍松了一口气,庆幸父亲没提到自己的婚姻。

  “嗐,您想多了,哪儿有什么社会不社会的,还小混混,哈哈哈。”

  虽然嘴上这么说,辜临渊还是很佩服父亲敏锐的洞察力,自从换了工作,尤其是去了南达,自己就频繁混迹于各种酒局和风月场所,接触的男人无不是社会上摸爬滚打数年的老油条,至于女人,大概快睡破两位数了。如此的经历,自然会让自己的气质产生微妙的变化。

  辜清流摆摆手,“你别糊弄我。当初你突然说要离开机关单位,去什么房地产公司,我就觉得不靠谱,没想到是你先斩后奏,我就不明白了,很多人抢破头也要混个铁饭碗,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丢了,连和家里商量一下的余地都不留?”

  “那人家给的工资就是高啊,在体制内混,又没路子,能混出个什么名堂?

  就那点工资……”

  辜临渊说到一半就停下了,他本想说那点工资怎么买房,但现在这个年代,能买房的年轻人,九成九都是靠父母,而辜临渊的父母是小镇的高中教师,收入在当地还算可以,但对于一线城市离谱的房价,父母的存款也只是杯水车薪。所以,他怕提这个话题伤了父亲的心。

  顿了一会儿,辜临渊继续说,“其实呢,我不光是看中了工资,也是看中了那家公司给内部员工有买房优惠,听说做到一定级别还能免费分到房子。我们现在住的,也是公司租给员工的房,面积大,租金还低。”

  说完,辜临渊自己都佩服自己张嘴就扯谎的本事,他的工作和他们现在住的大房子,其实都是侯兆霖安排的,但辜临渊总得想办法让这一切在外人看来都合理起来。

  辜清流听完,也理解了儿子的想法,又说道,“那你是不是经常喝酒、应酬?

  我看你都快有啤酒肚了,你想想你刚毕业那会儿多瘦啊……”

  “是……是啊,踏上社会了嘛,这种东西,其实我也不喜欢,但没办法啊。

  而且,我就没见哪个同学工作后不发胖的……”

  “我也不是怪你,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太深了,也别老想着钱钱钱的,有空还是多读读书,修身养性。”

  “我知道,我知道。”

  “唉,当初要是让你在这边考个教师编什么的,其实也挺好,踏踏实实就好。”

  “爸,这可就不对了。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学校的时候,每个老师,包括你,都教育我要积极向上,怎么到了踏上社会的时候,你又要我偏安一隅了呢?”

  “不是……不……这是两码事……”辜清流被儿子说得有点懵,一时间没想明白怎么反驳。

  但辜临渊紧接着又像连珠炮般说了一大通话,“爸,你那学校,多少年没出本科生了?十年有了吧?我记得我高考那年,就是十年前,你那学校,和我同届的,就出了一个天才,考上了北大,轰动一时,但之后就仿佛一泻千里,连个普通本科都没人考上了。”

  “你也清楚为什么,就是因为生源,现在么,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了,稍微富裕一点的家庭都注重教育,所以都把孩子往县城和市区送,剩下普通家庭里有稍微读书好一点的孩子,初中毕业也都考去了县城那两所区重点,所以来咱们这儿学校读高中的,就只剩下资质平庸还不够勤奋的,最后无论怎么教,都没法考上本科。当然,这些人也不算最差的,更差的连高中都考不上。”

  “而像那个考上北大的,属于万中无一的天才,出了一个这样的人物,你那学校的生源状况也改善不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考上北大是他自己天赋绝伦,而不是你们学校的教育有多厉害,把孩子送来你们学校也不可能复制他那样的奇迹。”

  “当然,你心里肯定门清,因为你和我妈花了很多很多钱让我去读私立初中,不断鞭策我努力考去市区的市重点高中,而不是你教书的那所学校,你肯定也是希望我有更好的发展、过上体面的生活。那么,我现在,想要去追求更多的收入、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不就是符合你一贯的理念吗?怎么又会觉得让我回来当个小老师才比较好呢?”

  “哦对了,还有,你说我身上有小流氓的感觉,不也是因为你那学校里面,没几个正经学生,都是些社会气很重的小混混么?”

  辜清流被说得哑口无言,默默吸完最后一点烟,扔在了地上,踩灭。此时,天空中飘起了小雪,辜清流便说,“好了好了,说不过你。我不管你了,天冷了,快回屋吧。”

  ……

  过了几天,告别了辜临渊的父母后,夫妻二人又坐高铁一起前往唐矜依的家里。

  唐矜依父母的经济条件和受教育程度都不及辜临渊父母,但也同样热情,好酒好菜伺候着。

  饭桌上,唐矜依的父母连连向辜临渊道谢,说多亏了他,才让家里修缮一新。

  辜临渊见这房子确实比之前来的时候好了不少,明显是好好装修过了。但唐矜依父母的话却让他摸不着头脑,侧过头看了看唐矜依,见唐矜依眼睛瞪大,表情微妙,便明白了,多半是侯兆霖出的装修钱,唐矜依假借辜临渊的名义给了家里。

  “没什么的,都是一家人嘛,应该的。不要客气。”嘴上应付完,辜临渊心里埋怨道:

  “这女人,真不靠谱,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和我串通好?”

  吃了一会儿菜,唐矜依的父母聊起了他们对二人交往时的看法,“我记得,那年也是春节吧,你突然来这边,半夜让矜依偷偷溜出去……结果隔天早上,被我逮到了。”

  “哎呀,老头子,说这个干啥!你喝多了吧!”

  “说说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们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一年春节,矜依有天半夜偷偷溜出去,大早上又偷偷回来,恰好我拉肚子,天没亮就蹲厕所里了,我一听动静,还以为遭了贼,没想到是矜依从外面进来。我那叫一个急啊,女孩子家的,怎么能大晚上乱跑,哪怕是见男朋友,也不能这样啊……”

  辜临渊被说得有些懵,他很确定自己从未在大学期间来唐矜依家这边找过她。

  突然察觉大腿被唐矜依掐了一下,便马上反应过来,当时很可能是侯兆霖跑来找她幽会,被父母发现后自然要把“男朋友”拉出来背锅。于是他赔笑着说,“啊……哈哈哈……实在不好意思……年轻气盛嘛……嘿嘿嘿……”

  “本来你们结婚我还不太同意的,就是因为这事儿,我觉得你这人,不太靠谱……”

  “老头子,别说了,都过去了。”

  “爸,别说了,是我自己不好!”

  “我……我又不是说咱姑爷不好!现在看来,还是挺靠谱的嘛!你们别急嘛!”

  聊着聊着,很快就转到别的话题去了,简单的家宴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结束了。

  ……

  第二天一早,辜临渊醒来时,觉得身体很沉,像被什么压着,睁开眼发现是唐矜依赤身裸体地勾在他身上。

  “你醒了啊……老公。”

  只见唐矜依面若桃李,杏目含春,辜临渊感觉她整个人都有些发烫,显然是发情了。自从在江洲家里像强奸一样把唐矜依狠狠操了一顿之后,辜临渊仿佛阳痿了,大概是精力透支了太多、也可能是精神上被这个女人伤得太深,他整天都觉得身体疲劳而沉重,晨勃也消失了,在家过年时一有空闲就睡觉,也一次都没有碰过唐矜依。

  而唐矜依,在度过了被两个男人“轮奸”的心理不适后,内心深处又燃起了对性交的渴求,好多天没有得到性爱的滋润,此时正值欲火旺盛。

  辜临渊却毫无想法,即使娇艳的妻子裸着身子躺在他怀里,他也如石佛般没有任何反应。

  唐矜依扭着身体,亲了亲辜临渊的脖子,却见辜临渊的裤裆并未如想象中一样一柱擎天,心里顿觉失望。

  “别动,我还没睡够。”

  辜临渊侧过头,闭着眼睛继续睡,他冷漠的话语更是给唐矜依浇了一盆冷水。

  唐矜依却赌气般地在辜临渊耳畔低语道,“老公,你想不想知道,我爸说的那件事……那天晚上,我偷偷去干啥了……”

  辜临渊闭着眼睛,默不作声,唐矜依继续说,“是他来找我了……他老婆孩子过完年没几天就回去了……他说他想我…

  …就特意赶过来。”

  “但是,那天太晚了,我爸妈不可能放我出去,所以我就在半夜十二点,等他们睡了,偷偷出门……”

  “他本以为我不能去,没想到我还是去了,他特别高兴……抱着我,我们接吻了,吻得很激烈……然后他一件一件地脱我衣服,把我扒得光溜溜的……”

  看着丈夫闭着眼睛,但眉头似乎微微皱起,唐矜依顿时来了劲,愈发添油加醋地继续说,“他吻遍了我全身……也舔遍了,我身上都是他的口水,黏黏的,还有点臭臭的……他夸我皮肤好,又白又滑……”

  “那里也被他舔了,他很会舔,很舒服……”

  “然后他让我吃他的那个……之前我只摸过,他好几次求我给他舔,我都没答应。那天他特意来看我,我很感动,当时气氛也很好,就同意了。”

  唐矜依说着说着,小手扶摸着辜临渊的胸口,隔着睡衣画圈圈,辜临渊不禁呼吸变重,唐矜依心里暗暗得意,继续刺激道,“那是我第一次给男人口……一点都不会,他教了我很久……让我不要用牙齿碰到他……后来稍微好了一些,他说很舒服……摸着我的头……”

  “然后我们就玩69了,玩了一会儿,他说想插进来,我没同意……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

  辜临渊眼睛睁了开来,心中一阵酸涩,愤怒地说,“你说这些干什么?最后还不是给他操了?还补处女膜骗我,你……!”

  正说着,唐矜依的手伸进了辜临渊的内裤里,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继续说,“老公,对不起,我是个贱女人,骚婊子,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了。你操我吧,随便怎么操都行。”

  听到唐矜依这么说,辜临渊反而没那么生气了,双手握住唐矜依胸前丰满的果实揉捏起来。

  唐矜依挪动身体,将头凑上来,吻了过去,自从新婚夜的变故后,辜临渊面对唐矜依总是充满着暴戾的情绪,从未有过像这样温柔的舌吻。

  吻了一会儿,辜临渊侧过头,狠狠地说,“他妈的,我那时还觉得你多清纯呢,没想到早就吃过老男人的屌了……吃完屌还跟我亲嘴,想想真是恶心!”

  “别瞎说……我刷牙的……刷得很干净的!你要是觉得不爽,我可以吃完你的鸡巴,不刷牙去找他亲嘴!”

  “你这骚货!”

  辜临渊怒骂一句,翻身和她紧紧缠绵在了一起。辜临渊的阴茎已经被挑逗得邦邦硬,唐矜依为他脱光了衣服,正要插入时,唐矜依突然说,“老公,我带了情趣内衣回来,要不要穿一下?有一件护士服,还没穿过呢~ ”

  “他平时是不是都要让你穿情趣内衣?”

  “是呀~ 他说光溜溜的没意思~ ”

  “那你穿吧。”

  辜临渊躺在床上,等待唐矜依穿衣服,心里感慨,“我跟那狗东西倒是有不少相似之处,我也总喜欢让女人穿点什么……”

  很快,唐矜依穿好了衣服,她长长的头发被扎成了一束马尾,一身粉色透肉的护士服包裹着她雪白的身体,胸口是镂空设计,露出一对饱满的胸部,颇有诱惑力。丝袜也是粉色的,蕾丝边的袜口并不是很紧,不像之前那条灰色丝袜勒肉勒得厉害。

  将一顶粉色护士帽戴好,唐矜依在辜临渊面前扭着屁股转了个圈。

  “老公,好看吗?”

  “真骚!”

  辜临渊打心底觉得唐矜依穿这身衣服很美,但嘴上可不会直说。

  “哼!病人你躺好!小护士来给你治阳痿咯!”

  唐矜依爬上了床,扶着辜临渊的阴茎塞进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熟练地扭了起来。

  “喔……好舒服~ 老公~ 你舒服吗!”

  辜临渊舒服极了,可嘴上依旧不作答,只是扶着唐矜依的腰臀,用力捏捏她的屁股上肥肥的肉。

  “老公~ 有没有……发现……我越来……越会……摇了……哦哦哦……”

  “都是在他身上练出来的对吧。”

  “是~ 是呀~ 练好了……伺候你~ 呀……”

  “伺候个屁,真不要脸!”

  唐矜依的女上确实很有一套,再加上骚话的加持,辜临渊有些招架不住,忙说,“换个姿势,我要操死你!”

  闻言,唐矜依从他身上下来,撅着屁股对着辜临渊,说,“老公,后入操我~ 上次你就一个姿势,没玩后入~ 我现在屁股大了很多哦~ 后入很舒服哒~ ”

  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眼前摇摆,辜临渊热血翻滚,抓着那肥臀猛地一插,一杆到底。

  “喔……好深……好硬……”

  “啪。啪。啪。啪啪啪……”

  插了几百下,二人意乱情迷,像在云间飘浮,唐矜依稍稍直着身子,说,“喔~ 老公~ 从后面……摸我的胸~ 他最喜欢这样……说这个角度,插起来最舒服……”

  辜临渊双手从她的腰部往上挪,穿过腋下,从背后握住抓住那对酥胸。

  在这个姿势下,辜临渊的手托住了一部分唐矜依向前倾的力,刚好,在这个角度抽插时,辜临渊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唐矜依的骚逼夹得特别紧,比任何角度都紧。

  “噢噢~ 就是这样~ 好舒服……太爽了……天啊……”

  “他妈的,你们是操了多少次逼才发现了这个姿势这么爽啊?”

  一边埋怨一边操,辜临渊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在唐矜依高潮时的痉挛中被榨出了浓浓的精液。

  “妈的,护士服,真不错啊,以后找机会弄个做护士的小情人去……”

  ……

  几天后,唐矜依谎称上班晚,可以在家多陪父母一段时间。辜临渊独自一人直接回到了南达,以一己之力为公司追回巨额公款,他期待着公司高层对他的奖赏。

22.入伙

  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辜临渊接到王皓的电话,让他明天早上早一点去公司,说是要见一位领导,辜临渊欣然答应。

  第二天,辜临渊到公司的时候,王皓已在等候,看起来气色不错,似乎从阴霾中恢复了过来。他领着辜临渊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一些的,表情松弛,坐在王皓的位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着雪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另一个大腹便便、年长一些,坐在沙发上。进门的一瞬间,二人的目光都汇集在辜临渊身上。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我们的副经理,辜临渊。这位是总部的工程部总经理王钰,王总,这位是他的秘书,老蔡。”王皓开口介绍道。

  “王总好……你好……”辜临渊略微欠身,向二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坐吧。”王钰平淡地回应道。

  这个叫王钰的男人,长着一张俊朗儒雅的脸,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贵气,辜临渊不由得联想到主演影片《末代皇帝》的尊龙。那张俊脸和难以言喻的气质不禁让辜临渊无法直视,隐隐生出自卑感来。

  对于长相出众的男性,辜临渊一直抱有某些偏见,这偏见实则是源于内心深处的嫉妒。就比如他的大学室友黄正伟,大一刚入学,就因为长得帅,被富家千金倒追。看到黄正伟享受了如此福分,辜临渊的内心不可遏制地燃起了嫉妒之心,这也是辜临渊下定决心去设下圈套泡唐矜依的原因之一。但随后,辜临渊才发现黄正伟为人正直真诚,才撇开了成见,与他结为好朋友。

  再后来,得知了妻子情夫侯兆霖的存在后,他又加深了对相貌英俊男性的偏见。此刻面对比那两个人还帅的王钰,尽管二人此前素未谋面,他也莫名有些不爽。

  辜临渊和王皓落座后,王钰直奔主题,对辜临渊说,“辜总,我听说,冯会计的案子是你一手解决的?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啊……这个嘛……我就是去警局,查到了他和一个女主播有关联,然后就去蹲点,运气好蹲到人了。”

  “是吗?可是我问了警局的朋友,他们并没有查到什么女主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王钰目光如炬,盯地辜临渊心里发毛,他没想到王钰会如此刨根问底,陷入了沉默。王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弟,这里都是自己人,王总其实是我侄子,你就别遮遮掩掩了,有话就说吧。”

  听到这话,辜临渊心里的顾虑稍微缓解了不少,“看来王家在公司确实很有势力,而这个王钰,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叼着个雪茄,一副很拽的样子,但是看王皓的态度,好像王钰就是王家的话事人……”

  “好吧,其实是这样的……我朋友带我接触了外网上的一些东西……”

  辜临渊把自己通过手机号开老冯的盒到一步步推断出其藏匿之处、再略施小计将其抓捕的全过程都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他已下定决心,要搭上王家这条船,那么他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三人听完,均啧啧称奇,王钰问了几个关键的细节问题,辜临渊详细地为他解释清楚。

  “你的分析能力和洞察力很不错嘛……”王钰称赞道。

  “嘿嘿……过奖了……”

  辜临渊自己也发现,自从新婚夜大受刺激之后,他就经常疑神疑鬼,神经变得很敏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洞察力敏锐”的来源吧。

  “你有没有兴趣,为我做事?”

  辜临渊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王皓,王皓微笑着说,“老弟,其实和以前差不多,只不过,要回江洲那边。”

  “江洲……”

  辜临渊心中一喜,但又很快平静下来,在最初被发配到南达的时候,他总是盼望有一天能够回到江洲,但冷静下来后,他明白,即使回到江洲,侯兆霖依然会肆无忌惮地睡他老婆,唐矜依也已经彻底变了。他们之间的纠葛,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事调动就能调和的。

  见辜临渊迟疑,王钰又开口道,“我听说,你在南达这边,弄了个夜店?那是不是不太方便去江洲活动了?”

  “啊……没有没有,那只是我和朋友弄着玩的……江洲,我没问题,可以去。”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具体的工作内容,我会让老蔡联系你。”

  “好的,”辜临渊起身准备告辞,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王钰说道,“对了,王总,晚上可否赏脸,来我和朋友的店里坐坐?”

  “哦?好啊,麻烦你了。”

  辜临渊告辞,推门走出办公室。多年后,辜临渊每每回想起这次会面,都会感慨,自己命运的两个转折点,一次惊心动魄,另一次却平淡如水。

  ……

  辜临渊走后,王钰将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按在烟灰缸里掐灭,空气中飘散出难闻的异味,王皓见状,笑容逐渐凝固了。

  “三叔,这个人果然和你说的一样,有点意思,如果没有那件事,我也会来见他……”

  提到“那件事”,王皓老脸一红,过年期间,一家人开开心心,王钰对这事只字不提,没想到,上班第一天,王钰就把这事翻了出来。

  “你差点就坏了我们的大事,”王钰继续说道,语气冰冷,王皓听得身上冒汗,“对绿榕公司的并购案,本就已经僵住了,如果不是那小子把钱追了回来,这事铁定就黄了。”

  “我没想到你会犯这种低级失误……我真是看走眼了。”

  王皓内心一惊,不安的情绪持续累积,头皮发麻。

  “总部会空降一个督导小组下来,你要积极配合整改,如果再出纰漏,你就提早回家养老吧。”

  “是……是……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一定不会了……”

  面对自己家的小辈,王皓却表现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连连认错。

  ……

  几天后,江洲市的一家西装店内,两个老裁缝拿着皮尺,在辜临渊身体各处丈量。

  秘书老蔡对着另一个店员像报菜名一样说着一些辜临渊听不懂的话。

  “……纯羊毛英纺……这套要派立斯,还要一套法兰绒的……都要英国花呢的……双排扣……垫肩全羊毛……”

  折腾了不少时间,裁缝拿起样件给辜临渊穿上,老蔡让辜临渊走了几步,评价道,“轮廓还可以,没什么瑕疵,腰部的弧度还不够贴身。走起来,衣服没有随着人动,缺少灵动感,脱下来吧,继续改。”

  过了一会儿,辜临渊接过改好的衣服,一边换上,一边和蔡叔闲聊道,“蔡叔,王总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

  “还是拉关系那些事儿,只不过,以后可能要面对江洲有头有脸的人物,和南达那些土老帽不一样,所以,穿着打扮要跟得上。”

  “哦……那王总手下是不是还有几个干这些活儿的人?”

  “这些你甭问了,和你没关系。”

  几套西服,反反复复改了好几次,裁缝和辜临渊都有些不耐烦了,老蔡才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可以了,把鞋子换上,整体看看。”

  辜临渊去拿那双早已准备好的皮鞋,正准备穿上时,却被老蔡连忙阻止,“诶诶诶,别别……用鞋拔!”

  说完,老蔡递了鞋拔过来,辜临渊接过来,他甚至不知道鞋拔是什么,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了用途,就借助鞋拔穿上了皮鞋,顺口问了一句,“蔡叔,鞋拔这东西,有什么说法吗?”

  老蔡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之色,一脸无奈地讲解道,“不用鞋拔的话,鞋跟会被脚踩扁,那就不好看了。你以后是要替王总出去见人办事的,一定要讲究形象,处处细节都要到位。对了,你记住,衬衫也一定要现熨现穿。”

  穿戴整齐后,辜临渊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精致的西服、梳着大背头、打了发蜡,俨然一副小资精英的模样。他退后几步,再往前走,西服果然既贴身又飘然,很有灵动感。

  辜临渊心想,“定做的高档货,果然不一样,以前穿的那些,都什么破烂货,怪不得被人说像个销售。”

  老蔡也在一旁评价道,“总算有点人样了。”

  说完,老蔡又把几个东西一一交到辜临渊手上,“打火机,钱包,香烟盒,全副行头,一个都不能少。”

  ……

  辜临渊穿着西服回了家,唐矜依正穿着瑜伽服做拉伸,见到辜临渊时,一脸惊讶,向来只穿休闲服饰的丈夫,突然穿起了西装,发型也有很大的变化,从光泽来看,似乎抹了发蜡之类的东西,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大反派。她差点没认出来。

  辜临渊没有和唐矜依打招呼,皮鞋也没换,自顾自地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端详着自己的新形象,时不时用手抚掉服装上的细微的灰尘。

  “老公……你……”

  唐矜依主动靠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辜临渊这才看向她。

  “怎么了?”

  “老公你突然搞这么帅干嘛……”

  初恋般怦然心动的悸动涌上心尖,唐矜依语气温柔,慢慢靠得更近,伸手去抚摸丈夫的西服。

  “别靠太近,你身上有汗。”

  正感受着面料细腻的触感,辜临渊却给唐矜依浇了一盆冷水。

  “老子穿这玩意儿,是穿给男人看的,是去和那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打交道的通行证,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配么?”

  辜临渊不屑地想着,唐矜依有些生气,撅着嘴嘟囔了一句,“干嘛那么凶……”

  说完,赌气般地向下摸辜临渊西裤的裤裆。尽管辜临渊嘴上很强硬,下体还是很诚实地被唐矜依摸得肿肿的。

  感受到丈夫充分勃起,得意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唐矜依的脸上。

  辜临渊伸手解开拉链,将阴茎掏了出来,“跪下来。”

  唐矜依顺从地跪了下来,朱唇轻启,轻轻地吻着丈夫的坚硬滚烫的肉棍,她本想慢慢挑逗,逐渐激发丈夫的情欲,然后与身穿西装的老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却不料,辜临渊按着她的头,将阴茎粗暴地塞满了她的口腔。

  “呜~ 呜!”

  唐矜依没来得及准备,辜临渊阴茎插入的时候蹭到了她的牙齿,有些疼,可他仍然默不作声地挺动腰杆,坚挺的阴茎在她红唇间快速地进进出出。

  虽然对这个女人的过往行为感到无比的愤慨,但她那美丽的脸庞、迷离的眼神、温润的口腔,依然能勾起辜临渊原始的肉欲,令他无比着迷。

  “呜呜……呃……”

  唐矜依慢慢调整口腔,迎合着丈夫的狂暴抽插,十多分钟后,辜临渊按着唐矜依的头,阴茎死死抵在她的喉间,一泄如注。

  “呕……咳咳……呕……”

  发泄完毕后,辜临渊向后退了几步,避免唐矜依将精液咳在自己衣服上。

  “咳咳……咳咳……”

  唐矜依费了不少功夫把口腔里的精液处理干净,转头却发现辜临渊把那身西服都脱了,不禁抱怨道,“干嘛脱了呀……老公~ 你穿上去嘛~ 我想你穿着和我做~ ”

  “想做?那你去对面好了。”

  “哼!”

  此时是下午四点,离侯兆霖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唐矜依被辜临渊无情拒绝,气呼呼地出了门,去了对面房子,孤独地等待侯兆霖回家。

  唐矜依的反应都在辜临渊的意料之中。

  人是生活在“符号”里的“植物”,服装就是一种典型的视觉符号,精致的面料、纹理、做工……象征的是富裕、高贵、从容、优雅等等,这些都是“上流社会”的通行证,也是小布尔乔亚的幻想。

  在听老蔡和裁缝交流的时候,辜临渊领悟了这一点,他也早就想到了,唐矜依一定会非常喜爱穿着这身行头的自己,因为她正是一个被侯兆霖从衣着服饰开始慢慢侵蚀心灵的小布尔乔亚女性。

  辜临渊明白,唐矜依一直企图弥合三人间扭曲的关系,也不得不承认,唐矜依确实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一种让人忘记一切、沉溺在她温情中的魅力。但越是这样,辜临渊越是要去抗拒。

  把脱下的西服整理好后,他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走进卧室。卧室内,墙上的结婚照又被换成了原来那副,显然是唐矜依做的。

  辜临渊将其取下,又在房间四处找了一遍,最后从床底下找到了唐矜依和侯兆霖拍的那副结婚照。他将两幅结婚照都拿在手里,走下楼,一起砸烂后扔进了垃圾桶。

23.雅贿

  天气逐渐回暖,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下午,西装革履的辜临渊与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坐在“品茗轩”茶楼的雅间内,二人品着名茶谈笑风生。

  “苏局,跟着您学东西,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

  “哈哈哈……哪里哪里……”

  辜临渊说着自己都想吐的奉承话,脸上却笑容不改。中年男人名叫苏博群,住建局副局长,长得精瘦,一副学究模样。辜临渊与之接触,是王钰授意与牵线的,因为正局长面临退休,根据王钰某条渠道的情报,正局长会从两位干部中选出,因此,王钰要求辜临渊提前与那两位都进行接触,拉拢关系。

  苏博群对古董很有研究,特别是青花瓷,堪称行家里手,这家茶楼实则也是一家古董行,二人数次在此喝茶聊天,兴致来了,苏博群就拉着辜临渊观摩店内的藏品,教授他许多行业知识。

  “对了,苏局,我如果要买一件青花瓷,放在公司里旺旺风水,什么样的比较合适?”

  苏博群眉毛一挑,眼里放光,暗道,“这小子,总算切入正题了啊。老子陪你东拉西扯那么多天,都快没耐心了。”

  慢慢喝了一口茶,苏博群起身走到房间侧面的一排架子前,指着架上的一个青花瓷小碗,开口道,“辜总啊,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辜临渊起身跟了过去,“这个?”

  “对。”

  辜临渊仔细端详,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但苏博群却说,“这个,元代的。”

  “哦?那岂不是……很值钱?”

  “哈哈哈……”

  苏博群笑而不语,又走了回去,端起茶杯,辜临渊也跟了回去,坐下后,问道,“苏局,我学艺不精,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望您指点一二。”

  苏博群微笑着用小拇指沾了沾茶杯里的水,不经意地走到辜临渊身后,伸手在辜临渊面前的桌子上比划了起来,水渍在桌面上留下几道痕迹。

  “二……十……”

  辜临渊见状,奉承道,“哦呵呵……不愧是……稀世珍品啊……”

  见辜临渊看清楚了,苏博群又利索地把水渍抹去。

  辜临渊心中暗骂道,“这玩意儿值二十万,老子把头割下来给你踢,还他妈元代?元你妈的头!”

  “辜总可以先考虑一下,哈哈,我去上个厕所。”

  “诶诶,好。”

  苏博群走后,辜临渊走到架子前,把那个小碗拿起来,看也不看就随手往身后一抛。

  “啪……”

  脆裂的声音很清脆,招来了在外面待命的女服务员。

  “哎哟,先生……怎么回事……”

  “没事,我会赔的,帮忙打扫一下吧,把碎片都理到一起,我带走。”

  苏博群也回来了,见到满地狼藉,惊诧不已,“怎么回事!”

  “苏局,实在不好意思!我太喜欢这个瓷碗了!忍不住拿起来看,结果一不小心脱手了……不过您放心,我会赔的!”

  “哎哟!这……这可是元代的呀……”苏博群痛心疾首,满脸的遗憾和不舍。

  “苏局,都怪我笨手笨脚!我的错!我的错!”

  辜临渊连连道歉,脸上却还是笑吟吟的,苏博群瞥了他一眼,摆摆手道,“哎呀,算啦算啦,世事难料。”

  “苏局,赔偿我一定到位,只求您别生了气不认我这个朋友……”

  客套了一番,辜临渊承诺明天带钱来赔偿后,便起身告辞。

  ……

  “喂,蔡叔啊。苏博群这边差不多了,开价二十万。”

  离开茶楼后,辜临渊便打电话给老蔡汇报情况。

  “嗯,你现在直接过来找我吧,我给你安排好。另外,许钟铭那边,有进展吗?”

  王钰出手十分阔绰,只要能拉拢他看重的官员,就会毫不吝啬地一掷千金。

  据老蔡的透露,王钰本打算斥巨资填上王皓弄出的大窟窿,而辜临渊出人意料地追回了赃款,等于是帮王钰省下了一大笔钱,因此,王钰给辜临渊开了个绿灯,一百万以内的“礼金”直接找老蔡拿就行。

  辜临渊本可以借此给自己捞上一大笔,但他没有这样做,一方面,他看得出王钰很有野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事,搭上这条船,说不定就能接近侯兆霖。

  另一方面,他也不确定,这盏“绿灯”是否是王钰对他的考验。所以,还是决定谨慎行事为好,不去贪那点蝇头微利。

  “许钟铭……暂时还没什么突破口,这人老古板,油盐不进,我再想想办法吧。”

  许钟铭是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根据老蔡的情报,上面关系似乎很硬,平时为人低调,深居简出,很少社交。因此,对于许钟铭,神通广大的王钰也无能为力,只能让辜临渊自己想办法。

  “嗯,那你要多花点心思了,现在的情况是,组织上对许的评价比苏更高一些……”

  “明白了,我尽力。”

  ……

  第二天下午,辜临渊带着一箱钱来到品茗轩,苏博群已在店内等候。交付完“赔偿金”,辜临渊让店员开了一张正规发票,发票的抬头写的是布丁文娱,这是布家兄弟在南达市注册的公司。于是,这笔买卖就成了布丁文娱公司在品茗轩购买了一件文物,与王钰和桓宇集团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和辜临渊都没有关系,因为布丁文娱公司的注册信息和劳务关系中,都找不到辜临渊的名字。

  至于茶楼与苏博群如何“分赃”,辜临渊就懒得去打听了,但从苏博群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来看,这家伙一定能吃得满嘴流油。

  “辜总,真是爽快人啊!呵呵呵……”

  “哈哈,苏局,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辜临渊摇了摇手里的装满瓷碗碎片的布袋,袋子发出“呤呤”的响声,“其实呢,碎了的古董,更好用。”

  苏博群愣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笑容,“哈哈……辜总看待事物的眼光,果然别具一格,很有哲理……我虚长你几岁,还是要向你多多学习啊……”

  “哪里哪里……”辜临渊看了一下手表,说,“苏局,我还有个约,就先告辞了!”

  “诶,好,慢走!”

  ……

  走了几百米远,辜临渊找到一个路边的垃圾桶,将布袋扔了进去。

  “这老家伙,应该懂了吧……”

  自从为王钰办事以来,辜临渊摸索出了一套针对不同人物的策略,一些真正两袖清风的人,要慢慢渗透,而像苏博群这样主动表露贪婪之辈,不能对其太纵容。

  他故意摔碎青瓷碗,也就是在暗示对方,自己不是人傻钱多的凯子。不过,这些也只是很基本的操作。

  辜临渊从老蔡那儿听过王钰亲自操办的一件事,隔壁省里某位高官的儿子,先天患有一种罕见病,恰好美国研发出了一种可靠的治疗策略,但资本主义国家的医疗研发可不是做慈善的,上百万美金的治疗费让他望而却步。于是王钰就成立了一个公益机构,向社会各界人士公开募捐,成立公益基金,为那些不幸得了罕见病的孩子提供出国治疗的机会。

  那位高官,本来不想和王钰扯上关系,但儿子的病一直是他的心结,再怎么大公无私,他也难以拒绝这个改变儿子命运的机会,最终接受了公益基金的帮助,给儿子治好了病,同时他也欠了王钰一个天大的人情。

  辜临渊听完仔细琢磨,觉得这件事着实是天衣无缝。这位高官也是一位普通的父亲,父爱如山,救子心切,当然无可指摘。而王钰身为富豪,热衷公益事业,积极履行社会责任,亦值得称赞。且所有手续、流程也都合法合规,挑不出任何瑕疵。

  因此,虽然这次是数额是前所未有的大,但辜临渊办完事后并没有什么感觉,他知道自己的手段离真正的高段位玩家还差得远。

  ……

  走着走着,辜临渊进了一个老小区,发了个消息给布高为。

  “我到了”

  过了一会儿,收到回复,“可以进了,18号楼203”

  为了庆祝辜临渊事业进步,并成功返回江洲,布高为给他安排了一位风评相当不错的女孩,小欣。

  走上楼梯,203的门已经打开,辜临渊轻轻开门,走了进去,房间明亮整洁,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在门口站着。

  “哥哥好。”

  这女孩就是小欣,声音甜美温婉,人看起来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六五,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修长的腿上穿着一双可爱的白色堆堆袜,脚上穿着黑色的圆头小皮鞋。

  辜临渊向她微笑点头,“你好。”

  “哥哥,喝水吧~ ”小欣去茶几上拿了一瓶饮料递给辜临渊。

  “哦?谢谢。”

  辜临渊接过水,喝了两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女孩。

  “谢谢哥哥~ ”

  小欣接过钱,道了个谢,转身去房间里放钱,辜临渊这才注意到女孩梳着双马尾,非常可爱,很有青春的活力,可女孩似乎情绪有些低落,有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辜临渊脱下了一身西服,一身疲劳仿佛也随之卸去。在浴室独自冲洗之时,他回想起和苏博群来往时的种种细节,只觉得和这些社会老油条打交道特别烦。

  洗完出来时,女孩正脱自己的衣服,把连衣裙、袜子、鞋都整齐放好,放在床头柜上。房间的某处音响播放起轻松悠然的音乐。

  辜临渊躺在了床上,光溜溜的小欣躺进他怀里,小手轻轻撩拨他的胸口。美人入怀,他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

  “你有什么衣服或者丝袜之类的吗?”

  小欣皮肤雪白,摸起来软软嫩嫩,滑溜溜的,十足的青春气息足以让任何男人欲望高涨,但辜临渊习惯上还是喜欢看女人穿点什么。

  “嗯~ 只有丝袜哦。”

  “那就穿个丝袜吧。”

  女孩起身去柜子里找丝袜,可找了一会儿,转头却说,“哎呀,哥哥,对不起,没有成对的丝袜了……”

  “嗯?”辜临渊也起身靠了过去,指着一条黑丝和一条白丝说,“那就混着穿……穿这两条吧!”

  “啊?一黑一白,不会很奇怪吗?”

  “不会啊,我觉得挺有趣啊。”

  “好吧!”

  小欣拿起丝袜穿了起来,辜临渊顺势在小欣的长腿上摸索,丝袜滑滑的,包裹在少女水润有弹性的肌肤上,手感棒极了。

  “你平时健身吗,大腿很有弹性嘛。”

  辜临渊见女孩小腿纤细,大腿丰腴,但从手感上来看,这紧实的大腿肌肉明显是经历过锻炼的,和寻常女子那种软塌塌的肉很不一样,这也更加刺激的了辜临渊的肉欲。

  “嗯嗯,健身的,但是练得不好……我有点练不动……”

  小欣穿好了丝袜,站在辜临渊面前,稍稍扭动身体,问道,“可以吗?不奇怪吧……”

  “挺好,我很喜欢。”

  “你有点变态哦~ ”

  “哈哈哈,没错~ 我就是变态。”

  小欣笑着坐在了他怀里。辜临渊搂着女孩,一边摸着她的腿,一边与她接吻。

  女孩将舌头伸了出来,任辜临渊随意吮吸、交缠,她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让辜临渊吻得心旷神怡,更为沉醉,将她抱得更紧了。

  辜临渊湿吻和四处的抚摸让女孩起了反应,小巧的红唇中吐出些许娇喘,辜临渊将手伸进女孩的胯间探索,女孩的阴部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细细的裂缝处摸起来软软的,有些湿润。

  “嗯嗯……”

  手指的挑逗让女孩反应有点大,辜临渊放开了女孩的唇,捧着她的脸,仔细打量。

  她属于小巧精致型的美女,厚厚的齐刘海遮挡着额头,眼睛明亮有神,虽然眼眶有点红,似乎是刚哭过,但依然含情脉脉地与辜临渊四目对视,辜临渊观察到,她的睫毛细密修长,眼睛周围有一些亮闪闪的小碎片,可能是某种化妆品的效果,为她青春靓丽的脸庞增添了不少灵动的美感。

  她的嘴唇经过一番湿吻后,显得水润润的,像两瓣樱花,惹人怜爱,辜临渊又忍不住与她热吻了一番。

  手从湿湿的胯间移到了女孩的胸部,女孩的胸部不大,大概A杯到B杯之间,乳头是稚嫩的粉红色,比较怪异的是,她的乳头没有明显的凸出,似乎仍和整个乳房融为一体,乳晕也几乎没有。

  “你的胸部怎么是这样的……”

  “嗯……是不是像小孩子的胸……”

  “那你是小孩子吗?”

  “我18岁啦!”

  从神态和骨架上来看,少女已经成年这件事毋庸置疑,但她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幼态,那便是所有男人都为之着迷的青春感。

  拨开少女散乱在胸前的秀发,辜临渊的舌头轻轻拂过女孩的胸部,透过白皙水润的肌肤,辜临渊清楚地看到了她皮下的青筋。

  “哇……真嫩……”

  辜临渊在心中感叹,欲望也升腾到了极点,不知不觉间,被原始冲动支配着的辜临渊将女孩全身几乎都舔了个遍,女孩也很配合地用小手撸动着辜临渊坚硬的阴茎。

  享受完女孩娇嫩的肌肤,辜临渊躺了下来,女孩见状,翻过身,趴在辜临渊身前。

  “哇……你有点大哦~ ”女孩评价了一句,就将肉棒含在了嘴里。

  “她不会对谁都这么说吧……”辜临渊心想,他很喜欢这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可一想到二人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心情微微有些复杂。

  “嘶……”但很快,辜临渊就被女孩熟练的口技转移了注意力。

  “噢……”小欣舌头的技术非常到位,从蛋蛋开始挑逗,察觉到阴茎彻底兴奋起来后,她将其一口吞下,深深地抵在自己的喉咙里。

  “哇……你还会深喉?”辜临渊舒服极了,同时又被女孩熟练掌握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性技而感到震惊。

  小欣没有回话,只是依然卖力地用口腔和喉咙尽力服侍,为辜临渊带来酥麻的快感。

  “69吧。”

  “嗯~ ”

  女孩轻轻答应,直起身子,将屁股对着辜临渊,坐了下来。出于卫生考虑和某些偏见,辜临渊嫖妓时从不舔对方性器,但这个女孩实在太对他胃口了,鬼使神差地,他想来试试看。

  刚摆好姿势,辜临渊先被女孩的屁股吸引了,女孩看似有点瘦,胸也不大,却没想到,屁股和大腿根部的肉竟然非常多,配合纤细的腰肢,形成了绝美的曲线。

  双手揉捏着女孩大屁股,辜临渊伸出舌头在女孩的阴部上下舔弄,女孩身子一抖,不禁发出娇喘,“嗯嗯……”

  小欣的阴部的毛发刮得很干净,阴肉很娇嫩,粉粉的,舔起来没有一丝异味,显然她很在意对下体的清洁和打理。

  “听群里那些老司机说,很多良家不怎么爱清理下面,容易有炎症和咸鱼味,而职业的更注意卫生,反而干净无异味,果然如此……”

  “这妹子的屁股,可真是惊喜啊,胸部小了点是挺可惜,但屁股比起林雅琴都不遑多让。”

  浅浅尝了几口,仰着脖子有点累,辜临渊就没再舔了,单纯享受着女孩娇唇的服务。

  口了好一会儿,女孩依然没有停歇,辜临渊以前玩过不少服务到位的女人,在口交时,客人不主动喊停她们就不会停,而这个小欣,明明是个小嫩妹,竟也有如此到位的服务意识,辜临渊欣喜不已。

  辜临渊感觉火候差不多,便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小欣似乎心领神会,吐出了辜临渊的阴茎,问道,“戴套,是吗?”

  “嗯。”

  小欣从辜临渊身上起了,在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套子,给辜临渊戴上,然后跨坐在辜临渊身上,用手扶着将双方的性器对准,慢慢坐了下来。

  女孩的小穴非常紧致,包裹感强烈。套子很薄,被女孩炽热的体温一激,辜临渊差点缴械投降,连忙扶住女孩的纤腰,生怕她动作一大,把自己摇得射出来。

  可只见女孩只是眯着眼,喘着粗气,显然下体结合时,她也是受了比较大的刺激,并未有大动作。

  稍稍适应了一会儿,小欣开始扭动身体,同手用双手捏弄辜临渊的乳头。

  “啊……啊……”女孩的呻吟很轻,但十分悦耳。

  逐渐地,小欣加大了力度,前后的扭动变成了上下的跨坐,辜临渊感到有一张火热的小嘴在自己的阴茎上不断地吞吐,舒服得头皮发麻。

  “啊啊啊~ 噢噢……”几分钟后,小欣再次改变姿势,抬起了双脚,将双膝跨坐的姿势改为了双脚蹬床的蹲坐,以便自己能用上更多的力气。

  “啪啪啪啪……”蹲坐的力度果然更大,小欣丰满的肉臀结结实实地“冲撞”

  在辜临渊的小腹与大腿上,发出巨大而清脆的声响。

  “我的天,这么用力吗?”辜临渊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腹被撞得有点疼了,但见女孩仍有余力且乐在其中,便没有叫停。

  “啊~ 啊~ 啊……”很快,用尽全力的小欣把自己“坐”到了高潮,只能停下来喘口气。

  “累吗?”见女孩如此服务到位,辜临渊心生怜悯,关切地问道。

  “呼~ 呼……还好啦~ 呼……哥哥你舒服吗?”

  “很舒服,你好厉害呀。”

  “嘻嘻~ ”

  歇了一会儿,女孩双臂向后撑,身子向后倾斜,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嗯?会这么多姿势啊?”辜临渊颇感惊讶,在这个姿势下,二人性器的结合处尽收辜临渊眼底,粗硬的阴茎将女孩红红的小穴撑开,进进出出、吞吞吐吐,画面十分淫荡。

  “噢噢……”没多久,小欣用力挺动身子,仰着头,双眼迷离,又高潮了。

  “呼……呼……”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说完,小欣站了起来,转了个身,扶着辜临渊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来。

  “什么……还有招式!?”

  背对着辜临渊,小欣又开始蹲坐起来。这一次,女孩又翘又丰满的大屁股在辜临渊眼前“跳动”,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臀肉在辜临渊小腹上不断地撞击。辜临渊双手抚摸着女孩分别穿着黑丝和白丝的两只小脚,享受着登仙般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一直感觉阴茎被一张小嘴夹着上下套弄,辜临渊也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他很想就这么射精了事,可又十分好奇,这么可爱的女孩,躺下来被自己操时是什么样子,于是强行忍住了射意。

  “呜呜……啊啊啊……”随着一阵颤抖,小欣又高潮了,短短十几分钟,她光女上就用了四个姿势,高潮了三次,辜临渊感慨着青春无敌,心中畅快不已。

  “累了吧,你躺下吧。”

  小欣乖巧地躺下来,搂着辜临渊的脖子,主动与他舌吻,同时双腿分开,轻轻地缠在辜临渊的腰间,一黑一白两条丝袜腿调皮地在他的腰和臀上蹭弄。

  二人吻得很投入,嘴唇分开时,一条晶莹的丝线连接在二人舌尖。小欣不好意思地笑了,伸手去抽床边的纸巾,给自己和辜临渊擦嘴。

  “来了哦~ ”辜临渊扶着自己的阴茎,轻轻提醒道。

  “嗯嗯~ 哥哥~ 来插我~ ”小欣用可爱又淫荡的语气回应,将大腿分开。

  “喔~ 你好紧呀~ ”阴茎再次插入小欣的穴内,强烈的包裹感让辜临渊不禁夸赞道。

  “嗯~ 好硬……”小欣眉头轻蹙,身子轻轻扭动,迎接了阴茎的整根进入。

  憋住了第一波的射意后,辜临渊感觉自己的鸡巴变得更硬,但没那么想射了,他轻轻地在女孩的穴口浅浅地抽插。

  “呜……”小欣发出可爱的娇喘,小脸红红的,表情微微有些纠结,辜临渊发现她这样的表情特别可爱,就也不急着用力操,依然轻轻地抽插。

  “快……快一点……”小欣被磨得不上不下,受不了,再也忍不住了,双腿紧紧夹在辜临渊的腰上,央求道。

  辜临渊一杆到底,小欣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舒服吗?”

  “舒服!”

  “还要吗?”

  “要~ ”

  “叫爸爸!”

  “爸爸!”

  “要爸爸干什么?”

  “操我……”

  “操?操什么……”

  “操我的小骚逼~ ”

  “噗……”辜临渊不禁笑了起来,他没想到,女孩面对他的骚话调情,居然这么配合,但又因为太配合了,很坦然地说出“小骚逼”一词,显得特别娇憨可爱。

  “怎么啦~ ”小欣却有些不明所以。

  “没什么……爸爸给你!爸爸爱你,乖女儿!”

  辜临渊不再逗弄女孩,双手将一黑一白两条丝袜腿抱在胸前,认真抽插起来。

  “啊啊啊~ 好舒服……爸爸~ 好~ 好厉害……”

  伴随着舒缓的音乐节奏,辜临渊心情放松,享受着抽插嫩穴的快乐。做了十来分钟,小欣又高潮了,那火热又紧致的小穴又让辜临渊产生了强烈的射意,待女孩高潮完毕,他将阴茎拔了出来。

  “后入。”

  小欣乖巧地起身,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迎接男人的插入。

  辜临渊看到小穴和菊蕾处,沾着厚厚的一层浓浆,颇为惊讶,摸了一把,问道,“哇,这……这是你流的水吗……这么多……”

  “嗯嗯~ ”

  “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啊……”辜临渊暗自感慨,但其实他也已经对这位小淫娃欲罢不能了。

  “喔……”二人的性器再次结合,女孩发出微微的呻吟。

  “接下来就是正题了。”辜临渊想着,扶着女孩的屁股抽插了一会儿,进入节奏后,他抓起了女孩的双马尾,一手一个,轻轻拉着。

  “哇……果然……太棒了!”

  布高为在辜临渊来之前,就告诉了他,这个小欣各方面都非常不错,最棒的一点就在于后入时可以拉着她的双马尾,像在骑马一样。

  辜临渊强撑着不射精,就是为了这一刻。

  “啪!”辜临渊稍稍用力拍打了一下女孩的肉臀,然后双手拉着她的双马尾,挺动身体,疯狂地抽插起来。

  辜临渊感觉真的像在骑马,手里的双马尾就是缰绳,一种独属于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于是,他猛烈地射精了,剧烈的快感渗透了全身每一个细胞,他眼睛闭了起来,将女孩的呻吟声都抛之脑后,他只看到,自己在晴空万里的大草原上策马奔腾,心中快意无极。

  幻觉只持续了短短数秒,他睁开眼,眼前有些发黑,又过了一会儿,女孩光洁无暇的美背与翘臀映入眼帘,二人的胯下依然紧贴在一起,激情退却后,黏腻的淫水和汗水在皮肤间产生了些许不适感。辜临渊将女孩凌乱的头发从背上拨开,俯身轻轻在她背和肩上亲吻。

  小欣撅着屁股没有动,辜临渊小心翼翼地握住阴茎的根部,慢慢脱离女孩的身体。

  “没漏出来吧?”

  “嗯,没漏。”

  “给我吧。”

  小欣把避孕套拿了过去,举起来感叹道,“哇,射了这么多啊。”

  “嗯,你太好了,和你做,太舒服了。”

  “嘻嘻~ ”

  “你可以尝尝,高蛋白。”

  “变态!”

  将避孕套冲洗了一下,用剪刀剪碎,扔进马桶冲掉。

  目睹小欣熟练地做着这一切,辜临渊从无边的快乐中清醒过来,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冲洗完毕,小欣又穿上了原来的那身衣服,变回了清纯校花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刚刚在床上淫荡而魅惑的神态。

  辜临渊也穿好了衣服,与她告别,心里却是万分的不舍,他很想在小欣身边多待一会儿,可他知道已经超时了,再不走会影响小欣接下来的生意。

  “走了,拜拜~ ”

  “哥哥,你可以给我写个好评吗?”

  “好啊,一定。”

  “谢谢哥哥~ ”小欣迎了上来,张开双臂环抱住辜临渊,然后踮起脚,给了他一个香吻。

  “再见。”

  “再见。”

  辜临渊打了个车回家,满脑子都是与小欣做爱时的细节,那青春的肉体、柔情似水的对视、热情如火的舌吻、体贴周到的服务、以及各种姿势下销魂蚀骨的快感,都让辜临渊难以自拔。

  辜临渊把她一切的美好都在手机上写了下来,打开电报,看见群里也在聊小欣。

  “后面去小欣的兄弟注意一下,这姑娘中午被客人骂哭了。我去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哄了一会儿才好。可能会有点影响,希望后面的兄弟稍微照顾一下这小姑娘。”

  辜临渊看了一眼留言时间,大概是前一位客人发的。

  “难怪,我就感觉她好像哭过,但是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有人骂她啊…

  …”辜临渊心里纳闷。

  “不管了,别人不喜欢,我喜欢就行,明天再去一次。”辜临渊想着,点开“小布丁”的对话框,发送:

  “老布,我完事了,很不错。联系方式给我发一下,我明天还想去。”

  很快,“小布丁”发来了小欣的链接,但又说,“不巧哦,她明天好像休息了。”

  “好吧。”

  辜临渊心里郁闷,点开了小欣的链接,把刚刚打出来的评价发送给小欣。

  小欣回复道,“谢谢哥哥~ ”

  辜临渊发现小欣有个频道,点进去全是大段的好评,看了几篇文采斐然的长篇大作,辜临渊有些愣神,看着自己写的流水账,感慨道,“同样是嫖客,怎么这些人文笔这么好?动不动就能写四五千字?”

  “也对,古代很多文人喜欢去妓院找灵感,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这时,盒狗发来了消息,打断了辜临渊对小欣频道内文章的品读。

  前几天,辜临渊费了点功夫把许钟铭的手机号搞到手,让盒狗去开盒。

  翻看了一遍后,许钟铭开房同住记录里一个疑似女性的名字让辜临渊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白清清……”

  “他妈的,开了那么多人的盒,这开房记录总算出现有用的信息了!”

24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白清清来到健身房,在更衣室中,她扎起了长发,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运动小背心和灰色的瑜伽裤,饱满的胸部把背心撑得紧实,圆鼓鼓的翘臀在瑜伽裤的紧缚下,被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走出更衣室时,不少正在锻炼的男人往她身上瞟。

  她早已习惯男人们对她美好身材的瞩目,内心毫无波澜地走进体操房。很快,学员和教练陆续进场,团操课马上要开始了。

  “不好意思,请问团课是这里上对吧?”

  悦耳的声音吸引了正在压腿热身的白清清,她抬头一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在门口询问教练。这女人很漂亮,学员们纷纷怯怯私语,对这女人的颜值评头论足。

  “对,是这里。”

  “噢噢,我是新来的。”

  “好,你进来随便找个位子吧。”

  “谢谢~ ”

  和教练打完招呼,女子径直走向体操房的最后排,在白清清旁边的瑜伽垫上坐了下来。白清清偷偷地打量这个女人,发现她长得极为漂亮,并且身材曼妙,皮肤白里透红,和年轻时的自己颇有几分相像,但个头比自己高不少。

  体操课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女人们激情洋溢,挥汗如雨,拼命地想要甩掉在春节胡吃海塞长出的肥肉。

  “哎哟……”

  白清清转头望去,只见那女人停下了动作,坐在地上,捂着小腿,发出轻微的呻吟。

  “你怎么啦?”

  女人的美貌让白清清颇有好感,见她似乎痛苦不已,便主动上前,关切地问道。

  “我好像抽筋了……哎哟……”

  “来,我帮你拉拉。”

  女人将小腿伸出,白清清一只手扶着她的足踝,一直手握着她的脚掌,稍稍用力向前掰。

  “哎哟……好一点了……”

  “可以了吧?”

  “嗯嗯,没那么疼了,休息一下就行了。谢谢你啦~ ”

  “没事儿,不客气~ ”

  女人在一旁坐着休息,白清清跟着大部队的节奏继续运动,脑子里却想着身旁的女人。

  “好细长的腿,真怕一用力就把她掰折了……皮肤也好滑,小脚丫子软软的,真是个尤物……”

  又过了一会儿,课程结束了,学员们陆续离场。白清清喘着气,擦了擦汗,也准备离开,身旁的女人却开口道,“刚刚谢谢你呀~ 我刚来练,很多东西不懂,你可以带带我吗~ ”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美女的请求,同样身为美女的白清清也不例外,更何况,眼前这位美女的长相是那种非常有亲和力的美。

  “哦……好啊。”

  “我叫唐矜依,你呢?”

  “白清清。”

  ……

  “上来吧203”

  辜临渊在一栋老公寓下等着,收到了信息后收起手机走上楼。一进门,还是那个熟悉的温馨环境,小欣站在门口向辜临渊问好,她还是梳着双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堆堆袜和黑色小皮鞋,看起来心情不错,笑容不像上次那般勉强。

  “哥哥好~ ”

  “嗨~ 你还记得我吗?”

  “嗯!记得!你是那个,要我一条腿穿白丝、一条腿穿黑丝的变态!”

  “哈哈哈哈……”

  辜临渊嫖过很多年轻女孩,但从未见过直呼客人“变态”的女孩,可小欣这样说却丝毫不令辜临渊产生半分反感,反而觉得二人的关系在无形间被拉得很近,就像是可以肆无忌惮开玩笑的朋友。

  “你最近好火呀,约你可真难。”

  “嘿嘿……”

  “你不知道吗,’ 帝王蟹’ 那事儿,都火到外地去了。”

  “啊……真的吗?”

  “帝王蟹”是圈子里一位“文豪”的杰作,某次,这位文豪“上课迟到”后,小欣撒娇说想吃帝王蟹,还“罚”他为她写五千字的评价。本来只是小欣不经意的玩笑话,而这位文豪却真的照做了,洋洋洒洒一篇关于小欣与帝王蟹故事的雄文问世后,一传十,十传百,在圈子里轰动一时。

  付完钱,辜临渊一边脱衣服,一边和小欣闲聊,他感觉小欣并不想多聊帝王蟹的事,料想可能是她出于礼貌和职业素养,不想在当前的客人面前过多提及别的男人,于是换了个话题,“我上次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刚哭过?”

  “嗯……”

  “因为被客人骂?”

  “是的。”

  “真奇怪……你这么好,怎么会有人忍心骂你?”

  “没有啦~ 还不够好……”

  “我去洗啦。”

  辜临渊今天难得地穿了一身休闲服,平日里,除了要去钓苏博群、许钟铭这样的“大鱼”,他还要整天西装革履地与形形色色的社会人士陪酒陪笑。今天总算是找到一个时间,能够和喜欢的女人待在一起放松一下了,光是在这小房间里脱完衣服,他就顿感轻松愉快。

  辜临渊走进浴室,心里想着,世界真是奇妙,既有人爱这个女孩爱到甘愿给她买帝王蟹吃,却又有人骂她骂到哭。

  但他很快又想明白了,可能正是因为小欣特别在乎他人的评价,才会因负面评价而哭泣,所以她才更努力地去服侍好每一个客人,于是就有了那么多人喜欢她,甚至沉迷于她。

  拿当今流行的话来说,小欣或许是“讨好型人格”。

  正想着,光着身子的小欣悄然钻进了狭窄了浴室,辜临渊有些吃惊,他不记得小欣有鸳鸯浴的服务。

  “嗯?你怎么来了?”

  “我帮你洗吧~ ”

  小欣用手挤了一些沐浴露,在辜临渊身上抹来抹去,被少女嫩嫩的小手一摸,辜临渊下体立刻就起立致敬了,小欣也顺势将泡沫抹在他的肉杆子上,轻轻地搓揉。辜临渊也撩了一手泡沫,抹在小欣的胸部,顺势轻轻地揉搓她幼嫩的乳头。

  二人轻轻撩拨着彼此的器官,情欲逐渐升腾,辜临渊忍不住,抱着她深深地吻了起来,小欣闭着眼睛,将软软的小舌献上,任君采撷。

  吻了一会儿,过于狭窄的浴室让辜临渊觉得不太舒服,就和小欣冲洗、擦干后来到了卧室。

  “我新买了一些衣服,要穿吗?”

  “好啊。”

  辜临渊再次觉得小欣很贴心,只去了一次就记住了自己的癖好。小欣打开衣柜,让辜临渊挑选,辜临渊挑了一件藏青色的日式连体泳衣(俗称死库水)。

  “这个吧!”

  “哇……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嗯,日本黄片里经常见,感觉很适合你呀。”

  “变态!”

  辜临渊的想法是,小欣的胸部比较小,而这种日式泳衣会全面覆盖胸部,但能凸显其青春活力,属于是扬长避短了。

  小欣拿起衣服准备穿,辜临渊却又说,“等等,先穿个丝袜吧,你有白色的丝袜吗?最好是连裤袜。”

  “啊?好像有……”

  “这种泳装,配连裤袜,穿起来很色情的。”

  “是吗……你怎么这么懂,是不是经常让女孩子这么穿。”

  小欣从柜子里翻出一包白色的丝袜穿了起来,再将那件泳衣穿上,辜临渊见她的双马尾还是湿湿的,便拿起纸巾,握住她的马尾辫给她擦擦干,一边解释道,“没有,只有可爱的妹妹才适合这样穿。外面哪有像你这么可爱的姑娘。”

  “嘻嘻。”

  “哇……这样穿……好色情呀!!”

  小欣站在落地镜前,仔细看自己的新形象,惊呼道。

  “哈哈,我就说,很好看吧!”

  “你好懂哦……等一下,再加点东西。”

  白色的裤袜紧紧包裹着少女修长的双腿,丝袜D数不低,不太透肉,但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像软软的雪糕。泳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小腹平坦、阴阜隆起,乌黑的双马尾垂到腰间,显得既清纯又性感,惹人无限遐想。小欣又拿起发饰给自己戴上,于是,双马尾的顶端多了一对毛茸茸的白色毛球,更增添了一份可爱。

  之后,小欣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黑色腿环,捆在自己腿上,将一条被白丝袜覆盖的大腿勒出了肉肉的感觉。

  “嚯,你也很懂嘛,这两样东西一加上,更漂亮了!”

  “嘻嘻。”小欣笑得很开心,照着镜子整理丝袜的褶皱和额头的刘海。

  辜临渊光是看着镜子里清纯又魅惑的小欣,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从后面抱着小欣的腰,满脸淫笑。

  “哇……你好像那种……猥亵小萝莉的怪叔叔啊!”

  “嘿嘿嘿,小萝莉哪里跑,给叔叔检查检查身体~ ”

  “啊~ 不要啊~ 救命啊!”

  小欣装作挣扎的样子,辜临渊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哈哈哈!”

  “看看背面。”辜临渊让小欣转过身,一手穿过马尾辫,抚在小欣光洁的美背与纤腰上,一手插进泳衣下,隔着丝袜揉捏小欣的翘臀。

  “小萝莉,发育得不错嘛,屁股这么大!”

  “没有啦,还不够翘~ ”小欣稍微顶了顶屁股,光滑的丝袜包裹着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臀肉,摸起来舒服极了。

  “哟?这衣服还有个小机关!”

  辜临渊抚摸着她翘臀的手在无意间发现了这件泳衣在裆部有个小洞,不禁感到非常欣喜。

  “是你故意剪开的吗?”

  “哪有……买来就是这样的啦!”

  “哦?这卖家也很懂的嘛!”

  辜临渊顺手用中指伸进裆部的小洞内,隔着丝袜轻轻地摩擦少女的禁地,小欣身子稍稍一颤,双手环抱在辜临渊的腰上,发出轻轻的呻吟,“嗯~ ”

  指尖传来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辜临渊感到很舒服,紧贴着他的小欣身体变得软软的,体温似乎升高了一些,呼吸也变重了,他一边摸一边继续调戏小欣道,“可惜这丝袜没有开洞呢……”

  “嗯~ 那你自己开呀~ ”

  “好啊,那我用牙齿把你下面咬开!”

  “啊啊……好变态呀!”

  “哈哈!”

  又摸了一会儿,少女的爱液透过丝袜染湿了辜临渊的手指,小欣双眼迷离,抬着头,满眼无辜地与辜临渊四目对视,辜临渊热血沸腾,激情被彻底点燃,他想立刻就吞下这头小绵羊。

  “我抱你去床上。”

  “我很重的!”

  “没事,来吧。”

  “哎呀……”

  辜临渊将她一把抱起,小欣个子略高,着实有些沉,刚抱起时有些不稳,使得小欣有些紧张,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但激情昂扬之下,辜临渊还是稳稳地将她抱去了床上。

  被公主抱的小欣既羞涩又高兴,抿着嘴微笑着盯着辜临渊看,辜临渊很爱她这副表情,想也不想就吻了上去。

  小欣如往常一样,张着小嘴,主动吐出软糯的小舌头,向男人奉献一切,注重细节的她,用了漱口水,还吃了口香糖,满嘴都是香甜的味道。

  一遍又一遍地与之唇舌交缠,辜临渊已然陶醉在她的温柔中。人们常说,小欣是最能提供“女友感”的女孩,可反过来想,又有多少女友能做到如此乖巧温柔呢?

  他停下了热吻,盯着她的眼睛,小欣也柔柔地与他对视。辜临渊突发奇想,伸手轻轻地将她的刘海向上一捋,小欣露出羞怯的神色,但没有阻挠,依旧柔柔地看着他。

  “你干嘛掀我刘海。”

  “不行吗?”

  “我额头有点大!不好看。”

  “哪有,很好看的。”

  “瞎说。”

  “真的。”

  辜临渊在小欣的额头上猛亲了几口,小欣抿着嘴笑,待他亲完,小欣抱着他,仰头吻上他的唇。

  随着这一吻的结束,气氛升温,辜临渊拨开小欣耳旁的乱发,轻轻地舔舐她的耳垂,“喔~ 啊~ 哈啊……”敏感的耳朵被攻击,小欣发出难耐的呻吟。辜临渊按着她的脑袋,加大了攻势,往她耳道里吹气。

  “呼……呼……”

  “呜呜呜……啊啊……喔喔……不行~ ”

  小欣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一双白丝美腿不受控制般地乱踢乱动,辜临渊趁势将手伸进她的胯间抚摸。

  对耳朵的攻击停下后,小欣缓了一口气,与辜临渊激吻起来,双手找到辜临渊的乳头,熟练地拨弄。

  “噢……”辜临渊被撩得喘粗气,小欣突然翻身趴在辜临渊身上,一口含住了辜临渊的耳朵。

  “呲噜……呲噜……”

  “啊!”辜临渊感觉自己的耳朵在被她温热柔软的舌头舔弄,触感十分剧烈,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颤抖不已,胯下的阴茎膨胀到了极点。辜临渊很喜欢被女人吹耳朵,那种仿佛灵魂出窍的感觉令人着迷。

  小欣对尺度控制得很好,稍微刺激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转而跪在他下身,将他的大肉棒含在了嘴里。

  “呼……呼……”耳朵的刺激是如梦似幻的,而口交的刺激又是真切万分,小欣又如上次那样,将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口腔,直抵其咽喉。然后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辜临渊。

  辜临渊感觉下体被“真空”地包裹着,少女温润的口腔壁与他的阴茎表皮全面贴合,时而又感觉有轻微的摩擦。

  “呼……呼……好爽……”辜临渊喘着气,盯着小欣的双眸赞叹道,同时双手将小欣的双马尾盘在手里,轻轻地用手指绕圈把玩。

  小欣轻轻吸了一下,辜临渊顿觉欲仙欲死,差点要在少女的口腔里爆出浆水来。

  “嘶……戴套吧……”他下达了戴套的要求,想给自己稍微缓缓。

  “嗯。”

  小欣吐出肉棒,从床底拿出一个避孕套,给辜临渊套好。

  “我来咬开。”辜临渊让小欣躺好分开腿,拨开死库水裆部的洞口,露出白丝连裤袜,用牙齿将拿丝袜咬开。

  “嘶啦……”

  “哎哟……”

  “怎么啦。”

  这条白丝袜做工太结实,有点难咬开,用力咬开后,一条丝卡在了辜临渊的牙缝里,勒得他有点疼。

  “妈的,这丝袜质量这么好吗……咬都咬不开。”辜临渊伸手将牙缝里的丝拔出来,抱怨道。

  “嘻嘻嘻……”

  “你还笑我,好疼啊。”

  “对不起!”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嗯……那穴穴给你插,好不啦~ ”

  “哈哈……”

  小欣把腿分开,拨开泳衣和丝袜的破洞,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和红红的阴肉。

  一位清纯美丽的少女穿着色情的服装,摆出淫荡的姿势,让辜临渊看得很兴奋,他俯身含住了小欣的阴唇,舌头轻车熟路地找到她的小豆豆,快速地上下翻腾,为少女的禁地更增一份湿润。

  “嗯……啊……”没舔多久,小欣就浑身痉挛起来,双手抓着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内收,夹了一下辜临渊的头,又很快分开。

  “这么快,高潮了?”

  “嗯。”

  “好敏感的小穴,让叔叔插一下好吗?”

  “嗯~ 叔叔快插我呀~ ”

  辜临渊将她的双腿抱在胸前,扶着阴茎插入了那湿乎乎的小穴,一瞬间,紧凑而炽热的触感仿佛激活了他全身每一根神经。

  “呼……好紧,真的,你是我插过最紧的女孩。”

  “嗯……叔叔好下流~ ”小欣眯着眼,一脸陶醉。

  “对,叔叔是下流胚,就喜欢操小妹妹的嫩穴,尤其是小欣的穴穴,好喜欢,真想天天都插!”辜临渊如上次一样,用鸡巴浅浅地在穴口研磨,这样能反复体验阴茎进入小穴时暖暖的感觉。

  “啊……下流叔叔……怎么又这样……插深一点好吗……好难受……”

  这样的插法却让小欣感觉不上不下,很不畅快,她被折磨得脸都红了,只能摆动双腿央求着辜临渊好好插她。

  “好……叔叔喜欢你,都听你的。”

  “噢……”

  随着辜临渊整根阴茎捅入,小欣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抱住辜临渊的脖子,她直勾勾地望着辜临渊的眼睛,眼里迷雾朦胧,满满的情欲。

  “噢噢……好爽……”

  男人终于开始了正常地抽插,小欣很快就被插得七荤八素,高潮迭起。

  “你到上面来?”

  “嗯。”

  二人换了一下位置,小欣骑在辜临渊身上,又如上次一样,换了四个不同的女上姿势。

  辜临渊好奇地问,“你这些姿势,是跟谁学的,好专业啊。”

  “嗯……有人教的……”

  “客人吗……”

  “嗯……”

  小欣抬起屁股让阴茎脱离自己身体,站起来转过身又坐了下来,将阴茎吞入自己的小穴里,再次扭着屁股娴熟地摇了起来。

  辜临渊顺势将小欣的双马尾拉在手里,继续问道,“那个客人……是包了你吗……”

  “嗯……”

  “包了多久?”

  “啊~ 一年~ ”

  辜临渊豁然开朗,同时也浮想联翩,一个啥也不会的小丫头,被一个花丛老手包下来,慢慢开发出各种性爱技巧,青涩的小女孩逐渐被调教成了勾人心魄的小淫娃……她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深喉口交也是那时候学会的吗……还有那些脱口而出的,带点可爱味道的小骚话……还有诸如做爱时播放舒缓型音乐之类小细节……

  “可恶,哪个混蛋这么好运……”

  想到这里,一种强烈而莫名的嫉妒感从辜临渊胸中升腾而起,下体传来的快感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

  “啪啪啪……”

  “啊……啊啊啊……”

  小欣似乎高潮将至,白丝大屁股用力撞击着辜临渊的小腹,直撞得啪啪作响,让他射精的冲动也变得空前强烈。

  “好爽……可恶……这样的女孩,为什么我不能独占她……”

  酸涩、嫉妒、不甘、爱恋……辜临渊紧紧攥着小欣的双马尾,心中怀着莫名复杂的情感,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下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

  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小欣,辜临渊走出这片老小区后,拿起手机查看,有不少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都是唐矜依的。

  “老公,我和她聊上了!我们加了好友,还约了下次上完课一起去泡澡!”

  “老公你在干嘛!”

  “老公我该跟她打听些什么啊?”

  “老公你人呢!!怎么一直不回消息!”

  “烦死了,老子刚操逼去了!”

  刚从温柔乡中出来,辜临渊还在回味小欣带给他的一切美好,看见这个给他戴绿帽的老婆,莫名感觉有点烦。他打下这几个字,又删了。

  通过开盒信息,辜临渊把白清清定义为解决许钟铭问题的关键人物,光看证件照就知道这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对于这种女人,自己亲自去结识的成功率很低,因为这种级别的美女平时肯定会遇到无数前来搭讪的男人,像自己这种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他当然也想过,像泡唐矜依那样,雇人演一处英雄救美,但唐矜依当时是个十八九岁的单纯姑娘,成功得也比较侥幸。而白清清是三十出头、有不少社会阅历的的女人,显然没什么胜算。

  而若是让自己的漂亮老婆出马,则有不小的机会,虽然唐矜依做出过令人发指的龌龊之事,但辜临渊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人缘很好,除了少数嫉妒心爆棚的烂女人,男女老少都很容易被她的亲和力所吸引。而且,两位极品美女之间,一定会有不少共同话题,比如男人。

  恰好唐矜依现在没有工作,那就安排她去帮自己做做人际交往方面的事情,也算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幸运的是,唐矜依也顺利地完成了初步的任务。

  调整好心情,辜临渊打了个电话给唐矜依,夸赞她做得不错,并让她在家等着,自己马上回来和她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

  “可能有点烫,你小心哦。”

  气雾氤氲,白清清全身泡在池子里,见唐矜依坐在池子边上,谨慎地用脚探进水里感知水温,便提醒道。

  “嗯~ 是有点。哇……”唐矜依慢慢地将双脚伸进池子里,水温的刺激不禁让她浑身蜷缩。

  “白姐,你不怕烫啊?”

  “嗯~ 我老家东北的嘛,经常泡澡的呀。”

  “噢噢,我听说过,东北洗浴很出名的!”

  “哈哈,有机会带你去我老家泡,那边可比这里的好玩多啦。”

  唐矜依和白清清自从在健身房结识之后,便一见如故,聊得非常投机,成为了好闺蜜。这一天,二人锻炼完后来澡堂泡澡放松。

  唐矜依逐渐适应了水温,慢慢地把全身都泡在了水里,热腾腾的池水蒸得二人心跳加速,面若桃李,唐矜依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尝试着和白清清聊一些大尺度的话题。

  “白姐,你胸好大哦,我羡慕呀~ ”

  “大又没什么,关键要挺!妹妹你的胸就很挺,形状很好看!”

  “哪有~ 我老公老说我胸小呢~ ”

  “啊?这还小啊?”

  “真的小,你看。”

  “哎哟,你干嘛……”

  唐矜依挺着胸,双手托起乳房,端给白清清看。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从水面下冒出来,画面异常香艳,白清清被唐矜依的举动震惊,羞涩地转过头,却又忍不住悄悄偷瞄了一眼,瞧见那胸部上清晰可见青色血管。

  “年轻真好啊……真是一副美妙的肉体……”白清清暗想。

  “这有什么啦,这儿又没别人,咱两比比?看看你比我大多少?”

  白清清是一所高中的教务处主任,上下班都很早,学校管理也比较松弛,这一天,她下午出去开了个会就直接下班回家,然后喊上唐矜依一起去锻炼了。此时,是下午四点,大部分人都还没下班,所以女浴池里就她们两个人。

  看着白清清害羞扭捏的样子,唐矜依又说,“嗨呀,你们东北人不是都很热情豪放的嘛!有什么好害羞的嘛!”

  “好吧……”

  听了这话,白清清似乎对“东北人”这个身份有不小的反应,也轻轻托起了胸部。唐矜依笑了起来,托着胸部靠近白清清。

  “哇,白姐,你起码比我大两圈!你是E杯吗?”

  “是呀……”

  “果然啊,我才C杯……”

  “C杯也不错了呀,亚洲女人嘛,大多都是A和B杯的。”

  “也是。诶,白姐,你结婚了吧?孩子肯定饿不着!”

  “我……我离了……没有孩子……”

  白清清的神色黯淡下来,唐矜依赶忙道歉,“啊……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你别生气……”

  “没事没事,现在这个年代嘛,离婚什么的,很正常的啦。”

  “也对哦……那姐姐你有考虑过再找一个吗?”

  “这个嘛……看缘分吧……社会在进步嘛,现在的女人,不用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呀。”

  “有道理!那姐姐,可以让我摸摸你的胸吗!”

  “噗……你这人……怎么这么突然……”

  唐矜依坏笑着,突然把双手伸了过去,揉起了白清清的一对豪乳,白清清猝不及防,紧张地环抱自己,捂住胸部。

  “哎哟,你……你来真的……”

  “哇,好软呀!你也来摸摸我的好了,不让你吃亏!”

  说完,唐矜依收回了手,挺着胸部叉着腰,站在白清清面前。白清清本不想理会唐矜依的调皮捣蛋,不过,当她看到唐矜依那对挺拔而饱满的果实,也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好美的胸……小粉嫩呀……像我年轻的时候……”

  白清清恍惚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上去,唐矜依觉得有些痒,稍微欠了欠身,好在白清清摸得很轻,她很快就适应了,转而伸手又摸上了白清清的那对巨乳。

  “哎哟!”

  这一次,白清清的手放在了唐矜依的胸上,自己的胸毫不设防,被唐矜依一把抓住,用力搓揉了两下。白清清这才意识到,唐矜依这是“调虎离山”,再想将手收回来防守也为时已晚,只得连连求饶。

  “哎哟,轻点……”

  “姐姐你真大啊!我一只手都抓不住!”

  “不要……不要碰……求求你……别动了……”

  白清清只觉唐矜依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用手掌刺激自己的乳头,多日未被抚慰的身体起了很大的反应,她咬着牙,想让自己膨胀发硬的乳头冷却下来,可无济于事。被一个女人在公众场合把乳头玩得兴奋挺立,可太丢人了,强烈的羞耻感让白清清的双颊到耳垂都一片绯红。

  淋浴区传来声音,似乎有别的客人进来了,白清清感到很害怕,就在这时,唐矜依的手突然松开了,白清清顿时松了一口气,若是唐矜依再揉下去,她感觉自己要忍不住叫床了。

  随着两个陌生女人进入了池子,唐矜依恢复了常态,白清清觉得唐矜依的冒犯有些无礼,可看着她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庞,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

  “嘎吱……”

  辜临渊推开家门走了进去,只听厨房间里油烟机轰隆作响,心想,计划很顺利。

  这次在家的会面是辜临渊提前安排好的,辜临渊现在不怎么回家,他常常住在桓宇集团旗下酒店的房间里,平时陪客人喝酒玩乐晚了,直接睡酒店更方便。

  这样做也是给妻子唐矜依与侯兆霖的通奸留出空间,因为再三考虑之下,他还是决定主动保持自己常年不在家的模式,免得打破三人之间微妙的平衡。当然,他偶尔也会回家在唐矜依的肉体上发泄一下欲火。

  为了这次会面,他特意去理发店把原先略显浮夸的大背头改成了寻常的发型,显得人比较干练清爽,希望给白清清留一个好一些的第一印象。

  他走到客厅,透过透明玻璃门向厨房内望出,只见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一个正在洗菜的女人是他老婆唐矜依,另一个女人背向他,穿着围裙在灶头前炒菜。

  “老公,你回来啦!”

  唐矜依发现辜临渊站在厨房门外,擦干了手,推开门,抱着他亲了一口。女人闻声向后看了一眼,恰好和辜临渊的视线撞上了,她害羞地转过头,继续炒菜。

  “她就是白清清吗……”通过侧脸,辜临渊认出了这位他只见过证件照的女人,“比证件照好看十倍,人不算高,估计就一米六出头,但身材似乎很棒,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来腿长腰细,屁股浑圆……”

  “你在看什么?”唐矜依发现了辜临渊正盯着白清清的背影看,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

  “看她屁股咯,真圆!”

  “她奶子也很圆!还特别大,我揉过!”唐矜依瞪着他的眼睛回应道。

  二人不是寻常的夫妻,辜临渊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对其他女人肉体的垂涎,而唐矜依也不甘示弱,用更下流的话予以回应。好在油烟机声音很大,白清清毫无察觉。

  过了一会儿,白清清完工了,关掉了灶台的火和油烟机,唐矜依进去帮她一起把菜端了出来。

  “老公,吃饭啦。”

  “哦,来了。”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我老公,辜临渊。这位是我在健身房认识的朋友,白清清,比我们大几岁,我叫她白姐。”

  辜临渊这才看清了白清清的正脸,虽然刚从厨房出来,但脸上没有一丝蒙上油腻的感觉,她粉面桃腮,琼鼻秀美,红唇小巧,一双标准的杏眼里荡漾着迷朦的秋水。

  见惯了美女的辜临渊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愣神,仅欣赏了半秒,就大大方方地对白清清打招呼道,“哦,你好啊,白姐,欢迎欢迎。”

  “你好,突然造访,打扰了哦。”

  “哪儿的话,我看菜都是你做的,辛苦了。”

  “没有没有,矜依也帮了很多忙。”

  “吃饭吧,边吃边聊。我老早就闻着香味,快要流口水了,哈哈。”

  于是,三人忙着挪开椅子落座吃饭,辜临渊观察到,白清清抿着嘴,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看来她对自己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

  一顿简单的晚餐在融洽的氛围中结束了,送别了白清清后,二人卸下了模范夫妻的伪装,辜临渊丢掉了刚刚与妻子交谈时温柔的语气,冷冷地问道,“打听到什么没?”

  “她是东北人,在学校上班,以前好像是教语文的。现在不上课,大概是负责后勤之类的工作?”

  “还有呢?”

  “嗯,她离婚了,没有生小孩。”

  “这我都知道,还有什么有价值一点的线索?”

  “什么叫有价值嘛……你又不说清楚……”

  “男人,她现在有男人吗?”

  “这种事,我哪里好意思打听啊!”唐矜依抱怨道,“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

  “嗯?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下午去泡澡了,我看她胸部很大,就好奇,摸了摸,结果……”

  “结果怎么了?”

  “她好像反应很大,很敏感,脸都红了。”

  “那又怎么样?”

  “哎呀,你这都不懂吗?摸摸胸就反应大,说明很久没被男人摸了呀!你看我,天天被摸,反应就没那么大了……”

  辜临渊有些生气,他当然知道唐矜依去对面侯兆霖家里夜夜笙歌,这也是他默许的,但由唐矜依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他很不舒服,时至今日,他依然无法对二人的奸情完全脱敏。

  “她的胸很大,很挺,比我大两个杯,一只手都抓不住,皮肤也很好,摸她的时候,感觉她的乳头很快就变得硬硬的,还发烫……”唐矜依似乎是察觉到了丈夫的不悦,添油加醋般地详细描述白清清肉体的触感,以转移丈夫的注意力。

  “……”听了唐矜依绘声绘色的话语,辜临渊不由得浮想联翩,下身立刻起了反应。唐矜依靠了过来,将身体贴在辜临渊身上。

  “不不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如果白清清真的很久没和男人做爱,那和开房记录倒是对上了,她和许钟铭的最后一次开房记录是在去年十一月,四个月都没有来往了吗?难道这两人真的分手了?还是说另有隐情?不应该吧,怎么美的女人,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放手……难道说,是因为被他老婆捉奸在床了才不得不分手?”

  思考之际,唐矜依把头靠在辜临渊肩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问道,“老公,你是不是想上她……”

  “废话,这么漂亮的小少妇,哪个男人不想上?除非是太监。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算了,说起来太复杂……你就当我就是要操她吧……所以之后你也要继续跟她搞好关系,打探更多消息,尤其是男人方面的,最好打探出她以前有哪些情人。”

  白清清出众的美貌只是一个意外之喜,辜临渊更看重的是,能否利用她去钓上许钟铭这条大鱼,但对唐矜依就没必要解释这么多了。

  “好好好,那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什么?”

  唐矜依翻身跨坐在了辜临渊的身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丈夫蓬勃的欲望,辜临渊也察觉到唐矜依胯间的火热。

  “呵,天天做还不满足?那老家伙是不是不行了?”

  “呸,瞎说……”

  ……

  唐矜依如愿以偿地让辜临渊穿上了西装和她做爱。操着妻子火热的肉穴,辜临渊脑子里却满是白清清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她和你说她离婚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她的语气、表情有什么不自然?”

  “嗯……没注意……喔~ 深一点,老公~ 喔喔~ 顶到了~ ”

  “那你有没有发现……她好像……对我们很羡慕……”

  “嗯嗯~ 我也……感觉到了……啊啊啊啊~ ”

  唐矜依高潮了,四肢紧紧缠着辜临渊,打断了与双方对白清清的讨论,歇了一会儿,唐矜依继续聊道,“呼……呼……离了婚的女人,羡慕幸福美满的家庭,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说,她这种人,会不会去破坏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呢?”

  “你想说什么?”

  唐矜依不知道白清清和已婚男人许钟铭有好多次开房记录,以为辜临渊所谓的“破坏家庭”指的是自己与辜临渊的婚姻,便回答道,“我没意见,是我先对不起你的。你想睡她就睡好了,最好把她操爽了,咱姐妹一起伺候你,她厨艺很不错,你也见识了,能收下她一起过日子是再好不过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解释不清。”见唐矜依气息平稳,辜临渊又开始挺动腰杆抽插起来,接着说,“收了她,没准是便宜了隔壁的老小子,我才不干。”

  “喔……辜先生~ 请你把你的生殖器……从我的阴道里拔出去,我是你夫人的闺蜜,我们不可以做这种有悖人伦的龌龊事……”

  “来戏了是吧?”妻子骚贱的模样让辜临渊莫名有些不爽,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把唐矜依操得骚水横流,淫叫连连。

  “噢~ 临渊,你鸡鸡好大~ 怪不得~ 矜依这样的大美女……对你百依百顺……原来是把她操舒服了……”

  “啊啊啊~ 我不能这样,我是老师……万一被学生们……知道了怎么办…

  …好丢人啊~ 呜呜……白老师~ 喜欢……被大鸡鸡捅骚逼……”

  “别说了,他妈的……”

  唐矜依演技浮夸,但还是引得辜临渊欲火焚身,狂暴地抽插着,唐矜依舒服地连连呻吟,继续表演,“啊啊啊~ 老公~ 我要做你的小老婆~ 和矜依一起……跟你生大胖儿子…

  …我奶子大~ 我来给……两个宝宝……喂奶~ 噢噢~ 又要去了……”

  “呃……”

  辜临渊的眼前浮现出二个女人各自怀抱一个婴儿的图景,温婉可人的白清清用白嫩丰满的乳房为小宝宝喂奶,她满眼都是对孩子的慈爱,整个人都洋溢着圣洁的母性光辉,那光芒照得辜临渊头皮发麻,再也把持不住精关,精液剧烈喷发,他射得两眼发黑,唐矜依的骚穴被白浊的液体灌得满满当当。

  ……

  白清清躺在床上愣愣地发着呆,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家庭聚餐,可没想到,那对恩爱的夫妇竟给了自己那么大的触动。唐矜依自不必说,美丽又温柔,是男人理想中的妻子,而辜临渊,外貌看起来并不出众,但眉宇间颇有男子气概,且举止有礼、谈吐幽默,让人如沐春风。而且,他年纪轻轻就在那种高档小区里拥有自己的房产,还有底气让老婆做全职太太,想必很有能耐。

  自己的人生中,也有过不少有能耐的男人,可有的只是徒有其表,有的又因为造化弄人,最终都无法给自己一个圆满的归宿。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前夫是一个庸碌软弱的男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身为语文老师,白清清曾按部就班地教过无数学生这句成语。讽刺的是,当她体验了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人生经历后,她才真正明白其中的深意,但那时,已是物是人非。

  她不禁想,倘若一开始就遇到辜临渊这样的男人,自己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毕竟论美貌与气质,自己与唐矜依不相上下……

  想着想着,纤纤玉手向大腿根处抚去,身体长时间未被男人抚慰,下午被唐矜依摸的时候,她就感觉沉眠已久的性欲被突然唤醒了。

  “好久没那个了……”

  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她还是自慰了。一手搓揉着乳头,一手插进湿漉漉的阴穴内轻轻抠挖,白清清脑海里浮现着与唐矜依夫妇吃饭聊天时的场景,他们是如此的甜蜜而恩爱,心里越是妒羡,手上的动作就越是用力……酥麻快感愈发强烈……直到大脑一片空白。

  火热的娇躯暂时冷静了下来,白清清喘着气,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资格嫉妒别人……”

  “以后,要不别和他们两口子来往了?和他们相处,只会让我越来越难受吧……”

  “过不了几年,他们应该会要孩子了吧……她那么漂亮,孩子一定也很可爱……该死,我怎么又去想孩子的事……”

  一想到孩子,白清清脑海中就浮现出许钟铭一脸不屑的面孔,而他那句不经意间讲出的话,更是扎在白清清心中的一根刺,每每想起就会痛苦不已,“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不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25)买断

  周一临近中午的时候,白清清正专心致志地核对教师们的调课,手机突然振了起来,看见那个熟悉的号码,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拿起手机快步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喂,清清,爸那边没事了。”

  “哦,好……谢谢你……”  电话是白清清的前夫汪胜利打来的,昨天,白清清的父亲在街上看有人打牌打得很大,就上去凑热闹,被警察误认为是聚众赌博的参与者之一,抓了进去。

  小地方的警察执法粗鲁,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抓人,幸亏汪胜利赶过去周旋了一番,老头才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那……你……花钱了吗?”

  白清清很明白自己老家的状况,估摸着汪胜利很可能是花了钱疏通关系,而汪胜利刚出狱不久,现在也只能打打零工赚点辛苦钱,想必手头拮据,一想到前夫可能为自己的父亲花钱,白清清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没……没有啊,又没干嘛,怎么会花钱呢。”汪胜利确实没花钱,局子里的人暗示了汪胜利花点钱可以快点搞定,但囊中羞涩的他实在是不舍得,所以就只能委屈老头在里面待一晚上“配合调查”了。

  “嗯,那就好,多亏了你。”

  话虽如此,白清清心里还是认定汪胜利花了钱,对前夫的亏欠感又多了一分。

  “清清,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放假了会回的。”

  “嗯……好……”

  汪胜利欲言又止,但白清清很清楚前夫的心思,汪胜利就是想见她了,二人离了婚,白清清自然没有与他团聚的义务,可汪胜利依然对白清清的父母颇有照顾。出于情面,白清清理应探望他表达感谢,但汪胜利本人却不能以此来要求白清清去见他,于是,一向老实嘴笨的汪胜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现在干活很忙吧?家里是不是没空打理,我回来帮你理一下吧。”“啊……这……”

  白清清的坦率反倒让汪胜利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他才回答道,“好,好,那到时候麻烦你了!”语气中充满了欣喜之情。

  “爸在你身边吗?我跟他说两句。”

  “在的,在的,我让他接。”

  白清清和父亲通了话,抚慰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白清清心不在焉,她打心底不想再和前夫扯上关系,独自来江洲也是为了摆脱不堪回首的过去。当初的她,幻想着找一个强大又可靠的男人成立一个新家,然后把父母接过来,可结果却是,父母固执地要留在家乡,她成家的愿望也因为种种波折没能如愿。

  ……

  “王总,关于许钟铭,我调查到,这人可能在外面有个女人,是宁安二中的老师,白清清。”

  王钰的办公室内,辜临渊站在王钰面前,向他汇报工作,许钟铭的事情已经拖了很久,虽然白清清那边还没有什么进展,但他也只能先向王钰报告这件事,免得王钰认为自己态度不端。

  “哦?还有这回事?”

  王钰眉毛一挑,与一旁的老蔡对视了一眼,继续问道,“那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我让我老婆和这个女人接触上了,两个人相处成了很好的闺蜜,但她口风很紧,对男女关系方面的事情只字不提。只知道她离了婚,前夫在外地,但她连前夫的事也一点都不透露。”

  很多天过去了,唐矜依还是没能从白清清身上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辜临渊甚至打算让唐矜依主动透露自己出轨的秘密,以勾起白清清的好奇心,说不定能引起共鸣,从而找到破绽。但唐矜依不同意,因为这违背了辜临渊的诺言,二人为此吵了一架。

  “所以,我想,既然这个女人是体制内的,那不知道王总这边有没有关系可以查查她?”

  “嗯,可以是可以。”

  王钰看了一眼老蔡,老蔡开口道,  “那……要拜托侯书记吗?”

  辜临渊心头一震,这“侯书记”明显就是侯兆霖,身子不由得微微发抖,好在他迅速镇定了下来,没让二人察觉异样。

  王钰摇摇头,“这种事尽量不要麻烦他吧,组织科里面……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子?查一个小老师而已。”

  “好,我会想办法的。”

  “王总,另外,我打算去一趟白清清的老家,看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嗯……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太好的思路,你去查查看吧。”……

  出了公司,辜临渊打了一辆车,坐在车上,他陷入了思考。

  “王钰果然和侯兆霖有关联……但似乎又不算特别熟?可能只有关键的事情才会去请他帮忙吧……比如打听到了许钟铭和苏博群的晋升消息……”“安排我入职桓宇公司,是不是也是侯兆霖通过王钰来办的呢?包括把我发配出去……结果因为在王皓手下干得不错,又把我弄回来……所以侯兆霖这次没再想办法把我调走?”

  “和官员搞关系这些事,王钰总是给我一种感觉,就是他在替自己发展人脉,而不是在给公司做事……他是不是想另立门户呢?”胡思乱想之际,出租车到达了目的地,还是小欣所在的那片老小区。轻车熟路地进了门,辜临渊一把抱住了在门口迎接他的小欣。

  “哎呀!”

  把那些烦事都抛诸脑后,辜临渊狠狠地嗅着小欣身上充满青春活力的体香,弄得小欣有些不自在。猛吸了两口后,辜临渊轻轻搂着她的小腰,笑吟吟地盯着她明亮的双眸。

  “你又来了,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对啊,就是爱上你了啊。”

  辜临渊已经连续来了七天,像着了魔一般沉迷在小欣稚嫩的肉体上。

  闻言,小欣很高兴,又好像有些羞涩,  “那……你会爱我多久呢……”

  “一万年。”辜临渊脱口而出。

  “呸,油腔滑调!没诚意!”小欣笑着拍打他。

  说笑间,二人脱光衣服进入了浴室,共浴的时候,辜临渊发现小欣的小腹处多了一个粉红色的纹身,好奇地问,“这玩意儿是啥,哪里来的。”“哈哈,是上一个客人给我贴的,说是叫淫纹,但其实蛮可爱的。”“淫纹?是因为这图案像子宫吗?”

  “哇,你看出来啦,好厉害哦。这个爱心的地方象征子宫,侧边这个是卵巢,底下这个椭圆的是男人的鸡鸡,插进来射了。”“好哦,我要插进来射咯!”辜临渊扶着勃起的阴茎,作势要往小欣下面插。

  “哎呀,讨厌,要戴套!”小欣用手遮住下面,微微闪躲。

  “不戴套了!怪叔叔要直接插进来,用臭烘烘的精液射满欣欣的子宫,让欣欣怀上我的孩子!”

  “啊啊啊啊!变态!不许射!”

  辜临渊和小欣在狭窄的浴室里抱在一起打闹,辜临渊的阴茎贴在小欣嫩滑的肌肤上,感受着丝滑的触感,很快就硬如铁棍。

  “宝贝你皮肤真好,又白又滑。”

  “知道了啦,你每次都要说一遍。”

  “哈哈。”

  略微调了一下情,二人就出了浴室,辜临渊瞥见沙发上有一堆黑色的轻薄衣物,走过去拿了起来,问道,  “这是什么?新买的情趣内衣吗?”

  “嗯嗯,上个客人留下的。”

  “不错嘛,穿给我看看。”

  “好呀。”

  小欣拿起衣服穿了起来,这是一套“小恶魔”内衣,胸前是一块蝙蝠形状的皮革,腹部是一片黑丝薄纱,若隐若现地透出她贴在小腹处的淫纹,裙子也是薄纱裙,很短,小欣整段修长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来,小腿则是被一双黑色蕾丝边网袜覆盖。她纤细洁白的双臂上,戴着一双黑色的丝质长手套。

  小欣站在落地镜前,将两个恶魔角的发饰戴好,又拿起她的腿环,套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样,可爱吗,还有小翅膀和小尾巴呢。”小欣转过身,给辜临渊看自己的背面。上衣的后背处有一对皮革制的小恶魔翅膀,裙子后面有一条箭头状的小尾巴。

  这副装束让辜临渊眼前一亮,可爱中带着魅惑,不过扎着双马尾的小欣的可爱得有些过头,减弱了性感的味道。

  “很可爱,不过小恶魔的话,不是应该有些坏坏的感觉吗?”“是哦。嗯……叔叔,我要榨干你!”小欣突然大声说出一句令人惊讶的话,接着把辜临渊轻轻推倒在床,叉开腿爬了上去。

  “唉哟……”

  “哼哼~ 乖乖被我榨干精液吧!”

  小欣捏着辜临渊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一口啃了上去,柔嫩的小手在他胸口画圈。

  经历了多次做爱,他们对彼此身体都极为熟悉,做爱节奏配合得非常好。辜临渊在小欣的极致服务下愉快地射了精,连续七天发射,精液已经薄得和水一样了。这次,他选择拔出来射在小欣的嘴里。

  高潮了几次的小欣脸蛋红扑扑的,把液体吐在了纸上。

  “嗯~ 好稀哦……叔叔被我榨干了呢……”

  “嘿嘿,都这么稀了,你怎么不吞下去呀。”

  “不要啦!太变态了!”

  “哈哈,那看来小恶魔还是不太适合你,你还是做小天使吧。”“好吧~ 那你下次给我买小天使的衣服!”

  “天使……”辜临渊脑海里浮现出身着白衣的小欣,背后是一对天使翅膀,“天使的话,很像婚纱啊……”

  ……  二人洗浴一番后一起出去吃了个饭,这几天,辜临渊每天都买了小欣三节“课”,但每天只做一次,他是为了买她的时间,让她陪着吃饭逛街。辜临渊喜欢和小欣待在一起的感觉,哪怕不做爱,光是牵着她的手就由衷地觉得舒心。

  “我明天要去外地一趟。”吃完饭,二人漫步在附近的一所大学校园里,辜临渊向小欣透露自己的行程。

  “是吗?去哪里啊?”

  “东北,出差。”

  “好吧,正好我明天也休息了……哥哥你也该缓缓了,恢复一下……浓度,嘻嘻。”

  辜临渊有一些重要的话想对小欣说,可不知如何开口,二人就这样漫步到了操场。夜晚的操场十分热闹,不少人在跑步、打球,还有几个女生在一起排练舞蹈。

  “你看,她们跳舞跳得好好啊,好飒,还很整齐诶。”小欣往她们的方向指去,眼里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街舞社啊,我大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社团……”“那你有没有去参加呀?”

  “没呢,我是个书呆子,永远只能在观众席看着他们挥洒青春。”“噗……书呆子?瞎说吧!哪有书呆子出来……那个的……”辜临渊似乎突然抓到了什么,对小欣问道,  “小欣,你想不想像她们一样……”

  “她们……什么意思……”小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语气低沉了下来。

  “去读大学,参加各种好玩的社团,交朋友……”“啊?我……我……”

  “你能不能别做那个了……我每年给你一……一百万……生……生活费,再帮你弄去上大……大学……读完大学,和我……一起生活……”辜临渊心脏猛跳,一口气将心中埋藏了许久的话语说了出来,由于过度紧张,他说得磕磕巴巴的。

  小欣呆呆地沉默着,辜临渊惴惴不安,他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几乎屏住了,默默地等待小欣的回答。

  辜临渊心中的忐忑出于三方面的原因,一是不知道这个价格是否合适,他在电报群里听过有人开这个价包了某个“老师”一年,也听说过有人开三十万包某个“老师”一个月,这片灰色地带的市场对价格并没有一个共识。

  二是小欣是否真的想读大学。在前段时间的接触中,辜临渊得知了小欣的身世,父亲赌博欠债跑路,母亲大受打击后病重离世,正在读书的小欣只能辍学谋生,最后沦落风尘。通常来说,“父赌母病弟读书”之类的话是风尘女子的惯用说辞,半真半假,不可全信。但是,辜临渊的直觉告诉他,小欣是个很真诚的人,她带给辜临渊的一切美好体验都来源于她的真诚。

  这几天晚饭后,小欣总是喜欢往校园里逛,在辜临渊看来,她对校园里的事物是由衷地向往。但如果小欣不想读书,那么他开出的帮她继续上学的许诺也就毫无价值了。  三是小欣心里价位是多少,他并不清楚,也不想问。辜临渊按照小欣的开课次数和单价算过小欣目前的收入,一个月大概有十四五万,那么一百万一年也不算太低,毕竟只需要对着一个男人,不用那么辛苦了。问题就在于,小欣现在是想辛苦一点多赚点,还是轻松一点少赚点。

  另外,也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对她开出更高的价格,毕竟小欣现在很火,有意向包养她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辜临渊算下来,自己目前也就只能拿出这个价,而且要预支南达商k店的分红。

  “我……我脑子笨……读书读不好……”小欣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沉默,这句话让辜临渊心里瞬间变得拔凉。

  “这是拒绝了吗?”辜临渊心想,浑身涌起了难言的失望之情,令他异常难受。

  “我怕我不能毕业……”

  “嗯?是在担心这个吗?”辜临渊心底又涌起了一丝希望。

  “毕业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安排你入学,就能安排你毕业。”“真的吗?那……好……”小欣轻声答应,表情很平静。

  “好,等我出差回来!”辜临渊由哀转喜,不顾路人的目光,抱着小欣深深地吻了下去。

  辜临渊早已爱上了小欣,无可置疑。而介于二人的特殊关系,金钱始终是个敏感问题。辜临渊每次去,都默默地把钱放在桌上,然后一边和小欣说话,一边脱衣服,小欣则悄悄把钱收走。二人对金钱交易的事情默契地闭口不谈,只是如同真正的情侣一样嬉笑玩闹、激情欢爱。

  但是,无论二人如何去刻意淡化,“嫖客、妓女、性交易、嫖娼……”这些词始终是描绘他们关系时无法绕开的刺。经历了唐矜依的背叛后,辜临渊依旧向往着爱情,每当他进门掏钱的时候,他就会有莫名的失落感,手中攥着的粉红大钞仿佛是杀死爱情的利刃。

  ……

  “你疯了吗!?”电话那头,布高为大声呵斥道。

  与小欣分别后,辜临渊回家收拾行李,唐矜依不在家,辜临渊趁机打电话给布高为,说自己要包养小欣,希望预支南达夜店的分红,或者让布家兄弟吃掉自己的股份,把自己投入的那部分折现出来,自己再凑齐剩余的部分。

  理所当然地,布高为对辜临渊的不理智行为表示不可理喻。  “预支分红什么的,都是小事,你现在事业上是挺有盼头,但也没成功到有能力包女人的程度吧?我不是反对你包女人玩,我是觉得太急了。这几年专心把事业做扎实了,再整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晚吧?”“不,你没看群里吗……有几个大老板也有包她的想法,我预感,现在不下手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不能接受今后再也见不到她。”“不是,你……你是……你是动真心了?这个小欣真有那么好吗?你也是个老司机了,不会不明白,不能对这种女人认真吧?”嫖客对妓女动真感情是这一行的大忌,基于双方初始身份的特殊性,很少有一起“上岸”后相安无事地走到最后的。所以,真正的高手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辜临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知道”与“做到”总是无法统一,人性使然。

  “她……不一样……”辜临渊心中思绪万千,但话到嘴边,只能吐出干巴巴的这么一句话。

  “切~ ”布高为下意识地嗤之以鼻,但他马上后悔了,用这种态度对自己的好兄弟,有些过分了。

  “……”沉默了片刻,稍稍缓和情绪后,布高为问道,“那你什么时候需要钱?”

  “等我出差回来吧。”

  “行,正好趁这个机会冷静冷静,想想清楚吧。”

  “嗯,谢了。”

  “唉唉,别这么客气,怪恶心的……”

(26)东北往事

  四月下旬的空气逐渐燥热起来,人心也随之浮躁,汪胜利所在的工地上,两个男人大声争吵着。

  其中一个男人个头高大,满脸横肉,正撸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汪胜利见状赶忙上前,挡在另一个身材中等的年轻人面前。

  “陈哥,陈哥,别动手,有话好说。”

  “说你妈的头!老子今天就要干死这狗杂种!”

  “来啊!狗日的,不干是孙子!”

  汪胜利背后的男人一把将他推开,也不甘示弱地撸起了袖子。

  二人剑拔弩张的气势吸引了附近的工人,人群逐渐聚集起来,不知是谁去通知了工头,工头在老远处就一声暴呵,打断了二人的对峙,“不想干活就给我滚!”

  ……

  傍晚,汪胜利和年轻人进了一家澡堂。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自称小张,是最近新来的,今天小张与“陈哥”的冲突是因汪胜利而起,本是“陈哥”理亏,而工头最后选择袒护熟人,让小张滚蛋。

  正所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即使是建筑工地这样卖苦力的地方,也有拉帮结派、欺凌弱小的现象。而身材矮小且性格懦弱汪胜利正是被欺凌的绝佳对象。

  新来的小张看不惯“陈哥”等人的所作所为,凭着一腔热血替汪胜利出头,却落得被赶出工地的下场。汪胜利向来害怕惹是生非,因此处处忍让,但对于这个充满侠义精神的年轻人,心里着实是既佩服又感动。于是,在收工后,他邀请小张去澡堂泡个澡,表达感谢。

  二人泡在水里攀谈起来,汪胜利发现这个年轻人说话很有条理,像是受过不少教育的,知识分子出身的汪胜利很自然地对他颇有好感,同时也疑惑,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来工地搬砖。

  但一想到自己,原来也是受人敬仰的数学老师,却屡遭波折,沦落至此,也就打消了些许疑虑。

  “小张啊,以后打算怎么办?”

  “再找别的活儿呗,我一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倒是老哥你,身子骨这么弱,怎么还一直干这个?”

  “唉,说来话长。”

  “诶,老哥,我刚来东北不久,听说这边的澡堂很有来头?”小张突然压低着声音,鬼鬼祟祟地靠近汪胜利说道。

  “哦,是啊,搓澡啥的都很到位,还有很多娱乐设施,等下我带你去玩一遍。

  价钱还便宜。”

  “嘿嘿,不是那些,”小张怪笑了一下,“我是说那个……上二楼……懂了吧?”汪胜利看着小张古怪的笑容,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说,“这……我也不懂……”

  所谓“上二楼”指的是很多洗浴中心的二楼都会提供色情服务,汪胜利离了婚,还坐牢好多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所以每当他独自来澡堂放松的时候,就经常在休息大厅偷瞟路过的女技师。

  如汪胜利这般的老实人,也不相信这家澡堂是纯正规的,因为女技师们穿的裙子都很短,她们裸露出来修长白皙的双腿总是让汪胜利春心荡漾,可略高的价格却总是阻断了他进一步考察技师工作的念头,只能回家自己动手。

  见汪胜利如此回答,小张也不多问。又泡了一会儿,二人擦干身体,换上浴袍,汪胜利端了两盘免费小水果给小张。

  小张却凑近来低声道,“老哥,我刚刚问了服务员,这边楼上可以……”“啊……什么可以?”

  “装什么呢……都是男人……”小张用肩膀撞了一下汪胜利,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价格也还行,要不咱们上去玩一把?我请你。”“啊……这……这不好吧?你刚丢了工作,还是省点吧……”“哎呀,人生得意须尽欢!玩一次,打两天工就能赚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今天我倒霉,就得来个女人滋润一下,冲掉晦气,你说是不是?”“不……不……不了吧,你要玩就玩,我等你,我……我……我就不去了吧……”“哎呀,婆婆妈妈的干啥呢,说了我请,走走走。”小张一边说一边拉着汪胜利往楼梯上走,还给楼梯口的服务员打了个手势。

  就这样,一脸窘迫的汪胜利半推半就地被带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里,接受了一位技师的服务。

  ……

  汪胜利在楼下沙发上坐了很久了。久旱逢甘霖,汪胜利的身体很敏感,为他服务的女技师年轻漂亮,杏眼桃腮,与前妻有几分相似,她那软软的舌头仅仅在他阴茎上挑逗了几下,汪胜利就不禁一泻如注,射花了女技师精致的妆容。

  正懊悔自己射太快没充分享受女人的温情时,小张下了楼,只见他满面春风,走路飘飘然,应该是玩尽兴了。

  ……

  汪胜利见到账单上的数字,心疼不已,虽然是小张花钱,但他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于是他又买了一些熟食和啤酒,带着小张回家吃饭。

  二人吃肉喝酒,汪胜利好奇地问小张,  “小张啊,我看你像是读过书的,怎么会来工地呢?”“别提咯,被女人害苦啦。”小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原本风轻云淡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凝重。

  “哦?怎么回事?”

  “我媳妇,背着我偷偷跟别人好,被我发现,我把那男的打进了医院,没想到那人是个大官,把我整得没了工作。还找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骚扰我……我没办法了,只能出来避避风头。”

  “哎哟,那可真是……”汪胜利唏嘘不已,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老哥,你说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老老实实跟她过日子,招谁惹谁了?她怎么就背着我……”说起伤心事,小张声音有些哽咽,又猛猛灌了一杯。

  “诶诶,喝慢点……”

  “呼……老哥,我看你这家里乱乱的,不像有女人的样子,是不是没结婚呢?”“我啊?我……我离了。”

  “咋了……你媳妇也那啥了?”

  这句话汪胜利听着很不舒服,但见小张喝了很多,酒气熏天,也就没说什么。

  “唉,不说了,我懂你,喝,喝……”小张又开了一瓶,给汪胜利满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老哥,你知道我咋抓奸的吗,我那是新婚夜,那臭婊子趁我喝醉,偷偷放那狗男人进门,就在我们婚房里干炮!结果我醒了,见到那对狗男女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你知道我那时什么心情吗!他妈的!”又被灌了两杯,汪胜利酒意上涌,头脑发涨,小张描述的场景让汪胜利也愤然拍案。

  “他妈的,真不是东西!”

  “老哥你说,我这不动手揍他,还是男人吗!”“对!揍他丫的!”

  “我还想揍那女人呢,可惜还是下不了手……说出来不怕老哥你笑话,我现在还挺想她的……唉,真是贱。”小张点了一根烟,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老弟啊,不要太在意。有感情总是正常的嘛……你看我,我也想着我媳妇……”

  “哦?老哥你媳妇又是啥情况……”

  “说来话长……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我原来是做老师的……”“啊?老师?那怎么在工地上……”

  “我媳妇也是老师,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她学校的校长,是个色鬼……乱搞男女关系的流言蜚语很多,据说他专门喜欢玩年轻少妇……我媳妇刚好和我结婚不久,还长得特别漂亮,被他惦记上了。”

  “她那时,要评职称,但是各方面竞争力不足,那校长就找她单独谈话,没想到,那狗畜生……在水里下了药……把她迷晕了……”汪胜利声音哽咽,双手不住地颤抖起来,啤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勉勉强强举起杯子喝了一杯酒,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

  “老哥,难受就别说了,喝酒,咱喝酒。”小张又给汪胜利倒满。

  “不,我就要说……那个畜生……把清清糟蹋之后,还拍了照片,威胁她……又和她弄了好几次……”

  汪胜利情绪激动,“清清”二字脱口而出,甚至没发现他还没告诉小张,这个清清就是她前妻。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反而迷上了和他那个……她说……因为……因为我……”汪胜利深吸一口气,顿了很久,突然间眼泪鼻涕哗哗直流,终于说出了深藏在心底的屈辱,“我不行……我不能满足她……”小张侧过头捂着脸,又拍了拍汪胜利的肩膀,以示安慰。

  “呜……呜……”很久没有得到他人的抚慰,反而触及了汪胜利内心的软处,更加泣不成声。

  “砰”“咕噜咕噜……”哭了一会儿,汪胜利拿起酒杯,小张默契地和他碰了一杯,一起一饮而尽。

  “这些都是她离婚的时候对我坦白的。但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我们明明没上床,她内裤上却有精液的痕迹……我只能骗自己搞错了。”“但是……那天,我提早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做饭,却听到她和一个男人一边说话一边上楼……我第一反应竟是拿起门口自己的鞋子,躲在床底下……”“然后我就听到她的声音,还有那个畜生……她说,“我老公快回来了,不要在家里弄”……那男的软磨硬泡,把她衣服扒了,说很快就好,不会被我发现……”

  那是令汪胜利终生难忘的一幕,他趴在床底下,在他有限的视野里,伴随着男人啧啧作响的亲吻声和女人的抗拒与求饶声,白清清胸罩、裙子,一件件地脱落在地上,肉色的丝袜也被拉到小腿处,一男一女两双脚,正对着汪胜利的脸。

  而后,随着白清清的一声娇喘和男人的低吼,床板开始发出嘎吱的响声,汪胜利只见那二人的半截小腿有规律地轻轻摆动着……而白清清的呻吟则愈发高亢。

  汪胜利躲在床底下,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愤怒极了,但始终没有勇气冲出去揭穿他们肮脏的勾当。

  男人的冲撞是如此猛烈而持久,妻子的呻吟又是如此高昂、震颤……和满足……仿佛灵魂都被身后的男人撞碎了。

  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恍惚,这真的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吗?这个男人夸张的性能力是真实存在的吗?妻子的呻吟中,断断续续夹杂着的对男人强大性能力的赞叹拜服之言,也是她的真心话吗?愤怒顷刻转化为了酸涩与愧疚,他明白,这是他从未触及、也难以企及的领域。

  小张听完,狠狠吸了一口烟,汪胜利的经历与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的差别是,“小张”还是有种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去阻止那禽兽行径。

  “我和她是相亲认识的,她对我挺满意,约会、聊天都很主动。我父母说,这个女孩子虽然不错,但是看面相容易招桃花……劝我慎重考虑……我听出了他们的话外音——我父母觉得我们家条件一般,我也不是那种很有能力的男人,没法驾驭这种极为漂亮的女人。我有些不服气,当然,也是被她的美貌迷昏了头,铁了心要娶她。”

  “……直到离婚时,她才坦白,她是因为在大学里考试作弊,被一个畜生老师抓了把柄……趁机破了她的身子……她觉得自己不清白了,想着找个老实人结婚……不然,应该不会看上我。”

  汪胜利的情绪稳定了很多,把这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都流畅地说了出来,此时他酒劲上涌,脸红红的,但说话还是很有条理。

  “原来如此,那之后你们就离婚了吗?”小张问道。

  “听我说完……当时我在床底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完事后,清清把他撵出门,我趁机翻窗出去,过了一会儿再装作刚刚下班……还好这房子是底楼……”“我真的不想和她离婚……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我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就是要让自己变得强大……那方面或许提高不了,但我可以变得有钱有势,让她迷途知返,留在我身边……现在看来,这可能是我这个窝囊废下过的,唯一一个有骨气的决心。”

  “我就开始琢磨创业,正巧有个接盘一个厂的机会,我和她说了,她表示支持,还说会找亲戚借钱。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我顺利承包下这个厂……是因为……”

  汪胜利突然又哽咽了起来,他摘下眼镜,又抹了一把眼泪。

  “是因为……她不止和他们校长有一腿……他们校长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他不光玩了她,还把她送给……送给教育局的领导……”“那个领导……呜呜呜……很喜欢她……她让那个领导帮忙……帮我……呜呜呜……弄下了……那个厂……”

  一个敢去迷奸女下属的校长,道德水平当然是无下限的,干出这种事也并不奇怪。当晚,三人在包间里吃饭,那个禽兽校长趁着白清清上厕所,把迷药下到了她的饮料里,等白清清昏昏欲睡之后,他站在门外把风,好让领导放心享用白清清的极品肉体,以换取某些政策和资源的倾斜。

  后来,那位领导又和白清清私下约了几次,可能是出于那次迷奸行径的愧疚,也可能是白清清在床上的表现征服了他,他帮了白清清很多忙,其中就包括让汪胜利在众多竞标者中脱颖而出。

  白清清也产生了一些变化,她不再任校长摆布,哪怕校长拿出她的裸照威胁,她也满不在乎地宣言,要把权色交易的事情抖出来,大家一块玩完。那一次,校长真的害怕了,放弃了对她的纠缠。

  一想到自己做出的小小的成就还是妻子用肉体换来的,汪胜利倍感屈辱,泣不成声。他的故事有些超乎想象,小张也快听不下去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好了好了,难受就别说了,都过去了……”

  “不,咳咳……我还要说,兄弟你是懂我的,难得,难得……”“除此之外,她还和我发小有一腿,还有……被她闺蜜带着,被一个小混混给干了……”

  “据她自己说,她那时是真心爱上了我那发小。结果,他们有一次幽会,刚好碰见那个混混,那混混竟然带着一个恶霸过来,把她给……弄了……呜呜呜……发小屁都不敢放一个,她就对发小死心了……”“后来,她顺势做了那恶霸的情人,但那恶霸好像对她也只是玩玩,有一次带她出去喝酒后……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换……换……换女人玩……”一想到爱妻在欲海中浮沉,汪胜利又哽咽得说不出话,不停地喘着气。他既恨妻子淫荡不忠,又恨那些无法无天的男人对爱妻的肆意玩弄,更恨自己无力守护至爱之人。

  “好了好了,哥,还是说说你吧,你那厂子后来怎么了?”嚎啕了一会了,汪胜利再次稳定住情绪,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她……知道我得知了她在外面的事,就留下一封道歉信,暂时离开了我,学校那边也不干了。这反而让我有了奋斗的动力,我专心经营厂子,但是效益一直一般,急于求成之下,我找了路子,对监管部门的领导行贿,以节省淘汰旧机床和购买安全设备的开支……后来运气好,接到了大订单,厂子渐渐做起来,我也学坏了……克扣工人奖金、还大搞利益输送……谈生意的时候,还和客户一起玩了女人,其实就是嫖娼,第一次嫖的女孩,还刚好是她教过的,一个辍学的学生……和她长得有点像。”

  “后来,我把她追了回来,给她看我的银行账户,我说我现在有钱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不要再提。她很感动,哭着说一定会和我安安分分过日子……”

  汪胜利陷入了回忆,沉默了很久。那一天,在破镜重圆的氛围鼓动下,汪胜利和白清清久违地行了房,还鼓起勇气让白清清穿上了他一直喜欢却不敢对她提的……黑丝袜。嫖过几次娼后,汪胜利像是得到了锻炼,没那么敏感了。他在白清清身上坚持了很久,白清清抖得厉害,叫得也响亮。那是白清清第一次在汪胜利身下达到高潮,这也让汪胜利重拾了男人的自信。——但这些,他不想对小张细说。

  “原以为,我们会重归于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厄运接踵而至……那个恶霸的帮派里有个兄弟替他顶罪,蹲了几年大牢,出来之后发现那恶霸身边有个漂亮女人……也就是我媳妇……那人设了一场鸿门宴……当着一众人的面,把我媳妇……”

  说到一半,汪胜利又侧过了头中断了叙述,但小张明白,他媳妇又被人给操了。

  “说是……说是对他坐牢的补偿……”

  “后来,他们兄弟聚会,那个顶罪出狱的人总是要求当众玩那恶霸的女人,也就是我媳妇……最后,那恶霸忍无可忍,暗中谋划要把顶罪的那个人弄死……结果消息走漏,发展成了黑帮火并,死伤惨重……引起了全城戒严。”“那时候,不是全国都在搞扫黑除恶吗?很多人好奇,怎么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国家治安这么好了,还有黑社会存在吗?但其源头很可能就是因那次火并事件,虽然消息对外封锁了,但上报中央还是免不了的。”“这件事后来牵涉到了我,那恶霸有个弟弟,因为读书好,没跟着他哥混社会,他在外地读大学,得知哥哥死讯后赶了回来,他觉得那场火并是因我媳妇而起,于是就开始调查我媳妇和我,结果被他查到我的厂有很大的安全隐患,我对监管部门领导行贿的事也被抓到了把柄。一封举报信送到了省里……”“上面派人下来调查,本来也是能摆平的,可好巧不巧……我的厂里发生了安全事故,死了人……事情彻底压不住了……我被判了刑,财产都被罚没和补偿死者家属了……到头来,一场空……”

  小张发现,汪胜利说起自己锒铛入狱的缘由时,语气反而很平淡,看来,这些痛苦都比不上被深爱的妻子戴绿帽。

  “那个人,后来还查到了和我媳妇有染的男人们,不仅盗取了那个校长存放我媳妇裸照的网盘账户,还偷拍到了她和某些领导上床的视频……她那会儿为了救我,拼了命地上下走动,没少陪一些有权势的人睡觉……然后一夜之间,一张海报贴得满城都是,上面写满了她和不同男人上床的事情,还贴满了照片……”“什么!”小张惊愕万分,一个女人遭受这样的事情,和杀了她又有什么差别呢?他难以想象白清清当时有多么绝望。

  “好在她最后没事。入狱后,她来探视我,看起来很平静,她把一切都对我坦白,就在那时,我们离了婚。”

  走到这一步,离婚几乎是二人心照不宣的共识了,但其实,白清清还是对汪胜利有所隐瞒。

  海报事件发生后,全城震动,流言满天。白清清身心受到重创,一个人躲在家里,若非体力不支,她已经自杀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恶霸的弟弟,撬开了门锁,志得意满地出现在了白清清面前。

  这个年轻人虽然没有像他哥哥一样成为流氓团伙的一份子,但骨子里那股阴狠歹毒的劲儿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白清清面前炫耀般地说出了自己调查他们夫妇、举报汪胜利、窃取裸照、偷拍她和某些领导上床、并制作海报满城张贴的事。他想要品尝白清清的绝望,逼她自杀,以告慰兄长的在天之灵。

  可没想到,他那副丑陋的嘴脸却反而点燃了白清清的怒火,白清清用尽全身力气,大声斥责他的哥哥是欺男霸女的恶棍,哪怕千刀万剐也死有余辜。年轻人怒火攻心,对着白清清拳打脚踢。

  就在这时,小混混破门而入,将年轻人打倒在地。上了几次床后,这个小混混爱上了白清清,也很后悔将她送给他大哥受尽侮辱。当他看到团伙内部的裂隙后,就动了邪念,他将恶霸的暗杀计划透露出去,想借刀杀人,但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掌控。

  这几天,混混预感白清清可能会自寻短见,就翻窗进了她家,说想陪着她,但白清清不想见他,让他滚,他只好收走屋子里所有的刀具和锐利物品,每日在附近蹲守。

  痛揍了年轻人之后,小混混问白清清有没有伤着,白清清对小混混充满着恨意,情绪激动地叫嚷着,要他杀了那个欺负她的年轻人,混混害白清清落得如此境地,心怀愧疚,便照她说的,活生生掐死了那个年轻人。

  混混报警自首,在警察来到前,他紧紧拥抱着白清清,哭着求白清清好好活下去。

  之后,白清清配合警方调查,所有用权势或暴力手段得到她肉体的男人,要么死了,要么坐牢。而艳名远扬的白清清再也无颜面在此地生活了。

  最后的这宗命案,和另外的一些事情,白清清没有对汪胜利透露。

  “我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机会。出狱后,我想要重新做人,可社会上对劳改犯其实没什么容身之地,只能在工地上做做日结工。哪怕受人欺负,也只能就这么混着了。”

  “那你们……没有生孩子吗……”

  “没有,我那方面不太行,医院检查下来,说是精子活性低。而她,本身身体健康,但因为某个男人用力过猛,导致了黄体破裂,没有及时治疗,影响了卵巢功能,终身无法生育。具体是哪个男人,她不告诉我。但现在看来,没孩子反倒好,如果我们有孩子……孩子的父母是这样的人……那才是不幸……”吃得差不多了,小张给汪胜利倒满一杯酒,双手举杯和他碰了一个,说了一些鼓励和安慰的话后,与他告别。

  ……

  辜临渊走出汪胜利家,心里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为了套汪胜利的话,他本打算狠狠灌他酒,高度的二锅头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自己只是稍稍透露自己被绿的故事,就勾起了汪胜利的同情心和浓厚的倾诉欲,将自己和白清清的往事一股脑说了个透。

  但辜临渊也很能理解,那些离奇往事,汪胜利一定在心里憋了很久,平时也根本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诉苦,难得找到机会,当然是要说个痛快的。

  汪胜利的话里信息量太大,辜临渊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完,他走了一段路,回头一望,感觉汪胜利不会跟来,就准备打车回酒店。

  辜临渊这次完全冲着汪胜利来的,他白天混进工地辛苦干活,晚上却悄悄打车回当地最好的星级酒店休息,这异常古怪的行为可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搬砖可真累,回去之后是该好好锻炼身体了,之前抱小欣都有点吃力……以后还要培养个心腹,帮我做这档子事才行……”“辜临渊!?”

  正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声尖锐的呼喊传来,辜临渊吓了一激灵,惊出一身冷汗,他向声源望去,一个一身黑衣、身形小巧的女人从远处快步走进,女人缓缓摘下墨镜,满脸的不解与惊诧,还带着满满的怒意,她柳眉倒竖,杏目圆瞪,眼里似有泪光。

  辜临渊瞳孔剧缩,“白……白清清……!?”

(27)谈判

  辜临渊大脑一片空白,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白清清气冲冲地快步走上前来,胸脯剧烈起伏。

  “你……没想到……你也是……我说了无数遍了,和我没关系!你们究竟要骚扰我到什么时候!”

  “什么?”白清清的话让辜临渊一脸惊讶与疑惑。

  “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我都看见你从我前夫家里出来了。你们真是绝啊!都追到这里来了……”“不是……我……只是凑巧……我不知道那是……”辜临渊想矢口否认,但要是装作他不知道汪胜利是她前夫,她肯定不会信。不然他一个人跑东北来干啥呢?

  “可能有什么误会吧?我没想过要骚扰你,或者伤害你什么……真的……”“%……#¥@”白清清情绪失控,流着泪对着辜临渊咒骂了一堆话,但他没听清楚。

  正好一辆出租车经过,辜临渊招手拦了下来,打开门,辜临渊转头对白清清说,  “有机会再和你解释吧。”

  ……

  辜临渊回到酒店,更衣沐浴后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将思绪缕清。

  白清清在大学里被一个老师抓到把柄弄丢了处女身,自觉受辱,不敢奢求爱情,就想找个老实人嫁了,这个倒霉蛋就是汪胜利。

  结婚后不久,因为姿色出众,被禽兽校长盯上,惨遭迷奸,还被拍照要挟着发生了多次关系,但她食髓知味,从那禽兽身上获得了丈夫无法给与的性爱快感,遂沉溺其中。

  校长又利用她的肉体拉拢了更上一级的领导,这领导还算是个人,暗中帮汪胜利摆平了开厂的事,她后来似乎还勾搭了其他的官员。——这是白清清在“白道”的经历。

  另一边,她因交友不慎,被闺蜜带着失身于一个小混混。这个小混混可能是出于某些邀功或炫耀的心理,带着自己大哥,也就是那个“恶霸”,强行上了白清清。

  然后她又成了那个恶霸的女人,恶霸有个顶罪的兄弟刚刚出狱,出于江湖义气,顶罪兄弟想玩他女人,他也只能忍让。

  但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面玩他女人,无异于扇他耳光。为了面子,恶霸动了杀心。

  但消息走漏,发展成了帮派火并,很多人包括恶霸都死了。事件惊动了中央,从而催生了全国范围的扫黑除恶专项整治活动。

  恶霸的弟弟赶回来,计划着报复白清清,然后搞了很多事情,把她搞到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这是白清清在“黑道”的经历。

  另外,据汪胜利所言,白清清还和他的发小有一腿,但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了。

  但是,这里面依旧疑点重重。

  从辜临渊开盒得来的信息来看,白清清在江洲是有房产的,一套面积不算小的老小区房子。

  而汪胜利也有房子,就是刚刚辜临渊去吃饭喝酒的那里,是底楼。汪胜利说,自己在床底下目睹了妻子和校长出轨后,找机会翻窗出去了,因为是底楼他才敢翻。所以,那大概率就是他们结婚后买的房子。

  汪胜利被捕入狱后,财产都交了罚款和赔偿,那这套房子怎么就留下来了呢?

  难道不需要卖房就能交完罚款和赔偿了?

  况且他们还离了婚,白清清难道没有分走一半房产吗?

  说不定白清清出于对丈夫的愧疚,选择了净身出户吧……但她在江洲名下的房子又该怎么解释呢?

  辜临渊没什么头绪了,就打了个电话给蔡叔,将他从汪胜利口中套出的信息汇报了过去。

  “嗯,这女人的经历……挺复杂的。我这边也查到一些东西,感觉有些事情对上了。”

  “哦?是什么?”

  “先说白清清吧,她很可能是前任市委书记邢佳栋的情人,之一。”“什么?”辜临渊略感惊讶,“真的么?那她有江洲的房子倒是不奇怪了。”“邢佳栋落马后,交代了向他行贿的人的名单,里面有一个女人,是白清清的学姐,这两个女人很可能认识。白清清也很可能是这个女人用来对邢佳栋搞性贿赂的牺牲品……牺牲品这个词或许不太恰当,毕竟她也得了不少好处,总之就是那意思,懂了吧?”

  “光是校友关系,也不一定吧?”

  “还有啊,邢佳栋还交代过一份情妇名单,挺长的,很具体。哪怕偶然有过一次的也写上去了。这份名单只有纪委和政府高层少数几个领导看过。但可以确定的是,邢佳栋安排了不少他喜欢的女人进体制内任职,或是帮忙给她们评职称或评优的时候开后门。白清清的档案我看了,她的入编有些蹊跷,不是那种笔试、面试一轮轮考进的,挺像是被某个领导硬塞进去的。当然,那时候流程不如现在规范,也可能遗失了些相关材料,不太确定。”辜临渊曾听布高为说过这个邢佳栋,布高为吹这个人很厉害。但辜临渊此时一听这人喜欢安排关系户,顿时没了好感,因为他也是考过公务员的,知道硬生生靠考试“上岸”有多难。

  “嗯……感觉这个推测是靠谱的,那不然确实解释不了房子的事……不过,邢佳栋落马后,那些女人,就没有被清退出编制吗?”“法不责众嘛……人太多就不好处理了。那时候风言风语很多啊,影响了一些家庭,有些感情不合的夫妇,如果妻子恰好是体制内的,丈夫甚至会怀疑老婆是邢佳栋的地下情人之一……”

  “最后侯书记拍板决定,冷处理此事,对外通报的时候就说邢佳栋在周边城市养了很多情妇,人们就会下意识地以为本市没有。春秋笔法嘛……不然的话,有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老婆被开除了,那不就说明自己老婆的邢佳栋情妇吗?这谁受得了?情绪激动之下会干出什么事就难说了……稳定压倒一切嘛。”“不过,侯书记其实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处理。邢佳栋塞进来的关系户,也不一定都是能力不行的人嘛。而对政府来说,只要工作做到位,也没什么不好嘛?

  所以那时候就加强了对在编人员的考核,对能力和态度实在差得不行的人提出警告,这事儿就结了。”

  “原来如此。”

  “不过那名单就甭想了,在纪委不知道什么地方收着,侯书记就看了一眼,具体哪些人也没记住。”

  “嗯……”

  蔡叔一说到侯兆霖,辜临渊就来了精神,从他的叙述中,侯兆霖对此事做出的反应在辜临渊看来非常正确,显然不是那种傻了吧唧还脱离群众的酒囊饭袋型领导。

  但辜临渊心也有些灰心,这种有钱有势还脑子聪明的人,自己该如何才能弄倒?这个男人真是一座遥不可及的高山。

  “……咕噜咕噜……”老蔡说了一通,口干舌燥,灌了一大口水,接着说,“那个许钟铭,最近在和他老婆打离婚官司。”“啊?他老婆发现了?”

  “不好说,他老婆最近和私家侦探有联络,可能是要找证据。”“私家侦探?原来如此……怪不得……”

  “怎么了?”

  “我刚刚碰见白清清本人了,她冲着我大骂,说什么骚扰她?估计就是把我认作是许钟铭前妻请的私家侦探了。”

  “哟嚯,她还敢回去啊?”

  “嗯,晚上嘛,她还戴着墨镜。我最近在工地上忙嘛,都忘了现在月底,快到劳动节了,她估计是请了假,和小长假连在一起休,才提前回来的。”“哈哈,你这工地搬砖可真够辛苦的哈,回来请你好好搓一顿。”辜临渊苦笑一下,自己没别的长处,唯有一股说做就做的行动力,正如其名,“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话又说回来,现在看来,这就是标准的小三上位戏码吧?这二人几个月不见面,可能就是等许顺利离婚吧?”

  “是,本来你老婆和白清清搭上线就挺好,等她上位,事情就好办了。但你刚刚被她撞见,那又不好说了……”

  “嗯……阴差阳错,实在是没想到。不过,既然许的老婆还在调查她,那就是说明那边还没掌握确凿的证据。那如果我们反过来,偷偷给许的老婆提供证据,让她分走许的大半家产,这时候再给许雪中送炭,如何?”“嘶……你这……”

  老蔡沉吟片刻,还没表态,辜临渊就接着说,  “或者,更绝一点,将许婚内出轨的证据公开出来,引起舆论风波,影响上面的决策,这样的话,苏博群晋升的机会就更高了。我们也不用费心思去搞定许了。”

  “不行,不要随便树敌,你的想法确实很独特,但我们现在还未壮大,要以多交朋友为主。诸如此类的' 子午谷奇谋' 就不再提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和白的关系吧。”老蔡的语气很严肃,辜临渊只能闭嘴不谈。

  “好,明白了。”

  ……

  汪胜利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他缓缓站起来,头因为酒精的原因有些疼,稍稍站定,只见家里焕然一新。餐桌上吃剩的碎骨和瓶罐都被收拾干净,地板也被拖了个一尘不染,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全然没了大龄单身汉住所的邋遢感。门口的一双女鞋告知着汪胜利,这些变化的缘故。

  悄悄推开房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来,惹得汪胜利心花荡漾。只见房内窗帘大开,只拉着半透明的遮布,光线很好,床上躺着个女人,盖着被子,露出一对雪白玉足,白得耀眼。

  “清清……你回来啦。”

  “嗯。”

  白清清反应很冷淡,汪胜利坐到床边,眼见被子外,白清清香肩微露,不由得欲火蹿升。

  “你不去上班?”

  “嗐,日结工,不去就不去了。难得歇一天吧。”说完,便伸手去揭被子。

  “洗澡去!一身酒气,臭死了。”白清清拉住被子不让他拽,可也不小心露出了大半个乳球,看得汪胜利两眼发直,浮想联翩,“被子下面……没穿衣服吗?”“好好好,我去,我马上去。”

  汪胜利小跑进浴室,一边冲澡一边刷牙,还刮了个胡子。再次赶到房间时,只见白清清侧身躺着,背对房门,被子盖在身侧,光洁的后背和半个圆滚滚的屁股都暴露在汪胜利眼前。

  汪胜利瞬间勃起,硬得发痛,火急火燎地爬上床,侧躺在白清清身边,伸手拂过她丝滑的肌肤,握住那一对饱满雪乳。

  “啊……清清,我好想你……”汪胜利喘着粗气告白,白清清的肉体还是那么诱人,皮肤依旧和年轻时一样白嫩丝滑,腰肢没有一丝赘肉,乳房甚至比几年前还大。昨天被小张拉着去嫖的那年轻女孩,虽然姿色出众,但也不及白清清十分之一,因为白清清身上历经无数男人后淬炼出的成熟韵味,是任何年轻女子都无法比拟的。

  “嗯……”

  面对汪胜利的深情,白清清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也不正脸对他。

  “嗯~ ”

  汪胜利一边将白清清的一对乳球搓得火热,一边伸出舌头在白清清的后背各处舔舐,她身上的体香和细腻的肌肤让汪胜利如痴如醉,像条狗一样,口水止不住地流,弄得白清清光洁的后背满是黏腻腥臭。汪胜利舔到尽兴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指缝间夹着白清清的乳头,搓得挺立发红。

  白清清被他粗糙的手法弄得有点不舒服,汪胜利那副狗样子也让她很不喜欢,心里暗想,  “算了……在里面蹲了那么久,也不怪他……我也真是不好,老是那样,稍微弄两下,就想了……这么多年,我也没变……”白清清多日未被男人抚摸,早已饥渴难耐,纵使是面对前夫这样手法粗糙的男人,胯下也已黏腻不堪,一双玉腿不住夹紧、摩挲。

  汪胜利正舔着,发现白清清身体不停地扭动,便开口道,“清清,你别动呀。”

  白清清转过头,气若幽兰,香腮通红,她瞪了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眼,转身平躺,张开腿,轻轻地对汪胜利说,  “来……”

  汪胜利跪在白清清胯间,俯身向前探,似是要亲吻她,而白清清侧着头,并不理会前夫的凑上去的亲热。汪胜利觉得她只是久别重逢的羞涩,并没有感到扫兴,轻轻地在那香腮上吻了一下,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玉颈、锁骨,一口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相思豆。

  “嗯嗯嗯~ ”

  “啧啧……啧啧啧……”

  汪胜利粗糙的舌头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来回刮蹭,酥麻的快感爽得她浑身一颤,双臂紧紧搂住汪胜利的脑袋。汪胜利被迫深深埋在白清清的一对绵软硕大的乳房里,鼻腔里充满了白清清身上充满着成熟风韵的乳香味。

  “嗯嗯……啊~ ”

  汪胜利吃得使劲,白清清搂得也更用力,挤得汪胜利感到有些窒息,却依然孜孜不倦地舔嗦她那小巧红润的奶头。

  白清清下身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流出淫液,脑子迷迷糊糊的,只剩下交媾的欲望。她挺着腰,一双玉腿缠着汪胜利的身体不断磨蹭。

  “嗯嗯……”

  汪胜利感到阴茎上传来又暖又湿的感觉,将脑袋从白清清的大奶中脱离,直起上半身,才发现白清清淫荡地缠着自己的腰,挺着湿漉漉的阴部蹭自己的阴茎。

  “真……真骚啊……”

  汪胜利心中发出一道感慨,瞬间又激动万分,扶着阴茎就往白清清红嫩嫩的阴洞里插去。

  “啊……啊……”

  “喔……”

  汪胜利的阴茎几乎是“滑”进去的,白清清的下面又紧又烫,汪胜利甚至有一种阴茎要被熔化的错觉。虽然他阴茎短小,但这次硬得厉害,白清清也多日未尝性爱,还是被刺激得快要高潮了。

  “噗嗤……噗嗤……”

  “啊啊……好舒服~ ”

  “啊……清清……好舒服……太爽了……你爽吗……”汪胜利将白清清圆润笔直的大白腿抱在胸前,用普通的传教士体位抽插。终于操到了日思夜想的前妻,久违的性交快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白清清秀发凌乱,脸颊通红,媚眼如丝,红润的小嘴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双手反握着抓床单,一对巨乳被汪胜利的冲击力带得颤颤巍巍,晃得汪胜利眼花缭乱。

  “啊啊啊……深一点……”

  白清清感觉自己快高潮了,不禁对汪胜利发出想要“更深”的恳求,这是她在他们结婚期间从未有过的举动。汪胜利稍微愣了一下,便将上身俯下,双手撑着床,全力冲刺起来。

  “噢噢噢……”

  从一开始,汪胜利就将自己的整根阴茎都插到底了,可他明显没有插到白清清阴道的最深处,没能给到白清清最快乐的体验,所以白清清才会下意识地说出那样的话。汪胜利不由得联想起睡过白清清的众多男人,其中一定不乏阴茎粗壮而持久的猛男,心中一阵酸涩又嫉妒。

  “这些年,她在外地,有过几个男人?那些男人……厉害么?”汪胜利开始了胡思乱想,一想到在自己蹲苦牢期间,白清清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婉转呻吟,汪胜利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快感,这快感伴随着内心的酸痛苦楚,瞬间令他精关大松,狂泄不已。

  “噢……啊!!”

  “嗯嗯……啊啊……啊……”

  汪胜利低吼着射出了精液,白清清也随着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还好……还算是让她也爽了……”汪胜利从白清清黏腻的阴道内拔了出来,抽出纸巾给白清清擦拭下体。

  二人无言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过了一会儿,白清清开口道,“时候不早了,你去买点菜吧,我先去煮饭。”她的话语变得温柔了很多,汪胜利很高兴,自认为是刚刚的表现让白清清满意了,开开心心得下了床,穿好衣服出门买菜。

  见汪胜利出了门,白清清叹了一口气,右手伸向双腿间,轻轻地抚摸,没一会儿就再次水漫金山,她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内,借助精液的润滑,快速地抠动。

  刚刚二人的性爱只维持了五分钟不到,白清清根本没能达到高潮,只是见汪胜利快不行了,才配合着装作自己也高潮了。打发汪胜利一走,白清清就开始了自慰,把汪胜利没能完成之事给补上。

  ……

  汪胜利吃着白清清亲手做的饭菜,心里暖洋洋的,家庭的温暖短暂地回到了他身边,曾经习以为常的日子如今看来却如此珍贵,汪胜利感动得想哭,即使白清清的态度依旧是那般不冷不热。

  “昨天你跟谁喝酒?”

  “哦……是个朋友,工地上认识的,人挺好的。”想起“小张”,汪胜利心里对他十分感激,要不是昨天小张拉着他弄了个女人泄了泄火,降低了一点敏感度,今天面对白清清怕是要沾上就射。

  “是吗,你们聊了些什么?”

  “啊……没什么,就……就家常事儿……”

  “他是不是跟你打听我的事?”白清清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没……没有……嗯……聊是聊了一点……怎么了?”“小张”确实没有刻意打听白清清的事,那都是汪胜利主动提的,还一股脑说了个遍,此时面对白清清的质问,汪胜利说话有些发虚。

  “唉……”看到汪胜利这样子,白清清也懒得追问,默默放下筷子,不吃了。

  汪胜利没多想,吃完就去收拾碗筷,弄完后,看见白清清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裙,胸部鼓得高高的,露着一双雪白的腿。汪胜利看得淫心又起,凑过去抱住了她。

  “清清,咱俩……再整一次呗……”

  白清清敷衍地“嗯”了一声,汪胜利就向她丰满的胸部摸去,摸了一会儿,汪胜利在她耳边低语道,  “清清,我刚刚……买了一条……袜子……你穿一下好不好?”“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汪胜利兴奋地要跳起来,立马跑去把那条刚买的黑丝袜拿了过来。

  白清清拿起袜子看了看,这是一双大腿袜,摸起来很滑,比较透肉,袜子的束口处还带着个小小的蝴蝶结,很有情趣。

  她抬起腿将丝袜穿好,站起来摆弄着腿整理袜子,又觉得这条丝袜和自己身上的睡裙不搭,便直接脱掉了睡裙,光着身子仅穿丝袜站在汪胜利面前。身材火辣的美少妇站在眼前,汪胜利看得两眼发直,吞了吞口水。

  “好……好看……”

  穿了丝袜的白清清感觉自己变得骚骚的,光是汪胜利直勾勾的目光就让自己隐约有些湿润。

  汪胜利火急火燎地脱了个精光,一把将白清清扑到在沙发上,对着她的红唇猛啃过去。这一次,白清清没有躲闪。

  汪胜利没什么技巧,乱亲乱啃,嘴里还留着刚刚吃的饭菜味,白清清并没有感到任何愉悦。小手悄悄地摸向了汪胜利勃起了的阴茎撸了撸。

  “啊……好舒服……”

  汪胜利被撸爽了,中断了缠绵,坐在沙发上,专心享受前妻熟练的手技。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黑丝袜的?”

  白清清一边撸一边问,顺势换了个体位,将一条腿挂在了汪胜利的大腿内侧,汪胜利刚好可以看到丝袜与她皮肤的边界,黑白分明,很有视觉张力。

  “大学时候就喜欢了,校园里好多腿好看的女生爱穿黑丝,那时候就觉得特别好看……”

  “那你怎么一直都没告诉我。”

  “我……我怕你不喜欢……”

  “真傻……”

  汪胜利那时固执地认为,黑丝袜虽然好看,但那是不正经的骚女人才会穿的,这才是他不敢跟白清清提的真正原因。

  “那你呢……你现在……会穿吗?”

  “平时很少……做爱的时候会穿。”

  “……”

  汪胜利陷入沉默,可胯下的家伙却挺了一下,白清清敏锐地抓到了这一点,继续说,  “他们……还会让我用脚踩他们的鸡巴,说很舒服,你想试试吗?”“他们!?”

  “你又不是不知道。”

  “……”

  白清清放开了手,半躺在沙发上,一双黑丝腿伸到了汪胜利的裆部。

  “啊……”

  丝袜脚接触到汪胜利阴茎的时候,那光滑又带些凉意的触感让汪胜利不禁发出呻吟,他不禁摸了摸白清清的丝袜脚,她的脚看起来胖乎乎的,脚趾也不长,圆圆的,摸起来柔弱无骨,令人爱不释手。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盖在半透明的黑丝袜下更显诱惑。

  白清清用左脚背和右脚掌夹着汪胜利的阴茎不停地摩擦,第一次被丝袜脚的光滑触感刺激,汪胜利射意渐起。

  “这叫丝袜足交,挺累的。”

  “是吗……你做得挺好啊……”

  “练了很久的。”

  汪胜利心情又变得有些低沉,这令人舒爽到极致的丝袜足交,到底有多少男人享受过?但没等他多想,射精的冲动就占满了整个脑海。

  白清清右脚趾蜷曲起来,包裹在汪胜利的龟头上,左脚背轻轻地在他不停跳动的阴茎下面摩擦,帮助他射出所有精液。

  射精完毕,白清清的丝袜脚上一片狼藉,这次射完后,汪胜利似乎是彻底萎了,任白清清再怎么刺激也无法勃起。

  白清清暗暗叹了一口气,想在前夫身上获得性满足,真的是奢求啊……手机突然传来信息提示,白清清看了一眼,是唐矜依发来的消息。看着屏幕中的一大段文字,想着唐矜依,白清清陷入了沉思。

  ……

  傍晚,白清清走进一家僻静的咖啡店。辜临渊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她戴着遮阳帽和墨镜,心想,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敢在光天化日下露出真容么……那件事的打击真的很大啊……”

  “白姐。给你点了一杯拿铁,需要换别的吗?”“不用,谢谢。”

  白清清一边落座,一边想,“都从矜依那儿把我的喜好打听完了,还装什么呢。”

  她没有摘掉帽子和眼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辜临渊见她气定神闲地来见自己,便有了一些底气,直接切入正题道,  “白姐,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你不就是来调查我的吗?”

  “是,我是来调查你的,可我的最终目的不是你,而是许先生。”白清清端着杯子的手颤了一下,辜临渊立马用严肃的语气解释道,“我知道,许钟铭的老婆,也在派人调查你,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白清清沉默了一阵,放下杯子道,  “我回去之后想了一下,觉得你也确实不像。但你又是谁,想干什么?”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不可能住那种高档小区,还娶那么漂亮的老婆。就算是许钟铭的老婆特意雇人设套来骗自己,那这成本也太高了。唐矜依这种气质出尘的女人,得花多大的代价才能请来?

  “许先生年轻,能力强,前途无量。我家老板很想结识一下,可惜,许先生为人清高,所以就出此下策,想先认识认识他身边的女人。”“……”

  白清清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掮客。”

  “不愧是语文老师。”

  辜临渊心想,“看来,她学姐利用她对邢佳栋搞性贿赂的事,八成是真的了,那学姐正是一位典型的『政治掮客』,否则,即使是语文老师,也不太可能会说出这个词来。”

  “那你是怎么查到我的?”

  “通过一些新潮的手段,查到了你们的开房记录。你们可能不知道,全国所有人的信息,其实都是透明的,只要有路子,什么都能挖到。你应该庆幸,那些私家侦探还没接触到那些前沿的黑色产业。”

  “你……你这样的违法的。”白清清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愠怒。

  “我都掮客了,会在乎这些吗?”

  说不在乎,那是假的,汪胜利向辜临渊诉说自己行贿入狱的时候,辜临渊的心里也有些发毛。自己干的事情和汪胜利很相似,同样也有锒铛入狱的风险。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也只能坚定地走下去。

  “你放心,那些蠢蛋私家侦探应该还没有查到证据,我也绝对不会把那些记录交出去。相反,我会帮你,他们要是敢再来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派人去揍他们,他老婆请一个,我就揍一个,打到他们失去行动力为止。只要他老婆在开庭前找不到证据,法院也只能判他们和平离婚。等风头过去,你做上了许夫人,帮我引荐引荐,刚好矜依和你是好朋友,那就顺势让我和许先生也做个连襟好了。

  我这边必有重谢,一定是一个让你满意的数字。”辜临渊一口气摊了牌,事到如今,装模作样也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不如直接把话讲清楚。白清清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就凭她还肯来见自己,辜临渊就料定,他们之间还有的谈。

  但问题就在于白清清似乎不是那种很贪财的人。

  昨晚,辜临渊找盒狗查到了汪胜利那套房产的变更信息,结合其他信息来看,那套房子是二人的婚后财产,离婚时全归了汪胜利,再加上汪胜利当时还背着罚款和赔偿,也就是说,白清清是自愿净身出户。那么对于这样一个人,许诺物质利益对她有多少吸引力呢?很难说,但辜临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

  白清清却叹了口气,“我可做不上什么许夫人。”“嗯?”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他老婆离婚吗?”

  “不是因为发现了你么……”

  “他老婆生不出孩子……我……我也不行……”“是这样吗……”

  “嗯……他的传统思想有点重,结婚就是奔着生孩子去的,他对老婆也没什么感情,相亲认识的……他发现他老婆身体有问题的时候,就果断选择离婚了。

  他老婆气不过,以为他只是找借口,就请人调查……他确实也想和我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但是,他不知道,其实我也没有生育能力。”“这种事情嘛……也有解决的方法吧?比如试管、代孕……之类的?”“没用……他老婆和我都是卵巢有问题,没有卵子,代孕也没用……我已经决定要和他彻底分手了,所以,你还是另外找路子吧,我和他不会再有瓜葛。”“还有,他老婆并不只是怀疑我一个人,那女人发疯了,所有和他有联络的异性,都被他老婆怀疑和调查了。但是,事情很快也要结束了,等放假完,法院就会判了。那些骚扰过我的人应该也不会再来了。”辜临渊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禁皱起眉头,心里嘀咕,“怎么会这样……那我费这么多功夫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全都白忙活了?怎么会这样……”“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白清清见辜临渊阴着脸沉默,便起身告辞。

  “白老师……矜依对这些一点都不知道,她只是按我的吩咐和你交个朋友,她对你的友情是真实的。其实,抛开那些利益问题,我也诚心想和你做朋友。”“我明白了。回江洲,有机会再登门拜访吧,拜拜。”白清清轻轻地回答,说完便快步离开了咖啡店。

  买卖不成情义在,虽然这次进展不顺利,辜临渊还是留了一线。如蔡叔所言,多交朋友少树敌。

  ……

  江洲市的一家烧烤店内,布高为开了一瓶啤酒给辜临渊递过去,辜临渊默默接过。这家店是布高为第一次带辜临渊去推油后来吃夜宵的店,当时二人都处于人生低谷,而此刻,他们的生活都逐渐起色,赚了不少钱,也还是喜欢来这种小馆子里感受烟火气。

  “前几天出差怎么样?发的哪门子财?人咋变这么黑了……挖煤去了?”一大杯酒灌下,布高为还是如往日那般贫嘴,揶揄起辜临渊在工地上被晒成黑炭的脸。

  “出差……不太顺利啊……”

  “不太顺?那你还要包养小欣不?”

  “要……”

  白清清突然抽身而去的决意打破了辜临渊的计划,聊到包养的话题都没什么底气了,布高为看他那不太自信的样子,又劝说道,“一百万,这次我可以借你。但是下一年的一百万,你要怎么挣呢?”辜临渊灌了一大杯酒后,皱着眉头慢慢地说,“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一年里,我们培养出感情,然后……”

  “呸,你他妈还想白嫖?”

  布高为一脸鄙夷地盯着辜临渊,辜临渊头一次在好兄弟面前感到无地自容。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就是他妈的只图钱的,不然怎么会下海?你要是没钱,分分钟跟你翻脸。还他妈感情,操!醒醒吧!”“也不一定吧?小欣是家庭问题,迫不得已……”“嗐嗐嗐,得了得了,又是父赌母病弟读书那一套?妓女的话你也信?”“不是,我查过,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之前那个小艾不也是么,小时候被她那个畜生爹打到失聪,要做手术和凑学费才下海的,就诊记录不都给我们看了?

  还有一个断了手臂的姑娘,那总不能作假吧?”“那倒也是……”想到圈子里另外两位身世悲惨的女孩,布高为收住了逐渐高昂情绪,“但是……你们两个人关系的起点是金钱肉体交易,本身就不正常,这怎么可能发展成真正的感情呢?”

  “唐矜依和我一开始是纯粹的感情吧?那她怎么又把我绿了呢?对了,你前妻也是……”

  “……”布高为一时语塞,“你小声点……这儿人多。”“表面一本正经的女人,骨子或许是个真婊子。生活所迫而下海的女人,本身或许并不坏。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辜临渊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暂且不谈……那我问你……就算你和小欣发展到最后,真心相爱了,那你的复仇大业准备怎么办?你有把握干掉侯兆霖后全身而退,不连累小欣吗?”布高为又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我打算,过几年和唐矜依离婚,然后带小欣去南达生活……报仇什么的,随他去吧……”

  “呵……这姑娘真有那么大魔力啊,深仇大恨都放下了?那行吧,我也不劝你了。”

  眼见辜临渊因为小欣愿意放下仇恨,布高为心里踏实了不少,便不再谈这事,转而说起了自己的那些业务。

  酒足饭饱,布高为带着辜临渊走到自己的汽车旁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箱子交给辜临渊。

  “一百万。”

  辜临渊有些错愕,才意识到,原来布高为表面上是专门赶来江洲劝自己,但其实他早已料定劝不动自己,但还是要尽到作为好兄弟的责任。他接过沉甸甸的箱子,心里十分感动,  “谢了。”

  “别来这套……你记得分批给她,然后让她分批去存钱,单次存取的数额太大了银行会问,很麻烦。我也是找了几个兄弟,分批取出来的。”“好,知道了。”

  提着箱子,感受着其中十足的分量,辜临渊暗自发誓,以后要十倍报答好兄弟。

(28)阴差阳错

  宁安二中的会议室内,一场重要会议即将召开,白清清泡了几杯茶水,端起盘子给领导们一一送去。

  “谢谢。”

  “谢谢。”

  “不客气。”

  领导们彬彬有礼地向白清清道谢,只有一位男人默不作声,仅向白清清点头致意,这人正是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许钟铭。这是一场关于二中扩建的会议,涉及到额外征用土地来建体育馆,因此,原本和教育部门八竿子打不着的许钟铭也得过来参会,会后还要去实地查看。

  大半年未联系的情人近在眼前,许钟铭心里痒痒的,他们已经不知多少次亲密接触过,而在这正式场合中,只能装作互相不认识。他用余光瞥见白清清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的连衣裙,配一件白色小罩衫,裙子很宽松,但在她行走与端茶时,那丰满的乳房依旧能将她胸前的布料高高顶起。瞧见那诱人的曲线,许钟铭顿时邪念丛生,可白清清端茶送水完后就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让许钟铭的内心立刻又变得空落落的。

  会议比较枯燥乏味,许钟铭的工作内容也不多,主要也就是流程性的文件批复,因此,他的心思早就飘向了在会议室之外的白清清身上。

  前段时间,他和前妻已经正式离婚,他的前妻找不到他出轨的证据,庭外调解后只能接受和平分手,婚后财产对半分。但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清清却也与他断绝了来往。

  “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不就是下不了蛋的母鸡?”他曾在白清清面前用这句混蛋话表达对前妻的鄙夷,却没想到反而惹怒了白清清,后来才知道,白清清和自己前妻居然患有同样的毛病。

  许钟铭觉得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时的嘴贱让自己失去了享用那美妙肉体的权利,真是悔不该当初。

  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校长提出,让在座的各位去实地看一下,顺便参观一下校园。

  “清清,你带各位领导去看看操场边上,顺便再逛逛校园吧,我还有课要上。”白清清刚进门正准备收拾茶杯,却被校长安排了新的接待工作,有些愣神,“哦……哦……好的……”

  “桌上待会儿再收拾吧。”

  “嗯嗯,好。”

  白清清答应完,下意识地向许钟铭所在的位置望去,二人四目对视,略感尴尬的白清清迅速转过了视线。

  一行人来到操场边上,那是一块荒地,操场周围竖着围栏,禁止学生翻越,众人也无法越过去,土地的具体情况还要等前期流程走完才能请人来测算,因此,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看的。白清清提出带众人去参观校园,但很多领导都兴味索然,提出有事要回单位,便驾车离去。

  这下可让许钟铭乐了,现在只剩下了许钟铭和白清清两个人,正是一个谈话的好机会,许钟铭便开口道,  “白老师,麻烦您,带我参观参观校园啊~ ”白清清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气呼呼地说,“自己看去,我回办公室了。”

  “诶诶……清清……别这样嘛,有话好说……我们聊聊公事吧,好不好?”见许钟铭往自己身边靠,白清清闪到一边,道,“你别靠太近,这里是学校……当心被别人看见……影响不好……”“好好好,我不靠过来,我们边走边聊嘛。”

  二人在操场边上逛着,许钟铭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清清,上次是我不对,那是我无意中乱说的。不是我的真心话……真的对不起,唉,我真是该死。”

  “这叫什么' 公事' ?”白清清暗自腹诽,转而冷冷地说道,“不要说了……既然你顺利离了婚,那祝你能找到满意的『贤妻良母』,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白清清在“贤妻良母”上加重了读音,许钟铭听来很不是滋味,但还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她道,  “清清……别这么绝情嘛……有事好商量嘛~ ”“那你现在就和我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啊?这……”

  许钟铭被白清清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惊到了,就在他愣神间,白清清继续说,“哼,我就知道,你是把生孩子放第一位的。对我也不过是玩玩。有句话说的好,无意中说的话才是真心话。”

  许钟铭一时语塞,白清清说的确实是实话,他这个人就是思想老旧,把生育看得很重,他心里也确实想再娶一个有生育能力的女人,而丧失生育能力的白清清并不在考虑范围内,但和白清清做爱时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却又令他依依不舍。

  “白姐姐……”

  许钟铭正想着如何辩解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位纤瘦高挑的少女先前走来,她梳着及腰的双马尾,穿着蓝白色的校服,校服裙下的小腿笔直纤细,套着一双白色及膝小腿袜,脚上穿着一双乌黑闪亮的圆头小皮鞋,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女孩的脸蛋也很美,大眼睛小鼻子,皮肤白里透红。

  在校园里,许钟铭见到不少高中女生,普遍没长开,也没到化妆打扮的年纪,再加上学业繁忙,看起来都灰头土脸的。但这女孩倒是漂亮得让人眼前一亮,无疑是校花了。

  白清清挥挥手回应了女孩的呼喊,“不是跟你说了嘛,在学校要叫白老师!

  还有,你头发怎么还没剪?放学了赶紧去剪,不然德育处的老师又要找我了。”“好的,白老师……我放学了一定去剪!我先去社团啦……”女孩说完,就向操场旁的大楼走去。

  “这女孩是谁,怎么叫你姐姐。”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表妹,家里出了点事,有几年没读书,最近才帮她重新上学,就寄宿在我家了。”

  女孩正是被辜临渊包养下来的小欣,辜临渊找了很多路子,因为学籍管理很严,不好帮她直接弄到大学去,于是就只能通过别的关系,先把她在职高的学籍转到高中,然后让她明年参加高考,再弄进大学,当然,高考只是走个过场。

  说到高中,辜临渊自然就想到了白清清,转学的事情是他拜托白清清帮忙搞定的。小欣已经满了十八岁,但回去读高二还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监护人,辜临渊不便担任,就又拜托白清清了,顺便还让小欣寄宿进了白清清家里。

  辜临渊对白清清隐去了小欣下过海和被他包养的事,只说了小欣不幸的家庭情况和辍学原因,这引起了白清清的同情,便同意了辜临渊的请求。

  当然,辜临渊也是暗藏私心,他想通过时不时的“探望表妹”来和白清清熟络起来,找机会把白清清也收入囊中。这事要是能成,那齐人之福也指日可待了。

  “好了,我还要工作,你也回去吧。”白清清又一次对许钟铭下了逐客令。

  “诶,唉,等等。我……我……我上次有个手表落你家里了,我待会儿去你家拿。”

  “什么手表?你什么时候来过我家?”白清清见这人纠缠自己不成就胡说八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就……就上次呀……”

  白清清想起了以前,因为她家所在的小区里住的很多是学校的老师和体制内干部,许钟铭怕自己去白清清家里被熟人看见,便一直和白清清偷偷在外面开房,还老老实实地一起登记,这才让辜临渊挖到了二人的秘密。

  因此,许钟铭说自己去过白清清家明显是瞎扯,白清清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快步走回了办公室。许钟铭本想快步追上去,却看见旁边大楼里走出来几个老师,便只能停下了追逐的脚步,悻悻地回头去了停车场。

  ……

  “咚咚咚。”

  “小欣?又忘带钥匙了?头发剪完了吗?”

  白清清听见敲门声便去开门,以为是小欣又忘了带钥匙,正想唠叨她几句,却发现门外是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你……”

  男人摘下帽子和口罩,还是那个让白清清恼火不已的许钟铭。

  “清清,我来找我的东西,嘿嘿。”

  “哎哟……”

  许钟铭舔着脸来到白清清家里,不料,白清清直接重重地合上了门,许钟铭下意识地伸手去挡,竟被门给夹痛了手指。

  男人的惨叫让白清清心里一惊,赶忙开门查看男人的情况,见到他明显肿胀的手指,白清清心一软,让他进屋休息。

  顺利进了屋,刚刚还痛苦嚎叫的男人顿时喜笑颜开,白清清无奈地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以前让你来还不肯,现在不让你来了,你还非要挤进来。”“嘿嘿嘿,以前是以前……得瞒着我老婆嘛,现在自由了,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咚。”白清清把水杯重重得磕在许钟铭面前,溅出来一滩水。

  眼见白清清态度依旧冷淡,许钟铭继续陪着笑脸,“清清啊,嘿嘿,我和我老婆还在分家产,房子要卖了,最近无家可归,能不能收留我一下呀?”白清清装作没听到,自顾自坐到沙发上看电视。许钟铭也不恼,厚着脸皮坐到了白清清身边。

  “白老师……你家附近有没有哪户邻居,有闲置的房子出租啊?我想租进去住一段时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中介。”白清清双手抱胸,头也不回得冷冷答道。

  “清清,你身上好香哦~ ”

  “滚滚滚,别过来。”许钟铭刚有靠近的意思,白清清就站起来想要远离这个男人。

  “你还在用我送你的香水吧?”

  听闻此言,白清清愣了一下,许钟铭也站了起来,一反嬉皮笑脸的样子,在她耳边用认真的语气说,  “白老师想和我分手是吧?那我送你的东西是不是也该还我呢?”“你……你想怎么样……”白清清想到了许钟铭送过自己不少贵重的物品,首饰和包这些东西固然可以归还,但香水这类消耗品,想还也还不了,难道要自己还钱给他?

  “先把香水还我吧?不过你已经用掉了,那就让我闻闻呗,就当做还给我了。”许钟铭当然不在乎什么还不还的,他只是想找个由头靠近白清清。这话一出,白清清果然不再阻止许钟铭的靠近。许钟铭又是满面笑容,站到白清清背后,将她的长发撩到肩前,鼻子凑近白清清的后颈,很快就陶醉在那独特的幽香中。

  “闻够了没有?”白清清感觉后颈和耳后被男人的鼻息喷得很痒,不由得缩了起来。

  “不够,你真好闻。”

  “不要,不要了,你快走吧……”男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将鼻息喷在白清清的耳垂上,她敏感的身体慢慢变得软绵绵,连赶许钟铭离开的话语都不如刚才有力。

  “清清,你的手镯也是我送的哦?”

  许钟铭乘胜追击,双手向前环抱住白清清,将她白嫩的手臂举起,摸了摸那枚手镯。

  “你……我脱下来还你就是了,你……你放开我……”白清清语气微怒,做势要去脱手镯,但被许钟铭拦住,“诶诶诶,别脱。你都戴了这么久了,折旧费呢?不如这样,你就戴着,让我欣赏欣赏,就抵作折旧费了。”

  “啊……”

  不顾白清清的反应,许钟铭将她紧紧搂住,整张脸都贴在白清清的侧颈上,贪婪得嗅着她身上的气味。他刻意岔开双腿半蹲下来,硬如铁棍的下半身肆无忌惮地向前顶,隔着薄薄的衣物顶在白清清绵软丰满的翘臀上。

  “啊……不要……你放开我……”白清清只能在他怀里扭动反抗。

  “清清,你感觉到了吗?我鸡巴硬不硬?哈哈,你这样动,摩得我鸡巴好爽啊!”

  许钟铭一边用言语调戏,一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隔着衣服,将阴茎“嵌”在了白清清的屁股沟里。

  白清清被男人厚颜无耻的话语和行为所震惊,只能停下挣扎的身体,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们分手吧……别再碰我了……”怀中的美人不再挣扎,许钟铭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了白清清的耳垂,用舌头不断挑逗。白清清的脑海轰得一声,几乎失去了理智。

  和许多女人一样,耳垂也是白清清的敏感点,身为老情人的许钟铭早已对此了如指掌。在他的袭击下,五雷轰顶般的麻痒感直击白清清的脑门,她浑身绵软地瘫在许钟铭的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口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微微的呻吟。

  “嗯……嗯……”

  这轮拉扯以许钟铭大获全胜告终,他不紧不慢地把怀中的美人抱回沙发上,一口吻住了白清清诱人的红唇,白清清闭着牙关,稍作抵抗便又被他攻陷,香丁小舌被他肆意吸吮、挑逗。

  许钟铭向下伸手撩起了白清清的裙摆,探进裙内,手背是真丝面料的丝滑触感,手掌是白清清圆润大腿的细腻手感,这两者的丝滑度竟相差无几。

  “不要……不要在这里……小欣快回来了……要是被她看见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做她家长……”

  白清清心中十分抗拒,害怕在小欣面前丢人,可身体却并不照做。她的舌头主动地和许钟铭交缠、吮吸,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都勾住了许钟铭的脖子。

  许钟铭是有备而来的,他的口腔很清新,还带着水果的甜味,那是白清清很喜欢的荔枝口味的糖果。白清清想去找那粒糖,用舌头拼命地在男人的口腔里游走搅动,有几次碰到了那粒糖,却又被男人灵活的舌头搅走。这是二人以前常玩的情趣小游戏。

  搅着搅着,糖果变得越来越小,许钟铭用舌头才把糖递到了白清清的舌头上,白清清手下赌气般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他的舌头一下,紧接着用力吸吮他的口腔中带有甜味的口水。

  白清清的配合让许钟铭得意不已,他的另一只手从白清清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穿进胸罩,一把抓住了一只又大又软的大白兔,腿间的手更是摸到了白清清的裆部,隔着内裤重重地按压她的阴部。

  “嗯……”

  白清清顿时发出一声呻吟,那呻吟哀怨又诱惑,似乎透露着这位美艳少妇的欲拒还迎的心境。

  ……

  一家民宿内,辜临渊冲完凉,正好门铃响了,他没穿衣服就去打开门,穿着校服的小欣直直地扑在了他的怀里。

  “哥哥~ ”

  “宝贝,今天心情不错嘛?”

  “嗯嗯~ 今天合唱比赛,我们班拿了第一名诶~ ”“哦?是吗?怪不得今天穿裙子呀。你这是校服裙吗?我还没见过。”“是呀。”

  小欣从辜临渊怀里下来,转了两圈,裙摆随之飘然飞舞,校服裙的款式很普通,但穿在小欣身上也是很好看。

  “真好看!”

  “嘻嘻,我就知道你觉得好看!”小欣指着辜临渊已然勃起的阴茎说道。

  “哈哈,那就快给哥哥爽爽!”

  辜临渊一把横抱起小欣,向房间里的大床大步迈去。

  “咿呀~ 先让我洗澡啦!”

  “别洗了,我就喜欢你身上的校园味道!洗了澡就没那味了!”“啊啊……好变态呀!!哥哥,你是不是就为了这个……才让我回去上学的呀……”

  “哈哈,也算是吧!活力十足的高中女生,哪个男人不喜欢?”辜临渊深深地嗅着小欣身上的气味,小欣抱着辜临渊的头,主动和他热吻了起来,如一对恩爱的情侣。一直吻到都快窒息了才分开,辜临渊把玩着小欣的双马尾问道,  “你这么可爱,追你的人是不是很多啊?”

  “哼哼~ 那是当然的啦~ 天天都有情书!”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子还写情书啊?”

  “嘿嘿,没有啦,但是想加我微信qq的,真的很多哦~ ”“是吗?那有没有看上的?”

  “没有,都是小孩子,没意思。你怎么了,是想让我交个小男友吗?你不吃醋啊?”

  “哈哈哈,不吃醋啊,校园恋爱,玩玩呗,也挺好呀。”“嗯~ 才不要咧,我是你的人!”

  虽然都是玩笑话,可小欣的眼神很认真,辜临渊很感动,又与她激吻起来,伸手进裙将她的小内裤一扒,小欣突然蜷缩了起来,拦住了辜临渊的手,“不要啊……哥哥,放了我吧,我要回家写作业!”“哼哼,小妹妹,写什么作业,先陪哥哥玩玩!”“不要不要!我要报警了!呜呜呜……”

  “嘿嘿,警察都被我收买啦!没人救得了你!乖乖投降吧!”“啊啊啊!不要!”

  二人扭在了一起,辜临渊费了一些功夫,还是插进了小欣的身体。小欣很懂男人,她知道辜临渊喜欢“强奸小萝莉”的戏码,便总是找机会配合。

  “真爽,小妹妹你水好多啊~ ”

  “啊啊~ 好爽……哥哥你好会插……舒服死了~ ”“哈哈,还报警不?还写作业不?”

  “不,不报警了,不写作业了……好喜欢和哥哥做爱……啊啊啊……”“明天也来我这里做爱,好吗?”

  “好……”

  二人的做爱和谐美满,而另一边就很猛烈了。

  白清清跪在沙发上,胸罩和内裤被胡乱地扔在地上,连衣裙半挂在身上,许钟铭双手握住白清清的翘臀,疯狂耸动腰身,粗大的阴茎快速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红红的阴肉被连带着翻了出来,淫水沾满了这根大淫棍,在抽插间形成了黏腻的乳白色。

  “噗呲……渍嗞……”

  “啊啊……好厉害……不行了……”

  白清清被插得高潮迭起,不停地呻吟、求饶,器官交合时传出淫靡声响却预示着远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咕滋……咕……”

  短短十分钟,白清清已经高潮了四次,但男人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你快点啊……”

  “嗯?还要更快是吧?”许钟铭加快了抽插频率,白清清肥肥软软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做响,臀肉被震得一浪一浪的。

  “啊啊~ 不是,你……你快点射啊!!”

  “插快点才能射得快啊,不对吗?”

  许钟铭淫笑道,他可不想那么快就结束,白清清的小穴紧致有弹性,穴肉从四面八方把他的阴茎紧紧裹住,高潮的时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浇在他的龟头上,万分惬意。这等妙穴,不好好品尝,岂不是暴殄天物。

  “呜呜呜……啊啊……快结束吧!!”

  “宝贝,翻过来正入,我要摸你奶子。白天的时候,我就在偷看你奶子,当时就想摸一把了。”

  男人抽离了白清清的身体,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啪”。

  “呜嗯……那你快点射……”

  白清清发出哀怨般的悲鸣,乖乖地起身,平躺在沙发上。许钟铭帮她把连衣裙脱了,全裸的白清清有些害羞,高潮后潮红的俏脸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双手无力地挡在胸前。

  一具白花花的成熟肉体呈现在许钟铭面前,许钟铭大为激动,一边摸奶一边扶着坚挺的阴茎插了进去。

  “呃……噢……你……你好硬……”

  “怎么样?舒服吧?这段时间你都没找别的男人吧?”“嗯……”

  这骚穴又狭窄又火热,敏感多汁,显然是“旱”了很久,许钟铭得意极了,双手抓着她的一对大奶,大幅挺动腰身。

  “噢噢……你……太厉害了……插死我了……”白清清舒服得欲仙欲死,双腿不禁夹着男人的腰,同时抬起胯部,迎合着男人猛烈的攻势。

  “真骚啊。”许钟铭心中暗想,白清清这番动作,就好像要把他的阴茎“吸”进她的穴里一样。他也已经很久没做爱了,这会儿有点顶不住,便也不再刻意坚持,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顶在宫颈上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呼……”

  许钟铭拔出阴茎,又用手抠了抠白清清下面,一股白浊的液体流了出来。他撩了一股液体放在白清清面前,问道,  “嘿嘿,浓不?”

  “变态!”

  “我也是一直都没碰女人呢,专门就为了等你。”白清清心境有些微妙,她依旧喜欢许钟铭,她也知道许钟铭很喜欢自己,可她明白,她现在要的并不是单纯的男欢女爱。

  “清清,我真的好想你。”

  许钟铭抱着白清清吻了起来,刚软下的阴茎又变大了一点。他一边吻,一边托着白清清的一对巨乳,并不急着去揉或捏乳头,只是轻轻地在底部像按摩般抚摸。

  这简单的手法却令白清清分外有感觉,情欲又悄悄升起。她暗暗感叹,当初,许钟铭还只是邢佳栋身边一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时,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

  白清清一开始也只是想逗逗他,可没想到,或许是包办婚姻压抑了太久的感情,许钟铭在白清清面前,表现得格外有调情天赋,他很快就反客为主,把白清清治得服服帖帖。本来玩了上司的情妇,许钟铭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但邢佳栋落马后,许钟铭压力骤减,一有机会就与之颠鸢倒风。

  “我们去床上做一回吧?”

  许钟铭分开嘴唇,低声温柔地对白清清说。白清清低头一看,许钟铭的下体又是一柱擎天,暗暗惊讶。

  “不行,小欣快回来了,不要……你还是快走吧。都让你得逞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没事儿,就一小丫头,怕什么,走。”

  “唉……我腰和腿好酸啊。”

  白清清被扶了起来,但被操得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

  “唉哟,你干什么……”

  许钟铭一把将白清清娇小的身躯抱起,径直向卧室走去,很快,屋内就传来白清清娇嫩而高亢的呻吟。

  ……

  “我回来啦~ ”

  小欣和辜临渊做了两次爱,心满意足地去剪了个头发,一头长发变成了齐肩短发。

  回到家中,她立刻就发现了异样,门口有一双男人的鞋,屋内回荡着女人急促又兴奋的叫床。不远处的沙发旁边散落着衣物,她认出了白清清的胸罩和内裤,她好奇地走过去,捡起胸罩端详,  “哇,妈呀,白姐姐的胸罩这么大,比我的脸还大吧……”“啊~ 噢……要死了,插死我了……慢点……啊啊……”房间里又传来强烈的呻吟,她悄悄地走到白清清房间门口,探头望去,只见一对雪白的大屁股上是一双男人的手,手指紧紧掐着丰满的臀肉。

  “啊?”

  小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白姐姐,正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被男人的大屌从下往上狠狠地操,那大屌又黑又粗,将白清清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剧烈的抽插间,隐约可见她红红的阴肉。她臀部和大腿根的软肉伴随着激烈的冲撞而抖动,画面太过刺激,小欣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白清清通体雪白,而男人肤色有点黑,小欣想到了以前看过的欧美黄片,很多是黑人把白女操得死去活来。

  “不行,真不行了,我不要做了……啊啊啊……”“快了快了,我快射了,再坚持一下,宝贝。”“呜哼……你快点啦……我家姑娘都回来了……”许钟铭正安抚着趴在身上的白清清,猛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孩,正看着他们的丑态发呆。许钟铭认得出,那正是白天在校园里和白清清打招呼的小美女,只是发型变了。

  他朝女孩笑了笑,继续挺着腰抽插白清清的小穴。

  小欣和男人对视才反应过来,躲到了一边,找了一个男人看不到的角度,继续观察房间里的战况。

  “妈呀,好吓人哦~ 这男人是桩机啊……”

  “桩机”是色情行业的暗语,“打桩机”的缩写,指的是男人性功能太强,像打桩机一样,凿起来又猛又持久,风尘女子遇到这种男人都得敬而远之。

  许钟铭终于射了精,白清清被折腾得够呛,回头一看,竟发现门没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你……你怎么不关门啊!”

  “没事,我都和那妹子打过招呼了。”

  “什么!?”

  “她刚站门口看见了,我朝她笑了笑。”

  “你!!!你真不要脸!”

  “小声点,被人听到了呢……我衣服脱在客厅了,帮我去拿一下呗?”白清清无语至极,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衣服穿好,扶着墙走到客厅,发现小欣好像在她自己房间,便拿起许钟铭的衣服回了房间。

  许钟铭穿好衣服,又从背后抱住了白清清,“宝贝,不留我吃个饭?”“你去死!”白清清没好气地把他的手甩掉。

  “别这么冷漠嘛,来都来了……我吃完就走,一定走,好不好?”……

  “咚咚。”

  “小欣,出来吃饭了。”

  “终于开饭啦,我快饿死啦!”

  小欣开了门,向白清清抱怨道。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白清清背后,嬉皮笑脸地向小欣打招呼,“妹妹你好啊,我是你白姐姐的男朋友。”

(29)抉择

  周五下午,辜临渊焦躁不安地在会议室外踱步,从三点等到五点,会议终于结束,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陆陆续续走出房间,最后,王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辜临渊迎了上去,正要将自己准备了一下午的开场白念出来,王钰身边的蔡叔见到了他,赶忙靠过来,将他拦住。

  “过来说话。”老蔡把辜临渊拉到走廊的角落。

  “蔡叔,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王总汇报。”

  老蔡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那件事没进度的话,就不用向王总汇报了。”辜临渊心一沉,两周前,辜临渊向王钰汇报工作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尽管其他事项都很顺利,但那些终归只是小打小闹,许钟铭的事突然卡壳,让辜临渊毫无底气。虽然王钰每次都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表示,但显然,他很不满意。

  渐渐地,辜临渊深切感到自己被冷落了,就连老蔡和他沟通的次数都减少了,预约会面也没有回应。于是,辜临渊罕见地在职场上表现地很不冷静,绕过了预约会面的基本流程,直接去碰王钰。

  辜临渊把一些杂事跟蔡叔讲述了一遍,蔡叔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开口道,“行了,干得不错。不过,下次还是要走预约,别这么冒失。王总现在很忙,马上要去跟客户吃饭呢。”

  “是……明白。”

  老蔡的语气很平淡,但辜临渊听出了其中告诫的意思,他还是不死心,又多嘴问了一句,  “蔡叔,可以跟我说说,王总见的是什么客户么?”“搞金融的,别多问了,搞好你自己的事儿。今天没事儿就早点下班吧。”老蔡显得有点不耐烦,辜临渊只好悻悻地告退。

  回家的路上,辜临渊心中五味杂陈,陪客户吃喝玩乐,本来是自己的主要工作之一,现在却被王钰默默地踢开。

  “早点下班?这明明该是我上班的时候……”

  他心里有些不服气,在陪客户吃喝玩乐方面,他自认为是拿手绝活。有几次,挑剔的客户对夜店里的女人不满意,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找不到喜欢的,辜临渊一个电话就从南达市火速调来一批“佳丽”,让客户满意而归。其他方面,他也事无巨细都安排妥当,每次都让客户赞不绝口。

  但如今,就因为一项工作卡了壳,王钰就不让他做擅长的事情,辜临渊心中不由得埋怨起王钰的不近人情。

  “也对,这种工作,也就那么回事儿,凭什么非我不可?王钰或许还养着几个和我一样的人吧……养蛊么?”

  头脑冷静下来,辜临渊略做反思,他想起了自己大学里的另一位室友“老贾”。

  他们宿舍四人中,辜临渊和黄正伟毕业后选择了考公,布高为做起了销售,只有老贾从事了他们本专业的工作,在一家国企做机械工程师。

  但老贾干得很不开心,老是吐槽说学校里学的东西跟不上时代,毫无价值。

  公司领导对高薪聘请的老外专家点头哈腰,对他们这些贱如草芥的应届生颐指气使。

  于是老贾一怒之下跑国外读研究生去了,发誓要让自己也成为像那些老外一样“不可替代”的人物。

  辜临渊如今也体会到了老贾当时的心境,只是,他没有办法像老贾一样找到一条可以改变命运的道路。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辜临渊怀着略微沉重的心情下了车。

  ……

  周六的清晨,辜临渊做了个春梦,一个风情万种的大胸女人被他按在胯下用力抽插,一对巨乳随着他剧烈的抽插节奏而激烈抖动,女人痛苦地呻吟着,他似乎是在强奸这个女人,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睡意渐渐消散。

  艰难地打开眼皮,感官逐渐复苏,辜临渊察觉到自己坚硬的下体正被温暖地包裹着,  “小欣……噢——”

  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现原来是小欣在给自己做“早安口交”。

  “嗯?嗯……早上好——”

  正卖力地用小嘴套弄阴茎的小欣察觉到男人的苏醒,便吐出了口中的巨物,对男人道了声早,然后继续她温柔的服侍。

  辜临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在包养小欣之后,辜临渊不经意间提到过他喜欢“早安口交”,小欣便记在了心里,每次二人过夜,小欣都会在第二天早上给他服务一番。

  “呃……停下吧。”

  不知是因为近期纵欲过度,还是心事重重所致,辜临渊在短暂的晨勃过后,便感觉不到任何快感,阴茎也迅速疲软了下来。他也就叫停了小欣的服务。

  “怎么了,累了吗?”

  “嗯……好累。”

  小欣拿纸擦了擦嘴,再帮辜临渊的下面也擦擦干,乖巧地依偎在辜临渊的怀里。

  辜临渊顺势怀抱着小欣光溜溜的身子,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虽然性欲熄火,但光是搂着小欣香香软软的身子,就让辜临渊感到无比舒心。

  温柔乖巧又会来事的小欣让辜临渊万分满意,只是小欣在男女之事方面太成熟了。将懵懂少女逐步调教成小淫娃的乐趣,辜临渊是享受不到了。每每想到此处,辜临渊都会嫉妒头一个包养小欣并对其充分调教的男人。

  “哥哥,有心事吗?我看你老是皱着眉头,心不在焉的。”“啊?是……是吗?”

  辜临渊有些惊讶,在小欣面前,他刻意地表现出轻松,可无意间流露出紧绷和焦躁的小细节还是被敏锐的小欣观察到了。

  “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跟我说说呗。”小欣伸出一条手臂,搂在辜临渊的肩膀上,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柔柔地说。

  “工作上不太顺利,很正常,没什么啦。”

  “嗯,那就好,你呢,最近学校里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上课听不懂……唉……我好笨!!啊!对了,你知道吗,白姐姐带男朋友回家了诶!”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辜临渊心情激动,顿时感觉疲软的下体有些充血。

  他早就对白清清成熟曼妙的肉体垂涎三尺,而她风情万种的过往经历更是让辜临渊浮想联翩。

  只是,此时他正面临“失宠”的危局,单是和小欣共度周末都已令他心有不安,更别提去染指白清清了。

  “那男的是谁?叫什么?”

  “姓许,他让我叫他许叔叔……”

  “许钟铭!?”

  “好像是吧……”

  辜临渊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与狐疑,“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说彻底分手了吗?这女人真是……嘴里没个真话。”

  小欣贴在辜临渊身上,没有注意到辜临渊的表情,继续道,“但是白姐姐又好像不太喜欢他,他有时候来我们那儿蹭饭,白姐姐老赶他走,后来他说可以给我讲课,教我写作业,才勉强让他留了下来。”“什么……教你写作业?”

  “嗯,这叔叔对白姐姐老是油嘴滑舌的。但是很厉害,什么学科都会,我感觉比学校的老师教得还要好。然后,白姐姐好像看他教我教得挺认真的,就不再赶他走了。”

  “是么?那他们做爱了吗?”

  “嗯……”小欣想起许钟铭第一次出现在他们家的情景,小脸微红,“那叔叔第一次来……他们在房间里……那个……的时候,就没关好门……”“嗯?那你听到了?”

  “不光听到……还看到了……”

  辜临渊不由得幻想起白清清挨操的样子,勃起了。他咽了咽口水,追问道,“怎……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我看见……白姐姐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然后呢?那男的是躺在下面操她?”

  “嗯……”

  “白姐姐屁股大不大?白不白?”

  辜临渊越来越兴奋,勃起的阴茎将轻薄的被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小欣心领神会,小手摸上去,将阴茎握住,在辜临渊耳边低声道,“很大呢—— 又大又软,还特别白,白得发光……叔叔的手一直捏着姐姐的屁股,鸡巴不停地' 桩' 她……”

  “呃……”随着这诱人的话语,小欣的小手也撸了起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遍辜临渊全身。

  “姐姐一直在喊,太大了受不了—— 哎哟……”辜临渊光听着也受不了了,猛然将小欣抱在自己身上。小欣将手中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熟练地坐了下来,然后整个人趴在辜临渊身上。

  “嗯……当时就是这个姿势—— ”

  “是这样吗!?”

  辜临渊狠狠地双手捏住小欣的小翘臀,挺着腰往上猛顶,坚硬的阴茎在鲜嫩的小穴里插了几下就湿滑一片。床板也随之嘎吱作响。

  “哦噢—— 对……还要再猛一点—— 啊啊—— 不行了……”“她是怎么叫床的?学给我看!”辜临渊喘着粗气向小欣命令道。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粗了,受不了了,我不要了—— 求求你了……”

  “那男的鸡巴很粗吗?”

  “嗯嗯—— 又粗又长,还很黑……啊—— 好深啊……上面还沾满了……姐姐的水……”

  “也对,鸡巴小的人,哪里配做那骚货的情夫?”辜临渊心中充满着对白清清的肉欲,想到那个男人可以享用白清清的肉体,便生出一股嫉妒之情,此时,这股情绪都转化为了对小欣的全力输出。

  小欣毕竟还是太单薄,和白清清丰满成熟的肉体相去甚远。辜临渊想起梦中那个被他强奸的丰满女人,他认为那女人就是白清清,她身上每一寸软肉都随着自己抽插而颤动的美感,是这个小丫头目前不具备的。

  “他妈的,管他什么屌东西,老子一定要操到那骚货!”怀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嗔怒,辜临渊在小欣的嫩穴里射出了一泡稀薄的汁水,随之而来的是头晕目眩与严重的耳鸣。

  休息到中午,辜临渊和小欣起床洗漱,然后一起出去玩,小欣依然活力四射,而辜临渊则是满脸疲惫。

  ……

  “我回来啦—— ”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小欣回到家中,却见厨房里忙活的人是许钟铭。

  “咦,叔叔,怎么是你在做饭呀—— ”

  “喔,小欣回来啦。你姐姐身体不舒服,今天我下厨。”“要不要我帮你呀。”

  “不用啦,穿这么漂亮,怎么能进厨房呢,弄脏了多不好。”“嘿嘿。”

  小欣穿着一身学生服,这并非学校的校服,而是她自己买的日式水手服,这样的服装在年轻女性中很流行。这身裙子比校服裙短得多,露出小欣一双修长纤细的腿,她还搭配了一双低d数的白色及膝丝袜,丝袜紧贴在她如玉一般的小腿肌肤上,显得纯美又可爱。

  身为丝袜爱好者的许钟铭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只可惜,小欣仅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说完话就走了。

  许钟铭对这个小妮子颇为喜爱,这姑娘不仅俏丽可爱,待人接物也很成熟,前几天也是小欣帮忙圆场,才化解了他和白清清之间的尴尬,但代价是许钟铭要经常辅导她功课。而辅导的过程对许钟铭来说却是痛苦不已,小欣在学习上的天赋实在是过于匮乏了,但许钟铭没得选,他要是撂挑子不干,白清清估计要当场把他轰出去。

  忙活了一番,许钟铭炒了几个菜端到桌上,小欣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许钟铭见小欣没看向他,便向她的腿部望去,对着少女的一对丝袜玉足观赏了一番。

  小欣的脚娇小纤瘦,在丝袜的朦胧中,许钟铭也能看到小欣长长的脚趾,隐约还能见到足背上的骨骼以及青筋。

  “清清的脚趾是圆圆的,很可爱,而小欣的修长纤细,也挺漂亮。不知道尝一口是什么感觉……”

  心底闪着猥琐的念头,许钟铭嘴上却很自然地唠起了家常,“小欣今天去哪里玩啦?”

  “和同学去游戏厅了。”小欣放下手机,看着他说话。

  “喔?玩了什么呀。”

  “抓娃娃,还有跳舞机!”

  “娃娃呢?怎么没见你带回来?”

  小欣脸色一沉,嘟着嘴说,“呜呜……再也不抓了啦!!”“哈哈哈。”

  聊了一会儿,小欣又看起了手机,许钟铭又将目光移向少女的下身。她的足踝处也非常纤细,向上延伸出一条长长的跟腱,在丝袜的映衬下,优美极了。

  短短的百褶裙让小欣的半截大腿露了出来,和纤细的小腿不同,小欣的大腿锻炼得恰到好处,看起来肌肉紧实,曲线流畅自然。这双腿美到了许钟铭的心坎里,光是看两眼,就令他倍感愉悦。

  人类的生理发育规律决定了女性在青春期下肢骨骼会优先变长,而上身的长高进度会缓慢一些,因此,女人的肢体比例最完美的时候往往就是在青春期。若是能和青春期的美少女谈上一场恋爱,那真是人生之幸。

  “滴滴。”电饭锅发出了声响打断了许钟铭淫荡的思想。

  “哟,饭好了。”许钟铭走去敲了敲白清清的房门,“清清,吃饭啦。”过了一会儿,面色憔悴的白清清走了出来,痛经是她的老毛病了,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痛经给她造成了很多麻烦,而现在,有着厨艺不错的许钟铭相助,确实令她省心了不少。因此,虽然她表面上对许钟铭依旧冷淡,但先前的怨气其实已经消散大半。

  “哇,这么多肉啊,好香!”

  盛了三碗饭之后,许钟铭又从锅里盛出红烧排骨端了上来,满满一大盆,香味扑鼻,馋得小欣眼里冒星星。

  白清清很注重身材和皮肤的保养,平时做饭偏清淡,很少做红烧和油炸的食物,而许钟铭爱吃肉,喜欢用浓油赤酱来烧大鱼大肉,这和契合小欣的口味。

  “太油了吧……”白清清皱了皱眉。

  “难得开开荤嘛,多吃点呗,补补身子。小欣也在长身体,也要多吃点。”许钟铭有意无意地瞥向小欣的胸口,制服的衣领处是一个大大的领结,布料毫无起伏,白清清开口道,  “还用你说,你看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嘿嘿嘿。”

  小欣不好意思地笑笑,许钟铭坐下来说,  “那就快吃呗,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啊……”白清清呛了他一句,但尝过之后又夸赞道,“嗯……味道确实不错。”

  “嗯!真好吃啊!”小欣也附和。

  “不错吧?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们做。”许钟铭也很开心,乘机想和二女套近乎。

  “真的吗!太好啦!”

  天真的小欣立刻捧场,而白清清依然冷冷地说,“你少来这套。”

  许钟铭对她的态度早已习惯了,依旧笑呵呵的。他不禁感慨,他们三人虽然非亲非故,但又酷似一家三口,而且“老婆”美艳贤惠、“女儿”甜美活泼,可以说是每一个男人梦想中的家庭,若是可以就这样长长久久地过日子,倒也不可谓不幸福。

  三人饱餐了一顿,白清清把台面收拾干净去洗碗,小欣把作业拿出来写,许钟铭坐在沙发上,拿着小欣的课本随意翻动,再看看手机,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小欣的长腿所吸引。

  写了一会儿字,小欣突然转头看向了许钟铭,把他吓了一跳,连忙心虚地将视线移开。

  “叔叔,我买了这个东西。”小欣走到沙发上,拿起了她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又从小盒子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了起来。

  “嗯?你不是不近视吗?”

  “对呀,这个是没有镜片的,戴上去是不是看起来很聪明?”“哈哈,光是看起来聪明有什么用啊?还是得认真学习啊。”“不过倒是挺可爱的。”许钟铭站了起来,正对着小欣,仔细盯着她看。

  少女的眼眸乌黑而明亮,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戴上了黑框眼镜后,倒确实有几分书卷气。

  许钟铭忍不住摸了摸小欣的脑袋,笑着说,“其实,仔细看,感觉有点呆呆的诶。”

  “呜……”小欣显然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撅起了樱桃小嘴。

  “你俩不好好上课,搁那儿谈恋爱呢?”

  洗好碗的白清清走出厨房,对着二人揶揄了一番,小欣朝许钟铭吐了吐舌头,坐回椅子上继续写字。

  九点半,疯玩了一天的小欣安静下来听许钟铭讲了好久的课,不禁眼皮打架,辅导也只能暂停了。

  “我去洗澡啦—— ”说完,小欣回房间拿了一件睡衣便走进了卫生间。

  许钟铭推开白清清的房门,只见白清清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看电视,荧幕里柔柔的光照在白清清的面部,显得柔弱可怜。许钟铭顿时心生怜意,靠过去坐在床边,抚摸着白清清的头发,  “怎么样,还在疼吗?”

  “嗯。”

  “那……今晚我陪你?”

  “不要……你还是回去吧。”

  许钟铭运气不错,前几天在隔壁楼租到一间房,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频繁进出白清清家了,虽然是以给小欣补课的名义。

  可人算不如天算,白清清在那天被他强推之后就来了大姨妈,他无法如预想的那样,与白清清夜夜笙歌以图使其回心转意。但这几天忙里忙外地照顾姐妹二人还是让白清清的态度有所转变,私底下对他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不少。

  “今天就不回去了吧,明天又不上班,晚些出门,不会被邻居看见的。”许钟铭把手伸进被窝,隔着衣物抚摸着白清清平坦的小腹,问道,“好些了么?”

  “噗……吃药都没用,你的手能比药还管用啊?”话虽如此,白清清心里依然感到一丝幸福,这便是她一直渴求的,来自爱人的关爱与呵护。

  许钟铭听得一愣,却见白清清没有阻拦他的手,便无言地继续抚摸着。摸了一会儿,许钟铭用另一只手将白清清搂在了怀里,白清清也没有反抗,反而是主动微微抬头,好让许钟铭的胳膊穿过去。嘴角难以压抑地向上微微扬起。

  许钟铭看在眼里,暗自愉悦,看来,今晚是可以留下来了。即使不能做爱,搂着这样的大美人睡觉也是一种享受。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小欣应该是洗完澡了。

  “我先去洗澡?”许钟铭试图性地问了一句。

  “嗯。”

  白清清的默许让许钟铭更加高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便抽出手,站了起来。

  “等下,让我先上个厕所。”

  ……

  许钟铭走进卫生间,一眼便被小板凳上小欣的制服所吸引,而在制服之上,那双薄薄的白色丝袜被压在了白色小内裤下面。

  许钟铭顿时心潮澎湃,同时做贼心虚地向门口望去,理所当然地,姐妹二人都在各自房间里,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人在这里。

  许钟铭咽了咽口水,心跳扑通扑通狂跳,之前对小欣的猥琐念头也只是念头。

  以往,他对某些貌美的女同学、女同事也冒过邪念,但从未真正实施过猥琐行径。

  “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肮脏了,那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孩啊……”“没事的,反正没人看见。”

  两种矛盾的念头在交战,但仅仅两秒钟后,许钟铭就做出了他的决断——他伸手将丝袜抽出。满手都是那柔软而光滑的触感,他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勃起了。

  “呼……”许钟铭这才发现他的心脏跳得极快,呼吸也异常沉重,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异样。

  “没事……没事的。”

  “呼……呼……”他松了一口气,回头细细把玩手中轻薄的丝织物,光把玩还不过瘾,他把丝袜贴在自己脸上,用皮肤去感受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呼……啊……”少女微微残留的体香让许钟铭为之颤抖,愧疚又兴奋的复杂情感不断刺激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精神恍惚,似乎有些缺氧。

  白清清也爱穿丝袜,他们以前偷情的时候,白清清就经常穿丝袜来取悦他,他也收藏过不少白清清的“原味”。不过,那都是白清清主动送给他的,带来的刺激感不可一概而论。

  嗅着嗅着,许钟铭嗅到了足尖的部分,微微发酸的汗味让许钟铭清醒了过来,他想起小欣说过的话。

  “跳舞机么,那估计出了不少汗,穿的还是不透气的小皮鞋,也难免会有点味道……”

  许钟铭经常把玩和品尝白清清的一双小嫩脚,不论是作为做爱的前戏还是事后的温存,都让他玩得很爽,可那毕竟是每次都洗干净的。而小欣这双丝袜,是实打实的“原汁原味”。

  “难怪清清说,女人的脚其实比男人更容易臭。我这也算是' 叶公好龙' 了吧?哈哈……”

  想起电视里看到的“某某人闻袜子导致肺部真菌感染”的新闻,许钟铭放下了丝袜,转而拿起小欣的内裤,这是一条普通的纯白色内裤,印着个小熊图案。

  “内裤和人一样可爱,只是太普通,没那么刺激。”“还是快点洗澡吧,别待太久了。”

  他特意将水调冷,试图将硬邦邦的下体冷却下来,再转移注意力,去想想别的事情,可小欣的一颦一笑却像烙在了他的心底,久久挥之不去。

  洗完澡,离开卫生间前,许钟铭又回头将那双丝袜拿起,像个瘾君子一样狠狠地嗅了两口。

  ……

  回到房间,许钟铭直接爬上床,钻进被窝,抱着白清清就要亲。

  “哎呀!别过来,你身上好热!”

  白清清推开他,下了床,说,  “我去擦擦身子。”

  走进卫生间,白清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集中到了小欣脱下来的衣物上,一抹轻蔑又得意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

  用热毛巾擦完身体各处,白清清回到房间,钻进被窝。许钟铭迎上来,做势要搂她,这一次,白清清没有抗拒,主动躺在了许钟铭的怀里,抬头柔柔地看着他。

  许钟铭欣喜若狂,低头吻了上去,白清清仰头与他贴在了一起,张嘴迎合,舌头一下就滑进了他的口腔内。

  二人吻得既温情又激情,许钟铭突然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手指用力捏了一下,有些发痛,便分开了唇舌,惊讶地问,  “干嘛这么用力啊?”

  “你怎么这么硬呀?”

  “我……硬不是很正常吗?想你想的呗……”

  “哼。”

  许钟铭的阴茎坚硬的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在浴室偷玩了小欣的丝袜,而在白清清面前,却大言不惭地对她说情话。

  “哎哟哟,轻点轻点—— ”

  白清清又用力捏了捏,阴茎在刺激下几乎硬到了极限。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出去乱玩?”

  “没有没有,说了多少遍了,真没有。”

  “哼,一看这大家伙就不老实,坏东西!”

  “哎哟哟,别捏了,姑奶奶饶了我吧!”

  “嘻嘻。”白清清见男人示弱,便转而轻轻撸动棒体。

  “噢哟,舒服了。”

  “你不许碰别的女人,听到没。我要吃醋的。”白清清柔柔地说。

  “不会,肯定不会!”

  看着爱人态度变得温柔,许钟铭满口答应,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欣的倩影。

  “别想了别想了,这个想碰也碰不了……”许钟铭在心中反复告诫着自己,而随着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很快就沉溺在与白清清的甜蜜舌吻中。

  热吻时,白清清将他的内裤脱掉了。

  “想不想我用嘴帮你弄出来?”

  白清清凑到许钟铭的耳边,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温柔地说。许钟铭顿时打了个激灵,  “想,太想了……”

  “那你求我呀—— ”

  “我求你,清清,求求你……”

  意乱情迷间,许钟铭发出了呓语般的央求。

  “就这么求啊?你不会说点好听的?”

  “啊……宝贝,求你了,给我口出来吧,好不好?宝贝……老婆……”“好呀—— 老公,一定要射满老婆的嘴哦—— ”说完一番淫荡的话语,白清清掀开了被子,俯身跪在许钟铭的胯前,用柔软的红舌在许钟铭的小腹与大腿内侧来回撩拨、扫荡,许钟铭被刺激地连连喘气,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一切如旧,仿佛回到了从前。

  “啊……快……舔我鸡巴……”

  “别急嘛—— ”

  白清清抬起头,与许钟铭四目对视,然后一口一口轻轻地亲吻他的肉棒,她背对着电视剧屏幕,因为逆光,许钟铭看不太清她的脸,但依然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此刻的美丽与淫荡。

  白清清低下头,用唇瓣夹住了许钟铭睾丸的皮肤,轻轻地向后拉,反复拉了几次,她将睾丸整个含在了嘴里,灵活的小舌头在睾丸上来回撩拨,时而轻顶。

  白嫩的小手将硬邦邦的肉棒有节奏地撸动。

  强烈的刺激感让许钟铭不禁脚尖往后勾,浑身紧绷,口中不断地发出低吼与沉吟。

  火候差不多了,白清清扶着硬邦邦的肉棒,一口吞下。

  口腔内温润的触感让许钟铭感觉浑身毛孔舒张,好在白清清并没有直接上舌头去挑逗,否则许钟铭肯定当场就交代了。

  “咳……咳……”

  白清清试图将肉棒整根吞下,如往常一样,做一个深喉口交,但二人阔别多日,白清清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大的肉棒,有些不适应,不禁吐出来干呕了几下。

  “没事吧?”

  “咳……没事的……”

  “不行就别吞那么深了吧。”

  “没事的,还是深一点舒服。”

  许钟铭既感动又安心,还有一些得意,感动的是白清清宁愿自己难受也要让他舒服,安心的是白清清生疏的口技证明了她应该也没找过别的男人。他温柔地摸了摸白清清的脑袋,说,  “慢慢来吧。”

  “嗯。”

  慢慢地,白清清找回了深喉口交的感觉,温润的腔道配合柔软的唇舌,一浪一浪的快感奔袭向许钟铭的大脑,他很快便一泄如注。

  白清清爬了起来,跨坐在许钟铭身上,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将头低下来。

  许钟铭叫苦不迭,他知道白清清这是要把嘴里的精液喂他一半。他们以前偷情的时候,白清清就经常这么干,倘若许钟铭不愿意接,那白清清就会生气,好几天都不理他。

  因此,许钟铭只能强忍着恶心,张嘴接住白清清喂精液给自己,然后火速跑去卫生间吐掉,再伴随着白清清的放声大笑,黑着脸漱口。

  果然,白清清诱人的红唇挂着淡淡的笑意,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嘴了,许钟铭咬咬牙,张开了嘴。白清清好不容易才回心转意,他不想坏了她的兴致,便只能再恶心自己一下,以博得美人一笑。

  “咯咯……”

  不料,白清清却没有如预想那样将精液灌入自己口腔,而是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白清清喉部蠕动,显然是将精液吞咽了下去,她勾着许钟铭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前说,  “好浓哦—— ”

  “那是当然,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白清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但是太腥了,你最近水果吃少了哦。”

  “是啊,那我以后天天吃三斤水果。”

  “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吃你的子孙。”

  “那今天怎么突然想吃了?”

  “哼哼—— 心情好—— ”

  ……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如果辜先生您和您的合作伙伴有意向,我们可以安排个时间详谈……”

  “滴滴滴……”

  “不好意思,稍微等我一下,接个电话,很快。”周一中午,辜临渊在郊区某地做“调研”,这是一家经营不善的KTV,正对外寻求接盘商。这并非王钰安排的工作,而是辜临渊为自己准备的退路,他想在江洲的近郊也弄一家商务KTV出来。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娱乐方式,在这个年代,唱“卡拉OK”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因此,这些传统量贩式KTV都很难运营下去了。但在任何时代,“玩女人”永远是男人娱乐方式,因此,把量贩式KTV改造成“选妃式”的商务KTV是绝佳的转型手段。

  了解完大致的情况,辜临渊的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白清清打来的,辜临渊不敢怠慢,走到一边接听。

  “喂,怎么了,白老师。”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辜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来上上我的……语文课……”白清清声音酥软,语气很暧昧,透着一股狐媚的劲道,一下就引得辜临渊气血上涌,但他又满腹狐疑,  “这女人吃错药了?怎么突然对我发骚……一定有问题。”“今天都有空啊,你想在那儿见面?”

  “那等我下班哦,四点半,就到我单位附近的咖啡店吧,等下发你地址。”“OK”

  “嗯嗯,待会儿见。”

  “哼,小骚婊子……还以为要直接上酒店开房呢……”挂了电话,辜临渊回去继续和老板洽谈盘店的事情。

  ……

  下午四点半,辜临渊准时赴约,白清清穿着一身款式简约的淡黄色连衣裙,衣领不高,微微露着乳沟。距离太近,辜临渊只敢用余光瞥一眼,便落座下来。

  一杯美式咖啡已经摆在辜临渊的座位前。

  “白老师,怎么突然想起要见我?难道……小欣有什么事吗?”“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白清清笑了起来,辜临渊这才发现白清清今天打扮得很美,嘴唇丰盈红润,脸蛋水润润的,白里透红,看起来仅仅略施粉黛,透出十足的自然美。她的气色和之前在东北见面时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不是说了,要给你上语文课嘛—— ”

  白清清用酥麻入骨的声音撒娇般地向辜临渊说道,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意。

  “哦?怎么个上法?”

  面对白清清略带挑逗的语气,辜临渊一时间胡思乱想,一秒钟内,各种性交体位都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目光也随之掉进了她胸前深邃的乳沟里。

  “讨厌—— 什么叫' 怎么个上法' ?不是应该问,上什么内容吗?”白清清娇嗔道,酥软的声音加上扭捏的态度,让辜临渊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他妈的,还能有什么内容?亲嘴、摸奶、舔逼?还是口交、女上、后入?

  老子哪一科不是满分?”

  “白老师不妨直说。”想归想,辜临渊表面上还是克制住了。

  “奇货可居的故事,听过吧?”

  “吕不韦嘛,小学就教了吧?”

  “那你还记得吕不韦之后做了什么吗?”

  辜临渊快速回忆了一下,回答道,“他把老婆送给了异人,然后牵线让异人认华阳夫人做妈,改名叫子楚,最后通过华阳夫人的枕边风,异人做了秦王,吕不韦做了丞相。秦始皇就是异人和赵姬的儿子。所以,白老师想说什么?”“没想到你学得还挺扎实的嘛,但是有个地方错了哦—— ”“嗯?哪里错了?”辜临渊回想了一下,没有发现错误。

  “错在赵姬并不是吕不韦的老婆,只是他养的一个歌姬而已,顶多算小妾。”“就这?嗯……好像确实是,那又怎么样呢?”白清清笑吟吟地抿了一口饮料,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浮现着的从容微笑,辜临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何小欣,不是你所谓的' 表妹' ,是你的情妇。”辜临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沉默了两秒,刚要开口,白清清继续说,“你不用狡辩,我很清楚。我和矜依一起泡过澡,她下面没有毛,她说是你喜欢才定期修剪的。何小欣,我也和她一起洗过澡,一个十八岁的小孩,你所谓的' 表妹' ,下面也是刮得光秃秃的,我看了,有毛茬,肯定是刮的。你告诉我,哪个正常的十八岁小姑娘会无缘无故刮自己的阴毛?”“还有,她有时候说晚上要住同学家,恐怕也是和你幽会吧?真看不出来,矜依这么漂亮贤惠,你还搞外遇,搞的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喜欢让女人刮毛,啧啧啧,真变态……”

  辜临渊被这番推论震惊地说不出话,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白清清的逻辑并不是很硬,只是恰好被她猜到了大部分真相。而即使如此,又如何呢?在这个年代,男人多睡几个女人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况且,白清清自己就是个在她老家艳名远扬的婊子,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呢?

  不过,辜临渊也很郁闷,因为真相是,唐矜依是个早就背叛了自己的纯正婊子,自己只是与她扮演着模范夫妻。她刮阴毛也是因为她情夫侯兆霖喜欢。而小欣刮阴毛的习惯则是源于她下海的时候很多客人都喜欢,最开始可能是她的第一任金主调教所致。

  这两个女人都没有白清清想象中那么简单,她们刮阴毛的习惯其实也都和自己无关。被白清清评价为变态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是,我和小欣就是情人关系,但她也确实是因为家庭原因无法继续学业,我喜欢她,也想让她好好读书,走上正路,怎么了?这并不矛盾。”“那就好办啦。你不是说,想和许钟铭牵线么?现在有进展么,你老板有没有催你啊?”

  白清清放下饮料杯,怡然自若地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腰间,高耸的胸脯颤巍巍的,白嫩的乳肉露得更多了。

  可辜临渊完全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美景,因为白清清戳到了他的痛处。

  上午和ktv老板谈得还算顺利,辜临渊正要和和布家兄弟进一步商量,但被王钰冷落始终是个大问题。在南达市,他们的两家店能妥善经营,主要靠的是辜临渊在公司里混得开,能够带去稳定的客源,而在江洲,辜临渊如果不能在公司里混出名堂,那也就没办法引流了,先前建立的那些人脉,也都会逐渐失去效力。

  看着愁眉不展的辜临渊,白清清心里对辜临渊的情况估摸了个大概,乘胜追击似地开口道,  “不顺利吧?许钟铭就是这样的人,在工作上一直很清廉,坚决和你们这种人划清界限。”

  “但在男女问题上就没那么正直了是吧?没想到啊,你们又搞在一起了。”辜临渊感觉白清清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他很不爽,也毫不客气地回击。

  被辜临渊这样一说,白清清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对。我们……藕断丝连,也是何小欣告诉你的吧?”“对,是我的' 小情人' ,何小欣告诉我的,甚至,你们用什么体位做的爱,我都知道,我还和她照着演练过一遍。”辜临渊没皮没脸地继续回击,特意在“小情人”三字上加重了读音。

  白清清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气息也变重了一些,她那有些惹人厌的笑容总算是消失了,  “哼……不说这些了。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做吕不韦?”“你说什么?”辜临渊似乎没有听清楚,突然有些发懵。

  “你,想不想,做,吕不韦。”白清清一字一顿地说。

  “什么意思……”

  “你,愿不愿意,把你的,赵姬,送给异人。”“……”

  “砰。”

  辜临渊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暴怒,拍桌而起,远处的服务员闻声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没事……没事。”

  打发走了服务员,辜临渊阴着脸坐了下来,这轮交锋是辜临渊完败,而白清清没有笑,冷着脸用很平常的语气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很爱她呢……”

  “是……”辜临渊艰涩地吐出一个字。

  “前几天许钟铭住我家,他偷偷把小欣在浴室换下的丝袜拿出来玩,被我发现了。再结合他平时对小欣的态度,一定是对她有意思了。本来想着,我们可以合作,各取所需。但是你实在舍不得的话,就算了吧。”辜临渊表情凝重,沉默不语,双手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在掌心,狂躁的思绪在内心乱窜。

  “赵姬并不是吕不韦的老婆,只是一个歌姬而已,顶多算小妾。”“呵呵呵……吕不韦送的不是老婆,他妈的我送了!我比吕不韦还牛逼!操!”“但是我他妈的又得到了什么?没有事业也没有爱情……”“你打算去哪儿赚下一个一百万?”

  恍惚间,布高为的话如一柄利剑,直直地点在辜临渊的天灵盖上。

  “我先走了……”白清清本想着,如果谈得不顺,就让辜临渊把小欣接走到别处去,自己不再担任小欣的临时监护人了,但看他这颓丧的样子,就先不提了。

  她站起身离开,又回头对着目光呆滞的辜临渊留下一句话,“万一想法变了,随时联系我。”

  夜晚,辜临渊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只知道,他开始了长达数日的彻夜难眠。

  ……

  几天后,白清清下班买完菜回到家中忙碌了起来,小欣去社团活动了。许钟铭早早地下了班,戴着个鸭舌帽,鬼鬼祟祟地走进白清清家那栋楼。

  一进门,白清清就主动抱着他献上甜甜的香吻,许钟铭被女人的忽冷忽热搞得摸不着头脑,但也懒得想了,只是问了一句,“你……你怎么回事,突然这么热情啊。”

  “今天心情好呀—— ”

  “怎么又心情好了?有什么喜事?”

  “不告诉你—— 对了,我大姨妈走了,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好,好啊!当然好啊!”

  许钟铭欣喜若狂,裤裆瞬间就鼓起来了,而接下来白清清的话更是让他血脉偾张,  “我新买了一条丝袜,等会儿想不想看—— ”“别待会儿了,就现在吧!我现在就想看!什么样的?吊带黑丝?难道是网袜?”

  “讨厌—— 猴急死你。我还要做饭呢,不然又得挨饿了,等晚上哦。”许钟铭只能难耐地刷刷手机消磨时光,熬了一小时不到,小欣回来了,饭也做好了。

  三人坐在饭桌前吃了起来,今天的主菜是清炖羊排,这道菜既满足了那二人大口吃肉的欲望,又没那么油腻,二人对白清清的手艺赞口不绝。吃完饭,白清清从冰箱里拿出一盘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

  “哦?今天什么日子,这么丰盛啊,饭后还上水果。”“给你们补补维生素啦。”

  “光补维生素吗?”

  许钟铭话里有话,收获了白清清的一个白眼。

  小欣见二人眉来眼去,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白清清面带微笑,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盘葡萄,“这个也要吃完!”

  “唉哟,我……我吃不下哦,小欣,你多吃点呗。”“啊?我也吃不下……”

  “嗯?你不是说好每天要吃三斤水果的吗?说话算话哦。”白清清捏了捏许钟铭的耳朵,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许钟铭叫苦不迭,“唉哟,那……那你喂我吃。”白清清用手拿起一块哈密瓜,塞到了许钟铭的嘴里,许钟铭大口一张,把白清清的手指也包了进去。

  “咦……”小欣捂着眼睛,对二人的腻歪行为表达抗议。

  许钟铭吞咽下去,嘴角笑意难以压抑,转头死皮赖脸地对着小欣说,“小欣也喂我一个呗?”

  “咦—— 才不要。你好油腻呀,叔叔!”

  “哈哈哈。”“哈哈。”

  ……

  十点,小欣把作业都收拾干净,打着哈欠先去洗澡,随后是许钟铭,上学时,小欣穿的都是普通棉袜搭配比较透气的运动鞋,许钟铭兴致不高,拿起来闻了两口就放下了,气味香香的,没有上次的丝袜配皮鞋来得酸爽。

  渡过了第一次的心里障碍后,再干这事就熟门熟路了,许钟铭感觉自己越来越变态了,竟然觉得少女的体香过于平淡,反倒是带点臭味的才刺激。

  洗完澡,许钟铭进了白清清的房间,白清清正抱着要换的衣物走出去,见许钟铭进门,便垫着脚对着许钟铭亲了一口,温柔地说,“等我哦—— ”。

  一想到终于能再和白清清真正地大战一场,许钟铭就硬邦邦了,这十分钟难熬极了,许钟铭急得抓耳挠腮。

  终于,白清清推开了房门,打开了大灯,她将睡衣的衣襟打开,缓缓脱下,扔到了床上,她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着,黄豆大小的奶头已经有些微微地挺立,平坦光滑的小腹下,双腿一前一后地分站,一双轻薄透肉的白丝大腿袜,勾勒出笔直又丰满的腿部曲线。

  “好看吗—— ”白清清酥酥嗲嗲地问道,俏丽的脸庞荡漾着魅惑的春光。

  许钟铭瞬间勃起到极点,两眼发直,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白清清狂亲乱啃,大手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搓,光摸还不过瘾,他一路吻下来,在巨乳上一顿狂舔乱吸,惹得白清清娇喘连连。

  “嗯—— 轻点啦……”白清清轻轻地推开许钟铭。

  “我忍不住,受不了了!”

  “讨厌—— 你还没说,好看不好看呢—— ”

  “好看,当然好看!你太勾人啦,宝贝。”

  许钟铭喘着粗气,火急火燎地要再亲她,白清清却低下头,把腿抬了起来,问道,  “丝袜好不好看啦—— ”

  “好,好看!”

  “哼,现在怎么喜欢白丝袜啦?以前不都喜欢黑的,还说小孩子才穿白丝袜。”“嘿嘿,那时候品味不行,只知道黑丝,现在才发现白丝也很好看啊!”“哼—— ”

  “明明是因为那小丫头才喜欢白丝的吧?男人的嘴,真会骗人。”白清清在心里暗骂,但又热情似火地与之拥吻起来。

  许钟铭的大手在白清清身体四处游走,摸得白清清快感连连,她又抬起腿,紧贴在许钟铭身上,许钟铭心领神会,在白丝腿上不停地来回抚摸。

  白清清很享受许钟铭的摸腿,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吻得更热情了。

  “你好会摸哟,我都湿得不行了—— ”

  “我也硬得不行了。”

  白清清撸上了许钟铭硬邦邦的肉棒,许钟铭探向了白清清湿漉漉的蜜穴,二人一如既往地默契。

  白清清蹲下来,将肉棒一口含住,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许钟铭,许钟铭连连叫爽,感受到肉棒的激情跳动,白清清突然吐出来,说,“不许射哦!我还没爽呢—— ”

  “那……那就别口了,直接干吧,我怕我忍不住,宝贝,你太美了,你眼睛里水汪汪的,真受不了。”

  “噗……”

  白清清嗤笑起来,随后站起身,双手扶着门,撅起丰满的肉臀,回头温柔地说,  “钟铭—— 从后面插我—— ”

  爱人久违地叫了自己的名字,许钟铭万分激动地回应,“我来了,清清,我要插你的骚逼!”

  “快来,快来插我—— 好久没被你操了,好想啊……”“咕叽……”

  借助湿滑的淫水,许钟铭很顺利地一杆进洞,抱着白清清的蜂腰狠狠地撞击她的巨臀。

  “啊!好粗—— 好爽……”

  “啪啪啪啪啪啪”

  “呀—— 顶到底了,受不了了啊啊—— ”

  许钟铭攻势凶猛,白清清的臀浪一波接着一波,臀肉的回弹力度很强,再加上身经百战的白清清懂得迎合,许钟铭很快就爽得浑身又紧又麻。

  “咕……”

  在白清清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中,许钟铭顶着她的宫颈射出了精液。

  “怎么突然想到,靠着门做?”许钟铭冷静下来,问出了他的疑惑,刚刚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来得及问。

  “嗯哼—— 还不是你上次使坏,不关门……都被那丫头看到了—— 这次我要好好守着—— ”

  许钟铭哑然失笑,“嘿,那你贴着门叫这么响,就不怕被丫头听到?”“这么晚了,早睡着了吧?”

  许钟铭一时间对女人前后矛盾的逻辑感到无语,紧接着,白清清却又说,“你说,我们开着门做,会不会更刺激呀—— ”“什么!”

  许钟铭突然激动了起来,而白清清已经轻轻拧开了门把,缓缓地将房门打开,房门比较旧,发出了刺耳的噪音,让许钟铭浑身紧张。

  “吱嘎……”

  上一次许钟铭故意不关门是想刺激白清清,让她害羞,而当白清清主动开门寻求刺激时,许钟铭倒反而有些怯了。

  还没等他表明态度,白清清就已经再次缠上了他的身体,柔软丰满的肉体入怀的一瞬间,内心的不安就被情欲所掩盖。

  感受到许钟铭的肉棒又硬如铁棍,白清清蹲了下来,不停地在肉棒上亲吻,丰满的大屁股朝向门外,正对着小欣的房间。

  “你这个坏男人—— 上次人家屁屁都被那丫头看光了—— ”“那有什么,我的鸡巴也被她看见了。”

  “那也是你占了她的便宜。”

  “别说了,快给我含着,受不了了。”

  “嗯—— ”白清清张嘴将肉棒一口吞下,耸动脑袋用力吞吐。

  “滋啧……滋啧……咕叽……”

  “别吃得那么大声啊……”许钟铭压低声音劝道。

  “就要那么大声,把那丫头吵醒了才好,让她一开门就看见你这根丑丑的大棒子。”

  “呵……她要是开门,先看到的也是你的大屁股才对。”“那我屁股好看呀—— 她只会羡慕我屁股又大又软,哪像你,这大鸡巴,丑死了!”

  “嘿,鸡巴哪有漂亮的?鸡巴只要又大又硬,女人自然喜欢。”“小丫头可不是女人,鸡巴太大会干疼的,才不会喜欢呢。”“你……你在说什么……”许钟铭大吃一惊,白清清好像在暗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白清清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在许钟铭心头的敏感处撩拨,只是默默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吞吐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一个转身就到了房门外,笑吟吟地望着房内的许钟铭,眼神里尽是挑衅与诱惑。

  见白清清骚浪至此,许钟铭也大胆地走了出来,扶着白清清高高撅起的屁股顶了进去。

  “啊……”

  “唉哟,你小声点儿。”

  “嗯……这是我家,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快—— 动起来—— 亲爱的—— 用力插我……”

  许钟铭一插,白清清就大叫,许钟铭被她的浪叫搞得心底发虚,便稍稍降低力度,可只要他一卸力,白清清就扭着屁股催他快点,语气既幽怨又骚浪。拉扯几番下来,许钟铭也不管不顾了,扶着柳腰狠狠地撞击她的肥臀,将她数次送至高潮。

  ……

  白清清今天心情特别好的原因其实来源于一条发自于辜临渊的信息。

  在这个白清清与许钟铭共享欢愉的时间点,痛苦到麻木的辜临渊用发颤的手拨通了唐矜依的电话,他没有任何寒暄,只是冷冷地说,“给你补处女膜的……那个医生……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30筹划

  天气越来越热,小欣穿了一件吊带衫在客厅写作业,许钟铭守在一边,闻着少女淡淡的发香,想入非非。

  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同生活,小欣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家人,毫不避讳地穿吊带,也不再刻意地与他保持社交距离。

  但许钟铭却觉得怪怪的,小欣最近看起来不像以前那样整天乐呵呵的,总是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郁感。

  “叔叔,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先去休息了吧。”

  “哦哦……好,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小欣的话打断了许钟铭的思绪,许钟铭连忙答应,他还巴不得早点结束,去干“正事”呢。

  走进房间,正坐在化妆台前做护肤的白清清有些惊讶,问道,“嗯?今天怎么这么早。”

  “小欣身体不舒服,今天就这样了。”

  许钟铭走了过去,看着镜子里妩媚动人的白清清,色心大起,俯下身,从背后抱住了她。

  “哎呀,你别乱动,人家在试产品呢。”

  “试啥啊,涂这些有啥用啊,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涂也一样好看。”

  白清清被许钟铭的奉承捧得很高兴,难掩笑意,但嘴上还是醋意满满地说,“呸!女人都是有花期的~ 三十多岁的女人,还不细心保养,怎么争得那些过年轻漂亮的?你们男人都一副德行,永远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

  “这说的……怎么会呢?我可不一样,我就喜欢你这样,熟得恰到好处。”

  “哼~ 那等我熟过头,老了,你怕是又会去找’ 恰到好处’ 的女人吧?”

  “别瞎说,我就爱你一个。”

  许钟铭嘴上说着情话,贴近白清清的脖子,亲了一口,手却很流氓地滑进了白清清的睡衣里,轻车熟路地抓住了一只饱满的果实。

  白清清身子顿时软了,稍稍一转头,红唇就和许钟铭对上了。吻了不知多久,不知怎么的,二人就缠绵到了床上。

  “哎呀,你还没洗澡!”

  情到深处,许钟铭浑身燥热,火速脱光了衣服,把硬邦邦的肉棒挺在白清清面前,但她却皱着眉头不想继续。

  “先弄呗,弄完再洗。”

  “不行,脏死了,你快去!”

  “我……我咋去啊……小欣还在洗着呢……”

  “咯咯,那你进去,一起洗呀。”白清清笑着说。

  “……”许钟铭愣了一下,说,“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别开这种玩笑。”

  白清清捂着嘴笑出声。

  一想到小欣最近状态不对劲,许钟铭兴致大减,坚挺的阴茎也疲软了一些。

  “小欣最近好像身体不舒服,你要不要带她看看医生?”

  “哟,还关心上啦?鸡鸡都软了喏~ ”白清清用手指拨了拨许钟铭的龟头,受到刺激后,肉棒又跳起来了。

  “这……关心一下怎么了……不过你才是监护人啊,应该你多关心才对。”

  “我知道她什么病呀,只是治不好。”

  “什么病?”

  “哈哈,看把你急的。她是相思病~ ”

  “啊?什么……她早恋了?”

  “对啊,她爱上你了,但又觉得和我抢男人不好,所以才郁郁寡欢。”白清清一改嬉皮笑脸,突然严肃地说。

  许钟铭愣住了,但看着白清清从一脸严肃转而笑出声,便明白了。

  “你这骚娘们,说什么胡话……”回过神的许钟铭立马擒抱住了笑嘻嘻的白清清,一顿狂摸乱啃,惹得白清清娇喘连连。

  吵闹了一番,白清清躺在许钟铭的怀里,柔柔地说,“你刚才,是不是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小欣爱上你了?”

  许钟铭没有回话,白清清向后伸出双手,勾住了许钟铭的脖子,继续说,“其实真的有这个可能哦,她亲生父亲是个人渣,从小没有感受过父爱。很可能会在你身上去寻找父爱的感觉呢,青春期的女孩子嘛,情窦初开,也很正常…

  …”

  许钟铭不知该如何回话,这女人最近越来越骚了,不论床上床下都老是拿小欣来挑逗自己,他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回话都是错的,便说,“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去洗澡了。”

  ……

  小欣发生微妙变化的真实原因,白清清再清楚不过了。

  一个月前,白清清找小欣谈了一次话。

  二人的谈话地点和白清清找辜临渊那次一样,小欣原以为只是与往常一样地一起出去逛街喝茶,但白清清却开门见山地说,“辜临渊不是你’ 表哥’ ,对吧?你们是那种……关系。亏我还好心帮你忙各种手续,还让你寄宿……”

  闻言,小欣顿时错愕,眼前的美女毫无疑问是与她朝夕相处的白姐姐,但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散发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可是,任何人受到欺骗而生气是理所当然的,作为欺骗者之一的小欣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小欣沉默着,白清清没有继续逼问,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局促不安地捏紧自己的衣角。

  见小欣迟迟不开口,白清清继续说,“现在好像确实流行这套呢,金主让情人提升学历,带出去才有面子,只是没想到啊,才高中,这么小……”

  白清清轻飘飘的一句话,直直地刺向了小欣的内心,令她倍感不适。她的脸色从局促不安逐渐变得阴郁。

  白清清只确认了他们二人是情人关系,但情人关系也分钱色交易和自由恋爱,于是她在话语中故意用了“金主”一词,来一探虚实。

  小欣下意识地默认了二人的真实关系,因此并没有很大的反应,这让白清清瞬间就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对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啊?”

  白清清拿起手机,翻到了唐矜依的朋友圈,将一张结婚照放大,递给小欣看。

  画面中一对男女穿着西装和婚纱,她一眼认出男人是辜临渊,而他身边的女人,小欣第一眼以为是刘亦菲,但仔细看又觉得不像,虽然同样气质出尘,但这个女人的五官更加立体饱满,身形也非常修长挺拔,显得大气而端庄,小欣不由得自叹不如。

  “这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已婚男人在外面养个情人,两头瞒,挺常见的。”

  小欣神色更加黯然,在她眼里,辜临渊对她有着狂热的迷恋,虽然二人只是钱色交易的关系,但似乎又不止那么简单。在得知辜临渊有所隐瞒的一刹那,小欣微微感到心酸。

  “其实,他让你来我这里,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沉默了许久的小欣终于开口接上了话茬。

  “你听一下这个。”

  白清清用手机播放出了一段录音,那是辜临渊和她在老家偶遇时的对话,小欣很清楚地听到了“许钟铭”的名字。

  录音放了一会儿,白清清便掐断了,她对小欣说,“其实,辜临渊就是专业做这种勾当的人。而让你来我家,就是为了接近老许。”

  “啊……”小欣张大了嘴巴,错愕之情溢于言表。

  白清清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饮料,留给小欣一些时间去消化。

  “为……为什么……你……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为什么要我……”

  小欣愣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提出了疑问。

  “对,我和老许是有一腿,你也看到了。但是,对他这个人,吹枕边风没用。

  我帮不上忙。”

  “所以,我们要设一个局,需要你来做。”

  小欣嘴唇发白,沉重地喘着气,胸部起伏明显。白清清静静地等她情绪安稳下来。

  “要做什么……”小欣开口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明白,除了男女之事,还能有别的么?

  “你觉得许叔叔这个人怎么样?”

  “……”

  许钟铭是什么样的人呢?对小欣来说,如果是在她下海的时期,光看许钟铭的长相身材以及性格,是她乐于去接的客人,如果他性能力弱一点就完美了,最好是一分钟就结束那种。

  见小欣迟迟不开口,白清清接着说,“在我看来,老许真的挺不错,至少我很喜欢。其实我以前经常就做那样的事儿,很多都是被迫的,有的男人肥头大脑的,身上都胖成球了,我也得捏着鼻子陪他们睡……”

  这番话说来轻松,却令小欣倍感震惊,她想起辜临渊私底下说白清清是骚货、婊子,原以为那只是辜临渊情欲上头时的胡说八道,没想到确有其事。

  看着小欣震惊的表情,白清清自嘲似地说,“你大概在想,既然我是这种人,那这种事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做?是吧?”

  “啊……没有没有……”小欣还没往深处想,连连否认。

  “算了,坦白点说吧,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需要你和老许逐渐变得亲密,然后擦枪走火,之后’ 无意中’ 被你的’ 表哥’ 撞见,你的’ 表哥’ 便要去找老许讨个说法,这一来二去,这两个男人就扯上关系了。”

  白清清刻意加重了读音,小欣一下就听懂了其中的深意,白清清本就与许钟铭关系亲密,而且二人都单身,没什么大不了的。而自己则是个“外人”,还是个正在上学的小孩,如果自己和许钟铭上了床,那这将是个天大的把柄。

  可是,这样做岂不是坑害了许钟铭?自己与许钟铭无冤无仇,平时还多受他照顾,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你听懂了吗?”白清清怕自己没说清楚,又问道。

  “懂了,可是……”

  明明白清清是他亲密无间的爱人,可为什么她要帮着辜临渊坑自己男人呢?

  小欣对此非常疑惑,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正纠结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辜临渊也来了。

  他坐在白清清身边,虽然胡子刮得很干净,但憔悴感一丝不减,依然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小欣……”

  “哥哥,你结婚了,是真的吗?”

  “是……为什么问这个……”

  辜临渊确实没向她提起过自己的婚姻状态,因为他觉得不重要,唐矜依和自己的恩怨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的,如果有合适的时机,他当然会把一切都告诉小欣,只是一直都没遇到机会。

  眼见小欣的脸色在阴沉中又带着一丝木然,辜临渊有些不满,转头看向了白清清,“你跟她说了什么?”

  “就按你吩咐的说咯。”

  “那为什么要聊结婚什么的……”

  辜临渊语气严肃,颇有嗔怪之意,在他看来,白清清或许是想挑拨他们的关系,好让小欣绝了小三上位的念头,以策动她去执行二人的密谋。但目前这个场合,辜临渊也不好当着白清清的面解释自己只是他漂亮老婆的“绿手套”。

  “那又怎么了?今天我们互相揭揭老底,是为了以后更好地一起办事。”白清清满不在乎地回答。

  “哥哥,你要让我去……干那个事……是真的吗?”小欣低着头,艰难地吐出一段话,看得出,她有些哽咽。

  “是……对不起。实在没办法了,如果这次搞不定,我可能会失业……”

  辜临渊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失业就意味着没有资金来延续他和小欣的关系。

  二人在包养关系建立后很默契地不提钱的事,而此时,辜临渊的一番话又在无意中提醒小欣,他们仅仅是钱色交易的关系。

  小欣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一改刚才的阴沉,语气坚定地说,“好,我同意,但是,我要更多的报酬。”

  白清清不禁露出了微笑,“这就对了嘛。”

  辜临渊反倒有些难受,看到小欣的一反常态地主动提起钱,他突然又有了反悔的冲动,可理智最终战胜了感情。

  “好,一定,一定。”

  辜临渊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刚刚你白姐姐应该和你说了个大概,我再补充一下,我希望你去做一个处女膜修补手术,等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摆一个酒局,把许钟铭灌醉,之后…

  …”辜临渊说到一半,发觉难以启齿,便说,“你明白吧?”

  二女很快就理解了,辜临渊是想更进一步,酒后乱性、强奸小女孩,还是夺走处女身,比单纯的“被表哥撞见奸情”更加致命。

  “我明白了。”小欣点点头。

  白清清不经意间,笑容中露出一丝轻蔑的意味,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没让二人发现。在她看来,这个计划破绽很大,因为男人醉酒乱性其实只是个流传甚广的谣言。

  阅人无数的白清清见过太多喝醉了就倒头狂睡的男人,有些不那么醉的,性功能也会受到严重阻碍,大多数都无法勃起,或勃起不坚。但这些不够醉的男人都维持了基本的理智,不可能干出强奸这种事。即使要干,疲软的阴茎也无法突破处女膜的阻碍。

  因此,在白清清看来,这个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她想起唐矜依说的,辜临渊天生体质特殊,千杯不倒。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从没喝醉过的他,也就不知道喝醉的人到底是什么状态,于是想当然地轻信了“酒后乱性”那套说辞。

  但白清清并没有当场点破,既然辜临渊的谋划注定破产,那自己的计划就很有机会了。

  随后,辜临渊将一家医美机构的联系方式交给了白清清,让她带着小欣先去检查,然后安排手术。

  “没问题,但是手术后,你们不可以上床了哦?”白清清提醒道,辜临渊默默点头。

  临走前,辜临渊突然握住了小欣的手,“对不起……谢谢你愿意帮我……”

  小欣本想抽手离去,可一刹那心又软了,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辜临渊的手,说,“没关系的,反正我就是做这个的……”

  辜临渊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他难以压抑情绪,抱住了小欣,在她耳边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等有机会,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我保证……”

  辜临渊的声音有些哽咽,小欣本来有些生气,张口要钱不过是赌气之举,此刻,见到辜临渊这幅模样,她又心软了,轻轻安抚着辜临渊的背,告诉他没事的。

  ……

  二人走后,辜临渊又静静得坐了许久。

  明明知道小欣在自己之前就经历了无数男人,自己都可以完全无视,而在这之后,只是让她多睡一个男人,情感上却完全接受不了。

  想着想着,他双目放空,喃喃自语,“’ 吕不韦献赵姬’ 吗……我不要那样,我想要,’ 范蠡西施,泛舟五湖’ ……”

  ……

  手术已经过去了两周,小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让白清清检查自己的身体。

  抚摸着光滑白嫩的肌肤,白清清不禁感叹青春的美好,她分开小欣修长的双腿,小欣配合着打开胯,双手将阴部往外掰开。

  白清清带着小欣不仅做了处女膜修复,还做了黑色素去除、阴唇美化以及阴道紧致术,这些都对辜临渊保密了。

  “真漂亮啊。”白清清忍不住赞叹道,想自己年轻时,阴部也未曾如此迷人。

  小欣的小穴粉嫩嫩的,用力掰开也只出现一条细细的缝,白清清轻轻用手指伸进去,只觉得异常紧凑,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几乎寸步难行,她轻轻地摸了摸穴口的阴蒂。

  “啊……不要啊……”

  “忍忍,太紧了,要弄点水出来。”

  “嗯啊……”

  稍加撩拨,敏感的小欣就出水了,借助着淫水的润滑,白清清的手指抵达了处女膜的位置。对于身经百战的小欣,完全修复是不可能了,而将边缘残存的组织稍微补补还是可以的。

  “老许鸡巴粗,捅进去出点血应该没问题,而且紧成这样,应该不会怀疑。”

  白清清很确信,如此极品的“处女穴”,再加上其拥有者是一位面容精致可爱的青春少女,绝对会让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白清清满意地抽出了手指,让小欣穿好衣服。衣服是白清清特意挑选的“战袍”——几件略透明的吊带裙。

  这些裙子是白清清费了一番功夫挑出来的,比小欣平时穿的要透明的多,但又透得恰到好处,能依稀窥见其玲珑有致的身段,但仔细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勾起男人的欲望。白清清最懂男人的心思,比起直白露骨的明骚,惹人浮想联翩才最有诱惑力。

  此外,白清清还准备了不少袜子,有丝袜也有棉袜,大多都有蕾丝花边,都是许钟铭喜爱的类型。但白清清嘱咐小欣不要乱搭配,在家休息就还是只穿吊带衫,袜子要搭配合适的服装才行,否则显得突兀。总之,一切都是自然至上。

  白清清并不急着要让二人生米煮成熟饭,一是小欣需要时间去过心理的坎,二是小欣的阴毛尚未完全长好,毛茬还有些硬,需要一些时间慢慢变长变软。所以,太过仓促反而会弄巧成拙。

  “叮咚……”门铃响了,这个时间,大概率是许钟铭又来了。刚穿好衣服的小欣不禁心头一紧。

  “来了,等一下哦~ ”白清清朝门口喊道,转头又抱住了小欣,轻轻地说,“小欣,你很漂亮,许叔叔很喜欢你,他一定会迷上你的。你要有信心,不要紧张,放松一点,自然一点,和平常一样就行了。”

  ……

  白清清走出房间去开门,小欣忽然意识到,走出了这道门,自己和那位许叔叔便不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了。

  想到这里,小欣顿悟了自己怅然若失的原因。

  她的人生一开始就很坎坷,家庭环境差,稀里糊涂地上了个职高,随随便便地谈了个男友,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家庭彻底崩溃后,无依无靠的自己很顺滑地完成了从辍学打工、陪酒、到彻底下海的流程。

  被一个富哥包养后,她逐渐享受到了性爱的美好,也赚到了常人一辈子也难赚的钱。

  富哥和她分手后,她突然感觉人生没了方向,虽然衣食无忧,但空虚感始终萦绕在身上。于是,她再次下海了,这一次,她褪去了初出茅庐的青涩,性技娴熟,全情投入。尽力地让每一个客人都在自己身上获得极好的体验,而他们给出的每一篇好评也都让她发自真心地感动。

  她感到,生命的意义,似乎就在那一次次友善的互动中。

  然而,真心并不一定每次都换来真心,世上依然有无数的恶棍与歹徒。即使她对任何人都温柔以待,也遭遇了收到假钞、持刀抢劫、冒充警察敲诈勒索、以及魔怔人故意举报等情况。

  这些人渣恶棍利用了风尘女子对法律武器本能的抗拒心理,而有恃无恐地作恶。

  经历了几次波折后,小欣渐渐又对安稳的生活有了些许渴望,恰好,辜临渊抛出了橄榄枝。

  对她来说,辜临渊其实和其他客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对自己的肉体非常迷恋,也总是很温柔,只是恰好他比较有钱,也有意向带自己上岸。一开始,小欣对辜临渊不讨厌也不喜欢,但随着相处的时间长了,难免也有些感情,面对辜临渊提出如此唐突的请求,让她很难接受,但也无法拒绝。

  而许钟铭是一个特殊的人,他是极少数与自己接触较多、但不知道自己底细的男人。也正因如此,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来对待。在旁人看来很平常的相处关系,对自己来说,却极不平常。

  对于这样的一个男人,自己却要去亲手毁掉这段普通而又珍稀的关系。

  她突然觉得许钟铭很可怜……

  “许叔叔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还是被朝夕相处的两个女人骗,明明在一起生活的时候那么开心……

  哥哥也好可怜,他到底遭遇了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狼狈,他一定很不舍得我……

  白姐姐也是,她好像也经历过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

  踏出房门的一刹那,小欣双眼迷离,喃喃自语道,“我也好可怜。”

31假戏

  穿着一件轻薄吊带的小欣坐在房间里的书桌前奋笔疾书,注意力却分散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时刻注意着他的呼吸、他的小心翼翼、他的蠢蠢欲动。

  ……

  “姐姐……我腰酸死啦,让我们回房间嘛!!”几天前的饭桌上,小欣提出客厅的椅子和桌子坐着太不舒服,腰酸背痛,想回房间写作业,当然,也要让许钟铭进去陪着。

  “不行……女孩子家家,怎么能……反正就是不行。”白清清皱着眉头断然拒绝。

  “哼,那我不学了,腰都快断了。”小欣板着脸,也不退让。

  二女斗了几句嘴,火药味有些浓,似乎有升级的意思。眼见气氛不对,许钟铭出来圆场,“好啦好啦,那就这样吧,开着门,行不?”

  “无所谓啊。”小欣小声说。

  白清清叹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行。”说完,又冲着笑嘻嘻的许钟铭瞪了一眼。

  ……

  初入少女的闺房,许钟铭立刻就被芬芳的气味所吸引,惹得他心潮澎湃。房间比较小,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就占了很大的地方,留给书桌的空间并不大,因此二人只能将就着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膝盖都紧紧挨着。

  对于一个拥有独立办公室的干部来说,这样的“待遇”实在是太委屈人了,不过,美女在侧,再大的委屈都是值的。

  讲完一门课的作业,小欣拿出另一门课开始写,许钟铭靠在座椅上,静静地欣赏小欣恬静俏丽的脸蛋,以及那光洁的脖颈,仔细看,耳垂下方还有些细小的发丝和小绒毛。往下方望去,目光越过她单薄的肩膀、锁骨,只见胸部小有起伏,隐隐能看到胸部边缘的幼嫩肌肤。

  作业遇到了卡壳的地方,小欣撑起了脑袋,无意中让衣领起了个大口子,许钟铭调了调坐姿,坐得更直了一些,确保小欣没有注意到自己,便直勾勾地向她的衣领处望去。

  “嚯,胸部还是有一些的,还是以为纯平的呢……要是再大一些就好了,说不定可以看到奶头,不知道她奶头粉不粉啊……”抱着猥琐的想法,许钟铭再次微调坐姿,企图去窥视少女神秘的蓓蕾。

  想了一会儿,小欣又把手放了下来,继续书写,衣领也恢复了原样,许钟铭顿时败兴。

  可旋即,他又燃起了对这青春肉体的欲望,小欣的吊带衫很薄,在灯光的照射下,许钟铭似乎能看见其笼罩着的纤细腰肢,可聚精会神地盯着看,似乎又什么都看不到,惹得他心痒难耐。不过好在她裙摆不长,一双长腿裸露在外,又白又滑的肌肤让许钟铭看了个过瘾。

  “这妮子,一双美腿真是绝了。现在上高中倒还好,多数都穿校服裤子,要是到了大学,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许钟铭暗搓搓地想着,马上又幻想起,小欣去大学交了个小男友,小男友可以对这双美腿肆意把玩、揉捏,甚至亲吻舔舐,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他对小欣颇为喜爱,可碍于悬殊的年龄和身份差距,显然是要无疾而终了。

  许钟铭头一次体会到爱而不得的痛苦,这是在白清清身上都未曾有过的感觉。

  “我写完啦~ ”小欣伸了个懒腰,许钟铭的思绪随之而断。

  “给我看看。”许钟铭把作业本接过来,略微扫了一眼,是语文的抄写作业,就没说什么。

  今天的补习算是结束了,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小欣懒懒地趴在桌上,对许钟铭说,“叔叔,你有没有发现,姐姐最近又变漂亮了哦~ ”

  许钟铭想笑,在他看来,白清清在这段时间变漂亮谈不上,变骚倒是肉眼可见的,一上床就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呵呵呵,怎么了,哪里漂亮了?”

  “她涂了新的指甲油诶~ ”

  “哦,是啊,是不错。”许钟铭敷衍道,白清清新涂了个大红色的指甲油,对于爱打扮的她来说并不是很稀奇。

  “仅仅是’ 不错’ 吗?我觉得特别好看啊!手都变好看了,特别显白,我都想咬一口了呢……”小欣一边说,一边眼里放光。

  “哈哈,至于吗……那你是不是也想涂啊?”

  “是呀!”

  “那你和你姐姐说呀。”

  “不行~ 姐姐会骂我不务正业!”正在兴头上的小欣突然又颓了下来。

  “那……我帮你偷过来?”

  “嘻嘻,真的吗?你不怕姐姐生气啊?”

  “怕什么,这种东西,又不是用一次就没了,偷偷用掉一点,哪儿看得出来啊?”

  “哈哈哈,算了吧!其实那个颜色不太适合我啦!”

  说完,小欣又伸了个懒腰,把背靠在椅子上,双手平举,五指撑开,只见她手臂纤细,手指修长。

  许钟铭评价道,“嗯,确实,你姐姐的手,比较小巧,指甲圆润饱满,涂那个颜色显得很大气。你的手,纤细修长,可能涂个粉红色会比较好看。”

  “你也觉得我涂粉红色好看吗!”

  “哈哈,直男审美。对了,你们校规里有没有写,不准学生涂指甲油啊?如果有的话,涂粉红色就挺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闻言,小欣笑着说,“叔叔,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很古板的人呢,没想到还会给我出主意违反校规啊。嘿嘿嘿。”

  “那你可就太不了解我咯,我像是那种人嘛~ ”说完,许钟铭不由得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那天,他一边用力操着白清清,一边和小欣打招呼。

  “确实哦~ ”小欣似乎也想起了那天的香艳场景,俏脸微微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但许钟铭注意到她嘴角留存着笑意,似乎暗示了她并不反感自己曾经的流氓行径。

  “好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嗯嗯,谢谢叔叔。”

  许钟铭起身离开,心情大好,经历了一段阴沉期后,小欣又变回了活泼开朗的样子,还会时不时和自己分享心情。

  ……

  第二天,许钟铭照常来“做客”,白清清见他满面春风,不禁揶揄道,“怎么?中彩票啦?”

  许钟铭尴尬笑笑不说话,白清清也不多问,忙着干家务去了。

  饭后,许钟铭如往常一样陪着小欣去房间里做功课,结束后,许钟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小欣。

  “来,叔叔送你的。”

  “什么……啊……”小欣定神一看,居然是一瓶指甲油,看包装和牌子,似乎价格不菲。

  小欣很意外,她原本只是想找个话题和他聊聊天,没想到许钟铭居然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快试试呗。”许钟铭见小欣面露喜色,心里也很高兴。

  “谢谢叔叔。”小欣小声道谢,跃跃欲试,她略带心虚地回头望了一眼门口,再轻手轻脚地拆开包装。

  她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用刷子蘸了一点油,往指甲盖上涂抹。

  “多涂点嘛,这样涂要涂到什么时候?要不要我帮你涂啊?”许钟铭见她过分小心,便催促道。

  “啊……”小欣略感惊讶,但还是同意了,“好……好,叔叔帮我吧。”

  许钟铭微微有些激动,原本只是随口的一句话,没想到她真的同意了,便伸手接过了小欣的纤纤玉手,那小手有些冰凉,摸起来柔弱无骨,又滑不溜手,惹得许钟铭心猿意马,很想在手背上亲一口。

  稍稍定了下心神,许钟铭用刷子充分蘸满了液体,再在边缘擦了擦,去除多余液体,然后仔细地在小欣的指甲上刷了两遍。

  五只指甲染上了一层樱色,粉粉嫩嫩,如精雕玉琢一般。小欣仔细端详了一遍,忍不住赞叹道,“叔叔你涂得真好啊!姐姐那个是不是你涂的呀~ ”

  “不是哦,我也是第一次。”许钟铭将小欣的另一只软软的手握在手里,再一次为她涂抹。

  小欣静静地看着他,许钟铭鬼使神差地抬头一看,竟是四目对视,小欣害羞地将脑袋撇过,许钟铭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乐在其中,平静下来后,他细细地回味着少女的娇羞。

  许钟铭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种对漂亮女同学暗暗悸动的感觉又回来了,回想起自己当年情窦初开,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让初恋女友同意给自己摸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到后来,睡过几个女人,特别是睡了白清清之后,对女人有了深入的了解,神秘感便渐渐消失了,对女体的探索欲望也随之熄灭。

  “叔叔,你好会讨女孩子欢心哦,怪不得姐姐那么喜欢你。”片刻娇羞后,小欣坦然地夸赞道。

  许钟铭一听就来劲了,那种独属于青春时期的热血劲头又出现了,他想也没想就略带激动地说,“小欣……你的脚趾甲……要不要也涂一下?”

  “啊?”小欣惊愕不已,面露惧色,穿在拖鞋里的脚趾不由得蜷缩了起来,双腿微微并拢,一副有所防备的样子。

  “是这样的,你姐姐的脚趾上没涂,我想,先练练手,下次给她也涂上。”

  见小欣脸色一变,许钟铭赶紧解释,其实这话只是他情急之下的胡编乱造,白清清脚趾也涂了,昨天二人前戏的时候,他还爱不释手地抱着她的小脚亲了许久。

  “只是拿我练手啊……”小欣轻声抱怨。

  “啊……不是不是,小欣的脚也很好看的,涂一下肯定美极了。”

  “啊……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平时偷看我啊……”

  许钟铭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但看小欣略带羞涩地似笑非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便说,“嘿嘿,谁叫你好看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小欣笑了起来,转而又腼腆地说,“那……那我先去洗洗哦,不然臭臭的。”

  许钟铭心中大喜,暗暗地想,“其实臭的我也喜欢。”

  不一会儿,小欣洗完澡回到房间,许钟铭笑呵呵地看着她,小欣被看得小脸通红,低着头快步上了床,拿起抱枕把自己的脸挡住,一言不发。

  许钟铭心里很乐,这小妮子虽然害羞地不说话,但还是并拢着双腿,一双小脚乖乖地平放在了床上。

  “小欣,那我涂了哦?”许钟铭轻声问道。

  “嗯。”

  许钟铭笑意难掩,将指甲油拿到床边,轻轻握住少女的脚踝,将其牵引过来,小欣也很配合地抬起脚。许钟铭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沐浴露香味,暗自偷笑,看来这小丫头在清洁方面下了大工夫。

  许钟铭端着小欣的足弓细细观赏,脚趾修长整齐,趾头饱满,足背上脚骨分明,皮肤洁白,冰凉丝滑,青筋毕露。他看得入迷,忘乎所以,胯下也有些充血。

  “看够了没,涂不涂啦……”许钟铭看得入神,没想到小欣悄悄地从抱枕后面探出了脑袋。

  “噢噢,马上,马上。”许钟铭略感窘迫,终于拿起了小刷子干正事。

  “哎呀,痒……”

  “别动,很快就好了。”

  小欣的脚很敏感,被刷得有些痒,不由地微微蜷缩了起来,许钟铭嘴上说不要乱动,心中却十分喜爱,这异动,让这只美丽的小脚更显灵动可爱。

  “涂好了,看看怎么样。”许钟铭收起了工具。

  小欣放下了抱枕,双手抱膝,翘起脚趾仔细看着自己粉嫩的新趾甲,“哇啊……好看诶。”

  “再给我看看。”许钟铭笑眯眯地伸出手,小欣心情大好,不再那么羞涩,乖巧地把两只脚都伸了过去,让许钟铭托住,再把脚背绷直,方便他欣赏。

  “哎呀呀,真美,这光泽好诱人哦,我都想咬一口了。”

  “不行!不许咬!还没干透,都是化学试剂,吃了会中毒的!”

  “哦?那你意思是,干透了就可以给我吃了?”

  “也不行啦~ ”许钟铭言语暧昧,小欣害羞地收回了脚,轻声说,“要吃去吃姐姐的,不许花心!”

  “那摸摸总可以吧?”许钟铭邪笑着伸手去摸。

  “不要啦,女孩子的脚,怎么能给人乱摸……”小欣怯怯地双手抱膝,捂住了脚背,拒绝了许钟铭的调戏。

  “诶,刚刚不是都摸过了,再摸一下不行吗?”

  “不行……刚刚是为了涂指甲油……”

  “哦?那下次我带一瓶新的来,再给你涂可以吗?不,我每个月都带一瓶新的来,给你涂!”

  “噗……再说吧!我要睡觉了,叔叔你也去洗洗睡吧!”小欣掩着嘴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下了逐客令。

  ……

  半小时后,经历了数次高潮的白清清赤身裸体地躺在许钟铭的怀里,抱怨道,“你今天咋回事啊,这么猛,吃错药啦?”

  “我哪天不猛?”

  白清清看了看他的下身,转而盯着他的眼睛,“你不对劲,都射完这么久了,鸡巴怎么还这么硬!又不是二十来岁小伙子……很不正常!”

  许钟铭今晚的异常亢奋是来源于刚刚与小欣的亲密互动,那沉眠已久的青春激情似乎被唤醒了。

  “难怪那些腐败堕落的同志,总是爱玩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鲜嫩的肉体确实有让人返老还童的魔力啊……”

  不过,这是无法说出口的秘密,他没有回答白清清的质疑,而是翻身将白清清压在身下,“爽就完事了,再来一发啊,宝贝儿~ ”

  ……

  时间来到六月底,小欣的期末考试成绩不错,排名从垫底来到了中游偏上。

  许钟铭看着成绩单,倍感欣慰,仿佛体验了一把老父亲看到女儿成长的感觉。小欣格外兴奋,蹦蹦跳跳地去厨房给白清清报喜。

  “哎呀,找你表哥带你去!”

  “表哥没空的啦!”

  依稀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对话,许钟铭好奇地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正在切菜的白清清瞥了他一眼,说,“这小丫头说想暑假里去游乐园玩,我没空。”

  “姐姐~ 不是说好了,我成绩好了有奖励的嘛……”

  “乖,去找你表哥好不?我要回老家一趟,真没空。”

  “哎呀,他不会带我去的啦!”

  “不就是去游乐园玩吗,多大点事儿啊?”许钟铭忍不住插嘴道。

  “哎呀,她是要去余湖市那个特别大的游乐园,而且要玩两天。”

  “哦哦,那个啊,那还挺远的。”

  “叔叔,要不你带我去?”小欣走到许钟铭身边问道。

  “何小欣!”白清清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她瞟了一眼门口的许钟铭,似乎意识到有些失态,旋即又低声说,“你等我半个月,等我回来了再带你去。”

  许钟铭装作没在意,心里却对白清清好似吃醋的态度感到好笑。

  “好耶!”小欣欢呼雀跃,又蹦蹦跳跳地回房间去了。

  许钟铭走进厨房,从背后搂住了白清清,“你要回去一趟?什么时候走?”

  “哎呀,一边去,挤进来干嘛!热不热啊!”

  抱怨着挣脱了许钟铭的束缚,白清清继续说,“还要上两天班呢,大后天走吧,回家看看爸妈,至少待半个月。你也别来了,吃饭什么的,自己想办法。”

  “半个月,这么久啊……”

  “哼,我还想两个月都待老家呢……”

  “两个月?那不得憋坏咯?”

  “呸,憋你个头!老不正经。”

  ……

  七月初,白清清已经飞走,许钟铭的好日子暂时到头了,白天尚且有工作上的杂事填补空虚,到了下班回家,吃着乱七八糟的外卖的时候,寂寞感一下子就在浑身弥漫开来。

  木然地下楼扔垃圾,顺便散了个步,一道熟悉的倩影让他眼前一亮。

  “小欣?”

  正在和流浪猫玩耍的少女回头张望,“叔叔!”

  “你没回家……没回你表哥那儿啊?”许钟铭话刚出口,才想起小欣的不幸身世,连忙改口。

  “嗯嗯,我给姐姐看家呢~ ”

  “这些野猫很脏的,当心点。”

  小欣吐了吐舌头,“没事,我没碰它们。”

  “那就好。最近怎么样?在玩什么?”

  “没什么,无聊得很,每天就看看电视剧。”

  “这样啊,我也差不多,没啥事儿。”

  许钟铭暗暗地想,“不过,现在有你陪着,就不无聊了。”

  二人并肩散步,聊了一阵后各自回家。

  洗漱完,许钟铭躺在床上,在手机上找了些黄片看,粗略翻了几部都觉得味如嚼蜡。关掉片子,翻了翻日历,白清清才刚走没几天,数着日历过日子的生活,真是难熬。

  他不由得怀念起和两位美女一起生活的日子,白清清的房子小了点,略显狭窄,但三个人待一起倒也挺温馨。许钟铭也曾考虑过未来,如果以后和白清清结婚,那一定要弄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再加上他有延续后代的执念,多半还要借卵代孕,这又是一笔不菲的支出,光想想就头大了。

  而如果这些目标都实现了,那小欣又会如何呢,到时候应该不会再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吧。一想到以后会从三人一起生活变为两人世界,许钟铭反而感觉有些怪怪的。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突然,心念一动,他打了个电话给小欣。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而甜美的声音,“喂?叔叔,怎么了?”

  “小欣,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玩?”

  “啊?”

  “就是你之前说的,余湖市最有名的那个。我开车带你去。”

  “啊……好……好呀!”

  “好,那你稍微准备准备,等我周五下班了就出发。”

  “嗯嗯!好!”

  “对了,先不要告诉你姐姐哦。”鬼使神差地,许钟铭多嘱咐了一句。

  “嗯嗯,我会保密哒~ ”小欣似乎也没多想,乖乖答应。

  挂了电话,许钟铭才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成功约上小美女单独出去玩,灰暗枯燥的日子终于有了盼头,让他嘴角兴奋地上翘。而刻意瞒着白清清,又让这次约会染上了某种令人暗暗激动的色彩。

  ……

  “叔叔好~ ”

  期盼已久的周五傍晚终于到来,许钟铭在车里等候了片刻,小欣背着包下了楼,热情洋溢地对他打招呼。

  小欣穿着一身日式制服和百褶裙,经典的黑白配色,修长的腿上穿着一双白色丝袜,脚上则是一双锃亮的黑色小皮鞋。这是许钟铭心中最喜爱的装扮之一,他不免多瞄了几眼。

  小欣把包放在了后排,然后坐上了副驾,她坐姿很端庄,一双白丝长腿伸得直直的,显得恬静而乖巧。

  许钟铭心中一乐,嘴上却问道,“你不喜欢坐后面么?”

  “嗯……坐前面好一些,方便说话,路还挺远的,我陪叔叔你多说说话,免得你无聊。”

  “哟嚯,你可真体贴。”

  “嘻嘻,那是!不过,我今天穿得很好看,叔叔你可要专心开车哦~ 不许乱看!”

  “呵,你这丫头……”

  “哈哈哈。”

  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中,许钟铭踩下油门,向目的地驶去。

  ……

  第二天,二人起了个大早,来到了游乐园。小欣穿着昨天那身制服,可能顾虑于白色裤袜过于惹眼,她换成了黑色的,但极具美感的长腿还是惹得不少路人侧目而视。

  暑假期间人很多,为了玩得开心,许钟铭买了快速通行票,不过,他在第二个项目就败下阵来。

  云霄飞车的时间并不长,但对适应能力较差的许钟铭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机器总算是停下来了,他面如土色,踉踉跄跄地走了下来,小欣赶紧扶着他去休息。

  “叔叔你没事吧?”小欣紧挨着许钟铭,抚着他的背,关切地问。

  “没……没事,让我缓缓就好了。”

  “嘻嘻,我还以为叔叔你干什么都很厉害呢,没想到也有不擅长的事……”

  “嗐,这不是年纪大了嘛,年轻的时候,这种程度,连玩十次都不在话下。”

  “噗……你吹牛!”

  “哈哈哈哈……”

  许钟铭还没完全从眩晕中缓过来,不过听到小欣对自己评价颇高,心情顿时愉快了不少。

  “叔叔,我们等下去玩那个,你肯定比我擅长。”

  “哦?哪个啊?”许钟铭顺着小欣指着的方向望去,“嗯……鬼屋吗?”

  “嗯嗯!”

  “走,现在就去吧,我没事了。”

  虽然许钟铭自称没事,小欣还是很体贴地扶着他,像扶着老父亲一样。

  从鬼屋出来后,轮到小欣面如死灰了,她拉着许钟铭的衣角,眼神迷离,木然地跟着许钟铭向外走。

  “没想到你这么胆小,既然这么怕怎么还要去玩啊。”许钟铭笑着说,在鬼屋内,小欣时不时就被吓得尖叫,还下意识地抱住他,在与小美女紧贴带来的愉悦感的帮助下,他的眩晕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呜呜……我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吓人。他们化妆化得好逼真啊……”

  “哈哈哈哈……”

  又休息了一阵,二人决定暂时不玩刺激的项目了,于是便四处闲逛,许钟铭帮小欣拍了不少照片,时间很快来到中午,二人都很饿,就往餐厅处逛去。

  到了餐厅,小欣看着菜单,眉头一皱,游玩景点的高物价是常态,但还是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再想到门票和快速通道票已经花了许钟铭不少钱,就更加觉得不好意思,她指了指菜单上最便宜的面包,说,“叔叔,我吃一个这个就行了。”

  许钟铭瞄了一眼菜单也觉得价格过高,可一看这姑娘拘谨扭捏的态度,便马上明白了她的想法。

  “就吃这个怎么行啊?多吃点嘛,不用想着给叔叔省钱。”

  “啊……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儿,出来玩,开心最重要。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说完,许钟铭大手一挥,喊来服务员点单。

  “谢谢叔叔,饮料就别点了吧,我带了几瓶水。”小欣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许钟铭。

  “嚯,背这么多,不嫌重啊?”

  “能省则省嘛。”

  正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许钟铭从小欣身上确实体会到了超出年龄的成熟懂事,无形中又增添了几分对她的怜爱。

  饱餐了一顿后,小欣兴致高昂地拉着许钟铭到处玩,她有时会很自然地挽着许钟铭的臂膀,在旁人看来,这两人好像是一对父女,又好像是一个中年土老板包养着嫩妹。许钟铭也意料到了这一点,感觉两人有时候挨得太近,不太妥当,但雄性的本能却又让他无法拒绝身边这位小美女的紧贴。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今晚会有放烟花的表演,因此二人一直玩到了晚上。

  “我们去高一点的地方看吧!”小欣提议。

  “好,好呀,去那儿吧,趁现在人不多。”许钟铭眺望四周,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阶梯有些长,许钟铭先爬了上去,转而去拉小欣。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一颗火星子拖着一道绚烂的轨迹冲上云霄,在天空中炸裂开来。

  小欣不禁一颤,身子一缩,爬上阶梯后,她抬头望着正在炸裂开的烟花,发出惊叹,“哇哇!”

  “砰!砰!砰!”

  烟花接二连三地升向空中,炸开成了各种形状,小欣目不转睛地看着,二十一世纪以来,很多城市都陆续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因此小欣自出生起就没怎么看过放烟花,而这座游乐园的烟花节目是精品中的精品,小欣深深地被折服了,不断发出惊叹。

  “哇,这个好看!”

  许钟铭也觉得这烟花真的很不错,变化多端,样式新颖,真没想到,禁燃令下了这么多年了,烟花行业还能有这么厉害的技术进步。然而,他的注意力却在自己的左手,刚才伸手去把小欣拉上来后,小欣似乎立刻就被烟花吸引了,叽叽喳喳地评价烟花如何如何好看,没注意她的手和许钟铭牵在了一起。

  倘若就这样放开,似乎又显得自己不解风情,许钟铭也就装作不知道,抬头欣赏光彩夺目的天空,但心中还是不免忐忑,他的手很紧张,不愿松手、也不敢紧握,只能维持现有的力度。

  许钟铭稍稍低头,烟火的光彩映在小欣天真烂漫的脸庞,这一幕,触动了许钟铭心底的软处,“如果能与她十指相扣……”,恍惚间,他的手紧握了一下。

  小欣感觉到手上的力度,一脸诧异地转头望着许钟铭,然后轻轻地将手抽离而去,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观赏烟花。丝滑的小手从自己掌心溜走,许钟铭心里突然空空落落的。

  ……

  “走吧~ ”

  看完了烟火,小欣还是和原来一样活泼,拉着许钟铭的手腕往出口走去。这时是七点半,还不算太晚,二人决定在酒店附近的商场逛一下。

  “哇,这里居然有萝裙店。”逛到商场三楼的时候,小欣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家服装店。

  许钟铭透过玻璃看了一眼,里面都是些样式华丽的长裙,做工精细,布料上堆满了纷繁复杂的蕾丝、蝴蝶结等装饰物。许钟铭想起小欣似乎在周末的时候也穿过类似的裙子,但款式上显然简单了很多。

  “喜欢就去看看呗,我在这里等你。”

  “嗯……一起去好了。”

  “不合适吧,这可是女装店。”

  “又不是内衣店,就当是老爸陪女儿逛街呀。”小欣很想去看,但把许钟铭晾在一边也不好,她记得有不少女孩会带着男朋友逛店,便如此提议道。

  许钟铭笑了笑,他们玩了一天,在旁人看来可能确实像是爸爸陪女儿,眼看四周也没什么人,就同意了。

  “行吧,走。”

  店员看见这时候有人来,似乎不太乐意,估计是妨碍了她安稳下班的想法,态度并不算很和善。

  小欣很拘谨地看了一圈,不敢上手去摸,走到最里面,她在一件样式最为华丽的衣服前停了下来,驻足观赏,这是一件绀色的裙子,印着许多小熊图案,复杂但不混乱,上身是古典斗篷式的设计,斗篷下露出白色喇叭花式的袖管,也很有古典风格。

  小欣知道,这种店都会摆一件“镇店之宝”,通常是最华丽,也是最贵的,还会摆着围栏作为保护。店主并不指望将这宝贝卖出去,而仅仅是当做吸引流量的手段,她看了一眼下方的不显眼处的标签,果然与她料想的一样,售价8500。

  “这衣服真漂亮。”许钟铭也发出赞叹,他看了一圈,大致明白了,这些衣服的设计似乎都源于中世纪欧洲贵族的服饰,以堆砌华丽元素为核心理念,将各种装饰元素铺满整件服装,充分刺激人的视觉神经。

  “要不要试试?”许钟铭对小欣说道。小欣刚想开口,跟在身后的店员便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的衣服都是不能试的。”

  “嗯?服装店还有不能试衣服的?”许钟铭脱口而出。

  “算了算了,看看就好。”

  小欣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不要起争执,她明白,这些店里的衣服都比较昂贵,一些完全没有购买意向,只想试穿着玩玩的人容易把衣服弄脏,而频繁的清洗又会容易把衣服弄坏。因此,有些店不愿提供试穿。

  “那我要是买了,不合适怎么办?”

  “我们有裁缝师傅,可以提供改型服务。”

  “好,我要买这件。”许钟铭指了指那件绀色的裙子。

  小欣和店员均是一愣。小欣赶紧靠过去扯了扯许钟铭的衣服,说,“叔…

  …爸……别买,我不要。”

  “诶,喜欢就买,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他回头对店员说,“信用卡可以刷吧?”

  “啊……可,可以,可以。”说完,她便面露喜色地往柜台处走去,在台里翻找刷卡器。碰到这么个出手阔绰的“老爹”,自己这个月的大额奖金是有着落了。

  “叔叔,别这样,我……我真的不要……我……我去给那姐姐道个歉,我们走吧。”小欣压低声音对许钟铭说,语气很是焦急,见许钟铭从包里掏卡出来,赶忙伸手拦下。

  小欣眼神里对这衣服流露出的喜爱之情都被他看在眼里,许钟铭便顺水推舟,成人之美。

  “你别管,我就是要买。”说完,许钟铭不顾小欣的阻拦,拿出卡迈着大步向收营台走去。

  “不好意思,我们裁缝师傅现在不在,如果回去发现有哪里尺寸不合适的话,可以明天来改。”付了钱,营业员带着小欣去试穿,回来后,她仔仔细细地将衣服打包,并和颜悦色地二人解释。

  ……

  回酒店的路上,小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抿着嘴,神色复杂。许钟铭拎着个巨大的服装袋,心中渐起了一丝悔意。

  他并不是懊悔冲动消费,而是觉得自己没有充分考虑到小欣的感受。他知道,小欣这样的姑娘对他人的恩惠是很敏感的。被自己这么个非亲非故的叔叔带出去游玩,尚且能看作是照顾晚辈。但如此贵重的礼物,小欣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对一个穷学生来说,这实在难以回礼。

  不过,事已至此,回去再哄哄就是了。许钟铭想着,很快就上楼来到了两人的房间。许钟铭把袋子交给小欣,道别后转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欣却叫住了他,“叔叔,刚刚试穿太仓促了,还没给你看过,你先来我房间吧,我想穿给你看看……毕竟是你花钱的……”

  许钟铭大为惊喜,连忙答应,“好,好好,我,我,那我进来了。”

  二人进了屋,小欣拿着袋子去卫生间换衣,许钟铭坐在沙发上等。

  过了一会儿,小欣穿着裙子出来了,但上身衣服松散,她红着脸对许钟铭说,“叔叔,这件衣服的拉链在后面,我够不到……”

  “啊?喔……我帮你。”

  他起身走上前,绕到小欣的背后,透过松散的衣物,许钟铭看到一片雪白而瘦弱的背,中段是一件粉红色的裹胸,纤细的腰肢从V字型的布料中露出,皮肤看起来很幼嫩,他看得两眼发直。小心翼翼地将拉链从她的腰部拉了上去,指节若有若无地触摸到了小欣嫩滑的腰和背部肌肤,不禁心神荡漾。

  “谢谢。”

  又费了一番功夫,小欣才把衣服完全穿好,她走到落地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

  裙身绀色的主体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了。裙撑的存在让裙摆高高隆起,像一块精致的小蛋糕,裙摆下的小腿看起来更为细瘦优雅。

  许钟铭站在侧后方,盯着小欣的下身看,这双白色的丝袜很对他的审美。与小欣平时穿的透明白丝袜不一样,这双丝袜比较厚,看起来更白,上面的印着些许绀色的花纹,与裙身的整体风格契合。小欣的腿型过于优秀,即使是偏厚的白丝袜,穿在她腿上也还是显得很纤细。

  她的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小皮鞋,黑鞋与白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而二者交界处凸起的足踝,将视觉冲击力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美啊,真美,这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踝,真是平生见过最美的。”

  许钟铭被这完美的脚踝惊得几乎愣神,裤裆微微发胀,他缓步走去,想从不同的角度观察。

  他走到了小欣的正后方,突然,他发现小欣正通过镜子的反射盯着他看。

  许钟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抬头说,“真不错啊,很好看啊。”

  “是啊,真是太好看了,像做梦一样呢。”

  这时,他才发现这套衣服还有帽子,也同样是中世纪贵族风格,白色的百褶边与裙摆呼应,两根棕色的细带在小欣的下巴下面系了个结。看了两眼帽子,他发觉,戴着这种帽子后,小欣的脸特别显小,她的睫毛细细长长,活像个洋娃娃。

  穿上了如此华美优雅的衣服,小欣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不由自主的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双手提着裙子,将右腿向左后移,然后缓缓地半蹲下来,对着镜子行了一个礼。

  许钟铭又突然觉得,自己这张老脸,不该出现在镜子里,这镜子就是一副画,画中只该出现一位风华绝代的美少女。

  他便向侧边挪了两步,让自己的身影不再影响镜中美妙的画面。

  “叔叔,你过来嘛。”

  小欣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转身前来挽住了他的胳膊,想将他拉到镜子前。

  许钟铭略显拘谨地欠了欠身,他不愿拒绝小欣的要求,但也不想被小欣发现自己已经勃起的下体。

  画面变得不太协调,可小欣满不在意。

  “叔叔,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好喜欢这身,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喜欢就好。你穿着好美,像个小公主……不,你就是小公主。”许钟铭由衷地发出赞叹。

  闻言,小欣的身子细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表情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喜悦,到感动,慢慢地,她的眼神变得空洞,眼眶微微发红,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逐渐地噙满了泪水。

  “谢谢你对我这么哈……”

  说到“好”字的时候,小欣哽咽了,说成了“哈”,随后,泪珠纷纷滚落。

  “你……怎么了……”许钟铭错愕于她突然的转变,有些不知所措。

  “呜……”小欣靠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许钟铭将这具柔弱的娇躯搂在怀里,他的心都化了,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断地抚慰,胯下涌起的欲火也彻底熄灭了。

  大哭了一阵后,小欣抬起头,眼睛红红肿肿,在许钟铭看来,别有一番美感,心想,所谓雨带梨花就是这样的吧。

  小欣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臂,环抱住了许钟铭。

  “啊……”突然被小美女紧紧抱住,许钟铭既惊又喜,可小欣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心情沉重。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唉……”许钟铭沉默着拍拍她的后背。

  “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像你对我这么好……后来,他打牌……呜呜……”话没说完,小欣又哽咽了,身体不停地发颤。

  许钟铭心疼不已,连忙说,“别说了,别说了,都过去了。”

  许钟铭知道她的身世,可三言两语的描述终究是苍白的。如今,他才从少女颤抖着的身体上真切地感受到,那悲惨的往事有多沉痛。

  小欣断断续续,边哭边说着自己家庭的遭遇,许钟铭默默地听着,陪伴她一起回忆以往的辛酸。

  “可能她父亲……原本也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爱吧……唉,赌博真害人啊。”

  许钟铭暗自感慨。

  发泄完了情绪,小欣离开了许钟铭的怀抱,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叔叔,我不该说这些。让你不舒服了。”

  “没事,没事。”

  “嗯……”许钟铭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最后鼓起勇气说,“小欣,你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当做你爸爸,怎么样……”

  “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老糊涂了,你别在意。当我没说吧。”

  “没,没有,我……我……我愿意的。”

  “……”许钟铭眼前一亮,“真的吗……”

  小欣抬头看了他一眼,四目对视的一刹那,她又害羞地低下了头,但紧接着,她再次双手环抱住了许钟铭,靠在他的胸膛,轻轻地说,“爸爸……”

  许钟铭欣喜万分,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激动地说,“好……小欣,你就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说完,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和情人说话,因为他对白清清也说过类似的话。但结拜的父女之间该说什么呢?许钟铭也想不出来。

  对于非亲非故,年龄差又很大的异性来说,“女儿”本身就带有暧昧色彩吧。

  身体比思维更诚实,许钟铭的裤裆又支起了小帐篷,他感觉这次是充分的勃起,但好在有裙撑隔着,没让小欣发现。

  又哄了一会儿,小欣情绪好多了,时间也不早了,许钟铭依依不舍地告别。

  开门出去的一瞬间,小欣拉住了他的手,许钟铭本能地转头,却发现小欣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啵”她踮起脚,在许钟铭的脸上亲了一口。

  “晚安啦,爸爸!”趁他愣神之际,小欣红着脸,将许钟铭轻轻地往门外推。

  ……

  “没趁热打铁吗?可惜了。”

  “嗯……我觉得气氛不合适,所以就没有……”

  许钟铭走后,小欣平复了一下心情,给白清清打电话汇报进度,但白清清无法想象小欣的真情流露创造了怎样的温馨气氛,她只关心结果。

  这也让小欣心情又变得有些低落,她确定,许钟铭是百分百的喜欢她,而她,虽然顺着气氛苦诉衷肠,但内心还是掺杂了某些见不得光的盘算。

  “以后再说吧,我累了,休息了。”

  “行,你加油。”

  打完电话,罪恶感涌上心头,小欣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下海的经历固然是道德污点,可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始终都不想去欺骗别人。

  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割裂,在游乐园玩的时候,她真心觉得很快乐,也真心感激许钟铭愿意带她出来玩。但出于那个目的,她又得刻意制造一些身体接触的小暧昧。

  或许是这样小暧昧起了作用,许钟铭出人意料地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她的感动是真实的。

  “他要真是我亲生父亲就好了。”穿上裙子的一瞬间,小欣心底涌起这样的想法,再一想到自己亲生父亲是个人渣,给母亲和自己带来了无穷的苦难后,她难以压抑情感,泪如泉涌。

  再然后,便对许钟铭诉说起了过往……这又是出于真情流露,还是想顺水推舟地拉进彼此的距离呢?真真假假,她已然难以分清。

  ……

  白清清挂了电话,她对许钟铭的一掷千金不算很意外,在他还没和原配离婚的时候,即使原配管钱管得严,他也会想办法抠些钱,买礼物讨白清清欢心。这个男人骨子里还是挺浪漫的,而且,这人也比较怪,女人越是不想要,他越是给得起劲。

  离婚后,虽然家产被分走了不少,但经济的掌控权回到了他自己手上,对白清清就更为大方了。

  为了给那两人腾出空间,白清清故意回老家待着,她打算等二人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再回去,如果半个月搞不定,那就再多待几天。

  这段时间,她深居简出,待在家陪着父母。几天没做爱,白清清有点想要了,她幻想着三人一起过上淫靡而幸福的生活,伸手向胯间摸去,不一会儿就轻哼起来。

  “可别让姐姐等太久啊……”

  ……

  许钟铭抚着被小欣亲过的脸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停地琢磨着小欣的心思。

  经过刚才的事情,二人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美少女的香甜一吻更是让他一时间愉悦到几乎要升天。

  可是,他们的关系又变得很微妙,许钟铭对小欣的身体有欲望,对小欣的好也是出于某种泡妞的意味。今后若是真的要以“父女”的身份相处,似乎会给他的言行举止套上一层枷锁。

  可那离别前的一吻,似乎又不止“父女情”那么单纯,小欣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思来想去,许钟铭还是决定谨慎相处,要保持冷静,不能毛手毛脚。

  “先让身体冷静冷静吧。”

  此时,任何黄片都显得索然无味了,他回忆着刚才那个美丽优雅、如同洋娃娃般精美的小欣,幻想着与她共度更多的旖旎时光,许钟铭的右手在硬邦邦的阴茎上疯狂撸动……

32升温

  第二天起来,许钟铭因为心事重重,睡得不怎么好,小欣倒是精神不错,一出房间就挽着许钟铭的胳膊,甜甜地叫“爸爸”。

  许钟铭心情大好,真认了父女,他不再像昨天那样隐隐心虚,不由得昂首挺胸,和小欣一起去餐厅吃早饭。

  用过早饭后,二人再次前往游乐园,打算把昨天没玩到的项目都玩一遍,小欣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和许钟铭聊学校的事情,许钟铭认真地聆听。

  “哎呀,这游乐园真大呀,玩了两天,好像都没全玩完呢。”

  “是啊,余湖这地方,在省里不算最富的城市,但这游乐园弄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挺有国际范儿。”许钟铭从大人视角点评道。

  “嗯?余湖市不算富吗?我觉得还不错呀。”

  “也就市中心还不错,因为这座游乐园造在了市区里面,所以你看到的街市都挺繁华。如果放江洲,那就只能造在郊区了,而且只能是很偏僻的郊区。”

  “为什么呀?”小欣好奇地问。

  “江洲的经济发展在全国都算名列前茅,市区里寸土寸金,地皮成本太高,造这种就不划算了,而且本身就没什么空间了,大规模动迁也困难。余湖就相对弱一点,本来就没什么产业,还有点地广人稀的意思。这边的政府可能就指望这个项目拉动旅游经济了。”

  “噢噢……有点深奥哦~ ”小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还有一点,许钟铭没说,江洲市前任一把手邢佳栋的突然落马也是这个项目重新规划给余湖市的重要原因,要对小欣解释的话,就太复杂了。

  “说起邢书记,你姐姐还是他老相好呢……”许钟铭暗笑。紧接着又感慨,搞了白清清之后,他整天坐立难安,不敢直视这位领导,但没想到邢佳栋没多久就被逮捕了,顿时让他松了一口气。可邢佳栋确实是个好领导,也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爸爸,你在想什么呀,跟我说说嘛。”小欣看许钟铭眼神飘忽,若有所思,便摇了摇他的胳膊。

  “哦,没什么。其实江洲过几年也要开一家这样的大型游乐园哦。”

  “啊,真的吗?”

  “嗯,不过不是同一个品牌,那个会更适合年龄稍大的青年人玩,你应该也会喜欢的。”

  “哇!什么时候啊,开在哪里啊?”小欣一听这消息,马上来劲了。

  “刚才说了嘛,肯定是开在江洲的远郊,具体的地址可是机密哦,不能乱说的。”

  “好吧,我不问了。那到时候你要带我去玩哦!”

  “哈哈,好啊,一言为定!”

  “嘻嘻。”得到了许钟铭的承诺,小欣开心地靠在他身上。

  ……

  傍晚,二人踏上了归途,小欣玩得有点累,聊了一会儿就在副驾打盹。

  车开进了小区,许钟铭把车停到车位,小欣还在睡梦中,浑然不知。许钟铭也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欣赏她的睡颜。

  “嗯……嗯……”小欣突然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回头发现许钟铭正看着她笑。

  “干嘛啊……”小欣脑子晕晕的,只觉得许钟铭的笑容坏坏的,不怀好意。

  “宝宝,你睡觉的样子真可爱。”

  “讨厌~ 偷看我~ 呼啊……”小欣伸了个懒腰,顺手用小粉拳捶了捶许钟铭的肩膀。

  “我走了哦!”小欣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下!”许钟铭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

  “昨天晚上那个……可以再来一次吗?”许钟铭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脸上被小欣亲吻之处。

  “噗……”小欣难为情地低下了头,不想理他,转头推门而去,却被许钟铭抓住了胳膊。

  “呀!”

  “别走嘛~ ”

  “走了啦!!放开我呀!”

  “哎呀,再香一个嘛,就一个!”

  小欣拗不过他,转过头,飞快地凑在许钟铭的脸上碰了一下,便拿着包夺门而出。

  许钟铭摸了摸脸,小欣这一吻极为敷衍,他甚至没感觉到少女嘴唇的柔软触感,他更感意犹未尽,心痒难耐。

  “小欣,等下。”许钟铭下了车叫住了往楼门走的小欣。

  “怎么啦……”

  “天天吃外卖不太好,要不要搭个伙?我们一起做饭吃,像以前一样生活。”

  “果然……和姐姐说的一样……”小欣心想。先前,许钟铭以白清清男友自居,才有理由经常来她们家过夜。白清清走后,许钟铭自然不方便和小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此时,二人以父女相称,一起生活倒也说的过去,而不甘寂寞的许钟铭也肯定会提出这个请求。

  “嗯……好啊……”

  小欣的爽快同意也在许钟铭的意料之内,他克制了一下内心的快乐,说,“那好,明天我过来做饭。”

  回家后,许钟铭想了想,给小欣转了一笔钱,说自己下班晚,要她负责买菜和煮饭。小欣看到所谓“买菜钱”的数额远超预期,连连拒绝,在许钟铭软磨硬泡下还是收下了,并给许钟铭回复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古人云,泡妞不过“潘驴邓小闲”五个字,许钟铭深以为然。

  ……

  第二天,许钟铭上班一直心不在焉,期盼着早点下班去见“宝贝女儿”。

  总算熬到了下班,许钟铭飞速赶往白清清家。穿着围裙的小欣开门来迎,许钟铭略感意外,“你怎么……不是说好我来做饭吗?”

  “嘿嘿,我无聊,想试着学烧饭。”

  “嚯,做得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许钟铭往厨房走,只见菜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剁得乱七八糟的鸡肉块,他不禁哑然失笑,“呵……你这切的是啥啊?”

  “哎呀,太难切啦,手臂好酸,切不动了。”

  小欣也跟着笑了起来,许钟铭看见旁边的碗里面满是黑乎乎的液体,走进一看,是几条切成小条的黄瓜躺在醋和酱油里。

  “哟,还做了凉拌黄瓜啊,我尝尝。”许钟铭拿起筷子夹了一条,“嗯,味道不错,只是你这刀工有点……好笑。”

  “你看看,这条这么细,这条又这么粗。”

  许钟铭对着小欣分别夹起两条粗细不均的黄瓜,小欣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好吃就行了嘛!”

  “那倒也是,吃下去都一样。”

  许钟铭拿起菜刀,努力把乱糟糟的鸡肉改好刀,倒入淀粉抓洗了几遍后,起油锅煸炒,再倒入砂锅中加入配菜煲制。过了一会儿,一锅香喷喷的鸡公煲就做好了。小欣吃得很开心,不停夸赞许钟铭厨艺了得。

  收拾完后,许钟铭没有回家,而是往白清清的房间走去,他打算就这么住下了。

  推开门,他感到冷气扑来,原来是小欣躺在床上,开着空调看电视。

  二人均是一惊,“你怎么在这儿?”许钟铭问。

  “我……我房间没电视,就过来看看。”

  “哦……那……要不一起看?”

  “啊……哦。”

  许钟铭出去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小欣收起了躺姿,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没什么好看的,你来吧。”小欣把遥控器扔给许钟铭。

  许钟铭接过遥控器翻了一圈,直接往国外剧里找,一部叫“权力的游戏”的美剧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点开,问了一嘴,“这部你看过吗?”

  “没有,我没看过国外的。”

  “那看看吧,就当学英语了。”

  二人看得很入神,直到播放至“布兰”独自爬到塔楼上,窥见了王后“瑟曦”

  和她亲弟弟乱伦偷情,然后布兰被推下塔楼,第一集至此戛然而止。

  国内平台引进正版后,这段画面做了马赛克处理,但王后的叫床没有被和谐,许钟铭一时不知所措,心虚般地回头望向了小欣。只见小欣面露窘色,见许钟铭看着自己,便害羞地将头侧过,靠在膝盖上。

  “老外拍的剧,还真是奔放啊……哈哈……”许钟铭试图缓和气氛。

  “你不也一样……”小欣小声嘟囔道,但被许钟铭听得清清楚楚。

  “我……我又怎么了……”

  “你和姐姐,不也是……那么大声……”

  许钟铭一愣,“你……你都听到了?”

  “我还看到了。”

  “看……看到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在客厅干坏事……”

  许钟铭努力回忆,在他的印象里,白清清那几次把他勾到客厅里做爱,他都时刻关注着小欣的房门,不曾记得她紧闭的房门有动过。那她又是怎么“看到”

  的呢?

  思来想去,他坚信小欣只是隔着门被白清清的大声浪叫惊醒,而没有真的推开门偷看。

  许钟铭坏笑着坐到了床边,问道,“我不信呢,那你说说,我们是怎么干坏事的?”

  小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一红,扭捏地说,“你你你……这……这……这怎么……说得出口……”

  小欣的羞涩引燃了许钟铭进一步逗弄她的欲望,邪念顿生。他从床边站起,挺动着胯部,模拟着站立做爱的样子,朝小欣问道,“是不是这样?”

  小欣无比震惊,侧过头捂着脸,“变态!!”

  许钟铭更来劲了,伸腿架在床上,双臂做出向前虚抱的姿势,挺着跨,又问,“还有这样,是吗?”

  “哎呀,你变态死了,我我,我走了,回房间了。”小欣起身穿好拖鞋就要往门口走去。

  她嘴角挂着笑意,代表并没有生气,许钟铭便赶上前,把她拦住。

  “诶诶,别走嘛,这还早,再看会儿电视嘛。”

  “不要!你太变态了,我不想待这里了。”小欣试图挣脱许钟铭,但切菜都没力气的她尝试了一番还是失败了,反而被许钟铭抱在了怀里。

  许钟铭邪笑着说,“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和你姐的事,那我可要像电视剧里一样灭口了,把你扔下楼!”说完,他做势要把小欣往窗口推。

  “啊啊啊……救命!”

  “好了好了,不闹了,再陪爸爸待一会儿,好不好?”

  浑身无力的小欣只好答应,许钟铭就这么抱着她回了床上,安安静静地看电视。第一次这样抱着小欣,他感觉小欣的屁股软软的,出乎意料地有肉感,许钟铭邪火丛生,血液向下体集中。

  看了一会儿,许钟铭感觉注意力涣散,电视里演了什么他都记不住,就又聊起了刚才的话题,“你真看到了?”

  “看到了呀。”

  “怎么会呢,我一直盯着你房间的,怎么没发现你房门开了。”

  “反正就是看到了……”小欣说完,又凑到许钟铭耳边,“我看到,姐姐蹲着……给你……那个……”

  许钟铭一惊,在客厅做爱的时候,白清清确实蹲下来给他口交,他想了想,又问道,“这……是你瞎猜的吧,还看到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小欣顿了顿,“丝袜……”

  “……”

  “姐姐那天穿着一条很那个……的丝袜……”

  许钟铭笑了起来,“什么叫’ 那个’ 啊?”

  “就是……就是……性感……”

  “对,我喜欢,哪有男人不喜欢丝袜的?不喜欢丝袜的男人……就像四大名著不读红楼梦!说明这个人文学造诣和自我修养不足,他理解不了这种内在的阳春白雪的高雅艺术,他只能看到外表的辞藻堆砌,参不透其中深奥的精神内核,他整个人的层次就卡在这里了,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

  “哈哈……胡扯!……”

  许钟铭说着说着,就把上班摸鱼时看来的段子融了进去,逗得小欣咯咯直笑。

  趁着小欣心情愉快,许钟铭把手悄悄地放在了小欣裸露在吊带裙外的大腿上,说,“宝宝,你也很适合穿丝袜呢,你的腿比你姐姐的长,还更细。”

  “别乱摸,我告诉姐姐去!”小欣口头警告道,但没有伸手去阻止。

  许钟铭无视她的警告,继续在丝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真滑,对了,有没有同学说你腿很好看?”

  “没有啊……这种事怎么敢当面说啊……不过,我发现过一些男生盯着我的腿看……”

  “这就对了嘛,说明这些男生是有品位的。”

  “瞎说,你就是好色,和爸爸你一样坏。”小欣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了戳许钟铭的胸口。

  “那还不是因为你漂亮嘛……”许钟铭的手逐渐大胆起来,抚向大腿内侧试探。

  小欣突然痉挛般地抖了一下,扭着身子挣脱了许钟铭的怀抱,“不要摸啦,痒……”

  许钟铭自知过火,便不再阻拦,放任怀中美人而去。

  小欣站起来理了一下裙子,俯身在许钟铭脸上亲了一口,“晚安,爸爸。”

  说完,转身离去。

  许钟铭颇为惊喜,这一吻吻得很扎实,许钟铭心里甜甜的,胯下硬得厉害,伸手就要去撸一发,电话却响了。

  他一看,是白清清,日思夜想的女人来了电话,但他却刚和另一个女孩暧昧完,负罪感隐隐而生,刚刚起势的肉棒迅速熄火了,随之而来的是尿意的上涌。

  许钟铭按惯例般地对白清清诉说思念,同时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小欣把二人搭伙吃饭的事告诉了白清清,引起了白清清的警觉,她再三警告许钟铭不要色迷心窍。

  许钟铭再三辩解都不能让白清清放心,他无奈,只能说,“怎么会呢,那小丫头都没发育好,你也是知道的,我喜欢你这样的大奶子。她那么小……我都提不起劲。”

  刚说完,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虎着脸的小欣从里面走出来,她看了一眼许钟铭,噘着嘴回了房间。

  “砰!”房门重重地被关上,许钟铭心里随之一颤,“坏了。”

  又和白清清闲扯了几句,他急匆匆挂断了电话,敲响了小欣的房门,“咚咚咚。”

  “小欣……刚刚……我是胡诌的,你别生气。”

  没有反应,许钟铭继续敲门,“小欣,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跟你解释…

  …”

  还是没有反应,许钟铭暗道不好,这小娘们大概是真生气了,但也无计可施,只好明天再说了,希望过了一夜,她能自己消气吧。

  ……

  第二天,许钟铭继续上着枯燥乏味的班,心情却和前一天全然不同,昨天是满怀期盼,而今天却是忐忑不安,他担忧地想着,如果小欣还在生气,甚至和自己彻底疏远怎么办。

  想到自己又一次出言不慎惹怒了喜欢的女人,便懊悔不已,要不是在工作场合,他真想扇自己一耳光。

  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下班回家,小欣还是给他开了门,她的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好在她还愿意开门,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走进门,许钟铭发现小欣的腿上穿着一双半透明的黑丝袜,顿时眼前一亮,激动不已。若不是看出小欣心情不好,他必定要将她强行搂在怀里,好好抚摸一番。

  “菜买好了,你烧吧。”丢下淡淡的一句话,小欣回了房间。

  许钟铭只好收起色心,走进厨房开始干活。

  ……

  “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

  “多吃点,嘿嘿。”许钟铭陪着笑脸给小欣夹了两块肉。

  “哼”,小欣却是冷哼一声,并不买账。

  “昨天,是我不好,主要是你姐姐不放心,我才那样说的。”

  “有什么不放心的?”

  许钟铭一时语塞,白清清当然是不放心他这条老淫虫和小欣发生点什么,可这又怎么对她说得出口呢。

  想了一会儿,许钟铭说,“你姐姐,知道我们现在有点亲密,吃你醋了。”

  “噗……”笑容再次在小欣脸上绽放,“瞎说。”

  “没瞎说,真的。”

  “哼,那你也确实喜欢大胸部的女人,对不对?”小欣收起了笑容,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许钟铭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就说,“不,不是,是我先喜欢你姐姐这个人,恰好你姐姐胸很大,就顺带着喜欢了,这叫爱屋及乌。”

  “噗……你瞎说!”小欣被许钟铭的胡扯逗乐了,“那你喜欢丝袜也是因为姐姐吗?”

  许钟铭愣了一下,脑子又转了转,回答道,“说实话,是因为我先喜欢丝袜,然后发现你姐姐穿丝袜很好看,就喜欢上她了,再然后才意外地发现她的胸很大,顺带着喜欢大胸了。”

  “呸!越来越胡扯了!”

  “真的!就像现在,我也喜欢上了穿丝袜的你。”许钟铭一边说,一边伸手摸向小欣的丝袜腿。

  “啊……哎呀!”正在扒饭的小欣惊讶不已,连忙放下碗筷,去阻拦许钟铭的咸猪手,“吃饭呢!别乱来!”

  许钟铭心里乐呵呵的,这小妮子平常在家都是吊带裙,今天却特意穿了个丝袜,还是黑色的,和裙子根本不搭,明显就是和她姐姐暗暗较劲,胸部比不了就想用长腿取胜,这点小心思再明显不过了。

  见小欣从生气转为害羞,许钟铭也就不着急了,收起咸猪手,继续吃饭。

  饭后,许钟铭迅速收拾完,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白清清的房门,小欣和昨天一样,坐在床上看电视。

  许钟铭没有像昨天那样搬个椅子过去,装模作样地保持距离,而是直接靠在小欣身边,抱住了她。

  “哎呀,别靠过来,热死了!”

  “热?那把衣服脱了。”许钟铭说完就把小欣的吊带往外拉,露出单薄的小香肩。

  “呀啊,你干嘛啦,流氓!”小欣吓了一跳,赶紧把吊带扶回来。

  “你看,你这点就不如你姐姐,你姐姐就大方多了,我拉她一边的吊带,她会把另一边也解开。”

  “啊……那……那是因为……”小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这么说。

  “因为什么?”

  “不知道!”

  许钟铭不再就这个问题与她深究,他的主要目标还是那双黑丝美腿。他张开双手,分别握住了小欣的两条腿,从下到上慢慢摩挲,感受丝袜的细腻与大腿的弹性。

  小欣没有反抗,反而眯着眼,有些陶醉,许钟铭得寸进尺,向腿根处摸,陷入大腿内侧的大拇指稍稍用力,小欣顿时浑身一抖,伸手挡住了许钟铭的魔爪,小声说,“不许……摸那里……”

  许钟铭胯下支起了小帐篷,他吞了吞口水,手向下,抚摸起了小欣的麻杆小腿,小欣没什么反应,任由他肆意爱抚。

  “宝宝,你的腿,比你姐姐的还美,真的。”许钟铭忍不住赞叹。

  “哼,那也还是姐姐更好,我没有胸!”小欣嘟着嘴抱怨。

  “那没有,你的脚也更好看啊!”终于将那双心心念念的美脚捧在手里,更令人激动的是这双美脚上还套着透肉的黑丝袜,脚尖处有加厚,但依稀可见她的脚趾上是许钟铭亲手涂的粉红色指甲油。小脚摸起来凉凉的,滑滑的,许钟铭有一种伸舌头去舔的冲动。

  “哼,花心大色狼,姐姐都那么美了,还要……还要……”小欣有些说不出口,将右脚从许钟铭的手里抽出,轻轻踢在了他的脸上,“哼,踩死你。”

  这出乎意料的“惩罚”却让许钟铭如饮甘霖,他抓着小欣的右脚踝,深深地吸气,而后便像瘾君子一般,抽搐似地嗅她的足底。小欣一天没出门,嫩嫩的小脚上只有淡淡的香味。

  “啊!”小欣被他的举动惊呆了,想把脚抽走,却被许钟铭牢牢抓住。

  “宝贝……爸爸好喜欢你的脚,别动……让爸爸玩玩,好吗!?”许钟铭克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喘着粗气说。

  闻言,小欣不再挣扎,双手捂着脸不敢看他,许钟铭更加大胆,张开大嘴将一只黑丝小脚含在了嘴里。

  “呜……”脚尖上传来口腔内温暖湿润的触感,小欣身子一抖,她悄悄分开手指,窥见许钟铭正如饥似渴得吮吸着她的脚尖。

  “啧。”“啧。”“滋。”

  从脚尖舔到足弓,再到脚背,脚踝,许钟铭的口水透过薄薄的丝袜渗到了小欣的皮肤上,她感觉浑身发毛,忍不住喊道,“好痒……”

  许钟铭稍稍恢复了神智,见小美人安静地躺着,轻捂着脸,没有反抗,便更为大胆地解开了裤腰带,脱下裤子,一条又粗又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小欣不禁侧过了头,看都不敢看。

  “宝贝……爸爸……忍了好几天了……让爸爸……舒服一下。”喘着粗气说完,许钟铭握住她的一双黑丝小脚,放在自己胀得发痛的鸡巴上。

  “啊!”冰凉的丝袜小脚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肉棒上时,许钟铭不禁发出呻吟,他轻轻地挺动身体,让肉棒在小脚上摩擦,梦幻般的酥麻感向大脑袭来。

  “太爽了……太爽了……像做梦一样!”他进一步抬起小欣的丝袜脚,将足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洞洞,他用力挺动腰身,让鸡巴与洞洞充分摩擦。

  “你在干嘛……”小欣感到足底的异样,转头一看,发现许钟铭正拿着自己的小脚做猥琐的事情,十分错愕,不禁要把腿缩回去。

  “别动,别动!求求你,让爸爸爽一下,快好了!就快好了!啊……”许钟铭声音发颤地央求道,双手用力将小欣的脚死死抓住。

  “不要啊,腿好酸。”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求求你,忍一忍!”许钟铭继续恳求,腰身挺动得更加用力。

  许钟铭把小欣的脚换了个姿势,用她的脚踝夹在一起,肉棒在脚踝间疯狂摩擦。他低着头,目光聚焦在她被黑丝袜包裹的脚踝和纤细的小腿上,猛烈的快感如期而至,一股股白色液体狂乱地喷射,黑色的丝袜腿上被喷射得狼藉一片。

  小欣看着自己被射得一塌糊涂的腿,又看看鸡巴刚刚软下来,丑态毕露的许钟铭,面露嫌弃之色。激情消散的许钟铭有些不好意思,拿来纸巾擦拭。

  “好了好了,别擦了,脏死了,扔掉算了。”

  说完,小欣站在床上,双手伸进吊带裙,往下一拉,把这条连裤袜脱了下来扔在地上,再抽了几张纸在自己的腿上擦掉残余的精液。

  “真可惜,这条袜子很贵的,才穿了一次。”小欣不开心地说。

  “什么牌子的?爸爸给你买新的。”许钟铭贴上来哄她。

  “你先把裤子穿好!不想看那丑东西。”小欣又侧过了头,许钟铭只好悻悻地把大屌收起来,拉上内裤。

  他把小欣搂在了怀里,温柔地说,“爸爸刚才好爽,你这小脚真勾人,舒服死我了。”

  “呸!别说这些了,真下流。”小欣捂着耳朵表示不想听。

  “嘿嘿嘿,真的,在这方面,你比你姐姐强多了。”

  “瞎说,我才不信。”

  “真的呀,你不是看过我和你姐姐那个吗?我有多持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刚才,五分钟不到就射了,还不能证明吗?”

  “噗……”小欣噗嗤一笑,“好了,别说了,我相信就是了。”

  许钟铭心中很得意,看着小欣红红的小脸,伸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这边转。

  “干嘛……”小欣睁大了大大的眼睛,轻声问。许钟铭低头吻了上去。

  “嗯……呜!”小欣猝不及防地被吻,发出一阵嘤咛。

  小欣的唇很薄,很软,许钟铭十分激动,但他吻得很绅士,没有伸舌头,小欣也没有剧烈反抗,吻了一会儿,小欣双目迷离,水光荡漾。许钟铭动情不已,张口便表白,“小欣,爸爸好喜欢你。”

  小欣闻言,害羞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许钟铭的脸,又捧着他的头,吻了上去。

  “喔……”许钟铭没想到她突然这么主动,心中的激情瞬间被点燃,他吻得比上一次猛烈,伸出舌头向着小欣的口腔进攻。

  “呜呜……呜呜呜……”突然遇袭的小欣抗拒地用手推许钟铭,可那是徒劳。

  许钟铭的舌头伸进小欣的口腔内,小欣只能连连后退,她不敢去咬痛他,只能试图把舌头藏起来,不让他找到。许钟铭见初次勾舌失败,便在小欣嘴里搅了个翻天覆地,一会儿舔她牙齿,一会儿舔侧壁,吻得她七荤八素,缺氧难耐,最终献出香丁小舌,与他粗糙的大舌头搅在一起,抵死缠绵。

  ……

  “啊……痒……”小欣侧躺在床上,扭着身子,许钟铭的大手死死地按着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让两条丝袜腿紧紧地夹住他的鸡巴,他挺着腰来回抽插,龟头涨得通红。

  “快了,快来了……忍一下,宝宝……爸爸好舒服!”一顿疯狂摩擦后,一股热精喷薄而出,射得床上和小欣身上一片狼藉。

  这是二人初次亲密接触后的第三个夜晚,这几天,小欣听了他的话,每天都乖乖穿着不同款式的丝袜等他回家。许钟铭一回家就抱着小欣激情舌吻,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去做饭,一吃完饭,许钟铭就又抱着小欣去床上亲热,足交已经不够许钟铭玩了,他逐渐玩起了腿交,小欣没有抗拒。

  腿交的位置也越来越深,从小腿,玩到了膝窝,今晚是许钟铭的又一次突破,他把鸡巴顶在了小欣的大腿根部,抽插时有意无意地顶了顶少女的阴部,惹得她娇喘连连。

  小欣的大腿内侧很敏感,抚摸得稍微用力些都会不由自主地发颤,在许钟铭看来,这是未经人事少女的特征,这也令他更兴奋。

  小欣的腿内侧越是敏感,许钟铭越是喜欢把肉棒塞到她腿缝里抽插,总是弄得她无比麻痒,快感连连,浑身燥热难耐。

  擦干了渍迹,许钟铭又和小欣热吻了一番,作为收尾。

  好长时间没被男人滋润的小欣,心里早就涌起了做爱的渴望,她有一种想让这又大又硬的鸡巴贯穿身体的冲动。可许钟铭偏偏在这种时候讲起了原则,对她只玩腿和脚,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吊得小欣内心即饥渴又幽怨。

  时间差不多了,小欣去浴室,脱光了衣服,她摸了摸内裤,上面满是湿漉漉的淫水,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洗完澡回到房间,身体燥热的小欣有点想自慰,又想了想,决定先给白清清打个电话,汇报进度。

  白清清对许钟铭的表现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她思考了片刻,对小欣说,“那这样,明天你就……”

  “啊?真的可以吗?”小欣有些犹豫地问。

  “没问题的,按我说的做就是了,一直以来,不都是按我说的走,才这么顺利么?”白清清自信地说。

  “嗯……那好吧!”小欣答应完,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小欣没了自慰的念头,抬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站起来打开衣柜翻找。

  ……

  “喂,老婆,什么时候回来啊?”射完精后,许钟铭躺在床上休息,接到了白清清的电话。

  “呸,谁是你老婆……我亲戚家有点事情,还要过几天。”

  “啊?还要等啊?我可等不及咯,小蝌蚪都要变青蛙了。”

  白清清心中暗骂:你这两天在那小娘皮身上射了不知道多少脏东西,还跟老娘装蒜……

  但她表面上还是和颜悦色地说道,“再等等嘛,反正这两天我也来大姨妈,回来也不能咋样。”

  “行吧,那你尽快回来,我好想你。”

  “嗯嗯,我也想你,mua~ ”

  挂了电话,许钟铭思考着,该如何向白清清解释他和小欣的关系。

  他很想现在就把小欣按在床上操了,而且有九成把握小欣会从了他,哪怕开始时会抗拒一下。但是,他总觉得对不起白清清。虽然他们两人也只是情人关系,但他还是想当面与她坦白一切,然后慢慢说服白清清。在他看来,只有这样做,才有机会大享“齐人之福”,否则,再次把白清清得罪,那可能会落得“人地皆失”的局面。

  而且,小欣的表哥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也不知道,也得等白清清回来后打听打听。

  但是,他忽略了,18岁的女孩已经成熟了,也有性欲,他这样搞反而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想着想着,手机震了一下,他打开消息,周末了,小欣想约他明天看电影。

  ……

  第二天中午,二人起床洗漱,小欣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学生制服,长长的百褶裙下穿着一条白色的裤袜。

  今天阳光很好,许钟铭被这白丝长腿晃得炫目,一想到上了街,这双腿要被无数男人盯着看,心里有些不悦。

  “要不要……穿黑色的丝袜?白色的出门太显眼了……”

  “不要,我就喜欢穿这个!上次不也穿白色的嘛。”小欣靠过来,挽住许钟铭的胳膊。

  “上次……不一样,”许钟铭顿了顿,开车带小欣去余湖市的时候,她也穿白色丝袜,也有些路人看她的腿,但那时候……

  许钟铭突然发现,自己对小欣的占有欲变得很重。

  “好好好,那就这样吧。”许钟铭不知该如何表达,最后还是同意了。

  出门吃了个饭,二人前往电影院,白丝美腿的吸睛能力果然强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纷纷投来灼热的目光,许钟铭隐隐有些不爽。他发现小欣的手总是挡在屁股后面,便好奇地问为什么,小欣抿着嘴笑,不说话。

  她订了情侣座,许钟铭有些惊喜,二人可以毫无阻隔地亲热。随着灯光关闭,电影开始了,是一部动画片,许钟铭认得荧幕里的黄色耗子叫皮卡丘,但对剧情毫无兴趣,便伸出魔爪,直奔主题。

  许钟铭一上来就摸得很深,有些过分,小欣夹住双腿作为抵抗,但在许钟铭看来,这似乎更有挑逗的意味,他将整只手在她夹紧的腿缝间抽插,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用力摩挲。

  小欣如他所料地身子发抖,呼吸悄然变重,她抬头瞪了许钟铭一眼,许钟铭却亲了她一口,手上没有停下的意思,搞得小欣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终于……她还是微微松开了腿。

  许钟铭趁机深入,摸进了大腿深处,小欣连忙伸手捂住了裆部,可为时已晚,许钟铭已经抢占到了腿根处。

  他一摸,手上传来了异样的感觉,那是小欣皮肤的触感,特别嫩滑,再仔细向一摸,是丝袜边缘的触感,顿时明白了,小欣居然穿了一条开档连裤袜!

  许钟铭瞬间勃起到顶点,他微微喘着气,对小欣耳语道,“开……开档袜?”他喉咙干燥,声音都有些嘶哑。

  小欣迅速扭过头不愿作答,但从她脸上的笑意来看,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许钟铭兴奋地探索着小欣裙底的秘密,在裸露着的柔嫩腿根上画圈圈。小欣扭着身子,试图用手推开他的魔爪。

  “不要……好痒……”小欣转过来,在许钟铭耳边哀求,“不要了,我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许钟铭坏笑着,继续画圈圈。

  “要叫出来了!”

  “那就叫吧……”

  “不行,这里有很多……小孩子……”

  这话点醒了许钟铭,看这电影的都是家长带小孩,要是太过头,把小欣弄地叫床了,可就太尴尬了,说不定还会有家长找他们麻烦。

  “那我们回家,回了家,好好让爸爸摸摸!”

  “不要,我想看这部电影,看完了再回家好不好?”

  “那和爸爸亲一个?”

  “嗯。”小欣抬头送上一个浅浅的吻,但许钟铭的回应却很用力,小欣挣脱不开,很快就在许钟铭的引导下演变成了舌吻。

  二人很投入地缠绵着,不知不觉间,左手牵到了一起,十指相扣。许钟铭想起一周前他们一起看烟火,他就幻想着能和小欣十指相扣,恩爱缠绵,如今总算如愿,心里很是得意。

  他的右手又不安分了起来,悄悄撩起裙摆,一下就伸到了少女大腿的最深处。

  小欣吻得投入,忘记了对裆部的防御,一下反应不及,她瞪大了眼睛,赶忙用右手按住,但还是被许钟铭偷袭成功。

  许钟铭摸到了腿根很深的部分,手指传来绝佳的触感,他忍不住赞叹道,“哇……你这里的皮肤比丝滑还滑,不,滑得多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通常是最嫩的,小欣这里的皮肤不但光滑细腻,还保留着婴儿般的幼嫩感,让许钟铭爱不释手。他甚至忍不住轻轻掐了掐,感受到了惊人的回弹力道。

  “不要……不要……”小欣无助地低声央求,男人的抚慰产生的麻痒感让她头晕目眩,两个人紧紧地贴着,她感觉很热,头上渗出丝丝汗液,挡着裆部的右手也松懈了。

  许钟铭更进一步,几乎摸到了阴部的位置。

  “喔……真滑!太滑了。”许钟铭气血上涌,咬着小欣的耳朵夸赞她的肌肤。

  无助的小欣只好咬了咬许钟铭的上衣。

  “这是……什么?”许钟铭进一步探索,手指上传来某种毛毛的触感,他更深一步地探索,瞬间,他似乎听到了“轰”的一声,仿佛血液全都在往大脑里猛灌,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你……你……你没穿内裤吗!!!”许钟铭低声询问,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小欣没有答复,她的脸上热热的,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沾在红彤彤的脸蛋上,双手抱着许钟铭的背,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

  许钟铭见她缴械投降,便大胆地向里一摸,在湿漉漉的毛发中摸到了少女神秘的阴穴。

  他的手不禁兴奋到颤抖,用中指顺着穴口摩擦,小欣身体一颤,在许钟铭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许钟铭没感觉多疼,继续爱抚她的小穴。

  这小妮子比他想象中敏感得多,在他轻柔的爱抚下疯狂地流着水,没多久就湿得不行了。许钟铭也浑身发热,头晕脑胀,他咽了咽口水,想把手指伸进蜜穴内一探究竟。

  肩膀上的突然传来剧烈的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过来,小欣用力咬了他一口,又在他耳边软软地说,“爸爸……求求你……不要摸了,我们回家……回家吧……回去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得到默许的指示,激动的许钟铭就拉着小欣飞奔出了电影院,向车库走去。

  “不坐副驾吗?”许钟铭绑着安全带问道。

  “这次不了,爸爸要专心开车!”小欣羞怯地回答,乖巧地坐在后排。

  开足马力到了家楼下,小欣下车匆匆上楼,许钟铭迅速停好车,冲了上去,他的裤裆里支了个小帐篷,走路都有些别扭,更别说跑了,他只好捂着裆部,弓着身子,用一个很滑稽的姿势爬上楼。

  白清清家的门半开着,显然是小欣给他留的。冲进门,直奔白清清房间,果然,小欣开好空调在坐在床上,两只白丝小脚丫不安分地摇晃着。

  许钟铭饿虎扑羊般地将小欣推到在床上,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小欣双手绕后,勾着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的攻势。

  唇齿相依,舌尖交缠,许钟铭热血上涌,将她的口水都吸了个干净,吻得小欣脸颊发烫,微微娇喘。他一边吻,一边把裤子脱了。

  吻了个过瘾,肉棒也没了裤子的束缚,他倒不着急了,在小欣脸蛋和耳边温柔地吻了吻,坏笑着问道,“爸爸想亲亲小欣的腿,可以吗?”

  “嗯……不可以……”小欣捂着脸笑,娇羞地说。

  “为什么不可以呀?明明之前都让爸爸亲的。”

  “因为……我……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小欣宝贝没穿内裤呀?”许钟铭的手握着小欣的腰肢,一路滑到了胯部,故意用大拇指按着裙子摩擦了几下,裙底没有内裤阻隔,裙子的布料很粗糙,磨得小欣微微有点疼。

  “呜……”

  小欣不胜羞怯,翻了个身,想逃离许钟铭的魔爪,但翻到一半就被许钟铭按住,在她耳边,邪邪地说,“小欣是怕爸爸亲腿的时候,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小穴穴,对不对?”

  “啊……不要说了!!”小欣受不了他的调戏,头侧到一边,捂着耳朵。

  许钟铭反而变本加厉道,“没关系的,爸爸很会亲的,肯定会让你舒服的。”

  “呜呜……”

  “爸爸舔穴穴的功夫不比接吻差,一定会让你舒服!然后流出很多水水,就像刚刚在电影院里被爸爸摸的时候一样!对了,你姐姐也很喜欢我舔她的小逼逼!

  经常夸我口活儿好,哈哈哈!!”许钟铭更加兴奋,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啊啊啊……流氓!!不要说了!!”

  见火候差不多,许钟铭便俯下身,握住了一对白丝美腿,从膝盖处慢慢向上嗅、舔、吻。

  小欣躺在床上,双臂遮着脸,毫不反抗。许钟铭慢慢把头探进了少女的裙底,用舌头在小欣嫩嫩的腿根处轻轻撩拨。

  “嗯~ ”敏感的腿根被男人的温润的舌头轻轻撩拨,小欣忍不住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嗯啊……啊啊……好痒……啊啊啊!”

  许钟铭口活儿果然了得,光是舔腿根,不一会儿就把小欣舔得娇喘连连,头脑迷糊。

  “舒服吗?”

  “嗯……”小欣放下了遮住脸的胳膊,她必须抓着床单才能忍受这滔天的快感。

  “让爸爸舔舔小穴,好不好!”

  小欣没有回答,算是默许了,但许钟铭得寸进尺,把两腿白丝腿摆成了M字,又抓来小欣的两只手,让她抓着自己的裙摆,说,“宝贝,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把穴穴露给爸爸看!”

  “啊……不要……”

  “来嘛~ 撩起来,给爸爸看穴穴!”

  “不要,不行,羞羞……”

  “来嘛~ 慢慢拉起来……像这样……对……”许钟铭握着小欣的手,带着裙摆缓缓向上提。

  “再拉一点点,一点点就好!”许钟铭放开了小欣的手,吩咐小欣自己撩裙子。

  小欣听话地稍稍往上拉了一点点,露出了一点点的蜜穴,但马上又不胜娇羞地将裙子往下一压,盖住了腿根。

  小穴只露出来半秒,但许钟铭看得真切,那红红嫩嫩又紧紧闭合的处女幽穴,让他一下子变得极具亢奋。

  他紧紧握住小欣的手,再次带着裙摆提了起来。

  “我操!”许钟铭忍不住大爆粗口。

  饱满的阴阜下长着稀疏柔软的毛发,一道红红的裂缝在其正中,仔细看,紧紧闭合,几乎没有缝隙,但表面上却是满满的淫液光泽。小欣下体的美感远超许钟铭的预期,他激动地把裙子完全翻了上去,大嘴一张就把这绝美的小穴含住,舌头不停地在缝隙里舔舐、吮吸。

  “呜嗯……啊啊……不要……轻一点啊……啊啊啊……呜,等一下……不要,不要了……”

  许钟铭已经彻底疯狂,毫无章法地胡乱舔舐,小欣被他舌头的乱舔带来的剧烈快感弄得无比难受,忍不住惨叫求饶。

  “呜哇……不行了……啊啊……要尿尿了……啊!!”

  随着一阵尖锐的喊叫,小欣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高高弓起,小穴带着身子一抖一抖的,高潮了。

  这声尖锐的喊叫让许钟铭稍稍降低了力度,他舌头感到有点酸,但还是坚持着上下翻飞的节奏,协助小欣达到“初次高潮”。

  许钟铭擦了擦满嘴的淫水,他没想到这小妮子水这么多,比白清清的水还多,很是意外,也坚定拿下她的决心。

  “如此人间极品,怎可落入他人之手?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我今天要定她了!”

  许钟铭俯下身,正对着小欣,小欣不敢直视他。刚被男人以霸道的口技强行玩到高潮的少女,此时不知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他。

  “舒服吗?”许钟铭开口问道。

  “……”

  “你刚刚高潮了哦……”

  “……”小欣继续默不作答,用手遮住脸。

  “跟爸爸说说,刚刚是不是第一次高潮呀?”

  “嗯……”

  “你是不是平时没有自慰过呀?”许钟铭明知故问,他用手指缠着小欣的一缕发丝,缓缓地绕圈。

  “……”

  “那就是高潮第一次给了爸爸哦?那……第一次做爱也给爸爸,好不好?”

  小欣摇了摇头,但许钟铭不可能就这么罢休,他把小欣的遮脸的手拿开,深深地吻了上去。

  二人早已舌吻过无数次,但高潮后接吻更有感觉,小欣很快又动情了。

  许钟铭摸到了小欣胸前的纽扣,一粒一粒地解开,小欣没有阻拦,任凭男人扯开了她的衣襟。

  将胸衣拉下,一对柔嫩的小玉兔出现在许钟铭面前,乳尖很粉嫩,比较奇特的是,她的乳头和乳晕融为了一体,没有分化开。

  “这是没发育好吗?”许钟铭有些疑惑,但还是觉得这样的胸也很美。便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个乳尖,另一只乳尖则用手指去撩拨。

  “嗯嗯……轻一点……”

  闻言,许钟铭舔奶头的力度变轻了很多,小欣觉得刚刚好,舒服地娇喘着。

  感到怀中少女的娇躯又逐渐发热,许钟铭往裙底一探,手指轻轻进入穴口,果然水汪汪的。

  “小欣,我要你。做爸爸的女人吧。”许钟铭放开她的乳尖,将她的双手合握在一起,深情地说。

  小欣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做声。许钟铭以为她有所顾虑,继续说,“姐姐那边,我会想办法的,不会有事的。我喜欢你,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小欣眼眸闪烁,微微动容,对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抽出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许钟铭大喜,抬起小欣的两条白丝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再摆正位置,扶着胯下硬到快要爆炸的大肉棒,沾了沾穴口的淫水,试图向里面滑进去。

  “噢……”小欣的穴太紧了,许钟铭的庞然大物费了好多功夫才进去一点点。

  好在淫水够多够滑,摩擦的过程中,小欣的蜜穴还在不断分泌爱液。

  “呜……”

  “放松一点。”许钟铭进一点退一点,想尝试着先塞进龟头,只要龟头全都进去了,之后就顺利了。

  还是没能进去,许钟铭只能用手稍稍把小穴口掰开一点。

  “真是紧得离谱啊……难道我这杆大粗屌,就不配干这极品嫩穴?不,我一定要!”许钟铭赌气似的,粗暴地用大拇指用力掰开。

  “哎呀,疼!”小欣被他掰得发出一阵惨叫。

  “忍一忍,马上来了!”

  通过一番暴力操作,许钟铭的龟头总算是卡进去了,温暖而紧致的触感让许钟铭头皮发麻,少女的阴道壁竟有如此惊人的压迫力,让他感到寸步难行。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小欣的纤腰,势大力沉地往下压,瞬间感到龟头被某种圈状物体钳制,拦住了去路。

  “啊!!不要……轻点……不要,呜呜呜……”小欣又开始喊疼,这次有些撕心裂肺。

  许钟铭怜香惜玉,慢慢把肉棒往外抽一些,竟发现肉棒上有些红红的印子,他用手指擦了擦,发现是血迹。

  落红,是男人占有处女的铁证,他立马又激动了起来,挺着腰向幽穴深处插去。

  “啊啊!不行了,疼!!”

  这一次,许钟铭没有后退,而是保持着插入的深度,俯身与小欣热吻了起来。

  她的眼里带着三分哀怨,七分爱恋,许钟铭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给小欣最好的未来。

  小欣的腿紧紧缠在许钟铭的腰上,白丝袜的触感让他倍感舒爽,他不禁小幅度抽插起来。

  “嗯……喔……”小欣皱着眉头呻吟,疼痛中似乎又有些舒服。

  “怎么样?还疼?”

  “就这样,这样不疼,再深一点会疼。”

  “还有不少没进去呢……让爸爸全插进去好不好?”

  “不要……爸爸太大了,好胀啊……”

  “试试嘛,来。”

  “喔!啊!太长了,不行了!”

  许钟铭只能退回去一些,用半根肉棒轻轻抽插,小欣渐渐的面红耳赤,呻吟不断。见她不再喊疼,许钟铭稍稍加大力度。

  “噢噢……啊……太猛了……呜啊,要死了!”

  许钟铭把握到了一个不错的尺度,既能充分感受处女穴的温润紧致,又不会弄疼初次破瓜的小欣。

  “喔……真紧,爽死了。宝贝你真棒啊!”许钟铭舒爽至极,一边赞叹,一边不停地在小欣的脸蛋上亲吻。

  “啊啊啊……爸爸舒服,舒服就好了……噢噢噢,不行啦!!”

  “呜呜!爸爸!亲我!”

  小欣率先弓着腰高潮了,她的腿紧紧缠着许钟铭的腰,双手搂着许钟铭的脖子索吻。许钟铭俯身与她激吻,趁机一插到底,顶到了小欣的花蕊。

  小欣瞬间眼冒金星,身子不停地抽搐,许钟铭被阴道的高潮痉挛夹得难以忍受,卵蛋突然收缩,肉棒胀了起来,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至高的射精快感几乎要令他昏厥。射到最后,许钟铭感觉小欣的穴夹得太紧,射精不顺畅,输精管有些胀痛。

  “哎呀,遭了!”

  激情逐渐消散,许钟铭看着自己精液和血液混杂的肉棒,才意识到,没做避孕措施,他连忙问,“小欣,你大姨妈什么时候来?”

  “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吧……”

  “那就好。我……我下次会戴套的。”

  许钟铭松了一口气,拿来纸巾清理完二人的下身。小欣的蜜穴在遭受大肉棒的“摧残”后依旧闭合着,仅出现一个小小的孔,隐隐可见白白的一滴液体。四周则满是淡淡的血迹。

  许钟铭把污秽都擦干,将小欣揽在怀里温存。

  “宝宝,你愿意做爸爸的女人,爸爸好高兴。”

  “嗯……”小欣只是轻哼了一下,没有回答,回到了那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许钟铭以为,小女孩初经人事,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现实,于是他温情脉脉地对她说着各种甜言蜜语,立下各种承诺。

  许钟铭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把她视若珍宝,而许钟铭越是对她宠爱有加,她就越是愧疚难当。

  前所未有的罪恶感涌上心头,小欣眼眶逐渐湿润,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你……怎么了……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太冲动了。”

  许钟铭一看她情绪不对劲,赶紧不停地安慰,言辞急切。小欣摇了摇头,擦干眼泪,直起身子转向许钟铭。她捧起许钟铭的脑袋,吻了上去。

  一个很久前浮现过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变得越来越坚定。

33齐人之福

  白清清房里,许钟铭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轻轻摸着小欣的脑袋,一脸陶醉地享受着小美女的口交服务。

  小欣在被他“破瓜”后的一天就来了月经,使许钟铭梅开二度的计划落了空,失望之下,他只好试探着“教”小欣口交,小欣扭捏了一番,接受了。

  此时,小欣主动化了个淡妆,穿着那身绀色的华丽萝裙,跪在床上,含着许钟铭粗大的肉棒,软软的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为了演好这个戏,口交技术早已炉火纯青的小欣只能装作生涩而笨拙,最开始时,她装作不会吮吸,还让牙齿时不时碰到肉棒,疼得许钟铭叫苦不迭。

  两天下来,小欣的口技“进步”了一些,但仅限于含着龟头用舌头舔弄。

  不过,许钟铭觉得这也够爽了。一个穿着贵族式华丽服装、像洋娃娃般精致的小公主,伏在胯下含住自己的臭屌,心理层面的成就感是任何事都无可比拟的。

  “很好,来,嘴巴打开一点,我要插进去。”随着阴茎越来越硬,许钟铭想进一步调教。

  小欣张大了一些嘴巴,许钟铭挺腰,将肉棒再插入一些,美少女温暖的口腔让他倍感舒适。

  “可以再深一点吗?”

  “嗯……”

  许钟铭缓缓推进阴茎,随着大屌慢慢没入小欣的小嘴里,他大为激动。

  “呜嗯!!”推到一半时,小欣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不行了。

  许钟铭停了下来,就这样感受着口腔的温暖,既舒服又紧张,因为小欣的牙齿也紧紧贴在他的大肉棒上,像一把闸刀悬在空中。

  “牙齿别咬哦,用舌头轻轻舔舔,可以吗?”

  “呜嗯……”小欣嗯了一声,用舌头在龟头上胡乱地舔。

  许钟铭没太大感觉,心想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来日方长,慢慢调教也是一种乐趣。

  “好了,不口,帮爸爸做足交吧。”

  “嗯!”

  许钟铭拔出肉棒,躺在了床上,小欣坐在他对面,一双白丝小脚伸到他胯下,把硬邦邦的肉棒用脚心夹住,上下撸动。小欣本来就不太会足交,所以也没有故意藏拙,完全按照许钟铭的指示来做。

  小欣穿的袜子是这条萝裙自带的白色印花丝袜,稍微有些厚,少了份性感,多了份优雅。许钟铭无法透过袜子观赏这双美脚的细节,但修长笔直的腿部曲线和足心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快感连连,不一会儿就一泄如注,喷得丝袜上狼藉一片。

  “哎呀,射裙子上啦!”小欣轻轻抱怨,拿起纸巾擦拭液体。

  “对不起,爸爸太兴奋了,喷得太多了。”许钟铭一边擦,一边道歉,接着又坏笑着说,“嘿嘿,等你大姨妈过了,你穿着这身和爸爸做爱,做爱的话就不会乱喷弄脏衣服啦,哈哈哈……”

  “讨厌~ ”小欣娇嗔道,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又流露出一丝期待。

  许钟铭很爱这个眼神,抱着她热吻了一番。自从被他破瓜后,小欣变得很黏人,许钟铭每天早上出门时,小欣都要抱着他亲好久,黏着他不舍得他离开,搞得许钟铭上班心猿意马,总是在想念这位娇媚温柔的小媳妇。

  “对了,你大姨妈还有几天呀?”

  “大概……后天就走了吧。”

  “好,那我养精蓄锐两天,到时候要和我的小宝贝大战一番。”许钟铭淫笑着说,脑子里幻想起两天后在床上教小欣摆出各种姿势。

  “啊啊~ 不要说啦!”小欣红着脸,把脑袋用力往许钟铭怀里钻。

  ……

  第二天晚上,白清清突然发来消息,说老家的事情处理完了,明天就回来。

  许钟铭看着手机,五味杂陈,他很想念白清清成熟妩媚的肉体,但此时,他更想趁热打铁,进一步开发青涩的小欣。

  而更大的问题在于他该如何处理这两个女人的关系,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愁眉不展。

  “怎么啦?”正吃着晚饭,小欣看他脸色不对,便问道。

  “没什么,你姐姐明天回来,她没和你说吗?”

  “我手机在房间里,还没看呢。”

  “哦……”

  “姐姐回来,你不高兴吗?”

  “高兴是高兴,只是,不知道怎么对她解释我和你……”

  “嗯……姐姐肯定会生气的啦……想办法让她别生气就好了。”

  “说得轻巧,有什么办法呢?”

  “嗯……不知道呢……那就先别告诉她吧,等想到办法了再告诉她好了!”

  “你这丫头……行吧,只能先那样了。”

  许钟铭想了想,这种事还是要男人来扛才对,可不能光指望一个小姑娘。目前要先给白清清“交公粮”,再找机会和小欣做两次过过瘾,之后再和白清清摊牌吧。

  ……

  一天过去了,许钟铭下班回来的时候,白清清已经在家忙活晚饭了,许钟铭径直进了厨房,从背后抱着白清清,诉说相思之苦。

  这个虚伪的男人让白清清觉得好笑,但她表面上还是和颜悦色,很配合地让许钟铭搂着自己又亲又摸,好久没受男人滋润的白清清很快就脸色绯红,媚眼如丝。

  “好了好了,别摸啦~ 我来大姨妈了呢,过几天哦~ ”白清清红着脸说。

  “什么……”许钟铭很惊讶,马上又感到很郁闷,这样一来,两位人间绝色在身边,可偏偏一个都吃不到,实在是令人心痒难耐。

  ……

  “开饭开饭~ ”

  听到白清清的呼唤,小欣蹦蹦跳跳地来到了客厅,看着桌上的菜流口水。

  “哇,这是什么菜呀~ ”小欣指着一盆黑乎乎的菜问道。

  “手工腊肠呀,我一个河南的亲戚带给我的,是他们那儿的特产,卖相不咋地,但很好吃哦。”白清清解释道。

  许钟铭夹了一条尝了尝,“嗯,不错哦,很香。”

  吃着吃着,许钟铭发现小欣正盯着自己看,他抬头也看着小欣,却见小欣用筷子夹着一条腊肠,伸出舌头舔了又舔,再用嘴吸住,轻轻地在口中吞吐了几下,然后忍不住捂着嘴笑。

  许钟铭大惊失色,心虚地看向白清清,但白清清专心地扒着饭,没有注意到小欣的表演。

  “咳……”许钟铭干咳一声提醒,低头吃着饭。

  他突然感觉自己腿上痒痒的,似乎是小欣的小脚在蹭自己的腿,他不禁又抬头看了看小欣。

  只见小欣放下了筷子,撑着脑袋,微笑着对他眨眨眼,妩媚动人,他赶紧低下头,害怕被白清清发现。

  紧接着,腿上又传来一阵痛,原来是小欣用脚趾夹他的腿毛,他头皮发麻,依旧不敢抬头。

  “啵……”旁边又传来一阵声响,许钟铭不禁抬头看,原来是小欣把腊肠塞到嘴里再拉出来发出的声音,他看得心里发毛。

  白清清也闻声抬头,对小欣训斥道,“干嘛呢,吃饭就好好吃!”

  小欣吐了吐舌头,白清清继续低头吃饭,小欣又笑嘻嘻地对着许钟铭亲了亲腊肠。

  “这小丫头真是……人小鬼大……”许钟铭心跳得很快,他很害怕小欣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磨磨唧唧地吃完了饭,小欣伸出手对许钟铭说,“爸爸,拿张纸巾。”

  “爸爸?”白清清狐疑地看着小欣,紧接着又向许钟铭望去。

  “我是说 ‘帮我’ ……”小欣赶紧解释。

  “哦。”白清清似乎没放心上,站起来收拾碗筷。

  许钟铭抽了纸巾给她递去,没有做声,实则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儿。

  ……

  心惊肉跳的晚饭过后,许钟铭在床上搂着白清清,轻轻抚摸了一会儿,隔着内裤摸到她阴部的卫生巾后,顿时败兴。

  手机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是小欣发来的,许钟铭心虚地避着白清清打开看。

  但刚好,白清清也正拿着手机回复消息,没有关注到他。

  “爸爸!我新买了很多丝袜,刚到货,想看吗!”

  许钟铭又惊又喜,赶快回复,“想!”

  不一会儿,小欣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的大长腿上穿着一条黑色的透肉丝袜,但大腿的上半部分被裙子遮住了。

  “好看!”

  “嘿嘿,猜猜什么款式的?”

  “又是开档的?”

  “讨厌~ ”

  “那……是连裤袜吗?嘿嘿,在爸爸手里,连裤袜就是开档袜!”

  “哈哈哈!变态!是吊带袜啦!”

  “吊带袜不也是开档的嘛!爸爸没猜错呀!”

  “噗……好像也对哦!”

  “把裙子裙子撩起来一点,给爸爸看看吊带?”

  “不给~ 想看的话你现在来我房间呀,你敢吗,哈哈哈哈。”

  许钟铭无奈笑笑,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会撩人,光是聊聊天,他就已经硬了。

  突然,小欣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的视角是侧面的,她把裙子微微撩起,露出固定丝袜边的吊带,白嫩的腿根和圆圆的小半个屁股也露了出来。

  许钟铭看得血脉偾张,要不是白清清在身边,他一定会立马冲到隔壁房间,将这小妮子就地正法。

  “别撩爸爸了,受不了了。”

  “嘻嘻,我还拍了好多呢,那不给你看咯~ ”

  “……”

  许钟铭非常难受,他既无法抵挡小欣的诱惑,又不能拿白清清泄欲,可谓进退两难,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记着,下次一定要不留情面,非得把这小妖精操得哭爹喊娘不可。

  “我明天晚上有朋友聚会,明天帮你们做好饭,你回来热一热吧。”白清清一边回消息一边对许钟铭说。

  许钟铭万分惊喜,真可谓,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心里对那位素不相识的组织聚会者感激不尽,他连忙答应道,“噢噢,行。”

  ……

  一夜无眠,许钟铭强打精神去上班,连着喝咖啡给自己延续精力,中午的时候,他又收到了小欣的消息。

  内容是一张照片,小欣穿着一条灰色的丝袜站在镜头前,左腿单脚站地,右腿侧着翘起,微微撩起短裙,露出修长的大腿,镜头给得恰到好处,许钟铭可以充分观赏到小欣优美的腿部曲线。

  “好看!还有吗?”

  昏昏欲睡的许钟铭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回复。

  在期待中度过了漫长的二十分钟,小欣又发了一张过来,照片里,她穿着黑色的连裤袜,背对着镜头俯下身,裙子很短,屁股的轮廓清晰可见,但裆部却黑乎乎的看不清。

  “嗯?这张没穿内裤吗?”

  “嘻嘻,你猜呀~ ”

  “不猜了,再来点,越看越想看!”

  一个下午,小欣都在和许钟铭用照片调情,许钟铭被撩得受不了,跑到厕所,掏出青筋毕露的大肉棒,拍了一张发给小欣。

  “宝贝好迷人,把爸爸看硬了!”

  不一会儿,小欣发来一个抓狂的表情,并说,“啊啊啊变态!”

  “变态吗?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挑逗得硬邦邦的,你姐姐又来大姨妈了,难受死我了……”

  “嘻嘻,那你自己撸撸好了。”

  “白清清没告诉这丫头她今晚不在吗?”许钟铭想着,愈发期盼下班。

  稍微冷静了一下,许钟铭撒了一泡尿,回到办公室,小欣又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白嫩的小脚丫子。

  “指甲油掉了很多诶~ 爸爸什么时候再帮我涂呀~ ”

  许钟铭顿觉热血上涌,呼吸沉重,双手不住颤抖,他看了看时间,四点不到,便咬咬牙,给领导发了个消息,说自己身体不适,想请小半天的假。得到许可后,许钟铭快步走向停车场。

  ……

  听到门铃声,小欣去开了门,许钟铭进门便急切地问,“你姐姐走了吗?”

  “刚走,怎么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呜!!”

  小欣话没说完就被许钟铭一把搂过去封堵住了嘴,他吻得激情万分,小欣突然被强吻一时很抗拒,但后来也松弛下来,伸出软糯的小舌头任他品尝。

  小欣被这激烈的吻弄得晕乎乎的,没有注意到许钟铭的手已经伸到她下面,撩起裙摆摸了起来。

  “原来穿着内裤啊……”许钟铭隔着小欣的黑色连裤袜,摸到了里面的布料,略感失望,但激情丝毫都没有消退。

  “我受不了了,我要你,现在就要……跟我去床上。”吻了一阵,许钟铭喘着粗气说,拉着小欣往她的闺房走。

  “哎呀!等下啦!”

  “等什么等,你这小妖精,逗了我一天了,不就是等这一刻吗!正巧你姐姐不在,咱们好好干一炮!老子鸡巴都快硬爆了!”

  许钟铭上头得不行,言语也变得有些粗鄙。

  小欣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抱着他求饶道,“那先让我洗个头啦!”

  “做完再洗吧……”

  “不要!不洗得香香的不舒服!稍微等等嘛!”小欣眉头微蹙,拉着许钟铭的手,摇摆着央求道。

  “好好好,你快去快回啊!”

  虽然解决当下狂热的性欲是头等大事,但调教小欣、让她体会性爱的美好也相当关键,为了双方更好的体验,许钟铭只好妥协。

  许钟铭走进小欣的闺房,脱光了衣服,胯下的肉棒面目狰狞,房间里冷气很足,但丝毫都冷却不了他炽热的血液,他忍不住拿起小欣的枕头,深深地嗅着少女的芬芳,一边用手去搓膨胀的肉棒。

  几分钟后,小欣推开了房门,头发有些湿润,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格子短裙、以及丝袜。许钟铭观察到她的睫毛变得很翘,眼睛闪亮亮的,似乎还化了个妆。他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滚到了床上。

  许钟铭一边吻,一边扯开她衬衫的纽扣,把胸口的大蝴蝶结撇到一边,手指在小欣的乳尖不断摩挲。

  “嗯嗯……”

  “你真美……”许钟铭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小欣开心地笑了,小手握住了许钟铭硬邦邦的肉棒,轻轻地撸动。

  “好硬哦!”

  “噢……真舒服……”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许钟铭不禁低吼,还故意挺动阴茎,在小欣的小手里跳了两下。

  “哎呀,爸爸好坏~ ”

  许钟铭一头扎进少女的胸前,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乳香扑鼻而来,他张开血盆大口,把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在了嘴里,又吸又吮,似要把她生吞活剥。

  “嗯嗯~ 嗯~ ”

  小欣眯着眼睛享受着男人的狂乱的舔吻,娇喘连连。

  “嗯?你……内裤脱了?”

  许钟铭抚摸着小欣的丝袜腿,突然发现她裆部令人扫兴的布料消失了,顿时激动不已。

  小欣害羞地撇过头,带着身子一起蜷缩着,许钟铭粗暴地一把将她的身子掰了回来,兴奋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头埋进小欣的腿间,伸出舌头隔着丝袜的裆部舔舐少女的蜜穴,丝袜很薄,小欣的阴户大受刺激,不停呻吟着,双手反抓着枕头,双腿夹着许钟铭的脑袋,不停地摩挲,淫水一浪接一浪地流淌。

  “嗯~ 噢……啊……”

  “他妈的。”裤袜的阻碍下,许钟铭吃得不够尽兴,于是双手掰开小欣的腿,拉起裤袜的裆部,一口咬破。

  “滋啦……滋……滋……”

  他粗暴地撕碎了裤袜,露出少女白白的腿根,和稀疏的阴毛,以及兴奋到发红的粉嫩小穴。

  本想在做爱前再调教一下小欣的口交技术,但此时许钟铭性欲爆棚,已经等不及了,他只想把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这幼嫩的屄屄里。

  “啊啊!!”随着小欣高昂的呻吟,许钟铭抬着她的双腿,龟头破开狭窄的穴口,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啊啊啊……太大了,不行啊……”

  “咕叽……”

  这一次,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再加上淫水丰沛,许钟铭顺利地一插到底。

  小欣的阴户很浅很紧,许钟铭的大肉棒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又舒服又胀得难受。

  许钟铭本是怜香惜玉之人,可这次,小欣挑衅在先,他便把绅士风度抛之脑后,使出全力来抽插,下定决心要把这小浪蹄子操得服服帖帖。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欣叫得特别大声,许钟铭的性能力超出了她的预期,这硕大的尺寸和猛烈的抽插力度,即使是她以前下海的时候也很少遇到类似的情况。被她挑逗到极致兴奋的阴茎,更是带着滚烫的体温,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更要命的是,白清清带她修处女膜的时候,还顺便做了紧致手术,但二人都低估了科技的力量,本就紧凑的小穴变得更为逼仄惊人。此时面对这庞然大物的全力进攻,反倒遭了老罪。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

  没过多久,小欣就败下阵来,又痛又爽之间,交出了第一次高潮。

  “爸爸厉不厉害?”

  许钟铭稍稍暂停,捏捏她粉粉的小脸问道。

  “厉害~ 太厉害了爸爸……啊啊啊~ 不要啊,太大了啦,等一下啦~ ”

  许钟铭又疯狂地挺着腰干了起来,小欣浑身颤抖,连连求饶。

  “都是你自己害的哦!非要挑逗我,这下好了吧!”

  “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爸爸绕了我吧!!”

  小欣彻底臣服,许钟铭便停一会儿,让她稍作休息,顺便也缓解一下自己射精的欲望,这紧紧箍着肉棒的极品小穴堪称吸精利器,他能清楚感受到阴壁上一丝丝细腻的纹理、高潮时十足的痉挛、还有那淌过龟头的暖流,若是寻常男子恐怕撑不了三分钟。

  许钟铭把她的双腿按在胸前,俯身含住一只被黑丝袜包裹着小脚,喃喃自语道,“我的,好女儿,小脚真香……”

  在许钟铭的嘴里,小欣的脚丫不安分地乱动,使坏般地不让他好好舔。

  “滋啦……”许钟铭也不废话,一发狠,将足尖的丝袜咬破,洁白而修长的脚趾从黑色的丝袜中“剥”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要吸啊……”

  第二根脚趾被许钟铭含住,强大的吸力带来致命的酥麻感让小欣如遭雷击,浑身瘫软,喉中发出不知所谓的呓语。

  “和清清一样呢,第二根脚趾是弱点啊。”许钟铭心里得意地想。

  吮了个尽兴,许钟铭放开小欣的脚丫,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挺着腰继续耕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为了减轻痛苦,小欣不由地弓起了腰,许钟铭双手扶上,握住了那纤细的柳腰。抽插间,大腿内侧撞击着小欣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

  “噢噢~ 不行啦……啊啊啊要死了……”

  “这小妮子人虽然瘦,屁股倒是不小呢……后入起来怕是也不差。”许钟铭暗自估摸。

  但他没有立刻要求换姿势,因为在这个姿势下,小欣穴口的上端似乎有一块软骨挤压着许钟铭的进进出出的龟头,他头皮发麻,全身紧绷,对空前强烈的射精欲望做着最后的抵抗。

  “呃啊啊啊!!”

  欲仙欲死悲鸣宣告了小欣再度达到巅峰,许钟铭也忍无可忍,抬起头,闭着眼睛,放空大脑,让身体全凭本能行事。

  “呼……呼……”爆射了一顿的许钟铭喘着粗气,倍感疲惫,但阴茎尚未疲软,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泡在那销魂穴里,低头与她亲吻,一双大手握住了小欣的小手,小欣心领神会地与之十指相扣,情浓意蜜。

  “舒服吗?”

  “嗯……还是有点疼……”

  “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冲动了。”

  “没关系,都怪我太调皮啦……爸爸舒服就好~ ”

  看着少女乌黑的眼珠和细长的睫毛,许钟铭稍稍冷却的爱欲再度涌起。

  “再来?”

  “啊?你……你不休息一下吗……”

  “不休息了,这次我温柔一点,让你舒服。”

  “嘻嘻。”

  小欣捧着许钟铭的头,用力亲了他一口,感受到塞在下体的异物膨胀了起来,有些难受,便扭着身子想让那家伙脱离。

  许钟铭顺势抽出了阴茎,刚好,他也想玩别的姿势了。

  看着这根满是粘液的丑东西,小欣捂着嘴笑,伸手去抽纸巾想给许钟铭擦擦干净。

  “诶,别擦,就这样,润滑,哈哈!”许钟铭拦住了小欣的手。

  “哎呀,擦了吧,看起来好脏呀!”

  “没事,没事。来,宝宝,坐到爸爸身上来。”

  许钟铭把小欣的衣服全都脱掉,只留一双被撕烂的黑丝袜在身。他平躺在床上,肉棒翘得高高的,招呼小欣坐上来。

  “啊?什么……”

  小欣装作不懂,露出狐疑的表情,顺着许钟铭双手的引导,胯坐了上去。

  “对,然后把你的穴穴对准爸爸的肉棒,坐上来。”

  “啊?”

  “这叫女上位,就是女生骑上来动,你先用膝盖把身体撑起来,再对准了慢慢坐下来。”许钟铭耐心解释道。

  小欣面露羞意,她早就是女上位的高手了,当初正是凭着一手变化多端的“骑术”震撼了辜临渊的心灵。而许钟铭对此一无所知,还像个小学老师一样,对她这位装作“小学生”的“博士生”耐心授课。

  许钟铭完全不知道她的脸红是来自于惭愧,还以为那只是少女初尝性爱的娇羞,心中满是期待。

  “唉哟……”

  费了一番周折,小欣总算是“笨拙地”骑上了大肉棒,她很想熟练地扭着身子摇起来,她清楚自己的女上技巧是多么高超卓越,许钟铭一定会为之疯狂,但她明白,现在必须克制自己的惯性。

  “对,就是这样!很好!”许钟铭鼓励道,“然后你挺腰,先朝前,再朝后,穴穴就会自然地吞吐爸爸的肉棒了,就像给爸爸口交那样吞吐……”

  “啊……是这样吗……”小欣扭动了起来。

  “对!对!稍微轻一点,掌握好节奏……噢……对,就是这样,真聪明,学得真快!”对着小欣一顿夸后,许钟铭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嗯嗯……爸爸的鸡鸡好大~ 啊……有点累啊……”

  “这么快就累了吗?”

  “嗯……穴穴太胀了,酸酸的~ ”

  “那你撑着爸爸的肩,爸爸扶着你的腰,来,试试看。”

  闻言,小欣微微俯身,双手分别按住许钟铭的肩膀,挺着腰轻轻的扭了几下,她觉得有点不舒服,膝盖往前挪了一点,抬起屁股再往下坐。

  “这样可以吗?感觉这样比较用得上力。”

  “噢!!好!这样可以,啊~ 好爽~ 你太聪明了宝贝!”

  许钟铭惊喜地发现小欣悟性极佳,这样一来,挺腰扭动的女上变为了抬臀套弄,快感更甚。

  “噢噢!真爽!你太棒了,宝贝!”原本想慢慢玩的许钟铭突然爽上天,不停地赞叹。

  “呜呜~ 啊啊~ 好胀啊啊~ 舒服死了……”

  小欣俯着身子,脸蛋潮红,眯着眼睛呻吟,剧烈的快感让她再也不想伪装了,挺动着屁屁用力地撞击着许钟铭的小腹和大腿,啪啪作响。

  见了落红的许钟铭没有丝毫怀疑,单纯以为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少女只是天赋异禀。

  “啊啊啊!!不行了,没力气了!!”小欣再度浑身痉挛,软软地趴下下,缠着许钟铭微微扭动的娇躯,暗示着她的高潮尚未充分到来。

  许钟铭见势,双手从背后抱住小欣的屁股,挺腰向上猛戳,床板顿时嘎吱作响。

  “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少女的高潮猛烈而绵长,舒爽过后,双眼迷离的小欣捧着许钟铭的脸,主动与他激烈地舌吻了一番。

  “啪啪。”许钟铭拍拍小欣的屁股,“没想到,你屁屁上很有肉呢~ 怪不得刚刚能骑那么久。”

  小欣再次面露羞意。在下海的那段时间,小欣为了给客人最好的体验而去请了健身教练,胸部是没办法练大的,而臀部可以。于是,本不爱运动的她便忍受着肌肉酸痛,去练深蹲、硬拉、臀桥等。虽然最后还是受不了苦,练得不太勤快,但依然出了不错的效果,她大腿和屁股的紧实度是同龄的黄毛丫头都无法比拟的。

  许钟铭一说她屁股,小欣就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来,宝贝,你趴在床上。”

  “啊……哦。”

  “果然……”小欣心想,许钟铭应该是要玩后入了。

  于是,小欣背过身子,趴睡在床。许钟铭既好笑又无奈,“不是……哈哈哈哈,我是让你,四肢撑起来的那种趴,明白吗?”

  “啊?哦……这样吗?”小欣装作傻乎乎地点点头,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

  “对!”

  望着眼前浑身雪白,仅穿着一条破烂连裤丝袜的少女,许钟铭淫心大动,迫不及待地跪在小欣后面,挺着大肉棒在粉嫩的小穴外研磨。

  “女人像这样趴着,男人从后面插的姿势,叫作后入。自然界的动物都这么交配,优点是鸡巴会插得更深,很舒服的哦~ ”

  “嗯~ 啊……本来就能插到底了呀!不要更深了呀!疼……”小欣被磨得酥麻麻的,娇滴滴得求饶道。

  “没事,爸爸会轻一点的!”许钟铭握着肉棒,一用力,顶开紧闭着的穴口,再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让肉棒缓缓地插进去。

  “啊~ 啊~ 不行了,太深了……”

  清晰地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将那粉嫩的小穴慢慢撑开,许钟铭心中无限自豪,几天前,初见小欣的小穴,那粉嫩的色泽让他惊叹不已,紧闭的形状更是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如今,这朵娇花被自己“摧残”,却绽放出了另一种形式的美,他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不顾小欣的呼喊,整根塞入,顶到了小欣的宫颈口。

  硕大的龟头卡在宫颈口,小欣顿觉头晕眼花,双腿发酸。许钟铭则舒爽不已,双手用力将丝袜撕得更烂,将一对雪白的屁股蛋都露出来,他对着小翘臀不断揉捏拍打,品味着颤动的极品蜜穴对鸡巴的紧紧包裹。

  “来,宝贝,把腰沉下来一点。”许钟铭按着小欣的腰说。

  “嗯~ 爸爸~ 别插那么深,太大了,女儿好难受……”

  “噢……好,好!爸爸插得浅一点。”

  听到小欣自称“女儿”,许钟铭内心的柔软被触动,连忙退出来一些。小欣松了一口气,配合地将纤腰下沉。

  “爸爸慢点插哦~ ”

  “好嘞!”

  许钟铭缓缓挺动腰身,让龟头卡在穴口刮蹭,此时,小欣穴口前段的软骨卡在许钟铭的肉杆上,随着他的抽插磨得他筋骨酥麻,头昏脑涨。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不一会儿,小欣来了感觉,抽插时传来水声,许钟铭低头一看,肉棒抽出时带出来满满的淫水和他上次射出的精液,在性器的摩擦间变为了白乎乎的淫浆。

  “啪!”

  此情此景,许钟铭不由得狠狠拍打小欣的屁股,屁股上顿时出现了几道红红的指印。

  “唉哟!”

  “对不起,爸爸太爽了,忍不住!”

  “嗯……爸爸~ 是姐姐的屁股大啊~ 啊啊啊~ 还是……我的屁股大呀~ ”

  “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钟铭一边抽插一边认真地对比两个女人,白清清臀部丰满,后入插起来,臀波一浪接一浪,带着浑身软肉都颤巍巍地荡漾开来,配合那风情万种的呻吟,令人销魂蚀骨。

  而小欣,屁股上的肉量也很足,腰臀比更出色。欺霜赛雪的肌肤下,青筋毕显,臀部和大腿后侧紧实度绝佳,撞击起来一弹一弹的,声音清脆,让人越插越有劲。

  论臀部,这二女可谓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啊~ 嗯……啊啊……我……胸小……姐姐……嗯啊啊~ 姐姐大……屁股再……噢啊~ 比不过……姐姐的话……怕爸爸……嫌弃我了……噢噢~ ”

  “怎么会呢!宝宝屁股又大又翘,爸爸喜欢还来不及呢!”

  许钟铭安抚着小欣,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只要小欣想讨好自己,甚至有和白清清“雌竞”的念头,那后续的开发调教必然一帆风顺,艳福可期。

  而小欣也有自己的心思,除了深喉口交与女上两大绝活外,后入也是她引以为傲的杀手锏,与纤细外表不相符的绝美小翘臀,让不知多少男人沦陷其中。更何况,此时的她还不是“完全体”,若是让许钟铭体验到牵着双马尾的后入,那恐怕让他抛家舍业都愿意。

  “啊啊啊……那……那就好……噢噢……好舒服~ ”得到了许钟铭的肯定后,小欣忘我地投入在性爱的欢愉中,扭着屁股迎合身后那位情郎的冲撞。

  “爸爸也好舒服啊!加速了哦!”

  “啪啪啪啪啪啪……”许钟铭感觉越来越强,双手紧紧抓抓小欣的大屁股,手指陷在臀肉里,挺着腰身疯狂抽插。

  “啊啊啊!要去了!!!”

  小欣发出略显凄厉的大叫,娇躯不住地颤抖,许钟铭的龟头被如期而至的暖流一烫,瞬间精关大松,低吼着做出最后的冲刺。

  又一场激烈的交媾结束了,许钟铭射得脑子嗡嗡响,小欣也累得够呛,二人无言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喘了一会儿,许钟铭问,“你是不是还拍了很多丝袜照片没给我看啊?”

  “嘿嘿,基本上都发你看了啦。”

  “哦……你昨天那双吊带丝袜呢?还有那双灰色的,我也很喜欢。”

  “在衣柜里啦。”

  “哦,等下穿那两双袜子跟爸爸做吧?”

  小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许钟铭,“啊……啊?还……还要做啊?”

  “对!爸爸太爱你了……你穿丝袜的样子好美,我太喜欢了。”许钟铭笑着说。

  “嗯~ 可是人家好累呀~ ”

  小欣表面上婉拒,心里却很开心,对她来说,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男人对自己入迷。

  “那就多休息休息,先吃个饭吧,趁你姐姐不在,抓紧机会,多做两次。”

  “还是先洗澡吧!黏糊糊的,好难受哦。”

  小欣下了床,把破破烂烂的丝袜一脱,拉着许钟铭起来,两个人光溜溜地进了浴室。

  浴室中,许钟铭又搂着小欣吻了好一阵,小欣被吻到微微缺氧才催促许钟铭放水洗澡。

  小欣拿着花洒给许钟铭冲洗,再挤出沐浴露,打出泡沫在他身上细细涂抹。

  许钟铭享受着小情人的服务,无比安逸。

  “转过去,帮你背面也擦擦。”

  “嗯。”许钟铭转过身,突然又说,“宝贝,我看毛片里,女人会拿胸部给男人涂沐浴露,你也给我试试呗?”

  “讨厌!明明知道我胸小,哼!”

  “没有~ 这和胸大胸小有什么关系,就想让你贴着我,舒服~ ”

  许钟铭连忙解释着,但很快,背后就传来柔软的触感,上下游荡。

  “噢……真舒服~ ”

  “哼~ 还是姐姐的大胸胸蹭着舒服,对吧?”

  “哪有~ 你姐姐都没和我这样好好洗过呢,你是第一个这样给我洗的……呜哇~ 好爽好爽~ ”

  “我才不信咧~ ”

  “是这样的,你姐姐乳头太敏感,像这样大面积摩擦的话,一会儿就腿子发软,没法洗了。”

  “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问她去,哈哈哈!”

  “坏蛋!!”

  小欣双手环抱着许钟铭,在他背后磨蹭,她突然收紧双臂,将脸蛋也贴许钟铭的后背。

  “怎么了?宝宝……”

  小欣没有回话,她只是觉得这么椅靠着男人很舒服,许钟铭也没有不解风情地继续追问,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此时此刻,小欣下定了决心,她要和这个男人真真正正地在一起。

  ……

  气氛到位,许钟铭胯下又硬邦邦的了,他想在浴室里和小欣做一次,顺势调教小欣站姿做爱的技巧,但限于浴室太窄,只能擦干身体回房间。

  看到小欣愿意去房间里尝试站姿做爱,许钟铭喜滋滋地打开浴室门,眼前却是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客厅的吃饭桌上,赫然端坐着白清清。

  四目对视,许钟铭瞳孔地震,脸色煞白,光着身子僵在原地,不知所措。胯下挺立着的阴茎也因为过度惊吓慢慢缩了回去。

  白清清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挂着愠怒,死死地盯着许钟铭的眼睛。

  “怎么啦~ 爸爸~ 干嘛堵在门口呀~ ”

  背后传来小欣的声音,嗓音还是那么甜美可人,但此时却让许钟铭心惊肉跳。

  “呀!”

  小欣走到门口,从缝隙中看到了白清清,吓得缩了回去。

  “躲什么躲,小狐狸精!”白清清站起来,气冲冲地走到浴室门前,高声骂道,年纪轻轻不学好,竟然……竟然……勾我男人!”

  “清清,你冷静一下……”许钟铭怕她对小欣发难,纵使自己全裸着,心里没底气,也还是挡在门口。

  “我早就看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不对劲!果然……呜呜……”

  白清清眼眶发红,用手抹去眼泪,但抹着抹着,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很快就泣不成声。

  许钟铭把心一横,回头把小欣拉了出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对着白清清坦言道,“清清,我和小欣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都是我色迷心窍,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怪罪她,她还不懂事。”

  “呜呜呜……”

  白清清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哭泣。

  “清清……”许钟铭最见不得女人哭,放开小欣,转而去拥抱白清清。

  “啪。”白清清甩手将他的手拍开,带着哭腔怒斥道,“你给我滚!!”

  “砰。”

  说完,她调头走进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唉……”许钟铭不知如何是好,小欣抱着他,温柔地抚摸他的背,安慰道,“爸爸,你先回去吧,等姐姐消了气再说吧!”

  “行吧。”

  二人回到小欣的闺房,小欣帮他穿好衣服,送他出门。

  ……

  下午五点半,回到冷冷清清的出租屋,许钟铭心乱如麻,没有半点胃口,躺在床上想办法。

  “咚咚咚……”

  到了六点的时候,敲门声传来,许钟铭一开门,屋外竟站着一位俏丽的美少女。

  “小欣?你怎么……”

  “我来陪你啦~ 反正姐姐也不想见我,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好了。”

  小欣走进门,看起来心情不错,没受刚才那事的影响,她一边从包里拿出几个饭盒,一边说,“姐姐关在房里不说话,我把冰箱里的饭菜拿过来了。”

  “啊……这……那你姐姐怎么办?”

  “放心,我给她留了的,我们热热吃吧!”

  二人吃着饭,许钟铭感慨道,“唉,做了对不起你姐的事,还吃她做的饭,真是……惭愧啊……”

  “别这么说啦。”

  “其实,我之前就把她惹毛了,这次又来一遍,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没事啦,等姐姐气消了就好。”

  “听你这么说,你有办法?”

  “嗯嗯~ 先吃饭吧!”

  吃饱了饭,许钟铭还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小欣拉着他去了卧室。许钟铭坐在床边,小欣搂着他,坐到他怀里,用脚丫子蹭他的腿。

  许钟铭在开门的时候就发现小欣的腿上穿着黑丝袜,但心有余悸的他没太大兴致。

  “爸爸~ 我穿的是你最喜欢的那双吊带丝袜哦~ ”小欣凑近许钟铭的耳畔,娇滴滴地诱惑道。

  “你这丫头,心真大啊……还有心思干这事儿?”

  许钟铭心情复杂,胯下还是起了反应,裤裆逐渐膨胀。

  “不是要教我新姿势吗~ ”

  小欣眨了眨大眼睛,许钟铭顿时气血上涌,一把将她推倒在床,自下而上掀掉她的连衣裙。

  “哎呀~ ”

  小欣没有穿文胸和内裤,浑身被剥地就剩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衬得肌肤雪白耀眼。

  “嗯啊~ 嗯啊……噢……”

  许钟铭发了疯似地在这白嫩的肉体上狂摸乱舔,小欣脸蛋绯红,呻吟不断。

  “小妮子,你是不是做爱上瘾了?”

  许钟铭用手指在小欣的琼鼻上刮了一下,问道。

  “嘻嘻,是有点呢~ 但主要是想让爸爸开心起来呀。”

  许钟铭感动不已,用激烈的热吻回应这位温柔小情人的心意。

  “来~ 吃吃爸爸的鸡巴!”

  许钟铭光速脱光衣服,挺着阴茎送到小欣的嘴边。

  小欣腼腆地笑笑,抿着嘴吞了一下口水,张开樱桃小口,含了上去。

  少女温热的口腔触感一下子就让许钟铭忘记了烦恼,小欣轻轻耸动脑袋,吞吐口中的大肉棒。

  “噢~ ”许钟铭眯着眼享受,牙齿的触感少了一些,进步很大。

  “看来,女人还是要被操爽了才能开窍啊……所谓食髓知味,体验到了男女欢爱的美好,才能更好地服务心上人啊……”

  许钟铭心想,轻轻抚摸着小欣的脑袋要求道,“再含得深一点,这次牙齿感轻了很多,很不错哦。”

  得到男人的赞许,小欣很开心,继续控制着尺度,张大嘴巴吞入更多的肉棒,缩紧腮帮,用舌头和口腔壁紧紧贴着肉棒摩擦,让男人爽翻天,但也时不时把牙齿贴在上面,装作不太熟练的样子。

  “嗯~ 真不错,有点样子了。”

  许钟铭继续夸奖,心里想着,火候差不多了。于是,他伸手抬起小欣的下巴,同时轻声命令道,“把头抬起来,看着爸爸。”

  小欣的脑袋顺着他的手抬了起来,四目对视的一瞬间,小欣不禁又低下了头。

  “嗯……嗯~ ”

  “怎么了?不喜欢我?”

  小欣吐出肉棒,解释道,“不是啦,这样子好害羞哦。”

  “害羞什么,都那么熟了。”

  “不是~ 含着这个,我的脸肯定很丑!”

  “怎么会呢,我的宝贝美丽极了,就算在吃鸡巴,也很美。”

  “瞎说!脸都扭曲了啦!怎么会好看呢?”

  “扭曲了我也喜欢,快,再含着,抬头看我。我就喜欢你一边吃鸡巴,一边看我。”

  “诶~ 好吧~ ”

  小欣无奈地含住了肉棒,微微抬起头,盯着许钟铭的眼睛。

  “对,就是这样,不过,少了点含情脉脉的感觉呢。你动一动看看。”

  小欣继续轻轻地吞吐,粗大的肉棒顶在口腔壁上,她不禁眯起了眼。

  “对了,就是这样。小欣,你爱我吗?”

  “嗯嗯~ ”小欣含住肉棒含糊地回答。

  “那就把你的爱通过你的眼睛传达给我呀。”

  闻言,小欣身子微微一颤,紧接着,她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与许钟铭灼热的目光交汇。

  许钟铭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睛是标准的浓眉大眼,他的眼神里毫无保留地流露着对小欣炽热的爱意。小欣沉醉了,也以爱意回应,她曾听过一个说法,叫“眼神都拉丝了”,此刻,她觉得自己的眼神就是这样的状态。

  她不禁加大了吞吐肉棒的幅度,还稍稍用力去吸吮。

  “嘶……噢……”许钟铭奇爽无比,眼神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

  小欣扭了扭双腿,一股暖流从蜜穴里涌出,在大腿内侧静静地淌下来,带来丝丝凉意。她感到很神奇,身经百战的她,也是第一次光靠口交和对视就流出这么多的爱液。

  “来,爸爸教你新姿势。”

  肉棒经过小欣温柔的洗礼,湿润而坚挺,许钟铭见时机已到,便扶着小欣站起来,让她正面靠着墙,把屁股撅起来。

  小欣白花花的屁股上还残留着许钟铭刚刚用力拍打的红色掌印,他不禁再次惊叹这副肉体的鲜嫩度。

  “皮肤白就是好啊,你穿白丝袜的时候,丝袜就像是你的第二层皮肤,你穿黑丝袜的时候,又显得你露出的皮肤特别白,啧啧啧。”

  听到许钟铭如此夸奖,小欣开心极了,胯间似乎又添了半分湿润。

  “这条丝袜果然很不错呢,蕾丝花边,很漂亮,我的小宝贝真有品味。”许钟铭抚摸着丝袜口和吊带束腰上的花纹,赞美道。

  “嗯~ 爸爸喜欢就好~ 女儿记住啦~ 下次再穿这样的给爸爸看~ ”

  “哦?只是给爸爸看吗?”

  “嗯~ 还要穿着和爸爸做爱!”

  “哈哈!好!”

  许钟铭开心地拍拍小欣的屁股蛋,一对又大又软的屁股顿时抖出一浪臀波,弹性惊人。中指抚向胯间,许钟铭惊奇地感叹道,“哇,怎么那么湿!”

  这海量的爱液是源于动情,但小欣不愿告知实情,只是扭扭屁股催促道,“快来,人家想要啦~ ”

  “好嘞!爸爸进来啦!你把脚稍微踮起来一点。”

  小欣弯着腰,轻轻踮起脚,许钟铭握住自己膨胀到极限的大屌,往少女的湿漉漉的股间猛塞。

  “啊……”

  再度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小欣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小欣比白清清高五公分左右,更能配合许钟铭的身高,他只需微微岔开腿,就能顺利插入小欣的蜜穴。

  “呼~ 真好,真爽啊!你比你姐姐高不少,腿长,这个姿势插起来没那么费劲儿。”

  “嗯嗯……啊~ 好粗~ 塞满了……胀胀的……”

  “啪啪啪啪啪啪……”

  许钟铭忘我地挺身抽插,小欣的屁股被撞得发出清脆的声响,臀浪连连。她逐渐适应了男人的尺寸,更多地享受到了性爱的愉悦,神魂颠倒,快感如潮,温柔的娇喘演变成激烈的叫床。

  “啊啊啊……太厉害了~ 爸爸……舒服死了~ ”

  听着小欣自发喊出的骚话,许钟铭越干越有劲,伸手抬起小欣的一条腿,扶着她单脚站立。

  “怎么样?这个姿势,是不是更刺激?”许钟铭兴奋地问。

  抬起一条腿后,小穴被动地夹得更紧,但阻止不了粗壮的肉棒凶猛地顶撞蜜穴,直捣花芯。

  “啊啊啊!不要,不行!不行了!!呜哇啊啊!!”

  小欣身子一抖一抖,一股暖流向下体涌去。她浑身发热,双腿脱力,几乎要倒下来,许钟铭赶紧用力撑住她挛缩的身体,借助龟头沐浴着暖流,用意念控制精关松懈。

  许钟铭连续射了两次,身体不太跟得上,也就不再故意折腾,草草地在小欣体内射了一泡清淡的液体。

  “爸爸,还是不开心吗?”事后,小欣乖巧地躺在略显疲态的许钟铭怀里,柔柔地问。

  “还好吧,有你陪我,就够了。”

  “嗯……”

  “你刚刚说你有办法,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

  “嗯~ 其实,姐姐还是很爱你的,只要你……”小欣凑近许钟铭耳边幽幽地说。

  许钟铭听完,迟疑地说,“那……那你呢……”

  “我不在乎!”小欣坚定地说,“我出身不好,能有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开心了。我看到过……有些和我差不多的女孩,读职高的时候在厕所里生小孩……还有些,被黑心老板骗去打工,不小心被机器弄成残疾了也没人帮扶……比起这些人,我已经很幸运了。”

  “你……你这些……都哪儿看来的。”

  许钟铭眉头一皱,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社会上的种种不公。作为一个党员,他也曾梦想着肩负起改善社会矛盾的使命。可不知何时起,他也像很多干部一样,爱惜羽毛,磨灭了壮志,进而对那些新闻也采取了“鸵鸟”一般的态度。

  “就新闻上啊,我一直都对那些女孩的经历,比较在意……”

  许钟铭心疼不已,紧紧搂着小欣,心里暗暗发誓,要给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最好的生活。

  ……

  几天后,许钟铭一大早就叩响了白清清家的大门。白清清开了门,一脸疲惫,瞟了他一眼,想把门合上。但许钟铭穿着一身西装,手捧一束玫瑰,她不免多看了一眼。

  “诶诶~ ”

  许钟铭抓住了白清清的片刻迟疑,一步踏入门内,阻挡了白清清关门的态势。

  “清清~ 气消了吗?”

  “哼。”白清清没给他好脸色,也没立刻让他滚蛋,自顾自地走回屋内。

  “不是有了新的小情人了么?还找我这人老珠黄的黄脸婆干什么?”

  “嘿嘿,别开玩笑了,那丫头怎么比得上我的清清大美人儿啊?”

  许钟铭陪着笑,拿着花贴近白清清。

  “切~ 那你还勾搭她?”白清清躲开许钟铭的靠近,提高嗓音,怒意毕显。

  “清清,我是来求婚的,嫁给我吧!”许钟铭突然单膝跪地,双手捧着花献给白清清。

  “你……你干什么!”白清清大为惊讶,很快又冷静下来,揶揄道,“哼,你不去娶你那比你小二十来岁的小情人吗?”

  “清清,我是认真的。你看,我把身份证、户口本都带着了。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领证吧!”许钟铭把花放一边,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和户口本。

  白清清见他颇有诚意,也不再嘲讽,坐下来叹了一口气,说,“我早就说了,我不能生孩子,你娶我干嘛?你真不如去娶了那丫头,那丫头跟你弄的时候还是个雏儿吧?我嘛~ 我的事儿你也清楚,千人骑万人操的烂婊子罢了,哪里配得上……前途无量的许大局长呢?”

  “清清,你别这么说。我了解你的,你以前那些事,都是被逼无奈,不是你的错。你一直渴望有个温暖的家庭,不是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愧对于你,但现在,我也是单身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家。另外,我可以不要孩子,只想和你在一起。”

  面对男人情真意切的告别,白清清不禁眼眶泛红,微微湿润,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又问道,“那小欣呢?你别告诉我你玩够了,不要她了。”

  “小欣……是这样的。这丫头跟我说了,只要能继续这样的生活,陪伴在我们身边,就足够了……她不在乎……名分……”

  “你是说,她……她做小?”白清清愣了一会儿,问道。

  “呃……也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明面上她只是你的妹妹,我只是她的姐夫……背地里嘛,嘿嘿嘿……你教语文的,有个典故你应该知道,古代有个齐国,那里的男人啊……”

  许钟铭一边说,一边嬉皮笑脸地坐到了白清清身边。

  “滚!不要脸!这种事情,亏你们想得出来!”

  白清清铁着脸,出人意料地怒斥道。

  许钟铭傻了眼,他本来想着,他和白清清一直是偷情关系,她的道德底线应该不会很高,没想到她居然断然拒绝。一时间没想好怎么继续劝说。

  “这……唉……”许钟铭脑子飞速转动,想了一会儿,索性摊牌了,他语气严肃地说,“清清,我和你原本就是婚外情……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很多情。如果我光是和你结婚,保不准以后不会和别人发展婚外情,但如果让小欣加入我们…

  …那我肯定分身乏术了嘛!小欣又是个不争不抢、温顺乖巧的小女孩儿,不会影响你的地位。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什么歪理!”白清清气呼呼地说,用手撑着头陷入了思考。

  许钟铭看她没有轰他走而是在认真地想事情,心里暗道有戏。

  “那……那两个女人,你……你吃得消吗?”白清清转过头,对着他,有些扭捏地发问。

  “那有啥!?你不还嫌我要太多,受不了吗?刚好来个小姐妹给你分摊分摊,何乐而不为啊!!”许钟铭越说越兴奋,悄悄把花放在膝盖上,搂住了白清清的肩。

  “哼~ ”

  见白清清只是冷哼,没有提出疑义,许钟铭继续来了一番甜言蜜语的攻势,白清清被他天花乱坠的说辞忽悠得眼神飘忽,许钟铭趁机在她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你别靠那么近,热死了!”白清清脸蛋红扑扑的,轻轻推开他。

  “老婆~ 老婆!你答应了?”许钟铭刚被推开,又紧紧贴上去,兴奋地追问。

  “唉……”白清清叹着气,嘟着嘴,眼神呆呆的。在许钟铭看来,这便是默许的信号。

  “走,你把户口本,身份证拿上,咱们现在就去民政局!”许钟铭站了起来,催促着白清清办事。

  “不行!”白清清站了起来,但突然严词拒绝。

  “诶……怎么……又咋了……”许钟铭有些着急,这女人阴晴不定,让他摸不着头脑。

  “我……我还要确认一下!”

  “啥?确认啥?”

  “你……你……”话似乎很难说出口,白清清抿了抿嘴,“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对付两个女人……我要先确认一下!”

  “啊?这……这怎么确认?”

  “反正~ 如果你不行的话,就休想和我结婚,也休想和小欣在一起!”

  ……

  “宝贝~ 我在你姐姐这儿呢~ 你快来啊~ 你有钥匙的对吧。嗯好,那你自己开门进来哦~ 来了你就知道啦!快点哦~ ”

  睡眼惺忪的小欣接到许钟铭的电话,挣扎着爬起来,快速洗漱打扮,出门向楼下走去。

  “嘎吱……”

  小欣推开白清清家的门,一进屋就听到了许钟铭的声音。

  “噢~ 大宝贝~ 你好会舔哦,比那小丫头强多了,哎哟哟,爽死我了。”

  小欣不悦地噘起了嘴,快步走进里面,白清清房间的门敞开着。许钟铭光着身子坐在床边。身着一身黑色薄纱内衣的白清清跪在地上,盘着头发,脑袋不停地耸动。场面十分香艳。

  “啊……小宝贝来啦?”许钟铭发现小欣的到来,朝她招招手,让她进门。

  小欣怯生生地靠过来,双臂局促地并拢着。白清清稍稍扭头,瞥了她一眼,加速脑袋的耸动频率,把那杆大肉棒吮得“噗叽”作响,许钟铭不禁发出一阵愉悦的低吼。

  “噢噢噢……爽爽爽!!太棒啦!”

  小欣心里有些不服气,她的口交功夫也是超一流的,只是暂时碍于“处女人设”,不方便对许钟铭全力施展,否则,孰强孰弱还真不好说呢。

  “小欣啊~ 你姐姐不生气啦。但是呢,她要考验考验你,如果你的床上功夫不到位,姐姐可不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家哦~ ”许钟铭笑着对小欣解释道。

  正在卖力口交的白清清闻言,停下了动作,抬头狠狠地瞪了许钟铭一眼,还用牙齿轻咬他的肉棒,表达对他擅自加戏的不满。

  “哎哟哟!疼!疼!”

  白清清吐出被她滋润得亮晶晶的肉棒,转头对小欣说,“别听他说胡话,喊你来,是想让你一起考验考验他,这老坏蛋要是扛不住你和我的……那个……我们就不要他!”

  “反之,你们两姐妹,就都是我的啦!哈哈!哎哟哟!疼疼疼!”

  许钟铭得意地说,他万分庆幸,这几天和小欣独处时都在休息,没有泄出精元,此刻精力旺盛,势必能将二女一同拿下。

  听到许钟铭极度嚣张的宣言,白清清又稍稍用力地咬了肉棒一口。

  “啊……是这样吗?”小欣哪里见过这场面,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男人,这是她下海时也未曾有过的体验,顿时羞怯不已,逐渐紧张了起来。

  “你经验少,我先示范,你好好看,多学两招,等下一起榨干这坏东西!”

  白清清恶狠狠地对小欣说,说完,她一口含住许钟铭的肉棒,耸动脑袋快速地吞吐。

  “好好好!榨干我这坏东西!哈哈哈哈哈哈!”

  见小欣抿着嘴,面红耳赤地傻站在一边,许钟铭招呼她过来,坐在他身边。

  “来,大宝贝在亲我下面,那小宝贝就亲我上面呗~ ”

  “嗯~ ”小欣乖巧地凑过去,献上粉嫩绵软的娇唇,迎接他热烈的舌吻。

  同时享受两位绝色美人的服侍,许钟铭爽极了,亲了一会儿,他对小欣说,“你姐姐穿黑色的情趣内衣,你去穿个白色的丝袜吧!”

  “嗯!”小欣被亲得脸蛋绯红,胯间泛着湿润,答应了许钟铭的要求。

  她跑回房间里,脱光了衣服,从衣柜里挑了一双带蕾丝花边的白色大腿袜,再次回到白清清房间里时,白清清已经跨坐在许钟铭身上扭了起来。

  “啊……噢噢……”

  白清清忘我地扭动,媚眼如丝,一对白花花的大胸脯颤巍巍地抖动着,小欣发现白清清穿着一条黑色的网袜,很性感,许钟铭正笑眯眯得摸着她的大腿,将手指穿在网眼里玩弄。

  “哟,小宝贝,这双丝袜也很不错呢,过来,让爸爸欣赏欣赏……哎哟哟,真不错,这花纹,这丝滑度,啧啧啧。”

  光着身子的小欣遮挡着胸部,慢慢地走过去,许钟铭伸手在小欣修长的白丝腿上又摸又捏,赞不绝口。小欣很懂事地脱光了衣服,更是让许钟铭对这丫头万分喜爱。

  “姐姐的网袜也很好看呢!很性感!”

  “对!我也是第一次看你姐姐穿这种,骚得要死,哈哈。”

  “哼~ 明明是你一直求着我穿这种骚气的袜子!不喜欢是吧!那我脱掉算了!”

  “诶诶,别,别呀,喜欢,喜欢!”

  斗了两句嘴,白清清继续扭动身体,对着小欣说,“小丫头……这叫女上位~ 你们玩过吗?”

  小欣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答,“嗯……就一次。”

  “好~ 那姐姐教你哦~ 骑上去之后~ 先这样~ 前后扭~ 用臀腿屁股带动腰腹的力量去动~ 噢噢……”

  “这是为了……噢噢~ 互相~ 热身~ 磨着磨着,就有感觉了……噢~ 太粗了,爽死了……”白清清面色潮红,扭得越来越厉害,话都说不利索。

  小欣捂着嘴笑,心想,“你这哪里是热身,都快把自己磨高潮了。”

  许钟铭依旧风轻云淡,笑着看身上的女人把自己摇到高潮,抚摸小欣白丝长腿的手毫不停歇。

  缓了一会儿,白清清喘着气,双脚踩在床上,双手向前撑着床头,对小欣介绍道,“然后是这一招,坐起来,用屁股和腿的力量……反复地蹲坐~ 噢噢……好舒服~ ”

  小欣忍着笑,装作好学的样子问,“姐姐~ 这招是什么呀~ ”

  “啪啪啪……”白清清有力地蹲坐,大屁股和许钟铭的腹部剧烈碰撞,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响声。

  “啊啊……这招,是把自己想象成鸡巴套子……去套鸡巴~ 啊啊啊……好大的鸡巴~ 好喜欢~ 舒服死我了哟……”

  小欣看得面红耳赤,这招她当然也是熟手,可也是头一次当面看别的女人使出,她一边笑,一边暗暗赞叹白清清坐力强劲,体力不俗。

  “姐姐~ 什么叫……鸡巴……套子呀……”

  “就是……呜~ 就是……噢噢……套男人……鸡巴的……工具……我不是人……是工具,是套子……啊啊啊啊……!!”

  白清清越解释越兴奋,又快把自己坐高潮了。

  “哎呀~ 好粗俗……姐姐你教的什么呀!这叫我……叫我怎么学!!嗯…

  …”

  许钟铭的魔爪已经摸进了小欣的胯间,轻轻抠挖之下,小溪潺潺,轻声哼吟。

  他笑着调侃道,“你姐姐是大骚货,你不要学她的骚话,你只要甜甜地叫爸爸就行了~ 哈哈哈!”

  “嗯,爸爸……”小欣被许钟铭的手指抠得情欲荡漾,乖巧地叫了一声,爬上床,和许钟铭热吻了起来。

  “对……嗯~ ”

  白清清见二人浓情蜜意,顿时醋意盎然,她身子向后仰,双手反撑着床,使劲挺动胯部。

  “哎哟哟哟……”正在与小欣甜蜜舌吻的许钟铭顿时惊醒,松开了小欣的樱唇。

  小欣向二人的结合处望去,只见白清清大大地分着腿,网袜在裆部开了个大口子,红润的小穴泛着淫靡的光,快速吞吐着许钟铭的大肉棒,仔细一看,阴穴一边吞吐一边很有节奏地夹紧、放松。许钟铭被夹地发出阵阵低吼。

  “这招……没见过吧?哼哼~ 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控制~ 阴道收缩……啊~ 啊啊啊~ ”

  “哇哦……”小欣啧啧称奇,但是,不巧,她也是会夹屄的那类女人,只是同样的,现在不便施展。

  小欣突然觉得许钟铭好幸运,以后有两个会夹屄的漂亮女人一起伺候他,这艳福真是羡煞旁人呢。

  “不错不错,使出绝招了才有点感觉哦~ 不过你也快不行了吧,哈哈!”许钟铭爽归爽,但依然游刃有余地对白清清发出挑衅。

  “谁~ 谁说的~ 我……我还……噢噢……你这死鬼……坏死了~ 啊啊啊啊!!”

  白清清突然放声浪叫,原来是许钟铭用大拇指按着白清清的阴蒂用力揉搓,她瞬间惨叫着败下阵来。

  “你!!你耍赖!”第三次高潮后的白清清喘着气嗔怒道。

  “什么耍赖?又没提前说不能揉豆豆。小欣你说是吧?”许钟铭得意洋洋地说。

  “嘿嘿,舒服就好了嘛~ 姐姐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啦~ ”

  “你……你这小妮子,胳膊肘往外拐!”白清清气呼呼地抱怨。

  “嘻嘻,谁叫他是我亲爱的爸爸呢~ 地位自然是要比姐姐稍微大一点点啦~你也别不服,老子现在就把你操得服服帖帖,躺好!”

  许钟铭跪坐着起了身,霸气十足地对白清清挑衅道。

  “哼!”白清清一脸不屑地躺了下来,双手抱着腿,朝许钟铭露着阴穴,说,“进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许钟铭扶着大屌狠狠地塞了进去,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回应道,“这就是本事!”

  白清清顿时面露痛苦之色,“唉哟!你……插死我了!!”

  “嘿嘿,老公的鸡巴大不大?”许钟铭狠狠地操着白清清,抛弃了以往循序渐进的模式,转而直捣黄龙,狂插乱操。

  “啊啊啊啊!!不要……要死了!插死我了啊啊啊!!”

  平日里白清清是能抗住这般攻势的,但她忽略了自己好几天没做爱,一时适应不及,被插得七荤八素,脸庞的潮红蔓延到了脖子以下,缺氧难耐,脑子嗡嗡响,呻吟中带着凄厉的哭腔。

  “哈哈!小骚货,服不服?”

  “服了~ 服了~ 快停下……啊啊啊……”

  “叫老公!”许钟铭捏着白清清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老公~ 老公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许钟铭心满意足,放白清清休息片刻,转头对观战的小欣说,“怎么样?小宝贝,爸爸威猛不威猛?”

  “爸爸厉害!”小欣红着脸奉承道。她看得眼含春水,蜜穴泛湿,接着又说,“爸爸……等下……轻一点哦……我也受不呢……”

  “那肯定哈!小宝贝你比姐姐听话,爸爸会很温柔的!”

  “老公~ 我也要~ 温柔一点……插我嘛……”缓过来的白清清勾着许钟铭的脖子说道。

  见白清清已经屈服,许钟铭便不再蛮狠,轻轻挺动腰身,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噢噢……好舒服~ 老公~ 好温柔~ 爱你哦……”

  “嘿嘿,小宝贝,你瞧你姐姐,被插的时候,大奶子一晃一晃的,好不好看?”

  许钟铭一边干,一边向小欣调侃白清清。

  “讨厌~ ”白清清闻言,双臂环抱在胸前,阻止大胸脯的晃动。

  “好看呢~ 我就没有胸,好羡慕姐姐~ ”

  “听到了没,你妹妹喜欢你的大奶子,把手放开,给妹妹好好看看!”

  “不要啦……”

  “听话!还是不是老公的乖老婆?”许钟铭语气突然严厉。

  白清清像被震慑住了,乖乖地把手臂移开,挡在自己脸上,让二人观赏自己乳波荡漾的奇景。

  许钟铭掀开她黑色纱裙的两缕布料,将一对大奶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握着她的胸下沿,稍稍加快抽插速度。顷刻间,一对又大又白的乳球晃得二人眼花缭乱。

  “哇!!天哪!好美呀!”小欣观赏着奇景,由衷地发出感叹。

  “哈哈,对吧,爸爸真是爱死这对奶子啦!宝贝,你也来摸摸看。”

  小欣跃跃欲试,但看着白清清,又有些不好意思。

  白清清倒是很大方,对小欣说,“摸吧,没事。”

  小欣这才将手移了上去,入手略感冰凉,但满满的绵软丝滑之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揉捏。

  “啊啊,手感好好哦!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大胸胸,我也好喜欢。”

  “把脸买进去试试,那才叫爽呢!”许钟铭一边干一边教小欣。

  “可以吗?姐姐~ ”小欣依然怯生生地询问白清清的意见。

  “可以~ 来~ 宝贝,埋到姐姐的胸里~ 啊啊啊~ 很~ 很舒服的~ 你爸爸…

  …噢噢……最~ 最喜欢埋了……”

  小欣将脑袋埋了进去,乳房上的体香扑鼻而来,嫩滑的皮肤,饱满的“果实”,轻轻摩擦着小欣的脸庞,她陶醉了,仿佛回到了年幼时在母亲的胸怀里喝奶。

  埋了一会儿,许钟铭开口道,“小宝贝,很喜欢姐姐的奶子吧?还有更好看的呢。来,老婆,后入!”

  闻言,一脸陶醉的小欣依依不舍从白清清的怀里挪开了头。白清清被许钟铭拉起来,摆出趴姿,她将腰下沉,屁股撅得高高。

  许钟铭抚摸着她的大屁股,对小欣说,“你看,你姐姐摆后入姿势就特别熟练,你看她那腰,沉得多厉害,这屁股,翘得多高,哈哈哈!你要学着点哦。”

  “嗯嗯,明白啦~ ”小欣认真地点点头。

  “死鬼~ 别扯淡了,快进来……”白清清催促道。

  “来咯!”

  紧接着,小欣看着许钟铭的大鸡巴慢慢地没入白清清的股间,白清清舒服地眯着眼睛呻吟,“噢噢……好深啊~ ”

  许钟铭捏起两片臀肉,奋力抽插,一边插一边对小欣说,“听到了没,还有水声呢。”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听到~ 姐姐叫太响了啦~ ”

  “哈哈,那就算了。给你看个好看的!”

  许钟铭暂停了抽插,手臂伸向前,钳着白清清,把她架了起来。

  “看好咯!”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太快啦!啊啊啊啊!”

  许钟铭再次猛烈地抽插,白清清丰满的臀肉被撞得臀波荡漾,啪啪作响。

  小欣被眼前的风景惊呆了,白清清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不规则地剧烈乱晃,她的呻吟近乎惨叫。两个人看起来热腾腾的,白清清更是香汗淋漓,脑门上黏着发丝。

  插了一会儿,许钟铭对小欣说,“你姐姐的奶子这样乱晃,其实是很疼的,你给她托一下吧。”

  “嗯。”

  “呼……呼……好妹妹,你就托着,别乱摸哦~ ”白清清喘着粗气吩咐道。

  “知道啦!”

  得到了白清清的同意,小欣跪坐在她面前,伸手握住了那对大奶子,许钟铭迫不及待地继续耕耘。

  一对软绵绵的巨乳在手中跳动,小欣感到好玩又新奇,双手不自觉地轻揉。

  白清清并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下身,为了把许钟铭榨出精液,她一边承受着大肉棒的凶猛攻势,一边控制着阴肉用力去夹那根大屌,可惜许钟铭耐力惊人,激烈的摩擦之下反而是她又一次翻着白眼抵达了高潮。

  “又不行了吧?服不服?”许钟铭停下动作,挑衅道。

  “呼……呼……”白清清被操得迷迷糊糊,喘着粗气,过了好久才回答道,“不……不服!”

  “嗯?”许钟铭将她的脑袋别过来,吻了上去。

  不一会儿,白清清被吻得俏脸鲜红,眼神恍惚,许钟铭从小欣手里夺过一只乳球,用力把玩了一番后,对小欣说,“小宝贝,你看好,你姐姐的大奶子是这样玩的,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这小奶头,然后手指互相摩擦,带着奶头……”

  “啊啊啊……”话还没说完,白清清就又受了巨大刺激,狂叫起来。

  “姐姐好敏感哦……”

  “对,你姐姐的乳头特别敏感,一碰就出水。”许钟铭一边介绍,一边挺着腰又插了起来,“果然,刚刚操的水都干了,一玩就又出水了。”

  “来,小宝贝,你也试试,我们一人玩一个奶头,保证让你姐服服帖帖…

  …”

  “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你们……你们……噢噢噢噢噢…

  …”

  许钟铭不顾她的抗议,一边插一边用手指对乳头微微用力,白清清瞬间陷入了滔天的巨浪中。

  小欣也有样学样,轻轻动了动,但没敢太用力。

  白清清一边惨叫,一边对小欣劝说道,“丫头,你别动啊~ 啊啊!!我们……我们才是……嗯啊~ 一伙的呀!”

  小欣愣了一下,手指稍稍放松。

  许钟铭也不急,再次伸手夺过小欣手中的乳球,对白清清说,“嘿嘿,她不捏的话,那我捏两个就是了!”

  “过分!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啊……啊~ 啊啊啊啊!”

  “要不这样。我捏你两个奶头,或者让小欣用嘴吸你一个奶头,你选一个吧?”

  “你!!你坏死了!!!”白清清恨恨地说。

  “快选吧,不选我就继续捏了。”

  “啊啊……不要……我选……吸……”

  “好!”许钟铭停下来,得意地催促道,“快,宝贝,快来吃你姐姐的奶!”

  “啊……啊?”

  小欣愣了一下,白清清对着她说,“丫头,你轻点吸啊!”

  “快吸,还等什么!”许钟铭再次催促。

  “噢……哦……”

  除了没有记忆时吃母乳,小欣还真没吸过其他女人的奶,下海时舔客人乳头倒是舔过不少,她想了想,就按舔男人那样,轻轻地把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去贴合、摩擦。

  “嘶……啊……”

  白清清顿时发出一阵不知是爽还是难受的呻吟,小欣察觉她的身体又在抖动,料想应该是许钟铭又开始操起来了。

  “嗯啊啊……好痒……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啊……”

  白清清彻底瘫了,许钟铭拔出大屌,带出来一丝淫水,他得意洋洋地拍拍大屌,对着白清清挑衅道,“嘿嘿~ 承让!”

  白清清心里不服,但浑身无力,对自己的失常表现懊悔不已,只能对一旁的小欣说,“好妹妹,姐姐今天状态不好,靠你了~ ”

  “好!”小欣受到鼓舞,挺着胸,叉着腰,转头对许钟铭说,“爸爸你别嚣张,我来榨干你!”

  “哟嚯,吃了她的奶子,就帮她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许钟铭话还没说完,小欣就一屁股胯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头猛亲。

  许钟铭一边接受着小欣热情的舌吻,一边抚摸着小欣的柔嫩的白丝腿,忽然,龟头上传来一股暖意,竟是小欣悄悄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塞进了她湿漉漉的蜜穴里。

  “噢……”小欣忍不住松开了他的嘴,轻声呻吟起来。看了一场激烈的肉搏大战,她也早已欲火难耐,顾不得假装矜持,只想用这根大鸡巴把空虚的小穴填满再说。

  “哟,小宝贝这么急不可耐啊?这么着急可是会输的哦?”许钟铭笑嘻嘻地说。

  “哦……好舒服啊~ 输……输就输了……舒服要紧……哎呀~ 顶到了……”

  小欣找到了一个舒服的角度,让龟头卡在敏感点,扭着小腰不断地研磨。

  “宝贝学得真快,骑得有模有样的,赶得上你姐姐八成功力了哦?”许钟铭被磨得舒服,握着她的柳腰,满意地夸赞道。

  “妹妹,我来帮你。”

  白清清休息完,起身靠近,双手撑住小欣的腰,顺着她的扭动带给她推动力。

  “啊……啊啊啊……姐姐……好舒服啊!!”

  “哇……有点东西!再用力点,很有感觉!”许钟铭语气紧张地说。

  白清清看他那样子,觉得有望胜利,便加大了推动的力度,可这不推不要紧,一推竟让小欣突然有了魂飞魄散的快感。

  “噢噢噢……不对~ 不行了呀!!啊啊啊~ 要去了!!呜哇啊啊!!”

  短短两分钟,小欣竟在白清清的推动助力下,浑身痉挛,提前高潮了。看着许钟铭笑嘻嘻的脸,白清清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正当她心怀愧疚,犹豫如何对小欣解释时,小欣抬起头说,“没关系……姐姐,我还可以的!”

  “嗯,那你试试蹲坐式。”

  “好哦。”

  “等下,你反过来坐,把屁股朝着他。”

  小欣照着白清清的指示,站起身,背对许钟铭,坐下来,接住许钟铭的大屌。

  软软的白丝小脚踩实床面,蓄势待发。

  “对,就是这样,开始吧!想象自己是个鸡巴套子!”

  小欣轻轻抬起屁股,然后重重地落下,逼仄的小穴从天而降,牢牢套住许钟铭的肉棒,他不禁大呼过瘾。

  “老公~ 你看妹妹……女儿的小穴,好粉嫩呀~ ”

  白清清收起了针锋相对的模样,温柔地躺在许钟铭身边,看着奋力蹲坐的小欣,嗲嗲地评价道。

  “是啊!真的粉嫩,看我这根大屌把她的穴穴撑得满满的,可真是绝配!”

  “老公好棒哦~ 把我和女儿都干舒服了~ ”

  “那是当然!”

  白清清伸手转过许钟铭的头,与他吻在了一起,成熟少妇的吻更加热情奔放,白清清将他的舌头都吸在自己嘴里交缠。下身和上身都被照顾到位,许钟铭又安逸又舒爽,心想,古时候的帝王也不过如此吧。

  胸口传来麻痒感,原来是白清清在自己胸口撩拨、捏弄,这大大加剧了许钟铭快感的累积,这也是小欣不知道的秘密。

  “你这骚狐狸,手段真多啊……”许钟铭盯着白清清的眼睛,喘着气说。

  “哪儿有~ 我只是想让老公舒服~ ”

  “噢噢噢……”小欣突然身子一僵,白丝袜套着的小脚丫紧紧蜷缩,但她没有停下跨坐的节奏。许钟铭从龟头上的热流得知,这小妮子又高潮了。

  “呼……呼……”小欣两腿发酸,停下来休息。

  白清清摸摸小欣的屁股,在许钟铭耳边说,“老公~ 你看女儿的屁股,也好大哦~ ”

  “是啊……不过没你大。”

  “屁股大好生养~ ”

  “你……你说啥呢……”

  白清清没有回应,而是对着小欣说,“妹妹,你还行吗,换个姿势继续,可以不?”

  “好……可以啊。”

  “来,你还是这样撑着,跪起来,屁股撅搞,让爸爸从后面操你!”

  “嗯嗯。”

  小欣想,不就是转为后入嘛,于是照做,像小狗一样爬在床上,然后翘起屁股,将腰部下沉。

  许钟铭从后面插了进来,夸赞道,“嗯,学得不错,腰下去就对了。”

  “嗯~ 嗯……爸爸教得好~ ”

  “哈哈,爸爸用力了哦~ ”

  “啪啪啪啪啪啪……”

  小屁股还是那么弹性十足,许钟铭插得兴起,白清清静静地从他背后拥抱住他,一对巨乳牢牢地贴在他背后。

  许钟铭动作剧烈,而白清清慢条斯理,在许钟铭的乳头上撩拨,为他累积快感。

  小欣憋着一口气,承受着许钟铭激烈的冲撞,但强忍着让自己慢一些高潮。

  白清清在许钟铭耳畔鼓励道,“老公加油哦~ 把女儿操得爽爽的~ ”

  “那必须啊!”得到了鼓励,许钟铭开始加速抽插。

  “好棒好棒!哇~ 老公好猛啊~ 女儿的穴穴都操出白沫沫了诶!”白清清继续奉承。

  白清清的服软让许钟铭越插越得意,极度兴奋之际,只听白清清幽幽地说,“老公,小欣屁股大,看起来很能生小孩哦?”

  “什么……”

  “老公……让小欣给你生个宝宝,好不好?”

  “嘶……你……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

  “想象一下,小欣怀上你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十八岁的花季少女诶~ 你的种子,在少女的肚子里着床,慢慢地成长……她的肚子逐渐变大了……她的手脚那么细,肚子却鼓起来了~ 这都怪你!你让她那么小就升级做妈妈了!”

  “别……别说了……你这骚货!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啊啊~ 嘶……”

  许钟铭努力克制自己,可白清清的言语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他忍不住去幻想,一脸清纯的小欣,抚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不安分的小宝宝在她肚子里乱踢…

  …他俯下身,贴在小欣的肚子上,感受着小宝宝生命的律动……

  只要自己把精液统统射在这粉嫩的小穴里……就可以……啊……不行……不能再想了……

  “恭喜你呀,老公~ 你们老许家有后了哦……只不过,小欣喊你爸爸,小欣给你生的宝宝也喊你爸爸,这该怎么办呀……”

  白清清继续用魅惑的声音添油加醋,许钟铭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被彻底勾起,快感突然变得空前强烈,他咬紧牙关,狠狠地撞击小欣的肉臀。

  “呜哇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小欣也快憋不住了,被一顿猛顶,蜜穴抽搐般地挛缩,牢牢夹得许钟铭的龟头。他仿佛打了个寒颤,浑身一抖,海量的精液喷薄而出。射精的快感传达到大脑后,他便顶在小欣体内的最深处一动不动,暗暗地渴望自己的精液全部灌入少女的子宫内,一滴都不剩……

  小欣被插晕了,趴在床上喘着气,迷迷糊糊的。许钟铭从没射得这么激烈过,隐隐感觉睾丸发痛,阴茎软了下来,脱离了小欣的身体,白清清把他抱在怀里,一对玉乳顶在他后背,轻轻拍打他的胸膛,作为抚慰。

  “呼……怎么样?表现够可以了吧?你们两个都爽了吧?”

  休息了片刻,许钟铭如此问道,让小欣怀孕的幻想真的很诱人,可他忍住了,不想再提起。

  “呼呼,还不错哦~ ”白清清笑着回答。

  “那……我们现在就去……?”

  “急什么?这才一天呢,你要是一周下来都能这样,我们才同意哦~ ”

  “噢哟,真要榨干我啊?”

  “怕了吗?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哈哈哈……”

  ……

  这一周,三人沉浸在大被同眠的快乐中,但事情远没到结束的地步,两个女人各怀心思。小欣忍不住偷偷和白清清聊了很多次,白清清决定和辜临渊面谈。

  周一的早晨,许钟铭吃完白清清精心准备的早餐,分别和二女拥吻告别后,白清清朝小欣使了个眼色,小欣回房间换衣服,她们要去和辜临渊摊牌。

  ……

  来到上次谈判的咖啡店,白清清让小欣先和辜临渊单独聊,自己出去逛逛。

  辜临渊的面色不比上次好多少,胡子邋遢,头发也乱糟糟的。自从他得知小欣成功把许钟铭诱骗上床后,悬着的心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悲痛与虚无感,只能通过不停地嫖娼来缓解郁积的情绪。

  而小欣,在久旱逢甘霖之后,面色红润,双眸发亮,恢复了青春的活力。她在见面前,设想过无数种开场白,但此时,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怎么样……顺利……吗……”

  最后还是辜临渊用苦涩的嗓音先开了口,其实他早就知道,事情进展地异常顺利,白清清和他透过底,一龙双凤,异常美满,她甚至偷偷把小欣欢愉的叫床声录下来发给他听。

  “嗯……”

  小欣双手紧握着裙边,继续说,“我……我把钱退给你吧……”

  “什么……?”

  “我……我想就这样,留在他们身边。所以……对不起,我们到此为止吧,我把所有的钱都退给你,包括以前的。”

  辜临渊感到心头一刺,双手发抖,艰难地吐出一句,“为什么……”

  ——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对不起……听我说完好吗……”

  小欣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叙述道,“你应该听过,帝王蟹的故事。那时候,我有个客人,文质彬彬的,很有书生气质,他来找了我几次,我们很快就熟络了……后来有一次,他迟到了,我假装生气,说,你得请我吃帝王蟹赔罪。结果他后来真的买了一只帝王蟹,烧熟了带给我吃……他说,他想让我以后一吃到帝王蟹就会想起他……”

  “我知道……他后来还为你写了两篇散文,加起来有上万字。自愧不如啊……”

  “嗯……当时,我真的很感动……傻傻地问了他一句,’ 你会和我结婚吗?

  ‘.他一脸惊恐,扯开了话题。后来,有人和我说,他在你们群里说了一句话,具体我忘了,大意是,’ 和女孩子第一次见面时,彼此是什么样的身份,就注定了以后各自要走什么样的路’.”

  辜临渊沉默了,这句话他在群里也看到了,当时他还在庆幸这个文艺男没有把小欣带上岸,给了他包养的机会。

  而现在听小欣亲口道来,却别有一番惆怅的滋味。

  “我知道,做过这一行,总归是会被嫌弃的,平时的甜言蜜语只是梦幻的泡影,但谈婚论嫁这种事,终究是现实的……男人心里总会有一根刺,让人下不了决心。”小欣神色黯然地说道。

  辜临渊头一回见到小欣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未触及她的灵魂。

  而她这番话也是在暗示,同为嫖客的辜临渊,也注定无法和她在一起。或者说,她不相信一个以嫖客立场睡过自己的男人会给自己幸福。

  “所以,现在许钟铭不知道你以前那些事,所以很疼爱你,你就想真的跟了他,是吗……”

  “是……我是这样想的,你还是我的……表哥,我也会帮你事业上的忙,帮你和他牵线,吹枕边风……但是,希望你不要让他做太过分的、会害他的事情,好吗?”

  辜临渊眉头一皱,要让许钟铭做什么事不是他说了算的,他只是个小角色而已。而小欣这样说,是真心实意地替许钟铭着想,也代表她已经认定许钟铭是自己的男人了。

  他心里很憋屈,很懊悔,他对小欣变心的事实无能为力,这更是令他痛苦万分。但小欣是破局的关键,这种时候只能先稳住她再说了。

  花了整整十分钟消化情绪,辜临渊回应道,“你放心,我们只是想让他帮忙在业务上开开绿灯,加快些审批速度而已,我们也是大公司,还是以办正事为主的,不会乱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你。”得到了辜临渊的承诺,小欣心情好了起来。

  “嗯,我也理解,你想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只是,这终究是骗来的……”

  “我明白……但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补偿他……”小欣神色又黯然下来,但语气却分外坚定。

  “什么方式?”

  “……”

  小欣没有回答,辜临渊也不追问了。他本想还把自己和妻子唐矜依的恩怨情仇对小欣和盘托出,但现在看来,已无必要。

  “姐姐还有话跟你说,我喊她过来吧……”

  “好。”

  该说的都说完了,小欣起身告辞。

  在店外等了一小会儿,白清清来了,她对小欣问道,“都说了?他怎么样?”

  “说了,他接受了。”

  “那就好!还有……那件事,也说了?”

  “还没有……他心情不太好,我怕刺激到他……”

  “嗯,也是,那你先回家吧。”

  简单交流后,小欣独自回家,白清清来到辜临渊面前。

  见到这个身姿妖冶的女人,辜临渊早就没了当初的欲望,反倒很生气,开口就质问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别说那么难听嘛,她也是成年人,有自主选择权,谁都勉强不来的。”

  “哼。听我老婆说,她最近陪你逛街,你在试什么敬酒服,还有旗袍,怎么?

  要和许钟铭结婚?”

  “对呀,不过现在还早吧,各种东西都先看起来,免得到时候着急。”白清清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哼,你倒是快活了,那小欣算什么?”

  “算我妹妹咯,和姐姐、姐夫一起住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辜临渊一时语塞,“她同意?”

  “早就商量好了,她同意了。”

  辜临渊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白清清继续说,“一个身世不好,底细还不干净的小女孩,能成功洗白上岸,有一个宠她的男人,已经是最好结局了,不是吗?这姑娘……挺不错的,知足常乐,我很喜欢。”

  “哼,是不影响你大老婆的地位,才让你喜欢的吧?”

  辜临渊不留情面地戳穿,但白清清依然不以为意,“随便你怎么想咯~ 其实,我和老许结婚,也是给他们的老少恋打掩护,我才是牺牲的那个呢~ ”

  “你他妈……”许钟铭看她那贱兮兮的样子,暗暗骂道。

  “不然,她要是跟了你的话……你也不可能和矜依离婚吧?那还不是做小?

  和我们一起的话,至少老许真以为她是个雏儿,还更宠她一点呢。”白清清继续说道。

  辜临渊哑口无言,话语上再怎么逞能都没意义了,这个女人已经全面主导了局势。

  “好啦~ 别这么针锋相对的,我们现在还是同伙呢。到时候给你们夫妻发请柬,记得要来哦~ ”

  ……

  八月中旬的一天,许钟铭兴致高昂地踏上回家路,今天是他的生日,虽然两个女人在这之前没有任何表示,但许钟铭了解白清清,这个细心的女人一定会为他准备一些小惊喜。一想到这事,炎热的天气也不再令人烦躁了。

  开了门,迎接他的是甜美可爱的小欣,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情趣款的,裙子很短,布料半透明,侧面镂空,估计后背是全露的。她头上戴着女仆发饰,腿上是一双白色的透明丝袜,脚上穿着一双棕褐色的小皮鞋。

  许钟铭注意到,小欣的头发长了不少,她又绑起了双马尾,站在门口甜甜地对许钟铭说,“欢迎回来,主人~ 噗哈哈哈!”

  话说到一半,小欣就忍不住笑场了,捂着嘴前仰后合。

  “哟嚯,这又是唱哪出啊?”许钟铭笑着说。答案不言而喻,这当然是两位老婆为他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小欣把他手里的公文包接过,放到沙发上,对着房间喊了一句,“姐姐~ 爸……主人回来咯~ ”

  “哦,来咯!”

  白清清一边回应,一边走出房间,许钟铭眼前又是一亮。白清清也穿着一身情趣女仆装,只是款式比小欣的性感得多,一对硕大的乳球从胸口的大窟窿中露出,腹部是一层黑色的半透明薄纱,裙子同样很短,腿上是一双吊带黑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红底的细跟高跟鞋。

  这套装扮看得许钟铭心潮澎湃,裤裆鼓起了大包,白清清双手摆弄着发饰,对着许钟铭娇媚一笑,开口道,“主人~ 辛苦啦~ ”

  “哎哟哟……这……这是谁想出来的?”

  “嘿嘿,其实是我啦~ ”小欣走过来,挽着许钟铭的手说。

  “是吗?真不错啊,爸爸很喜欢!”

  “嘻嘻~ ”

  “主人~ 快来用餐~ ”白清清也走过来,挽着许钟铭来到餐桌。

  桌上放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团锡纸。

  “什么好东西,真香啊……哇……”

  许钟铭坐下来,打开锡纸,里面是一大块煎牛排,肚子顿时咕咕叫,食欲高涨。他拿起刀叉,准备大快朵颐,却发现大腿上传来压力,低头一看,竟是小欣爬到了餐桌下面,手撑在他腿上。

  “小欣……你……你干嘛……别跪地上啊,膝盖疼。”

  “没事,垫了枕头的。”白清清解释道,“主人,你把裤子脱了吧~ 你吃牛排,女儿吃牛牛。”

  “哈哈哈。”许钟铭被逗笑了,起身把裤子撸掉,转头又问,“那你呢,你吃什么?”

  “我啊?我……我给主人喝牛奶~ ”说完,白清清双手托起胸前的一对巨乳,凑到许钟铭面前。许钟铭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使劲儿嘬。

  “唉哟~ 主人好用力呀……大奶牛要被吸干啦~ ”白清清刻意骚浪地喊着。

  许钟铭顿时想笑,松开了嘴,突然,下体传来一阵温暖而舒适的包裹感。

  “噢……小欣……进步好大……好会嗦牛牛啊……”许钟铭眯着眼睛享受,轻轻哼了起来。

  “主人,快吃牛排,不然要凉咯~ ”白清清提醒道。

  “对,好饿,先吃饱再说。”

  许钟铭用刀去切牛排,然后叉起一块放嘴里嚼,上等的牛肉入口即化,肉汁带着香味溢满唇齿间。

  “真不错,比外面牛排馆的还好吃。”许钟铭由衷地赞美道。

  “那当然,这块肉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呢,给老公好好补补身子~ 这几天累坏了吧?”

  “老婆费心了!嘶……唉哟……”

  肉棒已经充分勃起,桌下的小欣加大的了吮吸的力度,此时的她已经不需要隐藏实力,将口腔抽成真空,耸动小脑袋,对着大肉棒又吸又舔,柔软的小舌头顶在马眼上使劲钻,一副要把许钟铭榨干的架势。

  “噢噢噢……”许钟铭爽得飞起来,浑身毛孔舒张,差点拿不动叉子。

  白清清见他浑身僵硬,便抱住了他的头,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豪乳之中,嗲嗲地说,“怎么样?小欣的口活好不好啊?”

  “好……太好了……”

  “嘿嘿,这是我特训的成果哦~ 爽了吧?”

  “爽……太爽了……天啊……怎么进步这么大!”

  “哼哼~ 快把肉吃完吧。”

  白清清松开了许钟铭,到一旁给许钟铭倒了一杯红酒,许钟铭吃完肉,一饮而尽,喉咙与胃里传来轻微的火辣感稍稍缓解了他在小欣口中射精的冲动。

  “主人,往后坐一点,让她出来。”白清清让许钟铭抬起屁股,将椅子向后挪,小欣叼着许钟铭的肉棒往前爬,从桌子地下爬了出来。

  没有了桌子的阻碍,小欣动作幅度更大,她紧缩着腮帮,抬起头注视着许钟铭的眼睛。

  水汪汪的眼眸里少了份娇羞,多了份炽热,但同样温柔似水,爱意绵绵。许钟铭心念一动,抓起她的双手,十指相扣。

  见二人深情对视,郎情妾意,白清清不禁醋意大发,也拿了个小垫子跪在小欣身边,温柔地抚顺她的双马尾,笑着调侃道,“妹妹,在吃什么好东西啊?吃这么香,让姐姐也尝尝好不好?”

  “嗯……嗯~ 呜嗯……”小欣不知所谓地呜了一声。

  “好东西不给姐姐分享,不乖哦~ ”白清清轻笑着,小小地掐了一把小欣的纤腰。

  “唉哟!”小欣很怕痒,瞬间惨叫一声,吐出大肉棒,晶莹的口水在肉棒上拉成几缕丝线。

  “哇噢~ 妹妹吃的是大鸡鸡呀~ 怪不得那么爱吃。该轮到姐姐尝尝咯~ ”

  说完,白清清一口含住,用力吞吐,接过了小欣的活儿。

  “啊……姐姐好坏!”小欣叉着腰生气,对着许钟铭告状道,“主人~ 姐姐抢我大鸡鸡吃!”

  “噗叽噗叽……”

  白清清似是要和小欣一较高下,使出浑身解数,嗦得咂咂作响,让许钟铭奇爽无比。他被姐妹二人的争风吃醋戏码逗乐,岔开腿抬高一些,笑着对小欣说,“宝贝,你姐姐嘴馋,就让着点她吧。爸爸给你开小灶,给你吃蛋蛋!”

  “嗯~ 谢谢主人!”

  小欣俯下身,将许钟铭的一颗蛋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白清清也心领神会,减少吞吐的幅度,主攻龟头,留出空间给小欣舔蛋蛋。

  “噢噢……嘶……”

  两条柔软而有韧性的舌头在自己胯下翻腾,两大敏感点同时被温暖地刺激,许钟铭爽到低吟不断,伸手去把玩白清清的巨乳,一手又去抚弄小欣顺滑的马尾辫。

  “啊……要射了……”

  两大绝色美人扮作女仆跪在胯下尽心服侍,任何男人都坚持不了多久,许钟铭很快就一泄如注,浓稠而腥臭的精液呛得白清清一阵干咳,眼眶泛红,但她还是强忍着,把精液尽数吞咽。

  “啵唧……”

  她将手指上残留的液体也吮得干干净净,一边舔手指,一边媚媚地盯着许钟铭的眼睛。

  “啊!!姐姐耍赖!鸡鸡都给你吃了,水水都不给我留点!”小欣见白清清尽数’ 独吞’ ,叉着腰生气道。

  “啊……对不起哦妹妹,姐姐嘴馋~ 那……给你尝尝味道吧!”白清清捧着小欣巴掌大的小脸,亲了上去。

  “呜……嗯……嗯……!”

  热情的红舌如同一条赤色大蟒,撬开了小欣的樱唇与贝齿,轻易地将她的小舌头勾了出来。

  两条红舌在空中缠绵乱舞,不知是谁的口水,晶莹剔透,落在了白清清的大奶上,滑进了深不可测的乳沟里。小欣很快败下阵来,靠在白清清怀里,任她轻薄,但小手却不服输般地抓着白清清的一只大奶。

  许钟铭看得兴致高昂,刚开始他在疑惑,这两个女人到底是按着剧本演戏,还是临时发挥。但总之,他很吃这套,很快就乐在其中了。

  “怎么样?主人的味道,尝够了吧?”白清清松开小欣的嘴,温柔地问。

  “嗯……嗯……好腥哦~ ”小欣软软地躺着说。

  “腥才好呢,代表主人身体健康,精液浓稠~ 生育能力强~ ”白清清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许钟铭。

  观赏了二女的一场吻戏,许钟铭疲软的肉棒又有所抬头,他站起来,对二女说,“咱们去床上接着玩?”

  “呼呼~ 好呀。”白清清把小欣扶了起来,三人一起进了房间。

  “对了,主人~ 我们还有个礼物要送你呢~ ”白清清拉着小欣站在床边,对许钟铭说道。

  “嗯?还有礼物?是什么?”

  二女对视了一眼,突然都羞涩地低下了头,就连风骚入骨的白清清都有些娇羞,许钟铭不禁升起了好奇心。

  “主人,礼物在裙子下面哦……”扭捏了一会儿,小欣率先回答道。

  “哦?让我看看。”

  许钟铭伸手去抓小欣的荷叶边裙摆,却被小欣的手轻轻拦住。

  “哎呀~ 主人要把姐姐的裙子也同时掀开!”

  “哦?好吧。”许钟铭用两只手分别抓住两个女人的裙摆,“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啦~ ”

  二女都将双手提到肩膀处,许钟铭同时掀开二女的裙子,顿时发现二女的阴阜都是光溜溜的。

  “什么!这!你们……!!!”许钟铭瞬间血脉偾张,大喜过望,阴茎直挺挺地勃起。

  虽然白清清平时妩媚风骚,但这是她第一次剃毛,心里有些不适应,羞涩地说不出话。小欣习惯了“人工白虎”的状态,这时候反而比白清清放得开。

  “嘿嘿,我和姐姐一起去做了冰点脱毛~ 好看吧!”

  “好……好看!好看!好看!”许钟铭激动地连连称赞。

  “嘻嘻。”小欣转头望向白清清,二人带着羞涩的表情交换了个眼神,便一起转身,跪在了床上。

  “啊!”

  许钟铭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两个女人并排着跪在床上,短短的荷叶边裙摆无法遮住二人白白嫩嫩的大屁股,股间露出的小穴光溜溜的,像两朵娇艳的花,一朵似鲜艳绽放的玫瑰,一朵似含苞待放的早樱。

  “主人~ 请尽情享用吧~ ”小欣娇滴滴地说,挺翘的小屁股轻轻扭了扭,似乎在勾引许钟铭率先临幸。

  许钟铭眼睛瞪大,呼吸沉重,兴奋地趴下来,一口含住了少女的蜜穴,粗糙的大舌头拨开两片湿润的樱花瓣,向深处用力顶。

  当然,“大房”也不能冷落,他伸手向一边白清清的大屁股上揉捏了一把,便驾轻就熟地插进花穴深处,手指轻轻地旋转、抠挖,小穴被抠得大受刺激,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他的手指。

  “嗯啊……”“噢……”

  娇媚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许钟铭玩了一会儿,换了个位置,用舌头挑逗白清清的小豆豆,手指插进小欣的穴里,慢慢地探寻少女的敏感点。

  “噢噢……好舒服呀……”

  两个女人同时被弄得高潮迭起,软软地趴下来喘息。许钟铭站起身,扶着白清清的大屁股,将硬了好久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火热的肉穴里。

  刚刚先舔了小欣,这会儿就该先操白清清,一碗水端平。许钟铭这样想着,白清清似乎也有所领悟,高高翘着屁股,轻轻地前后耸动,迎合许钟铭的攻势,顿时,雪白的大屁股被操得臀浪如潮,延绵不绝。

  “噢……好舒服~ 老公好会干……啊啊……清儿要被操死了……”

  见二人激战正酣,小欣从床上爬起来,乖巧地靠在许钟铭怀里,伸出小舌头去舔许钟铭的乳头。

  “嘶……噢……这是姐姐教你的吗?”许钟铭的胳膊夹着小欣的脑袋,问道。

  “嗯嗯~ ”

  不仅如此,小欣的小手还悄悄地向下探,摸到了许钟铭胯间的蛋蛋,小手在他蛋蛋和会阴附近来回撩拨、按摩。许钟铭顿时快感如潮,麻痒难耐,已经硬邦邦的肉棒竟然进一步膨胀。

  “噢噢!好硬!好深啊!!顶死我了!!”

  白清清感受到体内的硬物更加有力,便刻意夹紧蜜穴,加剧与大肉棒摩擦,冒着自己提前泄身的风险,与之决一死战。

  “呃……你……你们两个……”

  三点奇爽,纵使是耐久度不俗的许钟铭也得咬牙坚持,他内心百感交集,这两个女人为了“对付”他,可谓机关算尽,但这番体验也是前所未有的令人着迷。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呜呜呜……”

  最终还是白清清落败了,她难以承受剧烈的快感,想要向后伸手去阻挡许钟铭狂暴的攻势,可终究是被顶得欲仙欲死,无力地瘫软下来。高跟鞋也在激烈的晃动中掉在了地上。

  “呼……爽!你们两个,真是厉害……差点就输了呢!”

  “嘻嘻,主人好棒哦~ ”小欣笑嘻嘻地撸撸湿滑黏糊的大肉棒,甜甜地恭维道。

  “笑什么,轮到你啦!”许钟铭拍拍小欣弹性十足的小翘臀,笑着命令道,“趴好!”

  “嘿嘿。”小欣乖乖地回到原位趴好,许钟铭扶着她的柳腰,挺动腰身,整根没入她那樱花般的嫩穴,再找到她的敏感位,顶在上面轻轻研磨。

  “噢……好胀……”

  “小宝贝,想让爸爸快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啊……温柔一点!”

  “好嘞!”

  许钟铭脱掉小欣脚上的小皮鞋,分别抓起一只白丝小脚,在手心里把玩。腰身轻动,缓慢而有力地抽插。雪白的小翘臀被撞地微微颤动,小欣舒服极了,眯起眼睛陶醉着呻吟。

  白清清恢复了体力,笑咪咪地站起身,一对绵软的巨乳紧贴在许钟铭背后。

  许钟铭知道她肯定又想捣鬼,心里有所防备,但他也抗拒不了巨乳紧贴带来的爽感。

  “老公……不,主人好厉害哟~ ”白清清从背后紧紧抱住许钟铭,脸也贴在他后肩上,又是拍马屁起手,许钟铭没有回应,按照自己的节奏把小欣操得娇喘连连。

  “主人~ 你不喜欢妹妹的双马尾吗?”

  “嗯?没有啊,喜欢呢。”

  “那你怎么不牵着双马尾操妹妹呀。”

  “啊?”

  许钟铭从未想过还可以这么玩,被白清清一提醒,顿时眼前一亮,放下了紧握着的白丝小脚,伸手向前去抓小欣的双马尾。

  “对!就是这样~ 妹妹的双马尾,牵在主人手里了哟~ 妹妹现在是主人胯下的小母马了哦~ 好不好玩?”

  “好……好!”许钟铭很激动,双手紧紧握着小欣的双马尾,越干越用力。

  “嗯啊~ 啊~ 啊啊啊~ ”

  感受到身后男人的激情,小欣也像白清清一样,刻意控制阴穴夹紧。许钟铭顿时感到龟头上传来一股吸力,四肢百骸都舒爽无比。

  “哇~ 真好~ 像在骑马呢~ 主人好威猛呀~ ”白清清站到了旁边,看他骑着“马”,意气风发的样子,一边笑,一边为许钟铭鼓掌。

  “哈哈哈!没错!”许钟铭得意极了,忍不住甩动手中的“缰绳”,吼了一句,“驾!”

  “哇哦~ 哈哈哈~ ”

  许钟铭愈发兴奋,全力抽插,小欣越叫越大声,白清清笑得花枝乱颤。

  “主人有没有发现,最近餐桌上多了一些瓶瓶罐罐?”

  “哦,是诶,好像是保健品?怎么了,你要保养身体了?”

  “不是哦~ 是妹妹在吃呢。”

  “嗯?小宝贝,你吃那些做什么,年纪轻轻的。”许钟铭拍拍小欣的翘臀,疑惑地问。

  “啊……喔~ 那是……啊啊……”小欣被操得七荤八素,说不成话。

  “呼呼~ 其实那是备孕的补品~ ”白清清笑着揭晓了谜底。

  “什么!!你说什么!!!”许钟铭惊愕不已,不由得停止了抽插。

  “呼呼,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今天是小欣的排卵期!”

  “什……啊……”震惊之下,许钟铭说不出话,瞪大眼睛,在白清清到小欣身上来回扫视。

  “啪。”白清清一巴掌拍在小欣的屁屁上,说,“小浪蹄子,你自己说吧!”

  但小欣害羞得不行,双手抱着头,把脸深深地贴在床上,久久不能言语。

  “算啦,还是我说吧!老公,小欣说想给你生个小宝宝。”

  “真……真的吗!小欣,是真的吗!?”

  许钟铭激动万分,心脏猛跳,呼吸无比沉重。

  “嗯~ 是的……”虽然她的声音微不可闻,但许钟铭听得真切,瞬间欣喜若狂。

  “还等什么~ 老公,快插起来呀~ ”白清清走到喜形于色的许钟铭背后,扶着他的腰向前推。

  许钟铭抓起双马尾,用力猛操。白清清继续添油加醋道,“哇哦~ 老公插得好用力~ 快把你臭烘烘的精液射在小欣的小嫩屄里~ 小屄屄里的卵子等了好久了呢~ 就盼着和老公的精子结合哦……”

  “啊……你这骚货!别说了!我操!!”许钟铭快感如潮,被白清清的骚话勾得浑身僵硬,酥麻难忍。

  “啊啊啊~ 爸爸……快射给我~ 射给我女儿……啊啊……女儿……想要怀上……嗯啊啊啊……爸爸的……小宝宝~ 呜呜啊啊啊……”

  小欣突然浪叫起来,这些话由本人说出来,比白清清更具杀伤力。许钟铭陷入了癫狂,失控般地用力拽住双马尾,小欣头皮被拉扯着,不由得仰起头,放声呻吟。

  “呃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

  许钟铭的肉棒膨胀到极限,睾丸紧紧收缩,白清清的小手悄悄地伸到他胯下,从会阴向睾丸来回推弄。

  整根肉棒都在剧烈跳动,爆炸般地喷射出海量精液,射得许钟铭眼冒金星……

  ……

  九月底,学生的心里早就飘向了国庆长假,因此,很多学校都把运动会安排到月底这天。

  宁安二中的操场上,广播员呼唤着小欣的名字,“高二三班何小欣同学,请去立定跳远报道,高二三班何小欣同学……”

  此时,小欣在卫生间里,一手扶着水池,一手捂着嘴,脸色惨白,呕吐的欲望久久不能散去。

  “小欣,你怎么啦?喊你去报道呢……啊……你要不要紧?”一位女同学在卫生间找到了小欣,关切地问。

  “突然有点不舒服,去不了,帮我和老师说一下吧……”小欣无力地说。

  “我先带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我回教室休息一下就好了……”

  回教室稍稍歇了一会儿,小欣径直向白清清的办公室走去。

(34)收网

  九月中旬,江洲市各区如期召开党员民主生活会,结束后,许钟铭找机会和白清清学校的陈校长聊了起来。

  许钟铭对学校的体育场扩建项目出力不少,人也长得英俊,身为已婚妇女的陈校长都难免对他有些好感,最近更是有传闻说许钟铭即将升任住建局局长,因此陈校长很乐于与他攀谈。

  寒暄了几句,二人聊到了家庭和子女,许钟铭无奈笑笑,说自己离婚了,陈校长颇感尴尬,连连道歉。许钟铭趁机说道,  “上次我来你们学校开会,有一位女老师给我们端茶。我搬了家,正好遇到她,没想到我们住一个小区。后来,我跟邻居打听,这位女老师好像也是单着?

  不知道是不是……”

  “喔,你说小白……白老师啊,她确实一直单着呢。我还老给她介绍,她都不要,说一个人挺好,自由。”

  “噢噢,这样啊,那……呵呵,都是成年人了,嘿嘿……我就直说了吧,我……我觉得这个白老师挺不错的,不知道陈校长能不能……就是……介绍介绍……呵呵呵……”

  “哈哈,我明白了。你们住一个小区,也确实有缘分,我回头跟她说。”陈校长心如明镜,笑着满口答应,心里盘算,这媒要是做成了,可就搭上了个颇有潜力的关系,以后必定大有益处。

  ……

  周末,陈校长挽着白清清的手来到一家茶餐厅,许钟铭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两个女人的到来,许钟铭站起相迎,“陈校长……白老师……你们好啊。”陈校长连忙说,“唉,坐,坐,别这么客气啊,许局。”“你好。”白清清面带羞意地对着许钟铭打招呼。

  三人就座,随便闲聊了几句,气氛有点尴尬,白清清拘谨地低着头,许钟铭说话结结巴巴,手都有点抖,只有陈校长热情地找各种话题,慢慢把气氛炒热。

  眼看时机差不多,陈校长喝完茶就告辞了,给二人留下单独聊的空间。

  “我说,有必要整这出吗?”陈校长走后,许钟铭松了一口气,无奈地问。

  “当然有啊,凡事讲究名正言顺。只要明媒正娶,别人就说不了什么,你想想,万一你前妻找你麻烦呢?咱也得有个说法。”“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总感觉好别扭。唉,我发现,演戏是真难啊,我刚都有点浑身冒汗了。你倒是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哈哈哈,演戏这种事,男人学不会,女人不用学。”“对了,小欣的事儿,办好了吗?”

  “嗯,好了,办了一年的休学,安心待在家养胎就是了。”……

  两个月后,天气渐入深秋,寒意袭人,许钟铭却春风得意,顺利拿到了住建局局长的任命,又即将和白清清举行婚礼,可谓好事成双。

  许钟铭是江洲人,按当地的习俗,二婚不能铺张,还只能在中午办,一切从简。二人只请了主要的亲戚和少数关系比较铁的朋友。

  夫妇二人站在酒店大厅的门口迎宾,白清清穿着一身红艳艳的旗袍,笑颜如花。

  一位风姿绰约、仪态端庄的高个女人走了过来,许钟铭眼前一亮,白清清迎上前去,  “矜依,你来啦!”

  “恭喜你啊,白姐~ ”女人笑着和白清清打招呼。

  “这位就是我老公啦。”白清清挽着许钟铭的胳膊,向唐矜依介绍道。

  “你好,恭喜恭喜~ ”

  “你好你好,欢迎,来,里面请……”

  把唐矜依送进宴会厅落座后,白清清又回到了许钟铭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说,“怎么样,我闺蜜漂亮吧?”

  许钟铭摸了摸鼻子,“一般吧。”结婚当天,身为丈夫怎么能说别的女人好看呢。

  “说谎。”白清清戳了戳他的胸。

  平心而论,许钟铭觉得这女人漂亮极了,别的女人出席闺蜜的婚礼一般都会精心打扮,以示对婚礼主角的尊重。而这个女人,仅仅化了淡妆,淡到和素颜无二,可能是怕自己盛装打扮就会艳压新娘,反而不礼貌了。

  “其实,她是小欣表哥的老婆。”

  “是吗……”许钟铭心里一惊,“那……她表哥没来吗?”“不知道,说是没空。”

  “能娶这么漂亮的女人,她表哥也是个人物咯?”“肯定是咯,说是能轻易把小欣弄进大学,应该有点路子。”白清清介绍道,说完,又掐了一把许钟铭的手臂,“呵,你刚还说她一般呢!”……

  辜临渊开车送唐矜依去了酒店后,没有上楼参加婚礼,而是驶向了白清清家。

  留在家的小欣给他开了门,久别重逢的情人本应干柴烈火,但看着孕肚微微显露的小欣,辜临渊铁着脸,紧紧握着拳头,内心的怨气无处发泄。

  那两个女人居然把小欣怀上许钟铭孩子的消息瞒到了今天,虽然辜临渊已经和小欣分手,但也不免对许钟铭产生嫉恨之情。

  “我给你泡杯茶吧。”见辜临渊呆呆地坐在客厅,一言不发,小欣想做点什么缓和气氛。

  她走到厨房,发现茶叶罐空了,就走回去,推开白清清房间的门,打算拿一罐新的出来。

  “等等,那是什么?”眼尖的辜临渊突然问道,他看到了白清清房间里的大床上,铺着一层白色的东西。

  小欣吓了一跳,暗道不好,急匆匆地想关上门,但辜临渊已经冲了过来。

  “别遮了,我都看到了。”

  “……”

  “床上是两件婚纱,是吗?”

  小欣无奈,点头承认了。

  “哼,好,好啊。还能这么玩。真他妈会玩啊。”辜临渊气冲冲地去握门把手,小欣有点害怕,赶紧缩回了手,放任他打开房门。

  辜临渊打开门走近床边,把其中一件婚纱拿了起来,那是一件情趣款的婚纱,胸部露着两个大窟窿,背部是交错的绑带,腹部是透明白纱的设计,此外,床上还留着一条白色开档丝袜和头纱、手套。

  辜临渊又拿起另一件,款式略有差别,这一件胸部是透明的,没有大窟窿,但整体也很裸露,也有吊带袜等配饰。

  他一看就明白这三人等下准备做什么,对着小欣揶揄道,“都挺会玩啊?白清清穿这套是吧?能把她那对下流的大奶露出来给那老男人吃,是吧。还有这开档袜,开这么大的洞,能把她那两屁股蛋全都露出来了吧?

  真他妈骚!”

  小欣低着头,默默承受这些污言秽语。辜临渊指着另一套说,“那这套就是你穿的咯?”

  小欣的无言以对让辜临渊越想越气,他自己也是情趣婚纱爱好者,新婚当夜就弄了一套差不多的,想让唐矜依穿着和他做爱,他觉得只有这样,这婚才算是圆满地结了。

  却万万没想到唐矜依另有所图,下药把他迷晕之后,穿着由他精心准备的婚纱挨了侯兆霖的操。此时,触景生情,恨屋及乌,他对许钟铭也恨之入骨。

  “你们那行有个传说,你应该也听过,叫『操孕妇能转好运』。”辜临渊指了指床上,“你把它穿上,我想转转运。”

  小欣抬起头,神情惊惧,见辜临渊一步步走来,愈发感到惊恐,不禁双手环抱在胸口。

  “不要……”小欣背靠在墙上,辜临渊靠得她很近,他冷冷地说,“就像以前一样,做一次,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不要?”“不要……我不要……呜哇……”小欣突然哭了出来。

  辜临渊停下了动作,默默地看着她哭泣。

  “开玩笑的,对不起。”他终是忍不住道了歉,女人的哭泣是他最看不得的。

  他把小欣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慰。由于孕期激素的变化,小欣身上的体香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辜临渊感到很陌生。

  “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

  “呜呜……嗯!”小欣哭红着眼,但使劲点了点头。

  “好……我不会为难你,但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你要配合我,明白吗?”……

  下午两点,许钟铭夫妇送完所有客人,再将双方的父母、亲戚安顿好,回到了家中。

  “你……你是?”一进门,许钟铭见到小欣和一个虎着脸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呀,你……你怎么在这儿?”白清清见到男人也很意外,转头对许钟铭轻声道,“他是小欣的表哥……”

  辜临渊猛然站起,冲着许钟铭快步走来,用左手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口。

  “你,你,你,干什么!放手!!”许钟铭愤怒地大声叫道,但他得知了男人的身份,心里发毛。

  “你个杂种!把我妹妹弄成什么样了!!”辜临渊狠狠呵斥,右手握紧拳头,作势要打。

  “唉唉唉,别动手!”白清清急忙呵止,拦在了辜临渊和许钟铭之间,拉住了辜临渊高举的拳头。

  “你别动手,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的头!老子打死你个老畜生!!”

  许钟铭奋力挣脱辜临渊拉着他领口的手,但他死死拉着不放。许钟铭见他双眼通红,面容狰狞,发狂似地大骂,大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气势,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但辜临渊不想波及白清清,举起的拳头被她扯着,迟迟没有落下。

  “别打人,哥,你冷静一点。”小欣赶上来劝架。

  “你别过来!”被二人缠住的辜临渊朝着小欣大吼。

  “哎呀你快放下!别伤着你妹啊!”白清清也激动地大喊。

  “哥!我说了,我真的是自愿的!我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小欣拼尽全力大声说完,泪珠滚滚而落。

  闻言,辜临渊像泄了气一样,松了手。许钟铭突然被放开,脚下一软,连忙扶了扶墙,两个女人赶忙去搀扶。

  辜临渊满脸愁容,喃喃道,“在一起,什么叫在一起……”,“我……我是让你来读书的,你就给我搞这种东西出来!?”他突然又指着小欣的肚子大声吼道。

  小欣低头扶着肚子,泪眼婆娑,缓缓地说,“这不是……东西,是我们的孩子。”

  “孩子?你可真傻,他们两个人结婚了,你呢?你是他什么人,就给他生孩子?小妾?通房丫鬟?他妈的,新中国还有这种玩意儿吗!?”辜临渊情绪又激动了起来,白清清怕他再想动手,赶紧站在他跟前,开口道,“我们是结婚了,咋啦?结婚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免得别人说闲话罢了。现在结婚证顶个屁用?爱情和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吗?我们三个人真心相爱,一起生活其乐融融的,有什么不好?”

  辜临渊听完一愣,呆了两秒,指着白清清骂道,“你……你还有脸说?我信得过你才把我妹给你管,你倒好,带着她一起勾这老男人?我妹妹肚子大了,反而是你上了位,你有什么脸说这种话!”

  白清清被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小欣走上来,带着哭腔道,“哥……姐姐对我很好,你不要这么说。我在这里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要管我了好吗?”

  沉默许久的许钟铭从两个女人背后站了出来,挺直着背面对辜临渊,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一左一右地扶着他的胳膊,看得辜临渊眼神直愣愣的。

  许钟铭开口道,  “这件事是我不对,让小欣受了委屈,但我发誓,我一定会对小欣好,让她幸福。你也看到了,小欣是真心希望留在我们身边一起生活,希望你能遵循她的意愿,不要干涉了。我知道你之前为了帮小欣复学出钱出力,报个数吧,我加倍补偿给你。”

  “哼。”辜临渊冷哼一声,“好,好,好啊……你们……你们……恶心!”撂下一句话,辜临渊大步迈过众人,摔门而去。

  “我去劝劝他。”白清清想跟过去,许钟铭拉住了她的手,担忧地说,“别吧,气头上呢。”

  “没事,他一个大男人,他不会为难我这个女人的。”“那你当心点啊。”

  “嗯嗯!”说完,白清清出门追下了楼梯。

  ……

  “看不出来,你好会演哦。”白清清和辜临渊并排在小区里漫步。

  “演?哪里演了?全他妈真心话。”辜临渊心想,却又用轻松地口吻说道,“呵呵,是不是太逼真了,吓到你了吗?”

  “哈哈,有点哦,你发火的样子蛮可怕的呢。”白清清笑了起来,辜临渊看着她的笑容,不由得想起这个女人找他做局时的情景,同样是这副笑容,满满的心机,令人生厌。

  辜临渊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说,  “都被你算计到了,是吗?白老师,不……局长夫人。”白清清也停了下来,略显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别这么说,叫我小白就好啦~ ”

  “哼,告辞了。”辜临渊不理会这个女人的惺惺作态,甩甩手走开了。

  “加油哦,我看好你。”

  背后传来白清清的声音,语气很认真,辜临渊不明所以地回头望了望,朝着她木木地点了点头,向停车位走去。

  ……

  回到家中,许钟铭和小欣坐在一起,虽然是许钟铭抚慰着小欣,但明显他才是更加闷闷不乐的那个。

  见到白清清回来,许钟铭站起来问道,  “怎么样?”

  “没事了,说到底也不过是表兄妹的关系,还是比较远的那种,管不了多宽。

  一时难以接受,情绪激动也正常,慢慢就好。刚跟他好好谈了,他说不管我们,也不用赔钱给他。”

  “哦,那就好。”许钟铭松了一口气。

  “老公~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做爱吧!”白清清搂着许钟铭的脖子娇滴滴地说。

  “呃……算了,晚上吧,现在没心情。”许钟铭的情绪还没从刚刚的激烈波动中恢复过来,断然拒绝了新婚娇妻的索求。

  “人家现在就想要嘛~ 小欣,我们去换衣服吧……”白清清不依不饶,招呼着小欣去房间里换“战袍”。

  看着两个女人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许钟铭突然有点期待。

  过了一会儿,房门开了,两个身着白色婚纱的女人走了出来,还都化了全妆,许钟铭看得两眼放光。

  “老公~ ”白清清踩着高跟鞋热情地走来挽住了许钟铭的胳膊,一对丰满的大肉球从衣服胸口处的窟窿里漏了出来,紧紧蹭着许钟铭的手臂,他顿时血脉偾张。

  “姐夫~ ”小欣也走来,依偎在了许钟铭的怀里。

  “这就改口叫姐夫啦?”许钟铭问道,似乎有些不悦。

  “嗯嗯,那不然呢?”

  “床上还是要叫爸爸哦。”

  “嗯~ 那要插舒服了才叫。”

  “好啊!爸爸这就把你插得舒舒服服!”

  被两个女人挑逗了一下,许钟铭迅速从低落的情绪中恢复,他搂着二女坐到沙发上,见两位美人在朦胧的头纱下,面若桃李,眼含春水,顿时淫心大起,先撩开了小欣的头纱,与她热烈地舌吻了起来。

  “老公~ !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怎么可以放着我不操,光想着操我妹妹呀!”白清清扭着身子撒娇道。

  许钟铭赶紧离开小欣的红唇,回头哄道,“对对,你是新娘,今天应该先操你,操完再操你妹妹,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自罚三杯!”说完,许钟铭低头,一口含住了白清清的一只乳头,舌头迅速上下翻腾,惹得白清清纵情浪叫道,  “唉哟!还没出奶水呢!别着急呀~ 嗯啊……啊~ ”许钟铭不理她的浪叫,分别在两个奶头上用力嘬了三口,然后喘着着气,静静地看白清清的一对红红的奶头挺立起来。

  “姐姐还没打催乳针呢,没奶水的。”看着许钟铭把白清清吮得浪叫,小欣眼含春水,用言语挑逗着许钟铭。

  “催乳针?是什么?”许钟铭疑惑地问。

  “哎呀,说漏嘴啦!”小欣吐出舌头,扮了个鬼脸。

  “没关系,说就说吧!老公,是这样的,小欣胸小,乳腺不发达,生了孩子可能奶水不足……我奶子大,到时候就让我来打催乳针,给孩子喂奶吃。”“什么!真的吗!”许钟铭一听,瞬间激动地要跳起来。

  “真的!老公,你和小欣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要给孩子喂奶,将来孩子喊我作妈,我才担得起啊!噢噢!!老公~ 别那么用力,疼啊!”许钟铭顿时感觉白清清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他的淫欲达到了顶峰,低头又含住了白清清的乳房,极度兴奋之下,不禁用牙齿轻咬。

  他们三人已经商量好了,诞下孩子之后,三人一同抚养,但名义上让孩子认白清清作母亲,和旧社会的“过继”类似。小欣要先委屈一下,暂且做孩子名义上的小姨。这样,对外才好交代。小欣休养好之后可以去读大学,让白清清多带带孩子。等孩子长大,再找机会让母子相认。

  “姐夫~ 姐姐上面没奶水,下面肯定湿透了,姐夫应该去喝姐姐下面的水水~ ”小欣见许钟铭兴奋得几乎疯狂,把白清清折磨得够呛,便出言提醒道。

  “对,对!小欣说得对!”许钟铭兴奋地俯身将脑袋探进白清清的腿间,张嘴含住了白清清的无毛小穴,粗糙的大舌头直直地伸入白清清的淫穴里,再卷起来,摩擦她嫩嫩的阴肉。

  “哎呀,你这个小丫头,敢笑姐姐,唉哟,老公你别听她的,轻点~ 噢噢……”

  白清清嘴上求饶,却把大腿岔开,让丈夫肆意品尝自己骚穴里流出的甘露,还时不时用丝袜腿故意去摩挲许钟铭的脸。

  被淫靡的气氛带动,小欣也趁机抓住了白清清的一对大奶,用力把玩。

  “姐姐的胸胸好软哦!嫉妒死我了!”

  白清清的一对奶头被搓得酥麻,下身被男人的舌头抓着阴蒂狂舔,双重快感电得身子软绵绵的,连连求饶,  “啊呀!你俩~ 我受不了了……不要摸了啊啊啊~ ”小欣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捏住白清清挺立还带点湿润的乳头,缓缓地在指尖滑动、揉搓。

  “啊!!丫头!你要死啊!!不要……捏呀!呜哇!!”白清清仿佛被掐到了要害,带着哭腔放声大叫。

  许钟铭舔得舌头有点发酸,将头撤离白清清的阴部,转而用手指伸进去抠挖。

  “噢噢……啊啊啊~ ”白清清爽得弓起了腰,许钟铭伸手将她的小腰扶住。

  三只手联合行动,很快就让白清清爽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舒服了吧,姐姐~ 哈哈哈!”小欣得意地笑着。

  “哼!你们,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还没完全恢复体力,白清清就强撑着站起来,把小欣抓在了怀里。

  二女嬉笑着扭打在了一起,许钟铭也不加阻挠,而是兴致勃勃地观赏,两个穿着洁白婚纱的美人纠缠在一起,没有比这更令人陶醉的画面了。

  最终,小欣还是拗不过白清清,被她抱着腰、抬起一条白丝长腿。

  “老公!快!快舔妹妹的小骚逼!帮我报仇!”“遵命!老婆!”

  许钟铭见势,立马跪在地上,扶着小欣纤细的丝袜腿,探出头凑近小欣的嫩逼。

  “呜呜……啊~ 慢点~ 慢点……”

  “哼哼~ 叫你刚才捉弄我~ ”

  小欣被舔得浑身哆嗦,连连呻吟,白清清得意地笑着,然后扭过小欣的脑袋,将她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啊!!”小欣身子一僵,  耳垂是小欣的敏感点,这是白清清从辜临渊那里打听来的,身为大老婆,不仅在生活中要拿捏住老公和小老婆,床上也得有几招杀手锏。

  “啊啊……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姐姐饶了我吧!!”小欣脸颊绯红,连连求饶。

  “知道错了?晚咯!老公,再用力点,让丫头好好爽爽!”许钟铭暗暗叫苦,舌头已经很酸了,他又坚持了两分钟,站起来说,“哎呀,跪得累死了,还是用手吧。”

  说完,就用手指插进小欣狭窄的嫩穴里抠了起来,他见白清清舔小欣耳垂舔得她欲仙欲死,便也有样学样,含住了小欣另一边的耳垂。

  “呜哇!!不行了,要死了……”

  双耳都传来轰鸣般的触感,小欣从未有过如此爆炸般的体验,顿时浑身无力,几乎要摔倒。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用力扶着小欣不停地挑逗。

  小欣几乎丧失了意识,呻吟也没了,许钟铭只能从她颤抖的身体和嫩穴内大量涌出的液体来判断她高潮了。

  “老婆,这……会不会太过火了……”

  许钟铭有些担忧,但经验丰富的白清清认为问题不大,“没事,扶她到床上休息一下吧。”

  三人把阵地转移到床上,小欣平躺下来,慢慢恢复了意识,许钟铭紧挨着她,摸了摸她潮红的小脸,问,“宝贝,没事吧?”

  “嗯~ ”

  小欣的眼睛轻轻眨了眨,修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许钟铭看得心生怜爱,不禁在她红红的小脸蛋上连着亲了好几口。

  “嗯~ 没事……太舒服了……”小欣眯着眼,享受着男人的温存,她伸出手臂搂住许钟铭的脖子,还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婚纱的乖巧女孩,许钟铭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表白道,“小欣,虽然和我登记结婚的是你姐姐,但你也是我的新娘,我永远爱你。”“我也爱你,还有姐姐,永远爱你们!”小欣动情回应,二人热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欣突然停下了吻,问道,“嗯……姐姐呢?你应该先和姐姐亲热去。”

  许钟铭尴尬地笑了笑,“你姐姐……在给我那个呢……”“啊?”小欣将身体撑起来,才发现白清清把许钟铭的裤子脱了,脑袋钻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杆大肉棒。

  “噗……”小欣不禁失笑,小粉拳砸了砸许钟铭的胸口,“姐夫你好坏哦!

  一边享受姐姐的口……一边还……对着我说情话……好毁气氛啊!”

  “哈哈哈,这不怪我,是你姐姐嘴馋,忍不住要吃大棒棒。”

  “讨厌!不理你们了!”小欣躺下来侧过了头,继续休息。

  “小两口,调完情啦?”白清清吐出肉棒,扶着许钟铭的肩膀,坐在了他身上,酸酸地说。

  “嘿嘿,老婆久等了~ 别生气~ 我也爱你!”许钟铭抚摸着白清清的白丝小脚,贱兮兮地赔笑。

  “哼~ ”白清清醋意满满地冷哼一声,扶着大肉棒坐进了自己的骚穴里。

  “嘎吱嘎吱……”

  “喔……”

  白清清的激烈扭动带着老化的床板摇出了声响,小欣不禁转身喵了一眼,发现白清清正骑在许钟铭身上激情摇摆,又把身子转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

  摇了一阵,白清清感觉还不过瘾,便用一双小脚踩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蹲坐,丰满的大屁股结结实实地不断“砸”在许钟铭的腹部和大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喔~ 呼~ 啊~ 呼~ ”这招比较耗费体力,白清清一边喘气一边呻吟,许钟铭则摸着她的一对大胸。

  “啪啪啪啪啪啪……”

  “呜啊~ 啊啊啊!!”白清清动作频率加快,她即将高潮,淫水飞溅,许钟铭的小腹上满是她黏滑的汁液。

  在剧烈的起起伏伏中,白清清那对大胸部甩起来会有点疼,因此需要男人用手托着,这对老情人的配合早已是炉火纯青。

  小欣又忍不住转头观察这副香艳的场景,小蜜穴不禁变得湿润。

  “宝贝,要一起玩吗?”许钟铭见小欣捂着脸,但眼里似乎流露出跃跃欲试的意思,便问道。

  “不啦,你先把姐姐填饱吧!”

  “好嘞!老婆,累了吧,我来!”

  “呼~ 呼~ 好~ ”

  白清清喘着大气,趴在许钟铭身上,许钟铭双手穿过她的腰肢,抓住了一对肥硕的臀部,挺动下身奋力向上抽插白清清的浪穴。

  “噢噢噢……好爽……”

  “还是这招舒服吧?哈哈哈!对了,小欣,我们初次见面那天,我和你姐姐也是这个姿势呢!”

  小欣有些羞涩,“哎呀,你又提!”

  “哈哈哈!”

  那一天,白清清和他闹别扭,小欣也只是陌生的小丫头。而如今,两大美人都身披纯白婚纱,将身心都托付于他,他不免得意忘形、淫情高涨,对着小欣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  “小欣,来帮爸爸舔蛋蛋!”

  “啊?”“啊!”二女同时一惊。

  白清清掐了他肩膀一下,“你……你个坏东西!”“怎么了,不肯吗?”许钟铭不顾白清清的抗议,一边用力操她,一边对小欣说。

  “嗯……好……”

  小欣爬了起来,来到二人身下,许钟铭曲着腿,抬高屁股配合。

  “噢噢!真爽!”感受到小欣软软热热的小舌头在睾丸上打转,许钟铭爽到头皮发麻。

  “姐夫~ 你轻一点!我舔不到了!”

  许钟铭没有停下抽插节奏,肉棒和蛋蛋都在动,使得小欣无从下口。

  “好,我轻点,正好你姐姐也高潮了。”

  许钟铭放缓节奏,小欣舔起来顺利多了,还时不时用嘴唇拉拉蛋蛋的皮,给许钟铭更多的刺激。

  “噢噢!我的妈呀,太爽了,舒服死了!”

  “哼,你这个坏人,真变态!”

  刚高潮完的白清清抱怨道,许钟铭突然又下令道,“小欣,你向上舔,把爸爸的肉棒和你姐姐的骚逼一起舔了!”

  “啊!!你!你混蛋!”白清清急了,用牙齿咬许钟铭的肩膀。

  许钟铭有点疼,但忍住了,继续命令道,  “小欣,用力一点,你姐姐很喜欢你这样舔!”小欣受到指令,更进一步,双手扶着白清清的大屁股,温热的小舌头从白清清的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下,经过许钟铭的肉棒,舔到许钟铭的蛋蛋,再从蛋蛋舔到白清清的会阴,循环往复。

  “喔……要死了,这是……什么感觉啊!!”会阴处软软热热的触感让白清清不禁菊蕾一紧,但尝到了甜头后也不再抗拒,沉浸在这至高的快乐中。

  白清清和许钟铭都舒服得不行,许钟铭不禁伸手去抓小欣扶着白清清屁股的手,二人不约而同地十指相扣。

  “喔……”

  白清清爽得头皮发麻,骚水顺着许钟铭的肉棒流过蛋蛋,淌到许钟铭的屁股上。

  “不行了,要射了!”为了充分享受小欣的口交服务,许钟铭肉棒在白清清骚穴里蠕动着,但即使如此,他的射精欲望也无比强烈。

  小欣见许钟铭的阴茎膨胀了起来,一抖一抖的,便很懂事地去用小舌头舔舐他阴茎的杆身。

  被舌尖的温度一刺激,许钟铭一泄如注,把白清清的骚穴灌得满满的。

  “呼……真爽!”许钟铭拔出黏糊糊的肉棒,把白清清抱在怀里亲吻,小欣乖巧地张嘴吞下他半软的阴茎,把上面粘稠的混合液体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哎呀,老婆,我好幸福啊!哈哈哈!”看着乖巧可爱的小欣和风骚妩媚的白清清伏在自己身边,许钟铭由衷地发出感慨。

  “哼,以后可别抱怨腰子疼哦~ 小欣,继续帮姐夫舔着,舔硬了就骑上来,榨干他!”白清清搂着许钟铭的脖子,转头对小欣说道,手指在许钟铭胸口滑动撩拨。

  “嗯嗯!”小欣吞吐着阴茎,含糊地答应。

  “诶诶,给我缓缓嘛!”许钟铭立马示弱,叫停了小欣的服务,把她拉上来,左亲右吻,雨露均沾。

  “老公,你有没有发现,小欣的口交技术越来越棒了?”轮流热吻后,白清清娇滴滴地问道。

  “你别说,还真是呢,现在真没之前牙齿刮肉的感觉了,还深了不少。”小欣腼腆一笑,“都是姐姐和姐夫教得好~ ”“哈哈,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听了这话,白清清不免泛起醋意,她原本不太清楚小欣性技如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欣慢慢放开了自我限制,她才发现这丫头的各种技巧居然都那么熟练。许钟铭更是得意于自己的“调教成果”,对小欣的“进步”赞不绝口。

  趁着许钟铭和小欣甜蜜地亲嘴,白清清不声不响地伸出脚,踩在许钟铭半硬半软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感受到丝足的独特触感,肉棒立即变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白清清掩嘴轻笑,许钟铭转过头,笑着说,“还是老婆懂我。”“那来呗~ ”

  许钟铭顺势靠在白清清怀里,头枕在一对软绵绵的巨乳上。一对白丝玉足分别从许钟铭的身侧伸出,把那肿得发红的肉棒紧紧夹在脚心,如钻木取火一般来回搓弄。白清清的双手也在许钟铭的胸口撩拨,让他爽得眯起了眼睛。

  “嘶……呼……好爽……”

  “我也来!”小欣坐到许钟铭身前,伸出一对白丝小脚丫,用足弓的侧面夹住了肉棒。白清清稍稍抬高脚,夹着龟头搓弄,让小欣在下面玩杆身。

  两双白丝小脚一上一下,用不同的节奏夹着肉棒搓揉,许钟铭呼吸急促,兴奋地不断低吼。

  “哎哟哟……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咯。”

  “那就快射出来呀~ 别憋着。”白清清用魅惑的声音在许钟铭耳边轻声低语。

  “……”许钟铭咬咬牙,想再坚持一会儿。

  白清清对小欣使了个眼神,小欣轻笑一下,将一只脚伸到许钟铭的蛋蛋下面,用丝滑的足背撑着蛋蛋向上顶,另一只脚与白清清的一只脚一起,配合着夹住肉棒,上下撸动。

  “呼……”

  许钟铭还没来得及惊叹二人的巧妙配合,白清清的另一只脚就盖上了他的龟头,她张开脚趾撑开丝袜,紧紧贴在龟头上摩擦。

  全方位的快感如潮而至,许钟铭不禁汗毛倒竖,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股热精狂泄而出,浸润了二人洁白的丝袜脚。

  ……

  原单位的领导知道许钟铭马上要被调走,还结了婚,就顺水推舟放他在家休息一周,等待去新单位赴任。于是,这一周,许钟铭和一大一小两个老婆过着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彻底清空了“弹夹”。

  新单位上任的第一天,许钟铭以谦逊的态度与各位同事见面交流,得到了不少赞许与认可。

  顺利完成了第一天的事务,许钟铭高高兴兴得开车回家,一开门,他就察觉到了异样,客厅里少了很多东西,  “小欣,清清,你们在吗?”

  没有回应。

  他走进白清清的房间,发现房间里也空空的,顿感不妙,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白清清发来的短信。

  今天会议太多,许钟铭把手机调了静音,因此几个电话没接到,他一看短信,内容是一个地址,白清清让他下班了就过去。

  他立马飞奔到楼下,同时给白清清回拨去,但她没有接。他便直接开车往那个地址驶去,“不会是绑架吧……”。

  ……

  白清清留的地址是近郊的一个别墅区,许钟铭火速赶到,将车停到别墅的院子里,急匆匆下了车走进大门,这是一栋不大不小的洋楼,装修得比较简单,但很精致,颇有艺术气息,室内里有些空,白清清正忙活着搬东西。

  “你来啦,打你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啊?”许钟铭进了门,白清清一边收拾着乱糟糟的屋子,一边抱怨道。

  “我……今天会议太多了,一直静音着……这……这里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小欣呢?”

  “姐夫~ 我在~ ”听到许钟铭的声音,小欣扶着肚子,从隔壁房间款款走来。

  看见小欣也在,许钟铭放心了许多。白清清回头对小欣说,“你还是休息吧,我和姐夫收拾就行。”

  “嗯!”说完,小欣回了房间。

  “是这样的,小欣表哥,送了一套别墅给她,说是我们家太小了,想给妹妹改善环境,那咱就一起搬过来呗。”白清清对许钟铭解释道。

  “什么!?”许钟铭大为惊讶,心底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便问了一句,“这……他……他那么有钱?”“当然了!人家是房产公司高管,有几套闲置的房子,不是很正常么?”白清清不以为然地说,“而且,我那闺蜜你又不是没见过,没点资本怎么可能娶得到这么美的老婆?”

  “房产公司?”许钟铭警觉了起来,皱着眉头抱怨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切~ 是什么公司重要吗?”白清清不以为然。

  “那……那再有钱,小欣也只是他远房表妹……怎么……怎么会……”许钟铭依然疑虑重重,他的局长身份和' 房产公司' 摆在一起,太敏感了。

  见许钟铭依旧油盐不进,白清清一边收拾一边朝他翻白眼,“人家就是愿意给,你管他呢!早上都办好过户手续了。哎,好渴,帮我拿瓶水来,你也来一起收拾收拾,楼上床还没铺好呢,弄完了叫个外卖吧,没空烧饭了。”“唉……”许钟铭叹了一口气,朝厨房间走去,“水……是在冰箱里吗?这也是新搬来的?电线都没插……”

  他在冰箱侧面发现了一箱矿泉水,但他没有立即去取,而是怀着好奇,打开了冰箱冷藏室的门。

  “咔……哗啦啦啦啦……”

  一打开冰箱,许钟铭的视野瞬间被一大片粉红色淹没,一大堆东西涌了出来,滚落在了他的身体和脚上。

  他吓得抖了个激灵,冷静下来一看,地上竟满是一捆捆的百元大钞。

  许钟铭顿时呆若木鸡,怔怔地愣在原地。

  “砰。”冰箱里又有几捆钞票滑了出来,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他心跳加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咚隆”,跌倒在了地上。

  “怎么啦!”白清清听到响声,快步走来,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呀……这……这是……”

  面色苍白的许钟铭颓丧地靠在厨房间的墙壁上,冰箱冷藏室的内部和许钟铭的身边堆满了一捆捆钞票,震撼得白清清说话都发颤。

  呆了半晌,白清清把许钟铭扶起来,再蹲下身,拾起一捆一捆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

  白清清也没想到辜临渊竟然这么狠,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唉……你升了官,被人巴结,也是难免的……”她故意把这事定性为“被人巴结”,希望打消许钟铭的某些疑虑。

  “我去拿个箱子装。”

  白清清离开了,许钟铭从倒地到站起,血液一时供应不上,只觉得视线模糊,赶紧扶着墙喘气。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想法,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蹒跚着向大厅走去。

  “你……怎么啦?”白清清提了个空箱子,见许钟铭走来,脸色和姿态都不正常,便放下箱子去搀扶他。

  “我……你……”许钟铭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坐,坐。”白清清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小欣,你过来陪着姐夫。”白清清招呼小欣过来,自己拿着箱子去了厨房。

  小欣从隔壁房间走到许钟铭身边,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背。

  “怎么了?脸色好差。”

  看着肚子隆起的小欣,许钟铭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敢开口质疑,甚至不敢去细想某个可怕的假设。

  最终,他咬咬牙,对小欣说,“我想和你表哥聊聊,帮我打个电话给他,可以吗?”

  “哦……哦,好啊。”

  小欣拨通了辜临渊的电话,递给了许钟铭。

  “喂……”

  “喂,我是许钟铭。”

  “嚯,是许局长啊,别来无恙?”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辜临渊轻佻的语气让许钟铭很是恼怒,他不敢质疑两个女人,只能把火撒向辜临渊,一不小心就情绪激动了起来。

  “别激动嘛,我想让我表妹过上好日子,就送了套小房子给她,怎么了?让她和你们两口子挤在那鸽子笼里,我这个做表哥的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辜临渊轻飘飘地说道,全然没了前几天在白清清家里怒火攻心的样子。

  “我……我不是说这个!”许钟铭嘴唇颤动,举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

  “那你是什么意思?”

  “冰箱……冰箱里的钱,是怎么回事!!”

  许钟铭一说出口,就感觉有苦难言,他发现辜临渊已然占据了谈判的绝对优势地位,辜临渊完全可以说成那钱是送给表妹的,而不是对他这个新任局长行贿,自己也毫无理由替小欣回绝掉这些物质利益,因为他和小欣在法理上没有任何关系。

  不出许钟铭所料,辜临渊也是这么答复的,“我妹妹现在身体不好,我想给她一点零花钱补补身子,怎么了?”紧接着,他又说,“哦……你心疼了?那你倒不如问问,是谁作贱了她的身子?弄到了这番地步?”“……”许钟铭无言以对,只能痛苦地揉脸。

  辜临渊似乎还不想放过他,继续嘲讽道,“明明是个官,还弄不到几个钱,弄不到钱就算了,就这还玩女人,一次还玩两个,比你官大的恐怕都没你玩得花吧?呵呵,我妹妹也真是惨,怎么就心甘情愿跟你这种没油水的家伙呢……”“你……你……噢……啊……”

  一向引以为傲的清廉作风被电话那头的男人贬得一文不值,许钟铭倍感侮辱,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找不到反击的点,只能磕磕巴巴地不知所云。

  “算了算了,既然小欣真心喜欢,那你这个' 妹夫' ,我就勉强认了吧。对了,你今晚或者明晚有空么?我老板想请你吃个饭。今天好像稍微有点晚了,但你要是有心情的话,我和我老板也会奉陪。”

  “就今晚,在哪里?”许钟铭深吸一口气,答应了下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没有心情再拖一天。

  “我会派人来接送你,要喝酒哦。”说完,辜临渊挂断了电话。

  ……

  清游轩酒店的包间内,王钰和老蔡二人恭候多时了,辜临渊领着许钟铭进了房间,二人站了起来。

  说来也巧,这间包房正是当初辜临渊与侯兆霖和解的那一间,辜临渊闪过一个念头,便大手一挥,对服务员说,“你好,帮我们加一份帝王蟹。”“咋啦?还加菜呢?”蔡叔疑惑地问道。

  “嗐,许局长喜欢吃这个,加一份呗。”

  “我……”许钟铭莫名其妙,一脸狐疑地望着辜临渊。

  “没事,吃不掉就打包嘛,给家里人吃呗。来来来,坐吧。”辜临渊挪开椅子,请许钟铭入座,然后对王钰和老蔡说,“我来正式介绍一下吧。王总,蔡叔,这位就是许局长。许局,这位是王总,这位是王总的秘书,蔡叔。”辜临渊介绍道。

  “两位好。”

  “许局长好,幸会幸会。”

  公式化地寒暄了一番,四人落座用餐,辜临渊就帝王蟹的养殖和烹饪为切入点,与三人侃侃而谈,慢慢地,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这三人没有像许钟铭预想的那样聊一些敏感话题,只是唠家常,似乎完全就是很平常的应酬。原本闷闷不乐的许钟铭在一杯杯酒水下肚后,也逐渐愿意多说话了。

  一个半小时后,众人酒饱饭足,许钟铭摇摇晃晃地告辞,辜临渊拿着打包好的帝王蟹送他到楼下,对他说,“你放心,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相对的,以后业务上要请你帮忙的时候,也麻烦……高抬贵手。”“唉……”许钟铭长吁一口气,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许钟铭只能说服自己,辜临渊拉他下水的行为只是偶然得知了他身份后的借坡下驴,他不敢进一步去质疑什么,娇妻美妾的幸福生活得来不易,' 信任' 的地基不能轻易抽去。

  而辜临渊这边,小欣名下的别墅是从王钰名下划过去的,冰箱里的钱也是王钰让人塞的。辜临渊声称只要对白清清的表妹间接行贿就能拿下许钟铭,但王钰也不是笨蛋,这里已经漏了破绽,不可能完全保密。因此,辜临渊在心里默默祈祷王钰不要过问。

  送别了许钟铭,辜临渊回头发现王钰和老蔡正向他走来。

  “干得不错,还以为你搞不定了呢。”王钰看起来心情很好,脸上难得地挂着笑容。

  王钰是想利用侯兆霖和组织科的情报,提前拉拢尚未升迁的官员,否则,官员正式上任后,拉拢的成本会成倍上升,或许还要和别的公司竞争。辜临渊压着期限完成了任务,让王钰很满意。另外,之前花重金搞好关系的苏博群也并未落选,而是升任了生态环境局的局长,将来也大有用途,可谓双喜临门。

  辜临渊笑笑,对王钰说,“王总,我想,以后和许局长关于业务方面的联络,就都交给我,可以吗?”

  王钰点点头,“嗯,好,你搞定的,就都交给你去联络吧。现在业务扩得越来越大了,我也没那么多精力。”

  老蔡笑着也夸奖了他几句。

  王钰说,“行了,等我手头的事搞定了,还要你去干别的。这两天你休息一下,到时候我让老蔡联系你。”

  “是,王总。”

  ……

  告别了大老板,辜临渊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

  “买醉”这个词天生和辜临渊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他此时此刻就是需要这样的一个环境来抒发内心极其复杂的情感。

  坐在吧台上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胃里火辣辣地疼,脸上愁眉不展,全然丢掉了先前趾高气扬地嘲讽许钟铭,以及在饭桌上谈天侃地的样子。

  他心中无比愤懑,又一次失去了喜爱至极的女人,这一次是自己为了功名利禄亲手送走的,这种做法和侯兆霖又有什么分别呢?

  看着隔壁桌的男女谈情说爱,他越发觉得寂寞,脑子里思绪万千,不由得回想起和唐矜依谈校园恋爱时的青涩美好,再想到拥抱着小欣时治愈般的温暖。

  和小欣短暂分别的时间里,辜临渊找了很多女人做爱,但都是机械般地亲吻抚摸、插入、射精,始终都找不回和小欣在一起时的那份快乐,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体验爱情的能力。

  “是不是我这个人,注定不配拥有爱情呢……”想着想着,辜临渊愈发对坐拥两大美人的许钟铭感到嫉恨,但为了小欣着想,他还不得不替他嫉恨着的那个男人保守秘密,实在是憋屈至极。

  忽然,他想起那天告别时,白清清突然冒出的那句鼓励的话,他当时没懂,现在才悟出了些什么。

  尝试着代入白清清的视角,辜临渊发现,这个女人精确地把握了每个人的软肋,如同玩弄提线木偶一般,将每条线纠缠,互相碰撞、又互相掣肘,还不玩出死结。她在局里,又在局外,付出了最小的代价,收获了最大的利益。甚至,辜临渊还不得不成为他们一家四口的保险栓。

  他越想越入神,细细地复盘整件事的经过,回想着白清清每一句话是真是假,每一个举动又有何深意。

  ……

  恍惚间,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听起来似乎是一首老歌,唱腔不同寻常,但越听越有味道,而且很耳熟,  “不要再想你不要再爱你  让时间悄悄地飞逝抹去我俩的回忆  对于你的名字从今不会再提起  不再让悲伤将我心占据……”

  “这什么歌,谁唱的?”辜临渊始终想不起这是谁唱的,便开口问吧台对面的调酒师。

  “伍佰。”

  “他妈的。”辜临渊在心里骂道,把手伸进裤兜,“什么世道……”

  “给。”辜临渊扔了五张大钞在桌上,“说吧,这歌谁唱的。”调酒师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又像看傻子一样打量着他,“傻逼,脑子坏了吧……”他本想破口大骂,但基于服务行业的职业素养还是忍住了。

  抿了抿嘴,他彬彬有礼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误会了。我是说,歌手的名字就叫' 伍佰' ,这首歌叫' 浪人情歌'”

  “哦……”辜临渊哦了一声,他知道' 伍佰' 这位歌手,在他小时候很火,只是现在忘了。

  看着桌上的钱,他没有伸手拿回来的欲望,又问道,“我是傻逼,对吗?”

  “呃……先生,请不要这么说。您可能,喝多了……”

  手机突然振了振,辜临渊拿起来一看,是老蔡发来的消息,“明天十点来王总办公室报道!有大事,要准时哦。”

  “ok,什么事啊?”

  “牌照下来了!!”

(35)恶棍

  夜晚十点,东淮省陵宁市郊县的一家医院内,入职一年不到的护士陈美玲帮最后一个挂盐水的病人们拔掉针头后,回到护士台,填写值班记录。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振动,陈美玲猛然一惊。

  “老地方,马上过来。”

  屏幕上的文字让陈美玲不由得心头一紧,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向办公室。

  “咚咚咚。”

  “怎么啦?美玲。”

  陈美玲面色异样,捂着肚子站在办公室门口,对着坐在办公室里的同事开口道,“王姐,我有点……拉肚子,万一有病人按铃,麻烦你去一下哦。”“不要紧吧?你先去,我来弄吧。”

  交代完工作,陈美玲快步走向厕所,环顾四周,确保周围没有人后,她硬着头皮走进了男厕所。她知道,最后一个隔间内,一个男人正站在里面等待她的到来。

  “我到了。”发送消息后不久,隔间的门打开了。

  陈美玲阴沉着脸走进隔间,男人立刻把门关上,厕所内难闻的怪味令她想吐。

  “来。”男人利索地脱掉裤子,挂在墙壁的挂钩上,然后拿出湿纸巾,把胯下的“凶器”擦了个遍。

  “最后一次,你以后别来了。”陈美玲鼓起勇气说出内心的想法,满脸尽是厌恶之情。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用力按下她单薄的肩膀,让她顺势蹲下来。

  陈美玲侧着脸,露出厌恶的表情,纤纤玉手不情不愿地握住了半硬半软的阴茎,轻轻地撸动。

  看着白嫩如玉的小手握着自己又粗又黑的二弟,男人很快就有了感觉,阴茎快速膨胀,变得又硬又烫。

  “呼……”男人不由得发出舒爽的低吟,伸手隔着粉色的护士帽抚摸陈美玲的脑袋。陈美玲恶心极了,侧着脸,不情不愿地加大撸动力度。

  “可以了,舔吧。”

  闻言,陈美玲将脑袋转正,抿抿嘴,靠近那凶神恶煞之物,闭着眼睛,伸出嫩嫩的红舌,与之轻轻接触。

  马眼上传来温热的刺激,男人舒服地眯起了眼,开口赞叹道,“不错,不错,整根含进去吧。”

  陈美玲只能无奈地照做,缓缓地吞入这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但她还是不适应异物入喉,干呕了两次才完成吞入。一张雪白的俏脸上,眼眶泛红,极尽哀羞。

  “嗯……可以……再吸紧一点,抽成真空。让你口腔的每一寸肉都和我的鸡巴充分接触,紧紧……不,死死地贴在一起!明白吗?”男人伸手抚摸着陈美玲的下巴,命令道。

  “呜……呜……”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陈美玲还是照做了,面容因阴茎侵入口腔而变得扭曲,可她依然拼命地吮吸这庞然大物。

  “咕叽……咕叽……咕叽……”

  “嗯,很好。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我教过你,口交的时候要抬头看着我?”说完,男人摸着陈美玲下巴的手突然用力抬。

  “呜……”陈美玲被迫抬起头,睁开眼,一双杏目眼泪汪汪,修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对,就是这个眼神,恶心但又摆脱不掉,这都是你咎由自取。错的是你,懂吗!哈哈哈哈!”男人狂妄地笑起来。

  出于隐私考虑,男人的说话声音不大,但陈美玲听得很清楚,也愈发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痛。

  “对了,你说这是最后一次,呵呵呵……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想用借旧换新,借其他平台的钱,来还给我们。不过么……哈哈哈……停下来吧,把手机拿出来,自己看吧。”

  陈美玲心里一惊,连忙吐出大肉棒,站起身拿出手机,依次查阅几个手机app。

  五个平台均显示“零”,陈美玲大为震惊。她不由得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点开了最后一个app——桓宇金融。

  屏幕上显示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陈美玲双腿发软,靠在了墙上。

  “呵呵。你不会以为无抵押贷款真的这么简单吧?国内规模大一些借贷公司,出于风控需求,多少都有点合作关系,你以为借了别家的钱,来还清我们家的,就能暂时躲过去了?做梦!”

  说完,男人又嘲讽似地补充道,“我猜,你是想靠最近傍上的小白脸替你慢慢还钱吧?哈哈哈……”

  几个月前,正值世界杯开赛,在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很自然就掀起了全民赌球的狂潮,陈美玲也以此为契机,在朋友的耳濡目染下,尝试了赌球,然后在赌球平台又玩上了其他网赌项目。

  她自以为运气不错,分分钟就赚到了一年多的工资,紧接着便是内心贪欲的无限膨胀,勤劳致富的朴素价值观在不知不觉间碎了一地。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乖乖女,竟然在暗地里成了人人唾弃的赌狗。

  自那时起,运势的流转悄然变动,她经历了无数次小赢大输,对暴富的渴望愈发病态,最终走向了输光钱、借网贷、继续输的恶性循环,不知不觉欠下了二十万的巨资。对她一个郊县小医院的小护士来说,这大约相当于两年多的工资。

  而高额的利息更是致命,虽然没到高利贷的程度,但她也不可能还得起。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找上了门,他拿出证件,自称是“桓宇金融”的总经理,可以帮她免除利息,但条件是要让她脱光衣服让他检查身体。

  陈美玲最开始不相信,但男人没有辩解,只是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陈美玲打开桓宇金融,竟发现“应付利息”一栏竟然神奇地清零了。

  她咬咬牙,同意了这个要求,闭上双眼,默默容许男人一件件地剥掉她的衣服,露出白得发光的身子。

  男人的大手在她绸缎般的肌肤上抚摸了很久,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只见男人喘着粗气,也脱掉了衣服,胯下一根粗黑之物直挺挺地顶在自己面前。

  惊吓之余,只听男人说,只要帮他完成射精,就可以免除一部分本金,并消去下个月的利息。陈美玲犹豫了,一方面,她毫无经验,另一方面,传统观念让她难以接受和初次见面的异性发生亲密接触。

  就在她踌躇之际,男人转过身,穿起了衣服,并且冷冰冰地说,不愿意就算了,下个月的利息照旧。

  闻言,陈美玲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去拉住了男人穿衣服的手……之后,男人说喜欢看她穿护士装,于是每个月都挑她上夜班的时候来医院,在男厕所隔间里等她。当男人在她的口腔中发泄出一泡又浓又腥的精液后,手机app上显示的每月利息会在二十分钟内自动消除。

  情况在上个月有了变化,温婉可人的陈美玲被一个年轻帅气的病人看中,小伙子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陈美玲见他长相英俊,且出手阔绰,便也芳心暗许,二人开始交往。于是,她想中断和男人的暗中交易,便从其他平台借钱,把桓宇金融的账全部填平。

  虽然这样做,就又要付利息了,但也可以想办法从男朋友身上捞一点来慢慢填坑,再加上自己节衣缩食,总还是能渡过难关的。

  今晚,便是她清理桓宇金融利息的最后一次。

  可谁知,这个男人似乎轻易识破了她“拆东墙补西墙”的想法,全部给她还原了回去。

  在陈美玲看来,这样的操作并非简简单单的数字转移那么简单,这个男人的背后也一定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关系网络。自己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虾米,怎么逃得掉他的手掌心呢?想到这里,她不寒而栗,双手环抱在胸前,抬起头,神色惊惧地望向男人。

  和她不安的预感的一样,男人面露阴森的笑容,一把将她抓在了怀里,恶心的舌头在她的耳垂上来回舔舐、吮吸,激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身子不断地蜷缩。

  “不要,你放开……”

  “你不老实。我大发慈悲给你消利息,你还不知感恩,跟我玩这种花招。那我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耳边传来恶魔般的低语,紧接着,男人柔软而粗糙的舌头竟直直地往她耳道里钻,她不禁麻痒难耐,娇喘连连,却又不敢奋力挣扎。

  男人见她反应不大,便加大力度,往她耳朵里轻轻地吹热气,陈美玲瞬间脑瓜子嗡嗡响,浑身使不上劲,只能紧闭眼眸,双颊泛红。

  “嗯……呜呜……啊!”

  男人趁机解开护士服的纽扣,隔着胸罩握住了一对饱满的雪乳,陈美玲大惊失色,清醒过来,大叫一声,用力挣扎。

  “你是想喊人来吗?看你在男厕所被人摸?”男人威胁道。

  “不要……不要摸了,我继续帮你弄,好不好?是我错了,对不起!”陈美玲停下了挣扎,苦苦哀求道。

  “我不是说了,要好好管教一下吗!”男人稍稍抬高音量,吓得陈美玲赶紧闭嘴。

  粗暴地扯下胸罩,一对雪白的玉兔跳了出来,男人两眼放光,一把握住,攥在手心揉搓。陈美玲人很瘦,但乳腺发达,可谓“细枝结硕果”,一对又大又圆的雪乳竟让男人一手都无法掌握。

  他越摸越起劲,将一对软软小小的乳头捏弄得发红、发硬。头一次被异性如此玩弄,陈美玲顿觉酥麻难耐,快感如潮,捂着嘴避免让自己叫出来。

  “呜……呜……”

  可强烈的快感又岂是强忍能压抑的,她还是发出了微微的呻吟。

  “把头转过来。”背后的恶魔又发出一道命令,陈美玲下意识地回头,却被男人狠狠地吻住了娇唇。

  “呜!呜呜!!”初吻就这么轻易地被夺走了,陈美玲不停地挣扎,可男人竟放开了那令他爱不释手的巨乳,转而按住了她的脑袋,迫使她的嘴唇无法和男人分开。

  更过分的是,男人竟然伸出舌头,在她的嘴唇上乱舔,并撬开她的嘴唇,舔舐她紧闭的牙关。

  被侵犯的恶心感到达了极点,陈美玲松开牙齿,男人的舌头趁虚而入,可还没来得及在她的口腔内扫荡,她的牙齿就如闸刀一般落下。

  男人吃痛,被迫松手,与之分离。可紧接着,男人竟挥动手臂,朝着她的面门狠狠的扇来。

  “咚”

  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陈美玲只觉脸前微风呼来,紧接着,头便被重重地扇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呜呜……”

  痛觉延迟了两秒才来到,秀丽的面容不禁拧在了一起,泪水止不住地流。

  “他妈的,臭婊子!敢咬我?”男人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用来检查舌头的伤势,所幸没出血。

  “呜呜呜……”

  陈美玲坐在地上哭泣,男人却拽着她的奶罩,一把将她拉起,再扒掉她的上衣和胸罩,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陈美玲既对弄伤男人感到愧疚,又对他的暴力行径感到畏惧,反抗的力度小了许多,仅仅推着男人的肩膀,几乎是任凭男人玩弄她敏感的乳头。

  “他妈的,你这个婊子,性子烈,奶子倒是蛮香的。”男人把一只乳头嗦得充分膨胀后,撂下了一句评价,又去嗦另一只奶头。陈美玲被舔得七荤八素,面红耳赤,双手顶着男人的肩,无力地抵抗着男人带给她的无边快乐。

  “呜呜……啊……嗯啊……”

  “滋……啧!”嗦到嗨处,男人故意吸出一阵噪音作为收尾,陈美玲被吸痛了,赶紧捂住那只被男人吸得发红挺立且湿润的奶头。

  吸完奶头,舌尖的痛楚也减轻了许多,男人抬起陈美玲的下巴,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快点,还想挨打吗?”

  陈美玲满脸泪痕,面露厌恶之色,但还是闭上眼睛,乖乖地伸出了舌头。

  得到了美人的香丁小舌,男人明显没那么暴躁了,揉胸的手也温柔了许多,陈美玲闭着眼睛,默默感受着自己的唇舌以及双峰都被男人照顾得很好,她竟然觉得很舒服。

  这个念头让陈美玲吓了一跳,自己可是被恶霸欺凌的可怜女性,怎么能觉得舒服呢……可肉体的快感是实打实的,她不再反抗,手臂和躯体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因乳头被侵犯而时不时地颤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吻了一会儿,陈美玲感觉身体热热的,冒了不少汗,她双目迷离,呆呆地站着。男人竟一把将她的粉色长裤拽下,再伸手去拉她的水蓝色小内裤。

  “啊!你……你干什么!”初次被接吻抚乳的快感冲刷大脑的陈美玲反应慢了半拍,小内裤已经被拽到了膝盖窝,她伸手想将其拉起,却被男人死死拦住。

  “不许动!把你扔走廊上去!”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陈美玲吓得赶紧停手,无助地夹紧双腿,双手捂在裆部。

  “转过去!”男人粗暴将她转过身,脸对着墙壁。

  陈美玲双手向后,想要遮挡光溜溜的屁股,但无济于事,男人的大手已经摸了上来,还轻浮地拍打了几下,白花花的小屁股瞬间起了波澜。

  “啪啪……”

  “你是处女吧?”

  男人突然发问,陈美玲顿时毛骨悚然,心里祈祷不要发生那最可怕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把处女给那小白脸,然后从那小白脸身上捞钱,给你还债?”“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过!”陈美玲惊恐不已,连忙否认。

  “哼,不如直接点吧,你把处女身给我,我把你的欠款全部消除,全部哦。”“不要……不要!!”眼见男人觊觎自己的宝贵贞操,陈美玲顿时着急了起来,想压低声音,却没压住,音调有些尖锐。

  男人看得出她真的急了,继续刺激道,“那男的如果真的爱你,会在乎你是不是处女么?你就不想甩掉欠债的烦恼,好好地谈一场恋爱?”“啊……”陈美玲浑身一颤,思维陷入混乱和迷茫,男人继续道,“凭你的姿色,找个像样的男人真的不难,就算这个成不了,后面没准还有更好的呢……现在这个年代,风气越来越开放,在乎处女的男人其实并不多。反倒是' 征信' 这个东西,如果有问题,那怕是走不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咯……”说完,男人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有些疲软的阴茎,慢慢撸硬,见她没有回应,便靠在她耳边继续说,  “你只要扶着墙,屁股稍微撅起来一点,闭上眼睛,剩下的交给我,稍微会有一点点痛,但只要熬过十几分钟,你就会有一段崭新的人生……没有人会知道你是个网赌欠下一屁股债的赌狗,你还是父母面前的乖乖女,同事心中的优秀新员工,男朋友眼里的漂亮女友……”

  男人已经充分勃起,就把她的手放开,扶着她的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光洁的屁股蛋上磨蹭。陈美玲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她陷入了痛苦的纠结中。

  “难道说,你还是想当一个负债累累,带着面具生活,每时每刻都忧心忡忡,担心自己的秘密突然暴雷的……赌狗?”

  “快下决定吧,从你进来起,已经十分钟了,再不快点,你同事会怀疑的哦。”男人一边催促,一边在她的紧闭的阴户上来回抚摸,她已经湿透了。

  陈美玲咬咬牙,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拳,用小臂靠在墙上,算是给出了回应。

  “屁股也要翘起来哦,不会翘的话,就把腰沉下来,屁股自然就会翘起来了。”男人提醒道。

  陈美玲无奈,只能尝试着沉下腰,翘起屁股。男人大喜,从挂在墙上的裤子里找出润滑油,涂抹在胯下的凶器上。然后抓着她的屁股,将硬邦邦的阴茎往那粉嫩湿滑的小穴里塞。

  窄小的阴缝被大肉棒撑开、侵入,龟头上传来暖洋洋的包裹感,男人用力挺进,很快就遇到了内部的阻碍,但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而是继续用力,硬生生的往里怼。

  “呜呜呜……”陈美玲痛苦不已,捂着嘴的手无法阻止痛苦的呻吟,她便咬住袖口。

  “啪啪!”处女穴的内部异常紧致,温度堪称滚烫,龟头被阴道壁包裹得非常舒服,但对处女膜的开垦工作很不顺,男人用力拍拍她圆润的小屁股,指挥道,“放松点,你越夹得紧,就开得越慢,到时候,你同事来找你,你怎么办?”“呜呜……”

  陈美玲很委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只能胡乱地微微扭动身子。男人把肉棒退到阴道口,再次让她放松。

  察觉到体内异物似乎即将脱离身体,陈美玲暂时松了口气,可就在那一刹那,那异物居然猛地向前冲,硬生生地顶进了处女膜中央的孔隙里。

  “啊!啊啊啊……”

  陈美玲疼得死去活来,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可屁股被男人死死钳住,男人继续用力一顶,龟头穿过了处女膜的阻碍,向阴道深处冲锋。

  “呃啊……啊啊……呜呜!”

  下身仿佛裂开了,陈美玲剧痛难忍,微微叫出了声,紧接着她便再次咬住衣袖,眼泪不住地滴落到下方的便池里。她盯着便池里黑乎乎的孔洞,那黑洞似乎也在凝视着她,慢慢地吞噬她的一切。

  大半根肉棒都穿越了处女膜的孔隙,顶到了最深处,阴茎与阴道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男人满意地夸奖道,  “不错,不愧是处女,又紧又暖,吸力十足啊。”慢慢地拔出肉棒,棒身上满是淡淡的血污,男人自豪不已。

  “总算干到一个真处女了,他妈的。”

  暗暗埋怨完,男人再次将阴茎插入,双手向前伸去,握住了那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

  “早就想这么玩了,你个小婊子,长着一对大奶,就适合让男人后入,一边操逼一边揉奶!”

  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处女膜对阴茎的阻隔慢慢减少,随着孔隙被撕裂、拓宽,这恰到好处的阻隔反而成了刺激阴茎的绝妙之物,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阴肉让男人飘飘欲仙。

  “呜呜呜呜……”

  陈美玲咬着衣袖痛苦地呻吟,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一双大手狠狠地掐着她白嫩的乳房,挤成了奇怪的形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人用的润滑油是“激爽热辣”款,随着他粗暴的抽插,陈美玲觉得下体越来越火辣难耐,撕裂的痛感成倍增加,不禁浑身紧绷。

  “呃!小婊子,挺会夹啊!那就满足你!”

  “啊啊!不是……不是的!!呜呜啊啊啊!”

  陈美玲刚想申辩,男人就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猛烈的痛感几乎让她昏厥,她双腿一软,即要倒下,却被男人紧紧钳住腰部。正到了要暴射的关键时刻,男人怎可任她瘫软下来?

  “啪……啪啪……”男人双臂环抱,死死擒着她的腰,下体不断挺动,结实的大腿与她的的屁股蛋激烈撞击。

  处女穴极致的紧箍下,男人卵蛋剧缩,已是强弩之末,再奋力地猛插了几十下,龟头膨胀至极,粘稠的精液汹涌地冲刷进处女的子宫内。

  发泄完后,男人手一松,像扔垃圾一样把陈美玲的身体甩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和一盒避孕药,随意地扔在陈美玲发丝凌乱、泪痕斑驳的脸上。

  “自己吃药。”

  ……

  擦去阴茎上的处女血,辜临渊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医院。他信守承诺,把陈美玲的欠款全部清零了,但让她重新做人不过是一句谎话。这个女人以后还有大用,清零欠款只是为了构建她对自己的信任。

  陈美玲长相不算特别出众,眉毛稍浓,内双眼皮,属于耐看性美女,她的皮肤是罕见的“冷白皮”,是辜临渊日过的女人里最白的一个。胸部是标准的“腺体胸”,弹性出色,手感远胜于寻常的“脂肪胸”,通常这种体质的女人腰也很细,视觉效果非常劲爆。她的臀腿略显单薄,但不要紧,以后完全可以锻炼出来。

  辜临渊心中料定,那些男人一定会喜欢这样一个细皮嫩肉、毫无风尘味的“良家”。

  虽然目前的欠款一笔勾销了,但辜临渊也并不担心这个女人脱离他的控制,自己手上有她的裸照、借贷记录和口交视频,分分钟就能劝退任何接近她的男性。

  而她自己,则更是无药可救,在她“拆东墙补西墙”的过程中,辜临渊发现她多贷了几万块,不用问,一定是又拿去网赌了。没有外部强制力量的管控,赌瘾岂是那么好戒的?自作孽,不可活也。

  ……

  三天后,江洲桓宇公司总部,党员活动准时召开,虽然在党支部办公室挂了个虚职,辜临渊还是会参加这样的活动。

  活动结束后,按照惯例,现场响起了国际歌。木然地看着其他党员笑呵呵地在肃穆的音乐中陆续离场,辜临渊心中微微感到刺痛。

  自从王钰帮桓宇公司拿下金融牌照以来,辜临渊俨然成了王钰的“黑手套”,他找布成功从南达调来不少看场子的小混混,组成了自己的团队,专营催收业务。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这伙人倚靠法律与漏洞,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恶棍,只有在聆听国际歌、回忆自己曾经的崇高梦想时,他的良心才会产生些许痛楚。

  “原来,教徒在教堂聆听圣歌来忏悔,就是这种感觉么……以前还看不起那些信教的,没想到……”

  音乐结束,辜临渊睁开眼,从会议厅的椅子上站起,他拍拍脸,告诉自己,现在还远远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接着,他拨通了“小黑”的电话,下午,他们要去收一条大鱼。

  ……

  一辆依维柯停在了江洲市核心地段的豪华别墅区里,辜临渊带着一伙人走到了一栋别墅前,按响了门铃。

  “你是……?”门铃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您好,我是桓宇金融的经理,之前和您通过电话的。前来商谈您丈夫生前的债务问题。”辜临渊站直身子,双手捧着名片对准摄像头。

  “哦哦,请进。”

  大门开了,辜临渊领着一伙儿走进去,别墅内部的小花园环境幽雅,鲜花盛开,显然有人悉心打理。

  屋内的大厅门开着,众人走进来,一位身着黑衣的美丽女子站在门口,见到众人颇感惊讶与惶恐。

  女人名叫秦香晗,三十五岁,全职主妇。前段时间,丈夫朱大力车祸去世,家中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她既悲伤又担心,待在家郁郁寡欢,秀美的脸上似乎还留着若有若无的泪痕。

  辜临渊见这妇人和照片里一样,长得珠圆玉润,颇有富贵像。虽然神情哀伤,但五官精致,眉眼如黛,身形挺拔丰腴,皮肤白皙水润,心里很是满意。他想起了央视里几位气质端庄的女主持人,网民们常常用“国泰民安脸”来形容她们的长相,秦香晗也属同款。

  “你……你们……怎么……来这么多人啊!”放一大堆男人涌进家里,秦香晗后悔极了,不禁双手环抱,下意识地往后缩。

  这些男人对着家里的装潢、陈设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还有些大声地讨论这栋房子能卖多少钱,令她极为不悦。

  “咳咳,”为首的辜临渊清清嗓子,身后的众人顿时安静,他开口道,“夫人,您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公司的正式员工。”“正式员工……”

  秦香晗打量着辜临渊身后这十来个小青年,几乎每个都染着花花绿绿的头发,有几个胳膊上还露着纹身。她怎么也不信这些人是“正式员工”,便悄悄把手伸到口袋里,抓着手机,准备随时报警。

  “他们只是保镖,我这人比较缺乏安全感,喜欢出门带保镖,哈哈哈。我们可以坐下来聊吗?”辜临渊笑着解释道。

  秦香晗转而仔细打量辜临渊,见他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头发也梳得整齐,打了啫喱,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个很有派头的商务人士,便回应道,“好,请来这边坐吧。”

  辜临渊坐到了沙发上,旁边的青年很整齐地站在他身后,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样子。辜临渊恭谨地递上名片后,向身后摆摆手,说道,“小钱律师,你也来坐呀,别跟我的保镖站一起,多丢分啊。”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后冒出,秦香晗这才发现竟然还有个也穿着西装的瘦弱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和这群小混混一样的人格格不入。

  这位姓钱的律师坐在辜临渊身边,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再拿出一张名片和一个黑色小本子,递给秦香晗。

  “您好,这是我的名片,以及律师证。”

  秦香晗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证件,没看出什么问题,但还是隐隐担忧,怀疑这证件是不是造假的。

  钱律师很无奈,他很清楚他们公司和这伙人平时干的什么勾当,但看在工资高的份上,也只能乖乖配合工作,否则,他一个非名校毕业的小律师很难在江洲立足。在和“客户”见面时,他还总是要掏出律师证来表明身份,因为“客户”往往无法相信,一个正经律师会和这群小流氓混在一起。

  “夫人,我就长话短说了吧,你老公朱大力在我们公司借了贷款用于公司经营,不过,亏损严重,他本人也于数日前……不好意思……”秦香晗她还没从丈夫意外死亡的悲痛中走出来,却又被人戳到痛处,不禁柳眉皱起,脸色一沉。

  “这是当时签下的文件,请您过目。”

  辜临渊不在意她的情绪,拿过钱律师带来的文件夹,打开后摆在秦香晗面前。

  秦香晗定睛细细阅读,当看到数额与利息后,大吃一惊,阴沉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惊愕,“啊!这……怎么……怎么这么多啊!”辜临渊笑笑,“夫人,六百万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个很大的数目,但对于一家试图扩张的公司来说,九牛一毛罢了。不然,您和您的孩子也不至于住这么豪华的房子,对吧?您再翻到后面,看一下您丈夫的签字,是不是他的字迹?”签名的字迹绝对是丈夫的,无可辩驳,秦香晗心已凉,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地问,“那……那怎么办……他公司的财产,能还上吗?”辜临渊大笑起来,“哈哈哈……夫人可能有所不知,您丈夫的公司是严重亏损的,是负资产哦,他就是因此才找我们公司借钱周转,可惜,依然没能盘活。

  并且,您丈夫是以这套房子作为借贷抵押物的哦,您看合同的这里……”白纸黑字的写得明明白白,秦香晗顿感两眼发黑,双手颤抖,面色苍白。

  “小钱律师,和夫人解释一下相关法律吧。”辜临渊惬意地仰躺在沙发上,让钱律师来讲解。

  “好的。秦女士,是这样的……”钱律师耐心而细致地讲解了情况,秦香晗从律师口中听到不少专业术语,才放下心来,认可了这位律师专业水平。

  朱大力的公司在扩张的过程中,资金周转不灵,大客户暴雷跑路,因此血本无归,本身就欠银行的钱,没法再借了,无奈之下只能找到桓宇金融。

  负债累累的朱大力压力陡增,习惯性地借酒消愁,但他向来法律意识淡薄,时常抱着侥幸心理醉酒驾车,这一次终是没能躲过厄运,冲出高架,当场坠亡。

  而他的主要遗产,一家公司和一栋别墅,则会被没收抵债。钱律师告诉秦香晗,继承遗产就要继承债务,如果选择放弃遗产的话,房子和公司会被银行和桓宇金融接收后协商处理掉,具体怎么处理就和她没关系了,她和儿子必须在某个时间点之前搬走。

  如果想保住这栋大房子,她就必须拿出现金还钱,可她一个家庭主妇,去哪儿弄来这么大一笔钱呢?

  “秦女士,刚刚我们辜总有一点其实说错了,公司虽然亏损,但并不一定是负资产,这里面比较复杂,而且我们也看不到公司财报,所以就不多说了。但是呢,这栋房子我查过,现在价值一千多万,如果卖掉,大概可以刚好还清银行和我们公司的欠款。所以,继承和放弃继承其实区别不大。但万一清算下来,公司的资产能抵一定的债务,那您或许可以继承到一定量的多余资金。”钱律师补充的这段话,看似是宽慰秦香晗,但其实更令她难受了,因为几乎是宣判了她和儿子无法在江洲继续立足的结局。

  “夫人,您的儿子,马上要升初中了吧?这栋房子还是学区房呢,如果放弃继承,那你儿子岂不是没了学籍……那就只能跟你回老家,读个小县城的破烂学校了吧?不过还好,你丈夫的保险赔了一点钱,可以支持你们娘俩一段时间的生活。”

  辜临渊风轻云淡的一番话戳中了秦香晗真正的痛点,她不禁抬起头盯着辜临渊,满脸的惶恐与纠结。

  “真是可惜了,你儿子准备读的那所学校,算是个贵族学校呢……现在的家长不光是让孩子读好学校,更是想通过这个方式,构建一个精英阶层的圈子,积累人脉。”

  辜临渊挪动屁股,往秦香晗身边靠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没准里面会有单亲爸爸呢~ 特别有钱的那种……”秦香晗一惊,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禁侧过了身子,但辜临渊反而坐远了一段,对钱律师说,“钱律,今天辛苦了,你可以下班了。小黑,给钱律打个车,送他回家吧。对了,记得发票拿好,给你报销哦。”“是,辜总。”说完,钱律师起身,在一位黑瘦的男青年陪同下离开了。

  钱律师坐上出租车,心想,老板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带着他外出讨债,结束得早就会放自己早点下班,福利待遇也给得很足,在如今加班文化盛行的环境下,这对一个打工人来说简直是天堂。他还教育身边的小混混要尊重自己这样的知识分子,这也是自己留下的原因之一。

  只可惜,这位老板绝非善类,他让自己提前离场,是为了照顾自己身为知识分子的体面,也意味着他马上要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了……就像小时候,家里杀鸡宰羊时,大人们总是会禁止他在场观看。

  不一会儿,“小黑”回来了,一进门就笑眯眯地看着辜临渊和秦香晗。这个皮肤黝黑、流里流气的男人,盯得秦香晗不寒而栗,她突然发现,先前的安心感都是那位文质彬彬的钱律师带来的,而此刻,自己似乎有一种孤身入虎穴的意味。

  辜临渊明白小黑的意思,便打破了沉默,对秦香晗说,“夫人,刚刚我们律师也跟你说了利息的事情,你清楚了吧?”“啊……我……”

  秦香晗刚才心神不宁,只知道自己还不起丈夫的债务,并没有完全听明白。

  辜临渊看了她一眼,便拿出刚才的文件,照着白纸黑字写的本金和利息,耐心而仔细地给计算给她看。

  “啊?”秦香晗傻了眼,她还幻想着丈夫的公司清算后能有些剩余给她娘俩继承,但再算上利息,岂不是毫无希望了?

  辜临渊见她的表情变化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料,便拿出两张纸,呈在秦香晗面前,并说,  “夫人,考虑到你们孤儿寡母,很不容易,我们公司决定给你们免除利息,这是合同,请您过目。”

  秦香晗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辜临渊,再赶忙看向辜临渊给她的纸,这是一式两份的合同,明明白白写着为朱大力债务的继承者无条件免除利息,落款处有他们总经理的签名,还盖好了公章,只需要她在两份合同都签上自己的名字,合同就生效了。

  “啊……这……”

  辜临渊笑笑,递给她一支笔,秦香晗下意识地去拿,却被辜临渊压住了她的手,秦香晗吓了一跳。

  “夫人,这可是无条件给你免除利息的合同,相当于白白给你送钱,可天底下真的有那么好的事情吗?这个字,你现在还不能签。”“啊?那……要怎么样?”

  周围的男人们不禁都笑了起来,笑声淫贱而轻浮,秦香晗心里发毛,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呵呵,很简单,您只需要把胸部露出来给我们看一眼就可以了。”“什么!”一听这虎狼之词,秦香晗惶恐至极,下意识地双手环抱,缩着身子。

  “哈哈哈哈……”

  瞧见她这副窘样,众人笑得更大声了。辜临渊轻咳一声,男人们顿时安静下来,他转头对秦香晗说,  “夫人,这合同不光是免除利息,还可以允许你延缓四年还款,这样一来,您的儿子就可以顺利升入那所贵族初中,并且在考高中的时候,也有江州市的学籍哦。与之相比,给陌生男人看看胸部不算什么大事吧?”“啊……”秦香晗的表情陷入了恍惚,辜临渊趁机靠过去,搂着她的腰,继续诱惑道,  “四年后,就算还不起钱,给我们没收了房子,你的儿子也已经考上了江洲的高中,学籍也就无所谓了。江洲的高中不仅教育资源全国数一数二,高考也是相对宽松的。还是说,你希望带着儿子跟你回老家去,读你们那儿的破烂学校,之后在你们那个高考大省里卷生卷死?不知道你儿子会不会怪你哟……”秦香晗脸色煞白,用手去推开辜临渊轻搂在她腰间的手。可辜临渊感觉她的动作显然没什么力度,证明她内心的犹豫。

  辜临渊扶上她的双肩,凑近她的耳边,闻着少妇独特的幽香,耐心地劝诱道,“夫人啊,其实我也是高考大省里卷出来的,咱们那时候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也为了下一代不要那么辛苦么?让下一代重走一遍我们的老路,真的有必要吗?你可不要那么自私啊,一念之差,会害苦孩子的……”辜临渊的手悄然间从秦香晗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抓住了她的双手,她没有挣扎,抿着嘴,身子微微颤抖,不一会儿,眼眶泛红,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来……我帮你脱衣服,只要把胸部稍微露一露,你就可以在合同上签字了。”辜临渊放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举到她胸口的衣领处,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辜临渊很小心,只是拉起衣领解开纽扣,但秦香晗却感觉脸庞似要着火了一般,耳朵也烫烫的,不禁双手捂脸,鼻子发酸,泪如雨下。

  “呜呜呜呜……”

  围观的男人们有些躁动,窃窃私语起来,辜临渊瞪了他们一眼,众人瞬间噤若寒蝉。

  “哗……”

  解完黑色薄纱外套的纽扣,辜临渊的手伸到她的背后,轻轻掀起薄纱外套,找到了连衣裙的拉链,轻轻地往下一拉。

  忽感衣襟松弛,秦香晗顿时羞愧难当,“天啊,我怎么能这样做!这叫我怎么面对小俊!”

  “不要!”秦香晗突然在辜临渊怀中奋力挣扎。

  辜临渊瞬间松开了她,秦香晗突然失去倚靠,心神有些恍惚,身边的男人并没有如她预料的一样,抓着她不放,然后继续威逼利诱,这反而令她不知所措。

  外套的纽扣和裙子的拉链已经被解开,秦香晗感觉衣服松松的,快挂不住身子了,却羞于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去整理,这更令她崩溃,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哇……呜呜……”

  辜临渊一点儿也不着急,笑着看眼前的美妇哭成泪人。周围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男人急了,叫嚣道,  “妈的,这娘们真婆妈,老公都死了一个月了还他妈搁这演贞洁烈女呢?”“你他妈给我闭嘴!”辜临渊狠狠地朝那个绿发青年吼了一声,青年顿时畏惧地向后一缩,旁边的小伙子们则都捂着嘴笑他吃瘪。

  老公惨死的事又被提起,刚要止住啼哭的秦香晗又泣不成声了,辜临渊靠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慰道,  “是我手下不对,已经教训过了,别生气。”

  秦香晗不禁靠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辜临渊等她情绪稳定,拍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  “好了,好了,不哭了。快把胸部露出来,给大伙儿看看吧。”“呜……我……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这样……”秦香晗抬头看着柔声安慰自己的男人,不解地问。

  “因为我喜欢你呀,想看看你的身材。”辜临渊与她四目对视,眼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迷恋美色的欲望,秦香晗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但梨花带雨的美少妇,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我……我只给你看,我不要给他们看……你让他们走。”“不行哦~ 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有福同享,才能有难同当。我吃肉,不可以不给他们喝汤。不然,他们怎么替我卖命?”

  “可是……可是……”

  “就给他们看一眼而已,没什么的,我保证他们不会碰你。”“……”

  “来,你先把合同签了。”

  辜临渊把笔放在秦香晗的手里,拉着她签下了字,秦香晗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辜临渊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你要是害羞,就把眼睛闭上,把脸遮住,我帮你脱衣服和奶罩,露个两秒给他们看看就行了,就像小时候打针,忍一忍,痛那一下,就没事了。”“啊……这……”秦香晗红着脸,还在犹豫,辜临渊催促道,“快点,都已经两点半了,你儿子三点半放学,保姆接回家大概四点,难道你要拖到四点,让你儿子看这一窝子人围着你么?”“……”闻言,秦香晗咬咬牙,闭上眼,抬起双手捂住羞红的脸。

  辜临渊心里一乐,迫不及待地抱住了秦香晗的腰,提醒道,“把胳膊抬起来一点,不然挡着看不清。”

  秦香晗很听话,微微抬起胳膊,小声说了一句,“你快点哦……”见美少妇已经屈服,辜临渊不禁吞了一下口水,脱掉她的丝织外套,拉下她黑色真丝连衣裙的抹胸。

  小伙子们瞬间激动了起来,只见黑色的胸罩托举着一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每个人都瞪大眼珠盯着那深邃无比沟壑,口干舌燥,咽喉蠕动。

  “啪嗒……啪嗒……”

  辜临渊熟练地解开了胸罩,扯到了一边,众人爆发出一阵欢呼。秦香晗感觉胸部失去了支撑,暴露在了凉凉的空气中,又听到男人们嘈杂的起哄声,不禁羞赧万分,双臂向胸部夹去。

  “诶诶诶,这可不行,挡着就不算时间了哦,快抬起来!”辜临渊提醒道,同时双手滑过她的纤腰,向那双峰攀去,从底部握住了那对硕大饱满的果实,向上托起。

  “快点,你是想拖到你们家小俊回家,给他也欣赏欣赏妈妈的乳房吗?把腰挺起来,手抬高。快,早点做完,早点解脱。”秦香晗娇躯一颤,只好顺从地挺直腰背,高高地抬起胳膊。

  “哇!!”

  “啧啧啧……”

  “呜呼~ ”

  在场的男人们无不被这对举世无双的豪乳所倾倒,胯下纷纷起立致敬。辜临渊更是兴奋地轻轻揉捏,秦香晗身子发抖,心中默数两秒,然后将手放下,捂住胸部,柔柔地说,  “好了,时间到了。你松手,别揉了……”

  “哈哈哈!绿毛,你输了!”辜临渊放开秦香晗的大奶,大笑着冲刚刚被他呵斥的绿发青年喊道。

  “嘿嘿,给钱!”小黑也激动地轻轻给了“绿毛”一拳。

  绿毛心情复杂,出于雄性本能,看到这一对又大又白的奶子,自是非常兴奋,可这也代表了他在赌局中败给了小黑。

  辜临渊早就把秦香晗的底细摸了个透,搜罗来许多生活照。小伙子们非常下流地讨论起秦香晗身上颇为惹眼的大胸脯。绿毛直言,这种大胸部也就穿着衣服好看,脱了衣服,无不是乳晕乳头又大又黑,倒人胃口,何况这妇人还生过孩子。

  小黑则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约过一个漂亮少妇,胸很大,但乳晕和乳头也很漂亮。

  于是二人便对秦香晗乳头的色泽和大小打赌,赌注两百块。

  辜临渊对赌博深恶痛绝,也时常教育手下别碰赌博,尤其是网赌,但平时小额地打打牌,或者打赌玩玩倒也无妨,这种娱乐无法彻底禁绝,他就立了个限额两百的规矩。

  于是,小黑和绿毛顺理成章地让辜临渊做裁判,辜临渊本想着,赌奶头颜色太过扯淡,要是秦香晗的奶头大小适中,不是特别黑,也不是特别粉,那就判他们平局算了。

  可结果却是,他不得不判小黑获胜,因为秦香晗虽然乳房巨大,但乳晕却非常淡,乳头也仅仅是黄豆般大小,色泽虽不是少女般的粉嫩,可也没有沉淀什么黑色素。若是稍加挑逗,必定鲜红可口,惹人垂涎。

  如此,绿毛泄了气,从口袋中掏出两张钞票,递给了小黑。在众人的起哄中,小黑笑着收入囊中,接着,小黑对辜临渊说,  “渊哥,慢慢享受~ 我们先走了。”

  “OK,跟老布说,让他帮你们安排最漂亮的妞儿,我买单。”“好!谢谢哥!”

  秦香晗默默地穿好了胸罩和连衣裙,见众人离开,稍稍宽心,可身边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再结合那小伙说的话,便又警觉起来,对他开口道,“你……你怎么还不走。”

  辜临渊笑看她整理衣服,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起身开口道,“走什么走?

  接下来是独处时间。夫人,带我去卧室,继续签合同吧。”“啊?什么……什么合同?”

  “延迟回收房产的合同咯,你刚刚签的是免除利息的合同,你仔细看看。”秦香晗拿起茶几上的合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实只有免除利息,没有提到延迟回收房产,不禁大惊失色。

  “你……你……”秦香晗羞愤万分,气得说不出话。

  “自己不看清楚,怪我吗?哈哈。”辜临渊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两张纸递给秦香晗,“给,这一份才是延迟的合同,看清楚咯。你知道延迟四年收回房子,会给我们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吗?想光靠露个奶子就免掉这么多的钱?做什么梦呢?”秦香晗气愤地接过来,把一式两份的合同仔细看了两遍,咬咬牙,问道,“你还想干什么!”

  “哈哈,两个成年男女,还能干什么呢,你早不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了,还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带我去卧室,慢慢聊呗。现在是两点四十分,要抓紧咯。”秦香晗呆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脸色铁青,又有些羞红,微肿的眼眶又隐隐有些湿润。

  辜临渊又坐下来,搂住了她,轻声说道,“就在客厅也行,只要你不介意被邻居看见。”

  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辜临渊大胆地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一对豪乳,在她脖子上又亲又舔。

  “哎呀!你!不要啊!放手!!”皮肤上传来男人舌头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激起秦香晗一身鸡皮疙瘩,她不停地挣扎。

  “你身上好香,让我好好闻闻。”

  “不要!啊!你松开!”

  男人已经亲到了她的锁骨,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让秦香晗突然涌起了很大的力量,她一把推开了辜临渊。

  辜临渊脸色阴鸷,提高音量吼道,“秦香晗!”男人一改轻佻的态度,突然带着怒意直呼其名,吓得秦香晗浑身一震,畏惧不已。

  “你现在是寡妇了!还想立牌坊?少来那套封建糟粕。好好想想,怎么做才对你儿子最有利!”

  “呜呜……”羞辱来的如此直接,秦香晗再次掩面啜泣。

  辜临渊继续攻击道,“你浑身上下,就这副皮囊值点钱,还想什么呢?一个寡妇罢了,撑死二手货,又不是处女,有什么不舍得的?告诉你,老子前几天刚日了个处女,也不过给她免了二十多万的债务,你一个老娘们,还想要多少?你男人可是欠了六百万!操你两次都算是便宜你了!”“呜呜呜……”秦香晗羞愤极了,既怨男人把她贬得一文不值,又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年老色衰,可她身处弱势,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见她面对如此羞辱也没有辩驳,辜临渊又坐下来抱着她,这一次,他并未将她搂在怀里,而是直接将手臂穿过秦香晗的膝窝,将她一把抱起。

  “啊!”身材丰腴的秦香晗从未体验过公主抱,顿时紧张万分,不敢乱动,本能地死死抓住辜临渊的肩膀。

  这半年,辜临渊努力锻炼身体,即使秦香晗分量不轻,他也能勉强将她抱起,大跨步向楼梯上走去。

  “呼……呼……这间是你的卧室吗?”抱着女人上了楼,辜临渊心跳加速,强装镇定地问。

  “是……”秦香晗伸手拧开了门锁,辜临渊踹开门,抱着她闯进了卧室。

  “砰。”

  “啊!!”辜临渊双臂酸麻,气喘吁吁,楼梯有点长,抱着女人爬上来,他已几乎力竭,便将秦香晗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女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而在秦香晗看来,仿佛是这个色魔要动粗的信号,她看了一眼床头挂着的婚纱照,心中祈求着老公的在天之灵会原谅她的不贞。

  辜临渊喘着粗气脱光了衣服,拿出湿纸巾在自己身上擦拭一番,再拿出一包避孕套,对秦香晗说,  “你老公也没有这样抱过你吧?你放心,我会戴套,你配合一点,早点做完,我就早点走人,不会让你儿子和保姆发现的。”秦香晗闭着眼睛默默流泪,她感觉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一件件地扒了个精光,心中羞愤难堪,不禁蜷缩在一起。

  男人无视她的羞涩,强行将她的四肢扯开,用强壮的身体紧紧压在她细腻而柔软的肌肤上,一根粗壮的棍状物顶住她平滑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在这细皮嫩肉上轻轻研磨起来,马眼里兴奋地分泌出一些前列腺液。

  “啊……”

  充满雄性气息的体味扑鼻而来,秦香晗深深地感知到了男人对自己肉体的强烈渴求。她不禁想起自己的丈夫日渐发福的身形,和因肥胖而短小无力的阴茎,心中竟对男人的性能力涌起了一丝期待,但旋即又对自己“不要脸”的想法深感羞愧。

  男人捧起她的下巴,欣赏了一番,吻了上来。

  “嗯~ 嗯~ 呜……”

  “快点!别他妈装处女了,把舌头伸出来!磨磨蹭蹭的,早点让我爽完,早点结束,懂吗!”辜临渊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摇动着催促道。

  “呜……”秦香晗极不情愿地吐出了一点点舌尖,辜临渊一口含住,使劲将她的整根软舌都吸出来,与自己的舌头交缠。

  “嗯~ ”一双大手捏住了秦香晗的胸部,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秦香晗长时间没被男人抚慰,不禁动情呻吟,她舒服地想搂住男人的脖子,但一想到这男人是逼迫她失贞的恶棍,便只能故作矜持地反手抓住床单。

  辜临渊摸奶摸得极爽,这对白嫩的乳房大到他一手都不能完全抓住,这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不禁令他加大了抓捏的力度。

  乳房上传来阵阵快感,秦香晗被揉得面红耳赤,娇躯不断地扭动,双腿不停地来回交叠,男人结实的大腿适时地“卡”在了她的腿间,秦香晗如获至宝一般,用双腿内侧去摩擦男人的大腿。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秦香晗浑身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丝绸般顺滑,此时,她却用这丝滑的肌肤去蹭男人布满腿毛的粗壮大腿,以获得抚慰。

  这个饥渴的美少妇已然渐入佳境,秦香晗的口腔也不由地主动吸吮起辜临渊宽大的舌头,美妙的呻吟声也不再是哀怨,反倒有些畅快的意味。

  辜临渊十分惊喜,他调查过朱大力的行踪,这个男人是典型的中年阳痿男,陪客户去商务KTV玩,也从来不带女人出去开房打炮,平时的爱好只有钓鱼和收集古玩,再就是陪儿子玩游戏。那么可想而知,秦香晗其实早就守活寡了,只是碍于传统礼教,默默忍受着。

  而此时,被辜临渊扒光衣服一顿轻薄,便勾起了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三十五岁正是如狼似虎之时。越是压抑,反弹就越是猛烈,人性如此,天道难违。

  “白清清没操到确实有些遗憾,但来了个更有肉感的良家少妇,反倒是赚了。”辜临渊默默地想着,手掌松开了一对大奶,摊平开,用掌心在秦香晗的乳头上轻轻摩擦。

  “啊……”乳尖突然传来酥麻的快感,秦香晗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手臂本能地向内收。

  “别动,手放开,我要玩你的奶头。”

  秦香晗很听话地展开了手臂,辜临渊继续作业,小巧的乳头被他的手掌磨得兴奋挺立,色泽从浅浅的肉褐色变成了娇艳欲滴的鲜红色。

  敏感的身体反应让秦香晗羞赧不已,她撇过了脑袋,不敢与男人灼热的眼神对视。

  辜临渊见她的羞样,起了调戏她的念头,俯身含住一只小巧的乳尖,故意吮出声响,  “哧溜哧溜……”

  “呜……啊~ ”秦香晗如遭雷劈,吮吸引起的快感比抚乳更为剧烈,这是她多年都未曾在丈夫身上获取的快意。

  “啧……啵……啧啧……”

  辜临渊狠狠地抓住一对大奶,来回在她两只奶头上轮流吮吸舔舐,故意吃得啧啧作响。多年未曾有过的快感刺激得秦香晗头晕目眩,双腿紧紧夹住男人卡在她胯间的大腿来回磨蹭,不知不觉间,她湿漉漉的小穴竟然贴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摩擦。

  “哼,稍微舔两下,奶头就硬邦邦了嘛,你老公没这么舔过你吧?你自己看看你这下流的奶头!”

  辜临渊挑衅似地摇摇手中的一对大奶,两只鲜红的乳头已经被吸得完全立了起来,随着乳房的摇摆而抖动,秦香晗顿时大羞,捂住了脸,不敢回话。

  撤回卡在她胯间的大腿,辜临渊发觉膝盖上凉嗖嗖的,一滩水渍,又笑着揶揄道,“哼哼,好一个骚逼,你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头一回被人用“骚逼”一词羞辱,秦香晗既屈辱又羞愧,埋怨自己敏感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明明是被这个男人强迫着玩弄肉体,可肉体却积极地回应着男人的抚慰。

  “让我看看你的骚逼,流了多少水!”

  “唉哟!”

  没等秦香晗反应过来,辜临渊就掰开了她的丰满的肉腿,秦香晗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羞处。

  “手放开,让我看骚逼!”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就是骚逼!松手!”

  “唉哟!”

  辜临渊用力将秦香晗的手掰开,稀疏的阴毛与红润的阴唇展露在他面前,淫液已将阴毛打湿。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是骚逼?”

  嘴上不停地对她羞辱,辜临渊心里却十分喜悦,他伸手检查女人的下体,发现这女人的阴户也很不错,大阴唇比较薄,没有外翻,看起来性经验不多,色泽也很鲜嫩,敏感度也非常棒,稍微一摸就流一滩水。

  “这么个宝贝被一个阳痿男养在家里,真是暴殄天物,那我就不客气了。”辜临渊把避孕套包装撕开,戴在自己硬邦邦的鸡巴上,本来还想让她做一下口交,但这不停流水的骚逼太诱人了,他已经等不及要操进去一探虚实。

  秦香晗在指缝间窥见了男人戴上了避孕套,知道木已成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对死去的老公再三道歉。

  “老公,对不起,我都是为了小俊……”

  “呃啊!”

  阴户久违地被异物撑开、侵入,秦香晗浑身紧绷,脚趾也不禁蜷缩起来。性爱的快感随着阴道被异物慢慢填充而在全身蔓延开。

  “嗯……嗯~ 啊啊~ ”

  很快,宫颈也被男人的肉棒顶到了,整个阴道都被填得满满的,秦香晗不由得发出一阵娇喘,双腿本能地夹住男人的腰杆,企图让男人顶得更深、更猛。

  可男人的阴茎在最深处顶了两秒,便退了回去,仅留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紧接着,便是缓缓地蠕动。

  阴道长时间没被“开拓”,此时难得被男人的阴茎深深地顶了一次,却又退了回去,秦香晗难受得几乎要发狂,她夹紧双腿,扭着身子,企图让男人再用力顶进来。

  可男人不为所动,已经耐心地在她的穴口蠕动着,让龟头与她的阴蒂慢慢摩擦。

  这轻微的快感让秦香晗更加急不可耐,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视线也有些模糊,大概是缺氧了。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男人也看着她,她微微动嘴唇,可想让男人用力顶到最深处的请求,却怎么也难以启齿。只好试图用饥渴难耐的眼神告诉男人,她真的好想要。

  男人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诉求,摸着她的下巴,问道,“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秦香晗依旧难以启齿,只是眼含春水,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

  “告诉我,想要什么。”

  男人再次冷冷地发问,可这次,他甚至连卡在穴口蠕动的龟头都停下了,秦香晗浑身燥热,皮肤泛着红光,喘着粗气,几乎彻底发疯。

  “我……要……要~ ”秦香晗终于开口祈求。

  “要什么?”

  “要你……顶我……”

  “顶你什么?”

  “顶我那里……”

  “那里是哪里?说清楚!”

  “顶……顶我的……骚逼……”

  “早说不就完了嘛!”辜临渊狠狠把大肉棒地插进胯下美少妇饥渴难耐的骚穴内,再次顶到宫颈处。

  “啊啊啊……”秦香晗大为满足,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仿佛灵魂也在发颤。

  “还要!还要~ 再来~ 再来顶我……顶我的……骚逼!”“好!老子插死你的骚逼!”

  辜临渊也按捺不住性欲,挺动腰身猛烈地抽插。如此强而有力的抽插,秦香晗仅在新婚的第一年偶尔体验过,此后,丈夫的身体和性欲每况愈下,最近几年总是草草了事。

  “啊啊……呃啊啊……”

  青春的活力与最原始的欲望仿佛都被重新激活了,秦香晗放声大叫,全情投入这场激烈的交媾中,她的双手不顾矜持般地勾上了男人的脖子,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猛烈抽插。

  “啊啊……好舒服……插我~ 插死我了!!”对丈夫的歉意和愧疚早就抛到九霄云外,秦香晗放开嗓子叫床,面对男人俯身凑近的嘴唇,她也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勾住男人的后颈,献上香甜可口的软舌,与之无尽缠绵。

  “这婊子,骨架偏大,逼不算特别紧,初期插入的紧勒感不强,但她体质敏感,高潮来得快,一高潮就自然收缩,似有一张小嘴把鸡巴牢牢吸住,绝对是极品水准。”

  辜临渊暗自对秦香晗的“屌感”给出很高的评价,这种闷骚水润的深闺怨妇,无套暴操到内射才是最爽的,他很想把套摘掉,肉贴肉地狠狠操她的骚逼。但转念一想,履行戴套做爱的承诺也是构建信任的一部分,万不可操之过急,坏了大事。

  肉棒被她高潮着的骚穴吸得很有感觉,即使高潮结束,阴道依然保持着吸力。

  辜临渊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半,还能玩二十分钟左右,便不急着猛猛操到射精,再次将肉棒退到穴口,稍作歇息。

  秦香晗已经高潮了两次,可还没完全满足,她感觉下体的淫浆还在流淌、还在渴求男根的侵入。而男人却慢下了动作,秦香晗以为他已经射精,心里竟有些怅然若失。

  男人又捧起了她的脸,欣赏了一番,笑着调侃道,“你这面相,很旺夫啊,但你丈夫却事业不顺,还意外惨死。怕不是因为他爱不碰你,反遭了报应吧?”

  秦香晗被他操舒服了,眼含春水,脸蛋红扑扑的,面对如此冒犯的发言,也不恼怒,只是娇嗔道,“你……别瞎说……”

  “瞎说?那你老公和你行房很美满吗?”

  再次想起老公“交公粮”时敷衍了事的态度,秦香晗不由得哀怨起来。辜临渊继续揶揄道,  “你老公是阳痿,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然,你会这么要?”“我……哪有……”秦香晗连忙否认,可毫无底气,她很清楚自己刚刚的表现有多么淫荡,一向恪守的忠贞与廉耻彻底抛诸脑后,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呵呵。你要不要做我情人?每天都给你喂得饱饱的!”“不要啦~ ”

  辜临渊从秦香晗细腻而平坦的小腹摸到腰间,掐起一点点的软肉,继续说,“明明你老公不爱碰你,但你还是保持了很好的身材,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你老公能够恢复性能力?还是说,你期待着……一场婚外艳遇?”“啊!没有!没有这么想过!……噢喔啊啊!!”简单调戏了一番胯下的美少妇,辜临渊再次挺腰,将大肉棒深深地顶至秦香晗的宫颈口。秦香晗先是一惊,又是一喜,男人的阳具居然还硬着,瞬间就把她空虚的下体填得满满当当。她很快进入了状态,双腿环绕,夹住男人的腰身,双臂勾住男人的后颈,轻扭着身子,眯着眼睛享受男根冲撞带来的快感。

  “我比你那废物老公强多了吧?你爽不爽?”

  “嗯嗯……嗯嗯……爽……爽……”

  “喜不喜欢被我操?”

  “啊……嗯……喜欢……”

  “叫爸爸!叫大鸡巴爸爸!”

  “爸爸~ 大……大鸡巴……爸爸!!”

  秦香晗忘情地呻吟,积极地回应着男人淫荡的问话,生怕惹他不高兴,断了自己几欲登仙的快感。

  “骚货!把手拿开,爸爸要抓着你的骚奶子,射死你!”“啊啊啊……”

  辜临渊的脖子被秦香晗勾得有点难受,便粗暴地拨开她的手,秦香晗反手紧紧抓住床单,一对被激烈交媾带得晃悠悠的大奶立即被挺直身子的辜临渊死死抓住。

  “呜啊啊……要去了!!啊啊……”

  龟头上又传来熟悉的吮吸感,秦香晗又高潮了,丰腴的大腿死死钳住辜临渊的腰,迫使他的阴茎只能在秦香晗下体的最深处小幅顶撞。

  “啊啊啊~ 天啊……呜哇啊啊!!”

  被骚穴夹到暴胀的龟头顶在秦香晗因高潮而收缩宫颈,她突然感到宫颈被男人的龟头卡着,磨出了一股异样的剧烈快感,高潮中又产生了新一轮的高潮,秦香晗歇斯底里般似地大喊大叫。

  “骚货,我他妈射死你!呃啊!!”

  胯下的美妇在高潮间,浑身白花花的软肉都在颤抖,视觉效果蔚为壮观,辜临渊看得心潮澎湃,浑身发麻,他低吼着,一股股精液从卵蛋向上涌,从马眼里剧烈地喷发,射得头昏脑涨。

  房间内灼热的空气慢慢冷却,辜临渊想脱离秦香晗的身体,却被她轻轻抱住。

  她眼含热泪地望着这个强壮的男人,眼里没有半分哀羞与畏惧,有的只是感激。

  尽管一开始被他胁迫、欺凌,但她终究在这个汉子身上,找回了做女人的快乐。

  突然间,她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没有那么面目可憎,反倒很顺眼。

  ……

  猛猛地在这美少妇身上射了一泡浓精,辜临渊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秦香晗家,秦香晗默默地挽着他的手臂送他到门口。辜临渊走了十几步,回头一看,面色红润的秦香晗依然痴痴地望着他,猛然间,视线交汇,秦香晗娇羞不已,低头走回了门内,嘴角却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辜临渊也喜形于色,这个丰腴多汁的美少妇算是十拿九稳地搞定了,再加上大胸冷白皮的小护士陈美玲,他的商业蓝图便可彻底填上最后一块拼图。

36商业蓝图

  一天清晨,打完晨炮的辜临渊享受着陈美玲精心准备的早饭,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对陈美玲的开发已经基本完成,在生活方面,她和男友分了手,然后戒了网赌,转而炒股票来解瘾,当时,资金来源高度依赖辜临渊。

  性爱方面的开发也很顺利,恩威并施之下,各种常规玩法都很配合,慢慢地,她自己也自发地表现出了对男欢女爱的渴求。由于二人分隔两地,陈美玲还会主动央求辜临渊去找她。

  不过,顺利过头了也让辜临渊有些犯难,就比如这顿早饭。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美玲就醒来,按照辜临渊的吩咐给他做“早安口交”,骑上来干了一炮之后,她就去厨房裹上围裙,弄了一顿早饭出来,活脱脱的一个贤惠小媳妇。这份柔情让辜临渊不知如何应对。

  “你这就要走了吗?”

  “是。”

  吃完后,辜临渊去门口换鞋,陈美玲见他要走,言语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舍之意。可辜临渊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问了句,“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已经和领导说了,等招到人,我就可以走了,估计也就一两个月吧!”

  “那就好。”

  ……

  从陈美玲家离开,驱车三小时后,辜临渊回到了江洲市中心的一家医院内。

  医院站地面积不大,门口有几个工人正往外搬着梯子等工具,似乎在忙着装修。但从大楼外面来看,装修工作基本已进入尾声。

  “滋……嗡嗡嗡……”

  辜临渊走进一间还在完成收尾工作的房间,一个正在监工的中年男人转头,笑脸相迎道,“喔哟,辜总来了,您好您好!”

  “你好啊,刘医生,不要这么拘束,随意点吧。最近真是辛苦你了。”辜临渊笑着回应,暗暗自嘲道,“客气什么,我两个女人的处女膜都是你补的呢…

  …”

  “喔,呵呵呵呵……辜总客气了。”刘医生继续满脸堆笑。

  “怎么样,没啥事儿吧?”

  “没什么,挺顺利的,等再散散味儿,就可以开业了。”

  “嗯,那就好。”

  这家医院原本是一栋退休教工的宿舍,邢佳栋落马后不久,一位姓虞的官员空降顶替了邢的职位。但不到一周,这栋楼就发生了严重火灾,这位虞姓官员第一时间选择了遥控消防队救灾,第二天才到现场视察,这引发了全城老百姓的极度不满。

  他没有想到,邢佳栋事必躬亲的行事风格让江洲的百姓都习以为常,而这位官员只是未能及时出现在火灾现场指挥救灾,就让江洲的老百姓们愤怒不已,甚至失去理智,把火灾的直接原因都归咎于他,并用各种方式表达对他的不满、以及对邢佳栋的怀念。通过网络等途径,为邢佳栋击鼓鸣冤者,也不在少数。

  这件事引起了中央的重视,权衡利弊之下,最终还是将这位官员调走,另做他用。这才给了侯兆霖上位的机会。而这栋经历了火灾的大楼,则成为了江洲市民心中永远的痛。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投资商愿意接盘。凶宅都鲜有人问津,何况是一整栋楼呢?更有谣言称,这栋楼是军队资产,要接盘的话,手续繁重,很难处理。

  这就更让投资商望而却步了。

  侯兆霖也对这个烂摊子很头疼,江洲市中心乃是寸土寸金之地,可偏偏这么大的楼死活没人要,既浪费经济收益,又有碍观瞻,只能作为提醒人们注意消防安全的警示了。

  但时间总是能抚平一切,好多年过去了,人们也渐渐对这件事释怀。

  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王钰出手了,凭借与侯兆霖的私交,他以个人名义,用低价承包下了这栋楼,并利用手头丰富的施工资源,将其迅速改造成了一家私立医院。

  鲜有人知的是,包楼造医院是辜临渊的谏言,他还为王钰描绘了一副完整的商业蓝图。

  ……

  彼时,辜临渊正为无法拿下许钟铭而陷入严重焦虑。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在他惶惶不可终日时,国务院发布了一则支持“金融创新”的意见。于是,瞅准机会的王钰说服了董事会,再通过一些公关手段,拿下了最早一批的金融营业牌照,运营“P2P”业务。

  通过拿下许钟铭而重获信任的辜临渊,也被安排在公司的新业务部“桓宇金融”中任职,因其手头有不少看场子的马仔,正好适合主管催收业务。

  很快,民间也涌现出不少“P2P”公司,一片欣欣向荣的态势。辜临渊并没有满足于只做一个带头催收的“黑手套”,他对公司的各项业务细节和经营流程,以及行业动态都做了很多学习和研究。

  在这个过程中,他意识到,“P2P”模式的隐患很大,首先是放贷条件太宽松,坏账率肯定会很高。其次是为了吸储,很多公司的利率往往给得很高,两者相叠加,一旦发生资金链断裂,瞬间的崩盘会摧毁无数人和家庭。本意是为了激活民间资本活力的金融创新,很容易演化成一种新型的庞氏骗局。

  他将心中所想如实报告给了王钰。王钰也正为此担忧,他直言现在很缺钱,这些年对各路官员的“大撒币”让他雄厚的资金也几乎见了底,亟需一次大回血。

  但如果现在因为风险而收手,也是不可接受的。

  辜临渊便提出了一种新思路——加强风控,严格审核贷款人的情况,并适度控制给储户的利率。然后,利用这庞大的资金池另外去开拓新业务,而不是直接从里面吸血。这样一来,自己这边能用职务之便,弄来数额较大的无息贷款,产生的利润也不用和总公司分享。

  王钰来了兴致,立刻追问道,“有什么新业务好做?”。

  “医美。”辜临渊不假思索地回答。

  在网络上,人们总是嘲笑某某明星整容脸难看,宣扬自然美才是美。但在现实中,辜临渊观察到,绝大多数中年老板在他的夜店里玩乐时,并不在乎什么自然不自然,只要小姐皮肤白、眼睛大、身段好,就会被老板点来玩。——因为这群人并不会在网上发表意见。

  久而久之,本不想动刀的小姐也开始关注起了医美、微调,最终踏出那一步,否则业绩就是做不过别人。

  说完了“需求侧”,辜临渊又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供给侧”,详细叙述了医美行业这几年的技术进步和发展前景,王钰点头称道。

  最后,辜临渊提出一种合作运营的模式——他的朋友(布家兄弟)从各地搜罗底子不错的女人,送到他和朋友开的商务KTV里做小姐。出于业绩压力,部分小姐产生了整容的需求,但又缺乏资金,而与商k则给她们介绍“桓宇金融”

  的特色服务——“医美贷款”,再用利息优惠引诱小姐们去他们新开的医院里做整容。

  背上了贷款,小姐们会更好地服务客人,原本不愿出台的,也会为了早日还款而出台。如果有小姐贷了款,整了容,业绩却还是上不去。那么,老皮条客布高为可以带她们直接下海。——这便完成了“一鱼多吃”,彻底榨干她们身上的潜在利益。这样一来,桓宇金融也只需做好风控,平稳运营即可。

  另外,还可以鼓励这些女人在朋友圈和其他社交软件分享医美体验、展示夜场的纸醉金迷、晒阔绰老板送的礼物,以此诱惑更多的女性加入这一行。

  听完辜临渊的叙述,王钰默默地消化这些内容,英俊的脸庞波澜不惊。反倒是辜临渊自己很震惊,他一开始只想到,借用公家的资金,私下帮王钰捞钱。可说着说着,一整条产业链竟在不经意间完成了闭环。

  更令他浑身恶寒的是,他口中这套“商业蓝图”,实则是全方位、无死角地压榨小姐们的剩余价值,而这些冷血无情的话语,他现在居然可以波澜不惊地叙述出来。

  很快,王钰找人来一起研讨这个方案,最后拍板执行,他先从桓宇金融弄来一大笔无息贷款,找侯兆霖承包下了那栋发生过火灾的楼,让辜临渊注册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再把楼租借给辜临渊,然后收购一家经营一般的医美公司,以快速获取医疗营业的执照和技术团队。

  另一方面,辜临渊也靠着桓宇金融的无息贷款,收购了当初在江洲郊区看中的那家经营不善的商务KTV“燕巢”,并让布高为重返江洲,负责经营管理。

  之后,布高为会挑选南达店里的小姐们来江洲新店上班,方便与借贷、医美形成初步的三方联动。

  此外,布高为主张新店“燕巢”走高端模式,从礼仪、体态、审美、谈吐等各方面都给小姐做培训和考核。因为现在的老板们玩得多了,审美阈值越来越高,对小姐综合素质的要求也越来越挑剔,低端场子里没什么文化的『精神小妹』早已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辜临渊深以为然,顺便让唐矜依去担任语文老师,帮小姐们矫正普通话发音,提升谈吐,祛除“土味”,再教一点英语,以接待海外客户。

  让辜临渊感到意外的是,侯兆霖也对唐矜依的这份工作表示支持。

  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辜临渊和刘医生告别,从底楼的后门出去,穿过一片僻静的小花园,来到一座粉红色的小洋楼前。

  这一栋楼曾经是教工公寓的医疗和服务中心,没有被火灾波及,但原运营方破产后也就废弃了,辜临渊建议将其一并包下,以作备用。

  如今,派人清扫过后,这栋小红楼焕然一新,在青松翠竹的环绕下,显得格外幽静雅致。辜临渊走进屋内,四处都巡视了一圈,这里的装潢比医院主楼更高档,各个房间都打扫得一尘不染,并按他的要求布置得很好,心中很是满意。下楼后,他驱车往秦香晗家中驶去。

  ……

  辜临渊从后备箱里拎了几盒东西,大步踏向秦香晗家,一身休闲居家服的秦香晗正在院子里浇花,一见辜临渊在门外呼喊,心中一惊,慌忙地放下洒水壶,去给他开门。

  “你……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一个月就一次的嘛!”

  秦香晗嗔怪道,俏脸红润,眼里流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辜临渊见她虽然态度嗔怒,但还是开门让他进来,便嬉皮笑脸地说,“是一个月只做一次爱,又不是一个月只见一次面。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发展发展友情么?给,买了一些小玩意儿,送给你和你儿子。”

  “呀,什么东西呀……”辜临渊递来大包小包,秦香晗没有接,只是探头往里打量。

  “进屋再说吧?”

  秦香晗一脸无奈,转身带辜临渊进屋。

  “给你儿子买了一些玩具,还有进口零食……这套化妆品是送你的。”

  坐在沙发上,辜临渊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拆开,给秦香晗展示。

  看着这些礼品,秦香晗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是想讨好自己,但碍于二人目前是恶霸与烈女的关系,秦香晗只能压抑住内心中自然生出的感动之情。

  “喏,还有这个,一套衣服,我觉得挺适合你,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辜临渊将一个透明包装带递给秦香晗,秦香晗瞟了一眼便知里面是什么,因为布料的透明度太高了。

  “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光看怎么行,实践出真知!来,穿穿看。嘿嘿嘿。”

  辜临渊一脸贱笑,拆开包装,站起来用双手将衣服展开,秦香晗顿时面露羞意,捂着笑容,撇过了头。

  这是一件透明黑色蕾丝连体衣,胸部和裆部都做了镂空处理,实打实的一件情趣内衣。因为丈夫早早阳痿,加上自己思想保守,秦香晗从来没有穿过情趣内衣,而在被辜临渊霸占后,辜临渊为了充分体验这位成熟少妇高潮时浑身软肉的颤动,也都是全裸大战,玩了几次之后,才想着来点情趣。

  “讨厌!我不要穿!”秦香晗扭捏地拒绝着,小嘴嘟了起来。

  “穿嘛~ 特意给你买的,给个面子嘛~ 嘿嘿嘿。”辜临渊坐下来,顺势抱住了她,拿着衣服在她身上比划。

  “不要~ ”

  “来嘛!”

  “哎呀,不要啦!!”

  “好好好,那就不穿吧,咱脱光了做一回,可以吧?”

  二人纠缠在一起,磨了一阵,辜临渊在她脖子上亲了几下,秦香晗有点不耐烦,用力推开他,柳眉倒竖,生气地说,“不行!说好的一个月就一次!这个月已经……弄过了!你不能不讲信用!”

  辜临渊突然脸色一变,站起来把衣服往地上一摔,指着秦香晗大声呵斥道,“他妈的!老子今天就是要日你!日不到,老子就不走了!等你儿子回来,再当着他的面强奸你!”

  “……”秦香晗先是一震,瞪大眼睛,内心逐渐被恐惧所占据,说不出话。

  除了第一次以外,辜临渊对她展现出的总是彬彬有礼的一面,这令她逐渐忘却了眼前的男人原本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

  “去楼上……”秦香晗双眼噙满泪花,低声抽泣了一会儿,轻轻地吐出这三个字。

  “妈的,女人就是贱,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辜临渊恨恨地想,转身向楼上走去。

  ……

  “嗯~ 啊啊啊……”

  卧室里,激战正酣,秦香晗跪在床边,辜临渊站在地上,捏着她的肥臀用力抽插,阴毛上沾满了秦香晗的高潮时流出来的骚水。

  “还他妈’ 不要不要’ 的……现在爽了吧?早点让老子操了不就完了?下次别跟老子哭哭啼啼地装纯,明白吗!?”

  “啪!”

  说完,辜临渊狠狠地拍打秦香晗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几道红红的掌印。

  “呜……”秦香晗委屈得很,她真的不想和男人做爱,可一但被男人摸上了胸、亲上了嘴,下身就会不争气地流出淫液,身体变得越来越空虚燥热、越来越想要男人进一步的抚慰。不知不觉间,她便搂着男人,轻扭小腰,迎合男人的抽插了。

  “撅高点,老子快射了。”

  连着被操得高潮了三次后,秦香晗短暂失去了性交的感觉,水流干了。她麻木而顺从地抬高屁股,想让男人早点结束。

  “你这骚逼,高潮之后真他妈紧,水也是巨他妈多,就没见过这么骚的逼。”

  “呜……啊……轻一点……”

  “轻?轻了怎么射?给老子用力夹夹紧!操死你!他妈的。”

  秦香晗心里有些难受,她和男人做过几回,虽然他动作狂野,但总体还是体贴有礼的。今天却不知为何,他好像戾气有些重,侮辱性的话语特别多。

  “我操,你这流的淫浆,快比老子精液都浓了。啧啧啧……”

  辜临渊看着自己阴茎根部一层乳白色的粘液发出感慨,秦香晗也能够想象那副淫靡的画面,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头。

  “还好你老公死得早,早早把你这骚货解放出来。不然,老子哪里有这享受?”

  “啊啊……你……你……”一提到丈夫,秦香晗忍不住生气道,“你弄就弄了,别说我老公,死者为大啊……”

  “说了又咋了!?嗯?说了又咋了!”

  “啪!”辜临渊又一巴掌狠狠拍在秦香晗的大屁股上。

  “呜啊!”

  “实话告诉你,就算你老公没死我也会操你!还要当着他的面操你!”

  辜临渊双臂向前伸,把秦香晗架起来,双手狠狠抓住胸前一对大奶,继续说,“就像这样,把他绑起来,扔在前面,让他仔细看老子从后面摸他老婆的奶、操他老婆的逼!”

  “呜呜……不要说……啊啊啊~ ”

  一提到丈夫,秦香晗倍感耻辱,可快感反而更强烈,她感觉身后的男人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快感一波波地向大脑席卷而来。

  “呜呜……”

  射完了一泡又浓又腥的精液,辜临渊放开手,将再次高潮的秦香晗顺势推倒在床上。可怜的女人累瘫在床上,默默抽泣。

  ……

  “好累,让我睡一会儿。”

  辜临渊洗完澡,四仰八叉地躺在主卧的床上,秦香晗以为他开玩笑,却发现辜临渊又把毛毯掀开,裹着身体,闭上了双眼。

  “啊……你……你真要睡啊!?”

  “对……我知道,你儿子升了初中,正在入学军训,保姆也放假回家了。反正没人,我就住一晚得了。”辜临渊闭着眼睛回答道。

  “啊!你!!那……那我怎么……”秦香晗急了,被这个登徒子强占了身子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要留下来过夜,顿时语无伦次。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或者去别的房间睡咯。妈的,开了一天的车,好累……你这床弹性真好,还很香,真不想动了……”

  “无赖!!”秦香晗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

  这个夜晚分外寂寞,秦香晗比较认床,偶尔住一次客房,使得她辗转难眠,心里总是想着那个霸占了她肉体和卧室的男人。

  这个人到底想干嘛呢……初次遇见的时候,见他人模人样,像个正经商人,但身边却又围着一群混混,最后又图穷匕见,威逼利诱着让自己私密的胸部被一众男人看光了,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耻辱。

  然后就被他蛮横霸道地强行占了身子,但他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性交快感却又让自己没法对他心生恨意。另一方面,这个男人也对自己和儿子颇有照顾,有什么事都会帮忙摆平,出手也很大方……

  “呸……什么大方,平时的礼貌友善都是伪装的。那是为了……为了他自己爽……”

  秦香晗想起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内心突然清醒,旋即又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哼,我可以自己偷偷穿,哼哼~ 明天再告诉他我试穿过了,但他看不着~嘻嘻~ 气死他~ ”

  想到这里,失眠已久的秦香晗蹑手蹑脚地走到楼下,找到了那件情趣内衣,拿在手里,快步回到客房。

  “咚。”

  关上了门,秦香晗才发觉自己心跳加速,身体发烫,她隐隐觉得正是手中衣物的丝滑触感让她面红耳赤,但内心羞于承认。

  “没关系,没人看见的……”稍稍平复了心情,秦香晗开始研究起手中这件令人羞耻的物件。

  “这……这怎么穿呀……”秦香晗发现这连体衣的胸部是镂空的,裆部也是开洞的,光想想就害羞,可如何穿上也难倒了她。

  她尝试着拉开领口,瞬间形成了一个大洞,才发现原来这衣服弹性这么好,便又试着将腿往里面伸。

  倒腾了一番,秦香晗脱光了衣服,她将腿伸进领口,穿进连体衣的足部,发现这就是正确的穿法,便站了起来,从下而上地一把将衣服拉起,粗略地穿了上来。

  又调整了一会儿,秦香晗完全穿好了,她发现裆部凉凉的,但更令她羞耻的是胸部,一对硕大的玉乳从镂空的胸部里挤出来,衣服中间的下方连着一条细带,从下而上,扣在领口,将两颗圆滚滚的肉球分隔开,因为胸部尺寸过大,秦香晗甚至感觉有点紧,她只能更多地将乳肉往外送。

  “这……真的好看吗?”

  秦香晗身为女人,不太懂为什么男人会喜欢这种衣服,在她看来,这衣服只是很暴露,但并不能看出什么美感。

  “要不……去照照镜子。”

  原本秦香晗对去卫生间照镜子有些犹豫,但一想,刚刚下楼时辜临渊鼾声如雷,应该是睡得很死了,也就放下心来,轻轻推门,向卫生间走去。

  站在镜子前,秦香晗才看清了这一身猥亵的衣服在自己身上的效果,虽然还是没懂好看在哪里,但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乳房还是让她深感害羞,不禁用手臂遮住乳肉。紧接着,她又下意识地伸手去捂同样因衣服镂空而裸露的裆部。

  “哎呀,他这人,真是个坏蛋……”

  她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副淫荡的画面:由于三点没有布料的阻碍,辜临渊从背后抱着她,狠狠揉捏她裸露在外的大奶,他的大屌则很轻易地和她的蜜穴结合在一起,他结实有力的大腿狠狠地在她的肥臀上撞得啪啪作响。

  因为之前正是被男人用这个姿势操得高潮迭起,秦香晗想象的画面也非常逼真,不由得脸颊绯红,阴道竟就这么有了些许湿润感。她不禁拍拍自己发烫的俏脸,让自己别胡思乱想。

  “哎呀,是不是该减肥了,腰上肉好多哦……”

  为了分散注意力,秦香晗侧过身子,捧着胸部观察自己丰腴的身材,女人总是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的,可一想到即使自己减掉了肥肉,也只是便宜了那个坏男人,内心暗暗不爽。

  “呼!!!哈……”

  主卧传来的鼾声越来越大,惹得秦香晗心烦意乱,她突然想捉弄男人一下,比如用口红在他脸上画个大乌龟,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旋开把手。

  男人依旧鼾声如雷,她便大胆地推开了门。

  屋里窗帘没拉,月光倾泻在地板和床上,男人正躺着,呼呼大睡。

  “糙汉子,睡这么死,窗帘都不拉……”

  秦香晗很想帮男人把窗帘拉上,但又有些怕把他惊醒,便走到窗户边,默默观察男人的反应。

  “呀……”

  皎洁的月光照在秦香晗的乳房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乳房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能这么美。

  “哼~ 臭男人,看不着~ 气死你!”

  虽然人到中年,但长期居家的秦香晗还保留着小女孩般的幼稚心思,此时内心深处调皮心作祟,她用双手托起一对巨乳,朝酣睡的男人晃动。

  “呼……咕……呼……”

  “笨蛋~ 就知道睡,你最爱的大胸胸在面前,都不知道睁眼看,等你醒了就没得看了,嘻嘻~ ”

  秦香晗很开心,虽然刚刚被这臭男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但现在,她完全以胜利者自居,暗搓搓地嘲笑男人对自己的挑衅浑然不觉。

  “嗯~ ”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乳头,一丝电流般的触感滑进大脑,秦香晗感觉很舒服,忍不住又去拨弄了一下。

  “嗯……”

  又拨了两下,快感比先前都强烈,秦香晗双眼迷离,仿佛朦上了一层雾,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想起男人玩她乳头的手法,也不由自主地学他,用无名指和中指的指缝夹着乳头,轻轻地将其滚动,小巧的乳头逐渐在搓揉中变大。

  “嗯嗯……”

  “啊……我在干什么……”

  正陶醉在揉搓乳头快感中的秦香晗突然感到下身的异样,淫水已经淌到阴唇外,因为是阴部是开档,顿时感觉凉飕飕。

  她伸手向下,想去擦掉那羞人的液体,手指却像被吸在了阴唇上一样,在缝隙里来回抚弄,酥麻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呜呜……我……我怎么……”

  本想去擦掉淫水,却没想到越擦越上瘾,骚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把她整根手指都弄湿了。慢慢地,手指向更深处抠挖而去……空虚的下体仿佛在召唤着她的手指,越抠越深。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告诉自己,万万不能继续了,若是再做这过火的行为,万一男人苏醒过来,看见自己主动穿着那身淫荡的衣服,做这种下作的事,可就很难收场了。

  “走吧,回房间……回房间……”

  秦香晗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强行拔出陷在阴缝里的手指,让双手抱住胳膊,蹑手蹑脚地向门口走去,她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却迟迟拧不下去。

  ……

  辜临渊迷迷糊糊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体香,紧接着,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感,意识慢慢复苏,竟发现身上趴着一个女人,正抱着他的头狂吻。

  困意散去,他记起自己还在秦香晗家里,那么这个女人……他伸手去摸女人的身体,从体香和气味来判断,这肯定是秦香晗。

  不过,她身体的触感有些奇怪……

  月光很亮,辜临渊很快就看清了秦香晗身上的异样。

  “啊?”

  辜临渊吓了一跳,他这才意识到,秦香晗居然穿着他带来的情趣内衣抱着他啃,这让他难以置信,便推开了女人,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呜呜呜……”

  秦香晗突然哭了起来,这更令辜临渊费解,他问道,“你……你怎么了……”

  “呜呜呜……”

  秦香晗不说话,哭得越来越凶,她不想再被男人侮辱,但更不想强行压抑肉体的欲望,度过这寂寞的夜晚。尊严和欲望的冲撞让她身心俱疲、不知所措,只能用哭泣来纾解那难以调和的心结。

  “呜呜……我……我是骚货,是臭婊子、贱货……呜呜呜……”

  哭了好一阵,秦香晗终于开口说话,但这番话却令辜临渊更加摸不着头脑。

  “不是,你……干嘛骂自己。”

  “都是你说的……呜呜呜……”

  “呃……”辜临渊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女人。

  “你说的对,我就是骚货,却喜欢装纯……明明很想做……还老是假装矜持……”秦香晗擦干眼泪,坦白道,“我又想做了。你来弄我吧……我再也不装了,你以后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辜临渊没想到这女人突然如此坦率,反倒没了再去侮辱她的念头,而是将女人抱在怀里热吻了好一阵。秦香晗用力伸出舌头与男人搅动,眼泪却还不停地流。

  辜临渊的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漫游,黑丝连体衣很滑,他摸得很爽,直到他摸进了秦香晗丰腴的腿间。

  “嗯?”辜临渊松开了嘴,将手拔出来,手指轻轻一搓,粘液在指尖拉丝。

  他觉得秦香晗的骚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刚想调侃一番,秦香晗就将他的手拦下,十指相扣,丰盈的红唇再次吻向了他,用力将男人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搅和,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二人啧啧作响的口水声。

  辜临渊明白,这骚娘们发骚发得厉害,却又很害羞,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便想给她加一把火。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探到了秦香晗的胸前,熟练地摸到了她那已经翘立的小乳头,用力一捏。

  “嗯!!”

  果然不出所料,秦香晗顿时浑身一软,松开嘴,趴在他身上喘气。辜临渊扶着她平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她身侧,一手抓住一只软绵绵的大奶用力揉搓,一手抠挖她骚水泛滥的阴部。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随着辜临渊粗暴而快速的抠挖与揉搓,秦香晗没两分钟就高潮了,她一边大声哭泣一边歇斯底里般地叫床。

  “呜呜……”

  望着满手的淫水,辜临渊不知该说什么,换作是别的女人,他一定会举着湿透的手给女人看,再“骚货”、“贱逼”来羞辱她们。但对于已经破罐子破摔的秦香晗,这么做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了。

  “想开了?”

  “嗯……”

  “那来呗。”

  没有太多的交流,辜临渊躺下来,脱掉内裤,露出一根早已硬邦邦的擎天柱,对身边的女人说,“舔硬了自己坐上来。”

  “嗯~ ”

  秦香晗起身,跪在辜临渊下面,低头将肉棒含在嘴里。

  “嘶……呼……我就知道你挺会舔鸡巴的。”辜临渊摸着秦香晗的下巴表扬道。

  男根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让秦香晗迷醉,她再也不想矜持了,吸着腮帮子卖力地吞吐,吸累了就用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可以了,快坐上来。小骚逼等不及了吧?”

  得到了命令,秦香晗吐出被她舔得发亮的大肉棒,挪动身子,岔开腿,坐入了这根梦寐以求的大粗屌。

  “嗯啊……”

  火热的湿穴将辜临渊的阴茎整根吞没,更令辜临渊感到刺激的是,他可以更好地观赏到身着黑丝连体衣的秦香晗骑在他身上风骚地扭动身体,黑衣的窟窿里露出一对雪白的巨乳,在月光的照耀下,晃得他眼花缭乱。

  “啪!”

  “骚婊子,居然还主动穿这骚衣服。”

  尽管知道女人已经彻底屈服,辜临渊还是忍不住辱骂了一句,一巴掌扇在秦香晗晃来晃去的大奶上,秦香晗略微吃痛,可火辣辣的痛感反而刺激了她的性欲,她双手撑在辜临渊脖子的两侧,更加卖力地上下扭动,肥硕的屁股重重地砸在辜临渊的大腿上,声音清脆。

  “啪!”

  “他妈的……骚婊子,叫爸爸!”

  阴茎被一张火热而湿润的小嘴上下套弄,辜临渊快感连连,又一巴掌狠抽秦香晗的大奶。

  “呜呜……不要啊~ 你……你比我小!啊啊……”

  “小又怎么了?能操爽你的就是爸爸,给老子叫!”

  “呜啊啊……小爸爸!!”

  “呸!什么小爸爸!还有大爸爸不成?”

  辜临渊暗暗偷笑,“妈的,马上就送你去服侍『大爸爸』。”

  “啊啊啊……不知道……噢噢~ 要来了……”

  辜临渊被女人的骚劲弄得受不了,抱着秦香晗的肥臀,狠狠地抽插,让她再登极乐。肉棒也在阴壁的紧箍下射出了一泡精液。

  “爽了吧?”

  “嗯!爽~ ”

  高潮了两次,秦香晗感觉浑身舒坦通透,燥热难耐之感一扫而空,软软地趴在辜临渊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早这样不就完了?装什么贞洁烈女。”

  辜临渊伸手去刮怀里女人的鼻子,女人羞愧地撇过了头。

  “咕……”

  温存之时,辜临渊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

  “哎呀,都忘了你没吃饭。”

  “对喔。那你呢,你吃了什么?”

  “我呀,就随便煮了点东西吃。”

  向来养尊处优的秦香晗不会做饭。最近为了省钱,秦香晗换了一个只在工作日来上班的保姆,到了周末,就只能潦草地吃几顿外卖或速冻食品。

  “哦?你这儿有什么吃的?”

  “嗯……有面条、速冻饺子、馄饨。”

  “给我煮个饺子吧,”辜临渊立马说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既然玩了好玩的嫂子,就该吃好吃的饺子。”

  “哎呀~ 你……讨厌!”

  秦香晗轻轻拍打男人的胸膛,从他怀里爬起来,想脱掉衣服,辜临渊赶紧把她拦住。

  ……

  厨房内,秦香晗穿着一身黑丝连体衣站在灶台前煮饺子,身后的男人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到处乱摸,摸得她心烦意乱,俏脸泛红。

  “哎呀,你……轻点……我没力气加水了!”

  锅子里的水已经沸腾,秦香晗想去加水,可一对圆滚滚的大奶被辜临渊的魔爪牢牢抓住,揉得她麻痒难耐,有些脱力。

  “我来。”

  辜临渊利索地拿碗接水,往锅里倒,紧接着又去揉奶。秦香晗被摸得意乱情迷,却故作镇定地用筷子在锅里搅动,防止饺子粘底。可喘息声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唉哟。”

  辜临渊见时机成熟,把头贴在她耳边吹热气,秦香晗头脑短暂地一片空白,紧接着,性欲再次升腾。更要命的是,身后的男人居然悄悄地把硬邦邦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屁股缝里。而她不争气的身体,也再次默默地流出了骚水。

  “嗯~ 不要啦~ 吃完再来嘛……”

  秦香晗转过头,和男人亲了个嘴,央求道。

  “有点等不及了,看你这骚样子,搞得老子心好痒。”

  辜临渊用力捏了一把秦香晗的肥臀,顺势将臀肉扯开,让肉棒塞得更深。

  “哎呀……”

  秦香晗有些恍惚,男人的肉棒已经擦到了她湿润的穴口,她的肉臀条件反射般地用力向后一顶,试图推开肉棒的侵犯,可这样一来,反而肉棒与小穴的接触更紧密,阳具上传来炽热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这不是湿透了么?”

  龟头上传来湿乎乎的感觉,辜临渊半蹲下来,双手用力分开臀肉,阴茎对准湿穴,向前一顶。

  “喔……”

  阴道又一次被塞得满满的,秦香晗的手突然脱力,筷子掉在了桌上,她哀怨似地回头看了一眼男人,而男人用一次奋力的抽插作为回应。

  “啊啊……水又开了,等一下,停……啊……”

  秦香晗双手扶着灶台,高高踮起脚尖,撅着屁股承受男人的冲撞,呻吟声婉转连绵。

  辜临渊一边抽插,一边把锅盖掀开,水汽猛然上冲,把本就被操得面红耳赤的秦香晗蒸得差点窒息。辜临渊趁机用力抽插,顶得秦香晗快感连连,头晕目眩。

  “呜啊……啊啊啊~ 你……你又使坏!”

  “不错不错,饺子熟了,嫂子也爽了,哈哈哈!”

  辜临渊让秦香晗转过九十度,去扶着水池,他拿起一个小碗,往里面倒醋,再用筷子插起一个饺子,蘸醋,吃下。二人的下体没有分离,吃完一个饺子后,辜临渊挺身插了几下,再吃一口饺子。

  就这样,辜临渊吃完了二十几个饺子,可秦香晗苦不堪言,男人插一会儿停一会儿,弄得她不上不下,很不过瘾,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她也不好意思求男人专心插她。好在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令她如获至宝。

  “走,去床上,好好玩儿。”

  ……

  回到房间,辜临渊打开灯,拉上窗帘,秦香晗从被后抱住他,辜临渊一转身,秦香晗就踮起脚献上红唇。热吻了好一阵,如饥似渴的秦香晗把辜临渊扑在床上,一边吻,一边扒掉了他的衣服裤子。

  “你别急。”辜临渊突然推开女人,起身打开衣柜。

  “啊!你干嘛!!”

  秦香晗突然一声惊呼,因为辜临渊把结婚照从柜子里翻了出来。这张结婚照原本挂在卧室的墙上,自从辜临渊和秦香晗达成了肉偿协议后,自认愧对丈夫的秦香晗便把相片收起来,放在衣柜里。

  “来,让你老公也有点参与感。”

  辜临渊把相片摆在床边,一把抱住秦香晗,在她脖子和耳侧狂吻。

  “不要这样……你……快收起来!”

  虽然肉体欲望被辜临渊熟练的调情技术彻底勾起,秦香晗还是很清醒地抵抗着男人过分的所作所为。

  “呵呵,一张照片就这么大反应?”

  “呜呜嗯……”

  辜临渊一边说,一边在秦香晗的湿润的小穴里抠挖,秦香晗被抠得快感连连,深深埋在辜临渊的怀里,浑身发颤,发出了不知是舒服还是哭泣的声音。

  “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求求你,不要提我老公……”

  哀泣到最后,秦香晗卑微地哀求道。可辜临渊铁了心要拔除女人心中最后的一丝礼义廉耻,便笑着说,“那你抱着相片,和我做一回,就一回,以后我再也不提了。”

  “啊!这……这怎么可以……”

  秦香晗当然难以接受,可辜临渊已经把相片立在了床头,对着相片岔开腿躺下来,转头对秦香晗说,“来,坐上来,用你的大骚屁股对着我坐下,把我的大鸡巴塞到你的骚逼里,对着你的老公摇起来。”

  秦香晗捂着脸哭,迟迟不动,辜临渊不耐烦地说,“快点,我不想催你,不想干就给我滚!”

  闻言,秦香晗微微一颤,擦干泪水,极不情愿地起身,反身坐在了辜临渊的胯部。

  “噢……”

  二人的下体一结合,女人马上就进入了状态,不禁轻扭屁股,享受性器摩擦的快感,但她始终紧紧捂着脸,不敢直视面前的相片。

  “嘎吱嘎吱……”

  辜临渊给她加了一把力,挺着腰向上猛顶,床板顿时发出声响。

  “啊啊……”

  “爽了吧?”

  “爽……爽啊……啊啊……”

  “跪着,屁股撅起来!”

  “嗯……嗯……”

  换成了后入式,秦香晗不得不用手撑着床,不经意间瞥见眼前的结婚照,她不禁羞愧难当,紧紧闭上双眼。

  “你以前真漂亮,这婚纱一穿,光看照片都很有感觉。当时是不是有很多男人盯着你的乳沟看?哈哈。真想和年轻的你做一次啊,不,一次怎么够。那时候要是能得到你,我会没日没夜地,干你妈的半个月!”

  “嗯~ 喔……”得到了男人言辞粗鲁的夸奖,秦香晗不禁窃喜,全然忘了男人对自己的欺辱。

  “相比之下,你老公就差多了,头好大啊,像个土老板,哈哈哈。”

  “他就是……土老板呀~ 啊啊啊~ 好深……受不了……”

  “那你是怎么看上他的?”

  “嗯~ ”

  “呵呵,不用问也知道,看中他钱了呗。”

  “不是的!”

  秦香晗果断回答,悄悄停下了耸动屁股迎合男人抽插的小动作。辜临渊突然一巴掌拍在她肥大而软滑的屁股上,加速抽插。

  “啪。”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你对他死心塌地,那他又带给你什么呢?守活寡?

  一身债?呵呵!”

  “啊啊……不要再说了……”

  “呵呵,一提你老公就夹得好紧,真爽。你爽不爽?”

  “啊……爽啊……爽……”

  辜临渊舒服极了,有了些射精的欲望,便停下来,伏在她身上,捏着她的脸说,“你现在闭着眼睛,对吧?”

  “嗯……”

  “不敢面对你老公?”

  “嗯……”

  “我要你把眼睛睁开,对你老公说你现在很舒服。”

  “啊!不……不要……”

  辜临渊捏着她低垂的下巴,强行抬起来,正对相片,说,“和你的老公正式道别吧。以后就是一段崭新的日子……不再做这个男人的依附品,而是靠你自己,自食其力地养活你们的孩子……”

  “啊……”

  秦香晗愣了一会儿,脑子懵懵的,又想了很久,再次低声抽泣。

  辜临渊见她如此,便松开了手,直起身子,继续抽插。

  “呜呜呜……嗯~ 嗯……”

  “你把眼睛睁开了吗?”

  “嗯……睁开~ 了~ ”

  她没有撒谎,哭红的眼睛依然饱含热泪,视线有些模糊,但确实是在盯着相片。此时,照片里丈夫的脸隐约有些陌生,之前的羞愧感也渐渐远去。

  “好,告诉你老公,现在的感受。”

  “啊啊啊!噢噢……”

  辜临渊全力冲刺,秦香晗丰腴的肉体被他撞得乱颤,呻吟也愈发婉转高昂。

  “老公……老公~ 啊啊~ 我……我好舒服……”

  “还不够,告诉你老公,你……你性福吗?”辜临渊头皮发麻,龟头被高潮中的湿穴紧紧包裹,射精欲望越来越强烈。

  “啊啊啊……啊~ 我……我好幸福啊~ 老公……”

  ……

  一同高潮后,秦香晗软软地趴在床上,小穴里的精液慢慢流淌出来。辜临渊把相片拿起来,问道,“放回衣柜?”

  “随便你。”秦香晗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辜临渊笑笑,把相片随意地放在地上,扶起秦香晗,抱在怀里热吻。

  吻了一会儿,秦香晗突然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说,“坏蛋,你要遭报应的!”女人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怒意,更像是在调情。

  “现在才说这个?”辜临渊心里发笑。

  “为了得到你,遭再多的报应又何妨?”

  秦香晗俏脸一红,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

  抚慰了一会儿,辜临渊起身进了浴室,开始冲澡,秦香晗跟着进来,她脱掉了一身连体丝衣,一对大奶子摇摇晃晃的,极为惹眼。

  “我帮你洗吧。”

  辜临渊在淋浴间给她让出身位,秦香晗站在他身后,给他擦洗背部。

  “你给老公也是这样洗的?”

  “嗯。不是说好不提他了嘛!”

  “哦对对,不提了,怪我。”

  洗完澡,秦香晗温柔地帮辜临渊擦干身体,一起回到房间侯后,秦香晗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辜临渊感觉后背有些发烫,这显然是秦香晗脸红导致的。

  辜临渊摸着女人环绕在自己腰间的小手,二人默契地十指相扣,紧接着,便滚到了床上,热烈地舌吻。

  多次性高潮后,秦香晗已经很满足了,她现在只想和这个男人拥抱亲吻,一刻也不分离,而她看向男人的眼神,也变得无比温柔,让辜临渊有些恍惚。

  不知吻了多久,二人困意渐浓,辜临渊打着哈欠放开了她,轻轻地说,“你去客房睡吧,我习惯一个人。旁边有人,我睡不着。”

  “啊?你……”秦香晗一脸不可思议,难得气氛这么好,这个男人居然赶自己走。

  辜临渊没有多说话,转过身子,独自裹上毯子,闭眼睡觉。秦香晗神色黯然,气呼呼地下床,又一次摔门而去。

  ……

  风月圈有一个词叫“沉船客”,比喻那些在欲海行舟,却意外沦陷于某个风尘女子的嫖客。一年前,辜临渊正是一个“沉船客”。

  男人失去爱情后,遇到一个对其温柔以待的女人,都难免陷入其中。

  而如今,辜临渊选择主动舍弃女人对他展露的柔情,因为他明白,如果不这样做,后续的工作就无法开展,以前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那么,这份特殊的温情,享用片刻,便已足够。

  无论是陈美玲也好,还是秦香晗也好,他都必须让彼此保持欺压者与被欺压者的关系,绝不可掺杂任何一丝无谓的感情。

37红楼淫梦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伊莱”医疗美容医院正式开业,铺垫已久的“桓宇金融:医美贷款”项目也正式启动,第一批申请了贷款的小姐纷纷来到医院接受服务。辜临渊站在医院二楼,隔着窗户冷眼俯视开业盛况,看着陆续进入的女人们,仿佛在看一群出栏的肉猪。

  头一天运营,杂事不少,辜临渊在医院里忙活了一天,临近下午四点,工作接近尾声,他才有了空闲,驱车前往“燕巢”视察。

  按照燕巢的规定,小姐们并非和别的商K一样,晚上七点才上班,而是下午三点要先来上两小时的课,休息两小时后再上班。这一天是文化课,小姐们坐在由一间会议厅改造的教室里,听着一位女老师讲课,这位女老师的姿色压过在场的所有小姐,小姐们私下揣测这位美女老师的来头,可任谁也想不到,她就是老板辜临渊的老婆。

  课程结束后,唐矜依来到前台,辜临渊正坐在前台的椅子上,盯着电脑查看近日的流水。

  “老公~ ”

  听闻娇妻的招呼,辜临渊头也不抬,淡淡地说了一句,“课上完了?”

  “嗯嗯~ ”

  “好,你打车自己回去吧,我还有很多事。”

  “吃个饭再忙呗~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不了,今天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下次吧。”

  唐矜依无奈地离开了,最近一年,辜临渊工作越来越忙,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也不曾要求和她上床。而她身为一个不贞之妻,自然也没有资格苛责丈夫的冷落,但从丈夫坚决要求她上班来看,她又觉得辜临渊还是爱着她的。

  ……

  夜幕降临,桓宇公司董事长霍宏宇宴请一位南方来的富商,宴席过后,众人来到公司顶楼的剧场,欣赏由桓宇歌舞团带来的表演。

  首先出场的是桓宇歌舞团的头牌黄珊珊,伴随轻快的音乐、炫目的灯光和缭绕的烟雾,她身着民族舞服饰,带着灿烂的笑容翩翩起舞,还不停地对台下的富商抛媚眼。

  富商对桓宇的歌舞团有所耳闻,见台上如仙女般妩媚而灵动的黄珊珊,不禁怦然心动,连连鼓掌称赞。

  见富商如此反应,销售部总经理胡志远颇为得意,歌舞团是他负责运营的,按照惯例,受邀观赏表演的一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这些男人看中了歌舞团里的某个女人,霍董就会把他这个负责人引荐给那些大人物,再由他把大人物看中的女人送到房间里供他们享用。

  由于能和各方大佬接触,歌舞团的运营是一份肥缺,为了干好这活儿,胡志远专门在舞蹈服的设计方面下了不少功夫,比如一般的民族舞服,布料都很多,他专门找设计师改良成了暴露度高、但又不显庸俗的款式,以便让大人物们清晰地观赏女舞者们充满诱惑力的肌肤。

  一曲舞毕,黄珊珊暂时下台休息。还没等胡志远得意多久,舒缓的音乐突然一变,密集的鼓点响起,一群身穿短裙、丝袜的女孩子走上台,伴随着一曲韩文歌,开始了舞蹈表演。

  胡志远看懵了,这些女孩他从未见过,属下也没有对他汇报节目有变。霍宏宇和富商也惊讶于节目之间风格转变之大。

  但很快,富商就接受了这样的转变,领舞的四个女孩笑容甜美、身形健美、动作干脆利索,洋溢着青春的活力。韩舞的动作设计大胆奔放,大量的扭腰顶胯,无不是性暗示,他的目光在女孩们的黑丝大腿和雪白的腰肢上来回扫视,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表演结束后,富商鼓着掌,目光仍有恋恋不舍之意,霍宏宇向一旁的胡志远询问道,“志远,这是新安排的姑娘?”

  胡志远眉头一皱,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坐在后一排的王钰开口道,“霍董,这些姑娘是我安排的。咱们歌舞团的演出风格太单一了,都是民族舞,我觉得加入一批现代风格的,会比较好。”

  “哦?喔……”

  霍宏宇没有多过问,王钰擅自插手歌舞团,本是坏了规矩,但既然客人看得高兴,也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追究。

  “又是这小子……”胡志远眉头皱得更深了,王钰最近在公司里越来越嚣张跋扈,仗着桓宇金融给公司赚了不少钱,很多高管和元老都不好开口。而这一次,他居然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地盘,实在令人恼火。

  虽然二人年龄相仿,都是深受霍宏宇器重的年轻一辈,但胡志远的底气明显没有王钰足,此时,他也只能挤出笑容,附和道,“王总说得对,现在都讲究一个’ 多元化’ 嘛,呵呵……”

  表演结束后,富商还是点名要就和黄珊珊单独聊聊,胡志远也顺利和富商搭上了线,但他心里还是很不爽,默默地盘算着怎么让王钰吃瘪,但在此之前,他要把歌舞团里的内鬼揪出来。

  ……

  “苏局!好久不见!”蔡叔见辜临渊带着人推门而入,满脸堆笑着起身和来宾打招呼。

  在桓宇公司高层盛情招待南方富商的同时,辜临渊开车将高升为环境局局长的苏博群接到了“伊莱”美容医院。医院没有夜班,漆黑的大楼格外安静,但庭院深处的小红楼却亮着灯火。

  “您好您好!蔡先生,太客气了!”

  公式化地寒暄了一番,辜临渊领着苏博群上了二楼,苏博群稍稍有些惊讶,因为二楼的装潢很精致,和一楼格格不入,不像是医院,反倒是像某些高档会所。

  “来,苏局,您先在房间里坐会儿,咱们的疗养师马上就会来为您服务,您放心,我和蔡叔就守在楼下,不会有人来打扰,绝对私密。咱这里是第一天营业,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望海涵!”

  “好好好。辛苦辜兄弟了!”

  辜临渊告辞后,苏博群关上了门,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躺,工作一天的疲劳仿佛卸除了大半,他暗暗期待着接下来的服务。

  “咚咚咚。”

  “进来!”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苏博群兴奋过头,说话都有点大声了。

  门外走进一位护士服的女孩,大约一米六三的个头,对苏博群羞涩一笑,低头走近。

  苏博群看愣了,这女孩的皮肤堪称欺霜赛雪,在灯光下白得耀眼炫目,他不禁有些恍惚,但更让他意外的是又有一个女人从门外进入。

  这个女人也穿着护士服,看起来比较成熟,比第一位女孩稍微高一些,五官精美,气质端庄大方,笑容明媚而灿烂。

  二女把带来的各种东西放好,并排站在苏博群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同声喊道,“哥哥晚上好~ ”

  “希望哥哥玩得开心~ ”

  “好,好!”

  她们穿的护士服并非普通医院里的白大褂和长裤,而是粉色的短袖裙装护士服,露着雪白的臂膀和白丝长腿。两位俏丽的美女光是站在面前,苏博群的下身就已经有了膨胀感觉,他心里满意极了,一上来就安排两位绝色佳丽,辜临渊这个朋友交得太值了。

  令他格外欣喜的是,这两个女人气质很好,没有一丝风尘味,见面鞠躬时还带着明显的生涩感。看来辜临渊透露过的“良家”、“初次服务”也是实话。

  鞠完躬,两个女人端着水果盘一左一右坐在苏博群身边。苏博群看了一眼二人胸前的铭牌,“美玲”“香晗”,暗道花名取得不错。

  “哥哥,这个樱桃很甜,你尝尝。”

  秦香晗很热情地捏起一颗樱桃,往苏博群嘴里塞,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见女人很会来事,苏博群也不含蓄了,一口含住秦香晗的手指,故意吮了一下。

  “哎呀!讨厌~ ”

  秦香晗羞涩地抽回小手,轻捂着嘴浅笑。苏博群呆呆地看着这位娇媚的女人,欲火蹿升,牵着秦香晗的手,说,“果然很甜呢,妹妹再给我喂一颗?”

  “还真叫上妹妹了……想不到我这年纪,还有人叫妹妹……”

  秦香晗暗地里感到好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再次拿起一颗樱桃,亲昵地塞进苏博群的嘴里,同时悄悄地把苏博群的手放在自己的丝袜腿上。

  ……

  “没啥问题吧?”

  见辜临渊下了楼,蔡叔随口问道。

  “没事,都练过好多遍了。”辜临渊坐在了蔡叔旁边回答道,他看了一眼电视,正播放着86版西游记。

  “嘿嘿。说句心里话,我真没想到你小子还真就把这事儿给做起来了。”

  “过奖……多亏了王总和您的大力支持嘛。”

  “哈哈。哎呀,时代不一样啦,换做以前,像老苏这种官儿,安排去看看歌舞团表演,然后让他带一个走,就完事儿了。现在么,管得越来越严,这些中层官员没好日子过,我们想办点事,也束手束脚的。所以我说,你这一套,也是开辟了一条路。”

  辜临渊笑笑,“过奖过奖……”

  一开始,辜临渊只是想钻法律条文的空子,因为“性贿赂”不属于“行贿受贿罪”。通常来说,钱可以买到性,特意搞性贿赂没什么必要,但扫黄越来越频繁的当下,情况不一样了。

  中央高层换届之后的第二年,发生了著名的东莞扫黄事件,之后全国都陆续掀起了扫黄潮。江洲也不例外,一家名叫“今缘”的最大高端会所被市直属公安突然抄家后,大大小小的涉黄场所被一扫而空,甚至一度连普通的按摩店都被要求,只能给顾客安排同性别的技师。

  紧接着便是整肃党风的行动,从那之后,桓宇公司再也不敢邀请体制内的官员前来观赏演出。

  苏博群是典型的贪财好色之徒,东莞鼎盛时期就不远万里地特地去体验过,那里的服务令他回味至今,突如其来的扫黄也让他倍感痛心。

  同样的,江洲本地的扫黄也让他心有不忿。当时他只是个基层干部,最大的爱好就是和朋友去会所“放松”,或是郊区的桃色一条街上“探宝”。

  严打之后,江洲虽然还零星得存在一些涉黄场所,但非常难找,价格也翻了一倍。隐蔽性较高的“楼凤”逐渐变多,但质量和性价比远远不能与那个“黄金年代”相比,而且玩起来还总是提心吊胆的。

  苏博群心中一直有个“大逆不道”的观点:嫖娼和包养的本质都是性交易,可法律对嫖娼严防死守、对包养却放任不管,这分明就是保护那些有钱有势的大官和富豪,同时限制底层男性的欲望,让婚姻成为唯一合法的性交渠道,从而让人背上几十年房贷,奉献出生命中最宝贵的年华。

  但他毕竟只是个小公务员,没有力量改变什么,最后也只能随大流,找个女人凑合着结婚,过上“老实人”的日子。但他心中的欲念并未完全熄灭,所以当辜临渊在他耳边轻轻说出“莞式”二字的时候,他眼里瞬间爆发出精光。

  ……

  陈美玲从办公室返回,她刚刚给苏博群身上抽出的血做了一个简单的化验,一进房间,便被眼前的淫荡景象惊得满面羞意。

  秦香晗坐在苏博群身上,抚摸着他的脖子,二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紧密地交缠,淫靡的口水声隐约可闻。秦香晗衣领大开,胸罩被拉扯下来,男人的手握住了一只硕大的乳房,使劲揉捏。大概是这对大奶太令人激情澎湃,男人兴奋的喘息声粗重得让陈美玲侧目。

  坐在他怀里的秦香晗时不时产生小幅痉挛,原来是苏博群的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间漫游,隔着轻薄的丝袜和内裤,探索那惹人浮想联翩的幽秘花园。

  “呀……”秦香晗听见脚步声,抬头见陈美玲归来,便中断了接吻,羞涩地对苏博群说,“美玲回来啦!”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哦。”陈美玲捂着脸笑,慢慢走近二人。

  “哈哈哈,哪里哪里,来~ 坐老哥哥身边。”

  “嗯。”

  “妹妹,你真白!”

  苏博群毫不见外,一把搂住了陈美玲的纤腰,在她白里透红的俏脸上大口大口的亲吻,惹得陈美玲笑得花枝乱颤。

  “好啦~ 哥哥,去洗澡吧~ ”

  秦香晗红着脸,悄悄把胸罩翻起来,遮住挺立的奶头,催促苏博群进入正戏。

  “洗澡?一起洗的那种吗?”

  苏博群饶有兴致地想调戏二女,可秦香晗却很淡定地说,“当然是一起洗啦~ 不让怎么做水磨呀?”

  “什么?水磨?”

  苏博群大为意外,他原以为“莞式服务”顶多也就是“干磨”,两位美女一起给他干磨已经是至高享受了,从未想过“鱼水之欢”。他不禁激动地站了起来,急吼吼地催促道,“快快快,早说水磨啊,我操!等不及了。”

  二女均被他的猴急样子逗乐了,不禁对视一眼,嫣然一笑,起身帮苏博群脱衣服。

  苏博群走进浴室,见里面果然有一张水床,上面铺着一层专用的一次性隔水纸,心中称赞果然专业,期待感愈发旺盛。

  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脚步声,苏博群回头一看,顿时气血沸腾,胯下急速膨胀。

  陈美玲和秦香晗都脱去了护士服,换上了一身情趣服装,上身是露乳胸罩,这款胸罩没有罩面,只有底下的胸托。她们的下身穿着吊带白丝袜,没有穿内裤。

  白色的护士帽依然戴在头上,像是在拍护士主题AV的日本女优。

  秦香晗的硕大胸部苏博群已经见识过了,他没料到身材娇小的陈美玲也拥有一对颇为饱满的胸部,腰肢还更加纤细,小巧的乳头粉嫩嫩的,散发着诱人的青春魅力。

  在他愣神之际,两位美女已经微笑着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了苏博群的胳膊,丰满的胸部与之紧紧贴住,让他的胳膊陷在了柔软而丝滑的乳沟里。

  “哥哥,我们先冲一冲吧~ ”

  “好……好!”

  来到淋浴区,冲洗一遍后,二女一前一后用胸部为苏博群抹沐浴露。两对柔软的大奶在身上摩擦,苏博群爽得浑身毛孔舒张,伸手去摸身前陈美玲的纤腰。

  那腰肢盈盈一握,肌肤光洁无比,爽滑的手感让苏博群心神荡漾,阴茎硬到了极点。

  感受到小腹被硬硬的东西顶着,陈美玲心领神会,打开热水,冲洗掉泡沫,再蹲下来,一口含住了苏博群硬邦邦的阴茎。

  “噢……”

  阴茎接触到少女温暖的口腔,苏博群不由得为之一震,发出一声低吼。秦香晗停下了摩擦的动作,胸部依然紧紧贴在苏博群的后背,双手伸到他胸前,轻轻撩拨。

  “怎么样?美玲的口技很不错吧?”秦香晗垫起脚,在苏博群耳边轻轻地问。

  “嗯……真不错啊……好爽……”

  “嘿嘿~ 那哥哥想不想试试我的?”

  “想,想啊,你也来,快来。”

  秦香晗走到正面,蹲了下来,轻轻拍打陈美玲的肩膀,说,“美玲~ 吃这么香啊~ 让姐姐也尝尝。”

  “嗯~ ”

  陈美玲吐出了肉棒,秦香晗张嘴接住,先用舌头舔了几遍,然后吞吐起来。

  苏博群大呼过瘾,秦香晗的口技更为纯熟,既温柔又热情,一双含着春水的杏目直勾勾的盯着苏博群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勾出来。

  陈美玲也没闲着,伸出小舌头,在苏博群大腿内侧画圈圈。两位美艳护士,丝毫不在意护士帽和丝袜被水打湿,专心地蹲在自己胯下热情服务。苏博群好多年都只给老婆交公粮,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几乎要忍不住了,只好主动叫停。要是在“水中萧”环节就缴械,那可太丢人了。

  趴在阔别已久的水床上,苏博群内心感慨万千,暖洋洋的热水冲洗在背后,苏博群顿感舒爽,涌起了一阵困意。紧接着,便有一双小手在后背按摩,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

  “哥哥,要涂油了,会有些凉哦~ ”

  “嗯。”

  陈美玲挤出几滴水磨油,轻揉几下,从苏博群的小腿一路抹到后背,再扶着秦香晗爬上了水床。

  沉甸甸的大胸压在后背,苏博群不由得呼吸沉重,秦香晗没有急着用胸部去摩擦,而是侧着头用红唇含住了苏博群的耳垂,柔软的小舌在耳垂上打转。

  “嗯……”男人的背后涂满了水磨油,有些冰凉,秦香晗受到刺激,不禁若有若无地低吟。

  苏博群顿时打了个激灵,麻麻的感觉从耳朵传导到头皮,再扩散到全身,爽得他脖子都拧了。陈美玲在一旁打开了音响,一首舒缓的音乐响起,秦香晗放开了他的耳垂,丰满的身躯紧贴在苏博群背上,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地滑动。

  水磨油很滑,二人肉体紧贴之下,秦香晗有些控制不住胸前那对丰满果实的滑动,只得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

  “嗯……”敏感的乳头随着摩擦慢慢地坚挺起来,秦香晗稍稍停下来,稳定心神,忍住呻吟。

  “噢……”苏博群眯着眼睛,专心体会女人丰满的乳肉在背后滑动,滑溜溜,黏糊糊,无比享受。

  在水磨方面,苏博群曾经有过一些不好的体验,有的技师像是流水线工人,只是把客人当“加工件”,磨得很卖力,但没什么情调,有的还会弄出很浮夸的呻吟声,让人扫兴。

  而秦香晗很不一样,她的动作力度恰到好处,节奏的轻重缓急也配合着音乐,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也非常自然。虽然苏博群背对着她,但依然能充分感受到她真挚的服务热情。

  一曲结束,秦香晗撑着床爬起身,乳肉与后背分离的那一刻,苏博群竟有些不舍。

  但很快,秦香晗又带着她的巨乳贴在了苏博群身上,只是这一次,秦香晗调转方向,用胸部贴在了苏博群的腰间。

  “啊……呼……”

  下背和臀部比上背有更丰富的神经末梢,那对巨乳从腰间滑向臀部的时候,苏博群爽得叫出了声。

  然后,秦香晗便专注于对苏博群的臀部“进攻”,水润润的“大球”滑溜溜地紧压着“小球”。在水磨油的作用下,苏博群感觉屁股上热腾腾,滑腻腻的,乳肉的滑动不断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很快就感到麻痒难耐,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痉挛。

  “噗嗤……”

  正在给苏博群按摩小腿的陈美玲看着眼前四个半球叠加的景象,尤其是苏博群双腿并拢,屁股一缩一缩的,觉得有些滑稽,不禁捂嘴偷笑。

  秦香晗白了她一眼,轻嗔道,“笑什么笑,你来磨!”

  “好~ 我来就我来,姐姐休息吧。”

  “嗯~ ”

  胸部上频繁摩擦带来的快感让秦香晗面红耳赤,浑身脱力,刚好趁此机会歇一歇。

  换陈美玲爬上水床,她俯身用胸部贴在苏博群的一条大腿上,从大腿根慢慢推向膝盖窝,来来回回推了几次,再换到另一条腿。苏博群微微发抖,呼吸沉重。

  “嘶……呼……”

  见状,陈美玲将胸部退回到臀部,扭着身子,让胸部旋转着与他的臀部摩擦。

  “啊……我操……”

  异样的麻痒感让苏博群几乎要发疯,他忍不住扭动屁股,轻轻将骨盆抬起,给硬邦邦的阴茎留出空间。

  “咯咯咯……”

  看着男人窘样,陈美玲和秦香晗不约而同地轻笑起来,陈美玲趁机说,“哥哥,屁股抬高点,我给你做毒龙哦~ ”

  “什么!”

  刚才淋浴的时候,秦香晗就在背后给苏博群清洗了屁股缝,他立刻明白,这次服务里肯定包括“毒龙”项目。只是,他没想到是年轻的美玲来做。因为自从全国严打之后,年轻的下海女子没有了接受专业培训的场所,这门技艺几乎快要失传了,以前在会所培训过的小姑娘,现在都成了老姑娘。

  震惊归震惊,苏博群同样很好奇,这年轻小妹的技法究竟如何,便跃跃欲试地撅起了屁股,像狗一样趴着。很快,一双凉凉的小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瓣,紧接着,菊洞感受到了一条温热小舌的侵入。

  “嘶……啊……呃……”

  “嘻嘻嘻,哥哥别紧张,放松一点哦,还可以更深呢~ ”

  “好,好。妹妹轻点,我很久没做这个了,不太适应,呵呵呵……”

  “嗯嗯!”

  苏博群深呼吸了几口,放松下来,陈美玲再次伸出小舌头,使劲往男人屁眼里钻。

  “啊!!喔……”

  这一次,果然钻得更深了,柔软温热的小舌头在菊洞里轻轻地搅动,“咕叽咕叽”的口水声通过身体直接传导而来,苏博群浑身酥麻,几乎要魂飞魄散。

  “哥哥好硬哦,爽了吧,哈哈。”

  秦香晗蹲下来,握住了男人硬邦邦的阴茎,时轻时重地撸动,像挤牛奶一样。

  另一只手探到他胸前的凸点,轻轻地撩拨。

  “呃……啊……我操,不行了。太刺激了……”

  二女没有停下服务,陈美玲反而加大了舔肛的力度,最大限度地吐出舌头,耸动脑袋,对着菊洞做出活塞运动。

  “咕叽咕叽……”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停下吧,可以了,真的可以了。受不了了!!”

  听了这话,二女才停下来,苏博群翻身坐在水床上,脑袋晕乎乎的,大喘粗气,狼狈的窘样逗得两个女人笑颜如花。

  “唉哟,你俩可真厉害,老哥哥确实老了,经不起折腾啊。”

  “哪有~ 哥哥还是生龙活虎的呢~ 来,躺好,继续吧~ 美玲,你上来。”

  秦香晗笑着握住苏博群下面依然坚硬的阴茎,一边奉承,一边扶着他躺好。

  随后陈美玲在自己胸口抹了许多水磨油,趴在了他的身上。挺拔饱满的雪乳紧紧贴在苏博群胸口,来回滑动。

  “看不出来,妹妹胸也好大。”

  “嘿嘿,没姐姐大啦。”

  “但你更白哦,让我看看你的奶头。”

  女人之间难免有雌竞心理,得到夸奖的陈美玲暗暗窃喜,停下了动作,托起一对雪乳,让乳头暴露在苏博群面前。

  “好粉嫩……”

  苏博群双手捏弄起一对乳头,她的乳尖小小的,粉嫩嫩,仔细一看,有些内陷,他两眼放光,当即便提出一个要求,“妹妹,我想吸你的奶头。”

  “啊?哦……好呢……”

  陈美玲直起了身子,秦香晗拿来花洒,给陈美玲简单冲洗掉多余的水磨油。

  然后她俯下身,红着小脸,托着乳房递到苏博群嘴边。

  “哧溜。”

  “嗯~ 嗯……”

  苏博群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用力吮吸,陈美玲忍不住发出娇滴滴的呻吟。

  “啧……啧……”

  “呃啊~ 啊~ 啊啊~ ”男人嘴唇很粗糙,吸得很用力,陈美玲被吸得酥酥麻麻,一抖一抖,浑身发软,纤细的胳膊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这就对了!”

  一顿猛吸之下,陈美玲内陷的乳头被吸了出来,整个乳头都被吸得红红的,发硬挺立。苏博群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再将目光移到另一只乳头,猛一张口,将其牢牢含住。

  “嗯啊~ 啊啊……”

  秦香晗双手环抱在胸前,轻捂着嘴,看着陈美玲欲仙欲死的表情,不免春心荡漾,也想让男吸自己的奶头,但没好意思开口。

  “好,继续吧。”

  “嗯~ ”

  陈美玲满脸潮红,坐起身再次涂上水磨油,跪在苏博群胯下,双手从外向里挤,将男人的阴茎紧仅夹在乳沟里摩擦。

  “嘿嘿,奶头翘起来,做胸推才有意思嘛!……咦,香晗,你的阴毛很好看嘛。”

  “啊?”

  秦香晗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阴部,可马上又反应过来,将手移开,走近去,微微分开腿,给苏博群观赏。

  “真好看,专门修剪过的吗?”苏博群摸着秦香晗的阴部问道。

  “嗯。修过的呢。啊……”

  说是看阴毛,苏博群的手指却已经插到秦香晗的阴道里了,但这倒不怪苏博群,秦香晗下面已经水漫金山,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伸进去抠挖一番。

  “可以送我两根毛吗?”

  “啊……你要这干嘛……”

  “嘿嘿,一点私人小癖好。”

  “其实美玲的更好看呀。”

  男人手上的动作有点粗暴,秦香晗被抠得身子发颤,便灵机一动,祸水东引。

  “真的吗?美玲,给我看看?”

  “啊?哦……”

  陈美玲暗道一声“变态”,但还是乖乖地坐了起来,张开腿,供男人观赏私处。

  “嚯,好漂亮的小屄!”

  陈美玲天生阴毛很稀,阴唇小而粉嫩,苏博群血脉偾张,当即就想插进这小嫩逼里。

  “好哥哥~ 美玲的小屄很美的,特别嫩~ 插起来很舒服呢~ 快插进去吧~ ”

  秦香晗被抠得有点疼,但她没法对客人说不,只好寄希望于美玲妹妹能替她解围。

  “来!美玲,坐上来,我要操你的小嫩屄!”

  苏博群被秦香晗的骚话惹得气血上涌,平时不会说的污言秽语都脱口而出。

  他从秦香晗的湿穴里拔出了手指,双手扶住美玲的纤腰,二人配合着对准性器,很顺利地结合了。

  “啊啊啊~ 好胀啊……”

  陈美玲的女上技术并不熟练,但下体的紧致度远远超出了苏博群的预期,像一只吸力十足的肉壶,炽热而水润,他立马就有了射意。

  “啊啊~ ”

  陈美玲摇了一会儿后,双脚踩在水床上,换成了蹲姿。苏博群顺势摸上了陈美玲的一双白丝小脚,她这双白色吊带丝袜早已湿透,触感很特别。

  灯光的角度刚刚好,陈美玲一对雪乳白得发光,随着她的蹲坐,颤巍巍地抖动。苏博群已是强弩之末,他死死盯住那对跳动着的殷红乳头,一泄如注。

  ……

  一楼,两个男人看着电视无聊地等待苏局长,调了一圈频道,找不到喜欢看的节目,最终还是决定看86版西游记。

  师徒四人进入了天竺国,唐僧被绣球砸中,玉兔精化作的公主要强行招他作驸马,悟空大闹婚宴,与玉兔搏斗,最后太阴星君前来救场,说这玉兔精以前被“素娥”扇了一巴掌,怀恨在心,因此偷偷下凡,报复转世为天竺公主的“素娥”。

  蔡叔突然说,“小辜,你知道么,这玉兔精有可能并不是为了下界报仇。”

  辜临渊没想到老蔡看电视还挺认真,有些惊奇,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这天竺国国王的后宫,有很多美女啊?”

  “一国之主,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有什么奇怪的呢?”

  “你再看天上那些嫦娥,像不像?”

  “像什么?喔……你是说……”辜临渊若有所思,“像咱公司的歌舞团?”

  “嗐!”蔡叔摆摆手,表示否定,但随即又说,“嗯,你说的其实也对,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想想,后羿和嫦娥的传说,嫦娥是怎么奔月的?”

  “吃了玉兔的药啊……诶?等一下……”

  “哈哈哈,这不就连上了吗!”看着辜临渊懵逼的表情,老蔡笑得很开心,解释道,“玉兔精下凡是为了物色美女,给她们吃仙药飞升,飞到了天上,做『嫦娥』,好给神仙们享用。『嫦娥』不是特指某个女神仙,而是天上仙女的统称。所以这玉兔,说白了,就是个来人间拉皮条的。人间国王的后宫佳丽们,什么琴棋书画啊、吹拉弹唱啊……统统培养好了,一颗仙丹送上天,神仙们不就玩现成的了吗?

  再就是,那公主恐怕也不是什么『素娥』转世,就一凡人,只是姿色出众,被玉兔盯上了,但没让玉兔得逞,跑了。”

  “啊!?不是……不对啊,嫦娥奔月是民间传说,西游记里没这回事啊。而且,猪八戒不是因为戏嫦娥被贬的么,可见嫦娥不是你说的那种角色。”

  “西游记也是民间故事汇编的嘛,而且,『嫦娥』恐怕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就比如,咱们公司的歌舞团,一般人能玩么?没那个资格!”

  老蔡又指向天花板,继续说“再比如楼上那两位『嫦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这倒是……那照你这么说,我觉得嫦娥这个群体内部也有高下之分,顶级的神仙才能配享用顶级的性资源,天蓬元帅只是中下级的神仙,恐怕就是因为越级,碰了不该碰的嫦娥,才被贬下界的。”

  “哈哈哈,你小子,开窍很快!”

  “呵……那我究竟是玉兔……还是八戒?”辜临渊自嘲般地嘀咕。

  他突然想到,他和他所在的利益集团,已经能对所有阶级的男性供应“性资源”。

  由于扫黄严格,站街女和店面几乎都不存在了,所以最底层就是几百块一次的楼凤,然后是价格高一些的“中圈”、“大圈”,受众群体多为普通上班族,这都是他兄弟布高为的业务范围。

  然后是他们合伙开的商务KTV,消费不低,受众群体多为大小老板和大公司中高层等收入较高的群体。

  与之平齐的,是体制内的中层干部,他们因为害怕丢了乌纱帽,大多表面老实。但从许钟铭身上就能看出来,他们内心也没多干净,倘若有条件,也会敞开了玩。而这栋“小红楼”便是为那些干部准备的。

  比如苏博群,官不算特别大,但他的职位对桓宇公司来说非常有结交的价值,其本身也是贪财好色之徒,用这种方式能使双方的关系更紧密。

  再之后,便是财力强劲的富商,到了这个层次,就有资格受邀欣赏桓宇歌舞团的表演了。等将来王钰大权独揽,辜临渊或许也有机会触及这股资源。

  想到这里,辜临渊不由得皱起眉头,分析完社会各阶层的男性,他自然而然地想到那位站在江洲市官僚体系顶点的封疆大吏——侯兆霖。与之琴瑟和鸣的,正是自己的合法妻子。

  蔡叔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对西游记的独特理解,突然看到辜临渊眼神飘忽,便打住了,笑着说,“都是图一乐,随便听听吧,哈哈。”

  辜临渊点头笑笑,不说话。对于西游记,辜临渊在大学期间也曾有所涉猎,如今书中的诸多细节早已不记得,但这本书开头的定场诗,令他至今难忘

  “争名夺利几时休?早起迟眠不自由。

  骑着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

  只愁衣食耽劳碌,何怕阎君就取勾?

  继子荫孙图富贵,更无一个肯回头。”

  ……

  苏博群躺在床上,回忆着水床上的激情一刻,既懊悔自己射得太快,又对两位美人的服务回味无穷。

  刚才射完后,美玲竟然跪下来把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皇帝。

  美玲的嫩穴妙不可言,而另一位美少妇香晗,身材更加劲爆,不知道和香晗水乳交融又是什么滋味……他估摸着自己的身体状况,顶多也就干两炮,于是暗下决心,第二炮可不能就这么草草收场,一定要和这位身材火辣的美少妇做到尽兴,最好能留下余力,再尝一遍美玲那销魂蚀骨的极品嫩穴。

  就在他意淫之际,两位美人洗漱完,来到了房间。

  二人换了着一身暴露度很高的情趣服饰,粉色的护士帽、薄纱护士服、淡粉色开档连裤袜。她们笑吟吟地来到床边,苏博群顿时又来了兴致。

  秦香晗刚刚没有参与交媾,见男人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爬上床,依偎在他的怀里。苏博群呆呆地看着怀中脸蛋红润、眼波流转的美人,不禁春心盎然,低头便吻。

  “嗯~ ”秦香晗吻地很投入,恨不得把舌根都塞到男人嘴里。经历了浴室的激情,她的情欲十分高昂,不禁抓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硕大的乳房上,一条丝袜腿伸进了苏博群的裆部,轻轻地摩挲。

  另一边,陈美玲也爬上了床,靠在苏博群身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部,她一抬头,发现男人结束了与秦香晗的热吻,正盯着自己的眼睛看。

  陈美玲被盯得害羞,下意识地低头,却被苏博群挑起了下巴,一口吻了过来。

  左拥右抱,尽享人间至福,苏博群的阴茎有了些反应,但还是略显疲软,秦香晗便提出给他做一次“干磨”。

  苏博群反趴在床上,两位美人跪在两侧,手指若即若离地点在他背上,轻轻地滑动。皮肤上顿时传来触电般的感觉,苏博群一激灵,冒起了鸡皮疙瘩。

  二女相视而笑,秦香晗对陈美玲说,“美玲,你去拿水和桶来。”

  “好~ ”

  陈美玲下了床,秦香晗脱掉薄纱内衣,俯下身贴在苏博群背上,一边轻磨,一边亲吻他的耳垂。没多久,陈美玲拿着两杯热水来了,二人各自含了一口水,俯身吻在苏博群的肩头。

  “哧溜哧溜……”

  “唔……”

  二女一左一右,灵活的小舌头混着热水,在男人的后背从上而下地舔舐,苏博群怕痒,被舔到腰间的时候忍不住扭动身子,逗得二女差点含不住热水。

  后背的“过水”做完,苏博群舒服极了,浑身放松。二女把水吐到桶里,又喝了一口新鲜的。两张温润的小嘴吸在了他的大腿根处,软绵绵的小舌头上下翻动,搅动着热水,一路吮吸着滑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吮到大腿根。

  “哧溜哧溜哧溜……”

  “啊……”

  这番刺激下来,苏博群舒服地叫出声,阴茎也彻底勃起了,不过,服务还没结束。

  二女又吐掉了热水,吻在苏博群的后背,他感觉皮肤被两张温热的小嘴用力地吸起来,小嘴一路吸着皮肤向下滑,神经末梢上产生的异样麻痒感直奔大脑。

  “呼……呼……真爽……”

  这正是苏博群以前最喜欢的“吸皮”服务,做完后,苏博群气喘吁吁,意犹未尽地问了一句,“还有什么吗?”

  “那就剩下69和毒龙了哟,要不要一起做?”秦香晗简单漱了一下口,回答道。

  “一起做?是怎么做?”

  “美玲,你躺下来。”

  “哦……”

  “哥哥,你趴着和美玲做69,我给你做毒龙。”

  “原来是这样啊。”

  苏博群恍然大悟,转身趴下,分开美玲的丝袜腿,观赏了片刻毛发稀疏的漂亮阴户,低头吻向她湿润的阴唇。

  “嗯……”

  陈美玲被舔得舒服,娇喘一声,仰头张嘴含住了男人的阴茎。美玲的小穴软嫩多汁,苏博群越舔越上瘾,他感觉自己的阴茎也被一张暖洋洋的小嘴含住了,还有一条绵软的小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就在二人互舔正酣之际,秦香晗突然从他股间含住了一颗卵蛋。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苏博群浑身紧绷,不禁叫出声,但更刺激的还在后头,秦香晗温软的舌头在他卵蛋上打了几圈转,刺激得他睾丸收缩后,再舔向会阴。

  一双小手轻轻掰开他的屁股瓣……

  “喔……啊……”

  陈美玲感到口中的阴茎变得很硬、很胀,便明白男人十分兴奋,于是更大程度地仰着头,在有限的空间里使劲耸动脑袋,用口腔充分地摩擦男人的阴茎。

  秦香晗的“毒龙钻”弄得男人狂抖,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心里很得意,她的舌头很长,可以轻易钻到男人意想不到的深度,再用舌尖轻轻一搅……直教人“魂飞魄散”。

  “呃……喔……呼……呼……”

  苏博群眼冒金星,放弃了对美玲小穴的进攻,只能趴着喘粗气,美玲的口技很到位,是奔着口爆去的,但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菊洞,没有被美玲口出来。

  “呃……停一下,不行了!”

  “呼……呼……”

  “没事吧?哥哥~ ”

  苏博群坐在床边,大口喘气,陈美玲关切地问候一句,乖巧地跪到他身后,帮他按摩肩膀。

  “没事……没事……呼……你俩真是太厉害了。”

  “哥哥也很厉害呀,这样都没射呢~ ”秦香晗漱完口,对着苏博群夸赞道。

  “哈哈!还没和香晗大美人做爱,我怎么舍得射出来呢?”

  “咯咯……”

  秦香晗轻笑着坐到他怀里,握住他硬邦邦的肉棒,贴在他耳边柔声说道,“那哥哥快来和香晗爱爱呀~ 香晗已经很湿很湿了~ ”

  一番骚话让苏博群欲火焚身,他立马把秦香晗抱在床上,低头她的大奶和脖子上乱啃。

  “嗯嗯……”

  秦香晗的奶头被舔得很有感觉,主动分开一对丰腴的丝袜腿,缠在男人腰上,一双玉臂勾着男人的脖子,索求道,“哥哥~ 要~ ”

  身下的丰腴少妇面色潮红,双眼迷离,美得让人心醉,一句简单的情话更是燃起了苏博群的激情,他激动地握住自己的肉棒,要去寻找那销魂的肉穴,而少妇的双手早已探到身下,掰开了鲜嫩多汁的肥蚌。

  “啊~ 好深喔~ ”

  苏博群一股脑插到了底,香晗的肉穴没有那么夸张的紧致度,但十分柔软。

  他暗暗将二女的阴穴做出比较,美玲的穴紧似处女,进出困难,肉棒会在一种强力的压迫感下射精。

  而香晗的穴,至阴至柔,男人一旦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好比一位亲密的爱人,给人无尽的温柔与包容,令人流连忘返。

  “嗯嗯……”

  苏博群一下一下地抽插,插得很慢,这温柔的包裹感让他陶醉不已。秦香晗眼含春水,盯着男人,想用一个魅惑的眼神告诉男人,她想被猛烈地抽插,可男人却置若罔闻,她便默不作声地用力夹紧阴户,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男人果然闷哼一声,稍稍加快了抽插,可还没等香晗爽到尽兴,苏博群就在她温柔的包裹之中射得一败涂地。

  ……

  楼下的辜临渊不停地看表,终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苏博群脚步虚浮,搀着扶手走下楼,辜临渊和老蔡赶忙起身迎接。

  头一次干完龌龊事就和熟人见面,苏博群表情复杂,笑容有些扭捏。老蔡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但为了照顾他的心情,没有提刚才的事,只是唠了会儿家常,再吩咐辜临渊送苏博群回家。

  等辜临渊送完人回来,夜已深了,秦香晗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室里,隔壁传来隐隐的叫床声惹得她心烦意乱。

  “诶,你还没走啊?”

  辜临渊走进二楼办公室,惊讶地问道。他见秦香晗还穿着护士服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撑着脑袋,嘟着小嘴,别有一番可爱风情。

  “嗯……回去也没事做……而且有点晚了,不如就在这睡一晚咯~ ”

  “哦,行吧。”

  “那你呢,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是老板啊,当然要回来看看了。”

  辜临渊刚刚把苏博群带去吃了顿烧烤,喝了些啤酒,让烧烤店的油腻味和酒气掩盖他身上沐浴露和女人的香味,避免被他老婆抓到马脚。他们顺便聊了一会儿,苏博群的表情和言语明显流露出意犹未尽之态,再结合他一直观察的时间,辜临渊判断这家伙不怎么持久,那两个女人也肯定没吃饱。于是他猜测,她们会留下来等自己。

  “啊~ 啊啊啊啊……”

  这时,休息室内传来陈美玲婉转而高昂的叫床声,外面的二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原来,辜临渊和苏博群刚走,老蔡就急匆匆地上了楼,把陈美玲拉去休息室,留下秦香晗一人打扫现场。

  辜临渊指着休息室,打趣地问道,“干上了?你怎么没一起呢?就在这干坐着,听她叫?”

  “哎呀……”

  秦香晗露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她和老蔡不是没搞过,不过,老蔡好像更偏爱年轻女孩,对她这款不太感冒,当然,也有可能是老蔡招架不住她。

  “刚那老头跟我说,你们俩什么都好,就是缺了一些互动……所以啊,有机会,你和美玲要一起多玩玩,培养培养默契和感情。我打算扩编了,但扩编之后,恐怕你们俩还是我这儿的头牌。”

  “知道啦~ 那你把美玲拉出来,我们三个玩呀~ ”

  “哈哈哈哈,我们三个?那你把蔡叔搁那儿去?要不四个一起呗?插几分钟换一换,更有意思!”

  “讨厌~ 别乱来~ ”

  辜临渊走近秦香晗身边,伸手解开她的衣领扣子,看到里面竟是一件薄纱情趣内衣,便笑着说,“嘿嘿,其实我知道,你没吃饱,在这儿就为了等我呢,是吧?”

  “嗯~ ”

  被男人猜透了心思,秦香晗脸红红的,但也不再矜持,站起身,脱掉了护士服外套。辜临渊见她下身穿着一条淡粉色的开档丝袜,伸手就往她私处一捞。

  摸出来一手黏腻滑溜,辜临渊不禁笑了起来,秦香晗不给他嘲笑自己的机会,蹲下来解开他的皮带,利索地扒下裤子,扶着他的阴茎吞入口中。

  “嘿,没洗澡呢!不嫌脏啊!”

  秦香晗根本顾不上脏不脏的了,她只想要男人喂饱她。

  辜临渊不禁感慨,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真是不可阻挡,逼良为娼也乐在其中。

  快速地把男人口到硬,秦香晗扶着办公桌,撅起屁股,娇滴滴地说,“快来~ 晗儿没吃饱~ 老公快喂饱我~ ”

  “骚货,我操死你!”

  “啊啊啊~ 好深……好舒服……高潮了~ 老公好棒~ 啊啊啊……”

  身后“老板”的抽插比刚才的客人强劲多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的软肉被男人撞得一颤一颤的,阴穴被填得无比充实,舒服极了。她纵情地叫床,似乎是要把刚刚的欲求不满统统发泄出来。

  “嗯嗯啊……”

  与此同时,隔壁休息室又传来陈美玲的叫床声,比之前更加高亢,似乎是在和秦香晗较劲。

  “走,去门口做。”

  辜临渊和秦香晗连着性器,缓慢而别扭地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秦香晗既兴奋又畏惧,没有听从辜临渊的话去扶门,而是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啊啊啊!爸爸操我!!好舒服啊啊啊啊……”

  隔壁的叫床声越来越大,辜临渊怀疑陈美玲正贴在门口被老蔡疯狂后入,心想秦香晗要是也贴在门上,会更刺激。但也无妨,里面一定也能听到秦香晗的叫床。

  “呜啊啊啊……又要……噢~ !!”

  门内门外的两对男女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虽然胜负毫无意义,但却异常激烈。

  秦香晗被插得高潮迭起,终于获得了满足,淫水从器官的结合处流到了辜临渊的膝盖。她侧头望着休息室的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大胆的幻想……

38野心(剧情章)

  “王钰!你整天拉帮结派,是想造反吗?”

  桓宇公司的一间会议室内,胡志远拍案而起,指着王钰的鼻子一通怒骂,空气骤然凝固,而王钰一点也不恼,只是风轻云淡地笑笑。

  “志远,坐下。”

  霍宏宇皱着眉命令道。事态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王钰近日在公司里气焰太盛,在一次员工大会上,一大帮中下层员工齐刷刷地站在会议大厅里,等王钰入场后招招手,这帮人才坐下来,此等僭越行为让霍宏宇深感不安。

  只因为他是公司创始人之一的王桓之子,霍宏宇才没有大动干戈,但私底下,霍宏宇有意无意地暗示胡志远与之抗衡。而胡志远,本身也看王钰不爽,便心安理得地仗着霍宏宇的袒护,处处与王钰作对,包括这一次高层会议。

  会议本身是讨论绿榕公司并购案是否该继续,而王钰在会议上发言十分嚣张,明里暗里嘲讽霍宏宇优柔寡断、领导不力。作为马前卒的胡志远当然看不下去了,直指王钰专横独断的作风败坏了公司风气,而王钰并未否认,而是将矛头转向胡志远,指责他中饱私囊,侵占公司利益。胡志远则再翻旧账,重提他叔叔王皓差点被手下会计卷走公司巨款的丑闻。

  在争吵中,胡志远逐渐情绪失控,直至拍案而起,而王钰始终是一脸不屑。

  霍宏宇将二人的表现看在眼里,不禁感慨,这两个年轻人都是公司两位元老的儿子,能力和心境上却是云泥之别。

  胡志远察觉在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自己身上,浑身不自在,才逐渐冷静下来,悻悻地坐下。一时间,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气氛异常尴尬。

  “咚咚咚。”

  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霍宏宇非常生气,明明已经通知任何人不能打扰,可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来敲门,他甚至不想说一句“请进”。

  外面的人自顾自地打开了门,霍宏宇正想发怒,来者的面目却让他大吃一惊。

  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高大汉子阔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保安,为首者嗓门很大,用严肃的语气询问道,“谁是胡志远?”

  众人又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胡志远身上,胡志远一脸不知所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警察和保安已将他团团围住。

  “接到实名举报,胡志远,你涉嫌职务侵占罪,现将你带回警局调查。这是调查令。”

  警察把调查令拍在桌上,被吓得面如死灰的胡志远脑袋空空,一个字也没看进去。霍宏宇还比较冷静,站起身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小胡是我们公司的优秀经理,也是股东之一,不可能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所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到底做没做,我们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您是公司老板,更要以公司利益为重吧?不该袒护嫌疑人吧?”

  正说着,另外两名警察把几乎瘫软的胡志远从座椅上拎了起来,挟着他走出门。霍宏宇又厉声问道,“等一下!你刚刚说是实名举报,那肯定是我们公司的人吧?请问,是谁举报的?”

  “对不起,无可奉告。”

  警察们带人离开,会议室里的众人顿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嘈杂之中,霍宏宇深深地望了王钰一眼,而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

  中午,霍宏宇闭着眼,半躺在办公椅上,满面愁容,这几天烦心事已经够多了,今早又舔一桩丑事,他现在连饭都吃不下。

  公安那边,他已经派人去捞人,应该问题不大,他不觉得王钰本事大到能把胡志远彻底整死,可能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而对于王钰,他也必须调整态度和策略,一味地忍让无法打压他的嚣张气焰,再扶植一个高管和他斗恐怕也行不通。事到如今,只能亲自出马了。

  “咚咚。”

  “进来。”

  “霍总,和公安那边打过招呼了,但那边坚持要走完调查流程,不让马上放人。”

  秘书进来汇报捞人的情况,霍宏宇听完,眉头难以舒展,“行,知道了。我等会儿直接去找他们局长。你现在跟我去工程部一趟……多叫几个人,把销售部和企业发展部的管理岗都叫上。”

  ……

  霍宏宇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工程部,王钰去工地上例行视察,恰好不在,副经理雷鸿带领全体员工站起来,表情严肃地看向霍宏宇。

  “咳咳。”霍宏宇清清嗓子,开始了讲话。

  “工程部的各位同事,你们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发扬奋斗精神,努力攻克难关,取得了十分亮眼的成果,我代表公司和各大股东,感谢各位的辛勤付出。”

  “但是!我也注意到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那就是现在的某些部门,江湖气很重,搞小帮派,像是要在桓宇这条大船里造小船!这样下去,势必会对公司的发展产生不利的影响……”

  霍宏宇话还没说完,下面竟传来反驳的声音,“霍总,您可把话说清楚,我们工程部可不是什么帮派。”

  “对啊,我们哪里有帮会成分了?”

  为首的雷鸿摆摆手,身后的人顿时闭嘴,他走向前,挺胸直面霍宏宇,朗声道,“霍总,我们工程部向来只归王总管,王总骂我们,我们就认。您来说我们,算怎么回事儿?”

  此话一出,霍宏宇身后顿时哗然一片,秘书和一众高管纷纷站出来训斥雷鸿的无礼顶撞,工程部的员工们站出来反击,两拨人吵作了一团,场面十分混乱。

  最终,颜面尽失的霍宏宇离开了工程部,他极度郁闷,脸气成了猪肝色。不过,这帮人的忤逆行为落下了口实,除掉这颗毒瘤也已是民心所向。

  明天刚好是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找王钰好好算账。

  自己这边的策略也很简单,要求王钰亲自开除雷鸿即可,如果王钰答应,那么其他人对王钰的“忠心”便会动摇,瓦解他们就不是难事了。如果不答应,那也有了由头,可以联合各大股东一起削弱他的权力。

  想到这里,霍宏宇才慢慢从丢脸的郁闷中缓过来。

  ……

  “我知道了,来的正好,还怕他不来呢。你们正常工作就是了,不要在意。”

  王钰站在工地外,安抚完下属,便挂断了电话。脱掉安全帽,抬头仰望天空,深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将内心的惊涛骇浪平复下来。

  ……

  “这是一则寓言故事,说的是有一种小虫,叫作蝜蝂,每当它遇到什么东西,就要背起来,哪怕背不动也要背,直到把自己压得奄奄一息。它还喜欢登高,不顾一切地往上爬,结果摔死了。这则故事告诉我们呀,人不可以贪得无厌。”

  “噢~ 懂是懂了了,可是古文好难呀。”

  “是有点难,慢慢来嘛~ 一句一句理解……”

  “乖,妈妈今天要去上夜班,俊俊自己写作业哦,不要给阿姨添麻烦。”

  “啊~ 妈妈怎么周六还要上班啊!”

  “爸爸不在了,妈妈只能去努力工作了呀,所以俊俊也要努力读书哦。”

  傍晚,秦香晗耐心地辅导儿子写作业,等到保姆过来接班,秦香晗便起身和儿子告别。

  望着秦香晗离开的背影,即将步入青春期的小俊,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母亲曼妙的臀部曲线上,一丝莫名的悸动在内心泛起涟漪。

  ……

  “噢噢噢……好棒~ 妈妈又要高潮了!!”

  秦香晗的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身子不停地颤抖,一对硕大的玉乳随着男人的冲撞不规则地乱甩。

  “呃……呼……”

  男人没能抗住秦香晗痉挛的阴道带来的紧致包裹,猛烈地射出七八股浓精。

  而后疲惫地躺在秦香晗的怀里。

  “累了吗?钰儿。”秦香晗温柔地抱住王钰,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嗯。”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和妈妈说说呀。”

  “妈妈,钰儿要做一件很冒险的事,好害怕。”

  “真的吗,什么事这么严重呀,把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宝贝钰儿都吓坏了。”

  “真的,所以今天才特地来找妈妈做爱呢。在妈妈暖洋洋的骚逼里射了一次,感觉安心多了。果然还是在妈妈的怀里,最让人放松。”

  “嘻嘻。”看着这个和自己同龄的男人露出孩童般的模样,秦香晗不禁莞尔。

  王钰往下挪动身位,把脑袋深深埋在秦香晗的大胸脯里。疲软的阴茎也从秦香晗的湿穴里掉了出来。

  “妈妈也好喜欢钰儿来,钰儿的鸡鸡是最大的,最能把妈妈插舒服~ 唉,平时都碰不到什么男人,妈妈好寂寞呢。”

  “嗯,是我故意安排的。像妈妈这么美的女人,可不能轻易让他们尝到,一定要吊足他们胃口,才能在关键时刻,让他们帮我大忙。”

  “哼~ 钰儿好坏,拿妈妈做饥饿营销!你把妈妈当什么了!”

  秦香晗佯装生气,王钰却抬起头,认真地说,“骚婊子。”

  “噗!你好讨厌!演不下去啦!!”

  母子情趣是王钰和秦香晗之间的小秘密。在得知王钰自幼丧母后,秦香晗顿时母性泛滥,答应了这个刺激的请求。虽然一开始放不开,但慢慢地,也乐在其中了。触摸禁忌带来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样,令她欲罢不能。

  另一方面,“小红楼”的经营策略也做出了调整,首先是扩充了阵容,辜临渊弄来一些姿色上佳但不够极品的女孩,作为日常招待那些中层官员的“保健护理师”。而秦香晗与陈美玲做为头牌,只会在关键时刻让她们出马。但这也让秦香晗经常欲火难消。

  二人清洗了一番,秦香晗穿着浴袍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王钰走过来,接过梳子,为秦香晗梳理。

  “妈妈,我帮你把头发盘起来,你化个浓妆试试,要化成站街的妓女一样。

  再穿个肉色丝袜,还有高跟鞋……不,既然是站街妓女,要网袜才好,网眼越大越好,高跟鞋要穿那双……红底的,鞋跟特别细的。再戴上首饰,金色的珍珠项链,大圆形的耳环,再用贝壳形的乳夹遮住奶头……啊!太骚了,我受不了了。”

  王钰越说越兴奋,秦香晗从镜子里看到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翘了起来,俏脸一红,轻声抗议道,“呸,坏儿子,越来越过分了哦~ ”

  “过分吗?还有更过分的,等下不要轮流接客了,就让宋局长和龚局长一起上你好了!反正他们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也互相知道对方来这里玩过……索性捅破窗户纸,让他们一起操你,一个插嘴,一个操屄,这样更增进校友情。”

  “啊……”

  秦香晗惊讶地张大嘴巴,不仅是吃惊于王钰想让她3P接客的疯狂想法,更吃惊于那二人的身份竟然是“局长”,虽然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来这里做客的男人身份都不一般,可还是非常震惊。

  “等下,你说局长……是真的吗?”

  “是,公安局的,这次需要那两位局长出大力,才能保我周全。所以,妈妈,你一定要招待好他们!”既然说漏了嘴,王钰也就索性全盘托出。

  秦香晗冰雪聪明,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一听就懂。她抬头娇媚地看着王钰,柔声说道,“好。妈妈这就按钰儿说的,打扮成一个骚骚的婊子,然后让那两个臭男人玩到尽兴。我记得那两个男人,都胖胖的,鸡鸡不大,一点儿也不厉害,妈妈轻轻松松就能摆平他们~ 哼~ ”

  “嗯,我相信,妈妈出马,一定手到擒来。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妈妈!”

  说完,王钰俯身吻住了秦香晗的红唇,二人浓情蜜意地激吻一番,秦香晗情欲升腾,眼眸里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

  “哼哼~ 那钰儿先用大鸡鸡把妈妈填填饱吧~ 晚上那两人肯定喂不饱我~ ”

  王钰把秦香晗的头发盘好了,秦香晗伸手握住他肿大的阴茎,用力捏着撸动,王钰不禁眯着眼发出一声低吟。

  “不……我想等那两位享用完毕,再来’ 刷锅’.”

  “啊?为什么呀~ ”

  “我怕影响妈妈的状态,现在把妈妈插爽了,等下不够骚了怎么办?我想要妈妈用最骚、最要的状态去接客,现在这样就刚刚好。而且,接完客,却又没能满足的妈妈,会更有魅力。到时候,我再用我的大鸡鸡,把欲求不满的妈妈插得不停高潮。”

  王钰的话把秦香晗逗得又羞又欲,但见他确实没有立刻做爱的意思,便只好拍拍他的大屌,娇嗔道,“哼~ 小坏蛋!”

  “好了,快化妆吧。”说完,王钰转身穿起了裤子。

  王钰其实很想再操一次秦香晗,可他明白,射精后人会很空虚,在这段“贤者时间”里,对未来不确定性的畏惧感和紧张感会令他无比折磨。所以,他想用对秦香晗肉体的期待感来抵消这股情绪。

  ……

  侯兆霖双手合十,表情肃穆地站在一座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鹤发童颜的覃达天在一旁负手而立,浑浊的眼眸微微泛湿。

  墓碑上嵌着一张男青年的黑白照,他是侯兆霖岳父覃达天的长子,覃文勇。

  侯兆霖与他从未相识,但其英年早逝的不幸命运也令侯兆霖深感遗憾。

  给覃文勇点了一支烟,洒了一瓶酒,二人默默地等待三柱香烧完,才缓步离去。

  “兆霖,那件事,有进展了么?”

  “……”侯兆霖脸色一沉,“爸,这事儿,恐怕不好办。”

  覃达天愠怒道,“什么不好办?你就是太爱惜羽毛……成不了事儿!”

  “我……”侯兆霖无奈地辩解,“爸,我这个位置,哪能干这种事?太荒唐。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拿你自己公司的渠道来帮他们弄?非要扯上我?”

  “……”覃达天沉默片刻,“实话告诉你,那边就是要你……纳投名状!”

  侯兆霖一惊,停下了脚步,“爸……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可能。”二人走得离墓地远了一些,覃达天说话声音也洪亮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的事儿。诸文裕是指望不上了,想更进一步,只能另寻靠山。我千辛万苦给你找来这么个机会,绝不能错过。”

  侯兆霖满面愁容,忧心忡忡地说,“爸……什么投名状,弄得像土匪一样,拿这种事情考验人,那人真的靠得住吗?”

  “不要怀疑,绝对可靠。你要说土匪……是又怎么样?上头哪个人不沾点黑的?”覃达天转过身,用手指重重地戳在侯兆霖的胸口,说道,“要不然,你也想像诸文裕一样,就这么混到退休?哼!”

  侯兆霖叫苦不迭,暗道,“退休……退休又怎么了?非要往那金字塔的顶尖去挤吗?”

  攀上了这位极度强势的岳父,让侯兆霖尝到了快速升迁的甜头,但也让他在家庭生活中掌握不了话语权。他甚至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察觉到,覃文勇的死,也与其父的野心勃勃有关。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39股东大会

  清晨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霍宏宇的卧室,一夜未眠的霍宏宇用力揉着脸庞,试图驱散疲惫。他的脑海里一整夜都闪回着昨天下午公司内部冲突的种种细节,以及谋划着今天要如何联合各大股东向王钰施压。霍宏宇纵横江湖数十载,也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内心难免焦虑。

  起床洗漱后,在家用完早餐,霍宏宇和夫人告别,司机老黄早就把车停在了家门口,他和往常一样,坐在后排,把公文包一放,闭着眼睛小憩。

  车开了一会儿,忽然停下,霍宏宇睁开眼,发现前面并没有红灯,正想询问怎么回事,车门竟突然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利索地闯入了,霍宏宇顿时既惊又怒,但还没来得及吱声,“老黄”便锁住了车门和车窗。

  “你……你是谁!?老黄,你在干什么!”霍宏宇慌乱地拍打着车窗和前排座椅。

  “哼。”

  霍宏宇没料到,平日毕恭毕敬的“老黄”居然会对自己一声冷哼。透过反照镜定睛一看,他才发现,这分明就不是“老黄”,而是体貌特征和穿着打扮都极其相似的另一个人,他也和司机老黄一样戴着墨镜,没让他第一时间发现。

  恐惧感不由得在霍宏宇心里不断蔓延。后排闯入的墨镜男开口道,“霍总,我们不想伤害你,但是,麻烦把手机交出来吧。”

  “你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要报警!!”

  眼见车辆向着不熟悉的方向飞速驶去,霍宏宇惊惧万分,大吼大叫起来,慌乱之中他本能地探出身子,要去拉刹车杆。

  “唰。”

  后排的墨镜男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蝴蝶刀,锋利的刀刃反射着耀眼的阳光,霍宏宇瞳孔剧缩,一下就安静了,额头上冒出一丝细汗,身子微微发抖。

  “霍总,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想伤害你。是不想,不是不能。”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霍宏宇逐渐冷静下来,尝试斡旋。

  “我不是冲着钱来的,把手机交出来吧。”

  看见明晃晃的刀刃,霍宏宇乖乖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了男人,不料男人继续摆摆手,“还有呢?”

  霍宏宇无奈地从包里翻出另一部手机,男人却笑着说,“霍总,既然愿意合作,就爽快点呗,你一共有三部手机,都拿出来吧。我既然敢干这事儿,这种事情当然摸透了。”

  “……”

  三部手机到手,男人装进了一个金属盒子里,霍宏宇一看,就知道是屏蔽信号用的,便问道,“是王钰派你们来的?”

  “呵呵。”男人笑笑不说话。

  ……

  上午九点,股东大会如期召开,各大股东悉数到齐,却唯独少了董事长兼总裁霍宏宇。等了半小时,一些股东坐不住了,交头接耳,互相询问起霍总的情况。

  霍宏宇的秘书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打电话联系可能知道霍宏宇行踪的人。

  又过了半小时,凑热闹的散户股东等得没耐心,全都离场了。

  在和霍宏宇的秘书交流了几分钟后,副总裁徐伟业来到演讲台前,宣布霍宏宇因病缺席,由他代为主持大会。

  话音刚落,一家投资机构的股东代表举手提问。

  “徐总,场面话就别说了吧,我们大大小小股东今天聚集于此,想必都是冲着一个事情来的……那么请问,对绿榕公司的并购案,公司内部究竟讨论出了怎样的结果?”

  徐伟业脸色一沉,本来昨天这件事应该有一个结论了,可会议偏离了方向,变成了王钰和胡志远的骂战,而警察突然闯入带走胡志远更是令人意想不到。徐伟业便只好把霍宏宇的主张向股东们解释。

  “好的,各位股东应该也通过某些社交媒体有所耳闻了,绿榕公司的老总宋威宁,屡次出尔反尔,约定的事情不兑现。况且,此人最近被曝出私下热爱赌博,屡次往返拉斯维加斯。因此,我司认为此人不值得信任,准备终止并购,解散合资公司,并依法追究其责任,要求其退回前期投资款项。”

  那位股东代表听罢,表情非常不悦,站起来继续说道,“并购案当初是霍总自己提出的,那时候绿榕公司负债率高达140% ,现金流缺口20亿,但其在5个城市拥有9个项目,总价值约450亿。霍总正是看中了用小现金流换大资产的机会,才去当’ 白衣骑士’ ,想名利双收。我们作为投资人,当然也乐于成人之美,同时分得一杯羹,这才加大了对桓宇的投资。”

  闻言,在场的多位股东纷纷点头致意。

  “之后,桓宇总共对合资公司投入34亿,另外花了50亿买入绿榕公司本身的股份。而现在,你们却说这个项目黄了,理由仅仅是对方老总人品不好,这不能让我们信服。毕竟他们的房子没有质量问题,只要能拿下来,这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徐伟业表情凝重地听完了这位股东的发言,解释道,“对于并购案的失败,请允许我代表桓宇公司,对各大股东表达深深的歉意。但是,我们管理层主要是考虑到我们自己的负债率也已经非常高,稳妥起见,我们不能越过这道红线,否则,岂不是救人不成反被拖下水?这也是霍总经营公司的一贯理念,这么多年来,我想各位应该也很清楚。”

  这时,另一位机构股东代表站起身,一脸不屑地发言道,“就不要避重就轻了吧?这个项目是卡在证监会下发的’ 意见函’ 上,收购股份合计超过30% ,被证监会认定为’ 一致行动人’ ,就必须进行’ 全面邀约收购’.这个时候,正逢霍宋二人关系恶化,又没有签订合同,宋威宁带着他们那边的股东坐地起价…

  …”

  “估算下来,要再花200亿才能把绿榕的股权全部买下。所以,你说的公司负债率会拉高到无法承受,就是基于这个原因。但我想问的是,霍总为什么没有提早考虑到这一点?你们的法律团队没有提醒过他?再说,有那功夫在社交媒体上假惺惺地称兄道弟,怎么不早点把合同签了?不然哪儿来的那么多麻烦?”

  这个问题让徐伟业犯了难,他相信霍总当初有自己的考虑,可眼下,霍总失联,他没办法很好地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

  而紧接着,那个一脸嚣张的股东代表又咄咄逼人地追击道,“还有,那个姓宋的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霍宏宇,恐怕也有不小的问题吧?别看姓宋的先说卖出股份后退出董事会,后来又反悔,吵着要重返董事会,一副小人做派……社交媒体上,舆论风向也是谴责宋,同情霍。但我想问问,这样重大的商业行为是不签合同的吗?几百亿的大项目,就靠所谓的’ 兄弟情谊’ 、’ 江湖义气’ ,搞些口头约定就完事了?你所谓的’ 霍总经营公司一向稳妥’ 到底体现在哪里?”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场内的骚动,话题已经从绿榕公司并购案偏移到了质疑霍宏宇的能力上。徐伟业的脑海内一瞬间涌现出无数猜想,立马警觉地看向在场下安坐着的王钰,但眼下,他只能先应付当前的局面。

  徐伟业表情严峻,摆摆手,提高声量道,“各位,稍安勿躁。正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这么多年来,霍总的为人相信大家都清楚,只是可惜,霍总也总是以己度人,把那宋威宁当做君子,可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至少,敢于及时收手也没什么问题,并没有损害公司和各位股东的利益吧?”

  “话不能这么说。作为投资人,总是希望公司能够扩张、增长。只求不犯错的话,要求有点太低了吧?”那位股东代表说完,环视四周,引来周围数位股东的点头赞同,他接着说,“本来这次并购是一个很好的扩张机会,其实我们几家私下沟通过了,还是希望能够克服困难,完成并购……”

  这时,又有一位投资机构的股东代表举手示意,站起来用沉稳的嗓音说道,“我看这样吧,霍总要是不能干,就换人,换一位能把这事办成的人来做。我代表卧龙资本,正式提议,撤换董事长。”

  ……

  辜临渊站在一处隐秘的庄园里,叼着烟,举着手机看视频。他瞒着王钰让公司内部的一个工作人员把股东大会的现场情况偷偷直播给他看。当有人提出撤掉霍宏宇的董事长职务时,会场顿时炸开了锅,机构的股东代表和内部股东形成了剑拔弩张的态势。

  这一切都很顺利地在按王钰的剧本走,接下来就是让人推选王钰出任董事长,就像赵匡胤安排人演黄袍加身的戏码。然后肯定是两边疯狂扯皮,恐怕今天是出不了什么结果的。

  辜临渊一边想,一边扔掉了烟头,转身向庄园的主楼走去。主楼外围站着多位戴着墨镜的黑衣持械壮汉,手无寸铁的霍宏宇被软禁于此,可谓是插翅难逃。

  一进屋,霍宏宇正端坐着喝茶,表情比想象中的要淡定不少。辜临渊径直走到他面前坐下,拿起茶壶恭谨地给他倒茶。他没有戴墨镜,都是聪明人,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霍总,招待不周,多有得罪。”

  “你是……”霍宏宇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努力回想着他的名字。

  “我不重要,小角色而已,奉命办事。”

  “我想起来了,你是侯书记跟我打招呼进来的。后来……侯书记说你父亲希望多给你锻炼锻炼,又让我把你调去了南达。”

  辜临渊笑笑,“真没想到霍总认得我。是,我去了南达,但王总又把我调回来了,可以说,他对我有知遇之恩。”

  “原来如此。把我绑架过来,果然也是王钰指使的……真没想到,侯书记举荐的人,会干这种勾当!”

  辜临渊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干的事是彻头彻尾的犯罪。但经历了种种浮沉后,他的内心已泛不起多少波澜。当然,他的底气也主要源于“小红楼”已经笼络了公检法的主要干部做他们的保护伞。

  “别这么说,霍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对您来说,这次其实也是个很好的机会,一个考验人心的机会……当公司少了您主持大局,您那些曾经同甘共苦的下属、伙伴,还会对您忠心耿耿吗……您难道,不对此好奇吗?”

  霍宏宇皱着眉头,沉默。

  “答案很快就会明了,只需要您在这里待上两天就行。对了,我还特地包下了您最爱的那家米其林三星店的厨师团队,在这里专门为您做大餐呢。当然这是我擅作主张,只是单纯出于对您的尊敬。王总并没有关照过这些。”

  思忖片刻,霍宏宇问了一句,“那你是……有求于我?”

  “哈哈,也没什么事,只是……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把事情做太绝。这样吧,这里刚好有副围棋,我们下一盘吧,打发打发时间。”

  “哦?你还会下棋?”

  “嘿嘿,略懂一二。”

  桓宇公司赞助过一些职业围棋比赛,辜临渊早就知道霍宏宇是围棋的深度爱好者,便提出切磋一盘。霍宏宇本不愿与“绑匪”有什么交流,可眼前这位“绑匪”却表现出尊敬之意,还是围棋同好,这令他放下了戒心。同时,他也希望通过围棋进一步缓和关系,让这人开个口子,给家人报个平安。

  ……

  “手头的工作放一放,快去叫老沈把车开出来,有急事。”

  侯兆霖接完一个电话,急匆匆地对秘书喊道。秘书立刻拨通了司机老沈的电话,心里满是牢骚,已经临近午饭时间,大领导却突然要外出,这意味着他饥肠辘辘的肚子不知何时才能填饱。

  电话是霍宏宇的家人打来的,在确定霍宏宇失联后,家人马上去公安报了案,但警方以“成年人失踪案超过24小时才能受理”为由,拒绝了立案。徐伟业在上午股东大会结束后,心里涌现了不祥的预感,便立刻通知霍宏宇的家人去找高层关系,以促使警方立刻展开调查。

  侯兆霖并不清楚桓宇公司内部有什么纠纷,但霍宏宇的人身安危是他必须要保障的。

  这几日,他过得很不顺心。岳父的咄咄逼人让侯兆霖寝食难安,他时常梦见警察、法庭、监狱,以及许多面如死灰的囚犯盯着他看……然后浑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这段时间他一直独自在家,没有去找过任何一个女人。

  而如果真要动手,他也只能求助于多年老友霍宏宇,在商界,也就只有霍宏宇值得信任。

  讽刺的是,省里要推行房产预售制的改革,这势必会触动房企的利益,他前脚刚和霍宏宇打过招呼,后脚便遇上岳父逼他交“投名状”。

  霍宏宇为人宽厚,表示会积极配合政策,侯兆霖深感惭愧,更加难以启齿,只能先拖着。

  可以说,这段时间霍宏宇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侯兆霖敏感的神经。所以,霍宏宇失踪的消息让他瞬间暴跳如雷。

  赶到区公安分局后,情绪失控的侯兆霖对着笑脸相应的龚局长一通臭骂,要求他们火速立案调查。训斥过后,尽管全局上下草木皆兵,里里外外都忙活了起来。侯兆霖还是忍受不了等待的煎熬,要求亲自去查看今天早上的路面监控。

  可结果却令他傻了眼,多个画面中,霍宏宇的车安安稳稳地开到了公司,没有任何异常。

  侯兆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日期与时间,反复确认。

  ……

  围棋,又称“手谈”,指到了一定境界,双方不声不响,即可在棋盘上交流心声。

  霍宏宇大脑飞速运转,时不时拿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尽管他的黑子占据着盘面的上风,但对方的白子却总是能绝处逢生,与之死死缠斗,黑子的优势也在其死缠烂打中逐渐丧失。

  令霍宏宇惊讶的是,辜临渊不像他每一步棋都苦思冥想,而是悠然自得,出手从容。落完一子,霍宏宇料想胜负已定,分出神去细想对方的布局,发现对方虽然落子极快,但前后呼应,环环相扣,不禁颔首称赞。

  白子在边角的“大龙”岌岌可危,辜临渊却仅是微微一笑,用“小飞”开拓出了一小片活路。霍宏宇仔细一看,对方这一手,可以说是断臂求生,他不敢大意,没有急着去收割成果,而是步步为营,对白子潜在的反击严防死守。

  又战了许久,白子扭转了不少劣势,双方确认终局,霍宏宇才松了一口气。

  清算下来,黑子胜七目。

  “还是霍总厉害!我输了,心服口服。”

  确认了结果,辜临渊马上开口奉承。霍宏宇脸上没有半点高兴。胜七目是一个很微妙的情况,按中国规则,黑子要贴七目半,而按日韩规则,则是黑子贴六目半。由于不是正规比赛,事先没有讲好用什么规则,所以很难说是谁赢了半目。

  但辜临渊抢先认输这一行为让霍宏宇很不舒服,这也让他确定了对方实力不止于此,他觉得对方被屠龙后的力挽狂澜才有几分认真的味道。他甚至怀疑,胜七目半的结果也是此人精心操控的。

  “你让棋了。”

  “哈哈,没有没有。”

  对方依旧嬉皮笑脸,霍宏宇不太开心,严肃地说,“后生可畏。不过,我告诉你,尽全力才是真正的尊重。再下一盘吧。我不要你让棋。”说罢,他便动手整理棋盘。

  “霍总,下棋很耗脑力的。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用餐,吃完再战个尽兴。”

  “不。现在就下,不认认真真分个胜负……我吃不下饭。”

  “好,那这回我执黑。”辜临渊帮着把棋盘清理干净,拿起一枚黑子,重重落下。

  “啪。”

  霍宏宇突然错愕,抬头盯着辜临渊,眼神锐利,怒意盎然。

  棋盘中,一枚黑子静静地躺在“天元”。

40政变

  夜晚,徐伟业与三位高管私下会面,四人都是拥有股权的公司元老,在下午的会议中都明确表态反对撤换董事长,他们四人再加上胡志远从他父亲那里继承的股权,以及霍宏宇自己的股权,已经高过了公司法中俗称的“捣蛋线”。

  公司法规定,股东大会对于重大事项的决议,必须投票超过2/ 3才能通过,换而言之,若有一位股东掌握了34% 的股权,那就意味着拥有对重大事项的否决权。于是,34% 就被人称作“捣蛋线”。

  但有时候,为了扩大融资规模,公司的初创者可能也会降低自己股权比例,从而吸引更多实力雄厚的资本。霍宏宇正是如此,但他将股权划分给几位心腹,实质上依然保持着对全公司的控制。

  而这也是事情的蹊跷之处。

  虽然王钰在上下午的两次会议上都一言不发,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就是他弄出来的“政变”戏码,霍总的突然失踪也必定与他有关。但这样一来,王钰已是毫无退路,他究竟有什么底气这样玩?

  “霍总的家人联系到了侯书记,侯书记亲自去警局看了监控。但很奇怪,侯书记说区公安和市总局的监控都显示,今天早上,霍总的车像往常一样开到了公司。”

  “胡说!我看了公司车库的录像,压根就没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喝多了酒,满脸通红地反驳道。

  “老蒋……你别急,那是侯书记说的……”徐伟业皱着眉头解释道。

  “那你们说,这监控会不会被做了手脚?”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精瘦男人质疑道。

  “想什么呢?那可是警局的监控!”秃头男子满脸不相信。

  “不过王钰那小子,说不定真能做出来。”

  “那要是真的,胆子也太大了……也是下了血本了,买通警局高层,这得花多少钱?”

  众人沉默,各自思考了一会儿,徐伟业分析道,“是有点不可思议,可是,如果连起来,那倒还真说得通。昨天下午,雷洪当面顶撞霍总,等于是撕破脸了。

  按照计划,今天的会议不光是宣布终止与绿榕公司的合作,还要找王钰的麻烦。

  但霍总的失踪打乱了计划,于是说完了绿榕的事,那几个机构股东代表就提出要罢免霍总。”

  “所以,霍总的失踪肯定是有预谋的,他要的就是群龙无首,趁火打劫。所以,他不光是勾搭上了那几个机构投资代表。警局那边也是其中一环,不光是监控做了手脚,基层警员的侦察也肯定是出工不出力。就算惊动了侯书记,那侯书记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但还好,这小子只是想夺权,霍总的人身安全应该不至于有问题。估计明天开完会,就会把霍总放出来了,不然,再惊动到省里,就闹太大了,我料他也不敢。”

  “这说的什么话!光人没事有啥用?看这小子下这血本,是志在必得了。要是被他得逞,我们有什么脸向霍总交代?再说了,我们几个在他手下,能有好日子过吗?”

  “你脑子还挺清醒的嘛,老蒋。”

  “我,我就是沾酒上脸,又没真喝醉!”

  “说的没错,这种人做事没底线,迟早要栽。他要是真有能耐把公司弄下来,我就退股,不干了。”秃头男一脸严肃地说。

  “好了好了。不管他怎么搞,最后还是要拿股权说话。我现在正是担心这个……”徐伟业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王钰这么玩,已经没有退路了,是不是私下已经撬动了什么人?”

  三人面面相觑,不由得互相怀疑起来。

  观察完三人的表情,徐伟业又解释道,“我不是怀疑各位,我是想说,公司里其他有股权的那几位高管,你们有没有留意过他们的动向……还有,我想核对一下各自的股权,然后商量明天的对策。”

  ……

  庄园内,屋外依然戒备森严,屋内却是音响震天,灯光绚丽,酒色迷人。霍宏宇左拥右抱,旁边是同样搂着女人的辜临渊。一同绑来的司机老黄也在场来作陪。

  怀里的美女姿色出众,歌喉十分甜美,可霍宏宇却心不在焉,依然在挂念着下午的棋局。

  围棋由于其规则的特点,边角的重要性远高于中央,因此,从古至今,棋手们皆以边角为起点展开博弈。

  若是有人第一手就下在最中心的“天元”位,那这人如果不是门外汉,就是单纯在挑衅对手。

  因此,辜临渊开局那一手天元,便激起了霍宏宇十足的怒意,他顿时端坐起身子,聚精会神起来。

  但怒归怒,他并没有赌气似地也下在天元位周围去与辜临渊硬杠,而是按部就班地在角落布局。辜临渊见他不上当,也就回归角落,与之缠斗。这样一来,就等于是主动放弃了执黑先行的优势。

  进入中盘,霍宏宇如第一盘一样,略有小优,可他越下越发现不对劲。辜临渊的棋路与之前完全不同,颇有大开大合之意。

  又下了十来手,霍宏宇才初见端倪。虽然黑子在边角没讨得多少好处,但不知不觉间,他发现靠近中央部分的黑子隐隐有凝聚起势之意。那第一颗落在天元的黑子,似乎有一种吸引整体走势的魔力。

  若是立刻分神去破坏,那么自己边角的优势就难以守住,可若是继续耕耘边角,也难以速胜,那再往后,恐怕也不好向内发展。

  随着棋局深入,霍宏宇不详的预感实现了,他举步维艰,思考到大脑沉重也难以落子,最终,乱中出错,被辜临渊屠掉大龙,只得投子认负。再次复盘,霍宏宇才意识到,对方敢这么玩,意味着其真正的棋力远胜自己。

  “霍总,还是不高兴么。”等美女唱完歌,辜临渊笑嘻嘻地问。

  霍宏宇转头看了一眼辜临渊,又看了一眼老黄。没享受过这种待遇的老黄已经沦陷在美女与酒精迷乱中,抱着怀里的女人往她胸口乱啃,惹得女人花枝乱颤。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哈,您多虑了,我也只是闲得无聊,没什么想法。”

  “哼,棋路正是心路,要不怎么叫手谈呢,”霍宏宇心想,他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这里太吵,陪我出去抽根烟吧。”

  ……

  翌日,股东大会继续举行,霍宏宇依旧缺席,徐伟业致完开场词后,董事会秘书长陈东阳走上台,发表讲话。

  “各位,我们公司作为行业的先行者,最近数年并没有发挥先行优势,我想各位应该清楚,公司的发展其实已经遇到瓶颈了,并购绿榕公司本来是一个开疆拓土的好的机会,但也错失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我认为,应该推选一位更有能力、更有魄力的领袖。万幸的是,我们公司的王钰、王总,正是一位这样的人才。

  王总不但凭一己之力为公司拿下了金融业务牌照,桓宇金融的运营状况也十分良好,这也是我们公司为数不多成功开拓新领域的案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目前已经有诸多P2P公司濒临倒闭,我想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此,我推举王总担任新董事长。我相信在王总的引领下,公司里里外外都能重新焕发活力。”

  “他妈的,这嘴脸……”

  徐伟业和一众霍派心腹听完,顿时一肚子火,对演讲者的吹捧嘴脸感到恶心。

  但他们确实无法对王钰的资历与能力挑刺。唯一能说的,是王钰这人爱玩旁门左道,但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

  “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请各位股东投票吧,按各自的股权比例计数,若超过三分之二,也就是67% ,则决议通过。”

  “慢着,人都没到齐,就这么投票,是不是太仓促了?这样的投票结果,恐怕不能作数吧?”徐伟业皱着眉头反对道。

  “霍总杳无音信,就按反对票算好了,本来涉及到本人的决议,应该回避的呢。但相对的,王总也不回避了,按支持票来算,可以吧?其他未到场的,以及散户股东的票数统计,之后再说。”

  霍派的几位对视一眼,默不作声。霍宏宇拥有20% 股权,而王钰只有5% ,若同时算作回避,那就等于是王钰占了大便宜。既然对方没有强行贪这个大便宜,霍派也不好说什么。

  “我支持。”昨天发言的机构代表之一率先举手示意。

  “好。小张,记录一下,卧龙资本,支持票。”

  “我反对。”

  “我反对。”

  ……

  股东们纷纷举手投票,霍派都投了反对票,徐伟业心里稍稍踏实了些。他昨晚和几位摇摆派沟通过,虽然不一定都会听他,但只要有一两个人投弃权票,那这个决议就很难通过。

  “嘎吱。”

  会场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道消瘦的身影走进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来者竟是前天被带走的胡志远。

  只见此人面容憔悴,双眼通红,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不好意思,来晚了。”低声道歉完,他找了个空位落座,举起手,有气无力地说,“我支持。”

  众人皆是震惊,慢慢变得骚乱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胡志远和王钰水火不容,发生过多次争执,可在这要紧关头,竟然投支持票,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呢。

  “胡志远!你在干什么!你知道在投什么票吗你就支持?你支持个屁!”脾气暴躁的老蒋着急地站起来指着胡志远怒斥道。

  “慢着,先别记。”徐伟业站起身,内心着急的同时保持着风度,向着许知远问道,“志远,支持票是支持王钰担任新一届董事长,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我知道,我……同意。”胡志远一脸生无可恋,但依然确认自己的选择。

  “你!”

  “咳咳,都是成年人,就不要干涉其他股东的决意了吧?”陈东阳提醒道。

  老蒋和徐伟业只能愤愤不平地坐下。

  “没事,胡志远的股权也就3% ,我估了下,摇摆派有一个弃权就行。”一旁的精瘦男凑近徐伟业低声道,“小胡被这么搞,我觉得,反倒会让摇摆派对王钰反感。”

  “嘎。”

  大门又被推开,一位老人拄着拐杖,在老蔡的搀扶下走进了会场,有人认出老人,惊讶地说,“王……王总,您怎么来了……”

  “股权是我的,王钰只是我的代理人。”

  这话也暗示了老人的身份,一些不了解情况的年轻人也对老者肃然起敬。老者是王钰的父亲王桓,桓宇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十多年前和霍宏宇闹矛盾后退出管理层,不再过问公司事务,只是保留了一点股权。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给我儿子王钰站台,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更公平一些。如今公司的最大问题,就是绿榕公司的并购案,有人推选王钰,也是想让他来解决这个烂摊子。那么这样,把撤换董事长的决议,改成一个对赌协议。也就是,让王钰担任临时董事长,限期三个月,完成对绿榕公司的并购,如果能完成,才能正式升任董事长。但如果没能完成,就卷铺盖走人,彻底退出公司管理层。”

  “什么……”会场再次骚乱起来,股东们议论纷纷。

  徐伟业脸色难看,预感大事不妙。

  这一招以退为进,摇摆派肯定是倾向于投支持票了。把票投给支持对赌协议,比直接投给王钰,心理层面上更能令人接受,道义上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也更站得住脚。

  更何况,那些人里有几个本就是王桓的旧部,王桓嘴上说要公平,但只要这人往那儿一站,本身就改变了风向。

  “再补充一点,如果对赌生效后,并购未能完成,我也将彻底退股,一股不留。这一点,也可以写进对赌协议的条款之中。”

  这句更令人震惊的话一出,会场反倒安静了下来。

  寂静了一阵后,便有人举手,“我同意对赌。”

  “我同意。”

  ……

  在场的股东全部表决完,陈东阳瞟了一眼助理小张的电脑,又坐回自己的座位前,一边在电能上操作,一边对众人道,“那么,还差远在美国的杰瑞米的一票。”他又对着电脑问道,“喂,杰瑞米,听得到吗?请告诉我您的投票。”

  “等下,应该已经出结果了吧?散户的票是从昨天下午就提前开始投的,现在已经截止了。难道,就差杰瑞米那两票?”徐伟业站起来,提出疑问。

  “抱歉,为了避免影响最后一位股东的决策,我不能透露。”

  “喂喂,我在飞机上,马上要起飞了,信号不太好,听得到吗?”陈东阳的电脑里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普通话和许多外籍华裔一样,不太标准。

  “OKOK,是这样的,投票的内容现在改成了一个对赌协议,您都听到了吧?”

  “嗯,我了解。那……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我和王总,还有霍总,都沾点亲戚关系。所以呢,我不知道国内是怎么样的,按美国的习惯,我应该放弃投票吧,所以……我……放弃。”

  “好的,再确认一遍哦。由于涉及亲缘关系,您选择对这次投票回避,是这样吗?”

  “是的。”

  “OK,祝您度假愉快。”

  “谢谢,拜拜。”

  “好的,杰瑞米回避投票,最终结果是,66票支持,加上散户合计0。2票支持。因为杰瑞米回避投票,总票数扣除2票,为98票,得票率67。55% ,超过三分之二,决议通过。”陈东阳公布了结果,助理小张同时将统计明细投屏到大屏幕,供人复核。

  “等等!”“慢着!”陈东阳正要带头鼓掌,徐伟业和老蒋不约而同地拍案而起。

  “杰瑞米刚才说的是放弃投票,理应算作弃权票,那么总票数还是100,最终结果就是66。2票,没有超过三分之二。”徐伟业看出了陈东阳的小花招,据理力争。

  “徐总,我可是问了杰瑞米是否回避,他回答是。您要不要再听听录音?”

  陈东阳微笑着,点击鼠标。

  “您选择对这次投票回避,是这样吗?”

  “是的。”

  “再之前呢?杰瑞米明明说了,放弃投票。理应是投弃权票,总票数依然是100票才对。”

  “我这儿也有录音。”老蒋拿起手机,拉高音量播放。

  “……我应该放弃投票吧,所以……我……放弃。”

  “都听到了吧?这分明是要投弃权票。你搁那玩什么文字游戏呢?偷偷换成’ 回避’ ,再引导他确认,想糊弄人,没那么简单!”

  陈东阳笑笑,心想,“这老蒋看似五大三粗,心思倒是细腻,这伙人可真不好搞啊。”

  “徐总,蒋总,都会错意了吧?既然他主动提到了和双方的亲缘关系,所以他的意思当然是回避了,这难道还有问题吗?”

  “是啊,这当然是回避了。”人群里也传来帮腔的声音。

  “我说,这次投票,连两位当事人都不回避,他回避个什么?当然是要按他的原意弃权来算。”

  “扯淡呢!”

  双方争执不下,逐渐演变成了激烈的争吵,言语也变得过激起来,时不时有脏话冒出。

  见局面差点失控,徐伟业起身提议道,“先别吵了。那这样,再联络一下杰瑞米,问问清楚,到底是弃权,还是回避。”

  陈东阳朝助理小张使了个眼色,小张马上申请通话,可对方迟迟不接通,又试了几次,依然联系不上。

  “看来,飞机起飞了,似乎要飞十个小时,今天恐怕是联系不上了。”

  “那没办法,会议继续延期吧,劳烦大家,明天早上继续来参与会议,把杰瑞米的真实意图问清楚。”陈东阳无奈地说。

  “妈的,什么破会,开他妈三天?有病?”老蒋不耐烦地破口大骂。

  “你不想来可以不来。”陈东阳没给他好脸色,加重语气,提高嗓音反击道,“别到时候又说我们弄虚作假就是了。”

  “你他妈的,怎么说话的?”老蒋怒气冲冲,拍案而起,在他眼里,陈东阳虽然职位不低,但他没股权,竟也敢蹬鼻子上脸,属实无法无天了。

  徐伟业没有理会二人的争吵,大步离开了会场,他看了一眼手表,计算杰瑞米下机的时间。

  ……

  第二天一早,辜临渊坐着手下的车前往南达市,脑海里浮想着这几天的事。

  前天夜里,霍宏宇和他聊了很多公司的事,透露了不少他接触不到的信息,令他受益匪浅。作为回报,辜临渊帮他录了一段视频发给他家人报平安。但辜临渊毕竟还是“绑匪”的身份,视频通过海外的途径,七拐八绕地发送到了霍宏宇妻子的邮箱里,避免通过ip追溯的可能。

  昨天,两人还一起看完了股东大会的全程直播,霍宏宇透露了一些股东大会中没有提到的细节。

  在与绿榕公司成立合资公司后,霍宏宇启用降价销售房屋的策略,以求快速回拢资金,还砍掉了一些在建小区里的景观设施,以节约成本。这引起了绿榕公司老总宋威宁的不满。

  宋威宁这人,颇有艺术情怀,在造房方面总是喜欢加上许多艺术成分,而霍宏宇是典型的务实商人,理念本身很难合得来。另外,降价后,之前的原价购房者都觉得自己吃大亏了,组织了一个“维权会”去售楼处吵闹了好几天,企业形象一落千丈。

  于是,宋威宁觉得霍宏宇的做法不厚道,便吵着要重返董事会。而事前,霍宏宇出于“兄弟义气”,没有签订合同让宋威宁彻底退出。二人的矛盾闹得不小,霍宏宇尽量保持忍让,赢得了外界不少同情的声音,但矛盾始终无法化解。

  而后,证监会将二人判定为“一致行动人”,要求桓宇全面收购绿榕,否则就只能解散合资公司。若是二人依然是初期那种称兄道弟的关系,宋威宁或许会给出一个“友情价”,让霍宏宇顺利接盘。可现实是二人矛盾激化,宋威宁找来审计、律师组成团队,故意抬价,卡着霍宏宇。

  霍宏宇表露放弃的意向,想看看对方是否会妥协。但没想到,宋威宁居然找了一家“中字头”的企业,准备与他们合作。

  见形势至此,霍宏宇也只能顺势放弃。“中字头”代表其背后是地方政府,霍宏宇没有信心与之竞争,更不想因此得罪地方政府。

  昨天,王桓的出现让霍宏宇深感意外,而王桓提出的对赌协议更令霍宏宇吃惊。他向辜临渊坦言,如果王钰真的能越过那家中字头企业,搞定这起并购案,那他就真的心服口服地退休。

  “这些所谓的’ 成功人士’ ,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前天那个股东说得对,上百亿的生意不签合同,凭着所谓的兄弟义气,就盲目信任。草台班子似的……

  听说那个姓宋的还是个赌狗,他妈的,凭什么……”辜临渊暗自腹诽,又想到自己目前只能干一些卑劣而肮脏的勾当,他顿时感到厌恶,一种怀才不遇式的愤慨之情涌上心头,“他妈的,什么时候我也能经手几十、上百亿的生意?”

  ……

  连续三天的会议让许多股东失去了耐心,几个投资机构的股东代表纷纷缺席,让代理人来见证最后的结果。

  “不好意思,杰瑞米,打扰您的假期了,我们尽快吧。那……请问,您昨天是想投弃权票,还是选择回避投票?”陈东阳对着电脑询问道。

  他的回答将决定整个公司的命运,在场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嗯……我……我想投反对票。”

  现场一片哗然,陈东阳语气严肃,再次询问道,“不,不是,您昨天是说放弃投票,我想问的是,放弃是指投’ 弃权票’ 还是’ 回避’ 投票?”

  “我改变想法了,我要投反对票。”

  “您确定?”

  “我确定。”

  现场的躁动与骚乱越来越剧烈,霍派众人相识一笑。

  王钰突然站起身,全场的目光顿时汇集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有些人已经以看笑话的心态蔑视着他了。他朝着徐伟业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问道,“今天几号?”

  “七月一号。”徐伟业回答完,有些摸不着头脑。桓宇公司的股东大会都在二季度末召开,通常都是一天结束,拖到七月份是挺少见的,可他问这个干嘛呢。

  “OK。”王钰淡淡地回应,拿起手机说了一句,“进来吧。”

  不一会儿,大门开启,一位踩着高跟鞋的妇人走了进来,她面容精致,身姿婀娜,虽然脸上看得出岁月的痕迹,但也风韵犹存。

  “你……你是……”陈东阳不认识此人,连忙询问。

  “我也是股东呀,我是来投票的。”美妇风轻云淡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

  “你?你到底是……”陈东阳一时摸不着头脑。

  “真的呀,不信的话,去翻档案好了。”助理小张马上动手去查。

  “不用查了,她确实有股权。”徐伟业认出了女人,对着女人说道,“邱玉怜,稀客啊,没想到你也要来掺和一手。不过我记得,你和霍总……”

  徐伟业本想说,这个名叫邱玉怜的女人既是公司初创团队的一份子,也是是霍宏宇的情人。

  “对,我嘛,懒得过问公司的事务,所以老早前就和霍总签了协议,全权委托与他。”邱玉怜顺着话茬道,“也就是,一致行动人协议,是在一次股东大会结束后签的。不过嘛,合同也有时效的呢,一晃十年过去了……”

  说完,邱玉怜从包里拿出一张很旧的纸,摊开放到徐伟业面前,另外三位霍派心腹迅速聚集过来,仔细打量。

  在反复确认协约内容和霍宏宇的字迹与印章后,徐伟业神色凝重,一抬头,只见美妇淡然地开口道,“我同意对赌。”

41婊子

  桓宇高层“政变”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绿榕公司宋威宁那里,第二天一早,宋威宁便喊来秘书、法律顾问和几个心腹,启动对派驻团队总负责人王皓和王启明的罢免程序。

  由于合资公司的法律流程走得很粗糙,许多合同没有签,宋威宁依旧是法理上的董事长,有权做出人事任命。

  王皓和王启明这对叔侄在他看来,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不光平日在公司里专横跋扈,甚至还胆大包天地故意扣留证监会发来的“全面邀约收购”意见函,不给他看。

  “那个……不好意思,宋总……您的密码好像有问题……”

  宋威宁正和律师热火朝天地商讨,秘书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文字,面露难色,畏畏缩缩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什么玩意儿!?密码不是本子上记着的么?你输错了吧!”

  宋威宁十分烦躁,大声嚷嚷着走向秘书身后。可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无登录权限”。

  “什么!”

  他接过鼠标键盘,照着本子上的账号密码输了一遍,可依旧跳出了“无权限”

  的弹窗。

  “他妈的!怎么回事!长河,来看看!”

  肖长河是绿榕的总经理,从宋威宁创业起就一直跟随。他来到电脑前,也是非常诧异,随后尝试登陆自己的账号,成功了。

  “宋总,恐怕是……他们把你的账号从OA系统里踢掉了,IT运维部都是他们的人……您平时不用OA,所以一直没发现……”

  “砰!”

  “妈了个巴子!”宋威宁怒不可遏,桌板拍得巨响。

  “叫……叫……叫晓萍拿公章来!你,马上手打一份罢免通告,打印十份,不,二十份!”

  ……

  “王总,别来无恙啊!启明,挺精神啊。”

  一辆轿车载着辜临渊和四个小弟来到南达市郊区的合资公司,王皓叔侄早已恭候多时。

  “渊哥好!”王启明礼貌地回应。

  “哎哟,辜总,跟我们还客气什么……”王皓满脸堆笑着拉住这位“大恩人”

  的胳膊,有说有笑地带他进入公司大门。

  不远处,一个中年女人一边打电话,一边急匆匆地赶路,刚好望见王皓一行人。看到王皓身后几个黑衣壮汉,女人连忙低着头转身退回了办公室。

  “就是那娘们吗?”辜临渊敏锐地发现了这个行动怪异的女人,询问道。

  “是,就是她,黄晓萍,绿榕的财务总管,也是肖长河的老婆。”王启明一边介绍,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辜临渊,“都搞定啦。”

  “OK。”辜临渊打开信封粗略扫了两眼,“……这女的叫啥来着……”

  “嘿嘿,林雅琴。”王启明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

  “哦,对,这女的现在还在么?”

  “她……昨天刚离职。”

  “拿钱走人啦。”王皓凑近辜临渊耳边轻轻补充了一句。

  “嗯,不提那婊子了,正事要紧。我们这样……”

  ……

  肖长河带着几个人赶到财务室,看见老婆一个人坐着,便放下心,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公告呢?”

  “还没弄完,刚秘书写了一份,老宋不满意,先拿过去吧。”

  “哎呀!你不会等等啊!打印完了再拿来敲章不好吗?”黄晓萍埋怨道。

  “没事儿!你就是老爱瞎想。我都带这么多人来了,走呗。宋总说了,这段时间比较敏感,用完刚好锁他办公室里,更保险。免得那帮人偷鸡摸狗。”

  黄晓萍叹了口气,无奈地又从保险柜里拿出公章,放在包里,起身跟着丈夫出门。

  ……

  “哟,肖总,去哪儿呀?”

  刚走到半路上,王皓从拐角处突然冒出来,不怀好意地向肖长河打招呼。

  “我去哪儿管你什么事?”肖长河冷言道,没给他好脸色。

  “别这么冷淡嘛,咱们毕竟还是同事。我这边有一份合同刚签完字,想请黄总管帮忙盖个章。”王皓皮笑肉不笑,看向众人身后的黄晓萍,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包。

  “黄总管,把公章拿出来吧。”

  身后传来的声音把黄晓萍惊出一身冷汗,一转头才发现,王启明竟带着四个黑衣壮汉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身后。

  “你……啊!”

  王启明眼疾手快,抓到了她手上的包,她下意识地紧紧拽住带子。

  “他妈的,你干什么!放手!”

  “妈的,你们放手才对,公司是我们出钱办的!”

  黄晓萍身边的男人见状也帮忙拽住了包,很快,两拨人像拔河一般拉着包互相纠缠,叫骂声不绝于耳。

  见形势不妙,肖长河也不再理会王皓,加入了公章的争夺之中。王皓泰然自若,向不远处瞟了一眼。

  辜临渊正拿着手机将这场闹剧尽数录下,桓宇这边的人身强体壮,绿榕则是人数众多,推搡拉拽之中,拼了个势均力敌。

  扯了十来分钟,两边气力枯竭,黄晓萍瞅准时机,一把扯下包的拉链,摸出公章,趁对方没来得及反应,飞快地奔回了办公室,重重地拍上大门,扭动锁扣。

  做完这一切,她疲惫地依靠着门喘息,却发现自己的办公椅上竟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啊!!!!”

  “啪啪啪!”

  “晓萍,怎么了!!?开门!!”

  门外传来丈夫焦急的声音,黄晓萍极度恐慌之下想开门,但手脚发软,小小的门锁竟一点儿也拧不动。

  “别担心,我又不会伤害你。”

  辜临渊从她的座位上站起身,慢慢走过去,伸手将她拉起。

  “你……是……谁?”

  女人的声音还是很颤抖,辜临渊甚至看到了她瞳孔的收缩,但她依然死死护着那枚公章。

  “我是桓宇的经理,来取回公章的。”

  “我……我不会给你的。”黄晓萍稍微冷静了下来,双手牢牢捂着公章。

  “呵呵。”

  辜临渊没有直接去抢,转身坐回了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你们夫妇是宋威宁同甘共苦打拼出来的,其中的情谊我能理解。不过嘛,宋威宁这人真的值得效忠吗?也就是个狂嫖烂赌的货色,运气好站在风口上起飞了而已。你们公司的财务情况,你比我更清楚,面对现实吧,绿榕已经完了。”

  黄晓萍哑口无言,辜临渊继续说,“宋威宁现在也就是靠着耍耍无赖,钻钻法律空子,恰好碰到霍宏宇这么个自诩乐善好施的老实人,才能蹦跶到现在。如果有机会,你难道不想换一家正经一点的公司么?”

  黄晓萍突然说,“你不要说了,我不会把公章交出来的。马上会有正经国企和我们公司合作,不劳您费心!”

  “哦?呵呵。”辜临渊笑笑,没有和她争辩,他也没指望靠三言两语就把女人说服。转而淡淡地报出了一串数字,“……10193510”

  黄晓萍脸色突变,辜临渊继续报数,“……02252025……07155756”

  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的身份证号,黄晓萍顿时有些慌张。

  “北城区福临路369弄20号1201室。肖宇轩,第一实验中学,初二5班。”

  “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儿子的信息被男人报出来,戳中了黄晓萍的软肋,她不由得提高嗓音。

  “我再重申一遍,我只是来拿公章的。”

  “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现在是法制社会。”黄晓萍目光坚定,寸步不让。

  “你要这样,那我也只能……”辜临渊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信封,扔在桌上,几张照片从封口处滑了出来,他依然慢悠悠地说,“说实话,我很欣赏你。不过,你老公也像你一样意志坚定就好咯。”

  “这是什么?”黄晓萍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的内容淫秽不堪,一男一女神情痴醉,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女人雪白的大腿牢牢地夹着男人的腰。

  黄晓萍又翻了几张,终于认出了照片里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丈夫肖长河。女人则是在公司里流言蜚语不少的林雅琴。

  她双手颤抖,捧着照片,脸上又惊又怒,最终,泪如雨下。

  做生意的男人,出去花天酒地是常事,黄晓萍没少和肖长河因为这种事情吵架,但看在儿子的份上,她也总是选择忍让。如今,亲眼见到丈夫出轨同事的丑态,令她积累的怨气彻底爆发了。

  公章就摆放在桌上,辜临渊不着急去取,耐心地等女人哭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轻轻弯腰,双手递上一张名片。

  “绿榕已经完了。有兴趣的话,来我这边入职吧,搬来江洲,小孩也能获得更好的教育。”

  黄晓萍没有反应,还是捧着脸大哭,辜临渊保持双手递名片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双手接过了名片。

  对事狠下杀手,对人留有余地,是辜临渊一贯的作风。这样的做法总是能给他带来好运。

  ……

  财务室的门终于开了,黄晓萍黑着脸走出来,肖长河焦急万分地询问公章如何了,迎面而来的却是黄晓萍一击沉重的耳光。

  “啪。”

  响亮的声音震得所有人鸦雀无声,辜临渊从黄晓萍背后走出来。

  “借过。”

  人群为辜临渊让开一条道,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这对突然翻脸的夫妇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走了公章。

  背后很快传来黄晓萍的咆哮和肖长河磕磕巴巴的辩解声,辜临渊没兴趣看这出家庭伦理剧,头也不回地带着小弟们走出了公司大门。

  “王总,这边的善后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公司把公章交了。”

  “好嘞!兄弟,慢走!有空请你吃饭!”

  在王家叔侄笑吟吟的送别声中,辜临渊坐车离开。

  给蔡叔汇报完进度,辜临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从心底涌起了一股疲倦与厌烦的情绪。

  这些脏活儿累活儿,自己虽然干得不错,但终究上不得台面,也没法长久。

  他认为现在的自己在能力上已经不比很多所谓的“企业家”差,但若是想和那个男人面对面地坐上同一张牌桌,还需要一笔庞大的启动资金。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桓宇金融一个事务员的电话。

  “怎么样?还没搞定吗?”

  “辜总,恐怕最多五十万。昨天批出来一百万已经很吃力了……或者,您再宽限几天,一个月……半个月左右可能会顺利一点。”

  “不行,必须再来一百万,下午两点前弄完。利率可以高一点。”

  “辜总,王总说要把桓宇金融整个都抵押给银行,这个时候面临的审查会比较频繁,像这样手续不太齐全的大额放贷,恐怕……”

  “我知道,手续之后再补就是。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帮我贷出来就行,有什么事我来担着。蔡总或王总问起来,就说是我逼你做的,你把手机录音打开,我再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别别别,不至于不至于……辜总,我……我尽力!”

  ……

  回到南达分公司,把公章交给专人保管后,辜临渊独自一人享受了一顿午餐,再坐回自己曾经的办公室里,回忆着以往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三刻,事务员打来电话,报告任务完成。

  他马上拨通了布高为的手机,只说了两个字,“梭哈”,便挂断。

  电话那头,布高为双手紧握手机,心脏砰砰乱跳,脑子晕晕的,视线有些模糊,周遭的一切好像做梦般不真实。

  懵了好一会儿,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走到了两点五十五,布高为才如梦初醒,按下了“买入”键。在点击“确认”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

  夜幕降临,江洲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满脸潮红的邱玉怜赤条条地躺在王钰怀里,纤纤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地划来划去。

  王钰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盯着手机屏幕。

  “怎么了,不高兴啊?陪我这个老阿姨上床,委屈你了?”

  “哪有……”

  听到女人的抱怨,王钰马上搂住她,狠狠亲了两口,女人立马露出开心的笑容。

  “全都抵押完了,我现在是穷光蛋了。”

  发了几条消息出去,王钰放下手机,满脸的疲倦。

  “哈哈哈……”

  邱玉怜笑出了声,半安慰半调侃地说,“那也只是暂时的,等事情顺利结束,能白赚两三百亿资产呢。到时候,我这个老阿姨,怕是更睡不到你王公子咯。”

  王钰苦笑道,“那可说不准,万一搞砸了,就是血本无归,只能上街要饭去了。”

  邱玉怜轻轻抚摸着王钰的睾丸,笑着说,“那倒不至于,以你的姿色,还可以做鸭。哈哈哈,也可以继续卖精子。你再卖我两颗好了,正好最近国家开放三胎了呢。我还认识很多富婆哦,只要你豁得出去,照样能衣食无忧。”

  王钰的笑容有些凝固,邱玉怜先前答应王钰反水霍宏宇,代价就是要他的精子。她这样财务自由的大龄单身女性,唯一追求的就是与优秀的基因结合,诞下后代。

  前几天,他们二人的精子和卵子已经由辅助生殖技术顺利完成了结合,受精卵已植入一个孕母的体内。二人此时的性交行为,则是另一番交易,后续很多事情,王钰还需要仰仗邱玉怜的人脉。

  王钰心里很清楚,为了实现野心,他实质上是出卖了自己的肉体。但邱玉怜轻佻的话语,依旧让他感到刺痛。

  “怎么了,又不高兴了?是我说的太过分了吗?”

  “没有……”

  王钰勉强挤出笑容,“男人嘛,又无所谓。和女人睡觉又不少块肉,何况是富婆……”

  邱玉怜眼神突然暗淡下来,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当年,你爸也是这么劝我……去陪客户睡的……我至今还记得,他把我短裙向里翻,露出更多的腿,还记得,他把我领口的纽扣解开,把乳沟露出来……然后在酒席上和客户一起给我灌酒……”

  “……”

  “你们男人大概永远不会懂……忍着恶心和满嘴黄牙的臃肿老男人舌吻是什么感觉。出卖肉体给公司谈成了大单子,却被同事私底下骂骚婊子,又是什么心情……”

  王钰无言以对,只是很想把怀里这个可怜女人牢牢抱紧,但转念一想,逼良为娼这种事,自己不也在做么,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同情她呢?

  “不过我后来也想通了。女人有姿色,能卖出价,也是幸运的。多少女人想做婊子都没人要呢……”

  “所以你现在这样,是在报复我爸么。”

  王钰的直言了当让邱玉怜很诧异,但很快,她恢复了表情,坦言道,“是。不过,比起你爸,还有老霍,你更有担当。因为你是真的敢做’ 婊子’ ,而他们,只会躲在安全的地方,让别人牺牲。所以,放心吧,这场豪赌,你一定能拿下,我看男人的眼光,从不出错。”

  “承你吉言……那……报复成功了,又是什么感觉?”

  邱玉怜的神色又黯淡下来,酝酿了很久才开口道,“很空虚。如果性别互换,一个男人把仇人的女儿骑在身下……大概会很爽吧……唉,女人就是这样,掌握了一定的权力和财富,也只能像男人一样去享受,但又不如男人玩女人那样,能爽得彻底。我的很多姐妹也是,经常点男模玩,虽然玩起来没那么爽,但也找不到更有意思的事了……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先天不足吧。”

  “可我听说,女人做爱的快感是男人的好几倍,事后不应期也很短。”

  王钰一边说,一边翻身把邱玉怜压在身上,准备再战一轮,可邱玉怜却用手指顶住了他的嘴唇。

  “够了,我不想做了,你走吧。”

  王钰没动,“说好的陪一夜。”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我不要你了,你走吧。’ 钱’ 不用退了。”

  “好。”

  王钰起身,穿好衣服,走向门口,“谢谢老板。”

  ……

  秦香晗独自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待王钰的到来。本来王钰约了她去小红楼幽会,却被临时爽约,正当她回家准备卸妆时,王钰却突然说要来她家里坐坐。

  接到消息,秦香晗既期待又慌乱,儿子可是在楼上睡觉呢,可她还是精心补了妆,好好打扮了一番。

  “咚咚。”

  秦香晗连忙起身,一开门,就被男人紧紧抱住。

  “呼……你身上真香。”

  “讨厌~ 放我鸽子。”

  “我这不是来了么?”

  “说好去那边的,怎么突然来我家了……我儿子在楼上睡觉呢,你待会儿可要轻点。”

  “什么儿子,我不就是你儿子么?妈,你今天真美。”

  “哼,妈妈哪天不美~ 唔~ ”

  秦香晗正说着,红润的嘴唇就被王钰吻住了,她踮起脚,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热情地迎合男人的狂吻。

  “嗯~ ”

  吻得快窒息了才分开,秦香晗抱怨道,“瞧你那猴急样……别太用力……真的,我好怕我儿子发现。”

  “猴急吗?我倒是觉得妈妈比我更急呢,你瞧你穿的这件骚衣服……”王钰一边挖苦,一边扒开秦香晗的睡衣,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情趣套装,硕大的乳房被镂空胸托撑着,一览无遗,下身是吊带网袜配丁字裤,她还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

  秦香晗脸一红,幽怨地辩解道,“这明明都是你要求的!还有这些首饰也是。”

  王钰抚摸着她的大耳环和大颗珍珠项链,眼里满是欣赏,问道,“是……穿在你身上……真美啊。那两个男人,没被你迷死吧?”

  秦香晗俏脸一红,回想起前两天的经历,不禁更加幽怨。

  区公安局和市总局的两位局长,冒着风险帮王钰篡改了监控录像,以及压着霍宏宇失踪案的侦察进度,因此被王钰连续两天邀请去小红楼享用秦香晗美妙的肉体。

  秦香晗解锁了二龙一凤,可实际体验却非常糟糕。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性能力实在是弱,不仅短小,而且不持久。即使吃了助勃药,也撑不过十分钟。

  “唉,别提了。”

  “嗯?怎么了,他们是怎么弄你的?跟我好好说说。”王钰一边揉捏秦香晗的大奶子,一边发问。

  “讨厌~ 还能怎么弄……不就是,一前一后么……唉哟,你轻点。”

  “哦?那……是什么感觉?”

  “啊~ 他们先一起摸我,和我轮流亲嘴,然后摸我奶子……还有腿和屁股,在我身上乱亲……然后……我……我跪在床上,他们……一前一后……他们都不大,没什么感觉……唔~ ”

  王钰两眼放光,听得很是兴奋,把秦香晗的奶头捏得发胀挺立,酥麻的快感让秦香晗说话断断续续,不禁捂住了嘴。

  “是吗?我听他们说,你叫得很骚,他们玩得很开心。”

  “那都是……装的……啊……其实我一点都没爽到……哼,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的宝贝钰儿,啊啊~ 轻点捏呀……”

  王钰突然放手,走到秦香晗背后抱住了她,深深地嗅着她的发香,温柔地说,“谢谢你,妈妈。你真好。我爱你。”

  “哼~ 小坏蛋,让妈妈去做婊子,陪两个臭男人玩3P,还说爱妈妈!”

  秦香晗一边埋怨,一边却又把王钰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挺拔的胸部上轻轻揉捏。

  “做婊子又怎么了,我刚刚也去做婊子了呢。我卖掉了我的精子。”

  “啊?”秦香晗对王钰的话摸不着头脑,以为他在开玩笑,随口问道,“卖了多少呀?”

  “算下来,大概两三百亿吧。”

  “嗯?不对吧,我记得,男人射一次,也就两亿个精子吧?”

  “哈哈哈哈哈,我说的是人民币,我的一颗精子换了两三百亿人民币!”

  “呸,你……瞎说什么呢!钰儿怎么越来越爱吹牛了,再这样,妈妈不喜欢你了!”

  “好,不说那个了。那……我要在妈妈的骚逼里射两亿个精子,这总不是吹牛了吧!”

  秦香晗的一对大奶被王钰捏成了各种形状,她呼吸急促,双眼迷离,喃喃道,“嗯~ 妈妈也不信,除非~ 钰儿证明给我看~ ”

  王钰立马脱下了裤子,再扯下秦香晗的睡袍扔在一边,秦香晗转身蹲下来,含住了他硬邦邦的阴茎。

  “哧溜~ 哧溜~ ”

  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味让秦香晗迷醉,她发疯似地耸动脑袋,吞吐这根雄壮的家伙,吮得整根肉杆亮晶晶的。

  两根短小无力的鸡巴折磨了她两天,十分难受。而此刻,心底的欲念总算得到了满足。

  “呼……”王钰眯着眼睛,享受着秦香晗极致的服务。

  “啊……妈妈,你好骚,我快被你口出来了……”看着秦香晗秀美的脸庞、狐媚的眼神,王钰快感连连,忍不住夸奖道。

  “不许射!说好要在妈妈的……骚逼……里面射的……”

  “对,对!妈妈快把屁股抬起来,我要插你的骚逼!”

  秦香晗吐出阴茎,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转身扶着沙发,熟练地抬起了屁股。

  红色的吊带深深勒住秦香晗肥硕的臀肉,丁字裤深深嵌在她的臀缝里,王钰不禁吞咽口水,伸手去拉丁字裤。

  丁字裤早已被淫水浸润,王钰并没有急着扒掉,而是拉着丁字裤去摩擦秦香晗的裆部。

  “啊!!小坏蛋,你干什么啊!”

  秦香晗发出一阵尖啸,双腿不由地微曲。可王钰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双手拉住丁字裤的两端,像拉锯子一样拉扯。

  “呜呜~ 不要啊~ ”

  磨了几下,秦香晗被这致命的快感弄得头晕目眩,双腿痉挛着跌倒在地,高跟鞋半吊在脚上。王钰不再折磨她,也跪下来,扒掉她的丁字裤,将阴茎一股脑塞进她火热的湿穴里。

  “噢……”

  “呼……”

  二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喘息。王钰紧紧掐着秦香晗的腰肢,将阴茎顶到最深处,细细感受肉腔的温度和褶皱。

  “嗯~ 你快动呀~ ”

  秦香晗扶着沙发,扭着屁股央求道。多日欲求不满的骚穴,总算迎来了一根强壮有力的阴茎,刚插入一会儿,她的淫水已经打湿了王钰的整个卵蛋。

  王钰俯身抱住她的腰,让她圆滚滚的肉臀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秦香晗也十分配合地翘着屁股迎接男人的冲撞。

  “噢噢噢~ 好硬啊,宝宝……啊啊~ 要飞起来了……唔……”

  没插几下,秦香晗捂着嘴高潮了,王钰没有停下,反而加大力度,让她的高潮得以延续。

  “呼……还是和你做爱最舒服。”王钰拍拍她的屁股夸奖道,“不过,你老捂嘴干嘛,这样尽不了兴。”

  “我……我儿子在楼上,不想吵到他……”

  王钰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奇的想法,他环顾四周,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把自己的内裤套在了秦香晗的头上,一只手拉紧,遮蔽了她的视野。

  “唉哟,你干什么呀!”

  “别动!”

  王钰一边说,一边狠狠挺腰插了她一下,秦香晗顿时浑身酥软,不再言语。

  “小俊现在就在楼梯口,看着你呢!”

  “啊!”

  “他正在看着他敬爱的妈妈,被一个陌生男人骑在胯下!”

  “别……别瞎说!求求你,不要这样玩好吗!你想玩什么都可以……不要扯上我儿子,求求你了。”

  “妈妈,你为什么在和爸爸以外的男人做爱?”

  王钰故意夹着嗓子,模仿少年的声音问道。

  “啊……不,不是的!不要这样啊!!”

  秦香晗依然不配合,王钰便狠狠地抽插,送她登上了第二次高潮。

  “呜呜……”

  高潮后的秦香晗,叫床声中带着哭腔。王钰还没尽兴,继续夹着嗓子说,“原来妈妈高潮的样子是这样的啊,小俊第一次见。妈妈果然是个骚货哦~ ”

  “啊……呜呜呜……”

  秦香晗明白了,不陪这个变态玩到底,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是的,小俊,听我解释,妈妈是被迫的。妈妈是为了你才和他……那个的。”

  王钰没有说话,只是挺着腰更用力地抽插,秦香晗感受到他大力的撞击和沉重的喘息声,知道自己的配合令他非常兴奋。

  “妈妈撒谎,明明就是自己喜欢被男人操!妈妈就是个淫荡的婊子!”

  “不是的,啊……妈妈不是~ 不是淫荡的~ 婊子啊啊……快点,又要来了……啊啊啊~ ”

  秦香晗一边否认,一边摇着屁股迎合男人的抽插,激情之下,忘记了捂嘴,声音越来越大。

  “我也想和妈妈做爱!把我的小鸡鸡插进妈妈的湿哒哒骚逼里!”

  “啊啊!不行……不要,不要了,我……我不玩了!!呜啊啊~ ”

  秦香晗幻想着小俊真的和自己说这些话,一时难以接受,在精神几乎崩溃的时刻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哼,妈妈只给别的男人操,不给我操,果然不爱我。”

  “没有!没有!啊啊啊啊!”

  “哼!还说没有!那天,讨债的一帮人来家里,妈妈的乳房不都给他们看光光了吗!然后,他们就一拥而上,把妈妈轮奸了,对不对!”

  “啊啊!没有!不是!不是的……呜哇啊啊啊啊……”

  乳房被一群男人看光是真的,但轮奸真的没有发生,可强烈的性快感正冲击着大脑,她十分混乱,想辩解,却又无力组织语言。

  “都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了,我也想操!快让我操一下嘛!小俊的鸡鸡发育了,也很大了!可以满足你了!”

  “不行!啊啊!不要……过分啊!!”

  “快!快答应,答应了我就射出来。”王钰恢复了原本的嗓音催促道。

  “啊啊啊~ 好……妈妈让你操,快~ 射给妈妈!”秦香晗咬着牙,勉强地配合着。

  “呃……呼……”

  ……

  套在头上的内裤松了,秦香晗伸手摘下,心有余悸地向楼梯口望去。

  “放心,没人。”王钰安慰道。

  “你太过分了!”秦香晗转头,眼睛红红的,脸上满是泪痕。

  “要是真被我儿子看见,我就不活了……呜呜……”

  王钰的阴茎变得疲软,从结合处掉了下来,一股白浊液体流到了秦香晗的大腿上。他把秦香晗扶到沙发上,温柔地搂在怀里安慰。

  哄了好一会儿,秦香晗才勉强止住了泪水,可还是闷闷不乐的。

  “其实吧,就算看到也没什么。我那么大的时候,也见过几次,还经常偷听我爸妈呢……”

  “你……从小就变态……你妈要是知道你这样,非打死你不可!”

  “不会,我亲妈死得早。”

  “啊……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好久了。其实我小时候是个小胖墩呢,因为我妈老喜欢喂我吃很多东西,我也变得特别贪吃……后来才知道,当时她得了一种罕见病,活不了几年。她就用这种方式,希望看到我快点长大。后来,她走了,我立马变成了厌食症,一下子暴瘦,直到二十多岁,才恢复胃口。”

  秦香晗突然心一软,母爱泛滥之下,对男人的怨气几乎一扫而空,她靠在王钰怀里,温柔地说,“嗯,我理解你。但以后,还是不要在我家里见面了……”

  “好,可是,我还想扮小俊。”

  “去死啦!”

  软磨硬泡了一阵,秦香晗还是不答应这个变态的请求,可身体又在王钰的亲吻抚摸下变得燥热起来。她抹了一把下体,手指沾满精液,对王钰说,“你看,你吹牛哦~ 比平时稀,这里肯定没有两亿个精子!”

  “哈哈,我有说两亿是射一次的量吗?”

  ……

  做到凌晨五点,王钰才放秦香晗回楼上休息。出了门,空气中满是雾气,很提神,他在街道上散了一会儿步,回味着这疯狂的一夜。

  他对秦香晗倾诉了很多早年的经历,这比做爱更令他开心,但很多细节他没有提。

  一个精神分析师曾告诉他,厌食症并不意味着暴食症的结束,可能只是换了一种形式。从热切地渴求进食,演变成渴求其他的什么,比如女人、又比如事业。

42潜龙在渊

  一个多月后的某天晚上,江洲某个商务KTV的顶级包厢内,浓妆艳抹的女孩们在领班的带领下鱼贯而入,待客人挑选。一起向客人们鞠了一躬,她们的脸上无不惊愕,因为面前的桌上摆满了茅台。

  她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即使是在店里做了很久的女孩,也很少见到如此阔绰的客人,女孩们无不期待着自己能被客人挑上,若是把人哄开心了,说不定能大捞一笔外快。于是,有几个背着手不愿出台的女孩犹豫了片刻,也默默地把手放在了前面。

  “来来来,辜总!财神爷!您先挑!”

  布高为贱兮兮地笑着,这一天下来,他的嘴角已经笑到抽筋了。

  辜临渊挑了两个长相清纯的嫩妹,开口道,“别客气,你们也都选两个,今天必须玩爽了!”

  “哇!老板大气!”

  “老板牛逼!”

  几位小兄弟齐声欢呼,待布家兄弟挑完后也各自挑了两个女孩。每个人喜笑颜开,左拥右抱,把酒言欢。小弟们敬酒不断,庆贺三位老板发了大财。

  “来一根不?”布高为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什么玩意儿?雪茄?”

  “嗯。”

  布高为从盒子里取出一根,拿出雪茄剪,熟练地剪掉头部,递给辜临渊。

  辜临渊细细端详,那边布高为已经抽上了,吞云吐雾,悠然自得。他同时搂着两个女人的纤腰,嘴角始终挂着难掩的笑意,一副阔少的模样。

  “呵,你小子,还装上阔少了。”

  “哈哈,咱现在发了,档次当然要跟上!”

  辜临渊身边只有他老板王钰有抽雪茄的习惯,在他看来,雪茄是大老板的象征,他这样的小角色只配抽烟。

  看着好兄弟现在派头十足的样子,再回想起一个月前布高为担惊受怕到面容枯槁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

  桓宇公司股东大会的对赌协议通过后,王钰当即宣布要融资,以履行对绿榕公司的全面邀约收购。这引起了股市的波动,因为如果桓宇要在股市配股融资,那无疑是稀释了股民的利益,于是散户们纷纷恐慌抛售,当天股价大跌。

  第二天,出于对公司更换总舵手的不确定性,和对配股融资的担忧,桓宇的股价再遭恐慌性抛售,一字板跌停,市场哀鸿遍野。

  布高为正是在这一天的收盘前,按照辜临渊的指示全仓买入了六百万。

  其中两百万是通过辜临渊从桓宇金融中借贷而来的,剩下的则是两家商务ktv的营收,和布家兄弟的个人财产。江洲新店的开店本金也是很早前从桓宇金融借贷而来的,辜临渊特意开后门改成了无息贷款,并嘱咐布高为保持高额现金流,不要急着还钱。

  当晚,一则“抢公章”的视频在网络上广为传播,让吃瓜群众看了个爽。一句“最高端的商战往往采用最朴实的手法”一度成为网络流行语。

  之后又涌现了好几篇介绍桓宇和绿榕纠纷的文章,里面揭露了绿榕公司内部的腐化混乱。同时,评论区大量“网友”纷纷把宋威宁定性为一个私生活糜烂、人品低劣的混蛋。

  这一切都是王钰指示辜临渊去找专业水军做的,目的是舆论造势,让那家中字头企业重新掂量掂量,是否要救这个烂人。不过,辜临渊也了解到,王钰另外派了和他一样的角色去说服那家中字头企业的高管放弃收购绿榕。

  虽然不知道哪方面影响更大,但总之,那家中字头企业最终宣布放弃收购。

  顺带着,绿榕公司的估值也被看低。

  另一方面,王钰没有启动从股市融资的策略,而是实施了发行企业债,以及抵押个人和公司部分的资产,其中包括桓宇金融和医美医院。于是,利空确认消除,桓宇公司的股价顶起一根中阳线,迎来了数日的修复行情。

  最后,桓宇以180亿的价格达成对绿榕公司的全面邀约收购,宋威宁及其核心骨干被当即赶出董事会。其股价直线拉升到涨停,随后的几天里,桓宇的股价连续一字板涨停,股价不到两个月便完成了翻倍,成就了A股里程碑级别的奇迹事件。

  这期间还有一段小插曲。宋威宁不甘心就这么被踢出去,于是走司法程序起诉桓宇,包括抢公章事件也是起诉的事项之一。但南达市的公检法高层早就被王家的势力渗透了个遍,自然也没闹出什么动静。

  之后不久,伴随着数篇报道王钰事迹的软文和访谈录在互联网上流传,王钰被吹上了天,吸引来无数崇拜者。桓宇股票的炒作热情也得以延续。先前割肉抛售的股民、以及犹豫着不敢上车的人们无不扼腕叹息、拍断大腿。

  在这段时间里,布高为的心情也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一字板跌停那天,他顶着巨大压力满仓买入,随后几天股价依旧萎靡不振,每每看到账户上令人惊悚的绿色数字,都让他焦虑得茶不思饭不想,每天打好几个电话给辜临渊打听消息,以求心里安慰。

  而辜临渊永远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安慰他不要着急。后续的发展证明了辜临渊完全正确,这让布高为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酒过三巡,二人一起去上厕所,布高为边撒尿边问,“老辜,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今天坚决让我全部撤退。看这K线形态,明显是’ 空中加油’ ,市场热情也非常高昂,感觉还有一大口肉能吃啊。是不是,还有什么内幕消息?”

  “所以我说你不适合做股票啊,浮亏的时候,哇哇乱叫,嚷着回本就撤。等赚到翻倍还多了,却想着还能再冲一冲,贪字都快写脸上了。俗话说,’ 人有三思,思危、思变、思退’ ,你懂不懂啊?”辜临渊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嘿嘿嘿……这就是人性嘛~ 那……到底有没有内幕啊?”面对这番犀利的批判,布高为依然笑脸相迎,没像以前一样和他斗嘴,毕竟现在,眼前这位可是他的财神爷。

  “对,是有。这个说来话长。知道的太多,反而没那么高兴。今天还是趁这股兴奋劲,好好享受吧。”

  辜临渊一直没和布高为细说内幕,是因为涉及到绑架案子,目前还需要保密。

  ……

  股东大会正式投票的那天,霍宏宇和辜临渊一起看了直播,当王桓现身,提出对赌协议后,霍宏宇马上就给出了一个判断:王钰不会在股市配股融资,只能抵押资产以及发企业债,因为那几家投资机构明显都站在王钰一边,如果配股融资,就会损害那些机构的利益。

  这样做,桓宇的负债率会和绿榕一样居高不下,现金流也会极度吃紧。霍宏宇就是不喜欢这样的高风险玩法才想放弃。另一方面,既然有一家中字头企业有意向接盘绿榕,霍宏宇也不想得罪那边的人。

  而王钰若是想完成对赌协议,不光是要完成巨额融资,还要和那家中字头竞争,堪称虎口夺食。霍宏宇实在是想不到要如何才能解决。

  辜临渊倒是很明白,王钰的底气来自他没有道德底线的包袱,这个社会就是手段越肮脏,越是能吃得开。霍宏宇这样循规蹈矩的老派生意人已经过时了。

  从故意扣留证监会意见函加剧双方矛盾、提前安排林雅琴去离间肖长河和黄晓萍的关系,再到请水军搞舆论战,这些都是霍宏宇想都不敢想的。

  虽然辜临渊心里认定霍宏宇就该被淘汰,但也非常感谢他给自己提供的信息和分析。

  那一晚,辜临渊认真思考了很久。自己手上有两家商K,还有一家医院,已经算是个成功的商人了。但商K的盈利要和布家兄弟分,医院的实控人是王钰,利润的大头都被他用去给各路官员打点关系了,辜临渊只是挂名老板,捞不到多少油水。

  这些收入当然足够辜临渊潇洒,但他想干的事可不简单,这样的来钱速度还是太慢了。等到侯兆霖七老八十,自己才凑够启动资金,就算最后成功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辜临渊又想起侯兆霖发迹的起点,就是硬着头皮找亲戚朋友借来钱,提前把乡村的路修起来,再等来国家大兴基建的政策风口,不仅赚回了钱,还收获了足量的政治资本。

  他便下定决心,加满杠杆梭哈。要是不敢赌这一把,就好像自己弱了侯兆霖一头似的。

  ……

  “苏喂~ 苏喂~ 苏喂~ 苏喂!”

  回到包厢,音乐变得激情而喧闹,大灯已经熄灭,光彩夺目的镭射灯四处照射。众人已经开启了蹦迪模式,辜临渊和布高为点的妹子们热情地迎上来,拉着他们进入舞池。

  嗨了好一阵,众人力竭,继续喝酒玩游戏。辜临渊点燃雪茄,吸了一口,没太大感觉,因为要专心玩骰子,他老是忘记吸,雪茄总是熄灭,时不时进来服务的男侍给他点了好几次火。

  “呵,看来雪茄和我是八字不合啊。”又一次熄灭后,辜临渊无奈地对布高为吐槽道。

  “哈哈,那你还是抽烟吧,来,来颗华子。”

  ……

  玩到晚上十点,男人们照例各自带着女孩回酒店,不过,今天略有不同,辜临渊把两个女孩一起带走,想玩个尽兴。

  两个女孩虽然姿色貌美,但喝了不少酒,都昏昏沉沉的,像死鱼一样趴着。

  赚了大钱,辜临渊状态奇好,在她们身上轮流搞一个小时还没射,女孩们叫苦不迭,让辜临渊很是扫兴。

  于是他一怒之下从包里甩了出来一大叠钱,让这两个女人滚蛋。随后又让布高为给他安排了一个高级外围女上门。

  等了一个多小时,一个花名叫“晓鱼”的女孩终于来了。她一进门,辜临渊呆住了,女孩的美貌超出预期,让他觉得先前的苦等都是值得的。

  “哥哥,你好。”

  “好,进来吧。”

  女孩个子不高,但体态很好,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全妆配合长发大波浪显得很成熟,但眉宇间流露出的幼态感暗示着她其实正值青春年少。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大而明亮,有一股独特的狐媚气质,摄人心魄。

  女孩踩着高跟鞋进了屋,她穿着一身礼服风格的连衣短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露出的白嫩肌肤看得辜临渊下体硬邦邦的。

  “你去洗洗吧,我刚洗过了。”

  “嗯,好。”

  辜临渊躺在床上,等待女孩洗漱。他回想起之前在南达混出点名堂,被王钰赏识。布高为也给他安排了一个女孩作为庆祝,也就是小欣。时至今日,他依然对那可爱又温柔的小欣念念不忘。

  细细想来,自己如今得到的一切,和小欣有着莫大的联系。可时过境迁,自己已经没办法如以往一样与她分享喜悦。他不禁感慨造化弄人。

  发呆之际,“晓鱼”洗漱完,光着身体回到了房间,她从包里取出身体乳,一边在身上仔细涂抹,一边和辜临渊攀谈起来。

  晓鱼自称在读大四,舞蹈专业,时间比较多,所以有空出来兼职赚外快。

  “难怪,读过大学就是不一样啊,你的普通话很标准,声音也好听,让人很舒服。不像有的姑娘,虽然看着漂亮,一开口就……嘿嘿……”

  还有半句话,他放在了心里,“包夜一万的逼,就是不一样。”

  “嘻嘻……过奖啦。”晓鱼淡淡一笑,从包里取出一个塑料包装,问道,“我带了一套内衣哦,需要吗?”

  “是吗……真周到,穿吧。其实你不穿也很好,真白,光看你擦身体,我都硬了。”辜临渊毫不掩饰对女孩白嫩身体的欲望,岔开着腿,给女孩展示自己的挺立的阳具。

  “哈哈……你还蛮大的嘛。”晓鱼轻笑一声,换上了一套大红色的情趣内衣和吊带网袜。

  辜临渊看得眼睛都直了,纵使自己睡过无数美女,这女孩的身材颜值也是一等一的,狐媚的气质更是艳压群芳。

  女孩拿起手机放了一首轻柔的音乐,爬上床,骑在辜临渊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红唇贴上辜临渊的嘴,柔软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内,主动引导他粗糙的舌头与之紧密交缠。她的舌头比较宽,软软糯糯,一下就吮得辜临渊心跳加速,肉棒大胀。

  “我明白你为什么叫’ 晓鱼’ 了,你这小舌头,滑溜得跟鱼似的。”辜临渊吻了个过瘾,吐出女孩的舌头,夸奖道。

  “咯咯……”女孩不由得轻笑,旋即又吻了上去。

  辜临渊张嘴,继续接受女孩柔软小舌的服侍,他抚摸着女孩的腰背,肌肤柔嫩水润的触感证明女孩确实只有二十来岁。而女孩的舌吻功力却又十分老道,辜临渊舌头被她亲得有点麻了,缩回去休息片刻。而女孩竟没有停歇,将舌面贴在辜临渊的门牙上来回扫荡。

  “嗯~ ”

  女孩伸手按住辜临渊的肉棒,阴户紧紧贴在肉棒根部,她捧着辜临渊的脸继续舌吻,同时轻轻扭动髋部。一丝酥麻感从肉棒根部传来,辜临渊不禁呼吸沉重,双手探到女孩的臀部,穿过红色的吊带,揉捏那充满弹性的小翘臀。

  “嗯……”

  女孩似乎也来了感觉,淫水湿润了肉棒根部,媚眼仿佛蒙上了一层雾,她脱下肩带,扯下胸托,一对饱满的玉兔瞬间跳脱了出来。

  辜临渊刚欣赏了一秒她粉嫩的乳头,女孩就捧着酥胸,塞进了辜临渊的嘴里。

  “来~ 亲我……”

  辜临渊狼吞虎咽般对女孩娇嫩的乳头又嗦又舔,女孩娇喘连连,髋部扭得更厉害。

  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被男人舔得发硬,女孩已经十分动情,淫水从男人腿间淌落到床单。她俯下身,含住了男人的肉棒。

  软糯的舌面紧贴着龟头轻轻摩擦,红唇紧紧包裹着肉杆卖力地吞吐,一双狐媚的眼眸牢牢盯着辜临渊的眼睛。

  辜临渊爽得头皮发麻,这女孩的性爱技巧堪称完美,难怪布高为说她是最近圈子里的’ 顶流’ ,无数男人为之痴迷。

  辜临渊被她盯得受不了,几乎要射出来,只能借口说想玩69来延缓射意。

  女孩很配合地转过身子,把屁股顶在辜临渊的脸上,又将肉棒含在嘴里卖力地吞吐。

  她的私处修理得很干净,一根毛都不剩,花瓣小小的,淡肉色,和她的嘴唇一样娇嫩,辜临渊掰开花瓣,粉红色的阴肉露了出来。他伸出舌头在嫩穴上细细品尝,花瓣像果冻一样柔软。每当舌尖轻扫过阴蒂,女孩的屁股就微微颤抖。

  “想要了……哥哥……”

  在辜临渊舌头的攻击下,女孩的爱液已经泛滥,她坐起身子,扭着屁股央求道。

  “好,你坐上来?”

  “嗯!”

  女孩给辜临渊戴上套,熟练地骑上了肉棒。相对于女孩紧致的小穴,辜临渊的阴茎有些粗壮,她皱着眉头塞入整根阴茎,轻轻地扭动身体,想慢慢适应。

  可虽然动作很轻,这根十分坚硬的大肉棒却意外地让她很有感觉,摇了一会儿竟一抖一抖地高潮了。

  “你好敏感啊。”

  “嗯,好久没做了……大姨妈刚走……”女孩喘着气解释道,脸颊泛着潮红,肌肤渗出些许细汗。

  女孩稍稍脱力,辜临渊接过主动权,把女孩抱在怀里,挺动腰身向上抽插。

  “啊啊……”

  被男人强壮的阳具用力顶撞,女孩不禁大声呻吟。她的小穴热热的,包裹感十足,随着抽插力度的加大,浪水声也逐渐变大。躺着插实在不够尽兴,辜临渊将女孩抱起来,平放在床上,抱起她的丝袜腿疯狂冲刺。

  “呜啊……”

  女孩被猛烈的抽插顶得乱颤,绵软的乳房摇曳着,美不胜收。辜临渊的注意力却都在她的眼睛上。经历了两轮性爱的高潮,那狐媚的眼眸更加摄人心魄。

  “你的眼睛里有钩子。”

  辜临渊想起了这句电影台词,好像是葛优对李小璐说的,但在他看来,晓鱼的眼睛比影片中的李小璐更加勾人。

  “妲己转世也不过如此吧,错怪纣王了。”

  “噢噢……”

  晓鱼的腿紧紧缠着辜临渊的腰,双目迷离,眼里仿佛涌起了潮水,她把手指塞进辜临渊的嘴里,辜临渊牢牢含住,用力吮吸。

  “后入。”

  “嗯。”

  辜临渊拔出肉棒,要求换姿势,实则是因为他被女孩魅惑的眼睛盯得受不了,嫩穴的紧紧包裹也令他拉满了弓弦,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令人陶醉的战斗,只能避其锋芒。

  女孩的后入姿势摆得也很熟练老道,柳腰下沉,白嫩的肉臀翘得老高,一对红色的吊带勒着女孩白白的屁股。高潮了数次的红润肉穴展示在辜临渊面前。

  辜临渊把肉棒顶在穴口,女孩伸手向下,扶着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在她的配合下,辜临渊很轻易地插到了最深处。

  “噢……好大~ 好舒服……”

  女孩的叫床很自然,身体的痉挛也毫无作假的成分。虽然这只是一场钱色交易,但辜临渊觉得她是真的在享受性爱。

  “啊啊……要来了……”

  辜临渊一边欣赏着女孩白花花的屁股被自己撞出的臀浪,一边咬牙坚持,却发现女孩竟转过了头,那迷离而狐媚的双眸直勾勾地与他对视。这令他瞬间精关失守,一泄如注。

  “呃……”

  女孩没有动,等感觉肉棒停止了颤抖,逐渐失去硬度,才轻抬玉臀,与之脱离。她扶着射得晕乎乎的辜临渊躺在床上,献上红唇,缠绵温存。辜临渊抱着这具白嫩的身子,内心无比的安宁与舒适。

  “塞手指到人嘴里,是你独特的癖好么?”歇了一会儿,辜临渊突然问道。

  “嗯……其实我有点S,有时候做爽了就想扇男人巴掌。”

  “啊?哈哈哈……那你怎么没扇我?看我比较凶是吗?”辜临渊有些惊讶,又笑着问。

  “……其实挺想扇的,但是怕你不喜欢,就把手指塞进来,免得自己控制不住……”

  “哈哈哈。”

  辜临渊对这女孩满意极了,不仅美貌精致,气质上佳,身体敏感魅惑。更难得的是处处体贴周到,特别懂男人,除了那怪异的小癖好外,堪称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完美情人。

  一想到这里,辜临渊又想起了小欣,想起了布高为劝阻自己不要一时冲动而去包养。

  而如今,如果自己提出要包养这位“晓鱼”,布高为恐怕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但他并不会那样做。

  ……

  时至半夜,怀里的白嫩妹子已然酣睡,但辜临渊一直没睡着,虽然在他人面前装作波澜不惊,但身体是诚实的,暴富的兴奋感让他难以入眠。夜深人静时,想起账户上那一长串数字,他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轻轻地把妹子放好,辜临渊起身去抽烟,那半支雪茄从裤兜里掉落,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把这半支雪茄放到口袋里的,此刻,他突然想把它抽完,便捡起来擦干净,拿上火机走到阳台。夏夜的风凉爽宜人,令他的心情各外愉悦。

  点燃后,打开手机一看,布高为还在群里吹牛逼,甚至还把收益图晒了出来,心想这家伙真是太飘了,必须敲打敲打,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还没睡呢?”辜临渊问。

  “嘿嘿,这哪儿睡得着啊?妈的,那么多钱!我操!诶,你不也睡不着么?”

  “我是刚搞完……这妞不错,比带回来那两个强多了。”

  “牛逼,搞了几次?”

  “三次。前面两个妞,搞了一小时都没射出来,真没劲。”

  “牛逼!我是喝多了,搞了一次就搞不动了。”

  “还得是姑娘漂亮才行,丑逼我也硬不起来啊。”

  “哈哈……说正事吧。这钱啊,二八分就行,你应该多拿点,我喝点汤就行了。别跟我客气,这次全是你的功劳。”

  “行,随你,反正以后赚钱的机会有的是。”辜临渊说完分成的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吩咐道,“这钱先别转我,你帮我都换成泰达币。多找几个兄弟,让他们拿亲戚朋友的手机多开几个户,安排他们每天小额地倒钱,蚂蚁搬家,聚沙成塔。以后会有大用。”

  “好。听你这意思……你还是放不下……那件事儿?”

  沉默了几秒,辜临渊轻声回答道,“这你就别管了。”

  “行。”

  “啪嗒。”

  “呼……”

  说完正事,辜临渊点燃那半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他找布高为借钱包养小欣的时候,曾暗暗发誓,要加倍报答这位好兄弟,如今总算是兑现了诺言。

  但另一方面,出于对朋友负责的态度,他又严肃地劝说道,“老布,认真听我一句劝,你以后别再炒股了。”

  “啊?怎么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撤退么……我现在跟你说了吧,前几天,王总让我安排了一个饭局,请的都是证监会的人。讨论的是徐伟业……哦,你不认识,反正就是一个高管,计划违规减持股票的事。”

  “什么?什么叫’ 计划违规减持’ ,’ 计划’ ?还和证监会讨论?这……什么鬼啊!”这些词,分开来他都懂,但连起来让他大脑宕机。

  “你知道’ 转融通’ 吗?”辜临渊问。

  “啊?是什么……”

  “’ 转融通’ ,就是股东把手里的股票借给机构,机构再借给申请’ 融券’的客户,’ 融券’ 你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就是散户借股票去卖,然后等股价回落,以便宜的价格买回,赚里面的差价,其实就是’ 做空’ ,但融券有门槛,散户一般弄不到。所以不像境外股市那样,人人都能做空。”

  “对。我要说的’ 转融通’ ,其实就是个漏洞,就是股东手里未解禁的股票,也可以通过某种手段借出去,就等于提前套现。当然,这是违规的。”

  “嗯,你继续说。”布高为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他想说什么,声音也变得低沉。

  “细节都谈好了,这个高管的股票会通过’ 转融通’ 的途径,绕开解禁时限,趁着市场情绪热烈,套现离场。机构那边也会陆续撤出,等撤得差不多了,证监会就会下手,给他下一个定格处罚,你猜多少?八十万!呵呵……违规套现上亿的钱,罚八十万,哪怕再加上送出的好处费,也不过九牛一毛。我的老板王总,有一句点评,特别到位,叫作,’ 这证监会的监管啊,比他妈的婊子的裤裆还松!

  ’ ”

  “原来如此……”布高为听完,大受震撼。桓宇股票最近的势头十分生猛,谁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而高管的违规减持,等于是在做空自己的公司,那么这场热烈的炒作便会彻底划上休止符。但他万万没想到,内幕会如此龌龊。

  “你看到的消息面都是刻意营造出来的,我最近就在操作这些事儿,花钱雇水军和财经博主持续炒作情绪。这既是为了引诱新散户入坑、也是为了稳住已经上车的散户,让他们别跑。至于K线,我不太懂那玩意儿,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也是几家机构在联合操作,人为制造一个向好的趋势给散户看,实际上,他们已经在偷偷撤退了。”

  “……”

  布高为沉默了,这在辜临渊的意料之内,他继续说,“后面几天,你就看吧,股价会剧烈波动,毕竟涨高了,市场分歧会很大。

  你还会看到水军会变本加厉地吹捧,给散户注入强心针,而机构会偷偷卖出。但再过几天,处罚的通告发出来,就会彻底崩盘。最后就是散户山顶站岗,就是这么黑!我们今晚喝的是茅台吗?那他妈分明就是散户们的血!那下一次呢?没有这些内幕消息,你想想,被连根拔起的韭菜,会不会是你?”

  布高为不禁头皮发麻,发财的兴奋感瞬间被冲淡了大半,他连连点头道,“我……我明白了,我再也不炒股了,我明天就把户销了。”

  “嗯,不玩就是了。销户倒不用,留着吧,以后没准还有机会再捞一笔呢。

  对了,你最近可别玩疯了,一定记得帮我安排人换泰达币。”

  布高为以前一直劝辜临渊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复仇幻想,搞点钱享受生活才更实在,但现在,他有些改观了。

  他想起初中历史课上,老师讲刘邦一入秦宫,就躺在秦宫的大床上,像睡在“席梦思”上一样舒服,爽得不想起床。同学们被老师夸张的表情逗得大笑。

  等长大一些,布高为才意识到,秦宫里有大量嫔妃、婢女,还有秦将们的女眷。刘邦哪里是睡床上了?他分明是睡女人肚皮上去了!所谓的秦宫的床很舒服,不过是老师故意含蓄的说法,毕竟国人总是谈性色变。

  但年幼的布高为依然通过这个故事知道了“成大事者不能沉溺享乐”的道理。

  刘邦当时已经五十多岁,荷尔蒙衰退了大半,客观上就不如年轻时爱玩,但这也得被下属劝谏一番,才醒悟过来。

  而辜临渊正值壮年,荷尔蒙极度旺盛。获得了巨额财富后,却自觉地保持清醒头脑,这更是难能可贵。说不定,他还真能搞点名堂出来。

  布高为突然问道,“那唐矜依……你打算怎么办?”

  辜临渊突然一愣,“什……什么怎么办?”

  “我是说,你要……你要报仇,那报仇的对象,也包括你老婆吗?”

  “……”

  布高为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辜临渊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说,“路都是自己走的。”

  挂断了电话,辜临渊继续抽那半支雪茄。这一次,雪茄始终静静地燃烧着。

43庆功宴

  桓宇成功吞并绿榕后,投行分析师预测桓宇全年营收将增长40% ,突破千亿,跃居全国前三。

  为庆祝这一辉煌战绩,王钰大摆宴席,款待各界宾客。与王家关系匪浅的侯兆霖也位列其中。

  庆功宴设在王家的私人庄园内,侯兆霖来得很早,在大厅和几位熟人寒暄。

  虽然应邀出席,但他的心里却不为老友之子王钰感到高兴,一是因为他已经从霍宏宇那里了解到王钰派人绑架他的事,而霍宏宇心灰意冷,不再追究,侯兆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还有求于王桓。

  二是因为桓宇如今的成功也是撞上了时代的风口,但这股风,侯兆霖打心底里不认可。

  就在并购案完成后的两个月,国务院“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将“积极推动化解地产库存”作为主要任务。而后,国务院发布的《政府工作报告》也重点提到了该内容。

  普通人或许只从中看到了房价又要高涨的信号,而身为一方大员的侯兆霖对此则更为忧虑。

  大约在八年前,美国次贷危机引爆了全球金融海啸,中国也受到不小程度的波及。在对外贸易衰退的状况下,中国政府采取了“四万亿刺激”来提振内需。

  虽然确实取得了重振经济的效果,但隐患也就此埋下。

  其一便是房价居高不下、泡沫化严重,居民生活压力增大。当时的侯兆霖还很乐观地认为,中国能够找到一条切实可行的产业转型之路,让良性通胀慢慢追上房地产泡沫,从而悄悄地消除隐患。

  但现实却狠狠打了侯兆霖的脸,他没有想到,这八年间,国内的产业转型居然没什么重大突破,中央还继续把房地产作为推动经济的原动力。

  这样一来,对于刚刚吃下绿榕的桓宇来说,简直是双喜临门,原本预计能卖200亿的绿榕楼盘,极有可能多卖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呢?年轻人购置婚房的成本进一步被推高,大有当年日本人“掏空六个钱包”的势态。“通胀慢慢追上房产泡沫”的美好设想也如泡沫般破裂了。

  出于责任和良心,侯兆霖亲自起草了一份“意见书”,委婉表达了对该政策的担忧,想呈报上去,但被诸文裕坚决地扣下了。

  因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侯兆霖和蔼笑容之下,隐藏着一颗郁闷的内心。

  这时候,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侯兆霖正和熟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突然发现周围人的视线似乎都集中到门口那儿去了。

  他也好奇地走到一个视野空一些的位置,发现是唐矜依正挽着辜临渊的胳膊走进来,吸引人们目光的,正是这位大美人。

  辜临渊梳着大背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轻薄西装,表情淡漠。唐矜依略施粉黛,身着黑色的晚礼服,长发高高盘起,雪白的后颈上细细的绒毛惹人注目。

  可能是诸多陌生视线让她有些紧张,她牢牢抓着辜临渊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瞟向丈夫。

  几个和辜临渊比较熟的桓宇高管迎了上来,辜临渊与他们一一握手,给他们介绍道,“这位是我老婆,名叫唐矜依。老婆,这位是陈总、这位是王总……”

  “你们好,你们好……”唐矜依也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辜兄弟真是好福气,弟妹美得和仙女似的。”简单寒暄过后,一位高管的夫人对着唐矜依夸赞道。

  “是呀,怎么从没听说你老婆这么美,小辜你可真能藏哦!”另一位高管夫人调侃道。

  “呵呵……”辜临渊淡淡一笑。

  “嘻嘻,过奖啦……”唐矜依捂着嘴轻笑。

  那几位高管的夫人都很有涵养,唐矜依很快就和她们熟络起来。

  ……

  虽然提前知道辜临渊和唐矜依也会出席,但真的看到自己喜爱的小情人和她自己的正牌丈夫站在一起,一副郎才女貌的样子,侯兆霖还是有些吃醋。

  唐矜依今天的发型、妆容和服装都很对侯兆霖胃口。一股邪火突然上窜,他暗暗心想,今晚回去后,要让她带着妆、穿着这身衣服给自己好好服务一番,最后还要狠狠射在她脸上,用自己腥臭的精液弄脏她那精致的妆容。

  “啪啪。”

  大厅的中央响起了掌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意气风发的王钰与一位盛装打扮的女子并排站在一起。

  “非常感谢各位来宾到场,共同庆贺桓宇集团顺利完成这桩重磅并购,桓宇能取得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各位的鼎力支持。在这个令人振奋的时刻,我还要宣布一则私事——我与岭南药业副总裁吴妍女士的婚礼,将于下月举行,诚邀各位再次出席。”

  王钰致辞后,一些消息不怎么灵通的人士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窃窃私语起来。

  “离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那么趁此机会,我与我的未婚妻诚邀各位共舞一曲!”话音刚落,在大厅角落等候多时的古典乐队开始了演奏。

  舞会是提前通知了的,因此,女士们都穿着方便活动的鞋子。唐矜依的准备则更加充分,她在“家里”就缠着辜临渊练了两次。为了维持在社交层面的体面,辜临渊也只好耐着性子配合。

  唐矜依略带兴奋地拉着辜临渊来到大厅中央,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抬到空中,等待丈夫的回应。辜临渊一脸无奈地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轻轻地挪动脚步,装作在跳舞。

  与兴致索然的辜临渊截然相反,侯兆霖虎视眈眈地盯着唐矜依。他没有带女伴,便邀请王家的一位女性晚辈共舞一曲。他想先进入舞池,再借机和唐矜依接触。于是,他便借着舞步,慢慢带着舞伴往唐矜依的方向靠近。

  一曲舞罢,男男女女暂时分开,辜临渊说想休息一下,便扭头离开。他一走,就有几位男士向唐矜依靠近。其中一位男士刚刚和他们夫妇聊过天,大胆地向唐矜依发出共舞的邀约,唐矜依知道他是丈夫在公司的熟人,便爽快地答应了。

  由于侯兆霖的舞伴是王家的人,出于礼貌,他和女孩多寒暄了几句。还没来得及脱身,余光就瞟见唐矜依竟搭上了别的男人的肩膀,侯兆霖顿时又酸又怒,但也不好发作。眼看其他女士也都有了新舞伴,他就又邀请这位王家的女孩再舞一曲。

  身前的女孩身材过于丰满,再胖一点就可以用“肥硕”来形容了,侯兆霖对这种女孩毫无兴致,注意力全都飘向了眼前的唐矜依身上。

  此时,唐矜依背对着侯兆霖,她的黑色礼服是露背款的,雪白的肩背肌肤裸露在外,灯光之下,白得耀眼夺目。她那扎起头发后露出的优美的肩颈线条,侯兆霖也是头一次以这个视角欣赏到。

  舞步摇曳,修身礼服遮不住的臀腿曲线,婀娜诱人。裙摆下穿着透肉黑色丝袜的一截小细腿,优雅而性感。跳着舞的唐矜依有着一股特殊的魅力,侯兆霖看得口干舌燥,裤裆迅速起了反应。

  那男人的手很绅士地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但侯兆霖敏锐地发现,男人的拇指已经触及她那嫩滑的后背肌肤。他的内心顿时又涌起一股酸涩感,面部肌肉不禁抽搐了一下。所幸,他比舞伴高不少,没被她发现异样。

  在煎熬中舞完一曲,侯兆霖这次快速地告别了舞伴,径直走向唐矜依身边,以半个身位插入二人之间。他微微欠着身,伸出手邀请道,“这位女士,您好,可以请您跳一曲吗?”

  唐矜依的舞伴仍沉醉在她惊人的美貌中,意犹未尽地想和她再跳一曲,却突然遇到插足者,顿时心有不忿。

  “嗯,好的。”

  可唐矜依竟痛快地答应了,她又转头对自己说,“不好意思,失陪了,下次有机会再跳吧。”

  他只好悻悻离开。

  ……

  两分钟后,乐队又开始了演奏,唐矜依搭着侯兆霖的肩和手,嘴角强压着笑意。

  二人早已亲密无间,但侯兆霖却必须在外人面前对自己表现出陌生人般的礼貌,令她觉得这老男人滑稽中又带着几分可爱,若不是周围人太多,她真想在侯兆霖脸上亲一口。

  侯兆霖终于抱到了心爱的女人,心情好了不少,但当他低头见到唐矜依的领口露着深邃的乳沟,顿时想到刚刚那个陌生男人也欣赏到了这般美景,不禁怒从心头起,悄悄地把搂着唐矜依柳腰的大手向下挪,再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肉臀。

  屁股上传来火辣的痛感,唐矜依又惊又怒,差点叫出声,但碍于场合,她只能瞪大着眼睛,抬头狠狠地盯着侯兆霖。

  侯兆霖对视着她,可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搂紧。

  唐矜依顿时神色复杂,脸颊微微泛红,惊怒中又带着一丝娇羞,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侯兆霖勃起的大肉棒正隔着轻薄的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这根大家伙她是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了,但在公共场合下,却令她感到惶恐与不适。

  “我出去抽根烟。”一曲舞罢,侯兆霖皱着眉头,目光闪烁地盯着唐矜依。

  交代完,他便抽身往大厅外走。

  他一走,就有几个男人向唐矜依靠近。唐矜依声称自己累了,婉拒了所有男人的邀请。

  ……

  在别墅北面的阴凉处,侯兆霖独自闷闷不乐地点起了一根烟,刚抽一口,唐矜依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啦?这就吃醋啦?”唐矜依笑着问道。

  侯兆霖没有回答,长吁一口气,似是在吐烟,又似在叹气。

  唐矜依早就知道他的心思,笑着说,“说起来,还是你教我跳交谊舞的呢!怎么还不许我跳了?”

  “……”侯兆霖由此回想起当年费尽心机把唐矜依泡到手,似乎也只是把她当一个精致的玩物,玩腻了就可以丢弃的那种。而且他享受的只是泡妞的过程,。

  所以当时对她有男朋友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而如今,唐矜依俨然成了自己的贴心小媳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竟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这般地步。

  “好啦,别生气嘛,兆霖~ 我不和别的男人跳舞就是了嘛,就算是我老公,我也不答应!”

  唐矜依靠过来,抓着侯兆霖的西服的衣袖撒娇。侯兆霖见女人对他展现出小女孩般的可爱,顿时没了半点脾气,他笑笑,顺势摸上她的手,“好了,没事,是我不好。最近心情有点差。”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便大胆地将唐矜依抱在怀里,深深地嗅着她的发香。

  别墅内部,北边的房间是一间储藏室,王钰静静地靠着墙,墙上不透明的窗户微微开了一条不易被察觉的小缝,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辜临渊站在二楼,倚靠着栏杆,冷眼看着楼下的舞会,满脸的不屑。

  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越是衣着亮丽、越是文质彬彬,他就越是反胃。

  唐矜依和侯兆霖自不必多说,到场的桓宇高管们,也多多少少都不干净。

  而政府官员这一侧,诸如苏博群之流,几乎全都收过脏钱,“小红楼”的性贿赂更不用说。

  甚至连这座装修华丽的庄园,都是当时非法拘禁霍宏宇的地方。

  正想着,一对夫妇模样的男女姗姗来迟,辜临渊定睛一看,认出是许钟铭和白清清,不禁摇头苦笑。

  “想什么呢?”

  背后的声音打断了辜临渊的思绪,他转身一看,居然是王钰,他只能尴尬笑笑,“……王总……没什么,呵呵……”

  “临渊,你对婚姻怎么看?”王钰走近过来,和辜临渊一样背靠着栏杆,突然发问。

  “啊……这……”辜临渊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向以“君臣模式”相处的二人突然聊这种话题,令他脑瓜子一时堵塞。

  “我和她……是政治联姻。”没等辜临渊回答,王钰自顾自地坦言道。

  “啊?哦……这……嗯……挺常见的吧……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辜临渊早就从王钰宣布婚讯的致辞中听出味儿来了,王钰的用词很生硬,没有流露出步入婚姻的喜悦,更像是宣布一项商业合作。

  但王钰直言不讳地向他坦白,还是令他十分意外,他只能以宽慰的语气敷衍。

  “嗯,生在一个大家族,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比如这一次,我接受了联姻,我爸才答应出面帮我……他早已发誓不再过问公司的事。”

  “原来如此……”

  辜临渊突然感慨,“这样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也没能得到完满的爱情吗……”

  他旋即转念一想,“不对,或许’ 美好的爱情’ 只是一个虚幻的概念,对普通人来说,爱情是毕生所求。而对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辜临渊回应道,“可能年少的时候,人会憧憬所谓的爱情。年纪大一点,会更注重实际利益吧。其实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嗯,是这样。”王钰点点头,转而问道,“那你呢,你和你老婆是怎么认识的?”

  “我啊……我们是大学同学,大学的时候就在谈了。”

  “喔……那还挺好,挺让人羡慕的……”

  辜临渊愈发感到奇怪,但还没等他细想,王钰就终止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你最近奔前忙后的,出力不少,下周六,来我家吃个便饭吧,带你见见我爸,还有我的未婚妻,算是家庭聚会吧……对了,记得把你老婆也带上,陪我老婆聊聊天,不然,光听我们男人谈事情,她会比较厌烦。”

  “喔!嗯,好的,我们一定准时到。”听闻要见王桓,辜临渊赶忙连声答应。

  “好,差不多要开席了,我去看看厨房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钰走后,辜临渊越想越不对劲,王钰的态度实在过于反常。

  辜临渊先前强行让桓宇金融的职员冒着风险帮他违规放出一笔贷款,之后,银行对桓宇审计资产的时候果然出了一点问题。虽然最后没出什么大事,但这也引发了王钰的不满,他随后就借蔡叔之手敲打了辜临渊。

  这都在辜临渊的预料之内,他觉得无所谓,自己已经狠狠捞了一大笔,脏活儿也已经干腻了,接下来应该集中精力去对付侯兆霖了。

  况且,虽然王钰成功上位,用公司飞速增长的业绩暂时压制住了内部的矛盾,但王钰并未真正实现大权独揽,股权依然分散。那么,针对股权的斗争一定还会再起狼烟。而在这过程中,作为“黑手套”的辜临渊,恐怕也会陷入泥潭。

  “思危、思变、思退。”这句话不光是辜临渊用来劝诫布高为的,也是对自己的警醒。

  但不管怎么说,辜临渊绝不想错过与王桓结识的机会,因为这或许是接近侯兆霖的捷径。

  ……

  晚宴结束后,侯兆霖急匆匆地回到了“家”里。唐矜依穿戴好首饰,站在等身镜前美美地自拍。

  “你一个人回的?”侯兆霖一边脱鞋子一边问。

  “对啊,我老公陪朋友继续喝酒去了。”

  “好!”确认辜临渊不在,侯兆霖整个人立马变得兴奋,一个箭步上前,火急火燎抱住唐矜依,惊得她浑身一颤,手机差点掉地上。

  “哎哟,你干嘛啦!”

  “我忍不住了!宝贝,我要操死你!”侯兆霖疯狂地嗅着唐矜依身上的体香,恶狠狠地发表露骨言辞。

  “好~ 别急~ 先等我洗澡嘛!洗香香了再爱爱~ ”唐矜依已经习惯了男人说下流话,一点儿也不抵触。

  “不行,我现在就要操你,就要这口原汁原味!”

  侯兆霖深深地在唐矜依后颈处嗅她的体香,情欲瞬间升腾,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在唐矜依脖子上狂舔。大手伸进她的领口,一把抓住绵软的乳球。

  唐矜依被舔得痒痒的,皮肤上细微的汗水结合口水的黏腻感让她很不舒服。

  “哎呀!别动!都是汗!难受!”

  侯兆霖已经眼冒绿光,根本听不进女人的抱怨,张大着嘴,从她的粉颈一路舔到耳垂。

  “嗯?你刚刚不是没戴首饰吗?”唐矜依耳垂上挂着个大耳环,阻碍了侯兆霖的攻势。

  “你才发现啊!!哼~ 我老公说,不要太招摇,就让我别戴首饰。所以在那边的时候,我只戴了戒指,连头发都只是拿橡皮筋扎一下!现在回来了嘛~ 难得穿这么漂亮的礼服,不配点首饰,太可惜了,所以我就戴一下,拍拍照。”

  “对!他说的没错!你不打扮也比那些女人漂亮多了,要是再打扮,不知道要勾引来多少野男人!”

  “瞎说什么呢……那都是正常社交!”

  “什么社交,我看那些男人都在偷偷看你!恨不得和你’ 交’ ,对你’ 射’ !”

  “呸呸呸,什么啦,难听死了!”

  “真是这样。我也是男人,我还不懂吗?你看你跳舞的时候,那小骚屁股扭得……我都看硬了!别的男人应该也一样!”

  “啊?哪有啊!你瞎说的吧,我哪有乱扭屁股!”

  唐矜依被这样一说,不禁面露忧容,真的怀疑自己姿态不雅,被人看了笑话。

  “还有你这领口,那么低,多少人都盯着你的乳沟看呢!”

  “可……可是,礼服都是这样的呀,我看别人也差不多……除非胸很平,才不会被人看。但那样又会被人笑话胸小!”

  唐矜依嘟着嘴抱怨,侯兆霖扭过她的脸,用力亲了上去。他用手扒掉了唐矜依的乳贴,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搓揉。酥麻难耐之下,一对小巧的乳头挺立起来,她微微地喘息着,张开嘴,软软嫩嫩的小舌头与男人粗糙的大舌头激烈缠绵。

  礼服的裙摆被男人一点一点地提起来,唐矜依已经湿得很厉害了,她非常享受男人慢慢撩开裙子的感觉。

  侯兆霖张开眼睛,透过落地镜的反光,发现唐矜依穿的是吊带黑丝和一条小巧的丁字裤。

  “嗯?怎么穿这么骚,你刚刚在宴会上就这么穿的?”侯兆霖放开她的嘴唇,又惊又喜地问道。

  “啊……对啊……我老公难得带我出去应酬……他也好久没碰我了,我就想结束后和他那个一下……谁知道你那么霸道,吃饭的时候不停给我发消息,被他看到了。他就说他去和朋友喝酒,让我陪你……”

  “唉!你不早说!我要是知道你穿成这样……我刚刚就该找个厕所,把你喊过来操一顿!”侯兆霖有些懊恼地抱怨道。

  “呸,老不正经!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让你老公帮我们打掩护!”

  “讨厌,不许乱来!嗯……”

  侯兆霖的大手隔着丁字裤乱摸,唐矜依的淫液透过丁字裤流满了他的手指,他感觉她今天的淫水格外黏腻。

  “啊~ 站不动了,兆霖,去沙发上好吗?”

  “好。”

  侯兆霖把唐矜依抱到了沙发上,拨下肩带,露出她一对雪乳。侯兆霖一口含住,嗦得唐矜依花枝乱颤。一只手深入唐矜依下体有节奏地抠挖,很快就把她抠得高潮迭起。

  “身上都是汗,还吃那么开心,真搞不懂你……”

  唐矜依高潮了一次,但侯兆霖的嘴依然在唐矜依的胸上乱舔。

  “不是说了嘛,就喜欢这口原汁原味!”

  “唉哟,你这人,什么原汁原味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侯兆霖愣了一下,自己也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反常。又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是自己的嫉妒心作祟。

  不论是唐矜依被她的正牌丈夫带进社交圈里,和其他人有说有笑,还是她和别的男人跳交谊舞……都让侯兆霖感到万分嫉妒,这也激起了他本能的雄性竞争意识。

  因为这都是侯兆霖无法做到的,他们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恋情,他永远无法带着这个心爱的女人出席正式场合,也无法“大度”地允许她和别的男人有过分亲密的接触……

  而她的老公……

  侯兆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一脸严肃地对唐矜依说,“矜依,你老公……现在算是混出头了……你……”

  “啊?怎么了……”

  “我就直说了,你老公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么……这种癖好,在上流圈子里并不少见。”

  “什么……什么癖好,你在说什么呀?”唐矜依瞪大眼睛,满脸的疑惑。

  “就是……换妻。”

  唐矜依闻言,又羞又怒,下意识地拍打侯兆霖。

  “我是说真的!你可千万不要听他的鬼话,被他忽悠着进那种圈子、参加那种很淫乱的活动!”侯兆霖一脸严肃地警告道。

  唐矜依脸颊通红,稍稍平复心情后,认真地说,“怎么可能嘛!不会的!他要是……要是真的提这种事,我才不会答应!”

  “这就对了,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你被别的男人碰!”

  侯兆霖喘着粗气豪言,他迅速脱光了衣服,把唐矜依压在身下,在她身上胡乱地亲吻。

  唐矜依被吻得浑身麻痒,一双玉臂搂着男人的脖子,红唇微微张开,略带醋意地问道,“兆霖……你怎么知道,有那种圈子……你是不是也玩过……”

  “没有!真没有!我虽然有过不少女人,但还真没接触过这种,只是听说过。”

  说完,他又补充道,“但是,我以后也不会再找别的女人了,我保证!”

  唐矜依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心里愈发欢喜,湿乎乎的胯间,热热的,空空的,迫切地想要被填满。情欲催化之下,她也深情地告白道,“嗯~ 我相信你。兆霖,你也放心~ 我是你的~ 一辈子都是你的……”

  听了女人的深情告白,侯兆霖激动万分。还没做口交,阴茎就已经硬得不行。

  他脱掉她沾满淫浆的丁字裤,分开一对黑丝美腿,扶着膨胀到极限的阴茎塞进唐矜依炽热的湿穴里。

  “呼……好热……好多水……”

  “嗯~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湿呢……”

  唐矜依被坚硬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觉得特别舒服,轻轻摇动屁股,迎合男人的抽插。

  “哼,小骚货,想穿骚衣服勾引正牌老公,结果被我捷足先登了吧!哈哈!”

  “没有啦~ 你才是我老公……我只有兆霖一个老公~ 噢噢~ 好硬……”唐矜依很懂男人,只说男人爱听的话,先前还想和正牌老公行个房,现在都已抛诸脑后。

  “哼,刚刚还说要陪正牌老公呢!”侯兆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酸溜溜地揶揄。

  “哈啊~ 没有啦……说是……说是陪他……他都不爱碰我……每次都是…

  …让我坐腿上……啊啊啊……帮他~ 撸鸡巴~ ”

  “是吗?他果真没碰你?”侯兆霖莫名兴奋,狠狠地插到唐矜依骚穴的最深处。

  “真的呀……哎呀……你今天好硬……好奇怪……啊~ 别插那么深……太硬了……天啊……”

  侯兆霖状态神勇,唐矜依高潮也来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浑身乱抖,骚穴一夹一夹的,裹得侯兆霖也来了射意。他稍稍停下,给彼此喘息的时间。

  “你知道吗……我老公就喜欢……让我穿得骚骚的……一边给他用手,一边在他耳边说……”唐矜依喘着气,继续对侯兆霖讲述她和丈夫的私密事。

  “说什么?”

  “说……我和你那个……”

  “哈哈哈!”侯兆霖大笑不止,拍拍她的大腿,命令道,“起来,我要操你屁股!”

  唐矜依乖乖地起身,跪在沙发上,撩起裙摆,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可嘴上却有些不高兴地小声埋怨道,“别这么说啦,说得好像要……要肛交一样。”

  “嗯?矜依喜欢肛交?也不是不可以啊。”

  侯兆霖坏笑着用硬邦邦的肉棒故意去戳唐矜依粉嫩的小菊蕾,吓得她菊蕾一缩,条件反射般地弓起了身子,同时惊恐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盯着侯兆霖,“你这坏人!不许乱来!绝对不可以!!”

  “哈哈!别怕,开个玩笑嘛……你这小骚穴已经够我玩的了!”

  为了安抚小情人,侯兆霖俯下身,粗糙的大舌头在唐矜依湿乎乎的小穴上温柔地来回舔弄。

  唐矜依顿时感到很舒服,嘴上却继续抱怨道,“哎呀~ 你~ 脏死了,都没洗澡……鸡鸡还插过了,你也舔……”

  “哪里脏了?我的矜依小宝贝~ 再脏我也喜欢。”

  “呸……油嘴滑……啊……嘶……好硬啊,别插太深……噢噢~ 受不了,爸爸……”

  唐矜依双手死死抓着沙发,一根又热又硬的“烧火棍”顶在花心处,快速地研磨,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酥麻感令她几乎神智消散,她发疯似地呻吟,忘情地摇动屁股,去追寻那销魂蚀骨的快乐。

  侯兆霖扶着她不停摇曳的翘臀,回味般地想象着唐矜依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美妙姿态,越想越有感觉。很快,一股股浓精狠狠地喷射在她火热而紧致的蜜穴里。

  ……

  激情退散后,种种烦心事又重上心头,侯兆霖怀抱着唐矜依,抚摸着她的头发说,“矜依,告诉你个事儿……我老婆和女儿,很快就要回国了。”

  唐矜依一听就明白,以后二人相见恐怕会有不少阻碍。她也不由得怅然若失。

  “嗯,总有一天会这样……没关系,毕竟是家人,聚少离多,你该多陪陪她们。”

  “唉,说句没有良心的话……我真觉得和你在一起,更加开心,更加舒服。”

  “这不好比。她们是你的家人,我……我只是情人。和情人在一起,就是图个开心,无拘无束。但和家人在一起,是为了把家庭经营下去,就会有诸多牵绊,要经常忍让。时间久了,难免心烦。”

  侯兆霖莫名有些感动,在唐矜依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温柔地说,“宝贝真懂事,我最喜欢你这一点。”

  唐矜依笑颜如花,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瞎说,你最喜欢的是我年轻漂亮……还有皮肤白、腿长!”

  “哈哈哈!你说的对!还有身材好,气质佳。奶子又大又软,小穴又粉又紧,水还多,夹得我欲仙……呜……”

  侯兆霖越说越不正经,唐矜依竟被言语挑逗得渐渐升起了情欲,胯间泛起一丝湿意。她羞红着脸用手堵住了侯兆霖的嘴,抓狂般大叫道,“啊啊!我不要听,少说这种流氓话!”

  “好啊!不说流氓话,那就做点流氓事儿!”

  侯兆霖挣脱开,反手将她按下去,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44家宴

  周六晚上,辜临渊带着唐矜依,提着一些礼物,准时赴约。

  令辜临渊感到意外的是,王家父子平时住在一处高档小区内,而非类似上周举办庆功宴的豪华庄园,比想象中更有烟火气。

  王钰开门迎接了二人,辜临渊把礼物递给王钰,跟着王钰走了进去,却发现饭桌上竟坐着侯兆霖。

  两个男人四目相视,短暂的错愕后,又瞬间不约而同地低头避开视线。唐矜依更是脸色煞白,悄悄捏着辜临渊的衣角。

  “来来来,坐吧,临渊,你坐我旁边。”王钰拉着辜临渊的胳膊,让他落座。

  辜临渊一看座位,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张长方形的六人桌,东西面是窄边,只能坐一人,东面坐着王桓。南北面都是长边,可坐两人,北面坐着王钰的未婚妻吴妍,而南面,坐着侯兆霖。

  王钰指示辜临渊坐在西面,他自己站在吴妍身边的位置上,那么,唐矜依就只能坐在侯兆霖身边了。

  辜临渊的心里顿时激起了惊涛骇浪,本能地想出言拒绝,却发现王钰的手劲特别大,自己无法轻易摆脱,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又不敢用力扯开。于是,他便被王钰“按”在了座椅上。

  “弟妹也随便坐吧。”王钰和辜临渊坐下后,指着对面的座椅对唐矜依说。

  唐矜依迟疑了一下,也只好按他说的,坐在了侯兆霖的身边,她低着头,双手局促不安地紧握在一起。坐在了最熟悉的情人身边,却令二人都如坐针毡。

  气氛变得十分微妙,辜临渊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对侯兆霖说,“没想到,侯书记也在啊……啊哈哈……王总怎么不早说……呵呵呵……”

  “啊,怪我怪我,我还真就忘了。不过没事儿,反正都是熟人。”王钰笑呵呵地回应。但在辜临渊眼里,这和善的笑容着实是阴狠歹毒。

  “小辜,好久不见啊,你爸身体还行吧?”

  “嗯嗯,托您的福,一直挺好的,呵呵呵……”

  王桓环顾众人,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钰,举杯道,“呵呵,都是熟人,难得聚一次,大家干一杯吧?”

  “好啊,来来来,干杯!”王钰端起酒杯敲敲桌子,示意众人举杯。

  “谢谢,谢谢王总请我们吃饭。”

  辜临渊举杯,客套了一句,仰头饮酒的一瞬间,思绪万千。

  “原来王钰突然找我聊那些,还请我到家里吃饭,是这个原因……他已经看穿我和侯兆霖的关系……也对,先前,霍宏宇当家的时候,侯兆霖找他弄来了两间房子。但现在,王钰上位,掌握了全公司的信息,那两间房的事,他也一定知道了。再稍微调查一下,也不难发现这个秘密。”

  “但问题是,王钰摆这出’ 鸿门宴’ 到底是为什么?我是个专门替他干肮脏勾当的烂人,他对我知根知底,没必要恶心我。所以,这明显是冲着侯兆霖去的,可这又是为什么?他们之间表面挺和善的,难道有什么隐藏的矛盾?”

  “话又说回来,原来他和我聊婚姻这个话题,是这个意思……他和我很像啊……”

  辜临渊用余光瞟了一眼侯兆霖,发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锁着,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爸,还没给你介绍呢,这位就是我常常和你的说的,辜临渊,我的得力干将。”

  “嗯,果然一表人才。来,小兄弟,我敬敬你,谢谢你帮我儿子鞍前马后地忙活。很辛苦吧?”王桓倒满酒,王钰也给辜临渊倒满。

  “不敢当,不敢当。王总愿意提携我,是我的荣幸才对。”

  辜临渊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站起来,双手端着酒杯,压低杯口,和王桓碰了一个。

  二人干了一杯,王桓感慨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侯书记啊,你是侯书记推荐来的。咱们都该敬侯书记一杯。”

  “爸,先吃点菜吧,空着肚子喝太多,对胃不好。”王桓刚想倒满酒,再和侯兆霖碰一个,王钰出言提醒。

  “嗯,对,先吃点凉菜吧。怎么都不动筷子?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等下还有红烧羊肉呢,侯兄弟,还记得当年兴河镇的红烧羊肉么?我们家请的阿姨就是那儿来的,她做的羊肉,和当年一个味道。”

  “哦哦,怪不得,我就说这香味,怎么那么熟悉呢……”

  侯兆霖勉强挤出笑容,应付了一句。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气得不行了。

  他今天来,本是要和王家父子商议覃达天交给他的“任务”的,却没想到,王钰竟把辜临渊和唐矜依都叫了过来,这下,事情就没法谈了。王钰甚至特意如此安排座位,暗示自己的把柄被他抓住了,这令他惊恐、震怒、又十分不解。

  另外,辜临渊这小子混到这般地步也是令他始料未及的。他谎称辜临渊是他老朋友的儿子,将其安排进了桓宇,又说那位“老朋友”希望儿子深入基层,吃吃苦、锻炼锻炼,于是霍宏宇把他调去了南达。

  却没想到,辜临渊因此攀上王家势力,受到王钰器重,而在这过程中,侯兆霖找不到任何借口再去打压辜临渊。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人混到了能和自己坐一张桌吃饭的地位。

  另一边,辜临渊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彻底放松了,和王家父子谈笑风生。

  他喝酒豪爽,又精通拍马屁之道,捧得王桓心花怒放,吴妍也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一时间,饭桌上气氛十分欢乐。

  等香喷喷的红烧羊肉端上桌,辜临渊又没心没肺地大快朵颐起来。而侯兆霖,始终强颜欢笑,酒里尽是苦味,饭也香不起来。

  酒足饭饱之时,王钰对吴妍说,“小妍,听我们男人说话很无聊吧?要不你带弟妹去客厅聊聊女人的话题呗。”

  “嗯,好啊。”吴妍大方地冲唐矜依笑笑,两个女人同时站起来,离开了饭桌。

  此时,饭桌上只剩下四个男人,一人镇坐一边,除辜临渊外,三人都已醉意不浅。

  王钰突然对辜临渊问道,“临渊啊,假如我有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想转移到国外,你觉得什么方法最好?”

  “那简单,在国内换成虚拟币,再去国外,换成别国货币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觉!”辜临渊想也没想便回答道。

  “砰……”

  是酒杯敲击桌面的声响,辜临渊闻声转头,只见侯兆霖脸色铁青。紧紧握着酒杯的右手,凸起着粗大的骨节,十分扎眼。

45合流(剧情)

  “砰……”

  随着侯兆霖突然拍桌,气氛骤变,空气仿佛降到了冰点,辜临渊立刻闭嘴。

  “我……我喝多了,告辞。”

  侯兆霖黑着脸,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王钰和辜临渊立刻起身,扶着他下楼。

  辜临渊没有心思回楼上继续喝酒,而是打了个电话喊唐矜依下来,二人一同向王钰告辞。

  王钰回到家里,只见王桓还坐在原位,表情凝重,神色已截然不同。

  “你到底想干什么?”一见王钰进门,王桓就冷冷地质问道。

  “我自有安排。”王钰一脸淡然,从容地回应。

  “我和侯兆霖是几十年的交情,他对我们一直都很有照顾……你呢?就为了那点破事儿,要把关系搞成这样?”王桓突然情绪激动,刚喝完酒的脸涨得更加通红。

  “爸,别生气。”王钰连忙上前安抚。

  “我提醒你,别玩过火。”

  王钰笑笑,他一向喜欢兵行险招,之前与王桓就夺取桓宇控制权的方案激烈争吵过。在王钰看来,老爸连霍宏宇都搞不定,这时候也就更听不进他的话了。

  于是,他敷衍道,“爸,你放心,我有分寸。”

  “什么分寸?”王桓还是很生气,但一想儿子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又颇感无可奈何,“我不管你了,早点让我抱孙子就好。”

  ……

  大洋彼岸的纽约市,夜色渐晚,一家名叫“亡命兔”的酒吧内,华尔街的精英们下了班,如往常一样来这里闲谈小酌。

  26岁的贝尔森对冲基金会继承人迈克·贝尔森目光灼热,面露猥琐笑意,小声地和同事聊脱衣舞俱乐部里的新来的小娘们儿有多带劲。

  服务员突然端着盘子走来,给他们递上两杯威士忌。正说得起劲的贝尔森被打断,眉头一皱。

  “这是那位先生请的,他请在场的所有人都喝一杯。”服务员解释道,并朝吧台的方向指去。

  贝尔森的目光随之转移,见到了二男一女,均是亚洲面孔。其中一个男人恭谨地收下前来表达感谢之人递出的名片。旁边戴着墨镜的女人,在用英语和来者沟通,她似乎是男人的翻译。

  贝尔森和同事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端着送来的威士忌走向了吧台。

  八年前的金融危机过后,美国政府收紧了监管,像这样“炫耀性”的消费现象变得非常罕见。倘若是一个美国人在酒吧里这么炫耀,势必会引来国税局等部门的关注,所以,会这么玩的通常是想做大生意的外国人。

  贝尔森也像其他人一样,表达了感谢,并递出了名片。他看四周无人,就在男人身边坐了下来,问男人想做什么生意。

  男人和女人说了两句,女人翻译道,“我们是来自中国的一家房地产企业,全国市值排名前三,希望在美国上市。”

  贝尔森有些诧异,“就这么简单?”

  “是的。”

  “噢,我还以为你们是想做一些更刺激的事。”贝尔森顿时兴味索然,嘟囔了一句。

  男人又叽里咕噜说了两句,女人翻译道,“那……请问贵公司是做哪些业务的呢?”

  一听这话,贝尔森又来了精神,挺着胸脯,眼里闪着光,语气骄傲地介绍道,“这得从次贷危机之前说起……”

  ……

  贝尔森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小时,直到同伴提醒他脱衣舞俱乐部快开场了,才意犹未尽地告别。

  时间差不多了,辜临渊拿出钱包,支付了一大笔酒水费。

  看着昔日室友派头十足地掏出一叠绿纸,贾宜风羡慕不已,“我了个草啊,辜总,太牛逼啦!”

  辜临渊笑笑,“羡慕了?要不放弃你那没前途的博士学位,跟我回国混?当年是谁说’ 苟富贵,勿相忘’ 这句话的呢,哈哈哈!”

  ……

  在王钰家聚会后的没多久,王钰就给了辜临渊一笔钱,让他专注执行资金转移计划。辜临渊本来已经做好离开桓宇的准备,不过一看王钰没有让他继续去干脏活累活,而是让他一心倒腾钱,也就暂时搁置了离职的计划。

  辜临渊原本已让布家兄弟去安排小弟们帮他兑换泰达币,这下刚好用上。

  小弟们各自发动亲戚朋友注册虚拟币交易平台的账号,每人每天小额兑换泰达币,再汇总到辜临渊的账户上,形成了一张庞大的资金集散网络,完美地绕开了银行的监管。

  两个月后,市场上流传出桓宇要去美股上市的消息,辜临渊也就趁着这个机会,承担了赴美的任务。

  由于毕业后把英语忘得一干二净,辜临渊带上唐矜依一起去了美国。到了美国调整好时差后,他上午和当地的虚拟币交易商碰头,把泰达币换成了两大箱美元现金,再联系上了王钰安排的线人,把钱交给了他,据说线人之后会去赌场,把钱再洗一遍。

  一次资产转移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完成了。

  ……

  下午,辜临渊带着唐矜依和大学室友贾宜风见了个面。

  大学宿舍里的四人性格迥异,布高为整天懒懒散散,热爱钻空子,经常找机会翘课。贾宜风表面上吊儿郎当,作风浮夸,学习倒还算认真。

  这二人和性格古板的黄正伟相处得不怎么样。只有辜临渊和三人关系都很好。

  “你小子,怎么回事,看着有点丧啊?”

  刚见面,辜临渊就看出了贾宜风笑容背后深深的疲倦。

  贾宜风一愣,下意识地摸摸脸,“有吗?我还特意弄了头发,刮了胡子呢。”

  他一边回应着,一边被辜临渊身边的高挑美女吸引了目光。

  唐矜依朝他笑笑,辜临渊介绍道,“我老婆,唐矜依,不记得了吗?大三的那次英语演讲比赛之前,还帮我们改过稿子呢。”

  贾宜风恍然大悟,拍拍脑袋,“哦对,我这记性……”

  “你小子,我结婚你也不来……关系是真淡了哦!”

  “学业繁忙嘛!往返一次也挺累人的。”贾宜风不好意思地笑笑。

  “呵呵,开个玩笑。不过说起那次演讲比赛,你那会儿那么意气风发,还拿了第一名。现在……看起来成熟稳重了嘛。”

  大学的时候,英语老师在班上挑了几个人去参加英语演讲比赛,其中就有辜临渊和贾宜风。辜临渊算是“小镇做题家”的类型,一贯注重笔试成绩,因此语法基础扎实,写的稿子四平八稳,但演讲时略显平淡,获得了二等奖。

  而贾宜风,从小喜爱西方流行歌曲和电影,他的基础不怎么扎实,但会用不少课堂上不教的俚语,显得十分地道。再加上他性格开朗,演讲时激情十足,敢于与观众们互动,因此感染力高出所有人一个档次,深受评委老师们的喜爱,斩获了第一名。

  贾宜风回忆起自己年少轻狂的模样,尴尬笑笑,“嘿嘿,被社会毒打了嘛。”

  “嗯?怎么,来了美国也不顺利?”

  “是啊……我这专业,难搞啊……实验做不出好结果,毕业都难……”

  难得遇到愿意倾听的朋友,贾宜风开始滔滔不绝地倒苦水。他硕士读了材料专业,博士阶段跟了一个研究固态物理的导师,主攻固态电池。这是一个很前沿的学科,如果研究上有所突破,那必定前途无量,可研究本身是困难重重,要钱要时间,更要运气。

  ……

  三天后的夜里,唐矜依坐在酒店大堂,焦虑而烦躁地等待着什么。

  一对男女摇摇晃晃地从大门外进入,女人似乎喝得很醉,情绪又十分高昂,搂着男人的脖子,一边走路一边在他脸和脖子上乱啃,全然不顾旁人惊异的目光。

  唐矜依一眼认出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气鼓鼓地快步走到二人面前,辜临渊挣脱开女人的亲热,有些惊讶地问,“你……你怎么还没睡?”

  “亲爱的,这小婊子是谁?”被陌生女人挡住了路,辜临渊怀里的女人疑惑地问。

  这是一个白人女孩,她似乎只有十八九岁,金发碧眼,五官深邃,个头很高,小热裤下一双大长腿惹人瞩目。因为喝得酩酊大醉,她脸颊通红,全身仿佛是挂在了辜临渊身上。

  “你……你去干什么了!这女的是谁!?”唐矜依质问道。

  “没什么也就去喝个酒,她是我酒吧里认识的,她叫……凯莉……不对,露西,也不对,昨天那个才是露西……”

  唐矜依脸色煞白,辜临渊没皮没脸地问了一句,“既然你没睡,那……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转头又用英语对怀里的白人女孩说,“宝贝,你能接受3P吗?”

  “哇哦,那真疯狂!”女孩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笑吟吟地上下打量唐矜依。

  唐矜依气得扭头就走。回到房间后,唐矜依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清楚是自己有错在先,背叛了这段感情。所以,当那天辜临渊知晓真相,却又提出不离婚,因为还想继续操她时,她接受了。辜临渊还说要出去玩别的女人,她也无力反对。

  可亲眼见到辜临渊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还是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她突然意识到辜临渊就是在故意气自己……

  辜临渊现在赚了很多钱,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也不怎么来碰自己,那么这段扭曲的婚姻关系,还有什么存续的必要吗……唐矜依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是时候抽身离去了。

  可一想到离婚后对父母亲戚不好交代,她又犹豫不决,父母都是很保守的农村人,不知道离婚会不会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冲击……

  整夜辗转反侧,唐矜依忽然很想念侯兆霖,想念在侯兆霖呵护下无忧无虑地过日子。于是,她下定决心提前独自回国,把心中的苦闷对侯兆霖尽情倾诉。

  ……

  两天后,唐矜依挽着侯兆霖的胳膊,漫步在余湖市郊区的古镇。

  得知小情人受了委屈,侯兆霖马上就抽出时间,陪小情人出门散心。

  侯兆霖打算带唐矜依在古镇玩一天,晚上去市区逛逛街,给她买买衣服买买包,把人哄开心了再让她先回江洲。自己则要留下来,和岳父一起见一位大人物。

  “兆霖,这里的风景不错,帮我拍一张吧!”唐矜依心情好了很多,指着前面的石桥对侯兆霖说。

  “好啊!”

  侯兆霖一口答应,唐矜依开开心心地跑到桥上,打开刚买的油纸伞,靠在石桥上,笑吟吟地看向侯兆霖。春风拂面,柳叶飘飘,湖面波光粼粼,一位高挑美女站在画面中央,眉眼如黛,浅笑嫣然,美不胜收。

  侯兆霖调好角度,按下快门,和唐矜依靠在一起欣赏。

  唐矜依对他的摄影技术大加赞赏,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侯兆霖情欲被挑起,试探着问了一句,“矜依,你好美,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开房,先来一发?

  我可想死你了。”

  “先逛逛嘛,才刚来……”唐矜依没有答应也没有回绝。好几天没做爱,还受了丈夫的气,她早就想和侯兆霖狠狠地来一番肉搏大战,但大白天的,还是矜持了一下。

  “嗯,好。”侯兆霖没有强求,他见唐矜依脸蛋红扑扑,眼睛水汪汪的,料定这小妮子肯定爱欲蓬勃,心想等逛到酒店附近就顺势拉她去开房。

  “兆霖!”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侯兆霖心里陡然发毛,他认出了这正是他岳父覃达天的声音。

  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身唐装、鹤发童颜的覃达天,与一位穿着行政夹克、略显发福的中年男性正朝他们走来。

  “兆霖,你怎么在这里?”覃达天率先发问。

  “爸……”

  侯兆霖心里叫苦不迭,他有万分把握,这次“偶遇”一定是覃达天故意安排的,他一定是跟踪了自己。否则,两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要来古镇游玩?

  “侯书记,您好。”覃达天身边的矮胖男人向侯兆霖伸出手,他的语气不像一般人那样,带着对侯兆霖的尊敬。

  侯兆霖看出了这点,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握住男人的手。

  “这位就是赵部长。”覃达天也马上介绍道。

  “喔喔,是赵部长啊,幸会幸会!”得知男人的来历,侯兆霖连忙用双手去握,身体也不由得前倾。

  赵锐钢,主管外事的副国级干部,正是覃达天费尽周折为侯兆霖引荐的大人物。

  “客气了客气了……呵呵呵……”

  侯兆霖头皮发麻,若在平日,结识一个高官自然是好事。但眼下,他正和小情人游山玩水,这种时候撞上了,实在是万分尴尬。

  “那……想必这位就是您的女儿,侯蓁蓁了吧?”赵部长目光飘向一旁的唐矜依。

  “啊……”侯兆霖心头一紧,一时不知所措。

  “她不是。”覃达天朝侯兆霖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说吧。”

  看着侯兆霖和身边女子的窘样,赵锐钢心领神会,宽慰般地拍拍侯兆霖的肩膀说,“明白!明白!哈哈哈哈……哎哟,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

  ……

  四人在一个茶楼订了一个包间,唠起了家常。

  赵锐钢没再和侯兆霖说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但他的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瞟着这个漂亮女人,暗暗和自己睡过的美女们做比较。

  赵锐钢私底下养着几个“探花”,专门给他从影视及艺术学院物色年轻貌美的女学生。

  这些年他睡了不知多少美女,可眼前这女人的美貌,还是令他暗中惊叹。

  正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深谙“看相”之道的赵锐钢最看重的正是“骨相”。

  这女子骨相极好,额头饱满但不凸出,鼻梁十分挺拔,嘴唇小巧而丰盈红润,这样的鼻子在东方人中很少见,这也使整张脸的立体感十足,如艺术品般精致。

  见多识广的赵锐钢深知,这种骨相绝非人工产物。

  刚刚走在路上时,赵锐钢也在观察这个女人,她身材高挑,约莫有一米七五,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大衣,配上米色的长靴,露出一双穿着加厚裤袜的修长美腿。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从步态来看,她的气质十分端庄得体,比很多女明星都更胜一筹。

  但她一直低着头,赵锐钢不好观察她的眼睛,只看到她眉毛修得很齐,睫毛纤长。虽然低着头的她看起来气质端庄而清冷,如出尘仙子一般拒人千里,但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又泛着自然的红润光泽,静静地彰显着她旺盛的爱欲。

  赵锐钢回忆起,刚才远远望见女子和侯兆霖的亲密互动时,她那双目含春、眼波流转的娇俏模样,不禁心神恍惚。

  赵锐钢一边观察一边思忖,他断定这女子很有富贵气,而且远超“市委书记情人”这个层级。另外,她这面相不光是自己容易得享富贵,更能旺男人的事业运。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惋惜又嫉妒,这么一个极品美人,竟被一个小小的厅级干部收为禁脔。但转念一想,可能也正是因为这女人能旺事业,才冥冥之中使得侯兆霖有机会来攀附自己。

  赵锐钢偷偷观察唐矜依的目光已经非常隐蔽,但还是被老辣的覃达天察觉到了。

  “赵部长,我最近偶然得到一只宋代的瓷器,不过,东西来头不小,置于寒舍,恐怕很难压得住,不如转送给您……”正聊着江洲发展话题的覃达天突然话锋一转,侯兆霖顿时眉头一皱。

  “覃老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我对古董不感兴趣。这样做也不符合规定,您还是自己收着吧!”

  “嗯……”

  ……

  聊了半小时,赵锐钢先行告辞,覃达天和侯兆霖一起去送他,覃达天找了个借口支开侯兆霖,独自与赵锐钢边走边聊。

  “赵部长啊,那女娃子其实是兆霖认的’ 干女儿’.”

  “哦……是吗……”

  这句话坐实了二人的情人关系,赵锐钢倒没觉得意外。

  “我看这样吧,赵部长,您和兆霖结拜做兄弟,这样呢,那女娃子也可以认您做干爹。到时候,也有劳您给那女娃看个’ 全相’.”

  赵锐钢不禁停下了脚步。

  世人所谓“看相”,通常分为看面相和看手相。而所谓“看全相”,其实是指脱光了看全身。所以,覃达天表达得非常露骨。

  赵锐钢浮想联翩,那女子的面相如此出众,他也很好奇她的“全相”会是如何。

  而身为男人,他也很想知道,这女子的身躯是否也和脸蛋一样雪白细腻、白里透红,奶子和屁股到底是干瘪还是丰满,胯间的小穴又是否和她眼眸一样水润、多情……

  “咳咳……”赵锐钢下腹邪火蹿升,但他马上收住心神,坦言道,“我和侯兄弟确实一见如故啊……拜个把子正合我意!不过我这次回来是为了祭祖,得过几天才有空。”

  覃达天面露喜色,拱手道,“既然赵部长赏脸,我替兆霖先谢谢您了。那过几天,我来安排一场’ 结拜、认亲宴’ ,您看如何?”

  “好!好!那就有劳覃老了!”一想到有机会一亲芳泽,赵锐钢就笑意难忍,对着覃达天连连拱手回礼。

  ……

  “兆霖,我有话和你说。”覃达天回到包厢,顷刻间换了一副面孔,压低嗓音对侯兆霖开口道。

  “矜依,你先到楼下大厅坐一会。”

  “嗯。”唐矜依乖乖地离开了。

  “兆霖,你玩女人我不反对,你玩过多少女人,我都一清二楚。你也清楚,淑梅那儿,我也一直帮你瞒着,她才放心去美国照顾蓁蓁。不过,男人总是要以事业为重,明白吗?”覃达天黑着脸教训道。

  “是……我明白,爸。”覃达天三言两语,就让侯兆霖失了气势。

  “嗯。你知道赵部长刚刚为什么拒绝了我送古董吗?他之前已经收了我很多钱,却还要装模作样地推脱,你看出来问题来了吗?”

  “我……我不明白……”

  “哼,他就是想吊吊我们,看我们还能拿出什么筹码来讨好他。”

  “……”

  覃达天的事业重心一直在中西部城市,和江洲没什么瓜葛。因此,他在官商两道玩的灰色手段并未让侯兆霖亲眼见过。但覃达天却一直嘱咐侯兆霖,要为官清廉,不能为了蝇头微利而丢了乌纱帽。侯兆霖也一直谨记在心,连小礼都不敢收。

  可如今,岳父找到了要巴结的大人物,就不仅要求他帮那位赵部长把资产转移到国外,还毫不掩饰地在他面前行贿。这极大地冲击着他的价值观。

  “哼,叫你弄个影视公司来给他洗钱,你却非要搞什么虚拟币……不过赵部长不计较,也就算了。算你运气好……我刚刚也和赵部长谈妥了,他已经同意和你做结拜兄弟,不过……条件也是有的。”

  “是……什么?”

  “把你那个小情人,叫唐矜依是吧,送给赵部长玩一玩吧。”覃达天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侯兆霖一时激动到几乎失声。

  “你这都看不出来?赵部长刚才一直在瞟那小娘们!”覃达天见侯兆霖的反应如此不成熟,顿时心生不满,而后,他又冷言道,“哼,你是不是在这个位置上做得太安逸了?眼力见这么差了?”

  “我……不行……我不能……接受。”侯兆霖感到喉咙被掐住了一样,瞬间呼吸困难,勉勉强强吐出几个字。

  “啪。”

  “兆霖!”覃达天愤然拍桌,“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送过去给他玩一玩而已,又不是要你们分开,等他玩腻了还会还给你的!”

  “可是……可是……”侯兆霖有苦难言,他已经爱上了唐矜依,又怎能接受“送过去,玩过了,再还回来”?且不论他该如何劝唐矜依去做这件事,若是真发生了,他事后又该如何与唐矜依相处?

  “兆霖,赵部长虽然很好色,但年纪不小了,那方面早就很弱了,又不会搞得太过分,让他尝尝咸淡,也就罢了。他常年在美国工作,一年也回不来几次过国,你还怕他霸占着不放不成?说白了,他只是要你的诚意,明白吗?”

  “这……”侯兆霖满面愁容,五官几乎拧到了一起。

  覃达天语气突然温和,“只要这个唐矜依把赵部长哄开心了,我们就和他谈联姻的事。等蓁蓁顺利嫁过去,我就让这个唐矜依’ 登堂入室’ ,淑梅那里我搞得定。你可以让唐矜依给你生个孩子,生下来可以跟我姓,我的资产也会分一份给那孩子。我向你保证,可立字据!”

  侯兆霖心乱如麻,不知如何作答。

  “这样一来,就算赵部长对这女人念念不忘,想必也不会恬着脸找你讨要,毕竟都是体面人嘛!”

  “忍忍就过去了嘛!等事情成了,你们俩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她是受我认可的小妾,你晋升的前途也是一片大好。不然的话,你们就分手吧,以后都不要有来往了!哼,我为你砸的钱,就全当打水漂了!”

  侯兆霖还是默不作声,覃达天不耐烦地敲击桌子。

  “咚咚咚。”

  “快点决定!别磨磨蹭蹭的,你想想,吕不韦献赵姬,当场就拍板了,那才是能成大事的大丈夫!”

  “爸……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唉!”

  见女婿如此反应,覃达天心里一乐,他大手一挥,自信地说,“我来跟她说,你去把她叫上来。”

  侯兆霖黑着脸把唐矜依叫了进来,覃达天对他摆摆手,“你出去,我单独和她谈。”

  “砰。”

  门关上了,唐矜依的心也随之一沉,手足无措地站在覃达天面前。

  “臭婊子,狐狸精,不要脸……”覃达天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瞬间就将二人的高下地位建立了起来。

  唐矜依颇感屈辱,但面前的老人散发着恐怖的威严,她不敢反抗。

  “哼,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勾引兆……勾引我女儿的丈夫的!”覃达天厉声质问道。

  “我……我没有……”唐矜依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微不可闻。

  “哼,开个价吧,你们这种女人,不都是图钱么,你要多少才肯离开我的女婿?”覃达天稍稍收起严肃的神情,放松地依靠在椅子上,轻蔑地发问。

  “我……我不是……”唐矜依声音颤抖着否认,她突然鼓起勇气说,“我……我和兆霖,是真心喜欢。”

  “我呸!明知道兆霖有家室,还说什么……’ 喜欢’ ?臭不要脸!”覃达天怒斥道。

  唐矜依被震得身子一颤,眼眶一红,瞬间泪眼婆娑。

  “呜呜呜……”

  覃达天默默地看着她哭了好一阵,突然温柔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那你要是真喜欢兆霖,是不是应该帮他解决困难?兆霖现在的位置,晋升上去很吃力啊……不过,现在刚好有个机会,需要你去办……如果你能办好,我就认了你,你以后住进我们家来,给兆霖做小。你放心,我女儿和外孙女都听我的,绝不会对你有任何刁难。只要你不争不抢、对他们夫妇百依百顺,我保你们和平相处,也保你尽享荣华富贵。”

  唐矜依身子又是一颤,这番话挠到了她内心的痒处,她试探着问,“那是……是什么事……”

  “呵呵……”覃达天笑了起来,“很简单,你去陪刚刚那位赵部长睡一觉。”

  “啊!不……”震惊之下,唐矜依下意识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别紧张,赵部长出于工作原因,要常年待在美国,顶多也就需要你在他回国休假的时候稍微陪他个一两次而已。他年纪大了,说不定玩一次也就腻了。”

  覃达天耐心地解释道。

  “不要……”唐矜依内心慌乱无比,连忙摇头拒绝。

  覃达天的脸瞬间又冷了下来,“不干是吧?那你以后和兆霖再也不要见面了,要是敢偷偷见面,被我发现了,我就派人在你的脸上弄几道疤。”

  “爸!”

  侯兆霖急忙推门而入,抱住被吓得泣不成声的唐矜依不停地安抚。他一直在门外偷听,当听到覃达天发出的威胁,他便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覃达天走出门,留二人在屋内独处,但二人心里乱糟糟的,都不知如何开口,唐矜依躲在侯兆霖怀里轻声抽泣。

  不一会儿,覃达天又回来了,他找茶楼老板借了纸笔和印泥,自顾自地写下对二人的承诺,包括二人未来出生的孩子能分得自己公司多少股份,也明明白白地写上了。

  覃达天签字画押完,把纸递给侯兆霖,郑重地说,“如果同意,就把这张纸收好。如果不同意,你就撕了吧。撕了之后,你们二人永远不得来往。”

  侯兆霖捏着纸,身体连着手都在发抖,不一会儿就感到浑身脱力。覃达天翘着二郎腿,冷冷地看着二人,他一反常态地一点儿也不催促,非常耐心地等待着。

  “呜呜……”

  侯兆霖愣神之际,唐矜依突然伸手把纸接过来,随后站了起来,侯兆霖下意识地去抢,心里极度害怕唐矜依把纸撕掉,致使他永远地失去这个女人。

  “不要,矜依……”

  唐矜依把纸对折再对折,转过身,双手捧着,递到侯兆霖手里。方才杏目含春的眼眸,当下已哭得红肿不堪,但却透着坚定,“兆霖,我同意。”

  大哭过后的唐矜依鼻音很重,很闷,侯兆霖听得也不禁心头一闷。

  “好!好!好!”覃达天连连拍手叫好,“兆霖啊,你看看你像话吗,女人都比你有种!”

  侯兆霖虚脱般地坐下来,覃达天补充道,“你也不用懊悔,今日的相遇不是巧合。哪怕你今天不带她来,我也会找别的机会让赵部长见到她。”

  ……

  唐矜依回国后,辜临渊过了一周也回国了。通过和不同西方女孩的“深入交流”,他逐渐找回了用英语沟通的感觉,没那么依赖翻译了,他也就对唐矜依的提前离开毫不在意。

  在辜临渊的走动下,桓宇上市的事也有了不错的进展,有几家知名投行对这个业务很感兴趣,很快会派人来实地考察。不过,对辜临渊个人来说,这一趟最大的收获是

  迈克·贝尔森从“小红楼”二楼缓步走下楼梯,脚步虚浮,脸上还挂着陶醉的表情。

  辜临渊笑着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到沙发上休息。

  “感觉怎么样?”

  “那真令人震惊,兄弟。我从没想到,亚洲女人这么……你知道的……”贝尔森拿起一瓶矿泉水,狂灌了一通,然后激动地发表事后感言,那销魂蚀骨的体验令他一时有些词穷。

  “哈哈,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非常专业。当然,这也是我表达诚意的方式……那么,有兴趣和我合作么?”

  贝尔森眉毛一挑,“我就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度假……不过……兄弟,我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招待,也很荣幸与你交朋友。不过……我们是一家对冲基金公司,IPO* 并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我恐怕很难帮到你。”

  (* 注:IPO:首次公开募股,指代公司上市前要走的财务、法律等流程)

  辜临渊点点头,“我明白,但我说的不是我们公司IPO的事,这种稀松平常的小事,交给高盛、大摩之类的就行了。我想说的是,你要不要和我个人合作?”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便装打扮的秦香晗和陈美玲一起下了楼,她们笑着朝贝尔森抛了个媚眼,又对辜临渊点头致意,离开了小楼。

  贝尔森短暂地用灼热的目光送别了两位与自己共度春宵的美人,又迅速切换到了商务模式。

  “你……个人的?”

  辜临渊笑笑,“对,我了解你,做一次成功的’ 索罗斯式交易’ ,超越你的父亲,一直是你的夙愿。”他稍稍停顿,挺直身子,语气严肃地说,“而我也一样,我也渴望做一笔石破天惊的大买卖。”

  这番话激起了贝尔森浓厚的兴趣,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是吗……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我?我们公司的实力其实并不雄厚。”

  “我明白,但正是因为规模不大,才更渴望以小博大,不是吗?”

  贝尔森点点头,表示认同。

  他的父亲亨利·贝尔森在次贷危机前夕大胆狂买CDS* ,次贷危机爆发后,贝尔森一战成名,基金会的管理规模一度达到360亿美元。如此惊人的“索罗斯式交易”甚至惊动了索罗斯本人前来讨教经验。

  (* 注:CDO是一种金融工具,将债务打包成一个债券,卖给投资者,投资者获得一定的收益。CDS可以看作对CDO的保险或对冲。若债务暴雷,则CDO暴跌,而CDS暴涨,间接形成与做空一样的效果。)

  但好景不长,企图高歌猛进的亨利·贝尔森在之后的投资中却惨遭滑铁卢,基金会的管理规模大幅缩水至十几亿美元。

  因此,亨利·贝尔森的大名仅仅是昙花一现,没有像索罗斯那样名扬全球。

  金融圈的人们只有在聊到次贷危机时,才会想起亨利的辉煌战绩。但在迈克·贝尔森眼里,当年的父亲是他永远的偶像,也是追赶的目标。

  而在辜临渊看来,这样一个立志于振兴父辈荣光的热血青年,是最适合不过的合作对象,他补充道,“我在华尔街拜访了不少大公司的业务员,虽然他们表面上维持着精英的体面和礼貌,但不少人在背地里却叫我’ chink’.而你不一样,你很真诚,没有那些无聊的种族偏见。”

  “所以,你的计划是?”

  “和你们家族的发迹有些类似,我想做空房地产。不过,中国的监管环境不允许产生CDO和CDS这样的金融产品,所以,我想做空行业龙头的股票,没错,正是桓宇。我掌握着桓宇真实的资产与负债情况,里面有不少猫腻。等到时机成熟再下手,有很大的赚头。”

  辜临渊说完,又伸手指向天花板,“再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你在楼上享受过的服务,江洲市的很多高官都做过……不,不如说,这栋楼就是为了这个而存在的。桓宇的崛起与这个有很大的关系。”

  贝尔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一句话就已经颠覆了他对中国官员的印象。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辜临渊站起身,走到贝尔森面前。他伸出手,郑重地说,“迈克,和我一起做空桓宇吧,我会把我的所有流动资产,大约两百万美元,全部存入贝尔森基金会,作为押金。”

  贝尔森目光闪烁,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辜临渊,语气严肃地说,“我的父亲在和中国人的合作中吃了大亏,直接导致了我们基金会的衰落。”

  “是吗……”

  辜临渊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伸出的手也缓缓地落下。

  “两百万美元,也有点不够看。”

  “好吧……”

  辜临渊故作轻松地将手收回,“果然还是不够吗……”他的脑子飞速运转,马上就在想如何才能搞到更多的钱。

  “啪。”贝尔森出人意料地抓住了辜临渊正想收回的手,吓了他一跳。

  “不过,我父亲创业的时候,连二十万美元都没有呢。”贝尔森用力拉住辜临渊的手,借着他的力量,猛地站起身。

  “从中国人身上赔的钱,就要从中国人身上赚回来。父亲的终点,或许就是我的起点。”

  二人紧紧握着手,会心一笑,紧接着,贝尔森抛出了一个问题,“但如果做空成功,就意味着很多人会失业,桓宇是体量很大的公司,一定会对社会造成很大的震动,你怎么看?”

  辜临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对贝尔森的“善良”感到难以置信,随后轻蔑地冷笑道,“关我屁事?”

  ……

  多年前的一个傍晚,贝尔森大厦里,员工们忙得热火朝天——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被裁员了,而基金会也将把整栋大厦卖掉,转而去租房办公。

  亨利·贝尔森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低头沉思,人生的大起大落令这个中年男人的内心五味杂陈。

  “咚咚咚。”

  “请进。”

  “爸,都安排好了,我们……可以准备搬过去了……”迈克·贝尔森前来报告搬迁事宜。而他却看到父亲办公室里一点都没收拾,正想出言提醒,但他发现父亲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便没有出声。

  “迈克,先坐下,听我说。”

  迈克·贝尔森此时还在上大学,但已经以实习生的身份参与到基金会的运作之中,被作为基金会的接班人来培养。

  “这几天我时常在想,那次做空是否是一个错误。”

  “错误?怎么会呢,那是一次伟大的交易,连索罗斯都自叹不如。”迈克不解地质疑。

  “在我成功的背后,是无数人倾家荡产、流离失所,当时你还小,没有见过那些惨状,我见到了,但我视而不见,就如同危机前的那些业务员……”亨利声音低沉,娓娓道来。

  “我做调研的时候提醒过他们。我说,随意给经济能力比较差的人放贷是很危险的。但他们全都视而不见,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明白这个道理,但都对我说,如果不给客户放贷,那么公司业绩就会变差,就会被同行竞争下去,他们的饭碗也会保不住。”

  “我明白,但最后,遭殃的也是这些基层人员,那些高层精英根本就没有付出应有的代价……除了雷曼兄弟。”迈克义愤填膺地说。

  亨利不置可否,继续讲述,“在和中国人接触的时候,我了解到一种在他们那里流传已久的哲学观念,叫做’ 因果报应’.我时常在想,我赚到的这笔’ 不义之财’ ,是否注定会被上帝收回去。”

  迈克面露诧异之色,他的内心非常悲痛,他没想到意气风发的父亲会变成这么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他稍稍镇定下来,认真地反驳道,“在我看来,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的司法体系没有能力把那些纵容事态扩大之人绳之以法,而不是您靠做空赚了多少钱,这不是您的错。我们都只是浪潮之中的一叶扁舟。那一次的成功与这一次的失败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关联性。”

  相顾无言,迈克起身道,“时间差不多了,再不搬,那边要关门了。请你自己整理好东西,毕竟你把秘书也裁了……我要搬我自己的。”

  “咚……咚……咚……”

  大厦的钟声敲响了这个破碎时代的黄昏,夕阳的余晖在废墟上流淌,黯然沉落。

46锦斓袈裟(肉)

  “干爹,请用茶~ ”

  唐矜依身着一套贴身旗袍,跪在覃达天面前,双手端着茶杯,毕恭毕敬地递上前去。

  “嗯,笑容总算自然了,眼神也到位了。你给我好好记住了,待会儿万万不可掉链子!”

  覃达天接过茶杯放到一边,满意地点点头。

  唐矜依松了一口气,乖乖地站起身去扶覃达天起来。覃达天搂着她的腰,往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淡淡地说,“还有好一会儿呢,你先跟我去床上。”

  “啊?还要……”唐矜依顿时局促不安,万分不情愿。

  “少废话,走。”

  ……

  茶楼立契之后,覃达天让侯兆霖单独回去工作,把唐矜依留在了身边,每天给她做“礼仪培训”。

  对于这次结拜仪式,覃达天万分重视,此事的关键点就在于唐矜依能否把赵锐钢伺候到位。所以,几个简简单单的礼仪动作,唐矜依被要求每天练习几十上百次。

  唐矜依曾在辜临渊的店里给陪酒小姐们训练普通话和日常英语,闲得没事时也会旁听礼仪课。覃达天要求的礼仪规范并不复杂,难的是笑容和表情的控制。

  覃达天非常严厉,唐矜依一开始笑容极其僵硬,眼神也飘忽不定,不愿直视他。惹得覃达天大发脾气,不停地训斥唐矜依。他甚至弄来一张赵锐钢的照片,强迫她长时间面对照片训练表情,力求笑容自然、眼神暗送秋波。时间久了,唐矜依甚至难以控制面部肌肉,精神也大受折磨,几乎要发疯。

  也是在这个时候,唐矜依第一次觉得,原来那些陪酒小姐对着不喜欢的男人们展露笑容,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而覃达天对她的责罚更是令她备受折磨……

  “嗯啊~ 呜呜……”

  唐矜依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她全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轻薄连裤丝袜,裆部开了一个大洞,露出红润湿滑的阴肉。

  覃达天干瘦的手指正塞在唐矜依的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地抠挖,一时淫浆飞溅,小穴抽搐不已。

  “呜啊啊啊……”唐矜依放声大叫,沉浸在高潮的迷醉中。

  “骚货,这么多水,天天给你抠两回还不够是吧?”

  “啪!”

  覃达天一巴掌拍在唐矜依的屁股上,臀肉汹涌。

  “啊……不要啊……”唐矜依扭着屁股抗拒道。

  “什么不要?反了你了!老子打烂你的骚屁股。”

  覃达天刚要发作,唐矜依便急忙解释道,“等……等下就要去见赵部长了!不要……不要让赵部长看见……巴掌印……会扫了他的兴……”唐矜依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脸庞紧紧地贴在了床上。

  她深深地懊悔,情急之中竟想出一个如此羞人的借口。

  “噢!对对对!是我老糊涂了,呵呵呵。”覃达天见唐矜依变得很上道,猛然眼前一亮,心情大好,停下了暴力抠挖的手指。

  “看来,你已经接受赵部长了?”

  覃达天一边问,一边让唐矜依翻过身,趴在她身上,轻轻地含住一颗乳头。

  “嗯……嗯……”

  唐矜依用手挡着脸,轻哼一声,不知是承认,还是呻吟。

  覃达天一边舔着她小巧的奶头,一边温柔地抚摸唐矜依的阴户,心中幻想赵锐钢骑在这幅绝美娇躯上尽情纵欲后,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然后他就会和侯兆霖进一步加深情谊,以致联姻顺利完成……再这之后,他覃达天便可浅尝一口站在权力之颠的滋味……

  想到这里,覃达天猛然兴奋起来,他呼吸急促,舌头伸得老长,狠狠地在唐矜依的乳头上来回舔了两遍。胯下罢工多年的老兄弟也似乎有了一点点反应,他便马上让唐矜依用纤纤玉手握住老兄弟,用力地撸动……不过,任唐矜依再怎么姿色绝伦、媚态横生,老东西还是榨不出半点汁水。

  ……

  正午时分,江洲一家豪华酒店的包厢里,面如死灰的侯兆霖开门迎来了覃达天和唐矜依。

  侯兆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服,以示对本次会面的重视。而唐矜依的打扮更显精致且隆重。

  她穿着一身印着青花瓷图案的旗袍,腿上套着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丝袜在小腿处也印着青花图案,脚踩一双白底蓝边的布鞋,整个人都显得素雅而端庄。

  她的长发高高盘起,插着几道精美的发簪,脸蛋化着淡妆,眼影是侯兆霖从未见过的淡蓝色,丰盈的红唇似乎抹了一层唇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爸……”侯兆霖向覃达天打了个招呼。

  “嗯,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覃达天朝侯兆霖点点头,走了进去,唐矜依跟着覃达天的脚步,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低头走路,没有看侯兆霖。

  侯兆霖闻到唐矜依身上的香味,也不是她常用的香水,他还注意到唐矜依的手指上做了深青色的美甲。——这一切都让侯兆霖感到陌生。

  覃达天拿起侯兆霖准备好的高档茶具,开始烧水泡茶。烧水期间,他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扔到唐矜依面前,再递给她一瓶水。

  “来,自己泡了喝吧。”覃达天淡淡地吩咐道。

  “爸……这是什么……”侯兆霖万分紧张,赶忙问道。

  “助兴的。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你们也知道。那既然要做,就做到底,必须确保赵部长尽兴。”

  “爸……这……不至于这样吧……没必要吧!”侯兆霖不由得看了一眼打扮得美美的唐矜依,不禁头皮发麻,磕磕巴巴地尽力劝阻覃达天。

  “你急什么?又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不会有问题的。你懂什么?我比你更注意她的安危!”覃达天铁着脸呵斥道。

  唐矜依拿起小纸包,怔怔地盯着看。她目光闪烁,细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不一会儿,双眼仿佛蒙上了一层雾。

  她想起了她在新婚夜给辜临渊下的安眠药,也是研磨成粉末后,包装在一个白色的小纸包里……

  “因果有报……咎由自取……”

  微微的愣神之后,唐矜依突然感到一阵释然。她拆开包装,把粉末倒在杯子里,再倒入矿泉水,用勺子搅拌,默默看着液体从浑浊变得清澈。

  “矜依……你等等……”侯兆霖吃惊地看着唐矜依做完了这一切,忍不住出声提醒。

  而唐矜依丝毫不为所动,他又看着唐矜依仰着脖子,豁达地把“药粉”一饮而尽……侯兆霖揪心万分,却也无可奈何。

  “药水”有些苦,唐矜依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呵呵。”覃达天冷笑一声,继续泡茶。

  “咚咚。”

  三人循声望向门口,原来是赵锐钢到了,他也身穿西服,打着领带,与先前那个穿着行政夹克的“土肥圆”形象大不一样。

  惹人注目的是,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穿大红色旗袍的高挑女子。

  “哎呀,来晚啦,不好意思啊。”赵锐钢笑容满面地致歉。

  “哪里哪里,赵部长愿意赏脸是我们荣幸……”覃达天说着客套话,迎了上去。

  侯兆霖和唐矜依也站起来迎接。赵锐钢和两个男人寒暄了两句,目光便集中到唐矜依身上。

  一身素雅打扮的唐矜依站在眼前,对他展露恬静的微笑,赵锐钢看得眼睛发直。如果说,初次见面时,唐矜依给赵锐钢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是“面部特征如西方人一样立体”,那么这一次,唐矜依则是充分展现了东方古典美人的独特风韵。

  “啊……这不巧了吗……矜依今天也穿旗袍啊……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哈哈哈。”赵锐钢马上缓过神来,把身后的女子拉上前,介绍道,“这位是’ 娜塔莎’ ,也是我认的干女儿,在美国认识的,有俄国血统。今年才十八岁呢。叫她’ 莎莎’ 就好了。”

  “大家好!我的中文还不是很好……”娜塔莎操着不太熟练的中文,热情地展露笑颜,举起双手,对众人挥手致意。

  侯兆霖也打量着这个西方女人,她拥有一头金色的长发,也盘了起来,五官如雕塑般立体,眼睛是迷人的蓝色,皮肤雪白,还透着幼嫩的光泽,整个人美得如精灵一般超脱现实。十八岁的“毛妹”,正值最最鲜嫩可口的年华……

  她的身高和矜依差不多,比赵部长高半个头,显得不太和谐。大红色旗袍的胸部开了一个大口,露出深邃的乳沟,整个胸部也是撑得圆鼓鼓的,夸张得丰满。

  旗袍的开衩处比矜依那件高不少,几乎接近臀部,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透明丝袜,仔细看,便能从旗袍的开衩处窥见做工精细的蕾丝花边。

  “蕾丝边大腿袜啊……不知道矜依穿的是什么……连裤袜?不会……不会是开档款的吧……妈的。”侯兆霖不由得浮想联翩。

  “呵呵,侯兄弟,似乎对娜塔莎有点兴趣?”侯兆霖观察洋妞的目光有点明显,赵锐钢笑着揭穿。

  “啊……”没料到被赵锐钢如此直接地点破,侯兆霖十分尴尬地摸摸鼻子。

  “没事儿!我们家莎莎是个大美人,侯兄弟身为一方诸侯,对美人有所爱慕也是人之常情嘛!不如这样……我今天不仅要和侯兄弟与结拜,还要和矜依认个亲,那……我让莎莎也认侯兄弟做个干爹吧!对了,莎莎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呢,她们两个都是我干女儿。但因为学业问题,姐姐没来,下次有机会,让姐姐也来认认!”

  “好!事不宜迟,赶紧入座吧!茶都要凉了。”

  一听赵锐钢表露诚意,覃达天瞬间激动万分,赶忙张罗起来。

  ……

  赵锐钢和侯兆霖并排端坐在两张红木座椅上,唐矜依拿出一个软垫,摆在赵锐钢面前,双手优雅地交叠,微微欠身,深情款款地念出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赵部长,小女子唐矜依自觉与赵部长颇有缘分,愿认赵部长做义父。小女必定对您尽心侍奉,伴您日日开心!”

  唐矜依的声音娓娓动听,笑容甜美宜人,虽然排练了无数遍,但真到了赵锐钢面前,唐矜依还是压抑不住羞涩之情,俏丽至粉颈一片通红,水雾朦胧的眼眸中,流露着无尽的羞赧。但即使如此,她也依然坚持着与赵锐钢四目对视。

  赵锐钢瞬间心花怒放,雄性的欲望随之迸发,他在进房间前就吃了伟哥,而此刻,药效尚未起作用,但唐矜依娇俏绝伦的姿色、以及温顺谦卑的态度就已令他的胯下变得坚硬如铁。

  “好好好!矜依,你以后就是我赵锐钢的干女儿了!”赵锐钢兴奋地站起来,想去扶唐矜依洁白如玉的手臂,可胯下的兄弟却撑得他直不起腰。

  “唉……等等,赵部长,还要先敬茶才行。”覃达天瞬间看到了赵锐钢的窘样,反应及时,让赵锐钢继续端坐。

  “噢!对对对!”

  唐矜依扶他坐好,顺势跪在软垫上,覃达天端着盘子俯下身。

  赵锐钢见状,马上拱手致谢,“覃老真是太客气了,有劳,有劳!”

  覃达天点头笑笑,唐矜依接过盘子上茶杯,再次念出她排演了无数遍的台词,“干爹……请用茶……”

  语调无比地委婉动人,唐矜依自己都惊了一下,她这一声,说得竟比平日练习时更增了一丝风骚的味道。

  她一时恍惚,“难道是……刚刚的药,起作用了?”

  一旁的侯兆霖看得心里酸意泛滥,唐矜依对他都从来没有如此谦卑过,那妩媚绝伦的笑颜和眼神更是他从未见过的。

  赵锐钢万分欢喜地接过茶杯,在唐矜依含情脉脉的注视下,浅浅抿了一口,放到了茶几上。

  “嗯!好茶!好茶!”赵锐钢连连称赞,回头却见到唐矜依从覃达天手里接过一个盒子,小心地放在地下打开,抱出来一个青花瓷。

  “干爹,这是覃老恭贺您收我为义女的贺礼,您就收下吧!”

  一袭青花旗袍裹着纤纤身姿,唐矜依跪坐如莲,浅笑嫣然。怀中瓷瓶静卧,釉色流转间,仿佛与她旗袍上的缠枝莲纹悄然相缠。

  “原来如此,你这身衣服是为了配这瓶子啊。”眼前的美景令赵锐钢赏心悦目,也恍然大悟。如此,他便再也无法拒绝,“好!我收下了,你先放回去吧。”

  唐矜依保持着跪姿,把青花瓷小心翼翼地放回礼盒内收好。

  “好了好了,矜依,快起来吧,别累着了!”

  赵锐钢向前探着身子,把唐矜依扶起来,“哎呀~ ”

  “小心!”

  唐矜依站起时,踩到了软垫上,立足不稳,顺势倒在了赵锐钢的怀里,一条玉臂先是撑在赵锐钢座椅的椅背,等身体牢牢靠在了赵锐钢身上,她便顺势勾上了赵锐钢的脖子。

  这一摔也是多次排练的成果,做得天衣无缝,赵锐钢惊慌之下完全没看出破绽,他就这么抱着唐矜依温香软玉的娇躯,体贴地询问她,有没有弄痛。

  唐矜依拍打胸口,急促喘气,装作惊魂未定。赵锐钢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不停地安抚她的肩膀。唐矜依慢慢恢复平静,却也不急着起身,就这么依偎在赵锐钢的怀里,与他有说有笑。赵锐钢的手也逐渐大胆,悄悄地摸上了唐矜依丝袜腿。

  侯兆霖再也无法维持虚假的笑容,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他不由得侧过了头。

  “咳咳。”覃达天察觉到侯兆霖的表情,干咳两声提醒。

  赵锐钢却误以为覃达天在提醒自己注意分寸,唐矜依穿的白丝袜薄薄的、滑不溜手,他忍不住在她腿上漫游,已经伸进旗袍里面,摸到大腿内侧了,唐矜依被摸到大腿上的敏感点,不禁微颤。

  于是,他连忙抽出手,转头对娜塔莎说,“莎莎,该你了,你也像她一样,认我的侯兄弟做干爹吧!”

  “是……”

  “干爹,我去帮莎莎端茶。”

  “嗯,去吧。”

  唐矜依趁机离开了赵锐钢的怀抱,帮娜塔莎摆好垫子,再端着盘子,在一旁待命。

  娜塔莎磕磕绊绊地说了两句中文,众人都听得不太明白,赵锐钢致歉道,“哎呀,实在对不起,是我准备不周,不像覃老安排得那么细致。”

  “没事,没事,敬个茶就算成了。”侯兆霖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娜塔莎在唐矜依的指导下,跪在侯兆霖面前,再接过茶杯,向侯兆霖敬茶。

  侯兆霖喝完,想去扶娜塔莎,没想到娜塔莎直接蹦起来,跳进了侯兆霖的怀里,笑颜如花地在侯兆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侯兆霖有些手足无措,震惊于娜塔莎的热情奔放。赵锐钢笑着解释说,“西方女孩嘛,就是这样,热情、火辣!老弟,你慢慢会习惯的,哈哈哈。”说完,他对侯兆霖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午宴开始了,大圆桌上,唐矜依和赵锐钢,娜塔莎和侯兆霖,以及覃达天,三组人各坐一边。

  “今天是个大好日子,咱们先干一杯吧!”覃达天举杯倡议道。

  “啊……覃老,实在不好意思,我身上有点小毛病,常年服药,实在喝不了酒,只能以茶代酒了!”赵锐钢赶忙说明情况。但他其实是为了好好享受唐矜依的肉体,特地吃了伟哥,还擦了延迟湿巾,才不能喝酒。

  “没事没事,兆霖,那你就帮兄长多喝点吧?”

  “好,好的,爸。”侯兆霖一口答应,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其实不用覃达天嘱咐,他也想狠狠地喝个烂醉。

  “干杯!”

  “干!”

  开场酒喝完,覃达天就给唐矜依使眼色,她便乖巧地夹了一片凉菜给赵锐钢,“干爹,女儿给您夹菜。”

  “喔!喔!好,好!矜依真是体贴。”

  唐矜依微笑着给赵锐钢夹完菜,抬头又对上了覃达天的目光,他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表示不满。

  唐矜依对他的目光很畏惧,只好又夹了个菜,用手托着筷子送到赵锐钢嘴前,“干爹,女儿想起来,刚刚说要对您尽心服侍,我喂您吃吧。”

  “喔……好,好!”赵锐钢受宠若惊,他并不想像个残废一样被过度照顾,但唐矜依的声音温婉细软,他便不好拒绝。

  吃了一口唐矜依喂的菜,赵锐钢满心欢喜,借机把椅子搬得和唐矜依更近,二人的腿几乎紧贴在了一起。

  “干爹,这个糖醋排骨很好吃呢~ ”

  “嗯,还是矜依喂的,更香了……”

  赵锐钢笑得合不拢嘴,闲下来的一只手搂住了唐矜依的腰,另一只则在她的白丝美腿上继续漫游。

  “矜依,别光喂我,你也多吃点。免得待会儿……体力不支。”

  “嗯。”

  唐矜依顿时俏脸羞红,乖巧地吃了几口菜。

  赵锐钢的手越来越大胆,从腰摸到了屁股,还趁侯兆霖的覃达天不注意,捏了两把胸,他摸到了唐矜依没穿胸罩,胯下硬着的阴茎顿时抖了两抖。

  摸着唐矜依丝袜美腿的手也越来越深入,几乎要直捣黄龙了。唐矜依早已被摸得爱液横流,裆部一片泥泞,她不愿那魔爪深入,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没穿内裤,天知道这个老色鬼会不会当众抠她的小穴,她可不想在侯兆霖面前出丑。

  但她也怕扫了赵锐钢的兴致,让覃达天发火。于是只好紧紧夹着大腿,调情般地上下摩挲,既不让赵锐钢过于深入,又能用丝袜的触感让赵锐钢过过瘾。

  另一边,娜塔莎显得更加热情奔放,她学着唐矜依,也给侯兆霖喂菜,还主动拉着侯兆霖的手,放在她的黑丝腿上。

  侯兆霖喝闷酒喝得有点醉,远远看着心爱的唐矜依乖巧地服侍赵锐钢,还被摸得连连发颤,心里万分酸涩。只好把憋屈发泄到一旁的娜塔莎身上,他趁娜塔莎靠近的时候,一口吻住了少女娇嫩的双唇。娜塔莎先是略感惊讶,但很快也十分配合地伸出红舌,与侯兆霖搅在了一起。

  “看,你的侯爸爸有些迫不及待了呢……”赵锐钢笑着对唐矜依耳语,带着三分讥讽。

  唐矜依侧着头,不去看那边。赵锐钢又凑上来说,“不如,我们就吃到这里……你跟我去……”

  “咳咳。”覃达天又用干咳提醒,侯兆霖才黑着脸放开娜塔莎。

  “既然如此,不如你们喝各自喝个交杯酒,然后’ 入洞房’ 吧?”覃达天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侯兆霖。

  “爸……”侯兆霖头皮发麻,想要辩解几句,却见对面的赵锐钢和唐矜依竟然已经手臂交缠,喝上了交杯“酒”。

  赵锐钢吃的伟哥已经充分起效了,再加上抚摸唐矜依带来的刺激,他感到下体火热、发胀,急需发泄。他把硬邦邦的肉棒调整好位置,有些急切地站了起来,对二人说,“覃老、侯兄弟,我有点累了,就先去休息了!莎莎,你继续陪好我的侯兄弟。”

  “好,”覃达天也站了起来,“矜依,送赵部长去休息吧。”

  “是……”

  侯兆霖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唐矜依欠着身子挽住比她矮半个头的赵锐钢离开,又狠狠地灌了一杯。

  “兆霖,别喝了!”覃达天马上叫停了侯兆霖的放纵之举。

  “赵部长的诚意,你也看到了。你把喜爱的情人送他,他也没让你吃亏,还是一对双胞胎大洋马,你还没玩过大洋马吧?正好长长见识。”

  眼看合作异常顺利,覃达天心情大好,也就没怎么计较侯兆霖的失态,而是语重心长地与他分析利害。他又解释道,“对了,我给唐矜依吃的药,其实只是氨基酸粉,根本没有所谓的催情功效,只是让她能过心里那道坎,把自己的失身归咎于药物作用,总会好受一些。”

  “不过,赵部长可能是真吃了药,你看他没喝酒,脸色都发红了,气也喘得厉害。不过嘛,这也正好证明,这个人那方面不太行了,稍微熬个几年,他就彻底不行了,也就再也不会妨碍你俩了。而他给你的政治资源,可不会就此休止,这道理你应该懂吧?”

  “我明白,爸,那我也……走了吧……”

  “嗯。”

  侯兆霖依然心情烦闷,毛毛躁躁地拉着娜塔莎站起来,和覃达天告辞。

  “哦对了,赵部长常年待在美国,受西方文化熏陶,要是他想玩些什么刺激的……你可不能让他扫兴。”临走前,覃达天又提醒道。

  ……

  赵锐钢一进房,就把唐矜依抱到床上,火急火燎地亲她的脸蛋和脖子。唐矜依紧闭着眼睛,任凭男人的亲吻如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赵锐钢感觉身体特别热,便稍稍停下,脱掉了西装。唐矜依睁开眼,见男人脱衣服,也帮他松开领带……然后是皮带……

  男人脱了个精光,唐矜依见他肚子圆滚滚的,胯下的家伙怒然挺立,虽然不大,但凶神恶煞的,心里没有丝毫好感。

  “矜依,来。”

  赵锐钢眼里喷着火,撩起唐矜依的下巴。

  “嗯……”唐矜依微微眯着眼,张开红润丰盈的小嘴,接受了男人的亲吻。

  好在男人嘴巴里没有异味,他似乎不抽烟,这让唐矜依稍稍宽心,她便献上红舌,迎合男人激烈的亲吻。

  “哧溜……啵哧……”口水随着两条舌头的翻搅,发出淫靡的声响。

  一番热吻后,唐矜依下嘴唇挂着二人混合着的浓厚口水,晶莹剔透,她忍不住去舔掉。

  赵锐钢看在眼里,目光更加灼热,头脑发胀之下,喘着粗气表白道,“矜依,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我要你,我要你!”

  “嗯……干爹~ 矜依……矜依是你的……”

  唐矜依盯着男人的眼睛,回应着他的爱慕之情。没有了覃达天的威吓,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但赵锐钢毫不在意。

  “嗯~ 呜嗯……”

  “哧溜哧溜……啵哧……”

  赵锐钢疯狂地亲吻唐矜依的唇,吮吸一遍上嘴唇,再吮吸一遍下嘴唇……来来回回舔了无视次。

  赵锐钢是花丛老手,舌吻技术很熟练,虽然他的外貌和身材让唐矜依毫无性趣,但光靠接吻,还是把唐矜依吻出了感觉。她双手本是浅浅勾着赵锐钢的脖子,逐渐就变成了紧紧抱住他的脑袋。

  “干爹……好热……”

  连番热吻之下,唐矜依感到身体发烫,脸和脖子一片绯红,眼神迷蒙,春意盎然。

  赵锐钢对唐矜依丰盈的下唇和绵软的小舌爱不释嘴,可见她楚楚可怜地央求,也只好暂时放开。

  “哦,热是吧,那把衣服敞开一点。”

  赵锐钢趁机解开她旗袍的布制纽扣,旗袍的设计别用心机,只要解了纽扣,撩开布料,胸部就会完全露出来。

  赵锐钢一撩布料,顿时眼前一亮,她的身体和脸蛋一样白皙如雪,乳房浑圆饱满,浅粉色的小巧乳头惹人喜爱。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一颗,粗糙的舌面绕着乳头打转。

  “嗯~ 啊啊……呜呜呜呜……”

  唐矜依反应激烈,尖叫一声后捂着嘴呻吟。她很久没有做爱,前几天覃达天只是用手指玩弄她的下体,很少碰过她的乳头,这使得她的乳头格外敏感,稍加挑逗就快感连连。

  赵锐钢察觉到口中的小乳头一碰就立起来,对这敏感的反应十分满意,他非常开心,也暗暗感谢覃达天弄来这么一套漂亮又“实用”的衣服给唐矜依穿。

  “呜……嗯……”

  松开嘴,唐矜依的一只乳头被舔得挺立发硬,色泽由粉嫩变得红润,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赵锐钢欣赏了一会儿他的“战果”,又转头去舔另一只“含苞待放”的乳头。

  “嗯啊……呜呜……”

  唐矜依光被玩乳头,情欲就被充分挑起,即使对象是一个又老又胖的男人,她也顾不得了,手指也在男人的乳头上撩拨,表达自己的欲求。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敏感得有些反常,马上又想起覃达天给她的“催情药”,又因“催情药”想起她在新婚夜的所作所为。

  对丈夫愧疚感再次用上心头,唐矜依突然想哭,因为她到了真正“感同身受”

  之时,才真切地明白自己对辜临渊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呜呜呜……”

  赵锐钢玩得兴奋,手口并用,变着花样,全力刺激唐矜依的一对美乳。乳尖上传来快感越来越强烈,唐矜依舒服得快晕过去了,而眼泪却流了出来。

  “怎么了,矜依,怎么哭了?”赵锐钢观察到她在流泪,停下来关切地问。

  “呜呜……”

  唐矜依擦干泪水,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太舒服了,就会这样……我没事。”

  “哦,那就好。”赵锐钢也帮她抹去泪水。

  “干爹……好会弄……矜依好舒服……”

  尽管泪眼婆娑,唐矜依还是说了一句奉承男人的话,刚说完,她恍惚了一下。

  自己为什么能主动说出这挑逗般的话语……是因为前几天一直被覃抑达天洗脑要把赵部长哄开心吗……还是因为吃了催情药,整个人都变得骚浪了……又或者说……是对自己对丈夫下药行为的……自我责罚……

  还没等唐矜依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赵锐钢就开始了下一步……得到了美人的默许,他便迫不及待地把唐矜依摆成了M型,把旗袍撩到一边。

  唐矜依穿的是一条轻薄的连裤白丝袜,没有穿内裤,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块,一道粉色的小肉缝在朦胧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真……真漂亮……好漂亮的逼!矜依,你真是,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美啊!”赵锐钢掰开唐矜依的一对长腿,瞬间激动万分,他的脸红到了脖子,喘着粗气赞美道。

  “哎呀……讨厌……干爹……这样子……好羞……”

  唐矜依双腿被男人掰开,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不禁万分羞涩,双手遮着脸,轻轻扭动屁股,表达抗议。

  但这一切在赵锐钢眼里,都充分着调情的意味,他越来越爱这个床下端庄清冷,床上风骚入骨的大美人了。

  “嘿嘿,矜依怎么没穿内裤?你想干什么?”赵锐钢观赏着朦胧肉缝的美景,用手指轻轻地隔着丝袜在肉缝上滑动,一边邪笑着问。

  “呜呜……干爹……明知故问……”

  唐矜依被男人的手指撩得酥麻难耐,淫水直冒,不停地扭动身子。

  “哈哈哈!好,干爹现在明白了,是矜依发骚,想勾引干爹对不?”

  “不……不是……”

  尽管嘴上否认,但淫水却越摸越多,赵锐钢邪笑一下,又问道,“矜依,你刚刚说,干爹很会弄,弄得你很舒服是吧?嘿嘿,刚刚只是开胃菜,更会弄的在后面呢!让干爹舔舔你的小逼逼,怎么样?”

  “嗯~ 不要~ 爸爸不可以舔女儿的私处……这是乱伦……”

  父女乱伦剧情是唐矜依和侯兆霖在床上经常玩的,相关的骚话,唐矜依是信手拈来。而如今,她被赵锐钢玩得迷情纵欲,骚话也脱口而出,她快恨死自己这迅捷的反应了。

  唐矜依继续扭动屁股拒绝,惹得赵锐钢更加兴奋,“我不管了!爸爸不管了!爸爸就是要尝尝矜依宝贝的骚逼!”

  “滋啦……”

  白丝袜本就轻薄,裆部被唐矜依的淫水浸了又浸,赵锐钢略微一咬便轻松撕了个大洞。

  “呜……呃啊……呜呜嗯~ ”

  赵锐钢粗糙的大舌头紧贴着湿漉漉的阴唇,上下翻飞。唐矜依浑身发颤,双手捂脸,一双白丝长腿时儿松、时儿紧地夹着赵锐钢的脑袋。

  覃达天今天大早上抠了她的穴,可也就高潮了一次,第二次抠到一半,覃达天就故意戛然而止,让她下面空落落的。覃达天这么做,就是要她保持一个欲求不满的状态,好让赵锐钢享受到最骚浪的她。

  另外,舌头比手指更有温度,对阴部的刺激也就更大,所以,赵锐钢还没舔几下,唐矜依就被他舌头的温度“烫”得高潮了。

  尽管唐矜依想极力掩饰那么快就高潮的事实,但赵锐钢的头被她的大腿夹得特别紧,赵锐钢自然心知肚明。他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他熟练地翻开阴唇,找到小豆豆,对其加大攻势。

  “啊啊啊……啊不要……不行了……呜呜啊啊啊啊……”

  赵锐钢的舔技是在无数女人身上千锤百炼出来的,知道怎么最大程度地撩拨女人的性欲。他不停变换着快慢和轻重节奏,唐矜依完全招架不住,弓着身子,痉挛连连。

  唐矜依爽得头晕目眩,快昏过去了,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几缕散乱的发丝被汗水粘合在一起,凌乱地落在秀美的脸蛋上。

  稍微恢复神智,唐矜依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失身于一个不喜欢的男人,被当贱货操,被随意玩弄,这就是我应得的报应……”

  赵锐钢对她的嫩穴万分满意,不仅色泽粉嫩,阴唇还紧紧闭合着,像是一道小巧的肉缝。不似寻常情妇那般,在频繁的性交下,阴唇外翻、色素沉积。她还把阴毛都清理干净了,整个阴阜光溜溜的,显得特别干净清爽。

  见唐矜依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拉着她的大腿靠近自己,将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唐矜依的穴口,沾上淫水。

  “啊……等等……”见男人要来真的,唐矜依连忙缩着身子叫停。

  “嗯?怎么了?”

  “干爹……嗯……把矜依弄得那么舒服,矜依也想……先服侍干爹。”

  见赵锐钢面露不悦之色,唐矜依连忙解释。

  “啊……干爹现在硬得难受,只想插进矜依的小穴里,快,过来,让爸爸插!”

  赵锐钢果断否决了唐矜依的提议,急吼吼地抓住唐矜依纤细的脚踝。

  “干爹~ 真的不喜欢女儿侍奉您吗~ ”唐矜依撒娇般地央求道。

  赵锐钢看着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儿”,顿时改变了主意,问道,“那……矜依是想怎么侍奉干爹?”

  “想……想帮干爹……吹箫……”唐矜依说完,不敢直视赵锐钢的眼睛。

  赵锐钢倒是很享受唐矜依的娇羞,因为阅女无数的他深知,娇羞是消耗品,也是玩女人最有意思的地方。

  “好啊,要怎么吹?”赵锐钢继续调戏道。

  “干爹,您坐床边来。”

  唐矜依拉着赵锐钢坐到床边,拿一个枕头垫在地上,她跪上去,俯身含住了赵锐钢的硬邦邦的阳具。

  “喔……”

  赵锐钢顷刻就陶醉在唐矜依温暖的吞吐之中,她的技术也很熟练,知道男人的敏感点、会用舌头挑逗马眼、还会亲吻和吮吸蛋蛋,懂得在男人兴奋的时候整根吞入。

  舔了一会儿,唐矜依含住肉棒,主动抬起头,含春的杏目注视着赵锐钢的眼睛。她突然想明白了,只要接受自己,会变成一个彻底的贱货、荡妇,都是因果报应,都是赎罪,那便也没什么负担了。她要做的,也只是让眼前的男人对自己这个贱货、荡妇射出精液。

  赵锐钢按着唐矜依的脑袋,微笑着享受她的口交服务,擦了延时纸巾,他对定力很有信心,不可能就此缴枪。

  “干爹~ 我刚刚给你跪着敬茶的时候,你有没有幻想我跪着给你吹箫呀?”

  男人的耐力超出了唐矜依的想象,她吹得腮帮子发酸,便吐出肉棒,又对着肉棒亲了两口,娇滴滴地发问。一边问,一边把肉棒握在手里轻轻撸动。

  “哈哈,那是当然了,你那么美,我鸡巴早就硬邦邦了!”赵锐钢盯着她爱欲满满的眼睛,动情地坦言道。

  “干爹真坏~ ”唐矜依娇笑一声,一边撸一边舔他的蛋蛋。

  她空出的一只手伸向鞋底,摸出了一个避孕套,这是她瞒着覃达天偷偷准备的,虽然她吃了避孕药,但还是不希望这个男人射在她体内。套子一直藏在鞋底,刚刚二人在床上调情的时候她也没脱鞋。

  “喔……干爹可不光想让矜依给我舔鸡巴呢,还想狠狠地操矜依!来,别舔了,和干爹真真正正地做一回!”

  赵锐钢性欲爆棚,铁棍一般的鸡巴再不插到逼里,他怀疑整个都要炸了。

  “干爹~ ”唐矜依站起来,拿出避孕套拆开,要给赵锐钢套上。

  “这是什么!?”赵锐钢呵斥道,他当然知道这是避孕套,只是唐矜依这个举动太过令他扫兴。

  唐矜依吓得手一抖,避孕套掉在了地上,她委屈巴巴地说,“干爹……人家是女孩子……想要保护自己……”

  眼看美人又要哭了,赵锐钢心一软,抱着唐矜依宽慰道,“好了好了,干爹理解你,不过,今天是你第一次和干爹结合,很有纪念意义。你要弄这个东西出来,那就少了点味道,对吧?干爹为了这一次,也是准备了很多啊……咳咳…

  …我就是想和矜依你……毫无阻隔地、肉贴肉地交流……要不这样,干爹待会儿拔出来射外面,好吗?等到咱们下一次,我可以戴套。”

  避孕套掉在地上已经脏了,唐矜依也实在没办法,看男人言辞真诚,她也就默默地点点头。

  “嗯……干爹,对不起,是矜依扫兴了。我……我再给您吹吹……”经历了一个小插曲,唐矜依看赵锐钢肉棒有点软,便主动提出继续口交侍奉。

  “嗯,好,我看你下面水不多了,我也给你舔舔。”

  于是,二人默契地摆出了“69”的姿势,唐矜依张开美腿坐在赵锐钢脸上,俯身去吃他的鸡巴。

  “啊……干爹~ 鸡巴好硬啊~ 好想要……”

  “矜依,今天是我们初次结合,意义非凡,你来选一个喜欢的姿势吧。”赵锐钢抚摸着唐矜依湿滑的小穴,坏笑道。

  “啊……”唐矜依始料未及,稍稍镇定下来,回答道,“那……那还是…

  …正面吧……”

  “嚯嚯,矜依还是挺传统的嘛。西方女孩倒是都喜欢后入,哈哈哈。”

  “嗯……但后入不能亲嘴,矜依喜欢……爱爱时候……亲亲嘴……”

  唐矜依尽量说一些助兴的骚话,想弥补刚刚的冒失。她乖巧地躺在床上,抬起一双白丝美腿,分开来,双手抱着膝盖窝,屁股抬起来一些,把湿滑红润的骚穴整个露在男人面前,等待男人的临幸。

  “好好好!”

  这番话说得赵锐钢心花怒放,同时兽性大发,他跪在唐矜依面前,一边抚摸她那双美妙绝伦的大长腿,一边用肉棒在骚穴上拍打,摩擦,让肉棒沾满淫水。

  “矜依……女儿!爸爸要进来了!”

  赵锐钢激动万分,眼冒绿光,发出一声宣告。

  “嗯……进来吧,爸爸……”

  唐矜依本来羞涩地扭过了头,在听到这句话后,又迅速地扭了回来,尽管心里是无限的羞意与紧张,但还是双目迷离地与赵锐钢对视,小手悄悄地挪到下面,掰开那道粉红色的小肉缝。

  她那淡蓝色的眼影闪烁着妖冶的光泽,赵锐钢吞咽口水,挺腰往前一顶……

  “呼……”

  “嗯~ ”

  随着二人共同发出呻吟,赵锐钢终于得偿所愿,“奸”得美人归。

  赵锐钢最大的感觉是滚烫,龟头上传来的火热的体温,让赵锐钢恍惚了一下。

  紧接着是极致的紧凑感,赵锐钢慢慢推进,发现有些困难,他知道自己的阴茎并不粗壮,这更是让他有些迷糊……这真的不是处女穴吗?

  慢慢地把整个阴茎插入,赵锐钢不禁仰着头,闭着眼睛陶醉了好一会儿,这极致的包裹感,水润润的……太温暖了,太幸福了……似乎有一种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魔力,让人渴望永远地泡在里面。

  “呜嗯……”

  男人的阴茎全部顶进来,唐矜依发出一声小绵羊般的娇喘。男人还没有动,她就清晰地感到下面在流水……男人的肉棒,她渴望了太久了。

  这不是丈夫的肉棒,也不是侯兆霖的,更不是那根干枯的老人手指……它没有丈夫和侯兆霖的那般粗壮,但却切切实实地把她长久的空虚填满了。

  男人还是没动,唐矜依忍不住了,更大程度地张开美腿,缠在男人腰上,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轻轻地扭动。

  “啊……爸爸……女儿受不了了……动一下呀~ ”

  唐矜依目光灼热地盯着赵锐钢,她的脸颊泛着红晕,耳根子也红红的,丰盈的下嘴唇被她洁白的牙齿轻轻地咬着。赵锐钢忍不住吻了上去,开始耸动熊腰。

  阴茎缓缓退出阴道,赵锐钢聚精会神,细细品味龟头冠状沟与她阴道褶皱之间的摩擦。赵锐钢发现她下体不仅紧如处子,内壁褶皱还十分丰富,层层叠叠的,光是把阴茎退出来,就令他大受刺激,若不是擦了湿巾麻痹了部分感觉,赵锐钢怀疑自己已经射了。

  阴茎退到阴道口,再次插入,又是另一番风味,那丰富的褶皱与极致的包裹感变成了重重阻力,使他插入有些困难,但好在淫水丰沛,充足润滑之下还是能够一插到底。

  “噗嗤噗嗤……”

  “嗯……”

  下体的摩擦意外地传来淫荡的水声,唐矜依无比娇羞,四肢更紧密地缠着赵锐钢,轻轻咬着赵锐钢的舌头不放,生怕他拿水声来取笑自己。

  不过,没插几分钟,唐矜依就扭着身子高潮了,在短暂的失神中放开了赵锐钢的舌头。

  赵锐钢没有心情去嘲笑唐矜依下体的潺潺流水,他聚精会神,强忍住射意。

  “噗嗤噗嗤噗嗤……”二人的结合处水花四溅,淫靡的液体在激烈的抽插中变得浑厚,赵锐钢低头一看,自己的阴茎上仿佛抹着一层银浆,大为震惊。纵使阅女无数,也未曾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

  “啊啊啊……”

  唐矜依刻意夹着阴道,试图控制水声,却毫无作用,反而令她更快地达到了高潮。

  “是的,我是荡妇、是贱货,活该被又老又胖的男人玩坏……被他丑陋的鸡巴插到高潮……呜呜呜……”

  唐矜依一边高潮一边又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水,她双脚踩实地面,腰臀都弓了起来,不停地往赵锐钢身上拱,想要男人的肉棒填满她的空虚,可体内的肉棒终究是差了点尺寸,她只能饥渴又无助地收紧阴道,将它箍住。

  赵锐钢又惊又喜,赶紧扶住她的腰,剧烈地抽插了十几下后,顶到最深处,静静地等待她剧烈的高潮余韵慢慢褪去。

  “还行吗?”

  “嗯……舒服,继续吧……”

  赵锐钢直起身子,把唐矜依的美腿扛在肩上,她那两只小骚脚总是在自己腰背上磨来磨去,丝袜的触感令他感到有快速射精的危险,便只好把她的腿收拢起来。

  可这样一来,唐矜依胸前一对又大又白的乳球就晃到了他的眼前,随着他的抽插,不规则地乱晃。

  唐矜依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的乳房,便用手把乳球聚拢,用力捏弄。

  “啊啊~ 爸爸……好厉害~ 好……会插……矜依……舒服得不行……噢噢噢……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赵锐钢擦了延迟湿巾,龟头敏感度大幅下降,但还是耐不住唐矜依风骚入骨的索求,射精的欲念再也难以压抑。

  “呃啊!!”

  赵锐钢猛然狂泄不已,阴茎和卵蛋的强烈泵感仿佛令他梦回壮年之时,直射得他卵蛋发痛,头晕耳鸣。

  他根本没想要履行拔出来射的诺言,唐矜依也心知肚明,可她并没有怪罪他,而是四肢用力缠紧赵锐钢,小穴配合着阴茎的抽搐而刻意夹动,助他登上极快之颠。

  男人射完了,变得很平静,唐矜依却依然紧紧缠着他,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二人的头紧紧贴在一起,赵锐钢看不到唐矜依麻木而空洞的表情,只觉得这个女人的怀抱温柔似水,很懂男人事后温存的需要,内心更加欢喜。

  安逸地趴了一会儿,赵锐钢终于起来了,看着唐矜依下体的小肉缝里隐隐露着一滴白色的液体,他抱歉地说,“宝贝,实在不好意思,太舒服了,没忍住……”

  “没关系的,干爹再躺一会儿吧,休息一下。”

  唐矜依温柔地让赵锐钢躺好,替他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再跪在他身边,低头含住了混合着二人体液的阴茎,将那污秽之物嗦了个干干净净。

  “咕叽咕叽……”

  “喔……”赵锐钢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用手轻轻抚摸唐矜依的脑袋。

  “我帮你擦擦下面吧。”

  唐矜依帮他舔干净之后拿纸巾擦嘴,赵锐钢也伸手去拿纸,想替她擦拭。

  “不用啦,我下面紧,不会流出来的。”唐矜依拒绝了,她躺在赵锐钢身边,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干爹和我第一次……爱爱……就应该射进来……日后回味起来,才没有遗憾。刚才是我不懂事了。”

  唐矜依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种话,她觉得自己着了魔。今天来之前,她本想躺在床上,装成尸体一样,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可真到了坦诚相见之时,她却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最骚浪的一面都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而她“违心”的话却令赵锐钢心里暖暖的,他将唐矜依搂在怀里,与她如恩爱的夫妇般热吻。

  ……

  二人去浴室互相清洗完身体后,赵锐钢拉着唐矜依来到落地镜前,说要给她“看全相”。

  刚才性欲上头,赵锐钢满脑子被兽欲支配,没有工夫去好好观赏唐矜依万里无一的美妙肉体,于是,刚好趁这个机会欣赏欣赏,也为下一轮交欢积累情欲。

  唐矜依头上的发饰被赵锐钢拆下,她的乌黑亮丽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

  瞬间的风格切换,让赵锐钢两眼发光。

  “矜依,把胸挺起来,不要在意我。”赵锐钢拍拍唐矜依的后背说。

  唐矜依身高一米七五,比赵锐钢高半个头都多,二人一起站在镜子前,显得很不协调,唐矜依便不由自主地含胸驼背。

  赵锐钢倒是大大方方地,挺着啤酒肚,搂着高瘦的唐矜依,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高劣势。

  “这就对了。”唐矜依按他的吩咐抬头挺胸,看着那挺拔的胸脯和优美的肩颈线条,赵锐钢满意地点点头。

  “告诉你个秘密,我个子不高,但也有个好处,和高个子的女孩做爱,让她们在我胯下高潮,这让我特别很有成就感!你知道吗,男人是有征服欲的,越是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子,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啊……”唐矜依从没听说过这种癖好,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她马上回想起自己被赵锐钢玩得高潮了好几次,连他那根不怎么粗长、也不怎么持久的阴茎都能把自己操得高潮了两回,不禁羞愧万分,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赵锐钢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犀利,“第一眼见到你,我真是……惊为天人!怎么会有如此天仙下凡一般的美人?我当时就在想,若是能一亲芳泽,我死而无憾!”

  “啊……不要这么说……言重了……”

  “一点都不夸张,我对你日思夜想,那几天在老家办事,我是度日如年啊……我心里每天都在念叨,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你,为什么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侯兆……侯兄弟的人……唉!”

  赵锐钢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目光闪动,继续坦言道,“可有一天,覃老先生却突然找我说,可以帮我安排……我……我当时…

  …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赵锐钢越说越激动,喘着粗气在唐矜依肩膀上重重地亲了两口。

  唐矜依受宠若惊,被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如此惦记,她由衷地一阵窃喜,可马上又将这股怪异的喜悦压进心底,道德观不允许她毫无负担地产生这样的情感。

  她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干爹不是说,要看帮我相吗……”

  “嗯,对。”

  赵锐钢从唐矜依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胸部。

  “胸型真漂亮,又大又圆,你人瘦奶还大,说明是乳腺发达,将来奶水也足,可滋养众多子嗣。嗯……儿孙绕膝,享天伦之乐。”

  赵锐钢摸奶的手法很猥琐,说话的语气却很正经,唐矜依感觉怪怪的,她捂着嘴,有点想笑。

  他的手在唐矜依腰间轻轻抚摸,视线在唐矜依身上和镜子里来回切换。

  “嗯,浑身雪白,滑不溜手,光洁如玉,连一颗痣都没有……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矜依很注意身材?经常锻炼吧?”

  赵锐钢抚摸着唐矜依的腹部,纤纤一握的腰腹呈现着两条清晰的马甲线。

  “对呢……我不年轻了,好害怕变老变胖。”

  “怎么会呢,矜依可是天生丽质,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哪怕四十五岁,也不会显老的。”

  唐矜依不禁莞尔,被男人发自内心地夸奖总是令人开心的,哪怕这个男人她不太喜欢。

  “啧啧啧,你这腿也真是绝了,又细又长,刚刚在饭桌上摸你腿的时候,就感觉手感特别棒,柔软有弹性。”

  “还好吧……我腿最近变粗了,还有肥肉呢!”唐矜依指着自己大腿内侧说。

  “这哪儿是肥肉啊?”赵锐钢摸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解释道,“这块肉才是最性感的,和屁股的曲线连在一起,天衣无缝。要是没这点肉,反倒显得屁股也小了。”

  “屁股……我屁股本来就不大……”唐矜依顺着他说的,将身体侧过来,从侧面看自己的屁股。

  赵锐钢顺势握住了一对屁股瓣,“相比你这单薄的骨架,屁股已经够大了,而且很挺翘,弹性十分好。”

  “啪啪……”赵锐钢轻轻拍打了两下,顿时臀浪滚滚,响声清脆。

  “矜依的屁股后入起来肯定也很棒,只可惜我老了,刚刚射得有点快。不然,我这大肚皮,和你的挺翘的小屁屁撞一撞,也是挺有意思的。”

  说完,赵锐钢挺着肚子故意去顶唐矜依的屁股,从镜子里看,仿佛二人真的在后入,唐矜依羞得不敢看镜子,也不敢挪开屁股。

  “嘿嘿,干爹还有好多姿势,想和矜依一个个试呢。”赵锐钢看着镜子里浑身雪白的唐矜依被自己顶着,阴茎有了充血的感觉。

  他把半硬的阴茎放到唐矜依两腿之间,唐矜依很自然地夹紧了腿,一回生二回熟,她现在竟然不反感男人的亲密接触了。

  “对,就是这样,我喜欢对着镜子后入,好有感觉。”赵锐钢一边摩擦,一边用猥琐的话语调戏她。

  唐矜依侧着头不敢看镜子,也不回应,只是夹着腿让男人爽。

  见她没什么反应,赵锐钢轻轻掰开她的屁股瓣,瞄到一眼淡粉色的菊洞便松开了手,没让她察觉异样。

  “好了,先不玩了,我给你说说吧。”

  赵锐钢停下了亵玩,唐矜依转过身,面对镜子。

  “矜依出身不是很好吧?”赵锐钢问了一句,但语气很笃定。

  “啊……是……是吧……我父母务农……怎么看出来的?”唐矜依好奇地问。

  “你身子骨很单薄,你转侧面看看,骨架很纤细对吧,肩膀也窄。”唐矜依转过身,看着自己单薄的侧面,听赵锐钢继续说,“不过不要紧,后天注定富贵。

  因为你天庭饱满,脸颊丰盈,鼻梁高挺,这就是贵气,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不一般。”

  “髋比肩宽,屁股翘,适合生育,再加上之前说的,胸部圆润饱满,所以,很大可能儿孙满堂,安享晚年。”

  赵锐钢一边摸她的身体,一边对着镜子讲解,唐矜依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他所描述的图景。

  可那些小孩究竟是自己和谁生的呢……一想到这里,唐矜依猛然惊醒。

  “哦对了,矜依,你结婚了是吧?”

  “啊?啊……是……你怎么知道……”

  “呵呵……”赵锐钢微微一笑,唐矜依的底细是覃达天透露给他的,他也只是趁机胡诌,“当然是看出来的。我倒要问你,你和你丈夫,是不是感情不好?”

  “是……是。”

  “嗯,也难怪,你会和侯兄弟走到一起。侯兄弟确实有能力让你尽享富贵。

  不过么,侯兄弟毕竟是有家室的,恐怕你和他也……”

  赵锐钢欲言又止,唐矜依心头一震,但马上又想到覃达天给的承诺,便稍稍宽心,随口应付道,“富贵什么的,我不求那些……”

  “诶,这就不对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有这样的条件,自然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才对。哎呀,可惜你我年龄悬殊,不然我还真想……”

  “啊?您……说什么……”

  “矜依的毛毛是自己刮掉的吧?”

  赵锐钢没有接过话茬,而是抚摸着唐矜依高高隆起的光洁阴阜,看似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

  “啊……是去美容院弄的,定期弄一次。”

  “哦?是因为侯兄弟喜欢,才让你这样弄吗?”

  “嗯~ 是……我自己也喜欢这样……看起来很干净……嗯~ ”

  唐矜依的阴阜被赵锐钢粗糙的大手撩拨,阴道泛起了些许湿润,她忍不住轻轻呻吟。

  “喔……不是天生的就好,要是天生’ 白虎’ ,那就会克夫,不好办呐…

  …还好是人工去除的,那我就可以放心让你过门了……”赵锐钢一边说,一边往唐矜依胯间抚弄,摸到了湿滑的黏液。

  “啊!这……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实不相瞒,我夫人过世很多年了。所以嘛,别看我这样,我其实是个’ 鳏夫’ ……”赵锐钢两手一摊,一脸无奈。

  “噗嗤……”唐矜依突然被逗笑,也忍不住对他开了个玩笑,“干爹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老伴儿……嘻嘻嘻……”

  “嘿!你竟敢取笑我……”赵锐钢故作生气,笑嘻嘻地去捏她腰间的软肉。

  唐矜依被摸得花枝乱颤,软软地倒在赵锐钢的怀里。一番互动下来,二人的情感上的距离近了不少,唐矜依先前的烦恼似乎都消散不见。

  “矜依啊,我说认真的,你愿不愿意做我的’ 老伴儿’ ?”打闹完,赵锐钢抱着她,认真地问。

  “不要,我又不老~ ”

  “我是认真的。对了,矜依,你是不是挺喜欢出席社交场合的?从你面相上来看,还有做交际花的潜力。但是,目前好像没有得到施展的机会吧?我说实话,你待在侯兄弟身边嘛……总是难登大雅之堂,不如跟我去领个本……从此就能光明正大地……在我那个圈子里,出双入对。”

  唐矜依愣了一下,赵锐钢的话切中了要害,自从丈夫辜临渊的事业小有成就后,她也偶尔会陪丈夫出席一些社交场合。她天生的美貌和亲和力也总是能让她在那些场合中收获他人的好意,这种受他人认可而产生的快乐是任何事物也比拟不了的。

  因此,赵锐钢的这番话非常诱人,这位大人物的社交圈子可要比丈夫高出无数个档次。

  “嗯……不行~ ”

  话虽如此,她心里始终挂念着侯兆霖,对辜临渊的愧疚也进一步加深了。她明白她和赵锐钢目前顶多只是露水情缘,这层关系十分尴尬,自然不能答应这荒唐的亲事,她眼珠子一转,想了个理由拒绝,“干爹这个层次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婚姻,结婚也只会让你不自由。所以,我做你背后的小女人……就够了……”

  “哈哈哈!好!你过来。”

  这番拒绝反而让赵锐钢更加喜欢这个懂事的女人,他拉着唐矜依坐到梳妆台前,他从西裤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礼盒打开。

  这是一个首饰盒,装了几件闪闪发光的宝石首饰,有项链、耳环、手镯,做工纷繁细致,宝石的光泽耀眼夺目,唐矜依第一眼看就爱上了,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喜爱之意。

  赵锐钢帮唐矜依穿戴好,弯腰从背后环抱着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这一套祖母绿首饰,是全球限量款哦!八位数!是干爹特地为你准备的。”

  唐矜依刚刚沉醉在穿戴漂亮首饰的喜悦中,就被赵锐钢的耳语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几乎要从座椅上跳起来,她连忙说,“啊!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是不喜欢吗?”赵锐钢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我……”唐矜依听出了男人的情绪变化,十分畏惧,不敢回答。

  “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

  “喜……喜欢的……”

  唐矜依愣愣地看着镜子里流光溢彩的绿色宝石妆点着自己的漂亮脸蛋,诚实地回答道。

  “这就对了嘛。你看宝石散发的光彩,多么迷人,多么配你……”

  赵锐钢轻轻抚摸唐矜依的脸蛋,仿佛在摸一件艺术品。

  “谢……谢谢……干爹的好意,可是我……我真的不敢收……”

  唐矜依吞吞吐吐地拒绝,她的内心很挣扎,强忍着对这套祖母绿首饰的喜爱。

  “矜依,你再这样,我可要不高兴了!”

  赵锐钢放开唐矜依,挺直身子,提高语调说道,散发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我……对不起……对不起……”

  眼看又惹赵锐钢不高兴了,唐矜依连忙道歉,同时脑瓜子飞速转动,赶紧想办法补救,“干爹,要不这样,这套首饰算我先借来戴戴,也算是专门戴给干爹看的。

  之后,再还给您……这套首饰实在太漂亮了,其他人才不配看我用这个打扮~ ”

  “哈哈哈!好!”

  对于这个回答,赵锐钢眼前一亮,愈发对唐矜依的聪明伶俐感到满意,对她的征服欲也越来越强烈。在他看来,若是利益的诱惑立马就能腐蚀一个女人的心灵,那便索然无味,一定要来回拉扯、千回百转,最终令女人拜倒在自己脚下,那才有意思。

  透过镜子,唐矜依看到赵锐钢的阴茎已经彻底抬头,她反手握住他的阴茎,慢慢撸动,赵锐钢并不满足于这样,他抱着唐矜依的头,慢慢将其往自己胯下转,唐矜依顺势含住了他的充分勃起的阴茎,夹紧腮帮子用力吮吸,仿佛在无声地答谢男人的一掷千金。

  阴茎被唐矜依温暖的口腔紧密包裹,吞吞吐吐,快感阵阵,赵锐钢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从提议娶她续弦,到赠送豪礼,都只是赵锐钢的试探,而经过这番试探,他看出唐矜依床下聪明机敏、处事得体,床上风骚妩媚,技术熟稔,还很对男人处处温柔体贴,侍奉有加。

  侯兆霖着实把她调教得很不错,但那也只是把常规内容做到了满分而已。而赵锐钢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开发得更彻底、更堕落的骚母狗。

  手机的响铃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叫停了唐矜依的口爱服务,去查看消息。

  回复完消息,放下手机,赵锐钢抱着唐矜依,温柔地问道,“矜依,你和我这样了……恐怕之后和侯兄弟不好相处吧?”

  唐矜依顿时神色黯然,不知如何作答。

  “要不这样,刚刚侯兄弟和莎莎也交合过了,我现在把他们俩喊过来,让他在你面前出出丑,这样一来,定教他日后不敢轻贱了你。”赵锐钢提议道。

  “啊?这……兆霖他……不会……不会轻贱我的……不用这样吧……”

  “你不懂男人。”赵锐钢瑶瑶手指,”男人嘛,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了,多少都会有点嫌弃的。就是侯兄弟再有情有义,但万一呢?我过段时间又要去美国工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回来。我不在的时候,要是他让你受气,我还不能替你出头,只能白白隔着太平洋心疼你。所以嘛,要提前打个预防针…

  …”

  这一套一套的说辞,唬得唐矜依一愣一愣的,她结结巴巴地问,“那……那要……怎么做……”

  赵锐钢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先看着就好,听我吩咐行事。”

  ……

  不一会儿,娜塔莎挽着侯兆霖的胳膊走进了房间,二人穿着宽松的睡袍,娜塔莎脸上挂着幸福的红晕,热情地对躺在床上的唐矜依和赵锐钢打招呼。

  侯兆霖对床上的二人有些不忍直视,尽管唐矜依还是穿着那身旗袍和白丝袜,但她衣衫凌乱、披头散发,依偎在赵锐钢的怀里。他只能接受那个令人痛苦的事实——自己心爱的女人已经被这个浑身赘肉的老男人“糟蹋”了。

  强颜欢笑地和赵锐钢打了个招呼,赵锐钢对他微笑着点头回应,转而询问娜塔莎道,“莎莎,侯兄弟表现不错吧?”

  “嗯!”娜塔莎笑颜如花,重重地点点头,还踮起脚在侯兆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她有点……太热情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呵呵呵……”

  侯兆霖摸着鼻子尴尬笑笑,娜塔莎做爱的风格非常劲爆,别看她长相甜美可爱,一上了床,她就骑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扭动,摇得爽了还会用力扇打他的胸肌。侯兆霖从没见过这么“野”的女孩子,甚至觉得自己被她“强奸”了一样。

  “呵呵呵……侯兄弟,西方妞儿就是这样,热情,奔放,甚至可以说,狂野!

  习惯了就好,哈哈!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姐,有机会安排给你玩一次’ 双飞’ ,那叫一个销魂!”赵锐钢淫笑着介绍道。

  “对了,莎莎,你给侯兄弟做’ 毒龙’ 了没?”

  “没有!”娜塔莎吐了一下舌头,“他太棒了,我湿得不行,光顾着做爱了!”

  “那就是你招待不周了!”赵锐钢眉头一皱,表示不悦。

  娜塔莎一把拽下自己的睡袍随手扔在一边,露出雪白丰满的肉体,然后去拉侯兆霖睡袍的腰带。

  “啊?啊……这是……”侯兆霖略显惊慌,拦着不让娜塔莎解腰带。

  “侯兄弟,你就脱了吧,让莎莎好好服侍你一下,这孩子喜欢直接的,老是忘记做服务,不像矜依那样体贴周到……是我管教不佳了。”

  唐矜依瞬间面红耳赤,把脸深深埋在赵锐钢胸口,赵锐钢搂着她的脑袋,轻轻安抚。

  “啊……”

  愣神之际,侯兆霖的睡袍被娜塔莎扒了下来,露出健壮的身板,他身高一米八五,平日很注重锻炼,看起来肌肉很饱满,皮肤紧致,腰腹也没有太多赘肉。

  赵锐钢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嫉妒,嘀咕道,“这侯兆霖,个子这么高,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个大帅哥,鸡巴好像也很大。怪不得能泡到唐矜依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儿……”

  尽管如此,赵锐钢表面上还是恭维道,“呀,侯兄弟这身材,真是令人羡慕啊,哈哈,老兄我惭愧咯!怪不得莎莎这么喜欢。”

  说完,他扔了个枕头给娜塔莎。娜塔莎接过枕头,嫣然一笑,跪在侯兆霖身后,用英语和中文夹杂着,朝侯兆霖一顿比划。

  “侯兄弟,你玩没玩过’ 毒龙’ 吗?”赵锐钢见侯兆霖一脸茫然,询问道。

  “啊?那是……什么?”

  “果然没玩过啊,哈哈,你把腿张开,俯身扶在床沿。”

  侯兆霖照做,突然,他感到会阴处热热的,一个温热软糯的物体在朝自己的肛门处蠕动,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快感从中袭来,令他无比不适。

  “呃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令侯兆霖浑身一颤,臀部肌肉紧紧绷住,夹紧肛门,抗拒着娜塔莎的温热软糯的小舌头。

  “别紧张,放松,放松~ 这才刚开始,要让她的舌头全部顶进屁眼,那才叫爽呢!哈哈哈!”

  侯兆霖尝试着松开臀部肌肉,娜塔莎像蛇一样滑溜溜的舌头瞬间就钻进了肛门,他头皮发麻,突然明白了这种服务为什么叫“毒龙”。

  “呃……呜……呼……呼……”

  娜塔莎的灵活的小舌头在肛门内不停搅动,怪异的触感令侯兆霖眼冒金星,气喘吁吁,闷哼不断。

  “侯兄弟,你人太高了,角度不对,莎莎不好发力。不如趴到床上来吧!”

  欣赏了一会儿侯兆霖的“痛苦”,赵锐钢提议道。

  “好……”

  侯兆霖的头晕乎乎的,接受了提议,往床上一趴,双手撑在唐矜依丝袜小脚的两侧。唐矜依两只小脚不禁想往回缩,却被赵锐钢用力按住了腿,她只能保持原样,一双小脚伸在侯兆霖眼前。

  爬上床时,侯兆霖注意到,唐矜依的丝袜小脚上,脚指甲涂着深青色的指甲油,在白色丝袜的朦胧遮盖下,和丝袜上印着的青花瓷花纹成了一个颜色,这显然也是为了搭配这套青花瓷旗袍而特意涂的。为了这一次“结拜”,她改掉了侯兆霖最喜欢的大红色指甲油……

  唐矜依的丝袜小脚让他看得入神,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仿佛是在朝那二人“下跪”。

  他顿时后悔,想爬下床,可却发现身后的娜塔莎已经牢牢按住了他的屁股,火热的“毒龙”再次钻入了他的菊洞。

  “喔……嘶……呃啊……”

  趴到了床上,角度刚好适合娜塔莎施展绝技,温润而有力的小舌头快色地进进出出,钻得侯兆霖酥麻不已。一边承受着后庭的刺激,一边看着唐矜依的丝袜小脚,侯兆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哦?呵呵,侯兄弟,有感觉了吧?”

  赵锐钢看侯兆霖的阴茎变大了,淫笑着问道。

  侯兆霖精神高度紧张,完全没有回应他的心思。赵锐钢并不在意,轻轻搂着唐矜依的脑袋,抬起她的下巴,淡淡地说,“矜依,你看他……”

  不敢抬头的侯兆霖也听到了赵锐钢对唐矜依说的话,不由得感到一阵屈辱,可立即又被一阵酥麻的快感覆盖掉了。

  娜塔莎一边舔,一边用手向前握住了侯兆霖充分勃起的阴茎,富有节奏感地撸动着。

  前后双重快感令侯兆霖爽得浑身颤动,眼冒金星,恍惚间,他听到赵锐钢又对唐矜依说,“矜依你看,他抖得好厉害哟。嘿嘿,在这个姿势下,莎莎撸他鸡巴,像在挤牛奶一样,哈哈哈!”

  紧接着,侯兆霖便听到唐矜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顿觉颜面尽失,有了一些射意的阴茎也软了下来。

  娜塔莎察觉到侯兆霖状态不对劲,便停下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干爹,不舒服吗?”

  “啊……有些累了……太刺激了,还是不太适应……”侯兆霖一边喘气一边回答。

  “正常,正常,第一次玩,很多都这样。先休息一下吧。”

  于是,赵锐钢让娜塔莎扶着侯兆霖去沙发上休息。刚上沙发,娜塔莎就抓着侯兆霖的手,放在自己的一对巨乳上揉捏。侯兆霖摸着少女白嫩的巨乳,忍不住向床上望去……

  唐矜依正躺在赵锐钢怀里和他湿吻,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双藕臂勾着赵锐钢的脖子,小嘴吐出鲜红的舌头,接受赵锐钢贪婪的吮吸。旗袍的胸口被解开了纽扣,一对圆滚滚的乳房露了出来,黄豆般大小的乳头被赵锐钢捏在指尖,轻佻地玩弄。

  “嗯……”

  “啵叽……咕叽……”

  唐矜依被捏弄地呻吟不断,赵锐钢越玩越来劲,故意在她的舌头上吸出声响,刺激侯兆霖。

  唐矜依胯间湿哒哒的,不禁抬起丝袜腿在赵锐钢身上蹭,这样一来,旗袍便没能遮住裆部。

  侯兆霖眼睛很尖,马上就发现了唐矜依丝袜的裆部破个大洞,转而联想到这二人刚刚是如何交合的,顿时沮丧不已。

  娜塔莎仿佛看穿了侯兆霖的心思,低头含住了侯兆霖的阴茎,温柔地吞吐,以示安慰。

  另一边,赵锐钢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唐矜依的红唇,湿漉漉的大嘴转而含住了唐矜依一颗早已被玩得挺立发硬的乳头。粗糙的大手则摸到了她的胯间,深入泥泞之中,轻轻地抠挖。

  “呜啊……嗯嗯啊……”

  唐矜依被玩得淫水汩汩,捂着红唇压抑呻吟,她知道侯兆霖就在一旁,羞涩难堪,不敢放声。

  赵锐钢深谙她的心思,提出要玩69,想让她在侯兆霖面前放声浪叫起来。

  他誓要将这二人亲密无间的关系彻底摔个粉碎。

  唐矜依乖巧地转身,屁股坐到他脸上,再俯身含住了他的阴茎。赵锐钢反手抱住唐矜依绵软有弹性的屁股,掰开那道湿漉漉的粉色肉缝,邪邪一笑,张开大嘴含了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唐矜依浑身猛颤,剧烈的快感令她再也无法维持口交的状态,不禁吐出肉棒,放声大叫起来。

  原来,赵锐钢不按套路出牌,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用舌头慢慢摩擦阴唇再加大力度,而是直接翻找出她的阴蒂,用嘴唇将其吸吮成真空后用舌尖猛舔。

  于是,唐矜依没一会儿就高潮了,猛烈的刺激下,她仰起了头,竟和侯兆霖四目对视。

  娜塔莎趴在侯兆霖腿上给他口交,而侯兆霖正一手摸着娜塔莎的大胸,一手抠挖着她的小穴……

  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同时羞愧地低下了头。

  唐矜依身子一抽一抽的,绵长的高潮终于结束,她又乖巧地含住了赵锐钢的阴茎,用力吞吐。

  唐矜依刚刚的浪叫让赵锐钢心满意足,他拍拍唐矜依的屁股,让她停下,转头对侯兆霖说,“侯兄弟,刚刚的『毒龙』,其实还有一种更爽的玩法,想试试吗?”

  “啊?什么……什么玩法?”

  “就是一前一后,让莎莎在后面给你毒龙,矜依在前面给你舔屌!”

  “什么?”

  侯兆霖和唐矜依皆是一惊。

  “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莎莎和她姐姐就经常给我玩一前一后,这次,姐姐不在,矜依代替一下吧?”

  二人还是愣着,赵锐钢挥手招呼侯兆霖过来,有些不耐烦。侯兆霖只好过去,按着他的指示,跪坐在床上,直着身子。娜塔莎跪在地上,脑袋往侯兆霖屁股里钻,唐矜依跪在侯兆霖面前,张嘴含住了他的阴茎。

  “嘶……呃……”

  “这就对了嘛!哈哈!爽了吧,侯兄弟?”

  操控着三人摆出这样的淫荡姿势,赵锐钢不禁开怀大笑。

  “爽……爽了……呼……真舒服……”

  侯兆霖爽得头皮发麻,他从进房间开始,就没和唐矜依说半句话,但二人的配合依旧默契无间,唐矜依还是那个深知他肉棒上各个敏感点的贴心小情人,一点儿也没变。

  “好!哈哈!矜依的口活儿可真好啊!侯兄弟调教得不错!”

  唐矜依给侯兆霖卖力吞吐,赵锐钢轻轻拍打唐矜依的屁股,以示赞扬。唐矜依轻扭翘臀,以示回应。

  赵锐钢看时机成熟,对侯兆霖说,“侯兄弟,光你一个人爽,不够意思吧?”

  赵锐钢在一旁观战,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显然也是跃跃欲试。

  “是……是……”侯兆霖爽得飞起,随口回应了一声。

  “嗯。”得到了侯兆霖的答复,赵锐钢也爬上了床,撩起了唐矜依旗袍的后摆。

  唐矜依包裹着白丝裤袜的翘臀瞬间暴露在二人面前,白丝袜的裆部开了个大洞,暗示着二人前一场性爱游戏的一些细节。

  “啊……”侯兆霖对赵锐钢的举动惊呆了,他的大脑被快感支配,有些迟钝,他这才反应过来,赵锐钢原来是这个意思。

  “怎么?光老弟你爽了,不许老哥我也爽爽?”赵锐钢淫笑着问道,语气半开玩笑,但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没有没有……”侯兆霖连连否认,暗地里却揪心不已。

  “嗯……”侯兆霖的屈服让赵锐钢很满意,他扶着硬邦邦的阴茎顶在唐矜依的湿漉漉穴口,稍稍摩擦了两下,挺腰直入。

  “呼……矜依的小穴,真紧呀,哈哈!差点进不来了呢!”

  赵锐钢的下体和唐矜依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他发表着挑衅般的胜利宣言。

  “呜啊!”唐矜依下体被赵锐钢的阴茎入侵,刺激之下吐出了侯兆霖的肉棒,大口喘气。

  “诶!怎么出来了?矜依,快给我含住!你可是我和侯兄弟交流感情的桥梁,可不能断咯!”

  “啪!”

  赵锐钢催促着,用力拍打唐矜依的白丝肉臀,激起一阵臀浪。唐矜依连忙用手扶着侯兆霖的阴茎塞回自己嘴里。

  “哈哈!侯兄弟!这下,我和你是真兄弟咯!”赵锐钢双手抱着唐矜依的白丝翘臀,用力牢牢掐住,对着侯兆霖淫笑着称兄道弟。

  “是……赵大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呵呵呵……”

  侯兆霖心痛不已,自己深爱的女人被当成玩物一样对待,可自己的却要迫于淫威赔笑脸,他心底涌起了深深地无力感。

  “好说好说!你是我亲兄弟!哈哈哈哈!”

  赵锐钢兴致盎然,挺动腰杆用力抽插,肥硕的肚皮撞在唐矜依软软的屁股上,噗噗作响。

  “呜呜……”唐矜依默默忍受着言语的侮辱和下体的快感,她的嘴唇和舌头已经罢工了,只是含着侯兆霖的肉棒,不敢吐出来。

  “侯兄弟,你和矜依玩后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插了一会儿,赵锐钢突然问道。

  “啊?怎么……怎么样……”

  “矜依的腰,怎么有点硬邦邦的?她平时也这样么?”

  “呃……她……可能有点紧张吧……毕竟第一次这样玩……”

  “得沉下来一点才行啊,不然,我干着不得劲儿啊……要不,你让她把腰沉一点儿,屁股再翘一点儿?我看她还是和你这个干爹比较熟,更听你的话。”

  赵锐钢停下了抽插,从唐矜依体内拔出阴茎,刁难道。

  侯兆霖紧紧咬着牙关,强行忍住怒火,他温柔地抚摸唐矜依的头发,轻轻地说,“矜依……你把腰……沉下去一点……屁股抬高……让……让赵大哥……插得舒服一点……”

  唐矜依的眼神顿时黯然,所幸无人知晓。她扭着身子,沉下腰,抬高屁股。

  一想到侯兆霖的窝囊样,她又赌气似地把手探下去,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粉穴,把湿漉漉、红润润的穴肉暴露在赵锐钢面前。她还轻轻摇动屁股,像寻求交欢的小母狗。

  赵锐钢大笑一声,再次扶着阴茎插入唐矜依的小穴,一边抽插一边评价道,“呼……这就对了,呼啊……矜依的小骚逼,暖洋洋的,勒得我的鸡巴紧紧的,还不停地在冒水,滑溜溜的……爽啊……真爽……”

  侯兆霖听得脸色忽青忽白,赵锐钢却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完全沉醉在淫威压迫这对老情人的快乐之中。

  “嗯嗯~ 呜呜呜……”

  唐矜依勉强叼着侯兆霖的肉棒,五官纠结着承受身后男人快速抽插带来的性快感,她夹紧阴道,企图让男人快点射精,结束这场荒唐的羞辱式性交。

  “呃……真紧,骚货,还在夹!呃!!真会勾男人,这就是个吸精液的肉壶!”

  赵锐钢不停地用污言秽语羞辱二人,可这些话本身也加深他自己的刺激感。

  终于,没有使用延迟湿巾的赵锐钢被唐矜依的小穴箍得快感如潮,他牢牢抓着唐矜依的白丝翘臀,一泄如注。

  “呼……真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心满意足的赵锐钢连连拍打唐矜依的翘臀,拔出了阴茎,唐矜依的小穴确实如她自己所说,异常紧致,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赵锐钢又起了个坏心思,伸手去抠挖小穴,把精液抠出来一点,慢慢地,精液沿着人为制造的液体痕迹,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看着自己一手弄成的“杰作”,赵锐钢淫笑着对侯兆霖说,“侯兄弟,老哥我年纪有点大了,难免缴枪比较快,矜依应该还没满足,你来接班吧!来,矜依,你躺好,让侯兄弟来操你的小骚逼。”

  “啊?”

  侯兆霖叫苦不迭,当面操自己心爱的情人已经令他够难受了,刚在她体内射了一泡精,还要让自己插?

  但得到命令的唐矜依马上吐出侯兆霖的肉棒,一边喘气,一边双手抱着自己的丝袜腿,平躺下来。她伸手握住了侯兆霖的肉棒,引导他往自己穴口顶。娜塔莎也停下来为他舔肛的服务。

  侯兆霖还在犹豫之时,唐矜依已经充分做好了交合的准备,他看向唐矜依的脸庞,却发现唐矜依也在看着他。她轻咬着红唇,眼里无尽哀怨。

  肉棒和小穴还差了一点距离,唐矜依挪动屁股向下靠近,让小穴触碰到肉棒。

  侯兆霖看着她红润的小肉缝里夹着乳白色的液体,心里泛起了恶心,还是不愿意插入。

  唐矜依看穿了他的心思,狠狠地瞪着他,突然抬起腰臀,接住了侯兆霖的肉棒。

  侯兆霖被她带有愠怒的目光所吸引,一不留神,肉棒便陷入了她那刚被灌满精液的小穴里,忽感下体温热紧致,滑腻异常。

  “呃……”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不停地刮出前一个男人的精液,侯兆霖万分恶心,又万分刺激,阴茎的充血程度异常猛烈,硬得他痛。精液的润滑效果超乎他的想象,使他比平时更顺畅地进出小穴。

  “嗯啊……好舒服……噢噢~ 天啊……”

  侯兆霖的阴茎比赵锐钢粗壮有力得多,唐矜依总算心满意足地被填得满满的,再加上侯兆霖对她的身体很熟悉,对着敏感点一顿猛攻,她很快就高潮了,淫叫也异常嘹亮。

  唐矜依搂着侯兆霖的脖子,捧着他的脸,四目对视。唐矜依眼里哀怨似乎消散了一些,她红唇微启,楚楚动人。可侯兆霖却心怀愧疚,目光有些闪躲。

  “干爹~ 你让他和我亲嘴!”

  眼看侯兆霖畏畏缩缩,没了往日的雄风,唐矜依心怀不悦,索性仰着头对赵锐钢求援。

  “哈哈!侯兄弟,听到了么?矜依想和你亲嘴呢。”

  “喔……噢……”

  侯兆霖这才俯下身,闭着眼睛吻上了唐矜依的红唇。这红唇刚和赵锐钢亲过嘴,还舔过他的鸡巴,也舔过自己的……侯兆霖心里确实有些嫌弃,故而闭着眼,也不把舌头伸进去,亲得很敷衍。

  唐矜依万分委屈,侯兆霖显然是如赵锐钢所言,嫌弃自己脏了。自己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深深感到不值。

  她赌气般地把舌头钻进侯兆霖的口腔里,使劲搅动,和侯兆霖的舌头黏在一起,再把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吮吸。

  吻了一会儿,唐矜依下体又是汩汩流水,她对侯兆霖低声耳语道,“插我……一边插一边舌吻……不然,我就去舔他的鸡巴!”

  侯兆霖大吃一惊,但也不敢怠慢,连忙用力去吻唐矜依的唇,同时挺腰抽插。

  “呜~ 嗯嗯……”

  唐矜依反手勾着侯兆霖宽厚的肩膀,一双白丝长腿紧紧缠在侯兆霖的腰上,她的嘴被侯兆霖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呻吟,但从她紧绷的小脚来看,着实被干得很爽。

  赵锐钢看得过瘾,对娜塔莎催促道,“莎莎,呆着干嘛,快去舔他们的结合处!”

  闻言,娜塔莎俯身去舔。侯兆霖干着干着就感觉卵蛋上传来一股暖意,原来是那令人销魂的小舌头又来了。而这一次,娜塔莎舔舐范围更广,从唐矜依的会阴舔到侯兆霖的阴茎根、再到他的卵蛋、肛门……她顺便把赵锐钢外溢的精液清理了个干净。

  灵活的小舌头把二人舔得头皮发麻,一同迎来了高潮,娜塔莎扶着侯兆霖的屁股,有节奏地向前猛推。

  “噢噢!!不要……太快了!不行啊!!”

  侯兆霖头一次被推着屁股做爱,这为他冲刺时节省了很多体力,也令他大受刺激,一连射了好几股精液,脑袋晕乎乎的。唐矜依也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头脑,爽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如一滩烂泥。

  “侯兄弟果然猛啊,厉害厉害!哈哈!”

  赵锐钢笑着鼓掌,为侯兆霖喝彩。

  娜塔莎帮二人分开,分别为他们吮吸下体,将污秽的体液通通吞入咽喉。

  “侯兄弟,莎莎的服务很不错吧?”

  “是……很好,很好……”

  “嗯,所以你得好好满足她才行啊,才干了她一次,根本不够啊,晚上继续吧。”

  “啊?晚上还要……”

  ……

  夜幕降临,赵锐钢和侯兆霖并排坐在沙发上闲聊,赵锐钢略带歉意地拍拍侯兆霖的肩膀,说,“侯兄弟,老哥我下午有点上头,说了些难听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我没有恶意,也就图个刺激,我是真把你当兄弟的!”

  “哪里哪里……情难自已,人之常情嘛!”

  侯兆霖表面敷衍,暗自腹诽,他年轻时自诩风流,玩了很多美女,以此自鸣得意,可真正见识了上流阶层的玩法,他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坐井观天。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个男人循声望去,只见唐矜依和娜塔莎都穿着一身情趣婚纱,蒙着头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赵锐钢一看就来了兴致,淫笑着站起身,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再扶她坐到他们中间。

  下午的一番淫乱过后,四人一同吃晚饭,饭后逛街时路过一家内衣店,赵锐钢提议让二女去挑几件漂亮的内衣,给晚上的活动做准备。唐矜依一进店就看中了这套情趣婚纱,她想起了她的新婚夜,也是穿着丈夫买的情趣婚纱和侯兆霖偷情,不禁感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于是买了下来……

  唐矜依坐在二人中间,但却紧紧靠在赵锐钢身上,有意地远离了侯兆霖,赵锐钢看着性感美丽的“新娘子”,激动万分,拿起茶几上的伟哥,吞了一粒下去,“咕咚咕咚”地灌水送服,又拿起湿巾,在龟头上擦了又擦。坦诚相见之后,他已经完全不避讳这些了。

  赵锐钢转头看到蒙着头纱的“新娘子”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他口水直流,为“新娘”撩起头纱。

  唐矜依换了一副妆容,眼影比之前深,睫毛更翘,脸颊还是天然的白里透红,淡淡的唇彩换成了鲜艳的口红,整个人明媚而艳丽。

  这美艳俏丽的脸庞看得赵锐钢入迷,他就这么勃起了,这显然不是伟哥的功效。

  唐矜依挽着赵锐钢的胳膊,主动献上红唇,可赵锐钢亲了两口就忍住了,他转头看到侯兆霖抱着娜塔莎,但明显心不在焉。于是,赵锐钢对唐矜依说,“矜依,你正坐着,把腿分开,挂到侯兄弟和我腿上,然后帮我们同时撸鸡巴。”

  “啊?”

  “快,来,这样……莎莎,你下来。”

  唐矜依张开大腿,分别挂到两个男人腿间,她穿的是白色吊带袜,没有穿内裤,胸前是镂空的设计,一对挺拔的雪乳暴露无遗。侯兆霖也看得鸡巴硬邦邦。

  “来吧,帮我和侯兄弟一起撸。”赵锐钢说完,又对侯兆霖说,“侯兄弟,我们正好一玩一边。”

  赵锐钢抚摸起了唐矜依的乳房,侯兆霖也摸了起来。

  下午,对侯兆霖的“服从性测试”已经完成,赵锐钢也不想逼人太甚,他还是要和侯兆霖搞好关系的,只有这样,覃达天那边才会源源不断地给他们赵家“上供”。

  唐矜依张开着大腿,被两个男人一起摸奶,体验很新奇,很有感觉。她的小手紧握着二人的鸡巴撸动,小嘴不停地轻哼。她的手臂上戴着白色的丝织手套,撸得两个男人硬邦邦的。

  “矜依,有感觉了吧?去和侯兄弟亲一个呗?”

  “不要……我不要和他亲……”

  唐矜依还在和侯兆霖怄气,撅着小嘴拒绝了。她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和他说话,只和赵锐钢有说有笑。

  赵锐钢心里乐得很,但却略带严肃地说,“矜依,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跟了侯兄弟那么多年,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要是这样,我也过意不去。”

  侯兆霖很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赵锐钢表明了想和自己拉进关系的态度。但他很郁闷,真要搞好关系,还抢我女人……

  “好~ 既然干爹这么说……”

  唐矜依侧过头,在侯兆霖嘴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两下,便又转过头,吻向赵锐钢,她张开红唇,主动伸出舌头,和赵锐钢搅在了一起,吻得“啧啧”作响。

  这番待遇对比,令赵锐钢暗爽不已,把唐矜依往自己这边搂紧,吻得更深入。

  侯兆霖刚想和唐矜依亲个痛快,可转眼间,她却转头吻了赵锐钢,心里很是失落,只能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弄,感受黄豆般小巧的乳头在口中慢慢膨胀。

  深吻了一会儿,唐矜依突然感觉下体被软软热热的东西烫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发现竟然是娜塔莎跪在她两腿之间,伸长红舌舔她粉粉嫩嫩的阴唇。

  “啊!”

  “别紧张,莎莎技术很好的,很会舔。”赵锐钢赶紧安抚,把她稳住,“刚刚侯兄弟和你做爱的时候她就在舔你们的结合处,你不记得了吗?”

  “啊……”唐矜依有些吃惊,她刚刚被高潮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注意。

  “没感觉吗?那这次就好好体验一下莎莎的服务吧。莎莎是双性恋,比起舔男人的臭鸡巴,她其实更喜欢舔美女的下面,她很喜欢你这个大美人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娜塔莎朝唐矜依抛了个媚眼,对着她粉嫩水润的阴唇热情地亲了几口。唐矜依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身体确实很有感觉,淫液静静分泌。

  “来吧,矜依,我们继续亲嘴,让莎莎舔你下面。”安排完,赵锐钢对侯兆霖说,“侯兄弟,有劳,照顾一下矜依的胸部。”

  四人各司其职,唐矜依一边和赵锐钢舌吻缠绵,一边帮两个男人撸鸡巴。侯兆霖低头含着唐矜依的乳头,反复吮吸。娜塔莎跪在唐矜依双腿之间,温柔舔舐唐矜依的阴唇。

  “嗯~呜嗯~”

  唐矜依全身敏感点被不同的人玩弄,不同的节奏让她更有感觉。娜塔莎被赵锐钢事前要求不碰她阴蒂,只能舔吻阴唇。

  于是,虽然娜塔莎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舔得她很舒服,但却也把她舔得特别空虚,满脑子只想要一根大肉棒填进去。

  “呜呜呜……嗯……”

  赵锐钢熟知她身体的渴望,故意含着她的舌头不放,让她继续憋着,不停地累积情欲。

  “嗯~”

  唐矜依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摆脱了赵锐钢大嘴的钳制,一条晶莹的丝线残留在二人唇分之时。

  “干爹~想要~”

  唐矜依气喘吁吁地在赵锐钢耳边央求,声音骚媚入骨,但赵锐钢镇定自若地反问,“宝贝想要什么呀?”

  “想要干爹的大鸡巴,插到女儿的逼逼里……呜呜……”

  “怎么还叫干爹?这身婚纱是白穿了吗?”赵锐钢提高音量,显示威严。

  “……”

  “老公~”

  唐矜依愣了一下,轻轻抿嘴,终于喊出了这个令赵锐钢心花怒放的称呼。

  “这就对了嘛!老公这就把大鸡巴插到新娘子的小嫩逼里……不过嘛,新娘还没给老公舔鸡巴呢!噢,不对,舔鸡巴太粗俗了,要文雅一点,按矜依的说法,应该叫,吹箫~”

  “噗……”

  唐矜依被逗得又羞又乐,趴在赵锐钢肩头嗤笑。娜塔莎适时地掰开唐矜依的阴唇,用舌尖轻轻地在阴蒂上扫动。

  唐矜依顿时麻痒难耐,下体的快感不激烈,但是一浪一浪的,惹得她更加欲火焚身。她松开了撸侯兆霖肉棒的手,把腿也从侯兆霖身上放下来,还轻轻推开了侯兆霖的脑袋,转而倒在赵锐钢身上,含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用力地吞吐。

  “哟呵,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给老公吹箫啊?”

  “嗯~”

  唐矜依满脑子都是性交的欲望,毫不顾及侯兆霖在场,把自己的骚浪全部暴露了出来。

  “来,你横跪在沙发上。”赵锐钢摸摸唐矜依的头纱,暂时叫停服务,他站在沙发一头,扶着唐矜依跪好,对侯兆霖大声说,“侯兄弟,你帮我舔舔新娘子的逼,多舔些骚水出来,你刚也听到了吧?新娘子说,想要我的肉棒插到她的骚逼里,她骚逼里水要是不够多,插起来可不够爽啊。老公说的对不对?新娘子?”

  赵锐钢话锋一转,拍拍唐矜依的脸问道。

  “嗯嗯……”

  唐矜依脸颊发烫,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呜嗯一声,摇摇屁股,含着赵锐钢的鸡巴不停地吞吐。

  看着昔日爱人在别人面前的骚浪模样,侯兆霖暗暗埋怨,“逢场做戏罢了,入戏那么深是要干什么?还特意买个婚纱……连老公都叫上了,叫我都没叫得那么亲热过……下午还算矜持,这会儿怎么骚成这逼样了?

  妈的……”

  转瞬之间,侯兆霖索性也豁出去了,他黑着脸附和道,“是!小弟一定帮赵大哥把这骚逼舔出一大滩骚水出来!包大哥插得满意,插得爽!”说到最后,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好!莎莎,还看什么呢?帮你侯爸爸舔屌啊!把侯爸爸舔爽了,他才会狠狠操你!”

  娜塔莎得令,调整跪姿,一口含住了侯兆霖的肉棒。

  赵锐钢叉着腰,站着享受唐矜依的口交服务,坐在沙发上的侯兆麟斜着身体,扶起唐矜依一条腿,疯狂地舔她的逼,娜塔莎跪着给侯兆霖口交,手伸到自己下面用力抠挖……两个女人的淫叫此起彼伏。

  一副“人体蜈蚣”式的淫靡图景尽收眼底,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赵锐钢成就感十足。他把唐矜依的头纱放下来,捧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主动挺腰抽插,隔着朦胧的面纱,一根丑陋的肉棒在新娘的红唇中进进出出,新娘红扑扑的腮帮紧紧缩着,一双饱含春水的媚眼痴痴地盯着这根丑陋肉棒的主人,时不时扭着脑袋轻轻淫叫。

  狠狠插了一阵嘴,赵锐钢也十分想做爱了,他把唐矜依扶起来。穿着高跟鞋的唐矜依比赵锐钢高了一个头还多,但她知道赵锐钢的癖好后,毫不在意地挺直身子,撩起头纱,低头亲吻赵锐钢。

  侯兆霖刚刚赌气的话也让唐矜依很不高兴,她便牵着赵锐钢的手摸到自己胯下,嗲嗲地说,“老公~他果然好会舔,把我舔得好湿好湿呢,你摸摸~”

  “哈哈哈!确实,湿得一塌糊涂!真是谢谢兄弟了啊!”

  侯兆霖郁闷至极,尴尬地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转头用力按住娜塔莎的头,把肉棒狠狠地顶进娜塔莎的喉咙。

  “嗯,矜依也把我舔得邦邦硬,这样做爱肯定特别舒服!那……矜依……不,媳妇儿……想和老公用什么姿势做爱呀?”赵锐钢淫笑着,仰头询问唐矜依。

  “啊……又要我选啊……”

  唐矜依略感吃惊,她环顾四周,想起二人刚刚在落地镜前调情很有感觉,便拉着赵锐钢走到落地镜处,“老公,来这里……我们到镜子前爱爱~”

  “好!媳妇儿果然会挑地方!”

  二人拉着手,一前一后走过去,路过侯兆霖和娜塔莎时,赵锐钢说了一句,“侯兄弟,你也快去操莎莎吧,她也馋你的鸡巴馋得紧呢!”

  唐矜依站在镜子前,情不自禁地欣赏起自己的身体。

  高挑傲人的身材披着一身圣洁而淫荡的婚纱,朦胧的头纱遮盖着她惊人的美貌,圆润挺拔的美乳上挺立着一对小巧红润的乳尖,闪耀着晶莹的光泽,那是被男人口腔滋润过的证明。

  平坦的小腹上挂着吊带袜的束腰,一双比例惊人的长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白丝袜,高跟鞋上镶满了钻石,璀璨夺目。

  “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画面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又老又胖的男人,他搂着“新娘”纤细的腰肢,贪婪地在她身上嗅着香味。

  唐矜依突然觉得拥有完美肉体的自己被“糟蹋”了,短暂的心酸过后,竟涌起一股异常强烈的欲望,这异样的欲望牵引着她,让她迫切地想看看,自己被老男人糟蹋的模样。

  她不由自主地蹲下来,跪在地上,含住了赵锐钢的肉棒。

  “咕叽咕叽……”

  “呼……嘶……”

  赵锐钢舒服得眯着眼,微微挺动腰身。唐矜依一边卖力吞吐,一边侧过头看向镜子。

  身披纯白婚纱的新娘跪在老男人身前,双臂扶着男人的大腿,耸动脑袋。一根肉棒在新娘红润的丰唇里进进出出,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新娘的头纱时不时蹭在男人圆滚滚的大肚皮上。

  唐矜依呆呆地看着这怪异而淫荡的画面,“呼……可以了,矜依,快让爸爸插进你的骚逼里!”

  赵锐钢用力挺腰操了几回新娘的红唇,拔出来命令道,他还试图用高高翘起的肉棒挑起“新娘”的头纱,但却因个子太矮,未能完成,逗得唐矜依喜笑颜开。

  唐矜依扶着镜子,弯下腰,尽量岔开腿,方便个子矮一头的赵锐钢把鸡巴对准她的小穴。

  “嗯~ 啊啊~ 老公~ 进来了,好深噢……都进来了……”

  侯兆霖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地上,狠狠地操着躺在床边的娜塔莎,他不想看那二人的淫荡表演。可唐矜依娇滴滴的娇喘却又似勾住了他的魂,令他不自觉地向后望去。

  “啪啪啪……啪啪啪……”

  赵锐钢握着“新娘”纤细的腰肢,用力猛操,大肚皮撞击在“新娘”白花花的翘臀上,啪啪作响。

  唐矜依微微曲着腿,用力维持着交合的姿态,却看起来摇摇欲坠。

  “噢噢……好舒服~ 好深……好深……老公好会操噢……”

  透过镜子,侯兆霖看到唐矜依眯着眼睛享受着性交的快乐,她的一只乳房在激烈的性交中不停地颤抖,鲜嫩的乳头晃得人头晕眼花。

  侯兆霖心里泛着酸意,可阴茎却更加坚硬,娜塔莎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四肢如八爪鱼一般将他紧紧缠住。他和娜塔莎紧紧相拥,嘴唇牢牢地吸在一起,试图转移注意力,不去想身后的二人。

  “呜啊……噢噢~ 不行了……啊啊啊……用力,用力……要去了……噢噢噢~ ”

  可唐矜依高潮时高昂而绵长叫床声又搅得侯兆霖心神不宁。

  “走,去床上,和他们一起玩!”

  侯兆霖一惊,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见到翘着阴茎的赵锐钢搂着唐矜依正向自己这边走来。

  “怎么样?侯兄弟,干爽了没?”

  赵锐钢爬上床,随意地问道。

  “啊……挺好,很爽。”侯兆霖尴尬笑笑。

  “你还没射吧?要不这样,咱们并排躺好,让两位’ 新娘’ 坐上来为我们服务。”

  还没等侯兆霖说话,赵锐钢就躺在了娜塔莎和侯兆霖旁边,娜塔莎心领神会,扶着侯兆霖躺好,骑了上去。唐矜依也照葫芦画瓢,骑在了赵锐钢身上。

  “噢……嘶……”热情奔放的娜塔莎率先摇了起来,纤细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硕大的乳房一抛一抛的,扭得侯兆霖快感连连。

  “嗯~ 嗯……”相比之下,唐矜依则含蓄了很多,她轻轻地扭着,可淫水却一点儿都不少,静悄悄地打湿了赵锐钢的卵蛋。

  “侯兄弟,你看莎莎这骚奶子,都快飞起来了!是吧?哈哈哈哈!”

  赵锐钢一把握住娜塔莎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把玩,娜塔莎仿佛得到了嘉奖,扭得更猛烈。

  “唉,侯兄弟,你别太拘束,放开了玩就是。西方女孩,不怕你乱玩,就怕你不玩!来,扇这奶子试试!”

  “啊……这……”侯兆霖犹豫了片刻,轻轻地拍打一下娜塔莎晃动着的乳房。

  “唉!用力点嘛,没事的!用力扇她!你不扇她,她就要来扇你了!”赵锐钢继续催促。

  侯兆霖想起,下午第一次和娜塔莎做爱的时候,娜塔莎也是骑在他身上,骑爽了就往他胸肌上扇,他不喜欢这样的体验,于是便按赵锐钢说的那样,用力一巴掌扇在娜塔莎的大奶子上。

  “噢!!”

  娜塔莎惊呼一声,表情瞬间变得微妙,紧接着,她便更兴奋得扭动身体。

  “对!就是这样!别把她当人,用力扇!这小婊子就是越打越来劲,你不虐她,她还看不起你呢!”

  “啪!”“啪!”

  侯兆霖听从“教唆”,连续扇了几巴掌,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红彤彤的印记,娜塔莎竟在这施虐中高潮了,令侯兆霖感到十分新奇。

  “嘿嘿,兄弟你放心,我对矜依可不会那么粗暴。莎莎是野马,要暴力驯服,矜依是娇花,要细心呵护,嘿嘿嘿嘿。”赵锐钢淫笑着轻轻抚摸唐矜依的胸部,对侯兆霖保证道。

  “我才不是娇花,粗暴一点,我也可以的……嗯……”

  唐矜依被娜塔莎狂野的叫床声弄得身体燥热,也加大了扭动幅度,下体酥酥麻麻的,迷糊之中竟爆出了一句令侯兆霖震惊的话语。

  “哦?是吗?我试试……”

  “啪”

  赵锐钢稍稍用力地拍打唐矜依的乳房,唐矜依顿时吃痛,捂住胸口。

  “哈哈!还是不行吧?那还是打打屁股好了!”赵锐钢笑着说。

  “嗯。”

  唐矜依从赵锐钢身上起来,跪在床边,摆出了后入的姿势。娜塔莎见状,也爬过去,和唐矜依并排跪着。两个“新娘”翘着屁股,露着红润而湿润的阴门,等待男人的临幸。

  “哈哈!侯兄弟小时候有没有和朋友比赛谁尿尿更远?”

  “啊……有……有过……”

  “嘿嘿,那咱今天就比比谁射得快……不,射得慢!”

  赵锐钢一边淫笑,一边扶着肉棒塞进唐矜依的湿穴里。暖洋洋的阴道让他一脸陶醉,抱着唐矜依的大屁股有节奏地抽插。

  “噢~ 好深~ 好舒服啊……老公好厉害……呜啊……嗯……”

  “啪啪啪”

  唐矜依的叫声风骚入骨,赵锐钢兴致盎然,用力拍打唐矜依的翘臀,又抬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更方便发力。

  赵锐钢像是“骑”在了唐矜依身上,唐矜依被干得七荤八素,淫叫连连,她的脚在床外,高跟鞋勉强挂在两只白丝小脚上,似乎随时都要晃落下来。

  “他妈的,被这老东西干,真有这么爽吗?叫这么骚……妈的……”

  侯兆霖心生怨气,但也心痒难耐,也“骑”上了娜塔莎。两个男人肩并肩“策马奔腾”,暗暗较劲。一时间,女人淫荡而高昂的叫床声与打屁股的啪啪声此起彼伏。

  虽然大屌插在娜塔莎的身体里,侯兆霖的注意力却都在唐矜依身上,酸涩与兴奋紧密交织,一不留神,娜塔莎阴道内的一阵强烈的律动把侯兆霖夹得丢盔弃甲。

  “赛马”落败,侯兆霖的心情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出于男人的自尊,他挺着半软的阴茎又干了一会儿才拔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娜塔莎鲜红的阴道里流淌下来。

  赵锐钢暗自得意,虽然他借助了药物,但赢了终归是让人开心的。

  “嘿嘿,兄弟,你先歇会儿吧,老哥我大概还要干一会儿……”

  侯兆霖撑着手肘半躺下来,赵锐钢把唐矜依摆到正面,扶着一对白丝长腿扛在肩上,继续耕耘。

  “噢噢噢~ 又要去了……啊啊啊~ 不要啊!不行了!!”

  经过几番云雨,赵锐钢已经掌握了唐矜依阴道内的敏感点,他专门抓着敏感点进攻,唐矜依只感觉下面一直在流水,一直在高潮,这样的体验前所未有。

  “侯兄弟!呼……呼……拜托你件事儿!”赵锐钢一边猛插,一边气喘吁吁地对侯兆霖说。

  “大哥您说,什么事儿?”

  “兄弟!呼……你能不能……呼……帮个忙……把矜依抱在怀里,呼……这样……角度更好,能更舒服……呼哈……”

  侯兆霖瞬间脸色煞白,可一看赵锐钢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他又转念一想,男人身体太热了会影响射精,他还嗑了药,要是一直这么热下去,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束,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健康问题……他不敢怠慢。

  唐矜依的脸上也满是汗水,沾着头发丝,乱糟糟的,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都已经这样玩了,还管什么礼义廉耻!”他咬咬牙,挪动身体,把唐矜依抱在了怀里。

  “啊!”

  唐矜依大吃一惊,又羞又愧,在侯兆霖怀里挣扎,可下面还被赵锐钢的肉棒插着,一波快感直冲脑门,令她动弹不得。

  “呜呜呜……”

  被侯兆霖抱住之后,唐矜依的呻吟小了许多,但赵锐钢却更加兴奋,“对了对了,这个角度正正好好,太舒服了!我的妈呀!呼……兄弟,再求你帮个忙,把矜依的两条腿扶好,呼哈……我扶着她的腰,更好操!呼……呼……”

  赵锐钢五官狰狞,大喘粗气,显然是强弩之末。侯兆霖只希望这老东西快点结束,便依照吩咐,双手握住唐矜依的膝窝,抬成了“M”字。

  “不要啊……呜呜呜……”

  被深爱的情人亲手摆成如此羞人的姿势送给一个老男人操,唐矜依羞到了极点,内心无比抗拒,她用力摇头,纯白的头纱不停地刮蹭侯兆霖的下巴,阴道也不由自主地猛烈夹紧。

  一边是身披婚纱的“新娘”用粉嫩多汁的骚穴夹紧自己的肉棒,一边是“新娘的丈夫”对自己彻底臣服。短暂的几秒钟内,赵锐钢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在“新娘”一声声痛苦而舒爽的呻吟中射出了精液。

  “呼……哈……呼……哈……”

  赵锐钢爽完了,拔出阴茎,站在床边喘粗气。唐矜依双目微闭,几乎失神,侯兆霖一脸铁青,依然抱着唐矜依,维持原样。

  赵锐钢拍拍额头,反省道,“他妈的,又精虫上脑,光顾着自己爽,把侯兆霖惹不开心了……以后一定要收敛一点啊!”

  留下二人休息,赵锐钢拉着娜塔莎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侯兆霖轻轻地放下唐矜依的腿。连续无数次高潮后,唐矜依只觉得无比疲惫、空虚、不真实,她眼神空洞,浑身无力地继续躺在侯兆霖怀里,反手抚摸着侯兆霖的脸,轻轻地问了一句,“你还爱我么……”

  ……

  淫荡的一夜结束了,赵锐钢要赶去北京述职,早早地告辞。侯兆霖和唐矜依睡到中午,一起回“家”。

  侯兆霖开着车,唐矜依坐在后排,一路无言。

  唐矜依上楼一进门就把门关上,跟在她身后的侯兆霖一惊,连连敲门。

  “让我静静。”

  唐矜依倚靠着门,大声地说了一句,随后,敲门声便消失了。

  她换上了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遥想当年被丈夫撞破奸情后,她也是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哭。直到两天后丈夫回家,带着汹涌的怒气把自己狠狠操了好几天。

  她当时觉得,丈夫对她施虐与“强奸”反而令她安心——她当作是在偿还罪孽。

  而如今,自己再次走上了一条罪孽之路,但如果辜临渊知道了,可能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怒火中烧,而是只会轻蔑地骂自己是个贱婊子。

  ……

  侯兆霖在小区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皱着眉头来回踱步,香烟一根接一根。

  他对唐矜依有十足的愧疚。

  岳父覃达天攀附赵家的计划,最终是要让侯兆霖的女儿侯蓁蓁嫁给赵锐钢的儿子,完成牢固的血亲关系。

  但在他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自己的女儿接受了高等教育与现代化思想,立志于成为一名独立女性。那么她对“包办婚姻”这种旧时代的产物一定是抵触的。

  虽然赵家公子是美国名校毕业后运营着几家公司的青年才俊,但二人并不一定能擦出爱情的火花。年轻人的思想捉摸不透,缘分的事情很难说清。

  就算覃达天在家里拥有绝对的权威,但婚恋这种事,恐怕他也无法勉强。

  那么,倘若“联姻”失败,但还想继续和赵家保持良好关系,关键点就落在了唐矜依身上。三人床上疯玩时,赵锐钢对唐矜依说的那句,“你可是和我和侯兄弟交流感情的桥梁”并非戏言。

  赵锐钢对唐矜依的喜爱毫不遮掩,犹如“金池长老”见到唐三藏的“锦斓袈裟”。这也是侯兆霖对赵锐钢提出的变态玩法全面顺从的原因之一。

  但他也必须确定,唐矜依的心永远在自己这边,否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聊聊吧?”

  傍晚时分,正在小憩的侯兆霖接到唐矜依的消息,连忙从床上跃起,敲响了对面房子的门。

  唐矜依给他开了门,冷冷地转身,坐回了沙发上。侯兆霖也靠过去,张开双臂要拥抱她。

  “别碰我,我脏。”唐矜依甩开侯兆霖的手,冷冷地说。

  她的语气明显委屈,带着一点点哭腔。侯兆霖很心疼,不顾她的挣扎,坚决而用力地将她紧紧搂住。

  唐矜依瞬间泪如泉涌,身体软软地靠在侯兆霖怀里。

  侯兆霖也泛起一阵苦涩,嘴唇微动,不知如何开口,末了,只好说了一句,“对不起,委屈你了。”

  “别说对不起,是我咎由自取。”

  侯兆霖感慨万千,就算他和唐矜依先前在赵锐钢的插足下,互相都有些怄气。

  但回到事情的起点,唐矜依不就是为了和自己在一起,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吗?

  她肯定是爱着自己的。

  再包括现在的闹别扭,她明显也是因为害怕自己嫌弃她,才会哭得那么伤心。

  想到这里,侯兆霖反而变得笃定,对她又亲又抱,甜言蜜语地哄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啼哭。

  唐矜依擦干眼泪,情绪稳定了不少,但小嘴依旧嘟着,一脸不高兴。

  “哼……他还说,他老婆死了,要我改嫁给他!”

  “啊?”

  侯兆霖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逗得唐矜依忍不住展露笑意。

  “哼~ 本来还想做你的小老婆呢,这下好了,人家赵部长说要八抬大轿娶我过门!你以后不准叫我矜依,要叫我部长夫人!”

  “不行!不……不要……”侯兆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若是平时,他肯定一眼就能看穿唐矜依是在开玩笑,但现在,这件事触及了侯兆霖的底线,使他乱了方寸。

  唐矜依眉头一皱,侯兆霖的反应太笨拙,让她很无语。她索性想继续刺激侯兆霖,于是去取来首饰盒子,打开后摆在侯兆霖面前,刻意抬高语调说,“这是’ 赵部长’~送我的见面礼,一套宝石首饰,据说价值千万。”

  “什么?”

  侯兆霖再次震惊,拿起首饰细细端详,宝石亮丽的光泽和精细的做工证明此言非虚。

  他小心地放回首饰,陷入沉思。覃达天送赵锐钢的青花瓷价值不菲,而赵锐钢的“回礼”也展示了他十足的诚意,这自然是好事。可“回礼”的对象却是唐矜依……

  “喂!”唐矜依见侯兆霖呆头呆脑,毫无往日的成熟与睿智,便一屁股坐他旁边,用力摇动他的肩膀,说,“你真受刺激了?真以为我要嫁给他?”

  “啊……”侯兆霖如梦初醒,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唉,我心里太乱了…

  …这首饰,你是收下了?”

  “怎么好意思收啊!但是没办法,我不收他就生气,我哪儿敢惹他生气,就只好说,暂时借来戴戴……下次还给他。”

  侯兆霖颇感欣慰,虽然唐矜依平日里也爱买一些奢侈品,但面对这种诱惑,她没有轻易被物欲腐蚀,自己没有看错人。但一个细节又令侯兆霖如鲠在喉

  “下次?”

  “……”唐矜依无言以对,一想到自己昨天骚浪至极的表现,她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侯兆霖见她脸色难看,连忙搂紧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他很快又要出国了,忘了这事儿吧,我们好好生活……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会去找我爸好好商量,怎么和我老婆女儿坦白你的事……”

  唐矜依心里一暖,认真地说,“嗯,你不用太着急,我也要和我老公好好谈谈。你说,该怎么补偿他才好……”

  ……

  三天过去了,唐矜依和侯兆霖像寻常夫妻一般过着平凡的日子,赵锐钢每天都会给唐矜依发很多消息,嘘寒问暖、表露相思之苦,唐矜依勉强应付着,没有对侯兆霖透露半个字。

  这一天,赵锐钢突然发来消息,说想先回江洲见唐矜依一面,再从江洲坐飞机去美国。唐矜依吓了一跳,思忖片刻后,决定拖一拖。于是回复称自己月经将至,身体虚弱,不便相见。

  可赵锐钢却直言,不做爱也无妨,他只想见见她,一解相思之苦,又附上一大堆话,表达自己想她想得发疯。

  唐矜依头皮发麻,压力陡增,反复删改了好几次才发出消息,表示自己不敢承受赵部长如此厚爱。而对见面之事只字不提。

  “那这么说,唐小姐是铁了心不想见我?是要我让覃老先生把您请过来?”

  看到“唐小姐”三个字,唐矜依脑海里浮现起赵锐钢板着脸的画面,她不寒而栗,连忙回复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赵锐钢回复,自己已经出发,明天就到江洲,还把酒店地址发了过来。

  紧接着,覃达天打来电话,唐矜依战战兢兢地接听,果然说的也是这件事,唐矜依只好表示自己会准时赴约。

  挂了电话,唐矜依心情沉重,赵锐钢是吃定自己了,但好在这人日渐衰老,还久居海外。咬咬牙,挺过去就好了……

  ……

  第二天早上,唐矜依起床梳妆打扮,赵锐钢要求她穿好初次“偶遇”时的衣服,她如数照做,还戴上了那套贵重的首饰,喷了一些香水。

  中午过后,她独自出门,却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侯兆霖掏出手机打电话。

  “我正想喊你下来呢……”

  侯兆霖见到唐矜依出门,便放回了手机,他脸色很难看。

  “你都知道了?”

  唐矜依本想瞒着侯兆霖,却没想到他竟会丢下工作,亲自来送。

  侯兆霖没有说话,黑着脸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

  路途并不遥远,但侯兆霖却感觉十分漫长,二人依旧一路无言。到了目的地,唐矜依默默地下车,侯兆霖停完车,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抽烟。

  唐矜依一进房间,满面春风的赵锐钢就迎了上来,抱住了唐矜依的柳腰。

  “矜依!我想死你了!”赵锐钢仰着头,激动地告白道。

  “嗯……干爹……好久不见。”

  唐矜依穿着长筒靴,鞋跟有点高,二人搂在一起,显得更加不协调。

  但唐矜依知道,赵锐钢就好这口,于是她非但没有欠身,反而挺直腰背,俯视赵锐钢。

  “来,亲一个!”

  赵锐钢踮起脚,仰头索吻,样子十分滑稽,唐矜依不禁莞尔,略微低头,献上红唇。

  唇舌不停地交缠,二人呼吸急促,体温迅速升高。赵锐钢伸手探进唐矜依的裙底,直冲要害,发现她穿着连裤丝袜,裆部没有厚厚的卫生巾,心中一喜,拉着唐矜依坐到沙发上。

  “矜依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穿这身衣服么?”

  赵锐钢一边问,一边剥出一颗“伟哥”吞服下去,又脱掉睡袍下的内裤,拿出一张湿纸巾,在龟头上擦拭。

  “我……我不知道……”

  赵锐钢当着她的面嗑药,实在太过赤裸,唐矜依心里很不舒服,也不愿思考他的发问了。

  “’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初见总是最美好的。矜依,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我倒不是多喜欢你这身衣服,我只是想找回和你初次见面的感觉。”

  赵锐钢走到唐矜依身后,俯身抱着她,一边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一边在她耳边温柔地表明心意。

  唐矜依和那天穿得一模一样,但戴着自己送的首饰,这证明自己已经给这个女人打上了烙印,他暗暗高兴。

  “嗯……”

  男人的鼻息喷在脖子上,痒痒的,唐矜依眯着眼睛,静静聆听。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就提出来,要和你深入交流……你应该会很抵触吧?不……你一定会强烈反对……侯兆霖也肯定接受不了……我知道,是覃老先生给你们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你们才勉强接受的。”

  “嗯……是……”话说到这份上,唐矜依也只能承认。

  赵锐钢在唐矜依脸上亲了一口,继续说,“这个结果我很满意。不过嘛,我也想试试,如果当初我用强,你又会是什么反应?”

  “啊?”

  “矜依,陪我玩一次吧!就当我们初次见面,我就要睡你!你不情愿,但还是被我强奸了!”

  赵锐钢突然兴奋地说道,伟哥的药效还未发作,他的阴茎就猛然勃起了。

  “啊……不要!赵部长!请你自重!我已经结婚了!”

  唐矜依一秒入戏,伸手用力扒开赵锐钢缠在她身上的手臂。

  “对对对!就是这样!”

  唐矜依突然的反抗让赵锐钢更加激动,他抱得更紧,呼吸更加急促,在唐矜依脖子上猛啃。

  “啊……不要~ 你不要乱来!我喊人了!!”

  唐矜依更加用力地挣扎,男人的手已经隔着毛衣握住了她的胸部,他的嘴在自己脸和脖子上乱亲,弄得她浑身痒痒的。

  “哼。”

  赵锐钢暂时放开唐矜依,走到她正面,睡袍一脱,随手甩到地上。他挺着圆滚滚的肚皮和高高翘起的阴茎,顶在她面前。

  唐矜依低着头,双手抱肩,不敢看男人丑陋的姿态。

  赵锐钢撩起她的下巴,淫笑着说,“乖乖陪我睡一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唐矜依侧过脸,满脸的悲愤,“不要!”

  她目光闪烁着,似乎要流下泪水。

  “哟嚯,还挺烈呢?那我问你,你结了婚,怎么还天天和侯兆霖搞在一起?”

  “我……”唐矜依无言以对,不论是“戏”里“戏”外,这都是难以回答的一个问题。

  “呵呵,我知道。因为你老公满足不了你,而侯兆霖鸡巴大,把你操舒服了,离不开他了,对吧!你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不……不是……不是……”

  “出轨的婊子还装什么清高!让我摸摸奶子,不然告诉你老公!”

  “呜呜……”

  虽然知道二人是在“演戏”,但赵锐钢的话语直击灵魂,唐矜依突然浑身无力,不禁落下两行清泪。赵锐钢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双手抓着乳房,用力揉捏。

  “嚯!唐小姐看着身子骨挺单薄,奶子倒是长得蛮大的嘛!侯兆霖区区一个市委书记,平时吃这么好啊?唉哟,真软!侯兆霖平时也爱这么揉吗?哈哈哈!”

  赵锐钢越玩越兴奋,不断地用言语刺激唐矜依。

  “不要……不要摸了!”

  唐矜依羞愤交加,再次反抗,企图拉开赵锐钢的手臂。

  “哦……隔着衣服摸还不够是吧?那你把衣服脱了!”

  “不……”

  “快脱!快脱!不然我就把你们的奸情告诉你老公!”赵锐钢厉声呵斥。

  “呜呜呜……”

  唐矜依满眼泪花,缓缓地脱掉了外套。

  “继续!毛衣也脱了!”

  赵锐钢伸手去拉唐矜依毛衣,帮她把毛衣也脱了。

  白花花的肉体瞬间暴露在赵锐钢面前,他眼前一亮,激动地分开唐矜依捂着胸口的双手,细细观赏聚拢型胸罩挤出的深邃乳沟。

  紫色的胸罩更添一份魅惑,赵锐钢口水直流,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

  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嫩细腻,小巧的乳头色泽粉嫩,赵锐钢猛得扑上来,一头扎进唐矜依的胸部,两只手握着乳房不停揉捏。

  “啊……不要……不要啊……别舔了,好痒,好难受啊!呜呜呜!”

  赵锐钢着魔了一样大力地玩弄那对雪乳,两只小巧的乳头被嗦得翘了起来,粉嫩的色泽变得鲜艳诱人。

  “真漂亮!真白!好美的奶子,怪不得侯兆霖这么喜欢你!”

  唐矜依侧着头,口中呢喃着“不要……不要……”可绯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情欲被撩起的事实。

  赵锐钢索性坐在她大腿上,一边亲她的嘴,一边捏住乳头轻轻甩动她的奶子。

  “呜~ 嗯!”

  唐矜依大受刺激,双手按着赵锐钢的肩膀,被封住的红唇不停地呻吟,不一会儿就浑身酥软,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赵锐钢坐到一旁,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丝袜腿间漫游。唐矜依无力地抵抗着男人的魔爪对私处的侵袭。

  “哎呀呀,隔着丝袜和内裤,都感觉你湿得厉害了呢!”

  “没……没有湿……”

  唐矜依的反驳没有底气,声音气若游丝。

  “哦?没有湿?那我倒要好好检查检查,唐小姐的裤裆到底湿不湿!”

  “啊啊!”

  赵锐钢突然粗暴地把唐矜依的长腿掰成了“M”字,撩起她的短裙,评价道,“居然穿的是连裤袜,还老老实实穿了内裤。哼,我看你这骚样,还以为你会穿吊带袜呢!不过也好,我就喜欢把袜子撕碎!”

  “啊!不要啊!救命!!”

  赵锐钢俯身咬住了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扯,裤袜被咬破了一个洞,可材质太结实,没有达到赵锐钢想要的效果。他拔出牙缝里的丝,到桌前拿来一把剪刀。

  “啊!你要干什么!”

  “哼哼,当然是要强奸你啦!不听话的话,我就割了你的喉咙。”

  赵锐钢临时起意,拿剪刀贴在唐矜依娇嫩的脖子上,唐矜依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还是不禁汗毛倒竖。

  “不要……”唐矜依低声哀求道。

  “不想死?那就乖乖让我操!”

  赵锐钢拿下剪刀,咔咔几下把裤袜的裆部剪得破碎,顺便把内裤也剪坏,抽出来扔掉。

  “啧啧啧……好粉的小骚逼!”

  剪完洞,唐矜依粉嫩的小穴暴露在赵锐钢面前,赵锐钢没有立刻扔掉剪刀,而是拿在手里,贴在唐矜依小穴周围画圈圈。冰凉的触感让唐矜依丝毫不敢动弹。

  “还说没湿,这是什么?嗯?”

  赵锐钢放下剪刀,手指浅浅插进肉缝,刮出来一股黏腻的液体,放在唐矜依面前询问。

  “不……我不知道……”唐矜依红着脸别过头。

  “什么不知道,你这小婊子流水了!想挨操了,是不是!”

  “不……呜啊……啊啊啊~ ”

  赵锐钢的手指整根插进唐矜依的肉缝里,剧烈地抖动手臂,抠挖她的敏感点,唐矜依猛然大叫,半分钟就被抠到了高潮。

  伟哥的药效全面发作,赵锐钢的阴茎坚硬如铁,他站起身,揽住唐矜依的脑袋,把阴茎往她嘴里塞。

  唐矜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愣神,一根肉棒突然顶在自己嘴边,她下意识地抗拒,扭过头,双手顶住男人的肚皮。

  “快!给老子嗦两口!张嘴!”

  赵锐钢暴躁地试图掰开唐矜依的嘴唇,唐矜依仍然扭头抗拒,赵锐钢血脉偾张,急不可耐。他拿起剪刀贴在唐矜依的脖子上,呵斥道,“别他妈磨磨唧唧的了!快张嘴!给老子舔鸡巴!不然我弄死你!”

  唐矜依浑身一颤,只好乖乖张嘴,赵锐钢趁机把肉棒一插到底。

  “呜呜呜……”

  赵锐钢兽性大发,主动挺腰,按住唐矜依的脑袋,疯狂地操她的嘴。唐矜依不堪折磨,眼泪都被他干出来了,可还是张大嘴巴,缩紧腮帮,生怕赵锐钢撞在她牙齿上。

  “呼……”连插了几分钟,赵锐钢总算过足了瘾,拔出了肉棒,唐矜依眼眶通红,满脸泪痕,楚楚可怜。

  赵锐钢没有怜香惜玉之意,趁她喘着气休息的空挡,果断掰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啊!你!你干什么!救命啊!强奸!嗯……呜……”

  唐矜依大声惊呼,可空虚的下体突然被塞满,一阵阵的快感袭来,令她的呼喊瞬间衰弱。

  “没错,就是强奸!哈哈哈!你长得那么美,哪个男人不想强奸你?嚯…

  …真紧……又紧又热,爽死我了,操!”

  唐矜依的小穴还是那么的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赵锐钢的肉棒,轻轻抽插都有“噗嗤”的水声。他舒服得毛孔舒张,仿佛飘在云霄。

  “你快出去!我要报警!呜呜哇……”

  唐矜依无力地做着最后的抵抗,她的理性即将被快感吞噬。

  “报警?哈哈!你以为我是谁?只要我愿意,什么法院、警察局……让那些干部们一起轮奸你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

  赵锐钢嚣张地大笑,把唐矜依穿着长靴的腿扛在肩上,俯身猛冲。

  “呜呜呜……啊~ 快点……我……演不下去了……爸爸,老公!快!快点插……噢~ 好舒服~ ”

  唐矜依被插得快感如潮,再也无法维持矜持的“人设”,沦陷在欲望的沼泽中。

  赵锐钢却没有结束演戏,面对唐矜依的索求,他反而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一边浅浅地插着,一边问道,“唐小姐,刚刚的高傲劲儿哪里去了?不是看不起我这个矮胖老男人么?现在怎么被我操得哇哇叫?”

  “呜呜……不要说了,快点插我……我快高潮了,求求你……”

  男人突然放缓节奏,马上要高潮的唐矜依突然感到下体空落落的,无比难耐,她胡乱地踢脚、扭腰,渴求男人继续用力抽插,把她送直云霄。

  一双长靴在肩上晃荡,赵锐钢淫心大起,又开始狠命地抽插。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穿长靴的高个女人都有一股傲气,而最令他兴奋的,就是把这样的女人按在胯下日到求饶。

  “喔~ 喔……啊啊啊……”

  唐矜依不停地抽搐,摇头晃脑,双腿绷直,紧紧地夹着赵锐钢的头。高潮的快感过于猛烈,她几乎晕了过去。

  “呼……夹得真紧,爽了吧?小骚货?”

  “嗯嗯……爽……”唐矜依眯着眼敷衍着回答。

  赵锐钢把她拉上床,一边亲嘴一边摸奶、抠穴,不一会儿,唐矜依又被玩得面色潮红、水漫金山。

  “唐小姐,和侯书记上床的时候,也这么容易就高潮吗?”

  赵锐钢摸出一滩水,在指尖把玩。

  “嗯……不……没有,没有那么快……”唐矜依马上反应过来,故意迎合着赵锐钢来回答,她希望让赵锐钢早点完事。

  “哦?是么?那为什么,被我插了一小会儿就高潮了?”

  “是……是因为……赵部长技术好,很懂女人,很会做爱……”

  赵锐钢心花怒放,把唐矜依搂得更紧,进一步询问道,“那我和侯书记比,谁更厉害?”

  “赵部长厉害……厉害多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逢场作戏,身不由己,唐矜依深感羞愧,侯兆霖的尺寸比赵锐钢大多了,可她也只能说这样违心的话讨他开心。

  “那……我看唐小姐又流了这么多的淫水,我也还硬着,不如我们再做一次?

  不知道唐小姐愿不愿意?”

  唐矜依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她主动撑起身子,跪在赵锐钢腿间,含住了他硬邦邦的肉棒卖力吞吐,不顾上面沾满了自己下体流出的淫汁。

  “嗯……唐小姐果然上道!”

  赵锐钢得意万分,岔开腿享受唐矜依温柔的服务,过了一会儿,他淫笑着问道,“可以了,那请问,唐小姐喜欢用什么姿势做爱啊?”

  唐矜依本想回答正面,当又想起之前也是这个回答,她知道男人总是喜欢新鲜感,便说,“我……我喜欢后入……”

  “哦?”赵锐钢眼前一亮,追问道,“为什么?”

  “嗯……因为……因为可以插得更深……”

  唐矜依随口扯了个理由,却令赵锐钢兴奋不已,他跪坐起来催促道,“哈哈!没想到唐小姐外表那么高傲冷艳,内心居然渴望深入的性爱。那赶紧吧!”

  唐矜依脱掉挂在腰上的短裙,背对他跪下来,高高翘起屁股,沉下腰,赵锐钢激动地扶着肉棒,挺腰直入。

  “啪!”

  “怎么样!深不深!”

  赵锐钢兴奋地拍打唐矜依白白的大屁股,问道。

  “嗯嗯……深……好深喔~ 侯……侯书记都没插得那么深过……”

  “哈哈哈!”

  侯兆霖的尺寸赵锐钢是见过的,自然知道唐矜依是在刻意迎合他,但他并不在意,女人臣服的态度才是他最重视的。

  “啪啪啪……”

  “噢噢~ 好深……好舒服~ ”

  大肚皮与翘臀不断地激烈碰撞,伴随着女人的娇喘,演奏出淫荡的乐曲。

  “唐小姐下面的小嘴……怎么在咬人?”

  习惯了赵锐钢的抽插节奏后,唐矜依刻意在赵锐钢抽出时夹紧阴道,试图让赵锐钢早点结束。

  “嗯嗯……太舒服了……赵部长太会插了……啊啊啊……”

  “啪!”

  赵锐钢在唐矜依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咬着牙说,“哼,你就是想把我吸出来对吧!没那么容易!”

  “不……不是……啊……是……是的……我想把赵部长的精液吸出来!”

  龟头冠状沟与刻意夹紧的阴壁褶皱紧密摩擦,赵锐钢爽得头皮发麻,即使擦了延迟湿巾,射精的欲望依然节节攀升。

  “喔……射进来……射进来吧!”

  唐矜依达到了高潮,阴道自然地痉挛,夹得赵锐钢更加难以忍耐。

  “射进来……做什么?你要给我生孩子吗!!”

  赵锐钢一边咬牙发问,一边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啊……对……我……我要给赵部长……生孩子!生两个……三个!噢噢噢……”

  “呃啊……”

  赵锐钢再也顶不住唐矜依骚浪的话语,顶在她宫颈处猛烈地喷射精液。

  ……

  休息过后,二人又干了一炮,结束时已是傍晚时分,唐矜依洗漱完便穿戴整齐,她知道赵锐钢晚上要飞美国,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次玩弄她的肉体。

  “矜依,不再坐会儿么?”

  “不……不了吧……兆霖还在楼下等我呢……”

  “什么?侯兄弟亲自送你来的?”赵锐钢瞪大眼睛问道。

  “对啊……”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赵锐钢有些懊恼,他本想找唐矜依偷偷玩一次,他联系了覃达天让其帮忙安排,但特意关照覃达天别告诉侯兆霖,却没想到覃达天竟然让侯兆霖亲自送女人上门。可想而知,对侯兆霖来说,这是何等的窝囊。但赵锐钢并不想羞辱侯兆霖,这不利于两家人的合作。

  沉思片刻,他开口道,“矜依,你让他上来,我和他谈谈正事,你到下面休息一会儿,不会很久。”

  “好。”

  唐矜依独自下楼,短裙下只剩一条支离破碎的裤袜,腿根凉飕飕的。

  ……

  侯兆霖走进房间时,赵锐钢已经把凌乱的床铺收拾整齐了,还泡了茶,招呼侯兆霖落座。

  赵锐钢一改刚才的下流模样,正襟危坐,开门见山道,“兆霖啊,你对诸文裕怎么看,对他上头……了解多少?”

  憋屈了一下午的侯兆霖马上打起精神,把一切郁闷抛诸脑后。但这个问题很敏感,他不敢作答,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只是给诸书记做过秘书,侥幸得到拔擢,别的事情……都不太了解。”

  “呵!你这官,怎么当得稀里糊涂的!”

  赵锐钢脱口而出,但看到侯兆霖谨小慎微的神态,马上理解了他的心思。

  “咳咳……那我和你说说吧……”

  侯兆霖当然清楚,江洲曾经的一把手邢佳栋是因为卷入政治斗争而锒铛入狱的,这才给了他上位的机会。所有人都知道,邢佳栋是含冤入狱,是更上层的人为了敲山震虎而下的狠手。

  这件事标志着诸文裕倚靠的势力日薄西山,再也罩不住底下。因此,诸文裕本人前途黯淡,而他手下的人更是如此。侯兆霖虽然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江洲一把手的位置,升官速度堪称奇迹,但因为他是诸文裕的嫡系,也就很难维持快速升官的势头了。

  覃达天本想靠着诸文裕,让侯兆霖仕途敞亮,却没想到,上层风云变幻,虽然侯兆霖很幸运地快速爬到了这个位置,但上限也被锁死了。于是,这些年他只能东奔西走,不断尝试另攀高枝。

  赵锐钢讲述的“朝中秘事”不算多,但侯兆霖听得格外认真,这些信息就是最宝贵的资源。赵锐钢深谙此道,既然睡了侯兆霖最喜欢的情人,也要给他相应贵重的情报,才能安抚好他的情绪,否则,二人只会渐行渐远,弄不好就会丢失覃达天这头“现金奶牛”。

  ……

  短短十多分钟后,二人一同下电梯,赵锐钢向二人告别,坐车去了机场。

  之后的几个月里,唐矜依和侯兆霖又过上了正常的日子,这段淫荡的插曲仿佛从未存在过。

  和覃达天说的一样,赵锐钢常年在海外办公,无法长期霸占唐矜依,他只能偶尔发消息给唐矜依表达爱慕与思念之情。

  另一边,辜临渊也奔走与中美两国之间,表面上是为了操办桓宇上市,背地里是替王钰完成资产转移的任务,而令王钰也没想到的是,他和贝尔森基金会的联系更紧密了。

  在劳动节和端午节两个节日中,趁着桓宇放假的空挡,他雇佣了一个黑客团伙进入办公大楼,现场入侵桓宇的系统,窃取了不少机密资料。

  辜临渊声称的“做空桓宇”只是一个噱头,他想借着这个由头和贝尔森基金会搭上线,以获得更大的资金量来对付侯兆霖。而表面上,他还是需要把桓宇的内部资料偷出来交给基金会,作为“投名状”。

  时间来到炎热的夏季,各种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桓宇登陆美股市场也进入了倒计时阶段。

  一脸疲倦的辜临渊走出机场,抬头揉揉惺忪的睡眼,竟发现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领头的男人展开证件,对辜临渊郑重地说,“辜临渊是吧?”男人利索地掏出一本红色的证件,封皮上“监察委员会”

  的字样令辜临渊猛然清醒。

  “根据《监察法》,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涉嫌违纪的问题。”

  一旁的小青年递上一张文件,辜临渊定睛一看,文件抬头写着《留置决定书》。

47至暗时刻

  辜临渊在机场被监察委控制住的同时,另外两拨小队直奔桓宇本部、桓宇金融和伊莱美容医院,搜查辜临渊的办公电脑、文档等物品,一时间鸡飞狗跳。

  好在辜临渊未雨绸缪,所有涉及敏感内容的硬件设备都转移到了美国,国内未留任何痕迹。

  “同志,苏博群这个人,我没什么印象,我平时接触的人很多,可能我曾经和这个人有过一面之缘,但应该不是主要的来往对象。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坐在昏暗而冰冷的审讯室里,辜临渊故作轻松地回答。

  他被带去了某个公安局的看守所接受问询。监察委调查组长名叫叶鑫,四十多岁,看起来是个老江湖。他先向辜临渊说明看守所只是暂借,又解释了拘留他的缘由。

  原来,苏博群升任环境局局长后,腐败行为变本加厉。他指示下属篡改了一片旧化工厂地块的环保审核结果,帮助某企业获利。

  这件事被人举报给了监察委,于是,监察委去抄家,在他家搜到了一杆用不同女人的阴毛做成的毛笔,和一本“性爱日记”,日记中提到了“小红楼”,辜临渊作为“小红楼”所属的伊莱美容医院的法人,被牵连了进来。

  了解案情后,辜临渊悬着的心稍稍放松。王钰曾指示辜临渊对苏博群与许钟铭分别行贿,两头下注,最终许钟铭“胜出”。于是,王钰改变了策略,对业务往来不多的苏博群不再投入金钱。但费劲建立的人脉不能随便放弃,王钰便让辜临渊带他进“小红楼”享受特殊服务,用最低的成本维系“友谊”。

  因此,在辜临渊看来,这件事情在他干过的诸多肮脏勾当里属于最轻的那一档。

  对于受审者的装傻,叶鑫习以为常,他语气轻松地换了一个问题,“那就说说你那家医院吧,里面有一栋小洋楼,听说里面提供疗养保健服务?”

  “是,只是试运营,还有很多手续没办好,像营业许可……还有消防什么的……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的。”

  “那你知道组织卖淫罪怎么判吗?”叶鑫话锋一转,语气无比严肃。

  辜临渊被他的气势逼得愣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心神,回答道,“这又从何说起?我说了,目前只是试运营,我确实请过一些朋友来体验,但都是不收费的,也没有你想的那些东西。你说的那什么’ 组织卖淫’ ,我不了解,但听上去,至少要达成金钱交易才够得着吧?”

  “那你又怎么解释苏博群日记中提到的,他和你那儿的『护士』发生了性关系?”叶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辜临渊。

  “这个年代,性压抑的人多得去了,一个老爷们,对老婆没感觉了,但雄性激素没衰退,看见漂亮姑娘就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性幻想,不是很正常?恰好这人还有点文学底蕴,于是把性幻想写成了小说,结果被你们当成了日记。”辜临渊极力辩解。

  “少胡扯,我们已经在苏博群家里搜到一杆用多个女人的阴毛做的毛笔。”

  一旁正在做笔录的调查员忍不住插嘴道。

  “哦,是吗?不过,就算这人确实搞了很多女人,那你怎么证明那些女人都是我手下的员工?就算是,又怎么证明他们是在工作场所发生的关系?说不定是私下约会呢?还有,就算他们私下发生了关系,如果没有金钱来往,那也不过是两情相悦的『约炮』吧?对了,说到底,你们也不是警察,调查什么『组织卖淫』

  本来也不在你们的职责范围内。”

  为了钻法律的空子,辜临渊早就对法条烂熟于心,一股脑地把他们的逻辑破绽捅了个遍。

  叶鑫一改严肃之态,冷笑着点点头,“呵呵,你这人……刚刚还说不了解法律呢,这不是很懂吗?看来平日里没少研究啊?你的电脑和手机里,也都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连一张色情图片都没有,也没有和『红颜知己』的聊天记录。

  不过,在我看来,这过于正常、过于刻意了,没有人味儿,从你的收入水平来看,社交关系不可能那么单调。”

  “同志,我虽然在体制外,但也是个党员,在党旗下郑重宣誓过的,不会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而且,我老婆很漂亮,我也犯不着搞婚外情。如果在你看来,『正常』反而『不正常』,那岂不是说,我们处在一个普遍道德败坏的社会?这好像不符合我国宣传的『核心价值观』吧?”

  叶鑫已经懒得和这个巧言令色的家伙争辩了,他站起身,宣布道,“好了,今天就问到这里。你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可能要换个地方。”

  叶鑫出门的后,马上又进来一个调查员接班。去桓宇和医院搜查的两拨人也回来了,正等着向叶鑫汇报。

  调查组在桓宇总部和桓宇金融办公室几乎一无所获,辜临渊的办公电脑和他随身携带电子设备一样,干净异常。

  而小红楼那边,调查组发现了每间浴室中都放着“水床”,这是一种常见于日本和曾经的东莞的色情按摩道具,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收获了。

  “老大,只有这玩意儿的话,完全不够。监控也查不到什么,苏博群日记里写的『技师』到底是不是医院里的女护士,也没法确定,恐怕要查账,公账和他私人的转账记录都要查,这要走公安的流程,等审批……”

  “嗯,就按这个思路去查。还有什么收获吗?”

  “茶楼的店员说,辜临渊在那儿有消费记录,和苏博群有过接触,不过是挺久前的了。辜临渊还用他朋友公司的名义买了一个古董,不过,公司那边说已经碎了。”

  “嗯,这两人都很狡猾,反侦察意识很强,什么都不留痕迹。行了,你继续忙吧,公安的审批盯着点,有结果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叶鑫表情凝重,现在的腐败分子一个比一个狡猾,近些年,那些人借助“区块链”等新潮手段来逃避侦察,反腐工作愈发艰难。这意味着,他们基层背负着业绩压力,也不得不采取非规范化的手段。

  ……

  “你们也去休息一下吧。”

  “是。”

  两位调查员收拾好笔录本和记录仪,离开了房间,叶鑫又坐回了辜临渊面前,他靠在椅背上,身姿松散随意。

  “同志,问询需要两个人同时在场才对吧?你这样做合适吗?”辜临渊微笑着问道。

  “今天的问询已经结束了,现在只是和你私下聊聊而已。放松点。”

  “这符合规范吗?”

  “符合。”

  “你想聊什么。”

  “该从何说起呢……就接着刚才的话题吧……我说了,收拾得太干净,本身也是一种不干净。你的反侦察工作确实做得挺好,也很懂法律,那么你应该知道,『行贿受贿罪』的法条里,没有『性贿赂』一说……”

  叶鑫猛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噢!不对,我搞反了,你和你背后的势力就是冲着这一条漏洞,才弄出了一个『小红楼』。”

  “呵呵呵……您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所以,小红楼里工作的『按摩技师』,应该都不是从医院的正式员工里挑的,这样才能避开审查。但是,我说了,弄得太干净反而是一种不干净。如果你那业务是正规的,为什么不和她们签劳动合同、不给她们缴纳社保?”

  辜临渊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些做法确实有些弄巧成拙,但好在并不致命,他淡然地回应道,“我说了,目前只是尝试而已,所以我就从大街上随便拉几个看起来还行的女人,问问她们要不要来做临时工,然后稍微培训一下就上岗了,结束了就让她们拿工资走人。当然了,我请来体验的朋友里确实不乏多金又潇洒的老板,我也不能保证那些女孩和他们私下有什么……”

  “行了行了。”叶鑫听得不耐烦,挥挥手让他住嘴。

  “我报个数据给你听,你听仔细了。去年全年,检察机关起诉受贿罪2。2万余人,起诉行贿罪2310人。”

  辜临渊沉默不语,大脑飞速运转,仔细琢磨这条信息。

  叶鑫观察着他的反应,觉得他没理解,便直言道,“法条中,行贿受贿同罪,但在司法实践中,行贿人往往作为控方的证人出现,因而免于起诉。有的案子实在太大,没法免掉,但就算起诉,也会判得很轻。”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干这种事,难道要我做伪证不成?”

  “我会给你一份笔录,只要你签个字,就能成为控方证人。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查。”

  “什么笔录?”

  “你在苏博群朋友开的茶楼里买过一个两百多万的古董,溢价的两百万是给苏博群行贿的赃款。可以吧?”

  辜临渊大吃一惊,他清楚地记得,他给苏博群的数目不过是二十万,因为当时只是先搭个线,还没到下重注的时候。而叶鑫这么说,明显是查到了那二十万的来往,但他故意抬高数目,显然是有另外的目的。

  “呵呵,您别开玩笑了,我不记得什么茶楼、古董,两百万是我好几年的工资,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辜临渊依旧保持着微笑,但他的内心已经有些畏惧于叶鑫展露的狠劲。

  “好,你继续嘴硬。我们马上就会从后台查到你和你公司所有的转账记录,要找到那些『按摩技师』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觉得她们也像你一样有反侦察意识么?你有把握她们一个都不松口?”

  辜临渊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轻松自如,不由地眉头紧锁,但还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清者自清。”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叶鑫一边起身一边说,“早点配合,就早点回家,和你那个漂亮老婆团聚。不然,吃足苦头还得进去蹲几年……你自己掂量掂量。”

  “砰。”叶鑫重重地摔门而去,找到刚才的两个调查员,轻声吩咐道,“给他上上强度。”

  ……

  “漂亮老婆……”辜临渊不禁摇头苦笑。

  叶鑫提出的“配合”方案,与西方法律的“控辩交易”、香港法律的“污点证人”在概念上很相似,都是为了提高司法效率、节约公共资源。

  辜临渊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深意,叶鑫开出的条件也很有诱惑力。但他仔细思考下来,还是决定硬扛到底。

  “小红楼”牵涉官员众多,如果指认苏博群在里面接受过色情服务,那么监察委很可能会追查到底,撕毁不起诉他的约定。

  虽然牵扯出一大片官员,身为一把手的侯兆霖一定会被上层认定为“领导不力”,进而影响仕途,但辜临渊并不想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来复仇,况且,他觉得这并不能伤到侯兆霖的筋骨。

  其次,这件事也必然牵扯到桓宇,万一搅黄了桓宇赴美上市的计划,那么,自己好不容易和贝尔森基金会建立的利益勾连也会被冲淡。而王钰这样的狠人,说不定会出于报复心理,找黑手弄死弄残自己。

  再然后,辜临渊想起了小欣。自从许钟铭被他拿捏住之后,这位新任住建局局长便在各种业务上给桓宇大开绿灯,如果桓宇出事,他也很容易被调查。辜临渊不在乎许钟铭的死活,但他心里依然挂念着小欣,他不愿看到小欣好不容易获得的幸福生活被打破。

  忽然,他又意识到,叶鑫直接抛出这样的协议,是不是意味着,监察委对苏博群的审查遇到了难点。苏博群……是不是也在死扛?

  ……

  辜临渊被留置后,唐矜依第一时间就接到了监察委的通知电话,她吓得瘫软,打电话给侯兆霖,哭着问怎么办。

  侯兆霖得知消息,浑身冒冷汗,安抚完唐矜依后立马动用各种人脉,去打听消息。

  原本,辜临渊惹上这种事,侯兆霖一定会暗暗庆幸,他巴不得这家伙进去蹲个十几年。但好死不死,王钰居然安排了这家伙去执行洗钱任务。于是,侯兆霖不得不采取行动,免得他扛不住审问,额外供出些什么……

  侯兆霖打了几通电话,正思忖着还有什么关系可以找,电话铃响起,来电者是王钰。

  “侯书记,辜临渊的事,您应该也听说了吧……是这样的,我让他弄了个按摩保健的会所,帮我招待客人。不过缺乏经验,管得不严,里面的女护士和客人擦出了点火花,客人里……恰好……有几个做干部的,所以辜临渊被牵连了…

  …”

  “什么擦出火花!你……你!你们是要干什么!”

  闻言,侯兆霖勃然大怒。他这才意识到,这二人惹出了一个弥天大祸。

  “侯书记,您先别生气,咱们还是要先解决问题。”

  “你惹的祸,要我给你解决?你搞这种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侯兆霖再也顾不得与王桓的情谊,对着王钰破口大骂。

  “……”短暂的沉默过后,王钰幽幽地说,“侯书记,咱们是……一条…

  …一条心的。”

  怒发冲冠后,侯兆霖顿感天旋地转,他扶着额头,拇指使劲按摩太阳穴。

  前几天苏博群被调查,他不以为意,极个别干部腐化堕落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听懂了王钰话里的暗示,侯兆霖才意识到,王钰已经在暗地里腐化了很多干部。

  “一条心?我看他是想说,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妈的!”挂断电话后,侯兆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咆哮。

  侯兆霖原本的打算是,尽量尝试捞人,如果实在不行,那只能想办法明哲保身,毕竟在洗钱这件事上,他和辜临渊之间还隔着一个桓宇。但现在,很多官员都有和苏博群类似的问题,这一连串地雷如果被引爆,那他这个大领导,也难辞其咎。

  而对于捞人,侯兆霖心里完全没有把握,别的事情还能想办法通融,但监察委是一堵厚重的城墙,若是想强行渗透进去,说不定会反噬自身。

  “赵锐钢……实在不行,就只能找赵锐钢了……”侯兆霖痛苦地用双手揉捏脸颊,他知道,如果要请赵锐钢出面,那唐矜依……

  ……

  宁安区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黄正伟一脸严肃,像个军人一样站得笔直,他的眼角有一块淤青,但那并不是因公负伤。

  龚局长黑着脸端坐着,质问道,“维权?那你亮警察证干什么?做事不过脑子!”

  黄正伟气得发抖,他以为解释完缘由,领导多少能体谅,但没想到,龚局长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

  半年前,黄正伟考虑和女友结婚,但身为男人,没有房子实在是提不出这个请求,他知道自己的舅舅近年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就找舅舅借了一笔,加上自己攒的积蓄,凑成了首付,购置了桓宇公司“星辉嘉苑”的一处房产。

  “星辉嘉苑”项目本身是绿榕的,工程做到一半时,绿榕被桓宇并购。桓宇成功吞下了绿榕,但也背上了巨额的债务,因此,桓宇急于降价售房以求快速回血,降低杠杆。

  当时正在挑选房子的黄正伟得知这个“捡漏”的机会,马上就去签订了合同。

  在如今持续火热的楼市行情中,“捡漏”成功本是一件无比幸运的好事,然而,交房时,黄正伟和一众购房者才知道上了当。装修质量差、偷工减料等问题层出不穷,迅速点燃了购房者们怒火,他们组织起来,拉起横幅,去桓宇的售楼中心讨说法。

  售楼中心的经理一开始想用送礼品的手段来瓦解维权队伍的气势,但效果不佳,两边的争吵逐渐升级到了动手的地步。黄正伟见一对身体瘦弱的夫妇被保安推倒,一怒之下和保安发生冲突,由于他太过出挑,其他保安便将他围殴,情急之下,他做了一件令他追悔莫及的决定——亮明警察身份。

  最后,局里以他非法参加集会、引发群体事件为由,要对他处分。

  挨了一顿训,黄正伟头昏脑涨地走出办公室,满脸的颓丧与疲惫。他被临时停职了,具体的处分还要等领导层研究后再决定。

  ……

  夜晚,辜临渊被转移去了一间宿舍模样的地方,房间内的窗户都被装上了铁丝网,没有床,桌椅和审讯室差不多,可能是监察委专门建造的留置场所。

  叶鑫没有露面,两位调查员继续对辜临渊问询。

  “你们领导不是说,今天的问询已经结束了么?怎么还问?”

  “少废话,谁叫你不配合呢?”

  辜临渊被审问到深夜,始终没有松口。从美国回来,尚未来得及调整时差,他早就疲惫不堪了,还一直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腰背也酸痛难耐,终于忍不住要求休息。

  两位调查员一看时间差不多,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请问,我睡哪儿?”

  一个调查员白了他一眼,“自己想办法。”

  二人留下一袋干粮和一瓶水就走了,辜临渊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躺地上,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辜临渊叹了一口气,去关灯,却发现头顶上明晃晃的大灯怎么也关不掉。

  辜临渊这才意识到,所谓的“吃苦头”不是一句玩笑话。

  ……

  “矜依,没休息好吗,怎么心不在焉的?”

  美国加州的一家豪华餐厅内,满面春风的赵锐钢正和唐矜依共进晚餐。

  侯兆霖最终还是向现实妥协,向赵锐钢寻求帮助,如他所料,赵锐钢趁机要求唐矜依去美国陪他。

  唐矜依心系丈夫的安危,内心无比焦虑,尽管赵锐钢拍胸脯对她保证一定能救辜临渊出来,但她还是目光飘忽,拿着刀叉的双手轻微地颤抖着。

  “对不起,我还在想我老公的事……”

  赵锐钢露出不悦的表情,压低声音说,“我不是说了吗,已经派人去走动关系了,他不会有事的。有我出面,你放一百个心。好好陪我吃完这顿再说。”

  唐矜依自知失态,强行挤出微笑,举起酒杯道,“谢谢干爹,还没敬您呢……”

  “好!”

  赵锐钢喜上眉梢,拿起酒杯和唐矜依碰了一个,仰头一饮而尽。

  晚餐结束后,二人回到了赵锐钢的宅邸,唐矜依很乖巧地服侍赵锐钢洗澡,然后换上了一身蕾丝女仆装和一双开档丝袜。

  赵锐钢急不可耐地拉着她上床,对着这位令他日思夜想的大美人又亲又摸,他没有吃伟哥,阴茎也直直挺立。

  唐矜依背对赵锐钢跪在床上,眼里尽是哀羞,但她只能高高翘起屁股,让娇嫩的阴部接受赵锐钢粗糙舌面的洗礼。

  “嗯……喔……”

  她敏感的小穴不停地冒水,赵锐钢十分欣喜,用力舔了十多分钟,舔到她小穴痉挛,全身瘫软。

  唐矜依高潮的刺激冲得迷迷糊糊,浑身脱力,喘着粗气。

  突然,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迅速撩过会阴,向上袭来……

  “啊!!什么!干什么!”

  从未被染指的菊蕾突遭袭击,唐矜依猛地浑身一颤,惊叫了起来。

  赵锐钢死死地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舌头不退反进,深深地扎进唐矜依的肛门里。

  “啊啊啊!不要啊!不行,那里不行!”

  感受到赵锐钢的舌头在她肛门里搅动,唐矜依惊恐万分,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身体更加剧烈地挣扎。

  赵锐钢放开了她,板着脸怪罪道,“这就受不了了?哼,行吧,那你来舔我的!”

  说完,赵锐钢转身趴下来,双腿岔开,催促道,“快,舔我。”

  唐矜依感到无比的羞耻,她亲眼见过娜塔莎给侯兆霖舔肛,当时她就在担忧,自己会不会也被赵锐钢要求玩这些变态的东西。没想到梦魇成真,赵锐钢大概就是仗着自己有求于他,才毫无掩饰地提出这变态的要求。

  但为了丈夫,唐矜依只能咬咬牙,俯下身,紧闭双眼,屏住呼吸,伸出了舌头……

  “嘶……呼……对,就是这样!啊……好爽……再深一点,再往里钻一点!

  别担心,我屁眼洗得很干净!”

  老男人的肛门周围长着一圈绒毛,唐矜依万分恶心,眉头紧蹙,不敢睁眼看。

  她伸直舌头,在赵锐钢黑乎乎的肛门里进出。尽管她第一次做“毒龙”很不熟练,但那小舌头柔软的触感,还是让赵锐钢四肢百骸都舒爽无比,爽到发抖。心理层面的成就感更是无以复加,阴茎也随之膨胀到了极限。

  “好!很好!停下吧!”短短五分钟后,赵锐钢叫停了服务,他转身把唐矜依的丝袜长腿掰开,扶着阴茎顶进她的蜜穴深处。

  “呜嗯……”

  唐矜依眼角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擦干,就被老男人急吼吼地插入了身体,感觉自己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具,耻辱感涌上心头,身体本能地抗拒。

  赵锐钢顿时感觉唐矜依的骚穴夹得特别紧,火热异常。他喝了酒,没有用任何药物,大意之下精关失守,就这样握着唐矜依修长的丝袜腿,射了。

  体内的坚硬的阴茎慢慢变软,然后退了出去。唐矜依微微愣神,她做好了受辱的准备,可奸淫结束得很快,没能获得高潮,又不由得感到遗憾。她觉得自己好贱。

  赵锐钢独自冲洗完身体,远远地对缩在床上发呆的唐矜依说,“跟我来。”

  唐矜依跟着赵锐钢走到一楼的小房间内,里面居然是地下室的入口。

  “咔。”

  赵锐钢打开了地下室的灯,唐矜依环顾四周,发现里面被装修成了监狱的模样,墙上的架子摆着许多硅胶阳具、皮鞭、蜡烛之类的情趣物品,唐矜依看得心里发毛。

  “来,矜依,戴上这个。”

  赵锐钢一边说,一边给唐矜依的脖子套上了一个带狗链的项圈,套完后,他淫笑着摆弄项圈上的铃铛。

  “叮铃铃……”

  “嗯,很搭你这套女仆装。”

  “啊……这是……”

  唐矜依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她没有拒绝的勇气,只能任由赵锐钢摆布。

  赵锐钢拎着狗链,走远了几步,突然扯动狗链,厉声呵道,“跪下!”

  “啊……”唐矜依吓了一跳,膝盖一软,但她克制住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想让我救你老公?那你就老老实实做我的母狗!快跪!”赵锐钢看她犹豫,便直戳她的软肋。

  唐矜依浑身一颤,流着泪,缓缓地伏在了地上。

  赵锐钢得意地拉动狗链,把唐矜依牵进了一间牢房里,他把狗链系在铁门上,转身去另一间牢房拿东西。

  唐矜依心中只有无限的悔恨,泪眼婆娑,低声抽泣。

  不一会儿,男人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淫笑着挑选出一个小巧的椭圆形的金属制品。

  灯光照射下,金属光泽刺得唐矜依不禁侧目。

  那是一个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