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鬼压床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把本就富丽的客厅照得更加金灿灿,此时,一个美丽妇人从卧房走了出来,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上身穿着一件米黄色小背心,下身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棉短裤——她就是我们的主角:阿珍。

  阿珍,今年32岁,皮肤白皙,长相俏丽,双眼明媚有神,鼻梁挺又翘,嘴唇薄又小,嘴角上方有颗痣,五官整体看上去十分的勾人摄魄。

  更绝的是她的身材,36E的超大罩杯巨乳,117公分的肥臀,再配上那纤细的腰肢,活脱脱的魔鬼身材——我敢打赌,要是有小偷光顾她家,绝对会从劫财变成劫色。

  阿珍刚嫁为人妇半年,因为家里条件不错,结婚后便辞了工作专心做家庭主妇。

  可惜的是,阿珍的老公马伟雄是个只知道赚钱的工作狂,经常留阿珍一人独守空房,这不,前天伟雄去美国出差,要一个礼拜才回来。

  “你醒了,来,吃早饭吧。”说话的人是伟雄的父亲、阿珍的公公——老马。

  阿珍:“谢谢爸,每次都让你做早饭,我都不好意思了,嘻嘻~~~”

  老马:“那有啥,就是天天给你做,爸也开心。”

  阿珍:“爸,你真好。”

  老马:“刚刚看你转腰,是不舒服吗?”

  阿珍:“也没有不舒服啦,就是有点奇怪,这两天睡醒后感觉身上有些酸痛。”

  老马:“是不是没睡好呀?”

  阿珍:“我这两天睡觉特别沉,应该不是没睡好。”

  老马:“要多注意健康,别仗着年轻就把身体不当回事儿。”

  阿珍:“知道了,爸。”

  老马:“先吃饭吧,粥给你盛好了。”

  阿珍:“谢谢爸。”

  阿珍快步走到餐桌前,走路时,那对36E的豪乳在衣服内随着腰肢的摆动而汹涌跳动,再加上她不喜欢穿内衣,两颗黄豆大小的乳头撑起小背心若隐若现,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毫不犹豫地立即将她扑倒,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老马,却如同正人君子般无动于衷。

  晚上,阿珍睡觉前先拿起手机搜了一下,想要查查自己为什么这两天睡醒了身上会酸痛,而且她洗澡时还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上好像多出了几道红印,这一切都领她疑惑,只好求助互联网。

  网上五花八门的观点都有,有说是过敏反应,有说是风湿疾病,甚至还有人说是被鬼压了,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

  阿珍心想算了,要是明天还酸痛的话,就去趟医院看看吧。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机,端起贴心公公每天为她泡的牛奶喝了两口,随后戴上眼罩便睡下了……半夜,阿珍醒来眼前一片漆黑,想要摘掉眼罩,但令她感害怕的是,现在的她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难道真的是鬼压床?!”阿珍心里诞生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这时,她听到有什么东西向她走来,紧接着就感到那个东西上了床,阿珍想要叫,但又害怕惊扰了鬼,想起网上看到信息,说是遇到鬼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样鬼很快就会离开,于是阿珍决定不出声假装睡着了。

  “不对!什么东西钻进我衣服里了。”这时,阿珍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小背心的两侧伸了进来。

  “是手!它在捏我的乳房!?”阿珍十分确定,现在有一双大手正在抓捏她的双乳。“该不会这只鬼是色鬼吧?!”阿珍心里越想越怕。

  “嗯~~”令阿珍没想到是,这个色鬼的手法非常好,抓捏搓揉,各种技巧,弄得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其实那有什么色鬼,现在正在揉捏阿珍大奶子的人正是他的公公——老马!

  老马年轻时当过兵务过农,之后也一直健身,如今53岁的他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比大多数年轻人还要好。

  老马身强体健、精力旺盛,但不幸的是,妻子却死的早,平时只能偷偷找妓女出出火。

  半年前儿子娶了儿媳阿珍,这个阿珍真的是珍品尤物,让老马心里心猿意马、小鹿乱撞。

  一个月前,老马趁儿子加班不在家,他知道儿媳有睡前喝杯牛奶的习惯,拿出准备好的安眠药放进牛奶里,就这样,公公当晚给儿媳来了个睡奸。

  开始老马还有点害怕儿子儿媳会发现,每次只敢弄个十几分钟就完事,动作姿势也很保守,但随着次数的增多,他的胆子开始越来越大,从一开始浅入浅出式的抽插到后来大开大合式的狂肏,各种五花八门的招数、姿势都在儿媳身上用上了,现在儿子去美国要一个礼拜才回来,这更加让他肆无忌惮了。

  “小骚货,今天你这大奶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把我看硬了,现在看我怎么惩罚你。”老马一边揉着巨乳一边心想。

  过了一会儿,嫌衣服碍事,老马娴熟地扯掉小背心,一对雪白柔软的巨乳顿时蹦了出来。

  一对巨乳白软如嫩豆腐般,颤巍巍、摇晃晃地耸立着,乳房上两颗褐色发硬的乳头,再配上那黑褐色大乳晕,尽显成熟人妻的风骚媚态。

  这可把老马看得口水直流,他二话不说,一个饿虎扑食扑向儿媳胸口,一手一只握住巨乳,大嘴一张将一颗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含入嘴中,在嘴里舔、咬、吸、磨各种招数都用上了,把那两颗本就发硬的乳头弄得更加充血矗立。

  “啊呀~这个色鬼竟然在吸我的乳头,难道他饿了想喝奶?~嗯……这样下去,我……”阿珍一边强装睡着一边心中暗想。

  “不行了……这个鬼怎么这么会弄呀……乳房乳头被弄得好爽……我忍不住了……”老马高超的技术,让阿珍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声音颤巍巍地开口求饶道:“嗯……鬼先生……请你住手……你放过我的话,我会准备东西祭拜你的……”

  听到儿媳突然说话,这可把老马吓了一跳,立即停止了动作,等仔细听到她说的内容,内心不禁狂喜,心想:“哈哈,这个傻儿媳,竟然把我当成色鬼了。”

  “好儿媳,既然你把我当色鬼,那我就将计就计,给你来个色鬼爆肏骚人妻吧。”想到这里,老马再次品尝起儿媳的两个大奶子。

  阿珍感到,在听到她的话后,色鬼只是稍微停了停动作,但很快就又开始了对她乳房的侵犯,她只好再次求道:“鬼……鬼先生……请不要这样……嗯……嗯……”

  这次,阿珍感到色鬼离开了她的胸口、放开了她的双乳,心中不由得高兴不已,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她感到下身一凉,心想:“坏了,色鬼把我的裤子脱了……”

  老马娴熟地脱了儿媳的短裤,只见白虎肉丘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已经看过十几次了,但每次看,老马都觉得惊喜、兴奋,赞叹儿媳竟有如此美的小穴,上面一根杂毛没有,鼓涨的肉丘中间一条细缝,这活脱脱就是十几岁少女才有的嫩穴呀!

  “鬼先生……不要……那里不可以……啊……不可以插进去……嗯嗯啊……”阿珍感到小穴内有什么东西插了进来,等她仔细感受一下才知道,原来是色鬼的手指。

  老马先是用一根中指在儿媳的馒头嫩穴里轻抽慢送,等到嫩穴逐渐湿润,他又将无名指抽了进去。

  阿珍感到下体插进来两根手指,那两根手指一开始进来还算老实,但随着抽送的加快,手指开始往深处探索,时不时地还会故意弯曲,用指尖勾动穴内的嫩肉,这可把她弄得心潮澎湃,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沦陷了。

  “色鬼……你……你快住手……我公公就睡在隔壁……他年轻的时候做过道士……嗯……要是被他知道,一定会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住手……啊啊……”阿珍情急之下只要胡编一些话语,希望可以吓退色鬼。

  老马听到这话差点笑出了声,骚儿媳开始胡言乱语了,看样子快顶不住了,那我可得加把劲。

  想到这里,他将脸凑到嫩穴前,将嘴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就这样,儿媳那微微露出的阴蒂被他用舌头挑逗、牙齿轻磨,两根手指则继续抽插扣弄。

  下面的小豆豆被一张大嘴吸、咬、磨,两根手指在穴内不停地翻搅,这种双重刺激可是阿珍从没体验过的感受,她感到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赶忙开口求饶:“啊啊……喔……鬼先生……我不行了……喔啊啊……放过我吧……啊啊啊啊……”

  知道儿媳快要高潮了,老马哪里肯停下,他将插入嫩穴的两根手指紧紧插入深处,手指在穴内开始快速勾动起来,嘴巴紧贴穴口,牙齿则轻轻咬住充血的阴蒂,用舌头高速地弹拨。

  不出两分钟,阿珍高叫几声,身体微微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小穴内喷了出来。

  淫水喷了老马满脸满嘴,但他却十分高兴,漂亮儿媳竟被自己弄得吹潮了。

  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老马内心兴奋地想着:“乖儿媳,你爽完了,该公公我爽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光溜溜,看着自己胯下早已挺立的大屌,无比得意。

  老马一生最得意两件事,一件是他年轻时当过兵,另一件则是胯下有根无敌巨屌;他的这根东西足足有20多公分长,婴儿手臂般粗细,更恐怖的是,每次勃起,没个半小时根本不会消停,即使年纪大了,也依然雄健威猛。

  他把阿珍的两条腿一左一右分别抬起,然后用大屌对准还在汩汩冒淫水的嫩穴,一挺腰,“噗呲”一声,鹅蛋般大小的龟头插了进去。

  可怜的阿珍还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她就感到下体有个比手指粗长无数倍的东西硬是塞了进来,心中不禁有些害怕,这究竟是什么呀,莫非这个色鬼要害我了?!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呼喊救命之时,“啪”的一声,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直接捅到了子宫口,仿佛捅进了胃里。

  “啊~~~~”阿珍高叫一声,眼罩内双眼上翻,差点昏厥过去。

  此时的老马用大屌再次感受到儿媳年轻的骚穴内的美妙,湿滑、温热、紧实的感觉将他大屌的每一处都包裹着,这种感觉令他兴奋不已。

  他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一个猛子便贪婪地将整根大屌插入穴内,随后就开始挺腰抽送。

  “噢……啊啊……不行……什么东西呀……啊啊……太大了……喔喔喔……啊……拔出来……啊啊啊……”阿珍感到下体快要被撑爆。

  老马已经用这根大屌肏了儿媳十几次了,他知道,年轻人屄虽然嫩禁不起狠肏,但恢复力却极好,今晚先狠狠肏上一宿,估计明天就恢复了。

  “鬼……先生……啊……啊……求……你慢……慢一点……噢……啊啊……”阿珍被撞击的身子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

  看着被自己肏得上下翻飞大奶子,老马更加兴奋,也顾不得儿媳的喊叫求饶,开启了狂抽猛干模式。

  就这样,公公持续肏了儿媳十多分钟,儿媳再次高潮,而公公却依旧金枪不倒。

  看着再次达到高潮瘫软如烂泥的儿媳,老马拔出巨屌,一大股淫水如同泄洪般流了出来。

  老马扶起儿媳肥美雪白的大屁股,让小骚穴朝天,自己则将大鸡巴由上至下地狠狠插入,这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口,再一次地把在高潮中的儿媳强行唤醒。

  “啊……顶到花芯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喔……小穴要坏掉了……啊啊……”阿珍高声浪叫。

  这种姿势让大屌可以轻松的直插深处,因此每一次的抽送,老马都能感到龟头碰到了子宫口,这种刺激令他肏的更加卖力了。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阿珍第三次到达高潮,而这次她没抗住高潮对大脑的冲击,在高潮中昏睡了过去。

  经过快一个小时的奋战,老马也到达了顶点,他将鸡巴抽出,然后对准儿媳的肚子,闷哼几声,一股浓精就朝儿媳那平坦的小腹射去。

  射完精的老马身心十分舒畅,他先搂着儿媳歇了几分钟,接着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替儿媳擦拭干净,再把她的衣服给她重新穿上,最后回房睡觉,结束这幸福的一夜。

第二章 菊花残

  窗外的阳光照上阿珍那俏丽的脸庞,她缓缓睁开明亮的大眼,想要伸个懒腰,但觉得腰酸的厉害,下体更是传来微微火辣感,回想昨晚的事,倏地坐了起来。

  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心想难道昨晚被鬼强奸的经历是做梦?!

  充满疑惑的阿珍起床去卫生间洗漱,在尿尿时,发现自己的小穴好像有些红肿,这更加加重了她的疑惑。

  营养丰富的早餐已经在餐桌上摆开了,阿珍看到每天都为自己做早饭的公公,心中的感动暂时扫除了刚刚的疑惑。

  老马:“阿珍,快来吃饭吧。”

  阿珍:“好的,爸爸辛苦了。”

  老马:“来,这是你最喜欢的大香肠,刚刚煎好的,趁热吃。”

  阿珍:“谢谢爸爸。”

  客厅里翁媳二人正对坐着享用美食,吃到一半,阿珍突然开口问道:“爸爸,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老马:“怎么了?”

  阿珍:“没……没什么,就是昨晚好像客厅里有响声。”

  老马:“没有呀。”接着又说:“我年纪大了,睡得很轻的,要是有声音我一定能听到,大概是你听错了吧。”

  阿珍:“哦,那可能是我做梦吧。”

  老马看着笨笨的儿媳,心里想着“胸大无脑这句话果然没错”,嘴上则忍不住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吃完早饭,老马一如往常的收拾碗筷,阿珍则去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拿出瑜伽垫,在客厅做起了瑜伽。

  老马一边洗碗一边偷瞄正在做瑜伽的儿媳,紧身的瑜伽服把儿媳的好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让老马想入非非。

  阿珍做了个“下犬式”的瑜伽动作,她不知道的是,这可把她的老公公看得血脉喷张。

  只见阿珍双膝跪地,两手向上伸直然后下腰,直到双手和头都碰触地面,而她那肥厚的大屁股则因此高高撅起,这美臀刚好对着老马的方向。

  老马看着那快要撑破瑜伽裤的大肉腚,以及被勒出骆驼趾的骚穴,让他心痒难耐,裤裆一下子就撑起了帐篷。

  老马一边偷瞄儿媳的屁股,一边想着今晚一定要从背后肏它,想着想着便偷偷掏出大屌在厨房打起了飞机。

  突然,老马想到了个点子,他从冰箱里拿出椰汁,倒上一杯,然后将大鸡巴对准杯口,加快撸动,直到射出了浓精。

  他端着掺着新鲜精液的椰汁来到儿媳身边,殷勤地说:“阿珍呀,你运动累了吧,来,把这个椰汁喝了,这是进口的,老贵了。”

  阿珍刚做完一组动作,正好有点口渴,没想到公公贴心的送来饮料,接过特制椰汁,说道:“谢谢爸爸。”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阿珍觉得味道有点奇怪,这杯椰汁比一般的要苦一点,而且还有股淡淡的腥味,心想可能进口椰汁就这味道吧,再加上这是公公的好意,于是一仰脖一饮而尽了。

  看着儿媳喝下自己的精液,老马心中得意,喃喃说道:“小骚货,白天你上面的嘴喝了老子的精,晚上老子再让你下面的嘴喝个饱。”

  一日无话,到了晚上,吃过晚饭的阿珍先是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又做了会儿运动,接着就洗澡、睡觉去了。

  洗完澡后,阿珍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床头柜上已经放着公公替自己泡好的牛奶,心中不免一暖。

  躺在床上的阿珍仔细复盘了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大前天床单湿了一片,前天洗澡时发现乳房上有几个好似人手形状的红印,昨晚还做了特别真实的被鬼强奸的梦,这不禁令她有些害怕,难道昨晚的事不是梦?!

  想到这里,阿珍打了个冷颤,赶忙打断自己的思绪不再往恐怖的地方想。

  就这样,阿珍又喝了几口牛奶,然后便睡去了……半夜,阿珍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正跪在床上,背后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一直在顶她,而肚子里则有什么东西在搅动,屁股上也火辣辣的,想要睁开眼看,但感到眼皮沉重睁不开,想要转动身体,却发现浑身无力动不了,正在她迷糊地想着要如何是好时睡意再次袭来,便又一次地沉沉睡去了。

  在阿珍背后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公爹——老马。

  老马把沉睡的儿媳摆成白天做瑜伽的姿势,双膝跪地,身体前趴,屁股高高翘起,自己则抱着那肥美的巨臀从后猛肏;这次他不再害怕留下痕迹,而是甩开膀子狠命狂肏,因为他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一定可以拿下自己的骚儿媳。

  清晨,阿珍睁眼醒来,感觉自己身上凉凉的,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吓得她立马坐了起来。

  她先看了看四周,房间内就她一人,而自己昨晚穿的小背心和内裤全都不翼而飞了,再一看床单,发现两腿中间的床单湿了一大片,这更令她害怕。

  阿珍急忙起身打算仔细看看,起身后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回头一看,发现两瓣原本白皙的屁股上布满被撞击后留下的红印,她当下立即确定了一件事:有鬼!

  ——想到这里,阿珍随即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此时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老马立即开门进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阿珍看到公公进来,先是惊喜,后又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立马又害羞地尖叫了一声。

  老马装作慌张的样子,转身出去,嘴里还不停地说“对不起”。

  几分钟后,屋里的阿珍颤声说了句:“爸,可以进来了。”

  房门被轻轻打开,老马面带歉意地走了进来,进屋后就对着儿媳说:“阿珍,刚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

  脸红的阿珍不敢和公公对视,只是用略带羞涩的声音答道:“爸,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老马:“对了,你刚刚为什么叫呀?”

  听到公公问起这个,阿珍大脑内的害羞感瞬间被恐惧感代替,神情紧张地说:“爸,这屋子里有鬼!”

  老马:“屋子里有鬼?”

  阿珍:“是的,真的有鬼。”

  老马:“你别怕,以前我做过道士,妖魔鬼怪伤害不了你。”

  阿珍:“啊?爸,你真的做过道士?!”

  老马:“怎么了,你不信吗?”

  阿珍:“不是,不是。”

  老马故作高深地在房间内四处看了看,装模作样地掐了几下手指,然后皱起眉头说道:“唉,是我大意了,确实有鬼。”

  阿珍:“那我们快搬走吧。”

  老马:“没用,这只鬼已经缠上你了,你去哪里它跟到哪里。”

  听到这话,阿珍都快吓哭了,立即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我算一算。”老马再次掐了几下手指,然后又说:“这只鬼是个色鬼,厉害的很。”

  当公公说出色鬼两个字时,阿珍觉得公公确实有本事,立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老马:“这个色鬼是不是已经对你……?”

  阿珍羞愧地低头,轻声应了一句:“嗯……”

  老马:“傻姑娘,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了?”

  阿珍:“前几次我以为是做梦,所以……”

  老马:“这事不要被伟雄知道,他可能会介意。”

  “谢谢爸。”阿珍有些感动,点了点头。

  “你等等,我拿对付它的东西给你。”说完老马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一会儿,老马手里拿着一张黄符纸来到儿媳面前,说道:“这张符纸是我年轻的时候在龙虎山向天师求来的,非常厉害。今天晚上你不穿衣服睡觉,然后把它贴在下体,到时候只要色鬼撕开这张符,它就会魂飞魄散。”

  “把这张符纸贴……贴在那里吗?”阿珍害羞地向公公确认。

  “对,千万别贴错了。”老马回答了儿媳的疑问,接着又说:“这只色鬼很厉害,你千万别激怒它,也不能和它对视,否则就会被它勾走魂魄。”

  “好的,我知道了。”接过公公手中的符纸,阿珍内心有些窃喜,心想幸好自己睡觉都带眼罩,不然恐怕早就变成鬼妻了。

  到了晚上,阿珍按照公公的嘱咐,赤裸地躺在床上,然后把那张符纸像贴封条那样贴在了下体,接着带好眼罩,慌张不安地等待着色鬼的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阿珍浑身紧绷、心跳加速,色鬼终于来了。

  老马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儿子儿媳的卧房,只见到儿媳光溜溜地躺在床上,骚屄上还贴了张黄符,眼前一幕,差点让他乐出了声。

  “这个笨女人,看我今晚不把你玩坏。”老马心里想着。

  阿珍感觉到色鬼上了床,然后跨坐在她的身上,开始搓揉她的双乳,没一会儿,只觉得双乳间好像插进了一根热热的东西,仔细感受才知道,是色鬼的超大鸡巴。

  老马早就想拿儿媳的巨乳打一次奶炮了,但害怕被发现,所以迟迟没做,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不肯放弃,他心想:先来打一炮奶炮,然后再……嘿嘿这雪白的奶子不仅大,还非常软,由于挤压的关系,似乎能隐隐约约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虽然黑褐色的奶头已经失去了少女的粉嫩,但这种一团白面上点缀了一点黑色,反倒更加散发出成熟的韵味;老马的大屌被这团软肉包裹着,舒服无比。

  由于鸡巴过于粗长,每次在胸前抽送都会顶到阿珍的嘴里,一股骚臭味朝她鼻腔袭来,令人作呕,一开始还想闭嘴不让鸡巴进来,但这样鸡巴就会顶到嘴唇和下巴,让她吃痛,没办法,阿珍只好张开嘴,任由鹅蛋般的龟头在她口中来回进出。

  十分钟后,阿珍感到骑在她身上的色鬼抖了抖身子,突然,一股热热液体射进了她的嘴里。

  “啊……”阿珍叫了一声,感到恶心的同时也觉得疑惑,难道鬼也能射精?而且这个味道为什么有点熟悉?

  射完精的大屌依旧如黑铁般坚硬,老马笑嘻嘻地从儿媳身上下来,准备开始今晚的重头戏。

  阿珍感到色鬼正在摆弄她的身体,把她摆成了昨晚的姿势,双膝跪地,屁股上翘,似乎要后入自己。

  此时的阿珍不像之前,手脚都能动,但她却不反抗,任由色鬼的摆弄自己的身体,甚至还主动配合,之所以如此因为她知道,只要色鬼揭开符纸,这一切就彻底结束了。

  肥嘟嘟、白嫩嫩、挺翘翘的大屁股实在太诱人,白虎嫩屄上贴着一张长方形的黄纸符,把整个屄缝都遮住了,而屄缝上方紧紧闭着的嫩菊花则被衬托的更加醒目,这可把正在欣赏美臀的老马看得浴火更胜。

  老马也不废话,两只手一左一右放在两瓣屁股上,然后稍稍用力一掰,只见嫩菊上的褶皱被拉平了一些,隐约张开了一丝小孔,紧接着他一头扎进了儿媳的屁股缝里,一张大嘴直接和儿媳的屁眼来了次湿吻。

  “啊~~~”阿珍感觉不对,好像有个湿滑温热的东西钻进了菊花里,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嗯……嗯哦……”因为伟雄有洁癖,平时夫妻二人连口交都很少,现在菊花被插,是阿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一条湿滑、温热、灵活的舌头在菊花里进进出出,舌尖时而触碰肠内的肉壁、时而剐蹭菊穴的口沿,让她滋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其实老马早就想肏儿媳的嫩屁眼了,但害怕把她弄醒、被她发现,所以只好忍着。

  他一直觉得,肏女人就得要三个穴都肏,否则就不算彻底的肏了这个女人。

  由于鸡巴过大,平时找妓女出火时,每次提出要肛交,对方都会以鸡巴太大受不了为借口拒绝,最后只好多加好几倍的钱才肯搞一次。

  现在好了,美艳的儿媳不仅是免费的,而且还可以随便肏干这诱人的骚屁眼,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想到这里老马觉得此刻真是他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老马已经迫不及待,他把头依依不舍地从肥臀里拔了出来,拿出准备好的润滑液倒在手心,然后用沾满润滑液的手在鸡巴上撸了几下,等确定鸡巴上已经沾满润滑液后,调整龟头,对准儿媳的屁眼,缓缓挺腰往里送去。

  阿珍感到菊花处传来的奇怪感觉突然消失了,十几秒后,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菊穴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东西就硬往菊穴里塞。

  “啊啊……这是什么呀……啊啊啊……不要……好痛……啊……”随着那个东西一点点的进入,阿珍只觉得菊穴好像被最大化地撑开了,一种火辣刺痛感由下至上传至大脑。

  “噢~~好紧!~~”老马内心赞叹,没想到儿媳不仅屄是极品,连这屁眼子也是极品。

  “鬼……鬼先生……啊……不可以插……插那里……喔啊……请您换……换个地方吧……求求了……啊啊……好痛……”阿珍意识到插进自己菊花里的东西是色鬼的大屌,但她不敢得罪色鬼,只好一边忍着屁股传来的疼痛,一边祈求它能停止爆自己的菊花。

  老马食髓知味,自然不肯听从儿媳的哀求,动作不仅没有丝毫的停止,反倒又挺了挺腰,将那根吓人的巨屌往里插了几公分。

  “啊啊啊……不要……不要在往里面了……啊噢……啊……太大了……呜……哦……”随着随着粗长的肉棒一点点的深入,阿珍的叫喊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阿珍以前只是听过肛交一说,也零星的在一些欧美AV里看过,但今天亲自体验后,让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性交方式。

  有些人的肠道是干燥的,有些人则是湿润的,而阿珍的肠道却很特殊,不仅湿润,肠道壁还会分泌黏滑的肠道液,这样一来,随着抽插时间越长就会越顺畅。

  “喔喔……啊啊啊……求求……鬼先生……喔……您换个地方插吧……啊哦……”阿珍还在做着无用的恳求。

  老马肏过几个女人的屁眼,但没有一个像儿媳的屁眼这样让人癫狂,此刻只觉得插入的鸡巴被湿滑温热的软肉包裹着,每动一下,软肉便会剐蹭一下鸡巴上的神经,让他欲罢不能。

  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也不管儿媳是否受得住,只猛的一挺腰,啪的一声,耻骨撞在了儿媳的肥臀上,雪白的臀肉如同波纹一样散开,那根20多公分的超长巨物终于全根没入了。

  “啊~~”伴随着一声高叫,阿珍背部拱起,随后仿佛被抽干了气力一般就要瘫软倒下。

  此刻,她只觉得一根如热铁棒般的东西猛地插到了肠道最深处,似乎快要把她的内脏顶出来了。

  就在儿媳双腿快要维持不住跪姿之时,老马两只手一左一右抱住两条玉腿,一用力,把儿媳从床上抱了起来,随后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开始狠肏儿媳的屁眼。

  阿珍几乎快要昏厥,意识已变得模糊,只感到自己双腿被人分开抱着,身体好像悬空一般,而菊花也似乎习惯了、麻木了,痛感正在消失,一种肿胀、火辣感逐渐侵占她的大脑,这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肛交了。

  房间里,公公的裆部猛烈撞击儿媳的肥臀发出的啪啪啪声,润滑液混着肠液在二人连接处发出的噗呲噗呲声,以及男人粗狂的喘气声和女人软糯的呻吟声,共同谱出了人间最美妙的乐章。

  “坏……坏掉了……屁股……坏掉……坏掉了……啊啊哦……”

  “慢一点……求你……换个地方插吧……嗯啊……喔……”

  “慢……慢……啊啊啊啊……不行了……喔啊……”

  “啊啊啊……我要……我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阿珍一连十几分钟的求饶、呻吟、浪叫,都没能动摇色鬼分毫。

  随着十几分的抽插,老马也快到达顶点,再感到儿媳快要高潮后,他索性加快速度,要与儿媳一同到达极乐之巅。

  阿珍高喊几声“尿出来了”,随后身子颤抖几下,一股晶莹透明的液体从小穴内喷出,把那贴在穴口的黄纸符也一并冲掉。

  同时,老马也仰着头闷哼几声,一股热精喷涌而出,把儿媳的肠道粉刷成了白色。

  就这样,二人同时到达高潮。

  阿珍的仅剩的一丝意识伴随着高潮飞走了,此刻的她如一滩烂泥,只能任人摆布,而老马则心满意足,满脸堆笑,把儿媳抱回床上后,便大摇大摆地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第三章 插双穴

  白日的光亮早已布满整个客厅,老马则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吃着鸡蛋喝着牛奶,似乎胸有成竹又志得意满地等着什么。

  没一会儿,儿子儿媳卧房的门打开了,儿媳阿珍穿着单薄睡衣从房内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捂着屁股,看到这一幕的老马,差点笑出了声。

  老马假装急切,先开口问道:“阿珍,昨晚怎么样?色鬼被消灭了吗?”

  阿珍眼带泪花满脸委屈地回答道:“没有。”

  老马:“那色鬼有侵犯你吗?”

  阿珍:“嗯……”

  老马:“怎么会这样!给你的符纸贴了吗?”

  阿珍:“贴了。”

  老马:“你确定贴在下体,贴牢固了?”

  阿珍:“嗯……”

  老马:“那不应该呀,按理来说,色鬼应该侵犯不了你了。”

  阿珍:“它……”

  老马:“它什么?”

  阿珍:“……”

  老马:“阿珍,别怕,说出来,只有说出来爸爸才能帮你。”

  阿珍:“它没插我的那里,而是……”

  老马:“而是什么?”

  阿珍:“而是插我的屁股。”

  老马:“什么?插屁眼?!”

  听到屁眼两个字,阿珍的脸更加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老马:“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屁眼受伤了吧,要不要涂点药膏?”

  阿珍:“没……没事。”

  老马:“怪我,怪我,怪我考虑不周,那现在符纸还在吗?”

  此刻的阿珍就像是犯错的小孩,通红着脸,小声地说:“弄湿了……”

  老马:“啊?!如果符纸没了,想要降服色鬼会很麻烦。”

  阿珍:“爸,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老马:“办法倒是有,不过……”

  阿珍:“不过什么?”

  老马:“可能会让你受点委屈。”

  阿珍:“只要能抓住色鬼,我都可以。”

  老马:“是这样,我可以布个法阵,但在这个法阵里不能穿衣服,你勾引色鬼在法阵里和你发生关系,等色鬼和你在做……我就乘机收了它。”

  还没等阿珍询问,老马继续补充道:“不过……这样做的话,就需要我一直在旁看着。”

  阿珍听明白了,想要用这种方式抓色鬼的话,自己就得光着身子在公公面前,而且色鬼侵犯她时,也会被公公看到。

  这让她非常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儿媳没说话,老马欲擒故纵道:“如果觉得在我面前光着身子难为情的话,我可以联系一下龙虎山的天师们,不过天师们也都是男的。”

  阿珍:“爸,可以找个女道士吗?”

  老马一看有戏,立马添油加醋道:“女道士有是有,但不多,而且短时间很难找到,我可以向师兄弟们问问,估计得要几天时间才能找到。我就怕,在找人的这几天时间里很难说色鬼会不会害人,而且伟雄过两天就回来了,我怕他会……”

  听完公公的话,阿珍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知道女道士难找,但想到要在陌生男人面前一丝不挂,还要被他看着色鬼侵犯自己的过程,这太羞耻了,万万不可能。

  可是,老公后天就回来了,如果被他知道我被鬼强奸了,鬼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可能会介意。

  思来想去,只有让公公来抓鬼是最好的选择,虽然被公公看着也很丢人,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公公,一定不会笑话她,也一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虽然下定了决心,但阿珍还是觉得很羞耻,只好低着头红着脸轻声说了句:“那就麻烦爸爸了……”

  听到这话,老马差点开心的跳了起来,赶忙调整情绪,一脸严肃地说:“放心吧,今晚过后,我不保证色鬼不再骚扰你。”

  白天无话,到了晚上,翁媳二人吃过晚饭,公公殷勤地让儿媳好休息休息做好准备,儿媳明白话中含意,点了点头,回房洗漱去了。

  几十分钟后,老马麻利地收拾好桌椅碗筷,然后去自己房间取出了几件道具,来到儿媳房门口,轻叩房门,问了句:“阿珍,爸爸可以进来吗?”

  只听房内的阿珍娇羞地回答道:“进来吧。”

  老马推开房门进入儿媳的闺房,进屋就味道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再看儿媳明显是刚洗完澡,只见她头发披散,胸口裹着一条浴巾,害羞地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阿珍,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开始吧?”老马竭力地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阿珍顶着巨大的羞耻感轻声说了句“嗯”,然后便松开系在胸口的浴巾。

  浴巾落地,儿媳那完美胴体再次曝露在老马眼前,绝美俏丽的脸蛋,36E的雪白巨乳,纤细平坦的腰腹,肥厚挺翘的肉臀,再配上那光滑无毛的馒头嫩屄,这一幕真是让人口水直流。

  老马咽了咽口水,稳了稳心神,然后拿出一条红绳,对儿媳说道:“来,先把这条保命绳系在两只手上,防止色鬼勾魂夺魄。”

  由于害羞,阿珍本能地用手遮挡胸口和下体,虽然那对巨乳根本不是她那纤细的小手能遮挡住的,但这样做至少在心理上可以减少一丝丝羞耻感。

  在听到公公说用绳子绑住双手可以保命,只好放下最后的羞耻心,不情不愿地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老马用绳子的一头把儿媳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然后把绳子另一头系在天花板的吊灯上,这样一来,儿媳双手不能放下,好任由他实行接下来的计划。

  阿珍并不知道公公究竟要做什么,只觉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只能配合公公做完这一切。

  老马拿出一柄木质短剑,装模作样地在空气中念咒画符,瞎比划了一通后,说道:“阿珍,这柄桃木剑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法器,等下我要把它放入你的体内,这样的话,色鬼就伤害不到你了。”

  其实这哪是什么桃木剑,这只是老马昨晚偷偷把按摩棒改成了木剑形状。

  阿珍看着这木剑形状十分怪异,剑长大约30公分长,剑身20公分,剑柄10公分,而一般剑的剑身是扁平的,这个剑的剑身则是圆柱形的。

  听公公说要把这个剑放进自己身体里,有些不解地问道:“放哪里?”

  老马:“按理来说法器放在人体任何孔窍里都可以放,但这柄剑太大,耳孔鼻孔眼睛都是放不了的,你的嘴等下要说话也放不了,恐怕只有下面两个孔窍能放了。”

  阿珍又惊又羞地问道:“爸,你是说把这木剑插进下面的……”

  看儿媳还有些犹豫,老马又劝道:“阿珍,性命要紧,现在顾不了其他了。”

  阿珍听公公说的话有道理,只好说:“那……好吧。”

  老马拿着眼罩,说道:“把眼罩带上,千万不能和色鬼对视。”

  阿珍正好害怕,也不想看到色鬼的样貌,于是乖乖地戴上了眼罩。

  “等下开始做法,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还有,我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否则的话我俩性命都不保,知道吗?”老马一边给儿媳戴眼罩一边吓唬她。

  “知道了,谢谢爸。”听到公公肯为自己冒生命风险,阿珍很是感动,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公公。

  老马也没想到计划能这么顺利,心中十分兴奋,现在已经把儿媳的手捆上了,眼也蒙上了,接下来就该化身成“色鬼”把她肏的个死去活来就可以了。

  说干就干,老马拿着木剑立即来到儿媳身后,弯腰蹲下,一边欣赏肥美无毛的馒头嫩屄,一边说道:“阿珍,把腿打开一点,我好把桃木剑放进去。”

  阿珍知道此刻公公正在盯着自己的下体看,这让她脸颊绯红、羞愧难当,但又不好半途而废,只好强忍着羞耻感,慢慢弯下腰、撅起臀、张开腿。

  老马将特制木剑的剑尖抵在了儿媳的小穴口,然后问道:“放这里吗?”还没等儿媳回答,又把剑尖移到了菊穴口问道:“还是放这里?”

  听到公公问是插在小穴还是插在菊花,阿珍回想起昨晚被爆菊的记忆,立马答道:“别……别放进菊花里。”

  “好。”说完一声好,老马随即将木剑缓缓插入儿媳的嫩穴。

  木头触感的东西正一点点深入自己的阴道内,虽然不如真实肉棒摩擦带来的刺激,但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令阿珍起了情欲,顾及公公在旁,她只好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老马知道儿媳在强忍,于是故意使坏,说道:“阿珍忍一下,我要用法术把桃木剑和你融为一体了。”说完,假模假式地念起了谁也听不懂的咒语,然后便开始时快时慢地来回抽送木剑。

  “嗯……”一丝轻微的淫叫声还是从阿珍紧闭的嘴唇里跑了出来。

  随着公公抽送木剑的频率逐渐变快,阿珍感觉自己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她先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身体,后又开始发出蚊蝇般的呻吟声。

  阿珍:“嗯……公……公公……还没好吗?”

  老马:“别急,快好了。桃木剑要插牢一点,掉了就麻烦了。”

  阿珍:“公公你快一点……我……有点难受……嗯哦……”

  “好,那我加快。”老马说完加快两个字,便开始快速抽送木剑。

  阿珍:“啊……太快了……嗯啊……”

  儿媳终于叫出声了,老马十分满意,他决定先让儿媳泄一次,于是开始转动剑柄,让剑身在小穴内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转,然后猛地开始加速抽送,弄得小穴发出菇滋菇滋声,淫水一下子流了一地。

  “啊啊啊……不要……公公……啊啊……不行……喔喔啊……”阿珍被这高速抽送弄得的快失去理智,连忙示意公公快停下。

  老马要的就是这效果,怎么可能停下,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对着儿媳说:“再忍忍,马上好。”

  “啊啊……啊……”又是几声高叫,阿珍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后两腿一软,到达了高潮。

  老马赶忙起身扶住儿媳,说道:“好了,阿珍,桃木剑已经插牢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高潮后的阿珍神志有些模糊,含含糊糊地答道:“身上没力气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只需要等色鬼出现就可以了。”老马边说边开始脱起了衣服。

  还没休息两分钟,阿珍就感到有两只手在她屁股上开始抓捏,立刻向公公说道:“爸,它来了!~”

  老马一边捏着肉乎乎的肥臀,一边憋着笑,答道:“很好,今晚我就要它灰飞烟灭。”

  阿珍:“爸,还不抓它吗?”

  老马:“再等等,不能打草惊蛇。”

  “啊……”阿珍突然仰头高叫一声,随后连声说道:“爸……快抓它……它……它在……啊……”

  原来,是老马掰开两瓣屁股,将自己那根超大肉棒再次强行塞进了儿媳的嫩菊里,这才引得儿媳连声叫喊。

  老马:“它怎么了?”

  阿珍:“喔噢……啊……它把那东西……插……插进来了……”

  老马:“什么插进来了?插到哪里?”

  阿珍:“哦啊啊……它的鸡鸡……插到我屁屁里了……呜……啊……”

  老马:“这可恶的色鬼!”

  阿珍:“快……啊啊……快抓呀……爸……抓它……哦哦……”

  老马:“还不是时机,好孩子,再忍忍。”

  阿珍:“爸……快点……喔哦……我好难受……哦啊……”

  老马:“好孩子,它现在在干嘛?”

  阿珍:“它……它现在在用鸡鸡……来回插我……插我屁屁……噢……”

  老马:“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阿珍:“嗯啊……屁屁好难受……好大……好痛……”

  老马嘴上扮演帮儿媳抓鬼的好公公,而身体则化身为“色鬼”,站在儿媳身后,疯狂挺腰撞击她那白软挺翘的大腚。

  公公狂干儿媳的菊花干了十多分钟,儿媳香汗淋漓、咿呀乱叫,公公则老当益壮、长枪不倒。

  老马看儿媳已经不像开始那样喊疼叫痛了,于是再次问道:“阿珍,现在是什么感觉?”

  此时的阿珍大脑内仅存的理智也在思考、也觉得奇怪,随着色鬼持续的抽插,菊花竟被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替代了疼痛,现在不仅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还会因为色鬼鸡巴短暂的抽出而感到空虚;每一次鸡巴的抽出都让她觉得菊穴内好像被掏空了,而每一次的插入又让她感到菊穴被填满了,这种时而掏空时而填满的感觉交替冲击着她的大脑;再加上,小穴里还牢牢地插着一并木剑,那炳木剑随着身体的晃动、大鸡巴的挤压,也在撩拨着她的大脑。

  ——这种双重刺激,让阿珍的理智正一点点的瓦解、消散。

  阿珍:“爸……哦哦啊……我的屁屁……好涨……好麻……啊啊啊……”

  老马心想,儿媳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只干了两次屁眼,就已经适应了,看来今晚过后她就要心甘情愿成为我的人形飞机杯了。

  “阿珍,要不要我施展法术让色鬼停下来?”老马故意试探儿媳的反应。

  “噢……啊……爸……不……不要……再等等吧……嗯啊……”现在的阿珍,比起色鬼,更害怕“停下”。

  老马知道时机已到,于是用手解开儿媳的眼罩,然后在其耳旁说了句:“看来你已经被我这个老色鬼肏服了呀?”

  眼罩突然掉下,想起公公的话,阿珍急忙闭眼不敢看,但听到耳边传来的是公公的声音,心中觉得奇怪,回头一看,令她大吃一惊!

  原来,正在背后疯狂抽插她菊花的人竟是她的公公,阿珍脑海中瞬间把所有的事都串联起来了,这才知道,根本没什么色鬼,一直奸淫她的人正是她发誓要好好孝顺的公公。

  “啊……爸……怎么是你……哦哦……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啊喔……”阿珍脑海中仅剩的理智做着最后的挣扎。

  “嘿嘿~~好孩子,你婆婆死的早,公公我一个人生活不容易,你以后就做我的肉便器老婆吧,好不好?”老马一边挺腰狂肏着儿媳的嫩菊,一边在她耳旁说着骚话。

  “爸……不要……快放开我……喔喔……啊……这是……这是乱伦呀……啊啊啊……”阿珍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屁股却很诚实地高高撅起,配合公公的抽插。

  “好,那我把两个骚洞里东西都拔出来咯?”说着,老马便用一只手握住插在儿媳小穴里的木剑剑柄,抽插摇动个不停,大鸡巴则在菊穴里进出的更加频繁了。

  “不要……啊啊啊……快停……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高频次的双穴抽插阿珍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令她死去活来、飘飘欲仙。

  随着十几分钟的抽插,阿珍只觉得双穴内如同电流在游走,电流所到之处,麻痒胀痛五味杂陈,此刻的她已经管不了肏她的人到底是人是鬼了,只遵循着本能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老马知道儿媳被彻底肏服了,心中快活,于是再次加速抽送大屌,同时手里的剑柄也达到了最高速,在儿媳高潮时,猛地将木剑拔出,哗啦一声,淫水流了满地。

  与此同时,阿珍感到一股尿意来袭,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直,娇喊一声:“啊啊……来了……啊啊啊……”随后,一大股淫水随着木剑的拔出,如同泄洪般从小穴里喷了出来。

  老马志得意满,拔出了插在菊花里的大鸡巴,看着还在高潮中的儿媳,调笑到:“好孩子,爸爸的鸡巴猛不猛?”

  阿珍头一次体验到双插高潮,还在刚刚的余韵里没出来,只是眼神迷离地喘着气,不作回答。

  “不理爸爸是吧?好,看我怎么教训你!”说着,老马举起儿媳的左腿,将鸡巴对准还未闭合的小穴,噗呲一声插进去了一半。

  阿珍实在没想到,这个色老头的恐怖大鸡巴竟然还有活力,而这次他开始抽插自己那刚刚因高潮还在痉挛的小穴。

  “啊……爸……让我歇一下……不要再……啊啊……太深了……哦哦哦……啊啊……喔……”大鸡巴刚进入小穴就来了个直捣黄龙,阿珍好似撒娇又似哀求地向公公说着。

  老马:“那你还敢不理爸爸吗?”

  阿珍:“不……不敢了……啊啊……停下……啊……爸爸……求你了……”

  老马:“嘿嘿~怎么样,爸爸的大鸡巴肏的爽不爽?”

  阿珍:“爸……你坏死了……喔喔……啊……装鬼……偷肏人家……啊啊啊……”

  老马:“不回答我的问题是吧?嗯~~回不回答?~~回不回答?”

  阿珍:“啊啊……太深了……我回答……啊……爸爸的鸡巴……噢……把我肏得爽死了……”

  老马:“很好,这才是孝顺的好儿媳,来,爸爸奖励你几下子。”

  阿珍:“呜啊……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小穴……要坏了……啊噢……”

  儿媳阿珍在公公的几番肏弄之下,终于沦陷了,现在的她只知道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用身体和呻吟声回应着公公势大力沉的撞击。

  几十分钟后,公公毫不吝啬地将一大股浓精射进了儿媳的小穴里,儿媳则早已经变成了脱力的人偶,任由摆弄。

  老马快活的飞起,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他解下系在儿媳手上的绳子,把瘫软的儿媳抱上了床,随后抱着她入眠睡去。

  到了半夜,睡梦中的阿珍只觉得下体传来异样,睁开眼一看,发现公公正抱着她的两条腿开肏……这一夜,老马肏干了儿媳四五次,愣是把一个活力满满的美人妻,肏成了神情迷离的小娇女。

  到了早上,阿珍因为浑身无力双腿发软下不了床,只好让公公抱她去上厕所,谁知道公公看她尿尿时淫性大发,举起她的双腿,又在马桶上来了一次。

  就这样,这对翁媳确立了乱伦关系,从此便开启了二人没羞没臊没日没夜的肏屄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