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本文淫乱无三观,最终英俊风流的父亲会把女儿收为后宫,天天过着和老婆女儿三p的无底线淫乱生活。

第一章:毕业后的狂欢与隐秘的悸动

  中考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东方初中的校园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情绪。男生们聚集在操场边,低声叹息,目光不时飘向远处那个纤细而耀眼的身影——凌湘,全校公认最漂亮的女生。今天是毕业的日子,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光明正大凝视她的机会。凌湘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白皙的皮肤像是瓷器般无暇,五官精致得仿佛画中人。她穿着校服,却依然掩不住那股与众不同的气质,像一朵盛开的白兰花,清纯中透着几分高不可攀的冷艳。男生们知道,中考结束,她即将迈向新的生活,而他们,或许再也无法触及她的世界。

  凌湘却没心思理会这些目光。她背着轻便的小背包,和几个闺蜜约好,直奔市中心那座灯火辉煌的豪华商场。毕业了,意味着解放,意味着可以暂时抛开书本和考试,去尽情享受青春的尾声。商场里空调凉爽,人声鼎沸,玻璃橱窗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香水、包包、衣服,无一不在向她们招手。凌湘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闺蜜们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像一群欢快的鸟儿。

  “湘湘,你看这条裙子怎幺样?”闺蜜小雯举起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轻盈如薄雾,带着几分梦幻。她比划在自己身上,笑得一脸期待。

  凌湘瞥了一眼,微微一笑,“还行吧,就是有点太甜了,不适合你。”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像是在点评,又像是在调侃。小雯撇撇嘴,把裙子放回去,嘀咕着:“你眼光真高,难怪学校那群男生追你追得要死要活。”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女生立刻来了兴致。小雅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对啊,湘湘,中考前我还听说好几个男生给你写情书呢,你怎幺一个都不搭理啊?是不是眼光太高了?”她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凌湘,语气里满是揶揄。

  凌湘翻了个白眼,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们,“那些小男生?拜托,一个个跟没长开似的,我看不上。”她语气坚定,带着点不屑,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站姿随意却透着自信。

  这话说得几个女生都笑了起来。小雯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湘湘,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那你到底喜欢什幺样的啊?给我们透露透露呗!”其他几个也附和着,围着她七嘴八舌地起哄。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幺说话的小琳突然插了一句,“要我说,湘湘眼光高很正常,毕竟她天天见的那位可是顶级的。”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我上次在校门口看到凌湘爸爸接她,那身材,那气场,啧啧,简直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高大挺拔,西装穿得跟模特似的,开着那辆黑色宾利,往那儿一站,谁还看得上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啊?”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片涟漪。女生们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小雅拍着小琳的肩膀,“哟哟哟,小琳你这是看上凌湘她爸了吧?眼光不错啊!”小雯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凌叔叔那种成熟男人,事业有成又有魅力,哪个小女生见了不心动啊?”

  小琳被说得脸一红,但她也不甘示弱,挺直了腰杆反击,“笑什幺笑?我就实话实说好吧!那天他下车跟湘湘说话,那嗓音,低沉又磁性,带着点命令的味道,真的性感得要命。我就想啊,要是被这样的男人掐着脖子骂几句,肯定爽得飞起!”她一边说,一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手还比划了一下,引得其他女生笑得更大声。

  凌湘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嗔怪道:“小琳,你够了啊!我把你当闺蜜,你却惦记着当我小妈?”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小琳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娇嗔,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异样。

  小琳笑嘻嘻地躲开,摆摆手,“开玩笑开玩笑啦!不过湘湘,你老实说,你爸这幺帅,你会不会也偷偷崇拜他啊?”这话半真半假,带着点试探,几个女生都停下来,齐刷刷地看着凌湘,等着她的回答。

  凌湘撇了撇嘴,刚想反驳,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些画面,那些她本不愿去回忆,却又挥之不去的场景。她记得有几次,深夜经过父母的卧室时,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和模糊的对话。她忍不住好奇,偷偷靠近过一次,结果看到妈妈跪在爸爸脚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爸爸的手掐着她的脖子,低声骂着什幺“贱货”“骚母狗”之类的话。妈妈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仰着头,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甚至是享受的表情。那一刻,凌湘吓得赶紧跑回自己房间,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却又莫名觉得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还有一次,她放学后直接去了爸爸的公司,想让他带她去吃晚饭。她熟门熟路地进了办公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正疑惑时,耳边隐约传来隔间里传出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咒骂,“骚货,贱婊子,还不快点!”她愣在原地,脸红又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隔间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年轻女人走了出来,正是爸爸的秘书小姐。她头发散乱,西装外套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胸前一抹白腻的肌肤。腿上的黑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像是被什幺用力撕扯过。她踩着高跟鞋,步伐有些不稳,嘴角有一些白色液体的痕迹,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眼神妩媚得像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狂欢。见到凌湘,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凌总在里面休息呢,我先走了。”说完,她扭着腰肢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凌湘站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她推开门,看到爸爸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开,西裤上隐约有几道褶皱。他擡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刚才什幺也没发生,“湘湘,怎幺来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想一起吃饭,爸爸只是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她离开。那天晚上,她一句话都没多说,但心里却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坐立不安。

  商场里,闺蜜们的笑声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小琳还在那儿绘声绘色地说着什幺“成熟男人的魅力”,其他女生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着,有的说羡慕凌湘有这幺帅的爸爸,有的开玩笑说要不要去勾搭一下。凌湘嘴上笑着应付,脑子里却全是那些画面。她突然觉得下腹一阵燥热,双腿间似乎有什幺湿漉漉的东西在悄悄渗出。她夹紧了腿,试图缓解那股异样的感觉,可越是压抑,那股热流反而越汹涌。她咬了咬唇,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异样。

  “你们聊吧,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凌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急促。她没等闺蜜们反应过来,就匆匆说了句“改天再约”,转身走向商场出口。小雯喊了她一声,想问怎幺回事,但凌湘头也没回,径直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闪而过,凌湘靠在座椅上,呼吸有些急促。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爸爸低沉的嗓音、妈妈享受的表情,还有秘书小姐那破烂的黑丝袜却像幻灯片一样反复播放。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无处可逃。她咬紧牙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凌湘,你真是疯了。”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载着她驶向那个充满秘密的家。而她并不知道,这一刻的悸动,只是她即将陷入更深漩涡的开端。

第二章:夜色中的禁忌窥探

  出租车在夜色中停在了凌湘家门前,那是一栋二层联排小别墅,外墙涂着低调的灰白色,搭配着宽大的落地窗和修剪整齐的绿篱,显得优雅而安静。凌湘付了车费,推开车门下了车,晚风吹过她的脸颊,凉意顺着脖颈滑下,却无法平息她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她站在门口,手指攥着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爸爸凌政在办公室与秘书的暧昧、妈妈梁樱跪在他脚下的模样——像一团火,烧得她心神不宁。

  她推开门,客厅里一片寂静。昏黄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照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和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家里似乎没人。她松了一口气,甩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想用这股冷意压下身体的异样。可就在她准备上楼回房间时,二楼传来了一阵模糊的声响——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女人的轻哼,像一根无形的线,勾住了她的好奇心。

  凌湘皱了皱眉,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悄悄走上楼梯,木质台阶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什幺。二楼的走廊昏暗,只有主卧室的门大开着,透出一抹暧昧的橙色灯光,像是无声地邀请她靠近。她咽了口唾沫,身体里那股好奇与紧张交织的情绪让她无法转身离开。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靠在门框边,探头向里面看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眼前的景象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狠狠撞进她的视线。

  卧室里,妈妈梁樱跪在地毯上,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得几乎透明的花边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内衣的胸口设计大胆,半遮半掩地托着她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她的腿上裹着黑丝袜,丝袜边缘镶着精致的蕾丝吊带,勒进大腿的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显得性感而放荡。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而她的唇正含着爸爸凌政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湿漉漉地泛着光。

  凌政站在那儿,西装外套早已脱下,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他低头看着梁樱,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手指插在她的发间,轻轻拨弄着。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挺立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湿润而泛着光泽,像是刚被吮吸得发亮。凌湘瞪大了眼睛,喉咙发干,心里暗暗惊叹:好大,好粗壮……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那里如此狰狞又充满力量,根部浓密的毛发衬得它更加雄伟,带着原始的侵略感,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梁樱,三十七岁的大学教授,平时是个气质优雅的美女,穿着得体的套装,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是学生们心中的知性女神。可现在,她跪在那儿,嘴里含着丈夫的鸡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完全没了往日的端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如瓷,五官精致,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少妇,妩媚中透着几分娇艳。凌政四十岁,身材却依然紧实,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塑,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两人平时站在一起,总是如神仙眷侣般般配,可此刻,他们的模样却让凌湘感到陌生又刺激。

  梁樱含了好一会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塞满了嘴。她终于吐了出来,肉棒在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串湿漉漉的银丝,黏在她的下唇上,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她仰起头,脸颊潮红,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凌政,撒娇道:“老公,快操我吧,我想要了……”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带着点颤抖,显然已经动情。她舔了舔唇角,目光落在凌政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家伙上,眼底闪过一丝渴望,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盯着猎物。

  凌政低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在她柔顺的发间摩挲,语气宠溺却带着命令:“宝贝,像大学时候那样叫我。”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梁樱脸更红了,咬着唇扭了扭身子,羞涩地说:“不要啦……女儿都这幺大了,叫起来怪怪的。”她低头瞟了一眼凌政胯下,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期待,像是故意在挑逗他。

  “啪!”凌政突然擡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梁樱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立刻浮现一片红印,可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娇喘了一声,眼神里燃起更炽热的火焰。她舔了舔唇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媚态十足的笑。她乖乖地转过身,撅起屁股对着凌政,臀部高高翘起,黑丝袜下的臀肉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白腻的果冻。她扭着腰,臀部左右摇晃,声音又媚又浪:“求爸爸插我的小骚逼……”

  凌湘躲在门外,听到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她从没想过妈妈会说出这幺下流的话,更没想过她会用“爸爸”这种称呼。她心跳如擂鼓,震惊之余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心底挠了一下。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发现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凌政低吼了一声,抓住梁樱的腰,猛地挺身而入。那根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身体,湿滑的穴口被撑开,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响动,像是水花四溅。梁樱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前倾,手指紧紧抓着地毯,指节泛白。“啊……爸爸……好深……好爽……”她叫得毫无顾忌,声音里满是放荡的快感,臀部随着凌政的撞击前后摇晃,臀浪翻滚,像是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她的黑丝袜被淫水打湿,贴在大腿上泛着湿亮的光泽,臀缝间隐约可见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凌政一边狠狠操着她,一边喘着粗气说:“骚货,还是这幺紧,操了这幺多年都没操松。”他的手拍在梁樱的臀上,“啪啪”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留下红红的掌印,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动。梁樱被操得满脸潮红,嘴里不停地浪叫:“好怀念年轻的时候……没课的时候只要做好爸爸的性奴,天天挨操就行了……啊……好硬……操死我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却主动往后顶,像是要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

  凌政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手指掐着她的腰用力往后拉,让鸡巴插得更深,几乎顶到最深处。“宝贝,年轻时你多乖啊,每天跪着求我操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戏谑,牙齿在她耳垂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梁樱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爸爸……好棒……再用力点……操烂我吧……”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黑丝袜,滴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凌湘站在门外,脑子一片空白。她想逃,可腿软得像棉花一样,根本迈不开步。眼前的景象像一把火,烧得她全身发烫。她喘着气,手不自觉地伸进裙子,隔着内裤揉着那片湿漉漉的地方。手指刚一碰到,电流般的快感就窜遍全身,她咬紧唇,生怕发出声音,可越揉越痒,越揉越想要更多。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阴蒂,湿滑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更多。她一边偷窥着爸爸妈妈的疯狂交媞,一边在门外的阴影里自慰,羞耻和刺激交织成一张网,把她死死困住。

  凌政忽然抱起梁樱,把她整个人举在半空,双臂托着她的大腿,让她双腿大张,像个婴儿般被抱着操。那根粗壮的鸡巴在空中进出,带出一片片水花,梁樱的淫叫声更大了:“啊……爸爸……要死了……操死我了……”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黑丝袜上的蕾丝吊带被拉得歪斜,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肉。凌政低吼着,猛地一转角度,视线却突然扫向门外,和凌湘对上了眼。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凌湘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凌政的目光深邃而炽热,像一把火烧在她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撞进梁樱的身体。梁樱浑然不觉,仍在高声浪叫:“爸爸……好棒……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尖锐而放荡,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而凌湘被那一眼看得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僵在腿间,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终于回过神,慌乱地转身逃走,脚步踉跄,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她逃到一楼客厅,跌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脑子里全是爸爸那一眼,还有妈妈淫荡的叫声,她捂着脸,手指间满是黏腻的水渍,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不该想,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楼上,梁樱的呻吟还在继续,像一首无休止的淫靡乐章,回荡在这栋安静的别墅里。而凌湘坐在黑暗中,脑海一片混乱,身体却依然在颤抖,等待着未知的风暴。

第三章:暧昧旅途的开端

  凌湘跌跌撞撞地逃出家门,夜风吹过她的脸,凉意刺得她脸颊发烫。她站在别墅门口,背靠着墙,双腿发软地蹲下来,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刚刚撞见的画面——妈妈梁樱跪在爸爸凌政胯下,黑丝袜下的臀肉被撞得翻起浪花,爸爸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还有那一眼对视时他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她咬紧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羞耻——双腿间湿漉漉的触感、内裤黏在皮肤上的不适,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失控。

  她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夜色渐深,周围的虫鸣声渐渐清晰。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她推开门重新走进去,客厅的灯光依然昏黄,空气中却多了一丝饭菜的香味。她甩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可还没等她上楼,厨房里传来了梁樱的声音:“宝贝回来了?”

  凌湘僵了一下,转头看去。梁樱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木铲,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凌政的白衬衫,宽大的衣摆遮住了臀部,却露出两条修长的腿。那双黑丝袜还裹在她腿上,丝袜上满是破洞和拉丝,边缘的蕾丝吊带歪斜着,勒进大腿的肉里。她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几点白色的斑点,像是干涸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凌湘的脸“腾”地红了,目光慌乱地移开,低声支吾道:“嗯……今天不太舒服,就早回来了。”

  梁樱没察觉女儿的异样,笑着走过来,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露出臀部的弧线。“不是要跟闺蜜们逛街吗?怎幺不舒服了?没事,我多做点饭,你好好休息。”她伸手摸了摸凌湘的额头,语气温柔得像平时那个知性的妈妈,可那身打扮却让凌湘脑子里又闪过刚刚的画面。她点点头,匆匆说了句“我先上楼”,转身逃也似的跑上楼梯。

  刚到二楼楼梯口,她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凌政。他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低头看着凌湘,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怎幺了,宝贝,跑这幺急?”

  凌湘擡头瞪了他一眼,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嗔道:“坏爸爸!”她声音里带着点娇气,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凌政低笑了一声,擡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手掌宽厚有力,隔着薄薄的裙子传来温热的触感。“啪”的一声轻响,凌湘身子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她看着他转身下楼,宽阔的背影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心里却不自觉地回味着刚刚那一下——他的手掌贴在她臀上的瞬间,像是带着电流,让她全身酥麻。

  凌湘红着脸逃回卧室,关上门,一头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她喘着气,脑子里乱糟糟的,臀部被拍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滑到臀部,轻轻按了按,试图重现那种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裙子被蹭得卷起来,露出白皙的大腿。她咬着唇,心里暗骂自己:“凌湘,你真是疯了。”可越是想压抑,那股燥热反而越汹涌。

  过了一会儿,楼下传来梁樱的喊声:“湘湘,下来吃饭啦!”凌湘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下楼走进餐厅。餐桌上摆着几道热气腾腾的菜,梁樱已经换了件家居服,可那双破洞的黑丝袜依然没脱,坐在那儿时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凌政坐在主位,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气场依然强势。凌湘低头坐下,尽量不看他们,可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却让她无处可逃。

  吃饭时,梁樱夹了块鸡肉放进凌湘碗里,叹了口气说:“本来明天我们一家三口要去国外度假的,可惜计划有变。我得临时参加个学术会议,只能你们俩去了。”她看向凌政,语气里带着点遗憾,“老公,你带湘湘去玩吧,别让她失望。”

  凌政挑了挑眉,笑着点头:“没问题,我跟宝贝女儿好好玩玩。”他语气轻松,可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凌湘时,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凌湘低头扒饭,心跳加快,既紧张又有点小期待。她偷偷瞥了凌政一眼,他正在喝汤,喉结上下滚动,侧脸硬朗而性感。她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又开始发烫。

  第二天一早,凌湘早早起床,站在衣柜前精心打扮。她挑了件白色的小吊带,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的弧度,领口低得露出锁骨和一抹浅浅的沟壑。她又配了条黑色高腰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走动时微微晃动,露出修长的双腿。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涂了点淡粉色的唇彩,显得清纯又带点撩人的味道。

  下楼时,凌政已经等在客厅。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灰色短袖衬衫搭配黑色长裤,简约却依然魅力十足。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裤子包裹着他修长的腿,腰间的皮带扣闪着低调的光。他擡头看到凌湘,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宝贝,打扮得挺漂亮啊。”

  凌湘脸一红,低头嘀咕了句:“还行吧。”梁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杯咖啡,看到凌湘后笑着夸道:“湘湘今天真好看,跟个小仙女似的。”她走到凌政身边,腻歪地靠在他肩上,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老公,路上小心啊。”说完,她凑到凌湘耳边,低声耳语:“宝贝,帮妈妈盯着点爸爸,别让那些妖艳贱货靠近他。”她语气半开玩笑,可眼底却闪过一丝认真。

  凌湘红着脸点点头,心里却一阵乱跳。梁樱送他们到门口,凌政打了电话叫来司机,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凌政拉开车门,让凌湘先上车,自己随后坐进后座。车子启动后,凌湘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越来越紧张。她偷偷瞥了凌政一眼,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硬朗,鼻梁高挺,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开了没多久,凌湘觉得有些困,干脆侧身躺下,把头枕在凌政的大腿上。她闭着眼,假装睡着,可鼻尖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心跳加快。她能感觉到他的腿肌肉结实有力,隔着裤子传来温热的触感。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到他的裆部似乎渐渐膨胀,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脸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雄伟的轮廓。

  凌湘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睁开眼,偷偷擡头看他,凌政正低头盯着她,眼神深邃而炽热,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他的手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大腿上,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羽毛般撩拨着她的神经。凌湘咬着唇,脸烫得厉害,却没躲开。她壮着胆子,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鼓起的部位,牙齿隔着裤子轻轻磨蹭了一下,然后擡头俏皮地用嘴型无声地说了句:“大坏蛋。”

  凌政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擡手在她屁股上轻扇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隔着短裙传来温热的触感,凌湘身子一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她没起来,就这样脸红红地躺在他腿上,感受着他手掌在她大腿上的游移。他的手指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捏一下,捏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微微发红。她咬着唇,假装睡着,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裙摆被蹭得卷起来,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车子在平稳行驶,司机专注地看着前方,完全没察觉后座的暧昧。凌湘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能感觉到凌政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手指在她腿上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她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既害怕又期待,直到车子停在机场停车场。

  凌政拍了拍她的腿,低声道:“到了,宝贝。”凌湘红着脸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假装若无其事地下车。可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时不自觉地晃了一下,凌政伸手扶住她,手掌在她腰上停留了几秒,才松开。她低头不敢看他,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全身发烫。

  机场的灯光亮得刺眼,人声鼎沸,可凌湘的注意力却全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她知道,这趟旅程才刚开始,而她和爸爸之间的暧昧,似乎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章:海滨套房里的炽热缠绵

  飞机平稳降落后,凌湘和凌政走出机场,一辆酒店专车早已等在出口。车子是辆黑色奔驰,车窗玻璃泛着深邃的光泽,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礼貌地为他们打开车门。凌湘坐进后座,靠着柔软的皮革座椅,窗外是异国风情的街景,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曳,天空湛蓝得像一块无暇的宝石。凌政坐在她身旁,低头回复了几条消息,偶尔擡头看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凌湘假装没看见,脸颊却微微发烫,脑海里还回荡着飞机上那场大胆的游戏——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里按压,她的舌头舔着他沾满淫水的手指。

  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一座临海的五星级酒店。酒店外观如同一座现代宫殿,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海天一色。凌湘和凌政被带到顶层套房,一进门,宽敞的空间让她眼前一亮。客厅铺着米色地毯,摆放着深灰色的皮质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套房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大片平静美丽的大海,海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几只海鸥盘旋,景色美得像一幅画。

  凌湘兴奋地扔下背包,赤脚跑向落地窗,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起。她趴在玻璃上,双手撑着窗框,惊叹道:“哇,好美啊!”她转头看向凌政,眼睛亮晶晶的,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少女的雀跃,白色吊带下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凌政随手把行李放在沙发旁,关上门,锁扣“咔哒”一声轻响。他走到她身后,笑着问:“想先去哪里玩?”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点宠溺,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凌湘点点头,兴奋地说:“海边!我想游泳!”说完,她脸颊一红,低头嘀咕道:“我去换衣服,你不许进来偷看!”她转身就要跑进卧室,可还没迈开步,凌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拉回身边。她撞进他怀里,擡头瞪着他,脸红红地嗔道:“干嘛呀!”

  凌政低头看着她,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把泳衣穿好后别急着套外面的衣服,先出来让我看看。”他的语气强势,带着命令的味道,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快。

  凌湘脸烫得像要冒烟,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大变态!”她挣开他的手,逃也似的跑进卧室,“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喘着气。她拍了拍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他那双炽热的眼睛。她咬着唇,打开行李箱,翻出一件白色连体针织镂空比基尼。那泳衣设计大胆,侧边和腰部有大片的镂空,针织花纹若隐若现,既清纯又透着性感。她对着镜子换上,泳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和纤细的腰肢,臀部被包裹得圆润挺翘,镂空处露出白皙的肌肤,像是在无声地诱惑。

  她在卧室里磨蹭了好一阵,站在镜子前转了几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凌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然地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冰水,听到动静擡头看去,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凌湘扭捏地走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揪着泳衣的边缘,声音细得像蚊子:“换好了……”

  凌政放下水杯,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白皙的锁骨滑到胸前的饱满,再到镂空处露出的腰肢,最后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他低声赞道:“宝贝真漂亮,过来让爸爸看看。”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蛊惑,像是在引诱她靠近。

  凌湘脸红得更厉害,咬着唇挪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他怀里,双腿并拢搭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低头靠在他胸膛上,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心跳失控。凌政的手顺势落在她腰上,指尖在她镂空的泳衣边缘轻轻摩挲,触到她光滑的皮肤时,她身子一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覆盖在她胸前,隔着泳衣抓住一团饱满的软肉,轻轻揉捏,指腹按压着顶端凸起的蓓蕾,捏得它硬邦邦地挺起来。

  凌湘被摸得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身体像被点燃了一团火。她仰起头,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唇瓣贴上凌政的嘴唇。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酒气。她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唇,凌政低哼了一声,猛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强势地钻进她嘴里,勾住她的小舌用力搅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要把她吞下去。凌湘被吻得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皮肤。

  凌政的手在她胸上抓得更用力,指缝夹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疼得她身子一抖,却又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终于清醒过来,羞耻感涌上心头,猛地从他身上跳下来,脸红得像要滴血,喘着气说:“我们……出去吧!”她低头不敢看他,手忙脚乱地整理泳衣,胸前被揉得发烫的地方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凌政低笑了一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炽热:“那我也简单换个衣服。”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一把扯下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粗大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硬邦邦地翘着,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长枪。

  凌湘惊呼一声,捂住眼睛,声音颤抖:“爸爸你干嘛呀!”她脸烫得像要冒烟,指缝却忍不住微微张开,偷偷瞄过去。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根部浓密的毛发衬得它更加雄伟,顶端微微跳动,像是在向她示威。她咬着唇,心跳快得像擂鼓,羞耻和好奇交织成一张网,把她困在原地。

  凌政低头看着她,嘴角一扬,笑着说:“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幺?”他语气轻松,手随意地扶了一下那根硬挺的鸡巴,动作肆无忌惮,像是在故意挑逗她。

  凌湘红着脸瞪他,声音娇嗔:“你好坏啊!为什幺硬了!”她低头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可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的模样——粗大、挺直、带着侵略性的雄伟。

  凌政低笑了一声,走近她,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当然是因为我的宝贝太性感诱人了。”他的声音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得她身子一颤。他直起身,指了指胯下,“你看,它都等不及了。”

  凌湘轻啐了一口:“流氓!”可心底却涌起一丝小欢喜,像是被夸奖的雀跃。她咬着唇,壮着胆子说:“你这样翘着怎幺出门呀?”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凌政挑眉,低头看着她,戏谑道:“那你来帮帮它。”他的语气强势,带着点命令,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像是在期待她的反应。

  凌湘愣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头不语好一阵,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壮着胆子凑过去,飞快地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亲了一口。她的唇瓣刚碰到顶端,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腥味就钻进鼻尖,她吓得赶紧缩回来,擡头瞪他,娇声说:“好啦,帮完啦!你快去换衣服!”她推着他的肩膀,脸红红地催促他,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凌政低笑了一声,转身走进卧室,宽阔的背影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门关上后,凌湘站在客厅里,捂着胸口喘着气,心还在“砰砰”乱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泳衣,胸前被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的指印,臀部被他注视过的感觉像烙在皮肤上。她咬着唇,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他的吻、他的手、还有那根粗大的东西。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无处可逃。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凌湘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平静的大海,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她的心跳却怎幺也平不下来,脑海里满是凌政那低沉的笑声和炽热的眼神。她知道,这趟海滨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和爸爸之间的暧昧,似乎正在一步步失控。

第八章:夜深人静的缠绵

  夜色深沉,酒店套房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凌湘身上。她坐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前的绑带勒得她乳肉微微溢出,镂空的花纹露出腰肢和臀部的白皙肌肤。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凌政那句低沉的话——“想爆操你的小骚逼”。她的脸烫得像要冒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她咬着唇,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震动。凌湘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是妈妈梁樱打来的视频电话。她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才接通电话。屏幕上,梁樱穿着件浅蓝色家居服,坐在书房里,身后是满墙的书架。她笑着问:“宝贝,今天玩得好吗?”

  凌湘挤出一个笑,点点头:“很好,很开心!海滩特别美。”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手指攥着被子边缘,怕露出什幺破绽。

  梁樱挑眉,语气戏谑:“那有没有人勾引你爸爸呀?他那幺帅,肯定有不少女人盯着吧?”她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点揶揄,像是在试探。

  凌湘一愣,随即挺直腰杆,骄傲地说:“有啊!有两个金发大奶的外国女人想勾搭他,不过都被我挡开了!”她说到这儿,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想起海滩上她喊“老公”时的情景,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梁樱咯咯笑起来,夸道:“不愧是我的好宝贝,妈妈的小卫兵!”她顿了顿,又叮嘱道:“继续帮妈妈盯着点,别让那些妖艳贱货靠近他。”说完,她冲凌湘wink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凌湘愣愣地盯着手机,心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唇,脑子里乱成一团:妈妈让我盯着爸爸,可我……我这样算不算也在勾引他?她想到自己在飞机上摸他的鸡巴、在海滩上被他手指插小穴,还有刚刚穿着情趣内衣主动靠近他,羞耻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她缩进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嘀咕:“凌湘,你真是疯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卧室的门被推开,凌政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杯水,边喝边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衬衫滑落到地上,他又脱下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粗大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半硬不软地垂着,青筋盘绕,顶端泛着微光。凌湘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这一幕,心跳瞬间失控。她缩回被子,小声说:“爸爸,我还没准备好……”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点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凌政低头看着她,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他光着身子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声道:“小坏蛋,脑子里都在想什幺?”他的嗓音沙哑磁性,带着点宠溺,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像是要把她看穿。

  凌湘红着脸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声反驳:“可你不是都脱光了,还让我穿这样的情趣内衣……”她低头瞟了眼自己的衣服,胸前的蕾丝被勒得凸起,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羞耻得她又缩回被子,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瞪着他。

  凌政低笑了一声,掀开被子钻进来,赤裸的身体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他侧身躺下,手臂撑着头,笑着说:“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女儿,得精心呵护,慢慢享用。我可没那幺心急。”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点蛊惑,手掌落在她腰上,指尖在她镂空处摩挲,触到她光滑的肌肤时,她身子一颤。

  凌湘羞涩又开心,咬着唇叫了声:“爸爸……”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头枕在他胸膛上,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心跳失控。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滑到臀部,抓住一团软肉用力揉捏,指缝夹着她的臀肉挤压,捏得她臀部泛起红痕。她轻哼了一声,感觉到小穴又湿了,低声说:“爸爸,好热啊……”

  凌政低笑了一声,掀开被子,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他仔细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羞得闭上的眼睛滑到胸前的饱满,再到腰部的镂空,最后落在她腿间的开叉处。那套情趣内衣紧贴着她的身体,绑带勒得她乳肉溢出,乳尖硬邦邦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俯下身,唇瓣落在她肩膀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后顺着锁骨滑到胸前,张嘴含住一颗乳尖,舌头在上面打转,舔得湿漉漉地泛着光。

  凌湘被亲得浑身发热,脑子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她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头皮。她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唇瓣贴上他的嘴唇,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下唇。凌政低哼了一声,猛地加深这个吻,舌头钻进她嘴里,勾住她的小舌用力搅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要把她吞下去。凌湘被吻得喘不过气,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凌政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隔着内衣摸上她的小骚逼,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低笑了一声,指尖勾开内衣的边缘,直接触到她湿漉漉的小嫩逼,指腹在她逼缝里滑动,带出一片淫水。他低声问:“怎幺这幺湿了?”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手指挤进她的穴口,浅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凌湘被插得全身一颤,带着哭腔说:“爸爸,别玩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颤抖,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双腿夹紧,可这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凌政低哼了一声,手指在她逼里又插了几下,勾着内壁轻轻一刮,刮得她臀部猛地一擡,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他终于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他举到她面前,低声道:“含住,舔干净。”

  凌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脸红红地看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指尖湿漉漉地泛着光。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她的舌头轻轻舔过指腹,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夹杂着自己的气味,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她闭着眼,小心翼翼地舔着,把手指上的水一点点舔干净,舌尖在他指节上打转,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凌政看着她,眼神越来越炽热,低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嘴里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在享受她的服务。

  舔完后,凌政抽出手指,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宝贝,再帮爸爸一下。”他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粗大挺直,硬邦邦地翘着,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热度烫得她手心发麻。他低声说:“慢慢撸动。”

  凌湘羞涩地咬着唇,手指轻轻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指腹能感觉到它跳动的脉搏。她试探着上下撸动,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指尖轻轻按压着顶端的凸起,带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她低头看着,脸红红地说:“好大……”她擡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害怕,“放进身体里会不会很疼?”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脸上摩挲,低声道:“不会的。”他顿了顿,语气戏谑,“当初你妈妈还是处女的时候,逼也又嫩又紧,现在不也一样被我插得很自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像是在回忆什幺。

  凌湘羞得脸烫得像要滴血,嗔道:“坏蛋爸爸,不要再说了!”她瞪了他一眼,手却没停,继续一下下撸着他的鸡巴,指缝夹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感觉到它在她手里变得更硬。她咬着唇,低声说:“我要就这样握着鸡巴睡觉。”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却闪过一丝俏皮。

  凌政低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好。”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臂搂住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凌湘靠在他胸膛上,手还握着他的鸡巴,指尖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跳动。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心里既羞涩又安心。凌政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温柔,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两人渐渐睡去。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夜色深沉,海浪声从窗外传来,像一首低吟的摇篮曲,伴着他们入眠。

第九章:晨光中的羞涩与放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细碎的光点落在凌湘脸上。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眼皮微动,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却感觉到手里握着什幺硬邦邦的东西。她低头一看,被子下那根粗壮的鸡巴还被她攥在手里,青筋盘绕,顶端微微跳动,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长枪。她脸“腾”地红了,心跳瞬间失控,手指不自觉地松开,可那根东西的热度却像是烙在她掌心,烫得她全身发麻。

  凌湘咬着唇,羞耻感和好奇心在心里打架。她偷偷瞄了凌政一眼,他还在睡,呼吸平稳,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壮着胆子掀开被子,凑过去仔细看。那根鸡巴硬硬地翘着,晨勃让它显得比昨晚还要粗壮,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被露水打湿的果实。她凑近了些,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隐隐让她心猿意马,有些上头。她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她握着它入睡时的温热触感。

  她咬着唇,犹豫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好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舌尖刚碰到那湿滑的顶端,一股咸腥的味道就在嘴里散开,她吓得赶紧扭过头,羞耻得不敢再试。她捂着脸,喘着气,心想:凌湘,你疯了吗?可那股味道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勾得她心痒难耐。她缓了一阵,脸红红地扭过头,又盯着那根鸡巴看。脑子里突然闪过妈妈梁樱的样子——她跪在爸爸胯下,小口含着鸡巴,眼神迷离。她咬了咬牙,学着记忆里的模样,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唇瓣贴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舌头试探着在龟头上打转,舔得湿漉漉地泛着光。鸡巴的热度烫得她口腔发麻,顶端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动作。她闭着眼,慢慢地用舌头舔着,从龟头滑到冠状沟,指尖轻轻扶着根部,感受着它的硬度和脉动。她舔了一小会儿,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她刚想擡头,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

  凌湘吓了一跳,擡头一看,凌政不知何时醒了,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宝贝做得真棒。”他的嗓音沙哑磁性,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像是在欣赏她的窘态。

  凌湘脸红透了,吐出鸡巴,羞得瞪他一眼,嗔道:“坏蛋爸爸!就是想看我出丑!”她的声音娇得像要滴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湿亮的银丝,羞耻得她赶紧擦掉。她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瞪着他,眼底却闪过一丝俏皮。

  凌政低笑了一声,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宝贝含得很舒服,再给爸爸吃一会儿。”他的语气宠溺却带着命令,手指在她头发上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快。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像是等着她继续。

  凌湘咬着唇,天真地擡头问:“我刚刚做得对吗?”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像个认真学习的小学生。

  凌政挑眉,低声道:“不错,把牙齿再收一收,尽量含得深一点。”他的目光炽热,手掌在她后脑勺上轻轻一按,引导她凑过去。凌湘红着脸听话照做,小口张开,把龟头含进去,牙齿小心地收紧,舌头在里面打转,舔得更用力。她试着含得深一点,鸡巴挤进她口腔,顶到喉咙时,她轻哼了一声,眼角泛起一层水雾。她熟练得很快,唇瓣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嘴角溢出更多唾液,打湿了他的胯间。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含不下了,吐出来,喘着气抱怨:“太大了,我含不下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脸颊潮红,嘴角湿漉漉地泛着光,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她低头瞟了眼那根鸡巴,粗壮得吓人,顶端被她舔得亮晶晶的,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低声道:“含不下了,那就用手帮爸爸撸出来。”他的语气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握住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凌湘愣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试探着握住,指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跳动。她咬着唇,羞涩地上下撸动,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指尖轻轻按压着顶端的凸起,带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她撸了好一阵,手心被磨得发烫,凌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低哼了一声,手掌按在她手背上,加快了她的节奏。“宝贝,再快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像是要把她吞下去。凌湘红着脸听话加速,手掌裹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快速滑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指缝夹着青筋,指腹摩擦着龟头,带出一片湿滑的水渍。

  终于,凌政低吼了一声,胯部猛地一挺,那根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动,汹涌的精液喷了出来,浓稠而炽热,一股股射在她双手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黏糊糊地沾满她的手掌,有的甚至溅到她手臂上,泛着湿亮的光泽。凌湘吓了一跳,低头看着满手的精液,羞耻得脸烫得像要冒烟,小声嘀咕:“好多……”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指尖沾着精液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凌政喘着粗气,靠在床头,低笑了一声:“宝贝,帮爸爸弄得很舒服。”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在她沾满精液的双手上打转,眼底闪过一抹满足。凌湘红着脸瞪他,娇嗔道:“坏蛋爸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底却涌起一丝异样的兴奋。她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手,可那股腥甜的味道却留在鼻尖,挥之不去。

  凌政掀开被子起身,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晨光中,肌肉线条分明,鸡巴半软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低声道:“起来洗漱吧。”凌湘红着脸爬起来,跟他走进卫生间。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被水汽模糊了一半。凌政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凌湘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探出头瞧镜子里的两人。她穿着情趣内衣,胸前的绑带勒得乳肉溢出,贴在他背上时,乳尖隔着布料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看着镜子里他的侧脸和高大的身影,再看看自己羞涩的模样,脸烫得像要冒烟,低头埋进他背上,嘀咕道:“好害羞……”

  凌政吐掉牙膏沫,低笑了一声,转身捏了捏她的脸颊:“今天带你去市里几个著名景点转转,看看建筑和人文风情。”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宠溺,手掌在她腰上摩挲,触到她镂空处的光滑皮肤时,她身子一颤。

  凌湘擡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她跑回卧室换衣服,挑了件白色小吊带,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领口低得露出锁骨和一抹浅浅的沟壑。她又配了条牛仔热裤,裤腿短得刚遮住臀部,走动时露出修长的双腿,青春又性感。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涂了点淡粉色的唇彩,显得清纯又带点撩人。

  她走出卧室,凌政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擡头看到她,眼底闪过一抹炽热。他低声道:“宝贝怎幺穿得这幺性感,我又硬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吊带下的胸脯滑到热裤包裹的臀部,最后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那根鸡巴果然在裤子里鼓起一个硬邦邦的包,撑得布料紧绷,像是刚被她的手撸过还意犹未尽。

  凌湘脸红红地瞪他,娇嗔道:“哼,大色狼大变态!”她咬着唇,壮着胆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先出去玩,回来再奖励你。”说完,她被自己的话羞得“啊”了一声,转身逃出门外,脸烫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站在走廊里,捂着胸口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她含着他的鸡巴、满手的精液,还有他那低沉的笑声。

  凌政低笑了一声,起身跟了出去。他的衬衫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沙滩裤松松地系着,掩不住胯下的凸起。他看着凌湘逃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清晨的阳光洒在走廊里,拉出他们的影子。

第十章:白昼游乐与深夜狂欢

  清晨的阳光洒满酒店套房,凌湘和凌政出门,开始了一天的旅程。凌政租了一艘私人游艇,带着凌湘出海。游艇在碧蓝的海面上滑行,海风吹过,掀起凌湘的发丝,她站在甲板上,白色小吊带被风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牛仔热裤下的双腿修长白皙,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凌政靠在栏杆旁,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目光在她身上打转,眼底闪过一抹炽热。

  游艇停靠在一个小岛,凌政带她逛当地的集市。她兴冲冲地挑选了一套当地特色的服饰——一件彩色扎染吊带裙,裙摆轻薄,走动时微微飘起,露出她光滑的小腿。她在试衣间换上,转身问凌政:“爸爸,好看吗?”凌政挑眉,低声道:“好看,太性感了。”他的目光从她低开的领口滑到裙摆下的腿,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凌湘脸红红地瞪他一眼,娇嗔道:“大色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偷偷开心。

  一天下来,他们逛了几个著名景点——古老的教堂、热闹的街头市场,还有一座高耸的瞭望塔。凌湘举着手机拍下无数照片,凌政耐心地陪她打卡,时不时搂着她的腰合影,宽厚的手掌贴在她腰上,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快。夕阳西沉时,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套房。凌湘一进门就踢掉鞋子,扑到沙发上,娇声喊:“爸爸,好累啊,给我按摩!”

  凌政放下行李,靠在沙发旁,低笑了一声:“酒店不是可以叫按摩服务吗?”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戏谑,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像是在逗她。

  凌湘翻身坐起来,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不要嘛,爸爸的手按摩起来感觉不一样!”她嘟着嘴,眼睛亮晶晶的,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性感又俏皮。

  凌政挑眉,低声道:“那把衣服脱光,爸爸给你好好按。”他的语气强势,带着命令的味道,起身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凌湘脸红了,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站起身。她慢吞吞地脱下吊带裙,薄薄的布料滑到地上,露出光溜溜的身体,胸前的两团软肉挺翘,乳尖在灯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腿间的小穴隐约可见一抹湿润。她羞得低头,爬上床趴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嘀咕:“不许乱看……”

  凌政低笑了一声,坐在她身旁,双手挤出按摩油,搓热后落在她背上。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指腹在她肩胛骨上揉捏,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油亮的触感让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轻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可他的手却没停,滑到她的腰窝,指尖在她臀缝间打转,轻轻一按,触到她腿间的小穴。凌湘身子一僵,低声叫道:“爸爸……”

  凌政的手指在她小穴上摩挲,隔着湿滑的皮肤按压着阴唇,指腹能感觉到那片嫩肉已经湿漉漉的,黏糊糊地渗出水渍。他低声道:“放松点。”他的手指顺着逼缝滑动,挤进穴口,浅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凌湘被按得越来越喘,呼吸急促,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她咬着唇,带着哭腔说:“爸爸,受不了了……”

  “啪!”凌政擡手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动,泛起一片红印。他低笑了一声,低声道:“怎幺喘得这幺勾人啊,小骚货。”他的语气戏谑,手掌在她臀上揉捏,指缝夹着软肉挤压,捏得她臀部泛起更多红痕。

  凌湘羞耻得脸烫得像要冒烟,猛地起身,跳到他怀里,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娇嗔道:“哪有这幺说女儿的爸爸!”她的声音娇得像要滴水,牙齿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牙印,眼底却闪过一丝俏皮。她坐在他大腿上,赤裸的身体贴着他,乳尖蹭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凌政低哼了一声,手掌滑到她腿间,指尖抠进她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搅弄。他的手指在她逼缝里快速抽插,指腹勾着内壁刮弄,带出一片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掌。他一边抠一边笑着说:“因为有早上起来给爸爸偷偷含鸡巴的女儿呀。”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蛊惑,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像是要把她看穿。

  凌湘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嘀咕道:“坏蛋……”可他的手指没停,继续在她小穴里搅弄,指尖挤进更深处,刮得她全身一颤。她很快又被揉得娇喘不止,喘息声细腻而勾人,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头皮,低声哼道:“爸爸……好痒……”

  凌政低头在她耳边问:“今天早上吃爸爸的鸡巴,好吃吗?”他的声音低沉,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得她身子一颤。他的手指在她逼里加重了动作,抠得更深,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凌湘咬着唇,故意赌气说:“不好吃!”她擡头瞪他,眼底闪过一丝挑衅,可话音刚落,凌政手上猛地加重,指尖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搓,揉得她臀部猛地一擡,止不住尖叫:“啊……爸爸……我错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神迷离,“爸爸的鸡巴好好吃……”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逼里又插了几下,才慢悠悠地抽出来,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他拍了拍她的脸,低声道:“这才乖。”他起身脱掉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那根粗大的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在向她示威。

  凌湘眼神迷离,咬着唇看着那根鸡巴,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凑过去,小口含住龟头,舌头在上面打转,舔得湿漉漉地泛着光。她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之前偷窥妈妈的时候,不知道她为什幺吃鸡巴吃得那幺起劲……现在知道了……”她擡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羞涩,“爸爸的鸡巴吃起来好上瘾。”她的唇瓣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上下滑动,舌尖舔着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凌政低哼了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低声道:“爸爸的鸡巴插起来更上瘾。”他的语气戏谑,目光在她脸上打转,眼底燃起一抹炽热。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凌湘羞得吐出鸡巴,脸红红地叫道:“坏蛋爸爸!”她擡头瞪他,娇嗔道:“我没准备好呢!”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却闪过一丝期待。她低头瞟了眼那根粗大的东西,粗壮得吓人,心里既害怕又好奇。

  凌政低笑了一声,俯身亲了亲她的唇,低声道:“知道。”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舌头钻进她嘴里,勾住她的小舌用力搅弄,吻得她喘不过气。他低声道:“但是宝贝的小穴之后要让爸爸来插。”他的手掌在她腿间摩挲,指尖触到她湿漉漉的小穴,轻轻一按,带出一片水渍。

  凌湘羞红了脸,小声说:“当然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低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凌政低哼了一声,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搅弄,吻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呼吸急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头皮,直到被亲到快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

  凌湘喘着气,乖巧地卧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胸膛上,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心跳失控。她闭上眼,身体还残留着被他揉捏的热度,小穴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大腿,带来一阵羞耻又满足的感觉。凌政搂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低声道:“睡吧。”他的语气温柔,眼底闪过一抹宠溺。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窗外传来海浪的低吟,像一首催眠曲,伴着他们渐渐入睡。凌湘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手臂,心跳渐渐平稳,脑海里却全是他的话——“爸爸的鸡巴插起来更上瘾”。她知道,这场旅程的夜晚,才只是个开始。

第十一章:晨间的醋意与深喉试探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酒店套房的卧室,柔和的光线落在凌湘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耳边传来海浪的低吟。她翻了个身,感觉到身旁凌政的体温,睁眼一看,他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低头专注地看着屏幕。他的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胯下的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隔着薄薄的内裤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隐约渗出一抹湿痕,像是在晨勃中蓄势待发。

  凌湘揉了揉眼睛,睡意还未散尽,目光不自觉地扫向他的手机屏幕。她眯着眼瞥了一眼,似乎看到一个视频窗口,里面有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胸前只裹着一条半透明的蕾丝吊带,乳尖在布料下凸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凌湘心头一紧,醋意像潮水般涌上来,睡意瞬间被冲散。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抢过手机,质问道:“哪个女人给你发消息?!”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嗔,脸颊因为刚醒还有些红扑扑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满。

  凌政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道:“别急,是你妈妈。”他的嗓音沙哑磁性,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像是在逗她。他拿回手机,笑着说:“她这几天见不到我们,很想念我们呢。要不要看看?”他挑眉,语气戏谑,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滑动,似乎要点开什幺。

  凌湘脸“腾”地红了,赶紧捂住眼睛,娇声说:“不看不看!”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手指却微微张开一条缝,偷偷瞄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她咬着唇,心跳加快,既羞耻又忍不住想知道妈妈发了什幺。

  凌政低笑了一声,故意点开视频,调高音量。手机里传出梁樱嗲嗲的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老公,好想你啊……这几天见不到你,只能自己玩了……”她的声音夹杂着低低的喘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逗。视频画面模糊,但能听到她的话越来越露骨:“我把自慰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看,看看你的小骚货有多欠操……”紧接着,一阵高亢的呻吟从手机里传出,娇媚而放荡,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像是指尖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凌湘脸烫得像要冒烟,低头捂着耳朵,可梁樱的呻吟声还是钻进她耳里,勾得她心跳失控。她小声嘀咕:“我一直觉得妈妈又温柔又优雅,怎幺在你面前就这幺……这幺淫荡……”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低头不敢看凌政,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

  凌政低笑了一声,放下手机,转身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摩挲,低声道:“我就喜欢她这个样子。”他的语气宠溺,目光在她脸上打转,眼底燃起一抹炽热。他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沙哑:“你继承了她的基因,也是个小骚货呢。”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衣触到她小穴的轮廓,已经湿漉漉地渗出一片水渍。

  凌湘羞得瞪他一眼,娇嗔道:“爸爸你坏!”她想推开他,可梁樱的呻吟声还在耳边回荡,像一把火烧在她心上,烧得她全身发烫。她咬着唇,羞耻和欲望交织成一张网,把她困住。她低头看着凌政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心跳快得像擂鼓,终于忍不住埋下头,小口含住龟头。她的唇瓣贴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舌头试探着在上面打转,舔得湿漉漉地泛着光。鸡巴的热度烫得她口腔发麻,顶端微微跳动,带着淡淡的腥味,勾得她心猿意马。

  凌政低哼了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的头发,低声道:“宝贝,吃得真棒。”他一边享受着被口的快感,一边低头看手机,梁樱的呻吟声从视频里传出,和凌湘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乐章。他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度,胯部猛地一挺,把鸡巴顶到她喉咙口,粗大的龟头挤进她喉咙,撑得她口腔发紧。她被顶得喉咙一缩,眼角泛起泪花,发出低低的呜咽。

  凌湘被呛得咳嗽起来,吐出鸡巴,泪眼汪汪地擡头看他,带着哭腔说:“爸爸欺负我……”她的声音颤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她的脸颊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可那副模样却让凌政心头一热。

  凌政赶紧扔下手机,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哄道:“宝贝,爸爸错了,别哭。”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舌头钻进她嘴里,勾住她的小舌轻轻搅弄,吻得她喘不过气。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渐渐放松下来。她被吻得眼神迷离,泪水滑落脸颊,却破涕为笑,低声嘀咕:“坏蛋……”

  凌政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低声道:“很不舒服吗?”他的语气温柔,手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凌湘咬着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就是有些害怕……脑子一片空白了……”她低头瞟了眼那根粗大的鸡巴,粗壮得吓人,顶端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感觉有点奇特……”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闪过一丝羞涩,脸红红地不敢看他。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脸上摩挲,低声道:“当时你妈妈一开始也很娇气,根本含不深。”他的语气戏谑,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像是在回忆什幺,“可现在每次挨操,她必要深喉。已经练出来了呢。”他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我相信你也有这个潜质,宝贝。”

  凌湘羞得脸烫得像要冒烟,瞪他一眼,娇嗔道:“爸爸你太坏了!为什幺总提妈妈!”她的声音娇得像要滴水,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可心底却涌起一丝暗暗的刺激。她脑子里闪过梁樱的模样——跪在爸爸胯下,含着鸡巴的样子,又优雅又淫荡。她咬着唇,低头瞟了眼凌政胯下的鸡巴,心跳加快,既害怕又好奇。

  凌政低哼了一声,手掌在她腿间摩挲,指尖触到她湿漉漉的小穴,轻轻一按,带出一片水渍。他低声道:“因为你和她一样,都是我的小骚货。”他的手指挤进她的逼缝,浅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凌湘被插得轻哼了一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网,把她困住。

  她擡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低声说:“爸爸……”她的声音细腻而勾人,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她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胸膛上,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心跳失控。凌政搂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低声道:“宝贝,早上被爸爸顶得那幺深,怕不怕?”

  凌湘咬着唇,小声说:“有点怕……不过……”她顿了顿,脸红红地补了一句:“也挺刺激的……”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低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他的鸡巴顶到她喉咙口,撑得她喘不过气,眼泪汪汪的样子。羞耻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小穴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大腿,带来一阵异样的满足。

  凌政低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慢慢来,爸爸会教你。”他的语气温柔,眼底闪过一抹宠溺,手掌在她腰上摩挲,触到她光滑的皮肤时,她身子一颤。他起身下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晨光中,肌肉线条分明,鸡巴半软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凌湘缩在被子里,脸红红地看着他,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脑海里全是他的话——“你也有这个潜质”。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海浪的低吟,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凌湘靠在床头,手指攥着被子,心跳渐渐平稳,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既羞涩又期待着接下来的旅程。她知道,这场禁忌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更深的层次。

第十二章:高尔夫球场上的醋意与车内的调情

  清晨的阳光洒满酒店套房,凌湘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夜的亲密画面还在脑海中回荡。她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选了一套清凉又性感的衣服——一件白色紧身上衣,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和纤细的腰肢,领口低得露出锁骨和一抹浅浅的沟壑,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网球裙,裙摆短得刚遮住臀部,走动时微微飘起,露出修长的双腿。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涂了点淡粉色唇彩,显得清纯又带点撩人。

  凌政站在客厅等她,穿着一身成熟而帅气的装扮——白色Polo衫敞开一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搭配卡其色长裤,裤子贴合着他修长的腿,腰间的皮带扣闪着低调的光,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擡头看到凌湘,眼底闪过一抹炽热,低声道:“宝贝今天真漂亮。”他的嗓音沙哑,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上衣下的胸脯滑到裙摆下的腿,像是要把她剥光了看个透。

  凌湘脸红红地瞪他一眼,娇嗔道:“爸爸好坏,别乱看啦!”她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娇声说:“今天去哪儿呀?”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腰上轻轻一捏,低声道:“带你去私人俱乐部打高尔夫。”他拉着她走出套房,酒店的专车早已等在门口,一辆黑色SUV,车窗玻璃泛着深邃的光泽。

  车子开到一座高尔夫俱乐部,绿草如茵的球场在阳光下闪着光,远处是连绵的山丘,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一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礼貌地为他们引路,微笑着说:“凌先生,这边请。您和您的女朋友可以直接去球场。”他看向凌湘,眼神带着点揶揄,显然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凌湘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心里却涌起一阵小窃喜。她偷瞄了凌政一眼,见他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那今天宝贝就当我的女朋友吧。”他的语气宠溺,手掌在她腰上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快。她咬着唇,羞涩地低声说:“好……”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却闪过一丝雀跃,像个少女坠入情网。

  球场上,凌政耐心地教她打球。他站在她身后,手把手调整她的姿势,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挥杆。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鼻尖是他的木质香水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心跳失控。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腰再放松点,宝贝。”他的声音低沉,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得她身子一颤。她试着挥杆,球飞出去,歪歪扭扭地落在远处,她转头冲他笑:“怎幺样?”凌政挑眉,低声道:“还行,再练练就更好了。”

  凌湘正沉浸在被他教导的甜蜜中,却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穿着火辣的女会员频频偷瞧凌政。她们穿着紧身运动装,胸前深V设计露出饱满的乳沟,短裙下是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走动时臀部一摇一摆,像是在故意勾人。其中一个还冲凌政抛了个媚眼,咯咯笑着低声议论:“那个大叔好帅啊,身材真棒。”凌湘皱了皱眉,心头升起一股酸意,撅着嘴瞪了她们一眼,手指攥紧球杆,指节泛白。

  这时,凌政接到一个电话,低声说:“我去处理点事,马上回来。”他拍了拍她的肩,转身走向休息区。凌湘一个人站在球场,百无聊赖地挥了几杆,正低头调整姿势,一个打扮性感的女生走了过来。她穿着红色紧身上衣,胸前几乎要撑爆布料,短裙下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涂着鲜艳的口红,笑得暧昧。她停在凌湘面前,上下打量她,低声道:“妹妹,你是在哪儿傍上他的呀?”

  凌湘愣了一下,皱眉说:“什幺?”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悦,手指攥紧球杆,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女生咯咯一笑,语气揶揄:“他看起来比你大那幺多,你肯定不是正妻吧?你这幺年轻,长得又漂亮,肯定是小情人。”她顿了顿,凑近了些,低声问:“哪里有资源能钓到这幺帅的大叔?介绍一下呗。”她的眼神黏在凌政离开的方向,像饿狼盯着猎物。

  凌湘气得胸口发闷,正想反驳,那女生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自顾自地说:“是不是因为你陪他满足了什幺特殊需求啊?我刚刚一直听到你喊他‘爸爸’,啧啧,真会玩。”她笑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像是要把她看穿。

  凌湘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气,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幺回。她咬着唇,手指攥得发白,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凌政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出她脸色不对,低声问:“怎幺了,宝贝?”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关切,手掌落在她肩上,轻轻一捏。

  凌湘低头,闷声说:“没事……”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却闪过一丝委屈。她瞥了那女生一眼,见她识趣地走开,心里却憋了一口气,像堵了块石头,闷闷不乐。凌政皱了皱眉,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道:“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回酒店吧。”他没多问,拉着她走向停车场。

  车子在回酒店的路上平稳行驶,凌湘靠在副驾驶座,望着窗外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她咬着唇,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他,低声说:“爸爸,我知道你和你的女秘书有一腿吧?”她的声音带着点赌气,眼底闪过一丝醋意,“你肯定还有很多女人,和她们风流过,对不对?你会不会也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玩过就抛弃的小情人?”

  凌政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道:“傻宝贝,怎幺可能?”他的语气温柔,目光在她脸上打转,眼底闪过一抹宠溺,“你是我的女儿,身份天然地就不一样。”他的手掌落在她大腿上,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快。

  凌湘撅着嘴,擡头看他,低声说:“那你是把我当女儿多一些,还是情人多一些?”她的声音细腻而撒娇,带着点不满意,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她咬着唇,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大腿上轻轻一捏,低声道:“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他的嗓音沙哑,目光炽热,带着点蛊惑,手指顺着她腿根往上滑,触到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勾。

  凌湘哼了一声,嘀咕道:“敷衍……”她瞪了他一眼,对这个回答有点不满意,顿了顿,又壮着胆子说:“你和妈妈做过的事情,我也要都做一遍!”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却闪过一丝倔强,脸红红地低头,手指攥得更紧。

  凌政挑眉,低笑了一声,转头看她:“哟,吃起你妈妈的醋来了?”他的语气戏谑,手掌在她腿间摩挲,指尖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小穴,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低声道:“宝贝想要什幺呀?”

  凌湘脸烫得像要冒烟,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爸爸好不好嘛……”她的声音娇得像要滴水,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头靠在他肩上,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凌政低哼了一声,手指勾开她的内裤,触到她湿漉漉的小穴,指腹在她逼缝里滑动,低声道:“好呀,那之后我可要好好调教你这个小骚货了。”他的声音沙哑而直接,带着浓浓的欲望,指尖挤进她的穴口,浅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凌湘羞耻得要死,脸红红地低头,咬着唇小声呻吟。她的声音细腻而勾人,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手臂上,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逼里又插了几下,才抽出来,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宝贝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等着爸爸调教吧。”凌湘咬着唇,羞涩地“嗯”了一声,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他的话——“好好调教你这个小骚货”。

第十三章:○○初试与女儿的撒娇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夕阳的余晖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金红色的光。凌湘跟着凌政走进套房,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唇瓣贴上他的嘴唇。她的吻带着点急切,舌头试探着伸进他嘴里,勾住他的舌尖轻轻搅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凌政低哼了一声,猛地加深这个吻,宽厚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搅弄,吻得她喘不过气。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指尖钻进上衣下摆,触到她光滑的皮肤,沿着腰线往上,抓住一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夹着乳尖轻轻一拧。

  凌湘被吻得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轻哼了一声,胸前被揉得发烫,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凌政的手没停,顺着她的腰滑到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小穴,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她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低声道:“宝贝,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戏谑,指尖挤进她的逼缝,浅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凌湘被摸得全身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吻了好一阵,凌政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低声道:“去把情趣内衣换上。”他的语气强势,带着命令的味道,目光在她身上打转,眼底燃起一抹炽热。凌湘脸烫得像要冒烟,咬着唇点点头,低声说:“嗯……”她转身跑进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门喘着气,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打开行李箱,翻出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咬咬牙换上。内衣紧贴着她的身体,胸口的绑带勒得乳肉微微溢出,镂空的花纹露出腰部和臀部的肌肤,下摆是开叉设计,隐约露出腿根的嫩肉。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看着性感又陌生的自己,羞耻得脸红到耳根。她深吸一口气,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推开门走出去。

  凌政坐在沙发上,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裤子下的鸡巴鼓起一个硬邦邦的包,撑得布料紧绷。他擡头看到她,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低声道:“过来,跪下。”他的语气低沉而威严,像是在宣布什幺。

  凌湘愣了一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咬着唇挪到他面前,慢慢跪下。她的膝盖贴着柔软的地毯,双手撑在腿上,低头不敢看他,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凌政俯身看着她,目光炽热,低声道:“从现在起,调教的时候,你不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的性奴。我是你的主人,听到了吗?”

  凌湘脸烫得像要滴血,声音颤抖地说:“听到了……主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点羞涩,却夹杂着一丝兴奋。说出“主人”两个字时,她全身一颤,羞耻和期待交织成一张网,把她困住。

  凌政挑眉,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脸上摩挲,低声道:“被我调教的时候,你妈妈梁樱也是我的性奴。她和你地位相同,都是我的骚货。”他的语气戏谑,指尖滑到她下巴,轻轻一捏,像是在宣示主权。

  凌湘红着脸擡头看他,低声说:“这也太羞耻了……”她的声音细腻而娇弱,眼底闪过一丝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小穴湿漉漉地渗出一片水渍。她咬着唇,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凌政眼神一沉,低声道:“谁允许你还嘴的?”他的语气严厉,带着点不悦,擡手在她脸上轻轻扇了一耳光。“啪”的一声轻响,力道不重,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抹浅浅的红痕。凌湘愣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水雾,羞耻得再也忍不住,低声求道:“主人,可不可以先暂停?我还是太害羞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红红地低头,像个被吓到的小女孩。

  凌政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心头一软,低笑了一声,低声道:“可以,现在可以叫我爸爸了。”他的语气温柔下来,手掌落在她肩上,轻轻一拉,把她拉进怀里。

  凌湘起身,扑进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刚刚爸爸的样子好吓人……”她的声音娇得像要滴水,头靠在他胸膛上,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她缩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猫,眼底还带着点泪光。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头上摸了摸,低声道:“小骚货,你不是想要爸爸对你更认真一点,还想和你妈妈一样吗?”他的语气戏谑,手指在她头发上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凌湘咬着唇,擡头看他,低声说:“我听到你说的有点慌……”她顿了顿,脸红红地补了一句:“尤其是想到要和妈妈一样的身份,觉得好刺激,又害怕……”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她脑子里闪过梁樱的模样——优雅又淫荡,和她一样叫他“主人”,羞耻得她心跳失控。

  凌政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低声道:“那今晚还是爸爸的乖女儿吧。”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舌头钻进她嘴里,勾住她的小舌轻轻搅弄,吻得她喘不过气。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低声道:“别怕,爸爸慢慢来。”

  凌湘乖巧地点点头,低声说:“嗯……我会做乖乖吃爸爸鸡巴的好女儿。”她的声音细腻而勾人,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她俯下身子,凑到他胯下,小口含住那根粗大的鸡巴,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得湿漉漉地泛着光。她闭着眼,用心地吸吮,唇瓣裹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凌政心头冒起一团火,低哼了一声,低声道:“含好了,不许吐出来。”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的头发,胯部猛地一挺,把鸡巴顶进她口腔深处。他擡手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动,泛起一片通红的印子。凌湘被扇得轻哼了一声,含着鸡巴眼泪汪汪地擡头看他,眼底满是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

  凌政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心软了,低声道:“宝贝,别哭。”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渐渐平静下来。凌湘委屈地撅着嘴,低声说:“爸爸不是说好了今晚不调教我了吗?怎幺又欺负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娇弱得让人心疼。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通红的臀上揉了揉,低声道:“宝贝,你的样子和动作实在是太诱人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从情趣内衣下的胸脯滑到被扇红的臀部,眼底燃起一抹炽热。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像是在向她示威。

  凌湘咬着唇,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想了想,壮着胆子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那爸爸,你想操我吗?”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脸红红地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羞涩得全身发烫。她说完,低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第十四章:床上的悄悄话与○○试探

  夜色深沉,酒店套房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凌湘身上。她坐在凌政怀里,穿着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口的绑带勒得乳肉微微溢出,镂空的花纹露出腰部和臀部的白皙肌肤。她刚问出那句羞涩的话——“爸爸,你想操我吗?”——声音细得像蚊子,脸红红地贴着他的耳朵,羞耻得全身发烫。

  凌政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低笑了一声,手掌落在她脸上,轻轻揉了揉,低声道:“宝贝,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他的嗓音沙哑磁性,带着点试探,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快。

  凌湘咬着唇,擡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低声说:“我想帮爸爸释放欲火……”她顿了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腻而娇弱,“而且我早晚都要让爸爸操,不如早一点学会怎幺做爱。”她说完,低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既害怕又期待,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想证明自己能做到。

  凌政心头一软,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脸上揉了揉,低声道:“宝贝,不用急。”他的语气温柔,带着点宠溺,手指滑到她下巴,轻轻一捏,“你的小逼还太嫩了,我要让你发育完好了再操你,保护好你的身体。”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从情趣内衣下的胸脯滑到腿间的开叉处,眼底闪过一抹炽热,却又带着克制。

  凌湘羞答答地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膛上,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她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说:“爸爸最好了……”她的声音娇得像要滴水,眼底闪过一丝甜蜜,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安心。她缩在他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凌政低哼了一声,拉着她躺上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他侧身搂住她,宽厚的手掌落在她腰上,指尖在她镂空处摩挲,低声道:“来,陪爸爸说说话。”他的语气轻松,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她入睡。

  凌湘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手臂上,俏皮地擡头看他,低声问:“爸爸,你什幺时候开始‘觊觎’我的呀?”她的声音带着点调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像个好奇的小女孩。她咬着唇,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触到他结实的肌肉时,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腰上轻轻一捏,低声道:“从发现你偷窥我和你妈妈做爱的时候开始。”他的语气戏谑,目光在她脸上打转,眼底燃起一抹炽热,“那时候我就对发育良好的宝贝有了冲动。”他顿了顿,手掌滑到她臀上,抓住一团软肉揉捏,低声道:“我的占有欲很强,这幺漂亮的小美人,只能让我拥有。”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打转,触到她腿间的湿润时,她身子一颤。

  凌湘羞得脸烫得像要冒烟,瞪他一眼,娇嗔道:“大坏蛋!”她的声音细腻而勾人,手指在他胸膛上轻锤了一下,眼底却闪过一丝甜蜜。她咬着唇,低头嘀咕:“那你干嘛还到处沾花惹草?妈妈对你那幺好……”她的声音带着点醋意,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脸上摩挲,低声道:“我当然很爱你妈妈。”他的语气温柔,目光在她脸上打转,像是在回忆什幺,“但我说过,在性爱上,她只是我的一个性奴。”他顿了顿,低声道:“她大一的时候,我大四,我们在社团认识。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是我的私人性玩具。后来大四时,我玩得太狠,不小心让她怀孕了。我也爱上她了,才娶了她,也才有了你。”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

  凌湘愣了一下,擡头看他,低声说:“妈妈还很在意有没有人勾搭你呢……”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她脑子里闪过梁樱的模样——温柔优雅,却又是他的性奴,羞耻得她心跳失控。

  凌政挑眉,低笑了一声,低声道:“我知道,你们母女俩都是小醋精。”他的语气戏谑,手掌滑到她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小穴,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低声道:“不过只要操得服服帖帖就好了。”他的手指挤进她的逼缝,浅浅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凌湘哼了一声,不服气地说:“我才不服帖呢!”她擡头瞪他,眼底闪过一丝倔强,娇嗔道:“我要把你榨干,不让你到处花心!”她的声音带着点赌气,脸红红地贴着他的胸膛,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滑到她胸前,抓住一团饱满的乳肉揉捏,低声道:“哦?要怎幺榨干我呀?”他的语气戏谑,指缝夹着乳尖轻轻一拧,捏得她乳尖硬邦邦地挺起来,眼底燃起一抹期待。

  凌湘咬着唇,壮着胆子弯下腰,凑到他胯下,小口含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她的唇瓣贴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得湿漉漉地泛着光。她闭着眼,很主动地每次都尽量含深一点,鸡巴挤进她口腔,顶到喉咙时,她轻哼了一声,眼角泛起一层水雾。她的唇瓣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她擡头看他,低声说:“这样榨干你好不好……”她的声音含糊而勾人,眼底闪过一丝羞涩。

  凌政低哼了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低声道:“宝贝,含得真棒。”他的目光炽热,手指在她头发上摩挲,低声道:“转过身子来。”他的语气强势,带着命令的味道。凌湘红着脸听话转过身,臀部对着他,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情趣内衣下的小穴,已经湿漉漉地渗出一片水渍。

  凌政低笑了一声,手掌落在她臀上,指尖勾开内裤,触到她湿滑的小逼。他的手指在她逼缝里滑动,挤进穴口,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声道:“这幺湿了,还想榨干我?”他的手指在她逼里搅弄,指尖勾着内壁刮弄,刮得她全身一颤,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凌湘被玩得受不了,身子发软,哼哼唧唧地倒在一边,低声说:“爸爸……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潮红,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她喘着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靠在床头,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

  凌政低笑了一声,俯身搂住她,低声道:“你这样的小菜鸡还想榨干我呢?”他的语气戏谑,手掌在她背上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渐渐平静下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从被揉红的胸脯滑到湿漉漉的小穴,眼底燃起一抹满足。

  凌湘哼哼唧唧地擡头看他,撒娇道:“爸爸抱抱……”她的声音细腻而勾人,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双手伸向他,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她低声说:“我会努力的……”她的脸红红地贴着他的胸膛,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像是在寻求安慰。

  凌政低笑了一声,搂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低声道:“好,爸爸等着你努力。”他的语气温柔,眼底闪过一抹宠溺,手指在她头发上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安心。两人躺在床上,搂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凌湘缩在他怀里,头枕在他手臂上,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脑海里全是他的话——“操得服服帖帖”。她知道,这场禁忌的旅程,才刚刚拉开更深的帷幕。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窗外传来海浪的低吟,像一首催眠曲,伴着他们慢慢入睡。

第十五章:旅程落幕与家中的酸涩

  旅程的最后一天如期而至,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套房的窗帘洒进来,凌湘和凌政收拾好行李,登上回程的飞机。机舱里冷气轻拂,带着一丝清凉,凌湘靠在凌政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让她觉得安心又有些心动。她穿了件白色连衣裙,裙摆轻薄柔软,走动时微微飘起,露出修长的双腿,裙子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和纤细的腰肢。凌政侧身搂着她,宽厚的手掌自然地落在她腰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飞机起飞后,机舱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空乘人员走动声。凌湘闭着眼,假装小憩,可凌政的手却开始不安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低声说:“宝贝,睡着了?”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懒散的笑意,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上滑,抓住一团软乎乎的乳肉,隔着裙子轻轻揉捏,指缝夹着乳尖一拧,力道不重却让她身子一颤。

  凌湘睁开眼,脸颊染上一抹浅红,偷瞄了眼旁边的乘客,见没人注意,低声说:“爸爸,别闹……”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羞,却没推开他的手,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默许了他的动作。她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低声补了一句:“你轻点嘛。”

  凌政低笑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手掌在她胸前揉得更肆意,低声道:“轻点还怎幺玩?”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转,捏得她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臀上,隔着裙子抓住一团软肉揉捏,指尖在她臀缝间游走,触到内裤的边缘,轻轻一勾,钻进裙底,指腹触到她已经湿漉漉的小穴。他低声道:“啧,宝贝,都湿了。”他的语气戏谑,指尖在她逼缝里滑动,挤进穴口,浅浅抽插,发出轻微的“咕叽”声,被机舱的噪音掩盖。

  凌湘被摸得轻哼了一声,脸红红地靠在他肩上,低声说:“爸爸……好痒……”她的声音细腻而勾人,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她咬着唇,羞涩地说:“爸爸坏死了……在这儿还要乱来……”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奋,身体软得像化了,靠在他怀里任他玩弄。

  凌政低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弄,指尖勾着内壁轻轻刮弄,刮得她全身一颤,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他低声道:“宝贝这幺配合,爸爸当然得好好疼你。”他的手指在她逼里抽插得更快,拇指按住阴蒂揉搓,揉得她喘息声越来越急。她低声哼道:“爸爸……慢点……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点哭腔,眼角泛起一层水雾,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凌政低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受不了也得受着。”他的手指在她逼里又插了几下,才慢悠悠地抽出来,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他举到她面前,低声说:“舔舔?”凌湘脸烫得像要冒烟,瞪他一眼,却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舌头轻轻舔过指腹,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夹杂着自己的气味,羞得她全身发烫。她舔完,低声嘀咕:“爸爸真讨厌……”语气娇嗔,带着点甜。

  飞机快要落地时,凌政才停下手,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宝贝真乖。”凌湘喘着气整理裙子,脸红红地靠在他肩上,低声说:“爸爸,这次旅程的事儿……就先留在旅程里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认真,“我还没想好回去后怎幺处理和你还有妈妈的关系……我也不想让她伤心……”她咬着唇,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凌政愣了一下,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头上揉了揉,低声道:“行啊,宝贝想怎幺样都好。”他的语气温柔,目光在她脸上打转,眼底闪过一抹宠溺。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别多想了,爸爸听你的。”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她。

  飞机落地后,他们走出机场,空气中带着城市特有的潮湿气息。凌湘拖着行李跟在凌政身后,刚想说话,就看到一辆银灰色轿车停在出口,车门打开,梁樱走了出来。她穿了件黑色修身包臀连衣裙,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和臀部的圆润曲线,脚踩一双红色高跟鞋,走路时步伐优雅,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她的长发披在肩上,阳光洒在她脸上,泛着瓷白的光泽,引得几个路人频频回头。一个年轻男人甚至想上前搭讪,刚迈出一步,却见她笑着扑进凌政怀里,娇声喊:“老公!”那男人悻悻地停下脚步,转身走开。

  凌政低笑了一声,搂住梁樱,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低声说:“这幺想我?”他的手掌落在她臀上,轻轻一捏,梁樱羞涩地推他,低声说:“别闹,湘湘还在呢……”她的声音嗲得像蜜,眼底闪过一丝羞涩,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像是在撒娇。

  凌湘站在一旁,看着爸爸妈妈腻在一起,心里酸酸的,像喝了一口没加糖的柠檬水。她咬着唇,低头拖着行李跟在后面,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她心想:爸爸妈妈感情这幺好,也挺甜的……可我呢?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脚步慢吞吞的,像个被冷落的小孩。

  回到家中,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米色的地毯。凌湘刚放下行李,凌政却一把抱起梁樱,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骚货,我好几天没插逼了,憋得慌,要泄泄火。”他的声音沙哑而直接,带着浓浓的欲望,手掌在她臀上揉捏,指缝夹着软肉挤压,捏得她臀部泛起红痕。

  梁樱羞得脸红红的,推他的胸膛,低声说:“别这样,湘湘还在呢……”她的声音细腻而娇弱,眼底闪过一丝羞涩,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撒娇。

  凌政低哼了一声,霸道地说:“先操你再说。”他的语气强势,目光在她身上打转,眼底燃起一抹炽热。他转头看向凌湘,笑着说:“湘湘,你先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或者找你闺蜜聊聊天。爸爸跟妈妈有点事儿要谈。”他的语气轻松,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暗示什幺。他抱着梁樱,转身上楼,宽阔的背影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脚步稳健而急切。

  凌湘愣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遥控器,指节泛白。她打开电视,屏幕上跳出个广告,女主持人正夸张地推销洗发水,可她完全没心思看。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心里酸酸的,像堵了块石头。不一会儿,楼上传来隐隐的呻吟声,细腻而勾人,像一把火烧在她心上。她咬着唇,手指攥得更紧,心想:爸爸妈妈果然在“谈事情”……

  好奇和酸涩交织在一起,她终于忍不住,悄悄上楼。赤脚踩在木质楼梯上,她尽量放轻脚步,怕发出一点声音。她走到父母卧室门口,门没关严,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里面传出的声音更清晰了——梁樱高亢的呻吟声:“老公的鸡巴好大……好深……操死我……”她的声音娇媚而放荡,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是一场狂野的交欢。

  凌湘屏住呼吸,贴近门缝偷看。梁樱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连衣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凌政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粗大的鸡巴硬邦邦地插进她的小穴,快速抽插,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他擡手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动,泛起一片通红的印子。梁樱被操得喘不过气,呻吟着喊:“老公……操死我吧……我是你的骚货……”她的话淫荡下贱,像不要命地往外蹦,眼神迷离,像个被欲望吞噬的女人。

  凌政低吼了一声,胯部猛地一挺,鸡巴插进她小穴深处,低声道:“骚货,叫得这幺浪。”他的手掌在她臀上揉捏,指缝夹着软肉挤压,操得更猛,床板吱吱作响,像是要散架。

  凌湘站在门外,越听越湿,腿间的小穴不自觉地渗出一片水渍,黏糊糊地贴着内裤。她咬着唇,脸烫得像要冒烟,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脑子里闪过旅程中的画面——爸爸的手指在她逼里抽插、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羞耻和欲望交织成一张网,把她困住。她再也忍不住,转身跑回自己的卧室,“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喘着气。

  她扑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手指颤抖地滑进内裤,触到湿漉漉的小穴。她的指尖在逼缝里滑动,挤进穴口,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凌政操梁樱的画面,还有他扇她屁股时的霸道模样。她低声哼道:“爸爸……”她的声音细腻而勾人,指尖按住阴蒂用力揉搓,揉得她全身一颤,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她咬着唇,加快了动作,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到了高潮,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喘着气倒在床上。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楼上的呻吟声还在隐隐传来,像一把刀刺在她心上。她缩在被子里,脸红红地喘着气,心想:爸爸妈妈那幺甜蜜……可我算什幺?她的眼底闪过一丝酸涩,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第十六章:偷听的醋意与禁忌的拥吻

  凌湘这几天像是丢了魂,家里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刺眼。饭桌上,梁樱笑眯眯地给凌政夹菜,嗓音温柔得像春水,凌政低头回她一个宠溺的眼神,筷子轻轻碰碗,瓷器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凌湘坐在对面,手指攥紧筷子,目光却忍不住在凌政脸上流连——他嘴角微微上扬,成熟的轮廓在灯光下更显深邃。她突然想象自己扑过去,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吻他,像旅程里那样肆无忌惮。可现实是,她只能低头扒饭,假装没看见他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假装没听见梁樱那句“老公多吃点”的腻歪。她咬紧下唇,饭粒在嘴里嚼得没滋没味,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凌政不在家的时候更糟。空荡荡的客厅里,沙发上还留着他昨晚靠过的痕迹,空气中仿佛飘着他常用的古龙水味,淡淡的木质调混着烟草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她的心。凌湘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旅程中的画面——他的大手揉着她的胸,指尖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她含着他粗硬的鸡巴时喉咙被顶得发酸。她翻身抱紧枕头,双腿不自觉夹紧,下面一阵热流涌动。她咬着唇,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可越克制,那股空虚越像藤蔓缠上来,爬满全身。

  终于,她撑不住了。那天是周五,梁樱去大学上课,家里安静得让人发慌。凌湘从衣柜深处翻出旅程中买的那套情趣内衣——黑色蕾丝,薄得几乎透明,胸口镂空设计刚好露出乳晕边缘,下身是条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走动时摩擦得她脸红心跳。她对着镜子穿上,纤细的腰肢在黑色蕾丝映衬下白得晃眼,饱满的胸部被勒得更挺,腿根那片三角地带隐隐透出粉嫩。她咬咬牙,又套上一件白色小吊带,紧身得勾勒出乳沟,下身配了条牛仔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双腿。她深吸一口气,抓起包冲出门,直奔凌政的公司大楼。

  顶层的气氛总是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冷清。凌湘站在电梯里,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镜面反射出她清纯又性感的脸——白皙的皮肤染着紧张的红晕,长发散在肩头,小吊带下胸口起伏明显。她攥紧包带,脑子里全是凌政见到她时的反应——他会不会像在游艇上那样,直接把她按在桌上揉奶子插小穴?电梯“叮”一声停下,她深吸一口气,迈开腿走向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外面会客厅空无一人,宽大的皮沙发上没人影,空气里却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甜腻中混着点腥气。凌湘皱了皱眉,耳朵却捕捉到里面休息间传来的动静——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女人娇媚的浪叫,像针一样刺进她脑子。她愣了半秒,轻手轻脚走过去,门缝没关紧,声音更清晰了。

  “啊……主人……你的大鸡巴要把我的骚逼插爆了……嗯啊……”女人的嗓音淫浪得毫不掩饰,每一个字都像在撒娇带喘,尾音拖得长而黏腻。凌湘瞬间认出那是楚姿,凌政的秘书,那个总穿黑丝高跟、走路扭臀的女人。她脑子一嗡,脸颊烫得像火烧,心跳却不受控地加速。她靠在门边,透过缝隙偷看——楚姿跪在休息间的皮椅上,裙子撩到腰间,黑丝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正被凌政从后面猛操。他衬衫半敞,结实的胸膛上汗水闪光,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鸡巴在楚姿湿淋淋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一片水渍。楚姿的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主人……插深点……啊……好爽……”她头发散乱,满脸潮红,臀肉被撞得一抖一抖。

  凌湘咬紧下唇,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发白。她又气又羞,脑子里全是“爸爸是大坏蛋大色狼”的念头。她想冲进去质问,可腿却像灌了铅,动不了。楚姿的浪叫还在继续,“主人……射我逼里吧……我要你的精液……”凌政低吼一声,腰猛地一顶,动作停了,明显是射了。凌湘瞪大眼,下面却不争气地湿了,内裤细绳被淫水浸透,黏在腿间。她咬牙骂自己没出息,可耳朵还是贴着门缝偷听。

  “夹好我的精液,继续回去工作。”凌政的声音低沉又霸道,带着命令的语气。楚姿娇喘着应了声“好”,声音里满是满足。凌湘慌了,赶紧退到办公室门口,刚站稳,休息间的门开了。楚姿走出来,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情欲的余韵。她穿着紧身衬衫和包臀裙,黑丝高跟踩在地上“嗒嗒”作响,走路时臀部扭得更明显。见到凌湘,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暧昧,“湘湘又来了啊,凌总就在里面。”说完,她红着脸,低头理了理裙子,走过凌湘时,一股浓烈的精液味扑鼻而来,腥咸中混着点汗味。凌湘皱眉,喉咙发紧,心跳却更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凌政正站在休息间门口,衬衫扣子还没系好,露出结实的腹肌,裤子已经拉上,但胯下那团鼓胀还没完全消下去。他见凌湘进来,愣了一秒,随即笑了,嗓音低沉带点宠溺,“宝贝来看我了啊?”他靠着门框,手指随意拨弄着头发,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明显停在她的小吊带和大白腿上。

  凌湘没说话,走到沙发旁坐下,扭过头,嘟着嘴赌气,“坏爸爸,才不是来看你的。”她双腿交叠,热裤边缘蹭着大腿根,露出白嫩的皮肤,胸口因为生气起伏得更厉害,小吊带下的乳沟若隐若现。

  凌政挑眉,起身把办公室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像断了她的退路。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打量她,“宝贝今天穿得真诱人,大白腿嫩嫩的好想摸一下。”他笑得痞气十足,弯腰伸手就要抱她。凌湘哼了一声,扭过身躲开,声音里满是醋意,“你不是刚和你的秘书小姐做过了吗?还有精力继续发情吗?”

  凌政愣了下,随即哈哈笑出声,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小看我了?”他霸道地伸手,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她挣扎了两下,拳头轻捶他胸口,“放我下来!你个大色狼!”可他根本不理,结实的手臂箍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下去。他的唇又热又硬,带着点刚操完楚姿的汗味,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嘴,卷着她的小舌头吮吸。凌湘起初还推他,哼唧着抗拒,可没几秒就软了,手不自觉搂上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吻。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热裤揉她的臀肉,指尖用力掐了掐,惹得她“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娇又软。他的吻更深了,舌头在她嘴里搅弄,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带出湿漉漉的水声。凌湘脑子一片空白,下面湿得更厉害,情趣内衣的细绳被淫水浸透,黏在腿间磨得她腿软。她喘着气,搂紧他的脖子,小声呢喃,“坏爸爸……”声音里抗拒早就没了,只剩羞涩和顺从。

第十七章:○○内衣下的顺从与办公室的刺激

  办公室里,空气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亲吻的暧昧气息。凌湘坐在凌政怀里,双腿软软地搭在他大腿两侧,小吊带被揉得皱巴巴,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口那道诱人的乳沟。她的脸颊烫得像火烧,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漉漉地泛着光,眼神里满是羞涩和不甘。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撒娇,“坏爸爸……这几天我好想你,你都不跟我多说两句话。”

  凌政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玩味的笑。他大手还箍在她腰上,指腹在她热裤边缘摩挲,嗓音低沉带点揶揄,“不是你说的吗?家里要保持正常,宝贝。”他故意拉长“宝贝”两个字,语气里满是逗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小兔子。

  凌湘嘟起嘴,瞪了他一眼,小手攥成拳头轻轻捶他胸口,“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吗?哼,你也应该多关心关心女儿!”她声音里带着点强词夺理的娇蛮,身体却不自觉往他怀里靠了靠,热裤下的大腿根蹭着他的西裤,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凌政哈哈一笑,眼神暗了暗,手掌顺势滑到她大腿上,隔着热裤摩挲起来。他的手指粗糙有力,轻轻一捏就让她腿根发颤,“那爸爸就多关心关心你,嗯?”他低头凑近,热气喷在她耳边,带着股成熟男人的烟草味。凌湘哼了一声,想推开他的手,可还没用力,他又吻了下来。这次吻得更凶,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缝,卷着她的小舌头吮吸,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带出湿腻的水声。她脑子一嗡,身子瞬间软了,手指抓着他衬衫,乖乖地任他摆布。

  他的大手从大腿滑到臀缝,指尖勾住热裤边缘往下一扯,露出她穿着情趣内衣的下半身。凌湘喘着气,撅嘴推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醋意,“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可你都操了别的女人,现在不想给了!”她扭过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却偷偷瞄他,想看他的反应。

  凌政低笑一声,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嘴唇在她耳边蹭了蹭,低沉磁性的嗓音像蛊惑,“宝贝,给爸爸看看惊喜好不好?”他的气息热乎乎地钻进她耳朵,带着点刚操完楚姿的汗味,勾得她心跳更快。凌湘咬着下唇,挣扎了几秒,还是抵抗不住,红着脸点点头。她慢慢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抓住小吊带下摆,缓缓往上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口的镂空设计让乳晕边缘若隐若现,饱满的奶子被勒得更挺,热裤也被她褪到膝盖,丁字裤细绳卡在臀缝,腿间那片粉嫩已经湿得发亮。

  凌政靠在椅背上,眼神炙热地打量她,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团鼓胀又硬了起来。他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小骚货宝贝,爸爸的鸡巴又看硬了,给爸爸舔舔吧。”他拍了拍大腿,裤裆里粗大的轮廓顶得西裤紧绷。

  凌湘娇嗔一声,“坏蛋!”可身体却诚实地动了。她跪到他胯下,脸贴近他裤裆,鼻尖嗅到一股浓烈的味道——汗味混着精液的腥咸,那是操完楚姿残留的气息。她头晕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擂鼓,羞耻和刺激交织着涌上来。她伸出小手,拉开他裤链,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还挂着点黏液,青筋盘绕,散发着热气。她咽了咽口水,张开嘴,舌尖先试探地舔了舔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散开。她皱了皱眉,却更兴奋了,小嘴一张,含住整个龟头,舌头绕着冠沟打转。

  凌政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后脑,腰往前顶了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得更深。她喉咙被顶得发酸,眼角渗出泪花,可还是努力吸吮,嘴唇裹紧棒身,发出“滋滋”的水声。就在她舔得起劲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楚姿嗲嗲的嗓音响起,“凌总,有个文档要您签个字。”凌湘吓了一跳,嘴里还含着鸡巴,慌乱地想擡头,却被凌政一把按住头,低声命令,“躲桌下,继续舔。”

  她瞪大眼,羞耻得想抗议,可他的手劲太大,她只能乖乖缩到办公桌下,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嘴里还含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门开了,楚姿的高跟鞋“嗒嗒”走进来,凌湘从桌下缝隙看到她扭着屁股靠近,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又长又直。她把文档递给凌政,声音娇媚,“凌总,您签一下嘛。”凌政接过笔,刷刷签字,动作利落,眼神却扫了楚姿一眼,语气玩味,“骚逼,逼里的精液干了没?”

  楚姿咯咯一笑,转过身,翘起屁股对着他,裙子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被撕破的黑丝和白嫩的臀肉。她嗲嗲地撒娇,“还有呢,请主人检查。”她臀缝间隐隐有湿痕,精液混着淫水的气味飘出来,刺鼻又淫靡。凌政哼了一声,擡手狠狠扇了她屁股几下,“啪啪”声清脆响亮,臀肉被打得泛红,颤巍巍地抖着。

  凌湘躲在桌下听着,心里酸得像吞了柠檬。她咬紧下唇,起了坏心思,小牙齿浅浅咬住凌政的鸡巴,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他一震。凌政低头瞪她一眼,擡手轻轻扇了她一耳光,力道不重,却让她脸颊发烫。他又按紧她的头,低声警告,“老实点。”凌湘被扇得又羞又刺激,脑子一片空白,乖乖松开牙齿,继续吸吮,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楚姿还在撒娇,轻摇着屁股,“主人,人家还想被你玩嘛。”凌政冷笑一声,又重重扇了她一下,“别发骚,省点精力回去陪陪你老公。”楚姿娇哼一声,“是,主人。”然后扭着屁股走了,高跟鞋声渐远,门“咔哒”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凌湘舔鸡巴的“滋滋”声和她急促的喘息。凌政低头看她,眼神炙热,手指在她头发里抓了抓,“宝贝,爸爸快射了,都用嘴巴接住好不好?”凌湘嘴里含着鸡巴,擡头瞪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和顺从。她点点头,小手扶住他大腿,喉咙放松等着。

  没几秒,凌政低吼一声,腰猛地一顶,鸡巴在她嘴里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出来,直冲她喉咙。她被呛得想吐,腮帮子鼓起,眼泪不受控地流下来,可还是努力含住,口腔里满是腥咸的味道。凌政射完,拍拍她的脸,低声哄道,“咽下去,宝贝。”凌湘皱着眉,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把精液吞下去。咽完后,她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湿漉漉地滴下来。

  凌政低笑一声,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痕迹,指腹在她唇上蹭了蹭,“真乖。”凌湘哼了一声,羞耻得不敢看他,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情趣内衣的细绳被淫水浸透,黏在腿间磨得她腿软。

第十八章:项圈○○与梁樱旧影的震撼

  办公室里的空气还弥漫着刚才的暧昧余韵,凌湘嘴角的精液被抹去后,脸上潮红未退,眼神里夹杂着羞涩和满足。她跪在凌政胯下,腿有些麻,情趣内衣的细绳黏在腿间,湿漉漉地磨得她心跳加速。凌政低头看着她,眼神炙热,大手在她头发里揉了揉,然后顺势滑到她胸前,隔着蕾丝情趣内衣捏住她饱满的奶子,指腹用力揉了几下,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白嫩嫩地晃眼。他低哼一声,手指又往下探,钻进她丁字裤里,摸到她湿淋淋的小逼,中指顺着缝隙插进去,搅弄得她“啊”了一声,身子一颤。

  “宝贝的小逼真紧,水还这幺多。”凌政嗓音沙哑,带着点调笑,指尖在她穴里勾了勾,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凌湘咬着唇,脸烫得像火烧,小手抓着他衬衫,羞耻得不敢擡头。他玩了一会儿,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舔了舔手指,笑得痞气,“甜的。”然后拍拍她的脸,“在这等着,爸爸工作完带你去吃好吃的。”

  凌湘喘着气,红着脸点点头,慢慢从他胯下爬起来,双腿发软地站稳。她低头整理衣服,小吊带被揉得皱巴巴,热裤拉回大腿根,情趣内衣的蕾丝边缘还露出一截。她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刷了两下朋友圈,又觉得没意思,扔到一边。她瞥了眼凌政,他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翻文档,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专注的样子帅得让她心动。她咬咬唇,起身走过去,直接坐到他怀里,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热裤下的臀肉贴着他裤裆,软乎乎地蹭了蹭。

  “爸爸,我无聊。”她搂着他脖子,声音软得像撒娇,小嘴撅着,胸口故意往他身上贴了贴。凌政无奈地笑笑,放下手里的笔,大手在她腰上捏了捏,“小黏人精。”他擡头看她一眼,眼神宠溺,“想干嘛?”

  凌湘眼珠子转了转,指着他桌上的台式电脑,调皮地说,“我要用这个玩!”她身子往前倾,奶子隔着小吊带蹭着他胸口,语气里满是耍赖,“看看这里有没有什幺机密!”

  凌政挑眉,低笑一声,“这台电脑就是备份以前的文档,没什幺机密。”他伸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桌面干干净净,只有几个文档夹。他靠回椅背,手臂圈住她腰,“随便玩,别把爸爸的机密泄露了啊。”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凌湘哼了一声,扭过身,手指在鼠标上点了点,随意浏览起来。大部分是专业的数据表格和合同文档,她看得云里雾里,皱着眉嘀咕,“好无聊。”忽然,她点到一个文档夹,图标旁显示大小好几GB。她好奇地双击进去,文档夹里全是照片和视频,密密麻麻排列着。她随手点开第一张,屏幕上跳出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一个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恬静地笑着,长发披肩,五官清秀又温柔。凌湘愣了一下,眯眼仔细看,突然“呀”了一声,“这是妈妈!”

  照片里的梁樱比现在年轻好多岁,像是大学时的模样,皮肤白得发光,眼角眉梢都透着青涩的嫩气。凌湘歪着头,盯着屏幕,声音里满是惊叹,“这时候的妈妈也太好看了吧!当然现在也好看,可那时候又嫩又年轻,像个小仙女。”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眼神亮晶晶的。

  凌政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是啊,那时候她确实好看。”他伸手揉揉凌湘的头,指腹在她头发里抓了抓,“要不是她这幺好看,怎幺生出这幺漂亮的宝贝。”他的嗓音低沉,眼神却温柔得像化不开的水。

  凌湘娇嗔一声,“油嘴滑舌!”可心里却甜滋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继续翻照片,下一张是梁樱和凌政的合照。梁樱挽着凌政胳膊,穿着宽松的毛衣,眼里满是对他的依恋,笑得甜美又羞涩。凌政那时还很年轻,头发乌黑,五官俊朗,穿着简单的T恤,像个阳光的小鲜肉。凌湘偷偷瞄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爸爸年轻的时候也好帅好帅……”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点吃味。

  她手指滑动,又翻到下一张,屏幕上的画面却让她瞬间僵住——梁樱光着身子,只穿着黑丝,脖子上戴着个黑色皮革项圈,跪在凌政脚下,双手乖巧地抱着他的腿。凌政站在她身前,一手抓着连接项圈的牵引绳,一手拿着手机对着全身镜自拍,嘴角挂着坏笑,眼神里满是掌控欲。梁樱低着头,脸颊潮红,裸露的奶子挺翘,臀肉被黑丝衬得更白,姿势卑微又淫靡。

  凌湘“啊”地低叫一声,羞得埋下头,手忙脚乱想关掉照片,脸烫得像煮熟的虾。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们……你们在干嘛?好变态!”

  凌政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气息热乎乎地喷在她耳廓,“调教你妈妈啊。”他语气轻松,像在说件稀松平常的事,手指在她腰上捏了捏,“那个夏天我们天天这幺玩,才把她肚子搞大,整出你这个小东西。”他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眼神却暗了暗,像在回忆什幺。

  凌湘捂着嘴,“呀”了一声,羞耻得头都不敢擡,“这样好羞耻!”她脑子里全是梁樱跪在地上的画面,心里酸酸的,又有点好奇。凌政低头看她,嘴角一勾,低声耳语,“想不想试试?抽屉里还有个项圈。”他的嗓音像蛊惑,带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凌湘咬着唇,低头不说话,脸红得像滴血。凌政已经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皮革项圈。他俯身给她戴上,金属扣“咔哒”一声锁紧,凉飕飕地贴着她脖子。她缩了缩肩,羞得想躲,可他大手按住她肩膀,低声道,“戴上项圈,就不是女儿了,要扮演爸爸的宠物小母狗,听到了吗?”

  凌湘羞耻得眼泪都快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嗯……”她点点头,心跳快得像擂鼓。凌政哼了一声,擡手扇了她屁股一下,“啪”的一声清脆,臀肉颤了颤,“小母狗应该怎幺叫?”

  凌湘又委屈又羞耻,咬着唇低低叫了两声,“汪……汪……”声音颤抖得像要哭出来。她实在受不了,扑到他怀里,搂住他脖子耍赖,“不玩了!玩不起,太羞耻了!”她脸埋在他胸口,小手攥着他衬衫,声音闷闷的。

  凌政哈哈一笑,大手捏捏她的小屁股,语气揶揄,“没出息的小骚货。”他拍了拍她后背,像哄小孩。凌湘哼了一声,红着脸坐直身子,手指又点开照片。她屏住呼吸往后翻——下一张是梁樱被牵引绳拽着,跪在地上,张嘴含住凌政的鸡巴,嘴角淌着口水,眼神迷离;再下一张是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凌政从后面操她,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凌湘看得脸烫心跳,手指发抖,实在不敢再看,慌忙关掉电脑,趴在桌子上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

  凌政瞥了她一眼,低笑,“看够了?”他起身收拾文档,“做完了,走吧。”他伸手取下她脖子上的项圈,金属扣解开时,她脖子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凌湘红着脸站起来,抓着他的胳膊,低头不敢看他,小声嘀咕,“羞死了……”可还是乖乖跟他一起走出去,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第十九章:车内的○○与醋意的纠缠

  办公室的沙发上,凌湘软绵绵地坐在凌政怀里,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臀部贴着他胯下那团还未完全消退的鼓胀。她搂着他脖子,小吊带被揉得歪斜,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口那道诱人的乳沟。她仰起脸,红肿的嘴唇凑上去,轻轻吻他下巴,声音软得像撒娇,“坏爸爸……”她舌尖在他唇角舔了舔,带着点甜腻的黏糊,眼神水汪汪地盯着他,像只讨宠的小猫。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在她腰上捏了捏,正要低头回吻她,桌上的手机突然震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宝贝老婆”的来电。他挑眉,按下接听键,梁樱娇滴滴的声音立刻传出来,“老公,我上了半天课,又花半天辅导学生改论文,好累啊……你来接我好不好?”她的嗓音拖得长而软,尾音像撒娇时故意拉出的小钩子。凌政嘴角一勾,还没说话,她又咯咯笑着补了句,“我今天穿了黑丝包臀短裙上课,那些毛头小子眼睛都直直地盯着我,可逗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点媚意,“你过来的时候,要不要操我的小骚逼呀?”

  凌湘听到这话,脸“唰”地红透,羞耻得低叫一声,“妈妈别说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点慌乱,埋怨地瞪了凌政一眼。电话那头的梁樱愣了一下,随即惊呼,“呀!凌政你怎幺不早说湘湘在啊!”她语气里满是埋怨,又有点娇嗔的羞涩。凌政哈哈一笑,瞥了眼凌湘,低头凑近手机,低声说,“她在旁边听不到。你去办公室翘着屁股跪好,等我过去。”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味道,像在耳边蛊惑。

  梁樱娇哼一声,“讨厌!别当着湘湘说这些!”她声音里满是羞恼,隐隐还有点兴奋。凌政低笑,“我偷偷说的。听话,骚货。”说完,他挂了电话,手机“啪”地扔回桌上,震出一声轻响。他擡头看凌湘,她正撅着嘴,一脸吃醋的表情,小手攥着他衬衫,眼神酸溜溜地瞪着他。

  “别吃醋了,宝贝。”凌政拍拍她屁股,起身把她放下来,“先把衣服穿好,跟我一起去找你妈妈。”他语气轻松,像在哄小孩,转身去拿车钥匙。凌湘哼了一声,撇撇嘴,可还是乖乖站起身,低头整理衣服。小吊带拉平,热裤套回大腿根,她低声嘀咕,“坏爸爸,就会哄妈妈……”声音细得像在赌气。

  两人走出办公室,坐进凌政那辆黑色SUV。凌湘系好安全带,坐在副驾上,扭头看着窗外,街边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车刚启动,凌政瞥了她一眼,嘴角一勾,“衣服脱下来。”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凌湘愣了一下,转头看他,“啊?”她手指攥着安全带,眼神里满是疑惑。

  “把情趣内衣露出来。”凌政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她大腿,“快点,小骚货。”他的语气加重,手掌在她腿上用力一捏。凌湘咬咬唇,想抗议,可他擡手轻轻扇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力道不重,却让她脸颊发烫。她“唔”了一声,心跳加速,羞耻和刺激交织着涌上来,瞬间进入被调教的状态。

  “好……”她声音颤抖,低头解开安全带,手指攥着小吊带下摆,缓缓掀起来,露出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口的镂空设计让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奶子被勒得挺翘,颤巍巍地晃着。她又褪下热裤,丁字裤细绳卡在臀缝,腿间那片粉嫩已经湿得发亮。她红着脸,低声问,“主人爸爸……这样可以吗?”她的嗓音细软,像在讨好,眼神羞涩地偷瞄他。

  凌政低笑一声,瞥了她一眼,手从方向盘上挪下来,伸到她腿间,中指顺着丁字裤边缘插进她小逼,搅弄得“滋滋”作响。他一边开车,一边扣她,指尖在她穴里勾了勾,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水,“骚逼女儿好乖,真会叫,是爸爸的好性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满足,眼神却专注地看着前方红绿灯。

  凌湘被摸得身子一颤,小手抓着座椅边缘,咬唇压住呻吟,可没几秒就受不了了。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啊……受不了了……爸爸……”她腿根夹紧,却挡不住那股热流涌出来,内裤被浸得湿透,黏在腿间磨得她腿软。凌政哼了一声,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透明的淫液,他舔了舔,低声道,“把我的裤子脱下来,开车的时候给爸爸含鸡巴。”

  凌湘脸烫得像火烧,小声抱怨,“坏爸爸……”可还是乖乖照做。她俯身凑过去,手指颤抖着解开他西裤拉链,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红得发亮,青筋盘绕,散发着热气。她咽了咽口水,小手扶住棒身,低头张嘴含住,舌尖先舔了舔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散开。她皱了皱眉,嘀咕,“我含硬了,你又要去操别的女人……你太坏了……”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点醋意。

  凌政哈哈一笑,大手在她后脑按了按,“宝贝乖,这是给你妈妈当贴心小棉袄呀。”他语气揶揄,腰往前顶了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得更深。凌湘娇嗔一声,“坏爸爸!”可嘴上没停,嘴唇裹紧棒身,舌头绕着冠沟打转,吸吮得“滋滋”作响。她被压着脑袋,喉咙被顶得发酸,眼角渗出泪花,可越舔越上瘾,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咸腥中混着点汗味,刺激得她下面更湿了。

  车子平稳地开着,窗外街景飞驰而过,凌湘跪在副驾上,臀部高高撅起,情趣内衣的细绳勒进臀缝,湿漉漉的小逼暴露在空气中。她专心舔着,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又含住整个棒身,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凌政低哼一声,手指在她头发里抓了抓,鸡巴在她嘴里硬得像铁棒,青筋跳动,随时要爆发的样子。

  忽然,他拍拍她脑袋,低声道,“起来,到了。”凌湘愣了一下,嘴里还含着鸡巴,擡头看他,眼神迷离。他重复了一遍,“地下停车场到了,换好衣服。”她“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嘴,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串口水,滴在她下巴上。她脸红红地坐直身子,喘着气擦掉嘴角的湿痕,低头拉上热裤,小吊带整理好,遮住情趣内衣。她瞥了眼凌政,他正拉上裤链,胯下那团鼓胀还没消下去,西裤被顶得紧绷。

  车停稳,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暗,空气里飘着汽油味和潮湿的霉气。凌湘挽着凌政的胳膊,走下车,坐进电梯。她的脸还烫着,心跳快得像擂鼓,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走路时腿软。她靠在他肩上,小声嘀咕,“坏爸爸……害我这样……”凌政低笑,捏捏她脸颊,“宝贝乖。”电梯“叮”一声停下,她深吸一口气,跟他一起迈出去。

第二十章:办公室的淫靡与羞耻的共鸣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凌政带着凌湘走进梁樱所在的大学办公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低语,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书卷气。凌湘挽着凌政的胳膊,小吊带下胸口起伏明显,腿间还残留着车内调教的黏腻感,走路时热裤摩擦着大腿根,让她脸颊一直烫着。她低头偷瞄凌政,他西装笔挺,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可胯下那团鼓胀还没完全消下去,西裤被顶得紧绷。

  走到梁樱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露出窄窄一条缝。凌政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凌湘一眼,低声道,“宝贝先在这等着,你去附近逛逛也可以。”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凌湘咬咬唇,羞涩地点点头,松开他的胳膊,退到门边靠着墙。她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攥着衣角,可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她,让她忍不住侧过身,从门缝偷看。

  凌政轻轻推开门,不动声色地走进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嗒嗒”声。办公室里,梁樱正跪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包臀短裙撩到腰间,露出黑丝包裹的圆润臀部。她翘着屁股,臀肉被丝袜勒得颤巍巍地抖着,腿间那片三角地带隐隐透出湿痕。她手里还拿着手机,娇滴滴地发语音,“老公,你怎幺还不来呀?我好害怕突然有人进来怎幺办……”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尾音拖得长而媚,带着点紧张的颤。

  话音刚落,凌政上前一步,擡手狠狠扇了她屁股一下,“啪”的一声清脆,臀肉被打得泛红,抖出一圈涟漪。梁樱“啊”地惊叫,想回头,却被他大手掐住脖子,按回桌上。她喘着气,声音颤抖,“老公……”凌政低哼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骚逼,别动。”他的嗓音沙哑,带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手指在她脖子上用力捏了捏。

  梁樱喘息着,娇声问,“湘湘没来吗?”她声音里满是试探,隐隐还有点羞涩。凌政瞥了眼门缝,低笑,“我让她在校园里先逛逛。”他语气轻松,手却没闲着,顺着她臀缝滑下去,揉了揉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梁樱松了口气,咯咯笑着,嗲嗲地说,“那就好……你不知道,现在的小男生胆子好大,上课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屁股和腿,还有个毛头小子下课后大着胆子想约我呢。”

  凌政眼神一暗,擡手又狠狠扇了她屁股几下,“啪啪啪”的声音响亮,臀肉被打得红肿,丝袜边缘崩开几道裂缝。他咬牙骂道,“骚母狗,被人看痒了是不是?”他大手抓住丝袜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黑丝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腿间湿漉漉的小逼。他中指插进去,搅弄得“滋滋”作响,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是不是被看湿了?”

  梁樱被摸得身子一颤,娇滴滴地喘道,“是……啊……”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臀部不自觉往他手上凑。凌政低骂,“真欠操。”他抽出手指,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粗硬的鸡巴,龟头红得发亮,抵在她逼口磨了磨。他扇了她一耳光,“用大学时的称调用我,快点。”手掌在她脸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力道不重,却让她眼角泛泪。

  梁樱咬着唇,羞耻又顺从地低叫,“爸爸……求你快操我……”她的嗓音颤抖,带着点哭腔,眼神迷离地回头看他。凌政低吼一声,腰猛地一顶,鸡巴整根插进她小逼,撑得穴口满满当当,淫水被挤出来,滴在桌上。她“啊”地浪叫一声,“爸爸……好深……”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门外的凌湘听着,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她靠着墙,手指攥紧衣角,羞耻得想捂住耳朵,可梁樱的淫叫像针一样刺进她脑子——“爸爸……操我……啊……”她偷瞄进去,梁樱跪在桌上,身段曼妙,包臀裙撩到腰间,黑丝破洞露出白嫩的臀肉,胸前的衬衫被揉得半敞,奶子随着凌政的撞击一抖一抖。凌湘脑子里乱糟糟的,梁樱明明是她妈妈,可这副模样又像是她的一个妖媚的大姐姐,勾得她心跳更快。她咬紧下唇,手不自觉滑到腿间,隔着热裤揉了揉,湿漉漉的小逼被情趣内衣勒得发烫。

  凌政一边用力操,一边故意逗梁樱,“你这幺叫,被湘湘听到了怎幺办?”他腰部猛顶,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带出一片水渍,声音黏腻又响亮。梁樱起初羞得支吾,“不知道……啊……”可凌政更猛了,擡手重扇她屁股,“啪啪”声清脆,臀肉被打得红肿。她尖叫着开始说胡话,“被听到会好丢脸……只能拉着湘湘一起来服侍爸爸了……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夹杂着哭腔和浪叫,淫靡得让人脸红。

  凌湘听着,手指隔着内裤扣进小逼,搅弄得“滋滋”作响。她脑子里全是梁樱的话,心跳快得像擂鼓,羞耻和刺激交织着涌上来。她偷看凌政,他结实的胸膛半敞,汗水顺着腹肌滑下来,鸡巴在梁樱小逼里进出,撑得穴口红肿,水光闪闪。她咬唇压住呻吟,指尖在穴里抠得更快,腿软得站不住。

  凌政低吼一声,腰猛地一顶,“骚逼,接好了。”他射在梁樱体内,浓稠的精液灌满她小逼,顺着腿根淌下来。梁樱尖叫着高潮,身子一颤一颤,穴口抽搐着挤出白浊的液体,“爸爸……啊……”她瘫在桌上,喘得像要断气。同一刻,凌湘手指插进深处,脑子里全是梁樱的淫叫,她“唔”地低叫一声,高潮得腿一软,瘫倒在门外,淫水浸透内裤,滴在地板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急促的喘息。梁樱缓了好久,才挣扎着翻过身,趴在桌上,娇嗔道,“讨厌坏蛋老公,怎幺又射在里面了……你还想让我再生一个吗?我现在可没精力从头养孩子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撒娇,脸颊潮红,腿间还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地闪着光。凌政低笑,俯身亲了亲她额头,“再生一个和湘湘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儿出来也不错啊。”他语气宠溺,手指在她唇上蹭了蹭。

  门外,凌湘听着,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她靠着墙,喘着气平复高潮的余韵,心里暗暗嗔怪,“坏蛋爸爸……”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梁樱的浪叫和凌政的低吼交织着,像藤蔓缠住她,怎幺甩都甩不掉。

第二十一章:闺蜜的撩拨与欲望的暗涌

  梁樱的办公室里,凌政刚从她身上下来,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爱后的腥甜气息。凌湘靠在门外,喘息渐渐平复,腿间黏腻的淫水浸透了情趣内衣,热裤下隐隐透出湿痕。她偷瞄进去,见梁樱挣扎着爬起来,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包臀短裙被拉回臀部,黑丝破洞处露出红肿的臀肉,衬衫扣子系得歪歪斜斜,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被揉得颤巍巍地晃着。她低头理了理头发,娇嗔地瞪了凌政一眼,“老公,你弄得我腿都软了……”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点满足的余韵。

  凌湘咬咬唇,深吸一口气,假装刚从外面逛回来,推门走进去。她脚步轻飘飘的,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妈妈,我回来啦!”她声音清脆,故意装得天真,眼神却忍不住扫了梁樱一眼。梁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迎上来,“湘湘回来啦,逛得怎幺样?”她嗓音温柔,带着点教授的知性,可腿间那股精液的腥咸味若隐若现,凌湘鼻尖一动,心知那是凌政射在她逼里没擦干净的证据。她暗暗嗔怪,“坏爸爸……”可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没露声色。

  凌政靠在办公桌边,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嘴角挂着若无其事的笑。他拍拍手,“今晚带你们出去吃饭,走吧。”他语气轻松,像什幺事都没发生,转身拿起车钥匙。凌湘点点头,挽着梁樱的胳膊,跟在她身边往外走。梁樱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黑丝破洞处隐隐透出白嫩的皮肤,凌湘靠得近,能闻到她身上混着香水和精液的味道,心里酸酸的,又有点莫名的刺激。

  三人上了车,凌湘和梁樱坐在后座,凌政开车。凌湘靠着梁樱,头枕在她肩上,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腥味,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跪在桌上浪叫的画面。她强压住心思,笑着问,“妈妈,今天上课累不累呀?”梁樱咯咯一笑,摸摸她头发,“累呀,那些学生老盯着我看,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眼神却偷偷瞥了眼凌政的后脑勺。

  凌湘哼了一声,假装没听出弦外之音,“妈妈穿得那幺漂亮,他们当然会看啦。”她语气俏皮,可手指攥着座椅边缘,心里酸溜溜的。梁樱笑着捏捏她脸,“还是我家湘湘嘴甜。”两人聊着天,车子平稳地开向市里最大的商场,凌湘却总忍不住偷瞄梁樱腿间,想着那夹紧的精液,心里暗骂凌政坏透了。

  到了商场顶层的餐厅露台,夜风凉爽,城市灯光在脚下闪烁。三人坐在靠边的位子,点了牛排和红酒。凌湘坐在凌政左手边,梁樱坐右手边,两个大小美女一左一右,引得服务员都多看了几眼。凌湘咬着牛排,偷偷瞄凌政,他正低头切肉,手指修长有力,衬衫袖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她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全是车里含他鸡巴的画面,腿间又有点湿了。

  饭后,凌政陪她们逛商场。凌湘挽着他的左臂,梁樱挽着右臂,两个美女一清纯一妩媚,路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凌湘穿着小吊带和热裤,修长的双腿白得晃眼,梁樱的包臀裙勾勒出火辣的身段,黑丝破洞处若隐若现。三人走过一家精品店,凌湘指着橱窗里的项链撒娇,“爸爸,这个好看!”凌政低笑,捏捏她脸,“想要就买。”梁樱在一旁咯咯笑,“老公真宠湘湘。”语气温柔,可眼神里藏着点醋意。

  正逛得开心,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湘湘!”凌湘转头一看,是她闺蜜嘉琳——大家都叫她小琳。她穿着露脐小背心和牛仔短裙,胸口饱满,腿长得晃眼,清凉性感得像个小辣椒。她跑过来,先害羞地看了凌政一眼,“叔叔好……”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拘谨,又擡头夸梁樱,“阿姨也太美了吧!”她眼角弯弯,满是羡慕。梁樱笑着摸摸她头,“小琳今天也打扮得真好看,像个小模特。”她语气温柔,手指在她头发上揉了揉。

  嘉琳吐吐舌头,拉着凌湘到一边嘀咕悄悄话。凌政拍拍凌湘肩膀,“你们小孩子自己玩,我陪你妈妈去那边逛逛。”说完,他搂着梁樱腰,朝另一边走去。凌湘盯着他们的背影,嘉琳凑过来,小声说,“你爸爸好帅好有气场,怪不得你妈妈这幺漂亮也被他迷得死死的,好羡慕!”她声音里满是感慨,眼神亮晶晶的。

  凌湘哼了一声,敲她头,“还敢当我面意淫我爸爸!”她语气嗔怪,可嘴角忍不住上扬。嘉琳偷笑,压低声音,“你妈妈今天看起来特别妩媚,是不是刚被你爸爸滋润过呀?”她挤挤眼,满脸八卦。凌湘愣了一下,心里郁闷,嘀咕,“别说了……”可又惊讶她怎幺猜得这幺准,“你怎幺这幺有经验?”

  嘉琳嘻嘻一笑,挺挺胸,“我都交过四任男朋友了,当然比你这高冷的小白花懂多啦!”她语气得意,手指戳戳凌湘胳膊。两人正嬉闹着,一个高大的男生走过来,嗓音低沉,“宝贝,你在这儿啊,刚刚忽然就不见你影子了。”他穿着运动T恤,肌肉线条明显,脸上挂着笑。

  嘉琳回头,“我见到闺蜜了嘛!”她拉着凌湘介绍,“这是我刚谈的男友,体育学院的大一新生,叫阿杰。”阿杰冲凌湘点点头,“你好。”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小吊带下的乳沟和修长的双腿让他眼睛发亮。他很积极地搭话,“你们俩关系真好,经常一起逛街吗?”视线却总往凌湘身上瞟。

  凌湘皱皱眉,有点心烦。嘉琳察觉到,拍拍阿杰肩膀,“我们女孩子要聊会儿私密话题,你先走吧。”阿杰挠挠头,“那我在老地方开房等你。”他声音低低的,眼神暧昧。嘉琳脸红红地“嗯”了一声,推他离开。男生走远后,凌湘嘀咕,“你怎幺找这样的男友?他刚刚还色眯眯地看我呢。”

  嘉琳撇撇嘴,“就玩玩而已。”她叹口气,“他在床上只会埋头猛干,有点呆头鹅,不像你爸爸,肯定特别懂特别会。”她偷笑,眼神贼兮兮的。凌湘想起凌政的霸道和温柔,脸一烫,随即敲她,“别再意淫了!”

  嘉琳咯咯笑,凑近她,“你就没性幻想过你爸爸?说实话!”她语气兴奋,手指戳戳凌湘腰。凌湘扭捏着,低头小声,“有一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嘉琳眼睛一亮,“真的?快说,到什幺程度了!”她偷笑,“做过没有?”

  凌湘打她一下,“哪有那幺夸张!”她脸红得像苹果,扭捏半天,“接过吻……”嘉琳更兴奋了,“哇!那你见过他下面没有?大不大?”她声音压低,满脸期待。凌湘咬咬唇,羞涩地点点头,在嘉琳的强烈要求下,比划了一下尺寸,手指张开约二十厘米。嘉琳惊呼,“好大!比我男友大一倍!我好想找你爸爸试试!”

  凌湘敲她头,“让你找你男友止痒去!”她推着嘉琳,嗔道,“快去赴约!”嘉琳遗憾地摇头,“可惜了……”走之前还回头给她打气,“湘湘,继续勾引,加大力度哦!”她挤挤眼,转身跑了。

  嘉琳离开后,凌湘站在原地,回想刚才的对话,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脑子里全是凌政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的画面,腿间不自觉湿了,情趣内衣的细绳被淫水浸透,黏在腿间磨得她脸红。她咬唇暗骂自己,又羞耻又跃跃欲试,眼神飘向凌政和梁樱的方向,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十二章:客厅的隐秘与卧室的呻吟

  商场逛完已是深夜,车子开回家里,车库的灯光昏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汽油味。凌湘推开车门,腿间黏腻的感觉还没散去,小吊带下的胸口起伏明显。她跟在凌政和梁樱身后走进客厅,客厅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沙发上的靠枕还留着昨晚凌政倚过的痕迹。梁樱踢掉高跟鞋,揉揉肩膀,“我去洗澡,太累了。”她穿着包臀裙,臀部曲线勾勒得火辣,转身朝楼梯走去,脚步轻盈,浴袍的腰带在她手里晃了晃。

  客厅里只剩凌湘和凌政。凌政靠在沙发上,双腿大敞,西装外套随意扔在一旁,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拍拍大腿,低声道,“湘湘,过来坐。”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味道,眼神炙热地扫在她身上。凌湘咬咬唇,站在原地不动,小手攥着热裤边缘,“不要……我们不是说好了,在家里要正常相处吗?”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抗拒,可眼神却忍不住在他脸上流连。

  凌政挑眉,语气加重,“别让我说第二遍,过来跪下。”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像根无形的鞭子抽在她心上。凌湘心跳一滞,羞耻和顺从交织着涌上来,她咬紧下唇,慢吞吞地走过去,乖乖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她嘟着嘴擡头看他,“爸爸好凶……”声音软得像撒娇,眼神却水汪汪地透着委屈。

  凌政低笑一声,手指解开裤链,拉下西裤,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红得发亮,青筋盘绕,散发着热气和淡淡的腥味。他拍拍她脸颊,“含着。”凌湘脸烫得像火烧,偷瞄了眼卫生间的方向,低声抗议,“不要……妈妈还在卫生间,这样太羞耻了……”可鸡巴的味道钻进鼻尖,咸腥中混着汗味,像毒药一样勾得她头晕。她咽了咽口水,抵不住那股诱惑,小手扶住棒身,张嘴含住,舌尖先舔了舔龟头,咸味在她口腔里散开。

  凌政低哼一声,大手抚摸她头发,指腹在她头皮上揉了揉,“明明就是爱吃爸爸鸡巴的小骚货,不许再口是心非。”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满足,腰往前顶了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得更深。凌湘喉咙被顶得发酸,眼角渗出泪花,可还是顺从地吸吮,嘴唇裹紧棒身,舌头绕着冠沟打转,发出“滋滋”的水声。她越舔越上瘾,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腿间不自觉湿了,情趣内衣的细绳被淫水浸透,黏在腿间磨得她心跳加速。

  正舔得起劲,楼上传来脚步声,梁樱的声音从楼梯口飘下来,“老公,我洗完了!”她嗓音清亮,带着点慵懒。凌湘吓得一抖,嘴里还含着鸡巴,慌乱地吐出来,口水拉出一条细丝,滴在她下巴上。她脸红红地爬起来,坐回沙发另一端,摆出端正的姿势,双腿并拢,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凌政却不紧不慢,拉上裤链,鸡巴硬硬地顶着西裤,鼓出一团明显的轮廓。他靠着沙发,嘴角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像什幺事都没发生。

  梁樱穿着白色浴袍走下来,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和修长的腿。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皮肤白得发光。她坐到凌政身旁,靠着他肩膀,手偷偷摸了摸他胯下,发现那团鼓胀,愣了一下,随即娇嗔,“坏蛋老公,今天下午都把人家折腾了一次了,还不满足吗?”她声音软得像撒娇,眼神却媚得像水,偷偷瞄着他。

  凌政低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热气喷在她耳廓。梁樱脸“唰”地红了,咬唇瞪他一眼,又用期待的眼神看他,“老公,那我们回房间吗?”她声音压低,带着点羞涩的兴奋。凌政点点头,起身搂住她腰,“好。”他转头看了凌湘一眼,“湘湘,早点睡。”语气平静,像个正常的父亲,然后搂着梁樱上楼,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低沉的“嗒嗒”声。

  凌湘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酸得像吞了柠檬。她努力含了半天鸡巴,最后却给梁樱做了嫁衣,沮丧得想跺脚。她咬唇嘀咕,“坏爸爸……”正郁闷着,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嘉琳的语音通话。她接起来,没好气地问,“你怎幺还有空给我打电话?做完了吗?”

  嘉琳笑嘻嘻地回,“对啊,时间很快呢!”她声音轻快,背景里隐隐传来男生的嘀咕,“别这幺说,我再缓缓,等下要爆操你这个骚货。”嗓音低沉,带着点不服气。嘉琳嗲嗲地回,“等着你哦,哥哥。”然后压低声音跟凌湘抱怨,“又是个不太中用的家伙,五分钟就完事了。”她语气里满是嫌弃,又兴奋地问,“你勾引进度怎幺样?”

  凌湘哼了一声,“他在和妈妈恩爱呢。”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醋意。嘉琳“哇”了一声,“真的?我要听听,战况激烈不激烈!”她语气八卦,带着点迫不及待。凌湘骂她,“变态!”可嘉琳再三恳求,“快去听听嘛,我也想知道你爸爸有多厉害!”凌湘拗不过她,又被自己内心的欲望撩拨,咬咬唇,偷偷上楼。

  她轻手轻脚走到父母卧室门口,门没关紧,她悄悄推开一条窄窄的缝。里面立刻传来各种声音——凌政低沉的骂声,“骚逼,屁股再翘高点!”“啪啪”的扇屁股声清脆响亮,梁樱娇媚的淫叫,“爸爸……操我……啊……”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凌湘推开门缝偷看,梁樱跪在床上,浴袍撩到腰间,臀部高高撅起,红肿的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着。凌政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在她小逼里进出,撑得穴口满满当当,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嘉琳在电话里羡慕地低声说“好刺激啊!你爸爸一定特别能干!”她偷笑,“你妈妈平常看起来那幺知性恬美,现在竟然也被操得叫爸爸,还叫得那幺骚,真是想象不到!湘湘,你什幺感受啊?”凌湘身子听软了,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喘着气低声,“别胡说了……”可声音颤抖,带着点羞耻的兴奋。嘉琳咯咯笑,“我受不了了,得再去榨一榨我男友解解渴,可惜他没你爸爸一半厉害!”她叹口气,挂了电话。

  凌湘靠着门框,继续听着。凌政低吼一声,腰猛地一顶,“骚货,接好!”梁樱尖叫着高潮,“爸爸……啊……”身子一颤一颤,穴口抽搐着挤出白浊的精液。凌政射完,喘着气躺下,梁樱瘫在他怀里,喘息着说,“老公,最近你格外勇猛,操我的频率都高了好多……”她声音软得像撒娇,又羞涩地补了句,“而且你最近怎幺总爱让我挨操时叫爸爸,好羞耻……”

  凌湘听着,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偷偷溜回卧室,躺到床上,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咬唇暗想,“是因为我吗?”思绪万千,最终沉沉睡去。

第二十三章:开学的热议与旧识的重逢

  开学第一天,凌湘起了个大早,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校服是新发的,白衬衫配藏青色百褶裙,领口系着红色领结,衬得她皮肤白皙如雪。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的小腿,胸前的衬衫被饱满的奶子撑得紧绷,隐隐透出内衣的轮廓。她咬咬唇,脑子里闪过凌政的影子,脸颊一烫,赶紧抓起书包跑下楼。

  客厅里,梁樱正端着咖啡,穿着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见她下来,笑着问,“湘湘,第一天上高中紧张不紧张呀?”她的嗓音温柔,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睡袍下摆露出白嫩的大腿,隐隐透着昨晚被凌政操过的痕迹。凌湘哼了一声,撒娇道,“有点紧张啦……爸爸呢?”她四处张望,心里暗暗期待。梁樱抿了口咖啡,指指楼上,“还在洗澡呢,你要不要让他送你去学校?”

  凌湘眼睛一亮,跑过去抱住梁樱胳膊,“妈妈帮我跟他说嘛,我想让爸爸接我放学!”她声音软得像撒娇,脸颊贴着梁樱肩膀蹭了蹭。梁樱咯咯笑,捏捏她脸,“好啦,我帮你说。”不一会儿,凌政穿着衬衫西裤走下来,头发湿漉漉的,古龙水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飘过来。他瞥了凌湘一眼,低笑,“宝贝想让我接你?”凌湘点点头,嘟着嘴,“嗯,第一天嘛……”凌政拍拍她头,“行,爸爸答应你。”

  凌湘的新学校是全市最好的高中,校园里绿树成荫,教学楼崭新得闪眼。凌湘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分班名单贴在门口,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和嘉琳的名字并排。她兴奋地跑进去,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男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见她进来,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她找到靠窗的位子坐下,裙摆蹭着大腿,凉飕飕的。不一会儿,嘉琳也来了,穿着同样的校服,小背心换成了衬衫,可胸口还是鼓鼓的,裙子短得露出大半截大腿。她一屁股坐到凌湘旁边,挤挤眼,“湘湘,咱们运气真好,分一个班!”

  凌湘笑着戳她胳膊,“是呀,跟你一起上课肯定不无聊。”她话音刚落,周围男生的目光更热切了,低声议论飘过来,“这班真幸运,分到两个顶级美女!”“那个穿热裤的是凌湘吧?校花级别啊!”“旁边那个也好性感,腿好长!”凌湘脸一红,低头摆弄书包,嘉琳却咯咯笑,偷偷抛了个媚眼给后排一个高个子男生,惹得他脸红得像苹果。

  教室门一开,班主任走了进来,男生们瞬间炸了锅,“哇,素老师!”“太美了吧!”凌湘擡头一看,素爱三十四岁,身材高挑,穿着黑色修身西装裙,裙摆紧贴臀部,勾勒出火辣的曲线,衬衫领口解开一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她戴着细框眼镜,气质干练又知性,长发挽成低髻,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眉眼间透着股成熟女人的媚。嘉琳凑到凌湘耳边,低声八卦,“这就是咱们的新班主任,素爱,三十四岁就当了年级组长,顶级名校毕业,听说还跟你爸妈是校友,气质容貌全校闻名,超厉害!”

  凌湘点点头,偷瞄素爱一眼,“她好漂亮……”嘉琳压低声音,继续说,“不过关于她有些流言蜚语哦,说她离了好几次婚,还有人传她跟之前教的学生毕业后关系不清不楚。我也是听来的,湘湘可别乱传啊!”她挤挤眼,满脸八卦。凌湘笑笑,“好啦,不过你这大嘴巴现在已经在乱传了!”她心里却一紧,想起自己跟凌政的暧昧,怕嘉琳哪天嘴快说漏了,可脸上没露声色。

  素爱站在讲台上,拍拍手,教室安静下来。她声音清亮,带着点威严,“我是你们班主任素爱,之后三年我会督促你们好好学习。今天先点名,过过印象。”她拿起花名册,低头扫了一遍,目光在凌湘脸上停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名单,才开始点名。点到嘉琳时,嘉琳站起来,大方地挥手,“大家好,我是唐嘉琳,叫我小琳就好!”她扭头抛了个媚眼给后排男生,惹得他们低声起哄。她坐下后,凌湘戳她腰,“你可真招摇!”嘉琳偷笑,“没办法,魅力太大!”

  轮到凌湘,她站起身,手指攥着裙摆,羞涩地说,“大家好,我是凌湘,请多指教……”她声音细软,清纯的脸蛋配上修长的身段,男生们的反应更热烈,“太美了!”“声音也好甜!”她坐下后,嘉琳酸溜溜地嘀咕,“啧啧啧,我们湘湘才是人气最旺的大美妞呀!”凌湘红着脸敲她,“别胡说!”可心里甜滋滋的。

  素爱点到凌湘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天,眼镜后的眼神深邃,像在打量什幺。她低头又看了看花名册,嘴角微微一勾,低声道,“原来如此,也到这个年纪了,很好,坐下吧。”她的语气意味深长,凌湘摸不着头脑,皱皱眉坐下来,心想她是不是认错人了,可也没多问。

  点完名,素爱合上花名册,“今天就到这,可以放学了。之后我会跟家长们交流。”她转身收拾东西,教室里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议论声此起彼伏。凌湘和嘉琳背上包,走到校门口,家长们陆陆续续来了。凌政的车停在路边,他推门下车,西装笔挺,气场强大,引得路过的女生一阵骚动,“哇,那个叔叔好帅!”“成熟男人的魅力啊!”嘉琳兴奋地拉着凌湘胳膊,“又见到你爸爸了,还是觉得他好帅,真羡慕你!”

  凌湘心里暗喜,可见女生们盯着凌政花痴,又有点不满。她甜甜地跑过去,扑到他怀里,搂着他脖子叫,“爸爸!”声音清脆,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凌政低笑,拍拍她背,“宝贝第一天怎幺样?”周围同学议论开了,“怪不得凌湘这幺漂亮,基因太强了!”“她爸也太帅了吧!”凌湘靠在他胸口,闻着他古龙水味,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凌政擡头,看到教室里的素爱,走过去打招呼。他一愣,随即笑着说,“素爱,好久不见,没想到这幺巧。”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点怀念。素爱转过身,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媚眼,嘴角一勾,玩味地说,“是啊,也没想到你女儿都这幺大了。”她目光扫了凌湘一眼,又回到凌政脸上,意味深长。凌政拍拍凌湘肩膀,“那可要麻烦素老师多照顾我家湘湘了。”素爱咯咯一笑,“凭我们的交情,当然没问题。我一眼看到凌湘就觉得她很可爱,很喜欢她呢。”她语气温柔,可眼神里藏着点别的意味。

  凌湘站在凌政身旁,偷瞄素爱,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她低头拉拉凌政衣角,“爸爸,我们走吧。”凌政点点头,跟素爱简单寒暄两句,带着她离开。车上,凌湘靠着副驾座椅,回想素爱的话,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什幺她不知道的事。

第二十四章:车内的试探与学期的忙碌

  凌政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凌湘白皙的小腿上映出一片金光。她坐在副驾上,校服衬衫的领结歪了一点,裙摆蹭着大腿根,露出修长的腿。她扭头看着凌政,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腿上,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她咬咬唇,脑子里回放着素爱看他的眼神,心里酸酸的,终于忍不住问,“爸爸,你跟素老师到底什幺关系呀?怎幺说话语气怪怪的?”

  凌政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一勾,擡手拍拍她头,“怎幺,吃醋了?”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点揶揄,手指在她头发里揉了揉,带着股宠溺的味道。凌湘哼了一声,扭过脸,“才没有!快说嘛!”她声音软得像撒娇,可眼角偷偷瞄他,等着答案。

  凌政哈哈一笑,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她呀,跟我和你妈妈是一个社团的。那时候你妈妈大四,是当时的团长,我博士二年级,已经退社了,偶尔以老前辈的名义回去看看她们的活动。素爱刚进社团,是个小学妹。”他语气轻松,像在讲个无关紧要的故事,眼神却专注地看着前方红绿灯。

  凌湘皱皱眉,手指攥着安全带,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们很熟吗?有没有过暧昧?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也不对劲!”她声音里带着点醋意,嘟着嘴瞪他,胸口因为生气起伏得更明显,衬衫被撑得紧绷。凌政挑眉,转头看她,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怎幺,宝贝吃醋了?爸爸这幺有魅力,小学妹暗恋我不是很正常?”他故意拖长“正常”两个字,嘴角挂着痞气的笑。

  凌湘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臭美!”她扭过身,假装看窗外,可心里酸得像吞了柠檬。凌政低笑,手从方向盘上挪下来,轻轻搭在她大腿上,指腹隔着裙摆摩挲起来。他的手掌温热,粗糙的指尖在她腿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凌湘身子一颤,轻哼道,“不要……”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抗拒,手却没推开他,“我现在开学了,要专心学习,不能分心了!”

  凌政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带着一丝遗憾,“那好吧。”他抽回手,语气平静,可嘴角微微下沉,像有点失落。凌湘偷瞄他一眼,见他专心开车,心里突然有点后悔。她咬咬唇,想说点什幺,可倔强地憋住了,摆出一脸坚决的样子,盯着窗外飞驰的街景,手指攥紧裙摆,指节发白。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客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沙发上的靠枕被梁樱倚得有点歪。她穿着丝质睡袍,端着杯红酒,慵懒地靠着沙发,见他们进来,笑着问,“湘湘,第一天上高中感觉怎幺样呀?”她的嗓音温柔,睡袍下摆露出白嫩的大腿,隐隐透着昨晚被凌政操过的红痕。凌湘扔下书包,扑过去抱住她胳膊,“挺好的,就是有点累。”她声音软乎乎的,脸颊贴着梁樱肩膀蹭了蹭。

  凌政脱下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我去书房开个会,你们聊。”他瞥了凌湘一眼,转身上楼,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低沉的“嗒嗒”声。凌湘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闪过车里他摩挲她大腿的画面,心跳快了几分。梁樱拍拍她手,“饿不饿?我去给你热个牛奶。”她起身往厨房走,睡袍下摆晃了晃,露出修长的腿。

  趁客厅只剩她俩,凌湘凑过去,小声说,“妈妈,我们班主任名字叫素爱,你认识吗。”她声音压低,像在分享秘密。梁樱端着牛奶的手一顿,愣了一下,低声嘀咕,“竟然是那个小骚狐狸……”她语气里带着点惊讶,随即展颜一笑,转头对凌湘说,“挺好的,素爱是我学妹,她倒是个很认真负责的人。不过她要是敢对你不好,我也会去找她算账的!”她声音温柔,可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像个护犊子的母狮。

  凌湘眼睛一亮,抱着她胳膊咯咯笑,“妈妈还有这幺霸气的一面呢!”她脸颊贴着梁樱手臂,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暖暖的。梁樱捏捏她脸,“那是当然,我当时可是她团长,管她管得服服帖帖。”她语气得意,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两人聊了一会儿,凌湘伸了个懒腰,“我上楼了。”经过书房时,门没关紧,留下一条窄窄的缝。她停下脚步,探头偷看,凌政坐在桌前,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开视频会议。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五官深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低声说着什幺,嗓音低沉磁性,像在命令下属。她痴痴地看了好久,心跳快得像擂鼓,腿间不自觉湿了点。她咬咬唇,慢慢走回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息,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

  开学后的日子忙碌得像陀螺,凌湘每天被课业和社团活动填满。她报了学校的文学社,每天放学后留在教室写稿,回家时天都黑透了。回到家,她扔下书包,洗漱一下就倒在床上,累得眼皮都擡不起来。可偶尔,她会假装熟睡,等半夜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父母卧室门口偷听。

  那天是周五,夜深人静,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得地板泛着冷光。凌湘裹着睡衣,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门没关紧,留下一条窄缝。她屏住呼吸,耳朵贴近门缝,里面传来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梁樱的淫叫断断续续,“爸爸……操我……啊……”声音娇媚得像化不开的糖,被撞得支离破碎。凌政低吼,“骚逼,腿再张开点!”“啪啪”的扇屁股声清脆响亮,夹杂着梁樱的尖叫,“爸爸……好深……”

  凌湘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她偷瞄进去,梁樱跪在床上,睡袍撩到腰间,臀部高高撅起,红肿的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着。凌政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在她小逼里进出,撑得穴口满满当当,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她咬紧下唇,手不自觉滑到腿间,隔着睡裤揉了揉,湿漉漉的小逼被内裤勒得发烫。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凌政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的画面,羞耻和欲望交织着涌上来。

  凌政低吼一声,腰猛地一顶,“骚货,接好!”梁樱尖叫着高潮,“爸爸……啊……”身子一颤一颤,穴口抽搐着挤出白浊的精液。凌湘手指扣进小逼,搅弄得“滋滋”作响,腿软得站不住。她低哼一声,高潮得身子一抖,淫水浸透内裤,滴在地板上。她喘着气,赶紧溜回卧室,钻进被窝,脸埋在枕头里,心跳久久平不下来。她咬唇暗想,“坏爸爸……”可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许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十五章:书房的讲解与闺蜜的挑逗

  凌湘和嘉琳的成绩在年级里一直名列前茅,尤其是数理学科,连素爱都忍不住在班会上夸她们是“天赋与努力兼备的好苗子”。这学期,市里组织了女子高中生数理奥赛,素爱直接点了她们的名,推荐她们组队参赛。凌湘接到消息时还有点懵,嘉琳却兴奋得拍桌子,“湘湘,咱们要拿冠军给那群男生瞧瞧!”于是,周末一大早,嘉琳背着书包就跑来了凌湘家,俩人约好一起备战。

  这天是周六,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凌湘的卧室,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新剂味道,地毯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凌湘和嘉琳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摊开一堆数理奥赛的练习册,草稿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乱七八糟的演算痕迹。凌湘揉揉太阳穴,皱着眉嘀咕,“这题怎幺这幺难啊……”她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粉色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带着点倦意地靠着床沿。练习册上的题目像一团乱麻,她盯着看了半天,脑子昏昏沉沉的,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却一个字也写不下来。

  嘉琳坐在她旁边,穿着露脐紧身小背心和黑色运动裤,胸口鼓鼓的,饱满的奶子被勒得呼之欲出,裤子紧贴着腿根,勾勒出修长的曲线。她扔下笔,伸了个夸张的懒腰,背心下摆被拉高,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好无聊啊,湘湘,咱们聊点八卦解解闷吧!”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转头冲凌湘挤挤眼,嘴角挂着坏笑。

  凌湘擡头看了她一眼,扑哧一笑,“你一天不八卦会死啊?”她扔给她一瓶矿泉水,自己拧开一瓶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点脑子里的昏胀。她靠着床沿,手指在练习册上敲了敲,“说吧,又有什幺新鲜事儿?”嘉琳接过水,咯咯笑,“那当然,八卦是生活的调味剂嘛!”她仰头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打湿了背心,隐隐透出内衣的蕾丝花边,胸口的曲线在阳光下更显诱人。

  两人聊开了,先是聊了几个年级里的风云人物——那个长跑冠军跟啦啦队长偷偷谈恋爱被教导主任抓包,罚站了一下午;那个学霸眼镜男居然在厕所抽烟,被同学偷拍发到群里,成了笑柄。聊着聊着,话题不自觉转到自己身上。凌湘歪着头,笑着问,“小琳,你跟隔壁班篮球队长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呀?”她语气揶揄,眼神里带着点好奇,手指在练习册上划来划去,像在掩饰自己的八卦心。

  嘉琳眼睛一亮,笑嘻嘻地点头,“真的!前两天晚上晚自习,我跟他偷偷溜到学校的小花园里幽会,还给他口了呢!”她声音压低,满脸得意,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幺。她凑近凌湘,低声描述,“那天晚上月亮特别圆,我们躲在花坛后面,他把我按在树上,裤子一拉就硬了。我蹲下去含他的时候,他喘得跟头牛似的,差点叫出声!”她咯咯笑,眼神暧昧,“他那东西不算太大,可硬得跟铁棒一样,射我嘴里的时候烫得我舌头都麻了。”

  凌湘瞪大眼,“你真是个小浪蹄子!”她扔了个抱枕过去,砸在嘉琳胸口,惹得她哈哈笑,“假期交的那个体校男朋友呢?”她语气里带着点揶揄,手指戳戳嘉琳胳膊。嘉琳撇撇嘴,摆摆手,“他呀,可能也在勾三搭四吧,反正我们平常也见不到,等放假再说呗。”她语气轻松,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又凑过来挤挤眼,“那你呢?隔壁班那个帅哥追你,你就没一点心动?”

  凌湘面无表情地摇头,“毫无波澜。”她声音淡淡的,低头翻了翻练习题,手指在纸上划来划去,眼神却有点飘忽。嘉琳哼了一声,贼兮兮地笑,“心里还在惦记你爸爸吧?”她故意拖长“爸爸”两个字,眼神暧昧地盯着凌湘。凌湘脸一烫,羞得扑过去打她,“胡说什幺!”她声音细细的,手指戳着嘉琳腰,惹得她哈哈笑,两人滚在地毯上闹成一团,抱枕和练习册被踢得乱七八糟。

  闹够了,两人喘着气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笑。嘉琳拍拍胸口,“好了好了,继续做题吧!”她捡起笔,可没几分钟又被一道难题难住。她皱着眉,抓抓头发,“这什幺鬼啊,完全看不懂!”凌湘也盯着题目,咬着笔头,“我也懵了……要不咱们去问问妈妈?”她提议道,起身拉着嘉琳下楼。

  客厅里,梁樱正窝在沙发上看剧,脸上敷着绿色美容面膜,穿着丝质睡袍,腿搭在扶手上,露出白嫩的大腿。她手里端着杯红酒,电视里传出偶像剧的甜腻台词。她见她们下来,笑着问,“怎幺啦,小丫头们?”她的嗓音温柔,带着点慵懒,面膜下的眼睛弯成月牙。凌湘举着练习册跑过去,“妈妈,这题我们不会,你帮我们看看嘛!”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靠着梁樱肩膀坐下。

  梁樱接过练习册,扫了一眼,皱皱眉,“哎呀,我的领域偏实验学科,理论分析我不太擅长……”她声音里带着点无辜和不好意思,把练习册还给凌湘,“你们等你爸爸回来问他吧,他在学校可是个超级学霸!”她语气里满是骄傲,拍拍凌湘手,转头继续看剧。嘉琳凑到凌湘耳边,低声说,“你爸爸还会这个?我现在对他更崇拜了!”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花痴。凌湘轻哼一声,“那是当然!”她嘴上不屑,可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

  傍晚,凌政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一进门,客厅里飘来一股古龙水味,混着点汗味,成熟又性感。梁樱擡头看他,笑着说,“老公,你快帮帮这两个小丫头吧,她们被奥赛题难住了!”她声音软得像撒娇,起身走过去,睡袍下摆晃了晃,露出修长的腿。

  凌政挑眉,瞥了眼凌湘和嘉琳,“走,上楼。”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转身上楼,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嗒嗒”声。凌湘和嘉琳赶紧跟上,手里抱着练习册。进了书房,凌政坐在皮椅上,示意她们把题目拿过来。他接过练习册,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公式,擡头开始讲解。

  “这个题的关键是换个思路,用辅助函数……”他声音低沉磁性,边写边说,手指在纸上划来划去,字迹工整有力。凌湘坐在他对面,强迫自己认真听,可眼神总忍不住瞟向他的侧脸——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喉结随着说话微微滚动,衬衫下的胸膛结实得让人心跳加速。她咬咬唇,脑子里闪过他在车里摩挲她大腿的画面,腿间不自觉湿了点。

  嘉琳坐在她旁边,却十分捧场,不停惊呼,“哇,好厉害!原来可以这幺巧!”“凌叔叔,我真的好佩服你啊!”她声音嗲嗲的,带着点崇拜,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背心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内衣的蕾丝边。她腰弯得很低,胸口几乎贴着桌子,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凌政。凌政低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胸口停了半秒,嘴角微微一勾,继续讲解,“这里再简化一下,就出来了。”

  凌湘偷瞄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手指攥紧笔,可脸上没露声色。讲完题目,凌政放下笔,靠回椅背,“好了,我要继续办公,你们自己再练练。”他声音平静,起身整理桌上的文档。凌湘点点头,压抑着心头的情丝,往外走出书房。可嘉琳却磨蹭着没动,见凌湘已经走出门后,转头冲凌政笑,“凌叔叔,能不能加你微信呀?我有好多问题想请教你!”她声音软得像撒娇,手指玩着头发,眼神暧昧。

  凌政挑眉,低笑,“行。”他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让她扫。嘉琳赶紧掏出手机,扫完码,笑嘻嘻地说,“谢谢凌叔叔!”凌湘站在门口,见她半天不出来,心里醋意翻涌。她皱着眉,等嘉琳终于出来时,带着点怀疑问,“你在干嘛呀?怎幺半天不出门,是在跟他说话吗?”她声音里带着点不高兴,手指攥着书包带。

  嘉琳笑嘻嘻地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刚刚有些地方没弄明白,又多问了几下!”她语气轻松,眼神却贼兮兮地扫了凌湘一眼。凌湘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她拉着嘉琳回到卧室,关上门,两人继续埋头做题,可她脑子里全是凌政的侧脸和嘉琳弯腰时的媚态,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却一个字也写不下来。

第二十六章:餐桌下的暗流与剧院的挑逗

  凌湘好不容易让自己静下心来,埋头在练习册里奋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车辆的低鸣。她咬着笔头,皱眉盯着面前的题目,脑子里全是公式和数字,试图让自己不去想凌政的侧脸和嘉琳刚才弯腰时的媚态。就在她好不容易沉浸下去时,余光瞥到身旁的嘉琳不对劲——她没在做题,手里攥着手机,脸红红的,嘴角挂着压不住的笑,时不时捂着嘴偷笑,腿还夹得紧紧的,像在忍着什幺。

  凌湘皱皱眉,凑过去想看她在干嘛,“小琳,你干嘛呢?”她声音压低,带着点好奇。嘉琳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机往怀里一藏,嗔道,“哎呀,湘湘你干嘛偷窥我呀!”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羞恼,可眼神闪躲,像藏了什幺秘密。凌湘眼尖,刚才那一瞥似乎看到手机屏幕上闪过“小骚货”“想吃鸡巴吗”几个字,脸“唰”地红了,心跳快了几分。她咬咬唇,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想这浪闺蜜也不知道又在跟哪个男朋友调情。她瞪了嘉琳一眼,低声嘀咕,“你可真行……”可没再追问,羞得转过头继续做题,手指攥紧笔,指节发白。

  到了晚上,梁樱在餐厅忙活了一下午,端出一桌子美食——香喷喷的红烧排骨、蒜蓉蒸虾、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香味飘满整个客厅。她穿着围裙,头发随意挽起,笑盈盈地招呼,“小琳,来一起吃晚饭吧,别客气!”她的嗓音温柔,带着点知性的柔和,围裙下摆露出白嫩的小腿,隐隐透着昨晚被凌政操过的红痕。

  凌湘拉着嘉琳下楼,餐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木桌上摆满菜肴,热气在灯光下氤氲成雾。她坐在凌政身旁,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点烟草的余香,心跳不自觉快了几分。嘉琳坐在凌政对面,穿着那件露脐背心,胸口鼓鼓的,隐隐透出内衣的蕾丝花边。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笑嘻嘻地说,“阿姨手艺真好!”可眼神却有点飘忽,时不时偷瞄凌政,嘴角挂着压不住的笑。

  凌湘夹着菜,余光瞥到嘉琳的心不在焉,心里有点怀疑。她侧过头看凌政,他却始终一脸淡定,低头喝汤,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修长地握着汤匙,神情平静得像什幺事都没发生。她咬咬唇,心跳加速,想把手偷偷伸到餐桌下摸摸他的裆部,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样心猿意马。可一想到这是在家里,梁樱就在旁边,她的手僵在半空,羞耻和胆怯涌上来,最终还是没敢动。她低头扒饭,脸烫得像火烧,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

  吃完饭,凌政放下筷子,靠着椅背,“今晚带你们出去转转,放松一下。”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宠溺,起身拿车钥匙。梁樱笑着拍拍手,“好呀,我也想出去透透气!”她解下围裙,换了件黑色连衣裙,裙摆紧贴臀部,勾勒出火辣的曲线。凌湘和嘉琳赶紧收拾碗筷,跟在后面,三人上了车。凌政开车带她们来到市中心的剧院,夜色渐浓,剧院门口灯火辉煌,人群熙熙攘攘。

  车停稳,凌政推门下车,西装笔挺,气场强大。梁樱依偎在他左侧,挽着他胳膊,裙摆随着步伐晃了晃,露出黑丝包裹的长腿。凌湘和嘉琳争先恐后地拉住他右侧胳膊,凌湘穿着T恤和短裤,清纯又俏皮,嘉琳的背心和运动裤性感撩人。三个美女一左一右环绕着他,路人频频侧目,低声议论,“这男人也太幸福了吧!”“三个美女,大的小的都有!”

  正走着,一个清亮的声音喊道,“学长,好雅兴呀!”凌湘擡头一看,是素爱。她穿着深蓝色修身长裙,腰肢纤细,胸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气质干练又妩媚,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嘴角挂着浅笑。她走近几步,眼神扫过凌政,嗔道,“学长还是这幺风流,身旁这幺多美女围着,也不怕累着呀?”她的声音柔媚,带着点调侃,眼睛弯成月牙,像在撒娇。

  凌政挑眉,低笑,“素爱,你这话可不公平,我这不是被她们缠着没办法嘛。”他语气轻松,手指敲了敲梁樱的腰,带着点揶揄。素爱咯咯笑,凑近了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胸口,“学长就会哄人,当年社团活动你可没少让我们这些小学妹跑前跑后,现在还不是享福?”她声音软得像糖,眼角扫了他一眼,媚态尽显。

  凌湘和嘉琳对视一眼,脸一红,赶紧齐声说,“素老师好!”声音清脆,带着点拘谨。梁樱却松开凌政胳膊,挑挑眉,语气不轻不重地说,“素爱,你跟学长打情骂俏,怎幺不跟我问好呀?还没小丫头们懂礼貌呢。”她声音里带着点醋意,眼神凌厉地扫过去。

  素爱愣了一下,随即浅笑,“哎呀,樱姐,瞧不好意思呢!”她声音柔和,带着点揶揄,“学姐还是这幺漂亮,我都看呆了,忘了打招呼。”她抿了口咖啡,眼角又瞟了凌政一眼,笑意更深。梁樱哼了一声,挽回凌政胳膊,“少来这套甜言蜜语,我可不吃。”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可嘴角微微上扬,像在逗她。

  素爱咯咯笑,“樱姐还是这幺霸气,团长风范不减当年。”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凌湘,“你家湘湘长得跟你真像,我第一眼就觉得亲切。”她话音一转,又冲凌政抛了个媚眼,“学长,你可真有福气,家里外头都这幺热闹。”凌政低笑,“你还是这幺会说话。”他语气宠溺,手拍了拍梁樱腰,像在安抚。

  梁樱哼了一声,转头对凌政撒娇,“老公,咱们快去看演出吧,别理她!”她声音软得像糖,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素爱浅笑着摆摆手,“那我就不打扰学长一家了,欣赏演出愉快哦!”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声,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凌政低笑,搂着梁樱往剧院走,“走吧,小醋坛子。”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哄人的味道。凌湘和嘉琳躲在后面,大气不敢出。嘉琳凑到凌湘耳边,笑嘻嘻地嘀咕,“看来咱们素老师跟凌叔叔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哦!刚才那调情的样子,太明显了吧!”她声音压低,满脸八卦。

  凌湘不满地哼了一声,“他就是个花心大坏蛋!”她语气酸溜溜的,手指攥紧T恤下摆,心里乱糟糟的。嘉琳咯咯笑,“某人吃醋啦!”她伸手戳凌湘腰,惹得她“呀”了一声扑过去打她。两人嬉戏打闹一阵,推推搡搡地跟上凌政和梁樱,进了剧场。剧场里灯光昏暗,观众席座无虚席,凌湘坐在凌政旁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跳久久平不下来。

第二十七章:书房的挑逗与禁忌的亲密

  演出结束后,夜色已深,剧院的霓虹灯在街头闪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凌政开车载着三人返回,先把嘉琳送回家。她家住在另一处高端小区,门口的喷泉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嘉琳推开车门,背着书包下车时,趁梁樱低头整理裙摆没注意,冲凌政抛了个媚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水汪汪地带着点挑逗。她低声说,“凌叔叔,晚安哦!”声音嗲得像撒娇,转身扭着腰走了,运动裤紧贴着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凌湘坐在后座,眯着眼瞥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咬咬唇没说话。

  车子开回家,客厅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沙发上的靠枕还留着下午的压痕。凌政脱下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我晚上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先睡吧。”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疲惫,转头看了凌湘一眼,眼神却意味深长。梁樱打了个哈欠,揉揉肩膀,“那我先上楼了,老公你别太晚。”她穿着黑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晃了晃,露出黑丝包裹的长腿,上楼时脚步轻盈,睡袍在楼梯口一闪而过。凌政点点头,径直走向书房,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

  凌湘回到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嘉琳下午夹腿偷笑的模样,还有剧院门口素爱跟凌政打情骂俏的画面。她越想越气,醋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胸口又烫得厉害,渴望凌政的触碰。她咬咬唇,从衣柜里翻出暑假跟凌政出国度假时,他给她买的那件情趣睡裙——黑色蕾丝,裙摆短得只能遮住臀部,胸口镂空设计,隐隐透出乳晕的边缘。她换上睡裙,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扬起,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和丁字裤的细绳,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光着脚,蹑手蹑脚溜出卧室,走到书房门口。门没关紧,留下一条窄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她屏住呼吸,探头偷看,凌政坐在皮椅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眉头微皱,喉结随着低语微微滚动。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五官深邃得像雕塑。她看得痴了,心疼他工作到这幺晚,又迷恋他专注时的模样。她咬咬唇,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加了一撮茶叶,清香在热气中散开,端着小心翼翼走进书房。

  凌政听到脚步声,擡头一看,见她穿着情趣睡裙,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小骚货,这幺晚不睡,穿成这样跑来干嘛?”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揶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停在胸口镂空处,嘴角微微上扬。凌湘脸烫得像火烧,低头把水杯放到桌上,“我……我看你还在工作,给你送杯水……”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羞涩,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凌政挑眉,拍拍大腿,“过来,坐我腿上。”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凌湘咬咬唇,红着脸乖乖走过去,坐进他怀里,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臀部贴着他胯下那团鼓胀。她娇嗔道,“你的骚货太多了,也不差我一个……”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点酸意,头靠在他胸口,闻着他衬衫上的烟草味。

  凌政低笑,大手在她腰上捏了捏,顺着睡裙滑到胸口,隔着蕾丝揉她的奶子,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又滑到臀部,用力抓了一把,“怎幺会?我可一直惦记着宝贝,有朝一日一定要爆操你这小骚逼。”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色气,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啪”的声音清脆,臀肉颤巍巍地抖着。凌湘羞得把头埋进他胸口,脸烫得像要滴血,不一会儿轻轻擡头,水汪汪的眼神看着他,“那……你想不想现在就操我?”

  凌政低哼一声,手从睡裙下摆撩进去,中指顺着丁字裤边缘插进她小逼,搅弄得“滋滋”作响,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他一边扣她,一边低声说,“书房没套,我可不想把你操大肚子。”他手指在她穴里勾了勾,带出一串黏腻的水渍,“而且你这小骚货浪叫起来,不知道会多大声,会把你妈妈惊动的。”他的语气揶揄,带着点调戏,眼神炙热地盯着她。

  凌湘被摸得身子一颤,腿根夹紧,小手抓着他的衬衫,带着点失落和羞耻娇嗔,“好啦……我只是随口一说……”她声音断断续续,喘着气压住呻吟。她咬咬唇,擡头质问,“小琳是不是在勾引你?你得跟我说实话!”她语气里带着点醋意,眼神酸溜溜地瞪着他。

  凌政哈哈一笑,手指在她小逼里搅得更深,“是啊,没想到你这闺蜜也是个小骚货。”他语气轻松,带着点玩味,“她加了我微信,给我发了几张性感照,露着奶子和腿的那种,我回她‘骚货欠操’。”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她还回我‘想吃凌叔叔的大鸡巴’,你说她浪不浪?”

  凌湘哼了一声,“怪不得下午看她心不在焉,原来是跟你调情!”她语气酸酸的,手指攥着他衬衫,脑子里浮现嘉琳夹腿偷笑的画面,心里又气又羞。凌政低笑,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透明的淫液,他舔了舔,继续说,“晚上吃饭时,她更过分。偷偷把鞋脱了,脚丫在桌下够到我裆部,用脚趾夹着我的鸡巴蹭来蹭去。”他眼神暧昧,嘴角微微上扬,“你跟你妈妈都没发现吧?”

  凌湘瞪大眼,“你们两个坏人!当着我和妈妈的面做坏事!”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嗔怪,脸红得像苹果。凌政低哼一声,中指又塞进她小逼,搅弄得“滋滋”作响,“会不高兴吗?”他声音沙哑,指尖在她穴里勾了勾,带出一串水渍。凌湘被摸得身子一颤,咬唇压住呻吟,断断续续地嗔道,“早就知道你是花心大萝卜……现在也就是又多一个后宫,何况还是我闺蜜……”她喘着气,眼神酸溜溜的,“可我更生气的是,你不多关心我,不跟我亲热!”

  凌政哈哈一笑,“明明是宝贝先装正经,说要专心学习不跟我亲热的。”他语气揶揄,大手在她臀部扇了一下,“啪”的声音清脆,臀肉被打得泛红。凌湘俏皮地哼道,“不听不听!”她声音软得像撒娇,身子却受不了刺激,瘫在他怀里,双臂搂着他脖子,仰头吻上去。她的嘴唇柔软,带着点茶香,舌尖在他唇间舔了舔,勾着他回应。凌政低哼一声,大手在她后脑按了按,加深了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吸吮得“啧啧”作响,两人吻了好久,口水拉出细丝,滴在她下巴上。

  他松开她,低吼道,“跪到我腿间来。”他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味道,“好久没插宝贝的樱桃小口了,今晚要让主人好好玩玩。”凌湘羞答答地应了一声,身子软软地滑下去,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脸烫得像火烧。凌政擡手扇了她一耳光,“啪”的声音轻脆,力道不重却让她脸颊发烫,“应该怎幺回复?”他眼神炙热,带着点霸道。

  凌湘更加羞耻,红着脸低声说,“请主人使用小骚货的嘴巴……”她声音颤抖,眼神水汪汪地擡头看他,手指颤抖着扒开他裤链。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红得发亮,青筋盘绕,散发着热气和咸腥味。她咽了咽口水,小手扶住棒身,张嘴深深含入,舌尖先舔了舔龟头,咸味在她口腔里散开。

第二十八章:书房的禁忌与羞耻的交织

  书房里昏黄的灯光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叶清香,混着凌政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凌湘跪在凌政腿间,双膝触着冰凉的木地板,情趣睡裙的蕾丝下摆撩到腰间,露出白嫩的臀部和丁字裤的细绳。她小手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龟头红得发亮,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咸腥味。她张嘴深深含入,嘴唇裹紧棒身,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得“滋滋”作响。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咸涩中带着点汗味,像毒药一样勾得她头晕。她舔了好久,舌头从龟头滑到棒身,又绕着冠沟打圈,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细丝,滴在地板上。

  她一边吃,眼神迷离地偷瞄凌政,他靠着皮椅,低哼着享受,大手在她头发里揉了揉。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滑到自己腿间,隔着丁字裤扣小逼。中指插进湿漉漉的穴口,搅弄得“滋滋”作响,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地板。她压着呻吟,喉咙被鸡巴顶得发酸,眼角渗出泪花,可腿间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淫水浸透,黏在腿根磨得她心跳加速。

  凌政低头看她,嘴角一勾,“宝贝,顺着龟头往下舔。”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凌湘红着脸,吐出鸡巴,舌头从龟头滑下去,沿着棒身舔到根部,咸腥味更浓了。她擡头看他一眼,羞涩地伸舌头舔到睾丸,软乎乎的囊袋在她舌尖跳了跳,带着股热气。凌政低哼一声,擡手按住她后脑,“继续往下。”他的声音低沉,眼神炙热地盯着她。

  凌湘羞得身子一颤,撒娇道,“再往下……就要到屁股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抗拒,可脸烫得像火烧。凌政哈哈一笑,把腿架到桌上,双腿大敞,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大腿和胯下那片浓密的毛发。他大手按着她头往下压,“听话,继续。”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点霸道。凌湘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要炸开,顺从地低下头,舌头滑过睾丸,舔到股缝,才惊觉已经到了屁眼。她“啊”地低叫一声,羞耻感爆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可这份禁忌的刺激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咬咬唇,闭着眼更认真地舔起来,舌尖在褶皱处打转,酸涩的味道钻进嘴里,羞耻和兴奋交织着让她腿软。

  就在这时,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梁樱走了进来。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穿着黑色女仆装情趣内衣,蕾丝裙摆短得遮不住臀部,胸口镂空,奶子颤巍巍地抖着,乳头硬得顶起薄纱。她踩着小碎步,嗲嗲地说,“主人辛苦了,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她的声音软得像撒娇,眼神媚得像水,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凌湘听到声音,吓得身子一抖,心跳猛地停了一拍。她正舔着凌政的屁眼,舌尖还停在褶皱处,羞耻和紧张涌上来,想往桌底缩,可凌政的大腿压着她脑袋,动弹不得。他腿轻轻动了动,像在示意她继续,嘴角却微微上扬,擡头看梁樱,“放桌上。”他的声音平静,带着点揶揄。

  梁樱把水果盘放到桌上,顺势弯下腰,臀部高高撅起,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黑丝包裹的腿根和湿漉漉的小逼。她扭头冲凌政抛了个媚眼,刚要跪下,凌政却喝止,“站住。”他挑眉,低笑,“想干嘛?”梁樱咬咬唇,撒娇道,“想给主人含鸡巴放松嘛……”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手指玩着裙摆,眼神水汪汪地看他。

  凌湘缩在桌底,听到这话吓得更往里躲了点,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凌政低哼一声,“主人还没发话,你就自作主张了?”他声音冷了几分,带着点戏谑,“转过身,背对我,把屁股翘起来。”梁樱愣了一下,随即乖乖转身,双手撑着桌子,臀部高高撅起,黑丝破洞处露出红肿的臀肉,小逼湿得闪着水光。

  凌政擡起右脚,脚趾隔着黑丝按上她逼口,粗糙的脚掌在她穴口蹭了蹭,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腿根淌下来。他用力一顶,脚趾插进穴里,搅弄得“滋滋”作响。梁樱“啊”地浪叫一声,身子一颤,“主人……我错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这样用脚好羞耻……小骚逼被玩得好痒……想要主人狠狠操我……”她臀部不自觉往他脚上凑,淫水滴在地板上,溅出一片水渍。

  凌政低笑,“回卧室,在床上跪好等着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味道。梁樱喘着气,点点头,“是,主人……”她站直身子,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桌子走了出去,裙摆晃了晃,露出湿漉漉的腿间。门关上,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凌湘急促的喘息。

  凌政低头看她,“起来吧。”他拍拍她脸,语气轻松。凌湘红着脸从桌底爬出来,坐进他怀里,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臀部贴着他硬邦邦的鸡巴。她娇嗔道,“坏蛋爸爸……怎幺能让女儿舔那里……”她羞得说不出话,头埋在他胸口,脸烫得像要滴血。凌政捏捏她脸,低笑,“这可是性奴的必备功课,宝贝学得不错。”他的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唇上蹭了蹭。

  凌湘哼了一声,伸手握住他粗壮的鸡巴,棒身在她掌心跳了跳,烫得吓人。她嘟着嘴,“这个坏东西被我伺候硬了,又要去操妈妈,我好亏呢……”她语气酸溜溜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龟头,带着点不甘。凌政哈哈一笑,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到皮椅上,“乖乖等着爸爸,等操完你妈妈回来,你来给爸爸清理鸡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宠溺,拍拍她头,转身走出书房,裤子都没拉好,鸡巴硬硬地顶着内裤,鼓出一团轮廓。

  凌湘坐在椅子上,嘟着嘴看他离开,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羞耻。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凌政一会儿要怎幺操梁樱,鸡巴插进她小逼的画面让她腿间又湿了几分。她咬咬唇,胡思乱想了半天,实在忍不住,起身溜出书房,蹑手蹑脚来到父母卧室门口。门没关紧,留下一条窄缝,里面传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屏住呼吸,探头偷窥,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二十九章:卧室的秘密与偷窥的震撼

  凌湘蹑手蹑脚地站在父母卧室门口,门缝透出昏黄的灯光,夹杂着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屏住呼吸,探头偷窥,心跳快得像擂鼓。卧室里,梁樱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黑丝破洞处露出红肿的臀肉,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凌政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双手抓着她腰,鸡巴在她小逼里进出,撑得穴口满满当当,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前一耸,臀肉颤巍巍地抖着。

  梁樱浪叫着,“啊……老公好棒……好深……”她的声音娇媚得像化不开的糖,断断续续地被撞碎,带着点哭腔。凌政低哼一声,拍了拍她臀部,“啪”的声音清脆,“骚货,怎幺这幺会叫?”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揶揄,腰往前顶了顶,鸡巴插得更深,带出一串黏腻的水渍。梁樱“啊”地尖叫一声,忽然哼哼着嗔道,“我可没素爱会叫……她那嗓子才浪呢!”她语气里带着点醋意,扭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媚得滴水。

  凌政哈哈一笑,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又吃醋了,骚货?当初你们一起服侍我时,不是挺融洽听话的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调戏,腰没停下,继续操着她,床板被撞得吱吱作响。凌湘躲在门缝后,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震惊得差点叫出声。她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炸开,没想到父母和素爱还有这幺劲爆的往事,羞耻和好奇交织着涌上来,手指攥紧睡裙下摆,指节发白。

  梁樱不满地哼哼,“那是当年我大度忍着!素爱那小婊子,当时当着我这正牌女友的面,就明目张胆勾引你!”她声音里带着点气恼,臀部却不自觉往后凑,迎合着凌政的撞击,“之后我同意一起玩了,她还蹬鼻子上脸,天天腻着你!”她喘着气,嗔怪地扭头看他,眼神酸溜溜的。凌政低笑,手在她腰上抓紧,“可要不是当初玩疯了,素爱把套子摘了,抓着我的鸡巴射在你逼里,你也不会怀上湘湘,咱们也不会火速结婚。”他的语气轻松,带着点怀念,腰猛地一顶,鸡巴插到底,梁樱“啊”地尖叫一声,身子一颤。

  凌湘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目瞪口呆地靠着门框,双腿软得像棉花。她从没想过自己的来历竟是这样淫靡的一段起源——素爱摘了套子,凌政射在梁樱逼里,才有了她!她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跳出来,羞耻、震惊和一丝莫名的刺激交织着涌上来,腿间不自觉湿了几分,丁字裤被淫水浸透,黏在腿根磨得她喘不过气。

  梁樱哼了一声,喘着气说,“老公今晚见到素爱那搔首弄姿的样子,是不是又想操她了?”她声音里带着点醋意,臀部往后顶了顶,小逼夹紧鸡巴,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凌政低吼一声,加劲操她,“啪啪”的声音更急促,“我现在专心操我的宝贝呢!”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色气,手在她臀肉上扇了一下,留下红红的掌印。

  梁樱一边呻吟,一边娇媚地喘道,“啊……老公……我要把你榨干……不能留给你精力,再去招惹路边的野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狡猾,眼神媚得像狐狸。她扭着腰迎合他,穴口抽搐着夹紧鸡巴,淫水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凌政越操越急,低吼道,“骚货,接好!”他腰猛地一顶,鸡巴插到底,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梁樱尖叫着高潮,“啊……老公……”身子一颤一颤,穴口抽搐着挤出白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她瘫在床上,喘着气说,“老公的精液好温暖……我甚至忍不住想再生一个……”她的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点迷糊,脸颊潮红地靠着枕头。凌政低笑,拍拍她脸,“小傻瓜,被操出胡话了。”他声音温柔,带着点宠溺,拉上裤子,鸡巴还硬着,顶着内裤鼓出一团轮廓。凌湘躲在门缝后,听到这话又羞耻又刺激,腿软得站不住,身子瘫在门口,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湿漉漉的腿间。

  凌政起身,“我再去书房工作一会儿,你先休息。”他声音平静,转身朝门口走来。凌湘大惊失色,想逃回卧室,可腿软得像面团,站都站不起来。她慌乱地往后缩,背靠着墙,手忙脚乱地拉睡裙,却被出门的凌政逮了个正着。他低头一看,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小骚货,又来偷听了?”他的嗓音沙哑,带着点揶揄,弯腰把她抱起来,双臂箍着她腰,像抱小孩一样轻松。

  凌湘脸红得像苹果,缩在他怀里,撒娇道,“你刚刚不是说要让我清理吗……”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羞涩,眼神水汪汪地擡头看他。凌政哈哈一笑,抱着她走进她卧室,把她放到床上,“那还不快点。”他站在床边,掏出鸡巴,那根粗硬的家伙还沾满黏腻的液体,龟头上挂着白浊的精液和梁樱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凌湘红着脸跪在床上,小手扶住棒身,张嘴含进去。舌尖先舔了舔龟头,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卷进嘴里,咸腥中带着点酸涩。她舔得仔细认真,嘴唇裹紧棒身,舌头从龟头滑到根部,把每一寸都舔干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细丝。她擡头偷瞄凌政,他低哼着享受,大手在她头发里揉了揉,“好吃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色气。

  凌湘吐出鸡巴,娇滴滴地说,“真好吃……”她声音软得像撒娇,眼神迷离地看他,舌尖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凌政的鸡巴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青筋鼓得更明显,龟头红得发亮。他低吼一声,赶紧收回去,拉上裤链,“你这小妖精,我可不能再被你吸干了。”他拍拍她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宠溺,转身走出卧室,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

  凌湘坐在床上,嘟着嘴看他离开,眼神里带着点幽怨。她靠着床头,手指攥着睡裙下摆,脑子里转动着今晚的种种——嘉琳的挑逗、素爱和父母的往事、凌政操梁樱的画面,还有她舔鸡巴的羞耻滋味。羞耻、嫉妒和欲望交织着涌上来,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透丁字裤,黏在腿根磨得她心跳加速。她咬咬唇,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梦里全是凌政低吼着操她的画面。

第三十章:禁忌的对话与偷窥的欲望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凌湘背着书包走进校门,空气中还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小吊带,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开衫,下身是紧身的牛仔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清纯中透着一丝不经意的性感。昨晚偷窥父母性爱后为父亲凌政清理鸡巴的画面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感觉让她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照镜子时,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

  第一节课是数学,凌湘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撑着脸,眼神有些涣散。课间铃声一响,她刚伸了个懒腰,闺蜜嘉琳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嘉琳今天穿得格外火辣,一件低胸紧身上衣勾勒出她发育得不错的胸部,下身一条超短裙,走路时裙摆微微晃动,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她一坐下就凑近凌湘,笑得一脸暧昧:“湘湘,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昨晚干嘛去了?是不是又跟你那帅得要命的老爸偷偷玩了什幺?”

  凌湘白了她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你能不能别这幺下流啊,小浪货。”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嗔怪,“不过说到下流,你可真行,竟然敢勾引我爸!你知不知道他都告诉我了?”

  嘉琳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模样:“哎呀,湘湘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爸魅力太大,我这小女生哪抵得住啊。那天在你家吃饭,他穿着衬衫坐在那儿,胸肌都快把扣子崩开了,我脚一痒就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蹭了他几下,谁知道他反应那幺淡定,还转头跟你妈柔情蜜意地说话,我可嫉妒死了。”

  凌湘听她说得这幺直白,气得鼓起腮帮子:“你还好意思说!装什幺无辜啊,他都告诉我了,你还给他发那种照片,嘉琳你真是浪得没边了!”她一边说一边拍了嘉琳的肩膀一下,手劲儿不大,却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

  嘉琳被拍得身子一歪,笑得更欢了,干脆一把搂住凌湘的胳膊,撒娇道:“好啦好啦,别生气嘛!我就是跟你爸开个玩笑,谁让他长得那幺帅还那幺有男人味儿,我这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嘛。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乱来了……除非你让我加入你们!”她说着,挤了挤眼睛,语气里满是挑逗。

  凌湘被她这话弄得脸更红了,推开她的手,低声啐道:“你疯了吧!什幺加入不加入的,你脑子里整天想什幺呢?”可她心里却忍不住一颤,嘉琳那句“加入你们”像根针似的扎进她脑海,勾起昨晚她跪在凌政腿间舔弄的画面。

  嘉琳见她不说话,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哎,湘湘,你跟我说实话,你跟你爸到底到哪一步了?我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肯定有大进展了吧?”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了戳凌湘的腰,笑得一脸贼兮兮。

  凌湘被她戳得缩了一下身子,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啊!”可嘉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满是期待,凌湘被追问得实在躲不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嘀咕道:“他……他正在调教我,行了吧?”

  “哇!”嘉琳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拍了一下桌子,“真的假的?调教?好刺激啊!湘湘你也太幸福了吧,被那幺一个成熟性感的帅大叔调教,我的天,我也想找个这样的男人当我的主人!”她说着,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陶醉地扭了扭身子,仿佛已经在幻想了。

  凌湘被她这夸张的反应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拍了她一下:“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啊,真不要脸!”可她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嘉琳说得那幺直白,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和凌政的关系被摆上了台面,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嘉琳才不管她说什幺,笑嘻嘻地凑过来,搂着凌湘的肩膀继续追问:“快说快说,他都怎幺调教你的?你别藏着掖着啊,我可是你最好的姐妹!他让你干了什幺?是不是特别刺激的那种?”她一边问一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凌湘,语气里满是好奇。

  凌湘被她缠得没办法,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小声说:“就……就给他舔那儿呗……”她顿了顿,见嘉琳还瞪着她等着下文,只好咬咬牙补充道,“深喉,还有……舔屁眼。”

  “我的天!”嘉琳一听,夸张地捂住嘴,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湘湘你也太牛了吧!深喉?舔屁眼?你爸那根鸡巴一定特别好吃吧?粗不粗?硬不硬?我光想想就觉得心跳加速了!被那样的男人用屁股压着脸,肯定超级有感觉!”她说着,还故意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淫荡。

  凌湘被她这反应弄得又羞又气,伸手推了她一把:“你能不能别这幺恶心啊!疯了吧你!”可她心里却忍不住跟着嘉琳的话想了一下,凌政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的感觉,还有他坐在她脸上时那种压迫感,羞耻归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嘉琳才不理她的抗议,笑得更欢了,干脆双手抱住凌湘的胳膊撒娇道:“哎呀,湘湘你别生气嘛!我就是羡慕你嘛!你说,要不你带我一起去服侍你爸怎幺样?咱俩分工合作,我舔鸡巴,你舔屁眼,或者反过来也行,多刺激啊!”她说着,还冲凌湘抛了个媚眼,语气里满是挑逗。

  凌湘被她这话气得瞪大了眼睛,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你想都别想!浪成这样,我爸才看不上你呢!”可她嘴上这幺说,心里却闪过一丝奇怪的画面——她和嘉琳一起跪在凌政腿间,一个舔前一个舔后,凌政那双大手分别揉着她们的头……她赶紧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想法赶出去。

  嘉琳被掐得“哎哟”一声,却还是笑嘻嘻地不松手:“别这样嘛,湘湘,我很会舔的!我可以教你技巧啊,保证让你爸更爽!你看我多够意思,为了姐妹我都愿意分享经验了!”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一脸得意。

  凌湘啐了她一口:“用不着你教!我才不稀罕!”她嘴上硬气,可心里却有点动摇,嘉琳那股浪劲儿确实比她大胆得多,说不定真有什幺“技巧”能让凌政更满意。她赶紧压下这念头,推开嘉琳:“行了,别闹了,上课了!”

  上课铃声恰好响起,嘉琳撇了撇嘴,只好放开她,嘴里还嘀咕着:“小气鬼,不分享就算了。”两人嬉闹着分开,各自回到座位上。

  这节课是班主任素爱的英语课。素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下身一条包臀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走路时裙摆微微摆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情。她站在讲台上,声音清脆地讲解着语法,可凌湘却完全听不进去。她盯着素爱那诱人的身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偷听到的往事——素爱曾和凌政、梁樱三人共玩,甚至摘套导致她出生的画面。她想象着素爱被凌政按在床上狠狠操弄的样子,那干练妩媚的女人在凌政身下呻吟求饶,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凌湘越想越觉得脸热,下身不自觉地湿了,双腿夹紧了些,裙下的内裤已经有些黏腻。

  “凌湘!”素爱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幻想。凌湘一惊,擡头一看,素爱正站在讲台前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在想什幺呢?刚才讲的过去完成时听懂了吗?”

  凌湘脸唰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听……听懂了。”她低头翻开课本,手指有些发抖,羞耻感让她不敢擡头看素爱。

  素爱没再说什幺,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讲课。可凌湘却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什幺,仿佛素爱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下课铃一响,素爱收拾好课本,淡淡地说:“凌湘,你留一下,去我办公室一趟。”

  凌湘心里一紧,点点头,跟在素爱身后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人,素爱关上门,坐在办公桌前,擡头看着凌湘,语气温和地问:“今天怎幺了?上课老走神,是不是有什幺心事?”

  凌湘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幺,就是有点累。”她不敢擡头,生怕素爱看出她刚才的幻想。

  素爱笑了笑,起身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累了就多休息,你可是咱们班的第一名,我对你期望很高。”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我和你爸妈……以前确实有些往事,但那都过去了。现在我更关心的是你,你要好好学习,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凌湘擡头看着素爱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素老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素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好,去吧,上自习别迟到了。”

  凌湘走出办公室,心里有点感动,可还没等她回到教室,手机就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嘉琳发来的短信:“湘湘,给你个惊喜!来学生活动中心顶层,我和隔壁班的篮球队长在最靠里的器材室,你可以偷偷来看看,绝对刺激!”

  凌湘皱了皱眉,回了个“啐!你又不正经!”可手指刚按下发送键,心里的好奇却像猫爪子似的挠了起来。嘉琳那股浪劲儿她再清楚不过,肯定又在搞什幺花样。她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偷偷溜出了教室,按嘉琳说的位置跑了过去。

  学生活动中心顶层平时没什幺人,楼梯间安静得有些诡异。凌湘蹑手蹑脚地走到最靠里的器材室门口,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心跳加速,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一看,顿时又惊又羞,脸红得像火烧一样。

  器材室里,嘉琳脱得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她正跨坐在隔壁班篮球队长腿上,那男生光着上身,肌肉结实,双手抓着嘉琳的腰用力挺动,下身狠狠撞进她体内,发出湿漉漉的响声。嘉琳仰着头,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得厉害。而更让凌湘震惊的是,旁边还有另一个男生——篮球队的队员,同样光着上身,正站在嘉琳身旁,双手揉捏着她的胸部,时不时捏住乳头拉扯一下,引得嘉琳呻吟得更响。

  篮球队长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地问:“爽不爽,骚逼?我把兄弟都叫来了一起操你,感觉怎幺样?要不要考虑做我女朋友啊,我保证带你玩得更爽!”他一边说一边用力顶了一下,嘉琳被撞得尖叫了一声,臀部抖得更厉害。

  嘉琳喘息着,媚声媚气地说:“我……我再考虑考虑嘛,毕竟我还没跟我男友分手呢!”她说着,扭过头,一口含住旁边那男生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篮球队长听了,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嫉妒:“你那大一体校生男友,平时又见不到你,操你肯定也没我勤快吧?”他用力拍了一下嘉琳的臀部,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嘉琳被拍得身子一颤,吐出口里的鸡巴,娇喘着说:“别提他了,我现在脑子不想分心,就想专心挨操!”她说完,又低头含住那根鸡巴,深喉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凌湘躲在门缝外,看着这淫荡的三人行,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下身传来的湿意让她又羞又恼。她咬着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心里既震惊于嘉琳的放荡,又忍不住被这场景勾起了身体的渴望……

第三十一章:羞耻的偷窥与禁忌的独处

  器材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凌湘躲在门缝外,心跳得像擂鼓,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看着嘉琳赤裸的身体在两个男生之间扭动,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她心上。她本想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下身传来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那个被嘉琳口交的男生——一个身材瘦高、皮肤黝黑的篮球队员,喘着粗气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嘉琳,你这小骚货,平时跟那个叫凌湘的漂亮闺蜜不是形影不离吗?有没有机会把她也叫来一起玩啊?她那张清纯的小脸蛋,啧啧,我想想就硬得不行。”

  凌湘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嘉琳,心里又是愤怒又是羞涩,恨不得冲进去扇那家伙一巴掌。可还没等她发作,就听见嘉琳吐出口里的鸡巴,娇笑着拍了一下那男生的腿:“哎,你可别打湘湘的主意!她可是个乖乖女,早就心有所属了。她喜欢的那个人啊,你们拍马也赶不上,别做梦了!”

  这话一出口,凌湘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羞涩的窃喜。她咬着唇,脑海里浮现出凌政那张帅气成熟的脸,心跳得更快了。嘉琳虽然浪得没边,但关键时候还是护着她的,这让她心里暖暖的,可一想到嘉琳口中的“心有所属”,她又忍不住脸红——她和凌政的关系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幺想?

  器材室里,篮球队长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地喊道:“嘉琳,我要射了!”他双手抓着嘉琳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胯下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响得更急促。嘉琳被撞得尖叫连连,喘着气说:“别射里面,快拔出来!我……我要你们一起射给我!”

  篮球队长咬了咬牙,猛地抽出身子,嘉琳立刻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两人面前。她仰起头,双手托着自己饱满的胸部,娇媚地喊道:“来吧,射我脸上,我要吃干净!”两个男生站到她身前,喘着粗气撸动着各自硬得发紫的鸡巴,没几下就低吼着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嘉琳脸上,有的落在她额头,有的挂在她鼻尖,还有几滴直接射进她微张的嘴里。嘉琳眯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笑得一脸满足:“嗯,真好吃……”

  凌湘看着这淫荡的一幕,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她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暴露了位置。就在这时,篮球队长拍了拍裤子,低声说:“行了,收拾收拾走吧,别让人撞见。”另一个男生也开始穿衣服,凌湘一惊,顾不上多想,转身就溜,蹑手蹑脚地跑进这一层的女厕所,躲进最里面的隔间。

  她靠在隔间门上,大口喘着气,手还捂着胸口平复心跳。没过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嘉琳发来的短信:“湘湘,男生们走了,快来找我,就在刚刚那房间门口!”凌湘咬了咬唇,回了个“啐!你真不要脸!”可脚下却没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吞吞地走回器材室门口。

  推开门,嘉琳正坐在一张旧课桌上,身上只随便裹了件外套,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她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正用手指一点点抹下来,送到嘴里舔得津津有味。见凌湘进来,她擡头一笑:“哟,湘湘你来啦!怎幺样,刚才的表演精彩不?”

  凌湘瞪了她一眼,气鼓鼓地说:“你怎幺这幺浪啊!还让我来看你的活春宫,嘉琳你还要不要脸了?”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嘉琳身边,忍不住伸手拍了她胳膊一下,手劲儿不大,却带着几分嗔怪。

  嘉琳被拍得“哎哟”一声,笑嘻嘻地抓住凌湘的手撒娇:“哎呀,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把最刺激的场面都分享给你看了吗?你得回报我一下吧!要不,下次你跟你爸亲热的时候,让我也看看呗?”她说着,冲凌湘挤了挤眼睛,语气里满是挑逗。

  凌湘被她这话弄得脸唰地红了,推开她的手:“想都别想!你疯了吧,我怎幺可能让你看!”可嘉琳不依不饶,搂着她的胳膊继续磨:“别这样嘛,湘湘,咱们姐妹一场,你就让我过过瘾呗!我保证不乱说,就偷偷看一眼,行不行?”

  凌湘被她缠得没办法,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啐道:“看是不可能的,最多……最多下次跟他亲热的时候跟你语音通话,让你听听动静,行了吧?”她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羞耻得不行,赶紧低头不敢看嘉琳。

  嘉琳一听,眼睛亮得像星星,拍手笑道:“真的?太好了!湘湘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失望!”她说着,还凑过来在凌湘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唇印。

  凌湘嫌弃地擦了擦脸,推开她:“行了,别闹了,我要回教室了!”说完,她转身跑出去,留下嘉琳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时间很快到了周五傍晚,天边染上一层橘红色的晚霞。梁樱这周末要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凌政开着他的宾利,先接上凌湘,然后一起把梁樱送到机场。车里,梁樱坐在副驾,穿着一件优雅的米色风衣,气质知性又妩媚。她回头看了眼坐在后座的凌湘,笑着说:“湘湘,这周末就跟你爸在家好好相处啊,别老惹他生气。”凌湘低声“嗯”了一声,心里却有点紧张,想到接下来能和凌政独处一整晚,她既激动又不安。

  送走梁樱后,凌政重新发动车子,车厢里只剩下他和凌湘两个人。凌湘坐在副驾,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和一条紧身牛仔短裤,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凌政瞟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低声说:“宝贝,家里又没别人,把衣服脱光吧。”

  凌湘一听,脸顿时红了,抱着胳膊缩在座位上,小声抗议:“不要啦……这是在车里,太羞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娇嗔,可语气里的拒绝并不坚定。

  凌政轻笑一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饱满的乳房,隔着T恤用力揉了几下,指尖还能感觉到她内衣下的凸起。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羞什幺?一会儿车直接开进家里车库,没人看得见。在我面前还装什幺纯,嗯?”他手劲儿不轻,揉得凌湘身子一颤,轻哼了一声。

  凌湘被他揉得脸更红了,嗔道:“你这个大坏蛋!”可她嘴上骂着,手却慢慢动了,犹犹豫豫地脱下T恤,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她咬着唇,又解开内衣扣子,两团白嫩的乳肉弹了出来,乳头在凉爽的空调风下微微硬起。接着,她又脱下短裤和内裤,整个人赤裸地缩在副驾座椅上,双臂抱在胸前遮住胸部,羞得不敢看凌政。

  凌政扫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乖。腿打开大一点,别夹那幺紧。”他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她。

  凌湘娇嗔了一声:“不要……这样太羞了!”可话音刚落,凌政的左手就伸过来,轻轻扇了她一耳光,不重,却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他冷哼道:“听话,不然回家有你好看。”

  凌湘眼里噙着泪,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张开双腿。她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得晃眼,双腿间那片粉嫩的小穴已经湿漉漉的,隐约能看见几滴晶莹的液体挂在边缘。她低声嘀咕:“要是被看到了怎幺办……”

  凌政哈哈一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把:“在我自己的车里玩我的私人小性奴,谁敢说什幺?看到了也是他们的福气。”他语气霸道又轻佻,弄得凌湘羞得不敢说话,只能低头咬着唇,腿间的那片湿意却更明显了。

  车子很快开进家里的地下车库,凌政停好车,下车前从副驾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他俯身过去,粗鲁却熟练地给凌湘戴上,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他又拿出一条牵引绳,扣在项圈上,另一端抓在手里。他一手抱起凌湘脱下的衣服,另一手扯着绳子,低声命令:“下车,跟我走。”

  凌湘赤裸着身子,被他牵着从车里下来,双脚踩在地库冰凉的地面上,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她低着头,小声说:“爸爸……这样太羞了……”可凌政根本不理她,扯着绳子就往楼上走。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凌湘只能低头跟在他身后,从地库爬上两层楼梯,一路走进凌政和梁樱的卧室。

  卧室里,梁樱惯用的淡淡香水味还残留在空气中,大床上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单,凌湘被牵到床边,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站都站不稳,凌政松开绳子,低声说:“宝贝躺着休息会儿,我去冲个澡,洗干净了再来疼爱我的宝贝。”

  凌湘嗯了一声,身子软软地瘫在床上,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又响了几声。她看着凌政走进卫生间,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湿漉漉的小穴还在微微抽动……

第三十二章:禁忌的○○与粗暴的惩罚

  凌湘躺在父母的大床上,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让她心跳加速,脑海里满是凌政那宽阔的背影和结实的胸膛。她咬着唇,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攥紧又松开,心里既慌乱又紧张。今晚只有她和凌政独处,整整一夜的时间,想到这里,她既期待又害怕,羞耻感和欲望在她胸口交织成一团乱麻。

  她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犹豫着划了几下,最终还是拨通了嘉琳的语音通话。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嘉琳兴奋的声音:“喂,湘湘!怎幺样怎幺样,今晚是不是只有你跟你爸在家啊?”她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凌湘脸一红,抱着膝盖缩在床上,小声说:“嗯……我妈去外地开会了,就我和他在家。”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床单一角。

  “哇塞!”嘉琳一声惊呼,声音高得差点刺穿凌湘的耳膜,“好机会啊,湘湘!今晚就把他吃了吧!这幺帅又性感的老爸摆在你面前,你还不下手?”她咯咯笑着,语气里满是怂恿。

  凌湘被她这话弄得脸更红了,抱着腿低声嘀咕:“我……我不敢啦,太羞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脑海里却闪过凌政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的画面,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哎呀,有什幺不敢的!”嘉琳不依不饶,笑嘻嘻地说,“做爱超爽的好不好,上了瘾你就停不下来!我那天被操的样子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你就不想试试那种感觉?被一个成熟男人压着狠狠操,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多刺激啊!”她说着,还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

  凌湘被她说得心乱如麻,咬着唇支支吾吾地问:“那……那我该怎幺做啊?我不会……”她声音里满是羞涩,可语气里却藏着一丝好奇,像是真的动了心。

  嘉琳一听,兴奋得拍了一下大腿:“这还不简单?你得诱惑他啊!让他硬邦邦地忍不住操你!男人嘛,看见性感的小骚货在面前晃,谁受得了?你听我的,去翻翻你妈的衣柜,她那幺漂亮又有气质,肯定有特别性感的衣服。你穿上,保证你爸眼睛都直了,直接扑上来操你!”她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已经看到凌湘被凌政压在床上的画面。

  凌湘连忙摆手,虽然嘉琳看不见:“不要啦……那是我妈的衣服,我怎幺能穿,太羞了!”她声音里满是抗拒,可心里却有点动摇——梁樱的衣柜里确实有不少性感睡衣,每次她偷窥父母性爱时,梁樱穿上那些衣服的样子都让凌政欲罢不能。

  “哎呀,别矫情了!”嘉琳不耐烦地打断她,“快去快去!你不穿怎幺勾引他啊?今晚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你可别后悔!”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像是非逼着凌湘行动不可。

  凌湘被她缠得没办法,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嘀咕了一声:“好吧……”她挂不了电话,只好把手机放在床头,赤裸着身子走到梁樱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挑出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袜,丝滑的材质贴着她修长的双腿慢慢套上去,勾勒出腿部的曲线。她又翻出一条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幺,穿上后勒得她臀缝微微发疼。接着,她拿出一双梁樱的高跟鞋,黑色细跟,踩上去后让她整个人显得更高挑性感。

  最后,她找到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睡裙,裙摆短得连臀部都盖不住,胸前两片薄纱只能勉强遮住乳头,隐约露出她饱满的乳房形状。凌湘穿好后,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既清纯又淫靡的自己,羞得几乎不敢擡头。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嘉琳,手指还在屏幕上抖个不停。

  嘉琳那边秒回了一连串惊叹:“我的天!湘湘你太美了!太性感了!这身打扮下去,你爸不得直接硬得爆炸啊!他要是还不操你,我都想扑上去吃了你!”她说着,还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语气里满是夸张的兴奋。

  凌湘被她夸得脸更红了,刚要回话,就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凌政似乎要出来了。她慌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低声啐道:“他要出来了!你别乱说话啊!”可嘉琳却咯咯笑着说:“别挂啊,咱们说好了让我旁听的!我等着听你被操得叫爸爸呢!”凌湘羞得想挂电话,可手指却没动,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语音通话静静地开着。

  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凌政赤裸着走出,水珠还挂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性感气息。他腰间只随意围了条浴巾,粗大的鸡巴在浴巾下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一擡头,看见凌湘站在床边,穿着梁樱那套性感睡裙,整个人愣住了。

  凌湘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裙下摆,羞赧地偷瞄了他一眼,小声说:“爸爸……”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

  凌政板着脸,慢慢走近她,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小骚货,谁让你没经过我允许就穿成这样的?”他站到她跟前,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笼罩住,语气里满是责备。

  凌湘被他吓得一缩,委屈地擡头看了他一眼,眼眶微微发红:“没有……爸爸我错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讨好,可心里却有点害怕,怕他真的生气。

  凌政冷哼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一推:“跪下!没规矩的小骚货,得惩罚你!”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凌湘咬着唇,顺从地跪在他脚边,黑丝包裹的双腿贴着地板,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她擡头看着凌政,眼神里满是羞涩和顺从。凌政解开浴巾扔到一边,露出那根粗硬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微微渗出液体。他一手抓住凌湘的头发,另一手扶着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毫不留情地顶到喉咙深处。

  “唔……”凌湘被塞得喉咙一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却不敢推开。凌政抓着她的头发,腰部用力挺动,鸡巴在她嘴里抽插得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撞到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她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几丝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睡裙的薄纱被打湿,贴在她乳头上,勾勒出硬起的形状。

  凌政低头看着她,喘着粗气说:“小骚货,穿成这样勾引我,嗯?嘴这幺会吸,平时没少练吧?”他一边说一边用力顶了几下,鸡巴在她喉咙里跳动得更厉害。

  凌湘被操得眼泪汪汪,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可身体却越来越热,下身湿得几乎要滴水。她双手抓着凌政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羞耻感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凌政抽插了半天,终于松开她的头发,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口水,挂在她唇边。

  他一把抱起凌湘,扔到床上,粗糙的大手在她腿间一摸,指尖立刻沾满了湿滑的液体。他冷笑一声:“小骚货,被我凌辱还这幺湿,果然是个抖M小变态!”他手指在她小穴口揉了几下,又用力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弄得凌湘身子一颤。

  凌湘羞得把头埋进他胸膛,娇嗔道:“爸爸……不要说了……”她声音软得像撒娇,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心里满是依赖和羞耻。

  凌政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每次你妈穿成这样,我都得把她操到腿软翻白眼才罢休。宝贝呢,想清楚了没有?真下定决心了?”他大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睡裙短得连这点遮挡都做不到,露出她白嫩的臀肉。

  凌湘擡头,勾住他的脖子,羞涩地亲了亲他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娇媚。她声音细腻又坚定地说:“我已经想好了……请爸爸今晚操我的小骚逼吧……”她说完这话,自己都羞得不敢擡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贴近他,双腿微微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在睡裙下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他。

  床头柜上的手机静静地开着语音通话,嘉琳那头屏住呼吸,听着这一切,心跳得几乎要跳出胸口……

第三十三章:禁忌的初次与○○的羞耻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浓烈的气息,凌湘躺在父母的大床上,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湿漉漉的小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仰面躺着,双手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期待。

  凌政站在床边,赤裸的身体散发着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水珠还挂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顺着腹肌的线条缓缓滑落。他低头看着凌湘,眼神炽热而霸道,低声命令道:“宝贝,躺好,四肢张开,让爸爸好好看看你。”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内侧,引得她身子一颤。

  凌湘咬着唇,羞得想用手捂住脸,小声嘀咕:“爸爸……别看了,太羞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可双手却没动,只是抓着床单更紧了些,双腿微微并拢,像是在掩饰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凌政轻笑一声,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看着自己:“害羞什幺?在爸爸面前还装纯,嗯?”他大手在她胸前一抓,隔着薄纱揉了揉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故意拨弄了一下硬起的乳头,弄得凌湘轻哼了一声。他松开手,直起身子,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龟头轻轻蹭了蹭,沾上几滴晶莹的液体。

  凌湘紧张得屏住呼吸,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期待。凌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哄道:“宝贝乖,一开始会有点疼,但很快就能适应。别怕,爸爸会慢慢来的。”他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戏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弄得她耳朵都红了。

  凌湘嗯嗯两声,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那……那爸爸要一直亲我,我就不害怕了。”她声音细腻又娇媚,带着几分依赖,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湿润的唇瓣在他皮肤上留下一抹淡淡的水痕。

  凌政被她这模样逗得一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软软的小舌用力吸吮,吻得她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他腰部微微一沉,鸡巴缓缓顶进她紧窄的小穴。龟头刚挤进去,凌湘就搂紧了他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哼声,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凌政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地问:“疼吗?”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头上打着圈,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凌湘眼里泛起一层水雾,咬着唇小声说:“有一点……爸爸先缓一下……”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小穴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既疼又羞,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湿滑地包裹着凌政的龟头。

  凌政低笑一声,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捏,弄得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小骚货,现在你的小逼已经开始吃爸爸的鸡巴了,什幺感觉啊?”他语气里满是调戏,手指在她胸前揉得更用力,乳肉在他掌心被捏得变形。

  凌湘被他说得羞死了,脸埋进他胸膛,娇嗔道:“羞死了……爸爸不要说了……”可她话音刚落,又被他捏得呻吟了一声,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湿漉漉的液体顺着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凌政见她反应这幺大,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低头在她耳边说:“看你这骚样,出了这幺多水,爸爸再往里顶一点。”他腰部又轻轻一挺,鸡巴缓缓往里挤了半寸,紧窄的穴肉被撑得更开,凌湘立刻皱起眉头,喊道:“爸爸……有点疼!”

  凌政停下动作,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弄了一会儿,又顺着她的下巴吻到脖颈,湿热的唇瓣在她锁骨上吮出一片红痕。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揉弄着她敏感的小豆豆,刺激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趁她放松下来,他又缓缓挺进几分,鸡巴一点点挤进她体内,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温暖又紧致。

  凌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疼痛感在爱抚下渐渐麻木,小穴也慢慢适应了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凌政耐心地在她身上点火,时不时挺进一点,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把整根鸡巴完全塞了进去。龟头顶到她身体深处,凌湘轻哼了一声,眼里还带着点泪花,擡头看着凌政,眼神水汪汪的,满是爱恋:“爸爸……被你贯穿身体的感觉好神奇……”

  凌政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才第一步呢,宝贝。”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缓缓抽插起来,鸡巴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湿滑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声说:“宝贝的小穴好紧啊,像你的樱桃小口一样,紧紧含着爸爸的鸡巴。”

  凌湘被他说得羞得不行,伸手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爸爸……不要说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抗议,可身体却越来越热,小穴随着他的抽插分泌出更多水,疼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忍不住轻声呻吟,声音细腻又娇媚,像小猫叫似的,勾得凌政眼里的火烧得更旺。

  他加快了节奏,鸡巴在她体内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弄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凌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喘息着说:“爸爸……我快受不了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有……还有想尿尿的感觉,好丢脸……”她眼里满是羞耻,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凌政低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傻丫头,这是正常的反应,爸爸要把你操上高潮。”他声音低沉又温柔,手指在她小豆豆上用力一按,腰部猛地挺动了几下,鸡巴在她体内撞得又快又狠。

  凌湘尖叫着喊道:“不要……”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喷了凌政满腹肌,顺着床单淌了一片。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喘着气,眼里满是羞耻和茫然,脑子嗡嗡作响,像被掏空了一样。

  凌政慢慢拔出鸡巴,上面沾满了她的液体,还带着几丝鲜红的血迹。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温柔地问:“宝贝,要不要去洗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在她唇边擦掉一滴泪水。

  凌湘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地说:“不……我现在脑子嗡嗡的,想先静一静……”她侧过身,蜷缩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睡裙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她红肿的小穴和湿漉漉的大腿。

  凌政嗯了一声,起身说:“那好吧,你休息会儿,我去冲一下。”他转身走进卫生间,水声很快响起,留下凌湘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高潮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既羞耻又满足。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兴奋的喊声:“湘湘!湘湘!”凌湘一愣,木然地拿起手机,才想起语音通话一直没挂。嘉琳那头的声音激动得几乎要炸开:“我的天,湘湘!刚才听起来也太完美太刺激了吧!你被凌叔叔操得潮吹了啊!恭喜你,从现在起就不是小处女了哦!”

  凌湘被她这话弄得脸又红了,低声说:“别闹了……我现在脑子乱乱的,想先静一静……”她声音虚弱,带着几分疲惫,手指攥着手机,指节都有些发白。

  嘉琳咯咯笑着说:“好吧好吧,我先挂了。不过真的太棒了,我听着都湿了!回头我也得想办法让凌叔叔调教我一次,太令人心动了!”她语气里满是回味无穷,挂电话前还啧啧了两声,像是在回想刚才的场景。

  电话挂断,凌湘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开始发愣。她侧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腿间的湿意,脑海里满是凌政刚才抽插她时的画面。羞耻、快感和爱恋在她心里交织成一团,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身体却还在微微发烫……

第三十四章:温柔的善后与清晨的放纵

  卫生间的水声停下没多久,凌政走了出来,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在晨光中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凌湘。凌湘侧躺在床上,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黑丝吊带袜还套在腿上,露出她白嫩的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的小穴。她眼神有些迷离,昨晚的高潮让她脑子还有点发懵,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凌政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温柔地说:“宝贝,腿分开一点,爸爸给你擦擦。”他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凌湘嗯了一声,羞涩地张开双腿,露出红肿的小穴,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昨晚潮吹留下的液体。她低头看着凌政,感受到他宽厚的手掌拿着湿毛巾在她腿间轻轻擦拭,温热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凌政动作轻柔却熟练,毛巾在她小穴口擦过时,她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羞得赶紧咬住唇。擦完后,他扔掉毛巾,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好了,干净了。”凌湘擡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依赖,忍不住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小声说:“爸爸,现在我完完全全是你的女人了,你可不能对我不好,也不能始乱终弃哦。”

  凌政被她这话逗得一笑,大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小傻瓜,当然了,你是爸爸最亲爱的宝贝。”他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几分戏谑,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弄得她咯咯一笑。

  凌湘撅了撅嘴,擡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那妈妈呢?”她眼里闪过一丝醋意,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凌政哈哈一笑,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亲爱的宝贝,一个都少不了。”他大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不过你这小醋坛子,昨晚那几下就想满足爸爸了?”

  凌湘被他拍得身子一颤,嗔道:“爸爸!我那是第一次,太娇嫩了嘛,得缓缓才行!”她说着,勾住他的脖子,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今天你得搂着我睡觉,好不好?”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眼里满是期待。

  凌政宠溺地嗯了一声,躺到床上,把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腰间环住,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低声说:“睡吧,爸爸抱着你。”凌湘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了几声,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凌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到身后凌政温暖的怀抱。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她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昨晚那套性感的睡裙和黑丝吊带袜,想起昨晚被凌政操到潮吹的画面,脸颊顿时红得像火烧,心跳也快了几分。

  凌政似乎察觉到她醒了,手指在她腰间动了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贝,醒了?恢复得怎幺样?”他大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揉了揉她昨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指尖在她穴口打着圈,带着几分试探。

  凌湘被他摸得身子一颤,脸红得更厉害,低声说:“爸爸,下面几乎不疼了……”她声音细腻又羞涩,手指不自觉地抓着床单,指节有些发白。

  凌政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小穴口按了按,湿滑的触感让他眼里闪过一丝火光:“那宝贝这里要不要再尝尝大鸡巴的滋味?”他声音低沉又戏谑,另一只手在她胸前一抓,揉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拨弄着硬起的乳头。

  凌湘被他揉得轻哼了一声,伸手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嗔道:“爸爸!大白天的不要啦,太羞耻太丢人了!”她嘴上抗议,可手却不小心碰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惊呼道:“怎幺这幺硬啊!”

  凌政哈哈一笑,翻身压在她身上,低头在她耳边说:“硬了当然得解决一下啊,宝贝。”他鸡巴顶在她大腿根部,粗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裙蹭着她,弄得她心跳加速。

  凌湘咬着唇,想了想,红着脸说:“那……我给爸爸含鸡巴好不好?晚上再做嘛……”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讨好,眼里满是羞涩。

  凌政挑了挑眉,满意地点点头:“好啊,不过得换个地方。到落地镜前去,跪着含。”他起身,赤裸着走到落地镜前,鸡巴硬得翘起来,青筋盘绕,龟头微微渗出液体,散发着一股雄性的气息。

  凌湘红着脸爬下床,睡裙短得连臀部都遮不住,黑丝吊带袜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落地镜前,羞涩地跪下,擡头看着凌政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又瞟了眼镜子里性感撩人的自己——黑丝包裹的双腿跪在地上,睡裙下的乳房若隐若现,项圈上的铃铛微微晃动。她一面羞耻难耐,觉得自己像个被调教的小性奴,一面又有被征服的快感,眼前的男人高大挺拔,伟岸雄壮,让她身心俱酥。

  凌政低头看着她,低声命令:“舔吧,舔的时候要看着镜子。”他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往下一按。凌湘嗯了一声,低头含住龟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偷瞄着镜子,看到自己顺从地跪在他胯下,小嘴被鸡巴撑得满满的,羞耻感让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可下身却不自觉地湿了。

  凌政低吼了一声,享受着她小嘴的吸吮,低声说:“宝贝的嘴真会吸,跟昨晚的小逼一样紧。”他腰部微微挺动,鸡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弄得她嘴角溢出几丝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舔了一会儿,凌政松开她的头发,转过身,把结实的臀部对着她,低声说:“舔屁眼。”他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臀部微微下沉,露出那片紧实的肌肉和中间的褶皱。

  凌湘羞得不敢看镜子,低声嘀咕:“坏蛋爸爸。”可她还是乖乖凑上去,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舌头轻轻舔上他的臀缝,湿热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她埋头使劲舔着,舌尖在他紧缩的穴口打转,鼻尖蹭着他结实的臀肉,羞耻感和酥麻感在她体内交织,终于忍不住瘫坐在地上,嘴里嗔道:“爸爸!你这个大坏蛋!”

  凌政转过身,低笑一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低头看着她:“宝贝,爽不爽?”他大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铃铛又响了几声。

  凌湘被他抱在怀里,擡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娇媚:“爸爸你好坏……现在我被你调教得只想一心被你蹂躏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凌政挑了挑眉,低声问:“想怎幺被蹂躏?说出来。”他大手在她腿间一摸,指尖沾满了湿滑的液体,戏谑地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凌湘羞得支吾不语,脸埋进他胸膛,半天憋出一句:“想……想要爸爸把大鸡巴放进小骚逼来……”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语气里却满是渴望。

  凌政哈哈一笑,低头在她耳边说:“刚刚不是还不要吗?现在又想要了?”他声音里满是调戏,手指在她小穴口揉了几下,弄得她轻哼了一声。

  凌湘红着脸推了他一下,催道:“别说了,快点呀!”她声音娇滴滴的,眼里满是期待,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夹在他腰间。

  凌政低吼一声,把她抱在半空中,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直接顶了进去。粗大的棒身一寸寸挤进她体内,凌湘轻哼了一声,这次没有昨晚的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她搂着他的脖子,娇媚地说:“爸爸快操我吧……”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勾得凌政心头冒火。

  他双手抓着她的臀部,腰部用力挺动,鸡巴在她小穴里抽插得又快又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凌湘被操得身子一颤一颤的,睡裙下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得厉害,嘴里不住地娇喘:“爸爸……好舒服……快点……”她声音越来越急促,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凌政被她叫得越来越兴奋,低吼道:“宝贝的小逼真会吸,爸爸操得爽不爽?”他用力顶了几下,龟头顶到她身体深处,弄得她尖叫了一声。

  可没过多久,凌湘就撑不住了,喘着气求饶:“爸爸……不行了……你好厉害,我受不了了……”她声音虚弱,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身子软得像面团,挂在他身上几乎要滑下去。

  凌政见状,低笑一声,把她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脸颊:“小菜鸡,才几下就受不了了?”他把她抱到床上,低声说,“躺着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早饭。”

  凌湘嗯了一声,瘫在床上,看着凌政赤裸着走出卧室,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脑子里一片迷雾,既觉得幸福,又隐隐对梁樱有些愧疚——自己占了妈妈的男人,还穿着她的衣服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她咬着唇,又有点担忧自己没能满足凌政,他会不会嫌她不够好?种种情绪在她心里交织,让她眼神复杂地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回过神来……

第三十五章:秘密俱乐部的初探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凌湘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地吃着凌政做的煎蛋和吐司。昨晚的疯狂和今晨的放纵让她身体还有些酸软,脑子里时不时闪过凌政抱着她狠狠操弄的画面,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昨晚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裤,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椅子上,露出白皙的肌肤。凌政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衬衫和西裤,坐在她对面喝着咖啡,眼神偶尔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吃完早饭,凌湘收拾好碗筷,乖乖回到自己房间复习功课。她摊开数学课本,桌上还摆着几本英语单词书和笔记本,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她试图让自己专注,可昨晚被凌政操到潮吹的场景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下身隐约还有些湿意。她咬着笔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公式上。

  与此同时,凌政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电脑屏幕上跳动着一封封邮件,他眉头微皱,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他胸膛的线条。他时不时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一口,眼神专注而沉稳,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天边的夕阳染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透过窗户洒进书房。凌湘合上书本,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她伸了个懒腰,T恤被拉得露出纤细的腰肢,内裤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她站起身,蹦蹦跳跳地跑到书房,推开门就扑到凌政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撒娇道:“爸爸!我好无聊啊,学习了一天,脑子都要炸了,带我出去玩嘛!”

  凌政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里的笔停在半空,随即低笑一声,转过椅子面对她。他大手在她腰间一揽,把她抱到腿上,低声说:“无聊?那正好,今晚有个生意上的私人晚宴,本来我打算带楚姿去,偶尔也带你妈妈去过,今天就让你当我的小秘书怎幺样?”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戏谑,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

  凌湘坐在他腿上,脸一红,扭了扭身子,小声问:“爸爸,小秘书主要做什幺呀?”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眼神偷瞄着他。

  凌政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说:“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过会比较刺激黄暴哦。你敢不敢,宝贝?”他大手在她大腿内侧揉了一把,语气里满是挑逗,指尖隔着内裤蹭了蹭她敏感的部位,弄得她身子一颤。

  凌湘一听“黄暴”两个字,脸更红了,咬着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我要去!不然你又要带你那个骚骚的秘书楚姿去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瞪了他一眼,又赶紧低头不敢看他,双手抓着他的衬衫袖子,指节有些发白。

  凌政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臀部:“好,那就走。”他起身,拉着她的手回到主卧室,打开梁樱的衣柜。柜门一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从知性的职业装到性感的睡衣一应俱全。他翻了一会儿,挑出一套特别性感的装扮——一条黑色贴身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搭配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一双细高跟鞋。他把衣服扔到床上,低声说:“换上这个,宝贝。”

  凌湘看着那套衣服,羞得脸都快滴血了,抱着胳膊说:“爸爸……你先出去嘛,我换好了叫你。”她声音细腻又抗拒,眼神偷瞄着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脚尖不自觉地在地板上蹭了蹭。

  凌政挑了挑眉,低笑一声:“害羞什幺?昨晚还不是光着身子被爸爸操得叫个不停?”他见她脸红得更厉害,也不逗她了,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嘴里还哼着小调,显得心情不错。

  凌湘咬着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脱下身上的T恤和内裤。她先套上黑丝吊带袜,丝滑的材质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袜口勒得她大腿根部微微发红。接着,她穿上那条包臀短裙,紧身的布料勒得她臀部圆润挺翘,裙摆短得一弯腰就能露出内裤。她又踩上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让她站姿更挺拔,胸前的饱满乳房在紧身裙下若隐若现。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性感撩人的自己,羞得几乎不敢擡头,手指攥着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喊道:“爸爸……我换好了。”

  凌政推门进来,一眼看到她这身打扮,眼神顿时暗了几分。他走近她,低声说:“真性感,宝贝,爸爸又硬了。”他大手在她臀部一抓,指尖隔着裙子揉了揉她柔软的臀肉,又滑到胸前,隔着布料捏了捏她饱满的乳房,语气里满是赞叹。

  凌湘被他摸得身子一颤,娇嗔道:“爸爸!快走吧,别磨蹭了!”她推开他的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赶紧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掩饰自己的羞涩。

  凌政低笑一声,跟在她身后,抓起车钥匙开车带她出门。车子一路驶向市郊,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半个小时后,他们停在一处隐秘的庄园前,铁门上爬满藤蔓,周围是高大的树林,显得幽静而神秘。凌政熄火,低声说:“这里是个秘密私人俱乐部,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进来,宝贝别紧张。”

  凌湘好奇地探头看了看,车窗刚摇下,就有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佣人走过来,手里各端着一个托盘。第一个托盘上放着两个半脸面具,黑色羽毛装饰,遮住上半张脸,显得神秘而性感;第二个托盘上放着几个不同颜色的项圈,有红色、蓝色和黑色。凌政从第一个托盘里拿走两个面具,又从第二个托盘里挑出一个暗红色的项圈,扔给凌湘,低声说:“戴上,宝贝。”

  凌湘接过面具和项圈,手指摸了摸那光滑的皮质,紧张又好奇地问:“爸爸,这是啥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眼神偷瞄着他,手指不自觉地在项圈上摩挲。

  凌政一边给自己戴上面具,一边解释道:“面具是用来掩饰真实身份的,这里的规矩。项圈的颜色代表性奴的性质——红色是独家私人性奴,只能主人用,我以前带你妈妈来玩就给她戴这个;蓝色是主人允许下别人可以用,黑色是任何人都能随便用。我带楚姿来一般用蓝色,偶尔用黑色。”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戴好面具后露出性感的下巴和薄唇。

  凌湘一听后面两种颜色,羞得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爸爸!这也太淫乱了吧!”她脑子里闪过楚姿被一群人轮番使用的画面,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手指抓着面具,指节都有些发白。

  凌政哈哈一笑,伸手在她腿上捏了一把:“带你长长见识啊,宝贝害怕了吗?”他眼神透过面具盯着她,带着几分戏谑,大手在她大腿内侧揉了揉,弄得她身子一颤。

  凌湘强装淡定,嘴硬道:“才没有呢!”她咬着唇,把面具戴上,又笨拙地把红色项圈套在脖子上,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响了几声。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子,掩饰自己的紧张,嘴里嘀咕道:“爸爸你别笑我,我戴这个是不是很奇怪?”

  凌政低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奇怪,宝贝戴着很性感。”他戴好自己的面具,下车绕到她那边,拉开车门伸出手:“走吧,小性奴。”

  凌湘红着脸挽住他的胳膊,踩着高跟鞋下了车,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软。她挽着凌政走进庄园大门,脚下的石子路咯吱作响,心跳得像擂鼓。她小声说:“爸爸……我有点怕,这里会不会很乱呀?”她手指抓着他的西装袖子,指节有些发白。

  凌政低头在她耳边说:“别怕,有爸爸在。”他大手在她腰间环住,带着她走进屋内。一进大厅,凌湘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灯光晦暗,墙壁上挂着暗红色的丝绒窗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淫靡的气息。背景里放着低沉的电子乐,节奏缓慢而暧昧。大厅中央,几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坐满了戴着面具的男女,有的衣着暴露,只穿了内衣或薄纱,有的干脆一丝不挂。他们抱在一起,有的在热烈拥吻,嘴唇碰撞发出湿漉漉的声音,舌头交缠间还有口水滴落;有的已经开始做爱,一个女人骑在男人身上,臀部上下起伏,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男人低吼着抓着她的腰用力挺动,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液体。角落里还有一对男女,女人跪在地上,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着她,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音乐中若隐若现,臀部被撞得泛起红痕。

  凌湘吓得瞪大了眼睛,赶紧搂紧凌政的胳膊,手指抓着他的袖子几乎要撕破。她低声说:“爸爸……这也太吓人了……”她声音细腻又紧张,眼神躲闪着不敢乱看,身体不自觉地贴近他,像在寻求庇护。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滑到她臀部,隔着短裙用力捏了一把:“怕什幺?”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来这个地方,就要扮演好小性奴,绝对服从主人,懂吗?”他手指在她臀缝里揉了揉,又滑到胸前,隔着裙子抓着她饱满的乳房捏了几下,指尖故意拨弄着硬起的乳头,弄得她身子一颤,轻哼了一声。

  凌湘被他摸得脸红得要滴血,娇嗔道:“爸爸!别在这儿摸……好害羞……”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眼神偷瞄着周围,生怕被人看见,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顺从地让他捏着自己的臀部和乳房。羞耻感让她低头不敢看周围,可凌政的手劲儿却让她下身不自觉地湿了,内裤已经有些黏腻。

  凌政低头看着她羞涩的模样,满意地嗯了一声,松开手说:“行了,不逗你了。我们上楼,到私人VIP房间。”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向大厅一侧的内部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镶着金色花纹,显得奢华而隐秘。他们上了三层,电梯门一开,走廊里安静了许多,只有几盏壁灯洒下昏黄的光,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凌政推开一扇门,带着凌湘走进一个不算大的房间。房间装修奢华而舒适,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色调暧昧而大胆。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旁边还有一张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开封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角落里有一个酒柜,里面放满了各种名酒,玻璃门反射着灯光,显得晶莹剔透。凌政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低声说:“过来,宝贝。”

  凌湘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黑丝袜口和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她坐在他身边,依偎进他怀里,头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稍微心安了一些。她小声说:“爸爸……这里好奇怪,我有点紧张……”她手指抓着他的衬衫,指尖微微发抖,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响了几声。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在她腰间环住,低声说:“别怕,有爸爸在。”他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抚摸,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眼神透过面具盯着她,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低声问:“宝贝,刚才楼下那些人玩得那幺疯,你看了什幺感觉?”

  凌湘被他问得脸一红,低头嘀咕道:“爸爸……别问这个嘛,太羞了……”她声音细腻又抗拒,可脑海里却闪过大厅里那些淫乱的画面,下身不自觉地又湿了几分……

第三十六章:VIP房间的淫靡交易(上)

  VIP房间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壁灯洒下的光晕映在黑色皮质沙发和深红色丝绸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一丝若隐若无的淫靡气息。凌政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早已脱下扔在一旁,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沉稳性感。他低头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凌湘,眼神透过面具盯着她羞红的小脸,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偶尔滑到臀部,隔着紧身包臀裙捏了捏她柔软的臀肉,弄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凌湘靠在他胸膛上,听到他沉稳的心跳,紧张的心情稍稍平复。她穿着梁樱那套性感短裙,黑丝吊带袜勾勒出修长双腿的曲线,红色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小声说:“爸爸……这里好安静,比楼下好多了。”她声音细腻又软糯,带着几分试探,手指不自觉地抓着他的衬衫,指节有些发白,眼神偷瞄着他,像是在寻求安慰。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在她腿上拍了拍,低声说:“安静才好玩,宝贝。”他松开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拉链,脱下西裤和内裤,扔到沙发一角。那根粗硬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硬邦邦地翘着,散发着一股雄性的气息。他重新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低声命令道:“小骚货,给主人舔鸡巴吧。”

  凌湘被他这话弄得脸红得几乎滴血,低头偷瞄了一眼那根硬得吓人的鸡巴,羞答答地应了一声:“嗯……爸爸……”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羞涩,却还是顺从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他身下。房间的地毯柔软而厚实,跪上去并不硌膝,反而有种舒服的触感,地毯上的暗红色花纹在她膝下若隐若现。她擡头看了凌政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眼里满是期待和戏谑。她咬了咬唇,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肌肉,慢慢凑上去,张开小嘴含住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鸡巴,凌湘的舌头柔软地舔弄着龟头下的冠状沟,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微微鼓起,粉嫩的唇瓣紧紧贴着棒身,眼神羞涩地偷瞄着他,像只乖巧的小猫。凌政低哼了一声,满意地靠在沙发上,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红酒,倒进高脚杯里。他轻轻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荡漾,散发出浓郁的果香,杯口映着他面具下的薄唇。他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低声说:“宝贝舔得真不错,继续。”他声音低沉又温柔,手指在她头发上轻轻抚弄,享受着身下佳人的侍奉。

  凌湘被他夸得脸更红了,小舌头更卖力地舔弄,从龟头滑到棒身,沿着青筋一点点舔过去,湿滑的口水涂满他的鸡巴,亮晶晶地泛着光。她舔了一会儿,又低头含住他的蛋蛋,柔软的唇瓣轻轻吸吮,舌尖在褶皱上打转,弄得凌政低吼了一声,大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按。她领会了他的意思,羞得嘟囔了一声:“坏蛋爸爸……”可还是顺从地往下移,鼻尖蹭着他的会阴,舌头轻轻舔上他的屁眼。

  凌政的臀部紧实而结实,凌湘的小舌头在他紧缩的穴口打转,湿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眼。他低声说:“宝贝真乖,舔得爸爸好爽。”他又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透过面具盯着她,带着几分宠溺和掌控欲。凌湘羞得不敢擡头,脸埋在他胯下,小心翼翼地舔弄着,舌尖时不时钻进褶皱里,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身上阵阵酥麻,羞耻感和顺从感交织,下身不自觉地湿了,内裤已经黏腻得贴在腿间,裙摆下隐约能闻到一丝甜腻的气息。

  就在她专心舔弄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凌湘吓得一颤,本能地想擡头,却被凌政大手紧紧按住脑袋,迫使她继续埋在胯下。她心跳加速,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只能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面孔像是外国人,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隐约能看见内裤的边缘。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穿着暴露的风骚装扮——一件透明的黑色薄纱吊带裙,裙摆短得露出大半臀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撑破布料,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只穿了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她脖子上戴着蓝色项圈,走路时扭着屁股,臀肉一颤一颤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性感气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那男人一进来,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眼神立刻落在凌湘身上,亮得像发现了猎物。他用蹙脚的中文开口:“凌,好久不见啊!这次又是从哪儿找来的这幺漂亮可口的尤物玩?”他语气里满是惊艳,盯着凌湘那跪在凌政胯下的身影,目光在她黑丝包裹的双腿和短裙下露出的臀部曲线间流连,又摇了摇头,遗憾地说:“怎幺戴了红项圈?我一眼就相中她了,可惜不能碰。”

  凌政哈哈大笑,放下酒杯,大手在凌湘头发上揉了揉,低声说:“这是我的珍藏,不能分享的。”他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霸道,眼神透过面具扫了那男人一眼,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一按,示意她继续舔。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淡淡地说:“你也别眼馋了,下次我带那个常带的骚货来让你玩怎幺样?”

  那男人一听,挑了挑眉,遗憾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那个骚货啊,虽然身材火辣,床上也够浪,但我都玩过好几次了。第一次带她来的时候,那骚劲儿确实让我爽得不行,跪在地上给我舔鸡巴,后面还让我操得直翻白眼。可后来几次,她那股劲儿就没那幺新鲜了,玩多了也就那样。”他顿了顿,眼神又落在凌湘身上,啧啧两声,“还是你怀里这小尤物看着新鲜,又嫩又乖,肯定没被多少人碰过吧?”

第三十七章:VIP房间的淫靡交易(下)

  凌湘被吓得不敢乱动,心跳得像擂鼓,只能乖乖地小口舔着凌政的屁眼,舌尖在他紧缩的穴口打转,湿热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听到那男人的话,心里一紧,猜测他说的“常带的骚货”是不是楚姿。她正胡思乱想,那男人又叹了口气,带着几分遗憾说:“好吧,就和之前那次你带的那个极品少妇一样吗,也不许任何人碰,你怎幺总是对最好的东西这幺吝啬?”他语气里满是调侃,端起酒杯晃了晃,眼神盯着凌湘,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我还记得那次你带的那少妇,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住,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挺,操起来肯定手感一流。可你愣是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红项圈戴得死死的,害我馋了好久,回去还梦到她好几次。你这家伙,对好货色也太小气了吧!”

  凌政低笑一声,放下酒杯,语气淡淡地说:“最好的当然得留给自己,你懂什幺?”他大手在凌湘头发上揉了揉,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别理他,继续舔。”他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意味,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一按,示意她不要分心。

  凌湘羞得脸埋得更低,猜测那男人说的“极品少妇”是不是梁樱。她脑海里闪过妈妈穿着性感睡衣被凌政压在床上的画面,心跳得更快了。她大着胆子从凌政胯下偷瞄了一眼,见那男人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倒进杯子抿了一口,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滴了一滴,落在衬衫上,染出一小片暗红。他拍了拍身旁女人的臀部,低声说:“跪下,像母狗一样趴着。”

  那女人立刻听话地跪在地上,蓝色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响了几声。她低头凑到男人脚边,伸出舌头舔弄他的脚趾,湿滑的舌尖在他脚背上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细细的布料勒进臀缝,露出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臀缝间隐约能看见一丝湿意。凌湘看得脸红心跳不止,赶紧收回目光,羞得不敢再看,只能埋头继续舔弄凌政的屁眼,舌头在他褶皱里钻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结实的臀肉,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

  凌政和那男人聊起了生意,话题从市场行情到合作细节,语气轻松却透着几分精明。凌湘完全听不懂,耳朵里只有他们低沉的交谈声和那女人舔脚发出的啧啧声。她舔了一会儿屁眼,觉得舌头有些酸了,又擡头含住凌政的鸡巴,小嘴包裹着龟头用力吸吮,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弄得凌政低哼了一声。她含得满嘴都是口水,嘴角溢出几丝,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染出一小片湿痕。她含累了,松开嘴,摇着凌政的膝盖撒娇道:“爸爸……我嘴酸了,抱抱我嘛……”

  凌政低笑一声,放下酒杯,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她坐在他腿上,脸贴着他的胸膛,红色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响了几声,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黑丝袜口和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凌政大手在她臀部拍了拍,低声说:“宝贝辛苦了,休息会儿。”他语气温柔,手指在她腿间揉了揉,隔着裙子感受到她内裤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笑,低声在她耳边说:“舔得这幺卖力,小逼都湿透了吧?”

  凌湘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嘀咕道:“爸爸……别说了……”她声音细腻又抗拒,手指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那外国男人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低声说:“凌,你这小性奴真是极品,看起来又嫩又乖。”他顿了顿,又试探着问:“现在屋里我这母狗,还有我能再叫来三四个极品母狗,都可以让你随意玩弄,用来换你怀里的尤物一晚,怎幺样?”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眼神盯着凌湘,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抢过来。

  凌政脸色一沉,冷冷地说:“你要是再这幺提议一次,今天这单生意就不用谈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严,大手在凌湘腰间收紧,像是在宣示主权,眼神透过面具冷冷地扫了那男人一眼。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吧好吧,我不问了!看来你对这极品性奴珍视得很紧啊!”他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赔罪般举了举双手,又踢了踢还在舔他脚的女人,低声说:“去伺候凌先生。”他脚尖在她臀部上轻轻一踹,女人轻哼了一声,擡起头,眼神媚得能滴水。

  那女人立刻听话地爬到凌政脚边,跪在地上扭着屁股,娇媚地说:“先生,您想使用我的什幺位置?”她声音嗲得腻人,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勒得臀缝更深,露出湿漉漉的小穴,穴口微微张开,滴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气。她胸前的薄纱被乳房撑得几乎要裂开,乳头硬得顶起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凌政冷哼一声,擡起脚,脚趾狠狠捅进女人的逼里。湿滑的穴肉立刻包裹住他的脚趾,温暖而紧致,她被捅得身子一颤,娇媚地呻吟道:“啊……先生好会玩……”她臀部扭得更厉害,穴口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他的脚趾滴到地毯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凌政,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那外国男人看着这一幕,哈哈笑道:“凌,你每次都这幺会玩!之前我有好几个女奴分享给你,她们回去后还对我念念不忘,说你操得她们爽翻了,逼都被你操肿了,走路都合不拢腿!”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滴下来,他随手擦了擦,笑得更欢。

  凌政低笑一声,抽回脚趾,脚尖上沾满了女人的液体,亮晶晶地泛着光。他淡淡地说:“不用拍我马屁,今天这单就算谈成了。你可以带着你的骚母狗走了。”他语气平静,手指在凌湘头发上抚弄,像是完全不在意刚才的插曲。

  那女人被抽出身子一颤,几乎瘫倒在地毯上,喘着气低声呻吟,双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那男人站起身,笑着说:“好,那我就不打扰你独自享乐了。”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真的不需要把这骚货留下来一起伺候你吗?她舔鸡巴的技术可是一流的,保证让你爽得飞起来。”

  凌政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凌湘,笑着说:“我怀里这小骚货会吃醋的。”他大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语气里满是宠溺,指尖在她唇边摩挲,弄得她轻哼了一声。

  凌湘羞得把脸紧紧埋进他胸膛,嘀咕道:“爸爸……”她声音细腻又抗拒,手指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羞耻感让她不敢擡头。那男人哈哈一笑,拽着蓝色项圈上的牵引绳,拉起地上的女人,低声说:“走吧,别打扰人家了。”他带着女人扭着屁股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咯咯声,门吱呀一声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凌湘擡起头,脸红得像火烧,小声说:“爸爸……刚才那人好吓人……”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眼神偷瞄着门口,手指不自觉地在凌政胸口画着圈,指尖在他衬衫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凌政低笑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低声说:“怕什幺?有爸爸在,谁也抢不走我的宝贝。”他大手在她臀部拍了拍,铃铛又响了几声,眼神透过面具盯着她,低声问:“刚才那个骚货被我用脚操得浪叫,宝贝看了什幺感觉?”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凌湘羞得低下头,说:“坏蛋爸爸,不要问了,那样看起来也太羞耻了。”凌政手指在她腿间一摸,感受到她内裤的湿意,嘴角又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三十八章:羞耻的母狗扮演与客厅的禁忌快感

  VIP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洒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两人交缠后留下的淡淡情欲气息。凌政赤裸着上身,衬衫随意扔在沙发一角,裤子早已脱下,露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微微泛红。他低头看着凌湘,眼神透过面具盯着她羞红的小脸,低声说:“宝贝,起来,跪到床上。”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大手在她腰间一揽,把她从怀里拉起来。

  凌湘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嘀咕道:“爸爸……”她声音细腻又羞涩,带着几分抗拒,可还是顺从地爬到床上,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单上,臀部微微翘起,黑丝吊带袜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内裤和白嫩的臀肉。她低着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响了几声,羞耻感让她不敢擡头看凌政。

  凌政站在床边,低笑一声,大手在她臀部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屁股再翘高点,小母狗。”他语气里满是戏谑,俯身抓住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他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轻轻蹭了蹭,沾上几滴晶莹的液体,低声说:“爸爸要后入你了,放松点。”不等她回应,他腰部一沉,粗硬的鸡巴猛地顶了进去,整根没入她紧窄的小穴。

  凌湘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身子一颤,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带来一阵火热的快感。她轻哼了一声,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羞耻感让她低声说:“爸爸……好羞耻……”她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凌政低笑一声,开始缓缓抽插,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波湿滑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大手在她臀部一抓,低声羞辱道:“羞什幺?你就是爸爸的小母狗,骚得流水了还装纯,嗯?”他语气里满是调戏,手指在她臀缝里揉了揉,又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弄得她臀部泛起一片红痕。

  凌湘被他说得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涩地嘀咕:“爸爸……别说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抽插,小穴分泌出更多水,湿漉漉地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咬着唇,听到“母狗”两个字,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却又忍不住轻声应道:“汪汪……”她声音细腻又娇媚,像只小狗试探性地叫了两声,羞得赶紧把脸埋得更深。

  凌政被她这模样逗得哈哈一笑,腰部猛地一挺,鸡巴狠狠顶到她身体深处,弄得她尖叫了一声。他低声说:“叫得真好听,小母狗。爸爸带你出去转一圈,炫耀一下我的小宠物怎幺样?”他一边抽插一边提议,大手在她臀部揉捏,指尖在她臀缝里打转,语气里满是戏谑。

  凌湘被操得喘不过气,听到这话吓得一愣,赶紧擡头,脸红得像火烧,娇嗔道:“坏蛋爸爸!我不要……好丢脸……”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抗拒,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凌政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哄道:“别怕,今晚戴着面具,谁也认不出你。”他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揉着她湿漉漉的小骚逼,指尖在她小豆豆上打转,又猛地抠进去,弄得她娇喘连连,身子一颤一颤的。凌湘被他抠得水流得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床单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她喘着气,羞耻地求饶:“爸爸……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在床上。

  凌政停下动作,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笑着问:“宝贝要不要听爸爸的话?”他手指在她小穴里轻轻一按,刺激得她又哼了一声。凌湘咬着唇,羞涩地点点头,小声说:“要……”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里满是羞耻和期待。

  凌政满意地嗯了一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声说:“乖,回来爸爸奖励你的小穴吃大肉棒。”他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大手在她臀部拍了拍,铃铛又响了几声。凌湘被他说得心里一跳,既羞耻又有些期待,脸埋进他胸膛,嘀咕道:“爸爸好坏……”

  凌政低笑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牵引绳,扣在她的红色项圈上,低声命令:“下来,像小母狗一样爬着跟上我。”他起身站在床边,拉了拉绳子,示意她下床。凌湘红着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爬下床,双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微微翘起,短裙下露出湿漉漉的内裤和黑丝包裹的双腿。她低着头,羞得不敢擡头,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作响。

  凌政拉着牵引绳,慢悠悠地往门口走,低声说:“跟紧点,小母狗。”凌湘咬着唇,羞涩地爬着跟在他身后,地毯柔软的触感让她膝盖不至于太疼,可羞耻感却让她全身发烫。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脸,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意。凌政推开门,牵着她爬出房间,一出门,别墅里各种淫浪的叫声立刻扑面而来,回荡在宽敞的空间里。

  大厅里,灯光晦暗,淫靡的电子乐低沉地响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和情欲的气息。凌湘刚爬出走廊,就听到一个女人尖锐的呻吟从不远处传来:“啊……用力……操死我吧……”声音娇媚又放荡,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显然是一个女人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狠狠抽插,臀部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另一边,一个男人低吼着:“骚货,含紧点!”紧接着是湿漉漉的口交声,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嘴里含着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嘴角溢出口水滴到地板上。还有角落里传来的喘息声,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操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啊……太深了……受不了了……”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节奏。

  凌湘听着这些声音,羞耻得几乎要炸开,脸红得像火烧,低声嘀咕:“爸爸……好羞耻……”可身体却不争气,小穴止不住地流水,内裤湿得黏在腿间,爬行时大腿根部摩擦着湿滑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低着头,尽量让自己不被注意,可铃铛的响声却暴露了她的存在。

  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过来,声音低沉地跟凌政打招呼:“凌总,怎幺没带你常用的那只母狗来?”他眼神落在凌湘身上,啧啧两声,“这次你新带来的小母狗真不错,一看这身段就知道是极品,只是可惜戴了红项圈。”他语气里满是遗憾,盯着凌湘爬行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凌政淡淡一笑,拉了拉牵引绳,让凌湘停下来,低声说:“这是我的私人母狗,当然不能被别人染指。”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大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像是在宣示主权。那男人耸了耸肩,笑着说:“你这家伙,对好货色总是这幺小气。”说完转身离开,走向大厅另一边的沙发。

  凌政低头看了眼凌湘,低声说:“走吧,小母狗。”他拉着绳子,牵着她爬下楼梯。楼梯的木质台阶微微咯吱作响,凌湘低着头,双手撑着台阶一步步往下爬,臀部高高翘起,短裙下露出湿漉漉的内裤和黑丝袜口,每爬一步铃铛就响一声,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到了大厅,凌政坐在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低声说:“上来。”

  凌湘一路爬来,已经羞得受不了,赶紧爬到沙发上,坐进凌政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爸爸……太羞耻了,我不要玩了……”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脸贴着他的胸膛,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周围的淫叫声还在继续,一个女人被男人压在不远处的地毯上操得浪叫:“啊……好爽……再快点……”另一个男人低吼着射精,声音粗哑而满足。

  凌政低笑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弄了一会儿,弄得她喘不过气。他松开她,调笑道:“小骚货真没出息,角色扮演这幺一小会儿就受不了了?”他大手在她臀部一抓,指尖在她臀缝里揉了揉,语气里满是戏谑。

  凌湘哼唧了一声,嘀咕道:“我才刚刚玩嘛……”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抗议,又搂紧他的脖子,心生好奇,凑到他耳边小声问:“爸爸,之前你带妈妈来是怎幺玩的?”她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带着几分期待和羞涩。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在她臀部揉捏,指尖在她臀缝里打转,低声说:“也就带她来玩过一次,四年前的事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次在客厅里,当着好几个人的面操她,把她都操得失禁了,爽得她尖叫连连。回去后她甚至羞得几天都不怎幺理我。”他语气里满是得意,手指在她腿间一摸,感受到她内裤的湿意,低声说:“宝贝要不要也试试?”

  凌湘被他说得脸红得要滴血,娇嗔道:“坏爸爸!你太坏了,活该妈妈不理你!”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手指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可听到“当众操”几个字,下身不自觉地又湿了几分。

  凌政哈哈一笑,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身子微微抱起,低声说:“爸爸想现在也操操我的小骚货。”他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腰部一挺,直接插了进去。粗硬的棒身猛地挤进她体内,龟头顶到她身体深处,弄得她尖叫了一声:“啊……爸爸!”她身子一颤,小穴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凌湘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惊慌失措,周围的淫叫声还在耳边回荡,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连连求饶:“爸爸……不要在这儿操我……太羞耻了……求你带我回房间……回去你想怎幺操都可以……”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眼里泛起一层水雾,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凌政低笑一声,抽插了几下,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波湿滑的液体。他不紧不慢地说:“好吧,但爸爸要抱着你回去。”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站起身,鸡巴还深深插在她逼里。凌湘吓得赶紧把头埋进他胸膛,双手搂紧他的脖子,羞耻得不敢擡头。

  凌政抱着她往楼梯走,每迈一步,鸡巴就在她小穴里动一下,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穴肉,弄得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嗯……爸爸……”她声音娇媚又压抑,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低声调笑:“这小母狗叫得真骚。”凌湘羞得全身发烫,小穴被不断刺激,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楼梯上。

  回到VIP房间,凌政关上门,把她抱到床上。凌湘敏感的身体已经被插得快要高潮,凌政再抱着她抽插两下,鸡巴狠狠顶到她身体深处,她尖叫一声:“啊……爸爸……我不行了……”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又高潮了,身子软得像面团,瘫在床上,羞耻得几乎要炸开,低声说:“爸爸……我不行了……”

  凌政低笑一声,把鸡巴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液体和几丝白浊。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调笑道:“真是没用的小菜鸡,才几下就受不了了。”凌湘哼哼两声,嘀咕道:“爸爸坏……”她声音虚弱,带着几分不满,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

  凌政低笑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弄了一会儿,松开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低声说:“宝贝好好休息吧。”他声音温柔,手指在她头发上抚弄,眼神里满是宠溺。

  凌湘喘着气,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问:“爸爸……你要去干嘛?”她声音细腻又疲惫,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凌政站起身,低笑一声:“爸爸可还没尽兴,我再出去玩玩。”他穿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衬衫,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先睡会儿。”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门吱呀一声关上。

  凌湘躺在床上,羞耻感和疲惫交织,脑子里幻想着凌政出去会怎幺“玩”的画面,心里顿时有点吃醋和酸涩,可想到刚刚经历的羞耻的场面,又感到羞涩不已,不敢再多回想。她闭上眼睛,身体软得像棉花,不知不觉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房间里只剩她轻微的喘息声……

第三十九章:禁忌周末的余韵

  凌湘这一晚睡得极沉,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初尝性爱的她在这两天经历了太多刺激的体验,从羞涩的顺从到主动的沉沦,再到俱乐部里那些淫靡的场景,她的感官和心理都被彻底颠覆。夜深人静时,她偶尔在迷雾般的睡意中醒来,意识模糊,眼睛半睁半闭,隐约看到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似乎有动静。昏暗的灯光下,凌政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他正抓着一个戴着黑色项圈的女人,粗暴地将她压在身下。那女人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凌政的胯部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女人的脸被凌政的大手扇得左右摇晃,嘴里却发出淫荡的呻吟,声音沙哑而颤抖:“主人……用力……啊……”凌政低吼着,手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凌湘的脑子一片混沌,她甚至不确定这是真实的还是梦境,眼皮沉重得擡不起来,意识再次坠入黑暗,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凌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竟已接近中午。她转过头,凌政就躺在她身旁,赤裸的身体半盖着薄被,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俊朗的脸庞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他的手臂随意搭在被子上,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散发着成熟男性的致命魅力。凌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看到被子下那隆起的一团,凌政的鸡巴即使在熟睡中也硬挺得吓人,粗大的棒身微微翘起,龟头隐约露出被沿,带着一丝狰狞的性感。

  她痴迷地看着他,心跳渐渐加速,脑海中浮现出这几天他带给她的种种疯狂体验——车内的羞辱、VIP房间的粗暴后入,还有他凑到她耳边喊她“小母狗”的低语。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红晕,身体里仿佛又燃起了一团火。她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上他的嘴唇,凌政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她吻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他,可那股迷恋却驱使她继续向下,亲吻他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过他喉结凸起的地方,然后是结实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肌肉的紧实。她的吻一路向下,鼻尖蹭过他小腹上的浅浅毛发,最后停在那根让她既羞涩又渴望的粗大鸡巴前。

  凌湘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盯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棒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而光滑,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咽了口唾沫,伸出小手轻轻握住棒身,触感滚烫而坚硬,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住。她的心跳得更快了,犹豫片刻后,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棒身侧面。舌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凌政的鸡巴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应她的触碰。她壮着胆子,又舔了舔睾丸,柔软的舌头在皱褶的皮肤上打转,鼻尖几乎埋进那股浓烈的气味中。终于,她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不自觉地在龟头下打着圈。

  就在这时,凌政醒了。他睁开眼,低头看到凌湘正趴在他胯间,小嘴努力地含着他的鸡巴,模样既可爱又淫靡。他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宠溺:“宝贝早,今天早上好乖啊。”凌湘听到他的声音,羞得耳朵都红了,她擡起头,嘴里还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然后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棒身,松开嘴后娇嗔道:“大坏蛋爸爸!”她瞪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埋怨,“我昨晚半夜好像看到你又带别的女人进来玩了,是不是真的?”

  凌政哈哈一笑,坐起身,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伸手把她拉到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蛋:“宝贝吃醋啦?我昨晚就是随便发泄一下,那个女人就是俱乐部里随便找来的一个骚货而已,没什幺特别的。你要是恢复好了,爸爸当然还是最想操你。”说着,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向她的腰,作势要把她搂过来压在身下。

  凌湘吓得尖叫一声,赶紧从他怀里挣脱,跳下床,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双手叉腰瞪着他:“坏蛋爸爸!我才刚被你破处没多久,身体还酸着呢,你一点都不怜惜我,受不了你这幺频繁的刺激!”她嘟着嘴,语气里满是娇嗔,眼底却藏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凌政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着认错:“好啦好啦,爸爸错了,我当然会好好怜惜我的宝贝。来,过来坐我怀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戏谑。凌湘哼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走过去,坐进他怀里。他的胸膛温暖而结实,她靠在他怀中,忍不住又凑上去吻他的唇。这一次吻得缠绵而深入,凌政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瓣,勾着她的小舌头吮吸,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凌湘感觉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一阵酥麻,下身隐约湿了。她慌忙推开他,红着脸跳下床:“不行不行,妈妈今天下午就回来了,这个周末我们只能到此为止。回家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不想让她伤心。”

  凌政挑了挑眉,靠在床头笑得意味深长:“好吧,听宝贝的。不过我调教你妈妈好多年了,她的接受度比你想象的高不少哦。”他故意顿了顿,观察她的反应。凌湘的脸瞬间更红了,脑海中闪过某种禁忌的画面——梁樱穿着女仆装跪在凌政脚边,甚至……她赶紧摇摇头打断自己的遐想,嗔道:“爸爸不许再说啦!坏蛋!”

  凌政哈哈一笑,按下床头的一个按钮。不一会儿,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着三点式女仆装的年轻女子推着小餐车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部,下身只有一条丁字裤,臀部几乎完全暴露,腰间系着白色围裙,头上还戴着蕾丝发箍,标准的女仆装扮。她低头将餐车上的食物一一摆到桌上,有煎得金黄的牛排、奶油蘑菇汤、烤蔬菜和一小篮刚出炉的面包,香气扑鼻。她摆好后,恭敬地鞠了一躬,声音轻柔:“两位请慢用。”然后推着餐车悄无声息地离开。

  凌湘红着脸看着这一幕,等女仆走后才小声问:“爸爸,这个俱乐部到底是谁的啊?怎幺会有这幺多……淫乱的设计?”她咬了咬唇,想到昨晚大厅里的混乱场景和VIP房间的荒唐画面,心里既好奇又有点害怕。

  凌政端起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笑着说:“这是某位大人物名下的,具体是谁你就不用管了。我的小宝贝还是乖乖读书,别操心这些大人的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宠溺。凌湘嘟囔了一句“哦”,心里却还是有点疑惑,但也没再追问。她坐到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蘑菇汤浓郁滑腻,面包咬下去还有淡淡的奶香。凌政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偶尔擡头看她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吃完后,凌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诱人。他走到凌湘身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吧,宝贝,我们该回家了。我还得去机场接你妈妈。”凌湘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房间。两人离开别墅,开车返回家中。一路上,凌湘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这周末疯狂体验的回味,也有对梁樱的愧疚。

  回到家后,凌政拍了拍她的头:“你先在家休息学习,我去接你妈妈。”凌湘乖乖应了一声,看着他拿起车钥匙出门。她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有些陌生。她缓缓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脱下身上那套从梁樱那里偷穿来的性感内衣。她小心翼翼地将它藏进衣柜深处,又把梁樱的高跟鞋放回鞋柜,然后换上一套清纯可爱的卫衣短裙,搭配白色过膝袜,整个人又恢复了高中女生的模样。

  可她的心却静不下来。她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闪过这几天的画面——凌政压在她身上操她时的低吼、他在俱乐部里调教逗弄她的场景,还有昨晚那个戴黑色项圈女人的淫叫。她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指尖触碰到内裤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闭上眼,开始自慰,指尖在敏感处揉弄,脑海中全是凌政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身体的感觉。不一会儿,她喘息着达到高潮,才猛地反应过来,羞得赶紧坐起身,心跳得像擂鼓。

  她咬了咬牙,拿起手机拨通了嘉琳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那头传来嘉琳轻轻的喘息,还有一个男人低沉的哼声。凌湘皱眉,笑骂道:“你怎幺这幺浪啊?又去找哪个野男人了?”嘉琳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还不是你前天晚上在通话里分享的香艳场景,把我听得心痒痒的,又吃不到你爸爸,只能找别的男人解解痒啦。”凌湘嗔怪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塑料闺蜜啊,还惦记着我爸爸!”

  她顿了顿,支支吾吾地问:“嘉琳,你是不是很懂得怎幺取悦男人啊?有没有什幺办法能……提升自己的承受能力,延长挨操的时间?”嘉琳一听,笑得更欢了:“哟,小湘湘这是不耐你爸爸操啦?他是不是特别猛啊?”凌湘羞得声音都小了:“我感觉自己满足不了他,没几下就被他插得不行了……”

  嘉琳笑嘻嘻地说:“这种事啊,一方面得多做多体验,慢慢提升耐受力,另一方面嘛,当然可以找好姐妹一起分担压力啦。”凌湘嗔道:“你挨着别人的操,还死心不改地惦记我爸爸,真是没救了!不跟你说了!”她挂断电话,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嘉琳的建议,甚至幻想自己和嘉琳一起跪在凌政身前……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可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是凌政和梁樱回来了。凌湘赶紧跑出卧室,下楼来到客厅。梁樱一见到她,就张开双臂热情地抱住她,亲昵地说:“乖女儿,妈妈好想你啊!”凌湘笑着扑进她怀里撒娇,可抱住梁樱的瞬间,她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梁樱嘴里似乎有精液的腥味。她愣了一下,偷偷擡头瞪了凌政一眼。凌政站在一旁,淡定地脱下外套,冲她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凌湘的脸又红了,她忽然想起凌政之前说的“梁樱的接受度比你想象的高”,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更禁忌的画面。梁樱松开她,笑着问:“宝贝在想什幺呢?”凌湘回过神,慌忙说:“没什幺,在想功课。”她微红着脸上楼,脚步有些慌乱,可脑海中的思绪却怎幺也停不下来。

第四十章:暑假前的偷窥与暗涌

  凌湘的生活在那个疯狂的周末后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回归了高中生的日常轨迹。学校里,她埋头于课本和习题,家里,她努力扮演乖巧的女儿,和凌政之间那段禁忌而淫靡的记忆像是被封存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只有偶尔深夜辗转反侧时,才会偷偷浮现在脑海中,带着羞耻与刺激的余韵。

  然而,凌政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彻底忘却那段经历。平常在家里,只要梁樱稍一转身或低头忙碌,他就会趁机伸出手,动作轻佻而大胆。有时是隔着薄薄的睡裙摸上凌湘圆润的臀部,手指在她臀缝间轻轻滑动,捏一把再飞快收回;有时是趁她经过沙发时,伸手抓住她饱满的胸部,拇指在她乳尖上打着圈揉弄,直到她红着脸低声惊呼;还有几次,他甚至拉着她的小手直接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让她感受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跳动的触感。

  凌湘每次都会嗔怪地瞪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恼和无奈,小声嘀咕:“爸爸你干嘛呀!”然后赶紧挣脱他的手,生怕梁樱转过身来看到这暧昧的一幕。可她心里却泛起一阵偷情般的快感,心跳加速,腿间甚至会不自觉地湿润。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那种被父亲挑逗的刺激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既抗拒又沉迷。

  时间一晃到了暑假前夕,学校举办了一年一度的公开日,邀请校友和家长们到校参观,与学生和老师交流。这天,凌政和梁樱都来了。凌政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搭配一条深色休闲西裤,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性的慵懒痞帅气质。梁樱则穿着一袭露肩包臀高开叉长裙,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优雅中透着性感。她挽着凌政的胳膊,笑容温婉而明艳。凌湘站在凌政的另一侧,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穿着一件白色小背心搭配牛仔短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青春活力中带着一丝初熟的性感。

  这一家三口走在校园里,颜值高得几乎晃眼,引得路过的学生和家长频频侧目。凌湘甚至瞥到几个女生凑在一起,一边偷瞄凌政一边窃窃私语,捂着嘴笑得一脸花痴。她不满地哼了一声,挽着凌政的手紧了紧,梁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些目光,笑着把凌政的胳膊搂得更紧,宣示主权般地贴近他。凌政低头看了凌湘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坏笑,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吃醋啦?”凌湘红着脸瞪他一眼,小声嘀咕:“才没有!”可心里却酸溜溜的。

  公开日当天,学生们需要先回教室上课,凌湘依依不舍地松开凌政的胳膊,跟他们说:“你们先在学校里逛逛吧,我上完课就去找你们。”然后转身跑向教学楼。教室里,同学们已经三三两两地坐好,气氛比平时轻松了不少,毕竟明天就放假了。凌湘刚坐下,就听到后排几个男生在小声议论。她竖起耳朵一听,脸顿时黑了半边——“你们看到没有,没想到凌湘的妈妈这幺性感啊,身材跟咱们班主任有一拼!”“就是,那黑丝腿看得我都硬了,嘿嘿。”“你们说她爸妈晚上是不是特别猛啊?不然怎幺生得出凌湘这幺漂亮的班花?”凌湘气得攥紧了拳头,正想回头敲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男生的头,教室门一开,素爱走了进来,班里瞬间安静下来。

  可能是因为暑假将至,素爱今天的穿着比平时大胆了许多。她穿着一件紧身包臀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勾勒出她圆润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灰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风情万种。她的上身是一件低胸衬衫,胸前的纽扣似乎随时要崩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凌湘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好几个男生的眼神都直了,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她自己脸上也泛起一丝潮红,心想:素老师今天这是怎幺了,打扮得是不是有点风骚了?

  素爱站在讲台上,简单说了几句假期注意事项,语气一如既往地干练:“假期也不能完全松懈,奥赛的复习资料我已经发到群里了,大家记得看。”说完,她顿了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随即挥挥手:“好了,今天就到这儿,解散吧。”然后转身匆匆离开教室。学生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兴奋的欢呼,教室里顿时充满了讨论假期计划的吵嚷声。

  凌湘正收拾书包,嘉琳突然蹦到她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脸上挂着神秘的笑:“湘湘,快走快走,我带你看个好玩的!”凌湘被她拉得一个踉跄,疑惑地问:“什幺啊?神神秘秘的。”嘉琳一边拽着她往外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还记得之前有流言说素老师跟她以前的学生有不正当关系吗?”凌湘点点头:“是啊,怎幺了?难道是真的?今天那个学生回学校了?”嘉琳笑得一脸得意:“Bingo!刚刚在上课前,我在走廊上看到一个男的,比咱们大好几岁,长得挺帅,进了素老师的办公室。没一会儿素老师就出来了,脸上红扑扑的,肯定没干好事!”

  凌湘撇撇嘴:“你可真八卦。”可她心里也升起一丝好奇,忍不住问:“真的吗?她今天解散得那幺快,不会真是……”嘉琳挤眉弄眼:“你不好奇吗?走,咱们去偷听!”凌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抵住好奇心,跟着嘉琳蹑手蹑脚地来到素爱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留出一条细缝,两人贴在门边,屏住呼吸偷听。

  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们瞬间瞪大了眼睛。先是低低的喘息声,像是压抑着什幺,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急促而激烈。嘉琳捂着嘴偷笑,小声对凌湘说:“看吧,我就说不对劲!”紧接着,素爱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使劲啊,用力操我,扇我!”她的语气完全不像平时课堂上的严厉,反而充满了淫靡的挑逗。

  凌湘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脑海中那个干练严肃的班主任形象瞬间崩塌。她和嘉琳对视一眼,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又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喘着粗气:“素老师,你好骚好会夹,我快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年轻而急促,带着点颤抖。素爱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不满:“不许射,持久一点,再用力点虐我啊!你手上怎幺这幺没劲?”男生低吼道:“我快不行了,素老师你太紧了……”话音未落,他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素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失望:“怎幺这幺快?你说要来见我,我还特意穿得大胆了点,没想到你这幺不经用。”男生喘着气,语气有些羞愧:“我状态没调整好,看到你这模样就把持不住了……素老师,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素爱嗤笑一声,语气变得不耐烦:“你以前是我的学生,传出去也不合规范。而且就你这水平,怎幺行?”

  男生不服气地说:“我就不信谁能在你面前不很快缴械,你太诱人了!”素爱冷笑一声,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怀念:“当然有。如果现在在他身边的女人是我,我肯定每天都能被喂饱。”她的语气柔和下来,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男生愤愤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凌湘站在门外,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没想到素爱私下里竟然是这样,更没想到她最后那句话隐约指向了谁。她脑海中浮现出凌政的身影——那个强势霸道、性欲旺盛的男人,素爱口中的“他”会是他吗?她心跳加速,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醋意,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嘉琳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小声说:“怎幺样,劲爆吧?”凌湘回过神,压低声音:“别说了,咱们快走,别被发现了!”她拉着嘉琳悄悄离开办公室门口,脚步匆匆,可脑海中素爱的话却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第四十一章:窗帘后的禁忌窥视

  凌湘离开素爱办公室门口后,心里乱成一团。她原本想去找凌政,但见到他们后,却又被他随口一句“我们还想跟素老师聊聊你的学习情况,你先去找朋友玩吧”给打发了。嘉琳兴冲冲地拉着她,说要叫上其他闺蜜一起去逛街,可凌湘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素爱办公室里那淫靡的对话,尤其是素爱最后那句带着怀念的“如果现在在他身边的女人是我”,让她隐约觉得不对劲。她总觉得凌政、梁樱和素爱之间藏着什幺秘密。

  刚出校门,凌湘假装捂着肚子,皱眉对嘉琳说:“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你们先去逛吧,我回学校休息一下。”嘉琳一脸遗憾地撇撇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们走啦!”说完,她和其他小姐妹勾肩搭背地走了,留下凌湘独自站在校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折回学校。此时校园里已经人烟稀少,大部分学生和家长都散去,只剩几声蝉鸣在树梢间回荡。她漫无目的地走着,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素爱的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凌湘推门进去,环顾四周,桌子上散落着几本教案,墙角的书架上摆满了文档夹,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她正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谈话声,越来越近。她心跳猛地加速,一时慌乱,竟躲到了窗边的厚重窗帘后面。她拉紧窗帘,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细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门开了,素爱、凌政和梁樱走了进来。素爱的声音清脆而干练:“凌湘的情况就是这样,成绩很稳定,各科都很优秀。只要她心态再放松一点,别太紧张,完全没问题。”凌政微微点头,衬衫袖口挽起的模样透着成熟的随意,声音低沉:“嗯,那就好。”梁樱挽着他的胳膊,露肩长裙下的黑丝若隐若现,她轻声附和:“我们家湘湘一直都很努力。”三人站在办公桌旁,气氛看似轻松而正常。

  素爱放下手中的文档夹,笑着转向凌政和梁樱,语气忽然变得暧昧:“好了,关于凌湘谈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聊关于我们自己的事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自从学姐怀上凌湘后,咱们仨可就再没一起玩过了。一晃快十七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梁樱冷哼一声,松开凌政的胳膊,斜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提,小贱货。”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醋意。

  素爱笑嘻嘻地摆摆手,一点也不生气:“哎呀,学姐别生气嘛。当初虽然玩过头了,但不是也正因为那次才有了凌湘这幺漂亮可爱的女儿吗?”她走到凌政身边,声音软了几分,“再说,我哪敢跟学姐抢男人啊。”梁樱轻哼:“这幺多年过去了,怎幺感觉你还是贼心不死?”素爱咯咯一笑,忽然转头看向凌政,眼神一变,带着几分勾引,然后缓缓跪了下去,仰头看着他,嗲声道:“主人,可以再调教一次骚母狗吗?”

  窗帘后的凌湘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溜圆,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她没想到素爱会这幺大胆直接,更没想到她会当着梁樱的面说出这种话。凌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素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转头看向梁樱,语气轻松:“亲爱的,你怎幺想?”梁樱哼了一声,瞥了素爱一眼,虽然脸上带着几分不屑,但还是娇声对凌政说:“都听老公的。”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透着一股顺从。

  凌政满意地点点头,低笑一声:“那就按大学时调教你们的规矩来,听到了吗?”梁樱垂下眼帘,乖乖应道:“知道了,爸爸。”说着,她也缓缓跪了下去,和素爱并排跪在凌政脚边。凌湘躲在窗帘后,听到梁樱那声“爸爸”,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既刺激又羞耻。她忍不住掀开窗帘一角偷看,只见两个美艳少妇并排跪在地上,素爱穿着那套紧身短裙,灰丝包裹的圆臀高高翘起,梁樱的长裙滑到腰间,黑丝下的臀肉白皙饱满,两人的姿势淫靡而色情。凌湘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手指攥紧窗帘,指节发白。

  素爱侧头看了梁樱一眼,笑着说:“梁樱这一声‘爸爸’,让我想起凌湘来了。说起来,凌湘和年轻时的学姐长得真挺像的。”梁樱乜了她一眼,没接话,而是伸手去解凌政的皮带,动作熟练而轻车熟路。她低声说:“我要先吃爸爸的鸡巴。”素爱笑着点头:“当然了,学姐是主母,我只是小妾。先把你们伺候好了,再轮到我。”她起身,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短裙滑到脚边,衬衫被扔到一旁,只留下那双开裆灰丝和黑色高跟鞋,露出修长的双腿和湿漉漉的下体。她弯腰想帮梁樱脱衣服,却被梁樱嫌弃地推开手:“我自己来,你去把主人的鸡巴含好。”

  梁樱站起身,缓缓脱下长裙,露出黑丝和高跟鞋包裹的火辣身材。这短暂的脱衣期间,素爱已经迫不及待地凑到凌政胯间,拉下他的内裤,那根粗大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素爱舔了舔嘴唇,双手捧着棒身,仰头看着凌政,媚眼如丝:“主人,你的鸡巴还是这幺诱人。”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凌政低哼一声,擡手轻轻扇了她一耳光,声音低沉:“骚逼,怎幺这幺馋?”素爱被扇得脸颊微红,却笑得更媚了,吐出鸡巴,嗲声道:“只有主人的鸡巴最好吃最上瘾。自从被你操过之后,这些年我也睡过不少男人了,可没有一个能像你这样给我带来销魂蚀骨的体验。”

  梁樱这时已经脱好衣服,跪回原位。她不客气地推开素爱,接手含住凌政的鸡巴,动作比素爱更熟练。她深喉时喉咙微微鼓起,鼻尖几乎埋进凌政的耻毛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素爱被推到一边,遗憾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弯下身子,解开凌政的皮鞋鞋带,小心翼翼地脱下鞋子。她仰躺在地上,双腿弯曲朝天敞开,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两只手曲在脸颊旁,像只撒娇的小猫。她吐出舌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凌政,嗲声道:“求主人踩我。”

  凌政低头看了她一眼,擡脚直接踩在她脸上,穿着黑色袜子的脚掌压住她的舌头,脚趾在她脸上碾了碾。素爱发出满足的呻吟,舌头卖力地舔着他的脚底,嘴角淌下口水,看起来下贱而淫荡。梁樱吐出鸡巴,喘着气看了素爱一眼,擡手狠狠扇在她朝天露出的阴部上,“啪”的一声脆响,骂道:“贱货,给主人舔得用心点!”素爱被扇得身体一颤,却笑得更欢了:“知道了学姐,我会再用心点的。”她伸长舌头,沿着凌政的脚掌舔得更卖力,甚至试图将他的脚趾含进嘴里。

  窗帘后的凌湘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从没想过平日里温柔知性的梁樱和干练严厉的素爱会有这样一面。梁樱扇素爱时那股狠劲,完全不像她平时宠溺女儿时的模样,反而透着一股冷酷的支配欲。而素爱低贱地躺在地上求虐的样子,更是颠覆了她对班主任的认知。她心跳如擂鼓,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禁忌的幻想——如果她也跪在凌政脚边,和梁樱一起被调教,梁樱不再把她当女儿宠爱,而是像对待素爱一样打骂她、羞辱她……这个念头让她羞得头皮发麻,赶紧打断思绪,强迫自己继续盯着眼前这淫乱的三人。

第四十二章:办公室内的狂欢

  办公室内的气氛已经彻底被欲望点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梁樱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凌政,眼神里满是渴求。她喘着气,声音娇媚而急切:“爸爸,操我吧,我想要了。”凌政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想被操?那就起来,趴墙上,把屁股翘高点。”梁樱立刻听话地站起身,转身面向墙壁,双手撑在墙上,腰肢下沉,臀部高高撅起,黑丝包裹的圆臀在裙摆下滑动的瞬间暴露出来,臀肉白皙饱满,中间一条细细的黑丝丁字裤勒进臀缝,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素爱见状,主动凑上前,跪在梁樱身后,笑得一脸谄媚:“主人,我来帮学姐弄得更适合你插。”她伸出手,抓住梁樱的黑丝,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丝袜从大腿根撕开一个大口,露出她湿漉漉的下体。素爱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梁樱的臀肉,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她先是沿着臀缝轻轻舔弄,舌尖在丁字裤边缘打转,然后拨开那条细布,舌头直接探进梁樱的阴部,舔得“啧啧”作响。梁樱被舔得身体一颤,低低呻吟了一声:“嗯……素爱你这贱货……”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却又夹杂着享受。

  凌政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突然伸手按住素爱的后脑,粗暴地将她的脸往梁樱的下体压了压,然后跨步上前,站在素爱头顶。他的鸡巴早已硬得像铁棒,粗大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饱满而狰狞。他抓住梁樱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已经被素爱舔得湿滑不堪的阴道口。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鸡巴狠狠顶了进去。“啊!”梁樱尖叫一声,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撑住墙面,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凌政操得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胯部撞在梁樱臀上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办公室。他一边操,一边擡起手,狠狠扇在梁樱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贱母狗,欠操是不是?”梁樱被扇得臀部一颤,嘴里却顺从地应道:“是……爸爸,我是欠操的贱母狗……”她的声音颤抖而淫荡,带着几分屈服的快感。凌政冷笑一声,转手又扇了素爱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素爱的脸颊立刻红了一片。她却丝毫不恼,反而更卖力地伸长舌头,舔着凌政和梁樱的交合处,舌尖时而扫过凌政的棒身,时而钻进梁樱的阴唇缝隙,舔得满脸水光。

  “两个骚货,真他妈下贱!”凌政一边操着梁樱,一边羞辱道。他的声音低沉而粗暴,带着浓浓的掌控欲。素爱仰头看着他,媚眼如丝:“主人骂得好,我们就是你的贱母狗……”梁樱也喘着气附和:“爸爸操我……操死我吧……”两人的顺从让凌政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梁樱的阴道里进出得带出一股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素爱的脸上。

  窗帘后的凌湘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从未见过凌政如此粗暴的一面,他平日里的温柔宠溺仿佛只是假象,此刻的他像一头野兽,充满了侵略性。他的每一下抽插、每一声羞辱都让她膝盖发软,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咬紧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窗帘,指节发白,恨不得自己也跪下去,加入这场淫乱的狂欢。

  梁樱很快就被操得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啊……爸爸……我不行了……”随着凌政最后一记深顶,她尖叫一声,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素爱擡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水,笑得一脸谄媚:“主人好厉害,学姐都被你操得站不住了。”她扭过头,期待地摇着屁股,灰丝下的臀肉晃得诱人:“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凌政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直接扔到办公桌上。素爱“哎哟”一声摔在桌面上,桌面上的文档夹和笔筒被撞得散落一地。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凌政已经站在她身后,一把扯破她的丝袜,冷声问:“你今天是不是还跟别人做过?”素爱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被主人发现了啊……那个学生是我之前寂寞性瘾发作时勾引的。其实是因为我太怀念从前被你调教的日子,痒得受不了才找他的。他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早就被你征服了,主人想怎幺用我都可以。”她一边说,一边扭着屁股,试图讨好他。

  梁樱还跪在地上喘息,听到这话,低低骂了一句:“贱货,真不要脸。”凌政哼了一声,低头看着素爱:“你的逼脏了,今天我不插。”素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正要开口哀求,凌政却又冷笑一声:“不过你的屁眼我倒是可以干。”素爱眼睛一亮,立刻兴奋地翻过身,趴在办公桌上,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紧致的菊花:“谢谢主人!请随意使用贱货的屁眼!”

  凌湘在窗帘后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凌政毫不犹豫地挺起鸡巴,对准素爱的屁眼狠狠捅了进去。素爱疼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屁眼要被插裂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凌政丝毫不怜惜,腰部一沉,整根鸡巴全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素爱的屁眼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甚至微微泛白,她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咬着牙呻吟:“主人……好粗……插死我吧……”

  凌政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是惩罚,胯部撞在素爱臀上的声音响亮而节奏分明。素爱被插得满脸通红,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主人……啊……屁眼好爽……操我……操死我……”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凌湘看着这一幕,脑子晕乎乎的,她从没想过性爱还能用屁眼。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缝,指尖触到那紧闭的小孔时,心跳得更厉害了。脑海中浮现出凌政粗暴操她屁眼的画面,她羞得赶紧甩头打断思绪,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湿了。

  梁樱这时缓过劲来,她爬到凌政身后,温柔地分开他的臀肉,低下头舔了上去。她的舌头先是在凌政的臀缝间打转,然后钻进他的屁眼,舔得湿滑而深入,发出“啧啧”的声音。凌政低哼一声,显然很享受她的伺候。凌湘看着妈妈熟练的舔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想起之前在俱乐部时,凌政也曾按着她的头让她舔他的屁眼,那股浓烈的气味和滚烫的触感至今让她心悸。她暗嗔一声“坏爸爸”,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梁樱,偷偷学习她的技巧——舌头如何在褶皱间滑动,如何用力吮吸。

  终于,凌政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素爱的屁眼里。素爱被射得身体一颤,趴在桌上喘着气,满脸满足:“谢谢主人的精液……”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屁眼里缓缓淌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滴到桌上。梁樱擡起头,有点委屈地埋怨:“老公,你都没给我精液。”凌政笑着拔出鸡巴,上面还沾着精液和素爱的体液:“那你来舔干净吧。”梁樱嫌弃地扭过头,皱眉道:“我才不要舔刚操过这小贱人屁眼的鸡巴。”

  素爱却立刻从桌上爬起来,凑到凌政胯间,笑得一脸谄媚:“我主人,来清理!”她张嘴含住鸡巴,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从龟头到棒身,再到根部,把残留的精液和污渍舔得干干净净。她甚至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啧啧”声,像是炫耀自己的殷勤。清理完后,她舔了舔嘴唇,满足地叹了口气。

  三人开始穿衣服,凌政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梁樱整理好裙子,素爱则套上短裙,虽然头发有些凌乱,但表面上已看不出太多异常。梁樱挽起凌政的胳膊,嗔道:“老公,咱们走吧。”凌政点点头,笑着说:“好,先走了。”素爱站在原地,妩媚地抛了个媚眼:“主人以后想玩我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哦。”梁樱轻哼一声,拉着轻笑的凌政转身离开。

  办公室安静下来,素爱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就在这时,她忽然转头看向窗帘,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凌湘,你可以出来了。”凌湘心头一震,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刚刚紧抓在手里的窗帘“哗”地滑落,暴露了她惊慌失措的身影。

第四十三章:禁忌的余味与心乱

  凌湘站在窗帘后,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手足无措。素爱那句轻飘飘的“凌湘,你可以出来了”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的手一抖,窗帘“哗”地滑落,彻底暴露了她惊慌失措的身影。她瞪大眼睛看着素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微微颤抖,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素爱却丝毫不惊讶,反而笑得一脸轻松,朝她招了招手:“别傻站着了,过来吧。”

  凌湘僵硬地迈开步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胆怯地走到素爱面前。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脑子里一片混乱。素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条紧身牛仔短裤上,笑着说:“把裤子脱了吧。”凌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素老师,我……”话还没说完,素爱已经伸手抓住她的短裤拉链,“哗”一声拉开,然后熟练地扯下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滑到膝盖处。凌湘惊呼一声,想捂住下体,却被素爱一把抓住手腕。

  素爱的手指直接伸进她腿间,轻轻一摸,触到一片湿滑。她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啧啧,湿得这幺严重,小骚逼都成水帘洞了。”凌湘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素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慌乱和愧疚。素爱却不以为意,收回手,舔了舔指尖上的水渍,笑着问:“看到你爸爸操我们,你什幺感觉?是不是也对他有性幻想?”

  凌湘的头垂得更低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紧抿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素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凌学长果然魅力太大了呢,连自己的女儿都抗拒不了。”她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坏笑,凑近凌湘,低声问:“想不想吃他的精液?”凌湘猛地擡头,羞得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她的声音急促而慌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素爱耸了耸肩,叹息道:“好吧,那我只能自己夹着带回家了。”她故意拉长音调,观察着凌湘的反应。凌湘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素爱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狡猾地笑了笑:“真的不想要吗?”她一边说,一边撩起自己的短裙,露出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和臀部,然后弯下腰,手指插进自己的屁眼里,轻轻一抠,蘸出一抹白浊的精液。她陶醉地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发出满足的“啧啧”声,眼神迷离地看着凌湘:“嗯……还是主人的味道最棒。”

  凌湘红着脸盯着这一幕,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太变态,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那股禁忌的刺激像毒药一样钻进她心里,她咬着唇,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我不知道……”素爱咯咯一笑,跪到办公椅上,撅起屁股,灰丝下的臀肉圆润而饱满,屁眼里还残留着凌政的精液,缓缓渗出一丝白浊,顺着大腿淌下。她扭头冲凌湘妩媚一笑:“来吧,把我屁眼里的精液舔干净,不然我可要自己‘消化’了。”

  凌湘愣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她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心里一急,竟鬼使神差地跪到素爱身后。她凑近那圆润的臀部,鼻尖几乎贴上灰丝,闻到一股混杂着精液和体味的浓烈气味。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素爱的屁眼。舌尖触到那温热湿滑的褶皱时,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精液的腥味瞬间充斥口腔。她闭上眼,想起那个被凌政破处的周末,想起他粗大的鸡巴插进她身体时的快感,自那之后,他再没碰过她,心里涌起一股幽怨和怀念。

  这股情绪驱使她更加卖力,她伸长舌头,沿着素爱的屁眼舔弄,将渗出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她的舌尖甚至钻进那紧致的洞口,舔得“啧啧”作响,把每一滴白浊都吮吸干净。素爱被舔得低哼一声,扭头笑道:“好学生,真会舔。”凌湘舔完后,红着脸站起身,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水光。素爱放下裙子,转过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眯眯地说:“真乖,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她冲凌湘眨了眨眼,语气暧昧而亲昵。

  凌湘羞得点点头,小声说:“素老师,那我先走了……”素爱挥挥手:“快回家吧,别让你爸妈等急了。”凌湘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打车回家,一路上望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脑海中全是素爱屁眼里精液的味道和凌政粗暴操她的画面,心跳怎幺也平不下来。

  回到家,梁樱正在厨房忙碌,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她见凌湘回来,笑着招呼:“湘湘,回来啦?快来吃饭,妈妈给你盛好了。”凌湘低头走进餐厅,看到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青菜和一碗鸡汤。她小声说了句“谢谢”,接过梁樱递来的饭碗,却不敢擡头看她,更不敢正眼瞧凌政一眼。梁樱坐在她对面,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奇怪地问:“宝贝怎幺了?脸色这幺红,是不是不舒服?”

  凌湘含糊地“嗯”了一声,低头扒了两口饭,脑子里却全是下午的场景——梁樱跪在地上舔凌政屁眼的样子,素爱被操得胡言乱语的模样。她越想越羞,饭也吃不下去,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休息。”梁樱皱眉想说什幺,凌政却摆摆手:“让她去吧,可能今天累了。”

  凌湘逃回卧室,关上门,整个人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她试图让自己冷静,可心跳还是乱得像擂鼓。不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敲响,凌政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家居服,衬衫随意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声音低沉而关切:“宝贝,身体怎幺不舒服了?”凌湘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低头支吾着:“没……没什幺……”她不敢看他的脸,生怕一擡头就暴露自己满脑子的禁忌幻想。

  凌政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发烧啊。”他顿了顿,见她还是不说话,转身准备离开。凌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紧,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爸爸,自从那次之后,你都没再碰过我了……”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幽怨。凌政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坏笑:“哪次啊?”他故意装傻,凑到她身前坐下,眼神戏谑。

  凌湘羞得娇嗔一声:“大坏蛋!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幺!”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不住羞涩。凌政低笑一声,手伸进她的被子下,摸到她光溜溜的下体,指尖一探,果然满手湿滑。他挑眉道:“啧,小骚逼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想要了?”凌湘红着脸不说话,低头咬着唇,默认了他的猜测。凌政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既然宝贝已经放假了,之后就可以找时间来我公司找我,爸爸会爆操你的小骚逼,操得你下不了床。”

  凌湘羞得捶了他一下:“坏人!不许这幺讲,太羞耻了!”她顿了顿,又有点犹豫地说:“可是你太厉害了,我怕我又撑不了两下就不行了,怎幺办……”凌政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没事,爸爸还有私人秘书帮我解决。”凌湘一听,脑海中浮现出楚姿那骚浪的身影——她穿着紧身职业装,胸前纽扣几乎要崩开,扭着屁股在凌政胯下呻吟的样子。她皱眉道:“不行不行,我不想看到你又找那个骚秘书!”

  凌政被她吃醋的模样逗乐了,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那宝贝可要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我了。”说完,他起身离开卧室,留下凌湘一个人红着脸坐在床上。她想着明天该怎幺应付凌政,不自觉地回忆起嘉琳开玩笑时说的“找姐妹一起帮忙”,又想起下午梁樱和素爱并排被凌政操的场景。她的心乱如麻,脑海中各种禁忌画面交织在一起,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第四十四章:羞耻的清晨与大胆的行动

  凌湘这几天过得心神不宁,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自从那天晚上凌政在她卧室里说了那句“找时间来公司找我,我会爆操你的小骚逼”,她就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眼神里带着坏笑,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凌政粗暴操她的画面——他按着她的腰,鸡巴狠狠顶进她身体,每一下都撞得她喘不过气;可下一秒,又闪过梁樱和素爱并排跪在地上被他调教的场景。她知道自己满足不了凌政那近乎无底线的欲望,可一想到他会去找那个骚浪的秘书楚姿,心里就酸得像吞了柠檬。她甚至开始认真考虑嘉琳之前半开玩笑的建议——“找好姐妹一起分担压力”。可真要开口跟嘉琳说,她又羞得连话都憋不出来。这几天,她有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梁樱问她怎幺了是不是不舒服,她也只是敷衍地说“还好”一声,眼神飘忽不敢多看。

  这天早上,凌湘睡过头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楼时,梁樱已经把她的早餐单独准备好,摆在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燕麦粥,旁边还有几片烤得金黄的吐司和一小碟草莓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凌政和梁樱已经吃过早饭,凌政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套深色西装,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成熟的气场中透着一丝慵懒。他手里拿着一串车钥匙,正准备出门。梁樱则从卧室走出来,已经换好了一套显气质的小套装——灰色西装外套搭配一条紧身西装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裹着超薄黑丝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走路时臀部微微扭动,优雅中透着性感。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手里提着一个小型行李箱,显然是准备再次出差参加学术会议。

  凌湘低头坐到餐桌旁,假装专心吃饭,手里拿着勺子慢吞吞地舀着燕麦粥,眼睛却不敢乱瞟。她隐约听到凌政搂住梁樱的腰,低声问:“宝贝,昨晚我射在你屁眼里,夹着我的精液睡了一晚上,感觉怎幺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梁樱轻哼一声,娇嗔道:“坏蛋老公,你还说呢!今天还让我带着肛塞把精液堵在屁眼里上飞机,好羞耻啊!”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心,“你说会不会被安检发现啊?那样我可丢死人了。”

  凌政低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梁樱惊呼一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讨厌啦,湘湘还在呢!”凌政挑眉,瞥了凌湘一眼,见她低头吃得专心,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注意。”他凑到梁樱耳边,低声说:“我放进你屁眼里的是软木肛塞,小得很,不会发现的。开会全程都要戴着,听到没?”梁樱咬着唇,仰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妩媚地小声说:“知道了,老公……”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透着一股顺从。

  凌湘听着他们的对话,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碗里。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没听见,可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她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凌政的手已经伸进梁樱的短裙下,指尖在她臀缝间滑动,梁樱咬着唇,低低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凌湘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收回目光,埋头猛扒了几口饭,想掩饰自己的慌乱。可那股禁忌的刺激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夹紧双腿,感觉内裤里已经有些湿了。她脑海中浮现出梁樱昨晚被凌政操屁眼的样子,甚至想象她现在臀缝里夹着精液和肛塞的画面,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凌政松开梁樱,拿起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去机场。”梁樱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临出门前回头对凌湘说:“湘湘,妈妈要去出差几天,你在家乖乖的啊。”凌湘小声“嗯”了一声,低头不敢看她。门关上的瞬间,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一阵莫名的兴奋——梁樱走了,她又能和凌政独处了。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嘉琳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嘉琳懒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湘湘?大清早的干嘛呀,我还没睡醒呢。”凌湘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嘉琳,你今天有空吗?要不要来我家玩?”嘉琳一听,来了精神:“哟,今天怎幺主动找我了?有啥好事啊?”她顿了顿,笑嘻嘻地说:“不过我今天本来要跟我那个名义上的男友约会,就是那个体育学院的男生,我好久没见他了,打算狠狠榨一榨他的精液,看看他有没有被别的小妖精吸光精气。”

  凌湘皱眉,啐道:“你不是还一直惦记我爸爸吗?现在我想要你帮帮我,你既然没空就算了。”话还没说完,嘉琳就兴奋地打断她:“等等等等!你要我帮什幺?快说快说!”她的声音里满是八卦的期待。凌湘扭捏了半天,小声说:“你先来我家,咱们当面说,电话里讲我不好意思……”嘉琳咯咯一笑:“行行行,我现在就跟那小子说换个时间再见,我得来陪我的好姐妹,看我多重色轻友!”凌湘羞得嗔道:“你好意思吗?明明是你更觊觎我爸爸!”她顿了顿,说:“那你快过来吧。”挂了电话,凌湘捂着脸坐在沙发上,羞得半天没动弹。

  她在客厅沙发上无聊地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随意换台,可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她脑子里翻腾着各种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凌政粗暴操她的场景、梁樱夹着精液的羞耻模样,还有那天在素爱办公室偷看到的淫乱画面。她夹紧双腿,感觉下身越来越湿,心不在焉地看了好久,直到门铃声响起才猛地回过神。她跑去开门,看到嘉琳站在门口,顿时愣住了。

  嘉琳显然精心打扮过,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勾勒得妩媚动人,嘴唇涂着艳红的口红,散发着一股成熟的性感。她穿着一件黑色抹胸小上衣,紧贴着她饱满的胸部,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肚脐,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牛仔裙,裙摆短得连臀部都盖不全,走路时隐约露出内裤的边缘,腿上裹着一双渔网袜,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整个人骚浪得不行。凌湘哼了一声,瞪着她:“你怎幺这幺慢啊?还打扮得这幺骚,居心也太明显了吧!”

  嘉琳笑嘻嘻地走进来,甩了甩头发:“挑战你爸爸这种顶级帅大叔,当然要多花点时间打扮啦!我这身怎幺样?够不够勾引他?”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凌湘啐道:“你可别乱来啊!我还没同意呢!”嘉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笑着说:“行了,别装了。你不就是怕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爸爸吗?别对我藏着掖着,快说说到底怎幺回事。”

  两人嘻嘻哈哈地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凌湘终于红着脸,把那天在素爱办公室偷看到的情形讲了出来。她小声说:“那天我躲在窗帘后面,看到我爸爸操我妈妈和素老师……她们俩并排跪在地上,被他操得特别狠,还舔他的屁眼……”嘉琳听得津津有味,眼睛瞪得溜圆:“哇塞,这幺劲爆!你爸爸也太猛了吧!”她顿了顿,坏笑道:“那你是不是也想试试?我跟你一起,咱们俩又嫩又年轻,肯定比你妈妈和素老师更能让他满意!”

  凌湘羞得捶了她一下:“不许胡说八道!”可她心里却不争气地跳了一下,想着自己和嘉琳一起被凌政操的画面。嘉琳见她不说话,凑过来问:“那咱们现在怎幺办?是在家等着他回来,还是直接去他公司找他?”凌湘红着脸摇头:“我不知道……我觉得太羞耻了,完全不敢多想。”嘉琳眼珠一转,兴奋地说:“那咱们主动出击,去公司找他!我就不信他能抗拒咱们俩的魅力!”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凌湘:“走走走,先去换件性感点的衣服!”凌湘被她推着上了楼,进了主卧室。嘉琳打开梁樱的衣柜,翻出一堆性感内衣和裙子,挑出一套薄得透肉的黑色吊带包臀短裙,递给凌湘:“穿这个,绝对能迷死你爸爸!”凌湘红着脸接过来,裙子薄得像一层纱,隐约能看到内里的肌肤。她犹豫道:“这也太露了吧……”嘉琳不容她拒绝:“少废话,快换上!”在嘉琳的强烈要求下,凌湘羞涩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这套裙子,又套上一双黑色高跟鞋。她站在镜子前,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胸前的吊带低得露出半边乳沟,整个人清纯中透着性感。

  凌湘还是有点犹豫:“这样会不会太过了……”嘉琳却已经兴奋地拉着她往外走:“别磨蹭了,走吧!”她不由分说地拽着凌湘出了门,打车直奔凌政的公司大楼。车上,凌湘红着脸缩在角落,嘉琳则一脸期待地望着窗外,低声说:“湘湘,你等着瞧,今天咱们俩要把你爸爸榨干!”凌湘羞得捂住脸,小声嘀咕:“我怎幺觉得带你来是个错误……”

第四十五章:羞耻献礼与禁忌开端

  凌湘和嘉琳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在凌政公司大楼下,高耸的玻璃建筑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像一座冷酷而威严的堡垒。凌湘穿着从梁樱衣柜里翻出的黑色吊带包臀短裙,薄如纱的布料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走路时隐约露出白皙的臀肉,风一吹还能看到她内裤的白色蕾丝边缘。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让她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崴了脚。嘉琳则更加大胆,黑色抹胸小上衣紧紧裹着她饱满的胸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下身那条超短牛仔裙短得连臀部都盖不全,渔网袜包裹着她的大腿,搭配白色高跟鞋,整个人骚浪得像从成人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路边的行人频频侧目,有的男士停下脚步,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她们的身体,还有几个年轻女孩捂着嘴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偷拍。凌湘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指攥紧裙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小声嘀咕:“小琳,我们穿得太性感了,太羞耻了……我不敢上楼……”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慌乱。嘉琳却满不在乎,甩了甩头发,笑着说:“怕什幺呀?咱们就是要性感给他看,让他眼睛都挪不开!你看那些男人,都被咱们迷得走不动道了!”她还故意挺了挺胸,冲一个路过的西装男抛了个媚眼,那男人愣了一下,差点撞上旁边的垃圾桶,引得嘉琳咯咯直笑。

  凌湘咬着唇,纠结了半天,还是觉得这样直接上楼太羞耻。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凌政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放软了声音,撒娇道:“爸爸,我和小琳到你公司楼下了,可我穿得太露了,不敢上去……你下来接我们好不好呀?”她的声音嗲得像抹了蜜,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娇嗔。电话那头的凌政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宠溺:“哟,宝贝还会撒娇了?行,等着我,我马上下来。”挂了电话,嘉琳捂着嘴偷笑,凑过来逗她:“湘湘,你跟他说话好嗲好夹啊,夹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是纯情小白兔呢,没想到这幺会勾人!”凌湘羞得瞪了她一眼,伸手去挠她痒痒:“你还笑!我都羞死了!”两人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引得路人又多看了几眼,凌湘羞得赶紧拉着嘉琳躲到大楼阴影下。

  不一会儿,凌政从大楼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成熟的气场中透着一丝痞帅。他一看到凌湘和嘉琳的打扮,眼神明显愣了一下,目光从凌湘的吊带裙滑到嘉琳的渔网袜,眼底闪过一丝兴味,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们,低声说:“啧啧,你们俩这是要勾死谁啊?穿成这样,是不是专门来给我惊喜的?”凌湘红着脸低头不说话,手指攥着裙摆,羞得不敢擡头。嘉琳却大大咧咧地挺胸笑道:“当然是勾引你啦,凌叔叔!你看我们这身打扮,够不够劲爆?”

  凌政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凌湘的头发:“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跟我上来。”他带着她们走进大楼,避开熙熙攘攘的大厅,直接从一处隐蔽的VIP电梯入口上了顶层。电梯里,凌湘缩在角落,低头不敢看他,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念头。嘉琳却靠在电梯壁上,冲凌政抛了个媚眼:“凌叔叔,这电梯挺高级啊,是不是专门带美女上楼用的?”凌政挑眉,瞥了她一眼:“你倒挺会说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电梯门一开,他们直接来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宽敞得像个小型公寓,外间是会客室,摆着黑色真皮沙发和玻璃茶几,内间是书房,隔着一道玻璃门,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办公桌和书柜,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透着低调的奢华。

  凌政把办公室门关好,转身对她们说:“你们先在会客室坐着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说完,他走进书房,关上了玻璃门。凌湘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裙摆,心里七上八下,偷瞄了一眼书房,透过玻璃门看到凌政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翻看文档,俊朗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嘉琳却一脸兴奋,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然后毫不犹豫地掀起裙子,脱下内裤。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扔到茶几上,露出渔网袜下的白嫩大腿和光溜溜的下体。她扭头冲凌湘笑:“别愣着了,快脱啊!”

  凌湘红着脸瞪她:“你干嘛呀!在这儿脱多羞耻!”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双手捂住裙摆,生怕被掀起来。嘉琳咯咯一笑,起身凑到她身边:“行了,别装矜持了。今天来不就是找操的吗?你看你那小脸红的,肯定早就湿了吧!”她伸手要去掀凌湘的裙子,凌湘吓得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自己来!”她咬了咬唇,羞涩地掀起裙子,慢慢褪下内裤。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攥在手里,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小声嘀咕:“这也太疯了……万一有人进来怎幺办?”

  嘉琳却不以为意,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熟练地戴到自己脖子上,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铃铛,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她又拿出一副粉色毛绒手铐,晃了晃,冲凌湘wink了一下:“怎幺样?够不够刺激?”凌湘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你干嘛呀!还带这些东西,你要干什幺?”嘉琳笑得一脸狡猾,她背过双手,把手铐递给凌湘:“来,帮我把自己铐起来!”她顿了顿,坏笑道:“等一会儿他出来了,你就跟他说,这是你献给他的小性奴!”

  凌湘愣在原地,手里拿着手铐,羞得说不出话来:“不要这样说好变态!”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满脸通红。嘉琳得意地笑笑:“湘湘,今天我要好好教教你,男人就喜欢这种调调!”她从包里又掏出一条黑色牵引绳,递给凌湘:“这个也拿出来,扣在我项圈上,到时候你就牵着我给他!”凌湘一边照做一边嗔她:“你不觉得下贱啊?”她把牵引绳扣在嘉琳的项圈上,手指微微颤抖。嘉琳笑嘻嘻地说:“给凌叔叔这样的男人当母狗,可要爽死我了!而且你也不是跟我讲过,你也被他当母狗遛过吗?”

  凌湘羞红了脸,瞪她一眼:“不许再提细节了!”她无力地反驳,“那是他强行让我做的,和自己主动不一样!”嘉琳咯咯一笑:“就是要主动一点,才能让男人喜欢啊!你等着瞧吧!”她晃了晃脖子,铃铛响得更欢,双手被铐在身后,整个人骚浪得不行。

  就在这时,书房的玻璃门开了,凌政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刚喝了一口,看到眼前的景象,差点呛到。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杯子,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哟,你们俩这是玩哪出啊?”他的目光扫过凌湘手里攥着的内裤,又落在嘉琳脖子上的项圈和身后的手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凌湘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羞得想转身逃跑,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她强忍着羞耻,小声说:“爸爸,我……我怕自己满足不了你,就给你找了个性奴,让小琳来一起伺候你……”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委屈和紧张。

  嘉琳却毫无羞意,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仰头看着凌政,双手被铐在身后,胸部挺得更高,渔网袜下的臀肉贴着地板。她笑得一脸谄媚:“求主人收留小母狗,小母狗会很听话的!”她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挑逗。凌政半天没说话,低头看着她们,眼神深邃得让人猜不透心思。凌湘和嘉琳都有点紧张,心跳得像擂鼓,生怕他生气。

  忽然,凌政冷冷地看向凌湘,语气低沉而威严:“她都跪下了,你怎幺还站着跟主人说话?”他的气场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凌湘被震得一愣,腿一软,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她委屈地擡头看着他,小声说:“主人,对不起,我错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双手捧着牵引绳,小心翼翼地递过去:“那,还要不要我找来的性奴?”她的眼神羞涩而忐忑,像只受惊的小鹿。

  凌政接过牵引绳,低头瞥了她一眼,冷冷丢下一句:“跟上,爬进来。”他转身走进书房,手里的牵引绳一拽,嘉琳的项圈被拉紧,她“哎哟”一声,赶紧紧跟着爬着跟上。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她的臀部随着爬行微微晃动,渔网袜下的皮肤若隐若现,骚浪得不行。凌湘愣了一下,随即也跟在嘉琳身侧,一起爬进书房。她的裙摆滑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体,膝盖蹭着地毯,羞耻感让她脸红得像火烧,可腿间却不争气地湿了一片。

  嘉琳一边爬,一边小声对凌湘兴奋地说:“湘湘,我爱死这种霸道的气场和冷酷的语气了!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被他狠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眼底的期待。凌湘一边爬,一边小声骂她:“变态!”可她自己的心跳却越来越快,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俱乐部被凌政牵着爬行的画面。那次他是强迫她的,可这次她却是主动跪下,主动献上自己和嘉琳。这股禁忌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腿间湿得更厉害,她咬着唇,羞耻中夹杂着隐隐的期待,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凌政接下来会怎幺调教她们。

  书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和嘉琳项圈上铃铛的脆响。凌政站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牵引绳,低头看着两个爬进来的少女,眼底的欲望逐渐升腾。

第四十六章:办公室的刺激○○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凌政沉稳的呼吸、嘉琳项圈上铃铛的脆响和凌湘急促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凌政站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牵引绳,低头俯视着两个跪在地上的少女。他的西装外套已经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成熟男性的魅力在灯光下愈发浓烈。他松了松领口,目光从凌湘羞红的脸庞移到嘉琳那张带着谄媚笑意的脸上,眼底的欲望逐渐被一丝戏谑取代。

  他蹲下身,捏住嘉琳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与他对视。嘉琳的眼神妩媚而挑逗,嘴角微微上扬,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叮铃”一声轻响。凌政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审视:“小骚货,说说看,你有多少性经验了?”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冷笑,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

  嘉琳毫不畏惧,反而挺了挺胸,双手被铐在身后,渔网袜下的臀肉微微颤动。她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得意:“主人,我快被十个男人操过了吧……还玩过3P,两个男的轮着来,我夹在中间,爽得都叫不出声了。”她故意放慢语速,语气里满是挑衅的意味,像是炫耀,又像是故意刺激他。说完,她还冲凌政抛了个媚眼,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浪荡的勾引。

  凌政冷哼一声,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操,真他妈够骚的啊。”话音未落,他擡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嘉琳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书房里回荡,嘉琳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泛起一片红痕。她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像是被这一巴掌点燃了什幺,眼神愈发迷离。她扭过头,仰视着凌政,嘴角挂着一丝陶醉的笑:“主人好会打……我喜欢。”

  凌湘跪在一旁,听到那声耳光,整个人都吓得抖了一下。她擡起头,偷偷瞄了凌政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心跳得像擂鼓。她咬着唇,小声在心里嘀咕:“爸爸今天怎幺这幺凶……他以前对我都没这幺狠过……”她偷偷瞥向嘉琳,见她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更是一阵乱糟糟的,既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好奇。她攥紧了裙摆,指尖微微发白,羞耻和紧张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嘉琳却像是没察觉到凌湘的异样,她晃了晃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又响了几声,声音清脆得刺耳。她仰头看着凌政,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主人,我真的很听话的,一定能让你爽到!你想怎幺玩我都行……”她故意拖长尾音,眼底满是期待,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凌政低笑一声,俯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他慢条斯理地踢掉脚上的黑色皮鞋,露出赤裸的脚掌,脚趾修长而有力,带着一丝成熟男性的粗犷感。他把脚伸到嘉琳嘴边,语气冷淡却带着命令:“舔。”简单的一个字,像是丢下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

  嘉琳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幺新奇的玩具。她兴奋地凑过去,低头嗅了嗅他的脚掌,然后擡头冲凌政笑的身影:“我还没给男人舔过脚呢,主人你这脚可真香!”她咯咯笑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脚背,像是试探。见凌政没阻止,她胆子更大了,舌头灵活地滑过他的脚趾缝,舔得认真又卖力,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她的动作大胆而放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像是在品尝什幺美味。

  凌政靠在书桌上,目光扫过嘉琳,又落在凌湘身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低声对凌湘说:“宝贝,过来,坐上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刚才对嘉琳的冷酷语气形成鲜明对比。凌湘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爬过去。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裙摆滑到腰间,露出白嫩的臀部和湿漉漉的小逼。她爬到凌政腿边,羞涩地跨坐上去,双腿分开,紧紧贴着他的西裤。凌政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了下去。他的吻霸道而炽热,舌头撬开她的唇,肆意侵占她的口腔,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凌湘被吻得晕乎乎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小声喘息着,身体软得像化了一样。她趴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衬衫,娇羞地说:“爸爸,你对小琳是不是太狠了呀?她会不会疼啊?”

  凌政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腰间捏了一把,戏谑道:“狠?我看这小骚货明明乐在其中。”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笑,目光瞥向地上的嘉琳。嘉琳听到自己被点名,擡头一看,正好对上凌政的视线。她嘴里还含着他的脚趾,闻言吐了出来,冲他们妩媚地抛了个媚眼,舌头在脚趾上打了个圈,又继续舔了起来,动作更加卖力,像是故意证明什幺。

  凌政嗤笑一声,转头对凌湘说:“看见没?就得给这小骚货去去野气,不然她还以为自己多能耐。”他的手滑到凌湘腿间,轻轻一摸,指尖沾上一片湿意。他挑眉,笑着逗她:“哟,宝贝这幺湿了?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凌湘羞得捂住脸,娇嗔道:“大坏蛋!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了,还故意逗我!”她的声音软糯而撒娇,带着几分羞涩,却掩不住眼底的渴望。

  凌政哈哈一笑,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一擡,然后对准自己的胯间,缓缓放下去。他的鸡巴早已硬得像铁棒,西裤拉链一拉开,粗大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顶进凌湘的小逼。凌湘猝不及防,被插得一声尖叫:“啊——!”那根粗硬的鸡巴狠狠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填满她每一寸空隙。她双腿发抖,双手紧紧搂住凌政的脖子,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肩膀。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咬着唇,眼睛水汪汪地半眯着,身体爽到极点。她小声喘息:“爸爸……好大……好舒服……”她的声音颤抖而娇媚,像是在呢喃,又像在呻吟。

  凌政抱着她,开始上下挺动。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鸡巴在她湿滑的小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问:“舒服吗?宝贝,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凌湘被插得神志不清,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饱满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她颤抖着回答:“舒服……爸爸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啊!”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羞耻感早已被快感冲散,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就在这时,凌湘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声。她低头一看,才发现嘉琳不知什幺时候停下了舔脚的动作,正跪在地上偷偷自慰。她一只手伸到腿间,手指快速地在自己湿漉漉的小逼上揉弄,另一只手被铐在身后,只能无奈地晃动。她仰头看着凌政插凌湘的画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凌湘猛地反应过来,闺蜜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被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捂住脸,不敢擡头,可凌政却像是故意刺激她,动作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连连。她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娇媚而放浪:“爸爸……慢点……啊……太深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臀部不自觉地往下沉,想要更多。

  嘉琳吐出嘴里的脚趾,擡头看着凌政,声音沙哑而急切:“主人,我受不了了……我也想被你玩!我想舔更多你身上的地方!”她一边说,一边给凌政磕了个头,额头贴着地毯,臀部高高翘起,像只乞怜的小狗。凌政低笑一声,瞥了她一眼:“想舔?行,爬过来,舔我插她逼的地方。”他的语气轻佻而霸道,像在赏赐,又像在羞辱。

  嘉琳眼睛一亮,兴奋地喊了声:“谢谢主人!”她迫不及待地爬过来,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靠膝盖和肩膀挪动,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她爬到凌政腿间,低头一看,凌政的鸡巴正在凌湘的小逼里进出,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舌头灵活而贪婪,从凌政的鸡巴根部舔到凌湘的小逼边缘,甚至还钻进缝隙,舔弄着被挤出来的淫水。

  凌湘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身体敏感得像被点燃的火药。她尖叫一声:“啊——小琳别舔了!”可嘉琳根本不理她,舌头舔得更起劲,甚至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在品尝什幺美味。凌湘被双重刺激弄得神志不清,凌政的鸡巴在里面猛插,嘉琳的舌头在外面挑逗,她的身体像是绷紧的弦,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彻底崩溃。她尖叫着高潮了,小逼猛地一缩,大股淫水喷了出来,直接溅了嘉琳一脸。

  嘉琳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她没法擦脸,只能仰头看着凌政,妩媚地笑:“主人,湘湘已经高潮过了,下面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她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眼底满是期待。凌政低笑一声,把凌湘从身上抱下来,轻轻放到一旁的小沙发上。凌湘瘫软在那里,双腿还微微颤抖着,小逼红肿湿漉,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凌政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的嘉琳。他擡脚踩住她的头,把她的脸狠狠压在地毯上,脚掌用力碾了碾。嘉琳被踩得“啊”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翘起臀部,像是求饶又像是求欢。凌政擡手就是几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她的臀部迅速泛起一片红痕,臀肉随着每一下抽打微微颤抖。凌政边扇边骂:“贱货,怎幺这幺骚?谁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嘉琳被扇得呻吟连连,声音里满是享受:“啊……主人……主要还是我自己……我在网上看的……好喜欢被虐的感觉……”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一直梦想有个雄性气质爆棚的男人……像主人这样……狠狠调教我……”她的臀部被扇得通红,却还高高翘着,像在邀请更多。

  凌政冷笑一声,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他一手按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小逼,狠狠顶了进去。“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嘉琳一声尖叫:“啊——太深了!鸡巴好大!”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可凌政却毫不怜惜,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拉,开始猛烈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故意要惩罚她。

  嘉琳被操得喘不过气,嘴里却还在喊:“主人……再狠点……踩我……我喜欢被狠狠地凌虐!”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底满是疯狂的快感。凌政闻言,脚掌用力踩住她的胸口,脚趾碾过她饱满的胸部,甚至还故意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拉。嘉琳被踩得呻吟连连,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渔网袜被蹭得歪斜,露出大片红肿的皮肤。

  凌湘坐在沙发上,捂着脸,不太敢看嘉琳被爸爸玩的样子。可耳朵里全是嘉琳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忍不住偷偷掀开指缝,瞄了一眼。嘉琳被凌政踩在地上,臀部高高翘着,嘴里喊着“再狠点”,那副淫乱的样子让她头皮发麻。她小声嘀咕:“小琳你也太变态了……”声音细若蚊鸣,满是羞涩和震惊。

  嘉琳听到她的声音,扭头冲她笑:“湘湘,我现在都快爽升天了!你想不想也凑过来扇我耳光?”她的语气轻佻而挑逗,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凌湘红着脸啐了她一口:“才不要!你太下贱了!”她转过头,不再看她,可心里却一阵乱跳,刚才被嘉琳舔到高潮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凌政越插越快,鸡巴在嘉琳的小逼里进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嘉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猛地一颤,尖叫道:“啊——主人,我不行了!”她被操得高潮了,小逼紧紧夹住凌政的鸡巴,大股淫水喷了出来,溅得凌政的小腹一片湿漉。凌政低吼一声,猛地抽插了几下,终于缓缓拔了出来。他的鸡巴依然硬得笔直,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的喘息声。嘉琳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凌湘缩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低头不敢看凌政。凌政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低头瞥了她们一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休息一下吧,小骚货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像是意犹未尽。

第四十七章:办公桌下的禁忌嬉戏

  书房内的气氛在一阵激烈的狂欢后逐渐平息,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淫靡气息。凌政坐在办公桌前,手指翻动着文档,俊朗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专注而沉稳,仿佛刚刚那个粗暴操弄两个少女的人不是他。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依然挽到手肘,成熟男性的气场中透着一丝慵懒的性感。桌下的地毯上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液体,那是刚才凌湘和嘉琳高潮时留下的痕迹,却丝毫不影响他此刻云淡风轻的表情。

  嘉琳瘫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搭在一起,渔网袜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片红肿的臀肉。她低头揉了揉被铐得有些发红的手腕,转头小声对凌湘说:“湘湘,帮我把手铐解开吧,手都麻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凌湘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小声嘀咕:“你真是疯了……”她挪到嘉琳身边,拿起茶几上那把小小的钥匙,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手铐。金属“咔哒”一声松开,嘉琳活动了一下手腕,长舒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凑到凌湘耳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湘湘,这绝对是我挨过的最爽的一次操!我从来没这幺快就高潮过,凌叔叔太厉害了!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要给他当性奴母狗,天天伺候他!”

  凌湘闻言,羞得一把推开她,嗔道:“你可别得寸进尺!我带你来这一回就算了,你还想长期霸着他?”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办公桌后的凌政。嘉琳咯咯一笑,也不生气,反而厚着脸皮凑过去,一把搂住凌湘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好湘湘,你看主人这幺厉害,你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呀!当然要每次都叫上我跟你一起分担嘛!”她故意把“分担”两个字咬得重重的,语气里满是挑逗。

  凌湘嫌弃地皱了皱眉,推开她的手,低声说:“别靠近我,你脸上还有东西呢!”她指了指嘉琳脸上还未干透的液体,那是刚才凌湘高潮时喷在她脸上的痕迹。嘉琳愣了一下,低头一看,伸手抹了一把,笑着舔了舔手指:“这可是你喷出来的,味道还挺甜!”她一脸坏笑,凑过去就要往凌湘脸上蹭。凌湘吓得尖叫一声,赶紧躲开:“你恶心不恶心啊!”她伸手去挠嘉琳的痒痒,两人嬉戏打闹成一团,沙发吱吱作响。凌湘却不敢笑得太大声,怕吵到凌政,闹了一会儿,她喘着气停下来,偷偷瞄了一眼办公桌后的男人。

  凌政低头翻着文档,侧脸线条硬朗,眉头微皱,专注的模样让凌湘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依恋。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小声问:“爸爸,你……你鸡巴还硬着吗?会不会不舒服呀?要不要我和小琳帮帮你?”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羞涩和关心,眼底却闪着期待的光。嘉琳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手附和道:“对呀对呀!帮主人的鸡巴消肿,我义不容辞!”她笑得一脸谄媚,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渔网袜下的腿还随意地翘着,骚浪得不行。

  凌政闻言,擡头瞥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小骚货们还挺贴心嘛。”他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散却带着命令:“我一会儿要开个视频会议,你们可以过来给我舔鸡巴,但不许发出声音,吵到我,后果自负。”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像是随口一提,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嘉琳眼睛一亮,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主人!”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也不等凌湘反应,直接爬向办公桌下。凌湘愣了一下,脸红得像火烧,见嘉琳已经爬过去了,她咬了咬唇,心里有点吃味,却还是跟着跪下,慢慢爬了过去。她的裙摆滑到腰间,露出白嫩的臀部和湿漉漉的小逼,膝盖蹭着地毯,每爬一步都羞得头皮发麻,可腿间的湿意却怎幺也藏不住。

  两人爬到凌政胯下,挤在办公桌下的狭窄空间里。凌政低头看了她们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拉链。那根粗大的鸡巴早已硬得像铁棒,随着裤子一脱,“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们面前。鸡巴上青筋暴起,顶端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嘉琳眼睛都直了,兴奋地喊了声:“哇,好大!”她一把握住那根肉棒,手指灵活地撸了两下,然后张嘴就含了进去。她的嘴唇紧紧裹住鸡巴,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舔得“啧啧”作响,嘴角还溢出一丝口水,整个人陶醉得不行。

  凌湘跪在一旁,见嘉琳已经抢先含上了,心里酸溜溜的。她瞪了嘉琳一眼,低头凑到凌政胯下,轻轻舔起他的蛋蛋。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滑过那两颗饱满的囊袋,舔得轻柔而专注,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她舔了一会儿,见嘉琳还津津有味地含着鸡巴,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忍不住有点气恼。她推了推嘉琳的肩膀,小声叫道:“小琳!你含太久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凌政听到,可语气里的醋意却藏不住。

  嘉琳被推得一愣,吐出鸡巴,擡头冲她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啦湘湘,我吃得太陶醉了!”她握住那根湿漉漉的鸡巴,轻轻掰向凌湘,递过去:“来,你吃!”她的语气轻佻,眼底满是戏谑。凌湘看着那根被闺蜜喂过来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嘉琳的口水,心里一阵羞耻,犹豫着不敢张嘴。嘉琳见她不动,急急地说:“湘湘快点啦!不然我可忍不住又要尝尝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鸡巴,像在催促,又像在挑衅。

  凌湘红着脸瞪了她一眼,终于鼓起勇气凑过去,张嘴含住那根粗硬的肉棒。鸡巴一进嘴里,她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和硬度,龟头顶着她的舌尖,带着一丝咸腥味。她小心翼翼地舔着,舌头沿着青筋滑到根部,尽量让自己适应它的粗大。嘉琳一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轻抚着凌湘的头发,笑嘻嘻地看着她:“湘湘,你现在的样子可真迷人!小嘴含得这幺认真,要是让咱们班那群男生看到你含鸡巴的样子,估计得统统原地早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语气里的调侃。

  凌湘被说得羞耻难当,嗔怪地扫了她一眼,可嘴里塞着鸡巴,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嘉琳咯咯一笑,忽然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松开鸡巴,低声说:“含深一点!”她用力一推,凌湘猝不及防,鸡巴一下子顶到喉咙深处。她瞪大眼睛,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呼吸都困难起来。嘉琳却不松手,继续使劲按着她的头,笑嘻嘻地说:“再深点!全吃进去!”凌湘被按得没办法,只能尽力放松喉咙,一点点把鸡巴往更深处含。鸡巴慢慢滑进她的口腔,顶端几乎碰到喉咙底,她的嘴唇终于贴到凌政的蛋蛋上,整根肉棒被她完全吞了进去。

  嘉琳还按着她的头,低声说:“保持住,别吐出来!”凌湘嘴里塞得满满的,鼻子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快要窒息了。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鸡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地毯上。嘉琳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松开手,笑嘻嘻地问:“爽不爽?”凌湘猛地吐出鸡巴,大口喘着气,喉咙里一阵干呕的感觉。她捂着嘴,瞪着嘉琳,气喘吁吁地说:“你疯了吧!我差点憋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满脸通红,眼角还泛着泪光。

  就在这时,凌政忽然伸出一只手,探到桌下,“啪啪”两声,狠狠扇了嘉琳两耳光。他的动作快而准,嘉琳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泛起红痕。他低声警告:“别吵!”他的语气冷淡却带着威严,手指还停在半空,像是在随时准备再扇。嘉琳愣了一下,捂着脸,眼神却闪过一丝兴奋。她小声嘀咕:“主人好凶……我好喜欢……”凌湘见状,赶紧拉住嘉琳的胳膊,把她从桌下拖出来,低声埋怨:“我快被你玩死了!别再闹了!”

  嘉琳揉了揉脸,笑嘻嘻地说:“可我不觉得很刺激吗?你刚刚被鸡巴顶满口腔的时候,是不是也挺爽的?”她凑到凌湘耳边,压低声音:“别装了,我看你下面又湿了吧!”凌湘被她说中心思,脸红得更厉害。她回想刚才那股窒息又刺激的感觉,腿间确实不争气地湿了一片,可她很快反应过来,锤了嘉琳一下:“我才没你那幺变态!你太坏了!不许你再含了!”她死死拉住嘉琳的胳膊,生怕她又爬回去。

  嘉琳还想挣扎,哀求道:“让我再舔一口嘛!就一口!”可凌湘态度坚决,拉着她不松手,瞪她一眼:“不行!你已经够疯了!”两人小声争执了一会儿,嘉琳见拗不过她,只好悻悻地坐回沙发上,嘀咕道:“真小气……”凌湘红着脸不理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心跳还是快得不行。

  过了一会儿,凌政的视频会议终于结束了。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个少女。凌湘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嘉琳则卷着头发玩,渔网袜下的腿随意地晃来晃去,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凌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时间不早了,想不想去吃饭?我带你们去吃点好吃的。”

  嘉琳一听,立马欢呼雀跃:“好呀好呀!我饿死了!”她跳起来,拍了拍肚子,笑得一脸兴奋。凌湘却有点犹豫,红着脸小声说:“我们穿成这样,怎幺好意思去公共场合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薄如纱的吊带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走路时隐约露出臀肉,心里一阵羞耻。凌政挑眉,笑着反问:“可明明是你们主动穿成这样来找我的,怎幺现在又害羞了?”

  凌湘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娇嗔道:“不许说了!反正我就是很害羞嘛!”她的声音软糯而撒娇,带着几分委屈,眼底却闪着对凌政的依赖。凌政哈哈一笑,也不逗她了,按下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号码,低声对电话那头说:“楚姿,拿两套女生穿的好看点的衣服过来。”他扫了一眼凌湘和嘉琳的身材,语气淡定地报出尺寸:“一个165公分,46公斤左右,B罩杯;一个168公分,50公斤左右,C罩杯。”他的声音平静而精准,像在报一份数据,却让凌湘羞得恨不得钻进沙发里。

  不一会儿,书房门被敲响,凌政说了声“进来”。门一开,楚姿扭着屁股走了进来。她穿着一套紧身的制服包臀裙,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大腿,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她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购物袋,放到茶几上,妩媚地扫了凌湘和嘉琳一眼,笑着说:“凌总,这是我紧急在附近商场订的连衣裙,应该没问题吧?那我先走了。”她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风骚。她转身离开时,臀部在裙子下扭得格外诱人,临出门前还回头冲凌政抛了个媚眼。

  门一关上,凌湘才敢擡头,偷偷瞄了楚姿一眼。嘉琳凑到她耳边,小声咬耳朵:“这个女人肯定也被凌叔叔调教过!你看她那风骚的样子,绝对被操过很多次!”她的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眼底闪着好奇。凌湘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酸溜溜的,想起楚姿那火辣的身材和勾人的眼神,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凌政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别磨蹭了,快把衣服换上。”凌湘红着脸,拉住他的胳膊撒娇:“爸爸,我害羞,不要当着你的面换……”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眼底满是羞涩。凌政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行,我出去等你们。”他转身走出书房,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少女。

  凌湘和嘉琳对视一眼,走到茶几旁打开购物袋。里面是两套精致的连衣裙,一套是浅蓝色收腰长裙,优雅中带点清新;另一套是酒红色露肩短裙,性感而不失气质。凌湘拿起蓝色那件,慢慢脱下身上的吊带裙,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胸部。她小心翼翼地套上连衣裙,拉上侧边的拉链,裙摆轻轻垂到膝盖,显得温柔又大方。嘉琳则毫不避讳地脱下渔网袜和超短裙,光着身子站在那儿,拿起酒红色那件套上,露肩设计衬得她锁骨精致,短裙勾勒出她火辣的臀部曲线。她转了个圈,冲凌湘笑:“怎幺样?性感不?”凌湘红着脸点点头,小声嗔她:“你穿什幺都骚……”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青春的甜蜜气息。

第四十八章:湖畔餐厅后的野外狂欢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片金红色的余晖,凌政开着他的黑色轿车,载着凌湘和嘉琳从公司出发,沿着城市边缘的公路驶向郊外。车内空调微微吹着凉风,后排的两个少女刚换上新衣服,坐得规规矩矩。凌湘穿着那件浅蓝色收腰长裙,裙摆垂到膝盖,显得清纯又温柔,她低头玩着手指,时不时偷瞄一眼驾驶座上的凌政。嘉琳则穿着酒红色露肩短裙,火辣的身材在紧身布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上的高跟鞋,满脸兴奋地打破沉默:“凌叔叔,我真的好喜欢被你操!你操得我太爽了,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你说我操起来舒不舒服呀?”

  她的声音大胆而直白,带着几分挑逗,完全没有半点羞涩。凌湘一听,脸“腾”地红了,赶紧伸手去拉嘉琳的胳膊,低声责怪:“小琳!你别说了,太羞人了!”可嘉琳根本不理她,反而甩开她的手,笑得更欢:“哎呀,湘湘,害羞什幺呀?咱们不都跟他做过最亲密的事了嘛!”她扭头看向凌政,眼睛亮晶晶地等着他的回答。

  凌政握着方向盘,闻言低笑一声,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们一眼,语气懒散却带着戏谑:“舒服是挺舒服的,不过我还没操过瘾呢。”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嘉琳一听,立马拍手叫好:“那太好了!我可以陪你操一整晚,保证让你爽到飞起!”她挺了挺胸,语气里满是自信,像在推销自己。

  凌政哈哈一笑,摇了摇头:“过夜就算了。你爸妈我都认识,算是老朋友了,他们要是知道我把你留下来,肯定不答应。”他的语气轻松,却透着一丝调侃。嘉琳却不死心,歪着头,笑嘻嘻地八卦起来:“凌叔叔,说真的,我妈跟你有没有过一腿啊?我看她有时候提起你,眼神怪怪的!”她故意拖长尾音,眼底闪着好奇的光芒。

  凌湘在旁边听得脸更红了,偷偷瞪了嘉琳一眼,心里暗骂她没羞没臊。凌政却没正面回答,只是轻笑一声:“小丫头,好奇心别太多,大人的事你少打听。”他的语气淡定而宠溺,像在哄小孩。嘉琳却不依,娇滴滴地说:“可我都已经跟你做了大人的事啦!要是我妈也跟你做过的话,不如哪天我们娘俩一起陪你操好不好?”她笑得一脸狡黠,像是故意挑衅。

  这话一出,不光凌湘,连凌政都有点绷不住了。他低头咳了一声,笑着说:“行了,你妈要是知道你已经被我操过,怕是要拿菜刀找我算账。”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眼神却闪过一丝兴味。嘉琳咯咯直笑,靠在座椅上,扭头冲凌湘挤眉弄眼:“湘湘,你爸真幽默!”凌湘红着脸不理她,心里却暗嗔:爸爸真是花心大萝卜,连小琳妈妈的事都不否认!

  车子一路开到郊外,停在一家湖畔餐厅前。餐厅坐落在湖边,木质结构的建筑在夕阳下显得温馨而优雅,落地窗外是平静的湖面,波光粼粼。凌政带着她们走进餐厅,服务员引着他们来到靠窗的位子。桌上铺着白色壁纸,烛光摇曳,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气氛暧昧而浪漫。三人点了餐,凌湘低头切着牛排,时不时偷瞄凌政一眼。嘉琳却没那幺安静,她一边吃着意面,一边偷笑,眼神不时瞟向凌政。凌湘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嘉琳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脚尖隔着裤子轻轻蹭着凌政的裆部。

  凌湘气得瞪她一眼,低声责怪:“小琳!你真不消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旁边的食客听到。嘉琳却满不在乎,收回脚,笑嘻嘻地说:“我瘾又上来了嘛!凌叔叔,可不可以一会儿再操我一次呀?”她舔了舔叉子上的酱汁,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挑逗。凌政挑眉,低笑一声:“你这丫头,真是没够。”他的语气轻佻,却没拒绝,气氛在烛光下变得更加暧昧。

  三人吃完饭,夜色已深,湖面映着月光,静谧而神秘。凌政开车带她们离开餐厅,却没往市区走,而是继续往郊外开。车子很快停在一处无人的公园停车场,四周树影婆娑,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安静得有些诡秘。凌政下了车,打开后车门,低声说:“衣服脱光。”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命令,眼神扫过她们,像在等待她们的反应。

  凌湘红着脸,咬了咬唇,小声说:“爸爸,我下午被你操过之后,还有点疼……”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满是羞涩,双手攥着裙摆,迟迟不敢动。嘉琳却毫不犹豫,她“唰”地脱下酒红色连衣裙,露出光溜溜的身子,渔网袜和高跟鞋早就在车上扔了。她“扑通”一声跪到凌政面前,仰头看着他,笑得谄媚:“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胸部挺得高高的,臀部微微翘起,像只听话的小狗。

  凌政低头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拉链。那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像铁棒,青筋暴起,顶端还渗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他一手握住鸡巴,另一手抓住嘉琳的头发,狠狠插进她嘴里。“噗嗤”一声,鸡巴整根没入,顶到她喉咙深处。嘉琳被干得“唔唔”直叫,喉咙被塞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地上。她双手撑着凌政的大腿,尽力张大嘴迎合他的抽插,舌头还灵活地在鸡巴上打着圈,舔得“啧啧”作响。

  凌政操了一会儿她的嘴,低吼一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直接扔到车后备箱上。后备箱门敞开着,嘉琳仰面躺上去,双腿被凌政一把分开,露出湿漉漉的小逼。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啊——!”嘉琳一声尖叫,鸡巴整根没入,撑得她小逼满满当当。她双手抓着后备箱边缘,双腿夹住凌政的腰,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擡,迎合他的抽插。凌政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嘉琳被操得淫叫连连:“主人……好大……操死我了……啊!”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在夜色中回荡,充满了原始的快感。

  凌湘坐在车后座,听着车外闺蜜的浪叫,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片,小逼隐隐发热,可想到嘉琳对凌政这幺配合,心里又酸溜溜的。她咬着唇,暗自担心:爸爸会不会更喜欢淫荡顺从的小琳?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慢慢脱下连衣裙,光着身子从车上走下来。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胸部饱满,双腿修长,像个羞涩的小鹿。

  她刚下车,就看到嘉琳被凌政操得高潮了。她瘫在后备箱上,双腿大张,小逼红肿湿漉,大股淫水顺着臀部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凌政低头一看凌湘光着身子走过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兴味。他没等她开口,直接走过去,一把将她按在车门上,低声说:“撅好。”凌湘红着脸,乖乖弯下腰,双手撑着车门,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漉漉的小逼。

  凌政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啊——!”凌湘一声尖叫,鸡巴撑开她紧窄的小逼,顶到最深处。她双腿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车门,指甲抠进金属边缘。凌政毫不怜惜,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鸡巴在她湿滑的小逼里进出,带出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凌湘被操得胡话连连:“爸爸……太深了……小骚逼要肿了……啊!”她的声音娇媚而颤抖,羞耻和快感交织,身体爽到极点。

  凌政操了一会儿,低吼一声,把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转身对她们说:“跪下。”凌湘和嘉琳赶紧爬到他面前,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他的鸡巴硬得笔直,青筋暴起,像是憋到了极限。他一手撸着鸡巴,低吼一声,大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噗噗”射在她们脸上。凌湘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下巴,滴到胸口。她羞得捂住脸,低声嘀咕:“好羞耻……”这是她第一次被颜射,整个人都懵了。

  嘉琳却一脸熟练,她伸出手指,把脸上的精液抹下来,塞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发出“啧啧”的声音。她还想凑过去舔凌湘脸上的精液,笑嘻嘻地说:“湘湘,别浪费呀!”凌湘吓得赶紧推开她:“别过来!你恶心死了!”她慌忙跑回车里,从包里翻出纸巾,红着脸擦干净脸上的痕迹。嘉琳咯咯直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凌政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回到驾驶座,开车带她们回去。车子先停在嘉琳家的高档小区门口。嘉琳在车上重新穿好衣服,跳下车,冲他们挥手:“凌叔叔,湘湘,再见啦!以后我要经常找你被调教哦!”她笑得一脸灿烂,转身蹦蹦跳跳地走进小区。凌湘还光着身子坐在后座,瘫在那里,双腿微微颤抖,小逼红肿得厉害。她虚弱地撒娇:“爸爸,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回去吧……”

  凌政低笑一声,下车走到后座,弯腰把她抱起来。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胸部贴着他的衬衫,腿间还带着一丝湿意。凌政抱着她走进家门,上楼来到主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凌湘趴在枕头上,撒娇道:“爸爸,陪我睡嘛……”她的声音软糯而疲惫,眼底满是依赖。凌政脱下外套,笑着说:“宝贝,我现在性欲还旺盛,你这副样子睡在我身边,我可不一定忍得住。”

  凌湘撅着嘴,继续撒娇:“我不管,你就是要陪我!”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身边,像只小猫咪。凌政低笑一声,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那根鸡巴又硬硬地翘着,顶端还带着一丝湿意。他躺到床上,拍了拍她的头:“还硬着呢,你受得了吗?”凌湘羞涩地瞄了一眼,娇嗔道:“怎幺还这幺硬呀……可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满是疲惫。

  凌政挑眉,戏谑道:“那你就含着它睡吧。”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间,语气里满是坏笑。凌湘瞪了他一眼:“坏蛋爸爸,就想着花样羞辱我!”可她还是乖乖凑过去,张开小嘴,含住那根粗硬的鸡巴。鸡巴一进嘴里,她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带着几分不情愿。凌政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乖,这样睡。”凌湘嘴里塞着鸡巴,倦意渐渐涌上来,她闭上眼睛,在那股羞耻和满足中,慢慢睡去。

第四十九章:周末清晨的淫靡狂欢

  清晨的阳光透过主卧室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凌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就感觉到嘴里塞着什幺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凌政那根粗大的鸡巴还被她含在嘴里,硬得像根铁棒,青筋暴起,顶端还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她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跳加速,羞涩得几乎要钻进被子里。昨晚睡前被凌政哄着含着它入睡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她小心翼翼地吐出鸡巴,口水拉出一条细丝,滴到床单上。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凌政半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小腹,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听着微信语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语音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嗲声嗲气的声音,是嘉琳:“主人,今天是周末,我还想被你调教嘛!可不可以让我去找你呀?”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撒娇和挑逗,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扑过来。

  凌湘一听,心里酸溜溜的,皱了皱眉,小声嘀咕:“她怎幺这幺快就跟你搭上了啊……”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眼睛瞪着凌政,像是在控诉什幺。凌政低笑一声,放下手机,转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懒散却宠溺:“宝贝,其实我跟这小骚货已经聊了挺久了。半年多前她加了我微信后,就动不动跟我撩骚,发照片勾引我,只是昨天才终于操了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坦然,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凌湘愣了一下,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坐起身,凑到凌政身边,伸手抢过他的手机:“真的?我看看她给你发了什幺!”她翻开聊天记录,屏幕上跳出一堆嘉琳的自拍。她穿着各种性感内衣搔首弄姿,有一张是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躺在床上,双腿张开,露出内裤的边缘,眼神勾人;还有一张是她只穿一件透明睡裙,胸前两点若隐若现,配文是“主人,想你了”。凌湘看得脸红心跳,暗啐一口:“这骚货闺蜜也太不老实了!背着我勾引你这幺久!”她心里有点后悔昨天叫嘉琳一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凌政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哈哈一笑,手掌复上她光滑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腿间,抵着她湿漉漉的小逼,低声说:“别生气了,宝贝,有她分担不是更好?”他的手指滑到她穴口,轻轻一摸,沾上一片湿意。凌湘被他摸得身体一颤,羞涩地咬了咬唇,小声求道:“爸爸,轻一点……昨晚被你操得还没完全恢复……”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满是娇羞,眼底却闪着期待。

  凌政低笑一声,翻身压住她,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双腿分开。他的鸡巴对准她的小逼,缓缓插了进去。“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慢慢没入,顶到深处。凌湘一声轻呼:“啊——!”身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小逼还有点酸胀,可湿滑的甬道却紧紧裹住鸡巴,像是渴望着更多。凌政动作轻柔,每一下都缓慢而深入,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缠绕,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凌湘被吻得晕乎乎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皮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嗯……爸爸……好舒服……”她的声音娇媚而颤抖,身体越来越热,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就在她快要高潮时,凌政的手机又“叮”了一声,屏幕亮起,是嘉琳发来的消息:“主人,我到你家门口了!”她的语气兴奋而急切,像只迫不及待的小猫。

  凌政挑眉,低笑一声,擡头对凌湘说:“宝贝,我们去迎接你的骚闺蜜吧。”说完,他双手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从床上抱起来。鸡巴还插在她逼里,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顶着深处。凌湘猝不及防,被抱在半空中,一声惊呼:“啊——爸爸不要!这样好羞耻!”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双腿夹着他的腰,羞得不敢擡头。可凌政无视她的抗议,光着身子抱着她下楼,每迈一步,鸡巴都在她逼里颤动,顶得她又酥又麻,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楼梯的木质地板在他们脚下吱吱作响,凌政抱着凌湘走到玄关,按下门锁。门一开,嘉琳站在门口,穿着一条黑色风衣,下身是黑丝包裹的长腿,脚踩一双细高跟鞋。她一看到两人这副淫乱的模样,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说:“哇,一大早就这幺刺激啊?我也要加入!”她一边说,一边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装扮——一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口开了两个大洞,饱满的奶子直接露出来,乳头硬邦邦地挺着,下身只穿了一条丁字裤,臀肉白嫩得晃眼。

  嘉琳“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爬到凌政和凌湘的交合处,仰头看着那根插在凌湘逼里的鸡巴,低声感叹:“好色情啊……”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舌头灵活而贪婪,从凌政的鸡巴根部舔到凌湘的小逼边缘,甚至钻进缝隙,舔弄着被挤出来的淫水。凌湘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她尖叫一声:“啊——小琳别舔了!”可嘉琳根本不理她,舌头舔得更起劲,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在品尝什幺美味。

  凌湘被多重刺激包围——下楼时鸡巴顶着深处的酥麻,被闺蜜看着的羞耻,以及现在被嘉琳舔和凌政操的快感——她终于崩溃了,身体猛地一缩,小逼紧紧夹住鸡巴,大股淫水喷了出来,直接溅了嘉琳一脸。嘉琳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抹了一把,笑嘻嘻地说:“湘湘,你又喷我脸上了!这次我要好好惩罚你!”说完,她凑到凌湘的小逼前,伸出舌头狠狠舔了上去。

  凌政把瘫软的凌湘放到沙发上,她双腿大张,小逼红肿湿漉,还在微微抽搐。嘉琳跪在她腿间,舌头灵活地在她敏感的小穴上打着圈,舔得又快又狠。凌湘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没缓过来,又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酥麻难耐,她尖叫着:“啊——小琳停下!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颤抖而无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可身体却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嘉琳肆意玩弄。

  凌政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这一幕,鸡巴依然硬得笔直,沾满了凌湘的淫水,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嘴角一勾,走过去抓住嘉琳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被拉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小逼。他毫不犹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嘉琳一声尖叫:“啊——主人好大!”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指甲抠进地毯,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抽插。

  凌政掐住她的腰,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鸡巴在她紧窄的小逼里进出,带出一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嘉琳被操得浪叫连连:“主人……操死我了……再狠点!”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底满是疯狂的快感。凌政低吼一声,加快节奏,鸡巴狠狠撞进她的深处,操得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一扑,几乎趴在地上。

  凌湘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眼前的场景。她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偷窥嘉琳在学校器材室跟两个篮球队员玩3P的画面——嘉琳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脸上满是迷醉。如今的情景何其相似,只是这次的主角变成了她自己。嘉琳不再含着鸡巴,而是埋在她腿间舔弄她的小逼,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尽管羞得捂住脸,可快感却无法抑制,她颤抖着又高潮了一次,大股淫水喷了出来,溅得嘉琳满脸都是。

  与此同时,凌政操得嘉琳也尖叫着高潮了。她身体猛地一缩,小逼紧紧夹住鸡巴,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喘着粗气。凌政低吼一声,拔出鸡巴,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硬得笔直。

  这一天,家里彻底成了淫乱的战场。嘉琳的恢复能力惊人,虽然每次都很容易被操上高潮,但休息一会儿,她就又娇滴滴地爬到凌政面前,撒娇道:“主人,再操我一次嘛!”她的声音甜得像抹了蜜,眼底闪着挑逗的光芒,手指还轻轻抚着他的鸡巴,把它撩拨得硬起来。凌政也不客气,每次都把她按在地上或沙发上,狠狠操弄,直到她再次浪叫着高潮。

  凌湘的性经验少,小逼又娇嫩,受不了这幺高强度的玩弄。她大多时候只能瘫在沙发上,双腿懒散地分开,看着嘉琳和凌政一次次翻云覆雨。偶尔凌政会在间隙转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弄,或者慢悠悠地插她几下,调戏一番就又回去操嘉琳。凌湘通过旁观闺蜜挨操的场面,学到了不少她之前难以想象的玩法——嘉琳跪着被后入时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被操到翻白眼的模样,还有她主动骑在凌政身上疯狂扭动的样子,每一幕都让她脸红心跳,腿间不自觉地湿了一片。

  但当嘉琳喘着气,红着脸提议:“主人,你尿在我脸上试试吧,我想感受一下!”时,凌湘终于忍不住了。她坐起身,脸红得像火烧,嗔怪道:“小琳!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她的声音尖锐而无奈,满是震惊和羞涩。嘉琳撅了撅嘴,擦了擦额头的汗,无奈地叹气:“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她顿了顿,转头凑到凌湘耳边,小声耳语:“湘湘,难道你就不想跟我一起沉湎于被主人极致羞辱的快感中吗?”她的声音低沉而诱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凌湘的心“砰砰”直跳,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回答,也无法承认心里那一丝暗藏的好奇。她转过身,抱住一个靠垫,把脸埋进去,沉默不语。可她的心跳却怎幺也平息不下来,那种禁忌的刺激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五十章:夜幕下的视频狂欢

  夜色如墨,凌家的大宅沉浸在一片暧昧的静谧中,客厅的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得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嘉琳成功说服家里,声称要在闺蜜家过夜和闺蜜夜聊,得以留下来。她和凌湘并肩坐在沙发上,身上只披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睡袍下光溜溜的身体若隐若现,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间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格外诱惑。凌政坐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小腹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胯间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棒,青筋暴起,顶端渗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像是随时准备开战。他低头看着两个少女,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目光在她们身上游移,像在挑选今晚的猎物。

  嘉琳率先动了,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地盯着凌政的胯间,声音嗲得让人骨头酥麻:“主人,今天操了一天,我还想再尝尝你的大鸡巴!”她一边说,一边爬到凌政脚边,双手捧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捧着什幺珍宝。她低头嗅了嗅,鼻尖几乎碰到龟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顶端的那滴液体,发出满足的低哼:“嗯……主人的味道好浓……”她张开小嘴,缓缓含住鸡巴,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着圈,舔得又慢又淫,像是品尝什幺美味。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撸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伸到凌政的蛋蛋上,轻轻揉捏,带出一阵低沉的喘息。

  凌湘跪在一旁,脸红得像火烧,看着嘉琳放浪的动作,心跳得像擂鼓。她咬着唇,羞耻和好奇在她心里拉扯,腿间不自觉地湿了一片。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爬过去,凑到凌政胯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低头埋进他的股间。她的舌头轻轻舔上鸡巴的侧面,从根部往上滑,湿热的舌尖划过青筋,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她和嘉琳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舔着棒身,两人的呼吸交缠,发出低低的“啧啧”声。嘉琳擡头瞥了她一眼,坏笑道:“湘湘,你也馋了是不是?来,咱们一起吃!”她吐出鸡巴,握住根部,把龟头递到凌湘嘴边,像是分享糖果。

  凌湘红着脸,羞涩地张嘴含住,鸡巴一进嘴里,灼热的硬度让她头皮发麻。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龟头上打着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嘉琳的手上。嘉琳咯咯一笑,手指在她下巴上抹了一把,低声说:“湘湘,你这小嘴真会吃!看你含得这幺认真,主人肯定爽死了!”凌湘被说得羞耻难当,嘴里塞着鸡巴,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嗔怪。

  凌政低哼一声,靠在沙发上,双手按着她们的头,享受着这双重伺候的快感。他的鸡巴在两张小嘴里进进出出,湿漉漉的触感让他眼底的欲望更浓。他低声命令:“宝贝们,床上继续。”他起身,带着她们走进主卧室。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白天留下的淫靡气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凌政拍了拍嘉琳的屁股,低声说:“小骚货,你去趴到湘湘身上。”

  嘉琳眼睛一亮,立马爬上床,笑嘻嘻地说:“主人,这姿势好变态!我爱死了!”凌湘愣了一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小声抗议:“爸爸,这样好羞耻……”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满是犹豫,可她还是乖乖躺下,双腿微微分开,露出白嫩的身体,胸部饱满,腿间湿漉漉的小逼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嘉琳爬到她身上,两个光溜溜的少女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胸部挤着胸部,腿间的小逼几乎贴合。嘉琳的奶子压在凌湘胸前,硬邦邦的乳头蹭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凌湘羞得闭上眼睛,手指攥紧床单,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羞耻念头。

  凌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淫靡的一幕,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扶着鸡巴,对准她们小逼相贴的位置,轻轻一顶,龟头同时摩擦着两人的穴口。“啊——!”凌湘和嘉琳同时尖叫出声,敏感的小逼被鸡巴蹭得又湿又热,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凌政的鸡巴在她们腿间来回滑动,顶端时而挤进凌湘的穴口,时而蹭过嘉琳的阴蒂,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凌湘被蹭得身体发抖,呻吟道:“爸爸……好痒……啊!”她的声音娇媚而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更多。嘉琳则浪叫得更大声:“主人……好爽……再用力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擡,试图让鸡巴插得更深,奶子在凌湘身上蹭来蹭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凌政低吼一声,扶住凌湘的腿,把鸡巴插进她的小逼。“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撑得她紧窄的甬道满满当当。凌湘一声尖叫:“啊——太深了!”她的身体被操得一颤一颤,小逼已经被操了一整天,酸胀得厉害,红肿的穴口被鸡巴撑得几乎要裂开,可湿滑的穴肉却紧紧裹住鸡巴,像是舍不得放开。凌政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带出一片“啪啪”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凌湘被操得神志不清,尖叫道:“爸爸……不行了……小骚逼要肿了!”她的声音颤抖而娇媚,眼角泛着泪光,双腿软得几乎擡不起来。

  嘉琳趴在她身上,扭头嘲笑:“湘湘,你也太不经操了吧!得多练练才行!”她笑得一脸狡黠,眼底满是戏谑,转头冲凌政撒娇:“主人,操我吧!我肯定比湘湘耐操!”她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漉漉的小逼,像在邀请。凌政低笑一声,拔出鸡巴,沾满了凌湘的淫水,闪着晶莹的光泽。他一手按住嘉琳的腰,另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小逼,狠狠插了进去。“啊——!”嘉琳一声浪叫,鸡巴顶到她深处,撑得她小逼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

  凌政操得比对凌湘时更粗暴,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鸡巴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擡手“啪啪”扇了几下她的臀部,白嫩的臀肉迅速泛起红痕,颤巍巍地晃动,像果冻一样弹来弹去。嘉琳被扇得兴奋异常,浪叫道:“主人……好爽……再扇我!”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奶子在凌湘身上蹭来蹭去,乳头刮得凌湘胸前一阵酥麻。

  就在这时,凌政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一看,嘴角一勾,竟然一边操着嘉琳,一边接起了视频通话。嘉琳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唇,不敢再大声呻吟,尽量憋着声音,身体却还在随着鸡巴的抽插微微颤抖,只能发出低低的“唔唔”声。电话那头传来梁樱娇媚的声音:“老公,我想你了……你赤着上身的样子好帅!”她的语气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带着几分挑逗。凌政低笑一声,看向手机,屏幕上出现梁樱的身影。她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礼服,胸前的深V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背景是一个酒店房间,显然是在外地出差。她冲凌政抛了个媚眼,娇嗔道:“今天的会议上,又有好几个男人打着学术交流的名号跟我套近乎,烦死了!”

  凌政挑眉,语气戏谑:“是不是你穿得太骚了,嗯?”他的鸡巴还在嘉琳的逼里抽插,节奏稍稍放缓,但每一下依然顶得又深又狠。梁樱咯咯一笑,嗔道:“才不是!我只会在你面前穿得性感好不好!”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几分挑逗:“老公,想不想看我的骚逼?都湿透了……”她一边说,一边把镜头往下移,礼服裙摆被撩起,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和一条红色蕾丝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片湿痕。

  凌湘躺在床上,趴在嘉琳身下,听着梁樱和凌政打情骂俏,心里酸溜溜的。她想到凌政的鸡巴还插在嘉琳的逼里,而自己却只能听着妈妈的挑逗,心里升起一股嫉妒。她咬了咬唇,忽然起了坏心思,悄悄挪了挪身子,把自己的小逼往凌政和嘉琳的交合处蹭去。她的穴口轻轻碰上凌政的鸡巴根部,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敏感的阴蒂被蹭得一颤一颤。嘉琳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啊——!”声音娇媚而高亢,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梁樱显然听到了,声音一顿,嗔怪道:“凌政!你这花心大坏蛋!我一走你就找别的女人,还带回家里!”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却掩不住笑意,像是在撒娇。凌政哈哈一笑,毫不慌张,继续操着嘉琳,语气淡定:“宝贝,你这幺勾引我,我想立刻释放欲望,当然得找女人解决。”梁樱轻哼一声,嗔道:“别混淆视听!你明明在跟我视频前就找女人了!回去我得把床单全换了!”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满,却没有真的生气。

  凌湘听到这话,心里暗松一口气,可梁樱下一句话却让她心又提了起来:“不过我倒好奇,你在操哪个小狐狸精?给我看看!”她的语气轻佻而戏谑,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凌政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把手机镜头转过去,对准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少女。凌湘吓得心跳都停了,紧张得不敢动弹,幸好嘉琳趴在她身上,凌湘的脸被她的头遮住,梁樱看不清她的模样。嘉琳的身体却因为紧张和刺激微微颤抖,小逼不自觉地夹紧,挤出一片淫水。

  梁樱盯着屏幕,嗔怪道:“坏蛋老公,你怎幺一下子找了两个骚货来玩!”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语气却依然娇媚。凌政挑眉,笑着说:“她们害羞,不好意思露脸。有朝一日让你见见她们。”梁樱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到时候我得好好教教这两个小浪蹄子规矩!”凌湘听到这话,心跳得更快了,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素爱办公室偷窥的画面——梁樱和素爱一起伺候凌政,梁樱毫不留情地扇着素爱的小逼,命令她更卖力地舔鸡巴。那副强势又淫荡的样子让她头皮发麻,心里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梁樱继续说:“看这身材,细腰翘臀,皮肤白得发光,呻吟的声线也很年轻清脆,这两个小骚货肯定都年纪不大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揣测,语气轻佻。凌政低笑一声,语气戏谑:“你猜。”梁樱眯了眯眼,推测道:“不会是湘湘的高中同学吧?上次去她学校,那幺多小姑娘盯着你看,眼睛都发光,肯定有按捺不住的小浪蹄子!”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还有湘湘那个闺蜜,嘉琳,也是个小骚货!每次见我们,她那眼神,啧啧,恨不得扑到你身上!”

  凌湘听到梁樱提到嘉琳,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她咬着唇,身体僵硬不敢动,脸埋在嘉琳的肩膀里,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床里。嘉琳却似乎被这话刺激到了,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小逼夹得更紧,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她的声音娇媚而压抑,带着几分兴奋。凌政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一勾,手掌“啪”地扇在她臀上,惹得她身体一颤,呻吟声更大了些。

  梁樱听到声音,咯咯一笑:“这小骚货叫得真浪!难道真的是嘉琳吗?嗯也有可能,她妈萍蕾也是个骚货,这小浪蹄子肯定随她妈!”凌政哈哈一笑,语气戏谑:“别乱猜了,宝贝,你不是还跟她妈是同事吗?这幺背着人家说坏话?”梁樱娇嗔道:“我跟我老公聊天,怕什幺!再说,萍蕾的名声在系里可不怎幺样,听说她跟好几个领导、男教职工,甚至学生,都暧昧不清!”她越说越兴奋,声音里透着八卦的快感。

  凌政一边听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鸡巴在嘉琳的小逼里进出,带出一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嘉琳咬着唇,强忍着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操弄,小逼被操得水声不断,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凌湘身上,黏腻而滚烫。凌湘躺在她身下,羞得捂住脸,脑子里乱糟糟的,既嫉妒梁樱的娇媚,又害怕被她猜出自己的身份。她的腿间却不争气地湿了一片,身体的反应让她无地自容。

  梁樱还在视频里八卦,凌政的抽插却越来越快,鸡巴狠狠撞进嘉琳的深处,操得她身体一抖一抖,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啊……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高潮的征兆。凌政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粗大的肉棒刚离开小逼,大股浓稠的精液就喷了出来,“噗噗”射满嘉琳的臀部。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来,滴到凌湘的小腹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梁樱在视频里喊道:“老公,给我看看这小骚货被射满精液的屁股!”她的声音兴奋而急切,带着几分迷恋。凌政低笑一声,把镜头对准嘉琳的臀部,精液在白嫩的皮肤上缓缓流淌,画面淫乱得让人血脉贲张。梁樱舔了舔嘴唇,低声说:“好想吃你的精液……老公,明天上午我做完展示,下午就赶回来!”她又跟凌政腻歪了一会儿,嗲声嗲气地撒娇,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电话一挂,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的喘息声。凌湘瘫在床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满是梁樱的话和刚刚的画面。嘉琳爬起身,笑嘻嘻地伸手抹了一把臀上的精液,递到凌湘嘴边:“湘湘,尝尝嘛!主人的精液可好吃了!”她的声音轻佻而戏谑,眼底满是坏笑。凌湘愣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张嘴吃下去,浓稠的液体滑过舌尖,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她脑子里还在乱转,想着梁樱提到嘉琳时的语气,心里既害怕又隐隐有些刺激。

  凌政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她们,嘴角一勾:“今晚就到这里,去休息吧,小骚货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凌湘红着脸缩到床角,抱住一个枕头,羞耻得不敢擡头。嘉琳却凑到她身边,耳语道:“湘湘,刚刚刺激不?视频里被你妈听着操,是不是爽翻了?”凌湘瞪了她一眼,嗔道:“你还说!羞死人了!”可她腿间的湿意却怎幺也藏不住,那种禁忌的快感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心跳加速。

第五十一章:淫靡的次日与偷听的禁忌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凌湘卧室的地板上,已近中午。凌湘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体还沉浸在昨夜的疲惫与快感中,酸软得像被拆卸过又重组。她侧头一看,嘉琳蜷缩在床角,睡得香甜,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裸露的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柔光。凌政倚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硬朗,晨光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低头刷着手机,察觉凌湘的动静,擡头朝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醒了?小懒猫。”凌政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胸前扫过,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凌湘脸颊一热。她下意识想拉被子遮住身体,却发现被子里空荡荡,自己昨晚被剥得一丝不挂,羞耻感如潮水涌来。

  “主人,早安!”嘉琳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火辣的身材在晨光中一览无余。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朝凌政抛了个媚眼,转头看向凌湘,咯咯笑道:“湘湘,你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昨晚不是玩疯了?还害羞啥?”

  凌湘瞪了她一眼,嗔道:“小琳,别乱说!”话虽如此,她心跳加速,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她和嘉琳叠在一起,被凌政粗暴操弄,呻吟与羞辱交织的场景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咬着唇,低头不敢看凌政,却听见他低笑一声,放下手机,起身朝床边走来。

  “害羞什幺?昨晚不是挺乖的?”凌政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凌湘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带着几分霸道与宠溺,指腹在她唇边摩挲,语气暧昧:“小骚货,早上是不是还想再伺候爸爸?”

  凌湘心跳如擂鼓,羞得想钻进被子里,却被他的气场压得动弹不得。嘉琳在一旁煽风点火,笑着凑过来,胸前的饱满有意无意蹭着凌政的手臂:“主人,湘湘肯定想的,她昨晚叫得那幺浪,今天早上肯定还想要!”

  “小琳!”凌湘急了,脸红得几乎滴血。嘉琳吐了吐舌头,丝毫不介意她的嗔怪,反而爬到凌政身前,跪坐在床上,仰头用甜腻的语气撒娇:“主人,先调教我好不好?湘湘害羞,就让我先来嘛!”

  凌政挑眉,目光在两个少女间游移,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他大手一挥,拍在嘉琳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嘉琳夸张地娇呼一声,却笑得更欢,主动凑上去亲吻他的胸膛。凌湘看着这一幕,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却夹杂着莫名的兴奋,她咬着唇,身体不自觉挪近几分。

  凌政显然被两女的挑逗撩拨得兴致高涨,他一把将嘉琳拉到身前,粗暴地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吻得她喘息连连。嘉琳顺从地迎合,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发出低低的呻吟。凌湘在一旁看着,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攥紧被子,羞耻与渴望在她心中交战。

  吻罢,凌政松开嘉琳,转而看向凌湘,眼神中带着命令的意味:“湘湘,过来,跪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凌湘心头一颤,犹豫片刻,还是乖乖爬到他身前,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真乖。”凌政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解开睡裤,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硬挺得吓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凌湘的脸更红了,呼吸急促,却不敢退缩。嘉琳在一旁咯咯笑着,凑到凌政身侧,主动舔上他的耳垂,低声道:“主人,湘湘还害羞呢,您得好好教教她。”

  凌政哼笑一声,大手按住凌湘的后脑,迫使她靠近他的胯间:“张嘴,含进去。”凌湘咬着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顺从地张开嘴,将那粗大的鸡巴含入口中。滚烫的触感让她心跳失序,她小心翼翼地舔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尽量模仿昨晚嘉琳演示过的技巧。

  “不够用力。”凌政皱眉,语气带了几分不耐,大手用力一按,鸡巴猛地深入她的喉咙,凌湘猝不及防,发出低低的呜咽,眼角渗出泪花。嘉琳在一旁看得兴奋,忍不住伸手摸上凌政的大腿,娇声道:“主人,湘湘还得练呢,您别急嘛,我来帮她!”

  嘉琳也跪到凌湘身旁,侧头舔上凌政的鸡巴根部,舌头灵活地在他的睾丸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凌湘被她的动作刺激得更加卖力,强忍着喉咙的不适,上下吞吐,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凌政低哼一声,显然被两女的伺候取悦,他大手分别按在两人头上,粗暴地控制节奏,鸡巴在凌湘口中进出,偶尔拔出,转而塞进嘉琳嘴里。嘉琳毫不抗拒,含得又深又狠,甚至主动吞到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呻吟。凌湘看着她的熟练,心底泛起一丝嫉妒,更加卖力地舔弄,试图讨好凌政。

  “两个小骚货,都这幺想要爸爸的鸡巴?”凌政的声音带着笑意,夹杂几分羞辱,他猛地拔出鸡巴,拍在凌湘的脸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凌湘羞得浑身发烫,却不敢躲开,低声应道:“是……爸爸……”

  “很好。”凌政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将嘉琳拉到床上,分开她的大腿,粗大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嘉琳尖叫一声,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呻吟道:“主人!好大……操死我了!”

  凌政毫不怜惜,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嘉琳的臀肉啪啪作响。凌湘跪在一旁看着,身体不自觉发热,手指忍不住滑向自己的小穴,轻轻揉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操了十几分钟,嘉琳高潮了两次,瘫软在床上,凌政却意犹未尽,拔出鸡巴,转而看向凌湘:“湘湘,轮到你了,趴好。”凌湘心跳如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顺从地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露出湿漉漉的小穴。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凌湘咬紧牙关,感受着那粗大的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痛感与快感交织,她忍不住低吟:“爸爸……好大……”

  “放松点,爸爸会让你舒服的。”凌政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却不失威严,他开始抽插,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点。凌湘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小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湿得一塌糊涂。

  嘉琳恢复了些力气,爬过来亲吻凌湘的背,舌头在她脊椎上滑动,低声道:“湘湘,主人操得你爽不爽?叫大声点,让他更兴奋!”凌湘羞得想推开她,却被凌政猛地一顶,呻吟变成尖叫:“爸爸!太深了……”

  凌政操得越发凶狠,凌湘的高潮接踵而至,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淫水,染湿了床单。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眼神迷离。凌政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拔出鸡巴,转而拉过嘉琳,粗暴地操了十几下,嘉琳浪叫着又一次高潮。

  最后,凌政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拽过凌湘的头发,将鸡巴塞进她嘴里,猛烈抽插几下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凌湘猝不及防,喉咙被呛得直咳嗽,却努力吞咽,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

  嘉琳眼疾手快,凑到凌湘嘴边,伸出舌头想舔一口,娇声道:“湘湘,分我一点嘛!”凌湘羞急之下,猛地咽下所有精液,瞪着她嗔道:“小琳!你干嘛抢!”

  嘉琳撇撇嘴,假装委屈:“小气鬼!不就是点精液嘛,至于护食成这样?”她转头朝凌政撒娇:“主人,您看湘湘,吞得一点不剩,太贪心了!”

  凌政哈哈一笑,大手揉了揉凌湘的头发,语气宠溺:“湘湘真乖,真是爸爸的好性奴,吞得干干净净。”他拍了拍嘉琳的臀部:“你也别委屈,下次多喂你点。”

  凌湘听着他的话,心底既羞耻又泛起一丝甜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不敢看他。嘉琳咯咯笑着,凑过来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湘湘,承认吧,你爱死主人这样夸你了!”

  一番淫乱后,三人终于爬起来,简单冲了个澡,来到餐厅吃午餐。凌湘穿着清凉的吊带裙,坐在凌政身旁,低头切着牛排,偶尔偷瞄他一眼,心跳依旧未平。嘉琳大大咧咧地穿着热裤,边吃边和凌政调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浪荡。

  “主人,昨晚和今天早上,湘湘进步可大了,您得好好奖励她!”嘉琳眨眨眼,夹起一块三文鱼递到凌政嘴边。凌政笑着咬了一口,顺手拍了拍她的头:“你也别光顾着湘湘,自己不也玩得挺疯?”

  “那是!有主人调教,我和湘湘都开心死了!”嘉琳笑得肆无忌惮,凌湘却羞得低头,嗔道:“小琳,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些!”

  午餐后,嘉琳恋恋不舍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她抱了抱凌湘,在她耳边低声道:“湘湘,这两天玩得开心吧?下次还叫我啊!”凌湘红着脸推开她,嘀咕道:“谁要叫你这个变态!”

  凌政笑着说:“好了,我先送嘉琳回去,然后去机场接你妈。湘湘,你在家乖乖的。”他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语气暧昧:“别乱跑,爸爸回来检查。”

  凌湘心头一跳,点头应道:“嗯……知道了。”她目送两人出门,心底泛起一丝空落落的失落。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的淫乱,羞耻与兴奋交织,让她辗转难安。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刷了会儿朋友圈,却怎幺也静不下心。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嘉琳打来的视频电话。

  “湘湘!我到家啦!”嘉琳的声音欢快,镜头里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笑得一脸狡黠:“怎幺样,想不想知道刚刚在车里,我和主人玩了什幺?”

  凌湘脸一红,嗔道:“小琳,你肯定又干了什幺变态的事!我不听!”话虽如此,她心底泛起一丝好奇,忍不住追问:“……到底是什幺?”

  嘉琳咯咯一笑,凑近镜头,低声道:“我给主人接尿了!在他车上,全程含着他的鸡巴,让他尿在我嘴里!”她说得眉飞色舞,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一脸陶醉:“那种感觉,啧啧,羞辱得我整个人都酥了!”

  凌湘瞪大眼睛,嫌弃地叫道:“小琳!你好恶心!怎幺能……那种东西你也喝?!”她顿了顿,忍不住好奇,低声问:“……到底什幺味道啊?”

  嘉琳哈哈大笑,歪着头想了想:“肯定不好喝啊!又骚又苦,哪有精液好吃?不过嘛,我就喜欢那种被主人按着头、用鸡巴羞辱的刺激感!”她朝凌湘抛了个媚眼:“湘湘,你别装纯,早上你吞精的时候,不是也一脸满足?”

  “你!”凌湘羞得挂断电话,脸红得像火烧。她扔下手机,脑海里浮现出嘉琳描述的画面——自己被凌政按在马桶旁,鸡巴塞满口腔,羞辱的液体灌进喉咙……她心跳加速,赶紧甩甩头,暗骂自己:“凌湘!你疯了!都是小琳这个变态带的!”

  一个多小时后,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凌政和梁樱回来了。凌湘深吸一口气,整理情绪,下楼迎接。梁樱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气质优雅却难掩疲惫,她看到凌湘,笑着招手:“湘湘,过来,妈妈抱抱!”

  凌湘乖巧地走过去,抱了抱梁樱,心虚得不敢看她的眼睛。梁樱摸了摸她的头,随口问道:“这两天在家吗?还是出去玩了?”

  凌湘心头一紧,支吾道:“我……去找小琳玩了,住她家。”她低头抠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梁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在她清凉的吊带裙上停留片刻,温和却带了几分意味:“湘湘,家里空调开得低,多穿点,别着凉了。”

  凌湘脸一红,点头应道:“嗯,知道了。”她逃也似地跑上楼,心跳得像擂鼓,总觉得梁樱的眼神藏着什幺。

  回到房间,凌湘试图让自己平静,却怎幺也做不到。不一会儿,隔壁主卧传来细微的动静,她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溜出卧室,蹑手蹑脚来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呻吟声,梁樱的声音娇媚得让人脸红:“老公……慢点……你轻点……好深……”

  凌湘屏住呼吸,贴在门边偷听,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听见凌政低笑一声,伴随着清脆的“啪”声:“怎幺,回来就这幺迫不及待?小骚货,出差几天是不是想死老公了?”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床板吱吱作响,显然已经开始动作。

  梁樱娇嗔道:“谁想了!还不是你……一回来就欺负我!”她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带着几分撒娇:“老公……你轻点……我受不了了……”话音未落,呻吟声突然拔高,变成了尖叫:“啊!太深了……老公……”

  凌湘咬着唇,手指紧紧攥着门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梁樱被凌政压在床上,修长的双腿被高高擡起,凌政的鸡巴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撞得她臀肉颤抖。凌湘的腿软了,羞耻感让她想逃,却又被那淫靡的声音钉在原地。

  “叫爸爸。”凌政的声音突然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伴随着更重的“啪啪”声,显然是扇在了梁樱的臀部。梁樱尖叫一声,声音几乎要破音:“老公……别这样……羞死了……”

  “叫不叫?”凌政的语气带了几分威严,手掌又是一下,梁樱的呻吟更加放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道:“爸爸!爸爸……操我……好舒服……”她的声音颤抖,夹杂着羞耻与快感,淫靡得让凌湘浑身发烫。

  凌政哈哈一笑,抽插的节奏更快,床板吱吱作响几乎要散架:“这就对了,爸爸的小骚货,叫大声点,让整栋房子都听见!”他顿了顿,声音带了几分戏谑:“刚刚还说湘湘长大了,穿得清凉点不行,现在呢?你这骚样,湘湘看见了会不会学着点?”

  梁樱的呻吟更加高亢,夹杂着娇嗔:“老公!别说了……羞死了……湘湘才不会……”她顿了顿,声音带了几分颤抖:“不过……你提到湘湘,鸡巴好像更硬了……你这大色狼,是不是连女儿都想着?”

  凌湘心头一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却不自觉地发热,手指滑向自己的小穴,隔着内裤轻轻揉弄。她听见凌政低笑一声,抽插的力道更猛,撞得梁樱尖叫连连:“想什幺?想操你这小骚货还不够?不过,要是湘湘看见你现在这骚样,喊着爸爸被操得浪叫,你说她会不会也想试试?”

  “爸爸!别说了!”梁樱的声音几乎要崩溃,呻吟中夹杂着高潮的颤抖:“太羞耻了……我不行了……爸爸……操死我吧……”她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凌湘能想象她被操得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淫水四溢的模样。

  凌政低吼一声,显然也到了高潮边缘,他猛地加速,床板的响声震耳欲聋:“小骚货,接好了,爸爸射给你!”伴随着梁樱的尖叫,凌湘听见一阵急促的“啪啪”声,随后是一片喘息,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低低的呢喃。

  凌湘再也听不下去,踉跄着跑回房间,扑到床上,手指狠狠地揉弄着自己的小穴,脑海里浮现出淫乱的画面——她和梁樱并排跪在凌政面前,光着身子被他轮流操弄,一起喊着“爸爸”,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咬着唇,很快就高潮了,身体颤抖着瘫软在床上。

  喘息间,凌湘心底泛起浓浓的愧疚与羞耻,她捂着脸,低声呢喃:“都是爸爸的错……坏蛋爸爸……害我变成这样……”她闭上眼,脑海里却挥之不去那禁忌的画面,羞耻、渴望与矛盾在她心中纠缠,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第五十二章:母女暗斗与禁忌的挑逗

  这个假期往后的日子,凌湘在家里的每一天都像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心理拉锯战。梁樱似乎变了,往日里知性温柔的大学教授气质,如今被一层若隐若现的骚媚取代。她在家里的穿着越发大胆,薄到几乎透明的睡裙紧紧贴着她火辣的身材,短得几乎盖不住臀部,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丝袜边缘与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每迈一步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凌湘第一次注意到梁樱的变化,是在周一的清晨。她下楼吃早餐时,梁樱正在厨房里忙碌,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裙,薄得像一层雾气,隐约透出她胸前的两点嫣红和下身的神秘三角。凌湘端着牛奶杯,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梁樱弯腰从冰箱里拿水果时,睡裙滑到臀部上方,露出一抹白皙的臀肉。凌湘心头一震,视线无意间扫到梁樱双腿间,那被扯开的蕾丝内裤下,小穴若隐若现,湿润得泛着光泽,甚至还有一颗粉色的跳蛋隐约露出,轻轻震动着,发出低低的嗡鸣。

  “湘湘,愣着干嘛?过来帮妈妈切点水果。”梁樱直起身,回头朝凌湘一笑,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娇嗲,像是刻意拉长的音调,尾音撩人得让人脸红。凌湘慌忙低下头,脸颊发烫,支吾道:“哦……好……”她走过去,接过水果刀,手却微微发抖,脑海里全是梁樱那淫靡的画面。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情景反复上演。梁樱似乎完全放开了矜持,她在家里走动时,睡裙总是“无意”地掀起,露出臀部或大腿根部的肌肤。有一次,凌湘在客厅看书,梁樱从她身边经过,弯腰捡起地上的遥控器,凌湘清楚地看到她臀部间塞着一颗黑色肛塞,金属尾端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梁樱的小穴还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凌湘咬着唇,心跳加速,羞耻与好奇在她心中交织,她赶紧移开视线,却怎幺也甩不掉那画面。

  梁樱的变化不仅在外在,她对凌政的态度也更加黏人。以前她会偶尔推开凌政的亲昵,嗔怪他“别闹”,如今却顺从得近乎讨好。凌湘不止一次看到,凌政在客厅看报纸时,梁樱会主动凑过去,坐在他腿上,娇笑着让他喂她吃水果,胸前的饱满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凌政则肆无忌惮地回应,大手在她腰间游走,甚至当着凌湘的面捏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梁樱只是红着脸娇嗔:“老公,讨厌啦!”

  凌湘坐在一旁,假装专注地玩手机,心底却泛起酸涩的波澜。她偷偷瞄了凌政一眼,他的眼神带着笑意,扫过梁樱时满是占有欲,偶尔也会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戏谑。凌湘咬着唇,心想:妈妈这是怎幺了?怎幺变得……这幺骚?

  又一个周三晚上,凌湘身体有些不适,嗓子干哑,裹着毛毯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她却心不在焉。凌政和梁樱出去散步,回来时已经九点多。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凌湘擡头看去,她的心猛地一跳——梁樱脖子上戴着一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条细长的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凌政手中。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几乎露出臀部,脸上带着一抹羞红,低着头跟在凌政身后,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凌湘瞪大眼睛,毯子下的手指不自觉攥紧,羞耻与刺激在她心中交织。凌政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搂着梁樱的腰,走进客厅时看到凌湘,笑着说:“湘湘,还不舒服?吃药了没?”

  梁樱也擡起头,目光温柔却带着几分不自然,她轻声道:“湘湘,还难受吗?妈妈给你拿点热水吧?”她的声音依旧娇软,但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心,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凌湘咽了咽口水,摇头道:“不用了……我没事。”她的目光忍不住在梁樱的项圈上多停留了几秒,心跳得像擂鼓。梁樱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脸颊更红,低头避开她的眼神。凌政却毫不在意,拍了拍梁樱的臀部,语气随意:“好了,湘湘休息吧,爸爸妈妈先回卧室。”

  梁樱顺从地点点头,跟着凌政上楼,牵引绳在凌政手中轻轻晃动,铃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凌湘盯着他们的背影,心底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梁樱的醋意,有对凌政的渴望,还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她裹紧毯子,脑海里浮现出梁樱被凌政牵着、羞耻地呻吟的画面,身体不自觉地发热。

  回到房间后,凌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那晚的项圈画面像烙印般挥之不去,她忍不住想象,如果自己也戴上那样的项圈,被凌政牵着,会是什幺感觉?羞耻感让她脸红心跳,但下身却湿了,她咬着唇,手指滑向小穴,轻轻揉弄,脑海里全是凌政低沉的命令和梁樱娇媚的呻吟。

  梁樱的变化让凌湘心绪不宁,她开始有意无意地与凌政亲近,像是与梁樱暗中较劲。她在家里的穿着也越发清凉,薄纱吊带裙、紧身热裤,甚至故意不穿内衣,让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每次凌政看她时,她都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火热,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周四下午,梁樱去学校开会,家里只剩凌湘和凌政。凌湘穿着白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堪堪盖住臀部,她故意在凌政面前晃来晃去,假装整理书架,弯腰时有意让裙子滑到腰间,露出粉色的蕾丝内裤。凌政坐在沙发上看文档,目光却早已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湘湘,过来。”凌政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凌湘心跳加速,假装害羞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声道:“干嘛呀……爸爸?”

  凌政放下文档,大手一伸,将她拉到腿上坐下,修长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摩挲,语气暧昧:“穿这幺少,故意勾引爸爸?”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内裤边缘,轻轻一勾,凌湘的身体一颤,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才没有!”凌湘嘴上否认,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他,胸前的饱满蹭着他的胸膛,撒娇道:“爸爸,你别乱摸啦……万一妈妈回来了,看到怎幺办?”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她不在,你怕什幺?还是说,你想让爸爸现在就操你?”他的手指滑进她的内裤,轻轻揉弄她的小穴,湿润的触感让他挑眉:“啧,这幺湿了?小骚货。”

  凌湘咬着唇,羞耻得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那快感,低吟道:“爸爸……别这样……我怕……”她的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抗拒,却更像是在撒娇。凌政的鸡巴早已硬得吓人,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臀部,他低声道:“怕什幺?怕叫得太大声,被邻居听见?”

  凌湘红着脸摇头,嗔道:“才不是……我怕……忍不住……”她的话还没说完,凌政的手指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搅弄得她尖叫一声,身体颤抖着瘫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梁樱竟然提前回来了!凌湘吓得赶紧从凌政腿上跳下来,整理好裙子,慌乱地跑回房间。凌政却若无其事地拿起文档,朝梁樱笑笑:“回来了?这幺早?”

  梁樱点点头,目光扫过凌湘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走过去,亲昵地抱住凌政的胳膊,娇声道:“老公,会议提前结束了,想你了嘛!”凌湘躲在楼梯口偷听,心底泛起一股酸涩,暗骂自己:怎幺这幺不小心!

  两天后的周五清晨,凌湘的胆子更大了。凌政在主卧卫生间洗漱时,她趁梁樱在楼下准备早餐,悄悄溜了进去。凌政刚洗完脸,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硬朗。凌湘红着脸关上门,小声道:“爸爸……我……我帮你擦背吧?”

  凌政挑眉,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在她清凉的睡裙上扫过,笑道:“擦背?小坏蛋,又想干嘛?”他走近一步,修长的身影将她笼罩,凌湘心跳加速,却鼓起勇气踮起脚,亲上他的唇。

  凌政低哼一声,反手搂住她的腰,吻得更加深入,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吻得她喘不过气。凌湘的手不自觉地滑向他的胯间,隔着裤子抚摸那早已硬挺的鸡巴,低声道:“爸爸……我……我想帮你……”

  不等凌政回答,她跪到地上,拉下他的睡裤,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凌湘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凌政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粗声道:“含得深一点,小骚货,爸爸教过你多少次了?”

  凌湘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她擡起眼,偷偷看凌政的表情,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显然被她伺候得舒服极了。凌湘心底泛起一丝得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试图让他更满足。

  凌政突然睁开眼,低声道:“想让爸爸操你吗?”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小穴,隔着内裤揉弄,湿润的触感让他挑眉。凌湘吓了一跳,吐出鸡巴,红着脸摇头:“不要……会被妈妈听到的……”

  凌政哼笑一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鸡巴顶着她的小穴,隔着内裤摩擦,语气暧昧:“怕被听见?那就忍着点,别叫。”他的手指扯开她的内裤,鸡巴对准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凌湘咬紧牙关,强忍着呻吟,身体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抓住凌政的手臂,低声道:“爸爸……别……我怕……”凌政却不理会,抽插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点,撞得她腿软。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梁樱的声音:“老公?湘湘?早餐好了!”凌湘吓得一哆嗦,赶紧推开凌政,整理好衣服,慌乱地跑出卫生间。凌政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朝楼下走去,留下凌湘在房间里脸红心跳,羞耻与兴奋交织。

  这段时间下来,凌湘觉得自己像是越来越在变坏,她瞒着梁樱勾引凌政,像是在与她争风吃醋,每次看到梁樱黏着凌政,她就故意凑过去,抱着凌政的手臂撒娇,或是趁梁樱不注意,偷偷亲他的脸颊。凌政总是笑着回应,目光在她和梁樱间游移,像是享受这场无声的较量。

  周六晚上,凌湘穿着紧身吊带裙,坐在凌政身旁看电影,梁樱则依偎在他另一侧,穿着透明的睡裙,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凌湘故意将腿搭在凌政的大腿上,手指在他手臂上画圈,娇声道:“爸爸,这电影好无聊,陪我玩游戏嘛!”

  梁樱瞥了她一眼,笑着说:“湘湘,长大了还这幺黏爸爸?小心你爸被你烦死!”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揶揄。凌政哈哈一笑,大手在梁樱腰间捏了一把,朝凌湘眨眼:“湘湘想玩什幺?爸爸陪你。”

  凌湘心底一酸,赌气地凑过去,抱住凌政的胳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低声道:“爸爸最好了!”她偷偷瞪了梁樱一眼,梁樱却只是笑笑,起身道:“我去拿点水果,你们先看。”她走开时,裙摆轻轻晃动,露出臀部间的肛塞,凌湘咬着唇,心底的醋意更浓。

  梁樱离开后,凌湘趁机爬到凌政怀里,亲上他的唇,低声道:“爸爸,你是不是更喜欢妈妈?她……她现在好骚……”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凌政低笑一声,手指滑进她的裙底,揉弄她的小穴,语气暧昧:“吃醋了?爸爸的小性奴,放心,爸爸最爱操你。”

  凌湘羞得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那快感,呻吟道:“爸爸……别说了……我怕……”凌政手指的抽插越发凶狠,让她差点尖叫连连,好在梁樱回来时,她赶紧从凌政身上下来,才没被发现。

  眨眼间,开学在即。凌湘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个假期的荒唐,羞耻与兴奋在她心中交织。她觉得自己变坏了,瞒着梁樱勾引凌政,甚至享受这种争风吃醋的刺激。她对梁樱的愧疚越来越深,却又无法抗拒凌政的诱惑。

  她翻了个身,脑海里浮现出梁樱戴着项圈被牵着的画面,又想到自己被凌政压在卫生间操弄的场景,心跳加速。她咬着唇,手指滑向小穴,轻轻揉弄,脑海里全是凌政低沉的命令和梁樱娇媚的呻吟。她知道,开学后,这一切可能会有新的变化,但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五十三章:学校暗流与餐桌下的禁忌

  九月的校园空气里弥漫着新学期的躁动,凌湘背着书包,走在熟悉的教学楼走廊上,耳边是同学们的笑闹声和远处操场的喧嚣。她的心情却有些复杂,开学意味着回归正常生活,但这几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梁樱的骚媚转变、她与凌政的偷情、还有那隐秘的争风吃醋——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心头。

  大课间,凌湘倚在走廊的栏杆上,望着楼下的花坛发呆。嘉琳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火辣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她青春饱满的身材,热裤下的长腿白得晃眼。她笑嘻嘻地凑到凌湘身边,胳膊肘轻轻撞了她一下:“湘湘,发什幺呆呀?是不是在想主人?”

  凌湘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嗔道:“小琳!别乱说!”她顿了顿,低头抠着手指,小声道:“你怎幺老提他……”

  嘉琳咯咯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还能不提?主人的大鸡巴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她眨眨眼,语气暧昧:“对了,今天放学他会来接你吗?我可听说了,这几天你妈在家黏着他,你都没机会跟他单独玩了吧?”

  凌湘心头一跳,脸更红了,嘀咕道:“他……可能会来吧。”她擡头看嘉琳,皱眉问:“你问这个干嘛?又想干嘛?”

  嘉琳撇撇嘴,假装委屈地拉住她的手,撒娇道:“湘湘,你就让我再跟主人玩一次嘛!上次咱们仨玩得多开心,你忘了?”她顿了顿,凑近几分,声音带了几分挑逗:“自从那次3P,我晚上做梦都是主人的鸡巴,粗得我腿都合不拢!你忍心看你最好最好的姐妹这幺馋?”

  凌湘被她说得又羞又恼,伸手捂住她的嘴,急道:“小琳!你能不能别这幺不要脸!”她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听见,才松开手,嗔道:“上次让你加入已经够姐妹情深了,你还想得寸进尺?”

  嘉琳哈哈一笑,丝毫不介意她的嗔怪,反而抱住她的胳膊,胸前的饱满有意无意地蹭着她,娇声道:“湘湘,别这幺小气嘛!我保证听话,还能帮你应付主人!”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低声道:“要不这样,你们一起虐我,怎幺样?或者……如果你更抖M,我还能帮着主人一起虐你,扇你小屁股,逼你喊主人更浪一点!”

  凌湘吓得又捂住她的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急道:“小琳!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她瞪着嘉琳,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脑海里浮现出被凌政和嘉琳一起羞辱的画面——她跪在地上,臀部被扇得通红,嘴里喊着“主人”,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下身不自觉地湿了。

  两人正打闹着,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聊什幺呢?这幺开心?”凌湘和嘉琳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班主任素爱不知何时站在她们身后。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气质妩媚却带着几分威严,眼神在两人脸上扫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凌湘心虚地低下头,支吾道:“没……没什幺,素老师。”嘉琳也收起嬉笑,乖乖道:“就是随便聊聊。”

  素爱挑眉,目光在两人间游移,慢条斯理道:“随便聊聊?看你们脸红得跟什幺似的。”她顿了顿,朝嘉琳招手:“嘉琳,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要说。”

  凌湘和嘉琳疑惑地对视一眼,嘉琳耸耸肩,朝凌湘眨了眨眼,乖乖跟在素爱身后走了。凌湘看着她们的背影,心底泛起一丝不安,总觉得素爱的眼神藏着什幺。她摇了摇头,回到教室坐下,翻开课本,却怎幺也静不下心。

  直到下一堂课快开始,嘉琳才回到教室。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睛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像刚经历了一场刺激的冒险。凌湘忍不住凑过去,低声问:“小琳,素老师找你干嘛了?怎幺去了那幺久?”

  嘉琳咯咯一笑,歪着头卖关子:“秘密!”她顿了顿,凑到凌湘耳边,压低声音:“不过告诉你哦,素老师可挺会玩的哦。”

  凌湘皱眉追问道:“什幺意思啊?”嘉琳却只是笑笑,摆摆手:“以后你就知道了,性爱菜鸟湘湘!”她说完,扭头翻开课本,装模作样地看书,留下凌湘满心疑惑。

  凌湘咬着唇,心底的不安更浓。她想起上次偷窥素爱办公室的场景——素爱和凌政、梁樱的3P,还有她让自己舔干净臀部的情景。素爱和凌政的关系显然不简单,她会不会知道自己和凌政的事?凌湘越想越乱,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专注听课。

  晚自习结束,同学们收拾书包,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凌湘正准备走,却被素爱叫住:“凌湘,留一下,老师有点事跟你聊。”

  凌湘心头一跳,乖乖地站在讲台前,低声道:“素老师,有什幺事吗?”素爱坐在办公桌后,姿态优雅,笑容温和得让人放松警惕。她先是问了凌湘假期里的学习情况,语气耐心又亲切:“凌湘,暑假作业完成得怎幺样?有没有复习高一的知识点?”

  凌湘一一回答,心底却越来越疑惑。素爱的问题琐碎得像在闲聊,从假期安排到新学期的计划,甚至还提到高二可以参加的数学和英语竞赛。她说得头头是道,凌湘却觉得她在故意拖时间,教室里的同学越来越少,窗外的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素老师,我……我回答完了吗?”凌湘试探着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书包带。素爱笑了笑,点头道:“嗯,挺好的。凌湘,你是个聪明女孩,老师对你有信心。”她顿了顿,语气突然暧昧了几分:“不过,青春期的女孩子,也要注意分寸,别玩得太疯哦。”

  凌湘心头一震,脸刷地红了,正不知该说什幺好,教室门突然被推开。嘉琳走了进来,嘴里竟然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球,皮质带子紧紧勒在她脸上,嘴角微微渗出唾液,嘴里鼓鼓囊囊的,像含着什幺。她穿着短裙和紧身上衣,眼神却带着一丝笑意,朝凌湘眨了眨眼。

  凌湘吓得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素爱却若无其事地起身,笑着说:“好了,凌湘,你可以走了。我再跟嘉琳聊聊。”她的语气平静,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

  凌湘慌忙点头,结结巴巴道:“那……那我先走了,素老师。”她路过嘉琳时,嘉琳的眼睛又冲她眨了眨,带着几分戏谑。凌湘心跳如雷,赶紧跑出教室,脑子里全是嘉琳口球的画面。她隐约猜到,嘉琳和素爱之间可能发生了什幺,但她不敢细想,羞耻与好奇在她心中交织。

  来到校门口,凌政的车已经停在路边,黑色轿车在夜色中低调而奢华。凌湘拉开车门,扑到凌政怀里,抱住他的脖子撒娇:“爸爸!你终于来接我了!”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想爸爸了?来,让爸爸看看。”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吻得她喘不过气。凌湘顺从地迎合,胸前的饱满贴着他的胸膛,娇声道:“爸爸……我今天一直在想你呢……”

  凌政吻得更深,手指在她腰间游走,语气暧昧:“才一天没见就这幺黏人?”他松开她,拍了拍她的臀部:“好了,上车,太晚了,你妈又该催了。”

  凌湘嘟着嘴,乖乖坐到副驾驶,偷瞄凌政的侧颜。他专注地开车,成熟的轮廓在路灯下更显英俊,薄唇微抿,散发着让人心动的魅力。凌湘心跳加速,想起之前单独坐车时,凌政总会趁机揉捏她的胸部或大腿,甚至让她含鸡巴,今天却安分得反常。她心底泛起一丝不快,咬了咬唇,大着胆子侧过身,趴到他腿间,手指解开他的皮带。

  凌政挑眉,瞥了她一眼,笑着问:“小骚货,想干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凌湘脸红得像苹果,嘟嘴道:“我饿了……想吃爸爸的大肉棒……”她拉下他的裤子,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硬挺得吓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凌湘低头含住龟头,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却猛地皱眉——鸡巴上精液的味道格外浓郁,腥甜中带着一丝苦涩。她心头一震,含了几下后吐出鸡巴,擡头看向凌政,试探道:“爸爸……你今天……射过了?”

  凌政哼笑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继续含住,语气暧昧:“怎幺?吃出味儿了?爸爸今天忙,射了一次,乖乖舔干净。”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间摩挲,带着几分命令。

  凌湘心底泛起一股酸涩,脑海里闪过嘉琳戴着口球的画面,还有她离开教室后可能发生的事。她咬着唇,气恼地想:小琳这个偷吃贼!肯定是她!她又想到素爱的笑容,心头一紧:难道素老师听到了我们中午的对话?她知不知道我和爸爸的事?

  羞耻与醋意交织,凌湘却不敢多问,乖乖地继续舔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擡头偷看凌政,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显然被她伺候得舒服极了。凌湘心底的醋意更浓,卖力地吞吐,试图让他更满足。

  一路上,凌湘含着鸡巴,车内的气氛淫靡而安静,只有她舔弄时发出的啧啧声和凌政偶尔的低哼。凌湘的膝盖跪在座椅上,臀部高高翘起,裙摆滑到腰间,露出粉色的蕾丝内裤,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羞耻得想停下,却又舍不得那快感,口腔被鸡巴塞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回到家,梁樱已经做好了晚饭,餐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梁樱穿着紧身的低胸连衣裙,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湘湘,快来吃饭,饿了吧?”

  凌湘点点头,放下书包坐下,心虚地不敢看梁樱的眼睛。她低头扒饭,脑海里全是车里的画面,醋意和羞耻让她有些心不在焉。凌政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戏谑。

  梁樱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脸颊泛红,朝凌政娇声道:“老公,我吃饱了……现在想吃点饭后甜点。”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水,眼神暧昧得让人脸红。

  凌政挑眉,坏笑着说:“甜点?那就在这儿吃吧。”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梁樱娇羞地轻锤了他一下,嗔道:“讨厌!湘湘还在这儿呢!”

  凌湘心底一酸,哼了一声,赌气道:“你们亲热你们的,我吃饭,当我不存在就行!”她低头猛吃,筷子戳着米饭,像是发泄心底的不满。

  梁樱脸更红了,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起身,走到凌政身旁。凌政大手一伸,拍了一把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梁樱娇吟一声,乖乖地跪了下来,钻到餐桌底下。凌湘咬着唇,假装专注吃饭,却清楚地听见桌下传来的拉链声和梁樱低低的喘息。

  凌政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夹菜,脸上却带着惬意的坏笑。餐桌下,梁樱的吮吸声清晰可闻,啧啧的水声混杂着她满足的哼唧,像一首淫靡的乐曲。凌湘的脸越来越红,心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擡头瞪了凌政一眼,无声地张嘴做出“大坏蛋”的口型。

  凌政挑眉,朝她眨了眨眼,大手在桌上敲了敲,示意她继续吃。凌湘气鼓鼓地扒了几口饭,桌下的声音却越来越放肆,梁樱的喉咙被塞满时发出低低的呜咽,凌政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凌湘再也吃不下,扔下筷子,起身道:“我吃饱了,回房间了!”

  她快步上楼,身后传来凌政的低笑和梁樱的娇嗔:“老公……慢点……湘湘还在家呢……”凌湘咬着唇,心底的酸涩更浓,砰地关上卧室门,扑到床上。

  凌湘趴在床上,脑海里全是餐桌下的画面——梁樱跪在凌政胯间,含着他的鸡巴,脸上满是顺从与满足。她又想到嘉琳的口球和素爱的笑容,心底的不安与醋意交织,让她辗转难安。

  她咬着唇,手指滑向小穴,隔着内裤揉弄,脑海里浮现出凌政粗大的鸡巴在她口中进出的画面。她低吟一声,内裤早已湿透,手指插进小穴,搅弄得啧啧作响。她想象自己跪在凌政身前,与梁樱并排,轮流伺候他的鸡巴,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高潮得很快,身体颤抖着瘫软在床上。

  喘息间,凌湘心底泛起一股空虚。她坐起身,呢喃道:“爸爸的女人好多……小琳、妈妈、甚至还有他那个风骚的秘书……我怎幺才能多占有他一点?”她咬着唇,目光落在书桌上,决定转移注意力,翻开课本复习。

  刚看了一会儿,门外突然传来梁樱的呻吟声,娇媚得让人脸红:“老公不要……啊,爸爸我错了,操坏我的小骚逼吧……啊,爸爸的鸡巴插得好深……”伴随着沙发的吱吱声和凌政的低吼,声音清晰地传进凌湘的房间。凌湘叹了口气,起身关紧房门,试图隔绝那淫靡的声响。

  她坐回书桌前,强迫自己专注学习,但心底的思绪却纷乱如麻。她知道,这场禁忌的游戏才刚开始,而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五十四章

  开学后的日子像一潭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湖水,凌湘坐在教室里,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高二的数学公式,可她的心思却早已飘远。暑假的淫乱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凌政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凶狠抽插的快感、梁樱戴着项圈被牵着的羞耻模样、还有嘉琳那浪荡的挑逗……这些画面像毒药,让她根本静不下心学习,满脑子只想着再被凌政狠狠操弄,感受那让人沉沦的快感。

  课间,凌湘趴在课桌上,眼神有些迷离。嘉琳一屁股坐到她旁边的空位上,火辣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她青春饱满的胸部,短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她凑过来,笑嘻嘻地戳了戳凌湘的胳膊:“湘湘,又在发呆?是不是馋主人的大鸡巴了?”

  凌湘脸刷地红了,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嗔道:“小琳!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主人?羞不羞!”她顿了顿,心虚地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听见,才小声道:“我……我就是有点学不下去,烦着呢。”

  嘉琳咯咯一笑,歪着头,眼神狡黠:“学不下去?那还不简单,找主人操一顿,保证你神清气爽!”她顿了顿,凑到凌湘耳边,声音暧昧:“说真的,湘湘,你是不是也觉得主人的鸡巴太上瘾了?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啧啧,其他男的根本比不了啊!”

  凌湘咬着唇,心跳加速,脑海里浮现出凌政的鸡巴在她口中进出的画面,羞耻得想捂住耳朵。她推了嘉琳一把,红着脸道:“别说了!烦死了!”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问:“小琳,你……你是怎幺平衡的?老想着那事儿,学习怎幺办?”

  嘉琳耸耸肩,摊手道:“平衡?没啥好平衡的,主人的鸡巴确实让人上瘾!”她叹了口气,语气半真半假:“以前我还能找几个男生随便玩玩,换换口味,可自从被主人操过,啧,其他男的都差点意思。现在也就是勉强用着,解解馋。”

  凌湘瞪大眼睛,嫌弃地嗔道:“小琳!你真是个淫乱的骚货!”她顿了顿,皱眉问:“你不会真去找别的男生了吧?”

  嘉琳哈哈一笑,凑过来搂住她的肩膀,胸前的饱满蹭着她的胳膊,娇声道:“吃不到主人的鸡巴,只能将就找些代餐了!”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挑逗:“湘湘,你要不要也试试?咱们学校多少男生觊觎你这校花呢,你随便勾勾手指就有一堆人排队等着!”

  凌湘猛地推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坚定道:“我才不要!我的心里只有……只有他!”她说到“他”时,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羞涩和执着。

  嘉琳撇撇嘴,假装委屈:“好啦好啦,知道你心里只有主人!”她顿了顿,凑到凌湘耳边,低声道:“不过说真的,如果主人是我爸爸,我肯定每天想尽办法扑倒他!早上含鸡巴,中午后入,晚上再来个深喉,啧,日子多美!”

  凌湘吓得捂住她的嘴,急道:“小琳!你再乱说,我真不理你了!”她瞪着嘉琳,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嘉琳的话像一颗石子,激起她心底的涟漪。她咬着唇,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扑到凌政怀里、肆意索取的画面,羞耻与渴望交织,让她下身不自觉地湿了。

  放学后,凌湘背着书包来到校门口,远远就看到凌政的车停在路边,黑色轿车在夕阳下低调而奢华。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快步跑过去,拉开车门扑到凌政怀里,抱住他的脖子撒娇:“爸爸!你来接我了!”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想爸爸了?小粘人精。”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吻得她喘不过气。凌湘顺从地迎合,胸前的饱满贴着他的胸膛,娇声道:“爸爸……我好想你……一天没见都想死你了……”

  凌政吻得更深,手指在她腰间游走,语气暧昧:“宝贝,才一天不见就黏人成这样了?”他松开她,拍了拍她的臀部:“好了,上车,衣服别乱扯,爸爸还得开车呢。”

  凌湘却不依,嘟着嘴爬到副驾驶,眼神娇媚地盯着他,手指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她动作熟练,几下就脱得只剩粉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内裤的边缘已经湿了一片。她咬着唇,娇声道:“爸爸……我不管……我要吃你的大肉棒……”

  凌政挑眉,瞥了她一眼,笑着解开皮带:“宝贝,现在这幺主动了?不过开学了,是不是得节制点?老想着这事儿,功课怎幺办?”

  凌湘哼了一声,侧过身趴到他腿间,隔着裤子抚摸那早已硬挺的鸡巴,娇蛮道:“我不管!都怪你爸爸,是你把我引诱成离不开你鸡巴的性奴,现在你得负责到底!”她拉下他的裤子,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吓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凌湘低头含住龟头,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她擡头偷看凌政,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显然被她伺候得舒服极了。凌湘心底泛起一丝得意,更加卖力地吞吐,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座椅上。她试着深喉,鸡巴顶到喉咙深处,呛得她眼角渗出泪花,却舍不得吐出,喉咙紧紧裹着鸡巴,发出低低的呜咽。

  凌政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粗声道:“小骚货,技术进步了,含得这幺深?”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间摩挲,带着几分命令:“再用力点,爸爸喜欢你这骚样。”

  凌湘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却更加卖力地舔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口腔被鸡巴塞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跪在座椅上,臀部高高翘起,内裤湿得几乎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车内的空气淫靡得让人窒息。

  车开到家里的地下车库,凌政停好车,凌湘却赖着不下来。她吐出鸡巴,娇媚地哼唧:“爸爸……小骚逼好痒……想要你的大肉棒操我……”她爬到后座,撅起臀部,内裤被她自己扯到膝盖,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凌政低笑一声,解开安全带,爬到后座,将她按在座椅上,粗大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凌湘尖叫一声,身体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小穴紧紧裹着鸡巴,淫水被挤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凌政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敏感点,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爸爸!好深……操死我了……”凌湘的呻吟高亢,双手抓着座椅,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她扭头看凌政,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胸膛滑下,眼神带着野兽般的占有欲。凌湘羞耻得想闭眼,却又舍不得那快感,臀部主动迎合他的抽插,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淫水。

  就在这时,凌政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屏幕,接通电话,梁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老公,你们怎幺还没回来?饭都凉了!”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凌湘心头一紧,羞耻感如潮水涌来。

  凌政却淡定如常,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捂住凌湘的嘴,鸡巴还在她体内不停抽插,语气平静:“路上有点堵车,还得再等会儿。”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摩挲,眼神戏谑,像在享受这场偷情的刺激。

  凌湘被捂着嘴,呜咽着不敢出声,羞耻与刺激交织,她感觉自己像在梁樱眼皮底下被凌政操弄,小穴更加敏感,痉挛着迎来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染湿了座椅。凌政低哼一声,抽插得更猛,鸡巴却依然硬得吓人,没有射精的迹象。

  电话挂断后,凌湘瘫软在座椅上,喘息道:“爸爸……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她羞得满脸通红,眼神却带着几分满足。凌政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部:“小骚货,这幺快就高潮了?爸爸还没爽够呢。”

  凌湘红着脸爬起来,慌忙穿好衣服,整理了半天裙子和内衣,确认没有做爱的痕迹,才松了口气。她推开车门,娇声道:“爸爸,快走吧,妈妈等着呢!”凌政哼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裤子,跟在她身后走进家门。

  一进客厅,凌湘借口要上厕所,飞快地溜进一楼的卫生间。她锁上门,心跳得像擂鼓,羞耻与兴奋让她腿软。她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偷看客厅里的情景。梁樱站在玄关,穿着近乎镂空的黑色情趣围裙,背部完全暴露,臀部被蕾丝开裆黑丝包裹,臀间的肛塞若隐若现,淫靡得让人脸红。她娇媚地迎上来,搂住凌政的脖子,嗔道:“老公!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凌政低笑一声,大手在她臀部捏了一把,发出清脆的“啪”声。梁樱娇吟一声,手指却滑向他的裆部,摸到那依然鼓鼓囊囊的鸡巴,她一愣,眼神闪过一丝幽怨:“老公!你刚刚肯定在骗我!是不是刚跟别的女人鬼混完,才去接湘湘的?”

  凌湘躲在门后,心头一紧,羞耻得几乎要闭眼。凌政却不辩解,笑着撩起她的围裙,手指滑进她的小穴,搅弄得啧啧作响:“怎幺?家里有这幺千娇百媚的老婆,我还用得着出去鬼混?现在就满足你,行了吧?”

  梁樱呻吟一声,推开他的手,娇嗔道:“讨厌!湘湘一会儿就出来了,别闹!”她的话还没说完,凌政猛地将她转过身,按在墙上,脱下裤子,粗大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蛮横地插了进去。梁樱尖叫一声,双腿颤抖,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黑丝滑下。

  “老公!别……羞死了……”梁樱的呻吟夹杂着抗拒,却又带着几分顺从。凌政低笑一声,抽插得又快又狠,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前几天操你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要当着湘湘的面挨操?现在怕什幺?”

  梁樱的呻吟更加高亢,带着哭腔:“床上说的话……怎幺能当真……羞耻死了……”她顿了顿,软声求饶:“老公……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给你含鸡巴……现在别……”

  凌政哼笑一声,抽插的节奏慢了下来,鸡巴缓缓从她小穴里抽出,带出一股淫水,滴在地板上。梁樱瘫软在他怀里,喘息道:“坏蛋……就会欺负我……”凌政拍了拍她的臀部,语气暧昧:“那晚上再收拾你。”

  凌湘在卫生间里看得满脸通红,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她赶紧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才红着脸走出去。梁樱已经整理好围裙,站在餐桌旁,温柔道:“湘湘,饭好了,快吃吧。”

  晚饭时,餐桌上的气氛诡异而安静。凌湘低头扒饭,梁樱坐在凌政身旁,眼神时不时扫过他,带着几分娇媚。凌政慢条斯理地夹菜,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凌湘咬着唇,心底的醋意和刺激交织,让她有些心不在焉。

  梁樱打破沉默,脸颊微红,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湘湘,爸爸妈妈一会儿要玩点……游戏,你吃完饭就回卧室学习吧。”她顿了顿,低头不敢看凌湘,声音越说越小。

  凌湘心头一酸,擡头看向凌政,他正笑着看她,眼神戏谑得让人脸红。梁樱说完,红着脸钻到餐桌底下,随即传来拉链声和吸吮鸡巴的啧啧声。凌湘咬着唇,心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猛地站起来,走到凌政面前,鼓起勇气看向桌子底下,声音带着几分赌气:“妈妈,我可以围观看看你们吗?”

  吸吮声戛然而止,梁樱从桌子底下探出头,脸上满是羞红,眼神带着几分忧虑:“湘湘,你还小,这种事……等你长大点,妈妈再教你。”她的声音颤抖,显然被凌湘的话惊到了。

  凌湘咬着唇,盯着梁樱,语气倔强:“那到时候,妈妈会手把手教我吗?”她的话带着几分挑衅,眼神却闪过一丝羞涩。

  梁樱愣住了,沉默了几秒,餐桌下的气氛凝固得让人窒息。凌政打破沉默,低笑一声,大手拍在凌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小丫头,胡说什幺?快上楼学习去!”

  凌湘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情愿转身,慢吞吞地走上楼。身后传来梁樱的低吟和凌政的低笑,餐桌下的吸吮声再次响起,淫靡得让人脸红。凌湘咬着唇,关上卧室门,心底的酸涩与渴望交织,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第五十五章

  凌湘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台灯洒下的微光在墙角摇曳。她刚做完功课,脑子里却像被什幺堵住,暑假的淫乱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凌政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凶狠抽插的快感、梁樱戴着项圈被牵着的淫靡模样、还有餐桌下梁樱含着鸡巴的啧啧声。这些画面像一团烈焰,烧得她心神不宁,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拉过薄被裹住自己,闭上眼试图入睡,可心底的渴望却像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

  迷迷糊糊间,她坠入梦境。梦里,凌政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如冰,声音低沉而无情:“湘湘,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爸爸不想跟你维持这种关系。”他的话像一柄利刃,刺得她心头剧痛,她想扑过去抱住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发现自己怎幺也够不到他的身影。凌湘猛地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不定,委屈与思念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着唇,翻身坐起,房间漆黑一片,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半。凌湘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裙摆短得堪堪盖住臀部,赤裸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她犹豫了片刻,心底的渴望却像烈焰,驱使她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一种禁忌的冲动在她心中滋长,她想见凌政,想感受他的温度,哪怕只是偷偷地靠近他,闻一闻他的气息。

  凌湘赤裸着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推开卧室门,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远处街灯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勾勒出模糊的影子。她慢慢走向主卧室,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光芒。她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主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香水和体味的气息,淫靡而温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大床上,梁樱和凌政正在熟睡。梁樱侧身抱着凌政的胳膊,薄如蝉翼的睡裙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臀缝间隐约可见一颗粉色跳蛋的尾端,微微震动着,发出低低的嗡鸣。她睡得香甜,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像是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凌政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更显硬朗,薄被盖在腰间,胯间的鸡巴却依然硬挺,霸气地翘着,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晶莹的光泽,散发着雄性的威压,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剑。

  凌湘站在床尾,目光落在凌政的鸡巴上,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他的模样英俊而雄壮,成熟的轮廓在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魅力,像一头沉睡的雄狮,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想要被他征服、被他狠狠调教的渴望。她咽了咽口水,羞耻与兴奋交织,身体不自觉地发热,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的痕迹。

  她情不自禁地跪下来,爬到床尾,靠近凌政的脚边。他的脚趾修长而有力,脚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散发着淡淡的男性气息。凌湘想起上次在俱乐部,凌政用脚趾玩弄女奴的画面,又想到素爱和嘉琳舔他脚趾的场景,心头涌起一股羞涩的冲动。她闭上眼,鼓起勇气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他的大脚趾。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脚趾的味道带着一丝咸涩,混合着凌政独有的气息,她想象着凌政醒来发现她在做这幺下贱的事,冷酷地羞辱她的场景:“小骚货,连爸爸的脚都舔,贱成这样了?”想到这里,她的小穴猛地一缩,淫水喷涌而出,湿了床单。

  凌湘的舌头在脚趾间滑动,舔得小心翼翼,像是献上一场禁忌的朝拜。她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间游走,甚至轻轻吸吮,发出低低的啧啧声。她擡头偷看凌政,他依然睡得沉稳,呼吸均匀,鸡巴却硬得更吓人,像在无声地诱惑她。凌湘心跳加速,慢慢爬上床,跪在他腿间,目光落在他的鸡巴上。她想起他之前带她去的俱乐部里那个外国女奴被凌政用脚趾操弄的画面,羞耻感让她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想试试。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将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他的脚趾,缓缓坐了下去。脚趾的触感冰凉而坚硬,摩擦过她敏感的穴口,凌湘咬紧牙关,强忍着呻吟,身体却情不自禁地战栗。小穴被脚趾撑开的感觉陌生而刺激,她轻轻扭动臀部,脚趾在她体内滑动,顶到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快感。凌湘低吟一声,眼神迷离,臀部不自觉地上下起伏,脚趾在她小穴里进出,淫水被挤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湿了凌政的小腿。

  她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凌政的鸡巴,龟头的腥甜味道在她舌尖蔓延,滚烫的触感让她心跳失序。她小心地吞吐,口腔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凌政的大腿上。她一边舔弄,一边用脚趾摩擦自己的小穴,羞耻与快感交织,身体像被点燃,随时可能高潮。

  就在这时,凌政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沙哑:“小骚货,这幺欲求不满?操了你一晚上还不够?”凌湘吓得一僵,动作猛地停下,心跳几乎要炸开。她擡头看去,凌政的眼睛依然闭着,呼吸却有些急促,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显然是在说梦话。她松了一口气,却被凌政的大手猛地按住后脑,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喉咙,呛得她眼角渗出泪花。

  凌政迷迷糊糊地低喃:“含深点……别偷懒……”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语气却像在哄睡梦中的梁樱。凌湘心头一震,意识到他把她当成了梁樱。她又羞又怕,却不敢反抗,乖乖地吞吐,喉咙被鸡巴塞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凌政的双腿突然擡起来,膝盖压住她的后背,像铁钳般将她锁住,脚趾在她小穴里猛地一顶,撞得她尖叫一声,声音却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凌政的动作越发粗暴,大手按着她的头,鸡巴在她口中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撞得她鼻腔酸涩,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他低吼道:“骚货,今天怎幺这幺不耐?才玩你喉咙几分钟就乱动?”不等她反应,他的手猛地扇在她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力道重得让她耳朵嗡嗡作响。凌湘的眼泪夺眶而出,脸颊火辣辣地疼,羞耻与疼痛交织,却又被那强烈的快感征服。

  凌政似乎完全沉浸在梦境中,语气冷酷而羞辱:“骚逼,以前不是还经常含我鸡巴一整天都不松口?怎幺现在不行了?”他又连扇了几耳光,左右开弓,凌湘的脸颊迅速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挣扎,却被他的双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凌政低哼一声,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鸡巴在她嘴里抽插得更快:“记得那次在我公司吗?你跪在办公桌下,含了一整天,嘴都肿了,还求我继续操你喉咙!现在这点就受不了?”

  凌湘的喉咙被鸡巴塞满,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心底却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从未被凌政这幺粗暴地对待,羞耻感让她想逃,却又被那强烈的刺激点燃。她想象着梁樱跪在凌政胯间,含着鸡巴一整天的画面——嘴角淌着唾液,眼神迷离,喉咙被撑得变形,还要讨好地求他继续……她的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脚趾在她体内滑动,带来双重的快感。

  凌政的语气更加羞辱,带着几分戏谑:“还有那次出差,在酒店里,你非要我绑着你,鸡巴插在你嘴里不许拔出来,连睡觉都不松口!啧,骚货,那时候你多乖,现在怎幺连几分钟都撑不住?”他的手猛地一按,鸡巴顶到她喉咙深处,凌湘被呛得咳嗽,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

  她想吐出鸡巴喘口气,却被凌政死死按着,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鸡巴在她嘴里滑出一半,又狠狠插了回去。凌政低吼道:“含好了,爸爸要尿在你嘴里!”凌湘吓得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击她的喉咙,腥骚的味道让她几乎窒息。她想吐出鸡巴,却被他的双腿夹得更紧,热流灌满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凌政的大腿上。

  凌政的动作越来越快,尿液喷射得毫不留情,凌湘被迫吞咽,喉咙被撑得酸痛,鼻腔里全是那股腥骚的味道。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凌政低哼一声,手指在她头发间摩挲,语气带着几分满足:“乖,喝干净,爸爸的骚货就得这样伺候……”

  热流终于停下,凌政的手渐渐松开,双腿也放松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像是又陷入了熟睡,低低的鼾声响起。他的鸡巴依然硬挺,沾着尿液和唾液,泛着晶莹的光泽。凌湘趁机吐出鸡巴,猛地咳嗽起来,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慌乱地爬下床,踉跄着逃回自己的卧室,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冲进卫生间,她打开水龙头,猛地漱口,冰凉的水冲刷着她的脸颊,却冲不掉心底的羞耻。她擡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狼藉,脸颊红肿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挂着水渍,头发凌乱得像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她的眼神有些茫然,嘴唇微微颤抖,心想:我可能是疯了,竟然做出这种去夜袭爸爸的事,明明妈妈还在一旁躺着……

  她又想到梁樱,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妈妈被爸爸调教到这种程度?含着鸡巴一整天,被绑着不许松口,甚至被尿在嘴里,还要顺从地吞下……她想起嘉琳嘲笑她是“性爱小菜鸟”的话,心头一震:难道我也要像妈妈一样,去锻炼适应这些?她咬着唇,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被凌政粗暴调教的画面——跪在地上,脸颊被扇得通红,喉咙被鸡巴塞满,还要吞下他的尿液,羞耻地求他继续……羞耻感让她脸红心跳,下身却又湿了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滑下,滴在地板上。

  凌湘在卫生间里站了好久,冰凉的瓷砖让她渐渐冷静下来。她擦干脸上的水渍,用毛巾擦净身上的痕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睡意慢慢涌上心头,她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脑海里却依然纷乱,凌政的鸡巴、梁樱的顺从、还有自己今晚的疯狂,像一团乱麻,让她无法理清。

  她闭上眼,低声呢喃:“爸爸……你害我变成这样……”带着羞耻与渴望,她终于沉沉睡去,梦里却依然是凌政那霸气的鸡巴和冷酷的羞辱,像是永无止境的漩涡,将她牢牢困住。

第五十六章:禁欲的挣扎与贞操锁的使用

  凌湘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盯着桌上的数学试卷,脑子里却一片空白。窗外秋日的阳光洒在操场上,操场上的喧闹声隐约传来,但她却觉得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最近一个月,凌政刻意减少了与她的接触,上下学都由司机接送凌湘,家里他们也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凌政的理由很简单:“湘湘,你得为学习考虑,高二很关键。”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对凌湘来说,却像是一把无形的锁,将她心底的渴望死死压住。

  她咬着笔头,指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画着凌政的侧脸——那张棱角分明、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脸庞。她回忆起过去那些羞耻又甜蜜的画面:凌政在车内轻抚她的胸部,粗大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进出;他在书房里让她跪下,粗暴地操弄她的嘴,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这些画面像毒药一样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身体发热,内裤隐隐湿润。然而,她越是沉溺于这些幻想,内心的空虚就越发强烈。凌政的疏远让她心神不宁,仿佛被抛弃的宠物,渴望主人的抚摸却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这种状态直接影响了她的学习。上高二以来的第一次月考,她发挥失常,只考到了年级第十二名。成绩单发下来时,凌湘盯着那个刺眼的排名,手指微微颤抖。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年级第一或第二的佼佼者,这次的成绩对她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同学们窃窃私语,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她的竞争对手还幸灾乐祸地低笑。凌湘低着头,脸颊滚烫,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学后,班主任素爱把她叫到了办公室。素爱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散发着一种干练又妩媚的气场。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过凌湘,低声问道:“凌湘,最近怎幺了?你以前考试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这次怎幺掉到第十二名?”

  凌湘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脸颊泛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可能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素爱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凌湘,我教了你两年,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你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猜都能猜到是怎幺回事。”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压低,“是不是又在想你爸爸了?”

  凌湘的脸瞬间烧得像火一样,头低得更深,几乎要埋进胸口。她咬着嘴唇,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素爱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因为素爱说得太对了——她的脑子里,的确满是凌政的身影。

  素爱站起身,绕到凌湘面前,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凌湘的下巴,逼她擡起头。两人的目光对视,凌湘只觉得素爱的眼神像能看穿她的灵魂,带着几分戏谑和威严。“凌湘,你爸爸确实很有魅力,我当年……”素爱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笑了笑,“算了,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但你现在是学生,学习是第一位的,不能因为他耽误了前途。”

  凌湘咬着嘴唇,羞涩地点了点头,却不敢直视素爱的眼睛。素爱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形状奇特的金属对象,乍看像一条丁字裤,但前端只有一块狭窄的金属片,边缘镶着柔软的硅胶。凌湘愣住了,疑惑地看向素爱。

  “这是贞操锁。”素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专门给你这种管不住自己的小女孩设计的。戴上它,你的注意力就不会总放在那些色色的事情上。”

  凌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说:“素……素老师,这……这太羞耻了,我不要……”

  “羞耻?”素爱挑眉,冷笑一声,“你偷听你爸妈做爱的时候怎幺不觉得羞耻?在车里被你爸摸得流水的时候怎幺不觉得羞耻?现在装什幺纯情?”她上前一步,气场压得凌湘几乎喘不过气,“脱下裤子,戴上它。别让我说第二遍。”

  凌湘浑身颤抖,羞耻感让她想夺门而出,但素爱的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她咬紧牙关,缓缓解开校服裙的拉链,褪下内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微微湿润的私处。素爱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将贞操锁套在凌湘的腰间,金属片正好覆盖住她敏感的小穴,冰凉的触感让凌湘忍不住轻颤。素爱调整好锁扣,咔哒一声锁上,将钥匙揣进自己的口袋。

  “好了,这段时间你就戴着它。”素爱站起身,拍了拍凌湘的肩膀,“钥匙我先保管。你好好学习,别让我失望。”

  凌湘低着头,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不敢违抗素爱,只能小声应道:“是……素老师……”

  接下来的几天,凌湘的生活仿佛被这小小的贞操锁彻底改变了。金属片的冰凉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的“禁欲”状态,但奇怪的是,她的注意力确实更集中了。课堂上,她强迫自己专注于老师的讲解,课后也埋头复习,试图用繁重的学业填补内心的空虚。然而,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时,身体的渴望却像潮水般涌来。她不敢再偷偷溜到主卧室门口偷听凌政和梁樱的性爱,因为她知道,一旦听到那些淫靡的声音,自己会湿得难以忍受,而贞操锁却让她无法自慰,只能咬着被子,强忍着身体的躁动。

  一个周五的傍晚,凌湘走出校门,意外地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凌政倚在车门旁,穿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阳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朝凌湘笑了笑,挥了挥手:“湘湘,上车。”

  凌湘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不自觉地泛红。她几乎是小跑着上了车,坐进副驾驶位,低着头不敢看凌政。车门关上,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凌政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凌政启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怎幺了?好久没见爸爸,这幺害羞?”

  凌湘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

  凌政轻笑一声,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紧接着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两下。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凌湘只觉得浑身一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下意识地推开他,红着脸扭头看向窗外。

  “啧,小骚货,今天怎幺不听话了?”凌政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霸道,“之前不是还主动要给爸爸口交吗?现在装什幺矜持?”

  凌湘的心跳得更厉害了,羞耻感和渴望在她体内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扭捏地摆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有……”

  凌政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解开西裤的拉链,露出早已挺立的粗大鸡巴,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车内散发着淫靡的光泽。他抓住凌湘的手,强硬地拉到自己的胯间,让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摸摸看,爸爸的鸡巴想你了。”

  凌湘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硬挺的鸡巴时,像是被烫到一样,浑身一颤。粗大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热得吓人,她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手上像是过电一般,酥麻得让她几乎握不住。她慌乱地把手抽回,声音颤抖:“爸爸……别……别这样……”

  凌政被她这副羞涩的样子逗笑了,语气却带了几分不悦:“小骚货,今天怎幺这幺不听话?看来是欠调教了。”他擡手在她脸上轻扇了一记耳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把头扭过来,看着爸爸。”

  凌湘咬着嘴唇,羞耻地转过脸,目光却不敢直视凌政。凌政伸出两根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嘴里,命令道:“含住,舔干净。”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狠狠抓了一把她饱满的乳房,惹得凌湘低哼一声。手指继续向下,撩开她今天穿的百褶短裙,伸进内裤里,却意外地摸到了冰凉的金属片。

  凌政的动作一顿,眉头皱起,低声问道:“这是什幺?”

  凌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蝇:“是……是素老师给我戴的……她说……要我专心学习,不能……不能分心在色色的事情上……”

  “素爱?”凌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胆子倒是挺大,连我女儿都敢管。”他顿了顿,沉声道,“走,跟我去找她谈谈。”

  凌湘还没反应过来,凌政已经推开车门,拽着她的手腕下了车。她踉跄地跟在凌政身后,羞耻感让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学校已经放学,校园里人迹寥寥,只有几声鸟鸣在夕阳下回荡。凌政带着她径直走向教学楼,推开了素爱办公室的门。

  门刚一打开,凌湘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素爱正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地架在桌沿,黑色开裆丝袜勾勒出她修长的大腿,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根粗大的假鸡巴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咕叽声。素爱半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脸上满是沉溺的快感。

  听到门响,素爱睁开眼,看到凌政和凌湘站在门口,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她慢条斯理地拔出假鸡巴,湿漉漉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着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她娇声笑道:“哟,学长,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她顿了顿,目光在凌政身上流连,声音更加柔媚,“主人,还想不想再玩我呀?”

  凌湘站在凌政身后,脸颊滚烫,心跳如鼓。素爱的大胆和她与凌政的暧昧对话让她既羞耻又嫉妒,身体却不争气地湿得更厉害。贞操锁的冰凉触感像是在嘲笑她的渴望,让她几乎站不稳。凌政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素爱,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五十七章:控制权的转交与对○○的惩罚

  办公室内的空气弥漫着淫靡的气息,素爱双腿大张地坐在办公桌上,湿漉漉的小穴在黑色开裆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手中那根粗大的假鸡巴已经被她拔出,表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凌政站在门口,目光冷冽地扫过她,嘴角却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迈步走进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吓得一旁的凌湘心跳加速。

  “素爱,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凌政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连我女儿都敢管,敢给她戴贞操锁?你这是想让我怎幺使用我的小性奴?”

  素爱闻言,丝毫不慌,反而媚笑一声,慵懒地靠在办公桌上,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大腿。她擡起眼,目光在凌政身上流连,娇声道:“学长,哦不,主人,您别生气嘛。钥匙就在桌边的小盒子里,之后都交给您保管。”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媚,“我第一眼见到湘湘,就觉得她长得太好看了,皮肤白得像牛奶,身材又那幺惹火,啧啧,甚至比年轻时的梁樱学姐还要清纯诱人。主人这幺厉害,性欲又这幺强,肯定很难忍住不碰她,我猜得没错吧?”

  凌湘站在凌政身后,脸颊滚烫,低着头不敢看素爱。素爱的话像针一样刺进她心底,既羞耻又让她心跳加速。她攥紧了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素爱却不管她的反应,继续娇笑道:“主人,我可是为您着想。湘湘的成绩下滑得那幺厉害,从年级第一掉到第十二名,我这个当班主任的当然得管。这贞操锁是为她好,让她专心学习,别整天想着色色的事儿。”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凌政,像是故意在挑衅。

  凌政冷哼一声,目光一沉,猛地伸手夺过素爱手里的假鸡巴。那根粗大的硅胶棒还带着湿滑的温度,他毫不犹豫地擡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素爱湿漉漉的小穴上。啪的一声脆响,素爱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带着几分疼痛和快感的混合。她的大腿微微抽搐,小穴却不争气地淌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桌沿滴到地上。

  “别跟我在这儿花言巧语。”凌政的声音冷得像冰,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你说得天花乱坠,不就是想把我引过来找操?”

  素爱被扇得眼角泛红,却笑得更加妩媚。她舔了舔红唇,嗲声嗲气地说:“主人就是了解我。确实……也有这幺一个原因啦。”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撒娇和幽怨,“从梁樱学姐怀孕那会儿,到我当上湘湘的班主任,这幺多年,我都没再有机会跟主人好好玩过。自从上次在办公室见到您,这幺久了,也就那一次,您和梁樱在这儿和我一起玩3P,我也只是扮演了你们的‘通房丫头’的角色,根本还没被操爽呢!”她说到最后,语气里满是央求,目光灼热地盯着凌政,“主人,求您狠狠玩弄我,凌辱我吧!贱奴想死您的大鸡巴了!”

  凌政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毫不留情地拿起那根假鸡巴,对准素爱湿漉漉的小穴,猛地捅了进去。粗大的硅胶棒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的穴口,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素爱仰头浪叫,声音高亢而放荡:“啊——主人!好粗!贱奴的逼要被撑坏了!”她的双腿大张,脚尖绷紧,黑色丝袜勾勒出她修长腿部的曲线,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凌政的手法毫不温柔,假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素爱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在桌上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蛇。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脸上满是沉溺的快感。

  一旁的凌湘看得目瞪口呆,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贞操锁的冰凉金属片紧紧贴着她湿润的小穴,让她既难受又渴望。凌政粗暴的动作和素爱的浪叫像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她咬着嘴唇,忍不住低声央求:“爸爸……可不可以……把我的锁解开……我好难受……”

  素爱一边呻吟,一边喘着气笑道:“湘湘,咱俩说好的!得等你成绩恢复到年级前三,才能解锁!主人,您可别心软!”她说到最后,声音被凌政猛地一顶打断,变成一声高亢的浪叫。

  凌政冷冷地瞥了凌湘一眼,沉声道:“知道了。”他扭头看向一脸委屈的凌湘,语气不容置疑,“好好听素老师的话,去那边跪好。”

  凌湘撅着嘴,眼眶微微泛红,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低声应了句“是”,慢吞吞地走到一旁的沙发边,跪下身,低着头不敢再看。贞操锁的束缚让她身体的渴望无处释放,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心底的躁动。

  凌政不再理会她,转而专注于素爱。他猛地拔出假鸡巴,湿漉漉的硅胶棒上沾满了素爱的淫液,散发着浓重的腥甜气味。他毫不犹豫地将假鸡巴塞进素爱的嘴里,粗暴地顶到她喉咙深处,惹得素爱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桌上。

  与此同时,凌政解开西裤的拉链,露出早已硬挺的粗大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怒张,表面青筋虬结,散发着雄性的热气。他对准素爱湿漉漉的小穴,腰部一沉,猛地捅了进去。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素爱被操得身体一颤,嘴里含着假鸡巴,发出含糊的浪叫:“呜呜——主人!好大!贱奴的逼要被操烂了!”

  凌政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下都顶到素爱的最深处,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素爱的呻吟被假鸡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双腿大张,脚趾在丝袜里绷紧,身体随着凌政的撞击剧烈颤抖。

  凌政死死按着假鸡巴,顶在她喉咙深处,直到素爱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泪,眼神开始翻白,才猛地拔了出来。素爱剧烈干呕了几声,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她喘着粗气,却很快调整过来,兴奋地叫道:“谢谢主人!贱奴被主人使用得好爽!求主人再继续更狠一点操贱奴的骚逼!”

  凌湘跪在沙发上,偷偷擡头看了一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素爱放荡的模样和凌政粗暴的动作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下体,却再次碰到了贞操锁的冰凉金属片。欲望在她体内翻涌,却无处释放,她气恼地咬紧嘴唇,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渴望。

  凌政冷笑一声,抓住素爱的大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翘起浑圆的臀部。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素爱紧致的屁眼上,紧接着将粗大的鸡巴对准她的后穴,猛地顶了进去。素爱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啊——主人!屁眼要被撑裂了!好痛好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合着凌政的撞击,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办公室。

  凌政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素爱的最深处,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的屁眼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素爱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沉溺的快感。凌政抓着她的臀部,低吼道:“贱货,爽不爽?”

  素爱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带着狂热:“主人,好爽!求您射在贱奴的逼里!贱奴想怀主人的孩子!要是能生得像湘湘这幺可爱漂亮就更好了!”她说到最后,声音里满是央求,眼神灼热地看向凌政。

  凌湘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和嫉妒在她心底交织。她低着头,咬紧嘴唇,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里。素爱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在她心上,让她既羞耻又无法否认自己的渴望。

  凌政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你想多了。”他猛地加速撞击,粗大的鸡巴在素爱的屁眼里进出,发出啪啪的脆响。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对准素爱的臀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她白皙的臀瓣上,顺着股沟流到桌上。素爱瘫在桌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满足的笑:“谢谢主人……贱奴好爽……”

  凌政整理好裤子,冷冷地拿起桌上装着钥匙的小盒子,转身看向瘫在沙发上的凌湘。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欲望,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凌政沉声道:“好了宝贝,我在车里等你,别磨蹭。”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素爱和凌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淫液的气味。素爱慢条斯理地从桌上爬起来,臀部上还沾着凌政的精液,湿漉漉地闪着光。她看向凌湘,笑着问道:“湘湘,会不会怪老师?”

  凌湘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不会……我知道素老师是为我好……”

  素爱勾起嘴角,拍了拍桌子,娇声道:“那就过来,把老师屁眼里的精液舔干净吧。主人的精液,可不能浪费。”

  凌湘愣了一下,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动弹。但素爱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让她无法拒绝。她咬紧牙关,慢吞吞地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俯下身,凑近素爱白皙的臀部。凌政的精液顺着素爱的股沟流到她的屁眼,散发着浓重的腥味。凌湘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温热的精液入口,带着淡淡的咸味,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羞耻感和兴奋感在她体内交织。

  素爱低哼一声,笑着问道:“好吃吗?”

  凌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忍着羞耻低声道:“好吃……谢谢素老师……”

  素爱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头:“好啦,快回家吧,别让你爸等急了。”

  凌湘站起身,低着头整理好裙子,转身走出办公室。夜色已经笼罩了校园,凉风吹过她的脸颊,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躁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凌政精液的味道,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要冲出胸膛。她走向校门,脑海里满是刚才的画面——素爱的浪叫,凌政的粗暴,还有那把锁在她身上的贞操锁。她的身体渴望着释放,但她知道,在成绩恢复之前,她只能继续忍受这种折磨。

第五十八章:禁欲的释放与盛宴的前奏

  期中考试前的几周,凌湘的生活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索勒紧,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学习上。贞操锁的冰凉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种禁欲的状态。那个由素爱亲手为她戴上的金属装置,设计得精巧而羞耻——腰部是一条细腻的硅胶腰带,柔软地贴合她的皮肤,前端一块狭窄的金属片正好覆盖住她的小穴,边缘镶着柔软的硅胶垫,既防止摩擦受伤,又确保她无法触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金属片的内侧微微内凹,紧贴着她的阴唇,每当她走动或坐下,冰凉的触感都会让她身体一颤,湿意不自觉地涌出,却被金属片无情地阻挡。锁扣隐藏在腰带后方,小巧却坚固。凌湘每次上厕所,都要小心翼翼地擦拭,羞耻感让她脸颊滚烫,仿佛连空气都在嘲笑她的欲望。

  为了摆脱这种折磨,凌湘强迫自己沉下心来学习。每天早早到教室,她埋头于课本和习题,笔记写得密密麻麻。课堂上,她的目光专注地追随老师的板书,课后也不再和同学们闲聊,手机更是被她锁在抽屉里。夜晚回到家,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凌政的粗大鸡巴,不去偷听主卧里梁樱和凌政的激情呻吟,而是躲在房间里默背英语单词,直到深夜才疲惫地睡去。

  这种刻意的禁欲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紧绷的气息,但奇怪的是,她的学习效率却前所未有地高。课堂上,连平时最头疼的物理公式都能倒背如流。

  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嘉琳——她那个平时一有空就和邻班男生打情骂俏,甚至会偷偷消失一段时间,回来后悄悄给凌湘展示嘴里精液的骚货闺蜜——最近也老老实实地待在教室里。嘉琳以往总是穿着超短裙,课间喜欢翘着腿坐在课桌上,勾引男生的目光,如今却低调了许多,课间埋头做题,连课后都不再到处跑。

  一个大课间,凌湘趁着教室里人不多,溜到嘉琳的座位旁,笑着戳了戳她的胳膊:“哟,小琳,怎幺不骚了?以前不是一有空就跑出去‘办事’吗?”

  嘉琳擡起头,吐了吐舌头,一脸无奈:“别提了,上次月考我考砸了,只拿了个年级第二十名,素爱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来了个狠的‘惩罚’。”她说到“惩罚”两个字时,压低了声音,脸上却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像是羞耻又像是兴奋。

  凌湘挑眉,好奇地凑近了些:“什幺惩罚?说说呗。”

  嘉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说:“素爱那女魔头给我戴了个贞操锁!”她说到这儿,看到凌湘的表情也很不对劲,瞪大眼睛看向凌湘,惊叫道,“等等,你不会也……她也让你戴了吧?”

  凌湘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赶紧捂住她的嘴:“小点声!羞死了!”她羞涩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嗯……她也给我戴了,说是为了让我专心学习。”她给嘉琳讲起素爱让她戴上贞操锁,以及后续被凌政发现,要回钥匙的经过。

  嘉琳瞪大眼睛,凑到凌湘耳边,压低声音:“我的天,湘湘,你太幸福了吧!你的钥匙被主人拿走了,他随时都能给你解锁!”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抱怨,“我可惨了,钥匙在素老师手里,我感觉自己都成她的奴隶了!”

  凌湘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笑了,好奇地问:“奴隶?她怎幺对你了?快说!”

  嘉琳叹了口气,开始诉苦:“她每周都把我叫到办公室,检查我的学习情况。如果我表现得不好,她就把我嘴巴用口球堵住,全身用麻绳绑得严严实实,扔到窗帘后面藏起来。然后,她会叫她的炮友过来,有时候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有时候是她之前毕业的学生,甚至还有校外我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她就当着我的面跟他们做爱,被操得浪叫连连,看得我浑身难受,逼里痒得要命,却只能听着,根本没法发泄!”她说到这儿,语气里满是委屈,“等他们做完,她才给我松绑,让我出来。只有我承诺周末多做些额外的作业,她才会让我把她身上的精液舔干净,解解馋。湘湘,你说,这日子什幺时候是个头啊?”

  凌湘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心想:素老师可真是个女魔头!她既为嘉琳的遭遇感到同情,又隐隐觉得刺激。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素爱被男人操得浪叫的画面,身体竟然有些发热。嘉琳的描述在她脑海里勾勒出一幅幅淫靡的画面——素爱被男人粗暴操弄的场景,桌子上淌满淫水的痕迹,还有嘉琳躲在窗帘后羞耻又渴望的模样。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低声道:“素老师……真是太狠了……”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中,凌湘却感到一丝微妙的亲近——她和小琳虽然境遇不同,但都被素爱用贞操锁“拿捏”着,这种共同的羞耻感让她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期中考试的成绩公布那天,教室里一片喧嚣。凌湘和嘉琳的名字分别占据了年级第一和第二的位置,消息一出,同学们投来羡慕的目光,老师们也纷纷表扬。嘉琳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一把拉住凌湘的手,嚷嚷道:“湘湘!走走走,咱们去找素爱那个女魔头!老娘要解放了!”

  凌湘被她拽着,脸颊微红,心里却也充满了期待。贞操锁的束缚让她这段时间饱受折磨,如今终于可以解脱,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两人一路小跑来到素爱的办公室,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素爱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批改着试卷。她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曲线毕露,气质干练又透着几分妩媚。看到两人进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扬起一抹笑:“哟,年级第一和第二,表现不错嘛。”

  凌湘和嘉琳对视一眼,羞涩地笑了笑。素爱站起身,绕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她们身上扫了一圈,笑着说:“行了,别站着了,把裙子脱了,翘着屁股跪到沙发上。”

  凌湘的脸瞬间红了,低声抗议:“素老师……这……”

  “害羞什幺?”素爱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段时间戴着锁,忍得辛苦吧?还不赶紧听话?”

  嘉琳倒是一点不扭捏,咯咯笑着脱下校服裙,露出只穿着丁字裤的下身,扭着屁股跪到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曲线诱人。凌湘咬了咬嘴唇,也红着脸脱下裙子,跪到嘉琳旁边。贞操锁的金属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紧紧贴着她湿润的小穴,让她既羞耻又期待。

  素爱走上前,修长的手指在两人白皙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两下,啪啪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笑着说:“啧啧,这段时间憋得够呛吧?屁股都翘得这幺高,骚得不行了。”

  嘉琳咯咯笑着,扭了扭屁股:“素老师,快给我解锁吧!我都快憋疯了!”

  素爱轻哼一声,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先蹲到嘉琳身后,熟练地解开她的贞操锁。金属片被取下时,嘉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素爱拍了拍她的臀部,笑着说:“好了,你自由了。”

  接着,她看向凌湘,语气柔和了些:“湘湘,你的成绩我已经通知你爸了。他一会儿会亲自来学校给你解锁。”

  凌湘羞涩地点了点头,心跳加速,脑海里浮现出凌政那张英俊的脸和粗大的鸡巴,身体不自觉地热了起来。素爱站起身,目光转向嘉琳,戏谑地问:“嘉琳,你现在自由了,是想现在立刻去找你自己的炮友,还是我之前那些男人里,有哪个你感兴趣的?我可以帮你联系。”

  嘉琳咯咯一笑,扭着屁股说:“素老师,这段时间我逼痒得要命,本来的确是想随便找个男人解解馋的。不过你说主人要来,那我得等等!毕竟,他可比其他男人都强多了!”她说到最后,语气里满是撒娇,眼神灼热地看向门口。

  凌湘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低声嘀咕:“嘉琳,你……你怎幺这幺不要脸……”

  嘉琳朝她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湘湘,别装纯!你要不是想着你爸的大鸡巴,能考这幺好?”

  凌湘被她说得羞耻得几乎要钻进沙发里,正要反驳,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凌政走了进来,穿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他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凌湘的心跳瞬间加速,脸红得像要滴血。

  素爱第一个反应过来,优雅地跪到地上,低声叫道:“主人。”她的声音柔媚而恭顺,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嘉琳也兴奋地扭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嗲声嗲气地叫:“主人!好想再吃你的大鸡巴!”她的语气放荡而直接,臀部微微晃动,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讨好。

  凌湘咬着嘴唇,羞涩地低声叫了句:“爸爸……”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几分依赖和渴望。

  素爱擡起头,用邀功的语气说:“主人,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尽心尽力,督促您的两个小性奴认真学习。现在她们成绩都回来了,湘湘年级第一,嘉琳第二,怎幺样,我干得不错吧?”她说到最后,缓缓站起身,背对凌政,弯下腰,慢条斯理地脱下包臀短裙,露出被黑色开裆丝袜包裹的臀部。丝袜在臀部和裆部开了口,露出她湿漉漉的小穴和塞着一条毛绒尾巴的屁眼。她趴在地上,像只发情的小母狗,扭着臀部,嗲声道:“主人,我表现这幺好,可不可以奖励我?”

  凌政环视了一圈办公室,目光扫过跪在沙发上翘着屁股的凌湘和嘉琳,以及趴在地上摆出淫靡姿势的素爱。三个女人,三个截然不同的风情——凌湘的清纯羞涩,嘉琳的放荡大胆,素爱的妩媚顺从——都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低声道:“好一群骚货。”

第五十九章:淫靡的盛宴与极致的蹂躏

  办公室内的空气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灯光昏黄,映照出三个女人截然不同的风情——凌湘跪在沙发上,羞涩地翘着臀部,贞操锁的金属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嘉琳趴在沙发边,臀部高高翘起,脸上满是放荡的期待;素爱趴在地上,像只发情的小母狗,黑色开裆丝袜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屁眼里塞着毛绒尾巴,散发着妩媚的顺从。凌政站在三人中央,西装笔挺,目光冷冽而戏谑,嘴角勾着一抹浅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淫乱盛宴。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的拉链,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青筋虬结,散发着雄性的热气。凌政低声对素爱和嘉琳道:“你们两个骚逼,过来伺候我。”

  素爱和嘉琳闻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几乎是同时爬到凌政身后,争抢着去舔他的屁眼。素爱动作更快,抢先占据了位置,她的红唇贴上凌政紧实的臀部,舌头灵活地钻进他的后穴,发出啧啧的舔弄声,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她一边舔,一边强硬地指挥嘉琳:“嘉琳,钻到主人裆下,舔主人的蛋蛋,别偷懒!”

  嘉琳撅了撅嘴,却不敢违抗,乖乖地钻到凌政胯下,仰起头,伸出舌头舔弄他沉甸甸的睾丸。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蛋蛋上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挑逗,嘴里发出含糊的低哼:“主人……您的蛋蛋好烫……贱奴舔得好舒服……”

  凌政低哼一声,享受着两女的伺候,目光却转向跪在沙发上的凌湘。他的大手探向她的下身,指尖触碰到贞操锁的冰凉金属片,轻轻摩挲。凌湘的身体敏感异常,金属片的边缘摩擦着她的阴唇,早已湿漉漉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发出轻微的水声。她咬着嘴唇,低声呻吟:“爸爸……快给我解锁……我好难受……”

  凌政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湘湘,看看她们两个是怎幺求我的。你得学着点。”

  凌湘的脸颊滚烫,羞耻感让她几乎要钻进沙发里。她撅着嘴,嗲声嗲气地撒娇:“坏蛋爸爸!就会欺负我!我都难受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眼神却满是渴望,湿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凌政的鸡巴。

  凌政冷笑一声,语气霸道:“不听话?那我只能先操她们两个了。”他大手一挥,示意素爱和嘉琳继续伺候。

  嘉琳听到这话,兴奋地停下舔弄,从凌政胯下爬了出来,仰面躺在地上,摆出一副小母狗的姿态,双腿大张,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她扭着臀部,嗲声道:“主人!快来操贱奴吧!贱奴的骚逼好痒,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爆!”

  凌湘看着嘉琳放荡的模样,心里又羞又急,嫉妒和渴望在她体内交织。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耻,学着嘉琳的语气,嗲嗲地撒娇:“对不起,爸爸,小骚货错了……求主人给小骚货解锁吧……小骚货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带着几分真诚的央求。

  凌政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蹲到凌湘身后,熟练地解开贞操锁。金属片被取下时,凌湘发出一声低哼,湿漉漉的小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凌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粗糙的指腹在她的阴唇上摩挲,轻轻按压她的阴蒂。凌湘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了进去。

  “啧,这幺着急就夹住了?”凌政笑着调侃,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小骚货的逼水这幺多,痒得受不了了吧?”

  凌湘红着脸,咬着嘴唇低声道:“小骚逼太痒了……好想要爸爸的大肉棒……”她的声音颤抖,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凌政的扣弄,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滴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凌政笑而不语,继续用手指扣弄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抓住嘉琳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粗暴地将鸡巴塞进她的嘴里。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到她喉咙深处,嘉琳被顶得呜呜直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胸前。但她的脸上却满是陶醉的神情,眼神迷离,喉咙主动收缩,像是恨不得将凌政的鸡巴吞得更深。

  素爱仍在凌政身后,埋头舔弄他的屁眼,舌头灵活地钻进后穴,发出啧啧的舔弄声。她的双手扶着凌政的臀部,指甲轻轻抓挠,脸上满是沉溺的快感,嘴里含糊地低哼:“主人……贱奴舔得好舒服……您的屁眼好烫……”

  凌湘被凌政的手指玩得彻底疯狂,小穴里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不住颤抖,嘴里喊着:“好爸爸!好主人!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赶快使用我的小骚逼!插爆我的小骚逼好不好呀!”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荡,羞耻感早已被欲望吞噬,只剩下对凌政的渴求。

  凌政低笑一声,猛地拔出插在嘉琳嘴里的鸡巴,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鸡巴架在嘉琳仰起的脸上,龟头在她红唇上摩挲,紧接着对准凌湘湿漉漉的小穴,腰部一沉,猛地顶了进去。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发出咕叽一声水声,凌湘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爸爸!好大!小骚逼要被撑裂了!”

  凌政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下都顶到凌湘的最深处,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嘉琳仰着头,伸出舌头,在凌政的鸡巴一下下进出时,舔弄着露在外面的棒身,舌尖灵活地在肉棒和凌湘的阴唇间游走,嘴里发出含糊的低哼:“主人……好粗……贱奴舔得好爽……”

  凌湘被插得连声尖叫,小穴紧紧裹住凌政的鸡巴,像是恨不得将他融化在自己体内。快感像电流般在她体内窜动,她只觉得下身的小穴像是快要融化了,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滴在嘉琳的脸上。没过多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洒在凌政的鸡巴上。她瘫软在沙发上,羞得捂着脸,低声道:“对不起,爸爸……我太敏感了……”

  凌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没事,宝贝,休息一下吧。”他转过身,抓住身后还在舔屁眼的素爱,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素爱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却满是娇媚的兴奋,红唇微张,喘着粗气。她跪在凌政面前,嗲声道:“主人,想怎幺玩贱奴?贱奴都听主人的。”

  凌政环视了一圈办公室,目光扫过瘫在沙发上的凌湘和跪在地上的嘉琳,低声道:“接下来的玩法有点重口,你们两个小丫头先离开吧,免得吓着你们。”

  凌湘红着脸,赶紧爬起来,整理好衣服,低声应道:“是,爸爸……”她羞涩地看了凌政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嘉琳却不甘心,撅着嘴撒娇:“主人!贱奴还没挨操呢!而且……贱奴好奇,想看看您怎幺调教素老师!”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眼神灼热地盯着凌政。

  凌政挑眉,笑了笑:“行,那你就留下吧,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他朝素爱使了个眼色,素爱会意,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隔音门。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噪音,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而淫靡。

  凌湘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内心却充满了好奇和不安。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心底的冲动,趴在门上,试图偷听里面的动静。隔音门虽然厚重,但素爱的尖叫声依然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痛苦和快感的混合:“啊——主人!好痛!贱奴要被玩坏了!”凌湘的心跳加速,脑海里浮现出无数淫靡的画面,她既害怕又好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多小时后,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嘉琳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惊恐和敬畏,眼神却闪过一抹憧憬。她看到凌湘,勉强笑了笑,低声道:“湘湘……好可怕……没想到还能那样被调教……”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兴奋,“不过,我得做做心理建设,如果主人非要跟我玩那样的,我……嘻嘻,我也愿意配合!”

  凌湘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小琳,你……里面到底发生了什幺?”

  嘉琳朝她吐了吐舌头,笑着说:“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我先走了哦!”说完,她扭着臀部,哼着小曲走了。

  凌湘咽了咽口水,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办公室一片狼藉,办公桌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淫水气味。素爱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意识似乎有些模糊,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和抓痕,臀部高高肿起,像是被狠狠抽打过。她的小穴和屁眼里塞着粗大的硅胶棒,表面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精液,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迹。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红唇微张,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

  凌政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素爱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云淡风轻地喝着。看到凌湘进来,他笑了笑:“湘湘,回家吧。”

  凌湘从未见过素爱如此狼狈屈辱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连连点头,低声道:“好……爸爸……”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地上的素爱,心跳加速,羞耻感和好奇在她体内交织。

  素爱在地上低哼一声,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她有气无力地擡起头,声音沙哑却满是满足:“谢谢主人……今天贱奴被使用得好爽……求主人以后继续这样蹂躏贱奴这个肉便器……”

  凌政站起身,笑了笑,语气淡淡:“看你表现。”他朝凌湘使了个眼色,带着她走出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素爱瘫在地上,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第六十章:十七岁的禁忌生日夜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湘的脸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从床上坐起,十七岁的生日就这样悄然到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最喜欢的香薰味道。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书桌上,顿时一亮——那里摆放着一部崭新的限量款手机,流光溢彩的机身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旁边还有一副精致的无线耳机,包装盒上系着一条丝绸缎带,显得格外用心。

  凌湘赤着脚跳下床,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拿起手机旁的一张贺卡。贺卡的封面是一朵盛开的粉色玫瑰,打开后,熟悉的笔迹跃入眼帘:“宝贝,十七岁生日快乐!愿你永远如花般绽放。——爱你的爸爸。”字迹遒劲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凌政一贯的霸气与温柔。凌湘的心头涌上一阵甜蜜,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她捧着贺卡贴在胸口,脑海里浮现出凌政那张英俊的脸庞,嘴角不由得弯起一抹羞涩的笑意。

  她小心翼翼地将贺卡放回桌上,拿起手机把玩了一会儿,迫不及待地开机,屏幕上已经预设了一张她和凌政的合照。那是去年夏天在海边度假时拍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像个天真的小女孩,而凌政站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肩膀,眼神宠溺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凌湘盯着照片,心跳微微加速,脸颊更烫了。

  楼下传来碗碟轻微碰撞的声音,凌湘换上一件清爽的白色吊带裙,蹦蹦跳跳地下了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精致的早餐:金黄的煎蛋、烤得酥脆的吐司、切成小块的水果沙拉,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梁樱留了一张便条:“湘湘,生日快乐!妈妈今天有课,爸爸也有会,晚上回来给你庆祝。好好吃早餐,爱你!”字迹娟秀,透着梁樱一贯的温柔。

  凌湘咬了一口吐司,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爸爸妈妈都很忙,但这份用心让她觉得幸福满满。吃完早餐,她背上书包,凌政的司机老王已经在门口等着,黑色轿车在晨光中低调而奢华。车子平稳地驶向学校,凌湘靠在后座上,耳边回荡着凌政贺卡上的话,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到了学校,教室里已经热闹非凡。同学们一看到凌湘,纷纷围上来送上生日祝福。她的课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精致的笔记本、卡通玩偶、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还有几个包装得格外用心的小盒子,凌湘一看就知道是班上暗恋她的男生偷偷塞的。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无奈。这些礼物虽然可爱,但她一点也不想要,拒绝又怕伤了别人的心,正纠结着该怎幺办。

  大课间,嘉琳风风火火地闯进教室,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小礼盒,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坏笑。“湘湘!生日快乐!”她一把搂住凌湘,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惹得周围的同学哄笑起来。

  “小琳,你干嘛呀!”凌湘红着脸推开她,嗔怪道。

  嘉琳眨眨眼,笑得更欢了:“瞧你这小脸红的,害羞啥呀!来,看看我送你的礼物,绝对够特别!”她把礼盒塞到凌湘手里,挤眉弄眼地说,“快拆开看看,保证你喜欢!”

  凌湘半信半疑地打开盒子,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顿时吓得“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了回去,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盒子里竟然是一件火辣到离谱的情趣内衣——由几根细细的黑色皮带和金属扣子组成,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设计大胆而挑逗,散发着一种赤裸裸的性感。

  “小琳!你……你送这个干嘛!”凌湘瞪着嘉琳,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旁边的同学听见。

  嘉琳笑得前仰后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湘湘,这可是高端品牌,贵得要命!别看布料少,穿上绝对性感炸裂!这可是专门给……嗯,‘被调教的小性奴’穿的哦!”她故意拖长了“性奴”两个字的尾音,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凌湘的脸更红了,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太坏了!谁要穿这个啊!”

  “啧啧,嘴上说不要,心里可不一定哦!”嘉琳挤挤眼,压低声音,“想象一下,你穿着这个站在主人面前,他会不会直接把持不住,当场把你扑倒?”

  “小琳!”凌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凌政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地命令她跪下……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上烫得像是着了火。

  嘉琳看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得意了:“怎幺样,心动了吧?今晚试试呗,保证主人满意得不得了!”

  凌湘咬着唇,瞪了她一眼,把礼盒塞进书包里,嘴里嘟囔着:“才不穿呢,你别乱说!”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闪烁,心里那股异样的悸动怎幺也压不下去。

  放学后,凌湘背着书包,站在学校体育馆的更衣室里,盯着书包里的那个礼盒,犹豫了半天。她的手指在礼盒上摩挲着,脑海里反复浮现嘉琳的话,还有凌政那张英俊而强势的脸。最终,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飞快地锁上更衣室的门,小心翼翼地脱下校服,换上了那件火辣的情趣内衣。

  皮带紧紧地勒在她的腰间,金属扣子冰凉地贴着皮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凌湘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性感的自己,心跳得像擂鼓。内衣的设计大胆到让她羞耻不已,胸前的皮带只堪堪遮住乳尖,下身的布料更是薄得透明,几乎无法遮挡任何隐私。她红着脸,赶紧套上校服,校服宽松的外套很好地掩盖了内里的秘密,但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皮带在她皮肤上轻微的摩擦,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回到家,梁樱已经在客厅等着她。梁樱穿着一件轻薄的黑色蕾丝睡裙,裙摆短到只堪堪遮住大腿,透明的蕾丝下隐约可见她火辣的身材。她一看到凌湘,就笑着张开双臂:“湘湘,生日快乐!”

  凌湘扑进梁樱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心里暖暖的:“谢谢妈妈!”

  梁樱笑着拉她坐下,从沙发旁拿出一堆包装精美的礼物:“来,看看妈妈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凌湘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套优雅的连衣裙,裙子剪裁精致,颜色柔和,完美衬托她的气质。还有一条珍珠项链和一枚镶嵌蓝宝石的手环,灯光下熠熠生辉。凌湘惊喜地抱住梁樱,连声道谢。

  梁樱脸颊微红,像是有些害羞,顿了顿后又拿出一个小盒子:“还有最后一个礼物,湘湘,这个……可能有点特别。”她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个硕大的假阳具,粉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光滑却带着逼真的纹理,看得凌湘当场愣住,脸刷地红了。

  “妈……妈妈,这是……”凌湘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手足无措地盯着那个假阳具,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梁樱的脸也红了,她轻咳一声,柔声道:“湘湘,之前你不是问过我……愿不愿意手把手教你吗?妈妈想着,今天是你十七岁生日,教你一些……和男人的技巧,也算是特别的礼物。”她顿了顿,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促狭,“这个假鸡巴送给你,晚上要是觉得……性奋了,可以用它自己解决。”

  凌湘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里,心里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激动。梁樱的坦然让她既感动又愧疚,她低声说:“妈妈,你真好……”

  梁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害羞什幺?来,妈妈教你。”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凌湘身上,“不过,湘湘,你先把外套脱了吧,穿着这幺厚怪热的。”

  凌湘迟疑了一下,脸红得像是滴血。她咬着唇,慢慢脱下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皮带勾勒出的性感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梁樱愣了一下。凌湘羞得连耳朵都红了,支吾道:“我……我就是好奇,想试试看……”

  梁樱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笑了,语气温柔:“也好,挺漂亮的,很有女人味。”她拿起那个假阳具,固定在墙上一个合适的高度,转头对凌湘说:“来,妈妈教你怎幺舔鸡巴,能让男人最舒服。”

  凌湘红着脸跪到墙边,盯着那个粉色的假阳具,心跳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虽然已经无数次为凌政口交,但每次都是在羞耻与快感中懵懂地进行,缺乏技巧。梁樱蹲在她身边,声音柔和而细致地讲解:“湘湘,舔鸡巴的时候,舌头要灵活,先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像舔冰淇淋一样,轻轻地绕着龟头打转……”

  梁樱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假阳具上示范,动作轻柔而挑逗。凌湘看得脸红心跳,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假阳具的底部。硅胶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丝陌生的刺激。她按照梁樱的指导,舌头缓缓上移,绕着假阳具的顶部打转,偶尔用舌尖轻轻顶一下顶端的小孔,模仿着梁樱教的技巧。

  “对,就是这样,舌头要软一点,别太用力。”梁樱柔声鼓励,伸手抚着凌湘的头发,“等男人舒服了,你可以试着把鸡巴含进去,嘴唇裹紧一点,牙齿别碰到……慢慢地含到底,喉咙放松,深喉会让男人特别爽。”

  凌湘红着脸,试着把假阳具含进嘴里。她的嘴唇紧紧裹住硅胶,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滑动,试着让它滑得更深。梁樱在一旁指导:“对,喉咙放松,慢慢吸气……别怕,假的不会伤到你。”

  凌湘努力地尝试,假阳具一点点滑进她的喉咙,她感觉到喉咙被撑开的异样感,既羞耻又带着一丝满足。她回忆着凌政的味道,脑海里浮现出他低沉的喘息声,心跳不由得更快了。梁樱看她学得认真,笑着说:“湘湘,你学得很快嘛!再试试用舌头在里面打转,同时嘴唇上下滑动,男人最喜欢这种感觉。”

  凌湘按照梁樱的指导,嘴唇上下滑动,舌头在假阳具上灵活地绕圈,模仿着口交的节奏。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嘴里发出轻微的吮吸声,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梁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柔声道:“湘湘,你要是这样伺候男人,保证他爽得不想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凌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他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微微松开,英俊的脸庞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你们……在干什幺?”凌政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揶揄。

  凌湘吓得差点咬到假阳具,慌忙想吐出来,却被梁樱轻轻按住肩膀。梁樱脸颊绯红,软软地解释道:“老公,今天是湘湘的生日,我……我在教她一些技巧,算是送她的生日礼物。”

  凌政挑了挑眉,目光在凌湘和梁樱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走过来,解开皮带,慢条斯理地拉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硬挺的阳具:“用假的干什幺?不如用真的来演示。”

  梁樱的脸更红了,支吾道:“老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凌政冷哼一声,擡手“啪”地扇了她一耳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骚逼,还不快点含鸡巴?”

  梁樱娇喘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顺从的媚意,乖乖地跪到凌政面前,张开红唇,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含进嘴里。她的动作熟练而娴熟,嘴唇紧紧裹住,舌头灵活地滑动,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凌政低哼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微微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引导她更深地含进去。

  凌湘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当着自己的面为爸爸口交,心里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想逃走,双腿却像是灌了铅,软软地动不了。梁樱的动作娴熟而挑逗,嘴唇上下滑动,舌头在阳具上灵活地绕圈,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凌政的低喘声随之响起,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凌湘的视线无法移开,她盯着梁樱的动作,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梁樱刚才教的技巧。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住墙上的假阳具,学着梁樱的样子,慢慢将它含进嘴里。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带着一股认真的劲头,舌头在假阳具上滑动,模仿着梁樱的节奏。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女人吮吸的声音,凌湘的脸颊红得像是着了火,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凌政的目光扫过凌湘,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低声道:“湘湘,学得怎幺样了?要不要爸爸亲自检查一下?”

  凌湘吓得一抖,假阳具从嘴里滑了出来,她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凌政的眼睛。梁樱吐出阳具,娇喘着擡头,柔声道:“老公,湘湘学得很好,你别吓她。”

  凌政哼了一声,伸手捏住梁樱的下巴,语气低沉:“那就继续,别停。”

  梁樱乖乖地重新含住鸡巴,凌湘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重新将假阳具含进嘴里。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脑海里却全是凌政那根粗大的鸡巴,她想象着自己跪在他面前,像妈妈一样伺候他,心里的羞耻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凌湘和梁樱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凌政的低喘声不时响起,充满了禁忌的张力。凌湘的眼神时不时偷瞄向凌政,目光中带着一丝渴望与羞涩,而凌政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早已将一切掌控在手中。

第六十一章:禁忌客厅的淫靡○○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混合着凌湘和梁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凌政身上那股成熟男性的麝香。凌政站在梁樱面前,粗大的鸡巴被她含得湿漉漉的,表面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暴起,硬得像一根铁棒,顶端微微上翘,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他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梁樱,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威严,擡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命令:“转过身,把屁股翘起来。”

  梁樱的脸颊泛着绯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她咬了咬唇,柔声道:“老公,这样……在湘湘面前,会不会有点太过了?”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隐隐透着期待,像是早已习惯了凌政的强势,却仍想保留最后一丝矜持。

  凌政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耐,俯身一把将梁樱抱起,动作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梁樱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却已经完全顺从了他的掌控。凌政毫不犹豫地分开她修长的大腿,蕾丝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阳具对准那片湿热的花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梁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头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蜜穴紧紧裹住凌政的鸡巴,湿热的内壁贪婪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凌政的插入毫不温柔,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梁樱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两团雪白剧烈地晃动,乳尖在透明的蕾丝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骚逼,还敢跟我讨价还价?”凌政低吼一声,抱着梁樱走向沙发,重重地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鸡巴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他开始快速地挺动腰部,每一下都带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梁樱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客厅里顿时充满了淫靡的回响。梁樱的蜜穴被粗大的阳具撑得满满当当,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凌政的西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梁樱像是被凌政的鸡巴彻底征服,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崩溃,眼中只剩下迷离与顺从。她双手撑在凌政的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臀部前后摇晃,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她放肆地呻吟着,声音娇媚而淫荡:“老公……啊……好深……好舒服……鸡巴好大……”

  凌政一边操弄着她,一边擡手“啪”地扇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力道不轻,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梁樱吃痛地娇呼一声,蜜穴却下意识地收缩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享受的光芒。凌政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叫爸爸。”

  梁樱毫不犹豫地顺从,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臣服与渴望。她的身体完全被凌政掌控,胸前的雪白随着动作剧烈地跳动,乳尖在蕾丝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凌政的动作更加猛烈,阳具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又扇了她一巴掌,语气戏谑:“是不是欠操的骚逼?”

  “是……我是爸爸的骚逼……”梁樱的声音几乎要被呻吟淹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蜜穴紧紧收缩,淫液顺着大腿滑落,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湿痕,“爸爸……我就是欠你的鸡巴捅……啊……操我……用力……”

  凌湘跪在墙边,嘴里含着那个粉色的假阳具,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在爸爸的胯下放浪形骸,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双腿间传来一阵阵湿热的感觉,情趣内衣的皮带紧紧勒着她的蜜穴,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凌政,眼中带着一丝渴望与无助,假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却怎幺也无法填补心底的那股空虚。

  凌政的目光扫过凌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低声招呼道:“湘湘,叼着那根假鸡巴,爬过来。”

  凌湘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犹豫了一下,羞耻地咬着唇,最终还是听话地吐出假阳具,双手撑地,像一只小猫般爬到凌政脚边。她的脸颊红得像是滴血,情趣内衣勾勒出的性感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胸前的皮带微微勒紧,乳尖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凌政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伸手接过她嘴里的假阳具,握住根部,声音低沉:“坐上来。”

  凌湘愣了一下,带着一丝兴奋与忧虑,偷偷瞟了一眼梁樱。梁樱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被操的快感中,眼中只有凌政的鸡巴,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凌湘咬了咬唇,心中的羞耻与渴望交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缓缓站起身,跨坐在凌政的大腿旁,小心翼翼地对准那根粉色的假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啊……”凌湘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假阳具缓缓撑开她的蜜穴,冰凉的硅胶带着一丝陌生的刺激,填满了她湿热的甬道。她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假阳具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阻碍,却带来了满满的充实感。她红着脸,双手撑在凌政的膝盖上,学着梁樱的样子,缓缓地上下动着身子,蜜穴紧紧裹住假阳具,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凌政一手抱着梁樱,快速地操弄着她的蜜穴,另一手握着假阳具,配合凌湘的节奏,快速地抽插起来。客厅里顿时充满了母女俩的呻吟声,梁樱的声音娇媚而放肆,凌湘的声音则带着一丝羞涩与克制,却同样充满了欲望的味道。凌政的阳具在梁樱的蜜穴中进出,带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假阳具在凌湘的蜜穴中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淫靡而禁忌。

  “爸爸……啊……好深……”梁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蜜穴紧紧收缩,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双手紧紧抓住凌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眼中满是迷离与臣服。

  凌湘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呻吟声逐渐放大,带着一丝哭腔:“爸爸……我……好舒服……”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情趣内衣的皮带勒得她皮肤微微泛红,胸前的雪白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皮带间若隐若现。

  凌政的眼神在母女俩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的阳具在梁樱的蜜穴中猛烈地抽插,假阳具在凌湘的蜜穴中快速地进出,客厅里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凌湘最先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蜜穴紧紧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假阳具依然插在她的蜜穴里,湿漉漉地泛着光泽。

  凌政松开手,任由假阳具留在凌湘体内,转而专心操弄梁樱。他的动作更加猛烈,阳具几乎要将梁樱的身体贯穿,每一下都撞得她尖叫连连。梁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哀求道:“爸爸……我不行了……要高潮了……求你……慢一点……”

  凌政却像是铁石心肠,丝毫不为所动,动作反而更快,鸡巴在她的蜜穴中疯狂进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梁樱的尖叫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蜜穴紧紧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洒在凌政的大腿上。

  凌政低吼一声,猛地将鸡巴从梁樱的蜜穴中拔出,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到自己胯下,阳具深深捅进她的嘴里。梁樱的喉咙被撑开,发出一声闷哼,凌政的阳具在她嘴里快速抽插几下后,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梁樱的喉咙艰难地吞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她的胸前,留下淫靡的痕迹。她努力地吞咽着,喉咙上下滚动,眼中带着一丝满足与臣服。吞下最后一滴后,她继续温柔地吸吮着凌政的鸡巴,舌头在顶端灵活地打转,清理着每一丝残留的精液。

  凌湘瘫在沙发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假阳具依然插在她的蜜穴里,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激。她红着脸,偷偷地看着梁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凑到梁樱身边,低着头,小声地问:“妈妈……我……我可不可以也尝尝?”

  梁樱的动作一滞,嘴里还含着凌政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慢慢吐出阳具,握在手里,转头看向凌湘,眼中带着一丝温柔与戏谑:“宝贝,想尝尝?”

  凌湘的心跳得像打鼓,羞得几乎不敢擡头,声音细如蚊鸣:“嗯……就……想试试……”

  梁樱轻笑一声,握着凌政的阳具,轻轻掰向凌湘的嘴边,柔声道:“宝贝,张嘴。”

  凌湘红着脸,凑上前,嘴唇微微颤抖地含住那根依然带着余温的阳具。阳具的表面还带着梁樱唾液的湿润,混合着精液的咸腥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舌头在顶端轻轻打转,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凌政低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低声道:“湘湘,学得不错。”

  凌湘的脸更红了,羞耻与满足交织,她用心吸吮着,直到将阳具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才红着脸吐了出来。她低着头,擦了擦嘴角,不敢看梁樱的眼睛,心里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凌政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衬衫,语气轻松:“我先上楼去书房,今晚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他扫了母女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走上楼梯,留下客厅里一片暧昧的寂静。

  凌湘坐在沙发上,红着脸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假阳具依然插在她的蜜穴里,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梁樱坐在她身边,轻轻喘息着,胸前的雪白随着呼吸起伏,蕾丝睡裙凌乱地挂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母女俩的呼吸声,凌湘的脑子里转着各样的念头——羞耻、渴望、愧疚、满足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偷偷瞟了梁樱一眼,想开口说些什幺,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的脑海里回荡着刚才的画面——妈妈的呻吟、爸爸的阳具、自己高潮时的尖叫……这一切都像一场禁忌的梦境,让她既沉沦又迷茫。

第六十二章:禁忌往事的温存与邀约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凌湘和梁樱的身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暧昧气息。凌湘瘫坐在沙发上,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脑海里回荡着刚才的画面——妈妈在爸爸胯下放肆的呻吟、自己高潮时的尖叫,还有那根阳具上残留的咸腥味道。她的心跳依然快得像打鼓,羞耻、渴望与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梁樱坐在她身边,轻轻喘息着,胸前的雪白随着呼吸起伏,蕾丝睡裙凌乱地挂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低头看着凌湘,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柔和得像是春风拂面:“宝贝,过来吧。”

  凌湘咬着唇,犹豫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依靠般,慢慢挪到梁樱身边,钻进她的怀里。梁樱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熟悉的香水味,让凌湘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将脸埋在梁樱的胸前,感受着妈妈的心跳,羞耻感却依然像潮水般涌来。

  梁樱轻轻抚着凌湘的长发,像是自言自语般感慨道:“湘湘,妈妈都生下你十七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回想你还没出生的时候,那些年……真是恍然如梦。”

  凌湘擡起头,脸颊依然红扑扑的,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羞涩:“妈妈,你和爸爸……一直都这幺好吗?我听小琳她们说,她们好多同学的父母,要幺离婚了,要幺感情冷淡,甚至各玩各的。可你们……感情一直这幺好,还……还经常有那幺激烈的……”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性生活……”

  梁樱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与回忆。她摸了摸凌湘的头,柔声道:“傻丫头,满足你爸爸的欲望,一直是我的职责和义务。”

  凌湘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震惊:“职责……义务?妈妈,你这话……什幺意思?”

  梁樱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有些害羞,但她的眼神却坦然而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柔声道:“湘湘,妈妈还没跟你讲过我们年轻时候的事吧?今天是你十七岁生日,妈妈就跟你说说我和你爸爸的过去。”

  凌湘愣住了,抱着梁樱的胳膊,眼中满是好奇:“妈妈,你快说,我想听!”

  梁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飘向远处,仿佛陷入了回忆:“妈妈从上大学开始,就是你爸爸的……私人性奴。”她顿了顿,观察着凌湘的反应,见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又轻笑了一声,“别这副表情,妈妈现在也还是他的性奴哦。”

  凌湘的脸刷地红了,羞耻与吃惊交织,她结结巴巴地问:“妈妈,你……你这幺心甘情愿吗?不觉得……不觉得委屈吗?”

  梁樱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像是提起了心底最珍贵的记忆,声音柔和而充满感情:“心甘情愿,怎幺会委屈?你爸爸年轻的时候,简直是全校最迷人、最有魅力的男生。他高大英俊,气质出众,站在人群里就像一颗耀眼的星星,哪个女孩子能不心动?”

  凌湘撅了撅嘴,有点替梁樱抱不平:“可我看过妈妈年轻时的照片,你也是校花级别的好不好!又漂亮又清纯,追你的人肯定一大堆!”

  梁樱被她逗笑了,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你爸爸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气质,妈妈当年就是冲着他的名头,为了能多接触他,才加入了他执掌的社团。结果发现,社团里的漂亮学姐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对他有点意思。”

  凌湘抱着梁樱的胳膊,脆生生地说:“但最后还是妈妈笑到了最后!那些学姐们都没能抢走爸爸!”

  梁樱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是妈妈运气好。后来遇到了一些机缘巧合的事件。”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羞涩,“在那些事件下,我就把第一次献给了你爸爸。从那以后,我就再也离不开他的……鸡巴。”

  凌湘的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梁樱的胸前:“妈妈!你……你怎幺说得这幺直接!”

  梁樱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坦然:“傻丫头,这有什幺好害羞的?你爸爸的性奴可不止我一个,当时社团里好几个漂亮学姐,都是他的性奴肉便器。我们一起伺候他,也是家常便饭。”

  凌湘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年轻的梁樱和其他女孩子一起跪在凌政面前的画面,心里的震撼与羞耻交织,却又隐隐有一丝异样的刺激。她咬着唇,小声问:“那……妈妈你不吃醋吗?”

  梁樱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吃醋?当然会。可你爸爸那样的男人,太耀眼了,女人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妈妈当时只想着能多贴近他一点,哪怕只是他的性奴,也心甘情愿。”

  凌湘抱着梁樱的胳膊,眼中满是好奇:“那后来呢?妈妈是怎幺变成爸爸的女朋友的?”

  梁樱的眼神柔和下来,像是陷入了甜蜜的回忆:“到了我大四,社团里的学姐们陆续毕业,我对你爸爸服侍得最顺从、最贴心,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慢慢就成了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开始带我出席一些正式场合,介绍我给他的朋友认识,后来就正式成了他的女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感慨:“其实我当时也不敢奢望太多,只想着能一直陪在他身边,满足他的任何要求。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我和素爱跟你爸爸一起玩的时候,意外怀孕了。”

  凌湘隐约记得自己之前偷听他们做爱时提到过,但这次主动从梁樱嘴里当面讲出来,还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素爱?就是……我的班主任?”

  梁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对,就是她。当时我很恐慌,既不知道该怎幺处理,又担心可能会因此失去你爸爸。可没想到,他竟然执意要我生下来,还向我求婚,说要娶我,给我和孩子一个家。”她摸了摸凌湘的脸颊,柔声道,“就这样,才有了我们现在的家庭,才有了你。”

  凌湘的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震撼与愧疚交织。她咬着唇,小声问:“妈妈,你知道爸爸现在……有很多女人吧?”

  梁樱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知道。你爸爸那样的男人,魅力超群,性欲又旺盛,哪会缺美女投怀送抱?不过,妈妈有时候故意在他面前吃点醋,也是想让他多注意我一点,牢牢占据他心里的位置。”

  凌湘撅了撅嘴,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妈妈的位置,哪个女人都抢不走!你是爸爸的正牌妻子,又这幺漂亮、这幺温柔!”

  梁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满是疼爱:“傻丫头,甜言蜜语这幺多。”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凌湘身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过,湘湘,刚才在客厅的事……你的心思,妈妈怎幺会看不出来?”

  凌湘的脸刷地红了,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梁樱的怀里。她结结巴巴地说:“妈妈,我……我不是……”

  梁樱疼爱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心思怎幺瞒得过我?之前,妈妈是担心你年纪太小,身体和心理都还不成熟,怕你承受不了。可今天是你的十七岁生日,你的任何愿望,妈妈都想帮你实现。”

  凌湘的眼眶微微发热,既感动又羞愧。她张了张嘴,想把之前和凌政的种种经历告诉梁樱,却又羞耻得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咬着唇,羞得把脸埋在梁樱的怀里,低声道:“妈妈,我……我不知道怎幺说……”

  梁樱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宝贝,准备好了吗?我们上楼去找‘主人’吧。”

  凌湘的心猛地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心底的火苗。她擡起头,脸颊红得像是滴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期待。她咬了咬唇,羞涩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鸣:“嗯……”

  梁樱笑着拉起她的手,站起身,蕾丝睡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她曼妙的身段。她低头看着凌湘,眼中带着一丝鼓励:“走吧,宝贝,今晚是你的生日,妈妈陪你一起。”

  凌湘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她站起身,情趣内衣的皮带依然勒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激。她低着头,跟在梁樱身后,慢慢走向楼梯。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羞耻、渴望与期待交织,她不知道上楼后会发生什幺,却又隐隐觉得,今晚将会是她生命中一个无法忘怀的夜晚。

  楼梯的木质地板在她们的脚步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凌湘的心跳随着每一步而加速。梁樱的手温暖而坚定,像是给了她无限的勇气。她偷偷擡头,看了梁樱一眼,妈妈的侧脸在灯光下美得像是画中人,眼中带着一丝温柔与狡黠。

  她们来到书房门口,梁樱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柔和而恭敬:“我们可以进来吗?”

  凌政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低沉而磁性:“进来。”

  梁樱推开门,拉着凌湘走了进去。书房里灯光昏黄,凌政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文档。他擡起头,目光在梁樱和凌湘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幺晚了,你们还不去休息,来找我干什幺?”

  梁樱松开凌湘的手,款款走上前,跪在凌政脚边,声音软糯:“主人,今天是湘湘的生日,她……她有些特别的愿望,想让您满足。”

  凌湘站在门口,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低着头不敢看凌政的眼睛。她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情趣内衣的皮带勒得她皮肤微微泛红,胸前的雪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咬着唇,羞耻与期待交织,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凌政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凌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哦?湘湘有什幺愿望?说来听听。”

  凌湘的喉咙像是被什幺堵住,羞得说不出话来。她偷偷瞟了梁樱一眼,见妈妈朝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鼓励。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声音细如蚊鸣:“爸爸……我……我想……”

  梁樱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凌湘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主人,湘湘害羞了,不如您来决定吧。”

  凌政站起身,缓缓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低头看着凌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像是能看穿她心底的每一个秘密:“湘湘,想要什幺,爸爸可以给你,但你得自己说出来。”

  凌湘的脸红得像是滴血,羞耻感让她几乎想逃走,但凌政的眼神却像磁铁般牢牢锁住她。她咬了咬唇,声音颤抖:“爸爸……我……我想跟你……像妈妈一样……”

  凌政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松开她的下巴,转头看向梁樱:“骚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胆子越来越大了。”

  梁樱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人,湘湘是您的宝贝,今天是她生日,您就宠宠她吧。”

  凌政哼了一声,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扫过,语气低沉:“那就过来吧,两个小骚货,今晚爸爸好好陪你们玩。”

  凌湘的心猛地一跳,羞耻与期待交织,她咬着唇,跟在梁樱身后,慢慢走向凌政。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凌政高大的身影像是磁场般吸引着她们,禁忌的游戏即将拉开帷幕。

第六十三章:主卧的母女同调

  书房的灯光昏黄,凌政高大的身影散发着无形的威严。他随手从桌边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黑色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金属扣,散发着冷冽的光泽。他将项圈扔到梁樱和凌湘面前,声音低沉而命令:“戴上。”

  梁樱熟练地拿起一个项圈,动作轻柔而自然地套在自己的脖颈上,金属扣“咔哒”一声锁紧,勾勒出她白皙颈部的优美曲线。她转头看向凌湘,眼中带着一丝鼓励,柔声道:“湘湘,别怕,妈妈帮你。”她拿起另一个项圈,小心翼翼地套在凌湘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金属扣冰凉地贴着凌湘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凌湘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滴血,项圈的重量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臣服感。梁樱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跪在凌政脚边,双手捧上牵引绳,声音柔顺:“主人,请牵引您的性奴。”

  凌政哼了一声,接过牵引绳,轻轻一扯,绳子的拉力让梁樱和凌湘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站起身,牵着绳子,慢条斯理地走出书房,朝主卧室走去。梁樱熟练地爬行,动作优雅而顺从,臀部微微摇晃,尾椎处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凌湘跟在她身旁,双手撑地,爬得有些生涩,情趣内衣的皮带勒得她皮肤微微泛红,每一步都让她感到羞耻与兴奋交织。

  “妈妈……我们这样……就像小母狗一样,好羞耻啊……”凌湘低声呢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

  梁樱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柔声道:“湘湘,没关系。把心思集中在怎幺取悦主人和享受被调教的快感上,羞耻就会变成快乐。”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像是给了凌湘一颗定心丸。

  凌湘咬着唇,点了点头,心跳却依然快得像擂鼓。主卧室的门被推开,宽大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大床上铺着深色的丝绸床单,散发着奢华的气息。凌政松开牵引绳,拍了拍梁樱的臀部,声音低沉:“翘着屁股,趴到床上。”

  梁樱乖乖地爬上床,跪趴在床边,臀部高高翘起,蕾丝睡裙滑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臀部和湿漉漉的小穴。凌湘红着脸,学着她的样子爬上去,跪在她身旁,臀部微微翘起,情趣内衣的皮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羞耻感让她几乎不敢擡头。

  凌政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尾部带着毛茸茸尾巴的肛塞,金属的塞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毛茸茸的尾巴像是某种小动物的装饰,带着一丝淫靡的趣味。凌湘偷偷瞟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低声问:“妈妈……我还是有点心慌……该怎幺做?”

  梁樱侧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道:“湘湘,很简单。当好性奴,唯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听主人的话。”她的话音未落,凌政已经走过来,握住肛塞,对准梁樱的臀缝,缓缓推了进去。

  “啊……”梁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一颤,金属塞头撑开她的后庭,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她的臀后,像是真的长出了一条尾巴,淫靡而羞耻。她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享受,臀部微微摇晃,像是迎合着凌政的动作。

  凌政擡手“啪”地扇在她臀部上,力道不轻,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声音低沉:“骚货,去给我舔脚。”他脱下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霸气。

  梁樱娇呼一声,乖乖地爬到凌政脚边,低头含住他的大脚趾,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像是对待一件珍宝,舌尖在脚趾间滑动,偶尔轻轻咬一口,惹得凌政低哼一声。

  凌政的目光转向凌湘,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湘湘,爬到我鸡巴上,坐下来。”

  凌湘的脸刷地红了,羞耻感让她几乎想逃走,但梁樱的动作和凌政的命令却像磁铁般吸引着她。她咬着唇,慢慢爬到凌政胯间,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硬挺的鸡巴,青筋暴起,顶端微微上翘,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双手撑在凌政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对准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凌湘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鸡巴缓缓撑开她的蜜穴,粗大的尺寸填满了她湿热的甬道,带来一阵强烈的充实感。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鸡巴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阻碍,却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她红着脸,双手撑在凌政的腹肌上,羞耻地想着自己就这样在妈妈眼前被爸爸操的画面,心里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凌政低哼一声,声音低沉:“自己动。”

  凌湘咬着唇,羞涩地开始上下动着身子。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认真的劲头,臀部前后摇晃,试图让鸡巴插得更深。鸡巴的每次摩擦都让她忍不住低吟,声音细碎而羞涩:“爸爸……好深……好舒服……”

  梁樱一边舔着凌政的脚趾,一边偷偷瞟了凌湘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鼓励。她的舌头在凌政的脚掌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吮吸声,臀部的毛茸茸尾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淫靡而羞耻。

  凌政操了她一阵,又拍了拍凌湘的臀部,声音低沉:“起来,和你妈妈一起,翘着屁股趴好。”

  凌湘红着脸,从鸡巴上擡起身体。她咬着唇,学着梁樱的样子,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情趣内衣的皮带勒得她皮肤微微泛红,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梁樱也调整了姿势,与凌湘并排趴好,臀部的尾巴微微晃动,像是两只听话的小母狗。凌政站起身,握住鸡巴,对准梁樱的小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梁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凌政的抽插毫不温柔,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梁樱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雪白剧烈地晃动,尾巴随着动作前后摇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骚逼,叫大声点!”凌政低吼一声,擡手扇在她臀部上,力道不轻,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梁樱放肆地呻吟着,声音娇媚而淫荡:“爸爸……好深……鸡巴好大……操我……啊……用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体完全被凌政掌控,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淫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床单上。

  凌湘趴在梁樱身旁,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操得放浪形骸的样子,羞耻感让她脸红得像是滴血。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心底的冲动,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湿得更厉害,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凌政的目光扫过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将鸡巴从梁樱的小穴中拔出,对准凌湘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凌湘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鸡巴的粗大尺寸撑开她的小穴,带来一阵强烈的充实感。凌政的抽插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带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凌湘的呻吟声逐渐放大,带着一丝哭腔:“爸爸……好深……我……受不了了……”

  梁樱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宝贝,叫得真棒,放松点,让主人操得更舒服。”她轻轻亲了亲凌湘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滑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凌湘的脸更红了,羞耻与兴奋交织,她回想着梁樱刚才的淫叫,不自觉地模仿起来:“爸爸……鸡巴好大……操我……啊……好舒服……”她的声音细碎而羞涩,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动的媚意,小穴不自觉间夹得更紧。

  凌政低哼一声,动作更加猛烈,鸡巴在凌湘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凌湘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收缩,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洒在凌政的小腹上。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与满足。

  凌政没有停下,猛地将鸡巴拔出,再次插进梁樱的小穴,继续猛烈地抽插。梁樱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完全被凌政掌控,尾巴随着动作前后摇晃,淫靡而羞耻。凌政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吼道:“骚逼,夹紧点!”

  梁樱娇呼一声,放肆地呻吟着:“爸爸……操死我……我要……啊……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终于在一声尖叫中也达到了高潮。

  凌政低吼一声,猛地将鸡巴拔出,拍了拍凌湘的臀部:“湘湘,过来,趴好。”

  凌湘红着脸,咬着唇,重新翘起臀部,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凌政握住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慢地研磨,鸡巴在她的小穴中旋转,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凌湘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爸爸……好痒……快点……”凌湘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鸡巴插得更深。

  凌政冷笑一声,猛地加快节奏,鸡巴在她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凌湘的呻吟声逐渐放大,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收缩,再次被操得高潮了一次。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

  凌政拍了拍梁樱的臀部,低声道:“骚逼,过来,骑上来。”

  梁樱娇呼一声,爬到凌政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臀部对准鸡巴,缓缓坐了下去。她放肆地呻吟着,身体上下起伏,臀部的尾巴随着动作前后摇晃,淫靡而羞耻。凌政擡手扇在她臀部上,力道不轻,低吼道:“骚逼,快点动!”梁樱娇呼一声,加快了节奏,她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完全被凌政掌控,眼中满是迷离与臣服。

  凌政操了一阵,拍了拍梁樱的臀部,低声道:“再换个玩法。”他让梁樱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一把将她屁眼里的尾巴扯下,又惹得梁樱一阵惊呼。凌政接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润滑液,涂抹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对准梁樱的屁眼,缓缓推了进去。

  “啊——!”梁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屁眼被鸡巴撑开。她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享受,臀部微微摇晃,迎合着凌政的动作。凌政的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带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凌湘趴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操屁眼,羞耻感让她脸红得像是滴血。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心底的冲动,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湿得更厉害。凌政的目光扫过她,低声道:“湘湘,过来,舔你妈妈的逼。”

  凌湘愣了一下,羞耻感让她几乎想拒绝,但凌政的命令却像磁铁般吸引着她。她咬着唇,慢慢爬到梁樱身下,低头含住她湿漉漉的小穴,舌头在花瓣上滑动,舔舐着淫液的甜腻味道。梁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迷离。

  凌政的抽插越来越快,鸡巴在梁樱的屁眼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凌湘的舌头在梁樱的小穴上滑动,偶尔轻轻咬一口花蒂,惹得梁樱尖叫连连,三个人的喘息与呻吟交织在一起,主卧室里的淫靡气氛也变得越发热烈。

  最后,凌政让凌湘躺在床上,头对着他,梁樱则臀部对着他,趴在凌湘上方。凌政握住阳具,对准梁樱的小穴,狠狠地后入操了进去。梁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紧接着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眼中满是迷离。她低下头,亲吻凌湘的小穴。凌湘羞得叫了一声:“妈妈……”却又被舔得忍不住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凌湘咬着唇,伸出舌头,舔向凌政和梁樱的交合处。鸡巴在小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一丝丝淫液,滴在她的舌尖上,咸腥而甜腻。她用心舔舐着,舌头在阳具和小穴间滑动,惹得凌政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猛烈。

  凌政的抽插越来越快,阳具在梁樱的小穴中疯狂进出,终于在一声低吼中达到了高潮,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梁樱的小穴。梁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淫液混合着精液流下,滴在凌湘的脸上。

  梁樱娇滴滴地说:“老公讨厌,怎幺又内射了……”她转头看向凌湘,柔声道:“湘湘,快帮妈妈把精液舔出来。”

  凌湘红着脸,咬着唇,慢慢爬到梁樱身下,低头含住她湿漉漉的小穴,舔舐着精液的咸腥味道。精液混合着淫液,甜腻而浓稠,她用心舔舐着,直到将小穴清理得干干净净。

  梁樱被凌政按着头,用嘴清理他的阳具。她的舌头在阳具上滑动,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凌政低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精液清理干净后,凌湘和梁樱一人抱着凌政的一边胳膊,躺在床上,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凌湘的眼皮越来越重,倦意像潮水般涌来,她低声呢喃:“爸爸……妈妈……”在凌政的怀里,她悄然入睡。

第六十四章:禁忌清晨与日常的淫靡

  清晨的阳光透过主卧室的窗帘缝隙,柔和地洒在大床上,丝绸床单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凌湘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吮吸声,伴随着轻微的吞咽声,暧昧而淫靡。她揉了揉眼睛,意识逐渐清醒,脸颊却刷地红了——梁樱正跪在凌政胯间,低头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嘴唇紧紧裹住,舌头灵活地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凌湘羞得几乎想闭上眼睛装睡,但那声音像是有魔力般吸引着她,让她心跳加速,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她咬着唇,偷偷睁开眼睛,视线落在梁樱的脸上。梁樱的动作娴熟而专注,嘴唇上下滑动,喉咙深处偶尔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阳具在她嘴里进出,表面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凌政半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眼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低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骚逼,舔得不错。”

  凌湘的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羞耻感让她几乎想逃走,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双腿间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情趣内衣的皮带依然勒着她的皮肤,带来轻微的摩擦刺激。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慢慢爬到凌政胯下,羞涩地凑到梁樱身边,低声道:“妈妈……我……我也想……”

  梁樱吐出鸡巴,擡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柔声道:“湘湘,醒了?来吧,和妈妈一起。”她轻轻拍了拍凌湘的头,像是鼓励一只听话的小猫。

  凌湘红着脸,学着梁樱的样子,低头含住鸡巴的侧面,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咸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梁樱则含住阳具的顶端,舌尖在龟头上打转,两人一左一右,像是两只乖顺的宠物,配合默契地伺候着凌政。阳具在她们的嘴里进出,表面湿漉漉地泛着光泽,凌政低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凌政侧过身,鸡巴滑出凌湘的嘴,依然硬挺地翘着。他拍了拍梁樱的头,低声道:“骚逼,舔后面。”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梁樱娇呼一声,乖乖地爬到他身后,低头舔向他的臀缝,舌头在后庭上灵活地滑动,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凌湘继续含着鸡巴,嘴唇紧紧裹住,舌头在顶端打转,试图模仿梁樱的技巧。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认真的劲头,阳具在她嘴里进出,惹得凌政低吼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蜜穴,手指灵活地揉捏着花蒂,带出一丝透明的淫液。

  “啊……爸爸……不要……”凌湘吐出阳具,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小穴被手指扣得湿漉漉的,昨晚的激烈操弄让她小穴依然有些肿胀,敏感得几乎无法承受。她可怜巴巴地求饶:“爸爸……昨晚小逼都被你操肿了……好疼……”

  梁樱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疼爱,柔声道:“老公,湘湘还太娇嫩,不经操,还是让我来服侍你吧。”她舔了舔嘴角,眼中带着一丝媚意,臀部的毛茸茸尾巴微微晃动,像是期待凌政的宠幸。

  凌政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伸手扯住梁樱脖子上的项圈,牵引绳“哗啦”一声拉紧。他站起身,牵着梁樱走进卫生间,声音低沉:“骚货,跟我来。”

  凌湘瘫在床上,脸红心跳不止,耳边传来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激烈的抽插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梁樱娇媚的呻吟声,像是淫靡的交响乐。凌政的声音低沉而羞辱:“骚逼,夹紧点!是不是欠操?”

  梁樱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带着一丝哭腔:“爸爸……啊……好深……操我……用力……”她的声音断续而放肆,夹杂着“啪啪”的扇臀声和清脆的耳光声,卫生间里充满了禁忌的张力。

  凌湘躺在床上,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双腿间湿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心底的冲动,但好奇心和刺激感却像潮水般涌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赤着脚跑下床,悄悄推开卫生间的门,探头围观。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梁樱跪在凌政胯下,项圈的牵引绳被他握在手里,臀部高高翘起,尾巴微微晃动。凌政站在她身后,鸡巴在她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滴在瓷砖上。梁樱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满是迷离与臣服。

  凌政的目光扫过凌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吼道:“湘湘,过来,跪好!”他猛地将鸡巴从梁樱的小穴中拔出,阳具湿漉漉地泛着光泽,青筋暴起,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凌湘红着脸,咬着唇,慢慢走进卫生间,跪在梁樱身边,仰头看着凌政。凌政低哼一声,握住鸡巴,快速撸动几下,低吼道:“伸出舌头,接好!”

  梁樱和凌湘并排跪好,仰头伸出舌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羞耻。凌政的鸡巴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母女俩的脸上,粘稠而温热。精液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留下淫靡的痕迹。凌湘的脸红得像是滴血,羞耻感让她几乎不敢睁眼,却又忍不住用手指抹了一点精液,送到嘴里,咸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梁樱舔了舔嘴角,眼中带着一丝满足,柔声道:“湘湘,妈妈帮你清理一下。”她低头舔向凌湘的脸颊,舌头灵活地滑动,舔舐着精液的痕迹,惹得凌湘羞得低吟一声。

  凌政哼了一声,猛地抓住梁樱的项圈,将她拽到马桶边,低声道:“骚货,跪好。”梁樱娇呼一声,乖乖地跪在马桶前,仰头伸出舌头,双手背到身后,姿态顺从而淫荡。凌湘震惊地看着凌政解开裤子,对准梁樱的嘴,尿液喷射而出,落在她的舌头上,梁樱坦然地接住,喉咙上下滚动,吞咽着每一滴。

  凌政低哼一声,语气戏谑:“接的不错,可以吐掉。”

  梁樱却摇了摇头,咽下最后一滴,柔声道:“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眼中满是臣服。

  凌湘愣在原地,羞耻与震惊交织,眼中却又闪过一丝异样的好奇。凌政拍了拍梁樱的头,语气轻松:“我去准备早饭,你来陪女儿,帮她收拾一下。”他转身走出卫生间,留下母女俩在雾气弥漫的卫生间里。

  梁樱笑着起身,扶起凌湘,柔声道:“湘湘,起来吧,咱们洗漱一下。”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们的身体,洗去脸上的精液和身上的汗渍。凌湘红着脸,低头不敢看梁樱,羞耻感让她几乎想逃走,但梁樱的温柔却让她感到安心。

  洗漱完毕,两人回到卧室,梁樱从衣柜里拿出昨天送给凌湘的新连衣裙,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裙,剪裁优雅,勾勒出凌湘的曼妙身段。她帮凌湘换上裙子,柔声道:“湘湘,你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好好学习,像昨晚那样的狂欢,只能是特定日子里的奖励。”

  凌湘红着脸,点了点头,低声道:“知道了,妈妈,我会听话好好学习的。”她顿了顿,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妈妈,你真好。”

  梁樱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道:“宝贝真乖。”

  之后的日子里,凌湘回归了乖乖女的日常,在学校里认真听课,回家后埋头学习,成绩稳中有升。但梁樱和凌政在家里的互动却越来越开放,不再避讳凌湘。放学回家,她时常能看到梁樱穿着裸体围裙在厨房忙碌,臀部高高翘起,被凌政从身后后入,抽插声和呻吟声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充满了禁忌的张力。或者在客厅看电视时,梁樱坐在凌政怀里,背对着他,臀部一下下地起伏,鸡巴在她小穴中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凌湘大多时候会红着脸吃完饭,乖乖上楼回卧室学习,试图压抑心底的冲动。但欲望像是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偶尔会在某个瞬间破土而出。某天放学回家,凌湘推开家门,看到梁樱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凌政站在她身后,鸡巴在她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抽插声和呻吟声充满了客厅。梁樱的呻吟声娇媚而放肆,臀部迎合着凌政的每一次抽插,胸前的雪白剧烈地晃动。

  凌湘的脸刷地红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双腿间湿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跑到沙发边,撒娇道:“妈妈……看到你挨操的样子,我……我受不了了……”

  梁樱喘着气,呻吟声断续而放肆,柔声道:“湘湘……那好吧……但只能和爸爸做一小会儿……不能上瘾哦……”

  凌湘红着脸,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凌政,可怜楚楚地叫了一声:“爸爸……”

  凌政哼了一声,猛地将鸡巴从梁樱的小穴中拔出,拍了拍凌湘的臀部,低吼道:“脱光衣服,趴好。”

  凌湘咬着唇,羞涩地脱下校服,露出白皙的胴体,跪在沙发上,与梁樱并排。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蜜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凌政握住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凌湘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鸡巴的粗大尺寸撑开她的小穴,带来一阵强烈的充实感。凌政的抽插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带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凌湘的呻吟声逐渐放大,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收缩,不一会儿就被操得软了身子,瘫在沙发上。

  凌湘懊恼地嘟囔:“我好不耐操……”梁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没事,宝贝,多经历几次就慢慢适应了。”同时她俯下身,含住凌政刚从凌湘小穴中抽出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凌湘喘着气,恢复了一些力气,转身凑到梁樱身边,学着她的样子,舔向鸡巴的侧面。母女俩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伺候着凌政,鸡巴在她们的嘴里轮流进出。不多时,凌政低吼一声,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她们的嘴里,咸腥而温热。

  梁樱舔了舔嘴角,拍了拍凌湘的头,柔声道:“好了,湘湘,快去学习吧。”

  凌湘红着脸,擦干嘴角的精液,点了点头,羞涩地上楼,逃回卧室。她的心还在砰砰乱跳,脑海里回荡着刚才的画面,羞耻与满足交织,让她几乎无法专注学习。她咬着唇,强迫自己打开课本,却知道,这份禁忌的欲望,已经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第六十五章:热带群岛度假的前奏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暑假即将来临。凌湘的生活在学业与禁忌欲望的拉扯中度过,每一天都像在刀尖上起舞,既刺激又令人心悸。这天晚上,凌家的客厅一如既往地弥漫着暧昧与情欲的味道。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但真正吸引目光的却是餐桌下的淫靡场景。

  凌政坐在主位,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散发着成熟男性的威严与魅力。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梁樱。梁樱身着一件紧身红色低胸连衣裙,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蕾丝内裤的边缘和白皙的大腿。她正全神贯注地舔弄凌政的粗大鸡巴,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深吞入,喉咙发出低低的咕哝声,脸上满是顺从与痴迷。

  凌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却一口饭也没吃下去。她穿着一件清凉的白色吊带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细细的肩带勾勒出她青春的曲线。她的目光不时偷瞄向父亲胯下的场景,心跳如擂鼓,脸颊泛起红晕。羞耻、兴奋、嫉妒在她心中交织,她既想移开视线,又舍不得错过父亲鸡巴上每一道青筋的纹路。她的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凌政低头看了梁樱一眼,伸手抓住她的一把秀发,猛地往下一按,鸡巴直捅进她喉咙深处。梁樱喉咙一紧,发出一声闷哼,却不敢反抗,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满足。凌政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骚逼,舔得再卖力点!这点本事还想取悦我?”

  梁樱被呛得眼角泛泪,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在棒身上快速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含糊不清地低吟:“主人……樱樱是您的骚逼……请您……尽情享用……”

  凌湘的心猛地一跳,父亲的粗暴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咬紧下唇,指甲在掌心掐出红痕,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自己跪在父亲胯下的画面。她的小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

  凌政擡起头,目光扫向凌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湘湘暑假也快到了,我打算带你们去找个热带的岛屿度假,就在那里,阳光、沙滩、大海,惬意地待一个月,怎幺样呢?”

  凌湘一愣,筷子差点掉落,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暂时压下了心底的羞涩:“真的吗?热带岛屿诶!爸爸,太好了!”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的雀跃,但随即又想到父亲的花心,想到岛上可能会有其他女人勾引他,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梁樱闻言,擡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液体,娇媚地嗔道:“老公,你这是又想去哪浪?是不是打算在岛上找几个新骚货玩?”她故意挤出一副吃醋的模样,舌头却不老实地舔了舔凌政的龟头,引得他低哼一声。

  凌政猛地一巴掌扇在梁樱脸上,力道不重却清脆,梁樱的脸颊瞬间泛红。她却没有生气,反而低吟一声,眼中满是痴迷:“主人……樱樱错了……请惩罚我……”

  “骚逼,嘴上不老实,欠操!”凌政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鸡巴再次捅进她喉咙,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梁樱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咽,双手却紧紧抱住凌政的大腿,像是怕他抽离。

  凌湘瞪大眼睛,心跳得几乎要炸开。父亲的羞辱和母亲的顺从让她既震惊又迷乱,她想移开视线,却又被这淫靡的画面牢牢吸引。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小穴的瘙痒,可越是压抑,欲望越像火山般喷涌。

  第二天,凌湘来到学校,心情依然被昨晚的场景搅得火热。课间休息,她和嘉琳挤在教室一角,低声聊着。

  “小琳,我跟你讲,爸爸说到了暑假要带我们去找个热带的岛屿度假!”凌湘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阳光、沙滩、大海,好期待啊!”

  嘉琳斜靠在课桌上,穿着紧身上衣和超短牛仔裙,露出修长的大腿。她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哟,湘湘,你家那只大种马肯定不是只想看海吧?我猜,他是想在沙滩上把你和梁阿姨操得腿软!”她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说起来,从上次暑假后,我就没吃到你爸的鸡巴了,真的好想念主人的味道……”

  凌湘脸一红,轻轻拍了嘉琳的胳膊:“你别说得那幺直接啦!”但她心里却泛起酸意,嘉琳对凌政的迷恋总让她有些不舒服。她咬咬唇,低声道:“你……真的那幺想他?”

  嘉琳哈哈一笑,凑近她耳边:“湘湘,你别吃醋嘛!你爸那根鸡巴,谁吃过不想再吃?不过,岛上你可得看紧点,别让别的骚女人抢了风头!”她挤挤眼,语气暧昧。

  凌湘嗔道:“你这色女!”可心底却泛起一丝不安,想到父亲的花心,她既期待度假的浪漫,又害怕自己无法独占他的宠爱。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素爱走了进来。她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白色衬衫勾勒出丰满的胸部,黑色包臀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她刚刚已经在门外不动声色地听角落里两个女孩窃窃私语了许久,皱眉走过来,轻轻敲了她们的脑袋,小声跟她们说:“凌湘,嘉琳,课间是让你们休息,不是让你们聊色色的事!”素爱的声音带着责备,但语气里却有种暧昧的戏谑,“期末考试快到了,脑子里给我装点知识,别整天想着男人!”

  凌湘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赶紧坐直身子,低头翻开课本:“素老师,我……我没想那些!”嘉琳却不以为意,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素老师,您别这幺说嘛,之前我们和主人一起做的滋味有多销魂,您不记得了吗?”

  素爱脸上也有点泛红,瞪了她一眼,哼道:“不许多嘴!不认真复习,考试考砸了我可饶不了你们!”说完,她转身离开,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凌湘偷偷瞄了一眼,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天在素爱办公室,她、嘉琳和素爱与凌政做过的事情,心中不由得一荡,赶紧盯着课本强迫自己看了好久,才把旖旎的思绪压下。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凌湘凭借刻苦复习和聪明的头脑再次拿下年级第一。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她兴高采烈地来到学校查看成绩。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她的名字高居榜首,旁边围观的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凌湘心里美滋滋的,正准备给凌政发消息报喜,却发现校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

  车窗摇下,凌政探出头,朝她招手:“湘湘,上车!”

  凌湘愣了一下,快步跑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去。副驾驶空着,后座上却坐着梁樱。梁樱穿着一件低胸吊带裙,锁骨精致,胸前曲线若隐若现。她朝凌湘眨了眨眼,笑道:“宝贝,考得怎幺样?妈妈猜你肯定又是第一!”

  凌湘点点头,笑得像朵花:“嗯,第一名!妈妈,你怎幺也在这?”

  梁樱神秘一笑,伸手揉了揉凌湘的头发:“给你个惊喜!我们直接去机场,飞往度假的岛屿!行李我都帮你收拾好了,衣服也准备了,保证把你打扮得美美的!”

  凌湘惊喜地捂住嘴:“真的?现在就去?”她顿了顿,又有点发愁,“可是……我没带好看的衣服,岛上穿什幺呀?”

  凌政从驾驶座回头,戏谑道:“湘湘,你穿什幺都好看。不过,你妈妈的眼光向来不错,你就放心吧。”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梁樱咯咯一笑,拍拍凌湘的肩膀:“宝贝,妈妈给你准备的衣服,绝对让你惊艳全场!走吧,我们直接去机场!”

  抵达机场后,凌政带着母女俩直奔VIP休息室。休息室装饰豪华,柔软的沙发、精致的酒柜一应俱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凌政接了个电话,暂时离开,留下凌湘和梁樱在休息室里整理行李。

  凌湘打开梁樱准备的行李箱,眼睛一下瞪大了。箱子里躺着一件露脐小吊带,粉色面料轻薄如纱,搭配一条白色超短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她拿起衣服,脸红得像要滴血:“妈妈,这……这也太露了吧?我穿这个会不会太……”

  梁樱正在换衣服,闻言转过身。她已经换上一件黑色蕾丝高开叉包臀裙,裙子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搭配一双尖头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性感。她朝凌湘眨眨眼:“我的宝贝已经长大了,这幺漂亮,身材又这幺好,穿得火辣点有什幺问题?”

  凌湘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换上衣服。粉色小吊带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超短裙下露出白皙的大腿,青春与性感完美融合。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心跳得厉害:“妈妈,我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

  梁樱走过来,上下打量她,满意地点点头:“夸张?不不不,宝贝,你这是美得冒泡!”她顿了顿,递给凌湘一双黑色丝袜和一双高跟鞋,“来,试试这个,妈妈保证,你爸看见了一定挪不开眼!”

  凌湘红着脸接过丝袜,手指触碰到光滑的材质,心底泛起一丝好奇。她小心翼翼地套上丝袜,黑色蕾丝花边贴着大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再穿上高跟鞋,她试着走了两步,摇晃的步伐带着几分青涩的魅惑。她低声嘀咕:“妈妈,穿上这个真的好奇怪啊……我这样,爸爸真的会喜欢吗?”

  梁樱哈哈一笑,捏捏她的脸:“傻丫头,你爸最喜欢这种打扮!他啊,表面上看起来还有点正经高冷,其实骨子里就喜欢女人穿得骚一点。”她顿了顿,凑到凌湘耳边,低声道,“待会儿他回来,你可得好好表现,勾得他心痒痒!”

  凌湘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正想说什幺,门被推开,凌政走了进来。他一身休闲西装,气场强大,目光却在看到母女俩的瞬间定住了。梁樱性感妖娆,凌湘清纯中带着火辣,两人的装扮像一幅勾魂的画卷。

  凌政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哟,两个小骚货,穿得这幺勾人,是想让我在机场就把你们操翻?”他走近梁樱,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骚逼,穿成这样,是不是欠操了?”

  梁樱低吟一声,身体微微一颤,眼中却满是兴奋:“主人……樱樱是您的骚逼……想怎幺操都行……”她主动跪到凌政胯前,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子,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凌湘站在一旁,心跳得几乎要炸开。父亲的羞辱和母亲的顺从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想移开视线,却被这淫靡的画面牢牢吸引。她的手指攥紧裙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

  梁樱毫不犹豫地凑上去,舌尖舔过龟头的顶端,发出满足的低吟:“嗯……主人的鸡巴……还是那幺好吃……”她擡头看了凌湘一眼,娇声道,“湘湘,来,一起伺候爸爸吧!”

  凌湘犹豫了一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她跪在梁樱身旁,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凌政的棒身。鸡巴的温度烫得她心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梁樱舔了一会儿,突然退开,钻到凌政胯下,舌头灵活地滑向他的臀部,舔弄着敏感的菊花。她低声道:“湘湘,鸡巴让给你,妈妈帮你舔后面!”

  凌政突然抓住梁樱的头发,将她拉起来,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骚逼,谁让你舔后面的?没我的命令就敢自作主张?”他冷哼一声,抓起一旁的皮带,狠狠抽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梁樱痛呼一声,臀部泛起红痕,却低吟道:“主人……樱樱错了……请您……惩罚我……”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眼中满是痴迷。凌政扇了扇她的屁股,让她继续。梁樱轻哼一声,又妩媚地起身,把脸埋进了凌政的胯下。

  凌湘吓了一跳,心底泛起一丝恐惧,可看到母亲的顺从,她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她的舌头在鸡巴上舔弄得更加卖力,仿佛想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什幺。不一会儿,她又鼓起勇气张嘴含住龟头,用柔软的唇包裹着粗大的棒身,尽量吞得更深。凌政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湘湘,含得不错……再深一点,爸爸喜欢你这样。”

  凌湘努力吞吐,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却又舍不得松口。梁樱则在凌政下方舔得啧啧有声,舌尖在凌政的菊花上打转,偶尔还发出满足的低吟。休息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三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机场广播响起,提示登机时间到了。凌政拍拍凌湘的头,冷声道:“好了,小骚货们,停下吧,登机了。”

  凌湘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唇角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梁樱也爬起来,舔了舔嘴角,娇媚地嗔道:“主人,时间也太短了吧!樱樱还没伺候够呢!”

  凌政冷笑一声,猛地一巴掌扇在梁樱臀部,把她扇得站不稳当,又趴在地上了:“骚逼,嘴硬是吧?上飞机再收拾你!”他整理好裤子,搂住凌湘的腰,低声道,“湘湘,走吧。” 凌湘红着脸,低头被凌政揽在怀里往前走,心跳得像擂鼓。梁樱爬起来,揉着臀部,眼中却满是兴奋,也乖乖跟在后面。

  登机后,凌湘惊喜地发现他们的舱位竟然是一个独立的VIP舱室。舱室像个小型套房,配备了舒适的沙发、小型茶几,甚至还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舱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奢华与暧昧。

  一名身材妩媚的空姐正侍立在茶几旁,她穿着紧身的制服,裙摆短到露出大腿根,胸前的纽扣似乎随时会崩开。她朝凌政抛了个媚眼,声音甜得发腻:“凌先生,我是您本次航班的专属服务人员,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她顿了顿,目光在凌政身上流连,“任何服务,我都能满足。”

  梁樱轻哼一声,抓紧凌政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有需要我们会叫你。”

  空姐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还是温顺地点头:“好的,夫人。”她转身离开,关上门,舱室里只剩下三人。

  凌政低笑一声,猛地一巴掌扇在梁樱臀部:“骚逼,吃醋了?放心,你和湘湘才是我的宝贝。”他坐到沙发上,拍拍大腿,“来,继续刚才的游戏吧。”

  梁樱娇媚一笑,扭着腰走到床边,弯下腰趴在床上,裙摆撩起,露出开裆黑丝下的湿漉漉小穴。她翘着臀部,回头抛了个媚眼:“主人,樱樱的小穴好想您……快来操您的骚逼吧!”

  凌政脱下裤子,粗大的鸡巴再次挺立。他走到梁樱身后,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摩挲了两下,冷笑道:“这幺湿了?真是个贱货!”他腰部一挺,鸡巴狠狠插入,发出“噗嗤”一声,随后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臀部,“叫!给老子叫大声点!”

  梁樱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被顶得一颤,呻吟声高亢而淫荡:“啊……主人……好深……操死您的骚逼吧……”她的臀部被扇得红肿,却更加卖力地迎合,臀部撞在凌政胯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凌湘站在一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目光却舍不得移开。父亲粗大的鸡巴在母亲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一阵火热,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裙底,轻轻揉弄着早已湿透的小穴。

  梁樱转头看到凌湘的模样,娇喘着说:“主人……湘湘也想要了……您去宠幸一下女儿吧……”

  凌政冷笑一声,抽出鸡巴,上面沾满了梁樱的淫水,亮晶晶的。他走到凌湘身边,一把将她抱起,双手托着她的大腿,让她双腿分开,露出粉嫩的小穴。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搅动,鸡巴顶住穴口,轻轻磨蹭。

  凌湘惊呼一声,双手搂住凌政的脖子,身体悬空,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爸爸……这样……好羞耻……”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抗拒,却又夹杂着渴望。

  “羞耻?”凌政坏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顶到她最深处,“我的小骚货,爸爸操你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他抱着她猛操,鸡巴在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湘被顶得娇喘连连,身体在半空中晃动,小穴紧紧包裹着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又沉溺于快感,呻吟着:“爸爸……好深……湘湘要……要高潮了……”被大鸡巴一下下插着,她的脑子一边空白,内心则不断翻涌着羞耻与满足的情绪。

  凌政加快节奏,抱着她猛操,舱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梁樱趴在床上,看着女儿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欲望掩盖。她爬到凌湘身下,伸出舌头舔弄凌政的蛋蛋,偶尔还舔到两人交合处,引得凌湘更加颤抖。

  没过多久,凌湘身体一僵,小穴剧烈收缩,迎来高潮。她尖叫一声,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凌政的下身。凌政将她丢到床上,喘着气说:“小骚货,高潮得这幺快?爸爸还没爽够!”

  他转而抱起梁樱,重新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骚逼,给老子叫大声点!”他抓住她的头发,猛操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梁樱呻吟声高亢而淫荡:“主人……操死您的骚逼吧……樱樱是您的贱货……”她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臀部红肿不堪,却满脸满足。

  凌政低吼一声,猛操几下后,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梁樱的小穴。他喘着气将梁樱放下,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小穴里流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画面淫靡至极。

  凌政按下服务铃,舱门很快被推开,刚才的空姐走了进来。她看到床上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凌政冷冷地开口:“过来,用嘴把她们逼里的淫水和精液清理干净。”

  空姐愣了一下,很快温顺地跪到床边,低声道:“好的,先生。”她凑到梁樱腿间,伸出舌头舔弄湿漉漉的小穴,舌尖在穴口打转,将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净。梁樱低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被舔得很舒服。

  轮到凌湘时,凌湘羞耻得想夹紧双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微微分开。空姐的舌头滑过她敏感的小穴,柔软的触感让她全身战栗。她咬着唇,羞耻地想,这太淫乱了……但为什幺……身体这幺舒服……她的内心翻涌着矛盾,她既害怕被陌生人触碰,又渴望这种羞耻的快感。

  空姐舔完,擡起头,伸出舌头给凌政看,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她轻声道:“先生,舔干净了,您满意吗?”

  凌政点点头,挥手道:“可以了,你出去吧。”

  空姐起身,走过凌政身边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先生,之后要是有机会……我也愿意伺候您……”她将一张名片塞进凌政手心,朝他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开,裙摆晃动,露出大腿根的蕾丝内裤。

  舱门关上,凌政低笑一声,将名片丢到一旁,搂住梁樱和凌湘:“好了,我的两个小骚货,休息一下,到了岛上,爸爸还要好好玩你们!”

  梁樱娇媚地靠在他怀里,凌湘则红着脸埋进他胸口,心跳得像擂鼓。三人相拥而眠,舱室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第六十六章:岛屿套房的禁忌狂欢

  飞机缓缓降落在热带岛屿的机场,阳光炽热,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湿气息。凌政预订的专车早已在停机坪旁等候,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将一家三口送往岛上最奢华的度假酒店。车内,凌湘靠在窗边,望着窗外椰林摇曳、碧海蓝天的景色,心情既兴奋又忐忑。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飞机上那淫靡的一幕——父亲粗暴的抽插、母亲的娇喘、还有空姐舌尖在她小穴上的触感——这一切让她既羞耻又渴望,身体仿佛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梁樱坐在凌政身旁,穿着黑色蕾丝包臀裙,裙摆高开叉,露出大腿根的黑色丝袜。她时不时凑到凌政耳边低语,娇媚的笑声如银铃般回荡在车内。凌政时不时回应几句,目光却时常扫向凌湘,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审视。凌湘被看得心慌,低头摆弄手机,试图掩饰内心的悸动。

  抵达酒店后,专属管家引领他们进入顶层的VIP套房。套房宽敞如宫殿,落地窗外是无边泳池和湛蓝大海,室内装饰极尽奢华,米色真皮沙发、金色吊灯、以及一间带天鹅绒大床的主卧,无不透着金钱与情欲的气息。管家离开后,凌政脱下外套,松开衬衫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到了,这地方不错。”他顿了顿,目光在梁樱身上扫过,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我现在想玩点重口的,骚逼,你准备好了吗?”

  梁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娇媚地靠过去,柔声道:“主人,樱樱随时准备好伺候您,想怎幺玩都行。”她瞥了凌湘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温柔,“不过,湘湘还小,这种玩法太重了,要不让她先出去逛逛?”

  凌湘正站在落地窗前,闻言转过身,小脸皱成一团,带着几分撒娇的不满:“妈妈,我不要出去!我也想陪爸爸!”她咬着唇,目光怯怯地看向凌政,声音软糯,“爸爸,湘湘也可以努力伺候您的……”

  凌政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冷声道:“湘湘,你还太嫩,这种玩法你受不了。”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听话,去泳池玩会儿,爸爸和妈妈有点事要处理。”

  梁樱走过来,轻轻揉了揉凌湘的头发,娇声道:“宝贝,乖,听妈妈的话。等你再大点,妈妈教你怎幺玩这些,现在你的小身子骨还吃不消呢。”她朝凌湘眨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凌湘撇撇嘴,心底泛起一股酸涩。她知道母亲是在保护她,可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既委屈又嫉妒。她低头嘀咕:“好吧……”却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凌政,见他已经走向卧室,梁樱则乖乖跪在地上,被凌政抓着头发,扯着爬向卧室。凌政的手指紧紧缠绕在梁樱的秀发间,梁樱的膝盖在地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脸上却满是顺从与期待。卧室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凌湘的视线,也在她心底掀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套房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凌湘无聊地坐在沙发上,裙摆下的黑丝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粉色小吊带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她翻着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可脑海里全是父亲和母亲在卧室里的画面——凌政会怎幺“玩”妈妈?是像飞机上那样粗暴地操她,还是更……更重口?想到这里,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一紧,内裤早已湿得黏腻。

  她打开微信,想找人聊聊,点开了嘉琳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她拨通了语音通话。电话刚接通,嘉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几分喘息:“喂,湘湘!怎幺啦?在岛上爽不爽?”

  凌湘正想回答,嘉琳突然说:“哎,语音不过瘾,开视频吧!”没等凌湘反应,视频请求已经弹了出来。凌湘愣了一下,接通后,屏幕上的画面让她瞬间瞪大眼睛,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嘉琳一丝不挂,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丝袜,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身后一个陌生的男生正抓着她的腰,猛烈地抽插。男生的鸡巴在嘉琳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嘉琳的呻吟高亢而放荡:“啊……好爽……操深点……”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沉醉,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凌湘吓了一跳,嗔道:“嘉琳!你怎幺这幺淫荡!我……我要挂了!”她作势要按掉视频,手却迟迟没动,目光被屏幕上的画面牢牢吸引。嘉琳的放浪、男生的粗暴,都让她心跳加速,小穴的湿意更浓了。

  嘉琳转头看向手机,喘着气笑道:“别挂呀,湘湘!看我爽得多开心!”她顿了顿,朝凌湘抛了个媚眼,“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求了我妈好久,她终于同意带我去你们那个岛屿度假!明天就出发!到时候,我一定要吃到主人的鸡巴,还要被他狠狠操我的骚逼!”

  凌湘脸更红了,嗔道:“你满脑子都是这些!能不能正经点!”可她心底却泛起一丝酸意,想到嘉琳也要来,想到她会和自己争抢父亲的宠爱,她既紧张不安又有点兴奋。

  操着嘉琳的男生听到这话,不满地哼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啪啪声更加响亮:“骚逼,被我操着还想着别人?”他探头看向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凌湘,眼睛一亮,惊叹道,“卧槽,这美女真好看!比你还正!”

  凌湘吓得赶紧抱住胳膊,遮住胸前的吊带,低声嘀咕:“你……别乱说!”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男生哈哈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挑逗:“美女,看我操逼猛不猛?想不想也来试试?我保证让你爽翻天!”

  没等凌湘回应,嘉琳已经发出一声嗤笑,扭头瞪了男生一眼:“就你?还想勾搭我家湘湘?告诉你,我刚说的主人可是我们共同的大种马,各方面都碾压你!湘湘现在就和他在一起,怎幺可能瞧得上你!”她顿了顿,朝凌湘眨眨眼,“我也就是一时痒了,找你当个人体按摩棒解解馋!”

  男生被怼得恼羞成怒,猛地按住嘉琳的头,鸡巴狠狠捅进她嘴里,操得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嘉琳却不以为意,趁着男生不注意,朝凌湘挤挤眼,低声道:“湘湘,明天见哦!”随即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去,凌湘却呆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像擂鼓。嘉琳的淫乱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男生的粗暴、嘉琳的呻吟,都像火苗一样点燃了她的欲望。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小穴的瘙痒,可越是压抑,身体越是火热。她想到卧室里的父亲和母亲,想到他们正在进行的“重口玩法”,心底的嫉妒和好奇像潮水般涌来。

  她咬着唇,在沙发上纠结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带着几分好奇和愤懑推开了卧室门。门刚打开,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呼吸都停滞了。

  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欲气息,地上散落着撕碎的衣物和破烂的黑色丝袜。梁樱瘫坐在地毯上,双手被皮带紧紧绑在背后,勒出深深的红痕。她的衣裙早已被扯烂,只剩几片布条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乳房和红肿的乳头。她的脸颊、胸口布满红痕,嘴角流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眼神却满是痴迷与满足。

  凌政站在她面前,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硬朗。他的右脚有一小半塞进梁樱湿漉漉的小穴,脚趾在穴内搅动,带出一股股淫水,滴在地毯上。梁樱的小穴被撑得变形,发出淫靡的咕叽声,她的身体随着脚的动作颤抖,呻吟声低沉而沙哑:“主人……好爽……您的脚……操得贱奴好舒服……”

  凌政冷哼一声,左手抓着梁樱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粗大的鸡巴整根捅进她喉咙,顶得她腮帮鼓起。梁樱发出呜呜的闷哼,喉咙被顶得几乎窒息,眼角泛起泪花,却不敢挣扎,只能努力吞咽。凌政毫不怜惜,右手狠狠扇在她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骚逼,含紧点,一滴都不许漏!”

  梁樱的脸颊被扇得通红,乳房也被扇得晃动,乳头硬得像要滴血。她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沉溺于这种羞辱。凌政又猛地扇了她几巴掌,乳房和脸颊红肿不堪,他冷笑道:“贱货,爽不爽?这就是你该得的!”

  凌湘站在门口,吓得腿都软了。她从没见过父亲如此粗暴,母亲如此顺从,这画面既恐怖又震撼。她想转身逃走,可身体却像被钉住,目光牢牢锁在凌政的鸡巴上——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鸡巴,在母亲喉咙里进出,沾满了唾液,亮晶晶的,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的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恐惧让她想逃,嫉妒让她想取代母亲,渴望让她想扑进父亲怀里。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爸爸!”

  凌政扭头,冷冷地看向她,目光如刀:“谁让你进来的?没我的允许就敢闯进来?”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湘吓得一哆嗦,嗫嚅道:“我……我好无聊……”她偷瞄了一眼梁樱,见母亲的腮帮鼓起,像是被鸡巴顶得喘不过气,眼角的泪水滑落,心底一阵慌乱,“妈妈……妈妈没事吧?这样……会不会太过了?会不会……把妈妈玩坏了?”

  梁樱闻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想说话,却被凌政的鸡巴堵得说不出话。凌政冷笑一声,松开梁樱的头发,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唾液。他低头看向梁樱,脚趾在小穴里狠狠一搅,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骚逼,告诉她,你是不是爽得要死了?”

  梁樱剧烈地喘息着,嘴角流着唾液,脸颊红肿,眼神却满是痴迷。她沙哑地低声道:“宝贝……妈妈没事……这只是……主人和贱奴的玩法……妈妈好爽……”她顿了顿,朝凌湘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别担心……妈妈喜欢这样……”

  凌湘瞪大眼睛,心跳得几乎要炸开。母亲的顺从、她的满足,都让她既震惊又陌生。她咬着唇,低声道:“爸爸……我……我不怕……我想看看……想学学……”

  凌政嗤笑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轻蔑:“学?你这小丫头,处经人事的小身子骨,怕是看一眼就吓跑了。”他顿了顿,冷声道,“出去吧,别在这碍事。”

  凌湘被他的语气刺得心头一痛,倔强地咬唇:“我不怕!我……我可以的!”她强忍着恐惧,目光落在梁樱红肿的乳房上,心底既害怕又好奇。她想证明自己,想让父亲看到她的努力,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声音在颤抖:湘湘,你真的受得了吗?

  凌政冷哼一声,猛地抓住梁樱的头发,将她按回胯下,鸡巴再次捅进她喉咙。他低头看向梁樱,冷声道:“骚逼,准备好,老子要尿了。一滴不许漏!”

  凌湘震惊地瞪大眼睛,只见梁樱的腮帮鼓起,喉咙剧烈地吞咽,像是被注入了液体。她努力吞咽,眼角泪水滑落,几次像是被呛到,却被凌政紧紧按住,无法挣扎。凌政的鸡巴在梁樱嘴里抽插,尿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地毯上。梁樱却满脸满足,喉咙咕咕作响,像是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

  凌湘吓得腿软,差点跌坐在地。她想捂住眼睛,可目光却舍不得移开。父亲的粗暴、母亲的顺从,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既害怕又兴奋,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

  凌政终于松开梁樱,鸡巴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串白浊的液体。梁樱剧烈地干呕了几声,咳嗽着喘息,嘴角流着尿液和唾液,脸上却满是满足。她仰头看向凌政,沙哑地低声道:“主人……贱奴都咽下去了……请夸夸我……”她张大嘴巴,伸出舌头,舌尖上沾着白浊的液体,眼神媚得像要滴水。

  凌政冷笑一声,猛地抽出插在梁樱小穴里的脚,带出一股淫水,滴在地毯上。梁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颤抖着瘫软在地。凌政却毫不怜惜,将湿漉漉的脚直接捅进梁樱嘴里,脚趾在她舌头上搅动,冷声道:“舔干净,骚逼!”

  梁樱低吟一声,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凌政的脚趾,像是品尝着什幺美味。她的脸上满是红痕,乳房红肿不堪,却满脸满足,像是沉溺于这种羞辱。

  凌政转头看向凌湘,目光冷冽:“过来。”

  凌湘心跳如擂鼓,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可父亲的命令却像磁铁般吸引着她。她乖乖走过去,被凌政一把抱住,身体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凌政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湘湘,今天要不要试试屁眼?你的小骚逼已经被爸爸操熟了,屁眼也该开发开发了。”

  凌湘吓得一哆嗦,脸红得像要滴血:“爸爸……我……我有点怕……”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小穴的湿意更浓了。

  凌政冷笑一声,猛地推倒她,让她趴在地毯上。凌湘惊呼一声,短裙被掀起,露出白皙的臀部和黑色丝袜。凌政一把扯破丝袜的裆部,露出她湿漉漉的小穴和紧致的菊花。他手指在她小穴上抓了一把,沾满淫水,冷笑道:“湿成这样,还说怕?跟你妈一样,都是欠操的骚货!”

  凌湘还从未被爸爸用这样粗野的口吻羞辱过,一时之间被羞辱得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心底却又泛起一丝莫名的兴奋。凌政的粗暴、羞辱,都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她咬着唇,低声抽泣:“爸爸……我……我不是……”

  梁樱爬过来,娇声道:“主人,都是贱奴不好,把女儿生得这幺骚……贱奴帮您调教她……”她凑到凌湘腿间,舌头灵活地舔上她的菊花,舌尖在紧致的穴口打转,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凌湘惊呼一声:“妈妈!不要……”她想挣扎,却被凌政按住头,鸡巴猛地捅进她嘴里,直顶喉咙。她被顶得呜呜直叫,喉咙被塞满,泪水滑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梁樱的舌头在她菊花上舔弄,柔软的触感让她全身战栗,羞耻与快感交织,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弄的玩偶。

  凌政冷哼一声,抽出鸡巴,猛地扇了梁樱一巴掌:“骚逼,舔得不错,继续!”他转而看向凌湘,目光冷冽,“湘湘,放松点,爸爸要操你的屁眼了。”

  梁樱爬到床边,从行李箱里翻出润滑剂,跪在凌湘身旁,细嫩的手指沾满润滑剂,轻轻涂抹在她菊花上。凌湘感觉屁眼里冰凉又涨涨的,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梁樱的手指却温柔而熟练,缓解了她的紧张。梁樱低声道:“宝贝,别怕,妈妈帮你放松……适应了就舒服了……”

  凌湘红着脸,带着哭腔低声道:“妈妈……我真的好怕……”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无助,可梁樱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笑道:“傻丫头,妈妈当初也怕,后来就爱上了。放心,有妈妈在呢。”

  凌政将凌湘抱起,放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高高擡起,臀部翻起,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和涂满润滑剂的紧致菊花。梁樱凑过去,舌头在她的小穴和菊花间来回舔弄,亲吻着缓解她的紧张。她的舌尖在凌湘的菊花上打转,柔软的触感让凌湘全身战栗,小穴不由自主地流出更多淫水,滴在床单上。凌湘咬着唇,身体颤抖,羞耻与恐惧交织,心跳得像擂鼓。

  凌政站在床边,粗大的鸡巴硬挺挺地挺立,青筋盘绕,龟头亮晶晶的,散发着雄性的气息。他低笑一声,抓起凌湘的双腿,将她的臀部擡得更高,鸡巴缓缓顶住她紧致的菊花,龟头在穴口磨蹭,带出一丝润滑剂的凉意。

  凌湘吓得一哆嗦,双手抓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带着哭腔喊道:“爸爸……好大……我……我受不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菊花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微微放松,像是本能地在迎合。

  凌政冷哼一声,毫不怜惜,腰部缓缓推进,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慢慢没入。凌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痛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咬紧牙关,眼泪滑落,抽泣道:“爸爸……好痛……太大了……”

  梁樱爬到她身旁,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道:“宝贝,放松点,深呼吸……妈妈帮你……”她凑到凌湘的小穴上,舌头灵活地舔弄阴蒂,试图用快感缓解她的痛苦。凌湘被舔得全身一颤,痛感稍稍减弱,可菊花被撑开的异物感依然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凌政的鸡巴继续推进,缓慢而坚定,每一寸都像在撕裂她的身体。凌湘的菊花紧紧包裹着鸡巴,润滑剂让进出稍稍顺畅,却无法掩盖那股涨痛。她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害怕这陌生的玩法,害怕自己无法承受父亲的粗暴,可同时,她又渴望取悦他,渴望成为他眼中的唯一。她想证明自己不比母亲差,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颤抖:湘湘,你真的受得了吗?

  凌政低头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冷笑道:“小骚货,哭什幺?你的骚逼都被我操熟了,屁眼也得学会伺候我。”他腰部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顶到她菊花的最深处。凌湘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菊花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痛感与异样的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梁樱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欲望掩盖。她凑到凌湘耳边,低声道:“宝贝,坚持住,妈妈当初也是这幺过来的……等你适应了,就会爱上这种感觉……”她伸出舌头,舔弄凌湘的乳头,舌尖在硬挺的乳头上打转,引得凌湘低吟一声。

  凌政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润滑剂的咕叽声,凌湘的菊花被操得微微红肿,却在润滑剂和梁樱的舔弄下逐渐适应。痛感渐渐被一种奇怪的酥麻取代,凌湘的呻吟从痛苦转为羞耻的快感:“爸爸……好奇怪……我……我感觉……”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羞耻让她无法说完整,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微微擡起,像是本能在追逐快感。

  凌政冷笑一声,加快节奏,鸡巴在紧致的菊花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低头看向梁樱,冷声道:“骚逼,看你生的女儿,也是个欠操的贱货!”他猛地一巴掌扇在梁樱脸上,扇得她脸颊通红,随后又扇在她红肿的乳房上,乳头被扇得晃动,梁樱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主人……贱奴错了……是贱奴把女儿生得太骚……”

  凌湘被父亲的羞辱刺得心头一痛,眼泪再次滑落。她既难过又兴奋,父亲的粗暴、他的羞辱,都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她的菊花被操得越来越顺畅,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咬着唇,呻吟道:“爸爸……湘湘……好羞耻……但……好舒服……”

  梁樱爬到凌湘身旁,娇声道:“宝贝,妈妈就说你会喜欢的……”她凑到凌湘的小穴上,舌头灵活地舔弄阴蒂,偶尔还舔到凌政的鸡巴与菊花交合处,引得凌湘更加颤抖。凌湘被舔得全身战栗,羞耻与快感交织,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弄的玩偶,既无力抗拒,又沉溺其中。

  凌政低吼一声,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鸡巴在凌湘的菊花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润滑剂和淫水。他冷声道:“小骚货,爸爸要射了,就射在你的屁眼里!”没等凌湘反应,他猛地一顶,鸡巴整根没入,精液喷射而出,热流冲击着凌湘的菊花深处。

  凌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菊花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满足、骄傲在她心底交织——这是她第一次被父亲操屁眼,第一次被他内射在如此私密的地方。她咬着唇,泪水滑落,内心却有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她终于承受了父亲的“重口玩法”,终于离他更近了一步。

  凌政缓缓抽出鸡巴,上面沾满了润滑剂、淫水和白浊的精液,亮晶晶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他转头看向梁樱,冷声道:“骚逼,过来清理干净。”他猛地抓住梁樱的头发,将鸡巴捅进她嘴里,直顶喉咙。

  梁樱发出一声呜咽,却满脸满足,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鸡巴,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脸颊红肿,嘴角流着唾液,眼神却满是痴迷,像是沉溺于这种羞辱。她含糊不清地低吟:“主人……贱奴好喜欢……您的味道……”

  凌湘瘫在床上,菊花传来阵阵酸胀,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她喘着气,目光呆滞地看着母亲舔弄父亲的鸡巴,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穴,指尖沾满淫水,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低语:湘湘,你真的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离不开爸爸鸡巴的小骚货了……

第六十七章:沙滩遐想与地下室的淫靡盛宴

  清晨的阳光透过套房的落地窗洒进室内,热带岛屿的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湿与花香。凌湘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身体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尤其是臀部和菊花,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凌政粗暴抽插的痕迹。她皱着小脸,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薄薄的丝质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黑色丝袜的蕾丝边。

  凌政早已起床,站在床边整理衬衫,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硬朗。他瞥了凌湘一眼,笑道:“小骚货,还不起?屁眼疼了就多躺会儿,昨天才开苞,可别废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湘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嗫嚅道:“爸爸……你别这幺说……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可心底却泛起一丝羞耻的满足——昨晚的禁忌性爱让她既疼痛又兴奋,父亲的粗暴仿佛在她身上烙下了专属的印记。

  梁樱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若隐若现。她朝凌湘抛了个媚眼,娇声道:“宝贝,昨晚表现不错呢。休息一下,妈妈陪爸爸出去溜溜。”她转头看向凌政,眼中满是顺从,“主人,贱奴随时听您吩咐。”

  凌政冷哼一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红色皮质项圈,上面镶着金属扣,散发着冷冽的光泽。他走到梁樱身前,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骚逼,戴上。今天带你去沙滩散步,像条母狗一样跟紧点。”他将项圈套在梁樱的脖子上,扣得紧紧的,勒出淡淡的红痕,随后拴上一条细长的皮绳,轻轻一扯,梁樱便顺从地跪下,臀部高高翘起,睡袍滑落,露出湿漉漉的小穴。

  梁樱低吟一声,沙哑地低声道:“主人……贱奴听您的……牵着我出去吧……”她擡头看向凌政,眼神媚得像要滴水,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凌湘瞪大眼睛,心跳得像擂鼓。母亲被项圈牵着的画面让她既震惊又兴奋,她想象着梁樱跪在沙滩上,被父亲牵着爬行的羞耻场景,心底不由自主地一紧,小穴湿得黏腻。她咬着唇,低声道:“爸爸……我也想去……”

  凌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容置疑:“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休息吧。”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乖乖休息,爸爸回来再疼你。”

  梁樱爬到凌湘身旁,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娇声道:“宝贝,听爸爸的话。妈妈去陪爸爸玩,你在这好好养养身子。”她朝凌湘眨眨眼,“等你屁眼不疼了,妈妈教你怎幺伺候爸爸更爽。”

  凌湘撇撇嘴,心底泛起一股酸涩。她知道父亲和母亲的“散步”绝不简单,可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既委屈又嫉妒。她低头嘀咕:“好吧……”目送凌政牵着梁樱走出套房,皮绳在梁樱的项圈上晃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门“砰”地关上,房间里只剩她一人。

  凌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菊花的酸胀让她无法忽视昨晚的淫靡记忆。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梁樱被牵在沙滩上的画面——金色的沙滩,湛蓝的海浪,母亲跪在地上,项圈勒着脖子,臀部高高翘起,淫水滴在沙子里……这羞耻的画面让她心跳加速,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激。

  她拿起手机,想转移注意力,却发现嘉琳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凌湘犹豫了一下,接通后,屏幕上的画面让她瞬间瞪大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

  嘉琳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黑色网袜,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乳头硬挺挺地顶着网袜,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淫靡。她朝凌湘抛了个媚眼,笑道:“湘湘!我们到啦!刚到酒店,你猜我们在干嘛?”她将镜头一转,画面切换到床的另一边。

  一个中年美妇正坐在床上,穿着火红色的情趣内衣,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丰满的乳房,内裤开裆设计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凌湘一眼认出,这是嘉琳的母亲萍蕾。她正被两个赤裸的年轻男人夹在中间,健壮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着汗光,一个男人吻着她的脖颈,另一个男人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萍蕾发出低低的呻吟,脸上满是沉醉。

  凌湘吓得捂住嘴,低声惊呼:“天哪……这是……萍姨?!”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萍蕾的浪荡模样让她既震惊又好奇。

  嘉琳哈哈一笑,将镜头转回自己,挤挤眼:“是不是很骚?这两个家伙是我妈以前的学生,成绩好长得帅,她可喜欢了!现在他们要毕业了,我妈就叫他们跟我们一起出来玩,算是毕业旅行!”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语气暧昧,“湘湘,你看,我妈这身材,骚不骚?”

  屏幕里,萍蕾已经将两个男人的鸡巴掏出来,一手握住一根,熟练地撸动。两根鸡巴粗大硬挺,青筋盘绕,龟头亮晶晶的,萍蕾低头舔弄其中一根,发出满足的低吟。凌湘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低声嘀咕:“你们……可真是……太夸张了……”

  嘉琳咯咯一笑,接话道:“夸张?我们就是骚啊!我不否认!”她朝凌湘抛了个媚眼,“我先帮我妈分担点火力,晚点来找你玩!到时候,我还要吃你爸爸的鸡巴,被他狠狠操一顿!”她的话刚说完,一个男人晃着鸡巴走近,龟头在她嘴边磨蹭,嘉琳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凌湘吓得捂住眼睛,嗔道:“嘉琳!你快去浪吧!我……我不跟你聊了!”她作势要挂断,可手指却迟迟没动,目光被屏幕上的画面牢牢吸引。嘉琳的浪荡、男人的粗暴,都让她心跳加速,小穴的湿意更浓了。

  嘉琳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笑道:“湘湘,别害羞……看我多爽……”她吐出鸡巴,朝凌湘眨眨眼,“晚点见哦!”随即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去,凌湘却呆坐在床上,心跳得像擂鼓。萍蕾的淫乱、嘉琳的放浪,都像火苗一样点燃了她的欲望。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小穴的瘙痒,可越是压抑,身体越是火热。她暗骂一句:“坏蛋爸爸……害我变成这样……”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出去散散心,缓解身体的躁动。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粉色比基尼,细细的系带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臀部的布料少得几乎遮不住,青春与性感完美融合。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心跳得厉害:“这样……会不会太露了?”可想到还好沙滩是酒店私人运营的,仅供vip开放,她鼓起勇气,走出套房,朝酒店外的沙滩走去。

  沙滩是酒店专属的私人区域,细腻的金色沙子在阳光下闪着光,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凌湘找了一把躺椅坐下,脱下外套,露出比基尼包裹的曼妙身材。她涂上防晒霜,躺在椅子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耳边是海风和浪花的交响。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父亲牵着母亲走过的画面,心底泛起一丝期待:“爸爸妈妈应该很快就经过了吧……”

  可等了许久,沙滩上只有零星一两个VIP客人在远处散步,凌政和梁樱始终没出现。凌湘皱眉,拿出手机给凌政发消息:“爸爸,你们在哪?我已经在沙滩上了。”

  凌政很快回复:“临时有事,带你妈出去一趟。你自己玩,乖点。”

  凌湘盯着屏幕,撇撇嘴,心底泛起一股不满:“怎幺又抛下我……”她嘟囔着,觉得既委屈又失落。父亲的花心、母亲的顺从,都让她感到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孤单。她正准备回酒店,手机又响了,是嘉琳的视频通话。

  凌湘犹豫了一下,接通后,屏幕上的画面让她瞬间瞪大眼睛,赶紧把音量调低。嘉琳被两个赤裸的男人夹在半空,像三明治一样悬浮着,一个男人的鸡巴狠狠插在她的小穴里,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则捅进她的菊花,两根鸡巴同时抽插,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嘉琳的呻吟高亢而放荡:“啊……好爽……操死我了……”

  凌湘吓得捂住嘴,低声惊呼:“嘉琳!你……你怎幺这样……”她想挂断,可目光却被屏幕上的画面牢牢吸引。嘉琳的浪荡、男人的粗暴,都让她心跳加速,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比基尼的底布早已黏在皮肤上。

  嘉琳转头看向手机,喘着气笑道:“湘湘!救命啊!我快被操坏了!”她顿了顿,朝凌湘抛了个媚眼,“我妈本来跟我一人一根鸡巴,都含硬了准备开操,结果她接了个电话,脸红得跟啥似的,说要出去一趟,就把我扔这儿应付两个大鸡巴!”

  凌湘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问:“萍姨……去哪了?”

  嘉琳被操得娇喘连连,断断续续地说:“谁知道……估计是……去勾搭哪个帅哥了……啊……好深……”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湘湘,要不要来试试?双插超刺激的!你的小骚逼肯定受得了!”

  凌湘吓得连连摇头,嗔道:“我才不要!我……我只要爸爸……”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倔强,可心底却泛起一丝好奇。双插的画面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想象着自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嘉琳哈哈一笑,喘着气说:“哟,湘湘,你还真是主人的忠实小性奴!行吧,我先爽了!”她被操得高潮迭起,身体颤抖,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两个男人低吼一声,同时抽出鸡巴,嘉琳乖乖跪在地上,张大嘴巴,伸出舌头,两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满她的脸和嘴里,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的网袜上。

  凌湘瞪大眼睛,像是看了一场好友主演的A片,心跳得像擂鼓。嘉琳的淫乱、精液的画面,都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刺激。她夹紧双腿,小穴湿得几乎要滴水,比基尼的底布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嘉琳喘息着擦了擦嘴角,朝凌湘抛了个媚眼:“湘湘,看得爽不爽?”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这俩家伙我玩腻了,咱俩去找点新鲜的!”

  凌湘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嗫嚅道:“就……就我们两个女生吧?我可不要跟那两个臭男生待一起!”

  嘉琳咯咯一笑,点头道:“好好好,就咱俩!那我去你们酒店找你了哦!”她挂断视频,留下凌湘一个人在沙滩上,心跳得像擂鼓。

  凌湘在躺椅上又晒了一会儿,阳光炽热,海风轻拂,她却昏昏欲睡。就在她眼皮沉重时,一阵熟悉的笑声将她惊醒。她睁开眼,看到嘉琳站在面前,穿着让她目瞪口呆——一身透明的黑色网袜,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乳头硬挺挺地顶着网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春的胴体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淫靡。

  凌湘吓得坐起来,惊呼道:“嘉琳!你……你穿得也太夸张了吧!这……这怎幺出门?!”

  嘉琳哈哈一笑,扭着腰在她面前转了一圈,网袜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夸张?湘湘,这可是度假岛!越辣越好看!你看你这比基尼,也够骚的!”她顿了顿,朝凌湘抛了个媚眼,“走,咱俩去骑自行车,沿沙滩兜风!”

  凌湘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嘀咕:“我……我还是回去加件外套吧……”她站起身,作势要走,却被嘉琳一把拉住:“加什幺外套!就这身,够美了!走走走,别磨蹭!”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凌湘,朝酒店的自行车租赁处走去。

  两人借了两辆自行车,沿着沙滩环岛骑行。海风拂面,椰林摇曳,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景色美得像画。凌湘骑在前面,粉色比基尼在阳光下闪着光,细细的系带随着动作晃动,勾勒出她青春的曲线。嘉琳跟在后面,网袜下的胴体几乎全裸,引来沙滩上远处几个酒店客人的侧目。她却毫不在意,笑声清脆:“湘湘,这地方太爽了!下次我还要来!”

  凌湘回头嗔道:“你别笑那幺大声,别人都看你呢!”可她心底却泛起一丝羡慕,嘉琳的肆意与放浪让她既羞涩又向往。她踩着脚踏板,感受着海风的清凉,心情渐渐放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两人骑到日落时分,天边染上一片火红,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凌湘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嘉琳,累死了!回去吧!”

  嘉琳点头,舔了舔嘴唇:“行,回去喝点冰的,爽一把!”两人骑回酒店,在大堂要了两杯冰凉的芒果酒饮。凌湘建议回房间喝,嘉琳却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房间多没意思!湘湘,咱俩去探探这酒店,看看有没有啥好玩的地方!”

  凌湘皱眉,犹豫道:“探什幺?酒店不就这些地方……”可嘉琳已经拉着她,兴冲冲地跑向电梯:“走走走,信我,准有惊喜!”

  两人逛遍了酒店的泳池、酒吧、SPA区,最后来到地下二层。走廊昏暗,墙壁上镶着金色装饰,透着一种隐秘的奢华。凌湘跟在嘉琳身后,心底泛起一丝不安:“嘉琳,这地方怪怪的……我们回去吧……”

  嘉琳却兴奋得眼睛发亮,指着走廊尽头一扇黑色金属门:“看!这门好神秘!湘湘,试试你的房卡,能不能刷开!”她推了推凌湘,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凌湘犹豫了一下,拿出房卡,试探性地刷了一下。滴的一声,门锁竟然开了。她愣了一下,低声嘀咕:“这……怎幺回事?”嘉琳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门,里面是一条昏暗的信道,尽头隐约传来奇怪的声音——低低的呻吟、肉体的碰撞声、还有液体流动的咕叽声。

  凌湘吓得腿软,拽住嘉琳的胳膊:“嘉琳!别进去!这声音……好吓人……”可嘉琳却满脸兴奋,拽着她往里走:“怕什幺!湘湘,这准是啥好玩的地方!走,探险去!”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进信道,推开尽头的另一扇门。门刚打开,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瞬间愣住,呼吸都停滞了。

  房间宽敞如宴会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和性欲的味道。地上铺着厚厚的黑色地毯,四五个身材样貌俱佳的少妇赤裸着跪成一排,臀部高高翘起,背上流淌着晶莹的液体。房间中央,一个赤裸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缓缓地度着步子,他的身材高大健壮,肌肉线条硬朗,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一边走一边将瓶中美酒缓缓浇在女人们的背上。酒液顺着她们的脊背流到臀部,滴在地毯上,引得她们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淫靡而勾魂。

  凌湘瞪大眼睛,听到呻吟声里,竟然夹杂着梁樱和萍蕾的声音。她心跳得几乎要炸开,目光定格在那个男人身上——凌政。他赤裸着上身,鸡巴硬挺挺地挺立,青筋盘绕,散发着雄性的气息。他的脸上挂着冷笑,目光扫过跪着的女人们,像是帝王在审视自己的后宫。

  凌政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身,看到凌湘和嘉琳站在门口,眉头一皱,冷声道:“你们怎幺找到这里的?”

第六十八章:地下室的群欲狂欢

  地下室的空气弥漫着酒精、汗水和浓重的性欲气息,昏暗的灯光投射在地毯上,勾勒出跪成一排的赤裸女人们诱人的曲线。凌湘和嘉琳站在门口,面对突如其来的淫靡场景,震惊得几乎无法动弹。凌政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的身体散发着雄性的威严,粗大的鸡巴硬挺挺地挺立,青筋盘绕,亮晶晶的龟头沾着晶莹的液体。他冷冷地看向门口的两个女孩,眉头一皱,声音冰冷:“谁让你们进来的?”

  嘉琳率先回过神,脸上绽开一抹浪荡的笑,扭着腰走上前,声音娇滴滴的:“主人!我们就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嘻嘻,好久没吃您的大鸡巴了,真的好想好想!”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凌政的胯下,带着几分挑逗的渴望。

  跪在地上的美少妇们头深深埋着,没有凌政的命令不敢擡头,但却窃窃私语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哟,又是主人新收的小浪蹄子?”“听声音这幺清脆,肯定年轻得很!”“主人的眼光就是好,收的都是极品!”她们的语气既羡慕又调侃,带着一种淫靡的默契。

  凌政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跪着的女人们,擡起右脚,轻轻踢了踢萍蕾和梁樱的小穴。两女的身体一颤,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凌政冷声道:“骚逼们,把你们生的小骚货领到一边,别在这碍事。”

  萍蕾闻言,缓缓起身,赤裸的身体上布满红痕,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她扭着腰,嗲声嗲气地抱怨:“主人,您可真是个大坏蛋,连我家琳琳都没放过!”她顿了顿,朝嘉琳抛了个媚眼,“不过,琳琳这小骚货,早就馋您的鸡巴了!”

  嘉琳哈哈一笑,扑到萍蕾身边,搂住她的腰,笑嘻嘻地说:“妈妈,你果然也是主人的性奴!快帮我跟主人求情,我想被他的大鸡巴狠狠操!”她故意挺起胸,网袜下的乳头若隐若现,青春的胴体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淫靡。

  萍蕾轻哼一声,捏了捏嘉琳的脸颊:“你这小浪蹄子,比妈妈还骚!”她转头看向凌政,娇声道:“主人,琳琳这幺乖,您就赏她一口大鸡巴吧!”

  与此同时,梁樱也起身,温柔地搂住凌湘,将她拉到一旁。凌湘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低头埋在梁樱怀里,声音细若蚊鸣:“妈妈……这里怎幺……怎幺这幺多女人?”她的目光偷偷扫过房间,女人们的赤裸身体、红肿的乳房、沾满精液的臀部,都让她心跳加速,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梁樱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本来今天早上,妈妈是打算在沙滩上被你爸爸好好调教的,要充分独占他的时间。谁知道萍蕾那个贱人,听说我们在这岛上,偷偷通知了大学时你爸爸‘后宫团’的这几个姐妹。她们今天纷纷都飞过来了,还跟他发了消息,你爸爸就临时决定在这酒店地下室里一起调教我们!”她顿了顿,瞥了萍蕾一眼,哼道,“萍蕾那骚货,当年只是被主人偶尔操过几次,算不上常驻成员。不过我们这些姐妹们也好久没聚,没有被主人一起调教过了,今天正好就让主人再调教我们一整天。”

  凌湘瞪大眼睛,低声惊呼:“原来萍姨……也跟爸爸……”她咬着唇,心底泛起一丝酸涩,想到父亲的后宫如此庞大,她既嫉妒又不安。

  梁樱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宝贝,没关系。你爸爸的女人虽然多,可他说过了,你和妈妈是他最特别的最珍视的呢。”她顿了顿,低声道,“不过,萍蕾那贱人今天可是抢了不少风头,你待会儿得好好表现,别让她那个骚骚的女儿比下去。”

  凌湘红着脸点点头,心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既害怕这场淫乱的狂欢,又渴望父亲的宠爱;她嫉妒嘉琳的肆意,却又羡慕她的放浪。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梁樱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皮肤,小穴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凌政冷哼一声,用脚挨个踢过其他女人的逼,示意她们可以起身了。女人们纷纷站起,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乳房、臀部上布满红痕和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欲气息。她们笑着围到两对母女身边,先是打量嘉琳,啧啧称赞:“这小丫头,真是青春活泼,脸蛋身材都是一流!”“你们瞧瞧,跟萍蕾年轻时一样一样的,又大胆又骚!”“主人眼光真毒,收的都是极品!”

  女人们哄笑起来,嘉琳毫不害羞,挺起胸,笑嘻嘻地说:“谢谢姨姨们夸奖!我就是骚,遗传我妈!”她朝萍蕾抛了个媚眼,引得女人们笑得更欢。

  随后,她们的目光转向凌湘,惊叹声此起彼伏:“这小丫头太漂亮了!跟樱樱年轻时一模一样,皮肤白得像瓷器!”“美得让咱们女人都心动了!”“主人真是好福气,连亲女儿都这幺极品!”她们的语气既羡慕又调侃,带着一种淫靡的亲昵。

  凌湘羞得把头埋进梁樱怀里,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低声嘀咕:“别……别这幺说……”可心底却泛起一丝满足,被这些美艳的女人夸赞,她既羞涩又骄傲。

  一个年龄稍大的女人走上前,赤裸的身体上布满红痕,乳房和臀部红肿不堪,嘴角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她笑着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小丫头们,我们今天都被主人操过一轮了,现在轮到你们享受了。”凌湘偷偷瞄了她一眼,认出她竟是某位著名官员的夫人,她之前在电视上见过她的形象,看起来端庄优雅,气质高贵,此刻却满身精液,淫靡不堪。她心跳得几乎要炸开,震惊得说不出话。

  另一个年轻些的女人拍手一笑,脸上带着坏笑:“我有个主意!让这两个小丫头先把她们妈妈屁眼里的精液舔干净,谁先舔完,谁先被主人操!主人,您觉得怎幺样?”她朝凌政抛了个媚眼,嘴角残留着白浊的液体,眼神媚得像要滴水。

  凌湘愣了一下,认出这女人竟是一家著名红圈律所的掌门人,她之前还给凌湘喜欢的一个明星代理过官司,她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总是强势干练,也因此粉丝无数,此刻却赤裸着身体,乳头硬得像要滴血,嘴角的精液亮晶晶的。她心底翻涌着震撼,印象中那个美艳又飒爽的律师姐姐,竟是父亲的性奴,这反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凌政冷笑一声,点点头:“不错,就这幺办。”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凌湘和嘉琳,冷声道,“开始吧。”

  嘉琳闻言,迫不及待地跪到萍蕾身下,双手捧住她的臀部,舌头灵活地舔上她的菊花。萍蕾发出一声低吟,臀部微微颤抖,菊花里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滴在嘉琳的舌尖上。嘉琳毫不嫌弃,舌头在穴口打转,贪婪地吞咽每一滴,发出满足的低吟:“嗯……主人的精液……好香……”她的脸上满是沉醉,网袜下的乳头硬得像要刺破布料。

  凌湘愣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她看着嘉琳的浪荡,心底既羞耻又慌乱,想到自己也要舔母亲的菊花,她既害怕又兴奋。她咬着唇,低声恳求:“妈妈……我……我可以吗?”

  梁樱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娇声道:“宝贝,别怕。”她转过身,翘起臀部,露出紧致的菊花,里面插着一根黑色肛塞,周围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梁樱低声道:“来,帮妈妈把肛塞拔出来……”

  凌湘红着脸跪在梁樱身后,双手颤抖地握住肛塞,缓缓拔出。肛塞离开菊花的瞬间,白浊的精液涌出,滴在地毯上,散发着浓重的腥味。凌湘吓得一哆嗦,却鼓起勇气,伸出舌头接住精液,舌尖触碰到温热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她心底一阵迷乱,父亲的精液、母亲的菊花,这禁忌的组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闭上眼睛,舌头在梁樱的菊花上舔弄,试图清理每一滴精液。梁樱发出一声低吟,臀部微微颤抖,低声道:“宝贝……舔得很好……妈妈好舒服……”她的声音温柔而淫靡,像是鼓励,又像是挑逗。

  凌湘沉浸在舔弄中,羞耻与快感交织,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欲望操控的玩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高亢的惊呼,她睁开眼,看到嘉琳已经舔完,被凌政一把拎起,扔在一旁的黑色皮质沙发上。凌政猛地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鸡巴狠狠捅进她的小穴,发出“噗嗤”一声。

  嘉琳发出一声淫荡的尖叫,身体被顶得一颤:“啊……主人……好粗……操死琳琳了……”她的呻吟高亢而放荡,双腿紧紧缠住凌政的腰,网袜下的臀部被操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沙发上。

  凌政冷哼一声,猛地一巴掌扇在嘉琳脸上,扇得她脸颊通红:“贱货,叫得这幺骚,谁教你的?”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萍蕾,冷声道,“骚逼,过来!”

  萍蕾乖乖爬过去,跪在沙发旁,臀部高高翘起。凌政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得她发出一声低吟:“是不是你教的?把女儿教得这幺贱!”他又扇了几巴掌,萍蕾的乳房被扇得晃动,红肿不堪,她却满脸满足,低声道:“主人……是贱奴不好……太骚太欠操……把琳琳也带坏了……”

  嘉琳被操得娇喘连连,朝萍蕾抛了个媚眼:“妈妈……你教得好……我爱死主人的鸡巴了……”她的话刚说完,又被凌政一巴掌扇在脸上,呻吟声更加高亢。

  凌湘看得心跳加速,嘉琳的浪荡、父亲的粗暴,都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刺激。她加快舔弄的节奏,舌头在梁樱的菊花上打转,终于将最后一滴精液舔净。她擡起头,娇滴滴地喊道:“爸爸!我好了!快……快来操我嘛!”

  女人们哄笑起来,啧啧称赞:“这小丫头,撒娇的样子太嗲了!”“难怪主人连亲女儿都收了,换谁也忍不住!”“樱樱,你这女儿真是极品,骚得让人心动!”

  凌湘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心底却泛起一丝满足。她爬到沙发旁,目光怯怯地看向凌政,声音软糯:“爸爸……湘湘也想……”

  凌政冷笑一声,抽出插在嘉琳小穴里的鸡巴,上面沾满了淫水,亮晶晶的。他挥手示意凌湘爬到嘉琳身上,冷声道:“上去,两个小骚货一起伺候。”

  嘉琳嗤嗤笑着,搂住凌湘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上,笑嘻嘻地说:“湘湘,你现在这红着脸发情的样子,连我看了都心动!”她顿了顿,猛地吻住凌湘的嘴唇,舌头灵活地钻进她嘴里,挑逗着她的舌尖。

  凌湘吓得一哆嗦,想啐她一口,却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嘉琳的舌头柔软而火热,带着淡淡的精液味道,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就在这时,她感到小穴被一抹炽热的硬物顶住,凌政的鸡巴狠狠捅了进来,顶到她最深处。

  凌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被顶得一颤:“爸爸……好深……”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小穴紧紧包裹着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滴在嘉琳身上。嘉琳被压在下面,笑着舔弄她的脖颈,低声道:“湘湘,你的小骚逼真紧……主人操得爽不爽?”

  凌政冷哼一声,抽出鸡巴,转而捅进嘉琳的小穴,操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交替抽插,插凌湘几下,又插嘉琳几下,再插凌湘几下,两个女孩的小穴被操得淫水四溅,沙发上湿了一大片。凌湘脑子一片空白,舌头与嘉琳搅得更紧,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摇晃着套弄鸡巴,小穴的快感让她沉溺其中。

  女人们围过来,加入这场淫乱的狂欢。凌湘在被操得头脑混混沌沌的间隙,看到那个官员夫人跪在地上,舌头灵活地舔弄凌政的脚趾,发出满足的低吟。而那个律师姐姐则爬到凌政身后,舌尖在菊花上打转,舔得啧啧有声。另一个女人凑到凌政的鸡巴与两女交合处,舌头舔弄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引得凌湘和嘉琳更加颤抖。萍蕾和梁樱分别跪在两侧,乳房和脸颊被凌政时不时扇得红肿,她们却满脸满足,低吟着:“主人……贱奴好爽……”

  凌政低吼一声,猛操几下后,将凌湘和嘉琳紧紧抱在一起,两个女孩的小穴死死贴合,淫水混合着流下。他将鸡巴抽插在她们小穴贴合的缝隙间,龟头在两女的阴蒂上磨蹭,引得她们同时尖叫呻吟。凌湘感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身体颤抖,呻吟道:“爸爸……湘湘要……要高潮了……”

  嘉琳也娇喘连连:“主人……琳琳也要……射给我们吧……”她的声音高亢而淫荡,双腿紧紧缠住凌湘,像是怕她逃走。

  凌政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顶,精液喷射而出,喷满两女的小腹、乳房和脸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们的皮肤流下,滴在地毯上。凌湘和嘉琳同时尖叫,身体颤抖,迎来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淫靡不堪。

  凌湘瘫在嘉琳身上,喘着气,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似乎不该沉溺于这场淫乱的狂欢,可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就在她试图理清思绪时,嘉琳笑着用手指抹了一把身上的精液,猛地插进她嘴里。

  凌湘吓得一哆嗦,舌尖触碰到咸腥的精液,熟悉的味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闭上眼睛,舌头不由自主地舔弄着嘉琳的手指,羞耻与快感交织,她感觉自己再次沉沦在这场禁忌的狂欢中。

第六十九章:网上的禁忌倾诉(正文大结局)

  夜色如墨,凌湘的卧室里只有一盏粉色小夜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她蜷缩在柔软的床上,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丝袜的蕾丝边和一抹若隐若现的内裤。她怀里抱着一个毛绒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在这个匿名聊天软件的窗口里,她化名“铃儿响叮当”,正与一个网名叫“倾听者”的陌生人聊得火热。屏幕的冷光映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羞耻与兴奋在她心底交织。

  铃儿响叮当:这个假期……真的像活在另一个世界。我本来以为会是一次普通的度假,顶多会和爸爸亲热几次,结果……全是疯狂的回忆。现在想想,都觉得羞耻得要命,可又停不下来。

  倾听者:哇,听起来就很刺激!你前面说了你们在酒店地下室的彻夜淫欢,简直像成人电影一样!太夸张了!后来呢?那之后你们还干了啥?多讲点细节,我超好奇!

  凌湘咬着唇,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缩在被子里,手指在屏幕上停顿,脑海里浮现出岛上那几天的淫靡画面——沙滩的热浪、套房的香薰、地下室的呻吟,每一处都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铃儿响叮当:后来几天,我们也几乎没停过,天天都在做爱。爸爸……他特别会玩,喜欢让我们分组,比赛谁在他面前更骚、更下贱。有时候是我和我闺蜜一组,有时候是我和妈妈一组,每次都……特别重口,特别羞耻。

  倾听者:分组比赛?!这也太会玩了吧!具体咋比赛的?比如你和你闺蜜那组,有没有特别刺激的事?讲讲细节嘛!

  凌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微微颤抖。她回忆起那天在套房里的场景,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椰林摇曳,海浪拍岸,室内却弥漫着浓重的性欲气息。凌政赤裸着上身,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肌肉线条硬朗,粗大的鸡巴硬挺挺地挺立,青筋盘绕,龟头亮晶晶的,散发着雄性的威严。凌湘和嘉琳跪在他胯下,只穿着透明的黑色网袜,乳头硬得像要刺破布料,小穴湿得滴在地毯上。

  铃儿响叮当:有一次,我和我闺蜜一组,爸爸让我们比赛谁能让他尿得更快。他冷冷地看着我们,说“两个小贱货,拿出真本事,接好了,一滴不许漏”。我闺蜜特别浪,直接跪到他胯下,张开嘴,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媚声说“主人,骚逼的嘴好渴,想喝您的尿”。我吓得腿软,可看她那样,我也急了,跪到旁边,舌头舔他的蛋蛋,尽量让他舒服,还低声说“爸爸,我也想……想伺候您”。他冷笑一声,抓着我们的头发,让我们轮流含他的鸡巴。

  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回忆着细节。嘉琳的舌头在凌政的龟头上打转,唾液顺着棒身流下,滴在她的乳房上。凌湘则埋头舔弄蛋蛋,咸腥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凌政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嘉琳的头发,将鸡巴捅进她嘴里,尿液喷射而出,灌得她腮帮鼓起。嘉琳努力吞咽,喉咙咕咕作响,尿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地毯上。她吐出鸡巴,笑着抹了一把,涂在凌湘脸上,娇声道:“湘湘,尝尝主人的味道,超香!”凌湘羞得想钻进地缝,可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咸涩的味道让她小穴一紧。

  铃儿响叮当:他特别粗暴,轮流让我们接尿,操我们的嘴,尿得我们满脸都是。我闺蜜还故意把尿抹在我奶子上,笑着跟我说“你的奶子沾了主人的尿更好看”。我羞耻得要死,可他冷冷地说“小骚货,接好了,不然休想吃我的鸡巴”。我只好张嘴,接他的尿,咸咸的,呛得我咳了好几声,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后来,他让我们舔彼此脸上的尿,我闺蜜舔得特别卖力,舌头在我脸上滑来滑去,我也被她舔得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完全被他掌控了。

  倾听者:天哪,这也太重口了!尿液玩法?!

  你们俩这样争着讨好他,画面感拉满!你和妈妈一组的时候呢?是不是更禁忌?讲讲呗!

  凌湘拉过被子盖住脸,试图掩饰羞耻。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与梁樱一组的那晚,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套房的天鹅绒大床上,香薰蜡烛散发着檀香味,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暧昧。凌政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鸡巴硬挺,青筋盘绕。梁樱穿着黑色蕾丝开裆内裤,项圈勒着脖子,跪在凌政脚边,舌头舔弄他的脚趾,发出满足的低吟。凌湘则穿着粉色比基尼,细细的系带几乎遮不住乳头,小穴湿得滴在床单上。

  铃儿响叮当:我和妈妈一组的时候,羞耻感更强。那天晚上,他让我们比赛谁能让他更爽。他先让我们用逼夹他的脚,看谁能夹得他射出来。妈妈特别温柔,她跪在他脚边,先舔他的脚趾,舔得啧啧响,然后用她的逼蹭他的脚,淫水流得满脚都是,还娇声说“主人,贱奴的骚逼好爱您的脚”。我吓得腿软,可妈妈拉着我,说“宝贝,学着点,主人喜欢这样”。我只好跪过去,用我的逼蹭他的另一只脚,湿漉漉的,羞耻得想哭。

  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回忆着细节。梁樱的小穴紧紧夹着凌政的脚趾,淫水顺着脚背流下,滴在床单上。她低吟着,臀部摇晃,像是沉溺于羞辱。凌湘则学着她的样子,小穴夹着凌政的脚趾,湿滑的触感让她全身战栗,羞耻与快感交织。凌政冷笑一声,猛地用脚趾在她们的小穴里搅动,操得她们尖叫:“主人……好爽……贱奴要死了……”他还扇梁樱的乳房,扇得红肿不堪,哼道:“骚逼,夹紧点!”随后又扇凌湘的脸,扇得她泪水滑落,呻吟道:“爸爸……湘湘好羞耻……”

  铃儿响叮当:他还让我们舔彼此的逼,舔掉上面的淫水。妈妈舔我的逼,舌头钻进去,舔得我尖叫不止。我也舔她的逼,咸咸的,羞耻得想死,可他冷冷地说“舔不好,休想吃我的鸡巴”。我们就更卖力,舔得彼此高潮了好几次。后来,他射在我们脸上,精液流得满脸都是,妈妈笑着舔干净我的脸,还喂给我一点,说“宝贝,尝尝主人的味道”。我吞下去,咸腥的,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他随意使用的性奴。

  倾听者:这禁忌感太强了!你和妈妈一起伺候他,用逼夹脚,舔彼此的逼,这是在挑战伦理的底线!后来还有啥更夸张的?听你说还有群P?具体啥样?多讲点细节!

  凌湘的脸烫得像要冒烟,她缩在被子里,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回忆起最后几天的高潮——凌政叫来与嘉琳母女一起来的两个男生,组织了一场群P狂欢。那是个阳光炽热的下午,地下室里摆满了黑色皮质沙发、情趣道具和金属链条,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和性欲的味道。凌政坐在中央,赤裸的身体散发着帝王般的威严,梁樱、萍蕾、嘉琳和其他女人们跪在他周围,赤裸的身体上布满红痕、精液和淫水。

  铃儿响叮当:最后几天,他叫来了跟我闺蜜她们一起来的那两个男生,搞了一场特别夸张的群P。不过,他说我和妈妈是他的禁脔,别的男人不许碰,只能操其他女人。除了我和妈妈,我爸爸的其他那些女人,都被他们操得特别惨烈。他们三个男人配合,同时操了每个女人身上的三个洞:嘴、逼、屁眼,全都被他们的鸡巴填满,操得她们尖叫不止,淫水流了一地。

  倾听者:三个洞?!这也太狠了吧!具体啥画面?你看着的时候什幺感觉?有没有特别震撼的场景?

  凌湘咬着唇,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回忆着细节。她缩在梁樱怀里,梁樱搂着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低声道:“宝贝,看好了,你爸爸的本事可不是那些小男生能比的。”凌湘的目光牢牢锁在场中央,凌政和两个男生像野兽般操弄着女人们,女人们的呻吟高亢而淫荡,空气中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的咕叽声。

  铃儿响叮当:那天我看着他们操其他女人,真的特别震撼。我闺蜜被那两个男生夹在中间,一个操她的逼,一个操她的屁眼,叫得特别骚,说“主人,琳琳的洞都被填满了,好爽”。她的逼和屁眼被操得淫水直流,滴在地毯上。她叫床叫累了,嘴里还要去叼爸爸的鸡巴,结果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流得她满脸都是。她妈妈也一样,被操得满脸红晕,嘴里含着鸡巴,逼和屁眼都被插得淫水直流,乳房被扇得红肿,嘴角流着精液,还一直说“主人,贱奴爱死您了”。其他女人也一样,那个官员夫人被操得满身精液,还要坚持跪着舔爸爸的脚。那个律师姐姐也被操得满脸红痕,嘴里含着精液,还不住地尖叫着“主人的鸡巴最好吃”。

  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回忆着细节。凌政的鸡巴在女人们的嘴里、逼里、屁眼里轮流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女人们被操得失神,纷纷跪在他脚下,舔弄他的脚趾,求他继续操她们。两个男生也毫不示弱,鸡巴在女人们的三个洞里进出,操得她们尖叫不止,可最后他们射得虚脱,瘫在地上喘气,凌政却依然生龙活虎,继续操那些女人,操得她们叫得更淫荡。

  铃儿响叮当:最震撼的是,那两个男生最后射得没力气了,瘫在地上,可爸爸还是硬邦邦的,可以继续操那些女人,操得她们尖叫着“只有主人最厉害,主人的鸡巴最大最爽”。我看着这样的画面,觉得她们像是……像是丢了所有身份,只剩下性奴的身份,为了爸爸可以做任何事。我既嫉妒又兴奋,觉得他就是我心里的王。

  倾听者:这简直是情欲的狂欢!你看着这些,有没有觉得心里特别复杂?比如羞耻,或者害怕自己比不上她们?

  凌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回忆着那几天的感受——羞耻、嫉妒、渴望、满足,像潮水般在她心底翻涌。她咬着唇,继续打字。

  铃儿响叮当:是呀,我看着那些女人被爸爸操得那幺爽,嫉妒得要命,怕自己比不上她们,怕他更喜欢她们。可又觉得特别兴奋,看着他那幺厉害,觉得他就是我的神我的主人。我跟妈妈这样讲,她搂着我说“宝贝不用担心,你可是爸爸的心头肉,谁也比不上的”。可我还是会想,我是不是真的能让他满足?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下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羞耻得想哭,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倾听者:你这心理还挺真实的。不得不说,你们在岛上的经历确实像一场淫乱的梦。那回来之后呢?你现在啥状态?还沉浸在那种疯狂的感觉里吗?

  凌湘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试图掩饰羞耻。她想到回来的这几天,生活仿佛回到了某种奇怪的常态,却又带着禁忌的余韵。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继续打字。

  铃儿响叮当:回来之后的这几天,还没开学,所以我还能天天待在家里,也不用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这几天我感觉自己像……像爸爸的小妻子。每天晚上,我和妈妈都会一起伺候他,和他做爱,睡觉。他特别会调教我们,有时候让我们比赛谁舔得更好,有时候让我们一起伺候他,舔他的鸡巴、脚趾、屁眼,或者让我们轮流被他操,操得我们高潮迭起。昨天晚上,他让我们跪在床上,翘着屁股,他轮流操我们的逼和屁眼,操得我们尖叫不止。妈妈还笑着说“主人,贱奴们都被您操坏了”。他射在我们脸上,精液流得满脸都是,我们还一起舔干净,羞耻又满足。

  她顿了顿,回忆着细节。昨晚,凌政赤裸地站在床边,鸡巴硬挺,青筋盘绕。梁樱和凌湘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和屁眼湿漉漉的。凌政冷笑一声,猛地捅进梁樱的小穴,操得她尖叫:“主人……好深……贱奴要死了……”随后又操凌湘的菊花,操得她泪水滑落,呻吟道:“爸爸……湘湘好爽……”他轮流抽插,操得她们高潮迭起,最后射在她们脸上,精液流得满脸都是。梁樱笑着舔干净凌湘脸上的精液,低声道:“宝贝,主人射得真多。”凌湘也舔了妈妈脸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

  铃儿响叮当:还有一晚,他让我们一起舔他的鸡巴,舔得他低吼了好几声。然后他让我骑在他身上,操我的逼,妈妈跪在旁边,舔他的蛋蛋和我的交合处,舔得我尖叫不止。他还扇妈妈的脸,扇得她脸红肿,说“骚逼,舔得再卖力点”。最后,他射在我逼里,精液流出来,妈妈舔干净,还笑着说“宝贝,你的小骚逼真会夹”。我羞耻得想死,可又觉得特别满足,觉得自己真的是他的小母狗。

  倾听者:这也太甜又太禁忌了!但感觉你妈妈好像还挺理智的?她怎幺说你们以后的生活?

  凌湘咬着唇,回忆着梁樱的话。前一晚,她们刚伺候完凌政,三人躺在床上,梁樱搂着凌湘,温柔地说:“宝贝,开学后你得做回乖乖女了,考试考好了,妈妈才能允许你和爸爸做爱,当作奖励。平时可不能像这段时间一样这幺疯狂了,知道吗?”凌湘撇撇嘴,心底泛起一丝失落,可又知道母亲说得对。

  铃儿响叮当:妈妈说,开学后我要恢复正常生活,只能考好了跟爸爸做爱,当奖励。她说这段时间太疯狂了,不能一直这样。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我舍不得。爸爸的鸡巴,他的调教,我真的戒不掉。每次他操我,操得我高潮迭起,我就觉得全世界只有他最重要。妈妈也说,她会一直做爸爸的性奴,但我得慢慢学会控制自己。

  倾听者:听起来,你真的很爱他。可这样禁忌的关系,确实挺复杂的。你会不会觉得有点不开心?或者迷茫?

  凌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心底泛起一丝彷徨。她叹了口气,继续打字。

  铃儿响叮当:有点吧。我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太淫乱了,像丢了自己,可又割舍不下那种感觉。爸爸的掌控,他的味道,他的粗暴,都让我上瘾。我知道这不正常,所以才在网上找你这样的陌生人倾诉。

  倾听者:我懂,这种事只能跟陌生人说。你现在心里怎幺想的?以后有啥打算?

  凌湘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停顿,脑海里浮现出未来的画面——校园的喧嚣、考试的压力、还有父亲那张冷酷又温柔的脸。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铃儿响叮当: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这种关系能持续多久,会有什幺结局,我都不敢想。可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和最爱的爸爸偷吃禁果,能和妈妈一起做他的性奴。未来无论怎样,他都会是我最爱的男人。我现在只想珍惜每一天,享受他给我的每一次高潮。

  倾听者:你这话,真心又坦诚。听你讲了这幺多,我觉得你很勇敢,敢面对自己的欲望,也敢爱得这幺彻底。希望你以后能找到自己的路,不管是继续这样,还是找到新的平衡。

  凌湘看着屏幕上的话,眼眶微微湿润。她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下最后一句。

  铃儿响叮当:谢谢你听我讲这幺多。跟你聊完,我感觉心里轻松了点。晚安!

  倾听者:晚安,随时欢迎你再来聊!

  凌湘锁上手机,关掉小夜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她蜷缩在被子里,脑海里浮现出岛上的画面——沙滩的热浪、地下室的狂欢、还有父亲那根粗大的鸡巴。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心底的那一丝满足感挥洒不去,直至熟睡,仍久久停留。【正文部分完】

番外一:梁樱-青葱往事1

  高考的硝烟散去,梁樱站在人生的新起点上,内心却依然被一种隐秘的悸动牵引着。那是她高一期末时,第一次见到凌政学长时的心动——一种从未有过的、炽热而羞涩的向往。

  梁樱也是她们高中的知名人物。她的美貌无人能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皮肤白皙得仿佛能透出光来,杏眼清澈,鼻梁小巧,唇瓣饱满却不失柔美,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像春日里绽放的樱花。她的身材更是让人挪不开眼,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胸部饱满却不过分张扬,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百褶裙,也能让整个校园的目光追随。她是同学们心中的完美女神,成绩优异,一心扑在学习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气质,让无数男生望而却步。她从不参与八卦,也不屑于那些青涩的告白信,同学们私下议论,梁樱像是盛开在高山之巅的雪莲,美丽却遥不可及。

  只有梁樱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高一期末,学校请来优秀毕业生回校宣讲,宣传他们的大学。那天的礼堂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主席台上。凌政站在台上,身姿挺拔,穿着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笑起来时,嘴角带着一抹坏坏的弧度,眼神明亮而自信,谈吐风趣又不失深度,分享着大学生活的点滴。台下的梁樱,第一次感受到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每一句话都像是直接钻进她的心底。她盯着他修长的手指翻动PPT,盯着他偶尔撩起额前碎发的动作,盯着他与台下互动时那抹迷人的笑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人,太耀眼了。

  宣讲结束后,梁樱鼓起勇气找到班主任,装作不经意地打听凌政的事。班主任笑着说,凌政是她上一届的学生,是她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不仅成绩拔尖,帅气俊朗,还擅长音乐,文学创作和篮球,性格开朗但又有点不拘小节的“坏坏”的气质,是个“很招女孩子喜欢的主”。她还提到,凌政考上了国内顶尖的A大。梁樱听完,表面平静,心里却像被点燃了一把火。从那天起,她暗下决心,一定要考上A大,追上凌政的脚步。这个目标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支撑她度过了高中三年无数个挑灯夜战的夜晚。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梁樱以超常发挥的成绩,稳稳拿下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她的同学们欢呼着庆祝,纷纷猜测这位“女神”会选择哪所名校,只有梁樱低头看着通知书,唇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那个遥远却清晰的身影——凌政学长。

  高考后的暑假,梁樱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去国外找定居的表姐玩。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的国际出发大厅,穿着白色吊带裙,外面披了件薄薄的开衫,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她低头检查护照,脸上带着一丝雀跃,想象着接下来两周的异国之旅。就在她准备去柜台办理登机手续时,意外发生了——她的行李箱不见了!

  梁樱愣在原地,四下张望,心急如焚。那只粉色的行李箱里装着她精心准备的衣物、护照副本和旅行必备品。她咬着唇,眼睛渐渐泛红,蹲下身翻找背包,希望能找到线索。周围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个焦急的少女。就在她快要哭出来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同学,你是丢了东西吗?”

  梁樱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来人。阳光从他身后洒下,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肩膀宽阔,气质干净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他的脸英俊得让人心动,眉眼深邃,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梁樱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是凌政!那个她暗恋了两年的凌政学长!

  “你……你是……”梁樱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瞬间涨红。她想喊出“凌政学长”,却因为害羞和慌乱卡住了嗓子。

  凌政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笑着说:“别急,告诉我,丢了什幺?行李箱?什幺颜色的?”

  “粉、粉色的……上面有个小熊挂件……”梁樱低声回答,眼神不敢直视他,只敢偷瞄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让她心跳更快。

  “好,我帮你去找。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凌政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自然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他转身走向安保人员,语气沉稳地说明情况,很快带着一名工作人员回来。梁樱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既为丢行李的焦急,也为凌政的出现而心动。

  在凌政的帮助下,行李箱很快被找到——原来是被一名粗心的旅客错拿了。梁樱接过行李箱,手指微微发抖,擡头看向凌政,想说点什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堵住了。凌政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忍不住笑了:“好了,别哭了。赶快去登机吧,不然要误点了。”

  “学、学长……”梁樱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是你高中的学妹!我们一个学校的!我、我考上了A大,马上就是你的学妹了!”

  凌政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哦?那可真是巧了。A大的新生?不错嘛,小学妹。”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点揶揄,“那到时候学校见?”

  梁樱点点头,心脏狂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学长”,然后拖着行李箱,转身跑向登机口。跑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凌政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心底一颤,像被什幺烫了一下。

  上了飞机,梁樱坐在靠窗的位置,盯着窗外的云层发呆。她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却又开始懊悔——为什幺没多跟学长说几句话?为什幺那幺紧张?她咬着唇,回想凌政帮她时的果断和温柔,脸颊又开始发烫。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下一行字:“一定要在A大再见到学长!”

  假期转瞬即逝,梁樱带着一颗雀跃的心,踏进了A大的校园。开学第一周,校园里热闹非凡,各种社团招新活动如火如荼地展开。梁樱和她的室友们结伴,穿着清新的连衣裙,漫步在社团招新的长廊上。室友们兴奋地讨论着哪个社团好玩,哪个社团的学长帅气,梁樱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暗暗期待着能再次遇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社团招新的场地人头攒动,每个展位前都挤满了新生。梁樱跟着室友们挨个逛过去,礼貌地回应着社团负责人的热情招揽,却始终提不起兴趣。就在她觉得有些无聊时,远处一个展位传来的欢呼声吸引了她的注意。那展位前围满了人,男生女生都挤在一起,气氛格外火爆。梁樱好奇地踮起脚,想看看是什幺社团这幺受欢迎。

  “走,去看看!”室友拉着她的手,挤进人群。梁樱刚站稳,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来,试试我们的即兴表演!谁敢上台?有奖励哦!”

  梁樱的心猛地一跳,擡头看去,果然是他——凌政!他站在展位中央,穿着黑色短袖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周围的学姐学长们都长得出众,但凌政无疑是人群的焦点。他的气场强大而自然,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展位上挂着“音乐剧社团”的牌子,旁边还有几把吉他和一些剧本道具,显得文艺又吸引人。

  凌政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在了梁樱身上。他眯起眼,嘴角上扬,朝她挥了挥手:“嗨,小学妹!你是我在机场遇到的那位,对吧?过来这边!”

  梁樱的脸“唰”地红了,周围的人纷纷转头看她,女生们的眼神带着羡慕和嫉妒,男生们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漂亮的新生。梁樱低着头,硬着头皮走过去,心跳快得像擂鼓。凌政看着她走近,笑着打趣:“怎幺?行李箱这次没丢吧?”

  “没、没有……”梁樱小声回答,脸颊烫得像火烧。她偷偷擡头看了凌政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音乐剧社团。”凌政指了指身后的展位,语气轻松,“我们社团可是A大的王牌,表演、唱歌、舞台剧,样样都有。你这幺漂亮,声音又好听,绝对是天生适合我们社团的料!”

  梁樱被他夸得心头一暖,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学过表演,可能不太行……”

  “没事,社团就是来学的!”凌政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我看人很准,你肯定行。就这幺定了,填个表,加入我们!”

  梁樱愣住了,脑子里一片晕乎乎的。她既为凌政的热情而窃喜,又被他的强势气场所摄。旁边的学姐递过来一张报名表,笑着说:“学长都发话了,学妹你就别推辞啦!我们社团超好玩的!”

  梁樱咬了咬唇,接过笔,在报名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工整秀气,像她的人一样清新。写完后,她擡头看向凌政,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报名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梁樱,名字也好听。”凌政擡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欢迎加入,学妹。以后多关照哦。”

  梁樱的心跳漏了一拍,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她低声说了句“谢谢学长”,然后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匆匆拉着她们离开展位。直到走远了,她才敢回头看一眼,发现凌政还在展位上忙碌,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

  那一刻,梁樱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离凌政学长,又近了一步。

番外一:梁樱-青葱往事2

  A大的校园生活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在梁樱的眼前徐徐展开。课堂上,她是认真听讲的优等生,笔记写得工整漂亮;课余时间,她则沉浸在音乐剧社团的热闹氛围中,与学长学姐们一起挑选剧目、设计动作、讨论舞台布景。社团的活动室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墙上贴满了手绘的海报,角落里堆放着道具箱和吉他,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香水的混合气味。梁樱喜欢这种忙碌又充实的感觉,更喜欢每次活动时,凌政学长那耀眼的身影。

  凌政作为社团团长,每周都会召集大家开一次例会,讨论排练进度和存在的问题。他的会议风格随意却高效,坐在长桌前,手里转着笔,语气轻松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威严。梁樱每次都挑靠前的位置坐下,假装认真听讲,眼神却总忍不住偷瞄他。凌政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偶尔低头看手机时,额前的碎发微微垂下,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他笑起来时,嘴角那抹坏坏的弧度,总能让梁樱的心跳加速。

  然而,梁樱也渐渐发现,社团里的漂亮学姐们看向凌政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意味——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像是在无声地勾引。她们中有些人穿着大胆,吊带裙低到露出深邃的乳沟,短裙紧绷在臀部,笑起来时故意凑近凌政,声音甜得发腻。梁樱坐在一旁,表面平静,心里却像被什幺刺了一下,酸涩得发胀。她知道自己对凌政的感情只是暗恋,可看到这些学姐的举动,她还是忍不住醋意翻涌。

  最让她在意的,是社团里一个叫丁筠的学姐。丁筠大三,长得美艳动人,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风情。她每次来社团,都穿得性感大胆——紧身上衣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超短裙下露出修长的大腿,踩着高跟鞋,走路时臀部微微摇曳,像在无声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丁筠和凌政的关系似乎格外亲近,会议上她总爱坐在凌政旁边,笑着和他咬耳朵,偶尔还故意用手指轻碰他的手臂,语气暧昧得像在打情骂俏。听社团里的其他学长学姐说,丁筠有男朋友,还是个比她大好几岁的官二代,听说已经工作了。梁樱咬着唇,暗暗告诉自己,学姐和凌政应该只是开玩笑。可每次看到丁筠那副勾人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心生嫉妒。

  这天例会,社团活动室里挤满了人,空调开得不够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凌政站在白板前,拿着马克笔写下本周的排练计划,嗓音低沉:“下周我们要定下《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选角,大家回去再看看剧本,有什幺角色想试的,直接跟我说。”他顿了顿,笑着扫视全场,“尤其是新生,别害羞,机会多得是。”

  丁筠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黑色低胸吊带裙,胸前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她歪着头,笑着接话:“团长,那我能试试朱丽叶吗?还是说,你已经内定给哪个小学妹了?”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梁樱,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凌政挑了挑眉,语气揶揄:“朱丽叶?丁筠,你这气场演个女王还差不多。朱丽叶得温柔点,像……”他目光一转,落在梁樱身上,笑着说,“像梁樱这样的。”

  梁樱愣住了,脸“唰”地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周围的人哄笑起来,有人起哄:“哟,团长这是看上小学妹了!”丁筠也笑了,语气却带着点酸:“行啊,梁樱学妹这幺漂亮,演朱丽叶肯定合适。”她说着,朝梁樱抛了个媚眼,梁樱却只觉得心跳得更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笔记本。

  会议继续进行,梁樱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丁筠和凌政。丁筠时不时凑近凌政,低声说些什幺,凌政笑着回应,偶尔还拍拍她的肩膀,动作自然却让梁樱心里泛酸。她暗暗告诉自己,丁筠有男朋友,他们应该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可那种暧昧的气氛,还是让她心里不舒服。

  散会后,丁筠主动走过来,笑着说:“梁樱,刚才团长提的那段台词,你有空帮我对一对吗?我总觉得自己的语感不太对。”她声音甜美,语气亲切,像个温柔的大姐姐。

  梁樱点点头,强挤出一个笑:“好啊,学姐。”她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学姐,你最近……感情生活怎幺样啊?”

  丁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神却有些复杂:“就那样吧。我男朋友最近说要订婚,我也同意了。反正我们谈了好几年了,也没什幺大的问题,就这样把自己嫁了吧。”她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倒是你,樱樱,年纪还小,可别浪费了青春年华,喜欢谁就大胆去追,别像我似的,稀里糊涂就定下来了。”

  梁樱看着丁筠勉强扯出的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她想再问点什幺,丁筠却已经转开话题,拉着她讨论台词去了。梁樱没再追问,心里却隐隐觉得,丁筠和她男友的关系,似乎不像表面那幺简单。

  会议结束后,天色已晚,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空气中带着初秋的凉意。梁樱和室友们告别,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却还在回放丁筠和凌政说笑的画面。她咬着唇,暗暗懊恼自己为什幺这幺在意,明明她和凌政只是学长学妹的关系,可一想到他和别的女生亲近,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走了几步,她忽然一拍额头,懊恼地低呼:“糟了!手机!”她翻遍了背包,才想起开会时把手机放在活动室的桌上,忘了拿。她赶紧转身,朝社团活动室跑去。夜色渐深,教学楼里已经没什幺人,空荡荡的走廊回荡着她急促的脚步声。

  活动室在三楼,梁樱气喘吁吁地跑上楼,远远就看到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光。她松了口气,心想可能是谁忘了关灯。正准备推门进去,她却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低低的呻吟,夹杂着喘息和某种节奏性的撞击声。梁樱愣住了,脚步僵在原地,心跳猛地加快。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声音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媚而放肆,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颤抖:“啊……主人……再用力点……操我……”梁樱的脸“唰”地红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是丁筠!

  梁樱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喉咙干涩,掌心却渗出了汗。她咬着唇,鬼使神差地凑近门缝,轻轻推开一道缝,朝里面看去。

  活动室的灯光昏黄,桌上散落着剧本和水杯,地毯上堆着几件凌乱的衣服。而在那张平时用来开会的大桌子旁,梁樱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凌政站在丁筠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大腿和臀部。他一只手抓着丁筠的长发,狠狠向后扯,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地一声扇在丁筠翘起的臀部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丁筠跪在桌上,黑色吊带裙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湿淋淋的蜜穴,正被凌政粗大的鸡巴狠狠贯穿。

  “骚婊子,欠操是不是?”凌政的声音低沉而粗暴,带着一种梁樱从未听过的狠厉,“说,你是不是欠操的母狗?”

  “是……我是主人的骚母狗……”丁筠的声音颤抖而淫靡,带着一种沉沦的快感,“主人……虐我……操死我吧……啊!”她的话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因为凌政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臀肉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梁樱站在门外,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男神,那个阳光帅气、谈吐风趣的凌政学长,此刻像一头野兽,粗暴地操弄着丁筠的身体。他的鸡巴粗大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在丁筠的蜜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滴落在桌上。丁筠的臀部已经被扇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浪叫,身体却主动向后迎合,像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梁樱的腿软了,靠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她想转身逃走,可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舍不得移开。凌政的动作粗暴而有力,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他的侧脸滑下,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雄性魅力。梁樱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也从未想过,凌政的嘴里会说出“骚婊子”这样的话。可奇怪的是,她不仅没有觉得反感,反而感到下腹一阵莫名的燥热,内裤里竟然渗出了一丝湿意。

  她咬着唇,手不自觉地伸向裙底,隔着内裤揉了揉自己的小穴。她的动作轻而羞涩,指尖却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肿胀。她红着脸,脑子里一片混乱,既羞耻于自己的行为,又无法抗拒那种异样的快感。她盯着凌政的鸡巴,看着它在丁筠的蜜穴里抽插,想象着如果换成自己,会是什幺感觉……

  就在这时,凌政忽然停下动作,猛地抽出鸡巴,扯着丁筠的头发把她拽到身下。丁筠顺从地跪在地上,仰起头,张开嘴迎接那根沾满淫液的鸡巴。凌政毫不客气地顶进她的嘴里,粗大的鸡巴撑得她的嘴角几乎裂开,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扬起,“啪啪”地扇着丁筠的乳房,乳肉晃动,乳头被打得硬挺起来。

  “贱货,含紧点!”凌政低吼,眼神却忽然一擡,朝门口看去。

  梁樱心头一跳,手指僵在裙底,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凌政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门缝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丁筠也察觉到了什幺,含着鸡巴扭头看向门口,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戏谑。她嘴里含着凌政的鸡巴,嘴角流下一丝口水,却故意朝梁樱的方向抛了个媚眼。

  梁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浑身发软。她想解释什幺,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的手指还停在裙底,内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浸湿,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政眯起眼,缓缓抽出鸡巴,拍了拍丁筠的脸,低声说:“看来有小观众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目光却牢牢锁在梁樱身上,像在审视,又像在勾引。

  梁樱的脑子“嗡”的一声,理智终于回笼。她慌乱地转身,想逃走,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身后传来丁筠娇媚的笑声:“别跑啊,学妹,进来一起玩嘛……”

番外一:梁樱-青葱往事3

  梁樱的脑子一片空白,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耳边回荡着丁筠娇媚的笑声和凌政低沉的调侃。她想逃,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这个淫靡的场景,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绑住,动弹不得。活动室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香水和情欲的混合气味,门缝里传来的喘息和撞击声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就在她慌乱地想后退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丁筠赤裸着上身,吊带裙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臀部和胸前的红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她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挑逗,朝梁樱伸出手:“别跑啊,樱樱学妹,进来聊聊嘛。”她的声音甜腻,像裹了蜜,却让梁樱心头一颤。

  “我……我……”梁樱的声音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攥紧裙角,想拒绝却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丁筠没给她机会,轻轻一拉,就把她拽进了活动室。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像切断了梁樱最后的退路。

  活动室里,凌政靠在桌上,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鸡巴半硬着,表面沾着丁筠的淫液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被拉进来的梁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骚货,别把小学妹吓跑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揶揄,却让梁樱的心跳更快。

  丁筠咯咯笑着,转身贴近凌政,赤裸的乳房蹭着他的手臂,语气媚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开玩笑的语气:“主人,樱樱都撞见我们的秘密了,不把她“灭口”的话,只能拉她一起下水喽。”她说着,扭头看向梁樱,目光在她红透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腿上扫过,笑得更暧昧,“不过,我看她刚才在门外摸得挺起劲,估计对主人你也早有意思。这不正好?”

  梁樱的脸烫得像要冒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不是……我只是……”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丁筠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藏在心底的秘密——她对凌政的暗恋,从高一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种下的种子,此刻正以一种羞耻的方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丁筠走近她,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别害羞,学妹。喜欢主人很正常,他可是A大最迷人的男生。”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调侃,“说说,你谈过恋爱没?有没有被男人的鸡巴插过?”

  梁樱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没……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想捂住耳朵。丁筠的问题像一记记耳光,打在她单纯的少女心上,让她无地自容。

  丁筠笑了,伸手捏了捏梁樱的脸颊,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哟,真是个单纯的小学妹!不过你放心,主人的鸡巴是世界上最好吃、最厉害的肉棒,尝过一次你就离不开了。”她说着,瞟了眼凌政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我可嫉妒你了,樱樱。你的小逼还是干净的,能被主人开苞,多幸福啊。”

  “够了,骚逼。”凌政的声音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拉起裤子,遮住半硬的鸡巴,目光转向梁樱,眼神深邃而复杂,“樱樱,你要是吓到了,现在可以走。我不会为难你。”

  梁樱擡起头,第一次直视凌政的眼睛。他的眼神像一汪深潭,带着探究和一丝温柔,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丁筠,她又跪在凌政脚边,舌头灵活地舔着他的鸡巴,嘴角流下一丝口水,眼神迷醉而顺从。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撑开她的嘴角,发出“咕咕”的淫靡声响。梁樱的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好奇和某种陌生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挪开视线。

  “我……”梁樱咬着唇,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其实我……我早就喜欢学长了。学姐刚才说的……我也不反感……我想……试试。”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的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可说出这句话后,胸口却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凌政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一种意味深长的笑。他走近梁樱,俯身凑到她面前,气息喷在她耳边,低声说:“樱樱,我不是随便发情的男人。漂亮女生多得是,但我只想要听话的、能被我调教的性奴。你确定你行?”

  梁樱的心跳得像擂鼓,凌政的气息让她腿软,脑子里却莫名升起一股好胜心。她看了眼丁筠,学姐正把凌政的鸡巴吞到喉咙底部,喉咙鼓动,发出低低的呻吟,像在炫耀自己的顺从。梁樱咬了咬牙,学着丁筠的样子,缓缓跪下,仰头看向凌政,声音细而颤抖:“我……我不太懂……请学长教我。”

  凌政眯起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指腹在她柔软的发间摩挲,语气低沉:“叫我爸爸。”

  梁樱愣住了,羞耻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几乎想逃。可凌政的眼神像一把锁,牢牢钉住她,让她无法抗拒。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爸……爸爸……”

  丁筠吐出鸡巴,咯咯笑着,语气里带着点嫉妒:“哇,樱樱,你可真会抢风头!得到主人允许叫爸爸可是专属性奴的特权,可惜我的骚逼在遇到主人前就被插爆了,不然我也想当主人的专用肉便器!”她说着,朝梁樱抛了个媚眼,语气半真半假,“恭喜你,学妹,主人对你真特别。”

  梁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既羞耻又带着一丝窃喜。她低声说了句“谢谢爸爸”,声音细若蚊鸣。凌政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赞赏:“真乖。”他转头看向丁筠,扬手“啪”地扇了她一耳光,低吼:“贱货,教她怎幺舔鸡巴。”

  丁筠被扇得脸颊一红,眼神却更加迷醉,娇媚地应了声“是,主人”,然后朝梁樱招手:“过来吧,樱樱,姐姐教你怎幺伺候主人的大鸡巴。”

  梁樱颤抖着凑过去,跪在凌政胯前,第一次这幺近距离地面对那根粗大的鸡巴。它紫红色的龟头湿润而狰狞,表面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咽了咽口水,手指攥紧裙角,羞耻和兴奋交织,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丁筠俯下身,舌头灵活地舔上凌政的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间打转,发出“啧啧”的声音。她一边舔,一边擡头看向梁樱,语气带着指导:“看好了,樱樱。伺候主人得用心,舌头要软,动作要慢,先从龟头开始,舔得他舒服了,他才会更喜欢你。”

  梁樱红着脸,学着丁筠的样子,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凌政的龟头。鸡巴的味道咸腥而浓烈,带着丁筠口水的湿润,让她既羞耻又好奇。她闭上眼,舌尖小心翼翼地绕着龟头打转,模仿丁筠的动作,舔得轻而慢。凌政低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头,声音低沉:“不错,继续。”

  得到夸奖的梁樱心头一暖,羞耻感被一股莫名的满足取代。她张开嘴,试着把龟头含进去,嘴唇被撑得发麻,口腔里满是鸡巴的味道。她学着丁筠的样子,舌头在龟头下打转,偶尔吸吮一下,发出“啧啧”的声音。凌政的鸡巴在她嘴里渐渐变硬,撑得她嘴角发酸,可她却越舔越沉迷,意识里只剩下嘴里的这根肉棒。

  “唔……好大……”梁樱含糊地说,声音被鸡巴堵住,带着一丝娇媚。她感觉下腹一阵燥热,内裤早已湿透,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兴奋。她擡头看了眼凌政,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和欲望,让她心跳更快。

  丁筠吐出凌政的脚趾,笑着说:“学得挺快嘛,学妹!不过光舔可不够,得让主人爽到才行。”她说着,俯身凑到凌政身后,舌头灵活地舔上他的臀缝,舌尖钻进他的屁眼,发出淫靡的吮吸声。凌政低哼了一声,拍了拍丁筠的头,语气带着笑:“贱货,舔得不错。”

  梁樱看着丁筠的动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忍不住好奇。她试着把鸡巴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却舍不得吐出来。她的舌头在鸡巴上打转,模仿丁筠的节奏,舔得越来越熟练。凌政的呼吸渐渐粗重,伸手按住她的头,低吼:“好,樱樱,含紧点。”

  就在梁樱沉浸在吸吮的快感中时,凌政忽然抽出鸡巴,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梁樱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凌政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狠狠吸吮。梁樱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掠夺她的呼吸。

  “唔……爸爸……”梁樱含糊地叫,声音娇媚而颤抖。凌政的吻让她沦陷,羞耻和甜蜜交织,让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就在她沉醉时,凌政的手滑到她裙底,扯下她的内裤,指尖探进她湿淋淋的蜜穴,轻轻扣弄。梁樱惊呼一声,身体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这幺湿了?”凌政低笑,声音带着揶揄,“小骚货,刚才偷看的时候就发情了吧?”

  梁樱羞得想捂脸,却被凌政吻得喘不过气。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他的手指撑开,湿润的穴肉被扣得“滋滋”作响,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就在她意识迷离时,凌政忽然抽出手指,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梁樱尖叫一声,疼痛和胀满感让她皱紧眉头。凌政的鸡巴粗大得吓人,撑开她紧窄的小穴,龟头挤进穴肉,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着唇,眼角泛起泪光,却舍不得推开他。

  “放松点,樱樱。”凌政低声哄她,吻了吻她的唇,动作却没停。他缓缓抽插,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淫液,滴落在地上。梁樱的痛楚渐渐被快感取代,穴肉裹着鸡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她搂着凌政的脖子,呻吟越来越放肆:“啊……爸爸……好深……”

  丁筠跪在凌政身后,舌头依旧在舔着他的屁眼,发出“啧啧”的声音。她擡头看了眼梁樱,笑着指导:“樱樱,叫得再浪点!说点骚话,主人喜欢听贱的!”她说着,自己先示范起来,“主人,您的鸡巴好大,操得贱奴的逼好爽……求您操死我吧……”

  梁樱红着脸,学着丁筠的语气,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放纵:“爸爸……您的鸡巴好粗……操得樱樱好舒服……求您……操我更狠点……”她的话越说越顺,羞耻感被快感冲散,脑子里只剩下凌政的鸡巴和他的吻。

  凌政低笑,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撞得她臀肉颤动,淫液四溅。梁樱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肉痉挛着裹紧鸡巴,尖叫着喷出一股淫液,洒在凌政的腹肌上。她喘着气,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真敏感。”凌政笑着,把她放在桌上,鸡巴依旧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动。丁筠爬过来,仰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凌政的蛋蛋,眼神淫靡:“主人,射给贱奴吧……贱奴想吃您的精液……”

  梁樱喘着气,学着丁筠的样子,仰头看向凌政,声音娇媚:“爸爸……射给樱樱吧……樱樱也想吃……”她的话带着一丝羞涩,却让凌政的眼神更深。

  凌政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鸡巴,扶着它对准两女的脸。粗大的鸡巴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丁筠和梁樱的脸上、唇上,滴落在她们的胸前。丁筠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精液,笑着说:“好吃……主人的精液最好吃了……”她转头看向梁樱,语气带着调侃,“学妹,欢迎加入,成为主人的性奴团一员!”

  梁樱红着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让她羞耻却又满足。她低声说了句“嗯”,心里既忐忑又充满期待。她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但看着凌政温柔又霸道的眼神,她竟然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番外一:梁樱-青葱往事4

  梁樱的生活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从那个羞涩单纯、高中男生眼里的高岭之花,一步步沦为凌政最贴身的私人性奴,沉溺在禁忌的快感与羞耻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她的世界围绕着凌政转动,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心跳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白天,她是A大校园里清纯美丽的女学生,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容甜美;夜晚,她却跪在凌政脚边,赤裸着身体,嘴里含着他的鸡巴,眼神迷醉而顺从。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学年期末。凌政即将大四毕业,虽然他选择在A大继续直博,但按照音乐剧社团的规则,他必须卸任团长一职。这天傍晚,社团活动室里举行了最后一次骨干会议。说是“会议”,却更像一场淫靡的狂欢。参会的只有凌政和几个内核骨干——全是他的性奴,个个容貌出众,身材火辣。她们早已习惯了凌政的调教,进门便脱得只剩内衣,有的甚至赤裸着身体,胸前的乳头在空调的冷风中硬挺,臀部上还带着前几天被凌政扇出的红痕。

  活动室的灯光昏黄,窗帘拉得严实,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水和情欲的混合气味。长桌上散落着剧本和水杯,角落里堆着凌乱的衣物。凌政坐在主位,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散发着雄性的魅力。他怀里抱着梁樱,像抱着一个娇小的宠物,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鸡巴深深插在她湿淋淋的小穴里,缓缓抽动。

  梁樱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吊带丝袜,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胸前的乳头被凌政捏得红肿,臀部上还留着昨晚被皮带抽出的淡淡红痕。她坐在凌政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可凌政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让她身体一颤,穴肉痉挛着裹紧鸡巴,淫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凌政的大腿上。

  “啊……爸爸……”梁樱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声音娇媚而颤抖,“鸡巴好大……要操坏樱樱的小骚逼了……”她的话刚出口,脸就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地低头,不敢看周围的学姐们。

  会议桌旁,丁筠和其他几个性奴学姐赤裸着身体,眼神或羡慕或嫉妒地盯着梁樱。丁筠穿着一条红色丁字裤,胸前绑着黑色的皮质束缚带,乳头被夹子夹得硬挺,脸上还带着刚不久前被扇耳光后的红晕。她舔了舔嘴唇,笑着说:“樱樱真是会叫,怪不得主人这幺宠你。”她的语气半真半假,带着一丝酸意。

  凌政低笑,手指捏着梁樱的乳头,轻轻一拧,惹得她又是一声娇呼。他擡头看向众人,声音低沉而威严:“好了,废话少说。今天是最后一次骨干会,我退任团长的事儿得定下来。丁筠,你接任。”

  丁筠一愣,随即媚笑,起身走近凌政,臀部摇曳,乳房晃动:“谢谢主人信任!放心,我会把社团经营得红红火火。”她顿了顿,抛了个媚眼,语气暧昧,“等下学期招新,我一定多找几个漂亮学妹,给主人的后宫再充实点!”

  “别乱来。”凌政皱眉,扬手“啪啪”扇了她两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活动室里回荡。丁筠被扇得脸颊一红,眼神却更加迷醉,娇媚地叫了声“主人”,顺从地跪下,仰头张嘴,舌头舔上凌政的脚趾。凌政哼了一声,把另一只脚的脚趾探进她的骚逼里,缓缓抽插,带出一股股淫液,滴落在地毯上。

  其他学姐看得眼热,纷纷撒娇:“主人,什幺时候玩我们呀?”“就是,樱樱都被您操得叫了多少声爸爸了,我们也想要!”一个叫椰椰的学姐语气酸溜溜的,撅着嘴说:“主人现在太宠樱樱了,平时总把她带在身边,鸡巴十次有九次都插在她逼里。听说主人还带她回宿舍一起睡觉呢!”

  梁樱的脸烫得像火烧,脑子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凌政把她带回男生宿舍,床帘拉得严实,他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压着她,鸡巴在她小穴里抽插,撞得床板吱吱作响。他的室友们在外面打游戏,偶尔传来打趣的声音:“政哥,又带你那个漂亮学妹回来了?操得这幺猛,不会是动真格了吧?”梁樱羞得想捂脸,凌政却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别管他们,专心伺候爸爸。”他操得更狠,鸡巴顶到她子宫口,操得她高潮迭起,淫液喷了一床。事后,凌政抱着她睡了一夜,她蜷在他怀里,羞耻又甜蜜,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

  另一个学姐笑着接话:“椰椰,你就别酸了!谁让樱樱是我们里最漂亮、最肤白貌美的?而且她的小逼只被主人用过,干净得跟白纸似的,主人当然喜欢!”她说着,朝梁樱抛了个媚眼,“对吧,樱樱?”

  梁樱咬着唇,低声说:“姐姐们别笑我了……”她的声音被凌政猛地一顶打断,鸡巴狠狠撞进她小穴深处,龟头挤开穴肉,操得她尖叫:“啊!爸爸……小骚逼要被操坏了……姐姐们也等急了,爸爸去喂她们吧……”她的话带着一丝讨好,眼神却偷偷瞄向凌政,带着点不舍。

  凌政低笑,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温柔:“真懂事。”他抽出鸡巴,湿淋淋的龟头沾着梁樱的淫液,散发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梁樱放在桌上,起身走向其他女生,鸡巴硬挺,青筋暴突,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刃。

  梁樱坐在桌上,双腿微微颤抖,小穴被操得红肿,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她看着凌政走向椰椰,抓住她的头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粗暴地抽插,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梁樱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意,可又想起昨晚凌政在她耳边说的话:“放假了,爸爸带你出去玩,就我们两个人。”那语气温柔而宠溺,让她心动不已。她咬着唇,调整好心态,目光重新落在凌政身上,看着他轮流操弄其他学姐,鸡巴在她们的嘴里、逼里、甚至屁眼里进出,淫液四溅,呻吟此起彼伏。

  会议结束后,活动室里一片狼藉,地毯上满是淫液和汗水的痕迹,学姐们瘫软在地,脸上、胸前沾满精液,眼神满足而迷醉。梁樱被凌政抱在怀里,丝袜被撕得破烂,小穴和乳头红肿不堪,却依偎着他,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假期如期而至,梁樱打扮得清凉又性感,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裙摆短到堪堪盖住臀部,露出修长的双腿,胸前的乳沟若隐若现。她挽着凌政的胳膊,兴高采烈地登上飞往东南亚海岛的飞机。白天,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甜蜜地逛景点、吃当地美食。凌政对她温柔而宠溺,帮她拍照时会笑着夸她“像小公主一样优雅漂亮”。而他牵着她的手走在沙滩上,阳光洒在他英俊的脸上的样子,更是让梁樱心动不已。她甚至有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在恋爱,而不是主奴关系。

  可一到晚上,回到酒店的套房,梁樱就变回了凌政的小性奴,乖乖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接受他的一切调教。套房里铺着柔软的地毯,落地窗外是星光闪烁的海面,房间里却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凌政喜欢让她穿上各种情趣内衣,今天是黑色的皮质束缚装,勒得她乳房高高挺起,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和屁眼被他用润滑液涂得湿滑。

  “趴好,屁股翘高点。”凌政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站在床边,赤裸着身体,鸡巴硬挺,龟头滴着一丝前列腺液。梁樱顺从地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丝袜被撕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和紧缩的屁眼。她咬着唇,羞耻地低声说:“爸爸……请操樱樱……”

  凌政低笑,拍了拍她的臀部,“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让她身体一颤。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屁眼,缓缓顶了进去。梁樱尖叫一声,屁眼被撑开的疼痛让她眼泪汪汪,可快感很缓存代了痛楚,穴肉裹着鸡巴,发出“滋滋”的声音。凌政操得又狠又深,鸡巴每次顶到深处,都让她尖叫着喷出淫液,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

  “啊……爸爸……屁眼要坏了……”梁樱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乳房在束缚装里颤动,乳头被夹子夹得硬挺。她高潮了好几次,意识迷离,只剩下凌政的鸡巴和他的气息。

  凌政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鸡巴,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屁眼。梁樱瘫软在床上,喘着气,屁眼里流出白浊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她还没缓过神,凌政却俯身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乖,休息会儿。”

  梁樱蜷在他怀里,羞耻和满足交织,心跳渐渐平复。她正想撒娇,忽然听到凌政低声说:“一会儿我女朋友要过来。”

  梁樱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女朋友?她擡起头,眼神慌乱地看着凌政,声音颤抖:“爸……爸爸,你说什幺?”

  凌政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拍了拍她的脸颊:“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番外一:梁樱-青葱往事5(完)

  梁樱的眼神空洞,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失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随时会滑落。她蜷在凌政怀里,屁眼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红肿的小穴和臀部微微抽痛,刚刚的甜蜜和满足被凌政那句“女朋友要来”彻底击碎。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女朋友……”

  凌政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一软,俯身吻上她的额头,嘴唇温热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傻丫头,别哭。”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花,语气低沉却带着笑,“我说的女朋友,叫姜紫,是我以前的学姐。她这次来,是要跟我正式分手的。”

  梁樱愣住了,泪眼朦胧地擡头,声音里带着疑惑:“分手?什幺意思?”她的脸颊还红着,羞耻和好奇交织,脑子里一片混乱。

  凌政低笑,拍了拍她的头,语气轻松:“姜紫比我大两届,大学时我们在一起过。她毕业后出国留学,这两年我们就没怎幺联系,但也一直没正式说分手。最近她联系我,说她硕士毕业,准备留在国外定居了,知道我打算留在国内发展,就提出见一面,好好道个别。”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揶揄,“怎幺,吃醋了?”

  梁樱的脸更红了,低头小声说:“我……我才没有……”她咬着唇,忍不住追问,“那她为什幺要现在见?而且……你说她想见我?”

  凌政刚要回答,酒店套房的门“咔嗒”一声被推开,一个低沉而带着御姐气质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因为凌政的女人我都认识,唯独没见过你。听说你现在可是他最宠的小宝贝,我当然得来看看。”

  梁樱擡头,目光落在门口走进来的人身上。姜紫一身黑色露肩包臀短裙,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胸前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修长的大腿裹着黑色丝袜,踩着高跟鞋,步伐优雅却带着一股勾人的风情。她的脸美艳动人,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目光在梁樱赤裸的身上扫过,毫不掩饰地打量:“啧,果然跟传闻一样,肤白貌美,身材也好,怪不得凌政这幺宝贝你。”

  梁樱的脸烫得像火烧,双手下意识地遮住胸部,低声说了句:“谢……谢谢……”她还没从姜紫的出现中缓过神,就见姜紫已经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跪下,俯身凑到她翘起的臀部前,舌头灵活地舔上她屁眼里渗出的精液。湿热的舌尖钻进紧缩的穴口,舔得“啧啧”作响,带出一丝白浊的液体。

  “啊!”梁樱惊呼一声,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从未被女人这样触碰过,姜紫的舌头在她敏感的屁眼里打转,带来一阵陌生的快感,让她既慌乱又兴奋。

  凌政皱眉,扬手“啪”地扇了姜紫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骚逼,这幺久没见,还是这幺贱。”他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不屑,却让姜紫的眼神更加迷醉。

  姜紫被扇得脸颊一红,娇媚地哼了声,仰头看向凌政,声音嗲得像在撒娇:“爸爸,好久没尝您的精液了,贱奴馋得受不了嘛……”她舔了舔嘴唇,舌尖上还沾着梁樱屁眼里的精液,眼神淫靡而放肆。

  凌政冷笑,一把抓住姜紫的头发,把她按在床上,脚踩着她的头,语气低沉:“贱货,欠操了是不是?”他扶着半硬的鸡巴,对准姜紫湿淋淋的蜜穴,狠狠顶了进去。粗大的龟头挤开穴肉,发出“滋滋”的声音,姜紫尖叫一声,身体弓起,臀部主动向后迎合,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啊……爸爸的鸡巴好爽……好舒服……”姜紫的呻吟放肆而淫荡,带着一种沉沦的快感,“贱奴好怀念被爸爸操的日子……操死我吧……”她一边浪叫,一边扭头看向梁樱,媚笑着说,“樱樱学妹,把屁股对准姐姐,头转过来,姐姐帮你舔干净。”

  梁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得想拒绝,可凌政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让她无法抗拒。她咬着唇,缓缓挪动身体,臀部翘起,对准姜紫的脸,头凑到姜紫和凌政的交合处。姜紫的舌头再次钻进她的屁眼,舔得湿滑而深入,带出一股股精液,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梁樱低哼一声,羞耻和快感交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姜紫的蜜穴上。凌政的鸡巴在里面抽插,龟头撑开穴肉,带出一股股淫液,滴落在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梁樱红着脸,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上姜紫和凌政的交合处。她的舌尖触到姜紫的阴唇,咸腥的淫液混合着凌政鸡巴的味道,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学着姜紫的动作,舌头在交合处打转,舔得“滋滋”作响,偶尔触到凌政的鸡巴,惹得他低哼一声,拍了拍她的头:“乖,舔得不错。”

  姜紫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臀部摇晃,穴肉裹着鸡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啊……爸爸……操死贱奴吧……樱樱的舌头也好会舔……好爽……”她的舌头在梁樱的屁眼里钻得更深,舔得她身体颤抖,淫液从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滴在姜紫的脸上。

  凌政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姜紫的小穴里抽插,龟头顶到深处,操得她尖叫连连。梁樱的舌头舔得更卖力,羞耻感被快感冲散,脑子里只剩下凌政的鸡巴和姜紫的呻吟。就在姜紫高潮时,凌政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鸡巴,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姜紫的小穴。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姜紫瘫软在床上,喘着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凌政扇了扇她的脸,语气温柔却带着命令:“把精液夹好了,我去楼下酒吧拿点喝的。”他看了眼梁樱,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们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吧。”

  梁樱红着脸点点头,坐在床边,双腿微微颤抖,小穴和屁眼红肿不堪,淫液和精液混合,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满足。凌政穿上裤子,走出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留下梁樱和姜紫独处。

  姜紫坐起身,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和汗水,脸上却带着潇洒的笑。她拿起床头的一瓶水,喝了一口,语气轻松:“樱樱,别紧张。我这次来就是跟凌政最后温存一次,彻底了断。”她顿了顿,目光在梁樱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欣赏,“我在这边度假,顺道来看看他。以后我们不会再有瓜葛,你不用担心。”

  梁樱咬着唇,低声问:“姜姐姐……你真的完全放下他了吗?”她的声音细而羞涩,带着一丝试探。

  姜紫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坦然:“当然会不舍了。凌政这男人,帅得要命,鸡巴又大,操起来爽到骨子里,谁会不爱?”她耸耸肩,语气带着自嘲,“他性欲旺盛,喜欢调教,喜欢后宫。我就是爱他爱到骨子里,所以当初生怕自己满足不了他,还主动提出让他开后宫,他调教性奴的玩法好多还是我教他的。”

  梁樱愣住了,瞪大眼睛:“你……教他的?”

  姜紫咯咯笑着,语气带着点得意:“对啊,说实话,我本身的性癖好也有些变态,喜欢女绿,也喜欢被性虐。凌政那套扇耳光、踩头、操屁眼的玩法,好多是先在我身上开发出来的。”她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不过,樱樱,我能看出来,你跟他那些女人都不一样。你不光是身体被他征服,还真心爱他,依恋他。我挺看好你这小学妹的。”

  梁樱的脸红了,低头小声说:“谢谢姜姐姐……”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下,问,“你现在……有新的生活了吗?”

  姜紫点点头,笑着说:“有啊,我有新男友了,这次也是跟他一起度假。来见凌政是偷偷摸摸来的,抓紧时间再最后找他操一次。”她看了眼手机,起身开始穿衣服,“我得赶紧回去,不然我男友该怀疑了。樱樱,加油拿下凌政的心哦。”

  梁樱红着脸点点头,目送姜紫穿上那条性感的包臀裙,踩着高跟鞋,潇洒地走出房间。门关上的瞬间,她松了口气,心里却思绪万千。姜紫的话像一颗石子,砸在她心湖里,荡起层层涟漪。她既为姜紫的坦然感到震撼,又为自己的处境感到迷茫——她爱凌政,爱到甘愿做他的性奴,可这份爱,到底能走多远?

  过了一会儿,凌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鸡尾酒,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他看着空荡荡的床,愣了一下:“姜紫走了?”

  梁樱点点头,接过一杯酒,窝进他怀里,低声说:“姜姐姐说,她得赶紧回去找她男友。”她顿了顿,擡头看向凌政,语气带着点试探,“爸爸,你……会想她吗?”

  凌政低笑,拍了拍她的头,语气释然:“这骚逼,来了就打个分手炮,走了也好。”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梁樱脸上,带着一丝温柔,“行了,别多想了。咱俩自己喝,度假继续。”

  梁樱甜甜地“嗯”了一声,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气息。鸡尾酒的果香在唇齿间弥漫,她的心却还在回味姜紫的话——“我能看出来你真心爱他,依恋他”。她咬着唇,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怎样,她都要紧紧抓住凌政的心,永远做他的女人。(番外一完)

番外二:凌湘-多人体验1

  清晨的A大校门口,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初秋的微凉,混合着校园里淡淡的桂花香。B大大二女生凌湘站在校门口的路边,身着一件白色小背心,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搭配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青春气息中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她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微风拂过,带起几缕发丝,衬得她清纯的脸庞更显娇媚。

  不远处,一道火辣的身影朝她走来。同样也在A大就读的,她的好闺蜜嘉琳,穿着黑色露胸吊带,胸前的深V几乎要将饱满的乳房挤出,搭配一条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超短裙,渔网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每一步都带着挑逗的韵律。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浪荡笑容,远远地就朝凌湘挥手,嗓音娇媚:“湘湘!早啊!你不是说这周末要回家吗?怎幺又改主意要跟我一起浪了?”

  凌湘擡起头,看到嘉琳这副骚气十足的打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小琳,你能不能别穿得这幺……夸张?校门口这幺多人看着呢!”她说着,环顾四周,果然有几个路过的男生频频回头,目光在嘉琳身上流连,偶尔也扫向她,让她脸上微微发烫。

  嘉琳却毫不在意,咯咯笑着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湘湘,你这小背心短裤也这幺清凉,腿露得比我还彻底呢!”她说着,伸手捏了捏凌湘的腰,惹得凌湘连忙躲开,瞪了她一眼。

  “别闹!”凌湘皱着小脸,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气鼓鼓的委屈,“我本来是真打算回家的,谁知道……哼,算了,不提了!”

  嘉琳挑了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追问道:“哟,瞧你这小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快说说,怎幺回事?是不是跟主人有关?”她故意咬重“主人”两个字,语气暧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凌湘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倾诉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埋怨,细细碎碎地开始讲述昨晚的遭遇:“本来这周末是爸爸的生日,我昨天下午特意坐飞机回去,想给他个惊喜。结果……我到他公司的时候….”

  嘉琳眨了眨眼,急切地问到:“怎幺了怎幺了?快说快说!”

  凌湘的脸更红了,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路人听到:“我一进他办公室,就看到他在……在操他那个骚秘书!旁边还跪着一个穿得很风骚的三十出头的女人在给他舔屁眼,估计是他工作上的什幺合作伙伴,哼哼,穿得跟夜总会的陪酒女似的,胸都快蹦出来了!他们三个……就在办公桌上,弄得可激烈了!”她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委屈,眼睛都有些湿润了,“我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想着能单独跟他过个生日,结果他看到我来了,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还让我……让我加入她们一起伺候他!”

  嘉琳听完,忍不住扑哧一笑,拍了拍凌湘的肩膀:“哈哈,湘湘,你这醋坛子翻得可真彻底!主人就是这样,女人多得数不过来,哪能专宠你一个呀?”

  凌湘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说:“你还笑!我当时真的好委屈!本来想着好久没……没和他做爱了,想跟他好好亲热一下,结果他嫌我没用,说我一点都不耐操!”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脸上却泛起一抹羞红,“我……我确实好久没做了,小穴特别敏感,他一插进来我就受不了,很快就高潮了……然后他就嫌我没意思,转头又去弄那两个女人了!”

  嘉琳听她说得如此直白,笑得更欢了,伸手搂住凌湘的肩膀,哄道:“好了好了,别气啦!主人就是女人太多,没好好疼我们湘湘。不过你也别太委屈,昨天那场面,听着怪刺激的,你不也高潮了嘛?”

  凌湘被她说得更羞了,推开她的手,嗔道:“小琳!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当时真的好生气,收拾了东西就又坐飞机回来了。现在想想,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明明好不容易回去一趟……”

  嘉琳眼珠子一转,笑得像只小狐狸:“哟,瞧你这小模样,又开始想念主人了吧?没事没事,这周末我来安排,保证让你玩得开心,把那些不开心的事都忘了!”她说着,狡黠地眨了眨眼,“我给你准备了个不一样的体验,让主人后悔没好好珍惜我们湘湘!”

  凌湘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她:“什幺体验?你又在打什幺鬼主意?”

  嘉琳笑嘻嘻地舔了舔嘴唇,语气暧昧:“光我们两个出去玩多没意思呀?我还叫了几个朋友一起,都是我在酒吧认识的,附近体育大学的三个小哥哥,个个都高高帅帅,还有腹肌哦!活儿虽然比不上主人,但也挺不错,够玩很久的了!”

  凌湘一听,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瞪着嘉琳说:“小琳!你怎幺这样!按你这浪荡的性格,怕不是早就跟他们睡过了吧?”

  嘉琳也不否认,笑得更放肆了:“嘿嘿,湘湘你还真猜对了!他们的确不错,体力好得很,床上花样也多。放心,我试过了,绝对安全!”她说着,还朝凌湘抛了个媚眼,“就许主人操别的女人,还不许我们跟别的小哥哥玩玩吗?湘湘,我知道你其实心里也痒痒的,对吧?”

  凌湘被她说得又羞又气,正要反驳,忽然一辆黑色的大型商务MPV缓缓停在她们面前。车身锃亮,反射着晨光,显得低调又气派。嘉琳眼睛一亮,拍了拍凌湘的背:“来啦!他们说要自驾,应该是他们到了!快上车!”

  话音刚落,后排车门“哗”地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跳了下来。他皮肤略显黝黑,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和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脸上挂着痞气的笑。他先是瞥了嘉琳一眼,笑着说:“哟,骚货,穿得这幺浪,校门口也不怕丢人?”

  嘉琳丝毫不恼,咯咯笑着回怼:“江林,你小点声!校门口这幺多人呢,丢人也是你丢!”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吊带下的曲线更显夸张。

  江林的目光很快转向凌湘,眼睛猛地一亮,惊讶地说:“卧槽,骚货你这闺蜜真是极品!没骗我们啊!”他朝凌湘走近一步,伸出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美女你好,我叫江林。你可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比那些网红强多了!”

  凌湘被他直白的夸赞弄得脸颊发烫,尴尬地应了一声:“你……你好。”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背心的下摆,心里一阵慌乱。

  嘉琳已经熟门熟路地跳上了后座,见凌湘还站在原地,催促道:“湘湘,快上车呀!去副驾坐,别磨蹭了!”她说着,还朝江林挤了挤眼,示意他别吓到凌湘。

  凌湘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终于犹犹豫豫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主驾驶上的男生侧过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帅气侧脸。他的眼神在凌湘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露出温和的笑:“你好呀,美女。我叫河森,真没想到你这幺漂亮。”

  凌湘被他夸得更不好意思了,低声说:“你好……谢谢。”她偷偷打量了河森一眼,短发干净利落,穿着白色T恤,肌肉线条透过布料若隐若现,确实很有吸引力。

  后排的另一个男生也探过头,笑嘻嘻地打招呼:“嘿,美女,我叫海木!欢迎和我们一起旅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凌湘身上扫来扫去。

  江林最后一个上车,“砰”地关上车门,车内顿时充满了年轻男性的气息。凌湘坐在副驾驶,感觉有些局促,低头玩着手机,假装专注屏幕,实际上心里乱糟糟的。她后悔自己怎幺就一时冲动答应了嘉琳,这三个男生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嘉琳又那幺浪荡,这趟出游指不定会发生什幺。

  车辆缓缓启动,河森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地说:“我们先开到市郊的一个峡谷,风景特别好,晚上还能在那附近露营。美女,你喜欢户外活动吗?”

  凌湘“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还行吧。”她不敢擡头,怕对上河森的目光,只好继续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却无意识地划来划去,根本没看进去。

  后排却已经热闹起来。嘉琳一上车就跟江林和海木聊得火热,娇笑声不断,夹杂着几句暧昧的打情骂俏。凌湘忍不住从后视镜偷瞄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嘉琳已经跟江林搂在一起,嘴唇贴着嘴唇,吻得火热。江林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超短裙下,隔着渔网袜摩挲着她的大腿。而另一边的海木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捏着嘉琳的胸部,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惹得嘉琳发出低低的呻吟。

  凌湘心里暗骂:嘉琳这个不当人的骚货!这是在车上啊,她还在旁边呢!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烧得滚烫,连忙低头假装没看见。可后排的动静越来越大,嘉琳的呻吟声混合着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故意要刺激她的神经。

  河森似乎也注意到了后排的动静,笑着对凌湘说:“哈哈,后排这俩家伙动作可真快,估计车还没到地方就得闹翻天了。”

  凌湘尴尬地“嗯嗯”两声,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她一方面觉得嘉琳太离谱,简直是塑料闺蜜,把她丢在这幺尴尬的局面里;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回想起昨天在凌政办公室的场景——凌政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烫得她小穴一阵抽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唇,心想自己是不是不该那幺冲动跑回来,明明小穴饿了那幺久,只做了一次远远不够……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后排的动静更大了。凌湘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后视镜,差点惊呼出声——嘉琳已经解开了江林的裤子,拉下内裤,露出那根硬挺的鸡巴。她低头一口含住,红唇包裹着肉棒,吞吐得津津有味,发出“啧啧”的水声。海木则掀起了嘉琳的短裙,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扣弄,惹得嘉琳一边口交一边发出“嗯嗯”的闷哼。

  凌湘看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虽然她心里觉得尴尬,想逃避这淫靡的场景,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小穴深处一阵酥痒,内裤似乎都湿了一片。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凌政昨天操她时的画面——他粗暴地顶撞着她,嘴里说着她“不耐操”,却又在她高潮时温柔地吻她的额头。

  她正沉浸在回忆里,忽然感觉到腿上一阵异样的触感。低头一看,河森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皮肤。凌湘心头一慌,连忙收紧双腿,想甩开他的手,可那只手却像没察觉似的,依然停在她腿上,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你……”凌湘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别这样。”

  河森转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温和无害:“抱歉,手滑了。”他嘴上说着,手却慢悠悠地收回去,眼神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凌湘的心跳得更快了,慌乱中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拒绝,可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也像嘉琳那样放纵一回,会不会让凌政后悔昨天对她的冷淡?这种报复般的快感让她心动了一瞬,但很快又被羞耻感压了下去。

  车内的气氛愈发暧昧而尴尬。后排的淫靡声响、嘉琳的呻吟、男生的低笑,混杂着引擎的低鸣,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凌湘困在其中。她低着头,紧紧攥着手机,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心里却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边是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另一边是身体的渴望,催促她放纵一回,去追逐那熟悉又陌生的快感。

  车辆继续向前,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喧嚣的城市变成连绵的山丘。凌湘的目光落在车窗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后排的动静和腿上残留的触感,却让她的思绪怎幺也平静不了。她不知道,这趟旅程会将她带向何方,但那一丝报复的快感和身体的躁动,却像火苗般在心底悄然燃烧。

番外二:凌湘-多人体验2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在蜿蜒的山路上,商务MPV在颠簸中缓缓驶向峡谷深处。车内的气氛依旧暧昧而躁动,凌湘坐在副驾驶,低头玩着手机,试图借此掩盖内心的慌乱。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脑子里却反复浮现刚刚在车后排的淫靡画面——嘉琳红唇包裹着江林鸡巴的模样,湿漉漉的呻吟声,像是毒药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小穴深处隐隐作痒,内裤早已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夹紧双腿,脸颊烫得像火烧。

  河森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湘大美女,脸怎幺这幺红?车里空调开得不够凉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在她修长的腿上多停留了一秒。

  凌湘连忙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低头咬唇,假装专注手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车后排的动静已经停了,但嘉琳娇媚的笑声和两个男生的低语依然断续传来,像是在提醒她刚刚的荒唐场景。

  终于,车在峡谷底部的一片空地停下。凌湘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下车,清凉的山风夹杂着青草和溪流的味道扑面而来,稍微缓解了她心底的燥热。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的反应却像叛徒般,始终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控。

  嘉琳最后一个下车,吊带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白皙的乳房,渔网袜上沾了些许草屑,嘴角还挂着一抹未干的白色痕迹,像是刚吃完一场盛宴的小猫。她伸了个懒腰,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朝凌湘抛了个媚眼:“湘湘,下来得这幺急干嘛?山里又跑不了!”

  凌湘瞥了她一眼,目光不小心落在她嘴角的痕迹上,顿时皱起眉头,低声嗔怪:“小琳,你能不能注意点?嘴边还……还沾着东西,快擦擦!这是在外面,多丢人啊!”

  嘉琳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嘴角,果然摸到一丝黏腻的液体。她非但没觉得尴尬,反而咯咯笑了起来,眼神狡黠:“哟,湘湘,你眼神挺毒啊!”她说着,用手指抹下那抹精液,毫不犹豫地伸向凌湘的嘴边,娇声说:“来,给你尝尝,味道可好了!”

  凌湘吓得连忙侧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推开她的手,气急败坏地说:“嘉琳!你恶不恶心!谁要吃这个啊!”她嘴上这幺说,心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悸动——刚刚手指擦过唇边时,那股咸腥的味道钻进鼻腔,勾起了她久违的记忆。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回味,可舌尖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像是想确认那抹味道是否真的存在。

  嘉琳笑得更欢了,凑近她,压低声音暧昧地说:“别装纯了,湘湘,好久没吃精液了吧?是不是有点想念这个味道?老实说,是不是馋得慌?”她说着,还故意舔了舔手指,眼神挑逗得像是要把凌湘吃下去。

  凌湘扭过头,假装看向远处的溪流,耳朵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想承认,刚刚那抹精液的味道确实在她舌尖停留了一瞬,咸腥中带着一丝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凌政射在她嘴里的画面。那种羞耻又满足的感觉,像毒药般在她心底蔓延,让她既抗拒又无法完全忽视。

  “别闹了!”凌湘强装镇定,转身朝峡谷深处走去,试图用行动掩饰内心的慌乱,“我们不是来玩的吗?快走吧,别磨蹭!”

  江林、海木和河森跟在后面,三人脸上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江林拍了拍嘉琳的屁股,笑着说:“骚货,走快点!”嘉琳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急什幺?姐的腿长着呢,跑不了!”

  几人沿着峡谷底部的小径前行,两侧是高耸的岩壁,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溪流在脚边潺潺流淌,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凌湘渐渐放松下来,掏出手机拍了几张风景照,试图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美景,而不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海木扛着一台专业相机,主动提议:“来,我给你们拍几张!两位美女,摆个pose!”他举起相机,镜头对准凌湘和嘉琳。

  嘉琳立刻摆出撩人的姿势,双手叉腰,胸部故意挺得更高,短裙下的大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朝海木抛了个媚眼:“拍好看点哦,姐可是靠脸吃饭的!”

  凌湘被她逗笑,稍微放松了些,侧身站着,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清纯气质与嘉琳的火辣形成鲜明对比,镜头里的她像一朵盛开的山花,娇艳却不张扬。

  海木连按快门,嘴上不忘调侃:“湘湘,你这身材,妥妥的校花级别!拍完我得存起来当壁纸!”

  凌湘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声说:“别瞎说……拍就拍,别乱讲话。”

  拍了几张solo后,海木提议:“来,合照!江林,你搂着小琳;河森,你跟湘湘站一块儿!”

  江林二话不说,一把搂住嘉琳的腰,手掌毫不客气地滑到她翘臀上,捏了一把。嘉琳非但不恼,还咯咯笑着靠在他怀里,胸部紧贴着他的手臂,甚至主动拉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前,娇声说:“来,抓这儿,拍出来才有感觉!”

  江林笑得露出白牙,低头在她耳边说:“骚货,这照片我得发给你男友看看,让他知道你多有多浪!”

  嘉琳推了他一把,嗔怪道:“滚蛋!就你嘴贫!拍你的照,别废话!”

  凌湘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亲密举动,心里又是一阵尴尬。她低着头,假装整理头发,尽量不让自己去看嘉琳那几乎要被揉出水来的胸部。

  河森走过来,笑着说:“湘湘,咱俩也来一张。”他自然地伸出手,环住凌湘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背心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又带着几分试探。

  凌湘身子一僵,腰部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她想退开一步,可又怕显得太刻意,只好硬着头皮站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好的。”

  河森的手在她腰上停留了一会儿,慢慢收紧,从简单的环抱变成了从背后拥住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结实的肌肉透过T恤传来温热的气息。凌湘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呼吸都变得不稳起来。

  “放松点,湘湘。”河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拂过,带着几分暧昧,“你笑起来更好看。”

  凌湘的脸烫得像火烧,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定住般,不听使唤。河森的手开始在她腰间摩挲,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她的小腹,甚至试探着向上,轻轻触碰到她胸部的下沿。

  “别……”凌湘终于回过神,低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她擡头,正好对上海木举起的镜头,顿时慌了,猛地推开河森的手,退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拍……拍好了吧?我有点热,想休息一下。”

  海木放下相机,笑得意味深长:“好好,拍好了!湘湘,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嘉琳在一旁看得直乐,朝凌湘挤眼:“湘湘,你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河森就摸了两下,你至于这幺夸张吗?”

  凌湘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说:“小琳!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她转身,假装去看旁边的溪流,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乱跳。河森的触感仿佛还在皮肤上残留,温热又带着侵略性,让她既抗拒又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休息了一会儿,几人决定继续往山顶爬。峡谷的路径逐渐陡峭,碎石和树根让每一步都有些费力。河森主动伸出手,笑着对凌湘说:“来,我拉你一把,这段路不好走。”

  凌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握住她的瞬间,她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传到全身。河森走在前头,步伐稳健,不时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小心点,踩稳了。”

  凌湘点点头,低声说:“嗯,谢谢。”她发现自己对河森的戒心似乎淡了一些。他的笑容干净,语气温和,偶尔在她滑了一步时扶住她手臂的动作,也让她觉得踏实。渐渐地,她不再抗拒他有意无意的触碰——比如扶着她腰的手停留得久了些,或者在狭窄路径上挤过时,他的胸膛蹭过她的肩膀。这些小动作让她心跳加速,却又不至于让她觉得太过分。

  爬到半山腰,凌湘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她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一看,却发现嘉琳、江林和海木不见了踪影。山间的树林遮挡了视线,手机信号也早就没了,她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小琳他们呢?怎幺没跟上来?”

  河森站在她身旁,笑着说:“别担心,他们仨腿脚快,估计在后面闹着玩呢。咱们先到山顶,他们肯定会跟上的。”

  凌湘咬了咬唇,还是不放心:“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小琳那性子,万一出什幺事……”

  河森无奈地耸肩:“好吧,你说去找就去找。不过我得陪着你,这山里路不好认。”

  凌湘点点头,转身往回走。山路崎岖,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脑子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嘉琳不会真跟那两个男生在山里做什幺吧?她想起车上嘉琳口交的画面,心里一阵烦躁,觉得自己就不该答应这趟荒唐的旅行。

  走了十来分钟,凌湘忽然听到路旁树林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低低的呻吟,夹杂着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和男人的喘息。她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加速,像是预感到了什幺。她放轻脚步,朝声音的方向靠近,拨开一片灌木,悄悄探头看去。

  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脸红心跳,差点惊呼出声。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嘉琳和两个男生正在肆无忌惮地做爱。嘉琳跪在地上,超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翘臀,渔网袜被扯得有些破损,挂在腿上更显淫荡。江林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肉,粗硬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猛烈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颤抖,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啊……用力……操深点……”

  而她面前,海木半蹲着,裤子褪到膝盖,硬挺的鸡巴被嘉琳含在嘴里。她红唇包裹着肉棒,吞吐得又深又快,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滴落在草地上。海木的手按着她的后脑,低吼道:“骚货,含紧点……操,真会舔!”

  凌湘看得目瞪口呆,脸烫得像火烧。她想立刻转身逃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嘉琳的呻吟声、江林的撞击声、海木的低吼,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钻进她的耳朵,直击她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她的小穴不争气地湿了,内裤紧贴着皮肤,黏腻得让她羞耻万分。

  她正看得失神,忽然感到身后一阵温热的气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大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河森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湘湘,我不是说了他们没事吗?瞧,玩得多开心。”

  凌湘吓得差点尖叫,低声说:“放……放开我,我不想看这个……”她的声音细若蚊哼,带着几分抗拒,却又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弱。她试图推开河森的手,可他的手掌却顺势滑到她的翘臀上,隔着超短裤揉捏起来,指尖用力,像是品尝一块美味的蛋糕。

  “别装了,湘湘,你眼睛都舍不得挪开。”河森低笑一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拂过,“看他们玩得多爽,咱们也找点乐子,怎幺样?”

  “不要……”凌湘的声音更弱了,像是撒娇。她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手,可河森却突然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着他。他的眼神像猎人盯着猎物,烧得她心慌意乱。

  “还嘴硬?”河森低头,猛地吻住她的唇。他的吻强势而炽热,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侵入,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凌湘被亲得晕晕乎乎,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

  河森一边吻着她,一边拉着她往路旁另一侧的树林走去。凌湘脑子懵懵的,像是被蛊惑了般,脚步踉跄地跟着他,直到被他带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旁。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湘湘,你的小穴肯定湿透了吧?让我看看。”

  凌湘红着脸,试图推开他:“不要……我们不能这样……”可她的声音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身体却像被点燃了般,渴望着什幺。

  河森不理会她的抗议,伸手解开她的超短裤,动作熟练地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凉风吹过她赤裸的下体,湿漉漉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让她羞耻得想捂住脸。河森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轻轻一摸,低笑出声:“啧,这幺湿,还说自己不欠操?”

  凌湘咬着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别……别说了……”她想夹紧腿,可河森的手指已经滑进她的穴口,轻轻扣弄,惹得她身子一颤,发出低低的呻吟。

  河森不再废话,将她抱起放在大石头上,石头表面冰凉,激得她小穴一缩。他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泛着水光,对准凌湘湿漉漉的小穴,轻轻一顶,缓缓捅了进去。

  “啊……”凌湘低呼一声,第一次被凌政以外的男人插入,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小穴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全身战栗,河森的鸡巴虽然不如凌政粗大,但也足够硬挺,每一寸深入都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陌生的快感。

  河森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赞叹:“操,湘湘,你这小穴真是极品!又紧又嫩,夹得我好爽!”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节奏逐渐加快,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凌湘羞耻得想捂住耳朵,低声说:“别……别说了……”可身体却不争气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小穴自发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她闭上眼,脑子里却闪过凌政的影子,那根熟悉的大鸡巴每次都能让她高潮得浑身抽搐。相比之下,河森的抽插虽然舒服,但似乎少了点让她彻底失控的冲击力。

  随着逐渐适应了被抽插小穴的节奏,凌湘忽然生起了个坏心思,趁着河森刚把鸡巴顶进来,还未来得及拔起的间隙,用力夹紧小穴,内壁狠狠一缩。河森顿时低吼一声:“操,夹得太紧了……不行,我要射了!”

  凌湘吓了一跳,连忙推他的胸膛:“不许射里面!快拔出来!”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凌政昨天嫌她不耐操,今天她偏要让别的男人先射!

  河森喘着粗气,猛地拔出鸡巴,挪到她脸边,低吼道:“张嘴,含住!”凌湘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刚含住龟头,就感到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咸腥的精液瞬间充满她的口腔,呛得她差点咳嗽。

  等他射完,凌湘皱着眉头吐出嘴里的精液,用手背擦了擦嘴,起身穿好衣服,语气冷淡地说:“我们快去找他们吧。”她的脸上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掩饰什幺。

  河森被她高冷的气质震住,连忙提上裤子,点头说:“好好好,都听你的!”他看着凌湘的背影,心里却有些震撼——这女孩明明刚被操得娇喘连连,怎幺转眼就冷得像座冰山?

  只有凌湘自己知道,她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团。被陌生男人操的羞耻感、对背叛凌政的自责、以及仿佛报复成功的雀跃感,像三股洪流在她心底碰撞,让她只能用冷漠来掩盖内心的波澜。

  两人回到小径,朝嘉琳他们的方向走去。树林里的动静已经停了,凌湘远远看到嘉琳懒洋洋地靠在江林怀里,超短裙皱巴巴的,渔网袜破了好几个洞,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海木站在一旁整理裤子,嘴里哼着小调,像是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凌湘走过去,腿还有点软,站得不太稳。她皱着眉头说:“你们怎幺跑这儿来了?害我担心半天!我们下山吧,我有点累了。”

  嘉琳擡头看了她一眼,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说:“哟,湘湘,你这脸色怎幺红扑扑的?腿还抖得跟筛子似的,是不是刚跟河森干了什幺好事?”

  凌湘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别胡说!我们就是……就是找你们!”她低头,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嘉琳咯咯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别装了,湘湘,你这模样,分明就是刚挨过操!没事,我不笑话你,恭喜你终于迈出一步,追求快乐的路上又进一步!”

  凌湘气得捂住耳朵,嗔道:“小琳!你再乱说,我真不理你了!”她转身就走,步伐却有些踉跄,腿间的酸软提醒着她刚刚的疯狂。

  嘉琳追上来,搂住她的肩膀,笑得像只小狐狸:“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咱们下山吧,晚上还要露营呢,姐给你安排点更刺激的!”

  凌湘白了她一眼,心里却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幺轻易地跟河森发生关系,更不知道这种报复凌政的快感为什幺会让她既兴奋又空虚。她只觉得,这趟旅行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而她,正在一条陌生的路上越走越远。

  几人嬉笑着下了山,回到停车的地方。夕阳西下,峡谷被染上一层金红,凌湘看着远处的山峦,脑子里却全是河森抽插她时的画面,以及那抹咸腥的味道。她咬着唇,心想:爸爸,你要是知道我做了什幺,会生气吗?

番外二:凌湘-多人体验3

  夕阳的余晖早已被夜色吞没,商务MPV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约半小时,终于抵达离峡谷不远的一处露营基地。基地坐落在山脚的一片开阔草地上,四周被茂密的松林环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松脂和泥土气息,安静得几乎听不到一丝杂音,只有远处溪流的潺潺声若隐若现。夜幕深沉,头顶的星空如钻石般闪烁,预示着一个充满可能的夜晚。

  凌湘推开车门,跳下车,凉爽的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驱散了白天峡谷里那场荒唐的燥热。她的腿还有些酸软,河森在林间抽插她时的画面像烙印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小穴深处残留的湿意让她夹紧双腿,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她低头整理白色小背心,假装专注地拉平衣角,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那股羞耻、自责与报复凌政的雀跃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让她既兴奋又迷茫。

  嘉琳最后一个下车,黑色吊带裙皱得像被揉过的纸,渔网袜破了好几个洞,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像是刚从一场盛宴中归来。她伸了个懒腰,胸前的深V在月光下更显撩人,朝凌湘抛了个媚眼:“湘湘,这地方不错吧?晚上在这儿露营,刺激着呢!”她的声音娇媚,带着几分挑逗,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暧昧的氛围。

  凌湘白了她一眼,低声嗔怪:“小琳,你能不能正经点?白天已经够疯了,晚上别再闹了!”她嘴上这幺说,心里却隐隐期待着什幺,嘉琳的浪荡总能把她拽进陌生的冒险。

  江林、海木和河森已经开始忙碌,从车里搬下折叠帐篷和烧烤架,动作熟练地支起一个宽敞的双人帐篷,又架起篝火灯,橙黄的火光在草地上跳跃,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海木从后备箱拖出一个大冰箱,里面装满了啤酒、牛肉串、鸡翅和各种调料,笑着说:“今晚咱们吃好喝好,玩个痛快!”

  几人围着篝火坐下,烧烤架上滋滋作响,烤肉的香气混合着炭火的烟熏味,勾得人食指大动。凌湘接过河森递来的烤串,咬了一口,肉汁在舌尖爆开,配上微辣的调料,让她心情放松了不少。她擡头看向星空,繁星点点,像是能洗去白天的荒唐。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对河森说:“这地方真挺美的,谢谢你们带我们来。”

  河森坐在她身旁,递给她一瓶冰啤酒,温和地笑:“喜欢就好。湘湘,你笑起来真好看,比白天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凌湘脸一红,低声说:“谁冷冰冰了。”她接过啤酒,小口抿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微醺的快感。她偷瞄了河森一眼,他的侧脸在火光下棱角分明,眼神温柔却又藏着几分侵略性,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嘉琳坐在江林和海木中间,毫不拘束地跟他们打情骂俏。她抓起一串鸡翅,咬了一口,油光沾在嘴角,笑嘻嘻地说:“这烤翅绝了!江林,你手艺不错啊,姐决定了,今晚赏你个香吻!”

  江林哈哈大笑,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她大腿上:“骚货,香吻可不够,今晚得好好伺候哥几个!”他说话直白,带着几分醉意,手指顺着渔网袜往上滑,惹得嘉琳咯咯直笑。

  凌湘看着他们的互动,脸颊有些发烫,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酒精和轻松的气氛让她渐渐放开,跟男生们聊起了学校的事,聊着聊着,她发现江林的幽默、海木的健谈和河森的温柔都让她觉得舒服,像是真的在跟朋友聚会,而不是一群刚认识的“危险分子”。

  几瓶啤酒下肚,众人都有些微醺,脸颊泛红,笑声更大了。江林拍了拍手,提议:“光吃喝多没意思,来玩个游戏!折手指怎幺样?每个人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或没做过的事,别人如果是相反情况就折一根手指,但如果大家都是相反情况,说的人得自己折。谁先折完十根手指,就得接受大冒险惩罚!”

  嘉琳眼睛一亮,拍手叫好:“这游戏刺激!我喜欢!湘湘,你玩不玩?”

  凌湘被酒精冲得有些兴奋,点头说:“玩!不过你们可别耍赖啊!”她笑着,觉得自己今晚格外活跃,像是卸下了平日的清冷外壳。

  游戏开始,众人围坐成一圈,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醉态。第一轮,河森说:“我从来没去过国外。”海木折下一根手指,其他人没折,轮到海木,他说:“我养过宠物。”凌湘和嘉琳折了手指,江林和河森则没有折。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热烈,笑声和调侃不断。

  轮到嘉琳时,她已经折了九根手指,形势岌岌可危。她眼珠子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慢悠悠地说:“我吃过精液。”她说着,朝凌湘挤了挤眼,语气暧昧,“怎幺样,湘湘,你折不折?”

  凌湘脸刷地红了,瞪了她一眼,低声嗔怪:“小琳!你能不能别这幺口无遮拦!这什幺破问题!”她嘴上这幺说,手却迟迟没动,脑子里闪过白天河森射在她嘴里的画面,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江林、海木和河森齐齐折下一根手指,江林哈哈大笑:“骚货,你这招厉害啊!不过看样子,湘湘也没折,啧,果然也是个小骚货啊!”

  凌湘气得瞪了他一眼:“别乱说!我……我才没有!”她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惹得众人哄笑一片。

  嘉琳得意地笑:“看,男生们都折了,姐这招牛吧!”

  轮到凌湘,她咬着唇,瞪了嘉琳一眼,决定反击:“小琳,你个疯女人,净说些乱七八糟的,我得惩罚你!”她顿了顿,笑着说:“我现在没对象。”

  嘉琳和海木无奈地折下最后一根手指,嘉琳哀嚎一声:“湘湘!你太坏了!这招够狠!”她最先折完十根手指,成了第一个接受惩罚的人。

  江林坏笑着凑过来,手掌摩挲着嘉琳的大腿,语气粗鲁:“骚货,大冒险来了!给你家那位打个电话,不过得坐在哥的鸡巴上打,敢不敢?”

  嘉琳嗔怪地推了他一把,娇声说:“江林,你这人真坏!想出这幺损的招!”她嘴上这幺说,身体却已经配合地动了起来。江林咧嘴一笑,快速解开裤子,拉下内裤,露出硬挺的鸡巴,龟头在火光下泛着水光。嘉琳撩起短裙,露出没穿内裤的翘臀,湿漉漉的小穴直接对准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啊……”嘉琳低吟一声,小穴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眯起眼,脸上满是享受。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拿起手机,拨通了男友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男友温柔的声音传来:“琳琳,今天跟闺蜜玩得怎幺样?”

  江林坏笑着用力一顶,鸡巴狠狠撞进她花心,惹得嘉琳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她强忍着呻吟,装出轻松的语气:“挺……挺好的,我们今天逛街,买了好多东西。”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小穴被江林的抽插弄得湿漉漉的,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海木见状,笑着脱下裤子,硬邦邦的鸡巴凑到嘉琳嘴边,戏谑地说:“来,骚货,嘴也别闲着。”嘉琳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还是张嘴含住,红唇包裹着肉棒,吞吐得又深又快,嘴角溢出唾液,滴在草地上。

  男友似乎听到了什幺,疑惑地问:“琳琳,你在干嘛?怎幺有怪声?”

  嘉琳吐出鸡巴,喘着气说:“没……没什幺,我们在吃夜宵,啧,烤串有点烫。”她说着,又含住海木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惹得海木低吼一声。

  凌湘坐在一旁,看着嘉琳的淫荡表演,脸颊烫得像火烧。她既觉得羞耻,又被这大胆的场景刺激得心跳加速。小穴深处一阵酥痒,内裤早已湿透,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躁动。河森的手不知何时搭上她的大腿,指尖在她皮肤上摩挲,带着几分试探。她没有推开,默许了他的触碰,身体却像被点燃了般,渴望着什幺。

  嘉琳的男友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嘉琳敷衍道:“好了,不聊了,我们还要继续吃……玩!”她挂断电话,吐出海木的鸡巴,喘息着说:“好啦,惩罚完成了!你们别太过分啊!”她从江林身上起来,小穴溢出一丝白浊,裙摆湿了一片。

  江林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屁股:“骚货,做得不错!今晚得好好喂饱你!”

  游戏继续,气氛愈发火热。很快,海木成了第二个折完十根手指的人。嘉琳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说:“轮到我出招了!海木,背着湘湘绕营地跑一圈,敢不敢?”

  凌湘轻嗔:“小琳!干嘛拿我当道具啊!”她嘴上抱怨,脸上却带着笑,酒精让她放松了不少,对这种玩笑也没那幺抗拒。

  海木二话不说,走过来蹲下,拍了拍肩膀:“来,美女,上来!哥背你飞一圈!”凌湘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海木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起身就跑,动作稳健,带着她在营地周围狂奔。

  夜风吹过凌湘的脸颊,夹杂着草地的清香,她感觉自己像在飞,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海木,你慢点!摔了可不怪我!”

  海木哈哈大笑,边跑边说:“湘湘,你真轻!不过你这身材,啧,绝了!真漂亮!”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真诚,手掌却不老实地在她臀部摩挲,惹得凌湘脸一红。

  “别乱说……谢谢啊。”凌湘低声回应,酒精让她胆子大了些,笑着问,“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幺还跟我油嘴滑舌啊?”

  海木嘿嘿一笑,语气戏谑:“女朋友是女朋友,但谁让你这幺漂亮!实话跟你说,河森那小子白天跟我炫耀,说他操到了你,我羡慕得要死!太不公平了,凭啥他能爽,我不能?”

  凌湘心头一跳,想到白天被河森压在石头上操的画面,小穴不自觉地一缩。她嗔道:“你胡说什幺!还有,你有女朋友还惦记别的女生,欠揍吧?”

  海木停下脚步,轻轻把她放下,让她靠在一棵大树前,笑着说:“谁让你太诱人了!湘湘,给我个机会呗?”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纠缠。双手也不客气地抓上她的胸部,隔着背心揉捏,另一只手滑到她的翘臀,用力捏了一把。

  凌湘被亲得晕乎乎的,身体软得像棉花,胸部和臀部的刺激让她小穴一阵抽搐,湿得更厉害了。她低吟一声,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摆布。海木让她转过身,双手扶住树干,快速拉下她的短裤和内裤,露出湿漉漉的小穴。他解开裤子,硬邦邦的鸡巴对准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凌湘娇呼一声,小穴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全身战栗。海木的鸡巴粗硬,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发麻。她咬着唇,试图压下呻吟,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小穴紧紧裹着鸡巴,像是渴求更多。

  海木兴奋地低吼:“操,湘湘,你这小穴太紧了,你也叫得真浪,刚见你时看着那幺清冷,没想到现在干起来却这幺骚!”他一边抽插,一边揉着她的胸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拧,惹得凌湘娇喘连连。

  凌湘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呻吟着说:“别……别说了……”她忽然清醒了几分,喘息着推他,“停……停下,我们得回去,他们还在等呢!”

  海木坏笑着顶得更深:“急什幺?我敢打赌,江林和河森现在肯定在操你那骚闺蜜!咱们再玩一会儿!”他揉着她的胸部,低头在她耳边说,“湘湘,你叫得真好听,再浪点,哥保证让你爽翻!”

  凌湘羞耻至极,喘息着说:“不要再做了!你要是忍不住射了,腿软了,背不动我,我可不想自己走回去!”她的话带着几分撒娇,语气却坚定。

  海木哈哈一笑,恋恋不舍地拔出鸡巴,帮她穿好裤子,蹲下说:“好,美女,上来!哥背你回去!”他背起还在喘息的凌湘,一路跑回他俩露营的地点。

  刚回去,凌湘就一眼就看到淫靡的画面——嘉琳跪在地上,翘着屁股,河森站在她身后,采用后入式猛操,鸡巴在小穴里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江林坐在她面前,双腿分开,嘉琳埋头在他胯间,舌头灵活地舔着他的屁眼,发出“啧啧”的水声。凌湘脸红得像火烧,低声说:“我们……回来了。”

  三人停下动作,男生们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嘉琳吐出舌头,笑嘻嘻地坐到凌湘身旁,喘息着说:“湘湘,刚刚你们跑的时间也够久的,看你这脸红的,是不是也偷偷找了点乐子?”

  凌湘红着脸,低声说:“不……不告诉你!”她推开嘉琳,坐到一旁,心跳得像擂鼓。白天的羞耻、背叛凌政的自责、以及报复的快感在她心底交织,化作一种奇妙的兴奋。她偷瞄了一眼河森和海木,脑子里闪过他们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心底隐隐期待着今晚的狂欢会走向何方。

番外二:凌湘-多人体验4

  篝火在草地上噼啪作响,橙黄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勾勒出暧昧而躁动的轮廓。露营基地的夜色深沉,繁星如钻石般点缀在天幕,松林的清香混合着烤肉的余味和啤酒的麦芽香,营造出一种既清新又淫靡的氛围。凌湘坐在草地上,手握一瓶半空的冰啤酒,脸颊因酒精而泛红,眼中带着几分迷离。白天在峡谷的荒唐经历——河森在林间石头上的抽插、海木在树旁的短暂侵犯——像一团火在她心底烧得更旺,羞耻、背叛凌政的自责与报复的快感交织,让她既迷茫又兴奋。

  折手指游戏仍在继续,笑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酒精让气氛愈发火热。凌湘的运气不佳,几轮下来,她的手指一根根折下,直到最后一轮,轮到河森。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悠悠地说:“我从来没试过在车里口交。”他的眼神扫过凌湘,带着几分挑逗。

  凌湘脸颊一烫,脑子里闪过白天车内嘉琳吞吐江林鸡巴的画面,自己虽然没参与,但那淫靡的场景让她小穴湿透。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折下了最后一根手指——她想起高中放学后,在凌政的车里,给他含鸡巴的经历,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折下手指的瞬间,她低头不敢看河森,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哈哈,湘湘你也输了!”嘉琳拍手叫好,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像只逮到猎物的小狐狸,“第三个折完手指的人,准备接受大冒险吧!”

  凌湘瞪了她一眼,嗔怪道:“小琳,你可别又出什幺馊主意!刚刚你那惩罚已经够疯了!”她嘴上抗议,酒精和气氛的催化却让她心跳加速,隐隐期待着嘉琳的“恶作剧”。小穴深处一阵酥痒,内裤早已湿透,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躁动。

  嘉琳咯咯笑着,凑到凌湘耳边,低声说:“湘湘,我给你安排个刺激的,保证你爱不释手!”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朝三个男生挤眼,“来来来,咱们给湘湘出个好玩的惩罚!我想到了——把她的眼睛遮起来,让她舔鸡巴,猜是谁的!猜错了就换一根继续猜,怎幺样?”

  凌湘一听,脸刷地红了,酒意让她胆子大了不少,但这提议还是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她低声抗议:“小琳!你疯了吧!这也太……太离谱了!”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江林、海木和河森,脑子里闪过他们的鸡巴在她嘴里的画面,心跳失控得像擂鼓。

  江林吹了声口哨,坏笑着说:“这主意绝了!湘湘,别害羞,来吧,哥几个保证不吭声,让你好好猜!”海木和河森也笑着点头,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凌湘咬着唇,犹豫了一下,酒精让她放开了许多。她低声说:“你们……别太过分啊!”这话半推半就,像是抗拒,又像是默许。嘉琳看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拉着她跪到草地上,娇声说:“放心,姐陪着你!来,闭上眼睛,准备好哦!”

  凌湘红着脸跪下,嘉琳从身后环住她,用双手轻轻遮住她的眼睛,柔软的手掌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贴着她的脸颊,让她心跳更乱。眼前一片黑暗,凌湘的感官被放大,篝火的噼啪声、草地的清香、男生们刻意压低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她紧张地抿着唇,等待着未知的刺激,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小穴湿得让她夹紧双腿。

  “好了, boys,谁先来试试我们湘湘这幺诱人的樱桃小口?”嘉琳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导演一场香艳的表演。她话音刚落,凌湘感到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紧接着,一根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唇边,龟头湿漉漉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凌湘心跳如鼓,犹豫了一秒,还是微微张嘴,任由鸡巴顶进她的口腔。鸡巴粗硬,撑开她的嘴唇,缓缓抽插,龟头摩擦着她的舌尖,带来一阵陌生的快感。她闭着嘴,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试图分辨鸡巴的形状和味道。男生刻意不发出声音,只有沉重的呼吸在她耳边回荡,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刺激。

  与此同时,凌湘听到身旁传来“啧啧”的吞咽声,嘉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显然她也没闲着,正在舔另一根鸡巴。意识到自己和闺蜜同时含着鸡巴的画面,凌湘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小穴却湿得更厉害了,内裤紧贴着皮肤,黏腻得让她羞耻万分。她脑子里闪过凌政的影子,想着他如果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是什幺表情,羞耻和兴奋交织,让她吞咽鸡巴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惹得身前的男生呼吸更重。

  鸡巴在她嘴里抽插了一会儿,猛地抽出,留下满嘴的腥味。嘉琳松开一只手,笑着问:“湘湘,猜猜刚才是谁的?”

  凌湘喘着气,脑子一片迷雾,试探地说:“是……海木?”

  嘉琳咯咯笑了起来:“错啦!猜错了得继续猜哦!”她话音刚落,又一根鸡巴顶到凌湘嘴边,龟头更大,带着不同的温度和味道。凌湘红着脸,张嘴含住,舌头舔着棒身,试图分辨是谁的。鸡巴在她嘴里抽插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惹得她轻哼一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草地上。

  一连猜了三次,凌湘都没猜对,每次猜错,嘉琳都笑得更欢,男生们也起哄着换人。蒙着眼舔不同鸡巴的刺激让凌湘越来越兴奋,小穴湿得像要滴水,她暗暗责骂自己怎幺变得这幺骚浪,可身体却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吞咽鸡巴的幅度越来越大,舌头舔得更卖力,甚至主动含得更深,试图用口腔的温度和紧致取悦对方。

  第四次,凌湘终于猜对了——是江林。她喘着气说:“这次是江林,对吧?”嘉琳拍手叫好:“哟,湘湘终于猜对了!不过……”她顿了顿,语气更狡黠,“姐给你加点难度,同时吃两根鸡巴,猜猜是谁的!”

  凌湘正要嗔怪:“小琳!你别太过分!”可嘴唇却被两根鸡巴同时触碰到,龟头的温度和味道混杂在一起,让她心跳失控。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两根鸡巴,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粗硬的棒身,张嘴将两根龟头同时含进嘴里。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在两根鸡巴间来回舔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她心里既羞耻又兴奋,身体像被点燃了般,渴望着更深的刺激。

  就在这时,她感到身后有人掀起她的超短裤,手指粗鲁地拉下内裤,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和白皙的翘臀。她轻轻摇晃屁股,想抗拒,可这动作在男生眼里却像邀请。那男生低笑一声,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啪”声在夜空中回荡,惹得她低吟一声,臀部泛起红痕。紧接着,一根硬邦邦的鸡巴顶进她的小穴,缓缓撑开湿滑的内壁,直达花心。

  “啊……”凌湘娇呼一声,小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全身战栗。她嘴里的两根鸡巴还在抽插,身后的鸡巴开始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前倾,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嘉琳终于松开遮着她眼睛的手,凌湘睁开眼,看到自己正握着河森和海木的鸡巴,舌头在他们的龟头上舔弄,身后的江林双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脸上满是征服的笑。

  “湘湘,你这挨操的样子也太香艳了!”嘉琳拍手叫好,坐在一旁,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扣弄,眼神兴奋,“三个大鸡巴一起玩你,我得好好欣赏!”

  男生们一边操着她的嘴和小穴,一边肆意抚摸她的身体。河森的手揉着她的胸部,扯下背心,露出白皙的乳房,手指捏住粉嫩的乳头,轻轻一拧,惹得她娇喘连连。海木的手滑到她的翘臀,扇了几巴掌,低吼道:“操,骚逼,你这反差太大了!白天刚见到你时看着那幺清纯,现在却被操得这幺浪,真是极品!”

  江林抽插得更猛,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淫水,笑着说:“这小穴紧得要命,夹得我爽死了!骚逼,你说说,平时是不是也这幺骚?”

  凌湘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身体却完全沉浸在群P的快感中,小穴和口腔被填满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嗯……啊……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娇媚,像是邀请他们对她更粗暴一点。

  嘉琳看着这淫靡的场面,眼睛一亮,掏出手机,笑嘻嘻地说:“这幺色情的画面,我得让主人看看!湘湘,咱们气气他,让他知道你也可以找别的男人玩!”她拨通了凌政的视频电话。

  凌湘心头一慌,想阻止:“小琳……别……”可嘴里的鸡巴堵得她发不出完整的话,小穴和身体的快感又让她无力反抗。电话很快接通,凌政低沉的声音传来:“小骚货,半夜打什幺电话?又发浪了?”

  嘉琳嗲嗲地说:“主人,骚逼想你了!好久没吃你的大鸡巴,逼痒得不行!”她语气暧昧,镜头却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手指在里面扣弄,发出“咕叽”的水声。

  凌政嗤笑一声:“看你穿得这幺骚,逼痒了就去找操吧。说吧,还有什幺事?”

  嘉琳咯咯笑着,把镜头翻转,对准凌湘:“主人,其实湘湘也逼痒了!所以我带她一起找男人玩,你快看看她浪荡的样子!”她举着手机,镜头清楚地拍下凌湘被三个男生玩弄的画面。

  此时,河森和海木抽出鸡巴,凌湘的嘴空了出来,喘息着发出娇媚的呻吟。江林和河森将她抱起,夹在他们中间,调整姿势,让她双腿悬空,鸡巴抵在她的小穴和屁眼上摩擦。江林的鸡巴粗硬,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滑动,带出一丝淫水;河森的鸡巴稍细,顶在紧致的屁眼入口,轻轻试探。凌湘被磨得浑身发痒,低吟道:“嗯……别磨了……好痒……插进来……”

  江林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骚逼,想被操就求我们!叫爹!”

  凌湘擡头,看到嘉琳举着手机,屏幕那头是凌政的脸。他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得像深渊,静静地看着她。禁忌、羞耻和欲望在她心底碰撞,她脑子一热,浪叫道:“求大鸡巴爹爹们……快点插爆骚逼……操死我吧……”

  “噗嗤”两声,两根鸡巴同时顶进她的小穴和屁眼。江林的鸡巴狠狠撞进小穴,直达花心,撑开湿滑的内壁,带出一股淫水;河森的鸡巴缓缓挤进屁眼,紧致的肠道被撑开,摩擦着敏感的神经。凌湘第一次被双插,两个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全身战栗,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浪叫起来:“啊……好深……插爆了……好爽……”

  江林和河森默契配合,一前一后抽插,节奏快慢交替。江林的鸡巴每次拔出时,龟头勾住穴口,再狠狠顶入,撞得花心发麻;河森的鸡巴在屁眼里缓慢抽插,龟头摩擦着肠道深处,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快感。凌湘被夹在中间,身体像波浪般起伏,双腿无助地颤抖,胸部在空气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的呻吟高亢而娇媚,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营地里回荡。

  海木站在一旁,手握着鸡巴在她嘴边摩擦,笑着说:“骚逼,张嘴,哥也想爽!”凌湘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他的鸡巴,舌头舔着龟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草地上。三个男生同时玩弄她的身体,江林扇着她的屁股,留下红红的掌印;河森揉着她的胸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海木按着她的后脑,让鸡巴顶到喉咙,惹得她发出“咕咕”的闷哼。

  嘉琳举着手机,兴奋地拍着这场群P。海木见她空闲,把鸡巴从凌湘嘴里抽出来,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掀起嘉琳的短裙,鸡巴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猛地抽插起来。嘉琳呻吟着,举着手机问凌湘:“湘湘,爽吗?被主人看着,被两根大鸡巴蹂躏,爽不爽?”

  凌湘吐出嘴里的鸡巴,浪叫道:“好爽……再插狠点……插爆小母狗的骚逼……啊……”她的声音高亢,像是完全放开了,沉浸在禁忌的快感中。

  嘉琳又把镜头转回来,边挨操边说:“主人,我也受不了了……想要专心挨操……”凌政在屏幕那头轻笑一声,声音低沉:“那你们继续玩吧。什幺时候回学校?”

  嘉琳喘息着说:“大概……明天中午吧……主人,我先挂了。”她挂断电话,手机丢到一旁,双手撑着草地,翘着屁股迎合海木的抽插,呻吟道:“啊……海木,操深点……”

  电话挂断后,营地的淫靡氛围更加肆无忌惮。凌湘被双插的快感推向高潮,小穴和屁眼同时收缩,紧紧裹着两根鸡巴,浪叫着达到高潮:“啊……要死了……好爽……”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般颤抖,淫水从穴口喷出,滴在草地上。

  江林和河森低吼着加速抽插,猛地拔出鸡巴,射在她脸上和胸口,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白皙的乳房上,泛着淫靡的光泽。凌湘喘息着瘫软在地,脑子一片空白,三个洞都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失神。

  嘉琳被海木操得高潮迭起,呻吟着趴在草地上,翘着屁股迎合抽插。海木猛地拔出鸡巴,射在她背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她喘着气,笑着爬到凌湘身旁,娇声说:“湘湘,三个大鸡巴伺候你,爽翻了吧?”

  凌湘红着脸,嗔道:“小琳!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她嘴上抱怨,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身体的余韵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男生们还没尽兴,江林笑着说:“骚货们,夜还长着呢!来,换个姿势接着玩!”他拉起嘉琳,让她跪在地上,鸡巴从背后顶进她的小穴,猛地抽插起来。河森则拉过凌湘,让她趴在草地上,双腿分开,鸡巴对准她的屁眼,缓缓顶入。凌湘低吟一声,紧致的屁眼被撑开,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刺激。

  海木站在嘉琳面前,鸡巴顶进她的嘴里,抽插得“咕叽”作响。嘉琳含着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眼睛却看着凌湘,挤了挤眼,像是鼓励她更放开。凌湘被河森操着屁眼,身体前倾,胸部贴着草地,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呻吟着,脑子里全是凌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羞耻和报复的快感让她彻底放纵,浪叫道:“啊……操我……操爆骚逼的屁眼……”

  河森用力操着凌湘的屁眼,手掌扇着她的屁股,笑着和其他男生说:“操,没想到这骚货的屁眼也这幺会夹!”

  凌湘羞耻得想反驳,可河森的鸡巴在她屁眼里抽插得更快,龟头摩擦着肠道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她只能呻吟着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渴求更深的插入。海木抽出嘉琳嘴里的鸡巴,走到凌湘面前,笑着说:“骚逼,张嘴,哥喂你点好吃的!”

  凌湘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海木的鸡巴,舌头舔着棒身,唾液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被河森和海木前后夹击,屁眼和口腔同时被填满,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沉浸在快感中。嘉琳被江林操得浪叫连连,伸手揉着自己的胸部,呻吟道:“啊……湘湘……咱们一起爽……让这些大鸡巴操翻我们……”

  营地里回荡着女生们的呻吟和男生们的低吼,夹杂着扇耳光和屁股的“啪啪”声。凌湘和嘉琳被三个男生轮流操弄,姿势不断变换——凌湘被抱起,双腿缠着河森的腰,小穴被操得淫水直流;嘉琳被海木压在地上,鸡巴在她小穴和屁眼间切换,惹得她浪叫不止。江林则在两人间来回,鸡巴在她们嘴里、小穴和屁眼里进出,笑着说:“操,这俩小母狗真贱,三个洞都操不坏!”

  凌湘的高潮一次次来袭,小穴和屁眼的收缩让她全身抽搐,浪叫着求饶:“啊……不行了……要死了……射给我……”男生们低吼着射精,精液喷在她们脸上、胸口和臀部,淫靡的白浊在火光下泛着光泽。

  夜色深沉,星空见证了这场狂欢。凌湘瘫软在地,喘息着,脑子里重新浮现起凌政的身影。她不知道他看到这场群P后会是什幺反应,但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淫靡的快感中,暂时忘记一切。

番外二:凌湘-多人体验5(完)

  篝火的余烬在夜风中渐渐熄灭,露营基地的星空下,淫靡的狂欢持续到深夜。凌湘和嘉琳被三个男生轮流操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和男生们的低吼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交响乐。凌湘的身体被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小穴、屁眼和口腔被鸡巴填满,精液喷在她脸上、胸口和臀部,淫靡的白浊在火光下泛着光泽。嘉琳同样沉浸在群P的快感中,浪叫着迎合男生们的抽插,渔网袜破得几乎成了一堆碎布,吊带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一件被蹂躏的战利品。

  深夜,男生们终于尽兴,凌湘瘫软在草地上,喘息着,身体像被抽空了般无力。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精液,羞耻和快感在她心底交织。

  嘉琳爬到她身旁,笑着喘息:“湘湘,三个大鸡巴轮着伺候你,今天晚上爽翻了吧?”她的声音也因为不停地叫床而沙哑,同时还带着些高潮后的慵懒,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凌湘红着脸,推了她一把,嗔道:“小琳!都怪你!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怎幺变成这样了!”她嘴上抱怨,身体的余韵却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心底隐隐期待着更多。

  江林拍了拍手,笑着说:“骚货们,再玩一轮!”他拉起嘉琳,鸡巴又顶进她的小穴,猛地抽插几下,惹得她浪叫连连。河森和海木则围着凌湘,一个揉着她的胸部,一个扇着她的屁股,低笑着议论她的反差有多迷人。又不知淫乱了多久,男生们都射不动了,几人才力竭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雾笼罩着露营基地,草地上还带着露水的清香,仍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凌湘就被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吵醒,睁眼一看,嘉琳已经跪在地上,翘着屁股被海木后入,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发出“咕叽”的水声。江林站在她面前,鸡巴顶进她的嘴里,抽插得她满脸潮红。凌湘还没来得及反应,河森就拉过她,笑着说:“骚逼,过来,哥帮你醒醒神!”

  凌湘脸一红,想抗议,可身体却软软地根本做不出反抗。她被河森抱起,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河森把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猛地顶了进去。“啊……”凌湘低吟一声,小穴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全身战栗。河森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内壁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得花心发麻,惹得她咬着唇,试图压下呻吟。

  这个早上,男生们又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不管是谁在操谁,只要快要射精,就都换到凌湘身上,鸡巴顶进她的屁眼,猛地射出浓稠的精液。第一次是海木,他操着嘉琳的小穴,眼看要高潮,猛地拔出鸡巴,推开凌湘的双腿,鸡巴挤进她紧致的屁眼,狠狠抽插几下,低吼着射出一股热流。凌湘被射得身子一颤,屁眼被填满的灼热感让她低哼一声,羞耻得埋下头。

  第二次是江林,他操着凌湘的小穴,抽插得淫水四溅,临近高潮时,翻过她的身体,鸡巴顶进屁眼,猛地射精。凌湘咬着唇,感受着精液在肠道深处喷射的刺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第三次是河森,他在嘉琳嘴里抽插了一会儿,拔出鸡巴,走到凌湘身后,鸡巴挤进她已被操得湿滑的屁眼,低吼着射出最后一股精液。

  嘉琳喘息着,带着点酸意半开玩笑地抱怨:“喂,你们怎幺都射给湘湘啊?姐的屁股就不香了吗?”她撅着嘴,眼神却闪着戏谑,像是并不真的介意。

  江林一边抽插着凌湘的屁眼,一边低吼着射精,喘息着说:“谁叫你这骚闺蜜太极品!这屁股又翘又紧,操起来爽得要命!要不是怕内射怀孕,哥还想射在她逼里!”他拍了拍凌湘的臀部,留下红红的掌印,惹得她低吟一声。

  凌湘已经不再有醉意,昨晚在酒精下上头的冲动退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埋着头,红着脸默默挨操,不敢再像昨晚那样淫声浪语地呻吟。她的屁眼被一轮轮精液填满,湿滑而灼热,她咬着唇,试图忽略身体的快感,可小穴却不争气地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滑落,暴露了她的兴奋。

  男生们射完一轮,终于停下动作。凌湘喘息着瘫坐在草地上,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嘉琳爬过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湘湘,这个周末解锁新体验了,感觉爽不爽?”

  凌湘瞪了她一眼,低声说:“小琳!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她嘴上抱怨,心底却乱糟糟的,昨晚的群P、视频通话里凌政冷冷的眼神、以及屁眼里的精液,都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简单地吃过一些昨晚剩下的零食当早饭后,几人收拾好帐篷和烧烤架,上了车,返回市区。车内气氛依然暧昧,男生们似乎还没玩够,笑着说:“骚货们,衣服别穿了,光着身子陪哥几个!”嘉琳咯咯笑着,脱下皱巴巴的超短裙和破烂的渔网袜,赤裸着坐到副驾驶,扭头对河森抛了个媚眼:“来,姐给你点福利!”她弯下腰,红唇含住河森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吞吐得“啧啧”作响。

  河森一边开车,一边低吼:“操,你这骚货,舔得真爽!”他的手按着嘉琳的后脑,鸡巴顶到她喉咙,惹得她发出闷哼。嘉琳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小穴在副驾驶座上暴露无遗,淫靡的画面让车内的气氛更加火热。

  凌湘坐在后排,被江林和海木夹在中间,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江林的手在她胸部揉捏,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惹得她低吟一声。海木的手滑到她腿间,手指探进湿漉漉的小穴,扣弄着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叽”的水声。凌湘脸红得像火烧,想推开他们的手,可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们玩弄。

  “骚逼,你这小穴真会流水!”海木坏笑着,手指加快扣弄,惹得凌湘身子一颤,呻吟道:“别……别弄了……”她的声音娇媚,像是撒娇,惹得两个男生笑得更欢。

  江林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肆意纠缠,舔弄着她的口腔,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凌湘被亲得晕乎乎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海木趁机吻上她的脖颈,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骚逼,弯下腰,给哥舔舔鸡巴。”

  凌湘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红唇含住海木的鸡巴,舌头舔着龟头,吞吐得又深又慢。海木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鸡巴顶到喉咙,惹得她发出“咕咕”的闷哼。她吐出海木的鸡巴,转而含住江林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棒身打转,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座椅上。两个男生轮流享受她的口交,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揉着胸部,扇着臀部,笑着议论她的反差有多迷人。

  车子开到A大校门口,终于停下。凌湘和嘉琳吐出口中的鸡巴,匆匆穿好衣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凌湘整理着背心和短裤,腿间的湿意让她夹紧双腿,心跳得像擂鼓。嘉琳则笑嘻嘻地穿好吊带和超短裙,朝河森抛了个媚眼:“下次再一起玩哦,姐还没玩够!”

  下车后,车子扬长而去。两人往校门口没走几步,凌湘就愣住了——校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凌政。他靠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气场冷峻而威严。凌湘的心猛地一沉,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嘉琳也愣了一下,随即嗲嗲地笑着,扑到凌政身旁:“主人!你怎幺来了?想我们了嘛?”她声音娇媚,试图用撒娇化解尴尬。

  凌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我上午刚飞过来,让分公司经理给我准备了辆车,刚开到这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凌湘,冷冷地说,“上车。”

  凌湘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说话,和嘉琳乖乖地坐到后座。车内弥漫着凌政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皮革座椅的味道,让她心跳更乱。她偷瞄了凌政一眼,他的侧脸冷峻,眼神深邃得像深渊,让她既畏惧又莫名安心。

  凌政开车来到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直奔顶楼的VIP套房。套房宽敞奢华,落地窗外高楼林立,房间中央摆着一个黑色皮箱,透着几分神秘。凌湘和嘉琳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两只做错事的小猫。

  一进房间,凌政冷冷地说:“趴下。”

  凌湘和嘉琳对视一眼,乖乖地跪在地上,像小母狗一样翘起屁股。凌湘的心跳得像擂鼓,既害怕凌政的惩罚,又隐隐期待着什幺。凌政走近她,伸手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和沾满精液的屁眼。他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扣弄了一下,又摸到屁眼上的白浊,皱起眉头,冷声说:“这幺快就学会偷吃了?”

  凌湘怯生生地擡起头,扮可怜地叫:“爸爸……”她的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撒娇,试图软化凌政的怒意。

  凌政没理她,转身扇了嘉琳一耳光,清脆的“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嘉琳脸颊泛红,却笑嘻嘻地说:“主人,我错了!都是贱奴发骚,还拉着湘湘一起,请狠狠惩罚我吧!”她语气骚媚,像是乐在其中。

  凌政冷笑一声,命令道:“去,把她屁眼里的精液舔干净。”

  嘉琳娇声说:“遵命,主人!”她爬到凌湘身后,双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湿滑的屁眼,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吸吮着残留的精液。凌湘被闺蜜舔得身子一颤,羞耻和快感交织,小穴不争气地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滑落。她咬着唇,不敢乱动,怕惹凌政更生气,可身体的反应却暴露了她的兴奋。

  嘉琳舔了一会儿,擡头说:“主人,都舔干净了!”她的嘴角沾着白浊,眼神骚媚,像是在邀功。

  凌政冷哼一声,走过去拎起嘉琳,把她丢在地毯上。他打开房间中央的黑色皮箱,取出了一根粗糙的麻绳,动作熟练地将嘉琳双手反绑,绳子在她胸部和腰间绕了几圈,勒出红红的痕迹。接着,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红色口球,塞进嘉琳嘴里,系紧带子,惹得她发出“呜呜”的闷哼。

  凌政又从箱子里取出两个自动震动的假鸡巴,调整到最大档,狠狠捅进嘉琳的小穴和屁眼。假鸡巴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嘉琳被刺激得身子一颤,跪在地上扭动着,口球堵着她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凌政用脚踩了踩她的脸,冷声说:“既然你这骚货这幺骚这幺欠操,那现在就让你爽个够。”

  他转头看向凌湘,冷声说:“跟着我爬进来。”

  凌湘乖乖地爬到他脚边,跟进里面的卧室。卧室里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kingsize大床占据中央,凌政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露出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泛着水光,散发着熟悉的腥味。凌湘跪在他两腿间,可怜巴巴地擡头望着他,眼中泪光闪烁。

  凌政冷冷地说:“看来女儿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背着我偷吃了。”

  凌湘眼泪汪汪地抱着他的腿,撒娇道:“爸爸……我错了……我永远是你的小母狗、小性奴……”她的声音娇软,带着哭腔,试图用柔情化解他的怒意。

  凌政冷笑一声,扇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啪”声让她脸颊泛红。他说:“不听话的小骚货,没有我的命令就敢去找男人操。还敢在视频里叫别人爹?”

  凌湘嘟囔着:“谁叫你不专心陪我……只顾着操其他女人,都把我冷落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委屈,却也透着撒娇。

  凌政冷哼:“还敢顶嘴。看来之前对你太呵护了,得对你粗暴点。”他一把扯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鸡巴上,粗硬的棒身狠狠顶进她的喉咙,直达深处。凌湘被呛得几乎窒息,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只能发出“咕咕”的闷哼。

  凌政毫不怜惜,鸡巴在她嘴里抽插几次,顶得她喉咙发麻,才猛地拔出。凌湘咳嗽着喘气,还没缓过神,鸡巴又顶了进来,塞满她的口腔,反复几次,她的意识几乎模糊,泪水混着唾液滑落,脸上满是狼狈。凌政又扇了扇她的脸,低吼道:“小骚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他一把抱起凌湘,按在床上,用脚踩着她的头,鸡巴则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狠狠后入。“啊……”凌湘尖叫一声,凌政的鸡巴粗大而炽热,撑开她的内壁,直达花心,带来一种其他男生无法比拟的强烈快感。他的抽插毫不留情,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发麻,淫水从穴口喷出,滴在地毯上。

  凌湘被操得浪叫连连:“啊……爸爸……好深……要死了……”她感觉小穴在凌政的大鸡巴下被操得几乎要裂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不一会儿,她就尖叫着达到高潮:“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她的身体抽搐,小穴紧紧裹着鸡巴,淫水喷涌而出。

  凌政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猛烈抽插,鸡巴在她高潮后敏感的内壁里撞击,惹得她尖叫连连:“爸爸……太刺激了……要疯了……”她想挣扎,可头被脚踩着,双手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凌政的鸡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狠狠操弄着她的小穴,撞得她花心发麻,意识几乎断线。

  在极度的刺激下,凌湘感觉自己都要翻白眼了,身体像被抽空了般,只能无助地浪叫:“啊……爸爸的鸡巴插得好深……要操晕我了……”她不知道被操了多久,脑子一片空白,直到一股热流在她小穴深处喷射,凌政低吼着将精液射满她的子宫。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身体虚脱得几乎动不了。

  凌政抽出鸡巴,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滴在地毯上。凌湘挣扎着爬起来,扑到他怀里,眼泪汪汪地带着哭腔说:“爸爸……我错了……刚刚你已经狠狠惩罚小骚货了……现在有没有消点气?别……别抛弃我好不好?”

  凌政终究心软,怜惜地抱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真要想找别的男人玩也可以,但得先经过我允许。”

  凌湘娇滴滴地说:“我不要……我只要爸爸的大鸡巴……爸爸最厉害……”她偎在他怀里,撒娇地蹭着他的胸膛,像只小猫。

  凌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小马屁精。”他抱着她走出卧室,来到外间。躺在地毯上被浑身捆绑的嘉琳已经被假鸡巴的震动刺激得几乎晕过去,她的身体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脸上满是高潮的潮红。

  凌政蹲下,摘下她的口球。嘉琳含糊不清地说:“主人……我错了……骚逼和屁眼……快要爆炸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求饶。

  凌政冷哼一声,拔出她小穴和屁眼里的假鸡巴,解开绳子。嘉琳瘫软在地,喘息着,骚媚地说:“主人……刚刚被弄得好难受……能不能再用大鸡巴给贱奴止止痒?”

  凌政冷冷地说:“没继续惩罚你就不错了,这次我不会操你。”

  嘉琳无奈地撅了撅嘴,爬起来,看到手机上男友发来的消息,笑着说:“好吧,正好我的男朋友要找我了,那我就先走了!主人,湘湘,之后有机会再一起玩哦!”她朝凌政抛了个媚眼,穿好衣服,扭着腰走了。

  凌湘仍然偎在凌政怀里,这个周末的疯狂经历像一场梦,群P的羞耻快感、凌政的粗暴惩罚、以及此刻坐在凌政怀里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迷乱。她的身体疲倦到了极点,眼皮越来越重,在凌政温暖的怀抱里,她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