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距省城七十公里,这里有廉价的工人,广阔的土地,便宜的物价,因此,省城的制造业大部分集中于此,既解决了就业问题又提高税收,看似双赢……但其实固阳人并不富裕,走在街道上你就会发现,固阳很『保守』。成片的居住区大多始建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房型老旧墙皮斑驳,而大城市广为流行的网络购物在这里也仅仅是刚起步,本地人更喜欢逛市场或是提着篮子买菜,固阳人很『固执』,无论外界如何变化,他们一直坚守自己的生活方式。并不是他们不愿意顺应潮流而是没有物质基础,年轻人虽然不愁工作,但他们付出的劳动并不能获得对等的回报,低水平工资无法支撑起诸如电商之类的经济模式而领导们更不愿为了提高薪水得罪企业老板,这就是问题根结。
整体来讲,城市被分为两部分,中心城区和工厂区。
虽说是中心城区,但并没有拥堵的街道,没有繁华的闹市,没有钢铁丛林。市中心两条笔直大道交汇,建国中路与新世纪大道,这也是最繁华的地段但却不如省城一个行政区来得热闹。
从建国中路向东是新雅道,这条道『泾渭分明』,新雅道左边是老旧小区,包括兴爱东里、兴爱南里、新民里、昌盛园等。可向右看,则是新建商品房,一栋栋崭新高层建筑,有个洋气的名字『新雅翰庭』,全洋房户型,二十层到顶,一梯两户,落地飘窗,每平米高达五千元!这在固阳来讲已经是天花板价位.固阳三个知名高档小区,新雅翰庭居首,另外两个是『固阳公馆』和『金穗田园别墅区』,公务员、企事业单位人员、在职或是退休的领导、在固阳有产业的富二代大多集中在这三处,只不过新雅翰庭距离市中心最近。
紧靠新雅翰庭则是刚建成的绿地公园,面积很大,没有围墙,踏上草坪便是进入公园,中心有个不大的人工湖,四周围绕游廊,向东南还有堆砌成的小土山,山上种满植被,山下有一片稀疏竹林,林间小道每隔一定距离便设置长椅,闲暇时坐在长椅上读书,阳光透过竹叶在书上映出影子,给人以美好享受。天气好的时候,公园里挺热闹,附近小区的人们在此游玩赏景,但一眼便可分出哪些是老小区哪些是商品房,凡是穿着朴素,手提菜篮布兜的多半是老旧小区的住户,而那些年轻时尚,骑行高档自行车或是推着高级儿童车的年轻人大多是商品房的业主。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们很自然的聚集在一起,互相有意无意分开,将公园分作两半。
我所住的兴爱东里五号楼临街,一楼被『开发』成门脸房,其实就是违章建筑。中央两间是『苟胜包子铺』,之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字是因为老板就叫『苟胜』,和『狗剩』同音,只不过有些不太识字的人叫他『句胜』,苟胜五十多岁,带着老婆郝婶和儿子,包子铺既是营业场所也是他们三口的家。包子铺右手早先是个水果店,后来又改为蔬菜店,有阵子还是烟酒店,直到最近这两年改成『休闲氧吧』老板叫庞皮虎,是个头脑灵活的人,听说还有那么点『黑道』背景,只不过金盆洗手了。
这个休闲氧吧也是附近老人们特别喜爱呆着的地方,虽然面积不大,但装修挺上档次,木地板、吸顶灯、壁挂式彩电、制氧机、舒适的沙发,闲来无事可以随便进来坐坐,吸一吸所谓的纯氧气,这里还免费提供茶和水果,从早上八点开门直到晚上八点打样,一天到晚人流不断。那氧吧靠什么赚钱呢?答案是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保健品。有祖传十三代的药膏,有清宫御医的秘方,有美国进口的脑黄金,有百年老店的最新产品。总之,要想长命百岁就要时刻来氧吧,购买各类保健品然后回家按时服用。
我叫沈秀芬,今年四十六岁,固阳人,十六岁去省城,大半辈子生活在那里,省城轻纺二厂车间会计,多少算是半个文化人。四十岁的时候省城产业转移,随厂回到家乡,四十五岁办理内退,如今独身住在固阳靠退休金生活,前夫和女儿依旧在省城,偶尔通信,也落得潇洒自在。
我的生活很简单,早起在『苟胜包子铺』吃早餐,而后到绿地公园散步。大概上午十点和邻居、朋友在附近露天菜市场买菜回家做午饭,顺便连晚饭一起准备出来。午饭后睡个午觉,下午在家看看电视,晚饭后洗澡上床。
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讲很满足,我并不羡慕对面高级商品房里的有钱人,因为我自知也无法达到那个生活水平,又何必自添烦恼?还是知足常乐的好。
转眼,冬去春来!又到野花盛开时。
晨起,洗漱完毕,化了淡妆,穿上我常穿的那身酒红色运动服,脚上奶白色运动鞋,将长发梳成马尾,戴上黑色长檐运动帽。从家出来到苟胜包子铺吃早点
.包子铺并不只卖包子,早晨有早点,晚上有炒菜,中午还提供盒饭,多种经营满足需要。
时间尚早,人并不多。
“沈姐早!”一个五十多岁矮胖的秃头男人穿着花围裙正忙活。
“早,苟师傅!”我微笑打招呼。
这里一般把上岁数的人称为『老』,比如:老马、老刘、老李等等,唯独大家把苟胜称为『苟师傅』否则叫成『老苟』容易产生不必要的歧义。
“今儿吃点啥?”他微笑问。
我想了想说:“一碗大馅儿云吞,两个枣糕,一根炸棍。”
“好嘞!您先坐,这就端过去。”说着话,他动手准备起来。
我坐在角落里,不大功夫早点备齐慢慢享用。
正吃着,眼角余光闪过,风似的走进一位,矮胖身材,圆脸大眼,永远都是到肩短发,一身黑色裤褂,脚蹬平底布鞋,不是别人,邻居马大姐。说是邻居,其实只能说同在兴爱东里,她住三号楼六楼顶层,而我住五号楼三层。
马大姐热心肠,爱唠叨,喜欢结交邻居朋友,这片的『万事通』,谁家娶儿媳妇、谁家嫁女儿、谁家得了个大胖小子、谁家亲戚来串门……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
果然,她风一般的走过去又风一般的转回身,直接坐在我对面。
“秀芬!昨儿晚上你咋没出来?我和刘大脚、李姐、冯奶奶等你半天!”她说起话来眉毛鼻子嘴一起动,特别有趣儿。
我吃着云吞笑:“太晚了!困了睡觉。”
她皱皱蒜头鼻:“说好的去夜市逛地摊货!你咋放我们鸽子?”
我撇撇嘴:“说实话马姐,我不太喜欢那些地摊货,看着便宜,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得扔,里外里还是赚人钱。”
她小圆眼瞪起:“便宜才是硬道理!省着点用,也能老长时间呢!你看……”说着话,她把脚伸到桌外,稍稍提起裤子,露出肉色短口丝袜。
我低头看看问:“怎么了?”
她笑:“就这双水晶丝袜,五元十双!我穿仨月了,脚头有点破,缝缝继续穿,到现在刚用一双!还有九双新的!够穿到后年!”
我看着她苦笑:“姐!咱至于那么省吗?……咱俩退休工资差不多,两千八,虽说少了点,但还没到缝袜子穿的地步吧?”
她白我一眼:“你呀就是虚荣!大手大脚!前儿我看你扔了双运动鞋,蛮新的!要不是我脚大我就捡走穿了!”
我无奈摇头:“姐,你真想要我给你买一双,其实也就二三十块的事儿,何必呢?那双鞋我穿了一冬天,鞋底都磨薄了,不扔留着占地方……”
不等我说完,她摆手:“算了算了!我还得给一家子买早点呢!都张嘴等着吃了……”话音未落她已经站在苟师傅面前点餐。
她这人就是这样,风风火火有点儿神经质。
吃过早点,我边用面巾纸擦嘴边走出包子铺,正往前走,从休闲氧吧里出来一位老太太,又瘦又矮,但精气神挺足,一身老年装,手提菜篮子。
“小沈!”她见我打招呼。
我忙微笑回应:“早啊冯奶奶!”
冯奶奶一把拉住我往前走,低声说:“哎呦!小沈,告诉你个事儿!”
我见她神神秘秘,也低声问:“什么事儿?”
我俩来到楼拐角清净的地方,她抬头看着我说:“老庞向我透露了个项目!投资一万起步,年回报百分之十!以此类推!”
我是会计出身,对这方面比较敏感,听罢皱眉:“利率那么高?真假的?风险很大吧?”
她听完推我一把:“真的!李姐和刘大脚都投了!月月拿利息呢!俩月就拿了不少利息!”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攒点钱不容易,别回头上当!我觉得还是放银行里保险。”
“切!”冯奶奶白我一眼,笑:“我这个老婆子都动心了,你怎么还胆小?我开始也怀疑,后来看李姐和刘大脚,人家胆子大,投了好几万!月月拿钱!天天吃肉!现在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说,有老庞这个店,怕什么!”
我对她说的这个不太感兴趣,嘴上应付:“您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我没多少存款,而且存的都是定期,明年才能取……”说着话,我转身就想走,被她一把拉住:“人家可是正规项目!有资质的!我和马姐商量着一起投,你也加入吧?”
我无奈点头:“好好,我再考虑考虑……您不去公园转转?”
她一提菜篮子笑:“今儿外孙过来,我赶早买菜准备,不去啦。”
和冯奶奶分手,我独自在公园里转两圈,然后到附近的露天市场买菜回家做饭……
……
……
春天的天气有点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前两天还是温暖旭阳,今天就阴天多云了。
天气不太好的时候,绿地公园人不多,虽然是周末。
早起吃过早点,我依旧到公园散步,远远就见马大姐她们聚在一起正热烈讨论,虽然听不清,但高一声低一声,其间还夹杂着笑声。
我信步凑过去,马大姐一眼瞧见,忙拉着我加入。
“国信投资!正规银行背书!年化利率百分之十起步!绝对可信赖!……你看看,写得多好!”马大姐边说边晃动手里的宣传单。
“反正我是信了!我家老底都投进去了!六万!诸位!六万啊!这不,月月拿利息!明年就可以取回本金!反正谁傻谁不投,跟钱有仇……”大嗓门说话的是李姐,五十多岁,工人,刚退休不久。
“我和我老伴商量了,先拿出养老钱四万投个试试,只要每月按时付息,我再找女儿女婿要钱!”冯奶奶不甘示弱。
“沈姐,你也投点吧!利息高!”马姐满脸兴奋冲我说。
我拿过宣传单仔细看看,可还是觉得心里没底,摇头笑:“我再考虑考虑,虽说利息高,但这个国信投资毕竟不是银行,不放心。”
“哎呦!有啥不放心的!大家都投,再说老庞那人也值得信赖……”马姐还要劝,我把宣传单叠好塞进口袋笑:“行,我再考虑考虑。马姐,您不散步?”
她白我一眼:“这么大的事儿我还有闲心思散步?你去吧!”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她觉得是好事,你就要随着一起,如果你不那么做,圈子里的人就对你有意见,觉得你『另类、不合群』,但我根本也不在乎她们怎么看,更何况这涉及到钱,我更谨慎。
我信步向前,背后声音渐渐远去。顺着游廊走,过了小土山,来到竹林,林外有长椅,远远的,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起初我并未留意,依旧前行,直至越走越近来到近前。
或许是脚步声引起他的注意,他抬头看看我,我正好看他,四目相对,我有些惊呆……
这个男人很年轻,也就二十一二岁,虽然坐着,但我依旧能感受到他是个一米八左右的高个子,我的身高不矮,一米六七,如果站在一起刚好般配。时髦的偏分发型,圆脸蛋尖下巴,弯月眉,桃花眼,双眼皮,笔直的鼻梁,不大不小的中正口,上身奶白色翻领衬衣,下身笔挺的黑色西裤,脚上灰色男士袜,尖头黑皮鞋锃亮。袖子微微撸起,白嫩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被修剪得整齐光滑,手腕上戴着新款运动型手表,在他身旁还有一个真皮黑色挎包,金色纽扣是个大大的L造型。
年轻、活力、朝气、商务、高档次型男!这就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每个女人年轻时对自己未来的丈夫多少都有些想象,大概是个什么样子,而眼前这位年轻人无论从哪方面都异常符合我心目中的那个王子!虽然我年近五十,但依旧被惊到了,女人,无论多大年纪都抱有内心深处的那份纯洁。
不知不觉,我走向他,距离两三步停下。
他放下报纸,抬头看着我,用询问的眼神。
我内心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颤,轻轻问:“您好,我可以坐在旁边吗?”
他看看左右空着的长椅,点点头:“阿姨,没关系,您坐。”
『阿姨』对年纪大女人的尊称,这两个字醍醐灌顶将我拉回到现实,在他眼里,我是阿姨。
内心微微有些酸楚、失落、懊恼,年龄对女人来说比爱情更可贵,更何况我早已过了花季之年,不但过了花季而且接近花甲。
长长出口气,我彻底平静下来,刚才不过是湖面被抛入一颗小石子,虽然激起些波澜但很快一如往常。
“周末还要上班?”我面带微笑,用长辈的语气关心问。
他放下报纸点头:“没办法,厂里加班。”
厂里?他难道在工厂上班?流水线上的操作工?
在固阳的年轻人大多在工厂做工,土里土气,要不就是留着怪异的发型,染成各种颜色,还愣说是『韩国最新潮』,老人们背地里把那种发型叫做『鸡窝头』,又贴切又搞笑。可眼前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是流水线上的工人。
“流水线上很累吧?……加班?……”我试探问。
他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笑了,那笑容异常好看!我内心又微微激动起来。
“阿姨您觉得我在流水线上?我像吗?”他反问。
“不!不是那意思。因为您说在工厂上班……”我忙解释。
“我是厂长,替家里打理工厂。”他说。
典型的富二代!厂长的身份就非常符合他了!
我微笑伸出大拇指:“年轻有为!真好!”
“唉……”他摇头苦笑:“以前觉得我爸天天不回家,还埋怨,现在自己接手工厂才知道这里面的辛苦!休息日加班已经是常态!”
我认真听着,忙劝慰:“做事业就是很辛苦!但成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固阳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凤毛麟角!屈指可数!阿姨都为你骄傲!”
他微笑点头:“谢谢。”
我借机问:“您住在新雅翰庭?”
他点头反问:“您呢?”
我笑:“我就住这附近……兴爱东里。”
“噢,的确不远,就隔一条街,咱们也算邻居了。”他说。
邻居?听到他说出这个词,我心里热乎乎的,顿时感觉和他拉近许多。
“对!咱们是邻居!来,认识一下,我叫沈秀芬……”我刚说出名字,他忽然眼神变得怪异,打断我问:“沈秀芬?”
看着他的表情,我不明所以,点点头:“对啊,我叫沈秀芬。”
“呵呵……真巧!阿姨,我叫沈秀俊!咱们都是一个老祖宗!五百年前是一家呢!”他笑起来。
“呦!的确巧!咱俩的名字就差一个字!”我激动得像个小姑娘,直拍手!
“阿姨,认识你很高兴。”他笑着伸出手。
我赶忙握上去!从他手掌中传递过来的体温,几乎将我融化。
“高兴!阿姨更高兴!我……以后能叫你秀俊吗?”我试探。
“没问题!”他爽快答应。
和秀俊的认识突然成了我生活中的亮点!虽说我很享受这种平静的退休生活,但我从不拒绝和秀俊这样年轻、成功男士的相识。
我开始注意起自己的发型、服饰,从生活费中挤出钱买了洗面奶、面膜以及各种廉价但还看得过去的衣服、鞋子。
从那次认识后,我连续三天都没再见到他,心里有点失落,但想到他是厂长,是个大忙人,多少安慰自己。
周二。
昨夜刚下过一场春雨,但天还没完全放晴。吃过早点,我依旧进公园散步。
这几天马大姐她们依旧热聊投资的事儿,我远远躲开,没心思和她们扯淡。
人不是很多,我也没报什么希望,不知不觉来到长椅前,想坐下,但上面有雨水,正考虑要不要站一会儿……
“阿姨!早啊!”那个我期待已久的声音突然响起,我顿时为之精神抖擞!
“秀俊!早!”我压抑内心的激动,面带微笑回身看着他。
今天他换上一身白色休闲服,脚上白袜子,黑色真皮健步鞋,显得那么朝气蓬勃,我仍旧一身红色运动服,俩人站在一起很般配。
“大忙人,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我半开玩笑问。
“别提了,厂里一批急件,连加三天班!今儿总算能松口气了!”他笑着就想坐下,我忙拦住:“别坐,有雨水。”
“噢!”他低头看看,笑:“要不咱们走走吧,虽然阴天,但空气好。”
我欣然同意,陪着他慢步前行。
“阿姨您是做什么的?”他问。
我回答:“我以前在省城轻纺二厂上班,但不是工人!车间会计!”我怕他误解,着重提高自己身价。
“嗯!挺好,现在呢?”他继续问。
我忙回:“内退了,无事一身轻!享受生活!”
他笑:“孩子不用照顾吗?”
这几天我一直琢磨他会问到这方面的事情,早想好如何回应。
“我离异,女儿和前夫在省城,一个上学一个上班。”我娓娓道来。
“噢,您单身啊……呵呵……和我一样!单身快乐!”他笑起来。
我点头笑:“对!单身快乐!”
走着走着,前面远远看见马大姐她们,我忙改变路线,秀俊似乎没起疑,跟着。
“阿姨,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离婚?……当然,这是隐私,可以不说。”他问。
“这……的确涉及到我的隐私……但咱们是好朋友好知己,我可以告诉你。”我趁机拉近关系。
“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秀俊,你是厂长,应该熟悉工厂的环境,只不过当时的轻纺二厂是万人大厂,都是年轻人,男工、女工混在一起免不了……碰撞出火花……阿姨那时候是车间会计,对这方面比较放得开,有很多追求者……”我边说边偷偷观察他表情,他没有异样,认真听着。
“阿姨,你说『这方面』指的是……?”他看着我问。
我脸当时红了,火辣辣的,但依旧看着他说:“你不明白?男女在一起能做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过性生活。”
“噢!知道了……呵呵……”他尴尬笑笑。
我有些恼火,不是对秀俊,是对自己,我觉得第二次见面不应该提到这个,太唐突了,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我索性继续说。
“秀俊,你年轻,精力充沛,应该能有所体会!干柴烈火只需一个火星!工厂的生活枯燥乏味,男工除了干活,脑子里还能想什么?同理,女工也是如此,那时候出过很多事情。扒女澡堂子、偷看女厕所、偷看女宿舍、门口小树林幽会……总之差不多都是这方面的事儿。”我看着他说话,用心观察表情。
“嗯!阿姨你说的对!现在我那个厂子里,小年轻们都这样!”他不但没反感,而且给出肯定!
我顿时心里有底了!
甩了甩披肩长发,挺直腰板,我自信的说:“阿姨那时候年轻、漂亮、身材出众,男工们背地里都叫我『二厂一枝花』!追求的人可多了!性生活想过就过,今儿跟你,明儿跟他,随我挑,随我选!”
秀俊听到这儿笑问:“是吗?!阿姨年轻时也是个风流女人?”
我们边聊边走,正好走到湖畔游廊,因为上面有顶棚,所以这里的座位很干净。我首先坐下,他也随之坐在旁边。
正好四下无人,十分清净。我胆子大起来,也不顾羞臊,看着他笑:“风流?我觉得说风流这个词程度还不够,贴切的说就是一个字儿『浪』!其实秀俊你想想,女人大好年纪就那么几年,不趁着年轻浪?难道要等到牙齿掉光了再浪?”
他听了,想想点头:“嗯,有道理!”
我继续:“那时候阿姨干的那些浪事儿多了!最开始是车间主任老刘,虽说他有家有业五十多了,但人老心不老,一来二去把我勾搭上手,可我呢,也有求他的地方,年年调一级工资!每到周末,下班之前,把我叫他屋里,俩人还必须脱光了屁股,让我给他舔!给他唆!硬了,这才按着我开干!可秀俊你也知道,我们女人一挨操就叫唤,可屋外还一帮工人呐!怎么办?强忍着又忍不住,袜子、裤衩儿甚至鞋垫都往我嘴里塞!就这么着有时候还压不住!你说多有意思?”
他听了摇头笑:“是……有意思!……呵呵……”
我笑:“这事儿一出,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半个月就传遍了!我是无所谓,可以前追我的那些男工不干了!人家工资少,就这样还给我买衣服、袜子、鞋、吃的喝的,连我手指头都没碰一根,反倒让老刘吃个新鲜的,所以男工们合伙在下班路上截他,就这顿打!老刘三天没起床,疼的干嚎!”
“哈哈……是啊!”秀俊听到这儿大笑。
我笑着点头:“可不!真事儿!肋骨都断了!不过,他们打完老刘就开始找我算账,我也痛快,给他们排号,今天小李、明天小候……反正你想怎么痛快就怎么来!我是来者不拒!”
秀俊听到这儿,一挑大拇指:“阿姨真爽快!”
我骄傲的抿嘴儿笑:“必须的!我还跟你讲,性生活儿没有阿姨不精的!舔鸡巴!唆屁眼儿!操屄!操屁眼儿!乳房夹鸡巴!脚丫子夹鸡巴!有精子直接往嘴里射!反正你就想,怎么伺候男人最舒服最爽,阿姨没有做不到的!”我痛快说着,嘴角直泛唾沫星。
秀俊呆呆看着我,口干舌燥。
忽然,他问:“阿姨,这……这些和您离婚又有什么关系?”
我这才想起借题发挥扯远了,忙解释:“嗨!别提了!我前夫以前和我一个厂,只不过不在同一车间,他是保全工,负责修机器。我啊,和那些男工们玩了几年,也想着该嫁人了,他人不错,又懂技术,所以就认真和他处对象。他多少听说过我的事儿,但他不相信,觉得我是正经女人,那些都是追我的人造谣.后来,我俩结婚,生了女儿,也不知怎么了,几年以后他突然又提起来了,一直追问我当初的事儿。我就说,咱俩没结婚之前,我怎么玩怎么浪那是我的自由!可结婚以后我再没勾三搭四!还给你生儿育女!老老实实就让你一个人操!怎么就不对了?!可他不干!非要让我认错,我当时看在孩子的份上认错,而且跪在他面前认错!还不行,夫妻生活儿不好好过,只顾他痛快,完了事儿还打我一顿,说什么我欠他的,我都忍了,可我越忍,他就越狠!每次操完我就大嘴巴抽、皮带抽、鞋抽,最后把我捆起来吊着抽!我就想,再这样下去肯定没命了,既然他无法原谅,那只能离婚。秀俊,你给评评理,有他这样的吗?噢,我嫁给你之前的事儿都是我错了?我还要挨你打、挨你骂?那不是结婚前吗?我有我的自由!我怎么就错了?”
秀俊听了沉默不语,半天才摇头:“阿姨,说实话,我也想不通您前夫为什么会这样,虽然我也是男人,但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结婚前做些荒唐事儿是您的自由,结婚以后老老实实过日子是对的,但翻老账不应该,那毕竟是结婚前。比如我现在的女朋友是个搞艺术的,她思想就很开放,和我认识之前有许多对象,就是现在和我处对象的时候还和几个前任有来往,我也反感她这点,但她说,哪天一旦和我领结婚证就会和那些男人断交,这辈子不来往,但结婚之前是她的自由,她想怎么做我无权干涉!”
我认真仔细听着,看着他问:“那秀俊,你是怎么想的?”
他点头:“虽然我反对,但她说的没错!女人的身体是自己的,结婚之前不属于任何人,人家想给谁就给谁,男人也是如此,可一旦结婚就要忠实对方。我同意这个观点。”
他主动提到自己的女朋友,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拉近一步!我欣喜!
看着他,我说:“阿姨很高兴你能这么说,这证明你是个理智的男人!好男人!……”说到这儿,我停了一下,试探问:“阿姨刚才和你说了最隐私的事儿,你能和阿姨也说说吗?”
他俊脸一红,也有点不好意思,但点头:“行。嗯……”他想想继续:“我觉得开始的时候还行,和她做很有快感,她也经常要求,但现在嘛……也就那么回事儿……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是在应付差事。”
“噢?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和自己心爱的女朋友过生活不是很幸福的事儿?”我瞪大眼睛问。
“唉……主要是我有些想法,她不愿意甚至是抗拒!……我有挫败感……”秀俊皱眉,有些恼怒。
“什么想法?”我脱口问。
“啧……呵呵……阿姨……我不好意思说……”他腼腆的笑。
我会心一笑,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秀俊,你是年轻人,而阿姨是过来人,如果夸张一点说,阿姨可以做你的长辈,而且,刚刚阿姨也说了,性生活没有我不精的,咱们能聊到这个话题,足以证明咱们是忘年交!是知己!面对我,你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阿姨希望你能坦诚!怎么想就怎么说。”
我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依旧沉默无语。
我抑制住内心的焦急,耐心劝慰:“这样吧,你可能还是不好意思,但我是过来人,没什么说不出口,我来给你提示一下?”
他听了竟然点头同意。
我低声问:“口交鸡巴?”
他撇嘴:“这一点做得不好!总有齿感!不舒服!”
“嗯……”我点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鸡巴太大太粗?她嘴张大也容不下?”
秀俊想想点头:“或许吧。”
我接着问:“唆了屁眼儿?”
他摇头:“就来过那么一次!而且很敷衍!她说她嫌脏!”
我眨眨眼:“女人第一次都嫌脏,但面对的是心爱的男人,一想到此就应该无所谓了。几乎所有男人都喜欢女人给他舔屁眼儿、钻屁眼儿,所以我用『唆了』这个词,不仅要舔而且要钻!里里外外都唆了干净。”
他听了用力点头:“阿姨,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我也给她舔过!我怎么就不嫌脏?”
我笑:“那是因为你喜欢她啊!”
接着,我又问:“操屄怎么样?”
他想想点头:“还行吧,她里面挺紧的,水也多,滑溜……”听到这儿,我双腿夹紧,胯下老屄里挤出一股黏水儿。
“哦……这样啊,那姿势呢?”我问,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就是男上女下,她嫌换姿势麻烦。”秀俊回应。
“嗯……这一点阿姨觉得有欠,生活的时候应该频繁换姿势,男上女下太传统了,其实这里面有很多花样,应该多多益善!”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最后我问:“操屁眼儿?”
他听了直摇头:“尝试过一次,失败!而且她以后都不做了!”
我听完点头:“这就是了,唆了屁眼儿她都不太情愿,更何况是操屁眼儿?其实……阿姨觉得操屁眼儿有很多好处,首先就是可以避孕!这个你应该明白。其次,我觉得男人操一个女人的屁眼儿,应该算是给这个女人的最高荣誉,也可以说是男人能给女人的最高羞辱,当然,羞辱这个词不太恰当,但事实如此!屁眼儿,是女人最隐秘最隐私的部位,连这个地方都被男人操了,那女人就应该完全属于这个男人!”
他饶有兴趣的问:“阿姨,你那时候经常被操屁眼?”
我点头笑:“必须的!而且秀俊,阿姨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操屁眼儿真的很美妙!无论男人女人,那种快感是操屄所不具备的!当你听到女人被操屁眼儿时发出的那种声嘶力竭的淫叫声,你就会有一种征服感!满足感!你会像一个皇帝那样,给予胯下女人任何赏赐或是羞辱!最高的羞辱就是你突然拔出鸡巴杵进她嘴里!让她给你唆了干净,而后再操、再唆!那时你会觉得这个女人其实就是你可以任意玩弄的工具!你泻火的工具!”我越说屄水越流越多!
“阿姨!……”他瞪着我,眼神充满欲望。
“秀俊……”我老脸通红,但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此时此刻,我希望他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回家,按照我刚才自己说的,好好的、痛痛快快的操我一顿!
“铃铃铃……铃铃铃……”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冒然打断这一切!就在这关键时刻!
我俩都愣了一下,而后秀俊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而我赶忙把脸转向一边,迎着风,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喂?小楠,是我,怎么了?”秀俊语气中有些不快。
电话那边声音很大,我听得清楚:“厂长!出事儿了!线上一个工人不小心把手卡进机器里!可能断了!都是血!您快来吧!”
“什么!”秀俊一下子跳起来,忙喊:“好!我这就赶过去!赶快打120!送医院!随时联系!快!”他喊着,撒腿就跑,可没几步又停下来,跑回我身边急切的说:“阿姨,厂里出事儿了,我需要马上赶过去……那个……那个……对了,你把手机号给我?”
我早已听清楚原委,忙点头:“没事儿,你快去吧……哦……手机?我没有手机……”
他听了一愣,随即问:“那固话有没有?给我一个?”
我赶忙告诉他号码,他也迅速说出自己的手机号,最后他说:“阿姨,不好意思,急事儿!咱们改天见!”说完,跑远了。
直到他消失在我视野里,我才长长出口气,激情过后是空虚,更何况是没有被满足的激情。
好半天,我才慢慢站起,略带失望的往回走,裤裆里凉飕飕的,裤衩儿已经被屄水儿侵湿。
“呦!沈姐!行啊!聊上小白脸儿了!哈哈……”在我背后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我直哆嗦!
赶忙回头看,竟是马姐!
“马姐!你喊什么!吓人一跳!”我瞪她一眼埋怨。
她冷笑凑近我,挑着眉毛问:“都聊啥了?够亲密的!那么长时间?刚才那小白脸咋跑了?让你给吓的吧?”
我没好气儿的白她一眼:“马姐!你嘴里尊重点儿!什么小白脸儿!那只不过是认识的朋友。”
“朋友?就你?啧啧啧……他住商品房吧?我看他往那边跑,穿戴啥的都不是一般人,而且还有手机!又年轻、又英俊、个头儿又高!又有钱!咋就成了你的朋友?”她紧跟着我追问。
我心里烦,停住脚步回身看着她,不高兴的说:“有钱怎么了?年轻帅气怎么了?就不能成为我朋友?皇帝老子还有三门穷亲戚呢!我们是忘年交!懂不懂!”
她被我一通怼,冷笑:“行行行!沈姐你能耐大!攀高枝儿!”
我实在不愿意和她继续这个话题,皱眉问:“这个点钟你不是应该去露天市场买菜了?怎么?今儿不做饭?”
她一听这个似乎才想起来正事儿,一把拉住我说:“买菜做饭都是小事儿!沈姐,还是那个投资的事儿!你加入吧!咱们一起?”
我听了就烦,往外走,摇头:“这么大的事儿让我考虑考虑!攒点钱容易吗?再说,我觉得不靠谱!”
她急了,紧追在后嚷:“咋就不靠谱了?冯奶奶都投了,我也投!到时候你看着我们挣钱别眼红啊!”
我迈开大步疾走,根本没理会。
……
……
日子一天天过去,整整一个星期。
我每天还是定时去公园散步,期待着能与秀俊重逢,可一次次落空。几次想给他打手机,但又怕打扰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更怕他说出什么,焦虑半天还是没打。
直到,周六傍晚。
那是个有些燥热的晚上。
我吃过晚饭,看着电视,准备休息。
看看表,过了晚八点。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突然响起。
我伸手拿起接听:“喂?”
“阿姨,是我,您在家吗?”千思、万想、盼盼盼!秀俊熟悉的声音,只不过似乎带着伤感、疲惫。
“秀俊!是你吗?我在家!在家!你在哪儿?”我急切问。
“嗯……我现在就在绿地公园……长椅……你要有时间能过来陪陪我吗?……我想找个人说说话……”他语气深沉。
“等我!我马上到!一定等我!”挂了电话,我赶忙洗脸、化妆、穿衣,运动服就别穿了,两次见面都是这一身,打开立柜,我拿出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
上身淡雅灰色女士西服,内里黑色小衫,下身同色直筒裙,肉色高筒丝袜,奶白色五寸高跟鞋。迅速穿戴整齐,我开门往外跑。
本来,公园距离家并不远,但我却恨不能一步到达!
这个点钟,几乎没人,月色皎洁,微风拂面,一片宁静。
竹影下,长椅上,我紧挨秀俊而坐。
秀俊上身黑色西服白衬衣,下身淡蓝色牛仔裤,脚上黑色真皮运动鞋,在他身旁摆着一箱啤酒,共六瓶,已经喝光五瓶,他手中举着酒瓶正灌醉自己。
“秀俊,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工人受伤的事儿?”我拦下他轻柔问。
他俊脸微红,摇摇头:“工人受伤的事儿处理完了,走保险,很顺利……”
“那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对阿姨说说?”我紧紧盯住他。
他愣了愣,拨开我的手,将手里的酒瓶对嘴,一饮而尽,低头无语。
他不开口,我又不便追问,只好就这么陪他坐着。
好半天,他突然叹气:“唉!……对象吹了!就今天,刚才,我女朋友提出分手,去了北京……”
几句话,说明了情况,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不知怎么,我心里泛起一丝波澜,一丝小女人的窃喜……期待着……今晚或许会发生什么……可又拿捏不准。
“失恋自然很痛苦,但阿姨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我以长辈的口吻劝慰。
“哼!搞了三年……都快谈论婚嫁……前阵子她提出要去北京发展……我没当回事……谁想……她野心太大!根本看不上固阳,不愿意和我在这里……哼!……”他嘟嘟囔囔,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对我说。
“如果她爱你就不会走!她走了,就证明她根本不爱你!”我语气坚定。
秀俊低着头两眼看着地面,沉默无语。
“其实要我说……不是有那么句话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尽量放松身体,很自然的翘起二郎腿将一只脚伸到他目光所及之处轻轻晃动。果然,他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呆呆看着。
“感情空缺是一方面……连生理需求都……唉!”他长长叹口气,依旧目不转睛盯着我的脚看。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喝了酒,说的醉话,但这给了我机会!
“秀俊……你的意思是不是没屄可操了?……其实……其实在你面前就有个屄,虽然老了点,但依旧能满足你……”我老脸发烧,瞪着他。
他忽然转脸看着我,四目相对……从他眼神中我知道,今夜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阿姨!我……”他欲言又止。
看着他的眼睛,我追问:“怎么?秀俊,你想说什么?”
见他低头无语,我规劝:“秀俊,咱们是要好的朋友不是吗?甚至无话不谈!阿姨希望你对我直来直去,想怎么样都行,不要顾忌。”
他抬起头,月色下显得明眸齿亮,更帅气!更俊俏!我真是打心底里爱!
“阿姨,我想摸你的脚!”他一字一句冲我说。
“啊!……”我睁大眼睛盯着他,有些吃惊,实在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虽然我一直期待着,但真来了,还是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不!……唉……臭脚丫子有什么好摸的?”我嘴上说着,老脸臊得通红。
月色下,肉色高筒袜与奶白色高跟鞋包裹着的小脚扭捏骚动,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我紧夹双腿,胯下老黑屄微泛潮。
“我……就是想摸摸……你要不乐意就算了……”他没说完,我已经轻轻脱掉鞋将一双丝袜脚放在他大腿上。
“哦……真好……软和……”他似乎得到最喜爱的玩具,两只手紧紧攥住我的小脚不停揉捏,时不时,还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
“啊……”我激动得微微发颤,屄里很自然的流出水,已然做起了准备。
“阿姨……真好……”秀俊一手牢牢控制住我的脚,另一手开始向上摸,滑过小腿直奔大腿。
“秀俊……这……不太好吧……”我伸出一只手放在他手上想要阻拦,可显得如此无力。
他没有退缩,反而抓住我的手,温热手掌传递着他的体温,我全身酥软。
“阿姨……我想看看你的屄……”他再次提出要求。
“不行!……”我下意识的拒绝,但马上后悔,忙解释:“这……老黑屄有什么可看的?……阿姨也说过……年轻时在厂里……经常被操……这个工友操过了换那个工友操……你操我操大家操……早就熟透了……可比不上你前女友的嫩屄!……”
“阿姨,我想看!我还没见过你这个年纪的老黑屄是什么样的?让我看看。”他期待眼神望着我,我臊得急忙扭过脸用长发遮挡住尴尬表情。
“秀俊,咱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忘年交……但我希望咱们能『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仅限于此……不能再进一步了……”我似乎以前在哪儿听过那么一句词,今晚用上了。
说完,我松开手绕到背后双手撑住长椅,放松身体。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试探性的轻轻抬起我一条腿放在长椅靠背,见我并未反抗,又将另一条腿放在地上,而后将直筒裙向上翻,瞬间,我只觉裤裆微凉,黑屄就那么简单而直接的暴露在他面前!
“阿姨!你……竟然没穿内裤!?”他语气中带着兴奋质问。
“哦!裤衩儿是吧……这……这还不都怪你!……这么晚才来电话……要我……我又怕你等急了……慌乱间忘记穿了……啊!”说到最后,我发出短暂而响亮的一声淫叫。
秀俊温热的手掌紧紧贴在屄门上,上下磨搓,灵活的手指摆弄着油亮的屄毛儿,一会儿又轻轻勾弄屄缝。
“嗯……嗯……”我呼吸渐渐急促,屄水儿一个劲儿往外挤。
“秀俊!……停手吧……这是阿姨的屄……不是你的玩具……秀俊……啊……”我看着他尽量压低声音,两条腿分得更开,表情十分淫浪。
“阿姨,你水儿真多!真好!”他笑着把手举到我面前晃了晃,手掌上沾满黏液,晶莹剔透。
“你!……”我臊着脸瞪他一眼。
“噗!噢!”两根手指借着淫水儿几乎是『滑』入屄道!没来由的给了我一下,我又怎禁得起?当时就叫出来!
兴奋、期待、羞臊甚至有些懊恼,我微微皱眉看着他,略带责备的说:“秀俊!你这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趁阿姨不备竟然搞偷袭?!”
他低着头边凑近仔细看边将手指抽出再插入,笑:“阿姨!里头又软又热!……还特滑!……真好!”
“噢!……又给我一下!……秀俊!……住手!……你这孩子太不像话了!……你这么弄来弄去的阿姨很『难受』知道吗!……噢!又给我一下!……秀俊!还不停手!……你知道为什么会流水吗?……那是阿姨在准备……噢!……你怎么还弄!……还不停下?!”我嘴上责备,一股股浪劲儿往上顶。
“秀俊……差不多停手吧!……阿姨被你玩儿的可以了……你看你!还玩儿我!……阿姨生气啦!……”我希望他能有进一步动作。
“阿姨!……”他放开我,迅速起身站在面前,弯腰解开皮带将牛仔裤褪下,与此同时,我迅速放下双腿坐好,蓄势待发!
“扑棱棱”一根粗壮硕长的大鸡巴高高矗立!借月光看,硬邦邦的鸡巴头儿一挺一挺,从裂缝中挤出一股股透明粘液,似乎是在向我打招呼!
“哎呦……”我胸口起伏,紧张到呼吸困难!使劲儿咽下一口唾沫,心里跳成一个儿!心里赞:总算出现了!
“秀俊!这样不行……你这孩子……还不快穿好裤子……万一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好?……”我上身前倾伸出双手弯腰抓住牛仔裤做出向上提的动作,可这么一来,巧了!粗大的鸡巴头儿正顶在我鼻孔上!火热、脉动,透过接触传递而来,我不禁用力吸闻,一股骚骚的味道,好像是尿骚,又像是淫骚,闻个味儿,顿时浑身发软,屄中分泌出更多黏水儿!
“秀俊!这样真不行!……闻味儿不行……”我无力喊。
“阿姨……我要……”他边扭动边按住我双肩,作为回应,我忙将脸紧贴上去等待时机。
冒水儿的鸡巴头儿顶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粘液痕迹,我的妆也花了,可顾不得那么多。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再不听话阿姨生气啦!……快穿好裤子……万一着凉感冒可怎么好!……你……唔……”我说着话,小嘴儿里喷出一股股热气,似乎是引导他,果然,大鸡巴头儿寻着而来,终于顺利给我插入。
根本来不及细品!香舌缠绕而后快速上下吞吐,几下便将鸡巴头儿推进至嗓子眼儿,他微向前挺,鸡巴前探,很轻易便给我来了个深喉。
“啊!好舒服!一点儿齿感都没有!太棒了!阿姨!真棒!”他激动叫起来。
我赶忙吐出,抬头看着他责备:“你这孩子!嚷什么?!希望大家围观吗?……再说……阿姨这么大岁数……你应该尊敬我……你怎么能……让阿姨在公园野地里为你当场口交鸡巴……你……”
话没说完,他伸手按住头顶命令:“阿姨!保持这个角度!别动!”
我当即一动不动,眼睛向上看着他,大鸡巴再次操入,这次,他不再客气,屁股前后摇晃,粗鸡巴茎如拉锯般操着我的嘴!
“咔咔……咕啾……咕啾……咔咔……”从嗓子眼儿里发出淫声,香唾顺着鸡巴茎一直流到地上。
眼珠上翻,我被他操出白眼,依旧一动不动。
操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我使劲儿深吸几口新鲜空气,咽了口唾沫缓过神儿来,皱眉瞪眼对他说:“秀俊!从咱们认识以来,阿姨一直觉得你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好青年!可……可你今晚太失礼了!太不尊重阿姨了!阿姨真的很失望!……”我嘴上说着,与他眼神对视,几乎碰撞出火星!
“阿姨!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我一点齿感都感受不到?!简直太棒了!太舒服了!”说着话,他再次按住我,鸡巴一挺重新插入,快速摆动,次次深喉。
“咔咔咔……唔唔……咳咳咳……咔咔咔……”我双手紧紧搂着他大腿,脸往前凑,一下下挨着。
“哦!真好!”一轮下来,他拔出鸡巴。
我张着嘴大口喘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抹抹下巴上的香唾,一抬头正与他眼神相对,使劲儿一推他身子喊:“转过去!不许看我!”
他似乎酒醒了些,茫然不知所措,听话转身背对。
我坐着,他站着,一转身,屁股刚好对准我脸!
月色下,白花花的大屁股就在面前,不同于一般男人的屁股,那些屁股皮肤粗糙黝黑,肛毛儿能长到蹿出裂缝,臭烘烘的。而我面前的屁股,皮肤白皙,干干净净,健壮而丰满,还微微散发香水味儿。
我再次弯腰,双手抓住他的牛仔裤向上慢慢拽,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提不上来,用生气的口吻说:“秀俊!你弯下腰,我帮你穿好裤子……”
他很听话,急忙弯腰,这下可好,他往后撅,我向前送,两下合拍,裂缝开启,一个棕褐色圆滚滚的屁眼儿直奔小嘴儿,我不躲不闪,张口吐舌,舌尖绷紧,奋力迎上!“噗”插进他屁眼儿里!
“噢!阿姨!太舒服了!”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出极度兴奋!
我这时才察觉屁眼儿还是有点臭烘烘的,应该是刚刚大便过,皱着里还留有残渣。
得到他的夸奖,我心里美,但嘴里气气哼哼说:“你……竟还敢叫好?!……这孩子……太过分了!……阿姨只不过……是……没躲开!……才不情愿的……给你……唆了屁眼儿!……”我吐字不清,支支吾吾。
说着话,我快速来回晃动,紧绷的舌尖出来进去不停抽插,他里面很温热,软软黏黏,一缩一缩夹住香舌,我用舌尖左勾勾右舔舔带给他无比刺激。
“阿姨……真棒!……插得好深!……屁眼儿好爽!……”说到最后,他竟然双手背后左右一分扒开屁股,这下好了,屁眼儿完全拱起突出,菊花盛开!
“秀俊!……啧啧……吱吱……你太过分了!……你把阿姨当成什么了?!……啧啧……吱吱……小姐?……婊子?……可以被任意搞弄的女人?……你怎么能一点点尊重都不给我?……啧啧……吱吱……你这样……咱俩……还怎么……交……往下去?……啧啧……吱吱……”我利用说话的空当快速摆动,香舌长长伸出,一口口舔遍他的屁股,又亲又唑,再用舌尖逗弄洞口,最后索性把小嘴儿紧紧贴住屁眼儿使劲吸!
“阿姨……别只管往外吸……大便都快被你吸出来了……往里顶!就像刚才那样……用舌头来回的……”他有些急。
“你……好讨厌!……竟还敢对阿姨提出要求?……简直太没礼貌了!……穿好裤子!……坐下……咱们继续聊天不好吗?……”我说着话,香舌再次绷紧快速『操』着屁眼儿,发出“咕啾”的响动。
“阿姨……从现在开始……你自己数着……来回一百下……就停!”他兴奋指挥我。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让阿姨这么高层次的女人……为你做如此下流的事儿……还要我自己数?……简直……一!……秀俊……二!……阿姨……三!……真的……四!……对你太失望了!……五……六……三十九……五十八……八十一……一百!”我一边快速伸缩脖子一边报着数,最后抽出香舌,一把推开他从长椅上站起来,顺势转身将裙子掀到腰部,露出大白屁股,然后低声说:“你啊!太让阿姨失望了!阿姨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哼!……”
也就短短几秒钟,我突然觉得后脖子被掐住,往下按,急忙顺势低头、弯腰、撅腚、分腿、双手撑住长椅摆出待操姿势。
月色下,老黑屄屄门大开,屄道润滑,一股股透明屄液流出。
秀俊一手抓住披肩长发,一手按住我躁动的屁股,下身前送,大鸡巴头儿借屄水儿润滑非常顺利插入!
“嗷!……”久未经人事的老黑屄怎禁得起如此年轻气盛朝气蓬勃粗大鸡巴的顶入?!我浑身颤抖往前探,却又被他狠狠拉住头发往后收,不得已下,仰着脸,两眼翻白,小嘴儿一撅,痛痛快快的淫叫一声!
“噗滋……咕啾……滋滋……吱吱……”一下紧似一下!一下快似一下!
绿地公园,月色正浓,长椅之上,正上演一幕丑剧。
“秀俊!……还不快停下!……哦!啊!……阿姨……禁不起你这么……用力的……大力的……噢!噢!……狠干!……噢!……”我感觉自己像他胯下的一匹脱缰母马,被他恣意驰骋驾驭!
他突然停下,弯腰将我一条丝袜大腿抬起,蹬在长椅上,而后继续。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尊重懂不懂?!……噢!……又给我一下!……啊!……我……我这个年纪……噢!……再来!……噢!好!……我这个年纪足够当你妈妈……你怎么能……噢!……好样的!……噢!……你怎么能……啊!爸爸!……噢!……快停下!……喔!顶到我屄心了……噢!爸爸!……噢!……再不停止……阿姨真生气了!……噢!好样的!……又给我一下……噢!啊!……”我随着他的动作激烈晃动身体,一波又一波快感撞得我脑袋发晕,顺嘴胡说起来。
秀俊双手紧扣我双肩,一下下用力深入,经历数个小高潮后,我迎来一次大潮!
“噢!……”我尖叫着浑身乱颤,肉屁股快速抖动,终于喷出一股热尿,顺着大腿往下流。
“秀俊!……你这个坏孩子!……啊!噢!……竟……竟敢。啊!……欺负……阿姨!……噢!噢!……小流氓……啊!啊!……坏蛋!……噢!噢!……混小子……哦!……阿姨真生气了!……对你很失望……啊!……”我哭着叫着再也顾不得其他,一边享受这刺激的高潮,一边狠狠扭动大屁股套弄屄里的大鸡巴!
背后的秀俊索性完全趴在我身上,双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抓住奶子使劲儿揉搓,屁股一刻不停的前后快速摇摆发出“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两个人的体重完全靠我的双臂和蹬在长椅上的一条大腿支撑,与此同时我还要承受他从后的剧烈撞击,渐渐的,我的胳膊发酸发麻,几近极限。
突然!他闷吼一声!
紧接着迅速抽出转身来到我面前,慌乱间,大鸡巴晶莹剔透闪闪发光,上面沾满两人的淫水儿!
“秀……”我只喊出半声,头被他的手使劲儿下按,同时大鸡巴奋力上挑。
我用力张开小嘴儿吐出舌头顺着力道迎上去!
“噗!”第一个深喉。
“咔!”我挣扎了两下被他第二次深喉。
“噢!”嗓子眼儿里发出淫声,第三次深喉。
“唔!”再来一个!
“沈秀芬!我操你的!给!……”他瞪大双眼俊脸变形!使劲儿按住我,鸡巴头儿在嗓子眼儿里不停『跳舞』一下下将火热的浓精给我灌进去。
“唔……咔咔咔……咳咳咳……”容不得我细品,无论他给什么我都只能大口往肚子里咽。
“别动!还有!”我刚想挣扎吐出鸡巴被他厉声打断!
他抓住长发向上提,再使劲儿往下按,如此反复六七次,节奏控制得非常好!每次只有按到底,我的鼻尖顶入他的鸡巴毛时才用力射出一股!而抬起时则保持硬挺,再按到底才又射一股,所以他的精子一点儿没浪费,全进了肚子里!
“咳咳咳……”抽出鸡巴的刹那,我剧烈咳嗽,想呕却什么都呕不出,嘴里黏糊糊的,只好“咕噜”咽下肚。
“噢!……天!真痛快!真舒服!……”他后退两步,仰着脸,长长出口气……
我头发散乱,衣服歪斜,大口大口喘粗气……
这一刻,我俩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半天,他才缓缓提起牛仔裤重新坐下,而我也迅速整理好衣服发型。
表情严肃,我瞪着他说:“秀俊!你太过分了!看看你干的好事!你都对阿姨做了些什么?你怎么这么下流?!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真的!几乎到了崩塌的地步!”
他的酒似乎彻底醒了,性欲也得到彻底发泄,听了我的话,半晌无语,一张俊脸通红,好半天才低着头小声道歉:“阿姨……对不起……我错了……”
这句道歉给了我台阶,更将我推到正义的高点!无论如何,今夜我必须要把自己这张老脸找回来!更不能让他小瞧了我!
想到此,我挺起胸,直起腰,双腿夹紧,双手放在腿上,做出标准的淑女姿态,瞪着他,开始责备:“错了?!一句『错了』就能掩盖你兽性大发时做出的荒唐举动?!你太让我失望!太让我伤心!太不尊重我了!……”缓口气,我继续:“秀俊,咱俩从认识到相识,从陌生到熟悉,从普通朋友到无话不谈的知己,阿姨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没有说过不该说的话!今夜,你失恋,情绪激动,苦闷,借酒消愁,无人陪伴,阿姨不顾深夜,不顾冷风,陪伴你,开导你,劝慰你。可你是怎么回报阿姨的?!首先,提出非分要求摸我的脚!而后,不顾反抗对我进行猥亵!接下来,你做了一个男人能对女人做出的所有下流事儿!强行用你的鸡巴插入我嘴里让我为你口交深喉!扒开屁股让我为你唆屁眼儿!用后入式将我撅起从后位给我操屄!揉搓我的乳房!最后,你高潮时还要我为你进行深喉口爆,为的就是把你射出的精子一滴不剩的让我吃掉!这实在太……”我侃侃而谈,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他低着头,红着脸,不停用手抓头发,似乎很懊恼很后悔。
我于心不忍,忙将话拉回来,看着他真情的说:“当然!你今晚喝了酒,心情又难过,用我发泄一下也是情有可原!阿姨完全理解你的心情,更能体会你的郁闷,所以!我决定,既往不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这儿,他忽的侧脸看着我,小声问:“真的!?”
我认真点头:“当然!”
他似乎解除压力,看着我动情说:“阿姨,谢谢!……我是真喜欢你!……但我可能鲁莽了。”
我报以微笑回应:“动情时再鲁莽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我希望以后能得到你的尊重。”
看看时间,已过九点,夜风微凉。
“阿姨,我想邀请你到我家?”他站起来,看着我。
“现在?”我抬头问。
“嗯,你有时间吗?”他问。
“走。”我站起来,很自然挎上他胳膊。
就这样,我俩互相依靠着走向新雅翰庭。
这还是我头次进入这个高档小区,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一砖一瓦,一墙一壁都充满艺术造型,数十栋高楼笔直挺拔,而楼宇之间点缀风格迥异的花园走廊,不要说住在这里,即便路过都是一种享受。
八号楼,十九层。电梯开门,我发现果然一梯两户,非常安静。
秀俊打开门,客厅灯光亮起,我在门口换上拖鞋随他进入。
迎面客厅足有六十平,我家不过才三十出头。欧式装修风格,灰白色基调,简洁、大方。
我被整面落地飘窗吸引,久久站在窗前欣赏夜景。
“阿姨,给。”他递给我一杯鲜榨果汁,我抿了一口,酸酸甜甜。
“那里就是建国中路和新世纪大道交口……那里是市政府……那里是规划局……那里是固阳动物园……”他为我指着,我这才发现原来固阳的夜晚也是灯火璀璨!美景迷人!我目不转睛,频频点头。
“秀俊,远处那个像长龙的地方是哪里?”我指着远方问。
“噢,那里啊,那里是环城快速路,我每天上班都走一段,很方便。你再往远看,东南方向,一片灯光的地方,那里就是工厂区。”他详细为我介绍。
我赞:“真美!要不人人都想有钱,住大房子,住高档小区,就冲这夜景也值了!”
正沉醉在夜色中,忽然他碰了我一下,递过来一个白色精巧的盒子。
我忙接过来,笑问:“这是什么?……”仔细看,盒盖上印着手机图形,iPhone4!
“呦……”我惊呼,忙打开,只见里面是一部精美的金色苹果手机,虽然看得出是用过的,但几乎全新!
“秀俊……这……”我拿出手机瞪大眼睛看着他问。
他笑:“阿姨,这个送给你,你不是没有手机吗?有了它咱们也方便联系……只不过这是我前女友留下的,也是我给她买的,金版iPhone4,她只用过几次,你别介意。”
我虽然没有手机,但也很注意这方面,在绿地公园的时候,偶尔见那些有钱的年轻人手中拿着这么个东西,在屏幕上指指点点,后来才知道是美国产品,价格昂贵,每当我看到时,都会投以羡慕的目光,但从未想过它会距离我如此近!何况就算现在已经出了iPhone5S,但iPhone4绝对是时髦、时尚、实力的象征!
“秀俊!……”我把手机紧紧攥在掌心一个劲儿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呢!……哎呦……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行!阿姨不敢收!……”
他微微一笑:“没什么,拿着吧,阿姨对我好,我也喜欢阿姨,送你值得。”
我几乎无法掩饰内心的狂喜!老脸通红,看着手中心爱的手机,再抬头看着面前的秀俊,心想:假如现在他撅起屁股命令我给他舔,我会毫不犹豫跪在后面把屁眼儿里里外外给人家唆干净!……
忽然,我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单有手机还不行,还要有电话卡!而且……每个月还要缴费……这对于我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讲岂不是雪上加霜?!
一想到此,顿时冷静下来,刚刚狂喜的热情瞬间消失,我看看手里的手机,慢慢递到他面前尴尬笑笑:“秀俊……还是还给你吧……我都退休了……用不上……而且还要电话卡、还要每月缴费……阿姨家里有个座机已经完全够用……”
不等我说完,他笑着打断:“阿姨,回头你把座机拆了吧,这个手机里就有电话卡,而且我厂子里有业务科,与联通、移动都有合作,包月,随便打,我已经申请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就是你的,你记一下,158……”
他说着,我记着,重复三遍像是刻在脑子里!
感动、狂喜、爱慕……一切又都回来了!不仅得到一部最流行的高档手机,更省去了每月固话费用!而且还随便打!瞬间,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秀俊,阿姨谢谢你!真的!发自内心的谢谢你!从没有人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很感动!谢谢……”我认真感谢他。
他也看出我的诚意,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送给你值得!”
快十点,我才从秀俊家出来,他一直把我送出小区大门。
小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然后迅速洗漱,躺在床上开始研究,兴奋到整夜无眠!
转天清晨,我早早起来到包子铺吃早点,一进门挑了个最显眼的地方坐下,头件事就是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离我不远不近,但必须是每个经过的人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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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胜准备好早餐给我端过来,一眼便瞧见手机,瞪大眼问:“沈姐!这是苹果手机?4代?”
我心里美滋滋,挺直腰板,装作不在意点头:“嗯,用了些日子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倒是挺有手感。”
苟胜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笑:“沈姐,能不能我拿来看看?”
我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嘴上说:“没事儿,看吧。”
他双手拿起,仔细端详,掂了掂,笑:“呵呵,还挺压沉,不过你说老美做出来的东西是挺精致!没棱没角,就那么光滑……呵呵……”紧接着,他回头喊:“老婆!儿子!出来看看!苹果手机!”
他儿子先跑出来,拿在手里新鲜,一通乱按,他老婆又走出来,满手油腻,竟擦都不擦,拿过来就看!我在旁看着心疼坏了,但又不好开口,直跺脚!
好不容易,苟胜把手机还给我,我一把接过来,见屏幕上都是油印子,急忙用袖口擦拭。
勉强吃了几口早点,我出来,直奔公园。
“咦?这是啥?”迎面马大姐走来,一眼便瞧见我手里的东西。
我微微一笑:“早,马姐。这个啊?手机!苹果手机,金版4代!”说着,我举着在她面前晃晃。
“噢……这个就是苹果手机啊!给我瞧瞧……”她伸手就要。
有了包子铺的经历,我再不敢撒手,就那么拿着正反给她看看,笑:“用了些日子了,凑合吧,就是手感还行。”
马大姐翻着眼皮看看我,又看看手机,似笑非笑低声问:“小白脸儿送的?……”
我脸上一红,瞪眼:“马姐!说什么呢!这……这我自己买的!”
她听完嘴一撇,白我一眼:“得了吧!就咱们这整日里露天市场专捡便宜菜的主儿,还买手机?你啊,仗着自己有姿色,攀高枝儿!不过老姐姐我劝你几句,咱都这岁数了,老胳膊老腿的,那小年轻上起火来可不管不顾,愣往里怼!悠着点儿,别哪天手腕儿掰了、脚丫子扭了,自己疼!……哈哈……”
她这话明损!暗贬!太难听!臊得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其实我也知道她是个心直口快,口无遮拦的主儿,但实在听不下去,瞪眼怒:“马姐!您嘴里别这么难听!都说些什么呢!露天市场捡便宜菜怎么了?那叫勤俭持家!省下来的钱给自己买个手机,咱也时髦一把!还什么『愣往里怼』?您说您这么大岁数都说的是什么?!不害臊!”说完,我扭头就走,背后传来她讥讽的笑声。
早起的好心情全被破坏!我气呼呼走到长椅附近,秀俊没出现,可能是上班去了,我也没心思多呆,买菜回家。
整整两天!公园里也不见秀俊,也没有电话,我又不好意思给他打,非常煎熬。直到第三天也就是周五傍晚,我才接到秀俊电话,让我去他家陪聊天。
我瞬间高兴起来!精心打扮一番,还是那身衣服,来到他家。
一进客厅,就发现茶几上摆着几个纸袋,里面似乎是衣服、鞋袜。果然,是他给我买的,我高兴到要哭!没说几句话,他便动手动脚,我一边说着责备的话一边任由他胡来,最后,还是被按在沙发上挨操!
“秀俊!……”我双手支撑上身,脖子高高扬起,一下下接受他的冲撞!房间里“啪啪啪……”的清脆声一直没停!
“沈秀芬!……”他双手扣肩,用力贯入,每次都顶进最深处。
太刺激了!太舒服了!太痛快了!我又有一种被他骑在胯下母马的感觉,在他狠狠的『鞭策』下奋力奔跑!驰骋!
“秀俊!阿姨向你报告!已经被你操出高潮!……来了!”说着话,我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抖,一股股放电似的酥麻快感从脚尖一直贯通到头顶!阴道剧烈抽动,有节奏的挤压着粗大的鸡巴茎!
“哎呦阿姨!这是怎么了!哎呦呦!……夹着我不放!……啊!好快乐!……啊!好痛快!……沈秀芬!操你吗!……啊!”他边骂街边兴奋的射出精子!
“阿姨……刚才什么情况!?……你那老黑屄怎么这么紧?这么能夹?我使劲儿都抽不动?只能射精!太刺激了!阿姨……我真喜欢你!”他趴在我后背上不停亲吻,在我耳边说。
“呼……”我喘着粗气,久久无法平静下来,开口责备:“臭小子!见面就折腾我!你问谁呢?我怎么知道?刚才我自己都不受控制了!……你说你像话吗?两天不见,咱们穿着衣服正经坐在一起聊聊生活、聊聊过往不好吗?怎么就非得俩人光着屁股干下流事儿呢?……真的,你在阿姨心目的好印象都没了!……就剩光屁股了!……起开吧!”
好一会儿,我俩这才穿戴整齐。
他看着我笑:“阿姨,刚才你喊出那个什么『报告』!呵呵……我觉得有意思!还特别刺激!”
我狠狠白他一眼:“废话!你把我搞出来的!阿姨不向你报告向谁报告?向你对门邻居报告合适吗?!”
“哈哈……”他开心笑起来。我忍不住也笑了。
第二次来他家,我才发现客厅有半面墙是书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杂志,可见他是个喜欢读书的人。临走的时候我找他借了一本时尚杂志回家看。秀俊告诉我这几天可能工厂比较忙,等清闲下来再跟我联系。
……
……
既然秀俊直接和我说了,我反倒放心下来,每天依旧是那种简单生活。只不过,我发现有些人,有变化。马姐有些反常,文革式的短发竟然烫起来!描眉化妆、衣服也换成了比较时髦的款式,奶白色休闲上衣,奶白色直筒运动裤,脚上一双崭新的运动鞋,手上常提的布兜换成了印花袋子,开始有些时尚的味道了。也不仅是她,冯奶奶竟然用上了老年手机,时不时掏出来看看时间或是给亲戚朋友来一电!而李姐更是『出格』,她不仅化妆烫头换了新衣服,而且手腕上戴了几十年的老凤凰女表换成了新款运动型手表!刘大脚倒是没什么新变化,不过听说她已经和家人商量买房!用她的话讲“目标包括但不限于新雅翰庭!”
我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也开始动心。
回到家,从三开门大衣柜最底层摸出一个发旧的饼干铁盒子,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张定期存单。
工商银行三年期五千元、建设银行一年期四千元、招行一年期三千元……算了一下,我有两万的存款!
翻出曾经的宣传单,我仔细研究,上面写得明白,每月按时付息,如果将利息再投入,则转为『利滚利』!如此算下来,只需两年,本金便可翻倍!三年便可突破五万大关!
思考了一整天,我决定找庞皮虎好好聊聊。
次日,我头一个来到休闲氧吧。
“呦!沈姐!早啊!”庞皮虎正指挥几个年轻员工打扫卫生,转头见我进来,忙打招呼。
一米八的高个头,身材魁梧,啤酒肚,大秃头,大眼睛,蒜头鼻,满脸麻坑。白衬衣、黑色西服西裤、尖头皮鞋、脖子上挂着纯金项链、手上大金表闪闪放光。
我内心有些急迫,但表情镇静,笑:“老庞,闲着没事儿过来找你聊聊。”跟他站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汹涌大海里的一片小舟。
他一听,上下打量我几眼笑:“得嘞!贵客进门,您里面请!”说着,推门走进办公室。
我紧跟其后,轻轻关上门。
氧吧面积本来就不大,又隔出一间办公室,略显拥挤。
房内摆设简单,中间一张小型老板台,台前三人沙发,台后一张转椅,角落里有饮水机,唯一比较扎眼的是靠墙一溜玻璃柜子,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保健品、宣传册。
他倒了杯水放在我手里,转身坐下,笑:“沈姐准备投多少?”
被他一眼看穿我并不奇怪,虽然我俩认识,但我很少进店里,今天表现反常,他早预料到了。
我抿了口水,翘起二郎腿,笑着问:“直来直去!好!你先别问我投多少,我先问问你,这事儿靠不靠谱?”
他听了往靠背上一躺,伸出粗糙大手比划:“沈姐,我也不瞒你,按理说,人家投了多少在我这里都属于商业机密!不能说,但今儿您问到这儿了,我实话实说,您听听,冯奶奶在我这儿投了四万、李姐三万、马姐三万、刘大脚五万、四号楼的许阿婆三万、六号楼赵大爷四万,还有我就不说了,因为您不认识,再有,兴爱南里加在一起投了几十万!沈姐,咱这么说,这么多老头老太太把身家性命都押在我身上!您说!靠谱不靠谱?”
我认真听着,心里直打鼓,原本以为自己这两万好歹也能算个『大户』,谁知道别人都比我有钱!
“那个什么国信投资到底怎么样?正规吗?”我问。
“哎呦!姐!您放一百个心!我自己还投了十多万,国信要是不靠谱那我不是自己坑自己?!人家是正规金融公司,背后都是像工商银行这类大银行背书的!总部在北京,分部在省城,宣传单上地址、电话、电子邮件、网站写得明明白白!绝对错不了!”他连说带比划,大秃头一个劲儿的晃。
“每月是不是按时付息?”我追问。
“每月十八号付息!必须的!绝对按时!而且十八号那天我这儿一直到夜里十二点!就怕你们拿不到钱!”他拍着桌子说。
我心里砰砰直跳,鼓足勇气点头:“行!既然这么说,那我先投一点试试……嗯……两万吧,我先投两万!”我生怕被他瞧不起,撒了个小谎。
“好嘞!您什么时候带钱过来?”他问。
我想想说:“今天下午五点之前,我肯定过来。”
“得嘞!我等您。”他似乎松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
从休闲氧吧出来,我先回家,拿出所有存单和皮包,开始跑银行。
虽说我所处的是市中心,但各大银行都只开了一家而且还在不同的地方,在工行排队一个多小时才办理,农行人更多,建行也是如此……
从上午九点出来,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总算取出所有积蓄,我再次回到氧吧。
直接进办公室,老庞见我提着包就知道钱来了,赶忙给我让座又端茶。
我从包里取出钱,整齐摆在桌子上说:“过数吧!”
他拿出验钞机,将钱插入,边验钞边笑:“沈姐,这就对了!咱谁跟钱有仇?许别人发财就许咱发财!年利百分之十起步!中国银行也给不出这个利率!”
我边喝茶边听着,不住点头。
钱点清,他又拿出三方投资协议,我认真看过,签字按手印,然后他又开票。一切办妥,他笑:“沈姐,今儿是三号,十八号想着到我这儿拿利息!”
我长长出口气,收好所有协议、票据,点头:“好!我那天过来。”
周三晚上,秀俊给我打电话,要我晚上去他家,还特意嘱咐让我穿着上次他给我买的衣服。
我高高兴兴打扮一番,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他家,敲门,里面喊:“阿姨进吧,门没锁。”
我推门走进,反身将门关好。
秀俊一身蓝色丝绸睡衣,光脚拖鞋,手上举着酒杯,里面尚有半杯红酒,笑眯眯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没好气儿的白了他一眼,气哼哼说:“少得意!我过来可不是为了配合你做那些下流事儿!我是来还书的!”说着话,我从包里掏出杂志递过去。
他也不伸手,上下打量着笑:“还行,挺合身的,粉西服、包臀裙、黑丝袜、红高跟,虽说阿姨上了点年纪,但穿起来还真性感动人,不错不错。”
“还不住口!说什么呢?我这个岁数是你一个小年轻随便品评的吗?还什么
『性感动人』?恶心!”我嘴上数落,内心美滋滋,能得到他的褒奖,我万分荣幸!但,脸面和自尊阻止了这一切。
他听了一笑,转身走进客厅,我忙跟上去,来到客厅轻轻将杂志放在茶几上。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叮叮”这是女人独有的声响。
“秀俊,书我还给你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回家了……”说到最后,声音变小,怕他听到。
“你弄没弄坏啊?是不是偷偷撕掉几页?”他转身看着我问,一脸坏笑,轻轻抿了口红酒。
“你!……”我瞪着他,气:“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阿姨是那种人吗?……不相信的话你自己翻翻看!缺页我包赔!”
“那好吧……我检查检查……”他说着,弯腰从沙发上拿起靠垫扔在我面前说:“麻烦阿姨您跪下,等我检查完您就能回家了。”
“你!讨厌!……阿姨在你眼里那么没地位吗?……坐都不让坐?还跪着?……你们这代年轻人太没大没小了!……太不懂得尊重了!……”说着话,我双腿并拢直挺挺跪在他面前,幸好他想得周到,扔给我一个垫子,否则直接跪在大理石瓷砖上坚持不了多久。
他放下酒杯,拿起杂志来到我面前,笑:“阿姨,双手背后!挺直腰板!张嘴吐舌!不许乱动!”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虽然万分期待,但自尊不允许我就此屈服,抬头瞪了他一眼怒:“麻烦您快点吧!我还想早点回家休息呢!”说完,我按照他说的双手背后,挺直腰,嘴用力张开,香舌吐出老长,这个姿势,这个表情我自己都能想象出有多下流多淫贱。
“嗯!不错!听话!来,我检查检查。”说着话,他凑近,将杂志放在我头顶,另一只手解开睡衣扣子,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掏出鸡巴,还没完全硬起,向前一凑给我塞进嘴里,而后才双手翻开杂志从第一页看起。
“嗯……这个还不错……咳咳……法国巴黎时装秀最新款!……唔……咔咔……挺好……”秀俊把我的头顶当桌子,将杂志放在上面,不紧不慢的翻着,下身有节奏的前后抽送,每次都给我来个彻底的深喉,嘴里的鸡巴已经完全棒硬!鸡巴头儿突破喉咙的限制深入其中,这导致我从嗓子眼儿里发出快乐的淫声。
我在他胯下一动不动,保持最初的姿势,任由粗大鸡巴茎进进出出,温暖的唾液顺着吐出的香舌不断滴落,渐渐的,我翻出了白眼儿。
“啧!阿姨……我一直都弄不明白,怎么你给我口交我就一点点齿感都没有呢?……从第一次我就发现了……特神奇!……我那个前女友……每次给我口交都像是嘴里含着俩刀片!……弄得我生疼!……你的嘴怎么就这么舒服呢?!……真奇怪!……喜欢!……太喜欢了!……”他自说自话,根本不顾我在他下面的『难受』,哪里还能回答?
“噢……咔咔……咳咳……喔……唔……咔咔……”他似乎加快了节奏,我随之轻轻前后晃动起来。
“咦?……这页缺了一个小角……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自己弄的……呵呵……没关系……”他坏笑着说。
三十多页的杂志他足足翻弄了五分多钟,我几乎要昏厥。
终于,他合上杂志在我头上“啪”的轻敲了一下,笑:“检查完了,还行,没弄坏。”说着,他拔出鸡巴。
“呼呼……”我胸口上下起伏,好一阵才喘息均匀。
“过……过分!……秀俊你太过分了!……你让我跪着也就罢了!……还……还用鸡巴杵我嘴!……你不想听到我声音就直说!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阿姨很享受……不对!是很难受!……”我擦干净下巴上的唾液抬头瞪着他责备。
他似乎习惯了我的语气,笑:“行了,起来吧。”
我气哼哼的站起来,拿起包,瞪着他问:“您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我可回家啦?”
他抬手一指沙发:“阿姨,撅起来,脸贴沙发,双手拉住双脚的高跟鞋跟!我再操操你就行了。”
“你!……你怎么这样?!……真没见过!……太荒诞了!……太下流了!……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无耻下流!……”我边嘟囔着边放下包快步走到沙发跟前,跪在上面,脸贴沙发高高撅起屁股,同时双手向后伸各自拉住左右脚高跟鞋的鞋跟。
“秀俊!因为咱俩是好朋友,是知己,今天的事儿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可这是最后一次……不能有下次!……如果……啊!”不等我说完,他已就位,轻轻掀起短裙露出开裆丝袜,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十分满意,下身一挺给我操了进来。
“啊!噢!哦!……哦!……饶了我!……哦!噢!……”房间里响起我欢快的淫叫声,我保证楼道里都能听清楚!就这样,我足足叫了二十分钟才渐渐平息。
快八点,我才从秀俊家出来,反身我看着他,还想说几句找回点脸面的话,刚张口说:“秀俊!阿姨再说一次!这是……”不等我说完,他冲我笑了笑关上大门。我又羞又臊,愣了半天,这才拖着满足而疲惫的身体回家。
一连两天我都没去公园,强忍住欲望不给他打电话,但我的忍耐力有限,第三天清晨我拨通了他的号码。
“秀俊,在家吗?还是在厂里?我……还想找你借本杂志……”我轻柔的问。
“阿姨,我在上海呢,厂里出了点急事,原料有问题,我来上海解决一下,大概半个月左右回去。”电话那边声音嘈杂。
“噢!是这样啊,那你顾好自己,谨防水土不服。”我关切。
“好的!阿姨,我还给你买了礼物,有衣服和上海特色小零食……”他笑着说。
我心情大好!异常喜悦,笑:“谢谢!秀俊还能想着给我买礼物,我很高兴!祝你工作顺利!什么时候回到固阳,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下电话,我微微有些失落但又很期待。
盼星星、盼月亮,没盼来秀俊,却盼来十八号!
赶早,我头一个走进氧吧。
“沈姐!有的!”庞皮虎满脸堆笑,伸出大拇指冲我比划,他那手攥起拳头足有我半张脸大小,看着都吓人!
我笑:“领工资谁不积极?老庞,发薪吧?”
“好嘞!请进!”他推开办公室门,我昂首进入,他从抽屉里拿出个长长的单子,看了看放在我面前,用手一指:“麻烦您在这儿签字。”
我边签字边偷眼瞄,名单很长,马姐、冯奶奶……很多我认识的人都在上面。
这边,我签字,那边他已经数好钱,几张崭新百元大钞递过来。
我伸手接过,清点清楚,笑:“下月十八号见!”
老庞一躬身把门打开:“好嘞!送贵客!……”
我出来的时候,马姐、冯奶奶结伴而来,我冲着她俩晃晃手里的钱,笑:“大家一起发财!”
马姐和冯奶奶对视一眼,笑:“缺德的!你不是不投吗?!啥时候偷偷摸摸也投了?”
我引用老庞的话:“谁跟钱有仇?!”说完,一阵风走掉了。
老庞能准时付息,这给了我信心,我特意买了点肉,回家红烧一下犒劳自己。
晚上,我看着电视,脑子里想的都是高兴事儿,盼着秀俊赶快回来,盼着下个月十八号……
“铃铃铃……”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想都没想赶快接听,因为手机通讯录里目前只有秀俊的号码。
“阿姨,什么都别说,我刚进家,你赶快来,待会儿见。”说完,他挂了电话。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虽然放在我和秀俊身上不太合适,但事实如此。
放下电话我几乎从床上跳起来,先做水冲个澡,吹干长发,然后坐在窄小的镜台前开始化妆,边描眉边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胯下的老屄已经潮湿冒水。我劈开腿伸手摸了摸,又用手指抠进去,感觉里面火热,抽出手指发现上面沾满透明黏液,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又送进嘴里品了品,感觉有点咸咸的。这个状态我很满意。
打开立柜,我拿出几天前就准备好的衣服,上身粉色抹胸,外面鸡心领黑色外套,下身肉色开档裤袜,黑色九分直筒西裤,脚上黑色尖头七寸高跟鞋。
从家出来,外面路灯亮起,黑夜,更增添了神秘与刺激,我挺胸抬头快步向新雅翰庭走去。
来到小区入口,拨通门禁,秀俊开门,我顺利进入。
坐电梯来到十九层,我平稳下心情,敲门。
“阿姨,你来啦。”秀俊开门,他一身白色家居休闲服,依旧那么帅气!
我微笑:“出差怎么样?顺利吗?”说着话,我反身关好门,换上拖鞋。
我俩前后来到客厅,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堆东西,好像有鞋,还有服装,更多的是零食。
“阿姨……”他突然回身一把将我搂住,低头便吻,我赶忙反手抱住他,抬头迎上去,嘴对嘴,舌头缠绵。
他的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游走,抓屁股,捏奶子,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他运动裤内火热硬棒的大鸡巴,牢牢顶在我双腿间!立刻,我下面流出屄水,裤子都湿了。
“哎呀……秀俊……”为了自己这张老脸,我用力推开他,红着脸责备:“这个见面动作有点过头啦!……”四目相对,他一双俊眼冒光,脸色泛红,我知道他这是憋坏了,急于用我发泄。
沉住气,我看着他笑问:“上海好玩吗?有什么新鲜事儿?”
他瞪着我咽了口唾沫,指着满茶几的礼物:“阿姨,这些都是我给你买的,有衣服、鞋子、特色小吃,你看看。”
我做出欣喜的表情,瞪大眼睛:“真的啊!太谢谢你了!我看看。”说着话,我转身背对,一弯腰撅起屁股,上身凑近茶几,伸手翻弄那些礼物。
这边,我刚撅起来,那边,他便有了动作,单手将我裤扣解开将裤子扒到脚面,而后一手按住屁股,另一手伸出两根手指直接给我杵进屁眼儿里!
“呦!抠屁眼儿!……”我大声喊出。
想想也该轮到屁眼儿了,前面几次他都没涉足这里,看来今晚这是他主攻方向!
“秀俊!不行!抠屁眼儿不行!……秀俊!……你住手!”我嘴上大喊,肥白的屁股一个劲儿扭动。
“阿姨!你自己扒开点儿!我不得抠!……”他有些急。
我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背后左右一分使劲儿扒开,生气质问:“秀俊!……你像话吗?……这才刚见面没一会儿……你就给阿姨来了个抠屁眼儿!……嗯……屁眼儿也是随随便便乱抠的?……噢!……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抠……你一个男人……我一个女人……你就这么给我抠屁眼儿……合适吗?……哦!……还不快停下!……”
“阿姨……你里面真软!真热!……真好!……”他喊着,手指不老实的进进出出。
老黑屄不停冒水儿,屁眼儿被他抠得别提多舒服!我老脸通红,呵斥:“还不停手!?……秀俊!你今天有点过分了!……你说咱们好久没见,坐下聊聊天不好吗?……上来你就抠我屁眼儿,这算怎么回事儿?……太没礼貌了!……哼!……阿姨很生气!……呦!越抠越往里了……嗯……”
手指深入,插到根部,在里面左右乱抠,我屁股直哆嗦。
忽然,我想起以前在厂里偶然听过那些男工人们说起过的一句顺口溜,忙说:“秀俊……你……你听过那个下流的顺口溜吗?……”
他忙问:“阿姨……你说……”
我想说,可实在张不开嘴,忙摇头:“算了!太下流了……我说不出口……”
不想,他急了,使劲儿抠我两下,喊:“快说!快啊!”
我受不了,只好点头:“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急……我记得是这么说的……『抠屁眼,抠屁眼,抠完屁眼舔一舔,尝出滋味才算完,男抠女屁眼,生活比蜜甜,女抠男屁眼,生活才美满,互相抠屁眼,生活赞赞赞!』……你听听……多下流!……都是你们臭男人编出来作践我们女人的!……下流!……”
“噗”他拔出手指直接举到我面前笑:“来,阿姨,唆了唆了……”
“去你的!”我老脸涨得通红急忙闪躲。
他一把揪住长发将脸扭过来,我急:“秀俊!你……唔……”手指插入口中,我迫不得已给他唆了干净。
“嘻嘻……阿姨,尝出滋味儿了?”他笑。
“太……太过分了……呸呸……咳咳……”我觉得嘴里又臭又苦。
“阿姨……”他叫了声,一手迅速脱下运动裤,那大鸡巴高高挺起,硬邦邦直冲我,鸡巴头儿已经油亮油亮挤出水儿来。他伸手将我散落的长发甩到一边,露出脸蛋,急切喊:“给……”
我顾不得自己难受,忙把脸侧过来,张开小嘴儿迎上去,一口叼住,不停吞吐。
就这样,秀俊站在我身旁,依旧抠着我的屁眼儿,另一边享受我为他唆鸡巴,再看我,弯着腰,撅着屁股,侧着脸,伸缩脖子,双手还要自己扒开方便他抠.
“阿姨……真舒服……噢……我在上海出差这些日子……每天晚上在宾馆都接到电话……问我玩不玩女人……可我一想到你……对那些女人都没兴趣了……尤其是你装屄装得太好了!……那些女人又怎么会?……真是索然无味!……”他夸奖着,屁股前后摇晃用鸡巴往我嗓子眼儿里捅。
得到夸奖,我心里美,但奋力推开他责备:“还不住口!阿姨当然比那些小姐强!但绝不是你所说的什么『装屄』!是真情流露!我之所以……配合你做些下流事儿……那……那是因为阿姨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维系咱们之间的友谊!……毕竟咱俩是忘年交!……阿姨希望能规劝你!……走上正路!……我实在不忍心你就这么沉沦在欲望中无法自拔……从这一点上你应该能体会到我是一个多么……有爱心的……唔!……咔咔咔……咳咳……”不等我说完,他的大鸡巴再次狠狠插入,直接深喉。
“阿姨!你这张嘴……简直……我太爱了!……操你嘴!操你嘴!我想天天操你嘴!往你嘴里射精!往你嘴里尿尿!往你嘴里放屁!往你嘴里拉屎!……阿姨!我爱你这张嘴!……”他喊着叫着,一手搂住我的头,屁股快速前后摆动用鸡巴使劲儿操,也就几下,我立刻翻白眼儿。
足足四五分钟,我只觉呼吸急促,好在他放开手。
“咳咳……”我咳嗽几声,正要说话,他一把将我抱起直接按在沙发上。
“噗滋噗滋……”我高撅肥臀任凭他冲撞,老黑屄几乎泛滥,屄水儿四溅,屄门大张,开门迎客。
能感受到他很『认真』的操着我,每次都用力插入到最深处,而抽出时仅剩半个鸡巴头儿。
“秀俊……别这样……过分了你……哦……嗯……”我整个人都随着他乱晃,激烈叫着。
“噗”他抽出鸡巴往手上啐了很多唾沫直接抹在屁眼儿上。
我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忙喊:“不行!……秀俊!……真不行!……停手吧……阿姨求你了……啊!”
大鸡巴钻入的刹那,我使劲向后撅屁股,愣是让他插到根部!
“哦……”我俩同时叫出声。
“啪啪啪……”他火力全开,奋勇撞击,我干张嘴喊不出声来,感觉肛门似乎麻木了。
“阿姨!太美了!……”他最后叫了声,趴在我后背泄出积攒多日的『货物』。
“快起开!……你……太过分了……”我慌张用力推开他,鸡巴还没完全软掉,从屁眼儿出来的刹那,一股奶白色精子跟着流出来。他赶忙拿起茶几上的卫生巾递过,我一把抢过不停擦拭。
“哎呦……怎么这么多……讨厌!……”我嘴上责备,其实肛门里酥酥麻麻的挺舒服。
我把用过的卫生纸仍在地板上,他拿来扫帚打扫,这空当,我穿好裤子捋顺长发端坐沙发。
“秀俊!这是最后一次!真的!不和你开玩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这种行为对我这个老妇女来讲就是侮辱!……太侮辱了!……”我数落着,他哼哼哈哈的应付,其实我知道,还会有下次,而且会有很多次,但为了脸面我必须说。
“好啦!你知道错就行!阿姨希望你下次改正!……看看你给我买的礼物吧。”我迅速转移话题。
看得出,他花了心思更花了不少钱!蕾丝边内衣内裤、时下流行的塑身运动裤、真丝绸上衣、软皮面高跟鞋、特色小吃零食糕点……
秀俊收拾完和我坐在一起给我讲每种小吃的来历和上海的风土人情,我听得很入神,有些向往。
在他家逗留到很晚,我才提着一大包礼物回家,心中充满喜悦、满足。
接下来的日子在快乐中度过,秀俊厂里事情多,工作忙,但他只要有空肯定叫我过去,虽然每次肯定会发生关系,但这也是我期盼的。
转眼,到了十五号。
早起吃过早点又在公园散步,回家的时候发现休闲氧吧没开门,我也没多想,回家做饭。
十六号。
早起没吃早点就来到休闲氧吧,一些老人围在门口议论纷纷,我凑近看,大门上贴着张字条,写“内部装修,十九号重新开业”,虽然心里有点急但还是能稳住,毕竟还有个说法。晚上秀俊叫我过去操屄,我有些闷闷不乐,他见了问,我搪塞过去了。
十七号。
早餐在包子铺碰到了马姐、冯奶奶和刘大脚,大家都议论。
“我觉得不会出啥岔子!”苟胜边准备早餐边嚷。
冯奶奶焦急问:“你咋那么肯定?”
“奶奶您放心,我家还投了五万在老庞那!我们就隔壁,天天碰面,我记得十四号那天晚上碰见老庞,见他正往车上搬东西,箱子啥的,我就问了一句,他说要收拾收拾办公室,重新弄一弄,我琢磨着他是挣了钱,想翻新一下,没多想。”苟胜语气坚定,大家听了都松口气。
马姐皱眉说:“可为啥我给老庞手机打过去,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这话触动我心思,因为这两天我没少给老庞打电话,可一直没接通。
刘大脚在旁搭茬:“哎呦!人家老庞这么忙,整天电话接不过来,咋有闲工夫理你?人家都是大买卖!你省省吧!”
我坐在角落里面对云吞、烧饼愣是没什么胃口,咬了口烧饼使劲儿往下咽,什么滋味都尝不到,注意力都在他们说话上。
“也不对啊!要说内部装修,怎么不提前几天通知?别人家都是提前通知,哪有事后才贴条的?”我大声说出自己的疑惑。
马姐白了我一眼:“事后通知咋啦?有通知就证明有人在!我给老庞打电话,虽说没打通但号码还在!这就证明一切正常!”
刘大脚、冯奶奶、苟胜听了齐声说:“对!没错!肯定没事儿!……”
我无心吃饭,闷闷不乐回家。
十八号整天我几乎在煎熬中度过,秀俊也没来电话,即便来了,我也没心思接,心里总想着自己那两万块钱!就盼着天亮,盼着明天休闲氧吧重新开业,盼着拿到利息,盼着一切如常。
一夜辗转反侧,临近天亮才沉沉睡去,一睁眼已经是十九号上午九点多了。
顾不得洗漱,我穿上衣服小跑下楼,刚出楼栋就听外面声音嘈杂,抬眼看,休闲氧吧门口围着很多人,马姐、冯奶奶等都在,苟胜的包子铺也关门了,他带着老婆站在人群里。
“我说没事儿!要出事儿,警察还不早就过来封了?”不知谁嚷那么一句。
“你说没出事儿?那是还没人报警!我问你!通知上写着今天重新开业,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子也没见?”旁边有人质问。
“可能是装修……还没完吧?”李姐的声音。
“还装修!?装修有锁着大门装修的吗?装修有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吗?这摆明是跑路了!大家还是报警吧!”一个老头脸红脖子粗的喊。
“哎呀!我的养老钱啊!……”冯奶奶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喊带叫,顿时人群一片混乱。
“哎呦!不好!赵大爷心脏病犯了!……快打120!”一个老头突然向后倒下,幸好他背后中年男人一把接住。
顿时炸开锅!有的报警,有的给家人打电话,有的坐在地上哭喊,全乱套了。
我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蹿到脑门,傻呆呆愣在当场。
不多时,警车、救护车纷纷到场,人们围在警车周围你一句我一嘴,两位警察下车,一个维护秩序,一个聆听警情。
那边,救护车下来护士,先给赵大爷简单处理一下而后抬上车呼啸而去。
最后,一位警察大喊:“所有事主统一到新雅路派出所登记!警方会调查!登记时携带身份证、协议书、票据等可证明的材料……”
这话一出,人群四散,各自回家拿东西,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往楼上跑。
赶到派出所才发现有这么多人!几乎上百!大部分是老年人,也有和我同龄的中年人。一些老年人在子女的搀扶下或是坐着轮椅,个个面色焦急。大家排队登记的时候私下议论,有的投了上万,有的投了几千,我听到最少的只投了两千,最多的投了八万,其中一部分是找亲戚借来的。
最后,警方统计,受骗群众大多集中在兴爱东里和南里,剩下的集中在建国中路的市景花园小区,受骗群众多达一百二十人,总金额超百万!目前已立案调查让大家回去听消息。
接下来几天,“休闲氧吧诈骗案”成为报纸和电视媒体的热点,固阳本地的
『早安固阳』、『固阳第一时间』、『固阳法制』等频道陆续热播,甚至连省城的媒体都关注起来。苟胜还接受了采访,面对镜头痛哭流涕,诉说受骗经过,一时间成了新闻人物。
面对现实,我几乎崩溃!对于富人,两万块钱可能就是一顿饭或是一次高级洗浴,但对于我来讲,每月仅两千八的退休金除去吃、喝、穿、戴、煤水电之外所剩无几,这两万块大多是我上班时私藏的奖金和加班费,很不容易攒下来的!为此,我茶不思饭不想,一天下来只吃了一个馒头,无精打采懒懒躺在床上.眼看傍晚,手机响起,不用看我也知道是秀俊,想了想,还是接听:“喂……”我有气无力的说。
“阿姨?你怎么了?病了?怎么声音不对?”秀俊问。
“没……没什么……心里难受……”我略带哭腔。
“阿姨,看新闻了吗?休闲氧吧诈骗案!就在咱们这片……”他语气中带着惊讶。
听到那几个字我脑袋疼!急忙拦下:“别……别说了!……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啊?!你也受骗了?!”他更吃惊。
“对!我受骗了!我爱贪小便宜!为了那点蝇头小利上当了!受骗了!……呜呜……”我对着他发泄,大哭起来。
“别哭啊!有时间吗?来我这一趟!我等你!过来吧,和我说说……”他叫我过去。
“行……我现在去你家……”我实在憋屈,想找个人诉苦,答应下来。
放下手机,我也没洗脸、没化妆、没换什么性感衣服,甚至连头都没梳,穿上那身运动服就出门了。
来到秀俊家,我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捂着脸痛哭,边哭边把事情经过对他详细诉说一遍。
秀俊认真听着,不住点头,最后他叹口气:“阿姨,你还是警觉性差,报纸上、电视上早说了,这种非正规投资,利率超过百分之六都是诈骗。”
我点头:“现在我知道了,可也晚了,那可是我攒了好多年的钱!两万呐!唉!……”
他听了沉默不语,片刻,起身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叠钞票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顿时眼睛一亮,抬头看着他问:“秀俊,这……”
他看着我说:“我这儿现金也不多,五千,你先拿着。”
五千对我来讲不是个小数目!我赶忙推辞:“哎呦!这怎么行!……不行!不行!……”
他摆手:“没事儿阿姨,你拿着吧,再说……自从咱们认识以来,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也没给过你什么……”
我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老脸一红,忙辩解:“秀俊,你的意思我明白,可阿姨希望你知道,以前咱们做的那……那些事儿都是阿姨自愿的!……虽然我嘴上说一套,但其实心里很高兴很期待……虽说有些下流……但男女之间你情我愿……越下流越好……我可不是为了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再说,你也给我买手机、买衣服、买丝袜、买鞋子、买零食……花了不少钱。”
他听了点头:“阿姨,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也是真心的,所以,这钱你收下。”
有了这五千块,我渐渐平静下来,心情也好些。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干眼泪,我俩紧紧挨在一起坐着。
“你别急,那个庞皮虎的事儿我想想办法。”他说。
我看着他问:“你?你能想什么办法?现在警察都抓不到。”
他微微一笑:“我没办法,但或许我三叔有办法。”
“你三叔?”我疑惑。
他点头:“算了,先不说这个,正好过两天我三叔来固阳,到时候你和他见一面,说说这个事儿,看他怎么说。”
我还要说,被他拦下。
“阿姨,你看。”说着话,他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相片摆在我面前。
我仔细看,相片是个长相清秀的年轻女孩儿,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站在柳树下。
“这……女孩挺漂亮……谁啊?”我问。
他笑:“我父母给我张罗的新女朋友,固阳人,她父母都是退休干部,现在她在工商所上班,公务员。她姓梅,梅花的梅,叫梅满,谐音就是『美满』。”
“噢……名字取得好!……”我夸奖。虽然我知道秀俊早晚会有新的女友,但难免心中生出一丝酸意。
他似乎看出我内心想法,笑:“阿姨,虽然我有了女朋友,但……我希望咱俩还保持这种关系。”
“噢?……”我有些欣喜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问:“那个……秀俊,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他看着我,认真点头。
面对他炙热的目光,我臊得老脸通红,忙低下头,喃喃的说:“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虽说『老屄耐操』可毕竟我都快五十了……”
“阿姨,你在我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我希望咱们能走下去!”不等我说完,被他打断。
“因为我觉得你能给我的,我女朋友或是我将来的妻子都给不了我,还是那句话,我特别喜欢你装屄的样子!那种说一套做一套,而且还一本正经!特别喜欢!”他继续说。
虽然话有些难听,但我欣然接受甚至是享受!不禁看着他期待的问:“还有吗?”
他笑着点头:“有。我觉得我所有的性幻想都能在你身上实现!变为现实!特别刺激!”
我听完红着脸“噗嗤”笑出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指上次你抠完屁眼儿让我给你唆了手指头的事儿?”
他兴奋点头:“对!很刺激!”
我点头:“其实……那也都没什么,男欢女爱性欲来了,什么不能做?只要咱们痛快、高兴,什么都可以。”
“但是我觉得只有和你做才最刺激!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他语气坚定。
我不顾羞臊,红着脸看着他点头:“好的,阿姨知道了!既然你喜欢,那阿姨也喜欢,以后我就尽情的装屄!然后陪你做最下流的事儿!”
他听了,高兴的笑起来。
一直聊到八点多,我才离开,带着五千块回家,心情好多了,特意煮了两包方便面加了一个鸡蛋,吃饱喝足才睡下。
转天,我早早起来到银行,把五千分别存了定期,直到拿下存单,这才彻底安心。
次日晚上,我接到秀俊的电话,他让我转天一早跟车去厂里,说是有事儿,我欣然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我梳洗打扮,穿着他给我买的宝蓝色塑身运动服,其实在我看来,这种所谓新品的『塑身』运动服其实就是以前老式健美裤的升级版,只不过面料换成了更弹性的『弹力绸』穿在身上光滑无比非常显身条!尤其是屁股,显得又高又翘。脚上的运动鞋也是他买的那双奶白色高帮款,鞋子很轻,穿起来非常舒适。
我在小区门口等,心里想着秀俊会开什么车,虽然对车不太了解,但多少也见识过。
不多时,一辆银白色大众轿车停在身旁,副驾驶位置车窗落下,秀俊喊:“阿姨!上车!”
我忙拉车门上去,车体宽大,座位舒适,我估计价格不菲!以前上班时候坐公交车,平常出门唯一代步工具是自行车,现在只靠双腿,一年到头也坐不上轿车,更何况是这么高档的,所以我很兴奋,这儿看看,那儿摸摸。
秀俊笑着帮我扣上安全带,车子启动直奔工厂区。
“今儿我三叔过来,正好你见见,跟他说说庞皮虎的事儿。”秀俊驾驶技术非常平稳。
他再次提起三叔,我有些好奇,试探问:“秀俊,你三叔……干什么的?”
他嘴角一翘,笑:“我三叔啊……呵呵……怎么说呢?反正他在省城有那么点儿势力,有时候警察解决不了的事儿,他倒有办法。”听这话,我顿时明白。
不多时,车子上了环城快速路。
我的老单位,轻纺二厂并不在工厂区,而是在更远的市郊,因此我从没到这边来过,窗外的景色让我目不转睛,一切都那么新鲜。
四十多分钟,我们下了快速路,拐入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道,路口有一个腾飞的造型,上面写着红色大字:固阳开发区欢迎您!
“这就是工厂区,这是第一大街,前面是第二大街,一共到十五大街……”秀俊给我介绍。
我不顾得回应,两眼望着窗外,一条条笔直的大街,两旁一家工厂紧挨一家,路边还停放着班车,用来接送工人。
十分钟后我们拐入第七大街,又开了一会儿,车速放慢,停在一家工厂门口,我仔细看,牌子上写:爱博精密机械。
秀俊按了下喇叭,门卫赶忙打开厂门,车子开入。
进厂就是一个院子,左手有一栋二层办公楼,右手是整齐的车间,环境整洁。车子停稳,我们下来,秀俊带我走进办公楼。
楼里装修并不一般,大理石地面,吊顶,乳胶漆墙面,有专门的产品展示区,玻璃箱里摆放着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机械器件。
上二楼,迎面大玻璃门,进入,开放式办公区,每个工位用隔断隔开,只有最后是一间独立办公室,这便是秀俊的个人空间。我们走入,办公区每个员工都主动站起来向秀俊问候:“厂长早!”
秀俊点头回应,我紧紧跟在他后面,顿时有一种管理者的气势!觉得自己的身价似乎提高许多。
“阿姨,坐。”推门进办公室,秀俊指着老板台侧面的三人真皮沙发对我说。
“好!”我环视四周,办公室面积很大,但东西并不多,中央是老板台,后面有真皮转椅,靠墙是书架,整齐摆放着各种工程机械类的书籍,角落里有饮水机,秀俊给我打来一杯热水放在面前。
一到办公室,他便进入工作状态,秘书进来要他在文件上签字、工程部主管请示、车间主管拿来文件给他看……忙得不亦乐乎。
我安静的坐在沙发里,一点响动都不敢发出,生怕干扰他。
临近中午,刚清闲些,秘书进来说有客人到,秀俊忙亲自出去迎接。
我站在窗边,偷偷扒开百叶窗,见楼前停着辆黑色日产牌轿车,车门打开,走下一瘦高中年人,秀俊赶忙迎上去,陪着他进楼。我见他们进来,赶忙坐好。
不多时,办公室门开,中年人大步走进,秀俊在后面陪着。我立刻站起来,礼貌打招呼:“您好!”
他愣了一下,回头还没开口,秀俊主动说:“三叔,这是沈阿姨,我朋友。”
我仔细打量面前这个男人,瘦高的个头儿,短发,鸭蛋脸,尖下巴,留着两撇小油胡,桃花眼,双眼皮,小嘴,果然和秀俊很相像。一身暗条纹黑色西服西裤,内里金色衬衫,领子翻到外面,脖子上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手腕上金表,手指上金戒指闪闪放光,白色皮鞋但头部是金色尖头,腋下夹着一黑色真皮手包,一看就是道上的人物!
三叔气场很大,不同于秀俊的腼腆温柔,他身上有那么一股子流气,给人的感觉是经验老道、见过世面、心狠手辣、望而生畏。像我这种平凡女人在他面前就好像『没穿衣服』,被他一眼看穿、看透。
我仔细打量他的同时,他也仔细打量我,忽然一笑,指着我扭头问秀俊:“你相好?行啊小子!……嗯!模样身材还行,就是岁数大了点儿!活儿怎么样?有机会三叔试试?……哈哈……”
他开口满嘴胡话!倒是很符合我对他的印象,可这话臊得我老脸通红!我想发作,可又被他震慑住,急:“您……您别这么说!我和秀俊不过是忘年交的知己朋友而已……”
秀俊也赶忙解释:“三叔!别瞎说!沈阿姨和我是朋友……”
三叔听了一脸坏笑,点头:“行!小脾气还挺爆!我喜欢!呵呵……对了,你爸让我把支票给你带过来了……”说着话,他打开手包抽出支票夹。
秀俊赶忙接过来回头喊秘书去处理。
办公室门关好,三叔直接坐在秀俊的位置上,双脚搭在老板台,从手包里拿出烟点上一根,嘴里说:“小子,上个月报表你爸看了,老头挺满意,高兴着呢!让你小子再接再厉!别他妈骄傲!”
秀俊在他身前倚着老板台笑:“知道啦!老头高兴就万事大吉!”
三叔瞟着我问:“这老娘们儿是怎么回事儿?你要请三叔玩玩就直说,我待会儿还有事儿了!”
没等我说话,秀俊皱眉:“三叔!你怎么说话呢!沈阿姨和我要好,她有事儿找你,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说完,秀俊扭头对我说:“阿姨,我三叔就这样,不过人挺好,你把庞皮虎的事儿说说。”
既然秀俊让我说,我一五一十把前后经过详述一遍。
三叔听完,眉毛拧成一个,点头:“这事儿上新闻了,我听说了,但新闻里没提庞皮虎……庞皮虎……嘶……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喂!六子!我跟你打听个人啊……庞皮虎……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你有印象吗?……噢!对!早先跟何胖子混的!对对对!……想起来了!……行行行……”他挂了电话,冲我俩说:“这个庞皮虎啊,原来在省城里混,省城有个
『小香港』娱乐城,里头都是夜总会、洗头房、游戏厅这类的娱乐场,那里的地头是何胖子,早先庞皮虎就是跟他混,后来自己单干,想不到跑固阳搞诈骗来了,呵呵有意思。沈姐,你刚才说诈骗了多少?”
我忙回:“那天在派出所登记的就一百二十多人,少的投了两千,多的投了八万,加在一起差不多一百多万吧。”
他听完点头:“这家伙!愣能从固阳这穷地方套出这么多钱!人才啊!呵呵!……其实他那个手法太简单了,拿着你们的钱给你们发利息,等池子里的钱差不多了,卷包跑路!就这么简单,可惜你们这些老实人,禁不起小利诱惑,上当了。唉!”
秀俊在旁问:“三叔,能不能逮着这小子?”
三叔皱眉:“咱逮他干嘛?又跟咱没关系,那是警察的事儿。”
秀俊急:“怎么没关系!他骗了沈阿姨两万块钱……我们可是知己朋友!”
三叔一撇嘴:“骗她那是她贪小便宜活该!又没骗咱们?多那个事儿干嘛?”
秀俊也不高兴了,瞪着他问:“你到底管不管?!我从来没求过你吧?就这么一次!你不给我面子?”
我在旁边看着,想不到秀俊急起来也够吓人,小脸蛋一沉,眼睛一瞪,气势很凶。
三叔瞪着他,似乎没想到说说真就急了,张口结舌愣是说不出话来,最后皱着眉喊:“得得得!我问问看!这总行了吧?!操!你小子脾气越来越大了!刚他妈当两天厂长敢跟三叔瞪眼了!”
秀俊这才转怒为喜,笑:“再怎么瞪眼咱也是一家子!你也是我三叔……”正说着,外面敲门,秘书探头:“厂长,麻烦您出来一下,财务那边需要您签字。”
秀俊答应一声,回头冲我说:“你俩先聊,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出去。
办公室就剩我们两个,三叔抽着烟,斜眼瞟我,我有些不自在,低头无语。
“你,过来!”他突然发话。
冷不丁吓我一跳,我赶忙站起来问:“干……干什么……”
他皱眉冲我招手:“过来!”
我只好站起身绕过老板台走到他跟前。
“那小子从来没张口求过我,今儿为了你,他竟然跟我瞪眼!操!……想想也是,小姑娘玩儿腻了,换换口味,玩儿个成熟点的,可以理解……不过你这岁数也忒大了点儿!我看比他妈年纪还大两岁!……你到底有啥好的?……真不明白……”他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冲我说。
他这话虽难听,但我心里还是很得意,毕竟我在秀俊心里有分量!
刚要开口说话,他摆手打断,瞪着我说:“沈姐,你这么大岁数,有些话我不说你自己心里也该明白。谁让我侄子喜欢你呢,但有一点,你别有什么过分的想法!将来我侄子娶老婆可不会是你这样的!他玩儿你,给你钱也好,给你买东西也好,你该收就收,那是你应得的,但,你别打鬼主意!想着在他身上捞一笔然后跑路,你要是这么做了,跑到天边我也有办法给你逮回来,到时候……嘿嘿,恐怕你后悔来不及!”
他这话等于是给我划了一道红线!我当然明白,但心里总不是滋味儿,可又摄于他的威势,只好说:“三叔,您说的我都明白!但我希望您知道,我和秀俊是忘年交的知己朋友!……我承认!我俩之间发生过关系,但绝不是您所说的他想换个口味儿什么的!秀俊刚刚失恋,这您也知道,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处于空窗期,他又年轻,生理需求旺盛,作为知己朋友,我实在不忍心看他难受,更不想因为这个他到外面去找那些坏女人!所以才一次次满足他,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角色位置,也从没有什么过分的想法,更没想过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我们之间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我红着老脸侃侃而谈,丝毫没有羞臊之色,正义凛然。
他面无表情看着我,一字字听完,最后他点头:“你今儿跟我说的话,我记住了,你自己也记住。庞皮虎那个事儿我会办。”
沉默了有一分钟,他一直瞪着我,忽然笑:“你这娘们儿还真有那么点味道!耐看!有股子媚劲儿!呵呵……”
正说着,办公室门开处秀俊回来,笑:“都处理好了。”
“好嘞!”三叔站起来拿起皮包往腋下一夹:“我还有事儿得赶回去,走人喽!”说着话,他往外走,我急忙转过身让路,秀俊笑:“中午在我这儿吃完再走不行啊?这么急?”
三叔笑:“回去还要收账呢,就你小子有正经的?你三叔我也忙着哩!……”他从我身后走过,伸手在我厚实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下!
我丝毫没准备,更想不到!身子下意识一挺,嘴里:“嗯!”的哼出声,紧接着,他顺势在我臀尖肉厚的地方使劲儿捏了一把,随即快速走出去。
这一切发生太快,秀俊都没察觉到,紧跟着送他出去,办公室里就剩下我。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老脸通红!又羞又臊,但更多的是无奈,只能忍着。
中午,秀俊请我吃厂里的工作餐,和一般工人餐不同,管理层的工作餐内容十分丰富。米饭、花卷、馒头、大饼是主食,配菜两荤两素,汤类主要是番茄蛋花汤,餐后还有水果。
一楼食堂里,我和秀俊紧挨坐着,其他员工见了很自觉的保持一定距离。
“阿姨,我三叔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他笑。
我有些生气又有点不自在,没好气儿的说:“哼!流里流气的!想不到你三叔这样!”说着,将一口木须肉塞进嘴里。
他尴尬笑笑:“我奶奶四十多才生了他,也就比我大十岁,从小是我妈给拉扯大的,那时候爷爷奶奶还有我爸都忙着生意,根本没时间照顾,虽说我妈是他嫂子,但其实他心里我妈比我奶奶还亲。他这个人,打小就不喜欢学习,整天打架,自己又有零花钱,带着同学吃吃喝喝当老大,高中时候就辍学了,先是帮家里打理生意,你别看他没什么文化,可生意在他手里准没问题!……”
我认真听着,对这位三叔有了些了解。
午饭过后,秀俊问我要不要回家,我一想,回家也是没事呆着,倒不如陪他在办公室。
下午,秀俊一直挺忙,我就在旁安安静静坐着低头玩手机,中间除了上两次厕所,一直没出去。直到下午三点,他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上了锁。
“哎呀……你干什么!……这是办公室……不是你家……”他过来就将我两条大腿扛起来,伸手扒裤子,我心里惊,又不敢大声,只能小声急。
他扒下裤子,顿时闻到一股骚味儿,更兴奋了,竟然低头舔我的屄!老黑屄哪禁得起他舔!当时冒水儿!
“哎呦……啊……秀俊!别……停下……”我只觉舌头伸入屄里,左右乱扭,浪劲儿顿时上来。
这么英俊的年轻人给我舔屄,简直是福分!我享受着,大屁股直扭。
他边舔边脱下裤子,大鸡巴高翘,硬邦邦火辣辣!
“嘘……”他抬起头冲我做了个手势,我皱眉瞪着他小声喊:“臭小子!想不让我喊就拿什么堵住我嘴!否则我真喊啦!”
他顿时明白,让我在沙发上躺平,随即跨到我脸上将鸡巴给我塞进嘴里,而后继续趴在我身上舔屄。
“唔……啧啧……咔咔……啧啧……咳咳……”我俩各自忙活,玩起六九式。
“互相舔舔得了……你还真干啊?……”他从我身上下来,扛起双腿准备进入,我一把抓住他问。
“阿姨,没事儿,小声点就行……噗!”借着屄水儿,鸡巴顺利进入!
“噗嗤……噗嗤……噗嗤……”他快速摆动,一下下冲击着我。
肥硕的大白屁股在他撞击下时圆时扁,我小声急喊:“秀俊……过分啦……还不快停下!……啊……噢!……哦哦哦……”
他也不说话,用力一个劲儿狠操,那叫个痛快!
“秀俊……啊……哦……你……下流!……坏蛋……哦哦哦……”我强忍着快感迎合,屁股一个劲儿往上顶,让他插得更深。
足足二十多分钟,他呼吸越发急促,边用力边冲我低声说:“阿姨……我想射你嘴里!……你给我吃……”
“不……不行……哦哦……这是在办公室……不行……”我说着话,小嘴儿张开香舌吐出老长。
他使劲给了我几下,拔出鸡巴,迈腿跨到我脸上,鸡巴头儿对准嘴边撸边射!
“滋……”一股。
“滋……”又一股。
我心里默默数着,他连续射了六七次!暗暗给他点赞!年轻人就是火力足!
奶白色浓浓精子顺着舌头流进嗓子眼儿,我喉咙一动“咕噜……咕噜……”往下咽。
“啊……太舒服了!太美了!……”他松开手,软哒哒的鸡巴头儿搭在舌头上,我赶忙用嘴含住吸吮。
“啧啧……啧啧……”我耐心给他唆了,舌头缠绕着鸡巴头打转。
“啊……阿姨……真舒服!……真美……别停……继续……”他闭着眼睛尽情享受。
“阿姨……我想往你嘴里尿尿……就尿一点可以吗?……”他突然低头小声问。
虽然还没有男人这么对我做过,但我太爱秀俊了,不忍心拒绝。
含着他的鸡巴头儿,我瞪眼看着他,既不做同意也不做拒绝,其实女人这样已经是默许。
他是多么聪明的人,一看我的表情便知道我的心意,眼睛发亮,低头瞪着我,可半天也没尿出来,他尴尬笑笑,小声说:“第一次往你嘴里尿尿,还真有点不习惯,怎么尿不出来……”
我狠狠白他一眼把眼闭上,舌尖轻轻拨弄鸡巴头儿上的裂缝。
“阿姨……好像有了……有了……啊……尿了……”他很激动,俊脸微红,看得出在努力。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裂缝里流出,我心里想着这是我心爱的秀俊的尿,就感觉一点都不骚、不臭、不苦,反而像温水一样。
“咕噜……”我用力吞下一大口。
“咕噜……”又是一大口。
他紧紧盯着我,甚至把手放在我脖子上感受喉咙的吞咽。
“咕噜……咕噜……”我一连咽了好几口,这才觉得他似乎尿干净。
我再用力吸吮,直到唆了干净才缓缓吐出。
“阿姨!我喜欢你!”他搂着我亲吻脸颊。
我一把推开,老脸通红,低声责备:“少来吧你!……猫哭耗子!……你说有你这样的吗?!操屄、射嘴里,最后还请我喝尿!……你当阿姨的嘴是马桶啊!……还不快给我打杯温水!嘴里臭死了!……”
“噢!我这就打水……”他迅速提好裤子,我也整理好衣服,他打来一杯温水递给我,我接过漱口咽下。
他紧紧挨着我坐下,伸手搂着肩膀。
我没好气儿的白他一眼,皱眉小声说:“秀俊,我觉得你有点越来越变态了!上次抠完屁眼让我唆了手指头,这次又往我嘴里尿尿让我喝,你说你年纪轻轻脑子里都想什么呢!你以后注意点啊!真受不了你!”
他嘿嘿笑着说:“阿姨,我一想你就来劲儿!真的!喜欢你!就想跟你做变态的!”
我摇头:“男人啊,到什么时候都像个小孩儿!就知道拿我们女人糟蹋!反正你以后注意!不许太过分了!”
晚上下班,秀俊开车带我回家,路上又在饭馆吃饭,而后回到他家,非要再来一次,我半推半就让他痛快,自己也高兴。
一个月以后。
似乎一切都恢复如常。马大姐又换回了那身衣服,卷发也渐渐捋直,每天还是风风火火。冯奶奶的老年手机也不见了,依旧到露天菜市场捡便宜菜。更不要说刘大脚和李姐,这个运动手表摘掉,那个再也不提买房的事儿。还有苟胜,他倒是添了个毛病,只要没事的时候就坐在休闲氧吧的台阶上抽烟,而大门上的封条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案』。大家时不时轮流到派出所打听消息,可得到的回复只有一句“正在调查中,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据说这个案子已经转给“固阳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只不过,没人知道大队办公地。
傍晚,我正在家里玩手机,电话打进来,是秀俊。
“喂?秀俊。”我说。
“阿姨,下楼到小区门口来一趟,我三叔来了,说想跟你聊聊。”秀俊说。
我预想到什么,赶忙换衣服来到小区门口,一眼就看见秀俊站在那辆黑色日产轿车旁边,正和驾驶位他三叔说话,看表情有说有笑挺愉快。
小跑过去,秀俊看见我,示意让我上副驾驶。
我刚坐好,他正要开车门上车,三叔突然伸手按下门锁“咔”一声四个门都锁上了。
“哎?!三叔?”秀俊瞪着眼问。
三叔抿嘴儿一笑:“小子,我跟沈姐单独谈谈,你就别掺和了。”说着话,他启动车子。
“哎!不带你这样的!开门!”秀俊有些气急败坏,用手敲车窗。
三叔笑着往前开,秀俊追了两步双手叉腰气呼呼停下,三叔放慢速度放下车窗大喊:“就一会儿!待会儿把人给你送回来!”说完,加速驶离。
这一切发生挺快,我没怎么反应过来,等明白了也已经晚了,眼看天色黑下来,我心里直打鼓,诺诺的问:“他……三叔……咱这是要去哪儿?”
三叔转头看了我一眼,笑:“沈姐,别着急也别怕,好事儿,等到地方咱慢慢聊。”
车速越来越快,眼看出了城区,一条笔直大道通往远方,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好像这条路上就这一辆车,太清净了。
路灯亮起,稍微有点安全感。这时,车速放缓,最后停在路边。
“沈姐,坐到后排,我有东西给你。”他说着先下车打开后车门坐进去。
我犹豫一下,也开车门下车坐到后排。
他按下车顶的按钮打开内饰灯,伸手从后窗拿过一个纸袋,从里面掏出厚厚一叠钱塞给我:“两万,你点点。”
我一愣,接过钱问:“这……?”
他眨眨眼问:“你不是被庞皮虎骗了两万吗?他还给你的。”
“啊?!庞皮虎人呢?在哪儿?”我瞪大眼睛问。
三叔翘起二郎腿,掏出根烟点上,看着我说:“沈姐,钱还给你,你没有损失就行了。人,你别问,道上有道上的规矩!”
“不是!三叔!现在庞皮虎是嫌疑犯!警察到处抓他呢!”我急。
“这些我都知道!可警察能不能抓住他,那是警察的本事,与我无关!总之,我侄子求我的事儿,我做到了。”他使劲儿抽口烟。
我愣了愣,看着他说:“三叔,我那些老邻居,他们也被骗了不少,马大姐、冯奶奶、李姐……”
“行了!”他摆手打断,瞪着我问:“你那些老邻居跟我有关系吗?我有义务帮他们?”
这话问得我哑口无言,我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不点点?”沉默半天,他问。
我摇头:“您给的钱,错不了。”
他听了“哼”的笑出声:“也对!别说两万,就是二十万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行了,你的事儿我办妥了,怎么谢我?”
我听他这么问,愣了一下,说:“谢谢三叔!”
他瞪着我,也愣了一下,突然笑:“完啦?说声谢谢就完啦?好家伙!沈姐!您当这是小孩帮老太太过马路呢?我是不是还需要回答一句『不客气』?”
我忙摆手:“不,不是那意思,您别误会……”
他忽然一欠身,凑近我,低声说:“咱们都是大人,也别拐弯抹角,我想操你一次,就当你谢我了,就这意思。”
“啊?!”我看着他,虽然心里隐约感觉到,可他就这么说出来,还是有些吃惊。
“这……三叔,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您眼里我年纪又那么大,又老……”我支支吾吾。
“沈姐,其实从那天咱俩头次见面,我就对你挺有兴趣,一方面感觉你挺媚,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媚!你都不用说话,甚至连眼神儿都不用使,就往男人跟前一站,特别吸引!另一方面,我侄子秀俊,那小子可不傻,他玩儿过的小姑娘多了,但他竟然能注意上你!说明你肯定有那些小姑娘没有的东西,嘛东西呢?我真想知道。”
话虽难听点,但我心里受用,老脸通红,默不作声。
“沈姐,咱们也算有缘,通过秀俊认识,交个朋友,怎么样?”他直勾勾瞪着我。我无法回答。
“来!”他掐灭烟顺手开门扔出车外,关好车门伸手拉开我运动上衣的拉索。
“三叔……别……”我伸手想拦,但却无力。
说实话,我有点怕这位三叔,有钱、有势还是个流氓!警察办不了的事,他竟然能办!我一个普通妇女面对他,差距太大,完全被碾压。
我被他扒光衣服,一丝不挂,他紧紧盯着我的身子,眼睛里喷出欲火,三下两下,他脱了个精光,胯下微微泛黑的鸡巴高高挺立,鸡巴头儿又大又圆怒铮铮冲我点头!
“唔……”我躺在后排座椅上被他压在身下,他紧紧搂着我亲嘴儿。
两条湿润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逗弄,互相缠绕。
他两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摸到胯下老屄,手指捅进去,只几下便让我开始流水儿,手法娴熟老道。
换了个位置,他跪在侧面,一手抠屄,上面含着奶头儿轻轻吮吸,灵活的舌尖逗弄葡萄珠,一下子就让我来了情绪!
“噢……”我长长哼了一声,伸出胳膊到他两腿间,轻握鸡巴茎上下套弄。
他起身横跨在我脸上,用手扳住鸡巴头儿塞进嘴里,而后趴在我身上开始舔屄。
“唔……啧啧……唔……啧啧……”我俩各忙各的,气氛渐渐热烈。
“唔……咔咔……咳咳……唔……”他屁股上下起伏,不紧不慢的操着,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深。
“哎呦我操!沈姐,你这嘴跟屄似的……紧!软!真好!”他抠着屄夸奖。
我两手紧紧搂着他屁股,不停揉捏臀肉,示意他可以再深一点。
“咔!”终于,他用了点劲儿,鸡巴完全消失在我嘴里,鸡巴头儿杵进嗓子眼儿,标准深喉。
他停住,左右摇晃屁股,想再深点儿。
“操!真美!爽!……我都不知道操过多少女人的嘴!唯独你!能让我完全进去!……真好!”他缓缓抽出又再次深入到底。
“咔咔咔……”屁股起伏加快,我搂得更紧,翻着眼白儿被他操嘴。
又玩了一会儿,他迅速抽出鸡巴扛起我两条大白腿开始操屄。
“噢!哦!噢!哦!……”激烈碰撞下,他每次深入都让我放浪的淫叫!
“呼呼……”他喘着粗气,满脸大汗。
“不行!车里太热!来!咱们出去!”他拉着胳膊愣是将我拽出车外!
“不!三叔!……”我尖叫一声吓得双手抱肩蹲下,左右看看,路上很清净,一辆车都没有。
微风扫过,果然凉快许多,可这是在大马路上!我只觉浑身发抖。
“起来!撅那儿!”他连拖带拉将我推到车后,让我双手撑住后备箱,弯腰、分腿、撅屁股,他站好位置鸡巴再次操入。
“啪啪啪……”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开始我还有些害怕,但渐渐的,淫欲快感占了上风,野外的氛围又增添了无比刺激,我再也忍受不住。
“爹!……啊!啊!啊!……噢!噢!噢!……”随着他激烈的撞击,我浑身乱摆,奶子乱晃,仰着脸用力淫叫!
“叫!叫!叫!给我叫!”他紧扣双肩,加快动作,似乎临近高潮!
“呀!呀!呀!……”声音变形,我放浪尖叫。
一阵酥麻从脚底迅速冲到头顶,阴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
“哎呦!几个意思这是!……哦!美!太美了!……”他用力插入,紧紧搂住我,鸡巴头儿乱跳喷出一股股精子!
“噗……”拔出鸡巴的刹那,他放开手,身子一软我顺势蹲在地上,不是我愿意而是两腿实在没力气。
大小屄门张开,一坨坨浓精流出,地上湿了一片。
最终,他搀扶着我回到车里,我俩迅速穿好衣服。
使劲抽口烟,他看着我说:“沈姐,跟我去省城吧?给我当个姘头,住大房子,吃香喝辣有钱花,咋样?”
我惊魂未定,从心底里怕他,忙摇头:“谢谢三叔的好意……我都这岁数了……不是小年轻……而且……我不想离开秀俊。”
他听了撇撇嘴,琢磨琢磨点头:“也对!强拧的瓜不甜,再说我想找女人啥样的没有?……嘿嘿……算了……”说完,他掐灭烟,启动车子。
差不多七点刚过,车子停在新雅翰庭小区门口,我刚下来,他一脚油门开走了,一句话都没有。
我愣了愣,回家。
刚进门,秀俊的电话就到了:“阿姨!哪儿了?”
“噢,秀俊,我刚回家,正要给你打电话。”我忙解释。
“你回家干吗?直接到我这儿来啊!”他语气有些不快。
“噢!我马上过去,等我……”放下电话,我把钱扔在床上扭身出门。
一进门,秀俊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瞪着我问:“他带你去哪儿了?都干什么了?”
见他有些不高兴,我赶忙说:“没……没去哪儿,那地方我也不认识,就是在马路边上,三叔给了我两万块钱,说是庞皮虎退回来的,听意思他是抓到庞皮虎了……”
“然后呢?”他沉着脸瞪眼问。
我有些紧张。
“然……然后?……然后就回来啦!我回家了……”撒谎的时候我老脸通红。
“不对!他肯定操你了!对不对?”秀俊有些气急败坏。
“没……没有的事儿!……你三叔……他怎么会看上我……”我不敢与他对视。
终于,秀俊的脾气上来了!
“你把衣服脱了!我要看!”说着话,他伸手便扯我衣服。
“哎呦!你干吗?……别……秀俊!……住手!……”我挣扎,可力气怎能比得过他?最终被扒个精光。
我深知,男人吃起醋来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反抗,一顿打,我受不了!
“把腿劈开!快点儿!”他怒气正盛。
我忙分开腿,他伸出手指抠进屄里,抠得很深,半天,抽出手指放在鼻子底下一闻,登时嚷:“你还撒谎!这是精子!”
我彻底无语,屄里还残留不少精子,这下露馅了。
“秀俊……是你三叔想操我……我没办法……秀俊……别生气……阿姨也不想这样,可三叔说帮了我的忙让我感谢,我……我也没办法……”我红着脸柔声解释。
他二话不说,抬起我的腿,两根手指插入屁眼儿里抠挖一阵,抽出来看看,似乎松口气:“他没操你屁眼儿吧?”
我赶忙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操屄来着,后来他嫌车里热,我俩就在车外操……”
“什么!你还和他搞『野战』!”秀俊脸通红,瞪着我嚷。
“不……不是!我不想!是他强拉着我出去……好秀俊……别生气……”我几乎哭了。
“你说!详细的说!你俩怎么弄的!详细!详细!快说!”我越解释他越急。
从我俩认识以来,他从没对我发过这么大脾气!从另一方面证明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所以我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不敢违背,因为我更爱他!
我平静下情绪,从头说起,说得很详细,包括怎么扒光衣服、怎么玩六九式、怎么被深喉、怎么操屄,最后怎么在我身子里射精子,所有细节一字不漏,全说了。
他认真听着,鸡巴渐渐硬起,但脸上怒气更盛!
“行了!够了!”秀俊站起来,扯开睡衣使劲儿扔在我身上!大鸡巴高高挺着!
“自己拿垫子!跪着!”他冲我吼。
我吓得赶忙拿过沙发靠垫放在他面前直挺挺跪下,抬头哀求他:“好秀俊!别生气!阿姨也不愿意……可……我没办法!”
他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冲我嚷:“手背后!唆鸡巴!”
我不敢违背,忙双手背后低头含住鸡巴快速吞吐。
“自己给自己深喉!快点儿!不许停!”他干脆利索下达指令。
我吭都不敢吭一声,用力下沉让鸡巴头儿顶进嗓子眼儿,香舌吐出老长,一下下自己做深喉。
“咔咔咔……咳咳……咔咔咔……咳咳……”我在下面卖力做着,他冲我吼:“待会儿再跟你算账!……”随即拨通了电话。
电话声音很大,距离又近,我听得清清楚楚!
“喂小子,啥事儿……”三叔接听。
“沈铮!你行啊!连我的女人都敢上了!我觉得叫你一声『三叔』都对不住你!干脆我叫你『大哥大』好不好?!”秀俊怒嚷。
“哎!哎!小子!你越来越没规矩啦!沈铮也是你叫的?!你他妈……”没等三叔说完,秀俊怒吼打断:“去你妈的!你有个三叔的样儿吗?!亲侄子的女人都上?你不知道沈秀芬是我的女人?!打狗还得看主人了!我同意了吗?!我允许你上她了吗!你们道上不是有规矩?兄弟妻不可欺!我他妈是你亲侄子!你还有点人性吗!”
电话那头一时沉默,半天,三叔突然嚷:“臭小子!你至于吗?为了个老娘们儿!?冲我大呼小叫的!……你说的对!我他妈错了!……要不下次见面你剁我俩手指头?!行吗?!解气吗?!”
“哎?!!听这话的意思你不服是吧?!那你别等下次,你现在过来!我他妈现在就剁你!”秀俊几乎狂吼!
“操!小王八蛋!你疯了是吧!敢剁你三叔!我……”三叔突然语塞。
“哼!你怎么着?要不咱俩这样,找我妈去!当着我妈的面咱俩评理!你看看我妈怎么说!”秀俊脱口而出。
“别别别!……别!秀俊!至于吗?!惊动大嫂?!……”原来秀俊的亲妈是『尚方宝剑』!秀俊请出这个,三叔顿时没了气势!
“秀俊!三叔错了!我也是一时冲动,没顾忌那么多!……不过沈秀芬这老娘们儿也真有一套!伺候男人妥妥的!行啊,你小子有福!……秀俊,别生气了,三叔错了!真错了!我他妈不是人!……也是色迷住心窍儿,没忍住……”三叔开始软下来,几乎央求。
“哼!”秀俊冷哼:“你知道沈秀芬现在干什么了?我告诉你……不……让她自己说!”说着话,他扳着我的头抽出鸡巴,把电话递到我嘴边。
我使劲儿喘两口粗气,平静下来,对着电话说:“三叔,我现在正跪在秀俊面前给他唆鸡巴,自己给自己深喉!”
刚说完,秀俊冲我嚷:“继续!用心点儿!不许停!”
我赶忙一口含住鸡巴头儿用力下沉,一下下继续。
“听见了吧?这是我的娘们儿!我的女人!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必须干什么!我盘子里的菜!哪儿允许别人多伸副筷子?!”秀俊语气中充满自信和骄傲。
“得嘞!三叔知道了!三叔错了!下不为例!……你好好玩吧……”三叔说。
秀俊长长出口气,怒火平息些,冷冷说:“三叔,就这一次!决不允许再有下次!以后,沈秀芬手指头都不准你碰一根!”
“行行行!我知道了!亲侄子还有吩咐吗?没有,我挂电话了?”三叔彻底服软。
“行了,你自己开车小心点!挂了!”秀俊说完,挂掉电话,顺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过去!撅沙发上!快点儿!”他突然一把推开我怒。
我见他又要生气,赶忙连滚带爬上了沙发,双腿分开,肥屁股高高撅起,脸贴沙发座。
“啪!……噢!”他抬手就在屁股蛋上狠狠抽一巴掌,清脆响亮,我尖叫出声。
“噗!”大鸡巴入位,开始拉锯。
“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抽操间隙,他使劲儿抽,屁股蛋直哆嗦,每抽一下,我都尖叫出声。
“老母狗!……老贱屄!……老淫货!……贱货!……啪啪啪……”他用力操着、骂着。
“啊!……噢!……秀俊……饶了我……噢!……啊!……”我尖叫着求饶。
“你是个傻屄是吗?……见鸡巴连躲都不躲?!……他想操你你就让他上?!……哪天大街上碰到个男的想操你呢?你也撅屁股让人家操?!……啪啪啪……”他越说越气,大白屁股被他抽得泛红。
“秀俊!阿姨错了!……饶过我这一次!……阿姨真错了!……阿姨下次再也不敢了!……噢!啊!……爹!……哦!啊!……”我哭着求饶,屄被操得很舒服。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便是如此,这次我错得离谱,难怪他大发雷霆。
“噗……”操了好半天,他抽出鸡巴,依旧棒硬高挺。
“起来!咱俩出去,我要在楼道里操你!”他瞪着我。
刚刚已经经历过一次马路边,他又要在楼道里!我吓得浑身哆嗦,惊恐望着他:“秀……秀俊……别……”
“别废话!快点儿!”说着话,他一把拉起我往外就走。
跌跌撞撞,我紧跟他来到大门外,这个时间,楼道里很安静,没有一丝响动。
“走!”他拉着我进入安全通道,这里空间不小,但没有人影。
从十九层下到十七层,最后在十六层停下,因为十六层的安全通道门开着,对门一户人家似乎打开了防盗门窗,从里面传出电视声和男女说话声。
“秀俊……这里不行……求你了……”我紧张到极点,焦急的小声说。
“两手扶着门框!我操你屁眼儿!”他声音不大不小,异常冷静。
“别……嗯!”我双手撑住安全门的门框,被迫撅起屁股,他往手上吐口唾沫捅进屁眼儿里,而后塞入鸡巴。
“唔唔唔……”剧烈撞击,我用手紧紧捂住嘴,尽全力压低声音。
“啪啪啪……”清脆响声回荡在楼梯间,屁眼儿被他操开了花!
“滋……”滴滴答答喷出几股热尿,我两腿哆嗦着往后拱屁股让他插得更深,心里急盼着早点结束。
“小声喊……『我沈秀芬正被秀俊操屁眼』!……喊!……”他低声说。
“唔……”我用力摇头拒绝。
“啪啪啪……”力度加大。
“我沈秀芬正被秀俊操屁眼!……沈秀芬正被秀俊操屁眼……沈秀芬正被秀俊操屁眼……沈秀芬正被秀俊操屁眼……”屁眼儿实在被操得太爽,我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喊。
“咦?老公,楼道里是不是有人说话?……”一个女人声音响起。
“没听见啊?”男人回应。
“我刚才就听楼道里有动静……”女人声音越来越近,到了门口。
“啪啪啪……”这个关键时刻,秀俊快高潮射精了!
“唔唔……”我拼命捂住嘴巴,低头,用长发挡住脸。
“呀!老公!你过来看看!安全通道有人!……干啥呢这是?!……”女人尖叫。
“怎么了?!……”男人凑过来。
“呦!这……谁啊这是?!……哎呦……这……要不给物业打电话吧?……谁啊?……干啥呢这是……”女人按下门把手,“咔”门锁开启。
“嗯!……”秀俊闷哼一声将鸡巴插到根,连续跳动下喷出一股股精子!
“噗!”他拔出鸡巴拉着我的手就往楼上跑。
“噗噗……嘟嘟……”他在前,我在后,大步迈上楼梯,但肚子里有些气体,跑动下又加快了运动,一放屁正好将精子喷出来,就这样,我放着屁,往外嘣着精子跑了上去。
“谁家?……太过分了!……现在人怎么都这样!……哎!……以后注意点儿!……有伤风化懂不懂?!……你看看有这样的吗?……找刺激也不能胡来啊……”楼下传出男人和女人的责备声,我和秀俊狼狈逃回家。
……
……
半年后。
庞皮虎在广东广州落网!
据说抓他的时候,他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因为无法完全赔偿受害者,所以法院从重判决,庞皮虎入狱十三年!
最后的结果就是每位受害者按照投资比例不同,获得相应赔偿,我仅拿到三百多块钱。
但,我是这件非法融资大案里唯一的获胜者,不仅追回了损失,秀俊还额外给了我五千块,再加上这三百,可谓『收获满满』!
冯奶奶挺可怜,由于受到巨大刺激,脑梗,住院半年多才回家,由于后遗症,从此只能坐轮椅。
马姐得了抑郁症,有时候疯疯癫癫的。
已退休的李姐被迫找工作继续赚钱养家,听说老公还和她闹离婚。
刘大脚则换房搬家了。
让人意外的是苟胜一家,一夜之间消失无影无踪,连包子铺的牌匾都带走了,从此在固阳再也见不到。
金秋十月,秀俊大婚!
梅满的确是个好姑娘,学历高、工作稳、年轻漂亮、家庭背景也没的说,她和秀俊很般配。
婚礼那天,固阳最大的酒店『海鹏大酒店』被包场!人满为患,婆家人大部分都是自省城赶来。本来,按照他父母的意思,婚礼在省城举办,但秀俊拒绝,因为娘家就在固阳,而另一个隐秘的原因是因为我也在固阳!
酒席上,我被安排在紧邻秀俊父母的一桌,彰显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除了三叔,我还见到了秀俊的父母、二叔、二婶、老姑、老姑父、大姨、大姨夫、二姨、二姨夫、三姨、三姨夫……家族人太多!还有各路朋友、生意伙伴、工厂管理层、工人代表……秀俊的小学、中学、高中、大学四个阶段的同学也陆续到场
.秀俊向他父母引荐我的时候,特意说『这是我在固阳最要好的朋友,形同知己,忘年交!』我微笑着回应来自他父母和亲戚的问候,心想:臭小子,你少说了一个字!是『忘年交配』才对!
当然,只有三叔知道我和秀俊的事,但他不发一言,笑眯眯站在一旁。
新婚之夜……
我正在家看电视,已经过了十点,准备休息。
“铃铃铃……”手机响了,我一看竟是秀俊的号码,赶忙接听:“喂?大新郎,不在家陪媳妇,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好奇问。
“老二!准备准备!我这就到!打个快餐!挂了!”他声音急促,似乎边跑边说。
『老二』是秀俊给我的新称呼,『老大』是他媳妇梅满,『老二』自然是我这个阿姨。
『打个快餐』也是我们预先约定好的暗语,指一进门就开操,操完就走。
“喂?喂!……”我再喊,他已经挂了电话。
“哎呦!真要命!……”我几乎跳起来,赶快准备。
迅速脱光衣服,穿上黑色高筒丝袜和黑色尖头高跟鞋,对着镜子抹些粉然后抹好红嘴唇,打开立柜,从里面抱出一床冬天才用的厚棉被,我小跑来到客厅。
说是客厅,其实就是个走道,又窄又暗,墙壁斑驳,地面上的瓷砖也早已开裂。
我迅速打开灯,把棉被铺在地上,又进卧室拉开抽屉拿出一瓶人体润滑油,快速挤出一股分别涂抹在屄和屁眼儿里。
准备好这一切,隐约听外面楼道里脚步声急促,我赶忙仰面躺在棉被上调整好呼吸。
“咔啦……”钥匙插入,单元门推开,秀俊闯入。
钥匙是我给他的,方便他随时过来。
反身关好门,他什么都不说,急速脱掉裤子,我抬眼看,他上身白衬衣,下身黑西裤,脚上还是白天婚宴穿的皮鞋。
“怎么这么急?大喜日子不用在家陪新娘子?……”趁着他脱衣服,我问。
“放不下你!想你了!……我是借着送同学的名义……”说着话,他光着屁股来到我面前,鸡巴还没硬,软哒哒的当啷着,横跨在我脸上蹲下,他把屁眼儿对准我嘴。
“唆!”他干脆利索说。
我急忙吐出香舌顶入,给他舔起来,同时,手握住鸡巴轻轻撸弄。
“嗯……”他长长出口气,似是放松下来。
“我想了,现在是刚结婚,有些事儿不方便对她说,但以后要慢慢告诉她咱俩的事儿,争取让她早点接受!以后还像以前那样,你到我家,咱们三个一起!”他嘟囔着,鸡巴渐渐有了硬度。
我嘴上忙活,心想:恐怕需要很长时间吧!……
屁眼儿挺臭,我耐心给他舔,他忽然抬起身将半硬的鸡巴塞进我嘴里开始深喉。
终于,来来回回几次,完全硬起。
“撅起来!”他站在一边说。
我赶忙爬起来,背对他,脸贴地,高高撅起屁股。
他跨上来,塞进屄里开始操。
“噢噢噢噢……”我叫着,屁股一个劲儿扭。
“啪啪啪……”他加力,只求自己痛快。
抽出,再插屁眼儿,继续。
“啊啊啊啊……”我渐渐来了感觉。
“啪啪啪……”他做最后冲刺!
“老二!……”他突然大喊一声。
“到!”我立刻回应。
“给了!真爽!……”他插到根,射出精子!
抽出鸡巴,他跑到门口迅速穿好裤子,回头喊:“等我电话!……”开门冲出去反手关上,脚步声渐渐消失。
看着他急速消失的背影,狼狈不堪,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长长出口气翻身躺下,任由屁眼儿里的精子往外流,两眼看着屋顶,静静发呆……
《结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