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我和老黄的故事
前年一个秋天,我和老黄在加州南部一个枪械俱乐部(Oak tree Gun Club)尽情释放了一番后,我们就在俱乐部的酒吧聊到了一些往事。
其实老黄并不老,他刚好是80后的末班车,今年也才36岁,因为长得比较沧桑,大学入学第一天,被室友误认为是家长,“老黄”的称号因此而来。
“你上次发我的禁忌小黄文我看过了,你的构思和剧情还是可以的,很宏大,但是深入到具体的场景时,就有点不接地气。”老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精酿啤酒,突然提到了这个事情。
“哎,我没经历过啊,都是自己的想象。”我叹了口气,有点无奈。
我陡然想起老黄的来历,他是2020年疫情封城后不久就携老婆偷渡到美国,拿到政庇后,在硅谷一家公司收到了一个python工程师的offer。
只是他老婆看着年纪好像比他大一点,他自己说是10岁。
我去过他家几次,他老婆看着有奔5的感觉,和他说的差10岁其实也说得过去,保养得比较好,身材瘦削,谈不上十分漂亮,但是风韵犹存,一米65左右的身高,穿着比较宽松严实的衣服,看不出身材的曲线。
性格温婉大方,待人接物都给人一种母性的柔暖。
他还有一个妹妹,说是在上学,我从来没见过。
我和老黄认识也是在靶场认识的,都喜欢玩枪,一年会参加个一两次俱乐部组织的空包弹演习活动,由于志趣三观相投,我们在异国他乡也就成了难得的朋友。
“老黄,你这么说,难道你有经历?还是你身边的人有?”
“兄弟,我在这边朋友不多,我接下来对你说的,我有两个要求。”老黄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他那络腮胡上还沾着啤酒沫子。
“你说,放心,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大致猜出他的第一个要求,也给出了我的态度。
“第一,就是你说的,保密;第二,你有点墨水,把我的经历写成故事,真假对半开。”
我从他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太多的心事憋红的脸上,看出了他接下来抖给我的料不同寻常,我赶紧从挎包里掏出纸笔。
有人会问为啥这么高科技了为啥不用录音笔,简单快捷。
确实,如果写正常题材的小说,一般录音笔录一下现实中主角原型的采访,再回去慢慢加工,很高效。
但是这种敏感题材不行,录音会有录取证据的嫌疑,成年人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拎得清。
“你知道我为啥来美国,背井离乡的,我在国内收入也不错,在这边又从零开始。”老黄看着窗外问我。
“疫情封城?你爱自由?”
“不,我不关心政治,不管是集权民主,其实你不去计较,普通人只要不是很拮据,是可以活得比较自在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纳闷道。
“我跟你说过吗?我的前妻,很漂亮,前凸后翘那种,还给我生了个女儿,我女儿也很可爱,我给你看看。”
他说着掏出了手机,手指轻点两下后划了几屏,然后把手机递给我,照片里的女儿四五岁的样子,圆润的脸蛋和乌黑乌黑的大眼睛,确实很萌。
我诚心夸赞了两句把手机还给他,看老黄盯着手机眼圈有点发红,他应该是想女儿了。
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陪着他沉默。
说到底,我就是那种‘安慰别人的台词永远想不出来’的人,尤其在别人动了情的时候,总怕说错,反倒让气氛更尴尬。
“哎……都怪我自己……”
酒吧不算冷清,也热不到哪里去,偶尔传来靶场的零星枪声。
几个老美在吧台边喝着酒,偶尔起哄笑两声,我和老黄靠在窗边,他尘封的往事在静谧的空气中层层剥开……
接下来就是老黄的第一视角讲述这个故事了,故事的真实性部分读者自己进行判断,我不可能把人家真实经历全部搬到书里来。
这将是一部禁忌题材的短篇小说,纯爱无绿偏剧情。
我初步设计有10-15个章节,但也可能不止,没有波澜壮阔,没有跌宕起伏,只有个人在这个时代中的生存的挣扎和禁忌情感纠葛带来的困惑,不是爽文,可能一些生活中痛点还会让有相似经历的人看得有点心酸,偏向现实主义。
肉戏会偏含蓄,属于剧情推动肉戏,不为肉而肉,而且后面的肉戏也不会那么夸张,主打一个真实。
第1章 三月二十四,娘走我成孤
黄国柱跟我说,他永远忘不了这一天,1993年农历三月二十四日,因为这天我娘死了。
对了,黄国柱是我爹,我叫黄郁林。在我幼年时期,他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咬牙切齿地跟我提起——
“林崽,你要记住,三月二十四日,是你娘的忌日。”
我出生在湖南Z市一个偏远山区,最早的记忆我家那个村子连公路都没有。
我每天要跟着隔壁的大哥哥大姐姐还有一两个同龄孩子走一个半小时山路去山下的镇上上小学。
黄国柱对幼年的我不管不问,只有他偶尔去一趟镇上,听到我老师告我状的时候,回来会狠狠地抽我一顿,揍得我鬼哭狼嚎,隔壁七大姑八大姨都来看热闹。
“林林又犯事啦……”
“柱子,你下手轻点!”
“哎呀,血都打出来了……”
这个时候,在大家复杂的眼神中,我因为太过于疼痛,不得不眼泪婆娑地求饶,他才收起藤条,彰显了他的教子有方。
用他的话说,他揍我的力气还没到爷爷揍他小时候的一半,这样让我不禁对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崇拜,要是我能有我爹那么扛打就好了。
而其他时间,他更喜欢跟我们屋子下家的木匠老婆在一起,而早出晚归的木匠不知道是因为忙碌还是故意装不知道,满村的风言风语中伤不了他半分,仿佛身上自带绿皮甲。
我读一年级的的一个初夏,那天我奶奶生病了,爷爷带她去镇上的医院看病,我当天并不知道。从学校回到家里,我的肚子早已空空。
平时这个点回到家,奶奶早已做好了晚餐,看到我回去,会帮我把书包卸下来,一句“林林,洗手吃饭”让我至今想起来心情都会变得很低落。
而那天我回到家,那夹在几栋砖瓦房中间的土坯房在夕阳下泛着金黄,中门大开,门口却没有我剖篾的爷爷,只有七零八落的篾片和未成型的一个箩筐散落在地上,我稚嫩的语气大声叫了句奶奶,却没有人回应我,我穿过挂着毛主席画像的厅屋(大厅的意思,我们那方言是这么说,不知道有没有湖南那边的朋友),来到后厨后发现锅里还是我吃完早餐的餐具,心想今晚要挨饿了,一种儿时的落寞陡然而起。
我想起了隔壁的军子,想找他去玩,顺便去他家看看电视,那时候我记得是热播《黑猫警长》,我基本每天都要舔着脸去他家蹭。
有时候军子他妈妈会磕着瓜子,笑着跟我说,“林林,让你爸也买台电视啊。”
然后我真的去跟我爸说的时候,自然免不了一顿臭骂。
“买买买,把你卖了,买电视行不行”他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没有再理我。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我决定去找军子,又从后厨穿过厅屋,这时候我听见黄国柱房间里好像有动静,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哀叫声,印象中我只听过邻居吴妈生病时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我第一反应是我今晚不会挨饿了,我爸爸或者我奶奶在家里,但他们为什么会在同一个房间呢?
我凑上门去,高兴地拍门,声音中带着焦急——
“爸,你在里面吗?我饿了!”
但是没有人回答我,反而传出那种木架子床的吱吱嘎嘎地响声,还有我爸在里面噢噢啊啊的乱哼,女人的声音反而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跟我爹生气时打我屁股那声音差不多,但速率却翻了倍。
“爸,是奶奶在里面吗?你为什么要打奶奶!”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脑抽一般一股脑就认定里面的女人就是我奶奶,我用力的拍打着门,我奶奶是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人,我不允许爸爸像打我一样打她。
“爸,你别打奶奶,你打我吧!”我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拍门变成了捶打,脚也开始踢。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力气太大,还是那房门年久失修,在我最后蓄力一踹,那生锈的门合叶应声脱落,门板”轰“一声倒在地上,扑簌簌的灰尘在光束下四散而起。
而那老式花雕木架床上的景象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撼。
黄国柱正骑在下家的木匠老婆的胯间,扛起了她那细长的双腿,两人一丝不挂,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木匠老婆那漆黑的胯下湿漉漉的,而黄国柱那丑陋的棒子,在我当时看来巨大得难以描述的尺寸,正十分恐怖的被木匠老婆那漆黑的下面吞了进去,两人身体还在一抖一抖的。
我爹当时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扭头看着我,而木匠老婆拿被子蒙住了头,年幼的我哪里知道他们在干啥。还傻傻地问道:
“爸,你们在打架吗?”
“滚出去!”我爸也似回过神来般,声音大到能把房顶瓦片里的碎屑震下来。
黄国柱从来没这么暴怒,我承认我当时被吓破了胆,尿都吓出来了。我躲进了爷爷奶奶的房间,呜呜地哭着,浑身瑟瑟发抖。
但没有用,爷爷奶奶房间不是我的避风港,甚至这个村都不是,我曾逃过,但回来被打得更狠。
夕阳还没有完全退去,黄国柱却关起了大门,手里的工具也换成了棍子。
“我嬲你麻麻憋!”随着一句粗口,棍子一下一下抽在我屁股上,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便拿手去护,因为手指往后稍微弯曲了一点,那一棍子就直接打在我手指上,一阵前所未有的钻心的疼痛伴随着我一声惨叫后便不省人事。
后面一段时间,我的手指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里面是固定关节的护板。因为获得了一段时间不写作业的特权,我竟然完全忘却了那疼痛。
从那之后,黄国柱没有再打过我。
因为那天我爷爷回去后听邻居告状了。
我父亲歇斯底里的怒吼和我尖锐凄厉的惨叫立马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
有年长一点的男丁直接踹开了大门,木匠老婆也在众人的讪笑中披着散乱的头发落荒而逃。
一个平时我叫他“常伯伯”的人,冲进了我爷爷奶奶的卧室,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又瞅了瞅六神无主慌乱的黄国柱。
“柱子,你还愣着干啥,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啊,送诊所啊,这是你崽!”他急切的怒骂道。
黄国柱才晃过神来,抱着我飞也似的冲向了诊所,也许那是他唯一一次觉得对我有愧吧。
爷爷听了邻里的转述后,他直接拿了一把砍柴刀就冲进了村里的诊所,当时医生正在给我正骨,我疼得冷汗直冒,浑身筛糠一般,那咔擦的一声仿佛一根钢针从指尖直接扎进我的心窝,差点再次昏过去。
我爹还在诊所门口若无其事地抽着烟,爷爷老远看到他这副模样,手握着柴刀的手又紧了一些,身体由于肾上腺飙升止不住地发抖,他怒气冲冲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举起了柴刀。
“我剁死你个畜生!”他大吼一声,柴刀就要劈下去。
那一刻,我明白了,黄国柱也是个怂货。刀还没下来,他慌乱中一声“杀人啦!”,然后撒丫子开始跑。
我爷爷绕着村庄追了他一公里,最后被几个村民合力拦了下来,一人夺了他的刀,另几人抱住他的腰和腿,让他动弹不得。
他口水乱飞,怒眼圆睁,手指颤抖着指着远处的黄国柱:
“黄国柱!你个畜生!林崽是你亲崽子!你就只有这么一个崽!你要打死他,我今天剁死你,我去坐牢!”
奶奶这时候也哭得稀里哗啦地慢跑了过来。
她那天刚从镇上输完液,身子还很虚弱,一路喘着气,一瘸一拐地扎进人堆里,声音发颤地劝着爷爷:
“孩他爹……林林是你孙,柱子也是你亲崽啊……你再气,也不能真下手啊……”
她一边说一边拉住爷爷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几乎都站不稳了。
爷爷咬着牙不说话,整个人还在剧烈地发抖,他本来也只是想吓一吓黄国柱,奶奶的话恰如镇静剂一般,让爷爷慢慢平静下来。
黄国柱耷拉着脑袋,哪里还敢说一句话,那一刻爷爷那架势,让他觉得自己真的会被砍死。
后来老村长也来了,还有人叫了派出所,把黄国柱严厉地教育了一番。
不过这次事件,也让木匠老婆在村里呆不下去了,三人都成了方圆十里地茶余饭后的笑话。
你问我哪三人,还有木匠呗,这么大事,他一声不吭,我一直以为他是窝囊,但是后来偶尔一次机缘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让我更加痛恨黄国柱。
木匠老婆还是挟持着我那不成器的爹私奔了。
在我手指好了后的不久的一个夜晚,两人鬼鬼祟祟连夜带着行囊去了镇上,坐上了不知道去往哪里的客车。
我爷爷后来不止一次跟我说,其实那一天,他就把他儿子“砍死”了。
因为此后的长达八年,直到我快初中毕业,黄国柱都没有回过村。
我的童年,就这么在无父无母的状态下度过了,俗称的留守儿童。
好处是没有人管我,坏处是没有人管我。
随着年龄慢慢长大,我知道了两件事,第一是我家里非常穷,第二是我娘并没有死。
我爷爷作为一个老篾匠,从上山砍竹子,到破竹,剖篾,编织成竹椅,簸箕,箩筐等,然后等赶集的时候肩挑到镇上卖。
一家子就靠着爷爷这门手艺活过日子,当然他还得忙春耕秋收,黄国柱在的时候虽然东一下西一锤,但好歹能帮点忙。
我爹一走,爷爷随着年纪的老迈,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他所做的,也就是够我们能吃上饭。
我爹那本来那分内的事也就落在我肩膀上了,帮爷爷扛竹子,下地干农活,那个年代农村孩子干过的活我是一样没落下。
我因为经常拖欠学杂费,老师的逼促和同学的嘲笑伴随我初中以前的学习生涯。
后来长大以后我才明白过来,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学习,我只是不喜欢上学,你们懂那种每天去到学校后面对老师和学生有一种压力是什么感觉吗?
我要考虑今天老师催我学费我要找什么借口,明天学生嘲笑欺负我,我该怎么应对。
我可以负责任地讲,当今媒体爆出来那些学校霸凌,在我们那个年代,根本不值一提。
家里条件不好的,成绩不好的,身体不强壮的,被霸凌欺负是家常便饭,很不幸,我三个都占了。
但这种情况持续到我高中开学就好像戛然而止了,当然这是后话。
在黄国柱出走的第三年,又一个农历三月二十四日到了,我想起他那句我娘的忌日的叮嘱。
于是一大早我便在神龛上上了一炷香,还装模作样拜了三拜。
这个举动把在门口编竹椅的爷爷弄得有点目瞪口呆,因为我们那里随便上香是不吉利的。
其实我只是特别想我娘了,想知道我娘生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而且据我的观察,村里死了人都会大摆筵席,敲锣打鼓,披麻戴孝。为何我关于我娘去世的记忆一点都没有。
关于我娘的记忆,其实很模糊。如磨砂玻璃后的风景,靠得越近,反而越看不清。
我好像记得她给我换过衣服,还是裤子?
只记得她手很温和,动作很流畅,有时候会把我的头发拨开,说一句什么,像是在笑。
但她笑什么,我听不懂,也记不得了。
她背我去赶集,应该是赶集,那时候我坐在背篓里,贴着她的脊梁,吵吵闹闹的人声灌入小小的背篓,我看一切都很新奇。
还有一次,是去外婆家,我第一次坐火车,那是我记忆里少有的、动的东西。
我好像一直在哭,她抱着我,嘴里说着什么,像是“别哭”,又像是“马上到了”。
但这些话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泡沫,到面上也就破了,我也听不见了。
她的脸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低头,一转身,然后就没了。
我不是没努力去记,只是越想越空,如翻一本缺页的书,总在该有答案的地方断掉了。
爷爷问我为什么烧香,我说我爹告诉我今天是我娘的忌日。
然后我早餐期间就从我爷爷奶奶嘴里得到了事情的真相。
我娘跟黄国柱离婚了,农历三月二十四这天,恰好是赶集(我们那逢一四七赶集),她搭乘着班车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至于离婚的原因,我爷爷是这么说的:
“林崽,你娘那样的女人,你爹留不住。”
多年以后我明白了我爷爷说这话的高明之处,他既没有说我娘的不是,也没有把过错推给我爹;换一种听法,又好像是我娘嫌贫爱富,我爹没有能力,总之是让我自己去判断。
而母亲这种神秘的面纱,我一直到我十八岁考上大学那年才慢慢揭开。
第2章 镜花水中月,千里去寻母
上一章我提到我到了高中后所有的情况就变了,不单单是我被霸凌的情况得到了改观,因为霸凌这种情形发生在农村的中小学比较多,到了市区的高中,大家变得相对文明了,只要自己不惹事。
而这一切还得感谢那个差点把我打死的人——黄国柱。
2004年的新年一过,我也准备迈入初三下学期,但对于我这种学渣,没有什么区别,我也早已料到县里的职高就是我的归属,读个三年再去进厂。
赚点钱也把家里的土坯房换成水泥浇筑的红砖房,外头再贴上那雪白耀眼的瓷砖,把最好的房间给爷爷奶奶。
我也可以抬起头在村里走路,老村长的孙女遇见我不得冲我羞涩一笑?
而这种经常出现在梦里的场景,就在那年的大年初一,都变成了可能。
我们进村的公路修好不到两年,平时跑得最多的是小货车或者摩托车,小货车进来山里拉木材,我爷爷的竹编也有人直接来收了,可是他却再也编不了那么麻利。
而在这条进村路上跑的第一辆轿车是一辆崭新的大众宝来,而开车的人,正是我爹。
那天黄国柱回村,车一进村口,狗都叫疯了,因为村里的狗也没见过世面。
白色车身在晒干的黄土路上蹭得飞灰四起,几乎家家户户的人都出来站来门口看,而黄国柱很享受这种艳羡的眼光,故意把车开得很慢,副驾驶坐着他现在的老婆,当年的木匠老婆。
而大家更好奇的是,这车到底是开向哪家的?或者哪家子富贵亲戚进山来拜年了。
就算最后车停在我家门口,我还听到邻居说镇里领导大年初一就来扶贫了。我爷爷奶奶包括我,都做好了谦卑恭迎领导的姿势。
可讽刺的是,下来的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他一身笔挺的西装,脚上锃亮的皮鞋,在各位邻里乡亲惊讶的眼神中逐一打过招呼,他的谦恭散烟动作,让各位长辈都受宠若惊。
即使接下来从车上下来浓妆艳抹衣着华丽的木匠老婆,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妇女也不敢多说一句。
刚接过黄国柱香烟的木匠更是拉着一副恶心的笑脸,那是我见过最难看的表情。
黄国柱打过一圈招呼后,朝着爸妈,眉头鼻子似乎要拧在一起,干嚎一声。
“爹!妈!”
接着就噗通一身跪地上了,头似乎要狠狠砸向地面,但就要接触时,却没了响,只是轻轻地碰触了一下。
“儿子不孝啊!”
我爷爷奶奶颤颤巍巍,都从椅子上坐起来,一个拉左边,一个拉右边,其实我爷爷由于常年的劳作,身体已经有点行动不便了。
“柱子……你还知道回来……”爷爷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生气还是高兴,嗓音有点微颤。
“哎,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奶奶打着圆场。
“林崽,都长这么高了,怎们,不认识爸爸了?”我打赌黄国柱肯定一开始就看到了我,而我的冷淡反应也让他不想一开始就自讨没趣。
他见我不答,便哈哈笑了笑,转身跟邻里相亲说等下去你们家拜年,众人便知趣地散去。
黄国柱携着木匠老婆进了家门,爷爷嘴角动了动,想说啥却没有开口。
“爹,我打算把爱媛娶了,她这次回来就跟木匠离婚,我要把他风风光光娶进门。”黄国柱似乎看穿了爷爷的心思。
“随你吧,我老了,不中用了。”
那天中午,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丰盛的一餐,我爹从县城菜馆直接打包了几个大菜回家,除了有一些鱼肉之类的,还有我没吃过的大虾海参,红烧甲鱼,鲍鱼,扇贝类的海鲜。
也许这些东西现在随便一家餐厅付钱就有,但那个年代我真的看都没看过。
老村长和几个村干部在黄国柱的执意邀请下,还是过来喝了杯酒,看着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老村长感慨万千赞叹道:
“时代变了,时代变了,将来是你们年轻人的。”
席间我爹又是一顿夸耀吹嘘,说着外面的花花世界,认识什么老板,什么市长,还说要在村里投资一笔,下午就跟镇长去打招呼。
黄国柱回乡后呆了十几天就出去了,不过我家的新房也开始破土动工,还给我爷奶留了一笔足以上完高中的学费和生活费。
“爹,你到时就带林崽去咱市里上中学,我那里有熟人,都打点好了,你直接带过去就好了。”他出门上车时特意叮嘱我爷奶,挥了挥手后便一脚油门离开了这个村子。
但是你以为我就此辉煌腾达了吗?我逆袭了吗?我成富二代了吗?
列位看官,您别想得太简单了,真实的生活往往比小说更精彩。
黄国柱那场风风光光的回乡,带给我的唯一好处就是:整个村里,甚至镇上,都传遍了老黄家出了个土豪。
我成了“土豪的儿子”,可以昂首挺胸走在村里,见到老村长的孙女,也不再装作看风景了。
不过,她我也没看多久。一个学期一晃而过,我就去了市里的高中寄宿。
对于一个从没出过村的孩子来说,第一次进城——看见那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穿梭在高楼大厦间的场面,带来的震撼不亚于李鸿章穿官服走在纽约街头。
更加让戏剧性的是,黄国柱所谓的打好了市区中学的关系,只不过是他认识的看门保安把我领过去报了名,进行考试,考试也比较简单,我就这么进了一所民办高中。
我穿着我爹回来给我买的新衣服,虽然在一众光鲜亮丽的学生中乍看没啥区别,但是后来的三年,我知道了衣服的品牌还有耐克,阿迪,李宁,特步……,我才明白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别人的高中都是拼搏和汗水。我的高中分两步,第一步是高一的网吧和早恋,第二步是我慢慢意识我得上个大学。
那时候天涯论坛很火,我在里面看了很多小说以外,还看到了他人的人生,也看到了一些长辈的建议,在这个论坛里学得东西比我小学初中9年加起来的都还要多,我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野蛮生长。
甚至有那么一瞬,我感觉我成了大彻大悟的智者,前后左右的同学包括讲台上的老师,不过蝼蚁尔尔。
我开始学习了,木匠的儿子还在上网,他沉迷于《传奇》不可自拔,妥妥的网瘾少年,我也沉迷过,但我玩游戏没啥天赋。
对了,说到木匠的儿子,我就恨不得把他踹到湘江里去。
他跟我同一天进了同一所高中,我还热情地打了招呼。
后来一次去网吧,我在网吧旁边的公共卫生间听到他蹲在隔壁给他妈打电话,还开着免提。
“妈,我没钱了,给我打点生活费。”
“我不是一次性把你学费生活费都转你爹了吗?你跟你爹要去啊。”
“那是黄国柱给的,关你什么事?再说钱给到我了吗?”
我听到这里,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暴力掰开了他的隔间门,二话不说一把将他从坑位里拽了出来。
我所有这些年对黄国柱的怨、恨、不甘,全在那一刻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砸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倒霉蛋。
我俩在厕所里扭打起来,拳脚相加。他人瘦,又是蹲着起身,被我压在地上死死动不了。我一边骂,一边打,声音几乎能震塌天花板。
“嬲你麻麻憋哟——你个婊子养的,我要弄死你!”
我吼得喉咙都哑了,脚下的他哭也不是,骂也不敢骂,只能用胳膊护着头。我最后把他手机踩了两脚,直接丢进了厕纸垃圾桶。
他缩在角落里,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黄国柱他妈的,竟然同时养着两家人。而且看得出来,他对木匠那边,可能还更上心一点。
他家的新房早就建起来了,外墙贴了瓷砖,窗户装了铝合金,连家具都置办得差不多了;而我家的那栋,只是个冷冰冰的毛坯房,晒了两年,连个门都没有。
这事之后,我对黄国柱的那点感情——不管是恨里夹着的期待,还是血缘里残存的一丝幻想——都彻底没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还傻乎乎地在市里上学、幻想着有个新家能住的时候,家里的情况早就进入了寒冬。
刚动工的时候,黄国柱信誓旦旦地说,年底回来结清工钱和材料尾款。可那年,他没回来;第二年,也没有。
那栋毛坯新房其实比我家那漏雨的土房子强多了,可我爷爷奶奶始终不敢住进去。
因为隔三岔五,就有讨债的人上门,坐在门口抽烟、唠叨、讽刺,坐半天不走。
他们不敢撕破脸——怕万一哪天黄国柱又风风光光地开着更好的车回来,像上次一样,给大家散一根芙蓉王,那时候“错”的人反倒成了他们。
但他们又不甘心,想拿回那本来是属于他们的钱,于是就这么拖着、耗着、熬着。
我爷奶怕我在学校分心,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读高三那年,靠的是他们四处求人,东拼西凑。最后才勉勉强强把我从学校送出来。
我拼了两年,梦想中的二本线终究是没有达到,差了二十几分,根据往年的录取线我报了泉州一个学校的专科,专业是电子商务。
我想过复读,跟我爷奶说的时候,他俩欲言又止。
“林崽,你也长大了,马上十八岁了,我跟你奶奶尽力了。”爷爷在门槛边抽着水烟,唉声叹气。
我点了点头,说:“爷爷,我不读了,我出去打工。”
其实从学校出来那一刻我就明白,黄国柱回来没带来什么“光宗耀祖”的春天,留给我们的,是一堆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林林,你得读下去,你去找你妈吧,你考到泉州,我打听到了她在厦门,也算是你们母子有缘分。”奶奶说话有点漏风了,但她头脑还很清楚。
看着老态龙钟的爷奶,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们这一辈子——种田、喂猪、织竹编、东拼西凑地供我上学,到老了也没法颐养天年,甚至连儿子的一个问候都等不到。
这,就是那个年代农村大多数老年人的命运。
我悲从中来,泪水止不住往下流,接着便是大哭了一场,爷爷眼睛有点发红,奶奶背过身去悄悄抹泪。
填完志愿后,我打点了一下行囊,爷爷要把他们仅仅剩下最后的六千块积蓄全部给我,我不忍心拿,早晨乘着他们不在卧室,我悄悄放回去了五千。
我想着没找到母亲或者母亲不愿意帮我,我就在那边找个事做。
告别时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老村长他儿子,其实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村支书,只不过大家老村长叫习惯了,他用他的摩托送我去镇上汽车站,我的泪水滴在他背上。
“林崽,你的命苦,你要争气啊,千万别学你爸。”送我到汽车站时村支书叹了一口气。
我点了点头,就这样奔向了从未去过的远方。
2007年的厦门,处在一个建设热潮中,比如第一码头,SM城市广场,成功大道,高崎机场,观音山等,那时候都还没有完成,但给人一种活力迸发,很有生机和希望的感觉。
虽然跟现在没法比,但那个年代的厦门依旧让我有种割裂感,感觉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我找到我母亲,并没有像故事中那样坎坷曲折,费尽周章,最后快要饿死绝望的时候突然出现一线转机。
我奶奶给到我的地址,是后浦那边的一个服装厂 ,因为几年前刚好有同村去厦门务工的熟人和她一起吃过饭。
厦门的夏天有点晒,我到达那个服装厂差不多上午10点多。
我在门卫一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陈晓琴”的女人,说明来意后他让我在门外等一会儿。
不多时,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三十来岁的女人出来了,一米6多左右的身高,齐肩的短发下面是一张清丽的脸,她的五官很端正,但特征不明显,身段整体看是纤细苗条的,好像是我记忆中母亲的样子。
“小弟,你找我有事吗?”她的普通话很标准,已经没有湖南口音了,相反有点那种厦门那边那种类似台湾腔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张了张嘴,那句酝酿了将近一个月的“妈”终究没有喊出口,喉咙有点干。
我低下头,从包里掏出我的身份证,还有奶奶给我抄的地址。
“我叫黄郁林,我来找我妈。”我声音不大。
她接过我的身份证和地址纸片的同时听到“黄郁林”三个字,没有看手里的东西,眼神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一时也没有说话。
她的手好像是想抚摸我的脸颊,但是还没抬起来缩了回去,继而捂住了微张的嘴。
“天呐,你是林林?”
这相逢的一刻,我想过很多年,梦中出现过很多次,是悄无声息的克制,还是泛滥情感的决堤。
可是我的母亲,一个我14年没有见过的人,她就站在我面前。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梦境,不再是我的记忆碎片。
我是个内心极其敏感的孩子,我就那么看着她。
我想起打我的黄国柱,
想起无人照顾的爷奶,
想起我这些年我吃过所有的苦,
想起我在学校受过的委屈……
我的喉咙一下就哽住了,真的很不争气。
在我母亲没有表现出任何相逢的喜悦和激动之前,我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好想放声大哭一场。
我想跟她说点什么,可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想转身跑开。我曾经也想过,如果她过得不错的话,我出现在她跟前,会不会打乱她的生活节奏。
而这种想法,在她走出服装厂大门的那一刻,我就确认没错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木然的表情让我更加伤心了,我转身就跑,也忘记了那身份证还在她手里。
但是我的手腕却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抓住了,那是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不同于我奶奶那种苍老充满干劲。
而其他女人,我根本没接触过。
高一早恋,也只是写写情书,树荫下散散步。
“林林,我带你去吃个饭。”
那是我在厦门的第一餐饭,是闽南菜,一盘炒花蛤,一碗酸笋鸭胗,这是我点的;我妈给我点了个蒸鳗鱼,还有一个蛏子汤。
我确实有点饿了,那时候的绿皮车,20几个小时,我心疼钱没买卧铺,也没吃几顿。
面对我陌生又仿佛很熟悉的母亲,我想大快朵颐又不得不装作很矜持,显得我不缺教养。
“林林,别拘束,放开了吃。”母亲夹了一块鱼肉到我碗里,柔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到她说话就想哭,于是便开始大口扒饭。
“你爷爷奶奶还好吗?”也许是太过于沉默,我母亲夹了一个蛏子轻轻嚼了几口咽下去之后问我。
“不太好,老无所依……”我看了她一眼,撒谎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
“你爹不管吗?”她眉头微微皱了下,询问道。
“黄国柱?”我苦笑了一下,本来想说‘你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可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
“十一年了,他只回过一次家。”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汤碗,过了几秒才舀了一勺喝下去。再抬头时,她的眼圈有点红。
那顿饭,她没再动几筷子。饭吃到一半,她就放下了碗筷,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
我看得出来,她在极力克制自己。
那一刻,我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安慰感。
就像我心里那个孤零零的自己,终于有人也为他难过了一次。
“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到处都是工厂的路上,不多的汽车来来往往。
我跟着她坐上了不知道去哪里的公交,坐了几站后来到一个城中村的一样的地方,她给我安排了一个旅馆,很安静。
她给我铺好了床铺,找老板要了洗漱用品,和一双换洗拖鞋。
看着她忙前忙后,我心里那句话在憋足了巨大的勇气后总算慢慢吞吞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我能……叫你一声‘妈妈’么?”
她背对着我的身体顿时僵住了,正在摆弄电视遥控的手也停了下来,只见她撑在电视柜缓缓坐在床沿,把遥控小心翼翼放在柜子上,突然捂着脸竟然呜咽呜咽地哭了起来。
我难过的同时反而觉得有点尴尬了,悄悄地移到她旁边,就这么坐着。
“妈……”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句,带点怂怂的语气。
她抬起头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摸了一把眼泪,脸转向了我,眼神却温柔得让我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她伸手,终于还是轻轻摸上了我的脸。
“林林,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么瘦,受了不少苦吧,”她哽咽着,双手摩挲着我颧骨凸出的脸颊,“我可怜的崽……妈妈对不起你……”她饱含泪水的眼睛满是怜惜,抽搐着又涌出一些泪来。
“妈……我不怪你,我对你一点恨都没有……”我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
“那年……我带着你都到镇上了,你爹……和你爷爷追上来,硬是把你抢了回去……”她好像回忆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冲突,胸口剧烈起伏,情绪也彻底释放了出来。
我拍拍她的肩背,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安慰。
“妈,我知道,我奶奶跟我讲过,她说你人很好。”
我安慰着她,其实我奶奶根本没说我妈的好话,是我自己从奶奶的讲述中推断出我妈当年是想把我带走,但黄国柱和我爷爷极力拦了下来。
而且我自己也有一点记忆,好像是我爷爷把一个女人推倒了?我不敢去细细回想,因为在我心中,我爷爷是一个完美的人。
那一场情绪宣泄后,我们说话就自然了很多,她让我暂时住在旅馆,等她下午去跟主任请几天假带我逛逛厦门城里。
自那一刻起,我也成了有妈的孩子。
第3章
我确实了有了妈,但她不是我一个人的妈了,后续的交流中,我得知她有了新的家庭,男方带过来一个8岁的女儿,一家非常和睦幸福。
她对我的态度我可以看出来她很矛盾,一方面,我出现之前,他们新的家庭已经融合好了,不太可能接纳我;另一方面,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是有感情的。
我去过的她的家里,是我入住那个酒店不远的一个城中村的一栋低层公寓楼里,她老公搞装修,虽算不上富裕但也步入了小康家庭之列。
我那天离开他们家时,正在前面走着,穿过那七弯八拐的狭窄巷子,突然后面有人叫我。
“郁林,等一下。”我听见喊声停下来回头看到我母亲的现任老公小步跑了过来。
他走到我跟前,支支吾吾地掏出了一叠百元钞票。我除了黄国柱上次回家给我爷爷那一沓钞票,这是我第二次见这么多钱。
“郁林,我知道,你娘对不起你,但她也有她的苦衷,这里是一万块,你拿着。”他说着就要把钱塞到我手里。
我把他的手推了回去,问道“叔,这是我娘的钱吗?是我娘的意思吗?”
“哎呀,我跟你娘现在是一家人,我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他干笑了一声,继续要给我。
我没接,“除了我爹娘,我不会花其他人的钱,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唉,你这孩子,是不是嫌少啊。”他刚刚的笑容僵住了,对我的不知道好歹,他显然有点挂不住。
我不想跟他多费口舌,转身就往前走去,走了几步,他又跟了上来。
“后生,我跟你说哈,你要钱大方的跟我讲,你别悄悄地逼你妈给你钱,我们也有……”终于还是图穷匕见了。
那一刻我很愤怒,他真的惹怒我了,我用尽了平生的力气——
“滚!——”这一声,把附近小摊小贩路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顾不得他的反应,大踏步的跑开了。
我娘后来给我打了电话,手机是她买给我的,还给我办了个号码。
我一赌气没有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在到处找工厂上班,我兜里只有1000块除去车票吃喝只剩下几百。
我找到了一家零件组装厂上班,就是那种简单的流水线工作。
我可怜兮兮地跟招聘的人说,我是孤儿,过一个多月要去上学,想来赚点学费。
因为没舍得穿母亲给我买的新衣服,我看起来瘦削落魄,那个招人大叔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叮嘱我别跟主管讲我打短工,就说是长期的。
我没接电话的那天,母亲后来又打了几个,发的短信也没回。过了几天,她又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后她给了发了一条长短信:
“林林,妈妈真的很对不起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全力去补偿你,给你全部的爱,可是我有了新的家庭,我要照顾他们父女的感受,但你是我的亲儿子。我不知道他去找了你,是后来认识的菜摊老板问我,我才知道你们吵架了,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伤害你的话?你别不理妈妈好吗?你第一次见我时泪流满面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才这样,我想到你哭的样子,心里真的很难受。孩子,真的苦了你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所有的苦难都由我来承担。你把银行卡号发我好吗,我给你打点学费。”
我洗了个澡,在工厂宿舍硬硬的床板上躺下了,才开始回复她。
“妈,算了,你跟他好好过日子吧。”我手抖着,鼻子又有点发酸。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她回的很迅速。
我多么想告诉她我在哪里啊,可是像我这种内心敏感的孩子,要命的事情就是为别人考虑太多。我怕扰乱她的生活,我怕他们夫妻不和睦。
我没有告诉她我在哪里。
然后开始了我日复一日机械般的流水线生活,这家厂子计件算工资,我没有熟手做得快,只能拉长工作时间。
基本每天除了睡觉吃饭,都是在车间。
那段时间刚好也是旺季,我拼了命一样干活,农村出来的孩子是不怕苦的,特别是像我这种干农活长大的,只要有一个口气在,就一个字——干。
我只中午在食堂吃一餐,然后拿两个馒头放到床头,就当自己晚餐,就这样非人般地干了一个月零20天,算了下工资差不多也够交学费了,就辞职打算去上学。
拿着到手的第一笔自己赚来的8000多块血汗钱,我又不争气地在寝室哭了。
当时打工的室友经过一个月多月的相处,都知道我家庭处境,围过来安慰我,说了一些伤感道别的话。
我本想提出请他们吃个饭,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吃一顿好的,也是第一次在金钱面前感受到了自己的虚伪。
我定了离厦的火车,因为还要回去拿我那专科通知书。
离开前我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她提出要见我,本不想再见到她又难过一阵,但她说想给爷爷奶奶带点东西,我便不好再拒绝。
我们这次在一个商场里见面了,吃的是石锅鱼,我是第一次进那么高级的商场,起码当时看起来很高级。
我穿上了新衣服,但还是手足无措,感觉服务员的眼神都在嘲笑我,不过大概率是我自己敏感了。
“林林,他那天跟你说了啥?能跟妈妈说说吗?”她在席间柔声地问我。
“他要给我钱,我拒绝了,我又不是叫花子。”
但是这句话说出口我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这样可能会给母亲一种我确实嫌钱少的意思。
“不是……我意思是我不能要他的钱……”我慌忙解释道。
“那妈妈给你钱呢?”她温柔地看着我。
“现在不需要了,我赚的钱足够交学费了。”我淡淡地说道。
“林林真厉害,妈妈一个月都没你赚得多,当初你爸有你一半的干劲我也不会离开……”
她叹了口气,仿佛黄国柱那昔日的不作为一直是她心口的痛。
“你又瘦了不少,很辛苦吧?”
我看着她脸上挂满了担忧和关爱,我反而有点不习惯。她14年没给过我一分钱,但是她一开口,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就让我恨不起来。
“妈,没啥事,我能吃苦。”我傻笑了下。
我们边吃边聊,像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诉说着彼此的衷肠,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爱怜和不舍,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这些年积累的那些委屈感也慢慢散去一些,她的一颦一笑,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般地缝合着我十几年的伤痕。
当我们吃完要离开包间的时候,她小声开口问我:
“林林,能不能让妈妈抱抱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有点微微泛红,我知道她是想跟我更亲近一些。
于是我“嗯”了一声僵硬地张开了双手,她迎上来,轻轻地环抱住了我的背,脸贴在我肩膀上,我双手悬空一时竟不知道该放哪儿,只得耷拉在她肩背上。
“让妈妈靠一靠”
我没有说话,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混杂着其他沐浴用品的清香,我就这么僵直地站着,心跳稍微有点快了,这就是母爱的感觉吗,我脑海中问自己。
过了一会儿她便松开了,又摸了摸我的脸,眼角挂着泪花,我感觉她又要流泪了。
“妈,跟你在一起时,我感觉很开心。”如果放在西方,其实这时候一句我爱你是很应景的,但我们总是那么含蓄。
她陪我逛了商场,买了一些特产和爷爷奶奶的衣服,也不让我拎,一直送我到站台上。
我的列车离开的时候,她还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我离去的方向,也没有挥手。我拿手机打电话给她,
“妈,你回去吧,我回来再来看你。”
我说出来的时候都被自己轻柔的语气吓了一跳,除了高一谈的那场早恋,我还没对女性这么说过话。
“好的,林林,再见。”
接着她又嘱咐了我一些生活杂事,有点那种唠叨老母亲的感觉了。
以前我只在别人的作文里面看到其他孩子吐槽自己的妈妈唠叨,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当我打开背包想找寻点吃的时,我呆住了,里面的小口袋赫然插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折起来的信纸,以及两个厚厚的红包。我赶紧摊开了信纸:
“林林,见字如面,我有很多话对你说,但是你来这边我们总共你也没见过几次。所以我早早地写好了这封信,打算你走的时候塞给你。
当年的事,我和你爸都有过错,我不该一走了之14年都不去看你。
每次我认识来自湖南那边过来打工的,我都会询问他们在湖南哪里,有过很多Z市的,甚至有你们那个县城的,但就是没有一个来自你们镇上,我连个口信都带不到。
直到前年有个工友说他刚好认识一个人好像来自你们镇,我立马联系到了她,我询问了你们家的情况,她说过得不错,你爸过年的时候还开着新车回村了,建起了新房。
我听到她这么说,也就释然了,觉得你过得会不错,心里也就安稳了些。
我让她告诉你我上班厂里的地址,还告诉她如果你想的话就过来找我,但是很明显她没有亲口告诉你,而是告诉了你的奶奶或者爷爷,而你爷爷奶奶是在你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让你来找我。
当你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你的名字时,我都不敢相信,当年我想带你走时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感觉忽然一下就站到了我面前,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我曾想着,过得还好的你,阳光帅气,见到我时春风满面,甜甜地叫我一声妈。
但是那天,你骨瘦如柴的身形和穿得袖口拉丝的发黄衬衫,一脸胡渣都没休整,泪流满面情绪有点失控时,我就知道糟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但是没关系孩子,从这一刻起,妈妈就是你坚强的后盾,你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不管你。
我为叔叔那天的行为给你道歉,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关系会如何,那是我们大人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你是那样的敏感,像玻璃一样易碎,我难以想象你是在一种怎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我希望我们后续的相处能给你一种直面生活的力量和面对不同事物的包容心。
你包里的卡是我偷偷塞进去的,里面是我银行卡的副卡,密码是你生日,你有需要就可以用,但有一点,我卡里的钱只可以你自己用,别拿去补贴你的家里。
另外还有两个红包,一个里面有5000块,是分别给你爷爷和奶奶的。
我原不想给他们,但是他们对你很好,也算是替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承担了一份责任,加上现在他们也老了,我得感谢他们,私人恩怨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替我给他们问好。
——爱你的妈妈。”
我看到“我不可能不管你 ”时就低头冲去厕所了,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泪点怎么老是那么低。
当我把母亲的红包和给他们买的礼物衣服放到爷爷奶奶面前时,二老有点沉默,奶奶想说点啥张了张口没有说,最后还是爷爷开了口。
“林崽,你妈待你不薄,礼物衣服收下了,这钱我们不能收,你拿回去还给她或者你自己留着上学。”
当我把我妈的意思转告给他们时,爷爷在椅子上佝偻着背看着那光鲜的新衣,长叹一口气,改了口,他倔强的一辈子终于也是妥协了——
“晓琴是个好女人,你爹瞎了眼啊。”
但他们还是执意不肯收那两个红包,我没了办法,重新到镇上的银行把钱打回了母亲的副卡里,并跟她说了一声。母亲也无奈说不收就罢了。 去上学的那天,我把自己赚的钱给了爷爷奶奶2000,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变相拿母亲的钱补贴了爷爷奶奶,因为我少了的两千肯定到时是要从母亲卡里拿的。
也许这么做只是为了自己能心安理得,但我也是跟母亲说了一下,母亲电话里笑了笑,说我真是个细腻的孩子。
临走前,我把在厦门淘的二手手机送给了爷爷。怕他不会用,我特意把自己的号码存进去,设置了快捷拨号,又把手机字体放得老大。
爷爷眯着眼,用长满老茧的拇指小心地戳着屏幕,嘴里不住念叨:“这东西好,一按就响!”
奶奶在一旁笑话他:“笨手笨脚的,别给按坏喽!”
可当电话真的接通,听到我的声音从巴掌大的机器里传出来时,老两口笑得像捡了宝。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科技的意义,大概就是把那些说不出口的牵挂,变成一声随时能响起的问候。
当我第一天去我的大学报道时,就发生了一件让我啼笑皆非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身体发育时经常帮家里下地干活的原因,还是天生如此,我的皮肤偏黑,还一脸络腮胡,高考后我也没剪过头发,本人1米76的身高,报道那天穿个那种直筒裤加纯色T恤。
进入寝室的一刹那,两个室友可能因为刚认识不久在愉快地寒暄,见到我进去立马一本正经,我笑着打了个招呼,他们尴尬的点头示意,像是见到领导视察。
我还纳闷,心想大学生这么不礼貌吗。
“叔,您儿子是睡我上面吗?”
这时候进来一个身材比较矮小带着黑框眼睛的学生问道,很明显我是坐他床上了。
“啊……”我终于明白一开始两个室友见到我为什么有那么认真的表情。
“那个……同学,”我摸了摸扎手的下巴,“我今年十八,可能只是长得比较……沧桑。”
说明缘由后,大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声声“卧槽”此起彼伏。
而“老黄”这个充满人文关怀的绰号,从此焊死在我身上,并且我还喜提一侄子。
第4章 母陪儿庆生,孝子起淫心
其实现在回头看我的大学,我感觉那才是我人生真正的开始,高中勉强算给了一块垫脚石。
黄国柱后来跟我说,他这辈子唯一对我干得像样的事,就是让我进了市区的高中。
我没反驳,因为他确实说对了。
其实我也想过,我为什么不拿着母亲钱再复读一年呢?
也许我能考个本科,再接着读研,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这些年每年我都会梦见一两次我走进考场,有人说那是念念不忘,有所遗憾。
但是人生没有如果,也不必刻意去美化自己没有选择的那一条路。
我之前说过我在高中因为经常逛天涯论坛感觉自己开悟了,但那也是意识到我要学习,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已,但怎么做,有哪些途径,没有人告诉我。
就如我选专业的时候,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有说英语好,有说计算机现在火等我们毕业就凉了,也有说导游不错,也有说啥医生,教师稳。
穷人家孩子和富人家孩子的差距是什么呢?
不仅仅是信息差,更多的可能是一堆信息出现在我面前,我没法从中筛选出对自己有用的,我的学识和阅历,不足以支撑那么强大的判断力。
这就需要试错。
而我的第一次试错,就是选了电子商务专业。
那时候我觉得电子商务不错。网上有点见解的都说它前途大。可是等我学了两三个月,我才知道,这玩意儿的前途不是给我准备的。
我们学校教的那些东西,拿出去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是电商。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不是走错了路,我是走到了一条根本没修好的路上。
如果我想做电子商务,我最好去找个师傅带一下。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好不容易考上来,哪怕是一个专科,我也不想浪费这三年宝贵的时光。
在查阅对比了大量的资料以及通过学校社团了解了其他专业后,我在大一上学期末期果断申请转到计算机专业。
我决定赌一把,我也问过我母亲的想法,毕竟我母亲的经历在我眼里也是一个励志模板了。
她当年带着只有初中的学历,来到厦门务工后一边学习,自考了一个成人高专,读完便从流水线的厂妹变成了办公室的厂妹,这是我母亲的原话。
其实她那个年代拿个高专文凭在厂里基本就告别流水线了,跳槽后各个工厂也是抢着要,那年头厂里连会记账的都没几个,更别说是专业学财务出身的,但她是。
她给我的建议的是我自己喜欢开心就行,喜欢才能学得进去,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敲代码,但我知道,我需要翻身,哪怕只是半个身,也行。
我不太想花母亲的钱,最想花她钱的时候是一次逛电脑城,我看着那纤薄闪亮的笔记本,搭上最新的Vista系统,开机那丝滑的表现,说不动心那就有点自欺欺人了。
但是一想到付钱就要刷掉她好几千,我硬生生地压抑住了那种想法,就像站在发廊前看着妙龄女子却没有钱的老光棍。
老光棍是需要宣泄的,而我确实也需要一台电脑,所以我去兼职了,逃掉了毫无意义的晚自习和各种部门会议,扣操行分让他们扣去吧,后来的事实证明,大学的这种分那种分就是个屁。
不过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因为10月份我的生日到了。
其实从进入高中后,我就基本忘却了这个日期,那时候每到10月份,我生日来临那周的周末,我从家里去往学校时,我爷奶总会叮嘱我:
“林崽啊,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你自己去校外吃好点。”
然而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到了那一天就忘记了,下次回去时爷奶问起,我就说那天我吃了这个吃了那个。 大一的这个10月份我生日当天,我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打算去上班,但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我妈打过来的。
“林林,你在哪里,我到你校门口了。”
“啊……妈,你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语气中抑制不住的惊喜,上一次见她是她送我入学,分别后我也曾想过去厦门看她,甚至国庆也想过去她那边,但最后还是用电话,QQ和短信等形式替代了。
我不止一次想过,我为何不恨她呢,我为何见过几次之后就脑海中经常浮现她的影子?
甚至睡梦中梦见她在我哭得撕心裂肺中再一次离我而去。
我甚至有种不真实感,觉得我不配拥有这么温暖的爱。
当然我爷爷奶奶也是爱我的,但是他们的爱很沉重,会让我有愧疚感,这也是那个年代大多数父母对孩子的爱,我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
我妈不一样,她一直在减轻我的心理压力,想弥补我成长中那份缺失的快乐,她会陪我聊天,倾听我诉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她不太喜欢告诉我该怎么做,人生该怎么走,我问她的时候,她总是说“如果是我的话……”,我感觉和她相处,更像是朋友。
我曾经问过她是不是因为对我有愧疚感所以在将就我,我经常找她聊天会不会打扰到她,她笑着说我太敏感了,还告诉我说如果她不方便她自己会说出来。
她在校门口看着我跑向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双手交叉提着一个包包,一袭连衣裙优雅又大方。
我跑过去打了招呼,随便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她便把我带到了附近一家平时我不太敢消费的餐馆里,从上菜的速度来看,她应该是提前在这里定了包间。
“妈,你怎么想到今天过来看我?”我还是比较纳闷。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透露出淡淡的无奈。
“林林,妈妈想你了,就想过来看看你啊。”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夹了点菜细细地嚼着。
我轻轻哦了一声,可能我还是不太习惯这么直白的表达,其实我想告诉她我也挺想她的。
没好意思开口说这句的我只得拉扯一些其他的话题跟她聊。
这个时候我兼职的夜市排挡同事给我打电话了。
“小黄,你今天怎么没来?”
“我刚跟店长请假了啊……”
挂断电话后,我看见母亲投向我担忧的眼神,她略微有点急切问道:
“林林,你为啥要去兼职啊,你大一课不是很多吗?”
“妈,我……我只是晚上去,不影响上课……”
“林林,你还没告诉我你为啥要去兼职?”她没有质问,而是轻声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我想买一台电脑……要好几千,我不太好意思刷你的卡。”我不太敢看她的眼睛,用夹菜的动作掩饰了自己的心虚。
“哎,林林,我没资格说教你……”
“妈,别这么说。”我打断了她,“我们之前QQ上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我们就跟正常母子一样,都不要带包袱。”
她点了点头,但还是看着我,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林林,你真的把我当你妈妈,你就大方地花我的钱。即使你不确定,你也可以先咨询我,你都没问我就闷声自己来兼职赚钱了,跟暑假在厦门一样。”她见我说开了,也不再遮掩。
“妈,我……”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林林,妈妈很感激你替我考虑,我看你只是每个月取了一点钱大概是当生活费。你之前不是说你想换专业,想换个能让你快速翻身的专业吗?那你更不应该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工作上面啊,你是个学生,你要做的,就是学习,快速掌握你的翻身技能;而我作为你的妈妈,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支持你。当然,你也可以去玩,去体验生活,暑假去你将来要迈入的行业实习。但是不要去受这种没意义的苦,你明白吗?”
她说话时语气很坚定,但又不是指责,就像在小心地把话送到我面前,每一句都很温和,但又不容回避。我低头听着,没说话。
“林林,对不起,妈妈是不是把话说重了,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能让你感到充实,感到有价值,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他见我没接话,又补充道,我们还是都相处得小心翼翼。
“妈,没有,你说得挺对。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讲过这么通透的道理。”
“哈哈哈,那妈妈今后多跟你讲,你可别嫌我啰嗦。”
她笑了笑,缓解了之前有点严肃的氛围。
“好啊,我觉得妈妈好厉害呢,是我学习的榜样。”
“哈哈,你这样一本正经的夸人让人很受用哦~”她笑靥如春风一般,融化着我们母子14年的隔阂。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只见母亲叫来服务员低头耳语了几句,服务员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啪”地一声把灯关掉了。
正当我要质问时,我妈朝我打了个“嘘”的手势,我便作罢,但隐隐感觉有事发生。 不多一会儿,服务员便推了个餐车进来,上面是一个精致的蛋糕,等他把蛋糕放到桌子中间,我才看清蛋糕上点缀的各种水果,有樱桃,有草莓,有番茄……还插着两根点燃的蜡烛,蜡烛的形状是我的年龄,18。
而我也如梦方醒一般,明白过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竟然有点呆住了,脑海里不禁跳出一个问题——“有人这样给我庆祝过生日吗?”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包间里想起了清脆的歌声,是我妈,她一边轻轻拍手,同时深情地注视着我。
而我呆若木鸡般等待她把生日歌唱完,之前帮别人庆生过,觉得那是一种温暖又热闹的仪式 ,但真到自己是主角时,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
“林林,许愿。”
我闭上眼,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许了个愿。 然后吹灭了蜡烛,去打开了灯。
“妈妈,真的……谢谢你,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给我庆生过。”
“没事,林林,生日快乐!以后每年妈妈都跟你一起过生日。”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不是感动,我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生日,而一个我刚见过没几次的妈妈却从另外一个城市专门跑来给我来庆生,可能每年这个日子她都会记得,而今年是她绝对不愿错过的一回。
晚上,我们一起走在海边的公园,高大棕榈树下人来来往往。她自然而然挽着我的胳膊,海风徐徐吹起她的长发和长裙。
有那么一瞬,我想着,如果以后我有了女朋友,是不是也是这种场景呢?
那时的我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我的女朋友会像妈妈这样疼我理解我吗?
“妈”
“嗯~”她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询问着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14年前,被你带走了,我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个孩子啊。”
“林林,你这么说,妈妈好开心!”她停顿了一下,又黯然说道,“但很遗憾,儿子,命运弄人,不过今后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嗯,我不想再和妈妈分开了。我可以经常去厦门看你吗?”
“林林,你啥时候来妈妈都欢迎你。我有空也会来这边玩,只不过我也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她这时候拉着我的手,朝一个椅子走过去,我们贴着坐在长椅上,看着一波一波涨起又褪去的潮水,听着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我感觉世间的幸福不过如此。
我母亲却没有看海,她头贴着我的肩膀,手指捏捏我的胳膊,又轻轻捏捏我的手臂,最后把我手掌拿过去看了又看。
“林林,你在学校吃好点,一点肉都没有。”
“妈,我可能体质就这样,吃不胖,再说增肌那得锻炼。”我委屈地说道。
“那你去练,去办健身卡。我都经常去附近的公园跑步。”
那一晚,我们在海边走走停停说了很多话,她跟我讲她离开我后来到厦门的经历,我跟她讲我小学初中的一些趣事,没有过多的诉苦。
她说,当年离开黄国柱后,先回了一趟娘家,约了几个姐妹,第一站就到了厦门。
那时候的厦门还远不如现在繁华,城市像个大工地,渔港味重,只有思明区中山路那一带还能看出点现代城市的样子。
她一开始干过很多工作,但基本都是服务员洗碗酒店清洁之类的,后来才在各个工厂之间跳来跳去。
其实刚来不久还被人引诱过去做发廊小姐,跟她一起来的姐妹里,有两个没挺住,真的“下海”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来的一起来的陆续回老家或者去了其他城市。
机缘巧合下她在一家规模还算大的服装厂扎根了下来,2000年左右,这家公司外贸业绩飞涨,在当时还是一个村庄的后浦搞了个集资建房,低价分给单位老员工或者重要职位的职工。
她不是老员工,只不过刚好坐上了财务岗位,财务部门除了他们老领导单独一个名额,其他四个新人抽签分一个,于是她成了幸运儿,价格才一千出头每平米。
购买的员工直接跟公司签无息贷款协议,她买的100来平,10年还款,每个月还还不到800来块,直接从工资卡里扣。
“那时候我工资一千出头,吃住都在厂里,几乎不花钱。”她笑着说,“也有人选了15年、20年慢慢还,还有选了30年的,我签的最短——我就想早点有个家。”
”不过现在看来,我有点傻了,现在钱越来越不值钱。”她又自嘲道。
“妈,小瑕疵啦,这么说,你老公和他的女儿都住在你的房子里?”我惊讶地问道。
“嗯,他其实是本地人,岛外有老房子,等着拆迁,主要是在我那儿他女儿上学方便。”
“妈,你太厉害了,比黄国柱不知道了强了多少倍。”这是我发自内心的实话。
“哈哈哈,其实是我运气比较好啦。”我妈被我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妈……你那卡里有多少钱啊,我刷的时候也有个底。”我低着头,没敢看她。
“也没有很多,就20来万吧,都是我一点点存下来的。林林,你想用就用,不用太拘谨。”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20万就是一个数字那么简单。而这对我的震撼,让我真有种成了富二代的错觉。
“我啥时候能赚够20万啊……”我望着远处,仿佛这个目标如那海岸线一般遥远。
“林林,你将来一年就赚得比这多。”
母亲这时候抬头望着我,从她的眼神中,我相信她不是敷衍我。
当我和母亲吃了个夜宵后意识到我该回寝的时候,寝室大楼关门时间早已过去。我妈却说没关系,她定了房间,我去挤一挤就行。
而我却心底升起了一点异样的感觉,我觉得我不该去,但我那时候也没有想到其他办法。我尽力在脑海中驱除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其实那个年代,网络还没有这么发达,现在的乱伦在AV里成了一个大类,小说漫画也是层出不穷,具体到乱伦下面的分支,作品也是难以计数。
我那时候其实几乎没有接触到这类东西,但有一部电影对我影响很大,我不知道大家是否看过,叫《魔之时刻》,描述的就是一对母子感情纠葛乱伦的故事,我看的时候它被放在某个网站伦理片里面,高二一个周末,我就那么大白天的忍着下身的胀痛在网吧很显眼的位置看完了这部电影。
随着和母亲感情越来越亲密,我时不时会想起这部电影的剧情,电影中的母子最终都错过了彼此。
他们都说亲人之间会本能地在性方面排斥,但我没有,我第一眼见到我妈,就感觉我就被她吸引住了。
她的纤瘦身形,她的清秀面貌,她的举手投足都透露这优雅,她顾盼生辉的眼神,都让我难以忘怀,我觉得我将来找女朋友,就是要找这种类型的。
但我觉得我妈没有这种想法,因为我们重逢后她一直都努力在改造我。
给我买衣服,告诉我穿搭技巧,让我经常理发剃须,多吃东西避免身体太瘦没有气质,走路抬头挺胸等等,还有一些礼节问题,咳嗽别对着人;递锋利物,锋口朝自己;不要随时随地掏耳朵……
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纠正我这些小毛病,后来我觉得,这些所谓的细节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教养。
我和母亲来到她订的房间时,我才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单床。
第5章 郁林十八岁,初尝母滋味
正当我看着一张床尴尬的时候,我母亲却没事儿人一般。
她放下手提包,简单检查了一下四周,然后该清洁的地方清洁了一下,最后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毛巾牙刷,一次性拖鞋等。
“妈,酒店不是有免费吗?”我疑惑地问道。
“林林,酒店的东西不干净,以后你自己住酒店也是,最好带自己的东西。”她轻轻地回答着我,又去了浴室洗手。
而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却问了一句震惊我半辈子的话——
“林林,要不要和妈妈一起洗澡?”她当时背对着我,正在包里翻她的衣服。
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回想,我是不是听错了,成了我后面一系列错误行为的开端。
当时听到母亲这么问的时候,我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但是装作正常的回答了她:
“妈,我都多大了,还跟你一起洗澡。”
“哈哈,也是,你小时候可喜欢我帮你洗澡了,你爸碰你一下你就用脚把澡盆踹翻。”
她看着我,眉眼弯弯,冲我慈爱地一笑,让我觉得是我自己那龌龊的脑子想多了,母亲只是单纯地怀念小时候的我。
“那我拒绝她是不是不太好呢?”我这么想着。
“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回味下小时候的味道……”我挠着头,咚咚咚感觉能听见自己心跳。
“你都没换洗衣服吧,把衣服脱了放外面。”她说着便自己走进了浴室。
在我窸窸窣窣脱掉T恤和长裤时,我隔着磨砂玻璃门看见母亲脱掉了她长裙,轻轻抬腿又褪下了短裤,然后解开了bra,赤裸的背影在磨砂玻璃上成了一堆马赛克。
我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推开了玻璃门,母亲刚好卸掉扎头发的皮筋,乌黑的齐肩发一甩盖住了雪白的后颈。
母亲的身材是是比较苗条的,但她比例一般,不是那种夸张的大胸细腰翘臀。
乳房盈盈一握的样子大概只有B杯,腰有点曲线,弯腰的时候腹部有些赘肉,臀部不大,但比较饱满,大小腿比较匀称。
我后来才知道,我母亲其实属于那种穿宽松衣服不显身材,但穿那种比较紧身的比如瑜伽裤牛仔裤,紧身T恤,她的曲线就比较好看了。
而她却很少穿紧身的,用她的话说就是不舒服,勒得慌。
我推门进去除了看见了赤裸的母亲,还从侧面看到了她下体稀疏的阴毛,但我只瞟了一眼便挪开了。
“林林,你等下,我帮你搓背。”我从她背后经过,想直接打开花洒去洗澡。她扭头看见我,便噗嗤一笑,“你穿着短裤怎么洗澡啊。”
“妈……我也是大人了啊……”,我感觉脸上火烧一般发烫,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哈哈哈,林林还害羞哇,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她捂着嘴笑道,仿佛没有一丝尴尬,但我也没有看她表情。
她走到我身边,先用花洒调了调水温,在手上试了试,便说,
“林林,把短裤脱掉,我要开顶喷了。”
我没说话,弯下腰把短裤脱掉,然后蹲下来,这样她看不到我已经硬得发胀的老二。
我其实可以完全拒绝她的要求,但是我不知道为何又带着一点期待。
她打开了顶喷,还带着音乐,我承认我这个土鳖第一次用这么高级的浴室,温暖的热水从吊顶的方形花洒喷泻而下,一种淋雨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四肢毛孔张开,暂时忘却了这尴尬。
“妈,这浴室真高级,还有浴缸,我只在网上看过。”
“哈哈,林林,以后妈带你慢慢体验体验。”
她手按压了一些沐浴乳,一手关掉顶喷,然后手搓了几下,
“林林,站起来,不然我没法帮你洗。”
我应声站直了身子,想双手遮一下胯部,但又转念一想,我这样是不是显得太龌龊了。
那时候家庭边界感可能没现在这么强烈,比如我宿舍隔壁的同学就曾公开说过他母亲大学时还帮他洗澡。
所以我也就装作自然的自己挤了点洗头膏搓头发,我母亲手掌轻柔地刮搓着我的背部,接着有用毛巾反复搓,那批垢细细的一条条的滚落,或者黏在毛巾上。
“是不是没人帮你搓过澡啊……”母亲柔声问道。
“没有,我好小的时候就自己洗澡了。”
听到我这么说母亲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让我有点起鸡皮疙瘩,又有点微微触电的感觉。
她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我背上揉搓了一阵后,再用顶喷冲洗,我的洗发水泡沫也顺着水流往下流了一身。
“妈,我也帮你搓下吧。”我冲干净后感觉母亲在身后给自己摸沐浴露,便小心翼翼询问道。
“好啊,谢谢林林。”她没有犹豫轻声答应着。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对母亲这种挂在嘴边的客气有点不习惯,我们老家亲人之间说这两个字跟触犯天条一般。
母亲的背很干净,没有搓出什么,我便简单清洗了一番。帮她冲洗之后干净之后,她背对着我,我们各自洗自己的前面。
在花洒下冲着,伴随着轻柔的钢琴乐,感受那细细的水滴撒过皮肤,对我来讲也是一种沉静式的享受。
看着母亲光滑的脊背,水滴挂在柔美的曲线上,回味着刚刚那细腻的触感,我承认我有点失了智。
借着水声掩饰着自己剧烈地喘息,我手微颤着再一次附上了母亲的背。
她低着头,任由那淋浴冲着,没有说话。
我双手在她背上轻柔地来回抚摸着,一会儿后穿过腰间便抱住了她,我感觉到她的心跳也在加快,耳后根不知是不是因为水温太高而有点发红,渐渐地红到了她的脸颊。
我在她腹部的手掌试探着来回画圈,向上轻轻拂过时拇指已经轻轻剐蹭到了她的乳房下沿,她的双手交叉盖在自己私部。
我试探几次后,一只手就复上了那柔软的乳房。下身胀得有点发痛了。
“林林……”她的声音颤抖了,一只手按在我手背上,我不敢继续了。
“妈……对不起……我只是……想摸摸啥感觉。”我嗫嚅道。正当我要抽手时,她的手却犹豫了一下又松开。
我似读懂了这暗示一般,一手学着AV里那样开始揉捏着她的乳房,还时不时拨弄一下那葡萄粒,过不多久,她的乳头便有点发硬了,我又揉搓起了另一只。
觉得还不过瘾,便把发硬的下身贴住了她的臀,母亲的身体抖了一下,一只手推向我的胯,像是要把我推走。
“林林,别这样……我是你妈妈。”她颤声说道。
“对……对不起……”
我松开了,转身去到洗漱间擦干了身上的水,便穿上衣服坐在床沿,双手盖着脸,内心不停在质问自己——“你在干些什么啊”
母亲再出来时我没看她,我也不敢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妈妈。
“林林,睡觉吧。”
她躺下后,朝我轻声说了句。我哦了一身,便背对着她,躺在床沿边边上。顺手把灯关掉了,唯有黑暗是我此刻的遮羞布。
但我没有睡着,也不敢动,却一秒万念,想着母亲会不会离开我,我们母子会不会从此又形同路人,我在他心里是不是彻底没了形象,我是不是个变态,今后还怎么相处……
“林林,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以为你还是那个孩子,你不要想太多。”
我从她说话的声音判断出来,黑暗中母亲一直是脸朝着我的。
“妈……你会不会……从此不要我了啊。”我吞吞吐吐地问道。
“傻孩子,你是妈妈的孩子,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她依然是那种温婉的语调。
“可是我觉得我不配拥有你这么好的妈妈,我是个禽兽。”
“别妄自菲薄,你看到女人的裸体,起心动念很正常,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不要有愧疚感。”
我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转过身去,悄声说道:
“妈,如果我执念已深呢?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吸引了,是那种碰到意中人的感觉。”
她没有说话,良久后问我是否谈过恋爱,我说谈过,她又问我谈恋爱和跟她相处有区别是什么,我说跟妈妈在一起更舒适,初恋是悸动。
“你是不是看过一些这方面的小说或者那种电影啊?”她追问道
“没怎么看过,我看av都是正常题材的,就高中看过一部,叫《魔之时刻》。”
“林林,那个电影我也看过,其实我刚刚可以不拒绝你,对我来讲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没什么损失”,她说这大跌眼镜的话却如喝水一般顺畅,黑暗中观察了一下我后继续说道,
“但那样我就不配做一个母亲,与禽兽没有差别。我是你的妈妈,有教育好你的责任。我也看过很多书,知道母子间这种异样的情感很正常,特别是我们这种长时间分离的,彼此的吸引力会更强”,我从音调判断母亲有点动情了。
“从你出现在我眼前那一刻,我就把你视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说第一眼看到我就被我吸引了,不是我有多漂亮,你以后会碰到很多漂亮女孩,而是我们天生这种彼此的吸引力,但我不能放任这种感情,一步错步步错,在你不成熟的情况下,只会害了你,你以后会恨我,比恨你爸还恨我。如果你一年,两年,三年后还对我有这种执念,我们到时候再说。你懂我意思吗?我不是让你等我两三年,是……让你去体验除我之外的生活……”
母亲说到最后带点哭腔,她不是委屈,她是觉得错的可能是她。
“妈,你别难过,是我错了,是我不懂得珍惜你对我的爱。”我那一刻内疚无比,我有一个这么好的母亲,竟然还打她肉体的主意,真是禽兽不如。
“好了,林林,我们还是跟之前一样,这件事就算它过去了,好吗?”
“好的,妈,刚从你的话里好像对乱伦并不是反感?”我内心稍微有点震惊。
“你知道发生乱伦最多的是什么家庭吗?”
“单亲?农村?”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错了,是知识家庭。”我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继续说道,“因为认知比较深刻的,都知道禁止乱伦就是为了规范社会的家庭秩序,其次才是为了避免近亲繁殖。”
“妈,你懂得真多,我啥都不知道。”
从这段时间的交流中,有时候谈一些问题,我妈给出的观点老是能震惊我的三观。
“啥都不知道,你还敢乱来。“她嗔怪道,但似乎并没有真正的生气。
我又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会懂得这么多,她笑呵呵说很多文学作品里都有乱伦的描写,并让我业余时间一定要多看书。
她也大概明白了我的尴尬处境,大方地提醒我去厕所自己解决。
那一晚我母亲的处理手段是高明的,因为她从我的动作看出我是欲望驱使,而我对这方面的考虑确实如一张白纸一样,我没考虑过我跨过那条线的后果,当然更没考虑过她。
如果那一晚真的发生了,我可能会陷入对自我认知的迷茫,对两性关系如何相处都没弄清楚的我,竟然直接就想越过新手教程挑战高阶boss。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扰乱我们母子关系的节奏,她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也成了我最好的人生导师。
辞去那个又苦又累还受委屈的JB兼职后,我整个大学生涯都没有再接触这种无意义的出卖体力的工作。
在一众打游戏,谈恋爱的同学中,我扎进了图书馆。
根据我妈的建议,我去学校附近办了个健身卡,知识改变内在,撸铁塑造外形。
寒假回到家时,我爷爷奶奶都笑呵呵地说我长肉了,这也让我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我家过年依然是平平淡淡,弄两个菜放放炮,只不过这一年我没让二老动手了,我自己去赶集,买食材,准备了两天,当像模像样的六个菜端上桌时,爷爷奶奶自然是赞不绝口。
这一顿年夜饭,他俩都没有像往年一样提到黄国柱,无论是叨念还是责怪,我奶奶知道我跟他是没有感情,可能不忍心在这样喜庆的氛围让我不开心,相反还问了关于我妈的一些问题,提到我妈,我就一脸春风。
老村长的孙女大年初三晚上邀请我去她家吃饭,还有另外几个发小,其实她每年都叫了,我这年是第一次去,老同学见面,各自寒暄一番。
老村长在里屋烤着火,已经不认识我了,当然他也忘却了所有人,包括他孙女。
“郁林,你变了。”在村支书家的台阶上,军子戴着个眼镜,双手插兜笑看着我。
他从初中就去了省城上学,每年过年都会回老家过年。其实村里混得最好的是他家,第一台电视,第一家进城,还在省城买房安家。
同样是玩泥巴的小屁孩,更高的起点造就了迥然不同的命运,比如他就能在中南大学读书,我们村第一个985大学生。
也是村支书女儿的梦中情人。
“是吗?我感觉没啥变化啊,你的变化挺大的。”我回答着他。
“是的,郁林,你变得不像农村小孩了,跟我一样。”他叹了口气,“我们学着城里人的样子,但忘却了根在哪里。”
“根他妈的在你胯下。”我没有配合他的无病呻吟,他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锤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们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但是我那天却笑不出来,因为吃完饭回去得知我爷爷摔了一跤。
我奶奶说是他弄柴火的时候绊倒了,我看着躺在那老木架床上轻哼的爷爷,坚持要送去医院,但是爷爷那一生要强的性格让我无可奈何。
“林崽,爷爷身体好,一辈子没去过医院,我这次也不会去,你不要逼我……”
我再也无法忍耐,哽咽着趴在他的床前,握着那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手——
“爷爷,求求你了,你跟我去吧,求求你……”
“我不去。”他轻声念叨着,抽出手摸了摸我的头,那是他最后一次摸我的头。
我想休学在家照顾我爷爷,但是我奶奶和我妈都不同意,我妈破天荒的第一次骂了我,但没有很难听那种,说啥我拎不清轻重,我不愿意让她伤心,我还是去了学校。
作为折衷,我妈托我奶奶在村里请了一个人照顾爷爷,一个月500块。我奶奶哭哭啼啼地电话里对她说:
“晓琴,你要还是我儿媳多好……”
我对这句话很反感,觉得奶奶是老糊涂了。
不过照顾我爷爷的人最后也没有拿满500块,因为一个月不到我爷爷就去世了,病痛并没有折磨他很久,但他走得那几天很痛苦,我几乎天天给他打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让我耳不忍闻。
奶奶说,她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走的,第二天起来才发现。
但我知道,因为那天晚上我四点多我有个未接来电,那是我爷爷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我从泉州回到家时,的士进了村口后不久就听到了远远传来的哀乐,家里的灵堂已经搭起来了,黄国柱穿着孝服坐在家门口。
我瞅了他一眼,招呼都没打。据说还是木匠联系到他老婆,木匠老婆再联系到他的,这么多年,他跟家里一个直接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爷爷的葬礼很简单,按照农村的仪式走了个过场,送葬的队伍也不长,我们家亲戚本来就不多。
加上黄国柱这次打了个摩的回来,就更撑不起场面了。
不过我对这一切是不在乎的,从爷爷走的那一刻,这世界跟他无关了。
“听说你去你妈那边了?”下葬覆土后,我跟黄国柱坐在新鲜泥土堆砌的坟前,他抽着烟问我。
“嗯,我没办法。”
“你恨我,我知道。”他盯着我看,仿佛不认识一样。
我没有立马回答他,我在想一句适合表达我对他的感情的话。
“如果我对你连恨都没有了,你会不会觉得更悲哀。”
“靠!文化人!”他只简单地说了四个字。
“我要去上学了,你自己处理你留下来的烂摊子。”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不想跟他多废话。
“你小子是不是想跟你妈姓陈。”
我不想去分辨他是嘲讽还是质问,他没有资格。
“我跟我爷爷姓!”抛下这句后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狗东西!你个白眼狼!我尽心尽力送你上市区高中我他妈的算啥!”身后传来他的歇斯底里,我很乐意,用现在的话说,他急了!
第6章 相处情渐深,母子成恋人
回到学校那个周五,我妈就过来看我了。
她直接到了我的上课的教学楼门口等我,和新的室友说说笑笑走出大门的时候,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股暖流就涌了上来。
我装作很自然地走向她,走到跟前时叫了声妈,她对我宠溺一笑,整理一下我衣服的褶子,就挽住我的胳膊往校外走去。
在身后室友和同学的注视下,些许尴尬爬上了我的脸颊,但我又很享受这种感觉。我轻声对她说先我让室友把课本带到寝室。
“卧槽,兄弟,你他妈一声不吭,给我们整个大的是吧!”
社牛室友阿龙看我走回去,一把搂住我的肩膀,一脸艳羡的表情。
“是个少妇啊,真行啊你!”小钟也凑了过来。
“别瞎说,那是我亲戚。”我藏着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没有直接跟他们说是我妈,
“卧槽,禽兽,亲戚你也不放过。”班长阿清添油加醋。
“你他妈真JB龌龊,人家亲戚来看他,脑子里想啥呢。”
我以为阿龙是替我说话,结果他接下来一句话,我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兄弟,好好珍惜,远亲也不是不可以。”
“操,滚你的吧。”我把我课本放他手里,“给我带回去。”
在他们哄笑声中我几乎连滚带爬地奔向了我的母亲,而她还是笑盈盈地看着我,看我过去有点尴尬的表情便没有挽我的胳膊了,而是近距离走在我旁边。
“林林,我是不是……让你在同学面前有点难为情啊?”
“妈,没有,我挺开心啊,他们也没恶意。”我怕以后就没有这种待遇了,赶紧跟她解释。
“你这样不怕别人误解你,然后找不到女朋友吗?”她捂嘴笑道。
其实我想告诉她,我跟她在一起就是最幸福,最开心,最美好的时光。
跟她相处后,已经没有女生能让我动心了,能让我动心的,我也没那个勇气去追求。
“妈,随缘啦,你儿子这么帅,后面肯定会有女朋友啊。”
这话虽有调侃,但也并非全无根据。黄国柱那副德性虽让我嗤之以鼻,但无可否认,他和我妈的脸面基因,确实在我身上留了点好低子。
在我妈的指导下,我学会了打理自己,加上几个月的健身,慢慢地,那些曾经让我土得掉渣的打扮,变成了文艺范的修饰。
我从一个杀马特少年,悄悄磨成了个还算像样的大学生。
有时候出去班级活动,一头凌乱的长发(其实是精心修剪过的),一圈浅浅的络腮胡渣,搭配干净整洁的衣服,我感觉和女生相处,她们起码是不讨厌我的。
一次KTV,本来一向不爱唱歌的我,在一众推搡下,上去唱了一首我谭校长的《讲不出再见》,这首粤语歌是我初中拿磁带专门学了一个月,经常没人的时候自己轻哼。
一开口,我以为我那沙哑的破锣嗓,会让众人觉得不堪入耳。
但开口唱了几句后,有个角落的女声轻轻钻入我的耳朵。
“哎呀……他竟然有点烟嗓的感觉……”
从那以后,我唱歌也有了自信,而那女生,也经常有意无意地找机会和我接触,我觉得她也还算可以,但不自觉地会拿她跟我妈比较,终究是不了了之。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这到底是我妈第几次来看我了。自从前一年那个生日之后,我们几乎每个月都见上两回,不是我去厦门,就是她跑来泉州。
她还专门去考了驾照,说是打算等厂里同事换车时,把人家的旧车盘下来。这样以后来往方便很多,不用再东挤西挪地倒车转车。
我劝她少跑几趟,心疼她来回折腾,可话一出口,心里又不踏实起来。怕她真听了,真就少跑几趟。
可她笑着说:“看到儿子,妈就不累了。”
那一瞬间,心疼和开心像两股水流,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心口,慢慢地,沉甸甸地,把我整个人都填满了。
我刚开始跟他相处时,以为她从不会生我的气,后来才明白她那是将就我,因为我的不成熟,性子还比较倔。
“好几次,我都想给你一巴掌。”她后来开玩笑跟我说。
相处熟悉了,她对我的真情流露就自然了许多,比如我们去玩,我带错了路,她会埋怨;我想一出是一出的决定也让她好几次几近崩溃;
甚至有一次,我们在郊外踏青,她看到我随口把口香糖吐在草丛里后——
“黄郁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改不了吗,是吗?!”
那是她第一次叫我全名,我也算是感受到了母亲叫我全名后的杀伤力。
而我也明白了,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其实并不存在完完全全的舒适区。
如果一方感到特别舒适,那一定是另一方高他一个段位,或者在委屈自己将就他。
那一次她来,比之前任何一次的时间都久,她说她请了年假,其实我知道,她是怕爷爷去世这件事,把我心里那根弦绷断了。
而事实也是如此。
我们那天逛到一个那种小礼品店,它用细细的篾条编成,颜色素净,形状简单,就那么一个瞬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低着头,慌忙躲进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那股突如其来的悲伤决堤了,抑制不住了。
我开始放声大哭,像个孩子一样,哭得喘不过气。爷爷的去世从收到消息到下葬入土,我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她没有打断我。起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反反复复地哄着:“宝贝,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等我哭累了,只剩下抽抽搭搭的呜咽,她才伸手抱住我,手掌温柔地轻抚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没有说话。
那一刻我才明白,悲伤的时候,有人肯陪着你听、陪着你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不是小时候一哭,就只能换来黄国柱的狗叫。
那几天,我们在商场里穿梭,逛过一间又一间的店铺;
在小巷里徘徊,尝遍一口又一口的地道小吃;
在海风里漫步,吹过一缕又一缕咸腥的浪潮;
在寺庙里祈愿,默念一句又一句心中的祝福;
在CBD驻足,仰望一座又一座梦幻的高楼;
在古城中徘徊,走过一砖又一瓦的历史旧梦。
我妈有个卡片机,她总喜欢让我给她拍照,偶尔也会顺手为我按下几张,遇到风景合适时,还会腼腆地拜托路人帮我们拍一张合照。
可每当我把镜头下的她递还给她看,她总会不经意地轻轻皱眉,然后耐心教我怎么拍。
她对我这种小小的埋怨,我从来没有生气过,甚至我很享受她教我的感觉。
毕竟,对于一个理工科出身的男孩来说,我没有那种风花雪月般的浪漫,也缺乏捕捉美的那份细腻与讲究。
但她愿意一次次站在我镜头前,我也愿意一次次笨拙地按下快门。
她的微皱眉头,于我而言,倒像是另一种温柔的美好。
只不过,再美好的时光,也会迎来离别。
那个周六上午,我们从外面的景点逛完回来,附近随便吃了点午餐,就回她的酒店躺着睡了一会儿午觉。
自从上次的尴尬事件后,我们感情好归好,但界限也很明显。比如找酒店,她会找双床房,对我也不再裸露身体。
这让我也很困惑,一方面,我确实感觉和她相处有恋爱的感觉,我们无话不谈,在一起的时候形影不离。
甚至外出消费的时候,老板经常以为我们是情侣或者夫妻。我以为她会纠正,但她没有,我就更不会了。
这几天的相处,我有种感觉,她跟我在一起很开心,但我又很担心是不是母亲对我的包容给我造成的错觉。
因为我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一个爸爸,我会对女儿有那种情感吗?显然是不会的,但是我爱她,我会在我的能力之内,给到她最好的。
而我母亲对我不也是如此吗?
每当念及于此,我心里就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我对这种爱充满感激,但是又不甘于现状。这种矛盾在我内心极度煎熬。
经过上次母亲的提醒,我课余时间翻阅了大量的心理学书籍,典型的弗洛伊德梦的解析,还有像克莱因,拉康,列维-斯特劳斯,韦斯特马克等等,还有一些包含乱伦桥段的文学书籍,我都一一读过。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找寻我想要的那个答案,乱伦——究竟是否合理?
答案是什么呢,就是乱伦是一种原始欲望和本能,但人类通过抑制,约束才让人走向文明。
但人类发展到现在的文明,就真的是所谓的文明吗?没有虚伪吗?没有压抑的人性黑暗吗?
显然不是,文明的发展和评判,其实是动态的,比如以前在公交车上遇到老弱病残不让座就会感觉如芒刺背,到当今,不让座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有人会说,无论社会如何发展变化,一些基本的底线是“硬约束”,比如杀人,恋童,食人等,当然他们也会把乱伦放到这个底线之内。
那乱伦真的能跟这些十恶不赦的罪孽放在一起相提并论吗?
就像我母亲所说,乱伦其实最重要是挑战家庭社会秩序和基因遗传。那我就要问了,这两者有没有可能改变呢?
换句话说,现在的家庭社会秩序有没有可能一天重构呢?基因问题有没有可能被攻克呢?
如果是另外一种情况,本身对家庭秩序不构成威胁,避免生育的隐秘自愿乱伦,是不是就没有这两方面的问题呢?
回到那天下午,我们午睡到下午两点多,她是下午的四点左右的火车。
她起来收拾了东西,然后就躺在床上看电视,我就侧躺着偷偷看她。被她发现后,她问我干嘛盯着她看。
“妈,你很漂亮啊!”我笑着回答她。
“贫嘴!”她也朝我笑了笑。
“妈,我舍不得你走,这些天我感觉很开心。”其实我想更进一步的表达,但又怕冒昧唐突引起她的反感。
“林林,我也很开心,你很会照顾人哦~”她没有再看电视,一手撑着头朝向我这边,又接着问道,“你比我们刚见面时帅气了很多,人也不差,为啥找不到女朋友呢?”
我转了个身,脸朝向天花板,怕她看到我表情的尴尬,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想找妈妈这样的。”
她愣住了,手撑着头没动,眼睛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然后笑了一下,声音有点轻:“傻瓜,哪有拿妈当标准的,你跟我相处舒服,是因为我是你妈妈。”
“如果我不是你儿子呢?你会喜欢我吗?”我决定殊死一搏。
“我不知道,妈妈其实没谈过恋爱。如果你不是我儿子,看到你第一眼,你就被我PASS掉了。”她笑呵呵地说道。
“妈,我感觉……我们就像在谈恋爱一样,”我怕她生气便扭头看了一眼,她还是微笑着看我,“我说的就是自己的感觉,没有不尊重的你的意思。”
“林林,过来这边,我们好好谈谈。”她柔声回答道,说完往另一边挪了挪,给我留出了一个位置。
我感觉我要面临一顿语重心长的说教了,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床边轻轻躺了下来。
“你想要妈妈说实话,还是说假话?”我们面对面,感觉能从彼此的眼睛里找到自己。
“妈,我当然要听真话。”
“林林,妈妈跟你在一起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和幸福,我也困惑过,我这么粘着你,会不会给你带来不适,但是你好像也很快乐。”
“我很多次想刻意拉开和你的距离,像别人家母子那样,但是我一怕你伤心,二来我自己也做不到。”
“我们在一起时,你处处想着我,护着我,还会容忍我的坏脾气;说到底,我内心也住着个缺爱的小女孩。”说到这里,她脸有点红,不好意思再看我,头低了下去。
我的脑子一下子空了,心跳得厉害,像要从胸口撞出来。
脸发烫,手心也出汗了。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欢喜?期待?激动?
但我真的很想抱住她。
就现在,就这一刻。
全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她的声音、她低下头的样子,在我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我从没这么激动过,也从没这么确定过。
我喜欢眼前这个女人,喜欢得不得了。
什么他妈的道德规范,什么他妈的伦理纲常,都他妈的给我他妈的,他妈的见他妈的鬼去吧!
正在我不知错所的时候,她的话再一次传入我的耳朵,把我从激动的天堂拽了回来。
“林林,我想和你这样相处,但也仅限于此,你能明白吗?”她羞涩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仿佛不是我母亲,而是一个少女。
我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行……妈……我们就柏拉图式恋情呗。”我在尽力克制自己,但感觉我的声音还是有点走调了。
“美得你,谁跟你恋情啊……”
我嘿嘿嘿的傻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一个小时很快,我不记得我们后来说了些什么,我只记住了那种快要晕厥的不真实感。
我应该问了她怎么处理她自己的家庭,她说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她还说我找到了心仪的对象她就放手,因为有些东西她给不了……
我送她去车站的时候,感觉走路都是飘的,好几次差点撞到人,她娇嗔着拿挽着我的手臂轻轻推了推我,我才会如梦醒一般回到现实。
那天,我们分别的时候我抱住了她,像情侣一样;
她用薄薄的粉唇在我唇上点了一下,转身便上了车,
留下一个在站台上丢了魂的傻子。
第7章 内耗中崩溃,陪伴下重生
我总是在想如果我再一次回到那个邋遢瘦削的少年,我还会去找我的母亲吗?如果我完全自力更生,我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我的母亲究竟是不是被我拖垮了?我们的命运的交错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如果我们从来没有相见,也许我们只不过是彼此的一个美好的念想罢了。
但生活没有如果,我和我母亲也没有。
从我奶奶要我去找她那一刻起,我俩命运齿轮转动的轨迹就偏离了原有的轴心。
她接受我们这种关系后的两周后,我去厦门看她。淡淡的心事写在她的眉眼间,但却不曾对我透露半句。
我对她的不寻常没有追问,究竟是酿成了后来她的悲剧原因,还是造就了我们美好的开端呢?
我依然陪她逛街,我们牵手在海边漫步,聊着过去,畅想着未来,
我说我想专升本,我想去百度,去网易,给她买个大点的房子,带她去周游中国,环游世界……
她笑着说我的计划里都是她的影子。
我感觉到分别的时候,她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未说出口,她这一次抱了我很久,人太多,我没敢亲她。
当我回到自己的宿舍,洗漱之后敲了一会儿C语言,便沉沉睡去。
我的梦是甜美的,甚至不愿意醒来,因为梦里只有她。
但是那天凌晨我四点多就醒了,是我手机的震动把我震醒了,也把下铺震醒了,在阿龙一脸睡眼朦胧的疑惑中,我去接了她的电话。
这个电话如一颗炸雷,把我从迷糊中炸得清醒,也把我的心给炸得稀碎。
“……林林……”接通后,她哽咽的声音传来,呼吸一抽一抽的。
我顿时心里好像被敲了一锤,脑子里已经顾不上想其他的,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出事了!
“你现在……能来一趟我家吗……我好害怕……”
“妈,你等我,我现在出发。”
我想询问她原因,可是我没有,因为她只是需要我快点去,我可以路上在给她打电话。
我悄悄地返回寝室,巨大的痛楚撑的我胸口感觉喘不过气,但我还想着,不能吵醒我的室友。
匆匆忙忙赶往泉州站(现在的泉州东站)的我,侥幸买到了一张最早去厦门的票,待我坐下来喘口气候车时,我发现我的袜子穿错了,T恤也里外穿反了。
但我顾不得这些,只要她没事,让我在候车大厅裸奔三圈都行。
给她拨过去的电话传来的嘟嘟嘟的盲音让我更加坐立不安,但她随后发来的短信又让我平静了些——
“林林,你不要太担心,注意安全,到了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我最爱的母亲,这个时候还在替我考虑,我甚至怀疑我值不值得她这么爱我。
我没有让她来接我,她家的路我虽然只去过一次,但印象很深刻。
清晨的街道极其冷清,只有农贸市场的小摊小贩开始忙碌起来。
我步履如风一般来到她的公寓楼下,噌噌噌一步跨两阶梯不多时就敲响了她家的房门。
当我还想着要怎么面对上次跟我吵架的叔叔时,她开门的一瞬,除了看到头发凌乱,两眼红肿,手上包着纱布的妈妈,她背后的屋子里的景象触目惊心。
“先进屋,林林,小心地上的玻璃碎片。”她疲惫地嘱咐着我。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避开那些玻璃残渣,碎片,地板上的瓶瓶罐罐和东一块西一块的水渍,还有食物残渣。
客厅的玻璃茶几裂开,尖锐的玻璃碎了一地,餐桌上的东西七零八落,那大屁股电视机屏幕四分五裂,鱼缸被砸断了半截,但估计底下也砸裂了,因为只剩下小鱼在玻璃上翻着鱼肚,已经死去多时了。
冰箱里门全部被打开,一扇门还耷拉着,估计撑不了多久。里面的食物很明显被摔在周围。
一眼望向厨房,就更加不忍直视了,锅碗瓢盆几乎无一幸免……
“妈……他打你了?”其实我看完就已经猜到大半了,声调由担忧转为了愤怒。
“没有……她把你送我的娃娃摔碎了……”
母亲尽量在我面前表现得很平静,可是她那气颤音的收尾没有瞒过我。
在她独自面对一个歇斯底里的暴力男时,我却不在她身边;在她最需要我保护的时候,我却在做着和她的美梦;我应该早告诉她,我看那男的第一眼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我半句都没提……
“妈……对不起……”,我一把抱住了憔悴的母亲,我的脸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摩挲着,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了我的嘴角,有点咸。
她也哭了,紧紧抱着我背,仿佛怕我跑掉一样。
“林林……妈妈以后只有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捧着我的脸,眼神直勾勾地看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妈……”
在我刚一开口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两瓣温润的肌肤贴上了我的嘴唇,我妈没有理会我瞪大了的双眼,反而抱住了我的头,一下又一下的吮吸着我的嘴唇。
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妄图顶开我的牙关,她对我的麻木置若罔闻,并且动作越来越激烈……
一双小手一开始在我背上抚摸,又游走到我的腰上,最后我感觉到了我的胯间,是那样的急切,还带着一点疯狂。
我在干什么?这不是我想要的吗?我不是对我妈有冲动吗?
“林林,抱我去房间……”她停下来,手搭上我的脖子,呼出的气吹在我脸上,差点让我站不稳。
我这个时候感觉不对劲了,从她的眼神里没有看到她往日对我那种温柔和关爱,是一种颓然,一种放弃,感觉失去了所有没啥可在乎的眼神。
我害怕了,我害怕她变了,害怕她不是我的妈妈了。
我想把她抱到沙发上,可是沙发被水打湿了。最后还是顺了她的要求,把她抱到了房间,但是她再一次想吻我时,我推开了她。
我承认我有欲望,但不是这个时候。如果乘机占有了伤痕累累的她,只会在她的痛楚上加一把盐,失去我唯一的挚爱是我这辈子不可承受的。
“怎么了,林林,你不是想要我吗?你不是想做我恋人吗?现在可以了,我所有的都是你的,我的房子,我的钱,我的人……我欠你的……我对不起你……”
她抓着我的手,身体颤抖着,说话也带着哭腔:
“林林,你别怪妈妈,你别怪妈妈……”
她一直抓着我的手呢喃重复着,我脑子嗡得一声,一个念头钻入我的脑海,直觉告诉我——
完了,坏事了!
我抱着她柔声安慰道,像哄孩子一般……
“妈,我不怪你,我一直在你身边,你没有欠我的……”我就这么一直说着,抑制住那股直冲喉嗓的如潮的悲伤,也许是她太累了,也许我的话起了作用,她安静地睡了过去。
那一天,我做了很多事情,我收拾了她的房子,把碎片残渣全部清理掉,弄脏的清洗好,又去买了一些新的厨具餐具。
用她的手机跟她领导请了假,还联系到了那个叔叔,我带着愤怒的语气质问他时,他却一口无奈,说过来见见我。
“郁林,我不知道你的出现是对还是错,但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好好照顾她吧。”她老公和我分别的时候看着我表情复杂,有一点愧疚,有一点惋惜。
他塞给我5000块钱的时候表情略带尴尬,或许是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但他说是给我妈的,算是对自己过错的弥补。
我推辞说‘你等她好了后自己亲自给她’,不过听他说大概不会再见我母亲时,我便收下了。
原来前一天,他们夫妻确实吵架了,吵得很厉害。
不过在在此之前,因为我妈经常来看我的原因,两人矛盾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我去看她的这个周末,她老公本来不同意她出来,因为女儿的身体不太好。而懂事的女儿却心疼我母亲,早晨就乖乖自己去上学了。
然而事情偏偏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她老公的女儿病情恶化被学校送往了医院,无人照顾,高烧到39°,直到中午她爸火急火燎从外头赶回去。
不出所料,我妈回去后受到了激烈的指责,两人吵到高潮时,她老公气不过,当着她的面把我送给她的一个瓷娃娃摔碎了。
他也不是有意选择,因为那个瓷娃娃好巧不巧就在他手边,不过,这个举动彻底把我妈那根引线点燃。
那种长期压抑于心,来自两个家庭的拉扯带来的无人倾诉的煎熬和内耗,在那个瓷娃娃破碎的一瞬间,也把她撕裂了。
后续的打砸,都是我妈一手造成的,她老公带着吓坏的女儿选择了离开,并且后续他也没有回过这个家。
跟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后,我等她情绪稳定便带去看了心理医生,诊断是轻度创伤后应激障碍,就是所谓的PTSD。
医生说得很轻松,说是让我多陪伴,不要惹她生气,保持好心情。可对我来讲,却如千金之石坠落心头。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不配得到这么完美温柔的爱,是否是我一定要付出代价,因为爱在我身上,从来就是一种奢望,这次也是一样。
但是这次的代价,我得承受下来,我妈曾像一束春日的阳光照亮了我内心的寒冬,而这一刻,轮到我了,我也得撑起她的一片天,让她回到那个积极温暖的女人。
我带她去跟厂里协商带病离休,她的领导是个快要退休的大爷,很和蔼,跟上面老板商量了一下之后,说是因为她老员工的关系,平时人缘也好,给我妈开了绿灯。
老板说让我妈一周去一次工厂,平时用家里电脑做做报表,记下帐,通过邮箱电话沟通,也能完成她的工作,工资不减。
在我的再三坚持下,她陪我来到了泉州,我在校外租了个环境比较好的房子,一室一厅带厨卫,还有个阳台能养花种草。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我和我的母亲过起了二人世界,她负责沉默,我负责陪伴。
虽然晚上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却难有半分的欲望。
她经常会被梦魇惊醒,像个小女孩一般哭泣,说是梦到我抛弃她了,不要妈妈了……
但这个时候我能及时送上一个温暖的拥抱,她颤抖的身子在我怀里慢慢安宁下去,我也感到了无比的宽慰。
她对碎裂的声音变得特别敏感,一次我洗碗的时候,手滑,一个碗磕在水池里的其他碗上,虽然没碎,但发出了刺耳的碰撞声。
回头看她时,才发现她在客厅凳子上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她还会没完没了的问我,她是不是内心很肮脏,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问我她是不是一个坏妈妈……
也许有人会觉得有一种照顾弱小的美好,但事实往往很残酷。
想象下一夜醒两三次,醒来后自己再也可能睡不着;
我所有的动作,语言,都要小心翼翼,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刺激到她;
我还得对一个突然情绪麻木的人告诉她我是多么多么爱她,需要她;
我得想法设法让她开心,得忍受她易燃易爆炸的情绪;
而这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个月。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这种心理疾病,对照顾者的折磨,往往比生理病可能更加痛苦。
但令我欣慰的是,我的付出总算也有点回报,我母亲的病情没有加重,她的情绪波动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平稳。
而我在自己的新专业上,因为兴趣使然,投入得多,进步自然就快了。
不过那段时间也确实累,除了白天的课业,多余的时间我都拿来陪伴我妈,我几乎不让她做事情,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我全都亲历亲为。
但我从小长到大,不都累吗?凭啥见到我母亲后我就让自己舒适起来呢?我这么对自己说。
阳台上也种满了她喜欢的茉莉花和薰衣草,还有一些其他我都叫不上名字的绿植。
不过当她在那阳台上坐上一刻,闻着那花的清香,露出迷醉的神情,我就知道我的汗水都值了。
每到周末时,我还得陪母亲回到厦门,她说她想去自己的房子里看看,怕沾染了太多灰尘,盖过了人气。
不过即使如此来回奔波,有时候确实委屈得想发火,但我没有在她面前露出半点的不快,甚至一个表情都没有。
我把那些脾气,全留在了健身房的沙袋上。
那年的暑假,我陪她回到了厦门,其实我想回去陪奶奶,因为黄国柱告诉我奶奶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
但权衡再三后,我选择了母亲。
因为奶奶有黄国柱照料着,而我母亲离开了我,那些负面情绪会重新把她吞噬。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再陷进去。
在厦门的这个暑期,我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她,对于一个没啥爱好的人,除了在家敲敲代码,看看电影,也没有其他可以打发时间的方法。
她和我的话也慢慢地多了起来,笑容开始像往常一般爬上嘴角,一周去公司的次数也增加了。
我们会有意无意间有一些亲密接触,我替她按摩,有时一个安慰的拥抱,她会在我忙碌一天后,给我一个蜻蜓点水一样的轻吻。
这些亲密行为的背后,我也看到她找回了本该有的面部表情。
暑期末的一个傍晚,我妈又蹲在阳台上弄她那几盆花,那是我从泉州带去的。
薰衣草长得有点疯,侧枝都压到了茉莉的叶片,她正用一把小剪刀修枝,感觉像在做细腻的针线活。
我坐在客厅,懒得动弹,假装看书,余光却盯着她。
“林林,你来看!”
她回头冲我招了下手,那笑容是我半年多来未曾见过的暖阳。
我过去看,只见一株原本黄叶病怏怏的茉莉,竟冒出了几朵小小的白花,茎叶都透着一股精神气。
“哈哈哈,它活过来了,你还说别带过来!”
她轻轻捻了捻,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像是给自己的杰作打了个满意的评分。
“当初我也以为养不活呢,结果它自己长这么好。”
她的语气轻快得不像这半年那个哭过闹过、失眠、耳鸣、坐车会发慌,听到声响会害怕的女人。
我也蹲下看着那几多白色的茉莉,笑着附和我的母亲。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
她也“活过来了”。
不是突然一天的宣布——我痊愈了。
而是平平静静地,能蹲下身修花剪叶,带着点悠然自得,炫耀一下自己的“成果”。
人如果还有闲心去养花,那心里一定留了点位置给“生活”。
“妈,我去做粉条,你想吃汤粉还是炒粉?”
“炒粉,你的炒粉好吃,我的别放辣。”
她头也不抬,像是回答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我转身走向厨房,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湿了,掉了几滴泪水。是为她的重生,也是为我自己的解脱。
我抬手胡乱一抹,掌心带着点涩意,接着又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流泪,自己都分不清是怎么回事。
不过没关系。
她的花开了,她也开了。
我最爱的母亲,她回来了。
第8章 葬礼出闹剧,酒店荡激情
2008年,注定是我忘不掉的一年。
那一年,南方刚过初春便出现了大雪灾,512大地震破碎了汶川的山河,举国沸腾的奥运盛会却又让人激情澎湃。
可比起这些波澜壮阔的“大事”,对我而言,爷爷奶奶相继离世,我和黄国柱翻脸后父子对岁月的释然,都让我心情难以平静。
甚至,幸福美满的母亲,她的家庭也因为我走向了破裂。
世界在变,我的世界仿佛也在崩塌后重塑。
我奶奶是在我大二开学后不久走的。
黄国柱说,那天她让他给自己洗了个澡,中午还吃了两大碗饭,然后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新家门口晒太阳,就那么慢慢地睡过去了。
村里人都说,这是喜丧,没有病痛,没有折腾,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请了假回去奔丧。我妈说她要陪我一起回去,我却有些担心——怕这些丧葬场景刺激到她。
她刚刚才从阴影中走出来,我不想她再受什么打击。
“林林,我要去,送你奶奶最后一程。”
她拉着我的手,眼神像一个渴望糖果的小女孩,那样认真,又那样柔软。
我不忍心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便和她一同踏上了回乡的路。
回到半年多没回去的老家,变化又多了很多,道路在搞硬化,铺沥青,建新房的人家也多了起来。
我家那搁置了三年的新房,终于得以封顶,并被改成了别墅的样子,据说还摆了了隆重的乔迁酒席,但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还有黄国柱和木匠老婆都住进了新房,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男孩9岁,一个女孩5岁。
我就知道,这个新房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一身孝服的黄国柱见到我和母亲一起回去有点惊讶,但他还是礼貌的和母亲打了招呼。
众乡亲很多还是认识我母亲的,这么多年不见,自然得上前热情盘问一番。
“林崽,二楼最大的房间是你的,你和你妈就挤一挤,客房被亲戚住满了。”
黄国柱面无表情地跟我说着,他的脸上多了一些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忙碌。
我在奶奶的灵堂后换上孝帽,披上白衣,再次走到灵堂前,躬身点上一炷香,跪地行了大礼。
随着鞭炮响起,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是奶奶在和我最后告别。
这个村庄,我最后的亲人,也就此离我而去了。
我以为,这是一场平静的离别。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和黄国柱的口碑在村里来了个两极反转,他成了大好人,我成了不孝子孙。
奶奶的葬礼比爷爷时还要热闹许多。
也许是她娘家人给足了情面,也许是黄国柱这半年靠那张油嘴滑舌的嘴皮子,在村里又翻红了回来。
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老人下葬后,亲戚邻里、抬棺的师傅、帮忙的村民,都会在主家吃最后一顿饭。
可偏偏,就在那顿饭上,
我和黄国柱之间那些年积攒下来的沉默、怒火与怨恨,终于像被冲破的堤坝——
倾泻而出。
原来黄国柱是真的赚过点钱的。
他们那个年代,只要胆子大、敢出去,基本都能混出点名堂。而他,还有一项农村人少有的本事——能说。
但我知道,他的能说,80%都在吹牛。他这种人,你让他下地干活,割草种地,那是赶鸭子上架。
但是有一天,他发现吹牛也能赚钱后,就如一条濒死的鱼一般突然蹦进了广袤的湖海,活了。
我高中那三年,确实也是他的低谷,但也仅仅是那三年。
我爷爷年初去世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这次不想装了,三年的低谷让他看淡了人情冷暖,他特意把车停在了镇上,打了个摩的回村。
果然,不出他所料,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没给他好脸色。邻里乡亲的讪笑和冷眼,他照单全收,脸不红心不跳。
但接下来他的一系列“骚操作”,却让原本笑他的人,一个个笑不出来了。
他挨家挨户上门,把当初新房施工时欠下的工钱和材料款连本带利一一清账,分文不差;
还从城里请来设计师,把那栋原本平平无奇的三层房,改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中西结合式别墅;
他搞了个养猪场,木匠老婆在县城开起了服装店;
甚至还让别人放出风声,说打算参选下一届的村委,“村里领导班子也要换换了。”
这就是黄国柱——打不死的,笑到最后的那种人。你以为他完蛋了,他却最后来个王炸。你笑他是丧家之犬,他心里把你当小丑。
而他这一切都没告诉我,就是等我回去看到之后,无声地跟我炫耀——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你不是恨我吗?瞧,我活成了你羡慕的样子。
“哎呀,柱哥,还得是你,你看这房子建得,真是气派。你这赚钱能力,下一届你必须进村委,你得把大家带起来啊,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
和他同桌的一个大叔,喝了口酒拍着马屁,话没说完自己尬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我很失败,我现在爹娘没了,儿子不认我,当初老婆离我而去,我是跟在别人屁股捡屎吃,才有今天。”
他说话声音不大,一口方言,但明显周围两三桌人都听到了,同时有几双眼睛投向了我这一桌的我和母亲。
我心里顿时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放下了碗筷,我妈轻轻用手按住了我,我怕她情绪受波动,强行压下了心中那股怒火。
“柱子,你也算是混出来了,但说句公道话,你儿子和晓琴没有对不起你。”我前文提到过那个“常伯伯”看大家有点沉默,站出来说了句当天人群中唯一能听的话。
“常哥,我得感谢爱媛啊,我当初和她灰溜溜跟狗一样逃离村子,我们在外头拼的头几年,我差点被打死,你知道吗?”他夹了一口菜,越说越来劲,“可是爱媛,没有离开我,十几年,没有离开我……”
“我们还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看向我妈。
可怜我母亲念着奶奶当初那份情过来送最后一程,却面临如此赤裸裸的羞辱,纵然她在极力稳定情绪,但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黄国柱!给你脸了!”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一个饭碗飞向了他眼前的盘子,瞬间汤汤水水溅了周围人一身。
黄国柱擦着脸上溅到的菜汤,一脸错愕地看向满面怒容的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黄国柱,你以为你赚了两个钱,你就可以满嘴喷粪!你跟那婊子离开的时候我几岁,整整十一年,你就回了一次家!爷爷卧病在床,想联系你,有你的联系方式吗?你知不知道这些年爷爷奶奶跟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妈怎么离开的你,你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你那个时候什么鬼样子,你是不是不记得了!你跟那婊子有个幸福的家!你那幸福是踩在我头上的!踩在我妈头上的!你当初给不了我妈一点好,还没离婚就跟人家老婆乱搞!我妈一个人跑到外面,你有关心过她一个女人怎么过来的吗?”
我气血上涌,把这些年想对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还没说完,木匠老婆坐不住了,
“你个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婊子崽你骂谁呢!”她柳眉倒竖,声音尖细,仿佛被我戳中了痛处。
但她说完后,我还没来得及反击,她脸上就“啪”的传来一声脆响,我妈离她近,转过去走两步就给了她一耳光。
眼看她要反击,我立马冲过去把我妈护在身后。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有娘养没娘教说的是你那木匠绿帽老公的儿子吧!”我毫不留情地反击,言辞犀利,只挑最狠的说。
她一时语塞,又奈何不得我,“哇”的一声坐地上就哭了……
她和黄国柱的儿子还过来拉我,我被愤怒淹没了理智,看都没看一把推开,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柱子,你就这么看着我们娘俩被欺负!我们算什么啊……呜呜呜呜……”木匠老婆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
“黄郁林!陈晓琴!你们够了!你们恨我,冲我来,动他们干什么!”黄国柱这时候也明白咋回事了,而众人也回过神来一般开始抢着当和事佬。
“行,黄国柱,你今天给个说法,我妈大老远从厦门赶过来,就是看在奶奶当初那一点情分上,送最后一程,你倒好,当着大家的面就羞辱她,以前咱们的帐,我不跟你算,但今天,你必须给她道歉!”
“你个狗东西,你出息了!我不道歉你能怎么样!你把我打一顿吗?”
这时候也有人拉住我,也有人在我旁边说开了——
“林林,消消气,他是你爹啊……”
“林崽,你奶奶尸骨未寒,不要这样闹……”
“是啊是啊,你奶奶从小疼你,别让她伤心啊……”
好家伙,成了我闹了,但那一瞬间我懒得理这些人。
“黄国柱,你不道歉,你觉得我好欺负,你什么没给过我,养着别人家的老婆孩子,现在端起爹的架子了,你不道歉,我就赖在家里,你们谁也别想好过!你养猪场开不了,两个孩子别想去上学,你老婆那服装店我哪天一把火烧了!”
我豁出去了,我必须把黄国柱那面具给扒下来,让大家记得他是个什么样子。
“黄郁林,你这是要跟我鱼死网破吗?我是你仇人吗?”他吼道。
“道歉!”
“行!兔崽子!你有种!陈晓琴,我黄国柱今天嘴臭,说错话了!对不起了!黄郁林,你是我爹!我是你的儿子!行了不!”
他怒目圆睁,唾沫星子飞到了桌子上那些残羹冷炙里,不过谁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林林,行了,我们走吧。”
母亲拉了拉我的胳膊,我这才从暴怒中回过神来。
我一愣,突然意识到她可能受了刺激。但看她除了脸色不太好,整个人倒还算平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我拉着母亲在众人发愣的眼神中去二楼房间收拾东西,打算直接离开这个鬼地方,已无可留恋——爱的人的已经告别,恨的人已经摊牌了。
我和母亲当天就回到了市里,因为没了合适的列车,只得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我带她在城区逛了逛,说着我上学时期的趣事。
当我指着一个巷子的公厕跟她说当年我就是在这里把木匠儿子打了一顿时,她并没有指责我,还笑呵呵说,“他儿子又没得罪你,也是个倒霉鬼。”
晚餐我们找了一家地道的本地菜馆。菜一上桌,辣味扑鼻,我妈吃得“呼哈呼哈”直吸气,辣得眼眶都泛红了,但她又偏偏嘴馋湘菜的味道。
我让她在白开水里涮一下不会那么辣,她又说那样就不正宗了,多年不吃辣,想感受下家乡的味道。
“林林,你现在跟着妈妈会不会后悔了,你爹发达了。”她夹起一片香干,就着小口饭嚼了嚼咽下去后谨慎地问我。
“妈,就算他黄国柱是千万富翁,我也是选择和你一日三餐,简简单单的日子。”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笑了笑,温情而爱怜,我轻声补充道,“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多少钱也换不来。”
她微微一怔,抿了抿嘴,“谢谢你,林林,妈妈第一次听到你直呼你爹的名字时,我心想你不会也直接叫我‘陈晓琴’吧。”
“我倒是想直接叫你‘晓琴’,哈哈,跟叫自己老婆一样。”我瞅了瞅四周,压低声音悄悄说。
她眼神躲开了我的直视,羞意渐渐在她秀美的脸蛋上扩散开来。
见她不语,我便也低头扒着饭,这顿饭后半程吃得热辣又暧昧。
湘江的秋夜渐凉,我和母亲在外面走了一会儿便回到了酒店。
这次她跟前台要的又是一个双床房,我也早已习惯,可是当我洗漱完睡到自己床上时,她从被窝里露个头对我说,
“林林,这床太硬又凉,你把你被子拿过来,垫下面,我们睡一个被子。”
其实这半年多来,我都是跟我妈睡一起,一开始是没啥欲望的,可是后来她渐渐恢复正常后,我那压抑的冲动已经很难按捺下去了。
有时候早晨醒来,晨勃的胀痛正好顶着她的小腹或者臀部,我也有时候装睡故意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那舒爽的皮肤滑腻触感差点让我当场一哆嗦。
我以为我妈没有感觉,或者她还没醒,但在一次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后,我猜到她作为女人应该也是有欲望的。
但我也不太敢有进一步的动作,怕我们这来之不易的感情因为我的莽撞而前功尽弃。
尽管我们比正常母子已经亲密许多,搂搂抱抱已经成为日常,我们都视彼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时候也会轻轻接吻,但都是浅尝辄止。
我陪她一起追剧,她陪我一起下厨,当然她也喜欢偷懒,比如轮到她洗碗的时候她不想洗就会找各种借口,最后丢给我洗。
不过她的一句话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做所有的事情——
“林林,跟你一起生活是妈妈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我觉得该是时候了,我准备好了,我应该找个机会跟她表明我的想法,我确实想要她,我受不了这柏拉图之恋了。
而且我也想好了,我不和其他女孩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子,我妈年轻时我做她的爱人,老了我做回儿子,陪她慢慢走过余生。
我们都仰躺在床上,我看着黑夜中的微光,窗外马路上偶尔有汽车刮过沥青路面生沙沙声,这房间该死的安静。
“妈,你睡了吗?”我借着说话的机会翻了个身,脸朝向她。
“林林,还没有,怎么了?”
“你今天为啥给了那个贱人一巴掌啊?”我其实知道答案,只是在找话题。
“她骂我,也骂你,出轨你爹的账我之前也没跟她算。”她的回答很平静,并没有过多的愤怒。
“黄国柱真是瞎了眼啊,妈妈你人这么好,又漂亮,他竟然去找别人。”
“你们男人都一样,腻了就想换新鲜的,”她语气有些自嘲, “我不信他跟那贱人这么多年没偷过腥。”
“妈,我感觉我不一样,我想跟你一辈子。”我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
“林林……你的心意妈妈都看到了,之前不是你那么久的照顾我,我都不一定走得出来,”她也把脸转向了我这一边,“你今天义无反顾保护我,让你爹给我道歉的样子,我有那么一瞬觉得……”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或许感觉到了我灼热的眼神,她低下了头。
“觉得你……就是我生命中理想中的那个人。”她的手摸上了我的脸颊,“林林,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啊?”我感觉她又有点想哭了。
于是一把抱紧了她,揽入我的怀里。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发抖,只有紧紧拥抱她才能缓解这种颤栗。
她的手也轻轻环过我的后背,我们的呼吸越发靠近,彼此的唇只隔着一点点距离。
她急促的气息洒在我脸上,有点痒,却让人心跳加速。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一刻,我试着像在电影里学的那样,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小心翼翼地贴近她的唇。
最初,母亲有些迟疑,像是在退缩,但并没有推开我。
我也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轻轻一下一下的碰触和吮吸,试探着她的回应。
她慢慢地不再抗拒,甚至轻轻迎合。我这才小心地顶开她的牙关,舌尖试探着滑了进去。
她不像上一次那样急促,这一次,她似乎在引导我,教我如何在这段亲密中找到节奏。
彼此的唇舌交缠着,动作缓慢却缠绵,像是一场无声的对话。
情绪越来越激动的我,就感觉某个地方要喷薄而出,手掌不自觉地就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我之前说过,我妈的乳房不算大,刚好我能握住。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左右交替着抚摸,不一会儿又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她刚洗完澡换了一件开衫,衣服扣子被我解掉,我解不开她的胸罩,便直接往上推了上去。
那柔软光滑的乳肉让我更加疯狂,母亲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对我来讲,都如一剂让我发情的春药,渐渐地丧失了理智。
离开她湿润的嘴唇后,我埋头含住了她一个乳房,我痴迷地吻着那半球形,另一只手也没有忘记抚摸。
母亲似乎想用力按住我的头,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黑夜中不安的扭动。
“林林……我们在犯错……快停下吧……会被人戳脊梁骨……”她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的舌头舔着她发硬的乳头,用舌尖无师自通一般旋转摆弄着,我母亲似乎有点难以忍受,手上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感觉要把我头皮薅下来。
“啊……”我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急促地蹦了出来。
这一声如进军的号角一般催动着我一只手直接就滑向了她的两腿之间,盖住了那微微隆起的丘壑。
“啊……林林,别……那里不行……”
她的手这时候死死按住了我,我的手指却隔着裤子在那耻丘上流连忘返。黑暗中我能看到母亲求饶的眼神,但似乎并不那么坚定?
就当我准备更进一步,以为就此可以结束我接近19年的处男生涯时,那该死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尖锐的铃声。
而我妈趁我愣神的时候,推开了我,打开了灯,快步冲进了厕所。
我气恼地一看来电显示——黄国柱。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真是阴魂不散。
“喂,林崽,你跟你妈回去了没有?”电话那头他的声音照旧爽朗,仿佛白天的那场冲突从未发生过。
“没呢,在市里,明天上午的车,你找我干啥。”
“上午几点啊?”
“11点”
“我早晨过来找你聊聊,明天联系。”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第9章 同岁月握手,与母亲言和
黄国柱一大早就开着他那辆大众来到了市区,请我们娘俩吃了个粉,三人沉默地在围在一张油腻的圆桌嗦着粉条,谁都不好开口说话。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和我爸妈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但是没有温情,没有亲切,只有尴尬。
三人的沉默一直延续到了一个安静的公园,我们就那么前后的走着,黄国柱在前,我中间,我妈断后。
“晓琴,林崽,我们就在这里聊聊吧。”他看到一个长椅后,用袖子擦了擦,示意我们娘俩坐下。
但他也没管我们到底坐没坐下,自己先一屁股坐下了。我跟我妈觉得站着说话可能也不太好,于是也依次坐下了。
“林崽,你昨天在中午说得那番话,是不是憋了很多年?”
他拿出一根芙蓉王叼在了嘴里,火已经凑上去了,但看了看我妈,又松开了打火机,把烟插在耳朵上。
“……”我张了张了嘴,却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瞥了瞥我妈,她若无其事地看着远方。
“没事,林崽,这次咱三人放开谈一次,你想说啥就说啥,想骂我也可以。”
“其实……我昨天说你啥也没给我,是我说得不对,你让我去市区高中上学,我挺感激的。”我不想把氛围弄得太僵。
“哎……”他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我,“你是不是听木匠他儿子说我给了他钱,你才这么恨我。你打了他一顿,还把人家手机丢了。”
“也不全是……”
“林崽,你一开始就把我放在你的对立面了,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个暴力,不负责任,懒惰,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黄国柱双手合十顶在下巴上,平淡地说道。
“黄国柱,难道不是吗?”我妈这时候讥讽了一句。
“晓琴,我今天来不跟你们吵架,我只给你们说事实。”
他没有生气,像一个谈判专家,感觉是在给不明事理的我们娘俩疏通心理。我妈于是也不说话了。
“我承认,我年轻时,不知道怎么教育你,大家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你看村里哪个孩子没被打过,但那一次,怪我情绪失控了,这应该是你记恨我的开端……”
“是,大家都被打过,但别人打一次给一颗糖,我只有挨打……”我想起童年,声音低沉了下来。
“林崽,我给你道歉,真的,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但你问问你自己,你给过我机会吗?我在你15岁那年回家,我觉得我风光无限,我认为你会觉得我成功了,能给你好生活了,你起码会高高兴兴迎接我吧,叫我一声‘爹’吧,但是你没有,你站在那大门口,不认识我一样……”
我感觉到后面他声音有点颤抖,显然在极力克制着外露的情绪,想把这我听起来都有所触动的话用一种听似平和的语调讲述出来。
“8年的时间……你出去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孩……”
我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看向我妈的时候她好像眼眶有点红,我意识到我的话激起了她的愧疚,便硬生生掐断了。
“你和你爹为什么不让我去看林林,就怕我把他带走了,绝了你们家的后……”母亲这时候也忍不住了,情难自抑地低声埋怨。
“哎……”他又叹了口气,“林崽,晓琴,我刚出去那些年,混得不好,我又沉不下心做苦力,我发誓我要衣锦还乡,我要证明当初那些笑话我的人都是错的……”
我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了。这种心态,在那个外出务工潮的时代,几乎是一种集体幻觉——
出去了一定要混出个名堂,回到家一定要抽好烟,一定要西装皮鞋打着摩丝,最好开个车,车钥匙别腰间;
不然就是那过街老鼠,无颜面对江东父老,进家族祠堂都最好戴个面罩,怕被祖宗认出来。
“光崽上高中的钱是他娘给的,只不过经过我的手给了他。你当时哪怕多听一句,光崽也不会白挨一顿打。”
他的手指反复搓着自己下巴的胡渣,看了看我,那深邃的眼神,在我充满恨意,锈迹斑斑的心结上震颤了一下。
“是的,晓琴,我对不住你,但我们的结合本身就是个错误,我们结婚之前,我甚至没见过你,婚后过的什么日子你也知道。是,你勤快,你孝敬父母,你上进,生完林崽你就要和我一起出去打拼,但我那时候不懂事,我没你成熟,我就觉得,跟爱媛在一起,我活得自在。”
他说完笑了笑,那种自嘲的笑里带着点疲惫,像是终于卸下一点十几年的重负,但也藏着对往事的遗憾。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母亲也是。
如果我不是他儿子,如果我母亲不曾嫁给他,我想我俩都会理解他。
那一天的聊天,并没有让我们握手言和,我依然觉得爸爸这两个字离我很遥远。
在走进车站的一瞬,我回头看向他的方向,他在广场上抽着烟,一手插在兜里,那宽大不合体有点旧的西装,被风吹起散乱的头发,还有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我仿佛又看到了我记忆里的黄国柱。
也许,我不是原谅了他,而是原谅了岁月。
当我理所当然地以为我母亲会在泉州陪我几天,她却车上补了到厦门的票。
我不知道那一晚是不是对她造成了伤害,她那晚从厕所出来后便背对着我,我说什么她只说困了要睡了。
第二天一起乘坐火车回去途中,她也大部分时间在睡觉,要么坐起来看书。
阳光照在她脸上,看起来很温柔又平静,时而嘴角还会浮起一丝笑意。
但我找她搭话时,她又收起书本,拉起被子躺下来——“好累,我要休息了。”
我的余光其实发现了她时而会斜眼看看我,但当我头转向她,她又别过脸去。
我猜想她大致是生气了。
到达泉州时,时间走过了一天,随着车厢广播的报站,我开始收拾东西。
车速慢慢降下来,我盯着她,她始终没跟我说话,也不看我,好像我的下车跟她没有关系。
“妈,我要下车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这样我很难受。”我看了看周围,怕太招人注意,就低头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我装作等着下车的样子,却时不时眼神扫过她,等着她看手机。只见她低头扫了一眼,抿嘴浅笑了下,却没有看我。
我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立刻一屁股挪到她的铺位旁,她见我过去又扭过头去看着窗外,我拽了拽他的衣角,她却拿手轻轻拍掉了我的手。
弄得我抓耳挠腮,不知道如何是好,觉得有些尴尬,却又觉得她这模样挺可爱。心里反而没那么慌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破局。
“小兄弟,你们是俩口子闹别扭了吧?”正当我无可奈何时,中铺那位大哥忽然开口了。一路上他都挺健谈,没少跟我说话。
还没待我开口解释,大哥又开口了,
“兄弟,听我一句劝,女人需要哄,我看你在这着急半天了,你得哄啊!”
这时候从上铺下来的大姐也帮腔了,人啊,都喜欢凑热闹。
“小弟,我看你跟这姑娘挺般配,郎才女貌的,小夫妻吵吵嘴正常,你做男人的,多让让她。 ”
“就是,兄弟,你道个歉,听我的,道个歉。”话痨大哥似乎比我还着急。
他们两个的话把我妈说了个大红脸,只得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缓缓掠过的建筑来掩饰尴尬。
眼看气氛烘托到这儿了,好像过道里的眼神也朝这边瞟过来,饶有兴趣的样子。
我担心的是人越来越多怎么办,随着到站的时刻越来越近,大家都往这边过来,这跟把我扒光给大家看有何区别。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亲爱的,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不惹你生气了。”我把她的一只手拉过来,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脸却烫得像火烧一样,只希望这一幕能快点翻篇。
“欸,兄弟,这就对了!”话痨大哥极其欣慰,激动得还拍了一下床板。
我心里暗暗哀嚎:“大哥,求你别说了……”但脸上还是硬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就那么一直握着她的手,哪怕她没回应,也没甩开,气氛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僵了几分钟,感觉有点微妙。
眼看车到站停稳,车厢里的人开始动起来,陆续拿行李准备下车。
她这时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还以为她是让我下车,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张了张嘴,想说点道别的话。
“走啊,傻瓜。”她忽然站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提起行李。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是要跟我一起下车的。
于是在那位大哥和大姐祝福的眼神中,我和母亲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车厢,仿佛还能听到他们的议论。
“妈,你补了到厦门的票怎么办?”在人群中,我拿着两人的行李,她挽着我的手臂时我轻声问着她。
“你赔给我。”她撅了撅嘴,似乎还在赌气。
“那我不赔,我让你一直呆在这。”
“我呆这边,你养我啊。”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可以啊,我去卖屁股养你好了。”我开着玩笑,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噗嗤”一笑,忍不住用指甲轻轻掐了我一下腰,“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我可还没原谅你呢,等回去了再收拾你。”
回到那熟悉又温馨的出租小屋,我母亲却并没有收拾我,而是收拾起了我的屋子。
她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到这里了,这间承载了我们几个月相处时光的小屋,此刻在她眼里,既肮脏又邋遢。
我下午就去学校上课了,等我傍晚回去时,那屋子被收拾得焕然一新,窗明几净,各种物件井井有条,而她还在厨房忙碌,看样子,最后一个菜正准备出锅了。
走进厨房,我看她系着围裙,正盖着锅盖等菜熟。
我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的腰,母亲扭了一下身子并没有过多的抗拒,因为这种拥抱早已习惯。
“林林,我身上都是油烟,别闹。”
“妈,辛苦你了,你今天做了这么多事情,累不累呀?”我甜腻地询问道。
“有点累,所以等下你洗碗哦。”她抓着我在腰上的手回头看向我。
我笑着点头应允,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她轻轻地回吻不仅让我惊喜,那甘之如饴的湿润更是扰乱了我的心神。
可正当我要再一次吻她时,她却用手止住了我的动作。“菜要熟了,准备吃饭。”
“妈,你是不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生我的气了?”吃饭的时候我问他。
“你知道就好,我当时真的不想理你了。”
我低了头,声音也压得更低:“妈,我承认我冲动了……那是身体上的反应,但我心里从来没想轻浮你。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这辈子,就想跟你在一起。”
“林林……”她放下筷子,打算说话,不过我打断了她。
“我知道你担心,怕耽误我,怕毁了我什么未来。可对我来说,那些未来都没你重要。我不打算结婚,也不想要孩子。我只想好好挣钱,好好过咱俩的日子,带你去过更好的生活,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的情绪有点点激动,见她没说话,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怎么会是谁毁掉谁?那是一起变得更幸福、更自由。除非……你不爱我,那就真的没办法。”
“林林,妈妈爱你,并且也是你想要的那种爱,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刚适应现在这么亲亲抱抱,你就想再进一步……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很出格了……被人发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她轻叹了口气,开始继续吃饭。
“妈,你是不是因为对我的愧疚一直将就于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但是却一直害怕这个问题的答案。
“林林,我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们母子从相识到现在就发展到这种关系了,”她凝视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到答案,“也许我没学会怎么跟自己儿子相处,一开始就把你当一个特别亲近的人。”
“妈,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我就是个错误……”
我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委屈,还是有点赌气,我明明那么爱她,可是我最爱的人为何不懂我呢?
她没有再吃了,放下了碗筷,表情一下变得有点忧郁,“林林,你这么说,妈妈很难过。”
那一刻我慌了神,喉咙被塞住一般,“妈,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打我吧……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眼眶酸胀,声音也变得不连贯。
我最怕看到她难过,尤其是因为我。
“林林,你的爱有点沉重了……”她轻轻抽回了手,眼睛看向窗外。
第10章 国柱终回首,畸恋险成殇
那一次我母亲在我这儿住了两天就回厦门了。
我再也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连拥抱都变得格外小心——只因为她说,我的爱太沉重了。
一直以来我以为,只要我爱得够多、够热烈、够真诚,她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哪怕是禁忌,我们也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能说,琼瑶剧害人不浅。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母亲这话的意思,网上搜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我给了她窒息感。
于是情感方面一片空白的我又去恶补,去读一些爱情方面的书籍,去网上看别人分享的男女故事,听身边同学朋友倾诉他们的情感困惑。
我不再事无巨细地跟她汇报式的聊天,也不经常把承诺、思念、爱挂在嘴边。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在逐渐适应如何克制自己那泛滥的情感。
而且当我冷静之后,我逐渐生出一种沮丧感,就是之前我和我母亲几次身体接触,她内心并不是十分情愿,是出于对我的愧疚,一种畸形的补偿。
她说她爱我,也许是她觉得维持这种感情,会让我快乐,才牺牲自己。她对我太善良了。
我终于明白,我母亲,她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人,其次才是我母亲,最后才仅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小的可能是我爱人。
明白这些之后,我几乎在无人的黑夜失声痛哭。
我们母子空中楼阁一样的畸恋,终于在我的成长中慢慢走向幻灭,而我的后知后觉已经致使我们母子再也回不到起点——
母亲家庭的破碎让她走向了孤独,我也在这份不该有的情感中已深陷泥潭。
似乎看破红尘的我,后来向刘爱媛(木匠老婆)道了歉,也给她儿子光崽打了电话。木匠其实早就重新组建了家庭。
那段村庄里的荒诞情感纠葛,就这么隐入尘烟。没人再提起,也没人再追问。仿佛一切,都只是乡野里的旧梦一场。
黄国柱给我寄来一张银行卡,我跟他说我不缺钱花,他却说——
“我的是我的,你妈的是你妈的。”收到短信的时候,我以为他在骂人。
10月下旬,我一年一度的生日又来了,这次我没忘记。
几乎那天12点刚过,我妈的短信就发过来了——
“林林,生日快乐!希望你天天开心。”
我立马回了她,因为不回我会睡不着,她的信息总是一如既往地能刺激到我的神经。
“谢谢妈!”
“林林,你最近怎么都不黏我了,是不是因为跟你爹和好了啊?”
她这一句话,让好不容易逐渐适应拉开距离的我,感到黑夜中又点亮了一盏明灯,一下照进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典型的舔狗心态。但是我不知为何压抑住了那喷涌而出的情感,
“妈,我想你了。”——哒哒哒哒删掉——
“妈,我比较忙。”
“哦,注意身体,今天下班后我来陪你过生日。”她这一句话,终究还是让我失眠了。
不过这次陪我过生日的,还有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我曾以为,连我生日都不会记得的人。
没错,他就是黄国柱。
那天上午两节课上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时候他的电话打过来。
“林崽,你在哪个地方?我在泉州了。”
我告诉了他我的地址,他让我在校门口等他,待我从出租屋休整一番出去时,他的车已停在马路边,两脚搁在窗口躺着休息。
他让我带他逛一逛学校,我们一路走过宿舍、教学楼、操场,他的脚步不快,目光四处张望。其实他是个健谈的人,跟我性格完全不同。
但在为数不多的父子相处时光里,他反倒很少开口。那天也是一样。
最后从学校出来,他让我上车,说是去吃个午饭。
那是我第一次坐他的副驾驶。
他车里不算邋遢,但也不怎么整洁,四五年的车被他开得像十几年。
他上车后便从扶手箱拿了一包新的芙蓉王,熟练地撕开封口。
“你抽不抽?”他问我。
从高一上网吧那会儿,网吧经常烟雾缭绕,我其实就慢慢接触了香烟,学校里,只要不在教室等公开场合抽,基本没人管。
上大学后,我烟瘾就更重了,我跟之前提到的那个室友阿龙,两个老烟鬼,两天一包烟。
只有一个人面前我可以做到完全不抽烟,那就是我妈。
因为我有一次看到她闻到别人的二手烟表情很难受,跟她独处的那段时间,我都是外面抽完再漱个口才回家。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抽?”我这么回答着他。
他笑了笑,拔出一根扔给了我,我们父子俩就这么在车厢里吞云吐雾。
“我听你奶奶生前讲,你那时候想复读上个本科。”
“是的。”
他把过肺后的烟雾长长地吐了出来,“你们专科是不是可以考本科?你妈说你成绩还不错,缺钱跟我讲。”
“嗯,专升本,我试试。”其实我知道他是想弥补一点做父亲的责任,“你专门从家里赶过来的?”
“哈哈,”他看了我一眼,“我来福建这边见个老工友,谈点生意。”
听他这么说,如果是真的,我确实有点失望,但我又不知道他是不是兜着那种中国式家长特有的脸面才这么说。
“走,去吃海鲜。”他说完便发动了汽车。
在这顿午餐上,我从黄国柱的话里逐渐拼凑出他的十来年漂泊人生。
南下广深,东征江浙,北上帝都,黄浦江边睡过觉,天安门前拍过照。
最后灰头土脸的他在深圳一家保健品公司无奈做起了销售,因为招聘的人跟他说,卖了多少都是他自己的。
进去后他得知招聘的人确实也没说谎,只是话没说完——他得跟公司先买货。
俩人破釜沉舟,把仅有的积蓄全部拿来进货了。
“没卖出去我就去卖腰子,爱媛去东莞做鸡。”
他说得轻描淡写,还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但我知道那一天肯定是这对“狗男女”最绝望的至暗时刻。
但是命运之神这一次眷顾了他们,破釜沉舟换来的是置之死地的后生。
我爹靠着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皮子,没皮没脸地胡吹乱侃,把那第一批货硬是全数倒了出去。钱一到手,二话不说又进了更多的一批货。
就这样,滚雪球一般,他们俩越卖越顺,竟在那家公司杀出了一条血路,成了销售骨干。
跟着老板做了几年,不仅掌握了那套技巧和话术,还积累了一批客户。
于是他开始和刘爱媛单干了,虽然没有宏图大展,但也比原来给老板当牛马赚得多了不少。
“后来,那狗逼老板眼红我们,唆使上游把我货源掐断了。”
他愤懑不已的语气,吐出的烟雾都是一股憋屈感。我料想他俩被那老板坑得不浅,应该就是低谷那几年。
他说他后来去找了新的替代品,把公司搬到东莞,维持原来老客户的同时,又多了不少新客户,还招了三四十来号人。
“07年是我的活到现在最得意的一年了,也是最忙的一年。”他看了我一眼,那骄傲转瞬即逝,表情黯淡下来,
“我本来打算年底就回家,但太忙了,没见到你爷爷最后一面。”
就在爷爷入土后几个月,他再一次回到东莞,把业绩如日中天的公司卖给了同行。自己和刘爱媛拿着钱回了老家。
至于原因,他没有说,是爷爷去世的遗憾?还是卖保健品风险太大?我不得而知。
临别之时,我从副驾驶下来后,他从车后座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又从扶手箱拿了仅剩的两包芙蓉王,一并递给了我。
“拿着!”我在他带着点命令的口吻中把东西接了过来,“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我张了张口,想说点啥,但他却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我回到住处,打开那个盒子,是一块天王机械表,我拿下来小心翼翼戴在手上,不松不紧刚刚好——表带已经调过。
那一刻我有点愣神,缓过来后便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心想,这个狗东西黄国柱,一句生日快乐都没跟我说就走了。
傍晚我母亲过来,心细的她没多久就看到了我腕上的新手表。
“你爹送你的?”
“嗯,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拿我的钱买这种两三千的东西,”她叹了口气继续告诉我,“那天早晨,他悄悄问过我你喜欢什么。”
“那我也没跟你说过我想要一块手表啊……”我低头看了眼表盘,声音里掩不住的心虚。其实我确实很喜欢。
“林林,还记得那次我们逛商场的时候吗?你在那个手表柜台看了好久,店员问你,你又支支吾吾……”
“如果妈妈那时候给你买,你会要吗?”她说完又轻声问了句。
“妈,我不会让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的物品。”我也如实回答。
她看了看我,低声说道:“林林,你有时候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次我母亲的到来,我没让她破费,逛一圈菜市场回到出租屋,她洗菜来我下厨,也别有一番温馨。
当我们都停下了碗筷,她拿出我早已看见的蛋糕,走到我电脑边播放了生日歌,虽然比去年潦草了一点,但是我依然很开心。
她说她没啥东西可送我,其实我想说她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后来也是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八卦生活之类的事情。
我俩再次躺倒一张床上时,我的内心其实充满了悲伤。
她就在我身边,我翻身就可以抱住她,她甚至不会拒绝我的接吻或者情动下的抚摸。可我头一次感觉我们的距离变得那么触不可及。
我是多么爱眼前这个女人啊,可是我该如何告诉她呢?她怎么样才会真正像一个女人一样爱上我呢?我又该如何弥补她因我而失去的幸福呢?
秋意渐凉,窗外一片寂静,我多想扒开那深沉的夜幕,去找寻属于我的答案。
泪水湿了我的枕头,也浸湿了我的梦。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中醒来,那无法控制的生理晨勃让我极其尴尬,而且我的兄弟仿佛还顶在本不属于它的位置。
我赶紧往后缩了缩,想闭着眼睛装睡,但我的呼吸出卖了我。
“林林,你哭什么啊?”母亲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尾音都带着疼爱。
“妈,我哭了吗?我没哭啊……”
我确实没意识到我做梦都在哭,因为我的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山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我就那么在空无一人无垠田野间走着,走着,田间开满了野花,花间是那翩翩起舞的彩蝶……
她抚摸着我脸颊,轻轻擦了擦我的眼角,我才感觉到确实有些湿润。
“林林,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和别的女孩谈恋爱了?”她问我的时候,表情有点复杂,我看不太透。
我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叹了一口气,起来穿好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妈,我送你去车站吧?”洗漱好后,我看着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母亲,怅然若失。
“林林,不用了,我打个车过去,你去上课吧。”她淡淡地拒绝了我,以往她来看我我都会送她到车站。
我在马路边看着她的的士离开,那天的雾很大,我挥了挥手,这一段母子畸恋仿佛被我亲手葬入了那朦胧的远方世界。
我的母亲离去了,可我的生活还要继续,不知道是谁告诉我,想让女人更爱你,前提是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
这句话其实不适合我,因为在我母亲眼里,我从一个山村里走出来,来到沿海上学,我已经足够优秀了。
即使我是一坨屎,她应该也有一堆夸我的说辞,并且会找到让我这坨屎变成肥料的办法。这就是那该死的伟大的母爱。
不过我确实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这个想法从我高中开始就根深蒂固了。
在我读大学期间,更是突然开窍了一般,而且我本身也不傻,很多东西因为掌握了正确学习方法反而进步飞快。
我的目标很清晰——先考上厦门JM大学的专升本,如果运气和实力都不差,再搏一把厦大的研究生。
和母亲那段感情最后带来的痛苦,没有把我摧毁,反而成了我的助推剂,狠狠逼着自己往前跑。
我把那份无法宣泄的执念,统统投进了二进制的世界里,潜入代码、函数、逻辑的海洋。
那种偏执的热情,也带来了不小的收获。到大二结束时,我已经能接一些 Web或者PC客户端项目,甚至能独立承担后端开发的主要部分。
这一段时间,我和母亲的那种亲密感渐渐流失了,她一开始委婉问了几次,在我含糊其辞后便不再提起。
再到后来,没有了看望,联系也渐少,最后几乎归于沉寂。
其实我很想她。只是这种想念,说不出口,也找不到机会说。
我把对她的思念,一点一滴,写进了一个私人博客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看,就像是在对着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她,轻声倾诉。
每天写一点,有时候是回忆,有时候是期许,有时候会是梦境,有时候只是她的名字,打上去,删掉,又打上去。
就像我对她的感情,始终舍不得彻底放下,却又不敢再走近一步。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两件事,我觉得,我跟我母亲的这一段情,确实在那个朦胧的早晨就被我斩断了。
其中第一件事,就是我大二的暑假,我在厦门软件园一家知名企业捞到了一个免费实习机会,我当时的想法是钱不钱的不重要,我需要一块将来进入大厂的敲门砖。
我毕业后的简历不能有任何空白,必须满满几页,必须每一项都闪闪发光,亮瞎那HR的钛合金狗眼。
而在厦门实习,我又名正言顺地和母亲住在了一起。
所谓有意栽花花不花,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一次我和母亲拨云见日后的双向奔赴,让这份禁忌的情感如野火遇到秋风一般在彼此心中肆虐蔓延。
第11章 阵痛里成长,母子解心结
之前我母亲征求过我的意见,她要把留给我的房间租出去,刚好他们公司有个女孩性格不错,两人一起能不那么孤单,她还能收点租金。
我自然没资格反对,她不讲,我也会欣然同意。
那天我去到她家的时候,小中青三人正在忙着准备午餐,梦梦给我开的门。
“郁林哥哥,你好……”她小声地跟我打了个招呼,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拘谨。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梦梦,你好呀,放暑假啦。”
“嗯,妈妈说你今天会过来,我也是从爸爸那边过来的。”她好像被我的亲昵动作感染了,姿态也放松了些,眼神多了一丝亲近。
梦梦是我妈之前老公的女儿,两人因我分居后,梦梦除了我妈精神状态不好那段时间,只要我妈在厦门,她都会跑去看我妈。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让爸爸送到公交站,这边母亲去公交站接她,我听了都有点心疼。
她的亲生母亲在她不怎么记事的时候服药自杀了,她爸不曾告诉她,我母亲重组家庭后,就对这个女孩喜欢得不得了,乖巧可爱又懂事,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养。
在梦梦心里,我妈就是她亲妈。我和她见得不多,但是她对我似乎并没什么敌意,听我妈说她还经常打听我的消息。
“林林,坐一下,马上吃饭了。”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冲我招呼,语气像是招待客人。那一瞬间,我竟有点陌生感。
不一会儿,几道热气腾腾的菜就端上了桌,记得有鲍鱼土鸡汤,还有炒花蛤等,色香味俱全。
在遇到我妈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奶奶的厨艺是天下第一,而我也继承了她的真传。
直到有一次,我和我妈一起做饭,她做两个菜,我做一个。
结果她那两个盘子干干净净,我的却还剩下大半。
于是乎我又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的饭菜。
那顿饭吃得很开心,我们有说有笑。新搬来的女孩叫小瑜,性格特别开朗,很会说话,没几句就能跟人熟起来,像认识多年的朋友一样。
其实我挺佩服这种人,因为我不是。她那种自来熟的亲和力,正是我不具备的。于是我也能理解,为什么我妈会把房间租给她。
吃完饭,梦梦从妈妈房间里拿出了她的桌游,说是好不容易人凑齐了。
她认真地跟我讲了几遍规则,我也算是听懂了。
可到了真正上场,还是漏洞百出,成了四人中最菜的“坑货”。
除非运气爆棚,不然基本是我输。
但那天,我是真的开心。
小小的屋子里,满是梦梦软萌又委屈的叫喊声,小瑜偷奸耍滑后的大笑 ,我妈一次次皱着眉头纠正我“又出错了”,而我总是“啊?哦——”地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后痛失良机。
笑声一波接一波,像海浪翻进了屋里。那种热闹,是我童年没有的。
傍晚时分,母亲让我把恋恋不舍的梦梦送回她父亲那边。
我拉着她的小手,一前一后地走向公交车站。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个妹妹真好——哪怕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哥哥,你会不会讨厌我啊?”她抬起头,天真地望着我问。
“梦梦,怎么会呢?妈妈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她确实是那种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的小女孩。
“可是……我觉得我抢了你的妈妈。”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
我立刻蹲下身来,拉着她的手,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梦梦,谁跟你这么说的?”
“没有啊,我自己知道的,我不是妈妈亲生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问她:“梦梦,你觉得妈妈爱你吗?”
“爱。”她点了点头。
“你爱妈妈吗?”
“爱。”
“这就够了。以后,我就是你亲哥哥,你是我亲妹妹。”
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做了个郑重的决定:“好的!”
待我把梦梦送到她家楼下,再返回母亲家里时,小瑜已经暂时搬回公司宿舍。而我妈也把我的床铺铺好。
晚餐我们吃的是中午的剩菜,我依然炫了两大碗,我妈看我好得出奇的胃口,第二次去盛饭看了眼电饭煲把饭全部盛了出来,
“林林,没吃饱吧,饭不太够,我也没吃饱,咱分掉。”我妈是这样,她在一些小事情上其实不太喜欢成全别人委屈自己,让自己的付出给他人带来一种亏欠感。
“妈,吃饱了,你做得菜太好吃了,我多吃了点。”我有点不太好意思。
“你女朋友不会给你做饭吗?”我妈笑着问我。
“妈,我哪有女朋友,一直都没有。女孩子只会影响我专升本的速度。”我当时一脸疑问,我是哪个信息给她看出来我有了女朋友呢?
听我这么说,我妈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还是很快就用正常的语气说,
“你这个年纪,都不去体验一下爱情的美好,将来忙起来,就没时间了。”
我其实很想告诉她,爱情让我痛苦,让我迷茫,让我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可最终我只是坦然地笑了笑,轻声说:
“妈,其实没有什么是必须体验的。我现在这样挺好,没了对谁的仇恨,也有所牵挂,有所追求。”
我斟酌着每个词,觉得这番话说得刚刚好——不显热切,也不至于让她以为我彻底断了念想。
我想,就这样也挺好。
她忙她的事,我忙我的实习。
我帮她做做家务,偶尔接送梦梦来往。
两个月后,我就回学校全力冲刺专升本,把房间还给小瑜。
但是不知为何,我和母亲再一次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时,相互之间仿佛有种磁力一般,关系止不住地越来越亲密。
原本不想跟她说的事情,在她三言两语的柔声询问中,我倒豆子一般毫无保留;
原本不想有过多交集,但她每次一邀请我出去玩,逛街,我嘴里的“不了”还没说出口,脚就已经跟着她走了出去;
原本保持不接触肢体的底线,在她一次又一次挽着我的手臂,甚至亲我的脸颊后,我彻底破防了。
不是她强求,只是我根本没办法拒绝她。
好像我所有的自持、所有的克制,在她面前,都是一碰就碎的玻璃球。
不过这一次,我多了个心眼。
我开始特别关注,她的开心是不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只是为了迁就我。
可慢慢我发现——不是的。她的情绪是自然的、真实的。
她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只是过去的我太迟钝,忽视了她的情感需求,以为只要陪着她,嘴里说爱他就够了。
还是拿逛街来说吧。
当我全心投入地陪她东看看西逛逛,不喊累,不摆脸色,当她看到喜欢的东西停下来时,我认真给出一些中肯的建议,她会真的很开心,眼睛亮亮的,会笑着跟我说一大推。
可如果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句“妈,你自己逛吧,我在这等你”,她表面没什么,语气也平静,但就是不悲不喜。
更别说我一副如丧考妣的脸,嘴里还忍不住抱怨喊累,“这个不是上次看过了吗?”,“这有啥好看的”……我就感觉她明显一股情绪要喷发的感觉,但碍于不想伤害我,会让我去哪里坐着休息下。
我知道,她不是不在乎,而是舍不得让我难堪。
而我,终于开始学着用她的方式去爱她,而不是只用自己的方式。
她喜欢追韩剧、日剧,而我以前对此是不屑一顾的。
我只爱八九十年代的香港电影和好莱坞动作片,对她爱看的那些明星八卦,也只是略知一二,兴趣寥寥。
可后来,在我们疏远的那段时间,有天我太累了,想找点东西放松,就顺手点开了一部我感觉不需要过脑子的韩剧。
接着是第二部,第三部……我开始熟悉那些她曾经提过的剧情、演员,甚至不知不觉地,也开始关注起娱乐新闻。
当时我没想太多,也没刻意为谁准备什么。
只是可能——我爱的人曾在这些内容中驻足太久,我就想看看,她究竟在看些什么,喜欢的又是什么。
我没想到,这些无心的积累,有一天竟也派上了用场。
当我母亲又一次聊起日韩剧和明星话题时,她忽然惊讶地发现,我不再敷衍,不再转移话题,甚至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聊,还能偶尔给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那段时间,我没有说过一句我爱她。
但她开始跟我说越来越多的话,不再只是我一个人自顾自地讲,拼命分享,生怕她错过我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
这一次,是她也开始讲她的生活,她的喜欢,她的烦恼。
我想,真正的靠近,也许就是这样开始的吧——
不是惊天动地的告白,而是她终于愿意,在我的世界里留下她的声音。
其实,爱情里真正的秘诀,就是彼此持续地提供情绪价值。
很多青春期的男孩追女孩总是碰壁,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不懂——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他们往往用一种“自我感动型”的爱去表达,比如承诺、执着、牺牲,甚至刻意地浪漫。
但这些,也许只是感动了自己,并没有真正走进她的心里。
女人不会拒绝一个能让她持续安心、持续被理解、持续被在意的男人。
她不一定需要你多优秀、多惊艳,但她需要你在她情绪动荡时不躲开,在她分享时能听懂,在她无声时也能靠近。
那个年代还没有“情绪价值”这个词,可爱的本质从未变过——
你能持续给她正向反馈,你就真正拥有了通往她内心的钥匙。
而我当时其实没有总结出这么一套理论,我只知道不能再让我母亲为了我而牺牲她自己。而更让她对我刮目相看的,是我对梦梦的态度。
她曾经以为我会不喜欢梦梦,甚至会排斥她。但怎么会呢,我是当哥哥的,她能把梦梦当亲女儿,我就能把她当亲妹妹。
梦梦的父亲比较忙,所以她很多时间其实在我妈这边,我下班后陪她玩游戏,给她讲故事,我们三人一起出去逛街时,梦梦其实更喜欢牵着我的手。
我也会用接外包挣来的钱给她买些小礼物,小抱枕、毛绒玩具之类的。周末再去逛一逛游乐场,陪着玩玩碰碰车,旋转木马。
其实,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很好带,只要你愿意陪她、认真和她交流,她就把你装进了她的小心心里。
当梦梦趴在我妈怀里,嗲声嗲气地对她说:“妈妈,能不能让哥哥以后不要走啊?”
那一刻,我妈看向我的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动容。
农历六月初八,是我母亲的生日,上一年因为她精神状态不好,我给她庆生她没反应不是很强烈。
09年这一天的前一个晚上,梦梦就给我打电话失望地说她父亲带她去上海,还认真地叮嘱我一定要陪妈妈好好过生日,给她一个surprise。
为了不让梦梦失望,本来不想太过于刻意浪漫的我特意请了一天假,准备得特别充分。
当我妈下班回到家时,看到拉上窗帘的客厅一片漆黑,她以为是跳闸了,刚想开口叫我,这时候“哒”的一声,灯亮了。
柔黄色的灯光瞬间浸透了整间屋子,像是一层轻柔的纱。
彩带从天花板垂下来,气球挤在沙发边缘,客厅正中央是印着“生日快乐”四个心形充气球,还有几支点燃的香薰蜡烛正微微摇曳着。
“妈,生日快乐!”我手里捧着一束花,站在灯光下,微笑着看着我的女神。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捂住嘴,另一只手配合着小碎步过来接过我的花,然后一把抱住了我。
我僵了一下,随即也揽住她的腰,把她收紧在我的怀里。
她的头在我肩膀上靠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看我时,眼里噙着泪水。我小心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晶莹,安抚的话刚一张口,她便轻轻吻了上来。
我勉强按捺住了那股燥热的气血,也轻柔地回吻她,我们这一吻似乎跨越了大半年的时光,悠远而绵长。
“林林,对不起……妈妈失态了……”我们松开时,她羞红的脸别了过去,不敢看我。
我却轻轻托住她的脸,在她有点疑惑的眼神中又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妈,没关系,我也失态一下。”
我不等她反应,便自然地接过她的挎包挂在门边,顺手拉开了餐桌边的椅子:“妈,先吃饭,菜快凉了。”
桌上摆着她最爱吃的红烧猪蹄,酸辣鸭胗,还有几道其他的菜,满满当当,热气腾腾。
吃得差不多时,母亲突然看着我说:“林林,这次你回来,我觉得你变了。”
“妈,是不是变帅了?”我故意装傻。
“就知道臭美,”她忍不住笑了笑,又盯着我看了几秒,“你变得更成熟,没以前那么毛毛躁躁了。”
“妈,人总要长大的嘛。”
我打着哈哈,一边从冰箱拿出了蛋糕,又点开手机里提前准备好的音频,是梦梦的唱生日歌和她甜甜的祝福。
伴随着童音的响起,母亲眼圈又红了,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桌上的蛋糕。
她低头许了愿,然后对着烛火轻轻一吹。只见她脸上泛起一点羞意,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始切蛋糕。
“妈,你刚才许了什么愿望啊?神神秘秘的。”
“才不告诉你呢,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点俏皮,宛如一个年轻了十岁的女孩。
仪式虽然浪漫,收拾起来可就没那么美好了。气球要一个个扎破,满地乱飞的纸屑要扫起来,厨房里堆成小山的锅碗瓢盆也等着清洗。
我妈说什么也不肯让我一个人收拾,我一边洗碗一边“赶人”:“妈,今天你是寿星,必须给我歇着。”
她嘴上嘟囔着“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干啊”,手里还拿着抹布不撒手。
最后还是被我半哄半劝地推去了客厅,勉强坐下来看电视,时不时还偷偷朝厨房这边瞅一眼。
等我所有的收拾完,确实有点累了,靠着淋浴那淅淅沥沥的热水冲刷了一身的酸痛,最后往那沙发上一躺,感觉陷入了极乐世界,呼吸都变得懒惰了。
母亲在旁边的沙发看着我,满眼都是疼爱。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感觉她想跟我说一件大事。
“林林……妈……问你个事。”她吞吞吐吐的,想说又有点犹豫。
“妈,你说呗,咱母子间没啥不好说的。”
“就是,你说你之前也没有女朋友,但为啥……慢慢就不跟我联系了。是不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啊……”
她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我,拨了拨我前额的头发,问出了她估计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轻轻叹了口气,慢慢坐起身来,认真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妈,没有的事。你一直都很好,和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的眼睑轻轻颤了下,看我没继续说,便问道,
“那你为什么一言不发都就突然……你知道吗……我那时候刚适应和你维持那种关系……”
听她这么说,我意识到我又犯了个错误——我自顾自的成长蜕变,而她却是在习惯孤独,我又一次忽视了她的感受。
“妈,因为我太幼稚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的感情,我想跟你说早安午安晚安,可是我又怕打扰你……你是那样的迁就我,护着我,但我不行……我不能在你这份宽容之下肆意挥霍你的爱。”
我说得不急不燥,一边停顿一边考虑说辞,极力压着心口的那份沉重。
“我必须要学会怎么面对你,面对这份感情,我才配跟你说我爱你,我想你……但我确实跟你没了沟通,这也是事实……对不起,妈。”
她听着听着,眼圈一点点红了。
“林林……你那段时间,我以为……你有了女朋友,你……真的伤透了我。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以为我已经走出来了,可你偏偏又出现在我面前——变得更成熟,更稳重,更会照顾我,体贴我……你让我……让我该怎么办啊……”
她说到最后,有点哽咽,断断续续的,像是捂着伤口讲完一句话。而我的心,也跟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变得酸涩起来。
我缓缓挪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手掌贴在她的肩背上,来回抚摸,感觉在安抚一只应激的猫咪,想让她不那么伤心。
“妈,我现在学会怎么爱你了,我不想再和你分开,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抬头看着我,眼眶里的泪珠打着转,眉头一紧,无比委屈。
“我不愿意,谁愿意啊!”说完泪珠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拳头无力地一下一下捶在我胸口上,三分责怪,七分发泄。
“林林!你真的好讨厌啊!”
我爱的母亲,这一刻,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止都止不住,身体随着哭泣一抽一抽的。
她曾经努力地把那些情绪藏好,再见时以一个温柔得体的母亲身份和我相处。
可话一旦说开,便再也无法回避。
而我,紧紧抱住她,痛她之所痛,也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欣慰——她是我的母亲,也是一个女人。
第12章 禁忌情升温,美母心病起
那次充满仪式感的生日之后,我们聊了很多。
我们都承认了这份隐秘而禁忌的情感,也终于在夜色中坦白了彼此的心意。
母亲低声害羞地告诉我她其实也有些恋子情结——不是病态的,而是一种在长时间了解相处下依赖和信任。
她说,从来没有人像我这样,为了她去成长,为了她改变自己,一点一点地学会小心翼翼地守护她、懂她、照顾她。
我和梦梦之间的和谐相处,也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她那家庭破裂的遗憾。
她不止一次感叹,说在我们三人之间,看到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亲情生活。
但她也对我说得很清楚——如果哪天我真的遇到喜欢的女孩,一定要告诉她。
“别再像上次那样,悄无声息地冷落我,”她掐了一把我的腰,“再有一次,我就把你扫地出门。”
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们会如恋人般自然地拥抱、亲吻。但她始终守着一条清晰的界限:不能触碰她的生殖部位。
然而,欲望的冲动是无可避免的,特别是当我们吻至深处时,她急促的喘息和潮红的脸色,彼此紧贴的身体,都会让我们难以把控。
甚至有一次太过于激动,我那白花花的炮弹当场就炸膛了。我母亲娇羞着推开了我,示意我去卫生间把裤子换掉。
而她说只有下身是她的红线,那让我们这对禁忌情侣发挥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只不过我有了之前的教训,不再那么想着一蹴而就,在亲昵的过程中虽然是个雏儿,也慢慢学会了察言观色。
大体如此,但细说来却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母亲也没有那晚之后立马就让我热吻。
而且因为梦梦的存在,我们很难那么肆无忌惮,地下情侣的亲热举动本身也需要一定的氛围。
因此,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只是比正常母子亲密一些。最多从彼此的眼神中,望穿那缱绻的爱意。
两个月的实习期转眼就结束了。
我在那家公司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而公司对我这种不要工资、还能做项目的“牛马”,竟然还有些不舍——不过说到底,也只是因为我用得顺手。
但我心里清楚,我不打算留在那里。考上本科才是眼下更重要的目标,婉拒他们,也算在情理之中。
我记得那年暑期结束时刚好七夕,那一天我在街边花店买了一束花,回到家从背后掏出到她眼前时,她开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把她抱起来转来两圈。
晚上,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母亲跟我说,小瑜不回来住了,问我是不是大三不需要去学校,在她家里环境更好。
“妈,跟你在一起,我都没法安心复习哦。”
“我白天要去上班啊,都没人打扰你,还给你做饭,多好呀。”
她头靠着我,身上的幽香若风过花丛,轻柔的口吻如莺声燕语。我哪里还有半分拒绝的能力。
“妈,我在家就不让你做饭了。熏多了油烟对你皮肤不好。”
“林林,你对我这么好,把我都宠懒了。”
“妈,我宠老婆还不行了。”
“自作多情,谁是你老婆了!”她白了我一眼,并没有生气。
“妈,我也不想离开你,一天不想,只是你没法收租了……”我打趣着她。
“我本来也不靠租金生活,主要是想有个人陪。”她拿起遥控切掉电视上的广告,“而且我还涨工资了,你猜妈妈现在一年能赚多少?”
从她的回答中我才知道,她的老领导早在去年年底就退休了,而她成了部门里资历最老的那一个。
顺理成章地,她也升了会计主管,工资涨了不少,年底还有奖金和分红。
她说这些的时候,满脸掩不住的喜色,眼角眉梢都是春风。
最后还笑着补了一句:“我一个人花不完,根本花不完。”抬眼看了看我后,又打趣我说留给我将来娶老婆买房当彩礼。
我顺势抱住她,嘴上轻轻地说:“我的老婆就是你啊。”
她俏脸一红,声音低了不少,“那这也能省了……”
我见她这副羞赧模样,哪里还有什么君子风度,嘴唇熟练地就吸附到了她那薄薄的粉唇上面,她也很投入地配合我。
不一会儿,她的鼻息更重了,我的手隔着连衣裙在她腰间也变得不怎么安分。
当我的舌头把她的小舌带出来时,手也攀上了胸前那弧线,她已经不再拒绝,手也在我身上温柔地游走。
我们每次热吻都是感觉快要窒息时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有时候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中途还会一阵轻颤。
“妈,你的胸真的好软……”我的双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推开抹胸便爱不释手。
“嗯……又不大,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大的……”她怜爱地看着我,手轻抚着我的脸颊。
“大了下垂不好看,我就喜欢妈妈你这样刚刚好的。”
“你小时候吸得我痛死了,”她说起我小时候满眼都是慈爱,但接着便又嗔怪道,“现在这么大了还来折磨我。”
“妈,我这是帮你按摩啊,可以预防乳腺癌,”
我耍着无赖,突然不知道怎么就想把她的连衣裙脱下来,我俩这么亲热还从未脱过衣服。
“妈,我能不能把你的裙子脱到腰间啊……”我小声不自信地跟哀求一样。
“你要干嘛啊?”母亲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责怪。
“哦,我只是想看看,没关系,你不愿意我就这么摸摸也行。”
“你还委屈上了,有啥好看的啊,我那时候跟你住宾馆你不就看过了。”她似乎想起了我们那次住宾馆一起洗澡时的暧昧,好不容易正常的脸色又染上了红晕。
“妈,这都多久了,我早忘记了。”我见她没怎么拒绝,便拉下了她的肩带,只见那丝质吊带裙失去牵引后如瀑一般滑落到了腰间,我妈赶紧双手抱胸,低下了头。
“林林,你答应过我的,不要得寸进尺哦。”她万般羞怯中还不忘小声提醒我一句。
“妈,你放心,我不会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的鼻尖如痴如醉一般贴上了她的脖颈,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光滑有弹性,在灯光映衬下显得雪白。
我的嘴唇和舌尖,从她的耳根,到颈部,到锁骨,最后停留在那柔软的乳峰上。
我视若珍宝一般亲吻吮吸着那隆起的乳肉,时不时舌尖扫过凸起的颗粒,我妈的手抓着我的肩膀会明显用力了些。
这是我第二次吸我母亲的乳房,之前那一次吸完后她生气了一天,这一次不知道后果会如何,我这么想着,舌尖却更加灵活地挑弄着她的小葡萄。
“林林……”她急促地喘着,一手捂住了嘴,怕要叫出来一般。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些。
我从网上学到的知识判断,我母亲难道要高潮了?
还是只是太爽?
但我那一刻却不想判断了,我加快了舔弄,左右交替,手也不闲着。
“唔……停……”她终于忍不住一声轻哼从喉咙里冒了出来,双眉紧蹙,抿着嘴唇,头摇晃着,臀部也在不安地扭动。
见此春光,我早已精虫上脑,便腾出一只手悄悄伸进自己的裤裆,给我憋得发胀的二弟助他临门一脚。
最后,我在一下一下的抽搐中紧紧抱住了我的赤裸着上身的母亲,嘴里还念念有词,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难受了……你别怪我……不要离开我……”
而我妈这次却是给了一种十分宽厚的柔情,她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头,静静地待我平息。
贤者时刻到来后,我意识到抱她太紧,便松开了,替她穿上抹胸,又提起了连衣裙。拥抱了一会儿后,带着点愧疚说道,
“妈,谢谢你。”
“林林,去厕所洗一下,妈妈没怪你。”
那一晚,我们隔了将近一年后再次睡在了一张床上,彼此的呼吸都很均匀,梦也很安稳,我的梦里有她,她的梦里应该也是我吧。
厦门的天亮得比老家的早一些,我经常被那和煦的晨光从睡梦中唤醒。
睁开眼母亲那如水的眼眸似乎看了我很久,那温暖无声无息地拂过我的全身。
我又忍不住贴上了她水润的双唇,亲了一会儿当我想伸舌头时她却退开了,一脸嫌弃。
“不要,大清早的,嘴里脏死了。”
“哈哈,妈,你好爱干净,我得跟你学学了。”本来打算抱抱她,但想想还是去洗漱了。但自那之后,我确实更加注意个人卫生。
我们看电视剧小说,经常有类似台词,说‘别洗,我喜欢你的味道’,都有夸张的艺术成分。
现实中一身臭汗满口蒜味私处腥臊无比,还能有欲望的那是真的猛士。
那个七夕之后,我和她的亲亲摸摸也就成了正常,女人一旦习惯了某个亲热程度,接受度其实很高。
她也坦言和我接吻,我舔她胸让她很舒服,到后来我甚至可以明目张胆地一边摸她一边撸管,她也默契一般装作不看我。
不过我妈还是不让我跟她睡一起,说是怕迷糊中擦枪走火。有时候梦梦也会睡在这边,我们就更得避嫌了。
私下愈来愈亲密的举动,似夫妻一般的默契交流,都让我俩心照不宣地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会突破那条红线,不过谁也不再提起。
“林林,你会不会弄淘宝啊?”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突击高数,我妈从我身后伸出手抱住了我,贴着我的耳朵问道。
“妈,你问这个干啥?”圆珠笔在我手里转着,我有些惊讶。
“今天老板跟我们说,我们有兴趣可以自己开网店,从公司拿货。”她若有所思,“可我不知道怎么弄啊。”
“妈,你不是不缺钱,还弄这个干啥。”
“傻瓜,谁会嫌钱多啊,再说我也不是很忙,我想试试。”她说着便在我嘴角上亲了下,“你不是想跟我环游世界吗?钱不够怎么行。”
“早知道我不转专业了,”我有点懊恼,“不过没事,妈,我们一起学习,你为主,我帮你。”
“嗯,谢谢宝贝,我还打算把我的存款再去岛外买一套房,放着也是放着,现在房价涨的很厉害,岛内的我已经买不起了。”她认真跟我商量的语气,仿佛她的存款也有我的一份。
“妈,我支持你。”我看着她眼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她转到我前面,在我腿上就坐了下来,那柔软的双臂吊住我的肩膀。
“宝贝,你真好,我之前老公总说女人别乱花钱,要稳妥,那些年我省吃俭用,到头来全贬值了。”
她似乎心有不甘,其实我母亲一直是很有上进心,外柔内刚的女人,如果我爹的成功是投机+运气,我母亲的成功完全自己的拼劲加上那么一点运气。
我想我能走进她心里,也是我那一股子做事的疯劲让她欣赏。
“不过,如果到时房价跌了,亏了,你别怨妈妈,好吗?”她又补充道。
“妈,我爱你,你才是我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我搂着她的腰,手也不老实,慢慢便来了感觉。
“嗯~臭小子,大白天就不老实。”她轻声哼道,却无一点责怪。
“妈,谁让你这么漂亮,我都想一直抱着你。”
说话间,情随心动,我那不争气的兄弟便把花花绿绿的沙滩裤撑了起来,而我妈还坐在我腿上。她明显感觉到了,羞红了脸,柔声问道,
“林林,你真的觉得我漂亮吗?”
“妈,在我眼里,你就是最漂亮的女人。没有人说过你漂亮吗?”我确实怀疑自己,难不成我真的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吗?
她轻轻笑了笑,目光有点飘:“有啊,同事说我长得好看,有气质。梦梦她爸说,看着我觉得舒服。”
她顿了顿,低下头:“可你是第一个……直接说我漂亮的。”
其实我知道她的意思,如果我以一个正常的路人眼光,我母亲的颜值在人群中属于那种有人会多看一眼,大概是‘这女人还不错啊’这种想法。
而美女的标准,那就高了,起码走在街上,正常的男人都会瞟上数眼吧,一边就不自觉地开始脑补着不该有的画面。
她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散发的芬香,以及她忸怩的神态,诱惑着我又直接吻上了她。
吸食着她柔软的香舌,那口中甘泽如泉,绵绵不绝,悄悄渗入了我的灵魂,我感觉永远都尝不够。
她那天宽松的的白色T恤下是一件精致的浅绿色蕾丝胸罩,聚拢的乳房中间是竟然有一条规模可观的沟壑,让我的眼神和双手无法挪开。
“妈,你这文胸让你胸更好看了。”
她被我抚摸得抿紧了嘴唇,轻声说道,“你懂啥,里面有垫子的。你在街上看到那种前凸后翘的好多都是这种。”
经过几次的实践,我也学会了怎么单手解开bra的技能,解开的瞬间,不是AV里面那种大胸瞬间弹开来,而是乳肉向四周扩散,像平缓的小山丘一样。
我母亲的乳房永远是那样让我痴迷,也许是母子那点血脉的连接作祟,她说我吸她奶的样子总让她想到小时候的我。
那天她那棉质直筒裤下的臀贴合住了我的下身,我硬的发痛,但也不敢伸手去摸她下面。
热吻揉胸的同时,我暗自轻轻挪动着我的胯部,带来那一点微小的摩擦却足以让我神魂颠倒。
她没有推开我,直到最后我抱着她颤抖的那一刻,一股温热感在我们紧贴的臀胯间扩散开来,我感觉她那一瞬也搂得我很紧。
“林林,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对……”我们清洗完后,她对着正在客厅喝水的我说道。
“妈,你有压力了是么?”
我用她的杯子也给她倒了一杯水送过去,小心递给了她,我想她应该是有了负罪感,这种感觉没办法避免,就跟我青春早期每次打完飞机都要忏悔一番一样。
而此时她的压力还大很多,因为乱伦的罪恶就跟铡刀一样,悬挂在我们头顶,感觉那命运之绳随时都要松开,到时咯地一声,把我们母子铡个灰飞烟灭。
“林林,我有点害怕……”
她喝了口水,我感觉她拿杯子的手都在微微轻颤。我赶紧过去抱住了她,没有说话,就那么抱住她。
因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心理自然的反应,我要做的就是给足一个安慰。
而这种心病,是我们走得越来越近彼此都需要克服的一关,谁也帮不了,只有相互搀扶、艰难前行。
第13章 祸兮福所倚,天赐好机缘
我母亲在我成年后第一次接触我的私处,竟然十分的狗血,也是好多情色小说都有的俗套情节。
但是,我至今手臂、膝盖、以及大腿上那赫然的三道深色疤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就是该死的无法抹去的现实。
我妈所在的公司因为城区规划的原因,早就搬到更加偏僻的五缘湾去了,她上班路程变得有点远,无奈之下买了个二手车。
梦梦还在我妈这边的学区上学,接送极其不便,要么是他父亲接她到岛外,要么她自己回我母亲的住处。
我住过去之后,接送梦梦成了我的专属。
我每天骑着我妈那辆老电驴,穿过几个街道,往来如风,那个时候电摩是没有限速的,也不会有强制戴头盔之类的规定。
但我还是买了一个戴上了,因为我一个人的时候骑得很快,也正是这个头盔,挡住了死神那致命的黑色镰刀。
梦梦父亲家在集美大学边上一个已被划为拆迁地带的老小区,新的安置房交房还需要一年。
我有时候送她回那边为了免去换乘公交的麻烦,就用充满电的电摩去送她,来回一共也才30公里不到,送她的时候骑稳点,回来再快一些,时间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比公交要省心不少。
然而这种省心,还是拿我自身的风险作为交换代价,我非常庆幸那天梦梦没有在后座。
我那莽撞的骑车风格,终究是出事了。
那年秋季的一个周五,梦梦那天放学很早。
她和我玩了一会儿游戏,正玩得起劲,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催促,说是她继母炖了姜母鸭等她回去吃。
关于梦梦她爸那重组的家庭,我知道得并不多。
只从我妈和梦梦口中零零碎碎地听来,大概是他和公司里一个年轻他十岁,做瓷砖美缝的女工搭伙过日子了,就在我妈情绪最脆弱的那段时间。
我没去过他们家,也不知道那女人长什么样。但我猜,她大概率是冲着他家的拆迁房来的。
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梦梦不喜欢她继母。她说那女人对她的好很假,只要她爸不在,脸色立马就变了。
我还曾问过我妈,那女人会不会想跟梦梦她爸再生个孩子,好分一份家产。
我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娓娓道来。
“不可能的。我跟他在一起四五年,头两年也想要个孩子,可一直没怀上,后来去医院查了,医生说他在梦梦出生后不久得过腮腺炎,当时没当回事,结果引发并发症,影响了生育。”
她想了下,又不屑地补充道:“而且他们在一起前,拆迁赔偿就早定好了,属于婚前财产。她啊……纯属脑子不好。”
那天,我照例把梦梦送到她家楼下,她爹每次都让我上去坐一坐,我也是一贯客套地拒绝。
返回的路上,我心情不错,一路哼着歌,电门拧到最大,耳边是猎猎作响的海风。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骑着战车在哥谭夜巡的蝙蝠侠,驰骋在这座繁华但并无危险的城市中。
我这种中二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我到达SM广场(09年SM城市广场2期已经完成了,相当繁华),拐进仙岳路那一段,这个时候意外降临了。
等过漫长的红绿灯,我第一个冲出路口,前面空无一车,我意气奋发,仿佛整条路都属于我。
不久后我追上了前面一辆电动车,本来他在右侧,我靠左侧,可以无伤超车,但坏就坏在,他感觉到自己车上某个东西掉路上了。
他也根本没注意到后面全速接近的我,于是他一个减速往我这一侧偏了过来,把本该属于我的道占了。
减速不及的我在那一刹那我只蹦出一个念头:如果直接撞上去,我人估计要没。
于是情急之下往右侧避让,一边慢慢按刹车,但是避让的距离太短了。
我电摩的脚撑就差那么几公分,还是重重地刮到了他的车身,高速剐蹭下毫无疑问地失控了,电摩倒地的那一刹那我下意识的急刹,把自己甩飞了出去。
我头部着地,护目镜被摔得粉碎,随后撑地的四肢,手肘膝盖破皮严重,撕裂的痛感瞬间袭来。
大腿不知道被啥割开了一块,血往外流,剧痛中我赶紧按压住了伤口,还一拐一瘸把我飞出去的鞋找回来穿在脚上。
因为爷爷奶奶以前跟我说,鞋飞了,人也就走了,鬼魂是没有脚后跟的。 好心的围观路人帮我报了警,打了120,而我第一时间有点茫然,我想跟我妈讲,但又怕她担心。但在路人的催促下,我还是打了电话给她。
“妈,我摔车了。”
我声音有些发颤,虚弱中带着疼痛,不自觉倒吸冷气。
“啊……林林!”她一瞬间好像有点懵,但马上声音变了调,很急促,“你现在在哪?有没有事?有没有流血?妈妈马上过去!”她最后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妈,我没事,真的……”我强撑着安慰她,实则整条腿钻心地痛,“救护车马上来了,你直接去医院吧,我到时发你医院地址。”
挂掉电话没多久,我就被送到了医院急诊室。
医生开始给我处理伤口,冰冷的生理盐水和刺鼻的碘伏清洗着伤口边的泥沙,那药水渗进裂开的皮肉,疼得我呲牙咧嘴,浑身颤栗,只得死死抓住那床沿。
“忍忍啊,马上就好。”护士轻声安慰着,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紧牙关,任凭汗水从额头往下淌。
撕裂的大腿被缝了好几针,注射破伤风之后又被推进放射科拍片。
急诊的拍片结果出来得很快,医生拿着片子看了看:
“头部轻微脑震荡。脚踝、手腕、手肘都有轻微骨裂,好在没太严重,固定一下,得静养几周。”
我躺在病床上,手脚缠着纱布,看起来像战争片里从前线抬下来的伤兵,只是我这一身伤来得不怎么光荣。
没过多久,我妈来了,一进门看见我这副模样,眼睛里立马涌出泪水,看了几眼我又觉得她想笑,不知道是因为我劫后余生带给她欣喜,还是这副滑稽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
她想上来抱我,但看了看我这手脚上的绷带,又不知道从哪下手,犹豫了一下,只好握住我一只还算能动的手。
眼睛扫了一圈我身上的伤,眼里全是心疼。
“痛吗,林林?”
“妈,还好,不怎么痛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她又柔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转身去问了医生,确认我确实没什么大碍后,才去窗口交费。
得知我一只脚不能使劲,她又转头去了附近,买了副拐杖。
回来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向她的车。
我比她高出十来公分,重了三四十斤,她扶我那一路,走得很吃力。
到了她家楼下,上楼又成了麻烦事,最后还是两个邻居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抬了上去。
我妈为表感谢拿了些瓜果和闲置的礼品上门,他们死活不肯收。
母亲帮我换了衣服,扶我躺在床上,我侧着疼,仰着疼,坐起来还是疼。
把我安顿好后,她又回到出事的地方,把她的电动车骑了回来,还带回了那顶坏掉的头盔。
那次事故,责任判的是五五开。我一直觉得是对方突然占了我的道才刮上的,但交警说,非机动车道就这么一条,我应该减速避让。
这世间的规则,有时候看着合理,细想又觉得荒唐。
明明是别人错了,最后却要受委屈的人埋单。
只有遵守规则的人一退再退,才能不让自己受伤。
我骑着电动车,规规矩矩过斑马线,小车不减速,喇叭呱呱叫;我开小车,大车不打灯就变道,我只能小心翼翼踩一脚刹车。
胆小鬼博弈下结果,往往是祈求安稳的一方吃了暗亏,同时还要消化掉那憋屈的负面情绪。
这一次的事故,在今后的十几年交通通行中,我都把生命第一的信念奉为圭臬,不路怒,不争不抢。
上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得让它值当。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我心爱的人少为我流点眼泪。
那天,我像一个残疾人一般,行动十分困难,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委屈席卷心头,晚饭是母亲一口一口喂我吃的。
她喂我饭时,我仿佛又看见一股母性的光辉在她背后腾腾升起,也许是我们分别太久,每一个小时候的动作重现,都显得格外温情。
我为她并没有感到特别伤心而松了口气,但是晚上我躺在床上,仿佛听见客厅里传来呜咽的哭声,那种尽力压制还是出声了的悲伤,我知道她哭了。
当我尽最大的努力用腋下夹着拐杖,靠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门口时,我看到的一幕让我心痛无比——
我妈双手拿着那保了我一命的头盔,眼睛盯着那护目镜犬牙交错的破碎边缘,泪如雨下,喉咙呜呜出声,身体都在一抽一抽地颤抖。
我靠着门框,疼痛让我剧烈地喘着,但那一瞬间还是感觉一口气把我喉咙给堵住了,
“妈……你别哭……我好着呢。”
她看到我后把头盔丢在沙发上,跑过来抱住了我,头埋在我肩膀上,可是我只能靠拐杖支撑着,没办法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林林,你吓死我了,”她抽泣了一会儿,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以后不许这样了。”
“妈,那是个意外……我骑太快了……”让她这么伤心我很愧疚。
“林林,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受苦的是你。以后还是我来接送梦梦好了。”她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然后是手臂,胸膛……仿佛在检查我是否完好一般。
“妈,没事,我以后就陪她坐公交,安全。”我笑了笑,额头上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被她看在眼里。
“哎呀,林林,你下来干嘛?”她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一般,赶紧叫道,“快,我扶你去床上。”
我再次躺下时,她坐在床沿,一边聊着家里的事,一边说些文学影视、娱乐八卦等。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悄无声息,但我们也像谈情说爱的情侣一样忘却了这种流逝。当我看到她打哈欠时,才笑着提醒她去睡觉。
她看了看表,出去倒了水,帮我刷牙洗脸,又用热毛巾帮我擦拭身体。
她动作轻柔,也没有继续说话。擦完了腹部、又十分小心配合着我翻过去擦了背部,我再转过来她又擦了腿脚完好的地方。
当擦到大腿往上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脸有些红。
“妈,那里我自己来。”我的左手好一点,想去拿她手里的毛巾。
“没事,林林,妈妈帮你,你不方便,”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还是装出轻松的样子大方一笑,“你是我儿子,帮你是应该的啊。”
她擦拭我身体的时候,因为疼痛的原因,我根本没有欲望,相反更多是沉浸在那种关怀备至的感动中。
但当她的手划过我的胯部时,我那活儿还是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温情的气氛。
虽然毛巾包着她的手,但我母亲那低眉敛目的神态、那碎花连衣裙下白皙的皮肤,让我暂时忘却了疼痛,开始浮想联翩。
而我那兄弟也很直白地让我脑海里的想法昭然若揭。
“林林,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母亲气恼地嗔怪。
“妈……我就说我自己来……”我有点委屈,这种生理反应它没法控制啊。
“林林……妈妈不是怪你,我是说你都这个时候了,要静心养身体。”
“妈,我知道,它就是……生理反应。”我有点尴尬。
她无奈地白了我一眼,拿着毛巾伸进我的内裤,胡乱地擦了两把那白玉柱,还把它弄得左摇右晃的,略微有点疼。
“妈,你要把你小儿子折断了。”我哭丧着脸连连叫屈。
“哼,折断才好。叫它不老实。”母亲笑骂着我,转身却去倒水去了。
母亲出去后,可我挺立的巨棍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胀痛感更加让我叫苦不迭,虽然还有能活动的左右,可是剧烈的动作也会让轻微压伤的肘部巨疼。
那一晚母亲睡在我旁边,她说怕我睡觉跌倒。但一动就浑身痛的我那一晚几乎没有合眼,只在困得不行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失眠太严重的我第二天直接睡到上午十点多,还是被一泡尿憋醒的。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没有前一天那种牵扯着的痛感了。
我便尝试着自己爬起来,拄着拐去了厕所,右脚还是不能直接施力。我妈听到我的动静,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林林,感觉好些了吗?”她关切地问道。
“好一点了,没昨天那么痛了,你怎么没去上班。”
“宝贝,你是不是摔傻了,今天周末啊。”我妈哈哈哈笑了起来。
“哦哦,梦梦这周会过来吗?”
“她下午过来,听说你摔车了,她都急哭了呢。”
母亲乐呵呵说着,就走进了厨房,把锅里热的馒头饼子鸡蛋给我端了过来。
“谢谢妈,我先上个厕所。”我说着便向厕所挪去,我妈赶紧放下早餐来搀扶我。
“你方便吗?要不要我帮你?”她问。
“妈,不用,我上小的。”我拒绝了母亲的好意,如果是大便的话,还真要她帮我抬一下腿才行。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头一天我刚回家时,一只手连那牛仔裤都脱不下来。
还是她过来帮我脱的,红着脸出去后,拿了条沙滩裤,又回来帮我换上。
但是第二天上午的问题明显复杂得多,我憋了一晚上的尿,加上晨勃,很难尿出来。
身体健全时应付这种情况办法是很多的,要么动一动,先刷个牙洗个脸,要么直接撸一管。
不过当时很尴尬,我动不了,也撸不动,更没法转移注意力,我的二弟,它就像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倔着不肯听使唤。
我在厕所呆了十几分钟没啥动静后,我妈坐不住了,她穿着拖鞋Pia,pia、pia地擦着地板就过来敲门了。
“林林,你没事吧。”她的声音略显焦急。
“妈,没啥大事,就是尿不出来。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确实有点着急了,膀胱撑得难受,鸡儿胀得发麻。
“啊……你开门。”她推了下门,发现反锁了。
“妈,不要……好害羞啊,我裤子都脱了。”我虽这么说着,还是一边提起了沙滩裤,一边打开了门。
“你个大男人的害羞个啥……”她话没说完,看到我下身撑起如山的帐篷,自己反而脸红起来了。
“你……你这样子怎么尿得出来?”看来我妈还是懂一点生理知识,没有对我直接无理地斥责,让我生出一丝感激。
“没办法啊,妈,平时就动一动做点别的事就消下去了,今天只能靠意志力了。”我小声嘟哝着,不敢看她。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我妈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啊……妈,算了吧,这样子送我去医院,杀了我算了。”我一想到医院那么多人,我这个状态过去,跟公开露出有什么区别。
“你这样会憋出炎症的啊,那你平时除了动一动转移注意力,没有其他办法吗?”母亲问这话的时候一股红霞从他耳根晕染开去。
“有啊,就是自慰啊。软了,自然也就尿出来了。但今天不行啊……”话说到这份上,我便也不加掩饰。
我母亲闻言便转身离开,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望,看来还是得靠多念几遍心经了。
但不一会儿那拖鞋声音又由远而近,她再次进来时右手戴了个一次性手套。
“林林,我来帮你!”她眼神中一丝绝决,仿佛不容否定。
我当时却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妈,你干啥啦,我们是母子欸,酱紫很奇怪的啦。”,戏精上身也学起了台湾腔。
“行了,林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啥。”她也被我搞怪的语气逗笑了,看了我一眼,表情又变得温柔,“林林,妈妈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妈,我也爱你,可我不想你委屈自己,你还是让我自己静一静,慢慢会软下去的。”听着她诚恳的语调我又有点愧疚起来。
“林林,妈不委屈,来,扶着我,坐马桶上。”
气氛至此,已经无需多言,我们母子确实需要一个契机,这可是差点拿我老命换来的,我又岂能违背冥冥之中的天意呢。 我之前说过我们让我们母子关系质变有两件大事,其实这次的突发事件只能算这个多事之秋的0.5件。
第14章 沉沦禁忌海,死结终难开
当我听到我母亲温柔地让我闭上眼睛时,我的心不禁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呼吸也变得有点急促起来。
我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妄想把浑身的触觉神经都集中到两腿之间。
啊……碰触到了,那柔弱无骨的小手,那触感……跟我自己打飞机果然是天壤之别,母子间禁忌的那份刺激,更是平添了几分快感。
嗯?奇怪,她怎么扶着不动?大概应该是羞耻感吧,那份克服伦理的矛盾挣扎,此刻在我母亲内心估计达到了顶峰。
但是我不能催促她,这世间道德谴责的坎,我们终究要跨过去。
“啊……”
就在我脑补着我妈的内心活动,我便感觉一滴液体滴在我龟头上,难道是我妈用自己口水润滑?
场景再现?
不敢想象……那也太淫靡了吧……我要睁开眼看看才行。
但接下来那种冰冷的刺激,随之而来类似鸡儿摸了辣椒的触感让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在我想睁眼的那一刹那,下身一种说不出来的刺痛感,像是刀尖轻轻划破了皮肤那一下,直冲脑门。
我睁开眼,看着我妈拿着昨天带回来的医用酒精,正往我那脆弱的小弟上滴,来不及阻止下,一滴又滴了下去。
我下意识一缩,整个人抖了一下,眼泪都被刺激了出来。那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玩意儿瞬间被吓傻了一般,慢慢就蔫了。
“林林,你在想什么啦?我们是母子欸,真那样很奇怪的啦。”
我妈像个得逞的小精灵一样冲我笑了笑,收起酒精,然后哼着小曲,拖着拖鞋,啪哒啪哒地走出去了。
我顾不得许多,赶紧把那泡尿冲了出来,再用冷水浇了浇龟头,生怕酒精把那娇嫩的皮肤给灼伤了。
当天下午,梦梦自己坐了公交过来,进门看到我这副模样,小嘴一撅,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哥哥……对不起,你要是不送我,就不会这样了。”她坐在我旁边委屈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梦梦,没事,不是你的错,是哥骑车太快了。”
我用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靠过来,贴在我身上,仔细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又一边抽泣一边问了我一大堆问题,我安慰着她的同时也一一回答。
下午三人一起斗地主打发着闲暇时光。虽然我感觉自己一无所长,但在麻将扑克牌上面,从小受左邻右舍熏陶的我练就了一手精准的算牌能力。
我爷爷生前喜欢玩跑胡子,这种纸牌在我老家湖南,老一辈人几乎人人都会,他玩的时候就喜欢带上我,因为我会记牌。
不过跟我妈和梦梦玩,当然用不着什么算牌的技能。不然她们俩一点乐趣都没了。
我甚至还故意露出点破绽,好让梦梦能赢几局。只是这些小伎俩,没能逃过我妈的眼睛。
期间,黄国柱给我打了个电话,应该是我妈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了。
他照例先问了几句“有没有事”“感觉怎么样”之类的常规问题,接着又聊起了家乡的一些变化。
他也告诉我,在不久前的村委选举,他如愿以偿进了新的村委班子,村支书还是那个村支书,他成了村长。最后还乐呵呵跟我说,现在太忙了。
他不太会用QQ,那时候微信也还没出来。自从上次我们冰释前嫌后,每次通话,聊的内容倒是渐渐丰富了起来。
有时候刘爱媛也会在我们通话的时候来插两句,说要我回去看看弟弟妹妹。
沟通多了之后,我对她没那么排斥了,甚至怀疑,她跟我爹可能确实是真爱。
我们母子间的这个小插曲,虽然没像小黄书中那样取得实质性的突破,但后面我妈帮我擦拭身体,换裤子时表情也自然了许多。
后续的亲热中,对我下体就没那么排斥了。
后面一天早晨尿不出来时,我母亲又想如法炮制,我果断拒绝了,抢过酒精,让她给我拿个棉签。
她把棉签递给我时,脸上有点愧疚,可能意识到之前的做法有点欠妥。
“对不起啊,林林,我昨天就想快点让你消下去。加上……当时也有点紧张。”她双手交叉在小腹上,手指不安地相互揉搓着。
“妈,我没有怪你,不过你让我亲一下。”她笑着掐了掐我的脸,然后靠在我怀里,抬头把嘴唇凑了上来, 我们先是和风细雨一般的轻吻着,到后面唇舌相交时,我紧绷的身体却赶紧止住了,在我妈一脸疑惑的表情中,我指了指下面。
“妈,不行了,再下去要炸掉。”我呼吸有点粗重,急促地说道。
我妈斜睨了我一眼,“瞧你那点出息。”转身便关门出去,残留一屋余香。
在我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也跨入了我人生的第二十年,我独自在厦大白城的海边抽着烟,装模作样地回味着我的二十年。
但我发现我的记忆是如此的模糊,曾经以为的宝贵时光,都慢慢变成了难以拼接的片段。
比如我的幼年,除了黄国柱对我那一顿打和他跟刘爱媛偷情的场面,其他都变得很虚幻。
我跑军子家看过了一部又一部的动画片,我们俩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山头,偷别人家的萝卜,西瓜……
在学校打弹珠,丢手绢,用玩具气枪打坏教室玻璃,老师让我叫家长,爷爷过去的时候装老年痴呆……
中学的时候和同学打架,搞小团伙,捉弄新来的女老师,第一次上微机课,进入机房那种欢喜和期待……
就在这些无数诸如此类的琐碎中,岁月就那么流去了,我就这么长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海很平静,游人也很稀疏,可是我内心汹涌,泪流满面。
我时常想,我们这一代人的童年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我们确实没有好的家庭教育,但是我们有着广阔的天地;
我们确实没有冬暖夏凉的教室,但我们也没有堆积如沙的作业和各种兴趣班;
我们确实经常面临同学的霸凌和老师的体罚;可是我们也在这些今天看似不正常的行为中获得极强的心理适应能力。
也许,我们确实在用一生治愈童年,但童年也在治愈我们的一生。
我和母亲的关系在我身体渐渐痊愈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亲密。
她甚至在上下班时候主动拥抱和索吻。
在沙发和床上亲热,最后我释放的时候,她也会偶尔偷偷瞄几眼。
她也会把她的心理活动和我坦诚交流,说是经过这次事故,她意识她的生命中,我就是她最重要的人,哪怕千夫所指,她也跟我一起扛。
“就算是最后被逼得没有活路,我们就把钱花完一起去跳海。”她抱着我这么表明心迹的时候,我赶紧安抚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这么确定的原因,是因为我俩没有法律上的母子关系。我妈在农村生的我,那时候只有接生婆,我也就没有出生证。
她跟爸离婚出走后,我家户口本上也没了她的名字,我曾经高中看过一眼自己的档案,母亲姓名那一栏是空的。
而我看她的老户口本时,她跟梦梦才有法律上的母女关系。
换句话说,就算我跟我妈去办结婚证,在不婚检的前提下,政府后台找不到任何漏洞。
而在厦门这个地方,除了她前夫,梦梦,少数几个同事和邻居,其他没人知道我俩的母子关系,在外面谨慎的一点的情况下,我们也不会被发现。
母亲听到我把这些告诉她,还笑着调戏我是不是真想跟她结婚。
“妈,是啊,我真想娶你做老婆。”我很认真地告诉她。
“哈哈,不要,我拒绝,你现在顶多算我养的小白脸。”原来我妈也是一个喜欢吊人胃口的女人。
我也问qq上问她,上次她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是什么意思,她说那时候看我那副表情就是想逗逗我。
可是我并不相信,那天她看向我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又一次午后的缠绵,又一次温柔的缱绻。
我在她的卧室,在她柔软的床上,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柔和的曲线在我掌心划过,炽热的呼吸交织着,温润的玉露在彼此口中循环。
酥胸毕露,雪白的柔软在我手中变换流形;翘臀微抬,玲珑的曲线在空气中如音波颤动。
我们双腿交叉,隔着布料,心照不宣地取悦着彼此,她能感受到我的力量,我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坚硬一下下划过,每次都能带来她急促的喘息和胯部微微地颤抖。
她还是会呢喃着说我们这样不对,我们会下地狱等等之类的。
但她说完我去亲吻她,她又会给予以最柔情的回应。
当她在最后沦陷在我的热吻揉胸摩擦三重奏时,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眼里泪光点点,那三角间也传来一阵湿热。
而我也箭在弦上,拿手直接掏了出来,飞速的套弄一番后,那一股股白浊直接打在她的小腹上。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做,我也确实管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我一开始很愧疚,但随着我们关系的升级,我觉得—— 我们之间,需要一个人主动,需要一个人去承担这份罪孽,如果死后真的要下地狱,那个人也必须是我。
下床找来纸巾后,我替她擦去那浓白,一脸的愧疚,已经准备好接受责骂或者她生气的准备。
清理干净,我又重新躺下抱住了她,她没有拒绝。
“林林,在你心里,你还会把我当你妈么?”她抬头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
我大概猜到她几分意思,这种日渐沉沦的关系,她的身体和内心是割裂的,相互矛盾,来回拉扯。
她需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份做母亲的尊严,但又不是完全把她当作母亲,因为事实已经形成。
“妈,你永远都是我妈,但也是我最爱的人,我会永远爱你,尊重你。”我看着她眼睛诚恳地说。
“我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然后把自己彻底交给你。”
她叹了口气, “但目前来看并不现实,林林,我很矛盾,一边我在老去,我的姿色容颜也慢慢褪去。”
我母亲刚成年就通过说媒嫁给了我爹,19岁生下了我,纵然她注重保养和锻炼,也终究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这是我俩都要面对,但那时候都避而不谈的问题,我们将近20岁的年龄差,我正值男性当年时,她会白发苍苍。
这就是我俩那最残酷的未来,说也不敢说,想也不敢想。
在这份残酷面前,所有的承诺,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美好,都如一张白纸一样苍白无力。
然而,我俩也知道,我们都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往前一步是深渊,那就跳入深渊。
“林林,我看到了,我们会发生关系,我会爱上你,我不会允许你去爱其他人……”她说到这里又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的孩子 ,我把你绑死了……如果你没见到我……该多好。”
我知道我妈说的是真的,她毫不避讳地承认爱上了我,也直截了当地指出了爱是自私的。
抛给我的隐性问题就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生关系,你要回头还来得及,你要准备跨出那一步,那你就要准备好对我的一生负责。
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个弑母案(不是那个北大吴谢宇),两人母子乱伦,最后悲剧收尾。
因为儿子长大了,他是忍受不了年迈的母亲缠着他的,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床笫之欢,没有了风花雪月。
但母亲也是一个人啊,她老了,丑了,还是那个母亲,儿子的变心和背叛必然让她感到痛苦。
这就是母子乱伦的终极死结。
我们觉得母爱是伟大的,她会在自己老了之后允许儿子去找其他女人平替她,我只想说一句bullshit!
当儿子回到老家那一刻,性质就变了。那个女人不仅仅再是自己的母亲,母子完成了角色的转变,年轻时爱得多深,老了就有多痛。
其实母亲问我之前时,我就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但是我找到答案了吗?
没有,任何的说辞,都没有说服力。
我能承诺二十年后的事情吗?
我能保证母亲老了,丑了,掉牙了,说话漏风了,还把她当宝贝吗?
我能保证母亲不能满足我后,欲望正盛的我不出轨吗?
痛苦,无尽又无解的痛苦。
“妈,我也看到了,你会老去,会变得没有吸引力,我有生理需求,我可能会出轨……”我越说越小声,没了底气,“但是,你给了我最美好的岁月,铸就了最好的我,我不会抛弃你,我会陪你走完这一生。无论最后以什么身份。”
漫长的沉默后,我给出的两句话都是真心的,前半句是事实,后半句是承诺,因为我确实不会抛弃她,不管是作为儿子还是爱人。
“林林,你很诚实,这点跟你爸不一样,满嘴跑火车。”她也停止了哭泣,平静地看着我,“哎……造孽……你让妈妈再考虑一段时间。”
就在我们母子沉浸在这种悲伤低迷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接通之后传来梦梦他爹虚弱的声音——“晓琴……你带着你儿子……赶紧来第一医院……”
第15章 杨叔已归去,郁林得母心
梦梦她爸,我后来觉得应该恭恭敬敬叫他一声杨叔。只是,已经没机会了。
那天他和同事去给客户装落地窗,安全绳的锁扣松了,从四楼摔下来。
脊柱高位损伤,内脏出血,器官开始衰竭。
医生后来说,最多撑一个礼拜。
被推进ICU之前,他乘着最后的清醒时间,打了个电话给我妈。
我们赶到医院时,他已经在抢救。他的同事迎上来,问我妈是不是叫陈女士。看到我妈点了点头,他便把一串钥匙递了过来:
“老杨说,让你去他家,把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都拿过来,然后打印一份房产赠与办理委托书,”他说这话时脸色很沉,“他想把房子和积蓄都留给他女儿。”
我听完,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许在摔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他不想让那个只惦记他钱的老婆来争夺遗产,所以第一时间找了我妈——这也算是一种信任吧。
我妈眼眶有些湿润。毕竟夫妻多年,就算分开了,也还是希望各自安好。
“林林,你去一趟他家,把东西拿过来。快点。”
我像接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立刻打车,火急火燎赶去了杨叔家。
可让我有些尴尬的是,我刚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矮胖的女人正在打扫客厅。她听到动静,警觉地抬头看我。
“啊……阿姨,您别误会,我是梦梦的哥哥,我来……梦梦说她的作业落在家里了,我过来拿一下。 ”
我有点紧张,怕她看出端倪,或者已经知道杨叔进医院的事。感觉自己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哦……哦……小黄,是吧?来,进来坐。”
她圆圆的脸上很快挤出一个客气的笑容,伸手招呼我进去。
其实从外表看,她就是个普通女人。客厅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家具一尘不染。我看不出她哪里坏。
“啊……我拿了东西就走,不打扰了。”我一边说,一边脱了鞋走进客厅,感觉心跳得厉害。
杨叔的同事说,那些证件放在他卧室写字台的抽屉里。但我要是直接冲进他卧室,她肯定会起疑。
我转身进了梦梦的房间。脱离她的视线后,我大口地喘着气,赶紧深呼吸几次,调整状态。然后开始装模作样地翻找起来。
我从梦梦房间出来后,更糟的一幕出现了——她正在打扫主卧。
这不行,我要是现在进去拿东西,她肯定起疑,事情会变得更糟。
她也看到了我,语气平和地问:“找到了吗?”
“啊,没有……可能梦梦把作业落在我妈家了。”我顿了顿,又拘谨地问,“我能用下厕所吗?”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着说:“随便用,自己家一样。”
我点了点头,尴尬地走进厕所。
进去后,我赶紧给我妈发了条信息,又拨了个电话过去,故意聊了几句家常,接着顺势问了一句:“妈,我刚给你发的信息你没看到吗?”
挂断没多久,我妈就回了消息:“你先离开她家,我让他同事把她叫出去。”
最后,我还是有惊无险地拿到了杨叔托付的资料,又打车赶回了医院。
他还在ICU抢救,我妈坐在外面,神色紧张地等着。
但终究,那女人还是知道了杨叔出事的消息,是公司其他同事告诉她的。
她赶到医院,脸色不善,一看到我们就直冲过来。
“你们早就知道了对吧?小黄,你刚才不是还来过我家,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眼神盯着我,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我心里一沉,正要开口,却被我妈挡住了。
“这位女士,你别激动,”她语气平稳,“我们也刚到不久。”
我妈一边说,一边看着她,面对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妈的眼神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慌乱和畏惧。
时间在紧张中分分秒秒地过去,梦梦的爷爷奶奶也闻讯过来,六七十岁了,奶奶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爷爷瘦削得浑身只剩充满力量感的骨架,脸上的皮肉仿佛是挂在头骨上。
两人老泪纵横,相互搀扶着,似乎分开了就站立不住一样,他们的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医院干净又嘈杂的大堂。
那女人见到后立马小跑了过去,拉住了二老,一口一个爹妈,不明真相地还以为她是老人家女儿。
杨叔抢救结束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医生告知可以探视时,她也是第一时间要冲进去,却被护士拦了下来。
“你是他谁?一次进去两个人探视,戴好口罩穿好防护服,进去的登记一下。”
轮到我和我妈进去的时候,杨叔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他穿着白色病号服,四周的墙壁也是白色的,整个人仿佛要融进这间病房里似的。
他戴着呼吸罩,浑身插满管子,脸色灰白,只有眼珠还在微微转动。
他慢慢地朝我们转过头来,眼神有些呆滞,嘴唇轻轻动了动:
“委……委……托……”
我妈赶紧把准备好的委托书和笔递过去。他接过笔,吃力地、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我照着我妈之前的吩咐,用手机录了下来。
“我……跟我老婆说了……”他断了口气,又喘了几下,“她……要房产证……我让她……回家去拿……你们……赶紧去……办房产赠与……叫上……梦梦……”
他说完这一串话,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几乎要陷进病床里。
“遗嘱……我立好了……你们拿去……”他用手指了指枕头边。
我妈泪如雨下,手一抖,从枕边抽出那张纸。纸上的字迹工整显然是他口述他人代写的,最后一行歪歪斜斜,是他亲手的签名。
她哽咽着喊了一声:“老杨……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趴在床沿,情绪的释放让她瘦弱的肩膀止不住地发抖,我见状也有些难受,不知为何,一股悲意一下子压上心头。
杨叔却还是睁着眼看着我们,嘴角微微动了下,感觉他想笑,但没有笑出来, “晓琴……郁林……把梦梦……交给你们……我放心。”
那女人始终慢我们一步,我和母亲带着梦梦成功把她家房子转移到梦梦名下,杨叔遗嘱中指定我母亲作为她的监护人。
这一切办妥之后,那女人终于歇斯底里了。
她扬言要去法院告我们,说我们联合起来威胁她老公。还说她就要赖在房子里不走,有本事就把她赶出去。
我们当然没办法把她赶出去。毕竟,那房子现在是梦梦的。
梦梦的爷爷奶奶对她的撒泼耍赖也是极其反感,因为杨叔把自己遗产留给了父母一份,拆迁房也有父母一套,二老自然不会向着外人。
包括杨叔的亲戚,都无一人帮她说话。
其实站在她的角度也很残酷,作为杨叔的合法妻子,最后只得到杨叔留给她的一笔不多不少的现金。
但在杨叔家人亲戚眼里,她就是一个外人,觊觎杨叔房子的外人,杨叔的房子给梦梦合理合法。
杨叔在ICU里躺了三天,第四天下午走了。
我和母亲都去参加了他的葬礼,葬礼上有他的亲人,朋友,一些同事,葬礼很简单,梦梦几乎整个过程都脸上都挂着擦不干净的鼻涕和泪水。
看着最后杨叔小小的骨灰盒被放进公墓,大家都很严肃,我却想起了我和他的第一次相见,我在那个狭窄的巷子里,大吼了他一句,他尴尬的表情在这一刻清晰了起来。
就在大家散去的时候,他们公司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那个女人,说话我没怎么听清, “老杨……不多……公司……补偿……”
但当这几个词钻入我的耳朵时,我其实大致有了脉络,看着那个不怎么厚的信封,我当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一把阻止了她要接信封的手。
一方面,我不想杨叔的妻子因为没拿到她想要的那一份纠缠我们;另一方面,那个信封很让人寒心。
“你要干什么!这点钱你们娘俩也不放过吗?”她怒目圆睁,脸上五官仿佛要拧到一起。
“小后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据我所知,你跟死者并没有什么关系。”那个人也对我的出现感到很烦躁。
我一把拉住那个女人到了另一边, “你不是想要钱吗?他那信封里有多少钱?你老公是有合同的,是工伤,你知不知道?一条人命值多少钱?你不是想打官司吗?这该是你的钱,你不争取?”
我情绪比较激动,说得很急。
她一下愣住了,仿佛还没有从我的话里反应过来,一会儿后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 “我就是个农村人,我不懂这些,你们都欺负我……”
我真的是怒其不争,不是她的东西,她在撒泼耍赖,她能拿到的一份,又畏畏缩缩。
“你跟他说,你老公是工伤,赔偿起码30万,这是法律规定的。”我不想多跟她废话。
我害怕地瞅了一眼远处的西装男,眼神有点飘忽,再次开口时已经没了那份气焰。
“我不敢。”
“这……你有啥不敢的,你应得的啊!”
她却低下头去,脸胀得通红,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他是我老板。”
我算是明白了,这种女人,欺软怕硬的典型,其实她也不是多怕他老板,只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呼来喝去的威严已经渗入了她的骨子里。
而我跟我妈不一样,她觉得我俩跟她差不多,她可以跟我们耗到底。
“大姐,我可以帮你把这笔赔偿追到手,但你得站在我这边。”
我试着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工作没了可以换,你是技术工,走到哪都能吃饭。”
远处母亲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她点了点头,对我也没那么大的敌意了。
“但我有条件。”我接着说,“杨叔的抚恤金,多少你都拿走。你可以象征性地给梦梦一点,但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和我妈。房子你拿不到,官司也打不赢。”
我看着她:“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去跟他说。”
“好。”她低声回了一句,倒也不是全然不讲理。
我把我妈叫过来,让她拟个协议,到时我们双方签了字,此事也就告一段落。
我母亲看着我,眼里仿佛是那种前所未有的欣赏,但又有一丝忧虑,“林林,咱要不不管这事吧……那女人没必要帮她啊。”
“妈,交给我吧。”说着我就朝那黑西装大肚男走了过去,大致跟他讲了一下我的诉求,尽量不卑不亢。
那西装男似乎没把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放在眼里,看都没看我, “你去告吧,最后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是说,杨XX在XXX公司干了8年,死在工作场所,一分抚恤金都没有是吗?”其实我早就打开了手机录音。
“他不是我公司员工,他是临时工。”他轻蔑地笑了笑,使出了惯用技俩。
“是吗,我在他家的抽屉里发现了几份合同,上面有你们公司的盖章啊。”
他终于看向了我,掐灭了手里的烟,一副恶狠狠地表情,我看了内心想笑,但我憋住了。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三十万就是三十万?你跟那小丫头走夜路小心点。”他说完还指了指梦梦。
他说我还好,可是他威胁梦梦,我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那是没得谈嘛,行吧,咱法庭上见,我有的是时间,但我现在会先报警,因为你涉嫌威胁他人人身安全。”
说罢我便拿起了电话。
“你说我威胁你,你有什么证据嘛。”
我没理他,直接报警了。不多时,警车便来到了现场,把我跟那个老板一并带走,我妈担心我也跟了过去。
那个人在派出所又是另一幅面孔,什么同志啊,大哥啊,我认识你们局长啊。
但他那一套,在小城市也许管用,厦门这种二线城市,那个年代已经比较文明了。
他的行为,在警察眼里,跟小丑无异。我提供了录音证据后,警察让我们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协商,协商不了那就继续协商。
我当然无所谓,再耗个两三天都行,不过几个小时后,他熬不住了,大老板商务应该是比较繁忙的。
“小兄弟,行行行,我服了你,你要培多少钱,一千,我给你一千。咱俩和解。”他终究是换了一副嘴脸。
“30万。”我看着他,“赔给死者家属。”
“你干什么嘛,一码归一码。我们俩的事清了,出去后该谈就谈,该打官司打官司啊。”
他说得很有道理, 但我此刻不想跟他讲道理。
“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和解,警察24小时就要放人,到时还没和解,你就要拘留五天。”我平静地看着他。
“喂,这里派出所啊!你说什么啊!喂,警察同志!他威胁我啊!”他大叫了起来。
两个民警闻声赶来,了解了一番情况后,问我是否说过三十万,我矢口否认,那房间虽有监控,但我说得很小声。
最后到了深夜,我俩都困得眼皮打架,但房间的灯一直亮着,民警同志一会过来询问协商进展,一会儿拿杯子过来接水,一会儿又说来补充个口供。
空气里都是一股蜡黄的烟味,还有往来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行,小兄弟……你有点本事,我答应你了。”
他靠在椅子上,眼圈发黑,嗓子嘶哑。十几个小时滴水未进,也没合眼,他年纪比我大,又胖,撑不住了。
“那你在和解协议上加一句话,”我声音也哑了,靠在墙上长吸一口气,“按照《劳动法》,赔偿死者足额抚恤金。你要是反悔……我有办法治你。”
“行行行……”他说完这三个字,仿佛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我走出派出所后,母亲一把抱住了我,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我哪儿掉了块皮。
那一晚回到家,天已经蒙蒙亮了。
梦梦也跟着我们回来了。她一直郁郁寡欢,不怎么说话。
我知道,要让她重新变回那个从前爱笑的女孩,需要一点时间——更多的,是需要我去一点点填补她失去父亲的那个空白。
毕竟,长兄如父。
一身疲惫的我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直到感觉一个柔软的女人钻入我的怀中,我才醒过来。
睁开眼,果不其然是她,我最爱的女人,我的母亲。
“妈,你不睡觉啊?”我笑着问她。
她如水的眼眸看着我,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柔情,“宝贝,我和梦梦昨晚在外面等你,都在车里睡着了。”
“林林,你这次真的……太让妈妈感到踏实了。”
我没有说话,直接轻轻吻上了她。
那一次,我们格外的投入,激情似乎要溢出房间,当我的手没有遇到阻拦伸入那片禁地时,却摸到了一片厚厚的纸垫。
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想着大概过了这个村下一次就不知道去哪里寻觅那个店了。
她脸上一片羞红,看了我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林林,你会跟我一起把梦梦抚养成人吗?”
“妈,当然会。”
她摸了摸我的脸,深深地看着我,又小心地跟我确认:“我意思是,她没了爸爸,你的责任可不止陪她玩玩那么简单……”
“妈,我知道,我会让她开开心心长大。和你一起守护她的梦。”
那一刻,我决然的眼神,她明白了,我不是给她一个轻飘飘的诺言。她似乎也卸下了某种心结,轻轻勾住了我的脖子。
“林林,对不起,你之前教我弄淘宝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你电脑里的私人博客了。”她轻柔的声音如告诉我一个秘密一般,却让我心跳骤然加快。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我,林林,我为自己的懦弱跟你道歉,我明明那么爱你,还畏首畏尾的。”
听着她的温言软语中带着那么一丝委屈,我心里早被融化了,她没有错,她有什么错,错的都是我。
“妈,我爱你,爱得都疯了……”我紧紧地抱住了她,似乎怕她趁我一个不留神便从哪个缝隙里溜走一样。
“林林,我也爱你,等我大姨妈走了……”她最后声音细若蚊吟,脸上红得仿佛能滴水,那一脸的娇羞真是惹人万般怜爱又不忍亵渎一分。
那一个上午,我没了睡意,我们都把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温柔的抚慰和两情相悦的交缠。
杨叔工伤处理最后的结果,那女人拿到了三十万。她给了梦梦三万块,给了她爷爷奶奶两万。
她跟我道了声谢后,带着行囊离开了这座,她说不属于她的城市。
所有人似乎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只有梦梦——她不关心钱,也不关心房子。
她只知道,她没了爸爸。
第16章 前世情未了,旖旎浴室中
多年以后,面对牛郎的采访,我依然能清晰地想起和母亲同衾共枕那个遥远的月明星稀的晚上。
从我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到我叩开我的生命之门前一秒,跨过了两年多的岁月。
我能记起所有和她相处的时光,和她走过的路,和她看过的风景,和她下过的厨,和她看过的电视剧……
我们有过欢笑,有过争吵,有过亲密无间,也有过误会隔阂。
如果所有的这些曲折,都没能够阻止这份禁忌情感的蔓延,那或许我们母子本该有一份前世未斩断的情缘。
也许正如她所说,我们时隔14年的再次相遇,她或许并没有把我当她的儿子。
而我或许也没有把她当我的母亲。
因为我们太不像一对母子了,多年的隔阂让我们一开始相处久就很小心谨慎。
这种平等尊重的相互接触中,相互产生了男女之间的好感,也许一开始我们母子都没有感觉到。
她一开始就在潜移默化地重塑我,把我变成了她梦中男人的样子。
而她温婉大方的模样,不卑不亢的性格,默默耕耘的对待事业,都是我从没有接触过的。
是的,在她之前,我从没有接触过她这样的女人。
她不仅仅是我的母亲,而是我人生处在迷茫路口的引路人。
就像我后来玩塞尔达传说荒野之息,地图中央有一块迷雾森林,玩家得跟着一群微弱发光的流萤才能到达大师之剑。
而她,就是我人生迷雾中的那发光的流萤。
我们的共赴巫山,有欲望的成分,但更多是我们经过漫长的挣扎后都选择了彼此,是那种抛弃世间的伦理枷锁,私下为爱正名的无声的呐喊。
我感谢我的母亲,她如果是完完全全的传统女性,我们不可能走在一起;
她如果没有那种毅然决然的勇气,我们不可能走在一起;
她如果没有对世间爱情的美好向往,我们也不可能走在一起。
那一天,11月2号,周一,农历九月十六,前一天刚过完万圣节。
早晨送完梦梦去上学后,我们照例会亲热一阵子,激吻时我的手游走到那神圣之地,发现已经没有护垫了,欣喜万分中,她被我扑倒在了沙发上。
她看到我手忙脚乱去脱她的半身裙,咯咯笑着推开了我,
“林林,我要去上班了。”
她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镜子前补了妆,“你看你,把我妆都弄花了。”
我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妈,对不起啦,谁让你这么好看,每次都忍不住。”
“得了吧,到时真过了那新鲜劲,你别嫌弃我这黄脸婆就好。”
她手肘推了推我,似乎嫌弃我妨碍了她补妆,但并没有推开。我就这么抱着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感觉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孩。
“你可得避着点梦梦,别让她发现了,到时都不好怎么跟她解释。”
梦梦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后,我俩相处又变得谨慎,但这也让我们都很珍惜宝贵的独处时间。
“妈,我们真的可以吗?”她快要出门的时候我小声问她。
她在门口换好了鞋,作了一天的临别一抱。“你好好想一天吧,晚上告诉我答案。”
那个白天,我无心学习,抓耳挠腮,期待中带着烦躁,甜蜜里溢出兴奋。
我一次次地抬起手看看黄国柱送给我的那块腕表,可是时间根本没有走多少。
但是在漫长的分秒中,我又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我母亲不会突然改变了心意吧,不会晚上一回家突然语重心长一番话把我们拉回正常母子关系吧;
她不会突然公司让她去出差吧,她们公司有个分部在广州,如果去个两年,我岂不是又没了机会?
我们母子在这一天走向所有的可能,成千上万种裂变时空,在我脑海里,都过了一遍。
我也再一次考虑起了,我们过了这一晚的后果,其实我后面的人生,有一部分,在那一天,我是看到了的。
我们怎么办呢?
我们在外不能毫不遮掩地做情侣,现在在家也不能了……剩下为数不多的私下相处时间,都变成了欲望的释放。
我们怎么面对梦梦呢?她迟早会发现端倪,随着她越来越懂事,必定会看出我俩的不正常,到时她还会爱她的妈妈吗?还会崇拜我这个哥哥吗?
如果我们娘俩真的有一天被曝光呢,我该怎么办,我妈又该何去何从?黄国柱会怎么看我,军子会怎么看我,村支书他女儿又会怎么看我?
如果一直没被外人发现,我们这种地下关系会不会把人憋出毛病呢?
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是在兴奋地期待之中,又感觉到一阵阵毛骨悚然。
就像那开在深渊的恶魔之花,我如此害怕,但她如此漂亮,我还是不受控制地朝前迈开了脚步。
在这种极度的煎熬,拉扯,我整个人仿佛被撕裂,一边用正当理由安慰着自己,但另一个我又手执着那道德正义之剑无时无刻不在审判自己。
那天我去接梦梦放学,有点魂不守舍,她还是闷闷不乐,父亲的阴影依然在笼罩着他。
我和母亲都没办法真正和她做到感同身受,说实话,我对杨叔有尊重,但其实并无多少感情,他的离去让我唏嘘。
母亲虽然和他有夫妻之情,但和他分开后,我很快顶替了他在母亲心里的位置,甚至远远超过了。
在他的葬礼上,我母亲的悲伤,远不如杨叔老婆表现得那么好,可以说不及格。
甚至下葬第二天我们仿佛就忘却了有这么一回事一般,无所顾忌地亲热了起来。
但在后面的岁月长河里,我母亲每年都会带梦梦给他去扫墓,我才发现我低估了他们夫妻曾经的那份相守。
接梦梦的时候,我却突然想到,杨叔尸骨未寒,我们母子这么做是不是未免太过分了一些。
越临近那个时刻,我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逆反心理。
我甚至隐隐地期待,母亲能加会儿班,或者干脆出差去了也好。
那一天我们没有在 QQ 上聊天,我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直到我把几个家常菜端上桌,她下班回家,打开门冲我无言一笑——我所有的挣扎瞬间被冲散了。
吃饭时,我热情地和梦梦说着话,问她学校里的事情,尽量引导她开口。
我知道,只有当她愿意分享时,才有可能慢慢走出过去,走向新的生活。不过她还是不怎么愿意开口。
这些天我和我妈把书房收拾了一下,里面铺了个单人床,改成了梦梦的小房间。虽然不如她自己家的房间大,但上下学方便了许多。
晚餐在三人有一句没一句中结束了,梦梦站起来就去了厨房,她说她要洗碗。我跟进去问她为什么突然想洗碗。
“妈妈赚钱养家,你做饭接送我上学,我也想做点事情。”她小小的身体站在灶台边,手还要抬起来。
我看着不熟练地捡着碗碟,轻声问道,
“梦梦,哥哥跟你一起洗好不好?你看着哥哥怎么洗。”
她轻轻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就在那小小的水池盘,我洗一个她洗一个。
偶尔我还把那洗洁精泡泡戳她鼻头上,随即哈哈笑起来,看着她脸上忍俊不禁的样子,我笑得更大声了。
做完家务后,我把自己的电脑搬进她的房间陪她写作业。
一边复习升本的课程,一边看她写题。遇到不会的题目,我就耐心地一遍遍给她讲。
当她在我的提示下,顺利完成最后一道四位数乘法题时,她笑着说,比以前自己做快多了。
我顺势提议:“那多出来的时间,咱们玩会儿游戏。”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开心得蹦起来,但那一瞬间眼里闪过的光,我看见了。
我知道,治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但我愿意,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去做。
用我全部的耐心和温柔,去弥补她生命中失去的那一块拼图。
那一年,《植物大战僵尸》刚出来,火遍了千家万户。梦梦和我也不例外,一遍又一遍地玩,怎么都玩不腻。
她玩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指挥:“这边放个土豆雷,那边种两个向日葵。”
可每到最后,看她手忙脚乱地点错了卡牌,一波没挡住,随着游戏里那声诡异的配乐响起,僵尸晃晃悠悠地爬上屋顶,把她的脑子吃了个干净。
她愣了一下,小脸瞬间垮下来,伴随沮丧地“啊”的一声。
我没忍住,笑出了眼泪。
有时候,妈妈也会加入进来。
但她玩得比我们都厉害,哪一波该放什么植物,仿佛早就在脑子里排好了队。我们在屏幕前手忙脚乱,她却从容不迫,像个在阳台种菜的老手。
那天晚上,梦梦玩了几关之后就说想睡觉了。
我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需要点独处的时间,像一只刚受伤的小猫,想自己舔一舔伤口。 收拾好客厅,走过去坐在我妈身边,她正看着CCTV6,电视里放的是《中央车站》。
那是一部老电影,我上大学不久后就看过。
巴西版的《菊次郎的夏天》,讲一个写信的老太太和一个失去母亲的小男孩一路找父亲的故事。
我妈看得很认真。等到电影结尾,朵拉没有跟着男孩走,而是自己一个人离开,客厅的灯光很亮,她的眼神却很沉静。
我转头看了看我妈,她眼里泛着泪光。我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把她抱了过来。
“你知道吗?你四岁那年,我从镇上离开……”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紧,“我就坐在客车的最后一排,看着你被你爹紧紧抱着,你一个劲儿地冲着远去的车挥手……”
她顿了顿,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眼眶一下子红了,“你张开双手的样子,像是在要一个拥抱……没想到再次见到你……。”
话说到这儿,她终于说不下去了,肩膀轻轻发抖。
我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也许就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那样吧。
在她渐渐平息下来后,时间也来到了十一点多,梦梦房间里早就一片漆黑。
“林林,我去洗澡,”她看了我一眼,暧昧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
我也看着她,感觉喉咙有点干,脑中仿佛停止了思考,“妈……我,我也要洗,你先去吧。”
“一起洗吗?我怕热水不够,梦梦今天也洗了。”
她声音很轻,但却一字不拉钻入了我的耳朵,心跳也有点不受控制了。“妈,我,我当然不介意。”
她见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反而扑哧一声笑了,不过随机又温和地说道:
“林林,你还记得两年前我们第一次一起洗澡吗?”她坚定地看着我,克服了那一丝羞意,“两年过去了,我们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没啥好避讳了。”
她停顿了一下,我还在想怎么说时,她又粉唇轻启,
“我知道你不愿意让妈妈来承担这份罪孽,所以你一直在主动迈出那一步,但是今晚,就让我这个不合格的妈妈诱惑你一次,好吗?”
她说到最后的时候很小声,但也很决绝,我知道,我们母子彻底交付的一刻到了。
如果我这个时候再畏首畏尾,那就真的辜负我妈那一片真心,那才是真的罪过。
“妈,你没有不合格,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我们也没啥罪孽,真爱无罪。”我也一改那紧张的语气,郑重地纠正着她。
我从自己房间拿了一些衣物后,便来到了母亲卧室的卫生间。
一进门后便迫不及待地吻了起来,紧贴着的身体都感受到了彼此升起的情欲。
我的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着,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她那天穿着一件棕色长裙,上身搭配白色v领针织衫。
“妈,我帮你脱衣服……”她深情地看着我,默许地点了点头。
激动之余,但我又非常克制地脱掉了她的针织衫,灯光映衬下光洁无暇的皮肤让我忍不住又抚弄了一番。
最后手往下解开了那半身裙的系带,裙子窸窣脱落,她白色的短裤和她的文胸是配套的。
第一次见我妈这种性感身姿,遮住了关键部位那色而不淫的肉体的美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妈,你好性感,一丝赘肉都没有。”我把自己脱得也只剩一条短裤,抱着她一边抚摸一边赞叹。
“这样站直是没有,弯腰,坐下就有了。”她小声地回答我,呼吸也有点不匀称。
她这时候背贴着我,这也方便我一边揉那柔软的乳肉,一边把高高撑起的帐篷塞进她的臀缝里。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头皮发麻,身体偶尔还会由于过于激动而止不住地颤抖。
而我母亲越来越强烈的喘息声也进一步感染着我,热吻的同时,十分自然地就解开了她的胸罩,顺手丢进了旁边的脏衣篓。
下身隔着布料的摩擦终于难以满足我愈发膨胀的欲望。
那撑得发疼的二弟沿着内裤边缘被释放了出来后,再一次挤入那柔软的双腿之间,让我母亲不禁一声惊呼——
“啊!林林……”但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大声后,立马就掩住了嘴,脸上红云密布。
我毕竟经验不足,以为把母亲吓到了,赶紧退了开来,又把还没来得及放风的鸟儿收了进去。
“妈,对,对不起……我……”
我妈这时候转了过来,却没有责怪我,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在我嘴上吻了一下,“宝贝,先洗澡。”
只见她弯腰、抬腿、把那白色的内裤脱下来,我却见到了那最美的风景,
那稀稀疏疏的芳草地中间趟过一条狭窄的河流,蜿蜒曲折的河岸下是那溪水流过的湿痕,
那河流下方,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洞穴,那是我呱呱坠地的出处,也是我日思夜想的故乡。
而今夜,我将披着月色,在寂静和沉醉中回到那生我养我的圣地。
第17章 母子成正果,孝子归故乡
我妈后来跟我说,第一次正面看到我脱掉短裤时,心里有点惊讶,因为她觉得我的尺寸只在书里看到过。
其实对自己的二弟,我从初中开始就建立起了自信。
为啥是初中?因为小学那几年,发育太早反而成了笑柄。
那事发生在一年级,木匠的儿子光崽第一个发现了“异象”。他在厕所大吼一声:“黄郁林,你这卵蛋怎么这么大,跟我家大公狗的一样!”
一时间,厕所像开了庙会,低年级的、高年级的,一圈男生围着看我的“狗卵”,笑得前仰后合。
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绰号——“狗卵”。
我一直都没法真心喜欢光崽,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的。
不过到了初中,情况就反过来了。
大家突然不觉得“小或者平均值”是件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光崽再也不提那段往事,我的绰号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从那时起,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东西,已经变成了我的本钱。
但其实我的并没有很长,粗倒是挺粗的,我的拇指和中指刚好绕住,大家如果是中指最长,可以私下比划一下。 高一就接近16公分长的我一度认为能长到18,但过早的发育,后面渐渐就陷入停滞,到了成年后,刚好16多一两毫米。
跟别人吹牛,我就说20,因为我从睾丸下面开始量。
这尺寸,网络上啥也不是;不过现实中,没见过几个,虽然我也不会刻意盯着别人的鸡巴去看。
我们母子俩再一次赤身裸体沐浴在在花洒下,情况却已经截然不同,两年前是绝不能碰触的禁忌,这一刻变成了宛如夫妻的恩爱。
说是洗澡,其实是换个地方接吻和抚摸,没有了任何顾及。
我手搓着沐浴露,在她美妙的胴体从上往下游走,在那盈盈一握的酥胸上揉搓许久后,我又顺着小腹颤抖着往下,最后覆盖上了那片禁地。
大手温柔地来回滑过,伴随着她轻轻的喘息,那两腿间被我搓起来一团白色的泡泡。
而我的手并没有停下,手指微微弯曲,掠过那窄缝间,感受到一丝湿滑后浑身更加的燥热。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本来在我胸前抚弄的纤纤小手也紧紧抓住了我的背,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凑近后开始动情地吮吸我的唇舌。
尽管我激动异常,我的手指还是尽量轻柔地爱抚着她的娇嫩花蕊。
因为在此之前我不仅看过很多AV,还补习过一些两性知识,就怕和母亲的第一次给她带来不好的体验。
当我的手在那泥泞中来回拨弄时,终于在一次向下挤压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手指陷进去了。
我的心脏跳得剧烈,感觉有什么东西都在吸我的手指一样,里面那种湿滑感,我从来没有体验过。
我母亲不再吻我,头埋入了我的肩膀,双手抱住我的腰,身体在微微抖动。我耳边传来她绵长的呼吸声。
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弄了一番,真上战场时,我反而忘记了新手教学。怕手活生疏让她体验不好,又怕动作粗鲁让她心生反感。
“妈,我想看看我出生的地方。”我轻声的请求着,手指还在不停地扣弄。
而她此时一手已经捂住了嘴,一边摇头,我以为她拒绝了我的请求,有点沮丧。
她这时候却一手向下抓住了我正在动的手,让我有点疑惑地退了出来。
这时候她终于松开了捂住嘴唇的手,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你别一边弄我,一边跟我说话。”她娇嗔着,呼吸还有点不匀称。
“妈,为啥呀?”
“没有为啥,你听不听话了……”我看她拿出了少有的娇蛮姿态,便赶紧笑着应允了。
“妈,那你让我不让我看嘛。”我又小声再次提出了要求。
她轻轻掐了一把我的腰,“先洗干净。”她小声说着,便转身去开了水。
我拿着花洒把她身上的沐浴液冲得干干净净,还特地调大了水压在那两腿之间多喷了几下,她脸红如潮,又开始掐我。
“啊……妈,疼疼疼……我不是想帮你洗干净点嘛。”我编了个貌似天衣无缝的理由。
她松开了手,又在我那昂扬的肉棒上拍了一下,“疼死你才好嘞,你个坏东西,长这么大来欺负妈妈。”
我不知道她是在说我,还是在我说的老二。她说完便从浴室走了出去,在卫生间拿毛巾擦身体。
她看见我走出去又想对她动手动脚,白了我一眼,扭开了我的咸猪手。
“林林,擦干净身体,等下帮妈妈吹头发。”
在她的要求下,我只好再次穿好衣服,洗漱干净。等我走回房间,她已换了一袭粉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化妆镜前,等着我。
我站在她身后,握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帮她吹着那一头秀发。她的头发很柔顺,带着微微的卷,是不久前烫过的痕迹。
这是我第一次为女人吹头发,一开始手忙脚乱,怕把她发型吹乱了。
好在她一边照镜子一边轻声指导,我也渐渐掌握了节奏,终于吹得有模有样。
我看着她吊带裙下的柔缓的身体曲线,胸前那两颗凸起若隐若现,看来她并没有再穿文胸和内裤。
内心泛起的涟漪又让我轻轻抱住了她,小声地唤着妈妈。
她却挣脱开我随即坐在床沿,双腿优雅地交叉,裙摆轻轻滑落在膝上,抿唇抿了一下笑着看我, “你谁呀?就这么轻薄于我。”
“妈,我是你儿子呀?”我瞬间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到底在演哪出。
“哼,哪有母子做这种事的,我不答应。”
她看着我的笑容里藏着我看不透的东西,又像在等着我有所举动。那一瞬,我有些懵,抓耳挠腮地琢磨着她的意思。
就在我快要被她绕晕的时候,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茅塞顿开。
我挺直腰板,认真地看着她。
“妈,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我会守护你一辈子。”这话我说得斩钉截铁,像在做一场誓言。
她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像是被触动了,又仿佛仍在逗我玩。
“你说我是你老婆,就是你老婆啦……”
这时候,眼尖的我看到她手里攥着一个红色小盒子。我心头一震,瞬间恍然大悟。
天啊,这么重要的时刻,我竟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一瞬间,懊悔与自责涌上心头,脸也不自觉烧了起来。
“妈,对不起,我太草率了……没,没准备……”我低声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看着我,把那盒子轻轻摆到自己膝前,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却也藏不住柔情。
“那你还等什么?”
我赶紧走过去,双手接过。指尖碰到盒身那一刻,我几乎有些颤抖。
打开后,我愣住了—— 那是一对崭新的金戒指,简洁却沉甸甸的质感。明明应该是我准备的,现在却反被她先一步。
我眼角竟微微有些湿了。
就在我举起戒指,单膝跪地,准备开口的那一刻,她忽然俯身,柔声提醒道:
“小点声,别求婚……”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一笑。
然后低声,却无比坚定地说出心底的誓言:
“陈晓琴,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这两年来,我没有一天不爱你,没有一天不想你。我不在乎我们的母子关系,我只知道,我想陪你一辈子——真的,一辈子。妈,晓琴,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话说到最后,我忽然卡了一下。
原本是想说“老婆”,可她刚才明明提醒过——不能求婚。
可“女朋友”?那早就是我们默认的关系,叫出来,反而显得轻飘。
我一时间语塞,只能用“女人”这样一个笼统却深情的词,带着所有我不敢明说的情绪,交到她面前。
她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里是如春风拂过的温柔,还有一点点得逞后的调皮。
“你终于不傻了。”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眼里却氤氲着一层雾。
“林林,妈妈愿意。”
她柔声应允,眼神软得仿佛能把我融化。
看了我一眼,她又轻轻补了一句:“帮我戴上,右手无名指。”
我点了点头,手指有些发抖,轻轻捏起戒指,颤颤巍巍地套在她那纤细如葱的手指上。那一刻,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随后,我拿起另一枚戒指,缓缓地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我们十指相扣,彼此凝望,眼中都泛着泪光。
那一瞬间,所有压抑的情绪、所有未说出口的深情,都化作了一个无声的动作—— 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低头吻上了她的香唇。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反而闭上眼睛,轻轻回应了起来。
经过多次的和母亲的热吻,我的技巧自然而然地熟稔了起来,告别了狗啃式的新手阶段。
蜻蜓点水一般的开始,轻柔地啄着她湿润地唇瓣,在她热情地回应下,我们上下唇时而交错,时而重叠。
伴随着双手慢慢地游走,我也从她嘴里勾住了她的小舌,碰触着,缠绕着,吮吸着。
以前觉得情侣接吻,弄得一嘴湿不拉几的口水简直不能更恶心。
真到自己上时,那种唇舌交缠、气息相融的感觉,把所有思念、爱意、欲望,全都浓缩进一个吻里,怎么都不够。
当这种不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时,双方就会自然而然地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我也很自然地把我妈的吊带拉下,她的睡裙如流瀑滑落至腰间,那光滑的皮肤触感让我沉醉其中,那胸前柔和的曲线更是让我爱不释手。
按着她的酥胸,我便把她推到在了那柔软的床上,一边贪婪地吸食着母亲的舌尖,一边双手同时挑逗那已经发硬的乳头。
快速的拨弄和轻揉,让母亲已经停止了和我的热吻,长长的娇喘,但她还是忍耐住了那羞人的呻吟。只是手在我背上抓得很紧。
我学着AV里的样子,吻过她的耳垂,玉颈,锁骨,舌尖掠过那胸前隆起的弧线,最后一口含住了那葡萄一般的颗粒。
那颗粒在我唇间轻轻舔舐,舌头快速舔弄和挑拨,一只手还在揉弄另一边乳房上抚弄。
“林林……林林……”我母亲这时候双手开始在我头上漫无目的地揉搓,小声地带着点颤音呼唤着我的乳名。
她应该是舒服的吧,我这么猜测着,一只手便顺着腰间摩挲到了她的小腹上,再往下经过那稀疏的萋萋芳草。
再一次来到那柔软的丘壑时,她下面已经湿滑一片了,我的手指轻轻掠过,感觉那汁水在我指间开始拉丝。
我这时激动地坐了起来,而我妈大概以为我终于忍耐不住了,便拿过一只枕头,盖住了自己白里透红的脸。
“关灯。”枕头下传来的声音依然是满含羞意。
关灯虽然母亲最后的倔强,但当那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我妈纤瘦的胴体在月色下平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在她可能有点忐忑的略带焦急中,我并没有直捣黄龙,我想看看我出生的地方。
我把那睡裙往上撩到腰部,趴在她双腿间,第一次近距离欣赏我的生命起源。
她的阴毛比较稀疏,大阴唇形状饱满,小阴唇那蝴蝶片显得有点单薄,上端有点稍微厚实。
形似一个花瓣,在我看来,是很好看的户型了。特别是当晚还被我撩拨得有点湿润,如含苞待放一般。
以往从一些网上的自拍的视频看,有些阴唇比较肥厚,不对称的,我不太喜欢那种,但其实是没多大差别。
我轻轻拿手碰触着那娇软,我接触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那唇瓣微微收缩了一下。我母亲抽出了一只手遮挡着,有点欲拒还迎。
这细节让我兴奋异常,我索性双手一左一右掰开那花瓣,里头竟然一片粉嫩,还隐约能看到下方漆黑的小口。
看得有点痴迷的我想也没想,便一口含了上去,舌头贴上那湿湿黏黏的液体,瞬时间一股咸腥味划过舌尖,还带着一点刚沐浴过的幽香。
感觉我母亲娇躯一颤,一手用力按住了我的头,喘息着嗔道:
“林林,你……你怎么舔那里……好脏……好变态啊……”
我抬起头,她却别过脸去,那羞赧已经扩散到脖颈。
我柔声告诉她:“妈,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怎么会脏,很香啊,我想让你更舒服一些。”
见她没有再说话,我又一口含上了那薄薄的小阴唇,舌头在那窄缝里上下左右划着形状。
这时候我母亲明显有了感觉,她的双腿紧紧靠着我的头,但又怕用力把我弄疼了,臀部在左右扭动着。
见此情景,我像一个得到了糖果鼓励的小孩,更加卖力起来,找到那大致的花蕾处,舌头来回逗弄。
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拿枕头遮脸了,两手都紧紧按住了我的头,胯间感觉都在抖动,嘴里也出了一点声音。
“嗯……林林……别弄了……林林……停一停……”剧烈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地娇喘起来。
我却没有罢休的意思,舌头从上往下直接从那小口中钻了进去,腾出手一边在她膨胀起来的痘痘上轻轻画圈按压。
看来网上正经的性爱教学还是比AV靠谱的,我把看过的男性怎么取悦对象的视频,这一次全部用到了妈妈身上。
我母亲一直喃喃着让我停下,到最后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和头,臀部微微摆动了几下后身体变得紧绷了起来, 几秒钟后又如泄气了的皮球一般,身体瘫软在床上,按着我的手也松开了,只有急促的呼吸和那脸上的潮红—— 证明我确实刚刚让她爽到了。
“妈,你刚刚太美了。”我表现得像个老司机,轻轻从前面搂着她,一手柔和地抚摸她那如水肌肤。
我其实很想插入了,我那硬的发胀的二弟已经抗议许久。
但为了我妈第一次跟我有个好的回忆,将来她记起来这个晚上,脸上表情是甜美的,我耐住了性子。
“林林,你是不是骗了妈妈?”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没等我回答,又继续说到, “处男哪里有这么多花活。”
看来这是对我的赞美了,一脸骄傲瞬间写在脸上,我吻了吻她的嘴唇,她并没有嫌弃自己的味道。
“妈,为了这一晚,我学了很多,怕你不舒服,给你不好的体验。”
“林林,你真的太有心了。”
她说着眼里又泛起了泪光,我见状亲了亲她的眼角,安慰道:“妈,我爱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妈看着我,又偷偷瞥了一眼我的下身,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让她大概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对她造成怎样的冲击。
不过她还是白了我一眼,娇羞着嗔道:“那你还等什么……”
我大喜过望,翻身跪坐在她腰间,把她的纤细双腿分开到我的腿两旁。
她终究还是没有直面我的勇气,感觉到我的圆润龟头贴住了她的玉门时,她还是拿着另一个枕头盖住了脸。
我的第一次进入,并没有处男特有的找不到路的尴尬。
足够的前戏和耐心,让我的前端贴住那肉缝,上下磨蹭了几下后稍稍往下一顶,龟头便陷了进去。
那温热,那包裹,那收缩,那禁忌的刺激,让我心率瞬间飙升,差点直接当场缴械。
我感觉我的身体由于过度兴奋在止不住地颤栗,话都说不出来,但我觉得还是得跟我妈说一句—— “妈~我,我要回家了~”
我以为我妈会不理我,或者娇声斥责我一句。但是却从枕头下小声传来一句—— “好,轻点。”
第18章 月圆激情夜,浓精润母穴
母亲那娇柔的应允,像那春天的甘露滴进我干涸的心田,足够滋润我的余生。
我不再询问,不再废话,扶着母亲的腰,深吸一口气,借着那泥泞不堪的润滑,缓缓地顶了进去。
她的身体崩得很紧,手紧紧抓住枕头,胸口在微微起伏。
我们母子两年的反复挣扎,到头来还是朝着那个早就写好的方向缓缓沉陷。
这一刻,哪怕我还没完全进去,也无法改变我妈成了我的女人,我成了她的男人这个事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母亲许久没有性生活,还是她比较紧张,还是我的尺寸真的有点大,一次并没有顺利进入。
我也时刻谨记着,我胯下的这个女人,她不是我欲望的发泄器,她是真的爱我,爱到了极致,才把自己交给我。
所以我在床上,也要充分让她感受到,我是爱她的,我不只是想要她,不是一通狠怼,三五分钟完事,然后把她抛在一边。
想到这些,我便又退出来一截,再一次缓缓顶了进去,又更深了一些。
这次我没有退出,我不想母亲这么一直盖着枕头,我在上面一通发泄。
俯下身去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我才知道她的反应有多么强烈。
“妈,拿掉枕头好不好,我想看着你。”我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不要,我害羞。”她枕头抓得更紧了,“你,你还叫我妈,丢死人了。”
“晓琴,我的晓琴老婆,我想亲亲你。”
我说着便低下头去找她枕头下嘴唇,借势拿头顶开了枕头,她拗不过我,便一手抬起来遮住眼睛,一手抓住了旁边的被子。
借着亲吻的互动,我下身要开始缓慢的抽动,阴道深处的内壁,更加的温热。
那紧致的包裹带来的摩擦,虽然少了打飞机那种握持的力度,但是那种温柔的触感和息肉的收缩带来的压迫,简直让人能魂飞天外。
那一瞬,我想起了《闻香识女人》里的那句台词——两腿中间的,正是通往天堂的护照 。
我的天堂,在我进入我母亲体内的那一刻,就已经达到。
在我反复抽插了几次之后,最后感觉差不多了,便缓缓退了一些,这次直接一杠到底了。
“啊……”
“嗯……”
我和我妈几乎同时传出一声呻吟,我的更销魂,她的偏含蓄。
但处男那一道坎,我还是没能迈过去,学得再多,雏就是雏。
那种什么都是第一次带来的体验,处男缺少老司机的钝感,很容易陷入过度兴奋和激动,从而早早地缴枪投降。
在我全根没入的一刹那,我母亲内壁那紧窄的包裹和收缩,加上她第一次出现在我耳边的呻吟,潮红的脸色和起伏的酥胸……
让我本来就敏感无比的阴茎,在那一刻发麻,发酸,随之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抖动着,射出了我的处男阳精。
“妈妈,妈妈……”我脑子宕机了一般,紧紧抱住她,鸡巴死死地顶着她的花心,一股又一股,射得有多又浓。
“妈……对不起啊,实在没能忍住……”
我从她身上下来躺在旁边,肉棒拔出的时候,那浓精也从母亲的粉嫩小口流了出来。
母亲看我一脸愧疚地抱住了她,便也转过身来,摸了摸我的脸,
“林林,没关系的,看来你真的是处。”她脸上的羞意未散,低声说了一句,便把头贴在我的胸前。
“妈,我怎么会骗你呢?”
我搂着她的腰,美人在怀的温软如玉,让我竟然感觉有几分不真实,这真是我的母亲吗?
但低头瞥见她两腿间流出的浓白,让我明白这确实真实发生了,哪怕只有几下,我也和我的生母做爱了,还射在里面。
“妈,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林林,你会不会后悔?”她抬头凝视着我,深邃的眼眸里似有大海星辰,仿佛能把我卷进去,继而又轻声说到,“我们现在……的确是发生关系了。”
我热切地看怀里的女人,手掌爱惜地抚过她的背脊,毫不犹豫地告诉她:“妈,我没有后悔,我很幸福,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我最爱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可是我不是第一次……你会不会……”
我未等她说完,已经翻身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那温润柔软的唇。她轻轻一颤,随即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柔柔地回应着,越吻越深。
我的手轻轻地在她身上游走,像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带着克制的珍惜与热切。
她的肌肤温热,呼吸渐乱,我们唇舌交缠,夜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在彼此耳中回荡。
情欲在不知不觉中升温,在这朦胧的月光下,一点点将我们母子包围,吞噬。
年少的金枪就是最大的资本,可以没有钱,可以没有阅历,甚至可以一无所有,但是有一条硬起来就像钢铁一样的鸡巴。
我再一次分开母亲的腿时,她拿双手盖住了自己的脸。借着第一次的润滑,我缓慢而稳重地直接推到了底。
那湿滑紧致的内壁一圈圈摩擦着我的龟头冠状沟,舒爽得让我头皮发麻。
不过清空了一次弹夹后,冷却的枪管再次启动时,自然会变得更加持久。
我深深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脑袋里想着那些头疼的高数题目,让老二变得不是那么敏感。
缓慢地抽插下,我也渐渐掌握了进出的节奏,又俯身含住了我母亲胸前的蓓蕾。
我母亲轻轻地娇呼一声,一手按在我头上,另一只手还在遮着眼睛。
我一开始的抽插并不快,但是坚硬的肉棍很有力量感,一下、一下、每次都从穴口直入花心。
我母亲酥胸下传来的心跳很快,喘息也渐渐变成了轻轻地娇哼,但她还是在拼命压抑自己。
没有呻吟,更没有叫床,舒爽的时候顶多鼻腔里嗯嗯两声。
舔了一会儿母亲的柔软双峰,我又嘴唇向上,吻住了她那由于情动而轻抿的薄唇。
下身调整了一下角度,提高了一点打桩的速率。
同时手也没忘记继续爱抚那一对白玉兔。
这时候我母亲喉咙传来呜呜声,两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
就这么上下夹击了一会儿,突然那些什么九浅一深,深入浅出的技巧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便不动声色地在我母亲的蜜壶中开始实验。
我耐心地开始退出去大半之后浅浅地插入,这种内壁短距离却更加频繁的刺激,让我母亲的双眉紧蹙,眼神聚焦也变得涣散。
我们的交合的胯间一片春水泛滥,前一次的浓精,混合着她不断分泌的爱液,每次进出我的肉棒上都是裹着白浊。
“晓琴……好舒服……我的好老婆……我爱你一辈子……”
我颤声说着,便把滚烫的阴茎退到只剩下龟头,突然迅速地往里一插,龟头刮过内壁上方的G点,给了深处重重一击。
“啊……”我母亲终于还是没忍住,被我这冷不丁地突然袭击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声,但很快她便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眼神哀怨地看向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并没有多少责怪。我温柔地迎上她的眼神,下身又开始短促的抽插。
“啊……妈妈……好爽啊……太舒服了……”
我在母亲潮红的脸色中,开始从笨拙到熟练地运用这种节奏,这种间接性的不可预知地突然深入让她反应渐渐强烈起来。
每一次的大力深入,她都会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急促地呻吟一声,双手突然紧抓我的肩膀。
进入柔缓的交合时,她又一下变得放松起来,仿佛过山车从高出跌落时进入平缓的阶段。
我看着她秀美的脸蛋上羞涩如潮,搭在我肩膀上的小手偶尔会抚摸下我那初具规模的胸肌,
她的每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微表情,都让我心潮澎湃,都让我恨不立马抬起她的双腿,大力地、毫不怜惜地撞击。
但是这种深浅交织的节奏,让我母亲甬道内收缩的同时,也让我每次进出变得敏感了起来。
那种龟头熟悉的酥麻点流感不可抑制地传来时,我赶紧改用了深入浅出的方式,既能让对方快感不被中断,还能对自己起到延时的作用。
小幅度快频率的律动,偶尔还在她的花心研磨一阵,让我母亲双眉紧蹙,娇喘连连,
“林林……停……别……别弄了……”
她变得有点酥软的声音,不但让我停不下来,反而加快了摩擦肉壁的速度,可我又拿不准,我母亲离那顶点还有多久。
心里既想追着更大的刺激,又怕自己膨胀得太快,谨慎得如履薄冰。
我在她深处捣弄了几分钟,每一下都像在试探,试探她,也试探自己。
她的收缩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整根鸡巴吞进去。我暗自叫苦,心想再这样下去,没几下我就得败下阵来。
人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总会无师自通一些混水摸鱼的技巧。
就像我觉得快感太强,我便放慢了节奏,又开始吻她,而我母亲好像很喜欢接吻,每次接吻她都很配合,也很投入。
专注于进攻上两路的间歇,我那急于出膛的炮弹也慢慢收了回去。
吻得两人都没法呼吸时,再次分开嘴唇都拉起了透明晶莹的丝线,细腻又缠绵。
我俩再次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却没有回避我热切的眼神,有点迷离,也充满了柔情,仿佛还有一点对命运的无奈。
“林林……妈妈这样……是不是有点那个……”她小声问我,但后面又没说出来。
“有点什么?”
“就是……那个……放荡……”她说完便把头别了过去。
我觉得母亲这个时候像个小女生,羞涩的样子可爱至极,我发现我已经爱得她无法自拔了。
“妈,性爱就是要放得开啊,这样双方才都会快乐,我太爱你现在的样子了。”
“嗯……那你……还动不动了?”
她喃喃地嗔怪着,脸上的羞涩弥漫到了颈部。臀部还微微往前顶了一下,似乎在呼唤我的兄弟的进入。
而我此时才发现,她深处已经有点收缩的厉害了,连夹带吸还带着滚烫,我决定不再矜持。
坐直身子后,我抓着她腰,她的腰部弧线没有那么夸张,但也很好看,肉肉的往里一掐,陷进去的柔软别有一番风味。
大开大合的进出,让我母子都呼吸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双眉紧蹙,眸光流转,轻抿薄唇。
一阵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回荡在房间,多年没换过的床也开始随着我们娘俩的摆动开始撞得墙面砰砰响,我母亲赶紧拿了一个枕头塞住缝隙。
“嗯……嗯……林林……慢点……妈妈……受不了……”
而从下体传来强烈的快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我憋得太久了,我只想狠狠地操她,她就是我的女人,我要让她攀上快乐的巅峰,让她爱上和我翻云覆雨的感觉。
“啊……妈妈……晓琴……啊……”
母亲在我接近全速的撞击下,哀求已经变成了哭腔,高亢又压抑的呻吟从她的捂着嘴的指缝里溢出。
“嗯……林林……别……呜呜呜……林林……慢……慢……嗯……”
激烈的摩擦带来的舒爽从我的下身如烈火一般烧向我的四肢百骸,阴茎已经膨胀了到了极点,每一下深深的冲刺都是我那阳精要发射的前兆。
我母亲这时候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我撞得前后轻轻晃动,这时候她“啊”的一声急促呻吟下——
腰突然弓起,臀部一阵一阵的抖动,头颅极力向后仰着,花茎剧烈收缩,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挤出去,又仿佛涌出一股热流,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滚烫。
而这时候的我,也是到了喷薄的边缘,重重地猛冲几下,“妈,我要射……”
话未说完,浓白的浆汁便冲开我的马眼,一股接一股在我的故乡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我深深地顶住她,那一刻真想把自己塞回去。
我紧紧抱住了月光下那泛着金色的胴体,大脑一片空白,任由自己的肉棒在那温柔乡一下又一下地抖动。
我的手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母亲的光滑如玉的肌肤,我是如此地爱这个女人,爱她的所有。
想到一个14年没有母亲陪伴的孩子,此刻却和母亲颠鸾倒凤后赤裸相拥,下体还淫靡地连在一起。
我的母亲属于我了,她不仅是我的母亲,更是我的女人,她不会再离开了。
从未感觉到如此安稳,从未感觉如此幸福,不知不觉间,我的眼泪便滑落了下来。
母亲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抬头看了一眼,便拿手温柔地拭去我的泪水,
“林林,哭什么?”
她的柔情浸润着我,我的泪水却更加肆虐了。
哽咽着说道:“妈,我,我觉得好幸福,太,太虚幻了,做梦一样,我怕梦醒了,你就不见了……”
“傻孩子,我们都这样了,妈妈还能去哪里。”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掌心还带着高潮的温热。
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我深情地望着她,她也爱怜地看着我,于是深吻成了缠绵后余韵的排遣。
“林林,我们去浴室洗一下。”
然而在浴室中,当她的优雅的肩背靠在我怀里,我动情地揉着她前面柔软的隆起,两年前浴室那一幕又仿佛重新投影到了我母亲身上。
“妈,如果两年前那一晚,我直接无视你的拒绝就进去了,我们会怎么样?”
她回头看了看我,“不知道,也许我们会陷入长时间的痛苦吧,总之不会现在这样你情我愿的。”
看着她的身上挂着水珠,出水芙蓉的模样,我老二不禁又跃跃欲试起来。
我的腿稍微弯曲了一点,肉棒对准那两腿间,就开始摩擦。不等我妈反应,便抢先说道,
“妈,我们浴室做一次吧,毕竟我们第一次接触就是在浴室。”
“早知道那一晚就早点把你赶回学校了。”
我母亲虽然嘴里责怪着我,但感觉到我的龟头在找那湿滑的入口时,她便双手趴在了墙上,臀部微微抬起。
第一次从背后认真看我母亲的臀部,皮肤很白,虽然不大,但很结实,弧线也还好。
双腿并拢后,她饱满的大阴唇把那薄薄的蝴蝶翼包裹住,露出一条迷人的窄缝。
不过我的兄弟很快就在那窄缝下找到了它的归属。
和母亲的第一次后入,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多技巧,有了两次的润滑,情绪都到位的情况下,过多的前戏就显得累赘。
不过我母亲打开了顶喷,在浠沥沥的水声中,她嗯嗯啊啊的叫声就不会让她觉得那么羞臊了。
我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拔出时由于太过激烈甚至能把她内壁的粉肉翻过来。
“啊……啊……林林……快点……这样……有点累……”
她那么趴着,没有比较好的受力点,在我野蛮冲撞下,时间长了确实有点支撑不住。
“噢……妈……我怕太快你不舒服……”
“没……没关系……”
在我的全力进攻下,胯部不知道是洗浴的水,还是她的淫水,被插得飞溅起来,我感觉不到10分钟,在她身体一阵痉挛下,我又一次射入了她的深处。
那一晚,我们并没有过分地克制奔涌而出的欲望,从浴室回到床上,我们又做了两次。
但风歇雨停后我们母子都懒得去清洗那一身淫靡,直接抱着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卷 序章:老黄母子的采访
当我根据老黄的自述,把他的故事写到他和他的母亲发生关系的那一章发给他时,
他很满意地恭维了我一番,并且说我把他的故事竟然渲染得有一丝传奇色彩,感觉自己戴上了主角光环。
当我问他后面怎么写时,他却想见面再说。
于是约了个时间,我去到了老黄的家。
当我再一次见到她的“老婆”,我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心里蓦然腾起一股敬意——
这络腮胡老黄,真的正在兑现他的承诺。
我们三人围坐在他家客厅的茶几,寒暄了几句,我便开始了我的提问。
“我想,”我望了望她老婆,停顿了下,“您就是陈女士吧?”
“嗯,你有什么尽管问,不用顾忌。”她大方地笑了笑,那种笑容充满了幸福,还有对岁月的释然。
“那个,嫂子……”我思量了下,还是用了我想用的称呼,“您能跟我简要讲讲,你跟老黄走到一起那两年,你的心历路程吗?”
“嗯,我想想,组织下语言。”
她停顿了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我和老黄也没有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来,他说我把她塑造成了我梦想中男人的样子,其实不是的,
我确实让他变得更好,但我只是纠正他一些从农村出来那种不好的习性,我当初出来打工也经历过这种阵痛,
是他自己,他很懂事,他在成长的过程中,自我反省,自我优化,便成了我心目中男人的模样。”
她说完这些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我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听她这么说,我想说她很优秀,但她抬手制止了我,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但我的认知,我自认为其实不低,我不认为乱伦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我为什么一开始没同意他,就是我想让郁林成长,让他正视内心的自己,到底是欲望,还是真的爱我。
但经过两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确实有过欲望作祟,但在我透露出不愿意的信号后,他都能保持理智。
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那两年,我一直在观察他,一方面因为亏欠,我确实一开始在将就他,
你想啊,一个母亲,14年没去看望过儿子一眼,这种愧疚,每天都在折磨我。
所以他第一次在浴室摸我的胸,后来想让我做他女朋友,我都没有拒绝。
真正的转折,是我精神崩溃那一次,郁林可能觉得是后面两次事件,他的摔车和我前夫的去世,让我觉得他成长了,可靠了,我交给他,其实不是。
他那样毫无怨言的照顾一个精神病大半年,忍受着、守护住、在我慢慢痊愈后,我就认定了这个男人,
所以那一晚,如果不是他爹那个电话,我们真的可能就提前一年发生了关系。”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已到中年的老黄,满眼都是疼爱,老黄也同样一往情深地看着她。
天哪,这一碗狗粮,吃得我猝不及防。
“好了,好了,那个……嫂子,你是打算继续说呢?还是我提问题?”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她尴尬地笑了笑,
“但那时候,其实我是不能明说的,我不能说,儿子,我已经爱上你了,我们来做吧之类的,
那样会显得一个女人好廉价,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她又说道,
“所以他后来在成长过程中,他没有如我所愿直接跟我走到一起,而是陷入了自我内耗,
其实就是一次好好沟通的事情,但他就突然半年不怎么理我,我以为他有了女朋友。”
她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而老黄脸上也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那段时间,我挺痛苦的,我甚至在自我否定,怀疑人生了,我是不是个变态,我就这么不要脸,跟自己亲生儿子这么纠缠……”
她又苦笑了一下,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就像命中注定一样。”
“那后来,你们在一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们的情感有没有其他的起伏呢?”我问道。
“你问他吧,关于后续你怎么写,也跟他沟通。”
她这时候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忧郁,那是抹不去的伤痕,她也转身去了楼上。
这时候老黄终于发话了,
“兄弟,要不你就写到这里就完事了?”他看着我,似乎有所顾虑,“我觉得现在就是完美的happy ending,对不对?”
“但是故事并不完整,你跟母亲后续怎么样了?梦梦又怎么样了?你怎么逆袭的?你跟你爹的新家庭又产生了什么瓜葛?你心心念念的村支书女儿,你们有没有后续……”
“够了!”他打断了我,似乎不想提起这些往事。
“你要写这些,你不就把我完美的人设打破了吗?”他说话有点激动了,
“我在你书中,是一个有进取心,能吃苦,有判断力,执着,专一的好男人!”
“我能跟黄国柱一样吗?我是他那种管不住自己鸡巴的男人吗?”
他说着便涨红了脸,站起来走出屋子,在外头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着。
“兄弟,你不是圣人,你也不是完人,只要把你的故事写完整,你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拿起我的纸笔,从他身边走过,有点失望,但也不能强求,便打算离去。
我走出庭院,钻入我的特斯拉,发动了汽车。
太失望了,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确实是美好的结局,可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希望老黄能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什么其他的信息,把他接下来的故事告诉我……
但,他会吗?
第二卷
第1章 母子蜜月中,爱媛诱继子
面对牛郎临别时直扣灵魂的那句话——只有把我的故事讲完整,我才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决定把我的故事讲下去。
我从没有想到过,我会变成跟我爹一样的人,黄国柱,那可耻的负面基因还是无可救药地留在了我的血脉里。
我母亲把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一个从说话不自信到人前侃侃而谈地人;
一个从看见女人不敢直视三秒,到帮我同学要街上美女联系方式一点不害臊的人;
一个从邋里邋遢,毫无气质,到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人。
但无论我怎么变,就如我母亲后来骂我一样——
你跟你爹就是一路货色!管不住自己那根烂鸡巴。
这其中有一些误会,有一些事实,但我从没有欺骗过她,我一直最爱的女人,
哪怕她后来鱼尾纹渐渐爬上眼角,亮银的白丝一根接一根掺入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中,我依然很爱她。
但我确实也伤害了她,践踏了她对我的宽容。
后面发生的事情,太杂,太戏剧,导致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究其根源,我觉得,都应该从我那根鸡巴说起。
对!那根鸡巴,坏透了的鸡巴!你为啥不听从我的指令,你为啥见穴就操!
如果还要怪,那就怪那几个女人,她们都在诱惑我,她们的眼神妩媚,她们搔首弄姿,
她们抬起那肥大的屁股,不等我反抗,就把我可怜的鸡巴吸了进去。
我和我母亲经过那一晚之后,共度了相当长的蜜月期,直到我考上了JM大学本科的那个暑假。
除了她的经期,我们几乎天天晚上会做爱,她不会用纵欲伤身之类的说辞阻止我,如果她累,她就会直接告诉我。
我问过原因,她也说得很直白。
“你现在年轻,做爱是你最大的乐趣之一,精力旺盛,就要多感受性爱的乐趣。你身体累,它会给你信号。”
我们天天同床共枕,行夫妻之事,却没有被梦梦撞破一次。
这也得益于我母亲的那个房子,主次卧连着室外互通的阳台,我可以早晨醒来后从我母亲房间回到自己房间。
有时候母亲也睡在我房间。
后来我们把那一碰就响的旧床扔了出去,换了一个更稳固更舒适的床。
她还特意自己去室外听,让我在屋里大叫,确认有没有声音。
发现有细微的声音飘出去之后,她又全部换上了真空玻璃,隔着卧室和阳台两层真空玻璃,门窗一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们就这么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中爱抚彼此,诉说心语。
在疲惫中做着美梦,有时也会做噩梦。
在我有一次我母亲告诉我,我的梦话里都说着和她的那些淫词艳语,
这导致我再也不敢,在睡觉的时候,身边出现除了我母亲之外的人。
这种隐隐的恐惧,直到我和母亲后来横跨太平洋去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加州,才得到彻底的缓解。
我的母亲跟我行房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彻底放开自己,她不会说“操死我”,更不会叫爸爸,
她也不准我说那些侮辱她的话,有一次上头之后我说了句,“骚货,爽不爽”,
结果她当即一脚就把我蹬开,穿好衣服把我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后续就是我好几天进不去她的房间,我不停地道歉、给她当了一个礼拜苦力,才慢慢换得她的笑容。
我其实那段时间是不太明白我母亲的,为什么我们都过着夫妻生活,
她却在开放中又选择了保守,明明可以更幸福,更刺激,她却选择了克制。
她甚至不愿意帮我口,而我帮她口她却是爽得飞起。
可我从不强迫于她,我知道,她能放下母亲的尊严,在我胯下柔婉承欢,已经是最大的刺激了。
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和自己的亲生妈妈夜夜笙歌呢?
只是我的胃口太大,我母亲没有满足我的这些性幻想,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转移到了别的女人身上。
我以为偶尔偷腥一次,我母亲没法发现,但女人的敏锐的第六感,最终还是东窗事发。
因为我没办法欺骗她。
而我们的关系,也差点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2010年夏天,我时隔一年多又再次回到我湖南的老家。
那几年,农村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红砖房都慢慢绝迹了,变成了清一色的瓷砖琉璃瓦。
我老家,双车道柏油马路修到了我家门口,种满蔬菜的院子里,停着我爹崭新的皇冠。
他老婆刘爱媛还有一辆自己的甲壳虫。
两人在村里风光无限,两个小孩也都送去了市里上学,我胞弟学习成绩很是优秀。
我一回家,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热情的跟我打招呼,让我不禁有点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给了我无限苦难又不乏快乐的山村吗?
其实在老家这段时间,跟我最亲近、说话最多的反而不是我爹,是刘爱媛。
她让我给弟弟妹妹补习下功课,说我是大学生,现在又考上了本科,是他们的榜样。
让我有点暖心的是,她并不是当着我的面才这么说的。因为从和弟弟妹妹的相处中,我听见了更真实的回音——
胞弟黄奕辰告诉我说:“哥哥,妈妈说,我俩要向你学习。”
和梦梦一年多的相处,让我对怎么和小孩沟通,慢慢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方法。
也正因如此,在这次短短两个月的老家生活里,弟弟妹妹很快就不把我当外人了。
刘爱媛大概是从我爹那里听说了我妈做淘宝还挺有起色,
她虽然把自己服装店从县城搬到了市里,但还是不可挽回地走向了下坡路。
便也起了点心思,想让我教教她怎么做线上生意。
黄国柱就在旁边帮腔:“你不是说你妈淘宝做得不错嘛?你教教刘姨,她不会亏待你的。”
刘爱媛确实没亏待我。
自从我爹在村里大摆筵席,庆祝我升入本科之后,我也不好再推脱他的请求。
于是便坐上刘爱媛的车,和她一起进了市里。
他们在市区的新房,买在一个刚开发不久的小区,刘爱媛的父母住在那儿,专门帮她接送孩子上学。
她店面是租来的,批发零售一体,地段倒挺热闹。她边开车边自嘲似的说:“这么做下去,赚的钱连租金都付不起了。”
其实我知道她这是夸张的说法。
这两年,看他们夫妻的资产一项项添起来,什么车、房、孩子教育、生活排场,我心里大概有数——他们的日子,应该是越过越好了。
但其实我心里也挺矛盾的。
我妈和刘爱媛之间,终究是有些过节,我这次过来帮忙,都没敢告诉我母亲。
好在刘爱媛本身会用电脑,我就顺势帮她把淘宝店开了起来,教她怎么拍照、怎么上传产品、怎么优化标题。
那时候淘宝竞争还没那么卷,不像后来需要砸钱搞推广。只要图片拍得像样,宝贝挂上去,基本就能出单。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段时间和刘爱媛一起忙碌接触的日子里,我们之间总会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
比如一起坐在电脑前,她总是靠得很近,有时操作键盘鼠标时,她总是碰触我的手背。
有时候她会轻轻替我拂去肩上的灰尘,有时候说话时,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那动作太过熟络,几乎像情侣之间才有的亲昵。
我开始觉得,她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也许是她的性格本就如此吧?
刘爱媛和我母亲截然不同——她外向、大方,总是散发着活力与激情。
为了她的店能尽快开起来,我几乎成了一个全能助理——挑相机、布置摄影棚、谈快递,她只管学习和微笑。
而她的回报,貌似是一次次不动声色地靠近。
切好的水果轻轻放到我面前,有几次,她拿着叉子似乎还真想直接喂我,要不是我急忙接过,场面怕是要失控了。
我很挣扎,只想快点结束回到我母亲身边,这个女人确实在有意无意诱惑我。
跟他妈的当初诱惑黄国柱一样,她现在连黄国柱的儿子也不放过。
其实这个时候,我虽然有一丝心动,但右手戴着的戒指,让我保持着该有的理智。
那为什么有一丝心动呢?
因为刘爱媛确实有点漂亮。她比我妈小一岁,但是面相比我妈还年轻。
有着诱人的腰臀比和隆起的前胸。
她下车去镇上,买个早餐,那早餐老板垂涎欲滴一脸谄媚,“小少妇,要点什么呀?”
当我有着对女人的审美眼光后,我也明白我爹当时为啥要跟着刘爱媛跑路。
不是我母亲不漂亮,是那个妖精太骚了。
我通过每天和母亲聊天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也提醒我不能背叛自己深爱的人。
我也确实做到了,直到我要开学的前几天,我已经回到老家打包好了行李。
那天早晨,我让黄国柱送我去车站,但是他却阴差阳错地在头一天答应得好好的情况下,突然说村委有点记事,让刘爱媛送我。
就是这一送,出事了,把我送进了回不了头的漩涡。
这一送,也把我和我母亲美好的二人世界差点送进了地狱的坟场。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刘爱媛半路上对我的一句话——
“林林,你信息里跟你妈说,你要回去跟她做什么呀?”
这一句话,如晴空万里突然一声炸雷,突然眼前就一片漆黑,我能感受到我心脏的跳动,但是一口气都出不来。
第2章 与继母狂欢,挣扎中沦陷
当刘爱媛问这句让我天旋地转的话之后,我差点整个人晕过去,我知道,那审判来了
但是我没想到如此快。
那一瞬间的想法,就觉得完了,全完了,甚至想到了怎么死会让自己体面一点。
也许她看我坐在副驾驶许久都没有说话,脸色苍白如蜡。
“你慌什么,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她换了个姿势,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靠着窗弦,神情轻松地看着公路前方,我的慌乱在她心里大概让她十分得意。
“下次下车把手机收好,我不是有意看你的信息。
真是想不到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跟你妈在一起。”
这一刻,就那么一瞬,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的浪骚的鄙视,对她勾引我父亲的痛恨,都轰然崩塌了。
我没有资格了,她从我的脚下,一下就蹦跶到了那我仰望不到的高台上,
准备随时对我大喝一声——黄郁林,你个畜生,你搞你妈!
而这时,我得畏畏缩缩,颤颤惊惊地跪在她脚边,大气都不敢喘,只希望她能有那么仅有的一丝仁慈放我一条生路。
“害怕了?”她轻轻笑了笑。
“你别说话……让我……想一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去我家吗?”她轻飘飘地问话似乎并不是需要我的答案,而是嘲笑着我——你还有什么可想的。
刘爱媛虽然没我妈有文化,但她能把我爹黄国柱十几年牢牢抓在身边,绝不是个脑子不好的女人。
她知道我此刻没得选。
我的最优解是什么呢?我彻底相信她的前提是什么呢?答案很明显,就是把她拖下水。
这也是我后面跟我母亲辩解唯一拿得出手的理由,她骂我,我听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反问她——
你站在那个场景,你怎么办?
然后她就不说话,但她也更痛恨刘爱媛了。
她说她哪天不想活了,就抱着我跟刘爱媛还有黄国柱同归于尽。
我说你抱着刘爱媛和黄国柱就算了,为啥不放过我。她却说他俩可以不一起,但你必须跟我一起。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注意不到窗外不断倒退的房屋,农田,树木,工厂,高楼,地下车库。
直到坐上电梯,到了她家,我感觉我的魂魄丢在半路上,丢在她跟我说那句话的地方。
她在浴室洗了个澡,穿了一件超短的黑色真丝蕾丝吊带就出来,那大奶子撑得高高的。
骚货,我暗骂道,胸罩都不穿。
她款款走到跟前,俯身把那妖艳的脸凑到我跟前,我能看到两个大奶子中间的深深的乳沟,还有深褐色的乳头。
“你不去洗吗?”在她妖媚的声音中,我仿佛如一具提线木偶。
我在煎熬中洗到一半,那哒哒哒的脚步声悠远而进,接着便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推开,
她在刚刚那件性感的吊带下,又套上了黑丝,还穿上了高跟鞋,进来后把几件衣服,放在架子上,
“这是你上次穿过的换洗衣服。”
说完还撇了一眼我的下身。“还挺大,真是便宜了晓琴。”
相比于她的一点都不害臊,我反而像个黄花闺女,忐忑地等待着初夜的临幸。
当我洗漱完,出来后她坐在沙发上笑盈盈看着我,如那趴在大网中间的蜘蛛,而我是那挣扎不动的猎物。
我看了看手机,母亲没有给我发消息。
“咋了,还怕老婆查岗吗?”看来我什么微小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家的沙发很软,但我却如坐针毡。
她挪到了我旁边,那小手一点都不含蓄直接就摸上了我的鸡巴,那抬头望向我,脸上渐渐变得妖媚。
慵懒而低哑的声音一下一下挠在我心上,“你跟你妈做了很多次了吧,怎么像个处男一样。”
黄国柱啊黄国柱,我终于彻底理解你了,这妖精谁抗得住啊,她嫁给那矮小丑陋的木匠就是暴殄天物啊。
管他呢,豁出去了,先操了再说吧,我连妈都能操,其他女人为啥不能操。
这一刻,欲望,把我的廉耻、爱情、冲散得一干二净,
如果我跟我母亲乱伦,面临道德的问责时,我可以说是真爱;那和刘爱媛上床,就彻底把我那虚伪的外衣撕了个粉碎。
刘爱媛,她伸出了那可耻的手,把我内心深处那一只阴暗地沟里的老鼠拽了出来。
我觉得我就像影视剧里前期那些好好的正面角色一样,突然就黑化了,突然就成了欲望的奴隶。
放下挣扎的我,发疯一样吻着她那烈焰红唇,手也毫不客气地揉抓着那一对,一手抓不过来的雪白大奶子。
这个女人,不值得我的温柔,我必须狠狠地插她,重重地打她那肥美的屁股。来警告她,诱惑我的后果是多么可怕。
“啊……哦……就这样……宝贝……太厉害了……”
当我扣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时,她离开我的嘴唇,勾住我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开始骚叫起来。
“啊……宝贝,晓琴把你调教得不错……噢……用力……”
我把她揉得浑身发颤,她也在我的抠弄下爽叫连连。
突然,她蹲在我前面,脱掉了我的沙滩裤和内裤。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挺立的鸡巴,仿佛视若珍宝。
我看着她淫靡的样子,肉棒愈发的滚烫,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我要把我的大鸡巴插到她那发黑的骚逼里。
“快,舔我的大鸡巴。”
她妖娆地白了我一眼,“哼,这还差不多,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就太扫兴了。”
说完她便一口温热的口水滴在我灼热的龟头上,小手上下抚弄,弄得硬挺的阴茎湿湿滑滑、黏黏糊糊。
“啊……卧槽……爱媛……快帮我吸一下……”我有点迫不及待,因为没人帮我吸过。
但刘爱媛似乎并不着急,慢慢把玩着我的鸡巴,“你妈妈没帮你口过吗?”
“你管那些干啥,你帮我口就是了。”
“看来是了,晓琴就是这样,明明骚得不行,还要装清高。”
她这时候舌头开始轻轻刮着我的龟头,那柔软灵活的舌尖接触我那分红的刹那,感觉如一阵电流击穿了我的灵魂。
我没空去反驳她说我母亲的那些贬低之词,等下我要操死她,操得她跪地求饶。
“啊……啊……噢……媛姨,你怎么可以这么骚……”
我舒爽地叫了出来,她已经把我的龟头吞了进去,舌头绕着我的冠状沟来回刮舔。灵活的手指还在玩弄我的两颗小球。
说实话,但从做爱的舒适度来说,她确实把我送到了未有的高度。
“林林,叫妈妈……”,她这时候停下来,有点调戏的意味。
而这时候也确实想到了母亲,想象我母亲哪一天如此吮吸着我的肉棒,该会有多刺激呢。
“妈妈……快帮我吹……我受不了了……”
她听到后,娇笑一声,抓着我的肉棒开始快速的吞吐,我圆润的龟头感觉深入到了她喉咙。
那温热的包裹和小舌的缠绕,没多久,在她口手并用中,感觉快要发射的我,一把按住了她的头,开始快速耸动我的坚硬。
我没有管她难受的表情,和喉咙里的呜呜声,一下一下抽插那红唇,插到嗓子眼。
挤压了两个月的精液,不仅多而且浓厚,仿佛那果冻一般。
“吞下去!”我用鸡巴堵住她的嘴,按住她后脑勺,在她哀怨的眼神中,喉咙一动一动,全部咽了下去。
这一刻,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满足吧,臭小子,跟你爹一个德性,你也甭瞧不起他。”她漱了个口回来慵懒地躺在我怀里。
“我是不是鸡巴比他大?”我有点好奇地问道。
她却勾唇一笑,“你怎么不问问你妈?”
“……”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比你短多了,感觉你多了三分之一。”她看了看我,又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我不太确定,得等下再量一下。”
这骚货,果然很勾人,说话都那么内涵。
“如果猜得没错,你都没有口过你妈吧,你们做爱从不开灯,她会用被子闷着头。也不会叫出来。”
看来这骚货对我妈还很了解,不过也不算啥奇事。
黄国柱跟我说过,我妈刚嫁过来时,和刘爱媛还有村里其他两个女人,号称村里四朵金花。
而刘爱媛一开始和我妈关系还很好,两人去地里干活都同出同归。
“这次你猜错了,她并没有这么保守,她会让我口。我们白天也会做,她并不盖被子。”
“哈哈,看来她也变了,是不是因为你屌太大,让她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她一边开着我的玩笑,一边揉弄着我那逐渐苏醒的老二。
“那我要你口,看下你技术怎么样,我们来六九。”她说这些的时候,跟我妈截然不同,仿佛是她请我吃饭这么自然。
看到刘爱媛那光滑五毛的阴阜时,我暗暗惊叹,骚货就是骚货,毛都脱得光光的。
她的小穴跟我妈比起来就没那么好看了,她的小阴唇比较肥大,褶子多,像麻花一样,还有点黑。
不过吸起来的味道,都差不多,从我妈身上学到的技能,我也全部用在刘爱媛身上。
“啊……啊……啊……好儿子……你弄得妈妈爽死了……快……继续舔……”
她一边吞吐着我的鸡巴,借着吐出来的空隙,还浪骚地淫叫,一秒都不浪费。
我忍受着胯下传来的快感,更加卖力的舔着她的痘痘,中指钻入她的内壁,找到G点便震动起来。
在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震颤中,她的高潮绵长又放浪。
“啊……好儿子……你妈……把你教得真好……”
她说完便抱着我亲了起来,我感觉有点膈应,因为她那嘴刚舔过我的鸡巴,不过这种感觉在缠绵一阵后也就很自然地消失了。
“妈妈,让我插你,我想操你了……”
我的鸡巴在我们的接吻中变得愈发的膨胀,它亟需一个温热紧窄的地方给它降降温。
“啊……好儿子……来操妈妈……妈妈的骚逼是你的……我还没被这么大鸡巴插过……快……”
她说着便趴在沙发上,那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还水蛇一般摆动着,湿漉漉的穴口,一缩一缩的。
我很想直接一棍子插进去,然后疯狂地抽插起来,然后几分钟后自己射了完事儿。
但我还是跟我妈做爱一样,缓缓地插了进去,找到那熟悉的节奏,感受她那肉壁到底跟我妈有什么不一样。
我没办法完完全全粗暴地对待一个女人,哪怕我后来耐不住寂寞去嫖妓,我也对她们有着起码的尊重。
也许这就是接受教育的意义吧。
“哦~啊~林林……好儿子……你的鸡巴真长……晓琴真的赚了……你们是不是天天操逼……”
她臀部非常熟练地配合着我的幅度,咬着嘴唇回头看我,双眉蹙着,她的骚话,句句都能说到我心坎里。
“对啊……我天天操妈妈的逼……爽得飞起……”我也开始无所顾忌了。
“啊……我有个这样帅气的……大鸡巴儿子,我也天天给他操……晓琴……真幸福……”
“那你怎么不找光崽去插你?”她内壁越来越湿滑后,我加快了一点速度。
“啊……看到他就烦……长得跟他爹一样猥琐,还不知道好歹……啊……哦……”
在她酥软入骨一声声破碎高亢的呻吟中,我进出得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也响彻了客厅。
“啊……大鸡巴爽不爽……喜不喜欢被儿子操……骚货……”
我拍着她那圆滚滚的翘臀,啪地一声脆响。能明显感觉她的臀肉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了一下我深入的鸡巴。
“啊……喜欢……骚货好喜欢大鸡巴……喜欢大鸡巴儿子……”
我全力地抽插着,滚烫的肉棒快速摩擦着她内壁的螺肉,两个人喘息交织,肆意的欲望化作那胯间的爱液,打湿了她的黑丝。
发射的前兆出现后,我便停了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白了我一眼,便翻过身躺在沙发上。
自己就把那细长的丝袜美腿抬了起来。
我抓住那柔滑的美腿,丝袜的触感,让我插进去之后,并没有急于动起来。
我摸着那丝滑,从上到下,爱不释手,拿她的小脚摩擦着我的脸。
那若有若无的质感,还带着一点芳香,我自认为我不是足控,但那一刻,我抓那一双脚就舔了起来。
同时下身开始抽插那温润如蜜的玉壶,剧烈的撞击下,她那一对奶子,前后晃得我眼花。
扶着她那纤长的腿,我想起7岁那年她和黄国柱在那老房子里,在那老实木制花雕床上,她就是这个姿势被我爹操。
她那时候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十三年后,同样的姿势,她又被黄国柱的儿子操了。
还是,她把我操了?我搞不清楚。
“骚货……你记得不,我7岁那年,撞见你跟我爹操逼……”
我放下她的双腿,俯下身,看着她那潮红的面颊,有点戏谑地问道。
“啊……记得……怎么样……现在跟你爹一样,也操上我了……啊……快……用力……我快来了……”
听她这么说,我没有怜惜,加上自己感觉也将如期而至,便卯足了劲,开始了炽热的冲击。
“啊……骚妈妈……快叫……儿子草死你……”
“哦……好儿子……拿大鸡巴插妈妈……快……我不行了……啊……射给妈妈……”
随着她的一声急促的尖叫,她的腿紧紧缠绕住了我的腰,花茎深处狠狠地挤压我的龟头,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最后急速抽插了几下,也一股一股浓精射进了她的花心。
两具痉挛的肉体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在空气中交织,脑子里除了那炸开的快感,已经没有其他了。
渐渐平息过后,她捧着我的脸,温柔地吻了一阵,
“你还有几天开学吧,在这里住个几天。”
我沉默了,跟她做完,确实很爽,她一次就满足了我很多想象中的桥段。
可是我很空虚,跟我母亲欢爱完,那种充实和幸福感,荡然无存。
而且冷静下来后,对母亲那种愧疚,如无尽的暗夜一般,吞噬着我,让我内心无法安宁。
我跟我母亲没有影响到其他人,我们关起门来,怎么做都是两人的事情,
可是,当我的鸡巴插入刘爱媛那骚逼里,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第3章 爱母已远去,旧情何时归
那几天,刘爱媛的父母回了老家,弟弟妹妹在乡下。那个小房子成了我们消遣的豹房。
厚颜无耻地跟母亲撒谎说去见个同学,晚回去几天。
但其实是我的鸡巴日夜都泡在刘爱媛那骚穴中。
我把精液射在她嘴巴里,射在她脸上,射在她那大奶子上……
我们在厨房后入,在卧室传教,在浴室吃火车便当,在沙发上老汉推车。
一个字,爽;两个字,刺激。
她会问她跟我妈谁让我更爽,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单从肉体层面讲,刘爱媛确实每次都让我魂飞天外。
她给我的一些正向反馈,也让我那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噢,宝贝,你鸡巴好大,操得我爽死了……”,“啊,儿子,你好猛……”,“不行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不得不说,她这种人就是天生骨子里自带的魅惑,对男人的拿捏都是无师自通。
我在她身上的宣泄无度,回到我妈身边已经是一滴都没有了。
第一晚我可以说是长途奔波太累,我以为第二晚我会支棱起来,但显然我高估了过度消耗后身体的恢复能力。
我想着各种黄色片段,等到老二争气一点时,想挤开母亲的蓬门,只要能进去,我就不愁硬不起来。
但那硬度就是差那么一点,刚要发力时,它便泄气了,越发的急躁,反而痿得更快。
我母亲看着我皱了皱眉头,是人都能看出来不正常。在她眼里,我两个月没有性生活,一回来就把她推到在床上才是该有的反应。
“林林,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睡过觉了?”
她问我的时候,脸上最后那一抹温柔已经没有了,那是我没有见过的的冷漠。
我心虚了,和刘爱媛那一幕幕涌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的眼神飘忽,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妈,没……没有,我,我就是有点……累……”
如果刚刚我母亲看我的眼神还是一个陌生人,这一秒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干净利落地穿好衣服。
我感觉一道寒光划过我全身,妥妥地宣判了我的死刑。
“起来。”
我在她冰冷的声音中,哆哆嗦嗦地把衣服套上,短裤穿了半天没穿上去,原来是两条腿穿到一个裤筒里了。
“是谁?”在她那短促的逼问下,我的天塌了。
一瞬间,愧疚,自责,羞耻,委屈全部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像是小时候做错事,将要面临黄国柱的一顿打。
一种无端的恐惧随后侵袭了我,让我的身体颤栗起来。
而我的母亲此刻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一开口,声音就变了形,感觉跟那将要被宰杀的鸭子,头被别进了翅膀里面,发出难听又绝望的嘎嘎声。
“妈……对不起……我该死……”
我还没有说完,她又一次冰冷但有力地重复那两个字。
“是谁?”
我感觉头顶的汗都冒出来了,但那空调一吹,一股寒意倒逼我的脑门。
“……”
她见我沉默不语,面若寒霜,看得出强压着即将要爆裂的情绪,一字一句跟我说,
“黄郁林,我不知廉耻,跟你睡了半年,连这个都要瞒着我是吗?”
这一时刻,我觉得我不能欺骗她了,大不了不活了。一想到不活了,万事就似乎迎刃而解。
“刘爱媛。”
我说完后期待她给我一巴掌,还没期待完,啪地一声脆响,接着脸上就是又辣又麻的刺痛感。
我竟然涌起一股变态的欣慰,她打我,说我恨我,对我还是有感情。
“滚出去。”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一手指向了阳台那边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站起来的时候腿抽筋了,还是绊倒了床沿,我扑通一声四肢直接趴地上了,跟一条狗一样。
觉得姿势太过于狼狈,我便盘腿坐在地上,迎上母亲那利剑一般的目光。
“她,她知道我们娘俩的事了,你回我信息的时候,我手机丢在车上,她看到了……”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番。
“那咱俩去死啊!明天起早点,去集美大桥跳海。”
“好……”我木然应许,也许能跟她死在一块,也算没啥遗憾吧。
那一晚,我们都没睡着,我辗转反侧,思考着我母亲是不是真的打算去死,而我是不打算的。
我害怕了,我还年轻啊,我受过那么多委屈都挺过来了,做狗也得活着。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地起来,留意着她房间的动静,差不多平时的时间,她起床洗漱,然后给梦梦做了早餐。
“哥哥,你个大懒虫,还在睡觉,妈妈都做好面条了。”
梦梦过来敲着我的房门,我不得不强装镇定,趿拉着拖鞋开了门,对着她哈哈一笑,
“哥哥起来了呀,等下送你去学校。”
“可是哥,你不是也要开学了吗?”两个月不见,她的个头又貌似高了一些。
我掐了掐她的脸,“我先送你啊,然后就去报道了。”
我和梦梦装作很自然的对话,母亲并没有看我,低头吃着面条,吃完拿起手提包摔门而去。
她这番举动,让我感觉我们就只会冷战一阵子, 她最终会原谅我的,毕竟我是她儿子加男人双重身份。
但我低估了她这份平静下的愤怒和不甘。
上午给我QQ发来一条消息——“你搬去学校住,我不想再看到你,离我跟梦梦远一点。”
我打好了字回复她时,已经被删除好友了。
一下便如坠冰窟,决裂了!
而更让我绝望的情况是,短期内似乎并没有什么突破口,修复我们母子的关系。
生活很平淡,不会有那么多突发事件。是我自己的不珍惜,亲手毁了这一份跨过山海的禁忌情感。
不过唯一的安慰是,我和母亲,都没有真正决定去死。
我搬出了她的家,一赌气把她给我的那张银行卡副卡也放在了她房间。
拖着我的行李箱离开时,怅然若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再见了,我的爱人;再见了,梦梦。
我走在路上,走着走着,泪水就流了下来;再走着走着,找了个角落又嚎啕大哭起来。
太窝囊了,但这都是我自找的,为了那一时的舒爽,把我和我最爱的人都推向了火坑。
本应该怀着阳光明媚的心情步入我的新大学,但那天我如被赶出门的丧家之犬。
JM大学的风景不错,靠着海边,绿化郁郁葱葱,比我原来的学校大了不少,是我心目中大学的样子。
同班同学来自五湖四海,上去讲台做着自我介绍的时候,大家或幽默风趣,或洋洋洒洒,或平淡乏味。
只有我极其简洁——“大家好,我叫黄郁林。”
在导员瞠目结舌和同学们一脸惊诧的表情中,我走回了座位,我敢打赌,大部分人连我名字都没听清。 日子过得平淡如水,我乖乖上着每一节课,课余时间就窝在图书馆,接些外包项目打发时间。
我的生活变成了“宿舍—教室—食堂—图书馆”四点一线的循环,简单得近乎麻木。
我每天都在期待,能和母亲重归于好。她就在海的另一边,桥的那一端,可我们之间的距离,却突然变得遥不可及。
我会悄悄地去见梦梦。没课的时候,把她从学校接回家,再提前做点简单的晚饭摆上餐桌,然后悄然离开。
母亲虽然赶我出门,却没收我的钥匙,也没换门锁。
我的房间还维持着原样。梦梦说,妈妈让她睡我的房间,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肯。
她虽然年纪还小,但也模糊知道,我和妈妈闹了矛盾。她撅着嘴,两边都哄,只希望妈妈快点原谅我,让我回家。
但我知道,很艰难,有一次回去我走出小区时,明明感觉看到了她的身影,但总是迅速消失了。
她还是不愿意看到我。
其实很正常,她对刘爱媛的恨深入骨髓。我可以出轨其他人,但唯独不能是刘爱媛。
我妈平生觉得没输给过谁,但只有这个刘爱媛,让她咽不下那口气,她抢了我妈的老公,又夺去她好不容易爱上的人。
她如果轻易原谅了我,那就是作践自己。
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挂断,就那么让铃声走完。给她发信息,更是石沉大海。
我冥思苦想,到底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契机,能再次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呢?
要不我再骑车去撞一次?不行,把我不好就把自己送走了。
我去苦苦哀求她,给她跪下,给她磕头,呼天抢地,大声疾呼——我错啦!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可那只会让她更看不起我,她会冷眼一瞥,心底再添一句:活该。
要不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乘着梦梦不在,直接在客厅来个就地正法,床头打架床尾和。
但想想风险太大了,只能梦里意淫一下。
有时候,我甚至近乎恶毒地希望,她能大病一场。然后我便可以不分昼夜地守在床前,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用一场倾尽所有的赎罪,来融化她心里那块坚如寒铁的冰。
可她的身体偏偏好得出奇,精神饱满,四季不病,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可笑念头。
我会在一些节假日回去,悄悄放下一束鲜花,或者一些她喜欢的小礼物。
然后再问梦梦,妈妈收到后是什么反应。
可这小女孩,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那该死的善意的谎言。
她总是睁大眼睛说:“妈妈很开心呀,还感动得掉眼泪了呢。”
直到有一次,我在楼下的垃圾桶里,看到那束被丢弃的鲜花,包装还没拆,卡片上的字迹还清清楚楚,连寄语都没有被撕掉。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母亲就那样,一点一点,从我生活里淡出去,像退潮一样,什么也没留下。
我开始害怕,我可能真的永远失去了她。
后来,我几乎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给客户做的东西也经常出错 。上课时心神恍惚,脑子空荡荡的。
我常去海边,一个人坐着,看着远处那些来来往往的船。
就那样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觉得潮声像谁在很远的地方一遍遍叫我,又一遍遍否认我。
第4章 事业遇危机,办公室疯狂
2010年的“双十一”还没有如今这般声势浩大,但已初露锋芒。参与的商家不算多,却足以让有心人嗅到风口的气息。
我妈和小瑜早早开始准备,打算借着这个第二个“双十一”,狠狠赚上一笔。
小瑜,名叫梁欣瑜,其实我应该叫她瑜姐。一个让我这一辈子又爱又恨的女人。
自从我妈决定做淘宝之后,她便屁颠屁颠地从工厂辞了职,成了我妈的合伙人。
我妈出钱,她出力,而我——出技术。
一开始确实做得风生水起。接近一年的时间,几个主打产品很快就有了起色,我妈一趟趟从工厂进货,她老板也乐得合不拢嘴。
可人这一生,最怕的不是波折,而是以为顺遂。
当你觉得一切都要顺风顺水的时候,往往灾难已经在悄悄逼近。
那一年双十一,我妈的店铺,没赶上。
就在万事俱备、只等大战打响的时候,淘宝突然下架了我妈店铺里所有商品。
其实这也不算多稀奇的事。
那时版权意识还远没有今天这么强,大多数卖家你抄我、我抄你,图片模糊拼接、详情文案互相借用。
做得不好的时候,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问题是,我妈的销量有点好。
在这种草莽时代,一旦你卖得比别人好,就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结果就是:竞争对手举报我们侵权。
我妈一头雾水。她分明是从工厂直接拿货,图片也是自己拍的,哪来的侵权?
她没意识到的是,在那个年代,连工厂本身都在抄。
一款衣服样式只要卖得火,不出几天,就有七八个工厂蜂拥而上照着仿。
而这其中,说不定哪个厂“借鉴”的对象,就是原告的设计。
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是第一时间申诉淘宝,提交证据,再去找原告沟通,看能不能赔点钱私了,实在不行就打官司。
虽然耗时耗力,但还有挣扎的余地。
可是那段时间,我妈不愿意联系我。
她和瑜姐两个人一通慌乱操作,试图修改商品详情、更换图片,结果忙中出错,直接把后台所有数据清空了。
商品详情页、积累下来的客户评价、物流模板、标签设置……
全。都。没。了。
重新整一套下来,复杂程度不亚于重开一家新店铺。
万般无奈之下,瑜姐终于找到了我。
“你是不是又跟你妈吵架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都不找你?”
梁欣瑜开着她刚买不久的马自达6来接我,一脸的疑惑。
我站在学校门口的街上,看着她下车,愣了一下。
她跟一年前那个衣着简朴,素面朝天的平凡女孩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一头烫得精致的小卷发,戴着墨镜,脸上的妆容一看就不是廉价化妆品的堆砌,唇彩闪亮,珍珠项链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那件红色连衣裙裁剪得体,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既优雅,又性感,仿佛从哪本都市女性杂志里走了出来。
我懂她这副打扮背后的心理。
她从城乡结合部出来,虽然比我好一点,但都渴望用一身“外壳”来证明自己不是原来那个寒酸的自己。
当年我第一次穿上一套名牌时,心里恨不得连吊牌都不剪。
室友惊讶地问:“哟,新衣服啊?”
我们一边闲聊,我一边等着他问我最期待的问题——“多少钱?”
他们问出来时,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嘿,土鳖,你终于问到价格了。”
我心里这么说着,却藏起了那一份虚荣的喜悦。
我在车上告诉她,我确实跟我妈闹矛盾了,她也一五一十跟我讲店铺遇到的问题,然后急切询问有没有什么补救方法。
我自信朝她点了点头,“别慌,有我。”
“我去,你这么一副很man的样子,让人着迷诶。”她哈哈一笑,声音清脆悦耳。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她这种社牛型选手,这种撩拨的话一句都当不得真。
“那你也着迷了吗?我还没有女朋友。”我笑着调侃了一句。
“怎么可能啊?你这种富家公子还会没有女朋友?长得又不赖。”她语气带着惯有的打趣。
我看了她一眼,她戴着墨镜,看不出神情。
“什么富家公子,我就是个农村娃。”我轻轻笑了笑,“真没女朋友。你看看我现在这模样,谁看得上?”
其实这些年,我最怕的就是被贴上“富二代”“公子哥”这些标签。
一旦别人认定你是有钱人,那你吃过的苦、受过的气、拼过的命,在他们眼里,全都成了笑话。
她转头打量了我一眼,笑着说:“你是最近没打理自己吧?跟个野人似的。见了你妈,她不骂死你才怪。”
我无奈地笑了笑。确实,已经两个月没怎么照过镜子。
本就留着长发,现在更加凌乱。络腮胡两天不刮就疯长,一张脸像被荒废了的田地,满是杂草。
这两个月的放浪形骸,让我确实和原始人无异。
我到她们的工作室时,我妈也在。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怯懦叫了句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我能从她脸上看出一点茫然,还有掩不住的焦急。
她现在在原公司担任财务顾问,毕竟这么多年,她是公司财务方面最信得过的人。
公司没事的时候,她就来工作室帮忙,手里也闲不下来。
我坐到电脑前,没多说话,直接动手。
先是通过技术手段尝试恢复误删的数据——
所幸时间过去不久,缓存未清,大部分商品详情、评价记录、模板文件,都被我一一找了回来。
然后我又让瑜姐指挥员工联系了投诉我们的商家。
经过核实,我们热卖的几款服装版型确实是他们家的。
一番来回沟通,最后敲定了一笔虽说肉疼,但还能接受的赔偿费用,并获得了正式授权。
随着申诉通过,店铺终于恢复上线。
吃了这次亏后,瑜姐也不再敢马虎,立刻开始联系设计师,专门做版型和图案,再交由我妈那边的工厂来代工。
一切仿佛又重新步入正轨。
那天我们忙到很晚。
瑜姐打了个哈欠,说太困了,帮不上什么忙,就先走了。
打包的小妹、美工、运营也早就下班,整个工作室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哒哒哒地敲着键盘。
我低着头,一直敲代码,调数据,忙得几乎忘了时间。
直到有一瞬间,手指停下,我抬起头——才发现,整层楼已经陷入黑暗,
只剩我妈办公室的那盏灯,还亮着。
这个时候,我觉得也许是个不错的契机,便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她办公室的玻璃门。
“谁啊?”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语气平静,却明显是明知故问。
我哑然失笑——这会儿人都走光了,还能有谁呢。
“妈,是我。我有个店铺的细节想请教你一下。”
我怕她不理我,只好借着工作的名义找个由头打开僵局。
她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不咸不淡,随即冷冷道:“以后工作上的事,请称职务,不要妈来妈去的。”
我一愣,木然道:“好的,陈职务……啊,不,陈总。”
我见她没说话,便说我要用她电脑,她白了我一眼,便起身给我腾了位置,我坐到她办公椅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职业装,短裙加衬衫,平时藏着的曲线这时候在灯光下格外柔美。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拦腰把她抱在了我怀里。
她娇呼一声,想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我心想着豁出去了,她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松手。
“林林,你要死啊,这是办公室。”她低声羞恼斥责,挣扎的力道却软了下去。
“妈,你别不理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这段时间真的很难受……”我说着便真的就难受了起来。
“你难受啥呀,你跟爱媛上床的时候难受吗?”她还没等我说完便反唇相讥。
我有点委屈地辩解道:“妈,我不爱她,我跟她是没办法,她有我们把柄啊!”
“什么没办法,你跟你爹一路货色,管不住那根烂鸡巴。”一向温柔优雅的母亲此刻也说出了脏话。
我也没有生气,毕竟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这时候大概也明白了,我母亲不会真的离开我,她只是特别生我的气。
“妈,我跟我爹不一样,他不爱你,可我最爱你,我没你不行,我感觉都活不下去了。”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被我抱着坐在我腿上,脸别了过去。
母亲身上那淡淡地香水味,和那柔软的肉感,三四个月不曾和她亲热的我有点按捺不住了。
我的脸紧紧贴住了她的头,疯狂的嗅着她洗发水留下的芳香,这让我痴迷。
同时双手在她腰间开始抚摸,随机便攀上那柔软的乳峰,在文胸的加持下,感觉又大了一号。
“林林,别在这里……我还没原谅你……你别乱来。”可是她的反击显得柔软无力,还带着一点急促的呼吸。
她的情动更加地鼓励了我,我一手抱着她的头,轻轻转向我这边,便吻了上去。
母亲还在守着最后的倔强,拒绝配合我,紧咬着牙关。
可我对她的身体太了解了,我们曾经那么长时间的亲密无间,我们那么多次共赴那极乐的巅峰。
我手指熟练地解开她的胸罩,双手柔而有力地揉捏,节奏轻缓却挑逗,在她啊的一声微微张嘴后,便被我的舌头乘虚而入。
在我炽热的法式热吻下,她也渐渐放弃了抵抗,双手缠绕住我的后颈和肩背,和我唇枪舌战了起来。
我妈是很喜欢接吻的,我们每次做爱,吻着点燃欲火,吻着交缠身体,吻着平复余韵。
她说她跟我一接吻,才觉得我不是只想占有她,而是爱她。
她说在跟我接吻时,脑子都是空白的。
所以这次在我把她的短裙掀到腰间,手指绕开短裤抚摸她时,她都没有任何的抵抗。
我们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热烈,比任何一次都急切,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轻轻地把她那纤薄的内裤顺着匀称的双腿,褪到脚踝。
她看向我的眼神有几分妩媚,有几分沉沦的不甘。
“哼,黄郁林,我们的帐慢慢算……”
我没等她说完,一口便含住了那好看的花穴,今天还没洗,骚味有点重,但我却爱上了。
我俩就这么在一个小办公室里,关上门窗,她坐在桌子上,双腿微分,我埋首其间。
因为愧疚,我从未如此卖力地取悦她,每一下都像在赎罪,每一下都像在恳求她不要离开我。
我后面还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可母亲的小穴在我眼里总是最好看的。
不是那种肥厚的馒头穴,却匀称似玉雕一般,外阴饱满,内唇纤薄如花瓣,那粉嫩的肉缝更是让我痴狂。
见过刘爱媛那麻花似的私处后,我更爱吃她这窄窄的玉门,舌头一下下扫过那柔嫩,品尝着这人间玉露。
舌尖轻轻顶着那因为情动而胀起的豆蔻,时不时牙齿轻轻一咬,让我母亲紧紧按住了我的头颅,双腿也夹紧了一些。
但她嘴里娇喘的同时也不忘记骂我。
“啊……黄郁林,你个狗东西,你搞自己妈妈……”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这一骂反而更加刺激了。
母亲今天穿了个肉色丝袜,脚抓在手里滑滑的,高跟凉鞋还吊在脚上,忍不住又捏了几下。
她的下身已经很湿了,这么久没跟我做,身体是很诚实的。我褪下裤子,掏出涨得发痛的肉棒。
没做任何挑逗,直接找到那湿漉漉的入口就缓缓地插了进去,一下顶到最深处。
“妈,你就骂我吧,我就爱搞妈妈,这辈子就搞定你了……”
我喘着粗气,慢慢抽送起来,那肉壁紧得像要把我吞进去。
她半坐在办公桌上,两手向后撑住桌板,本来眼神哀怨看着我。
突然,她双眉一蹙,一副妩媚爬上她的脸颊,学着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叫道:
“啊……好儿子……好深,操妈妈……”
她这一转变让我愣住了,她却一手捂着嘴红着脸笑了起来,又问我,
“喜欢吗?刘爱媛那骚货是不是这样叫?”
我无奈地也笑了出来,她却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腰,我嗷了一嗓子,她又娇嗔道,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个阳痿男。”
我知道她是骂我之前回去那晚我硬不起来,但我也稍稍有点不满。
我有点生气地开始速度加快了一些,想让她感受到我那生机勃勃地力量。
“噢……生气了吗?我的炮友。”
我感觉她想这么一直嘲讽下去,可我粗壮的深入让她的话很快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抽送间爱液挤压的黏腻水声,让本来充满硝烟味的办公室变得淫荡了起来。
“啊……妈,你好美啊,我最爱你了……”我一边大力冲击,一边拖住她的腰部,在她耳边做着柔情的告白。
“哦……舒服……快些……炮友……不要……谈感情……”
我妈这时候双手紧紧勾住我的宽阔的肩膀,时不时凑上来吻我,唇舌缠绵。
她看向我的眼神,迷离中柔情似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模样——她还是爱我的。
只是我的背叛,太让她心痛,太让她愤怒,甚至很失望。
但她从我的行动中,也知道我确实爱的是她,刘爱媛在我心里没有位置。
三四个月的分别,她的阴道又变得紧窄,我每一下抽送中,她里面那丰富的褶皱一层层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让我倒吸冷气。
“啊……妈……我好爽啊……跟你做最爽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处,这次她分泌的爱液特别多,裹着我的肉棒,拖出一圈浓稠的白浊,进进出出间,变得一片狼藉。
在我变换着节奏地,但次次有力的冲击下,她迎来了久违的快感,这是她第一次喷了出来,
因为她后面快高潮的时候,我一边大力挞伐的同时一手揉搓着她肿胀的阴蒂。
内外双重的刺激,母子偷食禁果的兴奋,办公场所的惊险,让她想尖叫又不敢,不敢释放的压抑最终都集中到了她的蜜穴里。
“啊……啊……嗯……林林……我受不了了……”她不敢放开的声音仿佛从喉间挤出来。
她下身猛地痉挛,一股清澈的蜜液飙射而出,溅湿了我的肚皮,浸透了我没脱的裤子。
而我这时候也在她剧烈的紧缩下,射出了那浓厚的阳精,如一颗颗粘稠的炮弹,有力地打在她柔软的花心。
每射一次,都能引来她娇弱身体的一下抖动。
第5章 夜静灯犹亮,梦梦暖心房
疯狂后的冷静,看着母亲高潮余韵后的样子,我的巨棒并没有因此想停火。
我从后面抱住她又想来个后入时,却被她转身死死按住,她想发怒又感觉怒不起来,转而笑道,
“炮友,回去再说好不好,等下保安过来发现我们就真的死了。”
于是我们在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子,又把办公室清洁了一番,确认没什么痕迹后才锁上门离开。
“你会不会开车?之前不是考过驾照,来试试。”
正当我要坐在她副驾时,不知道她为啥突然想让我试试,我拿到驾照后确实拿她的车练过几次,但从没有真正上过路。
“啊……我有点害怕呀。”我不禁担忧起来。
她瞥了我一眼,又开启了嘲讽模式,“你害怕啥呀,你连你爹的女人都敢搞,还有啥不敢做的。”
我被她呛得没法,于是我赶鸭子上架,小心翼翼发动了汽车,那是个手动挡的二手老桑塔纳。
虽然我不明白我妈为啥舍不得这辆二手桑塔纳,但它就在那里。在后来我的开车生涯中,遇到过不少奇葩女司机。
所以我妈这种会开手动挡,还把这种二手老桑塔纳开得游刃有余的,她真的是一股清流。
我在路上离合踩得忽高忽低,车一抖就熄火 ,好在深夜车流稀疏,也没人叫喇叭催我,磕磕绊绊,最后有惊无险到了家。
最后到楼下时,在她的指挥下,我硬着头皮来回调试了无数把,总算歪歪扭扭把车停到了车位。
“妈,我,我要不要打个车回学校……”我看她就要上楼,摸着后脑勺问道。
“随便你,你爱在哪儿在哪儿,我的炮友。”
她最后四个字凑在我耳边说的,生怕被别人听到,但那带着香味的热气却烫得我耳根发麻。
我傻笑了几声,跟着她上了楼,回到家里,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梦梦也早就入睡,她的作息习惯很好,一般11点之前睡觉,早晨7点准时醒,也不吵我们,就在房间背书或者预习功课。
我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漱,把自己那络腮胡刮掉了。母亲则在她自己卧室的房间洗澡。
当我洗去一身疲惫回房打开灯后却有点惊讶,我的卧室依然很干净,床单被套被罩子盖了起来,旁边的家具都没有灰尘。
梦梦不怎么做家务,说明我母亲一直在打扫着我的房间。
在这段日子里,我固然是难过,但她又何尝不是呢,她嘴上不饶我,可心底从没真让我走开。
还是那句话,我这件事做得太离谱了。
她在恨我的同时,自己也吞下了那被背叛的愤怒,被仇人再次报复的不甘,事情被败露之后的恐惧。
我想着这些,便悄悄打开了阳台的门,通过阳台走到她那边,我一拧那把手,轻轻的金属转动声,让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穿着睡衣睡裤,侧躺在床上,好像没有发现我进来一般,但她的床给我留了一半的位置。
我上床后躺在她身后,把她搂在我怀里,这时候她却小声抽泣了起来。
“对不起……妈,我真的错了。”我的喉结蠕动,咽不下的是那后悔药。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可我干这事……真的太不应该了。”
不知道是被她的情绪感染,还是我自己太怕失去她,最后几乎是压着哭腔说完的。
她没有回答我,转过身来抱着我的脸就开始轻吻,我也很热情地回应着她。
在热情似火的唾液交换中,我们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落,那光滑柔软的肉体相互间的摩挲,让我们似乎都强烈地感受到了爱意的缠绵。
这一次我憋了很久,弹药很充足。
我膨胀的欲火一次次在那隐秘的软沼中熄灭又燃起。
我吻她的脸,吻她饱满的酥胸,吻她娇嫩的花茎,吻她匀称的大腿,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像在朝圣。
虽然她还是不会像刘爱媛那样浪叫着夸我,但她涣散的眼神,脸上晕染开的潮红,扭动的身体,
还有那动听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都是给我最好的反馈。
我必须像跟刘爱媛一样,尽情在这个我爱的女人身上挥洒,让她高潮迭起,让自己一滴不剩。
这一晚,她没有拒绝我,一次次地迎合,无论是前插,后入还是侧躺,她都非常乖巧地配合。
像要把这几个月的怨恨,气愤和痛苦,全都化在这交缠里。
我们母子肆意地在湿润变形的床单上不知疲倦地交媾。
我背上,手上,腿上,被她抓得全是红痕,那都是她满足的记号。
“林林……你让我很舒服,我……怕你离开我……怕爱媛把你也抢走了……”
她在我温柔的抽送中,十分动情地告白让我内心迅速消融。
“妈,不会的。”我低声回应,腰身缓缓挺动,“跟你做,她永远比不了。”
“那你说说……我哪里比她爽了,胸没她大,屁股没她翘,还没她漂亮。”她嘟哝着说到,心里的醋意还是很浓。
男同胞们,女人的这种话,一般是个陷阱。
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死定了,相当于承认她所说的了;否认她说的,她会觉得你不真心,欺骗她。
女人一般类似问题的核心,就是我虽然不如她,但你会不会更爱我。
所以我当时借着下身深浅抽插的时机,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答案。
“妈,我跟她那是欲望,跟你才是爱情,我爱你的所有。你的胸不大不小,对我来讲刚刚好。”我说着手一边伸过去,轻轻推揉了起来。
“你的臀,弧度也很美,很还结实,我很喜欢。”
她在我真诚地注视下,本来白里透红的脸上更红了。
“至于漂亮,你在我眼里,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我没给她质疑的空隙,俯身霸道地吻上她湿润的粉唇,舌尖缠绕。
吻得舌头都要打结之后,我松开来问她,“妈,那我是不是最让你舒服的男人?”
她的手滑落到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娇羞道:“嗯……你那玩意儿……跟加长信鲍菇一样,每次都磨得我里面痒痒的。”
“那我的‘信鲍菇’以后就给你用,好不好。”我咧嘴一笑,温柔哄着她。
她却投来幽怨的一眼,知道我哄她,也没有戳破我,软软地应了句好。
其实我妈还有个优点,我当时忘记告诉她了,她的水很多,我后面的女人中,没有比她更湿的。
刘爱媛在高潮多次后,里面就会变得干涩起来,需要休息一阵,来点其他的花活助助兴。
但是我母亲不需要,如果体力允许,我感觉我们可以一直做。
她的阴唇因为润滑足够不会因为过多的摩擦变得红肿,只不过外阴在持续的撞击下,久了会有点酸疼。
每次完事后,她却总抓起杯子小口小口持续咕咚咕咚灌水,嘟囔着好渴,模样可爱得让我抓耳挠腮。
所以我母亲相比于刘爱媛,其实各有千秋。而我爱的是我的母亲,这点我没骗她,也没骗自己。
“林林……快一点,我……有感觉了,天都快亮了……我想睡觉。”
我母亲说她有感觉,其实就是快要来了,而我们做做停停,说着情话,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凌晨四点多。
我没有再收敛,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硬的老二,此刻也做足了最后冲刺的准备。
啪啪啪啪啪啪……我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房间再次想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胯下水花四溅。
“啊……啊……快……林林……我丢了……去了……啊!”
一阵急促又沙哑的呻吟后接着一声尖叫,她大口喘着香气,手紧紧地抓住了枕头。
而她阴道内阵阵收缩的螺纹让我再次精关大开,射出了为数不多的几坨,还比较稀——
感觉也是不能再来了。
温存了一阵后,我们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下,她懒得换被单,便和我一起回到我的房间沉沉睡去。
也不知到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闹铃想起,我们都被吵醒了,我妈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安抚着她说,我去给梦梦做早餐,送她上学,让她继续休息,她亲了亲我后抱着被子再次睡了过去。
梦梦见我走出来,有些吃惊,小小的脑袋仿佛突然开了窍,一下子像要跳起来一样。
“哥!你跟妈妈和好了是吗?你回来住了是吗?!”
我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她顿时炸开了似的,嘴里喊着“Yeah! Yeah!”
整个人在客厅里跳来跳去,眼角竟然还泛起了泪光。
“梦梦,你这么开心呀?”我问她。
“对呀!”她嘟着嘴说,“你们吵架这段时间,我难受死了,一直求妈妈让你回来。”
她顿了顿,又小声地说:“妈妈说,‘你自己去让哥哥回来呀’……可你后来都不理我,我也找不到你……”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动,很想上前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不松手。
但我迟疑了。想到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心里就像被什么拽了一下。
如果她真的是我亲妹妹,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把她抱起来,转上两圈,再狠狠亲一口。
可最终,我只是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对不起,梦梦,前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怕影响到你让你不开心。”
她低头看我,嘟着嘴说:“可是我见不到哥哥,更不开心呀。”
这一句话,一下就击中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有股情绪堵在心口,出不来,反而把我泪腺冲开了。
我低下头,鼻子一酸,泪,就这样默默地掉了下来。
她那小小的身子,反倒把我的头轻轻抱在怀里,
我一时成了被安慰的那个。
她学着大人的语气,小声地说:“哥哥,不哭,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鼻子发酸,赶紧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嗯,梦梦这段时间受委屈了。早餐想吃什么?哥给你做。”
说完,我转身进了厨房。她也跟着跑了过来,围在我身边,替我拿这拿那,忙前忙后。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阵甜蜜中夹着温暖,温暖中又洋溢着幸福。
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得救了多少人,才换来这一世有梦梦这样的妹妹,还有我那温柔的母亲。
第6章 梦中人相聚,晓琴尝蘑菇
经历过这次风波,我和母亲不仅重归于好,感情反而更深了。
我们私底下的时间几乎变成了夫妻的样子,性爱变得越来越自然,我们会刻意找梦梦不在的时间,调情,做爱。
虽然晚上我们俩在那无人知晓的空间能尽情放纵。
但我们都明白,也都渴望,我们这份感情,能走出那小小的卧室,走出那一百来平的房子,去晒一晒阳光。
她偶尔还是会提起刘爱媛的事情,她说她会记一辈子,我觉得也没关系。
她绝不允许我再跟刘爱媛纠缠来纠缠去,但也没让我彻底跟她断掉联系,只是警告我说不要再次涉足这种混乱的关系。
我们偶尔也会因为之前事情败露而感到无端地恐惧,害怕下一次又被谁无意间发现。
这种一边渴望感情外扩一边又不得不忍耐和压抑,是我们母子最残忍的煎熬。
我妈由于性爱的滋润,人也渐渐变得水灵了起来,她跟我说她同事都怀疑她谈了男朋友,而她只得说用了更好的护肤品来掩饰。
说到护肤品,就不得不说一说咱们村那村支书的女儿。
我的梦中情人,她来到了厦门卖护肤品。
走出村庄后,我觉得她并不漂亮,一张五官端正的脸,板正的身材,很是平凡。
如果我晚些年见到她,她就是我人生中的过客。
但她偏偏就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活蹦乱跳的晃悠在我眼前,成了我魂牵梦绕的样子。
这种感情,我读过《乱世佳人》后就豁然明白了,我把原文贴出来——
“我所爱的只是自己虚构的一尊偶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偶像。我做了一套漂亮的衣服,然后就爱上了它。当阿希礼骑着马走来时,我见他那么英俊,那么与众不同,我便把那套衣服套在他身上让他穿了上去,也不管他是不是合身,而且我也不不肯看清楚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我一直爱着那套漂亮的衣服——而根本不是他本人。”
我就给村支书女儿,周艳梅,给她穿了一套漂亮的衣服。
这套漂亮的衣服,在插入她那紧窄还有点干涩的处女穴后,就渐渐地开始破碎。
2011年新年过完,周艳梅来到了厦门找工作,她大专毕业,学的外贸。
我接到村支书和我那村长老爹的双重嘱托,有点带着期待地答应照顾来到厦门打拼的周艳梅。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爹和她爹在私下达成了什么默契。
梦梦后来交付的新房,我妈简单装修了一下便租了出去,租金给她存了起来。
前一个租客前一年年底刚好搬走,周艳梅过来后,我和母亲一商议,再征得梦梦同意后,按照市价稍微便宜点租给了她。
我把她安置妥当的那天,晚上回到家钻入母亲的被窝后,她明显不太高兴。
“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瞧把你兴奋的,屁颠屁颠的。是不是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
我见她一下子戳中了我的内心,也不太好再隐瞒,便把我内心那种情节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
我告诉她我初中写给周艳梅的情书,她所有人的都看了,就忘记拆我的了,最后全部扔到垃圾桶里。
我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随即又摸了摸我的头,眼神中充满了爱怜。
她对我年底回老家拒绝了刘爱媛的欢爱这一行为,格外感动,在床上和我更加投入了,叫声也渐渐放开。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我就差点跪在刘爱媛跟前了,一边求她不要乱说,一边好言哄着她。
她看我确实可怜,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又念我帮她服装店重焕生机,才勉强放过了我。
“我的小老公,妈妈虽然有点难过,但这么长时间来,你的爱让我刻骨铭心。你小子是铁了心打算跟我过一辈子。”
她说着揉了揉我昂扬滚烫的下身,咬了咬唇角,让我脉搏跳动快了起来。
“老婆,我辜负谁都不能辜负你!”
我伸手轻轻把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香艳的肩窝上,想把我的心掏给她。
“臭小子,去追你的梦中情人吧,你需要体验一场阳光下的爱恋。”
我没回答她这种荒唐的问题,我想着到时情感纠葛乱七八糟,而我是个嫌麻烦的人。
我深情地吻了她一阵,一双手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忘情地游走,指尖摩挲,滑过那盈盈一握的乳房,滑过匀称的双腿,复上那饱满的阴肉。
就当我把她一条腿搭在我身上,准备把我那鲜红壮硕的‘信鲍菇’头头插进去时,她却按住了我。
自从之前和解那晚她觉得我的二弟像信鲍菇之后,一直就叫它信鲍菇,有时候她白天特别想做,就会说我们独有的暗号——
“林林,我想吃蘑菇了。”然后我就想方设法支开梦梦,去房间做我们的蘑菇大餐。
而她那一刻推开我之后,却羞答答地说了一句,让我瞬间血压爆表的话,
“小老公……等等,我想试试给你口一下……”
我内心百感交集,我的爱人啊,她终于为我改变了自己,她肯为我服务了!
想到这我的眼泪忍不住都出来了。但我又担心,她是完全为了我的舒适而委屈求全。
“老婆,你不是觉得脏吗,你不喜欢就不用勉强了……”
“怎么样,小老公,感动得眼泪都出来吧。”她却朝我调皮地一笑,“我喜欢你的‘信鲍菇’,早就想吃吃看,只是有点……害羞……怕你看轻我……”
我都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妈,不,不,怎么会……我,我,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她的羞怯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白了我一眼,“我没给人试过……网上说牙齿会刮到。”
我赶紧安慰她说没事,刮到也没事。
我母亲在此之前,连飞机都没帮我打过,这突如其来的跨越式惊喜,我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她慢慢俯下身,盯着我的胀得通红的老二看了半天,仿佛不敢相信这巨大的肉棍已经在她身体里搅弄了几百个日夜。
她跃跃欲试含羞带怯的样子,仿佛我的鸡巴就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她轻轻摸一下就会把她水嫩的皮肤烫伤一样。
她摸了一下,然后又摸了一下,抬起眼看我时发现我在一动不动看着她,她又飞快地把眼神挪开。
最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那温热有点出汗的小手,终于握住了我的大棒。
“你这坏东西,怎么这么大……”她发现她的手还没办法完全握住时,有点惊讶。
我听后咧嘴嘿嘿一笑,“妈,那还得是你生得好。”
“我要知道生下来你会搞刘爱媛那骚货,我就给你生5公分。”
“妈,我还是搞你搞得多啊,5公分,那跟牙签一样,肉都给你戳破喽。”我像调戏小媳妇一样调戏着她。
“哼……”她佯装生气的样子,然后在我在龟头上弹了一下,“让你欺负我。”
我故意“嘶”的一声,眉毛鼻子拧在一起,“啊……疼疼疼,妈,你把它打坏了……”
但我拙劣的演技被她一眼看穿,瞪了我一眼,便开始撸动起来。
同样都是皮肤,同样都是手,那女人的触感和自己就是云泥之别,没有了那僵硬和力量,多了一份柔软和温和。
当然还有那未知的刺激,我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干啥。
她是轻,是重,是急,是缓,对我来讲,都是没有打开的糖果盒。
她撸了一阵看着我销魂的表情,似乎也很满足,便小心地把鼻子凑近闻了闻。
我担心地询问:“晓琴老婆,是不是味道有点冲……”
“还行,有点沐浴露香香的。”她说完又闻了闻,然后在我那红肿的蘑菇上亲了一下。
当我还么有从那温热的接触中回过神来时,她一口就我含住了我整个肉棍顶端。
“啊……妈妈……”
她那暖暖的口腔,湿湿滑滑的裹住了,我整个人都仿佛被厚厚的棉花包紧一样,我幻想自己成了一个蚕蛹。
她应该是准备了很长时间,舌头轻轻地扫过我的膨胀,一下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麻,脚趾不自由自主地来回搓弄。
我一口一口小声叫着妈妈,也让她很有成就感。
从这一刻起,我的母亲她转变了,从被动享受,到了平等地互动,她是真真正正把自己当我妻子了。
她一手撸着我的肉棍下半段,偶尔轻轻揉捏我的睾丸,一边让我的鸡巴渐渐深入她的口腔,那灵活的小舌,无师自通一般扫着我的冠状沟,扫过我的马眼。
“妈妈……妈妈……晓琴……老婆……好爽啊……”
她没有回应我的乱叫,嘴唇张成O型,开始小心翼翼地吞入又挤出,牙齿一次都没有刮到我粗壮的柱身,只有那柔软的唇瓣上下摩擦我的坚硬。
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我真的说不上跟做爱插入,到底哪种方式更爽。
“哦……哦……啊……晓琴……好妈妈……我的好女人……”
她偶尔一抬头看见爽得翻白眼的表情,开始尝试快速的吞吐,动作从生疏到渐渐熟练,看得出她在用心地让我感受到男人的快乐。
“啊……晓琴,别吸了……让我操你……”我这时候感觉肉棒硬到了极点,还在她温热的空中一跳一跳的。
然后她却没有放手,嘴型箍紧了一些,更加快速的刺激着我,那一头秀发上下甩动,口水从她嘴缝里流出来,浇在我肉棒上,打湿了我的阴囊。
在这种刺激下,我很快便收不住了。
“妈妈,快吐出来,我要射了……”我怕她受不了那浓腥的味道,便提醒道。
可我妈没听见一般,反而口手并用,抬起头的眼神变得有点妩媚。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
“宝贝,好儿子,射妈妈嘴里。”
我没有多想了,任由那种微微触电一般的酸麻袭来,随即朝她嘴里发射了一坨又一坨的乳白色果冻。
她在我射完最后一滴后,吐出了我那还发硬的阳物,一点浓白被带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下,这是我们母子间截至那晚少有的淫靡一幕。
她把我的高蛋白在嘴里含了一会儿,觉得滑滑腻腻没什么味道后便一口咽了下去,随后拿起床头的水杯,漱了下口。
我十分动容地把她抱在我怀里,轻轻的抚摸并不能表达我的感激,
“妈,太舒服了……谢谢你!”
她看着我,既有母亲的温柔,又有夫妻的爱欲,“林林,我们这么做也有一年多了,跟你在一起,除了见不得光,其他我都很快乐,很幸福。”
柔软的手拂过我满是胡渣的脸颊,又轻声告诉我,“不管你今后是否跟我在一起,你都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我本想立马纠正她,但又有点底气不足,就像我之前绝对不会想到我会爬上刘爱媛的床。
我把所有的感激和爱意都灌注到了我的舌头上,一下下如毛笔一般扫过她的桃源口,舔得她娇喘连连,舔得她双腿发抖。
接下来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我们的配合变得天衣无缝。
我插进去的那一刻,就如那太空飞船对接一般,仿佛我们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整体。
她总笑着说我在她身体里不愿意出来,连出生的时候,接生婆也努力了很久。我说这大概就是命,我们上辈子情人还没做够。
她鼓励我去追求爱情,说她真的不介意了,连出轨她仇人刘爱媛她都原谅了我,其他没啥不能接受的。
但其实是很矛盾的,我即使去追求别人,我跟我母亲相当于还是夫妻的样子,我们还是会调情,会接吻,会做爱。
我如果抛弃了她去跟别人在一起,那她肯定是接受不了的,我也接受不了。
这样也必然会导致我跟其他人所谓的爱情,都会以悲剧收场,不是第三者的悲剧,就是我母亲的悲剧,而我怎么都不想让我母亲成为悲剧。
人性,就是这么丑陋。
我母亲也提醒我,“其实,你的梦中情人,就是你梦中的样子。”
我那时候没开窍,导致我亲手去撕开了那一层朦胧的面纱,给自己和周艳梅都带来了不知道好,还是不好的回忆。
第7章 少年曾执笔,伊人竟回眸
我还是和周艳梅恋爱了。
但我没听我妈的提议去刻意追求她,母亲给我带来的情爱的甜蜜和性爱的美好,让我对女人的渴求并不是那么强烈。
其实我也从来没有去做谁的舔狗,除了我妈。
她曾经哪怕一个细微的皱眉,我都考虑半天我是不是哪里又惹她不高兴了。
和我妈修成正果之后,我自己在情感方面的成长和对女人的了解,都达到了一个很细腻的层次。
女人很神奇,当你疯狂的舔她们时,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当你对她们表现出没什么兴趣,但又经常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反而慢慢会被你吸引。
周艳梅就是这种类型,我曾经是那么小心翼翼地暗恋着她,为她和别的男生打闹而痛苦不堪。
为她笑着跟我说一句话,兴奋得晚上想到跟她恋爱,跟她结婚,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初到厦门的时候,就跟我提了一个很荒谬的要求,让我替她介绍个工作。
我不知道她是从我哪部分气质,判断出我有这个能力,给她介绍一份工作。我妈公司招人不假,但都是流动性比较高的打包这种苦力活。
但更荒谬的是,我竟然真的阴差阳错帮她找到了。
我的专科室友阿龙,看到我在室友群里吐槽奇葩老乡,立马私信了我。
“老黄,是不是你女朋友啊?做不做销售的?”
我让他先介绍了工作大致情况,原来是他的亲戚在厦门一个美妆公司做销售主管,去年年底走了一大批销售,现在正愁着招人的问题。
3000底薪+提成,业绩好,上万也不是没可能。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周艳梅,她没听到三千,只听到上万。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去面试了,第三天上班。
我一开始跟她的交集,只有每个月去梦梦的房子里替这个小妹妹收租。
有时候qq会聊一下,她刚出来生活比较拮据,她公司离我学校也不远,过一个桥就到了。
有时候我会请她吃午饭,但我没有约她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一个女孩子出来不容易,我也确实想帮她。
按理说她家并不怎么缺钱,但她有一个弟弟,农村那个年代对男女的资源倾斜,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三个月,她会很不好意思,说经常吃我的。
我说没关系,没人跟我一起吃饭。
午餐我也经常多点两个菜,然后吃不完让她打包带走,这样她晚餐也就不用另外花钱。
阿龙终于按捺不住,在QQ上暗戳戳提醒我,周艳梅不太适合做销售,三个月没出单,光拿底薪,主管很头疼。
我跟阿龙说,再给她一个月,实在不行,她自己走人。
那天我约周艳梅下班后出来聊聊天。
我把她带到了我的校园,她第一次进我的大学,看着那浓厚的学习氛围,英语角,兴趣协会,晚上教室也亮着灯光,图书馆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她很感慨,“郁林,你真厉害。比我的专科好多了。”
“我也是从专科过来的。”
我看着她,晚风吹过她的头发,柔和的路灯下,她是那样的温柔,差点让我忘记今天约她要谈的话题——
“对了,梅梅,你对这个工作是不是不太习惯啊?”
她低下头,许久没有说话,最后在一条石凳上坐了下来。
“郁林,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她刚叫完我的名字,后面那句问话就开始哽咽了,问完之后双手掩面开始抽泣起来。
卧槽,我该怎么办,这超出了我的处理范围啊。
可她哭得实在太难过了,我一时心软,忍不住伸手把她的肩膀搂了过来,让她靠在我肩上。
“梅梅,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一些。”我这么安慰她说。
等她哭完,她耸了耸鼻子,跟我倾诉起了她的委屈。她的村支书老爸和老村长爷爷,从小就是重男轻女。
她弟弟初中复读一年,高中复读两年跌跌撞撞考上一个本科。
而她呢,差8分上本科线,求了爸妈很久想复读一年,可他们连犹豫都没有就拒绝了,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出去打工才是正事。
她只能去上了一个一流的专科。
在农村活蹦乱跳的她,进入城市之后,渐渐变得敏感,不自信,觉得处处不如人。
她的大学成绩其实很好,英语过了专八。但她想考本科的时候,她家里又逼她尽快出去打工。
当她说到她3000的底薪,还要给她弟弟1500的生活费时,我真的一句国骂脱口而出。
她说她刚开始工作时特别不顺,总觉得融入不进社会。
之前她试过去做翻译,英语专八的她其实挺有优势的,可工资太低,加班又多,撑不下去。
这回进了美妆公司做外贸销售,面对的是外国客户。
她说,她其实都准备好了,一开始知道该怎么说,提前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那些句子。
可一到真正谈的时候,整个人就开始汗流浃背,说话也结结巴巴。
她苦笑着说:“脑子里是流利的英文,一出口就是灾难。”
公司竞争很激烈,每个月销售倒数第一名,都要接受一些我觉得是人格侮辱的惩罚——比如钻桌子、当众骂自己、唱尬歌那种。
她的主管因为顾及到熟人介绍,加上也看得出来她性格敏感,就没真让她受罚。
但同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他们不会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低着头说,“我不想拖累别人,可我真的很努力了。”
“你下次谈客户什么时候?”我问她。
“明天上午就有一个。”
“我明天上午没课,我陪你去,我英语不如你,但我胆子大。”我哈哈哈笑着,其实我有课。
但我确实不愿意看着这么一个没什么过错的女孩,前途一片黯淡。
她这时候好像突然发现我搂着她一样,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我也赶紧松开。
“你……为什么要帮我啊?”她低着头,小声问我。
我这时候却退缩了,没有选择此时此刻最合适的答案。虚晃了一枪——
“嗨,这不老乡嘛,我怎么忍心看你在这边拿着这点工资呢。”
那天晚上回去,我就气得打了个电话给我爹,劈头盖脸地痛斥了村支书那一套重男轻女的行为。
“人家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拿着三千底薪还得贴一半给她弟弟!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电话那头我爹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语气轻松地说:“行,我找时间跟村支书谈谈。”
我正要松口气,他又揶揄着补了一句:“这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护着媳妇了。”
我一听,完犊子了,坏事了。
果然,他们俩早就暗通款曲,合着已经在心里把我们定亲了。
夜间和我妈风歇雨停后,又把这遭遇跟她讲述了一遍,我还特别说明我真的只是想帮她,但这么帮下去,我得把自个搭进去。
我妈笑了笑,轻松地说道,“顺其自然呗。”
“妈,不能顺其自然啊,顺其自然……这,我俩的爹,估计都定亲了……我不想娶她啊。”
“那你想娶谁啊?”我妈在我怀里柔声问我。
“妈,你这不明知故问嘛,我们天天这样,我不可能娶一个女人进门啊。”
“林林,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舍不得你,可是你得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啊。”她有点惆怅。
我知道她的内心是矛盾的,她心里还是两个角色在打架,和我恩爱缠绵的时候,是我的妻子,但冷静下来,想到我的未来,又是我的母亲。
“妈,我从打算进入你身体那一刻起,就不打算走这些世俗的套路!”我有点激动,但是又怕语气太冲让我妈不舒服,于是停顿了一下。
“我还有个胞弟,黄家不会绝后的。”我声调缓和了下来。
我妈在我怀里许久没有说话,最后感觉要睡了才冒出一句,“你如果没有做好对她负责的准备,就不要进入她的身体。”
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打算,尽我能力去帮她,但感情,就算了。
第二天,周艳梅那个客户依旧没谈下来。
我也是第一次用英语跟外国人面对面交流,难免会卡壳,但我尽力通过表情、手势,和尽量简单的词汇,把她想表达的意思传达过去。
她看我和客户聊得像模像样,神态也轻松了不少,慢慢地就能自己接上话了。
后来我又陪她去见了几个客户。
我并不是什么销售天才,帮不了她一举翻盘,这行里门道太多了。
但有一点我能看得出来——她越来越敢说了。
她的英语本就比我好,只是一直被胆怯卡在了喉咙里。
如今那道勇气的门一打开,她反而游刃有余起来。
而我这个原本打算替她“挡一挡”的人,到最后,反倒成了她身边的挂件。
可我心里却莫名地轻松了。
我知道,我也许没有帮她直接搞定客户,但她,离真正的成交,已经不远了。
不久后的一天,我正坐在图书馆,埋头学习考研的课程资料。突然手机响了,是周艳梅打来的,我一接通她就激动地喊道:
“郁林!郁林!我出单了!大单!”
她声音里掩不住的兴奋仿佛透过手机都能把我震一下,我也忍不住笑了。
这小姑娘,终于突破了自己。
她可以在这座城市留下来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天小心翼翼、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我替她高兴。也替自己——曾经那个默默守着梦中情人的自己——感到某种释然。
就这么算了吧,相忘于江湖吧……
可惜,我终究是相忘不了。还没等我开口,她就热情地说:
“郁林,晚上我请你吃饭!SM城市广场!牛排走起!”
我原本想拒绝,嘴边却硬是说不出口。
她的这份喜悦,需要一个人来分享,而我,大概就是她那一刻最想分享的人。
那顿饭,是她在厦门吃得最开心的一顿。
她一边切牛排,一边兴奋地告诉我,就凭这一单,她已经锁定了这个月的销冠。
下个月到账,提成能拿五万多。
我听得有点惊了。
按照他们公司1%的销售提成,她竟然替公司拉下了一个五百万的外贸单子。
她自己说完也有点不敢相信,一边笑着一边摇头,说她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
说到激动处,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吃完饭,我们又回到学校,沿着校园小路慢慢散步。
那天风很轻柔,灯光也很暖,我们聊着过去,说了很多以前从没说出口的话。
她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感谢我鼓励她、陪她、帮她撑过那段最难熬的时光。
我听着,只是轻轻笑了笑。
“其实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我淡淡地说,“我不过是在你最想退缩的时候,刚好站在你身边而已。”
我虽然一直提醒自己要和她保持距离,别越线,别投入。
但她对我来说,是那个梦里都出现过无数次的女孩。那种感觉,就像一根细细的线,拽着我心口,叫我不自觉地靠近。
就在一个学生稀少、只有路灯孤零零亮着的拐角,她突然轻声问:
“你初中是不是给我写过情书?”
“……”
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办啊,老天……
这姑娘八成是喜欢上我了吧?我是不是该拒绝她?是不是该硬着头皮说:“我对你没感觉啊。”
可——真的没感觉吗?
我站在那里,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而她居然没有催我,就那样静静地等一个答案。
而我脑子短路,嘴一抽,说了句,“你不是连拆都没拆就扔垃圾桶了吗?”
她眼神有点害羞了起来,把额角的发丝撩到耳后,轻轻笑了一下,说:
“因为……我等着你有一天亲自念给我听。”
阿西吧……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我为什么要接这个话啊?!
还让她接得这么天衣无缝,还把气氛搞得……这么浪漫。
第8章 恋爱如春风,唇舌润花瓣
那封情书我没有念给周艳梅听。
“梅梅,”我看着那双不知道盯着哪里好,但觉得不看看我又不太合适的眼睛, “那封情书的内容我早忘记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也许这是她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跟我说出的心里话。
“好吧,没关系……”
她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有些尴尬,甚至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想把气氛轻轻掩过去。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么说想观察一下她的反应,还是就是为了单纯地制造一个反差。
“梅梅,情书内容确实忘记了,但你,我没有忘记,你总是出现在我梦里,曾经那个和我一起推自行车回家的女孩。”
那是一个周末的放学,我的自行车半路坏掉了,她追上我时,也和我一起推着车回了家。那是我们最漫长的独处时光。
她终于在我眼前羞涩一笑,这一笑——
从我的想象,走到了眼前。
跨过了接近10年的时光。
于是,非常割裂的一幕出现了,我白天和周艳梅谈着所谓的恋爱,晚上在我母亲床上驰骋欢愉。
和周艳梅谈恋爱,新奇感并不多,该经历的,我都和我妈经历过了,花前月下,海边漫步,无人的椰树下轻轻接吻,摩天轮上看城市的繁华。
和我妈唯一的不同,就是不用在意被谁认出来,自从我来到厦门后,跟我们母子俩产生交集的人越来越多,我和我妈就越需要谨慎。
但和周艳梅在一起,很轻松。
而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该发生的都会发生,无可避免,因为我感觉我们如胶似漆了。
我已经触到了她那少女的心跳,是那么的柔软……啊呸,是那么的动感,那么的有青春气息。
本科大三生涯很快结束了,我又回到了之前专科大二暑期实习那家公司打算再次去学点东西,但这次他们给我工资了,算的试用期工资。
其实我在那家公司实习之后,有很多个人项目,都是公司的同事还有领导给的。
我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程序员牛马的生活,拿着试用期的工资,干着老员工的活,天天加班到12点。
有的时候甚至是通宵。
但公司是比较人性化,加班到12点,第二天可以晚一点去上班;通宵,可以调休一天。加班工资是照发的。
我主要是负责后端开发,天天写接口,干到头昏脑胀。
我和周艳梅的联系也仅限于QQ上聊天了。晚上回去看我母亲已经睡着,我就在自己房间躺下,不再去打扰她。
两个月的时间我就这么在一堆代码和bug里面度过了。
我也第一次对自己的当初转专业的选择产生了动摇。
每天这么干着,要是哪天猝死了怎么办?
其实,随着我父母的条件慢慢变好,我也渐渐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梦想——我还需要翻身吗?
我一边抗拒别人叫我“富二代”,一边又享受着他们给我铺好的路、搭好的更高的台阶。
等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学校,才发现,大四,已经悄然开始了。
同学们开始准备简历,有的考公,有的考研,也有不少人还在迷茫中打转,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而我呢?
我其实早就决定考研了,因为我并不急着进入社会。
说到底,我没有当初那种“非要找工作养活自己”的压力。
我开学后放纵了一个半个月,也没什么课程,头一天晚上和我妈颠鸾倒凤到12点,然后睡不着,再去学习到两点,第二天睡到12点起来。
下午去学校,有重要课程去上一下,没有就去图书馆做题。
晚上再去和周艳梅约会。
她在那个公司牢牢站稳了脚跟,拿下客户是一个销售积累自信和成功的关键。
凭着优秀的英语水准,和几个月在公司默默地学习销售技巧,她做到了真正的厚积薄发。
随着钱包的鼓起,她一个人把梦梦整套房子租了下来,因为她受不了另外一个合租室友的生活习惯。
在我多次送她到楼下分别后,终于有一个晚上,我想起母亲叮嘱我说要跟去看下空调,因为邻居投诉梦梦家的空调太吵。
“那个,你方不方便……我上去看看……”
她笑了笑,那种笑容仿佛是一个女孩子看穿了她的初恋男友那点龌龊心思,而自己心知肚明却不说破的感觉。
“你别误会……有邻居投诉说你房间空调太吵了。”
她俏皮地挽着我的胳膊,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亲爱的,我能误会你什么呢,你上去看呗。”
我来到房子里,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她还添置了新的家具,整个空间井然有序,多了一种“生活感”。
她把另一个卧室改装成了一个工作娱乐房,还自制了一个猫爬架。
她之前跟我说过她要养一只美短。
我来到她的主卧,床的一边墙上挂着一个照片墙,那是我们去过厦门每一个地方的合照。
我有点愧疚了起来,她是真的爱我,而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还配不上这份干净又用心的感情。
她看我盯着那照片墙,也有点局促起来,脸上一丝羞意晕开,
“林哥,你前段时间忙,没时间陪我,我就把这些照片打印了出来……想你,就看看。”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女孩,她垂着眼睑,漂亮的睫毛闪动着,那乌黑的长发如瀑一般。我感觉内心的欲望又苏醒了。
那一瞬间,她在梦中的样子,和眼前的她,彻底重合了。
而在梦中,我总有那么几次干了点坏事,但到那关键的一步,就被尿憋醒了。
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亦或是何种动机,就抱住了她,就吻上了她。
是因为纯洁的爱情的感动吗?
还是因为她这一刻激起了我的欲念,我不得而知。
吻着吻着,我们呼吸粗重,我的嘴唇有点发麻,她带着果香味的口红,让我深深地沉醉其中。
我大致是知道,这个女孩是我的了,就在今晚,就在这张床上,我们要行那周公大礼。
在热吻中、在她的投入中,我解开了她的衬衫,脱下了她的乳罩后,我情不自禁比较了起来——刘爱媛的超出了我的掌控;我母亲的一手刚好握住;而周艳梅的, 我手盖上去,还有很大的空隙。
其实真到了两性交合那一步,女人胸的作用就变小了,所以我的看法,够用就行。
退一万步说,相爱的两人,她能容忍你鸡巴的短小,你能容忍她前胸贴后背,在房事中,技术和情感的投入,都是能弥补先天的缺陷的。
虽然我有着20公分的鸡巴(实际只有16),但那一刻我断然是没有资格嫌弃周艳梅的A+罩杯的,因为我带着愧疚。
我把她扑倒在她的床上,吻她的眼睑,吻她耳垂,吻她那躺下后平缓的曲线,还有那粉嫩的两颗突起肉蕾。
“黄郁林……”这时候她柔弱的声音突然交了我全名。
我停下来,看着她上身已经露出大片的春光,她健康肉色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又平添了几分诱惑。
“梅梅,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快了,对不起,我刚有点冲动……”
其实我内心觉得是不快的,我们确认关系好几个月了,如果按照我那风流室友阿龙的习性,他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想着物色下一个目标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周艳梅似乎觉得我可能不够爱她?
我为她做过什么呢?我应该也没落下什么节日吧,七夕陪她过了,难道女人的心真的能细腻地感觉我心里还另外有一个人?
“梅梅,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可是我不能确定,我能给你什么未来,我不是一个特别想结婚成家立业的人。”
我渐渐收起了那点即将想找个温热的沼泽倾泻而出的欲望,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
于是觉得有必要跟她说清楚。
“如果你想找一个老公……那,我们还是保持比较纯真的男女关系比较好。”
“纯粹什么啊……”她有点赌气地说,“现在整个村都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
我脑袋一懵:沃德发!?
在我震惊和疑问的表情中,她才告诉我,她跟我恋爱第一天就跟她的发小讲了,然后就这么传开了。
“我先看看空调吧。”我赶紧岔开话题。
打开空调没多久,外机就发出了拖拉机一样的震动声,金属片打在机身上,确实挺扰民的。
我原本打算第二天叫个师傅来看,但她又说晚上太热,必须得开空调。
只好就近找了个加急维修工人,修完空调,她又让我帮她打扫了房间、拖地、收拾卫生——
一来二去,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忙完后,我觉得应该叫个车回去了,她这时候又很顺口的指挥起我来了,
“林哥,去,把洗衣机里的衣服帮我晾了。”
正当我在客厅阳台凉她那粉色的三角短裤时,她蹦蹦跳跳冲了过来,看着我手里拿着她的内裤,脸上又泛起一片红晕。
“林哥,我点了烧烤,你要不要一起吃。”她故作轻松地说道。
明白了,我算是明白了,这逼,今晚是不操不行了。
我心说,小姑娘啊小姑娘,你直说不让我回去不就得了吗,还让我做这么多杂活。
接下来的流程,其实就是打明牌,吃着烧烤喝着啤酒,气氛拿捏得刚刚好。
洗漱完我照例推辞一番说要不要睡沙发,她两分醉意装作七分,说沙发很多猫毛。
我便先照不宣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说她一喝酒就上头,其实我知道这只是她掩饰那外露的娇羞,非常完美的借口。毕竟喝酒和害羞都会脸红。
说了一阵子温软缠绵的情话后,我抱着她,她双手也缠上了我的脖子。
我又一次吻上了她,嘴里交缠的啤酒味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加持,还是真的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一晚,我第一次认真看她的五官,她的眼神是那么清澈,小巧的鼻子,那温厚湿润的粉唇格外诱人。
她那一刻是那么的漂亮,比我梦中还要美。
她洗完澡后穿的是一件睡裙,在我大手上下游走的时候,已经脱到了腰间。她被动地接受着我的爱抚,显得很生疏又有点紧张。
我吻着那盈盈娇乳,吸着少女特有的粉嫩,让我根本舍不得松口。
她苗条纤细的身躯不安地扭动着,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怕一个不留神,就有什么羞耻的声音从她喉间里蹦出来,从此被打上那荡妇的标签。
但即便如此,我的手乘她一个不留神从那冰感丝滑的短裙下隔着内裤抚摸那禁地时,她还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随后便神经反射一般双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但感受到我没有要继续强力侵犯的意图,她又松开了。
我转而抚摸她的大腿,她的腿很细,细得能摸到屁股上的骨头。
看她表情轻松下来,我便继续覆盖上她那两腿间的娇嫩之处,隔着内裤,指尖轻轻地划过,似蜻蜓点水,又似伯牙抚琴。
她仿佛陷入了极度的少女的娇羞和不安中,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头部,膝盖弯起不一会儿又放下。
“梅梅,放轻松……会很舒服。”我语气很缓和轻声地安慰着她。
“我不信,你们男的都骗人……我闺蜜说,很痛……”她低低的声音从薄薄的空调被下传出来。
我想此时我说不痛,她大抵也是不会相信的,“那你怕痛吗?”
“怕……”
“那我不弄喽~”我便要停手。
“你温柔点……”
我笑了笑,俯下身在她惴惴不安的偷看中,脱下了她的内裤,我端详着那少女的肉穴。
女人的肉穴啊,除了那几个传说中的名器(我从来没遇到过),大致上是差不多的,但又各不相同。
周艳梅没有饱满的阴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瘦。但是褶子也比较少,薄薄的两片蝴蝶翼,分列在窄缝两边。
她阴阜上的阴毛像一棵树一样往胯部发散,乌黑发亮又比较纤细。
“你别看……害羞死了……”这时候她似乎发现了我盯着她下面眼神一动不动,娇嗔了一句。
我看向她时,她又不敢看我,“梅梅,你的好看,还很香,我给你吸一下好不好。”
“不要,脏死了。”
但是我的嘴唇凑上去,她也没有明确的拒绝我。
给女人服务,没有特别的技巧,前戏就是保持足够的耐心,动作足够的温柔。虽然看着那湿滑的鲍鱼,很想把自己的小弟一棍子插进去。
但是要让女人对自己心悦诚服,觉得自己很厉害,前戏占比50%,甚至更多。
我也是从周艳梅给我的反馈中,鸡巴长,次次到底并不是让她最爽的,相反我的前戏却能次次让她高潮。
我从我妈身上学来的精湛口技,用到周艳梅身上,依然是通往女人内心最好的钥匙。
我的舌头轻轻一下下扫过那少女窄窄的肉缝,时而含住那花瓣一阵温柔地吮吸,她未经人事的娇躯在我的逗弄下,也开始一下下的轻微颤抖起来。
“嘤咛……”她低吟一声,“林哥,别弄了……”
我却熟练地找到了她那花丛下方的阴蒂,指腹绕着圈轻轻地揉搓,时而施力按压一下。
我感觉她窄窄的玉门越来越水润了,里面不断有细细的蜜液渗出,还一缩一缩的。这时候她却突然紧紧按住我的头颅。
我的嘴被俺在那蚌肉上,那湿滑打湿了我的脸,那收缩的肉唇一下下在我嘴边跳动。
“嗯……嗯……林哥……我,突然感觉,好舒服啊……”她娇滴滴的说道。
我坐了起来,看着她肌肤上那一阵白、一阵红的微妙变幻,目光沿着她交叠双腿的柔和曲线缓缓扫过。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脸颊泛着羞涩的红晕,这一切,比我梦中任何一个画面,都要真实,都要美得不可思议。
就在那一刻,我终于确定——
我,是爱她的。
第9章 春宵一刻短,互恋诉衷肠
那一个夜晚,我这辈子不会忘记,周艳梅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处女,而是她确实是真心实意对我付出了她的青春。
没错,是她整个少女青春。
我记得曾经的小学初中同学后来很羡慕我,说着一些污言秽语,问什么周艳梅紧不紧,床上骚不骚。
我觉得恶心至极,就凭这一句话我就把在他们身上那点仅有的交情,全断掉了。
无非是几个自己没有能力,想从自认为是死党的只言片语中,满足一点自己那可怜的性幻想。
那一晚给她口完后,她似乎很感激我,但也提出了她的质疑。
“你这么熟练,是不是有过女朋友啊?”
我说是的,她又问我有过几个女朋友,我都如实告诉了她,只是没有告诉她那个女朋友是我母亲。
她又问我右手的戒指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前女友送的。我说那是我想谈恋爱的意思。
其实我母亲已经摘掉了,她觉得我们戴着同样的戒指,经常出入一些认识我们的人的场合,不太安全。
她觉得我们每晚睡在的一起,我的‘“杏鲍菇”插入她花茎那一刻,比什么戒指都强一百倍。
我妈无论是一开始地羞涩内敛,还是后面她慢慢放开,她的欲望都是非常旺盛的。我想的时候,她会给;我不想的时候,她偶尔还会强行给。
我们在一起不到两年,她说她跟我做爱的次数已经超过黄国柱跟杨叔的总和了。还埋怨着我的“信鲍菇”都把她下面搞松了。
于是她更加地注重锻炼,去健身房坚持练凯格尔运动。
我不想戳破真相——女人下面是不会因为性生活频繁变松的,变松弛只会是因为年龄和生娃。但其实我觉得她并没有松,每次进去都很紧。
起码在进入周艳梅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那晚给周艳梅口完趴下去吻她的时候,她一开始有点嫌弃,感觉自己在亲自己的阴户。
但被我强行缠绵了一番后,也就动情地回应了起来。
我的吻只是欲望的掩护,当我那硕大的龟头顺着那湿润的穴口缓慢挤了进去时,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嗯……嗯……别……停……我怕……”她有点慌乱地推着我,仿佛要把我140斤的肉体从她身上推开。
“梅梅,乖,乖,我停下来,停下来,别怕,哥不会伤害你,我就蹭一下。”我赶紧哄着她,稳定着少女初次的紧张情绪。
我又轻轻和她吻了起来,手掌滑过她绷紧的身体,鸡儿也退了出来,接着湿滑前后摩擦着她的花瓣,龟头一下下轻轻顶过那花蕾。
在她身体再一次放松下来后,沉浸在我的爱抚中,我的擎天铁柱,在一次磨蹭中又熟稔地挤进了那紧窄的穴口。 这次直接进去了1/3,我感到了一片薄薄的隔膜。她身体又一次紧绷了一下,感觉如临大敌。
“梅梅,放松,我要进去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大坏蛋……”她嗔骂着我,声音软软的,不过随后又幽怨地补充道,“你可别要了我后面就甩了我。”
“梅梅,我爱你,真的爱,我不会甩你的。你放心。”我锁住了她的眼神,尽力让她知道我的真诚,起码这一刻我是没有骗她的。
她眼眶有点发红,点了点头,身子从紧绷的状态软了下来,仿佛下定了决心把整个人交给我。
我梦中的女孩啊,我曾经路过不敢对视的女孩,我虽然想过无数次我们在一起的场景,我梦过无数次我们的恩爱缠绵。
但我从没有奢望过,我有一天真的能和她在一起,我真的能把她脱得精光。
我曾经深夜想着她的样子轻轻撸动我的鸡巴,然后想象着她淫荡的高潮,射出那罪恶的几坨。
而这一刻,我轻轻挺动腰身,我硕大的龟头承载着青少年所有的幻想,沿着那湿热的花茎退出又渐渐深入,戳破了那一层膜。
那紧窄异常的甬道,裹得我粗大的肉棒,几乎让我窒息。
但我试图再往里时,发现她有点干涩,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过于紧张,还是她身体就是这样。
“梅梅,放松一些,深呼吸,我会轻点,让你不怎么痛。”我轻声安慰着她,同时开始吻她的唇,吻她的胸。
感受到难以深入,我便退了出去,在湿滑的那一段浅浅抽送。
但哪怕那么浅浅的一段,也夹得我的肉棒酥麻,我的膨胀的龟头,摩擦着她肉壁的粉嫩,每次进出都让我倒吸冷气。
虽然无法完全深入,我也能找到让她舒服的办法,我翘起一点鸡巴的角度,一下一下顶着她内壁的上沿,龟头探到那敏感的G点附近,再小幅度地磨蹭着。
她的娇喘越来越急了,温热又馥郁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勾得我恨不得立刻将她贯穿,操得她泪流满面。
“梅梅,舒服吗?痛不痛?”我克制着体内狂野的兽性,低声问她。
“嗯……林哥,你好温柔……不怎么痛,有点奇怪……”她这时候看着我,目光如水,那是她的男人才享受的爱慕。
我低头一瞥,肉棒上还带着几丝鲜红,心中猛地一颤,甚是感动。
“梅梅,你还是处女……我好幸福!”
她脸颊更红,羞赧地嗯了一声,喃喃道:
“我妈说,第一次要留给老公……”
她又像是怕我退缩,想起我曾提过不婚的话,赶紧补上,“不过你别有压力,我很喜欢你,不管以后怎样,我都愿意。”
在说话间,我持续的碰触她的G点,让她里头也渐渐湿了起来,我也一次一次插入地更深。
抽出来带着一些白浊和晶莹,她的花瓣在我进出间一开一合,娇嫩如一朵沾着夜露绽放的百合花。
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我意识到,我和她做爱了,我把周艳梅,我的梦中情人,操了,而且操得很爽。
虽然还没完全操进去,但是我如果是一个鸡巴12公分的男人,我们早就是彻彻底底的交缠了。
“梅梅,舒服吗?”我动作幅度很小,生怕弄疼了她。
她放松的表情和有点迷离的眼神,双手紧抓我住我腰。我其实知道我问了一句多余的话。
“嗯……哥……有点酥酥痒痒的……”她羞涩地回应我。
她的阴道渐渐地开始润滑了起来,而我那粗壮的肉棍,宛如泥鳅一般,碰到湿滑泥泞处就想死命往里钻。
“梅梅,我要全部进去喽。”
她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间的震惊,脸颊愈发的羞红,“我以为……你早就进来了。”
她的话又激起了我那该死的虚荣心,“梅梅,我的比较粗长……”
没想到她却嗤嗤笑了起来,我问她笑什么,她说她想到我小学时的绰号了——狗卵。
“哈哈哈,还不是光崽那贱逼,搞得我被嘲笑了很多年。后面我看他的估计不到10公分。”我听她这么讲,下身也停止了行动,跟随着笑了起来。
“你们男生就爱比这个。”她似乎也忘记了我还插在她肉穴里,冲我娇嗔道。
“那不然呢,你们女生不也比谁……”我本想说胸大,但这词儿出现在脑海一瞬间我便反应过来不合适,但还是让我的话卡了一下,“比谁腿长,皮肤白嘛。”
“你是不是想说胸大?”她气鼓鼓地瞪我,我感觉我踩到猫尾巴了。
心虚的我慌忙哄道:“不是的,梅梅,你的确实不大,但也不小啊。而且你腿长又细,皮肤也好,曾经的班里一枝花啊……”
我夸得天花乱坠,只想让她忘记她胸小这回事儿,同时下身又开始还缓缓地抽插了起来。
在那处女特有的紧致中,我经过几次深深的来回试探,差点让我直接魂飞魄散。
最终把留在体外的四分之一,全部怼了进去。
“啊!——”梅梅突然一声尖叫,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腰,眉心紧蹙,像是被重击了一般,脸上混合着震惊与不适。
我赶紧停了下来,温柔地安抚她,“梅梅,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太急了点……”
她一股幽怨的眼神瞪着我,“林哥,好深……我一下没缓过来……”,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推开我,貌似在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实。
就在她适应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没带套,我妈是吃长效避孕药的,所以我们从来没戴过套。
和刘爱媛那几天,她说她上环了。
所以我就没有带套的概念,买都没买过这玩意儿,但是周艳梅不行啊,我们都是青春年少,很容易中招。
“梅梅,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戴套……”我说出了我的担忧。
“大坏蛋,进去了才想起来,”她哼了一声,掐了一把我的腰,“你以为我留你过夜,我想给你这么早生孩子啊。”
我也反应过来,应该是她的安全期,五六天前她刚说她大姨妈来了。
“哦,哈哈哈,你大姨妈刚走哦。”我坏笑着,下身便拔出来一些,然后又深深地插了进去。
她眉头又紧了一下,喉间长长嗯了一声,但看不到什么痛苦的表情。
我便开始深浅交替的缓慢抽送起来,那龟头一下下推开那紧窄异常的阴道,退出来时,冠状沟又刮过那一层层清晰感知的螺肉。
太爽了,爽得要命!难怪大家都怀念初恋的感觉,这青涩的紧握感,简直是天降尤物。
“哦……梅梅,你太紧了,爽死哥哥了……”我销魂地叫道。
“啊……林哥……我也好舒服……原来这就是做爱……”周艳梅脸上紧蹙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放开,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看着我的鸡巴渐渐带出一些她的分泌物,进出也越来越顺畅,已经没有了刚进来那种生涩,于是不由自主的速率快了起来。
而那快感也如初春的暖风一般,一阵阵吹过,吹得我就像躺在那温软的草地上,周身被一阵绵软温热包裹着。
“梅梅!哥哥好舒服……你真美……”我喘着粗气,目光锁在她脸上,“我……想过无数次跟你做爱……”
我对她长情的告白,没有一句是为了操她而说的虚妄之言。
“林哥……”她这时候勾住我的脖子往下,我会意,便俯身吻了起来,我们激情地交换着唾液,同时我的二弟也没有丝毫偷懒地辛勤耕耘着她的芳田。
我甚至听到了一丝丝细腻的粘液摩擦声在我们的胯间响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肉棒硬到了极点,开始用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啪啪啪撞击肉体的声音终于从我们胯间响了起来。
她松开我的唇,娇喘断断续续:
“啊……啊……嗯 ……林哥……我不行……好深……”
她那纤细的双腿开始盘上我的腰,长发在头部左右摇晃下变得散乱,脸上的潮红扩散到了脖颈,甚至到了剧烈起伏的胸部。
“哦……梅梅,我的艳梅,艳梅妹妹……哥哥爱死你了……”
这时候坐起身来,扶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觉到紧致的花心收缩不仅加剧了,还变得极其温热。
她的呻吟也变得急促起来,已经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想大概是时候了。
“啊……梅梅,我要射了,你忍一下……”
说完,我便如小时候那上紧了发条的震动玩具蛤蟆一样,开始了猛烈的冲击。
那快速摩擦紧窄肉璧带给我坚挺的肉棒那种持续不断的快感,让我一下便忘乎所以,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操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撞击声。
说实话,周艳梅由于有点太瘦了,那胯骨硌得我的腹股沟都有点发红了,但那一刻她那粉嫩紧穴带给我的快感盖过了这点微不足道的瑕疵。
“啊……啊……林哥……别……我受,受不了了……好大……好深……”
她一手抓着那床单,床单已经被她拽得歪七扭八,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张开的口,却还是没能盖住那高亢的带着哭泣的叫床声。
突然,她双腿紧紧地锁住了我的腰,臀部猛地向上弹簧一般抖动了一下,紧接着胯间一阵剧烈的痉挛,两手死死地抓住床单,仿佛要撕裂一般。
“啊……我……我……”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而我差不多在同一时间,猛插了两下,随着她花心深处的温热袭来,我也毫不吝啬地在那处女穴中射出了自己的第一泡。
周艳梅的处女嫩穴像个榨汁机,吸得我爽到骨子里,射得又多又浓。她那深处一缩一缩的,仿佛要挤干我最后一滴。
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软掉后的鸡巴也被她粉嫩的甬道排挤了出来,带出一股白瀑,顺着她湿润的峡谷汩汩流向温软的床上。
“梅梅,我竟然,真的成了你的男人。”我感叹着,说出心底那句有点傻气的话。
“林哥,在你心里,我是你很难追到的女孩吗?”她柔声问我。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起了一团迷雾,“啊……我不知道,可能我那时候太自卑了,而且,你不是喜欢军子吗?”
“谁跟你说的?”她反问道 “啊……大家都这么说啊。”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好像确实是同学之间传出来的,亦或是军子曾经自己对大家说,周艳梅给他写了情书。
“郁林,我从产生那种感情起,就一直喜欢你啊。”
“啊……”我大脑瞬间宕机了,这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啊。
“你们男生,都是在这种事情上,后知后觉。”她叹了口气,“你没发现,我总找机会跟你在一起吗?我经常叫你来我家吃饭,叫你一起玩,可你每次都拒绝。”
我愣住了,她确实叫了我,可是也叫了其他人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叫了其他人,傻瓜,我怎么可能单独叫你。”
她这时候摸了摸我的脸,“你如果观察得仔细一点,你就会发现,我每次叫的人都有你,但是别人可不是。”
“我每次装作不经意间出来玩,就是为了碰到你,可是你一看到我就低下头去,次数多了,我以为你讨厌我。”
她见我没说话,又在我心上温柔地补了一刀。
“那我给你的情书呢?你为啥要丢了呢?”我问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
这时候她却赤身裸体从床上转了个身,在床头柜抽出一个抽屉,窸窸窣窣翻了一阵,再次转过来时,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纸。
“是这个吗?你说你忘记了,可是我没忘,里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背过无数遍。”
我终于没有忍住,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原来我那孤独的少年时光,除了我爷爷奶奶,还有一个深爱我的人,而我却错过了她,差点这种感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埋在我们彼此心中一辈子。
我们像两列错轨的列车,多少次擦肩而过。我们都爱得那么早,可是她知道我喜欢她,我却迟钝了太久。
第10章 母子情似金,美梦终须碎
经过那一晚,我确定,我真的爱上了周艳梅。
如果之前还有所迟疑,过了那一晚,我决定了,我要娶她回家,我觉得她就是适合陪伴我一生的女孩。
但我妈怎么办呢?
第二天是周末,不过艳梅要加班,我便打算回家一趟。虽然前一晚已经跟我妈打过招呼,她还开玩笑说看来梦梦的房租是收不到了。
但我还是觉得要当面跟她说清楚,我爱她,永远爱她。
这两个女人在我脑海里纠缠,像两股甜蜜拉扯的绳索,我被这幸福勒得喘不过气。我只是一个平凡人,不具备拥有三妻四妾的能力。
我曾经一度以为我是女人绝缘体,但自从跟我妈相爱之后,我的桃花运急转直上。
如果像室友阿龙一样,来者不拒,我感觉我日过的女人不会比他少。
但即便如此,母亲始终是我心底的锚。从我们相爱的那刻起,总有别的女人试图争夺她的位置。
我妈后来比较欣慰的是,我的明面女友一直换,但她一直是我家中贤内助。
我哪怕像那天刚和周艳梅陷入蜜月期,也没有忘记还有一个女人,她也在无条件的爱着我。
回到家打开房门我略感诧异,屋里空无一人,联系后才知道梦梦刚好找同学去了少年宫。我妈出去买菜了。
我便躺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毕竟前一晚跟周艳梅折腾得比较晚。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一阵湿润渗入我的口腔,那淡淡的女人香味冲入我的鼻孔,我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想也没想就把那柔软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我睁开了眼睛,我妈正在忘情地吻着我,我也热烈回应,舌尖追逐着她的甜美甘露。
她竟然穿着一件低胸蕾丝情趣包臀裙,露出胸前大片的春光,那聚拢的胸显得沟壑极深。
裙摆包着那性感的臀部,她还故意撅起一道圆弧,丝袜裹着的匀称的美腿,肉色若隐若现,让人欲罢不能。
也许我妈感觉到了我裤裆的隆起,她便把手伸入自己裙底,抬腿把自己内裤脱了下来,动作轻盈如风。
接着,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裤带,和内裤一起拉了下去。
“洗了吗?”她拖着慵懒的语调软软地问我。
正当我打算去洗的时候,她却按住了我,妩媚一笑,“我帮你洗。”
说完她便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含了一口,那性感的嘴巴鼓鼓的,像一只储满粮食的仓鼠。
但下一秒,看她跪在我胯间,我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妈……”大大的问好还没从我口里蹦出来,她便一口含住了我那硬挺的肉棍。
冰凉的水流混着她温热的唇舌,刺激得我猛地一颤,整个人清醒过来,却又像坠进云端。
她上下吞吐了一阵,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来回挑弄,兴奋的多巴胺如按下了扳机的散弹,把我的脑子冲得七零八落。
“洗干净了!”她朝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把口水吐在垃圾桶里。
“妈,你怎么越来越会了。”我有点感激地看着她。
她却没有立马回答我,起身跨坐在我腿上,扶住我因晨勃暴胀的老二,对准她那湿滑的入口,臀部缓缓用力,一寸一寸便把我的坚硬吞了进去。
“啊……”她一声悠扬的呻吟,似乎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神情也彻底放松下来。
我也闷哼一声,虽然刚经历了周艳梅的异常紧致,但我妈那温润和湿滑,那温热如春风一般的包裹感,那又是另一番境界。
“怎么样,小女孩的味道是不是比妈妈好?”从她看似玩笑的话中我感受到了女人的醋意。
我隔着镂空蕾丝双手按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终于理解了我的妈这size是多么的珍贵,大了会下垂,小了没手感。
“妈,你的味道永远是最好的,我还是喜欢回老家。”
“坏儿子,都回了这么多次了,还不够,你干脆住里面得了。”她嘴上嗔怪着我,臀部却开始动了起了。
这不是我妈第一次女上位,自从那一次主动帮我口了之后,她就渐渐放开了。
还会在网上偷师一些我都没见过的稀奇玩法,兴冲冲地在我身上试验。
她也会开始自己买情趣内衣,我问过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开放。
她告诉我她主要怕放得太开,我会轻贱于她,但在她循序渐进的试探之后,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她,尊重她,于是卸下了心头的顾虑。
当然,她这么做的唯一后果,就是我俩更爽了,时不时会弄得我腰酸背疼。
她现在做爱也不会回避我的眼神,而是深情又迷离地凝视着我,这种眼神的交汇,像两团火苗,爱意与欲望让这火苗烧得愈来愈旺,彼此越陷越深,恨不得将对方吞噬。
就像此刻她坐在我身上,那肉色丝袜丝滑的触感摩擦着我的大腿,我的肉棒在她的花茎里进进出出,她胸前那一对柔软随着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摆动。
我抱着她的腰,臀部配合她的动作,让她的女王位更加的轻松自如,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滑过她温润的肌肤,从前胸到臀部。
我感觉,和周艳梅的青涩相比,这种配合无间的默契,是性爱中更高阶的层次,我们在那么多次的交合后,并没有腻烦对方的身体,能够做到始终如一。
确实是没有谁能够取代母亲在我心里的位置,也没有谁能够取代我在她心里的位置。
“林林,舒服吗?喜不喜欢妈妈这样?”她加快了节奏,媚眼如丝,噗呲噗呲的水声从我们交合处传来。
“哦……妈,我爱死你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爽得浑身紧绷,龟头上一阵阵电流感传来。
“啊……林林,妈妈的好孩子,晓琴的好老公……我也爱你,好深啊……”
我感觉到她在收缩我的肉棒,渴求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这种信号无需过多的语言,我便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跳动的肉棒开始马力全开。
“啊……哦……老公……好快……好深……用力,用力操妈妈……”
她的浪叫在我耳朵里就是那动听悦耳的女高音。我更加地卖力了,把她扑到在沙发上,抬起她那丝袜美腿,开始疯狂挞伐。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了客厅,胯间的爱液飞溅到沙发上。淫靡的乐章这一刻奏响了高潮。
“啊……老婆……好舒服……你的骚逼,太爽了……妈……”
在我颤抖的声线中,在她滚烫的热液浇灌下,我的精液也毫不吝啬地射给了她。虽然经过前一晚和艳梅的折腾,但我妈还是把我榨出了很多。
她在高潮中紧紧抱住我,嘴里还喃喃地念叨,“射给妈妈,射给妈妈……”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如往常般抚摸、接吻,唇舌缠绵,肌肤相贴。
她指尖轻滑过我胸膛,撩得我肉棒又胀硬如铁。于是,我再度挺身,掀起下一轮冲击。
我们母子总是如此,在绵密的爱意中,动作丝滑如水,彼此交缠,忘了时间。
直到我再硬不起来,她双腿酸软得发颤,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喘息着相拥,沉醉其中。
我们在浴室冲去一身黏腻,水流滑过肌肤,洗净了刚才的疯狂。穿好衣服,她小憩片刻,便起身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我探头一看,好家伙,鸽子汤里飘着枸杞香,羊肉炖萝卜冒着热气,韭黄炒蛋白里透黄,还有一锅蒜蓉生蚝,鲜香扑鼻。
“妈,你这是要补死我啊!”
她朝我笑了笑,眼里满是心疼,“你现在得应付两个女人,可别累垮了。吃好点,养养身子。”
“妈,我身体好着呢,经常锻炼,一点都不虚。”我说完还秀了一把自己的那规模还算可以的肌肉。
她瞥了一眼,朝我宠溺一笑,“嗯,林林最厉害了。”
我便开始在厨房中打下手,我们真的很像一对和睦的夫妻。
我跟她说了周艳梅的事情,没有丝毫的隐瞒,我说周艳梅其实第一个就拆了我的情书,她把信纸拿了出来,信封重新封上。
就是怕大家看出她喜欢我。
她也有点唏嘘,说我们的感情很纯真,还叮嘱我要善待人家小姑娘,如果我真的想娶艳梅,她也不会反对。
“妈,可是我舍不得你,我最爱的还是你。”吃饭的时候,我真挚地对她说道。
“妈知道,”她朝我碗里夹了一块羊肉,“顺其自然吧,林林,我已经够幸福了。就算哪天被人发现,把我游街示众一番,我也值了。”
听她这么说,我眼眶一热,“妈,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
她却打断了我的话,“林林,不用愧疚,你对我很好。我以前确实觉得我会很自私,你爱上别人我会受不了。”
她喝了口汤,继续说道,“但是消化掉你出轨刘爱媛那次后,我对你的期盼变了,孩子,我们爱得够多了……我幸福得简直不真实,我怕消耗掉自己太多的福报。”
“妈,你不是不迷信吗,怎么相信福报了?”我笑着问道。
“我是不相信,是你让我相信了,你就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报。”她看着我,柔声说道。
这一刻,我也彻底释然了,我以前的担心,都变得多余了,我担心我们会走向死循环。
我的母亲,我的爱人,用她最伟大的爱和包容,化解了这一个死结。
时间过得很快,顺心如意的日子过得就更快了。
我一边进行研究生备考,一边和周艳梅谈着恋爱,和她进行着有规律的性生活。
和我母亲的做爱次数不可避免的减少了一些,但我们每一次的质量却变得极高。
随着时光的推移,我和周艳梅却不如我和我母亲那么默契。
我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包容我,不是每个人都会把我的缺点当作可爱,把我的优点当作崇拜。
我和周艳梅确实度过了一段蜜月期,我们甚至在11年的冬季去了哈尔滨看冰雕。我们在遥远的北方,在充满暖气的房间里尽情做爱。
但后来的一个晚上,我们气喘吁吁地从交合的高潮中平息下来,她问我的人生有什么规划,我含糊地回答了一番。
“你不打算创业吗?你家底这么好,父母都能助你一把,打工能赚几个钱呢?”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裂缝出现了。
她在那家公司的成功、销售的历练、目标导向的世界观、潜移默化的成功学……都在慢慢改变她。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为客户结巴落泪的小女孩。
她变了,变得更强大,也变得不再理解一个安于现状的我。
我爸当村长,开厂致富,我妈在公司做到财务主管,还一边创办自己公司做淘宝,在这样的基因下,我得创业挤进全国五百强,才符合她的预期。
但我觉得我天生就是工具人属性,我没有那种创业胆识,我敏感的成长环境,让我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可她不理解。她觉得人是可以塑造的,是可以硬逼自己飞跃的。
她觉得我不想,是因为我不够拼、不够野、不够狼性。她甚至认真跟我说,我应该每天早上起床,对着镜子大喊三声:“我可以!我行的!”
那一刻,我觉得她有点可笑。
她已经被那一套销售成功学的思维彻底包围,
活成了一个“励志语录”里的人。
但哪怕她把在客户那里受到的委屈朝我撒气;我们交流中,她那肤浅的见解让我嗤之以鼻;还是她对我通讯录的无端猜忌。
我都还在小心谨慎地维护这段慢慢滑向破碎的关系。
我有时候想,如果不是我那出色的床上功夫,我们早就崩了,因为她每次高潮后,都会对我特别温柔,和见完客户成交后那个霸道女经理判若两人。
她也只会在那个时段认真听我讲话,然后反省自己到底是不是做得不对。
但是这种状态,持续到第二天起床就会消失不见,那个打满鸡血的周艳梅又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而她那种鸡血状态,我看久了,不仅仅是不适,甚至觉得有点生理上的厌恶。
我披在她身上的那件漂亮的外衣,终于还是被我慢慢撕碎了。
而且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把我们推向了无法挽回的境地,我们从此天各一方,断了联系。
我的梦里,再也没有出现那个温柔甜美、善解人意、羞涩着撩头发的周艳梅了。
第11章 国柱再失踪,梦梦撞艳情
黄国柱又跑了!
不过他这次没有带刘爱媛,还丢下了两个孩子。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出国了。有人说他去了美国,有人说他去了澳洲,还有说去了非洲。
2012年的那个初冬,我正在厦大明亮的教室上着研究生的算法课程。
这时候老家派所的电话打来,说是传唤我,那是我人生中很不愉快的经历。
除了被问一些我爹有没有给我大额转过账,给我置办过房产什么的,有个帽子的一句话让我很意难平——
“你应该为你爹感到耻辱!”
我知道,在他心里,他在高高在上的审判我,我是贪污犯的儿子,我也不干净,我跟看守所里的那些犯错的人没有区别。
虽然我青少年时期很痛恨黄国柱,但没有任何一个时间,我为他感到耻辱。哪怕这次他逃跑,我也不相信他会贪污。
我爹是对金钱有着强烈的渴望和极度的敏感,但是他不会拿不属于自己的钱。
因为黄国柱是怎么一个人呢?
他虽然混蛋,对老婆孩子不负责,但他是在极度贫穷时期,捡到钱还给别人的人;是别人夜黑风高邀请他去水库电鱼卖钱,他拒绝了的人。
他别的不记得,但是我爷爷告诉他——不是自己的钱,不要拿。他不仅恪守了这份本心,还把这种品质传给了我。
他跑路的前一天晚上,只给我发了个短信——“林崽,有缘再见。”
后来,我从刘爱媛那里听到了消息,我爹是替村委扛了雷,不然那个新开发的旅游项目就得黄。
他预感到自己的要背锅,提早跟刘爱媛离了婚。
这也让刘爱媛保住了一点本该属于自己的资产,但我爹辛辛苦苦搞的养猪场,被充了公,因为村委说他那是拿公家的钱搞的。
讽刺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村支书以为让我爹背了锅,他就能相安无事。但新上任的村长,次年初春一封举报信直接到了市委。
于是,周艳梅的爹,成了村里第二个跑路的人,跟我爹不一样,他是真的贪了。
在事发之前,周艳梅曾一次次试图说服我跟她一起去澳洲。
“我爸还有点钱,我们一家人都准备过去了,”她说,“你英语也不错,去了那边我们肯定能过得更好。”
我摇头苦笑,语气里带着一点哀求,“梅梅,我在读研啊……这是双一流大学的研究生,我拼了命才考上的……”
她一下子急了,声音拔高:“那你就能放弃我了,是吗?我们一年多的同床共枕,比不上你那一纸学历?”
我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她继续逼问,眼圈也慢慢红了:“你读研,不就是为了以后赚钱吗?在澳洲一样能赚钱,还赚得更多。”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了。不是因为她说得有道理,而是我们之间的根本分歧,早已不是去哪赚钱的问题。
她骨子里,是不相信读书有用的。
那是她从小的环境、家庭、命运灌输给她的观念。
她可以靠冲劲、靠拼搏、靠嘴和胆量改变人生,却不认为读书是值得倾注几年青春去追求的东西。
而我呢,我那些在图书馆熬夜刷题、为了厦大复试线焦虑到失眠的日子,不是为了证明学历值几个钱,是在给自己一个走慢一点、但看得见未来的路。
这条路,终究与她背道而驰。
我没有去机场送她,因为他们一家跑路需要尽量的低调。
在连续几天的沉默中,我们都感觉到,这份感情走到尽头了,无论她爹出不出事,我们都走不到最后。
我把她的行李箱塞在出租车后备箱,挥了挥手,她红着眼关上了车窗,我的梦中人,从梦中走到现实,又随着这一脚油门,远去了。
那天,天空灰蒙蒙的,没有春日的明媚,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感觉,我这一年多的时光过得很恍惚,仿佛是被周艳梅偷走了一般。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我,恨我夺走了她的青春。
我不知道她让我跟她走,是否是试探我的决心,因为她肯定也知道我不可能放弃读研。
如果我抱着她,决然地说一句“梅梅,你等我,我毕业了后就去澳洲!”,我们会不会还有希望。
但是我们都没那么做,因为骆驼背上的稻草其实已经够多了,我们都不愿意承认,但又希望,最后一根的到来。
分开,也许是对彼此最后的成全。
他们一家还是走了,去了澳洲。
但她爹没走成,在机场最后一刻,被边检拦了下来。后来宣判的数额之大,直接上了省电视台的晚间新闻。
最终,也是直接喜提一个无期徒刑大礼包。
周艳离开后,我回到家里,和我母亲又重归了二人世界,她似乎想抚平我失恋和父亲出走的双重心理创伤。
于是在床上尽力的取悦我,让我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宣泄。
我很感动,也无比幸福,无论怎么样,还有一个爱我的人,她不会离开我,她是我温暖的港湾。
又是一个梦梦不在家的日子。
她现在已经上初二了,不像刚开始那么黏着我,慢慢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和社交生活。
但她和我的感情依然很好,有时候还会开玩笑说我像她的爸爸一样。
我笑了笑——是啊,我确实算是她半个爹了。
这些年,我陪她写作业、打游戏、一起出去玩,给她开家长会,听她讲学校的八卦和烦恼,也在她成长的每一个关键节点,尽力地,给她做个靠得住的大人。
那天,我妈正在阳台上晾衣服,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晓琴,梦梦出去了。”
“你不是早晨才来一次,这么快又想要了。”她娇嗔着白了我一眼。
周艳梅离开后,我跟我妈的性生活又变成了日常,晚上缠绵一两次。晨起借着晨勃再来一炮,一天的生活感觉充满了活力。
“妈,跟你永远都不腻。”我头埋在她颈间,痴迷地嗅着她洗发水的味道。
我妈转过来,轻轻捏了一把我鼓起的胯间,“好烦呀,你,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她笑骂完便把拉起阳台的窗帘。
我抱住她,吻得难舍难分,唇舌交缠间,馥郁芳香撩得我心跳加速。
手从她饱满的双峰滑向下身,探进两腿间,指尖所触一片湿润,春潮泛滥。
我褪下她的阔腿裤,早已硬挺的老二对准入口,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
“啊……妈妈,你里面好暖,好舒服……”我销魂出声,沉醉在她温热的包裹里。
“臭林林,天天操妈妈,羞不羞。”她抬起臀部,非常熟练地迎合起我的活塞运动,我们的骚话也越说越自然。
我妈的身体似乎对我的鸡巴有自然反应一样,插进去就收缩,然后分泌大量的粘液,不一会儿,咕叽咕叽的性器抽送声就从我们胯间传开。
“妈,不羞,一点都不羞,我的鸡巴就是你生下来的,回去天经地义。”
这两年,母亲虽年岁渐长,却像被时光偏爱。兴许是生活无忧、护肤品越用越高档,她容貌依旧如三十来岁,皮肤水嫩光滑,Q弹得像少女。
而且和我性生活的频繁,让她本就知性成熟的气质里,又增添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妩媚风情。
我俩逛街,常被认作小两口;带上梦梦,更被误以为是一家三口。
我抚着她如水的肌肤,指尖滑过她柔和的曲线,欲望又添了几分,下身不由得卖力耸动,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那桀桀的水声更响了。
“妈,你好美……做我老婆吧,我们去领证,结婚……”我贴着她耳边,动情地低语。
“啊……我们……现在,不就是……夫妻了嘛……”她娇喘着,断断续续回应,但听得出来很甜蜜,“要那本子……干嘛……”
“那你叫声老公听听……”我坏笑着调戏她,腰身轻推,挑逗她的敏感。
“啊……老公,妈妈的好老公……老婆好爱你,操我,用力……”她转头看我,眸底深处,噙着那无尽的魅惑,声音也变得低哑又缠绵。
“老婆,真乖,喜不喜欢老公操。”我的肉棒在那湿穴里规律的进出,时深时浅,撩拨着她敏感的情欲。
“喜欢……快一点,啊……”她嗔了我一眼,对我的越来越露骨的骚话也渐渐习惯。
我继续动着,感觉我妈那骚穴收缩得有点频繁了,我知道她要来了,但并没有急于冲刺。
“喜欢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抿着嘴,想让我快点,那紧俏的臀部扭动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我喜欢……喜欢你的‘信鲍菇……’”她看向我的眼神含着幽怨。
我却不满足,腰身一沉,重重顶了两下,直抵花心,引得她高亢呻吟,以为我要冲刺,却又停下。
“老婆,粗暴点,我爱听粗暴的,喜欢我的什么?”
她秀眉紧蹙,红晕爬满秀美的脸颊,像是被我撩得又羞又急。
“林林,别闹……我喜欢……喜欢你的大鸡巴……”这个粗鄙之语,从她嘴里第二次说出来,第一次是骂我。
我不再逗她,腰身微微沉下,开始大力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又淫靡,胯间白浊裹着我的肉棒,进出间将她花田搅得一片泥泞。
多余的汁液顺着她大腿淌下,滴在阳台地板上,有的挂在她乌黑的阴毛尖,滴滴答答如露珠坠落.
“噢……宝贝妈妈,晓琴老婆,我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我喘着粗气,最后的冲刺让声音发颤。
“啊……爽……我爱被儿子的大鸡巴操……老公……我不行了……”她高亢地尖叫着,没什么顾及了。
话音刚落,她身体猛地紧绷,我早已熟悉这信号,毫无保留,双手扶紧她的腰,狠狠做着最后冲击。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蜜穴深处,她滚烫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着我的肉棒。
翘起的臀部大幅颤抖几下后,慢慢平缓,如那花瓣飘落地面。
大白天的阳台上,我们母子肆意交缠,抛开顾忌,忘了伦理,只有赤裸的爱情与欲望。
我将她抱到沙发上,摆成六九式,相互舔舐着彼此的痕迹,湿热的唇舌扫过黏腻的爱液,清理得干干净净。
简单漱了个口,我们又热吻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亲热。大概折腾了三四次,酣畅淋漓后,我俩都累得散架了一般,相拥着沉沉睡去。
所以当梦梦提前回到家,撞见她哥哥与妈妈赤裸相拥在沙发上,我那还未软下的肉棒还深深埋在母亲的花茎里,这画面对她的冲击有多大便可想而知了。
偏偏好巧不巧,不锈钢门打开的吱呀声惊醒了母亲。她身子一颤,我察觉到她的异样,迷糊着睁开眼,也清醒了过来。
梦梦站在门口,愣了几秒,眼神从震惊转为复杂,像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赶紧反手关了门,快步冲向自己的小房间。
她没喊没叫,作为一个已经上过生理课的初中生,如果说她不知道我跟我妈在干啥,那是纯粹的自欺欺人。
第12章 母释前尘怨,子续旧时情
我无法猜测我妈跟梦梦聊了什么,但从那天午餐梦梦开心愉悦的表情来看,她应该是理解了我们。
更令我惊讶的是,下午母亲临时去自己公司处理点事情,和我告别的时候,当着梦梦的面就抱着我Kiss bye。
而梦梦却洋溢着一脸幸福的微笑看着我们,让我大脑一时没有搭上线。
母亲离去后,我呆呆地坐回梦梦旁边,有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想问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妹,要不要吃水果?”但这句突兀的话让双方都更加尴尬。
她没理我,脸上忍俊不禁,切到她自己喜欢的电视剧,才捂着嘴回我一句,
“我是不是该叫你爸爸?哈哈哈哈哈哈……”
梦梦随着年龄渐长,少了那份小时候的乖巧,多了一些活泼与俏皮。
她虽然没了亲生父母,但从“父母”那里得到的爱,却从未少过一分。
也许她不知道什么叫遗憾,因为她从来没有被拿来比较过、要求过。
我妈早早就叮嘱我,学习上别给她太大压力,学得进去就学,学不进去也别逼她。
于是她的成长轨迹,就是那种典型的快乐小孩——自由、松弛、阳光。
“你叫得出口你就叫,反正你同学也认为我是你爸爸。”看她这么轻松的神态,我心里也没有了什么压力,就打趣起来。
不料这丫头朝我眨了眨眼,“爸爸,你可要对妈妈好一点喔,她那么爱你。”然后又换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你要辜负了她,我也饶不了你,哼!”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梦梦放心啦,我会对妈妈很好的。”
她嘟嘟嘴,大眼睛眨巴着好像在思考什么,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渣男!”
大叫一声跳到地板上叉着腰,“你之前惹妈妈生气,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亏我还帮你求情!”
“哪有,你别诬陷我……”我当然不敢跟她说,我出轨了自己的继母。
她却火力全开了,“哼,你就是渣男,之前还和艳梅姐姐在一起呢,我看到你们睡一起了。”她气鼓鼓的样子却有点可爱,
“怎么说,没话说了吧!”说完她就跳上沙发,在我后面掐我的脖子,她这年纪,打闹时不知轻重,也不知道什么叫温柔。
他掐得我的肉生疼,“啊!妹,我错了,我错了,你要怎么惩罚。”
“我要骑马,十圈!”
说完她就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坏笑。
骑马是她上小学时就爱玩的游戏,她说她小时候也喜欢跟她爸这么玩。我跪在地上,她骑在我背上,一边喊“驾驾驾”。
“三圈行不行?你现在有点重了啊……”我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哼!敢说女孩子重?二十圈!”
说着她就把我从沙发上推了下来,我哭笑不得,只好乖乖趴在地板上,“公主请上马!”
她得意洋洋地坐到我背上,一边吆喝一边拍我的背,“驾——驾——!”
我驮着她在客厅转了几圈,少女时期的她确实比几年前重了不少,我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她看出来我喘得厉害,还是心疼我这个哥哥的,
“哼,渣男,今天本公主满意了,剩下的圈数……存在你账上!”
有了梦梦的理解和支持,我和母亲的夫妻范围终于从卧室扩展到了那个不大的房子里。我可以每天抱着我心爱的人睡到自然醒。
和我妈睡觉我就特别踏实,之前和周艳梅睡觉,我老是担心我说梦话不小心把秘密吐露出来,等她睡着了我才敢睡。
甚至给自己的梦境植入了一个唤醒点,通过睡前不断暗示自己,睡着了之后,只要我妈出现了,我就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梦,然后强行醒过来。
虽然这看起来很玄乎,但是经过长期锻炼后真的很管用,会形成脑神经自然反射。感兴趣的可以去网上搜索一下控制梦境。
那一晚,我们做爱时,彼此的爱意浓烈得前所未有,如果我们的爱是一把火,那一晚就会把整栋楼都烧了。
我一遍遍喊她“老婆”,她深情地回应“老公”,声音绵软,句句都钻入了我心里。
我在她的水帘洞里进进出出,流连忘返,湿热的紧致包裹得我魂不守舍。
她婉转承欢,换着各种姿势,娇喘连连,也在用身体诉说她对我的爱意。
到最后我有点软了,但还是想插进去时,我母亲阻止了我——
“老公,不要纵欲,好吗?硬不起来就不要强行来了。”
可是我太爱她了,此刻爱到她发疯,我觉得除了疯狂的,最原始的交配,没有什么方式还能表达我这种汹涌的感情。
“晓琴,我太爱你了……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我们去结婚好不好,”我激动地说道,“去领证。”
她以往在我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都会委婉的拒绝我,可是这次表情却有点动摇起来。
“郁林,这结婚,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会比你先走。”她也动了情,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不想拖累你。”
“如果我这辈子有个老婆,”我紧紧地搂着她,“她一定会是你!”
说着我就哭了,那一刻,和她共度余生的想法从未如此强烈,我想看她穿上洁白的婚纱,我想牵着她的手走过红地毯,我想在众人面前郑重地说出那句I do。
她也哭了,身体一抽一抽,泪水迷糊了我们的视线。
我们便抹去彼此的眼泪,可是一边抹,一边又止不住地涌出来,最后看着对方滑稽笨拙的动作,又破涕为笑。
我以为我这种奢望永远不会实现了,但是一个我和我妈都意想不到的人却推了我们一把,她,就是刘爱媛。
如果我说有一天,我妈和刘爱媛挽着手臂,重新像姐妹一样走在大街上,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妈曾经是那么恨她,恨之入骨,这转头来个姐妹情深,怎么也说不过去。
事情还得从黄国柱跑路后说起,他也觉得自己出走后,会给刘爱媛留下一些麻烦,果不其然,刘爱媛被派出所和检察机关一遍遍传唤,一遍遍问话。
她的服装店被查封,家里房子也被贴了封条,最落魄的时候携着两个孩子在外租房子。
感觉到危机来临的我爹给刘爱媛留了一手,托人给我妈带了一封长信,大意是如果刘爱媛在老家实在过不下去,让她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收留一下她和两个孩子。
那封信我也看了,那纸上歪歪扭扭的字,看着看着,就感觉它们跳动了起来,渐渐拼成一副画,仔细一看,原来是黄国柱跪了下来。
官方最后也没查到刘爱媛有任何接收赃款或者协助我爹潜逃的证据,她为了避免麻烦,把老家市区的房子卖了,店铺也转让了出去,带着钱就来到了厦门。
她找到我妈的公司两人见面后,关起门来大吵了一架,我妈骂得她狗血淋头,她也不卑不亢,一遍遍地解释着过往,最后两人都没了力气。
但让我妈动摇的,是她开出的合作条件。
刘爱媛提出把她自己的淘宝店整合进来,投资入股,由我妈继续管理公司。
那时候我妈的店正处在瓶颈期,淘宝运营越来越烧钱,直通车、钻展、刷单一样样像无底洞。
这个时候拉来一个出资又有经验的合伙人,确实是现实层面最优解。
而她俩也终于把多年的旧怨摊开来说了。
我妈这才知道,当年黄国柱和刘爱媛,其实是自由恋爱。两人早就私下发生了关系,只不过那桩婚事从头到尾,都没得到我爷爷的允许。
因为刘爱媛的出身不好——她爹是地主的儿子,家族成分有问题,她爷爷甚至当年在村口直接被枪毙。
后来,经过媒婆牵线,我妈嫁了过来。可黄国柱对我妈,始终没多少感情。
他爱的,是刘爱媛。
所有后面的烂事,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我妈答应了她的要求,两人签订了合作协议,改成股份公司,我妈持股51%,刘爱媛30%,梁欣瑜10%,我9%。
一开始我妈对刘爱媛是心存戒备的,她还特别看着我,怕我哪天又滚上了刘爱媛的床。
但是刘爱媛做事确实有自己的一套,别看她表面一副妩媚相,她当年和黄国柱能成功是有道理的。
她一来,把原来办公室混乱的秩序管理得井井有条,一套奖惩机制雷厉风行,让大家开始卷了起来。
作为那种喜欢摸鱼的员工肯定是不喜欢她的,但站在老板的角度,我妈心里其实是乐开了花。
而在利益方面,她不争不抢,只拿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时日一久,两人本来就有旧的姐妹情,关系也渐渐融洽起来。
她在岛外按揭买了一套房子,有时候会让我去看看胞弟胞妹,我妈在我每次过去她那边,都会隔个几分钟给我发一条信息。
刘爱媛有时取笑我,“你老婆管你可真紧啊……”,说完还隔着我裤裆揉了一把,弄得我窘迫至极。
那个时候已经到了夏季,刘爱媛的身姿越发撩人。
饱满的乳峰、珠圆玉润的臀部,在薄如蝉翼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曲线流动,她的每一步都在撩拨,重新点燃了我对她的欲望。
甚至有几次跟母亲做爱时,刘爱媛那雪白肥美的臀部会不受控制地跳进脑海,晃得我欲望更盛,在母亲身上更加卖力了。
那天,我在家陪梦梦玩仙剑四,她握着鼠标,我在旁出谋划策,遇到打不过的BOSS就接手帮她一把。
正玩得起劲,母亲电话打来,吩咐我做晚饭:“多煮点饭,再添两道菜。”
我愣了下,问:“怎么了,妈?”
电话那头咯咯娇笑:“你的老情人要来做客了!”
在我和梦梦一通忙活,饭菜上桌后,两个大美人也恰巧敲开了房门,我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和我妈拥抱并亲吻一下。
思考再三还是先跟她俩分别打了个招呼,然后说了句饭菜好了,便进了厨房给她们拿碗筷。
刘爱媛还专门给梦梦带了个礼物,是一个iPod nano,梦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我妈笑着说,“快谢谢阿姨吧。”
于是梦梦便收起了平时那股子活泼劲,接过礼物温顺地道了谢。
刘爱媛抓住她的手看了又看,脸上满是喜爱 ,“哎呀,小姑娘真可爱,长得也漂亮,真让人喜欢。”
她这话让梦梦很受用,她垂下眼睫 ,但脸上的开心根本不是她这个年纪藏得住的。
那个晚餐,我们吃得都很开心,刘爱媛和梦梦,也是唯二知道我和我母亲关系的人,聊天除了少儿不宜,其他也没什么遮掩。
“梦梦,你不是说附近有个新开的超市,想去逛逛。妈妈陪你去好不好?”吃完饭后,我在厨房洗碗,听到母亲这么说有点诧异。
“好啊,爸爸不去吗?”这小妮子,在我们三个人时叫习惯了,今天她得知刘爱媛不是外人时,便没什么遮拦。
“臭丫头,那是你哥……”我妈在刘爱媛眼前还是有点害羞起来。“他等下要去趟公司。”
“哦……那媛姨呢?”
“她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
我脑子在飞速运转着,还没想通怎么回事,母亲带着梦梦门一关门出去了。
她们前脚刚走,刘爱媛后脚就缓步来到了厨房,她今天一身浅绿色连衣短裙,进来时我看她的胸前的鼓鼓囊囊上两颗蓓蕾顶着布料清晰可见。
“操,这骚货又不穿胸罩,她想干嘛……”我心里这么骂着,却又忍不住期待起来。
她倚在厨房门口,用手撩了一下那一头长波浪,几缕发丝瞬间散落在脸上,同时咬着大红唇朝我抛来个媚眼。
其实这个时候,我真想冲过去一把按住她,掀起她的短裙就直接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我敢打赌她没穿内裤,而且下面那骚逼已经很湿了。
她见我没行动,便款款走过来抱住了我的腰,那温热的红唇吸着我的耳垂。
“啊,我的好儿子,你怎么这么绝情……妈妈好孤独……”
说着就把那妖精一般的小手伸向了我的内裤里,而我早就很硬了。
“媛姨,别这样……我不能对不起我妈……”我的内心极度挣扎。
她在我耳边娇笑了一声,“傻孩子,我也是你妈妈,你家户口本上,你妈妈那一页,就是我。”
她说着便把我的短裤脱了下去,掏出我那坚硬长枪就开始撸动起来。
“而且,”她舔了舔舌头,“你的两个妈妈已经达成和解了,不然你老婆怎么会给我们腾空间……”
她说完也不待我回话,就把我转了过来,跪在地板上,一口就含住了我那紫红的龟头,贪婪地吸食了几口,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享受的表情。
“啊……这味道……太棒了……天呐,我梦里都是你这根大鸡巴……儿子,快叫妈妈……”
我觉得刘爱媛也是很喜欢这种乱伦情节,我之前跟她搞的时候,她每次都让我叫她妈妈,一叫她就特别来劲,特别骚。
“妈妈……你真骚,快帮我吸……”这时候我也忍耐不住了,我觉得她没骗我,我妈确实是支开梦梦给我们留空间。
“啊……坏儿子……你想死妈妈了,三年了,你知道吗?儿子,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对不起了,张家辉,突然就想到这句台词。)
她说完便深深地把我的鸡巴含入进去,立马就吞吐了起来,那饥渴的眼神,让我都有点害怕她把握的鸡巴给吃进去。
“啊……妈妈,你矜持一点……这样,我马上就要射了……”这种快感和我妈那徐徐如风又不一样,简直是山呼海啸。
她听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一手轻轻揉着我的阴囊,一边加速了吮吸,那舌头用力的缠绕,唾液让我胯间一片湿滑。
“啊……啊……不行了……”
刘爱媛吸得太急了,她好像迫不及待要吃我的精液,我射出去后,她一滴都没有浪费,尽数吞入腹中。
“哦……太美味了……真是羡慕死晓琴了,你们天天操逼。难怪晓琴现在看着这么水嫩。”
她说着又把我后续零星射出的也全部吸得干干净净。
我几乎瘫靠在灶台边,双手紧紧抓着那大理石边沿。大口地喘着粗气,刘爱媛这已经不是骚了,简直是狂野。
我都跟不上她的节奏。
她也没让我休息,我喘息未定,鸡巴还感觉有点射精后的酸麻感,她便又接着吞吐了起来。
也许是我太想念她的骚逼了,她口了不一会儿,我又很快硬了起来。
她朝我柔媚一笑,“哈哈,宝贝硬了,真厉害。”说完便站起身来,双手趴在灶台上,撅起了那肥美的屁股。
“儿子,快操妈妈,我要做一回晓琴……”
我心里暗笑,我妈可不会像你这么淫荡。
但想归想,我的肉棒很诚实,撩起她的短裙,在她那颜色变得黯淡但亮着湿滑的晶莹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
“啊……鸡巴……大鸡巴……别磨了……好儿子……直接插进去……捅死我……”
卧槽,淫妇,不过我喜欢,拍了一巴掌她那蜜桃一般的臀部,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和着她的尖叫,我乘势一杠直接全插了进去。
“啊……舒服……爽……大鸡巴……草死我……爸爸,爸爸草死我……”
她毫无顾忌地沙哑又魅惑地叫了起来,一边哦哦啊啊,呻吟个不停。让我不自觉地就开足了马力。
那肉穴可能确实因为许久没有性生活,变得非常紧窄,分泌物也多,每次插入都挤出来一滩。
我能感觉到她在用力提肛收缩我的鸡巴,她想让自己更爽,这可让我难受了。
“啊……妈妈……你这么搞,我很快就要射,咱讲点节奏行不行……”我哀求道。
“好儿子……不要节奏,啊……狠狠的插……我太想被大鸡巴,无情地操了……”她回头哀怨地看着我,反复还嫌弃我不够大力。
“操,骚货,我他妈的操死你……让你这么骚……贱货……”
我并不是觉得她贱,只是她这种女人,就是天生自带媚骨,和她做爱,我就会不自觉陷入她的节奏,变得粗俗不堪。
我这么骂着,拍着她那肥臀,全力的抽插了起来,感觉要射时,就深呼吸的同时缩短一点弹道,短距离急速冲刺。
“啊……啊……对……就这样……操死骚妈妈,操死骚晓琴……啊……我是贱货……爱媛是贱货……快……用力……”她持续不断的浪叫,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一阵激烈的啪啪啪声和她的尖叫声回荡在厨房,甚至到了客厅,还好我家都是真空玻璃。
终于感觉她在全力收缩我的阴茎时,那花茎变得极其湿热,我也不再忍耐,深入深出,全力冲刺,颤抖着双腿射出了那浓浓的几坨。
我们紧紧抱着,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又仿佛天旋地转。
就当我以为我们还可以在沙发上或者房间来一次时,她却匆忙穿起了衣服,并催促我,
“快穿衣服,你老婆发信息来了,梦梦说逛超市没趣,闹着要回来。”
我穿好衣服想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刘爱媛又提醒我,“你愣着干啥,赶紧出去,你老婆不是说你要去公司吗?”
我又无奈的笑笑,转身便带上门去了一个公园瞎逛,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刘爱媛那骚逼的感觉,犹如吸毒了一般。
第13章 母子赴婚约,海岛度蜜月
我和母亲结婚了。
我们在07年重逢,随后相恋,09年成为爱人,四年的缠绵恩爱,我们终究还是决定成为正式夫妻。
在一个晴朗的夏日,我们一起走进民政局,工作人员看到我们的年龄差,眼中略带惊讶。但他们还是由衷地送上了祝福。
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只是手续的完成,而是一种命运的肯定。
在那间安静的小房间里,当那庄重的誓言缓缓读出,我的心情翻涌如潮,眼泪不自觉地滑落——有些话还未说完,情感就已溢出。
那不仅是承诺,更是我对她深深的敬意与爱意的流露。
不久之后,在梦梦和刘爱媛的见证下,我们飞往马尔代夫,举办了一场简单却意义非凡的婚礼。
碧海蓝天之下,每一道仪式都庄严而神圣。
我们没有华丽的排场,却有彼此坚定的目光;没有喧嚣的宾客,却有爱,满满的爱,环绕在每一个瞬间。
洞房的那个晚上,刘爱媛笑着说我们应该给她敬茶,戏称我妈成了她儿媳妇。我妈娇笑着啐了一口,开玩笑说,
“你还妈嘞,你是小妾差不多。”
但玩笑归玩笑,我妈拉着我真给她敬茶了,刘爱媛一开始笑得花枝乱颤。当我俩真的把茶递她手上,她还是很动容,
“祝你们小夫妻百年好合!”
梦梦全程都很开心,一会儿抚摸母亲的婚纱,一会儿举着相机嚷着要给我俩拍照。
马尔达夫的夜晚很安静,深邃的海面连接着灿烂的星空,仿佛星星就在不远的前方。
我和母亲的洞房外就是一望无际的海面,里面的是柔软的大床,穿上坐着穿着洁白婚纱,天使一样的新娘。
我穿着定制的西装,她说那是我最帅的一天。
“妈,我们真的结婚了,你真的成了我老婆。”我搂着她,柔软的婚纱触感丝滑如玉。
“嗯,我也想不到,那你还不是一口一个妈。”她柔情地凝视我,笑容就如冬日的阳光,温暖了我全身。
我轻轻掀起她的面纱,我的爱妻,是如此的漂亮,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晓琴,你好美!”
“老公,你今天也很帅气,特别帅。”
“晓琴,我做你老公,你幸福吗?”我傻傻地问她。
“幸福,无论是生活还是做爱,你都让我感觉到了做女人前所未有的快乐。”她认真地回答着我。
我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她又问道,“那我做你老婆,你幸福吗?”
“特别幸福,”我脱口而出,根本无需考虑,“我下辈子,还做你儿子,然后我们再相爱,再做夫妻。”
她嫣然一笑,“那为什么不直接做夫妻,还走这么多弯路。”
“妈,你看我们这感情多好啊,就因为我们是母子,多少夫妻磕磕绊绊很多年,最后忍受不了选择离开,或者麻木地过下去。”
“嗯~其实也是因为你人好,性格好,妈妈也很喜欢你。”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蕾丝手套的小手拨弄着婚纱上的珍珠装饰,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物件。
“妈,你是时候觉得,我们会发生关系?”我突然有点好奇起来。
“从我们第一晚住酒店一起洗澡,你摸我胸的时候。”
听我爱妻这么说,我还是有点惊讶,“啊……这么早吗?”
“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她顿了顿说,“而且我又不反感乱伦,甚至有点期待。只是怕把你带偏了。”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觉得会和我睡觉?”她反问道。
其实她还真把我问住了,男人本来就是一种对感情钝感很强的动物,如果真的要说,我确定我们会发生关系,应该是那次给母亲庆生之后。
我这么告诉她之后,她捂着嘴笑了,
“老公,你真迟钝,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你都亲过摸过了吧,那肯定是迟早的事啊。”
她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补充道,“如果一个女人,对你没意思,你就是离她短于半臂的距离,她都会感到不适,更别说和你亲嘴被你摸了。”
“那你们女人,明明很敏感,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呢?”我其实一直很纳闷这个问题。
“傻瓜”,她抓着我的手,轻轻地揉着我的手指,“女人是弱势的,她要反复地确认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啊。”
那一晚,我们并没有急着圆房,说了很多,从我们认识,到相恋,到第一次做爱……完全敞开了心扉,毫无保留,彼此无条件的信任。
最后感觉都有点无话可说了,但我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彼此,也不觉得尴尬,一种甜蜜的幸福在我们之间徜徉。
我又掀开了她的面纱,往那性感的大红唇上吻了上去,她没有卸妆。
那带着果味的口红,让我渐渐陷入了她的温柔,一开始蜻蜓点水式的温柔碰触,尔后是相互的吮吸湿润的唇瓣。
彼此气息交织,越吻越深,到最后的唇舌缠绕,在彼此的口中交换着玉液。我的手也隔着婚纱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她穿的不是那种有巨大裙摆的婚纱,那个只在拍婚纱照的时候穿了几次。入洞房时,她心照不宣地换了一套贴身的婚纱。
上身的蕾丝抹胸把她那盈盈一握的酥胸聚拢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露出大片的香肩和胸前的冰肌玉骨。
她的小手一开始也隔着我的西装裤抚摸我早已充血的阳物。
我的母亲经过和我无数次的性生活,此次又是在异国他乡,并且成了我的法定妻子。
她的脸上已经没了我们刚开始交合的羞涩,但还是会有因为情欲而起的潮红,动作也变得非常熟练和自然。
我们的热吻尚未结束,她已经把我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并且套弄了好久。
“老公,我想吃你的鸡巴。”我们松开彼此有点发麻的嘴唇,她妩媚地说道。
“老婆你真好,我也想吃你的,我们来六九吧。”我有点兴奋地提议。
“不要,我先吃你的。你等下再吃我的,然后六九,今天我们所有的程序都走一遍。”
说完她就跪在床前,头埋进了我的胯间,亲了亲我肿胀的蘑菇伞,然后舌头扫遍我的柱身,刮过我的睾丸,最后停留在那冠状沟上来回的舔舐。
她的口技经过日积月累的经验累计,已经炉火纯青了,只要她想,吃我的精液就如探囊取物。
我在她舌头的精湛服务下,灵魂早已出窍,不知去往了何方。
她看到我销魂的表情,便把那阳刚之力尽数吞入口中,湿润的唇用力包裹,缓慢进出。抬头看向我的表情风情万种。
那一袭洁白的婚纱裙摆纯在地上,我的爱妻仿佛一朵出水的白莲。
在那温热的包裹和灵活香舌缠绕吮吸中,我下身的快感噬魂入骨,那青筋在她长大的口中兴奋地跳动得越来越快。
她加快了吞吐,让我的肉棒次次深入喉咙。
感觉到那爆发的时刻来临,我按住了她戴着白纱的头部,下身在她默契的配合下,快速地抽送了起来。
“啊……”我的阴茎在她紧紧的吸力下,一坨坨射入她的口中。
我感觉有点多,便拔出来,多余的射在她那带着绝美妆容的脸上,那雪白的乳房上。
为了这一次的洞房花烛夜,我提前吃了一个月葡萄糖酸锌片。还特意禁欲了两个礼拜。
效果也非常明显,第一次射出来的,就跟那果冻一样,又浓又多。
“老公,这次很浓,我好喜欢。”她帮我口完后坐在床上,用手和脸上和胸上也都抹起来全部吃了个干净。
“老婆,到我了。”我平复了一下气息后对她说。
“嗯,我下面其实好湿了,短裤都湿掉了,感觉一直在流水。”因为刚刚的口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但却更加性感了。
她慵懒地躺在铺着红色床单的床上,我把她的婚纱裙摆掀上去,她穿了一条丁字裤,只有那一小块白色的布料遮住了关键部位。
我抬起她的双腿,隔着那真丝开始舔弄了起来,那一滩滑腻带着馥郁的女人体香和花茎内那海水的味道,让我如痴如醉。
我的舌尖轻轻扫过那肥美的外阴,一圈圈刮着,引起她身体一阵阵轻微的颤动。
她的身体这次变得很敏感,或许是我们隔了两周没做爱,因为她这一年去医院做了一个私密处光子嫩肤,半个月前,刚去做完第3次,做完后1-2周内不能有性生活。
其实我劝过她不用花这个钱,女人随着年龄,黑色素堆积是无可避免的。
但她坚持要粉粉嫩嫩的,也不缺这点钱,于是我就陪她去了。
不过几次下来,她下面原本就非常好看的户型,黑色素褪去不少,变得更加的迷人。
我拨开了她的丁字内裤,舌苔如笔锋一样来回扫过那玉门,她的蜜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那花田变得极其泥泞。
“啊……老公……亲亲老公……我不行了,要来了……”
听着这柔媚的声音传入耳中,我用舌尖轻轻一圈圈扫过窄缝上方肿胀的豆豆,同时中指深入她的内壁,探到那G点位置,快速温柔的震动起来。
“啊……啊……”她高声尖叫,没有了任何顾忌,内外双重的刺激,不久就是一股清澈的蜜液打在我脸上,我舔了舔,没什么味道。
我母亲是潮喷体质,但是不轻易喷。必须在技巧娴熟,她自己有感觉,还有氛围都到了,才难得一次。
喷完后,她脸上是那散不去的潮红,呼吸急促,那酥胸一下下在蕾丝婚纱下起伏。
我们并没有急着脱去衣服,因为事先都约定好了,她穿着婚纱,我穿着西装,好好做一次。
我们在床上拥抱着彼此,待她平静下来后,我们心有灵犀一般掉转了个头,我继续吃她的肥美鲍鱼,她吞吐我的擎天巨棒。
快感在我们两具肉体中,仿佛阴阳交替一般,来回循环。
她感觉到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便松开了口,“老公,插进来,我受不了了,你舔得我里面好痒……”
说完便从我身上起身,躺在床上,自己撩起来那婚纱裙摆,小手拽住那丁字裤的绳结一抽,那湿润得闪着小露珠的嫩穴就一缩一缩地仿佛在召唤我。
“老婆,你好骚啊……”我抬起她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那水晶高跟鞋还挂在她玲珑的小脚上。
我也没脱裤子,直接把肉棒从裤缝里掏了出来,在那美鲍上恋恋不舍地摩擦起来。
“老公……我就是你的骚老婆,喜不喜欢?”她眉心紧蹙,眼神时不时瞟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
虽然我们几乎夜夜笙歌,但我每次的第一回插入时,她都仿佛一副没被这么大的肉棒侵入过的样子,可爱又带着魅惑。
“喜欢,喜欢一辈子。”
我说着,便龟头先行,缓缓推入了那温热紧缩的肉穴内,那内壁一层层的褶皱被我挤开,螺肉刮着我的粗壮,每次都感觉是第一次。
看着身下穿着婚纱的新娘,她温润的内壁包裹着我,我们的性器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那一刻,我觉得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这个生我爱我的女人,成了我妻子。她从此不会属于其他任何男人了。
我探寻着那熟悉的幽径,一次次激情地在我老家往返,那道路又湿又滑,时不时会跌上一跤,跌得大脑宕机,口吐白沫。
那有点仪式感的婚纱欢爱结束后,我们都默契地觉得,这玩意儿穿着,除了仪式感,更多是我们深入交流的阻碍。
休息片刻后,我们又在一阵热吻中,宽衣解带,动情交媾,体前激情的传教位,侧身温柔的抽送,背后疯狂的挞伐,仿佛不知疲倦。
“老公……加油……我已经停了避孕药了。”在我不知道第几次射入她的阴道,她的声音好像破碎了一般,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喘息着告诉我。
等大脑过了那十几秒的空白期,我才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晓琴,你现在要孩子风险很大啊……”
她摸着我那估计在那晚再也硬不起来的老二,上面一团白腻裹着,
“我想试试,万一怀上了呢,也算是我们夫妻圆满了。”
我其实不想让她这么辛苦,而且我在要孩子这件事上,其实并没有那么高的热情。但是看着我爱妻热切的眼神,我又不忍心太过于扫兴。
“好的,老婆。我们试试。”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没有破坏这美好的氛围。
这时候一个娇媚的声音从我身后想起,“哎哟,小夫妻都打算要孩子了,今天拍到这里可以了吧,你俩是享受了,我可手都酸了。”
其实,我们圆房的时候,刘爱媛在旁边一直拿着相机拍摄。除了安装几个固定机位,她主要负责一些特写镜头的录制。
为了这美好的一天记录在我们的永恒的记忆里,我们把这一晚的恩爱都剪辑到了婚礼视频中。
其实我们母子走到这一步,我的继母功不唐捐。
刘爱媛后来告诉我,随着她跟我母亲姐妹关系的修复,她不止一次跟我母亲提出——让我跟她睡一觉。
我母亲自然也是聪明人,这一觉睡开了,就不是一觉那么简单,而是要长期维持这种微妙的三人关系。
她答应的原因也很简单,怕自己随着年龄增长禁不住我那么折腾。
而刘爱媛既然已经跟我有了关系,一次也是做了,多做几次又何妨。
刘爱媛在我的大鸡巴一次次填满她骚逼后,那股子狂野劲儿也慢慢收敛了一些,看来她是真的缺男人了。
在我们一次做爱时,聊到我跟我的母亲,她特别感兴趣,让我一边插她一边讲我跟我母亲的故事,
讲到关键处,总是嫌我不够详细,
“第一次摸妈妈的奶子,感觉怎么样?”
“晓琴是不是水很多?”
“她那骚逼,长得挺好看,你插进去什么感觉?”
她娇喘着问这些问题,其实答案并不是最重要的,她只是想从我的答案中找寻一份别样的刺激。
果不其然,我都没怎么发力,她就在我和我母亲的故事中来了一波自high。
最后我说到我想跟我的母亲结婚,她眼睛一亮,“你们不是母子吗?怎么结婚?”
我告诉她我跟我的生母,法律上其实是陌生人关系,她刘爱媛才是我的母亲,我是可以跟陈晓琴领证的。
她听完后,比我还兴奋,“天哪,太刺激了……我要做你们的红娘,你们一定要结婚!”
于是我和我的母亲,就这么结婚了。
第14章 继妹提金榜,炮友夜缠绵
时间来到了2017年。
那个夏天,我的胞弟黄奕考上了暨南大学,继妹杨梦梦分数高她一些,上了厦大。
我和刘爱媛驱车六百多公里先送弟弟去了广州,玩了几天,便返回了厦门。
这几天和刘爱媛的独处,我们没有了几年前的激情,只有一个晚上做了爱。
不是我不想,是她快50了,绝经多时,虽然保养得体,风韵犹存,但欲望早已不如当年。
但我妈的情况刚好相反,她的欲望似乎更强烈。
虽然她要小孩的愿望一直没实现,但她这四年期间,和我的做爱频率没有下降多少,一周起码也有五次,只不过不像开始那样一晚上做到筋疲力竭,顶多两次到头了。
刘爱媛都笑她逆生长,但我觉得是两人性格不太一样。我妈凡事比较看得开,生活几乎没有压力,还喜欢锻炼。
而且我跟她不只是欲望的滋润,更有感情的双向呵护。
而刘爱媛独自养着两个孩子,物质虽不匮乏,但日常相处也会有很多令人焦头烂的问题,我虽有心但能帮上的忙却屈指可数。
她较为强势的性格,又导致生活中多少会有些磕碰。
回到家里,正赶上梦梦开学。我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和我爱妻一起开车送她去厦大报道。
梦梦如今已出落成一个大美人,气质与颜值兼具,比我人生中遇到的任何女孩都更动人,身材更是无可挑剔。
她刚进高中的时候,我这个做“家长”的心里其实挺紧张的,尤其担心她太漂亮,惹人觊觎。但后来发现,是我多虑了。
追她的人寥寥无几——她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很多男生光是被她看一眼,就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而梦梦也早已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她的成长环境,衣食住行、眼界教养,我妈可是下了血本的。
虽然成长路上不免有些小困扰,但梦梦还是安然无恙地度过了整个高中生涯。
她在初中时,成绩只是中上游,可自从高中文理分科后改学文科,反而一跃成为了年级里的佼佼者。
高考结束后,选专业那会儿,她头一次没和我们商量,自己悄悄填了个护理专业,然后才来找我和我老婆征求意见。
我和爱妻对视一眼,就明白了:这小丫头有自己的想法,也下定了决心。
我们没有泼她冷水,只是笑着点头,表达了全力的支持。
梦梦第一次住校,虽然她其实并不太需要,但厦大对走读的审批相当严格,只有思明区那一小片区域才符合条件。
我没去女生宿舍那边,我母亲提前帮她申请了个两人间,室友看上去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出身中产,家教良好的那种女孩。
临别时,梦梦抱着妈妈泪眼婆娑,怎么都舍不得放开,仿佛我们家那套房子远在千里之外似的。
我母亲一边安慰她一边笑,她才肯松手,然后又一脸委屈地扑向我。
“滚滚滚,一边去,周末不就回来了嘛。”我故作嫌弃,嘴上打趣,还是轻轻抱了她一下。
“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不回来,好让你们过二人世界?”她锤了我胸口一下,佯装生气。
“哪有,我想死你了。你不在,没人给我打辅助,我LOL怎么上分?”我还没说完,就被她一顿粉拳驱赶着上了车。
送完梦梦上学后,我下午便去了公司。
硕士毕业后,我入职了厦门本地一家大型游戏股份公司。
到了2017年,这已经是我工作的第三个年头,年薪也从刚入职时的五十万,涨到了如今的一百二十万。
我妈十分欣慰,“怎么样?我那时候说你一年能赚超过二十万,还远远低估了你。”
我笑着回她:“现在的钱哪儿还能跟你那个年代比啊。”
她听后也感慨万分:“我出社会前十几年,省吃俭用才凑够二十多万。倒是你出现以后,我的财富像开挂了一样,越积越多。”
我说我可能比较旺妻,她笑了笑却没有否认。
她在17年跟我一商议,把之前08年在岛外买的一套商品房挂牌卖了出去,翻了四倍。然后拿存款买了黄金。
她和我结婚后,终于把那辆我觉得是不能再开的桑坦纳扔掉了,买了一辆宝马X3,后面我工作后,又给我送了一辆奥迪Q5。
这种出手的阔绰,都得益于她如日中天的事业。
她的电商公司扩展到了淘宝天猫京东,开了七八个分店,员工从最初那20人不到,到现在的办公仓库分离。
我母亲的公司也成了她原来在职那家工厂的最大客户,而且奇怪的是,我妈一直没有从那家公司离职,只不过不再负责他们公司的财务,挂了个商业顾问的闲职。
这场扩张,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刘爱媛的加入,带来了强力的管理手腕与市场眼光;而梁欣瑜更是全身心投入,从一个打杂的小妹到如今公司的骨干。
梁欣瑜,也从当初那个懵懂的开朗女孩变成了如今年过三十的风韵少妇。
而三十来岁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是很致命的。
其实自从她进入我妈的公司,我们就一直玩着暧昧,打着擦边球,有一次她在公司楼下喂我吃她吃过的冰激凌,被来接她的男友看个正着。
那男的瞬间暴怒,叫嚷着要打死我,但是我也没动,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没过来打我。
看得出来那个男的很爱她,这事之后,公司里我和梁欣瑜的绯闻就没断过。
但那个不知道她第几任男友也分了手,不过不是因为我,是因为梁欣瑜又在健身房看上了一个八块腹肌的帅哥。
后来一个晚上,她打电话哭着跟我说“八块腹肌”出轨了,找我喝酒,我明知道不该去,也知道去了可能会发生什么。
于是乎,过了那一晚,我的瑜姐,就那么顺理成章的成了我的炮友。
当然,我也没有隐瞒我的母亲,她这次的态度,跟之前我和周艳梅,后来和刘爱媛旧情复燃都不同,颇有微辞。
“她梁欣瑜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她早就不是那个当初租我们房子的女孩。”
她有点生气,但也没过分的斥责我,有点无奈地补充道,
“郁林,我隐隐感觉到,你这次上了一个不该上的女人。”
我的爱妻直觉是对的,梁欣瑜,这个女人,我确实不该招惹,我以为她只想跟我做炮友关系。
送完梦梦上学那天下班后,梁欣瑜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出去喝一杯。
喝一杯是假,她逼痒了是真。
我们去了常去的那家清吧,台上民谣轻唱,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时事八卦。
她穿了一件米色包臀长裙,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长腿交叠,吸引了不少男人假装无意的目光。
“你看那些男的看我的眼神,”她眯着眼笑,“他们都在想怎么才能跟我睡觉。”
“人之常情,”我抿了一口酒,“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所以对你来说,我就没什么神秘感了?”她贴近我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酒意,“我把毛都脱干净了,你要不要试试?”
我又想起我们第一次,也是这种场景,一边喝着酒,一边听她痛骂那个“八块腹肌”,再后来就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说着骚话。
她说“八块腹肌”脾气暴躁,今晚可能会在她门口堵她,让我送她回去安全点。
我战战兢兢地真送到了她家门口,毕竟我也怕“八块腹肌”。
但到了她家我意识到自己上套了。她却轻轻一笑:“他现在不在,不代表等下不会来找我麻烦啊……你要不要多待一会儿?”
结果,“八块腹肌”没出现,第二天早上也没出现。
而我,就那么在她房子里、她房间里、她床上,过了一夜。
只不过第二天一睁眼,我确实有点腿软。
她虽然是个海后,但真和她上过床的,不超过四个。
大学那个男友肯定是上过她,不然她不会这么痛彻心扉,后来就是“八块腹肌”,然后是我,最后是她接盘的老实人老公。
不知道是我真成了她最想征服的一个,还是我的床上功夫和鸡巴的长度让她对我上了瘾,所以她专心开始钓我了。
她赚到一点钱后,自信开始膨胀,加上大学时那段失败的感情,也许在她心里种下了对男性的深层敌意。
她享受掌控感,喜欢看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仿佛男人因她而起的每一次痛苦,都是一种小小的复仇。
但她这种套路,在我这儿没起作用。不是说我不喜欢她,只是,我并没有那么迷恋她。
说到底,她在我心里的分量,甚至远不如刘爱媛。
去到她家,我们照例热吻一番去洗澡,她在浴室就帮我口了出来,不过她不怎么喜欢吃,可能跟我的次数不多。
再一次打开她的双腿,她下面好看了很多,那乱七八糟的又浓又密的毛发全然不见,只剩下一片光滑和那紧窄的入口。
她不是户型不好看,是之前确实毛太多了一些,连那外阴上都是细细的毛发。
我一口下去,一不小心带下两根来,她哀声尖叫,我也感觉性趣打了折扣。
而这次埋入她的双腿间,那光滑的肉感让我舔得更加卖力,舌头一下下扫过那阴肉,那粘腻湿滑,让我想到了小时候在农田里抓黄鳝,那黄鳝从手心钻出,留下一手的汁液。
因为之前她毛太多的关系,我都是把她口湿了,就开始实弹上场了。
但这次这片光滑,太让我上头了。
“瑜姐,你这脱毛了,真好看……”
“啊……啊……哦……哦……郁林……你怎么这么会舔……不行了……啊……”她早已脸色潮红,双手插入我的头发反复揉搓,时不时把我死死按住。
瑜姐的阴蒂高潮不是特别明显,她会一直很舒服,但是很少会突然那么一下浑身发抖什么之类的。
我也不知道她一会儿就抖一下是不是高潮次数太多,问她她就说一直都很爽。
所以我口得差不多了,就趴在她身上,双手撑起自己的体重,肉棒在那湿滑的蚌肉上摩擦。
我帮她口完后,她也不让我亲嘴,所以我每次给她口完还得漱下口。
不能说这种就是不喜欢吧,只能说人各有喜好。
瑜姐生活质量提高后,体态也丰腴起来,有点肉肉的感觉,但并不胖。
摩擦她的阴户时,她双腿紧紧夹着我,我感觉时间久了,不进去我也能射出来。
她的胸跟母亲尺寸相近,但形状更圆,球体饱满,脱了胸罩像两颗圆圆的甜瓜;母亲的则柔和,躺下后弧度舒展,面积更大。
“啊……郁林……你到底要磨多久啊……”她衣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欲求不满。
“哈哈,瑜姐,谁让你外面也这么舒服,我都找不到洞了……”我坏笑着,龟头却滑向阴肉下方那凹陷处,稍微一用力,便戳进去半截。
她朝我嫣然一笑,勾着我的脖子,长长地娇吟一声。
“你……肯定不止周艳梅一个女人……这么熟练,还对我不冷不热的。”
我吻了吻她的嘴,下身开始缓慢地抽送,三十岁的女人啊,水最多的时候,抽插起来,温热又顺畅,配合还默契。
“瑜姐,我怕啊,我怕我爱上你,成为你众多前男友的一个……”我调侃道。
“哼,你就是想玩我……”
我不给她胡说八道的机会,低头封住了她的嘴,下身缓而深地抽插起来。
随着吻的越来越深,我的手揉着她那半球形胸部,下面那长枪也越插越快。随着那摩擦快感的加剧,我也吻不下去了。
“哦……我的好姐姐,你的小逼真舒服……哦……啊……”我快速地抽插起来,她肥美的骚穴吞吐着我的肉棒,那白沫在穴口拉丝。
“啊……啊……臭弟弟……便宜你了……好几个……爱我死去活来的,也没得到我……”她嗓音低绵,断断续续。
“姐姐,但我让你爽啊……爽得飞起……我也喜欢你……”
我握住她有点肉感的腰,软软的,特别舒服,肉棒更加卖力的冲撞着,她这种肉感的屁股,撞击声特别清脆,感觉每次都在扇耳光。
不知为何,我又想起了周艳梅,她那硌得我腹股沟发红的胯骨。不知道她现在在澳洲过得怎么样。
“啊……啊……臭弟弟……姐快要来了……用力……深些……啊……啊……”在我真用力之后,她又带着哭腔叫道,
“啊……哦……太大了……轻点,轻点……姐姐受不了……”
“姐姐~爽不爽,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那‘八块腹肌’要粗长?”我冲刺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
“啊……啊……坏蛋……臭弟弟……‘八块腹肌’中看不中用……下面,就一点点……嗯……呃……”
她这时候尖声叫着,双腿在床上乱蹬,被子都被她踹床下去了。双手死死抓紧了我的臀部,感觉下一秒的我臀肉就要被她抓得爆汁。
她的臀部一下下痉挛般的收缩也让花茎变得异常紧窄,一个没忍住,一棒子插进那温柔乡,一时间被吸住了一般出也出不来……
紧接着一阵哆嗦,那浓白便从我的精囊击发,经过膛口,精准地击中梁欣瑜的花心。
其实,男人射完那一坨,如果和这个女人没有缔结那种深厚的感情,就很容易空虚,陷入自我怀疑。
我和刘爱媛一开始偷情有这种感觉,但后来慢慢消失了。但和梁欣瑜就一直有这种感觉。
归根结底,我不爱她,我也怕爱上她。
而且,我母亲和梁欣瑜的合作中渐渐出现了一些摩擦,变得不再那么喜欢她,而梁欣瑜也明显感觉到了。
因此她的阴谋早就开始布局,勾引我是她的关键一步,而且这一步她成功了。
第15章 欣瑜施诡计,郁林陷泥沼
17年冬季,梁欣瑜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她每次都算好排卵期,然后邀我过去她的房子,在她床上榨取我的每一滴。
当她拿着医院的B超检查拍照发给我的母亲时,我和我的爱妻都炸了。我们俩第二次吵架了,第一次是因为刘爱媛。
“我说了你不要去招惹她,你为啥就管不住自己呢?我跟你继母老了满足不了你是吗?”她脸凝若霜,说话的语气比平时重了不少,
“郁林,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对你够宽容了吧。”
“你知不知道,她什么目的?她冲咱们家产来的呀!”她在屋里团团转,手扶着额头。
我当时也有点焦头烂额,但“失望”二字却如刀子一般扎心,于是忍不住顶嘴道,
“妈,你一来气,说话就有点伤人,我让你失望?我还不够好吗?我这么多年,做的可都是为了你。”
她看了我一眼,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确实说过分了,深呼吸了几口,才换一种平缓的语气说道:
“那你和我都打算越过那条线了,你又做不到忠诚,我出轨了吗?我跟别的男人睡觉了吗?”
我无话可说,她却一声长叹,
“哎,你对我是很好,我知道,你也让我很幸福,可是这些东西不是相互的吗?”
“还是你觉得,我给不了你幸福了……”
她这句没说完,声音便低到听不见了,背对着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伸手去抹眼睛。
她这一个举动,纵然我有万般委屈,此刻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晓琴,别这样,你知道,我是最爱你的。”我过去抱住了她。
她却狠狠地想推开我逃离,挣脱不开后又流下泪来,我转到她前面吻她的泪水,一手温柔轻抚她的头和后背。
“你走开,还管我这黄脸婆干嘛呀……去找你的瑜姐吧。”
瞅着她这副赌气模样,我头一热,便吻住了她还站着泪水的嘴唇。
她被我强吻了一阵,又把嘴吧挪了开,“我生气了,你别来这一套……”
“老婆,别生气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一起想办法嘛。”我开始嬉皮笑脸地哄她。
在她不怎么有力的抗拒中,一只手却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我才不跟你一起想办法,你自己捅下的篓子,凭什么我跟你一起背锅。”她说完还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腰。
她就这样在和我一边斗嘴,一边半推半就,最后我的肉棒摩擦那泛滥不堪的肉缝时,我调戏她,“晓琴,你都湿成这样了……”
“没湿,都是干的……那有你那少妇瑜姐湿!”
我不管她一副故意气鼓鼓的表情,坚硬的龙枪从那温热的入口轻轻一顶,便陷进去了半根。
她娇喘着还在骂我,一下下掐着我的腰,
“小畜生,强奸亲妈,你还是人吗你?”
“妈,那你告我去,说‘我被大鸡巴儿子强奸啦’……”我笑着打趣,手滑过她的酥胸,轻轻揉捏,她的胸由于经常锻炼的关系,还没什么下垂的迹象。
“啊……哦……你大个屁你大……跟个蚯蚓一样……”她在我速率渐快的冲击下,面如朱砂,娇喘不止,但那湿润光泽的小嘴却依然不饶人。
我咧嘴坏笑,“那我这条蚯蚓钻不死你……”
最终,随着我们俩人登上那爱欲的顶峰,矛盾也就一致对外了。我俩搂着一商议,都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也不打算让梁欣瑜进门。
在梁欣瑜尚未显怀的时候,我妈的态度很决然——你要么打掉,要么生下来自己养。
但瑜姐自身也知道争不过我妈,她的目标转向了我,她似乎在我身上装了GPS,总能在我空暇的时候精准地找到我。
然后开始打温情牌,责任牌,道德牌……
我其实有点于心不忍,但我妈也给我亮了她的底牌——梁欣瑜进门,她出门。
诚然,我妈的底牌更具有杀伤力,我心一横,就把责任推给了梁欣瑜——
“我们一开始就没确定恋爱关系,你自己也说过,就互相生理满足,你也不跟我商量,就开始怀我的孩子,生孩子本是夫妻间的事情,你这么悄然地怀孕。你有考虑过我的情况吗?”
我这番说辞逻辑严密,天衣无缝,她翻来覆去找不到突破的点,气得脸色发白,就差说我不守男德了。
但她也知道时间对她来讲是不利的,于是开始以工作相逼,在公司开始散播谣言,说我们母子三人合伙欺负她,她这些年兢兢业业随着公司一起成长,我们忘恩负义。
甚至向下要挟她的团队和她一起出走,明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若在早些年,母亲与梁欣瑜合作之初,她若负气出走,公司怕是要遭灭顶之灾。
因为是她在管店铺运营,物流打包,我妈负责货源财务,分工明确却也埋下了隐患,我妈又是缺乏那种职场危机感的人。
后来刘爱媛的加入,我妈让她负责公司管理,她敏锐地发现梁欣瑜在公司拉拢自己的小团队。
于是我继母说服我妈把人事权拿了过来,才慢慢挽回一些局面,但这也让梁欣瑜和我妈的矛盾渐渐加深。
我记得到2018年春节再次开工后,我母亲继母两人和梁欣瑜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梁欣瑜直接狮子大开口,说要拿走四个店铺。
她的贪婪把我母亲气得发抖,企业做大做强的钱,都视她和刘爱媛一手拿出来的,梁欣瑜一分钱没出,说穿了她就是一个牛马,但是最后还是拿了10%的股份。
开什么玩笑!谁能答应!
连我都忍不住了,当场指着她的鼻子骂了出来。那一刻,我怒火攻心,毫不留情地揭她的老底——
“梁欣瑜,你别忘了,你跟我妈之前,自己是什么样子,创业你一分钱没出,给你的月工资少了吗?给你的分红少了吗?还给了你股份!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是不是跟着我妈才有了今天。”
可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一句话。
“我他妈的一心都在这个工作上,我打工的话我有必要这么拼吗?多少个夜晚我加班到最晚,大大小小的事务我一手操办!”
她瞪着我,声音嘶哑,脸上的怒意扭曲了五官。
那一刻,我心底那个曾经大方活泼勤恳又温柔的梁欣瑜,彻底破碎。她让我更加坚定了一点:我绝不能娶她。
“你妈只管坐着数钱,我干的全是实打实的活!我凭什么不能拿这些? 这是你们家的恩赐吗,黄大公子!”
最后她凄然一笑,
“我不会打掉孩子,黄郁林,你管不住鸡巴睡了我,这就是你该负的责任,你要给他抚养费,给我生活费,将来孩子的衣食住行,按照你们家梦梦的标准,给他就行!”
“做梦吧!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暴怒了,因为,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真。
这种被人算计、一败涂地的耻辱感,从我这个研究生毕业,年薪120万的精英骨子里渗出来,我恨她。
最终,我们还是没能谈拢,一切闹到了法庭上。
她当然没能拿走那四家门店,但孩子的问题,我躲不掉。
法院判我按照年收入的20%支付抚养费,且确认了孩子的法律继承权——这是她的胜利,也是我无法否认的责任。
她带着她那几个人走了,彻底脱离了公司,分走了销量最好的三家店铺中的一家。
自此以后,母亲的事业也逐渐开始走下坡路。
那一年,原本我们风头正盛的电商帝国,第一次显出裂缝。从感情开始,从信任破碎,最终延伸到股权、渠道、供应链,甚至团队士气。
而我,从一个管不住鸡巴的浪荡男,变成了一个必须为错误买单的父亲。
梁欣瑜却并没有多少伤心,她胜利了,她原本也许就不需要我做这个孩子的父亲,她只是想拿走她想要的。
她出走后,迅速找了一个暗恋她很多年的老实男走进了婚姻的殿堂,那男人也心甘情愿做孩子的后爹。
而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乱睡过女人,但有那么一段时间却染上了嫖娼的恶习,我喜欢那种不谈感情,就肆意地宣泄掉胯下那堆积的欲望。
我甚至觉得性爱,是很罪恶,很肮脏的一件事,也第一次对我和母亲的不伦恋产生了不适感。
我开始思考这十年,我为什么会对母亲产生这种感情?
我又为什么为出轨刘爱媛?
我一边信誓旦旦说爱着我母亲,和她相恋,和她结婚,又一边理所当然和周艳梅谈恋爱,和梁欣瑜约炮。
我头一次觉得自己很恶心,我觉得自己是个烂透了的人,我他妈的比黄国柱烂了千百倍。
我嘲笑他曾经的不负责,懦弱,管不住鸡巴。
可我现在有个孩子,我也不敢对他负责。我还把黄国柱两个女人按在床上日夜征伐。
我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母亲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可我也不敢跟她说,我只反复说着我对不起她,她索要的时候我很长一段时间都硬不起来。
反反复复地从那噩梦中醒来,然后开始整晚整晚睡不着觉,不到三十岁的我,头发开始大把的掉,甚至有一种活到头了的绝望。
“郁林,你是不是后悔了,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我妈在我一次失眠后轻声问我。
“妈,我没有后悔,我只是心里乱了……”
然而,更让人不安的是,梁欣瑜的报复并没有结束,她没有离开厦门,仿佛随时在盯着我们。
第16章 捞女贪无厌,梦梦暗生情
梁欣瑜越来越过分了,她似乎忘记她还怀着孩子。
她雇水军刷我母亲店铺的差评,导致我们很多新品胎死腹中。
还在网上造谣,说我们公司虐待员工,九九六,没加班费,不买社保……
更令人气愤的是,她开始煞有介事地传播一些子虚乌有的传闻,说看见我跟刘爱媛偷情。
说在公司我跟我亲妈眉来眼去……
还说我和梦梦早已私定终生。
这些谣言的背后,除了梦梦,其他都是事实,经不住拷问的,这才是让我们汗流浃背之处。
如果梁欣瑜看过我奶奶葬礼上我拿碗砸黄国柱那一幕,她就知道不该欺人太甚。
我可以容许她把孩子生下来,我甚至可以出一部分抚养费,但是,对她有知遇之恩的母亲,反过来被追着咬。
让我母亲继母继妹名誉扫地,这是断然不可接受的。
那段时间我很颓废,除了上班吃饭,其他什么都不想做。
但梁欣瑜,让我决定要做一件事,就是让她老实,不然我们一家都睡不着觉。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母亲长谈了一番,告诉她我最爱的人始终是她,但这个婚姻,迟早会让我俩身败名裂。
她欣然同意,随后去民政局结束了我们五年短暂的纸面婚姻。
接下来,就是我和梁欣瑜的和解,尽管这让我很恶心。
我找到她,首先非常诚恳地道歉,那幡然悔悟,痛哭流涕的模样,耗费了我毕生的演技。
我说我愿意给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不管男女,我负责他/她将来所有的费用,甚至将来成家买房,我支持到底。
“但你的生活费我不会给,你有老公,我们国家也没有给情人生活费的说法,但我会象征性地补偿一些。”
我这么跟她说,是怕她觉得我突然太好,又怀疑我的动机。
我甚至私下找到她老公,做了一番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语重心长地夸了梁欣瑜是个好女人,说自己少不更事不懂珍惜,孩子不会让他养云云。
我一边这么做,一边观察梁欣瑜的态度。
如果她真的有心收手,放我家一马,也就没有后续了。
但她没有,她以为我不知道她背后那些伎俩,她为了她自己店铺的流量,打压我们公司一直未曾停止。
而我,在她眼里,一介文若书生,处处讲规则,讲道理,不知丛林法则的可怕。
梁欣瑜要看到我们一家流落街头,她再开着百万豪车,经过时,当啷啷飞过来一个铜板,这就是她最为彻底的报复。
她觉得,我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感情,虎毒不食子。
但是,在我看来,那不是我的孩子,也不是她的孩子,那是个可怜的工具。
我要等的,是一个机会。
我本来打算跟她还有她的孩子同归于尽,但天不遂人愿。
18年那个暑假,梦梦想去旅游,我母亲和刘爱媛都很忙碌,抽不开身。
我妈让我陪她出去逛逛,我一边抱怨不合适,一边拗不过梦梦的软磨硬泡,并且我也知道,梦梦是看我不在状态,想带我出去散散心。
我只得把年假,平时加班的调休,堆在一起,凑出了一个月假期,陪她去了欧洲。
出发前的那个晚上,和母亲同床,我破天荒地有了欲望。
久旱逢甘霖的喜悦,让我母亲万分动情。
我那老二不硬则已,一硬仿佛回到了十八岁,本身就不是啥生理缺陷,憋了几个月没回老家,跟那黄鳝一般只想找个柔软泥泞水多的地方钻进去。
我的爱母,已经五十了,如果说她还是跟十年前重逢一样那么年轻水灵,那在座的诸位肯定认为我在吹牛逼。
没有谁能抵抗岁月的侵蚀,也没有谁是不老童颜。
眼角的细纹和眼袋,那浅浅的法令纹,都是衰老的标志。
纵然她有钞能力,每年会花不少钱在保养上,但在不动刀子的情况下,她已经没法维持那三十来岁的状态。
我母亲,就是属于那种保养上乘的五十岁女人,身体也非常健康。比不是那么自律的刘爱媛状态要好很多。
起码,我和我妈行房,不需要借助润滑剂这种东西。
“郁林,你今天怎么这么硬……”
我的爱妻,请原谅我还这么称呼她,在我心里,那一纸婚约只是个形式。
我的爱妻趴在床上卖力帮我口出来,那吞了一点嫌弃太浓太腥,就把我肉棒吐了出来,剩下的都射在她脸上。
我上一次做爱,是半个月前,在一个高端会所找了两个外围双飞,那身材技术是真的绝。如果单从肉体层面讲,绝对是帝王级别的享受。
我射完后,并没有全软下去,在我妈那湿滑的腿缝间摩擦了一阵,又坚硬如初。
我侧躺把她抱在怀里,揉着那依然饱满有肉的乳房,下身在那肉洞一挺,全根没入。
“啊……老公……好大……好深……太爽了……”
她娇喘着呻吟,臀部就开始不自觉地耸动起来。
“晓琴,你很主动哦……”我拍了拍她的臀肉,也慢慢开始抽送起来。
“嗯……昂……嗯……哼……你,你几个月……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转过头来幽怨地盯着我。
“老婆,不是没兴趣,是我心里出问题了。”
“嗯……噢……我知道,我就那么……一说……昂……啊……”
我们水乳交融,配合默契,不多久她就高潮了一次,抱着我一顿猛亲,把我舌头都吸麻了。
我们又换到体前位,我压身上前,她的蓬门更加地湿滑,我的鸡巴上都是白沫。
不怎么费力,我又插了进去,她更加的敏感,深处热得发烫,那括约肌一下又一下的紧缩,平时没少做提肛和深蹲。
“妈……你怎么还那么紧……夹得我太爽了……”我舒爽得不由自主叫了出来。
“林林,舒服就好,妈妈总担心,让你爽不了多久了……”她自从我们结婚后,很少叫我乳名,如果真叫了,那就是母性爆棚了。
“妈,不会的,就算你到了八十岁,我也把你按在床上操。”我嘿嘿笑道,真会不会那样我并不知道。
“那很变态了……”她温柔一笑,勾住我的脖颈,下身前后动着配合我的节奏。
那一晚我的巨棒是真硬,但也特别敏感,根本不敢大幅度的进出,那肿胀的龟头刮过母亲内壁的层层褶皱,每一个来回都让我头皮发麻。
“哦……啊……妈……好舒服……我的好老婆……下辈子……还做我妈妈……”我开始粗揣着气,那射意慢慢堆积。
“嗯……嗯……昂……好儿子……好老公……操死我……下辈子……做母子……还继续操……还给你……生几个孩子……”
她咬着唇,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那长腿也盘住了我的腰,紧缩的阴道贪婪地承接着我每一次快速的撞击。
“晓琴……我的晓琴……妈妈……我要来了……啊……舒服……啊……”
“啊……啊……快……快……射,射给妈妈……好儿子,好老公……”
她浪叫起来,声音高亢又魅惑,脸上红云流动,那零散的几缕头发凌乱地搭在脸上,身上的汗珠一颗颗冒出,让光滑的皮肤诱惑有加。
我开始加速全力冲刺起来,那桀桀的水声荡漾开去,胯下泛滥不堪,鸡巴那酸麻感已经堆积到接近了峰值,
“晓琴……来了……叫我爸爸……”
说完这句,我已经没有功夫多言,喘着粗气,那暴胀的阴茎在滚热的花茎里一跳一跳,又是一波浓稠的阳精飙射而出。
“啊……爽……爸爸……你把晓琴草死了……把女儿操死了……爸爸射了好多……填得满满的……”
她也迎来了高潮,这么久没做,不出所料喷了,一股蜜液激射在我小腹上。
而爱妻一番骚话让我又忍不住捅了她几下,把那浓白的精液从她的内壁挤了出来,场面极度淫靡……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感觉每次的高潮后,都是我们彼此最为相爱的时刻,看彼此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而我的肉蘑菇,还插在她的温热这种,在一番挤压和收缩下,又情不自禁硬气了起来。
她摩挲着我的脸,“老公,你好猛啊,今晚,吃了药一样。”
“晓琴,喜不喜欢哥哥这么猛?”我说着又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
“啊……喜欢,晓琴最喜欢哥哥了……哥哥大鸡巴插得妹妹好爽……”
经过这么多年的交合,我们各种角色,切换自如,什么老板秘书,上司下属,叔嫂,儿媳公公……
那一晚我射了四次,我爱妻也来了六七次。
上一次我们这么尽情交媾的时候,还要追溯到上一次。
一身的疲惫,也懒得清洗,我把她搂在怀中,拉过空调被,就想睡过去。
此刻母亲却说了一句震惊得我下巴都要掉下来的话——
“梦梦那丫头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我第一反应是她说得兄妹那种喜欢,但很快回过神来并非如此,不然母亲不会刻意强调。
“什,什么……妈,你别开玩笑……”
我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你猜她大学一年了,也有高富帅人品好的追她,为什么她一直不谈恋爱,一回家见到你就开心得不行。”
她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这段时间状态不好,她也焦头烂额,所以才想和你一起出去散散心。”
“不是,这也不能说明啥啊,她一直跟我感情很好啊。”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她跟我讲了呢。”
“妈,她怎么会跟你讲这些,是不是你问她了?”
我觉得梦梦不会主动跟母亲说这些,她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不会想着要破坏我和我妈的感情。
我妈笑了笑,见瞒不住我,便说了实话,
“她应该高中时期就对你产生了那种感情。进入少女年龄后,跟我心里话说得比较多。”
她说着突然觉得口渴,便裸着身子去客厅接了一杯水,喝了几口,继续跟我说道,
“在她成长过程中,如果你是那种严父角色,和她保持距离,她也不会喜欢你;如果你仅仅是她好朋友,她的玩伴,她也不会产生这种爱慕。”
“……”
她见我沉默不语,继续不知道是开导我,还是在叙述合理性。
“你就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那个人。你包容她的所有,知她冷暖,她一个微表情,你就知道要做什么,她去哪里找这么好的男人?”
“不是,我哪里好了,我到处留情,不负责任……”
我赶紧反驳,“不行不行,我对不起你已经够让我心里自责了,还对不起她,她需要一个对她专一的男人。”
“我一直没这种想法,我就是把她当我妹妹!”
“不行不行,我明天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我心里慌乱极了,说了一堆话,而我母亲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个孩子一样,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老公,答应我,对梦梦好一点,别辜负她。我很少求你什么,就答应我这一次,好吗?”
“不是,妈……我,”我还想辩解,可是看着她柔软带着祈求的眼神,我于心不忍了,她确实没有求过我什么。
“晓琴,我爱你啊……我最爱的是你啊。”
“郁林,晓琴知道,我此生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但来生说白了也是一种心理寄托,”她顿了顿,“所以,你和梦梦在一起,是我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还是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梦梦是很好的女孩,漂亮又懂我,说是我的小棉袄也不为过。
但是正因为她太好了,我不能伤害她,我等待着一个能对她一生负责,爱她,有能力保护她的男人出现。
至于经济条件好不好是次要的。
“你这次和她出去旅游,装作不知道,换个角度跟她试试好吗?把自己当成她的男人。”
我母亲再次提议道。
而我却心乱如麻,我都打算跟梁欣瑜同归于尽了,又给我整这么一出。
如果我真的跟梦梦在一起,梁欣瑜那大嘴巴子,她狠不得站在珠峰上,拿个全世界都能听到的喇叭,告知世人——
我黄郁林是个畜生。
所以,我俩的恩怨,还是必须有个了结。
第17章 兄妹欧洲行,彼此泛春心
和梦梦的欧洲行,我暂时忘却了让我恶心的梁欣瑜。
旅游无非是这里看看,那里玩玩。对我而言,欧洲的最大魅力,在于它每个国家、每个地方都保留着鲜明的个性与气质。
这与国内的城市大不相同。
中国的城市发展太快,高楼大厦、步行街、人民公园、商圈广场,几乎成了模板。
你站在任何一个十字路口,都可能忘了自己身处哪里。
梦梦不想刻意去打卡某个景点,比如什么巴黎圣母院,水城威尼斯,史前巨石阵诸如此类。
“提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调皮地说道。
但是她这种随心所欲却依然玩得开开心心,是建立在我做了大量攻略的前提下的。
北欧人的生活节奏缓慢,透着一股天生的从容。
我们租住的那家民宿位于特罗姆瑟郊外,老板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听说我们从中国远道而来,热情地送来一大壶咖啡,还手绘了一张“最佳观测点地图”。
第一次看到极光,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们穿着厚厚的冲锋衣,帐篷扎在冻得坚硬发亮的冰面上。我和梦梦相依而坐,头顶,极光缓缓舞动,如梦似幻。
那变幻的光晕仿佛上帝打开了一盏巨大的七彩手电筒,在夜空中挥洒灵感。
天幕澄澈,繁星点点,洁白的流云偶尔掠过,像极了宇宙深处的低语。
在此盛景之下,我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视角认真端详起梦梦,夜幕勾勒出她侧脸隽秀而柔美的线条,竟让我觉得比头顶绚烂的极光更动人。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她没看我,却精准捕捉到了我的视线。
“看美女。”我说完就把头扭开,再看就不礼貌了。
她白了我一样,嗔道,“看你老婆去。”
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此刻没有和我最爱的人携手共享这鬼斧天幕,确实是人生憾事。
“怎么,是不是觉得枕边人不在眼前,很是遗憾。”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笑弯成了月牙,她这种笑容配合那玉貌花容之姿,让很多未经人事的少男看一眼都脸红心跳,话语结巴。
我虽然和她朝夕相处,但此刻说是完全没感觉,那就是自我麻痹了。
“哎呀,还是闺女懂爸爸。”见她没有伸手过来掐我,我接着说:“等你妈退休了,咱三再去周游世界。”
“你们都离婚了,还占我便宜。”梦梦撇了撇嘴,她已经不太想认我这个爹了。
“那又怎样,只是一张纸而已。”我反驳道。
她侧头来看了我一眼,“虽然你是渣男,但你对妈妈还是挺好的,我有时候很羡慕她。”
我心里暗道不妙,这是要表白了吗,我还没做好准备啊。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为世俗所不容,母子做这种事很是肮脏恶心?”
我问完便觉得自己很愚蠢,似乎是为了多得到一个人的认可而问的问题。
“恶心你还做, 你俩觉得幸福快乐就行了呗,管别人怎么看干啥,乱伦又不犯法……”不出我所料,我的愚蠢问题迎来了她一波火力全开的diss。
“好了,好了,别念了,别念了……”我装模作样捂紧了自己的耳朵。“对了,下一站你打算去哪儿?”
她眼珠没好气地滴溜一转,“不知道,还没想好,南下吧,去丹麦看看。”
我有点遗憾刚岔开了她的话题,她到底羡慕我妈什么呢?我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她说出来。
后续的旅程里,我们并没有刻意赶路,去的地方也不算多。
梦梦称这种方式叫“漫游”,对我们而言,一个城市或小镇舒适惬意,就可能安心地待上一周,特种兵打卡我俩都不想,也不需要。
我们在丹麦哥本哈根住了几天,运河边的彩色房子映着阳光,让人忘记了时间。
梦梦每天早上都会去那家转角咖啡馆坐上一阵,她轻轻搅着咖啡,眼睛盯着窗外发呆的时候,我会忍不住偷偷看她。
她回头时恰好撞上我的目光,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故作镇定地问我:
“又看美女啊?”
“梦梦真好看,”我抿了一口咖啡,叹道,“将来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只癞蛤蟆。”
“是不是有种自己养大的闺女被猪拱了的痛彻心扉啊,哈哈哈哈哈……”她娇笑一阵,胸前那一对E也在晃动,让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哎,我倒是希望有个配得上你,又对你好,还能保护你一生的大圣踏着七彩祥云出现啊。”
我赶紧换了一种忧郁的语气来掩饰我内心的骚动。
她和我对视了几秒,眼里仿佛掠过一丝失望,随后望向远方,“我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男人不是必需品,不是还有你和妈妈么。”
“梦梦,如果可以,我倒是……”
我迎着她的目光,感到自己眼神忽然炽热起来,她微笑着看着我,仿佛在期待什么,但我却在关键时刻卡了壳。
“我倒是……挺赞同你的洒脱的。”
“我怕你是有什么大病。”她把还剩一点的摩卡扔进了垃圾桶,甩着翘臀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自讨了个没趣,也为自己的懦弱感到一阵难言的悲哀。
其实一路走来,我和梦梦的这场独自旅行,亲密得有些超乎寻常。
沿途不止一次遇到旅客误会我们是情侣——我们会自然地牵手,拥抱,拍照时她搂着我的腰,也不觉得突兀。
梦梦也从不闪躲,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
毕竟,她从八岁作为我的继妹开始,共度了太多日子。
这些肢体上的亲昵,在过去看来,只是久伴之后的亲密无间,并不带任何杂念。
可自从那一晚,我妈把她的心迹转达给我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那些理所当然的动作,如今忽然染上了暧昧的色彩,每一次手指相触、每一次靠近耳语,都开始叫人心绪紊乱。
我开始不再那么“自然”地接受她的靠近。
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心里多了太多遐想,而这些念头,对一个做哥哥兼任爸爸的男人来说,总归不应该有。
她因为这个咖啡馆小插曲,和我赌气了三天,她不说话,也不搭理我,我试图哄她也无济于事。
没有了她的指向,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去荷兰看看大风车和花海。
到了荷兰之后,我觉得也许我独自来这里会比较好,早已凋落的郁金香根本比不上橱窗里花枝招展的妹子。
这次我主导的路线,她也不曾抗拒,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跟在我后头。
午后我们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乡间碎石小道上一路穿梭,没了花海,只剩下那郁郁葱葱的田野。
梦梦貌似更加生气了,我做了那么多攻略,唯独忽略了荷兰这个季节已经没有郁金香了。
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却不料好心办了坏事。
傍晚入驻预定的旅馆的时候,老板又说双人间没有了,只给我留了一个双床房,我想去别处看看,可梦梦直接走进了电梯。
我只好如丧考妣一般跟了上去,心里一边骂这家旅店的管理,一边埋怨欧皇不附体。
回到房间,我往那床上一躺,梦梦在整理东西,虽然她生气归生气,各种店铺里的小玩意儿她倒是一样没落下。
我掐指一算,厦门应该是午夜了,便把她生气又可爱的样子偷偷拍照发给了母亲。
母亲听说我俩闹别扭三天了,发了一段语音严厉斥责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去哄一哄,还犯这种攻略不全的低级错误。
不过发完语音,又发来一行文字——“把我骂你的语音播放给你妹听。”
于是接下来梦梦就听到我手机里传出去母亲高八度的声音,
“你一个大男人,出去旅游连个攻略都做不好,惹女孩子生气这么久,就不知道哄一句?你是出去旅游还是跟人怄气啊……巴拉巴拉……”
我一边播放,一边看到梦梦在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抓住这千载难逢之机,就蹦了过去,坐在她旁边,摇着她手臂,
“妹,对不起啦,你就原谅哥这一次吧,我是真没想到这边郁金香没了啊。”
她甩开了我,头扭过去,似乎有点委屈,“哼!渣男滚一边去。”
我其实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只是并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但现在看来,这种情形下倒显得我像个娘们一样。
“梦梦,你上次不是说,你愿意一个人生活……”说到这,她被我抓住的手却不怎么挣扎了,我心一横,骨科就骨科吧,
“你说还有妈妈和我陪着你,但我想说的是,妈妈可能会先我们而去,”
我这时坐到她转过去的那一边,抓起她的青葱小手,盯着她那一双杏眼,情绪拉满,
“但是我,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说完我觉得太过于霸道,又添加了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
说完这句,我脑海里飞速地出现了几波旖旎画面——
温香如玉,
美人在怀,
半推半就,
香汗淋漓,
软语温存……
“黄郁林,你是想追我吗?”一句问话打破了我美好的遐思。
她笑呵呵看着我,恢复我熟悉的那副模样,我感觉我好像被耍了,但也不能就此发起投降吧。
稳住,我们能赢。
“那我有机会吗?”我试探着问道。
她却没有正面回答我, “帮我把这些东西整理好。”
其实到这一步,对于我这种老油条,自然知其意,不可正面强攻,需要假以时日。
只要她不再跟我怄气,那么这一趟行程起码也是愉快的。
我觉得唯一比较亏的是,她的一记平A换了我的大招,接下来我可就被动了。如果她是梁欣瑜那种心机女,她完全可以吊着我玩到死。
接下来的行程,又是她的随心所欲了,但不像我我这么不靠谱,我的攻略还得建立在她的直觉上才行。
不过她似乎和我又更加亲密了。
德国南部的小镇很安静,广场上铺着青灰色的石砖,路边摆着几张木桌,老奶奶一边卖着手工奶酪,一边用德国风味的英语热情地和我们交谈。
梦梦挑着奶酪,忽然抬头问我:“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我愣了一下,哪里知道怎么选,她叹了口气,“问你也白问,你吃我剩下的吧。”
后来去了瑞士,去了威尼斯,去了古罗马,我们携手漫步,说一些情侣擦边的情话,她累了我会背着她走一段。
在威尼斯游泳的时候,她拉着我下水,说怕其他男人的咸猪手。
可在水中看着她那玲珑曲线,白瓷版的皮肤沾满了水珠,在她身后的我,某个部位不自觉地慢慢苏醒了。
“哎呀,哥,你干嘛拿手顶我啊!”
但她看到我的两只手都浮在水面上时,顿时脸红如猪肝,往我腰上猛掐了一把,疼得我呲牙咧嘴却又不敢大声叫唤。
最后一天,我们从希腊启程回国。她在飞机上拿出了kiddle看书。
“哥,你看过《白夜行》吗?”她问我。
“如果你是雪穗,我也会像桐原亮司那样保护你!”我立马接茬,语气还挺深情。
“好油腻啊你,可是我觉得雪穗很绿茶啊,”她瞅了我一眼,接着说,
“她拿假怀孕骗了南宫诚,我都想一把掐死她!”
她说完,就合上了kiddle,“哎呀,不看了,看不下去了……”
我本以为她是因为剧情狗血太气人,没多想,可她那句话却像一道电光劈进我脑海,轰地一下,把什么东西照亮了。
我脑子嗡嗡作响,愣了几秒,立刻转过头,声音发颤:
“梦梦,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看了啊。”她眨眨眼,一脸莫名奇妙。
“不是,上一句!”我压抑不住心跳,追问道。
她像在回忆,随口说:“我说雪穗假怀孕骗南宫诚,我想……”
话没说完,我猛地打断了她,声音都激动到变调:
“假怀孕!假怀孕!!”
我一下坐直身子,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头皮发麻。
好你个梁欣瑜。
这一次,我要让你,吃进去的,全他妈的给老子吐出来!
第18章 抽丝剥诡局,抱得美人归
我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在那一刻烧干了我的CPU。
我把自己代入到梁欣瑜的角色。
如果我是一个女人,我会为一个不爱我的人怀一个孩子吗?我会在确定进不了他家门的情况下悄悄受孕吗?
我要怎么面对未来? 我将来怎么找老公?
孩子的亲父不养,养父不认,这死局如何解决?
老实人再老实,也不会大度到怀着别人的孩子的女人跟自己走红地毯吧,除非这个女人有足以碾压一切的魅力。
但她梁欣瑜,绝对不是。
女人天生是有母性的,女人是不会拿她还在肚子里的孩子去当工具人,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只有两种可能!
她肚子里没有孩子,或者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但是如果她没有怀孕,她如何会敲诈我的抚养费呢?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那么问题来了,她要怎么从我这里拿到抚养费?
亲子鉴定总躲不过吧?难道她疯了,敢明目张胆地骗法院?
不,她并不傻。
她一定还握着我的把柄。某个对我致命的东西,某段我无法公开的过往,某种她可以用来威胁我、逼我就范的东西。
她到时会以这个把柄为要挟,拒绝做亲子鉴定,让我苦吞这笔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的抚养费。
在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里,我一点困意都没有,满脑子都视期待和不安。
期待的是怎么整死梁欣瑜会比较痛快,不安的是她到底还留有什么杀招。
我把我的猜测告诉梦梦,梦梦非常赞同我的看法,她也一阵见血地说出了我的担忧,
“我觉得她手里有你和妈妈或者你和你继母的证据。”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最坏的结果,就是她去蹲大牢,我们一家身败名裂。
但从博弈论上来讲,她肯定不想去蹲大牢,我们也不想名誉扫地 。
而且蹲大牢比身败名裂好像还更严重一点,如果她还怀孕的话,那对她的打击也是毁灭性的。
如此想来,我犹如牌桌上最后只剩下最后四张炸弹。
我不信你十七张牌能秒杀我。
回到厦门的第一件事,我并不着急去找梁欣瑜对峙,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我需要证据。
我首先让我妈把梁欣瑜发她的那张B超照片发给我看看。
随后通过技术渠道进行图像溯源检测,结果不出所料——这张照片确实存在PS痕迹,有几处数据纹理不对,图片exif信息也显示动过手脚,和我猜的大致一致。
那她能找谁P图呢?
我想起来我妈公司原来的美工,是她带走的的员工之一。
联系上这个美工并不难,一通法律层面的威胁加上因循擅诱,刚出社会不久的小女生很快便扛不住了。
她承认,那张B超图是她帮忙P的,甚至还乖乖交出了原始图像和她用来修改的PSD源文件。
那个原B超图片根本不是她梁欣瑜的,她更改了名字和日期。
有了这个强有力的证据,我反而更加不着急了,梁欣瑜要什么, 我就给了,比如今天去做孕检的钱,明天说要给宝宝提前购置用品的钱,后天又是她要吃补品的钱……
我不但要给,我还给得很大方,但前提是她提了要求我才给。
只不过,我的每一笔转账、每一句对话、每一条语音,都保留了记录。
接下来,我必须搞清楚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当初把那张假B超图发给我妈,说自己已经怀孕一个月。
这本身就说明一个事实——那时她根本没怀孕。如果是真的,又何必去P图?
但问题在于,我一个月前亲眼见到她,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我的烧脑推理还在继续!
她当初试图用“孩子”作为筹码,逼我就范、嫁入我们家,但计划失败后,为了避免露馅,她必须迅速让自己真的怀孕,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怀孕这种事,不是说来就来的。
就算她立刻能找到一个“接盘的”,也不是说种就能种上。她年纪也不小了,已经三十出头,想自然受孕的几率,根本没那么高。
所以,我大胆推测:她很可能选择了人工受孕。
那她会去哪儿做这种事?
梁欣瑜每次后来每次产检发给的图,就只有费用信息,医院名字都被她截掉了。说明她对此也是有所防范。
我回想起她发给我妈的那张假B超图,上面显示的医院名称是“厦门湖里市妇幼保健院”。
她有没有可能去那里呢?
只能试试了,找这种关系并不难,我妈就有间接的关系在那个妇幼保健院做医生,请个客吃个饭,打点一下,查到资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不过这次并没有那么顺利,梁欣瑜并没有在那家保健院建立档案。
那就难了,厦门这么多医院。
一个周末晚上,我们一家都在我妈这边吃饭,刘爱媛也带着我的胞弟胞妹过来了。
饭后,十五岁的妹妹黄菡嚷着要出去玩,刘爱媛便让她哥陪着一块儿出去。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我们四人围坐在沙发上。
刘爱媛率先开口:“郁林,梁欣瑜那边,证据拿到了没?”
我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答:“B超那张图是假的,百分之百确认了。只是她现在检查都绕着我走,孩子是谁的我还没搞清楚。”
“那也不急。”刘爱媛一边喝茶一边冷笑,“就凭这张假图,她拿走两个店铺,这敲诈数额就够她喝一壶了。”
她这话得到了我妈和梦梦的一致认同,三人时不时点点头,神情冷峻,仿佛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让梁欣瑜栽个大跟头。
我们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入,可我的心结一直没打开。
我一时烦躁,随口吐槽:“这个贱人,上次说去产检,还要买营养补品,张嘴就管我要了两万块!”
我妈一听火气也上来了,立刻接着骂,刘爱媛不甘示弱,一时间客厅火力全开,战意高涨。
唯独梦梦,一言不发,垂眼安静地坐着。就在我准备再添一把火的时候,她忽然抬头问:
“哥,她上次说去产检是什么时候?”
我愣了一下:“7月18号啊,咋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妈和刘爱媛已经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梦梦,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喜,还有……佩服。
“傻瓜!”我妈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忍不住笑了,“她现在都孕中期了,四周检查一次。这个月18号左右肯定还得去医院。”
“你就那几天在她家附近蹲一蹲,看他们夫妻俩会去哪家医院。”
我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把梦梦一把抱在了怀里,
“我靠!梦梦,你是天才!”
“哎呀……哥,你干嘛呀。”她羞得面红耳赤,挣脱了我,我也觉得有点失态了。
“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瞥了瞥母亲和继母,她们都笑盈盈看着我,让我愈发的尴尬起来。
而我那继母一向是个最爱拱火的人,这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来了一句:
“郁林,梦梦如果愿意做你老婆,你感觉怎么样啊?”
我刚准备端起饮料喝一口来掩饰我的窘迫,听她这么说顿了一下,没理会,继续咕咚咕咚把饮料灌了几口。
梦梦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愣了半秒,然后“啊——”了一声,本来羞红的脸这下红透了。
“什么嘛!阿姨你干嘛啦!你们都好讨厌啊!”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脸,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郎有情妾有意啊。”我妈也笑着补充。
“嗯,我也觉得,梦梦比其他女人都靠谱……”刘爱媛和我妈聊了起来,仿佛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母亲朝我怒了努嘴,示意我去梦梦房间哄哄她。
从欧洲回来这段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我们几乎天天腻在一起,连出门都像是默认要带上对方。
慢慢地,我终于明白,这丫头不是在吊我,也不是在玩什么心机。
她是真的很享受跟我在一起的时光,就像她从小到大那样,习惯了彼此,也依赖彼此。
只不过,我们始终还停留在“兄妹”这种名义下的亲密。
别说接吻了,连一个像样的拥抱都没有。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份亲密是不是已经太完美,以至于我们谁都不敢去打破。
当然,晚上的时间还是我母亲的。刚回来的时候,我憋了一个月的阳火在我爱妻身上总感觉泄不干净。
那晚,我妈说她感觉好像回到了20岁。
而我没有了那心里压力,又开始天天晚上跟她做爱。
我必须在她欲望还正常的时候,抓紧时间回故乡看看。
她高潮后,就会开始劝我和梦梦在一起,还说如果我们真在一起了,她就一下了结了两桩心愿。
看到我妈的示意,我无奈起身,去敲了梦梦的房门,这房间原来是我的,后来我妈觉得梦梦长大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
于是我母亲的房间就成了我和她的夫妻房,我已经不配拥有独立的房间了。
梦梦听到敲门,轻轻说了句:“进来。”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她坐在床沿,低着头,一头慵懒卷的长发披在肩头,灯光落在她的发梢和侧脸上,勾出安静而柔软的轮廓。
那条紧身牛仔裤将她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纤毫毕现,而她上身穿的,是那件只在家里才敢穿的T恤——胸前印着一对卡通萌妹子的眼睛。
那件衣服前几年很火,只有真正“有料”的女孩才能把那对表情撑出3D的效果。她穿着,毫无疑问。
我看着她的侧影,心跳微微有些快。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语气放得很轻:“梦梦,生气啦?”
她没说话,低着头轻轻捏着指甲,浑身都是少女的局促。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再回避了。
欧洲那段旅程带给我的,不止是风景和自由,更让我明白了一个事实:
我是真的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不只是兄妹之间的亲密,不是那种“习惯”的陪伴,而是——她的喜怒哀乐牵动着我的情绪,她的笑容让我觉得被需要,她靠近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我有种很强烈的直觉:我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幸福的男人。
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绝对是没有馋她的身体的,我可以摸着梦梦的良心,对自己说:
“我是真的想一辈子对这个女孩好。”
“梦梦。”我忽然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抬头望着她的眼睛。
“刚才后妈说,要是你做我老婆会怎么样……我一直没说话。”
“但现在我想说,如果我真的能有你这样的老婆 ,这世上恐怕没有语言能形容我有多幸福。”
她脸颊飞起两朵红霞,眼神一瞬间有些躲闪,却没抽回手。
我甚至能从她那纤细温软的指尖,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
她咬了咬唇,小声埋怨:“臭哥哥……表白也不挑时间、地点……”
“你等我一下。”
我站起身,转身穿过阳台,回到母亲的房间。
从行李包最内层的拉链口袋里,我取出一个小盒子。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回到她身边,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眼前缓缓打开了那精致的盒子。
灯光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静静地躺在玫瑰金的项链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她怔住了。
那条项链,她当然认得。
我们在罗马的某个傍晚,一起路过一家珠宝店,她在橱窗前站了好久,最后忍不住走进去,说它很漂亮,还试戴了一下。
她戴上的那一刻,仿佛所有喧嚣都静了下来。
那蓝宝石衬得她像极了从古罗马宫廷里穿过时光长廊的女王。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离开时,我悄悄刷卡买下了它。
它花掉了我半年的收入,却比我拥有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值得。
“梦梦,我帮你戴上,好吗?”
我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发颤,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
她捂住了嘴,半天还没回过神来,眼里不知何时泛起了泪花。
半晌,她轻轻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取出项链,坐到她身旁。
靠近她的那一刻,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在我脸前轻轻一拂,带着一种急促的温热,撩得我心绪不宁。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那发抖的手指,把那枚蓝宝石轻轻搭在她颈后,扣好链扣。
宝石贴在她锁骨之间,幽蓝清透,玫瑰金的链身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像一缕细光缠绕着瓷白的肌肤。
它仿佛天生就是为她而造的。
“梦梦……”我喃喃开口,“你太美了……就像个女王。”
她转头看我,眸底噙着从未有过的深情,眼角泪光尚在,嘴角浮起浅浅的笑容。
那一刻,我是真的觉得,我这辈子,再也无法从她身边走开了,她就是我最后一个女人。
“梦梦,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又拉住了她的手,终于说出了憋了很久的话,整个人都舒服了!
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可是,可是我很自私的……”她哽咽着说道,“我可不允许你爱别人,除了妈妈。”
“放心,梦梦,这辈子保护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天职。”
我心里大为欢喜,听到她说自私我心里还咯噔了一下,如果她连我妈都不容许的话,那还真的很难办。
“嗯,那我,也喜欢哥哥……”她声音有点软糯,但依然清晰可闻。
我想大叫一声,可是怕惊扰到客厅的两位美妇,就选择紧紧抱住了她,“梦梦,让哥哥亲亲你。”
“讨厌……”
没等她说完,我便轻轻印上了那饱满的红唇,带着少女的清甜柔软,让人一触就上了瘾。
和我母亲那薄薄的唇瓣有所不同,她的上唇自然地勾出一个诱人的M形,下唇饱满圆润,是标准的丘比特唇。
唇形本身就带着几分天生的魅惑与少女的天真交织的气质。
这是梦梦的初吻,我蜻蜓点水般亲了几下,并没有继续深入,怕太过于激烈吓到她。
一辈子很长,并不急于这一时。
第19章 荒唐梦一场,伸手入花田
梁欣瑜的孩子出生的时间和我预算的差不多,和她发给我妈的B超图相差一个月。
她以为她不跟我讲,我不会知道。
但是她所在的待产医院,还有孩子的父亲,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跟我猜的大差不差,她果然是威逼不成,然后和她老公去做了人工授精。
当我出现在她的工作室时,她很震惊。
我把所有给她的费用记录都摆到她眼前,
还有她以孩子为要挟拿过去的两个店铺,那两个店铺的份额已经超过了她本该拿的10%的股份。
以及她假怀孕的证据,和她这么做的后果,我都如实告知。
她坐在办公椅上毫无血色,我能看出她尽力维持镇定。
“你还有什么底牌,亮出来吧。”我最后对她说。
然后她就发给了我一张照片,那是一个深夜在公司地下车库,我抱着刘爱媛接吻的图片。
尺度比较大,刘爱媛的的短裙被我掀到腰间,我都记不起那次我有没有跟她做。
但起码这张图,看起来我很想做的样子。
这张图,也告诉我,我没办法把梁欣瑜赶尽杀绝了。
“怎么样,你是打算鱼死网破,还是重新谈一谈。”我淡然地问她。
她叹了口气,“你赢了,我现在有孩子,你知道我不可能去坐牢的,你想怎么谈。”
所以,后续就是我拿回了我转给她的所有的钱,这孩子肯定是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那两个店铺的钱按折价算,她多拿的转给我妈。
此外,我还特意要求赔偿了一笔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而这笔钱,是刚刚够她肉疼又不至于出不起的程度,就算是一个教训了。
离开前,在她工作室楼下我转身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妈对你很好。”
她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声音在空气中微颤,
“黄郁林,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和梁欣瑜的故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我也该和我那放荡的老二说一声再见。
虽然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但我却并没有胜利后的喜悦。
这事尘埃落定后不久,黄国柱突然有了消息,接到他跨洋电话的一刹那,不知为何,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说他很好,他在加拿大开卡车,累是累点,但赚得多,还说打算把刘爱媛还有弟弟妹妹都接过去。
最后问我想不想去加拿大。
我说我不想,我告诉他我跟我的继妹在一起了,她是个大美人儿,我们感情很好。
谈到我恋情,又聊到周艳梅,我告诉他周艳梅一家去了澳洲,但她爹被抓了,判了无期。
“哎,她爹真坑,把我坑惨了,早知道我就不进村委了。”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没有怨,也没有怒,像是已经彻底放下了。
仿佛这一切,早就被时光冲刷干净。
而我的日子,又重归于平淡,拿着年薪百万,过着朴实无华的枯燥生活。
在这等枯燥中,梦梦和我妈是我生活中两束绚丽的色彩。
对了,我妈经历过梁欣瑜事件后,她对事业心灰意冷。加上刘爱媛也打算去加拿大,两人便把电商公司卖给了母亲上了大半辈子班的那家工厂。
从此她只去锻炼,种花养草,她还养了一条边牧,取名花花,说是“花花”养得好能把她送走。
我听闻赶紧捂住她的嘴,抱怨道,“妈,你胡说什么呢。”
我和梦梦的情侣进程很是缓慢,虽然我馋她身子,但我也很享受和她风花雪月的过程。
其实我们感情已经好不到哪里去,再好就要知根知底了。
只不过从兄妹转换成了情人,相处还是那么相处,多了一些牵手拥抱接吻,一开始她会很害羞,但慢慢地也渐渐习惯。
进入大二后,她回家的时间多了一些,不需要天天住在宿舍。
有时候在家中,到晚上我该去母亲房间睡觉的时候,都要和她生离死别一番,而她也有一些隐隐的醋意。
这时候我母亲会笑笑说,“要不今晚你俩睡一块得了。”,这时候梦梦又会娇羞地推开我。
但我知道,梦梦是不会吃我母亲的醋的,我甚至感觉我和我妈落水了,她如果只能救一个的话也会先救我妈。
其实我和梦梦都心知肚明,随着我俩的越来越亲密,我们离真正的负距离指日可待了。
我一般不怎么去厦大门口接她回家,怕她被误认为被包养而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负面传闻。
我停在附近的巷子,她一般走一段路再上我的车。
那一天,她化了个淡妆,一件宽松的T恤和纯棉运动裤也没法掩饰她曼妙的曲线,她一路走来,带着别人钉在她身上的目光。
“哥,去看电影吧,本来跟我室友去看的,她有事。”她乐呵呵跟我说。
经历过漫长的堵车后,终于开到了那家商场地下车库,我有点累,跟她说让我躺一下。
然后座椅放倒我就真的躺着睡了过去。
也不知何时,我感觉嘴巴湿湿的,一股清香冲入我的鼻孔,以为多年老司机的经验,我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在亲我。
眼睛一睁,果然是梦梦,我便抱着她的头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这一次是吻得如此深情,如此热烈,我的咸猪手也第一次伸入了她的衣服里,复上了我觊觎许久的半球,梦梦的,真的是又大又挺拔。
那柔软的手感前所未有,我的鸡巴腾地一下就撑起了帐篷。
我揉着揉着就把那文胸从她衣服下拿了出来,她的喉咙里呜呜出声,似乎想起身但又被我另一只手抱住。
那少女凸起的蓓蕾,如那娇嫩的花苞,让人不忍蹂躏,轻轻按压下都怕弄疼了她。
她那光滑柔软,让我越摸越上瘾,另一手顺着她的美背,经过那纤纤细腰,最终落到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上,来回摩挲。
“嗯……唔……”
她的婉转娇吟如丝一样钻入我的耳朵,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通俗点说就是石乐志。
我把她的裤子系带一扯,手就伸入了她两腿之间,她这时候两条腿死死夹住了我的手,让我动弹不得。
然后不容抗拒搬挣开了我,坐起身,我尴尬地把她文胸递给了她。深吸几口气,一点点把自己理智抓回来。
“梦梦,对不起,你太漂亮了,我有点把持不住……”我满眼歉意地低头看着她。
她一脸红云,微微卷的长发有点凌乱,更加的性感了。
“不是……哥,我不想在这里……”
我愣了一下,随后便激动了起来,手都有点哆嗦,“啊,梦梦,你是说,你愿意……”
她一看我这副模样,反而大方一笑,“哥,至于这么激动吗?你都阅人无数了,淡定点。”
“从没有你这样的大美女!”我真挚地回答到。
眼看她打开车门,而我却不敢,那如山的帐篷没法消下去。
“梦梦,”我叫住了她,她趴在车门上瞧着我,表情似乎在等我接着说下去,
“梦梦,”我咽了口水,“去你家吧,我想要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以往,对于我妈,刘爱媛,周艳梅,梁欣瑜,我都没这么主动,眼前这个女孩,已经把我的魂都抓走了。
她抬起了头,四处看了看,两手交叉在小腹前,内心似乎在做着激励的斗争。
这几秒,如几年那么漫长,时间仿佛就那么停滞了……
她最后还是坐回了车内,轻轻把车门关了起来。我感觉我们俩的心跳都很快。
“哥,你会对我负责一辈子吧……我从小就没了爹娘,”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妈妈和你,就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我不希望,你给我带来一丁点不好的回忆。”
“梦梦,”我抓住了她的手,“虽然我现在有点欲望上头,但我不会骗你,”
说着,我一根手指指着天,“苍天为证,我黄郁林如果哪一天辜负了杨梦梦,我就鸡儿长疮,流脓坏死!”
她看我认真的样子,噗嗤一笑,“一言为定!”
这丫头,都不像电视剧里一样阻止一下我的毒誓,看来也是蛮狠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她家楼下,全程她开的车,出发前看我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说是怕我开海里去了。
梦梦的房子现在大部分时间闲置了下来,按她的话说,自己又不缺钱,干嘛要和租客怄气。她重新精装了一下,有时候自己去住一住。
她也确实不缺钱,之前的拆迁补偿款,加上她爷爷奶奶过世,房子卖掉后给她分了一份遗产,生活学费都是我跟我妈出。
钱,对于她来讲,只是数字多少的概念。
我们再一次抱住热吻时,她已经换了一身浅绿色的睡裙,身上刚沐浴完的清香让人愈发的迷醉。
少女嘴里的玉液如同毒药一样,吸得让我口渴却又无法停止。
我的手再一次攀上那傲人的玉峰,光滑又饱满,如同那春水流云缓缓滑过我的手心,如果说我这辈子摸过最好的奶子,那毫无疑问是梦梦的。
那柔软又带着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此时此刻,我多想淫湿一手,呸!是吟诗一首:
啊!奶子,你是如此的圆!
啊!奶子,你是那般的大!
啊!奶子,你是这么的白!
在我们的绵密深情的热吻结束时,我并不想让我的嘴闲着,这对奶子才是我的最爱。
“妹,你这胸又大又白,以前都没发现!”我毫不掩饰内心的龌龊。
她脸上红霞晕开,如水的眼眸,恰似那水莲花不胜凉风般的娇羞,嘤嘤低声道,
“哼,你有你后妈那大胸,怎么会关注我。”
我感觉刘爱媛年轻时候,那胸还比梦梦要大一点,毕竟我的鸡巴可以全部埋在她那深壑里,抽插着射出来。
不过我后妈的是有点下垂,随着年龄的自然增长,还不可避免会松弛。
这也是刘爱媛后期不再怎么和我做爱的原因,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最美的女人了,性爱里面如果没有了美好,那就不如穿上衣服维持最后的体面。
“好妹妹,你那时候还小,我做哥哥的怎么会天天盯着你的胸看,那不成禽兽了嘛。”我辩解道。
“坏哥哥,你都能爬上妈妈的床,怎么就不能看我了?”她不服气地争辩。
我心里一纳闷,难不成这小妮子对我觊觎已久?
“傻瓜,你那时候未成年啊,我再禽兽也不能干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我后面长大了,你也不看我!”她不依不挠。
“好好好,我现在好好看你,看我的好妹妹,”我深情凝视她,“我要看一辈子!”
说完我的嘴就迫不及待地贴上了那柔软的乳肉,舌头一遍遍来回轻轻划过那圆弧,留下我们交换过的唾液痕迹。
最后小心翼翼吸住那葡萄粒,又是一番视若珍宝一般的舔舐,少女的乳头很是粉嫩,还异常敏感。
她在我的爱抚下,那饱满的弧线下方是急促的心跳。
她那带着沙哑魅惑的娇喘低吟仿佛无师自通,细细绵软的嗯嗯啊啊声,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快速聚拢到了鸡巴上。
一双大手在她身体上游走,剥落了她的衣裙,露出那出水的雪莲般的肌肤。
手指微曲,拂过她的凹凸玲珑曲线,引得少女身体一阵阵轻颤,摩挲过那温润柔滑的大腿,最后停留在了她两腿之间,她神经反射般地夹紧,随后又羞怯松开。
隔着那薄薄的内裤,我有点惊讶未经人事的少女对我温柔爱抚的回应竟是然如此潮湿。
“妹,你很敏感哦~”我似乎想有意调戏她。
她却瞪了我一眼,“傻哥哥,这就是身体自然反应。”
我觉得以她学医护的专业眼光,此刻用了一句“傻哥哥”代替“傻逼”二字,已经是对我莫大的尊重了。
这一朵娇嫩的花儿呀,哥哥今晚就要来采摘了,幸亏没有便宜他人。
记住我的情,记住我的爱,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不知为何,这首歌就突然这么涌入到我的脑子里,我想可能是我太嘚瑟了。
这么想着,一只咸猪手就伸进了她的内裤,那片禁地,除了她自己,没有男人接触过,虽然被很多猥琐男意淫,但我触到了。
我触到了那肥美,那蝴蝶,那湿润,粗俗一点讲,就是我摸到我妹的逼了。
而我也知道,梦梦这片泥泞的花田,今后就属于我了,而我,只恨自己不是18岁。
第20章 床褥湿透时,兄妹销魂夜
和梦梦做爱,绝对是我这辈子最为销魂的事情的之一,她身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女孩让我舔她的皮燕子,那这个女孩非梦梦莫属,当然,前提是要洗干净。
在我细腻温和的手艺活下,梦梦的表情愈发的娇媚。我的手指也渐渐被那蜜液打湿,情不自禁就伸入了嘴里吸食起来——
我他妈的太喜欢的大海的味道了。
只有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梦梦和之前周艳梅不同的是,她没有周艳梅那种内敛式放不开的羞涩,她脸上的潮红都是自然反应。
看我痴迷地吸着她的体液,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来了句,
“好吃吗?哥。”
我竟然一时半会愣住了,我是老司机还是她是老司机。
“好吃,梦梦身上的哥都喜欢。”
“我看过你吃妈妈的……”她笑声说道。
“啊……”这倒是让我有点惊讶,我和母亲做爱的时候,门都关得好好的呀。
“你偷看我们?”
她跟我说了实话,她自从那此撞破我和母亲那淫艳的一幕,性意识就在少女心里萌芽了,进入高中后,出于心理好奇,在家偷偷看了黄片。
后来,她一个失眠的深夜,发现我和母亲悄悄跑到沙发上做爱,从此便打开了她的学习生涯。
“后来,我就会去阳台上,透过窗帘缝看你们做爱。”她红着脸说,怕我觉得她不太正常,又补充道,“哥,我没看几次,总共不超过5次。”
“没事,人之常情,”我安慰道,“梦梦还是好孩子。”
她嫣然一笑,抱住了我的头,在我耳边低语,“哥,我也要像妈妈那样幸福。”
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便趴在她的胯间,抬起那双修竹玉腿,我本来想直接开始品鲍,但我的手接触到这一双腿,便着了魔一般,开始亲吻她的大腿。
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炫目的大长腿折叠之上是那雪藕般圆滚小腿玉足。
尤物啊,天生尤物,还得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并不是什么腿控,可这一双腿,让我不由自主地啃了起来,从他的大腿到小腿,再到那玉指纤纤,肤如凝脂的脚,我一把便把它塞入了嘴里,舌头在那脚趾间打着转。
眼神下方是梦梦两手按住了自己的胸,轻抿粉唇,眼神迷离。那饱满的酥胸下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吹弹可破的皮肤在灯光下更加白皙。
少顷,又从那小腿舔到大腿根部,我轻轻把她那白色的短裤脱到脚踝,再低头瞧见稀疏芳草下那一抹粉红,让我血脉喷张。
我凑近仔细端详那一线窄窄的玉门,她的外阴饱满有弹性,那纤薄的蝴蝶翼左右两片均匀对称,除了我妈那户型,梦梦是最好看,而且她的外阴很贴近馒头逼那种感觉了。
“梦梦,你下面好漂亮啊,你身上怎么都这么漂亮。”
“因为我的生母很漂亮吧……”她喃喃地回答我。
她以前给我看她生母的照片,确实很甜美。但可惜的是这丫头对她生母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来不及细想这些,眼下当务之急,是尝尝这新鲜嫩鲍的滋味。
我贪婪地一口贴住了整个门户,把那大海的味道深深过肺,简直太特么上头了。
“啊……哥……”梦梦此刻娇吟出声,那玉壶在我嘴里一缩一缩的,女人跟女人之间是有区别的。
就像梦梦,她就是天生这种对性爱很敏感的体质,不会去压抑,不会遮遮掩掩。
我甚至觉得不需要前戏了,我此刻也能插进去。
但还是本着给她一个美好的第一次的理念,耐心地服侍我的女王。
我的舌头温和地扫过那紧窄的粉嫩肉缝,时不时把那纤薄蝶翼吸入口中,那分泌的咸腥浴液混合着少女体香,我尽数吞入口中。
“啊……哥……好舒服……比我自己用手舒服多了……”她销魂的声音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我心想这小丫头,怎么啥都懂,不过也不奇怪,处女自慰的其实不在少数。
最后觉得火候已到,我的舌头转向了那粉粉的肉蔻,一圈圈时轻时重的刮着,加上手指快速轻柔的逗弄。
“哥哥……哥哥……哦……哦……好痒……好舒服……快……我要来了……”
在一声短促尖锐地呻吟下,她神娇躯一抖,花茎分泌出大量的粘液,那两腿间更加的泛滥不堪了。
这时候我脱光了全身,也把她的睡裙顺便剥去,两句赤裸的肉体便紧紧相拥在一起。 和我母亲的娇小不同,梦梦身高超过了一米七,而女人的一米七,相当于男人的一米九,她穿个高跟鞋和我一起走在街上,我那1.76的身高显得有点不够用了。
但也有个好处,就是做爱的时候比较舒服,下面活塞,上面可以轻易地接吻,不需要弯腰拱背。
“妹,你真漂亮,我都不敢想象我会和这么漂亮的女孩上床。”我的手在她身上不自觉就摸了起来,感觉永远都摸不够。
“哥,你也很帅啊,我喜欢哥哥这样成熟又自律的男人。”她说着一只手就在我络腮胡脸上抚摸。
“妹,我想进去喽,可以吗?”
我们说话的时候,我的老二一直不曾老实,在那泥泞的肉缝间前后磨蹭。
“嗯……”她深情地凝视着我,眸底星光点点,是那说不出的信任。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没有一句嘱咐和担忧。
因为她知道,我会让她舒服。
我抱着她再一次热吻了起来,下身一边磨蹭,没几下,竟然一个不小心就陷进去一截,直接戳到那处女膜了。
“啊……”我们松开嘴唇,异口同声地呻吟出声。
“好妹妹,我要破你的处了哦……过了这一道,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虽然我知道她已经做好了交付给我的准备,但还是想确认下,显得我比较尊重女人,
“你准备好了吗?”
她掐了一把我的腰,嗔道,“哥,别废话了,进来吧。”
好吧,她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梦梦,哪怕我们就要行那周公大礼,她依然仿佛把我当成了和她朝夕相处那个哥哥。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并没有回避我,我们四目而视,让我想起了以前陪她去学校玩亲子游戏,我们的配合总是那么默契,经常拿第一。
这丫头啊,她是那么相信我,一直都是如此,她觉得我是她放心把后背交给我的人。
“妹,没有套啊……”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哥,你好磨叽啊,再废话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她嘟着嘴抱怨道,“怀了就生下来。”
她笑盈盈看着我,让我觉得她应该是做了准备。而她的处女嫩穴在紧紧地收缩着我的龟头,也让我也不想止步于此。
腰一沉,臀部稍稍发力,那硬得发胀的龙头便顶开了那一层膜,虽有足够的润滑,但少女的紧窄依然让我没法直接一杠进洞。
退出来时,带出一点血丝,也带出了我作为男人的虚荣和骄傲。
我轻轻地反复试探,浅浅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点,配合我温柔的吻和周身轻抚,她很放松,双手抱住了我的腰,配合着我的动作。
也许是她的放松和我们兄妹的默契,没几次我的肉棒就被她那馒头穴尽数吞没。
“啊……妹……你好紧……好舒服啊……”我盯着她的美艳五官,这一刻的成就感比我银行卡每月到账十几万都要高出数倍。
“哥……好开心,你的好大……好深……”她喑哑地说道,没有一点少女的矜持,“好开心……哥,我早就想交给你了……甚至18岁生日那天,我都想诱惑你要了我……”
她的话让我很是欣喜,我从没想过,在我跟梁欣瑜乱搞的时候,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妹妹倾心于我。
“妹,现在也不晚,我也好开心。我们去结婚,去生娃。”
说着我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用心感受她的温热,感受她里面的层层褶皱。
“啊……哥哥,我之前……是担心,妈妈觉得我抢她的男人。”她美目流盼,吐气如兰。
我一边耸动,亲了亲那性感的湿润光泽的嘴唇,“不会,妈妈希望我们在一起。”
“嗯……哥……我好开心,”她也亲了亲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哥,好好爱妹妹……”
这一句,对我而言,就是战场上那进军的号角,但我并没有过于粗暴,只是慢慢加快了一些速率。
九浅一深和那深入浅出节奏交替而来。
她的花茎越来越湿滑,那热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没过多久,那白浊便粘在了鸡巴上,进进出出间,变得十分顺滑。
梦梦娇喘连连,双目含情一会儿看着我,一会看向旁边,抱着我的双手,开始紧紧扣我的背。
“啊……啊……嗯……昂……嗯……哼……好大……舒服……”
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她喉间溢出,胸前都泛起了红云,身体也有点发烫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见这情景,我加快了一些,胯间撞击她饱满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粘腻的爱液摩擦声也随后传来。
“好妹妹,你太漂亮了……哥心都要被你偷走了……哥哥操你爽不爽?”
我坐直了身子,把她的双手交叉握住,这样看着那一对聚拢的大奶子,让我格外兴奋,我大力抽插着,颤声说着骚话。
“舒服……哥哥,操得我好爽啊……用力……快……啊……哦哦……嗯……嗯昂……”
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以我老司机的经验,她应该要迎来第一波高潮了,于是我开始加速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剧烈的鼓掌声撞得我们两人大腿发红。
“啊……哥哥……啊……”
她突然双腿仅仅夹住了我,床单被她紧紧拽得拉到了中间,双眼失焦,一阵痉挛后,阴道内变得湿滑无比,温热异常,那深处一收一缩,仿佛要把我的鸡巴吞进去。
我这时候没有再动,轻轻附身抱住了她,用最温柔的抚摸表达着我的爱意。
其实我刚刚很想射,但我感觉自己没有了年轻时的储能,便硬生生忍住了。
“梦梦,第一次舒服吗?有没有痛?”待她平复后,我问道。
“哥,没有痛,很舒服,”她看着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我还梆硬的老二,“其实,我偷看你跟妈妈做爱,我就知道我会很舒服。”
“怎么说?”我明知故问。
“坏哥哥,妈妈每次跟你做,她那一脸享受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她柔声说道。
高潮后少女那一抹最为动人的柔情让人无法不爱怜。
“好妹妹,我这辈子,有你和妈妈,已经死而无憾了。”我动情地说道。
她亲了亲我,娇嗔道:“哥,别胡说,我想跟你一辈子,被你操一辈子。”
说完她便翻身坐在了我身上,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扶着我的肉棒,反复校正了几次,才勉勉强强地坐下去。
“哥,我也想让你舒服,换我来动一动……”也许她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过于豪放,一丝羞意还是浮上了她的脸颊。
“哈哈,妹,你从小就喜欢骑我……”我坏笑一声,“只不过现在把我反过来骑了。”
她小粉拳轻轻锤了锤我的胸口,啐道,“我那时候可没想这么骑你……”
她说完便开始缓慢地上下动起来,虽然不是很熟练,但那少女的紧窄,几乎让我魂飞天外。
好在有了她第一次高潮的润滑,她的首次女上位并没有让她感受到多大的挫败感。
不多时,她开始顺畅地抬臀起伏,时不时撩一撩那垂下的长发,那一对大胸上下颠簸,让人眼花缭乱。
“啊……妹……好爽,你是不是练过……”我哼哼着问她。
她白了我一眼,“我看过一些视频,然后去学了,就想哪天用在你身上。”
梦梦的真诚告白让我无比动容,我曾经是那么缺爱,现在却这么多人爱着我,何德何能啊。
我双手托着她的性感蜜桃臀,腰部发力配合她的幅度,开始默契地抽送起来。
“啊……哥……好舒服……我……终于也做女人了……啊……啊……哦……哦……”
她随着我的抽插,一下一下的骚叫着,那婉转动听的嗓音让人欲罢不能。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这个天气也没开空调,她的汗珠如珍珠般从肌肤渗出,沿着她魅惑的曲线滑落。
香汗淋漓,映得她皮肤晶莹剔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一滴滴汗珠摇晃着,滴在我身上,烫得我心跳失序。
“啊……哦……哥哥……”
“啊……妹妹……好爽……”
“啊……嗯……哥哥,我也爽……”
“啊……哦……”
“啊……哥哥……用力……操我……”
“哦……哦……骚妹妹……你第一次就这么骚……”
“哦……你的好大……想不想我叫爸爸?”
“快……叫……”
我们水乳交融,节奏天衣无缝,我喘着粗气,她娇喘连连,骚话穿插在一次又一次的快速进出中,让两人的快感都快达到了顶峰。
“爸爸……女儿好舒服……快操女儿……”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叫出了口。
我闻言一阵大力的撞击,那胯间汗液合着蜜汁,被撞得飞溅起来,而那快感的堆积也让我开始腰间发麻,龟头越来越敏感。
“女儿,爸爸要射了……跟爸爸一起来好不好?”
她妩媚地看着我,臀部配合我的抽送,也开始快速起伏,“啊……爸爸……射给女儿……女儿要给你生外孙……”
她这一句话都把我给绕晕了,但我已经无暇顾及。
终于,我两眼一翻,龟头一阵阵跳动,在她湿热的紧穴中发射出一次又一次,而梦梦在我射出去的一瞬,花茎紧紧收缩,俯身趴在我身上紧紧抱住了我,臀部痉挛着抖动了起来。
她的蜜液和我的浓精在甬道深处充分交融,在我鸡巴拔出的时候,悉数带出,从那小小的粉嫩穴口汩汩流出……
又是一阵紧紧地拥抱,汗水和爱液打湿了床单,我们都剧烈的喘息着,深情着彼此,唇舌相交,享受着巅峰后的余韵。
“哥,我想过做爱会很舒服,可是没想到这么舒服……”
几分钟后,她慵懒地告诉我,经历过两次高潮的梦梦眉眼间爬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妩媚。
“嗯,食髓方知味嘛。”
“哥,你还行吗?我还想做……”她摸了摸我有点软塌塌的肉棒,提出了她的质疑。
开玩笑,男人哪有不行的道理,但需要借助一点外力。
“妹,可以的,我也想再和你做几次,今夜还很漫长……但需要休息一阵子。”
我们就这么说着甜言蜜语,兄妹的感情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变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这种甜蜜浓情地相互爱抚中,在她青葱小手的不断揉弄下,我的老二很是争气,很快又斗志昂扬。
“妹,我们用侧身位。”我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
她十分配合转过身背对着我,还特意把那蜜桃撅起来一点,露出了带着汗珠,晶莹的馒头小穴。
真的是尤物!
天不生她杨梦梦,郁林一生如长夜……
我的老二在那肉缝上摩擦了几下,引得梦梦阵阵娇哼,接着便瞄准那被我挤开一点的肉洞,有着我们俩人爱液的润滑,这次一次就全根没入了。
“啊……哥……好深……”梦梦长长地呻吟一声,臀部发力紧紧夹住了我的巨大,似乎不想让我拔出去。
我摸着她胸前那一对丰硕的奶子,在她儿边戏谑道,“梦梦,喜不喜欢哥哥的大鸡巴?”
“喜欢,我刚还想吃一下的,忘记了~”她幽怨地转头看着我,好像错过了最爱的玩具。
我闻言感动地又吻住了她,下身直接开始卖力的挞伐,少女的包裹感果然是非同寻常,经历过两次高潮后,依然紧致如初。
“啊……哦……梦梦,哥哥好爱你……想在你身上精尽人亡……”
一点都不夸张,这确实是我的肺腑之言,只有跟我母亲,我才愿意这么毫无保留地挥洒自己的精华。
“哥哥,不要……你亡了……就没人操我了……”她从娇喘声中,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
我在她身后这么抽插了几分钟,后面抬起一条腿,交叉着又更深入地插得少女尖叫连连。
又过了几分钟……
我觉得还不得劲,刚刚那次发射,梦梦在上面,我还没发挥出实力。
“妹,哥想从后面操你了。”
这小美妞,青春又妩媚,不操哭她对不起我的20公分长鸡巴。
对不住,我又吹牛了!
梦梦见我拔了出来,便双膝并拢跪在床上,翘起了臀部,这个姿势,那肥美的馒头逼更加的明显和诱惑。
我跪在她身后,身高不差太多就有这等优势,随便一个姿势,我们俩人阴部位置都刚刚好。
这次后入异常之激烈!
没有怜香惜玉,没有技巧!
拔出,深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为什么有多余的两声啪,因为梦梦的屁股被我打红了。
“啊……啊……哥……轻……轻点……哦……哦……舒服……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嗯哼……啊昂……不行了……我不行了……呜呜呜呜呜……”
梦梦的叫床从一开始的婉转沙哑道后面的高亢尖锐再到最后发不出声,手肘撑着床,那大胸被我撞得前后摇晃。
“哦……梦梦……我要操死你……你好漂亮啊……操……操……”
这么剧烈的高速活塞运动,我坚持不了多久,在梦梦再一次的激烈高潮中,我也悉数把阳精再一次灌入她的花心。
待我拔出来一瞬间时,那紧致的肉璧摩擦得我又来了感觉。
我觉得不过瘾,借着没有完全软下去,快速抽插了几下,不曾想这一插,她的阴道高潮后剧烈的收缩,又让我爽了起来。
于是就不止几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哥……别……我……我真……真不行了……我要,要尿了……求求了……”她带着哭腔求饶着。
可我从不曾有这番接着操逼的感觉,如回光返照一样,快速地抽插着趴在床上的梦梦。
突然,她的臀部一阵抖动,双手胡乱地抓住枕头,下身一股清澈的液体激射而出,瞬间把床铺打湿了一大片……
我把肉棒赶紧拔出,看着她颤抖的身体,我生出了些许歉意。
她慢慢回过神来后并没有接受我的道歉,而是告诉我说不需要,因为她爽翻了!
那一晚,我们很疯狂,直到梦梦那馒头有点红肿,我们才换了一个房间,倒头睡去……
第21章 尾声
我和梦梦发生关系不久后,刘爱媛一家也打算奔赴加南大,我胞弟正好申请了北美一个交换生。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其实黄国柱是可以回家了,因为他已经没了罪责。
但他说看透了家乡冷暖,到死再落叶归根。不过他话还是说早了。
除了那栋老家别墅,刘爱媛变卖了所有国内的资产,只为去国外生活得好一点。
去机场送行的那天,等弟妹走远时,我抱了抱她。
“妈,保重!”
这是我第一次除了做爱之外,叫她一声妈。
她眼眶有点湿,亲了亲我的额头,“好好对待晓琴和梦梦!”
送别回来,一阵唏嘘又涌上心头,仿佛我爱的人一个个来到我身边,又接二连三的远去了。
我其实没想到的是,梦梦这丫头,她真的没有避孕。
她说的怀了就生下来,她是真的这么想。
在我们多次尽情欢爱后,终于在19年三月份中招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学校也让怀着孩子去上课,家里也有条件,然后我们真心相爱,生了就生了。
于是,我和梦梦去领了证,大张旗鼓地操办了婚礼,刚刚在加拿大落稳脚跟的刘爱媛带着我爹回来参加了我们的婚宴。
梦梦没有父亲,于是在婚礼上由我母亲牵着她交给了我,那一刻,身着盛装的她宛如天仙。
我和黄国柱的相逢,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他又讲起了他刚去北美多么辛苦,语言不通,去餐馆打黑工被欺负。
“郁林!我这一辈子!够了……够了……有你,有亦辰,有菡菡……”
我的眼眶有点湿润,在他心里,我其实一直是他的骄傲。
“爹,你喝醉了……”
他嘿嘿嘿笑了起来,吐出一口酒,倒头睡在了饭桌上。
宴席散去后,一切又重归于宁静。
在我们一家的期待和准备中,于疫情前夕,我可爱的女儿诞生了。我和梦梦给她取名叫瑶瑶。
我妈对这个孩子也爱得不得了,我和她没有达成的愿望,梦梦帮她实现了。
但是接下来的时光,变得不太好过了,但也不是我们一家的问题,仿佛全国在几个月之间,突然就变了,大家都变了……
首先我失业了,变得身无分文。
然后是不断地封城,气氛变得压抑,梦梦学校的授课也变成了远程,可怜她一个医护学生,远程授课能学个卵蛋。
时代的一粒尘,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座山。
梦梦后来就跟我讲,说她想出国,说国内小孩的教育卷,自己将来就业也卷。
我跟我妈一商量,其实我妈是不太愿意出去的,首先她语言不通,其次她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活了半辈子了。
这一去,就不知道能不能回了。
但在梦梦的游说下,她还是同意了,于是50岁的她开始捡起那半吊子英语。
梦梦也于2020年申请了北美一个学校的交换生,可以读两年本科,接着攻读医学硕士。
梦梦和我们商量一番,自己带着孩子先出国去了。
但我妈出去是个问题,首先她要处理资产,去香港开了国际账户,转了一些钱过去,但那个时候国际转账已经很严格了,只能分批,多个账户慢慢转。
然后她拿不到美国的签证,我经过和梦梦的一趟欧洲游,申请美国签证成功概率还是比较高的。
不过好消息是她有个日本10年签,我们可以从日本飞墨西哥,我和她一起偷渡。
其实我是可以合法过去的,开篇牛郎说我和母亲一起偷渡拿的政庇,其实他也是道听途说。
但是为了我母亲的安全,我还是全程陪护她。
偷渡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特别是我妈这种飞墨西哥,推个行礼箱大大方方地就从边境墙过去了,另一边是梦梦在迎接。
然后我再走正规途径入境。
我妈在移民监申请了政庇,这也就意味着,在现有环境下,她没办法再返回国内了。
而我,其实出来前,就联系好了硅谷一家规模还算大的科技公司,做python工程师,一开始按实习算是20万刀一年。
虽然钱换成人民币比国内多了,但其实过得没有国内舒服。
我由于走雇主担保移民,很快拿到了绿卡。
为了让母亲尽快拿到身份,梦梦和我一拍即合,她选择和我离婚,然后我和母亲再次结婚。
如此一来,非常戏剧性的,我母亲成了我的妻子,梦梦成了我的前妻。
而梦梦由于在美国纽约上学,她又和孩子分不开,只得随了她的性子,她在那边租个房子,请了个唐人街保姆照看孩子。
我母亲渐渐把资产转移了出来,在加州买了一个大house,我上班开车也就半小时。
每周末,我和母亲会坐飞机去东海岸看看梦梦和孩子,我和她也是聚少离多。
这种情况,持续到今天,因为梦梦那边读完两年本科后,要继续攻读一个长达五年的硕士,她是护理转医学的,过程比较艰辛。
有时候我选择居家办公,也会搬去和梦梦住一段时间,和女儿培养一下感情。
但梦梦在我们恩爱缠绵后,总是温柔地告诉我,
“老公,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多陪陪妈妈。”
于是,我就很荒唐地,有十分幸福地拥有了两个老婆,至于今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