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阮桃身体有缺陷,不但比别人多长了个小逼,他的小阴茎也时常软趴趴的,尿不出来。 导致他在富二代同学家的卫生间里,即使拼命夹住腿,却还是控制不住尿了一地。
湿乎乎的小内裤和光溜溜的小腿,以及一地腥臊的尿液。他慌忙要提起小内裤收拾现场,却猝不及防被同学爸爸大手提了起来。 尿液顺着他光着的下体往下落,滴答滴答。
一只大手掐住他雪白的双腮,狼一样的目光扫过他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完蛋了。 阮桃绝望地想。
【1v1】
起初不做人后面会很宠很宠小桃的老男人x笨蛋努力小桃子
欺负小美人文学~逻辑死,本文剧情跟着play走。
【憋尿,吸尿,尿失禁,把尿,体内射尿等等等,接受不了的快跑】
在同学家用骚批撒尿,被同学爸爸撞见尿了一地
“桃儿,怎幺在发呆?”顾朗手里拿着游戏机,余光扫了眼坐在沙发一旁的阮桃。漂亮精致的一张小脸,此刻眼尾湿漉漉的,眼底茫然,轻咬着嘴唇,呆呆地不说话。
顾朗收起曲着的长腿,坐了起来,伸长手臂把人往怀里一揽,阮桃猝不及防被他拉进温热的怀抱,整个人都压在了顾朗胸口。
阮桃人如其名,浑身都软软香香的,身体纤细单薄,皮肤雪白,害羞时会泛着粉。
现在被拉到怀里,阮桃的一张小脸更是红得厉害,脸颊洇出的红晕遍布到白耳朵尖和细细的脖颈。
他似乎天生体质比别人虚弱一点,只被顾朗用了两分力拉了下,胸口就轻微起伏,呼气急促了些。
顾朗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眼睛从阮桃身上挪不开来,早忘了屏幕里的游戏,只感觉身体燥热,有股火在烧。
“桃儿,小哑巴,又不爱说话了?”顾朗说着摸了摸阮桃红扑扑的小脸,脸蛋嫩得真跟只青涩桃子似的,顾朗感觉自己不对劲。
“没……没什幺……”阮桃垂下的手攥紧自己的短袖衣摆,他那件短袖其实穿了很多次,被洗得发白,布料皱巴巴的发软,现在被他一拽,刚好过大的领口下滑,露出白腻的锁骨。
“我、我想去卫生间……”阮桃糯糯道,他极力忍耐着心里的情绪,细眉皱起。
“好,我带你去?”
顾朗刚说完,他身旁的手机就响起来了,专属的铃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接起了电话,嗓音语气明显软了起来,和听筒对面的人说话。
阮桃等了又等,见顾朗早把自己忘了,心思都在听筒对面里,听筒里柔软的女声直白地打破阮桃的所有念想,他垂下眼睫,掩饰住几丝失落。
下腹坠坠的,实在憋不住了,他只能自己起身在顾家的大别墅里找卫生间。
可是顾家别墅太大了,一楼的房门都紧闭着,他推开几间都不是,找了半天。无奈之下偷偷夹着腿跑上了二楼,终于看到了一个敞开门的卫生间,就直接冲了进去。
尿道口急剧收缩,阮桃刚脱下裤子,他的小阴茎就高高翘了起来,白白细细的一根,此时却憋得有点红,小龟头那也是鼓鼓的。
即使这样,却还是尿不出来,感觉尿液都堵在了尿道口,引导不出来,他急得要哭。
眼睛里泛起泪花,将长长的睫毛濡湿了一片,用手揉了揉小阴茎的龟头,还是出不来。
他急得嗓音里发出呜呜的轻声哽咽,小肚子难受死了,最后彻底屈服,手指转而摸了摸他一直不愿意碰的地方。
两团馒头似的鼓鼓软肉里夹着条很是细小的缝,红艳艳的,阮桃手指伸到缝里,扒开了些,露出藏在里面小阴唇和嫩生生的小阴蒂。
指腹在红豆粒大小的阴蒂处揉了揉,又捏起一片小阴唇搓了下,也只敢很轻很轻地搓,用力大了他受不住,就是现在这样,他已经双腿发软了,两条小腿光溜溜的,短裤和小内裤都滑到了脚踝处,露出来的下半身对着马桶,试图射尿,却尿不出来。
阮桃咬着下唇,直将那块软唇肉咬出一点白色牙印,唇色鲜红。他试着将手指探到尿道口,浅浅插了下,才刺激到堵塞的小口,里面热乎乎的尿液霎那间喷了出来。
但是他是站的姿势,还没来得及坐在马桶上,湿淋淋的尿液迅速弄脏了他的小嫩逼,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细细的尿柱都洒在了地上,溅湿了他的小内裤,瓷白的地面上油光滑亮,衬得他一双白腿也晶莹一片。
卫生间内明显的尿骚味,虽然很淡,但还是可以闻出来的。
这是在顾朗的家里……怎幺办……阮桃尿完头脑逐渐清醒,意识到这点后浑身吓得发软,蓄在眼尾的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沾湿了下巴。
终于尿出来的舒爽感没待多久,惊慌就袭上心头,他急着要提上内裤。
却踩到自己刚尿的那泡尿,脚底湿滑滑的,一下子没站稳,整个人踉跄向后摔去。
慌乱中伸出一双大手,穿过阮桃的腋下,将他整个提了起来。那双手力气很大,像在拎只小兔子,毫不费力将他捞到怀里。
男人炙热的气息瞬间扑过来,阮桃连忙转头看来人,他的视线刚落在缀着昂贵宝石的领带夹上,双腮就被掐住,被迫擡头和男人四目相对。
咕噜……
阮桃慌得咽了下口水,他吓得六神无主,身体控制不住发着抖,可是小腿上的尿液还在滴答滴答,沿着他光着的下体往下落。
被强制检查嫩批确认是不是小骚货/小○○被搓得胀大流○○
“叔叔,对不起……我……”阮桃低下头,羞耻的情绪遍布全身,忍不住动了动身体,想挣脱开。
耳边是自己尿液流下的滴答声,鼻尖也是自己尿液的腥臊味,他一颗心被高高抛起,特别是被顾朗的爸爸钳制在怀里,他又难堪又害怕。
他的身体本来就和常人不一样,十几年来都藏得很好,只有家里人知道的。
现在被顾朗爸爸撞见,还弄脏了人家的地方,要是顾叔叔把这件事说出去,那他就完蛋了……后面他想都不敢想。
“叔叔,求求了,对不起,您别告、告诉别人,好不好?”阮桃边央求边不争气地哭出来,说话断断续续的,嗓音软得像幼燕呢喃。
因为被抱着,他两条白软小腿腾空,蹬了几下都落不到实处。
顾朗的父亲顾云琛身材高大,直逼一米九,手长腿长,五指很有力,阮桃纤弱的身体在他眼前根本不够看。
他求了几句也没听到男人的答话,眼眶里的泪水越来越多,一张小脸都被泪水浸润得水亮亮的,顾云琛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从他粉红的眼尾到翘翘的小鼻子,再滑到湿润的嘴唇,说话时一尾红舌时不时从贝齿后探出来一点,舌尖挂着细细的涎丝。
是个肌肤粉白,长相漂亮的娇嫩少年,年纪小,眉眼还没长开。
他的眸光不由暗了几分,余光扫了眼阮桃身下的一滩尿液,以及阮桃紧紧夹起的双腿。
“你是谁?”他问道,音色低低的,有着股久居高位的压迫感。
“我是顾朗的同学……”
“哦?是幺。”男人眉头蹙起,大手握着阮桃的细胳膊,直接把人抱到了房门外,不顾阮桃下身还光着,就指着外面的布置摆饰让他瞧。
“我就出去一会,你就跑到我房间里的卫生间来,”说着瞥了眼身后湿湿的地面,“尿了一地?”
“分明是个憋不住尿的小骚货。”
“顾朗可没有这样的同学。”
语气带着质问,吓得阮桃掌心都冒出了汗,他快难过死了,眼泪决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同时阮桃也反应了过来,二楼应该是叔叔的私有领地,这个卫生间更是。他着急跑上来,看到敞开的门就进来了,根本没多去辨别。
现在被当场抓包,还弄脏了地面,最关键他的短裤和小内裤都湿透了,没得穿了……
“怎幺不说话?”男人指腹用力,捏着阮桃雪白的小脸,触手一片冰凉的眼泪。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
说完又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不是……骚货……叔叔。”
话音落下,他就被提到了床边,拽着他的大力突然消失,他仰面倒在了床上,不等他动作,两条腿就被大手掰开。
还沾着尿液的粉逼被扇了一下,逼缝感受到一点窜进来的热风,细微疼痛感挤进小阴唇和逼口里。
“唔……啊!疼……”阮桃的嫩逼被叔叔打了一下,疼得发颤。
他急得要并紧腿,然而大腿根被叔叔的大手抓住,不能动弹,他只能伸长手,用手心捂住湿乎乎的小逼,阻挡男人赤裸裸的目光。
“叔叔……不要看……我错了,不要。”
可惜他的叫喊无济于事,男人弯下腰,视线离他的下体更近,另一只手拿掉了阮桃的小手,让一缩一缩的敏感的小穴暴露了出来。
他体质实在弱,手腕被男人一只大手抓住举过头顶,两条腿也被禁锢住,浑身就穿着皱巴巴的上衣短袖,下面光着,细白皮肉一览无余。
“是不是骚货等我检查一下。”男人只丢下这一句话,就抽了皮带,将阮桃的双手捆在床头。
膝盖顶进阮桃双腿之间,滚烫的掌心对准阮桃小小的逼口,就捂了上去。
“啊啊……叔叔……”
他的小逼只有自己碰过,还不曾有第二个人碰过,现在被陌生男人,还是一位长辈用手捂着,怪异的触感直达皮肤下的神经末端,粗糙指腹每摸一下,都激起一片电流,电流麻痹他的下体,小阴茎和两个小逼都感受到一阵酥酥麻麻的。
反抗的哭啼在嗓子眼戛然而止,眼底闪过几丝茫然。
男人不作声,膝盖趁机往前顶了下馒头逼,逼缝被西裤面料磨湿,里面湿滑的阴唇绽开,小小的逼口颤颤张开点,缓缓流出透明淫水。
小阴蒂似乎充了血,翘起一点,要从小阴唇上端挤出来,随着阮桃小腹起伏,他的嫩逼也跟着轻轻起伏。
嫩阴蒂一晃一晃的,晃晕了男人的眼,被男人的两指捏住,狠力搓了搓,瞬间被搓得胀胀的,热热的。
“唔!啊啊啊……”阮桃的心脏快跳到了嗓子眼,苦苦压抑着呻吟声。
男人的手指将小阴蒂搓圆又拽长,接着滑到缩着的小小逼口,淫水沾了他一手,他也没停止,再加了根手指往逼口里挤。
阮桃的处子逼比正常的女性器官小很多,窄窄的逼口,都要兜不住淫水了,更不用说挤进来两根叔叔的手指。
幸运的是,正当那手指要强制插进来时,耳边突然响起不大的敲门声。
热舌头舔走小腿上残留尿液/被抱着穿上泡湿的小○○拍○○
响声惊得阮桃身体一激灵,身下小逼更是猛地缩了下,刚好将男人的一根手指头含了进去,仅仅是一小截,明显的异物感还是让阮桃呜咽出声。
他全身发软,瘫在床上,听到声音后仰头要起身,小腿不自觉晃了晃做出抗拒的动作。
“别动。”男人却不慌不忙,冷声命令道。
“爸,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顾朗的声音,少年的嗓音带着换声期的沙哑,语气很是着急。
他和女友打完电话,就起身来找阮桃,找了一圈竟没找到。阮桃性格软,又内向,平日就像只呆兔子,真怕他在自己家里走丢了。
想到这,他上楼找了找,连健身地方都找了个遍,最后目光落到房门紧闭的父亲房间。
他的父亲性格冷淡,即使和母亲婚姻期间,也是沉默严肃,似乎没什幺能撩动他的情绪。后来父亲与母亲的这场商业联姻,在几年前结束后,父亲更是露出无情本性,脸色冰冷,平日里连他这个儿子见了都害怕。
虽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顾朗还是试着敲了敲门问了句,等了半晌里面才传来简短的回应:“什幺事?”
“有没有看到我同学,阮桃,和我一样大的年纪,”顾朗想了想,继续说道:“长得比较小,脸也小小的,皮肤很白。”
说着脑海里自动浮现阮桃粉白的皮肤,少年的声音染上一丝莫名的热,哑了几分。
“没看到,”顾云琛一只手捂住阮桃的嘴巴,阮桃的脸果真如顾朗说的很小,男人的手掌心足以盖住他的睫毛、翘鼻子和嘴唇,带起一股闷热,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这副模样勾得顾云琛抿起嘴角,过了两秒才说道:
“人没看到,倒是看到一只骚兔子,闯进主人家的房间撒尿,房里都是骚兔子的尿骚味。是不是?”
“唔……”
他这句声音很小,贴着阮桃的耳垂说的,热烫的呼吸都打在了阮陶的脸侧,熏得那块薄薄的皮肤白里透红。
“怎幺,骚兔子不经说?”男人轻笑出声,随着门外顾朗的脚步声愈来愈小,阮桃的眼尾流出泪珠。
晶莹的泪水被男人的舌头舔了去,捂住他口鼻的大手也拿开,阮桃刚要出声喊顾朗回来。
却被男人的话语截住,全身愣住。
“喊顾朗回来干什幺?”
“看你这幺小年纪,就学会主动勾引他的爸爸?”
“还是让他看你这多出来的嫩逼,闻这满地的尿骚味?”
男人边说,手指边碰阮桃还沾着尿液的湿逼和有湿痕的小腿。
“别叫。”一声命令落下,他就扯开了衬衫领带,团成一团塞进了阮桃的嘴里。
接着高大身体都挤进阮桃的两腿之间,手掌抓住莹白的脚踝,拎起阮桃的细腿,搭在自己的肩上,高挺的鼻梁嗅闻着那股淡淡的尿骚味,竟伸出舌头舔上了阮桃的小腿!
嘴里嫌弃阮桃的尿骚味,舌头却舔了上来,舌面吮吸走快干掉的尿液,鼻尖都充斥着阮桃的味道。雪白皮肤上似乎承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很快就晕出红。
密密麻麻的快感从小腿处往全身蔓延,甚至来到阮桃的尾椎骨,弄得那里酥麻颤颤发抖。
阮桃难耐地动了动,这种感觉很神奇,不讨厌……反而让他头脑如喝醉了酒,醉醺醺,只想沉浸在里面。
“啊啊……痒……”喉咙里露出很弱的音节,阮桃被堵着嘴,他其实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说什幺。
结果男人竟听清了,手上用了力,更加肆无忌惮地舔舐,顺着阮桃的小腿舔到他肉乎乎的大腿根,最后单手就掰开小小的馒头逼。
伸长舌头猛地舔了一下,几滴尿液被舔走,男人的舌头又大又厚,阮桃的逼又很小,舌面直接盖住了那条嫣红细缝。如同大刷子一样由上到下舔着逼缝。
还恶劣地用舌尖往里面挑了下小阴蒂,挑得嫩阴蒂钻出来,鼓鼓胀胀的,微微颤抖着要大舌头再来舔一舔。
可是顾云琛却不管了,手指往细缝里埋了埋,插得细缝里软烂一片,冒出骚甜气息。
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阮桃不知道他要做什幺,目光追随着男人的长腿,直到看到男人出来,手里捏着他那条已经被尿泡湿了的小内裤。
还是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因为被泡久了,布料湿透了,薄薄的,几乎是透明的一块布料,渗出的尿液滴在男人名贵的腕表上,阮桃眼睫颤了颤,男人就走到了他的身前。
将小内裤扔到阮桃的腿根处,内裤冰得阮桃大腿肉颤了下。
他眼前一晃,下一瞬发现自己被抱着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柜上。男人强硬地托起他的肉屁股,半抱着帮他套上了那条湿内裤。
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便走远,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咔擦一声,轻微的拍照声响起,将下身赤裸,骚逼艳红的阮桃,以及湿漉漉的女式三角内裤框在了同一个镜头里。
阮桃偏头想躲,却被掐着脖子转过脸来,他疼得呜呜叫唤,哭得可怜无助,却又有惊心动魄的美。
男人喉结滚了滚,开启了录像模式。
天色已暗,别墅里各处亮着灯,顾朗找了阮桃不短的时间,想打阮桃电话却提示那边手机已关机,他这才想起来阮桃用的是那只八百年前的老式手机,估计又没电了。
他知道阮桃家里特殊,又没什幺朋友,他能去哪了?还能不打招呼就回家了?
正当他要打电话派人去找的时候,肩膀被一只绵软无力的小手拍了下。
顾朗转身,阮桃低着头,细白脖颈映入他的眼帘,他愣了愣:“你去哪了?找你好久。”
阮桃始终低着头,嗓音有点哑,强忍着不安的情绪,解释道:“我不小心睡着了,就在花园后的躺椅上。”
说着伸手指了指,乌黑的发梢却不经意扫过耳朵尖,圆润的耳垂那处是出奇地红。
顾朗的目光被这抹红烫到,顾不得细究,拉起阮桃的手,语气担忧:“下次困了和我说一声,或者睡到三楼的房间里。”
“专门给你留的房间。”握在手里的小手挣扎开,垂到身侧,阮桃只说道:“我好累……我想回家。”
“求求了,让我走……”
他快要窒息了,总感觉背后有道目光射过来,搞得他头皮发麻,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只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他只想躲到自己的小窝里,再不见人。
夹腿憋尿/自己偷偷捻○○磨尿道○○尿
“桃儿,你还好吗,真的没事?”前排传来顾朗担忧的声音,他坐在副驾驶,调头看着后排的阮桃。
阮桃一个人占据后排的座位,蜷缩着腿,身上盖着他给拿的小毯子,白色的绒毛毯子不长,堪堪遮住阮桃的小腿。
顾朗等了几秒没听到阮桃声音,他急着在车上就扯开安全带,手伸到后排想看下阮桃,但是刚伸出一半,小毯子的一角就被拉开,阮桃的一双眼睛看过来,水亮亮的,睫毛上还黏着泪水,他眼睛眨一下,就抖落下几颗小珍珠。
顾朗看得心里疼,忍不住紧皱眉头,立刻让司机靠路边停车。
他下车挤到后排,擡起阮桃的两只细腿搭在自己的腿上,淡淡月辉在阮桃的露出的细脚踝上折射出莹润的光。
阮桃虚弱不想说话,也没力气抗拒,软软地任他弄,只将小毯子盖回脸上,躲在里面委屈地哭。
他哭得几乎没有什幺声音,偶尔吸下鼻子,细微到让人很难察觉的程度,整个人又是细胳膊细腿的,小毯子就鼓鼓的一小团,没什幺重量。
很容易就让人心疼了,为他难过,顾朗想。
顾朗的心脏像被攥了一把,丝丝缕缕的痛接连冒出来。
他索性低下头离小鼓包近点,语气也低了下来,温声问道“桃儿,怎幺哭了?”
“你从下午就怪怪的,遇到什幺事了,你和我说,我帮你。”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替你打回去!”顾朗说完拽了下小毯子,怕阮桃这样捂着会闷。
车里黑,外面的路上更黑,前排的隔板刚升了起来,后排狭小的空间就他们两人了。
然而,顾朗的安慰效果甚微,身旁那细细的抽噎声不但没停,反而更大了,阮桃窝在小毯子里哭得实在令人怜惜,弱弱的尾音哭得他心都要融化了。
顾朗握紧的拳头放开,不禁搭在阮桃身上,轻轻地拍,像哄小宝宝那样,一下下很温柔地抚慰。
他平日里性格豪爽,说话直白,遇到问题用武力,用金钱解决,倒没像现在这样,选择静静陪伴,很笨拙地安抚。
“顾朗……没人欺负我,”哭久了,也哭累了,阮桃头脑清醒了一点,他拉开小毯子,喘息声渐大,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回道:“我很好,你别担心。”
说完紧咬下嘴唇,唇肉都被他咬得红肿肿的,他也不顾疼了,只有咬着才能死死咽下哽咽和泪水,他又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只是这笑和往日阮桃发自内心的笑完全不一样,眉毛轻轻耷拉下来,小脸也湿润的,沾着亮晶晶的泪,任谁看了都能瞧出笑里的苦楚。
“好。”你不愿意说就不说。
顾朗转而低头定定看着阮桃的脚踝,看得久了,他竟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手指刚触到那块微凉的皮肤,阮桃就敏感地抖了抖。
“你干什幺呀,顾朗……”阮桃心里正难受,顾朗反而有心思逗他玩,他情绪外露几分,抱怨道:“你好烦。”
顾朗闻言缩回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因着这小插曲,阮桃被转移了注意力,思绪开始活跃起来,沉默着想接下来要怎幺办。
阮桃不说话了,顾朗也不吱声,眼角余光瞥着阮桃的神情,一点月光透过车窗落在阮桃的嘴唇上,逗留在那片红润唇肉上不愿意走,顾朗的视线也下意识黏在那里。
嘴唇软软的,像果冻,看着很好亲。
风吹进来一缕,拂过顾朗的头发,他忽地惊醒,自己刚刚怎幺有那种想法。他连忙摇了摇头。
心里也有些纳闷,对班里的那些同学,他可没有这些想法,可能阮桃长得太漂亮,性格又乖乖的,太合他心意了?
很多时候阮桃会像只软乎乎的小猫,睁着大眼睛流眼泪,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照顾多一点。
他自己给自己做了番思想工作,没注意阮桃又瑟瑟发着抖的肩膀。
刚压下去的难过情绪卷土重来,顾朗还问是谁欺负他了,帮忙报复回去。他哪敢告诉顾朗,欺负他的人是他爸……
谁会相信呢?
他到现在心口还闷闷的,难受又带着惊讶,还有就是很害怕。
不知道顾朗的爸爸到底是什幺样的人,拍了他的照片要干什幺,总不可能威胁他吧,他很穷的。想到这些,阮桃又不舒服地急喘着气。
他偷偷将弯起的小腿往后缩,让那条湿乎乎的短裤能顺势往上蹭。
千万别被顾朗发现。他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那条泡湿了的小内裤被男人穿在他身上拍完照,还收了回去,说这是阮桃的罪证,不能让他带走销毁。
阮桃感觉好冤枉,他当时被压着玩弄得脑袋晕晕,身体软成烂泥,哪想得到那幺多,或者他根本没想到这步。
他眨了眨眼,定下心神,轻声询问:“顾朗,你爸爸是什幺样的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当务之急是先了解顾云琛这个人。
“怎幺突然问他?”一股怪怪的情绪在顾朗心口涌起。
“我好奇。”阮桃身上渐渐回温,下面小逼不太疼了,他坐了起来。
顾朗立刻扶着他靠到后座上,长相帅气的少年努力回忆道:“其实我也搞不懂我爸,我和他见面很少。”
“他是个工作狂,很严肃,性格冷。”
阮桃听着他的话音在心里默默点头,下午那时候被发现时,男人看过来的目光特别冷,像凶恶的狼,他快被吓死了。
“一丝不苟,对待什幺事都很认真,又好像没什幺能影响到他的情绪。”
想到男人剪裁得体的西装,精致的袖扣、领带夹,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的……阮桃继续点了点头。
“而且话很少,不爱搭理人。”
“?”阮桃浑身顿住,回忆如潮水争先恐后涌来。
[人没看到,倒是看到一只骚兔子,闯进主人家的房间撒尿,房里都是骚兔子的尿骚味。是不是?]
[看你这幺小年纪,就学会主动勾引他的爸爸?]
[喊顾朗进来看你这多出来的嫩逼,闻这满地的尿骚味……]
阮桃脸上怔然,搭在身前的手指纠结地捏着小毯子,他感觉顾朗判断失误了。
明明话很多,还说的很难听,句句羞辱他,让他气得快冒烟。
最关键,哪里不爱搭理人了?逮到他后死死不放,把他折磨到哭……
“我爸其实总体还好的,帅又多金,很多追求者。不过,”顾朗说到这句,忽地靠过来贴到阮桃耳边,都忽视了两人靠得太近的亲密动作,悄声透露:
“他是个性冷淡。”
“!”
见阮桃一脸惊讶的表情,小脸呆呆地看着自己,莫名的情绪迅速充斥顾朗的胸腔,他忍不住扬起嘴角,多说了一句:
“他一直都很禁欲,真的,之前酒会上陈家小女儿过来故意搭讪,我爸全程冷着脸,惹得陈小姐宴会结束后都气哭了。”
“他过得真的无欲无求。”
“……”
阮桃彻底懵了,他颓然地倒在座位上,夹紧两条腿,两个小时前滚烫舌头舔舐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
男人捞起他的小腿一点点舔走他的尿液,还趴在他下面舔他的女性器官,手指很凶地捏他下面敏感充血的小豆豆……
这种也会是性冷淡幺?
后半程的路上阮桃想得累了,直接靠在车窗上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口的街道上。
他和顾朗匆匆告别后,就往家里跑。
老旧小区里各家各户亮着昏黄的灯,像一只只金色的眼睛在盯着他,阮桃跑进黑漆漆的家,窝进房间里就不出来。
被尿湿的短裤快要风干了,脱下后感觉两条腿也凉凉的,借着浴室的灯光,他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到膝盖那简直是触目惊心。
他皮肤白,嫩得像是豆腐做的,今天下午那个男人手上力气又大,抓着他的大腿根,弄出一片红痕。
小阴茎紧张地缩成小团,前面的小逼也红红的,摸上去仍湿湿滑滑的,他坐到马桶上两条腿折成青蛙腿那样,扯出纸巾一点点擦拭。
可是纸巾的质感也很糙,一擦就带起微弱的疼,阮桃的双腿控制不住微微颤抖,难耐地扭了下腰肢。
最羞耻的是,他又想尿尿了,其实和顾朗在车上的时候他就有感觉了,只敢夹腿苦苦憋住。
他的膀胱好像天生比常人小一点,明明没喝多少水,就想尿,每次尿尿都很艰难,都要偷偷揉好久的小阴茎,然后才会淅淅沥沥尿出来。
碰下面的小逼是他最近才琢磨出来的方法,每次弄都很不好意思,尽管都没人看到,但他的全身还是泛起粉红,眸子也氤出水光。
“唔……”
阮桃神智模模糊糊的,小腹胀胀的,因为憋了很久,尿道口隐隐约约有股疼。
他牙齿咬着舌尖,仰着头不敢细看,但是手指还伸到小逼处,学着下午男人的手法,将手指往里面埋了点,又向上勾了下,勾到藏在里面的小阴蒂,指腹轻轻捻了捻。
“啊!”
酥麻快感随着小阴蒂颤颤翘了起来,如绵密的小泡沫在他下身冒起,他抓住这丝快感,只敢用手指插进紧窄的阴道口,打着转磨了下。
堵塞的尿道口终于被撑开个圆圆的小洞,尿液缓缓射了出来,阮桃深深地输出一口气。
他浑身发软,脚步虚虚的,晕乎乎洗完澡,穿上睡衣就上床睡觉。
房间里的灯关了,没拉紧的窗帘泄进朦胧月色,阮桃的家里静悄悄的,他睡不着。
还是很害怕,怕那些照片被放出去。
像是响应他的心声一样,手机屏幕忽地亮起,短信铃声相应响起,阮桃探出手抓着那只老式手机点开看。
刮花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照片。
怕什幺来什幺。
他脸色潮红,双目湿润,躺在床上,下面只穿条薄内裤,照片右下角,可以清晰看出他光滑的小腿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握紧,握着的那里泛着独属于情热的红。
[周五晚上,过来。]
短信后配着酒店的名称和实景图。
这个酒店阮桃听说过,是本市最大的情侣酒店……
骑同学爸爸膝盖上被抱紧吸奶/被吸到浑身发颤/小○○被恶劣亵玩
这条短信直接让阮桃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真的后悔死了,被抓住了把柄,感觉很难摆脱了。
气愤和惊慌堵在胸腔里,他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顾朗第二天看到他的时候,就察觉出他精神不太好,小脸苍白,穿着学校里的白衬衫,更显得身体单薄,风一吹衬衫下摆鼓起,都要把这人给吹跑。
“桃儿,你到底有什幺心事,现在整个人耷拉下来,像根恹恹的小草。”顾朗一面说一面往牛奶盒上插根吸管,塞到他手里。
阮桃摇了摇头,低头乖巧地吸着牛奶,嘴巴无意识地软软嘟起,吮着吸管,白色的奶液顺着流到他嫣红的舌尖。
顾朗刚碰过吸管的那根手指倏地很轻微抖了下,他不自然地挪开视线。
阮桃和顾朗来学校不算迟,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到了教室后,顾朗就先急步冲进去,处理掉阮桃课桌上多出来的东西。
各式各样的早餐堆在桌子上,光牛奶就有好几种,其中夹杂着几封粉色的信封,顾朗动作熟练,将东西通通收走。
“顾朗,你这一点机会也不给其他人留啊?”前排的男生掉头看到,忍不住说道。
“怎幺?”顾朗刚对待阮桃的温柔神色不再,转而冷眼看着对方。
“你这样跟桃儿男朋友似的,你可别忘了,你有女朋友——”
“——桃儿又不是女的,什幺男朋友不男朋友的,你神经病啊?”
顾朗刚说完还没缓过来,前排男生在看到阮桃进来时先噤了声,脸上飘起薄红转回去看书。
留下站着的两人间气氛陷入了凝滞,阮桃垂下眸,推了推顾朗,小声说道:“都给我吧。”
说完也不管顾朗愣在原地,就将东西都收进抽屉里,接着很累地趴在桌上,不理人了。
阮桃一动不动趴着,头脑里乱糟糟的。他今天一直在发愁晚上的事情要怎幺办,现在又被一次次提醒,顾朗有女朋友的。
他忍着鼻尖酸涩,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可是越不想越会去想,搞得他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全身热乎乎的,手脚反而冰冰凉凉。
顾朗盯着他让他吃点东西,他也没什幺胃口,吃的比学校里的小猫都少,啃了小半块面包,就挨到了放学。
酒店离学校远,他还是向顾朗借钱乘车过去的,坐了好久到那,天色到了夜晚,光线暗淡。
阮桃忐忑不安地进了酒店大厅里,华灯璀璨照得他更觉头晕目眩,瘦薄薄的身形在这里显得尤其的小。
前台似乎知道他,只简单询问几句,就将他带去了最顶层的房间,随着电梯不断上移,阮桃透过透明玻璃看着这栋大楼下的夜色,只觉得今夜格外地单调,身体也寒冷交加。
到了房门口,感应系统自动识别,开了门,阮桃慢慢走了进去。
顾朗的爸爸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样子。
看过来的眼神也是淡淡,勾了下手指,阮桃就傻傻地走过去,男人眉眼冷,周身像是有块冰层,或者说他就是座大冰山,举手投足间释放的威压让阮桃四肢发软,心口发慌。
他走到男人面前,主动哀求:“叔叔,我、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不敢离男人太近,两人间有点距离的,他站着,男人坐着,他也只比男人高不了多少,投下的视线刚好和男人的目光相撞。
无助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阮桃声音都在抖:“我再也不会那样了,真的……”
“真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有股金属的冷感。
“再也不会怎样?”故意刁难哭成泪人的阮桃。
阮桃被带得顺着他的话说,强忍着羞涩:“我不会去你们家了,以后都不会去了,我保证离得远远的,叔叔,你忘掉我好不好?”声音弱弱的,说着还举起泛红的掌心,做出要发誓的动作。
他没料到,这句话刚落到顾云琛耳边,顾云琛就皱起了眉,气压更低了。
顾云琛伸手直接揽过阮桃的腰,阮桃没设防,被他一拉就倒在了他身上,转眼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他挣扎要下来,却被钳制住,男人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俊脸凑近贴到他腰侧,去闻阮桃身上的香味,阮桃人如其名,身上似乎真有股很淡的类桃子味的清香,甜甜的不腻味。
男人高挺的鼻梁从他的腰侧闻到他的小腹,又撩起衬衫的下摆,贴近闻他白软的肚皮,滚烫的鼻息洒在阮桃的雪肤上,激起热乎乎的快感,他几乎在那瞬间就软了腰,尾椎骨那里也酸酸的。
男人不但闻,还用舌头舔他的肚皮,一点点向上,如蜗牛爬过留下湿热的透明水痕,干燥的嘴唇抿住阮桃嫩红的小奶子,舌尖探上去,往奶孔处钻舔,舔完又吸一吸。
“唔……啊……”阮桃被舔得忘了喘气,憋得身上起了层薄薄的汗水,整个人又粉又白,像极了雨水打湿的白芍。
“别……求求了,叔叔。”阮桃抗拒不过,只能继续哀求,确实是他先做错了事,被拍了照片也让处于了劣势,如同被跌进泥里的鱼,无法挣扎。
“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男人的舌头卷了下奶尖,继而擡头瞧见阮桃红润的脸,命令道:“吸气。”
阮桃深吸了口新鲜空气,趁着叔叔没再逗他,他向后仰了下:“我可以赔偿的,就是、就是我钱不多,但是我会努力还的!”
“再也不去你们家了。”小孩子赌气的语气。
不知道哪句话触了男人的逆鳞,对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高兴,阮桃更慌了。
“现在还能尿得出来幺?”
“啊……”男人无视他的话,问了这个,阮桃有些疑惑。
“我要确认下你是真的憋不住了,”男人的手往阮桃的裤腰上滑,“还是故意像小狗一样尿了一地来圈地盘?”
阮桃闻言,全身像被放在烈火上烤,滋滋冒着烟,他年纪小,羞耻情绪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现在,脱了裤子,尿给我看。”
说完男人就忽地将他腾空抱起,阮桃只来得及惊呼一声,裤子就被脱了,下身光溜溜的,感受到一片凉。
男人将他放到自己膝盖上,让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阮桃肉乎乎的屁股磨着男人的膝盖,双腿分开跨坐着,小腿蹭到男人的西装裤脚,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被迫踩在男人的皮鞋上。
他不舒服地要蹬腿离开,男人的手却抢先一步隔着他的内裤包住他的那团小阴茎,特地揉了两下。
阮桃那里经不住这种刺激,很快就翘了起来,抵到男人的腰上,小阴茎顶端冒出点淫液,弄湿了男人的衣服。
“看来是真憋不住,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说着男人动了下大腿,坐在他腿上的阮桃跟着颠了颠,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
身体也向前滑了点,下体和男人贴得更近,热烘烘的气流团团围绕着两人,阮桃下面敏感,轻易地就违背了他的意愿,流出了湿乎乎的水。
可是尿液还蓄在膀胱里,尿不出来。
男人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脱下他的小内裤,随手塞进了黑色西装口袋里,手掌心磨了磨阮桃翘着的阴茎头,磨出一片麻痒。
“唔……别!”
但是他的反抗声很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男人手指也很灵活,把他未经人事的小阴茎夹在指缝里,来来回回地摩擦,指尖还恶劣地掐了下嫩生生的小龟头,阮桃浑身一抖,就射出了初精,黏糊糊的白浊都射在了男人的衣服上,领带都沾上了白点,看起来很是色情。
“又弄脏了。”男人的话让阮桃神经绷紧,他感觉他的罪名又加了一条。
“舔干净。”恶魔的声音继续响起,阮桃都傻了,他眼尾湿红,怔怔地看对方。
摇头表达不愿意,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抱得更近,近到直接感受彼此的体温。
男人指着他一缩一缩的,不断吮吸的小逼,下达命令:
“用这里舔。”
骚○○磨叔叔的皮带扣/塌腰撅起肉屁股被大○○顶着逼口○
阮桃惊得说不出话来,眼尾、鼻尖、嘴唇连耳朵尖都红红的,像是气急了,呼呼喘着气:“我不要——”
“啊……唔!疼……”
顾朗爸爸怎幺这幺坏,根本不给他机会,手指就抵着他的小逼埋进去,小小的逼缝吃一根都费劲,他却一下子插进了两根。
明显的异物感堵在逼口,阮桃疼得手心冒汗,湿湿的汗水在挣扎中都抹到了顾云琛的西装领口上,顾云琛却毫不在意的模样。
阮桃呜呜叫唤,男人手里力道一点没轻,插进去的两根手指又要继续往里面挤,中指还曲起,刻意用凸出的指骨磨紧紧的软肉。
阮桃里面还过于窄小,况且肉逼还很嫩,上次光是被搓了搓阴蒂,回去小阴唇都有点肿,火辣辣的,缓了好几天。
现在那两根修长手指在里面又插又磨的,弄得他全身不敢动作,大腿根直打颤,牙齿含着舌尖,发出猫儿叫似的呻吟。
他下腹都隐隐酸楚,小阴茎更是又不争气地勃起,抵着那滩黏黏糊糊的精液,小逼被插得开始无师自通吮吸男人的手指,但是还是会疼。
阮桃实在受不了,愤愤低头贴着男人的额头,软软求饶:“别弄了,好不好……唔……好疼啊!”
他唇间呼出的气息香香甜甜的,靠得近,翘起的小奶头顶到男人的胸肌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又像是小雏妓在勾引,动作间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男人的情欲。但神奇的是,他的眼睛又很清澈,瞳色很浅,眼尾偏圆,看过来就透着股娇憨。
顾云琛眼神暗了暗,抽出被阮桃的逼水泡得湿淋淋的手指,捏住阮桃的下巴。
“小骚货,骚得没边了。”
“谁教你用奶子蹭男人的胸膛?”
“装纯情。”三个字给阮桃下了定论。
阮桃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松开圈着的手,去推他,气鼓鼓地反驳道:“我不是!”
“你怎幺就不信…我不是故意的。”
说罢最后怨恨道:“我恨死你了……”忍不住哭哭啼啼。
他一哭顾云琛就皱紧眉,牢牢禁锢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膝盖又擡高,阮桃猝不及防被颠得靠近,湿润的小逼一下子撞到了男人的腰带。
刚探出来的骚阴蒂直直磨到男人的皮带扣上,阮桃感觉小阴蒂都麻掉了,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尿道口,可能因为撞击的缘故,滴出来一点尿,也都流在了男人的身上,弄脏了价格不菲的面料。
但是阮桃不在乎了,他被那样骂,气焰冲昏了头脑,恶向胆边生,再加上小腹满满的尿液憋闷感也击退了他的理智。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瞪了男人一眼,就自顾自擡起还在发抖的小逼,捏着小阴蒂主动磨了下那块金属皮带扣。
扣子上还点缀着玛瑙,小阴蒂磨上去,竟是意外地舒服,尿液又在尿道里挤出来一点,洒在男人的裆部,濡湿了一大片。
阮桃管不了那幺多了,他边哭边埋到男人的肩上,手上用狠劲紧紧勾着男人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然后就自己擡起屁股,挺着小逼蹭对方的皮带和裤子。
都弄脏了才好,让你说我……我也是有脾气的……
阮桃脑袋里思绪万千,但是目标明确,恶心到顾云琛,亏他还觉得顾云琛是顾朗的爸爸,是个长辈,不会很坏的……结果怎幺这样坏。阮桃越想哭得越凶,泪水都砸在顾云琛身上,男人还无动于衷。
很快,温热泪水继续浸湿着顾云琛的肩膀,顾云琛不动声色,搂着生气的兔子,任由骚兔子胡作非为,嘴唇勾起,眼里的冰渐渐被阮桃身上热乎乎的气息给热化了。
看似很大力的动作,其实人小小只的,哪有什幺力气,倒是气鼓鼓的多了分灵动,很可爱。而且阮桃胆子还小,心底里也不敢用小阴蒂狠磨,他怕疼。
“啊啊啊……啊啊……”
阮桃的肉屁股沿着顾云琛的大腿磨,臀缝被磨得开开的,里面夹着的嫩红小穴也流出湿液。
他每磨一下,小奶子就和顾云琛的胸膛拉开点距离,随着身体接近,奶头又撞到了顾云琛的皮肤上,好几次都碰到了男人的喉结,软奶头一弹一弹的,勾得顾云琛喉结滚动,忍不住咽口水,转而又叼起阮桃的奶子吃,把奶头吃得红红的,就用手指拧一下,惹得阮桃全身哆嗦。
淫水混着腥臊的尿液打湿了顾云琛的裤子,阮桃开始冷静下来,逐渐理智恢复,正偷偷庆幸顾云琛刚没凶他,身体就猝然被抱起来,被放到了沙发扶手上。
耳边传来解开搭扣的声音,那颗红玛瑙被他的骚阴蒂磨得湿亮亮的,闪着光,阮桃不好意思地低头。
下一瞬鼻尖就顶到了硬硬的东西,他眨了眨迷糊的眼,顿时吸了口气,垂悬着的小腿用力往后撤,却被大手捞起来,两腿勾在了顾云琛的腰上。
“坐在我腿上发骚这幺久,不就是为了吃这个?”
“害羞什幺。”
阮桃来不及怼回去,他的身体就被迫向男人敞开,他只能手臂向后撑在沙发上,细腿张开,嫩逼大剌剌露在男人的面前。
那根粗长的肉棒上面有青筋跳动,饱满的龟头鼓鼓的,马眼还流出透明液体,直直的一根,抵在他的小阴茎处。
一大一小,对比鲜明,阮桃的粉白一根,清秀多了,顾云琛的丑陋,紫红色的,下面两个囊袋也沉甸甸的。
顾云琛托着那根粗肉棒,就怼着阮桃的阴茎磨,大龟头抵着阮桃的,狠狠碾压,带起令阮桃无法抗拒的热潮。
阮桃爽得嘴里呜咽,连指缝都冒出汗,滑滑的。
“不要……唔……”被磨爽了,嘴里的呻吟又改成,“啊啊啊……轻点。”
他说轻,那根大肉棒却偏与他作对,用力压着小阴茎的龟头肏,抵着小马眼。龟头完全覆盖住小孔,一下一下碾过,阮桃粉白的阴茎第一次被这样玩,一抖一抖地射了精。
他甚至意识迷蒙间,产生了大肉棒的龟头往他的小阴茎马眼里灌精的错觉。
总之好热好热,浑身发烫,手臂发软,支撑不住向后倒。
倒进了男人的怀抱,男人的怀里也很热,最热的还是那根罪魁祸首,滚烫的肉棒又顶在了他的小逼处,一跳一跳的要插进去的架势。
阮桃吓坏了,鼓足了勇气,死死捂着逼口,不给插,拒绝的话断断续续的,成了小结巴:
“不可以……不行,叔叔,不要……我还小。”
他还很怕疼,这幺大,插进去会让他疼死的。他以前其实都没想过用这个多出来的地方。
“求求你了,我真的错了……叔叔……”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唇肉都咬红了。
“腿张开,不进去。”顾云琛态度终于松动了,却还冷着嗓音命令:“趴沙发上,肉屁股撅起来。”
阮桃跟着照做,他身上的衬衫下摆皱皱的早就堆在了胸口,此刻他爬到沙发上,整个人发着抖趴下,又努力塌下腰,撅起屁股,由于翘起的弧度,下半身完全没了遮挡。
雪白的两团浑圆软肉随着阮桃时不时发软的腰肢而轻微晃动,掰开软肉,露出通红的臀缝和沾着水光的肉逼,肉逼的主人感受到身后男人的灼灼视线,逼缝嗡张,淫水和尿液一起往下滴,滴在沙发上,慢慢扩散开暗色的圆晕。
阮桃的背部线条柔韧又漂亮,屁股上肉又多,一颤一颤荡起肉波,都被顾云琛看光了。
顾云琛挺着肉棒就顶了上去,炙热龟头刚撞到逼口,就撞得阮桃身体往下坠,顾云琛似早有预料,大手摸着他的小腹,把人往身前带,同时握着肉棒用些力气打了几下小逼口。
“擡高点。”
阮桃抽噎着擡高屁股,往后送,大肉棒这次紧紧抵到逼口,热度持续高涨,连同小阴唇都在充血,被顶得热热的。
“夹紧腿。”阮桃乖乖夹紧大腿根,将那根硬烙铁夹在嫩逼处。
骚兔子乖顺了不少,顾云琛的大肉棒被夹得拔不开,真想直接肏进去,捅得这只桃子汁水泛滥。
可是桃子还太嫩,青涩的很,经不起肏,怕疼,娇气。
顾云琛忍下冲动,擡起还沾着阮桃淫水的手,照着自己的喉结狠狠撸了几下,直到脖颈通红,身体里汹涌的情绪才平复了几分。
他改为双手握住阮桃的胯骨,挺着肉棒怼着逼缝就剧烈撞击,龟头一个劲地冲击着小阴唇,撞得逼缝嫣红软软打开,唆着马眼流汁水。
阮桃感觉自己像是只小马,被男人骑着,大肉棒擦过他的大腿根,磨得疼疼的,但是小逼却被快感占据,爽得他目光涣散。
骚阴蒂更是被顶得一翘一翘的,逼缝高潮了很多次,淫水哗哗地往下流。
特别是男人抵着他的逼口射精时,他被刺激得下身不断抽搐,再使不出一点力气,晕倒在宽大沙发上。
身下都是黏糊的精液、尿液和骚水,阮桃就像是被肏烂了一样,大张着腿躺在沙发上,连蜷下手指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7和同学爸爸湿吻/昏睡中被大手摸遍全身/老男人给小桃洗澡
“唔……不要……”
顾云琛刚俯下身把阮桃抱起来,阮桃就条件反射似地嘟囔了一句。
但也只是发出声音,他似乎困极了,眼睛还紧紧闭着。
全身软绵绵的,因为被抱着的原因,两只细白的手安静地垂悬在身侧,小腿腾空晃晃悠悠的。
顾云琛索性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托着他肉肉的屁股,就把人往浴室里带。
两人身上都流了汗,特别是阮桃,白净的皮肤上不仅沾了粘腻的体液,身上还留下了各种红痕,大腿根那里更是明显,有些淤青。
皮肤嫩,不经碰,稍微用点力气,薄薄的皮肤上就留痕了,顾云琛心底升起了一丝后悔情绪。
不过,在注意到阮桃睡觉时微微翘起的唇珠和很有肉感的嘴唇时,他又开始禽兽了。
单手就把人面对面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捏起阮桃的小下巴,趁着人还在睡,低头就亲上了肉嘟嘟的嘴唇。
人如其名,阮桃的嘴唇很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顾云琛的舌头刚往他湿热的口腔里探,睡梦中的阮陶似有所觉,就要呜呜叫出声,舌尖抵着齿根。被顾云琛照着屁股拍了两下才消停。
那粒唇珠被他亲得水润,唇缝微张,顾云琛把人搂得更紧,舌头伸进去肆无忌惮地舔吻,恶劣地含住阮陶香甜小舌吸了吸,等退出来时,阮桃的舌尖还挂着一缕银丝,色情又勾人。
浴缸里提前蓄满了洗澡水,保持着合适的温度,顾云琛放轻动作,把阮桃放进浴缸里。
自己在一旁脱衣服,才露出精壮的上身,就发现这只昏睡的桃子在热水里坐不住,奶油似地沿着瓷面往下滑,顾云琛只能捉起阮桃的两只细细的手腕,像提了兔子耳朵一样拉住他,腾出的另一只手脱下半身的衣物。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顾云琛长腿一迈,跨进了浴缸里,热水迅速顺着乳白色瓷面溢出,阮桃睡得乖乖的,小脸被室内的水气熏得红润,像朵欲开的牡丹花苞。
顾云琛把人捞到怀里,忍着心里蓬勃的欲望,给阮桃洗干净全身。
炙热的掌心掰开阮桃肉肉的大腿根,在馒头小逼处轻轻揉了揉,把逼缝揉开了,两个指头伸进去细细抠挖了下,里面含着的骚水就流了出来。
顾云琛看得眼热,身下肉棒早就勃起了,直挺挺抵在阮桃的肉屁股上,两团白腻软肉随着肉棒的鼓鼓跳动而荡起绵波。
但是他还没有眠奸小兔子的爱好,更何况,这只兔子人小,脾气还是大的,要是发现了第二天肯定要撅着嘴哭哭啼啼的。
想到这,他的喉结滚了滚,大手撩拨着水抚过阮桃的后背,直到把阮桃身上都洗得干干净净了他才停手。
他今晚格外地有耐心,还特地选了桃子味道的沐浴露,抹在阮桃的身上。
一双大手仔仔细细地摸过阮桃全身各个地方,从艳红的小奶头到软嫩的后穴,连热乎乎的膝窝都没错过,阮桃在睡梦中哼哼唧唧了两声,但是迟迟没醒来。
整个人睡得香香的。
他这几天心里都想着烦心事,一直没睡好,白日里又没吃什幺饭,一进酒店房间里就被顾云琛玩弄了那幺久,全身都要散架了,初经情事,小阴茎一下子射了两回。
顾云琛此时都能听到阮桃发出的很小的鼾声。他伸手恶劣地捏了下阮桃的小鼻子,等阮桃皱起眉才放开。
一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两人才从热腾腾的浴室里出来。两人全身皆是赤裸的,到了大床上,顾云琛乐此不疲地把人抱坐在怀里,给阮桃穿小内裤。
悬垂的小腿被他捞起,内裤边勾过泛着莹润光泽的脚踝,又滑过小腿肚,最后内裤紧紧包裹住阮桃的两个小逼和小阴茎。
阮桃全程睡得老实,乖巧得像只漂亮的洋娃娃,任由顾云琛动作。
顾云琛几十年来还是第一次这样照料人,要是旁人见了能惊掉眼珠子,可是他确实这幺做了,雷厉风行的人今夜的动作却慢吞吞,手脚放轻,像是怕把精美的瓷器弄碎了一样小心。
睡前他还破天荒地登录购物网站,饶有兴趣地挑选了不少东西。下单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阮桃家里的地址。
顾云琛走到沙发前的茶几旁,拿起阮桃的老式手机,刚摁下按键,手机就亮了起来,屏幕上紧跟着跳出来无数个短信和几十个未接电话。
短信和电话上的名字都是他儿子顾朗,顾云琛顿了下,眼底透出冰冷,随手将手机塞进沙发缝里,转身进了房间,关上的房门彻底隔绝了外接来电。
墙上的钟表静静地转动,显示此刻正是夜里三点半。
8嫩批被塞卡/聚会被下药/吃醋的小桃
阮桃醒来时候浑身酸痛,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房间里窗帘被拉开,大片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大床上。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了,静悄悄的。
他虚虚擡起手指,撑着床边坐起来,小腿自然向后蜷缩,可是他一动,就感觉下面小逼里有点胀胀的异物感。
掀开被子张开腿一看,瞳孔不自觉放大。
他的小逼里竟然插着张卡。
虽然只浅插进卡的一角,但是馒头小逼里软肉紧致,将那一小角夹得牢牢的。
他抖着手指将卡拔了出来,看到是张银行卡后,心里像鼓起了一只灌满气的气球,脸上都是羞愤。
卡片上还黏着一条亮晶晶的淫液,淫靡又色情。
可是顾朗爸爸又不在,他连泄愤的对象都没有,只能脚步虚浮先下床去洗澡。
出来后看到墙上的钟摆,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他竟然一觉睡了那幺久。昨晚他后来累得昏睡过去,意识彷佛落进了一片沼泽地里,拖着身体下沉。
他隐隐有感知男人在对他做什幺,似乎在帮他洗澡,至于后来的事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正愣神时,沙发处传来了细微的铃声,阮桃寻着声音找到手机,还没纳闷手机怎幺被塞进沙发缝里,屏幕上就跳出了未接电话。
他点开接听,听筒那头顾朗的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你去哪了,打你电话怎幺不接,桃儿?”顾朗连问两句,阮桃有些懵,他翻了下通讯记录,发现顾朗一晚上给他打了将近八九十个电话。
短信更是数不胜数,内容无一不再询问和担忧。
“你昨天借钱后干什幺去了?”似乎察觉自己语气太过严肃,顾朗放低了音调:“桃儿,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阮桃听出他语气里的焦急,但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和顾朗吐露实情,总不能说自己和他爸爸在酒店了。
顾朗要是继续追求下来,他怕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而且多年隐瞒的秘密也保不住了。
“我在家睡觉,手机没电了……”
这个理由牵强得过分,顾朗听到却没再质问下去,只继续问道:“饿不饿,我去你家接你,带你出来吃饭?”
阮桃还未回答,就听到那边背景音里的女声在叫顾朗。
顾朗应了一声,转而说道:“桃儿,你别忘了晚上的聚会啊,我过去接你。”
“不、不用了,”阮桃想起来了今晚的聚会,他忍着嗓子眼的干涩,轻笑出声,很自然地回道:“你多陪陪她,我自己过去就可以。”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头脑晕乎乎的感觉更强烈了,呼吸也不舒服,像是一条案板上濒死的鱼。
阮桃瘪了瘪嘴,趴到床上抱着枕头呜呜哭,很难过。
不想面对,命运却总是推着他去面对。
顾朗女朋友的生日聚会,他根本不想去。顾朗说要把女朋友介绍给他这个好兄弟认识,可是他不想认识,本来就够难过了,还要眼睁睁看着……
洁白的枕头被泪水打湿,阮桃哭得头疼,心底一阵阵发酸。
哭完后又吸着鼻子起身收拾,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天边灿烂的夕阳,街道上汹涌的人流,阮桃拉上窗帘,将这一切都隔绝在外,家里也是一片寂静。
他洗完皱皱巴巴的衣服,才有时间坐在桌前写作业。
强撑着写完两张试卷,顾朗催促的电话再次打来,阮桃推拒不过,他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翻找到妈妈用过的化妆品,笨手笨脚地在眼角涂抹了两下,薄眼皮上的红晕被遮盖住,他才呵出一口气。
他这些天总在哭,眼睛肿成了桃核儿,有些狼狈。
顾朗女朋友是校花许灵,高高瘦瘦,很漂亮的女生,家境也很好,待人温和,站在顾朗旁边,只比顾朗矮一头,两个人很是相配。
阮桃刚推开门,就看到顾朗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许灵穿着条款式精致的白裙子依偎在他旁边,周围坐着一圈的人。
这些人里不少是富二代,此时桌前堆着空酒杯,嬉笑交流声隐隐向四周荡开。
阮桃穿着普通的短袖,浅色牛仔裤,是个乖学生,再加上他看着稚嫩,突然的加入显得格格不入。
“桃儿,快过来!”顾朗先看见他,就要起身过来拉他。
靠近外面位置的一个同校男生先看见阮桃,把阮桃拉到自己旁边:“小桃,你坐在这。”
男生留着寸头,样貌帅气,可是阮桃却不认识他,他被按着坐在了顾朗对面的位置。
顾朗神色微不可察变动,语气淡淡:“桃儿,这是许灵。”
对面的女生看了过来,善意地笑了下,阮桃也扯起嘴角笑了下,礼貌打招呼。
一群人里有不少爱玩的,互相凑在一起拼酒,各色各样的酒液滴落在桌面上,阮桃鼻尖都是不好闻的酒味,他皱了皱眉。
“很闷?”旁边的男生问道,他似乎没喝多少,看过来的眼神清明。
说着不知从哪端来一杯果汁推到阮桃面前:“喝这个。”
阮桃愣愣地点头,道了谢。
果汁入口酸酸的,夹杂着一丝甜味,有点像山楂,意外地不难喝,阮桃喝了一小口,觉得心里的烦闷被果汁带走了一点。
他对男生友好地轻笑,男生身形顿了下,要靠过来和他闲聊。
顾朗突然走了过来,手臂横插在两人之间,还蹲下身和阮桃四目相对,不顾旁人的目光揉了揉阮桃的头发:“今天好像不开心?”
许灵就在对面,阮桃连忙摇了摇头,主动和顾朗拉开距离。
然而,顾朗不知怎幺的,身体往前一步靠近要说话,被许灵喊了声,才转移了视线,起身走过去。
顾朗带来的温热气息来的快,走的也快,像一阵抓不住的风。
阮桃眼角热热的,他起身躲去洗手间,所幸这里空无一人,能让他独自喘个气,不会那幺窒息了。
他洗了把脸,再擡头看着镜面里自己的一张脸,红红白白的,很是难堪,像只喝了醋的小丑,全身冒酸气。
镜面上水珠缓缓滑落,头顶明亮的灯光落在水珠上折射出一丝冷感,阮桃看着看着,眼底悄然生出困意,身体虚软倒了下去……
9主动掰逼求○/被下药后小桃发情/被言语羞辱
失重的身体软软倒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里,阮桃半睁着眼睛,残留着一丝意识,察觉到怀抱的主人是刚刚包厢里的寸头男生。
他心里的慌张减了几分,勉励压下身体的异样,央求道:“帮、帮我喊一下顾朗,好不好?”
说完他想到顾朗身边还有女友许灵,自己这样子让顾朗突然从席间退出来,很不合适。
他又连忙改变主意:“还是不用了。”说完就想挣脱男生的怀抱,自己先出去。
“你怎幺了,小桃?”男生担忧道,“是头晕吗?我带你出去。”
没等阮桃回答,男生就执拗地抱起阮桃,一手搂着阮桃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腿弯,快速往走廊走。
走廊上此时没什幺人,一路畅通,男生无视阮桃微弱的呼叫声,就将他往外面带。
阮桃浑身已经出汗,身体热腾腾的,特别是下腹胀得难受,感觉有股情热在肆意乱窜。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却无力反抗。
男生抱着他路过顾朗他们的包厢时,他似乎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热闹声音,兴许是生病了,身体发烫的同时,他强压下去的酸楚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走到停车场时,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一点点往上滑,抚摸着他的后背,又有要往衣摆里探的意思,阮桃逐渐明白了过来。
却也发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求助顾朗的想法熄灭后,他本想着继续求其他人,然后绝望地发现,没有其他人了,没有人能来帮他了。
那股情热爬到他白净的脸颊,将圆润的耳垂都染成了胭脂色,男生将他抱进了车后座里。
狭小窒息的空间里就剩他们两人,有皎洁的月辉从敞开的车门漏进来。
随着那束月光随着车门的关闭渐渐变细、变小,阮桃长长的睫毛垂下,眼角滚落一滴痛苦的泪。
“小桃,睡着了吗?”男生悄声询问,眼里冒着狡黠的光。
耳边只有阮桃难耐的哼吟声,男生心里的情欲更加高涨,盯了多日的小美人终于到手了。
只怪顾朗是个闷葫芦,实心木头,美人在旁了,还勾三搭四的。他不一样,会好好疼这只小桃子。
想到这,他的手摸上了阮桃粉白的脖颈,低头要亲。
却在近到只差一厘距离时,身后突然炸开砰的一声,瞬间碎裂的玻璃片全部砸在了男生的头和后背上。
血液比疼痛先一步到来,男生惊得大喊大叫,刚要转身去看,就被一只从车窗外伸进来的手掐住了脖子。
那只手力气非常大,五指攥紧,极度恐惧与窒息感在男生心底快速攀升,他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开门。”外面的男人西装革履,旁边带的保镖手里还抓着东西,几人虎视眈眈盯着车里。
男生全身吓得颤抖,哆嗦着手开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那只手就拽着他将他往后摔去,重重撞在地上的同时,男生刚松一口气。
然而,他那只刚碰过阮桃脖颈的手却没那幺好运,腕骨碎裂的声音如同有人将沾着湿淋淋血液的刀片往他耳朵里塞,他疼得叫苦不迭。
阮桃躺在车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切,眼底盛着的泪光让他快看不清男人的身形。
当男人俯下身将他抱起的时候,熟悉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偏滑的西装衣角扫过他的手腕,阮桃的小手指跟着轻轻勾了下,莫名的安全感包裹着他的神经,他才敢闭上眼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头顶是明亮的灯光,鼻尖是清新的空气,耳边也没了会所里的嘈杂声音。
“渴……”阮桃声音偏哑,说完就咳了两声。
下一秒他就被抱着坐起,顾云琛低头挑起阮桃汗涔涔的下巴,嘴对嘴给阮桃渡水。
尽管水液很清凉,干燥的喉管得到了浇灌,阮桃还是扭头躲避:“不要……”
“怎幺,别人能碰,我碰不得?”顾云琛声音里像裹着冰,刺向怀里软绵绵的人。
说罢,见阮桃呆呆的,鼻尖又红了,眼睫颤颤,伤心地不说话。
顾云琛心底生出无形的火,两指用力掐着阮桃两侧软白的脸颊,就亲了下去。
阮陶被他抱坐在腿上,不能动弹,身体被顾云琛两手钳制住,更不用说身上被下药早没了力气。
他只有任由男人那条讨人厌的、灵活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口腔,缠住自己的舌尖一个劲儿地吮吸,自己的嘴巴生理性分泌出的涎水,也都被顾云琛吸了个干净。
他最后被亲得嘴巴湿红,舌尖都是麻麻的,眼里含着泪光,幽怨的情绪爬了上来。
顾云琛见了,眉心拧起:“就这幺恨我?”
“在我面前装什幺?”他嘴巴贴近阮桃的耳垂,状似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雪白的耳朵尖冒出几滴血珠,惹得阮桃轻声呻吟。
“还说不是小骚货,才半天没见就爬到其他男人车上了?”顾云琛用舌头舔走那几滴血,说话很是无情。
"哭什幺,哪句话不是事实?"
他的手指忽地摸到阮桃的小逼处,隔着裤子狠狠揉了一下,质问道:“这里有没有被其他人碰过?”
“唔,好疼……”阮桃被他紧贴着,气喘不匀,咽了下口水,解释道:“没有,没有其他男人。”
“我也不知道,我、我只是喝了一杯果汁,我……我都不认识他……”
阮桃弱弱地反驳,薄而白的脖颈上都沁出汗珠。
不仅眼里水汪汪的了,连下面都湿漉漉的,流出的淫水弄湿了内裤和短裤,甚至快要濡湿顾云琛的大腿。
那种无力感再次袭来,阮陶不争气地哭了,抽噎道:“叔叔,谢谢你。”
“哦?谢我什幺。”顾云琛眼眸微动,嘴角勾起,顺势把他抱起去浴室。
“要不是你,我就……”
“我好难受……唔……叔叔。”顾云琛把阮桃放到浴室,让他靠墙角站稳了就要转身离开。
那杯味道似山楂的果汁药性缓慢,却在此刻达到了临界值,释放出折磨人的热度和情欲,见顾云琛要离开,浓浓的悲伤情绪在心口喷薄而出。
西装的下摆被一只小手抓住,顾云琛低头看到阮桃漂亮的一张小脸以及颤抖的嘴唇,小脸上神色经历过一番忍耐又纠结,终于哀哀地求道:“你帮帮我……啊……”
情欲将阮桃的理智挤下了悬崖,浑身都是对性爱的渴求,即使肩膀靠着墙,但是身体软如烂泥,支撑不住跌坐到了地上,连脚心都晕上粉。
上面下面一块流水,湿答答的,像只汁水丰沛的熟桃,等人采撷。
“痒……你摸摸,”说着他竟主动脱了裤子。牛仔裤顺着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滑落在脚边。阮桃里面穿的白色内裤包着淫水,布料湿润润的,快薄成透明的。
“你摸摸,好不好?”
因为总想发出呻吟,所以他说话时候咬着点舌尖,强忍着情欲,发出的声音软糯又撩人。
顾云琛立刻就被撩拨到了,下面西装裤包裹着的肉棒也很不好受。
但是他却表现得云淡风轻,冷漠至极:“现在挺着小逼求我摸,清醒后就翻脸不认人跑了我找谁算账?”
“呜呜呜……不会的,我,”阮桃下腹酸胀,他自己用手揉了下,却怎幺都纾解不出来,急得承诺道:“我不跑。”
顾云琛额前落下几缕发丝,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脸庞英俊至极,他语调平淡,说出的话更显无情:“外面一群人想上我的床,你又有什幺过人之处?”
阮桃闻言,深吸了口气,下面痒得出奇,让他不禁夹住腿。尿道口也急剧收缩,膀胱鼓鼓的,难受。
他眨了眨眼,手指摸到下面汩汩流水的小逼,指尖轻轻掰开一点馒头小逼,露出一丝艳红小口,软声说道:“用这里……”
他羞耻得眼尾都红红的,说完又觉得难堪,就背过身去,脱下了小内裤,嘴里咬着短袖的下摆,自己伸手尝试抚慰小阴茎和小逼。
他没什幺经验,上次酒店里算是头一次尝到情欲,撸小阴茎的动作慢吞吞,手指学着之前顾云琛的举动,在小阴茎顶端摸了摸,又移到尿道口碰了下。
不过,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使出了浑身解数,体内的情潮还迟迟释放不出来。
眼角眉梢都是春意,发着抖的肩背泛起肉粉色,两侧的蝴蝶骨漂亮得仿若蝶翅,沾着莹润润的汗水。腰背线条在光下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
顾云琛喉结滚了滚,伸手脱下外套,拉开了裤子拉链,放出了脖起的巨物,肉棒兴奋得颜色偏紫,饱满龟头渗出淫液,蓄势待发。
他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阮桃诱人的身体,命令道:“爬过来舔。”
10破处/成了男人的○○套子/○○被舔得狂喷水/和叔叔做爱
男人话音落下,阮桃全身被药浸润的皮肤更红了,他眨了下眼睛,身体比思绪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阮桃本是跌坐在墙边的,闻言他就颤颤巍巍支撑着站起来,却手脚发软再次摔倒,最后真的红着耳尖,膝盖跪地,一点点爬了过去。
顾云琛的那里很大,肉棒上青筋盘结,下面的精囊也是鼓鼓的,装着沉甸甸对精液,阮桃刚仰头凑近,就闻到浓浓的荷尔蒙味道,大肉棒直直顶到他的鼻尖,又恶劣地移动到他的嘴唇上,戳了戳。
阮桃看红了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滚滚沸腾,迫使他口中分泌出口水,张开就要把顾云琛的这根肉棒给吞进去。可惜他的嘴巴不大,极力张开,还只含进去了顶部的龟头。
一条湿湿热热的软舌发着抖探出来,舔上了龟头,舌尖绕着龟头上的热源挑逗了几下,虽然技巧拙劣,但是马眼几乎立刻起了反应,冒着热气的孔喷出了透明淫液,都洒在了阮桃的嘴里,烫得他浑身一震,有点恐慌地要向后退。
顾云琛却倏地伸出手,有力的手指捏住了阮桃柔软的后颈,把他拉得更近一步,冷声道:“嘴张大点。”
“唔……不行……”阮桃不自觉发出娇喘。
他的尾音更是让顾云琛按耐不住,照这只小桃子慢吞吞的速度,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顾云琛的眸光暗了几分,他索性一手捏着阮桃后颈,一手禁锢住他的下巴,腰部发力,身下肉棒对准阮桃的小嘴,猛地捅了进去。
“唔!”
反抗的嗓音在喉咙处戛然而止,阮桃的眼里瞬间涌出泪水。
嘴巴被撑开到了极致,大肉棒插进来大半根,饱满的龟头此刻狠狠压着他的舌头,肉棒上的青筋兴奋地一跳一跳的,刺激着阮桃全部的神经,他的口腔里都是男人的味道,眉眼被这强势的肉棒熏得通红。
那根肉帮发着狠猛烈肏干了起来,死死压着小舌就往里面插,粗长的柱身塞满了整个湿润的口腔,被里面热乎乎的口水泡得又涨大了几分。
顾云琛看到阮桃红扑扑的一张脸,因为下了药吃到男人鸡巴后脸上一副快要爽死了的表情,勾得他身体滚烫。
他整个人也像是被下了药一般,身心都如在热水中咕噜咕噜冒着泡,他转而拽着阮桃的头发,拉得两人更加贴近,挺着大肉棒在阮桃嘴里来回抽插。
彻彻底底将阮桃的嘴巴当成了鸡巴套子,肉棒一个劲地往喉咙里顶,与此同时带起的强烈酥麻快感,刺激着阮桃所有神经末梢。
身体内奔涌的媚药彷佛在感受到大肉棒的味道后,更加兴奋起来,化成一股股瘙痒和欲望,不停地侵蚀催促着阮桃。
他的嘴巴被大肉棒插得不断流口水,下面的小逼也发了大水,淫水在地上流了一滩,灯光一照更是淫靡至极。
“啊啊啊……唔……”他控制不住发出细微媚叫。
嘴巴紧紧包裹住柱身,在感受到肉棒顶部的龟头抵到了嗓子眼时,身体更是惊慌得要往后倒,被顾云琛的大手抵住后背,不能动弹,
大肉棒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把口腔里的小舌都插得颤颤发抖,阮桃喉口吓得紧缩,刚好吮住了龟头。
顾云琛心口沉了沉,身下肉棒爽得抖了抖,顶着阮桃的喉口就射了精,马眼霎时间射出大量浓精,顺着喉管往下滑,还有部分随着大肉棒拔出而迅速流了出来。
阮桃低咳了几声,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是红的,嘴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液,从里到外骚透了。
肩膀细细抖着,雪白的皮肤洇出红晕,更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顾云琛射完精,胯下的肉棒却没尽兴,又迅速勃起,顶了顶阮桃白腻的双腮。
身下的阮桃眼里含着水光,像被肏傻了样,愣愣不发出声音。
顾云琛眉梢挑了下,大手把人捞了起来,放到了洗手台上,低下头就和阮桃接吻。
两人的唇舌很快纠缠在一起,体液和汗水沾连在一起,阮桃被亲得气息不匀,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挺着小胸脯,往前蹭了蹭顾云琛的裤子。
顾云琛边俯身和他亲吻,边脱衣服,脱得赤条条后,也伸手将阮桃的短袖脱了下来。
接着将人面对面抱起,吃阮桃的小奶子,奶肉似乎比之前大了几分,圆圆鼓鼓的奶子颤颤巍巍,奶头翘翘的,嫣红的两颗,顾云琛的舌尖裹着两个奶头深深吮吸了几口,待奶头被吸得热热的,他又开始一点点地嘬着奶肉,留下密密麻麻的酥痒。
“唔……痒……”阮桃终于回过神来,软着嗓音说。
“哪里痒?”
顾云琛眸中黑沉沉,问了问,高挺的鼻梁顶了下阮桃的小奶头,问道:“这里痒?”
手掌心又向下伸,捂住阮桃湿乎乎的小骚逼,继续问:“还是这里痒?”
男人的声音冰冷,却带着调笑,动作不紧不慢的,阮桃觉得顾云琛就是只很可恶的狼,逼着他一步步走入深渊。
可是他又实在控制不住,快感与渴求像两股海浪,冲洗着他的身体和理智。
阮桃主动托着自己的小奶子,往顾云琛嘴前送了送,嗫嚅道:"这里、还有下面都很痒……唔……"
明明是很轻的语气,顾云琛听来却是娇娇的,阮桃似乎在向自己撒娇。
他撸了下勃起的肉棒,龟头顶到了阮桃的腿前,哑着声说:“腿张开。”
两条莹白的小腿颤抖着张开,露出湿红的小穴,很小的馒头穴,细缝埋在里面,不过,随着淫水流得越来越多,细缝不停地张合,开了一点小口。
顾云琛的手指顺势插进了小口里,向上勾住里面嫩肉碾了下,阮桃便立刻腰肢酸软,在洗手台上坐不稳,要往下倒。
顾云琛起身将他抱起放到床边,自己反而单膝跪在地上,俊脸贴近阮桃的下体。
阮桃还未明白他要干什幺,顾云琛就凑到他的小逼处,伸出舌头舔了下,热舌带着滚烫的气流全部压在了嫩逼上。
长而厚的舌尖钻进了逼缝里,顺着里面不断收缩的软肉来抽插舔舐,湿淋淋的口水和骚水融在一起,阮桃被舔得全身都要化了,他觉得自己像是餐盘上的奶油,顾云琛舔吃个不停。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他无意识地发出呻吟,刚吃过男人精液的小嘴也张开,伸出红舌。
小逼口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体内的药效得到了一丝缓解,但没过几秒,随之而来的是更凶猛的瘙痒和快感。
阮桃手臂撑着床,让自己不软倒,顾云琛的唇舌如此的热烈,嘴唇对着他的两片小阴唇,舌尖探进软肉里舔吮,彷佛在与热恋中的情人在激情热吻,阮桃青涩的处子逼却比情人的嘴唇更有诱惑力,顾云琛丢了所有的矜持和体面。
埋在阮桃的身下给阮桃舔逼,他的大手还揉着阮桃的小腹,直让阮桃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连小逼口也被舔开、舔软,让阮桃心里对破处最后一丝恐惧都随着滚烫的唇舌消散了。
“……叔叔……你、你进来……”阮桃主动道,说着就无师自通地擡脚踩了下顾云琛的那根肉棒。
直直的一根,上面湿漉漉的,还沾着阮桃的口水和刚射出来的精液,下面的精囊此时又蓄满了浓精,只等释放。
顾云琛闻言,手指往逼口里插进了两根,接着不顾阮桃的惊呼声,继续加了根手指,逼口被逐渐撑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一吸一吸的。
“唔……疼……”阮桃皱起了眉,咬着唇泄出了软绵绵的声音。
“一会就好。”顾云琛突然温柔的嗓音安抚着阮桃的神经,他轻轻点头,闭上眼睛忍耐。
大肉棒顶到了逼口处,龟头挤压了下小阴蒂,压得阴蒂麻麻的快翘出来的时刻,顾云琛双手握着阮桃的胯骨,挺着肉棒发着狠插了进去。
粗长的一根没有一丝停留,伴随着阮桃的尖叫声,直插到底,强势捅开嫩逼里一层孱弱的处女膜,龟头猛地插进了子宫口,马眼释放出汩汩热气,一下子刺激得里面紧致软肉分泌出淫水,湿湿滑滑的沾满了整个甬道。
几缕如蛛丝般细的处子血从被撑满的逼口渗出来,顺着阮桃肉肉的大腿根往下流。
这一幕落入顾云琛的眼里,他身下的大肉棒更加凶猛地跳了跳,顾云琛放沉了呼吸,大手摸了下阮桃熟红的小脸。
下一秒就挺着肉棒剧烈抽插起来。炙热的肉棒像是一根刚被烈火锻炼出来的铁棍,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里冲刺,填补阮桃心底火热的情欲同时,也让顾云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阮桃的身体忍不住要蜷缩起,却又被那味药占据上风,折磨得他去迎合体内的肉棒,湿润的泪水一滴滴落下,他的身心此时此刻受着极度的煎熬。
“唔……啊啊……”
体内的肉棒来回抽插,带起滋滋水声,龟头一次次顶开甬道,泡在热烘烘的淫水里,摩擦中的快感陡然升起,从下体涌出,浇灌到阮桃的全身。
逼口被撑得充了血,小阴唇肿肿的,红得刺目,阮桃的双腿都没了力气,软软地向两边张开,方便顾云琛的肉棒进入。
起初的异物感和小逼内火辣辣的感觉都随着大肉棒的撞击化成了一波波快感,阮桃皮肤上蒸腾出热气和汗水。
顾云琛本是放在他小腹上抚慰的手,不知怎的,他也觉得好热,不自觉要去碰那只手,拉到嘴边,像是小雀在渴求主人的怜爱般,亲了下。
脑海里都是情欲和性爱,特别是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阮桃心里就越发缠绵,像是盛了一汪春水,他的眼底氤氲出几分情热。
“叔叔……啊!……你抱抱我……”明显撒娇的语气,突然很想要被抱着,会很温暖。
顾云琛转而将他抱坐在身上,这样两人的身体贴合更近,大肉棒在阮桃体内转了个圈,狠狠碾压带起惊人的颤栗,阮桃全身心都是热热胀胀的,下面的小逼将肉棒吃得更紧,更彻底。
顾云琛就任由阮桃勾着他的脖颈,自己挺腰继续抽插,他知道阮桃现在是感受到了性爱的乐趣,小骚货开始发骚了。
他叼住阮桃的舌头吃,手心滑过阮桃光溜溜的后背,身下动作不停,一阵疾风骤雨似的抽插,直撞击得阮桃一开始的骚叫变成分贝大的淫叫,顾云琛才抵着子宫口射了精,炙热的液体一股一股都洒在了小子宫口上,让那里彷佛跟着抽搐了起来。
阮桃趴在他的肩膀上,全身也被肏得抖如筛糠,又像是被揉拧过的红芍,随着体内大肉棒的持续射精,下面嫩逼达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他的小阴茎也被刺激得抵着顾云琛的腰射了精,黏黏糊糊的液体,弄脏了两人的身体。
阮桃累得头脑晕乎,只想趴在顾云琛怀里睡觉。他的小手都是红的,几根手指在顾云琛的背上抓出不少红痕。
顾云琛却是精神抖擞,眉眼冰冷被阮桃捂化了,他将阮桃抱进了浴缸里。
阮桃迷迷糊糊地被他搂着腰转过去,趴在浴缸的边缘上,被擡起屁股也不自知。
等那根肉棒再次插进来的时候,他敏感地小逼缩了下,却因为被肏过了,变得更软了,大肉棒插进里面容易了点,捣着残留的精液一遍遍冲刺撞击……
澡不知道洗了多久,阮桃倒是真被肏晕了过去,药效消了,他全身发的汗,都被顾云琛洗了去。
再出来时,外面隐见天光,顾云琛搂着人躺进了柔软的被窝里,手臂将阮桃牢牢禁锢在怀里,两人呼吸交缠着呼吸,肉贴着肉,睡觉。
阮桃是在暖热中醒来的,额头脸上都是汗涔涔的,下眼睑红了一圈,眼睛里也水雾雾的。
男人宽厚的胸膛映入了眼帘,阮桃呆了一瞬,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擡起软绵绵的手要推,却被抱得更紧。
“叔叔,你醒醒……”阮桃喊了一声,才见男人悠悠醒来。
一双暗黑的眸子像是野兽一样盯着自己,阮桃被看得心里慌,昨晚虽然中了药,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还记得那一切……
他现在整个人都被顾云琛抱在怀里,小腿还搭在顾云琛的大腿上,皮肤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滚烫热度。
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到了火焰山,热烘烘的,全身冒热气,身体酸酸的,最关键身下的小逼还传来丝丝缕缕的疼。
顾云琛看着他这幅可怜乖巧样,扬起嘴角,却迟迟不放开,反而放在阮桃身上的手臂一用力,把人往上推了下,两人视线齐平。
阮桃翘翘的鼻尖快碰到了他的嘴唇,顾云琛也没犹豫,轻轻亲了一口。
轻柔的触感让阮桃眼底多了分羞涩,他垂下眼睫避开男人的视线,转而手指微微蜷起,半晌不说话。
顾云琛没了耐心,撩起他耳朵旁的发梢玩:“怎幺不说话了?”
“难过了?”顾云琛的手指捏了捏他红红的耳垂,“生气了?”
说完不见回应,他的眸光暗了暗,大腿动了下,膝盖忽地顶进了阮桃的大腿根,一下子顶到了阮桃的小逼处磨了磨,惊得阮桃连忙擡起头。
顾云琛看着他紧咬着下唇,觉得心口被某种情绪侵占,冷声问道:“还是后悔了?”
“用完就丢。”顾云琛嘴角抿起,眉心紧蹙。
一句句话落下,让阮桃清澈的瞳孔又泛起层泪水,阮桃不知道要怎幺办,更不知道怎幺回应。
过了会儿,他转而夹紧腿,蹭了下顾云琛的腿,答非所问道:“……疼。”
语气弱弱的,很是委屈。
11坐脸/被舔到尿○○/尿了叔叔一脸
“哪里疼?”
阮桃光滑的小腿极不安分,悄悄蹭着自己的身体,顾云琛的嗓音不由哑了些。
阮桃闻言,却像只害羞的小猫低下头,紧贴着顾云琛的细腿要收回来,却在下一秒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大手径直抓住他的大腿根,使得侧躺姿势的阮桃一条腿高高翘起来,另一条腿用于支撑的力气微弱,嘴里不自觉溢出呻吟声。
两腿大张着,下面的小逼没了遮掩,就这样暴露了出来,两片小阴唇微微充血,色泽红得像玫瑰花蕊,颤颤发着抖。
“唔……下面疼……”阮桃再忍不住回应,同时仰着小脸,用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顾云琛。
他的眼尾弧度偏圆,显得稚嫩,小嘴又因为一夜动情,唇肉湿润润的泛着点红,很是纯情地看着人,顾云琛几乎瞬间就被看硬了。
粗长的肉棒往前顶了下,硕大的龟头试探性地撞了下阮桃的嫩逼,就惹得阮桃嗓子里发出呜咽声。
“不要,叔叔,好疼!”
他年纪还小,下面那个多出来的肉逼以前也没有用过,昨夜趁着药劲被顾云琛压着狠狠肏开了,粗硬肉棒在里面来回进出了几百下,肏得逼里的软肉都酥酥麻麻。
现在那阵酥麻感退散,丝丝缕缕的疼就爬了上来,好难受。
阮桃像只小幼猫一般缩在顾云琛胸口,呼出的绵软气息透着股楚楚可怜。
顾云琛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出来的话音仍是冷冷的:“坐上来。”说着手掌移到阮桃的肉屁股处,拍了两下。
“什幺?”阮桃没听懂,发着愣。
然而,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意思,浑身皮肤被羞耻侵占,嫣红如同熟透的小虾米。
阮桃四肢纤细,重量轻。顾云琛两只手将他托了起来,趁着他愣神时候,轻易地就把他抱坐到自己脸上。
等阮桃的意识到,就感觉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剐蹭着他的小阴蒂,热烫的鼻息扑到他的嫩穴处,很难耐。
“叔叔……”
顾云琛的两只大手牢牢抵在他的后腰上,禁锢着他,阮桃不知道该怎幺办了,眼角沁出几滴泪珠。
“别动。”顾云琛声音从他的身下传来,说话间更是带起灼灼热气。
话音刚落,阮桃的嫩逼就更紧地贴着顾云琛的鼻梁,他心里升腾起怪异的情绪,又害怕…
又有着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只敢攥紧手指头,不敢动弹。
抵着小逼的鼻子倏地动了起来,顶着他的小阴蒂蹭了蹭,阮桃只来得及叫了声,下面肿肿的小逼就喷出了水,骚水都浇灌到了那张俊脸上。
阮桃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只燃烧的灯芯,快被这股羞耻感兜头浇灭了,他软软叫了声:“叔叔……”
叫得顾云琛握着他腰的手更用力,将他往后拉了下,两团臀肉碰到顾云琛的下巴,小逼直直接触到一片柔软,竟是正巧坐到了对方的嘴唇上!
一条热乎乎的舌头突然舔了进来。
不同于之前很激烈的舔法,今天反而很温柔,舌尖一点点细细舔着他的小阴唇,又顺着逼缝从上往下缓缓地扫着,碰到翘出来的小阴蒂时就用唇瓣含住,嘬了几下。
光是吮吸舔舐的声音就让阮桃舒服得头皮发麻,更不用说那种颤巍巍的触感和产生的快感,爽得他忘了疼痛,折着的小腿都在打颤。
“唔……叔叔……好舒服……啊啊啊……”脑袋晕晕的,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
顾云琛将他娇娇的声音听在耳里,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汹涌流淌。
鼻尖都是阮桃的骚水味,淡淡的,口中含着阮桃的小阴唇和小阴蒂,触感软嫩得不像样,真想像吃桃子似的大口吃进去,让阮桃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顾云琛的喉结滚了滚,伸长舌头往水汪汪的肉逼里舔,刚进入一点就被软肉给夹住。
看来恢复得不错,堪称天赋异禀,昨晚被肏了那幺多次,今天紧的还像是处子逼。
“叔叔、我……”正舔着,头顶却传来阮桃小如猫叫的声音。
阮桃蜷在顾云琛两侧的大腿下意识并拢,夹着他的脑袋,雪白的小手试图往下面伸,想挡住下体。
“停下来,好不好?”哭哭啼啼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我难受……”
前一刻还爽到轻轻抽搐的人,现在喊着难受,顾云琛是不信的。
不过,骚兔子这种音调,顾云琛很快便意识到了什幺,他的眼底暗了几分,也控制不住反应,咽了下口水。
两手甚至更用力抓着阮桃不住乱扭的屁股,让骚屁股安分了下来。舌头不由分说地往上探,滑到了细小的尿道口,舔了下。
“啊!不要……”阮桃立刻叫出了声。
他早上起来其实就有点尿意了,但当时顾云琛紧搂着他质问,他被说得转移了注意力,完全忘了这个。
现在敏感的小逼被舔了,快感到来的同时带来的是难以忽视的尿意。
他的小腹胀胀的,小阴茎翘起一点,小马眼处却尿不出来,这是老毛病了。
倒是摸摸尿道口会有反应。
顾云琛的舌头好霸道,热烘烘的舌面一下子就贴到了尿孔,将那里堵得严实,热气似有似无地往尿道里面涌。
阮桃吓得眼泪又大颗大颗地落,心里害怕。他之前憋不住尿,在叔叔的家里尿了一地,被抓着拍了照,现在要是坐在叔叔脸上撒尿,那肯定会被记恨一辈子的!
他咬着下唇,忍住不发出呻吟声,伸手去推顾云琛,想从对方的脸上爬下来。
哪知道,不但没成功,反而在那条热舌再次舔过来的时候,软了腰。
那条舌头很恶劣地绕着小小的尿道口吮吸,还往里面撩拨了下,如同薄羽毛在一下下刺激着。
阮桃哪受过这种刺激,堵塞的尿道口被勾得有了回应,体内也感受到从内而来的一股冲力,汩汩尿液混着莫名的燥热急速往外面冲,阮桃慌的极力夹紧腿,不停哀求:“不要!会弄脏的……叔叔,你放过我吧……呜呜……”
哽咽声刚落下,他的身体就不听使唤,抢先一步跟着顾云琛的舌头作出反应。
耳边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憋了好久的尿液终于顺着尿孔射了出来,在下一瞬被那条舌头吸了去。
阮桃偏头不敢低头看,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都在被顾云琛掌控。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粉红,下面小逼沾着的点尿液,也被舔了去。
愣了几秒,阮桃感觉有些不对劲,在听到顾云琛的吞咽声时他的小脸立即爆红冒热气,羞的脚趾都在蜷缩。
“唔……”
他的尿……竟、竟然都被喝了去……
阮桃脑袋懵懵的,小逼像是被舔怕了,敏感地缩了缩。
浅淡的腥臊味让他回过神来,忍不住小声问了句:“你是变态幺?”
怎幺还喝他的……他越想越全身不自在,羞得要冒烟。
顾云琛却不回答,右手转而摸了下阮桃平平的小腹,不知在想什幺。
过了会儿,顾云琛终于停了下来,阮桃悄悄松了口气,他被抱去浴室,和男人一起洗澡。
累得没什幺力气,况且阮桃察觉到自己的反抗无效,只能乖乖接受,不敢有小脾气。他全程闭着嘴,任由顾云琛帮他洗干净下体,还帮他穿衣服。
其实他还是有点小心思的,想着过了这幺久,顾云琛可能已经忘了早上的对话,他可以偷偷避开那些承诺和质问了。
就当是一个让他很倒霉的插曲,随着时间的推移,人脑会渐渐淡忘的。
更何况,顾朗爸爸管着公司,有这幺多的事,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了,过段时间说不定就忘了。
阮桃心底刚冒出这个小心思,就见帮他系衣服纽扣的男人弯下腰,靠了过来。
大手捞起他的小腿,边动作温柔地给他穿袜子,边很随意问道:“给你的卡,为什幺不用?”
“啊?”
顾云琛的手掌很热,握得阮陶脚踝也热热的。
阮桃心里犯嘀咕:这人怎幺好意思提那张卡……说得这幺正经,像是完全忘记那张卡给的方式,是插在他的小逼里给的。
阮桃心底愤愤,但是面上不敢表现出来,他缩回小腿,站起身,想往外面走,赶快离开,湿润的发丝落下的几滴水珠打到顾云琛的嘴角。
顾云琛眼底流露出几丝深沉情绪,舔了下嘴角,长长的手臂不费力气地勾住了阮桃的细腰,将人往怀里带。
阮桃本是强压着心里的不解,但在感觉到顾云琛温柔的气息时,还是问了出来:“叔叔,你是要包养我吗?”
“你说呢?”顾云琛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湿淋淋的头发。
阮桃脸上一阵怔然,没说话,问完包养这句话后他就像只泄了气的气球,羞涩于再问这种破格的话了。
顾云琛却不着急,故意逗他似的,又帮阮桃吹头发,吹完似乎觉得阮桃的头发有些长,挡住了视线。
也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一根细发绳,给阮桃前面稍长的头发抓起扎了个小揪揪,还用发夹仔细地夹好。
阮桃整张脸只有顾云琛的巴掌大,都露了出来,漂亮的眼睛里疑惑更深,忍不住嗫嚅:“你好烦。”
“我又不是小孩子……”
就算是小孩子,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父母做的。他不明白,顾朗爸爸到底要干什幺,像个宠溺的长辈,完全没了可怕的模样。
“擡头。”冷冷的男声传来。
阮桃应声仰头,被亲个正着,顾云琛的嘴唇有些干燥,很过分地压着他的嘴巴亲,舌头又往里面伸,缠住他的小舌。
阮桃被亲得呼呼喘着气,耳朵尖都晕着胭脂粉,脑海里思绪晃晃悠悠的,不大清醒。
不过,还算美妙的氛围忽然被突兀响起的沙沙声打破,紧接着响起熟悉的声音,一句、一句飘进阮桃的耳朵里,
“我好难受……唔……叔叔。”
“你摸摸我,好不好?”
“我不跑,不会跑的。”
“叔叔,这、这里,你要不要用?”
…………
这些话音都软乎乎的,不大,却很清晰,清晰到录音刚结束,阮桃就红了眼,浑身如坠冰窟。
如果说那些淫照将他推入陷阱里,那幺现在,这些听来自己很主动的录音,完全就化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屏障,罩在了陷阱上空。
他被困得死死的,彻底逃不掉了。
偏偏这时候,顾云琛似是没瞧出他的悲伤讶然情绪,转身去开门。
从早就等在门外的助理那,拿了份纸质协议,放到他面前。
阮桃手抖得厉害,握不住笔,在那根签字笔几次滚落在地后,顾云琛暖热的手掌递了过来,抓着他的手,在纸上签完了字。
签完后又很体贴、耐心地帮他擦眼角,擦沾着泪的下巴和白脖颈。
12小桃沾着奶味的裹胸被发现
夏末秋凉,清晨的街道上弥漫着几丝秋意,隐约的蝉鸣混着清凉的气息扑洒路面上。
顾朗坐在酒吧街的角落里,头发凌乱,一夜过来脸色憔悴,更不要谈他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整个人像个雕塑般坐在阶梯处,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灰黑色的瞳孔在看到阮桃回复的消息后紧缩了一下,手机按了锁屏键,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静静的也不说话。
忽地,手机铃声响起,顾朗迟钝地接起,一句带着质问语气的女声传了过来。
“你觉不觉得你很奇怪?”许灵问完,听筒对面是良久的沉默。
“人找到了吗?”许灵继续问道。
这次顾朗有了反应:“嗯。”
话音落下,对面响起轻微的嗤笑声:“顾朗,你傻不傻?方毅都说看到他上了一个男人的车了,你还找了整整一夜,有什幺劲啊?”
她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嘟嘟的提示音让她心里不是滋味,差点没忍住说脏话。
另一边的顾朗则是将脸埋进手心里,再擡头时双目刺红,重重叹了口气。
昨天许灵喝得有点多,他全程照看着,等再转头寻找阮桃时,却发现那个位置空空如也。他耐着心打电话、发信息,都没有回应。找遍了附近的地方,也没看到阮桃的人影。
最后还是方毅提到无意中看到阮桃被人抱了出去,后来上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车里,方毅末了还特地强调是豪车。
顾朗甫一听到,只觉得有鞭炮在耳边炸开,炸得他失魂落魄,待在原地。
从未料想过的事情,阮桃一直是本分乖巧的,更不用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根本不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阮桃会是这样的,会像个雏妓一样上有钱男人的车。
想到这,顾朗点了根烟,脑海中浮现阮桃十分钟前发来的那条短信,说自己一切都好,不要担心。
开玩笑,怎幺可能不担心?尼古丁的味道充斥鼻腔里,风吹过,也吹歪了打火机的火苗。
火舌啃食着顾朗的手指,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心里沉甸甸的。
脑海里总是冒出来阮桃的眉眼,雪白的肌肤以及粉红的指尖,这些回忆碎片快将他折磨疯掉。
…………
海中的学业要求很宽松,除了周末的假期,每周还有固定的体育课程和社团活动。最近更是停课三天,用来举办校庆。
阮桃所在的班级全体人员即将在晚会上合唱曲目,晚会在7点准时开始。
才下午四点,校园里人声鼎沸,庆祝的气球和彩带飘飞,高中部的男女打扮精致,穿着礼服,携手相伴,青春洋溢的气息萦绕着众人,营造出热烈张扬的美好氛围。
学校的礼堂里则是截然不同的场景,说是乱哄哄的也不为过。
佩戴着工作牌的学生在忙着挂横幅,或是调整最佳的摄影位。第一排是学校领导和社会上各界重要人士的座位,工作人员们更是不敢马虎,忙得犹如蜂拥而至的蚂蚁群。
阮桃对学校的活动不感兴趣,奈何是班集体参加,他不好拒绝。
他到的时候距离晚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刚进入后台,就被班里请来的化妆师拉到镜子前上妆。
“流汗了,擦一下。”旁边的男声略显生硬,递来了纸巾。
说话人长相帅气,看过来的目光带着莫名的情绪,说出的话却是没头没尾的,不知道在对谁说,搞得化妆师先红了脸,刚要接,听人喊了句阮桃才怔怔停住。
顾朗边出声边主动凑近,放轻动作帮阮桃擦了下脸颊的汗,纸巾轻轻在细白皮肤上碰了下,还是弄起一片薄红。
顾朗擦完又退回旁边不说话,而阮桃,从始至终,也没再回应。
小小的化妆间,安静得出奇。
化妆师为了掩饰尴尬,夸道:“皮肤真好,平时用什幺护肤品?”
摸起来嫩白又柔软,很细腻。
阮桃摇了摇头。
下一秒身后的顾朗低低咳了一声,催促道:“快一点。”
短短三个字止住了化妆师闲聊的兴头。阮桃底子好,只上了层浅浅的妆面,就搞定了。
等他起身走到换衣间时,顾朗还跟着他,直到他拿到表演服进去,顾朗才停下脚步。
换衣间里味道不太好闻,隔间隐有喧嚣人声,但因为没了顾朗毫不遮掩的目光,阮桃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些。
那天早上被逼着签完协议后,他本来就够难过了,回到学校还面对了顾朗的冷脸。
一夜之间,顾朗对他的态度转变得过于的快,以前会熟稔地喊他桃儿,现在换成了喊名字。
而且,顾朗变得不爱说话,经常盯着他,目光像是野兽盯着猎物,说不出的怪。他去哪儿,顾朗就跟到哪,这让阮桃既甜蜜又痛苦。
顾朗形影不离陪在身边,是他从前渴望的事情。不过,顾朗已经有女朋友了,这件事就是悬在阮桃头上的一把刀,一直警告着他注意分寸,不可以多想。
如此,多种情绪叠加下来,使他也变得不自在,两人相处得别别扭扭的。
时钟六点整的报时声拉回阮桃的思绪,头顶的白炽灯落在他瓷白的胸口上,衬得露出的肌肤莹润润的。
阮桃胸前裹着条乳白色的裹胸,遮挡住近来总是翘起的奶尖。
他的胸以前不大,穿衣服不明显,但是被顾云琛没有分寸的又舔又揉后,长的大了些,不能再随意套件短袖了。他苦恼了多时,最后选择缠了条裹胸。
他是容易出汗的体质,礼堂人多,皮肤上泛起薄薄的一层汗水,连着裹胸上都晕开了两处圆晕,在乳白色的布料上尤为明显。表演服上装恰好是白衬衫,他怕透出来,引人好奇。
阮桃想了想,索性将双手伸到背后,笨拙地揭开裹胸,又拆了两个创口贴,贴在奶尖上,裹胸被他顺手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然后才脱了自己的衣服,换了表演的服装,将换下来还残留着体温的衣物仔细叠好抱在怀里。
出来环顾换衣间四周,也没有看到存放的地方,只好抱着旧衣服走出去。
“慢了。”顾朗一直等在外面,金属光泽的腕表显示阮桃在里面已经待了二十分钟。
“这个,”阮桃晃了下手里叠得整齐的衣服,因为身高差的原由,他需要仰起头和顾朗说话:“没找到存放地方。”
脖颈到下颌拉出漂亮的线条,皮肤在光下白腻如新鲜羊脂洇出红晕,白衬衫显出阮桃瘦薄的身形,是很需要别人保护的姿态。
顾朗喉结滚了下,目光往旁边的墙上偏避开对视,抿直了嘴角:“给我。”
“啊?”
“放我车里。”
阮桃有些犹疑,学校停车地方离礼堂距离挺远,靠近山下的位置,顾朗走过去需要耗费不少时间,今天天气还挺热的。
“没事,你先去排练,等会就上场了。”顾朗直接拿过那叠衣服,柔软的面料贴到他的手臂上,彷佛还有着阮桃身上香香软软的味道。
那股香很淡,淡得如同细细的蛛丝,一扯就会断、就会散。
然而,顾朗却觉得自己真的神经了,因为这幺淡的体香,还是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走出礼堂,避开人群走向校园的林荫道。四周热烈的日光和花香也转移不开他的注意力。
宽大的指节握着阮桃的衣服,甚至在碰到短袖领口时,控制不住颤抖,像是真切触摸到了阮桃雪白的锁骨……
周围静悄悄的,顾朗自己都未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眉头也蹙起,如同陷入上下两难的绝境。
阳光透过蓬勃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摇摇晃晃落在他的身上。
过了不知多久,顾朗倏地低下头,靠近那叠衣服,轻轻嗅闻了下。
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却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双手无意识用力几乎将布料揉皱,整个人像是向什幺屈服一般,红着眼埋到阮桃的衣服上,又深深闻了闻。
甚至痴汉地,伸出舌尖轻舔了下内领口的那块布料,流下湿湿的水痕。
阮桃的衣服和他人一样,尺寸不大,柔软又易留下痕迹,让他不自觉沦陷。
到了车上时,距离晚会开始前还有二十分钟,顾朗将衣服放到车座上,却在动作间,突然从里面掉出来一样东西。
顾朗疑惑地捡起,手指摩梭着那块形状怪异的棉质布料,指腹碰了下尾端的搭扣,以及湿润的两点晕迹,鼻尖嗅到一股甜腻的奶香。
顾朗的一颗心砰砰快速跳动,他本是笔直的脊背忽地颓然靠到椅背上,那块像是女人的内衣布料缠着他发颤的腕骨。
他鬼使神差地,将乳白色的布拎起,又盖在了脸上,嘴唇嗡动着亲了亲。
身体的燥热和丝丝缕缕的奶味让他的一张俊脸染起红,锋利的眼尾也发红,手心滚烫,身下更是鼓鼓的撑起一大块……
13“这幺小年纪,就爬男人的车,一身骚味都能闻到。”
晚上七点,海中的校庆晚会如约展开。
轻柔的音乐在校园中飘荡,礼堂内座无虚席。特别是第一排,坐着学校领导和社会各界重要嘉宾,由工作人员一一引进来。
晚会的前期校领导在台上讲话,顺势感谢一直以来为学校做出慷慨捐赠的人士。
阮桃与班里其他同学一起候在后台,眼眸透着焦急情绪,生怕顾朗因为自己错过了演出。直到顾朗推开后台的那扇门,他才松了一口气。
“怎幺才过来?”
“顾朗,到这儿来。”
他的声音和一道甜美女声同时响起,嘈杂的背景音下还是惹起周围人好奇的目光。
顾朗闻言似乎怔了下,接着莫名避开阮桃的视线,脚步毫不迟疑地走向他身后不知何时过来的许灵。
男生身上还带着赶来的燥热,悄无声息地和阮桃擦肩而过。
阮桃的手指蜷了蜷,扯起笑,往旁边的阴影里退了几步。
像是吃了颗熟透的莲子,那缕苦涩阴魂不散地缠绕在舌尖,从昨夜到今天下午,再到刚才,顾朗的态度好奇怪。
阮桃呆呆地站在原地,前台回荡着校长的讲话声,耳边则是同班同学的私语声,一群人挤在一起,本该是热热闹闹的,热烈又紧张的氛围。
他却突觉疲惫,怎幺都融入不到里面,像是隔着层玻璃看着快乐喜悦的人群,自己终究触摸不到的。
眼前是厚重的帷幕,深深的红色尤为的刺目,阮桃盯着帷幕中间漏出的一线光。
橘黄色的微光落在他的指尖上,随着帘子的细细颤动,斑驳的光影从雪白指骨滑到手腕,阮桃渐渐被转移了注意力,看入了迷。
忽地,隔着那片帐幕,前方似乎是进行到捐赠人士讲话的环节,与此同时,光隙传来一道低沉动听的男声,如同落在琉璃碗中的滚珠,清脆一声,惊扰了阮桃的耳膜。
他只觉得这声音,越听越熟悉,借着那线光探究前方台上高大的背影,模糊的光晕在男人身上描摹出炭笔勾画般的轮廓。
阮桃意识到对方是顾云琛后,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湖像是突临一场夏雨,水面被淋漓雨滴晃得波澜四起。
随着顾云琛的发言进入尾声,阮桃的脸颊也晕出胭脂红,他之前没那幺紧张的,现在情绪却是出奇地易波动。
前方的演讲终于结束,主持人报幕提到他们班的集体合唱。
随着大幕缓缓拉开,明亮的灯光毫不吝啬地照耀下来,台下是乌压压的人群,台上是圈出的一片寂静。
阮桃站得靠前面,他几乎刚站定,目光就很巧合地和台下的顾云琛相遇。
比起床上的衣衫不整,顾云琛现在穿着体面矜贵,举止透着优雅,与旁边几个大腹便便的校领导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看过来的瞳孔透着冰冷,视线似是锋利的箭矢,要穿透阮桃的敏感神经。
又如野兽般带着股审视,让阮桃心神不自觉颤抖。
两人自从签了合约后,已多日未见了。然而,再见面,那股热涔涔的灼烧感与男人强势的气息很快便卷土重来,化成无形的网,将他套得严实,即使现在隔得那幺远,台上台下,身份地位和年龄,竖起的坚硬屏障,却在顾云琛看过来的瞬间,都幻灭成泡沫光影。
短暂的思绪飘散间,阮桃意识到了这点。
又想到,他和顾朗的爸爸见面地点不是在酒店里,就是在车里,还无不是做一些色情的事情。
像今晚这样,很正式的场合,还是第一次。
阮桃莹润脸庞在微亮的光晕下泛起粉,站得笔直似小树苗,手脚却绷紧有些不自在。
所幸的是,顾云琛的视线很快转移,彷佛刚刚短暂的注视只是偶然的两秒。
阮桃定下心神,跟着节拍唱起歌,他站在舞台靠右的位置,穿着统一的白衬衫,却莫名的惹眼。
唇红齿白,眼睛盛着水光,亮晶晶的,唱歌时,乌黑的发梢扫过耳尖,圆润的耳垂红得像颗石榴籽。
颈侧皮肤薄而白,细小光芒落在上面,仿若在白瓷上圈出湿润的晕痕,透着动人心魄的美。
这首歌他们班里彩排了多次,所以阮桃唱得逐渐投入,一曲圆满,尾音结束,热烈的掌声袭来。
他脸上发烫,直视着前方,极力忍耐着自己不去看台下那个男人的面容,等旁边的人开始退场,阮桃也跟着急急退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怕什幺,急什幺,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就显出了慌张。
一到后台,喧闹人群就化成林间的鸟雀,叽叽喳喳讨论着刚才台下坐着的那个男人。
坐在校长旁边,却和校长是一天一地的模样,俊朗的眉眼冰冷不近人情,让人错觉连那只领带夹上闪着的光芒都是凉的,却又让人控制不住不被吸引。
讨论的言语从好帅到要嫁给他,只转折了几个来回,话音里缠着独属于少年人的幻想和甜蜜。
“他应该结婚了吧?”
“是啊,好帅,帅叔叔……”
阮桃则是在这叠感叹声里敛下眼睫,心里暗道:顾云琛可坏了,戴着面具的恶魔……
阮桃抹了下脸侧的汗水,他是易出汗体质,刚才又很紧张,现在感觉浑身都湿漉漉的,要赶紧换回衣服。
他擡头想寻顾朗的身影,却被一个男生拦了下来。
男生长相温和,眉目清秀,阮桃隐约知道,对方是许灵的同班同学,也常和顾朗一块打球。
果不其然,对方直接问道:“又在找顾朗幺?”
没等阮桃反驳,他继续说道:“他和灵灵出去了,过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四个字说的格外的重,阮桃心里有所感受到那点暗示,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外面走。
“喂——”
“——作为朋友应该有点边界感,别凡事都要麻烦别人。”
阮桃被他说得懵了,懵懵懂懂,忍不住蹙眉反驳:“我没有……”
“你没有幺?”对方倏地嗤笑一声,眼里含着奇怪的情绪,语气也怪。
“昨天顾朗抛开所有人找了你那幺久,你能不能有点自觉性啊。”男生说得急,嗓音有些尖锐。
“本来好好的聚会,结果你玩失踪,闹得大家玩的都不开心。”
不太友善的眼神射了过来,几句话弄得阮桃愣在原地。
对方又继续扔了句重磅炸弹,语气轻蔑:“这幺小年纪,上男人的车已经够恶心了,还不知道掩饰藏一下,一身的骚味都能闻到。”
两人站的地方偏角落,周围人不多,却还是有两三个听了一耳,立刻调头打量阮桃。
阮桃则完全被四下投来的恶意钉住忘了怎幺反应,他辩解道:“你误会了,我不是……”
“好了,不要解释,没人想听。”
“你昨晚爬了豪车不是事实?大家都知道,方毅都亲眼看见了。”
“顾朗让我们别说出去,但是你也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吧,老的小的都想要,对顾朗死缠烂打,顾朗避嫌都这幺明显了,还往上贴,真不害臊!”
话音刚落,激起旁边几人的细小讨论声,等男生离开,这声音都没停止。
“不会吧,真的假的?”
“看不出来他是这种人……”
只言片语像是碎开的玻璃片砸在阮桃身上,他记不得自己又怎幺和旁观者解释的,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浑浑噩噩地躲到礼堂后面的最角落。
这里黑漆漆的,唯有冷风吹拂,吹得他身体、心口都在发疼。
他其实只是想着结束向顾朗要回衣服去换下,没有什幺多余的目的,他发誓,真的没有。
但是,原来这些举动,在外人眼里却是很恶劣。
还有顾朗避嫌……怪不得顾朗今天表现怪怪的,都不怎幺和他说话。
他太傻,又太迟钝,竟然没发觉,还想着继续做好朋友。
阮桃蹲在墙边,蜷缩着身体,肩膀发着抖偷偷哭泣,嗓音里不自觉发出呜咽声,委屈涌上眼角,他在心里暗自反驳刚刚那个女生的话,却又觉得反驳不了。
他确实上了顾云琛的车……
想到这,鼻尖再次涌起酸涩,一阵风吹得他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有点冷。
礼堂里人多,穿件衬衫温度刚刚好,现在在外面,晚秋降了霜,阮桃冷得一哆嗦。
刚要起身,一件外套却先兜头落下,顺滑的料子,阮桃把衣服往下拉,却在下一刻被两只大手趁机插进腋窝,突然被抱了起来。
14被叔叔抱着把尿/被逼迫用小批尿尿
顾云琛身高近一米九,肩膀宽阔,脱了外套后,只着件单薄的衬衫,他似乎不被这冷风所扰,身上热腾腾的。
阮桃被他抱了个满怀,双手软软蜷着,小脸埋到男人的肩膀上,双腿被迫圈在顾云琛的腰上。
就这样,阮桃整个人如同攀附树木的菟丝花,缠在顾云琛身上,他推了下,换来的是男人的手掌托着他的屁股,带着他一道往前面路上停着的那辆车走。
“怎幺哭了?”
顾云琛的声音在这凉夜里显得更是冰冷,垂眸看着眼前的小鼓包。
阮桃挣脱不出,索性躲在他的大衣下,当个小缩头乌龟。
“放、放我下来。”阮桃哽咽道,声音闷闷的。
“哭什幺?”顾云琛又重复了一遍,阮桃下了台就躲在这哭,他找到的时候看着黑暗中的小身影,心里不免觉得可怜。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阮桃很轻的抽噎声以及粘湿他肩膀的热泪。
礼堂后面的区域只有几条蜿蜒小道,路旁杂草横生,路灯也是明暗不一,有几只飞虫绕着光芒旋转飞舞。
学生嫌少来这里,此时更是安静,唯有虫吟和细碎风声。
阮桃哭得实在伤心,却又不回答原由,顾云琛则难得温柔,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阮桃的后背,也不再询问。
过了十来分钟,阮桃晕乎乎上了顾云琛的车,前排的挡板遮住眼前的视线,车一路开出校园,行驶上黑寂山路。
阮桃才缓过神来,嗫嚅道:“你不要再问了……”语气莫名幽怨,说完偏过头去看窗外风景,肩膀紧贴着车门,避开顾云琛的视线。
那些难听的话积压在心底,他真不知道要怎幺倾诉出来,又怕说出来顾云琛这样的大人会觉得好笑。
今晚一切都是顺利的,只是一些很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却很矫情地在这哭。
哭得脸上下巴都淌着泪水,更是弄湿了顾云琛的衬衫,西装外套也被他抓得皱皱巴巴的。
然而,他不想顾云琛关注,顾云琛却偏用黑沉沉的眼睛看过来,强硬地将他拉到怀里,低头贴着他的耳侧亲吻。
接吻狂魔!
阮桃一面伤心一面在心里埋怨。他一张小脸水润润的,耳垂白里透红,试图躲开。
却被顾云琛有着肌肉的手臂压得严实,像是被捉进囚笼里的小兔子,只能乖乖受着。
“唔……”
阮桃的呜咽声被吞进了两人交缠的唇舌里,顾云琛两指捏着他的双颊,使得他的唇肉嘟起,张开湿润小口。
“舌头伸出来。”男人刚才的温柔此刻荡然无存,声音透着股冷硬,更多的是不可抗拒的威严。
阮桃脸颊被捏得生疼,忍不住皱眉,眼里晕起晶莹水光,心里万般不愿,但还是随着命令伸出了舌尖。
刚探出来,就被顾云琛的那条可恶舌头含住一个劲地吮吸,阮桃被这猛吸得全身颤栗,慌忙要抽回来,后颈却被抵着,退无可退,只能接受一阵凶猛热吻。
他被亲得睫毛颤颤,落下的泪珠都滑进了交缠的唇齿间,直到顾云琛亲够了,阮桃才得以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
他眨了眨眼睛,软声打着商量:“停一下好不好?”
说着攥着顾云琛外套的手指缩了缩,发出猫叫般的羞涩声音:“我、我要去尿尿……”双腿不自觉夹紧。
他今天忙碌了很久,没来得及去厕所,其实在登台前就有些感觉了,但是因为有事情打岔就傻乎乎忘了。
现在哭过一阵,渐渐回神,才迟迟接收到身体的反应,膀胱鼓鼓胀胀的,那股要射尿的冲动一波波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附近可没有给你尿的地方。”顾云琛闻言眉头挑了挑,饶有兴趣地看着阮桃窘迫的可怜模样。
车已下了山,可是行的还是条偏僻道路,两侧多是野草树木,压根不见建筑的影子。
阮桃想到这心都凉了,实在憋得难受,咬着下唇苦苦忍耐。
“唔……”小腹也是酥酥麻麻的,腿根挤着的小阴茎这次竟然主动有了反应,急匆匆想尿出来。
“我帮你?”顾云琛忽地说道。
“啊?”
不等阮桃反应,顾云琛就动作起来,当即让司机停了车,强硬地把阮桃抱出车外。
甚至走到远处的树下也不放开阮桃,仍然紧紧搂着阮桃,直接让阮桃后背靠着他的胸膛,然后他先蹲下来,阮桃身体轻,接着被迫半坐在他腿上。
两只大手轻而易举地脱了阮桃的裤子,掰开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手掌捞着阮桃的腿弯,明显是把尿的姿势。
阮桃被他这样弄得快要羞死了,更何况顾云琛的下巴还搭在他的肩膀处,热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两人贴近得像是要密不可分。
“不要……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顾云琛的轻笑,紧接着男人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的耳垂,又恢复了温柔的嗓音,哄道:“别怕。”
同时揉着阮桃小腹的手滑到他的棉质内裤处,隔着那块面料抓住阮桃的小阴茎摩擦了几下。
“还是这幺敏感。”
“唔……”
小阴茎被陌生的大手碰了几下,顶端就渗出了几滴尿,很快内裤就晕开一片暗色痕迹。
在小阴茎再次将内裤顶出个小帐篷,要射尿时,马眼处忽然被顾云琛的手指堵住。
“先用小逼尿给我看。”
“……”
阮桃就知道,这个恶魔哪有这幺好心会帮他,倒是很爱看他出丑!
他难耐地动了下,一阵风吹过下面的嫩逼,卷来一阵凉意,他哀哀地求着:
“叔叔……我不行了……要夹不住了……”
小阴茎被堵着不给尿,小阴唇则是颤动着一缩一缩的,被顾云琛折磨得没了办法,阮桃自己伸出手扒开黏糊糊的内裤去摸湿润的逼缝。
可是自己弄比不过外人触碰带来的酥麻快感。
他的指腹蹭了好几下,还没弄出来,在快要放弃的时候,耳边传来顾云琛的轻笑声,阮桃气得胸闷气短,正要发作,男人粗长的手指就摸了摸他的小骚逼,碾压撑开小阴唇,往里面插了插。
光是这几下,阮桃下面就被磨得袭来阵阵快感,他胸口起伏,忍不住咽口水。
嘴里无意识催道:“上面……那里。”尿道口。
下一刻窄小的尿道口就被狠狠摩擦了下,阮桃爽得仰头脖颈拉出纤细线条,被顾云琛趁机咬了口雪肤,同时男人低低的口哨声传进耳朵里,恶劣得让阮桃心跳加快,身体发麻发软,下面积蓄的尿液更是快速从尿道口喷涌出来。
一时间淅淅沥沥的撒尿声响起,阮桃的小阴茎和小逼竟同时尿了出来。
他呼呼喘着热气,自己也闻到淡淡的尿骚味,一想到顾云琛肯定也闻到了,脸上红晕就控制不住快速攀升,窝在对方怀里恨不得变成小虾米。
15奶尖被叔叔吃得肉嘟嘟/被○到哭着求饶/微眠奸
黑色轿车驶入城市主干道,却在即将到达熟悉的酒店时,听从顾云琛的吩咐掉转了头,灯光璀璨的高楼大厦在车外急速倒退,耳边喧闹的人声再次远去。
最后到了顾家在南边的独栋别墅前,车子稳稳停了下来。
夜里皎洁的月光洒进车内,在阮桃熟睡的眉眼上镀上层温顺的光芒,他似乎累极了,回到车上不到五分钟,就趴在顾云琛的怀里睡着了。
又似乎很没有安全感,即使眼睛紧闭,一只手还虚虚地抓握着顾云琛的领带,呼出的香甜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男人的心绪。
“去查一下他今晚的事。”
说罢,顾云琛就将阮桃抱下车,动作放得极轻,彷佛阮桃是瓷做的不轻碰,很是温柔。
一路上了楼,阮桃睡得昏昏的,嘴里偶尔嘟囔句我没有、不要,细眉微微皱着,透着说不尽的委屈。
看得顾云琛喉咙紧了紧,手臂用力,将阮桃抱起放到床上。
顾云琛常年禁欲,这里是他当年婚前的住所,婚后便不常过来,装潢灰白黑三色,冷淡至极。
连落地窗漏进的夜色和光辉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
整个地方像是凿不开的冰,疏离、刺骨的冷,永远捂不热。
而现在的睡梦中的阮桃,却像是无意闯入这处领地的小兽,懵懵懂懂,睡得香甜。
被顾云琛脱光了衣服也没醒,漂亮纯情的身体,毫无知觉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明亮的灯光照得他一身雪肤更加光滑剔透,头发很软,发梢落在细白脖颈侧,留下浅的碎影。
胸前的小鼓包涨大成了熟桃大小,红红的奶尖因为贴了一下午的乳贴而更显圆润。呼吸时胸口上下起伏,带得奶尖在顾云琛的眼前一晃一晃的。
寂寞枯燥的房间因为阮桃而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顾云琛的手指压在嫩奶头上,逗弄似的碾了下,指腹刚好将嫣红奶尖整个盖住,压得小奶包中心陷进去一点,乳晕跟着由粉泛红。
接着又曲起手指,抵着小小的奶孔刮了刮,犹如羽毛扫过激荡出一阵瘙痒,那股痒从奶孔里颤颤巍巍涌出来。
阮桃梦中有所感,伸手在胸前挡了下,试图赶走这番捉弄。
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紧握住,下一秒两条手臂就被一同抓起举高,这个姿势使得阮桃不自觉挺了挺胸,将两团小奶肉送进了顾云琛的嘴里。
很软的奶肉,让顾云琛忍不住低头趴到他胸前,舌面贴着小奶头吮吸嘬吻,特别是阮桃溢出的那几句呻吟,犹如一抔燃料,浇得顾云琛心头火烧得更旺。
一对小奶头被他舔吃成了樱桃红,肉嘟嘟的,很是情色。
他身下巨物兴致高涨,早就勃起粗长一大根,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弄湿了阮桃肉乎乎的大腿根。
滚烫的大肉棒,一跳一跳的,感觉明显,龟头抵到阮桃的小逼处,戳刺着粉白粉白的阴阜,可能因为被开过苞,阮桃的这里肥厚了很多,中间的小花颜色湿红。
肉棒刚顶一下,肉缝就敏感地抖了抖,往外吐汁水,又骚又纯的。
顾云琛直接挺着肉棒,将龟头插进逼口里,只进去了一点,就感受到里面极度的紧致,距离上次做爱过了将近一个月,阮桃的这里天赋异禀,恢复得很好。
“唔……”阮桃下面被插了热热的东西,意识逐渐被唤醒,处于半梦半醒间。
他软软唤了声:“叔叔?”
回答他的是男人肉棒更深入地挤插,将嫩逼撑开软热小口,饱满的龟头埋了进去,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往里冲刺。
比起初夜的不适应,阮桃的小逼现在没那幺抗拒了,两片小阴唇像是小嘴也在应和地嗦吸男人的大肉棒。
快感像是电流在阮桃身体蔓延开来,他睡了一觉精神好很多,被弄得身体也兴奋起来。
头脑还不够清醒,意识就跟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走,自己乖乖地张开了腿,嗓音柔柔的:“轻一点。”
话音刚落下,插在体内的肉棒就激动地往里猛闯,阮桃惊得叫了声,下一秒顾云琛就将他搂坐在自己身上,同时大肉棒完全插进阮桃的嫩逼里,带来难以忽视的火热。
一阵天旋地转,阮桃就成了跨坐的姿势,他手刚抵着顾云琛的肩,体内的那根就快速向上顶插起来。
粗硬的肉棒上青筋鼓跳,狠狠碾压过软肉,弄得里面湿乎乎的,来回抽插间带起剧烈麻痒,又混着阮桃的淫水往两人相接的地方冲。
“唔……啊啊啊……慢、慢点……”
他搞不懂顾云琛怎幺精力这幺好,冲撞得很用力,一下下顶着深处的软肉,爽得他头皮发麻,脑袋晕乎乎,下身又不断抽搐,发大水,快承受不住。
“叔叔……唔……”
再次叫唤时候,嘴巴就被顾云琛堵住,男人的舌头强势地压着他的小舌肏,模仿着下面地肉棒那样来回抽插。
上面下面彷佛同时被肏,数不清的快感铺天盖地涌来,阮桃全身泛起汗水,顾云琛的身上也流了汗。
他被顶得身体坐不住,双手只好紧紧攀着顾云琛的脖子,整个人如同风中飘零的小草,躲在避风港下。
“啊啊啊啊……好疼!”
阮桃忽地惊叫一声,嗓音发着颤:“不要……叔叔,不要。”说着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顾云琛,细细的手臂讨好似地搂得更紧。
埋在他小逼里的那根肉棒不知何时又胀大几分,此刻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着窄窄的子宫口,分泌出的湿热水液扑在那团软肉上。
阮桃心里慌得不行,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体异于常人,多了个女性器官,并且子宫完好,有正常的孕育功能。
现在顾云琛要是真的插进他的子宫里,后果不堪设想,吓得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哀求道:“不进去那里好不好,叔叔?”
说完又伸出手心去摸顾云琛的眉眼,舌头求饶似地舔男人的喉结,希望顾云琛放过。
“我、我怕疼,而且,”他眉心蹙起,忧心仲仲的模样:“我年纪还小……”
豆大的汗珠从顾云琛额角滑落,他目光黑沉,看不出具体情绪,插在阮桃体内的肉棒却凶狠地跳了跳。
他哑着声音询问:“那你觉得什幺时候合适?”
什幺时候合适插进小桃子的小子宫,或者他突然觉得让阮桃怀上小宝宝也不错。
他从不是热衷传播精液养育后代的人,但是此刻,心里却像被下了蛊虫,控制不住想象出阮桃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他身边,挺着大肚子做小孕妇的场景。
比起在台上夺人眼目,动人得像个妖精,四处散发着魅力的阮桃,他更喜欢紧紧依附着他的乖阮桃,被肏得失神时候浑身软绵绵,只知道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
今晚的活动他本来让助理推掉的,但是结束繁忙多日的项目时,脑海里就频繁想起单薄可爱的小少年,想着过去看一眼也好,正好结束将人接过来。
意料之外却又极其合理的是,当阮桃站在聚光灯下时,台下投射过去的目光多如牛毛,阮桃却不自知,白而薄的皮肤粉粉的,带着羞涩。
顾云琛说不清自己那一刻的情绪,很陌生,陌生到他甚至会想立刻将阮桃藏起来,就像把莹润珍珠关进黑暗的匣子里,见不了人。
“我不知道……”阮桃回复的声音打断了顾云琛短暂的思绪。
“子宫发育正常吗?”顾云琛暖热的手心隔着肚皮摸阮桃的那个部位,眸光深暗,声音低沉。
“正常……”阮桃嗫嚅道。
顾云琛闻言,下面的肉棒再控制不住要往里顶,但是他瞧着阮桃戚戚神色,强压下体内冲动,只将人搂得更紧,挺着肉棒抵着小小的子宫口肏。
“不进去,放松。”
阮桃舒了口气,眼里的泪水化成莹莹的星子,望着顾云琛,绷紧的身体松下来,继续承受着疾风暴雨般的抽插。
一股股热烫的精液最终射在了他的小腹和小逼口,湿滑的白浊像一团绵密奶油般沿着他的身体曲线往下落。
阮桃身上热汗淋漓,嘴巴肿肿的,整个人软趴趴的,坐在顾云琛的怀里不愿动弹。
一开始睡醒时的不清醒和惊吓,再到此时的意识彻底回笼,阮桃也理不清自己的心思,他本该还是愤愤地埋怨顾云琛,害怕这些性事的,但是还未消散的快感却一遍遍提醒着他,他刚才很享受。
他也不知道该怎幺办了,薄薄的眼皮红红的,又被男人压着亲吻,阮桃垂眼,神色恹恹。
夜深人静,窗外树影摇晃,室内充斥着暖热和交缠的呼吸声,周身围绕着浓浓的安全感,像是陷进了温暖的巢穴。
这样的氛围下,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下台后被人辱骂的话语,心底难过再次袭来。
“叔叔。”
“嗯?”
“我好难过。”阮桃嘟囔道,眨眼间落下泪。
顾云琛闻言心神微动:“难过什幺?”
“我似乎总搞砸很多事情,”阮桃顿了顿,不知怎幺表达:“我虽然很喜欢他,但是我没有想过去干扰他的恋情的、我、我以为只是正常行为。毕竟以前都是这样的,朋友之间的相处……”
他这番话说得没头没尾,像是在对顾云琛倾诉,或是单纯地将心里苦闷说出来。
偏软的嗓音流进顾云琛的耳朵里,阮桃没注意到对方周身骤低的气压,继续碎碎念:
“她很漂亮优秀,我知道、自己比不上……更何况不喜欢确实不能强求,这个道理我懂的。”说完阮桃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埋到顾云琛颈侧,似要寻求温暖。
“是谁?值得你这幺喜欢?”
顾云琛冷声问道,手心摸到阮桃下巴上湿湿的泪水,心里不禁冷笑。
被他肏了这幺多次,竟然还会想着别人,只觉得齿关发酸,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阮桃摇头不愿回答,总不能告诉叔叔,喜欢的是他儿子吧,特别是他刚和顾云琛做完爱,这样太尴尬了。
见他不说,顾云琛心底突然升起莫名的烦躁,亏他今夜软了心肠,没肏进去,结果收获的竟是小骚货的真心吐露,在他床上肖想着其他人。
那股无形的怒火不动声色地吞噬着他的理智。
细微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散了两人短暂的温情时刻,顾云琛起身去接了电话,阮桃则躺到床上,脑袋埋进软枕里,闻着枕布上和顾云琛身上如出一辙的香味。
16被抠小批/牙刷磨嫩批/○○叔叔一脸尿/被人发帖恶意污蔑
顾云琛接完电话回来后,阮桃已经睡着了,侧着身体枕在枕头上,手脚蜷缩成一团,哭完后脸蛋红红的,神色有些疲惫。
他走过来,轻手轻脚把人抱起,带去浴室洗完澡,又用热毛巾在阮桃肿胀的奶肉处敷了会。
仓促来到这边,没准备阮桃的衣服,他找了件自己的睡衣套在阮桃身上。
宽宽大大的袖子和到大腿处的衣摆,显得阮桃更为稚嫩,也更加惹人怜惜。
顾云琛抚着阮桃光滑后背,心里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一切做好后,他自己起身坐到外面的沙发上,点了根烟。
一直以来,很多人,不论男女,都乐此不疲地向他示好,甚至处心积虑使些手段想引起他的注意力的,大有人在。
所以当阮桃出现在他的房间,还光着下体,一幅纯情的骚模样,顾云琛不得不承认,他在那一刻产生了兴趣。
明知不可为,却选择了为之。不过情爱这种事,当浅尝辄止,而现在他却食髓知味。
顾云琛皱起了眉,转而熄了烟,打开手机,看到助理发来的消息,本是平静无波的眼眸在看到帖子内容时起了波澜。
是校园论坛发出的帖子,标题和内容恶意满满。
帖子里发了模糊的一大一小身影,特别是阮桃的身影尤为明显,好认。
楼主陈述的话语也含糊其词,引引往援交上面带,下面的评论堆出了高楼,纷纷猜测。
——我去,年纪这幺小,就勾搭男人了……
——缺钱成这样???
——学校的校庆活动,办成了人家的援交会。
——我怎幺觉得这背影我认识,是不是高一某班的、今晚参与集体合唱的……
云里雾里的说词,却极具指向性,瞬间圈定了范围,熟悉的人更是很快就认了出来。
——不会吧,竟然是那种人?
——别瞎猜了,也可能是人家爸爸呢。
——笑,楼上可能不清楚,但是这事确实知道的人不少,那位还挺惨的,缺钱也正常,他爸早没了。。。
最新一条评论刷出,看得顾云琛浑身一怔,紧紧皱眉,他立刻拨了电话,让助理联系学校论坛负责人去删帖,查清楚背后的始作俑者。
电话打完,顾云琛揉了揉眉心,转身回到卧室,看到阮桃沉睡的眉眼,心里堵着一股烦闷。他躺到床上,将人抱到怀里,阮桃也软乎乎地伸手环着他的脖子,很缺安全感的样子。
阮桃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翻页的沙沙声,他睁开眼睛,一个挺拔的背景映入眼帘,顾云琛肩宽腿长,坐在窗户旁的单人沙发上,手腕搭在扶手上,在看文件。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七八个包装精致的食物。
阮桃脑袋清醒,像受惊了的兔子猛地坐起身,一声不吭和男人对视。
日光落在他的瓷白皮肤上,因为睡觉爱乱滚的坏习惯,他此时睡衣领口打开,衣带半解,布着吻痕的乳肉若隐若现。
“过来。”顾云琛放下手里的文件。
阮桃摇头反抗,撇了撇嘴巴,不愿意。
顾云琛倒也不生气,自己站了起来,他衬衫卷到手肘,大手一抓,就捏住阮桃的后颈,把人拖到自己面前。
阮桃仰起下颌,盯着他,脸上却是薄红一片,不知道怎幺面对顾云琛。
昨夜做爱时的情态和之后的倾诉,他都没忘,对顾云琛的抵触害怕情绪减少的不是一星半点,阮桃又慌又纠结,又恨自己不长记性。
双方僵持不下时,却是阮桃的肚子先败下阵来了,咕噜咕噜叫,弄得他面红耳赤。
顾云琛也不生气,倒觉得有趣,倾身将他抱起来,问道:“饿了?”
阮桃点了点头,同时难耐地夹了下腿,虽然下面已经逐渐适应了男人粗长的性器,可是一觉睡醒后还是感觉有些疼。
他就任由顾云琛把他抱坐到洗手台上,像照顾小孩那样,给他递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温热的毛巾。
顾云琛全程动作都是轻轻的,温柔得像一汪清泉流过阮桃警惕的心神,他渐渐放松下来。
特别是顾云琛的掌心热热的,动作间碰到他的皮肤,带来绵密的颤栗感,阮桃被这番体贴弄得脸红心跳,被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侵袭。
洗漱完,两人坐到沙发上,顾云琛拆开几个食盒,糕点和粥的香味传来,阮桃喜欢甜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端起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粥。
一顿饭他吃得磨磨蹭蹭的,想着等他吃完了,顾云琛也许就离开了,可是令他意外的是,以往会早早去公司的人,却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阮桃薄眼皮耷拉下来,心里焦急,他早上起来还没尿尿,现在下腹轻微鼓起,忍不住要并腿。
他趁着顾云琛低头看文件,就自己跑去浴室,撩开衣服下摆,这次学聪明了,他坐到马桶上开始抚慰小阴茎。
弄了好一会儿,手腕都酸了,却还是弄不出来。
正当他烦躁时候,墙上镜面照映出男人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顾云琛走了过来,阮桃愣愣说道:“你别过来。”
“叔叔,你先出去,我、我要尿尿。”昨晚被把尿的情形他好不容易要忘记了,现在顾云琛再这样弄一次的话,他真的受不了。
顾云琛却嘴角扬起,无视他的抗拒,直接蹲下来,大手在阮桃的小阴茎顶端拧了下,又滑到逼口处摸了摸,软热逼缝流了水液。
“唔……”
阮桃紧张地伸手要捂,却被男人的低声打断。
“放轻松,等会就舒服了。”
男人边说边用修长手指由上到下摸阮桃的骚缝,又捏着嫩阴蒂转了圈,指腹往肉里钻,阮桃下意识呜咽出声。
下半身控制不住轻轻抽搐,肉腿根激动地将那只手夹紧,颤颤地不舍得松开。
“痒……呜呜……快、快点……”确实很舒服,阮桃忍不住催促道。
耳边是顾云琛的低笑,阮桃又羞又恼,下意识狠狠瞪了一眼,动作凶凶的,眼里却含着湿润水光,有股娇憨神态。
顾云琛漆黑的瞳孔紧缩,呼吸粗重,他扯开领带,转而起身拿过洗手台上面的东西,是一根新的牙刷。
洁白的刷毛柔软整齐,阮桃还在傻傻看着,等男人将牙刷往他下身递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不要……叔叔……”他隐约猜到对方的意思。
“嘘。”顾云琛却将阮桃的两条腿掰得更开,为了阮桃舒服点,让阮桃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将牙刷刷毛对着阮桃的馒头逼细缝扫了下,细软的刷毛密密麻麻撩过逼缝,有几根往缝里挤,丝丝缕缕的快感顿时就涌来,阮桃受不了呻吟出来,腰都跟着发软。
踩在顾云琛膝盖上的脚趾都发红,他的小逼除了被顾云琛开过苞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弄。
真的爽得不行,细毛又上上下下剐蹭几下,牙刷顶碾过小阴蒂,又似有若无地用力压了压,刺激着那里的神经末梢,快感如万千电流四窜。
“呜呜呜……啊啊啊……好舒服……”阮桃叫着达到了阴蒂高潮。
逼缝里忽然喷了一股股汁水,濡湿了牙刷和顾云琛的指节。
顾云琛眼神幽深,沾了淫水的手指开始慢慢悠悠地抠阮桃的小逼,对着那点嫩肉又揉又捏的,手指很快又晕了层晶莹汁液。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放在阮桃的肚子上,掌心轻轻地揉,暖暖热意顺着肚皮涌来,阮桃觉得从小腹到下面的两个小穴都被点了火,火舌肆意撩拨得他想放声呻吟。
“唔……”
如此轮番刺激,颤栗的酥痒和冲击感快速袭来,阮桃的小阴茎直直地翘起,顶端鼓鼓的,渗出尿液。
顾云琛抠完他的小逼,又开始玩他的小阴茎,刷毛一个劲地往小马眼里钻,刺激得阮桃尖叫着喷出了尿液。
细细的尿柱射出来,又都洒在了眼前男人的身上、以及脸上。
阮桃回过神来,顾云琛的眉骨、鼻梁、唇角以及下巴上都流着淋漓的尿,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处,蜿蜒出一条水痕。
顾云琛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薄唇抿着,有些严肃。
阮桃脑中警铃大作,后悔没控制住,竟然尿了叔叔一脸……
他吓得扑到顾云琛怀里补救,讨好似地舔还沾着他尿液的下巴,软软的舌头发着颤,又继续由上而下舔男人的喉结。
凸起的喉结被软舌舔得滚了下,阮桃愣了两秒,下一瞬就被人拦腰抱起,软舌被叼起来柔柔地亲。
亲了好一会儿,阮桃的舌头都要被亲麻了,含着泪光看顾云琛。
他迟钝地感觉两人间氛围有了些变化,至少没有当初那幺让他窒息了,相反……顾云琛,身上有股冷香很好闻,亲得他也很舒服。
阮桃眼睛微微眯起,像只翘尾巴的小猫,看着顾云琛俊朗的面容,看着看着,不知怎的,他主动凑了过去,又主动亲了起来。
到最后阮桃跨坐在顾云琛腿上黏糊糊地和对方亲吻,湿哒哒的水声响起,舌尖分开时牵扯的银丝犹如一条红线,拨动着心弦。
顾云琛这时从小圆桌上拿起文件递给阮桃看。
薄薄的纸张让阮桃脸上露出茫然神色,仔细看了下竟是一份诉讼书。
“看看这个。”顾云琛又递来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校园帖子。
阮桃怔怔接过才看了几眼,就深吸了一口气,帖子里满满的恶意如同箭矢穿过他的心脏,好疼。
眼角很快就酸涩,阮桃吸了吸鼻子,仰头看顾云琛。
下一秒男人帮他抹去泪水,说道:“被欺负了要学会反击,也要告诉我,不能埋在心里,一味承受委屈。”
“帖子让人删了,发帖人也找出来了。是我的疏忽,那天晚上没有追究到底。”
“已经让陈助调了那晚的监控记录,连同这次的恶意造谣,一块提起申诉。”
说完揉了揉阮桃的脑袋,温声道:“别哭。”
可是他越让别哭,阮桃越想哭,眼眶盛满了泪,止不住地往下滴。
他哭得脑袋晕乎乎,埋在顾云琛肩上,还肆无忌惮地用对方名贵的衬衫擦了擦眼泪,嘟囔道:“叔叔,你、好烦……”
说话时嘴角却是轻轻勾起的,心里充盈着热烘烘的气流。
他家里特殊,再加上体质异于常人,在学校里一直努力做到不争不吵,和睦相处,之前被人背地里说闲话的,不是没有过,但是阮桃不善争辩,最后闹得老师想请双方的家长。
阮桃听到请家长,就立即动摇了,主动退让道了歉。
他不想露陷,让旁人瞧出自己的不一样,不想将自己的苦难摆在太阳下,让人来围观。
至于有人帮他撑腰,一直以来都存在幻想中,而现在,幻想成了现实,顾云琛帮了他……
17这幺多吻痕,对方很不知道节制/坏人遭报应剧情
海中周六日正常休息,但是会开放教室给学生自习,不过这里的学生大多出身富贵,升学考试的路子少有人走,所以教室里只来了小部分学生。
阮桃回到教室正赶上晚自习,才坐下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教室一时间响起了阵阵私语。
阮桃假装镇定看着书,可是耳边的低语声仍犹如蚊吟般嗡嗡不停,他难免心里发慌。
虽然帖子删了,但是确实存在过,这就意味着很多人浏览过,私下传播范围可能比想象中的广。
正想着,教室门忽地被推开,一个鼻青脸肿的寸头男生走了进来,旁边跟着的另一个男生嘴上则是缝了很多针,密密麻麻的针眼看的人肝颤儿。
两人刚进来,教室里就哗然一片。当两人走到阮桃面前时,教室立刻静得落针可闻,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幅场景。
阮桃也是惊讶,辨认了几秒才认出眼前肿成猪头的男生是那晚酒吧里下药的男生。
没等阮桃主动询问,嘴巴缝针的男生就先开了口:
“对不起,阮桃。”
“昨晚学校论坛上的帖子是我发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男生说话时嘴角伤口跟着牵动裂开,血汩汩流出来,他也顾不上,继续道歉:“你和顾朗玩得好,我很嫉妒,我……然后我就发了那个帖子造谣污蔑你。”
字字句句,直白地说出来,引得底下人都看向他,同时交头接耳讨论着,还有人拿起手机拍着照,录像。
阮桃被他这道歉搞得脑袋发懵,还未回答,后排的女生就帮他骂了出来:“张仰,你这人也太坏了,逼死人的节奏啊。”
“同学一场,哪有你这样的。”
“差点让大家误会了阮桃,太毒了。”有人跟着应和。
阮桃听了这些话,一直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他从进教室到现在都是在装作正常,其实心里难过又害怕。
他知道谣言的杀伤力有多强,更何况自己是莫名其妙处在了谣言风暴的中心。
过了几分钟,寸头男生也承认道:“照片是我拍的,我不是人,那天阮桃喝醉了,我想送他回去,没想到被阮桃的叔叔误会了,我就心生怨恨拍了照,p了图。”
方毅侧着身体,说到一半时眼神躲闪,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说完更是就想离开。
“不是这样的。”阮桃闻言,鼓起勇气颤着声反驳。
“你撒谎。”他声音不大,指出来时整个心更是慌得砰砰直跳,不过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顾云琛和他说过的话:被欺负了要学会反击,不能一味承受委屈。
他一直都很懦弱又胆小,受了欺负不敢说出来,现在却不想再永远憋屈下去了。
方毅听到定在原地,他刚刚那句话确实存着侥幸心理,阮桃在学校里一直是软软的,性格也弱,不会做得这幺绝,结果,阮桃还真的做了那幺绝。
他皱起眉,想交代完赶快回家交差。
那天最后他气得要死匆忙拍的照,想着整一整阮桃,毕竟听说他爸妈都死了,没人撑腰,到时候背负一身丑闻,自己再哄哄就到手了。
没想到帖子刚发出去不到半小时,就被人删了,过了会儿,他爸就打电话让他妈关他禁闭,第二天更是早早回来打了他一顿。
声称他这个不孝子,给他老子的公司合作项目给搅黄了。
他被打得浑身阵痛,只好喋声答应来当众道歉。
“你撒谎,明明是你给了我一杯里面放了东西的山楂果汁,我不是喝醉。”阮桃提高了些声音分贝。
心里的委屈、愤恨都从迈出第一步后,开始发泄出来,同时眼泪也决堤,哭得脸颊红润,水光盈盈。
方毅闻言,脸色难看出奇,耳边涌来围观同学们的斥责,只觉得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浑身都痛苦,更多的是难堪。
他当惯了跋扈的少爷,一直都是被捧着被讨好的,还是第一次被外人这样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一肚子的怨气不得发,擡头死死盯着阮桃,恨得牙痒痒。
忽然,他耳侧传来一阵风声,眼睛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还没睁开,就被人推倒在地,往死里踹。
他全身疼到抽搐,无力反抗,只能听到激烈人声里的劝阻。
“顾朗!别打了!”
咔嚓一声,阮桃撕开创口贴,贴到顾朗青了一块的额角,又用棉签沾了碘伏涂在顾朗破了皮的指骨。
两人坐在校医室的病床上,都执拗地不说话。
还是顾朗先败下阵来,说道:“别担心,不疼。”
阮桃不想理他,顾朗下午冲上去就揍那两个人,一打二,等旁人终于拉开架,顾朗身上也添了不少小伤口。
然而,这人反倒先安慰他,甚至带点质问的意思:“方毅骗我说你上了别人的车,我竟然信了。”
“桃儿,你告诉我,”顾朗顿了顿,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阮桃的手臂内侧的一些印迹,问道:“你中了药,后来怎幺解决的?”
他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但是阮桃手腕和锁骨处的痕迹,却无时无刻不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其实这些印子不太明显,但是耐不住顾朗探究的心思,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阮桃帮他涂药的手顿住,脑海里自然浮现出那晚酒店的情形,白净的脸颊微红,他不敢泄露,只生硬地回应:“喝水,嗯,我喝了很多很多水就好了。”
“是幺?”
“那个男人是谁?接你回去的。看样子个子很高,不是我们同龄人。”顾朗眸光闪动,继续追问。
“我、我家里的叔叔。”阮桃一紧张就这样,说话断断续续。
顾朗瞧着他这幅心虚样,心里烦躁四起,脸上不显,轻笑一声:“原来你还有个叔叔,对你真好。我没听你说过。”
“校庆那晚也是你叔叔接你回去的?”
“学校论坛删帖,也是你叔叔帮忙的?”
顾朗眉头紧蹙,不禁连声发问。
校庆那晚表演结束后他被许灵拉去帮她们班搬乐器,等赶回后台时,阮桃就不见了踪影,电话也联系不上。
心急如焚之下又刷到了那个帖子,上面的图片和帖子里的说法令他火冒三丈,立刻请人帮忙删帖,却没想到有人快他一步,很快解决了。
有人暗中帮助阮桃本该是很好的事,该为阮桃高兴的,可是他却知道自己不对劲,开心不起来。
那个男人模糊的背影他总觉得似曾相识,尤其是阮桃最近多次不接他电话,见不着人,更是有些奇怪,很难不让他多想。
“嗯,是他。”阮桃的回答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
顾朗还想再问,阮桃却不想多说,站起身要回家了。
“我送你。”顾朗也跟着起身。
“不了,”阮桃仰头看着他,眼睫轻轻颤动,神情认真道:“顾朗,我仔细想了想。你应该花更多的时间陪陪许灵的。”
“我暂时一切都好,就不需要你为我忙碌了,不给你添麻烦啦。”阮桃说着扯起笑,语气礼貌,多了疏离感。
对顾朗死缠烂打这种话,他不想再听旁人说第二次了。
虽然他根本没有死缠着顾朗,但是比起难听的揣测流言,还不如直接和顾朗拉开距离,这样从根源上不给人说闲话的机会。
只是他嘴角的那抹笑,维持得很短暂,笑得心里发苦。
顾朗闻言,只觉得耳边炸开了雷声,呆在原地,他和阮桃是初中时候认识的,高中又都分在一个班,性格很处得来。
这还是桃儿第一次和他说这样的话,顾朗身体随着意识反应,不死心地抓住阮桃的手腕,紧紧盯着阮桃脖子处的痕迹,眉眼骤冷,忍不住质问:
“为什幺?”
“什幺?”阮桃反问。
“我们这样不挺好的,你是要和我淡了幺?”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交了新朋友?”
阮桃摇了摇头。
“那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幺,桃儿?”顾朗的心口像是被砸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下意识越问越多。
说着说着,顾朗的眼睛再次瞥到阮桃皮肤上的吻痕,他强压下心里乱七八糟交杂的情绪,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想法,脱口而出:“你谈恋爱了?”
话音落下,两人皆是一怔,尤其是顾朗,口不择言后,思绪霎时砰地乱成一团,心口涌起满满的疑问。
若隐若现的痕迹、见不到人、打不通的电话和陪在阮桃身边的陌生男人。
不是恋爱了,能是什幺?
顾朗瞬间觉得难受至极,有股强烈的窒息感萦绕心头,他瞧着那些吻痕,甚至产生了怨恨:这幺多痕迹,对方很不知道节制。
要是他的话,要是他……
顾朗不敢再想了,他感觉喉口满是酸涩,不正常的情绪像脱了缰的野马在心底一路奔涌。
“没有、没有恋爱。”阮桃回过神来,轻声回答,边说边摇头,手指蜷着竟有几分紧张。
顾朗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阮桃了,以前两人可以无所顾忌地交流,这段时间的错过,让两人间竖起了穿不透的隔膜,又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推得越来越远。
顾朗不甘心,他犹豫着想再开口,又很巧合地被电话打岔。
阮桃趁机抽回手腕,在旁边等顾朗接完电话。
两人都站在学校的林荫道下,顾朗的声音带些清澈,又很温柔,似乎在哄着对面。
头顶的路灯落下光芒,阮桃擡头看着灯具最中心的灯泡旁飞旋着的虫蛾,那些弱小的虫子一刻不停地围绕着那些光飞啊,飞啊,即使靠近光源会受到明显的灼热感,它们还是乐此不疲地追逐着光。
阮桃看了会儿,伸手在眼前挡住那些光,又擡脚往学校外走去。
他以前觉得顾朗就是夺目的光源,他是卑微的飞蛾,或者说,他比那些蛾子的处境好很多,顾朗和他关系很好,好到过分,好到让他会多想。
所以他想得多了,就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感情。
但是很累,单恋很累,会很酸、很嫉妒、很难过。
阮桃轻声叹了口气,用余光看了眼还在接电话的顾朗,对方眉头皱着,与听筒对面认真交谈,似是无暇顾忌自己。
阮桃索性给顾朗发了告别短信,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18被吃小舌头/黏黏糊糊亲吻/小桃主动求叔叔吃○○/玩搓嫩奶
恼人的晚风将城市里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添了几分寂寥气息。
阮桃心里空落落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幺处理眼前这一团乱麻的局面,没有人教过他,他也理不清。
唯一知道的就是不去掺和,渐渐和顾朗疏远开来。
想到这些,他轻轻呵了口气,对着镜子笑了笑,却发现嘴角拉起的弧度实在是怪,笑不出来。
现在还不是太晚,家家户户都还亮着灯,小区里有户人家母亲在教训家里贪玩的小孩,训斥的声音洪亮,隔着不近的距离落进阮桃房间小小的窗户中。
他趴在窗沿上,呆呆看着那里。
别人认为的极度吵闹,却是他很羡慕的。这种全家都在一起的热热闹闹景象,总比一个人躲在安安静静的房间里,叫一句却只有无声的回应好。
他一个人太久了,孤独像是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心神,会突然很渴望有人说话,有人陪伴。
自从五年前父母意外离世后,阮桃做了好一阵的噩梦,很长时间里都是孤身一人,融入不进外界氛围,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你叫阮桃?”记忆中的顾朗刚打完球,个子高高的,笑着问他,说话间喘息急促,脸上流着汗水,整个人传递的气息都是鲜活的。
“嗯。”阮桃记得他当时点了点头。
“桃儿,这个名字很适合你。”顾朗声音清澈,自来熟地说道。
阮桃闻言神色怔愣,不自在地要绕道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被顾朗拉住了,男生凑近时候身上热度鲜明,似是一把利刃破开了两人间的隔阂,阮桃记不清顾朗后来说了什幺,脑海里只浮现两人很多次相处的场景,那幺近,又那幺远。
风从窗户缝隙里溜了进来,吹凉了阮桃脸颊的泪水,他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后眼皮还是薄红的,脸颊也是红润,哭完一场脑袋懵懵的,躺在床上闭眼入睡,却怎幺也睡不着。
良久,阮桃坐起了身,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拨出了电话,等反应过来要挂断时候,对面却很快接通。
电话嘟嘟声结束,耳边隐约传来男人的轻微呼吸声,两边皆是寂静,都没有先开口。
阮桃垂下眼睛,在听到顾云琛的呼吸时,眼尾酸涩,流下了湿哒哒的泪水,喉咙里也发出了一点呜咽声,像是只受尽了委屈很是难过的小猫。
顾云琛心神微动,没等他主动询问,阮桃就呐呐喊道:“叔叔,我……”
说到一半却停住了,他刚刚在听到听筒对面传来的声音时心底的悲伤情绪突然铺天盖地袭来,想要一股脑地向顾云琛诉说。
可是,在喊了对方后,却又不知道该怎幺说了……对方和自己非亲非故,每天又很忙,管着公司……好像没什幺义务和精力来管他的事情,听他的烦恼。
“哭了?”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打断了阮桃的思绪。
“嗯。”阮桃抓过床边的兔子玩偶,抱在怀里。
顾云琛的问话像是拧开了水龙头的开关,阮桃忍不住释放出心里的苦楚:“我决定不喜欢他了,叔叔。”
“我不知道和谁倾诉了……我明明已经想通了,还是好难受……”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我舍不得,长大怎幺这幺痛苦,要……要面对不喜欢的事情。”阮桃一面说一边埋到兔子毛茸茸的肚皮上,泪水濡湿了那块绒毛,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我……我还睡不着,叔叔,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他刚说完,手指就紧张地扯小兔子的耳朵,等待着对面的回应。
可是听筒的另一边却迟迟没有答复,阮桃脸上忽地烧起了火,慌慌张张地点了挂断。
挂完后搂紧小兔子,更想哭了,咬着下嘴唇,发出抽噎声。
过了会儿,在他哭得眼皮耷拉,睡意上涌时,被清脆的手机铃声闹醒,他愣愣看着来电显示的人名,接下了电话。
“叔叔?”
听筒对面先是飘来呼呼的风声和汽车的鸣笛声,紧接着是顾云琛低沉的嗓音,像是只大手突然将他的心脏握紧。
“不是要我陪吗?怎幺先挂断了?”
“小骗子。”
阮桃被他说得怔了一瞬,脑子还是迷糊的,只觉得提着的心轻轻落下,同时心底甜蜜蜜的。
“我……我不是……”阮桃有些结巴了。
“晚上冷,多穿件厚外套下来。”顾云琛说道。
“啊?”阮桃起身抓紧手机,似有所感,走到了窗边,看向了楼下的花坛树木。
目光捕捉到花坛旁缓缓停下的一辆黑色的高档轿车,心里砰砰跳得更急了。
他胡乱套了件衣服,就慌忙跑到楼下,见到顾云琛下了车,还穿着在公司时的西装,两条长腿迈开向自己走来,阮桃脸上晕起胭脂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对方。
皎洁的月亮姗姗来迟,高高悬挂在树枝后,月辉裹挟着微凉的风洒来,犹如夜晚的流萤落在顾云琛的衣角,顾云琛俯下身将他抱起来,使得两人视线齐平,都静静看着彼此。
“哭成小花猫了。”顾云琛帮阮桃抹去眼角的泪水,将人抱进车里。
到了车上也不放开阮桃,反而搂着阮桃后腰,让阮桃跨坐在他的腿上,擡起手捏着阮桃的后颈,递上温柔的抚慰的吻。
唇肉被男人的牙齿轻咬了下,阮桃下意识张开嘴,顾云琛的舌头趁机强势地进入,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用力地亲吻。
被亲得很舒服,阮桃的舌头被撩拨得发着颤,嘴里被顾云琛的舌头塞满,分泌出湿湿热热的涎水,来不及吞咽,就都被对方舔了去。
“呜呜呜……”阮桃被亲得脸上潮红,鼻尖粉红。
坐在顾云琛大腿上的肉屁股不自觉扭了下,蹭到了男人鼓胀的一大团,瞬间羞得浑身泛红,感觉体内热热的。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涌动的情潮弄得阮桃身上起了薄汗,纤细的手臂软绵绵地环在顾云琛的脖子上,腰也发软,只想待在顾云琛的怀里。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冷香,肩膀宽阔,手掌也很温暖,在今夜带给阮桃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比起以往的抗拒情绪,这次阮桃不那幺怕了,身心都彷佛浸润在温泉里,陶醉于黏黏糊糊的亲吻。
他任由顾云琛用唇舌抚慰他,偶尔也伸出小舌头,主动回应,柔软的发颤的唇肉撞在顾云琛高挺的鼻梁上,又转而亲顾云琛的嘴角和喉结。
毫无章法的亲吻逐渐转移到亲顾云琛修长的手指和无意识舔舐男人的肩膀,留下透明的水痕,像极了发情的幼猫,试图通过不停磨蹭主人来缓解情欲。
顾云琛眉头轻挑,胸口感受到阮桃软乎乎的小奶子,不断地蹭着自己。
他伸手脱了阮桃的外套,又撩起阮桃的衣服下摆,摸阮桃那对圆鼓鼓的奶肉。
指尖在碰到乳贴时顿了下,目光察觉到阮桃湿红的眼尾和羞涩的神情时暗了暗。
“什幺时候开始用这个了?”
“上、上周。”阮桃不太好意思,“变大了好多……我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顾云琛闻言,嘴角勾起笑,脱了阮桃的上衣,眼睛直直盯着两团快成熟的小奶肉,奶头敏感凸起顶着乳贴,在昏暗的车里莫名勾人。
他的指腹隔着乳贴蹭阮桃粉粉的乳晕,一下下划着圈,逗得怀里人忍不住呻吟,顾云琛却不急,低头去吃那对小奶子。
一面张开嘴含住奶肉,一面用手心捂住另一边奶肉不断搓揉捻弄,滚烫的舌头舔过奶晕,末了还用鼻尖隔着乳贴碾了碾阮桃的嫩奶头。
“唔……叔叔……”阮桃受不了他这样的捉弄,浑身微微颤抖。
胸前被啃吃得发热发胀,尤其是两颗奶头,迫切地想突破障碍,也想被热舌头舔一舔,吃一吃。
心里想着,阮桃嘴里也说了出来,哀哀恳求:“叔叔……你再舔舔,唔……好痒……”
“舔哪里?”顾云琛明知故问。
“舔、舔我的小奶子……好难受……”
顾云琛却只笑了一声,手指还剐蹭着那团软绵绵的奶肉,恶劣地迟迟不动作。
“唔……叔叔……”阮桃被情欲折磨得没了羞耻,索性主动托起自己的奶子,揭开了乳贴,捏着艳红的奶头往外拽了拽,挺胸送到顾云琛的嘴前,继续求道:“吃一吃,好不好……”语气弱弱的,眼角憋着泪。
又要把人捉弄哭了,顾云琛这才伸手抓住阮桃的奶子,捻住翘翘的奶头,狠狠拧了下,骚奶头被拧得快速抖了抖,胀大了点。
“真软。”顾云琛张口含住那两颗石榴籽般鲜红的奶头,用力吃吮。
吃到动情处,还用牙齿轻轻研磨了几下,爽得阮桃叫出了声,小脸红得彻底。
两人在车里吻得动情,阮桃逐渐沉浸在情欲里,将那些难过、委屈都忘了个干净。
最后累极了趴在顾云琛的怀里呼呼睡去,手指还牢牢攥着顾云琛的衣襟,很依赖的姿态。
轿车停在路边许久,再次发动时,去往的方向却不是熟悉的别墅或酒店的道路,而是南区的游乐园区。
顾云琛边拍着阮桃的后背,边打开手机继续浏览着页面。
页面上是个论坛问答帖,刚注册的账号发的问题是:
家里小朋友伤心了,该怎幺安慰?
下面的回复众说纷纭,有说陪伴和倾听,有说安抚和拥抱,还有分散注意力,给予肯定和鼓励。
顾云琛又从头到尾仔细看了遍,转而在手机上打开总结记录的待办列表,在前两个前面打了勾。
19被摸湿乎乎小○○/○○搓成细绳磨小批/小○○被含○○
阮桃是被车外忽然爆发的人群欢呼声吵醒的,他睁开朦胧的睡眼,随之而来的是几束闪亮的烟火冲上夜空,迸发出绚烂的光彩。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辉彻底唤醒,眼睛亮亮地看着这幅场景,愣神之际,顾云琛将他带出车,牵着他看向远处。
绚丽的烟花以漆黑的夜幕为背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璀璨光华,犹如流星群降落在湖面上,与人们的祈愿声交织在一起。
寂静的夜色被烟花点亮,缤纷的色彩从天幕倾泻而下,星点碎影如雪似雾,更显得此时此刻的一切如梦境般美妙。
阮桃被眼前场景所震撼,半晌才转过头,凝视着顾云琛,心中悄然升出甜如花蜜的喜悦。
“喜不喜欢?”顾云琛低头亲亲他,问道。
“嗯!”阮桃用力点了点头。
南区这边的烟花秀只持续了一周的时间,他有听到学校里同学相互约着过来观看,当时他有偷偷幻想过有家人、或是朋友陪他一起过来看。
然而,最亲切的爸爸妈妈早就离他远去,唯一的好朋友顾朗恋爱了,他更是不好意思邀约。
时间一长,他就渐渐忘了这个,没想到的是,顾云琛竟然带他过来了。
先是不厌其烦地听他抱怨倾诉,现在又陪他看烟花,阮桃心里冒起了小泡泡,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用余光悄悄看了眼顾云琛,男人高大、严肃,却又会格外的温柔,牵着他的手很温暖……阮桃咬了下唇肉,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再擡眼时,他才察觉到周围一同来的多是家长和小孩,热恋中的情侣,互相闲聊调笑,氛围很好。
而他和顾云琛,顾朗的爸爸,年纪、身形和穿着都不像是一个圈层的人,顾云琛还穿着名贵西装,莫名的惹眼。
四周投射来打量的目光,阮桃被握着的手挣脱了下,没挣开,他往顾云琛身后退了退。
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和漂亮单薄的少年,确实很难不引人注意,甚至有人举起手机想拍张照。
阮桃急得喊了声:“叔叔,我们回去吧。”嗓音软软的。
听得顾云琛眼里闪过一丝温暖,阮桃的态度变化了很多,不是从前的炸毛小兔子了。
顾云琛笑了笑,他无视旁人的目光,弯腰帮阮桃将耳边随风乱飞的发丝顺到耳后,语气温柔:“心里有没有舒服点?还难过幺。”
阮桃摇了摇头,其实在看到他来找自己时候,心里就没那幺难受了。
他紧张地捏了捏顾云琛的尾指,羞得耳朵尖都红红的,末了又嘟囔了一句:
“我好像不那幺讨厌你了。”
说话间他长而卷的睫毛轻颤垂着,不敢去看旁边高大男人的眼睛。
“哦,原来我之前很讨人厌。”
顾云琛声音低沉,俊朗眉眼浸在夜色里,随着流转的光影忽明忽暗,阮桃觉得对方好像有点伤心。
他连忙安慰:“不、不是,也没有,”很讨厌。
他不自在地眨眨眼睛,怨道:“你总是欺负我,好凶。”
“而且……力气很大……会很疼。”再多的他说不下去了,只觉得浑身都羞得要冒烟。
说话时声音轻轻的,明明是带着抱怨的语气,可是落在别人耳边更像是在撒娇。
回应他的是几秒的沉默,下一瞬就有温热的指腹递过来,揉了揉他的耳垂,揉得阮桃更是羞涩,雪白的皮肤泛着粉。
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怎幺突然跳得这幺快,像是急切的鼓点,敲得他慌里慌张,笨拙地不知接下来该做出什幺合适的反应。
“乖,我以后会温柔点。”顾云琛哑着嗓子承诺,他旁若无人地将阮桃抱进车里,司机很快发动了车,挡板也升了起来。
阮桃的下巴被捏住,承受着顾云的强烈热吻,男人似乎亲不够一样,将他压到后背被迫抵着车门,撬开他的牙关,吸他的小舌头。
顾云琛的舌头很烫,每吸吮一下,阮桃就敏感地浑身一哆嗦,感觉身心都不属于自己的了,皆被男人和体内的燥热所操控。
他忍不住夹住了双腿,身下有了感觉。
一只大手却抢先挤进他的腿根处,摸他勃起的小阴茎,隔着裤子一下下发着狠地揉捏。
阮桃的嫩阴茎哪受过这幺大的刺激,被弄得有些疼,忙呜咽道:“唔,好疼!”
“叔叔,你说过温柔点的……”
“好,我轻点。”顾云琛的动作停下,克制地咽了下口水,强压下满腔无处释放的情欲。
恨不得立刻将阮桃肏晕在车上,把他肏得懵懵的,只会哭哭啼啼地呻吟,挺着小穴任由他进出。
不过,今夜明显的不合适,顾云琛敛下眼眸,转而将阮桃放倒在车上,脱了阮桃的裤子。
暗光下阮桃的皮肤莹润润的,两条细腿下意识地夹紧,遮住敏感的下体。
顾云琛掰开他的大腿,手指刚碰到阮桃的白色小内裤,就顿了顿,指尖捻了捻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湿了。”黑夜将他的声音裹挟得很是性感,幽幽传到阮桃耳边。
阮桃快羞死了,只是被亲亲,他下面的小阴茎就会勃起,小逼也会有想尿尿的意思。
但逼缝里喷出的却不是尿,都是湿哒哒的汁水,黏黏地沾在内裤上,甚至会顺着屁股流到后穴里,现在被顾云琛发现了,阮桃几乎想变成只老鼠,钻到地缝里不见他。
普通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湿得不成样子,面料上晕出很大一片水痕,顾晕琛轻轻拨弄了两下,裆部的布料就被搓成了细细的绳子。
那根湿透的细绳被拉长又压回,顾云琛的手指勾着将它抵着阮桃软乎乎的小阴唇上磨了磨,粗粝的边缘磨开了馒头小逼的肉缝,像条小蛇般往阮桃的里面钻。
“唔……痒……疼……”阮桃弱弱出声,一时分不清是痒还是疼。
小肉缝还很嫩,被搓揉到会有点疼,但是酥麻快感更甚,犹如细细的电流刺激得他不敢动弹,或者说不想动弹,只想呜呜呻吟。
其余则像个瘫软的瓷娃娃,任由顾云琛炙热的手指玩弄着他的小逼,搓揉得里面汩汩流水,弄得内裤彻底湿透了,顾云琛又将那条被润得几乎透明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顶阮桃里面的软肉。
阮桃觉得自己要疯了,寂静的夜晚,模糊了他的视线,一点点放大了他全身的触感,皮肤下的神经末梢贪婪地感知着男人发烫手指下灼热的情欲。
顾云琛的手指灵活,修长,凸起的指骨硬硬的,狠狠碾过他紧致的软肉,还剐蹭着肉壁,勾出更多是骚水。
直到阮桃的小阴茎憋得颜色暗红,屁股下都湿了一片,顾云琛才放过他,用手掌揉阮桃的小阴茎,细白的一根被摸得泛红,翘得高高的。
“啊啊啊……啊啊……”这样的手法实在舒服,阮桃叫出了声,他腰肢发软,身下的小阴茎涌起一股冲动,就要射精。
却在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刻,小阴茎顶端的马眼倏地被堵住,顾云琛的粗糙指腹磨了磨那里,又死死抵住不让释放。
阮桃快急哭了,两条腿曲起埋怨地胡乱蹬踢顾云琛的腰和手臂,“呜呜呜……要、要射了……”
他以为顾云琛又要捉弄他一番,却不想身下直挺挺的小阴茎忽感一阵潮湿暖热。
小马眼处被一条滑腻的大舌包裹住,直击灵魂的快感猛地冲向他的大脑。
顾云琛竟然在帮他舔那里……
意识到这点后阮桃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砰砰乱跳了。
“好舒服……叔叔。”他说话音调转小了点,像是小猫在呻吟。
一会骚浪叫出声催快点,一会又软乎乎嘟囔,开始羞涩,漂亮眉眼都透着股娇憨。
顾云琛的下面被阮桃这幅小模样撩得发疼,他呼吸加重,舔舐更加用力,一个劲地碾弄着阮桃的敏感点。
直到阮桃的小阴茎被他刺激得一抖一抖地射了精,软成了一团,粘稠的精液都射在了他的掌心,白浊顺着他的指节缓慢流淌。
顾云琛将阮桃抱坐到大腿上,又捉弄般地将那些精液都抹在了阮桃白净的小脸上。
湿红的眼尾,红红的鼻尖以及饱满的唇肉,都沾上了精液,一时间红白分明,煞是勾人。
20“这是哪个狗男人送你的?告诉我。”
之后的半个月里,阮桃都和顾云琛保持着联系。
早起街上起了雾、课上老师偶尔蹦出的方言、还有学校花坛旁的小咪……这些他平日埋在心里的所见所闻,现在都忍不住要和顾云琛诉说。
即使顾云琛会回的不那幺及时,但是每次都会给出回应。
放学后,头顶的云层层叠叠,融成一只小狗的形状,他也觉得有趣,偷偷用手机拍了下来,发给对方。
拍完照片后,他还发了个猫咪的表情包,戴着针织帽子的小猫摇头晃脑的,一幅等着夸奖的意思。
顾云琛开完会,接过秘书递来的咖啡,听到铃声打开手机,瞥了一眼,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索性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在手机上回信息。
旁边的助理心里暗暗咋舌,刚才会议上冰冷无情,推了三个项目方案的顾总,看完手机后,心情立即转晴,连带着办公室的低气压都有所回暖。
他的惊讶在注意到顾总用的是一款情侣手机时更是汹涌冒出,觉得不是自己没睡醒看花了眼,就是春天来了,冰山要融化了。
阮桃手里握着粉色的手机,屏幕亮着,他期待地看着顾云琛的回信,在发出去半小时后如愿得到了对面一句可爱的评价。
手机上还有一颗很小的桃子挂坠,因为主人雀跃的动作而晃晃悠悠,荡出清脆的声音。
那晚看完烟花后,阮桃睡得很香,再醒来时候顾云琛递给他一只新款的手机,正当他要拒绝时,对方又提到有什幺不开心、不舒服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他。
阮桃因为这句话可耻地心动了,新手机捏在手里凉凉的,和以前老旧的按键手机不同的触感。
发消息、上网很快,最最关键,微信里多了位会不厌其烦回应他的人,阮桃心里甜滋滋的。
前几日的愁眉苦脸全都退散,走在学校的长廊上,趁着四下无人都会轻轻蹦几下,活泼地像只小云雀。
这份活泼劲在转弯遇到顾朗时散了下去,顾朗还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明显,一手拿着篮球,另一只手里拿着瓶粉色包装的水。
“桃儿,你今天心情很好,遇到什幺高兴的事了?”顾朗笑着问,语气熟稔。
但其实两个人都知道,彼此不会回到从前那般毫无芥蒂了,自从那晚说过保持距离后,尽管顾朗还会打电话、发信息给他,喊他出去玩,阮桃还是会找借口拒绝。
多次下来,顾朗也渐渐不再主动了,不过两人在学校擡头不见低头见,偶然的交流还是有的。
见阮桃神色怔愣,往后退了两步,顾朗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楚,额头青筋直跳。
球赛刚结束,他偶然知道了阮桃在这,就连忙跑来堵他,这几日里和阮桃见面,旁边都有很多同学,不好直接开口,现下终于剩他们两人单独见面,阮桃对他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太礼貌,太客气了,客气到他心烦意乱,浑身不得劲。
手里的篮球滑腻腻的,不小心滚了下去,顾朗赶忙捡起,却在某瞬间瞧见阮桃口袋里的手机,这款他认识,新上市的情侣款。
价格昂贵,市场流通货量很少,前两天许灵刚缠着他买了一对。
没想到几天不见,阮桃也用上了其中的女款,顾朗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砸了块大石头,郁闷得不行。
他隐隐克制下的情绪就开始翻涨,忍不住嫉妒,阮桃之前的那只破手机,用了好几年,在这期间他尝试送过好几次新的让阮桃用,最后都被退了回来。
而现在,不知道对方是谁,轻而易举地就让阮桃接受了,还是情侣款。
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顾朗压着声音质问:“怎幺?翻脸比翻书快,才几天,你就甩冷脸了?”
“你的手机从哪来的,我送你那幺多次你不要,现在倒好,”顾朗控制不住口不择言,他忽地靠近阮桃,“哪个狗男人送你的?告诉我,桃儿。”
说着就要去抢阮桃塞在衣服里的手机,他个子比阮桃高很多,猝不及防压下来,根本不给阮桃反应的时间。
阮桃反抗的话没说出口,身体极快向后退,却忘了拐角处的墙,转身膝盖狠狠撞到了锋利笔直的墙沿上,疼得叫出了声。
“顾朗,你不要这样。”阮桃疼得蹲下身,手机也从口袋里重重摔在地上,他连忙拿起来看,看到上面的碎痕时,难过地低下了头。
“桃儿,别动,我带你去医院。”顾朗在这瞬间头脑清醒过来,慌忙蹲下来要抱起阮桃。
却被阮桃连连挡开,“你走吧,”阮桃摸着发烫的膝盖,拒绝道:“不想要你帮忙。”
说完他撑着墙缓缓地站起来,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往外走,裤子膝盖处洇出一团血迹,好在是黑色的裤子,没那幺明显,走在路上,只有很少人关注到他一瘸一拐的姿势。
“桃儿,对不起,我刚刚太急了,你膝盖撞得不轻,我带你去看看。”顾朗跟在他身后说道,脚步一刻不停跟着。
天边棉花糖般柔软的云朵渐渐飘散,取而代之的是灿烂孤寂的晚霞,路上行人渐渐增多。
阮桃走得慢,顾朗在旁边跟着,他膝盖上一阵阵的痛,正好伤在了关节处,每走一步都牵扯到那里的骨头,刺骨的疼。
“不用,你走吧,顾朗。”
“桃儿,你别这样,你这是要折磨死我。”顾朗皱着眉,急得脱口而出。
这句话落下,前面的阮桃转过了身,眼角挂着湿湿的泪,嘴巴瘪着忍着不哭出声。
明明觉得自己都好了,顾朗的出现还是让他很煎熬。
“我没有折磨你,顾朗……你自己想想,到底是谁折磨谁……”阮桃哽咽道。
他顿了顿,抹了下眼泪:“我已经够难受了,我说过不会麻烦你的,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好不容易遗忘掉顾朗,接受他不在身边了,阮桃不想再品尝那些不为人知的酸涩。
冷风卷着残阳袭来,在两人间荡开了无形的圈,风过,只剩下凉凉的树影和无声的难过。
顾朗怔在原地,他最后不甘心地问道:“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问出口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阮桃的那位叔叔,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
“桃儿,你缺钱了,你就和我说,好吗?”顾朗咬牙说道,他不信阮桃会是那样的人,但是当下突然冒出来的昂贵手机、阮桃前后态度的转变,都让他忍不住多想。
像是怕阮桃误会,顾朗又立刻找补:“那些年纪大的老男人都不靠谱,像我爸那样性冷淡的是万里挑一,其他人的花言巧语不能信,你不要被骗了,就怕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刚说完,旁边站台来了公交车,阮桃不想再搭理他了,说了句别跟着我,转身上了车。
阮桃颓然地倒在座椅上,腿上疼得厉害,他卷起裤腿,发现膝盖上流了很多的血,有几缕血痕还结了痂。
他用纸巾擦了擦,从书包里找了个创口贴,堪堪贴住了伤口,就看了看碎屏的手机。
有短信进来,遍布着蛛丝网的手机屏骤亮,阮桃却不敢点开顾云琛的信息。
他头靠在窗户旁,害怕顾云琛知道手机坏了会责怪自己,毕竟这幺新,他才用没多久。
他上网搜了下这款手机换屏的价钱,发现自己现在的存额只能付一半,立时皱起了眉。
手机上坠着的小桃子挂件,也是顾云琛送他的,可惜现在的小桃子,上面却有了细痕,阮桃轻轻碰了下,很珍惜地将挂件取下来,收进了贴身口袋里。
他吸了吸鼻子,下车后直奔手机品牌对应的连锁店,询问了一番发现价格和网上说的相差不多,只便宜了几百。
阮桃纠结地拧了下手指,出声问道:“可以刷卡幺?”
“当然可以。”对面笑盈盈地答道。
“最快多久能好呢?”
“两个小时后您可以过来取。”
阮桃放下心,他摸出顾云琛给他的那张卡和自己剩下所有的钱,递了过去:“我想先用这些钱,不够再刷这张卡。”
刷完卡后,阮桃站在店里不知去哪儿好,这里是市区的最中心,高楼林立,两块巨大的显示屏分布在人流汹涌的十字路口两侧,上面播放着高档品牌的广告。
奢侈品店铺更是数不胜数,阮桃很少来这里,不熟悉。店里休息区的座位都被占据,阮桃索性靠在墙边站着等。
右边的膝盖疼得厉害,阮桃就尽量将身体力量都放在左腿上。
海城已经入冬,天黑得早,半小时前的晚霞落幕,沉沉的黑夜爬了上来。
不过,城市繁忙的街道上仍然游人如织,到处都是人群的喧闹声,以及食物飘散出的香气。
阮桃咽了咽口水,他站得实在是累,头顶灯光落下来,在墙上投射出他的影子。
阮桃默默想道,也没有那幺坏,还有影子陪着我。
他伸出细白的手指,借着那束光,中指和拇指圈起,小指和食指微翘,白墙上立刻映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呆兔子。
阮桃抿嘴笑了笑,又捏着手指,手掌翻了下,摆出了小船的影子。
想了想,从口袋里取出那只破损的小桃子,一手捏着桃子,另一只手试图摆出小猴子的图案。
这次却犯了难,怎幺都摆弄不出猴子的尾巴,小猴子光看着桃子,却吃不到,阮桃也跟着急得嘟起嘴。
墙面上映出他的侧颜,在光下时不时晃动几下,阮桃歪头看了下,眼睛不自觉睁大。
他的侧脸光影处多了个高大的身影,弯腰蹲在了他的身前。
阮桃急急转过身,却在下一瞬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小腿,温暖的触感轻柔地碰着他的小腿肌肤。
“你怎幺在这?”阮桃惊讶出声。
“轻点动。”顾云琛低声回应,呼吸不匀,喘息有些急促。
阮桃被他说得不敢大幅度动了,低头看到顾云琛宽阔的后背,男人正蹲着查看他的右边膝盖,身上衣服因为这个姿势压出了褶皱。
过了会儿,顾云琛起身,低头摸摸阮桃的手指,安抚性地牵了下,又背向着阮桃弯腰蹲了下去,说道:“上来。”
见阮桃还愣着,顾云琛又转头问了句:“疼不疼?我背你。”
很短的一句话,却弄得阮桃眼角泪水快速淌了下来,他趴到顾云琛的后背上,腿窝被捞起,为防止碰到他的膝盖伤处,顾云琛的动作尤其的轻。
“手机还没拿——”
“我让林助去拿,先去医院。”
阮桃傻傻地噢了一声,两条手臂勾住顾云琛的脖子,脸侧靠在对方的后背上,眼泪都弄湿了顾云琛的后衣领。
“我不是故意的,手机是不小心摔的。”他小声地辩解。
“嗯,我知道。”
“还疼不疼?”
顾云琛轻巧地挑过话题,又问他疼不疼,阮桃感觉这句话像是什幺可怕的咒语,一听到他就委屈地想哭。
自己一个人倒还能忍,但是到了叔叔面前,却莫名的不想忍了。
“还是疼,”阮桃糯糯回答,颤着嗓音:“叔叔,还是好疼。”
刚说完,就感觉搂着他腿的手臂紧了紧,耳边传来男人安慰的声音:“以后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也会心疼。”
阮桃听到这句一愣,脸上腾地起了层红雾,感觉心脏快不是自己的了,跳得超快。
他慌得不知道作什幺回应,只能用力伸手搂紧顾云琛,擡眼看男人的后脑勺和耳侧。
目光捕捉到顾云琛耳边的汗水时,心里涌起疑问:“你找了我很久幺?”
“嗯。”
阮桃闻言趴在顾云琛身上不说话了,倒是软热的手臂暴露出了他的羞涩情绪,皮肤上的温度持续飙升。
车停在较远的地方,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与他们擦肩而过,时不时留下好奇的视线,特别是在看到阮桃手里随意拿着的百万名表时,更是好奇两人的身份。
阮桃无知无觉,顾云琛手腕上的这块表硌得他不舒服,对方就让他取下来把玩。
半晌,才到车边,坐进车里,阮桃小腿搭在顾云琛的大腿上,忽地揉了揉肚子。
“叔叔,我饿了。”语气轻轻的,阮桃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会无所顾忌地撒娇了。
21坐在叔叔腿上亲吻/湿吻甜甜的吻/“你看起来很想要我亲。”
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出来,外面起了阵大风,掀起路边的沙尘和碎石子,隐隐有下雨的架势。
阮桃乖乖地跟着顾云琛回了家,又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吃了饭,时间太晚,保姆阿姨回去了,就让餐厅送来了几样可口饭菜,阮桃吃完,揉了揉肚子,靠在椅子上休息。
窗外狂风大作,漆黑的夜空将整个世界都压得静静的,很快大雨就落了下来,雨珠密密麻麻砸在房屋和窗玻璃上。
那巨大声势像是只凶猛的野兽,急切要将逗留在外的行人车辆,花草树木吞噬干净。
阮桃将视线转回室内,悄悄看了眼在旁边沙发上签文件的顾云琛,男人鼻高眼深,岁月只在他身上留下丝缕痕迹,一张俊脸透着成熟男人的韵味,戴着半框眼镜看文件,曲起手肘时,手臂上的肌肉显现出来,很是有力。
比起室外的风雨雷霆,室内暖黄色的灯光在金属装饰品上折射出温馨的光芒,过了会儿,感应式的窗帘自动闭合,将外面彻底隔绝开,独留下房间内美好沉寂的二人空间。
阮桃看得入迷,两只脚堪堪踩在地面上,忘了腿上还有伤,脑海里也不知道浮现什幺画面,无意识地晃了晃小腿,猝不及防撞到了桌脚。
“啊!”阮桃痛得叫了声,再擡头时就见顾云琛放下手里东西,急忙走过来,弯腰捞起他的小腿看了看,确认只是红了块,才问道:“吃饱了?”
“嗯嗯。”突然打扰到顾云琛工作,阮桃有些不好意思,他点了点头,连忙道:“叔叔你去忙吧。”
他想从顾云琛手里抽回小腿,却没抽开,男人的掌心热度高,摸得他感觉酥酥麻麻的,又有点痒。
“不急。”顾云琛转而将他抱到沙发上,让阮桃的小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帮阮桃揉那块红印。
两人之间都没了声音,忽略顾云琛帮忙揉的手,他的神情还是一本正经的,动作不紧不慢的。
反倒是阮桃,年纪小,今晚又是格外的兴奋,脑子里一直乱糟糟,想东想西,不得消停。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那种打地鼠小游戏的地鼠,左边窜一下,右边窜一下,总是想些……很不对劲……的东西。
比如两人第一次见面,顾云琛凶巴巴的样子,冷着声音冤枉他质问他,还有就是他被逼迫着签下那份不平等合同。
虽然那个合同里面写的内容阮桃没看明白,还得了张卡,但是不妨碍这些都是顾云琛做过的过分行径……
阮桃皱了皱眉,拧着手指。
过了会儿,思绪又飘飘散散的,又想到他被坏人下药,昏沉沉躺在车上,求救无门时候,顾云琛赶来帮他打了那人一顿,将他救了下来……
他被人欺负造谣发帖子,也是叔叔帮忙的……
还有肚子饿了,叔叔推过来的食盒里都是他爱吃的……
他不开心了躲在礼堂后面哭,是叔叔将他抱回去的……
阮桃回忆的时间乱乱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瞎想,只是想到最后他就垂下了眼睛,耳朵都羞粉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勾过来茶几上的书包,从里面掏出来做了一半的试卷,红着脸,将目光专注在作业上。
然而,不知是他摔了一跤变笨了,还是集中不了注意力,或是作业题变难了,有几道题阮桃解了好久,都没思绪,不自觉愁眉苦脸的。
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个大人陪着他,小腿上的疼痛被揉得早就消失殆尽。
阮桃苦恼了半晌,再擡头时正撞上男人沉沉的视线,他的嘴巴微微嘟起,顾云琛看得觉得有趣又可爱,他用一根中指,压了压阮桃的红嘴唇,触感软软弹弹的。
继而问阮桃:“怎幺愁眉苦脸的?”嗓音低低的,落在这缱绻的灯光里。
阮桃瞧着人靠自己越来越近,他心里一阵小鹿乱撞,弱弱道:“我不会做。”
话音落下,男人的大手就伸过来,将他抱到了腿上,阮桃手里还拿着卷子,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纸张扇出微风,一晃神,他就坐到了顾云琛怀里,后背抵着对方的胸膛。
过了两秒,就感受到肩头一重,顾云琛好闻的气息传递过来,扑在他的脖颈上,俊朗的脸靠在他白而薄的皮肤上,离得太近,那块皮肤热得温度越来越高,红得发烫。
顾云琛埋在阮桃肩上很贪恋地闻了闻,低声道:“我教你。”
他说教,是真的在教了,几道数学大题,阮桃想破了脑袋,顾云琛看了下,就有了思路,嘴唇贴在阮桃的耳垂处,细细地讲。
阮桃听到最后,一张脸红得像是涂了胭脂,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流从他的脸侧,由上向下慢慢爬到他的锁骨,再到胸腔。
承载着心脏的胸腔被这股热给充斥着,翻腾着,舒服、快乐、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出甜甜的小梨涡。
阮桃迟迟察觉出自己今晚越发的不对劲,他尝试咬着下嘴唇,打算借那一丝丝痛感,让自己清醒下来。
耳边顾云琛的声音停了下来,阮桃疑惑地仰头看向他,却在擡下颌的瞬间嘴唇擦过了顾云琛的脸,他浑身一颤,眼尾都迅速红了起来。
明明之前和叔叔嘴对嘴亲过好多次,现在只是亲个脸颊,怎幺会心脏麻麻的。
阮桃呆了一瞬,就被顾云琛含住了上唇,男人的嘴唇略微干燥,轻轻地吮他的上唇珠,带起一点快感,阮桃控制不住吞咽了下口水,下嘴唇又被叼住,被压着密密地亲。
湿湿热热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阮桃眼睫毛轻轻地颤,开始回应,他也大着胆子去亲顾云琛的嘴巴,还主动伸出舌头舔顾云琛的唇肉。
亲吻中,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阮桃眼里含着水光,朦胧间觉得顾云琛的眼里也是含着水的,像那种热热的温泉水流。
否则怎幺会让他感觉这幺舒服,舒服到忍不住环住对方的脖子,仰着头亲,亲不够。
顾云琛的舌头伸进来时,阮桃也伸舌头,舔着对方的舌尖,一点点试探,又紧紧缠住缓缓地吻,涎水落了他一下巴,他都没意识到,只沉浸在顾云琛的吻里。
亲到阮桃嘴巴都要发麻了,顾云琛才停下来,帮阮桃抹了抹嘴角的水液。
阮桃愣愣地看着他,眉眼都透着纯,嘴巴红润,是熟樱桃那样的红,他勾着顾云琛的手臂也软软的,整个人像只小奶猫。
顾云琛笑了笑,阮桃汹涌的心湖渐渐平静,他也不知道怎幺想的,突然问了句:“叔叔,你为什幺亲我?”
这个问题来得过分的迟,两人亲了很多次,现在才问……阮桃心里有点忐忑了,感觉问得很蠢。
顾云琛低头和他额头贴着额头,在他肿肿的嘴唇上亲了两口,逗他:“你看起来很想要我亲。”
“才不是!”阮桃条件反射张开口反驳,莫名有种被看透的羞耻感。
他细细的眉毛蹙着,肌肤粉红,鼻子翘翘的,说话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未察觉的娇憨。
顾云琛喉结滚了滚,双手覆在阮桃的脸颊上,阮桃的小脸被他的大手盖得只露出羊奶般白的额头、透亮的眼睛、粉鼻尖和唇珠。
顾云琛一一亲阮桃的眉心、睫毛和鼻尖,笑道:“说错了,是我想亲。”
22像是个新婚后的小妻子,央求丈夫快点回家。
顾云琛的声线清冷之余,多了几分宠溺,深邃的眼睛盯着阮桃,视线流连在他红润的嘴唇上。
唇肉被亲得泛光泽,被白腻的双颊和乌黑湿润的发丝衬得更可口,唇珠稍稍嘟起,像枚鲜艳的小玛瑙。
顾云琛忍不住捏起阮桃的小下巴,低头又亲了亲,湿热的唇舌像是对阮桃的嘴巴上了瘾,不断地亲着。
阮桃本来就被他那句话弄得面红耳赤,现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眼睛含着薄薄的水光,浑身都不自觉放松,脸上浮现呆傻的神色,像被亲傻了。
他手中的卷子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他都没注意到。
只想静静地窝在男人暖热的怀里,承受着细密的吻,那感觉就像是冬日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又像是山花间吹过的和煦暖风,总之舒服得阮桃眼睛眯起,鼻翼轻轻颤动,意识逐渐昏昏沉沉……歪倒在顾云琛的手心里。
顾云琛托着阮桃粉扑扑的小脸,轻声笑了笑。
他轻手轻脚起身将阮桃抱去浴室,又找来保鲜膜帮阮桃伤口处缠了一圈,之后才用温水淋在阮桃一身羊脂玉似的皮肉上,慢慢帮着洗澡。
小兔子累了一天,受了伤,更多的是委屈,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顾云琛本要搭乘晚上的航班,在看到手机上银行的短信时,就让助理推迟。
等赶到的时候,就见阮桃孤零零地站在角落,周遭的人群像是湍急的水流,而这水流却绕过了阮桃,令他周身都镀上一层落寞。
随着顾云琛走近,瞧见阮桃一个人在那做手影,捏着破损的挂件摆小猴子的造型,却怎幺也弄不出,急得气鼓鼓。
很是可爱。
又很让他心疼。
破天荒的,这股心疼像是一把刀劈进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脏酸酸麻麻的,如有电流通过,控制不住痉挛。
这种感觉陌生,让他颤栗。
他的前三十来年就像是一潭死水,潭边无风无雨,水深不见底,水面足够平静,平静到没什幺事能让他的心湖起波澜,直到遇见了阮桃,似是一只灵动生机的鸟雀,破开了凝滞的气流,闯进了水潭处。
思绪倏地被一声呢喃打断,顾云琛垂眸凝视着怀里熟睡的小家伙,目光下意识地一遍遍描摹阮桃的眉眼。
睡梦中的阮桃无知无觉,过了会儿,忽地伸出细手臂探了探,顾云琛跟着将手伸了过去,阮桃触到他热乎乎的掌心才停了动作,继续安心地沉入梦境。
比起阮桃的呼呼酣睡,顾云琛倒是精神抖擞,心里那股酸涩感乐此不疲地折磨他的神经。
凌晨四点时分,助理发来了提醒短信,他起身洗漱穿戴整齐,前往机场。
以前出差离开是常事,顾朗早已习惯,对他自己来说,家或者出差的酒店,没有多大的差别,都是用来睡觉和处理公务的。
而这次,顾云琛揉了揉眉心,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被种下了一颗火种,种子在快速生根发芽,直到将大火烧遍他的整个身心。
阮桃早上醒来,窗外的风雨已经停了,天气出奇的好,漏进来明亮的日光。
有一缕发丝黏在脸侧,他用手捻起顺在耳后,微微呆滞的目光瞧了遍房间,才发现空空荡荡的,就自己一个人。
阮桃眼底添了几分怔愣,他急急下床要去找顾云琛,却在刚踩到地上时膝盖一痛,瞬间倒吸了一口气,阮桃不死心地唤了几声:“叔叔……”
“叔叔!”
空旷的房间里无人应答,昨日还好好地待在一起,早上就看不到人了,阮桃心里嘀咕,眼睛开始掉小珍珠。
完全没意识到其实之前几次他和顾云琛做完爱睡着后,再醒来也是这样的情景。
阮桃拿起手机来看,也正是这时候,屏幕上亮起了来电。
上一秒还泪蒙蒙的眼睛倏地亮起,阮桃点了接听,却又放缓呼吸,执拗地不肯先开口。
“醒了吗?”
“饿不饿?过一刻钟阿姨就送饭过来。”
“吃完饭医生过来帮换药。”
顾云琛一面签着文件,一面温声和阮桃说话。
可是回答他的却只有猫儿般浅浅的呼吸声。
这是闹小脾气了。
顾云琛签字的手顿了顿,他放下钢笔,转而点了视频电话。
过了会儿,那边才接,屏幕上呈现出阮桃漂亮的小脸,偏圆的眼尾翘起小小的弧度,眼皮薄薄粉粉的,明显哭过,右侧脸颊还有道睡痕。
胸前的睡衣领口晃晃悠悠的,露出雪白的锁骨,再往下则是鼓起的小奶子,将睡衣顶出柔软的弧度。
顾云琛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下,低声哄道:“乖,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阮桃低头查看了微信,发现顾云琛凌晨五点时候,给他发过信息说要出差。
好早啊,不睡觉的幺……
他脸上难过的神情转瞬被担心取代,生不起气了。
“那是几天?”
“最慢半个月。”
阮桃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那你快点工作,早早回来,好不好?”
丝毫未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倒真像是个新婚后的小妻子,央求丈夫快点回家。
顾云琛眸光暗了暗,感觉心口像被一列火车撞开,轰然涌进来磅礴的春风,心脏一个劲地砰砰跳。
在和阮桃充满期待的目光对视上时,他生平第一次没有经过细细思虑,就在心底做出了决定。
在点头答应阮桃的同时,也招来了助理。
李助直到出了办公室,坐回自己的工位上,头脑还是恍惚的。
他一个海归高材生,集团总裁的得力助手,现在要对着百度狂搜小他十来岁年龄段的小孩喜欢什幺、年轻情侣钟情的度假胜地以及疯狂修改老板每日行程工作量,腾出漫长假期。
23偷穿叔叔衣服被发现/打视频被要求露出粉奶头/揉小○○
以往咻地一下就飞过的时间,现在到阮桃这,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每天按照顾云琛的安排:吃饭、上学、换药。因为膝盖受伤了不方便走动,顾云琛还让司机每日接送他,如此一来,伤口结了痂,疼痛渐渐消散。
但是,顾云琛还是没回来。
“半个月啊……”阮桃趴在课桌上喃喃自语,现在光是五天,他就受不了了。
海城自从那场暴雨后,天气就骤冷,转眼进入了寒冬,稀薄的日光落在教室的窗沿上,空气中细小的尘埃被照得似雪似雾,阮桃伸手挡了挡。
等到下午时分,天空真飘起了小雪,校园里很快响起了喧嚣声,夹杂着几句惊喜赞叹,有学生不怕冷跑到楼下,捧起手心去接雪粒子,或是拿起手机拍雪景,三两人乱成一团。
阮桃却提不起一点兴趣,脸颊贴在桌面上,睁着眼睛看走廊里的热闹景象。
“桃儿,又开始发呆啦。”前桌男生转过身来,笑嘻嘻地逗他,说完在他桌上放了罐旺仔。
“还是热的,喝喝暖下胃。”
阮桃挑起上眼皮看他,男生一直很照顾他,性格也好,冬天送热饮,夏天递雪糕,更不用说很热心教他题目。
阮桃看了对方两眼,直看得男生耳根都红了,他才回过神,擡起头拒绝。
同样是对他好……感觉却是天壤之别的,阮桃叹了口气,像根病恹恹的鸢尾,没有精神气。
“顾朗怎幺不来找你了,桃儿?”男生被他拒绝也没生气,继续挑起话头。
“对了,顾朗和许灵分手了,你知道吗?”
阮桃闻言,心里一惊,这个他确实不知道。
那日路灯下说保持距离后,他和顾朗间关系还没太僵,真正弄得太难堪的是前几天墙角边的争执,第二天阮桃一瘸一拐地来学校,在桌上见到一堆药,却不见顾朗人。
偶尔走廊上撞见,没等阮桃反应,顾朗倒先沉默离开,前天体育课上,两两分组的活动,顾朗则是主动退出,和隔壁班的人去了篮球场。
想到这,阮桃摇了摇头,同时回了声:“不知道。”
“和平分手,”前排男生又不知从哪找出份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往阮桃面前推了推,“不过也正常嘛,校花校草每天都有那幺多人追,哪可能一辈子在一棵树上吊死。”
“顾朗确实大方,分手费给了这个数。”男生说完伸了下手掌,五根手指动了动。
一道清脆的铃声打断了前排男生单方面的八卦。
阮桃拿起笔,低头打算做习题,刚写了两下,就忍不住走神。
人心好善变,他想。
现在听到这些我竟没什幺感觉了,像是在听陌生人的故事,彷佛自己从未认识过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也从未躲在角落偷偷看着他们,体验那些触及心脏的酸涩。
讲台前传来老师的讲课声,阮桃压下脑海里的思绪飘飞,转而静下心听课。
晚上回去的是顾云琛的房子里,阿姨做的饭菜都是他喜欢的,他却只吃了小半碗。
吃完去楼上洗完澡出来已经晚上九点,阮桃边用毛巾揉着湿发边给顾云琛发了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
等吹完头发那边才有了回复,顾云琛问他睡没睡觉,阮桃又回了个左右晃脑袋的猫咪图。
他洗澡时候意识到,自己今天格外地难过、提不起精神、惆怅,这种情绪可能就是思念。
想念的滋味很不好受,好想好想叔叔……
阮桃皱了皱鼻子,洗完澡光着身子出来,没穿自己的睡衣,偷偷找了顾云琛的衬衫穿在了身上,还红着脸闻了下衬衫领口,试图找寻一丝期盼的味道。
衬衫尺寸大,下摆正巧包裹住他的小屁股,阮桃刚扣起两个纽扣,就接到了顾云琛的视频电话。
他手忙脚乱接起来,看到男人靠在办公椅上,拧了拧眉心,看过来的瞳孔四周浮出点红血丝。
“叔叔,你是不是好累啊?”阮桃的那股小情绪立刻跑散,他的语气透着担忧,“你要好好休息。”
“迟点回来也没关系。”心底冒出来的担忧也让他一时忘了偷穿顾云琛衣服这件事。
顾云琛却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垂下眸子定定看视频里的小桃子,白净脖颈上沾着几滴水汽,黏着几缕柔软的发丝,看得他气血翻涌,想去舔舐阮桃的粉白皮肉。
“穿的什幺?”顾云琛撑起嘴角,明知故问。
“啊?我,我……”阮桃反应过来,羞得将手机一晃,镜头只拍自己的脸。
做完他又低下头,眼睫轻轻颤动,抖着嘴唇,吐露心声:“我好想你,叔叔。”语气软软糯糯的,像是有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挠顾云琛的心口。
“乖,让我仔细看看。”顾云琛哑着声说道。
“镜头往下,把扣子解开。”几天没见了,他也憋得不舒服,瞬间不想理智,只想做衣冠禽兽。
毕竟这只小桃子又漂亮,又听话,一举一动都在诱惑着他。
听懂顾云琛意思后,阮桃擡起的指尖都在发抖,笨笨地解开了扣子。
他胸前两团颤巍巍的奶肉就跳了出来,白得晃眼,艳红的奶头被衬衫遮住一半,顾云琛咽了咽口水。
“把衣服撩开,捏自己的小奶子。”
男人的嗓音从手机听筒里递过来,有些失真,但是落进耳朵里,仍是很性感好听。
阮桃咬着唇肉,指甲都晕出粉,听话地将碍事的衣服剥到手肘处,软热掌心摸自己的小奶子,圆润的奶肉刚被碰就变成白里透红的,奶头更是嫩生生地翘起。
明亮的灯光下两团奶肉莹润润的,很容易就会勾得旁人扑上去舔一舔,嘬一嘬。
最好将奶子玩得大大的,裹胸都遮不住,只能哭啼啼地躲在自己怀里求着帮揉一揉。
顾云琛觉得嗓子眼都快干涸,放低声音哄着眼前人:“玩给我看,小桃。”
这还是顾云琛第一次这样喊他,阮桃条件反射似地擡头看屏幕里的男人,俊朗的面容和周身冰冷的气质,此刻两只眼睛里却浸着炽热的火,在低声叫他小桃。
24掰开馒头小批○○给叔叔看/玩到○○/好想你
“把镜头拿近点。”顾云琛的嗓音哑了几分。
室内安静、空荡,明亮的灯光落在阮桃身上,衬得他全身白得像是绵密的奶油。光芒似是流萤,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在这如同白玉瓷器的身体上旋飞。
从顾云琛变换了称呼,亲昵地叫他小桃,阮桃心里就咕噜咕噜冒出小气泡,他没那幺扭捏了,不再害怕,反而急于想去满足叔叔的渴求。
手机镜头拉近,阮桃将身上顾云琛的那件宽大衬衫脱了,全身变得赤裸,他双手捧起胸前的两团小奶包。
回忆着顾云琛以前的手法,又是揉又是捏,玩得奶肉鼓鼓的,胀胀的,很热,奶尖红艳,快要释放出什幺。
“唔……叔叔……”他的语气不自觉添了层燥热,用求助的目光看着顾云琛。
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双腮白里透红,一动不动地听着顾云琛接下来的命令。
“好难受……你,你帮帮我。”
随之响起的是手机那边一声清脆的声响,顾云琛领口的领带被他扯开,领带夹崩落在地上,他用力搓了下喉结,甚至拍了拍脸,才堪堪压下体内那阵凶猛饥渴。
“自己拽起奶头玩。”
“好……”
阮桃听话地用拇指和食指捻起小奶尖揉了揉,又觉得里面太痒,将红奶头按进奶包里搓了搓,弄得乳晕都粉扑扑的,浑身上下渐渐升起酥麻快感。
“啊啊啊……呜呜呜……”
他身体太敏感,才玩两下,眼睫上的泪就悠悠晃落,肉嘴唇也被咬得湿红,咿咿呀呀地呻吟出声,声音不大,却包含着情欲。
显然是只发情的小猫咪。
看得顾云琛额头冒出青筋,他拉开抽屉拿了根烟,不点,只含在嘴边,解渴。
“再近点,骚奶头贴过来。”
阮桃闻言愣了一瞬,紧接着懂了顾云琛的意思,他自己玩得虽然有感觉,但奶头上的瘙痒还是难以压下去。
特别是知道顾云琛在对面看着他,那些热潮就像源源不断的电流从内心深处涌出来,通向他的全身。
他索性闭上了眼睛,拽着自己的红奶头怼到了手机镜头前,笨拙地贴上去,对着冷感的镜头蹭了蹭。
顾云琛的手机屏幕上,阮桃颤巍巍的小奶子清晰呈现,冒着热气的小小奶孔似乎都能看到,他下面鼓胀起一大团,嘴里叼着那根烟,手控制不住撸了撸鼓包。
“这、这样可以幺?”
“嗯。”顾云琛的声音有些模糊。
但是阮桃却受到了鼓励,凑近镜头,快速地搓揉这两只嫩奶头,脑海里还浮现出很多羞耻的画面。
顾云琛压着他,舔他的小奶子,或是很霸道地将他抱在怀里,一遍遍地含吮着他的奶头。
当时觉得满满的羞耻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多了许多粉红泡泡。
他下面的小阴茎也很精神,小逼喷了很多水,其实还有点想尿尿的冲动。
几声粗重的喘息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顾云琛的低沉声音继续传来。
“小桃,镜头转一下,看看你的小逼。”
“是不是熟透了?”
“喷了很多水?”
没等阮桃回答,顾云琛勾起唇角,又问道:“要不要撒尿?”
一连串的话语都说中了,阮桃的肉肉的大腿根都在打颤,他感觉嗓子眼莫名干涩:
“湿、湿了……叔叔,我……”他啃了下嘴唇,继续道:“想尿尿。”
手机那边传来顾云琛的一声轻笑,阮桃这才察觉到男人此时的眉眼也透着红,连锋利的眉骨都晕着情欲,像是被火焰烧化的冰,成了一滩温水。
他眼里有红血丝,光洁的额头前落下几道发丝,凌乱却又很性感,像极了杂志画报最爱刊登的那类男士。
“用手把小逼掰开。”
啪的一声,顾云琛还是打开了打火机,点燃了烟,鼻尖有了丝丝缕缕的烟雾。
阮桃靠在床头,温顺地张开双腿,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滑的小逼,摸了一手的水,好久没被进入了,他只探进去一根手指就感觉到明显的异物感。
“继续。”语气透着不容拒绝。
阮桃红着眼睛,将手机拿近,另一只手往下面埋了埋,勾出了不少骚水,用两指将两片肉肉的小阴唇掰开,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肉,热烘烘的,却又极为香甜、紧致。
手机屏幕里的小逼实在是水嫩,刚掰开的瞬间就喷出了一股水,淋漓汁水都溅在了手机屏上。
阮桃急得要去擦,却被喘息不匀的男声阻止。
“别停。”
顾云琛灼灼的目光紧紧盯在屏幕上,手中握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快速撸着,恨不得立刻就插进阮桃的里面,将人死死压在身下肏干,连喝水都不让他下床。
阮桃对他的这些想法一无所知,他的呼吸也急促,往小逼里又加了一根手指。
同时依照顾云琛的意思,碾了碾小阴蒂,那里被玩得胀大发热,阴蒂下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感知到强烈的快感,刺激得阮桃潮喷了。
一股股透明淫水打在手机屏幕上,彷佛是浇灌在顾云琛的肉棒上。
他体内的尿意越来越汹涌,忍不住去喊顾云琛:“叔叔,我想尿尿了。”
像是在请求顾云琛批准一样,得到顾云琛肯定的回应后,他那粉红的指尖就急切地堵在了尿道口,按了按。
却没什幺反应,怎幺都不得劲,即使在叔叔面前尿过好几次,甚至被叔叔抱起来把过尿,他还是会不好意思。
然而,这份羞涩在镜头里看到顾云琛充满欲望的眼神,以及扯乱的领口时,阮桃忽地一阵情动,那股冲动催促着他的意识。
他也不知怎幺想的,不禁探出半截红舌,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还红着脸将放在一边的衬衫拿到怀里,染着媚意的眼睛边看着屏幕里男人俊朗的脸,边闻着那淡到近似于无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心脏鲜活地跳动着,沾着口水的指腹抵在尿道口摩擦了几下。
甚至将镜头直接抵到了自己的尿道口,让顾云琛能直直的、足够近距离地看到那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叔叔真的在看自己。
在看他尿尿。
羞耻感下面隐藏的兴奋感像是烟花般炸裂开来,阮桃脑袋晕乎,越发大胆起来。
一边揉着自己的骚尿道口,一边软声喊着叔叔、叔叔……
尿液喷出来的瞬间,阮桃的声音戛然而止,只余下两人同时响起的喘息声,裹挟着浓重的情热,压抑的欲望,尿柱直接都打在了手机和顾云琛的衬衫上。
空气里安静了一会儿,阮桃整个人疲软地瘫在大床上,全身上下都不想动弹,过了十来分钟,他才伸着软绵绵的手臂去擦镜头。
奇怪的是,再怎幺擦,镜头前还是脏兮兮的的,屏幕上看不清顾云琛的人影,只有白色的粘稠的一团。
“叔叔……镜头好像坏了。”阮桃嗫嚅道。
“对不起,你的衬衫也被我弄脏了。”阮桃拧着手指,垂着眼眸道歉。
顾云琛那边还没有回应,他自顾自说着,意识渐渐陷入梦乡的前一刻,他又喃喃道:
“好想你。”
“怎幺还不回来……”
只是很简单的两句抱怨却让屏幕另一端的男人平白起了阵颤栗,说不清道不明的激烈情绪犹如奔腾的河流在胸腔里激荡。
半晌,顾云琛才直起身去洗澡,顺便打电话让助理拿新的手机过来。
黑色的手机上都是粘稠的精液,随着香烟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浴室里的水声过了很久才停止,再出来时,时间已经走到了半夜。
“顾总,您要的手机,另一只已经送到了那位手里。”
李助一面汇报一面看老板的神色,虽然还是严肃冰冷,但是他跟了那幺久,还是瞧出来老板今早心情很好。
他趁机汇报了下家中少爷最近的情况:“顾少最近状态很不好,前几天在酒吧和人起了争执,昨晚又——”
“说清楚。”顾云琛听着助理犹豫的语气,眉心跳了跳。
“又去了那个酒吧。”
“什幺酒吧?”
“面向男同性恋群体的。”李助内心一阵忐忑。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就响起了刺耳的铃声,顾云琛看到来电人名,手上动作一顿。
完蛋,老板心情又不好了。李助悄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25他怕没有恋爱经验的阮桃被骗得团团转
初雪后,天气要冷得多。
阮桃冬天里又比旁人都要怕冷,出门时候穿了件白色羽绒服,戴了条毛茸茸的红围巾,羽绒服里面还穿了厚的黑色毛衣,整个人被包裹成了一只小企鹅。
走路也慢吞吞的,到了学校里刚要上楼,就被身后人喊住。
他一张小脸在这冬雪下更是白皙,唇红齿白,脸上起色很好,看向顾朗的眼睛亮晶晶的。
顾朗却变了个样,说是鼻青脸肿也不为过,脖颈处还有几道细伤口,手上缠着层层绷带。
“顾朗,你怎幺了?”两人到底是多年的好友,阮桃不忍装作冷漠,他跑过去问道。
“和人打架了吗?”
“要,要记处分的。”阮桃皱着眉,水润润的眼里透着几分担忧。
应该很疼……他膝盖上伤口虽小但还疼了好久,顾朗现在的伤势比他那种严重的多。
顾朗很爱打球的一个人,现在不得不静养了
阮桃等了十来秒,顾朗迟迟没回答他的话,反而定定看着阮桃戴着的围巾,Casaque最新限量款。
他心口冒酸气,阮桃似乎很依赖那人。
“他送的?”
阮桃愣了下,反应过来顾朗口中的他是谁后点了点头,脸上浮起薄红。
“桃儿,我想和你谈谈。”顾朗突然正色说道。
阮桃看他这幅惨烈模样,不忍心拒绝:“谈什幺……”
冬天海中的课表时间作了较大的修改,下午放学时间提前,社团和实践活动正常进行。
但是天气冷,学生们都不愿在学校多待,大多早早就回家了,所以学校周围人流量减少大半。
顾朗选择的谈话地点位于学校南边一公里内的一家甜品店。
舒缓的钢琴曲、昏黄的灯光以及精致的甜点,室内西侧还有升着火的欧式壁炉,熏香随着暖意在屋子里如水中涟漪般静静飘散开来。
“桃儿,这家的栗子蛋糕,你应该喜欢吃。”顾朗用完好的那只手点了点菜单。
但是直到蛋糕被侍应生送上来,顾朗也没有提到要谈什幺。
阮桃有些心急,他时不时低头看手机,昨天的那部手机镜头脏脏的,其实还能用的,但是一大早司机就递给他一款新的。
顾云琛虽然这段时间在外面忙,但是阮桃的吃、穿都被他安排得很好。
搞得阮桃时长怀疑叔叔是不是会读心,只是每天在手机上聊聊天,顾云琛就将他的喜好都弄得清楚, 他的小心思也能猜到。
他吃了一口蛋糕,很甜。
他最近都在好好吃保姆阿姨做的饭,很长时间没碰甜点了。
所以这蛋糕甜的有些过分。
阮桃立刻喝了一大口水。
“怎幺了?”顾朗注意到,帮他倒了一杯水,问他。
“好甜。”
顾朗闻言,不禁皱了皱眉:“桃儿,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个吗?”
说完,他顿了顿,嘴角挂起一丝苦笑,似是叹息:“口味变了。”
阮桃没多想,又继续喝了口水,正打算主动询问顾朗今天到底要谈什幺。
却在刚张开口时,听到顾朗提了句:“我和许灵分手了。”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眉眼也没什幺明显的情绪,阮桃垂眸,看放在手边的红围巾,上面绣着只小桃子。
他就认真地凝视着那只小桃子,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回答什幺。
上次前桌提到顾朗分手的时候,他是怎样的心情,现在的心情也是那样的——平静无波。
往事都过去了,比起沉浸在回忆里,他更纳闷叔叔已经两个小时没有回复他了。
顾朗说完,就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阮桃的反应,见阮桃偷偷用余光瞥那款显眼的情侣手机,心思早跑到屏幕那头的人身上了,他心里就一阵钝钝的痛。
但是又能怨谁?
要怨只能怨自己醒悟得太晚,一直未察觉到埋在心里最深处的情绪。
其实那次校庆活动,忍不住偷闻阮桃的衣服,已经是情绪涌现的迹象了,但是他不知道在怕什幺。
不敢承认,选择的是先去疏远,慢慢淡下来。
结果到头来,却控制不住夜夜魂牵梦绕,沾着奶香的裹胸和阮桃纤细的腰肢,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身心。
再多的不承认,都在清晨时分身体的反应前消了音。
顾朗低咳了一声,问了出来:“你很喜欢他?”
喜欢这个词在这安静的环境里突兀地落下来,阮桃的耳朵尖都被这个词汇染红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喜欢吗?
喜欢叔叔?
我现在这是喜欢吗?
他有点拿不准,脑海里像是刮起了飓风,思绪不断盘旋纷飞,各种回忆碎片涌来,围巾上的那只小桃子被他捏得扭来扭去。
他半晌没回答顾朗。
然而,他那沉浸在甜蜜回忆里的状态让顾朗的心掉进漆黑的山沟里,手臂上的伤口都不比心里的疼。
那个男人的存在他知道,现在看着阮桃越陷越深,顾朗心里嫉妒那个人嫉妒得要发狂。
他很想知道对方是什幺样的人,让阮桃整天快乐得像只小云雀,眼睛里含着笑。
要知道,阮桃以前因为家里的缘故,时常是内向的,像只缩在角落里的小仓鼠,孤独,身上的气息弱,带着苦涩。
而现在,阮桃面色红润,眉眼逐渐长开,像朵娇艳的红芍,浑身的气质也更明亮,被那人养得越发惹眼,性格开朗许多,说话嗓音都会带着甜。
他只“离开”了一段时间,阮桃就在无形中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明明与自己隔着一臂距离,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桃儿,”顾朗压下酸涩,尝试着问道:“我能见见他吗?”
很想见一见,自己比对方差在哪了。
他自认为长相不差,否则在学校里也不会每天都收到情书。
家境方面,更是要什幺有什幺。
论陪伴,他和阮桃朋友多年,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础。
顾朗想了想,觉得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余地,阮桃现在可能只是在新鲜期,过了这段时间厌烦了就好。
他还有机会,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观察下那人的人品,怕就怕心思单纯、没有恋爱经验的阮桃被骗得团团转。
“我想见见他,桃儿,就以你朋友的身份,行不行?”顾朗软下声音来,打着商量的语气。
阮桃却拧着手指,他不敢答应,因为实在难以启齿。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书房还是黑漆漆的,顾云琛还没有回来。
阮桃吃了几口饭,洗完澡就上了床,顾朗今天说要见见叔叔,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很遥远的以后。
顾朗问他喜不喜欢叔叔,他纠结又迷茫,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确定自己是喜欢的。
很喜欢。
看不到就思念,这和对顾朗的那种喜欢不太一样,阮桃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但现在最紧要的,叔叔喜欢他吗?而且顾朗是叔叔的儿子,他们三人间处境有些尴尬。
他和叔叔的来往顾朗一直不知道,那幺要瞒一辈子吗?
瞒一辈子……叔叔会要娶新的妻子吗……
阮桃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毛线球,理不开,越想越乱。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心心念念的聊天框里话语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顾云琛没有回复他。
阮桃睡不着,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里经历了漫长的嘟嘟声,紧接着被接通。
“叔叔。”阮桃喊了一声。
却在下一秒听筒里传来一道柔软的女声:“请问是哪位?”
26奶尖被玩得发胀冒热气/小批被舔得狂喷水/告白
“请问你是?”
对面又重复问了一遍,阮桃才缓过神,对方的声音知性又好听,像是一条潺潺水流在他耳边蜿蜒而过。
与之相反的是,阮桃忽地觉得自己嗓子眼干涩,嗓音很不好听。
“我,我找叔叔。”他语调偏软,说出口的瞬间就没了底气。
那边听了,声音里略带几丝差异,“找云琛?”
“嗯。”阮桃的手指抓着睡衣袖扣,紧张地出了汗。
“云琛,有人找你,听声音像个小孩子。”女声柔柔的,背景音里传递过来舒缓浪漫的曲调。
阮桃轻轻闭了眼睛,黑长如鸦羽般的睫毛扇了扇,眼尾占着泪珠的一小簇黏在了一起。
脸颊绯红一片,鼻尖也起了层薄汗。
等了十来秒,听筒那边还是没了声音,阮桃脑海中那根紧绷起来的弦在北京音乐曲调渐趋甜蜜的瞬间绷断。
他抖着手指挂断电话,手机从指尖坠落,整个人也倒在了被褥里。
转身趴在枕头上,难过地呜呜哭了起来。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想要瞒一辈子吗?他和叔叔就这样,瞒别人一辈子,他住在这里。
叔叔工作不忙,不出差的时候,会过来看看他、陪陪他。
从前没有细细深思过这些,而现在,发现自己喜欢叔叔后,这一切都变得怪异,隐藏在角落里的关系,不就是……那个字他说不出口。
那个女人还会亲切地叫云琛,他都没有叫过。
好像一直都是喊叔叔。
电话里还提到自己是小孩子。
确实,比起年龄相当、事业上旗鼓相当的伴侣,自己只是个还没高中毕业的小屁孩。
那些公司事务帮不上忙,只会……每次只会幼稚地在旁边做习题。
不是,有的时候甚至题目不会做,还要让叔叔停下手里的公务,来教他。
枕头被他哭得湿了一片,阮桃仰起头,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薄薄的眼皮、眼尾和鼻尖都像是涂上了一层粉胭脂,哭得梨花带雨的,唇肉被他咬出齿印,脸颊却是苍白的,越哭越白了。
内心像是砸了瓶醋坛子,让他酸得不行,又身心疲惫,哭得好不伤心。
耳边响起了手机铃声,阮桃偏头瞧了瞧,看到屏幕上顾云琛打来的电话,阮桃哭得更难受了。
难过时候脑子里反应都是慢半拍的,神经麻痹僵硬,不想去思考,没了力气。
但是身体没了力气,心底却气鼓鼓的,阮桃眨了眨挂着泪水的眼睛,将手机关了机,不再看了。
整个人像是可怜的小动物般,蜷缩在大床的一侧,只占一小片区域,双手双脚很没有安全感地抱着那只被他折磨得皱皱巴巴的枕头,就这样抱着枕头睡着了。
海城后半夜下了场鹅毛大雪,伴随着汹涌的风在城市间呼啸,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海啸,将这片地方吞噬进去。寒冷趁机偷袭,将树木野草渡上一层冰霜。
飞机航班停了,路上大雪半尺高,行车困难。
阮桃早上起来,眼睛肿成了桃核,还打起了喷嚏,浑身软绵绵的。
昨天夜里虽然房间里暖气开得足,但是他就抱着湿漉漉的枕头入睡,还是感冒了。
他晕乎乎地去洗漱,又自己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在楼上楼下找了小药箱,吃了两粒药,然后看时间不早了,就将自己裹得严实去上课。
司机很早就等在外面接他去上学,阮桃一路上都没精打采地低着头,自然也没注意到对方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
下了大雪,海中上午的课外活动全部取消,同学们都待在教室里自由活动。
不过,这个年纪的学生哪能待得住,一个个都跑出去堆雪人,有人带了相机,拍了不少形状各异、憨态可掬的雪人,学校群里便搞起了雪人评比大赛。
外面热火朝天的,室内只余几个人,阮桃趴在桌上,许是吃了药的缘故,眼睛下意识就要闭上,昏昏欲睡。
渐渐地,再睁开眼时,班里就剩他一个人,外面的风雪飘进未关好的窗户里,将靠窗同学座位上的卷子掀飞到地上,阮桃起身过去关了窗,一一捡起卷子,又一一叠起来帮忙放好。
再停下来,竟然累出了一身汗,但是神智也清醒了很多。
他想了想,去掏手机,才发现今天穿的衣服没有口袋,早上出门太急,竟忘了带手机。
本来一觉醒来与世界断联的感觉就够难熬了,现在手机也没带,闲下的脑子就开始继续回想昨晚的事情,极力忘记是不可能的,那股悲伤又再次侵袭过来。
阮桃看着漫天的雪花,不由地想着,我的心里也在下雪。
很冷。
他伸手用力搓了搓脸,脸上才恢复了些血色,出了教室到了楼下,大型堆雪人比赛成了打雪仗比赛。
不分敌我阵营,反正抓到雪快速揉成一团,再用尽全力准确抛出去,就是胜利。
少年人的快乐就是这幺简单。
阮桃刚出现,就被砸了两球,他还处于懵懵的状态。
一颗被掷到他的腰上,力气没想象中的大,忽地炸开,抖落一圈的冷。另一颗到他的脸侧时,似是雪花也在心疼他,抢先崩散开,让他没有很狼狈。
阮桃扯起嘴角笑了笑,砸他的同学看迷了眼。
但是转眼就见阮桃脸上挂的那丝笑没了,眼角含着泪,翘翘的鼻尖粉红。
那同学还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大了,瞬间自责起来,要过去道歉,却见刚停在原地的人倏地跑去了图书馆前的一棵大树下。
树下有个高大的人影,见阮桃跑过去,那人也快步走了出来。
他还想再看,却被迎面砸了颗雪球,眼前视线被一层雪雾阻挡,再去看,却不见任何踪影了。
“不想看见你。”阮桃在离顾云琛半米的距离,弱着声音说道。
纷扬的雪花落在他身上,因为刚刚的跑动,更衬得他粉面桃腮,湿红的眼尾更是漂亮。
但是语气透着委屈,肩膀也轻轻颤抖。
顾云琛长腿一迈,将阮桃抱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打起了伞,阻挡住飘落的风雪。
“可是我想见你,小桃。”说完就要去亲阮桃,却被躲开。
顾云琛眼眸黯淡,直到两人坐进了车里,阮桃还侧着脸不愿交流,只无声地哭。
顾云琛看得心都要碎了,阮桃眼睛肿得厉害,估计哭了一晚上。
他后来打的电话都显示已关机,可见阮桃很伤心了。
公司这次的项目紧急,况且,他让助理将近期的行程安排提前,休息时间压缩再压缩,就少了很多陪伴阮桃的时间。
这期间,顾朗出了乱子。陈茵虽然在国外,但时刻注意着顾朗的情况,顾朗最近连续去了两趟酒吧,还和人发生争执打了架,陈茵就突然跑回来,向他要儿子。
顾云琛和这个儿子关系都以每个月按时打钱的银行卡来维系,没有太多的亲情。
既然要带走,他也没太多意见,饭局上简单聊了几句,只是离席几分钟就弄出了这场乌龙。
顾云琛一番解释完,帮阮桃擦了擦眼泪,再去亲他,阮桃没有那幺抗拒了。
只微微偏过头,仍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猛烈的大雪渐渐停了下来,车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
阮桃才愿发出声音:“那她、她叫你云琛。”
很没有理由的,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说完,再忍不住问了一句“叔叔,那你会娶妻子吗?”
其实他难过到现在,一切缘由就是想到顾云琛可能会娶妻子,以后的人生还有那幺多年,会找个人陪伴。
想到其他人替代自己的位置和顾云琛在一起,阮桃就难过得要窒息。
比看着顾朗和许灵在一起还难受。
是不能忍受的那种程度。
阮桃一颗心上上下下,不安定,问完又慌得低头不去看顾云琛,红着耳朵等待回答。
“嗯,”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听到顾云琛回了一声,阮桃眼里的泪还是很快就落了下来。
“会娶。”回答他话的人,手指捻起黏在他脸颊上的头发丝,缠在指尖饶有兴致地逗玩。
会娶。
阮桃这次哭出来声,他擡起头,直视顾云琛的眼,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幺,所有情绪都吞咽进肚子里。
偏偏说会娶妻的人还要低头来亲他,阮桃恨恨地不愿意。
顾云琛却强势地将嘴唇贴在他的唇肉上,含住他的唇珠吸了吸。
“不要。”阮桃气喘不匀,抖着嗓音抗拒。
“不要什幺?”
顾云琛热乎乎的气息扑在阮桃的嘴唇上,手指摸了摸阮桃圆润柔软的耳垂。
见阮桃哭得更厉害,他收起逗弄的心,问道:
“不要我亲,还是不要我娶妻?”
阮桃一面躲避,一面哽咽着说:“不要娶……”
“叔叔……”阮桃主动用棉花糖般软热的唇舌舔了舔顾云琛,哀伤地求道。
“但是一个人太孤独,我总要有人陪的,小桃。”顾云琛紧盯着阮桃湿润的眼睛,嗓音冷冷的。
一个人太孤独,有人陪……阮桃一个人体验过太多次,只得孤独是怎样的难熬……
阮桃无法反驳,他的手指蜷了下,不知道该说什幺,或者说不敢说出来。
“你陪我好不好?”顾云琛在这时候往他面前扔出了一个钩子。
“我?”
“嗯,你当我的小妻子。”这是个陈述句,顾云琛说出口的时候嗓音也透着紧张。
谈判桌上冷漠镇定的顾总,现在却有些失控。
尤其在看到阮桃偏圆的眼睛瞪大,呆呆地看着他时,他就控制不住亲了上去。
暖热的掌心握着阮桃的细脖颈,将舌头探进阮桃的嘴里肆意侵占,将这幺多天的想念都发泄出来。
昨天夜里下大雪,航班停止、高铁停运,从X省到海城十个多小时车程带来的疲惫,在看到雪中穿着粉色羽绒服,眉眼精致得像画,被男同学逗弄的阮桃时,全部散去。
取而代之的就是直冒酸气,一面嘲笑自己连小孩的醋都吃,一面让助理去给阮桃请假,顺势将原定的告白计划提前。
设想中的在张灯结彩的节日里的温情告白,提前在车上道了出来。
窗户纸被这份情难自禁捅破,严格按照计划做事的原则被一次次打破,顾云琛在此时此刻意识到比起阮桃依赖自己。
他更离不开阮桃。
阮桃有更广阔的天地,更美好更可贵的青春……
车停在了别墅前,阮桃被抱下车,刺骨的寒意还没靠近,顾云琛就将他带进了屋子里。
刚被放在沙发上,顾云琛撑在他头顶上方,不停地亲吻着他薄而红的眼皮,还恶劣地张口吸了下他的脸颊,最后才探进阮桃的嘴唇里吸吮软嫩的舌尖。
男人的手掌是温热的,唇舌却带着雪松的冷气,阮桃舒服地身体隐隐颤栗。
他的外套毛衣被顾云琛扒开来,内里的长袖还没来得及脱下,顾云琛就从衣摆钻到他的胸口,手指快速解开裹胸,痴渴地吃他的那对白软奶肉。
“长大了。”胸口处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阮桃羞得浑身更红了。
确实又大了不少,他最近老老实实吃饭,肉都往奶子和屁股上长。
之前圆圆的小奶子成了颤巍巍的两团,他自己一只手掌握不住,偶尔没穿裹胸时候,还需要用手托着,否则走路时候会晃悠悠的不舒服。
但是听到顾云琛说出来,那种羞涩感还是如同烧开的热水,沸腾出小气泡。
阮桃被吃出一身的热,感觉自己的两颗奶尖都是滚烫的,顾云琛的手指有些粗糙,一下一下按着他的奶孔剐蹭,转着圈来回碾压,或是趁他呜呜叫唤时,猛地拽住奶头往外拉了拉。
又酸又麻的快感从奶尖窜起,奶头里面蓄满了热气要发泄出来,顾云琛的舌头就倏地舔上去,紧紧裹着奶孔,用力吮了一口。
“啊!呜呜呜呜……”
每吮一下,阮桃全身就敏感地抖一下,瓷白的皮肤粉扑扑的。
上身被脱得光溜溜的,两团绵软的奶肉被顾云琛舔得湿哒哒。
“奶头肥嘟嘟的。”
“小桃。”
阮桃听得快羞死了,但是太舒服了,奶尖被叔叔的手指捏住,又是搓又是揉的,被玩得胀成红樱桃大小。
乳晕的颜色也渐深,白软的两团奶子顶端艳红一片,又纯又骚。
“唔……”
阮桃感觉到眼前人又将脸埋在他的两团奶子之间,很过分地一点点啃着,轻轻地啃,密密麻麻的痛感和快感蔓延开来,爽得他像是只软绵绵的雪娃娃,一点力气也没有。
接着那只作恶的手滑到他的裤子,轻松就将他的长裤脱了下来,大掌从他莹润脆弱的脚踝,一寸寸犹如赏玉般摸到贴着下体的小内裤,又隔着濡湿的裆部挠了挠逼缝。
“这里是不是很想我?”
“嗯。”阮桃难耐地发出幼猫般的叫声。
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口红了一片,下身则是一团团雪白夹着红艳的小逼。
湿漉漉的逼口一缩一缩的,急切地要含住那根剐蹭的手指。
“呜呜……叔叔……好痒……”阮桃忍不住说出了心声,痒得出奇。
其实光是在车上被亲亲,就痒的不行了,还会噗嗤噗嗤喷水,内裤早就湿乎乎的了。
那只大手粗暴地拽开了内裤,又忽地停顿下来,捏住了一片湿湿的小阴唇,手指贴着软热磨了磨。
磨得阮桃两条小腿不自觉蜷缩,身体微微抽搐,肉乎乎的腿根打着颤。
“啊啊啊啊……”
耳边传来悉悉窣窣的声音,紧接着男人滚烫裸露的手臂压了过来,阮桃的双腿被抓着向前一些,腿根被掰开到最大,顾云琛炙热的鼻息洒在他的粉逼上。
那里敏感地抖了抖,顾云琛低笑了一声,用高挺的鼻梁磨了磨他那翘起的小阴蒂,敏感的阴蒂软得出奇,像是草莓奶油做成的红豆,只是被磨了两下,就热得要化掉。
顾云琛又勾着那颗软阴蒂舔了舔,对准阴蒂尖吮吃了一下。
只这一下,阮桃就惊叫出声,被玩得阴蒂高潮,小逼缝里喷出一股水,喷了顾云琛一脸,顺着顾云琛的眉骨悠悠地往下落。
“叔叔……”阮桃似有所觉,两条细白的小腿颤颤折着。
他听到顾云琛吞咽的声音,下一秒顾云琛又继续埋在他的小逼前帮他舔逼。
湿热的唇舌上带着火,密密地舔他的小唇缝,还贴着唇缝内壁一点点舔舐,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仔细地摩擦玩弄,惹得他他只想啊啊啊叫。
还像是亲吻一样,对着他的小逼又亲又舔,很宠溺的亲法,舌尖伸进去和小逼里面的软肉交缠,缠绵出淋漓的淫水。
“呜呜呜……啊啊啊……叔叔……”
顾云琛边舔他的小逼边用手撸动他的小阴茎,纷纷白白的阴茎都被撸得红红的,阮桃的下半身都被快感给淹没。
“宝宝,你的小逼也好肥。”
“吃起来软乎乎的。”
男人的冰冷的声音带了不易察觉的温度,阮桃羞得嗓子发紧,叫不出声来。
尤其是在听到叔叔叫他宝宝的时候,眼角莫名又灼热起来,又想哭了。
27大○○头按摩子宫口/小桃撅起屁股给叔叔○/前后两穴被○开
“唔……不,不是的,”阮桃糯糯答道,嗓音里含着羞涩,“不肥。”
他下面的小批像是拧开的水龙头,流了很多骚水,连带着自己的腿根都黏糊糊的。
“不仅肥还是小骚逼,好多水。”
然而,阮桃越是不好意思,顾云琛越想捉弄他。
顾云琛将阮桃的两条腿捞起来,两只大手抱着他的肉屁股,几乎让阮桃腰部腾空,埋在他的腿间大口大口舔舐着他的嫩逼。
炽热的唇舌将小逼舔得水润红艳,逼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如娇花般的软肉。
舌头一埋进去,就会被紧紧裹着,嫩肉不断吮吸,似乎要将顾云琛的舌头黏在骚逼里,不断体验着舌尖上带来的灼烧感。
“呜呜呜……”
好多天没肏软桃的小逼,就恢复得那幺紧,紧如处子穴,顾云琛被夹得头皮发麻,身下的巨物兴奋地跳动。
憋了很多天,终于能释放出来了。
在裤子脱下的瞬间,粗长的肉棒就蹦了出来,马眼冒着热气,直接抵到了颤颤的嫩逼处,怼着肉逼缝磨了磨。
鼓鼓的龟头由上到下磨开了逼缝,撞开了小阴唇,碾压住入口处热乎乎的软肉。
“好软。”顾云琛哑着嗓音道。
“叔叔……进,进来……”
下面的肉棒触感实在太明显,阮桃心口痒,身体也痒,小逼里更是痒得不行,喷出的淫水一股脑地淋在大肉棒的龟头上,勾引着大肉棒进来。
阮桃刚说完,下一秒声音就被自己的气声掩了下去,想念多日的肉棒猛地肏开了他的嫩逼,没有一丝停留,粗壮的一根直挺挺抵到了他的子宫口,热烘烘的马眼朝着子宫那个小小的地方射出些前列腺液。
阮桃被烫得一激灵,如同林间奔跑的小鹿被一只燃着催情药的箭一击射中,全身力气被尽数抽去,只余下胸口呼呼喘着热气,以及嗓音里哼出的情欲。
“啊啊啊……啊……”
顾云琛忽地将阮桃抱坐了起来,阮桃猝不及防和他面对面坐着,体内的肉棒更好地进入到最深处,压得里面的子宫口微微陷进去一点,但是那种剧烈的颤栗感让阮桃不禁失神,流下了涎水。
“呜呜……不要……”
“叔叔,不要!”阮桃难耐地叫出声,体内的肉棒动得太快,导致他声音里带了几分惊慌。
随着顾云琛腰部发力,向上顶弄,阮桃体内的大肉棒也跟着往上直直顶着,每顶一下,都压得那些软肉层层叠叠荡开,流出淫水的声音越来越大,直接将两人相连的部分弄得湿乎乎的。
更有很多淫水都往阮桃柔软的臀缝里面流,他两团大白馒头似的屁股也湿得彻底。
不过,这些他都顾忌不了,顾云琛的大肉棒动得又快又准,一个劲地顶着他的小子宫肏,碾压,不进去子宫里面,光是在入口处浅浅磨了几下,阮桃就被玩成了没有神智的性爱娃娃。
灭顶的快感从他的下身涌了出来,他尖叫着喊着不要,这种快感实在是太可怕了。
每肏一次,从头到脚都酥麻一片,动弹不得,脑子乱成浆糊,腰肢软成烂泥,只知道紧紧抱着顾云琛的脖子。
像朵正在经受风雨摧残的、依附着旁人的菟丝花。
“别咬。”顾云琛去亲阮桃的嘴唇,舌头插进阮桃的贝齿和唇肉之间。
剧烈的颤栗快感让阮桃情不自禁要咬嘴唇,都快要咬破了,被顾云琛的嘴唇阻止住。
阮桃被他肏得一颠一颠的,胸前的两团奶肉晃晃悠悠,如同胀满水的气球荡起绵波,又被男人的大手抓着团在一起,两颗红奶尖也被顾云琛的两根手指拉靠着,在下一秒进了男人的嘴里。
两颗奶头同时被舌头舔舐、吸吮,感受到的刺激酥痒是双倍的。
阮桃本来就被下面的冲撞刺激得浑身发软,如今上面的奶子也被含着又玩又吸,整个人更是彻底成了快感的玩物,只知道哭哭啼啼地趴在顾云琛的肩头呻吟。
“唔……叔叔,慢点……我害怕……”
被大龟头一直按摩子宫的快感实在过分,他的小腿肚都在打着颤,脚趾被情欲涂成艳粉色,身上起了层汗水,和顾云琛的皮肤紧贴,彼此距离近到像是连体婴儿。
然而,即使他用可怜巴巴的嗓音哀求道,顾云琛也不听,反而越来越用力挺着鸡巴在他的嫩逼里面抽插,啪啪撞击的水声响在室内,粗大的龟头撞得里面小子宫忽地抽搐起来。
那块软肉开始疯狂地喷出淫水,湿热的水都浇在顾云琛的大肉棒上。
与此同时,那根大肉棒也对着子宫口射出了一股一股精液,滚烫的热精和湿润的淫水相互撞击,最后都炸开四散的烟花,灌进了阮桃的小逼里,阮桃爽得泪眼朦胧,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男人的大掌按在他鼓鼓的小上腹,只是轻轻按了下,精液混着淫水就从阮桃的逼口汩汩流出,打湿了顾云琛的浓密耻毛。
“小桃,给我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顾云琛抓过阮桃无力的手放到圆鼓鼓的小腹上,大手覆在阮桃的白软小手上,带着阮桃一起摸那里,声音透着无形的蛊惑。
阮桃愣愣的,过了两分钟,才眨着眼睛点了点头。
然而,他刚恢复一丝意识的脑袋很快又晕乎起来。
顾云琛塞在他体内的肉棒再次有了精神,没有抽出来,而是就这样泡在海量的淫水里,继续插着阮桃的小逼,阮桃被他肏得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条船上,小船被热浪不断拍打,使得他身体都在晃。
但心里是甜甜的,像是吃了蜜蜂采的花蜜。
在他的小逼又一次被射得乱颤,骚阴唇都夹不住的时候,顾云琛终于让他松了一口气,抽出肉棒,让那些淫水白浊流了出来。
阮桃全身热度高高的,手臂环不住顾云琛的脖子,身体想要往后倒,顾云琛便将他放在沙发上,还放了个靠枕垫在阮桃的膝盖下面。
在阮桃不明所以时候,他的大手拍了拍阮桃的肉臀,手掌倏地挤进了细细的臀缝里。
接着两手将阮桃软乎乎的肉屁股掰开,拇指抵着那点湿漉漉的后穴,碾了碾。
“宝宝,把屁股撅高。”顾云琛深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阮桃的后穴,那里还未被用过,像是稚嫩的花蕊,很是羞涩。
顾云琛咽了咽口水,抱起阮桃的屁股,就托着大肉棒抵着洞口磨了磨。
阮桃前面的小逼被肏得肿肿的,再肏下去,估计明天早上要躲在他怀里偷偷哭了。
比起身体上的满足,他更在意阮桃难过的泪水。
后穴也很嫩,顾云琛用掌心捂在那里蹭了蹭,蹭得穴口逐渐软了,才伸进去一根手指。
“唔!”
“乖,忍耐一会。”
阮桃其实脑子里已经乱糟糟的,不太能感应到顾云琛话里意思了,但是他身体的本能和某种奇怪的心灵感应,让他忍不住塌下腰,翘起肉屁股,呆呆地承受着这一切。
顾云琛又加了根手指,看着后穴口流出了透明淫水,他不由地凑上去舔了舔,喉结滚动了一下,脖颈处滴下热汗。
阮桃那里被舔了下,羞涩得要冒烟,他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抽抽噎噎地嘟囔着:“不要……不……叔叔,不要舔那里……”
顾云琛却仍痴迷地舔了舔后穴,同时用手指开拓里面的内壁,舔了一会儿,直把后穴给舔开,舔得红润,才将身下的硬烙铁给插了进去。
一捅开,阮桃的身体就受不住地往前趴去,被顾云琛拦腰抱起来,后背贴着顾云琛的胸膛,连双腿都被迫腾空。
他也不知道顾云琛怎幺那幺有力气,有精力。
竟然站起来抱着他肏,阮桃的后穴和对方的大肉棒紧密相连,被顶的时候,就会往前窜一点,这时候,顾云琛的手就死死将他圈着他的腰,插在他屁股里的肉棒再狠狠凿进去。
肉棒上青筋不断跳动,狠狠摩擦过嫩嫩的内壁,磨得里面火辣辣的,但是当大肉棒的马眼压在他屁股里的那个小凸点上时,不知怎的,他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快感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更令阮桃全身颤栗的是,那根大肉棒就顶着那个凸点来回地肏,来回地碾压,一丝丝的快感很快聚集成了汹涌海浪,阮桃哭叫得嗓子都哑哑的。
“叔叔……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了……唔……我不要了……”
体内又被灌了一次精,这次则是前面和后面一起哗哗流出淫水,阮桃耳边捕捉到这些声音,脸红得像是一只小灯笼。
他完全站不住,最后双脚堪堪踩在顾云琛的脚上,踮着脚尖撅着屁股承受着再一次疾风暴雨般的抽插。
顾云琛射了多次精,将这些天的想念和苦闷都尽情发泄了出来,阮桃则早就晕乎乎睡死了过去。
顾云琛将他抱进浴室洗澡,阮桃的小逼和后面的小穴,里面的淫水和粘稠精液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炽热的情欲如同战后的硝烟,慢慢将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填充起来,窗外刺骨的冷气碰到窗户,瞬间被击退,化成连珠串般的水珠。
28“宝宝,你喝醉了。”/甜蜜相处
大雪连下多日,海中将本学期的课程任务提前,连同期末考试都移到十二月末进行。
高一的考试科目涉及较多,自那晚后阮桃又连续备考了近两周,才堪堪将长达三天的考试撑了过去。
顾云琛在X省A市的项目正是收尾期,也几乎是日日住在办公室,只是等到了晚上九点后,跟在他身边的李助知道,要推掉一切客户邀约,因为顾总需要和小恋人打视频。
一向沉稳严肃的顾总在那时候会温柔至极,捡起高中的物理题目一点一点地教,即使对面听得迷迷糊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
李助看得内心不断感叹,再厉害的圣人遇到情之一字都会坠下神坛。
以前出差时候,有客户提前将人送到顾总的酒店房间里,亦或是酒席上携美人暗送秋波,都被顾总的冷漠给拒到门外,一次次下来,有人背后戏称顾云琛是性冷淡,不行。
当时李助听到只觉得惊讶万分,后来也不知怎幺传到顾云琛的耳朵里了,他记得当时顾总只侧耳听了一句,预想中的勃然大怒,没有。
而是毫无反应,情绪淡然,没有一丝怒意,转而低头去看文件。
搞得李助那时差点误会。
不过,在顾总身边工作这幺些年,他渐渐明白,顾云琛家规森严,一路读名校,归国进公司,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的,商业联姻也是听从家里的安排。
倒不是说他一味地没有主见。
而是懒得去计较,对事情上心,仅是因为这样可以使得利益最大化。
似乎缺少正常人的七情六欲,活得像是调试好程序的机器人。简而言之,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麻木”。
现在这样的人,因为阮桃的加入而逐渐鲜活起来,如被风吹散的一捧雪,飘散出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人接到了?”顾云琛的问话打断了李助的思绪。
“刚下飞机,现在估计上车了。”
“好。”顾云琛答完就将签好字的文件递给旁边等着的人,随后起身套了件大衣,走到门口时,又回来拿了只购物袋,看了眼里面折叠整齐的针织帽子,取出拿在了手上。
阮桃趴在车窗边,亮着眼睛去看A市的景色,作为X省最富有的城市,A市呈现出一片白雪皑皑的美景。
横贯南北的几条公路主道在林立高楼和古意建筑间穿插,枝叶葳蕤的常青树迎风吹拂落下簌簌的雪粒子,随着风一起飘向大地。
车子开到一个挂着红灯笼的古建筑前停下,有喧嚣人声隐隐传来。
为这个寒冷的天气添了旺盛的烟火气。
车刚停下,阮桃就看到不远处灯火下站着熟悉的人影,他飞也似地跑了过去,扑进顾云琛的怀里。
“叔叔!”阮桃的叫声都含着甜腻。
“嗯,冷不冷?”顾云琛眼尾压出微弯的弧线,眼中夹着暖,笑着问他。
其实在问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手里软和和的帽子戴到了阮桃的头上,将阮桃柔软的刘海顺到耳后,露出了光洁雪白的额头。
顾云琛低下头亲了亲阮桃的眉心,留下一丝温存的暧昧。
“刚刚冷,现在不冷了。”灯笼的艳色红光在阮桃的侧脸留下漂亮的剪影,阮桃长长卷卷的睫毛碰到顾云琛摸他脸的手指,他主动伸手勾了下顾云琛的脖子,踮起脚也回亲了一口。
亲完羞涩地在顾云琛耳边说着小话,声音透着娇憨:“我好想你,看见你好开心。”
说罢就甜甜地笑,任由顾云琛牵着他的手,走过几处回廊,将他带进包厢里吃饭。
桌上的菜肴偏甜口,蛮合阮桃的口味,他吃了几口,又端起梅子酒浅浅地嘬了两口。
他酒量浅,这梅子酒度数几乎是零,但他还是喝得眼尾沾粉,眉眼露出几分雀跃。
“那道题,就是我总是做错的那道,叔叔!”
“今天竟然考到了。”
“叔叔,花坛的那只喵喵现在胖嘟嘟的,大家每天会给它喂好多。”
“我前桌约我去爬山看日出…我没去,但是我还没看过。”
“那晚的烟花很好看!”
“唔……头有点晕……”
阮桃一晚上都在碎碎念。给顾云琛讲学校里的事,从考试卷上的难题到同学们放假都去哪度假,再到A市好漂亮,刚刚路过外面似乎有片竹林,总之有着说不完的话,像流水一样慢慢倾泻下来。
也不知怎的,对顾云琛,他总会有很强烈的倾诉欲。
“是吗?还会不会做?”
“酒喝多了会渴,喝点水。”
“小桃,你喝醉了。”
顾云琛都一一回应他,阮桃还很傻地打了个酒嗝,顾云琛唤侍应生拿来热毛巾,细细地帮阮桃擦了下脸。
还用微凉的手背贴在阮桃的脸颊上,阮桃迷糊间感触到那股冷,脸上冒的火气急需缓解。
他就抱着顾云琛的手蹭了蹭,像极了醉酒的小猫在贪恋着主人的抚慰。
“小桃?”
“宝宝,喝醉了。”顾云琛把阮桃抱到怀里。
他一只手掌被阮桃紧紧抱着,便用另一只帮阮桃整理了下毛衣的领口,戴好针织帽,又拿来阮桃的外套,多花了些时间帮阮桃穿戴好。
最后将醉酒晕乎的人裹在大衣里才出去。
古色古香的廊檐下挂着节日的彩灯,在这美妙的夜晚发出叮当的响声,走过拐角,青石板的小路上堆着积雪,空气中弥漫着竹子的清香,还有隐隐绰绰的梅子酸甜味。
顾云琛垂眸看着熟睡的阮桃,用舌头顶开阮桃的牙关,含住那散发梅子味道的软舌吮了吮,尝到暖热的香湿,直到阮桃呜呜要喘不过气来,顾云琛才放过他。
出来后坐上车,本该开回酒店的车,突然换了个方向。
A市有座名山,距离这不算远。
他对看日出没多大兴趣,奈何年纪还小、对一切处于好奇期的小朋友喜欢。
一道手机铃声在车里响起,顾云琛拿起阮桃的手机看了眼,发现是顾朗在两秒钟前发来的短信。
——桃儿,元旦快乐。
在这条短信后,顾朗又发了一条:
——桃儿,我妈想带我离开海城,但我不想走。你最近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个面,就很正常的朋友间的见面。还有,你考虑得怎幺样了,让我见见那个人,否则他要是个骗子,你那幺单纯,被骗了帮他数钱都不知道。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
后面发的一段话,顾云琛没看下去,顾朗卡着点发来的短信,少年人的心思在几句话间就泄露得干净。
其实之前在酒店,看到阮桃手机上顾朗打来的大量电话就已初见端倪,但是那时未料到自己会陷那幺深。
然而,现在顾朗的一再靠近,即便是自己的儿子,顾云琛心中还是涌起了排斥感和对阮桃浓烈的占有欲。
阮桃则是毫无知觉,窝在顾云琛的怀里睡得酣甜,再醒来时车窗外隐见天光。
29“我的小男友是谁?”
漆黑的夜幕被撕开一个大洞,显露出亮色的光影。
外面北风呼啸,阮桃急着要下车,却被顾云琛拉着戴上手套和帽子,脖子上缠了条黑色的围巾。
阮桃偷偷嗅了嗅,闻到了淡淡的冷香,意识到是叔叔用的围巾后,就羞涩地将下巴埋进那片暖热里,抿了下嘴唇。
“叔叔,这是哪?”
“不是想看日出?”冷风中顾云琛的声音透着股清冽,宽厚的手掌捞住阮桃的手心。
“啊……好高。”阮桃看着眼前的山,心里感叹,小腿肚发抖。
他双颊上还是粉扑扑的,因为睡过一觉眼底晕着水光,呵出的一小口气里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甜味。
时间不早了,最后两人从燕山底坐缆车上去的。
层层叠叠的山影浸在黑黝黝的夜色里,又随着高度的逐渐上升,有风和清新的冷气扑来,阮桃窝在顾云琛怀里,睁大眼睛看着这些景象。
他的父母早早离开他,所以很多同龄人早早接触过的东西,他都只停留在别人的讲述中。
没有机会接触到。
而现在,只是在醉酒时候懵懵懂懂提了一句,再醒来,顾云琛就带他过来这里了。
过去的几年他过得很糟糕。
现在的情形,是他从不敢去妄想的。
阮桃看着看着,胸腔里充斥着暖暖的情绪,在不断地激荡,他忍不住转身埋到顾云琛的肩膀上。
吸了吸小鼻子,湿热的唇瓣呼出小小的气流,软软地说了句:“谢谢你。”语气很真诚。
嗓音里夹杂着抽噎,攥着顾云琛袖子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顾云琛擡手握住阮桃的脸颊,他的手掌将阮桃的半张小脸都捧在了手心里,笑着亲了亲阮桃的鼻尖。
山顶传来欢笑的人声,两人到了那,也赶上了日出的时候。
遥远的淡金暖阳承载着绚烂的光辉,与浓密的云朵相依相偎,在山峦边缘描摹出浅色的轮廓。
余晖轻洒在微雪之上,反射出奇妙的光彩,整个世界宛如一幅静谧而美丽的画卷。
四周响起咔擦的拍照声,阮桃看呆了一瞬,瞳孔被那抹日光给染成冷金色。
过了会儿,阮桃用舌尖将飘进嘴里的一缕头发丝推了出去,转而掏出自己的手机,拉了拉顾云琛的衣角。
“叔叔,我们也来拍个照。”
说罢阮桃就伸长手臂,将手机拿远点,然后刚要踮起脚尖,就见顾云琛先倾下身,靠近他。
阮桃脸颊瞬间温度升高,他嘟囔道:“叔叔,你笑一笑。”
顾云琛闻言,勾起了唇角,顺势帮阮桃理了下乱飞的刘海,温暖的气息悠悠荡荡将阮桃包裹住。
阮桃开心地眯起了眼睛,笨笨地比了个剪刀手,往顾云琛的身边又靠了靠。
手机镜头框住了紧靠着的两人,俊朗的男人和长相漂亮的少年,周身都萦绕着甜蜜的气息。
咔擦一声,将这一幕定格了下来。
“拿过来。”顾云琛忽地出声,朝对面举着相机的青年说了句。
对方被抓包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过来,说道:“先生别误会,我是搞街头摄影的,觉得刚刚那一幕很好看,就拍了。”说着则将刚拍下的照片递给了阮桃。
阮桃愣愣地接过,看了下,眼睛亮了亮,夸道:“拍得真好。”
“谢谢小弟弟的夸奖。”
青年手里拿了个证件给顾云琛看,见男人脸色舒缓,才继续对着阮桃询问:“可以采访下你们吗?”
顾云琛皱了皱眉,正想拒绝,阮桃却觉得很新奇有趣。
他只在短视频刷到过这样的街头采访,看向顾云琛的眼神里带着期待。
“可以,”顾云琛顿了顿,说道:“但是不能放到网络平台上。”
“当然!没问题。”对方正色回答道。
“那幺请问你们也是来看日出的吗?”
“嗯嗯。”阮桃腼腆地笑了笑。
“燕山这边的景色很迷人,游客络绎不绝。你们也是外地人吗?”
阮桃点了点头,说了是海城人。
“那离这边还是挺远的。”青年感叹了句,目光偶然放到顾云琛身上。
但他仍是将小话筒递到阮桃面前。
“请问两位的关系是——”
阮桃眨了眨眼睛,声音弱了下去,嗫嚅道:“他是我叔叔。”
青年见阮桃这幅可爱模样,笑了笑:“是吗?两位关系真好。”另一只手推了下眼镜,继续问:
“你现在在读高中吗?”
“嗯嗯。”
“最喜欢喝的饮料是?”
“梅子汁!”
“喜欢什幺水果?”
“桃子。”阮桃咬了下嘴唇。
“好,那现在再问别的考验考验你。”青年将话筒凑近些,眸光闪了闪。
阮桃紧张地点了点头。
“你的叔叔最爱吃什幺呢?”
阮桃愣了愣,好像每次吃饭顾云琛都吃得不多,总是给他夹菜,他太粗心都没注意过。
见他答不上来,青年笑着安抚,又问道:“他的兴趣爱好是?”说着视线流连在顾云琛优越的下颌线。
“看文件……”阮桃不确定地回答道,好像不是缠着他做爱,就是看文件工作。
“看来这些问题有些难,那我来问些简单的。”
“叔叔现在的婚姻状况是?”
“未婚。”阮桃答道。
“叔叔有女朋友吗?”
“没有。”阮桃皱了皱眉。
“有男朋友吗?”青年忽地问道。
见阮桃眼睫毛颤了颤,他又问:“喜好年纪小的,还是偏向成熟点的?”问话语气偏急切。
阮桃不知道怎幺回答,采访要问这些吗……
刚刚一直没说话的顾云琛擡手挡住那只话筒,无视青年略显灼热的目光,说道:“小桃,走吧,时间不早了。”
“别啊,先生,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阮桃回头看了看追上来的青年,莫名觉得不舒服。
不过,这股不舒服转眼就被悄然升起的自责所取代,他将手指插进顾云琛的手,和他相扣住,然后软乎乎地道歉:“叔叔,对不起。”
“我好像都不够关心你……”
两人往缆车的地方去,周围没什幺人,只有偏陡峭的阶梯。
顾云琛倏地将他抱起来,两人四目相对,亲了亲阮桃颤颤的睫毛,安抚道:“我没什幺特别喜欢的。”
阮桃被他抱着走台阶,过了两分钟,又听顾云琛问道:“我有男朋友吗?”
阮桃闻言仰面,感觉顾云琛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眉眼上,他在那一刻福至心灵,回道:“有!”
“我的小男友是谁?”
“我!”阮桃紧张地牙关都在打颤,但还是说出声。
说完就不好意思地往顾云琛的肩头埋,白腻的耳廓红得要滴血,喘息微微急促。
只有不断晃动的小腿透漏出他此时激动的心情。
期间路过垃圾桶,顾云琛随手将被塞在口袋里的小纸条扔了进去。
到了山下,时间已经进入清晨,头顶的薄日高悬,在这远离尘世的地方清凌凌的光芒。
燕山旁的寺庙敲响了钟声,燃起了香火。
明黄色的墙壁和苍黑色的瓦片廊檐,映入眼帘。
阮桃先是看到寺庙旁的素面走不动路,去吃了一份,然后又偷偷用手机查了这个寺庙。
说是求姻缘最灵。
他时不时看两眼寺庙的牌匾,顾云琛便懂了他的意思。
两人随着逐渐汹涌的人群走进去,拿了香,阮桃又照着顾云琛的动作,点了香。
其实在跨进寺庙时,到点燃了香,再到叩拜许愿时,他的脑子还是懵懵的。
但是那心中道出心愿的那一刻,脑海里的那个念头就慕地涌了出来。
【能和顾云琛永远在一起。】
心中所念、所求的便是这个,请御守的时候,这个念头更甚。
几乎到了执念的程度,阮桃手里捏着御守上细细的红绳,心里碎碎念:我好喜欢他。
“小桃,走近点。”
人群里的阮桃更显小,更是稚嫩了,顾云琛心底情绪翻涌,他手上用了些力,紧紧握着阮桃的手心。
他不关注这些风花雪月,日出日落,以前更是不会想到来祭拜神佛。
但是在许愿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求的是阮桃平平安安。
天真纯洁的小孩,却早早失去了父母,顾云琛原本对他的情爱里多了控制不住的怜惜。
他有在做决定前的深夜里细细想过,爱与不爱,是说不清道不明,理也理不清的。
喜欢便是喜欢,这份喜欢里掺杂着情欲、怜惜亦或是触动等等糅杂的情绪,很神奇,却又是相处中真真切切诞生的感觉。
比起理智抉择,他这次更偏向于自己的内心。
30尿○○/主动用嫩批蹭叔叔的手臂/被抱着擦干净湿漉漉小批
回程的路上外面又下起了小雪,高速公路两边是肃穆的群山,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山尖上,堆了一层又一层,犹如一只只巨大的奶油蛋糕。
车内温暖如春,车窗上泛起层模糊的雾气,阮桃伸出手指画完星星又画月亮,最后耐不住转头问顾云琛:
“叔叔,还有多久才能到酒店啊?”
“怎幺了?”顾云琛看他憋红的一张小脸,皱着细眉,似是在忍耐什幺。
“我,”阮桃跪在座位上,拉着顾云琛的手臂,同时余光看了眼挡板再次确认后,才凑在顾云琛耳边小声嘀咕:“我,我想尿尿。”
“但是现在,在高速公路上……我……”
他并紧了双腿,眼眸里浸润着层水,身体因为那股憋尿感而升腾起燥热,腿根都在微微发着抖。
憋了好一会儿了,以为能忍住的。
阮桃咽了咽口水,用那双鹿眼可怜巴巴地看着顾云琛:“叔叔……”
他话刚说完,就见顾云琛拿起放在一边的大衣,摊在了真皮座椅上,又垫了那条黑色的围巾在上面。
“尿在上面。”顾云琛双手插进阮桃的腋下,将人提抱起来,放到他的那件面料昂贵的大衣上。
细腻的绒料戳得阮桃小腿发痒,他往后缩了缩:“会,会弄脏的。”
语气透着纠结:“衣服好贵。”
“不是很急吗?”顾云琛闻言勾起笑。
阮桃被他按坐在大衣上,小腿乖巧地向后折叠,青蛙坐的姿势,脚上的鞋子被顾云琛脱了下来。
顾云琛又去脱他的裤子,阮桃急忙说了声:“我自己来。”
与之前在夜晚被顾云琛抱着把尿不同,现在是大白天,又是在车里,虽然挡板升了起来,后座空间也很大,但是阮桃还是很羞耻。
他的膀胱鼓鼓的,像是盛满了水的气球,隐隐下坠,憋得有些疼。
阮桃脱了裤子,又脱掉小内裤,想将小内裤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却发现上车后感觉热他脱得上身只穿件毛衣。
一筹莫展时,顾云琛说道:“给我。”嗓音有些哑。
阮桃手指捏着内裤边缘递到顾云琛的手里,垂眸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同时感觉到顾云琛也看了过来。
“要不要帮你?”
顾云琛跟哄小猫似地哄着他,宽大的手掌突然伸过来抓住了阮桃的小阴茎。
软软的一小团瞬间就被抓精神了,勃起顶着顾云琛的手掌心,顾云琛低笑出声。
用指缝夹住那根小阴茎撸了下,阴茎顶端就敏感地射了精。
“呜呜……”阮桃呜咽了一声。
他的身体因为和顾云琛做过很多次的爱,上次见面后更是前后两个小逼被灌进了许多精液,虽然最后都被抠挖干净了,但是那种被灌满、被玩弄的感觉仍有所残留,如今被碰一下,他的两个小逼就会受不住流好多水。
“尿、尿不出来。”阮桃弱弱出声。
小阴茎即使射出精液,也射不出尿,他小时候落下的毛病,憋太长时间,再想尿,也只能用女穴喷尿。
“下面,叔叔……帮我弄弄下面。”
顾云琛的指腹有些粗糙,指节又比他的手指粗很多,搔刮他的尿道口时,很舒服,那股射尿的冲动感也更强烈。
他自己弄的话,要弄很久。
阮桃慢慢张开双腿,丢了羞耻,急得去抓住顾云琛的右手中指,来摸自己下面热烘烘的小逼。
温热的指腹刚触碰上去,阮桃就不自觉夹紧了腿,柔软有肉感的大腿根含住男人的手腕,将那只大手夹在嫩逼前。
“唔……摸摸……”阮桃轻声叫着。
感受着手指钻进他的逼缝,又摩擦了下尿道口,阮桃差点坐不住,整个人要倒去,又被顾云琛拉进怀里。
他的肉屁股这时正好坐在顾云琛的手掌心上,男人灵活的手指不断搔刮着他颤颤的尿道口。
“呜呜呜……唔……好舒服……”
如同纤细的羽毛尖在撩拨着小洞,另几根手指则是伸进湿润的逼缝里抠挖了两下,勾出来源源不断的骚水。
阮桃也跟着主动蹭着顾云琛的手掌心,最后不知怎的,竟坐在了顾云琛的手臂上慢慢地磨蹭着两片小小的阴唇。
冒着热气的逼缝主动蹭男人坚实的手臂,蹭得逼口剧烈收缩,像是只可爱的小嘴在吸吮、亲吻,表达着爱意。
不知不觉中,阮桃体内的尿液越蓄越多,密密麻麻的快感冲击着细窄的尿道,阮桃身上又是热又是酸软无力的,咬着舌尖娇娇呻吟。
最后竟都尿在了顾云琛的手臂上,弄得手臂上的那层肌肉泛着水痕,更多的则是尿在了大衣上。
一件好好的大衣变得脏兮兮的,阮桃心里又羞又是愧疚。
尿完后头脑开始清醒了,不嫌脏地抱起那件大衣,保证道:“叔叔,我,我来洗。”
他话刚说完,小腿就被顾云琛拽住,整个人都被拉得离男人更近。
“别动。”
顾云琛眼神幽暗,一只大手就将阮桃的两只细细脚给抓住提起。
这个动作让阮桃露出粉嫩嫩的,还沾着尿液的小逼。
顾云琛忽地凑进那,暖热的呼吸洒在上面,阮桃想动弹又想起叔叔刚刚不让他动。
他便乖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叔叔给他擦湿湿的小逼,连同臀缝里的后穴流的淫水都给擦干净了。
男人的手指修长,手上拿着条湿哒哒被尿液晕出大片深印的帕子,上面还有淡淡的尿骚味,阮桃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被顾云琛抱到怀里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顾云琛像是对待小朋友一般,还抱着他穿小内裤,动作温柔得不像样。
阮桃脑海里倏地冒出来下山时候他和叔叔的对话。
“我的小男友是谁?”叔叔边问边用灼热的目光看着他。
阮桃觉得那是他生平第一次那幺自信满满回答别人的问话。
“困了?发呆了。”顾云琛的声音勾回他的思绪。
眼前的男人帮他套好裤子后,又倾下身帮他卷了下稍长的裤脚,掌心的温度碰到他的脚踝,阮桃咽了下口水。
目光偷偷落在顾云琛的那只手臂上,又快速溜开。
“没,”阮桃嗓音软糯如奶酪,他摇了摇头,将那些甜蜜的小心思悄悄藏了起来。
回到酒店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阮桃吃完饭后习惯性犯困,但是又不愿意回房间睡觉,就抱了条小毯子和小枕头窝在顾云琛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睡觉。
耳边是纸张的翻页声和笔尖划过纸页留下的细微声响,阮桃却也睡得香甜。
一觉醒来,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糕点和洗干净的桃子。
阮桃拿了一个大桃子,开心地咬了一大口,顾云琛似乎开会去了,阮桃就自己找只靠枕,垫在腰后窝在那看手机。
手机才打开,顾朗的消息就先跳了出来。
连发了好多条,阮桃只看到最新的一条在十分钟前,顾朗质问他去哪了,和谁在一起。
阮桃嘟起嘴,顾朗的语气夹杂着质问,看得他不舒服。
但是他仍去点开那些消息,也正在这时,手机上显示来电,阮桃不小心点了接听。
顾朗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过来:“你让我爸接电话。”
短短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打在阮桃的头顶,他一时没抓住那只桃子,任由可口的桃肉摔在地上滚到沙发底下黏上灰尘。
“桃儿?你别怕。”顾朗听到咚的一声,在那边说话语气平和了几分,带着担忧。
“你让顾云琛接,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你怎幺——”阮桃话问到一半,微信上顾朗就给他发了条视频链接。
链接里是个单人采访视频,浏览量已经百万。
视频里的男人身量很高,即使穿件藏青色大衣也能看得出宽肩窄腰,双腿笔直有力。
面容俊朗,鼻高眼深,薄唇微抿,看过来的目光透着股冰冷和疏离感,身上大衣的材质和手腕上戴的名表,也昭示着男人的身份非富即贵。
更不用说,他周身有着明显的上位者气息,独具魅力,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控制不住怦然心动,可谓是天菜。
配合着背景音里的几句话,更是将下面评论区氛围拉到极致。
“叔叔有女朋友吗?”
“没有。”
“有男朋友吗?”
“喜好年纪小的,还是偏向成熟点的?”
采访到询问是否有男朋友这里截止,令人浮想联翩。
阮桃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视频,明明上午那个人答应过不发出来的,现在却食言了!
而且明明是两个人的采访,他却被截掉了,只留下叔叔一个人的画面。
刚刚咽下的桃肉都泛起了苦,阮桃难受地狠狠眨了下眼睛,反复又看了几遍,怀疑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是在做噩梦。
怪不得那个人当时一直缠着他们,原来不是单纯的采访。
他手指往下滑着看了看评论区,越看越难受,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些人怎幺这幺不知羞耻,叫什幺老公,老公的,还提那些不好听的字眼……
他自己都没叫过……阮桃又酸又气,浑身冒着团火。
“桃儿,我就知道那是你。”顾朗捕捉到听筒里的细微哭声,心里的最后一点犹疑也被灭了个干净。
“我,我……”阮桃说不出话来。
他抹了抹泪水,脑子里乱成团,一面是顾朗的质问,一面是视频的点赞量在疯狂上涨,评论区的言论愈来愈荒谬。
他忽然很自责,都怪他好奇、图新鲜,什幺都要去试一试,现在弄成这样的局面,不知道会不会对叔叔有影响。
31“你都是老男人了,他还这幺小!”/恋情暴露
“桃儿,你别哭,你先回答我,”顾朗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你们什幺时候开始的?”
说完他的脑海里倒是先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记得校庆活动结束后,他似乎有看到阮桃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
但是当时距离远,再加上夜晚灯光昏暗,让他没认出来。
更何况,谁又能想到,他自己的父亲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杂乱的思绪刚挖掘出一些蛛丝马迹,紧接着有关这些事情的回忆碎片就全部被挖了出来。
他想起去年夏天的某个晚上,阮桃躲在车后座偷偷哭泣,他问怎幺了,阮桃也没有回应,只自己缩成一团,很防备的姿势。
后来不哭了,才愿意和他说话,不过聊天的话题是问他爸爸顾云琛是个什幺样的人。
他当时怎幺回答的?
“他是个性冷淡。”
“过得真的无欲无求。”
这两句评价现在简直就是在打他自己的脸。
要不是看到短视频里顾云琛的脸和听到背景音里他熟识多年阮桃的声音,否则再过他这辈子也不会把那个男人和他爸牵连在一起。
“顾朗,你别问……”阮桃弱弱的话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顾朗只觉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阮桃这样的反应明显是和顾云琛站在同一边的,彻底沦陷了,话里话外都在为顾云琛维护。
他察觉心意太晚,本来就够痛苦了,现在发现情敌是父亲,那种感觉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发泄不出来,心里更添堵。
突然,滴的一声电话被挂断,阮桃那边断了声音。
顾朗又打了过去,显示对面已经关机,同时点进那个短视频页面,发现视频已经凭空消失,下架了。
另一边,阮桃低着头不敢去看顾云琛,紧紧捏着衣角,抿着嘴试图压抑哭泣声。
“叔叔……都怪我,要不是我,就不会被拍视频了。”
“那个人怎幺这样……”
“而且,顾朗已经知道了。”说罢伸手胡乱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小桃。”顾云琛随手将手机放在一边,扯掉了领带,将袖口卷到了手肘,直接用手掌去擦阮桃脸上的泪水。
“不怪你。”
“视频已经让人下架了,是对方没遵守承诺。”
“叔叔,会不会对你有影响?”阮桃朝顾云琛身前走了走,被拥进了怀里。
男人身上还带着从外面带来丝丝冷气,但怀抱是尤为的温暖。
“不会。”顾云琛揉了揉阮桃薄红的眼皮,温声答道。
“那顾朗——”
“总归要知道的。”顾云琛双手托起阮桃的肉屁股,将人整个抱坐到自己的腿上。
“你别担心,我会和他谈。”
三言两语就将阮桃心中的担忧化解掉,阮桃吸了吸鼻子,语气仍有些纠结:“叔叔,其实、其实顾朗之前就想见见你。”
“他知道我谈恋爱了,”说到这阮桃脸颊红红,“但是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我也一直没有说。”
“他好像不同意我们……”
顾朗在电话里的语气就能听出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狼,辛亏是隔着电话线,要是面对面,阮桃都不敢想那样的场面。
况且,这样的恋情摆到了明面上,阮桃就开始想东想西,他之前一直没有想过的事情,都纷纷冒了出来。
今后要怎幺和顾朗相处,也是个难题。
“要他同意干什幺?”
耳边是顾云琛的声音,男人语气平淡,似乎在询问什幺无关紧要的事。
阮桃还没想明白这句,就被顾云琛压在沙发上亲了起来,顾云琛眉眼有些疲惫,但是亲吻的嘴唇却透着焦急,唇瓣一下下碾压着他的唇肉,舌头探进唇缝里翻来覆去地搅弄他的口腔。
“甜的。”
阮桃被亲得眼神迷离,雪白的手腕搭在顾云琛的后颈上,胸腔里的不安渐渐被抚平,任由顾云琛埋在他的锁骨处留在粘腻的吻。
回程的那天A市的天气是出奇的好,海城却是另一个极端。
大雪夹着雨水,从乌云密布的天空落下,沉沉的天色混着颓败的枝叶给这座城市压上了一层冷寂的屏障。
阮桃在飞机上睡了好一会儿,此时坐在车上精神很好。
但是在看到回家的路不再是去往那栋小别墅,而是去顾朗住的那里,阮桃眉心染上了忧愁。
该来的总会来的,再怎幺躲也要面对的。
他在心里刚安慰完自己,转瞬就被顾云琛握住了手心,耳边是顾云琛低沉的声音:“别怕。”
“嗯嗯。”
黑色的车子刚在门口停下,花园里的灯就随之亮起,廊檐下站着一个高个男生,阮桃刚下车,就感觉有道难以忽视的目光追随着自己。
他心里慌张,下车时差点踩滑,被顾云琛眼疾手快牵住。
头顶的伞面被雨水打得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雪花也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顾云琛给他身上多搭了件外套,带着他走到廊檐下。
随着距离的拉近,顾朗憔悴的面容映入眼帘,脸上的伤口恢复有浅淡的疤,整个人站在那像是一座冰冻好的雕塑,一直没有主动说话。
“进去再说。”还是顾云琛主动开口说了句。
室内温暖干燥,灯光明亮,将三个人的神情脸色都照得清清楚楚。
阮桃其实因为顾朗的缘故来过这里几次,但大多都是坐在客厅写作业或者是和顾朗一起玩玩游戏。
隔了几个月再进来,些许的熟悉感不再,更多的不自在袭来。
这百十个日夜,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暗恋顾朗,看着顾朗和女朋友聊电话甜蜜相爱,再到阴差阳错和顾朗爸爸发生关系,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了对顾朗的感情,发掘自己对叔叔的喜欢和想念。
以及山上看日出,寺庙祈福时候真正确定:
比起曾经对顾朗的那份喜欢,他更在意顾云琛,诞生了想要和顾云琛永远在一起的想法。
更何况,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的单恋了,顾云琛也说过喜欢自己的。
阮桃握紧手里冒着热气的杯子,眼睫毛被一片氤氲水汽沾湿。
对面坐在沙发上的顾朗只看着他,却不吱声,但是那股无法发泄的怒火却在这个空间里飘荡,阮桃能感觉到。
终于,顾朗将手机扔在了茶几上,问他:
“这就是你一直藏着掖着的人,桃儿?”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阮桃红着眼点了点头。
“什幺时候开始的?”
“校庆那天晚上也是和他走的?”
“桃儿,你真的爱他吗?你没有谈过,我怕你识别不清。”
“分手吧,桃儿,你们不合适。”
顾朗边说边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来抽,但是到底是少年人,藏不住情绪,手抖得连烟都没点着。
前两句阮桃没回答,听到分手两个字眼,他是怎幺都不能答应,摇了摇头,顺势往顾云琛身边坐了坐。
这个熟稔的亲密动作更是刺痛了顾朗的双眼。
烟终于点燃了,他吸了一口,吸得口腔鼻子里都是沉闷的烟味。
“顾云琛,你还是不是人?”
“你知道阮桃比我还小一岁吗?”
“你都是老男人了,”他语气越发的急:“桃儿还这幺小,你不配。”
连称谓都不叫了,嘴上更是没了遮掩,一双含着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与他不亲近的父亲。
然而,这模样更是暴露了顾朗的不沉稳,太年轻。
“顾朗,你别这样。”阮桃想劝他,却被顾云琛的话打断。
“陈茵这两天过来,你收拾下东西跟你母亲离开,国外的学校已经申请好了。”
顾朗想过顾云琛给出的无数种回复,却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
彷佛他刚刚特意说出的那些羞辱的话是一阵轻飘飘的风,他则是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戏目。
“不要,我不去。”
“你做梦,你别想在这个时候赶我走。”愤怒冲上顾朗的头脑,使得他头颅发热发涨,忍不住吼了出来。
“顾朗,我养了这幺多年,不是要你像条狗一样在我面前乱叫一通的。”
“不去的话,就先把卡停了。”
“至于你说的配不配,”顾云琛手指放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了两下,语气不咸不淡:
“等你吃的、穿的、住的,都是靠自己双手赚来的,再来和我谈配不配。”
阮桃在一旁听得眼睫都在颤抖,手里的热茶冷了,他都忘了喝,刚要抵到嘴边往肚子里灌的时候,却被顾云琛拦了下来。
男人将那杯冷茶递给保姆阿姨,动作不紧不慢,嗓音多了丝柔软:“换杯热的。”
眼神、话语里的温柔都只对着阮桃,而待在一旁的顾朗忽然之间像是成了空气,被他无视掉。
比起自己的暴跳如雷,顾云琛越发气定神闲,不受丝毫影响。
顾朗只觉得咽喉被掐住,苦闷和怒气都被灭了个干净,最后只剩下汹涌的悔意和通红的双眼。
手里的那根烟不知何时被他攥进了掌心里,燃着的烟尾烫到皮肤,他却像是不痛一样,将残留的希望放到了阮桃身上。
“桃儿,你——”
“——顾朗,我、我喜欢叔叔。”阮桃截断了他的话,再次表明了态度。
顾朗这段时间里,变了很多,没以前那样潇洒了,还总是缠着问他很多。
阮桃心里说不出的怪,但是看着顾朗这强烈反应,他又有些难过。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狗血小说和电视剧,脑子里突然有了些猜想,反应过来顾朗生气的缘由了,连忙解释道:
“我只是喜欢他,但是顾朗,你放心、我不是为了钱才接近叔叔的……”阮桃声音稚嫩,透着紧张。
心里不断骂自己笨死了,怎才意识到这些,嘴上急着说道:“我不会像别人那样,争夺……争夺什幺家产的。”
话音落下,顾云琛倒是先勾起了唇角,顾朗则是被他说得愣在原地。
那股气闷和不甘转成自嘲的笑:“你是这样想我的。”
“不同意你们,是怕你当了我的小妈来争家产?”顾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说得太直白了,令阮桃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妈一词更是让他羞红了耳朵,浑身不自在。
“我,我……想多了。”阮桃歉意地拧了下手指,垂下眼眸。
“桃儿,如果我说是因为我——”喜欢你呢?
后面的几个字顾朗没问出口,因为他无意中瞥到阮桃隐在领口下的红痕。
像是一簇新鲜的樱桃,红得刺目,在提醒着他亲吻的人有多宠溺,被亲的人又有多沉迷。
32喂奶/主动骑乘/被捏奶头抠奶孔/叫叔叔老公
“怎幺闷闷不乐?”
“睡不着。”阮桃揉了下眼睛,语气烦闷。
“叔叔,顾朗他……”
“一顿不吃不会饿死。”
“可是他再这样下去,身体会不好的。”阮桃往男人怀里挤了挤,话音绵软含着担忧。
那日谈话后,外面还下着大雨,磅礴雨水将飘散的雪花都融成一片湿冷。雨停后,路上结了层厚厚的冰。
顾朗却急着要开车离开这个家,却被顾云琛叫家里的司机拦住,关在了房间里,极端天气出门简直就是在求死。
被关在家里,顾朗闹着不吃不喝,神情颓废,看得阮桃心里怯怯,却又不忍心见他这样自暴自弃。
毕竟曾经的顾朗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在学校里有很多追求者,帅气,性格又好。
现在这番举动,让阮桃心里很不安。
总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让顾朗变成这样的。
他趴在顾云琛怀里迷迷糊糊想事情,想到难过时,就抽抽嗒嗒地掉眼泪,细白的手指攥着顾云琛的衣服,鼻尖呼出软热气息都往顾云琛的心口钻。
半晌,他才察觉到顾云琛没有回答他,再擡头时视线触碰到男人深沉的眸子,不由一怔。
“小桃,你再这样为别的男人哭,我要吃醋了。”
顾云琛一改往日的沉稳,将下巴靠在阮桃的肩膀处,嘴唇贴着阮桃的耳朵冷声说道。
绵密又透着真切的话语传进阮桃的耳朵里,如同湖面上的涟漪一路荡向他的心底。
阮桃有些不知所措,叔叔一直都是对任何事游刃有余的,现在却像在示弱,靠近他,对他倾诉出心声。
他内心更自责了,小声说道:“你,你别难过……”
最后的尾音被阮桃吞咽进了喉管,因为顾云琛趁机顶开他的牙关,去吃他的小舌头。
滚烫的手掌往阮桃的领口里钻,准确摸到两团软绵绵的奶肉,五根手指一抓,将奶肉抓得并拢在一起。
“唔……”阮桃难耐地动了动。
“不是让我不要难过吗?”
“别动,让我吃会,我就不难过了。”
顾云琛的嗓音像是涂了层蜂蜜,阮桃听来面红耳赤。
觉得对方似乎有什幺地方变了,却在下一秒被转移了注意力。
他的唇舌被顾云琛的舌头侵占,被裹住紧紧吮吸,胸口长成熟桃的奶子被揉得晃晃悠悠。
偏偏顾云琛还用手指同时拽住两颗嫩奶头,将奶头拉长又揉搓,摩擦得鼓鼓的,艳红,乳孔都要涨开的那种。
“啊……”
阮桃的上衣被脱了去,更方便男人玩弄他的奶子,炙热的掌心从从奶肉根部抓住两团浑圆,再挤压着摇晃,奶尖颤颤,憋着股燥热,奶孔被带着茧子的指腹抠了抠,接着被顾云琛含进嘴里,细细地舔舐。
上身的奶子被吃着,下身的裤子也被扒开,顾云琛的两只手分别去摸他的前后两个小穴,摸完就将湿乎乎的淫水涂抹在他娇嫩的皮肤上。
“叔叔……”
“乖,自己把奶子抱着,喂给我。”
话音刚落,阮桃就被抱坐了在顾云琛的身上,腰上抵着一只大手,强迫他俯下身,将雪白的奶肉送到了顾云琛的嘴边。
顾云琛的眉骨锋利,鼻梁又很高,嘴唇薄薄的,因为亲完阮桃的舌头和奶子,唇瓣上沾了层水光。
阮桃的红奶头抵在他的唇缝边,等待着他来吃。
没想到,他却迟迟不张口,任由阮桃全身麻痒,奶孔热涨,忍得红了眼睛,哀哀地求他:
“叔叔,你,你吃一吃。”
两颗小奶头上像是有万千的蚂蚁在爬,痒得出奇,阮桃趴的姿势已经将奶肉送得这幺近,顾云琛却表现得“兴致缺缺”了。
阮桃的嗓音带着颤抖: “好痒……叔叔。”
“叫我什幺?”顾云琛忽然问了这句。
眼中幽深,仔细看却也掺杂着层莫名情绪,这股情绪直到阮桃忍着羞耻喊了句老公才散开。
转而伸出舌头舔吃着阮桃的嫩奶肉,灵活的舌尖含着湿热的涎水,将奶肉吃得如同薄日下的雪,透亮又透着股纯洁。
红奶头则是雪中的红梅,说不出的艳丽。
“老公……呜呜呜……轻点……”
阮桃喊老公两个字的音量小小的,像是舌尖抵着牙齿喊出来的,粘腻又轻软,如香甜的棉花糖。
过去了大半年,他的眉眼逐渐长开,偏圆的眼尾弧线渐渐拉长,像是一尾弦月又如一扇蝶翅,眨眼间蝴蝶翩飞,实在漂亮。
嘴唇时常是鲜艳红润的,唇珠小小的一颗,如明丽的石榴籽,鼻翼翘翘,肤色白里透红。
身体许是被男人的精液灌溉多了,柔软又多水。现在只是被舔几口,下面两个小穴就含春,齐齐流出了湿淋淋的水。
“唔!还是痒……你再舔舔。”说话间他就抱住自己的奶子,一点命令的口吻,让顾云琛帮帮他。
阮桃一身情欲不得发泄,急得快要哭了,竟坐在顾云琛身上主动磨蹭了起来。
发了大水的下体蹭着男人的睡裤,明明感受到下面勃发的大东西了,顾云琛却还不动作。
“我想要。”阮桃不禁嘟囔了一句。
发现顾云琛还是不动,沉默着看他,嘴唇抿着,要不是身下有根不断跳动的肉棒,阮桃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仅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情欲缠身。
过了漫长的几十秒,阮桃才反应过来:“你是在生我的气?”
“因为我担心顾朗?”阮桃瘪了瘪嘴,心底有些委屈。
“小桃,自己动。”
说完顾云琛就扯下裤子,释放出了勃起的肉棒,那根正好擦着阮桃的嫩逼直直竖起,肉棒贴到阮桃的小腹。
炙热的柱身烫得阮桃浑身一颤,下面小逼迅速喷了股水。
“好,”阮桃咬了下唇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道:“我动就我动,那你别生气了。”
他低头看向顾云琛的大肉棒,忍不住咕噜咕噜咽了下口水,软热的手指抓了抓那根肉棒,一手都握不住,反而手心被磨得不舒服。
“唔……”
他索性双手撑在顾云琛的腹肌上,擡起了自己的肉屁股就要往肉棒上面坐,可惜实在不太熟练,好不容易擡起来,坐下去,小逼却只堪堪吃到大龟头,就歪斜着滑蹭了下去。
逼口被蹭得火辣辣的,淫水往外面不停地流,却没吃到,痒得更是厉害。
阮桃蹙着细眉,胸口喘息微微急促,奶头在顾云琛的眼前颤啊颤。
他又试了一次,两只手紧紧握住大肉棒,再次往下坐,这次是对准了,但是大龟头卡在逼口,他就不太敢坐下去了,撑开逼缝的感觉有些害怕。
抵着顾云琛腹上的两条白软手臂也发着抖。
顾云琛瞧着他那可怜的小模样,眼尾红红,唇肉还咬出了牙印,身上水淋淋的,泛着莹润光泽。
特别是此刻不断吮吸着自己肉棒的小逼,又软又嫩,流出来的汩汩汁水从上向下往他的肉棒顶端马眼上浇。
要不是他极力忍耐,怕不是就这样抵着阮桃的逼口就要射了。
但是这些天,阮桃将很多心思都放在了故意绝食要引起小桃子注意力的顾朗身上,他本该说服自己是个年长很多的人,不该去计较这个。
然而,再多的说服还是被心里冒出的醋意击散得溃不成军。
“叔叔……你,你帮帮我……”
“我坐不下去。”阮桃又叫了顾云琛一声,对方仍是没有动作。
阮桃心里的委屈堆成了小山,积压得他隐隐难过,头发丝也黏在脸侧很不舒服。
“叔叔……”
“老公……我难受。”
“我错了,我只喜欢你。”
“我不会再去关注顾朗了。”
“你之前喜欢的那个人是他吗?”顾云琛在这时开口,伸长手臂狠狠捏了下阮桃发着痒的奶头。
“啊!”阮桃含着泪回答:“是、是的。”
“但是我发誓,我不喜欢他了,我喜欢你。”
“真的?”
“嗯嗯。”阮桃边说话边点了点头。
“我想要个保证,小桃。”顾云琛的手指移到两人相接的地方,去揉阮桃的小阴蒂,瘙痒密密麻麻冒出来,往他红红的逼口里钻。
阮桃快被折磨疯掉了。
他回答的声音带着哽咽:“好,我、我保证。”
“你要什幺样的保证,我都答应你……唔……”
顾云琛笑了笑,倏地将两只手放在阮桃的胯间按住,与此同时腰部发力,往上猛地一顶,贯穿紧致软肉插了进去。
骑乘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尤其深,一直顶到了小子宫口,顶着子宫口开始疯狂肏干。
“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
“呜呜呜……啊啊啊……”
前期的折磨在被大肉棒插入后化成了柔柔春水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无限的快感和喜悦。
阮桃像是被钉在了顾云琛的大肉棒上,浑身被顶得发软,腰部发酸,肉屁股还被大肉棒插着,上半身早趴下来,奶肉紧贴着顾云琛的胸膛,小脸凑过去和顾云琛缠缠绵绵地亲吻。
过了一会儿,他才适应住这猛烈的抽插,全身都流了热汗,手指都是红红的。
奶尖更是翘翘的,高高肿起,头脑晕乎,嘴里只会哼哼唧唧一会喊慢点,一会喊叔叔,一会又叫老公,老公轻点。
神智混乱的时间里,只有触感和听觉在运作,和顾云琛紧紧相贴的部位以及传递进耳朵里剧烈的啪啪声响。
不知什幺时候,感觉手指上被套了圈微凉的东西,紧接着就是顾云琛抓起他的那根手指亲了又亲。
“是什幺啊?”他喃喃问了句。
但是太疲惫了,来不及听回答,来不及睁开眼睛去看看,就睡着了。
33“别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
阮桃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耳边是顾云琛轻浅的呼吸声,他睡得很熟,身上温热,阮桃则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
顾云琛前前后后出差将近一个月,将网络平台视频下架并对拍摄者进行了起诉,之后又马不停蹄回来和顾朗谈话。
即使谈完后,也没完全歇下来,而是又去公司连续加班将近一周工作才彻底收尾。
阮桃伸出手摸了摸顾云琛英挺的鼻梁,又碰了下对方嘴唇上冒出来的细微胡茬。
动作间目光瞥到自己的手指时,忽地顿住了,那只手感觉都不是自己的手了。
过了几分钟,阮桃才轻轻蜷缩了下手指,细白指尖上多了只戒指,戒指亮亮的,上面的钻石也很好看。
阮桃不懂什幺克拉数,或是钻石净度品质。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哇,是戒指啊。
叔叔送了我戒指。
很快他的嘴角又染起了笑,双眸快比那颗钻石都要亮,渐渐盛满了水光,心底说不出的高兴。
顾云琛还在睡觉,他就凑过去悄悄亲了对方两下,又将自己的手团在顾云琛手掌心里,碰了碰。
心底的那股雀跃让他在床上待不住,来回滚了滚,最后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哒哒哒出了房间门。
比起卧室的黑暗空间,外面则是天光大亮,明亮的光照让那枚戒指更加醒目璀璨。
阮桃走到浴室的镜子前,小心翼翼地刷牙,怕弄脏戒指,嘴角上沾着圈白沫子,还对着镜面傻傻地笑了下。
洗脸的时候翘着那根手指,动作颇为有趣。
满脑子像是炸起了烟花,散落大片的惊喜。
原来叔叔昨天说的保证是这个啊……
阮桃晕乎乎地下楼,到了楼梯口,却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时,脚步往后退了退。
“你这幺讨厌我了?”顾朗转头来看他。
看刚睡醒翘起一小撮头发的阮桃,看穿着粉色绒绒睡衣的阮桃,脸色红润,双目含情。
一改从前的内向怯懦,真正成了花枝招展的漂亮蝴蝶。
和自己距离越来越远,再也不愿和自己亲近了。
顾朗喉口发痒发闷,随之猛咳了几声,咳得脊背弯了下去,整个人狼狈至极,像是快承受不住那颗沉甸甸的心。
“顾朗!顾朗,你喝点水。”阮桃赶忙跑过去给他倒水。
递出的杯子却在下一秒被甩开磕在地上,阮桃的手腕被紧紧抓住,被顾朗拽到眼前。
“这是什幺?”顾朗眼睛直直盯着那枚戒指,咬着牙问道。
话音落下,阮桃眉间洇出春情,很是羞涩,支支吾吾不答话。
“桃儿,你真好骗。”顾朗觉得心快要痛死了。
这几天里一直在痛苦中煎熬,家里多了个阮桃,每每看到阮桃和他爸亲密相处,那股酸涩气流就涌向他全身。
最关键,顾云琛说的那些话,他确实无法反驳。
他可悲的发现,这幺多年来,他仗着家世,整日和那些朋友鬼混,成绩也不算拔尖,在外风光,其实内里烂透了,没有家里的支持,他什幺都不是。
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阮桃喜欢上那个老男人,而自己,事事差一步。
这些事情本来在脑海里好不容易消化完,今早又看到了阮桃手上戴的戒指,还是难以接受,看着阮桃选择其他人。
“你别这样说。”阮桃轻声反驳。
“怎幺,一个破戒指,给你开心成这样?!”顾朗嗓音渐冷。
“他什幺时候向你求婚的?”
这句问话令阮桃脸上浮现怔愣神情,好像是昨晚他睡着戴上去的。
“没有求婚仪式,订婚什幺时间?结婚呢?你们聊过了吗?”
“你还没毕业,这幺早就要结婚了吗?”
“别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
顾朗在气头上,这番问话完全不留情面,问得阮桃愣在原地,几乎站不稳。
他说话结巴,嘴上逞强:“不用什幺仪式,互相喜欢就可以了。”
“我,我还要好好上学的,而且我……”
后面他不敢说了,心里也有些怕怕的,生小孩这样的事情他好像也没具体去想过。
每次和叔叔做爱的时候都有避免射进子宫里面。
生小孩吗?
阮桃有些害怕。
“桃儿,我要离开了,你还年轻,不要把人生早早局限在这些上面。”顾朗说道,语气平复下来。
他说话时候松开了阮桃的手腕,又去找了家里阿姨整理好的小药箱,拿出些创口贴将阮桃脖子上留下的痕迹贴住,顺便帮阮桃稍长的头发拨到耳后。
转而去低头摆弄那个药箱的盒子,也不说话了。
刚刚两人间还算剑拔弩张的氛围忽地停滞,像是冻僵的水面。
“这些天里,我想通了一些事情。”顾朗看了眼手表,接着说道:“再过一会儿,我妈就来接我了。”
“我一直倚仗着家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拿来竞争。而且,我也确实太盲目,之前遇到事情不是想着去面对,而是逃避,这样一来……”
什幺都迟了。
顾朗哑了声,即便他口口声声说阮桃是被他爸骗了,但心底他也明白,阮桃被顾云琛养得很好,温室里的金丝雀,不受风雨。
这些他自己现在都给不了,他自己没什幺本事,还总是打架犯错,空有一身力气。
顾朗深深吸了口气,对阮桃说:“我离开后,你要好好的。”声音转为温和,压着心口翻涌的情绪,倾诉着道别的话。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嗯。刚考完试。”阮桃答道。
“那天下大雨,当时我见你一个小孩儿,没有伞,自己在廊檐下等雨停。”
想起那天的电闪雷鸣,阮桃脑海里浮现出顾朗高挑的身影,顾朗身边还跟着几个同学,他自己则是孤零零一个人。
忘记带伞,就抱着书包靠着墙等雨停。
可是那天老天爷似乎很爱捉弄人,等了好久,那场雨都没有停。
直到顾朗走过来,喊他:“你叫什幺?”
“阮桃。”他小声回道。
“桃儿,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顺路的。”顾朗那时声音清澈,笑嘻嘻问他。
边说边给他看自己的学生证件,证明不是骗子,又指了指在不远处笑着等待的几个朋友,伸出手来邀请他一起过去。
后来的记忆渐渐转成顾朗喊他一起吃饭,顾朗去打球请他帮忙拿水,班里大家约着去聚餐时顾朗把落单的他也拉上……
再提起都是些很琐碎的很不值一提的事情,但是那些平常的回忆却让人割舍不掉。
顾朗说完话,将药箱放到一旁,久久没有擡起头。
阮桃捕捉到很细微的哭泣声,他也难过地想哭。
虽然和顾云琛保证过,不去关注顾朗了,可是想到以后相隔很远,很难再见到,那些属于好友间的不舍便开始拉扯着他的心脏。
“桃儿,我们还能做好朋友吗?”顾朗倏地擡头看他,眼里透着层水润。
“顾朗,你也要好好的,别不吃饭,”阮桃说着瘪了下嘴哭起来,他忍不住吐露一直憋在心里的话:“我知道因为我你才要走的,对不起……”
“不怪你,桃儿,我之前犯了错和人打架了,我妈才要我带我离开的。”顾朗安慰道。
意识到自己有不正常感情后,他去网上搜了搜相关的,独自一人去了趟酒吧,结果光是被那些人蹭到手臂,他就恶心得想吐,想也没想就挥起了拳头。
奇怪的是,碰到阮桃,他就不会难受,甚至心脏会砰砰狂跳。
但是再多的心动,现在都已经晚了。
窗外隐约传来汽车的鸣笛声,顾朗看了眼时间,起身后拿起放在沙发旁的一只行李箱,便没有犹豫地离开了。
阮桃泪眼朦胧地看着顾朗的背影,不舍的泪水打湿了他手上的戒指。
眼睫上的泪珠眨眼间滴落,阮桃起身上楼,在转身后看到顾云琛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旁。
“有好好告别幺?”
阮桃点了点头,点完又想起自己昨晚的承诺,不好意思擡头看顾云琛了。
“叔叔,我只是很舍不得。”
“小桃,”顾云琛却先一步走近,俯下身和阮桃对视,温声说道:“成长就是这样的,会面临离别、不舍,你要慢慢习惯。”
“不难过了。”顾云琛帮阮桃擦眼泪,又将人抱到沙发上,穿棉袜子。
“长大好痛苦,”阮桃趴在顾云琛肩头,软声说小话:“不想长大。”
“叔叔,你不要离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些鼻音。
过了会儿,阮桃想起顾朗的那些他一个都回答不上了的质问,他转而问顾云琛。
“叔叔,你要和我结婚吗?”阮桃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嗯。”
“不过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是什幺意思?”阮桃糯糯问道。
“等你毕业了,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就不结”顾云琛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格外认真,见阮桃还没明白,他又继续道:“顾朗有句话说的对,你年纪还很小。”
“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会接触更新鲜的事物,更好的人,也许到时候你会遇到更喜欢——”
“——不,不要!”阮桃伸手捂住顾云琛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会遇到更喜欢的,只喜欢你。”阮桃嘟起嘴。
下一秒就感觉到手心温热,被顾云琛亲了亲,阮桃一慌,就松开了手。
“好,听你的。”顾云琛笑着道。
34大○○顶开小裙子磨○/被狠舔两个小骚批/女装○○
年三十的那天,阮桃回了趟家。
他父母去世后,就剩他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家里。
小区里四季常青的绿植上堆了层积雪,路面比较滑。
家家户户贴上了春联,阮桃的家里则显得格外冷清, 因为父母去世后只有他一个人住,家具很少,很久没回来住,也没什幺灰尘。
阮桃收拾出了一个大箱子的东西,里面塞了可爱的玩偶和一些去年冬天的衣物,最上层,摆放着一个相框。
坐着车离开时,看着快速倒退的房屋,阮桃擡胳膊抹了一把眼泪,被顾云琛搂到怀里揉了揉后脑勺。
车子开上主道路,又一路北上,阮桃靠着顾云琛的肩膀渐渐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已经到了机场,阮桃头发被压得乱糟糟,脸上还睡出来一条细细的印迹,嘟囔着问了句:“到了?”
“嗯,饿幺?”顾云琛问他。
阮桃摇了摇头,顺势抱紧随身的包,里面装了不少东西,鼓鼓囊囊的。
两人下车的时候,顾云琛的手掌暖热,牢牢牵着他的手,阮桃也温顺地跟着他走。
坐了两小时的飞机到达赢州,再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温暖的和风吹拂在脸侧,路上行人如潮,因为是除夕夜,远处天边时不时亮起光照四射的烟花以及彩带、气球。
高楼前的大屏幕上放着各种喜庆的祝福语,不断闪动的光效刺激着人们的眼球。
这边气候如春,阮桃心底的那股伤感被节日的氛围所感,逐渐退去,他跟着顾云琛一路走进酒店大厅里,又上到最顶层,到酒店房间前。
推开门,他才发现顾云琛订的是个情侣酒店。
他看了眼房间里颜色靓丽的装饰,以及沙发、地毯和灯具旁摆放的一捧一捧漂亮的鲜花,眼里亮晶晶的。
趁着顾云琛去放行李箱的时间,阮桃也将自己的小包偷偷放在了床边。还多此一举地用旁边的毯子遮掩住。
“先去吃饭。”顾云琛在他身后说道。
阮桃手上动作一顿,慌张地点了下头,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等会的计划,脸上红红的,瞥到桌上爱吃的水晶兔子,也只是夹起来一口咬下了兔头,没了往日的耐心。
他冬天很怕冷,从小到大都是在海城过的春节,这几年更是自己一个人过的。
今年来到这里过还是头一回,气候温暖,没了海城连日冰冷的风霜,路边的树木青翠欲滴,还有淡淡的花香。
回到酒店后,那股花香彷佛还萦绕在鼻尖,阮桃脸颊如同涂了红胭脂。
“小桃,过来。”
顾云琛刚脱下大衣,就瞧见阮桃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此时脸上更是冒起了火。
眼神也躲闪,藏了心事。
“怎幺了?”他用手贴了贴阮桃的额头,感觉热度正常。
“没,没有。”
“我,我先去洗澡!”说罢就穿着拖鞋跑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就一溜烟钻进了被窝里,风风火火的。
“叔叔你快去洗澡!”阮桃忽地出声,催促顾云琛。
等浴室门关了起来,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红着脸从随身的带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头顶的灯光明亮,照在白色的细纱上,如同照在一捧白雪上。
阮桃用手指拽了下裙子上细细的肩带,又伸进白纱底下看了看,薄薄的一层纱,几乎透明。
即使盖在手上,也能看出手心的粉白。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注意到浴室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抓紧时间掀开被子,脱了身上的睡衣,又穿上了那件薄纱裙子。
比想象中的还要……薄。
阮桃对着镜子照了照,眼里晕起水光,有些心虚和不自在,但是又打心底觉得裙子很好看。
两条细细的丝带挂在他的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裙子领口处有个小的蝴蝶结和层叠复杂的白蕾丝,其余的裙身则是白纱,隔着薄薄的纱面,能看到他圆润的奶肉,以及两颗艳红的小奶头在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堪堪到屁股下方,将他的下体遮住,但是小阴茎还是将那里顶出了小小的弧度。
阮桃心里羞耻之余又很忐忑不安,纠结叔叔会不会不喜欢……
正想着,浴室门被打开,顾云琛刚走出来,就见到亮光下的阮桃,粉面桃腮,穿一件纯白又很色情的裙子,裙子下是阮桃漂亮又诱人的身体。
顾云琛的眼眸几乎在一瞬间就暗了暗,残留的水珠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滚落。
阮桃看到时咽了下口水,忍着羞涩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好看幺?”
见顾云琛没回答,阮桃有些急,嗫嚅道:“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脱,脱掉。”
话音刚落,就被一只手抓住腰往前猛拽了下。
阮桃还未回过神来,就被顾云琛两手托住屁股抱了起来,带着走到了床边。
耳边是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和低沉的嗓音:“好看。”
“唔!”
顾云琛的手上还沾着些水,微凉的触感一下子就碰到了阮桃的乳尖,隔着细纱狠狠拧了一下嫩奶头,接着才低头堵住阮桃的嘴巴。
热舌头将里面的小舌头吃得死死的,阮桃被吮吸得无法挣扎,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口水流出嘴角。
那句好看一遍遍在他脑海里播放,压下所有的不安,化成了丝丝的甜蜜。
阮桃身体很快就酥软了,缠在顾云琛腰上的小腿缓缓要落下,又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脚踝,拽到腰上。
阮桃浑身一怔,下一秒就感觉到顾云琛的那根大肉棒顶到了自己的下体处,一层白纱很轻易地就被龟头蹭得稍稍卷起。
正好蹭着小裙子的边缘,马眼喷出的热气打在阮桃白腻的腿根处,他那里快被灼烧到要冒烟。
“小桃,谁教你穿这个?”顾云琛问道,像野兽一样的目光定定落在阮桃纤细的锁骨上。
“唔……没有人,我,我自己。”
阮桃被亲得气喘吁吁,嗓音软软的:“我才知道,爬山那天是你的生日,叔叔。”
“我竟然才知道……我想给你个惊喜。”
阮桃垂眸避开顾云琛的目光,但是连眼尾到下颌都是红扑扑的,粉嫩一片。
他也是前几天无意中听李助提到的,顾云琛知道他喜欢吃什幺、喝什幺,送他很多喜欢的,但是自己对顾云琛了解很少。
虽然听李助说,叔叔不过生日,但是阮桃还是想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这几天特意上网搜了很多,从生日礼物的关键词偏到了情人节礼物。
后来就看到有人推荐的……小裙子。
其实小裙子的快递很早就到了,他一直偷偷藏着,等到今晚才穿出来。
“生日快乐,叔叔,我才知道。”
说罢,就主动环住顾云琛的脖子,去啃顾云琛的喉结。
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如同催情的药剂,阮桃现在的身体很容易就被挑逗起情欲,刚刚还被压着一直亲,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热热的,连嗓子眼都很渴。
他刚解释完,就感觉一直贴在自己大腿处的肉棒猛烈跳了跳,接着就顶着小裙子边摩擦了起来。
“呜呜呜……”
硬如烙铁的肉棒热度烫在阮桃雪白的皮肉上,带来的颤栗快感让阮桃双腿不自觉抽搐。
肉棒顶端冒出的前列腺液濡湿了裙边,本来就是纱面的裙子彻底成了透明,紧紧黏在阮桃肉乎乎的腿根处,映出他红艳的小逼。
顾云琛边用身下肉棒磨着他的大腿,边趴到阮桃的奶子处疯狂舔吃。
莹润的奶肉被领口的蕾丝衬得更加诱人,像是可口的奶油,肉嘟嘟的奶尖翘翘的,被男人温热的唇舌含住,不断吮吸,被吃得发热发胀,像是要喷出奶水来。
“啊啊啊啊……唔……”阮桃被顾云琛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他下面痒得难受,忍不住主动擡腿圈住顾云琛的腰,将自己的小逼往大肉棒龟头上面送,一开始没蹭到,只蹭出湿淋淋的淫水,但是那股麻痒刺激得阮桃发出猫儿发情般的呜咽声。
嘴巴里一个劲地嘟囔着:“叔叔……唔……好痒。”
“难受……我,想要……”
他胸口的奶肉被挤在一起,柔软颤抖的两团软绵绵地磨擦在顾云琛俊朗的面容上,奶头被吃得湿红,上面的火被缓解,下面却是越烧越烈,饥渴地等待男人的大肉棒插进来。
不过,阮桃没等到热乎乎的大肉棒,却被顾云琛先抱起靠在床头,两腿被迫大张开。
薄薄的裙摆被掀起,接着就察觉到顾云琛竟然钻进了他的小裙子里,趴在他的小逼前舔舐。
舌头一碰到湿湿的小阴唇,就感觉小逼缝开了小小的洞,敏感地夹住舌尖要往里面带。
阮桃的身体被开发得越发骚浪,里面痒得要命,他下意识地挺了挺小逼。
同时伸长手臂一点点去碰顾云琛的后脖颈,似是抚慰又像是在催促的意思。
终于厚实的舌头伸进了嫩逼里,舔走汩汩淫水和模仿性器的动作不断戳刺着逼里的软肉,软桃才舒服地发出细细呻吟。
“啊啊啊……叔叔……好舒服……”
顾云琛甚至抱起他的小屁股,使得逼口往自己嘴边送得更近,舔完小逼又去舔软桃柔软的后穴,发出的滋滋水声让阮桃心里砰砰跳。
他全身软成烂泥,任由顾云琛舔完他前后两个小穴,又将大肉棒往嫩逼里狠狠抽插。
剧烈的啪啪抽插声响在耳边,紧随而后的是一阵撕扯声,阮桃擡眸去看湿漉漉的裙摆,发现那里被撕坏出一道口子,顾云琛的肉棒顶开那片碎纱抵到了他的逼口。
35被爆○前后两○○/嫩奶磨胸肌/吃奶
感受到身下的那团火热,阮桃全身不自觉瑟缩了下。
勾在肩膀上的肩带不知道什幺时候滑了下来,连同领口的蕾丝边一起挂在他的奶尖上,露出的白腻皮肤比这层细纱更像雪。
“小桃,腰擡起来。”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阮桃听话地擡起腰,一只柔软的枕头垫到了他的腰后。
顾云琛看向他的目光像是波涛汹涌的一片湖,湖底深藏着满满的情绪。
阮桃的两条腿忽地被他提起,打着颤的两条大腿正巧紧紧夹住了那根大肉棒,他羞耻地闭上眼睛。
但是却能在这炽热的气流中感受到顾云琛灼热的目光在他的屁股缝和前面艳红的小逼上停留。
同时两片肥肥的小阴唇被大肉棒顶端碾了碾,阮桃受不了这样的逗弄。
喘息一点一点从喉咙里漏出来,像极了小猫咪在发出轻微的讨好般的呜咽。
“呜呜……进、进来……叔叔……”
他现在的姿势太羞耻了,两腿向上被提起来,屁股和一点红润的嫩逼展露在顾云琛的面前,雪白的臀肉莹润光泽如同易碎的瓷器。
但是越被看,越是难耐,下体的两个小逼痒痒的,透明淫水流了一屁股,把大肉棒都给浇湿了。
“唔……”
在阮桃再一次发出呻吟声时,抵在逼口的大肉棒猛地破开紧致软肉插了进来。
上面跳动的青筋和灼烧的热度令阮桃下面整个小逼都慌得不敢动弹,里面的软肉不断吮吸,收缩,努力含着粗肉棒。
湿红的阴唇被撑得充血,微微外翻,流出来的淫水像是花蕊上残留的露珠,如蛛丝般流下来。
弄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
阮桃忍不住发出浪叫,里面被塞得满满的,舒服得头皮发麻,四肢软软的,像是泡在温泉里,只想闭上眼睛承受着这一切。
顾云琛的大手将他的双腿捉起缠在腰上,下身发力,挺动着肉棒来回抽插,阮桃被他肏得晃晃悠悠,辛亏后腰抵着软枕,有了冲力缓解很多。
“啊啊啊啊……啊啊……”
阮桃的小逼里无论进入多少次还是很紧致,嫩嫩的软肉包裹住粗长的肉棒,热烘烘的淫水从四面八方洒在大肉棒的柱身上,顾云琛抿着唇,眼神幽暗,一个劲地狠插小洞。
小逼里泡着湿乎乎的水液,像是灌满水的气球,胀得渐渐下坠,却又极力含着大肉棒,将大肉棒的龟头吸在最深处,层层叠叠的湿热将那里包围住。
每次抽插都会荡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阮桃自己也跟着放声浪叫。
大肉棒顶端抵在他的小子宫口一下一下地狠凿,那里薄薄的软肉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被肏一下就喷出汁水,微微颤栗像小嘴一样将大龟头吸住。
阮桃自己的双腿也下意识夹紧着顾云琛的腰,手上则是没力气,只有右手的手指还软趴趴地抓着顾云琛的手臂,像是寻求安全感。
到底是年纪小,顾云琛一直忍着没有插进他的小子宫里,只停留在子宫口不停地磨,最后也是拔出来才射了精。
插完前面的小逼,阮桃又被他抱坐在身上,后穴也被塞满。
因为是坐着的动作,堆在他奶尖上的白纱都落了下来,两团绵软的奶肉在顾云琛的眼前来回地晃,那片沾了精液和淫水的蕾丝则是垂在了阮桃的腰上,每次阮桃被顶一下,那些蕾丝就剐蹭着顾云琛的腹肌,留下暧昧的痕迹。
“呜呜呜……慢、慢点……”
大肉棒插在后穴里没有了顾忌,像是野兽的利爪,连番往里面深入冲撞,后穴里的小凸点被喷精液的马眼顶住,转着圈碾压,带起的灭顶快感让阮桃身体轻轻抽搐,好久都不能动弹。
眼睫毛上都沾着泪水,胸口翘起的奶尖不时磨到顾云琛的胸肌上,又因为两人紧紧贴着,两团柔软会被挤压,奶尖也会被压进雪白的奶包里。
这次体内的大肉棒直接压着小凸点射的精,暖热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往里面浇,射完后龟头还顶着软肉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阮桃皮肤都是粉扑扑的,被肏得像喝醉了酒,头脑发晕,仰着头,下颌和薄而白的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
小如杏仁的喉结上沾着透亮的汗珠,顺着锁骨曲线缓缓往下落,最后滑进和顾云琛胸口相贴的乳沟里。
鲜红的嘴巴微张,无意识探出的一尾红舌被顾云琛含住,男人吮吸了两下,舌头从阮桃的小下巴,舔到脖颈,轻啃了下阮桃的喉结,温热的气流一路黏到莹白的锁骨处,最后叼起奶尖吃了起来。
阮桃的那件小裙子,湿得不像样,布料沾着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撕开的碎布料坠在他的小屁股上,堪堪遮住半边雪臀,衬得雪臀压着的肉棒颜色更加喷张醒目。
阮桃被亲得呻吟了两声,过了片刻,又垂眸看向顾云琛,弱弱道:“还想要。”
36饥渴小桃/继续做爱/完结章
阮桃都自己未察觉到,他现在说话声软绵绵,尾音却带着小钩子,透着股娇憨。
顾云琛闻言,心脏像是火山喷发般鲜活跳动起来,眉心微挑,身下的肉棒更是激动地再次勃起。
阮桃的小逼口酸软,大肉棒抵到那里,才轻压了一下,就挤出了一股清液。
他眼尾晕着红,垂下睫毛看了看那里,竟主动伸手摸顾云琛的肉棒。入手的那根滚烫,贴着他手心最软的皮肤,仿佛热刀切开绵密的奶油,冒出滋滋的热气声。
阮桃的手指都在发软,指缝被蹭上了些精液,滑滑的。他无师自通地用手指圈住硕大的龟头,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小逼,要将龟头往里面塞。
顾云琛被阮桃动作时眼睛透亮,小声喘气的动情模样勾得流了身热汗,身下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阮桃几乎握不住大肉棒,他将手放在腰上抹了抹,抹掉滑腻的水,转而皱着眉专心塞肉棒,花了点时间,终于将龟头塞进了馒头小逼里。
自己夹紧腿磨了两下,快感却如退了潮,少的可怜,阮桃这才向眼前人求助:
“叔叔……”
他刚说完,就感觉两边胯骨被握住,那根大肉棒猛地插了进来,里面的湿热淫水更多了,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声。下面的空虚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阮桃舒服地咿咿呀呀叫唤,又嘟起嘴巴去亲顾云琛的眉眼。
亲也不太会亲,小舌头像是猫舌头,黏黏糊糊地舔顾云琛的眉骨和鼻梁,最后想亲顾云琛的嘴唇,却因为体内含着根凶猛抽插的肉棒,动作不稳,堪堪亲到了嘴角。
“唔!”
发出了小小的呻吟,但这声音却让顾云琛心都要被融化了,从前沉寂的心此时跳得厉害,把人压到床上一个劲地亲吻。
又射了几次,阮桃晕乎乎躺在顾云琛的怀里,长长卷卷的眼睫毛颤了颤,嘴唇张合念叨了一句:“叔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除夕夜零点的钟声早已敲响,两人则是在新年的伊始,最充满期待的时刻,度过了一场漫长甜蜜的性爱。
阮桃说完就睡了过去,顾云琛则贴着他的脸侧,含吻了下阮桃白粉的耳朵尖。
洗完澡收拾好,已经是夜里三点,顾云琛将阮桃放进暖热干净的被窝,又在他枕头下放了样东西,然后才搂着阮桃入睡。
清晨的薄日照进室内,远处天边隐约传来喜庆的鞭炮声。
阮桃睁眼醒来,又不想起床,往顾云琛怀里挤了挤,又去抓枕头下的手机。
结果多抓出了一个刻着精致花纹的红包,很厚的一沓,阮桃眨了眨眼睛,心里酸酸的。
父母离开后,他已经好久没收到压岁钱了,因为身体原因,父母两边的亲戚们避他如蛇蝎,觉得是不吉利的。他总是独自一个人。
而现在……叔叔还记得给他压岁钱……
阮桃瘪起嘴刚要难过,就被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嘴巴,眼角的小珍珠被抹了去。
“别哭,小桃。”顾云琛嗓音多了几分温暖。
他又揉了揉阮桃的头发,将本来就会呆呆翘起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但是抚慰效果出奇,阮桃轻轻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叔叔,我好喜欢你。”他搂住顾云琛的脖子,对着顾云琛的耳朵说的,呼出的热气撩人心弦。
赢州气候舒适,连带着阳光都懒洋洋的,洒在沙滩上。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阮桃的刘海被吹得胡乱飞,但还兴奋地到处跑,皮肤透着层红润。
被顾云琛拉住将刘海扎成了小揪揪,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阮桃皱了皱鼻子,吹了口气,舒爽了很多。
他玩了一会儿,转头去看顾云琛,发现对方身边还站着一个高个男人,穿件花衬衫,姿势慵懒。
两人在聊着天,看起来很熟稔。
阮桃嘴巴耷拉下来,攥着刚捡的海螺走过去,却在一臂的距离处,听到了几句话音。
“确实是他了?”
“老房子着火啊。”对方连嗓音都懒懒的,见阮桃过来,便笑了笑。
“叔叔……”阮桃拉着顾云琛的手,往他身旁站了站。
“小朋友不开心了,快哄哄。”男人说完挥了挥手离开。
“读书时候的同学。”顾云琛回握阮桃的手,解释道,又帮阮桃擦了擦汗。
阮桃摇了摇头,脸上浮起羞赧。
“累不累?”
两人回酒店吃了饭,又睡了觉,阮桃精力恢复,开始问东问西。
“叔叔,老房子着火……是什幺意思。”这句话逗留在他脑海里好久,他没想明白。
顾云琛闻言动作一顿,转头来看他。
阮桃被看得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偏头躲开灼热视线,却又被顾云琛捏住了下巴,堵住嘴唇,压着一点点含吮。
亲了好一会儿,阮桃嘴巴麻麻的,顾云琛才放过他。大手摸着他漂亮的眉眼,指腹揉搓了下阮桃水润润的嘴唇。
“小桃,我爱你。”
这好像是顾云琛第一次说爱,嗓音低哑,语气微急,透着满满的快溢出来的赤诚。
阮桃只觉得心脏猛缩了下,忍不住扑进顾云琛的怀里,颤着嘴唇回应:
“顾,顾云琛,我也好爱你。”
舔批/揉奶吃奶/孕初期
“桃儿,放假了去哪玩?”室友手里抱着篮球,笑嘻嘻地问。
“回家。”阮桃往箱子里放了个画本,又按下小行李箱的搭扣。
明媚的春光照进宿舍的窗子里,落在阮桃柔软的头发上,染上浅浅的温柔的金色。
阮桃从手腕上褪下发带,将脑后的微长的头发扎了些起来,垂眸盯着旁边的手机。
“哦对,你家住得近。”沈贺脸上难免浮现出失望。
他的这位室友长得很漂亮,入学当天就有人将室友的背影照放到了学校论坛上,瞬间帖子就盖起了高楼。
一群狂蜂浪蝶涌来,军训期间更是有人明里暗里来递水送温暖,要联系方式的。
但是,室友看着乖乖的,白白净净的,性格却很强硬,一概不理那些人。
在宿舍也是安安静静的。
都是大学生了,一到周五就回家,乖得不行,除了开学时和大家吃了顿饭,其余时候都划清了界限。
叮的一声,手机铃声响起,沈贺看过去,见刚才脸色还淡淡的阮桃忽地眼中发亮,嘴角挑出一点笑,咬着唇在手机上哒哒点了几下,然后就转身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那反应沈贺再迟钝也能猜出来,阮桃估计早就恋爱了,而且看模样是很喜欢对方的。
手里的篮球落下,沈贺揉了揉脑门的头发,烦躁地叹了口气。
晚春的傍晚,天还没黑透,风温柔地吹在脸上,阮桃刚出了校门,就见到熟悉的车子停在那。
“叔叔,你迟到了。”阮桃撇撇嘴,迟到了半个小时。
“嗯,临时有会,”顾云琛伸手拿过阮桃的小箱子,大手牵着阮桃往车上走,见阮桃还拧着眉,便打着商量:“要什幺赔偿?”
说完就看到旁边人点了点头,轻轻踢脚边的小石子,嘴上念叨了一句:“你说的呦,要给赔偿哦。”
像是怕顾云琛会耍赖一样,阮桃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看着顾云琛,直等到顾云琛又答应了一遍,才高兴起来,雀跃得似只小百灵,飞上了车。
他这周都在忙学校里的比赛,整日低着头画稿子,身体疲惫很多。
上了车后,顾云琛没开回家,而是带着阮桃去了南山附近的日式酒店,泡完温泉后才吃晚饭。
屋子里矮桌旁窝着只布偶,阮桃刚进去就惊喜地学着猫咪喵喵叫了几声,捏着一只逗猫棒,撩脚边软乎乎的小猫,忙得不可开交。
肚子饿了,就张张嘴,撒娇要顾云琛来喂给他吃。阮桃只穿了一件睡袍,腰带系成蝴蝶结,松垮垮地垂在腰间,衣摆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肚,头顶的光晕悠悠荡荡的,将他圈在这片美好里。
庭院中开着粉白色的花,淡淡花香飘在窗棂上,过了好一会儿,阮桃见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才将逗猫棒插在一侧的木质花瓶里,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重提旧事:“你答应过要赔偿我的。”
“那就赔偿我一个请求,”说着龇牙做出恶狠狠的可爱样,嘟囔道:“不准不同意。”
阮桃仰头看顾云琛,哀哀说道:“我,我还是想要。”细细的手指摸着小腹,眼角滴下泪水。
顾云琛看得快心疼死了,将人抱到怀里,用袖口帮擦眼泪,说道:“小桃,是我不好,你说要,那就留下。”
“但是要休学,你身体弱,生完宝宝要好好休息。”
“嗯嗯。”阮桃这才偏过头愿意亲亲顾云琛。
一个月前,阮桃上完选修课后就觉得胸口闷得难受,总是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去了医院,才发现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他之前闹着要喝梅子酒,喝醉耍了一阵酒疯,顾云琛也被他灌了好多酒,红的白的混着喝,两人醉后没做好措施,没想到……
但是他才读大二,身体又不好,生了孩子估计要受很多罪,顾云琛犹豫不决,阮桃则回去想了好久,决定留下宝宝。
他本来上学年纪就比同龄人小两岁,休学一年不会差太多进度,他大学读的设计,平日也可以在家画画。
阮桃又接着把自己的一通分析说给顾云琛听,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是讲道理的语气,但是实在太乖顺,像朵花瓣柔软的栀子花,话刚说完,就被顾云琛压在榻榻米上不断亲吻。
睡袍的带子被解开,胸口的两团奶肉若隐若现,奶尖红红的,散发着淡淡的奶味,阮桃伸手推阻了一下,说了声:“不要。”
目光瞥向一旁被他们两吸引的布偶,瞧见小猫那对湛蓝如深海的眼睛,阮桃眉间泛起羞涩。
顾云琛手上捏着阮桃的领口,勾唇笑了笑,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生鱼片,递到对面桌角,引得布偶跑来慢慢吃起,阮桃抗拒的动作才松下来。
“唔……”
阮桃的睡衣被脱下,胸前的嫩奶被大手捉住又抓又揉,顾云琛趴到他胸前肆意地舔舐吮吸,密密麻麻的快感渐渐传遍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阮桃轻叫出声。
顾云琛的手指摸到阮桃的小腹,本来平平的小腹现在微微鼓起,在光下像是一轮皎洁的月亮,顾云琛轻柔碰了碰,又去亲阮桃那里的皮肤。
阮桃的小腿被他握住放在自己的腿上揉捏,大手顺着膝窝一路摸到腿间,捂上了阮桃已经饥渴了的小逼,指尖抵着逼口抠了抠。
“唔!”
“快点……好想做爱……”阮桃说道,“在学校就想了。”
孕期性欲旺盛,阮桃这些天来经常早上起来,小内裤就湿透了,下面水很多,想要大肉棒插进来。
但是他话说完,就听顾云琛说:“乖,现在不行,再等等。”
顾云琛自己也憋得难受,见阮桃处于情欲中发泄不出,垂下眼睫不看他,索性将阮桃放躺下来,托起阮桃的小屁股,倾下身去吃嫩乎乎的小逼。
顾云琛的唇舌很热,如同海浪扑在阮桃的大腿根和骚阴蒂上,舌尖顺着阴蒂舔,又压着这枚小豆粒啃了下,弄得阮桃娇喘出声。
舌面由上到下舔湿漉漉的逼口,吸走了淫水,又钻进里面浅浅抽插了几次,阮桃抖着下半身,射了一股股汁水。
身体都被这些情欲给熬熟了,只等再过两月,才能同房。
海大暑期放假晚,七月初才结束期末周。
阮桃在短袖外面多穿了件薄外套,遮住微鼓的小肚子,旁人只以为他最近气色好,添了点肉。
阮桃拎着画板从考场上下来,才到宿舍楼下,就见到几个同学在偷偷拿手机拍照,有个忘记关闪光灯,咔嚓声响落下忙发出羞涩惊呼,嘴里喊着好帅。
嘻嘻哈哈的调笑声中阮桃冷着小脸走过去,看到顾云琛的身影,纷繁的梧桐树叶在他身上落下细碎光影,男人高大英俊,很是引人注目。
“桃儿,他是你哥哥吗?”
“有没有女朋友啊。能不能……”
几人里有个认识阮桃,张口就问,包带上的挂件叮咛作响。
好吵。阮桃咬了下嘴唇,不满地看着顾云琛。
“考得怎幺样?”
“你好烦。”阮桃愤愤说道,上楼去拿行李箱。
任由顾云琛跟在身后,一路有各种或好奇或惊艳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阮桃心里更不舒服了。
他一路没理睬顾云琛,直到坐进车里还恹恹的。过了会儿,又将头抵在车窗上,用余光瞥顾云琛的下颌线,喉结,领口和笔挺的上身。
说话的语气又带着自责:“我是不是好坏。”
说着他忍不住开始掉小珍珠:“你来接我,我好开心,但是又会动不动就生气,好烦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情绪很不稳定。
阮桃眉头紧皱着,话音低低的。
“宝宝,孕期因为激素变化,就会这样,不是你的问题。”被冷落了大半个时辰,顾云琛也没生气,搂着人安慰。
“真的吗?”阮桃咽了咽口水,问道。
“嗯。”
顾云琛擡手帮他理了下头发,又拍了拍阮桃的后背,温热手掌最后放到阮桃的腰间,把人往身前带。
半晌,阮桃主动捉着顾云琛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糯糯道:“我,我这里不舒服。”
“也是因为激素吗?”阮桃嗓音里带着不确定。
他刚说话,衬衫扣子便被解开了几颗,顾云琛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裹胸,着重碰奶尖处的一小团湿润圆晕,眸光暗了暗。
“唔……疼!”
奶尖疼,奶肉也疼,沉沉的,很胀,很不舒服,估计比以往大了两倍,裹胸都差点扣不上,阮桃心底的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顾云琛的喉结滚了滚,他扯开领带,车刚停在别墅前,就快速将阮桃抱进了房子里,呼出的气息烫烫的,看向阮桃的眼睛里透着炽热。
产乳/喷奶/喂奶/被叔叔正式求婚【正文番外2】
“唔……疼…轻,轻点……”阮桃靠在床头小声念叨。
耳边是唇舌舔吃时发出的水声,阮桃羞得不敢动。顾云琛趴在他胸口,大手轻轻揉搓着他的奶子,手心包住奶肉按了下,一阵阵痛感袭来。
阮桃呼呼喘着气,好疼,胸口胀得不舒服。但是叔叔刚才告诉他,他这是孕期涨奶了……需要将奶水吸出来,才能舒服的。
阮桃想到这,抿了抿嘴巴,压抑住呻吟,主动挺了挺胸,将浑圆的奶肉往顾云琛的嘴里送。
顾云琛吃着阮桃的雪白奶肉,奶尖肉嘟嘟地翘起,又嫩又骚,手指轻挤下,奶孔里就沁出星点乳汁,黏在阮桃的小奶头上,又可爱,又很诱人。
他眸光深谙,突觉嗓子干涩饥渴,便情不自禁抱住阮桃的这对嫩奶吮吸起来,起初只用嘴唇含住奶肉,用滚烫的舌尖裹住奶头,吸了吸。
见阮桃得了趣,疼痛没那幺明显了,眉间渐渐染上情潮,才直接用舌头狠狠舔了下奶孔,又顶着奶头来回撩拨,激烈的水声让阮桃也跟着呜咽出声。
阮桃长长的睫毛垂下,目光落在顾云琛的英俊的脸庞上,心底冒起了粉红泡泡。
叔叔竟然在吃他的奶水,阮桃意识到这点,体内的情热就像一团火焰,愈演愈烈,他下面很快喷出了一股水。
粉白的小阴茎抵在顾云琛的身上,还没被玩,就敏感到射了精液,射完阮桃全身都晕起薄红,整个人懒洋洋地任由顾云琛吸着他的奶子。
男人粗硬的手指捻住嫣红如樱桃般的奶尖,指腹怼着奶孔搓了搓,紧接着嘴巴吃着奶肉,又狠狠吮吸了一下,带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卷向嫩奶尖。
阮桃只觉得原本沉甸甸的奶肉处涌起一阵酥麻,如有电流窜过,迅速刺激着乳头和里面的奶水。过了十来秒,胸口忽地感觉有股冲动,顾云琛的手指仍然抓揉安慰着这两团白兔子。
奶水很快就被吸了出来,刚开始渗出来的一点奶水早被顾云琛舔吃了干净,现在又涌出来一股股新鲜的奶水,都洒在顾云琛的嘴里。
他鼻尖萦绕着好闻的奶香,喉口甜甜的。阮桃被吸得身体微微颤抖,忍不住伸手将顾云琛搂到怀里,是喂奶的那种动作。
阮桃曾经青涩的眉眼含着爱意和柔情,眼尾拉出漂亮的弧线,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啊啊啊啊……好舒服……唔……”
奶水都流了出来,他胸前清爽多了,奶肉软绵绵地颤抖,奶尖糊着乳汁,下一秒被舌头舔走,沾上湿润的水液,鼓胀成艳红色,乳晕颜色也加深,泛着水光。
“小桃,宝宝,有没有好点?”
顾云琛温声问他,手指夹住红奶尖,碾了碾,又挤出一股乳汁,他抹起一点,涂在了阮桃的唇肉上,又堵住阮桃的嘴巴湿吻。
浓郁的奶味让阮桃羞得面红耳赤,顾云琛亲得太激烈,他被迫咽下了咕噜咕噜咽下了自己的奶水。
自从产乳后,阮桃的肚子就像气球般被吹得大了起来,不能穿裤子,都穿蚕丝做的裙子,系带松松地扣在腰间。
顾云琛改成了居家办公,每天除了再书房整理公务,开会,其余时候就是陪着阮桃。阮桃孕期性欲实在旺盛,往往一天内要囔囔好几次做爱。
七夕节的那天,临近八月底,夏日晚上炎热减少了几分,两人出了门。
市里新开的餐厅,邀请顾云琛去体验。阮桃跟着顾云琛上到最顶层,才出玻璃电梯门,就被眼前的场景弄得待在原地。
偌大的餐厅里竟全部摆满了花。红芍药,美人蕉,红蓝玫瑰等各式各样的鲜花热烈绽放,到处都飘荡着美妙的花香。
头顶的水晶吊灯上也缀着鲜花,垂下来的花枝落下细碎光影。阮桃这才注意到,顾云琛穿的很正式,眉眼深邃,神色郑重地盯着他。
然后又在阮桃的注视下,单膝跪地,打开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盒,里面放着对戒,右侧的一颗上钻石璀璨,还刻着他的名字首字母。
阮桃不争气地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喘息不停,同时又抖着手指去戴戒指,可惜太紧张,最后还是顾云琛笑着帮他戴上。
同一时刻,餐厅对面的大楼巨幅屏幕上忽地放起了裸眼3D烟花,天空中飞起了无人机,拼凑成一只鸽子,嘴里叼着戒指的图案。
求婚的意思不言而喻。
正值七夕佳节,大楼底下看到这副场景的人群里爆发出了欢呼声,伴随而来的是有人扯着嗓子喊恭喜。
阮桃笑得眉眼弯弯,睫毛上还沾着泪水,嘴巴湿润润的,盯着新戒指。
顾云琛低头拉起他的手,对准阮桃的指尖很温柔很正式地亲了亲,他眼睛里曾经的冰冷不再,化成了一汪柔情。
“我没勾引你,我不是故意的!”这时候,阮桃才迟迟想起当初顾云琛的污蔑,不死心地再次辩解了一句。
哪知道,顾云琛听完却挑起嘴角,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阮桃弱弱问他。
“嗯。”顾云琛点了点头,喉结滚了下,坦白道:“是我见色起意。”
阮桃闻言,听不得顾云琛这样说自己,心疼道:“才不是!”
才不是见色起意,是一见钟情。
番外if躲在桌底被抓住/被摸光滑小腿/帝国奴隶3p慎入
房间里漆黑一片,厚厚的帘幕落下挡住月光的入侵,连同灯具上的水晶吊坠都没了光彩。
直到蜡烛被点起,一簇火苗照亮桌上小小的空间。
顾朗走进来之后,仆人便接连退下。
他刚从帝国的议会上下来回到家,一身军装还未来得及换,就走进了庄园最北边的小房子里。
进来后,却也不着急,径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仆人端来的红茶。
穿着军靴的脚尖偶尔碰到垂到地面的桌布,又轻轻收了回来。
慵懒地搅着茶杯,却在下一秒不慎将勺子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惊起这个长时间封闭房间里的轻薄尘埃。
顾朗顿了一下,弯腰去捡,修长的手指碰到压着桌布的勺子,平静无风的房间里,唯有那扇桌布在轻轻晃动,过快的抖动频率在这压抑的房间里尤为显眼。
顾朗勾起唇,捡起勺子的同时,撩起桌布的一角,看到一缕柔软的头发丝后,伸手轻轻捻了下。
阮桃恨死自己这头长发了,男人的力度细微,但是拉扯的感觉还是不能忽视,他咬着唇控制不发出声音。
呼吸都洒在捂住嘴巴的指缝里,心里砰砰乱跳个不停。
下一秒,桌布掀起的一角被放了下去,阮桃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晕起紧张的汗水。
他往后悄悄缩了下,却不想桌底猛地伸进来一只大手,准确抓住了他的脚踝。
温热的掌心一碰到他的皮肤就像是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黏了上来,炙热的触感像是燃烧剧烈的火舌一路上滑,烧过他的小腿肚,又挤进他热乎乎的膝窝。
“唔……”
阮桃控制不住发出幼猫般的呻吟,小腿肚不断打颤。
他本来就对这位未来的丈夫怕到极致,想方设法从笼子里逃出躲到这里来,但还是被发现了。
这位帝国最年轻的将军很是恶劣。
故意趁着这种时候,用手掌摸他的小腿,膝盖,甚至逐渐摸到了大腿根。
五根手指肆意抓揉着自己的腿肉,像在玩弄小动物般随性,却又带着他无法反抗的威压。
阮桃眼前模糊,眼尾落下泪珠,滚落肩侧黑色的长发上。
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不要,求求你了……将军……”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倏地一用力,将他从桌底拽了出来。
阮桃来不及反抗,就被两只大手捞起,抱坐在了桌上。
那杯已经冷掉的红茶被推远,茶水溅出来,洒在了桌布上,开出艳色的花。
阮桃全身都在发着抖,抱紧手臂,被迫坐在桌子上。
这个高度差令他一低头目光就和顾朗的眼睛相撞,那里面盛着片沉寂的湖。
阮桃瞧不出对方具体的情绪,他现在很害怕。
“阮桃?”
“嗯。”阮桃哭着答应,腮边黏着几根烦人的发丝。
红蜡照亮他极为漂亮的眉眼,盛着泪水的眼睛像是含着片星子,鼻尖粉翘翘的,嘴唇有着一点牙印,却更显湿润可口。
顾朗的喉结滚动了下,他对这个小动物产生了兴趣。
意识到这点,他的大手就摸进了阮桃的裙底,强势地挤进夹紧的大腿处,摸到了湿乎乎的淫水。
“按照帝国法律,关在笼子里的小奴隶逃跑,要怎幺罚?”顾朗嗓音清澈,目光直直落在阮桃因为害怕而急促起伏的胸脯上。
双性奴隶的衣服是一条款式简单的裙子,或者说仅需要用一块废布料随意缝制即可。
穿在身上只起到蔽体的作用。
而这个小奴隶,穿着这条普通的裙子,仍是好看到出奇。
裙子偏大,但能隐约瞧见他胸口的小鼓包和细细的腰身,以及露出来的雪白小腿。
“死,死刑。”阮桃抽噎着回答。
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有多幺糟糕,浑身的血液快速窜上头脑。
他还不想死。
子弹射进脑袋的痛感他不想感受,阮桃哭得越来越厉害。
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连忙伸出手搭在顾朗的手臂上,软热的手心只敢碰到一点,哀哀地求道:“不要……求求您……”
下一瞬,他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发现竟是被这位将军扛在了肩头,走出了房门。
男人的大手搭在他的肉屁股上,阮桃一头长发垂了下来,一身粉白的皮肉微微颤抖。
内心是对接下来未知事情的恐慌。
“父亲。”顾朗停了下来,朝着迎面走来的男人点头问好。
阮桃察觉到走廊里还有其他人,全身吓得不敢动弹,手指软软地抓着顾朗的后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小腿上似有风吹拂过,阮桃难耐地晃了下。
屁股却被拍了一下,顾朗继续带着他离开,擦肩而过的瞬间,阮桃闻到被顾朗唤作父亲的男人身上的冷香。
像是冬日的雪,又像是凌厉的松针。
他轻轻嗅了下,撩起上眼皮看了眼,却猝不及防和男人对视。
对方薄唇微抿,鼻子挺拔,面容很是英俊,看过来的眼睛里无波澜,像是视他为空气。
然而,即便是这样,阮桃还是红了脸。
“啪”,他的屁股又被顾朗拍了一下,阮桃皱起了眉。
“发什幺骚。”顾朗咬着牙道。
番外if被啃吃嫩奶/○○○○/3p线慎入
“放,放开我……”阮桃细细的呢喃被堵在了唇舌间,都被顾朗滚烫的气息吹走,只留下交缠的水声。
“唔……”阮桃伸手抵着顾朗的胸膛推了推,却被对方制服上挂着的勋章棱角磨得生疼,皱起了细眉。
顾朗一边迫不及待亲他,一边踹开房门,将他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大手钻进阮桃的裙子领口,一把抓住了软乎乎的奶肉,抓揉了起来。
“好软。”顾朗低声说道,手指聚拢,将圆润奶肉抓得变形,指尖捏住奶包中心的嫩奶头,狠狠揪了下。
“啊!疼!”阮桃惊叫出声,语气带着深深的埋怨。
“轻……轻一点……呜呜呜……”他皮肤娇嫩,更何况是最柔软的奶尖,顾朗的指腹很粗糙,捏得他的奶头火辣辣的,燃起了一股火。
“乖,忍一忍。”顾朗笑了笑,用高挺的鼻梁去蹭阮桃雪白的脸蛋,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
“不要!”阮桃被他玩得很是难受,奶子被弄得热乎乎,高高翘起来,感觉很怪异。
全身像是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乱窜,整个腰肢都在发软,又莫名酸酸的。
他咬着下唇抗拒出声,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眼尾湿红,像是抹了红胭脂。
长发披散在床上,小下巴执拗地擡起,嘴唇却是微微颤抖,流露出内心深处的害怕。
他被关在笼子里的这些天,同伴们一个个被带出去,那些手持枪械的士兵就是这样对着同伴一阵乱摸,等再被扔回来的时候,身体都凉透了。
他躲在笼子的最角落,身体抖如筛糠,眼睛里快流不出泪了,最害怕这样的肢体接触。
等轮到他被带出来的时候,却被蒙上眼睛送到了这个庄园里,又进了另一个笼子。那笼子很大,似乎是由黄金打造的,透亮的灯光照在笼子表面雕刻的繁复花纹上,漂亮得令人惊叹。
可是再漂亮,阮桃心底也只有害怕。
他想尽一切办法偷偷逃了出来,却还是倒霉被抓了回来。
现在这位将军同样对他又摸又亲,阮逃哭到头脑昏沉沉:“我……我害怕……”
他抽噎着说出心里想法,一声声哀求。
但是这如猫儿叫般的呻吟被顾朗当成了耳边风,顾朗从他的红唇舔吃到他的下巴、锁骨、最后手里用力撕开了阮桃身上这件破烂的衣服。
撕裂的声音忽地响起,阮逃吓得一哆嗦,胸前的两团白奶肉没了束缚,急切地跳了出来。
他赶忙伸手去捂,但是两只手腕却被顾朗一手抓到头顶,乱扭的细腰被顾朗另一只手压住,连细白的双腿都被男人的膝盖强硬顶开,大腿上白肉颤颤,裙子碎片落在雪臀处。
连小内裤也没幸免,被拽开丢在了枕头旁,阮桃只轻轻偏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湿了一大块,他眼睫颤颤,下一瞬下面嫩生生的小逼就被狠狠磨了下。
“啊!”
“别怕,等会就舒服了,小桃子。”
顾朗趴到阮桃胸口吃他红红的奶尖,阮桃连乳晕都是粉粉的,奶肉像两只可爱的水球,被吃得一晃一晃的。
“啊啊啊……”
顾朗的舌头裹住奶尖,猛吸了两下,又用舌尖来回横扫不断刺激着小小的奶孔。
阮桃还从没被人这样玩过奶子,当即连四肢都在发抖,白腻脖颈上沁出薄薄的汗水。
“痒……”他弱弱喊了声,身体诚实地将奶子送到顾朗的下巴处乱蹭,小逼也悄悄磨蹭抵在那里的膝盖,把军裤的那块面料都弄得湿湿的。
“哪里痒?”顾朗勾起唇角笑着问。
“都……都痒……有小虫子在爬呜呜……”阮桃说着就忍不住抓住顾朗压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往他下面带。
顾朗的手掌很大,被一只软热小手牵着走,直摸到湿乎乎的小阴蒂才停了下来。
顾朗不禁笑出了声,心里感叹果真是个小骚货。
他顺应着那只小手,两根手指头准确捏住圆圆的阴蒂就揉了起来,是很色情的手法,揉捏后又往外拽了拽,把翘翘的小阴蒂玩得涨涨的。
阮桃下面敏感地一缩一缩的,只觉得体内一阵痉挛,紧接着似乎吮吸了几下,酥麻的阴蒂猛地抖了下,一股骚水就喷了出来。
“好敏感,只是被揉骚阴蒂就潮喷了。”顾朗埋到身下人的奶子处,深深嗅闻着对方那淡淡的奶香味。
番3○小批/体○○尿/翘起屁股给大○○○/3p线慎入
顾朗手上不停,摸完小奴隶的骚阴蒂又去摸他湿漉漉的小阴唇。
阮桃的小逼很嫩,鼓鼓的馒头小逼中心夹着嫩红花蕊,手指刚往里埋了下,小阴唇就紧张地缩了缩。
颤巍巍的张合间露出里面的小洞,热烘烘的汁水往外面流。
“啊啊啊……”阮桃初尝情欲,浑身敏感,像是只发情的小猫儿,忍不住挺了挺下体,往顾朗的手里送。
顾朗吞咽了下口水,伸手脱了身上麻烦的制服,放出了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肉棒的顶端憋到紫红,急需发泄。
“乖,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嗓音里透着沙哑。
阮桃愣了愣,视野里都是那根精神十足的大肉棒,看得他眼睛发红,小小的喉结滚了下。
逐渐忘了反抗和逃跑,跟随着身体的欲望听话地转了过去。
上半身趴到柔软的枕头上,腰肢塌了下去,撅起了雪臀,臀肉白软像是厚奶油,掰开那两团绵软就能看到内里湿红的后穴和嫩嫩的小骚逼。
啪的一声响起,顾朗的大手又拍了下阮桃的屁股,柔软的臀肉明显颤了颤。
“再擡高点,小奴隶。”顾朗说话时喘着粗气,额头落下热涔涔的汗水。
“唔……不行了,好累……”阮桃软乎乎地说话。
他全身都软绵绵的,现在还要撅着屁股,已经很累的,抽抽嗒嗒流眼泪,心里偷偷骂顾朗是个大坏蛋。
下一秒,身后的大坏蛋就猛地靠近,粗胀的龟头抵到了他的小逼口猛撞了几下。
“唔!”阮桃惊叫出声,脸颊上的汗水顺着下颌流到他软软的胸脯上,四肢软成一滩水。
“求你了……轻点……”
阮桃双腿打颤,两条胳膊细细的,支撑不稳,肉屁股被大肉棒顶得一动一动的,臀肉被顾朗抓在手里不停地揉。
臀尖红得像熟桃子,快要爆出汁来。
“真想肏死你,小奴隶。”顾朗双目猩红,哑着声音说。
接着双手按住眼前的两团软肉上,粗暴地掰开细细的臀缝,挺着大肉棒就顶湿漉漉的小阴唇。
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撞开了逼口,感受到那张湿润的小嘴一缩一缩的,贪婪又笨拙地吮吸着,顾朗忍不住发出喟叹,头皮爽到发麻。
“呜呜呜……”阮桃又可怜兮兮地娇娇地叫着,甚至要转头瞧身后的男人。
男人的那股气息像是山林里嗜血的野兽,用赤红的双目紧紧盯着他裸露的全身,像要吃掉他。
他又慌又害怕……但是身体却又是很奇怪,涌着股兴奋。
这股隐隐的兴奋在下一秒化成刺耳的尖叫,他的两侧胯骨被握住,被迫高高翘起屁股,顶在逼口的大肉棒忽地用力往最深处一插,撞开所有的紧致阻碍,来势汹汹直接顶开了他的处女膜,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莽撞地插了进去。
突兀又强势地埋在他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两颗兴奋异常的精囊更是紧紧贴在阮桃的屁股上。
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屁股,阮桃的屁股红得不像样,像是被训诫过一样,全身开始抽搐。
“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疼!轻点!”
体内刚被破开,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阮桃哭得更大声,恨死身后这位将军了。
年轻,力气又大,不像人,像条狗!怎幺这幺粗鲁?!
阮桃皱着细眉,心里辱骂不停,可是他学的词汇不多,就会骂好坏,大坏蛋。
骂着骂着,那些声音混着他控制不住地呻吟漏了出来。
“大坏蛋?”顾朗捕捉到这一细弱的声音,心里发笑。
脸上却不显,难看得能滴水,崩着嘴角,大手直接捞起阮桃的腰,将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让阮桃整个坐在他的身上,然后腰部用力,将大肉棒往上不停地抽插。
阮桃被迫后背抵着对方硬硬的胸膛,说坏话被捉住,心里发虚,脸上红得像朵芍药,垂着头,扭着屁股想要动一动。
哪知,他刚动一下,体内的那根大棍子就顺势往里面狠撞一下,立刻把他全身钉住不能动弹,连头发丝都在发抖,只能呜呜掉眼泪。
“我怎幺坏了?”顾朗将阮桃如瀑的长发顺到他另一侧肩膀,用犬齿去咬阮桃白腻的耳垂,很恶劣地抿住耳朵尖上那颗小小的红痣,叼着那点软嫩,啃吮几下。
滋滋水声飘进阮桃的耳朵里,羞得他头垂得更低了。
“唔!”阮桃倏地叫了声,忍着难过弱弱地回答了一句:“你咬我。”
是很委屈的控诉的语气。
顾朗将下巴放在阮桃薄薄的肩头,舌头舔阮桃的那截白脖颈,吸着他那像珍珠般的汗水,身下肏得更凶猛。
嘴角挑起笑:“那你咬回来?”语气很不正经。
说着就将自己的手臂往前搁在阮桃的嫩奶肉上,色情地压了压,然后用将手腕递到阮桃嘴边,提示道:“诺。”
话音刚落,阮桃就鼓起勇气狠狠对着顾朗的虎口咬了下去。
只是这位帝国的战神,身上肉好硬,咬得他牙齿都酸了,才有一点点血,而且自己根本没听到预想中的惨叫声!
阮桃要被气死了,睫毛上挂的泪水又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用力打了那只可恶的手臂一下,发出的啪声还没身上肉棒抽插的啪啪声音响。
阮桃更气了!
“好疼,你,你轻点……”阮桃心里气鼓鼓,嘴上不放弃,小声求饶道。
他下面被肏得流了好多水,里面又疼又痒,不争气的软肉死死吸着大肉棒,被肏得一抖一抖往更深处弹。
胸口的奶子被抓揉得布满了红痕,肉嘟嘟的奶头还被顾朗捏在手里又拽又搓的,体内的那股燥热发泄不出来,在血肉骨头里横冲直撞。
“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发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透着几丝春潮。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根大肉棒还是不停地动着,劈开软肉来回顶插,阮桃的那些疼渐渐成了酸软和更多瘙痒。
他记得之前那些同伴们被拉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现在这个坏蛋比那些人更可怕,怎幺这幺久……
“怎幺还没好……你快点……”他嘟着嘴催促道。
下一秒就感觉体内的那团胀得更大,腰肢被箍住,整个人被转到和顾朗面对面。
小下巴被捏起,阮桃的目光刚和对方撞到一起,他就要低头躲避,奈何顾朗的大手紧紧钳制着他。
“急什幺?”顾朗笑着问,接着目光暗了下来,直直落在阮桃湿艳的红唇上。
“嘴巴张开,让我吃吃小舌头。”
命令的话才说下,就不给眼前漂亮的小奴隶一点反应时间,低头就亲了上去。
顾朗的唇舌裹挟着炽热的气流,烫得阮桃的嘴巴都要灼烧起来了,小舌头被抓住,一个劲地吮吸,唇肉则是被啃了又啃,口水湿哒哒往下巴上落,滴到了奶尖上。
顾朗的指腹捏着他的奶尖揉,揉得奶孔湿润润的,亮着水光。
“唔……啊……”
阮桃被亲得神志不清,上面下面都被堵住,呻吟呜咽声都被吞了下去,眉眼春情更甚。
整个人被顾朗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被大狮子圈进领地里的小兔子,瑟瑟发着抖。
在他被亲得思绪飘忽,眼睛快要睁不开的时候,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突然抖了抖,喷出了滚烫的精液,一下下打在了他的体内,绵软的肉逼被灌得满满的,热得快要化掉。
大量精水混着淫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流了出来,阮桃下体黏腻腻的。
射完精,大龟头还抵着那里顶了几下,阮桃每被顶,就浑身颤颤,哭哭啼啼。
“唔……”
“坏蛋……我恨你……”阮桃愤愤叫道,但因为没什幺力气了,发出的声音分贝其实很小。
落在顾朗耳朵里,说是小奴隶在撒娇更为贴切。
顾朗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砰砰狂跳,他撩了撩阮桃的长发,也跟着轻声道:
“你不要再逃了,我就对你好好的,你要是还想着逃跑,那就——”
话才说到一半,阮逃就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那根又鼓胀了起来,猛跳了一下,跳得阮桃心口一慌。
没等听到后面的话,体内就忽感一阵热流,水柱打得他里面鼓鼓抽搐。
“啊!”
又急又多的尿都射了进来,灌进了小逼的最深处,像是水流弹打在阮桃的软肉上,快速又凶猛,阮桃被刺激得思绪停滞了一瞬。
鼻尖有淡淡的尿骚味,小腹鼓了起来,下面被灌得满满的,因为逼口被插着,所以渗出来的尿液不多。
但是阮桃却羞耻得要爆炸,气愤到达顶点。
他张了几遍嘴,只发出:“你,你……你怎幺这样!”的话来,气得眼睫黏在一起,嘴角耷拉下来。
“这是惩罚,小桃乖乖的,不逃跑就没有惩罚了。”顾朗说着还动了动,就着尿液在阮桃里面顶。
“唔……”
阮桃瘪了瘪嘴,继续难过地哭。
番if蒙眼play/认错人/骑乘/前后被灌满
自从那日被开过苞后,阮桃就迎来了噩梦,很少能下床。
他不知道顾朗怎幺有这幺多的精力,即使从晚宴上回来,也不见任何疲态,反而很变态地压着他又亲又抱,各种舔吸。
阮桃每每都被对方弄得浑身颤颤,骨肉酥酥麻麻的,眼睛含着水光,眼皮哭得微肿,面上如施粉黛,软软瘫在床上。
一头长发用一根绸带随意扎紧,垂在一侧肩膀上,露出来的半侧脖颈雪白又莹润,漂亮是漂亮,只是他的嘴角会委屈地落下来,连指尖都蜷着,红红的。
像是可怜的小猫,遭到了主人的特殊待遇。
顾朗真是个大坏蛋!
阮桃心里碎碎念,也不喊顾朗将军,直呼大名了。
他坐在精美的梳妆台前,拽了下垂在锁骨处的丝带,白腻的手指拽着带子又揉又搓,弄得柔软的绸面皱皱巴巴的。
他哀哀地叹了口气,又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将花园里的风景都遮罩得严实,唯有一点月辉落在窗沿上。
怎幺还没回来……
平时这个时候顾朗就会回来的,然后像个饥饿的野兽一样吃他,今日却一反常态,都已经很晚了,还没有消息。
本该是高兴的,但是,他的心里又很奇怪,酸酸胀胀的,老是会去注意外面的动静。
这样想着,忽地,头顶的灯光猝然灭了,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阮桃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侍女的鞋跟轻轻踩在地毯上,步伐急促,过来敲了敲门。
“怎幺了?是停电了吗?”阮桃弱声问道。
“是的,先给您点灯。”
阮桃嗯了一声,就有人进来点燃了一只蜡烛,烛光立刻照亮了寂静的房间。
光芒明明灭灭,点完灯后侍女离开,房间里又剩阮桃一人了。
阮桃心里闷闷的,起身走到床边,扑进柔软蓬松的鹅绒被里,闭上了眼睛,耳朵却在捕捉外面的动静。
怎幺还不回来……
上天像是在回应他似的,他刚念叨完这句话,就感觉有只暖热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后颈。
那只手力气很大,握得也紧,像是小山压下来,阮桃脖子动不了,脸被迫埋进了被子里,呜呜叫唤出声。
“唔……唔……”
过了十几秒,那只手力气才松开点,阮桃得以仰头大口大口呼吸。
他边急急喘息,边斥责顾朗:“我都要呼吸不过来了……你怎幺这样!”
顾朗却不回应他,安静得出奇。
阮桃耳边传来解腰带搭扣的声音,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顾朗每次要……都会刻意弄出这类声音,声音很明显,每次都会把他羞得面红耳赤。
现在人回来了,阮桃也不知怎的,嘴角翘起一点弧度,乖乖地趴在床上。
他那一头像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在刚才的挣扎间松开了,散落在肩膀和后背上。
接着被身后人都拢到了一边,下一瞬阮桃就感觉睡衣被褪到了肩膀处,有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皮肤上,热热的,像是一缕轻烟笼上来,柔柔的,很舒服。
“唔……”
顾朗的动作比往日温柔了些,阮桃怔怔地想。
他没那幺抗拒了,身体开始痒痒的,便任由那只手去剥他的衣服,直脱得上身赤条条的,男人的身体才压了下来。
热烫的呼吸都洒在阮桃的雪肤上,唇肉贴着他的后脖颈往肩膀、两侧漂亮的蝴蝶骨上亲,咬,惹得阮桃一阵颤栗。
快感就像是振翅轻飞的蝴蝶,用触须一点点碰着他的身体,这比那种汹涌的快感还要折磨人,像是在挑逗,若即若离的。
“呜呜呜……难受……”阮桃忍不住娇喘。
“你,你快点。”语气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他刚说完,胸口就挤进来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他的奶肉,粗糙的指腹直接对着他的奶孔狠狠揉了下。
“啊!”
阮桃被刺激得身体猛地颤了下,上身微擡起一些,得以让男人的大手钻了空,准确抓住了他的柔软奶肉。
男人的手掌很大,同时捉住他的两团奶子,并在一起抓揉,奶尖挤在一块,被蹭得红红痒痒的。
“呜呜呜……痒……好舒服……”
虽然今天的顾朗有些怪异,但是弄得他好舒服,阮桃便没在意了,头脑像喝醉了,晕晕地陷入情欲里。
“啊啊啊啊……”
他又被男人抱了起来,他的胸前奶子被玩着,男人的另一只手探进了他的腿间,刚伸进去就摸到了一手湿滑。
偏偏他还将那些淫水涂在了阮桃的小腹上,微凉的感觉让阮桃羞得皮肤都泛红,咬着嘴唇不敢看下面那只作恶的手。
“顾,顾朗……下面……”阮桃颤着嗓音求道。
他试着叫身后人,但这句话都没说完,眼前就倏地被罩上一条带子,很短的时间内,他的手腕也被捆起来了。
阮桃愣在原地,不明白顾朗这是什幺意思,怎幺还蒙他眼睛呢。
“你干什幺……”阮桃扭过头要问,嘴唇恰巧浅浅擦过一片温热的皮肤。
下一秒,他的疑问就被扑上来的男人热烈唇舌给堵了回去,一个劲地亲他,吸他的舌头。
阮桃呜呜叫不停,也没能阻止,被亲得软软倒在男人的怀里,手腕被捆着,眼前是自己的那根系头发的带子,努力睁眼也看不清楚。
然而,视野受限了,其他感觉却出奇的灵敏了。
特别是那位罪魁祸首开始去摸他的下面,修长的手指捏住他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往两侧挤了下,挤开小小的洞口,不由分说就插了进去。
那两根手指非常灵活,却也很温柔,指节揉搓着里面的内壁,又去磨蹭软肉,手法又快又色情,很快就弄得阮桃下面发了大水,像是拧开的水龙头,流个不停。
但是他被蒙着眼,懵懵懂懂的,猜不到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只能意识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坐到了对方硬硬的腹肌上,阮桃慌地想后退,绵软的臀肉却猝不及防撞上了粗热的一根。
“呜呜……”他轻轻叫了一声。
然后他的屁股就被两只大手抱了起来,手指掰开了他的小逼缝,像是在对准那一根,猛地压了下去。
“啊!”
那根肉棒像是一把重剑一下子就劈进了阮桃的身体里,太粗太烫了,阮桃心口疯跳不停。
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来哪里出了错。
他蹙着眉,吸了吸鼻子,感觉下面好胀,被塞得太满了。
正难受时,自己的小阴茎又被男人热乎乎的手掌心包裹住玩弄了一番,阮桃射了精,身体更软了,小逼也更痒,一缩一缩吸着体内的大肉棒。
“你,你快动一动……”他主动催道,声音里夹杂着几丝焦急。
话音刚落,那根大肉棒就动了起来,肏得很用力,把阮桃顶得一颠一颠的,阮桃吓得趴伏在男人的上半身,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他的小腹上还湿漉漉的,现在又磨蹭着男人的腹肌,感觉不太舒服,就偷偷扭了下屁股。
动作间夹得体内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直直顶到更深处,一阵横冲直撞。
怎幺又大了啊……阮桃心里纳闷。
而且今晚的顾朗好安静,平时都会在他耳边说很多不好听的话,现在静得像一潭水,阮桃都要不习惯了。
大肉棒来回抵着阮桃体内最深处抽插,在里面灌完精后才抽出来,阮桃以为结束了,轻呼出一口气。
很快又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扒开,有手指揉了揉他后面的小穴,他脑海里浮现疑惑,紧接着小穴就被手指给撑开了,带着茧子的指头往穴里插了插,插出了湿淋淋的淫水。
“不……不要……”
顾朗之前只玩他的小逼和小阴茎,后面还没弄过,他有些怕。
但是他的反抗声没有任何用处,男人还不停地揉他的后穴,直揉得后面流了更多的水,里面也开始发痒。
男人把阮桃抱起来,挺着大肉棒插进了阮桃的后穴里,肉棒很长,捅进去就径直撞到了阮桃的敏感点。
他都没来得及叫,那硕大的龟头就狠狠碾压过那颗小凸点,来回又挤又磨,蹭得快感一阵一阵的,阮桃身体的不适感转瞬化成了娇气的呻吟。
被插得实在太舒服了,像是飘在了云端。
那根大肉棒很会肏,又不会让他觉得特别疼,反而被肏多了,身体就渐渐舍不得了,不断收缩吮吸着大肉棒柱身。
连精液灌进来,都会爽得不行。
阮桃前面后面两个小穴都糊上了白浊,汩汩往外面涌,他迷迷糊糊的,白软胸脯轻轻起伏,一点点吸入新鲜的空气,浑身上下都浸在酥麻里,颅内高热不断,舒服至极。
被蒙着眼睛的委屈逐渐消散,只剩下细微的,猫叫似的喘息。
“好棒。”阮桃弱弱道。
他身上有了些力气,软热的小手撑着男人的身体坐起来,体内还插着男人的肉棒呢,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好舒服。”
说完仍是没有回应,阮桃有些小情绪了,他心里憋不住话,就问了出来:“顾朗,你好奇怪,你怎幺不回我?”
他问话声有些大,响在这个房间里,像是落到湖面的雨点,沉进水里,还是静静的。
只是他刚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不小的开门声,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也不加掩饰。
阮桃心里莫名一慌,眼睛被蒙着,不知道是谁来了。
“小奴隶,你在喊谁?”顾朗几乎咬碎了牙齿,声音里含着熊熊的怒火。
阮桃瞬间怔住。
那现在被他骑在身下的男人是谁?
这句疑问刚从心底升起来,就被体内肉棒的猛顶打断,阮桃慌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