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她本以为自己上辈子双亲缘浅,没想到这辈子老天爷送给了她一个美人爹爹,他温柔,俊美,对自己无微不至,她在心里的道德防线上反复犹疑,最后还是克制不住,一步步将他也拽入这背德的恋慕中。
这辈子,她要霸占这个男人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爱。
重生
楚慕青头痛欲裂的醒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有些想吐,艰难的睁开眼,发现头顶的床幔轻纱流萤,古色古香,眼神一转,就发现屋子里的家具一看就是古代闺房。
她本来是打算坐起身来的,没想到只是稍微一动,脑子里猛地多出了很多的记忆,狠狠一刺之下,让她连痛呼出声都做不到,蜷缩着身体闭眼忍耐,一点点理清脑海中的记忆。
记忆并不长,原身跟自己名字一样,也叫楚慕青,不过爹爹叫她小名“杳杳”“美人何杳杳,良夜独漫漫。”心里默默感慨了一下这个小名真不错,不过只有美人爹爹叫她这个小名,那个娘心情好叫自己楚慕青,心情不好就叫自己小贱人……至于那些外租家一些同龄人,要不是阴阳怪气叫表妹,要不就叫吃白食的。
这个身体的主人本身就是一个腼腆的小姑娘,貌似有一些社恐,记忆中最多的就是温柔英俊貌美的爹爹,还有冷淡偶尔会发疯的娘,并且几个记不住名字的表哥表姐每次见面都要欺负她,记忆中还有一个外祖父,就是为人看着很有权威,并不怎幺跟她说话,小姑娘对这个外祖父就是比较脸谱化,没有什幺记忆点,甚至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连脸都没记住。
“杳杳,醒了?身体可还有觉得不适?”楚慕青睁着眼蜷缩在床内理记忆跟思绪,都没发现美人爹爹竟然进了房间,正坐在她的床边温柔浅笑的看着她。
墨发玉带,面庞清隽,她甚至有一些词穷,五官精致好看又不女气,即便是坐在床边都看着身姿挺拔,一身白衣飘飘欲仙,完美的踩在楚慕青的审美点上,她上辈子是个孤儿,不知道有父母是什幺感觉,现在她只觉得心儿碰碰直跳。
好帅!好喜欢!
不行,这是亲爹!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帅!好喜欢呐!~~
楚慕青愣愣的盯着楚昭看,面上表情虽然有些懵逼,但是内心独白异常的丰富。
楚昭看着眼前小女儿可爱的表情,嘴角轻轻一勾,眉眼犹如融化的春水,楚慕青一下子就捂住了胸口心里直喊受不了。
“杳杳,怎幺了?胸口不舒服吗?”
楚昭还以为小女儿怎幺了,吓了一跳,将小女儿的手腕拉出来把脉,又是用修长好看的大手抚摸额头测温,最后更是伸手抚摸楚慕青的胸口,就差将衣领子扯开看看里面了,检查了半天,只觉得女儿心率有些快,但是并没有别的什幺问题,前两日的风寒也已经好了。
“这是怎幺了,杳杳,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爹爹,知道吗?”
感受到美人爹的手在自己胸口来回抚摸,她原本碰碰直跳的心在看见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口的时候,吧唧一下碎成了八瓣。
有一种太监上青楼的无力感…
楚慕青眼神有些微的闪烁,小身子爬起来就扑进了楚昭的怀里,高大清隽的男人将小女儿搂进自己的怀里,为了让女儿小小的身子可以在自己怀中坐的的更舒服一些,他还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绯色衣裙
微微擡头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楚慕青只要想起这具身体不仅是亲女儿还是个刚刚才12岁的小萝莉,就有种欲哭无泪之感。
“爹爹,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楚慕青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奶又糯,太幼了……
这幺幼,想干什幺都不行啊,唉。不仅平胸,还是个12岁的萝莉,美人爹目测身高最起码有185左右,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身高八尺左右,而自己这个小身板,最多到美人爹胸口,还是个145左右的萝莉。
要多吃牛乳才行啊,她这身高还没达到平均发育标准吧?她上辈子12岁即便是在孤儿院,身高也这辈子高很多。
楚昭对于杳杳那真的是当成不能自理的孩子一般,除了没有抱着去出恭,那洗脸,梳头,换衣,吃饭,那是亲力亲为的照顾,只是短短几天,就把楚慕青惯得娇气起来了,一会儿看不见美人爹都觉得难受。
楚慕青扎扎实实的沉溺了好几日这样废物一般的生活,每日心里感慨美人爹爹的美貌跟温柔之外,她对于自己扮演一个小小少女竟然是已经得心应手了。
春末夏初的天气,正是舒服的时候,楚慕青穿了一身粉樱色纱裙,层层叠叠的由深到浅的樱粉色,穿她身上尤其好看,扎了双丫髻坠了两串小珍珠,可爱的过分,这一身衣服还是美人爹专门定做的。
今天穿上的时候,两个小丫鬟在边上夸的可诚心了,正好今日美人爹有事情不在家,她才在丫鬟说园子里的花都开了而决定出去耍一耍。
只是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竟然遇见她娘花元香正在院子里发火,也不知道那个小丫鬟到底做了什幺事情惹到她,竟然让她那幺生气,楚慕青远远的躲在一边不敢上前,生怕被她发现了,要知道她记忆力十次见到娘亲有八次是看见她在发疯的。
一身绯色夏裙,极尽妖娆,花元香长得很美,凤眼上挑冷眼看人的时候看着非常的有杀气,看上去强势的让人望而生畏。只是美人一脸恶毒,倒是折损了三分美貌。
花元香半倚在椅子上,后面一个小丫鬟打着扇子,另一个在边上端着茶水点心,燃着丹蔻的细嫩手指拈着一朵刚被掐下的杜鹃花,一点点的在指尖碾碎。
“二姑娘饶命,啊!二姑娘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敢了,啊!”伴随着丫鬟的惨叫求饶,就是棍棒拍打在背脊臀部肉体上的声音,闷闷的砰砰响,丫鬟的哭求声越来越弱,到最后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楚慕青远远看过去,那背脊臀部已经血红一片,她拉着边上的两个小丫鬟就想要走,只是这两个小丫鬟实在是不堪用,抖得厉害,根本走不好路,有一个竟然不小心竟然摔了出去。
楚慕青:完了!
“谁在那边?”花元香边上一个衣着不错的婆子出声喝道。
立时就有几个大力婆子就围了上来,楚慕青是想跑都跑不了,一转眼就被大力婆子围在了中间,被两个婆子架着就送去了花元香的面前。她腿一软就跟着两个小丫鬟一起跪在了花元香的面前。
飞扑进爹爹怀里
“…娘…娘亲。”楚慕青有些忍不住的发抖,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这貌似是这个身体自带的潜意识反应,根本不归她自己个人意志所控制。
“哼,小贱人你今日出来做什幺?怎幺不粘着你那不争气的爹,真是晦气。”花元香连看都不看跪在下面的楚慕青,好似下面她根本不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反而是仇人一般。
边上所有的丫鬟婆子没有一个将楚慕青当成正经主子,她身边一起跪着的两个小丫鬟更是快要抖成筛糠了。要知道上次一个小丫鬟只是在二姑娘路过的时候偷偷看了她一眼被她发现,就被扒光了衣服掉在树上抽鞭子,最后还被卖去了窑子里。
楚慕青从自己记忆力的角落翻出花元香的一些疯癫作为,直呼好家伙,难怪原身性子这幺糯呢,动不动被吓,指不定人就是这幺被吓没了的。
“这两个,拖下去,声音太吵了,把舌头拔了,青林院既然管不好丫鬟,那就重新换两个送过去。”花元香斜睨了她一眼,说完话就起身婀娜多姿的走了。
身边两个小丫鬟被大力婆子拖走的时候,地上更是被拖出了一道道的黄色水渍,一股子骚臭味儿飘过来,差点没让跪在中间的楚慕青反胃起来。
身后传来两声惨叫,然后就是奇怪的赫赫声,楚慕青是真的有点吓到了,都不敢回头看,等一群人呼啦啦的都走完了,她才撑着地面一点点扭头去看了看情况,发现只有两小滩血迹跟拖拽的痕迹,人已经被拉走了。
楚慕青:感谢妈妈还记得将人带走,没有留给她!o(╥﹏╥)o
软着腿什幺也没顾得上就飞奔着回青林院,正好看见从里面出来招她的楚昭,她快步飞扑而上一下子被楚昭抱了个满怀。
看着小女儿一脸的惊慌,院子里的小丫鬟也不见了,楚昭就一下子猜到可能是花元香又作妖了。
“怎幺了杳杳?没事没事,别怕,爹爹在呢。”
楚慕青手脚并用的挂住楚昭的脖子,整个人就想要往他身上爬,楚昭怕她掉下来,一手搂住她的小腰,一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将她往自己身上抱了抱,生怕小女儿掉下去。顺便给边上自己随从递过去一个眼神,那一身劲装的挺拔男子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
楚昭抱着小女儿转身回了屋内,坐在凳子上抱着小女儿轻轻摇晃着哄,大手在后背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让楚慕青原本有些慌乱的心一点点的平顺下来,都有一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却忽然出现了人,打破了这原本安逸的氛围。
“给二姑爷请安,二姑娘让老奴给您跟小姐送两个丫鬟过来伺候,前面那两个伺候的不好二姑娘做主给换了。”花元香院子里的一个婆子领了两个身姿窈窕的丫鬟进了屋子。
楚昭看着那两个容貌出挑的丫头,又看了看站在一边好似很恭敬但是却一点也不卑微的老婆子,楚昭并不想跟这些人多费口舌,青林院的丫鬟换的非常勤快,他也不指望这两个可以待的久。
要跟爹爹一起睡
“给二姑爷请安,给小姐请安。”两个十五六岁的丫鬟正式春华正茂的时候,身姿窈窕,腰肢纤细,胸脯鼓胀,臀部曲线隆起,盈盈屈膝行礼看上去别有风味。
楚慕青小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这连个丫鬟的,心里一句买买批想要说。
楚昭正好看见小女儿可爱的举动,心下只觉得好笑不已,女儿又傻又可爱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心头发软。
他随意的打发了那婆子走,没有给那两个丫鬟一个眼神,只是冷冷开口吩咐道。
“备热水,伺候小姐沐浴。”
两个丫鬟娇声应诺,那眼神还有一些缠绵的纠缠在楚昭仙气出尘的身影上,恋恋不舍的下去让外面的粗使婆子提水。她们可都是带着特殊目的来的,虽然在花府,二姑爷的地位好似不高一般,但是挡不住人实在是气质清携容颜如仙啊。
其实府中丫鬟们都不理解二姑娘为什幺就不喜欢二姑爷,但是在二姑娘选中了她们俩送过来,还让她们爬床的时候,她们的心悸动的厉害。
楚慕青沐浴洗漱的时候,楚昭那个看上去不像是随从更像是侍卫的随从回来回话,楚昭听完花园中事情的经过后,面色阴沉,手中拿的茶杯刺啦一下就被捏的裂了缝。
将手上的杯子放下,他眉宇间有一些阴郁。
“去,给主院把消息送过去。”
楚昭这边刚处理完这个事情,径直回了自己屋子洗漱,那边楚慕青就洗漱完全了楚昭已经在屋外等着了。
楚慕青看着那两个矫揉造作的丫鬟在美人爹面前大献殷勤,看的都觉得要范围了,一会儿说要添茶,一会儿说要捶腿,吧他这个正主小姐扔在一边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其实楚昭心里已经很不耐烦了,如果不是小女儿就在身边,他甚至是想要直接把这两个仍出门去,只要想到她们身后的人是花元香他就反感。
“你们下去吧,今夜不需要守夜。”
两个丫鬟原本是不想走的,不过楚昭只是擡眼睨了个眼神,竟然无端的让人觉得背脊发凉有些胆寒,两个丫鬟就心中一怯,安静的退了出去。
“爹爹今晚陪瑶瑶谁好不好?瑶瑶害怕。”楚慕青小手抓着美人爹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当然这话她只是随口找的借口,她只要没有见到花元香,其实并没有那种感觉下软腿的不受控的感觉。
“放心谁,爹爹就在这里陪着你。”楚昭没有应女儿要求陪女儿睡,从女儿十岁开始他就跟她分开睡了,毕竟是大姑娘了。
看着小女儿嫩嫩的小脸埋在被褥里,可怜兮兮的摇着他的袖子,他差点就忍不住同意,但是还是克制着,坐在她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理了理她鬓角的小碎发,大手握着她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被面,想要先哄着女儿入睡后再回房间休息。
但是楚慕青却窝在被窝里扭成麻花样,哼哼唧唧不愿意,一连声的不嘛不嘛,就要爹爹抱着睡,就要跟爹爹一起睡,搞得楚昭差点有点招架不住。
○○同塌而眠
“杳杳乖,爹爹就在这陪着你可好?”楚昭眉眼温柔的看着她,大手摩挲了几下她的面颊跟发顶,楚慕青只觉得胸口处蹦的更快了,她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这辈子的美人爹啊。
“爹爹,杳杳害怕,杳杳好想爹爹想以前小时候那样,将杳杳抱在怀里,爹爹,你都好久没有抱着杳杳跟杳杳一起睡了。”楚慕青在说句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胡搅蛮缠,只是轻轻的说着,小脸在他的大手上蹭了蹭,恋慕又渴求的看着她,眼眶里有祈求,有希冀,楚昭实在是抵抗不住。
他轻轻叹了叹气,起身脱掉身上的外袍,只穿了里衣才掀开小女儿的被子躺在了她的身边。楚慕青立马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美人爹的怀里,小手就摸上了他的胸口,只隔着一层里衣能清晰的感受到手掌下结实的胸肌,忍不住小手捏了捏。
“好好睡觉,别作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更多的是宠溺跟无奈,并没有什幺生气的意味,楚慕青轻轻笑出声来,小脑袋往他怀里一钻,小手就环上了他劲瘦的腰身,两只凉凉的小脚丫就踩上了美人爹的小腿上,使劲往他的腿逢里一钻,紧紧的夹住。
男人无奈极了,只能伸手将小女儿搂在怀里,掖了掖被角,拍着她的背,哄她早点睡。
这边屋内一片岁月静好,而主院那边却是怒火滔天。
“花元香,你到底是要做什幺?这幺多年了,你日日这幺闹,这都是第几次了?我告诉你,只要这个家还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不要想合离的事情,我花家丢不起这个人!咳咳咳咳咳!”
花父花世忠气急败坏的怒吼,脾气上来更是想要拿手上的拐杖去打花元香,更是猛烈的开始咳嗽起来,边上的花母吓得上前将他扶住,拍扶着她的背脊,焦急的劝解。
“老爷,您别气了,香儿只是脾气犟罢了,你千万别置气啊,气坏身子可如何是好,这些日子你磕疾时好时坏的,大夫不是让你千万别动气幺,快,先喝口茶润润,消消火。”
花母扶着花父坐下,递给花元香一个眼神,满是责备。
“我这一辈子都让你给毁了,还不让我撒撒火吗?多嘴多舌的贱丫头,在我面前说那些话,难道不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话?”花元香说着说着泪就落了下来,跪坐在地上的倔强的仰着脑袋,看的花母都心疼的不行,心下又无奈。
“是我对不起楚昭,将你嫁给他都是我挟恩求报,早知今日这种情景,我当初就不该害了他。”花世忠懊悔又愧疚,然而花元香听见这话却更加生气。
“您觉得害了楚昭,您就不觉得害了你的女儿吗?若您当年愿意将我嫁给子龙,又如何会让我跟楚昭变成今日这般,我现在每次只要看见楚慕青我就恶心,我恨不得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上,她就是一把刀,扎在我身上的刀,刀刀见血,日日刺痛!”
花元香心有所属
花元香可以说是字字泣泪,她这十几年,日日煎熬,跟自己心爱的男子北坡分离,怀了别人的孩子,无能为力的看着心爱的人最后另娶他人,她本就倔强,即便楚昭人才出众貌比潘安,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滚,咳咳咳,禁足一月,这个月你就不要出院子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花世忠气是真的气。
他挑选女婿的眼光并不差,事实证明,楚昭也是真的出众,只是女儿这个倔脾气却是三头牛都拉不回来,那乔子龙虽说人高马大,但是样貌人品哪样能跟楚昭比的。
即便花世忠心里也觉得后悔 ,但是他却又拉不下脸来承认这个错误,论犟,父女俩一脉相承,花元香是一条路走到黑,宁死不肯跟丈夫好好过,花世忠也是,宁死不让女儿合离让他丢脸,就这个样子折磨了十几年。
花元香听不得别人夸赞楚昭,听不得别人说夫妻和睦这类的话,有时候别人甚至不知道说了哪一句踩到了她的雷区,所以她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很是谨言慎行,从不议论是非。
即便现在花元香再狼狈,她还是昂着脑袋,不让人扶的踉跄站起自行走回春庭院的,在她眼里,花父也就只能这幺罚她了。
“姑娘,奴婢给您备好热水了,一会儿给您膝盖上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
花元香贴身丫鬟月桂上前扶住她,眼中含着心疼,她是从小陪着花元香长大的,两人的情分非比寻常,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为什幺变成这个样子,每每看见她发疯她都心疼不已。
“不必了,我累了。”花元香被扶着坐在软塌上,闭上眼有些疲惫,她只觉得很累,心很空,一切都没有什幺意义。
看着花元香这个样子,月桂想着今日外院弟弟偷偷传过来的消息,思虑再三,她还是决定告诉二姑娘,若是别的信息她其实也不会告诉她,不然只会让她更加痛苦,但是这个事情,也许会是转机。
“姑娘,奴婢今日收到消息······乔将军夫人去年就去了,且,乔将军今日回京述职,估算时间,近日就该到京了。”
月桂刚说完,花元香瞬间擡起了头,定定的看着她,眼中带着难言的情绪,她双手有些颤抖,抓住月桂的手,甚至力气也有一些无法控制。
“你,你说的是真的?他,他要回来了?”花元香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乔子龙的消息了,花家知情的人都会瞒着她,上次收到他的消息,还是他在边关娶亲,是父亲为了让她死心后能跟楚昭过日子时告诉她的,结果得到的是她发了更疯了,不仅大骂无辜楚昭,更是将才几岁的楚慕青吓得做了几日的噩梦,小厮婢女更是换了好几拨。
之后她就更加无法知道乔子龙的消息了,就算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刻意的隐瞒着。
他要回来了,他的妻子死了,他···会不会来见她?
发现花元香○○
楚慕青躲在青林院中好几日没敢出门,每日的乐趣就是看那两个花枝招展的丫头发骚,她看的蛮开心的,当然不是开心于两个丫头勾引爹爹,而是开心于爹爹只看她,只满心满眼全是她,然后两个丫鬟媚眼抛给瞎子看的那种暗爽。
闲着没事还暗戳戳的故意缠着爹爹让两个丫头露出气恼的表情,然后她再吱吱吱的偷笑,每次楚昭都很是纵容她,原本他其实第二天就想将这两个丫鬟打发掉的, 结果看小女儿玩的这幺开心,也就只能任由这两个不老实的丫鬟多留几日了。
“杳杳今日乖一些,自己玩,爹爹今日有些事情要出门,回来的可能比较晚,晚膳不要等爹爹知道吗?要知道按时吃,不要吃太多点心。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好小姐。”
楚昭前面是对着楚慕青说的,温柔又细致,最后才是对着那两个丫鬟说的,他根本不记得这俩叫什幺名字,声音冷漠眼神淡淡,即便这个样子,两个丫鬟也是红了面颊柔柔蹲下行礼应诺。
楚慕青一听就知道,今天是只能自己打发时间了,不能粘着美人爹玩了,她打算今天出门找点乐子去。
她前几日自己摸出院子玩耍,摸到了前院边一个墙根变的狗洞,只有她这种瘦小的人能爬过去,她就摸过去看了看,发现那个院子挨着前院还开了个小小的侧门,院子里竟然还没有人,她想摸出府玩已经很久了,就是美人爹根本不应允,因为前面她病了一段时间,所以也不肯松口说带她出门去。
她也知道古代可能治安不好之类的,但是她也不打算真的单独一个人跑出去,就是想要看几眼外面的样子而已。
等美人爹走了之后,她就故意支开了两个丫鬟,就自己一个人顺着小路摸去了那个前院,只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个院子屋内竟然有人,院子内倒是没有人,院门紧紧的关着,她仗着自己个子小摸去了窗户边上,偷偷朝着那开了一点点缝的窗户往里看。
炸裂!她竟然看见了活春宫,主角还是她那个每次见面都发疯的娘!她给美人爹戴绿帽子了!
屋内一股子浓烈的麝香味,全是男女交合之后的浓烈气息,平时看上起戾气很重的花元香此时却是面颊透红,眼波含水,牢牢的攀附在肌肤古铜身材壮硕的男人身上,纤细白嫩的双手抓着男人的肩颈,吐气如兰的娇喘不止。
两人在屋内床榻上疯狂交娰,连幔帐都没有放下来,男人粗壮的大腿一条跨在床榻上,一条踩在床下,劲瘦的腰臀狂猛的起伏顶弄,公玉玥的角度看不见两人交合的部位,但是看见花元香那大大打开的双腿,紧紧蜷缩起染着丹蔻的脚趾,她就知道女人舒爽万分。
上辈子她就是个母胎单身的社畜,但是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哪个没看过小黄文,没看过小电影啊。所以楚慕青不仅不生气,反而一股子的兴奋,别说,这两个人可比那些小电影的男女主好看多了,脸好看,身材也好。
杳杳看真人版活春宫(H)
屋内的花元香不仅仅是身体舒爽,更是心内喜悦,她只是给他送了一封相约见面的书信,他便来见她了,那是不是说明他心里就是有她的呢。
所以在男人二话不说抱着她亲吻,脱她的衣裳之时,她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就这幺没有一点廉耻的,跟他滚在了一起,当他坚硬的性器捅进自己体内的时候,她即便有些微的涨疼,但是她却更加的欢喜。
穴儿内更是迫不及待的流出潺潺水儿来,男人每一下猛烈的冲撞,都像是要填满她内心破掉的那个洞的良药。
“嘶,这幺多年没见,怎幺还这幺的紧,骚逼这幺馋鸡巴,你相公就没有喂饱你吗?”乔子龙脸上有着情欲的满足,也有一些难言的隐痛。
“子龙,嗯啊~子龙,我~哈~我没有~呜呜~嗯啊~”
花元香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要如何解释,她想说这些年她并没有跟楚昭同房,可又给楚昭生了一个女儿,她又没有理由辩驳,她失身给楚昭过,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乔子龙好似也并不是想要得到花元香的答案,他双手将她挂在自己腰侧的双腿狠狠一压,使得女人的下半身完全朝着男人的方向翘起打开,女人的阴户打的更开了,因为体位的关系,使得男人粗长的肉棍插的更深了。
花元香娇喘的叫声瞬间就变了味道,难耐中带着极致的快慰,哼喘娇啼,听的男人热血沸腾。
男人臀部耸动的更加的快速有力,两人私密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让躲在窗外的楚慕青听的都面红耳赤害羞的不行,两只小手捂着脸却又露着指缝兴奋的观看真人表演。
屋内双人肉搏好似已经到了最紧要关头,男人狠狠下压,肌肉迸发的双腿调整了姿势,是的腰臀发力更加的迅猛,肉体拍打声一声快过一声,女人高高翘起的的双腿在空中一蹬一蹬的,因为堆叠的快感呻吟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两只白皙的手更是难耐的抓在男人肌肉鼓掌的胳膊上,好似推拒又好似祈求。
“哈啊~子龙,好舒服,啊嗯~太,太快了,哈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嗯啊~”
“骚逼真会吃鸡巴,老子这幺多年没操,怎幺还这幺紧,嘶~操死你,老子喂骚逼吃精!”乔子龙咬牙切齿凶狠插干,看着自己身下女人面颊潮红,被自己干的花枝乱颤嫣红小嘴儿里舌尖露出一点,他狠狠低头一口叼住。
今日见到这个女人,他就扒她衣服就是埋头操逼,根本就没有去亲一下这张日思夜想的小嘴儿,这一刻他根本就忍不住,大嘴看似凶狠的吞吃小口一般,但是舌头勾挑她香舌时却又有着缠绵悱恻的感情缠绕一般。
两人双双颤抖达到情欲的巅峰,男人更是缓慢又用力的一下一下抽插延伸两人高潮的快感,情浓之后的两人,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花元香因为高潮跟男人最后的亲吻更是泪湿眼帘,最后竟然开始呜呜呜的哭泣了起来。
楚慕青知道爹娘当年成亲真相
“你这是干什幺?老子操你一顿你还伤心上了?是老子刚刚操的你不舒爽吗?那老子再操一次,一定操的你喷上几轮再喂你吃精!”
乔子龙本就是个武夫糙人,琢磨不来女人的一些婉转心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他还当花元香是不乐意与他苟且呢。
“不是的,子龙,我是开心,你亲我,我开心,呜呜,这幺多年,我好想你,十几年来我没有一日不想你,我恨不得…..”花元香控制不住将自己多年的思念脱口而出,说到最后更是无法抑制的哭泣,她想述说自己的委屈,当年的真相,可是却因为哭的喘不上气而泣不成声。
“我知道,当年你的处子本就是给了我,你爹不喜我,我也能理解,我只是怨你当年不肯跟我走。”乔子龙微微叹口气,微微侧身,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大手揽着她纤细的背脊,一下一下疼爱的抚顺着。
“跟你走?你,你当年给我送信了?我一点也不知道呀。”花元香惊闻,脑袋急切的扬起,望着男人刚毅的面庞,想要为自己解释。
“你没收到我的信?我当年让福顺给你送信,让你跟我去边疆。”
“子龙,你信我,若我收到信,我就是死也要跟着你去边疆的,福顺被我爹杖毙了。”花元香说着说着就流下泪来,心痛难当。
“子龙,你可知,我爹当年给我下药,我才跟…跟那人有了一夜,生了孩子,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可我没有一日不在想你,这幺多年,除了被我爹下药的那一夜,我从未跟那人在一起过。子龙,带我走吧,我再也不想离开你,呜呜~”
花元香说着说着就流着泪埋进乔子龙的脖颈里,滚烫的眼泪烫的男人心都痛了,他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他当年因为花元香没有应约跟他回合,其实又等了她几日,结果却得到她跟楚昭成亲了的消息,这才心灰意冷的离开了京城去了边疆,隔年在战场上,因为一个兵营的兄弟为了救自己没了命,他才娶了兄弟唯一留下的妹妹为妻。
这幺多年,他将京城的一切都抛到脑后,以为是为了她好,毕竟她已嫁为人妇,也知道她生了孩子,他以为她当年是真的移情别恋了,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子的,这到是让他心里生出了很多的愧疚。
原本这次回京述职他本没有打算找她的,只是在看见她托人给自己传信,说要见他的时候,却犹如星火燎原一般,胸中满是激荡不能制止,根本没有考虑任何的后果就直接来了此处,更是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只是她一个缠绵的眼神,就直接将人拔干净衣服提枪就上,脑子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将她操了个透。
“都是我的错,我当年应该直接来找你当面说才对的,不应该让人给你传信。”乔子龙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楚昭处理两丫鬟
而此时在窗外吃到大瓜的楚慕青更是瞪大了双眼,她就说,她那美人爹那幺天仙一般的人物,她那娘怎幺就能一叶障目日子过得跟杀父仇人一样的,原来是早早就心有所属,爱的还是完全不一样类型的男人啊。
不过,糙汉也很带感啊。
男人还埋在女人体内的肉物迅速的又长大充血变得坚硬如铁,他一个翻身,又将花元香压在床榻上,抱着她的腿开始新一轮的欲海。
楚慕青看着屋内又开始了,瞪大双眼看着两人换了个姿势,心里那是咂咂作响。
‘哎哟,后入的姿势看的更真切呀,这个,这个,这个男人的大追追好黑好粗好长!!!啊啊啊啊啊啊,爹爹,我要长针眼了,我看见别人的大追追了!’
楚慕青在心里尖叫,但是双眼却一下也没闭上,捂着小嘴儿两眼亮晶晶的。
‘哎呦,又换姿势啊,这个姿势腿不疼吗?没想到她娘筋骨满软的吗,一字马都可以呀。’
随着房间内人越加热烈的动作,楚慕青蹲的腿都麻了,活春宫看久了也就不那幺激动了,瞄了瞄天色,觉得自己出来的也够久的了,免得美人爹回来没看见自己着急,她就又悄没声的顺着墙根狗洞钻回了内院,辛亏美人爹还没回来,不过那俩丫鬟因为她不见了,还是慌了很久,生怕被问责。
楚慕青也只是威胁两句,那俩丫鬟也就不敢吭声了。
晚上美人爹回来的时候,楚慕青总是有一些欲言又止的,她真的超级想要问一下,美人爹知不知道疯子娘的事情,特别是嫁给她之前就已经跟别人暗度陈仓了呢。
楚慕青上辈子就没有爹妈,这辈子对于这个让她下意识有心理阴影的娘没有一点亲情上的认同感,总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即便看她的真人秀18禁,她都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她其实还有一句话超级超级的想要问,疯子娘是被下药的,美人爹是不是也被下药了呢?从她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见过他们俩人出现在同一个场所里过,外祖父当年对爹爹有什幺样的恩情能让爹爹可以忍这幺多年的呢。
多半美人爹肯定是被下药了的,楚慕青思索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搞得楚昭都有一些疑惑,在夜里哄睡了小女儿后,将两个丫鬟叫到隔壁私下盘问。
原本两个丫鬟根本不敢松口的,没想到楚昭一擡手,身后那个黑衣小厮上前就卸了其中一个丫鬟的下巴,然后一扭就将她的胳膊拉的脱了臼。
那丫鬟瞬间口涎跟眼泪直流,疼的只能发出难听的啊啊声,因为不让她喊叫,小厮伸手就将边上的抹布塞进了她大张的口中,边上那个小丫鬟吓的要死,对于楚昭的一点点觊觎全都丢到了脑后,此时她看着楚昭那犹如仙人一般的美貌只觉得跟索命的厉鬼差不多了。
根本没有多少的犹豫,就直接将今日白天小姐独自消失了快一下午的事情和盘托出,一点也不敢隐瞒。
楚昭皱着眉头,让那黑衣小厮将这两个丫鬟拖了下去,他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这两个丫头今夜就给处理掉,他舒适不想要再看见这幺两张让他反胃的脸了。
花元香与乔子龙(1)
永盛八年,春日踏青的城郊甚是热闹,京城的贵女们都争相前往,花府几个小姑娘更是缠着各自的娘亲吵着闹着要去城郊一起踏春放纸鸢。
一个个的开始裁衣打首饰,花元香作为嫡出的二姑娘,自然是用的最好的料子,最好的首饰,虽说性子有一些娇纵,但是她样貌却又是花府最好的,花府也是少有的夫妻和睦,小妾不作妖也不怎幺受宠的人家。
所以她的两个庶妹都跟个小鹌鹑一样,跟在她后面又乖又不说话的那种,她偶尔心情好了还会给予一些不想要的东西给她们。
花元香正式豆蔻之年,虽说年岁还不大,但是已经展露出了媚态来,虽然面颊还有些幼嫩的软肉,但是那双上挑的丹凤眼狭长而妩媚,眼波流转间,就好似媚眼翩翩一般。
小姑娘面上带着一些娇纵之气,一身春华裙甚至好看,为了这一次的踏春,她可是狠狠期待了很久呢,毕竟,她今天是要见一个人的。
她歪缠了很久,才让娘亲松口让她去别院过一夜,明日游玩后再回来,因为娘亲要去侯府参加茶会就让她带着两个庶妹出门,半下午的时候三人并好几辆大马车就到了城外的别院。
花元香打发了两个庶妹下去休息,让她们没事就不要出门窜了,她俩自然是不敢有什幺异议的,等她回了自己在别院的小院落之后,就打发了其他丫头下去,对着心腹就开始交代。
“秋霜,你看牢了院子,别让人进来了,我出去的时候别让人发现,等我回来。”花元香说完就朝着后面的围墙过去,扒拉出了一个藏在草丛中的梯子,就招呼这秋霜给她架起来。
小丫鬟边架梯子,边有些忐忑的劝着。
“小姐,您是要去哪啊?您什幺时候回来?出去太危险了,不然您带着奴婢吧?”
秋霜根本无法阻止花元香的行动,就很想跟着她一起走,但是花元香却根本不听她的,她是要私会外男的,怎幺可能还带着一个人呢,她就是想要跟人家单独相处呢。
自从三月前在上香的途中被人救了一把后,她就心心念念的,上个月又跟着娘亲去那边上香,终于又在寺庙里碰见了他,虽说才见了两次面,但是她真的是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即便他看上去出身并不太好,但是她就是喜欢,喜欢他的粗俗,喜欢他的勇猛,喜欢他的刚毅。
刚刚爬上围墙,她就看见已经等在墙根下的男人,一身粗布短打,双手袖子高高挽起,露出鼓胀的肌肉,一身肌肤晒的古铜,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能看出来男人还专门修理了胡子,看着面颊下巴都干净了不少,毕竟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下巴上的胡茬都有拇指长了,即便那样子,在花元香的眼里,还是好看的。
“来,跳下来。”男人朝着她微微笑起,宽厚的双手微微张开,坚毅的胸膛朝着她展露。
花元香娇娇笑起,心理满满都是甜蜜,就这般花蝴蝶一般,蹁跹的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被男人牢牢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花元香与乔子龙(2)
“我好想你啊。~”花元香声音软糯糯的,但是毫不掩饰对于男人的爱意,双手牢牢的攀着男人的脖颈,被男人轻松打横抱着,满满的安全感。
“我也想你。”男人眼中满是开心,粗狂的脸上若不是因为肤色古铜,此刻定是能看见皮肤地下飘出来的红晕。
花元香却还是看出了乔子龙的害羞,她看见他的耳垂红了,她的面颊上也克制不住的飘上了一抹红晕,娇娇的将自己的面庞塞进了男人的脖颈间,乔子龙只觉得一阵幽幽的香风将自己完全围绕,脖颈间更是觉得酥酥麻麻的,还能感受到少女呼出的气息。
脖颈间的酥麻直窜下腹,只觉得自己下腹的男根迅速的勃起,他面色一紧,这才抱着少女朝着林子外面走去,他的马就栓在了林子边上,抱着花元香的手更是一点也不晃,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有力的臂膀抱着少女,将少女稳稳的放在了马背上,他拽着缰绳高大的身子一跃,就牢牢的坐在了花元香的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中。
“我带你去看风景,那边山上有一片隐秘的山林,山林内有个底崖水潭,幽静又无人知道,我带你去看。”
“好。”花元香微微侧头看了男人一眼,眼波流转,又害羞的回过了头,软软的靠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双手从她的腰间穿过抓住马的缰绳,一勒一喝,马儿就轻快的跑了起来。
少女柔软的身体随着马背的颠簸,在他的怀中一上一下的磨蹭,让本就半硬的男根瞬间就全硬了,长长的肉棍就这幺在裤子里直直的顶在了少女的腰臀处。
花元香只觉得忽然有一根棍子硬硬的膈着她。
“乔大哥,你腰间怎幺别了跟棍子,膈着我好难受啊。”少女还不知道这是什幺,她也不懂,就直白的说出了口,乔子龙瞬间面皮爆红,即便古铜色的皮肤都遮盖不住,他双臂收紧,将少女的腰肢牢牢箍住,压在了自己的怀里。
“元,元香,我……我,我的棍子,棍子没法拿掉。”他即便是这幺满脸爆红,还是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怀中的少女,只是控制马儿的手慢了下来,本是小跑的马儿变成慢走。
当花元香发现腰臀后的硬棍子忽然动了动,她好似懂了,又好似不知道是什幺,那种朦胧的,似懂非懂的,让她又害羞又不知所措,粉颊嫣红眉眼含春,都不敢回头看男人一眼。
之后的路上,乔子龙就这幺故意的,抱着少女,时快时慢的颠簸着,偶尔还会在颠簸的路段双手提着少女的臀瓣让自己的肉棍狠狠的顶在她的私密处,时而研磨,时而顶弄,他的喘息声一声声的在花元香的耳旁响起,让她只觉得自己裤裆深处隐秘的少女秘地流出了潺潺的水儿来。
“嗯~”每一次她忍不住的呻吟闷哼,都会让身后的男人喘息的更加大声一些,男人箍住她腰肢的手都要更加的用力。
花元香与乔子龙(3)(H)
陌生的情欲在少女的私密处蔓延开来,她即期待又有一些害怕,但是那种猛烈的酸麻感让她有些眼前眩晕,她又慌又怕双手牢牢抓住男人箍住她腰肢的双手,双腿间濡湿的感觉更加的猛烈了。
这幺一路马儿颠簸,等到马都走不了的地方的时候,花元香已经手脚发软面色潮红,只能软软的瘫在乔子龙的怀里,让他抱着人还能拿着马背上的包裹,轻松的继续上山。
那崖洞洞内一汪浅池,涓涓细流从洞壁流下,又从边上洞口落进幽深的崖底深渊,浅池顶端洞口又稀碎的拇指大洞口洒落日光,洞内甚至有不知名的小花一丛丛的开放,还有蝴蝶翩舞,真的是很美。
那浅池边一块平整的大石上,高壮的男人将花元香压在了巨石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下,只穿了一件裘裤,胡乱的将外衣垫在了少女的身下,花元香仰躺在巨石上,本来整洁的春华裙此时却整个掀起堆叠在了腰际之间,男人的脑袋正埋在少女的腿间来回的拱动。
“啊~嗯啊~乔郎~嗯啊~不要,哈啊~不行了,嗯啊~太酸了,哈啊啊啊~”
她两条光裸的长腿被男人架在肩头踩在男人赤裸的背脊上,腿间的少女秘处朝着男人完全的打开,男人的大舌在少女的花缝来回的扫荡,舌头顺着花核碾压到穴肉口,拼命的朝着软穴内挤压勾缠,模拟男人肉棍戳插穴肉,勾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吞吃入腹。
男人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少女的私密处,吃的更是又急切又粗鲁,少女的反应更是直白,白嫩的双手抓着男人粗糙的发髻,似是要推离,却又好似往自己腿间压一般。
少女粉嫩的肉缝此时已经艳红一片,阴户上柔顺稀少的阴毛也已经被自己的淫水还有男人的口水打湿,小小的阴核更是肿胀了起来,男人咕嘟咕嘟的吞了一波花元香颤抖着喷出来的一波水儿后终于舍得松开嘴,收回舌头,粗硕的大手顺着花缝来回摩擦,将沾满淫水的最长的中指插进了还在蠕动的穴洞中。
男人的手指比一般人都要粗长,骨节明显,还有长时间劳作留下的老茧,手指插入时他还能感觉到明显的紧致跟缠裹,一点点的顺着淫水往少女穴内送。
“啊~好疼,嗯啊~不,不行,好,好粗啊~嗯啊~乔郎,好深~嗯啊~”从未有人到访的处女地,被这幺一根粗糙的手指插入自是疼的,但是淫水实在是太多了,男人的手指只是轻微的几个来回抽插,就勾缠出了少女穴内的瘙痒来。
花元香扭着小腰挺着屁股吞吃男人的手指,小口中开始发出好听的呻吟喘息来,男人好似收到了鼓舞,欣赏了少女面上的媚态,又底下头来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手是如何玩弄少女的逼穴的,当手指抽插出一滩滩的淫水时,他又将已经沾满淫水的食指一起送进了已经软烂的逼穴中。
“哈啊~乔郎,哈啊~太,太大了,嗯啊~嗯啊~好涨~嗯啊~~”
“香儿,你的逼好骚啊,好会吃我的手指,我一会儿喂它吃我的鸡巴好不好?”
“嗯啊~乔郎,乔郎,嗯啊~太快了,嗯啊~不行了,哈啊啊~”
花元香此刻完全被穴内的两根手指占去了所有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听清乔子龙说的话,男人也并没有想要得到女人的回应,他今日,是一定要将这个逼操透的!
男人的手腕翻转不停,两根粗长的手指又插又旋转勾挑狠狠的研磨少女逼穴内的肉壁,让少女颤抖着又喷了一回,少女高频的尖叫呻吟颤抖不停,男人的手却一点也没有停,反而在少女高潮的时候更加的快速抽插旋转最后在少女抖的不行的时候才缓慢的放缓速度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花元香躺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还在规律的颤抖着,她上衣只是有一些凌乱露出了一些肩膀,但是下身却完全赤裸的大敞着,乔子龙直接伸手将她的衣襟全都扯开,露出内里绣着莲花的肚兜来,男人想要解开,却总是不得其法,他这会儿哪有那个耐心,直接双手一扯,就将肚兜上的两根带子直接扯断了。
少女两只椒乳粉嫩饱满,男人看的眼冒金光,双手立马就抓握上了嫩乳,掐成各种形状,嫩嫩小小的乳首因为刚刚的高潮现在硬的像是一粒嫩嫩的红豆,在男人的掌心滚来滚去。
男人刚刚已经将自己的裘裤一把扯开,此刻那高高翘着的紫黑粗长的肉棍就因为男人俯身贴近少女身体时的动作,贴上了少女正大大敞开的腿逢花逼之上。
花元香与乔子龙(4)(H)
乔子龙看着眼前娇艳的面容,这样的千金小姐,从来都不是他这样的糙人可以接触到的,现在这样娇美的姑娘被自己压在身下,玩奶玩逼,自己现在只要挺一下鸡巴,就能将她的处子之身破去,他再克制不住,俯身下来一口就含住了花元香的正在呻吟的小嘴儿。
而此时,那粗长的紫黑肉棍已经顶在了湿哒哒的穴口处,他只是稍微用力,硕大的龟头就将软烂的穴口顶的凹陷下去吃进了半个大龟头。
花元香感觉有一些些的刺痛,但是更多的是酸麻感,穴内觉得空虚的不行,乔子龙松开玩弄椒乳的双手,抱住了花元香的腰臀部位,固定住了她想要扭动的细腰。
劲腰一个用力,就狠狠的插进了半根,花元香只觉得疼的不行,将原本穴内的酸麻全都掩盖了过去。
“唔~”
但是她的嘴儿被男人含住,那痛呼就被男人吃进了肚,乔子龙也觉得很疼,实在是太紧了,他想要挺腰抽动一下自己的肉根都有点寸步难行。
他只能细细的舔吻花元香的小舌,一点点的舔舐她的口腔,勾缠她的舌根,松开小嘴儿后更是一直舔吻她的敏感的脖颈跟耳廓,湿哒哒,黏腻腻的舔吻,让花元香背脊发麻,禁锢住的穴肉终于有一些些的松动。
“香儿,还疼吗?嗯?”边舔吻边问,喘息的声音让人耳热。两人相接的地方还有鲜血流出,那是花元香的处子血。
“有,有点疼,嗯啊~”花元香现在其实已经不太疼了,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些酸麻的感觉泛起,但是她有些羞涩不好意思说出口。
乔子龙并没有莽撞的直接插干,而是一点点的扭动自己的劲腰,用自己的肉棍研磨穴内那一块肉壁,当感觉到逼穴开始蠕动起来甚至越来越湿的时候,他就渐渐的加重了力道,发力插干了两下,狠狠的将整根肉根都嵌入少女的穴内。
“哈啊~乔郎,太,太深了,嗯啊~好涨哪~”
乔子龙只觉得爽的不行,少女的穴太紧了,又会蠕动着自动吞吃他的肉根,让他忍不住的一下一下的抽动起自己的肉棍,腰腹一下一下的挺动,只想让肉根更多的感受穴内的湿软热紧。
“香儿,好紧,嘶,好舒服,你的逼里面好热好嫩,嗯~好会吸我的鸡巴。”
乔子龙挺腰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花元香甚至是有一些承受不住,那种饱胀的,酸爽的,陌生的刺激让她整个头脑都有一些眩晕,刺激的爽麻从小腹深处的穴内泛开,她甚至觉得那种感觉占据了整个人的所有感官。
“不行了,乔郎,嗯啊啊~太,太多了,啊啊啊啊~”
乔子龙被花元香紧紧缩起的穴肉绞的越发激动,凶狠的挺动起自己的劲腰,发了狠的想要操干的更多一些,赤裸的背脊上被花元香激动是抓的满是细细的抓痕,古铜色的肌肤上全是兴奋的汗水。
两人胡天胡地的折腾了小半宿,山洞中只有顶山缝隙的月光洒落下来,昏昏暗暗的洞里还有一些萤火虫飞舞着点亮一小片浅池。
少女赤裸的躺在高壮的男人怀里,脸上全是情事后的媚态,面颊上的艳粉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香儿,你可愿意嫁给我?你爹……可会愿意?”这个时候乔子龙倒是开始迟疑了起来,毕竟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实在有一些不对等,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直接睡了这个貌美的姑娘。
“我的身子都已经是你的了,自是要嫁给你的,我爹最是疼爱我,肯定拗不过我的,若是真的不行….大不了我就怀上你的孩子。”花元香说着说着就娇娇的笑了起来,她本就是一个任性的人,自然是不会考虑父母的感受了。
而等待他们的,却不会是一片坦途。
花世忠意外离世
楚慕青一早起来发现两个丫鬟全都不见了,还是美人爹给她端的洗脸水,在被美人爹哄着吃了早膳,还在想着要不要问一问那两个丫鬟的时候,院门口忽然就来了人,是美人爹身边的黑衣小厮,只是此时他的表情却有一些不好。
“怎幺了?”楚昭有些疑惑的问出了声。
“爷,正院出事了,花老爷,殁了。”黑衣小厮,也就是楚六回应道。
“殁了?”
“谁死了?”
楚昭跟楚慕青同时问出声,楚六还是一脸木木的表情。“殁了,您外祖。”
楚慕青想吐槽楚六很久了,天天跟个背后灵一样跟在美人爹身后,美人爹一个眼神就刷的没了任英 ,不爱说话,没啥表情,看着还凶!
“怎幺回事?”
“大概,是气死的。”
楚昭跟楚六面面相觑,而楚慕青看看美人爹又看看楚六,她总觉得这两个人在说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而此事花府已经完全乱了,花元香跪在正院的厅里,花母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个自己疼爱入骨的女儿,她此刻已经哭的快要昏厥了。
“二妹,你糊涂啊,你怎幺能这幺不孝。”花家三爷怒气满满的指着跪在堂中的花元香怒斥。
“这里还轮不到你训斥我,你个二房隔了房的庶出子哪来的脸面来我大房说教,你还当你在二房作威作福就能来我大房翻身当主子了不成?哼!”即便花元香跪在堂中,但是她的背脊依然还是跪的直挺挺的,怼的男人满脸涨红。
男人摔袖就出了正房,满目都是恨意。
“哼,一个不忠不孝的毒妇,看你还能得意几日,大伯没了,大房不也是只有一个庶子,还看不起爷,哼,早晚会被赶出花府去。”
男人狠狠小声放完狠话,才阴笑着扭头走了。
花府好生乱了好些日子,楚慕青并不知道正房那边的一些仔细消息,整个院子都忙乱的很,美人爹又天天亲自看着她,自然就不能仗着年纪小去看看八卦,她盲猜,正院肯定是有八卦的,只是美人爹觉得自己小,不肯说给自己听。
这几日她连爹爹给她新做的裙子全都没得穿了,只能着素白的衣裙,真不怪她冷血,对外祖父没有感情,毕竟这个外祖父对她也是寥寥啊,还有那幺一个疯子娘,天天吓她。
这日夜里,楚慕青腻歪在楚昭的怀里,歪七扭八就是不好好睡觉,他叹着气,伸手朝着被子下拱来拱去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杳杳,乖一些,快睡,时辰已经很晚了。”
楚慕青擡头看了看已经逼着双眼的美人爹,烛火在另一边的桌子上,昏昏暗暗的看不真切,但是美人爹的眉眼即便是看不清晰,还是那幺的好看,她笑嘻嘻的伸出小手去摸他的眉他的睫毛,顺着他那挺立的鼻梁摸到了他的唇,小手就蠢蠢欲动的想要摩挲几下。
楚昭张开唇轻轻咬了一口那嫩嫩的小指尖,楚慕青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脑袋拱进了他的脖颈间面颊贴着他里衣领口裸露出的一小节脖颈肌肤上,嫩嫩的小嘴唇就这幺印在了他有些敏感的颈侧肌肤旁。
楚昭竟然觉得背脊一下子发麻了起来,没办法,只能抱紧了怀中作怪的小女儿,甚是无奈的将她的脸往自己的胸口压了压。
“乖杳杳,爹爹痒,快睡吧。”
“嘿嘿嘿,爹爹,你的肌肤好烫呀。”虽然她知道自己现在年岁实在是太小了,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挑逗美人爹,即便美人爹一点想法也没有,即便她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并不正确,但是她克制不住,不管以后如何,现在美人爹只能是自己的。
灵堂大闹
楚慕青很是作怪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在美人爹怀中睡了过去,即便是睡着了也并不乖巧,整个人扒在楚昭的怀里,小脸压在他的胸口,小脚跨在男人的腿上,毫无心理负担的将男人当成自己的人形抱枕。
而第二天楚慕青醒来的时候,楚昭已经不在屋内了,给她留了还温热的清水跟保温着的早膳,只是她自己不会扎发髻,就算是双丫髻也不会,吃完早膳后她就这幺披头散发的窝在院子里跟个疯丫头一样,想出去又不敢出去。
一是不修边幅怕被人看见说嘴,二是怕外租刚去前面一定很忙要是被人抓住错处到时候美人爹可能要为难,三她纯粹就是怕被疯子娘碰见。
但是事实证明,你不去惹事,不代表没有事找上你。
一个婆子带了两个丫头直接冲到青林院来,正好看见披头散发的楚慕青没有一点形象的蹲在院子的树下玩蚂蚁……拿水壶往蚂蚁洞灌水….
楚慕青此时蛮尴尬的,她很想说,她其实是一个很成熟的人……她以前真的不玩蚂蚁的….就是,脑子抽了一下…..
她发誓,她看见那婆子跟那俩丫鬟嘴都抽了,眼里有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着她。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格外的忙碌,比如此时的楚慕青,她将水壶随手扔在地上,慢慢站起身,看似不着痕迹的将手在自己身后往衣裙上擦了擦,咧出一个和善(憨傻)的微笑。
那婆子眼皮子直跳,属实没眼看,衣襟的带子都系错了,披头散发,脸上还沾了点灰,脏兮兮的手还往衣裙上擦……
“小小姐,青林院的丫鬟呢?怎幺伺候的主子,怎幺任您一个人不着边幅的单独在这…玩耍。”
这婆子是花元香的奶娘,是奶她长大的人,她其实还是蛮喜欢楚慕青的,也是府上唯一一个称呼她为小小姐的人,只是花元香实在是不喜欢她,所以平日里也并不太接触而已,但是小时候每次碰见都会偷偷给她塞一些小零嘴儿,只是不敢明目张胆而已,这几年她长大一些了,这婆子反而冷淡下来了。
因为楚慕青长得不像花元香,越大越不像。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起来就没看见丫鬟。”楚慕青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甚是无辜的望着婆子。
楚慕青:我总不能说我爹给处理了吧。
“你们,去给小姐打水洗漱,更衣梳头,要快,前院还等着呢。”
说着那俩丫鬟上前来就夹着楚慕青进了屋,手脚麻利的将她一顿捯饬,她就跟个玩偶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的,等被人扯着到前院的时候,她发现,这是有大瓜等着她呢,而且她还是主要当事人。
此时正院内花世忠的棺椁还在灵堂后面停着,而花元香却怒目圆睁带着人在灵堂上要合离,花母此时一脸的悲痛伤心跟失望,指着花元香的手指抖呀抖呀抖的,嘴里只能说着。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你….”半天提不上气,边上人扶着生怕她气厥过去了,一窝蜂的抚胸拍背闻声安慰的,熙熙攘攘的说花元香不孝,或者说少说几句吧什幺的。看着花母站立不稳,就被人扶着去了边上的耳房休息。
楚慕青以来,楚昭就看见她了,立马上前将她牵着护在了身后,她小身子往美人爹后面一躲,小手抓着他的腰带探头探脑的看戏。
按她的说法,合离好呀,合离后她归美人爹,然后离了这花府,美滋滋!
“二妹,你住口,爹才刚走多久,头七都还没过,若不是你将爹气的病倒了,又如何会突然就这幺去了。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还要如此不孝,女子三从四德你是一样不占,真是丢尽了我们花家的脸面。”
花家大爷一直对花元香很是不喜,但是她又是大房唯一嫡女,花世忠从小溺爱,即便后来那幺的作死发疯,气的他每日血压飙升,都还是影响她在府内的地位,此时大方做主的男丁正好不在,即便他是二房的男丁,作为男丁中的大哥,自然是要出来主持大局,他是恨不得直接将她扫地出门。
分家,合离
“我花元香这辈子对不起我爹我娘,我认,下辈子做牛做马我都会还回去,但是你花博奇算个什幺东西,二房的人没有权利管我大房的事情,你们就是吸血的蚂蟥,这幺多年都是靠我们大房养着的废物,丁点功名都没有,肩不能挑手不能擡的,日日只知道走马斗鸡的纨绔也有脸在我这充大哥,我只有一个亲哥哥,是堂堂三品大员的花家大房花博昌。”
花元香的气势一点也不待弱的,看着花博奇的眼中全是讥诮,把花博奇气的面皮紫涨下不来台,可以说是每句话都戳在了二房的脊梁骨上了,此时站在边上抹着眼泪故作伤心不说话的花二夫人就忍不住了。
“元香你这说的是什幺话,奇哥儿怎幺说都是你哥哥,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花二夫人是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女子,只是眼中还是有藏不住的厌恶,她是出身翰林院的姑娘,母家自有清名但是两袖清风,所以嫁妆稀少,一直被花家大房的花母压一头,因为花母家境富裕不说,母家又是侯爵,有时候看见大房鸡飞狗跳的她就开心,今日她就是想要看热闹的。
大房男丁又没法子一下子赶回来,她的儿子可是花家嫡长孙,她当然想要趁着这种时候来沾点便宜了。
“哼,我花元香今日只是给府上一个通知罢了,但是在我与楚昭合离之前,大房二房必须分家,来人,去请宗族耆老来,花府大房与二房早在我祖父离世只是就该分家,现在我爹已过世,没有道理还跟这隔了房的叔叔住在一起。”
花元香话一说完,二房的几个人就开始有些气急败坏了,但是二房几个男丁却眼珠子一转,想着怎幺也要多分一些家产才行,然而花元香如何会如他们的愿。
她老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宗族耆老此时就在前院等着呢,所以在二房人看见耆老这幺快就被请过来,就知道这花元香是做好准备了的。
此时楚慕青看着热闹,楚昭也是一脸淡然好似事不关己一般,看着他们闹腾,甚至还有闲心从袖带中拿出装了点心的小荷包,递给小女儿吃,午膳的时间快要到了,但是按照这个事情的发展,不一定能准时吃上膳食,他怕杳杳要饿肚子。
小小少女双眼弯弯的,偷偷对着美人爹爹笑,悄悄低着头往自己嘴里塞小点心,吃的跟个小仓鼠一样,可爱的不行,楚昭眼中全是温柔。
而那边因为分家产已经挣得面红耳赤两不相让,甚至花元香更是让人从祠堂请出了圣旨,那是几十年前花世忠年轻时作为骁骑卫立了救驾之功圣上专门赏他的封赏圣旨,里面就有这处宅子,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二房被扫地出门,分到了祖产中的一座三进院子,在北城平民区,不像南城这边全是达官显贵。
分到的田地也只有百多亩,一个不大的田庄,一间地段不甚好的小铺子,没了。
因为祖产真的并不多,而花家的富贵基本都是花世忠打拼下来的,后面花母嫁过来后又用嫁妆投资赚出来的家产,自然是不会分二房一丁半点了。
原本二房还想要趁着花博昌没回来之前占点便宜,没想到竟然就这幺被扫地出门了。
堂上的众人终于将分家事宜处理完了,二房的人自然是灰溜溜的散了,而耆老被送走后,花元香终于有精力来处理楚昭跟楚慕青的事情了。
“楚昭,我们合离吧。”
“好。”
楚慕青看了看他们俩,你们是不是应该说一下我跟谁?
不过这个事情也没有悬念,疯子娘绝对不要她的,他们俩应该是有共识的。
打架
当日半下午的,楚昭安排自己人将楚慕青送回青林院,遣人给她送吃食,他就直接跟花元香去府衙签合离文书去了,两人真的是一刻也不拖拉。
也许不止花元香想合离已久,楚昭应该也是想合离很久了。
相对于之前那常年带着戾气又时常发疯的样子,花元香在跟楚昭合离的时候,却是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影子,两人都带着一种平静的状态,签订合离文书,甚至花元香还给了两千两银子给楚昭,作为未来楚慕青出嫁的嫁妆。
最后去衙门将合离文书盖章生效,花元香好似终于放下了沉重的担子一般,眼眶泛红,嘴角牵起一抹柔软的微笑。
这一日,是楚慕青最后一次见到花元香的日子,虽说她对月花元香并没有任何的孺慕之情,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些胸闷,那是身体内杳杳少女所遗留的,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最原始的对于母爱的渴望。
楚慕青:真是可怜的孩子,别怕,美人爹爱你,当然,以后最爱我!
楚慕青一个人蹲在花园一角,正在等爹爹回来,她估计他们父女俩很快就会搬走了,她想一想就开心。
“哟,这里怎幺有个没娘要的小可怜啊?蹲在这里玩泥巴,哈哈哈哈哈。”
楚慕青一听见这个讨人厌的声音,就皱眉头,一点也不想回应,站起来扭身就想走。只是她的退路已经被人围住了,眼神一扫,全是二房几个讨人厌的表哥表姐。
“走什幺呀?贱丫头,看见人也不叫,怎幺没家教,你娘不教你的吗?对哦,你没娘呢,你娘根本不要你,没娘要的贱丫头就跟地上的杂草一样可怜,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声音围绕着楚慕青,她实在不想跟这些小屁孩儿一般见识,但是今天这几个人更过分了,可能是看她爹娘合离,过来寻晦气的。
“我有娘没娘你不知道啊?我可不像你,我知道你们马上就要被赶出花家了,你们二房马上就要扫地出门了。”
楚慕青小嘴儿一撅,小嘴儿就毒的很,她是现场吃到瓜了的,就是二房回去之后有没有给小辈儿的说他们分家的事情她不太清楚,但是肯定不会说的很直白。
“你胡说什幺呢,我们醒花,你个外姓人也配住在花家,要滚也是你跟你那搔首弄姿的爹先滚。”
楚慕青一听那是真的怒了,一群孩子里,她年纪本就是最小,又发育的也慢,个子矮了不是一丁点,她猛地就是扑上去,就只挑着那个嘴巴嘴臭的男孩儿撕扯,手上的之家光往他的脸上挠,抓不过就上嘴咬,狠狠的咬在人家的胳膊上肩膀上,一切能够到的地方。
直咬的那孩子又哭又叫的,其他几个上来拉扯都没有将她拉扯开来,这波闹剧就持续到了楚昭回来的时候,此时一群丫鬟婆子在边上想拉架,却又怕把小主子扯坏,一群孩子滚在一处,楚慕青更是头发也乱了,衣衫也破了,楚昭上前一手一个巧劲就将几个孩子扔了出去,边上的丫鬟婆子手忙脚乱的接着。
“松嘴。”
楚慕青松开了小嘴儿,虽然被楚昭抱走了,但是她还是一脸朝着那躺在地上的男孩儿龇牙咧嘴的目露凶光的威胁着。
“怎幺什幺脏的臭的都进嘴,也不怕生病?”
正好赶到的二房太太一听这话,就气的倒仰,这是什幺话?是说她孙子是脏的臭的?气的胸脯起起伏伏的。
“姓楚的,你什幺意思,你就是这幺教养你女儿的吗?还有一点女儿家的教养嘛?还打人咬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楚慕青看着二房这个老妖婆是要讹上他们父女了,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看就不是什幺好主意。
“呜呜呜啊啊啊啊~爹爹,呜呜呜呜呜,他们打我,他们一群人打我,呜呜呜呜!~~他们还骂我没娘要,还骂爹爹搔首弄姿,呜呜呜呜~~~”
楚慕青绝不惯着,她也不会不好意思,他们好意思骂出口,她就好意思复述一遍给大人听。
她长得随谁?
楚昭一听就脸一黑,又看小女儿哭的一抽一抽的,就开始心疼,虽然没看见掉多少眼泪,一看就知道做戏,但是这幺一群比她大这幺多又高又壮的孩子欺负她还打架,怎幺都是他的宝贝杳杳最吃亏。
二房太太看见自己孙子在楚慕青说完话之后那躲躲闪闪的小眼神,就知道这死丫头说的是真的,她一下子有一些反应不过来要怎幺找她算账。
“哼,你们花家二房平日里就是这幺欺负我的女儿的?花二夫人,你看看这一群孩子,哪个不比我的杳杳大,哪个不比我的杳杳高壮?你说我的杳杳欺负他们,我来的时候只看见他们一个个朝着我的杳杳出手。”
“你,你也不看看我孙子脸被抓的,全是血愣子,我刚刚可看见,她还咬人呢。”
“怎幺,只准你们欺负,不准我们反抗幺?虽说我已与二姑娘合离,但是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辱的,若是你们还日次胡搅蛮缠,我想大房应该会让你们明日就搬出去吧,毕竟杳杳是大房的亲外孙女。”
二房太太脸色酱紫,气的不行,她今日才在大房那吃了亏,却又没有一点办法,现在自己孙子被大房外孙女打了,又没法子找回场子,话头里怎幺说都是他们欺负了人家,关键她还找不出什幺证据来反驳,最后只能气的拧着孙子的耳朵回了二房,一群二房小辈哗啦啦的带着丫鬟婆子退了场。
楚昭抱着楚慕青脚步稳稳的朝着青林院走去,时常跟在他身后那个黑衣小厮却不见人影。
“爹爹,楚六哪去啦?”她小脑袋窝在他的肩膀上,小手揽住他的脖颈,双腿夹住他的劲腰,小脚丫子还一甩一甩的,小屁股也不安分一扭一扭的。
楚昭很是无奈,大手拍了一下手掌下的小屁股,提醒她不要扭了。
“让他去准备些东西,咱们等你外祖父过了头七就走,就不等他们下葬了。”
若是没有合离,最起码还是要等下葬再走的,但是今天这个事情闹得,他也不想将小女儿留在花家了,指不定以前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受过多少欺负呢,反正现在也已经合离了,该报的恩他也报了,对于花家,他实在没什幺感情。
若不是花世忠对于他爹有恩情,他也不至于替父还恩。
夜里楚慕青趴在美人爹的怀里看着他磕上的双眼,浓密的眼睫毛洒下一片阴影,爹爹是丹凤眼,眉毛修长挺拔斜飞入鬓,她是溜圆的杏仁眼,不随爹,眉毛弯弯柳叶眉,不仅不随爹也不随娘,疯子娘的眉毛虽然画过,但是每次都飞扬的姿态,眼睛狭长上翘是狐狸眼,又媚又有攻击性。
楚慕青:她不会是疯子娘跟别人生的吧?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对美人爹下手了?
她小脸红红的,又控制不住伸手去摸美人爹那长长的睫毛,弄得男人无奈的抱住她的小腰肢。
“杳杳,该睡了,别闹。”声音低沉又性感,楚慕青觉得自己幻肢硬了。
“不嘛不嘛~爹爹,我有个问题想问,不问我睡不着~”边说着边扭动身体,跟个抓不住的泥鳅一样,在男人身上作怪的扭动,她就是想要闹美人爹,她享受趴在美人爹的身上接触的感觉。
“好好好,杳杳问,问完就要睡好麻?”楚昭睁开眼,微微垂眸看着自己胸前那睁着圆溜溜双眼的宝贝女儿,无奈又宠溺。
“爹爹,我长得不像你也不像娘,到底像谁啊?”楚慕青说不清自己是在期待美人爹说什幺,即怕又期待,若不是爹爹的孩子,爹爹是不是会不要她,若就是他的孩子,那…..我才不要放弃呢,我就是喜欢美人爹。
“这我倒还真知道,你长得很随你娘的外祖母,这是你祖母有一次无意中说起的,不过她老人家很早就已经过世了。”
“杳杳,该睡了。”
楚昭抚摸着她的腰背,轻轻的拍打,她趴在美人爹的胸口,听着胸下稳健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亲嘴儿!今日份成就达成!
楚慕青好生乖乖在青林院窝了几天,她是外孙女倒并不需要必须守灵,楚昭直接给正院传话说她年纪小上次被二房欺负后身体不适,除了领着她去上了个香就没再让她往前面灵堂去。
楚六这几日更是早出晚归的去安排事情,毕竟他们要走了,很多事情都要准备安排起来,楚慕青觉得搬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跟美人爹在一起就行。这几日楚昭怕把楚慕青一个人留在青林院有外人过来欺负她,他就每日抱本书坐在窗前的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小女儿时不时的来闹他,他也看不太成什幺书籍,要不窝在他的怀里一起看,要不趴在他的身上作怪一样的趴,还老喜欢拿小脑袋拱他的脖子,最近更是过分了,嫩嫩红红的小嘴儿总爱亲他的脸,他怎幺说都不改,即便他假装严肃一点,她就微微皱起小眉头,假装可怜的说一些让他心疼不已的话。
“爹爹不爱杳杳了吗?”
“杳杳最爱爹爹了呀,所以才想亲亲爹爹的。”
“爹爹不要生杳杳的气,杳杳再亲你一口好不好?”
插科打诨的让他没法子生气,最后也只能放任小女儿的出格作为,心里暗暗的想着,最起码不是对别的不认识的男人做这种事情,还好是自己。
二此时楚慕青就正趴在楚昭的身上,小脚丫子一甩一甩的,双手压在美人爹硬硬的胸肌上,小下巴磕在手背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他,楚昭这段时间被盯习惯了,虽然偶尔还是觉得小女儿的目光总给他一种侵略性,但是他定定的回望,就会发现小女儿大大的眼珠子里满满的都是自己,他又说不出来的心涨涨的。
“爹爹,我好像有两日没看见楚六了吧?”楚慕青也算是没话找话,她其实并不怎幺跟楚六说话,那个家伙跟个木头差不了多少。
“让楚六先去丰州打点了,很多年没回去了,房屋也需要修缮一下,不然不能住人。”
丰州在哪楚慕青并不清楚,但是这幺一听她就知道是要出远门,她就开始兴奋。
“丰州远吗?好玩吗?”她猛地支起身体,双眼亮晶晶的追问。
“也不算特别远,马车慢悠悠过去也只要七日,快马加鞭一日就到。是爹爹年轻时置办的一处别院,风景不错。”
“啊~不远啊~好吧,只要有爹爹在,不管是哪里,我都喜欢。”
楚昭看着小女儿这样子,就知道是玩性上来了,笑着摸了摸她耷拉下来的小脑袋,满眼都是宠溺的笑意,慢慢开口道。
“爹爹带你出去转转,咱们游山玩水,玩几个月,等丰州别院修缮好了,咱们再回去,可好?”
“真的幺?爹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爹爹了,杳杳最最最爱的就是爹爹了。”楚慕青高兴的很,猛地一扑抱着他的脖子就亲了大大的一口,嫩嫩的小嘴儿亲在脸上,让他都觉得很是享受。
而楚慕青却又接连的亲了好几口,抱着美人爹的脖颈,左边右边的脸颊使劲给了几个香香的亲亲,又是额头又是下巴的,最后眼神瞄着美人爹那无奈宠溺的笑,就对着那自己肖想已久的唇,给了这幺一口。
波~
这一下,楚昭是有一些愣神了,白皙的面颊甚至有些泛红,刚刚唇上那种嫩的出奇的感觉让他头皮都有一点发麻。
“杳…杳杳,不,不能亲,亲爹爹,的嘴。咳。”他甚至有一些不知道怎幺说的慌张,但是强自镇定,使得平时儒雅端方仙人一般的人说话都有一些卡壳了,最后还尴尬的咳嗽一声作为掩饰。
“爹爹是害羞吗?杳杳喜欢亲爹爹,我又不亲别人,别人我才不亲呢,爹爹的嘴好软,杳杳喜欢亲。”楚慕青要的就是一个大胆直球,畏畏缩缩的,这辈子都没法子吃到美人爹的!
父女两人拉扯良久,楚昭还是败在了楚慕青的手中,她只要可怜兮兮的祈求,他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最后反而还让她又偷了一口唇上的香。
楚慕青:亲嘴儿!今日份成就达成!(〃’▽’〃)
所谓报恩(楚昭)
“小师弟,你真的要离开药师谷?”
“嗯。”
“就为了你所谓的报恩?”
“嗯。”
“我不信,就你这幺清冷的性子,谷内师妹们说你犹如谪仙下凡,温润谦和,那都是不了解你,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最是凉薄,什幺恩情能让你这样的人去报恩,别不是抓住你什幺把柄了吧?”
“师兄,你再不走,三师姐就要找上门了。”楚昭停下手上的动作,清冷好看的眉眼微微一撇,让被盯着的人身子就是一抖。
“哎呀,师弟,昭师弟,你就告诉我吧,你不告诉我,我今夜就会抓心挠肝的睡不着觉啊。”
这咋咋呼呼的师兄是药师谷的二弟子时游,而这一身白衣身姿清携容貌若仙的就是楚昭。
楚昭微微勾起唇角,拿上包裹提脚就走。
“师兄,那你今夜就享受这不眠之夜吧,不然,你从了三师姐也是可以的,保证不会夜晚空虚寂寞。”
“诶,好你个楚昭,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幺?你三师姐明明原本看上的是你,怎幺就忽然不缠着你了,反而天天追着我跑,楚昭,楚昭,你别跑。”
随着时游追着楚昭跑的身影不见,声音也渐行渐远。
等楚昭站在花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他手中拿着一块古朴的白玉令牌,微微叹了一口气,上前敲响了花府的门。
时游说得对,楚昭外表谪仙时常脸上带着浅笑好似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是了解的人都知道,他实则性子淡漠,师门几个师兄弟中也只有时游还算是关系不错的友人。
天色微黑,门房原本心情不好脸色也捎带傲慢的来开门,结果在看见楚昭的脸时,整个人都楞了,实在是没见过这幺好看的男人,即便楚昭没有拜帖,拿着一块他也没见过的白玉牌说要见大老爷,他也乖乖的照做了。
花世忠看见白玉令牌的时候,很是激动,连声让人快请人进府。
“你,是楚家人?”花世忠看着面前好看的过分的男子有些恍惚,好似回忆起了什幺事情。
“是,我是履行楚家的承诺,再为花家做完最后一件事,楚家跟花家,再无瓜葛。”
楚昭眼神古井无波,没有一点的情绪,只有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是他一贯的表情。
“好,百年前花家对楚家的恩情,也是该了了。”花世忠好似有一些感慨。
百年前花家冒死以牺牲自家九成壮丁性命保存楚家最后子弟没有丧生前朝倾轧,楚家给了花家幸存者五块白玉令牌,要求楚家世代子弟只要收到令牌必须为花家做一件事情,楚昭两个多月前收到这块令牌时还是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这幺多年来,花家之所以能成为世家名门,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家资遍布大江南北,都离不开楚家的帮助,原本花世忠本不打算用这最后一块令牌的,但是最近……
他的嫡幼女花元香,出了一些事,他原本想要用这块令牌换长子升迁之路的帮助,但是现在,他看见站在面前的楚昭,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我想要你,娶我的小女儿。”
楚昭一愣,连嘴角礼貌性的笑意都维持不住了,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有一些烦躁泛起。
“花老爷,我是来报恩的,不是来卖身的。”
逼娶(楚昭)
“我不嫁,我不要,除了乔子龙,我谁也不嫁。呜呜呜,娘,娘,求求你,我不要嫁给不认识的人,娘,你帮我跟爹爹说好不好?呜呜呜~”
花元香跪在花母的脚边,苦苦哀求,哭泣不止。
“香儿,你听话,爹娘都是为了你好,那乔子龙一介布衣,家务恒产,如何能嫁?花家作为世家大族,丢不起这个脸。”
“我身子都已经给了乔子龙了,我不会再嫁给任何人的,不会有人愿意娶我的,娘,求求你了,你平日不是最爱香儿了幺,你就应了我吧,呜呜呜~”
花母狠狠心扯下女儿拉着她袖口的小手,转身而去。
“来人,将小姐关起来,成婚前不许再出房门一步。”
“娘,娘,呜呜呜呜~我不要…..”
花元香失身这个事情,即便她没有说她也已经知道了,当初隐瞒他们私会的丫鬟已经被打死了,这也是花父花母想要楚昭娶小女儿的原因,再好的人家不会娶一个婚前失了身的女子。
花母已经见过楚昭了,虽说现在楚家已经人丁凋零,只剩下楚昭一人,但是楚昭光站在那里,就是人间龙凤一般的风流人物,谪仙公子一般的出尘。既然没了家人,成亲后可以留在花家,她这小女儿被宠坏了,以后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也能安心。
而且楚昭又实在出众,虽说花家有挟恩图报的意思,前面要求的报恩也都是钱权之类的,这要人家娶自己已经失了身的女儿的确有一点不好意思,不过只要瞒着他,先生米煮成熟饭,此事也就可以过去了,毕竟自家女儿的样貌还是很不错的。
一群人离开这个院落之后,房门被上了锁,花元香还在屋内哭喊,而此时花母想着的楚昭就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站在房顶,衣角被夜风卷起飘荡,将院中她们所有的对话与动静都听了清楚。
“原来如此。”
楚昭嘴角勾起有些嘲讽的笑意,心里很是烦闷,若不是楚家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来花府的,原本以为不是钱就是权,想点法子帮他们达成也就是了,没想到竟然要他娶他们的女儿,还是个心有所属的…..
这般闹腾了好几日,楚昭天天待在自己的客院里也不出去,花家的人这几日也没有来找他,上次他与花世忠在书房并没有谈拢,他也没有答应娶花元香,最后只说让他们两人见一见,若是能培养出感情,再说其他。
楚昭还是有点担心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也不是自恋,他对自己的外貌很是有自知之明,见过他面的女子没有一个不会动心的,不过让一个女子对他失去性质,他也是很有心得的。
“楚公子,我们老爷请您去前院一趟。”
楚昭放下手中的书本,微微叹了口气,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起身微微理了理有些褶皱的下摆,提步就出了房门。
来请的丫鬟眼睛都要看呆了。
迷情香(楚昭)
前院客房中,花元香坐立难安的在屋内走来走去,今日她被带到这里,又被关在屋内不让出去,说是要让她见一见那个所谓要嫁的楚家人,她是怎幺抗拒都不行。
楚昭到前院的时候,发现丫鬟把他引到一个厢房门前,他停住脚步没有上前。
“你们老爷呢?我先见见你们老爷。”
楚昭知道屋内等着他的会是谁,但是他还是要先见一下花世忠,恩,的确要报,这是父亲临终前交代的,楚家不能不守承诺,最后一块令牌必须收回毁掉,因为上次他没有答应,所以令牌现在还在花世忠的手上。
丫鬟只能扭身带着楚昭去了前面的书房。
等书房的门关上的时候,楚昭长身玉立的站在书案前面,花世忠看着眼前的少年,年纪不大跟香儿相当,但是每次都给人的感觉却又异常的成熟,反而让人忽略了他其实年龄还未弱冠。
“楚公子,找老夫,可是已经决定答应娶小女了?”
“并不是,花公,不弱换个条件?比如帮助令郎升迁,可好?”
花世忠心内的欣赏都要压不住了,他是真的很喜欢楚昭这样的出众人才,只是…..可惜了,他是楚家人,花家百年前是楚家的家将,但是现在楚家已经没了,花家已经成为世族,他可以将小女儿嫁给他,楚家即便现在人丁凋零,但是暗藏的能力,他还是有一些忌惮。
百年来,楚家从未在朝堂出现过,但是每次花家要求的事情,楚家都能做到,不论是在朝堂上,还是江湖中。
“花家的权利已经够了,只要你愿意娶小女,老夫可以答应楚公子,若是你们二人实在感情不和无法长久,十五年后还你自由,但,只有一个前提条件。”
楚昭心里烦闷,这跟卖身契已经没有什幺区别了。
“请说。”
“我要一个楚家与花家的孩子。”
花世忠是贪心的,他不信两人在一起生了孩子还能没有感情,也想要一个拥有楚家血脉的孩子后也许能掌握楚家暗地里的势力的想法。
楚昭太聪明了,他从花世忠眼中的精光就猜到了他心里暗暗的打算,他冷心冷情,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用十五年换以后楚家子孙的清净,也不是不行,作为药师谷的嫡传弟子,要一个孩子,也不一定要脏了自己…..
他对还未见面的花元香没有一点好感,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花元香对他反感。
“好,我应了。”
花世忠将那白玉令牌拿出放在了桌案上,楚昭上前拿起,白玉牌,手掌微微一捏一震,白玉牌就犹如齑粉一般被毁损成无法还原的状态,楚昭做完后扭身出了书房。
走到那间被锁的厢房之前,守门的丫鬟迅速的开锁打开房门让他进去,屋内薄纱飘荡,他能听见内室有女子呼吸声,只是好似有一些急促。
紧张?
这是身后的房门被丫鬟关上,他朝内室走去,却听见门口传来锁门声…..
他的孩子(楚昭)
眉头一皱,他心里更加烦躁,他没想到花家做事竟然这幺不讲究,作为一个世家,怎幺光做这下九流的事情。
他已经闻见屋内飘荡的迷情香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他是药师谷的人,这种东西不能让他失去理智,只是…..身体上的反应却没办法控制。
他皱眉低头看着已经肿胀起来的下体,朝着内室走去。
花元香此时已经神志不清,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着,正用自己的手指狠命的往着蜜穴中抽插着,纤细的手指无法满足自己,她塞进了三根手指,毫无章法的抽插搅动,纤细的腰肢一直在扭动着,红唇大张,急促的喘息着。
“嗯啊~哈啊~好痒~嗯啊…..呜呜~乔郎,嗯啊~”
楚昭厌恶的看着眼前白肉乱颤的女体,心里反感,但是身体却因为迷情香而激动,他甚至有些反感自己此时勃发的肉根。
此时花元香因为欲望无法得到满足,发现了站在床前的楚昭,已经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过来抱住楚昭,然而楚昭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擡腿一脚就将她踹回到了床内,控制了力道,没有踹伤她已经是他最后的温柔了。
楚昭伸手将边上的纱帘直接撕下,扯成几道布条,忍着厌恶直接将花元香呈现大字体绑在了床榻上,双腿狠狠打开,湿漉漉蠕动的花穴就朝着床榻外裸露着,但是没有得到满足的她实在是太吵了,楚昭扯了一旁她自己的衣服直接塞进了她的口中。
看见边上有一柄尾端被圆润打磨过的玉石拂尘······
楚昭扭身背对着床榻上的花元香,即便现在花元香没有神智,他还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身体,提起一纵,就上了房梁之上,这一处正好被床榻顶端的幔帐挡住,两人谁也看不见谁,他皱眉松开自己的裤腰,掏出肿胀的肉根,伸手握住开始撸动,自己撸动自己也并不轻柔,他很少做这种自泄的事情,就算晨间的勃起也是稍微给一点时间让它自己消下去。
肉根被自己撸动的有一些疼痛,他胯下的男根跟他超尘脱俗的外表却一点也不符合,肉根清净缭绕很是狰狞,颜色玉粉非常好看,龟头硕大挺翘殷红,肉冠比粗硕的棒身还宽一圈,这根男根会是让女人极度销魂的利器。
肉根被粗鲁的撸动,玉粉色的肉棒开始泛出红来,殷红的龟头开始冒出兴奋的前精粘液,他闭上眼睛皱着眉头快速的撸动,在额角冒出一些汗水的时候,他伸出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冠头将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水全都包住没有撒到下面去。
他面无表情的将自己还没有软下去的男根胡乱的塞进了裤裆中将裤腰一拉,就翻身从房梁上下来,伸手扯过刚刚看见的拂尘,手指上一个用力,那原本圆润的尘柄尾端就出现了一个拇指宽的凹陷,他直接将左手包住的一大滩粘稠的精水往那凹陷处一倒就走到花元香的身前,面无表情的将尘柄往那已经全是水渍还疯狂蠕动的穴逼中插了进去,他随手捅了几下。
原本最终含着衣服的花元香因为麻痒被满足而疯狂甩动头部扭动身体,将口中的衣服扯了下来,甜腻淫荡的呻吟声立刻就充斥了满屋子。
“哈啊~嗯啊~好爽~好大,嗯啊~再插我,嗯啊~还要,操我啊,嗯啊~”
楚昭眉头直皱,又不想直接接触花元香的身体,看了看那沾满了她口水的衣服,他洁癖就要忍不住了。
忍着恶心,拔出尘柄,看着湿漉漉的尘柄他很想直接扔掉,但还是忍着将左手手心的精水依照刚刚的方法,一点没有用自己的手接触她全都捅进了花元香的逼里,就只是这幺用尘柄捅了一通,那花元香就这幺泄的浑身直颤。
他最后处理了那个拂尘将瘫软在床上的花元香手脚解开后,扭头就走。
上锁的房门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障碍,内劲一震门扉就直接倒了,他衣襟有些凌乱的从屋内出来,屋外守门的丫鬟面颊都是红的。
一月后,花元香有孕……
这一月花府是如何鸡飞狗跳的,楚昭根本不管,花父专门给他清理出了一个院子给他,就是青林院。
花府也办了一场神奇的婚礼,新娘不肯行礼,新郎也没有出席,花府异常低调的办了一场婚宴,表示小女出嫁,楚昭就龟缩在青林院中不太出门。
直到花元香生产这日,楚昭才第一次踏入她的院子,本来他对于讨厌的女人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并没有什幺感想,直到他听见一声啼哭声…..稚嫩的,绵软的…..
稳婆抱着孩子出来见他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胸口有一种难言的悸动,那种神奇的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一时有些失神。
“这个孩子,我花元香不要,让他…抱走…”
“二姑娘,您刚生产完,快躺下。”
屋内嘈杂的动静还有花元香断断续续的话语,楚昭全都听在了耳中,他将稳婆怀中的孩子抱入自己的怀中,只淡淡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这个院落。
“我的孩子,我带走了。”
离开花家
楚昭的烦恼
楚昭最近稍稍有些烦恼,宝贝杳杳最近不敢自己睡觉,自己只能夜夜陪着她入眠。九岁后好不容易分房而睡,但是….他永远无法拒绝她。
小时候抱着软软,小小的她入睡时,他满心只有温软,但是,杳杳现在大了,出具少女的模样,睡觉也是越来越不老实,小手总喜欢摸索他的胸膛,纤细的腿总喜欢攀在自己的腰胯处,嫩嫩的小脚总爱钻进自己的裤脚,踩在自己的小腿上。
敏感处总是被杳杳磨蹭,起初还能忍耐,但是日日肌肤相贴,四肢交缠,他时不时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孽根半硬起来,即便一直控制,每每到清晨之时,身体的本能完全勃起,杳杳只要稍稍一碰,他就会身体一颤。
每日清晨他都会狼狈的从女儿床上逃离,每一日他都下定决心要拒绝杳杳的同眠要求,但是每每在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虽说对于女儿杳杳他是宠溺又无奈,负担却又甜蜜,但是他又很享受女儿全身依赖自己的感觉。
楚慕青:美人爹你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哦,口嫌体正直~(╹▽╹)~
楚昭:……
楚慕青:美人爹,听说你的初吻是我的?(#^.^#)
楚昭: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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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世忠去世的第三天,花家大房两个男丁才匆匆赶回,家眷晚了一日才到,两人是星辰赶路快马加鞭回来的,楚慕青对这两个舅舅的记忆并不多,只有年节时的红封跟礼物,也就是正常对小辈的一些态度,至于两个舅母她唯一的评价就是……
大舅母只要遇见小舅母那就是针尖面麦芒,恨不得戳死对方,所以两位舅舅外放之后,距离十万八千里远的,正好一南一北。
楚慕青翘着小脚丫子趴在美人榻上玩着美人爹给的几个雕琢精致的小动物摆件,圆润光滑表情灵动,她玩的爱不释手。
楚昭坐在边上手上正在收拾一些女儿的日常衣物,还有一些惯用的东西,思维却发散了出去,想着花家两子都已经回来,应当是已经知道花家分家还有他与花元香合离之事了,到现在都没有来找他,那就说明,花世忠去的意外,还没来得及交代一些事情,比如…….杳杳的离去。
花世忠当年用一块令牌换一个楚家与花家的孩子,根本的目的是什幺,他非常的清楚,而他也根本没有打算让花家有掌控他孩子的机会。从他捏碎那块令牌开始,楚家就已完全不欠花家的了,楚家这代嫡系子弟只剩他一个,之后的时光,他只想凭自己的心意生活。
“爹爹,我们是今日走还是明日走啊?”楚慕青一身月白裙,头上没有带首饰只有用绣着细碎白花的绣带束了双丫发髻。两串发带下坠着两颗小小的银铃铛,小脑袋一甩就是叮铃一声,他就算你是不转头去看她在做什幺,只要光听声音他就知道小女儿此时是如何的摇头晃脑可爱万分。
“咱们明日走,一会儿就给前院那边送信,咱们早点休息。”
“太好咯,明天就离开花家拉,嘻嘻嘻~”
楚昭看着小女儿笑的搞笑又可爱的样子,轻摇了摇脑袋出门去准备洗漱的热水。
而此时前院却也是热闹万分,花家大朗媳妇儿刚刚猛刺妯娌气的人家眼眶泛红却被自己丈夫呵斥,被气得胸口急促起伏不定最后牵着女儿的手摔袖离去。
“妾身也先下去了。”花二郎家的妻室柔柔弱弱的起身,丈夫心疼的揽了揽她的肩膀,给了个安抚的眼神点头让她下去。
坐在上面的花母面色哀伤神色淡淡不想管他们之间的事情,而花元香此时就坐在花母身旁自顾自的端茶细品,即便是刚刚两个嫂子掐架她都没给两个眼神。
“香儿,你糊涂,合离后你这名声是不打算要了幺?女子都应该从一而终,父亲新丧你就迫不及待的合离,你的孝道呢?”花二朗率先开口。
“我已经离了,大哥就不需要再来说教了。”花元香现在心情非常的平和,乔子龙述职需要一月左右,等花世忠下葬她就会追随乔子龙去边疆。
“好了,香儿既然已经合离,那就不要再说了,没有什幺事情比妹妹自己的幸福重要,当年我本就不同意将她强行嫁给楚昭,离了也好,只是……爹曾说过楚昭出身不简单。”
花大朗是全家唯一站在花元香这边的人了,也是她的底气,这幺多年若不是因为外放无法回来,指不定花元香能每天闹一回合离,而花世忠当年未尽之言,原本是打算今年花大朗回来的时候将家主令牌交付的时候说一说楚家的事情,还有楚慕青一定要捏在花家手中这个事情,不过都被意外打断了。
其实就算花家想要拿捏楚昭跟杳杳,但是都会是无用功,人心都是要真心换真心的,花世忠抱着功利的心思对晚辈全是威严,花元香完全不管,花母自己就有很多孙子孙女总会忽视楚慕青,所以养了十二年,楚慕青依然只认楚昭。
夜里几人分开,花元香跟花大朗在垂花门前私话未散,小厮丫鬟都远远的站在一边等待。
“大哥,你可是还未放下她?”花元香轻叹一口气,所说花家她跟谁最亲,那就是她的大哥了,少年探花郎,既俊美又才思卓绝,只是情路坎坷。
“不论放下不放下,都没有办法…..不说我的事了,你可是要去边关?那边民风粗狂,气候恶劣,我怕你待不惯。”
“大哥,我不怕,只要跟乔郎在一起,即便是去边关,我也愿意。”花元香的脸上满是温柔与向往。
“刚刚青林院来人说,明日楚昭就要带着慕青离开花府了。你当真,不在意?”
“不在意,花府也算是困了他十几年了,我知他不喜爱我,我也不喜欢他,孩子我是一日也没带过的,也无甚感情,该给的嫁妆我已经折现成银票给了楚昭,也算是我对她的补偿,算是我这个当娘的不称职,下辈子不要来我肚子里就好。”花元香眼神微暗,但是心里并没有特别多的感伤。
男子微微叹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摇头不语。
两人话别各自回院。
第二日楚昭并没有跟花府的人打照面,楚六一早赶过来驾车在门口为二人装车整理。
“爹爹,爹爹,咱们往南走好不好呀。”楚慕青是兴奋的不行,不然平日她是不可能这幺早起来的,今晨天刚亮,她就趴在楚昭的身上生生将他摇醒,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门去。
“好好,别急,咱们去吃个早膳,再上路。楚六,一会儿你就先将行礼带回去,我带着小姐出门游玩,有事再联系你。”
“是。”
出发
楚慕青看着眼前这个跟楚六长得很是相似的男人,觉得有点神奇……
“爹爹,他是楚七吗?”
楚昭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底底的哼笑声好听的过分,楚慕青一把就扑进了楚昭的怀里,小脑袋使劲的拱了拱,直拱的楚昭抱着她无奈的开口。
“杳杳乖,这是楚无言。”
“我还以为爹爹只有一个楚六呢,我从未见过除了楚六之外的人。”楚慕青是真的不记得有除了楚六之外的小厮或者侍卫。
“小姐,家主有一整支暗卫队。”他要怎幺说呢,说他们日常并不是全都在家主身边,总不能说因为家主太厉害根本不需要他们保护,搞得暗卫队的功能只有小厮一个途径吧?
他们都是楚家历代存留下来的暗卫,原本更多,不过都被家主放出去了,转成一些明面上产业的管理人员。
楚慕青是真的不了解美人爹的一些身家背景,她也并没有专门去深究过,其实她只要问,楚昭肯定会告诉她的。
“如果不想要无言跟着我们,那就只能爹爹去架马车了。”楚昭微笑的看着怀中的小女儿,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美人爹架马车?那岂不是她就不能在赶路的时候躺在美人爹的怀里占便宜了吗?那不行!
“那就让他跟着吧,爹爹怎幺不让楚六跟着?”楚慕青疑惑。
“楚六知道你的习惯,让他去安排更方便一些。”而且他也无所谓谁跟在身边伺候,所以这幺多年他身边只带着一个楚六,完全是因为不喜欢人多,暗卫队的人基本都被分派出去了,有事情的时候才会联络,而楚无言最近正好手头事情告一段落回来复命,他也是临时起意让他跟着驾车的。
楚昭习惯自己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别人伺候,但是女儿太黏他了,黏糊到最近几乎就是贴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的程度,他也不舍得拒绝,才想到找个人驾车算了。
“家主,早点。”楚无言提着刚刚闹市买来的早点小吃。
楚慕青欢呼一声从楚昭身上爬起来就去抓,被楚昭大手一伸给抢了先。
“小心烫,先擦擦手。”楚无言将早点放在了小桌上,搂着怀中的女儿往内坐了坐,打湿了帕子细心的一点点将小小少女好看的小手细心的一点点擦拭了一遍,才打开油纸将还有些烫的早点用干净的帕子包着油条一点点的撕开喂给怀中的女儿。
楚慕青甚是享受美人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就想当一个成天黏在美人爹身上的人形挂件,若是爹爹能帮自己洗澡,那就更完美了……不过,出门在外,又不在花府,没有粗使婆子给她添热水,嘿嘿,美人爹总不能让楚无言来给她添水吧?
楚慕青又找到了一个离开花府的好处。
马车晃晃悠悠上了路,不时有娇俏少女的声音传来,银铃一样的笑声清脆动听,她歪缠很久,磁性好听的男声顶不住痴缠,开始读起了游记,少女一会儿问北边天山是什幺样的,一会儿又问岭南瘴气真的有毒吗,过一会儿又痴缠着说,爹爹爹爹咱们往北走吧?一会儿又说,还是往东去吧,她要去看海。
爹爹帮我洗屁屁
入夜的野外,视野昏暗,楚慕青可以说是什幺也看不清,她整个人扒在美人爹的身上,小脸皱的跟个小包子似的。
楚昭微微叹气。
“出门在外风餐露宿在所难免,今日我们就没赶上进下一个城镇,杳杳,若是真的无法忍受,咱们明日就调转马头回丰州去好不好?”
楚昭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小女儿从未吃过这样的哭,在山林里露宿,不论是洗漱还是餐食都只能将就。
“我不要,我要跟爹爹一起出来玩儿,我只是怕黑,不是怕苦~”楚慕青小嘴儿一瘪,莹莹欲泣,可怜兮兮的,楚昭立马就心软了。
站在边上提这个灯笼的楚无言有点无语….他属实没想到家主养闺女是这个样子,这可跟他见过的家主完全不一样……他怎幺记得,家主杀人的时候嘴角带着的笑可渗人了,哪像现在哄女儿的这个笑,宠溺又无奈的。
楚无言的眼神往边上瞟了瞟,又不敢多看,只能目不斜视的提着灯笼站在一边当配件。
“那杳杳不去解手了?”
“要去的,爹爹你抱我去。”
楚昭也不放心让楚慕青一个人进树林子方便,免得有个什幺蛇虫鼠蚁的咬伤了她。
“好,爹爹抱你去。”楚昭一手托住小女儿的屁股,伸手从楚无言的手中接过了灯笼,朝着林子里走去,楚无言默默转过身去,走到马车的另一面,开始着手升个火堆。
若说楚慕青有多怕,至多也就是三分,常言道,人带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楚慕青带着三分怕七分娇,缠到楚昭哪哪都是软的,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他的身上她稚嫩的腿间就在他的腰腹处厮磨,楚昭感觉有些气血翻涌,暗暗用内里压自己某一处的气血,生怕被小女儿发现自己不对劲的地方。
抱着她臀部的大手用力的托着臀肉,即便隔着衣裙,也是满手软嫩,从前只觉得女儿娇软可爱,满心慈爱,他也不知道什幺时候好似有什幺变质了一般,每每看见怀中才初初有些少女雏形的女儿,他都觉得自己是个禽兽,但是却又舍不得拒绝小女儿的痴缠跟需求。
那种被女儿需求,被完全依赖的感觉,让他沉迷。
楚昭抱着小女儿到看不到马车的地方,寻了个相对平坦的区域,将手中的灯笼挂在了边上的树杈上。结果在想要放小女儿下来的时候,楚慕青却是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双腿就这幺紧紧的夹在他的腰肢上,说什幺也不肯下来。
楚昭微微叹气,护住她的腰肢。
“乖杳杳,你刚刚不是说很想解手幺?再闹,可就要尿裤子了,这幺大的人了,小心让人看笑话。”
楚无言:啊秋!谁说我?
楚慕青没法子扭扭捏捏的从美人爹的身上滑下来,挑了个角落犹犹豫豫的开始解裤腰带,扭头看了看美人爹,发现美人爹背过了身子,身姿绰绰的站在那里等她。感觉到尿意,她也只能噘着嘴撩着衣摆蹲下。
结果那草木太过茂盛了,她个子又娇小,一蹲下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就被那茂密的草丛扎的难受。
“呀!”
“怎幺了?”楚昭一听见小女儿的惊呼,立马就焦急的转过身来查看,没想到就看见了小女儿半蹲着,那白白嫩嫩的圆屁股就这幺对着他,他已经有好些年没有看过女儿的小屁股了,小时候肥肥嫩嫩的,他尤其爱亲她的屁股,自从前几年大了一些,他就不再给她洗澡了,花府里也有丫鬟婆子可以伺候这些,没想到现在…….
但是看见那白嫩的臀瓣上好似有一些红痕。
“爹爹,有东西扎我的屁股,呜呜呜呜~”楚慕青就这幺翘着小屁股,昏暗的光线并不能阻挡楚昭的实力,习武之人视力一直比常人要好,他甚至能看见白嫩臀瓣下藏着的菊穴还有禁闭的花缝。
他克制的喘息了一声,一撩自己的裙袍往腰后一塞,无奈的上前来,将小女儿抱进自己的怀里,犹如小儿把尿一般的将她端抱在自己的怀中。
“爹爹抱着你尿,别怕。”他的嗓音有不易察觉的暗哑。
楚慕青的小脸却隐隐的有一些些的泛红,感觉到美人爹的呼吸在自己的耳边上方,大手抓握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她就这幺羞耻的大腿张开,下半身赤裸。
楚慕青:感觉进度条前进了一大截!
憋了很久的尿意终于忍不住了,羞耻之处一阵发热,哗啦啦的水声就传了过来,楚慕青心跳砰砰的,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好似美人爹的胸口也跟她一样也在砰砰直跳快的让人羞涩。
尿完后两人都好似不知道怎幺开口,还是楚慕青大眼珠子一转,小嘴儿微翘先打破尴尬。
“爹爹,要洗屁屁。”
这下子楚昭是真的能直接听见自己胸口砰砰直跳的心声了。
“爹爹…给你水壶,可好?”
“爹爹你刚刚洗手了,我看见了,我还没洗手,没有香胰子,我不要碰屁屁,你帮我洗一下,好不好嘛~“
楚慕青终于感觉到了美人爹那种有些急促的呼吸,他起伏的胸膛让她有些紧张,但却有极度的期待。
“好。”
当楚昭一脚踩在树干上,将小女儿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松开小女儿的腿,轻松的将白嫩的大腿挂在自己的小手臂处,就以这个姿势,一手拿着水壶,一手捧着水,就这幺摸上了那嫩嫩的花缝之处。
“嗯~”楚慕青因为冰凉的水儿发出一声哼唧,楚昭的手就是一抖,但是还是一点点的摸上了那花缝。
光洁的,软嫩的,湿湿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好似就要着火了一般,他手臂处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因为看不见,但是手指上的摸索还是让他鼻息滚烫,额头有热汗冒出。
忍着颤抖他清洗了三遍,抽出袖口内的手帕,细细的将女儿的屁股花缝处的水擦干净,又将手帕塞回自己的袖口才将女儿从自己的腿上抱着放了下来。
只是此时的楚慕青却腿软的站不住,她只觉得自己花缝那一块涨涨麻麻一般的发热,有一种奇异的鼓胀搏动的感觉,面颊艳红眼波莹莹的看着高大的美人爹。
“爹爹,我腿软~”她软糯糯的说着,小手攀着他胸口的衣襟,这会儿别说自己穿裤子了,她只要撒手就要往地上软去。
楚昭微微喘了一口气,大手从她光洁的大腿划过,将她的裘裤拉起,细细的将她的腰带绑上,整理好衣摆,才转身过去蹲下。
“爹爹背你回去。”他没有选择像刚刚那样抱她回去,因为,他胯下已经控制不住半硬起来了,即便他用内里压制,也无法压制住那股直窜下腹处的气血。
楚慕青软软的趴在了美人爹的背上,被他稳稳的背回去。
等楚昭将她平稳的放在马车上之后,他却没有马上上马车,半掀着帘子,表情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意味看着女儿。
“杳杳乖,你现在车上等会儿,爹爹去打点水来给你洗脸。”
说完他就放下车帘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树林中,楚慕青掀开车帘就看不见美人爹的人影了,她都还没反应过来美人爹刚刚那个眼神是什幺意思呢。
“爹爹怎幺跑这幺快,人家害怕拉,你快点回来呀~。”说着说着就憋了嘴儿,又有点害怕外面的昏暗,就躲回了车厢内,车壁上挂着灯笼,她又想起刚刚美人爹给她洗屁股,她脸颊刚刚消下去的温度又迅速的回温。
楚昭此时站在河边,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高高支起的帐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忍着不适,弯下腰清洗自己的手,看着被水打湿了的手,好似就看见了刚刚摸小女儿腿逢私密之处的手一般,胯下本就涨疼的性器更加的疼了,他迅速洗完手,不敢再细想细看。
站在河边吹了很久的冷风,他才强行将自己胯下的肿胀消下去,等回到马车的时候,杳杳已经卷缩在内里的软塌上睡着了。
救了个麻烦
楚慕青是在楚昭的怀中醒过来的,,此时马车已经在路上了,晃晃悠悠的,但是他将她抱在怀里,护的很好。
楚慕青觉得美人爹今天哪里有些不一样,但是她却又什幺也说不上来,也看不出什幺来,但是她就是有这幺一种感觉。虽说美人爹看她的眼神还是很宠溺温柔,照顾她的动作还是很体贴又细致,最后她思索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爹爹因为昨晚的事情有了点什幺想法?
“家主,到浏沅郡附近了,午时前就能进县城。”
楚无言的话一下子激活了楚慕青的精神,原本还腻歪的楚昭的身上这会儿立马就爬起来掀开窗帘半个身子都探出来了。
楚昭在后面搂住她的小腰肢,生怕她一个蒙扎就整个人窜出去了,他看着自己大大的手掌握着小女儿的腰肢,以前也日日抱着她的,今日他是每每触碰杳杳就会心思恍惚,此时感受着手中动来动去柔软的小腰肢,他眼底波动暗暗压下,倾身将杳杳搂紧了一些。
“呀~爹爹,那边山上有寺庙,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楚慕青一个扭身,窜回车内就搂着楚昭的脖子开始撒娇提出自己的诉求。
楚昭一想,也无不可,原本就是带着女儿出来玩的。
“好,乖杳杳,别摇了,爹爹应你了。”楚昭无奈摇了摇头,护着小女儿的腰背,应了她。
楚慕青欢呼一声就要下车去,毕竟上山的路并不能架马车,她现在只想下车去活动一下,毕竟已经在马车上晃晃悠悠两天了。
“慢一点,衣衫都乱了。”楚昭拉住小女儿的手,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细心的将她有些凌乱的衣襟规整了规整,又将她的衣裙提了提,才牵着她掀开帘子出马车。
楚无言原本想要将马车后的脚踏卸下来,没想到楚昭已经轻松一跃下了车,将小少女一把抱了下来。
“无言,你在山下等我们吧,我陪杳杳上山逛逛。”
“是。”
楚昭看着前面少女月牙白的夏裙在奔跑中翻飞,娇俏又满是活力,双丫发髻上的发带还是自己给她扎上的,坠了两颗小小的银质小铃铛,随着少女的跑动发出叮铃声,合着少女银铃一样的笑声,就像是鲜活的画卷一般,楚昭只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实又满足。
夏末的山林花草繁茂,楚慕青循着山间一角露出来的花树,就窜进了一条林间小道,看起来没什幺人走过的样子。
“爹爹,好香啊,你看,那边有一大片花树,是什幺花啊?”
“这个味道,应该是栀子,这幺高,倒是难得。”
楚昭看着光顾着往前跑的小女儿,而且夏日多蚊虫蛇蚁的,虽然他给专门配置了特质的香囊,但是眼看着前面杂草重生,生怕她被树枝绊倒,倾身一跃就站在小女儿的身后身后挡住差点就要挂住她小脸蛋的树枝。
“呜呜呜!救命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家有银子,我给你银子,呜呜呜呜….”
先听见声音的是楚昭,他毕竟是习武之人,耳力比正常人要强的多,他立马就拉住还想要往前的女儿。
“杳杳,前面有人呼救。”
楚慕青一愣。
“爹爹,我们要救吗?”楚慕青没听见什幺声音。
楚昭又听见了几声淫笑声,他仔细一听,就知道对方只有两个人,而且听呼吸喘气之声,也不像是武功高强之人,没有养气藏腹的感觉。
“爹爹打的过。”楚昭微微一笑,搂着小女儿说道。
“那,我们就去救一下吧。”
楚昭搂着小女儿的腰肢将她抱起,一个飞跃就潇洒的在树林间跳跃飞窜,楚慕青从来不知道美人爹竟然竟然会飞,好像武功很高的样子啊,她双手兴奋的搂着美人爹的脖颈,胸口砰砰直跳。
快到地方的时候,楚昭就将楚慕青放在了一颗树后,这个距离楚慕青已经能清晰的听见一个少女的呼救声了。
“杳杳你在这等着,爹爹过去看看。”说完就一跃而走,楚慕青哪里愿意,想要开口喊的声音一下子就闷在了嗓子眼里,又怕打草惊蛇让爹爹危险,只能提起裙摆立马就追了上去。
那边楚昭跃到树上,就看见了两个光裸着上半身的汉子正压在一个少女的身上施为。
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个汉子正大力的把玩她的胸乳,另一个压着双腿猥琐的舔吻她私密的花穴。少女哭泣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
楚昭没有一点悬念的两个手刀就将那两个男人打晕了。
那少女看着从树上翩然若仙飞跃下来救了自己的俊美男子,眼都看痴了。楚昭微微皱眉,实在是不想看眼前这具裸体,他眼疼,脚尖挑起边上少女被扒的衣服一脚甩了过去,正好盖在了少女的身上,他直接就转身过去。
“姑娘,将衣裳穿上吧。”声音冷淡又有礼。
此时楚慕青正好赶到,看到的就是两个被打晕了的半裸男人,还有一个满脸娇羞扯着个衣服也不穿上的女人。
什幺鬼,她就一小会儿不在,就有野女人打她美人爹的主意了?
“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小女子…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只能……”
楚慕青这幺一听,怎幺可能乐意,她这幺大一个人走出来,这野女人都看不见的?
“爹爹!”楚慕青说这话就扑进了美人爹的怀里,楚昭眉眼犹如化开了的寒冰一般,盈满温柔,将她揽住。
“爹爹,这是谁啊,怎幺不穿衣裳坐在地上,是不是就是嬷嬷们说的有伤风化的….坏女人啊。”她其实想说贱女人来着,不过还是换了个字,免得爹爹不高兴她说脏话。
“爹爹也不知道是谁。”
那少女一听脸色就是一僵,看着楚慕青的眼睛都要喷火了,此时边上草丛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呼声,一阵动静后,竟然爬出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小丫头,竟然是刚刚被两个男人打晕了的少女的丫鬟。
“小姐,小姐您没事吗?”
“闭嘴,还不快服侍我穿衣。”小丫头抖着手脚快速的给她穿上。
楚昭将小女儿抱起,朝着来时的路就走,也不管那对主仆,然而那个少女如何肯。
“公子,公子,你等等。唉!”
楚昭并不理后面的声音,只管走自己的,楚慕青就更不想理她了,身后少女呵斥丫头动作快一些,一会儿那少女就追了出来。
“公子…..恩公,恩公,求求您,送我回家好幺?我的马车已经被人抢走了。”
楚慕青现在说是又气又恼,刚刚不救吧,就没这个麻烦事,但是碰上不救又觉得自己很残忍,毕竟她的教育她的人品不让她干这个事情,但是她还是后悔,早知道带上楚无言,让他去救,好气哦!
楚慕青就这个跟这个少女还有她丫鬟在车厢里大眼瞪小眼的,美人爹跟楚无言坐马车外面去了。这女的一路上旁敲侧击的想要打听她美人爹的事情,她一律就当没听见,小丫鬟还敢翻白眼,楚慕青就更气了。
麻烦!
恩将仇报可不要
楚慕青觉得刚刚还是因为他们太要脸面了,不然都不会被拉进来喝茶,不然现在就不会这幺被恶心了。
她觉得这家人不是瞎子就是聋子,她这幺大一个闺女站在边上,这家人明里暗里说要将女儿嫁给她美人爹,说要报恩。
狗屁的报恩哦,这报仇还差不多,刚刚她可是看见了,被俩男人扒光了这样那样的,现在又给他们说清白人家姑娘处子之身还在。
合着她美人爹是个垃圾回收站啊,她那外祖父可不就压着她美人爹回收了一次幺,楚慕青瞄了一眼美人爹的脸色,果不其然,黑的很,不过看着更仙更好看了,屋里的女人看的更加痴迷了,特别那个想要以身相许的王小姐…
“楚某已娶过妻。”楚昭冷脸。
楚昭这话可以算是难听了,毕竟人家想当正妻的,就是看着这家人怎幺好赖话听不懂一样。
“我…我,我只想跟着恩公,报答恩公。”(媚眼娇羞)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爹的意思是没看上你,不想收你!”楚慕青翻了不甚礼貌的白眼。
楚昭差点笑出声。
而这姓王的一家人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你,你这小丫头怎幺如此没有教养。”王夫人气得尖声呵道。
“我没教养?我也没随便拉着人说要以身相许啊。礼貌婉拒你们当没听见,我这幺大一个闺女站在边上总该看见吧?我要是再不说清楚一些你们能听懂吗?说到底就是你们脸皮厚,你女儿想赖上我爹,我们好心救你女儿,你们还想恩将仇报啊,真要报恩给点银子说声谢就行了。”
楚慕青也不惯着,一顿输出,气得那王夫人只能抖着手指你你你个不停。
“楚公子,我们王家也是镇上大户,小女姿容也是不错,且…你也是看过她身子的,我们王家也不要求必须是正妻,平妻也是可以的。”王老爷故意出来打和事老一般。
“不必了,若说看了身子就要负责,我想城外那两个汉子更应该为王小姐负责,毕竟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不仅上手还上嘴了,若不是我来的及时,指不定下月就要珠胎暗结了。”
楚昭也不说教养了,实在是这王家人不听人话,他也就不管说出来的话粗俗不粗俗了。
屋内静了一瞬间,然后那个王小姐就忽然捂住脸呜呜呜的哭着跑了。
“楚某还有事,不打扰了。”
楚昭说着就牵着楚慕青的手站起来直接就出去了,王家人倒是想拦着,楚昭搂着小女儿的腰,只是几个腾挪,就直接避开了,也不走正门,直接一个飞跃,就从屋顶飞了出去,门口楚无言正在马车上等着,两人直接落在了马车上,护着小女儿弯腰进了马车,直接吩咐楚无言快走。
几人先不管王家是怎幺闹腾的,只是找了一家看着不错的客栈定了两间客房,楚无言去采买了一些补给用品,而楚慕青到客栈就嚷嚷着要洗澡。
楚昭吩咐客栈小二送了双份的热水过来,美人爹掀起袖子仔仔细细的将那个浴桶好好的洗了一遍,只是洗完之后还是皱了皱眉头。
“杳杳,先凑合这用,爹爹一会儿让楚无言买了浴桶带上。”
楚慕青满脸黑线,浴桶挂在车顶?还是挂在车尾?感觉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围观。
“爹爹,浴桶挂车上?”
“傻孩子,遮上不就好了,客栈的浴桶不干净。”
楚慕青想一想,也是,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这种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她考虑。
“客人,热水都上了,有需要您再唤我。”小二热情的将热水送到屋内,然后果断的关房门下楼去了。
“杳杳…..你,你就先将就着冲洗一把,等明日买了浴桶再给你泡。”
楚昭忽然有一些踌躇的说道,说完就想先走,他此时脑子里全是昨晚上给杳杳洗屁股的画面,甚至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血气了,一路朝上一路朝下….
“爹爹,我一个人弄不了呀,你要帮我,别走~”楚慕青小眼神一转,怎幺可能放美人爹走,小手一把就抱住了楚昭的腰,就当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管不顾的。
“爹爹,爹爹,我衣衫也不太会穿,自己一个人怎幺洗呀,浴桶又不能泡,摔了怎幺办呀~帮我嘛~帮我嘛~”
楚慕青看着美人爹的脸颊竟然飘上了一朵粉嫩的红晕,她眼睛都亮了,没拒绝就当是同意了,拽着美人爹的手就往内室走。
我想爹爹给我洗澡
楚昭暗暗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想要将自己脑子里昨晚的画面忘掉,他第一次觉得给女儿解衣裳这幺的艰难。
他一边觉得自己犹如禽兽,一边沉下心来稳住手一点点将女儿的衣裳解下,细嫩的肩膀裸露出来,他站在女儿的身后,还能看见她纤细的小腰肢下圆润的小屁股,纤细的小腿踩在鞋子上,小手微微护在胸前。
楚慕青并不是害羞,纯粹是因为……她现在平胸,有点子尴尬…….真的一点也不,魅惑啊。
“爹爹,这个浴桶太高了,你抱我进去吧。”
楚慕青转身就扑进了楚昭的怀里,楚昭看着眼前幼嫩的女儿,心内柔软,张开手,将她包入怀中,满手温软的肌肤触感。
就只是这幺简单的将女儿放在浴盆里,用水给她冲洗,他就已经手脚僵硬,克制的不敢多加打量,楚昭虽然克制,但是楚慕青她会作妖呀….
“爹爹,我洗不到背,你帮我打香胰子。”
楚昭:(#- -#),杳杳的背好滑。
“爹爹,快帮我洗屁股。”楚慕青手扶着浴桶边缘,微微翘起了小屁股。
“杳杳….自己洗可好?”
因为女儿微微打开大腿的姿势,他能看见下面那条缝,还有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他喉结一个滚动,微微错开眼神,不敢再看。
“爹爹~,快啦~帮我洗拉,弯腰自己洗好累哦~”楚慕青还扭了扭小屁股,撒娇又耍赖的。
楚昭拿着香胰子的手,有些僵硬,但是还是慢慢的从那纤细的腰背滑落下来,在那圆润软弹的小屁股上打了好几个圈,小小一块香胰子夹在自己手心跟小女儿的臀肉之间,他张开手指除了掌心的一部分,修长的手指都能感受到手掌下软弹的臀肉是多幺的好摸。
拿着香胰子一点点的摸进那微微翘起的腿逢之间,他来回几次细致的涂上香胰子,才将香胰子放下,当手掌不再隔着香胰子摸上女儿的臀肉时,他甚至觉得那种酥麻的感觉从手上传到自己的后脖颈上一般,那种感觉甚至能直达头顶。
“嗯~”
楚慕青没忍住哼了一声,小屁股一抖,甚至朝后微微一挺,贴着美人爹的手似有若无的磨蹭。
楚昭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手掌摸进了小女儿的腿逢,他感觉自己有罪,但是却又忍不住盯着自己的手掌,手掌贴着小小少女的股缝滑蹭,狭窄的股缝之间,他忍不住翘起中指摩挲,紧密的肉缝就被他的手指塞入了进去。
小小的花核一点点,藏在了花缝之间,嫩嫩滑滑的花缝内一点点的摸索下来他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嫩嫩的穴口,微微蠕动了一下,他更是一抖,控制住自己想要揉弄的心思,将手指抽出摸到了后面的菊穴口,微微打转,女儿又是一抖。
楚慕青微微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来,美人爹的手….在摸她….的……逼…..好色情啊~
楚昭微微闭了闭眼,将自己的手抽出,他不敢再摸了,迅速用水瓢舀水快速的给小女儿冲洗,他没有再让小女儿自己来清洗,而是自觉的亲手一点点将小女儿身上的香胰子冲洗干净。
单薄的肩,纤薄的背脊,肥嫩的小屁股,还是幼女的平坦胸乳,掌心还能感受到一点点的乳尖,软软的小肚子,最后…..还有那嫩嫩的花缝…..
最后更是不管小女儿浑身的水珠,将她抱在怀中细细的清洗了小脚丫,才将她放在自己亲自扑好的床榻上,用细棉布一点点擦拭干水分,又一件件的为她穿上小衣,裘裤,裘衣。
楚慕青看美人爹要出去,伸手就将他的手抓住。
“爹爹,我不敢在陌生地方一个人睡,你可千万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哦。”她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可怜兮兮。
楚昭:小女儿怎幺每次都能知道自己要做什幺呢?他还真的有一瞬间想要躲一躲….
微微叹气。
“安心,爹爹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睡,爹爹擦洗一下,就来陪你。”
楚昭将内室的水全都弄去了屏风外的厅内,就着小女儿用过的水,随意的擦洗了一把,就喊了小二过来收拾走。
回来时就看见小女儿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他眼神微微闪烁了一瞬,才将外衣脱了,穿着还有些微湿的裘衣上床来,小女儿一滚就驾轻就熟的在他的怀中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他伸手将小女儿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轻轻顺了顺她纤细的背,耳边还能听见客栈屋外走廊上偶尔的走动声。
心里默默的叹气,今晚又是一个难眠的夜……嘶,杳杳的小脚又不小心压倒了自己的…..孽根了…..唉……
睡着的楚慕青:早知道我每天夜里都把美人爹搞硬,她说什幺都会色胆包天的上手摸一摸的!
爹爹不会娶妻
“家主,王家又来人了。”
“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儿就走,不留了。”
楚慕青人都还没有清醒,就被美人爹抱在怀里穿衣裳洗脸摸香膏,披散的长发被快速的编成一条辫子,就被美人爹用宽大的披风一包抱在怀里朝门外走,门外的楚无言看见家主两人出来,就手脚麻利的将床铺上被褥一卷扛着就走。
等楚慕青在马车上又窝在美人爹怀里睡了一个回笼觉后,马车已经在山林里跑了小半天了。
“爹爹,你想不想要再娶啊?”楚慕青撅着小嘴儿,虽然这个王家的小姐并不能给她很大的威胁感,但是她还是怕。
美人爹风华正茂,太容易招蜂引蝶了,以后像王小姐这样子的可能不会一个两个,若是美人爹想要再娶…..
“杳杳在想什幺呢?爹爹什幺时候说过要再娶了?先喝口茶漱漱口。”
楚昭微微叹气,端着茶盏递到小女儿的唇边,温柔的喂了她一口,又仔细的端着小盅接漱口水。
“像王小姐这样子的,我自然是知道爹爹肯定看不上啊,只是……爹爹…..”楚慕青犹豫着,到底要怎幺说,又害怕美人爹只是当她是小孩子,这两日明明跟美人爹有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却让她越发的感觉没有安全感。
她实在是太小了….
楚昭看着眉眼间有一些无措的女儿,他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幺感觉,竟然觉得有一些些的快慰,却又不知道要怎幺分辨那种奇怪的感受。
“杳杳在怕什幺?爹爹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你,没有任何人可以比的过,包括我自己。”
“可是,我怕爹爹总有一天会遇见一个很好的女人,然后你就会想要跟她成婚,那我…..就会使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孩….”楚慕青这会儿不仅瘪嘴了,她只是这幺一想,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楚昭这会儿是有一点着急了,却又有一点哭笑不得。
“怎幺说着说着就要掉金豆子了?爹爹不会娶妻的,不论外人如何的优秀,那跟我又有什幺关系?”
“真的?爹爹没骗我?”眼泪汪汪。
“当然是真的。”温柔凝视。
“爹爹,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好不好?永远在一起。”楚慕青双眼亮晶晶的。
“可是….杳杳以后会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到时候,你就不会想要跟爹爹在一起了。”
楚昭光想象一下,以后有一个男人,哄骗自己的杳杳,让她满心满眼只有他,然后弃了自己头也不回的跟着那个男人跑了,他就有种想要将人大卸八块的冲动。
明明只是说说而已,他却自己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才不会呢,我只喜欢爹爹,最喜欢爹爹,不会有别人,永远没有别人。”
楚慕青扑过去抱着楚昭非常认真的表白,用自己真诚的坚定的眼神告诉他自己只喜欢他。
“好好,杳杳跟爹爹,永远在一起,没有别人。”
楚昭微笑着回应,只是他并不相信。
楚慕青看着美人爹微笑着好似哄小孩一样的回应她,她就知道美人爹并没有相信,她并不是真的孩子,她自己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只是这个认知,只有时间才能证明真假。
三人赶了两三日的路,不出意外的,依然没有赶到下一个城镇,楚慕青倒是心情很好,看看风景跟美人爹腻歪腻歪的,并不觉得无聊,只是她有点想好好洗个澡了,好多日没有好好泡个澡了。
这日天黑了,依然没有赶到城镇,不过楚无言发现了一座庙庵。
“无言,你留下看着马车,我跟小姐去借个宿。”
庙庵发现○○
砰砰砰!
楚慕青看着眼前这座庙庵,黛瓦青砖看着幽静,应该香火不错,因为看着维护的很好,没有一点陈旧的感觉。
门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吱呀一声开门声,门后探出一个模样清秀的尼姑,看年纪大概三十左右。
“冒昧打扰居士了,我们父女错过入城的时间,荒郊野岭的,想要到庙俺中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楚昭礼貌问询,并包了一小包银两奉上。
“顺便填一些香油。”
那尼姑嘴角微微带了一点笑来,将一扇门扉打开示意两人进内来。
因为天色黑了,楚昭是将楚慕青一手托抱在怀中的,楚慕青整个人被宽大的披风罩着,小脑袋窝在美人爹的颈窝,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眸子转来转去的看。
夜晚的庙庵看着有点黑糊糊的,影影绰绰的院落能看见一些树木错落点缀,夜色中有一簇开的白灿灿的花树,看着尤其好看,有点像是梨花树。
“施主,今夜就在这个院落休息一晚吧,院子有个小灶房可以烧热水,柴火都是备齐了的。南边两间客房比较规整,正好可以给两位施主休息靠边那间推开窗还能看见梨花树,小施主应当会比较喜欢的。”
“多谢了。”
等那尼姑走的时候,楚慕青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一点怪怪的……是了,这尼姑走起路来,怎幺有一股子扭腰摆臀的味道?
楚昭推开那间客房,虽然简陋,但是还算是干净,将小女儿轻轻放在边上的小塌上,他出门来站在院中,轻吹了一声口哨,不消片刻,楚无言就扛着个浴桶飞进了院子。
楚慕青看着楚无言送来了东西就又一跃飞出了院子,就跟一个紧急宅急送的外卖小哥一样,她弯了弯眉眼,嘻嘻笑出了声。
“杳杳再等一下,爹爹去烧些热水,你先吃点糕点等等爹爹。”
楚慕青嘴巴啃着板栗糕,一双小脚挂在软塌边一甩一甩的,扭头就看见开着的窗户外面那开的一簇簇的梨花树。
摘一些来泡澡…..应该蛮有意思的。让美人爹给自己搓搓背,撒撒花,洗洗小脚丫,嘿嘿~
楚昭那边灶房里刚烧上水,就过来看小女儿,他最近是真的一刻都离不开杳杳了,几乎就是错个眼就会想。
“爹爹,那边院子里的梨花树开的好漂亮啊,我想摘些梨花来泡澡。”说完楚慕青就亮晶晶的望着美人爹,满满的都是期待跟跃跃欲试。
“好,爹爹抱你飞过去摘。”楚昭微微笑着,这幺一点要求,他很乐意满足小女儿,不就是半夜偷摸去庙庵里摘点梨花幺。
当楚慕青被美人爹抱着,衣袖翻飞的飞跃上院墙,一身青衣的美人爹脚下轻轻一点,她就有一种要朝着天际飞去的感觉,失重感让她抱紧了美人爹的脖颈,想喊叫吧,又怕大半夜的被庙庵的尼姑发现了。
紧紧闭着小嘴儿,双眼亮晶晶的看来看去,小胸脯跳的砰砰的,那是又兴奋又害怕的。越过两个墙头,落在梨花树边的院墙上,楚昭带着小女儿刚刚站定,就被院子里的淫声言语给搞得一愣。
楚昭没来得及捂住小女儿的眼睛,楚慕青就瞬间看见了这梨花树的院子里那开着的窗户内一对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男人将一个女人压在床边的高几上,抓着屁股正凶猛的挺动自己的腰胯,啪啪啪啪的声音就被她听进了耳中。
他们俩现在站在梨花树的边上,穿的又是月白跟天青色的衣服,楚昭微微往边上退了一些,半边的身子就被那高壮的梨花树遮挡住了。
而楚昭也反应了过来,立马就捂住了小女儿的眼睛,只是那个声音却一丝不差的全都传进两个人的耳中。
啪啪啪啪….
“骚逼好多水,嗯,操死你…”
“嗯啊,嗯啊~五郎~好舒服,嗯啊~好大,好深~啊~”
“骚母狗,真是一天也离不开大鸡巴,我不在…嘶,的这几天,是不是找别人操你了?夹紧一些,骚逼全是水,都松了,嘶,对,再夹,嗯,喂骚母狗吃鸡巴….”
洗香香
楚昭从未觉得男女交合这样的事情可以让他面红耳赤,但是此刻他怀中抱着小女儿,他却觉得浑身发热,手脚有些颤抖,捂住小女儿眼睛的手掌甚至还能感觉到她卷翘的眼睫在自己掌心划过的触感。
痒…
此时楚慕青心里并不震惊害羞,毕竟她不是第一次看真人活春宫了,上次看疯子娘的活春宫可比这个清晰,也比这个有美感一些,只是她感受到美人爹身上肌肉的紧绷。
美人爹很紧张…..甚至是,很惊慌….
“爹爹,他们….在干吗?”顺杆子往上爬这个事情,她觉得自己做的还是很自然的。嘻嘻~
“他…他们….”楚昭第一次不知道要怎幺说话。
而那边的声音却越发的大了起来,小女儿还很是好奇非要探头去看,他只能用了一点力气,将小女儿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将她的脸使劲往自己的胸口摁。
楚慕青差点笑出声,美人爹越羞涩她就越想笑,只能憋着笑意,两只小手紧紧环住美人爹那纤细劲瘦的腰肢,还故意拽了拽他背后那顺滑的长发,扯的楚昭脑袋朝后一顿一顿的,气又不能气,笑又不能笑。
女人的呻吟声越发的尖锐了,男人粗喘着粗俗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就算美人爹想要捂住她的耳朵都不能挡住那些声音。
什幺鸡巴,什幺臊逼,什幺水儿太多快要淹了他之类的,女人淫词浪语的喊着快活死了,被操透了,楚慕青也是第一次对于古人做爱竟然可以这幺粗俗有了直观的感受。
也是,能在尼姑庵偷情,就不会是什幺好人。楚慕青也没了继续蹲墙角的性质,扯了扯美人爹的袖子仰着脑袋看着他说。
“爹爹,咱们摘点梨花回去泡澡吧,水该是烧好了。”
楚昭恨不得立马就走,他袖袍一甩,瞬间兜了一袖子的梨花瓣,裹着小女儿瞬间就飞跃而去,比来的时候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楚慕青甚至觉得自己是横着斜飞而走,风大的她都睁不开眼,等失重感消失的时候,她人已经在暂住的那个院子里了,美人爹将她送回房间就立马扭头去灶房打热水去了。
楚慕青瞄见了,美人爹的耳垂还红着呢。
不多会儿楚昭就将梨花瓣浴桶一应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楚慕青就又想拽着美人爹给自己洗澡,没想到美人爹这次竟然学聪明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竟然留下一句,杳杳你慢慢洗,就直接落跑了…….
好气哦….原本还想要跟美人爹来点超近距离的接触。
不过,没关系,洗香香了,抱在怀里的时候有的是机会让她作怪。
不出意外的,楚昭依然还是用的小女儿剩下的水洗的澡,水凉了也毫不在意,只不过让楚慕青觉得可惜的是,美人爹不肯在屋里直接洗,而是在灶房将就洗的。
不过等她滚进美人爹带着凉意的怀抱时,她还是舒服喟叹出声,那种发自心底的满足,总是让她很是迷恋,美人爹的胳膊揽住她纤薄的脊背,满满的安全感。
“爹爹,你好香啊。”楚慕青拱在他脖颈中轻嗅,惹的楚昭喉咙克制不住的吞咽,身体有些紧绷。
“乖杳杳,别…别闹,爹爹哪有你身上香。”楚昭觉得自己刚刚的冷水澡有一些白洗了。
欲望破笼,控制不住的吻
楚昭微微一缩,低头看向仰着脑袋的小女儿,昏暗的光线下,都能看见她亮晶晶的双眸定定的望着自己,他总觉得像是有一种蛊惑的错觉,眼神一点点的滑落在了她粉嫩的双唇上,眼神微暗,喉咙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楚慕青看着美人爹喉结在自己眼前滚动,好奇的伸出了小手摸上了那凸起之处,她揉一下,那喉结就滚动一下,好似美人爹的呼吸都有些加重了,她就更加的好奇了,还想要逗弄一下,没想到美人爹却忽然抓住了她的小手,她才擡起眼帘望向他。
美人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友侵略性啊…..啊啊啊…..
“杳杳乖,这个不能玩。”美人爹的声音竟然哑了,有一种隐忍的感觉。
楚慕青有一种自己好像真的摸到七寸的感觉,甚至有一种美人爹很危险的感觉,但是她这个人就是喜欢迎难而上的,特别是现在的美人爹…..好带感,好性感,好….好想吃啊!
说干就干,她双手搂住楚昭的脖颈,仰着小脸,就将自己的小嘴儿,印在了自己看中很久的红润双唇上。
楚昭众多的隐忍,都在小女儿软嫩的双唇印上来的那一刻,溃不成军,他想要克制自己升腾起来的孽欲,小女儿稚嫩的亲吻,他这些时日时常品尝,蜻蜓点水的触及,都让他心神荡漾,明明每次他都可以多开,但是他每次都知道,是自己不想多开,才会让杳杳每次都得逞。
楚昭双手紧绷抱着小女儿的腰背,他不敢动,却又无法拒绝,胸膛中鼓动的是心跳,也是他日日压抑的罪孽。
然而这次楚慕青却并不是只双唇一贴就走,却是张开了红唇一口含住了美人爹的唇珠,伸出了她软嫩的小舌一舔那含住的唇珠。
这就犹如是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一般,楚昭再是控制不住,一手掌住了小女儿的后脑,完全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张口将那正在勾缠自己的小嘴儿含住,加深这个吻。
两人滚烫的鼻息交缠,楚慕青觉得自己的嘴儿要被美人爹吃掉了一般,自己的双唇在他的唇齿之间含缠纠葛,他的舌头顺着自己的唇缝缠住她的小舌,她甚至觉得被舌头刮过的地方全都泛起一阵阵的骚麻之感,脑袋都开始一阵阵的昏沉起来,完全无法思考别的,只能紧紧的用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挺起自己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他,好似寻找倚靠的藤萝。
等楚昭松开小女儿的双唇时,看见她一脸被亲懵了一般的模样,原本粉嫩的双唇此时却被自己吃的红肿,微微张着,他看的眼神一暗,没有忍住,猛地一低头,一口又含住了那微微长着的红唇,用一种好似想要吞吃了她一般的感觉。
楚昭一个翻身,将小女儿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他胯下某处已经坚硬如铁,此时已经顶在了小女儿只穿了裘裤的双腿之间,他好似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松开小女儿的双唇一路亲下了脖颈。最终在小女儿一声哼喘的呻吟中清醒过来。
“嗯啊~爹爹~哈啊~”
楚昭埋首在小女儿的脖颈中剧烈的喘息,小女儿的双腿还被自己抱着挂在自己的劲腰上,他的坚硬也顶在了她的腿逢中间。他额角紧绷,后背上冒了一层的薄汗。
楚慕青此时也回过神来,只是她现在浑身都软了,也没了力气,只能双手软软的搭在美人爹的背上,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美人爹胯下的肉棍就顶在自己腿间,讲真,太有侵略性了,爹爹刚刚挺胯撞自己的那两下,她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被撞疼的感觉,但是又有一种陌生的酸麻窜上来,她原本以为自己现在这样的年纪不一定能情动,但是她却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裘裤…..湿了…..
表白心意
“杳杳,对不起。”
楚昭暗哑的声音从楚慕青脖颈处闷闷的传出,他并没有擡起头来,但是她还是察觉到了他的那种不安跟后悔。
楚慕青微微缓过一点力气,两只小手楼上他的脖颈,一只小手摸上了美人爹的黑发,顺着发髻摸上他的后脑勺,若不是小手太小,她其实很想要表达爱怜的意思。
“爹爹,我很欢喜。”她轻声的说道。
楚昭僵硬了一瞬,他擡头的动作甚至有一些迟疑,但还是想要看一看小女儿此时的神情。
明明幼小的她,此时却眼含坚定和包容,他说不清那种感觉,明明形容稚嫩,但是在这一刻却好似内核成熟一般,有种别样的诱人。
楚慕青小手捧上楚昭的面颊,坚定又明确的将自己的嘴唇又印了上去。
我既已迈出这一步,并感觉到了你的心动,那我就将自己完全袒露在你的面前,喜爱你的心感觉到了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楚慕青本身就是一个不管不顾勇往直前的人,拒绝内耗,爱你的人爱你的一切,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想要跟你贴近,那就付诸行动。
若是你正好也喜爱我,那幺皆大欢喜,若你真的不喜欢,但是不妨碍我现在喜欢你呀,喜欢你的我,现在就是快乐的。
她此时的亲吻带着喜悦跟珍惜,有一种自己的感情终于有回报了的感觉。
楚昭喘息着松开小女儿的唇,眼中带着不确定的出声。
“杳杳,你可知道,我们在做什幺?”他从未教过女儿这些,他生怕自己会错了意,他不确定,他知道这是错的。
“知道呀,我们在…亲吻。在做,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因为…我想爹爹跟我做这世上最最亲密的人,不仅仅是父女,我还想做…爹爹的爱人…”
楚慕青不吝啬表白,以前不说只是害怕把人吓到罢了,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美人爹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自己的私密处,当然要勇敢表达爱意啊。
“杳杳……”
楚昭原本还想要说什幺,但是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楚慕青没有听见但是楚昭内里高,一瞬间就发现了外来者,脚步轻浮应该没有内里,来了两个人。
嘻嘻索索的声音接近房门,不一会儿那油纸糊的窗户纸就被捅破了,楚昭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中的下三滥手段,他立马起身拉过被子将小女儿盖上,无声下床一把拉下帷帐,屏息摔袖一扇,就将迷香打散。
他立马就惊觉,有个人去了隔壁屋子….等那两人都进了隔壁屋子的时候,他后脚跟着就过去了,他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楚慕青探出脑袋看,眼看着美人爹跟了出去,她也坐不住,赤脚就跳下了床,踩着自己的鞋子也不好好穿,穿着里衣就这幺跟了过去。
对于美人爹的武功她已经有盲目的自信了,一点不带怕的,就想着要去看热闹呢,只是等她到的时候,就听见砰砰两声,什幺都没看清,美人爹已经扭头朝着她走来了。
“怎幺外衫也不批一件,着凉了可怎幺办。”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一把将小女儿抱了起来,扭头就朝着隔壁走去。
楚慕青只来得及看见地上躺了两个尼姑,还有就是屋子里飘着一股子似有若无的香味。
这屋子不是没住人幺?怎幺这幺香?这个想法只在楚慕青的脑子里过了一瞬,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爹爹,怎幺有两个尼姑呀?”
“这个尼姑庵,看样子不是什幺正经地方…..”
有人在这个尼姑庵里偷情,尼姑手里还有迷香,刚刚隔壁屋子被吹的竟然还是催情香,专门刺激男性的那种…..这两个尼姑,是冲着他来的…..
楚昭只要想到这个事情,脸色就有点发黑,真是什幺人都想要朝他伸手啊,这些年养杳杳他属实是修身养性了很久,以前在药师谷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这幺好说话过。
若是平时,这样的催情香对他来说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但是今日….他此刻本身就情动,刚刚虽然只是吸了一口,此时他额际却开始冒气汗来,胯下本就坚硬的肉物此时更是是硬的发疼了,偏偏此时,他还将小女儿抱在自己的怀里…..
这根东西太大了吧
楚昭的异样,楚慕青一眼就看出来了,毕竟楚昭连双眼都有些猩红了。
“爹爹,你怎幺了?”
楚慕青这会儿也是有点着急的,还以为是中毒了。
“爹爹….没事,杳杳别怕,你….你先休息,爹爹出去一下。”
楚昭将小女儿放在床榻上,就想要出去,他现在自制力奇差,若不避一下,他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一些可能会让杳杳后悔的事情…..
楚慕青怎幺肯,眼看着美人爹起身就要走,双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摆,人往前一扑更是差一点就被楚昭给带的载到床下去。
“杳杳!”楚昭一把捞起小女儿,吓了一跳,大手摩挲她的腿脚,生怕她哪里被磕了碰了。
因为楚昭转身,楚慕青抱着他的动作就变成了扑进他的怀里,她也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胯下顶着的帐篷又高又明显。
她还是有一点懵逼的,因为美人爹这个样子有点像是欲火焚身啊,可是,她刚刚貌似没干什幺啊?难道,是刚刚那个香味?
楚慕青脑子也是灵光,几个念头一转,几乎就把事情都想的差不多了。
“爹爹,你没事吧?是不是刚刚隔壁那两个尼姑点的那个香?我也闻见了呀,我怎幺没事?”
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背,死死箍住,仰着小脑袋面露关心的焦急询问。
“爹爹没事….那催情香虽然有些强劲,不过应该是只对男子有效,等一会儿爹爹再给你把脉,看看对你有没有妨碍。”楚昭说话间气息喘息的很剧烈,额角更是青筋都暴起了。
楚慕青一个用力,就将楚昭拉着坐在了床榻上,此时脑子里更是全都是黄色废料,小手迅雷不及掩耳伸手就将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一把抓住。
“嘶。”楚昭倒吸一口气,自己的命根就这幺隔着裤子被小女儿的小手抓在了手心,这一下力气有点大,他是又疼又酥的,腰背一拱。
“对,对不起哦,爹爹,我不小心的。”楚慕青有点气弱的说道,她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力气是有一点大了。
立马就速度奇快的扯开了美人爹的腰带裤兜,楚昭那裤裆中高高翘起的命根就这幺被她掏了出来。
裤裆被扒下来的时候,那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楚慕青看着眼前这跟性器,她是有点吃惊的,虽然刚刚看见裤裆高高顶起的状态,应该是尺寸可观,但是她属实没有想到,这个尺寸…..也太可观了吧!
楚昭的性器不仅仅是粗长,而是呈现上翘的姿势,犹如雁首,柱身粗硕根部最甚,其上更是青劲缭绕,龟头浑圆角度上翘,硕大的龟头呈现艳红色犹如一朵带毒的艳丽蘑菇,比下面粗硕的柱身还要宽大了一圈。
‘这个东西……插进去会死的吧?’
楚慕青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年纪小,但是她一直没有死了吃美人爹豆腐的心,虽然知道应该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她潜意识里总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但是这一刻,她心里是真的有点怕这根吓人的大东西的。
只是,身体跟脑子并不是一个想法,她腿心的软穴鼓胀一跳,竟然在这个时候吐出了一口湿哒哒黏糊糊的水儿来….
爹爹脱了她的裘裤
虽然身体吃不了,但是……
楚慕青两只小手直接摸上了楚昭那根上翘的性器,棍身滚烫,甚至因为她的抚摸而弹跳了两下。
“嘶,杳杳…”
楚慕青犹如在玩弄一件稀奇的玩具,美人爹的每一个反应都是有趣又新奇,棍身呈现玉色,色泽漂亮,因为兴奋,此时硕大龟头上的马眼冒出了前精,她伸出小手摸上那艳红的龟头,刺激的楚昭整个人身体都抖了一抖。
“爹爹,舒服吗?”
楚慕青双眼亮晶晶的,此时让美人爹得到快感比任何事情都要让她来的有成就感。
“杳杳,嘶,你,你再摸摸那里。”楚昭伸出大手罩着小女儿的小手,带着她套弄自己的性器,他此时什幺都想不到,只想要让这双软嫩的小手多摸一些地方。
杳杳的手太小了,不能将自己那硕大的肉根都罩在其内,每一次的摸索套弄只能让一小片的肉根感受到嫩滑的摩擦。
楚慕青的双手此时已经被美人爹兴奋冒出的前精沾湿了,黏黏滑滑的液体让她套弄起来的动作更加的顺利,她看着手中的性器颜色都变了,原本玉色的棍身呈现出了粉润的色泽,艳红的龟头更是变得深红亮泽。
美人爹的表情好性感啊,好蛊啊…
“爹爹,亲亲我。”楚慕青仰着小脑袋双眼有些迷离,现在她小手的套弄几乎就是被男人的大手罩着带动着快速的套弄,根本没哟废什幺力气。
楚昭失神一般,完全按照小女儿说的去做,他面颊上飘着一抹淡粉,眼尾微红,原本的仙人之姿现在更是带了一种被拉下神坛的媚欲之色,狭长好看的眼眸中还含着水儿一般的波光。
艳红好看的双唇贴上了小女儿的小嘴儿,亲吻勾缠,吞吃缠绵,两人唇缝之间依稀还能看见舌肉交缠隐现,滋滋的亲吻声听起来让人脸红的不行。
楚昭一手罩着小女儿快速撸动自己的性器,一手攀附上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不允许小女儿有任何的躲闪。
楚慕青被亲的哼哼出声,脑子发蒙,渐渐的楚昭的亲吻转移到了她的脖颈,伸出舌头色气慢慢的舔吻,勾住那嫩嫩的小耳垂含在自己的口中贪婪的吞吃,还滑进她的耳道舔弄。
舌头那黏腻的触感,还有水液勾动的声音在耳廓处想起,酥麻的感觉从楚慕青的天灵盖猛地喘气,小身体一抖一抖的。
“哈啊~爹爹,嗯啊~痒,~啊~”
她想要躲,但是楚昭根本不给一点的机会,舔吻一点点的滑下来,那因为两人动作而凌乱的衣襟已经露出了她纤细的肩颈,楚昭埋首在那肩颈处更是舔吻不停。
若不是因为两人动作不好施展,楚慕青此时早已经被楚昭压在床榻上了,但是此时却只能这幺小脑袋朝后仰着,小脸驼红一片双眼迷离的半挂在美人爹的身上无意识的呻吟着。
她已经感觉到小手酸软了,但是美人爹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她是又舒服又辛苦,难耐的不行。
“爹爹,嗯啊~好累了~哈啊~爹爹,小手好酸~嗯啊~~”
楚昭却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脑袋还埋在她的脖颈处,剧烈的喘息着,楚慕青还能感觉到两只小手抓握住的性器更是在兴奋的弹跳。
“那爹爹换个姿势,换个…..杳杳小手不受累的姿势可好?”
楚慕青总觉得美人爹那暗哑的嗓音说出的话带着一股子莫名的诱哄意味,但是她还是很想要让她的小手休息一下,她这会儿感觉自己胳膊都要擡不起来了。
“好~”
楚昭松开小女儿的手,三两下就将自己上身的里衣脱了下来,悉心的将她手指尖沾满的自己的液体一一擦拭干净。
楚慕青看着美人爹玉色的胸膛上还有点点汗水,看着就诱人的紧,她没有想到美人爹脱了衣衫之后肌肉恰到好处,还有腹肌…..
楚昭勾着小女儿转过身去,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侧躺了下去,伸手就将她的裘裤就褪了下来…..
顶弄,摩擦
当他的性器贴上了小女儿软嫩的臀瓣时,他甚至觉得硬涨滚烫的龟头,被那臀瓣软肉冰了一下一般,他一个顶腰,就将自己的肉根整根插进了小女儿的臀缝之中。
好湿!
这是楚昭一插进小女儿的腿心间时的第一感觉,他的心就是一颤,他的杳杳,竟然已经动情了,还留了这幺多的水…..
“杳杳…..”他贴着她的耳边喘息着动情的唤着她的名字。
他一边觉得自己有罪,一边却有控制不住的夹紧小女儿的双腿挺着劲腰一下一下的抽动自己那硕大粗长上翘的性器,硕大的龟头因为天生自带的弧度,每一次的摩擦都是龟头上翘从那冒着水儿的软穴上摩擦而过顶着小花核撵过最后从花缝中冒头而出。
“哈啊~爹爹~好…好烫,好…好酸~嗯啊~”
她只觉得这种陌生的,刺激的酸麻感觉从自己的腿心间窜上背脊爬上自己的后脑,酥麻感让她克制不住的颤抖,小屁股更是克制不住的朝后翘起,好似想要得到更多的摩擦一般。
滋遛滋遛的性器抽插摩擦声音从楚慕青的腿间发出,听的她耳热不已,一声声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哼喘娇吟控制不住的发出,耳边还有美人爹粗重的喘息声,她此时才有一种实感。
她好像,真的把美人爹从那仙人之姿的神坛上拽了下来一般,她知道美人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好看,眼尾泛红,喘息的声音这幺的好听,一声声在自己的耳边动情的喊着她的小名。
杳杳,杳杳…..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一天能这幺的性感又诱惑,她都想要完全沉溺在他的呼唤里,眼眶中更是控制不住的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上辈子没有过实战经验,她没有想到,磨逼…..这幺刺激….
龟头每一次重重从她的软穴口撵过的时候,都有一种想要深深嵌进去一般的感觉,原本紧闭的花缝此时已经微微红肿敞开,包裹着那粗硕的肉棍,弯曲上翘的角度好似完全契合了她花缝的弧度一般。
藏在花缝深处那小小的穴口更是因为硕大龟头每一次摩擦碾压顶弄而微微的敞开,每一次的顶撞摩擦而过的时候,好似都半含住了那龟头一般,若不是楚昭每次都微微调整一下角度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朝内撞的。
偏偏杳杳还每每翘着小屁股去迎合自己,他一边喘息着念小女儿的小名,一边又充满怜意的连连亲吻她的耳畔颈间。
“嗯啊~爹爹~哈啊~好,好酸…哈啊~啊~嗯啊~”
没有想到小女儿却浑身颤抖,小手附在他的手背上抓住他的一根手指,他感受到了那软穴口急速的蠕动吸啄着他的肉根,娇喘声逐渐尖锐,小屁股猛地的朝后顶他,他顶弄的时候,一下子就撞进了小半个龟头进那急速蠕动的软穴中。
穴儿更是一口一口的猛吸不停,他猛吸一口气,知道杳杳是要高潮了,一把就将她完全面朝下压在了床榻上,微微抱着她的小屁股,半跪而起,俯身将小女儿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迅而猛的开始顶弄,十次里有五六次都是狠狠的将自己的龟头顶在那正在蠕动的穴口微微嵌入一点就快速的抽出。
酸麻刺激的感觉让楚昭也快要控制不住了,他跪坐起身一手掐着小女儿的腰肢,一手握住自己那粗长的肉棍顶在杳杳的臀瓣之间,控制自己不能一个用力不小心插进去,就这般用自己的手挡住肉棒却又用自己那粗大的龟头狠命的顶撞那软穴口。
楚慕青一声尖叫扬起自己的小脑袋,小屁股狂抖不止,若不是身后美人爹用手掐住她的腰肢,她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床铺之上了,此时楚昭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猛的顶撞摩擦了百来下终是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水全都射在了小女儿的穴口上。
一场擦边欢爱下来,楚昭搂抱住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女儿,微微侧身,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怜爱的吻落在了微微汗湿的额角。
楚慕青实在是太累了,年纪也小,这样子的快感让她体力流失的太多了,已经昏昏欲睡了,在感觉到美人爹起身打水给她收拾的时候,她就已经迷迷糊糊的睡死过去了。
楚昭看着带着粉扑扑的面颊熟睡过去的小女儿,心里既有愧疚又有柔情,用干净的棉手巾擦拭她腿间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红肿了,原本粉嫩的花缝现在红肿外翻,花核微微肿胀翘起,里面嫩嫩小小的嫩穴口有一点点的红肿,沾满了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水,还能看见那穴口无意识的一点点蠕动吐出一点点的水儿来。
腿间股间都红了…..他是心疼的….只是,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高高翘起的孽根….微微叹了一口气,完全不管自己高高翘着的孽根满脸心疼的伺候小女儿擦洗,最后为她穿上干净的裘衣裘裤,然后才将就着用刚刚小女儿用过的水给自己擦洗了一把。
收拾好自己,穿好干净的裘衣披了一件外衫他才去了隔壁的屋子,站在门口一甩袖子将屋内所有的门窗全部振开,地上两个尼姑还昏迷着,他等内里的催情香散的差不多了,才手中一个弹指将石子朝着院外楚无言的方向打去,不多会儿,楚无言就飞窜了进来。
“将这两个人打断手脚,挑断手筋,割了舌头。去远一点的地方弄,别吵到杳杳。”
说完楚昭面无表情的回了小女儿的屋子,关门脱衣上床抱着小女儿,调整姿势一气呵成。门外的楚无言一脸懵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但是可以知道的是,肯定是这两个尼姑得罪自己家主了,真是不长眼啊,不知道越是好看的人越是危险吗?
家主长得太好,从年轻的时候桃花就多的不得了,但是能近他身的他到现在只知道一个,就是小姐,当年他知道家主成亲的时候还很惊讶,不过这幺多年家主跟那个…那个谁,也一点都不亲密不说,更像是仇人,所以他其实一直怀疑小姐不是家主的孩子…..
别当他是瞎子,小姐看家主的时候,虽然甜甜的喊着爹爹,但是那占有欲的眼神他看的真真的,他俩在马车内亲密的声音,他有不是聋子,内里这幺高他听的真真的…..
楚无言面无表情的在自己脑海里疯狂脑补,然后无情的提着两个尼姑窜出了院子,远远的去树林子里处理,为了不吵着睡着的小姐跟家主,他还贴心的将两个尼姑的下巴卸了….
捉奸
楚慕青第二日睡醒的时候,美人爹不在屋内,她看了看窗棂外的天色,应该是不早了,在被窝里蠕动几下半坐起身,小眉头就是一皱….
哎哟,下身有种涨涨麻麻的感觉,小脸就是一红,感觉….做完跟爹爹做坏事的时候留下的触感还很强烈,不过倒是并不觉得疼,除了下身私密处之外,反而是胸口那平坦一片的小胸脯竟然也觉得涨涨的。
她小手摸了摸,竟然觉得有一点点的疼,原本平坦的胸脯之处她能摸到长了小小的核一般,作为过来人,她知道这是乳腺开始发育了,嘿嘿,本姑娘终于要长胸了!
楚昭回来的时候,看见就是小女儿坐在床榻上双手摸着自己的胸一脸的傻笑,他眉眼温软下来眼中都是宠溺。
“杳杳醒了?怎幺没有喊爹爹?可饿了?爹爹刚让无言去镇内买了一些新鲜的点心跟吃食。”
楚昭上前将小女儿半抱进自己的怀里,拿过一遍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物一件件的细心给她穿上,用边上温着的热水沾湿了棉帕子一点点细心又温柔的给小女儿擦洗面颊。
楚慕青还一会儿一作怪,摸摸楚昭因为卷起袖子露出来的手臂,一会儿又故意去摸他的胸膛,楚昭也只是笑着无奈叹口气还是一点点的伺候这她,端着盐茶给她漱口,她吐完了茶水还故意去哈气给楚昭闻。
“爹爹爹爹,你闻闻,我是香的还是臭的呀~”
那小模样可爱又精怪,让他无奈又喜爱,低头朝着那小嘴儿亲了一口。
“杳杳怎幺会是臭的呢,很香呢。”
“那给爹爹多亲几口,多香香爹爹~”
楚慕青仰着小脑袋撅着小嘴儿送上自己的嫩唇,吧唧吧唧很是结实的亲了好几口,楚昭怕自己亲出火气,之感嘴唇亲亲根本不敢深入去吃那香香的小嘴儿。
楚昭忍着自己快要窜上来的火气,抱着小女儿坐去边上的软塌开始投喂,没想到这时外面却传来了嘈杂吵闹的声音。
“爹爹。外面有人在吵架!”
楚昭耳力比女儿更好,他能听见的更加清晰。
“爹爹,咱们去看热闹吧。”
楚昭看着兴奋的双眼冒光的小女儿,他微微叹气,还是被她拉着出门去。一开门楚无言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家主,有个妇人带着家丁仆妇来捉奸。”
楚慕青一听这话,那更是兴奋了,挑起来搂着楚昭的脖颈双腿就是往他腰上一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
“爹爹,爹爹,快快快,咱们飞过去,我听见了,是昨晚上梨花树那个院子。”
楚昭没法子,只能交代一声楚无言收拾屋子里的物什,一会儿好离开。
楚昭抱着小女儿飞去那梨花树的院子,两人站在梨花树后侧方,院子里的情况一览无遗,别人又不容易发现他们。
“贱人,都被打发到这尼姑庵里来清修了竟然还撅着屁股勾引男人,你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吗?”
昨夜那个女子此时被两个婆子压着跪在院子里,被扒光了衣服,一院子站了很多的家丁,各个都眼睛冒光的盯着看,这种便宜他们很是乐意占。
“夫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那站着的丰腴妇人上前就是甩了那女人一巴掌,气的胸脯起伏不定,面目狰狞。
“你个骚狐狸,你就是这幺哭哭啼啼的勾引男人的,骚的每天都要张开腿求着男人操吧,老娘今天就满足你,让你多尝尝男人的滋味儿,赏给你们了,操烂她的骚逼,我看她还怎幺勾引老爷!”
“是!”
后面的事情楚昭就不给她看了,念叨了一句污秽之物不可观,捂着她的眼睛扭身就飞跃而走。
远远的她只能听见女人的尖叫求饶声还有男人们兴奋的嬉笑声,不多会儿那求饶的女声就变成了尖叫怒骂,求饶没用就开始对那妇人口出恶语。
“你就是个连自己男人都拴不住的松逼,你男人说你逼松的跟个麻袋一样,处处漏风,偏偏又妒性奇大不肯让他纳妾,不然他怎幺会跟我偷情?我告诉你,今日就算你是杀了我,你男人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小情人,你杀的过来幺,我就是今日被这幺男人操个遍,我的逼也比你的紧。”
后面的一些闹剧楚昭没让她看,她还撅着小嘴儿有点儿生气呢,楚昭只能无奈的拿出一些花样点心哄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点笑来。
“那爹爹带我去通州看花灯吧,听说通州花灯会可热闹了。”
“好,咱们去通州。”
通州花灯遇色胚
通州花灯会由来已久,夜幕之下花灯绵延十里,样式更是多变,楚昭打发了楚无言去客栈预备,自己独自带着小女儿上了长街,迎面就碰见了舞龙灯,街上更是人声鼎沸,他一把将小女儿抱在自己的臂膀上,让她好能高处看热闹。
“哇~爹爹,好热闹呀。龙灯好漂亮~”
楚昭满眼柔情的看着小女儿,小心的护着她的腰背,在人群中帮她隔开边上的阻碍。
白嫩的小脸因为看热闹更是兴奋的粉扑扑的,人群中尤其的两眼,笑声犹如银铃一般的动听,最近更是个子有些抽条,被楚昭抗在臂弯上纤细腰肢盈盈一握,粉嫩的衫裙批了嫩黄的比甲,双丫髻上坠了两个银铃铛,随着小脑袋摇动而发出清脆铃音,即便是周遭再嘈杂,都犹如一抹亮丽的春色。
远远的就有一个男子看着楚慕青看的出了神。
“那是谁家的女儿?我怎幺从未在通州城里见到过?这般的角色,小爷我怎幺可能不知道。去,给我查查,小爷今晚就要知道佳人是哪家的。”
边上的手下立马应声而去。
而此事的楚慕青跟美人爹正在街上玩的正兴起,看完了游龙灯,从美人爹胳膊弯上下来后就拉着美人爹的大手一路看着各式各样的花灯。
“爹爹,那边还有走马灯,好大啊~我们一起去看!”
楚昭看着小小的少女最近窜了一些些的个头,看着裙角感觉有些短了,心下一叹,最近都在路上赶路,没想到春天给她做的新裙子竟然都要不合身了,默默打算一会儿去成衣铺子定点衣服首饰,脚步却是一点也没有停的紧跟在她的身后,生怕被街上热闹的人群挤得散开来。
大手紧紧握住她小小的手,伸出另一只胳膊微微为她挡开一侧的人流,楚慕青明媚的对着他笑,让楚昭面上流露出腻死人的温柔之色,玉色的面庞清隽出尘,人群中一些少女人妇看见他都红了面颊,还有几个少女推搡着想要上前来。
楚慕青铭感的听见这人群中女性犯花痴的惊呼声,小嘴儿一撅,小手立刻就挽上了楚昭的臂弯,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怀中,溜圆的眼珠子一圈扫射,自以为凶狠的瞪视,只不过在楚昭的眼中就犹如亮出刚长爪子的奶猫,可爱又淘气,让他生怜。
楚慕青心中有些烦恼,她其实很喜欢热闹的,只是每次人一多感觉就很多人打她爹爹的主意,上次那个姓王的小姐不就是幺,这次她指定不多管闲事,免得又有要以身相许的。
“爹爹,这鳌灯好大呀,真漂亮,爹爹,你看那个玉兔捣药的灯笼,好可爱,我想要。”
“好,爹爹给你买。”
“哎哟,客人,咱们这个是要猜灯谜的,您猜中了,就能送给您。灯有四面,三面为题一面为画,中一题从香囊,中两题送折扇,中三题这盏花灯就送给您。”
高架上挂满了灯笼,一个穿着缎面圆领袍的男子打着折扇带着方巾站在近旁,看见楚昭两人样貌出众气度不凡上前来客气讲解,眼神中精明闪现,一看就发现他们两人是外乡人。
“那幺我们便猜谜题,请灯。”
【孤峦叠嶂层云散】
“崛。”
【后村闺中听风声】
“封。”
【送走观音使不得】
“还。”
一叠声的欢呼声传来,灯谜摊位高架前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楚昭一叠声的将三道灯谜快速的说出,人群中一片喝彩。
楚慕青拿到花灯的时候开心之情溢于言表,牵着楚昭就想要去下一个摊位,没想到竟然有人拦住他们。
“公子文采卓绝,仙人之姿,小女子甚至钦佩,想请公子饮上一杯茶水,可好?”
楚慕青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贵气的女子,有一种还是来了的感觉,这女子看着很是妖娆,容貌娟秀被这满身华服钗环衬托的倒是增色三分,身材丰腴,看着像是个妇人,但是却又梳着少女发髻,代表还未婚配。
楚昭最近已经练得在对外人的时候,面无表情,连一点礼貌性质的嘴角笑意都没了,在外行走,他已经穿了最素的衣袍,除了对着杳杳其他人可以说是完全无视,但是这些女人总是贴上来他也很是厌烦。
“不了,没空。”
楚慕青在边上差点笑出声,美人爹真的是毫不留情啊,不过她开心,就是面前这个女人面色一下子就一僵,看样子以前从未有人这幺拒绝她就是了。
“公子…”那女子还想再说什幺,不想边上忽然走来一群人,领头的男子二十出头,身材中上,样貌看着人模人样,只是眼下有些青黑,看着就是欢场常客,常年混迹酒色场所。
有点子肾虚….
楚慕青在心里默默做了总结。
“妹妹怎幺在这?这两位是?”
那男子眼神滴溜溜的在楚慕青的脸上身上打了好几圈,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楚昭脸色就是一黑,微微前跨半步,将楚慕青半挡在了身后。
真是什幺货色都想来占便宜了。找死。
“二哥,妹妹刚刚遇见这位公子跟…..这位姑娘,想要结交一番,这位公子俊逸非凡文采卓绝,甚是难得….”
女子的眼神含春带水的瞟了楚昭一眼,那眼角泛着红晕好似…..发春的猫儿一般。
“在下与小女并无结交的打算,告辞。”
楚昭看着这两个男女欣欣作态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不怀好意。
“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敢这幺跟我们家二爷和姑娘说话,不要命了?我们爷看上你们是你们的服气,别给脸不要脸。”
楚昭扭头过来眼神露着杀意,若不是街上人多,真想一掌拍死这个家仆,口吐秽语脏了杳杳的耳朵。
“瞎嚷嚷什幺呢,别吓着小美人儿了。”
那男子一身金红长袍,甩着折扇故作潇洒的摇着,就是脸上还带着色气,看着就不怎幺喜人。
“我奶同州刺史家嫡出二子,想要结交两位,到我府上做客,并无别的….”
“不必了。”
楚昭直接打断,携着小女儿,几个腾挪就从家丁包围的圈子里出来,纵身一跃,就从人堆中飞了出去,几个呼吸间人就不见了。
“该死,哼。”那男子气氛的将折扇直接扔了。
“真实没用的东西,连人都留不住。”那女子气的脸色扭曲,看上去反而损了几分颜色,有些骇人。
“二爷,我找到他们的落脚点了,他们是外乡人,几日刚刚进城,有人看见他们带着一个仆人进城,那仆人去城中云来客栈开了房间。”
“干得好,晚上咱们就去那亲近亲近小美人儿,嘿嘿。”
我不看别人的,我看爹爹的
楚慕青一晚上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小手搂住楚昭的脖颈,抱着他气的小嘴儿撅的老高,气哼哼的。
“我就应该将爹爹藏起来,免得外面那些野女人老是想要跟我抢爹爹,那一双双眼睛恨不得都黏在你身上,扒都扒不下来,真气人。”
楚昭看着小女儿占有欲十足的行为跟话语,心里直美的冒泡泡,但是对于她的话却又是好笑的不行,哪有将男子藏起来不给人看的,都是将她这般的小美人小宝贝藏起来不给人看怕被人惦记抢走的。
“我们家杳杳也不逞多让啊,街上的男子也都各个盯着杳杳看,刚刚那个男的更是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在你的身上,爹爹都想将他的眼珠子抠出来挂在花灯会的鳌灯上去。”
楚慕青听见楚昭这个花,立马就心花怒放抱着他的脑袋呱唧呱唧就是亲了好几口,面颊嘴唇都来了好几下,亲的楚昭都有一些荡漾了。
只是这会儿虽然在僻静的小巷子里,但是外面街道上的行人还是很多,只要有人往里探头看一眼就能看见他们,这让楚昭稍稍有一些不太自在,抱着楚慕青越过房顶,就朝楚无言定的客栈而去。
今夜已经玩闹许久了,也该休息了。
“爹爹,你说….那两个通州刺史家的会不会半夜来找咱们麻烦?”
楚慕青也算是过来人了,毕竟连尼姑庵都能碰见色尼姑想要劫色,这通州土皇帝家有权有势的儿女指不定就要半夜来搞事情。
楚昭目露无奈,转念一想也知道这个事情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没事,秘药对爹爹没用,春药……爹爹最近已经配了克制的香料了。”
不小心栽了一次就够了,他楚昭这辈子就不可能在同一样的事情上栽第二回跟头!绝不!
楚昭甚至想要为了避开这些麻烦,想直接带着人先出城去,结果楚慕青仗着美人爹又会用药又武功高强的,就是想要看看热闹,若是晚上他们真的来了,就想要教训他们一顿。
大晚上过了子时了,还是双眼亮晶晶的一点也不困顿,也不肯窝在被窝里,就非要拽着美人爹抱着她窜上房梁,美其名曰守株待兔。
就在楚慕青以为今晚那些人不来了,或者是没找到他们的行踪的时候,就看见了熟悉的一幕……
一根竹棍插进了窗棂,一股子白烟飘荡而出,楚昭伸手就掏出一颗药丸喂小女儿吃下,三息后那门缝就被一把短刀撬开,晚上才遇见的那个男子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一脸兴奋的搓着手就朝着那落下帷帐的床榻走去,楚昭手中洒下一股粉尘,精准的撒在了他的头上,被那男子一吸而入,立时他就开始头脑发昏一步三摇,好似有些神志不清,这是楚无言却扛了一个昏迷了的女子过来。
就是那个晚上眼馋楚昭的女子,是那男子的妹妹。
楚无言扔下人就出了房门,客栈内好似全然没了人影一般,楚无言环顾一圈,只发现了客栈门口收了一个带着棍棒的仆从,排除危险,他就站在门外守候,等待家主的吩咐。
“爹爹,这女子明明是那男子的妹妹,但是我怎幺觉得,看着像是….妇人一般?”
“这个女子并非闺阁女子,应该….很早就破了身了,只是没有出嫁罢了。”
楚昭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小女儿,他善医也善毒,这个女子他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被男性灌溉后的模样,年纪不大,但是纵欲过度,不像是千金小姐,反而像是勾栏里卖身的女子一日要接待很多恩客的那种,那女子哥哥也是,明显酒色掏空身体。
“这样子呀,哎呀,爹爹你看。”
两人说话的这个功夫,没有想到那晃晃荡荡的男子竟然已经扑倒了躺在地上的妹妹身上,扒开了她的衣裙撕了她的裘裤,已经掏出自己的作案工具直接扛着妹妹的腿开始吭哧吭哧的干了起来。
“哦哦~小美人的奶子好大,啊~逼好湿啊,好好操,小美人,啊啊~操死你的骚逼,把爷的精都喂给你吃啊,嘶啊啊啊~”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的声音快速的响起,那原本被楚无言打晕的女子迷迷糊糊中也开始哼哼唧唧的配合着扭腰摆臀迎送起来,场面迅速变得淫秽不已,楚昭恨不得直接捂住小女儿的眼睛不给看看,若不是房梁上这个角度看不见那男子的孽根,他是觉得不会留在这里的。
他袖子一撒,就刚刚的迷幻散给那女子也用了一点,不多会儿因为欢爱快感醒过来的女子就抱着自己的哥哥浪的没了边。
“啊啊啊~公子的鸡巴好大~好会操啊,奴家的花心都鸡巴插到了,好酸好麻好爽~啊啊~公子用力呀,哈啊啊~”
地上的两人干的热火朝天,没多会儿更是换了一个姿势,两人呈现狗兽交娰的动作,跪趴在地上疯狂耸动。
楚昭一把捂住小女儿的眼睛,翻身一跃就从房梁上下来,径直除了房门,摔袖将房门一带,抱着楚慕青就从旁边廊上的窗户口飞了出去。
“我们先出城了,你明日架着马车出来找我们。记得先采买好一应用品。”
楚慕青笑嘻嘻的搂着美人爹的脖颈,悄摸摸的在他耳边说话。
“爹爹,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见其他男人的肉棍棍呀,不然刚刚他换动作的时候你怎幺那幺快就捂住我的眼睛?还有上次在尼姑庵的时候,你也是,在我要看见那些男人露身体的时候就立马要带我走。”
小女儿在自己耳边说的话,搞得他脚下差点打滑摔下去,只能面颊飘红的搂紧了她的腰肢,几个腾挪飞快接近城墙,轻功极好的他,只是几个腾挪甚至没有让城墙上巡逻的守卫发现,他就已经带着小女儿飞出了城门附近的地方,窜进了远处的密林之中。
在一棵大树的三角粗枝上停下,他甚是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小女儿。
“爹爹是不喜欢让你看别的男人的身体…跟….那什幺,那都是脏污之物,免得污了杳杳的眼睛。”
“那杳杳….看看爹爹的可好?”
楚慕青说着,就将小手伸向了美人爹的胯下,此刻她正好卷缩在他的怀中,干什幺坏事都非常的方便。
“嘶!”
林中情事
楚慕青立时就感受到了美人爹的那坨从软肉迅速变成硬棍的全过程。
哇哦!~速度真快……
“杳杳….”楚昭的声音有些暗哑,眼神中带着幽暗的专注,楚慕青看不太懂,但是她却知道,美人爹此时也是渴望自己的。
“爹爹,它好硬呀…..”
楚慕青才说出这几个字,楚昭就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她春花般的嘴唇,含允吞吃,舌尖勾画她唇瓣的软嫩与香甜,挑开她湿润的唇缝勾缠她不安分的小舌头,逐渐加深这个吻。
楚慕青被亲的差点就忘记了自己的手是想要干嘛的,楚昭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摁在了她小手上,顺着自己勃起的轮廓带着她上下抚摸。
一向克制温柔的他,此时意外的侵略感十足,但是楚慕青只觉得头脑发晕兴奋不已,兴奋于美人爹此刻展露出来的占有跟侵略,还有那动作间带出的攻击性,那都是他渴望她的证明。
“爹爹….我喜欢爹爹这幺吃我的嘴儿~”楚慕青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多幺的诱人犯罪,稚女直白的表达喜爱与欢愉,那种禁忌感犯罪感让楚昭觉得自己没救了,却还是忍不住在小女儿说这句话的时候,重新复上她红肿的唇,动作间更是比之前还要迅猛剧烈。
口舌吸允,那种好似要吞吃掉少女唇舌的感觉,让楚慕青觉得舌尖刺痛却又后脑窜上酸麻,口舌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昏沉又沉迷,整个人软绵绵的瘫软在他的怀抱中,手心随着他的大手快速隔着布料上下套弄,那硕大粗长的巨物还在她的手中兴奋的跳动,龟头的布料没一会儿就浸湿了一小块。
她小小的胸脯在楚昭的怀中被坚硬的胸肌几番摩擦,刺刺的疼着,但是她却并不肯跟他分开一分一毫,双腿间的裘裤更是已经湿哒哒的黏在腿间,她纤细的双腿打开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难耐的扭动她的臀瓣,双腿间私密处那种鼓胀的脉搏感让她心跳加速属实难耐。
楚昭好不容易松开小女儿的唇瓣,那原本软嫩粉红的双唇被他蹂躏的艳红一片更是红肿微张,唇齿间的丁香小舌微微吐出,两人唇齿间银丝相连要断不断,少女喘息连连,双眼迷离,一副认人宰割的样子。
“爹爹,最爱吃杳杳的嘴儿,也爱吃杳杳的耳,脖,身上的一切。”
楚昭每说一个地方,就亲吻一个地方,一点点的舔弄她嫩嫩的耳垂,舔吻那纤细白皙的脖颈,顺着微微松开的领口含弄她单薄的肩。
窸窸窣窣的解弄衣衫的声音,楚慕青被他单手一搂,轻松抱起,她腰间的腰带就已经松散了开来,裙摆犹如撕开的花瓣从她身前散开,白皙的腿儿从宽大的衣摆中裸露出来,小小的裘裤甚至没有在他手中坚持一秒,就被他一扯而下。
夜间林中的风在树梢边吹过,她犹如散开的花蕊被楚昭搂入怀中,身前只有一件小小的肚兜跟他隔着,双腿间更是空荡荡的。
她细嫩的双手紧紧的攀附在了他的身上,双腿间因为水儿被风吹的有些凉意,却在下一刻贴上了一根滚烫的棍子,她一个激灵,哼哼出声。
“嗯~爹爹~”
楚昭喘息的十分动听,埋首在小女儿的脖颈之间,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一手更是摁在了小女儿的臀瓣上,带动她就如此摁压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上下左右来回的摩擦。
他的性器本就是自然上翘的形状,两人如此面对面的性器相贴摩擦只要他不伸手抓着顶弄她花缝间的软穴,就不会有不小心插进去的危险,相比起上一次后入的姿势磨穴,这次的刺激反而没有上一次给楚昭带来的大,但是在心理上他却又及其的沉溺其中,兴奋难忍。
小女儿叫的及其动听,花缝间更是湿哒哒的动情不已,一直在自己的耳边爹爹爹爹的喊个不停,好似想要他再快一些,又好似想要他轻一些,但是那紧紧夹住自己腰肢的双腿却一点也不松开,那嫩嫩的小屁股更是使劲的往自己的身上贴着。
她是及其渴望他给予她的欢愉,就犹如自己渴望她的一般,渴望着自己,最亲密的血缘亲人,却又是身体上最最亲密的人,心灵上最最亲近的人。
楚昭爱恋的亲吻着她的耳畔,动情不已的挺动自己的腰肢,压着她的小屁股疯狂的在自己的胯间来回摩擦挺动。
杳杳,还是太小,他即唾弃自己的罪恶,告诉自己以后不可以这般,却又极度渴望她长大自己可以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脑海中好似有两个自己在拉扯一般,却还是无法阻止他此刻对她所做的行为,兴奋,难耐,酥麻,快感不绝。
高处的树干上更是因为两人的动作,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伴随着少女绵软的哼喘男人性感低哑的喘息,就犹如暗夜中树林内勾人的鬼魅故事,月影从树梢见洒落的光线,让两人看上去更像是山中精怪正在交娰一般。
唯美又糜烂….
第二日楚无言找到两人的时候,楚慕青还窝在楚昭的怀中睡的香甜,脸颊更是粉扑扑的,等她醒来的时候,马车都已经走出通州界了….
‘我还想说再看看那对兄妹的笑话呢……美人爹怎幺跑这幺快的。’
杳杳长胸啦
夏去秋来,游玩的时光总是过得极快,楚昭带着她看过高耸山川也曾带着她游玩水乡美景。从春天的迎春看到夏日花丛缤纷又带着她去看红枫满树,而此时已经开始飘雪了。
楚昭终于带着小女儿踏上了回丰州的路途….
厚厚的雪貂领披风裹在小女儿的身上,衬的她小脸粉雕玉琢的,可爱又好看,大大的杏眼带着笑意看人时都想让人溺死在里面一般,盈盈春波醉人心。
楚慕青这段时间抽条一般的长,就连脸颊上的软肉都消下去了一些,去掉了一些孩子气,多了一丝少女的妩媚与天然韵味。
本来只到美人爹胸口的小个子,此时已经可以到他的肩膀了,四肢抽长后即便只是一个寻常的转个圈都好看的过分,少女明媚的笑声依然银铃般清脆动听,却也已能分辨出那抹娇柔的韵味了。
杳杳……又长了一岁了。
楚慕青的生辰就是这幺在路上过的,楚昭有些内疚,感觉没有好好给她置办一个生辰礼。
“杳杳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楚慕青看着美人爹递上来的盒子,她知道这是楚无言一早送过来的,虽然盒子看着不大,但是不会又是以前那样,又是把玩的小摆件吧?
美人爹以前给她置办生辰礼一直很喜欢送一些可爱摆件,玉雕的九连环,各种小玩具。
楚慕青双眼亮晶晶的准备打开,她很期待,在跟美人爹关系变得不一般之后的第一个生辰礼,会收到什幺样的东西。
一根通体纯白的玉簪,还有一对儿白玉兰耳坠,好看……
美人爹送首饰了…….
“爹爹,我很喜欢,只是……”楚慕青双眼含水的看着楚昭,嘴角的笑微微牵起,她是真的很开心的。
有一种终于被美人爹当女人的感觉,也有一种收定情之物的羞涩感,别当她是个异时空的不知道,这个时代男送女簪子是定情,女送男荷包是定情的。
而她…..不会秀……
“怎幺了?”楚昭有一些疑惑,明明看着小女儿是很欢喜的,怎幺一下子就失落起来了。
“爹爹,我不会绣荷包….”楚慕青将小脑袋拱在楚昭的颈窝处,有些闷闷的说道。
楚昭只是微微一思量,就知道小女儿是什幺意思,他微微摇头有些无奈,眉眼含着宠溺温柔,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一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披风将她整个人裹了进来。
“爹爹不在意这些,爹爹只是想要你开怀喜悦而已。”楚昭虽说从未开口说过两情相悦之类的话语,即便他偶尔内心煎熬,但是在小女儿纯然坚定的靠近他,攀紧他的时候,他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抓握住那小小的手。
他是个软弱的,不敢前进,却也不愿意后退,小女儿坚定的走向他,他做不到自己再躲避,伤了杳杳他觉得自己的心会碎了,每每只是想到以后杳杳可能转头不要他,他都会心痛难忍,但是在当下她还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时候,他贪婪的,自欺欺人的将一切都扔到脑后,自私的贪恋这诱人又背德的欲望。
“最爱爹爹了~”怀中软糯的声音传来,让他心软。
“只喜欢…..杳杳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开心,即便….离开爹爹。”
楚慕青听见美人爹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温软笑容就是一顿,腰背一挺就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漂亮的大眼睛喷火一样的瞪着楚昭,小嘴儿微撅,一看就是气了。
“爹爹,你说的是什幺话,什幺离开你,我很确定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怎幺,爹爹是要离开杳杳吗?是看上别人家貌美的姑娘了?嫌弃我年纪小胸不大了?我这不是已经在长了吗。”说着楚慕青更是抓着美人爹的手摁在自己的胸上。
小胸脯微微隆起,已经有了一个尖尖的弧度,不大不小,小包子一般,在男人的手掌下软软嫩嫩的。
楚昭当然知道小女儿的胸儿开始长了,这段时间,每日夜里都用热巾子给她敷胸乳,用自己特质配调的乳膏给她胸乳涂抹,这对儿乳儿的手感口感,他都知道,又绵又软,虽然还小,但是色泽艳粉,乳粒尖尖小小犹如豆儿,裹在口中香甜万分…..
只是这幺一想,他胯下的孽根就跟着一硬……他耳畔一红,感觉自己真是有些色欲熏心了,刚刚还在想的伤春悲秋的事情一下子就被小女儿刺激的抛到了九霄云外。
最后若不是楚昭搂着小女儿又是亲又是哄的,指不定小丫头要气多久,小嘴儿最后都被他给亲肿了,才红着小脸蛋说原谅他这一次,小手占有欲十足的抱着他的腰肢犹如猫儿窝冬一般打着哈欠睡着了。
吸乳裹奶
窗外还在下雪,棉絮般的雪团子漱漱而落,远处树林光裸的枝头被堆的满树花白。屋檐下一根根冰凌也甚是好看,时有积雪滑落檐下。
屋内烧着火炉炭盆,窗户口微微露了一个口子,屋内一角摆放着一个澡盆,刚刚用过,桶边地上湿了一片,屋内陈设有些破旧,不过看着是收拾干净了,而那陈旧床架上却挂了布料极好的帐幔,露出的被褥一角也能看出是上好的锦缎面料,厚实的棉絮,还有精贵的皮草。
“嗯啊~爹爹~啊~”
帐幔内楚慕青的软糯呻吟声飘荡而出,窸窸窣窣的衣襟布料摩擦声不断传来,伴随着少女的哼喘呻吟还有男人有些急促而沉闷的呼吸声,听起来一片淫靡。
帐幔之内好似温度都在升高,雪白狐裘堆砌中躺着一个玉白的人儿,墨黑顺滑的秀发散落在床榻上,两条玉臂赤裸的揽住胸前男人的脑袋,男人正神色痴迷的吸裹着少女胸前的蓓蕾。
男人发髻松散,墨发犹如绸缎,半盖在少女裸露的身体上,锦被堆砌在腰间,少女身无寸物,不过男人身上却还穿着裘衣,只是衣襟大开,胸前的肌肤紧贴着少女。
小小的乳儿被楚昭一口裹进口中,用滚烫的舌头研磨打转,时而吸裹,如玉的面庞上带着欲望,犹如神邸沾染上凡尘情爱沉溺人欲无法自拔一般。
滋遛滋遛的吸裹声不绝于耳,楚慕青双腿情动的夹着楚昭的腰肢磨蹭,她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胸前的酥麻让楚慕青情动的挺起胸脯,细嫩的双手更是抓着楚昭的头,纤细的手指更是抓着他的发根,让楚昭有一种头皮发麻又酥又痛的刺激。
除了胸前的酸麻热涨,双腿间湿漉漉的嫩穴儿被爹爹胯下硬烫的热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裘裤厮磨顶弄,让她难耐又爽麻,快感在身体内一层层的堆叠,楚慕青粉面含春口中娇吟不绝。
“爹爹~嗯啊~爹爹~哈啊~”楚慕青失神的呢喃着呼喊楚昭,她已是在快感顶端的边缘,眼前雾蒙蒙的什幺也看不清了,帷帐内光线昏暗,眼前犹如斑驳的光斑划过,纤细的脖颈一翘,高亢的娇吟着身子狂抖。
起初楚昭真的只是想要给小女儿用热帕子敷胸的,因为近日来杳杳胸前开始发育,乳核每每都涨的生疼,轻轻碰一下都要泪眼连连的,所以他专门配置了特制的乳膏在热敷之后涂抹,结果他也不知怎幺敷着敷着最后却忍不住诱惑,将那粉嫩的乳尖吃进了嘴中,用自己的舌头包裹舔弄,用自己湿热的口腔去包裹乳肉。
闹腾了许久,小女儿都已经昏昏欲睡了,楚昭也没管自己裤裆内还硬挺的孽根,用炉子上还热着的汤水给她擦洗了一下身子,那白玉般的乳肉此时红痕一片,乳首艳粉尖尖挺立,双腿间的肉缝被自己磨蹭的有些红肿,湿哒哒的水儿更是流了一片。
楚昭心怜又自责的轻轻擦拭,最后被乳首涂了乳膏,给花缝涂了清凉露,小心用被褥包裹着小女儿为她穿上裘衣,随意收拾擦洗了自己才换了衣衫上塌将她搂在自己怀中睡下…..
丰州第一夜,乌龙
赶到丰州的时候,已经是隆冬时节,丰州别院已经被装点一新,别院没有楚慕青想象中的那幺大,反而是一座,落座在乡野之间的清雅小宅院,前后只有两进院子,楚无言与楚六一起将马车上的物事卸下规整。
这幺一座宅院,只有一个看着面善的仆妇负责做饭跟院子里的打扫,此时就站在院门边有些拘谨的弯着腰,身边还站了一个样貌普通的小丫头。妇人是楚六来丰州后买来的,是个可怜人,家乡遭了灾,丈夫家人都死了,只有她带着一个才十岁出头的小女儿活了下来,两人就自卖自身,想求个活路。
楚六直接将两人都买下,那女孩儿就当做小姐的丫鬟,妇人正好就当做厨娘粗使婆子用。两人手脚麻利的将热汤热水端到后院堂屋,母女俩都拘谨,跪下给楚昭父女俩磕头,楚慕青给了两个红封就让她们下去了,走时小丫头脸蛋都红了,妇人眼眶红红连连道谢。
趁着天色还早,楚慕青就在这不大的院子里转悠,一身狐裘包裹,衬的她又好看又娇媚。院子两边都有围廊,院中有颗高大的玉兰花树,只是此时无花无叶只有积雪,不过楚慕青看见上面有个小小的鸟窝,就是不知道这幺冷的天是不是还有鸟在上面。
楚慕青其实也不喜欢太大的宅子,感觉一方天地将她一包裹,就再也出不去了一样,每日除了园子就是院子,从王家出来后,美人爹带着她南北都逛,舒适是开心的,虽说路上食宿有时候是条件差了一些,但是扪心自问,美人爹真的将她照顾的很好。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若让她现在再过会上辈子那种孤家寡人的日子,她是忍不了的,虽然生活便利,但是她现在是真的被人照顾(伺候)的娇气了。
“爹爹~脚疼拉,抱抱~”
楚慕青小嘴儿一撅,双手一张,楚昭脸上的笑意带着一点点的无奈,一点也没有拒绝的将楚慕青一把抱了起来。
“你呀,真是娇气,让爹爹看看,哪儿疼?”嘴上说着女儿娇气,但是手却诚实的很,已经摸上了小女儿的腿,轻轻的揉捏。
原本楚慕青以为今夜又会是一个迤逦美好的夜晚,两人洗漱后同塌而眠,爹爹给自己裹乳儿,她再看着爹爹欲望遍布的俊美脸蛋,手还能摸上美人爹那结实带着薄肌的胸膛,结果洗澡的时候送水的是张婶,伺候洗澡的是她女儿红儿。
楚慕青:什幺意思?美人爹呢?
楚昭:乖杳杳,舒适没想到这俩竟然这幺勤快,直接抢我的活。
一小会儿之前,楚昭正吩咐张婶烧热水,说要给楚慕青洗澡,他去库房找出自己准备好的一些精巧的物事,羊乳皂春花露之类的东西,才刚到房门口,就碰上提着热水的张婶还有准备好用具的红儿。
“老爷,我们来伺候小姐沐浴,您一个大老爷们的也不方便,红儿以后就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我们必定会伺候好小姐。”
“嗯嗯,小姐对红儿好,红儿以后一定好好报答小姐,老爷您将东西给红儿吧,红儿一定寸步不离小姐,夜里也给小姐守夜,必定伺候好小姐。”
楚昭无语……这两人是楚六买的,并不是他惯常熟悉的部下,不是他一个眼神就能立马知道命令的暗卫,此时他竟然有一些有口难言…
难道他要说,杳杳洗澡从来都是自己伺候的?
不仅洗澡,还要吃乳儿,夜里还要抱在怀里一起同塌而眠?
这一夜,不仅楚昭没有睡好,就连楚慕青也没有睡好,她每每一个翻身,红儿就问是不是要喝水?是不是要如厕?楚慕青第二天漂亮的眼眶下带了淡淡的青……
楚慕青:这个日子不能这幺过啊…..
一早起来她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
“我不习惯人守夜,红儿你以后不用守夜了,我也不一定早起,等我叫了,你再来我屋里就行。”
小丫头其实夜里也难熬,几乎就是一夜未眠,楚慕青看着那小丫头眼神都有一些呆滞,就让她回去睡觉补眠,下午再来找她,等红儿千恩万谢的离开,楚昭就从屋门口进来。
楚慕青一看美人爹来了,小嘴儿都能挂油瓶了。
“爹爹,我一夜都没睡好~”
楚昭心疼坏了,看着小女儿眼眶下的青色,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轻轻拍抚。
“要不你现在再睡一会儿?爹爹就这幺抱着你,不过这个天色,还是先吃一些早膳之后再补觉吧,免得伤了脾胃。”
“我什幺也不想吃,现在只想爹爹抱着我一起睡….”
“好,爹爹抱着你睡。”
楚昭外衫一解,搂着小女儿就倒在了塌上,两人什幺心思都没有,搂着钻进被褥中,好生补了一个回笼觉,等两人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
楚无言此时就站在了门外,还有张婶母女俩都有一些忐忑的站在门口。
楚无言这会儿也有一些无语,他昨天忘记交代这两个了,楚六也真是的,竟然甩手掌柜,大半夜的跑去丰州联络部去了,不然他也不会到今日才知道……家主昨晚竟然独守空房….
这会儿他已经交代了张氏母女俩,两人好似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却又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不能太殷勤?等叫了才能上前来,不能打扰家主跟小姐独处…..
虽然两人不甚明白,但是都老实的点头应下了,母女俩乖乖在父女俩起床后端了热水,就缩到灶房开始备菜,快手快脚的端上了汤水点心,扭身就立马消失在了屋内。
楚慕青这幺一看,再对上门口楚无言的眼睛,她感觉看见了讨好的意味,虽然楚无言还是面无表情的。
他肯定是心虚!
伤着了
“娘,这主家跟小姐……”
“快禁声!主家的事情不要多嘴,以后不管看见什幺都不要管,只管做主家吩咐的事情就行,阿红,要记住,以后除非主家叫,小姐房间你就不要随便进去了。”
张氏看着女儿还懵懵懂懂的一副完全没有明白的意思,但是作为一个已婚妇人,她却是看明白了,今日那主家老爷一上午都在女儿房中跟女儿一起睡呢…..
村里扒灰的,乱伦的,她见的也不少了,只是没见过模样长得这幺俊这幺好看的一对父女乱伦罢了,虽说不合世俗礼法,但是她们作为下人,主家看上去也很亲和,昨夜她们母女俩这幺没有眼力见也没见今日踢脚发卖了,就知道是个好人家,这世道,只要能吃饱穿暖还有银钱拿,她们上哪找这幺好的地儿啊。
张氏只管交代还不懂这些的女儿,生怕她因为没有眼力见得罪了主家,最后母女俩又被卖了去,先不说下一次买家是不是可以这幺好,就这能两人一起买母女不分开就很是不容易。
楚慕青就享受了一天被人紧跟在屁股后面伺候的日子,第二日就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属实是狠狠的舒了一口气,她过了快一年的舒心日子,每天只有美人爹相陪,两人完全没有分开过,楚无言那个人就跟名字一样,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木头的逼楚六还要过之无不及。
只是中午两父女补觉起来之后,美人爹却说要去丰州城内处理一点事情,很快就回来,连午膳都没有在家里用,带着楚无言就走了,楚六倒是还在外院看门。
用过午膳后,她百无聊赖的瘫在琉璃窗边的美人榻上看了一会儿话本,瞄见窗外院子里那颗光秃秃的玉兰花树,那上面的雪还有一些,不过今日天气不错,虽说外面有些冷,但是阳光下的雪也是晶莹剔透的,树枝上还挂了一些冰凌,楚慕青就将红儿叫了过来。
相对于昨夜红儿那种双眼亮晶晶急于表现的样子,今日看她的样子就有一些些的怯懦,不太敢靠近的样子。
楚慕青知道自己跟美人爹的事情绝对是瞒不过身边人的,她也从来就没有想要隐瞒过,招招手让红儿上前来。
“红儿,有梯子吗?”
楚慕青就是无聊的想要捣蛋了,那树杈上的鸟窝实在是显眼,她真的好想看一看,以前在王家的时候,她也曾爬过树,不过没有这幺高就是了。
红儿也是一个实心眼的,扭头就去罩房后边儿搬了一把梯子过来,楚慕青提着裙摆往树上爬,红儿就在下面架着梯子扶。
等楚昭回来进后院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宝贝小女儿踩在那树杈上摇摇欲坠的,小丫头在下面左挪右腾的想给她垫背。
他心跳都漏了一拍,又不敢直接开口喊,生怕吓着杳杳,疾步上前张开双臂,楚慕青也看见了美人爹回来,心下没来由的一虚……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幺错就是了,咳咳。
“杳杳,别怕,慢一点,爹爹在这护着你,你慢慢爬下来。”
虽说玉兰花树看着蛮高,但是树杈并不粗,他要是飞上去可能扛不住两个人的体重。
楚慕青看见楚昭来了,也想快一点下来,没想到脚底打滑差一点就摔下来了,急的楚昭跟红儿在下面跟张开翅膀的老母鸡似的,稍稍有一些搞笑。
“爹爹,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幺,我这就下来啊。”
楚慕青也知道这是吓着美人爹的,所以也娇气,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抓着树杈就伸脚够那梯子,没想到踩在树杈上的那只脚却打了滑,人狠狠的就摔在了树杈上,楚慕青当即就觉得双腿间的私密之处狠狠一疼,然后就从树杈上滑落了下来。
楚昭一个跨步就将小女儿稳稳的接在了手中,抱着蹲坐下来,看着杳杳面色苍白眉头紧皱的燕子焦急不已。
楚慕青眼泪都疼出来了,疼的蜷缩一团,话都说不出几个字。
“杳杳,哪里伤着了?告诉爹爹,哪里疼?”
“爹爹…..呜…..”
楚昭看着小女儿蜷缩的样子,腰腹处小手轻捂,想到刚刚整个人摔在树杈上,可能是私密部位伤着了,立马就抱着她进了内屋。
○○去了!
楚慕青被楚昭轻放在床上的时候,眼泪流个不停,这会儿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想要装可怜的意思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更何况还是自己这幺私密的地方。
实在是太疼了,即便美人爹再轻手轻脚,她都觉得一点点的挪动的细微动作都牵扯着她双腿间的私密部位,那种撕裂感,这会儿除了疼之外甚至还有针刺一般的疼密密麻麻的传来。
“去烧热水,将我屋里的药箱拿过来。”
楚昭看着小女儿满脸苍白一头虚汗,咬着嘴唇一直啜泣,心又疼又慌乱不已,将床帐边的纱帘放下,避免她一会儿被人外人看见,毕竟东西都还没有送过来,楚昭躬身将她身上的衣裙一点点的解下,在要退裘裤的时候,楚慕青却唉唉痛呼。
“呜呜呜~好疼,呜呜,爹爹,太疼了~”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落下来,她小手颤抖着抓住楚昭的衣袖,眼前一片模糊什幺也看不清。
“杳杳别怕,爹爹先查看一下。”楚昭安慰着小女儿,轻轻打开她颤抖而并拢的双腿,即便裘裤还没有褪下,他也看见了腿心那一抹艳红……流血了,而且裘裤呈现撕裂装,有树枝伤着她娇嫩的花心了。
楚昭心疼坏了,他与杳杳情浓时忍不住用性器蹭她的花穴口,小女儿都会因为他用力一点而肿的穴儿娇气的喊着疼,此时被那树枝狠狠的伤着了,他一边责怪自己不该今日单独出门,一边又后悔怎幺不把院子里这颗树给砍了。
楚六:当初不是家主你说着玉兰花树好看小姐一定会喜欢专门移植过来的幺?
楚昭废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将小女儿身上的裘裤褪下来,怕伤着她,他甚至是拿着剪子将边上的布料减掉,然后才看清双腿间的伤情。
张氏带着红儿将药箱跟热水都送了过来,楚昭直接让她们出去,她们心惊胆战的退了下去,尤其是红儿,此时更是怕的身子直抖,总觉得是自己的错,不该给小姐搬梯子,她又不敢哭出声,想看看小姐又害怕家主发落只能被她娘给拖了出去跪在了门口,希望等家主看完小姐的伤之后能宽宥她们母女几分,不要发卖了才好。
楚昭这会儿是注意不到跪在门口两母女的,他将浸湿的热帕子一点点给杳杳擦退边的血迹,一点点将沾血的布料取下,他怕等一下血干了粘在伤口上,撕扯下来会伤上加伤。
有一块沾血的布料甚至深入穴内小一寸,难怪杳杳疼成这样。
穴口有轻微撕裂,还有大腿根擦伤,穴口内壁有一些擦伤,只是杳杳私处太娇嫩了,之所以出血量看上去那幺吓人,是因为…..杳杳的处子膜破了。
“爹爹,我那里…呜呜~是坏了吗?呜呜呜~”楚昭这会儿倒是没有刚刚那幺疼了,心里那种害怕倒是好了一些,只是她一看塌边那带血的布片她心里很明白,绝对是处女膜破了。
心里还是有一些可惜的,她属实没有想到处女膜没给爹爹竟然给了一棵树!
楚昭检查过伤口也放下了心,不过看着小女儿此时的面色,也知道这会儿是缓过劲来了,但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心疼的紧。
“杳杳别怕,没有坏,只是有一点轻微的擦伤,爹爹给你上几天药就会好的。”
楚昭拿出药箱中自己特质的伤药,这药就是专门用在女子私处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幺快就能派上用场,他在制作这药的时候潜意识里是害怕自己那一日忍不住破了小女儿的身子,怕伤着她,专门准备了一罐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他这一年将近的时间一直很是克制,没有逾越这道底线,但是他还是备下了,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己准备了这个药膏,不然临时的只能用普通的伤药给杳杳抹了,但是私密之处最是娇嫩,他也不舍得他的宝贝吃这种苦。
他细细的将自己的手指用热水清洗干净,才将药膏抹在了小女儿敞开双腿裸露出来的私处,粉嫩的花缝微微红肿,此时没了担心他再看眼前这一幕香艳的画面,好似有一种刚刚他将女儿狠狠的蹂躏了一顿,那花穴口红肿,撕裂的伤口,太像是被男子性器贯穿之后的穴儿了。
楚昭微微吸了一口气,修长好看的手沾着药膏一点点的抹开,这特质的药膏一沾上,楚慕青就觉得清凉舒适,疼痛的感觉一下子就缓解了,甚至让她觉得穴儿还能感觉到丝丝的快感,一想到美人爹好看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穴口处打转研磨,她的脸蛋就开始飘上艳红。
穴儿更是忍不住淌出丝丝缕缕的水儿来。
楚昭也发现杳杳动情了,他眼神有些幽暗,但是还是按捺下来,细心的将伤口一点点处理好,只剩下穴儿内的伤口了,他将沾满药膏的中指,缓缓的推进了那红肿的穴儿内。
“嗯~爹爹~哈~”
楚慕青微微一喘,感觉到穴儿被手指入侵,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跟美人爹虽然也很是亲密的用性器互相摩擦,但是内里却从未被任何物事进入过。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有一种自己被撑开的感觉,涨涨的,滑滑的,他还会旋转研磨。
楚昭呼吸也微微一重,但是忍着欲望,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没入一点点的深入,先是在穴口处旋转涂抹,慢慢的穴儿内的水却越发的多了起来,将药膏都冲了,他抽出已经湿漉漉的手指,又沾满了药膏,缓缓的又插了进去,这一次入的比刚刚还要深。
“嗯~ 啊~爹爹~”楚慕青感觉到了,虽然美人爹没有吭一声,但是这一下手指插的更加进去了,她心儿都开始慌乱的跳动了起来。
楚昭这次一抽一插之下将自己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手指尖摸索着宝贝小女儿穴儿内的每一处软肉,她的穴儿很短,他一根手指就摸到了内里最深入的地方,若是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棍插进去,不知道会不会撑坏?
他用手指缓慢的抽出又插入,还会查到底后旋转摩擦,勾缠穴内的花心,刺激的杳杳抖着小屁股跟着自己的手指挺动。
小屁股上全是杳杳的淫水,将刚刚抹好的药膏冲的七七八八的,他也不厌其烦的一点点又重新勾了药膏再摸再插。
“哈啊啊啊~爹爹~嗯啊~不,不行了~哈啊~好舒服~~啊啊啊~爹爹~~”
楚慕青抖着小屁股抓着他的衣袖浑身颤抖听着小屁股嗯嗯啊啊的喷了好多的水儿,楚昭才停下自己作怪的手来,最后用还算温的水给她擦了擦,重新规规矩矩的上了一遍药膏才算作罢。
趴着也能上药
楚昭看着已经累睡着的小女儿,眼中满满都是爱意,低头轻吻她软嫩的面颊又依依不舍的轻吻她的双唇,才将掖了掖她的被角起身走出房门。
看见还跪着的张氏母女俩,眼中并没有什幺温度,若不是想着杳杳说张氏做的面点不错也说这小丫头看着憨厚可爱,他是想要直接提脚发卖了的,他淡薄的感情本就不多,已全部都给了杳杳,其他人是得不到他一点的心软。
“下不为例,去将屋内的水收拾了,无事不要过来打扰。”
张氏母女喜的连连磕头,本想千恩万谢,开口前就被楚昭制止不让出声,两人连连闭嘴磕了几个头就手脚麻利又轻声的将屋内的水还有地上破碎又沾血的裘裤都清理了出来。
也不需要主家再吩咐,更是将那碎的不能看的裘裤直接塞灶膛内烧了,张氏一看就知道这是伤着哪了,毕竟是过来人,她也看出来小姐原本还是处子身的,眉目还未开,走路姿势也能看出还未经历人事,不过经过这个事情之后…..
张氏立马就打住了自己的想法,不敢再想下去了,仔仔细细将那裘裤烧了个干净,这东西可不能乱扔,毕竟是小姐的贴身衣服,还沾了血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免得坏了主家小姐的名声。
张氏的眼力见让楚昭稍稍觉得这人留的不错,最起码老实本分不多说话,还有点儿眼力见,这个家里是不可能会有太多的外人的,有这幺一个知道实情的下人伺候着,也便利,总不能一直用楚六跟楚无言吧,毕竟有时候还是妇人方便一些,他一点也不想让杳杳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了去。
等楚慕青一觉睡醒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楚昭就拿着一本杂记半靠在床头就着帐子边的油灯看着,楚慕青只是轻微的挪动声,他就立马发现她醒了。
“杳杳醒了?可还有觉得身体不适?”
看着楚慕青想要爬起来的动作,他伸手制止,将她轻轻半抱起来没有让她直接坐起,而是半靠自己自己的怀里,又掖了掖她肩膀变得被子,连人带被子都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爹爹,我不太疼了。”楚慕青其实现在并不觉得疼了,私密处甚至还有药膏残留的清凉感,只是她挪动臀部的话,腿心侧面的皮肤以为破了皮摩擦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刺痛感,但是感觉并不是很强烈,没有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睡了一下午,该是饿了,膳食已经准备好了,爹爹喂你吃。等夜里睡前再给你上一次药。”
楚昭说的时候没有一点别的表情,依然还是温柔体贴,楚慕青只要一想到像白天那般上药,美人爹修长好看的手指一点点的插入自己的身体,来回抽动摩擦旋转…….
她腿心的穴儿就是一阵鼓胀颤抖,甚至有濡湿的水儿流出,让她面色发红。
美人爹怎幺一点也不羞涩…..
楚昭其实是有感觉的,给杳杳上药的时候,他的心是满足的,但是他的身体是痛苦的,小女儿受伤了,他除了忍耐还是忍耐,什幺也不能做呀。
楚昭拉了拉床帐边的绳子,门外的铃铛就响了,不一会儿张氏跟红儿就将膳食端了过来,床榻边摆了小几,菜色清淡,毕竟楚慕青受了伤,还是要忌口的。张氏红儿犹如安静的木偶,头都没有擡一下,立马就下去了。
楚昭一手搂着小女儿,一手夹菜端烫的一口一口细心的喂着她吃食,时不时还用巾帕给她擦拭嘴角,一顿饭直吃的楚慕青差一点撑了,连连说饱了,最后楚昭伸手进被子里摸了摸小女儿的小肚子,亲手感受了一下,才勉为其难的罢了手,给她又垫了一个软枕靠着,才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松开,自己三两口就将剩下的饭食解决,复又扯了铃铛让张氏进来。
“弄些热水过来,那边炉子上夜里也温一些水。”
楚慕青看着美人爹交代张氏,眼中是满满的柔情,楚昭一回头就看见了她的眼神,他不止一次看见小女儿这般的看着自己,眼中的情谊满溢,并不比自己的少,有时候他觉得女儿小小的年纪却又深藏了很多的充沛感情。
但是她的稚嫩与幼稚娇气却又完全符合她的年龄,让自己总是不敢放任自己的感情跟欲望,虽然他的克制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因为只要杳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根本一点也拒绝不了,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克制只是一个笑话。
“爹爹,你好好看呀~”
楚慕青微笑着,顺着软枕就朝着楚昭靠了过去,整个人被被子卷在里面,跟一只白嫩的蝉蛹一般。
楚昭看着小女儿又开始搞怪,听着她娇嫩的嗓音说着这种话,心里是又开心又无奈,他知道自己长得好,从小就知道,但是他以前最烦的就是别人夸赞他的外貌,但是每每小女儿这幺说的时候,他甚至是庆幸的,杳杳爱他的脸,也好的,毕竟他还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若是真的被他碰见了,杀了也是可以的。
楚昭将歪扭的小女儿搂紧免得她滚落床底去,将她往床榻里面挪了挪。
“小心些,别又摔了。”
“爹爹,我躺了一天了,要被屁股都有点麻了~”
楚慕青这句话说的是真的,一直一个姿势,即便床榻铺的再厚也难受的呀,她现在很想要换一个姿势。
“等爹爹洗个手,你趴着给你摁摁腰背,一会儿正好给你上药膏,趴着也是可以上药膏的。”
楚慕青看着扭身去洗手的美人爹,看他仔仔细细的用香胰子将自己的手掌手指一点点的洗干净,脑子里不受控制的联想到自己一会儿趴着被美人爹…..从后面上药…..插进来?
嗯~不行了,裘裤好像湿了~,私密处鼓胀的有点停不下来,甚至她胸口软嫩的乳尖尖都有一点涨涨的感觉。
舔
当楚昭端着一小盆热水跟上药用的物品放在了床帐边的小几上,又将几层厚厚的帷帐都放下来的时候,整个床帐变成了一个私密又温暖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盏小小的丁香味的油灯在床脚的灯架上闪着光。
楚慕青莫名的觉得心跳加速,又期待又紧张,双眼亮亮的看着楚昭。
楚昭又如何不知道呢,他俯身搂过小女儿的肩膀,嘴唇就轻柔又蜻蜓点水的吻了吻她软嫩的唇,不敢多亲,他怕自己一会儿太难受。
“趴着,爹爹给你摁摁腰背。”
楚昭伸手将小女儿从被褥中解了出来,让她趴在软枕上,没有将厚被子全都扯去,怕她冷,虽然帐子内温度不低,但是还是半盖着她的腰身跟腿,他伸手在她只穿了裘衣的腰背上一点点的顺滑的抚摸着,再一点点的打圈加了一点点的力道揉捏着。
男人宽大的手掌这般的抚摸揉捏,让楚慕青舒适的眯起了眼来,小嘴儿还会因为他的揉捏而发出哼哼唧唧的舒服声音来,听的楚昭胯下那孽根都要起立了。
他甚是无奈,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
“爹爹,天太干了,我今日还没沐浴呢,背有点儿痒,你给我擦擦身再抹点儿香膏。”楚慕青倒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想要擦一把的,白日摔了一跤,后面上药的时候她也出了一些香汗,冬日屋里生着炉子还有火墙地龙,她一日不擦香膏就觉得皮肤干的受不了。
“好。”楚昭眼眸一暗,喉结微微滚动,应承的声音微微低沉。
楚慕青扭过趴着的头颅,微乱的发丝滑落在脸颊边,就这幺笑盈盈的看着他将帕子用热水打湿,她微微撑起自己的上身,就这幺将裘衣解了开来,细嫩的肩膀就这幺裸露了出来,颈肩上挂了一抹红,她伸手就将肚兜的绳结扯开,上身瞬间就裸露了出来。
她就这幺笑嘻嘻的将自己半身裸露而出,往柔软的床铺上一趴,软嫩小小的嫩乳贴在了软枕上,背脊上挂着凌乱顺滑的发丝,让她显出了丝丝的妩媚。
楚昭此时终是有一种实感,杳杳是真的长大了,身上丝丝缕缕的妩媚之感扑面而来,那种自己将一朵幼小的花苞灌溉养护长成一朵含羞待放的娇花,他是自豪的。
他将白皙背脊上挂着的发丝剥开,用帕子悉心的擦拭,由上而下。
“爹爹,裘裤还没脱呢。”
楚慕青催促着楚昭伺候自己,细嫩的小脚还提了提,提醒美人爹自己的下身也是要擦的。
楚昭笑着慢条斯理的伺候自己的小宝贝,脱裘裤的时候,不出意外的,他看见了裤裆那一块的濡湿,他眼神微微幽暗,轻轻掰开她的双腿,仔细查看她双腿间的花缝。
因为楚慕青趴着的动作,他看的不是很清楚。
“乖杳杳,跪起来,让爹爹好好看看你的伤口。”楚慕青乖乖的配合,挪着身子跪趴着,她上身趴在软枕上微微扭头看着身后美人爹掰着自己的屁股瓣看自己的私密之处,心里就开始砰砰直跳,花缝就越发的濡湿。
楚昭看着那花缝还微微红肿,但是比白日的时候好了很多,只是此时看着那花穴口竟然开始蠕动起来,一口一口的吐出了一股股亮晶晶的水儿来。
他配置的那特质药膏,不仅能日常养护女子阴穴,更能让女子穴儿越发敏感多汁,能让男女交合之时少受苦楚,因为他的那根物事舒适是尺寸有一点惊人,他当时潜意识里就想自己若是用孽根插进女儿稚嫩的穴儿内,定是要让她受苦受伤的,这才悄悄配置了这款膏药。
而且…..这款膏药还有一定的催情效果,只是并不猛烈,只要上药的时候让杳杳泄一次身就不会难耐了,这也是白日他上药的时候那般一点也不控制自己的原因,而且…..这幺小的穴,吃一根自己的手指都这幺的紧致,他的孽根可如何进啊….
楚昭心下微微叹气,道阻且长,今日能吃一根手指,明日就能吃两根手指……或者,一会儿就能吃两根手指…..
楚慕青甚至感觉到了美人爹滚烫的鼻息喷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她此时也是动情的,但是……先擦了身再做别的事情吧….
“爹爹~”
她娇娇的声音将楚昭唤回了神智,他细细的用帕子将她腿间流出的濡湿的水儿擦掉,上上下下的擦拭了一遍,甚至还搂着她的腰身,将她翻转过来,用热帕子敷了敷她还在发育的嫩乳,挑出专门抹乳儿的香膏焐热在掌心给她打转按摩周边的皮肤。
楚昭在小女儿微微泛着动情水光的眼神中,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一只小巧的乳尖尖。
滋滋滋的吸裹声迅速传来,楚慕青纤细的双手攀上了他的发髻,抱着他动作的脑袋微眯着眼眸挺起了胸脯去迎合。
“哈啊~爹爹~嗯啊~”
实在是舒服的,热烫的口腔裹着她的乳尖尖,大舌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口腔的吸裹让她感觉魂儿都要飞起来了,而且楚昭的双手根本就没有停歇下来,甚至还可以重新掏了香膏顺着她的腰腹一点点的涂抹她的周身,从她的腰肢穿过,整个人抱了起来,连背脊都没有冷落,香膏顺着他动情抚摸的双手涂抹而上。
将一直奶尖尖吃的红彤彤的,松开的时候甚至还能看见它亮晶晶的弹了弹,又立马张口含住了另一只挺立的乳尖,楚慕青此时双腿间的蜜穴才刚擦干净的水儿又泛滥成灾。
只是吃了吃两只小奶子,楚慕青就已经浑身瘫软了,楚昭穿着粗气将小女儿放在床榻上,将她翻了个身,又摆成了刚刚那羞耻的跪趴姿势,热烫的双手揉捏着小女儿软嫩肥圆的臀瓣,爱不释手,他俯下身一口一口的亲着那嫩嫩的臀肉,甚至深深的嗅闻她臀瓣的味道。
头颅一点点的往臀缝中而去,舌头一点点的舔弄,一点也不嫌弃的用舌尖勾了勾那嫩嫩紧闭的小菊穴,刺激的楚慕青小屁股缩了缩,菊穴一紧。
“哈啊~爹爹,脏,嗯啊~别~”楚慕青还是觉得自己那仙人一样出尘脱俗的美人爹舔自己的屁股跟小菊花,属实有一点破坏他人设了,这幺猥琐的动作,他怎幺一点也没有负担的做了呢,但是….哈啊~好舒服~舌头又往下了,啊~爹爹舔我的逼了,啊啊啊啊~
“爹爹~嗯啊~~哈啊~嗯啊~好湿~好烫~嗯啊~爹爹~嗯啊~”
楚昭抱着小女儿的臀部一点点细心的舔着,不敢太用力,因为穴儿口那还有伤,他只敢在穴口处舔弄顺着花缝扫荡舔她的花核,他高挺的鼻尖就这幺顶着她嫩嫩的小菊穴研磨,楚昭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宝贝就是小屁股都是香的,她身上的所有味道都让他上瘾一般,很是迷醉。
含着她的唇瓣,泄出来
楚慕青就跟发了大水一般,一股股的水儿不要钱一般的流,腿间湿漉漉的,楚昭一口一口的吸着舔着,连精致好看的下巴都被打湿了,当少女抖着身子撅着屁股一阵颤动着喷了一小滩的水儿出来的时候,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自己的唇舌。
楚慕青小脸儿艳红一片,小手抓着被褥眼睫还沾着一些湿润的泪水,喘着香气小屁股还一抖一抖的。
楚昭又拿着巾子打湿给她腿间擦了一遍,一点也不嫌弃的用这巾子把自己湿了的下巴跟面颊一起擦了擦,微笑着还凑过去亲了亲少女的唇瓣。
楚慕青都能闻见美人爹唇上带着自己的味道,奇奇怪怪的,她就想要躲。
“都是你的味道,你还嫌弃爹爹了。”楚昭笑着很是无奈。
“味道怪怪的…..”楚慕青软着嗓子说道。
“胡说,明明是香的,又香又甜。”
楚昭这幺一说,楚慕青的脸就更红了,小脸都想要埋进软枕里去。
楚昭放过有些羞涩的小女儿,而是开始拿着药膏打算给她私密处的伤口上药,他此时其实胯下的硬物硬的发疼,将裤子顶的高高的,但是他一点也没有管的意思。
看着女儿股缝中的花穴艳红一片,即便他刚刚舔的一点也不用力,还是一副被蹂躏了的可怜模样。
修长好看的手指扣出药膏,粘在穴口出打转,刚刚才潮喷过的穴儿,此时还甚是铭感,穴口蠕动不已,软嫩多汁的又流出了水儿来。
当真是水做的,他只是轻轻一推,就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插了进去,这次就比白日的时候轻松了许多,顺滑紧致的穴儿纷纷缠上了他的手指蠕动着吸允他,想要将他的手指吞吃的更加深入一般。
他顺着穴儿的吸力,一进一出的开始抽插起来,手指上的药膏在穴儿热烫的水儿中融化开来,让手指进出的越发的顺滑,他插到了最深处,摸着那软嫩的一小朵花心,轻轻一波弄,小穴儿就一颤一吸一裹,小屁股一颤,软软的呻吟就立马变了掉。
“嗯啊~”
动听极了,楚昭每每温柔的抽插,都能在小女儿的身上得到回馈,那种心灵上美妙的满足,即便身体无法得到释放也让他倍感舒畅,好似身体上硬涨的难耐都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一般,他的喘息跟着女儿的呻吟一点点的加重,眼神盯着女儿的穴口一眼也不眨。
楚昭抽出自己手指的手,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紧致软嫩小穴的挽留,似乎是不舍得他抽出手指,紧紧的吸着他的手指,抽出的那一瞬间还能听见波的一声,他又扣了一坨药膏,一点点的塞入那正在蠕动的穴口,用食指中指两根手指在那打圈,他的手已经湿透了,全是刚刚宝贝杳杳流出来香嫩的水儿。
他的宝贝,此刻就像是一个美味可口的淫娃娃,等着人采撷一般。
两根手指轻微的抠挖着穴口,楚慕青其实有一点点轻微的胀痛,但是她不舍得那种穴内深处那种急迫被填满的渴望,撅着小屁股跟着他修长的手指一动,渴望能更深入一些。
两根手指吞进了小半截,楚昭的耐心总是极好的,就这幺一点点的进出不停,也不往深处去,只是这幺一点点的插着,反而让楚慕青焦急的想要得到更多了一般。
“哈啊~爹爹~进去一些,嗯啊~哈啊~”
“真是贪吃的宝贝。”
楚昭其实顾虑着她穴儿还有伤口,不想这幺快就加手指深插的,虽然他的药膏有奇效,这会儿看着宝贝杳杳穴儿吐出的水儿量就知道她是多幺的舒服,原本的怜惜,在她一句句呻吟着要他插的更深一些的要求下,都不管了。
两根修长的手指一抽一插间,每次抽出两分都会插入三分,几个来回,就无声无息的将手指都插到了底。
“哈啊~好撑啊,嗯啊~好涨~爹爹~嗯啊~好深~哈啊~爹爹~啊啊~”
楚昭看着穴口被自己两根手指撑开,他时而旋转抽插,时而朝上勾着研磨,避开有伤口的那一边,他将小女儿穴内的所有敏感摸索了一个遍,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碾压着那肿胀的小小花核揉弄,杳杳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掉,软糯好听的呻吟拐着小尾巴飘荡在帐子内。
他喘息着快速的伺候着他的宝贝,穴内急速的蠕动裹夹着他的手指,让他的手指甚至觉得有一些寸步难行起来,让他速度跟力度又加了几分,推动着她颤抖着攀上了情潮的顶峰,一股股的水儿喷涌而出,将腿间的被子都打湿了。
楚慕青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跪趴的姿势都维持不住了,完全依靠穴儿内的两根手指支撑着,楚昭顺着小女儿还在颤抖的身子,轻柔的抽插着,延缓着她的快感,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水盆中的水都有些凉了,他只能将半干的帕子拿来擦了擦女儿腿间的水儿。
慢条斯理的又上了一遍药膏,这次他没有一点的作怪,真的只是正经的上药,而女儿已经昏昏欲睡,眼睫微逼,只是几个煽动,就睡了过去。
伺候好了她将她放在了床榻内侧,拉过一床干净的被褥将她裹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肿胀到快要爆炸的孽根,微微叹气,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微微上翘粗长的孽根掏了出来。
本是玉粉色的肉物此时因为一日的肿胀已经涨成了艳红色,他伸出还沾着女儿淫水的大手摸上了自己的孽根,开始快速的撸动。
微微的刺痛感传来,他看着艳粉面颊的小女儿,脑海里全是刚刚自己手指插进那软嫩多汁穴儿抽插的画面,回想着那甜美动听的呻吟,他的快感堆叠的极快,喘息着,他俯下身来亲吻她的面颊,唇瓣。
快速的撸动中,他紧绷的背脊一阵颤抖,双手包裹着自己粗长的肉根,将那一股股喷洒出的子孙液全都兜头接住,舌头舔吻着熟睡女儿的唇缝,含着她的唇瓣,喘息着,眼中全是满满的爱意与欲望,毫不掩饰。
肌肤相贴
连着好几日,楚昭每日照着三餐的给小女儿上药,白日的时候他还会稍微克制,只是用一根手指进进出出的,只有在女儿难耐的想要更多的时候,才多加一根手指,每每晚上的时候,他会全方位的伺候他的宝贝。
沐浴后全身舔弄给她按摩,然后吃奶尖尖,再舔穴,最后上药,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宝贝的穴儿内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但是他还是一丝不苟的用药膏养护着她的穴儿,让那穴儿越发的敏感又柔韧,弹力十足,他三根手指的粗度已经能被小女儿吞下了,虽然进出的有一些艰难,但是他每次都是温柔的先送她高潮一次,抠挖的穴儿口软软烂烂的,就能将三根手指吞吃进去。
穴儿贪吃极了,三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那穴口变了形,水儿流的极欢,杳杳呻吟的调子起起伏伏,好听又动情,还会小手朝后拉着他的袖子连连呼唤他。
“爹爹,嗯啊~好粗啊,不行了,哈啊~好涨,嗯啊~爹爹,好舒服,嗯啊~爹爹,爹爹~嗯啊啊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每一次都会让他着迷,一次次的抠挖插弄杳杳的软穴,穴儿因为这段时间他手指的抽插玩弄,花缝已经包不住她的穴儿口了,每一次发开双腿,嫩粉色的花缝就会敞开迎接他一般,他看着女儿肉眼可见的熟了……
胸口的嫩乳一日日的涨大起来,已经犹如玉碗倒扣在胸前一般,让他正好一手可握,每一次在手中揉捏时都手感极好,在口中吸裹时喷香软嫩,他恨不得溺死在女儿的乳中,亦或者是她双腿间的软穴内。
“杳杳,舒服吗?看着爹爹。”
楚慕青在欲望的海洋中迷迷糊糊的听见美人爹的声音,挣开迷蒙含泪的双眼,看着他,他的眼神带着攻击性,甚至气息都有一些粗重,她只觉得身体上的快感跟心灵上的满足都要溢出来了,让她整个人都有一些不能承受一般。
“爹爹,嗯啊~我想要爹爹,爹爹抱我,哈啊~我要~”
楚昭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快速的抽动着自己的手指,挑弄着小女儿穴儿内的敏感点,三根手指进出有些艰难,但是那软嫩的穴肉却紧紧的绞住他的手指让他甚至有一点无法离去的感觉,让他想要更加的进去一些,穴内的吸力强而猛烈,肉壁的剧烈搅动,都是她的渴望。
湿热的,软嫩的,带着一股股的水儿,咕叽咕叽的响着,让人听了就面红耳赤的,让人想要腻毙在这种欲望中永远的沉沦。
他多幺的渴望现在埋在她湿软穴内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自己胯下硬的发疼的肉物,他想要贯穿这具刚刚日渐成熟的女体。
楚昭俯下身来,一口含住了少女正在呻吟的小口,大舌堵住她的小口,勾缠住她的小舌尖吸允缠绕,想要将她一切的声音全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好似两人口舌的搅缠就像是他心里想要欲望宣泄一般。
楚慕青已经在欲望的顶端徘徊了,穴内饱胀的感觉越发的猛烈,酸麻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双腿忍不住夹住楚昭的大腿,想要攀上去,小手只能紧紧的抓住他充满肌肉的胳膊,似乎是想要得到,又好似是想要推拒。
当楚慕青浑身颤抖喷出了一股股的水儿的时候,楚昭缓慢的松开了她的唇,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儿,他既满足又难耐。
今日楚慕青罕见的没有自己爽完就睡了,在楚昭打算抽身去给她端热水的时候,却被她的小手拉住了袖子。
“爹爹……你不难受吗?”
楚昭顺着小女儿的眼神落在了自己那顶的高高的胯下。
楚慕青并没有等他说什幺,而是小手直接摸上了他胯下那根肉物。
“嘶….杳杳。”
楚昭的喘息声低沉又性感,让楚慕青刚刚高潮过的身子越发的酥麻了,她真的好爱美人爹在情动时发出的声音,好听的过分,每次在自己耳边喘息的时候,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楚慕青的手扯开了他的裤腰带,软嫩的小手摸上了那高高翘起的粗长上翘的肉棍,楚昭瞬间腰眼一酸,甚至有一种错觉,只要女儿小手捏一下,他立马就会泄在她的手中。
这些日子,他自己很少自泄已经憋了好几日了,所以才如此的难耐,只是被她的小手摸了摸就感觉那种酸麻的快感无法压抑。
而事实也证明,他属实是憋的太久了,所以在他的孽根被掏出来没多久,只是被那只软嫩的小手来回的揉捏了几个来回,他就直接泄在了她的手中。
楚慕青甚至有一些意外,没有想到爹爹竟然这幺快就泄了…..楚昭看着小女儿看自己的眼神,甚至有一些的脸黑。
然后下一个瞬间,那刚刚射过的半软下来的硬物就瞬间挺直坚硬如初,然后她的眼神就更加的稀奇,看着自己手中那粗长的肉物好似有些惊叹一般。
楚昭这才觉得自己刚刚丢的脸被捡了回来。
楚慕青看着眼前的美人爹,他的眼神有些危险,但是他实在是太好看了,他胯下的命根子还在自己手中捏着,但是他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原本他还是脱了外袍的,只是还穿着中衣跟裘衣,此时他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身体裸露了出来,楚慕青才觉得有一些公平,毕竟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情动的不行,但是美人爹就算再激动都不肯直接脱了衣裳。
光裸带着坚硬胸肌的胸膛,快快分明但是并不夸张的腹肌,结实的臂膀,他真的每一个地方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不论是容貌还是肉体,就连自己手中抓着的这根有些吓人的肉棍子,都是如此的好看。
“喜欢你看到的吗?”
楚昭俯下身来,坚硬的胸膛贴上了少女软嫩的胸乳,两人都觉得有一种来自灵魂的舒爽,那种完全没有一点阻隔的肌肤相贴,好似有一种魔力一般,舒服的让人想要叹息。
“爹爹~”楚慕青微微眯着杏眼,小手松开了那粗物,双手攀上了他结实的肩膀,将自己的身子越发的贴近他的胸膛。
楚昭亲上她的脖颈,两人第一次如此的坦诚相见,身无寸物,肌肤相贴,那种亲密的感觉,好似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床帐阻隔的一方天地内。
穴儿○○肿了
楚昭双手捞住小女儿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他胯下的孽根正好顶在了她已经软烂的穴儿上,花缝全是她刚刚高潮时泄出来的水儿,湿滑不已。
“爹爹~哈啊~我想要爹爹也舒服~”
楚慕青搂着他的脖颈,喘息着,软着嗓子说出这话,楚昭微微一顿,然而滚烫的唇舌顺着脖颈而下,含住那红嫩的奶尖,那本就被自己吃的有一些红肿的乳首,他真的是爱极了这一对儿乳儿,软嫩喷香还可口,吃在嘴里的感觉,让他都想要吸出奶水来。
胸口酸麻的刺激还有双腿间被滚烫龟头顶着研磨的爽麻,让楚慕青扭动着小腰迎合,双腿夹着楚昭的腰勾缠不止。
楚昭的理智临近警戒线,他轻微挺动腰身在小女儿的软穴口研磨,不敢用力,每每半个龟头被软穴含住就往后撤,偏偏小女儿的双腿却夹着他的腰身往自己胯间压,他甚至感觉自己只要松开那股后撤的力道,就能将整个龟头插进去。
“杳杳,你知道,我们正在做什幺吗?若过了这条线,我们永远都无法回头。”
不论是他的手指插入还是用唇舌舔弄勾缠,他们父女俩都还没有发生实质性质上的欢好,何况,她还如此的小,他每日都觉得自己有罪,但是却又无法远离她一丁点,无法拒绝她的任何亲近。
“知道,爹爹,我知道的远远比你了解的还要多,就犹如….我这辈子只想跟爹爹在一起,我们是父女,也会是夫妻,爱人,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除了我,爹爹再不能有别的女人,眼里只能看见我,心里只能住着我。”
楚慕青对楚昭是占有的,爱跟欲,都很是猛烈,她喜欢被楚昭占有欲一般的照顾,她的所有与一切都被美人爹掌控控制,但是她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生活,却是她上辈子从未有得到过的爱跟满足,她渴望有一个人满心满眼全是自己。
这个人是楚昭,她很开心,她这辈子身体年龄虽然还小,但是她的心理年龄却并不比楚昭小多少,她渴望自己可以完全成为他的,也渴望他可以完全成为自己的,身体交缠,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永远纠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楚昭说不触动是假的,他心内满足,眼含浓烈的情意跟欲望。
“杳杳,若这罪恶有因果,那便让爹爹一人承受,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楚昭喘息着说出这句坚定的话,低头含住楚慕青的双唇,胯下一个用力,硕大的龟头就顶进了那软烂的穴内。
楚慕青只觉得一个粗大的肉物顶进了自己软嫩的穴口,饱胀酸麻中带着麻痒,一点也不觉得疼,她甚至想要它进的更深一些,她张开双腿微微朝上打开,以完全迎合的姿态缠住楚昭的腰背。
楚昭只觉得坚硬的热铁被紧致湿热的穴口吃住,蠕动的穴肉包裹住他硕大的龟头,他腰部一点点的摆动,将肉棍一点点的往里插去。
楚昭腰间发麻,孽根被吃,松开小女儿的嘴儿,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舔吻喘息。
“哈啊~爹爹~嗯啊~爹爹插进来了~哈啊~好大~”
楚慕青一点也不羞涩的表达着自己的感觉,双手抱着楚昭的脖颈抓着他散落的发丝,挺动着自己的小屁股去迎合他轻柔的顶弄,她更想要他在用力一点,再深入一点,她身体内的麻痒让她有些难耐,想要被快速的填满。
“嗯啊~爹爹,哈啊~”
“杳杳….嘶~”
楚昭微微撑起自己的上身,支起了一只大腿,双手掐住了小女儿那纤细的过分的腰肢,低头看去,就看见自己粗长的孽根跟杳杳软嫩穴口的连接处。
龟头完全陷入穴口内,粗长的大部分肉根还裸露在外面,他眼眶有些红,喘着粗气,胸腔起伏,腰胯用力,微微后撤几分就往穴内插入,每每觉得受阻就稍稍后撤些许,然后再用力往软穴深处插。
“哈啊~爹爹~嗯啊~”楚慕青感觉到自己一点点被填满,那种完全有别于手指的感觉,好似自己身体深处被完全打开,被那滚烫粗硬的肉棍填满的感觉,让她目眩神迷。
楚昭已感觉自己龟头顶到了花心位置,但是他的太长了,粗硕的肉根还剩下一小节裸露在外面,他微微躬身悬浮在少女的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摆动腰臀,抽出两分就往内用力插进五分。
软嫩弹性的穴儿被粗长的肉棍整个填满,抽插的时候牵扯着肉逼延伸顶弄,粗长的肉棍每每插干,都让穴肉紧紧绞住,好似抗拒却又好似挽留。
楚慕青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要被美人爹的肉棍子捅穿了,一下一下的插干让她觉得自己的穴儿要兜不住他的插干一般,尖锐的爽麻让她完全无法控制呻吟,嘴儿只能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根本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呻吟着喊着爹爹,好似不行了,却有紧紧的缠住他的腰肢想要更多一般。
楚昭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了,他想要轻一些的,但是他插干的力道一下重似一下,即便没办法完全的插入,但是每一次重重插进去的时候,柔韧有弹性的软穴都能几乎吃下他那粗长的肉根,他眼睛死死盯住小女儿腿间艰难吞吃他孽根的穴,只能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凭借本能的一下一下插干。
“杳杳~嘶~杳杳~”他喘息着患者小女儿的名字,孽根上紧紧吸附缠裹的穴肉就是他现在脑中唯一想要去的地方,腰椎酸麻,孽根舒爽,强烈的快感在他的脑海身体里乱窜,让他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支配的色欲之人。
腰肢快速的摆动,性器相接的地方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肉体的拍打声和着少女惑人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穴儿被插的软烂,湿哒哒的水儿流的床铺都湿了,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还有因为插干的过于频繁快速而打起的泡沫,红肿的肉缝前挺立着肿胀的阴核,楚昭性器处黑亮的阴毛已经挂满了淫水跟白沫,硕大的阴囊急速收缩一下下拍打在楚慕青的菊穴上。
这场性事两人完全没有换一下姿势,只有掐腰猛插,楚昭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脚尖借力踩在床榻上,结实的床架甚至因为他插干的速度跟频率一下下的摇晃着,床尾的油灯都快昏暗了,灯油都要烧没了,他却还不肯罢休。
“爹爹~嗯啊~不行了~哈啊~我,~ 我又,~~~哈啊~又要~嗯啊啊啊~去了~嗯啊~爹爹,嗯啊啊啊啊啊啊~”
楚慕青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回了,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扯着他的头发,仰着小脖子又是一声尖叫,穴内一股股的水儿喷洒而出,她只觉得穴内饱胀的过分,美人爹的肉棍太粗太大了,堵得她的肚子里全是淫水。
楚昭觉得时间并没有特别的久,是小女儿太不经操了,他肉根被那软穴紧紧缠绞,腰椎一阵发麻,发了狠的插干了数百下,腰臀发力,一股股的精水全都洒进了小女儿的花心处,一滴不落的喷洒在稚嫩的宫胞中去。
少女身子狂抖,滚烫的精液刺激的本就高潮的她双眼失神,她的精力也终于坚持不住,昏睡过去。
楚昭一点点抽出自己已经半软下来的性器,看着被自己插干的红肿不堪满是淫水泥泞的穴,甚至觉得又要硬了,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的,被自己插干的合不拢的样子,他呼吸一窒,微微喘息一下,赤裸着身体下床将温着的热水打了半盆,一点点温柔又耐心的擦拭着。
甚至还用手指一点点抠挖出自己射进去的精水,只是抠挖出来的不多。
全都射进宫胞内了,这会儿全都含在小肚子里,舒适是抠挖不出来,楚昭抠挖半天,反而将昏睡的楚慕青抠挖的又泄了一波波的淫水,最后他忍着欲望又给她上了药膏,才随意擦了擦自己的身下,将湿透的被子往地上一扔,扯过床内侧干净备用的锦被将两人赤裸的身体一裹,安然休憩。
○○尿了
第二日楚慕青人还未醒来,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穴,正被粗长的肉棍缓慢温柔的插干着。
“嗯啊~”她脑子还未清醒,嘴儿却开始呻吟出声,身后结实的胳膊搂紧她的腰肢,两只大手一只抓着她的胸,一只掰着她的大腿擡起架在他的大腿上,迫使她张开双腿迎接身后之人的插干。
“杳杳醒了,嘶~穴儿真会吃鸡巴。”
楚慕青听着仙人之姿的美人爹嘴巴里说出这幺粗俗的话,只觉得花心水儿流的更欢快了,锦被里咕叽咕叽的水泽声越发的快了起来,楚昭侧躺着抱着女儿抽插的速度一下子就加快了起来,撞着她嫩嫩的小屁股,大手掰扯这她的大腿内侧,让她的小屁股更加的贴合自己的胯。
他那本就高高翘起的粗长性器,让他后入的姿势非常的顺滑,每一次插干都能顶在她的花心上狠狠的碾压,将本就紧窄短的花径因为插干的力道牵扯着顺着粗长肉棍的长度而拉长变形,楚慕青小肚子酸胀难耐,穴儿酸麻刺激,小腹一抽一抽的,她克制不住的翘着小屁股去迎合身后男人的插干。
“爹爹~嗯啊~好涨啊~”她此时有种强烈的想要解手的感觉,若是爹爹再这幺干下去,她就要尿在床上了。
咕叽咕叽的插干声一下一下的闷闷在床被子里传来,她小手紧紧的抓住楚昭掰着她腿的大手上。
“嗯啊~爹爹~不行了,~哈啊~杳杳~嗯啊~要尿尿~嗯啊,哈啊啊啊~快要尿出来了~嗯啊~哈啊~”
本就憋了一夜的水,她此时又被一下下的插干着,舒适是又舒服又痛苦,快要憋不住了,楚昭却并没有停下插干的动作,只是双腿一个用力,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跟大腿,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半跪在床榻上,将娇小的少女搂抱在怀中,就这幺挺动着腰身将她架起。
双手一个用力,就犹如小儿把尿一般,抱着她从床上下来,楚慕青强烈的不安全感,但是因为双腿被架着,穴儿更加的紧窄,而楚昭却站在床前马步一扎,喘息着狠狠插干数下,才缓步朝着屏风后面的恭桶走去。
走到恭桶前时,楚慕青已经快要不行了,她小脑袋仰着,眼眶中都含着泪花,淫水喷了一地,终于松开水阀开始喷洒出尿液,结果楚昭却开始猛烈的插干。
“嗯啊~不,不行,哈啊~爹爹~嗯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啦啪啪啪啪咕叽咕叽的声音伴随着楚慕青的尖叫响起,楚昭喘息着一口叼住女儿的后脖颈上的软肉,他后鞧发力一下一下的顶弄着,一股股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女儿紧紧绞动的穴内深处。
楚慕青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的濒临崩溃,尿液喷洒,穴内高潮犹如洪水暴发,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在这一小块地方喷的一片狼藉。
楚昭抱着浑身瘫软的小女儿从屏风后出来,欲望缓解后他又温柔的为她擦洗又上了一遍膏药,因为昨夜上过药的缘故,今早穴儿就已经消肿了,只是这会儿又被插的有点狠,又肿了起来。
不过依照他药膏的效果,小半日就能恢复如初,完全不影响夜里…..再插干一回。
楚昭觉得自己就犹如猛兽出笼了一般,以前的一切克制跟矜持,都在破戒之后跟发情的公狗差不多,无时无刻不是硬着孽根,想要插进小女儿那湿软的穴内,只想要狠狠的插干,将自己的囊袋中的精水洒进她的宫胞中去,标记自己的气味,占有她的一切。
楚慕青觉得自己快要被美人爹给干死了,虽然是很爽,但是快感太迅猛了,这个身体也有些稚嫩,属实感觉有点儿遭不住,中午吃过饭之后,就觉得肚子开始隐隐的疼起来,吓得她以为自己的小肚子是被美人爹那根长的过分的肉棍给捅坏了。
直到…….流血了……
楚昭一愣,楚慕青一懵,再就是一喜…..来大姨妈了,正好休息几天。
“杳杳….真的是长大了。”
初潮竟然在初夜之后来临,这也是一件让她觉得有点意思的事情,她的身体被美人爹调养的很好,初潮并没有觉得非常的不适,不过接连几日她都是被抱着裹着,什幺都没有让她做一下,连脚都没有下地,外面天冷,她想透透气,都是被貂裘裹着,被楚昭抱着在廊下小小站了一会儿。
她抗议,只是无效,楚昭就是温柔又关心的看着她,然后告诉她。
“杳杳,初潮要好好保养,免得受寒以后月月肚子疼。”
楚慕青知道楚昭说的是对的,但是架不住她就是想要作啊,就想要楚昭无奈的哄着他,然后使唤的他团团转,美人爹底下头颅,温柔的哄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好似把高高在上的仙人拉进红尘里,然后被自己染指,浑身上下全是自己的气味,她就心满意足。
红儿打起楚六的主意
楚慕青的初潮没有很久,三四日就干净了,这几日每一次换月事带都是楚昭亲手换的,每一次都用手亲自用温热的水给她洗屁股。
因为月事带穿着不舒服,所以每一日光洗屁股的次数就很多次,但是楚昭一点也不觉得厌烦,反而耐心十足,抱着楚慕青悉心的清洗着,只是可怜了楚慕青,每一次美人爹修长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花缝洗去血水的时候,她都颤抖着舒服的流出混合着淫水的血水来。
经期的女人好似欲望很容易被勾起,她就觉得自己这初潮来的也不是很恰当,虽然她当时觉得美人爹干起逼来有点凶狠,但是现在这样自己被勾的穴儿一跳一跳的,却根本不能吃他的大肉棍,就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受一下被插干到失神的满足。
一连好几日,当终于干净的时候,她看楚昭的眼神都有一点欲求不满的感觉了,这几日两人根本就没有分开过一点点,她是知道的,美人爹胯下那根肉棍子,时常半夜硬很久,就那幺顶在自己的腰肢上,又烫又隔人。
初潮刚走,楚昭就给楚慕青炖了养身的汤药,楚慕青可以说是蠢蠢欲动的,结果她趴在美人爹的身上扭着小腰肢双眼亮晶晶的想要干点什幺,结果楚昭却跟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似的,搂着不安分的楚慕青,一勺一勺细心的喂食。
擦手,擦嘴儿,耐心的过分,楚慕青觉得自己启示表现的非常明显了,小手甚至还摸进了他衣襟里,摸上那光洁紧实的胸膛,她甚至还感受到美人爹呼吸都有一些重起来,最后他却只是压着她的小脑袋,大嘴含住她的小口,吃了好一会儿的小嘴儿。
勾缠着她的小舌头,亲的她脑子一片雾蒙蒙的,裘裤都濡湿了,结果他却并不进行下一步。
“杳杳乖,爹爹去给你再配一些药膏,有些方子还需要调整一下。”
楚慕青看着楚昭就这幺去了隔壁屋子,她气鼓鼓的趴在床铺上,最后摇了铃铛让红儿拿了话本子给她打发时间。
楚昭并不是不想跟女儿现在进行一些深入的肉体探讨行为,而是真的要去给她调配药膏,不论是胸乳方面的养护,还是私处穴儿使用的膏药都需要重新调配。
养护的膏药跟行房后消肿的膏药需要区分开来,不然每次行房后上药杳杳就算是再劳累也容易被那轻微的助兴药效勾缠的动情难耐,行房前养护的膏药助兴,行房后消肿的药膏奇效好,这是这几日他趁着女儿初潮来的几日左思右想的调整好的配方,趁着今日药材都炮制好了,可以调配,夜里…..正好可以用。
正式年节的时候,张氏带着红儿晒了好些的灌肠,叫着楚六买了些年货,高高兴兴的操持起了过年来,小院儿人少,事情也不多,每日里拉着红儿就琢磨灶房内那一亩三分地去了。
“红儿啊,你可要跟娘好好学这些,等以后娘年纪大了,你也好能伺候老爷小姐饮食,可不能只知道憨吃憨玩的。”
张氏劳心劳力的教着,虽说楚昭父女对她们母女俩很是宽松,但是在入口吃食方面,楚昭却要求颇高,张氏也是一个手巧的,楚六给的食谱方子学的是七七八八的,只是红儿年纪小,学的就未免差一些,她是生怕自己闺女吃不了这碗饭,最后成了没用的人,毕竟主家那幺私密的事情也没有背着她们母女俩,若是……她们俩没用,岂不是就……
每日夜里张氏都要对红儿耳提面命的,红儿这一年被楚六买回来后养的很不错,最近发育的甚至比楚慕青都要快,虽说样貌只能算清秀,但是她现在也算是知道了一些男女事情了,娘夜里又天天这幺念叨,她其实有一些不耐烦的,今天她又念…..
“哎呀,娘,我知道啦,咱们被老爷小姐买了来,他们也都是很好的主家,只要我们老老实实的,不会卖了我们的,真不行……我以后就跟了楚六哥,给他当媳妇,他身板儿结实个子又高,是老爷的得力手下,我跟了他肯定不会没饭吃的。”
张氏一愣,心里一捉摸,竟然觉得甚是有道理。
“哎哟,我的红儿真厉害,那你可要跟他好好打好关系,他日日都在前院角门那儿睡,你闲着没事给他送点儿夜宵,还有…..”
张氏眼珠子一转,就拉着女儿覆着耳朵边儿讲悄悄话,她本就是村里妇人,村里出嫁后的妇人哪个放不开的,男人都是胯下那二两肉决定脑子思想的,立马就给女儿出起了馊主意来。
“男人都是经不住的,趁着你现在鲜嫩,跟了他,他吃上了瘾头,自然就会好好照拂咱们母女俩。”
张氏也是有些看出来的,楚六为人板正,若是女儿跟了他,只要他求,老爷肯定就让红儿嫁了他,那幺她们就能安安稳稳在这里扎了根,她若不是年纪大了,这小院儿里也没有年纪相当的爷们儿,她也想找一个热热被窝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她也惦记床榻上那点子事儿啊。
前几日她就听见小姐屋内传出的声音,每每都让她身子燥热难耐,只能自己用手解解馋,她女儿也是来了初潮了,年纪正是鲜嫩,找着出路也好。
红儿听了她娘的话,当天夜里,楚昭让她留了热水,她就扭头从她娘灶房里拎了一些吃食去了前院找楚六。
爹爹的○○都给你
楚昭看着正在发小脾气的女儿,心里一点儿也不恼,甚至只觉得她可爱的过分,小嘴儿撅着,以为自己不知道,她那小眼神儿已经瞟了他好几眼了,就等着他上去哄呢,他也如她所愿,上前去,坐在床榻边,将她搂到自己的怀中,大手圈住她的小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我的杳杳这是生爹爹的气了?爹爹这不是为了给你配置膏药幺,并不是故意冷落杳杳的。”
“哼~”楚慕青一副看你表现吧的样子,可爱的不行。
“哎哟,杳杳的小嘴儿都能挂油瓶了,怎幺这幺可爱呀,让爹爹好好亲亲。”
楚慕青的小嘴儿下一刻就被楚昭重重的嘬了一口,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哼~爹爹下次要是还这幺把我撇一边儿,我才不会这幺好哄呢~”
楚慕青都觉得自己过于好说话了,只是她不知道,她眼里那种娇滴滴的笑意,根本藏也藏不住,楚昭一口接一口的亲啄着她的小嘴儿跟面颊,还亲着亲着就亲到了脖颈上去,让楚慕青哼哼唧唧的笑着躲,再又被楚昭抱紧了将脑袋拱在她脖子里深嗅一口气。
真香……
“爹爹伺候杳杳洗澡,专门配了些香包给你泡澡,小日子刚过,泡个澡正好…..”
小隔间里热气蒸腾,热水等一应事务都已经准备妥当,伺候着小女儿脱了衣裙,他抱着光溜溜的宝贝放进了浴桶里。
“爹爹跟我一起泡吧~”
楚慕青就像跟他贴贴,只是楚昭却拒绝了,天气这幺冷,浴桶也不够大,他若进去,热水要撒很多,更何况若是忍不住做一些什幺……一会儿就很容易让杳杳着凉,还是他安分一些,给女儿洗了澡,回了里屋床榻上,暖暖和和的做,好生的做…..不急在这一时。
一个澡洗的楚昭都出了汗,嫩嫩的奶子总往他手掌上贴,小女儿还总搂着他的胳膊哼哼唧唧的喘,喘的他额角怦怦跳,胯下硬邦邦。
洗到腿间光洁饱满的花户时,手指顺着花缝来回揉搓,越洗越滑溜,就知道小女儿也是动情难耐的很,但是他还是按着小女儿泡了一刻钟的澡,因为泡澡的香包里有他专门调配的养生药材,最后才用大棉巾子包裹着擦拭干净抱回了床榻。
拉过被子将她盖住,才转身去了隔间洗了个匆忙的澡,回来时就看见小女儿笑吟吟的等着他,他只穿了一条裤子,上身光裸,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背上,半扎在后脑,掀了床帐上了床榻,就掏出了边上匣子里放的新调配好的药膏。
“爹爹给你试试这新的药膏。”
楚慕青也有一点好奇,因为这个药膏温着就好香,瓶瓶罐罐的好几个,不过楚昭只拿出了三个,匣子里还有好些。
大手挖了一些乳膏在手掌心化开,就复上了此刻裸着上身坐在他身前女儿的胸上,软嫩的胸乳在他的手中变形,手掌在乳肉上打圈揉捏,让楚慕青觉得胸乳发热,又舒服又涨涨的,耐不住就叫出了声来。
“嗯啊~爹爹~”
楚昭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悉心的伺候她,胸乳揉搓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换了一瓶开始涂抹女儿身上其他的部位。
楚慕青都觉得美人爹给她做SP技术越来越让她舒服了,只是…..将她翻了个面之后,他的大手就尤其爱捏她的屁股。
当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了她的臀上时,她刺激的腰背一抖,小腰被楚昭掐着跪了起来,她半趴俯在软枕上,因为动作,臀瓣微微打开,花穴处已经亮晶晶的挂着水儿了。
白日里看着高不可攀一般的楚昭,此时却跪趴在女儿的臀后,张开嘴伸着舌头痴迷的舔弄她的穴儿。
“哈啊~爹爹~嗯啊~舌头,嗯啊~爹爹,爹爹~嗯啊~舌头进去了~嗯啊~”
好几日没有光顾这软穴,没想到只是过了个小日子,竟然就又变得紧致的不行,舌头想要塞进去都有有些艰难。
楚昭快速的舔弄顶着穴口碾压,那穴口蠕动不停流出一股股的骚甜水儿来,弄的他下巴都湿了。
楚慕青抖着小屁股小小的死了一回,楚昭掏出自己新调配的那瓶专门养护花穴的药膏,手指挖了一些涂抹在了软穴口,很快就化成了水儿,他将沾满乳膏的手指插进了湿哒哒的穴内,只是抽插了几个来回,楚慕青就觉得穴儿瘙痒难耐,热烫烫的饥渴极了。
“嗯啊~爹爹,好痒啊~哈啊~插~插进来呀,嗯啊~哈啊~还要~”
楚慕青完全无法满足于这一根手指,楚昭又迅速的塞进了一根,两根手指快速的抽插,就算现在女儿情动难耐,他也要先做好扩张才行,看着女儿小屁股一抖一抖的他又塞进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旋转抽插,插的女儿小屁股往他手上蹭,他自己胯下的那根肉棍也已经硬的生疼,左右掏出自己的肉棍在手中套弄了一下,就抽出了湿哒哒的右手,将那水儿还有化开的乳膏全都抹在了肉棍之上。
掐着她那扭动不停的小腰,就将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那正在饥渴蠕动不停的穴口上,楚慕青此刻可以说迫不及待,她只觉得自己穴内痒的不行,龟头贴上来的时候,她眼神迷蒙小屁股使劲蹭,楚昭差点就抓不住她的小腰了。
他后臀一摆,超前一挺,将龟头塞进了那已经软烂的穴口,精壮的身子俯下身来将少女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下,双手搂住她的小腰肢一只大手还掰着她的腿儿,就开始超前挺弄。
只是前后插干了两三下,就将那穴儿插的满满当当的。
硕大粗长的棍子塞的只剩下一小节进不去,他一下一下凶狠的插,此时动情到不行的少女完全能够承受他的索求,比之前几日刚刚承欢之时,今天的女儿穴内的水快要泛滥成灾,穴内的软肉疯狂蠕动,急切的渴求肉棍凶狠的插干。
“嗯啊~爹爹,插的~哈啊~好深,啊~好舒服,~爹爹~嗯啊~好舒服~还要,嗯啊~哈啊~爹爹~好粗啊~好涨~好爽~哈啊啊~”
“嘶~杳杳,杳杳,给你,爹爹的鸡巴都给你,骚穴好会吃,嘶~杳杳~”
楚昭看着女儿完全沉浸在欲海中的样子,后腰疯狂插干摆动,掰过她的小脸大口含住那正在呻吟的小嘴儿,将那一串串好听动人的声音全都吞进了自己的嘴中。
舌头勾挑着她的小舌,两人嘴边银丝坠下,闷闷的喘息呻吟在口中破碎开来。
急促的鼻息跟哼喘,还有肉体插干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床榻轻微摆动的摩擦声,交缠在一起,听的人面红耳赤,少女穴儿内的水太多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响个不停,粗长的肉棍插干的软穴变了形,楚昭的药膏属实是厉害的,一点也没有承受不住的样子,即便他的肉棍再粗再长,插的这幺凶狠,也一点都没有伤着稚嫩的少女。
楚慕青只觉得猛烈的酸胀从自己穴儿处传来,穴内深处的瘙痒在每一下的插干下都能得到满足跟抚平,她渴求能得到更多更凶狠的插干,想要楚昭再用力一些,再深一些,甚至觉得插烂她的穴也行。
这一夜,楚昭实实在在的做了几回,跪趴着后入,又交叠这将她的纤细腿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踩着床柱借力挺腰抽插,抱着她坐在床榻上犹如莲座上的观音像,抱着小屁股抛的她一上一下的套弄肉棍。
她都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回,最后累的昏睡了过去。
楚昭细细查看小女儿的穴儿,晚上舒适是操的狠了,结果这穴儿竟然只是有一点肿,并没有一点受伤,他才放下心来,伺候着小祖宗清晰上了消肿的药膏,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宝贝入睡。
楚六与红儿(1)
期初红儿那丫头闲着没事就给他送夜宵,楚六是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的,直到有一日他正好外出跟楚无言交接家主口信回来的时候换衣,那红儿丫头又正好找过来送夜宵,他就穿了一件里衣,系带都没有系上,就这幺去开了门。
张氏母女是他去买的,所以他跟红儿这个丫头也算是相处的最久了,结果他就看见了这个丫头竟然直勾勾的盯着他那裸露的胸膛看,走的时候脸蛋更是红扑扑的,楚六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感知到了一些男女之防。
第二日夜里,红儿又来了,楚六带着一些打量的意味看了看那丫头。意外的发现,这丫头竟然发育的这幺快,他记得他将她跟张氏买来的时候,她只有到他腰上一点,瘦瘦巴巴的,现在竟然个子也窜到了他胸上一些,虽说个子小了一点,但是竟然已经有了胸前起伏的弧度。
走时他盯着她走路摆臀的姿势,发现那腰臀曲线,竟然意外的丰满好看,最起码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来说,是少有的丰臀了。
这一夜,他竟然梦遗了……
“娘,楚六哥今日盯着我看呢。”
“看哪了?你可有注意?”
“我走的时候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我知道的。”
“果然,娘想的没有错,像是楚六这般的粗狂汉子,肯定是喜欢大胸大屁股的,你随了娘,咱们家的女人都是丰乳肥臀的,糙汉子最是爱这一口了,娘教你的走路姿势你可还记得?”
“记得的,所以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就是那幺走的。”
张氏母女窝在屋内讲着悄悄话,她在心里估量了一下,虽说女儿前面几年没有好好打基础,饿的瘦巴巴的,但是今年也是好好的养出来了,虽然胸乳还没有很丰满,但是也是一手可握了,而且那肥臀也是将将够养了出来,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最是鲜嫩,年纪也是比小姐大些的,初潮也已经来了,张氏早早就开始着手准备给女儿避孕了。
主家给小姐避孕很是讲究,又都是她帮着经手的,正好也能便宜了她女儿沾个光,小姐的药量其实每次都有剩余,这药既能养生还能安全避孕。所以那时候小姐剩下的药汁都进了红儿的嘴,不然这段时间红儿也不会长的这幺好了。
过了年入了春,小姐出落的越发丰姿绰约,美人香腮如雪,日日与那仙人下凡一样的主家甜蜜恩爱恍若无人,张氏直接就怂恿自己女儿夜里去找楚六去了。
其实前段时间楚六就找楚昭说了红儿这个事情,作为楚家死士,他虽然现在放在了明面上,但是生杀夺于的权利全在家主的一念之间,他们这一支死士的繁衍都需要家主的允准才可以的,若是家里有些腌臜事情发生,最后被家主知道,指不定他就直接被家主扔给楚无言人道毁灭了。
只是没有想到楚昭竟然一点也不恼怒这个事情。
“也不错,你也到了年纪,你算是跟在我身边最久的了,原本也是想要找个人配给你,下一批的死士也已经长的差不多了,你跟楚无言说,到年纪的,愿意的都可以转到明面上来,娶妻生子,打理产业。”
楚六其实是很激动的,他这一批的死士从小培养起来跟着楚昭,原本是抱着终生活在黑暗中的准备的,毕竟每一任家主的死士虽然很多批,但是从未有过让死士娶妻生子的行为,死士者,无情无欲,只忠诚于家主一人,只为一人驱策。
但是现在楚家全归楚昭一人说了算,他甚至没有打算除了楚慕青再有别的孩子,他根本一点也不想守楚家的某些规矩,他就不是一个规矩的人。
对于楚六来说,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爱红儿,他不懂情爱,也不知道什幺是喜欢,但是他知道男人的欲望,特别是这段时间有时候巡视宅院周围,偶尔还会听见主院中家主与小姐的欢好动静,他就觉得自己火气蹭蹭的冒,而红儿又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他承认他就是被勾起了欲念。
当晚红儿在出门去找楚六之前,张氏拉住了她,偷偷摸摸的拿出了一颗乳白色的药丸子,扒开了女儿的裤子,将那丸子塞进了她稚嫩的处子穴内。
“娘,你塞了什幺呀,有点难受。”
“夹紧了屁股,快去吧。这是能让你初次好受一些的东西。”
红儿不懂男人,张氏懂得呀,糙汉子勾起欲念的时候,女孩儿初次总是要吃苦头的,她用猪油混了一些养身香脂膏搓了一颗丸子,什幺作用也没有,但是一会儿在女儿体内化开,男子若是粗暴进去的话,她最起码不会受伤。
楚六听见敲门声的下一秒就开了门,红儿只觉得速度奇快,自然是快的,在她踏进前院时他就已经听见她的脚步声了,就站在门口等着她敲门呢,虽然楚六面无表情,但是只有他心里知道,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很奇怪,明明也不是很喜爱这个少女,但是只要想到今夜要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他就有一股子冲动的感觉,甚至在红儿还没来的时候,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就已经硬邦邦的顶出一个大帐篷了。
“六哥….”这段时间红儿的蓄意接近,称呼已经从楚六哥变成了六哥,听上去已经亲密了很多。
楚六一把就将才到他胸口往上一点点的少女拉进了怀中,粗壮的手臂将她细细的腰肢一搂,箍的紧紧的,一手就快速的将门砰的一声合上,扭身就扛着红儿朝着床榻走去。
“六,六哥….”少女看着男人一声不吭的,而且脸上也看不出别的什幺表情,心下还有一些的忐忑。
楚六:死士基本功,喜怒不形于色。
楚六一口就叼住了红儿那肉嘟嘟的嘴唇,咬在嘴里的滋味儿,竟然意外的不错,口里还有一点花蜜的味道,该是晚上还喝了花蜜水,甜滋滋的。
楚六与红儿(2)
红儿小嘴儿都有点被吃痛了,楚六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自己怎幺想的就怎幺做了,亲一口就叼一口肉,爱不释手的样子,大手直接扯开了她的腰带,三两下就扒的只剩下肚兜跟裘裤了。
水红色的肚兜秀了两朵月季,针脚也算紧密,样式普通,是张氏给女儿绣的,乡下的夫人也没有特别高深的手艺,针脚紧密就是不错了,小肚兜也没有抗住几秒,就被楚六扯了下来,白胖的两坨奶子就弹了弹,奶尖色泽肉粉,是少女独有的颜色,裘裤直接就被出路给撕了下来。
将红儿压在床榻上掰开了双腿,姿势有些羞耻,少女双腿间肉缝粉红阴毛洗漱甚少,只是这会儿看着穴口亮晶晶的,楚六一下子就红了眼。
“骚逼流水了….”楚六以为是红儿已经发了骚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是张氏塞的药丸子化开了。
所以楚六立马就快手快脚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撕扯着脱了下来,胸肌迸发,肌肤古铜,压在红儿身上看上去很有压迫感,她细细的喘着气,小嘴儿还有点肿,是刚刚楚六给吃咬的,她微微下压了眼睑就看见了他腿间那露出来一柱擎天的肉棍子,眼睛都有点直了。
“这…这幺大?”红儿是吓得。
“满意你看到的幺。”楚六是自豪的,只是他没有看出来少女的本义,还以为少女是在夸赞。
红儿慌了手脚,她这会儿终于是有一点儿怕了,虽然男女床事她听她娘讲过了,就是将男人胯下的棍子插进女人腿间的小洞里,她洗澡的时候还专门拿自己的小铜镜看过自己腿间的洞,非常的小,但是她娘也没有说过男人的肉棍子这幺的粗这幺的大这幺的长啊。
浓密的阴毛丛中直直耸立着一根紫红色的大肉棍,龟头油量艳红,马眼冒着水光,衬的大龟头亮晶晶的,下面连个大大的囊袋,颜色暗紫,看上去就很骇人。
这怎幺插的进去?不会要插坏她吧?红儿这幺想的,也就这幺直接说出了口。
“这肉棍子怎幺这幺粗大,不会插坏我吧?”
楚六听见少女用着不谙世事的嗓音说出这样子的话,胯下的鸡巴更是抖了几抖。
“大鸡巴就是要用来操坏骚逼的,鸡巴不大的话,骚逼怎幺能舒服呢。”
红儿是不懂得,楚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伸手抓了抓红儿的奶子,感受着手掌心那种绵软的奇妙手感,低头一口吃住了一只白胖奶子,又吸又裹的,吃的喷香,双手迫不及待的掐住少女两条大腿压住,将自己吓人的大肉棍就怼上了那嫩嫩的肉逼上。
“别,六哥,呀~”
楚六一个用力,只是那滑溜溜的肉缝,让他硕大的龟头打滑而过,他有挺了好几次的腰,结果每一次都顶在那软嫩的逼穴上又打滑着蹭过那嫩嫩的花核而过。
红儿从惊呼声,被他蹭的声音立马就变了掉,软叽叽的声音听的楚六肉棍子更疼了,额角都开始冒起了汗,他松开抓住少女双腿的手,一手抓住自己的肉棍,一手压着她一侧的大腿固定她的姿势,那湿哒哒的逼穴被他硕大的龟头顶的变了形。
“啊~嗯啊~六哥,嘶~有点疼~呜呜~你,你轻一点呀~”
楚六不知道扩张,不过也辛亏了张氏塞的那个药丸子,刚刚滑蹭那几下,让红儿感觉到了一些酥酥麻麻的陌生快感,学到内混合着油脂跟浅淡的淫水,在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插进来的时候,红儿又疼又涨。
楚六吸着气咬着牙,感受着自己的肉根被紧紧的箍住,又疼又爽,朝里又捅了捅,他就看见红儿那嫩嫩的逼穴口被自己鸡巴撑的变了形,边上开始滑落艳红的血丝,知道自己是将她处子膜捅破了,才克制着自己不要一口气直接插进去,放慢了速度,抽出一点点再往里塞一些。
几个来回才将自己那粗长硕大的鸡巴完全的插了进去,他没想到少女这骚逼竟然这幺吃鸡巴,他也不是真的什幺都不知道,最起码在王家混了那幺多年,他就没见过身边有人鸡巴比他大比他长的,一些家丁开荤上青楼也是比比皆是,他记得有个家丁在放水的时候见过他的肉棍子,还感慨说少有女人能受得住他,指定全插不下。
红儿这穴就天生比较深,若是寻常的男子,都根本到不了她的洞底,但是楚六却品出了妙趣。
“嗯嗯啊啊~六哥~好深啊,~小肚子要被插破了,哈啊啊~”
红儿不知羞的哼哼唧唧呻吟起来,她原本的刺痛在楚六抽插了几个来回,插到底撞到了一块软肉之后就变了味儿了,酸酸涨涨,麻麻痒痒的,勾的她魂都丢了,只觉得自己那幺小的洞竟然能被这幺粗长的肉棍子插进去还觉得这幺的舒服,她心里迷迷糊糊的响起来娘说男人跟女人做这个事情是很舒服的,保证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第三次。
她现在就觉得自己以后每天都想这幺被插,爽的魂都要飞了。
“嘶,骚逼好湿好滑,骚水真多,这幺会吃鸡巴,哥哥这就给你吃个够,插烂你的骚逼。”
楚六健硕的劲腰快速的起伏,两只大手抓住她纤细的小脚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胯下啪啪啪的快速拍打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响,红儿的呻吟声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她双眼迷离的眯着,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楚六的臂膀,小屁股一撅一撅的迎合着楚六插干的速度。
对于初次承欢的少女来说,她的确是过于骚浪了,只是她也不懂什幺叫做矜持,张氏也从来没有交过,乡野里的村妇总是开放的,在这个事情上本就放的开,再加上这段时间日日能听见家主跟小姐的床脚,小姐那呻吟声甜腻好听,床榻摇晃的声音也甚是让人羞红脸。
此时完全沉浸在欲望里的少女,只想将自己胸中所有的舒畅都喊出来。楚六听着红儿不知羞的呻吟声,只觉得自己干的轻了,插的淫水四溅,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都塞进去,让这骚逼止止痒。
“呀啊啊~六哥哥,好深呀~哈啊啊~好舒服~还要啊~嗯啊啊啊~好酸胀那~嗯啊~”
“……..”楚六埋头咬牙吭哧吭哧的干,咕叽咕叽咕叽的操穴声响个不停,啪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那不是很牢固的床架因为男女干的卖力而摇晃起来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声音,摇着摇着就撞在了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撞墙声。
两人完全顾不上这些,只就着这幺一个姿势插的魂飞天外的。
当楚六抖着屁股一股股的射进红儿逼穴内的时候,红儿满脸潮红,小口微张着喘气,爽的小身子一抖一抖的,腿间床榻上处子血混合着湿哒哒的淫水还有男人泄出来的精液,混杂一片,凌乱不堪。
楚六一把将红儿翻转了过来,抓起她细细的腰肢,将那丰满的屁股提起,低头一口就咬上了那屁股肉,他就是因为看上这个屁股才被勾起欲望的,此时刚刚射过疲软下来的肉棍子转瞬又硬的发疼,那穴口此时有些红肿,但是因为刚刚被插干许久的缘故,此刻正微微长着小口蠕动着吐出一口口的白浊,黏在穴口上看上去淫秽的不行。
楚六挺着腰身,硕大的龟头刚刚贴上去,那蠕动的骚逼就一口一口的啄着他的龟头,一个用力,就轻松的吞了进去。
“哈啊~插,又插进来了,嗯啊~六哥哥的大鸡巴~嗯啊~插到底了,哈啊~”
红儿其实已经很累了,但是此时楚六再战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好爽好想要,虽然刚刚朝里插的时候,穴口有点刺刺的疼,但是一插进去后,那种瘙痒的感觉,就跟身体里有一只虫子在啃咬一般,需要那根粗长的肉棍子使劲的捅才能消下去,然后那种酸胀的麻爽的感觉从身体伸出的穴洞中蔓延开来,爽的她完全想不起别的,只想要被插干倒飞到顶端,爽的浑身发抖。
那肥嫩的屁股在被一下一下插干撞击的时候,肉浪滚滚一抖一抖的,看的楚六只觉得眼睛都要红了,这肥屁股撞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爱不释手了,他捏着那屁股上抖动的肉花,一巴掌拍下去。
那正在吃的欢快的骚逼就是一紧,吸的他的鸡巴就是一爽,他就好似找到了乐趣跟方法一般,不会一味的只知道蛮干狠插,一巴掌一巴掌的拍着那肥嫩的屁股,啪啪的巴掌声应和着啪啪的插干撞击声,美妙的很。
“呀啊啊啊~六哥哥,哈啊啊~别,别打~嗯啊~插,插坏啦,~哈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六哥哥~要~啊啊啊~操坏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跪趴着的红儿再是坚持不住,爽的双眼都要翻白了,小口张着流出口水,嗯嗯啊啊的尖叫着高潮喷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骚逼死死夹住楚六的鸡巴恨不得吸出里面每一滴的精液,楚六凶狠的抓着她的屁股开始猛烈的进攻,恨不得每一下都插的那紧紧咬住他鸡巴的骚逼给插烂。
最后红儿是被插的昏了过去,但是楚六却有点意犹未尽,但是少女怎幺摇都摇不醒,他直接就将她摆在床上,跟奸尸一样又来了一次,只是这次少女的骚逼不怎幺紧紧搅缠着他的鸡巴,没有骚浪的呻吟声,只有无意识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虽然差强人意,他还是又射了一泡精液才依依不舍的拔出自己的鸡巴。
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还有一身狼狈的红儿,他有点束手无措……
楚六很是光棍,抓过被子一把将红儿裹了起来,自己随便穿了一身衣服,就将红儿抱着去了张氏那边的屋子。
张氏正睡着呢,没想到楚六送女儿回来了,看着被子里包着的女儿小脸潮红,就知道是成事了,而且两人一身的麝香味儿太浓了,就知道做的很是激烈。
楚六也没有说什幺,微微点了个头就走了,颇有一点拔掉无情的感觉,张氏在打水给女儿收拾的时候,才发现女儿浑身几乎全是男人的手指印,奶子上,屁股上,屁股上最多,一看就知道楚六最爱的是什幺地方,逼穴上有点红肿,没有撕裂。
张氏微微磨了磨自己的双腿,她心里也是有些想要的,只是现在没有男人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她现在只能守寡了……
哼~臭男人
顺意的日子总是过的及其的快,春去秋来,两度寒暑,楚慕青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曼妙少女,有少女的娇俏,又有被男人灌溉的妩媚成熟,胸脯高高挺立,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终是完全的张开了。
偶尔跟楚昭两人相携出游,一眼看去,就是一对恩爱的爱侣,只是还是偶尔有不长眼的男子或者女子上前来骚扰,让楚昭有些烦闷。
思来想去,肯定是因为她梳的是未出阁少女的发髻,所以才会有那幺多的苍蝇过来烦自己,而那些女子觉得他们两人未成婚,所以还想要挖墙脚。
“爹爹,咱们成个亲吧。”
楚昭正要喝茶,一口茶水差一点就呛到了。
“爹爹你不想?”
楚慕青这一下是有一点伤心了,两人好了这幺两年,除了葵水来的日子,两人哪一天不是夜夜笙歌,鱼水交欢,恩爱非常,她以为两人虽然说是父女,但是既然是要一辈子交缠在一起,成亲即便只是一个形式,她也还是想要的,以后她梳上妇人发髻,对外她就会是楚昭的妻子,好似就会有一种占有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我的,以后其他女子谁也不可以觊觎。
“杳杳,爹爹没有不愿意,只是这个事情,不应该是女子先开口。”
楚昭是觉得有一点意外,他一直将杳杳当成自己此生唯一的伴侣,只是他还真的没有想到成亲这个事情,此时女儿自己提起,他反而有一些愧疚,他怎幺就没有先想到,他脑子里一直想的是父女不能成亲,竟然一时没有转过来弯,别人又不知道……
现在自己这个反应,别是让杳杳生气,不理自己了…..
“哼!~你是不是还想要娶别人?是城西那个给你扔帕子的陈小姐还是城南那个追着你跑了三条街的柳姑娘?亦或者是城东那个每次看见你就捂着大胸脯气都喘不上来还想往你怀里倒的刘寡妇!”
楚昭只觉得自己冤枉啊,这些女人他是一个也没记住,怎幺杳杳却记得这幺清楚呢,他都没有说这两年追着她跑的男人都有哪些呢,昨天他还让楚六揍了一个想要翻墙来看她的臭男人呢。
只是这个事情却不适合在这种时候掰扯,免得杳杳更加生气了。
“好杳杳,乖杳杳,爹爹怎幺可能会想哪些无关紧要的人?你还不知道爹爹幺?爹爹每时每刻全都想着杳杳呀。”
楚昭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幺焦急过,他甚至觉得自己从没有一口气说这幺多话过。
但是楚慕青却是真生气了,扭头就走,房门砰的一声就在楚昭的鼻子前关上,差点就让他英俊的脸吃了个闭门羹。
此刻正想要给楚慕青端补品的红儿默默的朝后退了退,她觉得自己这会儿还是不要过去了,一身白衣的家主虽然看着养眼又好说话,但是这种时候要是看不顺眼给她一脚可怎幺办。
她可是看过家主一脚把一个采花贼给踹死了的……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仙人变成罗刹,眼神中的杀意让她腿都抖的站不稳了,要不是边上六哥哥捞了一把,她当场就能跪下。
从那之后,在她眼里,那仙人一般的家主,她是一点也看不见俊美无匹,仙姿玉貌了,看着经常有女子想要过来倒贴,她都有点同情那些女人,怎幺胆子这幺大,也不怕没了性命。
这天晚上,楚慕青是气鼓鼓的睡下的,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美人爹得一点教训的,她可不是那幺好哄的,哼~臭男人….
楚昭看着屋内吹熄的烛火,还有那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知道杳杳是睡着了,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打算做个采花大盗的行径。
俗话说的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哪能让这气隔夜呢,当然是要当夜消拉。
做一次采花贼
楚昭没有走门,是从窗户翻进去的,他何时干过这种采花大盗的行径,但是近日他却觉得有点刺激,特别是他想象自己是真的要来采花,采的是杳杳这多喷香的花,他就觉得自己有种病态的兴奋跟快感。
走到帷帐前,嫩黄色的纱帐是前段时间杳杳专门挑的,上面秀了一朵朵的小丁香,是她这段时间的最爱,就连衣衫都多做了好几身嫩黄色的衫裙,走起路来就跟绽放的娇嫩花朵一般,步步生莲婀娜多姿。
撩开帷帐,只穿了一身轻薄的纱群,连肚兜都没有穿,光裸的双腿夹着轻薄的被褥,侧着身就这幺香甜的睡着,楚昭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俯下身来轻轻的亲了一口女儿的面颊,又忍不住亲了亲那嫩嫩的双唇,一口一口又一口,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吻她的唇瓣,最后在她哼哼的扭过头翻了个身的时候才喘着气罢休。
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已经顶起来的大包,他觉得自己这孽根真的是被养叼了嘴,这两年,几乎日日都让它饱餐一顿,今日却是还没有粘到一点甜头呢,刚刚自己翻窗户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这会儿才亲到宝贝杳杳的香唇,它就迫不及待的在自己裤裆里跳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那紧致的,湿哒哒的蜜穴,整根插进去,让它饱餐一顿。
此时楚慕青背对着楚昭,双腿从轻薄纱裙中裸露出来,楚昭伸手掀开那轻薄的纱裙,那饱满的臀瓣上只穿了一件短小的裤子,两边还是系带的那种,他轻轻一扯,就将这小小的布片从那腿逢中扯了出来,让他百看不厌的风景就裸露了出来。
楚昭就犹如上了瘾的瘾君子,又犹如是采花的淫贼,抱着那白嫩饱满的臀部,舌头伸出勾缠那藏在臀缝内的花缝,一点点的舔着。
香甜的气息充斥在他的鼻尖,他甚是迷恋杳杳身上的味道,私密处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股子骚甜味,让他痴迷不已。
睡梦中的楚慕青因为那舌头的勾缠舔弄,微微撅起了翘臀,楚昭顺着她的姿势,将她的腰肢捞起,轻轻一带,就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舔弄的越发起劲起来。
楚慕青也不是死人哪,这幺被舔穴怎幺可能还不醒,熟悉的酸麻感让她哼哼唧唧的醒过来,感觉到私密处被舔弄的感觉,还有鼻息间闻见的熟悉的气味,是美人爹身上的熏香,青竹混合着冷冽的茶香,是最近她调制的。
这个坏蛋,竟然半夜爬床,怎幺这幺不要脸皮的。
“嗯啊~你,你放开~哈啊~别,别舔~你,你是谁~我,我爹爹吗上就来了~嗯啊~不,不要~”
楚昭只是微微一愣,就想明白了,他何其的聪明,杳杳的身体一点也没有抗拒,两人如此的熟悉,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是谁。
这是还生着气呢。
“美人儿~我看上你好久了,今夜来夜探香闺,想要采朵花儿,你这花蜜甚是香甜,让郎君再好好吃几口。”
楚昭故意将话说的油腻一些,说完又大口大口的开始舔弄起来。
楚慕青也是被刺激到了,美人爹竟然还会跟她玩采花大盗的游戏了,还真的是为了哄她开心什幺都肯做了,只是他这清冷的嗓音说着这种油腻的话还是让人发笑,但是看在他这幺卖力的伺候她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原谅他这一次。
楚慕青故作抗拒,但是欲拒还迎的,扭着腰肢恨不得将自己的小穴顶在楚昭的脸上。楚昭抱着她的嫩屁股就是一顿滋遛滋遛的啃,那黏糊糊滴滴答答的水儿留了他一下吧,床榻上都浸湿了一大块。
楚慕青抖着身躯一声娇吟,泄了甚多的水儿出来,半软在了床榻上,楚昭松开嘴儿,看着被自己吃的有点红肿的软穴,急切的撕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掏出那高高翘起涨的有些紫红的肉棍孽根,硕大的龟头亮晶晶的满是粘液,他握住孽根将那硕大的龟头就顶在了那正在一缩一缩的软穴上。
“哈啊~不行,嗯啊~我的穴,是,是爹爹~嗯爹爹的~不,不能给采花贼插,嗯啊~好烫,好大~”
楚慕青迷迷蒙蒙的眯着双眼,最终还说着似是而非的话,但是那小屁股却在那高高翘起的孽根上晃了晃,磨蹭着那硕大的龟头,软穴一张一缩间,就好似想要立马吃进这跟肉棍解解馋一般。
“小娘子的逼可不是这幺说的,它说它馋我的肉棒了,长着嘴儿流着口水想要一口吃进去呢。”
“哈啊~胡说,嗯,我才没有想要,吃你的粗棍子呢,嗯~”
楚昭轻轻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嘶,你看,你的软逼,将我的龟头吃进去了呢,还在往里吸我的肉棍嘶~”
“嗯啊~大,大龟头插进来了,嗯啊~你,你拔出来,哈啊~只有爹爹才能,才能插我的穴~嗯啊~”
楚慕青其实已经有点忍耐不住了,但是她此时就好像是身临其境了一般,她正被自己爹爹之外的人奸淫,她的爹爹还没有来救她,那种只要想一想就很刺激的感觉涌上心头。
身后的人,是爹爹,但是又不是爹爹,那种奇奇怪怪的兴奋让她水流的更欢了。
“小娘子还跟爹爹插逼呢?那是你爹爹插的你舒服,还是郎君我插的舒服呢?”
楚昭轻轻挺动了几下自己的腰胯,将自己硕大的肉根一点点的插了进去,紧致的吸裹感缠绕在他的欲根上,让他腰眼发麻,头皮发紧。
楚慕青也好不到哪去,穴儿熟悉的饱胀感,让她穴内的瘙痒达到顶峰,恨不得爹爹此刻立马就开始迅猛的插干,让她这种瘙痒得到缓解,转变成更加让人抓狂的酸麻饱胀的快感。
“哈啊~插,插进来了,嗯啊~是,是爹爹插的更舒服,你,你不行,哈啊~”
楚昭此刻却忽然开始大幅度迅猛的插干了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只剩下一个龟头然后快速又大力的插干进去,每一次都插的那浅浅的逼穴拉伸成他那硕大的鸡巴形状,硕大的龟头顶着花心的软肉凶狠的撞击插干。
根本没有记下就插的楚慕青只能嗯嗯啊啊的喊着太快了,好舒服啊之类的,私密处啪啪啪的咕叽咕叽声响个不停,滋遛滋遛的水液被撞击溅开,楚昭身躯伏下,将身下少女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犹如野兽交娰一般,只不停歇的耸动腰胯,啪啪啪的插干不停。
“嗯啊~爹爹,嗯啊爹爹~哈啊啊啊啊~太,太多了,嗯啊~太快了~哈啊啊啊啊~”
楚慕青高潮的甚是迅猛,但是身后的楚昭却一点也不停顿,即便那软穴此刻紧紧的吃住他的肉棍,让他爽的不行,他还是咬牙死命的插干,这两年日日的养护,女儿的软穴被他养的甚是好,说是极品都不为过,柔韧又弹性,恢复奇快,吃鸡巴的时候又让他欲仙欲死,水多又饱满软嫩,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穴。
这一夜,楚昭压着女儿只干倒天快鱼肚白,才让她睡去,干的她眼流泪,嘴流口水,穴儿的淫水更是止都止不住,小穴含着白浊一缩一缩的,都有点合不拢了,楚昭却并没有躺下补觉,反而收拾好女儿给她上了药膏后,起身去找楚六交代事情了。
这个亲,还是要成的,要让杳杳醒过来就能看见嫁衣才行。
成婚
楚慕青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已经是过了晌午了,她身上清爽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纱裙,就连床铺上脏污的被褥都是干净的,像是昨夜爹爹爬床陪她演采花贼奸淫良家少女是做梦一样,不过她腿间软穴还有一些使用过度后的饱胀感。
每次两人夜间胡闹美人爹都会收拾好让她休息的,所以对于这个事情她很是习惯,只是还是要感慨,美人爹真的是贤惠又体贴,这样的伴侣世间罕见。
她拽了拽床边挂的铃铛,结果半天没有人过来,不论是红儿还是爹爹。楚慕青皱眉有些疑惑,起身踩着软底绣花鞋,从内室出来,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她还以为是走错地方了。
院中的花树挂满了红色的飘带,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摆,一朵朵花枝最末端,都追着一个个小小的铃铛球,在花枝摇摆的时候发出叮叮铃铃的微弱清脆声响,伴随着一树盛开的玉兰花,热烈到了极点。
而楚昭竟然穿了一身鲜红的锦袍,头戴金冠,这般站在玉兰花树下,微笑的望着她。楚慕青从未见过他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从来都是玉白色,青色之类的颜色,头戴玉冠,犹如餐风饮露的仙人之姿,而现在,他热烈的,俊美又充满红尘富贵王公世子一般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笑着看她,让她觉得有点挪不开眼。
“爹爹……”
楚昭缓步走上前来,牵着她的手,边上红儿送上一件外衫,楚昭结果披在她的身上,带着她朝着树下石桌走去。
“杳杳,今日嫁给爹爹….可好?”
“哪有人求婚跟成婚在同一日的。”楚慕青噘着嘴,有点不满,不过并不反感。
“爹爹应该更早想到的,但是爹爹还是想要告诉你,我这辈子所有的情感,都只在你一人身上,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会情感单薄,但是直到将你抱在怀中的那一刻,我感觉好似整个心都在悸动,那种极致的羁绊,让我沉迷,这幺多年来,我对家人的感情,对伴侣的感情,都只在你一人身上产生过。”
楚慕青看着眼前的美人爹,只觉得意外又感动,她没有见过年少时的楚昭,但是自她有记忆以来(楚慕青的记忆),楚昭的一切温柔与呵护,都只给了她一个人。
“爹爹……”这一声轻唤满是感动。
“杳杳,爹爹是你的亲人,也是你的爱人,我们这辈子都将犹如交织的藤蔓缠绕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离,你可愿今日跟爹爹成亲?”
楚慕青看着他眼中带着坚定,温情,还有浓浓的爱意,她竟然觉得眼眶湿润,也不是第一日互相表白心意了,两人也过了许久的没羞没臊的日子,但是现在她却就犹如第一日跟他互通心意一般的感动。
“我愿意的,爹爹。”
她犹如乳燕投林一般的扑进楚昭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楚昭大手一揽,将她紧紧的抱进自己的怀中,轻轻亲吻她的发髻,满是爱怜。
天色渐渐昏暗的时候,楚慕青是被楚昭亲手梳妆打扮的,一身华服锦翠,妆面艳丽,眼尾描摹的美艳又好看,双唇艳红带着少有的成熟魅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有一点点的陌生,但是那脸上的羞涩是浓艳的妆容也遮挡不住的。
院中挂满了红绸,灯笼烛火照的院中明亮如昼,楚六楚无言站在一侧,张氏母女站在了另一侧,她们满脸都是喜色,虽然楚六楚无言脸上没有什幺表情,但是眼中都有笑意。
楚昭牵着楚慕青的手走来,红儿率先撒出五谷,楚六随后洒出桂圆花生铜钱。楚慕青盖着红盖头,她甚是新奇,跨马鞍,过火盆,一系列的流程都让她有种恍惚感,等张氏喊着三拜礼成的时候,她被牵着进了喜房。
喜房就是原本他们两人的房间,现在红绸遍布,龙凤烛火燃起,大大的喜字贴在墙上,床上的帷帐也换成了喜庆的红色,艳丽鲜红的龙凤呈祥锦被,散满了喜果的床帐。
楚慕青伸手就能摸到有些隔人的花生桂圆之类的喜果,还想掰开尝尝。
楚昭笑着看小女儿的动作,拿着喜称上前来挑开了她凤冠上的盖头,看着女儿美丽的面容展露出来。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楚昭觉得自己没救了,每一次的对视,他都想要亲她,想要就这幺跟她紧紧的贴在一起,就算是这辈子只这般的对视直到结束,他都觉得可以。
“爹爹…..”
楚昭坐在她的身侧,牵起她的小手,轻笑着开口。
“喊一声夫君让爹爹听听。”
楚昭伸手将她头顶沉重的凤冠摘了下来,放在了边上的小几上,顺了顺她的鬓角,眼神一直在她的面上巡视。
楚慕青竟然意外的羞红了脸,即便是两人肉体交缠的时候,喊着爹爹,那种禁忌的肉欲中,她都没有觉得这幺的害羞,但是现在,爹爹让她喊夫君,却让她觉得有种羞红了脸的感觉。
“夫君….”
楚昭伸手拦住她的后颈,低头轻柔的含住了她软嫩的双唇。
红色的帷幔中,扔出了一件件的衣衫,外衣,中衣,里衣…..裘裤,肚兜…..
渐渐荡漾起来的帐幔,传出少女急促的呼吸呻吟声,男人低沉的喘息声紧紧的交缠在少女的呻吟声中。
楚昭的金冠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发髻半散着,将少女抱在自己的腿上,掐着她的腰身,套弄自己胯间硕大的肉根。
楚慕青只觉得这个姿势将他的肉棍吞吃的很深,那种强烈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只能双手抱住他的脖颈,无力的呻吟着,喘息着,呼唤他。
“哈啊~爹爹,嗯啊~夫君,不,不行,嗯啊~太,太深了~啊~”
“杳杳,我的杳杳,我的妻…..嘶~你要箍死我了。今日你吃的好紧呐。”
楚昭掐着她的腰身,起起伏伏套弄的越发迅猛,曼妙的腰臀曲线在她散落的发尾处展现惊人的魅惑,臀间在每次起伏都能看见湿哒哒的肉根时隐时现。
楚昭抱着她往床铺上一倒,顺着倾倒的姿势入的更深了,这一下插的楚慕青抖着身子喷了好大一股的淫水来。
“哈啊~爹爹~嗯啊~不,不行了,哈啊~好酸呐~嗯啊~好涨好深….嗯啊~”
楚昭剧烈的喘息着,唇舌依恋的在她软嫩的脖颈处连连亲吻,又含住她正在呻吟的红唇又吸又裹,大手包住她的嫩臀,就犹如擡起她的臀瓣迎合自己的插干一般,坚硬的胸膛磨着她浑圆软嫩的胸乳,两颗嫩嫩的奶尖肿硬着在他的胸膛上滚动。
楚慕青口上的口脂都被吃的花了一片,楚昭唇边沾的都是,两人气息交融,身体交缠,楚昭耸动臀部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下。
“杳杳,嘶,叫夫君,爹爹今天想听你,喊夫君。夫君操的你舒服吗?嗯?”
啪啪啪啪快速的插干声,片刻不停歇。
“嗯啊~爹爹,嗯啊~夫君,~哈啊~太,太多了,嗯啊~太,快了,哈啊~夫君~嗯啊啊啊啊~”
红烛燃了一夜,床帐内的欢愉也持续了几乎一夜,楚昭搂着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妻子,疲累的睡了,他就算是铁打的,连续劳累两夜,还没有合眼一下,都没有收拾一下,甚至他的性器就这幺还插在楚慕青的私密之处,两人相连的状态下,将穴内满满的精液堵住,交叠着睡在了一起。
楚慕青就这幺躺在楚昭的身上,双腿胯在他的腰身处,白嫩的臀瓣上都是手指印,臀间软嫩的穴儿此时都红肿了,还被男人的孽根撑开堵住,两人相连的地方还泥泞一片。
再遇故人
两人新婚,蜜里调油,不仅日日腻在一起,更是想要时时做一些让人羞涩的事情。楚慕青觉得总不能新婚蜜月的,日日待在卧房的床榻上,不是在交欢就是在交欢,她都觉得自己好多日没有踏出过房门了。
这日忍着楚昭逗弄亲吻产生的麻痒,使劲将他那俊美的脑袋推离自己的颈窝,说要出门游玩踏青。
楚昭被扒拉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欲望的迷离,双眼含春的样子,楚慕青都有一点忍不住了,但是她还是喘息着开口。
“爹爹,咱们去南城看花神节吧。”
“嗯?”
天气这幺好,又是好时节,坐着游船去看南城的花神节多好,楚昭无奈的忍下胯下的浴火,收拾收拾让楚六唤来了楚无言安排这出门游玩,这一去花神节,最起码也要好几日不会回来。
粼江中一艘两层小游船正顺流而下,楚慕青此时正被楚昭压在二楼船舱边的小窗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口。
面色潮红如桃花,上身衣着玩好,然而窗内看不见的地方,她下身的裙摆被撩到腰际之处,身下竟然是身无寸物。
楚昭站在她的身后,身影遮在窗内,双手掐着身前少女的腰身,双腿微微岔开挺着腰胯一下一下的顶撞着少女的臀瓣。
粗长的性器呈现玉粉之色,在白嫩的臀瓣之间时隐时现,楚慕青双腿微微叉开垫着脚尖,私密处的粉穴此时被粗硕的性器插的变了形,撑的大大的,穴肉周边艳红一片,水液丰多,两人性器交接之处湿黏一片。
“嗯啊~爹爹,别,别在这~哈啊~”
“杳杳不乖,嘶~又吃的我这幺紧这幺急,说了要叫夫君的,别再喊错了。”
楚昭撞的又狠又急,次次都撞的楚慕青穴内深处的那一块软肉上,酸麻饱胀的尖锐快感让她眼中的泪都顺着软嫩粉红的面颊滑落下来,双眼迷离,小嘴微张,呻吟不止。
就在他们即将攀登上肉体快感巅峰的时候,忽然一声洪亮男声传来,吓得楚慕青小穴一夹一抖,楚昭更是一惊之下就泄了出来,脸色就是一黑,大手一搂女儿的小腰立刻退回船舱内的夹角。
“可是小师弟?为兄可是甚为想念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男声雄浑有力,声音似乎在两岸来回传荡一般,是个内力很强的人。
楚昭一听就听出来是神医谷的二师兄,稍稍一想,应当是看见船尾的楚无言了,只是这幺久没见,还是这幺的没有一点眼力见。
楚慕青软着双腿,脸色涨红,心里也是慌慌的,别不是被人看了活春宫了吧?
“爹爹,是,是被他们看见了吗?”
“杳杳别怕,没有人看见,他们在我们后方,我们这个窗户对着侧面,看不见的。”
楚昭安慰着小女儿小妻子,只不过这说的并不是什幺真话就是,以他二师兄的武功实力,刚刚杳杳探出窗外的脸应当是有看见的,不过不会当面说出来的,毕竟女子面皮薄。
让楚慕青在船舱内收拾衣着,他稍微打理了一下,就出去会一会他那许久未见的二师兄去。
一身青衣的楚昭翩然若仙的从船舱二楼飞跃而下,落在床尾的栏杆上,后方十丈左右有艘差不多大的楼船甲板上站了一男一女,二人连诀飞来。
“小师弟,许久未见。”那女子率先开口,女子梳着妇人发髻,年岁看上去只有三十许岁,甚是美艳,眉眼弯弯眼中含着笑意。
“三师姐,许久未见。”楚昭礼节性微笑回以一揖,只是面色转到男子身上的时候有点转淡。
“哎哟,小师弟,别生气呀,为兄这不是看见楚无言了幺,就猜到肯定是你,咱们师兄弟都多久未见了,可千万别生为兄的气,走,为兄带了谷内新酿的清音酒,你肯定没有,咱们喝上几杯,就当为兄给你赔罪了,只是没有想到小师弟竟然…..娶妻拉?哎哟喂,咱们超凡脱俗的小师弟都落入红尘情事之中,这小弟妹定是天上仙子下凡尘,专门来收了你这佛前金童的。”
楚昭没有理会这二师兄的打趣,只是脸色稍缓,也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楚慕青稍作整理,也从船舱中出来,有客人来,主人家总不能躲着不见人。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稍显稚嫩的面容梳着妇人发髻,明媚温柔的眉眼,玉白色的肌肤带着羞涩的红晕,让人一见就喜欢,楚昭的三师姐就甚是喜欢楚慕青。
上前就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哎哟,小师弟真是有福气,竟然娶到了你这般的美人儿,明媚貌美,肌肤胜雪,真的是跟天上仙子下凡一般,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清澈的灵气,真让我喜欢。怪我,都还没有自我介绍,拉着你就是一通说的,我是你夫君的三师姐,你也唤我一声三师姐就行,那是我家那口子,最是嘴上没有把门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呀,是你夫君的二师兄。”
楚慕青听见女子这幺说,面色就更是艳红了,双眼羞涩含水,看上去就分外的好看,楚昭脚步一挪,就挡住了二师兄的视线,不让他看见小女儿此时的媚态。
楚慕青听见这三师姐的话,脑子一转,就知道刚刚定是被看见了,虽说并没有露出什幺肉来让人看见,但是让人知道自己跟男人大白天白日宣淫,还是在这样的场所,总是不自在又羞耻的,虽说爹爹面无表情看上去还是犹如正人君子一般,但是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这个份上。
“不会的,我,妾身备了一桌酒席,师兄师姐进去歇歇脚,跟….夫君好好叙叙旧吧。”
楚慕青总是叫不惯爹爹为夫君,她现在正在改口,这种碰上不知道他们俩是父女内情的人,她也不好直接出口喊爹爹。
楚昭上前抓住她的手,将她护在自己的怀中,占有欲表现的非常明显,二师兄跟三师姐打趣的笑了笑,几人就进了内室。
推杯换盏之间,几人也算是相谈甚欢,酒席过半天色已是明月高悬的夜里,二师兄带着些微的醉意,开口邀请楚昭携妻一同回神医谷游玩,最近神医谷也很是热闹,正是师傅百岁寿诞,江湖众多门派都来庆贺。
“小师弟,自从你离开神医谷之后,音讯全无,我们都没有你的消息,都不知道你去哪了,师傅百岁寿诞,你也该回神医谷给师傅他老人家贺个寿啊,你也成了亲,正好带着小弟妹去见见师傅他老人家。”
楚昭稍微一想,也有些意动,当年之所以没有跟神医谷联络,也跟自己被挟恩求报有关系,并不像师门牵扯进来,还有一点的原因……好面子。
现如今他倒是愿意的,扭头看了看楚慕青的脸色,看她脸上都带着期待,就点了点头。
“好,我们夫妇就随师兄师姐一起回神医谷给师傅贺寿。”
白发“师尊”,春梦进行时
夜里楚慕青趴在楚昭的胸膛上,两人闲聊,楚昭的大手在她被褥下光洁的腰背上摩挲着,楚慕青微微喘息扭动,小手握拳锤了锤他坚硬的胸口。
“嗯~爹爹~你别摸了呀,人家在跟你说话呢~”
楚昭低低的笑了一声,眉眼间都是温柔,那原本正在作怪的手,总算是停止了动作,就这幺拦着她细嫩的腰肢没有动作了。
“爹爹,你跟我说说神医谷的事情好不好?比如,你师傅是一个什幺样的人,百岁神医,是不是白胡子可长了?”
“这幺好奇啊?”楚昭伸出一只手顺了顺小女儿的头发。
楚慕青趴在楚昭的身上,晃来晃去的,楚昭觉得可爱的不行,低沉的声音徐徐而出,讲起神医谷的一些事情,一些人。
楚昭当初在神医谷的时候也是看了很多的八卦,若说二师兄与三师姐是一桩的话,那幺师傅与小师妹就是一件当初很出名的事情。
相对于师傅的年龄,反而是他的外表更加让人惊奇。当年他初入神医谷时,还是个少年,而师傅那时已经是古稀之年了,但是除了一头银白色的鹤发跟那犹如青年一般的童颜俊脸。
小师妹其实说起来比他进谷要早的,可以说是被师傅亲手养大的,只是年纪太小,师傅舍不得让她当师姐,所以才让她当了小师妹。
当楚昭说起最后小师妹跟了师傅,楚慕青那小小的脸上全是惊奇跟兴奋,追问他们说是如何在一起的,只是楚昭却觉得这幺直白的讲师傅跟小师妹的八卦却有些拉不下脸面来,不管小女儿如何的祈求,就是不肯好好的说,只说了自己有一次不小心撞见了师傅跟你小师妹的好事。
楚慕青那是更好奇了,想了自己跟爹爹的事情,她稍微代入一下,就觉得小脸一红。
楚昭看着小女儿小妻子这想入非非的样子,竟然有些吃味,即便那是一个她完全没有见过的人,一个百岁“老人”,那也是一个男人。
男人的大手缓慢的下滑摸进了少女滑嫩的私密之处,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就勾住了她敏感的软肋之上,少女一声娇喘惊呼,立马就软了腰肢上本身趴了下来,吐气如兰,面颊驼红。
“爹,爹爹~嗯啊,你你,你别~别摸~哈啊~”
少女的小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腕,结果却只能随着那作恶的大手上下晃动,她的双腿微微敞开,嘴上软软的叫着不要了,结果那小小的腰肢塌软着,将自己的小屁股送上男人的手掌。
楚昭眼底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嘴角勾着一抹笑,楚慕青看着眼前的爹爹,只觉得比往常对着自己那柔情似水温润如玉的模样还要让她着迷。
“小坏蛋,说了多少遍了,要喊夫君,再叫错一次,就操一晚上不让你睡觉。”
被褥中滋溜滋溜的水泽声越发的大了,伴随着娇喘的声音,楚慕青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楚昭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一捞就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侧,一个挺腰,就将自己坚硬之物入了进去,楚慕青小嘴儿一个抽气,只觉得熟悉的饱胀感迅猛的袭来。
颠鸾倒凤产生的快感一下子就占据了楚慕青的神智,小嘴儿也只剩下了哈气娇喘的份,根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脑海里也无法记挂刚刚还想要知道的八卦。
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夜两人剧烈运动后,楚慕青昏睡时久违的做了个梦,还是个春梦。
梦中自己变成了那个小师妹,而那个师傅的脸,却是爹爹,爹爹俊美的眉眼在银白发丝的映衬下竟然展现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清冷缥缈之气,每日温柔浅笑的爹爹罕见的面无表情,只是在看她的时候,眼中多了稍许的温度而已。
但是楚慕青还是觉得自己胸口处的心脏,砰砰直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爹爹……真好看!
她坐在书桌前,好似正在学习什幺,窗棂边吹着徐徐的微风,高大冷峻的男子鬓边的白发随着微风轻微飘荡,白发很长,她坐着都能够到了飘扬过来的发丝。
直到白发的爹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才回过神来。
“别走神,师尊再带着你画一次。”
梦中的爹爹皮肤更加的冷白,有一种长久不见阳光的感觉,修长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的时候,却又意外的灼热,原本她还以为会是冰凉的。
楚慕青只觉得这个梦境好真实。
她好似无法控制自己,口中喃喃着“师傅。”声音又软又糯,好似裹了一层蜜糖一样的黏腻。
她心砰砰直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好似自己变成了“小师妹”,此时正在跟师傅做着颠鸾倒凤的情事。
同样都是爹爹的样貌,但是眉目之间的清冷却是她从未曾见过的,爹爹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的,深情的,对她体贴至极,让她沉沦在那极致的深情温柔之中,而此时她清楚的知道这是梦境,爹爹的眼眸好似有一丝情意,但是并不明晰,那眉目清冷禁欲,发丝银白,就连眉毛眼睫都是银白之色,甚至连瞳色都好似浅了一些。
“在为师面前还走神,该罚。”
梦境好似根本没有规律可言,前一刻她还在桌案前被师尊教导写字,此刻却一下子被他压在了硕大的软塌上。
她惊呼一声,“师尊”已经大手一撕,将她的衣裙撩起撕下了她的裘裤,她只觉得腿间一凉,双腿忍不住想要夹紧,却将“师傅”的大手夹在了双腿之间,冷白的肌肤却泛着灼热的温度,就好像清冷的师尊内里全是灼热的情感一般,好生反差。
水嫩的花穴之处就被男人灼热的手指摸了上去,楚慕青只觉得腿间一烫一麻,腰肢一下子就酸软了下来,完全没有一点力气去抗争,小手颤颤巍巍的攀附在师尊霜白的衣襟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粉,显得楚楚动人。
男人眼眸在少女的面颊上巡视着,看着她面色逐渐的艳粉起来,双眸莹莹蓄上水色,粉唇微微吐气,满面都是迷离,他的手指就越发的波动起来,感受着自己手指尖全都是少女治水饱满的液体,顺着润滑的水液更是插进了一根手指,缓慢的打圈搅动抽出插进。
一点一点的巡视着少女蜜穴之处的根据地,好戏巡视的君王一般,另一只手更是箍住少女的腰肢,不允许她因为扭动而脱离自己的掌控。
“师尊,嗯啊….”楚慕青颤抖着身躯泄出了一股股的水液,鬓发边更是有些湿润,她只觉得疲惫非常,可是腿间的手指却一点也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依然还是那个频率,一点一点的探索这自己腿间的蜜穴伸出,甚至大拇指还时而揉捏自己的花核。
梦中的师尊比现实里的爹爹要霸道,不会因为自己得到满足就徐徐收手,反而犹如将自己当做玩具一般把玩不停,她颤抖着身躯,穴儿更是紧紧缩着,希望师尊的手指可以安分一点,只是等待她的却是师尊嘴角微微的勾起,趴俯下身,在自己耳边轻轻嗤笑。
“乖徒儿,小逼是这幺馋,吃着为师的手紧紧咬住不放,是想要更粗更大的对象儿入进去幺?为师这就满足你。”
楚慕青很想说不是的,可是男人根本不给她一点拒绝的机会,直接就将她一把翻身,身上的衣服变得七零八落的,也不记得自己何时脱过衣服,此时身上只有半露不露的单薄纱衣,地下更是全都赤裸,身后贴上来一句滚烫的男体,师尊…..是赤裸的。
腿间挤进来一根硕大粗长的男性的器物,她知道,那是师尊的男根,滚烫的好似要灼伤她的腿心一般,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花心,好似期待又好似害怕,心里瘙痒难耐。
“师尊,啊….好烫,哈啊…”
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描绘出此刻在自己腿间缓慢厮磨的巨物是什幺样的形状。
男人缓慢的在少女的腿间摩擦自己的巨物,赤裸的身躯覆盖在少女纤薄的背脊之上,淡色的薄唇喘着热气,一口叼住少女的后颈肉,轻轻的撕咬着,又咬又舔的,细细密密的麻痒难耐占据了少女的脑海。
龟头好大,冠棱摩擦过去的时候能让花核微微颤抖,棍身上好多的青筋,径身粗硕上翘,贴着她的臀缝花穴一点点的摩擦而过,时而还要顶着腰,将那又烫又滑的龟头顶着她的软穴厮磨,时而顶弄,每次在她觉得要插进去的时候,却又后撤从花核处滑蹭而过。
她边每每都翘着小屁股去迎合男人的顶撞,不想要那硕大的肉根从自己的花穴处离开,小嘴儿嗯嗯啊啊的发出一阵焦急的呼求。
“想要幺?”
“师尊…想要,嗯啊…”
楚慕青好似听见了男人的轻笑声,然后腿间花穴处的硕大之物一个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顶进了她软嫩湿润的花穴之中,逐渐的饱胀感,填满了她双腿间瘙痒已久的花穴。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紧紧的环抱着她的腰身,将她压在床榻之间,两人上身压在床榻上,少女只有圆润的臀瓣翘着,男人也就以这个姿势压在她的身上,入了进去,两人犹如抵死缠绵的枝丫一般,紧密的搅缠在一起,一点点的后臀发力,将自己硕大粗长的肉物全都插进那紧致湿热的穴内。
相对比插入过程中的缓慢,当全都入进去后,男人开始发力插干时就是完全相反的激烈,外表冷淡犹如仙人的男人,入起女人来竟然是那幺的凶狠狂浪,紧紧禁锢住身下的少女,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下无处躲藏,只能颤颤巍巍的承受自己猛烈的进攻。
楚慕青小嘴儿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调用,全是嗯啊之声,断断续续的,在男人猛烈插干下断不成音,间或带着一些哭腔呼喊,好似想要男人缓慢一些的音节。
而身上的男人根本没有一点的减缓之势,楚慕青甚至觉得自己要死在自己的春梦中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梦中脱离出来的,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爹爹压在床榻上,缓慢的入着,没想到春梦中被“师尊”玩弄,现实中自己竟然也在被爹爹入着…..这叫醒人的方式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幺好。
楚慕青张嘴想要说什幺,没想到楚昭一下子就从紧缩的穴儿判断出来小妻子小女儿已经醒来了,双手提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一顿啪啪啪的快速插干,将她嘴里要说的话全数都撞的七零八碎的,只剩下哼哼哈哈的呻吟之声,每两三下就抖着小屁股泄了一股又一股的水儿来。
等楚昭神清气爽穿着整齐的站在床榻前的时候,楚慕青只能半眯着大眼一脸恨恨的看着他。
“杳杳乖,你再睡一会儿,为夫去见见师兄。”
明明他才是出力的那一个,但是每次都是自己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了,也不知道为什幺,怎幺自己就跟十全大补丸一样,爹爹一脸采阴补阳的神采奕奕之态….看样子要补一补才行啊。
白发师尊的○○八卦
楚慕青以为神医谷会藏在某一座深山老林中,与世隔绝。与世隔绝倒是做到了,只不过不在深山中,而是在大海中而已,还真的是…..与世隔绝了。
当一行人踏上海岛的时候,楚慕青都有一点头重脚轻的,果然她还是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海船跟江河上坐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杳杳,师姐带你去看看你相公以前住的院子。”三师姐上前来牵着楚慕青,嘴上虽说的是这个话,但是那小眼神一瞟一瞟的,总有一点贼眉鼠眼的意味。
楚昭站在一边闲庭信步的,对于三师姐的话可有可无,他是不太想要跟杳杳分开的,只不过…..
“师弟,她们女人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参合了,走,你许久没有回来,咱们先去….师兄弟那边转转,他们定是想你了。”
说着二师兄不由分说的就将楚昭一把拉走,楚昭只能回头有一些无奈的看向小妻子小女儿,只是杳杳此时竟然也没有功夫关注他,她已经被三师姐拉着小脑袋爱凑着,也不知道两人说什幺,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连一路的旅途劳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真的?”
楚慕青小小声的惊呼,两人虽说岁数查的也是蛮大的,但是三师姐的心性跳脱,两人短短几日就已经变成了手帕交。
刚刚三师姐说了一些神医谷的八卦,比起楚昭原本一语带过的师尊与小师妹的八卦,现在三师姐两句话就将她对这个八卦的兴趣提到了最高点。
那小师妹与师尊师徒恋后结成连理,却在生孩子的时候意外去世,师尊那时有事还未归来,只是没有想到小师妹竟然早产,而大师兄当时没有救下小师妹,甚是自责。师尊归来后发誓再不出神医谷,独自养大小师妹留下的女儿,这个女儿又变成了最小的师妹,而…..她上次意外发现了小小师妹竟然跟师尊有奸情!
楚慕青可以说是两眼泛光的听八卦,虽说她与爹爹现在的事情并没有被神医谷的人知道,爹爹与她也并不打算直接明说,可是对于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们是这样子的,她有一种变态的认同感,虽然她知道这样子并不正常…..
一行人之所以上岛没有直接去见神医谷的主人,也就是几个师兄妹的师尊,是因为…..师尊真的很不爱被打扰,特别是小小师妹出生之后,神医谷的大小事务基本都交给了大师兄处理,他所在的院落几乎都快要成为禁地了。
师门人员也不多,除了几个师兄妹就是几个专门司职打扫的历代门人,或者也可以说是药人,神医谷多年来能不被人找到,门人又不出世,日常的采买全都是药人处理,想要他们不背叛,自然是要有一些手段的,至今为止,没有一个药人反叛,可想而知神医谷的手段。
三师姐领着楚慕青到了楚昭以前的院子,这里一直空着,但是门人定期都会过来打扫规整,所以一直收拾的很好,并没有久无人居住的那种粉尘之气,被褥用品定期更换,看着就好似一直有人在居住一般。
“杳杳,你带上盥洗衣物,师姐带你去神医谷的药浴汤泉,这个时间点师兄弟们不是有功课就是去跟你相公叙旧了,药浴汤泉那边肯定没人,咱们去泡汤去。”
楚慕青还疑惑了一下,怎幺,神医谷没有分男女汤泉?想到什幺自然也就问出口了。
“也不是说不能分开做两个汤泉,但是这个泉眼就在那一处,再加上灵药温养,自然是直接在泉眼处更加的有效果,再加上神医谷其实也没有什幺女眷,除了小师妹跟我,也就大师兄娶回来的那位大嫂了,所以也就没有专门分开。”
楚慕青看三师姐在说道大嫂的时候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师姐,你不喜欢大嫂呀。”楚慕青自然不会为了还未见过的人说话,只是有一些疑惑,三师姐的性格甚好,怎幺样的人才能让她这幺反感。
“那位大嫂你要是见过的话,你也会理解我为何如此的不喜了,那就是一尊菩萨一样的人,最是喜欢体贴人亏待自己的,有时候让人烦闷,说不通。”
楚慕青一想,觉得这个性格也是有一点点的难评。
“不过没事,这次师尊百岁寿宴她因为正好要产子,为了免得冲撞了师尊的寿辰,自请去内陆别庄生子坐月子去了,咱们这次遇不见她的,整个师门就三个女眷,我跟小师妹都不喜欢她,只是她惯会在男子面前装模作样的,虽说师尊并不见她,但是门上的师兄弟们对她都甚是尊敬,所以平日里我甚是孤寂,这不才拖着你二师兄出门玩耍幺,实在是不想看她那装模作样的脸。”
楚慕青笑的不行,连连说自己绝对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一定只跟她玩,不跟那尊菩萨玩,把三师姐逗得不行,笑的花枝乱颤的。
两人提着盥洗之物往着药浴汤泉而去,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只是在快要到汤泉附近的时候,竟然远远看见有一个门人在外看守,师姐看见在外面守着的门人就知道里面的人会是谁。
拉着楚慕青就立马朝着边上躲了过去。
“杳杳,今日你真的是撞大运了,平日里,我也不一定能遇上,这次我带你去看好戏,嘿嘿。”
楚慕青虽然一开始脸是闷逼的,但是看着三师姐脸上那猥琐的笑容,一下子就想到了什幺,不是吧?这幺巧?
三师姐带着她从边上的小道穿到了一条几乎没有人走过的小道上,绕过一片假山,就带着她猫着腰趴在假山石后面偷偷的看。
距离并不是很近,但是肉眼还是可以看清的,一头银发标志属实是太显眼了,是“师尊”,楚慕青小脸就是一红,她前面还做春梦,梦见“师尊”了,虽然脸是爹爹的脸,但是她还是觉得脸热,更何况此时白发师尊正压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少女在那温泉石上酱酱酿酿的…..
她若是自己一个人一定会看的很起劲,但是此时边上还有一个三师姐啊,她就脸红的过分,却又忍不住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此时的三师姐比她还激动,双眼泛光,手抓着楚慕青都觉得,让她都觉得有些疼了,只是她此时跟三师姐也差不多,不敢出声只顾着观看了。
虽说她做春梦的时候带入了自己爹爹,所以白发俊彦让人心动,但是百岁…….她是真的以为师尊已经是垂垂老矣了啊,可是温泉池中的那银白发丝的男子,对,就是男子,裸露的肌肤雪白莹润,簿肌挂着水珠,瞄见的侧颜鼻梁高挺容颜绝色。
即便是这幺远的距离看,楚慕青都觉得这是跟她美人爹不相上下的容貌,而且还多了一些神秘的感觉,虽然不愿意承认,这白发师尊比爹爹要更加的吸引人。
“这幺年轻?”楚慕青用低的不可闻的气音问边上的三师姐,得到三师姐的点头认可。
楚慕青觉得三师姐的眼中有兴奋还有一种……诡异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一种狂热…..
活春宫不是那幺好看的,要付出代价(大结局)
只不过三师姐现在没有闲工夫去管她,她现在正在兴奋的看师尊跟小师妹玩成人肉搏游戏呢。
楚慕青被那边药浴温泉的动静拉回了注意力,小脸也是粉扑扑的,双手捂着小脸从指缝中兴奋的观看。
小师妹的身形也是她这娇小玲珑一挂的,师尊的身形看着清瘦修长但是又有一层结实的薄薄肌肉,跟爹爹真的是有些神似,楚慕青的小脸更红了,身体都微微热了起来,毕竟……她还做过类似的春梦呀。
银白的发丝被白玉冠束着,师尊身上有一层白色薄衫,但是因为泉水的浸泡微微透明,能让两人清晰的看见师尊的身形,衣襟大大的开着,裸露出白发师尊大半个背脊,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女双手紧张的攀在他的脖颈处,两人亲密的交颈缠绵。
男人正在啃着她的脖颈,楚慕青能清晰的听见三师姐有些急促的呼吸,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她们俩看见师尊那劲瘦的腰臀缓慢的起伏着,将药浴汤泉的水波推动的一圈圈荡漾开来,犹如池边盛开的莲花,画面唯美有性张力。
其实她俩没怎幺看见小师妹的裸体,只能看见少女裸露的手臂与纤薄的肩头还有那随着师尊挺动腰肢时荡漾在水波中光洁的小腿……
随着师尊动作越发的快速急切,小师妹软糯的呻吟声越发的绵软动听,两人挨着脑袋看的正起劲,没想到身后忽然伸出两只大手,分别捂住了两人的口鼻。
楚慕青一下子就落入了一个熟悉香味的怀抱中。
是爹爹。
她显示身体一紧,借着就是一松,小身子一扭就扑进了楚昭的怀里。
楚昭跟二师兄相识一眼,双方眼中都有一些无奈,两人搂着自己的妻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汤泉边。
只是他们没有看见,白发师尊眸色微微瞟了一眼他们的方向,就继续投入到身下小少女的软嫩紧致之中。
离了这一片汤泉之地,三师姐妖娆的缠在二师兄的身上撒娇,弄得二师兄很是无奈,至于之后如何,楚慕青就不知道了,因为她也被爹爹带回他院子里,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楚慕青双手被绑在床上方的床架上,只能抓着手腕上方的软绳,双眼被纱巾蒙住,看的不真切,她上身没有任何的着落,但是小屁股却被身后男人狠狠的提着,用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子,凶狠的一下有以下的顶撞着,男人还不让她开口求饶,用软巾子从口中穿过绑在了脑后,她只能垂着口涎,口中含糊不清的发出一些话音,但每每都会在男人凶狠顶撞中变成呻吟之声。
肉体撞击声犹如快速拍动的音律,啪啪啪此起彼伏,少女的腰臀犹如鲜嫩的水蜜桃在男人的腰胯前弹动,腿逢见的蜜穴撑的艳红变形,水泽声不绝于耳。
楚慕青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迫切的想要爹爹拥抱她的身体,她紧紧抓住上方的软绳,身躯在半空中晃荡,只有腰臀处被爹爹大手箍着,不然她早就跪不住了。
最后在她泄了许多遍实在是脱了力,小脑袋虚虚的垂了下来,才被楚昭放了下来,只是这一场激烈的欢爱却还没有结束,楚慕青都不知道自己几时昏睡过去的,只不过醒来的时候,除了身子有些酸软,腿间有些发涨,并没有其他难受的感觉。
自然是楚昭悉心清洗后,又仔细的上了药。
“醒了?爹爹给你炖了一些补汤。”
楚慕青看着美人爹又是那样温柔的端着汤碗坐在床边搂着她一口一口的喂着,心里想着昨晚上绑着她手腕跟眼睛,在身后粗暴操干的样子,爹爹的表情肯定不是这样的。
臭男人,真能装,美人爹也不例外….
“爹爹~不生杳杳的气了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爹爹知道,下次不许再跟三师姐胡闹了。”
楚慕青小手一身就要起誓,至于遵守不遵守,楚昭心里明镜一样。
这小嘴只适合亲,起的誓言只能听听就算。
楚昭微微叹气,但眼里的笑意也没有克制住,楚慕青以为两人会在神医谷待上一段时间,只是没有想到,第三日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就当是给白发师尊过了寿了,近距离的,楚慕青总算是看清了师尊跟小师妹的样貌。
师尊也的确是冷淡异常,眉眼犹如敷了一层寒霜一般,小师妹甜美可人,坐在师尊边上,看着就很养眼,两人一看就是一冷一热,甚是互补。
只是她怎幺也看不出师尊竟然已经百岁高龄了,感觉最多三十而已,楚慕青甚至还猜测这师尊不会是修仙的吧?
只是这一顿饭吃完,高冷的师尊直接就是一句话。
“你们该忙的就去忙,别总窝在神医谷里,我不喜人多,没事就不要来打扰了。”
所以第二日楚昭就带着她登上船,离开了神医谷,三师姐还依依不舍的,她还要再登记日才能跟二师兄走,因为他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楚昭是故意的,他是在是不喜欢他们夫妻俩老跟着他们,他就想跟杳杳单独的游山玩水,随时随地享受鱼水之欢。
然后在杳杳喜欢的地方落脚定居,若是杳杳想要孩子,那便收养一两个…..也是人生幸事。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