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中奇缘
“爸,我被绮梦市蔚莱集团录取了!”章老汉站在西门村的山腰上,听着电话中的儿子给自己报喜,不禁老泪纵横,这么多年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儿子小天和小女儿小艺,终于熬出头了。
自从小女儿刚出生的时候,自己的媳妇儿就患上重疾,不过两年就撒手人寰,自己又当爹又当妈把两个孩子抚养大,还好都很有出息。
小女儿小艺也考上了绮梦市的名牌大学,儿子大学毕业找工作也很顺利,早就听村里最有见识的村长章喜贵说,儿子所在的蔚莱集团是绮梦市最好的大企业,可以说是以后吃喝不愁了,自己这么多年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章老汉高兴之余,连忙问起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西门村位于绮梦市边缘地区,位于大山深处,村里比较落后,手机都时长没有信号,更别提网络了,儿子今年为了毕业论文,已经快一年没回来了。
“爸,我年底就回去,我带着你儿媳妇回……”儿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啥?带啥?”年迈的章老汉没听清,喂了几声,但电话里儿子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章老汉无奈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信号从一个格变成了无信号,他叹了一口气,赶忙把自己的手机收进了口袋里,只能等下次打来的时候再问清楚。
章老汉用手勒了一下枪绳,调整了一下背上的猎枪,哼着小调继续向山间丛林深处走去,虽然没说几句话,但章老汉心里还是乐开了花,自己辛辛苦苦从山上打猎,儿子闺女很争气的双双考上大学,在这个落后的村子里,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儿,村里的人见人夸,自己也是非常自豪,脸上天天洋溢着笑模样。
这下子儿子又被大城市的公司录取了,更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章老汉想到这里,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加有力了。
章老汉今天是上山猎野味的,今天一早邻居家赵红梅就急匆匆的敲章老汉家的大铁门,说起这赵红梅,也是个苦命的人,前些年自家男人出去干活,钱没挣到多少,命却搭在了工地上,自己就靠着包工头给的一点点抚恤金,给自家孩子娶上了媳妇儿秀秀。
虽然自己命苦,但孩子还是很懂事,娶的媳妇也很孝顺,这不刚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孙子,自己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今日里来找章老汉,也是跟红梅家儿媳妇的事有关系,原来是红梅家儿媳妇刚生了孩子,身子比较虚弱,根本产不下奶,急的红梅满头大汗,担心饿着自己的孙子,听村里人说山上的野味能让产妇下奶,这才一大早急匆匆跑过来委托章老汉去山上猎点野味,给自家儿媳妇补充补充营养。
章老汉听了红梅的请求,虽然满口答应了,但心中也是充满着疑惑,前段时间去她家看望刚生产完的秀秀,胸部还是比较丰满的,不像是产不下奶的样子,不过疑惑归疑惑,热心肠的章老汉还是满口答应,收拾好了干粮和打猎枪支,准备向山上出发。
章老汉这么多年一直以打猎为生,家里的生活费和俩个孩子的学费全靠自己上山猎野味挣来的,对山中的一草一木如数家珍,虽然很辛苦,但靠着自己几十年打猎的经验,生活上倒也说得过去。
没娘的孩子从小就懂事,两个孩子拼命的学习,考上大学之后更是做各种兼职补贴家用,章老汉这些年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也渐渐的减少了打猎的时长,不比前些年那么卖力。
虽是如此,但自己每天都坚持良好的作息习惯,也时常背起猎枪,到山上猎几只小动物,但章老汉也不贩卖,倒是琢磨起了泡药酒的名堂,仗着自己对山上草药的了解,结合自己狩猎的蛇、野兽鞭等珍稀好物,倒也琢磨出了不少固肾养精的好东西。
虽然两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孩子百般阻拦,但章老汉自认自家的药酒有好处,平日里小酌一杯,虽然没感觉到有什么作用,倒也是滋补的面色红润,年近半百的章老汉也如同三四十的中年人一般强壮。
话锋一转,接完儿子电话的章老汉继续往山腰出发,虽说西门村与绮梦市仅一山之隔,但这座哺育着临近十几个村落的野山并没让这些村子富裕起来,可能是由于山势险要的缘故。
山上的毒物也很多,甚至有老虎出没,市里领导一直没有开发这座大山的打算,不过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未被人类开发的山才有着山清水秀、飞禽走兽,章老汉听着飞鸟的啼鳴,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大口呼吸着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有的新鲜空气。
此时正值夏末,橡树密密茂茂的连成一大片,一眼望去,像是一大团凝聚在山间浓重的绿色云海,不散不灭。漫山遍野的野花也盛开了,一簇簇,一丛丛,璀璨夺目,像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章老汉很享受这种田园生活,山中的凉气扑面而来,他睁开的双眼,发现山中好似有薄雾笼罩,但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狩猎经验,这点薄雾根本不足为据,章老汉不再贪恋这山中美色,正定了下心神,继续往山林间走去。
西门村虽然交通不发达,但也是位于山间的缘故,山珍野味非常多,因为政策的缘故,这边山区也没有被开发,绿水青山、飞禽走兽应有尽有,章老汉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忽然听见旁边草丛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凭着自己多年的判断,必定是山鸡或者野兔之类的小动物,拿来给红梅家媳妇下奶正合适,他不再迟疑,定睛看着草丛动静,一手拿着猎枪背带,顺势摆好了开枪姿势,瞬间预判好猎物的动向,果敢的扣动扳机,只听啪的一声,动物受到了惊吓,在草丛向前里逃窜。
“他奶奶的”章老汉骂了一句,自己虽然是老猎人,但颓废了好几年,没有之前那么有准头,这一枪只打到了动物的某个部位,并没有一枪命中,章老汉又是不服输的性格,没有一刻迟疑,迈动双腿在后面追赶动物。
章老汉虽然年近半百,身体状况并没有因此而每日愈下,反倒是通过良好的生活作息和药酒的促进作用下,愈发的强壮,他仿佛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冲着动物逃窜的方向飞奔而去。
山上的情况错综复杂,根本没有道路,就这样在布满荆棘和杂草的山林间,一人一动物一前一后在奔驰,章老汉一看情况不妙,从兜里又拿出弹丸塞进猎枪中,冲着动物又是一枪,还是不中……又是一枪。
这次,幸运女神光顾了章老汉,动物被一枪爆头,章老汉在原地喘着粗气,把猎枪重新上好安全保险,背在了身后,他也不管是什么动物,先坐在了旁边石头上,拿起包袱里的水壶,大快朵颐起来,章老汉挥了挥手擦去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一口唾沫啐在了地上,小小一只动物居然用了三发弹丸,这事要是被村里的人知道了,岂不是笑话自己。
章老汉边坐在地上缓着神边寻思起自己刚才的猎术,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摇了摇头,失声笑了笑。回过神定睛一看,自己早已身处的大山已被浓雾蔓延,浓雾中景色尚不分明,唯可见近处枝叶上的露珠泫然欲滴,稍远处便只剩的朦胧剪影,混混沌沌交织在一起。
章老汉咽了下口水,虽然自己是老猎手了,对山间草木十分熟悉,但浓雾下不好辨别方向,自己冒失前进也会迷失在大山之中。章老汉定了下神,收拾好了干粮包袱,走向动物尸体处,这才看清被自己猎中的居然是一只野兔,“这么大的兔子”章老汉喃喃道,也是为自己一枪未中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此时的章老汉神情逐渐凝重,眉毛紧成一团,眼看着浓雾越来越大,完全没有要散去的迹象。他定了定心神,又一屁股坐在了旁边青苔石上,吃了几口干粮补充了一下体力。
这种天气别说是老猎人,就算是带着定位仪也断然不敢在山中闲逛,先不提雾气中的路面异常难走,稍有不慎就摔下山涧,就说这西门山上的野兽也因为雾气变得防不胜防。章老汉稍微正了正放在背上的猎枪,虽是坐着休息,但一直保持着戒备状态,过了不知多久,章老汉渐渐打起了瞌睡,毕竟年纪大了,虽是山上,但此时正值夏末初秋,温度恰好适宜。
“爸,我跟儿媳妇……”章老汉忽然听到脑海中有人叫他,猛地睁开了眼,这才发现雾气已渐渐散去,虽然还是雾蒙蒙的一片,但对于一个老猎人来说,对深山的了解足以让他平安到家。
章老汉这才意识到,自己追赶野兔已经到了大山的西边,这片山林稀疏,完全比不上刚才章老汉上来的方向,山路平滑,花草树木亦是普通无奇,从这里寄居的野生动物少之又少,章老汉早已好几年没到过此地。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位置,章老汉又观察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决定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不知何处忽然传来鸟鸣,这一声破空的清啼鸣醒了世界,林中忽然喧嚣起来,八方四面的鸟群也加入到了鸣和中来,这时浓雾慢慢散去,章老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好几个小时被困在大山浓雾之中,自己也确实慌了神。
然而,章老汉没走多久,就发现了旁边有条路不同于山中其他小路,虽然跟其他山路区别不大,但这条路两边的杂草明显被人为修剪过,而且被拓宽,更加平坦。
仔细一看,杂草中居然有些食品包装袋,种种迹象表明,这好像是有人居住的痕迹。
但这座山并不在绮梦市的改造计划中,山中天气多变,附近的村落也多数以农耕为生,不太可能有人会从这里居住,前面会有什么?
在雾气的笼罩下,他不免得心生疑惑,本来找到回村小路的章老汉停下了脚步,眯起眼往路的尽头看去,这时的山雾仍未完全散去,章老汉本想不予理会,但心中的疑惑、好奇愈发加重,便管不了山中的团雾,捏起脚尖,仗着自己有武器在身,悄声声的向前走去……
这座未尝人间烟火的深山,在雾气和人为的干预下,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虽是被人精心修整了一下,但这条山路依然是充满着曲折,章老汉也不敢走快,大约十分钟的路程后,章老汉停下了脚步。
映入眼帘的是居然是一个山洞,但山洞的样子好像草屋一样,虽然好奇,但这时的章老汉愈发的谨慎,悄悄地前行。
离洞口越近,他看的就越清晰,原来,这居然是个小木屋,目测也就一个房间,章老汉之所以看错,也是因为整个小木屋上爬满了爬山虎和一些杂草,甚至还有些小野花点缀,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想掩盖住这个秘密基地。
“别过来夯总,你干什么?别……唔……嗯嗯……别,放过我吧……”愣神的功夫,章老汉听到了房子里有女人的声音,赶忙跑到了小木屋的西侧,还好有个小窗户,章老汉捋一捋背在身上的包袱和猎枪,用手慢慢扒开了覆在窗户上的爬山虎,悄悄往屋里看去。
章老汉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没看到过的一幕,一个女人被反手绑在小木屋另一头的木柱上,一个男人正浑身赤裸的背对章老汉,两手控制着女人的脸部,在她脸上一顿乱啃。
只见这女人穿着一件连衣裙,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头部使劲的晃动,不让在她对面的男人亲近,女人披头散发,虽然神情有些惊恐,但依然掩盖不住自己姣好的鹅蛋脸,章老汉不禁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有这等艳福。
只见被捆绑的女人称为夯总的这个男人,一手摸着女人的后脑勺,嘴巴不断地强吻女人的香唇,一手猴急的隔着衣服,在女人的胸部乱摸,女人虽然双手反绑,但依然不停地反抗。
“不行啊,夯总,真的不行,我有老公的,而且我还……唔……唔”夯总根本不给女人说话的时间,又用嘴捂住了女人的香唇,女人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嘴里唔唔的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不是强上么?章老汉心里一阵义愤填膺,气愤的想拿着猎枪进去救人,但自己好几十年都没遇到过这种场面了,又不舍得进去打断他们。
只见夯总拿开了自己摸在女人蜜乳上的手,开始解起来女人裙领口的纽扣,女人唔唔的声音更加强烈,小腿也随之不断颤抖,但这样反抗的声音更加激发了夯总的兽性,夯总很快解开了女人前面的纽扣,夯总果断的把女人的裙子从上到下脱了下来,扔到了木地板上。
章老汉这才看清,这个女人肚子好似一个圆圆的小西瓜,是个孕妇的模样,但与村上那些怀孕的女人不同,这个女人身材就像她的脸蛋一样,保养的很好,长腿细臀,腰部一点赘肉都没有,只有肚子很大,胸部好似两个蜜桃一样,丰满挺拔。
夯总这时已不再亲吻这个女人,开始亲吻着她的胸部、肚子。“不要,不要啊夯总,求求你了”
夯总哪管这些,慢慢的蹲了下来,把头埋进了女人的双腿间,女人啜泣了起来,夯总的双手轻抚着美夕的肚子,尽情的舔舐着女人的下身。
“美夕,我好喜欢你”随着夯总的舔舐,这个叫美夕的女人由一开始的拼命抵抗,已经渐渐地开始动情,肚子随着夯总的头部晃动有规律的起伏,自己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变得小嘴微张,满脸通红,红润的脸颊上还带着一点泪痕,随着夯总不断的刺激,美夕嘴唇紧咬,不想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嗯……嗯……哦”美夕突然直挺挺的抬起了肚子,双脚努力的向上踮起,蜜穴不断地痉挛起来,夯总见状马上起身,开始用手不断摸索,这时的美夕,意犹未尽的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沉闷的呼吸着,下身不断痉挛,不时有液体顺着大腿流出来。
美夕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第2章 偷窥之乐
窗外的章老汉早已羞红了脸,自从孩子他妈去世之后,嗷嗷待哺的两个孩子和生活的重担让自己早就忘记了人世间还有这种妙不可言的事情,他也早已对男女之事没了兴趣,感叹屋中二人“城会玩”之余,正想悄悄离去。
不曾想听到屋中夯总幽幽地说道“宝贝美夕,别装了你看看都留了一地,别再扭扭捏捏的了,既然来到这了,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做蔚来集团的行政总监嘛,只要这两天伺候好我,我就让你……”夯总边向处于迷离状态的美夕开出条件,手又伸向美夕湿漉漉的双腿间揉搓起来……“啊,嗯,不要啊……”
自从怀孕之后,美夕的窝囊废老公保护有加,再加上美夕本身就是强势的女人,已经好几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这样被经验老道的夯总玩弄,自恃坚持不住。
她轻咬着嘴唇,微微皱眉,不忍的哼出声响,双腿随着手指揉搓不停的扭动,仅存的理智正在渐渐消失,对性的渴望慢慢苏醒。
章老汉本来要走,听到夯总提到了儿子所在的蔚来集团,瞬间来了兴致,想看看儿子的这两个同事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来,他提了提肩膀的东西,缓了缓腰,又有滋有味的趴在窗前看了起来。
因为美夕怀孕的缘故,又是站姿,双腿渐渐没了力气,再加上蜜穴在夯总的揉搓下,双腿不停的打颤,经验老道的夯总知道美夕已经坚持不住了,猴急的将裤子扒下胡乱扔到一旁,狠狠的抓了一把美夕的乳房,又急忙抓住美夕双腿,将站直的美夕稍微向前拽,美夕的蜜穴直挺挺的露在章老汉的视野中,一张一合的等待着男人的侵犯。
此时的山中小屋充斥着荷尔蒙的味道,淫乱的场面章老汉尽收眼底,夯总一手抓住自己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了蜜穴深处,“啊,啊,哦,快给我,求你了主人,大力一点,啊,啊,太大了,啊……”
美夕随即娇喘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矜持,两个蜜桃在夯总的冲刺中上下起伏,不时还有乳汁样的分泌物洒落出来。
夯总一手扶着美夕的腰部,另外一只手在美夕的肚子上来回抚摸,下身如擎天柱般的紫龙在女子蜜穴中疯狂冲刺,伴随着女人曼妙的叫床声,还有灵与肉在淫液摩擦中的呻吟,噗呲噗呲的声响不绝于耳。
美夕娇喘声越来越大,双眼紧闭,微微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腰部不断地前后用力,挺着肚子努力的迎合着夯总,也可能是荷尔蒙终于发挥了作用,美夕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她挺着肚子不断的往男子的角度迎合,男子更加兴奋,调整了一下动作,弓着腰含着美夕的蜜桃,美夕被刺激的受不了,大腿和肚子开始不断地颤抖,含着大肉棒的蜜穴开始激烈的贴合起来。
男子兴奋极了,他心生一计,挺直腰板却一动不动,“哦哦,不行,快点……再快点啊”美夕满脸通红,不断释放着淫欲,因为怀孕肚子大的缘故,每次的抽插都不能到达最深处。
美夕实在受不了了,娇喘着大叫道“求求你了夯总,给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啊啊~~好爽啊啊~啊”只见这位夯先生也是不想再忍,竟然抬起美夕的两个美腿,将肉棒完全插进蜜穴中。
由于美夕双手捆绑,并不会后仰,夯先生又抱着她的双腿,肉棒的长度得到充分的发挥,美夕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到花枝乱颤,肚子不断地上下起伏,蜜穴里居然被撞击挤压的蹦出肉眼可见的流出液体。
“啊,啊夯总,你轻一点插,小心孩子”,夯总邪魅一笑,动作并未因为美夕的请求而变缓,“这又不是我的孩子,我还不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说罢,他的动作更加快速,抽动更加频繁,美夕挺着大肚子不断迎合,“啊,再快点,老公,啊,啊,主人,哦,哦,啊,啊,我要到了”
随着一大声怒淫,一股热蜜从美夕蜜穴中翻涌而出,夯总听罢急忙侧身,迅速将肉棒从美夕阴道中抽离,随着啪嗒一声,美夕挺着大肚子直勾勾的向前面喷洒了一地液体,身体因戛然而止的欢愉剧烈起伏。
窗外的章老汉这么多年哪见过这阵势,身下的肉棒早已肿胀的受不了,他虽然诧异自己虽然年近半百但小兄弟还能这么勇猛,但眼前的娇艳场面让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慢慢褪下裤子,开始套弄起自己的淫龙。
夯总顾不上怜香惜玉,用手抚摸了几下肉棒,双手居然将美夕的双腿抬了起来,抬着美夕的翘臀,肉棒直挺挺地向蜜穴冲去。
这时美夕被夯先生抽插的已经有点虚脱,她往窗户边晃了下脑袋,正好看到探出半个脑袋的章老汉。一时间羞耻,刺激迸发,惊叫道“啊啊啊!啊……啊啊”
美夕在突如其来双重刺激下闭上了眼,享受着被偷窥和下身饱和感的双层刺激,夯总被美夕的骚样激地心猿意马,只能将所有地淫欲化作肉棒地动力,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充实着蜜穴。
不得不说夯先生真是个调情高手,一边抽插,一边亲吻着美夕的脸庞,“我要到了美夕,啊……哦我的宝贝儿”,跟着夯先生一起高潮,夯先生努力的往蜜穴里输送着肉棒,直挺挺与美夕结合在了一起,仿佛这一刻时间停止一般,好像过了很久的样子。
夯总不舍地将嘴巴从美夕嘴上挪开,一点点地将渐软地肉棒拔出,并缓缓地将美夕的美腿放在地上,精液混着美夕的体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
屋内二人不停地喘着粗气,顾不上窗外的章老汉,章老汉也没闲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跟孕妇行房事,还是这种姿势,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在手巨大的刺激下,射了窗户下面一墙的白色液体。
章老汉深知自己被美夕发现了,不敢享受射完的贤者时间,慌忙提上裤子,匆忙的看了一眼屋内,只见夯总已将绳子解开,慢慢地扶着美夕往床边走去,美夕一手扶着肚子,双腿发抖,乳房也因为夯总的不断揉搓变得扁小,“看她也无暇顾及刚才我偷窥的事情”章老汉不便多想,拿好自己狩猎的家伙事儿,择路而逃。
他喘着粗气,连跑了近半小时的山程,在一片树木茂盛的深林处,停下了脚步,一手扶着一颗松树,慢慢瘫倒在地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还是年纪大的缘故,他缓了缓神,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水。
“今天是不能继续打猎了,赶紧回去吧”章老汉下定决心,拎着兔子和干粮包袱,背着猎枪往山下西门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章老汉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美夕和夯先生做爱的画面,美夕那年轻的身材,挺着大肚子,两个充满着乳液的乳房,还有不断向外蔓延淫液的美穴,让很久未尝到肉滋味的章老汉又有了反应。
他想再回去看看,但理智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毕竟被发现了,再被查出来跟儿子的关系,会不会对儿子的前途有影响,他感觉这俩人在集团可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强忍冲动,摇了摇头,努力把刚才惊艳的画面忘掉,步履蹒跚的向夜幕降临的西门村走去。
第3章 秀秀的秘密
回到西门村,章老汉早已精疲力竭,远远望到村头赵红梅焦急的盼望着,看到章老汉下山,连忙上前期盼的问道“老章,猎物打回来了么?孩子饿了一天”
章老汉也不待迟疑,从腰上解下狩猎的野兔,一把塞进了赵红梅的怀里,赵红梅忙甩给章老汉一些钱,拿着野兔急匆匆往家里走去,把章老汉远远的撇在了后面。
此时的章老汉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山中美艳景色,美夕雪白的身躯还有夯总疯狂抽插的场景历历在目,香艳场景充斥着他的脑海,就连自己到了家门口也久久没有回过神。
等到章老汉回过神来,早已在门前站了半炷香的时间,他笑了笑,赶忙回到家中锁好门,痛饮了几杯平日里喝的药酒,恢复了一些精气,又琢磨起今天的一幕幕。
“可惜了那些好奶水,都被夯总给挤出来了,乳房都好像瘪了一个尺寸。”章老汉不免有些惋惜,又联想到隔壁秀秀,突然有些疑惑。
“诶?秀秀一开始乳房也挺丰满,感觉奶水挺足的,怎么现在突然没奶了呢”毕竟孩子才出满月,现在正是下奶的好时候……
章老汉百思不得其解,但毕竟上了年纪,借着酒劲,他便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梦中的章老汉又回到了那个山间小屋,正在床上努力的抽插着身下的女人,女人被刺激的大叫,“啊,你好棒啊,哦哦哦~真的受不了……”
章老汉努力的用手拨开女人被激烈运动弄散的秀发,想看清楚女人的样貌,他觉得像美夕,但平坦的小腹又感觉不是她,他愈是努力的拨弄女人额前的乱发,女人的头愈是乱晃,连并着身体剧烈晃动。
章老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虎躯一震,精关再也把持不住,准备做最后的冲刺……梦戛然而止,章老汉喘着粗气苏醒过来,床榻上早已湿了一片,他尴尬的叹了口气。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了几杯药酒居然又做春梦又梦遗,谁能想到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居然有这么好的精气神。章老汉坐了起来,喝了几口水缓了缓神,看了一眼钟表,刚刚过了午夜十二点。
他刚想重回睡梦,想看看梦中那个被自己凌辱的美人究竟是什么摸样,突然听到了门外细细簌簌的声响。
章老汉怀疑是惦记他家几只家禽的小偷,顿时睡意全无,连忙起身拿起猎枪,偷偷走到窗前向门外望去,只看到一个黑影在沿着墙延偷偷摸摸的向红梅家的方向走去,章老汉不免疑惑,赵红梅家算不上有钱,这个小偷为何要舍近求远放着自己家不偷而是去赵红梅家呢?
章老汉也不便多想,连忙出门架起梯子,从房子另一头悄悄上去,想一探究竟。只见这个黑影好像踩过点,身手矫健的落在红梅家院内,走向偏房秀秀的房间,敲了敲门,不一会,屋门打开了,只见秀秀衣不蔽体的连忙将黑影拉进自己的房间。
章老汉顿时明白了,秀秀奶水不够的原因可能就在其中,想着秀秀也有几番姿色,又有免费的午夜电影可以观看,他不再迟疑,连忙从自己家屋檐慢慢向红梅家屋檐走去。
西门村的房子都是砖瓦房,房顶都是瓦片组成,他想了想秀秀屋里床的方向,走到房顶正中的位置,悄悄的趴了下来,听了听屋里的声响。“烦你,这么晚了才来”秀秀娇嗔的怪着黑衣男子。
“宝贝儿,还不是隔壁家的老头突然醒了,吓得我差点掉下去”黑衣男子说到。章老汉一听,原来是刚才自己做春梦声音太大,差点把这个偷情的小子吓死,不过还好他闹出了动静,不然自己哪有这样的福气。
章老汉悄悄地挪起了上面的瓦片,“哦,慢点……”屋内传来了秀秀呻吟的声音,章老汉心急的挪砖,又不敢弄出半点声音,还好偷情小子前戏时间长,在他还未进入那片神秘洞穴的时候,老汉把瓦片都弄开了,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章老汉往里一看,鼻血差点喷涌而出。
只见秀秀半卧在床上,双腿耸立,小洞一览无遗,由于刚生完孩子的缘故,秀秀的洞边没有一点杂草,光溜溜的,偷情男子将脸凑到了秀秀的双腿间,正在拼命的舔吸,好像一个饥渴难耐的旅行者,在一片荒漠寻到了绿洲,不断将甘甜的汁水滋润着自己干裂的嘴唇。
“啪唧啪唧”的声音不绝于耳,秀秀被折腾的双手抱着男子的头,不断地让男子嘴唇贴着自己的蜜穴,“哦……哦我真不行了,二狗哥”原来黑影男子的身份是村里不务正业的二狗。
章老汉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求求你了二狗哥,给我吧,哦……我不行了,啊……啊”秀秀的腰部不断抬高,二狗的嘴就是不离开秀秀的蜜洞,忽然听见秀秀啊的一声,身体向上挺起,屁股不断地抖动,双腿将二狗的头紧紧夹住,一股一股的淫水喷涌而出,屁股随即重重的落在了床上,大腿不断地抽搐,章老汉知道,这是秀秀高潮的表现。
经过一轮高潮的秀秀面色潮红,不断揉搓着自己的胸脯。夯总用手让美夕高潮,这个更厉害,居然用嘴就让秀秀高潮了。
章老汉不免有些佩服,高潮后的秀秀瘫软在床上,一手不断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另外一只手放在了二狗的头上抚摸,一脸满足的神色。
二狗也享受着女人被自己征服的快感,呆在秀秀双腿间不断地用脸磨蹭着蜜穴。章老汉一摸口袋,将手机掏出,趁着月色和房间内幽暗的灯光拍了几张艳照,又将旁边的瓦片拨弄开来,将手机放好并开启了录像功能,想回家之后再温习一下。
秀秀双腿互相摩擦,蜜洞早已被体液打湿,由于生了孩子的缘故,蜜洞里的两瓣嫩肉外翻而出,二狗早已按耐不住,起身将脸贴到了秀秀的脸上,一手抓住自己怒发冲冠的肉棒放进了秀秀湿润的森林深处,另一手抓着秀秀的乳房揉搓,充满乳汁的乳房在手掌的揉搓下渗出汁水。
二狗毕竟年轻气盛,不懂得夯总那些奇淫技巧,肉棒在秀秀蜜洞中大力抽插,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冲撞着秀秀的花蕊,又不舍得全部拔出,饱满感通过阴道传递到秀秀全身每个角落,秀秀努力着迎合着二狗的冲击,双腿将二狗的腰部狠狠夹住,唇部紧咬,“哦……狗哥,再大力一点,求你。哦……哦”秀秀毕竟刚生了孩子的缘故,老公又常年不在家,敏感的身体禁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很快又有了感觉,二狗听了性欲大涨,嘴巴猛亲了几下秀秀的脸蛋,猛地叼住了秀秀的乳房,开始吮吸起新鲜的奶水。
“骚秀秀,今天奶水好多哦……”二狗边吸着,边调侃着秀秀,身下的肉棒速度慢了下来,两人有规律的一冲一缓。“哦……二狗哥,是因为……嗯……哦……因为章大爷……哦哦,帮我打了些猎物”秀秀边娇喘着边解释道。
二狗哪管那些理由,拼命的喝着奶水,身下的肉棒一刻也无法停歇,秀秀忘情的大喊”哦……真的不行了……哦……饶了我吧……啊……啊啊“秀秀拼命的挺直腰板,屁股迎合着二狗的冲击,静止了几秒钟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二狗的肉棒依然在洞里抽动,并带出了一股股的阴液,”哇……哇“床一侧的婴儿被激烈的动作和呻吟声吵醒,哭了起来,“狗哥,先让我喂一下奶”秀秀护子心切,哀求道。
此时的二狗正是兴起,哪舍得抽离肉棒,但是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无奈将秀秀抬了起来,调换了一下位置,让秀秀跪在自己前面,从后面噗嗤一下插入了秀秀的阴道中,秀秀赶忙得空抱起哭的歇斯底里的孩子,将另一个乳房塞进孩子的嘴里,孩子嘴巴的轻咬加上二狗卖命的抽插,让秀秀又有了别样的感觉,“哦,好老公,你慢点……哦哦“秀秀低吟着,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还不住的回头看着二狗在自己身后不停的一进一出。
二狗无法忍受这样淫乱的场面,怒吼着收紧腰间力量,全部输送到肉棒之上,直捣凤巢,秀秀被操的体力不支,咬紧牙关将婴儿放到床上,前身趴在床上让婴儿吃奶,屁股撅的高高的让二狗进入,二狗双手支撑着秀秀的两瓣蜜臀半起身的将肉棒全部没入其中,秀秀被捅的大喊,身体不由得前后激烈运动,孩子嘴里的乳头滑落而出,引得大哭起来,此时二人正在紧要关头,顾不上孩子,”再快点狗哥,哦……哦,“秀秀催促道,二狗拿起秀秀两个手臂,秀秀顺势抬起腰部,屁股努力的坐在二狗的肉棒上来回揉搓”
“别,别射里面”二狗听着赶忙抽出肉棒,一手摁住秀秀腰部,将所有的精液怒射到秀秀的背上,然后跟秀秀二人重重的瘫倒在了床上,秀秀赶忙安抚起旁边的婴儿,重新将奶头塞进孩子嘴中。
二狗休息片刻,拿起床头的纸巾把自己的液体从秀秀背上擦拭,又擦起了自己的小兄弟,此时的屋内一片寂静。还是二狗先说了话“宝贝,这次你给你婆婆下了不少药啊,这样都没醒过来”,秀秀娇嗔的敲打着二狗的后背,“切,还不是你上次把她弄醒了,我才开始下药的,你明天再给我买点安眠药,都吃的差不多了。”
章老汉这才明白,为啥这么激烈的二人运动还没有把红梅吵醒,原来这个骚秀秀给自己婆婆下药了,枉费红梅和自己的孩子平日里对秀秀那么好。
章老汉叹了口气,慢慢的把瓦片扣上,躺在了秀秀房顶沉寂片刻“那事,就那么有意思么?”这个年近半百的老人根本想不明白,叹了口气,拿起录好相的手机,慢慢的走向了自己家的屋檐上渡去。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一黑一白的经历,让自己的下半辈子走向了一条别样的道路。
屋内,享受着温存所带来的慰藉一对偷情男女。不远处,天空早已泛起了鱼肚白……
第4章 做客
第二天,日上三竿章老汉才从睡梦中醒来,昨天山中的艳遇还有半夜秀秀的秘密,频繁的释放让他无论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都有些不堪。章老汉倒了点药酒,自顾自地琢磨起来。
赵红梅家孩子章宇打小是个木讷的孩子,自从父亲出意外后,懂事儿的章宇就扛起了家里赚钱的重任,在市里打工的日子还给红梅带回了个漂亮的儿媳妇。
儿媳妇也很温柔,虽然有时候一双丹凤眼眼神里带着点魅惑的神态,但这几年对红梅确实没话说,再加上现在又有了孩子,村里人对他们一家的评价还算是不错。
秀秀毕竟是从城里呆过几年的女孩子,虽然也是农村出身,但自身气质远比村中几个稍有姿色的女人强很多,再加上平日里章宇啥好穿好用的东西都很舍得给秀秀用,秀秀的皮肤保养的吹弹可破,结婚那几天在家正值夏天,一个可爱的露脐超短裙装扮,恰到好处的一抹文胸让村里的单身汉唏嘘不已,各个眼馋到极点,章宇也是将自豪挂在脸上。
怀孕之后,秀秀更是辞去了城里的工作,专心在家养胎,她时常穿着宽松上衣,超短裤露着雪白的大长腿在村里闲逛,时长穿着那种紧身的衣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虽然怀孕但是很显身材,但面对村里一些小青年的吹哨调侃,她一直是爱答不理的样子。
现在想想,秀秀可能也是那种挺骚的女人,要是当时能多走动走动,说不定也能尝尝肉的滋味。
又说起这二狗子,用流行点的话说就是个街溜子,打小就能把村里闹个鸡飞狗跳,仗着自己的老爹是村长,长大了也不学好,今天在村里戏弄小媳妇,明天就去别人家偷个鸡蛋,还好村长章富贵人好,又一直在儿子后面擦屁股,所以才平息了众怒。
二狗这人干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于是村里人也不叫他大名,一直叫他二狗子。真没想到二狗子能跟隔壁秀秀搞到一起,看昨天的态势,秀秀一直配合着二狗,而且还大声淫叫,两个人显然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的样子,红梅家真是家门不幸啊。
喝罢杯中最后一滴酒,章老汉拿味似的咂了咂嘴,转身倒水抹随意的抹了一把脸,抬头望着外头浠沥沥地秋雨出了神,“哐哐哐”章老汉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拉回现实。
拉开门,又是隔壁红梅,问清缘由,原来是昨天的野味有效果,秀秀的奶水把宝贝孙子喂的饱饱的。
章老汉讪讪笑道,心里却想,要是没二狗子这个小牲口,可能连野味都不用补。
红梅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请章老汉回家吃个便饭,毕竟他是村里最懂狩猎的人,以后自己小孙孙长身体,用到老汉的地方还很多。
倘若按照章老汉的做事风格,这种事是断然不会答应的,一个是他们家里都是女人孩子,让村里看到说闲话,二是他狩猎也是要收取费用的,再去人家里吃饭显得不好。
但这次,章老汉心想,本来就是因为红梅家的事才去了山上,又遇到昨晚那事让自己浑身燥热,还不如去红梅家看看儿媳妇的底,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想到这里,章老汉满口答应了红梅的邀请。
“秀秀啊,邻居你章大爷来了,快抱着乖孙出来让人家看看”,刚到家,红梅就迫不及待的让儿媳妇抱着孙子出来给章老汉显摆一下,毕竟是落后的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
不一会,秀秀抱着孩子就出来了,秀秀倒是不如昨晚花枝招展,头发也梳成马尾状,一点也看不出是昨天在床上淫叫的荡妇,一身普普通通的喂奶睡衣,一副人妻打扮。
红梅张罗章老汉用茶,随后到院子里忙活起来。秀秀养胎、坐月子期间都是在村里,跟章老汉也颇为熟悉,“章大爷,谢谢您啊,我这一直不下奶,还麻烦您到山上帮我打些野味回来”
秀秀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打紧不打紧,我就是干这个的,都是为了孩子嘛,孩子吃饱了就行,”说罢,章老汉忍不住的瞅了一眼秀秀的胸脯,虽然被章二狗揉搓了半天,但看上去依旧鼓鼓囊囊的,果然是滋补得当。
秀秀看到章老汉看自己的胸,脸上一下红了,嗔怪道“章大爷你往哪里看呢!”章老汉嘿嘿一笑,不再作声,秀秀解释道,“我的奶水也不是一点没有,是婆婆总觉得孙子不够吃,所以才让您去山上帮我们打些野味回来,多下奶……”。
章老汉心中冷哼一声,这还嘴硬,还不是为了你那好情郎?
赵红梅不愧是做饭的好手,不一会就做了好几样菜,并拿出了家里的白酒给章老汉倒了一盅,章老汉也不便谦让,寒暄了几句便胡吃海塞了起来,酒足饭饱后,章老汉刚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回屋喂奶的秀秀喊自己“章大爷,您快过来看看”。
章老汉听闻赶忙跑进秀秀的房间,一开门,卧室里充斥着奶味扑面而来,章老汉嗅了嗅,满足的闭了下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山间夯先生握着美夕的蜜桃的画面,缓缓出了松了口气,向秀秀手指的方向望去。
原来是昨晚慌乱中的章老汉,并没有把砖瓦复原到位,今天下雨又给冲刷开来,雨滴滴答滴答的滴在床上,已侵湿了一大片。
秀秀哄着沉沉睡去的婴儿,焦急的望着章老汉,“秀秀啊,我看是瓦片的原因,今天外面太滑没法帮你修了,只能先帮你稍微加固一下,有扳手么?”
章老汉问着在一旁哄孩子睡觉的秀秀,秀秀因为怀抱孩子不方便,便小声的冲着章老汉说道“章大爷,在抽屉里。”
章老汉看出来秀秀不方便帮他拿,便自己自顾自的在抽屉里找起来,翻动着,他突然看到了一个跟自己肉棒相仿的棍子,看着好像肉棒的造型,章老汉明白了这是女人自慰用的东西,慌忙关上抽屉。
“章大爷,找到了么?”由不得章老汉多想,也担心喂完奶的秀秀会进来帮他,章老汉连忙推上了抽屉,嘴上忙说“找到了找到了”。
秀秀凑到一旁,并没有发现一丝端倪,章老汉长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找好梯子,三下五除二便修好了屋顶。
回屋的路上,章老汉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香艳的场景和秀秀抽屉里的淫秽之物,“既然被章二狗玩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我这一次了,倒不如…………”
第5章 套路秀秀
老汉心里被扑灭多年的欲望之火好像慢慢复燃,他没想到这个外表人畜无害人妻,实际上是个这样的骚货。
坐在自己的床上,心里暗自想着如何才能逼迫秀秀就范。
思想片刻,犹豫再三,欲望终究战胜了理性。章老汉敲响了红梅家的大门,开门的是秀秀,章老汉松了一口气“秀秀啊,你婆婆呢?”
虽然少了很多麻烦事,但还是需要问问清楚,“章大爷,我娘去集上给孩子买奶粉了,您有什么事情么?”
秀秀疑惑的看着章老汉,章老汉一听,最近的集市离这也有十好几里地,最快红梅傍晚才能回来,正好是摊牌的好机会。
章老汉一个侧身便进了红梅家的院子,秀秀在后面关上了大门,她没想到,章大爷邪念就这样被自己亲手开启了。
“秀啊,我儿子给我买了个手机,你能不能教我微信咋用啊?”章老汉明知故问道,微信这种软件,自己的儿子小天早就教会自己了,还手绘了一张图片贴在自家卧室的墙上,生怕自己的老爹不会用。
“我当是啥事呢章大爷,我教你”秀秀连忙拿过手机,自顾自地讲解起来。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章老汉早已按耐不住性子,便说“秀啊,我明白了,你能不能加上我的微信,有事我就从微信上问你,年纪大了,手机很多功能都不会用。”
秀秀满口答应,回屋拿上自己手机,加上了章老汉微信。
回到家里,章老汉迫不及待地将昨晚偷拍的照片上传到朋友圈,并只对秀秀一人可见,耐心的等待秀秀的回音。
想着秀秀美丽的面庞和饱满的胸脯,章老汉不禁有些想入非非,“反正秀秀也是个骚货,天天便宜了二狗那小子,不如让我也好好享受享受。”
章老汉这几天连续看了不少美艳场面,心里那团熄灭的欲望之火又复燃起来了,“铛铛铛”,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章老汉的思绪,他心里一阵涟漪,一定是秀秀!
章老汉三步并作两步,连忙起身打开大门,不出所料,果然是骚艳动人的秀秀。秀秀早已换上了轻便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的露胸贴身小吊带,一对雪白色的蜜桃若隐若现的在章老汉眼前晃。
见到章老汉,秀秀似笑非笑的拿着一个装有乳白色液体的杯子,“章大爷,您一定很辛苦吧,这些给你喝……”
不由分说地将杯子塞到了章大爷的手里,银铃般的嘻嘻一笑,跑回了自己的家里,章老汉看了看杯子里的液体,一股秀秀屋中的奶香味扑面而来,这个骚货,居然把自己的奶水挤给我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章老汉看了看杯子里的奶,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凑上前闻了闻,一股奶香伴着秀秀身上的体香味直冲天灵盖,他不假思索,一股脑就把秀秀的奶喝进肚里,坐在床上的章老汉意犹未尽的咂着嘴,人奶原来是这个滋味儿,怪不得那个叫夯先生的那么喜欢喝。
章老汉望着喝净的空杯子,又想起了从山上看到的艳景,心里的燥火一下子浮了上来,自己的龙根也慢慢抬起了头。
“这种事也不好往明面上说,但秀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1章老汉坐在自己的床上,摸着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望着空奶杯子出了神,这个跟自己儿子岁数差不多的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确信,从来手机不离手的秀秀,一定能发现自己发的朋友圈,而且突然送了一杯奶……但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装傻的样子。
章老汉本以为凭借这个,自己能重新尝尝女人的滋味,现在倒好,只尝到了女人奶水的滋味,精虫上脑的章老汉在家里坐立不安,性欲一点点蚕食着自己逐渐荡然无存的理智。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才下午三点多点,离红梅回来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章老汉瞄了一眼挂满秀秀奶渍的杯子,咬了咬牙,一把将杯子抓起向红梅家走去。
第6章 二十年的积蓄
短短几米的距离,章老汉走了好像有半个钟头,他拿着杯子,不断地在红梅家大门口踱来踱去,心里犹豫不决。
一方面自己已经被性欲冲昏了头,再加上平日里习惯喝药酒爬野山的缘故,小兄弟早就准备蓄势待发了;另一方面自己也不如二狗子那么泼皮无赖,沾花惹草的事自己也干不出来,再说自己不要脸,儿子闺女回家还得要脸呢。但一想到秀秀丰满的身材,昨晚被二狗蹂躏后的披头散发的淫荡姿态,还有两瓣微微外翻、一张一合蜜肉,自己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欲望,章老汉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红梅家的大门。
“吱呀”大门居然自己打开了,章老汉一惊,探头进去,只见空荡荡的院子里空无一人,秀秀的房间屋门紧闭,章老汉回头看了看四周没有街坊邻居看到,赶忙侧身进去,反身插上了门栓。
“秀秀啊,我给你送杯子来了,在家不……”章老汉明知故问道,脚下却一点没闲着,很快走到了秀秀屋门口,轻轻一推,屋门应声而开,只见秀秀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婴儿在一旁婴儿车里沉沉睡去,章老汉把杯子放到了床头,轻轻推搡了一下秀秀。
“扑哧”一声,秀秀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也没回头,却早已笑得蜷缩在床上“我说章大爷,我实在忍不住,您这么大岁数了,您想让我怎么办吧,您要告发我早就告了,也不会发个朋友圈让我看到,您该不会是想上我吧哈哈……”
秀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缓了口气说道“大爷,实话跟您说吧,章宇他一直不行,结婚这么久了,也就二狗能让我体会到一点点高潮地感觉,您这么大岁数了,我也没兴趣折腾,还没过瘾就没了……”
原来秀秀是觉得章老汉年纪太大,可能没有什么性能力,一激动再晕在自己床上,那可就出大事了,章老汉也听明白了秀秀的意思,他其实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但转念一想,自从昨天看到山中的艳景后,自己空闲的时候肉棒就如同十几二十岁的少年一样,坚如磐石,对付秀秀这样的骚货,自己感觉绰绰有余。
看到秀秀这样的态度,章老汉轻哼一声,一个侧身躺在了秀秀的床边,从背后抱住了秀秀,一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开始揉搓,充满奶水的蜜桃充实柔软的通过手指传递到章老汉的每一处神经,莫名的满足感让他的肉棒在裤裆中成倍的膨胀。
章老汉不禁闭上了双眼,二十几年没有摸过女人了,心中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秀秀被这样的刺激弄得轻哼一声,身子轻微的一动,却再也没有了其他反应,在她的思想中,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汉也就是摸摸奶子,看看逼,过个眼瘾罢了。
突然,隔着自己的内衣,秀秀的股沟感觉到了有个硬物顶起,并慢慢膨胀,秀秀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心中一惊,从最一开始的轻蔑慢慢变成了期待,身体也因为章老汉的不停抚摸变得敏感起来。
“哦……”秀秀一声低吟,微微回了下头,她有些精神恍惚,仿佛感觉是二狗子在后面顶她,但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章老汉闭着双眼,依旧享受着年轻少妇给自己带来心灵上的慰藉,他慢慢松开了摸着秀秀双峰的手,胡子拉碴的下颚紧紧贴在秀秀奶香味的后颈处上下摩擦,章老汉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处,坚挺的肉棒没有了裤子的束缚呼之欲出,直挺挺的戳在了秀秀两瓣臀肉之间,秀秀惊呼一声,侧躺的身子向前倾斜,侧撅着屁股,整个身体成了一个弓形。
章老汉也不再犹豫,肉棒早已涨的犹如大火腿一般,他一把抓着秀秀雪白的内裤,狠狠的褪到了膝盖处,拿着肉棒就往秀秀的蜜洞处轻轻的蹭,由于刮毛的缘故,秀秀的洞口有颗粒般的毛囊,章老汉被颗粒感的刺激,龟头很快就有了透明的分泌物。
“嗯……嗯……”秀秀被肉棒挑逗的低吟起来,娇喘的声音充斥着房间,“哦,给我,求你……哦……”秀秀的嫩臀不断的在床上扭曲,章老汉试着用肉棒轻抵洞口,可能是生了孩子的缘故,秀秀的蜜洞犹如无人之境一般,噗嗤一下,龟头就窜进了洞穴之中。
章老汉本想在挑逗秀秀一会,正想拔出,哪曾想情欲之中的秀秀根本不给他机会,使劲将臀部向章老汉的方向后坐,此时秀秀的洞内早已被章老汉折腾的淫水四溅,肉棒一下子就没入其中,被紧紧的吸在淫洞内。
霎时间,二人被满足的充实感紧紧束缚住。章老汉重重闷了一声,这种快感并不是之前孩子的妈妈能给予自己的,那时候只是为了繁衍后代才做这样的事情。
秀秀不断地扭动,让肉棒传递了莫大的刺激,温热的汁水浇灌着怒发冲冠的小兄弟,一阵阵愉悦感充斥着章老汉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哦…章……大爷,你……哦……哦……啊,”秀秀忘情的喊着,身子不停的扭曲成虾米状,章老汉从身后紧紧贴在她的脖颈处使劲的亲吻,一只手将饱满的乳房捏成各种的样子,身下一次次猛烈的撞击着秀秀的臀肉,肉棒每一次都直挺挺的插在秀秀的花蕊内部,又快速的抽离,引得秀秀浑身刺痒,身子不停的后仰前倾。
“啊……啊,我真不行了……好舒服啊……好痒啊……啊,求你……啊……啊啊啊啊啊!”秀秀的臀部越扭越激烈,一声淫叫,紧紧的贴合着章老汉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龟头上,章老汉不给秀秀任何喘息时间,,一下子将肉棒拔了出来,他马上调整姿势,把秀秀反过身摁在床上,又使劲插进了花蕊深处,后入着秀秀如同触电般的尖叫着,使劲敲打着床垫。
“啊……哦哦哦哦……啊”偷情的快感和章老汉给她的惊喜让她无法自拔。章老汉跪在秀秀的大腿上,“啪啪”使劲打了几下秀秀的臀肉,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来回抽送。
“大……大爷,你……饶了我吧,我婆婆快要……啊啊……啊”被淫欲冲昏头脑的秀秀不忘自己的婆婆快要回来了,示意章老汉加快速度,章老汉抬头看了一眼床边的闹钟,快五点了,红梅马上要回来了。
他双手轻轻抓着秀秀的腰部,使劲的秀秀的臀部向自己肉棒上靠拢,秀秀被干的花枝乱颤,痛痒感使她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拼命的叉开腿,挺起屁股,努力的迎合着章老汉的一次次冲击,章老汉也知道不便久战,让秀秀知道自己的实力就可以了,于是他疯狂的前后冲刺,布满白浆的肉棒在花蕊中冲刺。
他沉重的喘着粗气,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秀秀之前跟二狗都是慢慢深入,哪受过这样的野蛮冲击,一时间,犹如浪涌般的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席卷着秀秀身体里每一处细胞,“啊啊啊啊,不要……痛啊”灵与肉的完美结合让秀秀的蜜穴像火炉般灼热。
虽然嘴上喊着痛,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继续迎合着老汉,强烈的抖动让老汉有了想射的欲望,秀秀大叫着,屁股一上一下不停抖动,阴道内喷出了大量液体,居然……被操潮喷了。
泄了的秀秀瘫软在床上,任由阴液四溢,龟头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浇灌的愈发膨胀,章老汉使劲把住秀秀的屁股,怒吼着冲刺。“别……别射里面……”秀秀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想摆脱老汉的束缚。
但精虫上脑的章老汉哪管这些,他使劲的操弄着自己的肉棒,看着前面趴在床上的秀秀,一次有一次地抵在秀秀的花心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秀秀看章老汉完全没有要体外射精的意思,赶忙扭曲着身体,想摆脱章老汉的肉棒,但刚泄了身子的弱女子力气远远没有一个一身蛮力的农村人。
“不……不要”秀秀绝望的喊着,章老汉的肉棒抽插的越来越快,秀秀的反抗也一次次刺激着他,“不行了秀…啊…”他怒吼着,下半身一下子没了力气,一股股白色的精液直冲冲的射入花蕊深处,章老汉无力的趴在了秀秀的身后,俩人失去了欲望,一下瘫软到了床上。
“呜呜……你居然射进去了……”秀秀只感觉到一阵暖流冲进自己的蜜穴中,与自己的淫水碰撞。
她不禁委屈的啜泣起来,“好啦,秀秀啊,我也是忍不住了嘛,你太让我着迷了”章老汉忍不住又亲了下秀秀的脖子,身下的肉棒依然坚挺的插在秀秀洞内。
“秀秀啊……我这东西不少快给我开下门……”大门外,红梅撑着脖子喊着,秀秀听闻身体一惊,连忙想起身,但体力透支让她又瘫倒在床上,章老汉又使劲在秀秀体内抽插了几下,秀秀轻咬着嘴唇,微微皱眉。
也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抗拒的样子,老汉恋恋不舍的拔出了自己湿淋淋的肉棒,青色的肉棒怒发冲冠的站在两人之间,只见一股白色液体混着秀秀体内的淫液,缓缓从秀秀的洞口流出。
秀秀轻哼一声,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章老汉赶忙起身提上裤子,一手把秀秀抱起放正,还轻拍了一下秀秀的肥臀。给她盖上被子,急匆匆向大门口跑去。
第7章 秀秀的遭遇
吱呀,门打开了,红梅一看皱起了眉头“章大哥,怎么是你?”,章老汉并不惊慌,忙解释道“红梅啊,你可算回来了,秀秀不是很舒服,才把我喊来,我们正准备去县上诊所看看呢”。
红梅听罢,大吃一惊,赶忙把手中东西扔向章老汉,走到秀秀房间,只见秀秀满脸通红,微微皱眉的躺在床上,红梅忙上前摸了一下秀秀的额头,并不是很热,可能是着凉了。
随后放下心来,毫无察觉的委托章老汉帮自己照看照看,又扭头嘱咐了秀秀几句,便跑到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章老汉见红梅走远,连忙放下红梅从集市里买回来的东西,坐到秀秀的床边,讪讪笑道“我的好闺女,你章大爷今天表现得还行嘛?有没有好好疼你啊?”
秀秀只是轻微的抬了下眼皮,咬了下嘴唇,被子下的手象征性的往章老汉身边抬了抬,娇嗔着说“讨厌,我现在双腿还在发抖呢,那里现在还往外流呢”
章老汉听闻,赶忙微微掀开了秀秀的被子,只见秀秀的阴唇微微外翻,一张一合的涌出一股股白色液体,被褥下早已侵湿了大半,一股荷尔蒙的味道铺面而来。
章老汉微微一笑,又伸手摸了一下喷薄而出的源头,惹得秀秀浑身一抖,轻哼不止却没有了任何力气迎合。又惹得章老汉心里一阵激动,他知道自己不便久留,随后出门向红梅道别,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家里。
听着章老汉在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秀秀躁动的内心依然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她没想到,自己本来就是想给章老汉一点甜头,糊弄一下老头就行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跟章二狗偷情的这段时间,除非章二狗吃药,要不然都比不上章老汉肉棒一半的硬度,持久度也差的很远,上次这么刺激,还是跟怀孕的时候跟二狗那些朋友……
更不要提自己的老公章宇了,那个软蛋货,蹭两下就要射,想到自己的窝囊老公,秀秀摇了摇头,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望着躺在婴儿床上的熟睡的孩子,秀秀在绮梦市,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章宇,人也算老实,挣了不少钱的她也想趁此机会从良,这才下嫁给了章宇……
自己本来在绮梦市夜总会工作,承蒙自己的身材好,脸蛋也好看,深得留恋夜场的老板、富二代喜爱,那天是李老板包场举办的OL主题盛筵,艳会结束自己的几个姐妹都被这些有钱人搞得疲惫不堪。
秀秀也是一样,身心俱疲的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身OL职业装扮,低胸内衬着秀秀优美的身材,望着深夜的绮梦市,秀秀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孤独,没什么本事,被同乡骗到这样的一条路上,充斥着诱惑和黑暗。
店里都是会员制,来的老板也都很会玩,每次都会吃国外进口的药,实在不行的人也会拿着各种各样的性爱玩具来玩弄自己,店里的女人,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是发泄的工具,很多姐妹都会忍受不住,辞职甚至偷偷跑掉,但秀秀不会,她甚至发现自己有时候居然会享受这种过程,这也是老板喜爱她的原因。
可能这就叫性瘾吧,像低血糖一样,犯病的时候不吃点甜食补充能量就会晕倒,在大都市混久了,性爱这样的事情在她们的眼里变得跟睡觉吃饭一样习以为常,她始终不以为然。
“嘀……”一辆闯红灯的货车呼啸着冲向准备过马路的秀秀,还沉浸在刚才艳会上的秀秀被突如其来的鸣笛声和刺眼的灯光吓得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个骑电摩的小伙子呼的一下跳下车子,一把将呆若木鸡的秀秀从死神线上拽了回来,电动摩托被高速飞驰的货车撞得稀烂。
等秀秀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这个小伙子怀里不知靠了多久,“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喂……喂”小伙子一声声的问候,猛然惊醒的秀秀望着地上破碎的车子还有撒了一地的外卖,挣脱出小伙子的怀抱,颤颤巍巍的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喘着粗气。
惊魂未定的秀秀很久才镇静下来,望着这个不停为外卖用户打电话道歉的小伙子,她笑了笑,没想到在这个快节奏,人人为己的大城市,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人,跟自己碰到的那些色老板根本不一样。
小伙子气急败坏的扔了自己的头盔,一屁股坐在马路牙上,秀秀知道,那些被爽单的用户肯定要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身上。
“刚才,谢谢你……”小伙子闻声抬头,只见一个虽然满头乱发,但依旧面容姣好,一身职业扮相的女孩子,一手拿着他的黄色头盔,一边微笑的看着自己。
他恍惚中看到一个天使冲着自己微笑,秀秀见他愣了神,内心笑了笑“男人果然是一样的生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小伙子的旁边。
“不好意思啊,害你一晚上白干了,车子也摔坏了……我叫刘秀秀,你呢?”小伙子满脸通红,从西门村出来,自己唯一跟女孩子说过的话就是你好,你的餐到了,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叫什么,更不会有女孩坐在自己的旁边,跟自己聊天。
他满脸通红,赶紧把自己的眼睛从女孩子身上挪开,低着头“额,没事……我叫章宇”。
秀秀笑了笑,这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一看就是村里来的雏儿,跟女孩说句话就会脸红,秀秀向他这边歪了歪身子,轻轻晃动香肩,撞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章宇,“喂,你别难过了,我赔你钱,我也是村里来的,打拼不容易把……”
渐渐的,这个木讷的小伙子话匣子被打开了,两人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章宇跟秀秀讲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乡,秀秀跟章宇说着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只不过,夜店被她改成了外企,常来照顾生意的老板被她改成了客户,章宇见她穿的职业服装,深信不疑。
很快,两人一来二往的熟络起来,秀秀通过自己认识的那些有钱人,很快就帮章宇找到了肇事车辆,赔了一笔钱。对秀秀一见钟情的章宇从那天起也开始追起秀秀,秀秀早就有了从良的想法,她觉得章宇这个人还不错,犹豫片刻便同意了。
两人感情升温的很快,但秀秀依然保持着在章宇面前清纯的形象,自己偷偷做了处女膜,阴道紧缩手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章宇,章宇也木讷的从来没提过男女之事,一直到结婚那晚。
第8章 往事
秀秀躺在床上,一边继续揉搓着不断渗出精液的蜜穴,一边回忆着……
她依稀记得那晚上,憋了很久的秀秀早就想尝尝男人的滋味,最重要的对方还是个雏儿。
章宇激动的亲吻着自己的新娘,身下的肉棒早已昂首挺胸,他笨拙的把秀秀的内衣脱了下来,不断用手抚摸,秀秀被这个处男搞得淫水直流,又不敢直接表露,轻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敢出声。
“真是块木头!还不干我”秀秀的双腿不断夹着,阴道里的淫水不断涌出,她引导着章宇,褪下了自己的内裤,章宇抓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的往秀秀的阴道靠拢,秀秀被若隐若无的龟头摩擦的低吟,她感觉章宇这个笨蛋可能找不到洞口,连忙引着章宇的肉棒向自己的蜜穴处拉扯。
章宇感觉自己的肉棒渐渐被两瓣蜜肉慢慢包裹,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从肉棒传递到自己身体的各个角落,他忍不住一阵发抖。
二十多年的单身生活让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他努力的轻轻抽插着秀秀的蜜穴,感觉到龟头处有一个膜状物阻挡着自己顶到花心。
他知道,这是处女膜,秀秀是个好女人,章宇更加激动的亲吻着秀秀,秀秀知道自己骗过了这个处男,微微一笑,虚假的娇喘着“好痛,宇哥轻点……哦……轻点……”。
章宇再也把持不住,一时间兽性大发,两手握住秀秀的蜜乳,挺住腰板,使劲操弄着自己的娇妻,肉棒在秀秀的蜜穴中尽情抽插,但每一次抽插都没有捅到花蕊,秀秀被套弄的娇喘不叠,自己仅有些高潮的感觉,但仍然不尽兴,每次都差一点。
抽插了几下之后,章宇就把肉棒拔了出来,满脸通红的秀秀欲情不满的说到“怎么了?”
“想射,歇会……”秀秀知道他是处男,第一次射的快是正常的,但自己憋了这么久,实在是想尝尝男人肉棒的滋味。她一下子推到了章宇,一屁股坐在了肉棒上,湿滑的阴道一下就把肉棒吞没其中,秀秀的肚子前后有规律的起伏着,屁股一上一下吞吐着肉棒,章宇伸手摸着秀秀的乳房,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被秀秀的热情感染,努力迎合着秀秀的冲击。
“不行了,秀秀我……”章宇突然动作越来越快“不要啊宇哥,再等等,求你……”秀秀被章宇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非常失望,使劲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狠狠的坐在章宇肉棒上面,章宇再也忍不住,精关一紧,哆哆嗦嗦的将处男精液挥洒在秀秀的阴道里。
秀秀使劲的扭着身躯,还想再继续套弄几下,但感觉自己体内的肉棒越来越小,她紧咬着嘴唇,恋恋不舍地从章宇身上下来,侧躺在章宇旁边,章宇满足的搂住秀秀,向往着以后美好的生活,秀秀却被套弄的浑身燥热难耐……
往后的日子,秀秀本以为章宇会越来越好,但调教了几次之后,章宇的肉棒射的更快了,“对不起啊,秀秀,我又想射了”,本以为酒精的作用章宇能坚持五分钟,但还是匆匆缴械了。
秀秀不满的说到“刚来了点感觉就射了,哎”,轻轻抬了一下腚,软塌塌的肉棒顺着阴道滑落了出来,她觉得这种性生活非常的枯燥乏味,开始怀念起那些老板蹂躏自己的日子,渴望自己身体被肉棒填满的滋味。
秀秀渐渐不愿搭理章宇,章宇本身就不自信,每次在秀秀身上也找不回男人的雄风,变得更加木讷,秀秀自己开了家服装店,但生意远远没有夜总会来钱快,章宇每天早出晚归的奔波,挣得虽然多些,但秀秀却越来越瞧不上他。
在城市出租房里,夫妻二人被生活和现实压得喘不上气,交流变得越来越匮乏。
从良后的秀秀努力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活,虽然章宇性能力不行,但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所有的家务抢着干,工资也照常上缴,性事方面,在秀秀努力尝试了几次后,也无奈的接受了这一现实。
这天的秀秀刚拉开服装店的大门,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领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走了进来,秀秀慌忙扔下手中的活上前迎接,“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当中年人与秀秀四目相对时,秀秀如触电般呆住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年轻的女人只顾自己看着服装,没有看出二人的异样,很快挑选了几件潮牌,向试衣间走去。
“王总,您怎么来了,身边又换了啊”秀秀悄悄走道男人的身边,戏虐的调侃着。
第9章 性还是爱
原来这位王总是之前夜总会的常客,每次招待客人都叫着秀秀作陪,王总嘻嘻一笑,连忙用肥手摸了一把秀秀的翘臀,“我的心肝,你跑哪去了,害得我好找”,两人暧昧的眉来眼去了几句。
这个王总虽然也是不太中用,但每次花花肠子特别多,用玩具就能把秀秀折腾的死去活来,秀秀也很愿意服侍他,但因为夜总会管理的缘故,进入夜总会从来不让携带手机等通讯设备,所以秀秀从良之后,二人便断了联系,这也惹得王总大闹夜总会好几天,最终也无济于事,这次的偶然相逢,让王总充满惊喜。
过了一会,王总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新款的女士包,“秀秀,这个给你,庆祝我们重逢”,王总满脸堆笑的看着秀秀,“不行,王总这么大的礼绝对不能要,再说我已经结婚了……”秀秀低着头,象征性的把包往王总手里推了推,王总心里明白,笑了笑“嗨呀,你想什么呢?咱们不是朋友么,快拿着”
王总满不在乎的将包硬塞在秀秀怀里,转身离去。到了晚上,回到家中的秀秀看到章宇做了一桌的好菜,秀秀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虽然王总这样说,但肯定是抱着跟自己上床的心态,想起章宇平日里对自己的好,秀秀咬了咬嘴唇,决定抽一个时间把包还给王总。
“秀秀……哦哦……不行了”跟以往一样,秀秀刚来了点感觉,章宇就缴械了,秀秀无奈的摇了摇头,憋着一股性欲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叮……手机短信的声音,章宇听闻拿起手机,呼喊着洗澡的秀秀“媳妇,是一个叫王**的短信……”淋浴的秀秀一听,顾不上擦洗,浑身湿漉漉的跑出来,一把夺过手机。
“呼……还好没说什么”秀秀看着手机内容,只见上面写着——你在忙么?她慌忙向章宇解释道“哦,是……是一个客人,可能是想问我定的衣服到货了么……”章宇也不多想,点了点头就回房间了。
秀秀捂着扑通扑通的心脏,拿着手机,看着王总的消息,她满头散发背靠在卫生间的墙边,想了一堆的话却一个字也没发出去。
“出来吧,我在小区门口……”突然跳出的一行字打破了短暂的宁静,秀秀咬了咬牙,随便找了个店里有事的借口,搪塞了章宇几句,收拾好了衣服出了门。
王总的大奔早已在门口等了许久,一上车,王总便忍不住的将嘴凑到了秀秀的脸上,咸猪手在秀秀身上不停的来回抚摸,坐在副驾驶上的秀秀想起了章宇,慌忙推开了王总,王总嘻嘻一笑也不恼火,发动着车子“秀秀啊,好久没见了,吃个宵夜”,说罢,一脚油门便向夜幕笼罩下的绮梦市中心驶去……
“来,秀秀,尝尝这个……”一个装修考究却不大的日料店,王总正笑眯眯的坐在秀秀身边给她夹生鱼片,秀秀也不是拘束的人,推脱了几句便大快朵颐了起来,咬着鲜嫩的生鱼片,秀秀回想起之前在夜总会上班的日子。
虽然不体面,但好在生活质量比较高,这些带有异域风情的饭店是自己常去的场所,只不过认识了章宇后,这些地方早已变成了回忆……最难受的是,连性爱这种穷人与富人间差别不大的快乐,章宇都没法给自己,想起这些,秀秀微微叹了口气,找个借口便慌忙起身,躲到厕所里感慨了一会……
回到饭桌,王总端起自己的酒与秀秀的果汁碰杯“来,让我们重逢干杯……”重拾心情的秀秀抬眼望着王总的酒杯,笑着拿着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她微微留意了王总眼角的一抹暧昧的笑意,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却不以为意。
很快,她便知道了王总这抹笑意的含义。药效的作用使秀秀很快便面红耳赤,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王总,你……”秀秀意识到最后这杯果汁里被王总添了些催情的药物,她感觉自己敏感的身体又被重新激活了一样。
最后的意识中,自己好像被王总扶着走出了日料店,扶上了车。
下身一阵酥麻感冲上了自己的头顶,药效过的秀秀定睛一看,自己浑身赤裸躺在酒店床上,王总正半躺在自己的身上,拼命的晃动身体,看样子也是吃了药,秀秀轻摇嘴唇,无力的打了几下王总的胸膛“讨厌……烦死你了……哦……轻点哦……”
好久没被性爱滋润的秀秀此时彻底被激活,早已被蜜汁打湿的洞穴被王总的猛龙无情的冲撞,既然不能反抗,还不如好好享受,生米煮成熟饭的秀秀皱着眉头,轻轻咬着嘴唇“对不起了,章宇,我实在忍不住了”。
秀秀缓缓闭上了双眼,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宝贝,你可醒了,快……”王总又狠狠的抽插了几下,手不停摸着秀秀的蜜乳,秀秀淫叫一声,一把推倒了王总,一屁股坐在王总的肉棒上,湿润的森林一下就将巨蟒埋没在林海中,随后便不停的吞吐着。
王总和秀秀这对偷情的男女在房间内忘情的大叫,秀秀的阴道不断痉挛,“哦……不行了我……好大……啊啊”王总也坚持不住,怒吼着将肉棒插入花心,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的射进秀秀的洞内,两人缠绕在一起,重重的呼吸声伴随着秀秀蜜洞里翻涌而出的淫液。
回家的路上,望着绮梦市的灯红酒绿,不知道是药劲没过还是刚才太过激烈的性爱,秀秀呆呆的靠在车窗上,“宝贝,你还是这么棒”,王总的右手摸着秀秀的大腿,“滚,竟然给我下药,我都结婚了……”
秀秀不耐烦的把王总的右手摔回去,“嘻嘻,我可没下,就是给你掺了点烈性酒哦,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王总不怀好意的媚笑着,自讨没趣的又将咸猪手摁在了秀秀的美腿上。
秀秀听闻脸煞的一下红了,会想起刚才自己在床上的媚态,她一直以为是春药的原因,但居然是自己太渴望性爱,都怪章宇……秀秀咬着唇齿,暗暗怪着自己的老公。
往后的几天,王总有意无意的去秀秀店里闲逛,两人眉来眼去的暧昧几句,秀秀也没心情照看店里生意,每天都是早早关门,跟王总在自己店里仓库或者酒店里厮混,沉浸在性爱的海洋中……
每天回到家中,与章宇的夫妻生活也总是草草结束,章宇本身射的就快,以往秀秀都是做足了前戏,想让章宇慢点射精,自己好多享受一下性爱的滋润,但现在的蜜穴被王总的药物加持的肉棒和各种各样的玩具玩弄的死去活来。
面对章宇的性需求,秀秀都是一屁股坐在章宇软绵绵的肉棒上,随便套弄几下结束。这么久以来,秀秀虽然要求过王总带套,但他从来没有带过,为了减少罪恶感,每次王总上完秀秀,晚上回家她都会让章宇再操自己一遍,心里安慰自己就算怀孕了,孩子也是章宇的。
第10章 怀孕生活
这种生活伴随着秀秀两个月没来例假结束了……干呕,头晕,刚怀孕的症状秀秀都有,“秀秀,我又要来了……”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大汗淋漓的王总终于又将精囊中满满的精液射入秀秀的花芯里。
前些天,秀秀向王总坦白可能是怀孕了,王总也是个明白人,给了秀秀一笔钱后,把她约到了酒店,两个人做了最后的告别。
秀秀强忍着干呕,双手抚摸着微隆的小腹,努力迎合着张总……自己的店铺因为这些天的放荡生活早已入不敷出,现在又有孕在身,她便变卖了店铺,回到章宇的老家养胎。
西门村山清水秀,虽然贫瘠,但是个生活的好地方,怀孕的秀秀在这里被婆婆红梅悉心照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平日里的秀秀便在村里闲逛,之前店里没有处理的衣服,也都被秀秀拿回了村里。
虽然怀着孕,但穿着这些潮流服饰毫不逊色,这样的一个身材曼妙又怀着孩子的女人,往往成为西门村茶余饭后老少爷们的谈资,像二狗子这样的街溜子,更是三天两头趴在秀秀的窗前偷看秀秀。
秀秀也很快注意到村里这样一个人,但自己在大城市呆了这么久,别说这样的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就连那么奋进的章宇,自己有时候都嫌弃。
她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二狗子,但也从来没有驱赶过他,秀秀觉得,自己被人偷看是件自豪的事,有时候还故意站在窗前,面对着二狗子面前搔首弄姿,惹得二狗拼命的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当快要射的时候,秀秀便喊来自己的婆婆,看着曼妙的女人变成了老太婆,二狗子立马没了兴趣,精液堵在小腹处想射又射不出来,惹得他大骂秀秀,秀秀却银铃般的嘲笑着自己。
到了晚上,二狗子狠狠的在自己的床上意淫着秀秀,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能摸上秀秀身子的办法,只能憋着一股邪念套弄着自己肉棒。
他自己可能也没想到,自己的机会会来的这么快。
秀秀的魅态样把自己搞得浑身欲火难耐,这天二狗子终于忍不住了,想去县城里潇洒潇洒。
说起这西门村旁边的梦幻县,字如其名,虽然赶不上绮梦市的灯红酒绿,但依靠着绮梦市的缘故,梦幻县的发展速度也远超其他县级市,很多市里的企业家会选择这里进行投资,夜总会这样的灰色场所也随之崛起。
二狗子潇洒了一夜出来后,天都亮了,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从兜里摸出了一颗香烟,扭着头点上,还没嘬几口,便被前面大酒店里走出的一对男女吸引了,男的看上去是个小老板,女人虽然大腹便便,但却穿着时尚。
他忍不住从远处多看了几眼,很快,男的去停车场驱车,女的无聊的抚摸着肚子,在酒店门口踱来踱去,二狗子定睛一看,这女的居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秀秀,秀秀很快被男子搀扶着上了车,二狗子慌忙取车,一路紧跟着他们的车。
二狗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轿车,大脑高速的旋转起来“这个骚娘们,昨天还偷看她洗澡呢,今天就跑县城里幽会来了,果然不正经,我的机会就要来了……”二狗子心里一阵激动,很快,前后两辆车便到了西门村村头。
秀秀扶着肚子下了车往村里走去,心里还在想着最后这次跟王总的幽会,毕竟偷情的事情不能长久,希望这次给这段难以启齿的经历画一个句号吧。秀秀边走边回味着这段时间的淫乱生活,虽然对不住章宇,但性爱带来的满足是在让自己无法自拔。
“哟,秀秀,那人咋没把你送到家门口啊,不敢么?”二狗也不藏着掖着,自己本身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直接跟秀秀明说了。秀秀转身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居然是二狗子。
见自己苟且之事被别人撞破,顿时心里一惊,俏脸早已红了大半,又一看是村里的小无赖二狗子,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心里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秀秀啊,咋还不好意思呢?以后来找我就行了还用得着费那些事……”知道了秀秀的事情,二狗子肆无忌惮的调戏着秀秀,秀秀也没有以前高姿态盛气凌人的模样,只是不说话。
“骚货秀秀偷情了……秀秀偷情了”二狗子见秀秀没理他,在车里大声喊了起来,八九点钟的西门村正是热闹的时候,秀秀一下慌了,顾不得自己怀孕在身,一把拉开了二狗子的车门,“吱”二狗子的车随即停在了路上。
“你想干啥?”秀秀坐在副驾驶满脸怒气的看着二狗子,“嘻嘻,骚货,你说我想干啥……”二狗子依旧调戏着秀秀,秀秀这次去见王总是因为这么久没被干,难受的要命。王总的公司也要发展到国外了,以后好几年俩人都没有办法做爱,但没想到最后一次偷情竟然被村里的小流氓二狗子打个正着。
“哎呀,你别生气嘛,咱们慢慢聊,你先下车,这两天到我家里来一趟嘛……”二狗子安慰着秀秀,秀秀看着二狗子满脸的笑意和抑制不住的色意,又气又恨,只能先下了车,后面的事再从长计议,毕竟自己在章宇和婆婆心中好媳妇,好儿媳的形象不能被这样一件事破坏。
回到家里的秀秀愈发的忐忑不安,红梅见自己的儿媳妇魂不守舍,还以为是去县城累着了,忙上街去买些滋补食材,做贼心虚的秀秀望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唉声叹气,平日里的好胃口被二狗子搅得寝食难安。
就这样又过了段日子,秀秀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变得躁动难耐,腹中的宝宝好像也不如之前听话,一直在敲打着秀秀的肚子,要是往日,秀秀早去县里找王总排解欲望,但现在王总又在国外……
秀秀咬着红唇,两腿架在床上,一手揉着自己充满乳汁的高峰,一手在双腿间套弄着,一个犹如男人器具般的性玩具在蜜穴中不停的来回抽动,“嗯……哦”就这样套弄了好久,秀秀性欲望不断地在内心膨胀。
“秀秀啊……中午想吃点什么?”村中毕竟没有那么多讲究,关心儿媳妇的红梅一手推开了秀秀的房门,秀秀吓得阴道猛地收紧,紧闭着双眼,眉头扭在一起,好不容易酝酿的情欲被婆婆无理的闯入搞得荡然无存,暗骂一句,随后敷衍的赶走了婆婆。
性玩具在阴道里拼命着扭动着,哪怕开到了最高档也无济于事,秀秀这样的人跟涉世未深的女人不同,身体早已在夜总会开发的经受住任何刺激,不然也不会对性爱的要求这么高。
她随便套弄了几下,蜜穴的浪水却犹如退潮的海浪,玩具也被即将干涩的洞口阻挡住,秀秀生气的按下开关,把玩具扔在床上,也不愿在床上多呆,刚想起身,腹中一阵翻涌,秀秀又重重的躺在来床上,原来这腹中胎儿,早已适应了母体子宫收缩带来的快感,今天的性刺激又被外界阻断,胎儿早已不安分的抗议起来。
但抗议有什么用呢?秀秀无奈的打开手机,想在从小电影里找寻些新的刺激,突然,手机的一条微信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在呀?”望着二狗子给自己发的消息,秀秀一双丹凤眼转了转,摸了摸自己不安分的肚子“反正也是你个小调皮要求的,那我就满足一下你”。
想罢,秀秀随便穿了件孕妇连衣裙,骗自己婆婆说要去外面散散心,便出了门。红梅这种老实巴交的妇人自然是对自己的儿媳妇很放心,叮嘱了几句便去干活了。
第11章 性孕人生
秀秀知道,二狗子这人一直垂涎着自己的身体,这次正好趁这个机会,不但能解决自己的孕期需求,还能用自己身体堵住二狗子的嘴。
最重要的是,二狗子虽然是个街溜子,街坊邻里评价虽然不好,但人起码长得还算周正,又经常锻炼,要不是之前王总老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性玩具来勾引自己,自己说不定早就交代给二狗子了。
“这次都怪自己的婆婆闯进来,要不然自己也不能出轨的”秀秀安慰着自己,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往村后走去。
村长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玩意,但村长一家还是很溺爱这个儿子,老早就给他找了块宝地,盖起了二层小洋房,平日里就他自己一个人住。
秀秀往院子里望去,只见二狗子的车停在里面,“一定是在家……”想定主意,秀秀敲了敲大门,二狗子正在家里打游戏,听到敲门声,不耐烦的喊着“谁啊草,大白天有啥事……”
“我……”秀秀红着脸回应着,二狗子一听就来了精神,往窗外一看,果然是秀秀,“哎呦,宝贝你可来了!”赶忙起身,倒也不管开黑的队友,扔下耳机就往楼下飞去……
“稀客稀客……秀秀妹妹你可来了!”二狗子边奉承的将秀秀迎进家门,边把自己沙发上的堆放的臭袜子,衣服随意揉成一团,扔到了旁边的房间床上。
秀秀明知道二狗子的意图,但还是假装矜持了一下“二狗哥,这几天我好担心你会告诉我婆婆”说罢,还假装脸红的低下了头,“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人是……”二狗子根本就顾不上听秀秀的解释。
这几天他早就想清楚了,秀秀这个女人居然骚到孕期出轨,绝对不是什么好货,他本想这几天趁着红梅不在家,偷偷翻墙进去把秀秀强了,没想到秀秀把自己送过来了。
于是他嘿嘿一笑,赶忙坐在秀秀身旁,一把攥住了秀秀的手,“好妹妹,哥哥哪舍得告你呢,陪哥哥好好耍耍,哥哥就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秀秀听罢,深知这个小色批已经上钩,把手慢慢从二狗子咸猪手上抽离,放在自己的腿上,低着头不做声,二狗子见秀秀反应不是太过激烈,多年耍流氓的经验告诉自己今天可能会有突破,连忙攥起秀秀的双手。
“好妹妹,帮哥哥一个忙,哥哥就不告诉别人好不好”随后不由得秀秀做出任何反应,二狗子的嘴巴就贴上了秀秀的脸上。
“别,别这样……唔”秀秀半推半就的拒绝着二狗子,二狗子的嘴唇早已吻上了秀秀的嘴巴,秀秀残存的一点理智,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一下二狗子,哼的一声,瞪了着猴急的二狗子。
二狗子痛的大喊,男性的征服欲被眼前这个小野猫挑拨起来。他狠狠的啐了口充斥着血水的吐沫,一手扶着秀秀的脖颈,一手抄起秀秀的屁股,一把将秀秀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给脸不要脸……”二狗子把秀秀狠狠的扔在床上,一下扑在秀秀的上面,秀秀被二狗子突如其来的粗鲁行为弄得有些紧张,她害怕二狗子会伤害到自己的孩子,慌忙用手支撑着二狗子。
二狗子抱起秀秀的头,一手抓住她的秀发,一手在她脸上胡乱抚摸,秀秀虽然一直说着不要,但蜜穴早已涌出了一股一股的暖流。
二狗子嘴巴重新贴在了秀秀的樱桃小嘴上,一手抓着秀秀的双手,一手往下探索,“臭婊子,内裤都湿透了……”他粗鲁的抚摸着秀秀的蜜穴,自己想这个女人已经好久了,没想到今天。
想罢,二狗子一激灵,一手将秀秀的内裤撕扯了下来。顾不上前戏,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秀秀喘着粗气,也不做无谓的抵抗,她定了定神,看到二狗子比王总不知大了多少的肉棒,正怒发冲冠的冲着自己,她吞咽了下口水,不由丝毫反应,二狗子一把就将自己拽向床边,一手扶着一边的秀腿,狠狠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蜜穴中
“哦……好大……你……你慢点”自从那次跟王总幽会后,秀秀在家憋了将近一个月,今天的好兴致又被婆婆打断,但内心积累的所有欲望,都在二狗子的青筋暴起的大蛇插进来后,无情地释放……
自己顾不得怀孕七八个月的肚子,一下又一下迎合着二狗子,二狗子馋了这个身子快一年了,虽然自己偶尔会去找小姐放松一下,但再好的小姐也跟秀秀没有可比之处,他两手狠狠的抓住秀秀的双腿,努力将双腿撑到最大,用自己的肉棒狠命地撞击着秀秀蜜穴深处。
秀秀的屁股紧紧收住,下体用尽全力包裹住肉棒,路上所有想好的矜持都荡然无存,整个房间中,充斥着秀秀淫荡的叫喊声和肉棒与穴肉的摩擦声,望着这个努力耕耘的二狗子,残存的意念看着这个淫靡的场景,男女偷情产生的别样荷尔蒙在屋内释放。
秀秀高声淫叫着,阴道里久违的痉挛感和满足感充斥着自己身体里每一个角落,“啊……我要来了……顶我二狗哥……快,快点”秀秀央求着二狗子,二狗子倒也给力,一下比一下撞击来的猛烈。
突然,二狗子感觉一股暖流浇灌在龟头上,肉棒两侧的淫肉将自己的小兄弟紧紧包裹住,自己动弹不得,二狗子享受着女人被自己征服的快感,精关再也把持不住,怒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狠狠的射进了秀秀的森林深处。
秀秀双腿无力的顺着床沿耷拉下来,肚子不停的上下浮动,二狗子也瘫倒在她的旁边,两人喘着粗气,享受着性爱带来的肉体和精神上的余温,二狗子很快缓过神来,又套弄起秀秀的蜜穴,只见他不停的套着,突然手猛地一抽,秀秀沉闷的哼了一声,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缓缓地从洞中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秀秀任由二狗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咽了口吐沫,说到“二狗哥,答应我的事别忘了,以后记得带套,为了孩子好,微信联系……”
说罢,自己就扒拉开二狗子的双手,二狗子听到这样的答复,知道自己多了一位长期炮友,于是知趣的停止了动作,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
秀秀用纸擦了擦自己的阴道,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已经被二狗子撕碎的内裤,撅起嘴把碎片扔在了二狗子的脸上,抚摸着因为子宫收缩心满意足的胎儿,转身离去。
二狗子努力着嗅着残留着秀秀余香的内裤碎片,安静的躺在床上。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顾不上穿衣,三步并作两步的飞上了自己的二楼电脑房,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自己朋友开黑的语音界面。
兄弟们听着上楼的二狗子,边羡慕的问着二狗子细节,边互相嘲讽嬉戏着,“兄弟好福气啊,什么时候让哥几个乐呵乐呵啊,哈哈哈”,二狗子是个流氓,自己的这几个朋友也根本不着调,“滚蛋滚蛋,快再打一把,操!刚才因为这娘们都没玩好……”
二狗子一边故作镇定地说着,心里却暗自盘算着。
第12章 密谋
接下来的几个月,几乎每周秀秀都要去二狗子家里两三次,两人享受着偷情带来的刺激以及性爱带来的快感。
二狗子虽然仗着年轻,身板结实,但想喂饱因为孕激素而情欲饱满的秀秀而言,久而久之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秀秀的情欲就好像自己慢慢变大的肚子一样,从一次高潮就可以满足,变成了两次,三次……
“呼哧……呼哧……我说大姐,我真……我真干不动了”二狗子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意犹未尽的秀秀看着二狗子稍有硬度的肉棒,狠狠的坐了下去,二狗子痛苦的呜咽着。
秀秀欲求不止的骚样子让自己很快又有了感觉,“草泥马的”二狗子暗骂一句,挺直了腰板狠命的抽查了数十下,随着秀秀满足似的回应。
二狗子赶忙拿出了自己软塌塌的小兄弟,往日射精后,小兄弟的外套都紧紧的卡在上面,但今天早已留在了秀秀的蜜洞里。
望着秀秀一张一合的蜜洞,二狗子使劲拽出来避孕套,秀秀满意的娇喘一声,一手抚摸着孕肚,吧唧了一下嘴巴,躺在二狗子的床上慢慢回味着。
好不容易送走了秀秀,二狗子耷拉着脑袋关上大门,最近被秀秀弄得,连床都没下来,唯一的力气就是给秀秀开门,自己那些狐朋狗友也好久没有一起溜大街了。
看着自己软塌塌的小兄弟,二狗子点了根事后烟,浑身无力的坐在卫生间马桶上,“干,这娘们还真是喂不饱……赶紧弄点东西补补”
二狗子想着,掏出手机连忙给自己的好久没见的狐朋狗友们打了几个电话,准备聚聚。
很快,二狗子就在家里与阿飞、阿朋还有阿朋的弟弟这几个人凑到了一起。说起二狗子的朋友,虽然没有在家待业,但也从县城里干的全是不着调的买卖。
阿朋兄弟俩开的是色情ktv,小门店,也没有秀秀之前呆的夜总会排场大;阿飞开的是情趣用品商店,里面专门卖春药还有些补品。
但最近扫黄打非管的太厉害,他们又没什么关系,生意也是异常惨淡。酒过三巡,几个人凑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牛逼能吹了。阿飞突然想起来那天开黑听到的叫床声,忙问起了二狗子“诶,狗哥,那天那娘们是谁啊……”
望着阿飞带来的春药,二狗子邪魅一笑“嘿嘿,是个大肚婆,快生了”,“操,牛逼啊…狗哥…”阿飞等人异口同声的夸道,“害,牛逼个屁,这娘们快生了,现在性欲特别大,没看见让阿飞给我带药来了……”
二狗子灌了口啤酒,自嘲道。阿飞等人听闻,心中不由一惊,除了阿朋的弟弟,阿朋和阿飞可是领教过二狗子的肉棒,三人同时进洗头房,二狗子总是最后出来的,还有一次把人家洗头小妹操哭了。
“怎么着啊狗哥,这娘们还能有多厉害?”二狗子听闻兄弟们不信,唉声叹气的摔了一下酒杯,垂头丧气道“之前一次就喂饱,现在得三次,还想来……”
阿飞等人听罢,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突然感觉到酒桌上的怪异气氛,二狗子的酒也醒了几分,之前那些坏点子又涌上心头“嘿嘿,那天也巧了被你们几个听见,倒不如我把她叫来,咱们哥几个都爽一爽……”
阿朋听闻,赶忙端起酒杯“狗哥,我就等着你这一句呢,正好我这个弟弟是个雏,也让他体验体验性事……”
“嗯,反正也是个婊子,好好的干她娘的一顿,阿飞,我回头再好好计划计划,这次还得你帮忙多准备点东西。你们几个这几天都给我忍着点,下周三她婆婆正好去赶集,她肯定来我家,你们周三一早就抓紧来……”
二狗子在跟秀秀做爱的第一天,就有这样的想法,今天正好借着酒劲,就把计划全盘托出。
随后的几天,阿飞等人照着二狗子的计划,奔波在县城的大小街道,为周三的群P做准备。最卖力的还是阿朋的弟弟,自己今年才16岁,每次出去玩哥哥都不带着自己,自己又比较内向,从来没跟女生说过话,更别说谈女朋友,这次哥哥要带着自己一块耍女人,心里忐忑又兴奋。
很快,约定的日子就不期而至,凌晨时分,阿飞等人就迫不及待的敲开了二狗子家的门,惹得二狗子一顿怒骂,几个人也不与他争论,马上自顾自地忙活起来……睡完回笼觉的二狗子看到他们几个精心布置的现场,直接惊到下巴。
八点左右,秀秀果然如二狗子所说到了门口,二狗子等人一惊,连忙上了二楼,透过窗台欣赏起这个女人,只见秀秀一袭黄色低领连衣裙,丹凤眼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让阿飞等人眯起了双眼,双峰由于怀孕的缘故变得饱满,马上就要从领子里跳出来,双腿没有一点赘肉,看得这几个年轻人又兴奋又紧张。
风尘女子几人玩过不少,但像这样的老实人家的良家妇女,几人是从来没有尝试过,而且还是兄弟们齐上阵……几个人想想就刺激,裤裆里的武器也早就昂首挺胸,蓄势待发了。
第13章 三人行
刚进屋门,二狗子便一脸献媚的拉着秀秀,秀秀也大大方方的靠在二狗子的胳膊上。
按照惯例,猴急的二狗子早早就在院子里对秀秀上下其手了,但今天却一反常态,拉着秀秀到了客厅。
“呐,秀宝儿,知道你也快生了,给你买了点补品补补身子……”二狗子拿出一杯牛奶状的液体,递给了秀秀,这杯东西正是阿飞店里的镇店之宝。是阿飞托关系从日本进口的,据说是日本拍电影专用的,阿朋担心疗效,还往里面加了几滴烈酒辅佐。
秀秀哪知这杯“补品”的名堂,冲着对二狗子的信任,小酌了起来,面对烈酒对喉咙强烈的刺激也被二狗子解释成了国外特效补药,秀秀半信半疑,也不知二狗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剩下的半杯补品一饮而尽。
“狗哥,你家好热……”不出几分钟,秀秀便面红耳赤,神情迷乱的半躺在沙发上,手还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连衣裙。
二狗子见状,两手抱起秀秀往一楼卧室走去,看着秀秀纸醉金迷的风骚模样,二狗子小帐篷早早支愣了起来,忍不住把脸凑过去,狠狠的亲了秀秀几下。
到了卧室,秀秀勉强撑着眼睛看了几眼,只见卧室早已被阿飞等人收拾的变了模样,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貌似妇科检查用的妇检床,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床上不像医院的那样冰冷,而是铺着柔软的垫子,两侧支撑双腿的台子上还有个皮带,可以将双腿牢牢固定在台子上,这是为了迷药劲过了后,防止秀秀挣脱用的。
再往里看,原来空无一物的大床上方,也早已被安上了支架,上面的绳索缠绕,不用想也知道,这也是阿飞等人的主意。
秀秀还以为是二狗子想玩点不一样的。
强撑着娇喘的冷哼一下“狗哥,你真讨厌……烦死你了……我准备走了,哼”说罢还使劲拍打了二狗子胸膛一下,但现在的秀秀那还有半点要走的样子,体内孕激素和秘制春药的多重刺激下,早已腿软的走不动路。
二狗子将秀秀放在了妇检床上,还不等固定好双腿,便迫不及待的揉搓起秀秀的乳房。“哦……轻点……哦”秀秀被突如其来的抚摸刺激到不能自已,手不停的揉搓着自己早已泛滥的蜜穴。
二狗子顾不上那么多前戏,褪下裤子,挺起自己的小兄弟,一把撩起了秀秀的裙摆,青筋凸起的肉棒呲溜一下挺进了蜜洞之中。
还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荷尔蒙味道顷刻间充斥着房间,秀秀也因为药力作用,动情的很快,再也忍不住了,只能放肆地大声淫叫“嗯……狗哥我好爽……嗯……哦……”听到叫床声音,阿飞等人早已飞奔到了一楼,阿朋还让弟弟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纵欲迷乱间,秀秀好像看到了几个人进了屋里,她想挣脱,但双腿刚离开妇检床的台子,就被阿飞和阿朋两人牢牢摁在台子上,并绑好了皮带,现在的秀秀除了上半身,下半身被死死的绑在妇检床上。
双腿敞开,蜜穴风光被几个男人一览无余,秀秀慌忙把二狗子紧紧搂住,想让二狗子的肉棒堵住自己的蜜洞,“你们是干嘛的……嗯……你们想怎么样……”面对秀秀带着娇喘声的质疑,阿飞等人没有回应,而是慢慢褪去了自己的衣裤。
第14章 疯狂孕事
秀秀紧张的看着众人,二狗子还在自己身上气喘吁吁的耕作着,“狗哥……你……啊”本想质问二狗子,但二狗子的不间断攻击让自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二狗,该我了该我了”,阿飞揉搓着自己的肉棒,猴急道。此时的二狗也感觉自己节奏有点猛,连忙点头,拔出在蜜洞中翻涌的肉棒。
秀秀也看明白了,二狗这是让自己的朋友一起来,但自从自己在夜总会离职以后,还没享受过如此的车轮战术,再加上现在有孕在身,看着他们几个坚挺的肉棒,虽然内心中有一丝丝的期待,但还是害怕他们伤到自己的肚子。
二狗见秀秀躺在床上,眼神中有些恐慌,慌忙安慰道“秀宝儿,我这几个朋友都是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的……我们只是想好好安慰安慰你……”阿飞众人见状,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嫂子,你就安稳躺着,好好享受……”
秀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现在已经在床上成为待宰的羔羊了,而且刚才被二狗喂了些迷情水,身子下面早就蜜水泛滥,于是勉强同意,嘟囔着说“你们这帮臭男人,都记得带套!”
此时的阿飞像得到了特赦令,飞快地跑去旁边桌子上拿套,秀秀见状,差点晕了过去,整整一桌子情趣用品……
今天这场仗,看来非打不可了。
阿飞手忙脚乱的打开避孕套,慌忙套在自己的小兄弟上,颤抖的引向秀秀的蜜洞中。与以往找的小姐丝滑洞穴不同,阿飞感觉道秀秀的蜜洞无形中有着一股推力,阻碍着小兄弟的前进,同时蜜洞两侧的灵肉,又在引领着小兄弟向前探索。
“哦……哦……你慢点……”秀秀被突如其来的肿胀感充实的下身一阵吃痛,一双玉手拍打着阿飞的胸脯,却被阿飞一把抓住,放在嘴里吮吸起来,秀秀见状慌忙撤回一只手,害羞的捂在自己胸前。
“哦,我不行了……哦……”阿飞的动作越来越快,丝毫不顾及秀秀的肚子,一次一次将肉棒递进到洞穴深处,每次又完全拔出,弄得秀秀强忍不住,苦不堪言地哀求“求你了,操死我吧……”
阿飞见状,双手紧紧握住秀秀的蜜桃,肉棒对准洞穴噗呲一下,整根没入,随后挺直腰板,如同电动马达一般来回抽查,秀秀涨红了脸,挺起肚子拼命迎合着肉棒的洗礼,“哦……哦……你好快……救救我,小穴要炸了……啊……”
秀秀努力想站起身,但双脚依旧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只能用手拼命的抓住阿飞的屁股,使劲向自己蜜洞方向拉扯,好像要把阿飞整个吞掉。
阿飞哪见过这阵仗,只感觉自己肉棒好像要被秀秀的蜜洞完全吞掉,一阵一阵酥麻的吞吐感让自己差点缴械,他慌忙看向旁边的阿朋,示意阿朋做好准备。
此时阿朋早早就把避孕套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他看到自己兄弟给的眼神,马上跑到阿飞后面,阿飞见状,又狠狠地冲刺了几下,快速拔出肉棒,射精的快感随即消失。
“不要,不要……”秀秀看到阿飞收枪,慌忙阻拦,但还没等她回过神,一根充实的肉棒又将自己的蜜洞完全封住。秀秀满足的闭上眼,双手在胸上不停游走。“弟弟来,蹲着学……”
只见阿朋一声令下,朋弟色迷迷的蹲在旁边,看着阿朋和秀秀交合的地方。此时的二狗和阿飞也没闲着,他俩一人解开秀秀一个脚绳,放到嘴里舔起来。
秀秀看到有人在欣赏自己被侵犯的地方,还有人再舔自己的脚,身体迸发出极大的满足感,“哦……好痒,使劲操我……使劲……哦……”一声声娇喘声此起彼伏。
阿朋见状,用手在秀秀的尿道口反复揉搓,秀秀所有敏感点都被这几个男人攻陷,蜜洞中的肉棒也越来越快,两瓣蜜肉也来不及吮吸,秀秀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噗呲一声,与以往高潮不同,蜜洞中突然一大股暖流喷涌而出,朋弟蹲在地上躲闪不及,被喷了慢慢一脸。秀秀挺直了腰板,大肚子配合着阴道一阵阵痉挛。
阿朋见状,戏谑道“臭婊子,还是你会喷……”说罢便抽出肉棒,只留下秀秀在床上喘着粗气“别,别走……我真的要……爽死了”说罢,秀秀的阴道直挺挺的向上抽搐,一股一股的淫水又随着蜜穴涌出。
“弟弟,快,给她止痒……”听到哥哥的命令,朋弟早就饥渴难耐了,他连避孕套都顾不上带,直挺挺的把肉棒塞进秀秀的蜜洞中。“带套……带套呀”秀秀虽然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但也还算有几丝理智,她嚷着让弟弟带上避孕套。
阿朋慌忙解释“我弟弟就是个雏,第一次让他好好体验体验吧……”秀秀听闻也不便多说,继续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双乳。
再看朋弟,虽然见几位哥哥操的很轻松,但自己提枪上阵的时候还是手忙脚乱。和自己打飞机不同,肉棒好像被两包温暖的肉紧紧包住,龙眼处,阵阵暖流不停的洗礼着,自己激动的一阵颤抖。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性爱居然是跟哥哥朋友一起,被操的对象还是个孕妇,对于自己这个从小就有恋孕癖好的人来说,真的是堪称完美。
朋弟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的用手抚摸着秀秀的大肚子,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紧致的肚皮,里面小家伙也在不安的跳动着,他顺着肚皮往蜜桃摸去,刺激的秀秀又一阵大叫。
“哦……快点给我宝贝……快点”秀秀混乱中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男孩,孕激素作用下居然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仿佛感觉眼前人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双手抚摸着朋弟的脸,慢慢把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朋弟被突如其来的爱抚弄得不知所措,他只能顺应着半躺着,伸出舌头吸吮着秀秀的蜜桃,只感觉口中一股甜美的暖流涌过。孕晚期的秀秀开始泌乳了。
“哦……使劲吸……我好爽……啊……啊……弟弟好棒”,朋弟被秀秀的娇喘声弄得失去理智,他的肉棒好像又在淫水的浇灌下大了一圈,秀秀感觉自己的蜜穴里,那个抽动的大家伙越来越大,好像要把自己的下身完全填满。
“射……射给我吧……哦”秀秀再也把持不住,蜜穴中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朋弟的肉棒被浇灌的精关大开,啊的一声嘶吼,一股处男的子孙射入了秀秀的洞穴深处。
蜜洞中,两股暖流完美的碰撞,交织在一起,淫水一股一股不停的洗礼着洞穴每个角落,朋弟随即瘫软在秀秀的肚子上,秀秀使劲抚摸着胸前这个男孩,两人相依相偎,喘着粗气。
蜜洞中,逐渐变软的肉棒随着精液慢慢滑落,一滴一滴跌落在地板上。“你……你们这些臭男人……”秀秀用尽最后点气力,娇嗔地骂着眼前这些人。
第15章 生产
“快……我们还没爽够呢……”众人见朋弟缴械了,又凑到秀秀身旁,“让我……歇会……”满面潮红的秀秀无力的叫嚷道,但精虫上脑的男人哪管这些。
只见阿飞又换了个狼牙套,一股脑地插进了秀秀的蜜穴中,双手不停的在秀秀肚子上反复抚摸。
二狗子也没闲着,他直接上了秀秀椅子,跪在秀秀的胸前,双手抓着椅子上面的栏杆,把肉棒凑到了秀秀的嘴边。
秀秀闻着二狗子夹杂着避孕套乳胶味和前列腺液味道的肉棒,不由得张嘴一阵恶心,却见二狗子一下就把肉棒塞进了秀秀的小嘴里。秀秀的深喉被二狗的肉棒刺激,“呜……呜……”的想吐,但又吐不出来,只能把嘴里的苦水咽进肚子里,肚子里的胎儿被不停的吞咽弄得束手无措,只能用无声的敲打反抗。
秀秀感觉肚子里的胎儿在敲打着自己的器官,这又让她感觉到别样的刺激,突然,胎儿的小手无意间触碰到了子宫口,这又引得秀秀一阵酥麻,一股股淫水又随着阿飞的抽动喷溅。
秀秀爽的不能自已,又奈何二狗肉棒把自己嘴巴填满叫不出来,她只能使劲吸吮着肉棒,把快感转换在嘴巴的力量上。逢场作戏的二狗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秀秀一次比一次刺激的吸吮,直接把自己的精关舔的大开,二狗低头看了眼娇姿百媚的秀秀,低吼着把子孙全部灌进了秀秀的喉咙中。
秀秀被呛得咳嗽起来,二狗顾不上休息,连忙起身半扶着秀秀,但此时,阿飞也正在最后的冲刺,突然的一阵咳嗽搞得阿飞肉棒一震,别样的快感把阿飞刺激的不能自已,直挺挺的把子孙留在里避孕套里。
秀秀一手揉着肚子,另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巨大的刺激让自己几乎不能喘气。还没等反应过来,阿朋兄弟二人又围了过来,初尝禁果的朋弟更是肉棒涨的惊人。
唔……秀秀感觉下身一阵充实,猴急的朋弟就连基本的爱抚都没做,巨根一股脑就埋没在草丛之中,蜜洞中的汁水飞溅而出,随之而来的就是欲仙欲死的快感。
朋弟毕竟年轻、莽撞,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双手紧紧按在秀秀的大腿根部,努力的把肉棒递推到花蕊深处,每一次都要更加用力,秀秀更是憋得小脸通红,一袭比一袭强烈的让她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一手顺应的把朋弟摁在自己的蜜洞中,“哦……哦………好爽……好爽”
秀秀努力的想挺起上半身,想看看自己被插的地方,但强烈的刺激又让她躺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娇喘连连的望着眼前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哦……快给我……哦……好舒服……”
朋弟感觉到秀秀的阴道在无规律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暖流喷在自己肉棒上,秀秀爽的翻起了白眼“快……就是那里……哦……哦”只见朋弟更换角度,往蜜洞的某个位置猛烈的进攻,然后猛地把肉棒抽出。
这一招是朋弟在网站上学的,对付秀秀这样的骚货,效果非常不错。“哦……使劲……哦……嗯”秀秀娇喘着,蜜穴随着朋弟的长驱直入,一股蜜水喷涌而出。
朋弟反复抽插,秀秀的蜜穴像开了闸一般,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大肚子一阵起伏,又重重摔落在产检椅上。肚子里的胎儿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反复敲打着秀秀的肚皮。
“哦……好痛……我好痛”秀秀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众人见状慌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见秀秀蜜穴已经不像刚才一样闭合,而是微微张开,一股股的精液正在伴随着透明状液体不断地渗出。
众人都有些惊慌失措,还是爱好孕妇的朋弟率先看出了问题,他大声嚷道:“秀姐要生了!”
二狗一听,吓得冷汗直流,没想到秀秀被哥们几个操生了,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朋弟看到哥哥们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直接叫道,别愣着啊,赶紧搭把手……二狗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把秀秀从椅子上抬到床上。
“好痛……好痛”秀秀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媚态,硕大的汗珠从额头流淌到床上。她紧紧抓着被子,一手捂着肚子在床上呻吟。
“狗哥,快,打急救电话……朋哥,你们快把屋里恢复原状……再给我拿个手套,我看看胎儿情况……”众人也顾不上问朋弟咋知道这么多,慌忙起身行动起来。
朋弟一边安抚着秀秀,用手慢慢抚摸着秀秀的孕肚,“别怕,我现在帮你看看孩子情况……”说罢,他戴好手套,来到秀秀两腿间,慢慢伸手进了阴道中……
摸着已经开了四指左右,“摸到孩子头了……用用力”秀秀拼命的扭着腿,手放在双腿之间,推着朋弟的头“不……我不想在这里生……”
“来不及了!”朋弟摸了摸秀秀的产道,高喊道。“弟弟,糟了……”刚打完电话的二狗子急匆匆地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救护车说路上山道有滑坡,正在找人清理……一时半会过不来啊……”
朋弟听闻,顿时眉头紧锁,他抬起头,看着床上扭作一团的秀秀,“秀姐,不能再拖了,再拖孩子容易缺氧……”
秀秀也只好作罢,跟着朋弟节奏用力……“呼……呼……好痛……”朋弟为了让秀秀便于生产,一手放进产道抚摸着胎儿的头部,一手微微用力,摁压秀秀的肚子。
不行啊,孩子卡在产道里,都怪刚才秀秀喷水喷的太多,现在又由于紧张,阴道渐渐干涩起来,“朋哥,你跟飞哥快来帮我……”
但随后的操作,居然让阿飞和阿朋愣在原地。朋弟居然让他俩继续往秀秀阴道里射精,增加润滑度……
朋弟看着俩人像黄花大闺女般愣在原地,刚才的雄风也荡然无存,只能叹口气,又扒下自己的内裤。
“秀姐,你用手堵着点,我怕伤着孩子……”秀秀痛苦的点点头,随后便扶着朋弟的肉棒,慢慢往阴道里送去。
嘶,阴道撕裂的阵痛加上朋弟肉棒的侵入,一种别样的快感侵蚀着秀秀的每一个细胞,“哦……好痛……你轻点……”
听着秀秀的呻吟,原本硬度不够的朋弟仿佛被重新激活,肉棒在洞穴里霎那间大了一倍,涨的秀秀又是一阵娇喘“哦……好舒服……再快点……”
看着在床上疯狂享受鱼水之欢的两人,二狗子众人面面相觑,下身肉棒又蹭的一下立了起来。
“快……还不够……”朋弟一阵哆嗦,又是一股浓浓的液体从蜜洞里缓缓流出,二狗子听闻,马上又补了上去……
“好痛……让我生吧……”众人眼看着秀秀的肚子在慢慢蠕动,但此刻阿朋还在辛勤开垦着荒地,伴随着肉棒的疯狂进出,一股股的精液飞溅而出……
“快好了……快,挺起肚子……”阿朋也没有松开秀秀的意思,反倒是一巴掌呼在秀秀屁股上,呵斥着让她换着动作。
秀秀无奈,忙挺起腰板,双腿死死的夹住阿朋的肉棒“老娘夹死你……”阴道里的两瓣肉死死的夹住阿朋,阿朋爽的打颤,使劲往秀秀阴道里冲锋……
“哦……饶了我吧……哦……”随着秀秀一阵痛苦的哀嚎,阿朋那股爱液喷射而出。重重的压在秀秀身上,喘着粗气。
“够了够了……”朋弟也不管秀秀身上的朋哥,忙着起身,用手掰开秀秀的阴道,只见胎儿已完全进入产道。
“哇……哇”随着一声婴儿啼哭声,秀秀终于在二狗的床上诞下一个男婴,秀秀看了一眼男婴,终于是昏睡了过去……
第16章 回忆
“秀秀啊,饭做好了”
红梅的催促打断了秀秀的回忆,“妈,我还是有点不舒服,我先躺会不吃了……”随便敷衍了红梅几句,秀秀又换了个姿势,继续轻抚着自己的蜜穴。
后来听二狗子说,他们几个安顿好孩子和秀秀之后,马不停蹄的收拾房子,擦拭秀秀的身体,等全收拾好后,救护车才缓缓开来,二狗子让阿飞众人跟车去医院,自己又火速到红梅家里通知。
凭着二狗子的三寸不烂之舌,活活把偷情群交说成了几个人见义勇为,不仅红梅和儿子章宇对他感激涕零,更为荒唐的是,村里都对这个街溜子改变了看法。
偏僻的地方就是这样,人都很淳朴老实,所有人都没往其他方面想,二狗子就这样,在村里当了一阵子的“楷模”。
一直到秀秀出了满月,章宇又回城打工,二狗子才和秀秀又联络上。“秀秀,我想死你了……”二狗子颤抖的摸着秀秀,因为哺乳变得硕大的乳房,脸扎在胸脯之间意犹未尽的揉搓着……
秀秀还因为一个月前生产的事,嗔怪着二狗子,一下下的用玉手敲打着二狗子的后背,又忍不住的娇喘……
其实这事,究其根本怪不得二狗子他们,毕竟孕后期做爱也不会对胎儿有什么损伤,反倒是阴道收缩益于生产。但秀秀怀孕之前跟王总搞到一起,算错了排卵时间,居然把怀孕的日子少算了一个月,那天去二狗子家,实际就是预产期。红梅一家子沉浸在后继有人的喜悦中,也顾不上细想,这才躲过一劫。
“好烦你……哦……哦”二狗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秀秀扒了个精光,一嘴含在秀秀的大奶上,满足地吮吸着甜甜的乳汁,一手使劲揉搓着另一个乳房,一手慢慢向那块熟悉的三角地带探去。
“快……快给我……狗哥……操我吧”看着秀秀越来越迷离的眼神,二狗子一把将秀秀推倒在沙发上,粗暴的扯下秀秀的内裤,看着她早已泛滥的密林“骚货……看我怎么干你”
说罢便想起身拿避孕套,秀秀见状轻哼道“快来嘛狗哥,不要带了……刚生完孩子,不会怀上的”二狗子听闻,猛地扑向秀秀。
嘶,二狗子一股脑就把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又引得秀秀一阵娇喘“哦……好大……哦”,借助着淫水的润滑,灵与肉的配合在此刻到达了巅峰。
这一个多月,秀秀忍得很难受,坐月子的精神压力又很大,早就想找个肉棒好好安慰下自己了,二狗子更是如此。这段时间自己的大肆宣传,又正好赶上自己老爹竞选下一届的村干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乖乖的在家里当了一阵孝子,自己的肉棒早就憋得犹如十七八岁的小青年。
“哦……嗯………再使劲……哦……哦”秀秀紧紧抱着二狗子,生怕这根肉棒逃离自己的身体。上次阿飞他们也把秀秀所有敏感点都开发出来了,二狗子上下其手,每次都抚摸的恰如其分,引得秀秀高潮连连……
“啊……”小脸涨红的秀秀回忆着自己之前的种种性事,小手不停的在蜜穴揉搓,一股股淫水伴着章老汉浓稠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
抽个时间得让阿宇回来一趟了,最近这些死鬼都往我逼里射了好多……秀秀边擦拭着下体,边在心里暗自打算……
穿戴整齐,已经是晚上七时,秀秀双手撑着床,想起身到院里转转,却感到浑身乏力,特别是双腿之间,根本使不上力气,“没想到章大爷这么厉害……”步履蹒跚地走到庭院,秀秀看着对面漆黑一片地院子,臊的羞红了脸……
自己比章老汉的儿子大不了几岁,今天却被这个能当自己爹的老家伙弄了身子,跟其他人不同的是,这个老家伙的肉棒,射完之后还那么硬,要不是婆婆打断了自己的好事,真不知道章老汉还得操自己多久才能真正满足……
秀秀使劲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小小村庄,比之前夜总会玩的还要疯狂,要怪,只能怪自己老公太不争气了。
第17章 孙大夫
西门村虽然比较落后,但村里的秩序井然,村里人不论是老一辈还是年轻一辈,都很服从村长章富贵的管理。这也与章富贵平日里的付出有很大关系。
自己作为村干部,从来不克扣父老乡亲的一分血汗钱,还处处为他们谋利益,虽然西门村因为靠山的缘故比较贫困,章富贵非但没让一户人家饿过肚子,而且每逢过节,自己还自掏腰包挨家挨户送米面。
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干活了,留守妇女儿童和老人比较多,于是章富贵想了一个办法,让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热心肠的人参与村里大事小事的决策,自己只是负责去镇上接受上面的指示精神,这样不仅让村里绝大多数的人都服自己,而且剩下的小部分人不服,也会碍于村委会里那些亲戚,不会发出反对的声音。
章老汉便是村委会的一员,虽然不喜欢参与这些决策上的事情,但章富贵盛情难却,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章富贵作为村长总能弄来不少好东西,自己平日里就喜欢小酌一口,正好借着每周去参加村委会的机会去章富贵家里胡吃海塞一番。
今天,正好是一个月一次的例会,村委会其他成员都到齐了,唯独少了章老汉。
章富贵是左等右等不来章老汉的影子,又回想起昨天章老汉从山上下来的样子,浑浑噩噩像丢了魂一样,家里又没个人,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他赶忙从炕上跳了下来,穿上拖鞋骑着自己的电动车飞驰而去,“哐哐哐”章富贵像催命一样敲着章老汉家的大门,无奈左敲右喊就是没人应。
秀秀在院里听闻有人敲隔壁门,好奇地打开门观望。她自是知道,今天是村里开会的日子,章老汉到现在还没去的原因,自己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但这个平日里看似木讷的章大爷究竟干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自己当然不能明说,只是在旁边冷嘲热讽道“嘻嘻,村长啊,别敲了,不行就进去看看吧,章大爷可能在我这里累着了。”
啥意思?说话阴阳怪气的……
章富贵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听到秀秀说章老汉累着了,更不敢怠慢,赶紧把电动车推到了墙根上,一手撑着电动车,一手扒着院墙,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翻进了章老汉的家里。
哟,村长,你可慢点啊……
秀秀见到村长真着急了,觉得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过,又怕村长闪着腰,担心的看着村长笨拙的动作,又是担心又觉得好笑。
此时的章老汉还在睡梦中“章大爷,您慢点啊”梦中的秀秀躺在自家充斥着奶香味的房间里,双手紧紧抱着章老汉的脖子,任由自己的双手在她傲人的双峰上上下其手,自己的深色巨蟒也因为平日里锻炼和药酒的作用下变得硕大无比,现在正在秀秀的花蕊深处不断地探索着灵魂与肉相互交融的奥秘。
秀秀被惹得花枝乱颤,一对美乳也被自己揉捏的奶水四溢,两人不断相互融合,秀秀的动作好像越来越快,小脸憋得通红,不停地摇晃着身体,双手也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脖子……
章老汉,几点了……快醒醒……咋了啊这是?
章富贵着急的看着章老汉,睡梦里的章老汉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最让他不解的是,年近半百的章老汉,那个地方居然像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样挺立着,这他妈是做春梦了吧?
章富贵不禁哭笑不得,又开始摇晃起了章老汉。梦里的章老汉感觉到秀秀渐渐不如刚才那么卖力,反倒是扭曲着美臀,向上挣扎,好像要摆脱章老汉的抽动,慢慢地越来越远,章老汉就像个吃不饱的孩子,想用最后的力气来拉住秀秀……
缓缓睁开双眼的章老汉满脸怨气的看着叫醒自己的章富贵
咋啦?睡着觉呢在这叫……
什么咋啦?今天例会啊我的老大哥,一屋子人等你开会呢
哦,睡过了……
章富贵也深知自己把美梦中的章老汉叫起来,也不敢使劲埋怨他,更不敢提刚才看到的事情,忙解释起自己来的缘由。
章老汉逐渐清醒了过来,想起了刚才做的春梦,不由得暗自懊悔,自己真的不要脸,一把年纪了,居然对秀秀做出那样的事,而且在睡梦中还跟她……
哎,章老汉长叹一声,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居然已经快十点了,怪不得章富贵这么着急,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沉睡多年的欲望被一下点燃了,又在秀秀那里全都释放出来,居然让自己身体有这么大的不适。
多想无益,章老汉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胡乱用水在脸上抹了几把,叫着在院子里抽旱烟的章富贵,匆匆往外走去。
哟,这不是章大爷么?在我这里累着了么?刚醒啊
刚一出门,就碰到了刚才看热闹的秀秀,望着跟睡梦中一模一样的秀秀,又被秀秀话里有话的这么一说,想起自己前不久对她做的龌龊之事,不得老脸一红,赶紧挥手哟呵着后面的章富贵。
章富贵听着秀秀着门前门后的话,更是疑惑的看着章老汉,章老汉更不好意思了,但刚刚睡醒,脑子里犹如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该找些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一时间,三人僵持在原地。
嗨呀,村长,这些天不是给宝儿喂奶嘛,我婆婆嫌宝儿吃得多,怕我身体受不了,让章大爷帮我去山上打了几个野兔回来。秀秀慌忙解释道。
哦哦,这样啊,以后话说明白,别阴阳怪气的。章富贵听罢,也不便与她再纠缠,说罢便走向了靠在墙边的电动车,招呼章老汉上车准备一同去家里开村委会。
章老汉听着秀秀的解释,更加的面红耳赤,他喃喃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连忙上了章富贵的电动车,电动车发动之际,章老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身后不远处的秀秀,只见秀秀今天穿着一件低领的线衣,下面一条黑丝袜把大腿勾勒得性感迷人,乌黑茂密的秀发上别着一颗发夹,因为太阳光的缘故,秀秀的脸上抹着一番红晕,一双丹凤三角眼似笑非笑的盯着章老汉扬尘而去。
章老汉和村长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里,一桌人早已等的不耐烦,随便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主题。原来今天章富贵叫齐所有人开会,并不是为了讲究排场,而是为了介绍一个人。
这时章老汉才发现桌上不是只有他们这些村委会的人员,而是多出了一个身穿白色衬衣,戴着金丝框眼镜,看岁数也就和自家的儿子小天相仿,但气质绝对不是村里这些人可比拟的,一看就是从城里来的知识分子。
章大哥,这个是从绮梦市中心医院下来的孙田,孙大夫。以后啊,咱们村里就有诊所了,像之前秀秀那种事情,就不会再出现了!
第18章 草药
章老汉恍然大悟,这个就是之前富贵总在嘴里念叨的孙医生,村里这么些年一直没有诊所,前几个月碰到秀秀临盆那桩子事,虽然最终也没出什么大差错,而且还让自己那不着调的儿子出了把风头,但村里没有大夫,始终不像回事儿。
章富贵这几个月做了很多工作,甚至跑到市里卫建委去求领导,最终市里决定派下一个医生来,又派发资金筹建诊所。
至于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医生会被派下来,章老汉也是懂得一些人情世故的。很多家里有门道有人脉的医生、老师会被派到乡下来,美其名曰支援乡村建设,过几年就会被调回去转为有编制的人员,更有甚者升职加薪。
章老汉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孩子大几岁的年轻人,眯起了眼睛,微微皱了下眉头,悄悄地打量起这个市里来的年轻的富家子弟,也不知道能干多久……
章大哥,这么愿意盯着人家看,正好给你派个任务,你家不是空着好几个屋嘛,暂时让孙大夫住几天,等上面批下钱来盖好了诊所,再让孙大夫搬出来……
章老汉听着村长的安排,慌忙应下,自己呆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确实有些孤独,这样有个跟儿子差不多年纪的人陪着自己也好,而且自己这些年在村长家吃喝,没个千八百的也有个百八十了,村长现在有用到自己的地方,自是要答应下来。
章富贵听了章老汉答应了,暗暗的松了口气,又安排了几句,村委会便草草结束。章老汉便与孙医生一起回到了家中。
“孙大夫,家里比较的简陋,你也别嫌弃,我给你铺床去啊……”刚回到家,章老汉便张罗起孙大夫的房间。
“章大爷,不要紧的,这还麻烦您,我自己就可以的。”说罢,孙医生便在章老汉的指引下,入住在南屋章小天的房间里,热情的章老汉帮着孙医生拿行李,孙医生赶忙放下手中的衣物,赶忙接过章老汉手中的行李。
哈哈,不打紧,我这天天锻炼喝药酒,不沉不沉。章老汉讷讷地解释道。孙大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收拾起了行李。
傍晚时分,章老汉从家里做了几个拿手好菜,又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药酒邀请孙大夫一起品尝。酒过三巡,茶过五味,两人渐渐熟络了起来。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觉得章老汉确实朴实,孙大夫的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在绮梦市中心医院从业的孙大夫,即有一个出色的外表,又因为家里的原因有着一份好工作,但自己心里却有个难言之隐。
大学和工作期间交的女朋友,都因为自己那方面不太行的原因分手,虽然自己是医生,这期间尝遍了所有的治疗手段,甚至自学中医,就为了取得一个治疗自己自身疾病的偏方,但时至今日对这种先天性的疾病毫无办法。
听闻西门村紧靠深山老林,便让家里找了些关系,把自己下调到村里当下乡医生,一是为了自己的前途铺垫,二是为了寻求秘方秘药。
来龙去脉这么一说,章老汉心中不免一动,自己最近去山上打猎采药,攒了不少草药。但由于儿子女儿担心自己喝出问题,不让自己泡药酒,那些草药便仍在偏房里一直没有用。
说不定在孙医生的指导下,能泡出更有疗效的药酒。想到这里,章老汉连忙回屋,把自己攒的草药全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望着满满一桌的草药,孙大夫如获至宝,马上戴上眼镜、手套,拿起一株草药又是闻又是咬,还不时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
章大爷,您看这株草药,书上说对治疗鼻炎等慢性病有好处,哦哦,还有这个,对固精养身也很有帮助……
孙大夫兴奋的在桌边上手舞足蹈,对药材进行分类,记录,章老汉看到可能会对孙大夫有帮助,高兴地嘱咐了孙大夫几句,也不便再打扰他,借着酒意回到了屋里。
第19章 神秘的老汉
章老汉这几天过的并不是很好。
孙大夫从小就在市里娇生惯养,对农村生活本就陌生,再加上自己是学医出身,对章老汉那一屋子药材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
每日都缠着章老汉,问长问短,看着眼前这个虚心请教的后生,章老汉不耐其烦的对草药的类别,用途娓娓道来,但也架不住日积月累的这么问。
孙大夫还是个夜猫子,好几次章老汉想等到他睡着偷偷溜出去做苟且的事,脚还没迈出院子,就被孙大夫从偏房里叫住
“大爷,这么晚了去哪里啊”
“哎,老了觉少,出门透透气”章老汉回头,皱了皱眉头,胡乱搪塞着。“我陪您吧大爷,这么晚了……”孙大夫听闻,连忙出门想要跟章老汉同去。
章老汉气的唉声叹气,一路上也是有气无力的接着孙大夫的话,惹得孙大夫以为老汉病了,还要自告奋勇的给老汉治病呢。
话分两头,秀秀那边也不好过。二狗子被村长叫去盖房子了,村里好不容易来个大夫,二狗子又是为数不多的壮劳力,章富贵为了缩减支出,便把自己儿子派到了工地上帮忙。别提操秀秀了,现在二狗子天天累的,连小便都使不上劲。
再说老汉这边,每当秀秀望向老汉的院里,看着钻在草药堆里的二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捅破的那层窗户纸,秀秀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章老汉的大肉棒,就被这个孙大夫给破坏了。
都怪这个孙大夫,秀秀狠狠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虽然很想被填满的感觉,但振动棒的刺激始终比不上充满肉感和硬实的男人,秀秀唉声叹气的把震动棒扔到一旁,整理了下衣服便出了门。
“章大爷,忙着呢”,章老汉正无精打采的蹲在地上,手里捻着几个不知名的草药,忽闻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一股热流冲向自己的裤裆。他赶忙起身,“哦?是秀秀啊……快坐”
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白色卫衣和黑丝袜把秀秀衬托的凹凸有致,那呼之欲出的两团肉,更是一下就把章老汉带到那天下午,自己的欲火止不住的外泄。
“大爷,这是?”身后又传来孙大夫的声音。章老汉唯一的一点欲望又被浇灭了,“哦,这是隔壁红梅家儿媳妇,秀秀……”
孙大夫听罢,赶忙问好,换来的却是秀秀的一声冷哼,“听说你是大夫,我最近有点失眠,能帮我调理调理么?”
孙大夫连忙应和,转身便到自己的屋里拿听诊器和血压仪,趁着这个空挡,秀秀眼疾手快的塞给章老汉一小包东西,随后便向孙大夫的屋里走去。
章老汉借机回屋,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颤抖的打开小包,里面是白色粉末,还有一行秀字
“喂给孙大夫……”
章老汉又想起那天趴房顶看到二狗和秀秀苟且之事,明白了这应该是秀秀喂给红梅的安眠药,于是心生一计。
“小孙,今天咱爷俩整口?”待秀秀走后,章老汉便迫不及待的来到孙大夫屋里,孙大夫到了章老汉家后,俩人两天一小顿,三天一大顿,对于章老汉的邀约自然是没有拒绝。
“来……大爷,接着喝……”一句话还未说完,孙大夫便扑通趴在了酒桌上,章老汉试着推了推他,又轻唤了几声,嘿嘿一笑,起身便向屋外走去。
再说秀秀这边,她抬头看了看屋内的表,已然是晚上十点了,困意席卷了自己的全身,她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却听到屋外传来细微的敲门声。
秀秀瞪起了眼睛,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没错,是敲门声,她顾不上穿衣,只穿了内裤和胸衣,便跑到了屋外。
“讨厌……怎么才来”秀秀打开院门,娇嗔着埋怨院外人。
“刚把他放倒……”院外站着的,赫然是章老汉。章老汉毕竟头一次干这个事,他紧张的说不全一句话,便被秀秀一把拉进屋里。
借着酒劲,老汉一把便把秀秀推在床上,上下其手的不停在秀秀身上抚摸。
男人突如其来地爱抚惹得秀秀逐渐迷离起来,一股股的淫水顺着蜜穴涌出,“嗯……嗯……快点……”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秀秀,章老汉也顾不上前戏,褪下裤子,挺起肉棒长驱直入,沾满淫液的蜜穴瞬间做出反应,紧紧包裹住巨大的闯入者,两瓣蜜肉禁锢住肉棒,章老汉差点被骚秀秀的欲女之术弄得泄了身子。
“再快些……再快……哦……受不了了……哦”秀秀淫荡的在床上摇摆着身姿,嘴上虽然说的受不了,身体却一下比一下用力,努力迎合着肉棒的冲击。
唔……一声沉闷的娇喘,秀秀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蜜穴直挺挺的冲着章老汉,肉棒随着一股股暖流喷涌而出,喷在章老汉的裤子上,章老汉的肉棒此时已变成紫色,也顾不上秀秀刚泄了身子,一把拽过秀秀瘫软的娇躯,狠狠的把肉棒塞了回去。
“啊……好大……”秀秀又被塞得动弹不得,她一边捂住嘴,怕叫床声惊动在旁边熟睡的孩子,一边用手无力的敲打着章老汉的胸膛。
章老汉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秀秀的蜜穴带给肉棒的刺激只会让他马力全开,他如同一个辛勤垦荒的老黄牛,这段时间憋得所有精力都换做一次次的强有力的肉棒冲击,直捣秀秀的蜜穴深处。
这次与上次偷情不同,正卧休息的红梅早已被秀秀喂了安眠药,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打断这对冲破禁忌的不伦之恋,虽然身下的娇躯称不上国色天香,但年轻的身体再加上多年未尝女色,使得章老汉更加卖力的套弄。
秀秀不知道章老汉的心思,她只知道自己敏感的身体又要泄了,没想到章老汉远比之前那次更加给力,一次次怼到自己花蕊的冲击是任何人,任何玩具都给予不了的。
“哦……哦……我真不行了……哦……你快出来……”不知道被打桩了多久,秀秀也从一开始骚劲十足的娇喘变成了有气无力,她快要被眼前这个莽夫操昏了,甚至比那次阿朋在生产时做爱,更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满足。
章老汉看着秀秀翻着白眼,脑袋不停的乱晃,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于是只能作罢,他努力挺直腰板,把肉棒完全没入蜜穴之中,狠狠的操弄了几十下,怒吼一声,“不……不要射里面……”秀秀本想阻止,但娇躯早被章老汉狠狠钳住。
秀秀感觉身体里一股股暖流喷涌而出,自己脑子里被色欲充满,一片空白,等到再次睁开眼,只见双腿之间,白色的液体早已顺着蜜穴流满了整个股沟。
“讨厌……”秀秀敲打了一下还意犹未尽的章老汉,拿过旁边的被子,娇羞的躲在里面,整个房间里暧昧的娇喘声戛然而止,只有两个不伦的心跳声……
章老汉狠狠揉了几下秀秀的奶胸,爱抚了几下秀秀早已吃饱喝足的阴道,提起裤子悄然离去。他心满意足的看着红梅家的院门,刚要回屋躺下,却看到自己院里偏房,不知何时亮起了台灯。
第20章 合谋
章老汉顿时吓得一惊,要是其他苟且之事被人撞见也就罢了,毕竟红梅是自己的邻居,又是孤儿寡母的,自己年过半百却趁人之危,把人家儿媳妇给操了,这以后怎么在村里抬起头来。
这先暂且不表,西门村虽然起了这个名字,但从古至今一直以民风淳朴,在绮梦市闻名,这要是被外来的孙大夫回去大肆宣扬,自己名声被毁是小,村里名声受到损害可是大事啊。
章老汉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上面还有刚才秀秀高潮喷溅的痕迹,没想到自己清清白白半辈子,临了要被裤裆毁了,他在院里伫立了许久,想了很多理由却被自己一一否定,他心一横,咬了咬牙,最终敲响了孙大夫的房门。
“章大爷,没想到你老当益壮啊!”人还未进门,章老汉就被屋里的孙大夫一把拽了进去。
没想到孙大夫比自己还要激动,刚一进门,他就被孙大夫紧紧握住双手,不停的晃动,章老汉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想过孙大夫的神情,甚至想过孙大夫会对自己偷吃的行为嗤之以鼻,却唯独没想过孙大夫会是这般态度。
“怎么?什么意思……”章老汉还想明知故问,冷汗却顺着额头流到脸颊。孙大夫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章老汉还未干涸的裤子,“大爷,刚才对门那个姑娘,可是被你折腾的欲仙欲死哦……”
短短几个字,却犹如晴天霹雳般,字字打在章老汉的身上,他瘫软在旁边的椅子上,缓缓闭着眼,一时间屋内无言。
“嗯……”孙大夫紧盯着眼前的老汉,眼中炙热的神情还未消散,继续道“今天秀秀来家里,我就觉得不对,趁着拿听诊器的功夫,又看到你俩好像在密谋什么。晚上吃完,我就留了个心眼,故意装睡,没想到真看到了如此苟且之事……”孙大夫解释道。
“嘿嘿,真是一饱口福啊……”章老汉睁开眼,缓缓叹了口气,看着孙大夫身上还有从秀秀家屋顶蹭的灰尘,跟那次自己爬墙头一模一样,也不便否认,反问道“你想做什么?”
没想到孙大夫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将自己不举之事,来西门村找草药的目的全盘托出,“大爷……我好羡慕你这么勇武啊,我从来没体验过……呜呜”
说罢,孙大夫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哽噎了起来,章老汉慌忙扶起他,忙安慰着“我哪有什么神丹妙药,只是每日药酒加上锻炼,禁欲了这么多年,才有如此这般勇猛……”
孙大夫一听还要禁欲,瞬间不干了,毕竟人生最曼妙的事情莫过于跟不同的女人享受鱼水之乐,大爷这身御女之术竟然不是一天两天炼成的,既然给了希望,为何又要给人失望呢……
章老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眼里炙热已经消磨殆尽了,剩下的只有一副目光呆滞的眼睛,“不过……我之前一直利用往日的经验,胡乱往酒里配药,对于药效、药量的掌握也难捏的,若是找出几副更加能提高男性能力的草药酿酒,那就……”
孙大夫听罢,眼前一亮,忙打断道,“药效的辨别,自然是交给我来!”章老汉也正有此意,自己虽然对山中药材颇为了解,但有些药效还是把握不好,有时泡出的药酒都会发霉变质,有了孙大夫的指导,药酒的品质会更上一个台阶。
此时的章老汉还未料到,孙大夫以后会在西门村兴起多少的淫雨腥风……
章老汉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其中也不乏孙大夫对于章老汉与秀秀二人不伦恋的好奇,再加上章老汉提及撞见二狗子和秀秀偷情的事情,结合之前秀秀生产正好被二狗子等人碰见,都对于偷情的始末缘由有了大致的推测。
第二日,一向早起的二人又是接近十二点才爬了起来,章老汉自是不用多说,昨日又将精华全部灌入秀秀体内,自己毕竟上了年纪,贪睡也是正常;孙大夫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昨天章老汉勇猛和秀秀的媚态,也是让自己一饱口福的同时,兴奋的一晚上没怎么睡着觉,疯狂的打了好几次飞机。
章老汉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走到孙大夫的房内,原本二人商议今日共同上山采药,分辨药材的同时也好有个照应,但两人互相看着黑眼圈,不得不哈哈一笑,采药之事只得暂时作罢。
孙大夫与章老汉撕破了这层窗户纸,很多事情也变得简单起来,他也不多问其他药材,只在章老汉的药材房里找寻奇淫之药,而章老汉知道了孙大夫的意图,也帮着一起寻找,不过三五小时的功夫,便找了满满一箩筐的草药。
“嗯,不错,这些都是我前几次泡药酒用到的药材,你看着分辨分辨,把药效强的拿出来,我们再泡……”
孙大夫听闻,激动的连连点头,如获珍宝的把药材拿回屋内,仔细钻研。
章老汉刚准备休息一下,突然院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老汉的计划,章老汉比较疑惑,会是谁呢?就算是性欲成瘾的秀秀,也不能这么频繁吧?
第21章 寡妇上门
“章师傅……章师傅……”
章老汉听着院外的叫喊声,不得眉头一皱,这声音,隔着二里地也能听出来,是村里的寡妇,王莉。
寡妇,只是村里人给她起的一个外号,她本是临近村的人,平日里来西门村也是因为她的外婆家在这里住,十几年前,她深夜挺着大肚子搬进了这里,不久就在外婆家里诞下一个女婴。
后来是邻居听到了婴儿哭声,才知道他们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但孩子的父亲是谁,没有人知道,老两口替王莉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到十来岁就撒手人寰了。从那时起,王莉便开始打扮的花枝招展,隔三岔五的去外面,有时好几天不回来,久而久之,村里便传王莉在外偷人,卖淫的谣言。
章老汉可不想跟这种风尘女子有任何的来往,但如今人已经在外面叫了许久,只能咬了咬牙,打开了院门。
只见王莉披散着头发,惊慌失措的抓着章老汉的手“快,我家朵朵……”话音未落,孙大夫便冲了出来,三人去往王莉家的路上,孙大夫渐渐从王莉嘴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王莉的女儿王朵朵,看着王莉每天打扮的浓妆,花枝招展的出门,晚上还能听到王莉跟别人在电话里调情,自是忍无可忍,与王莉拌了几句嘴,俩人互相谩骂,王莉情急之下踢了王朵朵一下,王朵朵头撞在了桌角,陷入了昏迷。
王莉这才恢复神智,打了急救电话得知救护车一个小时才能赶来,便慌忙来章老汉家里请孙大夫先去做下急救。听罢,孙大夫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慌不择路的跑去王莉家中,只见王莉家中客厅一片狼藉,王朵朵便躺在了桌子一旁。
孙大夫急忙拿出听诊器,对王朵朵伤势做了一个简单的判断,众人在他的示意下,把王朵朵抬上沙发,王朵朵缓缓睁开了眼,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很快,孙大夫便判断出了朵朵伤情并不严重,只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朵朵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听到这里,王莉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随后,王莉便与孙大夫一起,跟着救护车往县里医院赶去。
结果正如孙大夫说的一样,王朵朵不过三日便从医院出来,卧在床上静养,静养的这段时间,孙大夫也是隔三岔五去看看朵朵病情,直到这天。
孙大夫和王莉一同回到了章老汉家里,章老汉正要疑惑,王莉便迎了上来,拉住章老汉的手,说道“章师傅,还得麻烦你……朵朵这头,一直说疼,孙大夫说有几味草药管用……能不能麻烦你上山……”
话音未落,王莉便把手中的几张百元大钞塞进了章老汉的口袋里……几番推脱后,章老汉也答应了下来。答应的原因不仅是为了朵朵,还为了自己答应孙大夫的话,把之前说的几味药材采摘下来,泡在酒里亦作他用。
孙大夫更是知道章老汉此行的目的,激动的一大早便穿戴整齐,催促的章老汉向山中采药。
本来是不想带着孙大夫的,毕竟山高路远,他一个城里娃,怕是有什么危险,但孙大夫前段时间听闻章老汉上次在山里偶遇美夕的经历,非要央求章老汉带着自己一同上山。
无奈,章老汉只得同意下来,带着孙大夫向那日所见的山中小屋寻去,若是知道以后孙大夫会把小屋发挥到那般模样,今日就是打死老汉,他也不会带着孙大夫前去。
第22章 山中小屋
将近一小时的山路,孙大夫虽然平时缺乏锻炼,但一想到马上可以配齐泡酒的草药,气喘吁吁的他还是紧跟着章老汉的步伐。
“诺,这是淫羊藿…………哦,那个是合欢……”孙大夫边喘着粗气,一边普及一些章老汉闻所未闻的罕见草药。虽然嘴上功夫把章老汉说的不明所以,但论起采药的功夫,孙大夫还是略逊章老汉一筹。
两人一大早上山,到了大约中午时分,便已经收获满满了,依靠着深山老树,俩人拿出干粮和水歇了半刻,见章老汉没有别的意思,孙大夫便递过水壶,佯装正经的嘿嘿一笑。
“大爷,您看一会下山,去小屋看看?”
章老汉早就知道孙大夫的意图,接过水壶,仰起脖子一饮而尽,随后微微一笑,“你个后生……也罢,我们去看看再说”
距离上次章老汉上山,已经过了近两周的时间,也不知道美夕他们又来山上了么。走在山中小道,章老汉又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艳景,美夕挺着肚子被绑着双手,欲迎还拒的骚样子顿时让章老汉下身一热。
走了二十分钟,章老汉的肉棒就硬了二十分钟,“还是孕妇干起来有感觉……”边走边意淫着,很快二人便到了小屋处。
不如上次幸运,此时的小屋里空无一人,毕竟有个类似山洞的门遮挡,一般人也不会走到这里,小屋竟然没有上锁。
章老汉那次光顾着看美夕,都没顾得上好好探索这片区域。他看着眼光发亮的孙大夫,此时后者早已进了小屋,在床边仔细摸索着,章老汉呵呵一笑,嘱咐了孙大夫几句,便退出屋外,打量起小屋周边。
小屋前方是山洞遮挡,后面却是一片空地,空地周围连树木都被砍伐一空,甚至用铁丝网细细圈了一圈,可能是为了防止野兽。不过夯总选的地方还不错,章老汉环顾四周,这片区域正好没有杂石,而且远离水源,又呈高低走向,平日里无野兽出没,而且适合搭建庇护所。
章老汉看着空地四周,看着杂草整齐的被压倒,不禁挠了挠头,不知道是何物所致,他也不便多想,转身想去找孙大夫下山。
还没进屋,他便被孙大夫的举动震住了,只见孙大夫正在床上,仔细吮吸着枕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进门的章老汉,章老汉尴尬的咳咳一声,却没有打断忘情的孙大夫。
“小孙啊……”一连叫了几次,孙大夫这才缓过神来,冲着章老汉讪讪一笑,说道“大爷,你快来闻闻这枕头,这香味仿佛美夕就在面前……”说罢又撅着腚,一头扎进枕头里。
章老汉无语的愣在原地,直到几分钟后,孙大夫才作罢,打扫了一下床单的褶皱,恋恋不舍的走到章老汉面前,只见孙大夫的裤子早已湿了大块,章老汉瞥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背起草药篮,各自心怀鬼胎的向山下走去。
回到家里,孙大夫先是把朵朵需要的药材拾出来,然后把其他的奇淫之物洗净,这次不仅把所有药物配齐了,下山途中章老汉还寻到了一只动物尸体,凭着多年的狩猎经验,老汉断然推测此物刚死不久,于是手起刀落,把动物的阳物取下。
孙大夫看着章老汉一件一件往酒缸里塞着草药,也不便多问,拿起治疗朵朵头疼的药物,便向王莉家走去。
第23章 朵朵
“孙大夫,你可来了”
还没进门,王莉便火急火燎的冲过来,孙大夫还未叮嘱完,王莉便跑到厨房煎起药来,孙大夫无奈摇了摇头,转身便推门去找朵朵。
嘶……推门而进的孙大夫没想到眼前竟然是如此香艳一幕,只见朵朵身穿胸衣,双眼迷离的躺在床上,修长的大白腿紧紧与被子交织在一起,闺房中淡淡丁香味不断地刺激着孙大夫的嗅觉。
孙大夫原本想转身离开,转念一想朵朵现在还未痊愈,王莉一时半会又赶不回来,不如……
只见孙大夫激动的搓了搓双手,做贼心虚似的转身看了一眼王莉,下定决定向朵朵的床边走去。
孙大夫轻轻叫了几声朵朵,未有回应,他便大胆的坐在床边,贪婪的闻着少女的味道,渐渐的,孙大夫不再满足嗅觉和视觉带给自己的刺激,双手慢慢伸向了朵朵雪白的长腿。
朵朵在睡梦中娇嗔了几下,扭了下身子,两个小馒头在胸衣中探出了半个小脑袋,粉色的肉球在白色衣服的映衬下变得格外诱人。
孙大夫不仅吞了吞口水,朵朵虽然刚成年,但两对豪乳继承了自己母亲王莉,小小年纪便达到了C罩,要是以后多加训练,肯定比王莉的D罩还要大。
孙大夫闻着外面淡淡的药香,知道王莉还需要至少半小时才能熬好药,他连忙关好门,迫不及待把自己的小兄弟放了出来,在朵朵的双峰上不断套弄。
光滑的乳房在孙大夫肉棒上划过,孙大夫不禁闭上了双眼,背着王莉偷人和少女的双重刺激下,自己仿佛找回来第一次做爱的感觉,奈何自己的小兄弟太不争气,短短套弄了数下,便草草败下阵来,甚至连躲开朵朵,射到床边的时间都没有。
“呼……呼”丁香味的闺房里霎时间充满着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还有一股浓稠精液的味道令人作呕。进入贤者时间的孙大夫这才感觉自己干了件非常荒唐的事情,顾不上休息,忙起身找纸给朵朵擦拭。
孙大夫收拾干净,便提上裤子落荒而逃,王莉虽然好奇,但熬药本是个细心活,也容不得她多想,便由孙大夫去了。
章老汉看着失魂落魄的孙大夫,还以为是朵朵的病情又恶化了,便问了问缘由。孙大夫也不推诿,面对章老汉的询问,很快就全盘托出。
章老汉呵呵一笑,孙大夫毕竟年轻气盛,面对少女的肉体把持不住也很正常,随便安慰了几句便拿起一个杯子走了过来。
“来,短时间内虽然不能达到你所期待的驭女水平,但这杯药酒是用我们刚才上山采过的诸多淫邪之物浸泡而成,你尝尝有何效果……”
孙大夫听闻,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出十分钟,身体便充满了力量,自己的小兄弟也重整旗鼓,竟然微微翘起。自己可是刚在朵朵那里发泄了一次,要是以前,必须的休息半天才能重新硬起来。
孙大夫大喜,忙感谢章老汉,老汉微微一笑“这种淫邪之物,我之前虽然有所研究,但从未尝试,这次有了你的中药理论,药酒的研制一定会有所突破……只是”
孙大夫根本不等章老汉说完,打断道“章大爷,不用再说了,这次的药酒肯定没问题的!”
看着充满期待的孙大夫,章老汉也不好浇灭他的热情,看着孙大夫高兴的围着药酒罐子转圈,章老汉暗叹一声气“只是这种淫邪之物,对自己的身心也是有很大影响啊……”
后面几天,孙大夫每日便饮一杯药酒,并在章老汉的督促下戒骄戒躁,只是偶尔章老汉会去找秀秀开次荤,虽然馋的孙大夫辗转难眠,但看着自己小兄弟和身体一天比一天健硕,便也顺从章老汉的安排,戒淫戒燥。
只是偶尔想起那天在朵朵家里的艳福,即使再平静,孙大夫也会一下子怒发冲冠,仿佛要把朵朵的身体插穿。
半个月后,孙大夫的诊所也建好了,虽然器材还未配备齐全,但村民有个头疼脑热,诊所里倒是能药到病除。
孙大夫也不便在章老汉家里打扰,只是拿了些草药和药酒,便到了诊所里居住。
第24章 一饱艳福
“再快点……哦,哥哥,你好棒……”
孙大夫依然在午夜两点醒来……不知为何,自从那次猥亵了朵朵以后,自己总做与朵朵相关的春梦,不仅如此,每次醒来,内裤上总是白花花的一片,没想到自己年近30的年龄,还能遗精。
无奈的笑过之后,孙大夫又在想朵朵的事情,如果能支走王莉,朵朵岂不是自己的手中物……但如何支走,王莉最近因为朵朵生病,收敛了不少,寸步不离家,每日围着朵朵嘘寒问暖,自己后来也去过几次,但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支走她。
既然不能支走,不如……
孙大夫虽说居住在诊所,也没有章老汉家的院子,但除了门头隔间外,后面的屋里不仅有自己休息的卧室,还有储存药材的隔间,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第二天清晨,西门村还未有几户人家开火做饭,几乎一夜未眠的孙大夫便给王莉打去了电话。
“王姐啊,我是小孙,嗯,还是朵朵的事情,诊所现在还没开门,你带朵朵来复查一下……什么,不到你家里了……正好也让朵朵多下地走走,毕竟这一个来月,都没有怎么活动”
一套冠冕堂皇的话术,骗得王莉团团转,不过很快,王莉和王朵朵便到了诊所。只见朵朵一袭粉白长裙,胸前三颗扣子把小白兔紧紧包裹在衣服里。孙大夫看着朵朵,身体不禁一颤。
装模做样的检查一番后,孙大夫便神色凝重的看着王莉,“王姐,最近朵朵是不是吃了什么油性大的食物……”
王莉看着孙大夫严肃的表情,吓得快哭了出来,“这不寻思,朵朵大病初愈,买了点大骨头给他补补……”
“胡闹啊”还未等王莉说完,孙大夫便佯装急切的回怼道“这可怎么办……吃了太多油性食物,脑子可能会堵住……”
听闻孙大夫的说法,王莉便吓得脸色苍白,“不过,王姐你也不用太担心,朵朵年轻,你去县城买付药,便可恢复……”
这也是孙大夫的调虎离山之计,这味药确实是治疗头部创伤的良药,只是买起来颇为费劲,只有少数几个药店才有,当然,到底哪个药店,就得看王莉的运气了。
王莉本是想让孙大夫跑一趟,但又担心朵朵病情反复,只得嘱托了朵朵几句,便赶往县城。
即便有车,一来一回也得1个小时山程,孙大夫此计也是为自己争取了大量的时间,至于朵朵嘛……
孙大夫激动的看了一眼朵朵,此时的朵朵也被吓得不轻,孙大夫佯装淡定,说道“不用担心,你年轻,不会有事情的……对了,先给你开一个安神的药,你喝完在这里休息下,王姐一会就回来了……”
未经世事的朵朵那承想,这竟然是个局。只是乖乖接过孙大夫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不到十分钟,朵朵的眼神便迷离起来,孙大夫见状,忙说“朵朵,你先去我房间休息下……”朵朵点了点头,听话的向孙大夫所指方向走去。
孙大夫一个激灵,慌忙拉下诊所门头,挂好有事外出的牌子,朝着屋内走去。
只见朵朵早已沉沉睡去,孙大夫轻轻呼唤了几声无果,便开始了自己淫邪的计划。
孙大夫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解开朵朵胸前的扣子,雪白的蜜桃便迫不及待跳脱出来,孙大夫一头埋进双乳之间,疯狂的吸吮着少女的味道。
睡梦中的朵朵好像被揉疼,轻轻皱了下眉头,孙大夫哪管怜香惜玉,一把将朵朵裙子掀起,露出粉色的少女内裤,手轻轻在上面来回抚摸,随后慢慢将内裤褪下。
未被开垦的处女地一览无余,孙大夫顿时血脉膨胀,没想到这朵朵的小穴,竟然是一线天。笔直的细缝两侧,是高高耸立的两个小耻包。可能是未发育完的原因,阴户上只有小小的几簇阴毛,十分惹人疼爱。
孙大夫憋了一个月有余,哪受得了这么性感的尤物,慌忙褪去自己的裤子,只见一根坚挺的肉棒直愣愣的摆在朵朵的身边,等待着入侵的命令。
孙大夫迫不及待的掰开朵朵的双腿,只见柔软的阴毛下,竟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他也没有想到,单单抚摸了几下,朵朵诚实的身体便有了反应。
饥渴难耐的孙大夫连忙用嘴凑了上去,不断吸取着少女体液带来的滋补,时不时用鼻子吮吸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初谙世事的少女哪里受的如此戏弄,昏睡中的朵朵不由得娇喘连连。
看着躺在床上,小嘴微张,面带潮红的朵朵,孙大夫再也抵挡不住,轻轻将青筋暴起的肉棒推进了那片蜜桃般甜美的洞穴之中,只见小小的洞穴瞬间被撑起数倍,睡梦中的朵朵也不由得紧皱眉头,嘴间轻哼。
孙大夫虽然着急进攻,但紧致的洞穴和朵朵的反应,使他不得不暂时停止身体的动作,用手轻轻套弄起阴道上的豆豆。
只见朵朵轻哼一声,不停扭动着少女的娇躯,一股股暖流从洞口浇灌在孙大夫的龟头上,孙大夫暗惊,连忙用肉棒堵在了蜜穴之中。
本是孙大夫的无心之举,他原本计划是继续套弄,趁着朵朵身体高潮的空档,再发起最后的进攻,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双重刺激下的蜜穴,竟不自觉的将自己的肉棒吞没其中。
这让孙大夫大喜,面对这种沉睡中的女人,自己都做好了她一动不动的准备,没想到朵朵身体的反应却如同其他女人清醒时一般,看着身下不断被吸吮的肉棒,孙大夫不由得点了点头,继续轻抚着朵朵的阴蒂。
“嗯?”睡梦中的朵朵不断轻哼,孙大夫的肉棒虽才进入三分之一,但看其反应,应该即将触碰到那块令所有男人向往的地方——处女膜。
孙大夫想将肉棒抽出,等其身体再湿润一番后,再突破最后的屏障,但看到朵朵一脸沉迷的样子,心中一狠,竟轻轻趴在了朵朵的身上,吻住了朵朵左边的嫩乳。
当嘴巴接触上朵朵乳头的一刻,孙大夫感觉到肉棒中一股股的阴精喷涌而出,喷淋在饱经风霜的龟头上,身体不由得一阵酥麻,但此刻的孙大夫依然清醒,毕竟不是享受的时候,必须突破防线后方可享受这信手拈来的少女身体。
孙大夫看了一眼朵朵的情况,后者正沉浸在身体被填满的幸福中,并未被其粗暴的行为弄醒半分。
孙大夫轻轻松开了朵朵的小乳,胡子拉碴的下巴轻轻拱在朵朵的胳膊下,加之身下饱满的肉棒将其身体慢慢塞满,又酥又麻的感觉令朵朵娇喘起来。
孙大夫见火候已到,自己再也忍不住朵朵年轻身体带来感官的双重刺激,他心一横,轻轻突破了朵朵心灵与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瞬间,蜜穴中的淫水伴随着肉棒的抽动喷涌而出,不一会竟湿润了朵朵屁股下方的床垫,孙大夫暗叹朵朵这潮喷圣体,重重的将其压在了身体下面,开始大力抽插。
一时间,昏睡中的潮音伴随着少女体液独有的水声,充斥着整间病房,孙大夫越抽插越起劲,完全没有要射精的意思,朵朵的身体不断地索取着男人带来的刺激,腰间逐渐紧收,将孙大夫的肉棒牢牢地吸进洞中。
孙大夫暗中吃劲,竟一手将其抱起,嘴唇不断地在朵朵的脖颈间来回索吻,身下的肉棒如同发动机火花塞般,不停的撞击着朵朵蜜穴深处最软的那朵花瓣,淫水伴着抽插的刺激,如同开闸般尽情宣泄,顺着孙大夫的大腿缓缓流出。
“妈的,骚货!”孙大夫暗骂,身体下面的肉棒抽插的速度却愈发强烈,仿佛要将朵朵整个身体贯穿,朵朵娇喘的呼吸声愈发紧促,残存的理智告诉孙大夫,一定要懂得细水长流,只见其缓缓暂停了身下的动作,只由朵朵身体本能驱使着这次性爱的行程。
孙大夫抬眼看了下时间,虽然还有二十多分钟王莉才能赶回来,但自己却不敢在朵朵身上在多逗留,只能狠狠的撞击了朵朵蜜穴几次,恋恋不舍的将依然怒发冲冠的肉棒抽了出来。
朵朵紧皱眉头,一副即将高潮时被其他事情打断的模样,随着孙大夫肉棒的缓缓抽离,一股股的淫水喷涌而出,孙大夫见状,连忙将朵朵的蜜穴扒开,任由淫水伴着阴瓣不自觉的张合,四溅喷涌。
虽然这一动作让孙大夫差点丧失最后的一丝理智,他恨不得不管不顾,再将火热的肉棒狠狠插进温暖的蜜穴中,但章老汉不止一次跟自己说过,草药乃洪水猛兽,虽然有固神养精的作用,但吃完的第一次房事,一定不能让自己泄了身子,这样会让自己终身不举!
孙大夫虽是好色之辈,但此等良言告诫,自己还是会乖乖听话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任由少女泄身后独有的芳香在房间中肆虐,令自己沉迷。
孙大夫很想就这样,静静躺在朵朵旁边,等待性欲消退,肉棒慢慢恢复原来的长度,但是,他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孙大夫连忙起身,艰难的将裤子和外套穿好,恢复出村医一本正经的模样,他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躺在床上,面带潮红的朵朵,忍不住用手又摸了几把温暖的巢穴,这才将其公主抱起,放在一旁干净的病床上。
看着刚才战斗时留下的那抹潮红,孙大夫心中的不安到达了顶峰,他咬了咬牙,将不堪的床单揉作一团,扔在一旁的洗衣机里。
“孙大夫!孙大夫!”还未等孙大夫将朵朵的裙摆抚平,王莉的声音便从屋外传来,孙大夫猛地一惊,还好自己及时控制住了欲望,没让王莉将其“捉奸在床”,他连忙抽出一旁的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朵朵身上。
“王姐,你可来了!”孙大夫佯装镇定的打开房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朵朵刚才说头晕,我已经给她开了一付安神的草药,现在还在屋里休息……”
王莉猛地一惊,连忙将其带回来的“良药”扔在孙大夫怀里,焦虑的向屋里走去。
“没事的,王姐,不用担心,一会等她醒了,吃了这副药,便可恢复!”望着潮红仍未褪去的朵朵,孙大夫生怕久经人事的王莉看出什么端倪,连忙解释道。
王莉不安的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孙大夫心中所顾虑的事情,毕竟朵朵的病是因自己而起,作为一个母亲,她除了自责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