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近日,第二届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印尼茂物举行,此次会议共有二十一个国家与地区领导人出席,

  在经过为期两天的磋商之后,各国领导人共同发表了《亚太经济合作组织经济领导人共同决心宣告》,

  同意在2020年前实现贸易自由化的目标,此次会议是自去年之后中美最高领导人再次会晤,对中美两国关系发展具有深远意义……”

  大屁股台式电脑重复播放着昨晚的新闻,屏幕中容貌端正的主持人操着几十年如一日的播音腔声调,李克皱着眉头,他抓住鼠标按下暂停键,画面正好停在主持人红唇微启的那一帧。

  长呼了一口气,李克神色中带着少许的放松,而身体却反而有些绷紧。

  这一切,自然不是因为电脑中衣着整齐的主持人。

  而是跪在电脑桌底下,埋头在他胯间吞吐的妹妹李欣。

  经过三年的时间,欣儿的身材发育了不少,相较于三年前瘦小的幼女体型,如今十一岁的欣儿已经有了些许少女的味道。

  无论是她胸前轮廓日益丰满的小奶子,还是形状越发如同蜜桃一般的幼臀,都在证明这一点。

  李旭将键盘抽屉推进电脑桌内,他低头看去,见妹妹跪在他双腿间,乌黑的长发扎成两束马尾搭在后背,露出白皙的脖颈;额前厚厚的刘海因视野差的原因,遮住了她上半部分的脸颊,本来秀气的小鼻子因为小丫头专心致志含着肉棒吞吐舔吸的模样,竟平增了几分淫艳的色彩。

  欣儿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校服,修身的校服款式使得她本就稚嫩的身形越发娇小,衬衫制服的扣子一粒粒全都被解开,但与校服配套的红色领结却系得端端正正,衣服下的秀美锁骨因此被挡得看不真切,但胸前两颗一手恰好能握住的幼女奶包儿却全露在外面,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上下晃悠。

  她下身的裙子被掀到腰间,从腰线一直到臀尖全在李克的视野之下,像是为了吸引李克的目光,欣儿尽量在桌底下狭小的空间内撅起自己嫩嫩的小屁股,两瓣白皙的小幼臀有着蜜桃似的曲线,白白的幼臀看似一丝不挂,仔细看去,才能发现她臀缝里夹着一根细细的黑线,她这竟是穿了一条极为成熟性感的丁字裤!

  像是感受到了李克的视线,欣儿含着肉棒擡起头,她朝着李克皱了皱小鼻子,薄薄的红唇包裹着肉棒来回吞吐,棒身上传来一阵阵又湿又热的触感,偶尔还仿佛有一条滑软的小东西不断搔刮着龟头边缘的冠状部分,欣儿口交的技巧已经被锻炼的很熟练,她在来回吞吐间,利用深喉和舌头分别刺激着龟头和龟头边缘最为敏感的部位。

  熟练的技巧,加上欣儿那张童稚却娇美的脸庞,带来的快感强烈到李克脚趾发麻,他伸手想要去捧妹妹的脑袋,想要将肉棒深深插进妹妹的喉穴深处,好在妹妹温暖紧凑的喉穴中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但察觉到他心思的欣儿却借助着前后吞吐肉棒的节奏左右晃动着脑袋,一边更为激烈刺激着李克性感带的同时,规避着李旭的动作。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无奈之下,李旭只好按着欣儿的头顶,任由小丫头掌握着口交节奏的主动权。

  见到哥哥认输,欣儿含着大肉棒朝李克得意地眨了眨眼,她将按在李克大腿两边的小手挪到哥哥的胯下,白皙中带着少许嫩红的十指分别环住大肉棒的根部与肉棒下方的睾丸,她一只手如同托着珍宝一般,轻轻抚弄着哥哥胯下这对布满皱褶的肉袋,另一只手固定住肉棒,同时将自己的小脑袋缓缓向后退开。

  李克本以为妹妹就打算这么中止口交的动作,但出乎他预料的是,在将肉棒几乎完全脱出小嘴之后,欣儿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布满了晶莹唾液的棒身在离开妹妹湿热的小嘴后,在空气中逐渐感受到微凉的温度,但欣儿并没有急着将肉棒完全吐出或再次吞入口中。

  她仅用嫩红的双唇含着龟头尖端,一双小手分别揉弄着睾丸和套弄肉棒的根部,让肉棒一直保持着坚硬的程度,直到李克都忍不住有些心急,棒身上绷着的青筋都如同蚯蚓一般显现,欣儿这才探出嫩滑的舌尖,她仿佛试探一般,香滑的舌尖朝着龟尖的马眼一触即分,被冷漠了许久的龟头终于再次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但还来不及深度感触,这股强烈的快感已然消失!

  欣儿似乎能极为准确把握住快感消散的时间,她总能在快感即将褪去却又略有残留的时候再度用舌尖滑过马眼,这股若有似无的快感让李克进退不得,妹妹的舌尖仿佛带着一股奇怪的魔力,射精的欲望在妹妹一次次挑逗马眼的动作中逐渐叠加,但却始终又到不了射精的快感点,就在李克忍不住想要按住妹妹的脑袋,强行插进她的深喉,让着小丫头尝到玩弄哥哥的下场时,欣儿却停下了用舌尖钻舔马眼的动作。

  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含着肉棒缓缓深入,随着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朝着李克胯下低去,肉棒也一点点消失在她的小嘴里,欣儿的双手不再留恋李克的胯下,她用双手抱着李克的腰,双唇包裹着茎身越含越深,硕大的龟头在娇嫩的幼女喉穴中缓缓深入,紧窒的快感让李克忍不住擡头挺腰,发出舒服的呻吟。

  随着肉棒在喉穴中越发深入,巨茎的前端已经完全被逼仄的喉穴夹紧,当妹妹稚嫩的小脸蛋完全贴在李克的小腹那一刹那,整根粗长的肉棒也完全插进了妹妹的小嘴之中,但欣儿却仿佛还不甘心,即便已经因为被肉棒占据了喉穴而无法呼吸,小丫头却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小脸蛋挤进哥哥的腹部一般,仍旧用力吞咽着哥哥的肉棒!

  小丫头的动作让李克忍不住担心妹妹会不会因此而缺氧,但妹妹不断紧缩的喉头却让他身体中的快感在此时爆发,被喉穴包裹的肉棒在极致的挤压下开始喷射精液,于是他只好抱住妹妹的小脑袋,双手抓着妹妹双马尾的发根,试图将射精中的肉棒拔出,但欣儿却死死抱住他的腰,哪怕因为缺氧而憋得有些脸红,也坚决不肯放开!

  “噗呲噗呲……”

  脉动的肉棒不断在欣儿的喉穴中喷射着精液,欣儿艰难滚动着喉头,发出骨碌骨碌的吞咽声,尽量将哥哥射出的灼热精液吞入肚中,她的眼角因喉穴被撑开到极限而泛出少许泪花,鼻尖因呼吸不畅布满了汗水,一丝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浓精从她嘴角溢出,随后滴滴答答顺着她小巧的下巴往下滴落,直到吞咽了好一会,欣儿才终于仿佛窒息到濒死之人一般深呼吸一口气,将已经完成了射精的肉棒吐了出来。

  “咳咳咳……”

  看着趴在自己腿边,像只小猫咪一样红着脸拍着胸脯咳出精液的妹妹,李克无奈又心疼。

  他伸手将妹妹抱起,将她横抱在腿上坐好,心疼地拍着妹妹单薄的肩背:

  “伤着喉咙没有?”

  “没呢~”

  欣儿擦去唇角精液的残渍,确保自己张嘴没有精液的残留气息之后,才朝着哥哥张开小嘴,展露自己的嘴巴:

  “哥哥看,欣儿的嘴穴厉害吧~连妈妈都没有欣儿吃鸡巴的功夫厉害呢~”

  “笨丫头,这也要和妈妈比……”

  李克虽然没好气地拍了拍妹妹的小屁股,胯下的肉棒却又一起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李克,妹妹的嘴穴确实有独到之处,欣儿张开的小嘴确实如她所说一般如同榨精的淫穴一般,一眼望去,窄小喉咙中层层叠叠的肉环丝毫不逊于蜜壶中的肉褶,相较于常规手段难于窥视的蜜壶,喉穴的淫态更能直观展示,不论是喉穴深处的肉环,还是黏连与喉穴中的银丝,尤其想到这张小嘴才被自己口爆过,更是让李克忍不住浮想联翩,这喉咙中勾连的银丝,到底是残留的精液,还是过于黏稠的唾液?

  “那都要怪哥哥啊!”

  欣儿在李克怀里换了个姿势,她显然觉得横坐的姿势不舒服,于是改成面对面跨坐在李克腿上,本就被她刻意改短的裙摆这下彻底挡不住她双腿间的风光,仅被一片半个巴掌大小布片挡住的幼女阴埠全数暴露在李克的目光之中:

  “谁让哥哥几个月才回一次家!我和姐姐都好久没见到哥哥了!只有妈妈才有机会时不时坐飞机去和哥哥见一次面!”

  被欣儿这么一说,李克确实有些惭愧,这两年因为摊子铺的太大,而且几个生意分布的又很分散,他确实有些顾不上家,电器城生意的重心在首都圈和长三角附近,DVD的生意在汕头,两个制衣厂又分别在深圳和江南,而且这两年因为内衣秀的事情,他又还要经常飞去港澳台甚至日本,这三年来,他确实没和家里几个女人们相处上多久。

  但,这也是没办法,上辈子李克深刻体会到没权没势的生活是多么的艰难,重生一次,他想要给妈妈和姐姐妹妹,已经自己的女人们,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

  时间不等人,他如今插足的每一个行业都是在和人抢时间,一步落后就是全盘皆输,商场并不比杀手需要面对的环境面对的威胁少多少,甚至可以说藏在暗处觊觎的敌人反而更多!

  李克抚摸着妹妹被白丝过膝袜包裹的大腿,看着妹妹的眼睛,有些愧疚地说道:

  “是哥哥的不好,欣儿再给哥哥几年时间,再过几年,咱们就回老家,找个没人的地方,建一个大大的玻璃做的房子,然后咱们所有人都住在里面,谁都不会来打扰咱们,好不好?”

  欣儿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开心地双手搂着李克的脖子,丝毫没注意哥哥的肉棒几乎抵在她被半透明蕾丝丁字裤包裹的小幼屄上:

  “哥哥你还记得咱们刚来上海时答应我的话呀?”

  “那是当然!”

  李克宠溺地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

  “只要答应过妈妈姐姐和你的话,哥哥这辈子……不!是十辈子都不会忘的!”

  “哼~哼哼~”

  小丫头哼哼唧唧地将小脑袋埋进李克肩膀上来回磨蹭,过了好一会,欣儿才红着脸擡起头:

  “哥哥太坏了!一句话就哄得我都没办法继续生哥哥的气了!”

  “我本来都决定因为总是见不到哥哥,所以要好好生哥哥的气来着!”

  李克张了张嘴,没说话。

  所以这小丫头所谓的生气,就是放学回家后发现自己回来了,就二话不说钻到桌子底下给自己口交?

  “不过没办法,谁让欣儿最喜欢哥哥呢~”

  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欣儿转动着那对灵动的大眼睛,她趴在李克耳边,小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欣儿就只好给哥哥一点点奖励了~”

  奖励?什么奖励?

  李克歪过头,看着满脸狡黠的妹妹,小丫头朝他眨了眨眼,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个粉红色的椭圆小球。

  这椭圆小球还连接着电线,电线的另一端是个拇指大小的开关。

  这不是个跳蛋么?!

  “你从哪弄来的?”

  李克伸手想要将妹妹手中的跳蛋拿来,小丫头却‘诶~’地一声将跳到藏到身后,她朝着李克挤眉弄眼:

  “我从妈妈房间里偷出来的,哥你可不知道,妈妈天天晚上用这个东西和红棉姐姐玩呢~而且妈妈房间里还有个硅胶的假鸡巴,跟你的大肉棒变大后的样子一模一样,姐姐说那是妈妈按照你鸡巴的样子做的……”

  听着妹妹的絮絮叨叨,李克心里暗笑,他当然知道妈妈藏的假鸡巴,他和妈妈分隔两地的时候,母子两就经常打深夜电话,每次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关心问候,聊着聊着母子两自然而然就开始了撩骚,他可不止一次听着妈妈用他肉棒倒模做的假鸡巴自慰的同时,通过电话叫床给他听!

  只是这话不能告诉欣儿,不然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说不定就要哪天偷偷摸摸偷了妈妈的假鸡巴,学着妈妈给他打电话了。

  他倒不是不想接到妹妹的‘深夜电话’,而是小丫头年龄还小,她又还在上学,李克不希望让她为了这些事情熬夜。

  “妈妈的事情你可别去参合,不然小心妈妈打你小屁股?”

  李克搂着妹妹的腰,好让妹妹的胯部离自己肉棒更近一点,他伸手想要剥开妹妹胯间碍事的小内裤,却被妹妹一只手挡住。

  “哥,你还没问人家要给你的奖励是什么呢!”

  欣儿撅着小嘴,不满地看着李克。

  “好好好,哥错了,哥错了。”

  李克只好停下动作,看着妹妹的双眼:

  “好欣儿要给哥哥的奖励是什么?”

  欣儿这才满意地‘嘻嘻’笑了下,她左手拿着跳蛋,右手来到自己胯下,葱段似的嫩白指尖勾着李克的目光,一点点将胯间的内裤朝着一边挪开。

  明明已经过了三年,但欣儿的幼女小穴还和她八岁时的样子区别不大,馒头似的幼女嫩屄没有任何多余的色泽沉淀,嫩白的幼女阴唇因动情而略微充血,呈现瑰丽的粉红色,两瓣饱满的阴唇紧闭成一线,黏腻而充沛的淫汁将肥嫩的幼女馒穴染得晶莹闪亮。

  不管看多少次,李克都觉得对白虎馒头逼完全都看不厌。

  如今李克确信了一件事。

  不管是欣儿还是小月儿,不但都遗传了妈妈肤白大奶,细腰宽臀的身材,还遗传了妈妈的白虎馒头逼。

  欣儿将右手伸到自己胯下,她主动将中指与食指按在白嫩而饱满的幼女阴唇两边,然后在哥哥期待的目光中,一点一点将黏闭的湿滑阴唇缓缓撑开,随后又合拢,借着再次撑开。

  一开一合之间,小小肉壶深处的淫态侵袭可见,即便妹妹的幼女嫩屄早已被他深度开发过,但稚嫩的幼女嫩屄却丝毫没有任何变形或宽松的迹象,藏在阴唇内里的幼小肉孔依然只有铅笔般粗细,丝毫看不出被肉棒多次撑开过的痕迹。

  欣儿比V的手指不断将阴唇撑开闭合,丝丝滑腻的淫汁因此被不断挤出穴外,黏糊糊的汁液顺着小穴一直流到臀尖,她用右手将李克勃起到极点肉棒往下按去,直到肉棒贴在李克的大腿上,随后她略微擡起屁股,将李克的肉棒压在臀下,这才将肉缝撑到她能撑开的最大程度,将蜜渍一般嫩红的淫肉不留一丝死角地展露给李克。

  “还不能插进来哦~哥哥~”

  欣儿脸蛋满是红晕,显然也因为做出这么下流的动作也有些害羞,但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她将手中的跳蛋塞到李克手中,打开开关,粉红色的跳蛋在李克手中嗡嗡作响,欣儿抓着李克的手,带着李克的手掌和跳蛋一起来到她被撑开的幼屄前方:

  “哥哥~把那个塞进来吧~”

  虽然还不知道妹妹打算和他玩什么花样,但李旭还是遵照妹妹的吩咐,将跳蛋抵在妹妹只有铅笔粗细的肉孔上。

  “唔~”

  即便还没有塞入,嗡嗡作响的跳蛋已经刺激地欣儿略微夹紧了屁股蛋儿,李克按着跳蛋往妹妹幼屄里推,震动着的跳蛋挤压推开无数试图包裹过来的蜜肉,温热湿滑的肉褶在被跳蛋撑开后很快又重新缩回包裹着后方的手指。

  跳蛋在欣儿的幼女肉壶中越来越深入,越到蜜穴的深处,幼屄中的肉褶便越紧凑,蠕动的压力也越大,蜜壶中堆积的淫汁越来越多,因此跳蛋的深入也越发顺滑,直到某一刻,李克发现跳蛋似乎顶到了什么,手指也无法再次深入,欣儿也随之忍不住瘫倒在李克怀里。

  “现在……”

  欣儿用放开李克的手,她擡起屁股,将被压在屁股下的肉棒放了出来,积攒了许久怒气的大肉棒‘啪’一声打在欣儿撑开阴唇的手掌上,欣儿挣扎着将李克的手指从她小穴中抽插,略显粗糙的手指刮过敏感的屄肉,又是让小丫头一阵颤抖。

  她握住李克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小巧的幼女肉孔,声音中混合着童稚与妖媚:

  “哥哥可以把大鸡巴插进来了哦~”

  “这就是我给哥哥的奖励呢~”

第02章

  李克一手托着欣儿柔嫩的幼女小屁股,一手握着肉棒,将龟头对准被撑开的嫩穴。

  即便欣儿用手指将幼屄撑开到极限,肉壶中也已经被先行塞入一只跳蛋,但那小小的幼女肉孔仍未有丝毫被扩张的痕迹,依旧只有难容一指的大小。

  李克挺着腰,同步将妹妹娇小的身体放低下压,红艳艳的大龟头顺势缓缓顺着被V字撑开的阴唇顶住肉孔,欣儿轻轻哼了一声,从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媚,李克因为担心妹妹的嫩穴太小,强行插入可能会导致小丫头蜜穴受伤,因此迟迟没有将肉棒继续深入,反而用龟头撑着两瓣湿淋淋的幼女阴唇,仅用龟头的尖端卡着幼屄的入口徐徐研磨。

  但他不急,小丫头可急坏了。

  她穴儿虽小,可早已被哥哥不知道插过多少次,对性交的快感可谓是食髓知味,先前给哥哥口交的时候小幼屄便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从穴芯子里流出来的淫汁都快要吧身下的地面淋湿,但是为了好好给哥哥一个‘惊喜’,这才一直憋到了现在!

  更何况她幼屄里此刻还塞着个跳蛋,这会正贴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嗡嗡作响地不停跳动,她花心里头早就被这只跳蛋震地一阵阵哆嗦,只恨不得哥哥那根粗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她小穴里的屄肉都碾平才好,结果哥哥愣是老半天没有动作,反倒一直用龟头在她小穴口子处磨来磨去!

  欣儿恨不得用力往下一坐,好将哥哥的大鸡巴全部吞进肚子里,但被哥哥用龟头顶在屄口磨了好一会,她这会连腰都被哥哥磨软了,整个人除了软趴趴挂在哥哥身上,根本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咬紧牙关试了几次,花心都被幼屄里的跳蛋震松了,也还没能挤出一点多余的力气。

  就在欣儿快要被欲火烧干理智之际,李克终于有了动作。

  他徐徐挺腰上顶,蘑菇似的大龟头将幼屄里湿热到极致的穴肉朝着两边挤开,苦闷了好一会的欣儿只觉得畅快无比,哥哥大肉棒凿开屄肉朝着穴芯子插进的动作让她连心尖尖都爽得开始发颤,尤其是大肉棒在小穴里一路不停,直到撞到最深处的跳蛋,嗡嗡作响的跳蛋被肉棒推着往蜜穴的更深处挤压,本就松软的幼女花心被迫张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欣儿连叫都叫不出来,她双手死死抱着哥哥的脖子,身体随着跳蛋一点点被挤进宫口而开始痉挛,直到过了好长一会,哥哥的肉棒因为再也无法前进而不得不停了下来,那枚电力十足的跳蛋才卡在她的宫口处不断震动,没能继续深入。

  李克看着怀中已经接近失神的妹妹,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真是又菜又爱玩,刚才又是塞跳蛋又是掰穴,这勾人的媚态还让他以为小丫头媚骨天成,是个天生的榨精小肉壶,没想到她徒有其形,一番操作之后才不过刚被插进去,甚至正戏都没开始,就哆哆嗦嗦几乎要尿了出来。

  他有些好笑地抱紧妹妹,如同搂着个小娃娃似的,他双手搂着小丫头嫩滑的小屁股,小丫头的臀尖湿漉漉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被他插得漏尿了,软乎乎的幼女小屁股滑不溜手,他不得不十指箕张,将两瓣幼臀抓了满掌,避免待会小丫头身体从他的托举中滑落出去,才开始抱着妹妹娇小的身体上上下下抛动,仿佛将她当个套在鸡巴上的幼女肉套子一般,抽插起来。

  “唔、唔……嗯、啊……”

  李克一连抽插了上百下,欣儿才终于哼哼唧唧从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呻吟,倒不是快感减弱了,实际上从大肉棒在小穴里开始抽插那一刻起,欣儿便感觉快感一阵强似一阵,只不过好在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哥哥做爱,身体也因此逐渐开始习惯越发强烈的快感,哥哥的大肉棒和肉桩子似的,一下又一下狠狠夯击着她的小穴。

  欣儿往日最喜欢哥哥这样操她,每次花心被哥哥的大肉棒撞到发麻的感觉,都会让欣儿有种被哥哥完全填满的心里快感。

  但今天不一样,平日里哥哥哪怕插得再快,肉棒也有回退的时候,她也能借机感受花心酸麻转化成甜美的快感,但今天她自己作死地往小穴里塞了个跳蛋,而且随着龟头的一次次撞击,跳蛋在她小穴里越进越深,不知疲惫的跳蛋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的幼女宫口,这让欣儿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延绵而来。

  在欣儿原本的设想里,被她塞进小穴的跳蛋会和她的小穴一起压榨着哥哥的肉棒,在二者的配合下,想必哥哥的肉棒要不了多久就会在她的小穴里‘噗呲噗呲’的将精液全射出来,然后不等哥哥肉棒疲软下去,欣儿就会再度挑逗哥哥的性欲,她也将再一次狠狠将哥哥的精液全部榨出,一直到哥哥向她求饶,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提出要求,要求哥哥今晚必须和她睡在一起!

  但没想到,还没能将哥哥的第一波精液榨出来,欣儿已经口角留涎地趴在哥哥怀里不醒人事,唯有小屁股还在哥哥地托举下不断上上下下套弄着肉棒,让她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苦闷的呻吟。

  妹妹几近失神的样子让李克爱极了,他抱着妹妹的小屁股又浅浅插了十几下,然后突然一记深插,粗大的肉棒犹如攻城锤一样狠狠撞着花芯深处的跳蛋往更内里挤去,欣儿被这一记深插激地绷直了身体,整个人都从李克的怀里坐了起来向后倒去,若不是她的双手还抱着李克的脖子,只怕这一下就要翻落掉下地去!

  李克趁机将脑袋蹭到欣儿的胸前,小丫头这下腰背挺直,脖颈伸长的姿势让她胸前幼嫩的双乳变得极为突出,那对雪白如面团的幼乳因濡湿的汗水与白色的衬衫制服黏在一起,粉红色的乳头因快感已经勃挺到黄豆大小,在衬衫上留下两颗激凸,李克用下巴挪开碍事的衣服,嘴一张含住妹妹一边乳房。

  小丫头的幼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而乳头部位的奶香味则更是浓郁,李克含着妹妹的幼女乳尖大力吮吸,力道大得将乳头周围的嫩白乳肉都吸得发红,欣儿不但不觉疼痛,反而越发快美,她双手紧紧抱着李克的脑袋,一双小手胡乱抓着李克脑后的头发,李克趁机加快抛耸妹妹身体的幅度,胯部也同步不断上下耸动,兄妹两人啪唧啪唧的交合声越发响亮,甚至连跳蛋的嗡嗡声都盖了过去!

  “啊……哥哥……要、要死了……唔、呀……”

  势大力沉的抽插连久旷的妇人也难以承受,更何况欣儿这种小幼女,更何况还有跳蛋的加持,虽然龟头每次撞到跳蛋时,不停震动的跳蛋确实能让李克感受到不一样的快感,但这颗跳蛋造成的影响显然来说对欣儿更加强烈,李克很快便感觉到妹妹的幼屄在开始抽搐,虽然知道跳蛋防水,但是在妹妹高潮的前一刻,李克还是‘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妹妹的幼屄中抽出,随后扯着跳蛋的连接线,将跳蛋从妹妹的小穴里拔出来。

  但没想到这跳蛋似乎被他撞得有点深,跳蛋略尖的一端似乎真的深入到妹妹的宫口深处去了,李克不得不花了点力气,才将跳蛋扯得松动,就在跳蛋离开欣儿宫口的那一刹那,怀中的妹妹开始不断轻微颤抖,白嫩的小肚皮更是一缩一涨如同呼吸一般!

  李克明白妹妹这是快要到高潮的极点,即将失禁了,于是他快速将跳蛋从妹妹的幼屄中抽出随手扔到一边,随后扶正肉棒对着张口的幼屄口深深插入,火热的肉棒挤开越来越多的淫汁,毫无阻碍地顶到了幼屄最深处,正在微微颤抖的幼屄宫口被龟头如此大力一撞,立刻如同痉挛般收缩起来,随后李克怀中的妹妹紧紧搂着他的脑袋,仿佛要将自己和哥哥融为一体般!

  “死、死了……”

  随着欣儿如同呓语般的呢喃,小丫头的幼屄不断绞紧肉棒快速收缩,片刻之后,原本紧闭的花芯突然张开,一股较之屄肉略显凉意的淫汁顺着龟头倒浇而下,粘稠的淫汁顺着肉棒与屄肉之间的缝隙滴滴答答流了李克满腿都是,这股爱液仿佛无穷无尽,过了好一会仍没有停歇的迹象,等到李克察觉有些不对劲,伸手朝着二人的交合处摸去,才发现,这会从小丫头幼屄里流出来的早已不是什么爱液,而是因为失禁而流出没有任何异味的其余液体。

  李克低头正不断从椅子滴落到地板上滴滴答答的汁液,又看了看怀中已经彻底不省人事的妹妹,只能无奈叹息了一声,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也没将肉棒从妹妹体内拔出来,就这样一边插着妹妹,一边抱着她往浴室走去。

  淅淅沥沥的不明液体顺着欣儿的臀尖落了一地,一直从李克的房间延伸到浴室。

  等到李克推开浴室的玻璃门,被他抱在怀里的欣儿已经被插得又高潮了一次,浴室里满是朦朦胧胧的水汽,显然有人刚才或正在里面洗浴,李旭脱了鞋子走进去,顺手将浴室玻璃门关上,走了没两步,便见到穿着身粉色透明睡袍的美艳妇人正站在浴室的洗漱台前,对着镜子拍着脸上的爽肤水。

  等叶蓉回过头,便正好看见儿子将肉棒从女儿的幼屄中缓缓抽出,然后将女儿抱进装满水的浴缸中这一幕。

  只看女儿这两眼泛白,空气中还残留的淡淡异味感,叶蓉就知道这小丫头多半被儿子给折腾狠了。

  “你呀,难得回一次家,就把妹妹折腾成这样,也不知道爱护她一下,她还小呢~”

  叶蓉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儿子身边。

  “这可不怪我,妈~”

  李克笑嘻嘻捧起妈妈的右手,在妈妈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小丫头一进门就扒我裤子,还说要给我个奖励,结果奖励我还没吃到,小丫头自己就不行了。”

  “你呀~”

  叶蓉哪能不知道儿子的德行,她伸出一根手指,亲昵地在儿子额头轻轻点了点,随后从一旁拉过一张凳子放在浴缸边,她满脸温柔的扶着肚子就准备坐下,打算给还在高潮余韵中尚未回转过来的小女儿擦洗身体。

  “别别别,妈,让我来让我来……”

  见到妈妈的动作,李克急忙上前扶住妈妈:

  “您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你也太小看你妈了。”

  嘴上虽然不领情,但在李克的搀扶下,叶蓉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坐下去:

  “你妈我呀,又不是第一次怀孩子,你们兄妹三个妈都是这么过来的,妈可没你想的那么金贵。”

  “那可不一样。”

  李克又拿了条凳子,在刚才那条凳子旁边放下,他扶着妈妈在这张凳子上坐好,这才屁颠屁颠在妈妈刚才放下的那张凳子上坐下。

  “这可是我和妈妈的宝宝,也是咱家第一个宝宝,再说了,妈在我心里就是最宝贵的,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妈在我心里的地位。”

  儿子嬉皮赖脸的样子让叶蓉莞尔一笑。

  “只要是我宝宝说的,妈都信!”

  虽然肚子看着不显怀,但如今的叶蓉确实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一个月前,叶蓉打电话告诉李克她这个月大姨妈没有来的时候,母子两便对叶蓉可能怀孕这事,有了猜想。

  当时还在广东的李克立即买了张最快的机票飞回上海,然后陪着妈妈一起去孕检。

  因为担心出错,母子两一连跑了几个医院,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叶蓉确实怀孕了!

  这让母子二人又惊又喜!

  这几年来,李克不能说夜夜笙歌,但身边的女人也不算少,每次和女人们做爱时李克虽没有刻意射在里面,但也没有做过避孕措施,但四年来,李克身边的女人一个怀孕的都没有!

  如果李克年纪还小,那么还有是因为他尚未完全发育,精子没法让女性怀孕的说法,但如今李克已经十三岁,正是火力最猛的年纪,但这样都还没能众女怀上,叶蓉心里忍不住起了嘀咕,她也曾带着李克去医院检查,但检查结果确实李克没有任何问题,而家里的女人甚至包括欣儿和小月儿也被一起拉去做了一次检查,但检查的结果也是没有任何问题。

  这让叶蓉忍不住有些疑神疑鬼,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儿子乱伦,导致老天爷惩罚她,要让他们家无后?

  哪怕李克几度劝慰,都没能打消叶蓉心中的顾忌。

  但随着叶蓉的怀孕,这一切疑虑都烟消云散!

  唯一需要担心的地方,就是孩子会不会因为母子两过于亲近的血缘,而出现什么问题。

  为此,李克哪怕再忙,每个月都要回来几次,陪妈妈去做孕检。

  至于为什么欣儿说好几个月没见到李克,那是因为李克陪完妈妈后没多久,便立刻马不停蹄,飞往各地去处理公司各种事物。

  但好在有沐红棉陪在妈妈身边,她对妈妈上心的程度,并不比李克少多少。

  甚至李克能感受到,对于妈妈的怀孕,沐红棉甚至比自己还重视几分。

  替欣儿洗了没一会,小丫头也总算有了力气,她朝着李克吐了吐小舌头,便赶着李克离开,让李克陪着妈妈回房间,别在潮湿的浴室久待,妈妈怀孕的事情李克并没有刻意掩瞒,因此家里几人都知道,甚至包括叶轻眉在内。

  陪着妈妈回了房,李克搂着妈妈躺在床上,母子两十指交握,拥抱着缠绵舌吻,怀孕后的妈妈多了股说不明的气质,让李克心中越发蠢蠢欲动,但怀孕两个月正是胎儿最危险的时期,任何过于严重的行为都有一定可能导致流产。

  这可是李克和妈妈的第一个宝宝,也是李克的第一个宝宝,无论是为了妈妈的安全还是宝宝的安全,李克都不能对妈妈有什么过于激烈的动作,母子两之间,最多也只能偶尔舌吻一番,或者为了排解一下妈妈的欲望,李克偶尔也会钻到妈妈的双腿间,好好用舌头抚慰一下妈妈的白虎馒头逼。

  母子两缠绵一会后,妈妈显然有些乏了,怀孕之后妈妈似乎总是容易困,因此原本一些公司里的事情李克都彻底不让妈妈费神,而是专门找了人去负责,只是让沐红棉帮着盯一下。

  李克给妈妈盖好被子,让妈妈枕着自己的手臂缓缓睡去,看着妈妈的侧脸,嗅着妈妈的体香,李克闭上眼,前几日积攒的疲惫缓缓上浮,在妈妈平缓的呼吸声中,李克同样进入了梦乡。

第03章

  李克拖着行李箱,走出德国两年前新建成的慕尼黑弗朗茨·约瑟夫·施特劳斯机场,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在上海上飞机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如今下了飞机,慕尼黑仍处于夜色之下,多少让李克有些错位感。

  跟随着下机的乘客人流一起走出机场的出口,不满十四岁的李克在人群中有些过于显眼,虽然如今的他已经长高了一大截,相较于一些身高偏矮的成年人也不差多少,加上这些年来他未曾落下锻炼,一身肌肉虽不能说横壮,但也不至于瘦小,但过于青涩的面孔,即便是身上那股老练的气质也无法掩盖下去。

  虽是夜晚,但机场外却并不昏暗,各种明亮的路灯与霓虹灯牌将慕尼黑的夜晚照耀的五光十色,等候接机的人们站在机场出口处的安全栏外,或踮着脚,或举着手中临时制作的接机牌,迎接着准备离开机场的人流。

  这班飞机虽是从上海起飞,但乘客却大多是外国人,因此李克没花多少时间,就看见正在在接机人群角落里,手中举着自己名字的接机者,也是汕头招商局经济协调科李科长的侄子,李明玉。

  “请问你是汕头李国李科长的侄子,李明玉先生么?”

  李克走到被一群白人挤到角落的青年面前,礼貌地开口问道。

  面前的青年二十来岁的模样,长相不算俊朗,但也说不上难看,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身蓝色的硬帆布牛仔套装,衣着看着普通,但李克却一眼看见他左手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的机械表。

  如果李克没记错,这只表的售价,是12万。

  美元。

  见到李克走到他面前,被白人推搡地有些狼狈的青年先是上下打量了李克一顿,这才浮起大大的笑容:

  “你是叔叔说的那个商业天才李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叔叔跟我说你才十几岁就开创一条几十亿销售额的新行业,你弄的那个DVD,现在德国也有卖,而且火的很!我以前还觉得自己能考进慕尼黑大学已经是天纵之才,和你一比,真是天差地别……”

  说了一大通之后,青年这才自我介绍道:

  “李克小朋友你好,我就是李国的侄子李明玉,我叔叔打电话让我来接你,说你来德国做商务考察,这段时间你在德国或者欧盟有什么需要,或者要去哪里考察调研,都可以告诉我,我在德国待了几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慕尼黑,但是也还是跑过其它不少地方的。”

  李明玉说着话,便要去接李克手中的行李箱,李克没有犹豫,干脆将行李箱递给了他,李明玉的笑容更灿烂了一点,似乎很满意李克对他的信任,他将手里的接机牌随手往垃圾桶一扔,带着李克来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大众三代高尔夫车前。

  李明玉走到车尾,打开后车门,将李克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然后来到车边,得意地拍了拍车顶,朝着李克挑眉。

  “最新款的大众三代高尔夫GTI,2.8升窄夹角V6引擎!车速能跑到200km/h!怎么样够拉风吧!”

  李克噙着笑,点了点头,赞同李明玉的说法:

  “确实拉风。”

  “嘿嘿,小兄弟,有眼光!”

  李明玉满意地朝李克招了招手,示意他上车。

  等李克坐好,两人系上安全带,李明玉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对着李克说道。

  “这车你在国内没见过吧?哥哥今天带你见见世面,在德国的街头兜兜风,待会在给你搞一顿接风宴,然后带你回住处,怎么样?”

  “都行,听你的。”

  对于李明玉充满了炫耀的话语,李克并没有驳斥,94年的中国经济刚刚起步,现任的领导人才解决了新中国历史上最严重的通胀没多久,这时候中国还没有加入WTO,美国在苏联崩溃后正在逐步重新恢复对中国的封锁,去年发生的银河号事件更是让全中国上下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如今的中国,还有五分之一的人,才刚刚勉强处在温饱线上。

  像李明玉这样常年身处国外,带着江诗丹顿,开着大众最新款汽车的人,看不起李克这样来自国内的人,并不奇怪。

  即便他知道李克在国内有不少生意,甚至旗下产品畅销全球,这依然不妨碍他觉得李克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

  汽车驶过慕尼黑的街道,溢彩的流光被汽车不断甩到身后,李明玉一边开着车,一边给李克讲述着欧盟的先进和发达。

  李克侧着耳朵,脸上带着笑容,时不时回复一个‘嗯’,或者‘哦?这样么!’的简短回复。

  李明玉并不是李克主动联系的,而是李明玉的叔叔李国自作主张推荐给李克的。

  经过三年的时间,如今的互联网已经发展出一定的规模。

  在九二年,虽然美国的互联网金融泡沫破裂,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互联网的高速发展,从昂贵且低效的IBM电脑,短短几年时间,全世界的个人电脑市场百花齐放,就在不久前,美国康铂公司甚至宣布将在明年第二个季度推出全世界第一台笔记本电脑,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便在整个行业掀起波澜,甚至在未展出实物的情况下,便将几家电脑制造商的股票凭空拉高了三到十个点不等!

  快速发展的硬件行业,也带来了软件程序日新月异的变革!九一年的时候李克便筹划着开发MP3播放器,但那时候互联网发展的还较为缓慢,甚至网络上连MP3的音频格式都还未出现,李克虽然已经和中科院的几位院士搭上了线,但在听说了李克的要求后,几位院士最终都婉拒了李克的聘请。

  他们并不是认为李克的想法是空谈,相反对于李克对于互联网音频的发展意见,几位院士都表现出非常浓厚的兴趣,但是他们依然认为李克的理念和想法过于超前。

  现如今的媒体和互联网广泛使用的音频核心编码还是MPEGAudio,这是一种基于Layer 2的音频编码,而李克所要求的MP3音频能兼容所有MPEGAudio编码,也就是需要覆盖(Layer 1.Layer 2.Layer 3)的全类型编码,甚至他还要求用C语言开发的一个称为ISO 11172-5的参考模拟软件,以求在一些非实时操作系统上能够演示压缩音频基于DSP的实时硬件解码,并以此作为MP3播放器的核心芯片的架构!

  于是院士们只能纷纷表示没听过,干不了。

  这也怨不了院士们,毕竟李克自己都对这玩意儿都一知半解,各位院士们都有着自己主要研究的课题,自然没太多时间和精力陪着李克去搞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若不是因为知道李克就是DVD大王,院士们甚至连见李克一面的时间都不会给他。

  无奈之下,李克也只好大海捞针一般,在全世界寻找关于MP3核心编程的消息,在他的记忆里,上辈子最早捣鼓出MP3的似乎是韩国人和美国人,但他几年来往韩国美国跑了好几次,都没打听到和mp3相关的半点消息,反倒是最近听说有德国、法国、荷兰三国研究所正在合作,替一个名为IUMA的在线音乐网站研发一种将CD音轨转换成wav格式的CD抓取器。

  得到这个消息后,李克立即决定动身前往三国联合研究所所在的德国,而这位汕头招商局的李科长不知怎么打听到李克打算前往德国的消息,他七转八转找李克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将自己的侄子李明玉推荐给李克当他在德国的导游,并拍着胸脯表示,他的侄子人品可靠,并且是慕尼黑大学留学生,绝对对他大有帮助!

  当然话里话外,这位李科长也流露着一点其它的意思。

  他虽然不知道李克准备搞什么新行业,但是李克小小年纪,却从白手起家,短短几年手握一个遍布大半个中国的连锁电器城,一个年销售额过亿的高新科技DVD工厂,一个在日韩港澳台甚至内地都渐渐打起了名气的内衣品牌,这无一不说明,李克的眼光很好,手段很高!

  所以他希望,李克吃肉的同时,别忘了他今日的情分,到时候分他喝一点汤。

  当然,作为编制人员,这口汤他自己是喝不得的,但换个法子也是一样。

  如果李克没猜错,那么这位身处德国的李明玉或者说他的父亲,大概率就是这位李科长喝汤的白手套。

  李明玉叨叨絮絮地带着李克在慕尼黑的繁华区逛了一圈,这才将车停在一家极具德国特色的酒店前,他招呼李克下车,将车钥匙扔给泊车的服务员,领着李克推开酒店的旋转门走了进去。

  “这家酒店可是德国的百年老店,这样的店在德国可不多,绝大部分和这家历史相同的店都在二战时被摧毁了,只有这家留了下来……”

  李明玉一边给李克介绍着这家酒店的历史,一边用德语和前来招待的侍应生说两人是来用餐的,侍应生在得知李明玉有预约后,将二人领到一处僻静的餐桌,随后为二人递上写着英语和德语的双语菜单。

  “你看得懂菜单么?”

  李明玉坐在李克对面,用手指点了点菜单。

  “嗯,我懂一点英文。”

  “那行,那你自己点菜,我就不帮你点了。”

  李克点了一份图灵根烤肠,点了一份德国特色熏肉,李明玉则点了一份香肠土豆浓汤,一份椒盐卷饼,另外还加了一份黑森林蛋糕。

  确认两人点好菜,服务员收了菜单和记菜便签离开桌边,这时几名穿着黑色大衣德国大汉经过二人的餐桌,为首的德国老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克和李明玉,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引得身边几人哈哈大笑。

  李克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你听得懂?”

  看着李克的表情,李明玉好奇地开口问道。

  李克没有回答,只是反问:

  “你听不懂?”

  “嗨,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明玉不在意地朝着李克挥了挥手:

  “这在欧洲算好的了,德国已经算欧洲少有的几个对华人恶意没那么大的国家,你要是去英国、波兰甚至是美国这种国家,你会发现他们那边对华人可比德国恶劣多了。”

  刚才那个德国佬嘟囔的那句话,是特别用来侮辱亚裔,或者说华裔的词句。

  李克懂的德语不算多,但是至少这句还是能听懂的。

  因为上辈子,有个德国的同行就用这个词挑衅他,然后被他找机会一枪打烂了嘴巴。

  这个德国人应该感谢老天爷,如果不是李克这辈子从良了,他今晚大概率会尾随这个德国佬摸到他的住处,送他去见他最爱的上帝。

第04章

  几个德国佬在李克两人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坐下,坐在过道一侧的两名德国佬一直用一种不善的眼神盯着李克和李明玉,其中一人甚至故意朝着二人这边吐了一口浓痰,那口浓痰只差一点点,便落在李明玉的鞋面上。

  李明玉讪讪地将脚缩回桌子底下,甚至看都不敢看那两名德国佬一眼。

  见李克二人这边迟迟没有回应,德国佬那边越发嚣张,几人哈哈大笑着说着些辱骂黄种人的话,声音大到整个餐厅都能听见。

  餐厅中其它用餐的客人偶尔有人皱着眉头,但大多数却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

  就连餐厅经理也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笑着,丝毫没有阻止几人的打算。

  李克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擡头看向对面低着头的李明玉:

  “你就任由他们这么侮辱你?”

  “哎,算了算了……”

  李明玉也急急忙忙将椅子往后一推,不敢面对那几名德国佬的哄笑:

  “咱们换家地方吃饭吧,这里平常不会这样的,我以前经常来这里吃饭,德国人都很友好的!今天可能是咱们着装不正规惹了人家笑话,来这里吃饭一般都要穿西装的……”

  李克看了一眼那几名德国佬,又看了看餐厅中其它的客人。

  大部分人都是一身常服,倒没看见几个穿西装吃饭的人。

  李明玉拉着李克就要离开,那几名德国佬一见,笑得越发放肆,嘴里还不断喊着‘黄皮猴子滚出德国人的地盘,’‘猴子应该呆在动物园笼子里’这类的话。

  李克蹲下脚步,他没跟着李明玉离开,而是转过头朝着几名德国佬走去。

  几名德国佬互相对视一眼,显然没把一副小孩模样的李克当回事,他们甚至一脸看乐子的表情,想看看李克准备搞什么花样。

  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李明玉见李克没跟上,回过头才发现,李克已经走到了那群德国佬的桌子边。

  他一时有些犹豫,这群德国佬明显不好惹,他们的脖子上都有统一的刺青,明显是帮派人员,当年东西德分治的时候,德国的帮派非常猖獗,甚至连双方政府也不愿意招惹他们,后来东西德合并,一些帮派也趁机洗白,但并不意味着这些帮派们收敛了行为,反而官匪勾结,越发肆无忌惮。

  在李明玉看来,惹这些帮派分子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他心里有些埋怨李克,被骂几句又没关系,也不会少块肉,老老实实走了不就没事了么,非要去惹麻烦,到时候牵连了他怎么办?

  他现在有点后悔,不该答应叔叔帮忙接待李克,这小孩搞什么商务调研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到时候肉没吃着,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怎么办?

  他家可是在德国有产业的!

  就这么会犹豫的功夫,李克似乎对那群德国佬说了句什么,原本笑嘻嘻的几名德国佬表情瞬间一变,从看乐子变成暴怒不已!

  然而还不等他们有所动作,在李明玉眼里不过是个小孩的李克,已经一拳打在那个朝李明玉吐痰的德国佬下巴上,那德国佬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其后不等他同伙有所动作,李克又是一个掌刀切在对面的德国大汉脖子处,这名足有两个李克壮的大汉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像金鱼一般凸出双眼捂着脖子。

  电光火石之间,李克已经干趴了两名大汉,剩余的两名大汉刚站起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偷袭自己同伴的李克,却被李克两记快若闪电的肾击拳先后放倒。

  场面瞬间从五对一,变成一对一。

  如今对面还能好好坐在凳子上的,只有最先开口辱骂李克两人的德国老头。

  “我这人很尊重老人的。”

  李克扯着被他用肾击拳放到的大汉头发,像是丢垃圾一般将他扔开,老头虽然强作镇定,但随着李克一步步的靠近,老头的嘴皮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终于,老头忍受不了李克带来的压迫感,他大骂着‘黄皮猴子’抄起屁股下的凳子就朝李克头顶砸下,李克一个灵巧闪身挪到老头身后,在快速思考后,他没选择杀伤力更大的抱摔,毕竟这老头年纪不小了,万一真一摔给他摔死了,那倒也是麻烦的事情,毕竟如今的他也算有头有脸,不像上辈子那样来去无踪。

  想到这,他选择侧身来到老头左边,然后擡起手一巴掌扇在老头的脸上,老头愣了一下,随后怒吼着转身就要和李克拼命,但和灵活的李克相比,这老头蠢得像一头盲目的野猪,李克闪躲他扑击的同时,不断借着空隙一下又一下朝着老头的脸上扇去!

  李克的力道不算大,但侮辱性十足!

  几巴掌下去,老头也不知道是热血上头还是单纯被李克扇的,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感觉给够了老头教训,他再次一巴掌扇在老头脸上,只不过这次力道有些大,老头被扇得踉跄几下,随后往后跌坐在身后椅子上的同伙身上,李克借机揪住老头的衣领,将他脖子上的围巾抽出,他用围巾的一头绑住老头的双手打了个死结,趁着老头还在头晕眼花的档,又将围巾另一头绑在桌子脚上。

  做完这一切,李克快速跑到看呆了的李明玉身边,他眉头一皱,对着李明玉不满地说道:

  “还不快去开车?这经理明显和这群人认识的,再拖下去人家要喊帮手来了!”

  “啊?哦!哦哦哦!”

  李明玉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他不等泊车的服务员去取车,自己从泊车服务员手里拿了钥匙便和李克直奔停车场取了车,然后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将汽车发动,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直到离开酒店好一会,李明玉似乎才终于从刚才的震撼中回复过来,但他的第一句话,不是感谢李克帮他教训了侮辱他的黑帮分子,也没有因为李克能一打五的身手而感叹。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反而是埋怨。

  “要是待会他们报警了怎么办?警察会不会找到我?哎呀,你真是太冲动了!刚才那事让他们骂几句又没事的,出门在外忍一忍嘛,你这样意气用事……”

  这一次,李克没有等他说完,而是直接打断了李明玉的话语:

  “面对野蛮人,就要用野蛮人的方法去交流,忍让是永远换不来别人尊重的,你只有把拳头亮出来,告诉别人你的拳头够大,别人才不敢用拳头和你说哈。”

  “我以为作为一个中国人,你应该会懂这个道理。”

  李明玉侧过头看了一眼李克,嘟囔了一句‘没想到还是个愤青’,便不再言语。

  李克心中摇了摇头。

  之前李明玉对李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李克倒也是并不在乎,但没想到这人对同胞是一副嘴脸,对着外国人却又是一副嘴脸。

  这就让李克很是不耻。

  在国外坑同胞最多的人,往往就是这一类人。

  但想到接下来几天还需要这位‘导游’帮自己调研,于是他开口道:

  “你也不用担心对方报警,黑帮分子因为被打而报警,别说德国警察不会当回事,就是他们自己也没有脸去打报警的电话。

  只要你以后不来这家餐厅,他们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和你有什么交集。”

  李明玉又看了李克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刚才没能吃上饭,李明玉带着李克重新随意找了家小餐馆,这家餐馆虽然远不如之前那家酒店正规上档次,但好在口味也还不错。

  吃了点东西,李明玉也没了带着李克继续逛一逛的兴致,他开着车将李克带到他在慕尼黑的住处,给李克安排了一间客房,然后说着自己困了要去洗澡睡觉了。

  李克将东西收拾收拾,洗漱一番,也感觉到有些累了,为了提前倒时差,他在飞机上一直没睡,这会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便上了床,打算一觉睡到天亮。

  ……

  在李克安然入睡时,说着要洗澡睡觉的李明玉却拿着电话,给远在中国的叔叔拨去了一个跨国电话。

  “喂,叔叔,你说的这个商业神童靠不靠谱啊?这才刚来德国呢,就和人打了一架,我怎么看也不觉得这小子能洞察到了不得的商业机密啊,你该不会是被他唬了吧?”

  李明玉拿着电话筒,电话那边传来了李国的声音。

  “你叔叔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小子厉害着呢,在国内白手起家,可不是那种靠着亲戚当官那种白手起家,这小子可是真真正正从一穷二白干起来的!”

  “我可是仔细调查过他的,这小子先是搞股票,后来弄内衣厂,接着又是搞DVD,就在大家以为他要做大DVD的时候,他又转头去搞电器城,这才几年的功夫,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如今不少人估算他身家大概都过亿了,他现在调研的这个项目搞了好几年,韩国日本美国来回跑了好几趟,听说好不容易才在欧洲那边发现了商机!”

  “你这段时间跟他身边,趁机探探风口,看看能不能提前摸到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如果他搞的项目真的很赚钱,到时候你和你爸他们在国外,国内有我们,咱们内外联合,怎么也比他一小孩赚的多做的大,就算他事后知道,拿咱们也没办法,毕竟天下生意天下人做,咱们又有官面上的关系,他也斗不过咱们。”

  “行吧,我知道了。”

  李明玉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他是真不太喜欢李克的性格,这小孩太年轻太冲动,性格也太嚣张了,他们家借助着叔叔的关系,虽然赚了不少钱,但这钱大多见不得光,而且钱也不止是叔叔的,还要分给不少人,这也让李明玉一家养成了低调的习惯。

  这次叔叔来电话,是告诉他有一个发财的机会,如果真成了,不但能把手里的钱番几番,还能让这些钱光明正大地流回国内!

  虽然李明玉不太看得起落后的国内,但在德国待了这么多年,他也同样融不进德国人的圈子,白种人说不上团结,但却及其排外,尤其是黄种人,待遇也只比黑人好一点,近几年甚至有了还不如黑人的趋势。

  他虽然手里有钱,但再有钱没有炫耀的对象,那也如同锦衣夜行一般,如果叔叔所说的截胡真能成,那握着大笔钞票回国的他,想必能轻松成为地方上各级官员的座上宾。

  算了,忍一忍吧,接下来的日子看好这莽撞的小孩,别让他继续闹出其它事情就好!

第05章

  因为长期的习惯,李克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掀开窗帘往外边看了一眼,天色还未完全亮起,路边的街灯依然长明,街道上零星能见到几个晨跑的路人,但大部分人应该还在梦乡之中。

  李克看了眼腕上在香港时花了1000港币买的不知名手表,现在才六点一刻。

  李明玉大概还没起来,李克去洗漱完去厨房溜达一圈,不出意外,冰箱里除了几瓶啤酒和饮料,没有任何其它东西。

  想了想,李克给李明玉留了张便签,关好门后出门逛逛。

  李明玉的房子坐落在杜赛尔多夫,这里应该算是慕尼黑比较高档的一处住宅区,根据李克的观察,居住在这里的亚裔似乎不少,大多都比较富裕,街边停的车绝大部分都是奔驰、宝马这类的德国中产阶级偏好的品牌,相比之下,李明玉的大众高尔夫似乎有点不那么够看。

  不过就凭李明玉手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李克确信,李明玉不是买不起奔驰宝马,而是因为某些原因,他需要保持低调。

  四处溜达了一圈,李克在一家早餐店吃了份早餐,相较于国内,德国人的早餐似乎比较单调,除了香肠培根就是面包蛋挞,李克甚至还看到有个穿着臃肿棉大衣的红鼻子德国老头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大口吃着血肠。

  德国人的口味确实有点重。

  各种意义上。

  吃饱后又在附近逛了逛,天色逐渐亮了,从地平线升起的太阳驱散了城市间的寒冷,李克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七点多,他不知道李明玉有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干脆买了份蛋挞,悠哉悠哉回了住所。

  推开门,李明玉还没起来,李克将装着蛋挞的纸袋放在桌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李明玉起床。

  等李明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到客厅时,已经是上午九点。

  他看了眼桌子上已经冷掉的早餐和正在看着德语报纸的李克,讶异地问了句:

  “这么早?”

  “嗯,习惯了。”

  李克将六开的慕尼黑早报卷好放在桌子上,这报纸是个骑着自行车的小报童扔在门口的,除了这份报纸,李克还在李明玉家门口的垃圾桶里,看到了几份印着前几日日期的报纸,他估计李明玉是慕尼黑早报的年度订阅会员,但很可能送来的报纸一份也没看过。

  “你看得懂德语?”

  李明玉踢踢踏踏踩着拖鞋去洗浴间洗漱,一边用闷闷的声音询问李克。

  “看得懂几句,不多,闲着无聊打发一下时间。”

  李克这倒是没撒谎,他本来想着看看能不能在报纸上找到些关于互联网科技公司的消息,但翻了翻,却发现这报纸大多数讲的是地方选举、企业政策以及一些无关的新闻。

  看来还是得一家一家大学去拜访。

  一般各类研究所都和大学有着分不开的关系,这一点在全球都通用,研究所的老板和员工大多都是大学的教授和他们手下的学生,想要找到那三个为IUMA研究CD抓取器的研究所,与其和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不如去各所大学碰碰运气。

  更何况,李明玉本人就是慕尼黑大学的学生,而且他以及在慕尼黑大学上了好几年学,还不是刚来第一年的新生。

  等李明玉洗漱完,他也没吃桌子上已经冷了的蛋挞,而是直接领了李克出门,然后在街上的小摊车买了个热乎乎的热狗三明治随便对付了下,便开车带着往他的母校慕尼黑大学开去。

  不知道是因为临近圣诞节,还是平日里就这么繁忙,前往慕尼黑大学的道路十分的拥堵,德国的街道似乎都很窄,大部分车道都是双车道,一些地方甚至是单车道,而且路边隔三岔五就停着一辆汽车占用车道,按照李明玉的说法,那些车停的都是合法车位,德国人很守规矩,不会违规乱停。

  一路上开开停停,趁着堵车的空档,李明玉漫不经心地回过头,对着李克说道。

  “我叔叔告诉我说你来欧洲这边是要搞什么商务调研,要不你提前给我透露点你打算调研哪方面的东西,我看看有没有我知道的消息,也免得你四处碰壁。”

  李克低下头去拿自己的背包,恰好错过李明玉的眼神:

  “哦,反正也不是什么神秘的玩意儿,听歌的随身听你知道吧?”

  李明玉皱起眉头:

  “你是说walkman那种随声听?”

  像是有些不敢确信,李明玉又追问道:

  “你来欧洲调研,是准备搞随身听?”

  李明玉所说的walkman,便是如今市面上最常见的便携听歌设备。

  随身听,其实在如今并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早在六十年代,随着美国嬉皮士的兴起,一大批以反战、颓废、享乐风格的艺术和音乐大肆崛起,即便欧美人痛骂六零这代的欧美年轻人是垮掉的一代,但这并不影响这一代人所热爱与创造的艺术在全球大范围传播。

  尤其是最具有共情力的音乐这块。

  猫王、皇后乐队、迈克杰克逊、披头士等等等等,一个又一个乐队和巨星从六十年到一直到八十年代,创造出一首又一首红遍全球的歌曲。

  爵士、摇滚、嘻哈、民谣、金属、朋克……

  在短短二十年间,音乐艺术几乎得到了爆炸性的发展与变革。

  尤其是随着全球绝大部分国家人民的生活质量都在提升,当吃饱饭后,娱乐,便成为了人们的追求。

  在八十年代时,全世界最流行的装扮,就是泡面头、牛仔褂、喇叭裤,然后肩膀上再扛一个双喇叭甚至四喇叭的录音机。

  当你按下录音机的开机键,当音乐响起来的那一刻,你就是周围人眼里最靓的崽!

  但录音机有个缺点,它太大了,而且一旦播放,无论你愿不愿意,它发出的声音都是巨大的。

  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并不想要成为那个广场上最靓的崽。

  他们只想安静的,独自享受自己一个人的音乐时光。

  于是在1985年,索尼在美国推出了第一款随身听。

  这种随身听相较于录音机,体型大大减小,只有一本普通笔记本那么大,而且它取消了录音机那种外放喇叭,改为采用3.5耳机口,也就是说,只要你插上耳机,你就可以不用干扰任何人,也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干扰,独自安静享受着自己最爱的音乐。

  唯一的缺点是,这全世界第一款的全身听,只能通过插入CD光碟来播放音乐。

  而一片CD光碟只能被刻入两首歌,并且价格昂贵。

  即便如此,索尼的随身听依旧在第一年,就在全球卖出了超过一百万份,并且销量还在逐年增加。

  如此宽阔的市场,自然让各家公司垂涎,于是在竞争压力之下,索尼鱼1990年,推出了第二代随身听,也就是名气最大的walkman!

  电影《银河护卫队中》星爵所使用的walkman,就是索尼二代随身听的经典款。

  这款随身听不但较之第一代缩减了尺寸,变得只有巴掌大小,同时还将CD读取改成了磁头读取,也就是说,二代随声听不再需要插入CD碟,而是可以使用更廉价,储存量更高的磁带!

  这代产品一经推出,便帮助索尼打败了所有竞争同行,让索尼的二代随声听walkman成为了独霸全球的龙头!

  所以,李明玉才会在听到李克想搞随身听后那么不可思议。

  想跟索尼这种巨无霸抢饭吃?这已经不是天方夜谭,而是脑子有病!

  那么多老牌大厂都被索尼压得苟延残喘甚至直接倒闭,他一个毛都没长齐,仗着赚了点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想挑战索尼的市场统治力?

  李克笑了笑,没在意李明玉讥讽中带着几份鄙夷的表情。

  前方看样子是出车祸了,两个急得红头白脸的德国人各自下了车,站在路中间争论不休,似乎还有动手的打算。

  被堵在道路两头的司机们疯狂打着喇叭,整个街道乱糟糟一片,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有交警来处理。

  于是李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身边的李明玉,示意他看看的同时,开口问道:

  “用过互联网么?”

  “用过,慕尼黑大学有专业的计算机课程,我虽然没选修,但是还是经常上网的……这是什么?”

  李明玉接过文件,翻开看了看。

  然后,他就挪不开了眼睛。

  这份文件,记录的是从九一年开始至今,互联网使用人数的增长数据,以及未来增长速率预测,以及互联网上各类主流分享音频、文件等门户网站流量分析。

  按照文件上的记载,从九一年到九四年年末这四年的时间,互联网使用人群增长了二十三倍,从九一年的全球不到100万的用户,到九四年已经增长到2300万!

  而且文件中还预估,随着全球经济的发展趋势,以及电脑硬件的发展速度,互联网适用人群将在二十年内持续增长,在2010年左右,互联网使用人群将达到18到20亿左右!

  而随着互联网适用人群的增加,互联网上各类免费分享音频文件的门户网站流量也在暴涨,其中最为著名的海盗船网甚至能达到每天访问流量在1300w次左右,其余的网站虽然比不上海盗船,但哪怕是流量最低的网站,也在100W次以上。

  但这些,都不是最吸引李明玉的地方,让李明玉久久无法移开目光的,是文件第二页的一排字。

  《如果能生产一款从网络上免费下载音频并播放的随身听,是否能打破索尼在业界的垄断地位?》

  能考上慕尼黑大学,李明玉自然不是头脑简单的笨蛋。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如果这款随声听能生产出来,那么打破索尼在业界的垄断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索尼二代的随声听为什么能轻松取代自家的一代产品,并将那么多模仿者赶尽杀绝?

  因为二代随声听的磁带比一代所使用的cd便宜!

  一本磁带能刻入超过十五首歌曲,而一张CD只能刻入两到三首歌曲。

  想要听到同样多的歌曲,一代产品需要花费比二代产品高出五倍的价格去购买碟片。

  虽说随身听本就价格昂贵,能买的起这种产品的至少也是中产之家,但如果有得选,绝大部分人自然还是更愿意选择少花一点钱。

  更何况,正版的CD碟与磁带并不便宜。

  目前市场上,一张正版公司发行的随声听磁带价格,是59美元。

  而一张磁带里刻入的,一般是某个乐队一张专辑内的所有歌曲。

  也就是说,哪怕你只想听这张专辑内的某一首歌曲,你也需要花费59美元买下这张磁带,才能听到这首歌。

  但是在互联网上,这一切都是免费的!

  如果按照文件中的描述,李克准备制造的,是一款能从互联网上自由下载任意音频文件并播放的随身听的话,那意味着,只要购买了这种新款随身听,用户便可以任意选取自己想听的歌曲下载到随身听中,按照自己的喜好排列播放,而且甚至不需要为这些歌曲花费哪怕一分钱!

  唯一的要求是,用户必须会上网!

  这就是为什么这份文件的开头,是关于互联网用户增长率以及音频分享网站流量的分析!

  李明玉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

  身边的这小鬼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操!

  他简直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天才的少年!

第06章

  在李明玉的引荐下,李克成功和他的导师见上了面,当得知李克在寻求互联网软件开发与芯片架构研究方面的人员后,这位慕尼黑大学教授表示自己确实结实一些正在做这方面研究的朋友。

  但他推荐的,却并非李克最初想要见到的那三个为IUMA研究CD抓取器的研究所工作的人员,而是一个位于埃尔朗根-纽伦堡大学的兴趣小组。

  据这位教授说,这个兴趣小组由四所大学二十余名学生教授组成,他们从九一年便出于兴趣,开始研究将不同介质的音频文件传输压缩解读的算法,如果李克愿意去拜访他们,想必他们会很乐意和李旭交流这方面的知识和理念。

  感谢过这位教授的指点,李克和李明玉离开慕尼黑大学。

  埃尔朗根-纽伦堡大学同样也在慕尼黑,老教授给兴趣小组某个负责人打了个电话之后,李克与李明玉便告别了老教授直奔纽伦堡大学。

  有老教授做中间人,两人毫无意外的和兴趣小组的负责人接上了头。

  见到这位负责人之前,李克本以为会是以为和李明玉教授年纪差不多大的老教授,但出乎预料的,迎接二人的竟然是一位极为年轻,像是大学生模样的棕发青年。

  这名青年名叫马尔克·史坦因,是纽伦堡大学计算机信息科的研究生,得知了李克的来意后,马尔克非常热情的邀请李克观看了他们研究的成果。

  他们在目前已有的layer2和自适应频谱感知熵编码技术上,添加了自己的灵感,融合了ISO MPEG Audio Layer 1、2 以及Layer 3,研发了一款能够转换目前互联网上所有类型音频文件的编程代码!

  这意味着,互联网上的任何一个网站只要加入这些编程代码,便能快速且高效,并且不损失任何音质的情况下,将CD与磁盘的音乐传输到网络上,并且它还能包容目前互联网上所有类型的音频文件格式,并将其转换成统一的格式。

  也就是李克心心念念的MP3格式!

  并且还是无损音质版!

  幸福来的是如此突然,看到自己苦苦寻找了三年的成果竟然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李克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我想买下这篇代码!”

  李克当机立断对马尔克开口说道。

  “我倒是愿意卖给你,这位年轻的先生。”

  马尔克苦笑一声说道:

  “但我们的技术是基于别人已有的技术上研发的,这意味着我们如果我们敢凭借这款技术盈利,那么原有技术专利的所有公司,能直接将我们告到破产甚至坐牢。”

  李克眉头一皱,倒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那如果我想购买另一种技术,就是搭建一种能够解码读取MP3文件的芯片架构技术,你们能做到么?”

  马尔克一愣,很快便联想到李克想要干什么。

  “你是想……”

  “没错!”

  李克开口证实了马尔克的猜想:

  “如果通过这种技术牟利会被专利持有公司控告,那么我们便不妨将这种技术以免费的方式开源出去,这种比现有技术更简洁高效的新技术一定会在互联网上快速传播,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MP3音频文件便会全面取代现有杂乱的各类音频文件。”

  “然后你在通过反向读取刻录,将网络上的音频文件通过芯片重新压缩-解压,将其下载到硬件上……”

  马尔克双眼一亮:

  “你想做一款全新的盗版媒体硬件!”

  聪明人就是厉害,通过三言两语就猜到了李克的方向。

  但接下来的话,李克可不会继续分享,毕竟这已经属于商业机密。

  “那么,你和你的团队能做到么?搭建芯片架构的事情?”

  马尔克沉吟一会,他拉开椅子做到电脑前,嘴里念念有词说了一大堆技术术语,半晌之后,才一脸严肃的对李克说:

  “我无法保证,我需要和小组的其它成员交流一下,才能确定你所提出的这项技术的可行性。”

  “要多久?”

  李克问。

  “考虑到我们的兴趣小组是由荷兰、法国、德国三个国家四个大学共同组成的,因此我们必须等到所有人放学之后,才能有机会聚集在一起讨论。”

  马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大屁股电脑:

  “我们每天放学后都会通过聊天室交流,一般时间都在晚上。”

  李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么明天能给我答复么?”

  “应该没问题。”

  ……

  第二天一大早,李克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李明玉前往纽伦堡大学。

  而马尔克也没让李克失望,他表示,经过和小组成员们沟通,众人表示愿意接下李克手里的这单活计。

  并且马尔克拒绝了李克提出的20万美元的买断费用。

  马尔克的报价,是10万美元的一次性费用,以及李克每卖出一部硬件,就必须支付他们10美元的专利费!

  对于这一要求,李克断然拒绝。

  开什么玩笑,他目前对于MP3的定价大概就在25到40美元左右,不同于随身听所定位的中产家庭,李克希望的是尽量让每一个人都能用得上MP3!

  想要打破索尼目前对市场的垄断,和索尼在以及被他霸占的中高端市场竞争显然是愚蠢的,因此李克对MP3的定位,就是便宜以及精巧!

  低廉的价格加上能够免费下载的音乐媒体,足以让MP3在索尼的阴影下杀出一条血路,并且最终推翻索尼的垄断!

  因此,李克绝对不可能接受马尔克的报价。

  “五十万美元的一次买断权!”

  李克朝着马尔克张开一只手:

  “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

  “Nein!Nein!Nein!”

  马尔克说着不字发音的德语摇着头:

  “这位先生,你我都知道专利买断权是最不划算的买卖,我们都是年轻人,因此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我不会接受买断价格。”

  “但你所提出的每卖出一部硬件就需要十美元的分成也过于离谱。”

  李克让李明玉帮着翻译:

  “这会导致硬件的价格过高失去市场竞争力,即便是高通公司在出售芯片架构专利时,也没有这么高昂的价格。”

  马尔克挠了挠下巴,也确实觉得自己报价似乎有些过分。

  他的这个动作,让李克瞬间洞察到,马尔克所报出的价格,恐怕并非他想到的,而是由团队某个成员提出的。

  这就表明,马尔克并非一个老练的商业对手。

  想到这,李克决定尽快在马尔克这拿下架构的专利权:

  “马尔克先生,不如我们就以高通芯片架构为标准如何?高通的芯片架构专利使用费是产品的1%,我们就同样以这个价格作为基准,百分比的使用费,想必比固定费用更合理不是么?”

  马尔克坐在椅子上,双手搭桥挡着嘴巴,觉得李克说的的确有道理。

  李克见有戏,决定乘胜追击:

  “除此之外,在技术交付时,我还会一次性结算30W美元的首期款,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你是个诚实的人,马尔克先生,我很欣赏你和你团队的技术和能力,我很希望和你们达成合作,但如果你们的要求超出我所能承担的上限,那我也只能说声遗憾。”

  “你应该知道,你们所研发的技术目前还是有一定专利风险的,并且你们的新技术并没有经过市场的考验,除了我以外,恐怕你们很难给这个技术找到第二个买家。”

  李克的一番言论,果然将马尔克打动,他表示自己要打个电话和合伙人讨论讨论,便离开房间,但没多久,马尔克便重新走了回来。

  他舒了口气,走到李克身前:

  “我的朋友,我和我的合伙人最终都决定接受你的条件,不过我们必须要签订一份商业合同。”

  “没问题!”

  李克站起身和马尔克握了握手:

  “我们现在就能去找一家可靠的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有效的合同!”

  ……

  “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机场的入口,李克转过身,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默然不语的李明玉说道:

  “感谢你这几天的招待,这次德国之行我很满意,我的商业考察已经做完了,

  等马尔克他们的芯片架构做好,我就会去美国和芯片厂家商谈生产芯片,

  然后我会委托一些掮客带我去结识那些美国有能力的地方代理商,推销我的产品,把我的MP3摆上货架,给索尼和全世界一个惊喜。”

  “等到了那一天,我不会忘了你今天对我提供的帮助的。

  我答应你叔叔的承诺依然有效,到时候我手里的订单,一定有分给你叔叔的一份!”

  李明玉点了点头,笑着望向李克:

  “你们之间的事我可插不上话,我只希望到时你的产品上市,能免费送我一份就行。”

  “没问题!”

  李克大笑着拍了拍李明玉的肩膀,两人虽然年纪有差距,但身高却差的不多。

  “那后会有期?”

  李克意味深长地望着笑容不减的李明玉,他双手一张,给了李明玉一个大大的拥抱:

  “后会有期!”

第07章

  搞定芯片架构,还只是生产MP3的第一步。

  MP3的构造不算复杂,核心处理器的芯片,主体框架的电路板,提供储存的闪存片,为整个MP3运作提供点量的锂电池,作为耳机接口并同时具备充电功能的3.5MM接口,以及整个机器的外壳罩件。

  因为李克希望将MP3控制在半个巴掌左右大小,因此整个机器的内部构造便需要经过精密的排布设计,李克记得上辈子MP3最经典的款式,就是上方一个一指到两指左右宽的彩显屏,下方则是一个圆形负责控制上下曲以及音量的方向键按钮,圆形的中间则是具备暂停/中止功能的按键。

  其它都还好办,但是彩显屏在当下来说,价格还有些高。

  毕竟如果按照正常发展,第一个MP3应该是在1997年推出,而如今李克将它的出现时间提前了两年。

  为了节约成本,李克决定将彩屏替换成黑白屏,但屏幕大小则保持双指宽度不变。

  他打算将先以低廉的价格,用第一代MP3抢占市场,等到价格低廉且更为小巧的MP3逐步蚕食索尼的随身听市场之后,他再逐步升级换代,一步步抢占先机!

  马尔克他们那边的动作很快,才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便完成了MP3芯片架构的设计图纸。

  设计图纸到手之后,李克和美国、荷兰、韩国、台湾四个地区的芯片生产商联系之后,最后决定将芯片交给台积电生产。

  从生产力方面来说,九四年的台积电在全球众多芯片代加工厂中来说算不上过于突出,唯一要说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是足够便宜!

  在1985年日本签署广场协议之前,日本的半导体行业一枝独秀,甚至一时间压得美国为首的众多芯片制造业相关的厂商喘不过气来,其中不仅有低汇率的原因,也因为日本政府主动下场牵头,因此日本半导体行业发展速度日新月异,远远将只能各自为战的欧美半导体产商甩在了后头。

  作为‘父亲’的美国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日本人一步步蚕食自己的市场,将自己逼到绝路!

  于是众多美国半导体相关资本联合花费巨资组成游说团,最终通过金钱的力量打动当时的美国国会。

  于是在同年,美国出台了法案制裁日本半导体进入美国市场,并且美国人开始暗中控制并支持韩国半导体产业发展,在几年后,韩国半导体产业发展迅猛,并在美国的支持下大量抢夺日本人的市场份额。

  之后没多久,日本人签订广场协议,同时日元汇率走高,日本人看似风光无比的同时,国内工业产品因为汇率过高失去了在国际上的竞争资本!

  即便韩国半导体大肆鲸吞日本人让出的市场,但韩国体量实在太小,当时正身处台湾的潘文渊与张忠谋敏锐地看到了商机,潘文渊效仿日本半导体发展,大力推动台湾上下力量合力发展半导体,并在美国人的默许下,不久后成立了台积电。

  凭借着比韩国人更低廉的价格,台积电在市场抢占的份额一路走高,但此时台积电的订单及其单一,绝大部分来自于为美国各大芯片厂商代加工,不但利润微薄,并且条件极为苛刻。

  当李克前往台积电商谈关于MP3芯片加工的事宜,并表示订单量大概在每年至少百万片之后,便毫无意外的得到了台积电方面的热情接待。

  搞定了芯片,接着便是MP3内部架构设计的事情,这点倒不是什么问题,这事日本人就比较在行,马不停蹄地飞往日本搞定架构设计问题后,李克又再度飞回内地,前往东莞寻找能大量稳定且低价的电路板、零配件和锂电池的生产商。

  等到一切搞定,已经快要到元旦节了。

  如今一切准备完毕,只等台积电那边第一批样品芯片生产出来,到时候他便会立刻将从各地的电器城以及深圳的DVD生产工厂抽调人员,为新的工厂搭建人员构架,以最快的速度生产MP3。

  才刚歇了口气,李克便接到了叶轻梅的电话。

  “弟弟,你让姐姐替你办的事已经办成了,这两天有空没?”

  ……

  “啊……啊……嗯……”

  柔媚的女性呻吟伴随着大肉棒在蜜穴中抽插发出的‘呱唧、呱唧’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李克将叶轻梅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扛在肩头,健硕的臀肌带动着粗长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撞在叶轻梅饱满的耻骨处,将她白嫩的蜜穴都撞得发红。

  叶轻梅如同发疯一般双手大力搓揉着自己的奶子,硕大的奶球因布满了汗珠而滑不溜手,并且因为李克抽插时的撞击不停来回晃动着,即便叶轻梅很是努力的想抓紧自己的奶球,但滑溜溜的奶肉总是轻易从她葱段似的白嫩指缝中逃开,无奈之下,叶轻梅只能揪住乳房顶端嫩红色的奶头,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她花芯中,因为被李克大龟头不断撞击而产生的酸麻。

  “叶姐姐,几个月没肏你,你的小骚屄又变紧了……”

  李克大大将叶轻梅的双腿分开成八字形,叶轻梅双腿间被大肉棒撑满的饱满肉屄因此暴露在他眼底。

  随着粗大肉棒的来回抽插,两瓣涂满了淫汁的艳红阴唇被肉棒刮得不断外翻,随后又被塞回肉穴内里,原本小巧的肉孔被大肉棒塞得如同鱼嘴一样分开,粘稠而透明的淫汁被来回的摩擦逐渐变成乳白色的分泌物,沾满了肉棒的茎身。

  “明明……啊……是……是你的鸡巴……唔、呀……又……又变大了……”

  叶轻梅拼命扭着腰臀,配合着大肉棒的抽插,她浑身上下嫩白的肌肤都因为快感而染上淡淡的胭脂红,其中脸颊与耳垂最为明显。

  李克看得兴奋极了,他扛着叶轻梅的两条黑丝美腿往下压,大肉棒‘啪啪啪’的在叶轻梅湿滑紧凑的蜜屄中越插越深,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插如滑腻温热的肉壶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最为敏感的花芯上!

  “好弟弟……肏死……啊、呀……姐姐要被你……唔……肏死了……不行了……啊、啊……”

  叶轻梅多汁的嫩屄夹着肉棒使劲嘬吸,力道大的仿佛要将肉棒夹断,有段时间没做爱的李克也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于是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等到叶轻梅高潮缓缓褪去,嫩屄夹得没那么紧了,这才再次直起身,放下叶轻梅的黑丝长腿,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叶轻梅顺从地跟随着李克的动作,转身趴在穿上,撅起被开档黑丝裤袜包裹的肥白圆臀,她变换动作的时候,李克的肉棒一直插在她的蜜穴里没有拔出来,坚硬又火热的肉棒180度在抵着花芯旋转,带来的刺激让叶轻梅忍不住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连带着身体都颤抖了好几下。

  李克掐着叶轻梅的腰窝,帮着身下的好姐姐分开双腿撅起屁股,他又按了按叶轻梅的腰,等叶轻梅柔软的腰部下塌,双腿间嫩白的蜜穴与李克的肉棒正好形成一个十分适合大力抽插的角度,他这才趴在叶轻梅的身上,手从下面伸过去,握住一只湿漉漉的柔嫩乳球,由慢到快地渐渐肏干起来。

  “嗯……嗯……啊……”

  叶轻梅的整个脸蛋都埋在枕头里,从喉咙里喊出的声音都变得沉闷几分,但却丝毫不见嗓音里的媚意,她双手紧紧抓着脑袋两侧的床单,撅起的黑丝肥臀被李克插得啪啪作响,粗长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撞在花心上,仿佛叶轻梅仿佛感觉身体在一阵阵过电一般,淫水从穴芯子里流了一波又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李克也爽的不行,叶轻梅的嫩屄又湿又紧,隔了几个月没肏,简直和再度开苞似的,夹得他鸡巴都在发疼,他又猛插了几百下,叶轻梅的呻吟声已经一浪高过一浪,阴道里的屄肉更是再次紧紧裹着肉棒,如同一个肉环一般,死死缠着茎身让李克抽插的动作变得极为艰难。

  李克只好放开手里肥嫩的奶子,再度直起身居高临下,才能勉强抽动肉棒在逼仄到难以形容的蜜穴中行动。

  “叶姐姐,怎么样,爽不爽?”

  李克喘着粗气,看着在自己撞击下不断荡起臀浪的黑丝肥臀,他心中欲念一起,双手抓住黑丝的裆部左右一撕,只听刺啦一声,开档的黑斯裤袜被他差点撕成了吊带袜,两瓣再也没了遮拦的肥臀彻底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中。

  “啊……好爽……姐姐……啊、哦……姐姐要被你肏死了……”

  被汗水打湿的蜜桃圆臀分外惹眼,叶轻梅的蜜屄越缩越紧,阴道身处的屄肉也如同痉挛一般开始颤抖,李克也差不多感觉自己要射了,于是他发动最后的冲刺,啪唧啪唧快速撞击着身下的肥臀,随着叶轻梅一阵剧烈的哆嗦,他也终于在冲刺中将精液全数射进了颤抖的肉壶里。

  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李克才将肉棒从叶轻梅的蜜穴里拔了出来,叶轻梅跪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红润的阴唇敞开着,被肉棒撑开的肉孔一时尚未闭合,嫩红色的屄肉收缩蠕动着往外挤压出一股股浓白色的液体,湿漉漉亮晶晶的水迹沿着阴门一直向大腿滑落,将叶轻梅身下洁白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随手从旁拿了条毛巾给两人胯下擦了擦,李克抱着仍在回味高潮余韵的叶轻梅侧躺在床上,拉起被子将两人盖住。

  “吃饱了?”

  李克搂着叶轻梅纤细的腰肢,在她光滑圆润的肩头轻轻一吻。

  叶轻梅回过身,将脑袋靠在李克胸前:

  “嗯~至少能顶好几个月了~”

  李克被她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

  “你这话说得,好像咱两跟偷偷摸摸一样。”

  “哼~你女人那么多,一个个轮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呢,更何况我还被你天天指使着满世界到处飞,想和你见一面都难,可不和偷偷摸摸没区别么?”

  虽然话里充满了怨气,李克却知道叶轻梅不是那种整天纠结一点情情爱爱的女人,她多半是趁着两人刚欢好完顺势撒撒娇,好让自己这个弟弟哄哄她。

  既然如此,李克当然不介意顺着这位好姐姐的心意,给她灌点甜言蜜语。

  “那是因为姐姐是我最信得过的人啊。”

  李克低头在叶轻梅额头吻了下,然后又去找叶轻梅的双唇,叶轻梅擡起头,两人唇瓣贴合,探着舌头缠绵深吻了好一会,李克才继续说道:

  “这些事都关系重大,要是计划走漏了,弟弟我可是八成在国内混不下去了,除了交代给姐姐,我谁也不放心。”

  听到李克这番话,叶轻梅的神情也一下冷静下来,她靠在李克胸前,低声说道:

  “非要这样弄险么?实在不行就由我出面,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多半不敢继续打你的主意……”

  “财帛动人心啊,好姐姐……”

  李克的手沿着叶轻梅的腰背柔美的曲线一点点下滑,最终来到她圆润肥软的臀部,他五指箕张,握住一边柔软的臀瓣缓缓搓揉:

  “我知道姐姐你是爱护我,但是你能保我一时,却保不了我一世。

  你出面,那些小喽啰自然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可是那些更上面的……”

  李克伸手朝天上指了指,随后继续说道:

  “且不说姐姐你现在结了婚,哪怕明眼人都知道你们是真联姻假结婚,但只要还能维持这个表面,你们两家的长辈都还能对我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要是把我摆上台面,那说不定我的下场会更掺,而且……”

  “弟弟我现在要做的,其实也不过是杀鸡儆猴,让那些躲在背后蠢蠢欲动的人明白,别以为我是个小孩,背后又没什么势力撑着,就能对我为所欲为。

  我得先把明面上伸出来的爪子砍掉,然后再划下道来,该给的好处我给,该交的份子我也会交,但是想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那也得先考虑自己有没有那个牙口。”

  叶轻梅默默听李克说完,她也明白李克现在处境很危险,电器城和DVD实在是太成功了,引得很多人蠢蠢欲动,即便连叶轻梅这样不怎么关注的人也得到消息,有人在暗中撺嗦DVD的合伙人孙燕生暗中夺了李克的权,将李克从燕克科技公司排挤出去。

  不但如此,这些人还在同步对李克的电器城做手脚,并且在得知李克准备涉足新行业之后,还打算提前截胡,并给李克挖了个大坑。

  这帮人中,有地方商会,有黑帮势力,甚至还有官面上的人。

  而李克,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开始布局,准备将对方伸出来的爪子一一砍掉。

  根据李克的要求,叶轻梅拿着李克提供的设计图纸前往美国,委托一家半导体企业定制了三十万枚芯片,并且在美国成立了两家贸易公司,一家负责出口,一家负责进口,然后她又马不停蹄飞到香港,在香港成立了一家专门做中转的贸易公司。

  而这家负责中转的贸易公司法人,则是娄三娘的丈夫。

  吴明军!

第08章

  吴明军抓紧手中的编织袋,随着人流被裹挟着出了火车站。

  一天两夜的旅途让他的大脑还有些迷糊,临近年关,不少在外务工的人流赶着回家过年,铁路局为了缓解输送压力,平常一节只能坐50人的车厢愣是硬生生塞进了100个人。

  本就狭小的车厢人挤着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吴明军运气还算好,买到了张坐票,虽说在这连腿都没法伸直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两夜一天也足够折磨,但至少也比那些得一直站着到终点站的人强多了。

  搓着被冻到有些麻木的手,吴明军朝着双手哈了口气,人家都说越往南方走,冬天就越暖和,但他感觉这广东的冬天也没比江南暖和到哪去,不是说广东人冬天都穿单衣的么,怎么他穿着棉袄都还觉着有些冷呢!

  站在火车站门口,吴明军四处看了一眼,有些不知该往哪里去。

  这广东的火车站实在太大了,外面的广场甚至比火车站还大!宽阔到有些吓人的广场上乌泱乌泱挤满了进进出出的人群,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急切的神情。

  吴明军自诩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几百上千人凑在一起的大场面也不是没见过,但和今天眼前这人群的规模一比,他往日的见识着实有些小巫见大巫。

  这火车站里里外外,怕不是有上万人了!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即便偶尔能看见穿着土绿制服的大盖帽勉强维持着秩序,但火车站内外还是时不时会闹出点乱子,三五成群的扒手,胸前挂着个木箱来回叫卖香烟酒水的小贩,几个带着小白帽的男人趁着大盖帽没注意,借着人群掩护将烤饼的小车推进火车站售卖烤饼。

  总之到处都是乱哄哄的。

  吴明军装作不经意地摸了摸胸口,他穿在最里面的保暖内衣里缝了个口袋,里面装了两万块钱现金以及家里的存折,他这次来广东是把所有家当都给带上了。

  其实吴明军并不是很想来广东,但耐不住堂弟撺嗦,他和娄三娘纠缠了几年,其实早就不在意离不离婚的事了,娄三娘和他也算是好聚好散,最后一次见面时,娄三娘不仅给了他20万块钱,还把女儿也给一起带走了,并表示只要他愿意离婚,母女两绝不会给他拖后腿。

  有了这20万块钱,又没有拖累,吴明军什么样的婆娘找不到?花个十万块钱起个小洋房,在给个一两万的彩礼,别说二婚的女人,就算是黄花大闺女不也一样由着他挑?

  但打小一块玩的堂弟却告诉他,他老婆娄三娘傍上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如今大名鼎鼎的DVD大王,人家DVD一年光在国内的销售额就有好几千万,而且还有很多外国人也找他买DVD,每年都有大笔大笔的外国订单,他的DVD公司,恐怕光一年,都要赚好几亿!

  吴明军算不明白好几亿是多少,在他看来一百万和一个亿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他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他只是惊叹人比人果然是气死人的,他自然知道娄三娘离开他后是跟了那个年纪小小的李总,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位拐了他老婆的小孩时,这位小李总才不到十岁,就已经花了一大笔钱把要倒闭的纺织厂给收购了,几年过去,这纺织厂不但越做越大,这位小李总赚的钱也越来越多,甚至现在连央视的频道都在给他家的DVD打广告。

  即便拿够了补偿,吴明军心里依然是不忿的,老婆被人拐了总归是个难堪的事情,村里人没少看他笑话,这也是吴明军一直拖着不肯离婚的原因,毕竟怎么说吴明军觉得自己多少也是个爷们,不能因为拿了点钱,就把脸面给全丢了。

  娄三娘出去跟别的男人鬼混可以,但是只要婚不离,那么他作为男人的脸面就还在。

  哪怕知道自己是在当鸵鸟,但吴明军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去年二伯做50大寿,他被喊去吃酒,在酒桌上被人架了几句就多喝了几杯,这酒的后劲厉害,听二伯说叫什么五粮液,还是国窖,是他在广东做生意的小儿子买回来的。

  吴明军二伯的小儿子,在村里也算是个人物,他早年考上广东的大学,毕业后就在广东发展,听说几年前开了个什么海外贸易公司,做些在国内国外来回倒卖的生意,吴明军听不懂这些,但是听旁人说,他赚了不少钱。

  不然二伯家哪来的钱起小楼房,还能买上摩托车,电视机还有DVD这些时兴的玩意儿。

  男人们凑在一起喝多了酒,自然是要吹牛的,但吹着吹着,有人便拿吴明军老婆被人拐了的事情出来说道,若只是这个男人们说说也就算了,一直聚在一边磕着瓜子听八卦的女人们你一嘴我一嘴哄笑起来,吴明军最受不得这个,他红头白脸地怒斥对方就是放屁,他老婆只是外出打工去了,谁说是和别的男人跑了?

  吴明军说的信誓旦旦,旁人可不买他的账,一个四十来岁坐在边上嗑瓜子看热闹的女人揶揄道:

  “要不是跑了,那怎么三四年都没回来一次?我可听说了,你老婆是跟了那个纺织厂的大老板,人家老板又年轻又有钱,这女人被一哄,肯定鬼迷了心就把你这土老帽给甩喽~”

  在场的不论男女,甚至连几个小孩都哈哈大笑,直把吴明军气得头顶冒烟。

  “放你妈的屁!我老婆前不久才回来过!不但给了我二十万块钱!还把女儿给接去玩了!过段时间就要回来,她在外面打工赚钱的女人,难道和你们这种整天到处嘴碎的八婆一样赖在家里么!”

  吴明军这一番话可把在场的女人们全得罪了,女人们立即就不愿意了,纷纷开口道:

  “你就吹牛逼吧,还20万,我要是娄三娘,我一分钱也不给你,你这窝囊废,哪个女人愿意和你过日子!”

  “你他妈……”

  吴明军立刻便急眼了,他最听不得别人骂他窝囊,站起来就想给女人一巴掌,但二伯的小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弟吴磊急忙跑了过来拦住他:

  “哥,今我爸过生日呢,别闹得太难看,你跟她们女人一般见识什么,没必要没必要,你这喝得也有点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其实刚站起来时吴明军酒有点后悔了,不仅当时二伯的脸色不太好看,女人老公也朝着吴明军走了过来,多半是打算护住老婆的同时给吴明军一点教训。

  现在有了吴磊给的台阶,吴明军哪还有不借坡下驴的道理,他小声嘟囔了句只有自己和吴磊能听到的‘算你运气好。’

  就由着吴磊扶着他回了家。

  进了吴明军的家门,吴磊看着屋内乱糟糟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自从娄三娘走后,吴明军家里就没了人收拾,女儿在的时候还会每天放学收拾一下,自从女儿被接走后,只剩吴明军一个人,几年下来,屋里乱的跟猪窝似的,吴磊搀扶着吴明军回了卧室,把他扔到床上,一分钟都不打算多留,就要离开。

  但才一转身,吴明军就抓住了他的手:

  “磊子,你也不信我,信她们说的是不是?”

  吴磊勉强笑了笑,说道:

  “哥,那些女人说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她们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妇女,你跟她们闹什么别扭啊?”

  吴明军双眼盯着吴磊看了好一会,明显看出吴磊言不由衷,他也不说话,蹭的一声站起来,然后在吴磊不解的目光中,吴明军走到屋内最里边的一个柜子里翻出一个红布包,随后吴明军犹豫了下,像是下定决心,他拿着红布包回到床边,将红布包放在床上,当着吴磊的面,一层一层打开了红布包。

  吴磊看着红布包里的东西,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那是一叠叠绿油油的100大钞,一叠一万,总共二十叠!

  只是展示了一小会,吴明军很快便将二十万钞票重新包了起来。

  吴磊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但低着头的吴明军并未发现。

  “这下你信我了吧?”

  吴明军将红布包重新放回原位,对着吴磊说道。

  “哥,这真的都是嫂子给你的?”

  “我还能骗你?”

  吴磊那副三分不可置信,三分羡慕四分眼红的样子让吴明军之前受损的自尊心,一下便重新恢复,他哼哼了几声,很是得意:

  “那些女人就是看三娘能赚钱眼红罢了……”

  吴明军说完,往床上一坐,期待着吴磊再继续问他点什么,好让他有机会再开口显摆几句,但吴磊却面露难色的对着吴明军说道:

  “哥,不是我说话难听啊,就我在广东那边,现在工资普遍都是一千多两千块,嫂子就算一个月三千,一年下来不吃不喝也就不到四万,她这才在广东干了三年半,应该怎么也凑不到二十万块钱,这……”

  面对吴磊的质疑,吴明军想要张口辩解,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借口。

  见吴明军再次颓然下去,吴磊又连忙说道:

  “哥你也别难过,有钱还怕找不到老婆么?只要有钱傍身,连十八岁的大闺女不是一样随便你挑?

  尤其在广东那边,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多的是,改明我给你介绍几个,又温柔又体贴,而且床上的功夫也是一流……”

  吴明军本就几杯酒下肚,又好几年碰过女人,被吴磊几句话一说,顿时感觉身体发热,吴磊乘胜追击道:

  “不过广东的女人什么都好,胸大肤白屁股翘,什么花样都会玩,但就是花钱,不但要车要房,开销也大,但只要你给的起钱,就算你让她舔你屁股她都肯干。”

  吴磊这么一描绘,吴明军双眼便忍不住一亮,他感觉似乎全身的热血似乎都在一瞬间冲到了胯下:

  “真……真的?”

  “当然!”

  吴磊看着吴明军的丑态,心中暗笑:

  “你要不信,下次你来广东找我玩,我包给你找几个女人,让你体验体验一下当皇帝的感觉!”

  吴明军又扯着吴磊说了好一会,直到天快黑了才恋恋不舍地放着吴磊离开,吴磊走后,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吴磊描绘的广东女人,他心里越来越热,右手不自觉伸进了裤子里,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第09章

  “诶!哥!这,我在这!”

  嘈杂的声浪中响起一丝熟悉的声音,吴明军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便看见不远处站在花坛边缘朝着他招手的吴磊。

  一手提着编织袋,一手护在胸前,吴明军艰难地挤开人群,花了好一会,才挤到吴磊身边。

  站在那等吴明军的,除了吴磊,还有个画着淡妆的漂亮女人。

  女人看着二十岁上下,一头披肩长发,个子略显娇小,但是身形的比例很好,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纤细的双腿笔直细长,圆滚滚的屁股将牛仔裤臀部绷得紧紧的,她的上身则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这天气明显还有些冷,但女人羽绒服的拉链却只拉了一半,她羽绒服里只穿着一件类似运动背心的奶罩,胸前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和小半边奶子暴露在外,深邃的乳沟更是一览无遗。

  “哥,我可找了你好一会了,你这来的时间不巧,赶上春运了,这火车站人多的厉害!”

  吴磊从吴明军手里接过编织袋,他看着几乎恨不得把眼珠子伸进女人的羽绒服里吴明军,不着痕迹地笑了笑,故意咳了一声,让吴明军回过神来。

  “哥,这人多又吵,我先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给你接接风,再带你去洗个澡,做个按摩,晚上再给你安排点节目。”

  “哦,哦!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吴明军唯唯诺诺的跟在吴磊身后,吴磊带着他来到一辆白色的大众捷达汽车边,打开后备箱将编织袋放进去后,便招呼着吴明军上车。

  吴明军坐在后座,眼里满是惊叹,他小心翼翼地摸着车子的座椅,心虚地问道:

  “磊子,这是你的车啊?”

  “是啊。”

  吴磊等女人在副驾驶坐好,这才发动汽车,一边打着喇叭提醒前方的人流让开道路,一边说道:

  “这车七八万吧,算上杂七杂八的费用,落地差不多十万,也不算贵。”

  差不多十万?!

  吴明军心中乍舌,娄三娘给他的钱也就只够买两辆车,这还不贵?

  车开了没多久,来到一间装修简约的饭店,吴磊领着两人进了饭店,点了一桌菜,不算山珍海味,但也鱼肉俱全,吴明军看着这一桌好菜,有点不敢下筷:

  “磊子,这……这也太破费了……”

  “嗨……都是小钱……”

  吴磊不当一回事的挥挥手,他招呼服务员拿瓶白酒过来,给吴明军满上:

  “这一桌也就几百块,算不得什么钱。”

  堂弟这做派,看来是真赚到大钱了。

  既然如此,吴明军也不客气了,他如今虽然不缺钱,但往日节俭惯了,也是偶尔才吃上一回肉,现在堂弟让自己随意,那自然是放开了肚子吃。

  酒过三巡,一桌菜也被吃的七七八八,肚子填饱了,酒精又上了头,一些别的心思便忍不住冒了出来,尤其是这饭店里开了空调,包厢里暖烘烘的,吴磊带着的那个女人估计是嫌热,已经把羽绒服脱了,现在这会她上身就只有件奶罩一样的背心,那白得晃眼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肢不断吸引这吴明军的目光,让他越来越挪不开眼睛。

  吴磊对着女人挑了挑眉,觉着火候差不多了,女人会意地将放在一旁的羽绒服拿回穿上,吴明军见没了豆腐吃,忍不住有些不甘心地咂了咂嘴。

  一拍大腿,吴磊推开凳子站起身,他搂着吴明军的肩膀,对他小声说道:

  “哥,吃饱喝足了吧?弟弟我再带你找点乐子。”

  从堂弟猥琐的表情,吴明军立刻就对堂弟所说的乐子心领神会,但他瞟了一眼乖巧跟在吴磊身边的女人,假装推辞地说道:

  “这多不好啊,弟妹还在呢,而且今天已经让你破费这么多了……”

  吴磊一拍脑袋,仿佛这时才想起般说道:

  “嗨,哥,都怪我,忘了介绍了,你可别误会,这位美女可不是我女朋友,这是我公司的合作伙伴王小姐,今天我是和她谈生意,然后带着她顺路一起来接你的,你瞧,我这见到哥你一开心,差点把王小姐给忘了……”

  “我看吴总你可不是把我给忘了,是没把我当回事才对。”

  王语楠笑吟吟地朝着吴明军伸出手,柔声对他说道:

  “抱歉,吴先生,见面这么久才正式和你自我介绍,我叫王语楠,负责给吴总的贸易公司做分销,算是求着他赏饭吃。”

  面对王语楠伸出来的纤白素手,吴明军有些不知所措的将双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这才小心翼翼地抓着王语楠地小手握住:

  “你好你好,王小姐,我是磊子的哥哥。”

  这女人的小手,可真软。

  吴明军摸着手中女人娇嫩的手掌,心中想到。

  直到王语楠将手抽了回去,吴明军仍在回味。

  这时,吴磊开口说:

  “哥,你说的确实对,刚才我把王小姐给忘了,这会确实不方便带你去放松,这样吧,估计你也累了。

  我先送你去招待所休息一晚,然后明天再带你在广州逛一逛玩一圈,你看怎么样?”

  其实这会吴明军体内的欲火是有点高的,他很想告诉吴磊自己不累,但当着美女的面,吴明军不好意思表现的那么龌龊,只好憨笑着答应。

  招待所是吴磊早就定好的,期间吴磊还告诉吴明军,有什么事就找前台,不要离开招待所,广州这边对外来人口查的很严,晚上会有联防队的人查居住证,若是被他们逮住了,不脱层皮恐怕出不来。

  又和吴明军交代了一些常识,吴磊这才开着车,带着王语楠离开了招待所。

  吴明军提着编织袋,在前台的带领下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将房门锁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又想,他从床上翻起来,打开编织袋翻了几件衣服,进了浴室打算洗个澡。

  但体内的那股欲火却怎么也消退不下去。

  尤其是想到刚才王语楠和他握手时,那柔嫩的肌肤触感,与王语楠仿佛会说话一样的眼睛……

  吴明军又忍不住将手伸到了胯下。

  ……

  吴磊的车子开了没多久,便转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停了下来。

  坐在副座的王语楠早没了先前的笑意吟吟,而是一脸嫌弃的拿着张湿巾不停擦着手:

  “你的那个堂哥也太恶心了吧?那样子跟没见过女人似的,怪不得他老婆要甩了他,那眼珠子都恨不得黏我身上了!”

  “这不是因为你魅力大么?”

  吴磊嘿嘿笑着,他侧过身在王语楠脸上亲了一口,一只手顺势便拉开王语楠羽绒服的拉链,钻进她的衣服里,握住了她的奶子缓缓搓揉:

  “你这奶子这么大,别说他,就算我天天看,也一样迷糊。”

  “贫嘴~”

  王语楠轻声喘息着,她将前座靠椅放倒,双腿顺势张开,吴磊嘿笑着从主驾移到副驾处,他三两下脱了裤子,胯下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王语楠略微擡起屁股,好让吴磊脱了她的牛仔裤。

  王语楠虽然奶子大,但双腿间的阴埠却非常单薄,平坦的小腹上乱糟糟长着一大丛阴毛,两瓣阴唇的颜色有些深,略微张开的蜜屄湿漉漉的,显然已经不需要前戏,吴磊扶着鸡巴对准屄口,挺腰滋溜一下就插到了顶,王语楠哎哟一声,显然花芯被撞到了有些吃疼,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趴在她身上的吴磊已经前前后后耸动起来。

  吴磊一连插了数百下,连捷达车都被晃得嘎嗞嘎嗞不停摇晃,王语楠被插得厉害了,双腿间的淫水越流越多,叫声也渐渐掩盖不住,担心被人路过听见,她只好用手捂着嘴巴,吴磊见状更起了性子,他一把扯开王语楠的奶罩,低头便将一颗奶子含进嘴里,王语楠这下终于受不住了,高高低低的淫叫声喊出了喉咙,吴磊又插了几十下,随后屁股狠狠往前一顶,在王语楠的屄里射了出来。

  两人搂在一起缓了好一会,吴磊才从王语楠身上离开,王语楠将座位重新调好,她从放在主控台的小包里抽出一张纸,一边擦着胯下的精液和淫水,一边对着吴磊说道:

  “你到底怎么打算啊?不会真让我跟你堂哥上床吧?我可告诉你啊,这我可不干,他那副恶心模样,你可休想!”

  “放心吧,肯定不会!”

  吴磊安抚着王语楠,等王语楠擦完胯下把纸扔到窗外,重新穿好了裤子,他这才再度发动汽车:

  “我还舍不得让他碰你呢,不过这几天还得牺牲一下色相,钩一下他的色心,咱们得把他的色心给勾出来……”

  “之后你再去稍微挑逗他一下,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傻冒百分百直接就听你摆布了,然后咱们再找机会把他拉进公司,给他灌点迷魂汤,让他当上法人,我可是问过了,他老婆是跟着那个DVD大王跑的,而且好像还挺受宠的,不然也不可能一次就拿个20万出来要让这傻冒和她离婚。”

  “等这傻冒当上法人,咱们先把他手上的20W榨出来,再找点道上的朋友吓唬他,逼着他去找他老婆要钱,我估摸着搞个五六十万甚至一百万都没问题,毕竟人家DVD大王几个亿的身家,也不在乎这么点,等钱到手了,咱们就远走高飞!”

  吴磊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脱离债务,并搞到一百万到手的那一幕!

  “你可真是个坏家伙,连对自己堂哥下手都这么毒……”

  王语楠看着眉飞色舞的吴磊,轻咬着下唇。

  “嘿嘿,你不就喜欢我这么坏么?再说了……”

  “谁让他又蠢手上又有这么多钱呢?他自己把持不住,可就怪不得别人喽。

  他这种傻冒,我不骗你,别人也会骗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便宜我这种自家人呢?”

  这可怪不得我啊,堂哥!

  要怪,就怪你不该把钱拿出来幌我的眼,要怪就怪那些骗我投资的人,害我投资失败,欠了一大屁股的债。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蠢!

  吴磊眼神越发凶狠,他踩死油门,捷达插入主干道,混入车流之中。

第10章

  匆忙和叶轻梅见了一面,两人又匆匆分别。

  叶轻梅有许多事要忙,而李克则前往东莞,准备MP3工厂的建厂事宜。

  这已不是李克第一次办厂,因此他相当熟练。

  先是重新成立一家公司,办理好法律相关事宜以及各种官方手续,然后定厂址、购置机器、招聘员工。

  这些都是简单的事情,这几年整个广东都在大搞招商引资,各地市工业园区一个接着一个建了起来。

  李克只需要和地方政府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就能直接搬进崭新的大厂房中。

  机器也不麻烦,目前来说李克还没打算独自承包,整个MP3所有零配件的上下游产业,而是选择暂时通过采购各类零部件,然后拿回来进行组装。

  这样虽然利润会降低一些,但是却能再最短的时间内推出产品,而不用花大量的时间去试错和培养员工。

  因此需要购置的,也就是一些用于流水线生产以及打包用的机器。

  人员更是轻松,如今广东最不缺的就是外来务工人员。

  但李克没有选择全部外招,而是从电器厂与DVD厂抽调了一部分可靠的老员工,给他们升职加薪调来MP3生产厂,用他们充当工厂的基本管理人员框架。

  搞定以上几点,李克开始在东莞到处寻找价格合适,且质量可靠的合作商。

  东莞的电子和塑料件产业很是发达与完善,这也是李克选择将厂址定在东莞,而不是广州深圳的原因之一。

  从一九九一年至今,虽然只有短短几年,但广州深圳的发展速度足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这两个城市GDP总值在三年时间翻了几倍。

  李克目前对MP3生产厂的投资预估在500万左右,这种资本的小公司在这两个地方,大概也拿不到太多的优惠政策,

  而且随着广州深圳的企业越来越多,这两个城市及其周边的地价也在快速飙升。

  相比之下,才发展没多久的东莞在地价方面,可以说得上是及其低廉,而且为了和其它城市抢招商抢引资,东莞还提出三免五减的减税政策。

  目前的东莞领导层可以说对外来资本及其大方,500万的资本在广州深圳翻不起水花,但放在东莞,却足以让他获得地方上更多的支持。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东莞的官员和广州深圳汕头的官员并非同一派系。

  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跑了几十家厂,李克终于敲定了所有零部件的供货商以及合同细节,拿着聘请的专业成本会计提供的账本,以及各类合同账单。

  李克坐在工厂的办公室核对了好几天,如今的工厂因为芯片还没到货,所以在装修好后,工人们只能暂时清扫卫生,规划区域,安置办公器材与各类生产器具。

  等李克总算理清所有账单,和会计确认单只MP3的售价后离开办公室时,才发现整个工厂里都空荡荡的。

  “老徐,老徐!!”

  喊了好一会,都没听见有人回应,李克皱着眉毛,走到厂长办公室前,拍了拍办公室的大门,却发现办公室大门紧锁,他从窗户往里看了一眼,才发现里面没有人。

  “老徐他们回家了。”

  就在李克疑惑着作为厂长的老徐怎么也没来上班时,外头传来高跟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李克偏头看去,便看见个成熟美艳的妇人正徐徐走来。

  这妇人身材高挑,长腿细腰,胸前的奶子却大的过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风衣内里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与过膝的一步裙,两条长腿被黑色的厚裤袜裹着,脚上踩着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

  见李克打量着自己,画着淡妆的妇人晃了晃烫染过的及腰长发,涂着淡粉色唇彩的红唇轻启:“怎么?小半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那倒不至于。”

  李克朝着美妇人走去,他一把搂住美少妇的腰,将鼻子贴在美少妇的脖子间,闻着她诱人的体香:

  “你怎么有空过来,内衣秀那边的事情办完了?”

  “事情哪里是办得完的,我的好李总。”

  娄三娘朝着李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她摸了摸李克的手,发现李克的手凉凉的,于是干脆掀开大衣,将李克冰冷的手捂到自己衣服里:

  “明天都过大年啦!怎么也得给人家放假,让人家回去过年才是。”

  “我昨天来的时候,老徐他们聚在你的办公室门前,看你算账算的认真又不敢打扰你,我就自作主张,让他们全放假了,还给他们每个人包了200块钱的红包。”

  “你不会怪我没经过你同意就这么干了吧?”

  听完娄三娘这番话,李克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门,他说怎么前几天老徐和一些员工,总是犹犹豫豫的想和他说些什么,却又是一副不敢开口的样子。

  他每天忙的昏天黑地,甚至吃住都在办公室里,把时间都给过忘了,确实应该早点给员工们放假来着。

  估计要不是李克开的工资确实足够高,员工们可能早就骂他几句傻逼老板,然后撂挑子跑路了。

  反正呆在厂里也没什么事干。

  “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忙昏头,所以我给内衣秀那边的人放了假之后,就直接奔你这来了。”

  “我昨天给蓉姐打了电话,和她说你还在忙,蓉姐过小年都没等到你回去,怕你忙又怕你孤单,本来都打算直接飞来广东找你,我好说歹说才劝住她。”

  “你呀,有空了就赶紧给蓉姐打个电话过去。”

  “糟了!”

  李克倒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办公室,但却发现快因为过年找不到接电话线的师傅,办公室里的电话还没通线。

  好在娄三娘早有准备,她从小包里掏出个最新款的翻盖摩托罗拉递给李克。

  李克一把接过手机,给家里打去个电话,在轻声细语和妈妈倒了个歉之后,李克表示自己今年应该是来不及回去过年了。

  他再三让妈妈好好养胎,并表示这边有娄三娘陪着自己,让她别担心。

  直到把电话聊到没电关机,母子两的通话才终于终断。

  到了这会,李克才感觉肚子有点饿,想一想,他好像从昨晚随便扒了口饭之后,一直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娄三娘像是提前猜到了李克的心思,她和变魔法似的,竟然从小挎包里掏了个保温盒出来。

  两人回了李克的办公室,娄三娘将三层的保温盒放桌子一层层打开,里边一层米饭一层鸡汤,还一层则装着土豆炖牛腩和素炒小青菜。

  光看这几道菜漂亮的色泽和扑鼻的香味,李克都觉着饿得不行。

  从娄三娘手里接过筷子尝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这你做的?”李克嚼着炖烂的牛腩问道。

  “是啊。”娄三娘得意地朝着李克笑着:“我在员工宿舍里挑了一间房,昨天买了锅碗瓢盆这些东西送过来,另外还买了个冰箱。”

  “我估摸着你今年可能忙得脱不开身,大概不会回上海过年,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李克又夹了块牛肉,顺便扒了两口饭,不得不说,娄三娘准备的确实充分。

  要不是她过来,李克一个人的话,估计随便买点速食的东西就准备把这个新年对付过去了。

  将口里的饭菜咽下了肚,李克这才笑着对坐在自己对面的娄三娘说道:“你该不会还有什么惊喜要给我吧?”

  “当然还有……”

  娄三娘狡黠地笑了笑,她推开椅子走到李克面前,在李克疑惑地眼神中,她双腿岔开,面对面坐到李克的大腿上。

  李克自然明白了娄三娘想干什么,他无奈地抓着娄三娘去解他皮带的手。

  “喂,我还在吃饭呢,让我吃完行不行啊?”

  娄三娘动作不停,既然不让解腰带,那开拉链也是一样的,在她轻车熟路的动作下,李克双腿间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被迫’弹了出来。

  娄三娘用手握住这根哪怕软下时,尺寸也依然可观的肉棒,她白嫩的手指箍着棒身缓缓撸动几下,原本软趴趴的肉棒便迅速勃起挺立,散发着狰狞的怒意。

  “边做边吃也是一样的……”娄三娘搂着李克的脖子,她将双唇贴在李克耳边:“我裤袜里没穿内裤,而且昨晚刚剃的毛哦~”

  李克叹了口气,知道这顿饭暂时是吃不成了,和叶轻梅一别,他也确实憋了小半个月了。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娄三娘却从他双腿上滑了下去,李克不解地看着已经蹲在桌子下的娄三娘,却见娄三娘双手按着李克的膝头,分开他的双腿。

  “知道你饿着,所以你吃你的。”

  似乎是因为蹲着脑袋会碰到上面的桌面,于是娄三娘干脆跪了下来,她往前跪着挪了一点,几乎上半身都压在李克的大腿上。

  她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李克:“我吃我的~”

  说罢,她微张粉嫩的红唇,先是在硕大的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伸出艳红的丁香小舌舔舐起来。

  李克的肉棒本来还因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有些再度变软的迹象,可随着娄三娘的舔弄,肉棒瞬间变得坚硬无比。

  过度充血的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茎身周身的青筋也一根根开始浮现。

  李克忍不住舒爽地叹了一口气,既然娄三娘都开了口,那么自己也不好拂了她的美意,于是他干脆一边吃着饭,一边享受着娄三娘的口交。

  娄三娘双手托着肉棒的根部与睾丸,她的滑腻小舌从龟头一路向下,舔到肉棒的最底部。

  再用舌尖卷着茎身根部舔舐片刻后,她的丁香滑舌便再次沿着肉棒内侧的筋线向上,直到龟头的伞状沟冠为止。

  随后她的小嘴便在龟头的冠状沟附近来回舔吻,时不时舌尖还会来到龟面,朝着龟头顶端微张的马眼内部钻探一番。

  李克的肉棒很快便被娄三娘的口水涂满,娄三娘口交的动作很是熟练,再将肉棒来回舔弄几遍后,她小嘴离开肉棒,略微抬起了头。

  随后她用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缓缓套弄,接着将肉棒对准了下巴。

  她一边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头顶的李克,一边张开樱桃小嘴,将被涂满了口水的硕大肉棒缓缓吞进嘴里。

  李克只觉下身一热,肉棒便被一处极为温暖潮湿的洞穴所包裹,这出洞穴紧窄湿润丝毫不逊于蜜穴,只是不如蜜穴深长。

  李克很快便感觉肉棒顶到一处柔软的肉条,大概是娄三娘小嘴里的舌头。

  将半根肉棒吞进嘴里之后,娄三娘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李克吃饭的动作一顿,他伸手按住娄三娘的脑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娄三娘很快便明白了李克的意思。

  她喉咙中发出‘唔咕’的轻哼,紧接着已经快被粗大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小嘴再度张大,她秀美的螓首继续下压,含着肉棒的红唇又往下吞了一截。

  李克很快便感觉到肉棒在某个瞬间穿过了两团嫩肉的间隙,插入娄三娘喉咙中最为深处的腔道。

  这代表着李克的肉棒已经突破了娄三娘的喉头,插进了喉穴的深喉之中!

  深喉被填满的感觉让娄三娘忍不住发出几声类似呕吐的喉音,如今她的喉咙肉棒塞满,只能凭借鼻子勉强呼吸。

  她高挺如白玉一般的鼻翼快速翕动,脸上的桃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白嫩的脖颈。

  在用深喉夹着肉棒挤压一会之后,她缓缓将肉棒退出小嘴,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被她双唇含住。

  接着她又再次渐渐将大半截肉棒吞入喉咙之中,来回重复着活塞一样的动作。

  “三娘,你这口交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李克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着抚摸着娄三娘的脑袋。

  李克的夸赞让娄三娘吞吐的更加卖力,她加快了用喉咙套弄肉棒的速度,一双纤细的小手同时抓着肉棒的根部轻轻撸动着。

  粗长的肉棒不断被她艳红的小嘴套弄,娄三娘的整个口腔都被大肉棒给完全占据。

  她的口水无法控制的沿着棒身流下,黏糊糊的唾液将李克的下身都弄湿了一片。

  深喉口交是个费体力的活,娄三娘的额头没多久便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即便如此,她上下晃动的脑袋却没有丝毫停缓的痕迹,即便她因为喉咙被肉棒压迫,不停的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嗯’的不适声音。

  甚至她在吞吐肉棒时,还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满含春水的双眼充满爱意地看向李克。

  直到李克将饭盒里的饭菜全部吃完,娄三娘这才将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离开的肉棒从她小嘴里带出几条银丝,直到拉得老长才终于断裂。

  娄三娘一只手撑着李克的大腿,一只手拍着胸脯咳个不停,李克连忙拉着她站起来坐到自己大腿上,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吧?”

  “没事……”娄三娘摇了摇头,李克关怀的举动让她很是贴心:“只是好久没给你深喉过了,被口水呛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饭盒,搂着李克的脖子:“吃饱了?”

  李克双手伸进娄三娘的大衣里,将她的一步裙撩到腰间,隔着保暖的裤袜摩梭着她丰满圆臀的翘臀:“上面是吃饱了,下面嘛……”

  “那太巧了……”

  娄三娘吃吃笑着,她抓起李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毛衣抓住自己那巨硕而柔软的乳房,用只有自己和李克能听到的声音说到:

  “我下面也饿着呢……”说完,她将自己另一只手伸到胯下。

  娄三娘身上穿着的裤袜是内衣厂的最新产品,不仅保暖透气,裤袜胯部的缝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平时怎么运动都不会开。

  但是只要扯住一小根特意留出来的线头,用力一扯,随着“嘶拉”一声,裤袜的裆部便被娄三娘轻易撕开,露出她那刚刮过毛的光洁阴埠。

  那片嫩白的肌肤在泛着诱人的光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屄缝缓缓流下,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淫靡气味。

  “老公~”

  娄三娘喉咙沙哑,她一手撑着李克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火热的肉棒对准湿润的蜜屄,她抬起腰,调整着姿势,让自己的蜜穴正对那根挺立的肉棒。

  随着她的身体缓缓下落,雪白饱满的嫩屄逐渐靠近紫红色的龟头,那张嫣红的小嘴已经张开一小道缝隙,露出内里嫩红的屄肉。

  李克用手扶住她的腰,帮着她向下压去。

  娄三娘配合地沉下身体,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挤进她湿滑的蜜穴,撑开紧致的甬道。

  一团团嫩肉被肉棒逐渐撑开,李克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张小嘴死死吸住,随着肉棒越深入,这股感觉便越发强烈。

  随着肉棒在蜜穴中插到了底,娄三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脑袋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分外诱人,本就饱满的乳房因这个姿势更加突出。

  李克搂着她的腰,没有急着有所动作,而是等待娄三娘逐渐适应了插进体内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娄三娘才缓过气,她搂着李克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道:“老公……你的鸡巴,是不是……是不是又变大了?”

  同样的话叶轻梅前不久也说过,李克想着难道他刚重生过来时,肉棒本就是成人尺寸,还以为会一直保持这个尺寸。

  但如今看来似乎随着他身体发育,肉棒大小还会跟着继续发育?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事的时间,他隔着裤袜拍了拍娄三娘的桃臀,调笑道:“变大还不好么。”

  “不好,你的鸡巴那么粗,把人家下面都要撑坏了……”

  娄三娘轻声嘟囔了句,她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已经被她全部吞入小穴。

  她试着动了一下,确认不再像刚才那样有那么强烈的满胀感,这才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着丰腴的肥臀,用她那只肥腻的无毛馒头屄套弄吞吐着李克的肉棒。

  随着娄三娘身体的起伏,两人的结合处开始发出‘滋叽滋叽’的水声。

  娄三娘丰满的娇躯坐在李克大腿上上下摇摆着,那两条踩着细长高跟的美腿左右分跨在李克身体两侧,支撑着她的身体不断上下起落。

  她双手撑在李克的肩膀上,胯间饱满的蜜穴不断吞吐着粗长的肉棒,胸前丰满的巨乳在毛衣束缚下不断上下跳动,荡出诱人的轮廓。

  “啊……呀……老公……好舒服啊……嗯、呀……”

  娄三娘的臀部有节奏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身体,撞击着她蜜穴深处的敏感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像是快要压抑不住体内的快感,李克于是干脆再帮她一把,他低下头,找准毛衣内晃动的奶球,嘴唇隔着布料咬住她的一侧乳尖。

  他先前摸娄三娘的奶子时便感觉不但没穿内裤,甚至可能连奶罩也没穿,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李克的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滑进她的毛衣内,粗糙的掌心覆盖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指尖不时拨弄她已经硬挺的乳头。

  娄三娘的呻吟声更加急促,她的动作也变得更激烈,蜜穴的收缩更加频繁,像是被他的触碰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李克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发出湿腻的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受到她体内的炽热与紧致。

  “老公……不行了……唔、啊……要……要没力气了……吖……”

  在李克的挑逗下,娄三娘的蜜穴更加紧缩,随着一阵快速的套弄,娄三娘的动作逐渐缓慢下来。

  李克这时候却仿佛恶作剧一般,他趁着娄三娘往下坐的时候抬起小腹往上一顶,这一下龟头实打实撞在蜜穴深处柔软的花芯上,几乎将宫口都撞开了一条缝隙。

  “呀……”

  娄三娘被这一下顶得大声尖叫起来,李克感觉龟头的最前端似乎,被一处极为肥厚饱满的嫩肉吸住,他忍不住又定了几下,娄三娘差点被他顶得岔过气去。

  她两条纤细的胳膊死死搂着李克的脖子,身体在李克怀里一抖一抖的,连继续套弄肉棒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公……求求你了……别……你饶了我吧……我要喘不过气了……”

  面对娄三娘气喘吁吁的求饶,李克只是轻笑:“别急,我的好三娘,接下来还有的求饶呢。”

  说吧,李克猛地站起身,他的双手托住娄三娘的臀部,将娄三娘整个人抱起。

  娄三娘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蜜穴依然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李克随手将桌子上的饭盒推开到一边,将怀里的娄三娘轻轻放在桌面上,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娄三娘身体一颤,

  李克双手撑在娄三娘身侧的桌面,提腰缓缓后撤,几乎挤进宫口的肉棒,随之缓缓从蜜穴最深处的肉褶中离开。

  李克感觉自己仿佛听见了龟头离开宫口肉环时,发出一声如同空气被抽离的闷响,就像是香槟木塞被打开时的声音。

  龟头冠状的边缘随着肉棒的退出不断研磨着蜜穴肉壁上的皱褶,李克直到将肉棒几乎完全退出蜜穴,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随后挺腰往前一撞,才刚离开的肉棒又再度结结实实撞在柔软娇嫩的花芯之上。

  “呀……”

  娄三娘再次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娇吟,她的蜜穴在这样的深插之下猛然缩紧,那些层层叠叠的屄肉不断裹着肉棒收缩。

  然而这一记抽插只是第一次,随着李克腰臀不断耸动,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力道,撞击着她蜜穴的深处,发出响亮啪啪声。

  “不要了……呀……老公……我不要了……啊……不行了……唔、唔……”

  娄三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发出如同哭泣般的求饶声,她只觉得自己花芯都要被李克的大肉棒给撞开了。

  李克的每一次抽插都越来越深,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这种高速而又猛烈的抽插下,娄三娘毫无抵抗之力,她丰腴的肉体只能被动接受着李克的冲撞。

  她夹紧着双腿,死死勾住李克的腰,却丝毫无妨阻挡粗长的大肉棒在她无毛的蜜穴间快速抽插。

  两人的胯下沾满了透明的淫汁,甚至部分汁液因不断摩擦正在化为乳白色的分泌物,娄三娘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的小穴如今只是依靠着本能紧紧挤压着肉棒,穴壁上的肉褶早已经被被快速抽插的肉棒,碾磨到失去了抵抗的欲望。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不断冲击着娄三娘的脑海,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花芯中喷涌而出的淫汁似乎一直没有停止过。

  直到李克又掐着她的腰快速抽插了数十下,最终才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

  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不断喷射着灼热的浓精,娄三娘这才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第11章

  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腰,李克点了挂年初一的开门爆竹。

  劈里啪啦的爆竹声一阵响,李克紧了紧身上随意披着的外套,又重新回了房间,钻进了暖呼呼的被窝里。

  被爆竹声吵醒的娄三娘慵懒地睁开眼,她昨晚被李克折腾的快到天亮,小穴里的精液到这会还没干透,甚至连屁眼都还有火辣辣的胀疼。

  李克掀开被子钻进来时,一股冷风顺着被窝的缝隙一块钻了进来,娄三娘被冻得一个激灵醒转了不少。

  她伸手将李克身后的被角掖住,又摸了摸李克的手,感觉他的手凉丝丝的,于是干脆用两只硕大的奶子夹住李克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把你吵醒了?”李克在娄三娘的唇角亲了亲,干脆将娄三娘搂进怀里。

  “嗯~”

  娄三娘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与刚睡醒时的慵懒,不知道是昨晚叫床叫的太大声,还是深喉口交时伤了嗓子,

  娄三娘这两天疯狂的厉害,几乎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两人除了出门置办年货时间外,其余时间几乎都连在一起,

  两天不到的时间,李克至少也在娄三娘的体内,或脸上射了六七发,而娄三娘更是一天到晚内裤几乎没有干的时候。

  昨晚做年夜饭的时候这女人才老实下来,李克还以为终于把她喂饱了。

  结果当娄三娘坐在他怀里,和他一起看春晚的时候,这女人看着看着,手便伸到李克的裤子里开始乱摸,等把李克摸硬了就扒了李克的裤子给他深喉。

  当时李克摸了摸娄三娘的胯间,发现这女人的阴唇都还肿着,于是提出让她休息一两天,

  结果娄三娘咬着李克的耳朵说她自己提前灌了肠做了准备,然后不由分说地扶着李克的鸡巴掰开屁眼往下坐。

  后来两人做到兴起,也顾不上蜜穴还肿不肿了,最终李克在娄三娘的屁眼里射了一次,又往她的蜜穴里射了一次。

  而且似乎因为连续两天高强度的刺激,娄三娘的宫口好像都被他撞开了。

  李克当时感觉自己的龟头似乎彻底深入了她的花芯里,射精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娄三娘的小肚子似乎都被精液撑的大了一点。

  本以为这样差不多就结束了,结果当时已经因为连续多次强烈高潮,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娄三娘又钻进被子里,含着他的鸡巴又吸又舔,愣是把他鸡巴舔硬了坐下去。

  但李克才不过在她湿乎乎的嫩屄里干了百来下,这女人就哭着抱着他不停喊着“老公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然后两人就保持着肉棒一直插在小穴里的姿势互相搂在一起,直到天亮后李克因为生物钟起床放开门鞭炮。

  累极了的娄三娘很快便再次沉沉睡去,李克想着没什么事,干脆也打算睡个回笼觉。

  搂着怀中温软丰腴的美少妇,李克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很久没这么放松享受过了。

  自从电器城项目开始以来,自己好像一天过得比一天忙碌。

  如今钱有了,似乎却越来越少陪伴家人,今年连过年都没能陪在家人们的身边,甚至还是在妈妈怀着身孕的情况下。

  【自己似乎有点违背初衷了,等把现在手上的事情坐好,就先停一停吧。】李克想到。

  等MP3推广出去,第三届亚洲内衣秀成功举办,

  等将那些已经忍不住跳出来,想要抢夺他产业的小喽啰们收拾一顿,向他们背后更大的势力证明自己是块难啃的骨头,再割几块肉放一点血当投名状,

  差不多自己也就能,被那些掌握着更大权力的圈子接受了。

  没办法,白手起家就是这么难,没有背景空有钱财,在别人眼里,那就是抱金于市的小儿,更何况李克如今也确实是个小儿。

  若不是有叶轻梅这几年为他奔走拉拢关系,恐怕他面对的麻烦,要多数倍还不止。

  金钱,永远只能是权力的附庸,这是全世界在哪里都通行的准则,当钱赚取到一定程度之后,它就成为了一种工具而已。

  但这样的境界,距离李克还很远,如今他看似身价数亿,但换算成美元,才不过几千万而已。

  *** *** ***

  到太阳快要升到半空,李克和娄三娘才终于因为饿了而不太情愿的起了床。

  就在起床前,娄三娘这女人又开始玩火,一双素手伸到李克胯下握着他的肉棒又撸又揉。

  她本以为这几天李克射了七八次,多半正处于不应期,所以才想戏弄李克一番。

  但没想到过了年十四岁的李克,正是火力最旺的年岁,加上他本来就天赋异禀,

  别说两天射七八次,只要不是连着天天来,他就是一天射个七八次也不是不行。

  结果就是等肉棒被撸的梆硬,李克将娄三娘脸蛋朝下压在床上,

  掰开她蜜桃似的大屁股,将硬邦邦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她仍旧红肿的小穴时,这女人才终于知道自己惹火上身了。

  好在李克爱惜她,虽人人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那终究是玩笑话,女性短时间连续多次高潮同样非常伤身。

  李克抱着娄三娘丰满的熟女大屁股抽插的模样看似凶狠,但实际上确是温柔舒缓的轻抽慢插。

  看似饥渴到不行,其实早就被喂饱了的娄三娘,似乎特别喜欢这样被插的节奏。

  她哼哼唧唧着的同时,蜜穴里的淫汁甚至比昨晚流的还多,两人身下过了一晚上才干了一点的被褥,又再次被她的淫水打湿。

  好在这次性交并没有持续太久,李克等娄三娘“嗯嗯啊啊”哆嗦着高潮时,便也同时射在了她的小穴里。

  但李克射完后娄三娘却不让李克把肉棒抽出来,非要让他把肉棒堵在里面好一会,才扭着腰让已经彻底软化的肉棒离开肉穴。

  “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起床后两人坐在桌边,吃着昨晚包的饺子,娄三娘靠在李克怀里,朝他嘴里喂了一个饺子后说道。

  “那就生。”

  李克张嘴嚼着娄三娘喂来的饺子,娄三娘厨艺很不错,包的饺子不但好看,馅儿也很合李克的胃口。

  他在娄三娘那如圆月一般的大屁股上拍了拍,笑着说:“你屁股这么大,肯定好生养,只要让老公我多滋润滋润,怀上是迟早的事情。”

  李克知道娄三娘为什么突然说想要孩子的事情。

  李克身边的女人不算多,也不算少。

  首先妈妈是这个家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她在李克心中的地位谁都无法撼动,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李克后宫之主。

  其次便是欣儿和小月儿,虽然这对姐妹年纪还小,但她们是和李克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

  再加上和李克的两世情缘,她们甚至可以说在李克心里,是和妈妈的地位不相上下的。

  其次是沐红棉,这位为人单纯的女大学生是妈妈为李克钦定正妻,

  要说感情,李克和沐红棉倒没有多深刻,甚至可以说沐红棉愿意嫁给李克,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妈妈的原因。

  但沐红棉对妈妈死心塌地,只要妈妈说的话她当作圣旨一般,

  而且她为人聪明,在学校人际关系也不错,为李克的几家公司拉来不少可靠的同学在里面任职,

  并且李克很多暗里的账目都是她在管,因为只有交给她,李克才更放心。

  从某种方面来说,沐红棉是整个李家的财务总管。

  其次就是叶轻梅,虽然叶轻梅极少在李家众人面前出现,但娄三娘也是知道叶轻梅存在的。

  娄三娘知道叶轻梅因为出身原因,不能和李克光明正大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她也清楚自己在李克的心里是比不上叶轻梅的,毕竟叶轻梅的身份摆在那,她能提供给李克的助力,实在太大了。

  但除了以上几个女人,李克的身边,还有一个‘秘书处’。

  ‘秘书处’最早是李克因为同时忙不过来电器城、丝袜厂以及燕克科技公司,而建立的一个独立部门,

  这个部门挂靠在蓉月欣集团下属,只对李克一个人负责。

  一开始它的功能是帮李克处理集团下属的各类事务,然后将各类事项按照轻重等级汇报给李克处理。

  一开始,这个‘秘书处’有男有女,但有一次,秘书处的一名男秘书,与另一名女秘书勾搭在一起,

  不但在办公期间在公司里乱搞,而且还搞上下勾结试图欺瞒李克获利,

  这两人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却被查账的沐红棉发现了破绽,收集足够的证据后,沐红棉直接将两人移交给警方,并将秘书处进行了一波整顿。

  那段时间,因为叶蓉正因为李克身边迟迟没有女人怀孕,而疑神疑鬼,于是在她的示意下,秘书处开始朝着‘李克后宫团’,这个方向改造,

  在叶蓉的默许下,娄三娘从江南丝袜厂里挑了一批年轻漂亮,而且聪明伶俐的女人塞了进去。

  其中有未婚的少女,也有已婚的少妇,除此之外,又另外社招一批漂亮且有秘书经验的女孩进来,帮忙带新人。

  这些被招进来的女人每一个都对自己不仅是秘书,同时还要成为老板女人这件事心知肚明。

  秘书处的工资不仅极高,而且福利待遇在公司甚至整个国内都是独一档,整个集团下属的不少女性做梦都想进秘书处这个部门。

  李克对此自然乐见其成,秘书处的秘书都是风格各异的美女,不但能帮李克处理各种事务,还能帮李克处理‘其余’事务。

  而且这些美女们也不是花瓶,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如今不少人都从秘书处‘毕业’,开始担任更加重要的职务。

  就像娄三娘如今手上的内衣秀,不少负责人就是之前‘秘书处’的秘书。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娄三娘感觉到了危机。

  她比不过秘书处的那些女人们年轻漂亮,也不比她们更聪明,她唯一的优势就是跟李克的时间长。

  但这点甚至不能成为优势,时间长也意味着年纪大,即便她知道李克喜新不厌旧,是个有情义的男人,

  但随着李克的女人越来越多,娄三娘也忍不住心里越发没底。

  为此,甚至她还将女儿接过来一起送到叶蓉那,并且明里暗里暗示李克她愿意母女一起服侍李克。

  不久之后,李克也如她所愿,给她十二岁的女儿开了苞,并且开苞时还是她亲手掰开女儿无毛的幼女嫩屄,扶着李克肉棒插进去的。

  但娄三娘心里仍旧不安,她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办法,能让自己在李克心里的位置更加稳固。

  那就是给李克生个孩子,是男是女都无所谓!

  现在李克的这句话,彻底安了娄三娘的心。

  娄三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几天她被内射了这么多次,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怀上。

  尤其是昨晚,李克都差点给她开宫了,射的那么深,怀孕的几率应该会比之前高很多。

  想着有的没的,两人已经将一屉饺子吃了干净。

第12章

  “要不要再蒸点?”娄三娘起身将蒸饺子的蒸笼端起,回头问着李克。

  “我吃饱了,你没吃饱的话就再蒸点吧。”李克摆了摆手。

  娄三娘早就吃饱了,她胃口小,吃不了多少东西。

  于是她将桌子上的碗筷蒸笼都收了,将东西都洗干净,擦干净手,这才回了床上,偎依着李克和他坐在一起,看着电视中的春晚重播。

  李克将娄三娘搂过来,用被子盖住两人,将热乎乎的热水袋塞到娄三娘的脚上,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亏,脚总是冰凉凉的。

  工厂的宿舍又因为是刚装修好,里面只有简单的床铺之类的东西,空调根本没来得及安装,就连电视、锅碗厨灶这些东西都是昨天临时买的。

  “内衣秀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李克搂着娄三娘的腰,将没胡子的下巴靠在娄三娘的头顶。

  娄三娘在李克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将半边身体靠近李克怀中,脑袋压在李克肩膀上,享受着两人少有的温存时刻:

  “有之前香港内衣秀,和日本内衣秀两次成功举办的先例在,咱们这次内衣秀初期宣发反响不错,不少明星都愿意接受咱们的邀请。”

  “美国那边的模特公司也跟咱们这边接洽上了,甚至不少日本、港台的经纪公司也表示,希望能让他们旗下的明星上咱们的内衣秀。”

  “而且我这边已经和欧盟、美国、日本、韩国、等二十多个国家的媒体,谈好了广告投放的事情,。”

  “不少国家的电视台也希望转播我们的内衣秀节目,我按照你的要求,对这些电视台表示可以免费给他们直播权……”

  如今娄三娘操办的亚洲内衣秀,已经是蓝色魅影举办的第三场内衣秀。

  在一九九二年一整年中,李克和裘路德多次合作,帮助裘路德拍出了好几部大火的电影。

  这些电影不仅在港台内地大受欢迎,甚至在欧美日韩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不但获得大量票房,裘路德还在九二年获得了数座奖杯。

  借助裘路德的电影,不仅阿芙乐尔从一名被随意贩卖的妓女,一跃成为世界上炙手可热的明星。

  蓝色魅影的情趣内衣也因为在裘路德电影中频繁出现,而得到了不少的关注度。

  就在同年,不仅是香港的几家蓝色魅影专卖店生意火爆,天天卖到脱销,就连日本和台湾几家新开的蓝色魅影也同样供不应求。

  于是李克决定趁热打铁,在九二年末,提前举办了蓝色魅影的第一场内衣秀。

  这场内衣秀的规模并不大,因为李克当时还拿不准内衣秀要走什么风格,因此内衣秀只在香港小规模宣传。

  同时举办的场地也不正式,并没有选择正规展览馆或美术馆,而是将地点放在了中环的商业中心。

  不仅场地不正规,走秀的模特也同样是一群草台班子。

  因为需要穿着极为暴露的情趣内衣在光天化日下走秀,几乎没有模特公司愿意和李克他们合作。

  无奈之下,李克一咬牙,跑去日本的AV公司找了一批AV女优前来走秀!

  不专业的场地,不专业的模特,但即便如此,李克还是尽心尽力的将每一点细节做好。

  即便已经做好这次走秀可能会失败的心理准备,李克也还是力求希望做到最好!

  但没想到,这次走秀竟然出乎意料的成功!

  原来李克在日本找AV女优走秀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几家日本报纸报道了出来,甚至还一家日本媒体将这事搬上了早间新闻。

  九十年代的港台娱乐圈,对日本那边的消息可以说是非常关注的,因为当时港台地区许多大热的歌曲,都是通过购买日本歌曲版权,然后‘翻译’出来的。

  因此日本有什么风吹草动,港台这边都会快速跟进。

  李克当然知道这必然是那些AV公司自己炒作的,毕竟如果走秀真的大火,那么他们旗下参加过走秀的女优也自然会跟着大热,参演的AV必然大卖!

  但后来传播起来的热度却远超于所有人的想象。

  九十年代全球主流都还偏向保守,如今蓝色魅影找了一群愿意掰开大腿,给全世界看的女人来走秀,自然引起极大的舆论关注。

  有骂的也有支持的,吵着吵着几乎把香港所有人都卷进这个话题。

  就连被称为香港风流大师的黄沾,也在他的节目《今夜不设防》中表示,

  他一定要去现场观看这场内衣秀,看一看AV女优配上时下最火的情趣内衣,会擦出什么样让男人热血直流的火花。

  就在内衣秀举办的当天,前来观看内衣秀的人群将整个中环堵的水泄不通,据现场媒体预测,来观看内衣秀的人数恐怕有数万人之多。

  如此多的人群不但把李克吓了一跳,也将香港警方吓了一跳,警队的鬼佬警官出动了中环所有的警察,甚至还从附近几个区调来大批警员维持秩序。

  在无数男人火热的目光中,内衣秀如期举行。

  李克找来这些AV女优走秀可能不专业,但是在做朝着男人如何展现最性感一面这种事,却决不在话下。

  尤其是这些女优都是李克仔细挑选过的,他选的都是那些原本就有演艺梦想,而最后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下海的漂亮女优。

  这些女优在面对着人生中仅有机会,也自然希望好好把握!

  在多方因素的影响下,原本这场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内衣秀,竟然达成了及其不可思议的成功!

  关于内衣秀的新闻和话题在一天之内,几乎传遍了整个亚洲,甚至连欧美的媒体都有所报道。

  而欧美媒体的关注又再一次引爆亚洲的讨论度,到后来甚至连内地的媒体都开始报道这场内衣秀!

  于是在九三年,李克继续开办第二场内衣秀,不同于第一场内衣秀的仓促,第二场内衣秀筹划了整整一年!

  有了之前的成功,这一次各方势力都来主动请求合作,甚至连好几家全球闻名的欧美模特公司都朝着李克神来了橄榄枝。

  处于后续进军欧美的考虑,这一次李克选择一半欧美模特,一半亚裔模特。

  同时除了参加过第一届走秀的AV女优们之外,还邀请港台、日本以及欧美的歌星、明星参加内衣秀。

  当然,邀请这些明星歌星当然不是让他们走秀的,第一次内衣秀是试水,第二次内衣秀则是李克在框定日后每一届走秀的模板。

  维多利亚的秘密成功的原因,自然不止是因为穿着各式内衣的模特够漂亮,它如同晚会一般的氛围,以及参演的各路明星也是一大亮点。

  此外,李克还决定吸收东京时装秀的优点,将二者结合,举办一场让世界瞩目的内衣秀!

  专业的模特、专业的策划、专业的妆容,以及蓝色魅影极具挑逗的内衣,加上第一次内衣秀成功的经验,第二次内衣秀果然再次大获成功。

  这一次在日本举办的内衣秀,不但吸引了亚洲的目光,甚至连欧美中东都闻风而来。

  其中一名中东土豪甚至在看完内衣秀后,当场花费23万美元买下走秀压轴的那件纯金打造的情趣内衣!

  这一次,蓝色魅影的名字,成功传到了全世界。

  全世界的男人们,都在期待着第三届内衣秀的举行。

  也就是如今李克交给娄三娘操办的这一届。

  这一届内衣秀,李克准备办得更大,投入更大,借机将蓝色魅影的名字送到全世界的耳边,并借机一举打开欧美市场,让维多利亚的秘密再也无法撼动自己的地位!

  *** *** ***

  时间一晃,就到了初七。

  回去过年的员工们陆陆续续到岗,娄三娘也不得不返回香港,准备继续忙碌第三届内衣秀的事情。

  第三届内衣秀的地点虽然和第一届一样仍在香港,但举办的地点从中环,改成了海上。

  届时,会有四艘豪华游艇共同出海,整个内衣秀将在四艘豪华游艇上举行。

  这导致需要非常多的手续和各种额外的事情顾虑,因此这一届内衣秀没有在九四年举办,还是准备放在九五年,也就是今年的六月举办。

  离开的前一晚,娄三娘依依不舍,一直被李克肏到昏睡过去才肯松开抱着他的手。

  这几天下来,娄三娘蜜穴的红肿就没消退过,屁眼也没怎么闭合过。

  娄三娘走了,台积电的第一批芯片也成功交货,送到了工厂。

  李克在初八这天给员工们发了红包,开了个新年会,便紧锣密鼓地安排员工们开始生产。

  和丝袜厂一样,MP3制造厂招收的绝大部分员工,都是女员工。

  娄三娘之前还调笑李克,说他是不是准备把这个厂和丝袜厂一样变成他的后宫选妃基地,然后被李克用大肉棒教训了一顿。

  李克现在根本不缺女人,当然不会是因为这个心思。

  之所以大量招收女员工,提高女员工和男员工的比例,是因为为了赶货,李克打算让工厂暂时实行三班倒的工作制度。

  俗话说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搭配干活,绝对能让上夜班的男工人更有动力些。

  虽然工人们组装的速度还不够熟练,但是在三班倒的高强度赶货下,第一批MP3很快下了生产线。

  因为李克的要求严格,第一批货的成品率在90%,因工人们操作不熟练导致的废品率在3%,导致剩余7%废品率的原因则是因为芯片和电路板。

  这些都能退换,因此李克预计工人们熟练以后,良品率应该会在95%以上。

  而且等订单稳定下来之后,李克准备逐步自己生产各类零配件,以降低MP3的生产成本。

  吃过午饭回到办公室,李克将将几只颜色不同的MP3放在桌上。

  这几只MP3与后世的Ipod相差不大,十五公分长,五公分宽,厚度大概是三个银币叠加起来那么厚,只不过为了降低成本,李克生产的MP3显示屏更小些。

  不过目前MP3的功能只能听歌,这点影响倒是不大,而且屏幕小,耗电量也小,同样的电量李克生产的MP3能使用更久的时间。  此时办公室里除了李克,生产厂长老徐,质检主任王姐,车间主任小余也都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的几只MP3。

  “都挑一个试试?”  李克看了几人一眼,其余三人互相对视,等着李克首先拿去了一只香槟金色彩的MP3之后,众人才各自挑选了一只MP3。

  MP3入手的感觉很轻,手感也非常不错,MP3的外壳采取的是背钢面塑的材质,正反两面都是烤漆加亮光双层喷漆,触手光滑同时,还能轻松擦掉粘在上面的指纹。

  出厂的颜色目前只有四种,香槟金、钢琴黑、鲜艳红以及海洋蓝。

  插上耳机,李克点开播放键,预存在MP3的音乐缓缓播放。

  测试的音乐选取的是美国歌手苏珊·薇格的歌曲Tom’s Diner,这首歌曲调柔和,旋律简单,非常适合拿来检测硬件播放音乐时出现的缺陷。  随着一首歌曲缓缓播放完毕,四人纷纷放下手中的MP3。

  老徐卸下耳塞,看着表情不悲不喜的李克,试探般的问道:“老板,这是成功了?”

  李克缓缓摘下耳机,然后朝着老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错!我们成功了!” 

第13章

  成功生产出MP3,还只是第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

  想要将产品推广出去,光只是将它生产出来可不够。

  宣传、销售、铺货、售后、维修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比生产更麻烦,也更困难。

  其中最难的,是铺货。

  在后世全球的实业家之间,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渠道为王。

  谁掌握了渠道,谁就掌握了铺货权,能决定谁的货物能摆在货架上,谁的货物会被丢在仓库里,慢慢发霉。

  如今这个时代,这句后世的金玉良言还没被提出,所有商家都还在以产品为王的理念,靠实力硬啃市场。

  这种方法虽然能通过长期高品质的产品质量,积累用户口碑,并培养出一大批死忠用户,但缺点也很明显,太慢了。

  在工业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速度,与信息技术爆炸一般革新速度面前,产品为王的理念要不了多久时间,就会被彻底抛弃。

  未来,是属于渠道的,这也是为什么李克要建立全球连锁电器城的原因。

  如今电器城虽然主要重心仍在首都圈、长三角附近,但经过几年发展,如今全国的主要城市都有了至少一家以上的电器城存在。

  这些遍布全国的电器城并非全属于蓉月欣集团旗下,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以加盟商的身份加入。

  但因为供货权在李克手里,李克让出的利益足够多,因此即便是加盟店,李克也对这些门店有着足够的决策权。

  借助着电器城的平台,李克根本不用担心MP3在国内的铺货问题,营销更是不在话下。

  九十年代最有效,最简洁的营销方法就是上电视台打广告,尤其是央视电视台!

  在这个年代,无论通讯还是交流的速度都十分缓慢,人们最简单能够得到外界消息的方式就是看电视。

  而电视广告,就成为了当前唯一,也是仅有的能面向全国观众的渠道!

  早在之前,李克的蓉月欣电器城与燕克科技生产的DVD,便是央视和地方电视台的广告常客,李克每年往电视台投放广告的花费至少是几千万。

  有这样合作过的前提在,继续往央视和地方电视台增加关于MP3的广告自然不是难事。

  李克吩咐老徐和一众管理,保持这个良品率和速度继续生产,保证稳定出货的同时培养好一批熟练的工人。

  过段时间李克会扩大工厂的规模,流水线和工人都会增加,当然,相应的管理们的工资也会上涨。  吩咐好一众细碎的事情,李克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他提着各类文件,又拿了一箱MP3,一边打着叶轻梅的电话,一边坐车赶往深圳。

  深圳有一家和李克合作过好几次的广告策划商,李克打算将MP3的广告继续交给他们来策划。

  等广告做完后叶轻梅会负责审核定稿,然后拿着广告去和全国各地电视台谈广告投放档期的事情。

  至于国外的广告投放,则直接交给娄三娘手下的营销团队。

  这帮人如今本来也就在和各国的媒体,商谈内衣秀转播权的事,多签个广告合同也不过是顺带的事情。

  这也是李克在年前和叶轻梅见面时就说好了的。

  国内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李克过多亲自去操作,他现在要做的是飞到日本、韩国以及港台地区甚至是东南亚各国,去和那些大经销商谈代理销售MP3的事宜。

  李克早在DVD销售事情上就已经和这帮人有过接触,如今要做的,也不过是谈好进货价和在各地的销售价格而已。

  在深圳国际机场买下一张最近时间前往韩国的机票,李克踏上了旅程。

  *** *** ***

  李明安站在深圳国际机场外,他父亲的司机站在他身边,高高举起写着李明玉字样的接机牌。

  比起他那一众仍在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如今二十六岁的李明安已经算是浪子回头。

  李明安比不上广东汕头深圳的那些一流的公子哥,说句难听的,他甚至连三流那一档都不一定够得上。

  过去十几年,李明安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那些一流公子哥们的圈子,公子哥们做什么他学什么,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样样都来,但始终没让人家看得起他一眼。

  就和他爸李国一样,舔了人家一辈子屁股,结果也就是个不起眼的小科长。

  他知道他爸和他在德国的叔叔还负责帮上面的人往外倒腾资产,可越是这样李明安就越看不起他爸。

  就为了一个屁大的科长,又卖力又卖命,哪天事情暴露了,说不定上面的人就把他爸给卖了,到时候钱没捞着,花生米倒是能吃上一颗。

  倒还不如在德国的叔叔,起码人家真捞到了钱,人还在国外,一点没风险。

  李明安觉得不能和他爸一样这样短视下去,趁着他爸的人脉还在,手里也还有点权,李明安决定搞点挣钱的产业。

  这样以后就算他爸出了什么事,他溜出国也能有钱傍身,不至于过惨淡日子。

  但挣钱的行业都被那些真正的公子哥家里抓着,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小科长的儿子,而剩下的那些风险又太大,一旦出了事他爸根本罩不住他。

  他来回物色了几年,然后终于将目光放在了汕头这几年风头最盛的燕克科技上。

  据他所知,这家公司的两个合伙人,一个是个才十来岁的小屁孩,另一个则是从美国回来的海归,两人不但都是外地人,而且都没有任何背景。

  虽然汕头国资委在这家公司里占了30%的股份,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人给这家公司站台。

  李明安一下就觉得自己找到了个发财的办法。

  但李明安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一块肥肉没人吃,绝对说不过去。

  于是他通过自己的狐朋狗友们一路打听,得知了叶家某位旁支的三代和这家公司的合伙人之一李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而这位叶家三代旁支,还是结了婚的!

  最离谱二代是,她的丈夫不但没有弄死这个给自己戴绿帽的小屁孩,甚至还在有意无意的维护他!

  这些一流的公子哥们玩得确实变态,李明安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是融不进那个圈子。

  就在李明安准备放弃对燕克科技的想法时,事情又出现了转机。

  对燕克科技有想法的,确实不止他一个。汕头不少有势力的人或者群体,也在对这家每年光交税都要交两个亿的公司虎视眈眈。

  但因为不清楚李克和那对叶家三代夫妻的关系,这些人不敢明着吞掉燕克科技公司,

  但是却一步步在暗地里,撺嗦另一个合伙人孙燕生排挤李克的占股权,将李克逼出这家公司。

  等李克被彻底踢出去后,完全没有任何背景的孙燕生,还不是任他们宰割?

  但这都和李明安没有任何关系,既然那些大人物已经把燕克科技这块肉划到了碗里,自己现在再凑过去就是找死。

  但很快,他又打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他听说,那个DVD的实际创始人李克,似乎又在搞一个新项目,而且这个项目他搞了好几年,一旦做成,可能会比DVD还要赚钱!

  这是什么概念!

  燕克科技全球一年的销售额是十个亿多一点,比燕克科技还要赚钱,那一年不是要赚二十个亿?!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李明安脑海里就窜过一个想法,【截胡!他必须提前给这小子截胡了!】

  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止他一个,但李明安的动作更快!

  他将自己的计划和打算全部告诉他爸,李国在听到自己往日不学无术的儿子,突然提出要做生意,他一开始还以为李明安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直到李明安说想要看看燕克科技的老板李克,准备去欧洲考察什么生意,然后跟风做同样的生意,

  毕竟叔叔一家都在德国经营多年,他们必然比李克更有优势,到时候他在国内,叔叔他们在国外,双方一联合,说不定做的比李克还大!

  李国听着听着也动了心,他觉得儿子说的确实有道理,这番话也证明儿子是用了心思在里面的。

  更何况作为汕头招商局下属部门的科长,他也和李克接触过几次,也清楚燕克科技有多么的赚钱。

  他甚至还知道李克除了这家科技公司,手上还有个名叫蓉月欣的集团。

  这家集团实际价值甚至比燕克科技还要高,如今全国遍地开花的蓉月欣电器城就是其中产业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最近在整个亚洲都声名鹊起的蓝色魅影也是旗下产业!

  如果儿子真的能截了李克的胡,把生意做起来,那么自己这个小科长不做了都没关系。

  于是李国当晚便亲自给在慕尼黑的弟弟打了个电话,将整件事情,都告诉了一直在德国负责替李国这边打理产业,清洗资金的弟弟。

  弟弟那边果然也同样被说的心动,兄弟两一合计,决定就先让两家的年轻一辈先出面。

  李明玉在德国接洽李克,负责打探李克在欧洲考察什么项目。

  李明安这边则在国内盯着李克回国后的一举一动,跟着他的动作一步一步复刻。

  等到了要出货的时候,两家里外配合,绝对比需要国内欧洲两头跑的李克来的快。

  最主要的是,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事情也仅仅截止在他们两个年轻人身上。

  而他们作为长辈的,正可以趁机出来转圜,用年轻人冲动不懂事用来打掩护,可以把李明玉和李明安都轻松摘出去。

  然后等李克去了欧洲又回来,李明安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堂弟的电话。

  除了李克前往慕尼黑的第一天,李明玉给他爸打了个抱怨的电话后,便一直没有消息。

  李明安心中都怀疑堂弟是不是发现李克新搞的行业很赚钱,准备撇开自己单干。

  没多久后,李明安就收到了李克回国的消息,他还打听到李克在东莞搞了个工厂,并且在大肆招聘员工。

  李明安知道李克这是准备搞新行业了,他决定不再等堂弟的消息,

  而是直接通过朋友七拐八拐结识了东莞联防队的队长,许了不少好处,让对方帮忙安排几个人进李克的工厂打探一下情况。

  花了一番时间打探之后,李明安摸清楚了李克接洽过的那些零配件商,并且用更高的价格让那些供货商点了头,也同样给他提供了一批货,

  李明安转头就在汕头用他爸的关系搞了个厂房,然后重新找了零配件厂商,让汕头的厂家以更低的价格生产这些零配件。

  但有一样东西,李明安搞不到,那就是芯片。

  而且,他也缺乏图纸和工人,不知道自己弄来的这些零配件到底有什么用。

  其它的都不碍事,只要舍得花钱,他可以直接从李克的厂里挖一批管理和工人,但芯片,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就在李明安一筹莫展之际,远在德国李明玉打来了电话,并表示他准备回国一趟。

  在电话里,李明玉告诉李明安,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美国的各家芯片生产商考察,就是为了在找李克到底是在哪一家产商生产的芯片。

  在他花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后,终于找到了那家生产芯片的美国厂商。

  但是人家告诉他,所有的芯片已经被一家美国的贸易公司所购买。

  虽然这家公司的注册人和所有人写的是个美国人,但用李明玉屁股想也知道这家公司的实际掌控人必定是李克。

  但天无绝人之路,他打听到,李克不但从美国的芯片公司拿货,似乎也在从台积电拿货。

  而台积电似乎并没有多少的职业道德,在李明玉给他们打去电话后,并表示愿意以较高的价格采购一批芯片后,

  对方犹豫一番,答应愿意提供一批芯片给李明玉他们。

  但出于和李克的合同条款以及保密问题,台积电不会直接将芯片提供给他们,而是会通过一家在香港的贸易公进行中转。

  为了确保安全,李明玉花了高价请人调查这家公司,确认这家公司和李克没有任何关系。

  直到做完这一切,他才给李明安打来电话,并告诉他,自己先回一趟内地,再去香港一趟。

  这也是李明安会来机场接李明玉的原因。

第14章

  飞机准时降落,李明安没等太久,便看到穿着一身西装,提着个包走出机场出口的李明玉。

  李明安朝着李明玉招了招手:“明玉,这边。”

  李明玉也看到了这边的两人,他朝着李明安点了点头,走了过来。

  李明安示意司机去接李明玉的包,同时自己的目光不留痕迹地从李明玉手腕上的那块手表滑过:“走吧,先给你接接风?”

  “别,不必了,别浪费那个时间。”李明玉跟在两人后头出了机场,上了门外的一辆捷达车。

  李明玉跟着李明安上了后座,他有些不太适应这辆旧捷达硬邦邦的座位,他左右挪动着屁股,但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你怎么不换个好点的车,这车也太破了吧?”李明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抱怨道。

  “在国内,有车就不错了!而且,这可不是我的车,我一小科长的儿子买辆车天天开来开去,那可太招摇了。”

  李明安像是没听懂李明玉话里的挤兑,他朝司机点了点头,示意司机开车:“这是我爸单位给他配的车,司机也是。”

  “你爸就一科长,配车还配司机?那可比你自己买辆车还招摇多了。”李明玉有些搞不懂李明安这对父子的逻辑,不解地摇了摇头。

  “又不是我爸要配的,单位标配,大家都一样的待遇。”

  李明安已经从这位堂弟短短几句话里听出来了,他这位堂弟,好像不太看得起他这个堂哥和他爸李国。

  李明玉又摇了摇头,好像看不过国内官员这副腐败的模样。

  短短几句话的交流,李明安已经感觉到,自己这位堂弟,看着不像是能和他好好合作一起搞生意的样子。

  虽然李明安的父亲和李明玉的父亲是亲兄弟,但实际上李明安和李明玉接触的却并不是太多。

  李明安他爸和李明玉他爸都下过乡,后来两人父亲都托关系回了城市,李明安他爸一番运作后进了政府部门。

  改开后又进了招商局,一路做到了小科长。

  而李明玉他爸则做了点小生意,一直在香港和广东两边跑。

  后来有几位上面的人看中了李明玉他爸的能力,于是李明安他爸牵线搭桥。

  李明玉他爸便带着李明玉去了德国,给国内这边的人当白手套,而且一呆就是六七年。

  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李明安好歹是跟着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一起厮混过好长一段时间的,

  自觉自己的城府,怎么也比还在学校当乖学生的李明玉强,

  于是他将所有的心思都埋进心底,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一把伸手搂着李明玉的肩膀,大声说道:

  “嗨,这些事咱们可管不着,怎么样,哥哥我今晚做个东,带你见识一下国内的夜生活?”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清纯的,妩媚的,成熟的,性感的,还是每样都给你来一个?”

  “这……这不好吧?”李明玉犹豫着说道:“为了找芯片供货商,我们已经慢了李克很多步了。”

  “这一个多月过去,他估计工厂都办好了,速度快的话可能都准备出货了,咱们恐怕还是抓紧时间……”

  “诶!”

  李明安一把打断李明玉的话头,他早就注意到李明玉言不由衷的表情和眼神,他朝着李明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你也说了,慢都慢了一个多月了,也不在乎这一晚上的时间,今天必须得听哥哥我的,我高低的给你安排好了。”

  说着,李明安朝着司机喊道:“吴哥,去那个城南那边新开的那家会所,叫什么来着,就澳门人来开的那家。”

  “新泰来。”司机立马接口到。

  李明安像个二世祖一般,他朝司机甩着手,大声喊道:“对!新泰来!就往那边去,今晚所有消费,我买单!”

  *** *** ***

  周以深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李克。  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摆着几个颜色各异的随身听,李克刚才告诉他,这些小巧而精致的随声听叫MP3,是他公司研发出来的最新款随身听。

  这些随身听功能强大,它取消了传统随身听所用的CD和磁头读取功能,取而代之的使用了最新技术的40nm芯片,和内存高达128M的储存卡。

  这意味着用户在购买这只随身听后,不需要再额外花费任何费用去购买音乐CD,或者磁带。

  只需要使用数据转换线将MP3与电脑链接,就能免费从互联网上,将任意一首歌曲下载到这只随身听中。

  而且相较于只能存储最多三到五首歌的CD碟与十五首歌的磁带,MP3内置的128M存储卡能同时存储一百多首音乐,

  而且用户还可以轻松地通过MP3自带的轮盘按钮,随时删除、切换已经下载好的歌曲,以腾出空间将其更换成自己更喜欢的音乐。

  而且,这些看似小巧的MP3内部,内置了大容量的不可拆卸式锂电池,它能在一小时内将电量从百分之零充到80%,并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将剩余电量充满。

  而点亮充满后,它能以最高音量持续播放十个小时之久,这一点大大超过了市面上使用5V电池的一代与二代随身听。

  以市面上最流行的二代随声听walkman来说,它在使用两节5V干电池的情况下,以最大音量播放最多只能持续三到四个小时,便需要更换电池。  而一节5V干电池的售价是三毛钱,两节同时购买则一般是五毛钱,也就是说,MP3每充一次电,就比walkman让用户节省了至少一块钱。

  更小的体积,更强大的性能,让用户更省钱的设计,甚至是比现有产品更低廉的价格。

  市面上目前卖得最好的索尼walkman,售价是49美元。

  而李克给周以深的进货价和零售价,分别是29美元和35美元。

  进货价,是周以深作为代理商从李克手里拿到货物的价格,零售价则是周以深将货物上架后出售的价格。  周以深没有急着给李克答复,他拿起一只MP3,却并没有选择李克所提供的耳塞,而是打了个电话,让手下去最近的店里买几条便宜的耳塞,

  等穿着制服套裙的漂亮女秘书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将耳塞送到周以深的手里之后,他才又重新选了一个MP3,将耳塞的对接口插进MP3的3.5MM耳机口中。

  按照李克的提示,周以深按下MP3的播放键。

  随着MP3正面的黑白屏亮起灯光,一串Suzanne Vega-Tom’s Diner的小字从浮现在屏幕的正中间,并随着音乐开始播放自右往左缓缓移动,

  周以深朝着MP3的屏幕仔细看了几眼,发现这屏幕虽然小,但是显示的信息却很丰富。

  除了歌曲作者和歌曲名之外,屏幕右上角还有一个5V电池模样的电量条。

  在这个小电池条的左侧,还有个99%的数字,能让人能直观地知道电量剩余多少。

  而屏幕的左上角,则有个小喇叭的标志,喇叭口后面还有一个竖着的‘)’符号。

  周以深放大了点音乐播放的音量,‘)’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于是他将音量放小了点,那个符号果然又变成了一个。

  除此以外,屏幕正中间还有个1/117的进度显示,周以深猜想,这两个数字大概是当前音乐位置和已存音乐的数量。  果然,随着第一首歌曲播放完毕,那个1变成了2,第二首歌曲也开始播放。

  第二首歌仍是曲调缓慢的风格,播放的是贝多芬的钢琴曲《月光》。

  周以深跳了几首歌,直接选了一首风格很狂野的重金属歌曲,然后将声音调到最大,并皱着眉头听完了这首歌。

  “这确实是个足以震动市场的产品,李先生。”

  周以深揉了揉被震得有点发麻的耳朵,他选的这根耳塞的质量实在太差了,

  最大音量下,乐队主唱那几乎破音的嘶吼声,配上劣质耳塞的杂音,差点把他耳膜都震碎了。

  但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在最糟糕的硬件情况下,李克MP3的真实效果如何。

  结果是他很满意。

  同样的播放模式,同样的垃圾耳塞,索尼的walkman在播放这类重金属音乐时,能听清主唱在吼什么都算好的了。  而这只MP3,虽然震得周以深耳朵发疼,但即便是在音乐最高潮的时候,他也能听清主唱唱出来的单词。

  “我觉得35美元的定价对它来说实在太低了。”

  “以它的质量来说,即便和市场上现有的二代随声听一样卖49美元,也足以让它从索尼的手上抢下一块市场来。”

  “只是从索尼手里抢夺一块市场,根本毫无意义,周先生。”

  李克对自己产品能打动周以深这一点毫无疑虑。

  要知道后世MP3出来的第一年,就打得索尼满地找牙,并在全球卖出一百多万份产品,这还是因为生产速度更不上销售速度所导致。

  于是第二年各种模仿产品纷纷出现,但这非但没有挤压原有的市场,反而在百花齐放之下,各类品牌MP3在全球大肆开疆拓土,

  并且以每年数百万的销量一直热销了十几年,直到智能手机的出现才渐渐退出市场。  李克拿起一只MP3,将它的正面展示给周以深:

  “我相信你也能看出来,这只MP3虽然有一定的技术含量,但它的技术并没有高到不可复制的难度。”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模仿者,只要我手上的这个产品被市场验证能够赚钱,

  那么很快,最多一年的时间,全球各地就会冒出类似,甚至一模一样的产品,来和我抢夺市场。”

  “虽然因为DVD产业,我在世界上有一丢丢微不足道的名气,

  但是和那些闻名全球的老牌大厂,比如索尼、三星、微软、特瑞什之类的厂商比起来,我只能算是犄角旮旯里不知名的小蚂蚁。”

  “一旦这些老牌厂商开始对我的产品进行模仿,即便我有着先发优势,到时候也依然会处于及其危险的境地。”

  “为了避免将自己置于那种处境,我决定趁着自己还在暗处的时候先发制人。”

  “我准备凭借着产品断代的优势,以最快的速度抢占自己能占下的整个市场,争取所能争取的一切用户。”

  “并在将在之后,不断以极快的速度对产品进行更新换代,同时以优秀的产品,以及良好的售后服务,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

  “我要做的,不是从索尼碗里抢一块肉,而是打算把索尼的碗整个抢过来。”

  “并且从此以后,在MP3这个产业,别人只有学着我的模样,捡我从碗里掉出去的肉吃!”

第15章

  周以深终究不是那些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会被李克三言两语就说得热血沸腾,然后脑子一热和李克签下合同。

  他让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饶有兴趣地对李克说:“英雄果然出少年,李先生志向远大,不过也确实有这个资本,我也对你说的很感兴趣。”

  “你的产品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操作得当,我相信能你能做到这一点,但29美元的进货价和35美元的销售价,对我来说,利润空间太低了。”

  “毕竟我们这边也是要出清关费的,而且还要考虑到人工费、场地费之类的消耗。”

  “六美元的利润,对于我们这个层次的代理商来说,实在有带你不够看。”

  单只六美元的利润,绝对算不上低,即便除去各类费用,周以深代表的代理商能拿到的利润,也至少在单只三美元以上。

  更何况所有售后会由李克这边承担,代理商们拿的是完全的纯利润。

  在来新加坡以前,李克已和韩国、日本、台湾、越南、泰国几个地方的代理商们谈妥了价格。

  按照汇率和各地人均生活水平的高低,MP3在这几个地方的定价,差不多在30到39美元之间浮动。

  其中日本拿货价和售价都是最高,但留给所有代理商的利润空间,都差不多在单只5美元左右。

  但周以深也确实有这么说的底气。

  周以深代表的是新加坡最大的连锁百货,诗家董百货商城,这家百货公司是新加坡最大,也是历史最悠久的百货公司。

  它成立于1932年,由祖籍潮州的董俊竞所创办。

  历经六十多年的发展,这家百货公司不但遍布整个新加坡,甚至在马来西亚以及印度尼西亚都有着极高的影响力。

  不夸张的说,只要李克的MP3能进入诗家董百货,那么他的产品就能卖到整个马来西亚与印度尼西亚。

  李克将双手压在桌上,十指交叉考虑片刻,随后开口道:

  “我可以将出货价再降两美元,除了新加坡和吉隆坡这两个地方,再其它城市,可有由你们自主决定在35美元的销售价上下浮动两美元。”

  “但我有一点要求,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的产品,不纳入售后条款。”

  李克这一开口,就将留给周以深的六美元利润提高到了八到十美元,但即便如此,27美元的售价对李克来说,仍有足够的利润空间。

  MP3中最贵的零件,便是芯片和那一块锂电池,这两个小巧却至关重要的零件价格,分别是五美元与三美元,而其它几样另加加起来才一共不到三美元。

  再加上MP3的外包装、充电线以及赠送的耳塞,整套产品的成本在十五美元左右。

  再算上人工、场地、运输等各类费用,一只MP3的成本大概在十九美元左右。

  “成交,李先生。”周以深满热烈笑容站起来,他和李克握了握手:“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你的工厂考察,然后签订订单?”

  “当然是越快越好!”李克笑道。

  *** *** ***

  “砰!”

  吴明军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差点将他酸水都给踢了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

  相貌娇媚的王语楠在一旁无助地站在一旁,一名手臂脖子上甚至脸上都是刺青的狰狞大汉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墙边,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心疼你男人了?想我们停手,那也简单!把你欠我们的二十五万块钱还了!不还,今天我们就打死你男人,再把你抓了卖去做鸡!”

  “我不是她男……”

  被打倒在地的吴明军刚要开口说话,刺青大汉身边的小弟又是一脚招呼在他肚子上。

  吴明军被踢地如同虾子一样佝偻起来,围着他踢打的几名流氓非但没有住手,反而不断朝他屁股和手臂踢去。

  也就是吴明军干惯了下矿这种体力活,所以身体健壮,放一般人,恐怕这会得被打出内伤。

  但即便如此,吴明军也不好受,先前挨的一拳,让他脑袋瓜子这会还嗡嗡响。

  这帮流氓虽然不想闹出人命,没往他身上的要害招呼,但下手可一点没留情。

  “他不是我男人,只是来帮我拿点东西的,你们放过他吧,冲我来……”

  王语楠见吴明军被打得厉害了,心疼得眼泪直流,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们再给我点时间,我的公司只是最近周转不灵,等下家的货款打过来了,我立刻把钱还给你们。”

  “不是你男人?这大晚上的在你家里孤男寡女待一个房间里,你说不是你男人?你他妈当我傻逼呢?”

  按着王语楠的壮汉嗤笑一声,朝着几个手下指使到:

  “既然不老实,那就给我往死里打,不还钱,今天就把这男的打死了,再把这女拖下海,拉到越南那边卖了!”

  眼见这壮汉不像在说笑,那几个围殴着吴明军的壮汉也越来越用力,吴明军感觉再被打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打死了,

  于是他慌忙捂着脑海,大声喊大:“别打了,别打了,我有钱,有钱……”

  “他妈的,早这么老实不就完了,非要打一顿才肯还钱!”

  壮汉不屑地朝吴明军身上吐了口痰,朝着几个手下点了点头,示意手下把吴明军从地上拉起来。

  几名手下像是拉个破麻袋一样,将吴明军按在一张凳子上,壮汉放开还在哭哭唧唧的王语楠,上前几步一把薅住吴明军的头发往上一扯:

  “钱呢?”

  吴明军被壮汉的气势和样子吓得抖抖索索,连看都不看看壮汉一眼:“在……在银行……我……我明天就去取……”

  “我去你妈的,耍老子呢!”

  壮汉呼的就是一巴掌扇在吴明军脸上,要不是背后几个小弟按着他,他这下能直接被壮汉扇地从椅子上摔下去。

  “看来还是不老实,给我打!”

  眼见几名小弟抬起脚又要踹他,吴明军赶忙将缝在内衣口袋的两万块钱和存折取了出来,大声喊道:

  “别打!别打!我真没骗你,不信你们看,我没骗你,别打我了,呜呜呜……”

  壮汉将吴明军手里的存折抢了过来,翻开看了几眼,确实看到上面有着十九万的存款。

  这二十一万块钱,除了娄三娘给他的二十万,剩余一万块,是吴明军这些年在矿场里干活攒下来的。

  “没想到你这新傍的土老帽还挺有钱。”

  壮汉将存折合上,对身后的王语楠似笑非笑地说了句,随后他又将吴明军手里两叠绿油油的钞票抢了过来。

  “这两万块钱和存折我拿走了,明天早上来找你,去把剩余十九万块钱取了,早他妈拿出来不就完事了么?非要挨顿打,贱骨头!走吧!”

  壮汉又骂了吴明军一句,吴明军趴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像死了一样,一句话也不敢回。

  几名壮汉离开了房间下了楼,王语楠住的地方在广州一处城中村中,这一片城中村相较其它城中村干净整洁很多,同时房租也贵上不少。

  楼外的不远处拐角,隐约有个忽明忽暗的烟头在黑暗里闪着,几名壮汉朝着那里走过去,抽着烟的男人将烟头往地上一扔,迎上了几人:

  “怎么样,搞到手了吗?”

  “搞到了。”壮汉拿出存折朝着吴磊拍了拍,示意他打开看看:

  “十九万的存折,两万的现金,说好了,你欠我十一万,另外我再拿三万的报酬,那就是十四万,剩下的归你。”

  吴磊激动地搓了搓手,他从壮汉手里接过存折,走到一处路灯下打开,存折里的钱有零有整,一共十九万四千三百二十七元。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还上自己欠下的高利贷,不用在被眼前的壮汉每天逼得喘不过气。

  等吴磊看够了,壮汉这才从他手里把存折拿过来,对着他说道:“你这么搞,不怕他报警?”

  吴磊搓了搓手,对着壮汉用有些讨好的语气说道:“所以还得麻烦毛哥再帮忙演一场戏。”

  “操!”毛哥不耐烦地点了点吴磊的肩膀,说:“老子他妈是收债的,谁他妈整天替你演戏,以为老子是成龙呢?”

  吴磊感觉肩膀被毛哥用手指点得生疼,他非但不敢还嘴,还只能朝着毛哥双手合十地陪笑道:

  “是是是,只能麻烦毛哥,这笔钱,毛哥再拿两万!你拿十六万!我希望待会毛哥和几个兄弟们在帮我个忙。”

  听到还能多拿两万块钱,毛哥脸色倒是好看了不少,他摸了摸下巴,说:

  “既然你这么上道,那就说说看吧,哥几个也不是难说话的人,你跟咱哥几个也算打了这么久交道,有事咱哥几个不能当没看见不是。”

  吴磊心中暗骂,脸上却是一点都不敢表露:“是这样,待会麻烦几个老哥把制服穿上……”

  *** *** ***

  “明军哥,你没事吧……”

  毛哥几人走后,王语楠便连忙扶着吴明军坐到床上,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找来毛巾和脸盆。

  她进卫生间放了点水,端着毛巾和脸盆来到床边,准备先擦掉吴明军身上的灰尘和简单擦拭一下伤口。

  没事,能没事么?吴明军不仅感觉浑身都在疼,心头更是滴血。

  他来广州后的这半个月,吴磊每天都带着他四处吃喝玩乐,吴明军感觉这辈子都没这几天过的这么有意思过。

  不仅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甚至还见了很多他之前从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除了他两以外,王语楠也会偶尔过来找吴磊谈生意上的事情。

  吴明军这几天也算是在广州见过不少漂亮姑娘了,但却没一个能比得上王语楠,不仅是长相的问题。

  吴明军觉着王语楠身上,似乎比那些姑娘身上多一种说不明的劲儿。

  更何况王语楠每次过来时,穿的都很大胆,她不管穿什么外套,上衣的拉链从来都只拉一半,每次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总是漏一半在外头。

  而且她的身材好,腰又细,屁股又大,吴明军觉着这女人可能和自己的婆娘娄三娘差不多,甚至比娄三娘更强。

  毕竟娄三娘可不会在他面前只穿着一件外套和一件奶罩,露半边奶子给他看。

  最主要的是,这女人的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每次吴明军和她对上眼神时,都感觉魂都要被她吸走一样。

  半个月下来,虽然只见过几面,但吴明军却对她魂牵梦绕,心里总有一把火似的,怎么也浇不灭。

  偏偏吴磊从第一天遮遮掩掩,说带他去找女人泻火之后,就好像把这事忘了一样再也不提了,吴明军又不好意思开口。

  而吴磊每天带他吃的东西里,又是生蚝又是海参这些个大补的玩意儿,半个月下来,吴明军感觉现在看到条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似的!

  今天吴磊正和往常一样带着吴明军吃饭时,王语楠也恰好过来找吴磊,似乎又是谈关于生意上的事情。

  他们谈的事情吴明军听不懂,都是些什么外贸啊、报关啊、税务之类的事情。

  总之聊了一会,吴磊的脸色似乎有点难看,于是他和吴明军说自己有事要去处理一下,让吴明军送一下王语楠回去。

  憋了好几天的吴明军自然满口答应,他这段时间天天晚上躲招待所打飞机时,都是把王语楠当作了幻想的对象。

  现在让他送人家姑娘回家,他自然忍不住开始想入非非,说不定到时候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发生了点什么呢?

  怀着这样的心思,吴明军心怀鬼胎地将王语楠送回了家,而且他似乎发现,王语楠对他好像也有那么点意思,

  在两人上楼的时候,王语楠的手臂一直有意无意在往他身上靠。

  当时楼梯间黑乎乎的,而且又非常狭窄,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吴明军都能问道王语楠身上的香水味儿。

  等王语楠用钥匙打开房门,两人进了屋,还没聊两句呢,突然房门就被人撞开了,那几个大汉就闯了进来,然后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钱还全被人抢了去,吴明军这会心头的绮念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他已经在怀疑是不是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是和那几个土匪一伙的,就是奔着抢他来的!

  想到这,吴明军把王语楠给自己擦灰的王语楠推开,喃喃说道:“不行,我得去报警!”

第16章

  被推开的王语楠委屈地站在一旁,连脸蛋上的泪痕也没去擦:

  “报警没用的,明军哥,这群人关系大得很,他们本身就是联防队里的人,靠着身上皮暗地里做着土匪的事。”

  “你放心,最多后天,我就会把钱还你。”

  “我找他们借钱,是因为下家的货款多拖了几天没给我,结导致我资金周转不灵。”

  “我的上家又逼得紧,这才找这些人借了十万块钱临时周转,但没想到这群人说话不算话……”

  王语楠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吴明军心头的怒火直接少了一半。

  “本来说好下个月就会给他们的,结果他们不但临时涨了利息,还要我提前还钱。”

  “我跟他们说了好几次,后天下家就会给我结款,到时候我就会把钱还给他们,结果他们就是不肯,今天甚至到我住的地方堵我。”

  “都怪我不好,明军哥你放心,最晚后天,我就把钱还你!还有,明军哥你受伤了,要不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再说吧,你身上的伤……”

  王语楠的样子让吴明军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肚子里的怀疑也少了一半,但他还是觉得这事实在太巧了。

  不管如何,那可是二十一万块钱,自己半辈子的积蓄,虽然他馋这个女人的身子,但也不会因为她几句话就这么信了。

  不过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大度一点,吴明军朝王语楠摆了摆手:

  “我……嘶……的伤不严重,你去帮我买点跌打药酒和云南白药擦擦就行……”

  “嘶……去医院又远,而且我钱都被那群人抢完了,也没钱付医药费啊!”

  “我有……”王语楠这才醒悟过来似的,她也不避讳吴明军,当着吴明军的面便打开了衣柜。

  她将衣柜最底下装着内衣的抽屉打开,随手把几件性感的蕾丝乳罩朝着床上扔去,好巧不巧落在吴明军的手边。

  “明军哥,给你……”

  王语楠找了好一会,这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女士小包,她从小包里掏出四沓钞票,看着有三万多块钱:

  “这些算我先还给你的,你放心,剩下的钱我过几天一定给你,我说到做到。”

  “如果你不放心,明天我带你去我的公司,到时候你知道我公司在哪,我想跑也跑不掉。”

  “还有……”王语楠找出纸笔,刷刷在写下一张十八万的欠条,然后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这个明军哥你拿着。”

  人家姑娘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吴明军就算心里对王语楠有些怀疑,也说不出口了。

  “没事,王姑娘,我相信你。”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吴明军却死死将拿三万多块钱与欠条抓在手里。

  王语楠像是没看到似的,反而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明军哥你等我会,我去给你买药,回来给你上药。”

  等吴明军点了头,王语楠这才擦了擦眼泪,出了门离开。

  吴明军等了一会,这才挪到窗户边将窗帘掀起一条小缝,他刚才其实想说和王语楠一起去买药,免得这女人跑了。

  可又觉得那样做得太难看了,心中不情不愿放她下了楼,于是只好躲在窗帘后,窥视王语楠的背影。

  等王语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里,吴明军思来想去,刚才那股被色欲压下去的怀疑又升了起来。

  他噔噔蹬跑下楼,找了家小卖部,站在小卖部门口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打了电话报警。

  “喂,110嘛,我刚才被人抢劫了,那群人抢走了我十几万块钱,对,我还在原地,就在……”

  将地址报给电话那头,吴明军放下电话回到小楼底下等着大盖帽到来。

  大盖帽来的出乎意料的快,没等一会,吴明军就看到黑暗里隐隐约约有几个带着大盖帽的身影走了过来。

  “警察同志……”吴明军脸色一喜,便朝着那几人迎去,但很快却又在原地站住。

  那群走来的人影,为首的一人带着大盖帽,穿着土绿色的制服,腰间缠着一条武装带,腋下还夹着个小皮包,这做派吴明军很熟悉,就是大盖帽的常见着装。

  但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却也穿着和前面那名大盖帽类似的着装,但他们的衣服松松垮垮,腰上也没有武装带,而且长相吴明军也很熟悉。

  就是不久前刚把吴明军打了一顿,还抢走他两万现金和十九万存折的那几名土匪。

  几人走到吴明军面前,为首的大盖帽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一边打开小皮包,从里面拿出本小便签和一支笔,边写边问道:

  “刚才是你报的警?”

  吴明军咽了口唾沫,看着大盖帽身后的几人,毛哥几人双手叉在胸前,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吴明军:

  “不……不是……我……我没报警……不、不对……我打错电话了……我没被抢,钱……钱我找到了……是朋友和我开玩笑……”

  大盖帽放下手里的纸和笔,皱着眉头看着结结巴巴的吴明军,说道:“你确定?报假警可是要拘留的!”

  吴明军被吓坏了,如今他已经有七分相信王语楠的话了,他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转动着脑瓜子说道:

  “我我我、我没报假警,是、是是是、是朋友和我闹着玩,我我我、我当真了,对、对对对不起警察同志……”

  大盖帽又上下打量了吴明军,再次问道:“你确定?”

  “确定!我确定!”吴明军快速上下点着脑袋。

  “下次开玩笑不要乱报警,听到没有!”

  大盖帽将吴明军训斥了一番,挥挥手便带着背后几人离开,虽然吴明军表现有点不对劲,但人家报警人都说没事,他自然也没必要没事找事。

  毛哥趁机将口袋里的软中华逃出来给大盖帽点了一根,然后将整包烟塞到大盖帽的口袋里:

  “宇哥,我没骗你吧,肯定是有人乱报警来着,这一代是我们哥几个联防布控的地方,真要出什么事,我们能不知道么?”

  大盖帽深吸了一口烟,也没真信毛哥的话,说道:“没事最好,真要出事,你们队长也保不住你们。”

  “是是是!”毛哥朝着大盖帽卑躬屈膝点着头:“宇哥,你也受累了,一起去吃个夜宵?”

  “不了,所里事多着呢,你们自己去吧。”

  大盖帽将抽了一半的烟随手扔开,朝几人挥了挥手,上了蓝白涂漆的面包车,发动了汽车离开。

  嘿,这吴磊,算的还真准,那个土老帽还真报了警。

  吴磊让他帮忙的事他也帮了,那十六万快钱就让它在吴磊手上多存几天,反正他连这孙子老家在哪都一清二楚,也不怕他跑掉。

  毛哥大手一挥,朝着几个兄弟喊道:“走,吃夜宵去,今晚老子请客!”

  *** *** ***

  吴明军心有余悸地回了王语楠的房间,心中忐忑毛哥那群人会不会因为自己报警,而惹恼了他们,又跑上来把自己打一顿?

  他在楼上提心吊胆左等右等,过了好久,房门才被人推开。

  但好在进门的是买药回来的王语楠,不是来打他的毛哥几人。

  王语楠疑惑地看了吴明军一眼,刚才她开门时,吴明军整个人都差点吓得跳起来:“明军哥,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吴明军勉强扯了个笑脸敷衍过去。

  好在王语楠也没有多问,她关上门,缓步走到吴明军身边,半蹲在床边,将袋子里的云南白药、红花油和膏药一一拿了出来。

  “我自己来吧。”见王语楠拆了云南白药和红花油的包装盒,吴明军想从她手上把药接过来。

  刚才毛哥几人出现在大盖帽背后,吴明军便对王语楠的话信了七成,如今王语楠出去了没有跑,而是真的买药回来了,吴明军这会已经对她信了九分。

  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帮他单身汉擦药呢?

  就算是想,那也得先装一下样子,不然表现的太急切,容易吓到人家姑娘。

  王语楠先将毛巾蘸水拧干,替吴明军擦干净脸上的灰土,

  刚才她才刚动手就被吴明军推开,后来吴明军下楼报警,又被毛哥几人吓了一头的汗,这会汗水和灰土沾一块,吴明军整个脸都脏得厉害。

  虽然王语楠的动作在刻意放的很轻柔,但她显然没干过伺候人的活。

  她在给吴明军擦脸时,毛巾不时会擦过脸上的淤青,吴明军虽然疼得直呲牙,但是心理却乐开了花。

  这么一大漂亮姑娘小心翼翼给他擦脸的待遇,他还是第一次享受。

  更何况王语楠蹲在他面前,吴明军都不用太多动作,光靠眼睛的余光,都能透过王语楠拉了一半的上衣,看到她胸前的走光,

  不仅是大半边白花花的奶子,甚至透过奶罩的缝隙,吴明军甚至还看到了藏在奶罩里若隐若现的奶头。

  吴明军胯下的鸡巴蹭的一下就顶了起来,王语楠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变化,

  她红着脸站起身,对着吴明军说道:“明军哥,你……你把衣服脱了吧……”

  吴明军感觉热血一下就冲到了脑子里,他兴冲冲地站起来,双手抓着裤腰就要把裤子往下脱,王语楠脸更红了,她伸手抓住吴明军的手腕,嗔怪地说道:

  “明军哥,你……你干嘛呢……我是让你脱上衣,我把你上半身的伤涂一下药,再给你贴点膏药,不是……不是让你……”

  “哦……哦哦哦……”吴明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大笑话。

  好在王语楠看着也没有嫌弃他的意思,吴明军心想莫不是因为自己出钱给她暂时还了债,这女人感激自己,所以对自己产生了好感?

  这么一想,吴明军心里痒痒的,他脱了上衣,王语楠又让他趴到床上,吴明军这下心里更活跃了。

  尤其是当王语楠在手上倒上红花油,坐在他身边用一双小手在他背上摸来摸去的时候,吴明军都忍不住想这十几万块钱她就是不还,也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就这么一直保持着胯下老二梆硬的姿势,王语楠给他身上的几处淤青和红肿都上了药,也贴上了膏药。

  之后王语楠又以太晚了不安全为由,留了吴明军在这过夜。

  只可惜吴明军期待的美人投怀送抱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虽然王语楠表示让他睡床上,自己打地铺,但吴明军为了表示自己爷们的一面,最终还是自己打了地铺。

  第二天早上,王语楠又给他做了一顿早餐,这可把吴明军感动坏了。

  自从娄三娘走后,他多少年没吃过女人给他做的早餐了,这还不止,两人吃完饭后,王语楠又坚持着吴明军带去她所拥有的那家公司。

  虽然公司不大,也只是在靠近乡下的地方租了几个小仓库,和一间有着两条打包流水线的小厂房,但工人也不少,差不多有个四五十人左右。

  这让吴明军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看来王语楠是真的一时资金周转不开而已。

  自己也真的是倒霉,恰好撞上了昨晚那摊子事,但说不定他也正好是因祸得福。

  因为昨晚的事,让王语楠心中对他有了愧疚,甚至还说不定对他上了心。

  不然刚才有员工问她吴明军是不是她老公时,她怎么只是红着脸让员工别胡说,而不是直接教训员工一顿呢?

  这肯定是对他有意思了!

  等下午吴磊过来接吴明军的时候,王语楠再三向他表示,明天一定就会还他的钱!

  吴明军只是难得做出一副大老爷们的做派摆了摆手,告诉王语楠别急,却完全没有看到堂弟吴磊,和王语楠互相交换一个‘大鱼已经上钩’的眼神。

第17章

  李克和周以深回到东莞的MP3生产工厂时,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恰好日本的几家代理商代表也在这一天同时来到了工厂考察。

  这几位从日本来的考察代表,分别是日本关东区域代理商代表小池袋也,关西区域代理商代表山野盛治以及东京区域代表伊藤翔太。

  而且更巧的,周以深和东京区域的那位代表还合作过,两人互相认识,于是为了节省时间,李克干脆领着几人一起参观整个工厂。

  “因为目前工厂刚起步没多久,为了加快生产,所以我们暂时只有组装-打包部门。”

  在厂长老徐以及车间主任的陪同下,李克带着四家代理商的代表在热火朝天的流水线车间巡视。

  “现下我们一共有二十条流水生产线,工厂实施三班倒制度,一天二十四小时,所有流水线人停机器不停,我们目前每天的出货量,在三千台左右。”

  “不仅生产速度快,我们工厂对产品的质量要求也同样严格,从零件到成品一共会经历三道检验。”

  “每一道检验都会质检员们的签名保证,一旦通过质检的货物出现问题,签过名的质检员就会受到处罚。”

  “在这样的制度下,保证了我们出厂的产品绝不会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

  几人说着,走到了一条流水线的尾端,站在流水线最后面。  负责将质检员捡完的MP3,装进打包盒中的员工,手脚麻利,他将一盒又一盒装好的MP3垒好,放在身边的托盘上,

  等托盘装满,他起身从一旁拖过叉车插起托盘,将货物运送到吸塑打包的机器前,交给吸塑机边的工人们吸塑打包然后装箱。

  东京代理商的代表伊藤翔太,弯腰从托盘上拿起一个,还没来得及打包吸塑袋的盒子,他撕开包装盒上的防拆贴,从里面取出MP3按下开机键,  一旁的车间主任快步上前递上一根耳塞,伊藤翔太接过耳塞插进MP3 3.5寸的耳机口,按下MP3的播放键。

  关东的代理商小池袋也有样学样,关西代理商山野盛治则站在李克身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貌似漫不经心地向李克询问道:

  “李先生,你的工厂从筹建到生产,花了多长的时间。”

  李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从我想到MP3这个点子,然后进行市场调查,原料选择,再到工人培训,建厂等等,直到第一只MP3被生产出来,一共用了我三年多的时间。”  李克可没有撒谎,他91年已经想到了要做MP3,可是那时候技术不成熟,互联网也是刚刚起步,直到去年他才在机缘巧合下终于等到了条件成熟。

  但这些事可没有必要和这个小鬼子讲清楚,这小鬼子打得什么心思李克可是一清二楚。

  想摸了李克的底,然后回日本偷偷复制?

  想得美,MP3的芯片架构李克早就让叶轻梅去日本那边,委托专利律师申请了专利。

  不仅是日本,马尔克当时只申请了欧盟和美国、加拿大等国的专利,而李克则将他遗漏的亚洲各国专利全都补上了。  小鬼子想搞MP3,就必须得找人重新设计芯片架构,不然李克能用专利告到他们破产!

  伊藤翔太和小池袋也都已经测试完了手中随机挑选的MP3,从两人的表情看来,都对产品没挑出什么毛病。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李克给他们的价格太高了。

  单只35美元的进货价,39美元的零售价,每只MP3的利润只有4美元。

  虽然李克承诺尾货收回和售后自理,但他们不是周以深那样的直售经销商,而是地区总代理,层层下发之后,留在手中的利润少之又少。

  “30美元,单只进货价30美元!答应这个价格,我可以签下一份一年进货30万只MP3的合同!”

  伊藤翔太首先发难,其它两人没有说话,三名日本代理商虽然来自不同地区,但是却早就已经提前沟通过,三人已经一致决定要互相合作,压低价格。

  “30美元不可能,我最多只能给各位降低到34美元!”李克摇了摇头,断然拒绝了这个小鬼子的杀价:

  “各位虽然是总代理商,但是下面最多也只有一级代理,也就说只需要分摊一次利润,单只五美元的利润已经足够丰厚。”

  “毕竟运费、售后都是由我们工厂全部承包,各位所付出的只有从贵国海关到仓库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运费,也就是你们所到手的是纯粹的利润。”

  “三十万只便是一百五十万美元的利润,我相信这已经是一笔足够赚钱的交易,而且我们留给各国代理商的利润都是差不多的。”

  “在你们来之前,我的下属已经接待过来自韩国、越南、泰国和中国香港台湾的代理商,我们给他们的报价,和给你们的报价并没有不同。”  “而且我们虽然每天能生产一万只MP3,但除去海外订单外,还有很大一批都会供给中国大陆。”

  “目前我们已经和其它地区的代理商们,都已经签订了销售合同,因此如果日方的价格压得太低,那么我可能会考虑重新寻找合作对象。”

  三个小鬼子还准备继续找其它理由压价,全程没有出声过的周以深却在这时候开口:

  “我很满意李先生的条件,你们工厂的生产状况也很让我放心,我可以立即和你签下为期一年十万只MP3的采购合同。”

  周以深这时候开口,无疑是在帮助李克,李克回过头,正好看见朝他眨了眨眼,李克想,看来自己让出去的那4美元利润,没有白给。  要知道,李克虽然承诺会在合同期限结束后,回收代理商们没卖完的MP3,

  但可不是以原价回购,而是以出厂价80%回购,避免有人恶意囤货之后再退货,故意给他搞事情。

  周以深敢开口签下十万只MP3的合同,证明他有信心MP3能在大马和印尼将卖出这个数量!

  有了周以深的拆台,三个小鬼子也没办法继续压价了。

  最终李克以34美金的供货价,和39美金的零售价,与三人签订合同,三家一共签下了一年内供货80万只MP3的订单!

  确定意向后,李克带着四人前往深圳的律师所签署正式合同,东莞这边的商业律师目前还不如深圳那边的专业。

  在签完合同后,李克又带着四人大大地腐败了几天,在确认将于一年内陆续且稳定供货,并同时给几人打去他们应得的返点之后,才终于将这四人送走。

  才刚歇一口气,在上海的沐红棉给李克打来了电话。

  一开始李克还以为是妈妈那边找他有什么事,毕竟妈妈现在怀着孕,出于谨慎,别说手机,连电视都不看了。

  但沐红棉开口后,却是说关于DVD公司燕克科技那边的账目有问题。

  不仅是李克的股权在被有心人故意稀释,而且公司的纳税额不对劲。

  李克沉吟片刻,告诉沐红棉自己知道了,让她暂时不要声张。

  挂断电话前,沐红棉犹豫了一会,对李克说了声,让他别太累。

  她已经从秘书处挑了两个秘书,让她们来东莞这边帮他处理事务,而且这对秘书是妈妈特意挑选过的,不但是处女,还是一对双胞胎。

  挂断电话,李克心想妈妈和沐红棉这哪里是让自己别太累,简直是怕自己还不够累。

  不过想一想,最近这一两年,自己胯下的二弟用的次数确实是越来越少了。

  每天这里忙那里忙,不是飞这个国家就是飞那个国家,双脚落地的时间都没几天。

  以前妈妈就热衷于给他找女人扩充后宫,如今她有了身孕,更是巴不得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怀孕,好让她不那么显眼。

  李克也知道,这是妈妈为了自己考虑,毕竟如今盯着他的人多,一旦他和妈妈乱伦,还有了孩子的事情有心人挖出来,绝对会成为攻击他的利器。

  沐红棉告诉他,那对双胞胎秘书的飞机会在明天抵达,于是李克就干脆在深圳多留两天,等接了这对双胞胎秘书再回东莞。

第18章

  第二天,立刻不出意外地接到了这对从上海赶来的双胞胎女秘书。

  妈妈确实很懂李克的喜好,这两名女秘书长得都不算高挑,但身材的比例却极为夸张。

  她们两穿着同款的白色修身衬衫,与紧身的制服短裙,一双笔直的美腿上套着蓝色魅影最新款的黑丝裤袜。

  那双本就迷人美腿,在特意提高了腰线的紧身短裙衬托下,越发修长。

  配上脚上踩着的绒面黑色高跟鞋,她们每迈出一步,都在释放着惊人的魅力。

  因为天冷,两人修身的白衬衫外面,还穿着一件米琪色的长款女式风衣。

  两人风衣腰部的腰带都随意系着,宽松的风衣却丝毫挡不住两人胸前的圆润巨硕。

  以李克丰富的经验看来,这对美艳双胞胎的奶子,恐怕至少是36D这个级别的。

  精心烫染过的及腰长发,妩媚中带着几分清纯的面孔,不着眼线浑然天成的如水双眸,与那抹着烈焰一般大红色唇彩的薄唇。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从出现在机场的第一刻,就吸引了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

  这对绝艳的双胞胎丝毫没讲其它人的目光当回事,甚至几名自认为条件不错试图上前搭讪的男性,都被她们彻底无视,

  在一众男性嫉妒的目光中,这对双胞胎走到靠在机场出口远处,一副看戏模样的李克面前,其中表情更冷艳些的女人对着李克先开口了:

  “李总,我们是叶总和沐总派来这边,帮您处理新公司事务的秘书,我叫南鸿雁,这是我妹妹南慕雪,这里有我和我妹妹的资料。”

  南鸿雁说着,同时朝着妹妹南慕雪点了点头。

  相较于冷艳的姐姐,和姐姐长得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妹妹南慕雪似乎更活泼些,这也让李克多少能从表情上分辨出这对双胞胎的差别。

  南慕雪原本正在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克,

  听了姐姐的话后,南慕雪眉眼弯弯地从挎包里取出两份文件,然后甜甜地朝李克笑着,用双手拿着两份文件递给李克:

  “李总,这是我和姐姐的资料,是叶总亲自过问编撰的,咱们秘书处的每个人都有一份同样的档案哦~”

  “慕雪!”冷艳的南鸿雁似乎觉得妹妹话太多了,她低声斥责了妹妹一句。

  南慕雪朝着姐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丝毫没讲姐姐地斥责当回事,甚至李克从她手里接过档案时,她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用小手在李克掌心里挠了挠。

  南鸿雁极力克制着心中想要敲一敲妹妹脑袋地动作,只希望眼前这位年少却英俊的李总不要计较妹妹的失礼。

  李克笑了笑,他对这对双胞胎秘书的第一印象倒是挺不错的,他也没在意南慕雪对自己的挑逗,接过档案随意地翻开准备看一眼。

  才看了一眼,李克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冻结,他像是被烫了手一样把手上的档案盖住,同时朝四周快速看了一眼。

  南鸿雁的脸蛋因李克的动作,嗖地一下快速变红,倒是妹妹南慕雪仍是那副笑吟吟地模样。

  “这是我妈弄的档案?秘书处里的秘书每人都有一份?”李克像是不太确定一般,再次朝着两人问道。

  “是哦,李总。”

  南慕雪笑嘻嘻地跳到李克身边,她搂着李克左手,毫不介意地讲李克的手臂夹进自己胸前饱满的胸前:

  “不过我和姐姐可是叶总亲自挑选的哦!我和姐姐刚进江南内衣厂没多久,就被叶总挑进了秘书处,一直待了好几年呢~”

  【待了好几年?】  李克想到自己刚才在档案上惊鸿一瞥看到的内容,这对姐妹花好像今年才刚满18,也就是说,进内衣厂的时候他们才15岁?

  “那这上面的照片……”李克看向南慕雪,像是做贼一样小声问道。

  南慕雪像是被李克的情绪感染,她也像是做贼一样凑在李克耳边,距离近到连身上的体香味儿都传到了李克的鼻子里:

  “有刚进秘书处时候拍的,也有最近拍的哦~”

  听完南慕雪的话,李克下意识朝着南鸿雁看了一眼,南鸿雁的脸更红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圆润的耳垂,仿佛随时都可能从脑袋上冒出热气来。

  站在这实在太惹眼了,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实在太容易吸引旁人的目光。

  李克明白有些话在这里确实不太好说,于是朝着姐妹两一招手:“走吧,先去车里再说。”

  南鸿雁这才松了一口气,南慕雪则仍旧抓着李克的手不肯放松,像个树袋熊似的一直抱着李克手臂。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机场,上了叶轻梅留给李克开的那辆丰田皇冠,李克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能不紧张么,刚才南慕雪递给他的那份档案,除了和正常档案一样,写着档案记录者的年龄履历这样的基本信息,

  里面可还夹着、贴着一张又一张的照片!除了一张正经的大头贴以外,其它的照片里的人,可都是全裸的!

  被拍照的对象自然是李克身边的这对双胞胎姐妹花。

  在照片里,这对姐妹两有的露脸掰开小穴展示自己处女膜:有的托着自己胸前那对肥美的奶子展示乳房的形状。

  有的备用透明的鸭嘴钳撑开屁眼,展示肛穴里嫩红的穴肉,甚至还有几张是姐妹两在含着假鸡巴口交和撸管!

  而且从眼前这对姐妹花的表情来看,她们拍下这些照片好像还是自愿的。

  按照她们的说法,秘书处里有十几名秘书,全都有一份这样独特的档案。

  李克挠了挠头,实在想不明白妈妈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这群女人心甘情愿被记录下这样的档案。

  不过想想对妈妈死心塌地的沐红棉,李克又觉得妈妈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李克心不在焉地发动汽车,一时间还没想好要把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带到哪去。

  直接带去开房?好像有点太急切了,那要不带她们去吃点东西先休息一下?

  李克想这些有的没得,坐在副驾的南慕雪却主动凑了过来。

  这个年代的路上车辆少,红绿灯也少,更不会有摄像头,只有一些繁忙的要道才会有交警执勤,所以李克也不怕因违反交规被拦下来。

  “李总,你不再打开档案看看么?那里面有几张照片可是我和姐姐在来之前不久前才拍的哦~”

  “比如我和姐姐掰开小穴展示处女膜的那张,可是叶总亲自给我们拍的呢~”

  “南慕雪!”后座的南鸿雁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南慕雪朝李克眨了眨眼,相较于开朗活泼的南慕雪,南鸿雁性格明显内敛的多,

  她很快察觉到自己当着李克的面这么喊出声很不妥,于是立马又闭了嘴,但却瞪大了双眼,试图用眼神‘吓退’多嘴的妹妹。

  “嘻嘻嘻~”南慕雪不顾姐姐的‘怒目’,继续说道:“李总,你可别看姐姐现在这副模样,来见你之前,姐姐可比我期待多了呢。”

  “在来的前一天晚上,她还特意找叶总,问她你喜欢什么样款式的内……唔唔……”

  忍无可忍地南鸿雁终于动手了,她从后座凑过身子靠近副驾驶的座椅靠背,然后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巴,将南慕雪的话全挡了回去。

  本来就是刚满18岁的少女,即便一开始在和李克见面的时候,还能尽量保持着克制的态度,但是这会被妹妹一搅和,南鸿雁也终于端不住了。

  李克也没阻止姐妹两的打闹,而是放慢了车速避免出现交通事故。

  “你们饿了么?我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你们比较喜欢什么口味?鲁菜、粤菜、川菜、江淮菜?还是带你们去法国餐厅尝尝他们的手艺?”

  李克把着方向盘,对着仍在试图压制妹妹的南鸿雁问道。

  南鸿雁这才放开妹妹,她将因和妹妹打闹弄乱的头发整理一下,重新端整坐回后座,朝着李克轻声细语说道:

  “我……我们都行……李总……”

  “我们都行~李总~”刚被姐姐收拾过的南慕雪丝毫没有学乖,她夹着嗓子,学着姐姐的模样阴阳怪气。

  南鸿雁被妹妹气得牙痒痒,然而南慕雪吃定姐姐在李克面前,不敢太过暴露本性,压根没有收敛的打算。

  “行,那咱们就去吃顿法国大餐,深圳这边有家法国餐厅口味还算不错,我带你们去尝尝。”

  调转车头,李克小心避开前方的摩托车,在广东,不管是深圳还是广州,路面上的摩托车都非常多。

  摩托车这种交通工具比汽车便宜,又比自行车省事还快,而且买辆摩托车在当时来说,也算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但这也导致摩托车盗窃的案件非常猖獗,并且有大量的黑帮分子借助摩托车的便利性实施抢劫、盗窃等犯罪行为。

  进了市中心之后,路面上的摩托车变少了很多,这里的交通管制也严格了不少。

  深圳这边李克来的少,对道路不是很熟悉。

  这年代别说国内,就是在欧美国家GPS也还是个稀罕的玩意儿,因此李克只能凭借着路边的路牌,一边放慢车速寻找着那家法国餐厅。

  但餐厅还没找到,李克口袋里的手机先响了。

  这手机还是过年那段时间,娄三娘陪着李克逛街时买的,是个诺基亚的商务手机。

  李克之前一直没有随身携带手机的习惯,只有每次出国的时候才会带上手机,为此无论是妈妈还是叶轻梅都没因为这事少唠叨他。

  李克开车不方便,坐在副驾的南慕雪主动发挥了秘书的作用。

  得到李克同意后,她伸着嫩白的小手将手机从李克口袋里掏出来,然后按下接听键,拿着手机递到李克的耳旁。

  电话是老徐打来的:“老板,工厂出事了!”

第19章

  法国大餐临时取消,李克带着姐妹两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立刻开车前往东莞。

  MP3厂现在是李克的重中之重,不仅是他未来产业发展最核心的一环,也是他当下计划最关键的一步。

  不到一个小时,李克便赶到了厂里,南慕雪和南鸿雁拖着行李箱跟在李克身后进了厂。

  得到消息的老徐赶来迎接李克,他的目光一瞬间就被李克身后这对绝艳的双胞胎吸引。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对姐妹花大概属于老板的私有物,于是聪明地立刻移开目光,避免惹李克不高兴。

  毕竟两条腿的女人好找,但工资待遇这么丰厚,还舍得放权的老板可不多见。

  一边迎着三人往李克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老徐一边给李克讲事情的经过。

  从工厂开办以来,就一直有各种单位前来找理由收费,诸如环卫费、污水处理费、消防器材费、绿化费等等等等层出不穷。

  其实收取这些费用的大多不是正规部门,而是某些没有上面拨款,需要自筹资金的外包部门。

  但这些部门往往和某些上面的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楚的关系,再加上收的钱不多,因此绝大部份工厂都选择老实交钱。

  李克的工厂也不例外,同样的事情他每个工厂都经历过。

  因此他也和老徐他们吩咐过,有部门来收费就直接交,只要有公章盖章的收费条,就能拿去财务报销。

  老徐他们也是这么办的,但在几天前,几名穿着联防队制服的人跑来厂里,

  领头那个说自己是本区联防队的队长,还说让厂里把今年联防治安的费用给交了,并且一开口就是每年二十万。

  这么大一笔费用老徐自然不敢做主,于是告诉自称联防队队长的男人说老板最近去深圳了,要过两天回来,到时候让老板再和他亲自谈。

  按理来说,老徐的应对也不算有问题,因为一般工厂交联防治安的费用,一年也就三四万而已。

  大工厂则是不用交治安费的,而是直接每年给当地的派出所‘捐’一笔钱,换取派出所在工厂门口设立一个常驻治安点。

  而这笔钱一般也就按照工厂规模在十万到三十万之间。

  李克的工厂拢共也才六百多个工人,虽然工厂内有食堂、宿舍楼等各类功能建筑,但无论从规模还是员工数量都还达不到需要交二十万治安费的规模。

  更何况这么大一笔钱,要交也是交给地方派出所,而不是交给只有联合执法名头的联防队。

  没要到钱似乎让那名联防队的队长不太开心,于是从那天开始,工厂附近陆陆续续开始有流氓找茬。

  一开始只是在工厂附近喧哗闹事,老徐报了几次警,但来的大盖帽将对方轰散了以后就不管了,后来更是直接交给了联防队处理。

  被转交给联防队之后,这帮流氓更嚣张了。

  工厂本就女员工偏多,而且工厂内虽然有宿舍,但是有一部分女员为了安静,又或者因为丈夫和自己不在一个厂,于是选择在外面租房。

  因此每天下班的时候,这群流氓就骚扰离厂的女员工,不但言语骚扰,甚至还动手动脚。

  而那些穿着联防队制服的人,就站在一边看戏,有时候甚至还和流氓们混在一块骚扰女员工。

  老徐只能尽量组织男员工保护女员工们,送她们回家,但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确保不出一点岔子。

  毕竟目前工厂签了那么多单子,国内国外都等着出货,他更多的精力还都必须放在保证生产上。

  结果昨晚就出事了,有个女员工昨晚回家后被几个不明人士闯进家里,对方控制住她的丈夫之后,当着她丈夫的面把她轮奸了。

  老徐得知这事后第一时间将厂里的事情交给车间主任,然后前往女员工家里查看情况,在和女员工及其丈夫确认他们的意向后选择了立刻报警。

  报警后没多久,大盖帽便立刻赶到了现场,这种入室轮奸的情况属于性质非常恶劣,大盖帽们非常重视。

  在记录情况时,女员工告诉大盖帽,强奸她的人里,有几个是联防队里的成员。

  她下班的时候见过那几个人,所以很确定!

  大盖帽们很重视这个情况,于是当场就把这对夫妻带走了,并且迟迟没有放回来。

  老徐从其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无论是大盖帽们出于保护这对夫妻的目的,还是另有原因,都说明这事可能没这么容易解决。

  老徐思虑再三,这才拨打了李克的电话,把李克从深圳喊了回来。

  “这事你做的没错,处理的也很好。”李克拍着老徐的肩膀,勉励他一番,然后问道:“厂里的工人们知道这事么?”

  “都知道了,很多工人都是同乡,人多嘴杂根本瞒不住的。”

  老徐沉重地点了点头,但是看李克一脸云淡风轻地样子,心里又忍不住放松几分:“现在工厂里人心惶惶,很多女员工干活都没心思。”

  “从出了这事儿以后,员工们都在说老板你可能得罪了当官的,有人故意搞你,很多女员工都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强奸的对象。”

  “最近不少员工都在来找我辞职,而且……”

  看老徐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李克大方地表示:“没事,有什么事就说,我不是那种随便听到一点事就乱发脾气的人。”

  老徐这才小声说道:“最近有人在挖咱们厂里的工人,不仅是普通工人,不少管理也被挖走了,甚至还有人找到了我。”

  老徐边说便打量着李克的表情,却发现李克丝毫不意外一般。

  李克当然不意外,李家那对兄弟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殊不知早在李国主动给李克推荐自己侄子在德国接待时,李克就对 他起了疑心。

  李国虽然是汕头招商局的人,但是他负责的科室根本和李克搭不上多少关系。

  两人之前见面,还是因为DVD大卖后,汕头官方邀请他参加了几次演讲和商会会谈。

  但这位李科长却在李克准备前往欧洲考研时,主动跳出来和李克攀关系,李克就算不起疑心都不可能。

  他当时只打算看看这位李科长到底打得什么心思,毕竟人家跳到台上来,总比躲在暗处暗算他要好防备。

  在德国和李国的侄子李明玉相处了几天后,他总算搞清楚这群人想要干什么了,这群人想截他的胡!

  搞清楚对方的目的,李克自然也有了应对的方法,他准备将对方引进来,然后吃掉他们!

  当他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叶轻梅时,叶轻梅有些担忧,她认为李克目前本来就是狼群四顾的处境,还这样弄险,是不是太过危险了?

  但在得知李克是准备以李家人为抓手,一举将自身的危险全部处理之后,

  叶轻梅这才终于没有反对他的计划,并主动帮他四处奔走,替他完善整个计划!

  在德国的时候,他告诉李明玉自己要去美国的芯片厂采购芯片,并且让叶轻梅提请在美国创建两家海外贸易公司,就是这个计划的一环。

  即便那家海外贸易公司明面上的人,都是叶轻梅在美国请的本地人,公司的创立者也是叶轻梅随便花了点钱找的流浪汉,

  但是对于有心人来说,肯定能猜到这间公司实际拥有着是李克。

  李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做的,就是耽误对方的时间,然后让对方一步步踩进自己给他们设立的圈套。

  所以,他早就猜到对方在他建立工厂后,必然会从他这里挖走工人和管理,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复制他的产品。

  见李克迟迟没有说话,老徐以为李克对自己现在才说这事产生了不满,于是李克说道:

  “李总,我当时就拒绝了他们,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斤两。”

  “要不是李总提拔,我现在还在电器厂当个流水线工人,哪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李总给的……”

  李克朝着老徐摆了摆手,安抚着他的情绪,对他说道:“我自然信得过老徐你。”

  “我能把你从电器厂那边提拔到这里来当厂长,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个忠心而且有能力的人,这点我绝对放心。”

  老徐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李总,但咱们厂还是有不少员工被对方给挖走了,而且管理也被挖走了几个。”

  李克点了点头:“这都不是大事,你从工人提拔几个做事机灵的出来,让他们填补管理的空位。”

  “另外明天开早会的时候,你给所有人说下,这段时间大家幸苦了。”

  “今年年内,每个月月底给现在的所有工人和管理,按照绩效多发三百块钱的奖金。”

  “另外咱们工厂以后增加一项工龄工资,每叠加一年工龄,年底红包就多加一百块钱。”

  “另外再告诉大家,从明年开始,咱们工厂会继续扩建,到时候工厂内部会办理学前班幼儿园,幼儿园会和东莞这边的公办小学联系。”

  “到时候大家有孩子想带在身边,可以放在幼儿园,然后年龄到了可以升到公办小学上学,并且幼儿园对咱们工厂的员工是完全免费的。”

  “把这些告诉他们之后,如果还有人想要辞职,你不要拦着他们,也不要拖欠他们工资,当场足额将所有工资结清。”

  “好的李总!”老徐被李克一番话说的心怀激荡,什么是好老板?这就是好老板!

  如今东莞平均工资再1300到1500左右,而李克工厂工人们每个月,却能拿到将近2000块钱的工资,除此之外还食宿全免。

  如今每个月又多加三百块钱,年底还有额外奖金拿,明天甚至还能免费给工人解决孩子上学的问题!

  说实话,老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老板!

  “就这么办吧,我去派出所一趟,那个女员工和她老公是被哪个派出所带走的?”

  李克推开椅子站起身,老徐立马跟着站了起来:“他们被咱们辖区派出所带走的。”

  李克点了点头,朝南鸿雁问道:“会开车么?”

  “会的,李总!”南鸿雁小跑到李克身边接过他手里的钥匙,南慕雪心领神会地将手机递了过来。

  老徐知道接下来没自己的事了,于是继续去看着安排工厂方面的事情。

  李克和南慕雪刚出了办公楼,南鸿雁恰好将车停在两人面前。

  南慕雪先一步替李克开了车门,等李克在后排做好,她这才钻进车内,坐在李克身边。

  “去辖区派出所,出门右拐上大路,直开过两个红绿灯,看到兴业大道的路牌在往左转,第二个路口就能看见派出所的招牌。”

  “好的李总。”南鸿雁侧着身体听李克说话,等李克说完后,她朝着李克回复了一句,这才踩着油门发动汽车。

  车子起动的很顺滑,看来南鸿雁的车技倒是不错。

  李克拿起电话,给远在台湾的叶轻梅打去了一个电话:

  “姐姐,你有没有能和东莞这边领导搭上的关系?哦,好,行,那我打给刘奇微问问。”

  “嗯嗯,好,你注意身体别太操劳,等从台湾回来打电话给我,我给你接风洗尘。”

  挂断了电话,李克又拨通了叶轻梅老公刘奇微的电话。

  “喂,刘哥,好久不见,我是小李,是的是的,有件事麻烦你一下,你有没有能东莞这边能帮我引荐一下的关系?”

第20章

  李明安得知李克工厂已经和好几拨人谈妥,签下至少二百一十万只MP3的订单合同之后,恨不得立刻就让自己刚捣鼓起来那家工厂马上开工给他赚钱!

  据他挖来的那些工人和管理说,李克一只MP3卖出的价格在30美元左右,除去这二百一十万只的海外订单,他还在国内也铺下了至少五十万只MP3。

  这加在一起,就是二百十六万只货物的销量,共计7800万美元的销售额!

  最主要的,李克这生意,赚的大头是美元啊!美元!

  国内去年的外汇储备才517亿美元,这小子一笔生意就赚到了六千多万美元!  要知道在国内是对外汇管制的!目前美元兑人民币的汇率是1比8.6,而在黑市和地下钱庄,一美元能兑换到十一,甚至是十二元人民币!

  因为中国大陆宣布市场改革之后,大量企业从国有转私有,民营企业遍地开花,海量行业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各行各业都需要从外国大量进口,材料、机器、零部件等等等等,而这一切,都需要外汇才能办到。

  除此以外,自从苏联解体后,内地部分人丧失了对社会主义的信心,他们充分利用手中的权力大量攫取财富运往海外。

  而国内严格的货币管制体系让这一切非常困难,于是地下钱庄和黑市就成为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这也是为什么燕克科技会被有心人盯上的原因,因为它能赚来大量的外汇!

  只需要在内地和海外两头成立一家中转的皮包公司,燕克科技的拥有者就能轻松将内地海量的财富转移出去!

  之前不是没有人找李克接触过,甚至给他许下了不小的好处,但却被李克左推右推一直推到了现在。

  他不仅没有帮他人倒外汇,甚至还不在海外设立避税公司,每年老老实实交着25%的所得税,简直让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得牙痒痒。

  真是造孽,绿油油的美钞就这么糟蹋!

  但即便眼红也没办法,带来大量外汇,并且每年上交数亿税金的燕克科技,早就上了中央的关注,李克也有叶轻梅夫妻保着。

  于是这帮人只能偷偷摸摸私底下联合孙燕生,逐步逐步将李克排挤出燕克科技。

  即便知道李克这六千多万美元的销售额,不会全部以美金支付,

  但无论是日元还是港币在世界上都是热手的币种,虽然不如美元坚挺,但也至少比手上的人民币强啊!

  虽然自从当代首长上台后颁布了一系列政策,人民币已经逐渐稳定,但前些年过于汹涌的通货膨胀还是吓坏了不少人。

  李明安心急地搓着手,他在屋内来回走了几圈,终于忍不住了,给还在台湾和台积电公司商谈芯片事宜的堂弟打去了电话。

  “明玉,你那边谈好了没有?李克那边都签了七八千万美金的订单了,你再不搞定芯片,咱们连屎都吃不上了!”

  “这么快?”

  电话那头的李明玉显然也被李克签单的速度吓了一条,尤其是听到七八千万美金这个数额的订单后,内心更是又嫉妒又震惊:

  “台积电这边我已经谈妥了,人家愿意出一批芯片给我们,香港那边的那家贸易公司我也去见过,不过他们的报价很高,要13美元一张芯片。”

  李明玉在心中盘算了一下,然后说道:“13美元就13美元!李克他那边一只MP3出厂价是30美元。”

  “咱们除去其它成本,最终应该也能把成品成本控制在20美元左右,一个成品赚10美元,而且是30%的暴利,也足够了!”

  “你这20美元的成本,没把关税算进去吧?”

  “关税?”李明安愣了一下:“什么关税?”

  “芯片这种高科技产品进入国内是需要交高关税的,台湾因为九二共识和内地惠台政策的原因,李克从台积电拿的芯片可以享受很低的关税。”

  “但是咱们的芯片是从台湾转到香港,然后再从香港转到大陆,所以中间要交两道关税。”

  “为什么要交两道关税?”

  李明安觉得李明玉这家伙真是有病,有话一次说完不行?每次非要让他去问,然后在展示自己作为留洋海归的傲气。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中英两国商定香港回归的时间是1997年,而今年是1995年,现在香港仍然是英国的殖民地。”

  “所以台湾的产品进入香港,再从香港进入内地,就相当于台湾的产品进入英国,然后再从英国进入内地。”

  “所以需要缴纳一道英国的关税,再缴纳一道进入内地海关的关税!”

  “操!”李明安暗自骂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你直接说要多花多少钱就行了!”

  “我算了一下,大概是芯片一半的价格,也就是6美元!”

  利润一下腰斩,让李明安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他思来想去,最终下定决心。

  少赚也是赚,现在当务之急是抢时间,先把产品生产出来和李克抢市场,不然等李克把市场全占了,他们恐怕真的石只能吃屎了!

  为了筹办这家工厂,他可是借了不少钱,而且有一部分还是通过他爸的关系找银行借的!

  “先买!大不了等打开市场以后,咱们再另外找人生产芯片,全世界又不只有台湾有芯片生产的工厂。”

  “日本韩国美国荷兰,等咱们抢到订单以后再到别的国家订芯片!”李明安对着电话那头的李明玉狠狠说道。

  妈的,这群台湾人可真够狠,一张芯片敢卖他13美元。

  就算李明安对芯片的行情不了解,但也知道一块这种算不上什么高新科技的芯片,怎么也不可能卖到这种价格。

  这明显就是对方认为他别无选择,于是故意提着大刀宰他!

  “对了!”赶在电话挂断前,李明安说道:“你在香港那边谈完芯片的事不用回内地,直接去欧美那边把市场先抢下来。”

  “到时候第一批产品生产出来,我会直接用国际快递给你寄过去当样品。”

  “我得到消息,李克目前签的都是亚洲这边的单子,欧美那边他还没来得及去。”

  “欧美那边的消费水平可比亚洲强多了,他能在亚洲拿下两百万只的订单,咱们在欧美只会拿下更多!”

  “行!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李明玉不疑有他,爽朗地挂断了电话。

  李明安拿着手机长舒了一口气,他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以往觉得一点滋味儿没有的茶此刻真是甘美入喉。

  等李明玉带着订单从欧美回来,自己在国内的工厂早就已经能够完善运行。

  到时候凭借着自己对工厂的掌握权,自己能轻松将李明玉排挤出去,并依靠供货权将订单从他手里抢过来。

  到时候欠了订单的李明玉别无选择,只能任由自己宰割。

  但初期没必要做的这么难看,避免李明玉鱼死网破带着订单去找李克,可以一点点的来,只要拿下订单并稳住生产,到时候一切迟早都是他的。

  六千万美元的订单……李明安闭上眼,缓缓靠坐在座椅的后背上,他似乎都已经闻到美元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了。

  ***  ***  ***

  车开到警局门口,李克让南鸿雁在车里等着,自己带着南慕雪独自进了派出所。

  毕竟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实在太引人注目,带着一个美女秘书还说得过去,带着两人进派出所,就有点太招摇的嫌疑。

  即便如此,当相貌美艳打扮前卫的南慕雪出现在派出所中时,还是不出意料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需李克吩咐,进了派出所后,南慕雪主动走到咨询前台,对着前台正在处理杂事的女警说道:

  “警察同志你好,我们是最近发生的319轮奸案,受害者工厂的管理。”

  “我们是来探望他们夫妻,并咨询为什么他们作为受害者,却被关了这么多天没有被释放的?”

  忙到满脸疲惫的女警察,三分嫉妒七分羡慕看了眼南慕雪,

  心想大家都是女人,自己长得可能也不比眼前这个女人差,最多也就年纪大些,怎么和她一比,自己就像个三四十岁的大妈似的!

  果然还是钱养人,酸溜溜的女警没好气地让南慕雪等会,然后拿起前台的电话,拨通了所长的号码。

  “所长,有人来见那对夫妻,嗯,好!知道了!”

  女警对着电话应了几声,然后从前台探出身子,朝着走廊那边其中一间科室喊道:“许南东,出来,所长让你带这两人去见那对夫妻。”

  女警喊了好几声,科室里才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出来,男人揉着眼,有些不耐烦,显然是睡着觉被人吵醒了:

  “刘姐,你找别人去呗,我昨晚被抓丁去维持秩序,一晚没睡,到今天上午才有机会咪下眼,我都快困死了!”

  被称呼王姐的女警没好气地对着年轻男人说道:“别吵吵啊,是所长让我喊你的,赶紧去吧!”

  “哎,行吧行吧,那谁……”

  许南东不情愿地往李克二人这边看了一眼,在目光落到南慕雪身上时,他本来惺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刚才身上那股不情愿也在一瞬间消失。

  “啧,男人!”王姐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坐下去,继续干自己仿佛永远也干不完的文书工作。

  许南东一改惫懒,热情地走到南慕雪身边,他直接无视了李克,朝着南慕雪殷勤地说道:

  “你好你好,你是来探视那对夫妻的?跟我来吧,他们就被关在所里。”

  李克倒没在乎许南东的无视,但他说的话还是让李克皱起了眉毛:

  “关?我的员工不是受害者么?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他们不是被你们带来配合调查的么?”

  许南东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于是立马改口道:“没错没错,他们是来配合调查的,只不过我们所里条件简陋,只好委屈他们一下。”

  两人跟着许南东身后,走带派出所用来关押暂未移交拘留所的房间前,那对夫妻就坐在里面,神色枯槁。

  “警察同志,能麻烦把门打开么?”李克问道。

  里面的夫妻听到声音抬起头往外看,在李克工厂工作的女员工眼睛一下亮了不少,工厂刚开工那会李克在工厂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自然认得李克。

  南慕雪的一双美目也跟着落到许南东身上,原本有些犹豫的许南东立马爽快地说道:“行,没问题!”

  等许南东拿着钥匙开了门,李克带着南慕雪走了进去。

  这对无望遭了灾的夫妻又莫名其妙被关了几天,自然是又无助又委屈,这会见到了李克,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

  “李总……”

  李克安抚着这对差点哭出来的夫妻,表示他会尽快将两人带出去,他来之前已经问过案情。

  那几名对女员工施暴的犯人已经全被逮捕归案,包括那几名联防队的队员,要不了多久,国家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公道!

  这对夫妻千恩万谢,李克再度安抚两人,这才从关押的房间走出来,对着许南东说道:

  “为什么犯罪嫌疑人都被逮捕了,他们作为受害者还要留在这里?警察同志,能给我一个说法么?”

  若是平常,许南东直接就找个借口把李克打发了。

  但现在还有个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大美女在一旁看着,许南东就不太想给美女留下一个无能的印象,于是他给李克解释道:

  “这事吧,还真是我们为了保护他们!我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外地来的老板,你虽然有钱,但是东莞这边的门门道道肯定不了解。”

  “我们是抓了那几个犯法的家伙没错,但这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们的人际关系非常错综复杂,黑的白的他们弯弯绕绕都能搭得上。”

  “在案件审判前如果我们把他们夫妻放回去了,到时候情况肯定会比现在更严重!”

  李克听懂了许南东藏在话里的话,他这是在拐弯抹角告诉李克,这帮犯下强奸案的联防队队员关系不小。

  即便几人被抓,如果没人护着那对夫妻,那么说不定会有人用办法逼着他们‘谅解’犯人。

  到时候即便派出所已经立案,但等判决时大概率会按照最低刑期去判,甚至说不定还会判个不痛不痒的缓刑。

  但派出所为什么要帮忙护着这对夫妻?难道他们和本土势力不是一路的?

  李克决定见一见这间派出所的所长,探一探他的成分:“请问能带我去见一下你们所长么?”

  一谈到所长,刚才还一直在南慕雪面前热烈表现的许南东一下冷静下来。

  但随着南慕雪走到他身边,双手合十用一脸可爱对着他小声说着‘拜托拜托’,许南东终于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

  许南东重新关上看守间的门,李克对着里面热切望着他的夫妻再三保证,自己很快会把他们带出来。

  “等到了所长那,你们可别说我是把你们带来的。”

  许南东一边领着两人往所长办公室走,一边侧着头对身后的两人,但眼睛却一直定在南慕雪身上:

  “最近因为这事所长压力很大,脾气可能不太好。”

  【压力很大?脾气不好?】从许南东短短几句话里,李克品到了不少信息。

  【这是不是说,已经有人因为派出所保护这对夫妻将压力给到了这里?】

  【这是不是表明,这位派出所所长和本土势力并非一派,或者至少并非是完全站在一起的?】

  他保护这对夫妻的原因,很可能是出于自保。

  手下的辖区出现了性质恶劣的轮奸案,而且犯案人员还是辖区内和派出所,脱不开关系的联防队队员。

  这样很可能造成重大社会影响,引起广大民众舆论的案件,一旦被人拿来做文章,严重一点这位派出所所长可能会被直接摘了帽子。

  他在担心,担心自己会被扔出来平息事件,所以他选择保住这对夫妻,暂时观望事态发展。

  三人很快走到所长办公室门前,许南东往后退开几步,示意李克自己上前敲门。

  南慕雪提前迈出一步,伸手敲响房门,按着办公室门上挂着的名字喊道:

  “赵所长你好,我们是319轮奸案受害者工厂的管理,我们希望能和您见一面,有些事情想和您咨询一下。”

  “嗯,进来吧。”门内响起淡淡的中年男性嗓音。

第21章

  李克带着南慕雪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端着保温杯整啜了一口的赵长明。

  四十来岁的样子,一头利落的短发,神情内敛看不出太多信息,身上的制服有点旧却很整洁。

  “哦,两位请坐,你们既然是受害者工厂的管理,是有什么新的线索提供给我们吗?”

  赵长明打量了李克一眼,将手中的保温杯缓缓放下,示意两人随便坐。

  “是这样的。”李克和南慕雪在办公室前那张老式木椅坐下,对着赵长明说道:

  “在强奸案发生前,曾经有人自称是联防队队长,开口向我们索要二十万的联防治安费。”

  “但当时我并不在工厂内,于是我的员工向对方表示希望等我回来之后再商谈关于费用的事情……”

  赵长明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示意李克继续说。

  “但因为当时我在深圳和一群客户谈生意,晚了几天回来。”

  “于是我的工厂门口出现大量流氓,甚至是穿着联防队制服的人员,并对我的员工进行骚扰,不久后甚至发生了319轮奸案这样性质恶劣的事件!”

  等李克义愤填膺地说完,赵长明才再度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然后平淡地说道:

  “联防队确实有些良莠不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上面拨款不足,于是他们只能自己筹措资金发工资,有时候做事确实莽撞了些,但是这位……”

  “赵所长叫我小李就好。”

  “但是李老板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有点太过主观臆断,过于勉强了些。”

  “联防队这些年对维护地方治安也是有贡献的,如今出现一些违法乱纪的份子,我们也非常重视,快速作出处理了嘛!”

  对于赵长明打太极的态度,李克自然不意外,赵长明不知道他的来路,自然不可能太把他当回事。

  “我当然不是在做无关的指责。”李克紧紧盯着赵长明的眼睛,开口说道:

  “我是来举报联防队队长欺骗上级领导,非法组建黑社会性质团体,并利用职权对一众企业以暴力手段敲诈勒索!”

  赵长明将手中的保温杯放回办公桌上,他身体前倾,双手压在办公桌上,脸上的表情对李克说的事情显得很是认真:

  “哦?李老板反应的事情我会认真记录,不过李老板有什么证据么?”

  “暂时还没有,不过……”李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之后会向张局长当面反应这件事情!”

  赵长明终于不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脸上在不经意间浮现出一丝热切的表情:“李老板和张局长很熟?”

  【果然!】赵长明的变化让李克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这位派出所所长果然不是本土派的。

  本土派的势力很大概率正在借助轮奸案在给他压力,并且打算趁机把赵长明搞下去,换上自己的人!

  所以刚才李克说要举报属于本土派势力的联防队队长时,赵长明只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了联防队,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因此他才会选择保住那对夫妻。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听到李克说到张局长时,表情有所变化,因为张局长,是从上面调下来的!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脸上的热切过于明显,赵长明急忙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表情。

  “算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李克回应道。

  赵长明沉吟一会儿,说:“那你清不清楚张局长目前对319案子的态度和能插手的力度?”

  赵长明问的话很奇怪,他明明作为张局长直属的下属,却需要通过李克来询问自己上司的态度和插手的意向。

  但如果了解东莞官场的情况,却反而对这种情况不会感到不意外。

  因为广东的官场,情况十分复杂,而在这其中,东莞又是最奇特的一个。

  在广东这片地方,宗族气氛十分浓厚。

  之所以形成这种氛围,是广东独特的地理位置与历史原因所导致的。

  在海运尚未兴起之前,广东是实打实的贫苦之地。

  虽不像福建那样八山一水一分田,但是独特的地理条件,也导致其远不如江南与四川盆地那么得天独厚。

  艰难的生存环境导致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必须互相抱团,才能在天灾与外族的威胁下生存下去。

  随着海运兴起,广东沿海地区也日益变得繁华,但随之而来的不仅仅只有财富,还有随着财富络绎不绝而来的敌人。

  在古代松散的治理条件之下,百姓们往往指望不上官方,于是宗族便成为了地方百姓的依靠。

  新中国成立后,虽然经历了扫三害破四旧,官方对民间的治理也深入了村一级,但宗族势力并非短时间内能够被轻易革除。

  尤其是两广地区本就民风彪悍,各村各姓之间为了抢夺灌田水源,甚至能拉着土炮出来干架,严重时甚至需要出动部队镇压。

  在这种情况下,宗族势力怎么也不可能被彻底消除。

  这导致了广东各地的抱团意识特别强烈,从而也就反应到了地方官场上面。

  现代官制其实和古代并没有本质区别,采用的都是主官流官制。

  这样虽然能防止地方官僚固化,但却无法彻底杜绝,因为主官可以经常换,但大量的副职官员与基层公务员却是无法轻易调动的。

  这样的情况加上广东浓厚的抱团意识,就导致上面对广东的情况十分担心。

  于是上面不但在广东设立了两个直管的经济特区,并且向广东大量派遣非广东籍官员担任主职与副职,一步步增强对广东的掌管力度。

  这是条很有效的政策,但是在东莞却是例外。

  因为东莞距离广州和深圳都太近了,而这两个地方,又分别是地方派和中央派的大本营。

  在两派互相角力之下,夹缝中的东莞本土派势力在双方默认之下茁壮成长,这就导致外调而来的官员处境十分艰难。

  因为他们绝大部分,都被本土派势力架空了!李克要去见的这位张局长,就是被架空的官员之一。

  赵长明也同样是外调来的,虽然他和张局长同为外调而来的官员,但两人调来之前并没有任何联系。

  因此实际上除了正常公务,根本和张局长拉不上关系,这也是外调官员在东莞被本土势力压制的原因。

  虽然张局长被架空,但怎么说也是东莞警队一哥,有个名头在那。

  只要他愿意插手,无论如何也是能将赵长明报下来的,而赵长明也能借此机会,搭上张局长的关系。

  有了这层关系,即便李克表示在未见到张局长之前还不能给赵长明答复,但赵长明对李克的态度已经亲近了不少。

  甚至赵长明还主动提出派几名警员到工厂那边去帮忙维护一下秩序,并表示不需要支付任何额外费用。

  但这个提议却被李克拒绝了,因为他有个更好的想法,准备借着这个机会,给张局长一份大礼。

  离开派出所前,李克又和赵长明说了一下,被关在派出所滞留房里夫妻的事。

  赵长明当即表示会将两人从滞留房里放出来,把他们安置在条件更好的警员临时宿舍里。

  虽然仍然不能离开派出所,但更好的环境和被缓解的不安,让这对夫妻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

  他们抓着李克的手一顿感谢,李克也再次表示事情很快会结束,到时候工厂也会对他们这段时间遭遇做出补偿。

  带着南慕雪离开派出所,上了南鸿雁停在派出所门口的车,李克对着南鸿雁说道:

  “鸿雁,去市局,副驾驶的收纳箱里有地图,慕雪,你去给姐姐指路。”

  “好的,李总。”南慕雪乖巧地接过,姐姐从副驾驶翻出来的地图。

  等南鸿雁发动汽车以后,南慕雪放低声音只有在接近路口时才小声开口,避免打扰了正在思考中的李克。

  李克揉着眉头,想着见待会见了张局长该如何应对。

  虽然赵长明对李克的态度有所转变,但李克知道这也是暂时的。

  从作为受害者的那对夫妻还没被放出来就能看出,赵长明对于李克能不能说动张局长下场插手还不确定。

  把那对夫妻留在手里,他才能掌握主动权,无论是借着这对夫妻向本土派屈服,以保住自己,还是利用他们打击对方,他都能灵活进退。

  想说动张局长下场,那李克就必须创造出一个非常好的局势,让张局长能从中看到获利的可能。

  对于张局长这种被架空的外派官员,自然不可能甘心这样蹉跎下去。

  那么能让张局长期望的,必须是能借机消除本土派的影响,重新夺回应有权力的局面。

  就在车快要开到市局时,李克却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在现在这种局势下大摇大摆去见张局长,不是主动给有心人把柄么!

  而且估计就算他到了市局,张局长也不会见他,恐怕必须找个能经得起公众质疑的场面见面才行!

  想到这,他立刻叫住南鸿雁:“别去市局。”

  李克叫停了车,他脑袋飞速转动:“先去报社,给地方报社塞点钱,让他们明天在头版出版一份关于东莞警方快速破获轮奸案的新闻。”

  “那几名轮奸女员工的联防队队员都被抓了,虽然还在走定罪的流程,但被判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让报社提早报出来。”

  “之后再回深圳,多找几家传播量比较广的报纸,也发一份同样的报纸。”

  “等这些报纸传开,咱们就能以感谢警方快速破案为名除害的理由去见这位张局长。”

  等南鸿雁调转车头往东莞报社开去,李克又掏出手机,给自己因走私电器而认识的一名朋友打去电话:

  “喂,朋友,你们那边最近有没有退下来要找工作的兄弟?”

  “我这边新开的工厂想要招一批保安,一个月2500的工资,包吃包住,月休两天,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刚退下来,身世清白。”

  对方听完李克的要求,开口道:“你要招多少个人?”

  “目前打算先招二十个,看情况后续可能还会追加。”李克说。

  “嗯,知道了,地址给我,最晚两天内,你要的人就会到。”

  挂了电话,李克舒了口气,等这群退伍兵到位,自己很多事情也能开始安排。

  想要应对东莞本土这群黑白通吃的势力,手下没有可靠的人,恐怕也是件麻烦的事。

  车开到报社的楼梯下,李克没有下车,如今有了两位女秘书,很多事情都不用立刻亲历亲为,和报社交流的事情直接让她们去做就是。

  两个小秘书的效率果然够快,没用多久就和东莞这边的报社谈妥。

  之后三人又前往深圳,等夜色堪堪降临,这对能干的双胞胎也已经将深圳这边的报社搞定。

  忙了一天,三人又累又饿。

  李克虽然想给两人补上先前取消的法国大餐,但看这对姐妹脸上的疲惫,想了想还是带着她们吃了顿便饭,然后领着她们回了李克在深圳买的房子。

  这里算是李克在深圳的常驻据点,叶轻梅和娄三娘都来这里和他住过几次,屋子里东西齐全,也不用特意再去买。

  李克估计这对双胞胎也累坏了,今天从下了飞机开始就跟着自己东奔西跑,一口气都没歇,

  于是也没打算对她们东别的什么心思,直接让她们洗了澡自己去客房睡。

  等两个姑娘都洗完了澡,李克这才进浴室也洗了个澡。

  他随意披了条浴袍,擦了擦头发,干脆地回了房间,将自己扔在床上,闭眼沉沉睡去。

第22章

  一夜无梦,直到清晨的半睡半醒间,李克隐约听到了房门被小心推开的响动。

  来人的脚步很轻,似乎是刻意踮着脚担心将李克吵醒,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克地床边,伸手捏起一角被子,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子里。

  她贴近李克的胸膛,双手缓缓解开李克身上的睡衣,她将自己光滑的小脸贴在李克的胸前,柔软的唇舌在李克胸肌上亲吻。

  她吻得很用心,也很虔诚,她柔软的唇瓣几乎吻过了李克上身的每一寸肌肤,从他的胸前一直来到腹下,直到来到李克胯下那根高高耸立的肉棒前。

  她像只小猫一般趴在李克的双腿间,用自己的双手握住那根粗长而硕大的肉棒,微微张开樱唇,如同亲吻珍宝一般亲吻着肉棒的茎身。

  她将肉棒来回吻了几遍,这才缓缓龟头含进嘴里,殷勤地舔舐起来。

  她的小嘴温润而湿润,肉棒在她嘴唇的吸吮下仿佛舒爽的要融化一般,她的舌尖沿着肉棒的茎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底部,每一寸都舔的仔细而绵长。

  她的唇瓣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温柔的口腔包裹着龟头,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混合着口水亲吻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微微上扬,偷偷瞄向李克那张仍在沉睡的脸庞,随时观察着李克是否醒来。

  见李克迟迟没有张开眼睛,她舔弄的动作逐渐加快,她那嫩滑的舌头围绕着龟头打转,灵巧地舔过冠状沟附近的每一寸肌肤。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微微跳动,在她不断的刺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时的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她总会及时地用舌头将其卷走,带着少许腥味的液体在味蕾中散开,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唔……”李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一直观察着李克动作的她顿了一下,但见李克没有醒来的迹象,她这才一只手按在李克大腿肌肤的内侧,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缓缓套弄。

  肉棒在湿热的小嘴里变得越发坚硬,李克的呼吸也在变得不均匀。

  她知道李克快醒了,于是决定不再收敛,她握着肉棒的那只手不再套弄,而是用大拇指与食指箍住肉棒的根部。

  她的嘴唇包住肉棒缓缓下压,深深地将龟头吞入口中,她的口腔紧致而湿润,喉咙微微缩紧,试图容纳那巨硕的尺寸。

  她的脑袋开始缓慢上下晃动着,随每一次下沉,肉棒都会在她喉穴中更深入几分。

  她的双唇紧紧裹住棒身,舌头不断在棒身上快速滑动,带出湿滑而响亮的声音。

  李克知道自己再不睁开眼有点说不下去了,他开被子,朝着里面看去,察觉到李克醒来的女人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

  她的脑袋上下耸动,嘴唇在肉棒上滑动得更为流畅,每一次吞吐时都会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慕雪?”李克轻声询问,他将手伸向胯下少女的脑袋,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少女感觉到李克的触碰,她含着肉棒吞吐的同时抬起眼眸,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向李克。

  但是在对上李克目光的后,少女却慌乱的低下头,她包裹着肉棒唇瓣继续向下压,将已被她小嘴吞入大半的肉棒含得更深。

  即便因为肉棒过于深入,导致她从喉咙间发出一连串的轻咳,也没能让她退却,反而她吞吐吸吮地更加卖力,像是逃避李克的目光一般。

  李克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的手指在身下少女的发丝间收紧,忍不住用双手抱住少女的脑袋。

  胯间的少女不但没有抗拒,反而顺着地配合着李克的双手,引导着他将自己的小嘴当作蜜穴一般肏干。

  身下的少女完全不象是初次替人口交,李克想到这对姐妹花档案上的记录,按照档案上所写,她们姐妹都在妈妈的调教下苦练过很久口交的技巧。

  起初是香蕉,后来是妈妈根据他肉棒做的倒模假鸡巴,不仅是这对姐妹花,绝大部分秘书处的秘书们,都接受过同样的训练。

  李克抱着少女的头,胯部配合着少女吞吐的节奏快速上下耸动胯部,少女的小嘴到喉咙被他的肉棒一不断抽插。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双唇紧紧包裹着肉棒,喉咙深处被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入。

  少女的双手用力按在李克的大腿上,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红痕,但强烈的快感已经盖过这小小的痛楚。

  李克抱着少女脑袋越插越快,他的呼吸越发急促,片刻后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他死死按着少女的后脑,将少女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火热的肉棒在少女小嘴中快速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在少女喉管中喷涌而出,少女卖力地鼓动喉咙,试图将每一滴液体都吞入喉内。

  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即便她如此努力,仍有大量液体自她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李克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的双手缓缓松开,喘息声逐渐平息。

  少女慢慢抬起头,将小嘴中明明刚射过大量精液却仍旧没有半点软化迹象的肉棒一寸一寸吐了出来。

  “你不是慕雪,你是姐姐鸿雁?”李克将南鸿雁额前散乱的发丝撩开。

  南鸿雁这会正歪着脑袋,用小嘴将肉棒茎身上的粘液清理干净,听到李克的询问,南鸿雁红着脸抬起头。

  她将肉棒贴在自己的脸颊旁,粗硕的肉棒几乎都快和她那巴掌大小的小脸蛋一样长。

  “嗯……”

  南鸿雁红着脸点了点头,又在龟头上轻轻吻了一口,这才悉悉索索钻出被窝,将小脸蛋贴在李克的胸膛上,一脸害羞地看着他。

  李克伸手抚摸着南鸿雁嫩滑的脸蛋,轻声问道:“怎么醒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下?”

  南鸿雁正要开口,房门却被人一把推开,穿着件半透明粉色吊带睡衣,披散着头发的南慕雪,站在门口大声嚷嚷道:

  “李总你可不知道,我姐她昨晚就开始发骚,翻来覆去不睡觉,就是想等我睡着了来偷袭你,结果她没撑住睡着了。”

  “刚才我睡得迷迷糊糊,总觉着心理怪怪的,一睡醒果然发现姐姐她不见了,我一想,她肯定是偷偷跑来偷袭李总你了!”

  被妹妹揭了老底,南鸿雁气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她转头用后脑对着李克,不断朝着妹妹做出各种‘凶狠’的表情,但不但没能吓住妹妹,反而越发激起了南慕雪的斗志。

  李克颇为好笑地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妹花,作为姐姐的南鸿雁看似害羞内敛,但实则行动力爆棚想到就去做;

  而妹妹南慕雪阳光开朗大大咧咧,像是个神经大条的粗线条。

  就拿这会来说,南慕雪身上除了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衣,便只剩下一条高腰的丁字裤,

  在她说话这会,胸前那对和他娇小身躯,形成强烈反差的硕大奶脯,正不断上下摇晃,荡起一阵阵乳浪。

  那对白腻的乳球,和顶端粉红色的乳头,在李克视线中清晰可见,而且她双腿间光溜溜的白桃蜜穴不知为何湿漉漉的。

  从她腰间一直延伸到双腿间的黑色高腰丁字裤,那一指宽的蕾丝,深深陷入充实饱满的嫣红花瓣之中,一眼就让人能看见她的阴唇已因情欲而充血肿胀。

  想到南慕雪刚才说没醒时,感觉到自己身体怪怪的,李克想到一种可能。

  他朝着趴在他胸膛上仍在和妹妹‘对视’的南鸿雁问道:“你们姐妹两,是不是能互相感应到对方身体的触觉。”

  一边说着,李克一边朝着仍站在门口的南慕雪招了招手:“到床上来吧,你穿那么少,小心着凉了。”

  “哦!”南慕雪喜滋滋的关上房门,三两下跑到床边,从另一边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

  南鸿雁看着一脸坏笑的妹妹,只能认输地叹了口气,回答李克先前的问题:

  “偶尔能,我们姐妹两感受到比较强烈的刺激或情感时,就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感受。”

  强烈的刺激和情感,性快感不就是最强烈的情感和刺激之一么?

  李克的手顺着南鸿雁线条优美的腰背向下滑去。

  她身上穿着和妹妹同款的吊带睡衣,这睡衣大概率是自己家内衣厂生产的,触摸的手感及其顺滑,丝毫不亚于少女肌肤滑嫩。

  睡衣的裙摆到少女的臀尖处便戛然而止,再往下便是少女柔软的蜜桃圆臀,他的手掌插入南鸿雁的臀缝之中。

  少女脸红着轻轻嗯了一声,主动翘起蜜桃似的小屁股,任由李克的手掌从后方摸到她的双腿间。

  南鸿雁的双腿间看起来要比妹妹湿润得多,李克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两瓣肥嫩的花唇后,李克感觉到了那惊人的滑腻。

  她胯间那条丁字裤细细的蕾丝带子,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如今已经缩成一条细线,深深陷入两瓣柔腻的蜜唇中间。

  李克的手掌按在湿润的花瓣上,两根指头灵巧地挑开丁字裤地蕾丝布条,在花径的浅处搅弄摩挲着:

  “那是因为你动情了,所以慕雪的小穴也跟着湿了是么?”

  “唔、不……不是……是那小丫头、呀、本来……自己、自己就是个……啊……小骚货……”

  南鸿雁被李克扣弄地气喘吁吁,漂亮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

  “胡说!明明、明明就是因为你!你才是小骚货!”

  南慕雪的脸蛋也同样红的厉害,不知是因为和姐姐同心同感,还是单纯因为目睹姐姐被玩弄而害羞。

  李克干脆将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姿势伸到南慕雪的胯下,发现这小丫头的穴儿这会,竟然湿的和姐姐相差仿佛。

  于是也不厚此薄彼,干脆一只手一个,同时扣弄姐妹两的嫩穴。

  这下子姐妹两总算没了心思斗嘴了,两人同时将脸蛋埋在李克胸前,咿咿呀呀的小声低吟着。

  李克在姐妹两一人额头上亲了一下,对着两人说道:“来,别光住着享受,帮我撸一撸肉棒。”

  “嗯、嗯……主人……”南鸿雁低低应了一声,便伸出一只柔嫩的小手探到李克胯下,握住坚硬的大肉棒缓缓套弄。

  南慕雪见状不甘落后,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握住姐姐小手握不住的肉棒上半段,同时甜甜地对着李克说道:

  “主人,雪儿打飞机可是比姐姐厉害的哦~”

  姐妹两一上一下握住肉棒缓缓撸动起来,像是为了斗气一般,

  两人虽然以相同地节奏撸动着肉棒,却又在用掌心套弄肉棒的同时,上下刺激着肉棒的两处敏感点。

  姐姐的小手在撸动肉棒的同时,还不断用尾指去揉动脆弱的卵袋,妹妹则在配合姐姐上下撸动节奏的同时用虎口摩挲刺激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

  “怎么样,主人,我很厉害吧~”

  南慕雪朝着李克偷偷窃笑,她朝着李克眨着眼,李克突然感觉到龟头上又多了一只小手。

  这只小手没有参与到撸动肉棒中,而是轻轻盖在龟头上,用柔软滑腻的掌心轻轻挤压着龟头不停刺激。

  刺激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李克感到少许滞胀感的同时,又能获得强烈的摩擦快感。

  尤其是随着从马眼溢出的汁液被掌心不断抹开,手掌挤压龟头变得越来越顺滑,随之李克感受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南鸿雁很快便发现了妹妹不对劲的表情,她狐疑地看了一眼妹妹,然后脸色大变:“你作弊!”

  “略略略!”南慕雪一点也没有被姐姐抓包的觉悟,反而向着姐姐做着鬼脸。

  李克在着南鸿雁脸颊上亲了一口,对着她笑道:“这小丫头不听话作弊,我替你教训她。”

  说罢,他将双手从两女的胯间抽回,两姐妹的小穴都已经足够湿润,李克一个翻身将南慕雪压在身下。

  南慕雪起初小小的惊呼一声,随后咯咯笑着双手搂住了李克的脖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李克分开南慕雪的双腿,将她胯间碍事的蕾丝内裤挪到一边,南慕雪主动抬起腰,将双腿间饱满而湿润的蜜穴凑向李克胯间坚硬粗长的肉棒。

  南慕雪的蜜穴已经湿润到足以插入,但在李克准备插入前,南鸿雁还是先一步趴跪倒李克与妹妹的双腿间,

  张嘴含住了李克的龟头,用舌头尽量将肉棒的前端涂满唾液,

  她终究还是心疼妹妹的,虽然和妹妹总是斗嘴,但妹妹即将开苞,她还是更希望妹妹的第一次更顺利些。

  等到唾液都已经沿着茎身往下流,南鸿雁这才将肉棒吐了出来,

  她拿起一只枕头垫在妹妹的腰间,一双白嫩的小手按在妹妹白嫩的蜜唇上,

  将两瓣白腻中带着少许嫣红的阴唇左右分开,朝着李克露出妹妹蜜穴内里嫩红的屄肉。

  “主人,雪儿是第一次,请你对她温柔一点~”

  李克抬起南鸿雁的下巴,在少女红润的唇瓣上浅浅啄了一口,说道:“放心,交给我就好了。”

  说罢,他扶着肉棒对准被南鸿雁掰开的娇艳蜜穴,用龟头朝着肉缝中那处小巧的肉孔挤去。

  “唔……好大……小穴要被撑坏了……啊……”

  南慕雪蹙着双眉,一手抓着越过脑袋抓着脑后的枕头,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塞进自己的嘴里。

  被她那洁白的贝齿咬住,李克抱着南慕雪的大腿,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只见少女胯间那只白嫩的馒头屄,正一点一点将粗大的肉棒缓缓吞下,娇嫩的阴唇因巨物的入侵而被撑开到极限,如同一只肉套子一般箍住棒身。

  “别怕别怕,马上就好了……”李克柔声安慰着被破处的少女。

  他的肉棒已经顶破了少女蜜穴中那道贞洁的象征,正仍不断朝着蜜壶中深入。

  未经人事的屄肉正因疼痛而颤抖,不断挤压着试图将肉棒赶出去,少许鲜红的液体从肉棒与蜜穴贴合的缝隙溢出,缓缓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

  “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全插进来……”随着肉棒在蜜壶中插到了底,南慕雪漂亮小脸上的皱了起来。

  实际上李克的肉棒还有一小截在外边,但是南慕雪的蜜穴太短,李克甚至没有可以深入,就撞到了柔软的花心。

  “没事的,没事的,疼一会就好了……”南鸿雁紧紧握住妹妹的手,丝毫没发现自己撅起屁股对准李克的模样有多诱人。

  她两瓣嫩白的屁股又圆又润,双腿夹着的肥嫩美鲍向后鼓起,白嫩的阴唇上涂满了晶亮的淫汁。

  那条又细又窄的内裤细线从臀缝一直勒进屄缝里,其中一瓣阴唇被勒的向一旁歪去,露出内里少许嫩红的屄肉。

  一边插着双胞胎妹妹的处女穴,一边还能观赏着双胞胎姐姐毫无防备的处女穴,李克感觉胯下肉棒硬得都快要爆炸,

  就这么会等待的功夫,南慕雪脸上的表情已经没那么痛苦,湿滑的肉壶内壁也在逐渐开始咬着李克的肉棒,吮吸按摩着。

  最糟糕的是小穴入口处紧的简直不像话,被龟头抵住的宫口花心也在不断收缩着,似乎要将他龟头吸进去一般,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于是李克开始试着缓缓挺腰抽动,南慕雪的腰因此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李克以很小的幅度将肉棒在蜜穴中来回抽插着,滑软的穴口屄肉紧绷在粗大的肉棒上,随着肉棒进进出出的碾磨,逐渐开始变得湿润而顺滑。

  “唔、嗯……”在这种轻柔的抽插下,南慕雪已经慢慢能享受到性交的乐趣,

  阴道内层层叠叠的穴肉在一次次抽插下,学着迎接肉棒的挤压和刮弄,黏腻湿滑的温暖肉腔开始主动裹着龟头吮吸。

  南慕雪缓缓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李克肏干的速度用花心迎接着龟头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李克的撞击下一阵阵轻颤,越来越多的淫汁让起初还有些疼痛的抽插越来越顺滑。

  南鸿雁还没察觉倒妹妹的变化,但妹妹感受到的快感已经先一步传导到了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身体热热的,胸前的乳房说不出的酸胀。

  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奶头硬得厉害,像个小石子似的,连奶头原本粉嫩的颜色都变深了几分。

  李克的腰腹耸动地节奏逐步加快,粗大的肉棒在淫液的润滑下,将肥嫩的馒头屄插得‘滋叽’作响。

  滚烫蜜穴内的爱液越来越多,几乎充满了整个肉穴甬道。

  李克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因破处而流出的血液已经淡到几不可见,

  反倒是越来越多清稠的爱液随着快速摩擦,渐渐有了被磨成白沫的趋势。

  “呀,好大……唔、唔……好舒服……”

  南慕雪的腰肢扭动的越来越快,骚屄中黏腻紧凑的屄肉皱褶在快感下不住收缩,将坚硬的肉棒紧紧吸住,不断吞吐着坚硬的阳具。

  相较于还能呻吟的南慕雪,明明没有挨肏的南鸿雁看起来似乎更加难耐。

  她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甚至连背部的肌肤都爬满了情欲的红晕,整个人的上身都因为无力瘫倒在妹妹的身侧。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床单上,在肋部溢出两道圆饼一般的弧度,但她的双腿仍旧跪着,支撑着她那如同蜜桃一般的圆臀翘在李克眼前。

  大量的淫汁从她被内裤布条勒开的屄缝中流出,清稠的爱液从她如同馒头般鼓起的阴埠往下低落。

  延申性极强的粘液在空中牵拉城丝线,直到垂落到下方的床单上。

  李克啪的一巴掌拍在南鸿雁翘起的桃臀上,嫩白的臀肉被打得一阵颤抖。

  吃疼的南鸿雁回过头,她轻轻咬着下唇,好看的双眉蹙起,满是湿润春情的双眸看向李克,神情竟是说不出的哀怨。

第23章

  “来,鸿雁。”

  李克一边掐着南慕雪的腰肢继续抽插,一边拉起南鸿雁的手臂,将同时感受到妹妹被肏快感的少女搂进怀里。

  南鸿雁浑身都是滑不溜手的汗水,微凉的身躯一碰到李克火热的身体,便忍不住嘤咛一声。

  李克顺势吻住她的双唇,少女温顺地趴在李克怀中,任由李克吮吸着她的舌头。

  两人的舌瓣互相缠绕,两只绵软的奶球压在李克的胸膛上,嫩滑的乳球随着两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摩擦着。

  南鸿雁从喉咙中发出难耐的呻吟,膨大的乳头被挤压着陷入乳肉当中,她感觉自己双腿间的蜜穴又痒又胀。

  李克的肉棒虽然在妹妹的蜜穴中抽插,但南鸿雁却能感觉到同样的触感。

  并且因为没有到肉棒插入蜜壶中的真实触觉,她的快感因此比妹妹来的更强烈,也更纯粹!

  在被不停肏干的南慕雪还没高潮,仅是被李克吻着小嘴的南慕雪便先高潮了两次,从她小穴中流出淫汁滴滴答答落了满床,简直和尿了一般。

  李克用手去摸她的小穴,味道淡到几乎没有的淫汁,立马喷了李克满手。

  李克乘胜追击,手指按着饱满的阴唇左右揉动,同时不断刺激着肉缝顶端的娇嫩阴蒂。

  结果姐妹两竟然同时发出一声尖叫,躺在李克胯下一边揉着自己奶子,一边挨肏的南慕雪,竟然一下就到了高潮!

  李克在南慕雪的紧致湿润的嫩屄里又插了几十下,等完全享受了少女初次高潮时,屄肉套着肉棒挤压的快感,

  这才‘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她在高潮中不断抽搐的小穴中,拔了出来,并带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

  抱着已经有高潮了一次的南鸿雁,李克将她压在南慕雪的身上。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面对面互相楼抱在一起,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互相挤压着,看着让人热血沸腾。

  在姐妹两身后跪好,李克伸手掰开南鸿雁白嫩的臀瓣,两姐妹无毛的馒头屄上下叠在一起。

  这对双胞胎不但脸蛋长得一样,连下面的嫩屄都一模一样。

  两只肥软的小穴贴在一块,唯独不同的就是一只嫩屄刚被破了处,这会屄孔还一张一合没能完全收缩闭合,

  另一只蜜穴的两瓣阴唇则紧紧贴在一起,只有一条嫩红的肉缝。

  这对双胞胎姐妹应该不是天生的白虎,而是后天经过了脱毛的处理,两人小腹处隐约还能见到浅浅的毛孔,但是阴毛都被处理的非常干净。

  两只小穴肉缝对准肉缝,阴蒂摩擦着阴蒂,李克用手指撑开上方的那张蜜穴,黏闭的肉缝被不情愿地左右分开。

  蜜穴内里的屄肉害羞的蠕动着,透过那只小小的肉孔,李克能清晰看到藏在浅处的月牙形处女膜。

  将肉棒对准那只小小的肉孔,如同之前给南慕雪开苞一样,龟头缓缓撑开紧凑的处女屄肉向内里深入。

  因为刚经历过两次高潮,并且通过和妹妹的同心同感,已经‘体验’过被肉棒抽插的感觉,南鸿雁开苞的体验比妹妹轻松不少。

  她感受到的疼痛应该并不强烈,但蜜壶收缩的幅度却一点不比南慕雪被开苞时要小。

  尤其是因为高潮过好几次,南鸿雁的宫口花芯也比妹妹更加酥软。

  这让李克的肉棒轻松就在她浅短的小穴里插到了头,并且龟头还将花芯往里撞进去了一小截。

  李克吸了口气,开始缓缓抽插,南鸿雁从鼻子里发出小小的闷哼。

  之前妹妹被开苞时,她也通过和妹妹的同心同感,感受过小穴被异物塞满的感觉。

  可是真当那根肉棒插进来后,南鸿雁才发现这两种体验完全不一样!更炙热!更胀满!

  虽然随着肉棒将蜜穴填满,那种仿佛撕裂般的胀痛感随之而来,

  但那种感受到蜜穴屄肉被肉棒一寸寸挤开,阴道深处被火热肉棒逐渐充实的感觉,却绝对无法用言语形容。

  南鸿雁死死抓着妹妹身旁的床单,连臀尖都因肉棒的插入而绷紧。

  就在此时,身后的李克开始了缓缓的抽插,那根火热的巨棒随之在她小穴中来回进出。

  南鸿雁紧咬着牙关,等待着身体逐渐适应肉棒造成的酸胀感,身下的妹妹却在这时候抱住了她。

  南鸿雁茫然地睁开了眼,却见妹妹在这时吻上了她的双唇。

  她下意识张开嘴,妹妹滑软的舌头顺势闯了进来,她被动地承受着妹妹的舌吻,渐渐感觉肉壶中抽插的肉棒也不是那么难挨。

  她下意识扭了扭腰,正好插到蜜穴最深处的肉棒,便顶着她松软的花芯磨了一下。

  南鸿雁感觉花芯深处好像有一道电流窜过,她忍不住夹紧了屁股,希望那道电流能停留地更久些。

  但这样反而导致她的蜜穴膣道变得更紧,肉棒难以深入撞到花芯。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期望,李克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圆润翘臀上,南鸿雁的身体先是一紧,随后很快放松,连带着小穴都夹得没那么紧了。

  李克于是往前一撞,硕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屄肉,又一次撞到柔软的花芯上。

  南鸿雁果然再一次体验到那种轻微电流般的快感,她扬起桃臀,好让蜜穴抬起的角度更适合肉棒深入。

  李克也没有辜负她的动作,他的腰部快速前后耸动,火热的肉棒在湿润紧热的蜜壶中来回抽插,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健壮的小幅不断撞击着嫩白的臀尖,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南鸿雁被冲撞的不住前后晃动。

  李克一边肏干着她的小穴,一边还将手指插入下方妹妹的小穴,在妹妹的蜜穴中快速抽插。

  姐妹两同时从喉咙中发出呻吟,双重的快感让两人都有些快要失去理智。

  明明是无意识下,姐妹两却以相同的节奏和幅度摇晃着腰臀,分别迎接着肉棒的肏干和手指的抽插。

  三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身下双胞胎们娇小的身子越发滚烫。

  从蜜穴中不断喷薄而出的淫汁润滑着肉棒与手指,在与阴唇肉缝摩擦下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少女们来会晃动的动作越发激烈,红肿充血的阴唇不停有力套弄着侵入蜜穴的异物,姐妹二人的喘息声也在匾额的越来越激烈。

  南鸿雁仍在和妹妹接着吻,但是已经逐渐从开苞中体验到快感的少女已经反客为主,成为了主动的一方,

  她吮吸着妹妹的舌头,双手按在妹妹的胸前搓揉着妹妹那对柔嫩的乳球。

  硕大的乳房与她娇嫩的小手不成正比,她的双手几乎陷入那对白嫩的乳球的乳肉当中,但却并不妨碍她将妹妹的奶子揉的乳浪跌宕。

  李克看着身下淫乱而不自知的双胞胎姐妹花,他挺着腰在南鸿雁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几十下,少女看似纤细的腰身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柔软度。

  丰满肥美的大屁股随着他的撞击而荡起一阵阵臀浪,李克抽腰将肉棒从姐姐的蜜壶中退出,然后对准身下妹妹的蜜穴插了进去。

  猝不及防的南慕雪在喉咙里小小的噫了一声,淫乱的蜜穴却紧紧咬吸住肉棒,早已被李克用手指抠的淫水四溅的嫩屄,被肉棒插得滋叽作响。

  但还没等被龟头撞得微微张开的花芯咬住龟头,李克又再度将肉棒拔出,重新插进了上方姐姐的蜜穴之中。

  就这么在两张蜜穴中来回交换着抽插,姐妹两也很快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湿漉漉的嫩屄夹着肉棒裹吸的力度越来越强,娇嫩软滑的骚穴在肉棒一次一次撞击下越来越热。

  李克双手抓起南鸿雁的手臂,强迫着她抬起上半身,并开始狠狠撞击她地大屁股。

  南鸿雁无奈中断了和妹妹的舌吻,只能被迫仰着脖子承受大肉棒的抽插,胸前浑圆的大奶不停在半空中上下晃动着。

  粗长的肉棒在她的臀浪中不断快速闪现消失,一次次开拓她娇嫩蜜壶的同时,也将湿润肉壁分泌的淫液挤出穴外。

  娇嫩的花芯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终于不堪承受地张开一道小小地缝隙。

  李克趁机顺势一顶,肉棒竟然艰难地将那处缝隙撞开,颤抖的花芯软肉紧紧含住深入的龟头,不断摇晃磨蹭,按摩着龟头的肉冠。

  强烈的快感也随之爆发,敏感的嫩穴仿佛在这一刻获得了生命,蜜壶中的嫩肉和子宫口缠住肉棒一吸一吮。

  南鸿雁还想要扭一扭腰身,但是却没了一点力气。

  就在这时,蜜壶中的肉棒缓缓向后抽离,伞状的龟头边缘勾着花芯嫩肉往外拉扯,轻微的疼痛感产生更强的快感。

  南鸿雁从喉咙里发出濒死一般的‘嗬嗬’声,浑身紧绷着开始抽搐,大量的淫汁随着强烈的高潮从花芯中涌出。

  李克顶着高潮中蠕动的蜜壶深深抽插数十下,直到屄肉再也无力裹住肉棒,随后他将肉棒拔出,插入下方南慕雪的小穴。

  南慕雪此时也正在轻微的高潮中,李克的肉棒插进去才肏了几下,她便也和姐姐一样颤抖着到了高潮。

  李克双手抓着南鸿雁的屁股大力揉了几下,肉棒死死插进南慕雪小穴的最深处,也不再忍耐,将龟头抵着花芯,将大量的浓精射进她的花芯之中。

第24章

  “近日,原巴黎统筹委员会各成员国将在荷兰瓦森纳,召开高级官员会议。”

  “参加本次会议的除了原巴黎统筹委员会的西方各国外,还邀请了阿根廷、奥地利、保加利亚、捷克、芬兰、匈牙利、俄罗斯等25个国家参与。”

  “截至目前为止,参与瓦森纳会议的国家已增至42个。”

  “据知情人士称,此次会议由美国发起,本次会议的主题在于希望各国达成协议,参与并实施一项新的控制清单,和信息交换规则。”

  “与已被解散的巴黎统筹委员会一样,此次瓦森纳会议将会包含两份清单。”

  “一份为军民两用商品与技术清单,涵盖了先进材料、材料处理、电子器件、计算机、电信与信息安全、传感与激光、

  导航与航空激光、推进系统、船舶与还是设备等九大类。”

  “另一份则是军事清单,涵盖了各类武器弹药、设备及作战平台等共计二十二类。”

  “按照目前已透露出来的消息,各国达成此项协议的目的在于,阻止部分国家获得先进技术与信息。”

  “目前已经被明确列为制裁国家的有伊朗、伊拉克、朝鲜和利比亚四国,但有准确消息称,美国将在后续会议将中国也纳入制裁名单之内……”

  “操他妈的美国佬……”

  穿着五六式草绿军服,满头花白短发的报亭老板骂骂咧咧地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将手里的零钱找给李克。

  报亭老板的这句话,不单是他的心声,也是很大一部分中国老百姓的心声。

  距离银河号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年,但这份屈辱这一直久久压在每个还有良知的中国老百姓心头。

  这个时期国内的氛围很撕裂化,一部分极端崇拜欧美西方甚至日韩港台,甚至甘愿相信外国人的马桶水都是能直接喝的;

  另一部分则将仇恨与屈辱深埋心底,甘愿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国家,让中国重新强大起来。

  李克从老板手中接过零钱和报纸,一边咬着手里的煎饼,一边摊开报纸边走边看。

  有钱能使鬼推磨,关于东莞319轮奸案的新闻,已经在深圳各大报纸的版面刊登,除去几家主流媒体,甚至连官媒也有所提及。

  而且因为新闻发表后热度不错,几家报纸又在第二天从其它角度,继续刊登了关于319轮奸案的新闻。

  看这样子,后续李克不需要继续花钱,这些报纸也会主动报道后续案件的消息。

  吃完手里的煎饼,将报纸随手扔回车里,李克将车开到一家旅游客运公司,临时租了一辆二十四座的大巴车。

  离开前他将写着工厂地址的纸条交给司机,并告诉他,到火车站接上二十人后,先带他们休息一下找个地方吃顿好的,再将人送去东莞。

  为了避免司机想抽水乱搞,李克还直接给了司机600块,告诉司机这笔钱是给他的小费,待会带人吃饭时去各好点的地方,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位置。

  司机按着口袋里的钞票笑开了花,对李克连声保证。

  回住的地方接上南鸿雁南慕雪两姐妹,南鸿雁主动坐上了驾驶的位置,南慕雪则和之前一样,和李克坐在后排。

  三人在深圳一共待了三天,一来是两姐妹被开苞后需要休养一下,二来李克这几天也没闲着。

  他一边在等着填补东莞工厂保安部门的退伍兵们到来,另一方面也在让娄三娘帮他联系一下包括CNN、BBC、纽约时报等西方媒体的记者。

  邀请他们来参加MP3的发布会,最好是那种发表的文章能上主刊报纸的记者,而且钱不是问题。

  如今MP3的铺货已经全线展开,最多一个月的时间能就能正常销售。

  在商品正式上架之前,李克准备在东莞工厂内举行一场产品发布会,风格就直接抄乔布斯的苹果发布会好了。

  反正这么干的也不止李克一个人,后世乔布斯发布iphone的那场产品发布会都被人学烂了,想必李克抄一下乔布斯也不会在乎。

  今天南鸿雁车开得不如前几天那么平稳,想必和妹妹南慕雪脱不开关系。

  在离开深圳前,南慕雪突然奇想买了副无框的金丝眼镜给带上了。

  配上那身经典的OL穿着,加上她又刻意收了性子学着姐姐那副冷着脸的表情,

  一时间她的气质大变,瞬间从活泼跳脱的小丫头,变成了个高冷美艳的御姐秘书。

  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转变让李克心中大动,上了车后就忍不住将南慕雪抱进怀里又亲又摸,稍后更是将南慕雪的脑袋按到胯下含着勃起的肉棒吞吞吐吐。

  因为考虑着姐妹两对性爱快感的同步率太高,而且还要尽快赶回东莞有很多事情要办,

  所以李克最终没有选择在车里脱了两姐妹的裙子,把她们肏一顿,而是一边摸着南慕雪的奶子,抠着她的小穴,一边让她给自己口交。

  即便是这样,开着车的南鸿雁一路上都保持着面红耳赤的模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更是不停飘向后视镜,然后不停夹着双腿厮磨。

  这一路下来李克估计她那脱了毛的馒头屄,肯定湿的一塌糊涂,恐怕连内裤和裤袜都湿透了。

  等车子歪歪扭扭地开进MP3工厂时,李克在南慕雪小穴里抠挖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在咕叽咕叽的快速抽弄下,南慕雪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

  这丫头衔着李克的龟头吃了一嘴精液歇了一会后,从李克腿上爬起来抱住了同样因为高潮无力坐在驾驶位上的姐姐,

  然后一口吻住姐姐的红唇,将嘴里的精液送进了姐姐的小嘴中。

  要不是赶时间,李克真想现在就把这对淫乱的双胞胎按在身下好好肏一顿。

  抱着南慕雪的黑丝美足夹住肉棒,将肉棒上的唾液和残精擦干净,

  李克带着两人上自己在工厂的宿舍换了干净的内裤和裤袜,然后去老徐那拿上李克让他提前定制的锦旗和花篮,

  又让南慕雪联系一下几家当地报社的记者,便直接赶往了辖区派出所。

  今天的辖区派出所收拾的一场干净,不但门口总是灰扑扑的招牌被擦了一遍,就连地面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原本派出所门口总能见到几辆乱七八糟停着的车,可今天派出所门口的单车道连一辆违停的自行车都看不见。

  赵长明已经早早地等在了派出所门口,像个望夫石一样伸长着脖子不停往外看。

  等他李克的车进了派出所,带着上次见过的那名冷艳女秘书下了车时,便急忙迎了上来。

  “张局长什么时候过来?”李克对着赵长明问道。

  赵长明让几个手下去李克的车里,先把花篮取下来。

  这会虽然记者和张局长都还没到,单东西可以先都拿到派出所里去,之后等人来了再摆拍一下就行。

  这要求是李克提出来的,因为他让南鸿雁一直等在车里。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实在太惹眼了,如果到时候哪个多事的记者拍照时把双胞胎一起拍进去了,容易惹得别人胡乱猜忌。

  带一个漂亮的女秘书在身边别人还能理解,带一对漂亮的双胞胎秘书和高级领导见面,就容易让人多出不该有的猜测。

  “局长马上到。”赵长明带着李克往派出所里边走去:“你叫的记者还没来么?你和他们提前通过稿么?”

  “大概提了一下报导格式,无非就是说我们作为受害者工厂老板,感谢警方为民除害,维护社会公平和正义,快速逮捕了危害社会的犯人。”

  “然后恰好遇到市局的局长下来指导工作,在得知此事之后,对辖区派出所表达了高度赞扬巴拉巴拉之类的。”

  “这些记者都是老油条,我们又给足了‘提示’,他们肯定会把报导内容主要聚集在,警方在319案中表现出的效率和可靠两点上。”

  “如果你还不放心,待会可以让你们负责宣传的同志和他们对一下稿子。”

  赵长明点了点头,他朝李克上一次见过的那位王姐喊过来,让她稍后记得找记者们通一下稿子。

  对于赵长明的谨慎,李克也能理解,毕竟事关大领导,肯定要做的足够仔细,不求把事办到完美,但至少也要做到没有纰漏。

  “说起来……”赵长明捧着不离身的保温杯,一边不住往门口打量,一边对着李克小声问道:“李老板和张局是旧识?”

  “那倒不是,只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

  “是么。”赵长明脸上笑着,心里却是不信。

  只是通过朋友介绍的关系,怎么可能说动张局长这种层次的领导,在劣势多年的情况下,主动下场参合到本土派的斗争里?

  不过李克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和张局长搭上关系,尽量保住自己不给人背锅,如果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就更好。

  开发区派出所所长看着职位低活又多,但到手的利益却是实打实的,每年私底下的收入甚至让不少市一级的领导都要羡慕!

  要不然本土派怎么心心念念想要把他赶下去,换上自己人?

  没等多久,一辆黑色的奥迪驶入派出所,赵长明连忙舍了李克,将保温杯随手递到旁边一名手下怀里,朝着奥迪车迎去。

  张局长,到了。

第25章

  张局长今年五十五岁,这在官场上是个很尴尬的年龄。

  一边来说,他还有机会争取一个副市长,或市委常委的职务,甩掉处级的帽子,争取往副厅级爬一爬;

  但另一方面,他还剩下几年就要退休,不得不从位置上退下来。

  如果是从局长这个位置退下来,那么恐怕之后的日子里,他就必须要面对人走茶凉的处境。

  原因也很简单,他是外调而来的官员,相对于本地派而言,他在本地几乎没有根基。

  但如果他能赶在退休前,以市局局长的身份兼任副市长或常委,

  那么按照惯例,退休后他便能以返聘的身份,在几个实权委员会中担任一个职位,继续发挥自己的作用。

  这几年来,张局长一直在往这件事上争取,但却迟迟没有看到一点希望。

  这让他好不容易在本土派对他架空的情况下,发展出来势力也在渐渐对他若即若离。

  张局长几乎都已经接受这种定局,准备彻底放权,只等待退休的到来。

  但就在几天前,刘家小儿子给他打来电话,是想要给他介绍一个人,是个做生意的小伙子。

  这种走关系的人张局长见得多了。

  会托关系找到他,无非是生意在东莞被本土黑白交杂的势力找了麻烦,希望借他的关系疏通一下,然后顺便把一些不长眼的小喽啰收拾一番。

  既然是刘家小儿子介绍的关系,他自然没有拒绝。

  虽然被架空了不少权力,但怎么说他也是警队的一把手,解决这种商人们遇上的小事还是手拿把掐的。

  但对方打来电话后,却并没有提出希望自己帮他解决任何麻烦,反而是问自己,想不想再上一层楼。

  张局长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心动了,对方能说动刘家的小儿子给他打电话,那么必然也是有这个关系,或者说有这个手段的。

  电话挂断后,他让手下去收集了一份对方的信息并仔细查看后,他觉得对方确实是有这个能力的。

  DVD的创始人,蓉月欣电器的拥有者,旗下还有两家内衣厂。

  最近又在东莞搞了一家新产品的工厂,旗下企业每年为国家赚取超过一亿美元的外汇,各家公司加起来纳税额接近三亿!

  这个条件,他完全有资格成为一市甚至一省的人大代表,并且提出意见能够得到中央商务部的重视!

  而让张局长不解的是,就他看来,那些骚扰李克工厂,并进行勒索的联防队,对李克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麻烦,他为什么要通过刘家的小儿子找上自己?

  这只有一种可能,他希望自己能帮他的,绝不是解决联防队流氓这种的小事。

  而是利益足够多,影响足够大,甚至需要他这个市局局长才能办到的事情,于是张局长决定见一见这个年轻人。

  对方没有打电话邀请他在某个地方见面,而是很聪明的利用319案件做文章,并且通过媒体报纸大肆宣传,让自己和他的这次见面无论谁来都挑不出刺。

  张局长知道,这是对方在向他表明,他明白体制是如何运转的,也知道如何在规则下,将事情放在阳光下解决。

  现在张局长见到了这个还未见面,便先向他展示了能力的年轻人。

  等李克和赵长明先表演了一番警民合作的老套路,一旁的记者们拍了照通了稿,张局长再指点了一番工作,让记者们又拍了一通。

  接着南慕雪领着记者们找个角落,每人塞了个辛苦费的红包。

  记者们摸着红包的厚度纷纷喜上眉梢,表示一定认真且详细报导这次警民鱼水情的事件,争取将其打造成范例!

  等记者们纷纷离开了派出所,已经和张局长搭上关系并表了忠心的赵长明,将李克领进所长办公室和张局长见面,

  自己则离开办公室,站在外面充当一回门卫。

  “我的时间不多,你是刘奇微介绍来的人,我信得过你,所以我就有话直说了。”

  张局长没有坐在赵长明那张办公桌后,而是随便挑了张凳子,和李克面对面在办公室里随意坐着: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又打算怎么帮我再进一步?”

  既然张局长赶时间,那么李克也不打算拐弯抹角:“我希望张局长能帮我两个忙。”

  “第一,不久后我会借机和本地的联防队起冲突,并且可能会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但是我保证一定会做的很隐秘。”

  “到时候希望张局长能动手,以最快的速度将这群人绳之于法。”

  “第二件事,在未来的不久,我希望张局长能派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帮我扣押一批货物。”

  “当然,绝对是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但货物扣押后,会有一些来自汕头方面的压力。”

  张局长听完李克的要求,皱着眉头对他说道:“第二点我能现在就答应你,但是第一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联防队虽然不是正经的国家编制人员,但他们是和地方政府签了外包合同的,即便是我也不好无缘无故抓了他们。”

  “他们为什么敢这么无法无天横行无忌?不仅是因为他们和地方有着说不清的关系,更因为有无数人在他们背后瓜分利益。”

  李克似乎早就猜到了张局长会这么说,等张局长说完之后,他笑道:

  “那如果大量知名外媒记者在东莞期间,恰好目睹了联防队无法无纪的恶行,并拍下大量照片发表于各国媒体呢?”

  “嗯?”张局长一下就抬起了头:“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片刻后他又补了一句:“你能做到?”

  “不不不!你当然能做到!”不用李克开口,张局长马上否定了刚才的自己。

  他调查过李克,当然知道李克的经历,李克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外媒打交道,既然他敢这么和自己说,那就是必然能够做到。

  “我当然考虑过后果。”李克低声说道:“能瞧上联防队那么点蝇头小利的,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

  “我相信以您的手段,必然会在肃清现有联防队势力后,划分好空出来的利益,毕竟没有人比您更有名义才处理这些事情。”

  “当然可能也有一些上面的人,不喜欢我把自家的丑事暴露给外人看。”

  “即便这事是人家记者‘自发’做的,但我作为一个无根无据的小商人,仍旧愿意做出一些补偿,以表我对地方的尊敬。”

  “我最近在开拓一份新的市场,这份市场非常广阔,单靠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吃下来的,与其让给外国人吃,不如咱们中国人自己吃。”

  “在打开首批市场后,我会成立一家国际贸易公司,然后将自己吃不下的订单分给其他人来做。”

  “到时候我可以给大家联系机器、材料等之类的生产商,并且愿意为他们培养熟练工人,直到他们的工厂额能够稳定生产为止。”

  “你让我未来帮你扣押一批货,就是给成立国际贸易公司做准备?你打算把汕头那边的人坑了,然后拉东莞这边的人下水来给你当挡箭牌?”

  张局长不愧是在宦海中浮沉多年的老手,只从李克短短的几句话中,他就猜到了李克的布局和打算。

  “不错。”李克点了点头,也没有隐瞒。

  “祸水东引,借刀杀人。”张局长不但没认为李克阴险,反而认同的点了点头:“刚才说了要我帮你做什么,现在说说你打算怎么帮我。”

  “张局长的困局,也很简单。”李克一开口,就吸引了张局长的注意:“因为被长期架空,而且前途难料,所以您手下没有人。”

  “想要往上爬,要么有人事,要么趁着风势立下足够亮眼的功绩。”

  “人事我没有,但是风势我知道。”李克伸手往上点了点:“据我所知,现任首长正在积极筹备将中国推进世界贸易组织体系当中。”

  “这几年他诸多改革,已经让国内逐渐具备充足的条件,但仍有一点,正在严重阻碍着社会发展和咱们的国际形象。”

  “那就是全国各地极为猖獗的犯罪活动!”

  “你的意思是……”张局长瞬间便听明白了李克话里的含义:“上面要严打?”

  “不错,”李克点了点头:“而且不是小打小闹,是席卷全国,由中央督办,各部门联合的专项严打!”

  李克说的严打,就是历史上的九六严打。

  九六严打,又被成为第二次严打。

  从九十年代初期开始,国内立案的数量逐年增加,等到了九五年,全国累计案件已经超过一百五十万起,而且其中恶性案件比例还在一直增高。

  但由于经费不足、条件有限和人手缺乏等问题影响,公安机关的压力非常大,案件破获率也一直不高。

  更何况当时中国尚未完全禁枪,大量自制土枪,与因历史问题遗留在民间的枪械极为常见。

  公安干警们经常与匪徒爆发激烈枪战,甚至还时有匪徒用手榴弹、冲锋枪压制干警,造成公安干警伤亡的情况发生。

  尤其在1995年末到1996年初的几个月内,国内出现了几件性质非常恶劣的特大案件。

  全国各地接连爆发犯罪分子以运钞车、银行、珠宝店为目标,持枪抢劫巨额财物的恶性案件。

  并且因为经济发展,全国各地的车匪路霸又重新抬头,给运输行业造成了严重的打击。

  在这种情况下,九六年四月中央下发了《关于开展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的决定》,确定对全国各地的犯罪行为进行‘从重、从快、从严’方针。

  主要打击杀人、抢劫、强奸等严重暴力犯罪、流氓犯罪、涉枪犯罪、毒品犯罪、流氓恶势力犯罪以及黑社会性质的犯罪。

  在这次严打中,全国各地公安干警和司法部门充当了中流砥柱,也同样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张局长操作得当,那么升任副市长甚至再往上爬一步到正厅级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一切的前提是,在严打来临之前,他必须摆脱如今空架子的局面,尽快掌握东莞的警察队伍。

  “所以第一步,就从拿联防队开刀怎么样?”李克看着张局长,笑着说道。

第26章

  和张局长商谈会完之后,李克便着手开始安排MP3发布会的事情。

  娄三娘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她一共和欧美日韩以及内地港台六十多媒体联络过。

  其中绝大部分都对李克的发布会很感兴趣,接受了邀请,并且会在不久后抵达国内。

  这其中不仅包括了传统纸媒,而且还有和很多电视新闻媒体。

  因为李克的MP3大量使用了台积电芯片的缘故,台积电那边也在台湾帮忙大肆宣传。

  希望能借助李克MP3的成功提高自己的名气,为自己招来更多的潜在用户。

  发布会的地点自然是放在李克早就选定的MP3工厂,前些日子李克提前给娄三娘打过电话,让娄三娘调一批搭建舞台比较熟练的老手过来。

  人不用多,调几个人过来做指导就行,其余做苦力的人手工厂里有的是。

  从确定订单后,MP3工厂便又一次扩张,已经从20条生产线扩展到40条生产线,工人的数量也翻了倍。

  为此,李克干脆将隔壁那家空置的厂房也租了下来,两片厂区打通后整个工厂大了许多,看着也隐约有大厂的雏形。

  老徐不明白老板怎么这么舍得花钱,其实如果挤一挤的话,就算是生产线翻倍,旧有的工厂也是能勉强容纳的。

  反倒是车间主任看的明白,他告诉老徐,MP3如今只有组装线,没有零配件生产线。

  光从别人手上购买,短时间还好,长时间下来差出的利润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老板宁愿花钱让厂房空着,肯定是有这方面的打算。

  娄三娘派来指导的人当天晚上就到了,几个衣着光鲜的小姑娘从车上下来。

  站在李克面前的时候,不住的用眼睛滴溜溜地打量他,娇滴滴地向着李克问好。

  李克看着眼前几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心想家里的这些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大方,动不动就要往自己身边塞女人。

  但有南家这对双胞胎姐妹在,李克目前对这些小姑娘还没多少心思。

  他将自己对发布会的风格和装饰,对几个小姑娘说了一遍,让南鸿雁领着几个小姑娘去和老徐他们那边接洽。

  然后又让南慕雪去深圳那边提前订好酒店、餐厅。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在某家有接待外宾资质的酒店,包下两到三层来,专门用来安置即将到来的媒体记者们。

  因为没有刻意隐瞒,李克准备举办MP3发布会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东莞一些部门的头头脑脑得知后,没多久就和李克接洽上了。

  其实早在李克在工厂开办工厂那会,东莞国资委和招商局就和李克接触过。

  但因为当时对李克投资的技术前景还不明了,东莞的国资委并没有提出入股的要求。

  这会李克市场开拓出去了,东莞的国资委那边便主动赶着送钱要入股了,但李克和那位刘副局长表示不急。

  因为李克会在不久后成立一家贸易公司,专门用来统一管理和负责MP3的所有海外订单和销售,到时候国资委可以再入股不迟。

  得到了李克的承诺,大腹便便的刘副局长抹了一嘴的油水满意的离开了。

  期间他提及李克之前遇到的麻烦,问李克需不需要帮助,对此,李克只是表示问题不大。

  怪不得最近联防队的人都没来工厂找过麻烦,李克还以为是因为轮奸案的事情让联防队收敛了不少。

  看来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李克MP3工厂的价值如今被更多人发现,于是联防队这些不入流的小瘪三被人一脚踢开了。

  这让李克收拾这帮联防队更没了后顾之忧。

  李克走到工厂保卫科的办公室时门口,探头往里看去,三四名穿着黑色类德式军装的平头小青年正在里边或躺或坐休息着。

  李克朝其中年长些的青年招了招手,开口喊道:“赵哥,你来一下。”

  年长些的青年小跑到李克面前,小声问他:“老板,有什么事?”

  听到老板的声音,其余几个平头青年们立刻收敛了脸上嬉笑的表情,神情一肃端整的坐好站好,李克对着正襟危坐的青年们笑着说道:

  “没必要这么严肃,咱们工厂不是部队,大家工作期间该认真认真,该放松放松,毕竟伟人都说过,团结严肃,紧张活泼嘛。”

  几名平头青年这才放松了不少。

  当时李克打电话和那位‘朋友’说要招保安的时候,报的是20个人,等大巴车把人从火车站接到工厂后,李克却发现是二十一个人。

  其实只是多一个人李克也无所谓,但李克知道以对方的严谨程度,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多塞个人过来,于是立刻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

  “突然要二十个人当保安,肯定是遇到了麻烦。”

  “咱们合作了这么久,我也算是从你身上赚了不少钱,所以想着只是普通的退伍兵可能不一定保险。”

  “毕竟这些小伙子都是义务兵退下来的,一般的情况他们能搞定,但是一些棘手的情况可能就不太好对付。”

  “多的那个兄弟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狠人。”

  “他可是打过两山轮战的,退伍后在我这帮过一段时间忙,而且符合你的要求身世清白,没有任何案底。”

  “他大圈帮的一些兄弟也有交集,能帮你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绝对可靠。”

  “如果只是我想多了,那李老板你就算给我个人情,帮我多养个人呗。”

  “你开的待遇那么好,我这边不少兄弟听完都想去跟着你干,你那么有钱,反正也不差这么点。”

  谢过了对方的好意,立刻也从对方口中得知这位被多塞进来狠人的信息。

  多塞进来的这人名叫赵为兵,今年29岁,当了六年的兵。

  两山轮战他所在的部队被论调到战区操练,轮战期间,他所在的连队曾深入过越南执行作战任务。

  执行任务时,他们的连队和一支越南方面的游击队撞上,爆发了激烈战斗,最终赵为兵所在的连队全歼了对方,并且安全退回了国内,

  那次战斗应该很凶险,因为赵为兵胳膊上如今还残留着当时战斗所留下的伤疤。

  轮站结束后,赵为兵在90年退了伍。

  当时正值全国大下岗,赵为兵刚被分配了工作就被裁了,没多久便在‘朋友’介绍下,在‘朋友’手下领了份工作,一直到被安排到李克这边来。

  至于赵为兵和大圈帮的关系,李克也问过他,赵为兵老实告诉李克,当年他认识的不少战友在百万大裁军的时候退伍了,

  因为是裁军转民的,没有工作分配,于是不少战友决定铤而走险出去讨生活,其中不少人就加入了大圈帮。

  大圈帮这个名字,在国内可能很多人不熟悉,但是在港台东南亚甚至欧美,大圈帮可谓是如雷贯耳。

  大圈帮首次被人熟知,正是因为1984年发生在香港的宝生银行大劫案。

  1984年1月31日当天,五名劫匪于香港中环的宝生银行分行门口持枪劫持了一辆运钞车,运钞车内共有一亿四千万日元巨款被随车一起劫走。

  当时香港政府出动了全港警力进行搜索却一无所获,如果不是一名巡警在某个停车场内恰好遇见五名劫匪,恐怕就要被劫匪逃之夭夭。

  五名匪徒随即与香港警方爆发枪战,并凭借着精准的枪法和极为标准的战术动作,将包围过来的香港警察压得抬不起头,

  随后被五人抢夺了一辆宝马车堂而皇之的逃离。

  四天后,五名匪徒潜回北角的一处藏身地补充弹药时,被早已有所准备的飞虎队包围。

  面对七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飞虎队,五名匪徒丝毫无惧与飞虎队爆发枪战,最终因为子弹打光,被飞虎队用烟雾弹压制后破门抓获。

  这一案情被批露后引起全港哗然,这五名罪犯之前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但他们的枪法却极准,战术素养甚至比飞虎队还要高出几分,并且仅凭借着几把苏联的马卡手枪和大陆的黑星手枪,

  五名匪徒面对七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员,和两百多名普通警员的包围,只付出一人重伤的代价,其余四人甚至差点逃脱!

  从此以后,香港、台湾等地区开始涌现越来越多,这种身具超高战术素养的犯罪分子。

  为了应对这些能力强悍的犯罪份子,香港警方被逼提升飞虎队员的装备与其战术素养。

  而香港警方也给这类具有类似特质的犯罪分子,定下了档案花名:“大圈帮。”

  虽然知道大圈帮很猛,但李克却没有利用赵为兵和大圈帮接触的打算。

  大圈帮名头是很大,甚至以猛龙过江的姿态压得港台东南亚的黑帮抬不起头,

  但最终却因为其过于嚣张和高调的行为,很快便遭到了各国警方的重点打击,最终彻底消散,和他们牵扯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李克示意赵为兵跟他到外面来,这才低声说道:“徒手的话,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赵为兵想了一下,说道:“那种没练过的,不求致命的话,我同时能对付两三个,拉扯一下能打七八个。”

  “那用器械呢?铁棍那种,不把对面打成重伤的情况下,你能打几个?”李克问。

  “没练过的那种,我能打到自己没力气!”赵为兵直接开口,没有任何犹豫。

  “带几个兄弟今晚帮我做点事怎么样?”

  李克盯着赵为兵的眼睛:“从白班的兄弟里挑几个人,晚上去凯旋夜总会,把联防队的队长严克华和他手下几个喽啰收拾一顿。”

  “别打重伤,但要在他们脸上留下明显的伤痕,最好你们别让人看见,同时要让严克华丢脸,最好让他气到不顾一切的要报复我。”

  “知道了,老板!”赵为兵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好!”李克笑着拍了拍赵为兵的肩膀:“待会我会让财务那边给你们多发一个月工资的补贴。”

  “如果有兄弟受伤了,医药费我全出,而且休养期间工资翻倍!”

第27章

  在九十年代的内地如果说哪里的色情行业最发达,那么一定是广东。

  九十年代的香港因为英国政府的放养式管理,虽然诞生了大量的黑社会和犯罪分子,

  但也因为其极为宽松的环境,导致数不清的海量外国黑钱涌入,催生了整个香港在九十年代极为扭曲但却繁荣的经济发展。

  当时香港的GDP是769亿美元,而整个广东全省的GDP,也不过1600亿人民币,也就是200多亿美元而已。

  而两地的平均消费水平更是天差地别。

  在极大的贫富差距下,许多在香港娶不起老婆的男人前往广东,或通过中介,或自凭本事,花一小笔钱找内地找个‘南妹’当老婆并带回香港。

  这种事一开始只有零星发生,但是随着后续香港部分媒体的报道与渲染,开始越传越广,两地的买老婆事件,最终发展成了一种生意。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通过香港涌入广东,找廉价的‘大陆妹’回去当老婆。

  其中不但有港台人士,甚至还有大量的日本人、韩国人,甚至白人闻风而来。

  随着这种现象越传越广,而其中蕴含的商机也被有心人所把握。

  他们刻意将‘花笔小钱找大陆妹回家当老婆’,往‘花钱来大陆嫖娼’这一方面引导。

  在短短几年的间,广东各地的‘红灯区’与站街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一些更高档的夜总会、私人会所也同样遍地开花。

  而在广东一系列城市中,东莞更是这片浪潮重的佼佼者。

  凭借着逐渐发展的工业区,与毗邻深圳广州两大城市得天独厚的条件,东莞的色情行业可以说发展到了极致。

  在东莞你可能有找不到的商品,但绝对没有你找不到类型的妓女。

  从最廉价的站街妹,到会所中花几千块才能见上一面的头牌,只要你有钱,一切应有尽有。

  在东莞一干娱乐场所中,严克华也占据了小小的一席之地。

  凯旋夜总会,便是严克华的地盘。

  严格来说,凯旋夜总会并不是由严克华所创办,这间占地广阔装修奢华的夜总会绝非严克华所能承担得起。

  即便他作为联防队队长这些年捞了不少钱,可是那点钱连给这间夜总会搭架子都搭不起来。

  它最初的主人是一名从香港过来的富商,但这名富商显然头脑有些不清醒,以为东莞是香港那种有点钱,认识两个黑社会就能虾虾霸霸的地方。

  严克华好好给这位富商上了一课,最终这位富商灰溜溜夹着尾巴滚回了香港,并且以极低的价格将凯旋叶总会盘给了严克华。

  凭借着严克华地头蛇的身份,凯旋夜总会也算是发展的风生水起,不少求严克华办事的人都会来这里消费一番。

  严克华自己每天下班后也会来这里逛一逛。

  有时候会和那些来求自己办事的老板喝一杯,有时候则看看最近有没有来什么自己甘兴趣的新货色,泻一泻自己的火气。

  晚上八点钟,严克华和以往一样,开着那辆刚买没多久的丰田皇冠来到凯旋夜总会。

  他将手中的钥匙随意扔给门口泊车的服务员,看都没看朝着他弯腰谄笑的服务员一眼,带着两个手下走进了夜总会中。

  一进门,几乎震碎耳膜的音乐声便扑面而来。

  凯旋夜总会是典型的港式风格,入门便正对着宽阔的大厅舞池,嘻哈风格的DJ站在舞池尽头的高台,调控着音乐的节奏引导人群的情绪。

  头顶球状的disco吊灯折射着五光十色的光芒,配合着舞池暗红色的色调,无时无刻不在渲染着欲望的味道。

  严克华往舞池里打量了几眼,没发现里面有什么让自己感兴趣的货色,于是便带着手下挤开人群往里走到卡座区。

  卡座区就设在舞池旁边,用大量的厚玻璃和舞池隔开,方便卡座内的顾客一边饮酒作乐一边在舞池中寻找心仪的猎物。

  卡座又分成小卡座和大卡座,小卡座配备两张沙发和一张玻璃圆桌,大卡座配备两条短沙发和一条长沙发,围城三面的沙发中间再摆着一张长玻璃桌。

  严克华走到卡座区时,其中几个卡座区有人带着谄媚笑容站起来招呼严克华。

  这些大多是一些求严克华办事的老板,严克华和几人点了点头,连脚步都没停下的迹象。

  一群只能消费得起卡座的玩意儿,也好意思来求他办事?和这种人多说句话都是浪费他的口水。

  快要走到包厢区时,夜总会的经理快步迎了过来,朝着严克华微微弯腰喊道:“老板。”

  “嗯。”严克华随意点了点头,目光朝着包厢区那边打量着:“今天怎么样?”

  经理立刻回答道:“和平常一样,普通包厢全都爆满,富字头的包厢开了三分之二,贵字头的包厢还剩两间。”

  “楼上呢?”严克华继续问道。

  凯旋夜总会一共分三楼,除了一楼的舞厅和包厢,还有二楼的按摩洗脚。

  这两层楼明面上做的全是正经生意,除了包厢区,一般不允许客人和小姐、技师发生关系。

  二楼的按摩可以进行打飞机和口交的服务,但是想打炮,得花一笔钱,去三楼。

  凯旋夜总会生意红火得原因,也在这里。

  “这个时间点,二楼三楼的生意都是最火的时候,全都爆满了,玛丽姐那边手下的小姐全都上钟了。”

  经理看出严克华有点想松松骨再顺便打个炮的意思,于是说道:“要不我让人去楼上腾出个房间来,再让小凤姐给您找两个活好的过来?”

  “找两个活好的就行,不过就别去楼上了。”严克华点了点包厢区:“咱们开门做生意,不能在客人兴头上的时候赶出去。”

  “贵字头包厢不还两间空着么,让人带上东西来这边,妈的,最近一肚子火,让小凤找几个口活好点的。”

  “知道了老板!”经理应了一声小步快跑着离开,去安排严克华吩咐的事情。

  严克华带着两个小弟进了包厢区,挑了间上面挂着‘贵不可言’的豪华包间。

  进门前,他对着两个小弟说道:“你们也让小凤给你们安排个姑娘爽爽吧,反正在自己的地盘,也不怕有人来找事。”

  两个手下应了声,纷纷搓了搓手,都看对对方眼里的喜色。

  凯旋夜总会的姑娘们质量都不错,而且价格也高,作为严克华的心腹,他们也不是玩不起这个档次的姑娘,

  但更多的时候,他们最多也就是找找那种红灯区一档的妓女,哪舍得花钱找夜总会里面的小姐。

  但老大发话,那肯定是不要钱的,两人喜滋滋的离开包厢区,准备去小凤姐那挑个姑娘过把瘾。。

  丝毫没注意到卡座区那边,几个平头的年轻汉子在打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赵哥,动手么?”见严克华和几个手下分开,现在正是孤身一人好下手的时候,王小明低声问道。

  “不急。”赵为兵示意跟着自己来办事的三人别急。

  白天他把李克要办事,和给为李克办事的好处说了一遍后,白班的小伙子们都抢着想跟他一起出去做事,这也能理解,

  出去打个架而已,就能多拿一个月工资,伤了还有补贴拿,就算出事也不用担心老板会不保他们。

  他们虽然来厂里时间不长,但可听说了前段时间厂里有员工被流氓强奸了,那流氓借着关系,还让警察把作为受害者的员工也给一起抓走了,

  结果还是老板这两天出面把他们保了出来,还给他们夫妻换了个大城市电器城里销售的工作,不但活轻松工资也比现在高。

  赵为兵端起饮料喝了一口,又叉了片西瓜吃,这夜总会宰人的厉害,一盘西瓜哈密瓜香瓜组成的水果拼盘竟然要188块,在外面这价钱都够他买500斤西瓜了:

  “老板说了,让这家伙多出点丑,让他恨不得立马找老板报仇。”

  “光打他一顿没用,现在因为老板要招待外国记者开招待会,这孙子肯定被上面的人警告过不许闹事,咱们得给他整点大活,才能惹得他憋不住火。”

  “啥大活啊,赵哥?”李二春也凑着脑袋过来,拿起一片香瓜吭哧吭哧两口吃光,然后又端起一片哈密瓜大口大口吃得开心。

  丝毫没看见赵为兵心疼的眼神,【妈的,这小子饿死鬼投胎吧?】

  “待会你就知道了。”

  见这一小份水果拼盘根本不够几人吃,于是赵为兵一边心疼一边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再上一份水果拼盘。”

  “赵哥,还得是你大方!”曹铁柱眉开眼笑地拍了句马屁,刚才那盘水果他一片没吃上,就被王小明和李二春吃完了。

  这会服务员又端上一盘水果,他当先抢了一瓣西瓜递给赵为兵,然后又眼疾手快地给自己抢了一块。

  赵为兵接了西瓜却没吃,他手里拿着西瓜,眼睛却一直盯着包厢的入口。

  没一会,就见刚才离开的经理从二楼下来往包厢区走去,身后还带着两个身材高挑相貌艳丽,穿着一身性感包臀裙的年轻女人。

  经理带着两个女人进去后不久又再度走了出来,但两个女人却没跟在他后面。

  赵为兵三两口把西瓜吃干净,随手在沙发上将手上的西瓜汁擦干净:

  “别吃了,干活了!曹铁柱,你留在这里观察外面的情况随时接应我们,王小明李二春,你们跟我进包厢区!”

  给几人安排了任务,赵为兵起身带着王小明李二春,往包厢区那边靠去,三人尽量避开其它人的视线,进入包厢区的走廊。

  赵为兵让王小明和李二春,分别在包厢区走廊的两处拐角守好,自己朝着严克华所在的那间包厢摸去。

  走到挂着‘贵不可言’门牌的包厢门口,赵为兵握着门把手轻轻试了下,发现包厢门果然锁着,他侧着耳朵将脑袋靠在门上。

  因为经常有客人在包厢里打炮,这包厢的隔音措施做得不错,赵为兵听了好一会,感觉脖子都有点酸了,才隐隐约约听见有女人的调笑声。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赵为兵从口袋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撬锁工具。

  这包厢的门锁用的是最常见的锁芯,赵为兵拿着两根铁丝捅进锁孔,左右来回勾了几下便轻松将门锁勾开。

  等听见门那边传来一声极为细小的,反锁被解开时的‘咔哒声’,赵为兵便立刻停手,屏息听着门后的反应。

  门后应该是没听见锁被撬开的声音,于是赵为兵小心地将包厢门打开一条缝隙。

  他从门边的缝隙往里看去,正好便看见严克华此时侧对着他坐在包厢的沙发上。

  刚才那两个被经理带进包厢的女人一个正跪在严克华的双腿间,被他抓着头发按在胯下不断前后晃动着脑袋吞吞吐吐,

  另一个女人则依在严克华身边,上身的衣服被严克华脱到腰间,露出里面没穿奶罩白花花的奶子。

  严克华一边揉着女人的奶子,一边和女人接吻,怪不得听不到门锁被撬开的声音。

  赵为兵靠在门边,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里面的淫戏。

  严克华按着胯下的女人让她给自己口交了一会之后,便拉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

  他的鸡巴从女人嘴里离开的那一刻,赵为兵差点没笑出声,这孙子的鸡巴也太短了,硬起来的时候也就和赵为兵的尾指差不多长。

  女人被严克华拽的头皮生疼,但是却没敢叫一声。

  严克华捏了捏和他接吻女人的奶子,女人会意地走到严克华双腿间,背对着双手伸到后面朝着严克华掰开自己的屁股。

  严克华贪婪地看着女人双腿间湿润的小穴,胯下粗短的鸡巴上下晃了几下。

  先前为严克华口交的女人赶忙上前扶住严克华的鸡巴,将其对准正在往下坐的女人的穴眼。

  随着女人身体下落,严克华的鸡巴一点点消失在女人的双腿间,接着女人便以一种很享受的表情开始上下晃动着身体。

  赵为兵不由得感叹这女人是真会演戏。

  这么短的鸡巴插进去,她们这种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鸡巴插过的妓女会有感觉,骗鬼还差不多,偏偏女人不但表情演得像,甚至淫叫声也越来越响。

  没想到这严克华鸡巴看起来短,操女人的时间到时挺持久的。

  赵为兵靠在门边一直盯着严克华脸上的表情。

  直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严克华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和急促,额头上隐约浮现少许青筋,赵为兵知道时机到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气,用力朝着包厢被撬开的房门踹去!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守在包厢走廊入口处的王小明和李二春被吓了一跳,两人纷纷回头看去。

  他们都是如此,包厢内正造打炮的三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原本骑在严克华身上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跳起来用双手遮住自己的奶子和胯下,就往角落蹲去。

  严克华那根从女人身体滑落出来的粗短鸡巴,在瞬间便疲软下去,这明显不符合正常生理变化的样子,明显是被吓到阳痿了!

  “你他妈是谁?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被吓了一条后严克华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怒急地朝着赵为兵大吼,一边提起裤子,一边抄起桌上沉重的水晶烟灰缸朝着赵为兵砸去。

  赵为兵撇过头,轻松躲过砸来的烟灰缸,随后他快步接近严克华,朝着严克华的肚子就是一脚踢去!

  虽然作为联防队的队长,严克华却根本没接受过一天正经的格斗训练,甚至连在街头打架都没打过几次。

  以往全凭借着身上的这张皮,和手下的小弟为非作歹。

  这会赵为兵一脚踹过来,他根本躲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为兵一脚将他踹飞,然后瘫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哀嚎。

  “不关你们的事,在那乖乖蹲好,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是要不听话,我也照打不误。”

  赵为兵朝着两个女人点了点,两女人立马识趣地点着脑袋,乖乖抱头蹲在一边,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赵为兵上前走到还在哀嚎地严克华面前,扯住他的领子给他就是两巴掌,严克华这下不敢嚎了,

  赵为兵这才嚣张至极地用手点着严克华的脑门,盯着严克华恨不得将他扒皮抽骨的目光说道:

  “我老板让我给你带句话,想找他收保护费,得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老板还说了,你要的20万,他就随身带着,有本事,你就来拿。”

  严克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行,你老板的话我收到了,你转告他,有机会,我一定去拜访他!”

  “哟,还挺嚣张。”赵为兵笑了一声,看着严克华的样子,他觉得老板吩咐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但是为了避免严克华这会只是一时热血上头,又或者是强撑装硬汉,他决定再保险一点。

  于是赵为兵拉高毛衣的衣领挡住下半张脸,严克华见状脸色立刻一变,还不等他出声,赵为兵又是一拳打在严克华的肚子上。

  他用的力道拿捏的很好,只会让严克华疼,却不会真打出什么内伤,随后他倒抓着严克华的双脚往外拖。

  严克华挣扎着便要反抗,于是赵为兵又是一脚踢在严克华肾脏处,严克华这下终于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仍由对方将他往包厢外拖去。

第28章

  “老板,你交代的事情搞定了。”

  “那个严克华被我收拾了一顿吓到阳痿,后来我又脱了他的裤子,绑着他把他丢到他夜总会的舞池正中央。”

  “当时夜总会里人满为患,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光屁股的样子,这下他就是想忍也没法忍了。”

  “嗯,辛苦了赵哥,这几天你们还得再辛苦下,等严克华带人过来报仇的时候,你们还得再受一次累。”李克拿着电话说道。

  “应该的老板,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先挂了。”

  “好。”李克挂断了电话丢到一旁,拍了拍南鸿雁赤裸的小屁股:“继续吧。”

  赵为兵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李克正刚和双胞胎姐妹花玩的开心。

  这对双胞胎今晚按照李克的要求,两个人都扎着双马尾,身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只有脚上穿着一双白袜和运动鞋。

  这会李克正平躺在床上,双胞胎中的姐姐南鸿雁骑在他的胯部,不断上下摇晃身体,用紧窄湿润的小穴套弄着坚硬的肉棒。

  妹妹南慕雪则坐在李克的脸上,被李克用舌头钻进她小穴里的同时,她也在和姐姐深情拥吻着,三个人恰好成三角形纠缠在一起。

  李克抱着南慕雪肥软的臀瓣,舌头在她湿热的小穴里不断搅弄着,将她小穴舔的刺溜溜直响。

  南慕雪的整只雪臀都在他的舔舐下颤抖起来,白生生的臀肉压在他的脸上,柔腻而湿润的蜜穴不断翕张。

  不多时,她蜜桃似的小屁股一阵颤抖,从穴芯里喷出一大股淫汁。

  姐姐南鸿雁也没能好到哪里去,李克粗大的肉棒随着她腰臀的起伏,不断在蜜穴里抽插,她胸前的双乳又被妹妹握在手里揉弄着。

  妹妹可比南鸿雁自己还要了解她的敏感点,被李克用舌头舔到高潮后,南慕雪便放开一只揉着姐姐奶子的手,改为伸到姐姐胯下去刺激她的阴蒂。

  南鸿雁的身体顿时像出点一样颤抖起来,一对双胞胎的蜜穴同时往外吐着大量蜜汁。

  见南鸿雁因为高潮,已经没了继续套弄肉棒的力气,李克翻身坐起,浑身酥软的南慕雪哎呀一声跌倒在一边的床被上,南鸿雁则被李克一下压倒在床上。

  李克掐着南鸿雁的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雪白的屁股向上翘起,胯间的大肉棒在她臀尖快速进出,小腹快速撞击在白嫩的臀尖上,干得啪啪作响。

  “唔、嗯……嗯……”

  南鸿雁难耐地咬着手背,双腿间地蜜穴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因充血而变得艳红的阴唇被肉棒插得不断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淫液。

  刚高潮过的蜜穴本就极为敏感,李克的大龟头还一下又一下撞着蜜穴深处最柔嫩的花芯,才被抽插了几十下,南鸿雁便感觉又要撑不住了。

  她细软的腰肢不断扭动着,胸前丰满的乳球因此上下跃动。

  丰腻白艳的屁股很快被撞得发红,不久后便哆嗦着开始颤抖,柔腻的蜜穴仿佛试图将肉棒绞断一般激烈抽搐着。

  随着屄肉的不断痉挛,蜜穴最深处的花芯仿佛张开了一张小嘴,含着龟头的尖端不停吸吮着。

  李克又深插了几下,接着便感觉到大股淫汁从花芯深处涌出,浇在火热的肉棒上。

  他‘啵’的一声将肉棒拔了出来,按着南慕雪让她抬起小屁股,又从后面插进她湿漉漉的蜜穴里。

  南慕雪的小穴比姐姐更湿,李克抱着她的雪臀狂插了百余下,

  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的南慕雪发出一声低吟,接着雪臀猛然绷紧,娇腻的蜜穴夹紧肉棒,像只小手似得握紧肉棒不断抽动,

  李克也差不多到了射精的边缘,边用肉棒抵住她的花芯,将精液射进她微微张开口宫口之中。

  ***  ***  ***

  第二天开始,李克便忙得脚不沾地。

  发布会排练、MP3在国内铺货事宜、接洽陆续到达的记者等等等等的一系列事情,让李克感觉头都是晕的。

  真的该多招点文职人员了,电器城、内衣秀和深圳的DVD工厂那边,有沐红棉娄三娘她们管着还好。

  MP3工厂这边因为草创没多久,如今工厂内大部分员工都是工厂管理和普通工人。

  除了几个财务会计和人事文员之外,所有对外接洽的事情都需要李克亲手去做。

  即便有南家双胞胎姐妹帮手,事情依然多得忙不过来。  因为在国内同步推出MP3,李克不但提前让沐红棉去和各地电视台洽谈广告事宜,还让旗下各城市的电器城开启了四周年活动。

  这次活动的目的,就是为了推广MP3。

  其实类似的周年活动电器城每年都会办,但是今年举办的时间提早了不少,因此只有李克旗下的那些店面会开办,其它加盟店暂时不会跟进。

  当然MP3的铺货也是以自家的店铺优先,等后续供货充足了才会铺到那些加盟商所在的城市。

  两天之后,所有记者终于到齐,李克的发布会也如期展开。

  有DVD发布会时的经验,加上这几天的排练,李克将发布会拿捏的轻而易举,台下除了各国记者就是东莞地方派来的宣传部官员,。

  其实早在发布会之前,大家就已经通过搞拿过好处,在电视直播代价极其高昂的年代,李克这种发布会和其实和拍宣传片没什么区别。

  举行完发布会,李克和一众记者媒体寒暄几句,这时赵为兵走到李克耳边低声说道:“老板,严克华那边准备要对你动手了。”

  “嗯,我知道了。”李克点了点头,对着南鸿雁姐妹说道:“鸿雁,你和妹妹待会送记者们回深圳休息,我先出去一趟。”

  等南鸿雁点了点头,李克领着赵为兵走到工厂的停车场,来到叶轻梅的那辆丰田皇冠前,赵为兵主动坐进了驾驶位,李克则坐进了后座。

  “都安排好了么?”李克问道。

  “都安排好了老板。”赵为兵发动汽车,小声说道:“留了四个兄弟守在场子里,其它今晚全都叫上了,装备也全都带好了。”

  “赵所长那边已经通知过了,工厂和咱们这边都会有人盯着。”

  “我找了大圈帮兄弟借来的东西已经送到严克华那了,只要到时候他一动手,赵所长那边就有理由抓人,等记者们拍下照片一发表,事情就成了。”

  “嗯!”李克点了点头,闭目养神:“开车吧。”

  丰田皇冠缓缓驶出工厂,在夜色中向着深圳的方向开去,就在李克的车子离开工厂大门没多久,一辆黑色的捷达汽车远远缀在了后面。

  赵为兵通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神色不变。

  随着车辆渐渐离开工业区,朝着深圳方向驶去,路上的汽车也逐渐少了起来。

  离开市区之后,路上便不再有路灯,黑黢黢的夜色中紧靠着车头大灯与月光照亮前路。

  这样的夜色中,后面的跟踪者已经掩藏不住,他干脆加速向前,与皇冠并驾齐驱。

  捷达车的后座这时候打开玻璃,一个脖子间纹满纹身的彪悍男子探头往皇冠内看。

  在透过玻璃看到坐在后排养神的李克之后,男人将头缩了回去,捷达继续加速,开到皇冠前方减速,压低皇冠车的车速。

  于此同时,后方的来路又亮起几盏车灯,从车型看去,隐约能看到是几辆被称为‘两广运兵车’的丰田海狮。

  车里隐隐约约像是坐满了人,还似乎能看见不少人手中拿着钢管西瓜刀等器械。

  皇冠车突然变道加快车速,就要突破前方捷达车的阻拦。

  但捷达车司机似乎早有预料,他一打方向盘,捷达车车身一扭及时挡在了前方,阻止了皇冠车想要超车的打算。

  随后司机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后方的皇冠车躲闪不及,‘嘭’一声撞上了捷达车的车屁股。

  两辆车子的车速都不慢,这下撞得不轻,捷达车的后备箱箱盖被撞得弹了起来,尾部防护档被撞得完全碎裂。

  皇冠车倒是还好,但大灯也完全损坏,前引擎盖更是翘了起来。

  相撞之下,两辆车都不得不停了下来,但车上的人都没有选择选择下车。

  直到后方的两辆丰田海狮开到皇冠车后方,将皇冠车的退路堵死,并且二十几名持着钢管砍刀的流氓从丰田海狮下来之后,

  捷达车后座的纹身壮汉才一边揉着脑门一边下了车。

  纹身壮汉走到皇冠车旁边朝里边打量了一眼,然后从口袋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大哥,堵到人了,对方就两人,是我动手还是等你过来?”

  片刻后,纹身壮汉挂断了手机,他狞笑着走到皇冠车车边,拍了拍后排的玻璃:“小逼崽子,你运气不错,我大哥说他要亲自过来收拾你。”

  他本以为会看到对方惊骇欲绝的表情,但却没想到坐在后排的男孩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他一眼,似乎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纹身壮汉只当对方被吓傻了。

  几十名持械人员将皇冠车包围的水泄不通,赵为兵解开安全带,将手按在腰间。

  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些佩服老板的胆子,面对这种情况,自己这种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老兵,都没办法保持波澜不惊的心态。

  可老板才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人,却丝毫不惧于眼前的局势。

  怪不得人家能赚到大钱,而自己却只能给人家当保安。

  赵为兵用余光瞥向道路两侧,黑暗的树林中一点光芒快速亮起又迅速暗下,随后又再度亮起再度暗下,如此循环几次后,才终于不再亮起。

  虽然赵为兵选择的这条路不是主干道,但作为东莞开往深圳的交通线,仍旧偶尔会有汽车路过。

  纹身男极为嚣张的叼着根烟,让两个小弟拿着钢管威胁往来的车辆不要多事,似乎完全不在乎对方报警。

  等了没多久,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缓缓驶来,纹身男赶紧将烟头丢了,小步快跑朝着老大的那辆丰田车迎去,车辆在距离人群不远处挺好。

  车门砰砰打开下来几人,严克华从车子的后排下车,关上车门往车尾箱走去,同时挥挥手让手下们上前。

  这几个和严克华坐同一辆车的手下,都还穿着联防队草绿色的制服,他们下车后手里提着封路的警示牌。

  几人一边套上反光的工作背心,一边将封路牌挡在路中间,然后互相点了根烟,拦截后方开过来的车辆。

  严克华打开汽车的后备箱,里面摆放着七八根各种各样的金属棒球棍、高尔夫球棍和撬棍扳手。

  他拿起一根棒球棍在手里掂量几下,但想到前两天自己受到的侮辱,严克华脸色变得狰狞几分。

  他咬牙切齿的将棒球棍扔开,选了一根大扳手拿在手里。

  那天夜晚,他被当着全夜总会人的面,脱了裤子裸着下体扔到舞池的中心,不但让那么多人见到了他最耻辱的一面,更让严克华忍不住要杀人的是,他发先自己阳痿了!

  在肏屄最关键的时候被人打断,还是被以那么惊吓的方式,

  严克华本以为这种阳痿只是暂时的,但是这两天他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能让自己的鸡巴再一次翘起来!

  他要杀了李克,杀了这个害的自己丢尽脸面,害得自己可能将要失去下半辈子性福的杂种!

  提着沉重的扳手,严克华一步一步朝着那辆被捷达车挡住前路,车头变形的皇冠车走去。

  围着皇冠车的小弟们感受到了严克华身上的杀气,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严克华一步步靠近皇冠车,他看着正隔着玻璃和他对视的李克,脑海中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折磨对方。

  他要打断李克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用扳手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然后趁着他还活着的时候,把他鸡巴割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怒气,才能让那些亲眼看见他严克华屈辱一幕的人知道,惹了他严克华,只有死路一条!

  严克华用扳手一下又一下轻轻敲击着皇冠车的车身,沉重的金属扳手砸在脆弱的车身上落下一个个凹坑。

  他随着梆梆的敲击声靠近李克,仿佛踏着节奏而来的死神。

  但让严克华不解的是,李克看着他的目光里,没有畏惧、没有害怕、没有求饶,甚至还有一丝嘲弄。

  这样严克华很愤怒,非常愤怒!

  他被自己几十个手下包围,车子被前后堵死,身边只有一个保安兼司机,他凭什么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他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严克华愤怒的扬起手中的扳手,像是要砸在李克的脸上一样朝着李克所靠近的车窗玻璃砸去。

  但他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车内的李克却先一步推开门朝他撞来。

  车门撞来的速度很快,严克华来不及躲开,只能硬吃这下撞击。

  他被撞得踉跄往后推开,李克和赵为兵趁机握着提前准备好的仿制警棍下了车。

  严克华捂着生疼的胸肋,对着手下朝着李克一指:“给我打,往死里打!”

  得令的小弟们持着手里的钢管和砍刀,就向李克与赵为兵冲去。

  虽然看着声势浩大,但李克和赵为兵凭借着皇冠车和捷达车,将人群分割成两片,他们同时只需要面对一面的敌人。

  更何况赵为兵手里扣着一块折叠的厚塑胶防暴盾牌,严克华这边小弟虽然人数众多,但身手却远不如李克和赵为兵。

  一时之间二十几人不但没有冲破两人的防线,甚至还有被两人打得节节败退的迹象!

  “操!一群废物!”严克华退到人群后方,骂骂咧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继续摇人。

  不一会几辆印着联合执法的车辆便快速赶到,上面下来十几名穿着联防队制服的队员。

  “怎么就你们几个,还有人呢?”严克华看着提着钢管气势汹汹赶来的手下,不满地问道。

  “还有人在后头呢,我看大哥你电话里说的急,就带着兄弟们先赶过来了。”为首的小队长凑到严克华面前:“大哥,今晚收拾谁?”

  严克华正要说话,却听见后方封路的手下在高声喊叫什么,他回头看去,便看见一辆面包车冲破路障,带着后面的大巴车往这边开了过来。

  “妈的!”严克华怒骂一声,今晚真是干什么什么不顺,他本以为收拾一个没带保镖的小屁孩,有二十多人足够了。

  没想到这小孩和他的司机这么能打,硬是把局面搅成现在这副模样,今晚的路人也是不长眼,非要在他恼火的时候给他上眼药!

  “先把后面的那些车拦下来,别让他们过来,免得把这边搅乱让那小兔崽子跑了。”

  严克华表情狰狞地朝着已经朝着这按缓缓开来的面包车和大巴车说道:“要是不听话就给他们点教训,实在不行拖下来打一顿!”

  “知道了,大哥!”小队长点了点头,朝着手下喊了一声走,便呼啦啦带着十几人拿着钢管朝着面包车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这里不让走!掉头!听见没有!”

  小队长拿着钢管敲了敲面包车的车头,将面包车截停下来,身手一众穿着队员的制服将面包车团团包围,让小队长更多了几份勇气:

  “赶紧滚!别在这找事!”

  面包车副驾驶的车窗缓缓放下,小队长看着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两个平头小青年身上,那和军装有几分相似的黑色制服后,忍不住愣了一下。

  但等目光落在对方写着‘工厂保卫科’的臂章上后,他这才松了口气,

  【妈了个巴子,吓了他一跳,他还以为自己不开眼,拦了哪个大领导或者部队的车队呢!】

第29章

  小队长正要继续辱骂对方,这时面包车后边的推拉门‘哗啦’一声拉开。

  他下意识往后看去,却见从面包车打开的推拉面突然伸出一条腿,朝着他的肚子就是用力一踹。

  小队长直接被这一脚踹得往后倒退几步,接着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知道该先去揉屁股还是先去揉肚子。

  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不用犹豫了,将他踹倒后,面包车的前后门全部同时打开,六七个穿着统一黑色类德式军装制服的平头青年从车里跳了下来。

  这群平头青年人人手里都拿着黑色的仿制警棍,他们根本不给联防队员开口的机会,提起手中的仿制警棍便朝着众人劈头盖脸砸下!

  前方的混乱很快吸引了大巴车上一众记者们的注意。

  借着大巴车的车灯,他们清楚地看见前方两伙穿着不同制服的人打成一团,或者说穿着黑色制服的一方单方面暴打另一方更确切些。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一名记者对着司机和坐在大巴车导游位的南鸿雁问道。

  “大家不要慌!”南鸿雁站起来安抚着记者们,但是漂亮的小脸蛋上却有着少许的忧虑:

  “我们是遇到地方的联防队设卡抢……收费了,但是不要担心,我们工厂的保安会确保大家的安全。”

  “我的天哪!”

  一众记者们纷纷惊呼,但是更多的记者却是满脸兴奋地拿起了手中的摄像机,朝着前方斗殴的人群‘咔咔’拍照。

  这两群人都穿着制服,一方穿着的很明显是中国警务人员制服,

  而工厂这边的人穿着的则更偏向军礼装,虽然款式是明显的仿德式,可是普通老百姓根本分不出来。

  只要拍下这些照片,然后回国把穿着双方穿着制服的照片往报纸上一发表,

  再配上《震惊!中国拦路抢劫犯罪极度猖狂,甚至有官方人员参与!》这样的标题,可不比MP3发布会的新闻有意思多了么!

  至于他们已经收了钱,反正MP3的新闻又不是不发,到时候随便找个不起眼的板块火放在第二天发就不行了么!

  现场的情况越来越混乱,大巴车车队后方又开来了几辆各种各样的面包车,但却被大巴车车队堵住。

  于是一大群穿着联防队制服或乱七八糟衣服的汉子,提着砍刀棍棒下了车,朝着大巴车这边杀气腾腾冲了过来。

  大巴车队前后各有一辆面包车保护,这时在最后方面包车上的八名工厂保安齐齐下了车。

  他们没有选择硬抗冲过来的敌人,而是退到大巴车上,借着大巴车狭窄的前后门和对方缠斗。

  他们身上带着和赵为兵同款的折叠盾牌,因此虽然人数是劣势,但却依旧扛住了对方的攻击。

  车上的记者们这下终于慌起来了,刚才他们敢毫无压力地拍照,是因为对方被工厂的保安们拦住。

  但现在两辆大巴车都被提着凶器满脸狠戾的人群围住,不时有人拿着铁棍敲打大巴车的车身,甚至将玻璃敲碎。

  工厂保安和这些匪徒们就在记者们的身边打斗着,铁器敲在人体的击打声和惨叫声,无不让大部分记者吓得瑟瑟发抖。

  但也有一些大胆的记者,趁机拿着相机拍下许多惊险的瞬间。

  相较于混乱的后方,李克和赵为兵已经逐渐取得了优势。

  记者车队来了之后,先前一路暗中跟着李克车子,埋伏在路边树林里的五个保安便冲了出来。

  严克华这边之前二十人都搞不定李克这边两人,如今李克多了五个援军,就更不是他们的对手。

  眼见手下被打的鬼哭狼嚎,大巴车那边也越闹越大,严克华见势不对就要逃跑。

  李克朝着赵为兵一个眼神,赵为兵点点头,抬手将面前几个小喽啰打得四顾奔逃,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严克华,绞着他的脖子就将他拖了回来。

  “李哥、李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给个面子,放我一马,条件你随便开,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去做!”

  李克没有理会严克华的求饶,他背对着两人拿起口袋中的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赵为兵让跟在旁边的五个保安去支援大巴车那边,然后他揪着严克华的头发来到严克华的皇冠车后,

  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带上一双白手套,然后从裤腰里掏出一把手枪。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严克华双腿瞬间软了,噗通一声朝着赵为兵跪下。

  但赵为兵却并没有朝他开枪,反而将枪塞回自己的手里,然后对准自己的小腿避开筋骨部位,扣动了扳机。

  “嘭!”

  响亮的枪声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警笛声也适时响起,这些警察其实早就埋伏在附近,只等李克的电话便会立马进场控制局面。

  周围刚才还在火拼的人群瞬间做鸟兽散,唯有穿着联防队制服的队员和工厂保安们还在对峙。

  联防队的人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只以为到场的警察和以前一样,会跟自己老大交谈几句后将对方的人带走。

  但奇怪的是,这次带队的赵所长在看见联防队队员后,理都没理他们一声,他径直走到李克面前说了些什么。

  跟在赵长明身后的警察,也不是他们以前在辖区派出所见过的人,联防队小队长更是认出其中一人是市局的警察。

  他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默默从人群往后退,想要借机钻进路边黑乎乎的树林里,但没想到他们身后早就围着一群警察,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大巴车上的记者们也同样听到了枪声,来自欧美的记者们纷纷低头蹲在座椅旁,小心地朝外探视着。

  等见到那些群像是狐獴一样,站在车头部位往前看的日韩港台记者没被枪击,这才缓缓站了起来,再度举起手中的相机,咔咔拍着照片。

  “是他自己开枪的,不是我打的,不是我打的!”严克华见到赵长明之后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他跌跌撞撞往赵长明跑去。

  赵长明眉头一皱,喊了一声:“带走!”

  几名张局长从市局调来的警察上前抓住严克华的两条手臂,熟练地用手铐将严克华拷了起来带走,

  并扶着被枪打伤了小腿的赵为兵上车,将他送去医院。

  “都搞定了?”赵长明走到李克身边小声问道。

  “搞定了。”李克将手中的仿制警棍扔回车上,揉了揉刚才混战时不知被谁敲了一棍的肩膀:

  “聚集黑社会人员拦路抢劫、围攻外宾、持枪伤人,而且还都被外国记者拍下照片,就算严克华的关系通了天,也没人冒着天下大不韪的风险去保他。”

  “没留下纰漏吧?”

  “也不是没有,但只要张局长能顶住压力扣住严克华并咬死他,等事情在国外发酵起来,就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毕竟咱们国家,可是对外国人的态度非常在乎和重视的。”李克朝着后方载着记者的两辆大巴车对着赵长明示意道。

  “你可以趁现在去那边露露脸,安抚一下受惊的记者们,给他们说些好话,说不定能捞到一些好的印象分。”

  “到时候人家在报纸上给你写几句好话,可比你风里来雨里去辛苦攒的功劳来的容易。”

  赵长明犹豫了会,说道:“我不会说英语,我说话他们也听不懂,再说,要是人家不给我写好话,反而给我写坏话怎么办?”

  “这你不用担心。”李克领着赵长明一起往大巴车那边走去:“两辆大巴车上都有我的秘书在,她们会把你的话翻译给这些记者们听。”

  “而且待会把记者们送回深圳后,我会以招待不周导致他们身处险境为由赔偿他们一笔‘精神损失费’,再顺便暗示一下他们报道的倾向。”

  “毕竟如果不管不顾让他们随意发挥,这帮只要流量不要爹妈的记者,说不定会把屎盆子扣到咱们所有人的头上,那可跟咱们的目标大大的不符。”

  “咱们需要的,是把屎盆子扣到严克华和联防队头上,再让张局长有理由将本该属于他的权力拿回来。”

  “当然,让赵所长露脸这事,是我个人一点小小的意思,毕竟赵所长今晚这么辛苦,有所回报也是应该的。”

  赵长明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拍了拍李克的肩膀:“老弟,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

第30章

  四月份,东莞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原东莞联防队队长严克华因收受巨额贿赂、组织黑社会团体、

  非法持有枪支故意杀人、长期参与并指示黑社会活动等罪行被批捕,并被当地法院判处死刑。

  因为被国外媒体记者拍下证据,并且在国际上造成了恶劣影响,最高法院以最快速度复理该案件,并同意了地方法院的判决。

  市局的张局长对黑恶腐败势力爪牙侵蚀警队的行为万分深感愤怒,

  在经市委领导同意后,在警队内展开整风运动,严查内部腐败、消极处理案情以及勾结黑社会团体的行为。

  在这次事件中,工业区派出所所长赵长明因表现良好,已经被从辖区派出所所长提拔为市局治安管理中队队长。

  另一件事,则是随着MP3的发布会和广告在全球同时铺开宣传,李克的MP3在短短半个月内便打响了名气。

  凭借着高颜值、高性能,和低价格的独特优势,全球各地上架的MP3纷纷卖到断货,每天都有海量的催货电话和新的订单打来东莞。

  据业界人士称,截至目前为止,李克工厂已经接到了价值超过一亿美元的订单,并且订单量还在不断上升!

  这一消息不仅惊动了东莞的领导,甚至连广州和深圳的领导也有所耳闻!

  即便李克工厂的规模已经翻了倍,但是面对如此海量的订单,依然无法给各地供应上提供充足的货物,

  于是李克不得不在刚扩充过工厂规模的情况下再度将附近的两片厂房租下,同时开始大量购买设备、材料,招收员工投入生产。

  如今的MP3工厂,已经是一个占据工业区四块区域,员工人数超过四千的庞然大物!

  就在李克的MP3卖的如火如荼时,前往欧美洽谈的李明玉也终于从国外回到了汕头。

  借助着李克投放的广告和宣传,李明玉和欧美代理商洽淡的非常顺利,尤其是因为李明安从台积电进购的是和李克完全同款的芯片,

  他们的产品和李克家的MP3除了外壳上引得厂商品牌不同,其它几乎和李克家的没什么两样。

  一开始欧美各国的厂商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品牌,也没有和他们合作过,订单还下的十分谨慎。

  并且仅愿意付出10%的预付款,还要求剩余尾款必须到货后才能结算。

  但是当李克家的MP3开始全线售卖后,其火爆的销售情况立刻让这些见钱眼开的资本家们改变了策略。

  他们从对李明玉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爱答不理,到张口一句老朋友,闭口一个好兄弟,那副热情的模样真是让李明玉受宠若惊。

  在和各方谈妥33美元的采购价之后,李明玉共从欧美各家厂商那里,签下了超过七十万只MP3的采购订单。

  之所以只有七十万份,并不是欧美的代理商只愿意下这么点。

  而是李明玉在经过计算后,认为以李明安的MP3工厂的规模,在未来的半年甚至一年内,最多只能生产这么多产品。

  别看现在这群欧美人对他李明玉这么亲昵热情,一旦他签下合同又拿不出这么多货来,

  对方到时候可是真的会拿出合同来,逼着他按照上面的条款以数倍,甚至十倍金额进行赔偿!

  到时候在欧美的法院打官司,他根本没有一点能够赢下官司的可能。

  回国前,身处美国的李明玉注册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并将所有的MP3订单合流到贸易公司手下处理。

  有了这家公司,并利用公司掌握住这些订单,李明玉便能作为中间商,掌握极大的主动权。

  他这几个月来全国各地跑来跑去,自然不可能全为李明安父子做嫁衣,

  大伯李国和堂弟李明安在国内根基深厚,他们父子两分别掌握着国内官场的关系,和产出产品的工厂。

  如果自己呆呆地回国之后直接将订单交给他们,到时候这对父子一定会在抢下订单后将自己踢出局,让自己落得个白费一场力气。

  如果双方调转立场,李明玉是一定会这么干的!

  甚至因为怕父亲会偏袒大伯一家,在美国成立贸易公司的事情,李明玉甚至没有告诉父亲。

  他已经想好了,回国之后,他就利用手中的订单,吸引更多人投入到MP3制造加工厂这个行业来。

  到时候他一手提供MP3最为重要的,零部件核心芯片的进货渠道,一手控制MP3的外贸销售渠道,

  那些加工厂最终只有被他剥削的成分,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等李明玉回了汕头,拿着手中七十万只MP3的采购合同摆在李国父子面前。

  李明安欣喜若狂的从桌子上拿起这份采购合同,却很快发现这份合同竟然是英文的。

  他不像堂弟李明玉在国外长大,又上过慕尼黑这样好大学,他甚至连高中都没读过,因此这份全英文的合同在他眼里和天书没什么区别。

  “这是你和欧洲人和美国人谈好的采购合同?怎么只有一份合同?”

  虽然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但是李明安再没上过学,也知道欧美不只有一个国家。

  先前李明玉说过他跑遍了美国和欧盟各国,和所有主要国家都签下了MP3的采购合同。

  这么多国家的采购订单,绝对不可能会只有眼前的这一份而已。

  “哦,你说这个啊?我为了省事,在美国成立了一家名叫明玉贸易的国际贸易公司。”

  “并将所有的海外采购订单纳进明玉贸易的销售业务里,再将所有订单统一整合,做进了你眼前的这张合同中。”

  李明玉漫不经心地说道。

  李明安刚才还狂喜的表情一下就变了,他阴沉着脸,意识到自己被这位堂弟摆了一道,掌握了订单,就掌握了定价权。

  他之前的打算就是等堂弟将第一批订单带回来后,他在慢慢和海外的订购商搭上关系,再将堂弟一脚踢开。

  没想到堂弟更绝,直接成立了一家公司,把所有订单抓紧了手里,断了李明安的一切念想!

  李国端起了茶盅,缓缓滋了一口茶,这才笑着说道:

  “明玉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这么搞未免太麻烦了些,而且中间多一家公司,就要多交一道税,咱们到手的利润就要少上一成。”

  “依我看啊,不如你直接入股工厂,也不用你出钱!就以你手里的订单当股本嘛!”

  “到时候你负责销售,你堂哥负责生产,你们兄弟两齐心协力一起把公司做大,超过那个什么李克肯定是轻而易举,你说大伯说的对不对?”

  李明玉心中不屑的笑了一声,心想这大伯真是把自己当成不通世事的白痴!

  且不说这对父子在汕头土生土长,而自己在汕头除了他们两之外,根本不认识其它人。

  就拿工厂来说,工厂的财务、人事全都抓在李明安的手里,李明玉对工厂的情况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如果自己真按照李国的说法用订单入股工厂,到时候李明安只需要金蝉脱壳,留几个人保留现有工厂的外壳,

  然后成立一家新公司,把所有机器、员工、财产转移到新公司旗下,

  再将订单以几乎免费的价格从旧工厂转移到新公司,他们甚至可以在工厂地址都不用改的情况下,完成整套流程!

  而李明玉,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脚踢出工厂,无可奈何!

  就算李明安手段没有那么下作,但在工厂的账目中搞掉小动作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要李明玉真信了李国那所谓‘一家人’的话,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李明玉成了跳上砧板的肉,李国父子想怎么宰割他,就怎么宰割他!

  “大伯,不是我信不过你和堂哥,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能做那种事么?”

  李明玉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对着李国说道:“实在是因为外国的国情是这样的,你想赚美国人的钱,你就必须要让美国人也能赚到钱!”

  “你是不知道啊,美国人有个什么法案,叫做长臂管辖法案。”

  “只要你和美国以及美国的盟友做过生意,哎哟喂,那不管你在哪里,如果你敢不给他交税,他都是可以制裁你,甚至抓你去坐牢的诶!”

  “所以我在美国开一家公司也是没有办法,不是信不过你和堂哥!”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因为大伯你一个电话打来,就陪着那个李克辛辛苦苦在慕尼黑跑来跑去好几天。”

  “又因为堂哥一句话就跑遍欧美那么多国家谈订单,对不对?”

  眼见李明玉不上钩,李国也只能和儿子隐蔽地交换一个眼神。

  父子两都明白先前的算盘已经落空,反而还被李明玉摆了一道截了胡,但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个现实。

  李明安也只能把合同收起来,打算待会就去找个翻译,再去律师事务所看看合同有没有问题。

  见大伯和堂哥已经接受现实,李明玉得意地笑了笑,但关于吸引其它人入行的事情要需要两人帮忙,于是李明玉继续给两人抛出更多的大饼:

  “大伯,堂哥,我这签下的七十万只订单,并不是欧美那边的市场只能吃下七十万只。”

  “而是我认为以堂哥工厂的产能,即便在翻倍扩大后,以保证良品率的前提下,一年产量最多只能达到七十万只。”

  “实际上这个数量连欧美实际市场需求量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我建议大伯和堂哥发动关系,多拉点人投钱进入这一行。”

  “咱尽早把欧美的市场抢先占下来,免得李克消化完手里的亚洲订单后,转头进入欧美市场,和咱们竞争。”

  “只要咱们的速度够快,就能和欧美的代理商们签订排他协议。”

  “咱们联合阻断李克的MP3进入欧美市场,然后在反过来一步步吞噬他现有的亚洲市场!”

  “这么赚钱的行业,你把别人喊进来干什么!”

  李明安本就因为被堂弟摆了一道不开心,这会听到堂弟还要主动把生意分给别人,就更加不满了:

  “大不了让我把去银行托托关系,多借点钱出来。”

  “只要钱够,工地、工人、材料哪样不是现成,分钱给别人,到时候别人把单子全抢走了,咱们喝西北风去?”

  李明玉没理会大声叫嚷的堂哥,而是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大伯,他心中暗笑,心想自己这位堂哥也太把他爹当回事了。

  堂哥现在办厂的钱,就是大伯从银行里给他违规贷出来的。

  以他们手中目前的订单,继续从银行里贷款也不是办不到,但问题是要贷的金额可不是一点两点!

  要知道,想要扩大产能迅速完全占据欧美市场,那么他们必须在现有的产量上将工厂的规模翻个十倍。

  虽然说起来很容易,但是工厂规模翻十倍可不仅仅是租十倍场地,招十倍工人那么简单。

  物料协调、生产规划、人员调配、企业管理等等等等的方面,

  在工厂规模扩大后面临的问题都会成倍的增加,而需要往其中投入的成本也同样成倍增长!

  为什么李克的工厂规模在比最初翻了四倍之后,即便暂时放弃欧美市场也没有继续扩大?

  就是因为他的工厂目前已经到达了能够管理的极限,再扩张下去投入成本,和获得的收益比率将越来越低。

  而工厂一旦出现问题,沉没的成本也会高到惊人!

  且不说他这位眼高手低的堂哥,有没有李克那样的能力,

  就算有,大伯一个小小的招商经济协调科科长,他能找关系替堂哥从银行里借出那么多钱来?恐怕他这位大伯还没有这么大的脸!

  见大伯迟迟没有开口,李明玉知道大伯这是要面子,于是他主动开口给大伯一个台阶下:

  “堂哥,不是我不照顾咱们自家人,而是你要知道,生意是做不完的。”

  “我找人计算过成本,你的工厂最赚钱的生产方式,就是将现有的规模最多扩大一倍。”

  “再大的话,一旦订单出现问题,或者资金链出现问题,到时候你必然亏得血本无归!”

  “而且招更多的人入行以后,你还可以通过给他们提供材料做中间商赚差价嘛!”

  “而且你放心,最赚钱的单子我一定给你做,并且优先保证你的工厂永远有订单!”

  “咱们现在得和李克抢时间,等以后把李克彻底从这一行挤出去,到时候你直接接手他的工厂拿下亚洲的所有订单,吃现成的不是更香么!”

  李明安最终还是被堂弟所说服,如今订单全抓在李明玉手里,最终要的芯片也是李明玉谈妥的。

  而且李明玉给他的采购价他也勉强能够接受,将单只MP3的采购价定在31美元。

  除去成本之后,李明安单只MP3能挣到3美元,七十万只的订单就是21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也有1700万左右。

  这还只是一年的订单量,并且等他拉其他人入行的时候,别人初期必然会通过他购买材料和机器,到时候他还可以再赚一笔!

  谈妥了条件,李明安便迫不及待地提出找翻译,和律师事务所定下合同。

  虽然先前因为被堂弟摆了一道不满,但是这会拿着手里几张写满了英文的A4纸,一想到这就是1700万人民币,之前那么点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等律师确认了合同无误,李明安签下合同的手都有点颤抖,李明玉更是满心的意气风发。

  虽然这70万只MP3的订单他只赚了140万美元,除去税务、运输和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入账也就在100万美元左右,

  但是这确实他事业踏出的第一步,只要未来他能一直把持着MP3的订单分配权,那么他就是MP3行业当之无愧的行业龙头!

  现在多给堂哥多分点利益算什么?这短视的家伙只看得到眼前,而李明玉看到的却是未来!

  等MP3行业形成了规模,他便会利用手下所有工厂的体量,反过来去倒逼台积电和其它材料商,要求对方以更廉价的价格给自己提供原料。

  同时还会逼迫合作的厂商禁止给李克的工厂供货,逼迫李克寻找更高价的原材料,然后再以价格战一步步将李克的产品赶出亚洲市场,将他绞杀!

  等到了那时候,将李克的工厂交给李国安?别做梦了,他咱们可能将自己努力得来的成果拱手他人!

  那可是一年数亿美金的利润,别说是互相勾心斗角的堂哥,多少连为了这么多钱,连父母都照样会背叛!

  不知道那位现在正风头无两的李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群人现在正在一锄一锄地挖他的墙角,并在谋划着将他赶尽杀绝?

第31章

  娄三娘最近很烦躁,因为内衣秀的事情,她已经连续忙了好几个月。

  虽然说已经有了前两次的成功经验,但是和这一次要举办的内衣秀比起来,前两次简直就像是和过家家一样。

  因为这次采用的是前无古人的海上走秀,这是李克早就定好的宣传噱头。

  为了确保能容纳所有的模特、宾客和媒体朋友,娄三娘跑遍了日本、香港、美国甚至欧洲各国,

  才终于定下了四条无论是外形、价格还是载客量都符合她要求的豪华游轮。

  除此以外,因为举办地点在海面上,所以哪怕距离港口不远,在走秀举办前,娄三娘也必须从香港海事署和香港水警部门取得许可。

  其实这些都还是小事,和地方部门打交道这种事让下面的人去做就行。

  反正港英政府腐败又无能,只要金钱开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娄三娘只需要确保能拿到许可,不影响走秀的举办就行。

  真正让她头疼的,是和各种模特公司、经纪公司扯皮。

  除了之前合作过的AV女优,因为感激李克给了她们实现梦想脱离苦海的机会,对娄三娘的任何安排都表示遵从外,

  无论是上一次合作过的日本模特公司,还是美国的经纪公司,都纷纷要求自己的旗下的模特,不但要穿着的不要那么暴露,还有要最好出场机会。

  这一个两个是把娄三娘当作许愿机,找她许愿来了。

  在一次又一次和这些经纪公司扯皮之后,娄三娘终于忍无可忍,给出了不同意就滚蛋的最后通告。

  除了一家美国的公司退出之外,其它公司都接受了娄三娘的安排。

  而娄三娘也没拖拉,直接找了一家巴西的模特公司,在将模特资料寄给李克,并得到确认的回复后,关于模特的事情终于解决了。

  唯一能让娄三娘省心的,也就只有和内衣工厂交接那边。

  因为江南的内衣工厂太远,每次内衣走秀都是直接从广东这边的工厂拿的衣服,而广东这边工厂的厂长正是娄三娘的老熟人张凤娇。

  其实这些年娄三娘也不是没有暗示过张凤娇,让她跟了李克算了。

  她现在这么单着也不是一回事,反正都是找男人,找个又有能力又年轻的男人怎么了。

  看看她娄三娘,以前不过是一个快要倒闭的制衣厂普通女工,现在呢?

  手底下管着几十上百号人,每个月全世界飞来飞去,身上的衣服脸上的化妆品没一个便宜货,人也是越活越年轻。

  张凤娇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不比娄三娘差,跟了李克,李克也不会亏待她。

  娄三娘能看出张凤娇其实当时多少有点被她说动的,

  但可惜李克一直忙得见不着人,这让娄三娘想把张凤娇推到李克床上都没机会,这事也就这么搁置下来。

  再后来娄三娘也没时间和心思继续操心张凤娇的事,距离六月的内衣秀举办只剩下一个月多点的时间,娄三娘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前期彩排上。

  前两次大获成功的内衣秀对娄三娘来说是经验也是压力,她明白李克对这次海上内衣秀寄予了多大的期望。

  她也希望自己能把这次内衣秀办的完美,办的漂亮,让李克能够看到自己的能力,也让自己在李克心里的份量更重一点。

  虽说即便只给李克当一个为他生儿育女的性爱玩物,娄三娘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发挥出更多的作用。

  坐在办公室里,娄三娘喝了杯浓咖啡提神,刚开始的时候她根本喝不惯这种又苦又涩口的玩意儿。

  当时她还想着什么样的人,会把这种玩意儿灌进嘴里折磨自己。

  但在经过半年多的高强度工作之后,娄三娘发现自己有些快要离不开这东西了。

  尤其是最近,她每天最多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就要起来工作,而且因为还要经常在全球各地飞来飞去,混乱的时差让她睡眠质量及其糟糕。

  除了过年那会和李克在一起的几天外,她其余时间最多连续睡两个小时就会惊醒,然后一直迷迷糊糊直到起来给工作。

  为了保持工作时的精力,娄三娘几乎每天都在把咖啡当水喝,口味也从加奶加糖的混合咖啡,变成如今的纯浓原味咖啡。

  但即便如此,娄三娘还是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疲惫,总是在开会时走神,甚至连大姨妈都不准时来了。

  一开始娄三娘还以为自己怀孕了,可是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告诉她,

  她只是工作强度太高,精神压力太大了,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调节一下身体,让娄三娘空欢喜了一场。

  在筹办了大半年的内衣秀就快要举行的档口,她哪有时间去放松休息?

  娄三娘甚至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把自己分出好几个来,把那些让人头大的琐事快点搞定。

  偏偏这个时机,一直死拖着不肯离婚的吴明军也来凑热闹给她找麻烦。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审核财务上报的报销发票,确认各个合作公司模特、人员的协调与安排,一上午除了一壶咖啡什么都没吃的娄三娘摸了摸肚子。

  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咖啡的原因,娄三娘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胀胀的有些难受,但不是吃饱后的那种胀,而是有些像胀气一样。

  这种感觉最近娄三娘已经习惯了,不规律的作息和不规律的饮食,都让娄三娘的身体隐约有了亚健康的倾向。

  以前她一顿还能池上小半碗饭,最近一天最多也就吃点饼干蛋糕就腻了。

  有时候明明肚子饿得厉害,可稍微吃多些就有想吐的欲望,让她只能作罢。

  看着桌面上堆积成山的文件,娄三娘叹了口气,揉着有些酸疼的眉心。

  还这么多事情要处理,不吃点东西,恐怕下午会没什么精力干活。

  更何况晚上还有个会要开,需要让手下们确认彩排期间衣服、道具的储存保管和运输的详细。

  因为所以的衣服都需要从内地运过来,虽然已经提前留出了足够多的宽裕量,但是娄三娘还是必须时刻盯紧着每一个环节。

  一旦出现破损、遗失的情况,她就必须立刻从内地调货,并且和两边的海关打好招呼,避免影响内衣秀正式举办。

  给助理打去一个电话,让她去福记家买盒饺子回来,这家老店的饺子味道不错,口味清淡,皮包馅足。

  而且他们家饺子的馅不是内地常见的猪肉馅,而是虾仁、玉米、蚕豆,加上少许鹿茸菇混合的馅料。

  娄三娘每次肚子空着却又没胃口时,都会从他们家买点这种饺子垫垫肚子。

  娄三娘的助理是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姑娘,这姑娘是娄三娘从香港本地招的。

  叶蓉从总部给她派来的那些秘书用来当助理太浪费了,都被娄三娘派去负责各类紧要的事情。

  但她要处理的事情多,也的确需要一个帮手,于是就从香港的秘书协会,招了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大学生当助理。

  出于习惯性给李克准备‘后宫’的念头,娄三娘在招人的时候特意挑选的是胸大臀圆,同时长相也是水平线上的女性。

  现在的这位助理何琪英就是娄三娘精挑细选的结果。

  何琪英是香港中文大学的毕业生,她出声香港普通的中产家庭,爸爸是一家私人医院的医生,妈妈在私立中学担任教师。

  在毕业后,何琪英曾考虑要不要去英国和美国寻找工作。

  因为她虽然是香港中文大学的高材生,但香港这个地方地小人多,好的工作岗位少之又少。

  因为临近香港回归大陆,港英政府已经彻底放弃了对香港的治理,如今香港上下极度混乱,黑社会更是猖厥到无法无天。

  但她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怎么离开过香港,唯一一次还是爸爸妈妈带着她一起去日本旅游,这让何琪英很纠结。

  她虽然英语很不错,也通过了雅思和托福考试,但英国和美国离香港那么遥远,何琪英又对这两个国家人生地不熟。

  因此考虑了很久,何琪英都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离开香港,去英国美国寻找机会。

  就在何琪英还在纠结的时候,香港秘书协会那边给她打来了电话,告诉她有个公司的ceo看了她的档案后对她很满意,让她去见一见这位ceo。

  对方开出的待遇很丰厚,不但有正常的工资发放,还有食宿、交通等补贴,加班有额外的两倍到三倍加班工资。

  最主要的是这位ceo是位女性,不用担心对方是借着雇佣她的名义,实际上却是打她脸蛋和身体的主意。

  于是本就不想离开香港的何琪英,很愉快地按照秘书协会给的地址,去和这位女ceo见了面。

  在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哪怕作为一个女人,她也忍不住惊叹于这位女ceo的气质与长相,

  高贵、自信、美丽又大方,简直就是何琪英梦想中自己踏入职场后的样子。

  而这位女ceo也非常满意何琪英的履历和表现,当场就将她签下,何琪英也正式成为了这家公司的员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何琪英也对雇佣自己的娄三娘了解得越来越多,她比谁都清楚娄三娘那副强大而美丽外表下,所付出的辛苦与努力。

  她感觉自己这位女老板简直就是个超人!仿佛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投入工作当中!

  除此之外,她还隐约听到一些八卦。

  公司有人传,娄三娘其实是这家公司背后大老板的情人,她当年还在内衣厂的时候被大老板赏识,然后逐渐一步步被提拔起来。

  从普通工人做到车间主任,后来又做到生产厂长,最终做到了现在公司ceo的位置。

  虽然她是老板的情人,但是却还有个老公,娄三娘发达后希望和老公和平离婚,把自己这几年赚的钱全给了老公,

  但是她老公贪得无厌,一直拖着她不肯离婚,就是想要从她身上压榨更多的钱财!

  对于这种传言,何琪英是不太相信的,在她眼里,配得上娄三娘这种女人的男人,一定是那种叱咤商场的大鳄,又或者是彬彬有礼的名流精英。

  那种粗鄙又贪婪的男人,怎么可能能娶到娄三娘这种高贵又美艳的超级美女?

  一定是这些人嫉妒娄三娘的成就,在背地里偷偷诋毁她。

  因为这个原因,何琪英一直对公司里那些总喜欢在厕所里偷偷八卦的女员工们没什么好感!

第32章

  接到老板的电话后,何琪英便和往常一样,离开公司下楼开着老板的那辆红色日产尼桑,去湾仔区给老板买一份饺子。

  这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每次老板让她去买饺子,就代表着老板的胃肯定又不舒服了。

  为了纠正老板不规律的饮食作息,何琪英其实也曾努力过,比如她每天早中晚都会根据老板的口味给她送一份餐点。

  可绝大多数时候,老板不是因为工作忙到忘记吃,就是因为临时有其它事情处理根本没时间吃。

  这样下去,老板的肚子不舒服,迟早会发展成胃病。

  何琪英叹了口气,但她也没有办法,她只是个小助理,能做的最大努力,就是尽量帮老板多做点事情,让她没那么忙碌。

  但是能交到老板那里的文件,绝大部分都是需要老板亲自过目审核盖章的。

  她最多也就是帮老板分好各类文件的缓急程度,或者在部分文件中将重点标出来,让老板节约看文件的时间。

  将车开到福记店门口,何琪英下车买了一屉蒸饺。

  这家店在香港也算老店,店主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不但为人热情,店里收拾的也干净,手艺也不错。

  付了钱,和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店长夫妻道了别,何琪英开着车回到公司大楼下,她将车在停车场停好,提着蒸饺往大楼走去。

  大楼的底下不知道为什么聚着不少人,远远的似乎听见有男人在高声叫着些什么。

  这座大楼并不只有何琪英她们一家公司,而是聚集着超过二十家不同的公司分布在各个楼层。

  何琪英起先没将门口的闹剧当回事,只是和来来往往的大楼其它公司员工一样,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穿着邋遢有点像流浪汉的男人。

  大楼的几个保安正拦着男人不断将他往外推,而在不远处,还有两个一看就不像善茬的男人抱着膀子,朝这边冷冷打量。

  “你们放开!放开我!我是这里老板的老公,让我见她!”

  何琪英提着饺子走过大门时,正听见男人在保安的推搡下声嘶力竭地吼着。

  他大嗓门在大楼一楼空旷的大厅来回回荡,几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你再闹,我们就通知警察了!”

  见越来越多的在大楼工作的员工被吸引到一楼来,保安担心事情闹大害自己丢了工作,于是他们用力抓着男人的胳膊将他丢出门口:

  “这栋大楼是沈家的产业!沈老板可是经常上报纸的大慈善家!再胡说八道,小心那些受过沈老板善意的人打烂你的嘴!”

  “我的老婆叫娄三娘!你们去找她!我是她老公吴明军!我没骗你们!你们去告诉她吴明军来找他!”

  男人不死心地还想往里面闯,却被不耐烦地保安们再次大力推开:

  “什么娄三娘楼四娘的,如果你老婆在里面工作,那就去打电话让她出来找你,再闹,别怪我们不客气!”

  提着饺子的何琪英顿住脚,她疑虑地回过头,以为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那个被保安推开的流浪汉还在嚷嚷着,但是不远处抱着膀子的汉子听到保安说要报警以后走了过来,架住流浪汉就要离开。

  “我真没骗你们,我老婆真在里面上班,她是公司大老板,他真有钱,求求你们相信我……”

  相比于大楼保安,流浪汉似乎非常害怕这两个大汗。

  刚才面对保安的阻拦他还敢不断推搡,可是两个大汉一靠近他,他几乎吓得跪了下来,只敢不断朝着对方哀求。

  大汉朝着两个保安撇了一眼,对着吴明军说道:“人家都说了,这栋大楼是沈家的产。”

  “沈老板你知不知道?那是捏死你就和捏死蚂蚁一样的大人物。”

  “你说你老婆在里面上班,那她上班的是什么公司,电话是多少,你知不知道?”

  吴明军嘴巴嗫喏了几下,最终小声说道:“我……我很久没和她联系了,忘……忘了……”

  大汉听完后一脚踹在吴明军的肩膀上,踹的他哀嚎一声,吴明军抱着肩膀在地面上打着滚,大汉却理也不理,只是恶狠狠地对他说道:

  “自己老婆上班的公司叫什么不知道就算了!连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你他妈当老子是白痴?”

  何琪英站在原地犹豫了会,随后她快步走到两个保安身边,年轻些的那个保安一眼就看到了靠过来的何琪英。

  对于这位人靓胸大的美女,他们可熟悉的很,两人纷纷一改脸上的不耐,换成讨好的笑容:

  “何小姐,是不是他们吵到你了?如果是的话,我们立刻报警,让警察把他们带走。”

  “不是。”何琪英摇了摇头,她对两个保安说道:“我看那两个人好像是黑社会啊。”

  “那个流浪汉说不定是欠了他们钱,所以撒谎说他老婆在我们这里上班,想借机拖延一下。”

  “他看着好可怜的,不如你们找个理由让他进来现在保安室躲一下,等这两个黑社会走了再让他除去。”

  “这不太好吧……”年长些的那个保安有些犹豫。

  但年轻保安却直接满口答应下来:“何小姐,你真是人美又心善啊,既然你开口了,我们一定帮你搞定!”

  年长保安翻了个白眼,心知年轻保安这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借机对人家献殷勤。

  但没办法,两人本就是朋友,他总不能让兄弟在心仪的女孩面前丢了面子。

  “谢谢你,额……”何琪英朝着年轻保安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叫我阿威就好了!”

  阿威兴冲冲地和另一个保安阿武一起上前,对着两个汉子和吴明军说道:“喂!你们别在这里搞事情啊!”

  “我看他说的像模像样,那就让他进大楼里等着,看他老婆是不是在里面上班,不过只许他一个人,你们不许跟进来!”

  “行,我们在外面等着喽!”两个大汉无谓地耸了耸肩,刚才那个踢了吴明军一脚的汉子蹲下来拍了拍吴明军的脸,说道:

  “呐,鹌鹑明,听好了,你欠我们六万块钱,说好了今天就要还的,如果拿不出来,还想耍花样,就别怪我们送你下去卖鱼蛋。”

  “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从你身上拿点东西出来,补偿我们的损失,这心肝脾肺呢,只有人活着的时候取下来才有用,听懂我的意思没有?”

  “听懂了听懂了!”吴明军头捣如蒜,脸都被大汉的几句话吓得血色全无。

  “喂,说完了没有?”阿威一把将吴明军拉起来,扯着他往大楼里走去:“记住,待会进了大楼,你只能待在保安办公室里。”

  “如果你老婆在里面上班,那么肯定会经过电梯上下楼,到时候你就在保安办公室里一个个看,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吴明军感觉自己这会双腿都在发软。

  刚才那人说的不像假话,而且他相信对方也确实有这个能力,这会保安给了他一个机会,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点头答应。

  经过何琪英身边时,阿威让阿武带着吴明军去保安室,自己则往何琪英这边靠了过来。

  何琪英朝着阿威温婉的笑着,对他说了句:“谢谢你啦,阿威哥。”

  然后不等阿威说出想约她的话,便转先一步踩着高跟鞋,扭着纤细的腰肢进了电梯。

  阿武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对阿威打笑道:“喂,癞蛤蟆,天鹅都飞走了,快来干活啦!不然待会领班看见你上班把妹,小心扣你工资呀!”

  阿威无语地给阿武竖了个中指。

  到了公司所在楼层,出了电梯,何琪英领着装着饺子的保温盒,一路走到老板的办公室。

  她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老板。”

  何琪英将保温盒放在桌上,将盖子打开,正核对完一份报销发票娄三娘闻到饺子的香气,胀气的肚子总算有了点饿的感觉。

  她拿起筷子,夹了只晶莹剔透的饺子放进嘴里,抬起头,正看见这位这位女助理一脸纠结的模样。

  “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难道是有人晚上约你,你想和我请假呀?”娄三娘调笑道。

  “不是啦,老板。”何琪英摇了摇头。

  她等娄三娘将保温盒里的饺子吃了大半,一副吃饱的样子放下筷子之后,才将刚才在楼下遇到的事情告诉娄三娘。

  “我刚才在楼下,遇到有个男人,他看起来三十来岁,个子矮矮的瘦瘦的,那个男人好像欠了黑社会的钱,身边还跟着两个像是香港黑社会一样的人。”

  “他好像被黑社会威胁了,一直想往大楼里冲,大喊大叫说他老婆在里面上班……”

  娄三娘看着吞吞吐吐的何琪英,笑着抽了张纸擦了擦嘴,又抿了一口咖啡,说道:“谁这么倒霉呀,摊上这么个老公?”

  何琪英犹豫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我听他喊的,好像……好像是老板你的名字……”

第33章

  “喂,不用看啦,没戏啦!”靠在一楼大厅门口的阿武拍了拍阿威的肩膀,用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能在这栋大楼里工作的,至少都是大学毕业出来的大学生。”

  “人家一个月工资最起码都有2万港币,你跟我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有人家的工资多,人家一顿饭都抵你一个星期的饭钱啊。”

  “而且何小姐这样胸大人又靓的美女,追她的人肯定多啦,你没戏的啦,死心好啦!”

  “喂,要不要这样打击自己的兄弟啊?”阿威不甘心地将目光从电梯口收回,小声说道。

  “我不是打击你,是让你看清楚现实。”

  阿武摇了摇头:“你邻居家的小玉不就挺好的么,长得也不差,跟你也算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别总是想着不切实际的去攀高枝。”

  “我也不差啊,他们不就比我多穿件西装嘛……”阿威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

  正要对阿武继续说些什么,却双眼一亮,看见前不久才上楼地何琪英正从电梯出来,而且迎着他走了过来。

  “呐!看见没!人家何小姐就比你有眼光多了,知道我是人不可貌相!”阿威开心的用手背在阿武的胸前拍了拍,说道:

  “喂,你继续在这里看大门,我去看看何小姐是不是因为我刚才的善心,对我春心萌动,准备约我去吃晚餐。”

  “丢!”阿武无语地看了一眼殷勤地朝着何琪英跑去的兄弟,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被这不靠谱的朋友丢完了。

  “何小姐,什么事啊?是不是又要我帮你啊?”

  “是啊,阿武哥。”

  何琪英拉着阿武走到楼梯间拐角,避开旁人的视线,然后才对着阿武问道:“那个流……男人还在不在你们保安室啊?”

  两人靠的这么近,阿武都能问道从何琪英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漂亮的女人果然不一样,连身上的味道都是香的。

  “在的!在的!”阿武连连点头:“怎么了,何小姐,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他老婆真在里面上班啊?”

  何琪英没有回答,而是说道:“阿武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啊?就是帮我把他带到五楼来,不过不能坐电梯,只能走楼梯间。”

  阿武愣了一下,想着难道那个流浪汉没说谎?而且他的老婆何琪英还认识?

  怪不得刚才她让自己把那个流浪汉带到保安室,这会又让他帮忙把人带到五楼去。

  疑惑归疑惑,但是有和何琪英这样大美女拉近关系的机会,阿武自然不会错过。

  能和何琪英多相处一会,别说是送个人上五楼,就是上五十楼,他也会答应下来。

  “谢谢你,阿武哥!有你帮忙真是太好了!”

  仅靠着一个笑容和几句温言软语,何琪英便让阿武屁颠屁颠地带着吴明军和她一起爬楼梯到了五楼。

  到了五楼之后,她领着两人来到五楼储放清洁用品的杂物间门前,让阿武和她一起在门口等一会,又让吴明军独自进去。

  这种既能偷懒又能和何琪英独处的好机会,他自然满嘴答应。

  但何琪英好像却没多少应付阿武的心思,她似乎有些紧张,随时都在注意着门内的情况,似乎担心吴明军在里面闹出事来。

  ***  ***  ***

  吴明军抖抖索索地看着眼前的娄三娘,差点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精致的妆容,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的衣着,饱满的上身将她蓝色的女士小西装,与白色衬衫绷得鼓鼓囊囊。

  纤细笔直的美腿上套着一双看起来就很贵得黑色丝袜,丰美的圆臀被一条一步裙所包裹,双足上则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白皙的脸蛋上没了吴明军过去所熟悉的刻薄与愁苦,漂亮的大眼睛里多了他从没见过的水润与冷意。

  那张自己不知道看过多少年的面孔上,画着和吴明军在一起时不曾有过的漂亮淡妆。

  让吴明军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穿着昂贵蓝色制服套裙,踩着黑色高跟鞋的冷艳女OL就是自己的老婆。

  吴明军恨不得想要扇自己两巴掌!

  他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王语楠比娄三娘漂亮有味,他也真是瞎了眼,才会掉进吴磊和王语楠编织的陷阱里!

  “三娘,救我啊!三娘!他们想弄死我!”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吴明军,娄三娘往后退了一步,她伸手挡在吴明军的面前,对着自己这位一副凄惨模样的‘前夫’说道:

  “站在那说就行!”

  吴明军站在那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其实在娄三娘开口之前,吴明军心里还有一丝幻想。

  幻想娄三娘对自己还有情意,幻想两人见了一面之后娄三娘会告诉他,其实她不想和吴明军离婚,他们夫妻两可以重归于好。

  但娄三娘据他于千里之外的动作,掐灭了吴明军心中的幻想。

  见吴明军听话地停了下来,娄三娘这才皱着眉地对吴明军说道:“你怎么会来香港?”

  “我的助理说看见你被香港地黑社会讨债,逼着在门口喊我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给了你20万块钱么?你的钱呢?你又是怎么和香港黑社会惹上关系的?”

  娄三娘几句话将吴明军从幻想中逼回温暖的现实。

  面对着如今已经傍上大老板飞黄腾达的‘妻子’,吴明军非常不甘心将自己失败落魄的一面摆在妻子面前。

  但现实是那两个黑社会的打手现在就在门口等着他。

  如果他不能从妻子这里弄到六万块钱出去,那么那个黑社会打手告诉他的话就会从威胁,变成现实。

  想到这,吴明军也顾不上自己的自尊了,他用几乎是哀求的口吻对着娄三娘说道:

  “三娘,我……我被吴磊和他姘头骗了,他们两给我下套,骗我去广东,然后又骗我让我当了他们公司的法人。”

  “那家公司欠了几十万的债,我的钱都被吴磊他们全骗走了!”

  “外面那群威胁我的黑社会就是公司的债主之一,三娘,求求你,帮帮我吧!”

  “他们说如果我还不上钱,就要把我的心肝脾肺都掏出来卖掉还债!我不想死啊,三娘,你救救我!”

  “几十万!”娄三娘几乎尖叫出声,但她担心被外面的何琪英与保安听见,只能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嗓子:

  “我拿来的那么多钱给你?我已经给了你20万,当时你明明答应地好好的,我带着女儿净身出户,你就离婚!”

  “结果女儿我带走了,你却拖了这么多年不肯离婚不说,现在还来我公司门前闹,一开口就要几十万!我到哪去弄几十万块钱?”

  “你怎么会没钱?”吴明军算是看明白了,娄三娘如今已经对他彻底没了任何情意,一心只想踢开他傍大款。

  一想到眼前这个本该是自己老婆的女人如此绝情,吴明军心底的恨意就忍不住翻涌起来:

  “你不是跟了那个DVD大王么?他玩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一点钱都不舍得给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娄三娘被吴明军的话激怒。

  李克其实对她非常大方,除了每个月能有工资领,李克还另外给了她一张能透支100万美金的黑卡,但这张卡娄三娘从没有用过。

  李克愿意给她,那是李克信任她!

  一直以来,除了那辆尼桑日产汽车是公司配的,娄三娘其余所有自己的花费,包括给李克买东西花的都是她的工资。

  而给吴明军的那二十万块钱,是她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如今她卡里最多还有几千块钱。

  “我胡说八道?”吴明军也怒了,他也不再摆出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而是瞪着眼睛对着娄三娘指指点点:

  “你不是看别人有钱就主动爬上了别人的床,天天撅着屁股给别人操么?”

  “我胡说八道!你敢说你能当上老板不是因为那个DVD大王肏你肏爽了么?”

  “我胡说八道!你是不是还没和我离婚就和那个DVD大王搞到了一起?那时候他才几岁?啊?是不是你不要脸?”

  眼见吴明军嗓门越说越大,靠的也越来越近,娄三娘又往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撞到身后的货架才停了下来。

  她赶紧伸直了手拦住吴明军,不让他靠近:“你说归说,别靠那么近!声音也小一点!”

  “怎么了?敢做不敢当?敢偷人不敢承认?”看着眼前的妻子,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幽幽体香,吴明军感觉自己的心中蠢蠢欲动。

  他不听娄三娘警告,又往她面前贴近一步,说道:

  “那个DVD大王还是小孩吧?那种小孩鸡巴肯定很小,满足不了你是吧?怎么样,要不要跟我……”

  眼见吴明军越说越过分,娄三娘咬着牙撩起就是一脚踢在吴明军胯下,吴明军只感觉一阵剧痛,他双眼突起嚎叫着抱着胯下。

  储存室的门被嘭的一声从外面撞开,一直关注着里边动静的何琪英跑到娄三娘身边,关切地问道:“老板,你没事吧?”

  “我没事。”娄三娘摇了摇头。

  阿威连忙将吴明军控制住,他抬头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双眼一亮。

  何小姐身边那个女人,虽然年龄比何小姐大一些,但她不但长得比何小姐漂亮,身上更是多了一股让人自惭形愧的气质。

  恐怕很多电视里的明星都不一定比得上她!

  这么漂亮的女人,难道就是这个流浪汉说的他在大楼里上班的老婆?

  阿威摇了摇头,这种流浪汉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和这种大美女有什么交集,怎么可能娶到她?

  想着在两位大美女面前表现一下,没等娄三娘和何琪英发话,他便主动架住吴明军的双手要把他拖走。

  这时候吴明军也顾不上下体的疼痛和心中龌龊的心思了,连忙高声喊道:

  “娄三娘!你要是不替我还钱,我就站在这栋大楼门口,把你和我,还有那个DVD大王的关系全喊出来,让全大楼的人都知道!”

  “闭嘴!”娄三娘气得手都在抖,她从来没想过吴明军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以前她还总对自己因为跟了李克,要和吴明军离婚觉得对不起她,因此拿出那二十万的时候她没有一丝心疼。

  她觉得确实是自己不对,但那二十万足够吴明军重新找个女人成家,然后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让两人的过去就成为过去。

  “我现在一下子拿不出几十万!这么大一笔钱,谁也不可能拿出来!你欠的钱我可以替你还!”

  娄三娘闭上眼,感觉全身都在发冷,但她依旧坚持站在原地,对着吴明军一句一字的说道:“但只能分几年,一点一点还!”

  “不行!”吴明军梗着脖子,手扒着门,大喊道:“黑社会收账的就在楼下,今天要是我拿不出钱来,他们就会杀了我!”

  “我去和他们谈!”娄三娘噔噔噔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几步,示意阿威放开吴明军:“他们在哪,带我过去,我和他们说!”

  吴明军犹豫了下,但是想到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娄三娘现在手上看来是真的没有钱,现在只好赌一赌娄三娘能不能说服那两个收债的黑社会。

  几人又一次下了楼,和上楼时一样,走的也同样是楼梯。

  在门口等了许久的黑社会本已经很不耐烦,但两人看到跟着吴明军一起来出来的娄三娘和何琪英之后,心中那股烦躁瞬间消失不见。

  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们只在电影里见过,尤其是年纪稍微大点的那个,甚至比许多电影女明星还要漂亮几分!

  两人上前拦住几人,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喂,鹌鹑明,想不到啊,你老婆还真在这大楼里上班,不过这两个女人这么漂亮,哪一个是你老婆啊?”

  “我不是他老婆,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娄三娘抢在吴明军之前开口,她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流里流气的男人,问道:“他欠你们多少钱?”

  “我就说鹌鹑明这种废物怎么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原来是离婚了啊?”

  男人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娄三娘,眼里不断冒着淫光:“不过你真够义气,离婚了还愿意替他还钱。”

  “他欠我们的也不多,不过区区六万块而已,看你身上穿的衣服都这么高档,对你来说肯定小意思啦!”

  “我现在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钱,给我点时间,我分批按月还给你们。”娄三娘说道。

  “不行!”男人直接开口拒绝了娄三娘的提议:“我们是高利贷,不是做慈善的银行!说今天还钱,就要今天还钱!”

  “如果今天拿不出钱来,要么我们拿你老公肚子里的内脏抵债,要么……”

  男人轻佻地往前走了几步,娄三娘皱着眉头后退,不让男人靠近:“有话站在那里说!”

  “不错,有性子,我喜欢!”男人摇头晃脑的笑着,似乎没把娄三娘的怒气当回事:“要不我吃点亏,你跟了我算了喽?”

  “反正你也和鹌鹑明离了婚,我可比鹌鹑明这种窝囊废强多了,保证让你夜夜当新娘……”

  男人说着说着还同时做出腰胯往前顶的下流动作,见娄三娘起到脸色发白,他甚至更加得意,和伙伴哈哈大笑的同时,就想要伸手去摸娄三娘的脸蛋。

  娄三娘没有迟疑,抬起一脚就踢向男人的大腿,但这男人显然打架的经验十分丰富,往旁边一侧就让开了娄三娘题击。

  原本他只想摸一摸娄三娘的脸蛋吃点豆腐,这下娄三娘可把他惹怒了,非得多拿点‘好处’回来才行!

  一旁的何琪英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她一边掏出手机想要报警,一边回过头去就想要喊阿威阿武过来帮忙。

  但男人眼疾手快地把她手机打飞,同时一边去搂娄三娘的腰,一边喊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你报警也没用!”

  就在男人即将得手之际,一只满是伤痕的大手从一旁伸了过来,一把将男人的手臂扭住,并将其整个人反拧按在地上。

  “要债就要债,别在这里动手动脚,再敢多动一下,我就把你手脚砍断,扔到海里去喂鱼!”

第34章

  男人被拧的生疼,但偏偏挣扎不开,他的同伙见势便要上前帮忙,但被按住的男人只听见一声闷哼,就看见同伙捂着肚子倒在自己面前。

  他回过头去,之间拧着自己胳膊的是个神色冷峻三十岁左右的平头男人。

  而刚才开口说话的,则是站在平头男人后面,一个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年轻小鬼。

  “小鬼,你知不知道我们跟谁混的?敢动我们,不要命了?”

  “和字头?号码帮?还是青帮洪门?”赵为兵不屑地拍了拍男人的脸:

  “滚回去告诉你们老大,钱我们会还,但是下次敢再来这里找麻烦,我就送你们全家下海游水,要是不服,就去大圈找我。”

  男人惊惧地回过头,终于再也不敢逞能说什么狠话了,如今大圈帮的为名在香港正盛,别说他们这群小混混,就是最凶狠的号码帮也只能暂避锋芒。

  因为这群大圈仔可是敢拿着AK站在大街上和飞虎队互射的。

  而且他们极度团结,还能随时从‘海外’调兵,真要是惹恼了对方,整个帮派直接被人家被铲除都不是没有可能。

  “大佬,大佬!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过来了……”

  男人连连求饶,赵为兵见对方是真服了软,这才放开他,对他喊道:“滚!”

  “是是是!大佬,我们这就滚!”

  李克没理会赵为兵那边的事,更是对一旁的畏畏缩缩的吴明军看都没看一眼。

  他径直走到娄三娘面前,直接伸手搭住娄三娘的腰捏了捏,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最近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怎么瘦了这么多?”

  娄三娘的脸一下便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但娄三娘去没有避开,面对李克的询问,她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最近……胃口不好,吃不太下……”

  何琪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然的转变,一时间还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先是对面的黑社会突然就开始对自己和老板想要动手动脚。

  然后眼前这个年轻到不像话的少年和他的保镖,仿佛突然从天而降一般,不但把黑社会制服,还三言两语就吓到屁滚尿流的跑掉。

  接下来那个少年更是在包括老板‘前夫’的注视下搂住了老板的腰,而老板不但没有拒绝,甚至还一脸何琪英从来没见过的娇羞表情!

  何琪英突然想到自己在上厕所时偷听到的八卦。

  眼前这个帅气的少年,不会就是老板的幕后大老板,那个包养了老板的金主吧?

  虽然对于李克的出现娄三娘有些意外,可心中却更多的惊喜。

  最近这段时间她压力大作息紊乱,本来就吃不好睡不好,眼下又出了吴明军这档子事,整个人从内心到肉体充满了疲惫和愤怒。

  但随着李克一出现,她发现这些问题好像都不再是问题了,无论是工作上的压力,还是吴明军带来的麻烦,都随着李克的出现而烟消云散。

  娄三娘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将她连日来的疲惫、委屈和心酸都吐了出去:“你怎么来了?”

  “听说有人欺负你,我就来了。”

  李克朝娄三娘笑了笑,他看了一眼边上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正一脸吃瓜标清的何琪英,随后便将目光落到吴明军手上。

  李克放开娄三娘的腰,朝前往吴明军靠近一步,吴明军似乎有点被李克吓到,连忙往后退开。

  李克抬眼看他,吴明军却主动挪开眼睛,根本不敢和立刻对视。

  刚才赵为兵的表现太吓人了,至少足够把吴明军给吓住。

  “第一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

  李克朝着吴明军伸出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我是三娘现在的男朋友,姓李名克,我年纪小,吴先生可以称呼我小李。”

  吴明军嘴皮上下抽动两下,他看着李克伸出的手,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胆颤心惊地伸出右手和李克握住,却没有说话。

  “这里说话不方便,换个地方说话吧。”

  也没在乎吴明军的表现,李克回过头,对着何琪英说道:“你是三娘的助理吧?知道附近有什么环境好又比较安静的地方适合谈事情么?”

  “知道知道!”何琪英这会已经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她飞快地上下点着脑袋,说道:

  “我知道一家特别安静地茶楼,那里很安静,很多人都很喜欢在那里开包厢谈事情!”

  “嗯,那你在前面带路!赵哥,你带吴先生开三娘的车,让她助理给你指路,三娘,你跟我一辆车。”

  “知道了,李总。”赵为兵抓起吴明军,点头示意何琪英带他去娄三娘车停着的地方。

  吴明军有些不情愿,但他拗不过赵为兵,只能一步三回头期望娄三娘能帮自己说句什么。

  但此时娄三娘脸看吴明军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李克这会正牵着她的手,一边带着她往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宝马740Li汽车走去,一边数落着她不好好吃饭,不好好休息。

  听着李克的唠唠叨叨,娄三娘一点不觉得委屈和不满,反而心里甜滋滋的。

  李克这次来香港,一方面是专门来看看娄三娘和内衣秀的进度,另一方面,则是专门冲着吴明军来的。

  东莞解决严克华那件事效果好的意外,张局长借机扩张势力的速度也非常的迅速。

  李克MP3工厂所在工业区辖区派出所所长赵长明,升到市局做了治安中队队长之后,

  张局长另外派了一名心腹接替他的位置,同时联防队的队长也换了听话的新人。

  而赵为兵的枪伤也不严重,他开枪选择的部位很巧妙,看住出血很严重,实际上只是皮外伤,连肌肉都没有伤到。

  在医院里待了几天后,即便李克让他多休息一段时间,他仍旧表示医院待着太难受,坚持要出院。

  于是李克只好由着他,在多给了他一大笔奖金后,又给他放了几天假。

  没多久,李克安排进李明安工厂里的内应告诉李克,李明安那边已经拿到一批来自欧美的订单,正在生产货物。

  同时李明安一边在扩大工厂,一边拉了许多朋友去他工厂考察,说动了很多人入伙这行,如今这伙人正在购置机器、租用厂房建立公司。

  从内应的消息看来,李明安那边必然是已经从欧美那边接到了大订单,并且他们短时间内无法消化这批订单,所以才会急着拉别人进场。

  至于李家兄弟为什么宁愿放弃一部分利益,给其它人分一份蛋糕。

  李克也能想到,对方必然是趁着李克这边还集中在亚洲市场的时候,迅速抢占整个欧美市场。

  甚至如果他们有余力,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试图和李克抢夺亚洲市场。

  既然对方有这个野心,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同时这意味着鱼已经养肥,李克可以差不多收网了。

  于是李克给叶轻梅打了个电话,让她在美国注册的那家国际贸易公司,联系李家兄弟那边,

  下一批50万只MP3的订单,同时把在美国订的那批30万块芯片运到香港。

  同时李克还收到消息,说有人最近恰好在香港看见娄三娘的前夫吴明军,似乎跟着一群香港本地的黑社会混在一起。

  没想到更巧的是,他带着赵为兵到香港的第一天,就遇见了来娄三娘这里‘借钱’的吴明军,这下李克连专门去找吴明军的时间都省了。

  在何琪英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家古香古色的茶楼,这家茶楼并没有选择如今香港时兴的西式装修,连大堂伙计着装也保持着原汁原味的中式风格。

  见到何琪英一行人进了店,肩头上披着条白毛巾的伙计殷勤上前,招待众人,对着领头何琪英说道:“何小姐,今天和朋友来喝茶呀。”

  “是呀,我老板来这里谈点事。”何琪英往边上退开一步,把李克和娄三娘让了出来:“帮我们找个安静店的包间。”

  “好的好的,几位老板,这边请。”伙计在前头领路,一路小步慢跑地领着众人上了二楼。

  来到一处幽静的包厢内,等几人入座后,很快又有其它伙计给众人送上一壶绿茶。

  “几位老板,如果有需要,扯一下边上的绳子,马上就会有伙计过来过来。”

  “嗯,知道了。”

  李克点了点头,两名茶楼伙计鱼贯退出房间,赵为兵按着吴明军在李克对面坐下,然后示意何琪英和他一起离开包厢。

  “吴先生。”

  等赵为兵关上了包厢的门,李克端起坐在他身边的娄三娘为他斟好的茶缓缓喝了一口,这才朝着对面手足无措的吴明军说道:

  “我听说,你欠了一笔钱?”

  吴明军神色躲闪,有些不敢看李克。

  见吴明军不说话,李克继续开口:“直接报个数吧,你想要多少?”

  “三……三十万……不!五十万!”吴明军这时才像是恢复了勇气。他嫉妒又垂涎地看着在李克身边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的娄三娘。

  一想到这个美丽又娇艳的女人曾经是自己的妻子,他心里就忍不住涌起一股股愤怒:

  “你玩了我老婆这么多年!而且你又那么有钱,给我五十万也是应该的!”

  “你……”娄三娘被吴明军无耻的行为气到浑身发抖,她脸蛋上的血色刷得一下退了干净:

  “你在发什么疯!我早就说过要和你离婚了!还把自己这些年赚的钱全给你了!那可是整整二十万!”

  “江南那乡下,有几个人家里有二十万!你当时明明答应和我离婚的!现在竟然还有脸反悔!拿了二十万不满足!还来……”

  李克拍了拍娄三娘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气,这事让自己来处理。

  娄三娘咬着下唇,只好不再开口,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吴明军。

  “五十万不是一笔小钱,即便我很有钱,但也不是我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的。”李克说。

  “怎么可能!”吴明军觉得对面这小孩就是唬自己,他一个身价几个亿的大老板,怎么可能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

  反正现在他已经撕破脸了,也干脆不装了:“你这种大老板,拿五十万块钱出来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虽然有钱,但那都是在公司的账头上。”李克朝着吴明军摊了摊手,脸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的钱都是通过公司赚的,那些钱需要在公司的账头上待着,等交过了税,给股东们核对过账目之后,才能分给我。”

  “而我最近又恰好开了个新公司,之前赚的钱都投到了新公司里面,毕竟你应该也知道,像我这种身家的人,钱留在手里只会不断贬值。”

  “我需要把钱不断投入新的产业,再把新的产业抵押给银行,然后从银行借钱来花。”

  李克的一番话听得吴明军云里雾里,他一个连书都没读过,不是和土地打交道,就是和矿渣打交道的穷人,

  哪听得懂李克说的什么贬值、产业之类的东西。

  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李克说他没有钱,他花的钱是从银行借的,吴明军觉得对方这是把他当傻冒。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李克却先一步说道:“你要现金,我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一间远超五十万的公司。”

  “公司?”吴明军狐疑地看着李克:“你是不是想给我下套?和吴磊他们一样?”

  李克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真要对付你,我需要给你下套么?”

  “如果我想要弄死你,走白的,就凭你现在开口朝我勒索五十万,我就能让直接报警让警察抓你去蹲祠堂。”

  “然后再花个几万块钱,不管是买通狱警还是买通里面的犯人,都直接让你死的无声无息。”

  “如果走黑的,那更简单,我现在就能拿起手机打个电话。”

  “最多五分钟就会有人把你绑了套进麻袋,装上渔船送你下海去喂鱼,保证你连个水花都翻不出来。”

  “所以,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抛弃这些这么简单而又有效的手段不用,而是大费周章给你一家公司慢慢做套再弄死你了?”

第35章

  虽然被李克轻蔑的语气和神情刺激的不清,但吴明军也确实觉得李克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李克真想弄他,那么确实只要用刚才他说的那两个方法就可以。

  至于李克想利用他背债,那更是没有可能,如今全国上下谁不知道眼前的这个DVD大王正如日中天,每天赚的钱比天上下的雨还要多?

  心中计较半天,吴明军才开口道:“那家公司是干什么的?一年能挣多少钱?”

  “那家公司是做芯片中转的。”李克端起绿茶又喝了一口。

  这家茶楼的品味确实不错,李克不是个喜欢喝茶的人,但这壶绿茶却让李克头一次感受到了绿茶那种口齿留香的淡淡口感。

  “我最近又新弄了一个产业,就是那种用来听歌的小玩意。”

  “这种小玩意做出来后反响不错,目前差不多一年能买个几亿人民币的销量,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往上升。”

  “芯片就是这个小玩意儿必需的核心配件,这种配件里面的门门道道很多,反正你只需要知道,目前只有台湾一家公司能做。”

  “我呢也是从台湾的这家公司拿的货,但是因为最近我做的那个听歌小玩意儿卖的很火,所以有人想要模仿我的产品,和我做一样的东西。”

  “反正嘛这个市场这么大,我一个人也没办法全部吃下,所以也就没管他们,但是我也不能任由别人跟着我的屁股后面抢我饭吃不是?”

  “所以呢我就在香港用你的名义成立了一家中转的贸易公司,从台湾的芯片厂商拿了货。”

  “然后中途倒卖一手加个价,再卖给内地那些想要模仿我的产品的人……”

  吴明军愣了一下,然后急忙打断李克的话:“用我的名义?你怎么用我的名义开的公司?”

  “哦,很简单啊。”李克像是没当一回事一样:“先从内地弄到你的身份证,然后在香港用你的身份证成立一家公司就行。”

  “只要花点钱,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听完李克的讲解,吴明军忍不住从后背升起一股冷气,刚才李克说的那些弄死他的手段他还没多少感觉,

  但是现在知道李克竟然能这么轻松就弄到他的所有信息,还在他神不知鬼不觉中用他的名义成立了一家公司,吴明军只觉得后怕与后悔。

  或许自己来惹李克是个错误的选择!虽然眼前的小孩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吴明军越是看他的笑容,就越觉得后背发凉。

  “你不先问问这家公司一年赚多少钱么?”李克饶有心情地看着额头冒汗的吴明军,说道。

  吴明军犹豫再三,终于心中的贪欲还是战胜了胆怯:“多……多少……”

  “公司从台湾拿芯片的价格是12美元,转手给内地的价格是13美元,一块芯片能赚一美元。”

  “一年的销售量大概在一百万块到一百万五十万块之间,除去人工、报税、以及给海关和相关部门的孝敬,剩下的纯利润大概在七十万美元左右。”

  “也就是将近六百万人民币。”

  “六百万人民币!”吴明军觉得心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六百万!就是吴明军老家所在市的首富,恐怕都没有这么多钱!

  六百万!他哪里还需要怕没有女人!哪里还会被老家那群嫌贫爱富的亲戚们嘲讽讥笑!

  他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生活,等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开着最有派头的汽车回家,在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中修建一栋最漂亮的洋房。

  以后十里八乡的乡亲们说起吴明军,都会竖起大拇指说他是个厉害的人物,再也不会有人嘲笑他是个老婆都和人跑了的窝囊废!

  相较于已经完全沉浸于幻想中的吴明军,娄三娘则皱着眉头抓住了李克的手。

  她自然不认为李克说的话是骗吴明军的假话,去年过年她可是亲眼看着李克为了MP3厂的成立忙到昏天黑地的样子。

  但现在李克为了她,竟然毫不犹豫的将这么一大块蛋糕分出去给吴明军,让娄三娘的内心愧疚无比。

  “没事。”李克提前打断了娄三娘几乎开口说出的话,而是对着她浅笑着说道:“比起你来,这些都不过是一点小钱而已。”

  “我……”娄三娘又感动又自责,她刚想开口,却又一次被吴明军所打断。

  “这么赚钱的公司……你……你为什么舍得交给我?就为了一个女人?她能值每年六百万块钱?”

  “那是因为你有眼无珠,没看到三娘的价值。”在吴明军面前,李克毫不掩饰自己对娄三娘的宠爱。

  他牵起娄三娘一只玉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对着羞涩又感动的娄三娘说道:

  “三娘这些年帮了我不知道多少忙,她她在我心中的价值早就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未来会是我孩子的母亲,相较于她,几百万块钱算什么?”

  “呜……”娄三娘感动地捂着嘴。

  要不是吴明军还在,她已经恨不得投进李克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李克拥吻,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李克心中占据如此的份量。

  那些一直藏在她心中的忧虑和不自信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而取代这些情绪的,是她对李克热切而浓烈的爱意。

  吴明军撇了撇嘴,他哪还能看不出娄三娘那浓烈到快要溢出言表的感动与爱意。

  但现在他已经不在意了,此时对吴明军来说,李克所说的那个每年能赚六百万的公司,已经足以取代一切女人对他的吸引力!

  吴明军热切地搓了搓手:“那你什么时候把这家公司给我?”

  “现在就可以。”李克看着吴明军那几乎冒出亮光的双眼,说道:

  “只要你准备好了,随时都能接手这家公司,毕竟从一开始,它就是用你的名义创建的。”

  “我准备好了!”

  听到自己马上就能拥有这家每年赚六百万的公司,吴明军兴奋地几乎跳到了桌子上:“我现在就准备好了接手这家公司!”

  “别急。”

  李克起身给对面的吴明军倒了一杯茶,还带着温热的茶水将紫砂烧制的茶杯缓缓添满,碧绿的茶水中不见一丝茶叶的渣滓:

  “这家茶楼的茶确实不错,可以喝完这壶茶再去。”

  吴明军这会已经急的恨不得抓耳挠腮,哪里还有心思喝茶。

  但看着慢悠悠品茶的李克,他又不敢开口催促,只能一口一杯将杯中的绿茶快速喝掉,希望好让对方早点动身。

  一壶茶没多久便被吴明军喝完,眼见李克还有些意犹未尽,想要再添一壶茶的打算,吴明军赶紧站起来开口说道:

  “李总,我们快点去办手续吧!”

  李克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猴急的吴明军一眼,这才牵着娄三娘的手起身,说道:

  “既然吴先生这么急,那我就先带你去公司转一圈,然后带上材料再去香港的工商署去办理手续。”

  “好好好好好!”

  吴明军一连说了五个好字,脸上再没了刚进茶楼时的猥琐和迟缓。

  他先一步拉开包厢的门,站在外面等候的赵为兵和何琪英回头朝包厢内看来。

  李克对着两人说道:“赵哥,和刚才一样,你开车带着吴先生和何小姐去明军贸易公司,我在后面跟着。”

  “好的,老板!”赵为兵朝吴明军瞥了一眼,一马当先往楼下走去。

  何琪英虽然很好奇几人再包厢里谈了什么,但是作为助理,她明白既然老板不让她知道,那么她就不能多嘴去过问。

  于是也和吴明军一前一后下了二楼,上了赵为兵开的车。

  五人两辆车来到一处离码头不远的厂房边停下,这间厂房占地不大,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大半的地方都用来当作堆货的仓库。

  一间专门隔开的简易板房被用来当作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口还挂着‘明军贸易公司’的铭牌。

  一想到这家贸易公司不但挂着自己的名字,而且还马上就要属于自己,吴明军就忍不住欢欣雀跃。

  李克几人走进厂房之后,简易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推开,走出个戴着眼镜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李克给吴明军介绍,这位中年男人就是明军贸易公司的经理,目前负责公司的一切业务。

  然后又对着经理指着吴明军告诉他,这位是公司未来的老板。

  “您好您好,吴总,我是公司的经理周佳鑫……”

  面对周佳鑫的热情,吴明军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好勉强笑着和他握了手。

  好在周佳鑫看出了这位老板的不适应,于是简单招呼后便带着吴明军大致参观了一下整个公司的状况。

  等吴明军将整个公司转了一边,李克便让周佳鑫带上公司的文件,然后几人前往工商署,补了几分手续,这家公司便彻底属于吴明军所有。

  看着手中印着自己指纹和签字的文件,吴明军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不敢置信地偷偷掐了自己一下,直到感受到那真实的疼痛,才终于确信。

  吴明军抬起头,想要和李克说些什么,却发现李克已经带着娄三娘他们早就离开,只留下汽车离去的背影。

  “发了发了!这下发了!”吴明军看着手中的文件,喃喃自语道。

第36章

  让赵为兵带着何琪英先回去,李克则开着车上了太平山的盘山道,缓缓驶向太平山顶。

  “李总,咱们这是要去哪呀?”

  娄三娘看着李克的侧脸,从和吴明军分开后,她便一直用这样满是柔情的眼神看着李克,一刻都不肯将眼睛挪开。

  “我看你身体虚的不行,带你去太平山顶的养生馆做个保养。”

  李克笑着伸手捏了捏娄三娘的脸蛋:“喂,刚才在茶楼我都当着吴明军的面用那么肉麻的情话跟你告白了,你现在还叫我李总啊?”

  娄三娘娇羞的用贝齿咬了咬下唇,这才小声改口道:“老公……主人……?”

  “叫老公就好,你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么?让自己孩子的妈妈叫我主人,总感觉有点奇怪。”李克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那……老公……我……我还是觉得为了我,把一家一年赚六百多万的公司给吴明军不合适。”

  “我知道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是个绝情绝义的坏女人,但是……”

  “我知道。”李克打断娄三娘的话,说道:“你要是真绝情绝义,也不会把自己攒下的所有钱都给了吴明军。”

  “你只是不想让自己成为吴明军敲诈我的借口,我明白你的心意。”

  “说实话,我给吴明军的那家公司,也并不是能没有任何风险的每年就能赚到六百万。”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没打算放过和我抢生意的那些人,我给他们下个了套,吴明军的公司也是这个套里面的一环。”

  “其实我把公司给吴明军,也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从他身边夺走你的补偿,也是给他的一个套。”

  “如果他能扛住心中的贪婪,那么这个每年能赚六百万的公司就是我给他的报酬,如果扛不住,那么他的结局大概会很惨。”

  “所以这么一想,有没有觉得我坏透了?不但把你从吴明军身边抢过来,现在还给他下套。”

  娄三娘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对着李克说道:“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也坏透了。”

  “那正好,咱们两个坏人凑到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宝马740Li在太平山顶的一家养生馆门口的停车位停下。

  这家养生馆虽然价格昂贵,但老板是有真手艺的,主打的就是为女性调理身体,推宫活血,

  这门手艺据说是这家店老板家祖传下来的手艺,传女不传男,至今已经传了十几代。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老板将两人迎了进去,李克坐在客厅中等待,娄三娘则跟着老板娘继续进到养生馆内部私密的单独房间。

  按照老板娘的说法,她会为娄三娘进行时常三个小时的按摩、活血等各类保养。

  等保养做完,保证让娄三娘感觉精神焕发,像是跟换个了人一样。

  也不知道功效真的有没有老板娘说的那么神奇,李克在养生馆坐了一会。

  感觉让他什么都不干,就在这待三个小时实在太无聊了,于是干脆在风景秀丽的太平山逛了一圈,等时间差不多再回来。

  保养完出来后的娄三娘确实感觉精神好了不少,之前她脸上疲惫浓到一眼就能看见,这会从娄三娘的表情就能看出她轻松了很多。

  李克上上前问娄三娘感觉这么样,娄三娘红着脸吞吞吐吐,只说老板娘手法很厉害,按着按着她就睡着了,一觉睡醒后感觉整个人都很轻松。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李克便领着娄三娘在之前乱逛时看中的一家餐厅,吃了顿晚餐。

  这家店的老板是实打实的意大利人,因此吃的也是意大利菜,李克心想幸好老板不是英国人,不然恐怕两人就得吃炸鱼和炸薯条了。

  吃完一顿气氛和口味都还算不错的意大利餐,又牵着娄三娘的手在太平山顶逛了会。

  李克能看得出来娄三娘很享受今晚的氛围,相较于李克刚看见她那会,现在娄三娘整个人不管是表情还是身体,都放松了很多。

  “那咱们回去了?”感觉逛得差不多了,李克朝着娄三娘眨了眨眼。

  娄三娘漂亮的脸蛋一下就红了,晚上她陪着李克喝了点红酒,眼睛本来就有点雾蒙蒙的,这会更是娇艳欲滴:“嗯。”

  去养生馆门口取了车,车子缓缓朝着盘山道离开太平山顶。

  九十年代香港的基建分布的非常离谱,好的地方不比欧美发达国家差多少,差的地方甚至连水电都不通。

  盘山道作为通往香港最富裕的区域之一太平山顶的必经之路,却连路灯都没有一盏,弯弯曲曲的道路本就危险,因此夜间来往的车辆只能缓慢行驶。

  车开到一半,李克却发现副驾驶位上的娄三娘红着脸不断夹着双腿厮磨,于是他将车停在路边,关切道:“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啊……”娄三娘红着脸,声音闷闷的:“我……我今天一天都没上厕所了。”

  “本来上午就喝了很多咖啡,中午又和你们一起去喝了茶,晚上又喝了点红酒,现在……现在有点快要憋不住了……”

  “那就在这解决吧,下山还要二十多分钟呢。”李克拉了手刹,解开车门锁和安全带,对着娄三娘说道。

  “啊?这里来来往往的车这么多,会不会被人看见啊?”娄三娘犹豫地看了一眼一辆经过的车子说道。

  李克抬头往车窗两边看了一眼,盘山道左侧是空地山崖,一眼就能看到山下的香港繁荣区,与灯火通明的维多利亚港。

  右侧则是完全没被打理过的山林,杂乱的草丛和树木参差生长。

  “没事,去树林里方便就好,到时候往里面走远一点,别人看不到的。”

  说着,李克推开门下车,正准备下车的娄三娘愣了一下,说道:“你也去么?”

  “当然啊。”李克差点被娄三娘逗笑了:“树林里那么黑,四五月份又是蛇虫最多的时候,我不跟你一起进去,到时候出了点意外怎么办。”

  “好吧。”娄三娘发现自己确实不如李克考虑的周到,她拎着自己的小包,牵着李克的手深一脚浅一脚走进树林。

  这树林里的杂草也不知道长了多久,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还好有李克在前面把这些几乎长到膝盖高的杂草放倒,娄三娘才能跟着后面走进去。

  “好了,这里差不多了。”

  两人往树林里走了差不多六七米,李克找了个杂草不那么茂盛的地方停下脚步,对娄三娘说道:“就在这解决吧。”

  “嗯。”

  娄三娘轻轻应了一声,她悉悉索索就准备撩起裙子脱下裤袜,却发现李克仍站在原地,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她,没有回头的打算。

  “你……你把头转过去呀……”娄三娘娇嗔地对着李克小声喊道。

  李克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女人浑身上下哪里没被自己摸过玩过,她光屁股的模样自己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这会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想归想,他还是回过头,想着自己似乎也有点尿意,于是拉开拉链把鸡巴放出来,痛痛快快尿了一通。

  结果等李克尿完穿好了裤子,却仍旧没有听到娄三娘那边传来嘘嘘的水声,他好笑,心想难道自己在一边这女人还紧张的尿不出来?

  因为娄三娘不让他回头,于是李克只好背对着她问道:“你好了没有?”

  但等了好一会,李克都没听到娄三娘回答,他奇怪地回过头,便看见娄三娘小脸煞白,在月光下光着两瓣白生生的大屁股蹲在不远处一动不敢动。

  而在她面前不远处,一条长着一圈圈花纹的长蛇正在缓缓移动!有蛇,而且还是剧毒的银环蛇!

  怪不得娄三娘一点动静都没有,幸好她是从农村出来的姑娘,哪怕再惊吓,也知道这种环境不能乱动,一动就有可能导致毒蛇受刺激。

  要知道蛇攻击的速度可比人躲避要快多了,一旦被咬,娄三娘恐怕根本来不及送医院就会被毒死!

  李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条毒蛇已经感受到了娄三娘的体温,并没有离开的迹象。

  李克慢慢地往娄三娘的另一侧走去,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

  感觉到李克动作的毒蛇,将脑袋从娄三娘面前挪开,朝着李克看去,李克趁机扬起木棍朝着银环蛇的七寸打去。

  银环蛇来不及闪避,整个身体几乎被李克一棍打成两截,再也无力攻击,只能徒劳地将身体盘成一圈,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先前一直屏着气大气都不敢喘的娄三娘,这才深深呼了一口气,两腿间饱满蜜穴中的那条屄缝,也终于‘滋’的一声射出一条水线。

  但这水线射了一半之后又突然停下,借着又有几股水柱断断续续从屄缝里喷出,却没了刚才那股畅快感。

  李克将蛇尸挑开,扔的远远的,娄三娘这会也顾不上害羞自己小便的样子被李克看见了,她抬起头看向李克,脸上还带着刚才的心有余悸。

  “怎么样,尿完了么?”李克问道。

  “没……”娄三娘苦着小脸摇了摇头:“我……我被刚才这么一吓,哪里还尿的出来呀……”

  尿不出来那还光着屁股张开腿蹲在那里干嘛,勾引自己么?

  见李克还两眼冒着淫光地盯着自己双腿间,娄三娘脸蛋一红,连忙用双手挡在自己跨前,嗔怪道:

  “你……你看什么……快扶我起来,我没力气了。”

  原来是没力气了,李克还以为娄三娘是想跟自己打野战,所以才故意张开腿不起来,将肥嘟嘟的骚穴给他看呢。

  怀着几分遗憾的心情,李克走到娄三娘身边,拉着她一条手臂就要站起来,但娄三娘的身体才直起一般,又马上蹲了下去。

  只听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李克低头往娄三娘两腿间看去,只见刚刚还说尿不出来的娄三娘,竟然又从小穴里喷了几股水柱出来。

  “你不说尿不出来了么?”李克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

  娄三娘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明明蹲着的时候尿不出来,可是……可是你一扶着我站起来,我……我就又想尿了。”

  “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吓坏了。”

  李克干脆也在娄三娘身边蹲下,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娄三娘的背安慰她:“别怕,老公就在你身边吧,尿吧,嘘……”

  被李克当小孩似的催尿,娄三娘羞愧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偏偏李克的动作好像又挺有效的。

  她缓缓摇摆着洁白的大屁股,随着李克的口哨声,娄三娘隐约感觉到小腹中那股被惊吓所压抑的尿意渐渐再次浮现。

  她微微憋气收腹,两瓣饱满的阴唇来回张合,但不管怎么努力,小腹中那股热流却始终距离出来要差一点。

  “老公,尿不出来。”娄三娘只能无辜地回过头,看向蹲在侧身后的李克。

  “尿不出来?”李克一愣,开口说道:“别急,老公帮帮你。”

  李克伸手绕过娄三娘的腰后,从另一侧伸向她的小腹。

  娄三娘此时裙子撩到腰上,裤袜脱到膝盖,整个丰腴的大屁股和平坦的小腹,以及下体都是光溜溜的,

  李克温热的大手轻轻按在娄三娘的小腹上,触摸之下确实能感觉到这里比平常要鼓胀一些。

  于是李克用掌心贴着娄三娘的小腹,同时侧头贴在她耳畔小说说道:“好老婆别害怕,张开嫩屄快尿尿~嘘~”

  娄三娘脸红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但李克的方法也确实很奏效,她确实已经感觉到尿意比刚才还急促一些,可是却仍旧没有尿出来。

  这种似尿未尿的感觉反而更难受了,简直就像在做梦嘘嘘可是现实身体又在憋尿一样的感觉。

  李克在按着娄三娘小腹揉了一会后,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困境,于是问道:“还尿不出来?”

  “嗯……嗯……”娄三娘害羞地将难道埋进李克的肩膀:“老公……要不……要不算了吧……”

  “那可不行!”李克嘿笑着,现在可不光是娄三娘尿不尿的问题了。

  娄三娘在他一面一项热情又大胆,今天难得看到她这么娇羞的一面,更何况给成熟美妇人嘘尿这种事香艳又刺激,李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别担心,老公会帮你尿出来的,好老婆别急。”

  李克的手从娄三娘的小腹滑向她的胯间,他的手指在娄三娘滑滑嫩嫩的屄缝里来回摩擦几下,娄三娘当即便惊呼出声。

  她一边摇着肥嫩的大屁股,一边喘着气对着李克小声说道:“你……你干嘛呀……”

  “老公在帮你张开你的小嫩逼呢。”

  李克没管娄三娘羞急地推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她用的那力道与其说是想把李克推开,不如说是他调情还差不多。

  李克的手指在屄缝里来回滑动一会,娄三娘的大屁股果然不再继续摇晃。

  李克嘿嘿一笑,中指和食指分开柔腻饱满的阴唇浅浅进入肉缝之中,很快指尖处便感觉到湿腻柔软的触感。

  随着李克的手指剥开肉缝,娄三娘的小手也从推搡他变成搂住了他的脖子,蜜屄中的软肉在指尖的触碰下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李克的手指没有深入,而是继续沿着湿哒哒的肉缝来回滑动。

  当李克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擦过肉缝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时,李克敏锐地察觉到怀中的娄三娘颤抖了几下,同时湿润的小穴也跟着收缩起来。

  “要尿了吗?”李克咬着娄三娘的耳垂,小声问道。

  “嗯……快……快尿了……”要不是两个人靠的够近,李克都几乎听不见娄三娘发出的声音。

  虽然娄三娘说自己快尿了,但李克还是觉得自己给的刺激可能还不够,于是他挪到娄三娘的身后,双手从后面勾住她的腿弯。

  娄三娘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李克想要干什么,只是疑惑地侧过头看他。

  但等李克端着她像是给小女孩把尿一样站了起来,娄三娘才终于明白李克是要干什么。

  “好宝宝快嘘嘘,有老公在,再也不会有蛇来咬宝宝的屁股了,快嘘嘘……嘘……”

  李克双手掰着娄三娘的两瓣阴唇,将红艳艳的屄肉全数暴露出来,娄三娘真是又羞又急,偏偏又不敢挣扎,怕害得李克站不稳摔倒。

  她饱满丰硕的胸脯不断大力起伏着,羞怒的红晕几乎一路从她的脸蛋蔓延到赤裸的屁股尖。

  偏偏她的小穴不争气,被李克这么一哄,再被凉冰冰的空气一刺激,娄三娘小腹一股一股的,

  没一会她双腿间那被强行掰开的肥美阴户,还真的‘滋滋’往外喷起了水柱!

  李克双手把紧怀中的美少妇,他从娄三娘的肩上探出头往下看,

  但可惜只能看到娄三娘腹下贲起的饱满阴阜,与因为一段时间没有刮毛而重新长出的稀疏阴毛。

  要是这时候两人对面有张镜子就好了,那样就能看到怀中的美少妇明明一脸娇羞,却又不得不张开双腿被掰开蜜穴喷尿的美景了!

  只是这么想一想,李克都感觉自己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隔着裤子用肉棒对着娄三娘的大屁股顶了顶。

  嘴巴在娄三娘耳旁边吻,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好老婆,你怎么连撒尿的样子都这么骚啊……”

  “你看你……尿的这么多……老公的大肉棒都被你尿尿的样子看得变硬了……”

  只见怀中美少妇双腿间的水柱越射越急,到后面竟然溅射出一条不逊于男人撒尿的弧线。

  但从肉孔里射出来的水柱没能持续太长的时间,很快就变得断断续续,没一会便只能沿着肉缝往下滴。

  “怎么停了,还有么,好老婆?”李克吻着娄三娘的耳垂问道。

  娄三娘这会已经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不断摇着头,

  但李克不相信,他双手放开肥满的阴唇,手指再次滑进湿哒哒的肉缝中沿着缝隙来回滑动。

  但上下摩挲了好一会,蜜穴除了变得更湿润之外也没别的改变。

  李克不信邪地再次按住肉缝顶端那颗娇嫩的粉色肉蔻,用指腹按住那颗阴蒂轻轻揉动,随后再往下一按!

  “呀!”怀中的娄三娘一个激灵,丰腴的身体在李克怀中颤抖几下,双腿间竟又喷出几住又急又细的水柱来!

第37章

  收拾干净穿好衣服,两人重新回到了车内。

  刚才在给娄三娘把完尿后,李克又借着给她擦一擦的名义,保持着抱着娄三娘把尿的姿势,拿着纸巾用手指对她的小穴又摸又抠。

  已经放弃挣扎的娄三娘将脑袋靠在李克胸膛上,红着脸随着李克的吩咐不断给他递去纸巾,让他好将娄三娘的小穴‘擦干净’。

  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直到一包纸巾都全用干净,连娄三娘小穴里流出的液体都从尿液变成了更黏糊的淫液。

  要不是担心树林里还有蛇,李克都要忍不住抱着娄三娘就在这树林里打一次野战。

  赶在自己彻底控制不住小头之前,李克才将手指从娄三娘湿乎乎的蜜穴里抽了出来,让她穿好裤袜和裙子。

  上车前,是李克玩弄娄三娘,但是上车之后,两个人的角色就互换了过来。

  “三娘,别这样好不好?”

  李克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着调速档把,他的车速明明放的非常缓慢,可是神情仍是一副非常紧张的模样。

  “别怎么样呀?”娄三娘故作不明地朝着李克反问道。

  她坐在副驾驶位上,笑盈盈地侧身看着李克,她的一只小手从李克抓着变速档的手臂下方伸到李克胯部。

  白皙而修长的五指握着李克胯间勃起的肉棒,熟练而挑逗地拨弄撸动着。

  从裤子拉链中被放出来的肉棒,被刺激得九十度朝天挺立,粗长的棒身上爬满了鼓起的青筋,肉棒顶端的硕大龟头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红的紫色。

  “你再这样,我没法开车了。”李克叹了口气:“这条路本来就没路灯弯道又多,待会不小心出了事故怎么办。”

  “嘻嘻,我相信老公开车的技术,老公加油,实在不行,就开得再慢点哦!”

  娄三娘丝毫不为所动,她纤细的五指在棒身上慢慢上下爬行抚摸,柔软而滑腻的掌心包裹着肉棒不时套弄着。

  她像是玩弄着一件心爱之物般,将肉棒握在手中温柔抚弄,粗壮的肉棒与她娇嫩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时而箍住肉棒的底端缓缓套弄,时而抚摸着肉棒下方敏感的卵袋,让李克感觉到越发刺激。

  胯下阵阵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李克不得不打足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握紧方向盘,并观察着往来的车辆。

  肉棒在娄三娘的挑逗下膨胀得越发厉害,龟头马眼也开始渐渐溢出透明的分泌物。

  娄三娘用大拇指摩挲着龟头,将分泌的粘液均匀涂抹在整个龟面上,她握着肉棒缓缓套弄几下,然后突然放开手。

  李克只感觉肉棒上的压力一松,他侧过头疑惑地看了娄三娘一眼,不知道这女人又打算玩什么花样。

  娄三娘朝李克抛了个媚眼,她当着李克的面,将脸侧的长发挽到脑后束好,然后对着李克红唇微张,缓缓说道:

  “老公,为了感谢刚才你给我把尿,这是我给你特别的谢意哦。”

  说罢,娄三娘便将上身钻到了李克的胯下,李克只感觉胯下一热,自己勃挺的肉棒已经被吞进温热而潮湿的口腔之中。

  一条湿漉滑腻的长舌沿着棒身缠绕,窄小的口腔紧裹着棒身逐渐挤压,一股较之先前更为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

  借着前方是直道的时机,李克低头看去,只看见娄三娘正埋头于他的胯下,含着肉棒越吞越深,

  她挽在脑后的长发被一只红色的蝴蝶结束起,随着喉头吞咽肉棒的动作,那只红色蝴蝶仿佛几欲振翅高飞一般微微颤动着翅膀。

  她精心烫染过的头发落在李克腹前,口中温热的吐息喷吐在肉棒下方的睾丸上。

  李克左右打量一眼,这辆临时租来的宝马车窗都贴着黑色的防偷窥贴膜,不用担心经过的车辆会看见车内的情景。

  而且此时正处夜晚,即便是对方来了车,只要娄三娘不突然抬起头来,对方也不知道李克的车内正在发生什么。

  李克松开变速档把,他伸手轻抚着娄三娘柔美的腰背,轻声说道:“三娘,你可得注意点,一个不小心,咱们就得车祸人亡了。”

  胯下的红色蝴蝶向上抬了抬,娄三娘丰润的红唇轻轻吐出粗大的肉棒,双唇和肉棒之间还牵连着几丝透明的粘液,

  她抬起双眸,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戏谑:“我可不管,刚才在树林里,当时说不定还有蛇呢,你都不怕!”

  “这会肯定更不怕了,我老公那么厉害,肯定什么时候都会有办法,对吧?”

  不等李克搭话,她又再度埋头将肉棒吞了进去,李克只能无奈地苦笑摇了摇头,像是表示自己的得意。

  娄三娘埋在李克胯间吞吐的脑袋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李克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会深深插入,她那紧窄湿热的喉咙深处。

  他忍不住深吸了几口凉气,抚摸着她后背的手不由自主来到她脑后,按住那只晃动着翅膀的红蝴蝶。

  娄三娘从嗓子里呜咽一声,双手按在李克的大腿上,喉咙里咕隆咕隆发出几道含混不清的声音,脑袋继续往下压去。

  长时间停留在盘山道不是个好的选择,这条道路太狭窄,而且经常会有车上下往来。

  在往来都只有单车道的情况下,不管是减速慢性还是停下,都迟早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于是李克干脆踩下油门加快车速,宝马七系的大功率发出沉闷的怒吼,在夜色中带起大片的扬尘,朝着山下开去。

  察觉到车速改变的娄三娘从李克胯下抬起头,她一边摇晃着臻首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侧过头用如水的双眸朝上望向李克。

  她‘刺溜溜’将大半根的肉棒吐了出来,艳红的樱唇仅仅含着硕大的龟头吞吐,灵巧的香舌在龟面上来回舔舐,不时在马眼附近重点刺激。

  透明的唾液从她双唇溢出,随着含住龟头上下吞吐的‘滋滋’声沿着棒身往下流淌。

  她用撑着李克大腿的双手套在肉棒的根部,一边箍着棒身配合着小嘴吞吐的动作套弄肉棒,一边用多余的手指去揉弄挤压敏感的睾丸。

  车辆经过一个又一个弯道,李克感觉到从胯下传来的快感也一波比一波强烈。

  赶在被快感影响无法集中精神驾驶车辆之前,李克终于将车开出了盘山道,来到了太平山脚下平直的大路上。

  减慢车速,朝着四周打量一下,李克找了个超市的停车场开了过去,他将车开到路灯照不到的最角落,缓缓将车停下。

  正趴在李克胯间吞吐的脑袋又再度抬了起来,那对妩媚的双眸娇艳如水地看着李克,却一点不舍得将嘴里的大肉棒吐出来。

  硕大的龟头将她雪白的脸颊顶得凸起一大块,双唇含着棒身,口中模糊不清地说道:“怎么……呜……停下来了……嘶溜……”

  “都下山了,当然就停了。”

  李克抚摸着娄三娘柔软的长发,娄三娘一愣,她抬起头,才发现车子早已经离开盘山道,正停在一片黑不溜秋的停车场里。

  她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嘴里的大肉棒吐出,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黏滑的口水,满含怒气的九十度朝天挺立着。

  “老公~”娄三娘从李克的跨前离开,身体斜斜靠在宝马副驾驶位的真皮座椅靠背上。

  她伸手脱下玉足上的高跟鞋,又将下身的套裙撩到腰间,两条被黑丝裤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一条踩在宝马的控制台上,另一条搁在变速档旁。

  她用极为挑逗的表情看向李克,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咬住左手的食指,右手则引导着李克的目光来到她大大张开的双腿间。

  她白皙的手掌轻轻按在被黑丝包裹的饱满阴阜上,葱白似的娇嫩中指沿着裤袜裆部的缝线缓缓来回滑动着。

  看到李克的眼神随着她手指的滑动而变得火热,娄三娘的动作变得越发放肆。

  娄三娘的手指在滑到缝线某个地方后不再滑动,而是按住那里缓缓搓揉着,从手指停留的部位猜测,那里大概是阴蒂所在的位置。

  娄三娘的口中发出极为压抑且诱人的呻吟声,胸前圆润而硕大的乳房,也因为她刻意小幅度晃动身体的动作,而不断摇晃着。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在胯部的黑丝被一片可疑的水迹打湿之后,娄三娘的中指和食指做成剪刀状,按住黑丝的裆部,撑开又合拢,撑开又合拢。

  李克几乎能够想象到,在娄三娘手指底下,那被黑丝裹住的蜜穴阴唇,正在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被张开然后又闭合。

  这样的场景光是想一想,都让李克胯下的肉棒硬得像是要爆炸!

  “老公,人家的这里好难受哦~”娄三娘蹙着眉毛,一副娇柔的表情看着李克。

  她搭在变速箱旁的黑丝美足朝着李克的胸前踩去,被黑丝包裹的足尖抵在李克的胸前,若有似无地摩梭着李克的胸膛。

  李克双手捧着娄三娘的黑丝美足,低头在她被黑丝包裹的秀美小腿上轻轻吻了一口,声音嘶哑地对着娄三娘问道:“乖老婆,你哪里难受呀?”

  “就这里嘛~”

  娄三娘伸手按住自己胯下饱满的阴阜,朝着李克娇嗔道:“人家这里好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湿湿的,热热的,痒痒的~”

  李克再也忍受不住,他一把抓住娄三娘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将它们几乎分开到一字马的角度,然后朝着娄三娘压了过去。

  娄三娘口中娇呼一声,随后嬉笑着搂住李克的脖子,和李克激烈的舌吻起来。

  李克痛吻着怀中的美少妇,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住她胸前巨硕的乳房大力搓揉。

  不管抚摸多少次,李克都忍不住会被这对乳房的饱满和绵软所吸引,他五指箕张紧紧抓揉着肥腻的乳球,将柔嫩的巨乳掐得不断变形。

  娄三娘从喉咙中发出几声闷哼,她一边挺起胸膛好让本就饱满的乳房显得更丰挺,好让李克把玩,

  一边用双手迫不及待地去解李克上衣的扣子,然后白皙的手指顺着被解开的衣服,抚摸着李克的身体。

  两人的衣服都在激吻中被解开了大半,不仅是李克的上衣被脱掉,娄三娘的小西装与衬衫同样被解开,

  她那对白花花的硕大乳球,如今只被一件白色的肩带蕾丝乳罩包裹着,大半边的乳肉从半罩杯的乳罩上缘露了出来。

  一边奶子更是被李克完全从乳罩中掏出,连艳红的奶头都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辆临时租来的宝马车前排座椅无法放倒,坐在前排又不适合活动,李克和娄三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推开车门,下车后从后座重新上了车。

  宝马七系的后座空间足够大,后排的沙发也比前排更宽阔些,勉强当作一张小床来看完全没有问题。

  李克从后座上了车后,便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将胯下的肉棒彻底解放出来。

  而娄三娘已经摆好了姿势,背靠着后排座位的靠背张开双腿对着他,只等李克亲手打开她这件‘礼物’。

  李克双手按在娄三娘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撑得更开些,娄三娘李克知趣地搂住自己双腿的腿弯,配合着李克的动作。

  娄三娘穿得这件裤袜并不是那种胯部速开的款式,而是普通的裤袜。

  高亮的黑丝裤袜轻薄又透气,遮去女性腿部瑕疵的同时又能将双腿修饰的又长又直。

  大腿中段部位的裤袜还有着独特的漂亮花纹,花纹从大腿内侧部位一路延伸到胯部,恰好在蜜穴底部的地方停了下来。

  李克双手按在丝袜的裆部,滑腻而温柔的触感告诉李克这片黑丝底下,藏着一只又湿又软的蜜穴。

  他扯着丝袜的两侧,朝着不同的方向用力,只听刺啦一声,轻薄的丝袜裆部被彻底撕开,露出底下饱满的阴阜!

  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与周围高亮的黑丝,形成极为强烈的色差对比,那只白皙饱满的蜜穴被一条极为窄小的内裤所盖住。

  这条仅有两指宽的小内裤,根本无法挡住如此饱满的阴阜,两片肥白滑腻的肉瓣几乎完全暴露在内裤之外。

  李克伸手挑开聊胜于无的内裤,两根手指熟练地分开充血鼓起的阴唇,在肉缝中来回摩挲。

  滑腻的手感让李克明白,这只肥鼓鼓的蜜穴早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液。

  他的手指沿着肉缝向上滑动,那颗敏感的阴蒂也已经在不知何时探出了头。

  用大拇指轻轻触碰了那颗娇嫩的阴蒂一下,手掌下的蜜穴便忍不住不停抽搐着,娄三娘更是娇嗔地喊了一声让他别乱弄。

  李克如她所愿,没有继续玩弄小巧的阴蒂,手指重新回到肉缝间,随后中指和食指突然朝着蜜穴深处那只小巧的肉孔一插。

  娄三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常常的呻吟,李克的手指已经在她蜜穴中快速抽动起来!

  “呀!老公……”娄三娘两手紧紧搂住自己的双腿,只能无力地抬起腰腹迎接李克手指的抽插。

  她张着双唇从小嘴发出一声声娇喘,胸前那对被乳罩半裹着的浑圆大奶,不断抖出阵阵白腻的乳浪。

  娄三娘感觉自己娇嫩的蜜穴在手指的抽插下阵阵收缩,蜜壶中的屄肉却在快感中变得越发麻痒。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丰腴诱人的肥臀,好让‘噗呲噗呲’插着蜜穴的手指干得更深些。

  “老公……深一点……唔……再深一点……”

  “再深一点?”李克淫笑着将手指从淫水泛滥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突然感觉胯下空虚的娄三娘不满足的扭了扭大屁股,却被李克一巴掌拍在臀尖上:“老公这就给你换个能插得更深些的!”

  说罢,李克将娄三娘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美腿,一左一右扛在肩上,他扶着胯下粗长的阳具,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只已经沾满了淫汁的蜜穴。

  随着李克挺腰上前,紫红色的归途撑开充血饱满的娇嫩阴唇,‘滋溜’一声插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顺着滑溜溜的淫汁缓缓插入蜜穴,将蜜壶中紧凑多褶的屄肉向两边挤开,一点点填满整条阴道!

  “啊……老公……好大……”娄三娘张开饱满的红唇娇喘出声,一股充实而饱满的感觉随着肉棒在蜜穴中深入而传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李克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刚才被手指奸淫带来的空虚感正在快速消退。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根大肉棒填满,但娄三娘却依然会为这种感觉所痴迷!

  肉棒一直深入到蜜壶的最深处,直到龟头撞到那处柔软的花芯才停了下来,李克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妇人紧窄多汁的火热蜜穴包裹着肉棒,不断挤压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花径中滑腻温润的屄肉正不断缠绕着肉棒裹吸,如同呼吸一般阴道肉褶死死箍着棒身,让李克能感觉到蜜壶中淫肉的每一次颤抖和蠕动。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尤其是龟头被蜜穴最深处的花芯宫口含住吮吸的酥麻感,更是让李克的屁股尖都在绷紧。

  “唔……老公……老公……”

  娄三娘满眼都是对李克的迷恋,她痴迷地抚摸着李克的胸肌,紧窄的蜜穴不自觉地不断吮吸着坚硬的肉棒。

  李克将肉棒死死顶在娄三娘蜜穴的最深处,感受着熟美少妇蜜壶的敏感与湿热。

  他扭着腰臀轻轻挪动,抵着花芯的龟头随之摩擦着那团肥软的软肉旋转摩擦。

  娄三娘丰腴的娇躯忍不住如同抽搐般颤抖几下,李克随即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的动作迅猛又沉重,肉棒每一次插入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粗长的大肉棒蛮横地不断深入馒头蜜穴之中,一次次将敏感的嫩屄干得‘啪唧’作响。

  娄三娘的双手紧紧搂住李克的头颈,随后又无力的松开,她的双腿被架在李克的肩膀上。

  秀美的黑丝玉足虚虚踩在宝马车的车顶,随着李克抽插的动作,被黑丝包裹的足尖在车顶棚处一点一点着来回晃动。

  李克的抽插正在比先前变得更加有力和迅速,粗长的大肉棒几乎次次到底。

  大龟头每次都会退出到蜜穴的边缘,然后再深深的插入最深处的花芯之中。

  龟头顶端的冠状沟壑不断勾刮着膣穴周围的嫩肉上,刺激得屄肉不断蠕动紧缩。

  “老公……外面……外面好像……啊……有人……”

  李克正插得兴起,身下侧着头不断喘息的娄三娘突然搂住他,在他耳边说道。

  李克愣了一下,停了下抽插的动作,他朝着娄三娘的指引看去,果然看见右边的车窗外似乎站着个人影,正不断向里面看来。

  相比于只能看到个大概的娄三娘,李克看得更清楚些,正站在车外往里窥视的,好像是娄三娘的前夫,吴明军。

  【他怎么会在这?】虽然心中有点疑惑,但现在李克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他这会他正被娄三娘的蜜穴夹得正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人窥视而紧张,娄三娘的蜜穴正在剧烈收缩,简直比高潮时候的幅度还要强烈。

  而且李克突然想到,娄三娘虽然和吴明军已经分开,但由于离婚证还没来得及办,所以两个人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得上是‘夫妻’。

  现在李克在车里肏娄三娘,吴明军站在外面看着,这种情况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不算是‘夫目前犯’?

  想着想着,李克觉得更刺激了,插在娄三娘蜜穴里的肉棒都抖了两下,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没事,这车贴着防偷窥贴膜,他看到不到的。”

  李克在娄三娘耳边轻声说道:“不过你要是没忍住发出声音,那说不定别人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了哦。”

  说着,他便用龟头抵着娄三娘的花芯研磨几下,被突然刺激的娄三娘差点没忍住叫出了声。

  好在她及时用手背挡在嘴边,硬生生将惊呼声吞了回去。

  李克哪能让她这么轻松逃避,他坏笑一声,提腰缓缓缓缓将肉棒从蜜穴中抽出。

  速度慢到娄三娘能够清晰感觉到,龟头周围一圈沟壑刮着屄肉,往外拉扯的每一丝酸麻。

  娄三娘张开贝齿死死咬着手背,即便在李克的故意刺激下,蜜穴中分泌出额淫汁比尿了一样还多,也不肯张嘴发出一点声音。

  李克看着身下明明连身体都在快感下颤抖,却仍旧兀自强撑的熟艳少妇,他抬腰继续往后退去。

  即便到了只剩下半颗龟头仍被阴唇含住的程度依旧没有停下,直到沾满了淫汁的肉棒‘啵’的一声从蜜穴中完全退出,才终于止住了动作。

  李克的动作让差点就要被刺激得投降的娄三娘,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虽然在李克面前表现的多淫乱她都不介意,

  可是她依然无法接受在别人注视下和李克做爱,即便李克说外面的人看不见,却依旧会让娄三娘产生一种无比羞耻的感觉。

  就在娄三娘将堵在小嘴里的手拿来,忍不住要松口气的时候,

  李克却突然掐着她的腰,那根刚从她蜜穴里抽出来的肉棒再一次对准湿漉漉的屄孔,狠狠插了进去!

  粗长火热的肉棒顺着先前被开垦出来的通道,毫无阻碍地深深插进湿润的蜜穴之中,直到龟头狠狠撞击在敏感的花芯上。

  如同电击一般的强烈酸麻快感让猝不及防的娄三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为短促的呻吟,意识到不对的娄三娘立刻就像捂住嘴巴。

  但李克新一轮更为迅猛的抽插已经先一步开始,粗长的大肉棒在她蜜穴中一下又一下‘噗呲噗呲’快速抽插。

  娄三娘根本来不及捂嘴,便已经在强烈的快感下从勉强闭紧的唇角发出一声声呻吟。

第38章

  李克没有看错,站在车外的确实是吴明军。

  在从李克手里拿到明军公司的所有权,渡过了最初的兴奋后,吴明军第一件事就是想找人显摆一下。

  想来想去,现在最适合显摆的对象就是王语楠和吴明军的堂弟吴磊。

  实际上吴明军和吴磊并没有闹翻,今天他所有在娄三娘面前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包括那两个香港黑社会,也是吴磊花钱请来的,为的就是从娄三娘手里榨出一笔钱来。

  他确实成了王语楠公司的法人,替她背了一屁股债没错,但他是自愿的!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吴明军早就被王语楠迷得神魂颠倒。

  哪怕连人家床都还没爬上去,但王语楠已经答应吴明军,只要等还完了公司的债,她就和吴明军结婚。

  现在有了明军公司,这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虽然白天被娄三娘的美貌惊艳了一下,但如今的娄三娘不是他能垂涎的,相较之下,和他更贴近的王语楠才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吴明军发来的消息后,王语楠和吴磊立刻赶到了香港。

  在确认吴明军手中文件的真实性后,吴磊和王语楠立刻表示要庆祝一番。

  三人选定一家在太平山脚的饭店好好吃了一顿,席间面对吴磊和王语楠的吹捧,吴明军简直觉得飘飘欲仙。

  他感觉前半辈子人生的挫折与苦难已经离他彻底远去,未来只有数不尽的风光等着他!

  这顿饭吴明军被堂弟灌了不少酒,不多会,吴明军便不得不尿急的出来找厕所,可是在酒店里找了半天,吴明军也没找到厕所在哪。

  那些鎏金牌子上的洋文字看得他头疼,于是他干脆出了酒店,随便找了个超市边上没路灯的停车场,打算就在那解决。

  等他尿完打了个激灵准备回酒店时,却发现停在身边的那辆汽车好像有点眼熟,吴明军擦了擦被酒气雾住的眼睛。

  仔细想了想,这辆车好像和白天李克开的那辆车差不多,听吴磊说,好像是个叫宝马的豪车。

  也不知道多少钱,他现在也是有钱人了,等公司的钱到了手,他也准备买一辆开开。

  吴明军围着车开了一圈,正准备打算离去,却隐约听见车里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声传来,这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她似乎故意克制着嗓音,像是猫叫一样,听的直让人心痒痒,而且伴随着她的叫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啪啪啪的巴掌声。

  “这女人在干嘛?”吴明军心里有些好奇,于是站在车边隔着玻璃往里面看。

  这车子的窗户贴着黑乎乎的贴膜,附近又没有路灯,吴明军瞪着眼睛看了好长一会,才隐约看见里面有两个影子在晃动,好像是在做爱。

  吴明军一下来了兴致,连酒意都醒了不少。

  他又往车子靠近几步,这才发现这辆汽车在不停轻微晃动着,只是刚才他离得远,周围又黑,这才没有发现。

  “竟然搞得这么厉害!”吴明军紧贴着车窗,朝着里面窥视。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是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男人侧对着车门,双手掐着一个女人的腰。

  在他前方,一个上半身白花花的女人坐在座椅上,双腿被男人架在肩膀。

  男人两手按着女人的大腿,屁股在女人身前快速起伏,吴明军几乎都能听见啪唧、啪唧的抽插声和女人若有似无的呻吟。

  随着男人的每一次耸动,吴明军身前的豪车都会随之摇晃,可见男人用的力量之大。

  吴明军猜测这个男人的肉棒一定很长。

  因为男人身体每次耸动的幅度都会很大,如果肉棒短小,根本做不到这种距离的耸动,很快吴明军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车里的男人似乎准备换个姿势,他直起腰弯着背脑袋顶着车顶,从女人胯下拔出肉棒。

  吴明军看一眼便忍不住乍舌,虽然不清楚那根肉棒具体有多长,但肯定比吴明军要强上不少。

  男人似乎对女人说了些什么,吴明军听不太清,只看见坐在座椅上的女人歇了口气,然后转过身双手保住沙发的靠背,朝着男人高高撅起屁股。

  吴明军听见男人笑了笑,握着肉棒在女人的屁股上打了几下,沾满了淫汁的肉棒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发出‘啪啪’的皮肉声。

  女人难耐地摇了摇又圆又大的肥臀,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男人便不再挑逗女人。

  他握着肉棒对准女人胯间的蜜穴,用龟头在那里来回蹭动几下,然后对准女人的蜜穴口,腰部猛然发力。

  硕大的龟头瞬间分开女人白腻的阴唇,随后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就这样一点点消失在女人的双腿之间!

  “啊……”吴明军只听见女人发出一声呻吟,同时伸长了雪白的脖颈向后扬起了脑袋。

  吴明军隐约看到女人脑后似乎有着一只红色的蝴蝶,但那种红色蝴蝶很快便被男人的大手抓住。

  男人一边抓着女人脑后的束发的红蝴蝶,一边前后开始抽插。

  女人被男人抓着头发被迫向后扬起头,白皙肥满的大屁股却不停扭动着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没一会女人头上的红蝴蝶发夹似乎不小心被男人扯了下来,女人漫头长发随之散落。

  男人便干脆揪着女人的长发,像是骑马一样不断从后面肏着女人。

  “啊啊啊……”女人似乎被男人暴力的举动刺激得更加兴奋。

  她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轻轻摇晃着长发配合着男人的肏干,浑圆的丰臀在男人不断撞击下掀起一阵阵肉浪。

  男人硕大的肉棒在女人白皙圆臀见不断出现又消失,吴明军几乎都可以想象到车内此时一定充满了淫靡的气味!

  虽然觉得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吴明军也没有把车里的女人和前妻娄三娘联系起来。

  娄三娘还没和他离婚前,根本没和他做过几次,而且每次的时间也很短,他根本没听过娄三娘的叫床声,每次都还刚开始没多久就已经结束。

  这么娇媚的叫床声吴明军还是第一次听见,他恨不得把脸都贴到车窗上,看清里面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只可惜着车窗的贴膜太黑了,吴明军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看着外面急切的吴明军,李克突然起了坏心思,他抬起娄三娘的身体,将她的上半身对准吴明军所在的那边车窗。

  正沉迷于快感的娄三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李克按倒车门边。

  她下意识将双手按在车门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正对着车门外男人的脸,而这个车门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前夫吴明军!

  恐怕吴明军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美艳又丰韵的前妻此刻就和自己隔着一道车窗,正当着自己的面光着屁股被人奸淫。

  而娄三娘看着外面的吴明军不断向车内看来的眼神,也感觉自己好像被吴明军看到了一样。

  不同于车外看不清车内,从车内往外看出了略微黑一点外,根本没有多少视线的阻碍。

  虽然从吴明军的表情判断,娄三娘知道吴明军其实根本看不起车内的情况,最多也只能看到影子的轮廓,

  但她还是忍不住紧张地绷紧了身体,本就紧致的肉混更是死死裹住李克的肉棒,夹得李克很快便喘起了粗气。

  李克啪啪啪啪地肏干着身下的美艳熟妇,小腹不断撞击着白嫩的臀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在娄三娘又湿又热的蜜穴中进进出出,粗大的阳具不时带出粘稠的淫汁与嫩红的屄肉,

  随后又将它们塞了回去,车窗外不停正往里看的吴明军让他大感刺激,于是他插得更快了。

  在李克故意的撞击下,娄三娘的身体越来越靠近车门,为了避免在慌乱中不小心按到车门的开关,娄三娘不得不将双手撑在车窗上,

  而吴明军的脸也在此时恰好朝着这里探了过来,这一瞬间让娄三娘忍不住产生一种错觉,自己好像正按着吴明军的脑袋承受着身后爱人的奸淫一般!

  “老公……不要……好……好害羞……啊……”

  垂下的头发挡住了娄三娘的脸颊,她无力地将火热的脸蛋贴在冰冷的车窗上,随着李克的抽送,她急促而又压抑的呻吟着。

  胸前那对巨硕的大奶随着乳罩被扯掉,像是一对白腻的木瓜一样吊在胸前,正随着李克的撞击不断前后摇晃。

  “没事的,老婆,你放心,他看不清你的脸,最多只能看见车里的轮廓。”

  李克一刻都没有停下对娄三娘的肏干,他掐着娄三娘的细腰,欣赏着这位熟艳美服的黑丝桃臀在自己小腹撞击下形成的乳浪。

  他确实没有骗娄三娘,车外的吴明军的确看不清,几乎隔着一张玻璃和他贴在一起的娄三娘的脸。

  但是他至少能通过车内人影的轮廓,知道李克正把娄三娘按在他面前的车窗前肏干。

  尤其是娄三娘胸前那对大奶,随着不断摇晃敲击在车门上,发出的轻微啪啪声,

  吴明军几乎都能想象到车内的女人此时一边将上半身压在车门上,一边塌下腰撅着屁股被她身后男人奸淫的模样。

  即便有李克的安慰,娄三娘也依然无法克制心中的羞耻心。

  尤其是看到吴明军的脸就近在咫尺,她羞耻的情绪就变得更加旺盛。

  一想到自己此时光着屁股翘着臀被李克从后面肏干,还被自己的前夫隔着一面窗户观看,

  她就感觉到一阵颤栗,身体随着李克的抽插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

  “老公……老公……呜呜呜……”娄三娘侧着头贴在车窗上,发出的声音如诉如泣。

  因为担心被外面的吴明军听见,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

  知道娄三娘的羞耻心已经被逼到极限了,李克低下上半身含住娄三娘的双唇。

  娄三娘立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粉嫩的香舌送到李克嘴里,随之而来的还有她快要压抑不住的呻吟。

  站在车窗外的吴明军听着车内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忍不住感慨车里的男人真是厉害,这都半个多小时了还一点停下的迹象都没有。

  在这里听了半个多小时的春宫戏,吴明军只觉得胯下的肉棒涨的难受,要不是担心车里的人随时可能出来,他都要忍不住伸手进裤子里撸两下。

  想着自己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酒店里的吴磊和王语楠估计要等急了,于是他恋恋不舍地往车里看了最后一眼,

  想着今晚要是有机会,不如把王语楠先搞上床去,现在自己有了钱,也不怕这女人不从自己。

  想着有的没的,吴明军勾着腰慢慢离开停车场,一直隔着窗户看着吴明军的娄三娘也终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被李克肏了这么久,她感觉花芯都被大龟头肏的发酸了,从她蜜穴里流出的淫汁更是多到将身下的沙发座椅都给打湿一大片。

  且还有大量的淫汁顺着李克的肉棒一直流到他的卵蛋上,随着他不断前后抽插的动作被甩在车内各处,让车内到处都是浓厚的荷尔蒙味道。

  吴明军的离开让娄三娘吊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之前一直被紧张情绪压抑的快感也终于爆发开来。

  她紧窄的阴道随着李克的抽插一阵阵抽动着,产生一股极为强大的吸力,像一张蠕动的小嘴一般,将李克的肉棒往蜜穴深处吸去。

  李克舔了舔已经有些干涸的嘴唇,抱着娄三娘的黑丝肥臀又是一阵快速的抽送。

  大量湿漉漉的淫汁从两人的交合处滑落,顺着娄三娘的大腿淌出好几道水迹。

  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娄三娘那肥白的大屁股颤抖几下,随后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几股温热的液体自她张开的花芯小嘴迎着龟头浇下。

  抱着娄三娘的大屁股又插了几下,李克这才挺着胯部,将肉棒深深送进蜜穴的最深处一动不动。

  胯下的卵囊激烈的收缩着,随着肉棒的一阵阵脉动,大量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朝着娄三娘的花芯深处喷出,朝着她的子宫灌去!

第39章

  在香港待了几天,大致查看了一下内衣秀的进度,并观看了第一次内衣秀的海上彩排之后,李克认为这届内衣秀一举成功是必然的事情。

  嘱咐了娄三娘好好吃饭睡觉,别只顾着工作累垮了身体,李克便离开香港,前往了台湾。

  作为台积电的大客户,李克受到了热情的招待。

  如今台积电最赚钱的订单就是来自李克,每年三百万片芯片的订单,未来还会继续上涨。

  尤其是其中分销到香港的那将近一百万份,更是能卖出高达12美元的售价。

  要知道,他们直接卖给李克的芯片售价可是5美元一片,这一百万份赚取的利润,甚至比卖给李克的两百万份还要高!

  但可惜这么暴利的生意只是暂时的,是李克作为感谢台积电方面愿意和他一起做套,坑李明玉和李明安的谢礼。

  虽然感觉有些遗憾,但是台积电方面已经对此表示非常满意,既没有风险,又没有后果。

  他们只是按照专利所有者李克的要求,和一家香港的贸易公司正常交易出货而已,就能白白多赚五百多万美元的纯利润。

  可怜主动找上门来的李明玉,还以为是靠他的本事说动台积电给他们的工厂提供芯片。

  殊不知没有李克的允许,台积电就算再想赚钱,也不敢偷偷摸摸把芯片卖给他们。

  要知道如果他们这么干了,李克就可以在每一个有MP3销售的国家,控告台积电侵犯了他的芯片专利权,到时候台积电必败无疑。

  只要台积电还想和这些国家做生意,就必须接受这些国家法院的惩罚。

  到时候,就是把台积电卖了也赔不起!

  李克这次来台湾,就是专门让台积电故意压一压芯片出货的数量的。

  当然压得不是给李克工厂的芯片数量,而是给李明安他们芯片的数量。

  李克已经收到消息,在第一批产品出货,并广泛扩大生产后,李明玉已经再度前往之前没有重点关注的美国寻求订单。

  这一次他在美国签下了一年135万只的MP3销售订单,加上他之前从欧洲地区拿下的七十万只,一共就是两百零五万只MP3的订单。

  这个数量,甚至比李克拿下的海外订单数量还要多!

  这也不奇怪,欧美本来人均GDP和消费水平就比亚洲要高,李明玉的这个订单数量,其实还没有真正完全挖掘欧美市场的潜力。

  依李克来看,欧美市场至少有在五年内消化七千万到一亿只MP3的市场潜力。

  这可不是李克瞎猜,MP3这种东西最大的受众就是学生,而且学生们本来就是容易跟风的群体,  加上MP3又确实轻便简洁易使用,要不了多长时间,绝大部分的欧美青少年群体都会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MP3。

  而青少年之间的流行必然会在不久后,反馈给其父母或者身边的成年人。

  虽然成年人对音乐娱乐的需求不如青少年那样旺盛,但这些消费能力更强的成年人其实购买能力并不弱。  面对MP3这种好用还省钱的产品,随着互联网的兴起与个人电脑的普及,越来越多的成年人也会逐渐接受MP3。

  随着李明玉手里订单的增加,他们需要的芯片也自然会变多。

  而李克现在让台积电这边暂时压一下货,减少给香港那家公司,也就是减少如今转给了吴明军那家公司的出货量,将多余的芯片全部出给李克这边的公司。

  到时候在芯片库存不足的情况下,李明玉必然会前往香港,寻找吴明军询问情况。

  到时候,就看吴明军能不能抵住金钱的诱惑。

  如果他能顶住,那么李明玉必然会在订单的压力下,寻求新的芯片提供商,那么李克就能趁机用专利权提前给李明玉上一课。

  虽然会将李家兄弟和被他们拉进来的朋友坑得倾家荡产,但至少还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如果吴明军没能顶住诱惑,那么恐怕包括李国在内的所有人,都要陪着吴明军一块下葬。

  而到时候,通过叶轻梅在美国设立的那家公司,就能凭借向李明玉定下了五十万只MP3的采购合同,顺理成章的吃下李家兄弟如今的一切成果!

  *** *** ***

  “什么叫要暂时减少给我们的出货量?”李明玉拿着电话,语气中尽是不满:“你们难道有钱都不赚?”

  “我又没压你们的价格,新增加的芯片订单还是按照原来的13美元一张卖给我们,为什么突然要减少给我们的出货量?”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李先生。”

  电话那头的台积电销售负责人,似乎根本不在意李明玉的口气,他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才刚成立两年不到的时间,目前的产能还非常的有限。”

  “虽然我们公司正处于积极扩张之中,但是成熟的芯片工程师,与操作光刻机的工人,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

  “他们可不是那种一两千块钱一个月,就能招到的普通工人。”

  “不瞒你说,我们公司目前的产能已经达到了极限,最近不仅是你们增加了订单,李克那边的公司呢,也同样增加了订单。”

  “人家是有产权专利的,我和你们的交易是瞒着他偷偷摸摸做的,因此我们必须优先满足他的订单。”

  “不然人家察觉到了不对,直接把我们给告了,那我们岂不是要倒大霉?”

  知道对方说的没错,李明玉只能愤愤不平地挂断了电话。

  随着工厂生产的第一批MP3下线,并成功欧美各国开始销售,许多之前对李明玉持观望态度的代理商和渠道商们,纷纷主动联系上了他,

  并在派遣几名代表参观过汕头的工厂之后,和他签下了合计共135只MP3的采购订单!

  感觉到欧美市场对MP3的热情之后,李明玉没有立刻返回汕头,而是一方面继续在欧美开拓更大的市场,另一方面也是在寻找新的芯片生产厂家。

  目前他们所使用的芯片全部来自台积电,13美元的价格和6美元的双重关税实在过于高昂,大大挤压了他们工厂的利润空间。

  更何况,他们和台积电的交易完全属于违法行为,一旦有被李克发现的可能,台积电那边必然会迅速切断双方的交易。

  因此李明玉必须寻找能够更加稳定的厂家替代台积电,给他们供货。

  而且,等他们完全掌握了欧美市场之后,不管是他们主动进入亚洲市场,还是李克的产品进入欧美市场,双方都会不可避免的出现竞争。

  到时候李克凭借着更为低廉的成本,光靠价格战都能打得李明玉一方满地找牙。

  然而跑遍了全球各地,李明玉都没能找到愿意为他们生产芯片的厂商。

  原因也很简单,李明玉没有芯片设计图的专利使用权。

  那些芯片生产厂商所在的地点,又往往都在专利权处罚和审核非常严格的国家。

  无奈之下,李明玉只能找人重新按照设计一份MP3芯片的芯片框架,结果却被告知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

  李明玉很不解,明明马尔克他们设计芯片框架时只用了不到两周的时间,为什么重新设计一份却要半年?

  对方告诉李明玉,因为马尔克他们的团队是MP3音频编码的原创设计者,所以他们能够针对现有的编码快速设计出最简洁有效的线路。

  但其它人即便有线程的芯片框架可以借鉴,但是因为对MP3音频编码这种新编码不熟悉,所以需要大量的时间试错,并重新设计一份不会被马尔克他们所控告的新框架。

  因为按照专利法判定,旧框架和新框架相同程度超过30%就会被判侵权。

  李明玉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找马尔克也买一份授权,但李克似乎早就想到了MP3爆火后被人抄袭的可能,他当时和马尔克签的,是一份独家授权专利合同。

  也就是说,只要李克没有主动终止合同,那马尔克就不能将芯片框架的专利权给别人使用,除非他愿意付出数亿美元的违约金。

  本以为还要捏着鼻子买半年的台积电高价芯片就已经够难忍了,

  结果现在台积电竟然还主动告知他,未来两个月内会暂时减少给他的芯片出货量,直到他们新增的产量稳定下来?

  他才刚新接了一百多万只MP3的采购合同,李明安那边带入行的朋友们的工厂也正刚开起来等着芯片生产。

  这个节骨眼上,台积电那边竟然削减芯片出货的数量!

  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要知道,他签的所有合同都是有违约金的!

  尤其是这次采购量最多,一次签下五十万只的那家美国公司,当时他们给出38美元的采购报价时,

  李明玉还忍不住狂喜,要知道他给其它代理商最高出货价格也不过32美元而已!

  可现在,这批报价最高,数量最多的订单却成了李明玉的催命符。

  采购的价格高,意味着违约金的价格也同样很高。

  他们当时签订的,可是十倍违约金的合同!

  这代表如果李明玉不能及时交货,那他们就要赔付给对方一亿九千万美金的违约金!

  唯一的好消息,这五十万只MP3只需要在一年内按批陆续交付就行,而不是一次性全部交付。

  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着李明玉面对的压力会少上那么一丁点。  因为他需要交付的,可不止是这五十万只MP3,而是一共两百多万只。

  这意味着,他每个月至少需要交付二十万只MP3,才能不被那些代理商以违约为名起诉。

  在台积电减少给他出货的情况下,他到哪去补足这二十万只MP3所需要的芯片?

第40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呀啊~~~”

  嘴里唱着刚学会的粤剧小曲儿,手里晃荡着刚买的丰田车钥匙,

  鸟枪换炮的吴明军穿着一身高档西装,一步三摇地走进明军贸易公司大门,端的是无比的春风得意。

  距离吴明军从李克手里接过明军贸易公司,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短短的三十天,吴明军深深体会到了金钱的魅力。

  和王语楠吴磊庆祝一晚后,第二天吴明军怀着还不真实的忐忑心情,带着两人再一次前往明军贸易公司。

  管事的经理周佳鑫以比昨天还要热烈的表情接待了三人,并将公司的账本交给了吴明军查看。

  没读过书的吴明军自然看不懂这些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和数字的本子。

  倒是吴磊和王语楠看到这本本子后,两人瞳孔放大呼吸急促,王语楠更是像是不可置信一样喊出:“每个月的利润78万美元?!!”

  吴明军不是说这个公司一年才赚600万人民币么?这明明一个月就赚到了600万!

  “这只是毛利润而已。”站在一旁的周佳鑫保持着微笑说道:

  “咱们公司看着毛利高,是因为产品的销售单价高,但因为不是自己生产的产品,实际真实利润只有1美元的单只利润。”

  “咱们公司作为中间商,从台湾购入的价格是12美元一片,卖给内地的价格是13美元一片。”

  “每个月的销售数量在12万只到13万只左右,所以每月的实际利润是13万元。”

  “虽然进出口的关税都由咱们的下家支付,但是厂地、人手、打通海关和各级官员的费用确实必须咱们自己出的。”

  “除去这一切,咱们公司的实际利润在8万美元一个月左右。”

  【八万!那也有六十七万人民币了!】

  王语楠和吴磊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看见对方眼里的贪婪,这简直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看来吴明军他老婆娄三娘榜上的这个DVD大王,真是不一般的大方!

  如果能把这家公司从吴明军手里搞过来,那他们两不就一飞冲天,瞬间成为百万富翁?!

  但站在一旁的周佳鑫开口说的话,却将两人的幻想打散:

  “另外由于咱们公司的购入芯片的本金,都是李克李先生给的,之前李先生是老板,所以这些资金没计入账本里。”

  “但是现在这家公司被李先生转给了吴先生您,所以之前李先生的本金被全部退回了李先生的账户,咱们公司户头只剩下上个月的净利润八万美金。”

  “什么叫只剩下八万美金?”

  吴磊惊异地盯着周佳鑫看了一眼,那就是六十七万人民币!他那家背了一屁股债的贸易公司,干了这么多年都没赚到六十万块钱!

  “咱们公司是做中转贸易的。”

  周佳鑫似乎没在意吴磊的越俎代庖,按理说吴明军才是公司的老板,这些事只有吴明军才有资格过问,

  但他那副瞪大了眼睛两眼一摸黑的模样,实在无法让人相信他能看懂和管理这间贸易公司。

  “所以咱们的贸易模式,是从台积电拿芯片,然后再将芯片卖给大陆。”

  “每次咱们从台积电拿芯片,都是现款现结,咱们和大陆那边的交易也是这样。”

  “现款交易?”吴磊皱着眉毛:“一般这种长期的大宗交易,不都是先付首款,尾款月结或者季度结算的么?”

  周佳鑫叹了口气,苦笑一声:“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咱们做的这个生意有些风险。”

  【有风险?什么意思?难道李克转给吴明军的是走私一类的非法生意?】

  不仅是吴磊这么想,吴明军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

  于是他急忙开口问道:“你说的这个风险,是指哪方面?”

  周佳鑫一愣,对着几人说道:“您们几位最近没看新闻么?”

  “关看新闻什么事?”吴明军摸不着头脑,不满地对周佳鑫说:“你直接说怎么回事吧,绕圈子干嘛?”

  “是是是,我的错。”周佳鑫朝吴明军赔了个笑脸,毕竟吴明军现在是他的老板,人家说什么当然是什么。

  “几个与前,美国人召集一大批盟友在荷兰开会,搞了个什么瓦森纳协议。”

  “说要制裁一些国家,不准把高科技产品以及相关信息卖给中国,英国也是参会国之一。”

  “咱们香港现在还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理论上也是要遵循这份协定的。”

  “只不过现在因为临近香港回归中国,所以现在英国人根本没心思管香港,只想捞钱。”

  “只要钱给够,干什么都可以,这也是为什么咱们公司每个月都要从利润里拿一笔出来去贿赂。”

  “虽说目前因为咱们公司每个月按时上供,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谁知道哪天风向和政策就变了,所以咱们公司和上下游一直都是现款交易,这也是我说的风险。”

  听到这,吴明军才算松了一口气,合着只是这种擦边的风险,国际协议制裁这种事情。

  常年做外贸生意的吴磊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往往可大可小,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再如何禁止也会有人因高昂的利益而走私。

  更何况是香港这种如今三不管的地带,那什么什么协定,简直就和废纸一样。

  真要计较起来,香港每年市面上流通的三分之二的活动资金流,来源都是非法的。

  “那咱们每个月必须要多少流动资金才能维持中转?”吴磊问道。

  周佳鑫搓了搓手,报了个让吴磊三人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去的数字:“差不多是每个月144万美金。”

  那可是一千多万人民币!

  怪不得这公司每个月能赚六十多万,这成本摆在这呢!

  吴磊回过头看了一眼王语楠,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要不要干脆将账户里的钱直接捞了跑路的想法。

  “其实老板也不用担心。”

  周佳鑫再度开口:“虽然咱们目前没有这笔钱,但是咱们用运转良好的订单,咱们可以将手里的订单抵押给银行,从银行里借钱出来周转。”

  “只要每个月给利息就好,这种风险小流转快的生意,像汇丰这种大银行都会接受抵押的。”

  看着笑眯眯的周佳鑫,吴磊心想这套说辞怎么这么像他之前想用来坑吴明军的办法。

  先骗他当公司法人,然后再让他借一笔钱,等钱借到手之后,他和王语楠就拿着钱远走高飞,留下吴明军面对债主。

  要不是吴磊恰好听到来广东的老乡说,娄三娘现在在香港当大老板,他和王语楠带着吴明军先来香港敲诈娄三娘一笔,说不定现在这个计划都已经完成了。

  但吴磊想了想,如今这个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吴明军,就算借钱那也是算到吴明军头上,如果有风险,也是吴明军担,和他吴磊又没有关系。

  到时候出了事,他大不了带着王语楠跑路就是了,但要是没出事呢?

  那可是每个月六十七万的纯利润啊!

  吴磊很心动,于是在他和王语楠的撺嗦下,懵懵懂懂的吴明军,自然而然就答应了用订单向汇丰抵押借钱的事情。

  为了促成这件事,吴磊甚至忍痛让王语楠陪吴明军上了床,虽然王语楠颇有微词,但是最终还是被吴磊给说服了。

  一年六百万,让他陪吴明军上床都愿意!

  在周佳鑫的带领下,吴明军从汇丰成功借出了144万美元的低息贷款。

  吴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做梦,那可是一千多万人民币,要不是这笔钱被周佳鑫牢牢锁在了公司的账户上,吴磊都忍不住想抢了这笔钱就跑。

  王语楠大概也是和吴磊一样的想法,甚至不用吴磊鼓动,这段时间她每天主动换着花样陪吴明军上床,就是想要吹枕头风让吴明军把这笔钱从户头上挪出来。

  吴明军这家伙也确实傻,差点就被忽悠的把钱从公司账户转到王语楠的户头上来,只可惜在最后一步,被及时发现的周佳鑫给阻止了。

  没办法,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两人只能暂时不再尝试这个办法。

  没多久后,明军贸易公司就完成一次交易,这下可是实打实的八万美金纯利润到账。  只可惜还要还掉给银行的1.4万美元的利息,只剩下六点六万留在账户上。

  这可把吴明军给乐坏了。

  他直接把账户上利润全取出来,除了给自己堂弟吴磊发了一万块钱之外,剩下的钱,吴明军全拿来花在了自己和王语楠身上。

  这段时间,他又是给自己和王语楠买衣服又是买了辆新车,六万多美金没多久就花了个精光。

  因为这,最近一段时间王语楠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每天晚上在床上更是换着姿势服侍他,甚至还让他体验了到了口交是什么感觉。

  怪不得都说钱是男人的胆,权是男人的根呢!

  将手里的车钥匙随手往办公桌上一扔,吴明军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翘着个二郎腿,对着坐在办公桌后,对着一大堆文件直瞪眼地吴磊说道:

  “磊子,什么事啊,一大早就把我喊来。”

  “早?”吴磊不满地抬起头,看着一副懒散模样的吴明军,隐隐有些压不住怒火:“这都快十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王小姐呢?”

  “她还在睡着呢,昨晚玩得太晚了。”吴明军打了个哈切,伸着懒腰,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磊子,你当初还真没骗我,广东这边的女人还真是放得开,这段时间我算是体验到了,嘿嘿嘿嘿……”

  吴明军那一脸猥琐的样子,看得吴磊眼角直抽抽。

  想到自己这一个月来每天缩在这小小的办公室里处理事务,对方却每天带着他的女人到处吃喝玩乐,

  甚至还要被换着花样玩弄,吴磊就忍不住心头火起。

  但好在,这种日子不会太长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吴磊已经基本摸透了这家贸易公司的情况。

  只要找个机会,让王语楠和他里应外合,骗得吴明军在公司转让的文件上按下指纹和公章,他就能把这家年收入六百万的公司拿到自己的手里!

  有了钱,到时候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王语楠这种被别人玩过的女人,丢了就丢了吧!

  “你们倒是爽了,每天吃喝玩乐。”

  担心刚才自己脸上的不满被吴明军发现,导致被吴明军察觉出他和王语楠的蛛丝马迹,吴磊故意换了个口风说道:

  “我每天待在公司里替你处理事情,累都快累死了,你可得给我加工资啊!”

  “没问题,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上次给你一万,下次给你发一万五!”

  吴明军大手一挥,压根没因为吴磊不满的表情而多想,只当堂弟是想涨工资了。

  “还是美金?”

  “当然是美金!”吴明军锤了捶腰:“哥哥我还能亏待自己家人不成?你要是就为了这事喊我,那我可先回去了……”

  “哎,别别别!我喊你来可是有事的。”

  吴磊拦住拿起车钥匙就想走的吴明军,朝着他说道:“台积电那边的公司刚通知咱们,说这个月因为产量不足,要减少给咱们的出货量。”

  “但是内地的下家那边最近因为扩产了,偏偏又需要增加芯片的购买量。”

  吴明军从接受公司以来,就压根没管过公司里的一件事,所有事情都是由周佳鑫这个经理,和自己最信得过堂弟吴磊负责。

  如果说现在公司有什么事情吴磊解决不了,那么他这个名义上的老板更解决不了。

  于是他摸了摸头,朝着吴磊问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吴磊两手一摊:“我又变不出芯片来,不过老周倒是说他有办法。”

  “什么办法。”见吴磊神神秘秘的样子,吴明军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

  吴磊往办公室外看了一眼,见办公室的门关着,这才拖着屁股下的凳子挪到吴明军身边,小声在他身边说道:

  “老周说呢,他在码头上认识一些朋友,这些朋友做走私的,于是老周就和这些朋友打听了一下,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门路。”

  “他朋友说最近刚好有一批从美国走私过来的芯片,本来是个香港的老板订的。”

  “因为李克搞得那个MP3很赚钱,所以香港也有人想模仿,但是这商人一口吃不下这么多芯片,于是毁约了,这批芯片就暂时放在港口一个仓库里。”

  “多少枚芯片?”吴明军问道。

  吴磊竖起三根手指。

  “三万枚?”

  吴磊摇了摇头。

  吴明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会才三千枚吧,三千枚芯片都吃不下,那个香港人还想抄袭MP3?”

  “是三十万枚!”

  吴明军一愣,他愣着看向吴磊,吴磊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没听错。

  “三十万枚!”吴明军吓得差点跳起来:“别说那个香港人吃不下,咱们也吃不下啊!三十万枚,得要……得要……”

  吴明军掰着手指,虽然周佳鑫之前给他报过账,但这么多天过去,他早就忘了从台积电拿芯片的价格是多少了。

  吴磊看着吴明军那一副算数都算不明白的傻样子,脸上的轻蔑一闪而过:“得要三百六十万美元。”

  “对,三百六十万,咱们哪来的那么多钱吃下这些芯片?”吴明军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问道。

  吴磊正要开口,办公室地大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两人抬头看去,正看见周佳鑫走了进来。

  “三百六十万咱们公司肯定是拿不出来。”

  周佳鑫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临近六月份,香港的天气热得厉害,不是普通的热,而是又潮又湿的闷热,外面的空气和蒸笼似的,走两步就出汗。

  关好办公室的门,周佳鑫走到空调下吹了吹汗,吴磊直起身子,对子周佳鑫问道:“看过芯片了?情况怎么样?”

  周佳鑫扯了扯衣领,冰凉的冷风顺着衣领吹到他满是汗水的身体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芯片没问题,我带着工人和芯片方面的专家一箱箱都检查过,确实是MP3的芯片,而且都能用,是良品。”

  “但这些货来源会不会有问题啊?都是些走私来的芯片。”吴明军犹豫地看了眼吴磊,然后又看向周佳鑫问道。

  吴磊也有同样的疑问。

  “来源不用担心,芯片这种高科技产品,全世界也没几个国家能造出来。”

  感觉身上的汗差不多都被吹干了,周佳鑫也拿了张凳子在两人对面坐下,给两人解释道:

  “我问过了,这批芯片是一个香港的老板去美国芯片厂订购的,但是这老板财力不足,为了省下关税费,就从走私的办法从美国运到了香港这边。”

  “但是等货到了之后,这个老板因为在美国投资房地产失败破产了,所以这批货也就一直被压在了码头的仓库里。”

  “这批芯片那个香港老板当初付过首款,所以人家愿意便宜一点卖给我们,这三十万枚芯片对方的报价是两百四十万美金。也就是一枚芯片8美金左右。”

  听完周佳鑫的话,吴磊第一个瞪大了眼睛。

  他们从台积电那边拿来的芯片是12美元一片,卖给内地的公司是13美元一片,一枚芯片的利润只有一美元。

  如果能用周佳鑫所说的价格拿下这批芯片,则意味着这三十万枚芯片,每一枚他们能赚5美金!

  那就是一百五十万美元,一千多万人民币!

  吴磊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下这批芯片!

  至于这批芯片是通过走私来到香港的这个小问题……

  哈,现在香港的货物,那可是至少有一半,都是通过走私的方法进入或离开香港的,只要给鬼佬们塞够钱,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第41章

  虽然已经下了决定,但是从哪里搞来足够的钱吃下这批芯片,仍是是个头疼的问题。

  目前公司的账户上只有一百四十四万美元流动资金,距离对方所需的两百四十万,还差了九十六万美元。

  因为这批交易属于非法的走私交易,他们也没法如同之前一样,利用订单去向银行贷款。

  倒是周佳鑫给了个建议。

  他告诉两人,可以先和李明玉那边联系,李明玉那边最近本来就因为扩大生产而芯片又跟不上焦头烂额,

  此时如果吴磊这时候告诉李明玉,他们手上有一批可用的芯片,只需要提前交付一百万美元的首期款,对方一定很愿意答应。

  吴明军认同地点了点头,但吴磊却考虑地更多些,他朝着周佳鑫问道:“那他要是问咱们芯片怎么来的,那咱们该怎么回答?”

  “这也好办!”周佳鑫说:“就说这些芯片是之前台积电给咱们出货的时候,多出来的就行了。”

  “反正只要芯片能用,对方公司不会考虑那么多,因为咱们和他们的交易是完全合法的,经过海关报备的。”

  吴磊觉得周佳鑫说得确实不错,于是立刻抄起电话给李明玉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果然如同周佳鑫所说,吴磊他们这边多出来的三十万枚芯片对李明玉来说,果然是雪中送炭。

  但对于吴磊要求先打一百万美金的预付款时,李明玉却拒绝了。

  李明玉表示,他现在正在美国处理一点事情,没办法到香港先来验一下这批芯片的成分和质量。

  因此在货物到达工厂并开始检验之前,他只能和以前一样,预付20%的首期款,也就是七十八万元美金。

  这距离吴磊他们凑够两百四十万美金还差了足足十八万!

  但不管吴磊如何委婉的表示希望让对方在多加一点时,李明玉都没有答应,甚至还因为吴磊过于纠结这十八万美元,而开始怀疑这批货物是不是有问题。

  无奈之下,吴磊只好表示货物会定时发往汕头,并接受了李明玉的条件。

  挂了电话,吴磊疯狂挠着头,想着办法从哪搞来十八万美元。

  不如让吴明军去借一笔高利贷?反正他目前还是公司的负责人,有公司担保,那些香港的地下钱庄一定愿意借钱给他。

  想到这,吴磊开口道:“堂哥,不如你去找香港的黑社会,去借一笔高利贷短期拆借一下怎么样?”

  “我?”吴明军点了点自己的鼻子,然后脑袋摇得飞快:“不去不去!我死都不去!”

  “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不赚这笔钱就是了,咱们公司现在赚的这些钱不也挺好的么?”

  吴明军想起上次在王语楠家被要账的黑社会暴打的事情,现在都还在后怕,他心有余悸地对吴磊劝解道:

  “你是不知道,那些黑社会要账的时候有多狠,和他们沾上关系,到时候还不出钱,那后果可不得了。”

  吴磊一想,觉得堂哥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但一次能赚一千多万的生意,就这么放过去,吴磊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周佳鑫开口了:“我觉得倒是没必要那么害怕,大陆那边的公司信誉一向很好。”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们合作了,每次货一到尾款就会打过来,香港到大陆那么近,运输加清关最多也就一天的事情。”

  “高利贷的短期拆借最多也不过七出十三归,就算翻个倍,借十八万美元最多也不过是还三十六美元万而已。”

  “不借不借!”即便周佳鑫都这么说了,吴明军依旧摇着头,就是不肯答应。

  真他妈是个孬种!吴磊暗中怒骂一声,思来想去,吴磊还是放不下这笔能赚一千多万的生意。

  他觉得周佳鑫说的对,他们双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对方信誉良好,只要拿到钱立刻还上。

  即便除去高利贷的利息,也依然有将近一千万的利润可以赚。

  这么大一笔钱,值得他赌一把!

  但他赌来的利润,可不能交给吴明军挥霍。

  这王八蛋一个月就把上次交易的利润花个精光,按照他这花钱的速度,就算这次能赚一千万,也禁不住吴明军花多久。

  他必须加快速度,赶在这次交易做完前,把公司拿到手里!

  *** *** ***

  赵长明打了个犯困的哈欠,他将手伸进怀中掏出烟盒想要抽根烟解解困,但掏出烟盒一看,却发现里面早就空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坐在驾驶位上的许南东:“还有烟没有?”

  “没了,老大。”许南东伸手朝着控制台上两个空烟盒一指,说道:“我这一路从东莞开着车到汕头,为了提神早就把烟都抽光了。”

  “至于么你小子,从东莞到汕头这么点路,抽了两包烟。”赵长明朝着后排招了招手,问道:“你们呢,还有烟么?”

  后排两个穿着便服的队员摇了摇头:“没有,老大,我两上车上的急,都没来得及拿烟。”

  “要不,我下去给您买去?”见赵长明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许南东朝着赵长明献着殷勤。

  “别了……”赵长明摆了摆手,又打了个哈欠,他擦了擦酸涩的眼睛,说道:“算了吧,咱们出任务呢,到时候被发现了不好。”

  “应该没事吧。”许南东朝着已经盯了三个多小时的码头出口,说道:“这都快凌晨三点了,哪还有人能注意到咱们呐?”

  “小心为上。”赵长明摇了摇头,拒绝了许南东的提议。

  赵长明他们这次出任务,是张局长亲自给吩咐给他的,作为投靠张局长后第一次表现的机会,赵长明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仔细对待。

  自从借着联防队涉黑事件对东莞警队发起整风运动后,手腕老辣的张局长已经彻底将整个警队控制在了手里。

  警局内曾经不可一世的本土派苟延残喘,只能互相抱团勉强保证不被张局长一锅端掉。

  而更多的人,则明智的选择了投靠张局长。

  赵长明知道,比起这些人来,他并没有太大的优势,非要说的话,也只有他赵长明投靠的早这一点而已。

  因此,在张局长召集几个心腹问谁愿意去汕头执行任务时,作为治安中队队长的赵长明才会主动跳了出来。

  虽然异地执法这种事情风险很大,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帽子,但他必须站出来向张局长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忠心。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张局长尚没有太多人可用之前,成为张局长的心腹。

  赵长明知道,他们这次执行的任务,和自己接触过两次的DVD大王李克有很大的关系。

  张局长给他们的任务,是去汕头的码头扣押一批从香港运过来的芯片,这批芯片和一宗走私案有关系。

  为了确保任务无误,赵长明专门查过芯片交易双方公司的资料,于是就发现这批芯片的接受对象,竟然是汕头几个生产MP3的工厂。

  他分明记得这玩意儿是李克前不久才研发出来的新产品,甚至上次李克开发布会的时候,东莞市的领导们还亲自出席了发布会。

  他这下更加确定李克和张局长的关系不一般,因为对这次的任务也越发重视。

  为了出这次任务,他把自己最信任的几个手下全带出来了。

  八个人开着两辆能随时装卸便携警灯的无标识车辆,守在汕头码头出口的两侧,就是为了避免一不小心看漏,让对方给跑掉了。

  “老大。”

  一路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又在这蹲了几个小时,许南东也困得不行,但赵长明不睡,他也不敢睡,他拿起水瓶吨吨吨喝了一口,问道:

  “老大,咱们为什么不直接联系码头把货柜给扣了,而是要等到集装箱离开码头才扣啊?”

  “你傻啊!”赵长明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这个一手带出来的下属,说道:

  “咱们是异地执法,按理来说咱们在汕头是没有执法权的!这次为了隐蔽,张局长是没有和汕头的警方提前沟通的。”

  “更何况人家码头又不是民营企业,是正儿八经的国企!咱们去那里扣货,不是自找没趣么!”  这时,赵长明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声音:“老大老大!有辆奔驰带着辆大货车往码头里去了,车牌号为粤D88668,疑似为目标的汽车。”

  粤D88668,是汕头经济招商局经济协调科李国之子,李明安座驾的车牌!

  赵长明这边的几人一下打起了精神,许南东更是一下做好拍了拍脸,将睡意赶走。

  待会的拦截扣货行动如果顺利还好,不顺利的话,他们就必须依靠两辆小轿车逼停对方的货柜半挂,这可是玩命的事情,不打起精神来可不行!

  大约过去半个多小时,那辆挂着粤D88668的奔驰车缓缓从码头开了出来,在它的不远处,还跟着那辆装着蓝色货柜的一汽大半挂。

  “行动!”

  赵长明朝着对讲机里喊了一声,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掏出个便携警灯往车顶上一挂,乌拉乌拉的警笛声立刻伴随着红蓝两色的灯光响起。

  许南东发动汽车,从斜面朝着奔驰车拦截过去,在道路的另一边,一辆车顶同样挂着便携警灯的捷达车和他一左一右,完全封死了奔驰车的前路。

  “都不许动!警察!”

  除了驾驶员,两辆警车里的其它人齐齐下了车,赵长明几步走到奔驰车驾驶位的车窗边,用手背敲了敲窗户:

  “警察办案,麻烦配合下,把窗户放下来。”

  李明安皱着眉头,看着窗外的赵长明,这几个一脸凶悍的警察目的很明确,一上来几个人就围住了他的奔驰车和后方的半挂。

  不仅他的车窗边站了人,后方半挂的驾驶位车窗边也同样有人在拍着车门,似乎是让司机把钥匙拔了,下车接受检查。

  李明安可不是那种被警察两个字咋呼一下,就六神无主的普通老百姓,他上下打量赵长明一眼,笑道:

  “这位同志,你很面生啊,汕头警局的朋友我不敢说全认识,但和大部分头头脑脑还都是见过几面,吃过几次饭的。”

  “你看着不像是汕头的工作人员,麻烦你出示下证件,让我确认下你的身份,才好配合你的工作。”

  李明安不愧是在编制里厮混过的人,一下就抓到了赵长明的要害。

  赵长明他们本来就是不合规的异地执法,如果掏出证件,对方就可以用赵长明他们没有在汕头的执法权,拒绝配合他们调查。

  但他又不能不掏出证件,因为那样就算李明安现在开车撞了他们,事后也能说是因为怀疑他们假冒警察,试图抢劫。

  毕竟在两广这地方,胆大包天的劫匪们,是连警车都敢抢劫的。

  赵长明权衡一下利弊,见后方半挂车的司机已经配合地下了车,车钥匙也拔了下来,他这才将手缓缓伸进口袋,将自己证件掏了出来。

  他们的目的只是扣货,现在司机控制住了,这次带来的手下也有会开半挂的,那么现在就算把证件给李明安看也没有问题。

  异地执法只是小问题,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张局长只要补上一份公函,就能轻松把他保下来。

  如果拒不出示证件,那事后汕头这边可就能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大。

  还是那句话,李明安不是可以随意糊弄的平头老百姓,虽然层次低,但还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勾连汕头的势力,对东莞这边施压的。

  赵长明将警官证快速在李明安眼前展示一遍,他尽量用手遮住证件下半可能透露个人信息的地方,不等李明安看仔细,便将警官证收回:

  “怎么样,同志,没问题了吧?”

  但没想到,仅仅是这么短短的一瞥,却依然被李明安发现了问题。

  只见李明安猛然抬起头,双目圆瞪地对赵长明说道:“你们不是汕头的警察!”

  随后他快速朝着后方下了车站,在路边的半挂司机喊道:“他们是假的!别让他们抢了车!”

  在看见赵长明警官证上那模糊的‘东莞’两个字后,李明安便迅速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背后升了起来。

  从做生意上来说,李明安也许还算个新手。

  但是和汕头的二代、三代公子哥们厮混了这么长时间,在算计人这一块,尤其是借用公家势力算计别人这一块,李明安绝对能说是门清。

  这世上的阴谋诡计千千万万,但说穿了,其中的绝大部分的诡计,都不如最简单的一个方法好用。

  那就是从肉体上控制对方,当对方处于你控制之下时,他还能翻出什么样的水花对抗你呢?

  那些二代三代的公子哥们尤其擅长这一招,随便拟个罪名,就算没有也无所谓,找本地的部门领导通一通关系,然后直接派人异地去抓人。

  不管是用配合调查的名义也好,或者是违法犯罪的名头也行,总之先把人带回来关几天,总能让对方服软。

  因此当赵长明亮出警官证的那一刹那,李明安就知道这多半是李克那边出手了。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泥腿子爬起来的小毛孩竟然也擅长这一招,而且玩得还这么狠。

  不但要扣他的人,而且这时机,明显就是要连他的货一起扣了!

  一旦这批货被对方带回东莞,只要随便找几个人认罪,再把这批货和认罪的人挂上关系,东莞那边就能快速结案,然后将宗卷递交到法院。

  东莞那边的法院想必也早就被李克打好了关系。

  到时候法院一结案,然后再把这批芯片拿出来一拍卖,李克就能以几乎白给的价格以内部拍卖的方式拿下这批芯片!

  所以他绝对不能在这里被对方扣住!

  只要冲出去,他就能立刻通过朋友的关系,联系汕头的警方,赶在赵长明他们离开汕头的管辖范围前拦截他们。

  李明安这次工厂扩张邀请入行的朋友中,就有不少都能和汕头警察部门搭上关系!

  想到这,李明安猛踩油门,他已经顾不上后面的半挂车司机。

  已经下了车被拔了车钥匙的半挂车司机,根本不可能从赵长明下属手里夺回钥匙,现在的重点是保存他自己!

  只要他李明安不被抓,一切就还有挽救的机会!

  奔驰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赵长明见势不对,他脸色一变,就想要伸手去拔奔驰的车钥匙!

  但在赵长明碰到车钥匙之前,百公里加速只需要三秒的奔驰车已然发动。

  赵长明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机会,只能迅速地将手从奔驰车内缩回,避免被启动的奔驰车托行受伤。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许南东开着车凑到赵长明身边问道。

  赵长明看着远去的奔驰车,对着等待命令的手下喊道:“把司机带回东莞。”

  “小余,你去开货车,待会一前一后把货车护在中间,全程警灯别关,保持巡航车速,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

  “上车!”

  赵长明一挥手,所有人迅速回到车内,三辆车子按照赵长明指示的阵型开动。

  赵长明深深吐了一口气,他心中明白,最重要的货已经到手,放跑的李明安并不重要,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汕头的警方抢时间。

  只要赶在李明安找到足够硬的关系,调动汕头警方围堵他们之前离开汕头的地界,那么就算对方追上了他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至于后续的事情,就是张局长和汕头的领导扯皮的事了。

第42章

  “你说什么?芯片被东莞的警察扣了?!谁给他们胆子扣的!他们怎么把三十万枚芯片从汕头运回东莞的?!”

  接到堂哥李明安打来的电话时,李明玉刚将美国这边定了五十只MP3的最大客户安抚好,

  向着对方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出货,因为他们工厂缺乏芯片的问题已经解决。

  但结果他话才刚说出口没多久,人还没从对方公司离开,就接到了堂哥打来的电话。

  距离下一批出货的日期只剩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已经生产出的那些芯片,根本不够交付给欧美各国的代理商。

  一想到那一份份违约合同上标注的天价违约金,李明玉感觉自己双腿都在发软。

  “怎么办怎么办……”李明玉面色苍白地走来走去,已经顾不上自己异样的行为被代理商发现。

  如果不能解决半个月后的出货,他的后果恐怕比死还要惨!

  不仅是他做MP3贸易公司赚的钱要全部赔进去,就连他和父亲在德国这么多年替人洗白资金的产业也会被一并作为违约金赔付给对方!

  德国法院可不会管你这样那样的理由,李明玉找代理时,找的都是些在欧美各国非常出名的大连锁百货或者超市。

  这些连锁百货和超市背后的老板可不止是有钱而已,他们常年给自己国家的政党捐钱,是真的能影响政府和法院的。

  一旦父亲的产业被德国政府没收,那么留在国内的李国父子一样要跟着倒霉!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把这个锅全丢到堂哥身上,与其两家人全部倒霉,不如只死堂哥一家,保存他和他父亲!

  但他得先想个办法,把李明安骗到美国来,并让李明安主动签下公司转交合同。

  如果在国内的话,以李明安的狡猾,绝对不会轻易上当。

  但是在美国不一样,李明安这个蠢货一句英语都不会,李明玉想耍他简直就和耍猴一样简单。

  实在不行,就找美国的黑社会帮忙,逼迫李明安把公司转让合同签了,然后再把他踢回国内!

  中国和欧美没有引渡条约,到时候即便李明安被判处违约,需要赔偿十倍的罚金。

  只要李明安以后一辈子留在中国不出国,根本不用担心被欧美等国抓去坐牢,他最大的损失,也不过是所有投入都打了水漂而已!

  但是用什么理由把李明安从国内骗来呢?

  用一般的理由,肯定无法将李明安从国内骗来,他才刚经历过被人截货的事情,现在肯定非常警惕。

  李明玉必须找一个非常合理,且无法拒绝的理由,才能让李明安离开国内来到美国。

  【芯片!对可以用芯片的理由!】

  李明玉记得,除了台积电,还有一家美国的芯片厂家给李克也提供过三十万枚芯片,他可以……

  【等等……三十万枚芯片?!】李明玉突然想到一件事。

  香港那边的中转公司,这次额外提供给他的芯片也是三十万枚!

  虽然香港那边告诉李明玉,这些芯片是他们从台积电之前多发的芯片里积攒下来的,但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他们就不多不少,刚好和这家美国公司卖给李克的芯片一样多?

  再一联想到这批芯片刚到汕头,就被东莞的警方扣走,李明玉就算是猪,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他从和台积电接洽上的那一刻就被李克坑了!

  不,或许更早,也许就在大伯李国主动和李克接触时,李克就已经想好了要坑他们两家。

  这一刻,李明玉只感觉遍体生寒。

  美国的芯片公司,台积电、香港的贸易公司,这一连串的布局,就是李克提前设好的陷阱,只等李明玉他们一步步踩进去。

  到时候李克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接手他们打下的欧美市场,拿下他们的订单、利润,甚至时他们建好的工厂!

  【这个少年,太可怕了!】

  但有一件事,李明玉仍想不明白。

  李克为什么画蛇添足,花费额外的金钱和精力,非要让一家美国的公司生产额外的三十万枚芯片,去作为给李明玉他们最后一击的陷阱呢?

  明明同样的事情,用台积电更便宜的芯片也能办到。

  就在李明玉疑惑间,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停在了李明玉面前。

  随着车门打开,两个带着墨迹和有线耳机的黑衣大汉从车上下来,一左一右靠近李明玉。

  “你是李明玉?”其中一位健壮的白人大汉上下打量了李明玉一眼,用英语朝他问道。

  李明玉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眼前两名一身特工打扮的白人大汉,疑惑地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探员。”

  仍旧是那名健壮一些的白人大汉从口袋中掏出证件,他随意将证件在李明玉眼前晃了一下,随后对李明玉说道:

  “我们接到线报,你和一宗从美国走私到香港的芯片交易案有关。”

  “这批芯片已经被证实走私到了中国大陆地区,按照总统最新签订的《瓦森纳协议》与国会颁发的《反间谍法案》。”

  “我们现在怀疑你是试图从美国窃取高科技技术的中国间谍,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明玉只觉轰隆一声,他现在总算明白李克为什么不选择用台积电的芯片坑他,而是宁愿多花钱,多花力气也要从美国购买三十万枚芯片。

  因为这三十万枚芯片,是李克给他李明玉准备好的绞索!

  为什么李克会这么确信他一定会回到美国?

  那家给李明玉下了五十万只MP3订单,打电话让李明玉来美国解释的公司……

  “输了……输了……彻底的输了……”

  李明玉失神地喃喃自语,从头到位,他都在被李克耍的团团转。

  对方将他们的每一步都算死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他这次死定了。

  自从苏联解体以后,美国不但重新恢复了对中国的封锁,同时美国国内也在重新掀起对华人的攻击。

  这些年来,只要被美国以间谍嫌疑盯上并带走的华人,就没有几个能活下来的。

  “呵呵……呵呵呵……”

  真是愚蠢呐,自己兄弟两机关算计,互相勾心斗角,到最后,原来全是在别人的掌心里闹腾。

  两名国家安全局的白人特工对视一眼,互相耸了耸肩,然后给傻笑着的李明玉带上头套和手铐,将他押进了车里,绝尘而去。

  *** *** ***

  周佳鑫千恩万谢的从李克手中,接过价值五十五万美元的不记名瑞士银行支票,喜滋滋地离开了茶楼。

  当时李克让他在明军公司作内应,并诱使吴明军、吴磊他们借贷和购买那三十万枚芯片,给出的价码是五十万美元。

  在做完这些时候,周佳鑫便立刻将妻女安排到加拿大,避免家人被黑社会牵连,而他自己也第一时间赶到东莞,到李克这里领取自己应得的报酬。

  一开始周佳鑫还心中惴惴,担心李克会不会找借口赖掉这五十万。

  但没想到李克不但不拖不欠,早就将支票准备好,甚至还额外多给了他五万,并帮他买了一张去加拿大的机票。

  替这样的老板干活,就是舒服。

  要不是他们一家人早就办好了加拿大的移民手续,周佳鑫倒是愿意继续在李克的手下干下去。

  张局长缓缓从茶楼的包厢中走出,他看向坐上出租车离开的周佳鑫,忍不住开口感叹道:

  “出手这么大方,怪不得这么多人愿意死心塌地的帮你做事。”

  李克缓缓测过身,看向身边这位因为重新掌权而意气风发的局长,笑着说道:

  “御人嘛,要么用手段,要么用金钱,我没有张局长您那样高超的手段,只能用最不入流的金钱来收买人心了。”

  “骗人入套,扣货抓人,三步之内赶尽杀绝,就凭这手段,谁敢说你手段不高超?”

  张局长缓缓喝了口凉茶,时至六月,这凉茶虽略带甘苦,但却能祛火降燥。

  “你那个女人的前夫和他的堂弟,这次估计是死定了,他们从汇丰和香港的黑社会借了那么多钱,恐怕想留个全尸都难。”

  “李家兄弟一个在美国被抓,一个因为没有芯片出不了货濒临倒闭,你这次应该是全盘获胜了。”

  “但是这次你的动作太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虽然现在你旗下的公司能给国家带来大量的外汇,但是你利用美国人封锁咱们国家的法案作文章,上面有人很不满意。”

  “这点我明白。”李克看向张局长,虽然张局长一脸云淡风轻,但是他说的这些话背后,隐藏的信息确实极为可怕的。

  “我会出资买下李明玉的贸易公司,并接手他签下的所有与欧美国家代理商的合同。”

  “当然这个贸易公司我不会持有,而是将它交给叶轻梅,由她控制这家贸易公司。”

  “同时我也会成立一家海外贸易公司,到时候我的贸易公司负责亚洲市场,叶轻梅的公司负责海外市场。”

  “但以我一家工厂的产量,是无法填补这么大的订单空缺的。”

  “所以,我会让叶轻梅和刘奇微帮我找一些‘有分量’的朋友,让他们帮我承担一些压力,毕竟张局长你也知道,一个人赚太多钱也是很累的。”

  张局长笑了笑,没理会李克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谁会嫌钱赚的多累?累只是因为一个人吃独食,会让其它人不满,要需要随时防止别人拆台。

  李克继续说道:“我相信他们应该很乐意接受我的邀请,毕竟所有工厂和员工都是现成的。”

  “李明安和他的朋友们从银行贷了那么多钱来成立工厂,现在没了订单,银行一定会急着将被抵押的工厂和机器收回。”

  “以刘奇微和叶轻梅的朋友们的能力,他们应该能很轻松以较低的价格获得这些机器。”

  “为了避免太多的同类工厂扎堆导致内卷,所以到时候我会让负责欧美市场的工厂,和贸易公司开设在深圳。”

  “负责亚洲市场的工厂开设在东莞,确保两个城市都能拿到足够的好处。”

  张局长点了点头,李克分蛋糕的手段还算不错,虽然李克没用明说,但是张局长知道,李克已经和那些人商量过了。

  东莞这边新开设的工厂会交给东莞的二代们来经营,而深圳那边的工厂,自然是交给深圳的二代们。

  而东莞的这些工厂,张局长妻子的弟弟也同样占了一个名额。

  这样一来,即使李克这一次将汕头那一脉的得罪了干净,但是却将东莞和深圳这边的人和他拉到同一个利益集团里。

  再加上有刘奇微夫妇的照顾,只要李克不出大错,汕头那边的人就动不了他。

  “即便如此也还是要小心,汕头那边的官员想来胆子大路子野,小心他们不顾脸面来硬的。”

  为了避免李克放松警惕被汕头那边的人偷鸡,张局长还是不得不提醒一句。

  “张局长您放心,我知道自己这一次做的确实有点太过分了。”

  “所以为了弥补汕头那边,我已经退出燕克科技公司,将所有的股份全都以很低的价格卖给了汕头的国资委。”

  “嗯?!”张局长惊讶地回过头看向李克,差点连手中的凉茶都没端稳:

  “燕克科技是那个生产DVD的厂?那可是个下金蛋的母鸡!你真舍得把它的股份送给国资委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并不是毫无保留地全卖给了汕头国资委。”

  和张局长在外面站了太久,担心被人看见,李克招呼着张局长回到包厢内,两人围着桌子坐下。

  李克给张局长又倒了一杯凉茶,说道:“我把深圳那边的DVD厂从燕克科技独立了出来,现在取名叫兴国科技。”

  “我卖的只是燕克科技的股份,但兴国科技还在我的手上。”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很大一笔钱。”张局长皱着眉,不太理解李克为什么要这么做。

  燕克科技每年利润接近十亿,纳税额差不多快有两亿,就算拆成一半,也是一笔很可观的金额。

  “能换来汕头那边对我放下成见,一切都很值得。”李克端起茶杯笑了笑,却没有和张局长说为什么。

  上辈子,汕头官员利用增值税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的事情,直到1999年才被中央发现。

  但是这一世,因为燕克科技出现的原因,才1995年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苗头。

  李克如今迅速和燕克科技做切割,不仅是为了弥补这次MP3商战给汕头带来的损失,也是为了保全自己。

  就像张局长说的,汕头这群官员胆子大路子野,一旦和他们牵连,李克有多少个脑袋都保不住。

  见李克没有解释的打算,张局长也没有追问,而是悠悠叹了口气说道:“割舍的这么大方,看来你这次真的赚的很多。”

  多么?确实很多。

  除了用这三十万枚芯片,从吴明军、吴磊、李明安他们身上赚来的两百四十万,

  对李克来说,最值钱的,是他将整个欧美市场拿回了自己的手里,并且借机掌控了整个MP3的定价权,以及芯片原材料的定价权。

  即便是为了防止别人眼红,不得不将大量订单分润出去,李克仍旧能凭借着他和叶轻梅手中的两家贸易公司和倒手芯片,从其它人的工厂赚取差价。

  虽然比自己直接生产赚的少一些,但是也省去了管理工人和各种乱七八糟琐事的时间。

  并且最重要的,是李克终于可以开始依托贸易公司经营自己的‘朋友’圈子,而不用事事都去找叶轻梅或刘奇微帮忙。

  更何况,MP3只是他的第一步而已。

  下一步,不如截了乔布斯的胡,提前一步把智能手机捣鼓出来怎么样?

第43章

  六月十八日,本就繁华的香港维多利亚港口,今日更是人满为患。

  不同于以往船来船往的繁忙模样,今天维多利亚港并没有多少游轮或小艇停靠,

  而是有大量的男性市民携带着望远镜,争先恐后朝着港口远处一片‘船海’看去。

  这片‘船海’中的船有大有小,其中更不乏海警的舰艇来回巡逻,

  在这一片‘船海’的正中间,四艘专门从美国租来的豪华邮轮组成一个海上舞台,

  舞台上隐约能看见不时有穿着性感情趣内衣的模特,迈着猫步来回走秀,同时还伴随着当红歌星们高昂而热情的演唱声。

  相较于只能在外围‘蹭看’的群众,邮轮上的观众可就舒适不少。

  他们不但被安排在四艘邮轮最好的位置,能清晰地看见模特们优雅中带着诱惑的走秀身姿,同时还能一边欣赏着明星们的演唱,一边享受着酒水、食物。

  毕竟每个能登上邮轮的观众,都是花了最少1888美元门票钱的。

  走秀已接近尾声,全程绷紧神经安排调度的娄三娘终于有机会歇一口气。

  她揉了揉酸疼的脚跟,心想在船上穿着高跟鞋真是受罪,也不知道那些穿着比她还夸张的高跟的模特们,是怎么一脸没事的样子完成高强度走秀的。

  找了张凳子坐下,娄三娘抬起手臂,看了眼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现在是傍晚六点,也不知道叶蓉那边生了没有。

  原本按照规划,这场至关重要的走秀是需要李克亲自到场安排监督的,但是却没想到,走秀的时间刚好撞上了叶蓉的预产期。

  对于李克来说,当然是妈妈和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更重要,于是便将事情全权交给了娄三娘,李克自己则回了上海陪伴妈妈。

  【待会打个电话问一下吧。】娄三娘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怀上李克的孩子。】

  *** *** ***

  李克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焦急地来回转着圈。

  从叶蓉到了预产期那一天起,李克就和妈妈一起住进了医院只等待生产期的来临。

  就在今天,叶蓉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前来查看的护士很快发现叶蓉的羊水破了。

  作为特护病房的产妇,叶蓉自然收到了妥善的照顾,不出任何意外的被送进了手术室。

  李克本想跟着一起进去,但妈妈却坚决不让,想来是怕生产时母子两一时间情不自禁,暴露了身份。

  于是李克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除了他和正在香港主持内衣秀的娄三娘以外,李家的所有女人都到了场。

  妹妹李欣、姐姐李月、沐红棉、叶轻梅、娄三娘的女儿吴熙玉和南家双胞胎姐妹。

  众人或坐或立,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消息。

  不多时,手术室的绿灯亮起,带着口罩的小护士推开门走出,李克带着众女呼啦啦一下围了上去。

  没想到外面会有这么多人的小护士吓了一跳,她朝着众人看了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李克身上:“你们是家属么?”

  “是是是!”李克点了点头:“我是孩子的爸爸!”

  小护士闻言一愣,再次打量了李克一眼,心想这孩子的爸爸也太年轻了。

  在一想到里面产妇的年龄,虽然看着年龄不时很大,但也明显比眼前胡须都还没长的少年大上不少。

  【看来还是对姐弟恋。】心里八卦一通,小护士这才说道:“是个女儿,母女平安,孩子爸爸可以进来,其它人继续在外面等着。”

  “好好好!”

  李克激动地有些话都不会说了,他跟着护士进了手术室,在护士带领下消了毒,穿上无菌服带上无菌手套,这才被带进了产房。

  产房里,浑身湿汗淋漓的妈妈半躺在手术台上,她手中抱着个小小的襁褓,正一脸母爱地盯着它。

  “孩子的父亲来了。”

  小护士的声音惊动了妈妈,她抬起头看向李克,双眸中情绪热烈而又复杂,但李克却一眼读懂了妈妈想要表达什么。

  是深爱、是感动、是欢欣、是眷恋。

  李克缓缓走到妈妈身边,他放慢动作,低头在妈妈的额头轻轻一吻。

  妈妈抬起头,将怀中被无菌布包裹着的小婴儿小心地递给李克。

  “小克,看,是咱们的孩子……”

  李克小心翼翼地从妈妈怀中接过孩子,她小小的,皱皱的,一双刚刚睁开的漂亮大眼睛,似乎被突然出现的李克所吸引,

  她挥了挥小手,像是想要去摸李克,但她的小手太短了,因此只能徒劳的挥舞了几下,这让她似乎很不开心,然后她‘哇’的一声。

  【哭了!】李克急忙抱着小婴儿轻轻摇晃,她太脆弱了,李克甚至不敢拍她的背。

  他只能学着记忆中,小时候妈妈哄他睡觉的样子,对着小婴儿柔声说道:“小宝宝,不哭不哭~”

  看着一旁手忙脚乱的儿子,叶蓉轻轻的笑了,【将自己‘嫁给’儿子,或许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对的事情。】

  *** *** ***

  时间一转而逝。

  距离1995年的夏天,已经过去了四年。

  这四年来,李克并没有如同前几年一样高调扩充自己的商业版图,而是逐渐转到幕后,慢慢将自己从大众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一时的亮眼,可以让他受到世人的关注,但是一直保持亮眼的姿态,就会让许多人不满,甚至觊觎。

  因此这些年来,李克逐渐将公司交给自己秘书处的秘书们打理,同时低调的开始了智能手机与互联网产业的布局。

  如今的他已经不需要为钱而辛劳奔波,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具体有多少钱,但想必也是足够多的。

  就在不久前,福布斯杂志的记者前来拜访他,希望将他列入福布斯的大陆富豪排行榜。

  在李克‘慷慨’的捐赠了一百万美元之后,

  这位记者向李克表示,他们杂志社确实是缺乏考虑,错误的估算了李克的身家,决定将李克的名字从排行榜上移除。

  李克也履行了自己当初的那些承诺,他回到了家乡,给家乡带来了更多资金和工作岗位。

  为了回报李克,市里的官员们被邀请李克成为了家乡的人大代表。

  并且在李克给家乡捐出一笔钱之后,他们专门李克划出一片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交给李克使用。

  领导们非常贴心,他们在通过一系列手续后将这块土地的用地性质改为了宅基地,让李克在这里建起了一座几乎将半个山头全部包围进去的豪华庄园。

  这篇占地极广的豪华庄园不但有洋楼、园林、泳池、直升机停机坪,自然也少不了李克答应妹妹的阳光玻璃房。

  李克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源源不断的金钱,掌握着权力的朋友们,还有他爱着,也深爱着他的女人们。

  李克慵懒地坐在泳池边的沙滩躺椅上,胯间还跪着一个成熟丰腴的美妇正在含着他的肉棒吞吞吐吐。

  这名美少妇不过三十岁左右,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比基尼内衣。

  这件比基尼乳罩及其节省布料,只有两块小巧的三角形布片搭在胸前,堪堪遮住了乳晕的位置,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一条深邃的乳沟。

  她的下半身也是一件同色系的比基尼高腰细绳内裤。

  但除了这身泳衣打扮外,少妇的腿上却还画蛇添足的穿着一件吊带黑丝袜,双足上更是半穿半脱踩着一双和泳池完全不符的红色尖嘴细高跟!

  这丰腴的美妇人正是丝袜厂的厂长张凤娇,在娄三娘的鼓动下,她最终还是投入了李克的怀抱。

  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女儿也一并成为了李克的女人,只不过女儿早张凤娇一步怀上了张凤娇怀上了身孕,最近正在医院修养。

  五月的阳光还没有那么毒辣,更何况头顶上还撑着遮阳伞,但张凤娇的身上还是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克撩起张凤娇脸侧的发丝,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脑后盘着的长发上:“怎么了,累了么?”

  正在含着肉棒吞吐的张凤娇柔顺地抬起了头。

  她白嫩的玉腮因为吸吮而收紧着,随着肉棒在口腔中不断进出,龟头每次插入她小嘴时,便会将美妇人的玉颊顶得鼓起,仿佛印出龟头的轮廓。

  张凤娇缓缓摇了摇头,她的唇瓣及其优美,双唇红润而又饱满,哪怕是做着含着肉棒舔吸这样的动作叫旁人看起来,也丝毫不觉得下流。

  尤其是当她吞吐时,一缕唾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落时,更是莫名叫人感觉到一股我见犹怜的感情。

  “不累也歇一会。”

  李克用手托住张凤娇柔美的下巴,随着他的动作,肉棒‘啵’的一声从张凤娇的小嘴里脱了出来:“你现在可怀着孕呢。”

  “才三个月呢,我注意着呢。”

  张凤娇被李克扶着站了起来,然后小心地坐进李克怀里:“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没那么金贵的。”

  “那也不行。”李克抚摸着张凤娇的肚子,张凤娇扣住李克的手,和他一起抚摸着自己那已经有了少许弧度的腹部。

  “还有,你怎么怀孕了还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多不安全。”

  面对李克的责备,张凤娇吐了吐舌头,这么一名美艳的少妇做出少女的动作,非但不让人觉得厌恶,反而让她多了一份纯真感: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嘛,你要是不开心,那我以后不穿了。”

  李克在张凤娇白嫩的肩头轻轻咬了一下:“也不至于以后都不穿了,就怀孕这段时间别穿就行。”

  “嗯。”张凤娇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伸手握住李克胯下仍旧坚硬的大肉棒,朝着前方的泳池说道:“你这里还硬着呢,要不要把那三个丫头喊过来?”

  在两人的前方,李欣、李月和吴熙玉三女正穿着三点式的比基尼,在湛蓝的泳池中嬉闹玩耍。

  当初的小萝莉们已经初初长成少女,她们的身材也变得越发性感。

  无论是饱满的乳房还是纤细的腰肢,又或是挺翘的桃臀,都颇有几分母亲们的风范。

  当然,或许也有得益于他用精液对三只小萝莉日夜浇灌的原因,才能让她们发育的这么良好。

  看着三只小丫头嬉闹间跳动的奶子,李克也确实有些心动。

  就在他正要开口时,穿着身情趣女仆装的南家姐妹慌慌张张跑到李克身边,小声说道:“主人,妈妈她好像病了,有点不太舒服。”

  听到妈妈可能生病,李克也顾不上发泄欲望了,他将泳裤穿好,让南家姐妹看着点张凤娇,便急急忙忙往主楼跑去。

  【南家姐妹这么着急地来找自己,该不会妈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李克小跑着进了主楼,随后又继续马不停蹄往二楼赶去,刚过楼梯的拐角,就看见娄三娘正从妈妈的房间里出来。

  于是李克连忙走到娄三娘身边,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妈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娄三娘神神秘秘地看了李克一眼,对李克说道:“你自己进去看吧,不过动作慢一点。”

  李克此时心中充满了疑惑,看娄三娘的表情,又不像是妈妈出了什么问题,那南家姐妹两刚才那么急切是为什么?

  怀着摸不着头脑的心理,李克挠了挠头,轻轻推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妈妈此时正侧躺在大床上,脸上带着少许的疲惫。

  她身上穿着件纯白色的真丝睡衣,睡衣的一侧下摆不经意的掀开着,露出一条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美腿。

  “妈,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李克关上房门,朝着床边走去。

  叶蓉不说话,只是看着李克浅浅的笑着。

  李克这下更是一头雾水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叶蓉朝李克招了招手:“来,上床,儿子。”

  虽然不知道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李克还是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侧着身和妈妈面对面躺在了一起。

  叶蓉抓起李克的一只手,带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胯下,按在她那如馒头一般丰满的阴阜上。

  李克疑惑地看了妈妈一眼,却只从妈妈的眼里看到了鼓励。

  于是他如同以前做过的每一次那样,用手盖住妈妈的白虎馒头屄,两根修长的手指拨开紧闭成一线的嫩蛤,露出隐藏在里面的穴口。

  妈妈轻轻哼了一声,李克感觉到手中的美穴迅速变得湿润,于是他将手指插入穴口。

  这只肥美的肉穴明明已经诞生过,包括李克在内的四个生命,但却依旧紧凑到如同处女一般。

  小巧的肉孔紧凑到几乎夹得李克的手指发疼,布满了肉褶的屄肉更是极具弹性。

  轻车熟路的用手指在妈妈火热的淫穴中抽插几下,妈妈肥软的馒头屄便被插得淫水四溅,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响声。

  已然情动的妈妈被没有单方面承受李克的指奸,她一只手伸到李克的泳裤里,握住李克的肉棒套弄着。

  同时热情地吻住了李克的唇瓣,和他互相纠缠着舌瓣,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片刻后,李克忍不住将手指从妈妈的蜜穴抽搐,就在他准备将妈妈按在身下时,妈妈却先他一步骑在了他的身上。

  妈妈扶着他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饱满的白虎馒头屄,然后缓缓坐下。

  就在李克感受着肉棒一寸寸在妈妈的蜜穴中深入,被湿润紧凑的屄肉所包裹的快感时。

  妈妈趴在他的胸膛上,凑在李克的耳边小声说道:“儿子,妈妈好像又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