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离夏微微关上了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撩开了衣服,那白皙兮饱满肥涨的一对奶子就弹了出来,看到鼓胀胀的大白瓜,孩子不用引导,就张着小手抓了过来,小嘴也张开了,笑眯眯的样子。
离夏温柔的看着孩子,轻轻的用手托着自己白白的乳房送到了儿子口中,儿子的小嘴一裹,便急促的吃起了甜甜的乳汁。
撩了一把秀发,这个时候,离夏忽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情,脸上露出一抹红晕。
在大槐树下一群人在那里乘凉聊天。
离夏裸露着自己年轻的上身给儿子喂奶,周围人眼中的淳朴,还有公公看着自己怀中孩子吃奶的那份慈祥的笑容,离夏虽然有些羞涩,脸上泛起红韵。
从城里来到乡村。她还有点不适用。尤其是这样当着很多人,有女人也有男人,就撩起衣服。掏出奶子给孩子喂奶。
不过她想了想。“看见就看见吧,农村人都这样。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当众敞怀给孩子喂奶,难免会遇到一些尴尬”,想到这里,又看了看怀中的宝宝,被孩子那副不老实的表情逗的笑了起来。
回到家里。魏喜拿着孙子的尿布,走进了浴室,本来儿媳妇说不用他洗的,可是自己孙子的芥子,他这个当爷爷的给洗洗也是应该的啊。
可是。当他看到盆子里不光是孙子的尿布,还有儿媳妇的丝袜和小内裤也搭放到了里面,不知道是离夏的疏忽还是故意的,魏喜无奈的咋了咋嘴,心理想到。
“怎么说她好呢,总是大大咧咧的。大人的东西怎么还跟孩子地混放在一起啊。尤其是女人的。还是儿媳的贴身的内裤。哎,现在的年轻人也不拿这个当回事,洗吧,给她也洗了吧”。
他蹲下身子把黑色丝袜取了出来放到一边,然后打开水龙头,尿芥子屎芥子的老人也不嫌弃,一把一把的刮斥干净之后投到了水中,搓洗了起来。
最后才拿起了一旁的蕾丝小内裤和黑色丝袜,这看起来像小孩子的裤子,很透明很光滑,魏喜摆弄了一阵,心理也搞不明白,一个那么大的人怎么能把它穿进去,他倒是也知道丝袜不能用指甲碰,怕它跳丝。
就轻轻的揉洗,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老人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丝袜给弄坏了。
送走了猪子,家里也没什么事,魏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离夏冲着宗建努了努嘴。
“爸的钙片和奶粉都没带来,你去买点吧,让他安心在咱这住着,就别走了。”
宗建点了点头,换了衣服之后,随之开门走了出去。
“建建干嘛去了?”魏喜问着儿媳妇。
“哦,这不是买钙片和奶粉去了吗”离夏对着父亲说道。
“你们吃吗?还是给孩子买的?”魏喜随口问道。
“哦,不是,是给你买的啊,老家的东西都没拿过来,我叫他下楼去超市买,你就安心在这里多住几天。”离夏哄着孩子坐到了老人的身边。
“嗨,买什么啊,你们也是瞎花钱,一直不让你们花钱,你们也不听我的,还打算让我长住这里啊。”魏喜摇了摇头说道,
“是呀,爸你一个人在老家,孤孤零零的,还不如在这里陪着我们,陪着你的孙子呢。”。
老人啊,就是这个样子,隔辈疼,尤其是魏喜这样的人,他自己疼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对孙子更加的疼爱,大事小事都提前想好了,但凡自己知道的,无不告诉儿子和儿媳妇。
他鳏居已久,老伴走的很早,自己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怕儿子受委屈,一直也没有再婚。自从儿子结婚以后,儿子和儿媳妇在老家住了一年,就在城里买了房,曾经几次要把老魏接来一起住。
可是魏喜觉得。在儿子家总感觉不太方便,怕打扰了儿女的生活,始终也没有长住过儿子家中,这一回,借着自己姐姐过生日,又被儿子接了来。听到儿媳妇提到了孙子,心里一软,也就默然答应了下来。
“等到我的产假满了上班时,你就照看照看你的孙子,没什么事就出去散散步,下下棋,跳跳舞,其实也挺好的。”离夏笑呵呵的说着。
魏喜不置可否的又说回来“恩,下回可别乱花钱了,你们给我买的钙片和奶粉,我还没吃完呢,再说了,我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这生活中,自己的儿媳妇就跟自己的闺女一样,处处替自己考虑,说什么老年人要补钙,重视身体,自己虽然岁数大了,可曾经当过兵受过训练,有底子,可是他扭不过儿子媳妇,虽然嘴里说着不要花钱,可心理还是很高兴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这个时候的心理也是老怀畅慰。
“天儿又变晴了,呵呵。”把芥子递给离夏之后,走到阳台把丝袜和小内裤凉了起来。
离夏看了看公公的背影,心理阵阵感动,自己的丝袜和内裤公公都给洗了,他真拿自己当闺女一样,默默无闻的关怀此刻尽显。
外面的太阳虽然不是那么炽烈,不过夏天的情景就是那个样子,上午风雨下午晴,半夜挂着小凉风。
老人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听到离夏嘟囔了两句,没注意儿媳妇说什么,他拿着冲洗干净的小尿桶,凑到沙发近前问道“怎么了?”再次映入眼帘的是离夏那蒲白而肥沃的胸部。
“这孩子,饿了还不好好吃呢。”离夏嘀咕着。
这一回,魏喜总算是听清楚了,他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见状,离夏冲着公公很自然的笑了笑“爸,你别老站在那里啊,到这里来坐啊。”
离夏表现的很自然,家中有孩子吃奶,难免要碰到这样尴尬的事情,这么多年的生活,昨天又经历了农村那一幕,离夏心理反而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当着那么多的人都把自己的奶子掏出来了。
现在只有公公一个人,又怕什么啊。可是魏喜不是那么想,昨天是在农村,就那个习俗,人人都那样,当然没什么。现在来到儿子家里,是在城市,自己不得不有所顾忌。
可是离夏却不然。对公公好。那是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一种女儿对父亲的自然而然的亲切,在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事。
听着儿媳妇亲切的笑语,魏喜想了想也没推辞,也很自然的就坐在了沙发上。
“爸。你看他,可真不老实啊,明明饿了,还不好好吃。”离夏低着头随意说道,看着孩子玩耍似地叼着自己红红的奶头,嘴里冲着公公说道。
“呵呵,孩子可不都是这样。”魏喜扫了一眼孙子吃奶的样子。
离夏白白的大奶完全裸露出来。一个葡萄珠似的奶头被叼在孙子的小嘴里。感觉有些尴尬。
就转过了头去,“一会儿老实。一会儿不老实,坏宝宝。”
离夏托着大奶,逗弄着孩子,喂了一会儿,孩子似是吃饱了“爸,你照看一下他。”
离夏略微拉了拉衣服,并没有把硕大的乳房完全盖住,就把孩子递给了公公,魏喜接过孩子的时候,那没有完全掩盖住的肥白乳房。就那样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晃悠着,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看了看公公怀中的儿子,离夏笑了笑走进了卧室,取出吸奶器把乳房中肿胀多余的乳汁挤到杯中,然后走出卧室,把它放到冰箱中,然后又回到沙发处,和公公一起陪着孩子玩耍起来。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建建你说的要出差,这回又要去哪里啊?”魏喜对着厨房里的儿子说道。
“哦,这不上周公司给他们把设备弄了过去,我要过去辅导一下,把一些技术性的东西带过去。”
宗建抹了抹手,来到了父亲身边。
“多长时间啊?”魏喜关切的问着。
宗建想了想说道“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这个说不准的。”
这个时候,离夏托着孩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说道。“爸,你就踏实的在这住着,就当帮我们看孩子了,宗建这个工作啊,时不时的要跑来跑去的,他负责技术项目,离了他还不行,这也没办法。”
魏喜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继续看起了电视。
没一会儿离夏从卧室走出来,端了杯水递了过来。
“爸,喝点水,一会儿你也睡吧。”离夏关切地说着。
“恩,我睡得晚,看会儿电视,你们睡去吧。”
接过水之后,魏喜继续坐在那里看电视,离夏扫了一眼电视,就悄悄的回房休息了。
电视里,女人因为涨奶导致心烦意乱,裸露的旗袍丝毫无法掩盖的娇躯,被家中的一个侄子看到,最终那个侄子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电视剧中的女人。那旗袍薄衫里凸起的乳头清晰可见,看到这里,魏喜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一股难以掩饰的情感。迅速的弥漫着席卷而来。
他感觉到自己有些把持不住,心理不由得暗自起急。
“你说说,憋了好几天了,可这是儿子的家啊,你说说,哎。”
老人不时的看了看儿子紧闭的房门,心理叹息着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完了那经典的催情一幕之后,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女演员那鼓胀胀的奶子,渐渐地变幻成了给孙子喂奶的儿媳的硕大奶子,这个倒更真实一些。
关上电视机,魏喜小心翼翼的又巡视了一眼儿子卧室的门,然后双腿不受控制的走进了卫生间,悄悄的关上了卫生间的房门,在黑暗里,他把大裤衩拉了下来,那一瞬间的舒展,下体那早就涨得硬硬的东西竟然以弹簧的形式嚣张的弹了出来。
紧紧的闭上双眼,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右手握住自己那雄伟的阳物,轻轻的撸动起来,粗大的龟头缓缓的从包皮中褪了出来,一下一下的滑动着,他的脑海中闪现着刚才那个不知名的女演员的身影,那凸起的奶头,那幽怨的眼神,那双手无助的托起肥涨难耐的乳房,慢慢的那个女演员又变成了儿媳离夏,老人叹息声中忍不住的继续套弄起来。
迷迷糊糊中,离夏感觉孩子在动,她侧身看了看孩子,用手探向了孩子的下身,湿漉漉的,难怪孩子不老实呢,原来是尿了,离夏给孩子换完尿布,轻轻的打开房门,拿着尿布,向卫生间走去。
离夏只穿了个蕾丝小内裤,连乳罩都没有带,两个白皙皙的大奶子就吊在胸前。
她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轻轻旋动着卫生间的门把手,随意开个口子就滑了进去,又随手把门带上。
凭着感觉,离夏把芥子甩向了盆子,向前正要拉下蕾丝小内裤准备解手,裤子刚刚拉倒一半。
忽然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吓了她一跳,慌张中,她顺手摸开了卫生间的灯,被眼前的一幕给弄的惊呆了。
竟然忘记了提上裤子。任凭自己的阴部就那样的裸露着。
离夏发现自己的公公正站在那里,赤着下体有些迷噔噔的,两人都傻了,离夏反应的还是比较快的,她赶忙提上裤子退出了卫生间,心理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刚才自己光着上身,小内裤被拉在膝盖上面。浑身就如同赤裸着一样。被公公看了个正着。
可是,公公的反应就没有儿媳妇那么敏捷了,他正在闭着眼睛用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由于是太忘情了,儿媳妇进来的脚步声他都没有听到,直到被灯光刺激到了感官,他才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可是他就像傻了一样,愣愣的站在那里,竟然忘了停止自己手的动作,直到儿媳妇退出卫生间,他还在那里一下一下的耸动着。
站在卫生间外面。离夏身子轻轻的抖动着,困意也没了,脑海中不停的转悠着。
“公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那个暴怒的东西,虽然被公公的手挡着,还是被自己看到了,黑乎乎的一片,自己的下面也被公公看去了。”。
离夏虽然自己在问着自己,可是她心里明白,公公是躲在卫生间里自慰,是在打手枪。
说来漫长,其实从离夏走进卫生间,这一系列发生的事,都在一瞬间就过去了。
卫生间里的魏喜被儿媳妇撞见之后,儿媳妇虽然退出去了。
当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他真是苦不堪言,没想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的儿媳妇会悄无声息的进来如厕,自己那丑陋的一面居然让自己的儿媳妇看了个满眼,自己这老脸往哪里放啊,懊恼、悔恨、自责、羞愧、尴尬,种种感情复杂而纷扰的纠缠在脑海中。
还不仅如此,儿媳站在马桶前,竟然还是裸露着整个身子,自己虽然没有看清楚,可说出去也不好听呀!唉。
最后魏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那疲沓了的阳物,叹息了一声之后,急忙穿好裤子,走了出来。
“恩,哦,你,你还没走。”
魏喜尴尬异常的低着头,不敢看离夏的身上,心里说:儿媳怎么还没有走开。
离夏也是万分尴尬,因为尿憋得很急,还想如厕,就等在卫生间门外,竟然忘记了自己还光着上身,由于卫生间外面没有灯光,她也没有注意。
公公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灯光照了出来,她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呢。
“恩,这不,孩子尿了,换尿布,我也想接个手,就。”
离夏一边说着,一边急忙逃进了卫生间。
“恩,那你用吧”魏喜低着头不敢直视,又犹豫心情紧张,也没有看清离夏没有穿衣服。
在关上卫生间的门的一刹那,离夏感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进了卫生间后,拉下了小内裤。
离夏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把手捂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手。
尿完了好半天,她才把手拿下来,看着自己的身上又羞又臊的。心里想: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呀!公公会不会还在外面!可是也不能老待在这里呀!又一想:刚才纯属意外,公公也很尴尬,可能早就逃回卧室去了。
于是,离夏关了卫生间的灯,拉开门先探出头去看了看。
果然外面没有人,离夏用手抱着自己的乳房,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章
离夏讨回自己的房间以后,坐在床上,心里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脸上也火辣辣的,激荡着一种又羞又臊的表情,双手捂着胸脯。
过了一会,忽然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回想着刚才的事情,自己的光身子让公公看见也就看见了,除了有点羞臊也没有什么,可是自己看到了公公那个东西,虽然被公公握在手里,遮挡了一部分,可那是公公的性欲正在高涨之中,那东西高高的向上挺着,也能感觉到公公的那东西比自己丈夫的大多了,怪不得公公憋不住,刚来到自己家里没几天就躲在卫生间里自慰呢,嘻嘻。
刚才的事情真是太刺激了,可惜刚才自己太紧张了,没有看清公公的那个大东西,公公以后还会在卫生间里自慰吗,可能不会了,这一次被儿媳妇撞见了,以后他就是再自慰,也会躲在他自己的房间,哈哈,哈哈,忍不住的笑着,兴奋的好半天才睡着。
在浴室里和公公撞见的那一幕过后,离夏除了觉得好笑以外,又经过冷静的思考,她心理默默的想着,也是设身处地的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以己度人。
自己和宗建结婚这么多年过来,作为父亲的公公,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从来都是把自己想到的知道的事情提前告诉儿女,他自己深深的爱就是看到儿女幸福,可他自己呢?他也是人,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不能让他下半生继续如此的过活,既然在浴室中,撞见了公公的那一幕,也说明了公公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于性也是有需求的,只不过他不说,儿女不好猜度。
离夏左思右想后决定,是该找公公好好谈谈了。
心理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离夏准备好早餐之后,又把老人的钙奶冲到杯子中,钙片也准备了出来,然后进了卧室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顺便挤了一杯奶水给孩子预留,魏喜此时坐在餐桌上,看到离夏后,不自然的低下了头,昨天的一幕情何以堪啊,让儿媳妇看到自己那丑陋的一幕,心理疙瘩着。
“爸,我把奶放到了冰箱里,诚诚饿了给他上微波炉里热热就可以了”离夏一如往常的和父亲说着,“恩,知道了,我知道了”魏喜轻声的说着。
一切准备就绪,临走的时候,离夏嘱咐到,“爸,你踏踏实实的多住几天,宗建这不也不在家,你就多陪陪你孙子,单位没什么事,我就提前回来,那我就走了”。
“恩”,魏喜嘴里只是哼了一句。
从怀孕产子一直到现在,离夏由原来的部门已经调到单位里的一个较轻松的岗位,每天除了打打报告外,在没有特殊情况外基本没什么事,一天的工作,半天就完成了,闲来无事,离夏和领导念叨了一声之后,找个借口请了半天假,中午早早的就赶了回来。
路上买了一些熟食,回到家中,公公抱着孩子正在客厅里玩耍呢。
“爸,吃饭了没?我买回来了”离夏进门换鞋说着,“哦,吃过了,吃过了,你吃吧”魏喜逗弄着孩子说着,走到厨房的时候,离夏看到垃圾桶里的方便面桶摆在那里,心理很不是滋味,公公给自己照看孩子,他自己却委屈自己,只能凑合着吃方便面,离夏把熟食放到了餐桌上,就走了出去。
“把孩子给我吧,爸爸,你再吃点吧”离夏低低的说道,她看着公公那躲闪的眼睛,她的心理也挺不好意思。
似乎都有心事,沉默了那么一会儿,公媳俩人慢慢的调整着。
魏喜抬起头来时,他从儿媳的眼中看到的是一片清澈,那是发自心底的真实,没有虚假,魏喜坚持着,“你也没吃呢,你先吃吧,下午还要工作呢”,“你去吃吧,我抱着孩子也能吃的”离夏看在眼里记在心理,她伸手把孩子接了过来,“咱们一起去吃,你啊,中午不能那样糊弄的,身体会顶不住的”,父女俩就这样推推搡搡的,最终魏喜没扭过自己的儿媳妇,只好把孙子递给了离夏。
看到妈妈的小诚诚,这回又不老实起来,踢腾着小脚丫,张牙舞爪的样子,非常滑稽。
“看我回来了就开始欺负我,爸,你看他”离夏小女儿般的对着公公说道,“呵呵,还是妈妈亲,还是妈妈亲”魏喜稍稍有些不自然的说着。
来到桌前,离夏解开了衬衫扣子,把奶头从衣服里掏出来,塞到孩子嘴里,回了一趟农村老家,离夏受到了农村的感染,掏奶头喂奶已经不再避讳家里的人了,可是,魏喜却不好意思抬头看儿媳的奶子,尤其是发生了昨晚那尴尬的一幕,在这个氛围下,公媳俩的一顿饭就在默默中吃罢。
吃过饭,离夏脑子中想着如何开口,如何把昨天的事挑出来。
“爸爸,咱们谈谈吧”离夏抱着孩子对公公说道。
“恩,哦”魏喜底气不足的支支吾吾。
“爸爸,你听我说,我能理解你,昨天我看见你的了,你也看见我的了,谁也别不好意思,反正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嘻嘻”
离夏想把气氛搞得活分一点,免得互相尴尬。
“不,我没看清你的,当时我太紧张了,我什么也没看清”魏喜维诺的嘀咕着,想摆脱自己的清白,也减少儿媳的压力。
“哈哈,没看清没关系,是不是你吃亏了,那好,一会等诚诚睡了,我脱光了再让你仔细看看”离夏想把气氛搞活,诚心开着玩笑。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魏喜连忙要解释。
“是哪个意思呀?嘻嘻,不说这个了,是开玩笑的,您别介意,说正经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您的岁数也不算大,我们给您找个老伴,你看怎么样”
离夏靠在沙发上奶着孩子,一边哄着儿子吃奶,一边把话题挑了出来。
“啊,昨晚的事情你和建建说了?”魏喜坐卧不安起来,表情非常尴尬,双手搓着大腿,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个劲儿。
“爸爸,你别紧张,我没有和宗建说昨天的事,我就是和他说了,给你找个老伴,做儿女的也想看到你晚年幸福”
看到老人那局促不安的样子,离夏稍微放缓了说话的速度,很平和的对着公公说道。
听着儿媳妇给自己解释着,魏喜心理多少放松了下来,不过,一想到昨天的事情,羞臊的他老脸通红,自己做那事还被儿媳妇看到了,真丢人啊。
“我,我,你看”魏喜冲着儿媳妇不知如何开口,抬了抬手,尴尬的苦笑着。
离夏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轻声的说了出来,“爸爸,昨天的事情,闺女也能理解你,咱们都正视这件事好不好,你看看,以前也曾和你说过,给你找个老伴的问题”
“夏夏,爸,爸爸昨天做的,嘿嘿,实在是让你见笑了,可是”魏喜说完抿着嘴想了想,话锋一变,然后继续说道“可是爸知道的,为什么爸爸不打算找老伴,今天爸爸也跟你说说”。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说出了两大原因,说完之后,魏喜低下了头,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第三嘛,我一个人惯了,心理也确实不想找个约束,那样的话,我心理负担更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找老伴的理由”
“可是,爸爸,你……”离夏打算继续劝说下去,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关于性的问题,儿媳妇和公公还是有些避讳的。
魏喜却打断了儿媳,说道,“夏夏,你的心思爸爸知道,爸爸真的不想那样,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爸爸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
听到公公这样说话,离夏心理也是憋的挺难受,想到这样一个人,为了家庭,宁愿放弃自己的性生活,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哭的是那样的委屈。
“爸爸,闺女觉得挺对不起你啊”离夏喃喃的低泣着。
看到儿媳妇离夏哭了,魏喜心理也不好受,他知道离夏读懂了他的心理,知道离夏为什么哭,可是为了家庭,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自己牺牲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别哭了,傻闺女,爸爸知足了”魏喜探了探手,犹豫了起来,最后还是伸手过去,抚摸着离夏的头发,拍拍他的肩膀,“爸”离夏眨着梨花带雨的大眼睛,就那样的看着公公,眼中透露出真挚而纯洁的感情,是一个女儿对爸爸真挚的爱。
此刻的魏喜眼神也不再游离,而是变得坚实起来,那是一个父亲面对自己女儿才有的,充满父爱和理解的目光,彼此碰撞着,离夏忍不住尽然趴在公公的腿上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了,你有这份孝心,爸知道的,都知道的,不哭不哭”魏喜也有些润湿了眼睛。
本打算借着话题,给公公解决私人问题,经他一说,离夏心理更加觉得对不起公公了,心理叹息了一声,只好暂时打消了说服公公再婚的念头。
午后的炎热似乎也收敛了一些,不再那么热了,或许是看到了这感人而温馨的一幕吧。
“不哭,不哭了,听话,听爸爸的话,你看孩子还在吃奶呢,孩子都不哭,咱们也不哭”魏喜擦了擦离夏眼中的泪水说道。
离夏扑哧一声被父亲的话逗笑了“爸,啊”撒娇似的女儿和慈祥的父亲,此时心理渐渐的敞亮了。
“你看你孙子,你们看着的时候多老实,一到我怀里,就成了坏宝宝”离夏撒着娇对着公公说道。
“呵呵,那是他跟你亲”魏喜附和着说到。
他心理也在不断变化着,思考着,一家人的这种情况,早晚会无法避免,此刻既然心都敞开了,与其躲躲闪闪的还不如慢慢适应呢。
“中午你休息一会儿吧,诚诚中午也要午休的,他睡着了我也休息会儿,我下午请了假,不用去上班了”离夏告诉父亲。
“不去可以吗?我照看诚诚没事的”父亲说道。
“恩,真的请假了,你休息吧,不用总惦记着我们”离夏安慰着父亲。
待孩子睡着了,离夏来到客厅,看到阳台搭着的黑色裤袜和内裤,拿了下来,那丝丝般感觉,细爽滑腻,放到鼻尖轻轻的嗅了嗅,淡淡的清香味,昨天公公给自己洗的,离夏脸上洋溢着快乐,同时还有一种女人的娇羞和妩媚。
公公真是一个难得的好人,自己结婚五六年来,不管春夏秋冬,他都是那么关心和照顾着自己,在他这个年龄,身体好的男人,应该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可是他却一直忍着,从昨晚的事情说明,他还是有需求的,可是他却不愿意找老伴,听他自己说是不愿意给儿女添麻烦,找个女人性格好还罢了,性格不好就会搅得全家不和,假如再带着儿女,他的心也不会放在自己这边,公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的例子也是很多的,可是他自己的问题怎么办,也总是要解决呀,总不能老让他用手吧。
要不,离夏想到了一个令自己难堪的办法,嘻嘻,不由得脸马上红到了脖子根,脸上火辣辣的,开玩笑,不害羞,离夏马上骂了自己一句,接着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三章
这天下午,孩子姥爷那边打来电话,问外孙怎么没送过去,离夏和孩子姥爷解释了一下,听自己闺女讲,得知亲家公来了,孩子姥爷很高兴,就吵着要过来。
老两口下午五点多让儿子开车,就从城西那边赶了过来。
“哎呀,老哥哥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啊,要不是孩子告诉我,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你呢”孩子姥爷说着。
“嗨,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一来,就折腾起你们来了,呵呵”魏喜也是一脸的高兴。
“哦,嗨,太客气了,没事没事”孩子姥爷说话挺客气的。
“道上挺热的吧,快喝点水”说着魏喜亲自拿出杯子倒水去了。
“哎呀,老哥啊,你这不是见外了吗!来这里跟自己家似的,你就别客气了,你快别忙了,快坐下歇会吧”姥爷拦着魏喜,把他拉到了身边。
“他姥姥,老舅,看看孩子去”魏喜张罗着朝着儿媳妇的卧室指了指,看得出来,亲家之间的关系非常好。
看到孩子姥姥和姥爷过来,魏喜心理又活络了,他还是想回家,趁着在他自己的房间那一会儿的功夫,他把想法单独告诉了离夏,离夏一听公爹那样说话,不乐意了。
“爸,你让我怎么说你,你就那么想要回去一个人过日子,你和我在一起就觉得尴尬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魏喜挠着脑袋说着,其实他还真就有点尴尬,自己儿子不在家,每天面对着儿媳妇,老人心理说不尴尬那是瞎说。
离夏直视着老人的眼睛,“爸爸,你看着我,今天既然你说出来了,我也把我的话跟你说出来,我开始的时候也尴尬,觉得单独和公公住在一起总有些别扭,难免不碰到一些让人脸红的事情,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就一直躲避不去面对,那样好吗?只要我们心里都没有邪念,就不要计较那些磕磕碰碰了,比如厨房小,碰碰胳膊蹭蹭屁股,上卫生间碰到一起,看一眼就看一眼,要害羞时我们不害羞,该脸红时我们不脸红,不就行了,我眼中看到的是爸爸不是公公,我眼中和心理的爸爸不是那个样子,闺女的话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我知道”老人说完低下了头,沉默着。
“咱们老家农村,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公和儿媳妇也会有这样的难免,你该比我清楚,我都看开了,你难道还放不下,你认为的尴尬,这不是我眼中的爸爸的所为的样子,而我眼中的爸爸也应该是开朗的,而不是总那样闷闷不乐的尴尬着,如果那样的话,闺女会不开心的”
离夏毫不客气的把事情挑明了。
听着儿媳妇的语气似乎有些焦急又有些气呼呼,老人渐渐的抬起了头,看着儿媳妇那有些好笑的,咄咄逼人的模样,他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嘿嘿,那你还要不要坚持回去了”离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那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魏喜被挤兑的话都不利索起来“我,我也”
“你告诉我,你还要不要回老家了”
似乎是有些逼迫,其实,离夏也是暗自狠下心来,才这样说的,公公对家庭的付出什么都不说,自己如果还不做出一些付出,真的心理不好受,她爱宗建,爱这个家庭,她可以为这个家庭付出,她此时是真心面对的,她要替宗建撑起这个家庭,把丈夫没有尽到的责任,用自己的肩膀独自扛起。
“那我不走了,我就在家多住几天”魏喜终于抬起了头,面对着离夏的眼睛,他说出了“家”这个词,听到公公这样说,离夏的眼睛又一次的润湿了,她背过头不愿眼泪留下来,不愿让自己的公公看到自己总是流泪,那是幸福的泪,那是对自己安慰的泪。
“我不走了,夏夏,你一哭,爸爸的心理不好受啊”魏喜用手巾打算给离夏擦拭眼泪,离夏打了一下公公的手。
“哼,将来,家里的第二个孩子,还要等着你伺候我月子呢”话一出口,她的脸上也娇羞了一片红晕。
“啊,什么?”魏喜这回又愣住了。
看到公公那副表情,离夏嘟着嘴冲着老人说道,“你啊,不愿给我找个妈妈,你自己就得当那婆婆妈妈,你不侍候我谁侍候我,哼”那副小儿女状撒娇的模样再次表现了出来,见状,魏喜闷声笑了出来。
“好,好,这回我来侍候我的闺女,一定要把你侍候的舒舒服服的,嘻嘻,不让我闺女受一点委屈。”
打开心结的他,这一回是不再有顾虑了,他轻轻的把离夏揽在身边,擦了擦闺女眼中的泪。
“傻闺女,爸爸不走了,就陪在你身边,和你,嘻嘻”。
抬头看了看这个“老男人”,离夏心理美滋滋的。
“你让人家哭了两回了,你可要负责的”
她轻轻的敲着父亲那坚实的胸部,有些不依不饶。
“嘻嘻,爸爸会补偿你的,一定会补偿给你的”打开心结的魏喜,心理也是非常高兴的。
晚上,孩子的姥姥姥爷把饭菜做好,准备停当之后,姥姥特意照看孩子,让离夏陪着两位父亲,还有兄弟吃饭,老哥俩喝着酒,身边有这么个懂事的闺女陪着,说着心里话,彼此间都在慨叹,有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真好啊,说着说着就都笑了。
离夏娇媚的低下了头“两个大男人,跟小孩似的嘀嘀咕咕,羞不羞啊”说完这话,离夏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
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孩子的姥爷难免话就多了起来“亲家,我这闺女啊,在家的时候就和我亲,当爹的宠惯了,到了你这边来,你也宠的厉害,有事该说就说,可不要顾忌啊”。
见状,孩子老舅小勇插话说道“可不是吗,我爸说的就没错,姐姐就是被宠坏了”,这一出口,惹得离夏瞪了一眼兄弟。
听到老亲家这么说,魏喜端着杯子,冲着亲家呵呵的笑着“你看你说的,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咱两边就这么个闺女,疼还疼不够呢,还数落,罚你喝酒”
魏喜看着孩子老舅那笑嘻嘻的样子,没有理会他。
“老哥哥啊,这酒我喝还不成,她呀在家的时候就爱和我撒娇,这结婚之后啊,还是那样,你说说,还跟个孩子似的”说完仰脖把啤酒喝了下去。
“可不是嘛,老话说闺女亲爸爸,儿子粘妈妈,一点不假啊”
魏喜说着话把亲家的杯子蓄满了啤酒,然后又看了孩子老舅的杯子也空了,随手倒了过去。
小勇忙站起身子接了过来“亲伯给我就型,我这么大人了,还要你照顾,你看看,你说说这……”
小勇打着哈哈,旁边的亲家姥爷数落两句,“还让你亲伯给你斟酒,你可真型”。
听到自己父亲说话,小勇撇了撇嘴大声说道,“到了我姐这,你就给我留点面子不是,都让我亲伯笑话啦,是不是亲伯”。
小勇嬉皮笑脸的冲着自己的父亲,看得出来,亲家老爷拿自己这个儿子也是没办法。
“以后啊,还要老哥哥你费心啊”亲家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说道。
“哎,老弟啊,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这不还是怕麻烦吗,再说,一个公公家的,说句不受听的话,我不怕闲话,但不能不考虑闺女的情况,我不怕他还怕呢”魏喜熏熏然的说着。
就魏喜这样的情况,其实换做谁都能理解的,亲家也知道,一个没有婆婆的家中,儿媳妇和公公难免会有诸多不便,还有那些外人的闲言闲语,孩子姥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女儿结婚这么多年,自己的所见所闻,他都在心理掂量过,他很是佩服自己亲家的为人,就拿闺女坐月子这件事来说,因为没有婆婆伺候,还是孩子爷爷主动提出要他们公母俩伺候的呢。
一个老公爹三天两头的给这边送米送面不说,农家的滋补品就拿来了多少,一个这样不亚于亲生父亲的老公爹,心细之处和怜爱之心,那浓浓的长辈情意,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他那样去做的,尤其是如今的物欲横流金钱主义时代,那自尊、自重、自爱透着本心而又发自本心,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敬老哥你一杯,这么多年,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理,这是夏夏的福气,谁家都什么样啊,听老弟的,别想那么多,咱们摆在着,心是敞亮的,脚正不怕鞋歪,管那么干什么。你还是你,她还是她,过日子还是过日子。我呀,就怕她不懂事,你还顺着她走,舍不得说她呢”亲家冲着老魏挑着大拇哥说道。
那边的离夏听到两个父亲这样品说着,心理感激着,那女儿情怀也透露出来,撒娇耍贱儿本是女儿家信手拈来的本领,“哎呀,你们就说吧,不理你们了”脸上透着女儿红,撇了两眼推杯换盏的两个老人,离夏带着少妇风情离开了座位,进到卧室替换妈妈吃饭。
离夏这一走,倒是把一旁喝酒的兄弟给逗的乐了,“你看,我姐还知道害羞,嘿嘿”。
两个老人看着这姐弟俩,不由得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个混不吝的臭小子,跟谁都没大没小的,老哥你可不要见笑”姥爷端着杯子冲着魏喜示意。
“哪里的话,年轻人嘛,爱玩笑,这很正常啊,没事,在亲伯眼里都是孩子,没事”。
听到亲伯这么说,小勇舔着脸凑了过来说道,“还是我这亲伯知道我,哈,要不也不会给我做媒啊”。
不等老人回话,小勇仰着脖子就把啤酒干了,然后冲着魏喜说道,“我先干了,亲伯你随意啊”,说着吧唧吧唧嘴,伸着筷子动了起来。
吃罢饭,离夏端着茶壶走了过来,魏喜和亲家老哥俩围着桌子唠着嗑,把茶水斟满然后走向了那边的沙发处,小勇正在自顾看着电视,离夏顺势坐在了兄弟旁边,“别抽烟了”说着一把夺过兄弟手中的烟卷,掐灭了烟头放到了烟缸中,小勇不防姐姐来这么一手,看了看姐姐,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两句。
教训完兄弟,离夏顺势坐在沙发上,把脚蜷了起来,揉起了自己的脚丫。
当亲家姥姥把孩子交到女儿手中时,姥爷正在和魏喜道别。
“亲家,就别走了,轻易见不着面儿,跟我再唠唠嗑”魏喜挽留着对着亲家说道。
孩子姥爷和姥姥会心的笑笑,姥爷拉着魏喜的手说道,“哎呀,老哥哥,你呀难得在这边住下,你老哥也别推脱不方便,这么多年了,谁眼中看不出事来,夏夏在你眼中就是亲闺女,你比我们这个当父母的待她都亲,你呀,就多住几天,我们公母俩有时间就过来,你听我的”。
“恩,亲家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还不是怕麻烦,别跟夏夏说,要不夏夏又该说我了”魏喜警觉的低声冲着亲家姥爷说道。
“呵呵,有你这样的爸爸,老弟我都替他们高兴”说着说着亲家又一次的握住了魏喜的手。
“要是不住的话,路上就慢点开”魏喜同样感动的抓紧亲家的手说道。
“恩,没事,小勇别的事不正经,开车倒还是挺认真的”公母俩推搡着魏喜,让他不要送了。
这时小勇上前嘻嘻哈哈的,拦着了魏喜说道,“亲伯,别出来了,回去吧”。
还不忘回头甩父母一句,“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真是的”
魏喜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吧,那就慢走吧,我就不送了,恩,小勇你慢点开啊”
魏喜站在楼梯口送着,直到听不到楼梯的脚步声为止,这才拉开门走了进去。
“他们走了!”
听到门声,离夏的声音从卧室传了出来。
“恩,走了”
魏喜站在客厅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孙子,心理嘀咕着,那里可是自己儿媳妇的卧室,要是看到不该看的,自己,哎,不由得复杂的想着,最后心理一松,都答应了在这里住下了,难道还放不下吗!然后就走进了儿媳妇的卧室。
“恩,爷爷来了,恩,好好吃,别闹”
离夏正在晃悠着身子奶着孩子,上身穿着露出肚脐的乳罩背心,下面穿着到膝盖上面的休闲短裤,由于给孩子喂奶,乳罩背心被卷到了乳房上面,两个白皙的大奶以及要腰间的肌肤,全都裸露着,整个优美的身条全部暴露出来,吸引着魏喜的眼球,真是性感极了。
“恩,今个白天玩的挺欢的,没怎么睡觉,我看现在他是不是有些乏了,呵呵,你看眼儿都睁不开了,还踢腾着想再玩玩,呵呵”
魏喜看着孙子不老实的吃着奶,此时的他,离自己的儿媳妇是那么近,离夏那丰满白皙的乳房,由于涨奶都爆出青筋来了,那饱满而弹性十足的奶子,离得自己是那么的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魏喜抚摸着孙子的脑袋,嘴里轻轻的唱着,“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有我那可爱的妈妈,……”。
老爷子轻抚着孩子,唱的歌也似乎跟着拍子走似的,孩子在他的爱抚下,竟然安静了下来,不再踢腾,直到双眼慢慢合上,进入了梦乡。
离夏冲着老人笑了笑“还得爷爷出马,从我这里咕哝了半天了,就是不好好吃,你一来,他就安静了下来,看看,睡着了把”
“我这孙子啊,就是招人疼”
魏喜说着话的时候,睨了一眼离夏的胸部,立刻就被吸引住了,紧紧地顶着,孩子睡着了,可是那白花花的乳峰,却还暴露在空气中间,两个翘挺的奶头,被孩子刚才吸得泛红,就如同两个大大的樱桃。
老人那“不老实”的目光,离夏马上就感觉到了,刷的一下子离夏的脸蛋飘起了彩霞“爸,你到底是看宝宝呢,还是”说完就把乳罩背心拉了下来,但是,这性感的身段却一点都没有逊色,仍是那样吸引人。
魏喜微醺的脸上挂着灿灿的笑意“呵呵,看宝,看宝宝”。
“坏爸爸,就是一个坏老人,哼,就是一个坏老人”
离夏重重的说着坏老人三个字,魏喜的老脸上不由得羞臊起来,又有些局促起来,见状,离夏也知道自己玩笑有些开的过头了,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嘻嘻,您别害羞,在孩子姥爷家里,这样随意惯了,我还经常和他姥爷开玩笑呢,你在我心理的位置,和孩子姥爷是一样的,爸你也别太在意,嘻嘻”离夏赶紧挽回影响。
听了儿媳妇的话,魏喜灿灿的笑了,一语双关的说道“你呀,就是个孩子性,总是拿爸爸开玩笑”
“在家中不就是这样吗,在结婚前,人家在家里还光着身子被爸爸看到了好几次呢,习惯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要是总尴尬来尴尬去的,和做贼有什么分别,你说呢”
“那你干脆也脱光了让我看看好了。”
魏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把离夏臊了一个大红脸,害羞的说“爸爸真坏,是个坏老头。”
魏喜也知道有些过火,连忙说“玩笑,开玩笑,爸爸错了,爸爸给夏夏道歉”
离夏则又恢复了顽皮的样子,说着“不怪爸爸,说说笑笑才有乐趣吗,一天老是死气沉沉的还不把人都给憋死了,嘻嘻,爸爸,你说是吧”。
魏喜摇了摇头也笑了“你呀,我真拿你没办法”。
看到老人那反复变化着的表情,离夏低着头,心理暗暗的偷笑起来。
第四章
醉看灯下舞,斜披锦中裘,由得真性情,不问去与留。
“问心,自我问心无愧,彼此之间有的是豁达和开朗,彼此之间包存着关爱和关怀,那还要什么呢,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公媳俩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魏喜感叹的说道。
“孩子的问题啊,可不能觉得简单,你们现在年轻,或许体会不深”离夏回应道。
“恩,我知道,以前没有小孩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觉得小孩很好玩,并没有过多的思考,作为父母所要承担的责任。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孩,才发现父母的不容易。”
“呵呵,夏夏啊,你说的还是片面,那不是父母的不容易,而是父母应该给予自己孩子所必须做的事情,就如同生命一样,他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你给予他生命了,你就该想到,责任和担当,而不是辛苦和埋怨”。
“爸,嘻嘻,我会让你晚年生活的幸福的”离夏笑嘻嘻的,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离夏这前言不搭后语,搞的魏喜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斜睨了一眼儿媳妇那挂着笑容的嘴角,想了想说道。
“哦,这个不重要,咱们说的是孩子呢,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嘻嘻,其实爸爸也是个老小孩啊,更需要我们关心。”离夏开着玩笑的说着。
望着小孙孙那安静而又光滑的脸蛋,魏喜满心的欢悦,看着孙子的睡姿,他呵呵的笑着。
“你看看你啊,孩子的心性,还是那样,都为人妻,为人母了。我虽然老了,但我的思想并不老,我把我认为、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这也是一种传承。”
“爸爸你就知道关心别人,不知道关心关心你自己,我不给你冲钙奶,你自己就不知道喝,你说,你自己一个人在老家的时候,我们给你拿去的钙奶,你都喝没喝呀?”
离夏不接着公公的话茬说,几番旁敲侧击下,见公公仍是一副说服别人的模样,她也就不再和公公摆花枪,直接的询问起来。
“怎么说着说着又来了,我喝了,我天天都坚持喝呢。”
魏喜无奈的举手投降,这个儿媳妇有时候的变化,让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你骗人,今天晚上你喝了吗?”离夏还在不依不饶的说着。
“投降了,闺女,爸爸投降了。”
魏喜是真的没办法了,离夏撅着小嘴冲着公公哼道。
“哼,叫你不听我的话,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嘻嘻。”
看到儿媳妇那副娇俏的模样,魏喜忙不迭的告饶起来。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都听闺女你的,呵呵。”
看到公公那副滑稽的表情,离夏很是高兴,她起身走到厨房,把钙奶冲好端了过来。
“喏,给你,快点喝了吧,以后不要忘记了,这人啊,岁数一大,记性就不好,你的身体可不允许那样,知道吗?到了你这个岁数,身体的钙储存,远远低于钙流失,再不注意身体,还不垮了,喏,钙片也一起吃了哦。”
儿媳妇忙前忙后的,魏喜算是明白了,慨叹这份孝心,魏喜咧嘴笑了起来。
“好好,闺女说的话,爸都知道了,爸以后都听我的好闺女的,哈哈,行了吧。”
吹着杯子里的钙奶,魏喜又把话题扯到孩子身上。
“天热,孩子容易起痱子,给他洗澡之后,抹一些爽身粉,还要帮助他活动活动四肢,孩子轻微的出一些汗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小孩子,不能吹硬风,大人也一样。”魏喜语重心长的告诫着儿媳妇。
“那你说给孩子揉推腹部好吗?”离夏问道。
“给小孩子的话,推拿一些穴位还是不错的,这个你也可以参考一些书籍,对了,你上网不也可以查找吗,这个倒是可以的。”
老人说完又补充了一下“你也可以去问问中医大夫,这都没问题的。”
“恩,爸你懂得还真不少,别光顾着和我说话,赶紧趁热喝了吧。”离夏拽了拽公公的胳膊,指着他手中的杯子说道。
魏喜一边喝着钙奶,一边和儿媳妇聊着孩子的话题,这一聊啊还真是没完没了的,看了看表,都快十点了,老爷子急忙喊停,他让离夏去休息,明天又不是歇班的日子,不能这样无规律的过,然后离夏恋恋不舍的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时,忽然离夏转过头来,冲着老人坏坏的说了声。
“爸爸,你可不要再跟昨天似的,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这里了,嘻嘻。”
看到老人那尴尬的面孔,离夏嗤嗤的笑着,轻快的走进了浴室。
魏喜这一个多小时里,被儿媳妇捉弄的不善,搞的他还真是狼狈不堪,听到儿媳妇提到昨晚上的事时,本来埋藏在心底的懊恼和羞愧,又再次涌上心头。
望着那走进浴室的背影,望着那模糊不清的磨砂玻璃,那映出的影子是那么的熟悉,魏喜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空蒙蒙的一片,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也许是闭目养神,也许是幻想着浴室里的美人出浴。
浴室中的花洒畅快的喷洒着一簇簇细细的水柱,柔和的击打在美人的背部,溅起了片片水花,离夏仰着头,稍稍后移了一些,让水柱冲洗自己的头发,她闭着眼睛,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享受着那份温情。
洗着洗着,昨天的那一幕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尤其是在她打开日光灯的那一刹那,映入眼帘的是公公赤裸着的下体,当时迷糊中的她,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尤其是看到了丈夫以外的。
男人的下体,那惊鸿一憋,想想就觉得脸红。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让她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了,那根黑黑的挺立着的东西,啊!怎么那么粗啊,又那么长,好像比丈夫的至少要大上一号。
突然之间,她想到一个问题,离夏猛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那眼神中透露的东西说不出的复杂,有迷茫、有惊悸、甚至还有一丝兴奋,她皱起了眉头,那肥沃的胸脯起伏剧烈起来,他又闭上眼睛,然后低下了头,双手捂住了脸,任由水柱在头顶,在发梢间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啊!自己怎么能那样想呢,真羞死人了,那是自己的公公啊,自己怎么能,啊!该死,真的该死。离夏不由得心中暗骂着自己淫荡,不知羞,至于说她刚才想到了什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当离夏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公公还在沙发上倚靠着,老人也没有转过头张望,离夏弱弱的说了一句。
“爸爸,你早点休息吧。”
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老人始终没言语,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其实,闭着眼睛仰躺在沙发上的魏喜并没有睡着。
在他的脑子里一直裹着电影,昨天晚上的一幕,他并没有看的十分清楚,可是,想到儿媳妇正在浴室里洗澡,加载一起,就幻化的非常清楚了。
儿媳妇窈窕的身段,白白的大奶,以及两腿间黑乎乎的一片,都让他十分兴奋。
他细细的的回味着,美美的思索着,让他非常享受。以至于儿媳妇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都没有惊动他,直到儿媳妇哈他说话,才让他醒过味来,不过刚刚清醒,他也没有回应。
日子就像鼓风机中的扇叶,不用催动,它自己就那样的转着,就那样的匀速的转着。
天气越来越热了,外面的世界里,尤其是那些空调室外机,呼呼的声响,在抗议着暑热,在不知疲倦的对抗着这个夏天。
魏喜的穿着比较简单,一条白色的老年背心,一条灰褐色的短裤,应他那句话,就是大裤衩子,简简单单的就对付了夏季的暑热。
这个男人的问题,在夏天还好说,妇女的话,问题就稍稍多一些了,总之是稍稍复杂一点。
她们的胸部要箍着个罩子,这,在炎热的夏天,很容易多制造出一些热量。
离夏上班的时候,穿着单位统一的黑色短裙还有白色的长袖衬衫,脚上套着肉色丝袜,在柜式空调、中央空调的环境里很是清爽怡然,按部就班的工作着,可是回到家中,那份黏黏糊糊的感觉却越发令她难以接受。
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有了子女的空间里,你就不再是一个人的存在了,那份对子女的眷怀、舔犊之情,让你无法割舍着,也不忍割舍着。
吁了口气,离夏打开房门,换下高跟皮鞋时,举手投足间就能感觉到家里扑面而来的热浪,那份感觉,自她下车之后,就已经越发明显。
“回来啦,闺女。”魏喜笑呵呵的说着。
“恩,外面的天气越来越热了,你要是热的话,不开空调,自己开个电扇也好啊。”说这话的时候,离夏自己都感觉到。好像是在对自己说的似的,她耸拉着脑袋,翻着白眼,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没事,我还行,我说啊,不能大人热就开空调,开电扇,你还要顾及孩子啊,热点没关系的,伏天里不就是这个样子嘛。”父亲手里摇着一把纸扇给孩子扇风。
“吃饭了没有啊,孩子睡觉的话就让他睡吧,别老不顾自己,光顾给孩子扇了,你看你自己头上都是汗。”
看着公公挂着一头汗水的脑袋,自己不说凉快凉快,反而抄着纸扇,一边盯着孙子,一边给他打凉。
“我吃过了,面条刚煮过,你也趁热吃吧,鸡蛋炸酱,你尝尝,多放菜码少放酱啊。”魏喜指了指厨房吩咐着。
离夏凑近看了一眼孩子,小诚诚在车子里,试图翻身,倒还算安静,他那裹着小袜子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抓来抓去的,样子颇为好玩。
魏喜推了一把儿媳妇“快去吃饭,别等孩子闹腾起来,你说你是吃还是不吃啊。”
离夏直身走进厨房,一下子就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哇,爸你弄的红果酪啊。”她指着玻璃器皿内的糖水红果酪说道,本来没什么食欲的她,马上就被红果酪那酸酸甜甜的味道给勾引了上来。
听到儿媳妇的惊呼,魏喜摇着扇子,慢悠悠的说着“少吃,虽然说红果是属温的,但吃多了对孩子也不好,你适量吃一点吧,夏天没有胃口也是正常的,可你还要奶孩子,不吃饭哪行啊”。
当他转过头时,被儿媳妇的举动搞懵了,原来离夏这时正端着碗,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填呢,那副贪婪的模样,好像饿了很多天的人忽然见到食物一样。
“哎哎,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有啊,这个吃两口就行了,别拿它当饭吃。”
魏喜指着儿媳妇说道,然后他把扇子放到婴儿床的头里,看着小孙子没太大反应,起身走向厨房。
从儿媳妇的手中夺过了红果酪,看着一脸享受的离夏,老爷子也是无奈。
“逮回是这个,要是冰镇的,你还不更喜欢啊,年轻人,什么都不懂,这温性的食物吃一些就得了,过多的话就不好了,明白吗?傻闺女,赶紧去吃面条吧。”
魏喜不放心的端着碗盯着儿媳妇。
“知道了,知道了,人家没有胃口啊,不吃点酸溜溜的东西怎么开胃。”
离夏委屈的盯着红果酪,忽闪的大眼睛贼溜溜的看着那鲜红的汤水,嘴唇嘬嘬着。
魏喜摇了摇头说道“吃完饭再吃吧,真的不能多吃,你要想着孩子啊。”
他也是拿自己这个儿媳妇没办法,跟个小孩似的,这些年连一根指头都没深指过,他哪里舍得啊。
还是红果开胃,离夏痛快的就把眼前的一碗面条一扫而光,撇撇嘴,从旁边抽了一张面巾纸擦了擦嘴巴,可怜兮兮的盯着公公手中的红果酪,眼睛透露出的那副可怜样,让魏喜这个公爹也是拿她没有办法。
“哎,拿你没办法了,我给你弄点,省的你没完没了,也不知道怎么的,还这么贪嘴。”
魏喜说完话,像防贼似的寻来了一个小号瓷花碗,用勺子舀着果烙,看看差不多了,然后递给了儿媳妇。
看着公公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离夏开心的笑了,窥着碗中的食物,嘴里还捣鼓着。
“再来些,再来些,怎么就那么一点啊。”笑着笑着就崛起了嘴。
公公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就给弄了小半碗。
“这个坏老人,坏老人”离夏咬牙切齿的说着,倒是把个魏喜给逗乐了,看着儿媳妇张嘴就吃掉了碗中的红果酪,就如同好多年前看自己儿子吃饭一样,一脸的满足和欢喜,老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儿媳妇吃完还有些不依不饶,可魏喜就是眯着眼,不再多给一口吃,这一老一少的逗闷子,也是挺好笑的事情。
实在讨不到,离夏撅着嘴回到自己的卧室。
“讨厌,不理你了,哼”。
第五章
回到卧室,拉上纱帘,她把衬衫脱了下来,解开闷热的奶罩,用手巾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胸部,汗水乳汁混合在了一起,让她好不难受。
一会儿还要奶孩子,这乳罩,索性就不再穿了,又把短裙一块脱掉放到了床角,感觉好了一些,不是那么热了,她把那件丝质睡裙换了上来,随即又走了出来,冲着公公问道。
“孩子喂过了没有”
魏喜端坐在皮质墩子上,自顾自的给孩子扇着风,随口说道。
“恩,刚才吃了一点,你看看,要不要再喂喂”。
撩着秀发的离夏漫步走了过来,看着儿子老实的在车中玩耍,俯身低了下去,嘴里念叨着。
“哦,来吧,找妈妈来,恩,你给他手上套上了小袜子之后,再也没见他脸上的手指印了。”
这就是魏喜的心细之处,没套小袜子之前,孩子的手总是在小脸上抓来抓去的,他想到了给孩子手上套一双薄薄的小袜子,这样孩子随便怎么闹,脸上也不会有伤痕了,他这么做,也让儿子和儿媳妇长了见识。
端坐在墩子上的魏喜,抬头看到的是儿媳妇俯身下来,解开了婴儿床的束缚,抱起孩子,那丝质睡衣内赤裸裸的,没有遮掩的乳房似锥形般傲耸着,又好似球形般倒扣在胸前,透过睡衣敞开的领口,就那样清晰的悬挂在魏喜的眼前,映入了他的眼帘,没有任何约束的两个巨大的轮廓,微微的颤抖着,更为令人动心的是,肉色的乳头处竟然润湿着,那,那是女人乳房分泌的乳汁啊。
魏喜真的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撼住了,他脑海中如过电般,虽然前几次也看到了儿媳妇的乳房甚至乳头,可那也是无心之中看到的,不像现在里的这么近。
离夏的睡衣又很薄,几乎都看的很清楚了,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暗肉色的乳晕再次透过吊带润湿着透了过来,还有那激起的暗粉色凸点,老爷子直勾勾的愣住了,扇子也忘记了摇动。
离夏猛一抬头,看到公公那个直愣愣的傻样子,那痴迷的眼神盯着的地方,离夏怎能不知道公公正在注视的地方,被公公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离夏娇嗔着。
“爸,你再看那里呢?你怎么那样看儿媳妇啊,嘻嘻,真不害羞。”
离夏有些开玩笑的说完,脸上竟然挂起了娇羞的笑意,那笑靥如花般的粉嫩脸蛋上,不期然的冒出了两片桃花,那粉嫩越发的透亮。
“哦,哦,你看我,呵呵。”
魏喜搔了搔头,被儿媳妇戳中了的他,不好意思的错过了身子,那起身离开的一瞬间,离夏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公公的下身竟然勃起了,那是男人受到刺激之后不受控制的表现,眼前的这个老男人转身走到了沙发旁边,跷起了二郎腿好把那个硬硬的东西掩盖起来。
眼珠一错,离夏有意逗起了公公。
“爸啊,怎么我一过来你就走了,真是的。又没说不让你看,嘻嘻,想看就看看吧。”
说着,抱起了孩子就靠了过去,紧挨着老人身边坐了下来。
“爸啊,你看我这么热,你还不给我扇扇风啊。”
离夏故意这样,她觉得逗一个老人很好玩,尤其是看到老人窘迫的样子,她低着头打开了睡衣的纽襻,轻轻托起自己肥白的大奶子。
引着孩子来到了身边。
一边奶着孩子,一边时不时扫着公公那大腿根部,因为公公的腿是翘着盘着二郎腿,所以也看不到那里面有多大变化,魏喜本来以为自己坐到沙发上就可以稍微躲避一下,哪知道儿媳妇竟然追了过来,他有些困难的夹紧了双腿,听到她的呼唤之后,拿着扇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儿媳妇的后背扇了起来。
“爸,你扇哪里呢?嘻嘻,不是要你扇后背,是要你扇前面,是前面热。”离夏低声哼哼着。
老人转过头看了看,看见儿媳妇正半敞着怀露着白白的乳房给孩子喂奶。
自己要是给他扇风,敞开的衣襟一起一落的,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呀!他又只好对着离夏前面抱着的孩子轻轻的扇起来。
离夏还是不依不饶“爸,不是让你给孩子扇,是给我扇。”
此时,被自己儿媳妇逗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的魏喜,迷迷糊糊的看着儿媳妇有些羞红的脸,问道“那你要扇哪里啊。”
“给我扇扇头发啊,那里都出汗了。”离夏撅着嘴。
听到儿媳妇这么一说,还真是硬了那句老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魏喜还就受不得儿媳妇撅嘴,他偷偷看了看那撅着的微微透着水润的肉色嘴唇,他也知道,儿媳妇平日里爱化妆,那肯定是涂了唇彩的。
亮晶晶的小嘴,粉嘟嘟的如同婴儿般细腻的脸蛋上,那一抹红唇,俏生生的撅着,魏喜再次侧过了脸,不敢观望。
魏喜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压抑着呼吸,但明显起伏的胸口出卖了他,他也只能是自欺欺人般的扇着扇子,眼神有些游离,不敢正视儿媳妇,可又忍不住偷偷的看着儿媳妇的胸前,惹得离夏想笑又不敢笑。
幸好孙子又一次的帮助了他,吃饱了肚子的诚诚也老实了,竟然睡着了……
不安的魏喜算是把心放了下来,随着孙子的入睡,魏喜总算把扇子抽了回来。
儿媳妇把孩子轻轻的哄着了之后,放到旁边的小车中,然后又坐回了沙发上,很是随意的把腿放到了沙发的垫子上,然后捏着自己的脚,嘴里还不时的喘着粗气,嘟哝着。
“这么热,要人命了不是,上午忙碌了小半天呢,腿都有些直了。”
魏喜撇过头看了一眼儿媳妇,只见她双腿并拢端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两只嫩白的小手轻轻揉着泛着肉光的小腿,那绷直了的小脚丫朝着他伸着,几乎都快碰到他的大胯了。
魏喜看到儿媳妇那饱满的脚指肚,暖玉一般的肤质,圆润而排列整齐的并拢在一起,透着肉色的亮光,隐隐还传来了淡淡的皮草味道和女人的汗液。
老人端了端身子,朝着另一个方向错了错,刚才看的时候,他甚至看到了儿媳妇的脚趾甲上面的玫瑰色,很是鲜艳。
这且不说,那微微前探的身子,悬挂于胸前的物事,又是那样的晃荡着,扰的他心乱如麻。
“长期坐在办公室里,腿部和腰部得不到舒展,会不会有些静脉曲张,平时要多走动走动。”
魏喜艰难的吐了一句。
“恩,可不是吗。”离夏稍适揉捏了一阵说道,她抬头时,发现公公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尤其是看到公公那有些游离着的窘样,随口呼喝了一句“爸,你要不要给我揉揉腿肚子,我感觉有点紧紧巴巴的。”
这么一句挂着试探,又似玩笑的话,一说出来,魏喜急忙摆了摆手,“我这粗手粗脚的,别弄破了你的袜子吧。”
听到公公这么说,把离夏给逗笑了,她不再理会老人,随意的摆了摆自己的大腿,放松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总算把儿媳妇盼走了,老爷子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这才放下了那盘着的腿,嗖的一下,得到释放后,裤裆里的棍子就支起了帐篷,老人咧着嘴看着自己的下身,心理嘀咕着。
“你就不能不仰头啊,可把我害苦了。”
轻轻的安抚着那无法静心的裤裆,深吸浅吸也无济于事。
正自苦恼间,那边却又传来了儿媳妇的声音。
“爸,这么热的天,你还不冲个澡?我也想洗洗了。”
儿媳妇走出房门时说道,这话说的有些紊乱不清的,是让公公洗,还是离夏自己洗,或者两个人一起洗,让公公有些摸不着头脑。
“哦,不要了,不要了,你去洗吧。”魏喜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然后,看着儿媳妇哼哼唧唧的就走进了浴室。
随着紧闭的一声关门声儿,魏喜那压抑着的心思稍稍放缓,可裤裆里的玩意却还在无奈的顶着布头,骇的他紧张兮兮的,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走了两圈之后,他一手遮掩着下体,一手伸到了短裤的口袋中,寻来了烟,然后朝着阳台走去。
那一根烟,竟然比平时抽的还要快。
掐灭烟头时,浴室的门传来了打开的声音。
听到门声,魏喜习惯性的望了过去,只见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口子,儿媳妇探出了头,有些慵懒又有些随意的说道。
“爸,明天上午你把孩子的芥子洗了吧,恩,今天上午有些忙,我有点累了。”
浴室的门开的似乎有些大,离夏上半身的一侧都露了出来,女人白花花的身子此刻就摆在那里,那生养过孩子的乳房此刻挂着水珠儿,沉甸甸肉呼呼肥嘟嘟的挺拔峭立,略显暗色的乳头很合比例的挂在乳峰上,如出水的荷花般,圣洁中透着母性的光辉,把个魏喜直勾勾的晾在了那里,他满脸通红,却又不错眼珠儿的忍不住的盯着那白花花的物事。
不等魏喜说话,儿媳妇就又缩回了头,弄的他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下体,越发的不自在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回头看了看孩子,还在安静的睡着,魏喜把婴儿车重新检查一番,然后把小车推进了主卧,他啷当着下体奔回到自己的卧室。
靠在床头,他闭上双眼,脑海中还是儿媳那睡裙中的乱颤,那沙发上慵散的揉着双腿的模样,弓着身子前探着把个双花妙趣垂在胸前,那浴室房门打开的瞬间,侵着水珠,柔美鲜艳的胴体,精精妙手间托着的珍惜夜明珠,颤抖异常。
一幕幕像过电影一样都出现在魏喜的脑子里,让他兴奋,又让他激动。
这一回,他的脑海中的女人,不再是电视剧中涨奶的女人了,那模糊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全部变成了儿媳妇,这种实实在在的亲身经历,让魏喜浑身颤抖起来,刚才儿媳妇光着身子,拉开了浴室的门,是在诚心勾引他么。
他的心理十分复杂、懊恼种种不一的心情扰的他不知所措。
闭上眼睛也睡不着觉,炎热的夏天扰的心理乱糟糟的,翻来覆去的在床上,不知道何时进入的梦乡,迷糊中感觉有人推着自己的肩膀,老人睡觉轻,一下子起身,看到了儿媳妇就站在自己身旁,她已然换回自己的工作装,准备要走的样子。
只听得儿媳妇说道“宝宝还在睡觉,爸,我去上班了,我把奶放到了冰箱里,宝宝饿了的话,你给他热热就好了。”说完转身上班去了。
第六章
随着儿媳妇的离开,外面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坐在床边的魏喜清醒的起身走出卧室,来到阳台处,掏出了烟,点上一根,一会儿,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楼口走进那辆白色的CRV里面,一会儿就消失在楼群间。
魏喜匆匆抽完这口烟,返身走向儿媳妇的房间。
此时孩子还在睡觉,魏喜轻轻的把车子推到浴室门口,为了方便自己照看孙子,同时又可以把芥子洗了。
心理想着,就走进了浴室里。
装着芥子的盆子里,摆在角落,里面除了芥子之外,竟然又出现了一条丝袜,而且还多了一条小内裤和一个卡其色的胸罩,看来这是儿媳妇临走时放进去的。
他端起了盆子,看了看,然后又放下,凝视着盆子里的物事,想到儿媳妇临走的时候吩咐的事情,魏喜直勾勾的看着盆子,心道。
“你说说,我这个老公爹给孙子洗芥子也就罢了,这里还搀和着儿媳妇的内衣内裤,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呢。”
嘀咕来嘀咕去,他又端起了盆子,然后又放下,反反复复的弄了几个来回,最终盯着地上的盆子,还是把盆子端了起来。
女人的内衣就摆在芥子的上面,那触手感觉非常丝滑的透明丝袜,魏喜又看了看那有些肉色的胸罩和内裤,手颤巍巍的挪了上去,布料柔软并且潮湿,啊,魏喜心理一惊,它竟然是潮湿的。
胸罩上的肯定是儿媳妇的奶啧,魏喜又翻开内裤的裆部,用手一捏,黏黏的,滑滑的,肯定是儿媳妇逗弄自己时,自己也非常兴奋,从那下面流出来的。
魏喜心理竟然涌动出一股子冲动,脑海里闪现出儿媳妇坐在沙发上揉脚的镜头,那丰满修长的大腿上,那匍匐中晃动的胸部。
盯着盆子里女人的衣物,老人的好奇心也随之大了起来,那儿媳妇腿上套着的物事如同小孩裤子般大小,这样的东西怎么穿的呢?老人疑疑惑惑的用手抻了抻,这才发现,丝袜非常有弹性,难怪能穿进去。
心理想着,手又抓起了那肉色的胸罩,摆弄了一番之后,像做贼一般的迅速放到了鼻子间,那一股奶香夹杂着汗水的味道,让他有些痴醉,又有一股子难言的味道充斥着心理,最后拿起小内裤闻了闻裤裆部,有一股微微的腥味,还透着一股女人的味道。
望着洗漱台前的镜子,游离中的眼神看到了里面映着的他那臊红的老脸。
发昏当不了死,老人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学起了那倚老卖老,他也不管了。
抄着盆子,先把尿布上的异物刮扯干净之后,放到盆子里用清水开始揉搓起来,潮乎乎的尿布洗起来也不费事,三五把就洗干净了。
只剩下最后的丝袜和内裤胸罩没有洗了,魏喜拿起了丝袜,鬼使神差般的又一次的放到了鼻子间闻了闻,丝袜上面夹杂着汗味还有一股女人淡淡的体香,那种味道柔美而又不同于乳香,完全的两种不同风格的气息,那里面有一种青春的活力,甚至还有一种女人温婉的柔肠,老人攥着丝袜,闭着眼睛,呼吸间轻轻的嗅着,似乎很是享受其中的味道,心思也不受控制似的飘了起来。
飘荡间,丝袜又换成了胸罩,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包裹女人胸部的位置处,放肆的伸出了舌头,“哦”了一声,舔舐了一下,慌乱中还不忘看了看门外,除了婴儿车中的小孙子别无他人,他长出了一口气,最后才拿起了儿媳妇的小内裤闻了一会儿。
在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每拿起一件东西,脑子里就会出现儿媳妇相同的部位:拿起丝袜。就想到了儿媳妇漂亮的大腿,十分柔滑,被他在上面抚摸着;换成了胸罩,就想起了儿媳的大奶,用手在上面揉摸成各种形状,又挤出了奶水。
他细细的品尝着,有点甜甜的味道。
最后是儿媳妇的小内裤,可是,离夏的那个地方他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只有闻着小内裤上的味道,脑细细的幻想着那里,不过他也觉得很满足。
全部清理完之后,魏喜踏着轻快的脚步,把孩子的芥子和儿媳妇的衣物挂在阳台的挂杆上,刚才那昏沉如坠入梦般的感觉,说什么好呢,魏喜轻抚胸口,大手下意识的伸到了口袋中,点了一颗烟吸了两口之后,心神才镇定了下来,冷静之后,对于刚才自己做过的事情,不由得觉得十分荒唐,并且非常的无耻。
晚间吃罢饭,离夏抱着孩子建议公公陪她一起出去走走,外面的广场传来阵阵飘扬的歌曲,那些跳舞的人还有健身的人在盛夏中挥洒着汗水,舞动着轻灵的身体感受着夜晚的清凉,魏喜劝告着儿媳妇晚上不要带小孩出去。
“孩子小,眼静,老辈人都说,晚上不要带孩子出去,那样容易看到一些脏东西。”
公公这么一说,离夏只好打消了念头。
“倒是也从孩子姥爷嘴里听说过一些这样的说法”。
感受到年轻人的气息,魏喜作为一个过来人,也能理解儿媳妇的想法,忙说道。
“你要是喜欢的话,你自己去玩玩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孩子我照看着,你去吧。”
魏喜本打算接过孩子,让儿媳妇出去散散。
离夏感觉挺不好意思的,改口说道。
“没事,你自己天天闷在家里,照顾孩子不说,还要忙里忙外的,白天让你一人在家照看小孩就够累的了,你还要我一个人出去玩,你还要我心理不安吗?”。
听儿媳妇这么说,魏喜笑呵呵的说道。
“我都习惯了,哪里有什么累与不累一说,以前在老家有地,忙活一天也没觉得怎样,现在和那个时候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也不用总劝说我,年轻人嘛,爱玩爱好运动很正常,爸爸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老人说话的当儿,回想起他年轻时生活的种种。
离夏看到老人那粗壮的胳膊,尤其是在老人用力绷劲时,那绷起的肌肉,从肩膀一直到小手臂,丝毫没有年老的松弛,手臂的线条比年轻人都优美,禁不住让她有一些羡慕和崇拜。
“爸,你手上的肌肉比宗建的还鼓呢,真有劲啊,怪不得,哈哈。”离夏说完,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妥,脸上又出现了红晕,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老人知道儿媳妇的意思,也没有搭腔,只是心里蠢蠢欲动,看着娇媚的儿媳妇,下面的东西又有些硬了。
离夏感觉到了怀里儿子的不安分,安抚了一下,然后撩开了胸衣,把她那暴涨的雪白容器塞到了孩子嘴里,一下子就让那小家伙安分了起来,她轻轻拍打着儿子的后背,爱怜无限的看着儿子吮吸的小嘴,还有那贼滑的眼睛,似是防着别人和他抢似地,逗得离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到孙子招笑的那小模样,魏喜冲着儿媳妇说道“这小家伙啊,这个阶段就是耍人的腻乎,你看着吧,到了七八岁,那时候啊,人嫌狗不爱的,你就着急去吧。”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
小诚诚吃过奶之后,困意也上来了,魏喜寻来了毛巾被,又把红果核做的小枕头取来,给孩子围好被子,用枕头压住了胳膊两侧,稍稍拍了拍,小家伙就进入了梦乡。
看着公公熟练的动作和耐心,离夏什么话也没有说,等到忙完这一切,离夏把孩子弄到了卧室安顿下来,转身又回到了沙发处。
茶几上的烟被离夏拿在手中,递到了公公的手里“抽根烟吧,孩子也睡着了”。
看着儿媳妇那个样子,魏喜愣了愣,然后笑了出来。
“不是让我平时少抽烟吗,今儿个怎么主动让爸抽了呢,呵呵。”魏喜吸了一口烟,也算是缓解了一下疲劳。
公媳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着,离夏问起了公公年轻时的经历。
魏喜腰杆笔直的挺坐在沙发上,单手扶着膝盖,一手夹着烟,仰着头,眼神有些暗淡,回想到几十年前的事,历历在目。
被公公的情绪感召,离夏也揪心的知道,那种情感绝对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这里面的事情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离夏双手抱着蜷着的双腿,咂着公公话里的滋味,最后听到公公换了个轻松的口吻说着,离夏也被公公的粗俗言语逗笑了。
“不是一家人还真进不了一家门,你啊,给小勇做媒,这老丈人和姑爷的性子还真合上了。”
想到自己兄弟的老丈人,离夏也是抿嘴的笑了出来,这个风趣而又口无遮拦的陈叔,一把年纪还是那个样子,想来就好笑。
听完老人轻描淡写的叙述着自己年轻时的经历,离夏眼中浮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那个冲锋陷阵的兵哥哥,哦,现如今的兵公公,她心里暖暖的,柔柔的。
望着窗外奔家而回的人们,那说说笑笑的轻快模样,离夏想到以前自己和丈夫的生活,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公公,想着老人平和恬淡的模样,那经历颇多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此刻就坐在沙发上,那笔直的腰板,那坚实的胸脯。
嘿嘿,哪里像个老年人,明明就是一个健壮的中年人么,这样的中年人,他能没有生理上的需求么?可是他是如何控制?如何解决的啊?
宗建走了这几天,自己的下面有时候还痒痒的呢,想到自己的下面,离夏的脸又红了。
和自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这几天,对自己点点滴滴的关怀,剖心窝子的真情实意,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最无私的,最无价的,那么就是他,那就是他的爱,一种让她高山仰止的存在于生活中的无私。
“我要让他幸福的过上一个快乐的晚年,让他的心不再孤单,让他的心不再寂寞,我要让他享受天伦之乐。”
离夏心理感动着,默默间打定了念头。
可是,如何让公公幸福快乐,让公公不寂寞,让公公享受天伦之乐,离夏又没有准注意,她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能满足公公,她隐隐约约的知道公公的需求。可是,她自己无法满足他,让他再婚他又不愿意,这样的一个好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自己应该怎样回抱他呢?
他有性的需求!嘻嘻,难道让自己去满足他。
想到这里,离夏心里又羞又臊,脸也有些微红。
“你呀,听我说完,是不是很有感觉啊,被感动了?”
沙发那边的公公幽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正在寻思中的离夏听到公公这么一说,红着脸点了点头。
“呵呵,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魏喜摆了摆手笑道,看着公公开朗的一笑,那副表情和之前的严肃,完全是两个风格。
离夏有些不解的问着“你说的都是假的?你是骗人家的感情呢?”然后装成有些气愤的嘟囔着嘴,双手叉腰。
“那你身上的伤痕,又怎么说……”离夏又追问到。
“嘿嘿,也是真的,是真的,刚才不是怕你伤心么,闺女,不想这些了。”魏喜只好又说了一句。
缓解了情绪,把感伤情怀拉回现实,看到眼前那小女儿般的表情,魏喜又笑了。
“活着啊,真挺好的,好闺女,别想那么多了,你们不是总和我说,要好好的对待生活,要感受新时代的美好气息吗?哈哈。”
没想到公公接受的还挺快,还开起了自己的玩笑。
这在生活中本是随意的事情,离夏也怕自己平时玩闹惯了,怕公公受不了,没想到公公还挺上道的嘛!这也顺了她的心思。
把阳台上搭晾着的孩子的芥子还有自己的内衣内裤收揽在手中,离夏瞅了瞅双手抱在脑后的公公,看着他那倚靠在沙发靠背上的悠闲自得劲,心理作怪道:“你还真舒服啊,哼!我让你舒服,还要逗逗你。”
“哎呦,爸你没少放金纺吧。”离夏端着内衣内裤,就闻到了衣服上的清香。
那边的魏喜听到离夏这么说,坐直了身子问着。
“什么?啊!啊。”
看到儿媳妇拿着自己下午洗过的内衣内裤不停的晃动着,还冲魏喜不住地嘻嘻直笑。
魏喜的脑子里又浮现出白天吻着儿媳妇的乳罩和内裤的情景。
慈祥的老脸瞬间就如同喝醉酒的人,脸上泛红,说话也磕巴起来。
他戚戚然的搓着老脸干笑道“哦,是啊,你看啊,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工作不是,快去休息吧,啊,休息去。”
无奈中,他只好打打马虎眼,期盼着儿媳妇赶紧离开。
望着囧意十足的公爹,离夏闭着嘴紧咬银牙,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走过沙发时,再也忍耐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弄得魏喜一头雾水的,不知所谓。
离夏双手捂着肚子,嘴角轻挑,眼如新月,那胸口的硕大之物花枝震颤的模样,把窘迫的老魏搞的糊里糊涂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呵,呵呵,哈。”他又感觉不太对的样子,疑惑的看着那娇俏的儿媳妇。
笑罢了的离夏,右手捂着朱唇吸了一口气,转身弯腰看着公公眼神中的疑惑,然后对着公公狡黠的说道。
“还想给我打岔,嘻嘻,好公公,下回啊,这个下回还让你给我洗。”
说完,又晃了晃手中的内衣内裤,对魏喜做了个鬼脸,转身迅速的离开了,留下了一脸臊的永红的魏喜,在那客厅里茫然,不知所措。
第七章
这天晚上,离夏坐在床上,给丈夫打电话,丈夫和他开玩笑,说了一些二人的房事的话题,有些心神激荡。
和丈夫打完了电话,离夏脸上也是充满了喜悦和激动,她是个正常的女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她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有些微微的润湿,茂密的丛林中,鲜嫩而有些发暗的外唇如那蚌肉。
又如那微散的小嘴,镶嵌在那饱满肥沃的耻丘内,晶莹的蜜汁透着亮光嵌在娇艳欲滴的印笼中,这么多年的无数次的房中趣事,还能有这样的美妙图卷,离夏自己却没注意。
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离夏走到了客厅里,公公魏喜此时正在看电视。
“爸,明天就回老家去啊,让我陪你回去吧,单位正好休息年假,下个礼拜我都有时间的。”离夏随身坐在老人旁边。
“哦,不用了吧,你不用那样,我一个人来去的也不费事,不用麻烦你了。”魏喜说着。
“刚才宗建来电话,他让我陪着你,我也跟他说陪你回去了,我要休息一个礼拜呢,正好回乡下体验体验。”
离夏也有心体验一把农家乐,所以很是痛快的说了出来。
“他在那边还好吧,忙来忙去的,也挺累的,你们就不要管我了。”
魏喜问了问儿子的情况,就婉拒了儿媳妇的说辞。
“恩,瞅你说的,就这么定了吧,我也想去农村感受一下,城里太燥了,感觉感觉农村的乡土气息,我也很向往的。”离夏挑了一眼公公,然后一脸讨好的冲着他说着。
“咱们明天回老家,这些天在这里,老家也快发霉了。”
离夏又挑了个头,魏喜不知是计,随口说道。
“是啊,一个礼拜了,那边还真就快发霉了”。
“呦呦呦,我看不是家里发霉,是你的心惦记着那里的什么秘密吧,不让我去,嘻嘻,快点坦白,是不是有相好的。”
奸计得逞的离夏揶揄着老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挂在脸上。
魏喜呵呵的笑着,也不说别的,似乎是被儿媳妇给逗笑了,又似乎是被揭穿了老底。
“好了,准备准备,你把衣服换了吧,我给你洗洗,明天咱们就出发。”离夏说着。
“没有要换的衣服,这不前天我刚洗过的,不用了不用了,你忙吧。”魏喜回拒着,夏天他自己身上就是一件背心。
还有大裤衩子,他无所谓的说着。
“都穿好几天了,你也不说换,身上都发霉了,快点去换。”
离夏催促着,然后回到卧室里,把卧室里穿过半天的裙子也拿了出来,又挑了丈夫没法穿的衣服给老爷子准备出来,看到公公还在沙发上糗坐着,忙催促起来。
“夏天就该勤换换衣服,我说你怎么还坐在那里啊,还要我帮着你换啊,快点去。”魏喜见状接过衣服,急匆匆的就溜进自己的房间。
离夏在老爷子进房间时,顺带说了一句“连内裤也要换啊。”门砰地一声就被关上了。
此刻公爹在离夏眼中,就跟个小孩似的,唤起了她的母性柔情。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老公爹出来,离夏走了过去,敲了敲门催促着。
“还没换完嘛!爸,你干什么呢?下蛋呢呀?”。
又愣了一会儿,魏喜打开房门,忸怩的走了出来,刚才他进了卧室,心理怪怪的,拿着离夏给自己的替换衣服,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这是儿子以前穿的,还有一件运动裤衩和一条四角裤,瞪视着衣服,老人犹豫着,最后叹了口气,换了起来。
虽然儿子比自己高大,但这一身衣物还是很合身的,穿在他身上,显得青春气息很浓,直到儿媳妇催促着敲门,老人心理多少有些不自在,这才扭捏的打开房门。
放在床上枕头下的内裤没有逃脱离夏的眼睛,她抢身走进卧室,一把抓了过来。
“孩子姥爷的内衣裤,我都经常洗呢,看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把它藏了起来,真是的,老封建,你不是还给我洗了吗,我都不说什么,你到害臊起来。”
魏喜欲言又止的挨在一旁,一直也不敢直视儿媳妇的身上,尤其儿媳妇回家后换上的薄纱睡衣,里面又没有戴胸罩,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儿媳妇硕大的乳房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的,离夏自己也不知道避一避,让公公总有些难为情。
他刻意的回避着,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这些问题,不是你想不想就能解决的。
抄起内裤的离夏转身离开了,望着熟悉的背影,睡群里面那毫无遮掩的白皙身体,让魏喜心理充满了复杂,自己一把年纪了,对着儿媳妇这年轻美丽的身体,不该有那不干净的想法。
“你对得起儿子和儿媳妇吗?看着可爱的小孙子,那娇嫩的脸蛋还有顽皮时的可爱,你对得起你的孙子吗?”魏喜自责的反复问着自己。
即便儿媳妇再如何暴露,如何不加避讳。
那可是自己的儿媳妇,那是女儿般的随意,那是女儿对父亲般的自然,那绝不是女人的放荡,你怎么能一而再的往那方面想呢,你还是不是人呀?自责之后,魏喜的心性渐渐平复了下来,就在他走神时,儿媳妇竟然又来到了他的近前。
“爸,你又思考什么呢?”
这突然间的一问,吓了他心里一跳,忙接口说道“哦,没有啊,我觉得我很幸福,这些就足够了”
看着公爹那走神时被唤醒的模样,离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哼!别总是紧紧张张的,像个做贼的似的,说过了多少次了,生活就是要随意一些,要从容对待。”那笑意挂在脸上,端艳又不失娇媚,自然由心的闪亮着大眼睛焕发着诚挚的神采。
望着眼前这一切,魏喜心理的那种反复间无常的变化再次被平息了下去,他也不再去困恼的思考了,就让它那样去吧,那样子也挺好的。
离夏打量着公公说道。“看看,爸爸穿上儿子的衣服,还挺合身的,不错,够精神够年轻。”
“呵,还行吧,就是这儿有些箍的慌,有点紧。”魏喜指着运动短裤的裤腰说道,同时又有些别扭的拽着那紧身背心。
“这些都是宗建以前的衣服,他一发胖,就穿不下了,你先凑合穿着,穿几次就适应了,其实本打算给你买的,这不是老没时间吗!等他回来,咱们去逛逛,再给你买两条合身的。”离夏看着父亲穿着还算合体的衣服说道。
魏喜摆了摆手忙道“不用花钱了,你看我去你姑姑家过生日,不就穿一件短袖衬衫,还有一条大裤衩子,那双运动版的凉鞋还是你们给我买的,我一个老人,没必要那么讲究的。”
“爸,你可不能那样想,现在经济条件好了,以前是干干净净的就行了,现在嘛,咱们不光要干干净净,还要穿的体面一些,再说,您也不是很老吗,看您的身体,别人还都以为您四十多岁呢,你看你现在这装束,不是闺女跟你说奉承,年轻气息很浓嘛!看起来起码要年轻了好几岁呢。”
离夏顽皮的笑着说听到儿媳妇夸赞,魏喜也开起了玩笑。
“是吗,真的年轻了好几岁吗!嘿嘿,那不是要成了你们中年女人的心中偶像了吗。”
爷俩呵呵的笑着,此时的魏喜,之前心底的那一丝不安再次被开朗的儿媳妇融化,淳朴中自然、自然中透着一些小顽皮。
“恩,我去洗衣服了,你继续看电视吧。”
离夏转身离开了,走进浴室,把孩子的尿布先处理掉,接着抄起老人的背心洗了起来,夏天的衣服,主要是汗渍,投了洗衣液之后,放到水中抄了两把也就干净了,再说都是内衣,也犯不上用洗衣机。
她又把短裤拾在手中,看着那窜成一团的内裤,轻轻抖开,黑色平角的内裤,简单的款式,上面似乎还保留着老人的余温,有些发潮的内裤上。
透着老人浓重的汗渍味道,离夏也不嫌弃,把内裤翻了一面正准备放入盆中时,她注意到老人内裤的前面有一些白色的斑迹,她盯了两眼,她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再次手淫时遗留下来的。
看着这明显的白茧,离夏有些走神了,恍惚了一阵之后,她侧目望了望客厅,老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做贼一般的她随即起身把后背对向门口,然后又蹲下身子,毫不犹豫的拿起内裤闻了闻,对,那就是男性堆积的体液,是他身体里发泄出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精液味道。
她的小脸一红,心中涌出一股子难言之隐。
“老公爹的个人问题,总是让他自己解决,也不是个办法啊,他这个年龄不是没有需求,可是他就是自己用手淫忍耐着,也不去说个老伴,在他的心理,儿孙的幸福总是摆在自己的前面,甚至比他自己的个人生活还要重,天底下的父母,为了儿女,连情感都压抑着,老公,你知道父亲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嘛!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为了我,为了孩子,也为公公,我想,如果,如果我能帮他解决……你不会责怪我把……”
离夏的心理思考着这些问题,想着自己想到的办法,不由的朝霞布满了自己的脸颊……
想到这里,离夏泛红的粉嫩脸蛋越发红润起来,下面两腿间还有些微微的颤动,好像有些东西流了出来。
她用手背试了试脸颊,自己都感觉有些发烫,很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眼中的那种母性光芒却是越发的闪亮了,对于自己的想法,也有了稍稍的认同。
第八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了进来,准备停当的公媳俩,整装待发。
“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就走吧,回去的时候,我想去那个庙中上上香,一是还愿,请了不还不好,二是求个平安。”离夏对着公公说道,她结婚五六年了,才有了诚诚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她在佛前求愿求来的,她必须去还愿。
“恩,还是你心细啊,老魏家的香火传承,你不说爸爸顽固不化,爸就知足了。”
魏喜这话不是随便说的,他那种传统的思想还是有的,现代人可能没有那种重男轻女的心理,可老辈人心中根植的观念,不是一下子能打破的,这和他的开朗不开朗是没关系的。
“幸好是个男孩。”
离夏拍拍自己的胸脯自顾自的说着,“呵呵,女孩其实也不错,最起码像你似的,都说闺女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秃小子哪有闺女的心细。”魏喜笑着说。
“爸你就捡我爱听的说,哼,心口不一哦。”离夏揶揄着。
“呵呵,我说的是实话。”
魏喜自然的笑着说道,看到儿媳妇利落的穿起了高跟凉鞋,魏喜问道。
“开车穿高跟鞋,好像不太好吧,那样子行吗?”此时离夏正半弯着腰挪着身子,听到公公这么一说,笑道。
“没事儿,中跟厚底的。没问题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穿它开车。”
看到儿媳妇那样说,魏喜也不好多做评论,只能随她去了。
在楼底下,离夏把车门打开之后,把婴儿座椅放到了后排,一切都准备停当,对着公公说道。
“这回好了,一会儿咱们先去上香,孩子如果睡着了就不用理会了,咱们速去速回也不耽误。”
然后从公公手中接过孩子,把铺垫的东西弄好之后,让他上车,把孩子固定在座椅上,离夏轻轻的关上了车门。
城市离乡下不是很远,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不过中间还要去上香,也就耽误了时间。
寺院不大,挨在这座城市的一角,不过香火倒是很旺盛,来这里求子求平安求前程的人不少。
宽敞的CRV内舒适平稳,魏喜坐在后面陪着孙子魏诚诚,小家伙随着车子的行驶犯迷糊来的真快,到了寺庙时,不用人担心,他自己就昏昏的倒在二门子里了,锁好车之后,魏喜看了看车后排的孙子,说道。
“这样好吗?要不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把孩子留在车中,我真不放心,听说过孩子在车里被憋死的。”
离夏一想也是,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车里是不太安全,于是就一个人走向了寺庙。
穿过外院,一条二十多米长的青砖石板路,整齐而笔直,路的两旁栽种着矮松装饰,已经可以看到寺院的规模。
两旁内侧的僧房斋室,院落里种着的银杏和菩提树,枝杈繁密的迎往着来客,散发着圣洁,仿若在庇佑着普度众生。
琉璃瓦铺就的大殿庄严肃穆,殿前同样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手臂粗细的香烛插在炉中浓郁着散发着缭绕。
离夏双手合十,点上香,礼拜完毕,就向回走。
走出右门,出了寺庙,一个喇嘛模样的在不远处摆着地摊正在兜售。
“看看,就当玩玩呗,哄小孩也不错啊。”
离夏看着满地的神佛,这种本性的随意,还有自身散发出的异性气息,很快就被那个喇嘛捕捉到。
“喂,姐姐,你也请一个吧,求平安,求福报,求子,对,你拿的那个就很好”喇嘛不遗余力的吆喝着,中气十足的样子,显然他在这里工作不是一天两天了。
付了钱,离夏看了看手里的佛像,竟是一呆,开始还以为是送子观音之类的,这一细看,发现了蹊跷,那端坐着的不是观音,好像是个男性,而他怀中抱着的娇小人儿也不是孩子,而是个女人,女人还是赤裸的,更为夸张的是,他们的下面竟然是交媾的姿态,看到这里,离夏的脸瞬间就红了,如鹿撞般的起伏着胸脯。
拿着也不好,丢了也不好,离夏只好捏在手中,本来打算是给孩子玩的,也没有细琢磨,买到手中才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心事重重的她来到座驾旁,急忙打开车门透了透气,稍事调整一下心情之后,便发动了车子,朝乡下的老家驶去。
沿途的杨树枝叶茂盛,透过顶部的窗缝,一丝温风拂进,这个时候,气温还不算太高,车内也不闷热,没一会儿就到了村口。
一座平板小石桥展现在眼前,那种灰白色的桥面,风吹雨打经年累积的坑坑点点,桥下翠绿色的水面上漂散着浮萍,几只鸭子在水面上扑腾着,捕捉着鱼儿裹腹。
村边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随便的站着的、推着自行车的、小孩子玩耍的,也来不及和他们打招呼,车子就驶进了村子。
村子如今已经修建了公路,早些年的泥土道已不复存在,集体建设的新区排房。
那青砖碧瓦高门大院,看起来还是很气派的,顺着弯扭的村路,车子继续朝老家行驶。
这个村子在左近村落中比较大,过了新区,后面是老区,老区的房子稍微有些破旧,一些七八十年代的老房还伫立在那里,几十年中,也破烂的不像样子了,青蓝色大尺寸的砖砌盖的,有土墙围着的院落,甚至有的人家还是篱笆院,院里的枣树枝杈林立,青红相间的脆枣挂满枝头,这就是这个村子的特色。
宗建的老家靠在村子西边,毗邻村路,村路以西是大片的田地,远离公路不受车马的轰鸣,也算是一派田园之处。
虽然身处老区,那隔着十多米就架起的路灯,在夜晚,使得村子不再漆黑一片,尤其是夏季的夜晚,欢笑声从未间断。
一会儿到了老家,那高脚院,红漆大门还是很艳丽的展示在那里,前后两排房子连在一起,像个二进院落,前面的房子住人,后院的空地种菜,房子兼顾着储藏,彼此之间有一个后门,不过,前后院倒是都开了独自的大门。
后院原来是魏喜的哥哥,宗建的大伯一家住着,后来大伯一家搬去了省城,就交给了魏喜,现在空着。
车子最终停靠在院子前面那片空地上,这片老区的房子倒不似新区的排房那样,都是散落的没有什么规矩的建设的,空间也就不是那么拥挤了。
一群闲散人员围坐在树下,唠叨着,看到了白色的汽车驶来停在空地前,知道是魏喜家的,呼啦一片打起了招呼。
下了车,魏喜带着儿媳妇和邻舍打着招呼,然后把孩子从座椅上放了下来,然后抱了起来。
几个老婶子七嘴八舌的在那里喊着。
“老喜的大孙子来了,看看啊,看看,这小家伙这俊模样,真个喜人啊。”
“可不是嘛,你也不看看人家孩子的妈妈多么漂亮,你看看,吇吇,瞧那身条………”
抱着孩子,公媳俩走过去和邻居见了个面,算是彼此问候了一声。
夸赞、羡慕、嬉笑传了出来。
魏喜笑呵呵的打开了自家的大门,招呼着儿媳妇走了进来,老家的院子还算敞亮,在老区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样子,房前种着一小排简单的花草,西侧厢房里是厨房。
和堆彻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使用工具,东侧的一间屋子空着歇脚住人,而另外一间是洗澡间顺带着茅厕。
天棚底下有一个大的灶台,平日里,架起大锅,炖个肉啊、熬个粥,那味道能飘出老远,前出廊的老式风格,既成荫又能当做雨厦,令主宅的房间里没有那么热,和那种铁质安装的雨厦有明显区别,这个老式的整体风格,多少还能显出这户人家的气派。
保留下来原始的东西的同时,也保留了父亲的情感,推开房门,老爷子用手支开门,让离夏抱着孩子进来,屋子里一片荫凉,进深六米多的客厅就展现出来,后墙开了一道门,那是留着通往后院的,三大间的布局,东屋保留着热炕的形式,西屋是普通的标准间,给儿子儿媳妇准备的木质床铺就铺在里面。
“哦,咱们到家喽,宝宝看看啊。”
离夏哄着孩子说道,看着儿媳妇额头微微布着的细密汗珠,魏喜告诉她先坐下歇着,然后上后院,从机井里打出一罐子凉水过来,他的思想里,与其用冰箱里冰镇的东西解渴。
还不如这井水中的水健康,也是,一个是纯天然,一个是人工促成的,他自己平时热了的话,就是那样去后院打一罐子凉水,供自己饮用的。
“给你,夏夏,喝点咱们家的井水,透透气,不过要少喝,通通热气就行。”魏喜解释着。
离夏接过罐子,那清澈的井水透着一股子清凉,随着自己的饮下,感觉那么的清新,这个城里的姑娘,偶然喝到乡下水的时候,感觉很新鲜。
“是不是很自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吧。”魏喜关切的问着。
离夏小口抿着说道“恩,没有,就是冰凉的感觉。”
“这里的都是纯天然的,不过啊,井水凉,适当的喝一口半口的没关系,尤其是女人啊,也不能贪凉,阴性体质少贪凉有好处,冒猛子喝的话,可能你不太适应,咱们这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喝它,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看看她们的孩子,个顶个的跟个小牛犊子似的。”
话里话外的关怀总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此时的魏喜,很随意,很自然。
正是:独身无怨言,默默恬淡间,虽是天命岁,再苦也心甜!
第九章
在农村家里,魏喜只让离夏照看着孩子,什么也不要他做,在他的地盘里,一切的服从他的安排。
坐在客厅里的离夏,换好脱鞋之后,继续哄着孩子,脑海里回想到了刚才的经历。
尤其是寺庙里的佛像,她的脑海中或多或少的受了一点点影响,在寺院外面给公公看那尊佛像时,公爹说话的古怪眼神和不好意思,佛像的那种姿态奇怪的拥抱,即便离夏再是开朗和无所谓,也不能脱离人的情感范畴,毕竟现在那东西是赤裸裸的,毕竟公媳二人彼此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暗中责怪自己。
既然在庙门口已经看出了那是怎么回事,自己就偷偷的拿着好了,为什么还要拿给公公看呀!
和公公一同看这样的东西,还要评头品足一番,说些让人害羞的话,嘿嘿,真不害臊!
想来想去的,离夏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心理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她那白皙的玉颈也跟着脸蛋泛着酡红,好不羞涩难当。
望着公爹打开客厅后门的背影,离夏暗暗脸红着,她轻摇竹篮哄着孩子的手放到头上,虚了一口气,柔胰轻抚胸口,安抚了一下自己之后,这种自我放松的形式让她逐渐沉静了下来。
她的脑海中又想到了,在这里,自己要和公公独处一个星期,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事呀,想起了自己打算给公公的那个不成熟的想法,脸上又是一阵发烧。
“唉,事物的发展必然要经历一个过程,就如那春夏秋冬般,每一个事物,每一件事情,都有着它们自己发展的规律,强求不得,要顺其自然,既然本心已然打开了,自己为什么还要羞涩呢,可是那东西竟然是……人家可是女人呢”。
那尊被请来的佛菩萨,在进入正房后,就被离夏悄悄的放到了东跨手的厢房中,也不知道公公看到这个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再不去想那些东西了,离夏复又轻轻晃起了摇篮。
后院的小菜园,进深狭长,闲置已久的一片空场,在魏喜眼里看来。
“依旧是浪费着,不如种一些菜蔬,正好可以利用起来,尤其是自家所出的东西,自己放心,给孩子们用也方便”,出于这种想法,后院的那片地,也就被改成了小菜园。
客厅后门直对着后院正房的门,这一条过道,被魏喜用青砖铺就了过去,东半拉划分了几块区域,主要是种一些短菜,譬如香菜、茴香、辣椒、茄子还有莴笋,每一样都不多,虽然种类看似繁多,实际上拢共没有巴掌大,也就是为了改善改善饮食,也是为了应承儿子儿媳妇。
不让他种地的一种自我安慰,其实他的心理,儿子和儿媳妇岂能不知道。
过道西边架了长菜,豆角啊、黄瓜、西红柿,每一样也都不多,就两小架的量,还用农具划拉个小水渠,分作东西,易于灌溉。
把西墙的门留出一条半米宽的路,整齐划一错落有致,看不出一丝杂乱。
其实后院的门也不常开,毕竟魏喜的哥哥已经搬走几十年,那后院的老宅,早已吩咐给了老兄弟魏喜。
离开家也有些日子了,看着满院菜蔬茂密的样子,魏喜呲呲牙苦笑着,心道。
“这几天没看着,都长野了,除了茴香刚长出一点点,黄瓜老了,柿子也开花了,哎呦,香菜都出挺子了”,望着这些菜蔬,魏喜朝着瓜架走去,心理盘恒着要打发一些送给邻居了。
魏喜走出后门时,并不知道房中儿媳妇的想法,他在后院的小园里采摘了几个较为新鲜红火的西红柿。
农村里管这个叫火柿子,味道甜美多汁,营养丰富,魏喜心理也是知道的,哺乳期的女人吃这个没什么问题,他摘好了几个西红柿,又选了几条直溜的黄瓜。
这中午的菜食算是准备好了,暑天人的胃口不强烈,吃东西也不似其他季节,所以他选择了夏季必备的食材作为中午的饭菜,考虑的不可谓不周到。
走进厅堂,魏喜把菜蔬篮子放到了锅台上,冲着儿媳妇说道。
“夏夏,天太热,没什么胃口,中午咱们就吃这些,晚间再鼓捣点别的,都是些时令菜蔬,不过呢,什么都要适量,吃多了也不好,尤其是你现在的情况。”
“恩,我知道,又是有禁忌吧,吃多了对孩子不好呗,哈哈。”离夏笑着说道,还对着魏喜拖了拖自己的两个大奶,挤了挤笑弯了的眼睛,那柳眉低竖,新月弯弯,怎么看都特别的喜人。
看着儿媳妇那乖俏模样,老人心理甜甜的,心里想,既然你都不在乎了,我还怕什么呀。
就指着儿媳妇的胸前,慈祥的说道“对,就是你说的这样子,诚诚要吃你的这个,不得不注意些,嘻嘻。”魏喜说着就用手指着离夏的两个大奶,手指头都快碰到离夏那里了。
嘻嘻的笑了几声,又说“夏夏,这阵子石榴现在还没下来,等石榴下来了,爸给你弄一些尝尝,石榴也狠不错的,多吃些倒是不碍事。”
“爸爸,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好多东西我都不清楚呢,甚至连我爸爸妈妈都不知道,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有你这个婆婆妈妈的爸爸真好。”离夏开心的说着。
“看你说的,俏皮话都上来了,你还是经历少些,多了就知道了,尤其是对孩子,可马虎不得啊,是不是啊,乖宝宝。”魏喜看着摇篮里的小孙子说道。
“遵命,看你啊,比我们当爹妈的都操心,你也该放放担子了,都操劳半辈子了,要是让宗建看到了,又该说我不懂事了,嘻嘻,其实他也不懂。”离夏温柔的冲着公爹笑着说道。
“慢慢学习就懂得了,谁也不是天生就知道的,你们给我买的电脑,别看我知道的少,没事的时候,我也研究研究这些呢,要是不那样的话,我也是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啊,心总是糙的。”魏喜自慰的说道。
听到公公自励勤勉,离夏随口建议起来“你看,没事的时候,你不出门,在家里,咱们有方便条件,你下下象棋,种种花草,做一些修身养性的事情,我听说老人就该调节调节身体,培养自己的情操,这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魏喜抬着手,食指对天,轻言满语的对着儿媳妇说着“修身养性自古有之,每个人的方式都不一样,有强身健体的,有栽花弄草的,还有钓鱼下棋的,看书写字都是不一样的,在城里啊,邻居也不走动,我认识的人也没有一个,你看,在农家,街坊邻居的,好个热闹,凑在一起,每天都有很多乐子,你这回再体验体验,很不错啊。”
看着公爹那鱼回大海的纯意,离夏双手拄着下巴,眼巴巴的望着他,听完老爷子说完接口道“你呀,农村情节太重了,在城里其实也可以和乡下那样的,你看好多老年中心啊,娱乐健身的,水写临摹,棋牌笑场都能满足绝大部分人的需要。”
看着公公望着自己,离夏又接着说道“你呀,多在城里居住些日子就会适应的。”
魏喜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农村的生活淳朴,活到老做到老,你看咱们后场的王大爷,都八十多了,自己还不是鼓捣着那两分地,从来不用儿女伺候,我知道你们怕我孤单,给我买了电脑,人啊不能玩物丧志,该劳作就要劳作,不劳作还叫农民吗?再者,老在城里居住的话,腿脚也不利索了。”
显然,公公所说的一番道理,离夏不太认可“看你说的煞有介事似的,那都是你自己找的借口。”
“多活动活动腿脚,人也精神,也利索,远的不说,就咱们村的张达两口子,随着儿子进了城,才六十多岁,没住二年,两口子就腿脚不利索了,没进城之前,张达多硬朗的一个人啊,哎!你说他这不是自己找病吗。”魏喜慨叹的同时,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念头。
那种老辈传承下来的勤劳精神,在他身上无时无刻不显露着,要不是去了儿子那里一个礼拜的话,他还是原来那样子,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很有规律。
晚上再晚也不超过九点睡觉,不过去了儿子家,好多不便,自己也就顺口说了一些不让儿女觉察的习惯,心底还是出于对别人的考虑存在着,怕打扰了儿子们的生活,怕儿女认为自己不适应生活,不得不那样做罢了。
稍稍沉默了一阵,离夏脑筋活络,想到了电脑,她似乎又找到了话题,朗朗的说道。
“那你也知道,活到老学到老,既然有了方便,为什么不上一些聊天的网站,寻找一下适合自己性格的同城老伴”
话一出口,又引到了老伴问题上。
“哎呦,闺女,绕来绕去的,你又在开导爸爸找老伴了不是,爸不是和你说了吗,即便找的话也要往后推,孩子还小呢,现在找不合适啊。”
魏喜听了儿媳妇说的,他自己自有打算,以前是为了自己儿子,怕儿子受气而不说老伴,现在呢,今时今日的情况摆在眼前,怎么着也得从实际出发。
为了孙子,魏喜再次拒绝了儿媳妇的好意。
“说来说去就是不考虑自己呗,那你自己的问题你怎么办,嘻嘻,难道晚上还要自己用手解决。”
离夏这种主动大胆而又亲切的关注老人的问题,令魏喜真有些吃不消。
魏喜心理活动着,自己说吧,会影响家庭和谐,不说吧,在儿媳妇的催问下,即便傻子也知道她说的“问题”是什么,魏喜心理左右为难着,不过他也没有起其他心思,脑子一动计上心来。
“这样吧,等孙子上了小学,到时候我就找,这样总可以了吧”原以为这样就能打马虎眼过去,谁知道儿媳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六七年之后,你可真敢说啊,你这是在对宗建说呢,还是在应付我啊,爸爸。”
离夏端着小拳头气呼呼的说道,尤其是最后呼喊的爸爸,更是语气很重。
“闺女啊,你就别逼爸爸了,算爸爸求你了还不成。”
魏喜也耍起了无赖,“扑哧”一声,离夏笑了出来,“爸,你真的很可爱。”
离夏吐了吐舌头说了这么一句,把个老魏搞的不明不白的,这也叫可爱?老魏头真的是无话可说,一脸的萌像在一个中年人脸上显露出来,摇篮里的小宝宝适时的咕哝着身子,这一老一小卖萌的样子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可是,离夏仍然不依不饶,红着脸装着生气的样子。
“哼!要是你再用手解决,嘿嘿,再让我看见,一定饶不了你,嘻嘻。”说完对公公挥了挥小拳头。
看着儿媳妇那可爱的模样,魏喜也很高兴,顺口说了句。
“饶不了你还能怎么样啊,难道你还要帮帮我。”说完冲儿媳妇坏坏的笑着。
一句话又说的离夏脸上火辣辣的,叫到“好呀!坏老头,你可真坏,你等着,到时候……”说着又说不下去了,自己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只好又挥了挥小拳头。
第十章
离夏说不下去了,就起身抱起摇篮中的宝宝说道“把把尿喽,把把尿喽。”
说话时已经走到了后门,她突然转身冲着公爹一笑,说了那么一句“傻样。”然后就推开半掩的后门,走了出去。
这回魏喜彻底的搞懵了,望着蹲在台阶下面的儿媳妇,那素色裙装包裹的健美身姿,他真不知道,儿媳妇唱的是哪出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转念一想,老魏就又开朗的笑了,一个大小孩哄着一个小小孩,还拿他这个老人当老小孩,呵呵,这样子的日子过得也很舒心啊,同时把他们公媳间的情感又拉近了很多。
中午时分,外面的天气好像火炉一样烘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的蒸腾透过院子。
一层一层的推了进来,幸好是出廊出厦的房子,相比之下,农村老家的气温。
比起城里还是要凉爽一些的,不过,外面暴起的蝉鸣此起彼伏的。
一声声的催唤着,远处的青蛙也起哄似的跟着胡闹,呱呱声的配合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遥相呼应,把个夏季烘托的本色尽显。
屋内,已经是背心裤衩的魏喜满头大汗,正在地面上泼洒着清水,窗子也已经被他全部打开,过堂风虽是热腾腾的,但聊胜于无。
怕儿媳妇嫌热,老魏拿出木水桶,把西瓜浸泡在水中,那机井打出来的水哇凉哇凉的,又怕降温的慢,随即投了一大包冰块放到里面拔着,采取这种方法比放到冰箱中冰镇的实用效果更好更直接,西瓜绿油油的飘在水中,那载浮载沉中渐渐的安稳下来。
八仙桌子上拢共一盘白糖拌西红柿,还有一盘黄瓜拌酱,提前熬好的绿豆汤清爽可口,这些吃食,都是酷暑里必不可少的饭菜。
笼屉里摆着几个规矩的馒头,生活水平的提高,注定着品质的提升,就拿这个馒头来说,以前那绝对是个头大的离谱,如今的模样,完全改观了,变成了小巧可爱型。
“个头大。”
那是过去年代普遍的现象,现在啊,你就看不到那种规模的馒头了,老魏自己蒸的,他挺有耐心的,也不怕麻烦,个个都是月饼大小,你还别说,儿媳妇离夏还就爱吃老人蒸的馒头。
城里是吃不到这种亲情口味的,那机井水一放,大锅就架了起来,虽然外面热,不过看到儿媳妇吃到自己蒸的馒头。
配着凉菜时,魏喜身上的热气,似乎都淡了下来。
“晌午头啊热,一会儿啊把西瓜切了,你尝尝这白糖拌西瓜。”
魏老汉开心的看着离夏吃着饭,他自己一边抱着孩子晃悠着,一边怡然自得的吃着。
打算替换公爹,要把孩子接过手里,但被魏喜打断了,离夏只好回到座位上安心的吃了起来。
“爸,你看你满头大汗的,你也别尽顾着别人啊,恩,蒸的馒头还真好吃,比城里买的强啊。”
离夏一口馒头一口菜很是开胃的样子。
“我没事,我习惯了这些,咱爷俩还矫情这个啊,恩,好吃就多吃,少贪咸多清淡,多吃蔬菜,补充水分。”
说着话的时候,拿起筷子蘸着西红柿的甜水凑到孙子口边,小家伙抿着嘴。踢腾着哇哇的笑着,那模样越看越是可爱。
“你看宝宝,还挺自足的”
“爸,你自己也吃啊,一会儿我喂他。”
说着的时候,离夏自然的贴近了八仙桌子,她那年轻的身体在裙子的包裹之下显得分外有型,挺拔健硕的两只饱满的乳房也压在了八仙桌子上面,沉甸甸的随着呼吸随着吃饭,轻轻的耸动着。
回到老家农村,离夏的型头还未更换,这要是换成那不穿内衣的丝裙,那种姿态,呵呵,两个沉甸甸的摆在桌子上,火爆的物事会是何等壮观,真就像烘烤熟了的金黄透香的嫩羔羊,即使你再没有胃口,也会馋涎欲滴的。
不过,老魏在扫了几眼之后,除了感叹生活水平的富余之外,其他的倒也未放在心上。
到是离夏,有意无意的老是做给公公看。
孩子交到离夏手中时,魏喜起身取出木桶中的西瓜,整个瓜身上已经有些冰凉,切开之后,鲜红的瓜瓤冒着凉气般勾起了人的食欲,魏喜熟练的把西瓜切成小三角状,摆在一个盘子中,然后又拿来白糖淋撒了一些,剩下的一半放到了冰箱里,顺手从冰箱上面取出几根牙签插在瓜瓣之上。
然后冲着等不及的离夏说道“喏,白糖拌西瓜,解解热。”
离夏轻拭了一下头间的汗珠,拾起一根牙签,就把西瓜塞进了嘴里,“哇,真好啊,心理一下子就凉快了,爸,你也尝尝吧。”
离夏迫不及待的又塞进嘴里一块。说道,“你吃。”
“你快吃吧,我喝一瓶啤酒就好了,天儿还真热。”抹了抹额头和脖子间的汗水,魏喜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冰镇啤酒,也不倒进杯子中,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简简单单的中饭,浓情无限,温馨无限。
收拾完毕,魏喜走到院中,把门关上,在农村不比城里,有时候你在家中裸露或者是洗浴,被串门的人撞见也很是平常,考虑到儿媳妇初来这里还不太习惯,魏喜可谓用心良苦。
“要是觉得热的话,就去冲个凉吧,浑身黏糊糊的也不舒服。”
魏喜接过孩子说道,孩子不安分的在魏喜的怀里挣扎着,魏喜双手夹着孩子的腋下,晃悠了起来,一边哄着孙子,一边冲着离夏撇了撇嘴。
“快去吧,这小家伙在这里还要适应适应,有些生分呢,一会儿啊,我去给他洗个澡,让他也凉快凉快。”
看着儿子被公爹抱在手中,呵呵声中越来越大,离夏朝着公爹说道。
“恩,那我去洗个澡了,身上确实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然后赶紧的起身走进了西屋,在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巾,然后问道。
“爸,浴室里沐浴乳还有吗?”魏喜听到房间里传来儿媳妇的声音,魏喜抱住了小孙子,说道。
“我用的那个,你们用不惯的,你再拿一瓶吧,洗头水倒是还是你们买的,也是你们用惯了的,哦,诚诚听话哦,一会儿啊,咱们也洗白白喽。”说完继续哄起了孙子。
离夏转身拿着洗澡用品,推门走了出去,厦前的荫凉处热气不显,可看到台阶下面的那小块花草间空气蒸腾着灼烧的样子,唏嘘了一声,忙用手遮住眼帘,趟着小碎步,紧走了几下来到东厢房,刚要进去,想到没拿换洗衣服,忙不迭的又翻回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捡了一块丝巾,随手又拿了件吊带和一条短裙,把衣服夹在腋下,走了出去。
看到儿媳妇出去又回来拿东西,魏喜摇了摇头,“说老家伙们丢三落四的,其实这年轻人有时候也是这样嘛。”魏喜逗着小孙子自言自语的说着。
离夏走进浴室,关好了房门,来到里面的花洒下,她把遮挡的帘子拉了起来,褪掉自己的素色裙子,叠好放到一旁的衣架上,又把手熟练的伸到后面解开扣瓣,呼之欲出的乳房就释放了出来,好像还透着热气似地,大号馒头般地白花花的。随着弯腰脱掉丝袜,坠在前胸,那沉甸甸的雪白霜华,怜惜的轻轻托了托,也难怪同事开玩笑,说她的胸部“七斤二两还高高的”玲珑有致的美体毫无遮掩的在浴室中散发着诱人的光芒,离夏试了试水,调整好温度,闭这眼享受起来。
午间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把身体上黏糊糊的汗液冲刷掉,顿时感觉身轻如燕,好不自在啊!
冲了冲浴花,然后打上洁白的沐浴乳,轻轻的擦拭着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旖旎从风,玉貌花容,举手投足间透着娇媚,好一幅美人浴水,好一个花枝娇俏。
这边的魏喜自儿媳妇离开房间,倒也没有清闲,他哄抱着小婴儿,把孩子洗澡的一应事物准备了出来。
中午放到院子里的清水,此刻已经沸热,他取出了婴儿洗澡的盆子,打好水又添了添凉水,试了试温度,感觉到了孩子能接受的范围内,开始给孩子洗起澡来。
这一回孩子不干了,在新的环境下,尤其接触新的事物,孩子有些陌生,小腿踢腾不断,嘴里哇啦哇啦的呼叫求救着,水花溅的魏喜身上到处都是,幸好婴儿的澡盆还算狭长,魏喜把孩子放到水中,任其跪爬,也顾不得孩子闹唤了,迅速的给孩子洗了起来。
这时,离夏已经洗完,换好衣服,推门走了出来,看到公爹在给孩子洗澡,忙不迭的跑了过去。
“爸,你休息会儿,让我来吧。”
魏喜抬眼望去,看到儿媳妇颠颠而驰中不停震颤的肉身,尤其是没有了乳罩,吊带小背心根本掩饰不住两个硕大的乳房鼓起的两颗葡萄珠翘翘的挺立着,把小背心顶起两个小帐篷。
他急忙低下了头,专注的扶着孩子,答非所问的说道。
“这水是现成儿的,手巾和浴巾我也准备好了,可能孩子在新环境里有些陌生,有些不习惯吧。”
看着公公那满身的水珠,还有头上挂着的汗液,离夏不忍的说道。
“爸,你看你,衣服都湿了,一会儿你也去冲个凉吧。”
离夏对公公的细心照顾孩子很是感动,那都是在默默中进行的,没有目的,不求回报。
离夏的加入,多少令孩子安分了一些,连哄带逗的,公媳俩交换着抱着孩子,扶持着他坐在浴盆里,把他前胸后背腋下用温水轻轻的洗了一个遍。
魏喜夹着孩子,让他站立在浴盆中,离夏把婴儿洗澡的护肤液揉在手心,给孩子轻轻的涂抹着,小家伙看到妈妈在给自己洗澡,呼哈着双手抖动着,脚也离开了盆子,踢来踢去的,魏喜驾着孩子的腋下,笑眯眯的说着。
“你看看他呀,这个坏蛋,刚才还闹呢,妈妈来了,他就找到了主心骨,嘿嘿。”
离夏嘴里捣鼓着“听话,不要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在给孩子洗屁屁的时候,孩子如同恶作剧般,滋出尿来,射了半米多出去,正聚精会神的离夏。
哪里想到儿子这么不安分,一下子搞的她一片狼藉,那短裙和吊带背心也不知道是洗澡水多一些呢。
还是尿多一些,总之,湿漉漉的让离夏的胸前成了透明的一般,裸露在公公的眼前。
孩子的澡倒是洗完了,可离夏的身体也如同公爹一样,浑身再次沐湿了一片。
她那个吊带背心明显超出承受范围,两个肉呼呼的乳房被水浸湿,已然把轮廓完全映了出来,虽然胸部包了一层丝巾,可那乳头却俏生生的很不安分的被水印了出来,竟然还是高高的翘挺着。
“恩,你抱着,我给他披上浴巾。”
魏喜吩咐着儿媳妇,他站了起来,从身后的躺椅上拿起浴巾,孩子洗过澡之后,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玩心大起,嫩嫩的小脚丫踩来踩去的很不老实,脑袋更似个拨浪鼓,摇来摇去的颇为自足。
魏喜打开暖黄色的浴巾,从孩子的胸口围了过去,同时手探到后面,打算给孙子围个全身。
“宝宝可真不老实啊,让爷爷抱,让爷爷抱。”
魏喜的双手掏在孙子身后,任你怎么哄,那奋力舞动着双手的小家伙,咯咯咯的笑着,但就是不配合工作。
“听话听话,别老扑腾。”离夏双手夹裹着孩子,探着身子迎着公爹。
或许是感觉到了约束,孩子不光是脚丫晃动,身体也晃动起来,魏喜抓着浴巾的手此时转到孩子身后,浴巾包裹着孩子的身子,他打算从孩子的脖子后面。
把浴巾翻到里子中,这个时候,手背却触碰到了两坨热乎乎,肉嘟嘟的东西。
魏喜的心思全在孙子身上,随口吐了一句。
“听话听话,哎呦,什么这么肥啊。”
这也就罢了,他在围裹中持续了两三秒这样的接触,总算把浴巾围裹好了。
被男人触碰到乳房的离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魏喜抬眼看到儿媳妇那充满红晕的脸蛋时,顿时也发觉了问题的所在,他呵呵的憨笑着。
“哎呦,你看看我,刚才,呵呵,碰到哪里了。”
看到公公脸上憨笑中的表情,尤其是那眼神还扫了两回自己的胸脯,离夏有些脸红害羞。
“哼,准是坏老人故意的,哼,坏老人,看吧,让你看个够,来摸摸更好,嘻嘻。”
离夏那一抹羞红如三月的桃花,绽放着娇艳。
离夏又哼了一声“还不快去洗澡换衣服,看你那一身湿漉漉的。”
单手抱着孩子,鼓胀胀的胸脯子一起一伏的,乳头在吊带里麻酥酥的,感觉搞的离夏心痒难挨,女人的敏感是细微的,尤其是刚才那“毫不客气”的触碰,有如电击般的感觉,让人异样不堪。
说话的同时,离夏偷偷的拿眼角扫着公公,公公的坏笑还挂在脸上,令她的心理越发的不堪撩拨,更为让人害羞的是,公公的下体竟然支起了帐篷,她不好直接冲着公爹下体做文章,
只得心理臊的痒痒的。
“好啊,占了便宜还洋洋自得,哼,你等着,让我抓住机会,看我怎么戏弄你。”离夏心里想着。却笑着张开了嘴“爸。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在摸摸呀。嘻嘻。看你的帐篷又起来了。羞不羞呀。”
那边的魏喜,虽然憨笑,其心理也是在打鼓,要不然也不会继续再偷窥两眼,被离夏戏弄。老脸也红的成了大红布。忙说“看够了。不。没。没看到。”
“哼。还说没看到。再开会裤裆就被顶破了。快去洗澡吧。”
公媳俩彼此之间的心理各自盘算着,这过程看似漫长,其实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
“恩,宝宝身上也干净了,要是他想再玩玩,就陪他玩会儿吧,你进去给他弄点爽身粉,天气挺热的,要是孩子困了,就让他睡,反正也闹了半天了,该睡觉了。”
魏喜稍稍收敛了笑容,正经一些的对儿媳妇说道。
刚才的误会以及自己生理的自然反应,如果换做在儿子家,恐怕他自己马上就脸红脖子粗,尴尬异常,不过呢,这些天的接触和生活,老人慢慢的习以为常。
也接受了儿媳妇的玩笑细胞,虽然心底惶然,可对于刚才自己的表现,魏喜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他自己的下体产生了变化,可那突发事件时的随机应变能力。
也如抽丝剥茧般被他自己掌握,还小小的运用了起来。
这种被动变为主动,让他感觉到了新鲜和有趣。
当然,多少的小尴尬还是有点,他看到儿媳妇偷偷观瞧自己的下体时,赶紧的上前推着儿媳妇的胳膊,让她进房间照顾孩子。
看到儿媳妇转身离开,魏喜也不刻意遮拦自己那啷当着的下身了,颠儿颠儿的走向卫生间,他心理美滋滋的,嘴里还哼唱起了沙家浜。
“我虽然读书在东洋,沙家浜毕竟是故乡………”那副得瑟劲儿,就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下子变成了婆婆似的,以胜利者的姿态昂扬着,那感觉别提多开心了,这种心境的转变,魏喜自己并没有发现,就如同儿媳妇说过的话。
“总是刻意避免的话,和做贼有什么分别呢?就当它很自然很随意吧。”
当魏喜脱光了身子沐浴时,那跳动的小伙伴依旧雄赳赳的靠在腹前,龟头从包皮中显出颜面,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卡在包皮里,很是狰狞的模样,望着自己那根伴随多年的老伙计,他从容的抹了一把自己常用的沐浴膏,擦拭全身的时候,竟也不忘撸开包皮,给这个老伙计清洗了一次。
第十一章
九点的早晨,温度适宜,离夏推着公公手打的婴儿车,走出院子,院外的那片大空场上,巴掌大的梧桐叶子遮阴避阳,梧桐树旁的几处大叶杨,也是稀稀拉拉的不是很茂盛。
魏喜走到近前忙招呼着“哎呦,李婶,王二奶奶都在这歇着呢。”
挂着笑脸,魏喜寻了个墩子坐了下来。
“大孙子怎么没抱出来啊。”李婶问着魏喜。
魏喜伸着脚,双手搭在大腿上,听到李婶问话,回道“哦,他妈妈喂他呢。”
“哦,吃奶水还是喝奶粉啊。”
几个妇人轮流问了起来,魏喜搔了搔头发,简短的说了一句。
“哦,吃他妈妈的奶,用不着喂奶粉喝。”
王二奶奶暖声和气的笑了笑说道。
“吃奶呢吧,瞅那意思,奶水没什么问题,老喜你也是的,要是奶水不足的话,你不会给他大婶子补补身子啊。”
魏喜尴尬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几个妇女正说话间,就看到了她们嘴中的“大婶子”离夏推着小车出来了。
隔着自己的那辆CRV,就能听到前方传来的声音,离夏斜睨小公路上,那里围坐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
看到离夏推着车子走出来,那几个妇女呼唤道“小夏啊,过来,把孩子弄过来,上这边待着来。”很是热情,很是期盼。
离夏穿着碎花的长裙,上身着一件白色的扣眼衬衫,手臂上戴着花边防晒袖,双手轻轻的推着婴儿车走了过去。
来到众人面前,离夏把孩子从小车中抱了出来。
“老喜叔啊,看看你这大孙子,看看,白白胖胖的,真可人啊。”
李婶首先说道,她捏着离夏怀里的孩子的脸蛋,仿佛孩子是她家似的。
王二奶奶这个时候也说了起来。“可不是吗,小家伙还就够老实的,跟他爸爸小的时候一样听话,你看那,他那大眼,好么,随了他妈妈,大了之后啊,一准儿是个漂亮人儿。”
魏喜听着这几个人唠唠叨叨的夸赞着自己的孙子,老脸都笑开了花,心理那个美啊,别提多高兴了。
聊来聊去的,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还没有到做饭的时候,这几位就还在那里歇脚,不过太阳倒是热了起来。
玩耍中的小诚诚这个时候哭闹了起来,掐算着时间,也是到了吃奶的时候了,离夏依偎在王二奶奶身边,周围又是些老妇人,她也没太在意,撩开了扣瓣,把奶子掏了出来。
小家伙吃到喜人的奶子,马上就安顿了下来,望着小家伙,王二奶奶冲着离夏问了起来。
“给过孩子吃一些流食吗?”那边的李婶也把话打了过来。
“哎呦,奶水还足吗?不足的话让老喜叔给你弄点下奶的东西补补。”
“没有奶泡就行,看那样子没什么问题,孩子吃的多吗。”
几个妇人乱哄哄的说着,让离夏不知道接谁的话好。
王二奶奶把话题截住了“让大侄媳妇儿喘口气啊,你们问的也太多了不是。”
老人倒是很体贴,说话也有分量,离夏看了看王二奶奶那慈祥的关怀,抿嘴笑道。
“恩,给孩子也搭配了一些稀饭啊,孩子的饭量还行,奶水也够吃的,这不,一直是吃我的奶水,从没断过。”
李婶私下和别人小声嘀咕着“你看人家宗建媳妇,那两支大白奶,城里人啊。就是和咱们乡下的不同,又白又肥的。”
她们在慨叹离夏怀中的宝宝的可爱时。又不忘羡慕她那雪白坚挺的大奶子。
王二奶奶听到离夏说完,点了点头,对着离夏很是抱有好感的说着。
“小建没有哥们弟兄,就一个人,孤的很,你们的情况符合二胎儿的标准,没打算再要一个做个伴吗?”
“二娘啊,这个倒也想过,毕竟孩子还太小,要的话也要等几年不是。”离夏看着已经差不多吃饱的儿子,拢着头发说道。
王二奶奶坐下的时候,看到离夏的奶头上涌着奶珠,呵呵的笑了起来,直到离夏把孩子放到车子里,这才拉住了她的手说道。
“奶水够足啊,多给孩子吃些日子,对孩子的身体好,就是要断奶的话,也要稍晚一些,你看村里,哪个不喂到一岁多。”
老人轻拍着离夏的手语重心长,让离夏再次感受到了农村的淳朴。
“中午来点豆腐吧,我去打两块。”
魏喜问着儿媳妇,离夏正要起身打算自己去买,不待儿媳妇说话。忙道。“天儿也热了,你和孩子进屋吧,别晒着孩子。”
说完转身回到家中取来水盆,然后奔向村委会处。
“你看看人家公媳俩,吃个豆腐都谦让,哎,宗建有福气了,有这么个好爹不说。还娶了个好媳妇。”
几个妇人议论纷纷,没一会儿,都起身拿着马扎板凳回家做饭去了。
魏喜回来时,不光买了豆腐,还捎来了一兜子苹果,豆腐现成的从水中拔着,魏喜把苹果放到了桌子上,赶到后院拔了几颗小葱,翻回头又摘了几个西红柿,手脚利落的做起了中饭。
大热的天,就简单的来,西厢房的纱帘落了下来,魏喜烙了两张薄饼。
又炒了个西红柿鸡蛋,最后把小锅架在煤气炉上,过了油把西红柿炒了出来。
又添了一把水,做了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
离夏此时已经把豆腐和小葱拌好端到了八仙桌子上,看到公公端着汤碗还有炒好的西红柿鸡蛋,急忙迎了过去,从公公手中把汤碗接了过来,然后又把手巾给公公递了过去,在他额头上抹了一把。
“擦擦汗吧,看你满头大汗的,今儿个和昨天差不多,晌午头子,坐下来休息会儿吧。”
忙活了一个小时了,魏喜添了一个马扎,坐在后门外,看着儿媳妇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抽着烟,很是满足,看着公爹一手拿着烟卷,一手提了个啤酒瓶子,脸上还挂着浓浓的笑意,离夏眼角很是好看的轻挑着问道。
“又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了,让你那样。”
老人顺着儿媳妇的话音,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那透亮的小脸蛋,嘴里还咕哝着饼,让人忍俊不禁的不光是这些,魏喜的嘴也裂开了,笑道。
“诚诚啊就随你,你看,他冒坏的样子,真和你一样。”
看着公公取笑的模样,离夏拧了一眼。
“不理你了,你又取笑人家。我什么时候冒坏了。可都是你欺负我呀。”
然后笑着吃起了小葱拌豆腐,那顽皮的小模样,和女儿有什么分别呢,看在眼里,满是怜爱,魏喜老怀倡慰。
心里想着。这样一个小女人。真是让人喜爱。儿子真是有福气。要是。嘻嘻。想到这里。不觉脸上有些泛红。
吃完了中午饭,魏喜归置完毕,走到院中把大门关闭,他掏出了手机,点了儿子的号码之后打了过去。
“喂,建建啊,吃饭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磁性的声音。
“爸啊,我吃过了,你吃没吃啊。”
听到儿子的声音,老人心理踏实了许多,接着说道“忙吗?累不累呀?你什么时候回家。”魏喜并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关心的问着儿子,宗建心理知道父亲,怕父亲担心,忙报起喜来。
“呵呵,没事,没事,再过两三天,我就回去了,你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夏夏,知道吗。”
“行了,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在外面也吃不消停,一定得注意身体啊,我也不打扰你了,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说完,魏喜挂断了电话。
未到客厅,便听到儿媳妇坐在后门口打着电话。
“恩,我们来了老家了,家中没人,恩,过几天歇完假,我们再回去,恩,看你说的,没事,我这不是陪着他呢,恩,好了,恩,型。”
直到电话挂断,魏喜这才走了过去,他寻来了马扎走到门外“哦,爸,我刚才给孩子姥爷打了电话过去,恩,告诉他,咱们到了乡下了,恩。”
离夏看到公公走过来告诉了他。
魏喜点了一根烟,轻轻嘬了起来。
“对,告诉一声儿,省的他们去了,家里没人”,漫到儿媳妇前面,坐了下来,他背对着儿媳妇抽着烟,望着后院的菜,看着这些个菜,魏喜寻思着晚上给儿媳妇包饺子吃,可惜儿子不在身边,那刚长出一点的茴香现在还不能吃,等过些日子,抄儿子在家,给他包茴香馅的饺子,儿子打小儿就爱吃茴香馅的,楞等个些日子也就差不多了。
望着那老黄瓜,魏喜有了主意,晚上就给儿媳妇包黄瓜馅饺子好了。
望着台阶下面的公爹背影,离夏看的有些出神,忽然发现他的头上冒出两根白头发,急忙说道。
“爸,你长了两根白头发。”
心中挂着事的魏喜听到儿媳妇问着,没招心听,他回过头来看着儿媳妇问道“恩?刚才你说什么?”。
离夏凑近老人身边说道“操心操的都长了白头发,人家看到你长白头发了,我给你拔掉吧。”
魏喜笑呵呵的摆着手道“不用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计较那些干什么,也该长白头发啦。”
“那怎么行呢,就几根,拔了吧。”离夏拉着老人的胳膊央求着,无奈中,魏喜抖了抖烟灰说道。
“你呀,不答应你都不行,你这孩子。”
“呦呦呦,等我抽完烟再说吧,你看你,还真着急。”
魏喜还没说完话,脑袋就被儿媳妇巴拉了过来,儿媳妇那两只细嫩的小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着“别瞎动,一会儿就好了。”
紧嘬了两口烟,魏喜把烟屁扔到了地上踩灭,顺从的把腰塌了下来,头也被拽了过去,离夏身体稍稍有些前倾,专注而仔细的把白头发捡了出来,嘴里像哄孩子似的说道。
“忍一下啊,我拔的时候可不要喊出声来。”
吩咐完公公,随即就把公公的脑袋抱在了怀里。
魏喜只感觉儿媳妇的两个柔软的大奶子。贴在自己的脸前。
一股奶香冲入了自己的鼻孔里。非常舒服。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离夏右手把那根花白头发缠在食指间,绕了几圈之后,突然拔了起来。
“你看,这是不是白头发呀。”离夏摆着那缠在于指尖的发丝说道。
魏喜睁开眼,撇过头去。打算看看,可映入眼帘中的。
却是儿媳妇那棉质吊带下的圆润饱满。
雪白的脖颈间,乌黑细密的头发垂于胸前,肩胛轻拢下,两臂微托,把一双大好的明月雪白藏于绵锦之间,淡淡的女儿体香飘进了魏喜的鼻孔中,让他心旌摇曳不堪,顺着三尺青丝,魏喜艰难的抬起了头,望着儿媳妇指尖的白丝,老人眼中迷茫了起来,他不知道呼吸间的味道到底是乳香还是体香,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看她指尖上的白发,还是透过手臂望向那后面的大馒头,也许是两者都有,那迷醉的味道、那诱人的凸起。
他转过了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可脑海中,那双明月间的深渊万丈,勾魂夺魄般的总是在他脑海中盘桓,挥之不去的还有那香甜的味道,尤其是接下来的第二根白头发,那丰隆的肉体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弹性无比的年轻肉体,虽然隔着吊带,隔着丝巾,可那呼吸间的耸动,让他倍感清晰的体会到了一个丰满女人的诱惑。
这似乎比昨天洗澡时,手背无意间触碰的感觉更为强烈,老人蠢蠢欲动的心理再次泛了出来,下面的东西又没羞没臊的硬挺了起来。
魏喜轻咬着牙齿,嘴巴也闭了起来,可是儿媳妇却浑然不觉,搂的他更紧了。
第十二章
魏喜感觉自己的呼吸发生了变化,有些急促了起来,也引起了儿媳妇的警觉。
“怎么了?还有一根呢,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是困了吗?”
耳边传来了儿媳妇轻妙甜腻的话语,闭着嘴轻轻吸了一口幽香,魏喜只是用鼻子轻轻呼了一声。
离夏又用力拔了一下,不想用力过大,拽的公公的脑袋猛地往前一歪,整个脸就碰到了儿媳妇的胸脯上,魏喜趁机哎吆一声遮盖了自己的尴尬。
这一碰,离夏也反应过来,涨了个大红脸。
魏喜直了直身子,转过头冲着离夏说道“快去休息吧,睡个子午觉。”
望着老人有些微红。有些尴尬的脸,离夏知道老人刚才又想到了什么,心里想:哼哼,又便宜你了。
她故意拉着公公的胳膊,把胸脯贴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问道“你怎么了?嘻嘻。有心事呀?”
“不,不是,刚才你……”魏喜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离夏愣了愣,回忆了一下子,明白了,不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哎呀,又让你占便宜了,坏老头。”
魏喜复杂的看了一眼儿媳妇,起身时又扫了一眼。
那导致自己心神不宁的地方,离夏娇羞的打量着公爹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着不舍,还有些迷离。
离夏的小脸蛋透着酡红,她也站了起来,轻轻的嗔了一句“你这个坏老人啊,看来你是困了,哼,要不要给你提提神,再让你摸摸,吃两口呀,嘻嘻。”
离夏又戏弄起魏喜来,小嘴又适时的撅了起来。
望着儿媳那妩媚迷人的杏核大眼,魏喜尴尬的收回了目光,掩饰中挪着步子,走进了客厅。
望着公公那挺直的腰板,离夏臻首低垂,看着自己那饱满的胸部,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抬头又看了看公公的健壮魁梧的背影,头脑里思索着什么,脸上又泛红了,笑罢之后又摇了摇头,也和他一般似的,吐了一口气,收好马扎,走回自己的房间。
晚间没什么事,离夏今天在晚上七点多就去洗澡了,一会儿头上盘着手巾走了进来,问公公道“天气预报怎么说啊。”
“哦,说要下雨,可这天看起来也不像下雨的样儿啊。”魏喜哄着孩子说道。
“天气预报有时候也不准,憋着雨呢呗。”离夏抖开头上的手巾,擦拭着头发。
看着儿媳妇头发湿漉漉的样子,魏喜急忙说道“去吹吹吧,别湿着头发,要听话。”
离夏吐了吐舌头冲着公公扮了个鬼脸“听你的,听你的,都听你的,成了吧,坏老头。”说着红着脸走进了自己的卧房,也不知道他那句都听你的,还包含了什么,反正她是特意强调了这一句的。
“这孩子,哦,对了,待会你去外边坐坐呗,别在家闷着了,怪热的。”魏喜说完转身把孩子放到炕里头,让他爬来爬去的。
从对面卧室里传来了儿媳妇地声音“还是你去吧,我就不出去了,一会儿我得喂喂孩子,看会儿电视好了。”
外面的路边,手里拿着蒲扇拍打着的老爷们,老娘儿们围坐在灯地下,魏喜走了过去,让了两只烟,拿着马扎坐了下去和村里人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就扯到了老伴的问题上,王二爷爷和王二奶奶老两口子问着魏喜。
“老喜啊,你这两年也不说再找个老伴,孩子都成家了,你也该想想自己了,别总苦着自己。”
魏喜用手轰着蚊子说道“嗨,岁数大了,还找什么啊,别给孩子添乱。”
听到魏喜那个论调,王二奶奶数落起魏喜“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不找老伴,你家儿媳妇的月子。你也不伺候。怕别人说闲话呀?你怎么那么怕闲话呢,抄起来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计较那些,你脑子里也太封建了,还不如我们想的开呢。”
王二爷爷凑着也说了起来“就是啊,都一把年纪了,天天想着你家宗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多少人给你张罗老伴了,你这脑筋啊太执了。”
听着他们数落,魏喜掏出了烟,笑呵呵的把烟给王二爷爷递过去一根“我说二哥啊,你让我怎么说呢。”
“你怎么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谁家没有你这种情况,我看啊,就你事多。”王二爷爷押了一口烟说道。
看着这势头强劲的样子,魏喜拱了拱手说道“找,我找,过二年孙子稍微大一点,我就找。”
听着魏喜这样不负责任的说着,王二爷爷撇着嘴,嗤之以鼻。
“你呀,前年推去年,去年又推今年,我看啊,你就推吧,也不知道你这老脑筋都装的是什么,你也不看看,你家的儿子和儿媳妇,多好的人,还会阻拦你找老伴啊,你可真行。”
“呵呵,二哥啊,容我考虑,考虑考虑,恩,考虑一下,呵呵。”魏喜低着个脑袋,一个劲的笑。
“我说你这人啊,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哎,真懒得说你了。”王二爷爷最终也不说了,这个油盐不进的魏喜,就连他亲大哥。
亲大姐都拿他没办法,哎,街里街坊的,也是觉得老喜一辈子不容易,出于好心才说的,这一回又是和往常一样,还是没有个结果,众人只得作罢。
小九点的样子,魏喜走回家中,到水缸处照了照,然后走进东房屋子。
此时,小孙子已经睡着了,儿媳妇屈膝坐在大炕上,看着电视,身上只穿了个小吊带,也没带乳罩,两个大奶就在吊带里面晃来晃去,下面穿了个印花的大裤衩,里面有没有内裤也不知道。这一身打扮。就像在夫妻二人的卧室里一样。
电视里传来了一个无厘头十足的搞笑声,儿媳妇一会儿呵呵的轻声笑着,一会儿双手又紧紧的抱着大腿,见公公进来了,也没有理会他,就好像进来的是自己的丈夫一样。
走到镜子下,魏喜打了一杯凉白开,回头轻轻询问道“看什么好的呢。至于那样笑吗?嗯,要不要喝点水”这回,儿媳妇并没有回答他。
其实离夏也是听到了开门声,听到了公爹的问话,不过,电视里那精彩的镜头吸引着她,这部电影是好多年前的一部老片子,周星驰拍的,名字叫《大话西游》,她每次看这部电影,都会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魏喜端坐在炕沿儿上,也跟着看了起来,只不过那粤语他听不懂,但是字幕却还是能够看到的。
此时电影已接近尾声,没一会儿,那首经典的歌曲。
《一生所爱》就唱了出来: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
苦海翻起爱恨………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离夏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双眸间沁着的晶莹,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淌过鼻翼流到了嘴边,她直直的盯着电视屏幕,看着那感人的一幕,嘴中喃喃的说着“深藏了五百年啊,那一滴爱。”
魏喜根本看不明白电影到底讲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儿媳妇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看着,他就发现儿媳妇哭了,那双眸间闪耀着的泪光,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他默默的取过手纸递了过去,离夏泪花涌动间,毫不客气的抢了过来,撅着诱人的小嘴,说道“一万年”,那梨花带雨挂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魏喜看着儿媳妇性感的身子,张口闭口间,终是憋出了一句“一万年太长了,还是珍惜眼前吧。”
在这静静的黑夜里,房间里只有这公媳二人。
魏喜已经很多天没有自慰过了,离夏也快半个月没有房事了两人都有些心动。
电视机旁,公公的话在离夏的耳中久久飘悬,离夏真想现在扑倒公公的身上。可是,碍于他们的身份,他们不能那样做。
两个人都默默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珍惜眼前。
眼前的什么,难道公公有所暗示,离夏的心里跳腾着,脸上也红了起来。
许久,许久,魏喜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第十三章
回到乡下的这两天,魏喜反复的咂摸着滋味,他总感觉城里的生活实在是不太适应,那人与人之间的淡漠,还有那狭小空间的束缚,这些哪有自己的家里舒坦,自己可以去后院整理菜蔬,可以悠闲自得的在躺椅上感受八九点钟的太阳,可以和邻居聊天,这样不也是一种享受吗。
当然,身边有一个娇俏的小媳妇陪着,更是让他美美的享受。
自己还可以哄着孙子,时不时的开开儿媳妇的玩笑,生活啊,还是很多姿多彩的。
这两天的天气湿度很大,报了有雨,可是就是不下,哎,天气预报也不是很准啊。
魏喜看着儿媳妇热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又望了望外面喷火的天气,很是异样的没有言语。
就在下午三点多钟,午休后醒来的公媳俩正在大炕头上哄着宝宝玩耍时,院里的大门传来了“嘭嘭嘭”的响动,听到响动,魏喜赶忙走到客厅间问了一声。
“谁啊?”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亲伯啊,是我,我是小勇。”
“哦,他老舅啊,你等我给你开门。”
魏喜冲着正在炕头哄着孩子的儿媳妇挤了挤眼睛,冲着他的胸前努了努最。说道“他老舅来了。”说完来到炕前,抱起孩子,送到儿媳妇怀里。
离夏看到公爹望着自己的眼神,一下子明白过来。
魏喜紧走两步打开了院门,只见一个穿着大裤衩子,趿拉着趿拉板的小伙子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兜子,他大喇喇的说道。
“亲伯啊,我老丈人出鱼坑,让我给你送两条鲜的尝尝。”
“呵,半个月前,你老丈人就和我说过,本来是秋后出坑,没想到鱼长的这么快,打算过个十天八天就弄,你过来几天了?”
魏喜拉着小勇的手,看着他那黝黑的脸膛,急急的往房内让他。
“昨天过来的,弄了一天了,鱼也交了,今儿个又弄开了。”小勇说着话的同时。就被让进了屋子。
进了客厅,看到姐姐离夏正在东房的大炕上陪着外甥玩耍,小勇吆喝了一嗓子。
“哎呦,这个小王八蛋,玩的还挺欢啊。”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这么没流呢,昨天爸来电话,我告诉他回了乡下,呵呵,他也是,我一回这老家,就让你过来了,你自己倒水喝吧,看你这胳膊,汗毛都立起来了,恩,看看谁来了,老舅。”
离夏白了兄弟一眼说道,然后抱着孩子,一手还扶着儿子的小手,朝着兄弟指去。
“呦呦呦呦,这臭坏蛋,看了我也不和我打招呼。”
小勇指着自己的外甥调笑着,也不管自己的外甥会不会说话,那股子亲热透着心儿里美,然后他继续说道。
“外边都烤死人啊,我在鱼池出坑的话,忙起来还没觉着什么,这一上来啊,我草,手脚的汗毛全直溜溜的了,这两天还倍儿闷,鱼都翻白了。”
小勇说话也是不讲究,离夏知道自己兄弟就着副德行,也不管他。
“亲伯,有冰镇啤酒吗?”小勇也不客气,放下手中的兜子,走到冰箱旁,打开就找了起来。
“有有,你拿吧,呵呵,渴坏了不是。”魏喜看着小勇那红透了的脸膛。笑呵呵的说着。
小勇提了两瓶直接用牙一磕就把瓶盖叼了下来,仰着脖子一口气就吹了一瓶,他嘴里吐着凉气,这一下似乎舒服多了。
“亲伯啊,鱼放哪啊?闷死了就不鲜灵了。”
小勇忙上前打开兜子,兜子里面几条二斤来沉的大鲫鱼还扑棱着,还有不少莲蓬。
离夏抱着孩子来到客厅里,也看到了黑袋子里的东西。
“呵!这么多鱼啊,哎呦,还有莲子呢,有些日子没吃到呢”。
“这回啊,让你吃个够,爸在电话里特意告诉我,知道这边出坑,让我专门捎的这个莲子和大鲫鱼,嘿嘿,补的你啊白白胖胖的。”
小勇说着就亲了一口自己的外甥,也不知道他嘴里的“补的你啊。白白胖胖的”是说给自己的姐姐呢。还是说自己的外甥呢。
“去去去,满嘴酒气的就亲你外甥,这要是孩子大了,还不被你带坏了。”
离夏抚摸着兄弟的头说道,一手还不忘搂紧了摇头晃脑的儿子。
头发被姐姐的手盖住时,小勇躲闪着,边笑边喝着凉啤酒,冲着姐姐呲着牙说道“别老祸害我头发好不好,你说你这人可不太够意思啊,我又没亲你,真是的,哎呦别弄啦,服了服了。”
看着他们姐弟俩捅逗着,魏喜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呵呵,一会儿啊,你也别走了,晚上我给你们弄大鲫鱼汤,咱们一鱼两吃”。
“姐。你可真没规矩,当着我亲伯的面。也不收敛收敛,哈,亲伯让你见笑了,一会儿我还要回去呢,那边还弄着呢。”小勇对着姐姐说完又冲着亲伯魏喜解释着。
“回头我告诉你老丈人一声不就得了,他呀,还敢挑你的事,你坐下歇会儿,我去去就来。”
魏喜提起了那大木桶回头冲着小勇说道,然后就朝后院走去。
“哎,亲伯你别忙了,我待不住,你说这大忙忙的,我也不好一个人在这消停啊。”小勇冲着亲伯的背影喊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离夏笑呵呵的冲着兄弟说道。
“哎呀,这不是来这了吗,你的公公,既是我的亲伯。又是我的大媒人,跟谁没流。也不能跟他没流啊。”小勇倒一本正经起来。
“呸,睁着眼睛说胡话,拿你亲伯开玩笑时,你怎么不说这话了呢。”离夏嗔道。
“我说姐,你怎么就不随和一点呢,来,上老舅这来。”小勇放下啤酒瓶子,一把从离夏怀中抢过孩子,又亲又啃的逗起了外甥。
“你粗手粗脚的满身鱼腥子味,还抱你外甥。”离夏看着孩子高兴的被兄弟举起来。也是笑意盈盈的,对自己这个兄弟,她也是又爱又气。
“姐,你别废话,你吃鱼就不嫌腥了。”小勇嘻嘻哈哈的说着。
此时的离夏的吊带中,鼓鼓囊囊的,贫嘴的小勇看到这个,揶揄起来“你热不热啊,你看我光着膀子,还出汗呢,你说你还整的这么多。”
“去去去,没个正形的,公公在家里。我还能跟你比啊。”离夏瞪了弟弟一眼。
“哎呦,看你说的,在家里儿,你穿的少的时候你怎么不那样说呢。”小勇挤眉弄眼的冲着离夏说。
“滚蛋,越说越不像话,这不是在这边吗,能和家里一样吗?你简直气死我了。”离夏的小脸被兄弟说的红扑扑的。
其实小勇就是这个性子,嬉皮笑脸的,他就是玩闹惯了,高中毕业就不念书了,狐朋狗友一大群,别看他不上班,可事却比谁都多,前两年为了约束他,离夏和宗建说过这事,老爷子魏喜听到后,就给张罗起来。
最后啊,魏喜把战友陈占英家的闺女就说给了小勇,结婚之后稍稍收敛了一些,不过那骨子里的脾气秉性,改不了了,老丈人也不挑事,别看小伙子嬉皮笑脸的,办事那绝对不丢场。
这话又说回来了,魏喜为什么把战友的闺女说给小勇,其实啊,他的那个战友,年轻的时候,比小勇还折腾呢,用老家糙话儿说,那就是一个“狗食料货”,战友的闺女和小勇对上眼,没怎么招就睡到了一块,家里人合计着也就给他们办了婚事。
魏喜回想着孩子老舅以前的种种,从后院的机井里打来了凉水,然后回到了客厅。
“鱼先放桶里,这莲子够嫩啊,我给你们洗点吃,剩下的做个莲子绿豆汤,既解渴又消暑,比别的什么冷饮都好。”
魏喜提着木桶从后院的机井里打了半桶沁凉的井水,拿着莲蓬摘了几支,浸到水中把泥去掉,甩了甩水。
然后拿出盘子,把莲子扣了出来,那大大小小的莲子透着股清香劲儿,刚出水儿的够新鲜。
“快过来尝尝。”魏喜对着姐弟俩说道。
“让她吃吧,我这外甥不也是要补的吗,哈哈。”
小勇亲着外甥的脸蛋说着,很随意又自然,魏喜呵呵的笑着,眼前的小伙子,有时候就是口无遮拦张嘴就来,不过人倒是挺好,没有坏心眼。
“亲伯你就别忙活了,我这跑过来再不回去,也不是个事,晚上吧,晚上我过来吃。”
小勇说着把外甥交到姐姐手中,魏喜还打算拉着,小勇呲着牙冲着魏喜摆了摆手,就走了出去
“别出来了,外面太热了。”说完急不燎的就走了出去,走的时候,小勇随手带上了门。
离夏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吃着莲子,感受着那份清香,魏喜喜滋滋的看着自己儿媳妇吃着莲子。
“这味儿还型吧,水泡过之后凉快些了吧。”
正捏着莲子往嘴里送的离夏,听到公公这么一句话的口气,感到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
“恩,挺好的啊。”
她抬了抬眼眉挑了一眼,忽然发现公公盯着自己的胸部正在肆无忌惮的看着,脸一红,一下子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刚才,小勇在外面敲门的时候,正在炕头陪着儿子玩耍的离夏看到公公不去反回,还抱着孩子,那眼神还有那冲着自己努嘴的意思,她迅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拿出了胸罩戴了上去,这要是被人撞见了,自己就穿一件吊带和公公在一起的话,可就不清不楚了,公公显然又开起了自己的玩笑。
“爸。啊,又再起坏心思呢!”离夏拉长了声音说道,逗得老魏笑的合不拢嘴。
“吃吧,吃吧,多吃一些,晚上爸给你做好吃的。”说着又瞟了一眼儿媳妇的胸部,现在。那吊带里面还穿着胸罩呢。那眼神中分明是带着挑衅啊。
离夏看着魏喜的眼睛。坏笑着说:“现在小勇走了,你是不是要我在脱掉胸罩啊,你个坏老头。”话语中明显带着。公媳间的关系要比姐弟之间还要亲密。
魏喜仍然紧紧地盯着儿媳妇的胸部,嘻嘻的笑着说道“嘻嘻,脱吧,都脱了才好呢,那就彻底凉快了。”
离夏也不逊色。红着脸回敬公公到:“嘿嘿!要想凉快,你就先脱光了把,那样多凉快呀。”
两个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挑逗着,房间里的气氛活跃起来。
过了一会,离夏转过身来,后背对着公公,嘴里说道:“别光耍嘴皮子,你到是帮我把挂钩解开呀。”
魏喜还有些发愣。没听明白儿媳妇说的什么意思,愣愣的看着儿媳妇的后背,不知道该做什么。
离夏噗嗤一声笑了“嘻嘻,傻了,坏老头,让你帮我把乳罩的挂钩解开,我自己够不着。”
魏喜明白了儿媳妇的意思,可是他又不明白,就问“嘿嘿,你自己够不着,那你刚才是怎么挂上的呀。”
离夏说“嘻嘻,你真傻,刚才是我脱掉了背心,光着身子戴上,在前面挂上挂钩转过去的,然后再穿上背心,难道你现在想让我当着你的面把背心脱下来呀,嘻嘻,你真坏!”
这一说,魏喜才明白女人是怎么带胸罩的,以前他一直没弄明白女人是怎么在后面挂上挂钩的,还以为他们的手臂那样柔软呢。
可是他又说:“那,那我可要撩起你的背心,看到你的后背了,你不怪我么。”
离夏本来觉得没有什么,听公公这样一说,到有些脸红了,可是已经说过让公公帮着自己了,也就不好再改,就娇羞的说。
“嘻嘻,看看后背怎么了,老封建,前面你都看见过,又装起正经来了,坏老头,别尽往歪处想,我可是你的亲闺女,嘻嘻。”
听儿媳妇这样说,魏喜也不再纠结,就从后面撩起儿媳妇的小吊带,露出儿媳妇白白的光滑的后背,把手伸到胸罩的挂钩上,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解开了挂钩,可是由于前面挡着,乳罩并没有掉下来。
离夏说“还愣着干什么,你到是把他抽出来呀。”
魏喜只好捏住乳罩的边缘往外拽,可是被吊带的前襟箍着,怎么也拽不出来。
离夏只好伸出手撩起了吊带的前襟,魏喜再一用力,乳罩到是拽出来了,可是离夏又白又大的乳房也露了出来,让魏喜从侧面看了个正着。
离夏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脸上立刻成了一个大红布,手忙脚乱的把吊带的衣襟拉好,自嘲的笑着“唉,又让你占便宜了。”
魏喜急忙说“没,没占便宜,我什么也没看见。”一边说,一边在一旁讪讪的笑着。
离夏娇羞的笑道“嘻嘻,怕什么,坏老头,你想看么,想看我就给你看看,嘻嘻,吃两口都行,不过那是你孙子吃的,你要当我儿子就给你吃。”说着就假装要撩起吊带。
魏喜的脸红红的,忙说“不,不想看。”说完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后面传来儿媳妇胜利者爽朗的笑声。
第十四章
鲫鱼去鳞之后,把内脏清洗干净,然后上冰箱里寻来一块未吃完的豆腐,准备起了鲫鱼豆腐汤来,这东西可好了,对于产后女人的身体恢复有很大的帮助,同时又起到了催奶的效果,老魏曾经不止一次做过它了。
那边的莲蓬也都泡干净,莲子取出来之后,绿豆汤在锅里打了几个开儿,看到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样子,魏喜也顾不得擦拭头上的汗水,端着盘子,一扬手,莲子便倒进锅中,煮了一会儿之后,这第一道避暑降温的汤就出来了。
从西边厨房出来,魏喜透了透气,然后来到天棚底下,把大锅刷干净,一应作料放到锅里就开始炖起了鲫鱼。
“一会儿放凉了,这个莲子绿豆汤就能喝了,你要是嫌口淡就加点糖,一会儿我再给你弄鲫鱼汤。”魏喜一身是汗的朝着屋子里的儿媳妇说道。
刚才他和儿媳妇调笑了半天。现在该做正经事了,他又换成了另一种姿态,一脸的正经。
窗子敞开了也和蒸笼一样,别进去,一进厨房,就是一股子热浪,这都五点多了还这么闷,一半天要下雨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魏喜心理想着,用手巾抹着肩膀上,头上的汗水。
小勇在六点多就给放了过来,电话里战友陈占英笑着。
“老喜哥啊,我不陪你了,谁让你那小媳妇在家呢,我让小勇过去陪陪你,等过了这几天忙闲,没鸡巴什么事,咱哥俩再喝喝,对了,过些日子啊,我生日,你可别忘了过来喝酒啊。”
“你啊,怎么还是那副德行,哈哈。鱼池还行吗?你这回弄的藕是用我告诉你的法子吗!”魏喜对着电话说道。
陈占英操着一口大白话说道“恩,是啊,你说的那个还真不错,不用下脚踩藕了,直接用高压枪一打,藕就出来了,这两天实在太闷了,鸡巴玩意啊,鱼都翻白了,我一看个头不小了,要不我也不急着出坑”。
往常出鱼的话都是秋后,现在啊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鱼的个头差不多就出,都是饲料催的。
“对了,给你拿的那几条都是野生的,没用饲料催,这不大姐儿来了,让她尝尝鲜啊。”
对着电话吼着,这个陈占英想的还挺周到。
“恩,等回头过去,咱哥俩再聊。”说完魏喜挂了电话。
“看这晚上要下雨了,来,亲伯喝酒。”小勇一口干了。
“风要是一起,这雨就快了,白天别光着膀子,日头毒,你皮肤都晒爆皮儿了。”魏喜夹着煮花生压了一口啤酒。
“谁还顾得上啊,忙都忙不过来了。”小勇顺手抄来大花碗,拿起羹匙舀了一碗白花花的鲫鱼豆腐端到姐姐跟前。
“这鱼是野生的,你尝尝,多吃点。”
见状,魏喜打趣起来“还是兄弟知道疼姐姐啊。”
离夏抬头的时候,眼睛碰到了公公的眼神,就像触电一样,离夏微微有些羞臊,忙低下了头。继续哄着孩子。
“今儿个吃完饭也别走了,住在亲伯家吧。”魏喜说着。
“不成啊,明天还要去帮着蓄水弄鱼苗呢,有机会再过来,我上这儿了不要当做亲戚对待。就当自己人。”小勇酒足饭饱的说着。
“回头我上你老丈人家,找他说说,姑爷子来了不说请上座,还当苦力用,不像话。”魏喜打趣着说道,这个时候风刮了起来,一阵阵的有了凉气。
“你要走,就趁早,亲伯不留你了,这不风下来了,雨也就快了”魏喜吩咐着。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车上的小勇对着魏喜说道。
“路上慢行,村里道儿窄,一切小心,恩,走吧。”魏喜摆了摆手说着。
离夏抱着孩子在客厅里冲着兄弟喊着“小勇,路上小心一些。”
看着小勇摆着手走出了院子,直到他离开,魏喜这才关上了院门。
“风下来了,雨也快了,爸,你看着会儿孩子,我去洗个澡。”离夏把孩子递到公公手中,急忙的奔向浴室。
外面的风势越来越大,呼呼的带着厚重的泥土味,院外的杨树叶子。
梧桐叶子抖得异常厉害,啪啪啪的叶子抽打声不断,一群乘晚的人也忙乱着跑回家里,没一会儿,雨点渐渐的打了下来,声势也越来越大。
“幸好去的早,不然出来的时候肯定挨淋,这几天热惯了,风一吹还有些凉呢。”离夏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冲着公公说着。
“你呀,多穿点衣服,夏天热,咱不能中暑但也不能感冒啊。”
魏喜这回大胆的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用手指着离夏那丰满异常的胸部,尝到了玩笑的甜头,老人也没有了尴尬的约束了。
小勇一走,只剩下了公媳两个人,玩笑开得更勤了。
离夏白了公公一眼。“这都八点多了,看你什么时候去洗澡。”
“不着急,不着急,雨小了再说吧。”
魏喜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离夏也不再理会公公,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外面的雨水。
清新气味很浓,她怕孩子受凉,把窗帘带上了,窗户留了一角透气,哄了一会儿孩子,喂了两口奶,孩子就老实了。
离夏从柜中拿出一条黑色丝袜,这两天太热了,也没有穿,今儿个晚上下雨,有些凉飕飕的,洗过澡之后的她穿着裙子,下身完全是真空上阵,所以她就随手把丝袜拿了出来。
黑色的丝袜在明亮的灯光下透着亮光,细腻光滑的包裹着离夏完美修长的大腿,勾着脚的离夏倚靠在床头,此时外面没有打雷,她也就没那多的顾忌了。
外面的雨声哗哗的响着,离夏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她知道这是公公去洗澡了,自己就放松了下来,俗话说的好。
“饱暖思淫欲”这话不一定是指性,但此时此刻,性的欲望却被打开。
“怎么着,公公洗澡也要有一段时间耽搁,再者,开门也是有声音的,我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一下自己呢。”
和丈夫已经分开十多天了,离夏还真有点欲火难耐了,心里想着就开始和丈夫对着电话,一边幻想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
漆黑的夜晚,雨声的掩盖,明亮的大床上,少妇扭动着腰肢,短裙被提到了腰间,双腿打开,那媚态娇羞,杏眼微闭,一只手持着电话,另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还有下体。
那黑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那道诱人的肉缝,透过薄如蝉翼般的丝袜,肥美多汁的嫩玉随着抚弄,轻缓的舒张着,晶莹的体液已然打湿了裤袜的裆部,使得整个耻部更加的蛊惑人心,让人恨不能马上一探究竟,紧致凹凸的身子,棉质吊带中的肥白傲耸的乳鸽耸立着。
挑弄中,那暗肉色的晕纹被乳汁渗透出来,略有一些发暗的乳头也骄傲的支出两个顶点,如球如倒扣的锅锥般,随着那急促呼吸间的抖动,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老公给我,我还要,我还要。”
离夏的声音也随着身子颤抖着,窗外似乎都能够听到她的喊声,此时的雨声依旧哗哗的响着,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魏喜打着皂液,很快就把身体冲了一遍,拉开房门,稍微等待了一阵,见雨势还是那样的急促,看着形式,估计这场雨短不了。
看了一眼大房,客厅的灯没有打开,估计儿媳妇没再出来,借着夜色雨声,魏喜把大裤衩子脱掉,仅穿一条内裤,望着那鼓噪异常的哗哗声,他举着大裤衩子挡着脑袋顺着房檐急速的蹿向廊下。
到了廊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看见儿媳妇的窗子被帘子挡住了,他隐约听到了儿媳妇在说话,魏喜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忽然想再看一眼小孙子,也不管这个时候儿媳妇到底睡没睡,就悄悄的走到了窗下。
万幸之中让他在窗东角寻到了那一条缝隙,这条缝隙不知道是不是给他留的,让他刚好能看到房中的情景。
那本是魏喜脑中离奇的冒出的一个念头,只不过是想看一眼自己的孙子,他看到了小孙子躺在床上,很是安静,睡姿滑稽的大扬着头,本待就此离开,想不到却又让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惊人的一幕,也让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
“哦,坏人,人家来了。”随着离夏的一声呼喝,她那年轻的身体。
终于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起来,人也倒在了床上,下体不受控制的一耸一耸的,胸前的衣物完全被乳汁浸透,那场面让窗外的那双眼睛瞪的溜圆。
此时此景飘飘然,让魏喜的心理,脑子里,身体中真如坠入云幻,凭空向下望去,世界简直太玄妙了,那万般景物,山水清晰,孕育着灵性,纳着四海,峰峦起伏,姿怡万千,又似飘渺仙际,水袖曼舞的飞天扭臀的姿态,轻撩细挽袖间露出的兰花妙指,直教人甘愿坠入其中。
有诗为证:窗外风雨窗内景,豆蔻芳华展舒容,都怨帷幕不知事,窥得老枝也动情!魏喜大张着嘴,胸脯子剧烈的起伏着,身体微微的抖动起来,眼睛几乎都贴近了窗户上的玻璃,赤裸直视着屋内的景色,从第一眼观望直到离去时,一眼未眨,疲劳的双眼淌着老泪,他不停的眨巴着双眼,好半天才止住了眩晕的二目。
那直立老高的裤裆形成的锥子型帐篷,在雨夜里,是那样的不和谐。
屋子里的离夏倒是舒服的一塌糊涂,而外面的魏喜却是憋闷的苦不堪言,心里想:
自己上次在浴室里手淫。被儿媳妇看到了,那是自己多年没有女人,儿媳妇呢。只是因为儿子半个月不在家,就忍不住了,可见儿媳妇的欲望比自己强烈多了,看到自己儿媳妇那纵情的一幕,勾的魏喜是心痒难耐。很想推门进去。看看儿媳妇是怎样的尴尬表情,好好地取笑儿媳一下。
又一想,不行。那样太过分了,儿媳会受不住的,只有以后有了机会再向儿媳提起。取笑他一番好了。
魏喜看了看自己的下面,那精湿一片的狼藉,最后咬着牙,无奈的摇了摇头,艰难的迈着步子,就像做贼似的,悄悄的打开客厅的房门,灰溜溜的走进东屋自己的房内。
第十五章
离夏酣畅淋漓的发泄一番之后,浑身无力的摊在床上,闭目享受着那份高潮带来的余韵,待自己回过力气之后,起身取来纸巾。
擦拭着狼狈不堪的下体,一边擦拭一边倾听着外边,她也不知道公爹到底洗完澡没有,迅速的清理完毕,她寻来了被子,检查一番儿子的状况,然后悄然的把灯熄灭掉,伸了个懒腰之后,也不再过多整理,盖好被子之后,轻松舒适的就进入了梦乡。
儿媳妇倒是轻松舒适的进入了梦乡,可那边的魏喜在经历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之后,却是久久不能入睡,他艰难的安抚着自己的兄弟,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儿媳妇曼妙的身子,那高耸入云的乳房晃的人眼睛发疼,儿媳妇双腿大开之间,饱满而隆起的耻丘间嵌着一条肉质肥美的蚌肉,让人恨不能一饱口福。
翻来覆去间,一闭上双眼就是这个样子,魏喜取出香烟,点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两口,长长的吐了出来,紧张的心情、急速跳动的心脏,下体坚硬而暴虐的耸立着,他又不好意思去发泄,趴在大炕上的他,艰难的压制着自己的下体,最后在连续抽了三根烟的情况下,他把夏凉被用双腿一夹,咬了咬牙,闭着眼睛忍了下去。
一场持久的大雨不知道下到几点停的,而昨日里,魏喜忍耐了一个多小时才渐渐睡去,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竟然做了一场“春梦”,那春梦是曾经年少时才有的,按理说,他这个岁数不该出现那种梦,朦胧间他又回到了十七八岁,十七八岁的他。
在梦里居然做起了夫妻之事,那梦中的人影模糊不清,他极力想看清那个人到底是谁,就在那一瞬间,他喷射了出来,然后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六点多起床之后,魏喜提着内裤来到后院,急忙用清水洗掉昨日的污垢。
然后急忙去厨房把昨天的鱼汤热了热,又放了两个馒头到锅中,做好一切之后回到客厅,他打开后门,看了看后院自己种的蔬菜。
早晨的饭菜简单的吃罢,魏喜把碗筷收拾起来端到厨房中,那盆子中的鲫鱼汤被喝掉了不少,老人很是欣慰。
当他走到客厅门外时,看到儿媳妇正端着一杯奶出来,这个时候,本来老实的孩子又哇的叫了一声出来,儿媳妇把端着的杯子放到冰箱上,来不及和公公打招呼,转头又进了卧室。
经过儿媳卧室的时候,魏喜看了一眼在那里哄着孩子玩的儿媳妇,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让他心理感觉怪怪的,好像昨天夜里春梦里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子。
他有些脸红,然后迅速的走到冰箱前,从冰箱上端起儿媳妇给自己冲的钙奶,心中嘀咕道“有了孩子就是这样折腾啊,冲完钙奶就又被招了回去,当了父母体会就多了。”魏喜的心理也在慨叹儿媳妇的不容易。
望着杯中的钙奶,魏喜的脑海中再次浮现了昨日的场景,儿媳妇几近赤裸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阻拦的映入他的眼帘,虽然是隔着窗子,虽然只是窗帘的一条缝隙,可那激动人心的一幕实在是让人无法忘怀,尤其是那双腿间的那道沟壑以及胸部的颤抖,两者竟然都是湿漉漉的,还是那样清晰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刷进他的大脑中。
老人端起杯子,杯中的钙奶散发着不同以往的味道,有些心思的魏喜一扬脖就把杯中的钙奶吞到肚中。
“恩,这钙奶怎么感觉怪怪的,微微的还有些甜,还有一点异常的味道,是不是钙奶过期了?”魏喜心理想着,端着杯子走到儿媳妇房门口问道。
“夏夏啊,你给爸冲的钙奶是不是有些过期了,怎么感觉怪怪的呢”哄着孩子玩的离夏随口说了一句。
“这孩子今儿个还真欢,哦,钙奶呀。我还没给你冲呢。”
似乎感觉有些不对,离夏回头看了看,只见公公倚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喝的干干净净的杯子,离夏张着嘴,脸上有些呆愣愣的样子,过了一回儿,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竟然笑得前仰后合,一时竟停不下来,直笑得魏喜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啊,哈哈,爸呀,那不是我给你冲的钙奶,那是,嘻嘻,那是人家,哈哈。”离夏又笑了起来。
看到儿媳妇那副表情,老人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似乎想到了那钙奶的秘密,又想到儿媳妇说过的,你当我的儿子,我就给你吃奶,顿时老脸就红了起来,嘴里说着“你,你这个丫头,怎么能,能让我。”说着,又说不下去了。只是张着大嘴,看着儿媳妇的胸前。
“爸你真坏,明明你喝了人家的奶,还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嘻嘻,坏老头。”
离夏脸上有些潮红,看到老爷子这个表情,心里有些莫名奇妙的兴奋,娇羞中又有些高兴,该埋怨公爹么,不。不能。尤其是看到他那副做贼模样之后,还装作无辜的样子。
念头一转,离夏计上心来。
“爸,这个味道怎么样?”。
“啊!哦,好啊,好。”
老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的不知所措起来,呐呐的说了一句,老人就要逃离现场。
离夏嘻嘻的笑着。狠狠的又来了那么一句。
“爸。你要是觉得好喝。还想喝的话,我再给你挤一杯。反正奶足。你孙子也喝不了。”
骇的魏喜刚想落荒而逃,又停住了,心一横。嘿嘿。谁怕谁呀。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就说“儿媳。别挤了。怪麻烦的。就直接喝吧。”
这回害羞的该是离夏了。
魏喜忍不住也哈哈的笑出声来,望着离夏德胜般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坏坏的笑着。
与此同时,婴儿床上的小诚诚也咯咯的随着笑了起来。
把杯子清理干净,魏喜回到自己房间,抄起了香烟放到了口袋里,然后转身去了后院,边走边点了一根,这几天的接触,儿媳妇一次次的随意,一次次的玩笑,自己明明已经看透了事情,也玩笑了起来,怎么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呢,心理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刚才喝到肚中的奶水,那丝丝甘甜,透着温热,透着粘稠,那是儿媳妇的乳汁,是从儿媳妇饱满的乳房中挤出来的。
想象中不由得吧唧了一下嘴巴,似是回忆刚才的味道,嘿嘿,老人脸上笑了出来,心中想着。
“嘿嘿,借着这一次机会,我也逗逗你,省的我老是被动,老是被你嘲弄,哈哈。”
想到自己看着儿媳妇羞红了脸蛋,魏喜的精神劲就来了,那副场景,尤其是一个中年人,手持铲子蹲在地上,一边翻土一边还莫名其妙的笑着,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怪异。
这种童心未泯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笑过之后,魏喜暂时放下了心思,他在后院忙碌起来。
那边的离夏看到公公落荒而逃后,心理在尴尬中,又有点夺回发球权的兴奋,那种顽皮劲尽显无疑。
尤其公公闷头逃离的样子,像斗败的公鸡似的,这一老一少间的趣事,还真不足为外人道也。
操劳了小半个上午,魏喜把空地翻腾出来,准备再种一些常吃的菜,他蹲下身子捏起黏糊糊的大土块,看了看,自言自语道。
“这地要再晾个一天半天的,要不就太湿了”看着自己种的这片园子,他心理很是满足,后院的这一大片地儿,种园子真的是再好不过了,除了自己吃之外,还可以给儿子提供新鲜的蔬菜,多好啊。
十一点左右,离夏趁着儿子睡觉的功夫,走到前院的厨房里,把从冰箱拿出来的鸡蛋打碎,摊起了鸡蛋饼,这个省事,对于夏天没什么胃口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捣鼓出了鸡蛋饼,离夏也有些微微出汗,要不是昨儿个下雨,今天早就热的轰死人了,不过这个时候,太阳也升了起来,气温逐渐的热了上来。
“爸,别弄了,来吃饭吧。”离夏站在后门的台阶上,冲着院中的父亲喊道。
“哦,行了,我这就来。”魏喜放下手中的家伙事,走到机井旁打了一盆子凉水,把手上的泥土洗掉,然后回到了客厅。
“孩子睡着了?”魏喜问着儿媳妇。
“恩,睡了半个小时了,我弄的鸡蛋饼,您也快吃吧。”离夏捏着一张轻轻的送到嘴边。
“你看我啊,把后院空出来的地都翻了出来,过些时候就下种,种点菜,咱们吃着也方便啊。”
魏喜拿起一张鸡蛋饼,也送到了嘴边。
“爸,你不要那么操劳了,又不是没有吃的。村里天天都来卖菜的。也挺新鲜。”离夏看着老人挂着汗珠的脸说道。
魏喜摇了摇脑袋说道“嗨,这不是吃着新鲜吗!你买的菜哪有家里收的干净,咱们都是不上化肥的。”
“还真固执啊。”离夏撅着嘴说道。
看到儿媳妇俏皮的样子,魏老汉呵呵的笑着,坏心思又打了起来。
“鲫鱼汤不错吧,你可要多喝点。”
“人家没少喝了,喝的人家都有些受不了了。”
离夏倒没注意公公的话里有话。
“就是喝个汤,哪里受不了了啊。”
魏喜继续追问着,一听公公这样问,离夏看了看挨着自己坐着的公公,此时正用眼睛盯着自己的胸脯,知道他故意犯坏。
离夏也故意耸了耸胸脯,然后拉长了声音。
“爸啊,就是这里,这里受不了,怎么办啊?”
原来这一回的吊带中穿着胸罩,那饱满的物事给包裹住了,让魏喜无法进行深入的窥视。
魏喜只好说“那就让诚诚多吃点吧,反正也撑不着。”
“不行,他不吃了,要不我多挤两杯,给你喝吧。嘻嘻。不然就浪费了。”离夏笑着说,也不害羞了。
“还不如让我直接吃呢。”魏喜说着,做出了就要把嘴伸过去的模样。
“哼!”看到公公舔着嘴角要吃奶的样子,离夏又哼了一声。
在这相互暧昧中,中午这顿饭公媳俩吃的有滋有味的,看到老人吃饱之后,离夏收拾起碗筷来,魏喜打算帮忙收拾。
但被儿媳妇拒绝了,老人只好靠在后门边上抽起了香烟。
收拾完毕之后,离夏顺手把大门关上,回到房间把胸罩摘了下来,她只穿了个吊带,打算去洗个澡,老人背对着自己在那里吧唧着烟。
“少抽点烟,中午休息会儿。”离夏对着后门抽烟的公公说道。
“哦,再吸吸,再吸两口。”魏喜转过头看着儿媳说道,说完这句话,他注意到了儿媳妇的小吊带里没有了胸罩,那颤抖中的物事,真是勾人魂魄。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就盯在了儿媳妇的胸脯子上。
看到公公肆无忌惮的眼神,她还竟然敢说“再吸吸?吸什么啊。哼。吸奶啊。哈哈。”
想着想着,离夏双手就叉着腰。毫不示弱的回击起来“那快来啊,想吸的话就过来啊。嘻嘻。”
那双手叉腰叫阵的模样,本该是一副彪悍的凶狠劲儿,不过,在魏喜眼中,看到的却是儿媳妇的撒娇耍贱儿,还有就是娇羞妩媚,这让他忍不住的做出了一个有些出格的动作,他故意撅着嘴做出吮吸的样子,冲着离夏的胸脯。
离夏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公公的举动给逗笑了,她毫不示弱的继续说道。
“爸,人家等着你呢,你到是过来呀。快过来呀。”
似乎是玩笑惯了,俩人也暂时抛开了世俗尴尬,看到儿媳妇叫阵的表情还有那调笑的语气,魏喜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屁股丢到门外,起身来到儿媳妇面前,撇着眼,审视着那吊带中的肉乳,那清晰的颗粒就在眼前,他惊喜交加又半认真的说道。
“着可是你说的啊,我可真要吸了。要吸你的奶了。”
“吸吧。吸吧。我给你拿出来。”离夏说着还真的用手撩起了自己的小吊带,只是撩到了一半,没有把整个大乳房全漏出来。
看这儿媳妇一副不服输的模样,魏喜就闭上眼睛一边摇着脑袋撅着嘴,做出要吃奶的动作,一边慢慢就把头靠了上去,以为自己的嘴伸过去以后儿媳妇一定会躲开。
离夏看到公公第一次这样主动的开这种玩笑,也是玩心大起,她配合着往前探了探身子,其实都是无意识的,想象着公公可笑的模样也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恰恰就是这样的无意识中,又是在公媳二人都闭着眼睛的时候让人害羞的事情就发生了。
魏喜撅着的嘴一下子就触碰到了一个潮乎乎软绵绵的东西。
“啊。”俩人同时发出了声音,嘿嘿。
巧就巧在魏喜正好是张着嘴的,由于用力过大,离夏的奶头可巧就进入了魏喜的嘴里。
魏喜瞬间睁开了眼,那弹性十足的肉色乳头还在自己的嘴里是那样的清晰,赶紧张开嘴。
吐出儿媳挺挺的葡萄珠,嘴里还残留着几滴奶汁,自己的嘴唇上一股清香的奶味,还有些甜甜的,一张老脸马上变成了红布。
儿媳妇离夏也是一惊,自己的随意一挺身子,没想到竟然就挺到了公公的嘴里,她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身子也不由得哆嗦了起来。
魏喜弓着身子,离夏叉着腰,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止了,就那样的保持着姿态,乳房上的奶香味飘进了魏喜的鼻孔中,是那样的有味道,最终俩人从刚才的触动中反应了过来,彼此之间的脸上都挂满了红晕,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该如何去做。
离夏一下子把双手捂在了脸上。
最终,魏喜直起身子,首先打开了尴尬局面,他说道“哦,你还不去洗澡,我也要午休了。”
“哦,哦,那我去洗澡了。”离夏第一次这样完败,搅得她哆嗦着身子呆立在原地。
第十六章
魏喜说完话就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魏喜在感到尴尬的同时又有些欣喜,这一次的完胜似乎增加了他的玩笑尺度,虽然这一次玩笑开的确实有点大,虽然自己的心在扑扑的跳个不停,但总体来说,感觉还真不错,对,就是感觉不错。
他心里突然想到是不是真的能和儿媳妇发生点什么事情。嘿嘿,那就太好了,这么美丽娇俏的儿媳妇,要是能让自己搂搂抱抱的,那是什么什么感觉呀,魏喜的心里感觉很舒服,他不由得笑了。
离夏看到公公关上房门休息,先是害羞的吐了吐小舌头,也是非常的兴奋,面部仍然红热,羞臊着走进浴室。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离夏捂着脸,心中荡起了涟漪,要是和他有了点什么瓜葛,那会是什么样子,自己的公公虽然老了些,可是他那健壮的体格,强建的精力,都让她十分满意,尤其是他那支起的帐篷,说明他的那方面的能力一定也非常强,刚才她的心里也很舒畅,有些甜丝丝的。
把头发盘好之后,她打开了水龙头,随着水管中的水畅快的冲洗着身体,离夏让自己的心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洗了有二十多分钟,刚刚擦拭完身体,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听到屋子里有孩子的啼哭声。
离夏打开浴室的门,探头张望着外面的动静,未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尤其是孩子催人的啼哭,使得她初始慌乱尴尬的心再次慌乱了起来,还来不及穿好衣服……她就拿着自己的小吊带和短裙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天气已然热了起来,外面树上的知了哇哇的唱着歌,她心里想着“这么长的时间,公公应该睡着了吧,又没有人看到。”
心里惦记着孩子,来不及穿衣服了,离夏举着衣服就冲了出去,当她蹑手蹑脚的打开厅门走到自己的卧室时,她再一次被眼前的景物震撼住了。
公公此时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背对着他正在哄着孩子,而公公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他抱着孩子,身体一下子就转了过来。
此时的场景非常耐人寻味,正是好有一比:温香软玉点点红,欲语还羞妩媚生,儿孙啼哭促成事,午后房内一场梦。
公媳俩再次的发生了尴尬的场面,这一次竟然是那样的强烈,那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离夏姣好的身子完全光溜溜的站在那里,被公公尽收眼底。
只见离夏白皙匀称的身材,干爽的青丝云鬓倒挂身后,一缕飘然间盘在额前,竟然多了三分妩媚,眼波流转间透着雾气,一脸的女儿媚,白里透红,樱桃擅口微张,那醉人的满月,多了平时看不到的柔肠。
玉颈下面耸立的双花并蹄,出水不染尘中事,多么的喜人的两个鲜嫩硕大的大奶……
刚才只是被公公的嘴触碰了一下,这回到好,光溜溜,直挺挺的完全展现在公公的眼前,好像不只是让公公再触碰,而是想让公公吃上几口。
再下面,平滑的小腹上淡淡的妊娠纹,让人不由得想到那个广袤的平原,让人足以一逞缰绳放任驰骋。
魏喜心理尴尬着,眼睛却不自觉的往下扫去,在那三角区的黑丛林间挂着晶莹的露珠是多么的新鲜,黑亮整齐的丛林间清晰的露出一弯清月,哈哈,是那样的饱满而又洁净。
完美的倒三角区,气腾腾的,是那样的勾人魂魄,今天,竟然被公公的眼睛看到了,还有那修长笔直的丰腴双腿,添一分显肥,减一分则燕瘦,比例完美无瑕,只看的魏喜心理澎湃荡漾,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魏喜感觉到无比的幸福,恨不得就跑过去搂抱一番。
开始时离夏也很不好意思,羞臊的满脸通红,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在大白天里竟然被公公看了个满眼,而且公公的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
离夏脑海中想到了很多事情,在那一瞬间,离夏也愣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可是,只过了一会,看着公公呆呆的样子,离夏竟然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娇羞,那样的妩媚。
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让公公看个够,甚至想走过去让公公搂一搂,抱一抱,用手摸一摸。
不过,离夏还是很快的说“爸,你还没看够呀!还要把人家吃到肚里去呀,还不快转过身子去!”
这一声娇喝,真如当头一棒。
“哦,我不看,我不看了。”魏喜语无伦次的说着,然后吞了一口唾液,赶紧转身回避。
见状,离夏迅速的套上裙子,穿上了吊带,沉默了一会儿,离夏撅着小嘴说“哼,这回你可赚大发了,全都让你看遍了,你还不好意思啊?”然后走上前对着公公的胳膊拧了一把,
“哦,哦,好意思,不对,不好意思。”魏喜干笑着看着穿上衣服的儿媳妇。
“嘻嘻,有什么感觉啊?”离夏迅速的恢复了自然,变得开起玩笑来。
“嗯,挺好的,不,我不是诚心的,我对不起你。”魏喜说出嘴之后就觉得不对了。
离夏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然后拉着公公坐到了床上。
“看看就看看,我也不是设么金枝玉叶,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用自责,一家人老在一起,尴尬的事情总是难免的,咱们别放在心上就行了,您说好吗!”
看着儿媳妇红晕的脸蛋上那双大眼睛,魏喜点了点头。
“恩,我知道了,以后还让我看吗。”
又一句玩笑话解开了两人之间的尴尬,经过这么一出,彼此的尴尬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刚才孩子睡醒了,我感觉你还没有回来,就过来看看。”
“是啊,还不都是为了孩子,为了宝宝,那样的话,我们遇到了尴尬的事情时,就更不应该纠结了,往后这样的事情还少不了,你也别不好意思。”
说到最后一句,离夏觉得又不完全对,什么叫往后这样的事情还少不了呀!应当尽量避免才对,难道你还希望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么。
这样想着,离夏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晕。
魏喜听了儿媳妇的解释,他主动的伸出手来抓住儿媳妇的手紧紧地握着说道“恩,这回,我真的是明白了。”也不知道是明白了什么。
看着老人眼中满含感激的目光,离夏也笑了,手也不抽回来,就这样任由公公握在手中。
“宝宝该是饿了,上午十一点吃的奶,给我吧,我喂喂他。”
离夏对着公公说道,魏喜自然的把孩子送了过去,小家伙感觉到母亲的存在,越发兴奋起来。
“看他活蹦乱跳的样子,真是咱们的心尖子啊。”魏喜也开心的说了起来。
“是啊,没有宝宝时,不知道父母的不容易,自从有了他,我的体会也是越来越深,爸,你说呢。”
离夏理解地看着公公,她说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告诉公公,她是知道公公的不容易的。
魏喜也不是傻子,从儿媳妇的话语中也听出了意。
“这都是父母该做的事情,谈不上容易不容易,看到孩子幸福的成长,父母心理都是开心的。”
“你看他,还真是饿了,迫不及待的就叼了上来。”
离夏冲着公公努了努嘴。
说道,魏喜把头探了过去,伸到了孙子的小嘴不远处,看的很是清晰,此时孙子的小嘴正裹着妈妈的奶头,一裹一裹的吮吸着。
让公公这样的看着,离夏到不觉得难为情了,一点也没有躲避。
“你给我熬的那个汤,自从喝了之后,我的奶涨的特别厉害,小家伙吃不完,你要不要喝啊。”离夏突然这样说了一句。
魏喜指着孙子的小嘴,笑着说“怎么喝啊,也像他这样喝呀。”
离夏握着小拳头,打了公公一下。
“哼!你再使坏,就不给你喝了。”
魏喜迟钝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笑了笑,他似乎没有了以先的尴尬,接着儿媳妇的话说道。
“别介,别介,那不都浪费了,要是涨的厉害就挤出来吧,挤出来对你的那里也有好处。”
魏喜并没有明确的说喝不喝这个问题,离夏听着却感觉到公公肯定是会喝的。
很多时候,心照不宣更能让彼此之间的情感融入到一起,那种滋味,是需要时间来感受的,是需要彼此之间接触才能体味到的。
“昨天,建建给你打电话,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魏喜随口一说,马上感觉到不妙,这不是透露了自己昨晚偷看儿媳自慰了吗?但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
听到公公说出这么一句,本来平复了的离夏,又起了一丝波澜。
“啊,哦,建建来电话说一半天回来。”
离夏的脸蛋反复的晕红,自己都不知道有几次了,想到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几度尴尬,几度平复,然后又尴尬又平复。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爸,你是怎么知道建建给我打的电话的?”
儿媳妇的反问,似乎是试探,魏喜的脑子里迅速的运转着。
“哦,昨天啊,我进客厅时听到你打电话,那个时候,我想应该是建建的电话。”说完,他也不知道这样的解释通不通。
不过俩人的眼神再次碰到了一起,离夏从老人的眼神中看出了狡黠,她吐了吐舌头,转回头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着公公说。
“爸,谁叫你自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为了家庭付出了那么多,所有的所有,就当这些是我对你的照顾,对你的奖励好了。”
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很对,什么叫对公公的奖励呀,奖励他什么了,然后抬起了头,就那样的看着公公。
而魏喜听到儿媳妇这样一说,也低头不语,咂摸着滋味,他脑子里盘旋着儿媳妇说的那句话,忽然间,心理就明白了,他憨憨的笑着,脸上挂着笑容,说了一句。
“谢谢你啊,能不能再多给一些奖励啊。”
然后他又把头低了下来,转向了儿媳妇怀中的孙子。
此时,小孙子正大口大口的裹着奶,丰满白皙的乳房上,一些青筋都因为饱胀而显露了出来。
彼此之间的你说我说,一阵一阵的眼神对视,微妙中充斥着暧昧,不过呢,再次的心照不宣,把两个人的关系又拉近了许多。
那两条平行线,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靠近着,只不过,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那平行线已然越来越近,就要叠合在一起了。
第十七章
魏喜和离夏,经历了玩笑、尴尬、平静、再次尴尬、解释和相互理解,公媳俩人的关系也完全转化成了父女关系,俩人对待尴尬问题似乎达成了共识,也都在自勉中抛弃掉了原来的不好意思,变得随和自然起来。
本来嘛,一男一女,都是成年人,都有欲望和需求,难免会发生一些尴尬的事情。
其实彼此之间放开心结的话,在生活中,共同面对现实,看破尴尬,打破顾虑,也不会出现太多的问题,只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这层窗户纸就是没人敢捅破了,因此横生了许多麻烦。
魏喜在照顾孙子上也是发自本心,越发的不遗余力,在儿媳妇喂奶中,或者是挤奶的过程中,魏喜看到了也不会和从前似地尴尬的回避了,甚至能自然的从儿媳妇手中接过她刚刚挤出来的还带着儿媳妇体温的奶水,有时还当着离夏的面喝上两口,然后对着儿媳妇坏坏的笑着说上两句。
“嘻嘻,还挺甜的,有营养啊,我也补补。”
离夏也不怪他,陪着他也娇羞的笑嘻嘻的,回上一句。
“对,补得身体棒棒的,好照顾儿媳妇更周到啊。”
或者是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逗弄一下公公。
“公公还就真的就摸一下,嘻嘻,摸就摸吧,”
自己感觉还挺舒服的,也没有什么损失,离夏也就随意了。
看到公公的心结打开了,能够看淡这种问题,离夏也很是开心。
挂断魏宗建的电话之后,公媳俩坐在大炕上随便聊着。
“建建不是说了,今天中午就到这了,爸给你们接着做鱼吃,你说好不好。”魏喜开心的对儿媳妇说道。
离夏转而哼哼道“还吃鱼汤啊,人家涨的都不像话了。”
“你呀,哺乳期就该这个样子,多吃一些补奶的东西,你的乳汁质量就好,孩子吃着也就更健康了。”
魏喜拿着喝干了的空杯子,指了指杯子中残余的汁液,还能看的出来,乳汁的残液挂在杯子的壁上呢。
“嘻嘻,你倒好,给人家补来补去的,这回行了,你孙子吃不完你吃,哼,到是都给你自己补了,不过也好,这也算是闺女孝敬你的了。”
离夏眼角上挑,白了一眼公公,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异常丰满的胸部,无奈的托了托。
听到儿媳妇娇嗔的话语,又看到儿媳妇两手天王托塔的姿势,魏喜扶着脑袋呵呵的憨笑着,回了一句
“呵呵,能理解的,能理解的,我吃,我吃,要不要我现在就吃啊。”
离夏挺着两个大奶,往前一怂。
“好,你现在就吃,不吃都不行。”
魏喜赶紧逃出,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休息,算了一下在农村的日子,也已经有好几天了,魏喜在下午时分把腾出的空地再次规整了一番,众上了菜蔬之后,心满意足。
他告诉儿媳妇“明天我就陪你回去,等把孩子送到家之后,我再回来。”
听到老人这样说,离夏不高兴的说道。
“你儿子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看到儿媳妇不高兴的样子,魏喜以为那是儿媳妇在逗他呢,他又用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
“我这个老头子总搅合你们,算什么事呢!你们不在乎,我还感觉心里不安呢。”
“爸,你说过你适应了的,怎么现在又这样说呢?”离夏咬着牙说道。
看到儿媳妇这回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他挠着脑袋说不出话来。
“人家答应了宗建要好好照顾你,要让你的晚年幸福,宗建走的时候,他说让你随着我们一起进城,你当时怎么不反对呢?”离夏转过头去不看眼前的老男人。
魏喜讷讷的往前凑了凑,扶住儿媳妇的胳膊,说道“不是的,我以为你是开玩笑,我也是说着玩的。”魏喜也不知怎样劝服自己的儿媳妇。
离夏扭过头来,看着公公的脸说“你不是也帮助了我们么,你说,这些日子,我们在一起生活,过的快乐不快乐?你高兴不高兴?”
魏喜有点尴尬的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哼!我也不劝你了,我自己走还不行吗。”离夏说着的时候有些哽咽,甩开公公的手走进屋子里。
魏喜看到儿媳妇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嘴上叹着气,心理百般不是滋味,他想了又想,跺了一下脚,最终追了进去。
离夏正在房间收拾衣服,见状,魏喜奔了过去,拉住了儿媳的手,说道“夏夏,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今天走和明天走不都是一样的吗,宝宝,爷爷不管咱们了,你跟妈妈回家吧。”说着说着,离夏就哭了出来。
看到儿媳妇梨花海棠般的脸蛋上飘着泪花,魏喜心中终是不忍,他本打算进行最后的劝说,可自己那不充分的准备和老话重提,一下子就被儿媳妇的话语和泪水击溃了。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想了想,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魏喜拉着儿媳妇的胳膊,身子往前凑了凑,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我刚刚是说着玩的,夏夏,你别生气了,我答应你,我随着你走,陪着你照看孙子好了。”
听到公公这么说,离夏疑惑的转过头,看看眼前的老人,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也往公公的身躯贴了贴,说道“是真的,你不离开我们了?”
看到儿媳妇这个表情,魏喜再次闭上了双眼,颤抖着的双手抓住儿媳妇的胳膊,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像父母般哄着孩子,轻轻拍着儿媳妇的后背,轻轻的哄着眼前的儿媳妇。
“好了,不哭了,好闺女,爸都听你的。”
离夏的脸音雨转晴,也紧紧地搂抱着公公,娇笑着说“你这个坏老头,坏死了,非逼得我这样才型,我不让你离开我,嘻嘻,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自己的身子送给你啊。”说完,把羞红的脸埋在公公的怀里。
魏喜心里动了一下,嘴里却说“夏夏,又说傻话了不是。”
心里却想着:要真是能得到你的身子,那可是我的福气,这么美丽娇柔的儿媳妇,我哪里舍得离开你呀。
想着想着,下面的大东西就挺了起来,顶到了儿媳妇的屁股。
离夏也感觉到了,一脸的羞红,赶紧躲开身子,说“爸,既然和我一起走,那就收拾收拾东西去吧。”
魏喜也有些害羞,借机就回到自己屋里去了,不过,他并没有收拾东西,而是一边摸着自己下面硬硬的东西,一边幻想着儿媳妇美丽娇柔的身体。
嘿嘿,刚才怎么不就此搂抱着她翻倒在大床上呢,她不会反抗把,嘻嘻,下回一定。
炊烟嫋嫋升起,鸟儿叽喳的栖在树上相互的飞来飞去,时间在滴滴答答中走了过去。
魏喜此时和儿媳妇离夏正忙碌着给孩子洗澡,有了这么几天的熟悉,孩子也渐渐适应了农村的生活,他被放到浴盆里,双手在洗澡过程中不断扑腾着,玩耍着。
看着孩子开心的玩耍着,魏喜一边用毛巾给孩子擦拭着,一边和儿媳妇说道。
“夏夏,我知道,有了孩子,你身上的担子就加重了,建建又时不时的外出,我自己又帮不上你什么忙,一会儿忙利索了,你要是打算出去溜达溜达的话,就去吧,孩子也玩耍的差不多了,我来哄着他睡觉好了”。
“爸,你还说呢,就知道为儿女着想,为儿女考虑,自己却没有那种生活的享受,你那么爱下象棋,这几天也没有出去玩过一次,我又怎能一个人独自出去呢。”
离夏媚了一眼公公,用毛巾裹住孩子然后抱了起来。
“哦?老和公公单独待在一起,现在你不怕人家说你闲话了?嘻嘻。”
离夏看着公爹一脸认真的模样,笑嘻嘻的说着“怕闲话也没办法,随他们说去好了,日子总要过,我说咱们能不能别老是说我。”
魏喜说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把话扯到了一边。
“你呀,说你什么好呢,哼,人家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离夏撅着嘴,看着公爹那自我忍耐,不顾个人得失的行为,本来打算劝劝他,可这个时候就听到公爹捏着嗓子发出了很好笑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还不是会说,哎呀,你就知道自己的儿孙,从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先是怕人家说你不管孙子了,又是怕人家说你和你儿媳妇的闲话。”
魏喜捏着嗓子,学着儿媳妇的样子说了一通,把离夏给逗得,笑的是前仰后合。
“爸,你可笑死我了,哈哈。”
看着儿媳妇抱着孙子,又一边拍着胸口,那一副小女儿情怀,老人也是开心的跟着笑了起来。
笑罢之后,魏喜继续说道。
“这个家庭问题对我来说,本来就是责无旁贷的事情,可我一会儿瞻前顾后的,一会儿又心事重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要笑话我这个老头子。”
“不会的,不会的,呵呵,爸你还真逗,我都不计较那些,您害怕什么,何况我们又没做什么越轨的事情,嘻嘻,爸就是针对我做了什么,别人也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尤其看到公爹小孩般变脸的说辞,离夏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而后缓缓说道。
听了儿媳妇的话,魏喜到有些不解,什么叫爸针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不会说出去的啊,难道是对我发出了信号,让我对他做点什么,那做点什么好呢,又看到儿媳妇那忍俊不禁的样子,魏喜就笑了。
“想笑就笑拜,干嘛还要装着,偷着笑,你这闺女。”
笑,本来就是调味剂,这一笑,把所有烦恼都洗刷干净,所有的烦心事都随着开心的笑没有了,再没有什么是笑不能调节的,可谓一笑泯恩仇,一笑姐千愁,大笑开怀,这些说的都是笑的好处。
尤其是公媳俩之间的日常生活里面,遇到尴尬的事情,一笑就不尴尬了,这样也有助于生活,有助于调节他们彼此的情感。
第十八章
外面乘凉的人群声音依稀犹在,洗过澡之后的小诚诚睡意来了,咕哝了一阵,在妈妈的乳房上就闭上了双眼,看着孙子那可爱的脸蛋。
还有迷糊中的睡眼,离夏和魏喜相互的笑了笑。
哄着孩子睡着了,把他安顿好,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离夏拉着魏喜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不能再反悔了啊。”离夏看着自己的公公笑着说。
“已经答应了你的事情,还反悔啊,再说我也不愿意离开你啊,嘻嘻,你这么孝顺,把这么好的营养品都让我吃了,我还能不知足啊。”魏喜冲着儿媳妇说着,看似很肯定的样子。
一声不愿意离开你,让离夏的心里一阵安慰,可又听到把这么好的营养品都给他吃了,又觉得有些开玩笑的意思,心里想,公公这是什么意思啊。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变卦呢,那还不是你的拿手好戏,有时候你说的话啊,我还真有些信不过。”离夏戏谑的说道,一副娇羞的模样。
看着儿媳妇娇嗔的样子,魏喜也为自己的反反复复有些愧疚,就走过去坐在儿媳的身边,拉着儿媳的手,深情的说“闺女,别瞎想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揉着儿媳的小手,又语重心长的说“夏夏,我也说不好自己怎么会反复无常的,我知道这样不好,让人感觉陌生了,这个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完全是从我个人自私的角度出发的,我再次抱歉,那么,我这次就跟着你走,就像你说的那样,随意、开心、包容、理解,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就这样子吧,一切都自然一些,一切都随遇而安,这样的话,你觉得行吗?”
魏喜说完,深情的看着儿媳妇,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解释,能不能得到儿媳妇的肯定。
“我与宗建做的事情,其实和你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这个家,这个家有你,有我,有宗建还有孩子,我们共同组成了这个家庭。”
离夏说完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爱是无私的,爱是永恒不变的,爱里面有亲情,有爱情,我们爱你,源于孝顺长辈,源于血浓于水,你爱我们,所有的付出,那是大爱无疆,爱和孝同在。”
听着儿媳妇说着,魏喜也是感慨颇深,自己这么多年确实是委屈了自己,可是,为了孩子,委屈自己算什么呢?那还叫委屈吗?
他心理很感激儿媳妇的理解,也为她的开朗和贤慧所感染,儿媳想让我的晚年生活过的不孤单,不寂寞,把女儿家的羞涩都抛弃了,做了一些一般儿媳妇难以做到的事情,她不顾害羞害臊,把不该让我看到的让我看了,把不该让我摸得也让我摸了。
虽然她是自己的儿媳妇,可所付出的却是一个女儿都难以做到的事情,有这样超过女儿般的儿媳妇,他还要什么呢,他还会觉得孤单吗?都说理解万岁,可真正的理解是在彼此充分了解的情况下才能做到的,那都是不求回报的,那都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幸福,而自己委屈的。
魏喜伸了伸手,稍稍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拉住了儿媳妇的胳臂,感慨的说道。
“谢谢你,再一次给爸爸上了一课,其实啊,说到底还是顾虑导致的,顾虑太多,里面还掺杂了一些传统思想,因为这些,所以放不开,你能这样大方,不去计较,爸爸会一点点改变的,哎,还是年轻好啊,爸爸那个时代可是带着顾虑过来的。”
听到公公这样说,勾起了离夏的感慨,她就依偎在了公公的怀里任由公公搂抱着,感觉又回到了未出嫁时被爸爸抱着的情景。
在公公的怀里,离夏有些撒娇,磨蹭着公公坚实的胸膛。
“那你刚才抓我的手,是不是耍流氓啊?嘻嘻。”
离夏忽然打趣着公公,一下子就让魏喜的老脸冒了彩,魏喜看到儿媳妇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知道他是戏弄自己,就呐呐的说着。
“我,咱们不同嘛,你这闺女,又逗弄爸爸了。”
离夏笑了笑,就不再多说话了,就那样的依偎在公公的怀里,任由公公紧紧的搂抱着自己,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觉非常舒服。
她想到了未出嫁时就经常这样子让爸爸揉摸自己的小腹,那时自己坐在爸爸的怀里任爸爸的手揉摸着,时间长了,爸爸的手就会向上揉摸自己的乳房,或者行下去摸自己的阴部,有几次摸乳房时还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她已经好几年没有享受过这种感受了。
现在让公公一摸,又有了那种感觉,让她非常喜欢。
二人坐到了沙发上,离夏依靠着公公的肩膀,问起了公公过去的经历。
公公给他讲了自己年轻时当兵在战场上的一些事情,又谈到了现在。
公公丧偶多年,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的,虽然随着时间淡了,可毕竟会触动公公的感伤,离夏第一次无心的问出来之后就后悔了,可是好奇的心理还是让她很想了解,了解公公的过去,这也许就是女人天生八卦的心理吧。
公公虽然说了出来,看他那个样子,肯定触动他心底的感伤,见状,离夏忙打圆场说道。
“爸,这回咱们回城,你就常住下来吧,明天我给你准备一下,需要什么咱们就捎过去,缺什么的话,咱可以买。”
听到儿媳妇打岔,魏喜缓了一下,心情收敛了一下之后就恢复了过来。
“恩,带一些衣服吧,还有,拿着我的象棋,恩,还有我的收音机,别的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可拿的了”魏喜想了想说道,他自己一个人生活,确实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了。
“衣服、鞋子拿一两件就可以了,回头再给你买吧,象棋也不用拿,你可以上网玩,社区里也有现成的,恩,收音机?好吧,把它带上,你还要不要带一些其他的,你看的书带不带呢?”离夏问着。
“书嘛,就把三国带上吧,衣服多拿一些,犯不上花钱去买,这么多衣服够我穿的。”魏喜想了想说道。
“恩,哇,都十点多了,可打破了你的作息时间喽。”离夏小小的惊呼了一下,她指着桌子上的卡通表,冲着公公说道。
“让你陪着老头子,呵,这烟都抽了好几根了,恩,挺好的,让我过够了嘴瘾啊。”魏喜心情不错的说了这么一句
“哼,知道我的好处了吧,快去吧,洗完澡就睡觉。”离夏从公公的身上爬起来,拉着公公的手说道。
一老一少这样子的聊天方式,尤其讲了那么多话,要真说的话,这还是头一回,离夏也是第一次打开公公的心房,听他给自己讲了那么多,作为公爹的魏喜,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唠了那么多藏在心底的话,讲述了自己过去的一些事情,虽然不全面,可是那沟通后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一个倾听一个诉说,就像两个好朋友一样,很随意很自然。
外面的人已经走散了,气温也凉快了下来。
月光倾洒下来,小村庄像个孩子似的进入了梦乡,恬淡、祥和、宁静,正如夜色一样,淡淡的静静的幽幽的。
太阳能中的热水随着管子喷射下来,仿佛识破了人心一般,先是替魏喜洗去担忧和孤寂,随着他的擦拭,把所有的烦恼通通的甩掉,直到他一身轻松的走进自己的卧室。
然后离夏走进浴室,随着流水的肌肤相亲,让她慢慢体悟,似是增加了她的信心般,让她的付出有所回报,这是她想要的结果,也是丈夫支持她所进行的事,想到这些,离夏轻快的转着身子,越发享受沐浴带来的舒服和轻松。
夜真的深了,离夏是带着笑意进入的梦乡的,这一夜,孩子闹腾醒了好几回,可这并不妨碍她的休息,心情好了,事情做起来就舒心了。
早晨六点多的时候,公媳俩前后脚相继起床,离夏看到公公端着尿桶走了出去,她好奇的偷看了两眼。
公公手中的青色尿桶,里面有小半桶尿液,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看到里面澄清的尿液并没有难闻的异味。
简单的观察一下,虽然只是一撇,她心里多少清楚的知道,公公的身体还不错,并没有出现老人尿多的现象,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好多年轻人夜尿也就是这么个量,甚至比这个还要多,并且颜色也不好。
她心里胡乱的想了想之后,走到水缸旁打来了清水放到盆子中,感受着水的清凉,离夏把一脸的困意洗掉,摸着自己年轻的皮肤,她照了照镜子,眼袋基本没有,轻抚着自己的脸蛋,左看右看的,很是满意。
离夏抱着孩子来到客厅门口,看到公公正在一下一下的用后背拱着院里的大水缸,里面还有半缸雨水,却被他拱的一歪一歪的。
“爸,你腰疼不疼啊,那个大水缸让你撞的都晃悠了。”离夏有些担忧的问着
“这么多年了,我每天都这样做,你看着觉得奇怪也不新鲜,没事的,这样更能舒展腰板。”魏喜不以为然的说着
“你可吓坏我了,你真的没事?”离夏不放心的继续问着。
“真的没事,爸啊这么多年就没丢下,翻跟斗都没问题的,得了,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魏喜笑呵呵的说着。
离夏看着腰板挺直的公公,心里说:怪不得他总是用手,这样让他拱拱水缸也好,发泄发泄也就不再用手了。
又嘀咕着。这个老头要是找个老伴,准会被他折腾的受不了,嘻嘻,哪个女人要是和他做一次,也会爽快的飞上天。
这样想着,离夏的脸又害羞的红道了脖子根。
洗了洗手之后,魏喜把饭端了上来。
“有点热,一会儿就好了,给宝宝尝尝鸡蛋羹吧,我都放好了香油,恩。”
魏喜用手捏了捏孙子的脸蛋,小家伙哇的闹了起来。
“坏老人,逗孙子,把孙子都弄哭了,啊,不哭了,妈妈说他,走开走开,不要逗宝宝。”离夏晃悠着孩子说道。
哄了一阵,孩子也就不再哭泣,在妈妈的怀里享受起了鸡蛋羹的美味,不过,鸡蛋羹的美味是好,吃了这个就不能吃那个了,孩子是开心了,离夏却不开心了,她涨奶涨的乳房有些疼,只好气鼓鼓的拿出吸奶器把奶水吸了出去,然后嘟囔着嘴哼哼唧唧起来。
“哼!有目的的,一定有目的的,这个坏老人。”说着说着,她自己的脸就先红了起来。
那个吸奶器的喇叭口张的很开,和它一起的花瓣护垫紧紧的贴在了儿媳妇丰满的乳房上,就看到儿媳妇白嫩的小手轻轻的按下手柄,只见乳峰上的葡萄般大小的乳头连带着乳晕都被吸到了喇叭里,那乳头看起来好像被吸得很大的样子,乳头上发达的脉孔喷射出好多线般粗细的汁液,浓稠的流到了杯子里,这些都看到了魏喜的眼睛里。
魏喜忍不住的吞咽着唾液,双手也随之按在大腿跟处,一点点的移动着双手靠近到了裤裆部。
给老人准备的钙奶和钙片就放到了桌子上,离夏也不多说话,这些天都默认了的事情,她也不做过多的解释。
吸干奶汁,用衣服遮挡好,又轻轻揉了揉,然后把杯子和钙奶的杯子放到了一处。
她扫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公公,当看到公公正在迷着眼看着他,她的头低了下来,然后转身进屋去了。
看到儿媳妇的背影,魏喜咧着嘴看向了桌子上摆放的两杯奶,咂了咂嘴,扬手抄起了杯子,毫不客气的就着钙片把钙奶先喝了下去,然后一点点的品尝着另一个杯中儿媳妇那温乎乎的奶水,心理怪怪的他,他不仅是品尝儿媳妇奶水的滋味,还幻想着儿媳妇娇嫩的身躯和那两个白皙的大奶。
经过这几天的适应,显然已经喜欢上了她的味道。
离夏自己的衣服行囊基本不用动,所欠缺的就是整理公公所需的,孩子在老人手中,她把公公要穿的夏衣拿了出来,又挑了两件外衣,把这些衣服和鞋子放到了旅行包里,然后走进东厢房,床铺底下有个箱子,那里是公公交代的书籍摆放的地方。
离夏翻开了箱子,随手把摆放在上面的三国演义拿了出来,整理好一切,她看到了自己来的时候随手放在墙角的那尊佛菩萨,尤其是那生动逼真的交合形姿,离夏心理没来由的一突,脸上显出了红晕,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窗子,然后走上前去把那尊佛菩萨迅速的捎在了手中。
第十九章
锁好老家的院门,一家三口朝着车子走去。
离夏打开车门散散车内的空气,然后启动了车子,今天返程的日子不错,气温还没打起来,空气温度适宜,这一回,孩子没有被绑在婴儿座椅上,而是被魏喜抱在怀里,虽然魏喜和孙子接触的时间不多,不过小家伙极少和爷爷闹腾,这也是离夏心理安慰的主要原因,她安心的开着车,和公公先聊着,慢慢的离开了农村的老家。
到了村口的时候,村子里的孩子在大人的陪同下,玩着泥巴打闹着,鸭子和大鹅慢吞吞的在院外泥土地上衔着草根之类的东西,看这样子要下河玩耍了。
人还是那些人,景还是那些景,灰白色的小桥车还是那样承载着外界和村庄的联系。
车子渐渐的快了起来,走过村外的公路,驶向了主干道。
一路风驰电掣,二十多分钟之后就进入了市区,繁华热闹的人群,如水如龙的车辆,琳琅满目的店铺,各式各样的人生百态在城市间上演着,来到熟悉的城市,这里的一切无不显示现代化的气息,那种快节奏多元化的信息含量,简直是一天一个变化。
给魏喜的感觉很是强烈,可作为年轻人的儿媳妇离夏,反倒没有那么多的触动,她在乡下住了几天,感受到的是宁静、闲适、恬淡,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回到城里,似乎要戴上面具去做人,这也是很无奈的现代化生活,一个不得不去适应和接受的事实。
世上本没有真正的对与错,只不过是所处的立场,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
魏喜这一次随着儿媳妇来到城里的家,估计就要长期安顿一些日子了,他自己农村的生活也随之告一段落,后院的蔬菜只能是抽空回去看看,这些再也不能当做借口和挡箭牌。
任何事情在儿媳妇面前都经不得她的推敲,尤其是牵扯到孙子的情感上,那就是他的软肋,他也因此无话可说。
想到自己能够快乐的陪着孙子,能够因为这个纽带桥梁,来接近漂亮孝顺的儿媳妇,和儿媳妇生活在一起,那么一切所遇到的事情,就都不叫问题了。
自己快乐了,家人就快乐了,想通了这些,魏喜看向窗外也就不再觉得隔阂和难以融入。
人作为统领一切事物的操纵者,其心理是最复杂,最难接触和解释清楚的,朝三暮四、出尔反尔。那都是在反复间做出来的选择,也可以理解为随机应变,或者说是反复无常吧。
到了小区门口,离夏和保安打了招呼就开了进去,直接把车子停到了楼下。
魏喜下车之后,看了看这个熟悉的地方,嘴咂巴着心理品评一阵,他看着儿媳妇打开车厢拿出了行李包,然后他就抱着小孙子随着儿媳妇上楼去了。
这几天家中无人,屋子里的空气不是很好,有一些沉闷的感觉。
“先通通风,屋子里有些发霉的味道。”
离夏说着走到客厅的阳台上,打开了窗户,又走到卧室。
分别把窗子敞开了一些,空气就流通了,虽然空气的质量还不太好,总也好过发霉的味道。
“这城里的空气和乡下就是不一样,以前并没有过多注意到,现在从乡下回来,感觉城里的空气真的很不好,看来,要买个空气净化机了。”离夏说道。
“环境在那里摆着呢,它们造就的现状,可不就是这样,汽车尾气、工业污染,都是造成空气不好的原因,农村毕竟远离这些,不过呢,这两年乡下也是被污染了一些,汽车也开始多了起来,也开始办了一些乡镇和私人企业,社会毕竟要进步嘛!现代化科技不实施,不发展,总在原地踏步也不好啊。”魏喜说道。
公媳俩人说着话,这一商量合计,空气净化器就归到了型程里面,都是为了孩子,出发点是一样的,什么时候去买呢?这个倒还没具体商量,离夏自己还有两天假期,这两天空闲还是可以去的。
把公公居住的卧室清扫了一遍,把收音机和三国演义等等物品放到了书架上,然后又把被子取过来放到阳台上晒了晒,消消毒去去潮气。
一切做好之后,离夏从公公手中接过孩子,看了看孩子的屁屁,没有发现什么潮湿异常之后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卧室里还是那样子,
离夏来到了婴儿床边,把孩子的被褥撤换了下来,随即又换上了干净整洁的一套新的,做完这些之后,看了看表,觉得该让孩子休息一下了。
宝宝从早上睡醒之后,已经玩了三四个小时了,又颠簸了一路,大人感觉或许没什么,可孩子就不同了,尤其是不到一周的小婴儿,他的睡眠可必须要保证充足。
离夏撩开了胸衣,把自己的双峰放了出来,奶子在一瞬间的蠕动,是那样的美妙动人,那热气腾腾的新鲜物事一经释放,味道就传到了孩子的鼻子里,小家伙积极的扑腾了起来。
随着妈妈的抱拢,不用教导和帮助,那粉嘟嘟的小嘴就凑了过来,奶头上已经分泌出乳液来,宝宝的小嘴一吸一呼间,浓稠的乳汁就被他吞到了肚中,咕嘟咕嘟的大口大口的吞裹着,孩子在填饱肚子的同时也解决了妈妈涨奶的困惑,奶完孩子之后,来不及系上衬衫的纽扣。
离夏把宝宝身子抱直,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在母亲的安抚之下,小人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魏喜已经把外面的汗衫脱掉了,他只着一件背心朝着儿媳妇的房间走去,一边轻轻的打着哈欠一边走了进来,看到小孙子闭着眼睛的样子,老人脸上堆着的笑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猛然看到离夏正敞着怀露出两个白白的硕大乳房。
公公的脸也只是稍微有些红,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些天在农村已经有些习惯了,也已经有很多次了,也不能老尴尬呀。
当离夏把孩子放到床上时,小家伙闭着眼睛象征性的咕哝了一阵,就不动了。
魏喜低下了头,亲了亲孙子的脸蛋,小家伙在睡梦中被打扰,反抗的摇了摇头,哼哼两声就不再动弹。
“很有意思啊,这个小家伙,太可心儿了,你看他,呵呵。”
魏喜抬起身,看着儿媳还没有掩盖起来的胸脯,但是,并没有回避,还有些笑意,低声冲着儿媳妇说着。
“知道乐趣了吧,我和宗建就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想让你每天都是开心的欢笑,不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嘛,有了你的小孙子陪伴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年轻了呢,会不会感到不再孤独。”
离夏温柔的说着,不经意的揉了揉自己的乳房,然后系上了衬衫的纽扣。
看来这样裸露出乳房面对公公,离夏已经不在乎了,完全没有了尴尬和娇羞。
公媳俩在卧室中低声的聊了一阵儿之后,看到孩子确实是睡的很安稳,离夏起身走向客厅时,魏喜把婴儿车的安全束带绑好,随后也来到了客厅。
“爸,中午你给我弄点红果酪吃吧,我挺想吃的。”离夏坐在沙发上,冲着公公说道。
从老家居住的那几天,温度没有城里的热,公公又是给她弄了绿豆莲子汤祛暑,可回到自己城里的家,离夏又想起了之前吃的红果酪,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解馋不说,还能刺激食欲。
所以她把想法告诉了公公,这一回老爷子答应的挺痛快,红果现成的就有,也不需要什么别的东西。
听到儿媳妇这样主动要求吃一些东西,魏喜也是很开心,那是一种融合,家的味道就在这里面,以前他总怕打扰了孩子们的生活,这里也有担忧,怕儿女嫌弃自己的味道,彷徨孤寂中渴望得到关爱,可是心里的顾虑。
却又总是反复的让他自己不安,这种矛盾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
此刻,魏喜的心情是愉快的,他在厨房把红果洗净之后,剖开红果取出了果核,然后放到了铁锅中蒸煮起来,一边搅合红果一边加一些白糖,就那样的熬着看着搅合着。
第二十章
借着儿子休息的空儿,屋子里的空气流通性好,离夏走到浴室打湿了毛巾,对着卧室进行了清扫,本来打算把裙子换掉,由于奶孩子没得到闲暇,索性也就没有去换。
此时,她跪在地上,倒退着擦拭着地板,地板上的尘土并不多,她只是保养性的清洁一番,擦拭完自己的卧室,转身来到了公公的卧室,迅速走到里面开始擦拭起来。
锅中的红果酪已然稀烂,尝试了一下口味,魏喜端着碗满意的走出了厨房,他打算让儿媳妇尝尝味道。
走到自己卧室时,他看到了儿媳妇,正在擦拭着自己房间的木地板,裙子已经退到了腰间,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的屁股,完美地展现了出来,随着一起一伏间,翘挺的臀部在无痕内裤中被勾勒出形状,如熟透的苹果挂在枝杈上,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
魏喜的眼睛有些发直,心底里也产生了一丝变化,打算转头不看了,可是灵魂深处又好似召唤般的令他难以挪开眼睛。
以前魏喜看儿媳的身体,主要是看儿媳的胸部,儿媳的大奶,而且光溜溜都让他看了好几遍,他都习惯了,都不怎么回避了,而且儿媳妇在他面前裸露乳房也已经不再有所顾忌,也不怎么回避。
可是魏喜却很少看到儿媳妇的下面,尤其是屁股,这么清晰的又看了这么长时间,正让他有些震颤了。
他端着红果酪碗,愣愣的站在那里。
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离夏回头看了看,见公公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个翠花小碗,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离夏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的裙子裹在腰间,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和屁股完全露在外面。
离夏俏生生的脸蛋羞红了,轻声问着“爸……,红果酪做好了?”。
渐入佳境的魏喜被儿媳妇的呼唤拉回了现实,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呵呵的憨笑起来。
“恩,做好了,你,你来尝尝把”
感觉到自己暧昧的姿势,尤其是翘着的臀部对着公爹,离夏心理一阵慌乱,只好一打晃儿就过去了,装成混不在意的她站了起来,膝盖处的丝袜因为跪在地上,也沾上了一丝灰尘。
看到公爹手中端着那诱人的东西,顾不得其它,她就马上走了过来,欣喜的说道。
“让我尝尝做的好不好,哇,好馋人哦”
望见碗中刺激食欲的东西,她说着话就把碗抢了过来,看到儿媳妇那急不可耐的样子,魏老汉伸手勾了一下儿媳妇那微微有些冒汗的鼻尖,说道。
“呵呵,这么着急,小心烫着啊”。
被公公那样带着慈祥带着玩笑的逗了一回,离夏哼了一声就不管了,拿起碗中的勺子,舀了一勺鲜红的汤水,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口,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冲着公爹说道。
“恩,如果冰冻一下,效果会更好呢”。
“你呀,真是看到吃的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你看看你的膝盖,都给弄脏了。”
魏喜说完指了指,然后弯腰用手拍打了一下儿媳妇的膝盖,丝袜上的尘土和汗水黏糊在一起,那样的拍打效果并没有把尘土去掉,魏喜得手又顺势向上摸了摸儿媳的大腿,这回竟然是摸,而不是拍了,让儿媳有一种电流样的触感。
“不用拍了,一会儿我擦完地板,去把丝袜洗洗就行了,出了汗有些黏糊,拍不掉的。”
她并没有躲避公公的手,而是任由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拍打,甚至大腿上的触摸。
丝袜在儿媳妇的大腿上散发着肉欲的亮光,尤其是当魏喜自己的手触碰到了她的大腿时,那紧裹着两条大腿的丝袜,弹性十足丝滑无比,魏喜在触摸的过程中,都能感觉到儿媳妇健美的双腿带来的弹性,让他忍不住又多摸了两把。
这回离夏忍不住了,因为大腿被公公摸得有些发痒,又不能挠,嘻嘻的笑了一声。
“爸,坏老头,快别摸了,摸得我怪痒痒的,嘻嘻,坏老头,你的手摸哪里呀?”
听到儿媳的话,魏喜停住了手,看着离夏嘻嘻的坏笑着,并不走开,却笑着说“哪里痒呀,我帮你挠挠。”
离夏赶紧说“别,指甲一划丝袜就会坏了。”一边连忙躲了开来。
忙忙碌碌的清理完地板,离夏已经汗呼呼的,此时的公公在厨房里忙着晌午头的伙食,离夏走进浴室,简单的冲了一个凉,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
“哎呀,头发也不说擦干净,湿漉漉的很不好,快去擦干净。”魏喜走出厨房看到儿媳妇那副湿漉漉的样子说道。
“不碍事,人家经常这样的。”离夏不以为然的说着。
“这刚洗过的头,别让它滴着水儿,一定得擦干净,虽然在夏天,也要注意,赶快去擦干净,然后来吃饭。”
魏喜走了过去,抓住儿媳妇的肩膀,把她推向浴室。
不知道是离夏不小心,还是故意的,裹在儿媳身上的浴巾忽然掉在了地上。
儿媳的整个后背到屁股,就都被公公看了个清清楚楚。
离夏赶紧蹲下身去,捡起浴巾裹在了身上,然后一边回头做着鬼脸说“嘻嘻,这回又奖励你了,坏老头,好好享受吧。”一边朝着浴室里走去。
留下魏喜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回忆着刚才看到的和听到的,品尝着那美美的滋味。
下午。
公媳俩陪着孩子在客厅里玩耍,孩子很开心,也很活跃,一会儿从离夏怀中哇哇的大笑,一会儿又被魏喜抱到手中手舞足蹈,两个大人哄着一个孩子,全然不顾那满身的潮汗,还挺意犹未尽的。
“爸,呵呵,你歇会儿吧,都玩了半天了,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还是去洗洗澡去吧,把孩子给我。”
离夏摇晃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胳膊,魏喜此时正抱着孙子亲吻,他身上也确实是出了不少汗,听到儿媳妇这样说,顺手把孙子递了过去。
仓促间离夏接的慢了一点,孩子都推到她的胸前了,不知道是不是公公故意做的,反正公公的手指又碰到了她的乳房,离夏稍稍感觉一丝发麻,然后混不在意的接过了孩子,推了一把老人。
“去吧,快去吧”。
就见公爹甩着笑脸走了。
“玩也玩了,该休息一会儿了,恩,吃口奶吧。”
离夏抱着儿子撩开了体恤衫,鼓胀胀的物事滴着奶液都飘到了儿子的脸上,看到儿子安心的吃奶,离夏斜身靠在沙发上,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导致的胸脯不停起伏,喘着粗气。
诚诚不安分的吃着奶,小脸红扑扑的,离夏哄着孩子,也未曾多想。
卫生间里,老喜打着洗头水,回想到刚才触碰到儿媳妇奶子的情景,那颤抖的乳肉竟然被自己再一次触碰到了,蠕动中的那两个肉球可真软啊。魏喜喜滋滋的回味着儿媳妇的好处,飘飘然的洗了一个痛快的澡。
晚间,魏喜煮了一些面条,伺候着离夏,简简单单的吃了晚饭,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下来,屋子中的灯适时的点了起来。
夜幕降临,奔波玩耍,身体有些疲惫的离夏把孩子放到婴儿车中,哄了一会儿,然后交到公公手中,自己径直走向了浴室。
热水喷洒着离夏年轻的身体,正在美美享受着,突然浴霸的灯管“砰”的一声爆了,“啊”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从浴室传来,听到隐约的异常响动,魏喜快步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问道“怎么了,闺女?”。
“啊,吓了我一跳,灯管爆了,喔,没事了。”离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门外的公公大声说道。
“好吧,那你先洗吧,一会儿我再看看情况。”
魏喜对着浴室里的儿媳妇说完,也不理会她听没听清楚,就走回了沙发旁继续看着孙子。
爆了灯管的浴室明显暗了下来,离夏经这一打扰,也不想再洗了,好歹擦了擦身子,穿好衣服就走了出来。
看到儿媳妇出来了,魏喜忙问道“你没事吧?”,
公公关怀的口吻和孩子姥爷一样,那眼中的焦虑和体贴,作为一个长辈,离夏从公公的眼中看到了关怀和爱护。
离夏心理想到“家中有一个男人就是好,能够关心自己,不管是丈夫还是公公,都能让自己在遇到情况时,能够找到依靠”。
魏喜没容儿媳妇说话,就继续问着“家里有富裕的灯管吗?有的话我现在就把它换上。”
听到公公这样说,离夏劝慰着说“明天白天再说吧,里面虽然有些发暗,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着弄了。”
“也不费事啊,没有那么麻烦,没事儿,恩?孩子是怎么了?”看到小孙子在婴儿车里有些不老实,竟然还漾了奶,魏喜擦拭着小孙子的嘴角说道。
“吃饭前儿感觉他脸上有些发热,我没在意。”离夏也走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小诚诚病了,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感冒,打了退烧针,给拿了些小儿药,就回来了。
谁想下楼的时候,魏喜不小心摔了一跤,一只手臂扭了金,还好,是在医院里,顺便就打了夹板,又拿了些药,才打车回到家里。
回来以后,为了照顾孙子,魏喜就没有回自己的卧室,和儿媳一起穿着衣服躺在了儿媳的大床上。
一夜未曾休息好,公媳俩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的很快,又好像很慢的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年岁的关系,魏喜先醒了过来,补充了睡眠之后,他的脸上焕发了精神,起身坐了起来,望向身边睡梦中的儿媳妇,那残衣欲盖弥彰,把儿媳妇的胴体摆在那里秀了出来,使她的春光非常随意的暴露在魏喜眼前。
魏喜眨了眨眼,清醒着自己的脑子,然后侧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儿媳的睡姿,从床上走下来时,他伸着脖子扫了一眼小孙子,见没什么反应,心理踏实了下来。
转身欲走,儿媳妇却挪动了一下身子,就那样随意的一翻转,却把她饱满的臀部也露了出来,满月般的臀部在紧绷的内裤包裹下,双股之间那私密之处的形状鲜明的透了出来。
这一次和上次儿媳妇擦地板时又不一样,上次他是闭着腿的,只看到屁股,这一次儿媳妇的腿却是半分开的。
那无痕内裤展现在魏喜的眼前,那朦胧的双腿深处,映入了他的眼帘,让他不禁多看了两眼,很是美妙无瑕,叫人浮想联翩。
欣赏了一阵之后,魏喜走出卧室,来到卫生间里,释放尿液之后,“哗”的一声冲了下去,随后走到自己的卧室里,单手脱起背心,打算脱掉它,然后去冲个凉。
他扬着右手,费力的弄了一阵儿,正躲避着尽量不去碰那夹板,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是打算去洗澡吗?”儿媳妇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魏喜随口答应了出来,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但具体是怎样,他也说不清楚。
这时离夏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公公那副样子,她善解人意的上前帮助公公把背心脱了下来,摸着黏糊糊的背心,看着公公,离夏说道。
“走吧,我帮你擦擦身子,也去去汗,凉快凉快。”
魏喜没想到儿媳妇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感激,也有些宽慰,可是又不好意思,急忙摆手推脱起来。
“哦,不用,不用了,我自己能洗。”
魏喜推辞了起来,心理想着,要是别的什么事,玩笑玩笑也就罢了,洗澡的事就不能用儿媳妇搀和了,虽然他现在活动不是很利落,可这个问题,尤其是要儿媳妇帮忙,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思考范畴。
“现在你受伤了,右手不方便,我帮你擦擦身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你也是为了孩子才受的伤,再说,我又不是要你脱光了,嘻嘻,你就不要推辞了。”
离夏坚决着自己的想法说着,又有了玩笑的口气,可是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冒失,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可是,你说可是,我没什么问题,我自己也能脱下衣服啊,洗澡也没啥的。”魏喜挤着脸解释着,还活动了一下肩膀,证明自己没什么问题。
离夏指着公爹的手,倒是很负责任的质问了起来“你那手打了夹板,暂时别沾水了,我给你擦擦后背,又一说了,即使能洗澡,你那右手方便吗?”
“好像不太方便吧,哦,不是,没事,问题不大。”魏喜小声说着,感觉到自己说的话是在顺着儿媳妇说,他又急忙改口,不过,说出来的话,显然底气不足。
他不禁偷瞧了一眼儿媳妇,发现她正看着自己,魏喜尴尬的笑了笑。
“洗个澡还那么多事,那么大人了,还怕我吃了你呀,你也不看看,你就一只手能活动,你连毛巾都没法拧干,还那么多的废话,再说,也没让你都脱光了呀,嘻嘻,就是都脱光了也没有什么,我的光身子,你也看过不是一遍了,嘻嘻,这回呀,我也要看看你的,哼!不能光让你占便宜,快点,听话,哈哈,好容易有了机会,我可不能放过你,坏老头,快点。”
离夏嘻嘻的笑着,一脸的关切,就如同照看小孩的母亲一样,毋庸置疑的口气有些强势。
架不住儿媳妇的执拗,魏喜只好随着儿媳走进浴室,那戚戚然的样子,就如同旧社会的儿媳妇见了婆婆。
离夏把手巾准备了出来,把水调好温度,放了一盆子水,她指着盆子里的手巾,对公爹说道“哼,你试着拧干了它,让我看看,你要是能宁干了她,我就不管了,别愣着,快拧呀。”离夏催促着,有些较真,有些固执。
魏喜蹲下身子,用左手抄起了手巾,试了几次,强笑着说道“没事啊,湿了也没关系的,正好可以擦啊。”
离夏看着公爹那行动不便的样子,撇了撇嘴,揶揄着说道“你就弄吧,你觉得行吗?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
从他手里抢过手巾拧了一把,水哗哗的流了出来,直接毫不客气的拽起了公爹,起身来到他的后面,轻轻的给公公擦拭起上身来。
依稀间,从公公的身体可以看到他年轻时的影子,那略成扇子面的后背,厚实雄壮,虽然上了一点年纪,但却没有一点松弛的样子。
感受着公爹强壮有力的手臂,离夏轻轻的把手探到公公的腋下,很是认真的擦拭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是擦拭,虽然是简单的清洗,可后背和前胸上的泥污让离夏看到又不忍心不去管他,离夏想了想之后,既然是已经擦了,就索性给他着实的擦一遍吧,去去汗液,去去泥污。
就打了肥皂,把他的上身涂抹了一遍之后,把手巾清洗了一下,那清澈的水盆里已经有些浑浊,看着盆子里那泛白的水,离夏指了指,对公公说道。
“这就是你平时洗澡的结果?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那么大的人了,还说的一嘴漂亮话?”
“哦,是有些老泥啊,这也很正常,我一个人习惯了。”
魏喜嘴硬的坚持着,尤其是儿媳的那双小手围着自己前胸后背转来转去的抚摸着,擦拭着,实在令他无法安生。
听到公爹那样狡辩,离夏有些气恼,又有些替他难过,一个大老爷们,再如何细心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一些生活中不能照顾周全的事情,就拿这简单的洗澡来说,他对自己就不是很负责任,和他对孩子的照顾,对孙子的体贴来说,完全是两码事……
换了水盆里的水,越想越觉得公爹的个人生活,实在就是凑合着过,以后啊,就是他的手好了,像这后背他自己洗也不方便,自己也可以帮他洗,又有什么可顾忌的。
离夏也不再理会公爹,她取过搓澡巾,从前胸到后背快速的给他擦了起来,有些生气,有些发狠,也顾不得公爹后背和前胸那搓红了的皮肤,弄得魏喜呲牙咧嘴地躲闪着告饶。
“轻点轻点,你把爸爸的皮都搓破了。”
“哼,你看看,你看看上面都是什么”。
离夏拿着搓澡巾摆在了魏喜的眼前,那上面全是泥绺子,这一回,魏喜无话可说了,也不再回嘴,不过,离夏擦拭的时候,手也渐渐温柔了起来,让公公感受着这种清洁方式,感受着来自儿媳妇的服务。
本以为离夏擦拭完自己的上身之后就会走开,没想到的是,儿媳妇投过手巾之后,蹲下身子又对着他的两条大腿,开始下家伙了。
魏喜急忙后退着说道“哦?好了,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你去看看孩子有没有醒来。”
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拦着。
这一次,儿媳妇很听话的打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关好门之后,魏喜屯着身子,把短裤和内裤脱到大腿处,还未完成动作,没想到,浴室的门就再次被打开,慌张中魏喜背对着门用左手迅速的把内裤拽了上来。
这时,儿媳妇已经走了进来,魏喜背对着儿媳妇,灿灿的笑着,非常尴尬的问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去看孩子了吗,你,别管我了,我一个人可以了。”
然后他又把外裤也提了起来,那不利索的样子,怎能逃过儿媳妇的眼睛。
虽然儿媳妇见过自己的下体,可是那是在无意中碰到的,想到这里,魏喜的脑子有点乱,不知如何是好,在胡思乱想中,想不到自己的短裤就被儿媳妇给脱了下来,魏喜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那样像个木偶似的,让儿媳脱掉了自己的短裤。
身上仅存一条四角内裤,魏喜凉爽爽的伫立在浴室当中,他不敢转身,不敢面对儿媳妇,连头都不敢回了。
身后,传来了儿媳妇投手巾的声音,魏喜不敢大声吸气,他也不知道后面什么情况,然后就被一条温乎的小手握住了小腿,他哆嗦了一下,仍旧不敢动作。
呼吸紧张的他背对着儿媳妇,站在一角,眼神都有些游离了。
只听离夏说道“这几天你的手不方便,我就给你彻底服务一下,算是儿媳妇孝顺你,等你的手好了,我就只管给你擦后背,其他的就让你自己洗了,嘻嘻,要记住啊,以后我要是也这样了,你也要这样侍候我,可不许耍赖,嘻嘻。”
只见离夏取过手巾蹲下身子,依旧温柔的擦拭着,看着眼前那颤抖的男人,她想笑,但又觉得挺不好意思,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公爹,自己会给他擦拭身体吗?显然是不会的,可难道就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公爹,自己就能给他擦拭身体吗?
离夏望着公爹大腿上那条蜈蚣样的疤痕,很狰狞,很骇人,好多年前留下来的,公爹说他自己福大命大,腿没受伤,没残废,可他那十多年的个人生活问题却是空白一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天夜晚,也是在这里,他一个人在解决问题,被自己撞见了,他依旧还是空白,可能他后来又那样解决过。
他没有在卫生间,也没让离夏再碰到过,虽然他有想法,有自己的方式,可那种方式叫方式吗?离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知道阴阳调和有益于身体,可是,她不是不敢想这件事,只是觉得,亏欠公爹太多,这个家,亏欠他太多了。
他需要的,自己又不能给他,无法补偿他,她感到很愧疚,觉得对不起他。
那空气中传来了一股子潮气,离夏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贴在屁股蛋子上的四角裤,潮湿不说,还有一股子味道,卤卤的贴在那里,离夏皱了皱鼻子,味道好像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那是男人特殊的味道,很浓,确切的说,应该是骚不垃圾的味道很难闻。
“一天没洗澡了,大夏天的,捂了一天,身体怎么受得了,哎,真拿他真没办法了。”
离夏心理想着,看着他那挺得笔直的腰板,心理感激公爹给自己照顾孩子,可又生气他不知道冷暖,不知道照顾自己。
离夏也想好好地照顾公公,可是现在生活好了,不愁吃,不愁穿,又怎么来照顾她,给他娶后老伴他又不要,难道还要自己。
离夏一想到哪方面,不由得脸上泛起了红晕。
气咻咻中,叹着气给老公爹寻来了矮座,瞪了一眼那不知所谓的臭家伙,把他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要说魏喜被摆布的像个玩偶,又不完全是,他的脑子里也不断反复着情绪,被按在椅子上,他急忙的闭上了双腿,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裆部,因为那里已经撑起了小帐篷,不,是大帐蓬,让儿媳妇看到实在是不雅观,他只好用手挡着。
离夏看着公爹那窘迫的样子,脑袋微微晃悠着,似乎寻找着什么,连抬头都不敢了。
离夏看着那尴尬中的公爹,本来她心理还残存着尴尬,可看到他的样子,反而让自己看开了,她那心底深处孜然而生的一种母性,叫她放弃了本身,放弃了害羞。
这种心思,这种感觉很微妙,尤其是身份问题,尤其是那儿媳妇给公爹擦身体,给公爹洗澡,这个好说不好听的事儿,让她暗暗打定了主意。
她半蹲着正要试图继续进行,这个时候,听到公爹从喉咙里哽咽的冒了一句。
“恩,夏夏,回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离夏抬起了头,看到公爹那红红的脸,没来由的竟然笑了。
“爸,没关系的,他姥爷我也这样伺候过,就像现在这样,您别闹了,一会儿就完事。”
第二十二章
魏喜打着夹板的右手。
遮挡着下体,左手挠着脑瓜皮,干咽着唾液说道“爸想抽烟了,你给爸拿来。”
找不到借口的他只好又拿烟说事。
离夏笑了笑,知道公公的心思,起身离开。
魏喜望着儿媳妇那俊俏的背影,又是叹了口气,然后看着自己那有些猥琐的身体,不住的吧唧着。
“这叫什么事,叫什么事啊。”
抽上了烟,情绪稍稍控制了下来,同时,魏喜的双腿也被儿媳分开了,他扭着头,呼呼的小烟不均匀的从嘴里吹了出来。
手巾漫步在公爹的小腿上,除了左腿后面的那条大疤瘌,前面的迎面骨和脚踝处还有几处伤疤,离夏看着公爹腿上那残留的伤疤,手上更是温柔起来。
膝盖过后,面对的就是大腿了,而那骚气也更加的浓郁,虽然魏喜抽着烟,他或许闻不到,可给他擦身子的儿媳的嗅觉可没有问题,那股难闻的味道,直冲到她的鼻子里,让她有些受不了。
但是,为了公公对自己的关怀,为了尽孝,为了对公公的报答,也为了,嘿嘿……离夏一点也没有嫌弃。
一双温柔的小手如同月亮般悄悄的爬上来,魏喜刚要接第三根烟,他就感觉到那温柔细腻的小手袭了进来,钻进了四角裤的手让他猛的睁大了眼睛,急忙甩掉烟,用手推挡下去。
老手按住了小手也就罢了,他竟然下意识的闭上了双腿,这一来,本来很自然的一个情况,让魏喜给搅合烂了,这一夹腿,就把儿媳妇的手按到了自己那硬硬的东西上,一动也不能动,不但他的脸红脖子粗,儿媳妇的脸蛋也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魏喜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儿媳妇,然后又低下头,他是彻底的懵了。
彼此急促的呼吸着,最终还是儿媳妇主动的分开了他的大腿,把手抽了出来,转身又从盆架底下寻来一个盆子,低声说道。
“这个盆子没用过,以后你就用这个吧”。
魏喜没有听明白儿媳妇说的话,他呆滞的看着,闭上眼思考了一会儿,听到水声哗哗的流进盆子里,他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不停的吸了起来。
“别抽了,都抽了多少根了,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听话,擦完就好了。”
离夏并没有抢夺公爹手中的香烟,她看了一眼表情木然的公爹,然后麻利的蹲下身子,寻了一条丝巾样式的手巾,迅速的投了几下之后,拉开他遮挡的手,探了过来。
在魏喜惊慌的注视下,离夏迅速的清理着公爹大腿根部,手探进四角裤,公爹越是不配合,越是让她焦急不堪,气急中的离夏终于发火了。
“还要不要洗了,那么不听话,还嫌我操心不够吗,你就没有闻到你那里的气味吗?”
说着说着,她就像吓唬孩子一样,拽起了公爹的胳膊,魏喜正在思考着儿媳妇说的话,就被拽了起来,站着的他毫无防备中,就被儿媳妇把四角裤强行拽了下来。
哈哈,这回彻底解决问题了,那硬挺着的东西,彻底暴露出来。
大惊之下,魏喜本能的要蹲下身子,可那柔软的丝巾已经先他一步盖了上来,自己的老伙计,被儿媳妇给盖住了。
魏喜惊慌的窝着身子,像贼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可那姿势,自己的那姿势把儿媳妇的手紧紧的夹在大腿根处,这个老小孩在妈妈的陪哄之下,羞臊无比的站起了身子,那腰板佝偻着哆嗦着。
离夏也不太好过,自己的手硬生生的被压在公爹的裆下,娇羞羞的她,又是安抚又是训斥,这才把手抽了出来,她麻利的给公公擦拭着,第一次,是她真正的第一次很清楚的看到了公爹的阳物。
啊!怎么那么长,那么粗,比他儿子的至少要粗大三分之一,啊!夸张了,反正是要粗大,至于粗大多少,那就要离夏自己去比较去了,哈哈。
已然面对了的事情,离夏到底是豁出去了,她娇羞中压抑着颤抖的手,轻轻的顺着茂密的丛林开始清扫着。
当她握住公爹那有些反应了的阳具时,好奇心又开始作祟起来,“嘻嘻,这个坏老人的下身竟然是这个样子,还在哆哆嗦嗦的,怎么?哦,这个坏老人。”心里想着,手里却没有停止动作,她左手捏住了公爹的茎身,轻轻把包皮撸开,腥臊的味道一股脑的窜了出来。
忍受着恶心的味道,离夏羞红着脸,抬头瞪了一眼公爹,说道。
“
自己也不知道清理清理,瞧你这日子过的,泥污都在里面,你也感觉舒服。”
说完她迅速的把丝巾投上沐浴乳,撇着头顺着冠状沟仔细的清理着,几番下来,清香的味道传了出来,取代了原来的腥臊味道,离夏用手拍拍莖身,笑着对公公说。
“嘻嘻,这次儿媳妇给你洗干净了,这回舒服了吧,嘻嘻,以后要自己洗,也要清理干净,不能让污泥留在里面,会发霉的,而且要天天洗,知道了么。”
说完瞪了公公一眼,又坏坏的笑着。
不过,接下来更令离夏红透脖子的事情来了。
公爹艰难的在那里站着,粗大挺直的下体形同竹篙一般,成角度的向着她敬礼,那赤裸裸狰狞无比的物事,慌得她的小心脏如同小鹿在撞击,扑通扑通的。
时间似乎停止了,温热的手巾触碰到公公那弹性十足的物事,一下一下的转动着,儿媳妇温柔的小手放到了那根肿胀的物事上,缓缓的搓动着。
魏喜的心理也在紧张的压制着,可是,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尤其是被一个温柔的女人那样子握住男人的命根子,任谁也逃脱不掉现实中的尴尬。
魏喜他自己的下身在儿媳妇温柔的清洗中,由蠢蠢欲动变成了勃起时的坚挺,那不受思想控制的小兄弟骄傲的出卖了他自己,也不再顾忌他的感受,就那样直接的自然的顶了起来。
在离夏的眼里,那模样比成人用品商店里卖的模型一般无二。
摸在手里的感觉,更是那模型无法比拟的,握在手里不仅弹力十足,还有点烫手,握着这个东西,简直让离夏不愿意放手了。
嘿嘿,这是什么东西,是人身上长的么!这么粗!这么硬!那个龟头比鸡蛋还要大!
感受到公公身体的变化,离夏也有些迷离,这是除了丈夫以外的第二个男人的阳物,此时被她的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托在手中,她为了照顾公公的情绪,撒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谎言,那就是她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的亲生父亲洗过澡,更没有洗过这个大东西。
如果不那样说的话,公公会接受自己的照顾吗?会同意让自己给他清洗这个羞人的东西吗?看到公公闭着眼睛的样子,离夏镇定的想了想,然后换了一个轻松的口吻说道。
“爸,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看看你的身上,这回干净了吧,也舒服多了吧。”
又点了点托在手里的公公的阳具说“尤其是这里面,要一天多洗几次。”
她看到老人睁开眼睛,他那胸口如同自己一样呼吸急促,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自己的问话。
魏喜抖动的啷当家伙像玩耍中的孩子,极度不安的耸在儿媳妇的手中,他苦笑了一下,看着儿媳妇给他细致的清理着,他越是想控制不安分的下体就越是身不由己。
这下好了,老人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站在了儿媳妇的身旁,洗也洗了,擦也擦了,望着儿媳妇那满月生晕的脸蛋,魏喜咬着牙,努力的压制着澎湃躁动的内心,勉强把心事放了下来,
颤抖声中,魏喜低低的说道“唉,又给你添麻烦了,孩子有病在身,我帮不上你什么忙,还要你来伺候我这个老头子,真对不起了。”
听到公爹说话,离夏借着说话转移着自己的紧张和尴尬之情,她讲道。
“恩,你不常常告诉建建和我吗,人啊,生老病死的,谁没有个灾儿啊病啊,孩子生病了,宗建不在身边,我一个女人,要是没有你的安慰和帮助,我都不知道如何处理,你也别那么紧张,就权当是闺女伺候着你。”
此时,离夏的两只小手温柔的握住了公公暴涨的阳物,她低下了头,望着眼前让她迷茫的东西,那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根异常突兀爆满青筋血管的柱子直通云霄,在她紧张害羞的同时又好奇的看着,把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模样呈现在公公面前。
话匣子一打开,心事总算了了,他们彼此之间虽然还是害羞,还是紧张,但尴尬却不是特别明显了。
离夏又显现除了小女儿的本性,想着这样在逗弄逗弄这个老公公。
此时此刻,在浴室中,没有了推诿,清洗的很是顺利。
“咳,歇会儿吧,闺女,让你受累了。”
魏喜有些颤抖的嗓音,他咳嗽了一下,带动着身体的不安分,这时,他那随着咳嗽试图抖动着的下身正被儿媳妇牢牢的抓在手中,由不得他控制。
“嘻嘻,要安分一点啊,别那么硬,让我给你清理完。”
离夏妩媚的扫了公公一眼,用手箍住他的下体,慢慢的肿起来,手指还在冠状沟处轻轻的抚摸着。
感受到了儿媳妇的摸弄,魏喜缩了缩屁股,努力的控制住冲动,他略带尴尬的笑了起来。
离夏不停的抚摸着,她要捉弄一下公公,看看他能坚持多久,可是她揉摸了五分多钟,公公的东西一直是硬硬的,没有一丝要射出的意思。
离夏真有些吃惊了,这要是和女人做起来,那得多长时间呀!
离夏终于停了手,朝着公公哼了一声,带着娇羞又有些扭捏的说道“这回你就安心的静养身体,可不许再做些无聊的事情喽。”
被儿媳妇这么一促狭,魏喜的老脸难免又是一红,儿媳妇这么一说,那次自己偷偷的在浴室里的一幕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灿灿一笑之后,魏喜回了一句嘴儿“你就别老拿爸爸取笑了”。
取过干净的内衣裤给公公换上,离夏率先走了出去。她躺在床上有些慵散,回味着刚才和公公在浴室中独处的一幕,她都佩服自己的勇气。
这一次的行为,虽然有些唐突,不过呢,看到公公放下心情接受着自己伺候的那一脸满足,离夏的心理感觉很高兴,这也算是报答公公为家庭付出,给予他的特别关怀,虽然小脸微醺,不过,她还是很开心的。
她又想,出现了这种情况,自己不那样做,又能怎样做呢,总不能让公公脏兮兮的忍者吧,丈夫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怪自己把,毕竟那是他自己的父亲,不过为了减少麻烦,问起来时,就说给公公擦洗了上身,洗了脚好了。
再说轻松一身的魏喜,在进入儿媳妇卧室时,看到了靠在床头的离夏,那一天忙碌下来躺在床上享受轻松的时刻,那身随意的睡裙包裹着的美妙胴体,他冲着儿媳妇点了点头,就走到了床边,卧了上去。
“孩子要是醒来的话,再给他点点嘴唇和鼻孔,去去燥,过个两天,孩子就彻底好了。”
魏喜侧头对着旁边的儿媳妇说道,那模样真的很像夫妻间的嘱托。
“恩,我知道的,爸,你也歇着吧。”
说完之后,离夏把旁边的夏凉被盖到了公公的身上。
这一回,就不像昨天了,昨天两个人都穿着白天的衣服。而且非常疲劳,今天,两个人都只穿着柔软的睡衣,公公和儿媳妇睡在一张大床上,有些更像是一对和谐的夫妻了。
这一晚上,魏喜也和儿媳妇一样,兢兢战战的醒了多次,每一次看到孙子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他都是任劳任怨的帮着端水换芥子,谁家的老人都什么样儿,离夏那是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的。
凌晨四点多。
当孩子再次安然入睡,魏喜给小孙子把被子盖好之后,他才彻底的放松了神经,闭上双眼,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小区里,不变的清晨,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进进出出,魏喜迷糊中清醒了过来,肿胀的下体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帐篷,忍受着自己的艰难,他轻轻一翻滚,走下床去,来到孩子的床边,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孙子,那粉嘟嘟的小脸蛋,看来小孙子的状态已然好转了过来。
直起身子,又扫了一眼旁边衣衫不整的儿媳妇,宽松的睡衣下,胸部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白皙饱满,令人喜爱。
欣赏了一下儿媳妇的凶猛波涛,老人由着心情走到了床尾,以一种审视的姿态看了看那两条修长纵深的大腿深处,半透明的小内裤只能包裹着阴部,差不多整个屁股都搂了出来。
魏喜的下面不自觉的又挺起了常枪,赞叹中不舍地走向了卫生间,长枪紧握手中,魏喜左手下意识的擒着包皮,看着自己的擎天柱,回想起昨日在卫生间里,儿媳妇给自己擦澡,从一开始的慌乱,紧张,尴尬,到后来的释然接受,放松,他潇洒的一阵淋漓放纵,心道。
“又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了。”
他嘿嘿的笑了起来,那腰板,那蓬勃而发的姿势,不就是那个曾经战场上的兵哥哥吗!
第二十三章
魏喜打开房门来到小区里,走在红砖铺就的小路上,一路悠哉悠哉的,满是慨叹的来到小区外的早点铺子,随口要了豆浆和油条,付过账之后,提着油条和豆浆,望着高楼林立的小区还有各式商铺,心情很是不错。
经过了昨夜的沉淀,他仔细的思考了儿媳妇帮他擦澡这个令他尴尬的问题。
这些年的切身感受,尤其是这段时间内,近距离的和儿媳妇一起生活,在他的眼中,儿媳妇是个懂事孝顺的女孩,同时青春活泼又有些顽皮的她,又是家里的快乐传播者,对待他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这种感觉对他来说非常的好,虽然有些事情做得过火了,可那是儿媳妇的真情所为,是儿媳内心的真情流露。
虽然魏喜表面上在诚惶诚恐的面对,可他长久以来内心深处的孤寂和索然无味确实得到了舒展和缓解,他还是满心欢喜的乐意那样,乐意接受这些事情的发生。
他面对的是儿媳妇,但儿媳妇也是个女人,一个生活中也是需要抚慰和关怀的女人,或许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中,彼此之间夹带着相互关怀和依靠,相互之间理解和安慰,才会走到这一步,才会有了昨日的擦澡那一幕。
想到这些,魏喜头脑里竟然冒出一丝兴奋,好像期待着有些事情的再次发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黑段子面的老头鞋,随后拽了一下自己的汗衫,很自然的扬起了头,步子轻快的迈了出去。
吃过早饭,离夏给孩子喂奶,魏喜则把温度计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看着孩子那粉嫩无比的脸蛋,在妈妈怀里吞吐着乳头的样子,魏喜说道。
“看来今天他没什么问题了,你看看他那小嘴一裹一裹的劲儿,呵呵,真是孩子有病娘揪心啊,这回你该放下担子了”。
“呵呵,你这个当爷爷的比我这个当妈的还操心呢,自己受了伤不去理会,到是跟着忙前忙后的伺候我和孩子,我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做父母的不容易,你看,平时显不出来,孩子一生病,那种紧张、提心吊胆真的很不是滋味。”离夏感慨的望着公公说道。
“人嘛,当了父母之后,就渐渐的成熟了,真正的成长了起来。”
魏喜陪坐在旁边和儿媳妇闲聊着。
“你的手,现在的状况还是特别的疼吗?”离夏看着公公问着。
“恩,不那么疼了,以前也不是没弄伤过,我当过兵,这个状况还是清楚的,没什么大碍,已经好多了,不要紧的,你看看。”
魏喜轻松随意的说着,还伸了伸手,上下活动了一下,看着公公满不在意的样子,离夏嘱咐起来。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岁数大了,不要像年轻人似的,那样毫无顾忌,可不许大意了,知道吗?”。
“呵呵,知道知道,我懂得的。”魏喜笑呵呵的看着儿媳妇说道。
“知道就好,要不然让宗建回来看到了,该说我不懂事了。”离夏说着说着。
那种小儿女的姿态就又显露出来,魏喜看在眼里,手自然的伸向儿媳妇的头发,轻轻的缕着青丝,安详的爱抚着,把那青丝扎到了儿媳妇的耳后,和蔼的说道。
“真是个好闺女,爸爸感谢你了,昨天能那样做,真难为你了,建建啊,不会挑你事的,再说他也总不在家,就算他有心,也是使不上力,呵呵,理解最好,理解最好了。”
那其乐融融的攀谈场面,那父慈子孝的温馨情怀,在客厅里飘散着,荡起了一股股暖心的味道。
不顾自己右手手腕的受伤,魏喜单手抓来一只凳子,朝浴室走去,昨天儿媳妇洗澡时爆了的浴霸灯管幸好有灯罩笼着,这要是溅射到身上,实惠把人烫伤的,那将后果不堪设想。
离夏看到公公拿着凳子去浴室,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就劝慰公公暂时不要弄了,她怕公公手脚不稳,再有个好歹的,不过看着公公身手敏捷的利落劲儿,也就没再阻拦,她走过去替公公扶稳了凳子,看着公公替换灯管。
先把那灯罩中残存的碎片清理下来,看着碎玻璃碴子,她自己也越发后怕,望着公公矫健的身姿,心中想道,家里还是有个男人陪在身边好啊,心里也踏实啊。有像公公这样的一个男人在自己身边陪伴着,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样,不光减轻了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还能让自己在失策时遇到问题时,给予自己支持和帮助。
丈夫每每不在身边,想要伸手讨个安慰都是奢求,幸好公爹融入了自己的生活,最起码能像父亲一样关心着自己,在自己生活中时刻有这样一个人安慰,体贴自己,陪着自己聊天,帮衬着自己照顾孩子,不单单能解自己心宽,还能够作为依靠,离夏也是发自心底的接受着公爹,接受着来自公爹的关爱。
离夏这样美美的想着,忽然,另一种让他脸红心跳的念头又涌上她的脑子里,要是晚上在床上也能,嘻嘻,哈哈,不由的一阵羞臊,暗骂着自己真不要脸,竟然想到了和公公做那样的事情,看来自己真的有些憋得慌了,宗建快点回来吧,不然自己又要,唉唉,还不害羞呀,不要脸。
离夏心里翻腾着,不过,这两天小成成病了,公公都是在自己房里睡的,帮着自己照顾生病的孩子,虽然什么是也没有做,确是让自己有了依靠,这种亲情也很不错呀,嘻嘻,以后要是能够永久这样,就是什么也不做,也挺不错的。
这样想着,离夏心里又释然了。
出门在外的宗建打过来电话,此时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告诉妻子自己快到家了。
两个小时后,魏宗建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里。
看着儿子回来了,魏喜低下头沉默了一阵,然后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受伤的经过说了一遍。
而离夏所说的版本却又是另一个样子,她把公爹跑前跑后的为了照顾孩子,奔波当中不小心从医院的楼梯上摔下来,整个受伤的经过,详细的向丈夫汇报了出来。
魏喜看着儿媳妇对着儿子倾吐着,话里话外夹带着感情,尤其是当儿媳妇的眼神投过来时,魏喜急忙看了一眼儿子,然后匆匆低下了头,闷声吃着饭。
屋子里虽然开着窗户,可热气依旧不减,围坐在一起的这爷仨,脸上都冒着汗,外面扑扑喷火的太阳即便没有直接照射进来,可还是让怕热的离夏脸上罩上了潮红。
“哎呀,这么热,我去把电扇弄来,看看,光说话了,把这茬给忘了。”
宗建用手划拉着脖子上的汗,转身走到客厅暖气旁,把那小落地扇抄了起来,插上电,调好了角度,小风扇嗖嗖的转了起来,别看它不大,风速却很快。
离夏吐着热气,用手抻了抻蝴蝶衫的领口,让那热气冒了出来,还一边用手背蘸着额头上的汗珠。
看着妻子那状如桃花的脸蛋渐渐恢复了平静,宗建继续说道“我也不长在家,家里的情况都要你来安排了,这次爸爸受伤也全靠你照顾了,我谢谢你,也替爸爸谢谢你。”说完,伸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妻子的大腿。
“都有爸爸呢,还是爸爸细心啊,诚诚有病,爸爸什么事都想在我前头,多亏了他,帮了我很大的忙,你也要谢谢爸爸呢。”
离夏说的时候,眼睛望着公爹,那眼神里默默的有一种情感在里面。
魏喜发现儿媳妇注视着自己,他似乎也有些明白,在儿媳妇那眼神里,他寻到了一种感觉,那是超出正常公媳关系的一种情感。
只是那么一瞬间,儿媳妇妩媚的笑了一下,就把脸转了过去。
可就这一笑,让魏喜有了一种期望,一种超乎寻常的希望。
有了上一次儿媳妇对自己的特殊服务,他知道,儿媳妇并没有把帮自己洗澡的事情告诉儿子,当然他也不能说,但是,儿子走了以后,自己一定还会享受到儿媳妇的那种特殊服务,或许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奖励,那是他希望和强烈期待的,只是儿子在家里,他也不好索求。
女人有时候很敏感,她对丈夫了解很深,尤其是看到丈夫那憨厚的脸上,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知道那是一种期盼。
离夏笑眼弯弯的冲着自己老实的男人吐了吐舌头,靠拢时轻轻的甩了一句。
“等晚上吧,我会满足你的。”
然后笑嘻嘻的拉着公爹的手,替他张罗起来。
离夏当然没有告诉丈夫,自己给公公洗澡的事情,尤其是洗下身的事情,虽然宗建也非常孝顺自己的父亲,可是自己给公公洗澡的那一幕,能说是一般的孝顺吗,那里面有没有别的东西,离夏不好说,也不敢说。
但是,当她回想到那一幕的时候,却又让他止不住的兴奋和激动,甚至这种兴奋和激动比丈夫回来了还要强烈,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丈夫快些离去的念头。
第二十四章
魏宗建在家里只呆了一天就又有了新的任务。
九点多钟,宗建告别了家人,出了小区拦了一辆出租就奔着公司去了。
“数鸭子,一只两只三只……”
收音机里面放着儿歌,魏喜用右手端着收音机,左手摇着摇篮哄着孙子玩,小家伙自己自娱自乐的,跟着音乐听着曲,被爷爷哄着,他嘴里哼哼唧唧的说些地球人听不懂的话,那小模样滑稽无比。
“爸爸,你换两首歌听吧,要不这样,你把你那个磁带给我拿出来,让我看看有什么好歌。”
其实这个收音机是台收录机,可以放磁带的,魏喜还有儿子给买的磁带,都是一些老歌。
离夏从公公的手中拾起了收音机,随手给关了。
“哎,别关那,我听的那个你不爱听,都是老歌,快点开开。”魏喜望着小孙子不忍的说着。
“老歌也型啊,不还有费翔的歌曲吗,你拿来我听听。”
其实离夏是想给公公换个口味,哄孩子做到了这个份上,实在非常难得。
她也不是没心,人家带伤上阵给你照看孩子,除非她是瞎子,要么谁还能无动于衷呢。
接过公公那个收音机,离夏熟练的打开了按钮,寻摸了一阵,里面欢快的节奏传了出来,那是一首非常熟悉的歌曲,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年轻嘹亮的声音挂着他磁性的嗓音很有味道,朗朗上口不说,节奏感也非常强。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轻轻的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随着音乐,离夏退到了一边,扭起了桑巴,水蛇一般灵活的腰肢,虽然脚上没有穿高跟鞋,可身条摆在那里就是招牌,肩膀晃动着,跟着音乐踩着点,嘿,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着儿媳妇欢快的跳着,魏喜呵呵的打趣道。
“你啊,真是个孩子,孙子就够调皮的,嘿嘿,你啊,跟玩儿闹。”
看着老人慈爱般的眼神中透着欣赏的光芒,离夏把收音机放到了沙发上,然后继续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还不忘解释。
“以前啊,没有生诚诚的时候,我和宗建时不时的就跳一跳,单位组织活动时也跳,等你的伤好了,我也教你跳吧,很不错的哦。”
看着儿媳妇活泼的扭动着腰肢,那柔软纤细的款款蛮腰,还真就有那么一股子味道,尤其在踏波而型的舒展中,儿媳妇胸部那鼓荡荡的载沉载浮,那汹涌澎湃的两只肥美白兔,隐约间透过开气儿的睡裙荡来荡去,让人心旌摇荡,浮想联翩。
魏喜看着儿媳妇的舞姿,心里激荡着,说道“这首歌好是好,只是这大夏天的,想到了那一把火,就觉得更热了。”
一曲舞罢,离夏气喘吁吁的对着公公说道“累了累了,不跳了,一跳就是一身汗。”
望着公公那专注的眼神,离夏妩媚的一笑“嘻嘻,爸您说我跳的好看吗?”
魏喜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好,好看。”
呵呵,能哄得孩子高兴,让老人开心,离夏也是很高兴。
接下来的是费翔的另一首“问斜阳”,这也是一首老歌,很是经典。
看着老人低头不知再想什么,离夏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问道“又在想什么呢?”。
魏喜抬起了头说道“问斜阳,我不就是那西下的斜阳吗!”
离夏摇着脑袋跟着节奏晃悠着说道“爸~.听你说话的口气有些落寞的样子,不要感怀了,您才多大年纪啊,再说,只要心不老,人就永远年轻。”
想了想,魏喜又换回了轻松的语气说道“对,心不老,人就不老。”
说话的同时顺着歌曲给改了一句“问斜阳.你既已降落,为何又升起,又再升起。”
看到老人开着玩笑唱着,听到公公跟着哼唱,摇头晃脑的。
离夏打算揶揄一下公公,这一看不要紧,公公正歪着头,一边哼哼着歌曲,一边盯着她那摇摆的胸部,刷的一下,把离夏搞了一个大红脸。
“这坏老头,原来是嘲弄我,哼哼,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叫你看,叫你看。”
心理打着主意,她上来就把收音机给关了,也许是想到了好笑的地方,那莫名其妙的笑竟然发出了声音,正暗暗打算着如何戏弄公公,离夏没想到公公又来了一票。
“夏夏啊,爸有点口渴,你说怎么办啊。”
看到公爹眼神瞄着的地方,气鼓鼓的离夏哼哼着朝着公公撅了撅嘴,说道“呸呸,不都是医务人员检查看结果的吗?哪有病人自己提出要求来的,真不像话。”
说着显摆似的,用手托了托自己肥颤颤的胸部,冲着公公示威的扭了扭,娇笑着转身走回了卧室。
一会儿,离夏就端着杯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着公公那焦急盼望的眼神,她恶作剧的指了指端着的杯子,说道。
“给,看到没有?妈妈的奶水都在这里,我一次喂饱你。”
当公公持手将杯子接了过去后,本打算看公公笑话的离夏,没想到公公的脸上尽显平静,根本没有脸红,也没有尴尬,她有些小小的遗憾,然后恶狠狠的板着脸,问道。
“妈妈的奶水味道怎么样?甜不甜。”
那样子还真像母亲训斥儿子一样,不过老人的一句话就把她击溃了,只见魏喜晃着脑袋,笑嘻嘻的说。
“嘻嘻,温乎乎的挺甜,奶味十足,只是一杯太少了,不解渴,就再来一杯吧。”
魏喜一边把奶喝下去,一边舔着舌头,那感觉就像是趴在她胸口吃奶一样,心里说“让你昨天欺负我,洗澡时把我的那里弄的欲火难耐,硬挺挺的好久消不下去,你却回屋了,这回该我报复你了,看我怎么一弄你。”
离夏俏脸生晕,偏偏还发作不得。
“哼!坏老头,还没够。”
说完一转身,就又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后面,响起了魏喜爽朗的笑声。
三楼的家中,离夏搬过电扇对着自己,一边抖着衣服,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
“空气净化器也不能当空调用啊,又不让开空调,这电扇吹的都是热风啊,呜呜,简直热死个人了。”
躁动着的美人儿精神萎靡,如霜打的茄子,她那秀美的脸上伏着一层浅浅的汗珠,看着公公只穿个背心短裤在陪着孩子,离夏翻了翻白眼。
“太热啦”她再也顾不得形象了,身上的那件内衣虽然薄透,可哪里有光着舒服,二话不说回到卧室里就把它退了下来,上面还带着乳液,连上身的薄纱睡衣都印湿了一些。
肥白的乳防少了束缚之后,泛着光滑迷人的肉色亮光就抖了出来,那乳晕都散成片儿了,晃悠着肉感十足的肥白大乳房,重新罩上睡纱,心理作用下感觉稍稍凉快了一些。
离夏走到厨房,吃了两口冰镇红果酪,汤水入腹之后,她哆嗦了一下,很舒服的问着。
“爸,孩子睡着了没有。”
魏喜正在给小孙子涂抹爽身粉,小家伙的身上也冒出了热汗,潮轰轰的,在看他晕乎乎的样子,魏喜说道。
“刚刚睡着,孩子醒了再给他洗澡吧,现在看来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你瞅他,困的不行了。”
听到公公这么一说,看着孩子蔫不拉几的,八成儿放倒就迷糊了。
“不行,我得先去冲个凉,这天太热了,实在让人受不了,爸,你就不热呀。”
看着自己手上的汗液,浑身黏糊糊的感觉很不舒服,离夏抱怨着说道。
“怎么不热啊,你看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洗澡了,你说我是什么情况。”魏喜直勾勾的看着儿媳妇的上身说道。
儿子走了,他正拍着儿媳妇今天能给他设么奖励呢。
听到公公话中有些幽怨,离夏心理嘎登一下,想到公公的实际情况,倒觉得有些委屈他了。
离夏强打精神说道“哦,那我先给你擦擦身子吧,还真的是对不住你了。”
也不理会儿媳妇怎样说,老人站起身子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孩子,发觉没有异常,轻轻的用左手把婴儿车推到了儿媳妇的房间里。
离夏还像以前一样,取过盆子,把水打好,然后浸湿了手巾,这一回很直接,她把公公身上的衣服全部拔了下来,已经一整天了,潮乎乎的衣服穿在身上,那感觉非常难受,离夏自责着。
“公公这一身潮湿裹在身上,萎靡了一晚上不说,白天还那样穿在身上,真的是难为他了,这个坏老头也不和我说说。”
天气热咕噜都的,晕乎乎的离夏也不想想,你也不问问,就那么好意思,上来就把老人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怎么说也要有个台阶吧,哪怕给他留条小内裤呢,待会洗完了上身再脱也好呀。
即便魏喜的脸皮再厚,毕竟他的心理还在揣摩之间,只不过,离夏并不知道公爹的心思,以为昨天都那样了,公公也就不在乎了。
哈哈,就算公公不在乎,你一个做儿媳妇的,就一点的也不害羞,不害臊么。
见儿媳这个样子,魏喜虽然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挺喜欢,也就顺坡下驴,毫不矫羞的就率先走进了浴室。
第二十五章
浴室的门半开半关着,离夏把手巾拿出来,从公公的脖子开始,轻轻的按着手巾,让水流顺着公公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把身体润湿之后,从瓶子中挤出沐浴乳涂抹在公公的身体上,又取过浴花均匀的擦拭着老人的身体。
这一回也就不分上身下身了,从脖颈一直涂到屁股,只是两腿间的部分暂时留着。
公公这一回完全赤裸裸地就站在儿媳妇的面前,心里异常的兴奋,看着儿媳丰满的身体,竟然毫无掩饰的就挺起了长枪,那个冲天一怒,肆无忌惮的东西就对着儿媳。
看着公公那不安分的家伙,离夏心中一突“这个坏老人,还真大,挺吧,就叫你有力的挺吧,难受死你,叫你发坏。”
她不时的偷眼观瞧着公公的阳物,随着自己的擦拭,那阳物犹如风中的枝杈打着摆子,又如公鸡乱点头,左摆右摇,突兀异常不说,那家伙上的青筋血管好不明显。
浴花轻柔湿滑的在老人的身体上游走,从上到下的被白花花的沐浴乳覆盖着,离夏的手不经意间拨浪了好几次公公粗大的定海神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那透着红色亮光的定海神针,抖动中竟然毫不客气的向前探了探,都快碰到离夏的身上了。
离夏心中暗暗好笑“那个丑陋的东西,跟个擀面杖似地,想要干什么啊?嘻嘻,真想要的话,我就给你。”
想着想着,她那柔胰的小手,忍不住就握住了公公的命根子,手心上的沐浴乳,温柔的敷在了龟头之上,只一下就把卡在龟头下面的包皮给撸到了冠状沟的后边,那猩红色的龟头真的有些炫目,有些夸张。
离夏轻轻的揉动着龟头,手指在龟头顶端的缝隙处来回的滑动着,她感觉到老人耸动着的定海神针越发的粗壮,胀大,变得硬硬的,手心理竟然产生出一种无法握住的感觉,那种感觉说来奇妙,但却不好形容。
魏喜腰杆子笔直的站立着,自己的阳物被儿媳妇的小手握住的时候,感觉有些酥痒,麻麻的很是好受。
透过儿媳妇那宽松的睡衣领口,他再次欣赏到了儿媳妇那肥满多汁的胸部,乳汁在胸前形成了一片湿漉漉的痕迹,让她的那两个葡萄珠翘了出来。
魏喜欣赏的同时,回想到昨夜自己起尿时听到的一些声音,随后尾随着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那惊险刺激的一幕,儿媳妇玉体横陈在大床上,那种放浪淫荡的模样,以及女儿家的娇羞,尤其是那时不时的从她嘴中传出来的那勾人心弦的声音,都让老人止不住的心跳,又非常的羡慕和期待。
儿子趴在她的身上有力的动作着,儿媳妇抱着儿子的后背,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嘴里叫着“坏老人,给我,快给我”一遍一遍的在魏喜的耳边穿透着,让老人把持不住,也不知道儿媳妇嘴里的坏讨人是指谁,因为平时对魏喜他也经常这样叫。
他在儿子的门外看了个满眼,儿媳妇说着坏老人,什么是坏老人呀?儿子又不老,难道是儿媳妇和儿子干着事,心里却幻想着我这个老人。
此时,魏喜在恍惚中竟然觉得,骑在儿媳妇身体之上的人不是儿子,而是他自己,他正在不遗余力的耸动着身体,一下一下的狠狠冲撞着,像老牛犁地般,又似减震器经过震荡一下子砸了下去,他渴望得到那样的享受,那种压在儿媳妇柔嫩的身体上的美妙享受。
尤其是现在,儿媳妇正在帮着他清洗身体,而且正在摸弄着他的阳物,抚摸着她那硬硬的长枪,让他不由得不往那个方向上思考。
忽然,儿媳妇竟然调笑着打趣起他来“爸,你这个东西可真不老实,你可要好好管住他呀,别让他犯错误,嘻嘻,哈哈。”
“哦,那可要看你的了,你想让它老实,它就能老实,否则,哈哈。”魏喜也是随着儿媳的玩笑,满口花花起来。
公爹那审视般欣赏的眼神中,透着些许顽皮,还有一丝贪婪,让离夏心如鹿撞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脸上也布上了一层红晕。
“这个坏老头,这回倒享受起来了,嘻嘻,我让你发坏,我让你不老实。”她心理想着,手上的动作就自然的加大了。
魏喜感觉到儿媳妇说完话之后,小手开始轻轻的来回撸动起他的阳物,叫他泛起一阵阵快感好不舒服。
那滑动的暗色包皮,在儿媳妇手中滑来滑去的,一下一下的从龟头中间滑落到龟头根部,整个定海神针的外衫都给带动起来,润滑的沐浴乳很是舒服的润滑着,感觉不到一丝干燥。
感觉到了儿媳妇有些诚心挑弄自己,魏喜也不客气了,公公的兴致既然被儿媳妇挑逗了起来,嘿嘿。
既然你都不在乎了,我还在乎什么呀。
魏喜的手竟然也毫不客气地就伸向了儿媳妇那饱满的胸部。
“哼哼,谁叫你在对爸爸使坏呢,坏闺女,嘻嘻,你就这样逗弄爸爸呀。,我叫你使坏,嗨,嗨。”
魏喜兴冲冲的对儿媳妇说着,左手就不着痕迹地伸进了儿媳妇的领口里面,那哺育孙子的饱满乳防。
一下子被公公抓在了手心里,魏喜感觉到儿媳妇身体一颤,离夏扭动了一下身子,但并没有抗拒公公的抚摸。
魏喜老怀畅慰的大手就开始在儿媳妇硕大的奶子上细细的品味起来,以前,魏喜的手只是有意无意的碰过儿媳妇的乳房。
虽然也开过不少次喝奶吃奶的玩笑,但今天却是实实在在的握在了手里抚摸揉弄,那感觉是完全的不同的。
儿媳那沉甸甸的硕果,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样子,手心里透着温热,那团子乳肉如同发酵好的面团,柔软无比,又弹性十足,随着公公的揉搓,变换着各种形状,湿濡的乳防抱着乳枝渗透到手心里,滑溜溜的,自己的老手竟无法握实。
魏喜的手指头还不断勾着那花生米般大小的乳头,看着的感觉和摸着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魏喜舔着脸想着。
与此同时,正弯着腰低头抚弄公公阳具的儿媳妇竟然就像没事人一样任凭着公公的抚弄,美丽的俏脸上,也是晕红一片,毫无反应的在加速清洗着公公硬挺的阳具。
感受着年轻儿媳妇乳房的丰满,魏喜晃动着下身说道“小孙子可真有福气啊,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这句话一出,简直是荤腥无比,更让儿媳妇娇媚无限。
“坏老头,轻一些,你轻一些啊,别那么用力,诚诚有福气,难道你就没有么,嘻嘻,都吃了那么多了,还这样说,嘻嘻,要不你就在吃几口好了,哈哈,再给我当回儿子。”
离夏也毫不客气的回应着公公,声音婉转潺潺,惹得魏喜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我就轻一些。”
这回魏喜没有再捏,而是把儿媳妇的衣襟分开,张开了嘴,就把儿媳妇的乳头吸到了嘴里,轻轻地允吸起来。
一股香甜的乳汁流入了公公的大嘴里,带着清香,带着美妙,让这对公媳走入一种完美的境界。
在这种和谐的气氛中,公公魏喜放肆的耸动着粗大的家伙事,看着儿媳妇正在撇着头给自己撸动着,魏喜晃悠起身子,让自己的下体穿梭在儿媳妇的手中,他调整着角度,撩拨着儿媳妇的乳头,那乳头已经变成了葡萄般,当他从儿媳妇分开的衣襟处,看到了那对肉色十足的肉球时,视觉的冲击强烈的刺激着他的大脑。
公公鸡蛋般大小的龟头被儿媳妇抚弄的感觉无以复加,它浸在滑腻的沐浴乳中,穿梭于儿媳妇细嫩的小手里。
离夏一边撸动着公公的阳具,一边思索着,这个坏老头,都这么半天了,怎么还不射呀!这要是哪个女人和他真做起来,还不得被他弄得要死要活的,嘻嘻。不过也一定幸福死了,一定会高潮两三次。
此时的魏喜也是爽快无比,他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大口的喘着粗气,快感越来越强烈,阴茎越长越粗。
十多分钟过去了,最后,魏喜再也无法忍受侵袭脑海的快感,他绷直了双腿,右手的胳膊只一压,儿媳妇就配合的蹲了下来。
“哦。”
魏喜嘴里低低的哼了起来,他两眼发直的盯着身下的女人,喘着粗气狠狠的对准了她的脸部,随之而来的大量乳白色的浆液终于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随着他屁股的耸动,嗖嗖的射向了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儿上。
他那老脸上的神情带着舒爽,带着满足,就那样放松的站在原地,看着儿媳妇手忙脚乱的寻来手纸,不停地擦拭着脸上和脖子间的精油。
那粉面酡红的醉美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透着异样,不过,魏喜却毫不退缩的迎了上去,似对峙般的碰撞到了一起,然后他看到离夏躲闪的转身继续擦拭着。
当儿媳妇慌慌张张的逃离浴室时,老人的阳物竟然还在挺动着,那喷射出来以后的家伙骄傲的耸动在胯下,老人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满乳汁的左手,舒爽的冲完身体上的泡沫,最后无比开心的走出浴室。
再说逃出浴室之后的离夏,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离夏那张羞红的脸上,眼神有些恍惚,她几乎是逃了出来,也顾不得给公公擦洗身上的泡沫,方才那一幕,不知如何,也许是脑子里晕乎乎的,也许是为了解决公公的个人问题,她也说不出个滋味来。
本来也是想让公公射出来的,好让他舒服一回,也好释放出来憋在身体里面的欲望。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撸动了这么半天,公公都没有射,后来她有些松懈了,小手不经意的在那里来回滑动。
就在她精神恍惚,毫无准备时,公公却突然发射出来,然而却完全喷错了地方,那黏黏的臭东西,竟然喷了自己一脸一脖子,还差点喷到了自己的嘴里。能不让离夏不激动,不兴奋,不慌慌张张的逃离浴室么。
逃出浴室后,离夏心理面打着鼓,竟然总结起来。
“公公这个岁数,如果我是他的话,会怎样呢?那么强壮的身体,忍受着压抑,哦!今天我是不是也太放纵了?毫无阻拦的让公公的大手揉摸抚弄自己的乳房,还让公公直接吃了自己的奶。而且,自己这样摸弄公公的阳物,分明就是在给他打飞机,也怪不得公公会这样放肆,完全是被自己纵容的结果。”
想到这里,离夏用手捂住了小脸,心理扑通扑通的,透过手指缝,看到了旁边的孩子,琢磨中,母性的光环,再次温柔的出现在她的心理,她娇羞的想着。
“这次给他弄出来了,就当成我这个做晚辈的给他的一种福利吧”。
第二十六章
过了两天,诚诚的姥爷来了。
这一次诚诚的姥爷是单独出来的,埋怨女儿不留神,不尽心,让公公受了伤。
魏喜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能够,闺女可不是那样,这几天伺候我的起居,让我很是开心啊。”
听到公公这么说,离夏娇羞的低下了头。
想到这些天,每一次给公公洗澡,面对着公公越来越习惯性的抚摸,吃奶,甚至搂抱,离夏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公公不再难为情,反倒变得比自己还要看得开似的,互相调笑的同时,手上还要搞一些小动作,弄得离夏也浑身湿漉漉的。
好难为情,因为那薄薄的睡衣弄湿以后,就贴在身上,和光着身子也差不多了。
可是,虽然有些难为情,放开了顾忌,却又有些享受,让离夏也很喜欢。
幸好自己这两天没有再给他搞出来,她低着头想着几天来发生的那些让人害羞事儿,女儿家的脸蛋也臊的红彤彤的。
看到自己闺女那种样子,姥爷对着亲家说道“她呀,被我娇纵惯了,你看看她,倒害起羞来,老哥你就别替她遮掩啦。”
孩子姥爷到了厨房里,检查了一番食材,拿起围裙就忙碌开了,魏喜闲来无事,就跟在一旁陪着说话。
客套的亲家姥爷,劝说老哥哥去客厅休息,这厨房里油烟子轰轰的,又热,再说也不用他帮忙。
不过,魏喜并没有动,他守在餐桌上,跟着择菜,吧唧着嘴聊了起来。
几个菜择好了放到盘子里,魏喜闲暇下来,抽着烟也不回客厅,孩子姥爷知道魏喜的性格,知道他闲不住,也没再虚让他,忙碌着的同时,谈起了自己的小外孙,尤其是外边传来的呜哇声音,彼此之间更是笑不拢嘴。
不时的哇哇声从那边的卧室里传了出来,肯定是离夏在陪着她儿子玩耍,刚把菜倒入油锅里的姥爷端着勺子搅合着,这个时候,就听到女儿喊了一嗓子。
“啊,这小坏蛋,怎么又尿了?”床铺上铺了一层油布,离夏正盘在上面用手擦拭着,她那七分短喇叭裤上面。
展开着一块大黄色的软被,小诚诚就光着身子趴在上面,手抓脚蹬的舞蹈着,那宽松的蝴蝶衫向上半撩着,胸间放着一块白色纯棉布遮盖着她那丰肥的奶子。
油布上被抹过的水亮,还有她那蝴蝶衫和喇叭裤交接的地方湿漉漉的,光这个就可以判断出来,确实是尿了。
孩子似乎被剥夺了吃奶的权利,光着个屁股,还不安分的扭动着。
扔掉手中的抹布,离夏抬头看了看走进来的两位父亲,嘟着嘴说道。
“看看,弄的我一身都是,这个坏宝宝。”
她很自然的揽过孩子,继续给他哺乳。
姥爷冲着魏喜努了努嘴。
“蔫不拉几的臭小子,呵呵,够她一呛啊。”
今天,外面的天气不错,有点小风儿,隔着窗子吹了进来,荡的薄纱般的窗帘上,柔柔的带起了阵阵波动,推拉门半掩着,那刺目的光线穿过卧室的阳台打了进来,在薄帘的阻隔之下。
倒也不是十分耀眼。
“哎呀,我这脑子,菜都糊了啊,老哥你待着啊,我得看看去了。”
想起了自己还在炒菜,姥爷说完急匆匆的奔向了厨房。
看着亲家姥爷的背影,魏喜心头一热,他回头盯着厨房的门口,紧张的望了两眼,当他回头再看过去时,儿媳妇正低着脑袋,用手把乳头从孩子嘴里拔出来,他看着那洁白的棉手巾罩着的地方,咽了一口唾液。
离夏把孩子竖了起来,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不时的从上往下缕了一气,然后转手把孩子放到了油布外的软床上,她那依旧盘着的双腿,拧身时胸口的白色棉手巾依旧醒目耀眼。
魏喜紧走了两步来到床前,这个时候,离夏正要把棉手巾取出,她看到公爹欺近床边,疑惑的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了?你。”
魏喜嘴角咧着,嘻嘻的干笑着也不答话,他回头望了一眼卧室的门口,瞬间转身就伏低了身子,用手抓住了儿媳妇胸前那白色的一角。
看到公爹的举动,还有他那暴露在外的坏笑着的眼神,离夏粉嫩的脸蛋就如同大红布一样,羞臊中的她无地自容,就在这种情况下,她胸口那可怜的白手巾就被公公抻了下来。
那布满晕光的乳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弹动间震出的波纹锁住了魏喜的目光,芡实的颗粒饱满渗着珠液点缀其上,他喉咙间咕哝了一声,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
就像孩子一样,魏喜半跪在床下,扶着软绵绵的床铺,舔着嘴角就凑了过去,离夏眼睁睁的看着公爹正在放肆的靠了过来,她的左手搭在右乳上,紧紧的抓着蝴蝶衫的下摆,右手还不知所措的托着自己的饱满,或许是震撼于手巾被抽走,或许是默认许可,种种情感不一而足。
“他真的在这里就要吃我的奶?这个坏老头,也不知道个避讳,孩子老爷还在厨房里呀,哦。”
心理迷乱着哼了一声,离夏的乳尖就被公公的一张大嘴给扣住了。
离夏害羞的说了一句“哎呀,他姥爷还在厨房里,你就……”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几天,魏喜可没少吃儿媳妇的奶,一是儿媳妇的奶多,孙子吃不了,二是家里也没外人,只是公媳两个,也就很随便了,两个人在浴室里那样的事情都做了,吃几口奶还算什么,小孙子是什么都不懂,也就不用避着他。
所以魏喜也就不用等到洗澡时在浴室里吃了,在儿媳的卧室里,在客厅里也是想吃就吃,离夏也不忌讳,都能满足他,这样也能解决自己涨奶的问题。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孩子姥爷在厨房炒菜,公公竟然就大胆地不管不顾的趴在这里吃起自己的奶来。
离夏浑身颤栗着,她低着头,又紧张、又羞怯、又有些兴奋,她晃动身子时,本欲推开公爹,可手不由自主地却又搂住了公公的脑袋,让他紧紧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涨满的胸口得到了释放,那汩汩的甘泉欢快的从山峦间奔流而下,最终汇入到公爹的无底深渊。
与此同时,离夏心底那股莫名的兴奋孜然而生,越来越强烈,双腿本能的想要收紧,可无奈公爹的身子压在上面,两条强有力的手臂正按在自己的大腿的根部,离那个地方很近了,让她有些遐想。
“哦”一声娇唤轻轻的从离夏鼻子里发了出来,几不可闻。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嘬动着的大嘴,轻轻推了一把,公爹竟然不理会自己,离夏紧张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又控制不住下体那麻酥酥的感觉,无奈中颤抖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快点,哦,怎么这个时候要吃奶呢,要是被孩子老爷看见了,你就真的要了我的命了,快点啊。”
甘甜浓稠的乳枝流进嘴里,那感觉真的美妙至极,吸着着甜美的乳汁,魏喜的下体被刺激的成了大铁棍子,他劈开双腿,膝盖顶着床榻,不用儿媳妇伺候,右手就撩开了那边的衣服,吃光了这边的汁液,他仔细端详着那变得葡萄大小的乳头,肉色十足,上面的针眼状喜人的对着他摇摆。
儿媳的大乳房肉感强烈,口感甜美,魏喜吧唧着嘴,用舌头舔动着那年轻四射,哆嗦的身体,他贪婪的一口就叼住了另一只跃跃欲试的奶子,继续大口的吞咽起来。
“吃饭喽,吃饭喽。”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孩子姥爷满头是汗的招呼着。
“哦,来啦来啦,姥爷啊,快来洗洗手,忙活半天了,真麻烦你了。”
魏喜从卫生间里呼唤着,对着镜子,他看着自己的老脸,已渐渐回复平静,想着刚才自己蹑手蹑脚地从儿媳妇卧室里离开的样子,双手捂着下体,好不狼狈。
姥爷走过闺女卧室时,轻声问道“孩子睡了吧,一起吃饭吧。”
他看到闺女背对着自己,正在端详着孩子,未作多想,奔着洗手间走去。
其实是因为公爹刚走,离夏还来不及掩上自己刚刚被公爹吃过的乳房,怕被父亲发现,就背过了身去,不敢回过身来,心里埋怨着公爹,真么这样胆大,弄得人家身手软酥酥的,真不好意思。
魏喜取过老酒,和亲家喝了起来,这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的,豪爽时,魏喜张着漏斗般的大嘴,一口就灌进了半杯,砸吧着辛辣的味道,魏喜说道。
“你姥爷随意啊,这酒喝着真舒坦。”
看着亲家老哥干了半杯,姥爷劝道“慢点喝,不着急,不着急,呵呵。”
这样猛烈的一口闷,之前又禁酒几日,没一会儿,魏喜就显出了醉态!
第二十七章
一时酒足饭饱。
送走了父亲,离夏看着床上醉入梦乡的公爹,她把水准备了出来,放到了公公卧室的床头柜旁边,让他醒来之后,口渴的话不用再出来找水。然后就轻轻的把公爹的房门带上,走了出来。
魏喜迷迷糊糊的醒来时,眨着泛红的眼睛,感觉嘴里干吧唧的很不舒服,他环顾了一下,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酒后口干舌燥的他起身端起了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液,心理舒服了起来。
背心已经潮湿不堪,魏喜拽着背心打算把它脱下来,忽然一想,又放了回去,坏坏的笑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右手一天天的好转,本来是很高兴的事,但想到了洗澡,尤其是儿媳妇给他擦拭身子,想到那次给他弄出来,他就兴奋起来,今天不知道儿媳妇还会不会给他继续擦拭身体,这两天自己还没有完全放开,儿媳妇就完事了,很是意犹未尽啊。
不过呢,想到上午那事儿,尤其是看到那晃动的两只大白兔,嘿嘿,上午的味道简直太好了,自己硬的不得了,好想再释放一把。
吃过晚饭,离夏哄着孩子端坐在沙发上,待到孩子进入梦乡。
“中午你和他姥爷没少喝啊。”离夏揶揄着。
“呵呵,见笑了,见笑了,好几天没喝,喝的有点猛,上头了。”旁边的魏喜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以后啊,可要少喝点,自己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玩命,再说你的手现在虽然能活动了,那你也要多注意,别喝那么多,酒喝多了,对你的伤也不利。”离夏关心的数落着公公的不是。
“那是那是,你看我就是这个德行,话又说回来了,我的手再过两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现在还有些不能用劲儿。”
魏喜活动着手腕子说道,心里想着:听儿媳妇的话音,他还是会为自己擦洗身子的。
“看你以后还逞强不逞强,哼。”离夏白了一眼公公。
“你看啊,孩子也睡觉了,我这个手,你说。”
魏喜期期艾艾的说着,那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想到公公中午干的事情,离夏脸上有一股红晕,知道公公的心思,她本来还是要给公公擦洗身体的,看他这个样子,诚心要逗弄一下他,好让他着急。
“哦,你的手现在可以脱衣服了,你还好意思要我帮助你擦洗吗?嘻嘻,还想让我摸你的那里呀,你害羞不害羞呀,哼哼,你不害羞儿媳妇还害羞呢,自己慢慢的洗吧。”
离夏故意这样说,羞怯的看着公公,她知道公公的情况,本来也不打算结束擦澡这个事的,却诚心这样说,看看公公是如何表现。
“这不还没好利索呢,你就再伺候伺候爸爸一次把。”
魏喜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耻,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手腕打弯儿还有些吃力,他说这话也不无道理。
看到公公一副恳求的样子,离夏心里偷偷的笑着,却故意撅起了小嘴,不满的说道。
“这回可不许再不老实了,知道吗?坏老头,哼,我也不揭穿你,我就再侍候你一回,下回可就要靠你自己了,嘻嘻。”
离夏心里想着:借着给他洗澡,自己也可以欣赏欣赏公公那特殊的大东西,不然以后也很难再看到了。
那种欲拒还迎,欲语还羞的娇俏模样在她的脸上挂着,怎么看怎么都像个撒娇的小妻子。
进到浴室里,离夏劝慰公公坐到浴缸上面,让他轻松的享受自己的梳洗,老人按着儿媳妇的安排坐在了铺着浴巾的浴缸沿儿上,离夏照旧拿出毛巾打湿之后,开始从公公的脖子开始一直到公公的小腹,然后拉起了公公,又给他下半身清洗起来。
弄完这一切,又把沐浴乳均匀的涂抹在浴花上,像个妻子一样给他全身涂抹起来,身前晃悠着的娇小身体玲珑有致,魏喜本身就是怀着坏心思的,这男人一起了坏心思,就收也收不住。
离夏粉嫩的脸蛋挂着潮红,一边揉搓着公公挺立的阳具,一边耍笑起来。
“又来了,看看,又不老实了,真坏。”
感受着可人的温柔,魏喜趁热打铁,也开玩笑的说道。
“那你还不多伺候伺候爸爸,你也看到了,这几天憋的爸爸浑身不自在,你看看……”
虽然是开着玩的笑说着,可魏喜的心理也在打鼓,他也怕自己说出这些话,尤其是本不该发生的一些事,经过自己的表达会把它搞僵,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这么直白露骨的提出要求,离夏心理也非常的忐忑不安,她沉默的思考着,要不要帮助公公再打出来呢。
脑子里不断闪现着这几天朝夕相处的日子,似乎除了在给公公擦拭身体时,公公会有一些强烈的反应外,其余时间公公还是很温柔很规矩的,对她,对孩子都非常的好,又想到结婚这么多年,公公为家庭的付出,还有孩子生病之后公公的跑前跑后,离夏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她看着公公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男人的渴望,这样注视了一阵之后,她又低下了头。
“恩,谁叫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呢,当闺女的就再伺候伺候你,省的你挑我的不是,恩,这个坏老头,嘿嘿。”
离夏这样想着,小手轻轻撸动着公公的阳具,她饱胀的胸部也自然而然地被公公的大手给握住,不由得哼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了。龟头在包皮中出来又进去,像水中的皮球一样载浮载沉着,一边给公公服务着,也享受着公公大手的抚摸,又一边偷偷的抬眼观瞧。
公公很是享受的闭着眼睛,粗糙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来回的揉动着,时而托起,时而轻捏乳头,感觉到老人来了激情,离夏的动作加速了起来,那冲天一怒握在手中的感觉是一下一下的鼓胀着,来回伸缩着。
离夏换着手,那微微有些酸麻的手臂放到了公公的洋枪下面,耸拉着的睾丸像鹌鹑蛋大小,生机勃勃的搭在浴缸边上,啷当着好不丑陋。
她拖起了公公的子孙袋慢揉轻捏着。
公公手上的劲头逐渐加大了起来,让离夏感觉胸部异常难受,那种恨不得要释放一般的心情敲打着她的心坎,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颤动了起来,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羞人的东西,那湿漉漉的感觉,燥的他心理很难堪,她压抑着让自己不去想,可眼前摆着的事儿让她又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
猩红色的阳物终于变成了酱紫色,公公的手一下子捏紧了儿媳妇的奶头,乳白色的汁液控制不住的从离夏饱胀的乳防中喷射了出来,呲到了睡衣上。
感觉到了公爹要来临了,离夏手上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正要推波助澜让他释放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公公却把自己的脑袋按了下去,迷茫中,就看到那酱紫色的阳物凑到了离夏的嘴边,离夏还未作出思考,它竟然挑动到自己的唇边,尤其公爹的手还在后面拢着,她未及思考,小嘴就自然的张开了。
那一波波乳白色的浆液如同米糊一样黏黏糊糊的就喷进了儿媳妇的嘴里,感受着公爹粗大的阳物在自己喉咙深处钻动着,离夏苦不堪言,呛得她干呕不断,憋的她那大眼泪花连连,她的下体竟然也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再次冒了一股子粘液出来,搞的她两腿酸软无比,跌坐在浴缸前。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离夏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脸蛋上有些发烧发热,浴室里公公释放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那是一个正常男人积久的释放,毫无保留的释放,在她的芊芊玉指带动之下,最后竟然在自己的嘴中爆发了,这个臭老头,怎么那么霸道呢,让自己狼狈不堪。
虽然面上含羞,心理气愤,可这时候推敲当时的情况,又不免觉得很正常。
离夏心理想着,帮助公公释放压抑不也算是一种回报吗!经历了两次这样的情况,很显然,她的心理已经敲开了门,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存在。
如果此时打开灯的话,你会看到一张挂满幸福的笑脸。
那脸上有安慰、有感恩、有幸福、有顽皮,还有女儿家的娇媚。
魏喜压抑了好多天的个人生活问题,终于在儿媳妇的帮衬之下,再次释放了出来,那一瞬间,天地宇宙都不存在了,在他的脑海中,在他的世界里,就是他和儿媳妇离夏两个人,他满足的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尤其是最后,他激动中不知所以,竟然寻到了儿媳妇的嘴,而她竟然也接受了,嘿!那小嘴可真好啊。
第二十八章
昨天的后半夜儿终于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到了早晨也没有间断,还是那样下着,天气也凉爽了下来,这在雨季多发的夏天并不常见,没有雷声也不是倾盆大雨,就是那样淅淅沥沥的,同时还挂着小风,很清新。
离夏穿起了短裙套上了丝袜,魏喜看到后有些埋怨。
“外面下着小雨,你就多穿一些衣服,爱美也要看天气啊,你穿着那么薄的袜子,腿上凉不凉啊,真是的。”
已经习惯了这样穿着的离夏,满不在乎的说着“没事,穿多了还感觉热呢。”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了,哼。”魏喜无奈的说着。
“难道你现在腰腿不舒服吗?”离夏关心着老人的健康,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你没看到你大姑,夏天还穿着长裤子,她年轻时就不注意,结果到了晚年,腰腿疼,阴天下雨的时候也不舒服。”魏喜解释着说道。
“爸,真的没事,不信你摸摸我的腿,不都说小伙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嘛。”
离夏开玩笑的冲着公公说道,魏喜瞪了一眼。
“你又不是小伙子,尽说胡话。”
说着,还真的就把大手放在了儿媳妇的大腿上抚摸起来。
魏喜抚摸着儿媳妇闪着肉色亮光的大腿,上面一片光滑,还透着热乎乎的体温,老人感受着年轻的活力,心理暗自叹息。
“谁年轻时不是这样,哎,我还要怎么劝呢。”
看着公公有些游离的眼神,离夏也知道公公的想法。
“真要是感觉凉的话,我会多穿衣服的,爸,你不用担心我。”
看了看儿媳妇,魏喜的手并没有离开儿媳妇的大腿,又在上面轻轻的抚摸了一阵,他平静的说了一句。
“谢谢。”
毫无准备的离夏,听到公公这样说,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一红,推开了公公的手。
“难为你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只要你能高兴,我心理就好受了。”
说话间,俩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婴儿床内的孩子,抬头对视着,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关怀的影子,公媳俩又是那样默契地抓住了被子的一角,把被子往孩子身上盖了盖。
小雨持续下到了晚上,终于停止了,夜风冷冷,稀松的几颗星星布在墨色的夜空里。
电话中,宗建告知妻子,现在他正在另一个城市的大伯家里,明天就能回来,打个电话告知一下,请他们放心。
魏喜蹲在地上给孙子洗着热水澡,接完电话的离夏走了回来,冲着公公说道。
“宗建今儿个住大伯家,明天才能回来,恩,又是出去了一个星期了。”
老人默默无语的也不说话,像是思考着什么事情,看到公公心事重重的样子,离夏以为是父亲惦记儿子,就说。
“嗯,不要紧的,他没事,住在大伯家里,明天就回来了。”
她在一旁随口安慰着公公,给公公寻开心,急急忙忙的用毛巾被裹好小诚诚,然后又把床上的被褥换了一遍,安顿好一切之后,已然快九点了,离夏灿灿一笑。
“又要耽误你的休息了。”
“家里有小孩可不就是这样,作息的事还不是人决定呢,明天建建就回来了,我想,你能不能再给爸爸洗一次澡,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也就算了,毕竟我的伤基本上已经好了,不应该再麻烦你了,只不过……”
魏喜终于把心事说了出来,他很少要求什么,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强烈,心理非常强烈的想让儿媳妇再伺候自己洗一次,他想着明天儿子就回来了,自己的伤一天天好起来,可能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以后再也没有理由要求儿媳妇这样侍候自己了。
所以魏喜厚着老脸对儿媳妇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这一回离夏并没有沉默,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公公的要求,她也知道,今天的这一次洗澡意味着什么。
她想:公公会不会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要是那样……
离夏也暗暗的下定了决心,那就把自己给他,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公公那个粗大的东西,他已经见识过好多次了,早就想尝尝是什么滋味了。
至于避孕的问题,离夏是知道的,她会掌控的,不过,提到避孕的问题,也很刺激啊,我要说一句,直接内射会更舒服,哈哈!离夏心里笑了。再有两天自己就来月经了,现在是真正的安全期,有什么可怕的,还别说,公公那个可怕的大东西,家里丈夫用的安全套,公公还未必用的了。
看着儿媳妇闪动的目光,魏喜心底的欲望也强烈了起来,心中想到“看来她已经是同意我的要求了。”
坐在沙发上的魏喜看着儿媳妇转身走向浴室,他漫无目的的转换着电视节目,浴室中传来了儿媳妇的声音“爸……,听听那个音乐台。”
听到儿媳妇这么说,魏喜也就不再继续胡乱的转拨了,他把遥控器放到茶几上,朝着浴室走去。
离夏此时在浴室里清扫着浴缸,那洁白的短裙因为翘起的臀部,无法遮掩住裙内的风光,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翘挺的大腿明晃晃的展现在魏喜的眼中,无痕内裤不着痕迹的包裹着儿媳妇的私处,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令人产生了要摸一摸欲望。
“要不要泡个热水澡呢?”离夏对着身后的公公说道,魏喜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忍不住的从后面搂住了儿媳妇的腰,就要把手伸进睡衣里摸儿媳的大奶。
“啊。”
离夏轻轻的呼唤出来,“爸,不要那样了,快来冲个热水澡吧。”
似乎感觉到儿媳妇的扭捏,魏喜松开了抱着儿媳妇的手。
“哼哼,你这个坏老头,心理又打起了什么坏主意呀,是不是趁着你儿子今天不回来,你还真的要干坏事呀,嘿嘿,你个坏老头,你的坏心思,我一下就猜出来了,对不对呀。”
离夏媚了一眼公公,尤其是公公下身已经支起来的帐篷,既然这一次是公公主动提出来的,那么自己也就做一次大的牺牲好了,对老爷子这么多年的付出,那种恩情的一种感恩和回报,离夏就是这样,想好了就不再犹豫。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公公进一步要求,就彻底满足他,嘿嘿,当然也满足自己。
“嘿嘿,就算让你猜对了,嘻嘻,你会怎么样呀。”魏喜嘿嘿的坏笑着,在离夏的身上上下的打量着。
离夏起身走到花洒前,冲着公公招了招手,魏喜会意的走上前去,浴室的门这一回并没有关上,调好了温度,离夏摆了摆手说。
“快来洗吧,先冲冲身子,一会我再帮你擦,嘻嘻,只有洗干净了才能干坏事的,不然我可不答应你。”
魏喜自然的走了上去,望着一旁的儿媳妇,魏喜开心的笑了。调侃着说。
“一会儿你浑身上下弄的湿漉漉的,也不舒服,还不如趁着衣服还没湿,现在也脱光了,就跟我一块洗呢。”
离夏躲闪着公爹的目光,娇羞的瞟了一眼公爹,伸手摘下了莲蓬头,给公爹冲了起来,一边说。
“我就穿着衣服和你一起洗吧,弄湿了就连衣服一起洗了,也免得你个坏老头干坏事,嘻嘻。”
魏喜心中胡乱的想着,看着儿媳妇羞怯的站在身前,那紧致妖娆的身段,那溅湿了的大腿和裙子,魏老汉也是被眼前的景物吸引的不错眼珠儿,他的脸上同样挂满了潮红。
沐浴在花洒之下,魏喜的手很自然的就攀上了儿媳妇的双峰,这对大奶,魏喜已经摸了不止一次了,也吃了不止一次了。
可是,他总是摸不够,总是吃不够,而且,那乖俏的小媳妇,就那样的任由公公湿漉漉的大手盖在她的胸前,然后一下一下的用手抚摸着,揉弄着。
离夏感觉双峰被公公粗糙的大手摸得麻酥酥,痒嗖嗖的,十分舒服,就露出一副俏皮娇羞的模样,对魏喜说。
“爸,你既然喜欢它,嘻嘻,你就吃吃它吧,你快点吃吃,哈哈,我的好儿子,让妈妈喂你。”
魏喜说着“嘻嘻,现在爸爸上面不饿,爸的下面饿了,喂喂我吧。”
离夏也嘻嘻的笑着说“下面现在不给你吃,要饿你一会儿,等你饿极了再给你吃,嘻嘻。”
魏喜穿过儿媳妇的手臂,他的双手握住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物事,感受着儿媳妇的汹涌带来的震撼,那地方,可真是肥的不像话了。
顺着翘挺的高峰一晃而下,公爹佝偻着腰身,颤抖的撩开了儿媳妇的小裙子,就要把大手伸到里面去。
离夏拨弄着莲蓬头,胡乱的冲着他的后背,还伸手打了他一巴掌,他笑得很淫欲,把手摸向了儿媳妇的私处。
隔着衣物已经接触到了那美妙的幽幽之门,这时,儿媳妇用手拦住了他,嘴里笑道。
“别着急嘛,再等一会儿,身上还都没洗完呢,等洗完再给你吃,一会妈妈会让你吃的饱饱的。”
她那妩媚的脸蛋挂着醉意,眼睛里面透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春情,汪着一江春水,含而不吐。
魏喜扭动着身子,笑着说“儿子已经饿极了,快给儿子吃吃吧。”说着两手就去脱儿媳的内裤。
魏喜两只手分别从儿媳妇的两边,抓住了儿媳妇小内裤的裤沿就要往下扒。
离夏的两只小手急忙拉住公爹的大手,不让他往下拽,眼看着离夏就要坚持不住了,小内裤就要被公爹扒下来了。
刚刚扒到一半,魏喜正要进一步有所作为的时候,忽然客厅里面的手机铃声紧急的想了起来。
魏喜紧张的向客厅望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儿媳妇!
第二十九章
正当魏喜拉住了儿媳妇的小内裤的边沿往下脱到一半的时候。
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二人就要成就的好事。
魏喜呆呆的看着儿媳妇,正犹豫着要不要让她去接电话。
离夏却推开了公爹的大手,然后拿了自己的那条毛巾,边走边擦着湿漉的身体,来到沙发旁拾起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的是父亲的电话号码,接通后,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冲着电话这头的闺女没完没了的说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接听父亲的电话,离夏单手撩开裙子,把粘在身上的丝袜和小内裤拽了下来,嘴里安慰着父亲,拿着手巾擦拭着自己的大腿。
离夏听着父亲的唠叨,走进公公的房间,摸了摸凉席上面的褥子,潮轰轰的,她卷着铺盖卷,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跪在床前,铺了起来。
魏喜正在欲望的兴头上,眼看就要的手了,却被电话打断了,不上不下的那股劲头非常不好受。他也非常不满意,可是又没有办法,自己也发泄不出来,只好干等着。
魏喜自打儿媳妇出去接电话,等了半天也不见儿媳妇回来。只好潦草的洗了一下,兴趣缺缺的擦干了身子,随手点了根烟,回想到刚才的一幕,心理气恼那个打搅了他好事的电话。
看到儿媳妇进了自己的房间,魏喜叼着烟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抽着闷烟,寻思着一会儿要和她好好的诉诉苦,这时,他的手摸到了一样东西,原来是儿媳妇刚刚脱掉的内裤和丝袜。
那是她刚才脱到了一半而没有脱下来的东西,怎么现在放在这里,难道是儿媳妇也想和自己做那件事,自己先脱了下来,免得一会再麻烦了。
魏喜疑惑着看着手中的物事,掐灭了烟头,翻看了起来,潮湿的内裤上,透着淡淡的星骚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子里,那打湿内裤的地方,不知道是水渍还是儿媳妇流出来的东西,他的心里再次悬了起来,脚不受控制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明亮的房间里,儿媳妇正撅着屁股把褥子铺好,正在应付着电话那头,见状,魏喜悄然走了过去,只见儿媳妇的裙子围到了腰间,浑圆的肉臀就摆在那里,两腿之间,那张十几年未曾品尝过的肉缝正清晰的对着他。
他明白了,儿媳妇的内裤就在自己的手里,正像自己想的那样,儿媳妇事先都脱掉了,哈哈,这回不用自己费劲脱了,儿媳自己已经脱掉了,是为了方便自己么。
魏喜的心里一阵高兴,再看儿媳妇的腿间,一丛乌黑的杂草分布在她那耻丘上,不多不少的,还有一些笼罩在饱满的花瓣间,那展翅欲飞的两瓣暗肉色花片像打开的河蚌壳子,把内里的粉嫩珠肉耀了出来。
魏喜心中赞道:可真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自己儿媳妇着美妙的东西,真是太让人激动极了。
魏喜禁受不住身体的颤抖,脑中一片幻想,腰间的浴巾松散的滑落下来,哈哈,真是个好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
不管儿媳妇同意不同意了,他就这样光溜溜,赤裸裸地走了过去,毫不迟疑的走到儿媳妇的身后,伸出两手,从后面抱住了儿媳妇款款的小蛮腰,感觉到儿媳妇扭动了一下臀部,他往前推了推跪着的儿媳,跟着也爬上了自己的大床,趴在儿媳妇的后背上。
离夏正在和自己的父亲通电话,喝醉了的父亲还没完没了的说着。
离夏猛然感觉到身后有动静,还没容她反应过来,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就重重地趴到了她的后背上。她本能的反应过来,一定是自己的公爹,这个坏老头,怎么这么大胆,又这么性急。
本来她是想接完父亲的电话,回到浴室里,如果公公想要就给他的,想不到公公这点功夫都等不及了。
她扭了扭身子,想让公公下去,可是,公公抱得他紧紧地,根本就甩不开他那有力的搂抱,也就不再挣扎了,随他去吧,要抱就让他抱一会吧。
魏喜望着儿媳妇那水滑无比的后背,那玉颈下面串联着脊椎一直伸到满月处,完美的勾勒出儿媳妇的玲珑曲线,老手抚摸着这具诱人的肉体,他那直挺挺的粗壮阳具竟然胡乱的钻入儿媳妇的双腿间,没有了小内裤的阻隔极大地方便了他那个硬硬的东西,早就忍耐不住了,着急的寻觅着儿媳妇温暖的小肉洞。
“别嫌爸啰嗦,你家公公不容易啊,你年纪轻没体会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上了年纪之后,很需要家的感觉,他又没有老伴。”
孩子姥爷碎碎叨叨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一直在说教,似乎他一下子成了主角,碎嘴唠叨令离夏慌乱的应付着,她都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的阵阵发烫。
离夏感觉到了趴在自己后背的公公正紧紧地搂抱着自己的腰,尤其是公公硬挺着的阳具,一下一下的在自己的双腿间挺动。
哎呀,自己刚才怎么就慌乱的把小内裤给脱掉了,要是公公不小心,把他那粗大的东西插到我的里面,可怎么办呀。
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水到渠成,那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情,正在和父亲通电话,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怕被父亲感觉出异样来。
现在,离夏正在感觉到的公公的小弟弟正在和自己的小妹妹亲密的接触着,就差插到里面去了,离夏简直急死了。
爸爸还在不停地唠叨着,此时的离夏只好紧闭着双腿,不让公爹的东西顺利的进入到自己的里面去。
可是,自己的下体却如同酸液侵蚀了一般,热热的淫水从内腔里不知羞耻的流了出来,沾满了大腿根,这就成了公爹的粗大阳具最好的润滑剂,尤其身后那耸动着的,抵在自己两股之间的东西,是那样的热,那样的硬邦邦,只是在外面滑动,就让她有了快感,让她兴奋,让她激动,还让她心神迷茫,她不敢回头张望,内心里恐惧着。
又似乎还有一丝让他盼望,这边还要分神回应爸爸的电话,简直让她应接不暇。
“你可不能亏待了他啊,知道不?闺女。”
“爸,看你说的,就好像人家不懂事似的,哦,爸,爸。”
离夏撒娇似地唤了一声,声音打着颤儿,身体不停的抖动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跟坚硬的热热的东西一下子就塞满了自己的下体,火热又实在的不留一丝空隙,就那样的停留在自己的体内,离夏轻轻的喘着气,心里说:
完了,完了,这回彻底的完了,这个坏老头,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你的儿媳呀。
反过来又一想,这不正是自己这几天一直期盼的么,就是现在,也是自己造成的,自己要是不把内裤脱掉,公公能插进来么,既然已经插进来了,一切也就释然了,那就顺其自然吧,自己也乐得享受享受。
离夏什么也不管了,继续和父亲打着电话,听筒被自己的手心压着,离夏怕控制不住喊叫出来,但那涌入自己体内的东西并没有像丈夫那样疯狂的涌动,只是在里面静静的放着,默默的体验着。
离夏才稍稍放下提着的心,已经催促了好几次父亲挂断电话,可那边的父亲就是自说自话,离夏心理对醉酒的父亲有些埋怨,都是那酒导致的,可埋怨着父亲时。
她又有些欣喜,让她有了借口。之所以没有拒绝公公,是因为爸爸总不挂断电话,同时这样她也可以多感受一段时间和公爹交媾着的爽快的滋味。
离夏本来是打算在欲室里洗完了澡把自己给公公的,没想到被爸爸的电话给促成了这件事情,现在公公的粗大阳具正深深的插在自己的阴道中,她也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反正那里面酥酥痒痒的,好像有一股电流在自己的里面震动,她只好不停的调整身体,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当电话那头姥爷最后补充时,离夏再次撒娇似地叫了两声,那声音啼转绵柔,似乎透着女儿对父亲的爱恋。
一股暖暖的热流涌进了离夏的体内,正美美的感受着这种美妙,离夏就感觉到公公的东西竟然抽了出去。
怎么回事,人家还没感受够呢,这个坏老头,唉,让人家不上不下的。离夏有些不满足。
魏喜捡起地上的浴巾,默默的走了出去,他来到沙发旁,拿着茶几上的烟盒,抻了好几次才从里面掏出来,他喘着粗气猛的嘬了一口,只见其胸口鼓荡荡的,随后他深深的吐出一口白烟。
他闭上眼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又千真万确的摆在那里,刚才,刚才他确实射了进去,射在了儿媳妇的身体内。
太紧张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抽插,只是感觉到被里面热热的暖流冲击着,又被紧紧地包裹着,他就控制不住了,寻觅着桃花源,那粘滑的液体帮助了他,引领着他的粗大闯了进去,那一下子没入其中,他感觉到里面温暖湿滑,层层的褶皱紧密的包裹着他的虬龙棒,棒首处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一股股的熔浆侵袭,不断冲刷着,包围着,让他静静的体会那独特美妙的瞬间,那滋味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静了一会儿,如同沐浴在盆池当中,畅快无比的他开始扶摇直上,轻轻的一下下的拔出来又一下下的挤了进去,当他看到儿媳妇娇滴滴的对着电话喊了一声“爸”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随后擎着身子和儿媳妇贴在了一起。
那麻痒无比的棒首紧紧的被箍在儿媳妇体内,几乎要被她融化掉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只觉得大龟头一阵麻痒,精关一开,咕叽咕叽的,魏喜毫不客气的把自己那万千精华抖了出来。
离夏挂断电话,看着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她迷离的张望着门外,方才,公爹真真实实的对自己做了那事儿,突破了公媳的最后一层关系。
自己到底是害怕还是欢喜,她也说不清楚,但她没有反抗却是真实的,手,放在胸口,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还没有感受到美妙的滋味,公公的粗大东西就拔了出去。
离夏有些不满足,她还没有到达高潮。
离夏清理完一切,抬头看到了书架上摆放着的那尊佛菩萨,生动无比的姿势好像在诉说着什么。拿起手机,低着头走了出去,她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一段路,走的很快,心儿也跳的很快。
离夏从电视上听到了那首歌曲,怒放,心理呢喃着:“我这样算不算怒放?和自己公爹的怒放。”
看着睡熟中的儿子,再次勾起了她心中的沉思,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她答应过丈夫要好好照顾公公,当她正要把自己彻底的给公公时,父亲的电话却促成了这件事,这样也好,对公公也好,对自己也好,免去了一些尴尬,丈夫经常不在家,这样和公公没有了距离,岂不是更融洽,更和谐了。
想着想着,离夏就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第三十章
一时的癫狂,肉欲至极,公媳俩彼此之间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就这样发生了肉体关系真正的交媾在了一起。
跨越了雷池的禁锢,迈完了最后一步,终于突破了伦理禁忌,在夜色中弥漫着,又悄无声息的融入了黑夜。
突破了伦理后,公爹魏喜和儿媳妇离夏的身份也在悄然中快速转换着……
“爸”离夏看到在厨房忙碌早饭的公公,蹑声喏了一句。
算是打了招呼,听到儿媳妇温柔的轻唤,魏喜转头望去,他看到儿媳妇的脸蛋上飘着红晕,显然还是有些娇羞,对昨晚突然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那眉眼间透着的粉嫩,带着微微的娇嗔,眉梢间还有些笑意,可见,并没有一丝责怪公公的意思。
魏喜这回完全放心了,儿媳这样的表情,魏喜不是第一次看到了,这种表情表明,儿媳妇已经原谅自己了。
经历了昨晚那一幕惊心动魄事情,也就是自己对儿媳妇的真实侵犯,让魏喜一直在担心,儿媳妇会不会和自己翻脸呢。现在,儿媳并没有异样的表现,还是和往常那样,害着羞,撒着娇,一副小女人娇俏的模样,让魏喜又羞又爱。
魏喜这时候的感觉,已经恢复了平静,尤其是经历了昨日的一场梦境,他心理对此越发感怀,对儿媳也就越发产生了感激和爱慕之情。
魏喜嘴里应承了一声,他便转过头去,不敢再细细端详儿媳妇的身体。
话说回来,他那老脸上又何尝不是热烘烘的,毕竟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是他主动爬上了儿媳妇的身子,糊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粗大又硬硬的阳具顶到了儿媳妇那羞人的里面。还把那些脏东西都射到了儿媳妇的身体里面,造就了公媳乱伦的事实。
想到了乱伦,魏喜还真有些愧疚,是对儿媳妇的愧疚,还是对儿子的愧疚,魏喜也说不清楚。
唉,即便是自己再怎么需要,再怎么冲动,可那是自己的儿媳妇啊,是儿子的老婆,自己不能碰的。现在再如何去解释,可男女之间已经发生了这种超越伦理的性关系,这个事儿也是无法言讲啊,事情已经发生,也无法挽回,只有很着心去接受了。
一直到了中午,他们彼此之间谁也没有多说几句话,还在互相回避着。
在那不时碰撞的眼神中,公媳俩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羞涩,那种羞涩,实实在在的不是夫妻间的,也不是情人间的,而是公媳间夜晚真实乱伦后的一种必然。
儿子今天就要回来了,自己奸淫了儿媳妇,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在魏喜脸上,还存在着愧疚,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他想要躲避。
而在离夏的脸上,除了羞涩,愧疚已经慢慢的退去,除了脸上还有点微红,行动已经显得很自然了。
这个时候,离夏的手机响了,电话是侄儿猪子打过来的,他嬉皮笑脸的说不让他老叔回来,要让他再多待一天,叫家里放心,然后讲了一堆看似大道理,无非就是留下老叔喝酒的话。
无奈中,离夏也没有过多的反对,猪子和丈夫的关系不错,她还能怎样呢?留一晚上也好,也让自己多平静平静,离夏把情况转告了公爹一下,之后,彼此又沉默了下来。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离夏心理涌起微微的波澜。她叹息了一声,看了公公一眼,不知道今天晚上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她不想再发生事情了。
可在她心里的某一角落,却又期待着发生点什么事情,到底想发生什么事情,她一时又说不清楚,她心里有点坦拓,有点心神不宁。
时间在一点一滴中过去了,一天中,公媳俩都在默默中做着各自的事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小诚诚吃过了母乳,白天玩耍的有点过于兴奋,此时疲态尽显,被妈妈哄了一会儿也就安静的躺在小床里睡去了。
放下孩子后,离夏走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离夏脱掉了上衣的T恤,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傲耸的硕大乳房,把一个成熟哺乳期的妈妈形象完全的展现了出来,她那白皙的身体如冰雪般凝脂晶莹剔透,两个高挺的乳头像寒雪中傲立的两朵梅花翘翘的悬在冰雪间,又如睡莲浮水,波巡荡漾间倒扣的莲蓬摆来摆去的,自然随意。
下身的短裙也无声无息间滑落在脚下,修长浑圆的两条美腿交叉在一起,性感无比,温润俏丽,两腿间印笼饱满的肉色,两侧形成的饱满隆起,嵌在里面的两片如意,如裙摆一样褶皱叠合在一处,明艳中透着娇羞。
望着镜中的自己,离夏的双手盖住了自己的玉峰,鼓胀胀充实在手心里,掩不住的是它的肥满涨溢,做过了那件事情一点也看不到痕迹,还是和往常一样。
是的,对于一个成年的女人,结了婚都要做那件事,当然就看不出来什么变化,只是在心里感觉不同,由于和你做的人不同,心里的感受也就大不相同,尤其是和禁忌的公爹,做了那样的事情,能说心里没有一点涟漪么,那可是乱伦呀,是背着丈夫和公公交媾,和公公乱伦。
虽然离夏身体上看不出什么不同,可是心里却扑通扑通的挑个不停。
脸上火辣辣的发烫,离夏伸出双手捂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身体在微微的发抖。
过了好大一会,离夏慢慢的把头低了下来,手也不知不觉的随着滑落了下来,摸过了半尺平滑的小腹,扣在那清秋隐落的毛发之中,那两片肥嫩的娇唇,在玉指的触碰间,透出了里面的粉红桃色,隐约间竟然呲出了晶莹剔透的蜜液,她竟然哆嗦了一下,看着自己美妙的娇躯产生了幻想。
昨天晚上,公公偷袭了自己,自己这样的身体,能不让公公动心么,况且在自己心中,也已经答应了公公,只是公公太着急了,还没有让自己满足,就都完事了。假若当时公公再放开一点,等到自己挂断了父亲的电话,就在那个大床上,岂不是成就了一段美好的姻缘,嘿嘿。
离夏这样一想,脸上又红彤彤的起来。
她弯腰羞涩的赶紧捡起地上的裙子,偷望了一眼浴室的门,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悄悄的来到花洒前,拧开了旋钮,外面,不知道公爹是否在张望着这里,她扬起自己的头,任由水柱喷洒着自己的脸庞,任由它流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是那样的在浴室里,放下心头的想法和手上的动作,使自己掩入哗哗的流水中。
洗完了澡,离夏换好睡衣,走出浴室时。
客厅里,魏喜正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看着电视节目,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抄起茶几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离夏缓缓的来到沙发边,想着昨晚惊人的一幕,心里就像是踹了个小兔子,通通的直跳,本想不出来了,就那样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睡了就完了,不再和公公发生什么了。
可是,一颗跳动着的心,又总安静不下来,还是盼望着想发生点什么好,尤其是昨晚自己没有得到满足,那股心里的欲火让她不能平静,有一股强烈的期望,推动着她又来到沙发前。
为了减少心里的压力,她想着公公的好处,公公对自己和孩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很感动。
还有,这些日子和公公在一起,公公给自己带来了无限的乐趣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让她很快乐,缓解了丈夫不在家时自己的寂寞和空虚。明天,自己的丈夫就要回来了,这次可能在家里呆的时间常一些,如果就这样和公公断了,退回以前的样子,她又有些惆怅,有些遗憾,更有些不甘心,离夏犹豫着。
唉,给他就给她吧,而且,这一次自己也要彻底的享受享受,可不能像昨天那样了,弄得不上不下的,这回自己一定要彻底满足。
这样想着,离夏的脸又有些发烫。
可是又一想,这么个好老头,自己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千金小姐,都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再过几年就人老珠黄,趁着年轻自己也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人的一生不就是那么回事么,性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只要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离夏这样想着,还是从于是里直接走到了沙发前。
离夏望了一眼电视,又看了看端坐在那里抽烟的公爹,也没有说什么。
此刻,敏感的魏喜仰起头来,看到儿媳妇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尤其是濡湿的胸部,那颤微微的奶子清晰的随着呼吸晃悠着,看到儿媳这副模样。
魏喜就明白了,自己的好事就要来了。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没有白等,他知道昨天自己太着急了,儿媳妇没有满足,她心里的欲火没有发泄出去,心里一定很难受。
魏喜看见过儿媳妇自慰时那种疯狂的模样,知道她的性欲望一定非常强烈,昨天她没有满足,一定折磨着他,所以她来到自己身前。
魏喜在艰难的哽咽中,咽了口唾液,他也是以为儿媳妇不会来了。
经过了昨天那一幕,还有今天一天的不够亲密,他觉得儿媳会怪罪自己,怪罪自己的鲁莽,怪罪自己的老不正经,竟然会对儿媳妇做那样不齿的事情。
但是,想着和儿媳妇过来的这些日子,想着儿媳妇的温柔和孝顺,他还有一丝期望。
他就装着在看电视,等待着儿媳妇到来。
终于让他等到了,儿媳妇又走过来了,而且还是只穿着薄薄的睡衣。从那睡衣被顶起的两点尖峰,就可以知道,睡衣里面没带乳罩。
在着夜深人静时,心底的欲望再次向魏喜袭了过去,那压抑不住的念头使得他的心跳骤然加快,食髓知味在侵蚀着他的灵魂,想到昨日里,自己对着儿媳妇做的事情,那瞬间进入了她的体内的感觉和经历,真就像自己第一次上战场一样。
感觉到手指被烫了一下,魏喜这才回过神来,掐灭烟屁股,魏喜冲着儿媳妇说了一句。
“啊,都忙了一天了,别站在那里了,快坐下来休息休息,看看电视吧。”
听到公爹说话,离夏的眼神错动间轻喏了一声“嗯,也不太累,没关系的。”说着,一弯腰就坐在了公公一旁。
两个人彼此对望了一眼,互相笑了笑,脸上都有一丝的羞涩。
接着就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电视,两个人之间看似很自然,其实身体都有些僵硬,默然还是默然,还有一种不知所措的味道在里面。
电视里播放着新新类的电视剧,按理说不符合公爹的口味,可是,他却在那里看了许久,离夏心中嘀咕着,也不知道公爹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他那有些不自然的样子,是不是还在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后悔了,还是有些在期待。不觉心中泛起微微的笑意。
嘿嘿,这个坏老头,在想什么呢,你儿媳妇吧身子给你送来了,你还不赶快,嘻嘻,离夏暗中发笑。
屏幕上,年轻男女追逐间搂抱在一起,忘情的亲吻着,似乎在预示着人们,生活就该是这样,就该享受,就该融入自然,而对于沙发上的公媳二人来说,挂着心事的他们,也被电视镜头给吸引住了。
扭转间,公媳二人同时望向了对方,羞怯的眼神,微烫的面颊,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从彼此的眼神中寻找到了那种炽热,那种情感,那种心理的期待。
魏喜错了错身子,大胆的挨到儿媳妇的身边,轻轻的伸出手臂,拉住了儿媳妇柔嫩的小手,儿媳妇猛地一颤。
小手初一被抓住时,离夏缩了一下手腕,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小手被公公抓到大手里时。
离夏并没有继续扭捏,她抬眼看了看公爹,那眼神里,她似乎又看到了一些内容,别的她不敢说,男人强烈的情欲,让她看的很清楚,不仅是看,也是感觉,她微笑了一下,就没有再动。
收回目光之后,儿媳妇低下了头,空闲的另一只手放在沙发上不停的搓动着,双腿也紧闭了起来。
她那只被公爹抓住的小手上传来了公爹温热的体温,不知怎的,在公爹抓住的那一时刻起,他更坚定了要把自己的身子给公公的决心。
接下来她就不再想拒绝公公了,她在公爹的身上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气息,一个强壮的男人特有的气息。她心底里很喜欢被这种气息包围,以前也是因为这种气息的存在,这种感觉始终在围绕着她,让她感觉很舒服,又很向往。
当离夏第二次抬起头的时候,又再一次迎到了公公那炽烈的目光,她娇媚的看了一眼公爹,娇媚的冲着公爹笑了笑,紧接着就随着公爹的轻揽,委身倒在了公爹的怀里。
那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让魏喜彻底的放开了心怀,对着怀里的儿媳妇说。
“小宝贝,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嘻嘻,你终于还是出来了,让公公没有看错,你是个非常好,非常孝顺的儿媳妇。”
“哼哼!有儿媳妇拿自己的身体孝顺老公爹的么,还不是可怜你呀,怕你在这里坐一宿,把你累坏了,我没法向你儿子交代,嘻嘻,才不顾羞耻,把自己给你这个坏老头送来了,嘿嘿,你要不要呀?”
离夏撅起小嘴,调笑着公公。
“那你不责怪我了,嘻嘻,儿媳什么时候要责怪你了,坏老头,嘻嘻。”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哼!谁让你客气了,既然都没有了羞耻,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嘻嘻,儿媳的奶也被你吃了,小肉洞也被你插了,嘻嘻,插一回也是插,插一百回也是插,还有什么可忌讳的,嘻嘻……
嘻嘻……”
魏喜搂着儿媳妇的娇躯,望着那令他触动很深的娇艳嘴唇,他学着电视里面的情形,忘情的吻了下去。
感受到那粗犷而生疏的亲吻,离夏热情的回应起来,擅口微张,滑腻的小舌和公爹的舌头搅拌在一起,面部微醉的样子,眼睛处在半闭的状态,最后竟然任由公爹在自己嘴中取舍,吞食着津滑。
离夏在情迷意乱之间,手臂碰触到了公爹那硬硬的坚挺之物,那端坐在沙发间的屁股正在一拱一拱的,脸上也传来了公爹粗重的鼻息,火辣辣的似要钻到自己的嫩肉里,更让她娇羞无限的是,公爹在亲吻他的时候,眼睛还是张开的。
公爹一边吮吸亲吻着,一边耸动着屁股,离夏不由得想到:嘻嘻,公爹怎么和乡下的狗儿交配时的动作一摸一样呢!
想到此间,呼吸急促的她,眼睛再也不敢睁开。
儿媳伸手探向公爹那个鼓胀的阳具,隔着衣物,感受着那晃动的家伙,那可是昨日插入自己下面的坏东西啊,只可惜昨天自己没能感觉感觉那个粗大东西的滋味,今天一定,嘻嘻。
离夏的脸不由得又羞红了。
瞧他那模样,似乎要冲破帐篷的阻拦,一跃冲天,儿媳的手掌心正在轻轻抚弄着带给自己不一样感觉的老枪,还在探索间,自己纱裙敞口间的扣子却被公公打开了,一只粗糙的老手就那样的探了进来,毫不顾忌的托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头捏挤勾弹在乳峰上的芡肉,离夏忍不住“哦”了一声。
“啊!你这个坏老头,怎么这么坏呀,嘻嘻,昨天还没够么”
“哈哈,难道你够了么,中午吃完饭,难道晚上你就不吃了么,嘻嘻,公公也知道,其实你昨天根本就没有达到高潮,你没有满足,要不你就不会出来了,小坏蛋,今天公公一定要让你彻底得到满足,好不好,嘻嘻,我的好儿媳。”
“什么好儿媳,都和公公乱伦了,还好呢,嘻嘻,坏公公,儿媳够淫荡的吧,今天你要不让我满足,看我怎么惩罚你。
哈哈,这下子,儿媳淫荡的本性彻底被激发出来了,她什么也不顾了,她只想着和公公交媾,交媾,再交媾,爽快,爽快,再爽快。
此时,魏喜除了自己下体的膨胀难耐,他也感觉到了儿媳妇的身体变化,听了儿媳发自内心的一番话,知道她此时非常需要自己。
儿媳瘫软在自己怀里软嘟嘟的,手感极佳,那种单纯的抚摸亲吻已经不能满足情感的释放,尤其是现在自己的这个状态,想着想着,他就抱起了儿媳妇的身子。
离夏在被抱起的时候,已经知道公公要把自己抱到哪里去了,就仰起了脸,有些害羞,有些惊慌的说了一句“注意孩子”然后就把脸藏进了公爹的怀里,任由公公为所欲为,再也不去看他那坚定的眼神。
第三十一章
魏喜默不作声的抱住俏佳人走向了儿子的卧室,望着娇羞无限的儿媳妇,他简直就是心花怒放,那得到默认的事情让他四肢百骸舒畅无比,没有理会儿媳妇的话,直到温柔的把她放到床间,这才回身走到客厅里,把小孙子的婴儿车推了进来。
然后,魏喜也爬到了大床上,来到儿媳妇身旁。
在公爹炽热的目光注视之下,离夏坐起身来,含羞带怯的亲自给公爹把衣服脱了下来,她自己也是毫无掩饰的褪去了所有的衣衫,第一次,二人毫无遮掩的把光溜溜的身体暴露在对方的面前,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之下,儿媳妇那优美醉人的胴体,在夜晚里是那样的美妙。
任由公爹赤裸裸的眼神在观望,侧卧床间,同时,也把离夏的欲火勾的越来越旺。
她仰面躺在大床上,闭起眼睛,呼吸有些急促,默默的等待着公公的临幸。
魏喜迅速的趴伏在儿媳妇柔软的身上……看到儿媳妇娇美的模样,魏喜笑呵呵的说道。
“好闺女,爸爸今天要要正式的临幸你了,自从我来到你的家中,我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以前那些调侃,那些玩笑,从爸爸吃你的奶,揉摸你的乳房,到你帮爸爸洗澡,抚摸爸爸的阳具,帮爸爸打飞机,甚至昨天发生了性关系,那都是在无意中发生的,只能算是我们之间的亲情,嬉闹,调情。可是,现在我们这样子,你这样顺从的躺着,知道爸爸要做什么,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你一点也没有抗拒,爸爸呢,当然更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身份,爸爸还是想要你,要你的身体,更要你的心,如果你不反对,从现在起,我们就真正的通奸乱伦了。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怎么样?爸知道你会很害羞,爸也不让你回答,咱们来个摇头不算点头算好了,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否则就摇摇头,爸爸就下来。”
离夏听了公公的一番话,羞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双手捂住了邻脸颊。过了好一会,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马上就把自己的脑袋钻到了公公的怀里。
得到了儿媳妇的表态,魏喜知道了儿媳妇不仅仅是身体上顺从了自己,而且从心理上也完全认同了自己,就说“好闺女,今天是爸爸第一次和你交媾,我会轻揉一些的,为了更像夫妻行房,我们就采取男上女下的传统性交的姿势,你放心,爸爸不会把你压坏的,嘻嘻,公公的好儿媳。想让公爹干你了么……今天公爹会让你彻底满足的。”
听到公爹嘴中所说,离夏双颊绯红,不禁笑了出来。
“嘻嘻,现在,你都把我这样了,还说这样的话,真拿你没办法,哈哈,坏老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儿媳妇今天就彻底成了你的女人,儿媳妇已经感觉到了。”
下体那里被顶着的坚硬阳具,她依旧害臊的转过头去,双腿自然的蜷缩在公爹的两腿间,调整着姿势等待公爹的爱抚。
“哇,好闺女啊,我来,我来了,来满足我可爱的儿媳来了。”
魏喜惊喜交加中颤抖的说了出来,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阳物,顶端罅隙处已经分泌出润滑液,包皮轻松无比的套动在龟头之上,那粗壮的龙头寻了一下方向,就感觉到了儿媳妇那湿漉漉的下体,打湿了毂间一片,如昙花盛开但却久久不败。
没有多说废话,只一下,就抵在了花溪边缘,然后他感觉到儿媳妇颤抖了一下,“啵”的一声,挤开儿媳妇的水帘洞,挤了进去。那挤进去的龟头,被幽洞口夹了一下,魏喜试探着的抽洞了一下身子,退了出来,又探着身子推了进去,一来一回两次被幽口的软骨夹紧,差点让他收不住心神。
这才刚刚进去一个龟头,就这样舒服了,那要是把整根鸡巴都塞进儿媳妇的小屄里。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呀?魏喜不敢想象,昨天,他第一次投入进去,激动的连五分钟都没能把持住,就滚下身去,也未曾有丝毫体会就缴械投降了,今日里,他定要慢慢体会一番这里面的滋味和乐趣。
龟头嵌进玉壶口,似被紧箍一样卡在那里,他抚摸着儿媳妇娇滑的背身,安抚的同时也在调整自己的呼吸,他不想那么快的投降。
于是,魏喜趴伏在儿媳的胸脯上,紧紧的搂抱着她,说道。
“儿媳。你的里面好緊呀,还暖暖的,我刚进去一个龟头,就那么舒服了。”
“哈哈,那就好好体验体验吧,我也很舒服,你用力点,把我搂的緊一点,让我体验体验这种感受,我很喜欢。”离夏柔柔的说着。
“那好吧,我们都用力点体验体验公公和儿媳妇光溜溜赤裸裸紧紧搂抱着的感觉。这可是很难得的呀!世上有几个老公公和儿媳妇能这样光溜溜的搂抱在一起呀!嘻嘻。”魏喜嘻嘻的笑着说。
“哈哈”离夏也笑了“我们就能,我这个小坏蛋和你这个坏老头就能,而且已经这样做了。嘻嘻,坏公公,感觉好吗。”
“哈哈,味道好极了。”
“那就多呆一会吧。”
二人就这样调笑着,搂抱着,感觉着。
过了好一会,魏喜感觉差不多了,屁股就开始蠕动,粗大的阳具在儿媳的阴道里一点点的探入,那里面褶子状的肉壁层层叠叠的,怎么那么多的小肉粒呀,就好像小珠子般的抱着自己的龟头和茎身,按摩挤压着它们,天哪!我这儿媳妇的下体怎么这么美妙,好舒服啊。
阴茎钻进一半时,魏喜终于忍受不住刺激,屁股一使劲,一下子就推到了尽头。
“哦,恩,这个坏老头,这么着急的欺负人家,哼,你体验够了,我还没够呢,嘻嘻,要慢点。”
离夏耐着性子哼哼着,被他猛烈的一推,自己的阴道口不自然的收缩了一下,心中恨恨的,但身体却如蛇般轻轻扭摆了起来。
魏喜轻一下慢一下缓缓的在儿媳妇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紧裹着阳具的内腔,褶皱的壁肉在刮着他的龟头,感觉龟头处非常舒服,儿媳妇肉户内腔里面好多脆骨状颗粒状的物事在磨挤着自己,这一回,他没有急于求成,他需要体会需要感觉,认认真真的去做这件事,就像那把老枪,跟着他的时候,他总是爱不释手一样。
并且儿媳妇下面的水源十分充足,浸泡其中真的是舒服无比,这就是自己的儿媳妇啊,这就是那具成熟的肉身,感慨中。
魏喜控制不住的哼哼着“好闺女,爸好舒服呀。”
“那就好好爱抚你的儿媳妇吧,儿媳妇也很舒服。”
“闺女,哦,爸要吃奶”魏喜靠近儿媳妇耳边,低低的说着,同时,下体贴近儿媳妇的毂间,那已经插入儿媳妇体内极深处的阳具顶端,感受到儿媳妇在颤抖。
他这话一说,让离夏想笑,又觉得害羞,忍着吧,无比难受,内心深处感觉被挑逗的要控制不住似的。
尤其是公爹粗长的阳物,动作虽缓慢,可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搅动,那轻撩慢剥,把自己撑的晕晕乎乎的,那讨厌的大龟头。
每一下都撞击着自己的深处,那是自己的子宫颈啊,让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到底他的东西有多常啊,摸着还那么粗。
眼泛春情,离夏瞪了一眼公爹,娇嗔着。
“你不是正在吃着我呢吗,还故意的欺负人家,哦,坏老头,嘻嘻,妈妈一会就给你喂奶,好儿子,要乖乖的啊。”
这坏老头怎么就这么坏呢,他的下面把自己挤得满满的,都要盛不下了,明明没有宗建人高马大,可是,这个东西!却粗大了很多。
昨晚太快了。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过去了。嘿嘿,现在细细的一体验,还真的是和宗建不一样。那滋味,那感觉,简直棒多了。哦,这个坏老头,我要离不开他了。离夏慢慢的回味着,幻想着,心里非常舒畅。
离夏想着想着,感觉体内深处那粗大膨胀的家伙。紧一下慢一下的推着自己,虽然幅度不大,可每一次极深入的索取,都让自己魂不守舍不说,又怕他一下子就抽出去,魂都要给带跑了,嘿嘿,坏老头欺负人啊。
儿媳妇忸怩的样子,魏喜也是分外关注着,看到了她情欲大开,又忍不住的劝慰起来。
“忍耐一下,其实我也想弄一些快节奏的,可是。”
这话不说还好,说出口之后,公媳俩彼此的身体都是颤抖不已,心理的兴奋刺激通过不经意的言语就把身体带上了高潮。
那种无限美妙,极具享受的快感,魏喜终于品尝到儿媳妇的美味,那房中乐趣就像陈年老酒在勾馋他的酒虫,不喝醉了似乎不能罢休。
那情形,无比的醉人,无比的温馨,交合中的公爹和儿媳一边体会着彼此的热情,一边交流着情感,享受着温情,释放着情欲。
魏喜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紧紧搂抱着奸淫的是自己可爱的儿媳,怎么能不刺激呢。
离夏想着压在自己身上。和自己交媾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自己心仪的老公公,怎么能不激动呢。
两个刺激激动这的人儿,紧紧地搂抱着,交媾着,奸淫着。
魏喜趴在离夏的双腿间,火热坚硬的大鸡巴对准离夏粉嫩的小屄口,屁股微微下沉,龟头前端进入离夏小穴的屄口,然后又一次深深的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插的很深,一直顶到了离夏的花心软肉。
他还想插得更深一些,甚至想要插入离夏的子宫,把两个蛋蛋也塞进去。不,最好把自己整个人都插进去,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跨下的大鸡巴不断冲刺着,冲刺在一个淫水满满、温暖紧密的肉洞中,大鸡巴被鲜嫩的穴肉包裹得紧紧的,龟头不断触碰到阴道内的花心软肉。
魏喜不时的让龟头在花心软肉上研磨着,磨一会,揉一会,感受一会,又酥又痒,再缓缓抽出,再深深的插入,反复进行多次。快感越来越厉害。
他加快着速度,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力量很重,而且越来越深入。
离夏也被他弄的欲仙欲死,全身颤抖。娇嗔不止,阴道里酸、痒、胀、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离夏
“啊,你的坏老头,我要死了,怎么那么厉害,哈哈,我要飞到天上去了。”离夏感觉到了结婚好几年也没有感觉过的美妙滋味。她体验着,享受着。
最终,魏喜问了离夏一句话,“儿媳,今天是你的安全期么”
离夏没有思考就随意答到“是的,怎么了”。
听到离夏的回答,魏喜长呼一口气,没有再理儿媳。就抬起身趴到离夏的胸脯上,双手紧紧地搂住离夏的脖颈,屁股下沉,两腿紧绷,紧紧地贴在离夏的阴阜上面。粗大的阴茎头狠狠地顶住离夏阴道内的花心软肉,用力的研磨了几下。
只过了两秒钟,离夏忽然回过味来,她想调戏一下这个急色的老公公。
装作着急的嚷道“啊呀,不好,现在正是我的危险期,你赶紧下来,把保险套戴上。”
魏喜一愣,怎么,不是安全期么?
看着公公着急的样子,离夏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嘻嘻,今天要是怀了孕,我就生下来,让你儿子给你养着,嘻嘻。”
“那怎么成。”魏喜忙说。
“没关系,明天你儿子就回来了,我也不让他戴安全套不就成了,嘻嘻,谁知道,是你们谁的,哈哈,哈哈!”离夏大笑起来,还向公公坏坏的急着眼睛。
魏喜知道儿媳又在调笑自己,就放下心来。
嘿嘿,这个小坏蛋,又挑弄爸爸,就继续研磨着儿媳的花心软肉。
他感觉儿媳的肉穴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狠命地一顶,重重地顶在花心软肉上。
突然,他感觉到这块柔软的肉团慢慢的向内凹陷进去。软肉被挤向两旁,向两边分开了。
他不容分说趁势又往里一顶,这一回。粗大的龟头自微开的缝隙间钻进,通过了软肉形成的瓶颈被紧紧的箍住,便不再动弹了。啊!大龟头已经进入到儿媳的子宫里去了。
离夏也是浑身一震颤动“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哎呀,好公公,太棒了,我要上天了,你的鸡巴顶到哪里去了,我都被你顶穿了,啊!啊!太爽快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公公”
这一回,离夏再也不说坏老头了,叫起了自己的好公公来了。
魏喜也感觉自己的鸡巴根部也紧紧地贴到离夏的阴道口上了,啊,贴的真紧,真是针插不进,水流不出,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缝隙。
魏喜的身体僵直,呼吸停住,真是太舒服了,身体的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慢慢往上升腾,通过脊柱,直通大脑,再散发到全身。魏喜浑身颤抖着,痉挛着。
突然,感觉精关猛地一开,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冲离夏那最深处喷去,冲进了她的花蕊深处。
火热的乱伦种子,跳过离夏的子宫颈,直奔子宫里面冲去。
魏喜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达到了人生美最好的巅峰。身体一下一下的抖动,插在离夏阴道中的粗大鸡巴也涨到了极限,也是一股一股的抖动,过了半分钟才平复下来。
第三十二章
就在公爹魏喜射精的那一时刻,被公爹压在身下的离夏也已经被他弄的欲仙欲死,全身颤抖,阴道内激烈地膨胀,不停的抽搐,在粗硬的男性生殖器的肆意蹂躏下,花心阵阵痉挛,淫水疯狂涌出,阴道不由自主的张合着,颤抖着,吸吮着公公粗大的阳具。快感一波一波的从下体一直涌出顺着脊柱向上直冲大脑再传向全身,让全身畅快无比。
“啊!真舒服!你这个臭老头,比你儿子会干多了,做你的儿媳真幸福,嘻嘻,我的魂都被你干飞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感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入了自己的阴道深处,把她烫的魂飞魄散,娇嗔不止,瞬间又被送上了那销魂蚀骨的高潮。
离夏有些窒息感,又有舒畅和满足感,配合着魏喜的射精,她死命地抱着公公的腰。
公公也紧紧地抱着儿媳,粗壮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儿媳的阴道里,龟头紧紧地顶在儿媳的子宫口上,感受着儿媳阴道的痉挛、收缩和挤压,享受着儿媳的子宫口对公公的大龟头的亲吻和吸吮。
儿媳的小屁股也向上一挺一挺的迎合着,配合着,身体在魏喜身下不停的扭动。
公公的这次射精让离夏感觉的非常真实,不仅是射出的精液量很多,龟头的搏动非常有力。最主要的是射的很深,射的非常靠里,好像直接射在了子宫里面,这就是让离夏感觉公公和丈夫的根本不同。好像现在自己的里面还是烫烫的,热热的,酥酥麻麻,有一种快感,在那里慢慢的消下去,消得很慢,可以让自己慢慢的享受,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待到高潮过后,两个仍然赤裸裸光溜溜的身体还是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体验着刚才的强烈感受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身体仍然紧紧地搂抱着不愿分开。
想到明天宗建就回来了,二人都非常珍惜这个夜晚。
虽然刚刚高潮过去,身体都有些疲劳,可是,谁也不愿意马上睡觉,就这样紧紧的搂抱着,等待着身体的恢复。
魏喜释放出自己的情感之后,像个丈夫似的,取来湿巾和手纸,替儿媳妇清理身体上的汗液还有那下体处流出的粘液,那粘稠液体,缓缓的从儿媳妇两片肥嫩的蚌肉中挤了出来,真的很醒目。
魏喜第一次近距离直观的看到了儿媳妇的私处,非常饱满,非常发达,乌黑的体毛护在阴唇上面,整个玉壶的形状就如同一个从中间剖开了的桃子,充血的两片有些发暗的蝴蝶翅膀似乎还在微微抖动着,那私密之处不正是女人最敏感的小桃核所在吗!
离夏默默的随着公爹的擦拭体会着另一个男人的爱抚,感受着不同于丈夫的温柔抚摸,虽然爱爱温情,但快感却非常强烈,这一次又不同于昨夜,要说昨天是一场小雨,今天就是一场瓢泼大暴雨,下的浑身都湿透了,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自己的身心,自己的情欲都得到了释放,整个过程简直是妙不可言。
伺弄完儿媳妇的身体,魏喜又给自己清理了一番。
看到公爹动情处深情无限,离夏温柔的撒着娇说道“今天我这个儿媳妇,让你这个老公爹给睡了个彻底,可真够便宜你的了,嘻嘻,你呀,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像个老小孩,这坏老头,嘻嘻。”
看着儿媳妇平复的脸蛋又红的如煮熟的虾米般,魏喜不胜唏嘘起来,就那俏模样,谁看了不会想着要吃两口。
魏喜调笑着说“好夏夏,今天爸爸是满足了,那你以后还再让我睡不,我可是食髓知味了啊。”
离夏娇羞道“哼!以后谁还会让你睡,这一次就够便宜你的了,看你怎样面对你儿子,嘻嘻,我可是你儿媳妇,老公公睡儿媳妇,你还没够,你还好意思吗,嘻嘻。”说完对魏喜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娇羞的笑着。
魏喜也笑着说“是我儿媳才应该和我亲让我睡,你的奶都让我吃了这么久,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还不让我多睡几天,我看,你也舍不得我就睡你这一晚吧,你忍得住吗?”
离夏的笑脸红红的,小拳头在魏喜的胸膛上轻轻地锤着,撒娇道“……忍得住,忍得住,就不让你睡,嘻嘻,馋死你,让你个坏老头憋死,看你怎么办。”
魏喜故意说“哈哈,那好吧,以后我就再也不睡你这个儿媳妇了。”
“你敢,啊啊。”离夏冲口而出,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两手捂住红红的脸蛋,一下子扑到了魏喜的怀里,撒娇的扭动起来。
魏喜搂着撒娇的儿媳妇,接着离夏的话说“好了,既然你还愿意让我继续睡你,那我们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哈哈,真是我的好儿媳妇,来,再让我们体验体验公公搂抱着儿媳妇的美妙感觉吧。”
说完,魏喜把离夏的身子反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大腿分开。魏喜的两条腿放在离夏的腿中间,上身趴在离夏的胸脯上,紧紧地压着离夏的两个乳房,体验着离夏的柔软,两只手紧紧地搂抱着离夏的脖颈。
离夏的两手也用力的搂抱着公爹的后背,然后,公爹把大嘴就吻住了离夏的小嘴,二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哈哈,这样二人嫣然就成为了一个人。
这种姿势是他们相识以来头一天这样做,虽然没有交媾在一起。但是,在心理上,两个人都觉得非常亲切,非常兴奋,尤其是两个人的身份,一想到是自己公公趴在儿媳妇的身上。重重的压着儿媳妇,就会让人感觉非常刺激。做着这样的事情,更能让两个人感觉很爽快。
就这样,二人静静的搂抱了十多分钟。由于兴奋和刺激,二人都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最后,离夏忍不住寂寞,问起了公公。
“爸,你说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呀。”
魏喜笑了“嘻嘻,你说呢”
“是在偷情吧,公公和儿媳妇偷情,交媾,对吧,嘻嘻。”离夏娇羞的说。
“哈哈,你这一说,让我想起了一首流氓诗,但描写公公和儿媳偷情的。”魏喜的一只手从离夏的脖子上抽出来,放到了儿媳的乳房上揉弄着,说到。
“嘻嘻,快说说,我听听,怎么个流氓诗。”离夏有些急不可耐
“哈哈,很淫荡的,你听了可别难为情呀。”魏喜说道。
“嘻嘻,坏老头,我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赶快说吧,坏老头,哼哼,你就别卖关子了”离夏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我就说说,你听着。”魏喜就笑着说道。
“公公鸡巴,儿媳屄,公媳操逼笑嘻嘻,公公鸡巴吐白水,儿媳吃个大肚皮,哈哈。”魏喜说完哈哈大笑,坏坏的看着儿媳妇。
“怎么样,挺淫荡的吧。”
“嘻嘻,还真的挺形象的,可是,儿媳吃成了大肚皮,那还不露馅了,得要避孕呀,你这个坏老头,可不能让我这个儿媳妇吃成大肚皮啊,老流氓,哪里听来的呀。”
听了公公的淫诗,离夏在公公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有些害羞的脸上也露出坏坏的笑容。
魏喜一边搂着离夏的身体一边揉弄着离夏的大乳房,又说道。
“刚才这个只是现代的流氓瞎编的,其实,在古代的一些作品里,这样的描写很多,别说那些被禁的所谓的淫书,就是一些有名的名人的作品里也不乏这样的描写,你要不要听听啊?”
离夏在公公的怀里抚摸起了公公宽大的胸膛,娇羞的说道“你哪里看来的这些东西呀,给我说说看,嘻嘻,让我也涨涨见识。”
魏喜说道“水浒里有一首诗,是专门奉劝男人要少近女色的,是这样写的:
二八佳人体似酥。
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头落第。
却能教人骨髓枯。
怎么样,儿媳,写的不错吧,是不是很有哲理。”
离夏说“写的很形象,很生动,道理也不错,可是,世上的人有几个不做这件事的,都不做,那人不就要绝种了,做还是要做的,只不过要节制一些罢了,就比如你和我吧,刚才做的那样疯狂,感觉那样享受,但是不能没有节制。所以今晚我们就只做一次,不能再做了,嘻嘻,你说是吧,爸。”
“嘿嘿,劝起我来了,好,爸都听你的,小坏蛋,不,好儿媳,说的对,三言里还有一首。但说你我这样的,你听不听呀?”
“说吧,反正也睡不着,就听听你胡说八道把。”离夏说。
“好,你听着,
一个是白头公公,久旷滋味;
一个是娇柔儿媳,欲火旺盛;
一个说,今霄偷情,成就了你我姻缘;
一个说,此夜交媾,激发了公媳乱伦;
一个说,前生有分,不须月老冰人;
一个道,异日休忘,说尽海誓山盟。
各燥自家脾胃,管甚么公公儿媳;正在水乳交融。
图眼下淫乐欢娱,恰似双双蝴蝶花间舞,两两鸳鸯水上游。
哈哈,这首很好吧,和现在的你和我,是不是很贴切。”
“不错不错,写的太好了,也很美,嘻嘻。”离夏赞扬到。
就这样。二人搂抱着,调笑着,也不嫌枯燥了。
随着二人的调笑,彼此之间那种夫妻般的打情骂俏油然而生,心理的打开,情感的释放,自此,再无隔阂,即便是羞涩,也是床榻前调味的良剂,这一夜,真正的敲开了彼此伦理之间的大门,
这一夜,彼此间再次打破伦理,但那情感的释放和心情的释放,让彼此之间的心儿连在了一起,那两条平行线最终汇合到了一起,交织在一起。
魏喜一手搂抱着儿媳的后背,一手抚摸着儿媳的乳房。
“夏夏,刚才的事,你感觉舒服吗?”魏喜轻轻的揉着儿媳妇饱满的蓓蕾问道。
“怎么又问人家这么难堪的事呢?”离夏按住了公爹的大手,眉眼桃花状的样子鞠着春水,盎扬着勃发的气息。
“我只是想问问你,咱们毕竟已经做了这事,也该好好说说体会吧。”
魏喜低低的说道,感觉着手里的柔软,他越发爱惜无限起来。
抽出了手,离夏伸出兰花妙指点了一下公爹的脑门,妩媚妖娆的说道。
“还说体会呢,难道你感觉不到吗?这么羞人的话非要我说出口,难道你还不满足?”离夏挂着羞媚说完了这句话。
魏喜看了看儿媳妇那醉态朦胧的脸庞,呵呵的笑了,打趣道“没有满足,嘻嘻,我还想要呢。”
看到公爹一脸的坏笑,离夏心理一慌:这个臭老头,怎么还没够啊,也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哼,要也不给你。
她随即瞪了公公一眼,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天就一次,嘻嘻,该睡觉了!以后又不是不给你,以后的日子常着呢,你就好好地侍候你的儿媳妇吧,嘻嘻。”说完掩着小脸藏在枕间。
看着儿媳妇的俏模样,魏喜深有同感,不是吗?以后的日子常着呢。我就好好地享受我这个娇柔漂亮的儿媳妇吧。
真情的流露,彼此的温馨关怀,在这一夜,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直至一切再次静寂下来,他们紧紧相拥而眠。
第三十三章离夏和公公彻底突破。
成为夫妻般关系的第二天早晨,公媳俩相互面对时。
魏喜坐在离夏的对面,对儿媳说“好闺女,昨天我们已经彻底突破了,老家的后院上个月种的短菜也该收了,我看啊,我要回去一趟了。”
他把想法说了出来,同时,话里还隐藏了一些其他因素。
离夏问道“你儿子今天就要回来了,猪子在电话里说要送他老叔回来,要不你就跟着猪子回去吧,我知道你心理不平静,还有些自责,不敢面对你的儿子。嘻嘻,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也不是自责,我都睡了你了,成了那种关系,还自责什么,就是心理多少还有一些尴尬,嘿嘿。”魏喜直溜溜的对视着儿媳妇。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哼,你个坏老头,把儿媳妇睡了个彻底,你又那样说了,也好,那就给我们腾出点空间来,静一静也好。让你回去调整两天,等你调整好了,儿媳妇再把身子给你送过去,嘻嘻,反正我已经让你这个臭老公公睡了,就跟定你了,绝不会再让你跑掉。你可要好好的侍候我这个儿媳妇呀,哼哼!嘻嘻。”
离夏托着腮帮子瞪了公爹一眼,嘴上却嘻嘻的笑着嘿嘿。
这么不顾脸皮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是羞耻也好、是食髓知味了也好,魏喜还是打算回去看看,给儿子和儿媳妇一个空间,也让自己缓和缓和。
所以,公爹的离开,离夏也是同意的,她自己也要调整一下。
离夏为了这个家,大胆奔放中,连自己的身体都搭进去了,除了感恩公公,这里还有其他的一些因素,比如公爹可以弥补丈夫不在身边的不足,可以缓解自己心理上的空虚,寂寞,性欲上的需求。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着情愫,不过,她接受了公公,接受了老公爹的爱与情。让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心底里的恋父情节,确切的说,那是心灵释放的情怀。
公媳俩人就在儿子的卧室里,逗看着小宝宝,气氛是一时愉快,一时又略显沉闷,一直到宗建和猪子打开自家房门,走进家中。
父亲魏喜跟着猪子回了老家。
宗建两口子还有孩子享受着相聚的美好时光,不过,再好的日子也有个头,三天的假期真的不嫌多,转眼就过了两天,和妻子商量一下之后,给父亲打了电话。交代了要去老家看他。
吃过中饭,宗建开着车,带着老婆孩子就下了乡。
到了老家,也才四点多,日头偏西,这个时候空气还是依旧热咕噜度的,父亲把躺椅搬到了后院的房山,正躺在上面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他听到前院门响,起身喊了一声。
“是建建吗?”门应声打开,一家三口迎着父亲的喊声走了进来,宗建抱着孩子打算靠拢过去,只听得父亲说道。“呵呵,别熏着孩子,我这抽旱烟味道大。”
“怎么又抽的起它来了。”宗建有些不解,自己给父亲没少买卷烟,都好多年没看到父亲抽旱烟了,今天竟然再次看到那杆老烟枪。
“哦,想换换口味,我觉得这个不错,很有味道。”魏喜冲着客厅里说道。
“味儿还真呛人,少抽两口吧。”离夏倒是凑了过去,看着烟锅里一亮一灭的烟丝,瞪着眼说着。
“哦,对对,这个确实太呛人了,我一个人啊倒没计较,你看看,小孙子在这,我可要多注意注意了。”
魏喜用大拇哥按住烟锅,熄灭了它,然后把烟灰磕了出来。
离夏扫了一眼公爹,眼里透漏着着暧昧,却没再说话,就听得魏喜说道。
“要不要吃粘玉米,爸给你们弄些去。”
这个时候的晚玉米还没有成熟,不过早春的玉米倒是下来了,吃着正合适,所以魏喜告诉了儿子和儿媳妇宗建哄着孩子还没开口,离夏倒是很欢喜,她挺爱吃零食的,只不过生完孩子,好多东西都要忌口,所以小心翼翼,这个时候。
听到公爹要去弄点粘玉米尝尝,勾起了她的馋虫,所以很是撺掇起来。
魏喜走进客厅,打算亲亲小孙子,被儿媳妇拦住了。
“你嘴里烟味那么大,就不怕孩子咬你啊。”
听到儿媳妇这样说,魏喜愣了一下,“哎呀,这个就别和爸爸计较了,车里有口香糖,你给爸爸拿来不就得了。”
宗建笑呵呵的说道看老婆没有动静,宗建把孩子递给了她,转身回到车里去拿那罐装的清新片,小铁罐有些热,拿在手里走回客厅“爸,你将就着吃吧,车里热不拉叽的,清清嘴去去烟味。”
宗建把东西交到父亲手中,然后从妻子怀中接过了孩子。
“我这么大人了还吃这个,你看看,哦哦,行,行,我吃我吃。”
看着儿媳妇幽幽眼神扫过来,魏喜忙不迭的从罐子里取出两块,他并没有马上放到嘴里,而是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子凉水,咕咚咕咚的也不怕闹肚子,上来就灌了一气,然后把口含片放到了嘴里,一股子清香气息顺着鼻子眼就窜了出来,那嘴里的薄荷味道还真浓,凉飕飕的灌着脑袋魏喜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儿媳妇。
见她正背对着丈夫冲着自己笑着,还对自己微微的挤了挤眼睛,就扭过头去了。
魏喜转身走出了家门,可是他刚出门没几步,又转了回来。
魏喜特意挑了一个干净的麻莲袋子,朝胳肢窝里一夹。瞥了一眼旁边的儿媳妇,就又走了出去。
离夏正要给孩子喂水,听见那边丈夫嘴里说道“爸拿了一个麻莲袋子,这是要弄多少啊?”
“咱们够吃一顿的就成,回城里时再带点回去,弄太多了也不好吃啊,你没和爸爸说吗?”离夏回了一句。
“没有啊,我哪里想的到啊,这不爸刚出去,要不…”宗建还没说完,妻子就接过了话茬。
“你给孩子喂点水吧,我去看看,弄的太多也吃不了,对了,一会儿盯着点,孩子可憋着尿呢,别让他尿了。”
嘱托完丈夫,离夏戴上了白色护手,又拿了一顶遮阳帽戴上,怕蚊子叮咬,捎带脚又寻了一条不穿的薄衫,就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夕照的日头真如同后娘的拳头,路边的小柏油路上,冒着的蒸汽有些变形,半拉公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那刺眼的阳光狠狠的打在茂密的玉米秧叶上,泛着土黄色的玉米穗儿轻轻摇动着,似是在向天空招手,翠绿色的玉米杆儿密不透风,朝天穗都打了出来,差不多到了自己的脑门。
望着那成片成片的田地,离夏记忆里循着自家的老地走去。来到沟拢里,看到不远处的公爹正猫着腰,似乎是把那个麻莲袋子铺到了地上。玉米地热烘烘的,垄沟边上的玉米杆儿叶子。
支楞楞的伸了出来,离夏小心的走了有三四十步,来到了那片儿早玉米地。
这块地以前是自家的,公爹给承包出去了,每年倒也能从这里寻一些新鲜的粘玉米吃。
她看到公爹贴在大渠的埂子上,专捡大的嫩的玉米掰扯,就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还不到五点,地里没有人,再者一说,施肥拔草的也早就完事了,专等玉米成熟后。
一收了之,所以,除了路边树上传来的知了声,这青纱帐里,真如同荒郊野外,毫不夸张。
“你怎么来了?,大热的天儿,建建怎么没来?”明知道儿媳妇会来,魏喜还故意这样问。
看到儿媳妇小脸红扑扑的,魏喜心里一阵高兴,却又有些怜惜的说着
“他看着孩子呢,你可别弄那么多,够今天吃的就行了,回头咱们回城的时候再弄点就够了”
儿媳话锋一转却又说道“难道你希望他来,而不是我来么。”说着又冲公公坏坏的笑着,还不住地挤着眼睛。离夏把护腿的薄衫围在腿间就要过来帮忙。
“你别管了,坐在那里歇会吧”魏喜伸出手拦着儿媳妇,正好握上了她那柔软的小手。
这时魏喜甩了一句“建建没有发现什么吧?”
他说的时候紧紧的盯着儿媳妇的眼睛,打算从里面看出一些端倪来,可他看到的却是儿媳妇一脸的风情万种,根本没有任何信息可循。
“嘻嘻,他发现了,发现你睡了我了,这不是就找你算账来了吗,呸,说这话也不知道害臊,坏老头。”
离夏拧了一眼公公,看似斥责的样子,实际语气里柔婉清鸣,哪里有半分埋怨的意思,那小嘴撅撅着,一副撒娇的模样。
“哦,那感情好啊,那感情好啊。”魏喜只顾得说这么一句。
两个人对望着看了一阵,离夏娇羞的说道“坏老头,你走的时候不是和你说了吗,过两天儿媳妇就把身子给你送去。嘻嘻,怕你等不及,这不是就急急忙忙的追着你来了,怎么样,儿媳妇好吧,还不快点行动。”
魏喜站在垄沟埂子上,向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异状,又压低了身子看了看两侧的沟拢,确认了左近真的没有人,心理才踏实了下来。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魏喜,他跳进了垄沟里,把麻莲带子铺好,让儿媳妇躺在上面,就扑到了儿媳妇的身上,一把抱紧了儿媳妇的身体。
“哎呀,你,你怎么在这里就,嘻嘻,有人要干坏事了,强奸人了,啊。救命呀。”
离夏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咯咯咯的娇笑着,嘴里喘着粗气小声的叫道,话虽如此,可身体却很自然的投进了公爹的怀抱。
“嘻嘻,爸想你了,健健不是来和爸算账么,就让爸先和你算算情账,嘻嘻,在这里和儿媳妇来一次交媾。爸也很紧张,不过也很刺激的,嘿嘿,想爸了吗,来,爸让你快活快活。哎呀,怎么这么湿呀,这两天健健没喂饱你呀!还这么淫荡。”
说着魏喜就把儿媳妇的衣襟扯开,露出了儿媳妇一对白皙的大奶,他一把手就抚到了上面,用力揉搓起来。
“来,爸有点渴了,快给爸喝一口奶。”
说着,大嘴就叼在儿媳妇的奶头上用力吸咂起来,甜甜的奶汁就都到了他的肚里。
他随手又撤掉儿媳妇腿上的护腿,把那件衫子挂到了玉米叶子上。
离夏娇羞的望着公爹“瞧你急的,才两天不做,就急成那个样子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啊,馋死你了,哼,满嘴的烟气,你就真的不怕被健健觉察到?”嘴上说着,离夏也抬起身坐在了垄沟埂子的袋子上。
“你就不急么,不急,怎么会刚到家,就追到地里来了,不就是想让我早点干你么,嘻嘻。”魏喜打趣着儿媳妇。
西边的早玉米那高大密实的秧子遮住了夕照的日头,偶尔一线钻出来丝毫不影响垄沟里的背阴,虽然还有点热,可环境造人,那实在是非常适合干一些羞人的事情。
就在茂密的玉米秧子的遮盖下,一对公公儿媳热烈的做着通奸乱伦的事情。
离夏很温顺的把她那件纯棉的体恤衫撩了起来,前扣式的胸罩此刻发挥了作用,毫不费力的就把里面的大白兔给推了出来。
望着花生般大小的乳头,魏喜欣喜连连,那两只夹带青红经络的大肉球,散发着肉晕的光芒,热气腾腾的像馒头般在召唤着他,又如同挂在枝头的梨子,很肥很多汁。
他游离的眼神扫了一眼十多米开外的路边,又倾听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小心翼翼中又迫不及待的蹲下了身子,把嘴靠了过去,呵呵的笑道。
“不是吃了口香糖了嘛,有也是有奶味”说完,按耐不住的就叼了上去。
“哦,你轻点,嗯,好涨,坏老头,又吃人家的奶了,嘻嘻,成了我的儿子。”
离夏调笑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她托着乳防的手因为紧张,不断抖动着,更是刺激了魏喜的食欲,吮吸的速度也愈发快速了起来吃的满嘴都是汁液的魏喜,分开儿媳妇的双腿,跪了下去,真如同羊羔跪乳,又似孩子一般趴在妈妈怀里,温顺焦急,手不停的挤着弹性十足的饱满,让它快速的流动到自己口中。
第三十四章
在老家的玉米地里,公公魏喜和儿媳妇离夏正在做着羞人的事情。
在这青纱帐里做爱,真是太刺激了,二人无比的兴奋。
“恩,你穿的是什么?是月经带吗?”魏喜的手探到儿媳妇的下体,摸着那蜜门处,疑惑的问着。
“讨厌的坏老头,什么月经带呀,这是丁字裤,嘻嘻,是为了方便你的,傻瓜,人家还在安全期里,要不,能就这样来找你吗,要是给你戴上个套子,你也不舒服呀,嘻嘻。”
离夏羞臊的说了出来,这一说,一下子就打消了魏喜的疑虑,他惊喜异常的盯着儿媳妇的俏脸,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浮着一层微润,细密间让他越看越心甜。
心里一阵感激。儿媳妇还真一心想着自己,什么都给自己想到了,要做真的了,不好让儿媳妇仰面躺在那里。那样自己趴在儿媳妇身上,就太低了,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来了人也不知道,就太危险了。
于是魏喜拉起儿媳妇的身子,把儿媳的裙子向上卷了一下,就撩开她的短裙,隔着那丁字样的带子,伸手在她下面抹了一把,看到手里湿乎乎的,老喜急忙脱掉了自己的裤头,把儿媳妇的身子扭了过去,压着她的柳腰上,像狗儿似的就趴了上去。
这样,魏喜就像第一次同儿媳妇交媾时一样,从后面把自己硬硬的粗大的阳具插入到儿媳妇的幽洞里。
儿媳妇跪着,脸朝下也不用管外面的情况,只管享受公公的赐予就行了。
魏喜在他后面不停地抽插着,只露出小半个身子。从外面只能看到他的脖子以上,他却对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魏喜正在卖力的在儿媳妇身上耕耘着。
“哎呦,老喜啊,去田里弄什么呢。”一个赶着牛车的老人从那边喊了一嗓子,正在儿媳妇身上埋头苦干的魏喜猛然哆嗦了一下,隔着朝天穗望向路边,或许是那边居高临下,自己又是直立着身子,才被别人看到的吧。
“哦,是老李哥啊,我正要弄点粘棒子吃,这不就来了,你干啥去啊,哦,恩。”
魏喜大声的喊着,他那插入在儿媳妇阴道里的阳物,暂时只好静止的埋在了儿媳妇的体内,有些肿胀不说,还被一下下的扣着龟头的冠状沟,那整根粗大的常枪就浸泡在儿媳妇阴道的肉褶子里,好多软骨状的东西在挤压着它,简直太舒服了
“捯点鸡粪,打算给我女婿的菜园子鼓捣鼓捣,你没地了,也不用操持了。”老李哥停车想歇息一下。
“恩,是啊,还是操持点好啊,不鼓捣点事,胳膊腿都僵啦,哦,恩,是呀。”魏喜笑着喊了出来。
“你呀就是闲不住,是不是儿子又回来了。”老李哥点上了旱烟说着。
“是啊,嗯,这不打算给他们弄点尝尝新鲜啊,顺便也活动活动,哈哈,啊。”魏喜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叫喊。
“哈哈,怕不是给儿媳妇吃的吧,看得出来,老喜叔疼他们俩,他儿媳妇还喂奶呢吧,哈哈。”
大彪子有点胡言乱语了,老喜一头汗水的活动着身子,有些气喘吁吁的,听不惯大彪子胡说八道,老李哥赶着牛车,喊了一嗓子就走了。
“哈哈,老喜叔,你儿子经常不在家,你那漂亮的儿媳妇寂寞不寂寞呀,你可要好好的侍候侍候他呀,最好侍候到他的床上,哈哈,哈哈。”大彪子说着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嘿嘿,魏喜还真就像老牛犁地般在卖力的侍候着身下的儿媳妇。
刚才那一幕,还真让离夏有些心惊肉跳,生怕有人会走到跟前来。
直到一点动静也没有了,离夏的小心脏才平静下来。
“嘻嘻,太刺激了,儿媳妇,我感觉到你里面的那个地方了,他又在叼着我的龟头呢,还一吸一吸的,啊。”魏喜低头扶着儿媳妇的腰说道,他一脸的兴奋。
“哼!还刺激呢,都快吓死我了,你个坏老头,要是人家走过来,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嘻嘻,快弄吧,我正痒着呢。”
离夏终于笑了,和自己的老公可从来没有这样过,身体上的快感到没有什么特殊,可是心理上爽快可就不一般了。一是儿媳妇和公公是禁忌的;二是在这野外的庄稼地里。真要是被人发现了,公公和自己在村里的好名声就全完了。
魏喜又开始继续撞击着儿媳妇那丰腴的臀部,快感阵阵从龟头上传来,扯的小腹上都异常舒服。
尤其是刚才路边的外人经过,那清晰感特别的强烈,又紧张、又刺激、一阵悸动,看着儿媳妇的大白屁股,自己在里面灌来灌去的,好不威风。
“哦,快点给我吧,臭老牛,恩恩,轻些轻些,都顶到我的心窝子里了。”
离夏半张着嘴忍耐着刺激,回眸望了一眼老公爹,她很清楚老牛的身体变化,那粗大的活儿一下下的撞击着自己的身体,令自己不时发出阵阵呻吟,根本控制不住这野外带来的冲击,尤其公爹那像肉滚子一样的大家伙撞击着肉穴带来的牵扯,一下下把自己抛到了九天之外,然后又坠入万丈深渊,把她搅得迷离阵阵,却又欢喜连连。
刚才她也听到了公公说出的那些隐含的话,一答一问间,公爹静止不动,那停留在自己体内深处的东西,把自己撑的满满的,她都忍不住扭动着屁股。
试图搅动一下那酥酥麻麻的物事,可公爹有力的固定着自己的臀部,百蚁千虫般张弛着他羞人的东西,自己也跟着他一起收缩着,离夏苦苦的忍耐着,真想大声喊出来,当下里,又剩下了他们俩,那广大的天席地床,那赤裸裸的肉体击打声音,啪啪啪声,异常快速,又非常清脆,彼此之间的体毛纠结不堪的缕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样子,肉体完美的交合打湿了的屁股和大腿,撞击下都抖出了肉花。
那情况真是好有一比:
琼浆挂壁问枝蝉,举目花绵醉酒间。
如是新科摘桂首,悬凝朽畔最流连。
公爹任多菩提水,竟射儿媳屄里边。
公公欢喜儿媳乐,二人交媾情无限。
离夏喉咙里呜咽着,恩啊恩啊的声音随着老牛的快速推动,渐渐的大了起来,扭动中的身体如同摇摆的玉米叶子,一下一下快速的前来后去移动着,那诱人的呻吟声儿,那低沉的粗喘声儿以及肉体的撞击声儿,在青纱帐里被过滤着,消散于广袤的天地间,嘿嘿,此时四下里又毫无一人,任由着这一对公公儿媳纵情淫乐。
即便是有个把人从外面的公路经过,也绝对不会想道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啊,哼,老牛再犁地,犁你这块嫩嫩的地,我给你,哼,哈哈,你的小屄出水啦,出水啦,浇的老牛好舒服,啊,啊,太爽快了,好儿媳,老牛操不够你,嘻嘻,儿媳妇,要让你的公公好好的操你。”
魏喜抓紧了儿媳妇腰际,使劲的耸动起来,嘴里还说着淫荡的话语。
听着公公的淫荡语言,离夏也受到了感染。感受到暴风雨就要来临,离夏擅口微张,呜咽着。
“呜呜,坏老牛,要犁坏了,要犁坏儿媳妇了,都扯到了我那里了,啊,真受不了你了,你这个老牛,啊,啊!干得儿媳好快乐,好舒服,用力干你的儿媳妇吧,儿媳妇乖乖的让你操,把你的臭东西都射在儿媳妇的屄里面,射的深深的,儿媳妇好高兴。”
离夏喘着粗气不停地说着。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耷拉着,护住了她羞媚的脸蛋,大幅度摇摆着扭动着身子,急速的喘息呻吟着,忍受着公爹最后的冲刺。
她觉得公公的鸡巴在她的屄里面越来越硬,越来越膨胀,都快把他的嫩屄撑破了。她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一股暖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再扩散到全身。
她浑身酥酥麻麻的,已经高潮过两次了,公公还没有射精。
她实在忍不住了,嘴里叫着“啊,啊,坏老头,你怎么还不射呀,真要把儿媳妇操死呀。啊。”
天都完全黑了下来,魏喜和儿媳才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大战。
从地里回到家中,魏宗建坐在后院打盹,夜色中,他未曾看到妻子潮红的脸蛋,也没想过妻子回来后为何匆匆的就去洗澡。
待得父亲出去刷锅,宗建跟了出去。
“给我刷吧,哦,爸,怎么不用高压锅啊。”宗建冲着低头刷锅的父亲说道。
大锅里放了半槽水,粘玉米摆在里面,大火就架了起来,滚烫的蒸汽没一会儿就腾腾的升了起来,滚了几个开儿,放小了火就那样咕嘟着,直到火灭了,就不去管它了。
浴室里,离夏正蹲下身子,食指和中指不断的挖向自己潮乎乎粘滑的下体,竟然被自己挖出了一大坨乳白色的粘液,那是在自家地头里和公公交媾时残留下来。
没有流出体外的精夜,望着一大滩黏糊糊的东西,想到刚才和公公的狂乱,想到沟拢里那更大的一滩粘稠的乳白物,她越发认真的清洗起来。
洗着洗着,离夏又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么多的东西都射在自己的里面。自己要不是安全期,还不给公公怀个五胞胎呀!嘻嘻,这个坏老头,身体这么棒,刚刚两天不做,就又这么厉害了,怪不得以前他老打飞机。这回好了,有了我这个儿媳妇孝敬他,就不用再那样了。
离夏想着,想着,不由得脸上又红了起来。
离夏抠挖了一气之后,又使劲鼓胀着肚子,像挤尿液一样挤着下体,确实没再发现有残留之物,这才起身,弄了满满一手的沐浴乳,一遍遍的清洗起来。
日头落下去以后,屋子里流着过堂风,暖呼呼不再酷热,离夏啃着粘玉米,享受着喷香喷香的原生味道,看着那饱满的颗粒,整齐划一的排列着。
一个粘玉米就把离夏的小肚子给喂饱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说道。
“好饱哦。”
那副满足的样子很可爱,宗建看着自己的妻子吃饱离开饭桌,咧着嘴笑呵呵的和父亲喝着啤酒。
一夜无话,离夏畅快了。
自不必说,魏宗建第二天也不走,也就没有纠缠妻子,让妻子痛痛快快的睡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宗建陪着父亲在后院菜园子里,把黄瓜香菜鼓捣在一个提篮子里,魏喜告诉儿子把这些蔬菜送到王三爷家还有魏云龙家,街里街坊的,都尝尝。
交代了儿子,魏喜打开后院的老宅,从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了种子,继续忙活起来。
一个上午,爷俩把黄瓜秧子西红柿秧子都铲了出去,留了一片空地,剩余的地方种上了生菜。
挖坑、点种、埋土、灌水一系列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魏喜这个行家里手做起来简简单单的,倒是儿子低头弯腰很不适应,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一旁乘凉的离夏看着父子俩忙忙碌碌的,在一旁把水给他们准备了出来,她很清楚,没干过农活的丈夫,那是强忍着疲劳在坚持着。
“快喝点水,歇会吧。”
离夏轻轻的对着他们喊着,魏喜冲着儿子指了指,示意他不要干了,见儿子没动,又指了指那边说道。
“行了,看你一头大汗,别干了,歇着去吧。”
他劈手夺过儿子手中浇坑儿的水壶,把儿子推了过去。
“你呀,还逞强,累了就歇会儿。”
离夏看着洗过手的丈夫说道,“不累,没事,爸都成,我也能坚持。”
宗建满不在乎的说着“你呀,还跟爸比,他吃过大苦受过大累,你哪有他能干呢。”
离夏晃悠着摇篮里的儿子,把水递给了丈夫。
一个干字又让离夏有些幻想,脸蛋害羞的泛起微红,连忙扭过身去,只是丈夫没有看到。
看着丈夫喝完水,离夏拿着手巾替他擦着脸上、肩膀子上的汗水,刚才说的话很真实,确实就是那个样子,年轻人没经历过什么事,所以干起农活很吃力,这个确实很正常,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只是离夏的那个干字,里面还包含着另外的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才脸红,当然别人察觉不到。
晚饭时,父子二人又喝起了啤酒。喝道高兴处,宗建劝慰起父亲来。
“爸爸,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了,等着老板电话,如果晚点的话,你就随我们一起走,要是匆忙的话,你就随着离夏一起回去。再住几天也行,反正离夏也不着急。”
离夏低头吃着黄瓜馅饺子,感觉丈夫的手摸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紧接着她也哆嗦了一下,感紧望了过去,只见丈夫端着酒杯跟她使了个眼色,离夏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刚才公爹的脚正在偷偷的摩挲着自己的脚丫,那麻痒痒的感觉让她有些舒服。
正在分心二用,紧张无比,就被丈夫一捅,急忙收回自己的脚丫,脸上有些红晕,只是宗建没有察觉到。
哈哈,偷情的男女一旦上了瘾,真是色胆包天,竟然当着儿子,当着丈夫,就做起了小动作,着要是魏宗建走了,他们还不就分不开了,白天黑夜的不停交媾呀!
“是呀,爸,你就别磨叽了,这不再过两天我的半年产假也要休满了,也要去上班了,家里没有人可不行,再说你小孙子还要你照顾呢,你可不许逃避哦。”离夏抿嘴笑了笑说道。
“行,行,老让你们操持,我也放心不下,再者,呵呵,你们那样真好像三国里的刘皇叔,这三顾茅庐,爸爸可不是诸葛亮啊,不过呢,这回爸爸就跟你们一起过日子了,也省的你们又说爸老顽固。”魏喜笑眯眯的指着儿媳妇说道。
公媳二人的这一番对话,别人看似平常。可是,画外的另一层意思,却只有公媳二人能听明白。
离夏这一次当着丈夫的面和公公撒娇道“哼,又取笑我,又开始取笑我,坏老头”,还真就跟闺女和爸爸耍撒娇儿一样,毫不做作,逗得魏喜父子俩呵呵的笑了起来。
离夏吃饱离开了饭桌之后,宗建继续和父亲交流着思想感情,劝慰着父亲品尝红酒,告诉他尝试着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喝惯了白酒,或许红酒的味道闹不登登的,可你品来品去,就会慢慢的喜欢上它。
听着儿子和自己唠嗑,魏喜小口抿着红酒,心理思考着儿子所说的话。
夜色见晚,疲劳了一上午的宗建,忍不住走向浴室冲洗一番,洗过了汗味,对着院子里乘坐的父亲交代着让他去冲凉,然后晕乎乎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看到儿子进了房间关闭了窗户并且迅速拉上了窗帘,魏喜嘿嘿的笑着,他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酒后夫妻交流也是很令人向往的嘛!
第三十五章
早上八点多,魏喜伺候完离夏母子俩穿衣吃饭,关掉前院的水龙头,收拾起皮管子。
后院菜地里已然浇的盈盈满满了,水漫过菜园流了出来,急忙中,他又给小菜地放水,看着那一片丰足的三分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尔后一脸满足的回到了前厅,和离夏交代一番。
然后,关好院门,魏喜去了王三爷爷家里,前几天,魏喜从城里赶回来,三哥的二儿媳妇生了个男娃,回老家坐月子,就是没有奶水,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赶回乡下,三哥是知道的,就是没好意思过来问问。
和三哥聊了一会,三哥想让离夏给自己的孙子喂喂奶。听三哥说完,魏喜挠了挠脑瓜皮子,说道。
“三哥,这个是,你看看,我一个当公公的怎么和儿媳妇说呀,还是让我三嫂子去说吧,我觉着由她出头好点吧。”这回轮到魏喜磕巴了。
老哥俩在墙头上蹲着,抽着烟,嘀嘀咕咕的样子,这时候,里屋走出来的王三奶奶看了满眼,招呼了一声老兄弟,魏喜急忙应承着。
跟着三哥走进正房,三嫂子端了茶水过来,放到了茶几上,招呼老兄弟魏喜坐下休息。
这个时候,王三爷冲着老伴嘀咕了几句,三奶奶会意的点了点头,坐在了春秋椅上。
“老兄弟,一会儿,问问我那大侄媳妇,我们老二家的没奶水儿,让侄媳妇给开开口儿,图个顺儿。”王三奶奶慢悠悠地说道
“老嫂子,你看我这个当公爹的,刚才三哥跟我说了,呵呵,一会儿,你跟着我走吧,想来,我家儿媳妇该是没什么事,就是我不好开口,还是嫂子你来说比较合适。”
魏喜低着头吹着杯子里的茶叶,不好意思的说道,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好不讲究。
“行行行,怎么着也要问过大侄媳妇不是,我就怕城里人在乎这个,咱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啊,有你这么一说,我去跟她讲。”
王三奶奶喜滋滋的说道称赞了一番孙娃子,魏喜招呼着老嫂子去了自己家里,进门前,魏喜咳嗽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看到王三奶奶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离夏问道。
“三娘,看你那样子,什么事啊。”
魏喜接过儿媳妇手中的婴儿车,踱到了东房,抱着小孙子高高的举了起来,哄逗了一阵之后,把孩子撂到了大炕上,随手抄起玩具蛇,照着旋钮拧了几把,往油布铺的褥子上一撒,那玩具蛇嘎吱嘎吱的就扭了起来。
统共隔着一道门,那外厅的动静,怎能瞒过魏喜的耳朵,一边照看小孙子,他的耳朵就抻长了“侄媳妇啊,三娘问问你,你二兄弟媳妇奶不足星,问一声儿,打算劳你给孩子开开嘴儿。”
王三奶奶拉着离夏的手,慈祥客气的恳求着平日里,这两家走动的挺近,关系也不错,离夏也知道公爹和他们家的感情,本身作为一个母亲,在奶孩子方面,离夏也未感觉有什么难为情,听了三娘一番话,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果不出所料,儿媳妇一口应承下来,尤其是看到客厅里三嫂子满含感激的眼神,魏喜会心的笑了。
这王三奶奶临走时还特意嘱托了一番魏喜,中午不用开火,去他们家一起吃饭,老喜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帮近中午,魏喜被三哥请了过去,三嫂子特意炒了几个魏喜爱吃的菜,已经摆在厢房里间的圆桌上。
本来这厢房是王三哥大孙子住的,他们老两口子住的是正房,这不他二儿媳妇回来坐月子,老两口也就搬到了厢房和孙子住在了一起。
开着空调的厢房,屋子里却是很凉爽。
老哥俩时不时的碰着杯子,王三爷喝了一口说道“老喜啊,不是老哥哥嘴贱,这小孩喝母亲的乳汁和喝奶粉就是不一样,也不知咋回事,你嫂子做了乌鸡汤给老二家的下奶,就是稀得拉的没多少,你说说,你有什么法没有”。
“三哥你就别寒缠兄弟了,兄弟一个大老爷们哪里有经验可讲。”魏喜嘬着牙花子指着王三哥道。
王三爷笑呵呵的请教着魏喜“这不三哥问你呢吗,你以前不是也弄过些什么汤吗,三哥就想跟你取取经。”
“那要看看二侄媳妇的胃口了,胃口好的话,就多弄点,乌鸡汤啊,猪蹄子汤,有那个什么乳鸽啊,都弄点,就是忒荤,怕别吃不下”魏喜建议着说道,儿媳妇当初就没少喝自己炖的汤,具体情况,魏喜也不了然,不过瞅着趋势,尤其是儿媳妇现在的情况,再回想儿子跟自己说过的话,想来补的很充足。
魏喜端起了酒瓶子给三哥满上,说道“对了,你再弄点野生的大鲫鱼,那个也是大补,对月子里的人,尤其是乳妇来说,很好,我跟你说吧,能吃就是好事,说别的都是瞎话”哥俩你来我往的喝着,一个多小时过去,王三哥晕晕乎乎的,和魏喜说道了两句。
岁数大了,也不理会老兄弟,自顾自的倒在了厢房的床铺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楞等着的功夫,王三奶奶端来西瓜走进厢房,看着床上倒着的丈夫,她砸吧着嘴说道“和兄弟你没少喝啊,看你三哥那熊样,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也不注意,又喝醉了把。”
魏喜答道“三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孙娃子怎么样?”
王三奶奶顺势陪在桌子旁,吃着西瓜说道“吃了他娘娘的奶,小家伙挺安分的。”
魏喜笑呵呵的说着.“哦,那就好,那就好”
王三奶一个劲儿的冲着魏喜夸着离夏“侄媳妇人挺温顺的,还和我说,她也随着在老家多住几天,就多给孩子奶奶”
也不等魏喜回话,她又继续说道“你家的儿媳妇啊,奶水可真足,喂饱了我这小孙子不说,还给挤了一大杯子黏糊糊的奶水,色儿透着浆糊,味真浓。”
魏喜不好接嘴,只是呵呵笑着,看出魏喜不好意思,王三奶奶打趣起来“你这都给她补的啥啊,跟嫂子说说。”
魏喜骚着脑袋尴尬起来,说道“哎呀,老嫂子你,你这叫我如何去说呢。”
咧着嘴抬头又低下的样子,让王三奶奶看了满眼王三奶奶看着老兄弟不好意思的样子,捅着他的胳膊,继续询问着。
“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别人不知道你,嫂子还不清楚吗!你家建建总会和你透露一二吧,你快跟嫂子说说。”
本来嘛,公爹手勤勤,做点东西给儿媳妇补身子,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难为情的事,这个老兄弟榆木疙瘩,把事看的忒重,总是躲避着跟做贼的似的,越是那样越是让她看着憋闷。
被三嫂子挤兑的没辙了,魏喜低着个脑袋,接过了老嫂子递过来的西瓜,咬了一口,似是总结语言似是思考,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了两句“唔,也就是炖了几次猪蹄子汤,还有鲫鱼汤,也没什么别的了”
王三奶起身拍着魏喜的肩膀笑道“我炖了乌鸡汤,觉得差不多,也没多想,没想到你老弟心够细的,心理装的东西倒是挺多的,回头我也弄些试试,你看看我大侄媳妇喂奶都放得开,你反倒畏手畏脚的不好意思说,是不是去了两天城里,喝那水儿变了味啊。呵呵,你继续喝酒,继续,嫂子我回屋看看。”
说完转身离开了厢房这事说归说,做归做,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保持一下自我形象的,魏喜含糊其辞的应付走了老嫂子,把杯里的那小半杯酒仰脖倒进了嘴里,吧唧了一口菜,看了一眼床上倒着的三哥,小呼噜打的那叫一个匀挺,掏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砸吧着三嫂子的话,不知咋的,没两口就把烟抽完了,这午后也是没啥事干,给三哥盖了一条小被儿,腻不他撒的困意也跟上来了,就势躺在了床的另一头……
第三十六章
躺在王三哥家的炕上,不一会,魏喜就睡了过去。可是,一幕一幕的,魏喜却做了不少猛梦。
在睡梦里,昨日的晚间,魏喜摇着蒲扇躺在前院,看着儿子走进浴室洗澡,他慢悠悠的晃悠着椅子,寻思着地头的快感。
在那提心吊胆中,迸发出来的激情火花确实是令他回味无穷,别的不说,这类乎大野地的形式,还真是头一回尝试,他就像一头老牛一样不知疲倦的奔驰着,撞击着儿媳妇那肥白的大屁股,嘻嘻,离夏那屁股,肉感十足不说,就是给人的快感程度,尤胜第二次在家里的温情。
他也说不出太具体的感受,但能感觉到儿媳妇配合着的那股子骚劲,是那样的婉转承欢在他的撞击之下,尤其是在和路边的老李说话时,大彪子过来打岔,儿媳妇竟然在一旁不停的扭动着胯股,小声哀求着。
“嗯,老牛,你倒是动动啊,人家让你弄得不上不下的,啊,你这个狠心的家伙。”
对着老李大声喊话过后,他轻轻拍打着儿媳妇的屁股,低头小声的念叨起来。
“儿媳,等一会儿老牛在犁你,哦,别夹我,别那么用力夹我,听话,小坏蛋。”
那边大彪子口口声声的叫嚣,却也是把气氛搞了起来,直到他吼走了大彪子看到静寂下来的四野,魏喜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紧张刺激的心情,对着儿媳妇的大白屁股开始疯狂的撞击起来。
“嘻嘻,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啊,哦,你下边怎么那么多水儿啊,热乎乎的里面好紧啊,好,我的乖儿媳,你可要听话,现在没人来了,公公我一定满足你,今天老牛要彻底满足你,让你做一回神仙,嘻嘻。”
啪啪啪的声响之下,儿媳妇压抑着喊了出来“哦,坏老头,你调整过来了,和你的儿媳妇交媾,你不感觉尴尬害羞了呀,嘻嘻,今天怎么那么猛呢?老公公干儿媳妇,和自己的儿媳妇通奸,操逼,哈哈,真的好兴奋呀,好舒服,啊,好公公,快点给我吧,老牛,用力干你的儿媳妇,啊,真舒服,嘻嘻,坏老头,你的儿媳妇这样顺从的让你操,你高兴不高兴呀?今后你儿子不在家,儿媳妇的身子就都是你的,任凭你怎么操,你喜欢不喜欢?嘻嘻,儿媳妇可真喜欢你呀,喜欢被你操,你的鸡巴又粗又硬,比你儿子强多了。快!儿媳妇又要高潮了。”
那震撼着魏喜心坎的声音和下体带来的紧致爽滑感,使他如沐浴在春风里,他的鸡巴被儿媳妇的小屄儿紧紧地裹着,感觉和那次在浴室里插进她嘴里的味道又不一样,猛烈的劲头跟喝老白干似的,从嗓子眼一下子通到胃里,他再也忍不住了,感觉那尿意十足,一股股的被儿媳妇下面的嘴儿把他的快感都抽了出来,他都感觉要飞起来了。
看着那被插的都翻开花的肉馒头,呼的一下子就喷出了好多子孙浆子,一坨一坨的都射到了儿媳妇的里面,儿媳妇竟然还尿了出来,幸好躲得快,不然就让她喷了一身。
离夏看到自己的尿液差点喷到了公公的身上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哈哈,怎么不都尿道你身上,回去让你儿子看到,看你怎么和他解释。嘻嘻,你这个坏老头,我就直接说是被你尿湿的,我给你把尿来的,你不老实就给我尿湿了,嘻嘻。”
魏喜又搂起儿媳妇的腰,两手向上摸去,摸到了儿媳妇的大奶揉弄起来。
“儿媳,刚才舒服么,看你那么风骚,都快把我的鸡巴弄断了。嘻嘻,你那么急着追过来,也不怕渐渐怀疑。”
“怕啊,怎么不怕,儿媳妇还不是完全为了你,为了你个坏老头,知道你两天没做了,一定憋得很难受,就让你早点爽快爽快。你可要好好感谢感谢我呀,嘻嘻。”
离夏娇羞无限的说道,身体在公公的搂抱中扭动着,任凭公公的大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动。
享受着那种温暖,那种柔情,以及和公公通奸的刺激。
虽然,二人都发泄完了,得到了性欲的释放,却舍不得这种公媳间的温情。
魏喜搂着儿媳的手不愿意松开,过了一会。
离夏说“爸,现在天还很亮,我们这样回去,难免不会让宗建看出点异样,不如我们再待会。等天快黑了再回去,模模糊糊的他就看不出什么了。”
魏喜听了,又一次感觉到儿媳妇的细心,就说“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离夏娇羞的说“不如我们还像那天夜里一样,你趴在我的身上,我们搂抱着感受一会,我很喜欢那天的感觉,挺好的,嘻嘻,行吗?”
魏喜说“真是我的好儿媳。怎么不行,我求之不得呢。”
于是,离夏起来,然后仰面躺在麻莲带子上,把T恤拉倒乳房上面,把两腿分开,裤腰带解开,裤子退到屁股下面。
魏喜则脱光了上身,裤子退到膝盖上面,趴在离夏的身上。
两人肌肤相亲,温温热热酥酥痒痒。
魏喜双手抱住离夏的脖子。
离夏的手搂着公公的腰。
上面嘴对嘴的就亲吻了起来,下面虽然魏喜的鸡巴没有插入离夏的阴到里面,却是肉贴着肉也是热热的,暖暖的,酥酥的,麻麻的,也有一些快感。
就这样,一直到天快要模模糊糊的时候,二人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回到家里。,离夏就赶紧进了浴室,把公公遗留在自己阴道里面的秽物清理了出来,以免丈夫晚上会感觉出来。
这且不说,儿子昨晚上和儿媳妇撒欢,魏喜也很清楚,并不是他特意去听,去看,可是那房中的私密话,在他去后院提尿桶时,从儿子卧室里的后窗传来的那些话,令他如同大豺狗舔鸡鸡,自足无比。
“哎呦,老婆,你下面真滑真香啊。”
宗建呼哈着,离夏也是娇滴滴无限的回应着。
“讨厌,嘻嘻,讨厌。”
听了两句儿子和儿媳妇的私房话之后,颠着步子,魏喜笑么丝儿的回到东屋,取过背心和裤衩,走去冲凉。
那一夜,他睡得很舒坦,再没有早些日子时的躁动,转天早早起床之后,从前院的自来水管处引着管子,穿过客厅给后面的菜园浇水。
又用后院的压水机打了一盆凉水洗脸,忙完就急匆匆的给儿子儿媳妇做早饭去了。
或许是起的比往常早,都利索之后才六点半不到,这个时候,儿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管子问道。
“爸,这管子黑不拉几的都走油了,还能用吗?”魏喜看了看儿子,说道。
“老管子好用就将就着用,不用也浪费了,咦,你怎么起的那么早,不多休息会儿呢。”
知道儿子嗜睡,平日里起来的不是特别早,他疑惑的问着儿子。
“哦,刚才老板来电话了,我那个助理就在村外等着我呢,回头再给你电话吧,我要走了。家里的两口就有你照看着了。”
儿子说完,行色匆匆的就离开了家当魏喜追到门口打算喊他吃点早饭再走时,可给他的却是儿子远去的背影。
关好院门,魏喜回到客厅里,打算问问儿媳妇情况,推开房门,屋子里一片暗淡,他看到儿媳妇正光溜溜的站在那里叠着被子,地上散布着窜成一团的卫生纸,想了想昨晚上的情况,魏喜心理不由得再次活奔了起来。
听到开门声,儿媳回头看到了魏喜那色迷迷的眼神,离夏娇羞的说着。
“啊呀,你怎么就进来了?人家还光着身子呢,你就不怕被你儿子看见呀,大早起来的,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就看到魏喜随手关上卧室的房门,走到后墙,扬手把后窗也关上了,嘴里说着“嘻嘻,昨天夜里把你累坏了把,公公来慰劳慰劳你。”
离夏说“健健还没走远呢,他要是再回来。唉唉,你干什么。他可总是丢三落四的,没准拉下什么东西就回来了”
魏喜哪里管儿媳妇说什么,只管爬上床去,探手摸向离夏的下体,那里还湿漉漉滑腻腻的,明显是儿子草草了事的结果嘛,尤其小尿桶里白花花的东西,他想,那该是离夏蹲在尿桶上流进去的。
离夏被公公的大手一摸下面,身子一抖,就嘻嘻的笑了起来。
“嘻嘻,老流氓,坏老头,要做坏事啦,快来人呀,公公要和儿媳妇交媾啦,快来看呀,嘻嘻。”离夏一边说着,一边嘻嘻的笑着。
“听听,不说强奸,是说交媾,这是反对么,明明就是配合”魏喜舔着脸冲着离夏说着“让我这老皮管子给你再刷刷锅,我也尝尝儿子的刷锅水,好不好。”
“坏老头,昨天没喂饱你呀,你儿子刚走,你这个老公公就钻到儿媳妇的屋里来了,害羞不害羞呀!你儿子的脏东西还在里面呢,也不嫌脏,嘻嘻。”
“昨天是吃饱了,今天又饿了。”
“你吃一顿能饱一个月呀。”
“嘻嘻,我就想吃我儿子剩下的,好儿媳了,快点给我吧。”
魏喜央求道离夏羞臊着脸蛋,没有反抗就被魏喜抱在怀里,魏喜麻溜的脱掉了他那大裤衩子,随手扔到了床头。
离夏双手支在身后,盯着魏喜那黑乎乎的阳物,那丑陋的家伙,青筋暴露不说,龟头儿怎么那么大,那么红,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搅得她心里扑通扑通的,带着她的大奶一起欢快的跳了起来,原来那就是插进自己体内的东西呀,真是好大,好羞人啊。
离夏心理胡思乱想着“他手里夹着那羞人的大玩意,在挤呀着我的下体,哦,怎么还磨蹭起没完没了了,他要把我给融化了吗?我怎么会变得那么不堪撩拨了呢?这是好羞人啊,昨天和公公做的那么疯狂,夜里和丈夫也得到了畅快的发泄,应给说性欲已经消退下去了,怎么公公刚一撩拨,自己就又这样了呢,是不是自己太淫荡了呀。可是,现在我又很喜欢他用那丑陋的家伙来欺负我。唉唉,我真的没救了。哎呀,挤得我的魂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哦,这讨厌的家伙。”
“哦,哦”的一个长音儿,从离夏嘴里呼了出来,魏喜之前扶着硕长打弯的阳具,寻摸着离夏饱满肥沃的两片鲍鱼,在其湿滑的蜜缝中裹着龟头,一吞一吐的感受着挤进挤出,待到它完全浸湿之后,一杆子就捅了进去,那一下子舒爽的插入引来了离夏舒爽的呻吟,小水嗓儿叫的那叫一个清脆,龟头包括茎身被离夏的阴道紧紧地包裹住。
“喝,好紧呀,舒服死了。”魏喜又再一次体会到了西游记中孙猴子紧箍咒的厉害。
那满屋子淫靡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刺激着他的大脑,刺激着他下体脉动着的粗大鸡巴,大头头爽滑无比的穿梭在离夏悠长狭窄的通道里,感受着之前儿子的节奏,感受着柔嫩小嘴对球头的吸吮,开始啪啪的小范围运动起来。
这个姿势,他俩搂触在一起的样子,在体位中叫做对坐式,魏喜并不太了解姿势的名称,他只知道这样做能清楚的观察到离夏的表情,更近距离的观赏,从身体到心理的一种融合,正如欢喜禅中大明王搂着明妃一般无二,让他欲火上升,快感连连。
“嘻嘻,儿媳,跟老皮管子一起修欢喜禅好不好,一起体验体验极乐世界的好处,啊”
魏喜百无禁忌的说着,刺激着离夏,与此同时,他自己的下体也是越发的胀大着,向内冲突时仿佛要伸进离夏的子宫里,那幽闭着的通道被打开,尤其是大鸡吧齐根没入里面,龟头更是被子宫颈嘬的无以复加。
“你个混账,坏老头,啊,老流氓,和人家说的都是什么胡话呢,啊,哦,还想要进到哪里去啊,都进到人家的肚子里面去了,真有些吃不消了,你个坏老头。”
离夏也跟着撒起了蛮,公公的话让她想起了那尊欢喜佛,那不就像自己现在这样。
嘻嘻,还真形象,她的下体一再的膨胀着。适应着公爹的尺度,一张一弛间,那家伙来回拉扯着她,一次次的顶在自己最里面的花心上,就快进到子宫里去了,让她混乱不堪地跟着放纵了起来。
此时,娇柔的儿媳妇时而低头眯缝着下面进进出出的阳物,时而仰起脖子,不停摇晃着脑袋,帮着公公硬硬的大家伙网自己的里面钻,真想让他的大鸡吧穿过子宫颈捅到自己的子宫里面去,看看是什么滋味。
离夏感觉那股酸麻肿胀充斥着她的下体,满满腾腾的感觉,让她没一会儿就喷出一股子春水,她只感觉身子一软,就被魏喜挑了起来,她死死的抱着魏喜的脖子,下体一下下不受控制的夹紧那粗长的物事。
魏喜托着儿媳妇的屁股死死地往自己的阳具上顶,但越是这样,魏喜越是猛烈,那东西也就越硬,越是感觉又粗又长,又肿又涨。离夏的阴道也被冲的更满了。
胸脯子坠拉拉的令离夏憋的很难受,被挑唆的动了真火的她。一起一伏的颠簸着身子,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魏喜的穿透,那抵在花心子上的东西又一次把她自己的魂儿带走了。
这种情况下,随之而来乳液竟然喷射了出来两条乳白色细线。喷射到了魏喜那宽阔的胸脯上,打湿了他前胸的背心,魏喜那赤裸裸的眼神和舔动着的舌头,真的好羞人啊。
难道这就是欢喜禅,是佛家做的事情,和尚不是戒欲么,怎么还做这样的事情呀!对,人家那是在修炼,是在坐禅,是练功,不过,这种欢喜禅可比正常人厉害多了。
离夏想着想着就又用力的搂紧了公公,想体验一下欢喜禅的厉害。
哎呀,里面怎么顶的这么深,这么涨,难道还真顶道了子宫里,会不会被顶坏呀。离夏有些担心,不想练欢喜禅了。
感受到离夏的异状,魏喜也发现了情况有些特殊,自己的鸡巴似乎进的太深了。两个人的阴部紧紧地贴在一起,耻骨都有些疼了。
再看儿媳妇那撇拉着的丰满的八字奶,白皙中透着油光闪亮,肉色无比的乳晕已经打开了片儿,好多米粒伏在肉色的乳晕上,那娇嫩的蓓蕾也变得葡萄般大小,暗肉色的葡萄射出来的乳色汁液,很馋人,魏喜吧唧着嘴舔起了舌头,正要去吃两口,却被离夏搂紧了身子,无奈中,魏喜只得暂时打消了吃奶的念头。
柔软光滑的黑段子面般的秀发就披在离夏嫩脂凝滑的后背上,有两缕飘到前面的乌丝也被他随手撩到了离夏的身后,或许是感受到她的绵软,魏喜搂住了离夏不再动弹,静静的等待着,让离夏慢慢恢复体力。
小小的喘息了一阵之后,离夏又被魏喜抱举着骑到了他自己的身体上,这个姿势更羞人,可身体里带来的快感却又令她深深陶醉其中,那深深浅浅的拉锯突刺,每每让离夏心尖颤抖,花枝摇摆,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节奏,尤其是魏喜自身的男人宽厚胸膀,父亲般的疼爱,以及孩子似地索取,让她有些迷失身份,角色也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转换着,她一会儿像个妻子,一会儿又像似女儿,有时感觉又像个妈妈。
这个时候,魏喜正享受着离夏匍身的拧动,他斜睨了一眼。
扫到了床铺里头的小孙子,他看到小孙子在那里安静的玩耍着,心里不由一荡。
然后仰身搂住匍匐着的离夏,不管她羞媚的眼神,魏喜颠起自己和离夏的身子。
往窗台靠拢过去,然后侧身抱起了小孙子。
似乎感觉到了魏喜的意图,离夏粉嫩的脸蛋通红一片,啐了一口道。
“不知羞的老东西,呸,难道要和孙子一起玩三P吗?我一个人还喂不饱你呀。”
魏喜把小孙子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一边颠着身子一边说道。
“那样是不是会更舒服呢,嘻嘻,你的高潮又要来了吧,哈哈。”
“好舒服啊,来来来,诚诚和妈妈一起骑大马,哦。好舒服啊,这样感觉好吧。”
他感觉到离夏的身子就像要把自己融化了一般,那滚烫的浆液包裹着自己的阴茎,浸得整个粗大的阴茎舒爽无比,这种滋味真是销魂至极。
第三十七章
这天早晨,儿子魏宗建走了。留下爸爸魏喜和儿媳妇离夏痛痛快快的一起做过了欢喜禅。正在和小孙子一起玩三P。
忽然,“铃铃铃。”电话响了起来,从床边的短裤里传来,忙碌中的二人瞬间一惊,魏喜急忙示意了离夏一眼,惹得妙人美目连连娇嗔不断。与此同时,离夏赶紧接过孩子,用乳房堵上了孩子的嘴。
伸着手够到了短裤,魏喜掏出手机一看,是儿子打过来的,他兴奋的冲着离夏说道“哈,建建打过来的,我先应付一下,然后,我再抱着你修一会儿欢喜禅嘻嘻…”离夏打断了魏喜的调笑,她嗔斥了一声。“哦,老不休的赶紧接吧,当心你儿子听出来啊。”魏喜仰倒在床铺上,硬硬的大鸡吧仍然插在儿媳妇的肉洞里。他放缓了下体的动作频率,大声问道。
“喂,建建啊,你,怎么不吃早饭就走了呢?”宗建和父亲解释着。“哦,大清早,老总给我打的电话,有些匆忙,来不及和你说。我就走了,在路上买了早点,刚吃过,这不给你回个电话。”从电话里传来了欢快的歌曲,魏喜知道这是车载音乐,自家的那辆CRV里也有,勉强凑合着听了儿子的叙述,魏喜的心理很激动。
“哦,刚才弄水浇地,这不刚洗过手嘛,你等着,我给夏夏啊,让她跟你说好了,这边我还要继续浇地呢。哦,夏夏啊,夏夏。接电话了。啊。”魏喜假装大声嚷了两句。说完之后,举起了手机,撇过头又喊了两嗓子,并且在喊的过程中,屁股崩的特别紧,大鸡吧顶到了儿媳肉洞的尽头。
大腿用力,使劲的颠了起来,离夏捂着孩子的耳朵奶着孩子,看着公公虚账作势的表演。和魏喜满脸的嚣张表情,她尽可能的合紧了双腿,下体的括约肌毫不客气的来回缩动,狠狠的回击着在他体内纵横的阳物。
“恩。爸没听到你说的,这不把电话给了我嘛,我知道,你不是跟我说了嘛,哦,这么大劲啊,恩。”离夏回着电话时不由得哼了一嗓子,声音宛如黄鹂鸟般柔美动人那身体连续被颠了两次之后,她瞅了一眼魏喜那坏笑的表情,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搂紧孩子时,她瞪了一眼慢慢扬起身子的魏喜。
“怎么?孩子不老实了吗?呵呵。”宗建问着,听到老婆呻吟,他猜测着,应该是儿子在搞小动作。
“哦,对。对。你吃过饭了吧,恩,我这不奶孩子呢嘛,你也是的,不会给我打电话啊,怎么让爸爸给我送电话呢?”离夏一边颠着身子,一边喘息着说道。
“怎么了?出来之前,我和你说了情况,谁知爸又把电话给你了,呵呵,爸不是浇地去了吗,”宗建不敢和妻子说些亲密的话,毕竟旁边有个外人,自家的私房话也不可能在车里随便讲,他只是和妻子随便聊了两句。
离夏使劲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回道。“他就是在浇地呢,啊,你,不知道人家在奶孩子啊。哎吆。着小家伙。还咬我。”魏宗建从那边笑呵呵的说着。“我还道是什么事呢,呵呵。”“哦,这坏人儿,恩,你又要出去几天啊。啊,忙来忙去的东奔西跑,恩,恩,恩。你自己在外面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嘛。”
离夏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阵酥麻,紧张的压抑着,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些怪异的声音,不过,受到车载音乐的干扰,宗建完全没注意妻子声音的变化。
“我知道。我知道,照顾好家,照顾好孩子,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宗建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妻子大声的呼喝声“哎呀。怎么又尿了,哦。这坏。坏东西。哦,我不说了,孩子又尿道人家身上了。啊。真叫人不省心啊。”离夏喊着,实在是受不了公公的颠簸了。终于找了个借口。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魏宗建听到电话传来妻子焦急的声音,听到她呼喝,尤其是听到孩子尿了,打算安慰两句,没成想妻子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房里,离下哪里还顾得了孩子,刚才公公的一阵骚扰,她一手接听电话,另一只手虽然也在搂抱着孩子,可被三方骚扰着的她。显然是力不从心的,要不是公公用手托着孩子,她真的就失控了。
魏喜抱着小孙子凑过去吃奶,不对,应该说他也在吃奶,一人吃一只。他一边吃奶。一边侧耳倾听电话,还不忘耸动着下体。捣着儿媳妇的肉洞,一下下狠狠的抖着屁股,狠狠的伐挞着离夏汁水淋漓的肉体,陶醉在舒适的夹裹中,他一直在忍受着快感的侵袭,就是为了更多的体会离夏的妙处。
这个时候,小孙子竟然被鼓捣出尿来了,那瞬间,离夏挂断了电话,见状,魏喜大睁着双眼,对着离夏半张的小嘴,把孩子的小鸡鸡送了过去。
“跟爷爷一起来吧,啊哈,童子尿啊,好孙子,对准了她,对,给你,我的好妈妈。”魏喜奔走呼哧兴奋无比,刺激的他,连称呼都混乱了。
在儿媳妇紧紧的肉洞中。温热的熔浆包裹着他的怒阳,那猛烈的江水。一波波的浇灌着他那焕发光彩的迎春木,他挺着身子,双手夹着小孙子,激动中,把小孙子的小鸡鸡。对准了儿媳妇的脸蛋,顺势就把小孙子的鸡鸡。塞到了儿媳妇的嘴中,于此同时,他自己也颠簸着身体,快速的抽插挺动。
离夏上下的两个口同时受着冲击。让他一时手忙脚乱小孙子呜哇着欢快的叫唤着,魏喜兴奋无比的。吭哧吭哧的粗吼着,离夏欲情大开。咕嘟着不住的呻吟,还有波动着的撞击水声儿。混合着大床的嘎击,一时间,屋子里凑起了交响乐来,幸好窗子都是关着的,不然,这声音非得传出去不可。
“呜呜,哦啊,咳咳。呜呜。”离夏的嘴里含着儿子的小鸡鸡,无助的发出了呜咽声,迷离的杏核双眼似是困意般眯缝着,肥美的双乳。就好像小船似地,颠簸在大海之中,让人看了越发产生一种肉玉的味道,她慌乱的抓住了公爹粗实的手臂,双腿紧紧夹裹着公爹的腰胯,身体也渐渐哆嗦成了一个儿。
高潮将至,魏喜依旧抱着小孙子,他冲着离夏严肃的说道。“女菩萨,你跟老皮管子一起修欢喜禅啊,对,用力夹紧我,哦,好舒服,嘻嘻。你在庙里买的那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啊,咳咳,连你也欺负妈妈,哦,我不知道。啊。不知。哦。”离夏放脱了儿子的小鸡鸡,娇喘兮兮的。咳嗽不断,那嘴里,那脸蛋上飘着儿子的尿液,让她那红润的脸颊。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魏喜看着离夏那勾魂的样子,再次严肃的说了起来“。那是欢喜禅啊,他们在修欢喜禅,就跟咱们一样。”,说完,魏喜那张严肃的面孔。呼的又变成了一副欢喜模样,两腿弯曲着,后脚跟搂着离夏的屁股,一下下的推拉着身子。
离夏紧闭着双眼,擅口微张的哼哼着。“你这老不正经的,老皮管子。捅得人家,哦,臊死人了。都快把人家的肚子捅穿了。啊呀。里面又酸又痒。难受死了。额。不对。嘻嘻。是爽快死了。你个老皮管子。老不正经的,嘻嘻。还真棒。”,魏喜哈哈大笑着,有力的双手托着小孙子的腰,又把他的小鸡鸡送到离夏的嘴里,嚣张跋扈的说道。
“怎么样啊?爽不爽?我们爷俩一起伺候你,一块修欢喜禅啊。”离夏呜咽着耸动着身子,嘴里夹裹着小诚诚的鸡鸡,不成想,儿子尿过之后。被她吮吸的又勃起了,两张嘴儿被堵上,离夏放浪形骸的终于不再忍受,喉咙里的欲望随着喷了出来。
她呜咽的说道。“呜,老皮管子,哦。姑奶奶和你修定了,一起修。啊。修那个什么欢喜禅,啊。啊。啊。”,夸夸的水声中,她感受到魏喜涨极的肉棍。
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般的涌动着,那滋味让她在欲望的生死间徘徊着。
魏喜黑紫色的阳具。整根的出来又进去,翻滚间,把离夏粉嫩的腔肉都带出来了,那黑色和粉色形成的反差色调,刺激着人的欲望,赤裸裸。光溜溜着的一对男女,是白发的公公和柔嫩的儿媳。正在放浪形骸中,无所顾忌的享受欲仙欲死的快乐。
听到离夏嘴里的夹杂不清,身体上反映出来的欲望,魏喜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他粗喘着说道。
“好紧啊,好。啊,我的小姑奶奶,你的里面真的好紧啊。箍的我的鸡巴真爽快。让我的快感好厉害。我的鸡巴都要爆裂了。我的小姑奶奶。我要把你的地浇足喽,。哈。真紧,女菩萨,修,修。啊。和你修欢喜禅真好。你的屄真紧。就好像你的小手紧紧的握着我的鸡巴一样。可又不完全是。你的小手没有那么热。没有那么湿润。不能像那样颤动。哈哈。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你的屄里紧紧的。热热的。暖暖的。粘粘的。湿湿的。滑滑的。哎呀。怎样形容他。都形容不出那种美妙的感觉。小宝贝。你真是太好了。”
现在这两个人儿,搂抱在一起的样子,已经和那尊欢喜佛就简直是一摸一样了,只不过中间多了个小婴儿,那反倒更是刺激连连,离夏的身子,娇小玲珑,就如同明妃一般,她在迷乱中安抚着暴怒的大明王,魏喜叱咤风云中,暴躁不堪,正被母性十足的明妃安抚包容着。
随着那动作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离夏再也控制不住,小嘴大张着哼了出来。“哦,老管子,你快点射给我吧,啊……不行啦,不行……啊……啊……啊……不行啦……我要喷了……”魏喜只感觉龟头又一次被淋得火热无比,那阵阵快感催发而来,卵蛋似乎都能感到涌动的舒畅,快感从下体打到脑子里,又从脑子里返回到下体,来来回回的,在小腹的不断撞击中,他也终于喷了出来。
一边喷射着,魏喜一边低吼着。“诚诚,跟爷爷一起给你妈妈浇地,咱们修欢喜禅,要给她浇足喽,啊,儿子的刷锅水啊,好啊,真好。啊,啊…”,泛滥成灾的水帘洞里,那层层肉颗粒褶子,软骨煲着魏喜的阳春木,他说完就抵住了离夏的妙莲化处再也不想分开了。
正是,公公满腔菩提水,浸入儿媳妙洞中。离夏在双重的夹击之下,情欲也是鼓胀大开,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飞了,啊。我要飞了”,有道是:公爹儿媳抱山峦,暗香抖颤韵连连,老幼呼唱风波起,共谱一曲欢喜禅。
在这样的包围下,离夏觉得体内被刷的异常火热,比丈夫离开时刷的还要猛烈,还要急速。只好紧紧地搂抱着公公的身体。享受着公公给予她的恩赐。在梦里。他们再也没有分开在王三爷家的厢房里。
王三爷已经醒转了过来,他看到魏喜躺在床上,歪着脑袋嘴里还流着哈喇子,呼喊了两声。“老喜啊,我说老疙瘩,醒醒了。该醒醒了,抽袋烟提提神啊”,迷迷糊糊的魏喜被三哥扒拉起来,“哦,恩,呵呵,睡着了。”
魏喜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眨巴着眼睛说道,顺手接过了三哥递给他的香烟,点了起来。他真的不想醒过来。想一直享受着梦里那种快乐抽着烟,魏喜耷拉着脑袋,回想着昨儿个和今儿早晨发生的事,尤其是睡着后在梦里,竟然又上演了一遍。昨日和今晨发生的内容,他自己就如同过电影一样,感受着梦中的自己和儿媳妇一起交合,那情景清晰无比。
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点,已经快五点了,这一觉睡得忒有点过头了,抽完烟,魏喜又和三哥闲聊了两句之后,和老嫂子打过招呼,转身回家去了。
在厕所里,魏喜撸开湿滑的包皮,撒了一大泡充满浓郁酒味的尿,他那两个老蛋。嘟噜在肉虫之下,有些潮乎乎的,摸着自己软绵绵。还有些湿漉路的二大爷,他咂巴着嘴低声念叨着什么。
魏喜回到家里。开始做晚饭。 洗干净手之后,魏喜把米淘好放到锅里,寻思了一下晚上吃些什么,然后大踏步去了村委会的菜市场。买了几个大土豆和胡萝卜,回家洗涮干净后,做了一道土豆丸子,又觉得一道菜不够,又从冰箱里寻来了香菜,做了一盘素烧茄子。
离夏闻着香味,抱着孩子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什么味这么窜呢,哦,我说的呢。”,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菜肴,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接把孩子塞到了公公手里,没用老魏招呼,就拿起小碗扒拉起来。
看着儿媳妇吃的满嘴流油,魏喜劝慰着说道。“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哎呦呦,小姑奶奶啊。”一小碗米饭很快就被儿媳妇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掉了,然后又看到她端着小碗。盛了满满一碗西红柿鸡蛋汤,顾不得热,急不燎的溪流溪流的喝了起来。
魏喜笑呵呵的问着。“饿坏了吧,慢点吃,让别人看到你那样子,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离夏挑了一下眼角,然后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你就是虐待我了,就是虐待。嘻嘻。昨天下午。你就虐待我了。嘿嘿。今天早晨。被你虐待的还不够呀。嘻嘻。你个坏老头。”,那俊俏的模样,透着小女儿家的顽皮。还有闺女的娇蛮,和着暖风布在客厅里,像静寂的湖面被投了一粒石子,一圈圈的荡起了涟漪。
第三十八章
休满了半年的产假。
离夏已经开始上班了,她每天往返于公司和老家之间,当初答应王三奶奶家要多帮衬一下,这眨眼功夫就过去了好多天。
日子,就在这平静中度过。
早晨,捯饬完家里,离夏又赶去王三爷爷家,给他那满月里的孩子喂奶,看着儿媳妇轻快的离开了家,魏喜则在一旁继续照看着他的小孙子。
上午,十点多钟,孩子困觉,魏喜把孩子放到了小车里,给他盖好小被子,撩起了遮阳罩子,直接端着车子就来到了后院。
清理了后院菜园的杂草,规整一遍之后,魏喜打开了大门,捻搂着提篮子,把那些马菜儿扔到了西边的沟里……魏喜看了看车子里的小孙子,小家伙睡的还挺好,他把窗台上摆着的那个烟袋锅子拿了起来,在地上捡起树枝剔了剔烟孔,然后倒进去烟丝压实了,点燃,长吸了几口,推开老宅的门子走了进去。
后院的老宅里荫凉荫凉的,一进屋,一股子霉气就袭了过来,那地面上的老青砖蒙着一层黑潮,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了。
两边的锅台上,那黑呼燎烂的样子,显然废弃已久了。
别看屋子不咋地,可那种早期原始的大泥坯夹层垒盖的房子,比红砖大瓦的还要冬暖夏凉,东屋,长方形的老梨木柜子靠着北墙,里面盛摆着老旧的衣物和被子,坐东靠墙的是一个老式的三联桌,也是实木打的,别看它没有那老梨木柜子板实,可同样很压分量很坐实。
桌子上面那八十年代极具时代特色的大方镜子,既装表屋子又能当镜子用。
镜首挂着的一个横幅,已经发黄有些模糊,不过仍能看出上面的几个大字。
“一万年太久。”
望着那几个字,魏喜抄起烟袋锅子,吧唧吧唧嘬了起来。
镜子里映着魏喜那张圆方脸,浓眉大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骨下面,给他刮的很干净,只留下一层淡淡的胡须印子。
他的人往那里一戳,配着他笔直的腰板,始终给人一副硬汉的模样,扫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魏喜喷出了一口白烟。
老炕上面的棉褥子有点发卤,魏喜捻哆着一条褥单子铺在上面,随后盘腿坐了上去。
这两天老家基本上没啥子事了,也该和儿媳妇回城里了。
从新开始新的一番生活,前段时间发生的很多事情,像过电影似地在魏喜的脑子里翻翻着,既新鲜又刺激,那种感觉和味道,让他找回了年轻,找回了自信,同时,也让他融入到了儿子的家庭中欣慰的是,儿媳妇没有那么多事儿。
再一说,儿子和儿媳妇在老家居住了一年之后,搬离到了城里。
他们一走,给他的感觉又是另一番滋味。
那离别后的寂寞潮涌般的向他袭来,看似简单快乐的生活,实际上处处显得孤零零的索然无味。
家的感觉在他的心理似乎不存在了,虽然这个家有儿子和儿媳妇,可他们在城里,自己在乡下。
换言之,家,就是他一个人的存在。
那几年,确实让魏喜感到孤独。所以,他时常给儿子家送一些农产品,比如春天的蔬菜,秋天的玉米,冬天的大白菜等等。
随着小孙子的降生,给家里带来了温暖带来了欢乐。他向往能够和他们一起生活,可又怕打扰了他们,这种情况搅得他纷纷扰扰又若即若离。
虽然儿子和儿媳妇对他很好,总是劝他一起来城里生活,可他还是不敢去试探进去他们的圈子,唯恐扰乱了年轻人的生活。
大姐生日给他带来了新生和希望,也是从那天开始,他走进了儿子儿媳妇的生活圈子,加入到了这个家庭。
在这里,他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也从新认识了儿媳妇,那孝顺贤惠的背后,居然还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温柔和体贴。
更让他不敢想象的是,儿媳妇竟然唤醒了他心底潜藏的欲望。不仅把娇柔的身子给了他,从心里也接受了他。
回到农村的几天里,两人一起生活,一起做害羞的事情,也暴露出儿媳妇淫荡的一面。
那也是他真情的流露一切都在该与不该的尴尬矛盾中发生了,那就是他和儿媳妇有了肉体接触。
自从有了这个事实的存在,也使得他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那滋味让他流连忘返,生机勃勃。
或许他不知道,和谐美满的性生活能够使人年轻,能够使人焕发光彩。
回想了一气,魏喜美滋滋的把烟袋锅子里的烟灰磕的出来,随手把它放到了三联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吃过了饭,回到自家大院,晌午头的空气就如同身上挂着个烤炉似的,热气哄哄的烦躁不堪。
魏喜端着盆子给小孙子冲凉,那温乎乎的热水,浸泡着小诚诚柔软光滑的身子,小家伙在澡盆里拍腾着没完没了的样子,非常的逗人。
魏喜坐在马扎上,从头到脚的鞠着清水,轻轻的抚摸着小孙子,越看越是心甜,都说隔辈亲,那老话一点都不假,魏喜不光是疼儿子儿媳妇,这小孙子也是他生命的组成部分。
顾不上自己一头热汗,他端坐于马扎上,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哄着孩子在澡盆子里打闹,一点都没有心烦。
无形中,替儿媳妇腾出了不少的清闲。
其实,这人心最是难得,公媳俩能走到今日这样,彼此之间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就是图的那个性的需求,这里掺杂着更多的情感。
有性爱,更有情爱,可谓是有因有果。一饮一啄间,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看透呢在家在外一帆风顺。
离夏脸蛋上焕发出来的悦人光彩,更是显得油光水嫩,令局里那些已婚的,未婚的男士忍不住多看几眼。这风骚的年龄,尤其一个成熟女人,身边左右出现这种窥视的情况,实属正常。
回到家里,洗过了澡,感觉一身舒服。离夏看了一眼东房玩耍中的爷俩,没做理会,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凉席上,没一会儿功夫,就合上了双眼。
白天孩子不用她操心照顾,有公爹在一旁帮衬着,可晚间还是要她精心伺候的,再加上公公时不时还要纠缠他一番。睡眠上往往是不够的,所以这午觉,一沾枕头就着了。
早中晚三遍喂奶,自家的小宝宝吃的足足的不说,王三爷家的小孩也给喂得小肚子圆滚滚的,沾了不少的光。
吃罢晚饭,洗过澡之后,照例去那边奶了一遍王三爷爷的小孙子,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此时,小诚诚在他爷爷的怀里打着瞌睡,而魏喜正摇来摇去的哄着孩子睡觉。
离夏凑近了看着儿子安详的躺在爷爷的臂弯里,抿嘴笑了笑,刚要张嘴,魏喜看到之后。
示意她不要说话,就那样的又哄了一阵儿,孩子就彻底老实下来了。
电视里演着连续剧,情节吸引着离夏的眼球,当她抬眼看表时,不知不觉的就快到十点了,此时公公在外屋不知干什么呢,心理想了想。
“是不是该睡觉呢,可电视剧还没完呢”,犹犹豫豫的打算再看两眼,又担心影响了公公。她起身来到了外屋。
魏喜正坐在后门那里抽着烟,看到儿媳妇从里屋走了出来,问道“不看啦?现在几点了?”
“哦,快十点了,我出来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离夏一语双关,精神头挺足的样子。
“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睡吧,晚上孩子又要醒觉,还的给他喂奶,也别太贪信心了。”魏喜不紧不慢的说着,同样是一语双关。
“人家还不困呢,中午都睡了一觉了,晚上睡那么早,睡不着的。”离夏笑嘻嘻的说着羞红着俏脸,就凑近了公公身边。
“哦!睡不着,那你白天工作不累吗?”魏喜看着儿媳妇穿着半透明的睡衣,鼓胀着两个大奶,就靠了过来。问道。
离夏嘴里说道“工作还好呢,不是那么忙碌,这不有你在我身边帮着我照顾孩子,轻松好多呢,我恩,外面有些凉爽了,晚上您可要多盖些被子啊,千万不要感冒了,那样我可就麻烦了。”然后对公公娇羞的笑了笑,又挤了挤眼睛,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离夏看了看床上熟睡中的儿子,那小脑袋被公爹用枣核枕头垫在两侧,安静睡熟下来的样子,心理一阵暖意。公爹照看孩子还真有一手呢,怕孩子睡姿影响头型,特意给准备的枣核枕头,那一份温情,虽看似简单,可这里面的心细之处和关爱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离夏的心里不觉一阵激动,燃起了对公公的感恩之情。是呀,趁着现在有条件,有机会,自己就多报答报答公公,免得过几天自己的月经来了,再想做就来不及了,又得等四五天了。再说丈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丈夫回来了,要想报答公公的恩情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日子口了,嘻嘻。再说和公公交媾,也是自己的一种享受呀。
思索了一阵,离夏就又走出房间,来到了客厅的后门,这回,离夏拿了个小马扎就坐在了魏喜身边,仿佛孩子和父母撒娇,依偎在了魏喜的身上。
魏喜轻轻的搂着离夏的肩膀说“怎么又回来了,还不困呀。”
离夏撒娇的说“人家就是睡不着嘛,想和爸爸说说话,聊聊天,怎么,不行么?嘻嘻,坏爸爸。”
魏喜的手伸到离夏的腋下,说“都多大了,还和爸爸撒娇。”
离夏摇着他的胳膊说道“就和你个坏老头撒娇,要你照顾,你就该照顾我们,你就该照顾我的,嘻嘻。”
魏喜看着儿媳妇和自己腻乎,任由她耍着性子,呵呵笑道。
“你呀,又耍孩子脾气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照应着呢,跑不了我的,都答应你们了,我这个假诸葛还拿捏着,那就对不起你了。”
公公温柔体贴自己,离夏心理又怎能不知道,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兼长辈,心中荡起了蜜意柔情,身子就势钻进了魏喜的怀里,说道。
“嘿嘿,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呀,哼!不只是生活上要照顾,还有那方面的,你都要把我们侍候的舒舒服服的,尤其是把我,嘻嘻。”离夏害羞的说着。
“哈哈!还有哪方面的呀?你要爸爸怎样侍候你呀?小坏蛋,是不是又有特殊需求了。”
魏喜调笑着,就把大手抚在了儿媳的大奶上和公公黏糊着,两个大奶被公公摸得很舒服。
离夏心头暖洋洋的,小手也胡乱的抚摸在公公身上,一只小手竟然搭到了公爹的大腿根处。
感觉到儿媳妇的摩挲,魏喜低头看了一眼,那温柔的小手窸窸窣窣的在自己裤裆里摸索着,再看看她那小脸蛋,像喝醉了似的飘着红晕,魏喜也被挑动了神经线。
他欢喜无限的随着儿媳妇的摩挲,把手钻到了儿媳妇的睡衣里面,直接揉捏起了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肥白乳房。
不知咋的,他越揉心理越是发慌,越揉越觉得嗓子眼冒火,同时下体给儿媳妇抚摸的也是肿胀不堪。
这段时间,彼此都没有动作,一番探索下,使得他们的体温逐渐升高,魏喜低低的问道。
“快来月事了吧?还能做吗。”
这话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挑逗呢,离夏的脸又有些发红,心里想:公公怎么知道自己快来月事了,难道他在偷偷观察,等待着机会,这个坏老头,也学机灵了,就反击公公道。
“坏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快来那个了,哼哼,一个老公公,特意惦记着儿媳妇的月事,羞不羞呀,嘻嘻。”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食指在公公的脸上刮着。
魏喜被儿媳妇抓住了把柄之后也不脸红,却又翻回头戏谑儿媳“有什么害羞得,月经带就晾在那里,还不是给公公送信,明摆着告诉公公,儿媳要来月事了,你要做就快点来呀,不然就做不了了,哈哈。”
情欲也就在彼此的戏虞挑逗和抚摸中被撩拨了起来。
被公爹蹂躏着两只乳防,离夏感觉心也醉了,她喜欢这样被爱抚,双腿摩擦时,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流出了爱液。
月经马上就要来了,这是女人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她心底里也越发渴望得到性爱,或许说是性欲望,总说女人在月事前后性欲特别强烈,作为一个正常成熟的女人,离夏自不例外。
她迷醉的抬起了头,盯着公公的眼睛,她眼里透露出来的味道,分明是在召唤着眼前的男人,召唤那个跟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来安抚自己。
魏喜当然不是傻子,他知道,儿媳妇的月经前夕正是她性欲要求最旺盛的时候,也是她需要自己最强烈的时候,他也好几天没有发泄性欲了,憋的也很难受,正需要好好地发泄发泄呢。嘻嘻,说不定今晚儿媳会破天荒的开恩让自己在他那美妙的小屄里面来个二进宫呢。
此情此景,魏喜起身抱住了儿媳妇,仿佛要吃了她一般,也不管刚抽完烟的嘴,儿媳妇是否接受,对着她的脸蛋又亲又啃的就招呼了起来,亲着那能掐出水儿的娇嫩脸蛋。尤其是看到那油光水嫩的脸蛋,在这深夜里,怎能不令他一逞欲望。
大裤衩子一脱,早已擎天一柱的阳物就耸了出来,和他那结实的身子成一个锐角状。
硬硬的矗立着。
离夏看到那狰狞丑陋的阳物,心理一遍遍的说着。
“这个就是进入我身体无数次的那个东西吗,好羞人啊,别瞧他丑陋,可特别管用呢,我真的好想呢,好想让他蹂躏我,冲撞我的小屄。”
想着想着,也顾不得害羞,伸出娇嫩的小手就握了上去。
震撼中,她伸手抓住了那个令她欲生欲死的阳具,触手间哆嗦了一下,她不敢看公公的眼神,随即背转了过去,可小手仍在爱抚的撸动着那个令她羞喜无限的大肉棍子,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把她的小手撑的满满的,烫烫的,让她舍不得松手。
第三十九章
不知不觉的,公媳二人互相搂抱着就走出了客厅来到了后院里,蟋蟀、蛙鸣长短不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皎洁的月光下,魏喜抱着儿媳妇的腰身站在了后院的青砖小道上,伏天中的夜晚,燥热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凉爽适宜的后院菜地,斑驳的影子里,两个身贴身的人儿,嗅着浓郁的菜香,听着动物们欢快的奏着交响乐,让那当头明月见证着他们之间情与火的浓情,开始演绎人类最美好也最原始性行为。
当然这是成年人们都在做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只是他们的身份,确又是那样的不应该,男的是五十岁的公公,女的是三十岁的儿媳妇。年龄不太般配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公公和儿媳妇做这样的事情,就有点让人害羞了。
可是这一对公媳确是那样的平静和谐,公公没有一点愧疚的状态,儿媳妇也没有一点害羞的模样,看来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
这时,离夏望着公公,低喏着说道“嘻嘻,坏老头,怎么来这里呀,外面会不会有人经过啊?这里安全吗?咱们这可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呀!嘻嘻。”
魏喜搂抱着儿媳,压低了声音,冲着儿媳妇挤眉弄眼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都半夜十点多了,这里可是乡下,不是城市,人们早就都回家休息了,咱们在这儿小点儿声,应该没有问题。再说,外面是一片荒地,大半夜的谁能来呀!小宝贝,好几天了,想急了吧!今晚就让爸爸好好侍候侍候你,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
离夏没再言语,眼睛如明月,耀动着晶莹的光芒,那眼角的挑动,滋味别样。
魏喜看到了儿媳妇那深情款款的小脸蛋上正挂着的春潮涌动,他迅速的把儿媳妇的睡裙撩到了腰际,拧系了一把固定在她的腰间。
弄完一切之后,二人搂抱在了一起一个类似K型的影子展了出来,分分合合间,在后院的菜地里拉长了身影,魏喜双手夹着儿媳妇的柳腰像推车的老汉一样,耸着他那粗长的烧火筷子对准了儿媳妇的下身就钻了进去。
“唉,唉,你怎么又从后面就进去了,坏老头,那天在地里是没有办法,人家才让你那样的。可是今天,嗯,今天这样,好害羞呀!就跟个狗交配一样!太难为情了。”离夏不满的说着。
那天儿媳妇是跪在地上的,可现在是站着的。随着公公的耸动,离夏前面没有支撑,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
魏喜也感觉遇到了麻烦,就说“忍忍,忍忍,我的小宝贝,换换口味。”
魏喜一边说着,一边在儿媳的身上动作着,幸好有爱液润滑,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不过这样做,对魏喜确实有好处。
那紧窄的玉门,入口处就似两道门栓一样,让魏喜感觉非常舒服,更别说玉壶里的褶皱,无比的肉疙瘩,滚动中就像个按摩棒一样,在研磨着他的鸡鸡。如果不是他适应了儿媳妇的身体,光是进去那一瞬间就会让他丢盔弃甲。
啪,啪,啪,缓慢有节奏的撞击着,随着车子的推动,十多米的后院竟然不够他们活动了。
眼么前的老宅立在身前,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到,离夏一脸满足的说道“外面有蚊子,咱们进屋里去吧。”随后扭着腰胯,脱离了魏喜,首先走进了后屋。
空旷的屋子里一片静寂,关上房门来到东房,又把里屋的门关上。
魏喜拉开了灯,那25瓦的灯泡虽然不甚明亮,可屋子里的情形倒是看的很真切。
封闭了的空间里,除了潮湿的霉味,更多的是阵阵淫靡,白花花的肉体,湿漉漉的下身,公媳俩再次交合到了一起。
在巨大的撞击声中,离夏哎呦着就被推到了三联桌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玉颈布满红霞,脸蛋酡红的媚态,模样真是千娇百媚。
而镜中映出身后那浮动的男人,除了性爱上给予自己,还总是顾及自己的感受。屏屏的问着自己感觉如何,能否承受的了,在羞喜连连中,离夏闭上了眼睛,哼唱的声音随着公公的推动,渐渐大了起来。
快感如同潮水般不停的向她袭来,被公公健壮有力的身子撞击着,那不知疲倦的物事在自己的身体内搅合着,翻的她只能把身子靠在三联桌上,晃动中迎合着公公猛烈的攻击。
此时,魏喜后仰着上身,动作间询问着儿媳“小宝贝疙瘩,有快感吗?你感觉舒服吗?”
离夏前后晃动着身体,娇滴滴的回应着公爹的询问“恩,还可以,嗯,不错。”
然后,从她的喉咙里,继续抖起了华丽的五线谱。
魏喜张狂着舒爽的顶着身体,手掌啪的一声击打在儿媳妇丰腴的翘臀上,那一巴掌轻柔的带起了阵阵臀浪,颤微微的随着自己的躁动不停地扭摆着。
被爱欲击打的神经是那么的脆弱,离夏在纵情中,“嗯。嗯”声不断。
魏喜呼哈着撅着身子,狠狠的抽插起来“哈,嗯,骚逼里面还真紧啊,你快看看,哦,快看看镜子,啊,你箍的我的狗鸡真舒服啊。”
离夏享受着快感,但她不敢再去看镜中的场景,呻吟着回应着。
“嗯,嗯,不要了,哦,好羞人呢!就跟两只狗在交配一样,嘻嘻,你是大公狗,我是小母狗,大公狗的鸡巴肏小母狗的屄。啊!两只狗在交配啊,嘻嘻,多羞人呀。”
离夏的手臂搭在三联桌上,乌黑的秀发锤了下来,随着臻首不断甩来甩去,腰肢被公爹紧紧的搂抱着,下体伴随着公公的撞击紧紧地夹裹起来,越来越多的阴液从他们的交合处窜出,流到了彼此的大腿上,水声潺潺,仿佛要奏起那广陵绝响。
感受着细腻湿滑中又舒爽无比的玉户不断吮吸,魏喜腾出手来,钻进了儿媳妇的睡衣内,那沉甸甸的肉球弹性十足的被他抓在了手里,丰裕的奶汁打湿了他的手掌,一通疯狂的揉捏过后,撩直了儿媳妇身子,就把那件可怜巴巴的睡裙脱了下来。
随之“啵”的一声,带着呻吟和喘息,公媳二人的身体又分开了。
转过身来,娇小的离夏红透着脸面向公公,水汪汪的杏核大眼迷醉着含着欲望,她伸手搂住了公公的脖子,看着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离夏温柔的冲他抛了个媚眼。
美人在怀,激起了魏老喜的万丈胸怀。他弯腰抱起了离夏的双腿,双手紧扣在儿媳妇肥嘟嘟的圆月上。
离夏双腿被抬起,只好把身子趴在公公的身上,双手搂着公公的脖子,关心的说。
“坏老头,别把你累坏了。”
魏喜脸上挂着自信和坚定,回到“没关系,你才多重!”
挪移着身子调整好角度,就把自己的朝天棍对准了方向。
与此同时,他嘿嘿笑着,把嘴凑了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
“小美人,公公要进来了。”
说完一耸身子,不成想,竟然偏离了方向-这般举动又弄了几次,在那粘滑液体的湿润下,不是杵到了儿媳妇的小肚子,要么就是耷拉到了她的屁股下面,惹得离夏娇笑不断。
“你又未曾尝试过那些个动作,还真以为自己是花丛高手啊?都捅到哪里去了?嘻嘻。”
受到嘲讽,魏喜尴尬的咧嘴说道“原本以为这样很简单,我怎么知道它有难度,快,扶着我,帮我一把。”
方才那情景,女人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而男人双手搂抱住女人的臀部。
这种新鲜尝试,毕竟是第一次,站立的互抱体位姿势,对男人的腰膀有着严格的要求,并且还需要男人性器的长度,缺一不可。
看到公爹的窘态,离夏搂紧了公爹的脖子,把脸扎到了他的脖颈间,只听旁边公爹焦急的说道“宝贝,快帮我一把”。
离夏感受着男人的体温,伸出右手探到下面,握住了那圆滚滚湿漉漉的烧火筷子。
轻轻的缩着身子,对准自己下面的幽洞口,然后在男人的耳边哼了一句“嗯,顶吧”,就又扎进了公公的怀里。
被公公搂紧了身子捅了进去,离夏喊了一嗓子“哎呦”,然后就被他抱着身子颠了起来。
曼妙的身体颠簸在公爹的怀中,如浪头上的船儿,时起时伏的飘走在生死一线之间。那滋味怎堪一句“欲生欲死”就能描述出来呢,催发的她像条八爪鱼,四肢紧紧的抱住了那个在她体内耸动着的男人,呼吸不光急促,声音也不受控制的喊了出来。
“哦,恩,要死啦,哦,会被外人听到的,恩,会被听到的,被人发现就坏了。”
离夏压抑的喊叫着,央求着,眼里冒出了春水,那副表情我看尤怜。
“哦,小宝贝儿,你的下面还真妙啊,小嘴叼的我的鸡鸡好舒服,恩,哈哈。”
魏喜大力的干着,伸手把炕上的被帘子抓了过来,塞到了自己脖子下面。
离夏双手死死的抱住了公公的脖子,根本也腾不出手去拿那布帘子,只能是载浮载沉的随着公公荡悠着身子,不断舒服的呻叫,还不时的求饶着。
“舒服不舒服,小宝贝儿。”魏喜大声的吼叫问着。
那高难度的体位姿势,几经磨合,魏喜倒是掌握了一二,上下起伏间,看着儿媳妇不堪蹂躏的样子,只得把她放了下来。
“好人儿,不要问,呜呜,你干吧,干吧。”
离夏呜咽着被公公放下了身子,她赶紧抓住了布帘子围在了自己的嘴上。身体下面已经不知道喷了几回爱液,腿脚软绵绵的。如果不是公公有力的扶持着,她早就滩在了一旁。强忍着身体带来的快感,趴在三联桌上的离夏,这回主动撅起了屁股。
看到那欲火焚身的样子,魏喜再度抱紧了儿媳妇的小腹。那柔软平滑的肉肉,摸在手里感觉异常的有手感。
放松身体后,魏喜端起了身子,继续朝着儿媳妇猛烈的冲击着,速度明显快起来了。
儿媳妇纵情的声音,从布帘子遮挡的嘴里发了出来,那高低起伏的哦啊声,魏喜听到耳朵里,就跟吃了大补丸一样。
不光这些,还有下体传来的阵阵融化似的侵蚀,拿的他酸麻无比,肉骨朵在挤压着紧箍着他的鸡鸡。他卯足了劲儿,忘形的冲刺起来。那三联桌上的烟袋锅子,都随着晃动了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下来了。
魏喜耸拉着的子孙袋夸张的如同儿媳妇的奶子一样甩着击打着,一根黝黑的阳物直来直往间,在阴液的润滑下都牵扯出了粉嫩玉肉,带进带出时,性器的结合是那样的紧密。
小腹间传来的快感,腰眼间的酸麻,还有大棒子头的敏感,让魏喜又一次的登上了云霄,身临其境的感觉弄的他沉醉其中。
动作中的他抬眼看到了那副泛黄的横幅,上面的那几个字依旧很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魏喜放肆的喊了出来“啊,啊,我的小姑奶奶,老烟枪要喷了,啊!要喷啦,哈,一万年,一万年我不要啊。”
感受到公爹猛烈的来袭,那贯穿她身体的老烟枪,刮扯着她的阴户。球头棒在她体内生生的研磨,快感一下接着一下的砸着她的心坎上。她的身子也随着紧了起来,狠狠的迎合着公爹的躁动。
哀婉缠绵中,离夏的嘴里也是顾不得许多了“老烟枪,呜呜,我不要一万年,嗯嗯,哦,给我,我要,我就要你给我,哦,啊。”
离夏软绵绵的堆在魏喜的小腹间,被推来推去的,她只觉得快感如潮的向她喷涌而来,一波波强烈的热流击打着她的身心。身体也在此时释放出一股股的阴精,迎合着那激情,一下子就飞到了极乐世界。
屋子里一片淫靡,潮不拉基。黑乎乎的砖地上被打湿了一大片,那乳白色的粘液非常醒目的一大滩,赤裸裸的堆在那里。
离夏浑身无力,疲沓不堪的躺在床上,心脏咚咚咚的跳成了一个儿,晕晕乎乎的她跟喝多了似的。下体一张一合的如同争食的鲫鱼嘴,粉嫩鲜红。抽搐间的她,身子骨像一滩烂泥,再也爬不起来。
注视着儿媳妇那不堪风雨的表情,魏喜拿起了那布帘子胡乱的抹了一把身上的汗水。带着满足和快慰,他气喘吁吁的叫了一声。
“小心肝儿,这回满足了吧,哈哈,我也舒服死啦”。
离夏晕红着脸蛋,眯着眼不作答,看来这回真的是筋疲力尽了。
魏喜见状,只得屈身把她抱了起来,关掉了老房子的灯,回到了前院,寻来了手纸和湿巾,魏喜一遍遍的擦拭着儿媳妇那肿胀饱满的下体,那印笼处的两片蝴蝶翅,振展的越发肥厚,粉嫩中透着女儿的娇媚。
欢爱中纵情声色犬马,但事后魏喜的温柔也是很体贴的,这也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保持的东西。
安抚儿媳妇进入了睡眠,魏喜轻轻的给她盖好了被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孙子,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这才转身离开。
从柜子里取出了干净的裤衩背心,魏喜看了看时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0点25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上,儿媳妇淋漓的一片湿液。
心里想了想,然后抄起了衣物走向浴室。
第四十章
嘻嘻,这一对偷情的公公和儿媳妇,食髓知味。刚刚隔了一天,就又来到了空旷的后院里,又做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天,魏喜把这里进行了清扫,放出了潮气熏走了蚊子,里面已经没有了异味。
魏喜想着趁着儿媳妇的安全期好好和儿媳玩一玩,免得以后还要带套子。唉,那样多不舒服呀。
吃过晚饭,早早的给孙子洗了澡。
然后,魏喜和离夏也是分别洗了澡。
嘻嘻,要不是得有一个人看着孩子,这对公爹和儿媳就去洗鸳鸯欲了,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了,二人对望了一眼,都娇羞的笑了。
魏喜首先说道“小坏蛋,等着急了吧,嘻嘻。”
离夏回敬到“还不是想早点让你快活快活,嘻嘻。”离夏一边说,一边俏皮的向公公眨着眼睛。
“嘻嘻,小坏蛋,指不定是为了谁呢。”魏喜故意逗弄她道“要不,我们今天就不做了吧!”
“你敢,哼”这回离夏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捂着嘴笑道“哈哈,不做就不做,谁怕谁呀,不过,待几天再做,你可就要带那个讨厌的套子了,你愿意吗?嘻嘻。”
这下子魏喜没话说了,只好说“好了,小姑奶奶,良辰美景,就让我赶紧去侍候侍候你吧。”
“哼哼,指不定谁侍候谁呢。”虽然嘴里这样说,离夏还是跟着公爹来到了后院屋里。
进了屋,魏喜拉亮了灯,离夏一看。
“嘻嘻,收拾的还真不错呀,看来你这个老公公为了睡自己的儿媳妇还真下了一番功夫,嘻嘻。”
“为了我的孝顺儿媳妇,也不能不讲卫生呀,是不是呀。”
说着调笑的话,二人就面对面的搂抱起来,上面嘴对着嘴、下面公公的大鸡吧对着儿媳妇的小嫩屄,一点不差。
魏喜欣喜若狂地抱紧儿媳妇,离夏也顺从地倒在公公的怀里,。
这回,魏喜没有就用自己的大鸡吧侍候儿媳,他想换个方式。先让自己的鸡巴休息休息,养养精神。
于是,魏喜左手托住儿媳的后腰,右手伸到下面探进儿媳的两腿间。
哈哈!竟然那么湿,那么滑,这小妮子流了多少水呀,那么大一滩,魏喜的巴掌捂到的地方。
都是粘粘的、滑滑的液体,魏喜的右手捂着儿媳的整个阴部,就像放在一团极软极软的海绵上一样,海绵中间顺着公公的手指有一道缝,魏喜的中指滑进缝里。
离夏“嘤”地一声弓起身子,两腿猛地并了起来,紧紧夹住了公公的手,然后慢慢地直起身子,两腿慢慢地张开,轻轻地在公公的耳边说:“要轻轻的,不要用力挖,前天你弄得太厉害了,里面还有些不舒服呢。”
“好,我知道了,我是想让你舒服舒服。”
“那好,你来吧。”
离夏完全挂在了公公身上,双臂环抱着公公脖子,魏喜继续地把右手中指向肉缝里刺进去,一路畅通无阻,中指继续向里伸去,儿媳阴道四周的肉壁紧紧咬住魏喜的手指,但因为粘液分泌多,手指在肉壁间游走自如。
曲起的手指按压在儿媳的阴道前壁,离夏浑身一震,就在公公弯曲的中指从她阴道中抽出一截的一剎间,让魏喜敏感地触到了一个如同中指指肚差不多大小的区域,感觉与别处有所不同,似乎更硬些,更有弹性些,就试着按了下去。
离夏的阴道里猛烈的颤动起来,一口咬住公公的肩头肌肉,不是含住,是真正地咬住!哈哈!就是这里了,魏喜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按压着那块地方。
魏喜知道这是儿媳的G点,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以前用阳具插在里面,是无法感觉道的,就问儿媳“感觉怎么样?”
“哎呀,坏老头,太厉害了,你的鸡巴插在里面都没有这么厉害,嘻嘻。”
“鸡巴头又不能这样在里面乱摸,哪里找的到她呀。”
“找到什么了”离夏问道。
“哈哈,不告诉你,让你好好感觉感觉,嘻嘻,小坏蛋。”
离夏的阴道壁有力的咬着公公的手指。这越咬越用力,魏喜拚命地抑制着自己体内那一波一波涌来的、想把阴茎刺进儿媳的小肉洞的冲动。
手指活动了有一分钟,按了几十下,忽然离夏全身僵硬起来,嘴松开了魏喜的肩膀,紧咬牙关,上半身向背后弯过去,使劲挺出前胸,嘴里吐出一连串的“哎呀!哎呀!”的叫唤。
不好!她快来高潮了!魏喜连忙抽回右手,两腿用力分开儿媳的大腿,右手握住将要吐火的阴茎,左手托住离夏的屁股,两臂一齐用力,终于将自己的龟头挤进了儿媳紧缩的小屄里,然后松开右手,两膝盖再向外用点力,同时两只手在儿媳妇的背后使劲,将她的身体向自己拉拢过来,小腹向前挺出,粗大的鸡巴就全根进入到了离夏的肉洞里去了!-
立时一种暖洋洋、热烘烘的体验从魏喜的下腹传上来,他试着抽动一下、两下,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包住了龟头,这种体验用“舒服”两个字是绝不能描述的,酥麻的感觉随着鸡巴的抽动一阵阵的增强,使魏喜的鸡巴动了还想动,戳了还想戳。
就在这时只听离夏低低地呻吟道:“让我把腿并起来,紧紧地夹着你的大鸡吧,嘻嘻,那样你干得才能过瘾。”
魏喜知道,儿媳的G点得不到手指的按压,要泄身的感觉消下去了,魏喜马上收回分开的两膝,离夏也趁机慢慢地合并起双腿站好,一面小心翼翼地不让公公的阴茎滑出来。
最后,二人面对面地站直了身体,魏喜的阴茎仍然深深地插在离夏的下身里,两个人的两只手都各自紧緊的抱着对方的屁股,使劲地向前贴近对方。
下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恨不得两个人成为一个人。
魏喜用力抱紧儿媳的屁股,离夏的体重完全落在他的双手上,每一次在把儿媳妇向自己拉过来的同时,自己的下腹也向前挺进,使自己的阴茎能更深地插进儿媳身体的最深处,一下、一下、又一下,已经不记得自己用了多少次力,小腹向前挺送了多少次。
魏喜只觉得阴茎头上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也就越来越向往儿媳的身体深处插,离夏的上半身早已向后弯曲得离开了公公的怀抱,小腹肌肉收缩得紧绷绷的,两条腿也绷得笔直,魏喜的大腿感觉到此时儿媳的两腿在哆嗦着,腿上的肌肉在跳动,知道她的高潮又快到了。于是,就不顾一切地向她的肉体深处刺去,刺去!再次去。
这时,魏喜不再怜香惜玉,不再担心儿媳的肉体是否能承受这样的磨擦、撞击,他唯一关心的就是用自己粗大的阴茎尽快地刺进儿媳妇的柔软肉缝的最深处顶撞到离夏的子宫颈,再尽快地拔出来,然后再刺进去,就这样刺着、顶着,撞击着,还不断的研磨。
忽然!离夏啊的一声尖叫,原先向后仰着的身子忽然向前俯下,紧緊的抱住了魏喜,身子开始一下一下的颤抖起来,魏喜也觉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只看不见的小手紧紧地握住,知道儿媳妇已经到了快乐的极点。
于是,魏喜加快冲刺,终于突破了极限,小腹升起一股暖意,直向下体冲去,这股热气从那个孔道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有力的向离夏的肉洞最深处射去。
这时,那只“小手”也不再只是一味地紧握,变成了一下一下的收紧,放松,再收緊.终于,慢慢地,收缩慢下来了,间隔逐渐拉长,阴茎也在收缩中被榨干了最后一滴,小腹顿时感到一种难言的空虚。
双双泄身之后,公公魏喜和儿媳妇离夏互相紧紧的搂抱在一起,静静地站着,享受那慢慢退去的快乐。
激烈冲击后的阴茎还牢牢地塞在儿媳妇的体内,被她两腿内侧紧紧地夹住,龟头仍然痒痒的,丝丝微微地传来又热又湿的舒畅感。
离夏的双臂搂着公公的后腰,面颊贴在公公的胸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身子软软的,任凭身体完全躺倒在公公怀里,要不是公公双手抱托着她的屁股,一放手她就会瘫倒在地上。
这样子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站着,过了十分钟,离夏缓缓地抬起头来,脸对脸地注视了公公很久,半晌,才悠悠地开腔:“坏老头,刚才你的手指摸到了我里面的什么地方,怎么快感那么强烈呀,我以前怎么没有感觉过。”
“哈哈,小坏蛋,不瞒你了,那是女人的G点,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比你的阴帝都要厉害呢,嘻嘻,好好感谢我吧。”
离夏说“以前倒是也听说过,只是没有体验过,以前我和你儿子都是正常交媾,也就没有在意。你是怎样知道的?嘻嘻,是不是你玩过很多女人呀!老流氓!哈哈。”
“别胡说八道!爸爸是那样的人么,这都是书上看来的,别瞧老爸是个农民,看的书比你们可不少。”
“嘻嘻,又吹牛了,坏老头。”离夏虽然这样说,可心里知道公公很爱看书的。
“哈哈,不是爸爸吹牛,告诉你,至少有一半的女人没尝过G点的滋味,要想找到女人的G点,光靠男人的鸡巴是不够的,必须要用手指,儿媳,你想想,男人的鸡巴虽然又粗又常,可是他不能打弯,也就无法再女人的阴道壁上来回摸索,就找不到G点。”
魏喜说着又深出一根手指来回弯曲着说“你看看,鸡巴能这样吗!嘻嘻。”
离夏听了公公的解释和表演,总算明白了,就笑着说“老东西,花样还真多,儿媳妇还真没白把身子给了你这个坏老头。这些日子,涨了不少见识,哈哈。”
“嘻嘻,这些见识,可都是教导儿媳妇怎样和公公通奸交媾的,是公公把你教坏了吧。”
“嗯嗯,儿媳妇就喜欢公公这样,这样才有趣,才让儿媳妇舒服,让儿媳妇爽快,更让儿媳妇离不开你了,你说是不是呀,嘻嘻,坏公公。”
离夏说着,更有力的搂紧了公公的脖子,还把屁股向公公贴了贴,二人楼的更紧了。
第四十一章
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媾,魏喜和离夏都达到了巅峰的高潮。二人搂抱在一起,不停的颤抖着。
过了好长一会,等到二人都恢复了平静。
魏喜问离夏“儿媳妇,还来一回么?”
离夏看着公公那一脸不满足的样子,知道他今天还想在做一回,想想也是,自己的安全期就要过去了,以后再和公公做这样羞人的事情,公公就得戴安全套了,公公肯定不太高兴,不如趁着还在安全期里,就再让他舒服舒服把,就笑着说“你说呢”。
魏喜看见儿媳妇的坏样,觉得有门,就装出一副温存的模样说:“不说别的,你就讲讲,刚才你舒服不舒服,嗯?那里面让我捅得过瘾吗?”
“哼!还舒服呢,你都快捅到人家的心窝子里面了,人家都快晕过去了,嘻嘻。”
说着,离夏却顺势又倒在了公公的怀里,把头趴在公公胸前,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哈哈,的确很好,可是你不累么,嘻嘻,为了让你爽快,今天就再奖励你一次,这回高兴了吧!坏老头。说实话,刚才我肚子里面就像有一只手在搅一下,抓一下的,到最后你拚命往深处顶的时候,人家的里面酥酥痒痒的快感厉害极了,每一下都让你顶到我的子宫颈了,你顶得最快的那几十下,人家整个子宫里就像给你紧紧地掐住,又酸又麻又痒,那种滋味真是说不出的痛快。”
说完,她又闭上了双眼,好象又沉浸在刚才的回忆里,细细品味着强烈高潮的每一部份细节。
魏喜听着儿媳妇这样奉承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愈加紧紧地抱住儿媳的腰臀贴紧自己的小肚子,裸露的肚子前面的皮肤贴在儿媳妇下腹的肌肤上,热烘烘的,好象有一股暖气从她身体里面传到自己的肚腹,又汇集成一道炽热的热流向下面流去,充满了自己刚刚喷射完还有点发虚的阴茎。
转眼间,魏喜的大鸡巴又充实起来,不像刚才射完精勉强地留在儿媳妇身体里,只能半软地塞住她下身小口的那副模样,魏喜试着动了一下,嗯,不错,阴茎的后半段感觉被儿媳妇的阴道口上的肌肉紧紧地抱着,龟头的那前半段仿佛悬在半空中,没有太大的感觉,看来自己刚才跟儿媳说话的时候,自己和她的肉体并没有脱离结合。
儿媳妇也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插在里面的东西又胀大了,仍趴在公公的胸前哼哼叽叽地笑着说:“坏老头,还真棒!看样子又硬起来了?”
“嘻嘻,小坏蛋,还不是你下面的小屄好,箍得我紧紧地。”
当下魏喜血气上涌,插在儿媳洞里的鸡巴硬了一硬,儿媳呵呵地笑道:“这回你可不能那么用力的顶撞了,人家现在有些累啦!刚才被你捅得里面,现在还在隐隐有些痛呢,这回你可要轻一点呀,体贴体贴你孝顺的儿媳妇吧。嘻嘻,不然人家真让你操死了。”
“哈哈,这回爸爸不那么用力抽插了,不过我还是要用力往里顶的,不顶到你的最深处,你也不爽快呀。这回我基本上不来回抽插了,免得你里面受伤。”
魏喜安慰着儿媳。
“呵呵,我还真舍不得伤害我这么听话的儿媳妇呢!这回我让你见识见识,男人不抽插也能够泄火,你想不想体验体验?”
离夏停止了动作,好奇地瞪大了双眼:“你别骗我啊,男人不抽插也能泄火?我倒要看看,不抽插你怎样把精液射出来。不过你要是骗我,嘻嘻,以后儿媳妇可就不那么听话了,就不再让你玩了,嘻嘻。”
魏喜在儿媳前额吻了一下:“小坏蛋,你还不相信公公,我绝对不骗你,我就是想让你开开眼界,知道知道男人射精的剎那,女人的屄里有什么感觉,不过,有一个要求,我们面对面的搂抱着,你要把腿从两边夹住我的腰,挂在我的身体上面,这样你就不会掉下去了,我也省点力气,好不好?”
“好吧,都听你的!坏老头可是我整个身体都在你的身上,你多累呀。”
魏喜笑道“嘿嘿,就你那点分量,有个俩仨的都不在话下;再说,我把你的后背靠在墙上,我就更不累了。”
离夏只好听话地用胳膊搂住公公的脖子,先用右腿搭在魏喜左胯上,魏喜左手稳住儿媳的右腿,右手绕到离夏身后去托住她的屁股,离夏顺势提起左腿穿过公公右腋下伸到他的背后,两脚的脚尖相互勾牢,魏喜的双臂从离夏的两腋下环绕过去道她身后,在她屁股下面最低的位置往起一托,离夏就牢牢地挂在了魏喜的身上,嘿嘿,比八爪鱼可挂的牢固多了。
魏喜低头向下看去,就看见自己的阴茎从耻部的阴毛丛里探出来,平直地伸向前方,上面青筋暴露,龟头部份已经隐没在离夏的阴道里,龟头后面的那道肉沟还半露在她阴道口外面。
离夏的两腿分得很开,阴部所有的软肉很明显地向前突出,咖啡色的大阴唇被魏喜的龟头分得开开的,翻在两边,小阴唇紧紧地包住公公的龟头,就像一张正在吮吸的婴孩的小嘴,因为涂满了分泌的滑液,魏喜的阴茎和离夏的小阴唇在灯光照射下映着点点亮光。
魏喜发现离夏也在出神地看着这个场面,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小声地说:“我还真的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的鸡巴插在我的屄里面,以前就是感觉到插进去了,却没有亲眼看见是怎样插得,等一儿,嘻嘻,我要你慢慢地往里面插,让我看清楚,我是怎么样给你这个坏公公捅进去的,哈哈,你这个爱插儿媳妇小屄的大流氓。”
“嘻嘻,好吧,小坏蛋,公公现在就开始慢慢地插进去,让你清楚的看看公公那么大的鸡吧是怎样插进儿媳妇这么小的屄里的,嘻嘻,好了?你看着,我开始往里捅啦!”
说着就慢慢地两臂和后腰同时用力,尽可能慢地把自己和儿媳的身体往一起拉拢,魏喜的粗大鸡巴一分一分的前进,一分一分的缩小。终于,魏喜的阴茎的后半段无声无息地滑入了儿媳妇的屄洞内,俩人的耻部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感觉到了温暖。阴毛互相交缠在一起,发出“唦唦”的摩擦声。
离夏抬起头来,直起上身,把头靠在魏喜的左肩上,小嘴对着公公的耳朵轻轻地吹来一口气:“嘻嘻,我都看到了,真好玩,我的公爹,你就干你的儿媳妇吧,干到你泻出火为止,可是你不能来回抽插,只能往里顶。让我看看你是怎样泄火的,你泻火的时候是啥样子,我有什么感觉。”
这时候,魏喜已经快忍不住,想要像刚才那样大操她一顿,转念一想,刚才已经同意她不抽插了,男子汉,说话要算数,尤其是现在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媳妇是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儿媳妇,一定要说到做到。
主意拿定,侧过头去在儿媳妇耳边轻轻说:“别着急,说好了,等一会我泄火的时候,我可还要泄在你的身子里面,你不是还在安全期吗?”
离夏吃吃地笑着:心里想:这个老头,这是记得还挺清楚。就说“不要紧的,那是给儿媳的最好补品,我正求之不得呢。”
听了儿媳妇的话,魏喜一不做,二不休,向前迈了半步,让儿媳妇的后背靠住她身后的墙上,自己紧跟着上前,把儿媳妇固定住。
骨盆用力向前突起,带动腹下的阴茎和耻部。全部向前挺出,让自己的整个阴茎根部都露出来,向儿媳妇的阴部的那堆软肉就压了上去,紧紧的贴在一起,一分一毫都不能移动。
儿媳妇因为两条腿在公公身后交勾在一起,上半身趴在公公身上,屁股又被公公牢牢地抱住,而阴部正中的那个肉洞又被公公的肉棍串住,位置完全被固定了,一点都移动不得。
此时,离夏面对公爹的巨大压力,除了无奈地被动接受,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实这种玩法,就是一种专门用于男女交媾就地快速解决的一种临时方法。
就是男女都脱去下衣,女方就像离夏那样被男人的鸡巴深深地插入,插得越深越好。男的抱住女的,使出全身力气,只压住女方的下阴,以求能达到龟头顶住女方的子宫颈,顶住子宫颈后不在来回抽插,只须稍微左右晃动,让龟头微微的在子宫颈上摩擦-
片刻以后,男性的鸡巴就由于过度充血胀大,和女方盆腔脏器的挤压摩擦产生快感,导致射精,女性的子宫也由于内脏压迫,外阴被男性重力挤压,导致阴核充血敏感,被男性的耻毛摩擦,也极易到达高潮。
今天,魏喜就是要用儿媳妇离夏的下身做自己的肉垫子,让自己产生快感射精,并没有想到再给她带来一次新的高潮。
这时候,魏喜两脚用力向后蹬第,用胯下作顶点,直直地把离夏钉在了墙上,没有其它多余的动作,就这样向后蹬第,身体前倾,身体的最前端部分深深地埋在儿媳妇体内,不仅仅是整根阴茎。甚至连一部分阴阜都挤进了儿媳妇的小屄中。
由于二人的阴部极度压迫,魏喜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充分勃起后仍然在膨胀,继续在变粗变常。由于过分的充血和表皮的拉扯,自己的龟头还稍稍有些痛楚。
离夏感觉公公的龟头在就顶到了底,可是好像还在胀大,还在往里钻,就说“坏老头,你慢点,都要把我顶穿了,可别把我操死呀。”
正在这时,魏喜的龟头前面好象在延长时遇到了什么阻碍,被一团软软烫烫的东西挡住了,魏喜猜测那可能是离夏的子宫颈,他想象着自己的龟头在遇到阻力时,怎样仍旧奋勇地向前冲去,向里顶去,直到子宫颈被顶得离开原来的位置,陷入子宫腔内,并推挤得子宫在盆腔内摇摆不停,所以他异常的兴奋,哪里会听离夏的。
他脑海中的想象更加激起了自己向前挺进的勇气,竟然忘记了自己的阳具平常就是那样的又粗又常,现在这样全根尽入,又加上充血胀大,就比平常又大了不少,也忘记了自己柔嫩的儿媳妇是否经受得住自己这么大的力气。
魏喜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继续脚下用劲,双腿挺直,阴部死死地顶住离夏的外阴,将她外阴的软肉完完全全地向里面推了进去。
离夏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在公公强大的推动下,被强迫地向内翻卷进去,紧紧地从左右两边卡住公爹的阴茎根部,甚至一部分阴阜的肉。
这时,魏喜全身沸腾的血液仍在一刻不停地涌向自己的阴茎,涌向自己的龟头。
如果魏喜此时拔出自己的阴茎,或许会发现,他的阴茎已经比平时勃起时至少大了三分之一。龟头也不再是个小鸡蛋而成了个大鸭蛋了,然而,儿媳的阴道竟能装的下。
看来,女人的阴道有多大的潭性啊,也难说,那么大的孩子,都能生得出来,魏喜这根粗大的阴茎就是再胀大一倍,也比孩子小多了,离夏的小屄也能装下的。
其实,此时二人的下体已经很有快感了,魏喜的龟头被离夏的子宫颈紧紧地箍住,阴茎根部也被离夏的大阴唇和小阴唇紧紧地卡住,冲在阴茎里面的血又已经不能回流,不用再用力往里挺动,阴茎就可以常时间的勃起着,不再软化,可以让二人常时间的享受到快感,只是目前的条件不允许。要是这样老站着,身上挂着一个人,那有多累呀。
现在,魏喜感觉热血冲过阴茎根部,被挤压的阻碍着源源不断地到达阴茎前半段,在这里积蓄起来,膨胀起来,填满了离夏阴道深处的每一分,每一毫的空隙,但是他仍然在胀大,仍然在伸长,热热的血液仍然在向阴茎里充盈,每分每秒,自己的阴茎都在儿媳的体内扩张。
离夏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都鼓了起来,已经不仅仅是阴道深处有快感了,浑身哆嗦不止。
魏喜也感觉到阴茎的表皮已经扩张到了极限,龟头的皮肤传来阵阵微疼,像被一支小刀轻轻地划着,他忍住痛,因为他知道疼痛过后就是完全的快感。
魏喜继续用力顶住儿媳妇的身体,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道:“夏夏,有什么感觉吗?”
此时离夏仍趴在公爹的肩头,急促地喘息着说:“嗯,嗯…,很涨,里面非常涨,涨得有些难受,你要把我的小屄涨破了吧,啊!涨的比每次都厉害,就好象屄里面塞进来一根木桩子,哦,越来越涨了,今天你的鸡巴怎么那么大呀!我还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在我的屄里面一跳一跳的,就像有把锤子在我里面一下一下地往里打一样,嗯!嗯!看来都顶到我的子宫里面去了。嘿嘿。儿媳妇今天要被你操死了。”
“好咧,我再给你点舒服的……”
魏喜笑着说。又一面咬着牙使劲顶住她,一面双手抱住她的屁股,托住她的身体,使自己的阴部隔着阴毛拼命地围着她的外阴打转地研磨,向左转转,再向右转转,只听见自己和儿媳妇紧贴着的下阴发出滋滋,滋滋的声响。
忽然,离夏喉咙里发出一声大叫:“噢哦!好过瘾啊,啊!啊!真过瘾啊!坏老头,你哪里学来的这些坏点子。”
同时,魏喜也觉察到自己的龟头上忽地传来一阵酥麻搔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痒,就好象龟头正被一只小毛刷不停地上上下下地刷,顿时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僵直起来,他左右摇摆着身体,狠命地用阴毛磨儿媳露在外面的阴唇和阴核,强烈的刺激早已使儿媳发不出任何声音,叫声都被憋在喉咙口,从下阴传出的刺激就像电流一样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全身,引发她全身每一条每一束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
随着离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连串“呵,呵,呵”的声音,交缠在魏喜身后的两脚脚跟连续不停地叩击着他的后腰,魏喜知道,如果一直这样磨下去,强烈的阴核刺激会使儿媳的肌肉持续痉挛,最终导致心脏衰竭。
好在阴茎龟头上的酥痒感正在直线上升,他的肛门阴肌已经收缩成一团,睪丸酸涨,啊。
射了!就要射了!魏喜预感到射精关头就在眼前,酥痒已经从龟头蔓延到整个下腹和两肋,他最后一次埋下头去。在儿媳妇耳边说道:“儿媳妇,别动,要挺住,我要射了!马上就要射了!你能达到高潮么。”
离夏在迷茫中瞪大眼睛看着公爹:“啊,要射了吗?嘻嘻,那你就快点射吧!就在我身子里面喷出来吧,没关系的,就射在里面!嘻嘻,就是喷进我的子宫里面也没关系的!让我体验一下被男人灌满的感觉!哦!!!爸,你的东西在我里面胀大起来了,啊!开始射了!还一跳一跳的!真舒服。”
离夏话音刚落,射精的快感就登越到了顶点,一旦翻过最后的屏障,阴茎在儿媳妇的体内最后挣扎了一下,阴茎的肌肉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紧接着又强有力地收缩起来,再放开,再更加有力地收缩,一股滚热的精液被从阴囊里挤压了出来,在尿道里飞快奔涌,终于冲出由于高度兴奋。
而张开得大大的龟头的孔道喷射而出,直直地撞击在儿媳的子宫颈上,然后是第二股、第叁股……魏喜一边用最后的力气向离夏的身体发出最后的几次冲击,一边在心底默默地数着,九!十!十一!终于,他在完成了十二次喷射后,完全停了下来。
激烈运动后的疲劳,射精后的满足一齐袭来,魏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摇晃了一下身子,忽然觉得离夏的身子是那么沉众,两臂酸胀无比,几乎都抱不住她了,儿媳离夏体贴地在公爹耳边说道:“坏老头,放我下来吧,我知道你累了,嘻嘻。”
魏喜弯下腰,让离夏慢慢地双脚着地,然后自己退后一步,将半软的阴茎从离夏的身体里抽出来,只听得离夏嘻嘻的笑出来。
“什么事?小坏蛋,你笑什么?”公爹问。
“坏老头,老流氓,你摸摸,你在里面射了多少呀?嘻嘻,肚子都鼓起来了,就根怀孕了一样。”
魏喜伸出手去,在儿媳大腿内侧摸索着,好家伙!原来,刚才自己两次射出的精液和离夏高潮时流出的淫液随着自己拔出的阴茎,一起从儿媳的下身流了出来,顺着儿媳的双腿内侧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地面成了小小的两滩。
离夏说“那里只是流出来的,里面没有流出来的还有很多呢,都进入子宫了。要不是安全期。一定会怀孕的。”
魏喜立刻掏出卫生纸,小心地在离夏的两腿间擦拭。
儿媳妇夺过卫生纸,白了公公一眼,娇嗔道。“坏老头,我自己擦把,嘻嘻,这回彻底痛快了吧,今天你可射了两次了,罚你三天不能再做,嘻嘻。”
“是,是,五天都行,只要我的儿媳妇忍得住,嘻嘻。”
魏喜抱着儿媳妇亲了一口,压低声音问:“哎,你问我讲老实话,刚才你舒服不舒服?有没有快感。”
离夏含着笑,同样也小声地说:“当然要舒服嘛,嘻嘻,也还可以,就是没有高潮也总归要有快感的吗,刚才最要紧的是刺激,我倒是很喜欢刚才那种刺激的心情。尤其是你后来在我身体里面出火的时候,我给磨得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可又不舍得停下来,不停下来。浑身上下手脚自己都乱抖,叫也叫不出来,气也透不出,可就是过瘾。那时候什么都不想,就让你磨下面。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出火太早了,我没有到达高潮,可是你喷在我里面的时候,龟头一撞一撞的,顶得我子宫真舒服,还有你射精的时候,一股一股精液冲进我的子宫里,我感觉得到的,热热的,比我的里面温度还要高,喷在子宫壁上以后,大概有粘性的,就粘糊在子宫壁上,热到我心里面去了,真是太舒服了,不过。”
不等离夏说出,魏喜就接着说“怎么那么多不过,嘻嘻。”
“不过你以后最好一天不要来两次,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下次可以就来一次这样的。”
“啊!下次什么时候呀?”
“不罚我了,嘻嘻。”
“对了,罚,要罚,至少罚你一个月,嘻嘻。”
“那好吧,嘻嘻,可以又到安全期了。”
“嘻嘻”
“哈哈”
两人对笑着。
第四十二章
这些日子里,没事的时候,离夏心理也在思量着一些问题,作为一个女人,她知道自己的情况。
尤其月经刚过那两天,她的内心确实很需要男人的爱抚,需要男人的采摘与滋润。
这些天,安逸闲暇的生活,滋润的她水嫩嫩的,想着自己危险期的时间,她和公爹在进型房事时,倒是提前做好了预防。
上午,逛了会乡镇集会,回到家中,魏喜哄着小孙子在大炕上玩耍起来。
外屋,离夏坐在八仙桌旁,再也不顾形象了,一边举着糖葫芦,一边撵着花生,囫囵吞枣的就吃起来。
看到桌上那小堆花生壳,魏喜就一目了然了,他叹了一声,心道。
“这丫头,还是改不了吃零食的习惯,哎,真难为她了”。
中饭挺简单的,魏喜绊了一道苦瓜,切了一盘西红柿,也没准备主食。
这三伏天能吃什么呢?热不拉叽的,人也没什么胃口,挑了败火的随便吃了点就算应付了过去。
魏喜伺候孙子洗澡,这也是他每天的必修课。
同样的时间段,同样的澡盆,同样的人,祖孙俩配合的还真默契。
一个抚摸一个泼水,在那晌午头的燥热喧闹中,玩得不亦乐乎。
伺候着小孙子,魏喜给他擦拭干净身体,用浴巾一裹就抱进了屋子。
小孙子那光溜溜的样子老实巴交,没有挣扎就被放到了东屋的大炕上。
铺垫好了之后,又哄了一会儿,诚诚就乖俏的进入了梦乡。
看着小孙子甜甜的睡去,魏喜砸吧着“这孩子,玩了一上午,精神头还真足,看他啊,这会儿倒是真的是太困了,呵呵”。
魏喜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屋子,朝着浴室走去,他知道,儿媳妇正在洗澡。
刚才,他陪着孙子玩水,弄了一身湿漉漉的,很不舒服,想藉此机会,他想跟儿媳妇一块洗一把。
听到开门声儿,离夏撩开了浴帘,一眼看到公公大步劲道的走了进来,上来就把衣服脱了下来,把离夏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哎呀,一会儿,宗建就要回来了,你怎么还敢进来啊?让他看见可就全完蛋了。”
魏喜狡辩的说道“不是说他踢完球还要去吃饭吗?这会儿刚1点,哪有那么快就回来的?嘻嘻。让公公和你一起洗洗,这样才兴奋,才刺激,好不好?”
看着公爹眼里透出的欲求和那副狡辩的嘴脸,又看到他两手空空如也,想来也是忘了这茬口。
离夏好气又好笑的嗔道“拿那个过来了吗?哎,真拿你没办法了,要不,我给你用嘴弄出来吧”魏喜当然知道儿媳妇嘴里说的是什么,已经到了她的危险期了,可不能太大意了。
可是他现在已经脱光了,也不好再跑出去拿避孕套了。再者一说,那个避孕套他用的非常不舒服,紧紧巴巴的。那几盒套子,还是计生办给送来的呢,这一晃都好几年了,弹性已经不是那么好了。还有点小。箍着他的粗大,让他很不舒服,要不是这一段时间他融入到儿子的家庭里,估计这些避孕套就派不上用场了。
他悻悻的说道“伺候小家伙睡着了,我就把那套子的事给忘了,恩,你给我用嘴吸出来吧”。
说完,投身到花洒之下,魏喜和离夏赤溜溜的挤在了一处,先紧紧地搂抱了一会,体验了一下温情,才彼此之间相互交替的给对方清洗着身子。
对于魏喜的身体,离夏已然了解甚深,她熟练的给公公涂抹了一层沐浴乳,喷香喷香的。
用浴花绕着他的身子转悠起来,简单的把汗水冲掉,然后又打了满手的沐浴液,给他认真的搓洗着下体,那不老实的肉虫子,握住手中,肉肉呼呼的如同玩具,被她摆来摆去的。
一边清理,离夏嘴里温柔的说着“以后要注意清洗自己的下体,知道吗?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你自己考虑”。
看着儿媳妇温顺的样子,那柔软的小手错落在自己身体上,像小媳妇一样给丈夫伺候着,魏喜心里非常受用,他把手搭到了儿媳妇柔软坚挺的乳防上,托着这对柔美锃亮的奶子,两个食指一阵爱不释手的勾离,欢喜的说道。
“真是摸不够你这两个大奶子啊,太肥了,肥的我心里都忍不住想要得到你了,哈哈。”
离夏羞怯的回道“傻样儿,又不是不让你吃,嘻嘻。”
那副娇滴滴的模样,魏喜看的是心花怒放。
撸开了褐色的剥皮,深谙色的龟头就露了出来,离夏的拇指和食指环绕着龟头的沟壑轻轻搓动,一下下的套弄起来,那剥皮系带软软的连在马眼下面,随着箍动,魏喜的阳物渐渐有觉醒的趋势。
就那样子,在浴室里,一个年轻曼妙的身子,弯着腰给男人仔细清洗着下体,而车轴汉子则是半佝偻着腰,探出那一双粗大的手掌,握在女人硕大柔软的乳房上,再卖力的揉搓碾压着。
享受完被儿媳的伺候,这回该轮到魏喜上场侍候儿媳妇了。
望着他那粗糙的老手,离夏开始还有些担心,怕公爹伺候不到家,可随着魏喜的一番抚摸滑摸,有板有眼的还真有那么点意思,离夏也就踏下心来任由他上下其手了。
离夏那柔软的身子,矗立在花洒之下,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公公,只见他左手捧着乳白色粘稠的沐浴乳,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左手的手心里勾了一层洁白,然后就探到了自己的下体,轻捻细拨,蘸着自己的阴户,小心翼翼的涂抹了一遍,那滑腻的感觉非常舒服,离夏不由得分开了双腿,慢慢的闭上眼睛美美的享受起来。
魏喜这双巧手无师自通,双手熟练的扣在了儿媳妇饱满的馒头上,两只灵活的大拇哥轻轻的舒展在蝴蝶外翼的弧线内,那种温柔体贴之处令离夏都为之咂舌。
禁不住那一圈圈的揉动,离夏轻颤的喃喃着“坏老头,嘻嘻,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嗯,让你这样一弄还真的好舒服呢。”
看到儿媳妇温顺的撇开双腿,那一脸享受的样子,魏喜自豪的同时,手更是仔细的推捻了起来。
“嘿嘿,爸还是第一次给女人洗澡呢,洗的竟然是我儿媳妇的身体,嘻嘻,想不到儿媳妇的身子是这么好,这么软,爸都有些馋了。”
那粗犷的男人,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离夏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嗔道“又不是没给你尝过,上面下面的都给你吃过了还老不满足,快点吧,别被健健撞见了,嘻嘻。”
听到了离夏有些催促的说着,魏喜的动作渐渐加快。
就一下下揉推过来,离夏被抚弄着,括约肌都动了好几回,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来自公公的服务,这还真是第一次呢,公公第一次给自己洗身子,嘻嘻,竟然有些兴奋了。
撩拨完玉户外部,魏喜满手滑不溜丢的,看着儿媳妇粉嫩娇持的美妙桃源,他满心欢喜的问道“儿媳妇啊,桃源洞里面能用沐浴液清理吗?”。
魏喜这么一问,让离夏心头震动,不为别的,因为眼前的男人的温柔呵护,因为他的心思细腻,因为他心中有我。
随之“嗯”了一声,算是答复了公爹。
可是又有些担心,这样一来又要耽误许多功夫了,万一丈夫回来,嘻嘻
带着想法,离夏伸手按住了公爹的手,让他扣在自己的玉门外,让他感受自己抖动着的下体。
感觉到儿媳妇身体的变化,得到了她的首肯,魏喜也是激动不已。
他的手动了动,然后看到那两只白皙的小手挪到了一边,他继续揉搓了起来。
这一次,他划开了儿媳妇幽闭着的缝隙,手指头就探了进去。潮湿粉嫩的小鲜肉,细腻光滑,似乎在轻轻蠕动着。
魏喜站起了身子,用食指在那门庭边缘轻轻的转着圈,他感受到了年轻的颤动,那带着气泡的沐浴乳打开了清香,打开了朝圣之门,向他招着手。
取过了莲蓬头,一遍遍的冲刷着那光彩夺目的玉门,直到儿媳妇嘴里轻唤了一声“好了。”
魏喜这才关掉水龙头。
他又蹲下身子,带着探索和痴迷的表情,伸手抱住离夏的大腿,把自己的嘴靠了过去。他想品尝一下让他癫狂的地方,当他得到默许的时候,令他激动万分。虽然他的身体不止一次进入到过这里边,可舌头还是第一次接触。
毫不犹豫,魏喜就抱紧了那翘挺的屁股,把头深深探了进去。莫道女儿娇无暇有奇巧,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淡淡的女儿家的身子,飘着清香。此刻,让他吃了个满口。
离夏被公公的舌头舔动的有些焦躁,她推开了公爹埋伏的脑袋,再次温柔的劝道“舔的我的身子都软了,你呀,以后在舔把,以后管你个够,现在还是我给你吸出来吧,一会儿,宗建就要回来了,被他看到了可就糟了”
第四十三章
想到眼前的事情,魏喜也没再矫情,他挺直了腰板,迅速的投入到角色当中。
那软趴趴的小鸡鸡被儿媳妇温暖的小嘴叼住,享受着她那樱桃小嘴的吹裹嘬挤。疲软的下体,没两下就给鼓捣的硬了起来。
柔胰轻握箍住了他的茎身,套弄时,剥皮滑了出来,深谙色的龟头此时也变成了猩红色,粗硕样如鸡子般。被儿媳妇的小嘴挤进挤出,小手也在不断的托着他的子孙袋,或揉或捏,很是温柔。
那香滑的小舌头转着圈,围绕在它的上面。一会儿用贝齿轻轻啃噬龟头边缘,一会儿又用舌头舔吸马眼缝隙,连他那嘟噜着的蛋蛋都给他清了几个来回,弄得他麻痒痒的好不舒服。
魏喜仰起头来,闭着眼睛美美的享受着儿媳妇温柔细致的服务或许是因为这两天没有做爱,亦或者是头一次享受这种服务,魏喜感觉自己的鸡鸡很敏感。
那温暖湿滑的小嘴里钻挑勾锁,一会儿紧扣,一会儿又吹的他温湿麻痒。
倍感舒服的他抖动着身子,使劲的绷着下体说道。
“好儿媳妇,你的小嘴真暖和,爸都快给你箍出来了,嘻嘻,你的小舌头真嫩啊。”
那轻轻扭动的硕直发暗的阳具,直挑挑的沾满了离夏湿滑的津液,狰狞中暴露出来的条条虬髯清晰可见。嘟噜着的两个乾坤袋,正在一点点的收缩,似乎在做着喷发前的准备。
离夏一手压制着暴走的青龙,用嘴轻轻的安抚着,另一手则在青龙下面托着那嘟噜着的饱满的紫葡萄,慢慢的揉动着紫葡萄里面的两粒大卵。
面颊宣红的她,抽出嘴里的阳物,媚了一眼公爹。
“坏老头,你的鸡巴好热啊,涨得我的嘴巴都麻了,你这臭东西还不快点喷出来,还要等着你儿子回来呀。”说完又继续快速的套动起来。
看着儿媳妇卖力的吮吸着自己的阳物,魏喜伸手把她垂于胸前的头发撩到了后背之上,清晰的看着那张秀满水亮银光的脸蛋,心理阵阵满足起来。
十来分钟之后,魏喜忍受不住如潮的快感,在儿媳妇小嘴的紧裹之下,快感从他的龟头上传了过来。
他双拳紧握,下身前探的同时,屁股崩的紧紧地。瞬间腰眼一麻,他控制不住的前探着身子,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自己的阳具插的更深一些。
同时,嘴里颤抖的喊着“啊,儿媳妇,我给你,好儿媳妇,爸爸射给你。”
那一声声压低了的沉闷声音里,手掌按住了儿媳妇的脑袋,配合着他不断耸动的屁股,透出来的是无限满足和舒爽。
那形象,一个中年男人的自信和威严,此刻容不得你反抗。
离夏被捅得躲无可躲,只能任由那粗壮的阳具扎进了自己的嗓子眼。
精夜像冲锋枪突射的子弹,嗖嗖的射着靶子,打的她异常难受,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干呕着吞到了肚子里。好不容易等到公公发射完毕,把大阳具从自己的嘴里抽出。
“呃,咳咳,哼,呃,咳咳。”
离夏咳嗽了一阵,贝齿刮着自己的小舌头,离夏又吐了一口黏白,也说不好到底是唾液还是精夜。
魏喜呼呼的射完,才感觉到身下之人的挣扎,舒爽过后的他挠着脑袋,憨憨的笑道。
“对不起了,我的小宝贝,我尽顾着自己了,没理会你的感受,刚才,嘻嘻。”
离夏干呕了一气之后,看到公爹满足的样子,嗔怪着说道。
“弄的那么深,人家都喘不上气来了,哎,你呀,真是我的克星。”
说完舔了舔嘴角,又伏上了他的下体,给他做最后的清理。
魏喜的鸡鸡依旧处于勃起状态,在儿媳妇情理时,那酸麻感从龟头上传来,他摇晃着身体直到儿媳妇给他舔舐干净,这才急忙抄起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而后匆匆离去。
现在,魏喜和离夏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害羞和尴尬。都非常的平静和自然。再也不会想到你是公爹,我是儿媳妇了,就像是两口子一样,想做就做,想摸就摸,想吃就吃,谁想到了新花样,说出来就会尝试一番。美美的享受一回。
只不过二人在做的时候,一是要注意避孕。二是要防备魏宗建回来。
做到了这两条,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了。
要说魏喜艺高人胆大,有些褒贬了他。
说实际的,他的点子真够高的,他前脚刚走没多长时间,外面的大门就响了起来魏宗建挎着个小皮包,步履蹒跚的来到自家门外他撩了撩眼皮,冲着廊下正给孙子洗衣服的父亲说道。
“爸啊,中午也没歇会儿啊,睡醒再洗吧。”
这个时候,魏喜洗着衣服,见到儿子回来,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刚几分钟啊,如果自己当时还沉迷在浴室当中,那情景真不堪设想。
心理想着,魏喜就看到儿子摇摆着走了进来。
他静了静心,对着儿子说道“怎么喝那么多酒啊,看你走路都不稳了。”
宗建摇晃着脑袋,踉踉跄跄的走到廊下问,。
“夏夏呢?”
他只顾得寻找妻子了,又喝了酒,根本没注意父亲还未干的头发。
魏喜嘬着嘴说道“是不是在洗澡呢?哦,对了,她正在洗澡呢。”
这个当口,宗建哪有脑子思考问题,他冲着父亲说了一句“洗澡”,就晃悠着身子走进屋里。
魏喜赶紧投出衣服,就跟了进去。
魏喜关切的说道“健健。喝点水吧,喝这么多酒,没事吗?”
宗建脱掉衣服,换上大裤衩,迷迷瞪瞪的冲着父亲翻着白眼,说道。
“啊。没,没事,我也去冲一下,一会儿啊,我得,我得睡觉。”说完就走了出去。
离夏已经洗完了澡,正要穿衣服,就看到丈夫醉咕隆咚的走了进来,看他那摇摆劲儿,还很迫切的样儿,离夏打消了穿衣服的念头,只得再陪着丈夫又冲了一遍。
离夏给丈夫清洗的过程中,也是捏了一把汗,刚才自己和公公简直就是玩火。
只不过,家庭情况处在那里,这也不能怪她。
魏宗建酒后性欲旺盛,搂着妻子就在浴室里动作了起来。
离夏忍受着丈夫的粗鲁和躁动,内心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
随着丈夫的抽插耸动,她低声呻吟着,双腿盘在了丈夫粗壮的腰身上,扭动了起来。
为了迎合丈夫,她不断磨蹭着身子,尽量让丈夫插的深一些,同时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可谓是使出了浑身的姐数。
在妻子身上探索着,抽插了四五十下就忍不住了,最终魏宗建舒服的把精液射进了妻子的里面。
他大口的粗喘着,吼道“呃,真舒服啊,舒服。”看那样子,无不透出他的满足。
离夏还没有满足,正不上不下的。
她白了一眼丈夫,嗔道“你可真行,人家今天可是危险期,你就不怕我怀孕吗?”
看着妻子娇羞的脸蛋和那红艳的小嘴,宗建眯缝着眼睛,疲惫的说道。
“嗯,不会那么巧吧,实在对不起啊,亲爱的老婆。”
看到丈夫那疲惫不堪的样子,离夏推了他一把,命令道。
“赶快睡觉去吧,都累成这样了,回来还和人家搞,也不注意身体,哼,赶快去休息。”
看到妻子关心自己,宗建美滋滋的打着酒嗝,晃悠着身子,竟然只是用裤头遮住裤裆,就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宗建走进卧室时,父亲正在客厅里抽着烟,他冲着父亲说道。
“爸。你也休息会儿吧,外面那么热,嗯。我不行了,得睡,睡觉了。”说完,一头扎向了床里。
魏喜炯炯有神的双眼,看着儿子光着屁股就走了进来,躺在床上那不省人事的样子。他夹着烟卷的手都有些颤抖。
扔掉了刚抽两口的烟,他对着呼噜中的儿子喊道。
“建建,喝口水,喝口水再睡吗?”宗建完全不理会的样子,继续呼噜不断的从他的嘴里哼了出来。
魏喜喊了两声之后,看儿子还是那副死猪像,他打了一杯凉白开放到儿子床头,推了几把儿子的大腿,喊着“喝口水再睡,喝口水。”
宗建咕哝着哼了两声“老婆,你也睡吧,不早了。”然后又开始打起了山响的呼噜。
看到儿子意识不清,他打开了儿子衣柜下面的抽屉。里面摆着一些儿媳妇不穿的衣物,那埋在底层的一卷塑料包装。让他的心跳频率加速了起来,亮白色的包装袋上,清晰的印出了一个圆圆的图形。
魏喜小心翼翼的,又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儿子,然后,他快速的撕掉了一个包装拿出一个避孕套。
合上抽屉时,嘴里还大声喊了两句“建建,喝水,喝口水。”给他回应的依旧是那山响的呼噜声。
晒衣绳上的衣服呈半干状态,地上滴露下来的水渍早已蒸发干净。
那院外的梧桐树上,传来了声声持久的蝉鸣,隔着厅门,里面的呼噜声依旧。
一想到这,魏喜哆嗦了一下身子,心里那股子邪火烧的是越来越旺。他盯了一阵东厢房,然后来到儿子窗下。看了一眼床上赤身裸体睡着的儿子,那死沉死沉的样子。让魏喜欣喜之下,脚不受控制的朝着东房浴室的门走去。
第四十四章
离夏在听到开门声时,她正蹲在地上,使劲的挤着自己的下体。
那黏糊糊的乳白色精夜,从她阴户中被一点点的挤了出来,听到开门声,她以为丈夫又回来了,随口说道“怎么还不去休息,都喝的醉醺醺的了。”
没有听到回音儿,离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魂儿都飞了。
她低声焦急的对着进来的公公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知道你儿子刚刚回来了吗!想吓死找吗?”
看着儿媳妇惊慌失措的样子,魏喜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笑嘻嘻的宽慰着儿媳妇,说道。
“建建是回来了,可是他已经睡死了,我摇晃了半天也不见他有所动静,看来没有两个钟头他是不会醒过来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哈哈,刚才我看到了,我看到啦。”
看着公公笃定的样子和一脸的兴奋,离夏不解的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哦!呸,你的胆子可真大,宗建还在家里,你真要吓死我吗!”
想到刚才和丈夫做爱时,公爹无耻的偷窥,臊的她那小脸通红一片。
魏喜把裤头甩到了衣架上,走了过去,脸上挂着蔫笑,喘着粗气,对着离夏颤抖着说道。
“哈哈,建建喝多了不行了,不一会就射出来了,你肯定没有泄身。嘿嘿,一定没有满足,现在让我来,让我来满足你吧。”
看到公爹那个样子,把离夏气的没办法了。
她嗔斥着“你儿子和我做爱,你也看啊,老没羞的,不要脸,你儿子刚做完,脏东西还在里面,你还想和儿媳妇来一次是吗?嘻嘻。我可是在危险期,要是怀孕了,是你的还是你儿子的,嘻嘻,来吧!来吧!都射在里面。”
魏喜舔着脸说道“你看这个,我都拿来了”,说着,把手里的避孕套展现给儿媳妇看。
离夏看到那东西之后,羞臊的无地自容,啐道。
“呸,臭流氓连这个都拿来了,哼。看来不让你干是不行了,嘻嘻,那我就在享受一次。”
魏喜走上前去,不由分说,拉起了儿媳妇的身子,把避孕套交给了她。
看到公爹那精芒四射的眼睛,虽然她嘴里嗔斥不断,可还是满心欢喜的接过了那个东西。
是呀,刚才他正被丈夫弄得不上不下的正难受呢,见公公这样。她能不高兴吗,只好由着公公的意思了。
晌午,被公爹撩拨的欲望渐起,刚才又和丈夫做爱,由于丈夫喝多了,本身她的心理又是顾忌重重的,谈什么尽兴呢。
当公爹第二次闯入进来,紧张的同时,那没有得到满足的身子,强烈的刺激着她,让她心里企盼着能够得到高潮的快感。
听到公爹分说清楚,离夏撕开了包装,那里面的东西终于透了出来。
一个透明的避孕套被她拿在了手中。
魏喜看到儿媳妇撕开包装的一瞬间,让他在紧张中激动不已。
呼吸急促的他,握着自己的下体,对离夏命令起来。
“儿媳,你看到我这样,还不快过来,给我戴上。”
离夏挑了一眼公爹那丑陋的阳具,那已经再度勃起的家伙傲然的向她敬着礼。
她魅惑的瞄着那圆滚滚的家伙,挤掉套子前端的空气,把手中的套子对准这个大家伙,给它套了上去。
紧绷的避孕套,箍在了魏喜的茎身上。
说实际的,他不是很舒服,可能是这个型号不对路,不够大,有点紧。
不过那耀眼的透明亮色,如同以往儿媳妇腿上穿的肉色连裤袜,紧绷的闪着光芒,深深的吸引着他。
他雄起着阳具,上来就抄住了儿媳妇一条丰腴的大腿。尝试过这个高难度动作,可以说,魏喜已经熟练了,就像刚才儿子一样,他双手抱起了儿媳妇的屁股,只不过他的状态更加饱满,心里更是迫切。
魏喜嘴里低吼着“儿媳妇,公公来了”。
不用帮忙,他就找到了那湿滑的地方,只一耸身就插了进去,然后颠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儿媳妇弹性十足的屁股,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离夏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一下子就被公公的粗大东西给充满了。
“啊,啊。”
进来了,又进来了。这一回,可是和刚才自己的丈夫完全的不一样了,也粗了,也长了,里面被撑的满满的涨涨的非常充实。
感受到公爹的异常亢奋,离夏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
她哼唱着“啊,轻点,你这老家伙受了刺激了,怎么那么猛,哦。你挑到了我的心尖子啦,恩,我好舒服。比刚才和健健做舒服多了,他没有公公的粗,也没有公公的常,更没有公公的硬,嘻嘻,公公比儿子更能让儿媳妇来劲。用力干我把,坏老头。”离夏诚心刺激着公公。
也让他更兴奋一些魏喜整根阳具大开大合的在儿媳妇的水帘洞里畅游起来,那紧致无比的包围,隔着个避孕套。
让他的肉茎无法直接体会儿媳妇的感受,戴着这么个鸡巴玩意,他觉得很不舒服。
对于能够和儿媳妇交合,在聊胜于无中,魏喜奋力的突刺着。
一下下的哼哧着身体,浴室里,如同之前宗建的情形,再一次出现在浴室中,出现在离夏的身体里。
只不过离夏身体里的东西却不同了。
让离夏感觉至少大了三分之一,也硬了许多,有力了许多。
所以离夏的快感也就强烈了很多,真是又舒服又爽快。
俩人都有些忘形,这魏喜宽阔的臂膀搂抱着娇小的离夏,跟抱着个小洋娃娃似的。
睾丸袋子不断击打着离夏的臀部,湿滑泥泞的下体让交合处异常通畅。
离夏微闭着小嘴,翘挺的小鼻子里哼出了靡靡的声音,勾兑的魏喜更是毫无顾忌。
那熟悉的老地方让他屡试不爽,每次都是齐根没入,抵在那尽头。
不知疲倦的涌动着身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弥补避孕套的阻隔的快感,只有通过这样,才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怀里美人的变化。
魏喜沉浸在大力的抽送中,嘴里还不断说着荤话。
“舒服吧,儿媳妇,刚才建建和你做的时候,看的我心惊肉跳的。”
离夏晃悠着身子,双手抱着公公的脖子,嘴里哼唱着。
“哦,看的你又馋了,其实你比他得到的可多多了。别忘了,我可是他的媳妇啊,给他是应该的。给你是不应该的,可别怒知足。嘻嘻,啊,好舒服,你轻点,太刺激了,我可受不了。”
离夏说完,双腿死死的夹住了公爹的腰,忍受不住快感的侵袭,她喷了出来。
可她那柔弱的身子骨和公爹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越是那样,魏喜动作越快,直接又把她的腿分开了一些,操起他的阳具继续来回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晶莹闪亮的透明套子,紧箍在魏喜黝黑的阳具上。
在离夏泥泞不堪的花蕊间,纵深抽插,不断涌出的淫水淋漓的到处都是。
击打间,濡湿的玉带如蚌壳般快速的张合着。那每一次的挣扎,铁杵带出来的玉肉,是那样的粉红鲜嫩。
魏喜奋力的顶着,看到儿媳妇那欲望大开的样子,他喘息着说道。
“儿媳妇啊,你还真骚,让公公这样的干着,你也不害羞了。”
离夏骂道“坏老头,大流氓,都干了人家多少次了。嘻嘻,你不害羞我也就不害羞,儿媳妇就喜欢和你这样交媾,肏屄,让你操个痛快。”
魏喜道“公公也喜欢和你交媾,操你的小屄,呵呵”说完,他紧紧的盯着离夏的表情。
他看到了儿媳妇晕含春意的脸蛋,双眼里汪着一股浓情,这些就是刺激他脉动的源泉。
他就是喜欢看到离夏这种娇羞无限时的模样,每每如此,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想要趴在儿媳妇的身体上,降伏她这个肉欲的尤物。
离夏臊着脸蛋,把头靠向了他的肩膀,低低的哼道“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想要征服我就要使劲操我,嘻嘻,使劲的干你的骚儿媳妇。”
美妙的声音传到魏喜的耳朵里,晃悠着他的心脏,最后做为动力,全部涌到了下体。
他挑着阳物,拔出来后又齐根顶了进去,反复的做着这个动作。
几番下来之后,离夏真的是被公公那有力的臂膀折服了,她哀求连连道。
“快点射给我吧,别被见见发现,快点给我吧,哎呀,我都被你弄软啦”。
听到儿媳妇娇媚无力的哼唱,魏喜意识里无限满足,那征服的快感也伴随而来。
他腾出了嘴,叼住了儿媳妇那喷射着乳汁的奶子,疯狂的吮吸了一气,然后喘息的说道。
“儿媳妇,你的屄可真肥,爸这就设给你让你成为淫妇,嘻嘻。”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魏喜扣紧了儿媳妇的满月,耸起了朝天棍,快速的顶了起来,在浴室里,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儿越来越密实,彼此身体抖动的也越来越快。
高速的抽动,提心吊胆的心情,随着忘情的交合,离夏控制不住的半张着嘴儿,喉咙里呼噜着哼出了醉人的声音。
“啊,啊,你快给我,老公啊,给我吧。”
几乎带着哭泣,离夏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屁股扭来扭去看着错位迷离中的儿媳妇,那甩动的一头青丝,缭乱的遮掩着迷失的俏脸,嫣红的小嘴不停嘟哝着的样子。
魏喜大睁着双眼,兴奋着放肆的吼着“我给你,儿媳妇,我这就给你”。
高潮终于来了,魏喜猛烈的顶着,在他就要射出的一瞬间。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冲开了阻碍,冲开了层层包围,哈哈,又顶到儿媳妇的子宫软肉里去了。
此时他忘记了自己是带着避孕套的,只顾爽快了,觉得自己终于又抵在了那个褶皱无比吮吸着的小嘴儿上,那一下下的揉挤研磨,那肉骨朵的浇灌包裹,让他的龟头好不舒服,一股股火热的熔浆不断的击打着他的冠状沟,炙烤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与此同时,离夏心理也是一突,她也感觉到了,感觉到男人冲破了阻碍。
体内的感觉,她是非常清晰的,尤其那无声无息的“啵”的一下从她的体内传到了大脑中,她可没有忘记。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新月弯弯里透着迷茫,透着醉淌,随后被那高速运转的抽离又带进了极乐世界。
她控制不住宣泄的情感,控制不住高潮带给她的冲击,顾不了许多就彻底放纵了起来。
过了一会,魏喜也反应过来,可是,强烈的欲望控制着他,他也什么都顾不得了。
只见他疯狂的抖动着身体,紧紧抱住离夏的屁股,使劲的往前送着小腹,死死的抽动着阳具,嘴里低吼着。
“啊。太舒服了,哦,儿媳妇儿,破了,我感觉到啦,可是我受不了了,啊啊,我给你,啊,你的肉真紧啊,儿媳妇,我全都射给你,射给你了,你同意吗?”
啪啪声里,交织着离夏迷醉的呻吟“呜呜,我不管了,哦!破就破了,已经无法控制了,你就是不射,也早就从你的马眼里溜进去很多了。嗯,嗯,就别管那么多了。你就都射给我吧,啊,老公!啊,都射给我吧,有了就有了吧。唉唉,不管了。”
离夏大声的叫着,她感觉到公公那个粗大的硬东西正紧紧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像过电一般颤抖着,让她也无法停下来……
酣畅淋漓的一通疯狂过后,魏喜拔出了自己的阳具,瞬间带出来大量的乳白色精夜。
儿媳妇不断抖动的身体也跟着潮吹了起来,喷了他一腿。
把儿媳妇抱到椅子上,魏喜看着自己阳具上挂着的那个避孕套,已经被他顶破了。
那暗紫色的龟头骄傲的探了出来,上面沾了漫漫一层乳白色的精液,而那破了的避孕套更是特别的显眼。
他尴尬的冲着儿媳妇说道“你看这个,唉唉,你说说。”
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个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忘情中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节奏,尤其是最后射进去时的快感。
离夏也红光满面,薰醉着叹息道“哼,射都射进来了,不会那么巧吧,哈哈。”
离夏想到了刚才丈夫也射进来了,不由得又笑了起来。她也只能这样解释,这样安慰公公,丈夫也都射了进来,也不在乎公爹的梅开二度了。要是真的怀孕了也好有个借口。所以她心里并不害怕。
“你笑什么。”魏喜不解的问。
“嘻嘻,见见刚才也射进来了,要是有了,也不知道是你们谁的,应该叫你们什么呐,哈哈。”离夏笑得合不拢嘴。
“哼,小坏蛋,还笑呢,要是真有了,受罪的首先是你。”
魏喜盯着外面,没有异常,回头看着儿媳妇那红晕当头的样子,他抖着颤抖的身子说到。
“刚才太刺激了,爸的嘴里都冒烟了,再让爸叼两口好吗。润一润嗓子。”
说着,还未等离夏做出反应,魏喜弯腰就把嘴凑了上来。
离夏那对颤微微的硕大奶子,状如葡萄般大小的肉色奶头,附在同样肉色的乳晕上,淌着乳液,诱人十足。
魏喜毫不客气的连同乳晕带乳头就吞到了嘴里,“咂”的一声,开始疯狂的吞咽起离夏微微发甜的乳汁。
离夏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魏喜湿漉漉的头发,焦急的催促着。
“老冤家啊,你还不满足呀?哦哦,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你儿子要是发现了,嘿嘿,还不把我休了。”
刚才的高潮,让离夏浑身软绵绵的,没了一丝力气,身体和心里都得到了极度的满足。现在又被公爹吮吸的丢了魂魄,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这种情况下,魏喜的心里也如同做贼一般,紧张的同时,又带着所谓“贼不走空”的侥幸心理,过足了吃奶的瘾。
拔掉了阴茎上的破套子,魏喜示威似的摇晃了两下,说道“儿媳妇,谢谢你啦,让老爸彻底的解馋了,嘿嘿。”
又看了看手中的破套子,说道“这个东西,是不是也应该有个大小啊,这个太小了,都把我的鸡巴箍坏了”
看到公公肆无忌惮的炫耀,离夏瞪了一眼公公,无奈的说道“还不快点离开,小心下回不让你吃,哼。”
看着儿媳妇微怒的样子,魏喜屁颠屁颠的穿好衣服,挺着笔直的腰板,迈着四方步,走了出去。
吃晚饭时。
离夏的脸上透着浓郁的粉嫩,她看了一眼公公,然后低下头吃了起来。
只不过,随着吃饭,八仙桌子下面,她嫩白的小脚却踢了过去。
魏喜吃了一口丸子,手自然的伸了下去,抓住了那肉嘟嘟的小脚丫一阵揉摸。
那玫瑰色的指甲嵌在圆润的小脚丫上,肉呼呼的很是饱满。
魏喜把手放到了鼻子上,嘴里笑着,冲着坐在对面的儿子,说道“肉真鲜啊,建建你怎么不尝尝,味真的很不错那”。
坐在儿子旁边的离夏脸有些红,娇嗔的瞪了一眼对面的公公,说“快吃吧,一会孩子要醒了”。
刚才她想踢公公一下,没想到却被公公抓住了自己的脚丫揉摸了几下,她想报复,又没有办法。
夜色下,明亮的屋子里。
暧昧的味道和俏生生的小脚丫如同羊肉丸子一样鲜美,飘着味钻进了魏喜的鼻子里。
于此同时,那抚摸的异样感觉,也似雨后春笋般,在离夏的心里慢慢的滋生了起来。
哈哈。偷情的感觉真美妙啊。又刺激又兴奋。
尤其是当着自己的丈夫,和公公暧昧着,那种滋味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还有些害羞的感觉。嘻嘻!
第四十五章
在乡下的这段时间,魏喜过的非常惬意,可以说是有酒有肉有游戏,这样的日子,一下子弥补了他十多年的感情空缺。
他欣慰的同时,接受了和儿媳妇通奸乱伦的事实,也主动的参与了进去,可谓是春风得意,枯木逢春。
这一次,他又随着儿子和儿媳妇来到了城里,可以说,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航伍出身的他,那份自信和坚定,越发的显露出来。
他心里道“生活还就是这样好,以前的日子,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儿子和儿媳妇容纳了我,我哪里能够体会到这里面的乐趣。”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起来,看到父亲那表情洋溢着喜悦,宗建好奇的问道。
“爸,什么事让您那么开心啊?”魏喜侧头环顾了一下儿子,感觉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他收敛了一下情绪,温和的冲着儿子解释了两句。
“哦,也没什么,这不随你们又来到这里,想到了以前在乡下的一些事情,觉得有些好笑,哈哈。”
听到父亲的解释,宗建呵呵的笑了起来。
“就是啊,你以前过的日子,孤零零的没滋没味的,哪如和我们一起生活来的快乐,你又能照顾着家里,又能陪着你的小孙子,多好的事情呀。”
魏喜看着儿子憨厚的脸上,挂着的是幸福和满足,点头说道。
“你说的对,人呀,就该像你说的似的,要学会快乐生活,人要知道满足,知足常乐么,看来,以前的我确实是顾虑太多了”。
对于父亲的说法,宗建点头称道,想到父亲已经接受了这个家庭,宗建心里很舒服,一方面父亲思想活络,另一方面来自于妻子的劝说,她也是功不可没的。
父子俩伺候孩子时,谈着心,让宗建倍感舒心,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小的时候。他的心愿达成之后,心里的激动自不必多讲,那随口而出的话。就随心的说了出来“好久没有和你谈心了,晚上,咱爷俩再好好喝喝。”
看着儿子的笑脸,魏喜也笑了起来。
“你呀也不用陪着爸爸,不是还有人邀你出去吗?家里你就别管了,该出去就出去,家里你就放心,孩子交给爸照看,你就踏踏实实的出去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魏喜嘴里流了半截。
最主要的是儿媳妇交给爸爸照看,爸爸一定会照看好他的。可是要真说出这话,他又觉得愧对儿子,他不能那样说,也不敢那样说。
宗建摇着脑袋,冲着父亲说道“嗨,我这次回来,多休息了几天,同事就抓住了我,要接着踢球去。我不会像上次似的,喝的一塌糊涂的了”。
魏喜很理解儿子,尤其是年轻人,在外面交往,喝多了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他劝说着儿子。
“你这个岁数,就是闯荡的岁数,该拉拢就拉拢,该联谊就联谊,就是这么个事。爸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没事,晚上要是不回来,就打个电话,让爸爸放心,也让你媳妇放心”。
哈哈,魏喜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
儿子不回来,自然有他这个老公公照顾,照顾的舒舒服服的,把自己的大鸡吧都照顾到儿媳妇的嫩屄里,能不舒服么。当然,儿媳妇舒服,魏喜也舒服,哈哈,恨不得让儿子长期在外面,一年回来一次呢!
宗建听到父亲安慰自己,很是慨叹,不过,嘴里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掏出香烟,给父亲递了过去。
车子停到单位,宗建和妻子告别,打了一辆的士,奔着他的公司去了。
换好球衣之后,在老板的带领之下,宗建和同事开车驶向球场,提前到场活动了一下腰腿,防止发生意外。
一场球过后,大家在酒店吃了顿饭。
从酒店里出来,魏宗建徒步向自家的小区走去。
经过保健店时,宗建看了几眼,家里到底还剩多少避孕套,他心里也不清楚。思考了一下,最后他迈步走了进去儿子和儿媳妇今天晚上都有事情,魏喜心里清楚,也就没多做准备。
他吃饭也简单,草草吃过之后,继续哄逗小孙子,简直就是一个家庭妇男的形象,像他这种耐心烦十足的样子,尤其还是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真的不多见。
给小孙子喂奶,洗澡,逗哄着睡觉,做完一天之中最后的功课之后,魏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待着儿子和儿媳妇-
宗建走进家门后,看到父亲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问道“夏夏还没回来吗?”
儿子一身酒气来到身旁,魏喜看了一眼,说道“她呀,还没回来呢,今天不是单位组织活动吗?对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坐在沙发上,宗建回答着父亲“哦,喝完酒了,我就回来了,你吃过饭了没有?”
魏喜笑呵呵的说道“都几点了,我早就吃过了,孩子也睡着了,看你挺疲惫的,早点洗洗睡觉吧”。
魏宗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吹了一口气,说道“下午踢了好几个小时球,确实有点累,我再等会儿夏夏,爸,给你。”
他说着,掏出烟递给了父亲,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宗建的手碰到了买来的套子,心里期盼着妻子早点回家,然后和她潇洒一回。
上次回老家,在喝多的情况下,没带套子和老婆搞了一回,感觉非常不错。
只不过,当时他喝多了,没有注意避孕套的情况。
疯狂时的激情让他回味无穷,所以,他想再次尝试一把那个感觉。
洗过澡,宗建关上卧室的门,心理压抑着想要发泄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放到了床头柜上,躺在床上,他等了十多分钟,很快就顶不住倦意的来袭,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离夏在聚餐之后,心神不宁,想到和公爹的那种通奸的关系,她心里非常清楚。
这不单单是通奸,因为彼此的关系,那里还掺杂着禁忌,这种禁忌,虽然不被社会容纳,虽然令人不齿,可也正是因为它的存在,让人血脉喷张,往往让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离夏自问内心是爱着丈夫的,她爱丈夫的勤恳,爱他的忠厚和成熟稳重。
和公公一起生活,那种情形又是另一种情况,她同样也爱着公公,被他呵护的照顾和体贴,这也是离夏感到幸福的事情。
十一点多回到了家中,忙碌一天的离夏,确实有些累了。
她和公爹打了招呼之后,走进自己的房间。
把裙子脱了下来,换上了睡裙她抱起了孩子,摸了摸他的小屁股,没有发现潮湿,正要抱着孩子出去给他喂口奶。
突然,床头柜上面摆着的物事让她一愣,顺手把他拿在了手里装入睡裙的口袋。
离夏抱着孩子来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撩开了胸罩拥挤了半天的奶子被释放出来时,带着肿胀和热气,弹性十足的展示着它的肥沃,她恨不得让儿子马上吸干她的奶子,解决她的困扰。
抱着孩子,离夏的双眼就迷糊了,忽然间,她感到一丝惊恐,乳防上,孩子的嘴不见了,她的脑海里意识到,孩子从手中掉了下去,难道刚才自己睡着了?惊恐之余,她张开了眼睛。
发现公爹正在身前托着自己的孩子,她长出了一口气。
离夏忐忑的说道“吓死我了,唉,都吓死我了。”
这么一闹,困意也没了,她看着公爹托着孩子,把他放到了自己的乳防上。
幸好刚才魏喜盯着,才没有导致危险发生,看着儿媳妇困顿不堪,他就上了心儿,当他看到儿媳妇要松手时,慌忙的接了过去。
魏喜安慰着儿媳妇,说道“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喂奶都能喂着了,你这当妈的还真型。”
离夏不好意思的说道“人家确实困了,这里又涨的厉害,打算睡之前再奶一遍他,要不是怕打扰了宗建睡觉,我都不出来了。”
魏喜抬头看着儿媳妇,嘴里说道“哦,那你就休息一下吧,爸托着孩子给他吃奶。”
离夏看着公公一手托着孩子,一手挑弄着她的奶头,坏坏的看着自己,就轻声说道。
“嘻嘻,宗建可还在卧室里呢,你也敢挑逗我?就不怕出事。”
魏喜拨弄着儿媳妇的奶子,说道“建建和你一样,也累的不行了,哪里还会出来呢,看你的这个样子,嘻嘻。一会儿在让爸爸帮帮你,好不好呀。”
被公公这一挑逗,离夏的睡意也没有了,兴趣被挑逗了出来。
看着公公色迷迷的样子,让离夏羞喜无限,她嘴里嗔道“也好,正涨的我挺难受的,一会儿你就给我吸吸。”
小诚诚到底是睡梦中被抓了起来,他被安抚着吃奶,吃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魏喜轻轻拍打着孙子,给他放到了婴儿床上。
魏喜看着那只肥白的泛着亮光的物事,嘴里吸溜着,对于吃过甜头的他来说,那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宗建就在卧室里睡觉,这个情况他也是很清楚的。
回身看着儿子紧闭的卧室房门,确认之后,魏喜大胆了起来。
他靠近了儿媳妇的身子,看着她蒲白的身子,手自然的放到了儿媳妇的大腿上。
那超薄的肉色丝袜,细滑中把儿媳妇的美腿紧紧的包裹了起来,魏喜的手顺着儿媳妇的膝盖,一点点的摩挲着,一直摸到了儿媳妇的裤裆里。
令他惊喜的是儿媳妇的丝袜竟然又是开裆的,那女人神秘的地方,仅仅被一条带子似的东西遮挡着。他知道那个东西叫丁字裤,这种情况下,可真是老天开眼啊,想不吃都不行了。
魏喜的手一遍遍的抚摸着儿媳妇的下体,那味道真是令人陶醉,带着咸咸的骚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也刺激着他的下体。
离夏打开了折磨她的怪手,嗔怪道“又想做坏事了?在这个地方你也敢,你又要刺激我不成,一会你儿子,嘻嘻。”
其实,她也很喜欢这样的刺激,尤其是丈夫就在卧室里,这情况让她全身发软。
魏喜嘿嘿一笑,随手把烟和打火机放倒了沙发上,起身来到电视旁。再次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离夏不解的看着公爹的动作,好奇的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魏喜凑近儿媳妇的身子,淫笑着说道“要干你啊。”
公公直白的说出这句话,离夏害羞的同时,回头观察了一下紧闭的卧室房门,低低的说道。
“赶紧吃吧,涨的我心口都难受了。”
这话一出口,魏喜就扑了上来,大嘴一张,叼住了儿媳妇的奶子就吮吸了起来。
那浓稠甘甜的乳枝,流水似的灌了他一嘴,钻进他胃口的同时,也让他的下体勃发了起来。他大口的吞咽着,还不时的用舌头划拉着。
儿媳妇颤微微的乳峰,饱满的峰肉被他越吸越大,耳边还传来了低低的呻吟声,那缠绵的味道刺激的他的龟头越发坚硬起来。
放开了奶子,魏喜舔着嘴角说道“味道还是那么的浓,我的宝贝疙瘩,有感觉了吧?”
离夏红着脸,瞅了瞅公爹。
“讨厌,还嫌欺负的不够吗!嘻嘻。”
那红扑扑的小脸蛋,鲜艳的小嘴唇,在引诱着魏喜。
魏喜又一次盯了一眼儿子的房门,然后搂住离夏的嘴巴就亲了过去。
第四十六章
魏喜又一次盯了一眼儿子的房门,然后搂住离夏的嘴巴就亲了过去,离夏红艳艳的饱满的小嘴唇,被魏喜舔了一溜够。然后,他又迫不及待的把舌头伸进了儿媳妇的嘴里,和她那灵动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离夏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丈夫就在卧室里睡觉,他就和公公在客厅里做起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色胆包天呀,也太冒险了。
离夏吐气如兰又温暖湿滑的小嘴儿,光洁闪亮的贝齿,幽香沁人的津液都流到了公公的嘴里。
魏喜堵着儿媳妇的嘴,像个饥饿的人见到食物一样,裹腹的同时又品尝着来自于儿媳妇身体之上的年轻味道。那曾经让他不敢面对的小嘴里,吮吸亲吻时,香滑的小舌头和自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感觉怎么那么好呢。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亲嘴,这一回,魏喜算是知道了其中的乐趣。
客厅里,吸溜声不断。
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就让公媳二人找到了感觉。
这一回,离夏很主动,她从腰际的裤袜中,拿出了避孕套,在公爹的目瞪口呆之下,给他戴了上去。
魏喜惊讶的看着儿媳妇褪掉自己的短裤,飙升出来的阳具被她抓在手里,而那撕破的小袋袋,也被儿媳妇塞到了他的裤兜里,他惊喜的看着儿媳妇主动的上套,颤抖的说道。
“宝贝疙瘩,原来你早就想了啊。还准备了这个,竟然也这么大胆,真没想到啊。”魏喜说完,晃动着粗大的阳具直勾勾的看着儿媳妇水汪汪的大眼。
离夏妩媚的一笑,颤抖的撩开了裙子,坐在了公爹的腿上,轻轻说道。
“你不是要干我吗!就让你如愿以偿,喜欢不喜欢?嘻嘻,坏公公,告诉你,这可是健健今天刚买的,弹性好着呢。绝对破不了,嘿嘿,你就放心吧。”
魏喜感受着阳具上的避孕套说“弹性到是好了,可是箍得我紧紧地有些难受,太小了,还是大些好。
离夏不好意思的说“我倒忘了,本来要到成人商店里去给你买的,一忙就给耽误了。今天就凑乎着用吧,明天我就去买。”
魏喜说“不是在单位免费发么,怎么还要自己去买呀。”
离夏红着脸说“哼哼!谁叫你的东西那么大的,我在单位里领的都是中号的,计生员是知道的,忽然换了大号的,人家还不怀疑呀。这要给你去买特大号的,嘻嘻,别说这个了,赶紧上来吧,待会宗建醒了就麻烦了-”
听着美人的呼唤,魏喜精神抖擞的说道“长坂坡前,七出七入,定要护得小少主周全。”
说完一抱手,掐住了儿媳妇纤细的腰肢,把她拉了过来。
在进入儿媳妇体内的一瞬间,离夏哼了出来“嗯,好粗哦,你这臭东西,回回都这么硬。”
贴近儿媳妇身子,魏喜自豪的说道“要不怎么能让你爽快呢,也不看看我是谁,咱全凭胯下马,掌中这根枪,杀你个七出七入啊”。
这份癫狂与自信,从魏喜嘴里说出来,也符合他的情况,毕竟事实如此,他有这个资本。
离夏被公爹托着腰,轻轻耸动起来,那插在身体里面的大肉枪。
不是一般的火热和粗硕,她欠着身子,还真不敢使劲往下砸,她的心底是知道他的厉害的,带着钩刺的避孕套,罩在了阳具上面,无疑是如虎添翼。
肉体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可那粗实的刮挤,却扯动的离夏身心俱醉,滚动的肉帽在她体内搅合的她声声低吟不说,还被公爹捏住了奶头挑逗不断,麻痒痒的好不舒服。
魏喜一边挑逗一边说道“建建可能会出来了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离夏就回应了过来“啊,出来了好呀,让他看看他爸爸是怎样照顾她媳妇的,啊,好舒服,你别捏我了,真的受不了你了,哦。”
现实中,偷腥的男女还要顾及着卧室里的情况,这就难免令人紧张无比了,既兴奋又刺激。
离夏也在那一刻,喷涌出第一波高潮的爱液,客厅的沙发上,俩人的动作加速了起来,正在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
这时,卧室的房门却被打开了,那门把手拧动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正在偷情交媾着的公媳俩的耳朵中……宗建走出卧室,他低着脑袋闭着眼,转悠着有些疼的脖子,浑身上下疲惫不堪。他嘴里吧唧着,说道。
“哎呀,渴啊,有谁么。”
隐约听到“啊”和“啪”的一声,迷迷糊糊的他,眨着眼,打开了客厅的灯。
在灯光的强烈照射下,宗建闭上了眼睛,缓了一阵,随口问道“怎么了?”他的嘴里还在吧唧着,说着就走了过去,宗建看到父亲盘着二郎腿,端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妻子背对着他,在小车旁看着儿子。
宗建打着哈欠,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几大口。
离夏转过头,冲着丈夫说道“孩子刚睡着,爸就抽烟呢,也不知道回避孩子。”
妻子这么一说,宗建明白了过来,难怪他走出卧室时听到了声音。
宗建眯缝着眼说道“你瞅瞅,爸抽个烟也是事了,那空气净化器不是开着呢吗。”
离夏撅着小嘴嘟哝着“孩子在身边还要抽啊。”
宗建傻笑着说道“爸也没有那么多嗜好,你就让他抽吧,我不也是经常抽嘛。”
这个时候,离夏已经把睡裙上面的扣子弄好了,她推着婴儿车哼哧道“你还不去睡觉,还让爸抽,哼。”说完,转身推着小车走进了卧室。
宗建冲着父亲说道“爸,你抽吧,没事的,哦,我去歇着了,你也要早点休息。”
此时,湿滑的避孕套裹着粗大的阳具,被魏喜夹在腿上,他颤抖着吸着烟,始终没有说话,刚才的情形简直刺激到家了。
他深恐被儿子察觉,快速的喷着烟雾,好遮挡住刚才和儿媳妇性交的气味。
幸亏儿子迷迷糊糊,没有觉察异常,他看着儿子走进了卧室,纵然他经验十足,心里也是扑通扑通的挑挑个不停,一直提心吊胆着。
隐约听到儿媳妇说道“还想搞吗?那个套子我放到了柜子里了,你要是。”
儿子说道“老婆,明天再说吧,我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太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接着,听到儿子说道“爸也不容易,你就让他抽,顺着他点,别让爸不舒服”-
儿媳妇回道“知道了,知道了,看你说的,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又不是不让他抽,他哪回抽我还不是都同意了,嗯,我洗个澡也就休息,你先睡吧”。
离夏说了几回抽,就是没有烟字。至于抽什么,离夏也是一语双关。刚才她不是正让公公抽的欢呢,就被丈夫搅散了,得回刚才高潮了一次,要不然又要不上不下了。
确认丈夫没有发现自己和公公的奸情,离夏放心了。
宗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嗯,顺着点爸,别让他不高兴,我要睡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离夏连忙顺从着说道“行,行,我就让他抽个够好了,嗯,你歇着吧。”
想到公公还没有泄身,离夏一语双关的说着卧室的门被关上了,离夏拉灭了灯,再次回到了沙发旁。
她看着公爹那一脸兴奋的模样,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挤眉弄眼的轻声笑着,说道。
“嘻嘻,被吓着了吧,你这个坏老头,明明知道宗建出来了,还又故意的捅了我一下,可吓死我了,现在心脏还砰砰的跳呢,坏老头。”
“那里跳呀。让我摸摸,摸摸,嘿嘿。”魏喜压抑着终于开口了,他又颤抖的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不过确实很刺激很兴奋啊,建建睡着了吗?”刚才他隐约听到儿子和儿媳妇的对话,要再确认一下。
离夏低低的说道“睡了,睡了,你这个臭东西,还兴奋着呢,叫你再兴奋。”说着在公爹裤裆里掏了一下。
欣喜无比的魏喜又一把抱过了儿媳妇,嘴里激动的说道。
“太好了,你摸摸我的下面还硬着呢,快点让我再抽抽。”
一听到“抽”这个字,离夏脸上一红,小声说道“嘻嘻,这回我让你抽个够。”说完就扎进了公爹的怀里。
魏喜挺着粗大的阳具,双手对着离夏不断的抚摸挑逗,嘴里发着狠说道。
“哼哼,这回我就是要抽个够,抽的让你回不了屋,嘿嘿,不过就是感觉戴套不太舒服,要不是在危险期,爸可绝对不答应。”
离夏娇羞无限,迷离的双眼妩媚的睨着公爹“还不赶快进来,还等什么呢”,说完,她趴在了沙发上,撅起了白白的屁股。
魏喜抱着儿媳妇的屁股,摩挲着她的肉丝大腿,一阵阵的满足过后,匍身贴近了儿媳妇,对准她那桃源妙处就顶了进去。
他张狂无比的说道“爸现在就抽个够,嘻嘻,抽的真好舒服啊,这个套子比之前的那个薄,我能感觉到你的一丝波动啊,哈哈,儿媳妇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离夏低捂着嘴,轻轻回话“嘻嘻,感觉到了,摩擦的很厉害,那你就抽吧,顶到最里面使劲抽,我就是要让你抽个够,嘻嘻。”
啪啪的清脆声,魏喜灌着卵蛋击打着儿媳妇丰满的屁股,这一刻,他真的是抽的很开心啊,像在老家的后院一样,他搂着儿媳妇的小腹。把她从沙发上服了起来。
他推着车子,一下下的把儿媳妇推到了浴室里,那两层门阻隔着声音,想到儿子睡得很死,魏喜就毫不客气,大力的抽插着儿媳妇的小屄。
狠狠的干着身前的儿媳妇,奶罩、丁字裤、睡裙全部被脱了下来,儿媳妇只穿着开裆丝袜,撅着身子和他交媾在一起,那淫靡的味道,助涨了魏喜的气焰,他更是无所顾忌的狠狠的干了起来。
现在离夏也无所顾忌起来,要是丈夫现在出现在门口,她几乎赤裸着身子被父亲从后面交媾着,会出现什么场面。
可是,被强烈的欲火燃烧着,她什么也不管了,只是和公公交媾,交媾,再交媾。
魏喜抱着儿媳妇,在她后面有力的耸动着,嘴里的荤话不断说出来。
“啊,宝贝疙瘩,你的腰真细啊,哦,屄也够肥的。”
魏喜在干着的时候,手摸向了儿媳妇的下体,尤其是那凸起的小肉肉,每碰一下,儿媳妇就颤抖个不停,真的很有快感啊。
离夏被干的欲火朝天,忍不住回嘴道“臭东西,啊,呜呜,快点给我吧,人家受不了你了,你的大鸡吧怎么还不射啊。”带着哭腔,离夏要求着。
魏喜不依不饶的说着“小宝贝穿的这么骚,就是让爸来干的,是不是啊?嘻嘻,你的屄可真肥啊,爸好喜欢,我干,干死你。我亲亲的儿媳妇,公公干死你,哈哈,公公的大鸡吧操儿媳妇的小骚逼,真爽啊。儿媳妇,你爽不爽,和公公通奸交媾,你爽不爽,现在还害羞么,嘻嘻。”
离夏酸软无比的趴在浴缸前,身子抖动中,嘴里呜咽着。
“呜呜,骚儿媳就是要让你干,让自己的公公狠狠的干,坏老头,老流氓,还等什么呀,还不快射,射给儿媳。”
征服感非常强烈,魏喜大着胆子要求道“爸喜欢你穿成这个样子,要是你再穿着肚兜的话,就更好了。”
提出了无礼的要求之后,魏喜也不管儿媳妇是否会满足他这个要求,他拼了命似的抖起了身子,使劲的抽插起来。
“哦,哦,哦,下回,啊,呜呜,我,啊,啊,啊。”
离夏感觉到身后男人狠重的砸着她的屁股,下身也跟着那抽插丢了起来,强烈的刺激和疯狂的涌入,离夏双腿打着颤,身形渐渐不稳幸好身后的男人抱住了她的腰胯,否则的话,她真的就要瘫软在浴室里了。
牵扯、撞击、研磨、滚动、摇摆,那让人欲仙欲死的阳具在离夏的身体内,不停的一进一出,直来直去的转着圈,把她的心门子都给弄化了。
那控制不住的美妙旋律再度从她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受不了啦,给我,快射给我。”
魏喜也是越插越猛,他端着身子,双腿抵住了儿媳妇的双腿,推着儿媳妇健美的身子,那浑圆的肉色屁股湿漉漉的,连裤袜下面都是一片水渍。
几百下之后,魏喜终于禁不住儿媳妇的哀求,释放精夜时,他冲着儿媳妇低吼着。
“夏夏,儿,儿媳妇,啊,爸射给你,啊,啊,爸,爸肏出来了。”说完趴在儿媳妇身上一阵抖动。
一分钟后,两个人平静下来。
魏喜半软的鸡巴从儿媳妇的肉洞中抽了出来,上面还裹着魏宗建新买的那个避孕套。里面嘟噜着沉甸甸的精夜,这回他没有破。
儿媳妇离夏看着这个避孕套,红着脸说“委屈你了,明天就给你去买最大的,嘻嘻”
夜色下,小区里一片静寂,对于浴室里发生的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就如同那个装着一嘟噜精夜的避孕套,在被塞进烟盒投入垃圾袋里时,也同样无人知晓。
第四十七章
第二天。
离夏趁着上班的空隙来到了一家成人用品商店。
柜台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问明了离夏要买避孕套,随手拿出了两盒放在离夏面前。
离夏看了看型号,是中号的,就红着脸说“不要这个,要特大号的。”
女老板看着离夏害羞的模样,又从里面拿出了两盒给了离夏,说“是这样的么。”
离夏看了看,这回是特大号的,就羞涩的点了点头。
女老板说“嘿嘿,你可真幸福呀。”
离夏本来觉得两盒有点少想再多要几盒,可是被女老板一说,就没好意思再说。付了款拿起两盒特大号避孕套放在挎包里就走了出来。
想了想,还是觉得少些,向公公那样厉害的性功能,那样强烈的性欲,有时候一天就要用好几个,这两盒能用几天呀。
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前走,走了不远,又看见一家成人用品商店。
离夏心想,这年头可真是不一样了,卖着个东西的就有这么多家,心里想着就又走了进去。
这回柜台里面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小姑娘,可能刚刚来这里不久,看到离夏来到柜台前,就有些脸红,问离夏“您需要点什么。”
离夏故意没理她,打量着柜台里面的东西,柜台里不仅放着包装好的各种商品药品。竟然还摆放着男人阳具的模型,和公公勃起的时候差不多。只是颜色要漂亮许多。
离夏看见售货员小姑娘的脸红红的,有一要挑逗她一下。就指着一个男人阳具模型问她。
“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张了几次嘴,也没有说出话来,可是又不敢向顾客发货火,可能是找个工作不容易,怕被老板炒了鱿鱼,最后才说出一句。“包装里面有说明书的。”
离夏觉得人家年龄这么小,可能还没有男朋友,自己不应该这样挑逗人家。就对小姑娘说“自己是来买避孕套的,并直接说了要特大号的。”
小姑娘拿出了两盒,离夏说要五盒,小姑娘有些吃惊,可能还没有人一下子就买这么多把,也不好说什么,又给离夏拿出了三盒,离夏付了钱也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出来。
过了些日子,魏喜带着儿子儿媳妇和孙子来到老战友陈占英的家里做客也就是离夏的兄弟小勇的老岳父家盘恒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要回家的时候,小勇非要留下姐夫喝酒,宗建也是挺高兴,老长时间没和小舅子喝酒了,心里也想多陪陪他,借着今儿个陈叔的生日,哥俩好好喝喝,都不是外人,也就没必要让来让去的。
没办法,魏喜只好和儿媳妇离夏带着小孙子回家穿戴好衣服,又给孩子围裹严实了,转身跟着离夏走了出去。
启动了车子,离夏和众人打过招呼,魏喜抱着孩子知会了一声儿就离开了陈占英的家里。
为了抄近路,离夏驱车沿着河边驶去。
小诚诚玩耍了小半天,早就不省人事的睡了过去,怕孩子受凉,离夏把暖风打开,外面虽然有些清凉,可车子里却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颠簸的途中,离夏让魏喜把孩子放到了婴儿座椅上,公爹没少喝啤酒,离夏劝着魏喜休息一程。
途中,颠簸的魏喜有些来尿,借故下车解手。
远处的公路上依稀的灯光闪耀着,夜风循着河边飕飕的刮着,很是凉爽。
魏喜打了个激灵,痛快的把肚中的啤酒排了出来。
昏暗的河堤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也许是夜风,也许是虫动,还有棒子地里的蛐蛐鸣叫,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楚四周的情况。
再次上了车,魏喜刚坐稳,就被一只小手抓住了下体,同时,从主驾那边传来了儿媳妇的声音“嘻嘻,尿完了?”
这声音带着诱惑力传到了魏喜的耳中,他心中一喜,感觉到那柔软的小手在握紧他的命根子。
他耸了耸屁股,朝着离夏望去,仪表盘上反射的亮光映在儿媳妇的脸上,那眉眼带着水灵。
带着妩媚看着他,魏喜开口询问着“儿媳妇,这都过来好几天了,是不是你又想要了?在这大野地里你就不害怕会有人来。”
话说出口,他的手却伸到了离夏的胸部,隔着她的裙子,揉捏起那对饱满的肥沃来。
离夏娇羞无限的说道“反应还够厉害的,让你摸了两下就硬了。嘻嘻,在这里多有情趣啊,不像家里那么热。”
她的小手抓住了公爹的阳具,那圆滚滚的家伙已经被唤醒了,隔着裤子被她抓在手中,很不安分的抬着头,尤其是龟头,非常硕大挺硬。
离夏抽回小手,推开自己胸部的大手,温柔的冲着魏喜说道“公公,你帮我把拉链拉开。”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自然柔和,简直就像足了妻子对丈夫的命令。
听到离夏的呼唤,魏喜听话的从后面把连衣裙的拉链拉了下来,伺候着儿媳妇,在车上就把裙子脱了下来。
离夏把车子熄了火,随后匍匐着爬到公爹的身上,同样温柔的给他把短裤也除掉。
那静寂的野外,没有一丝亮光闪动。
魏喜呼吸急促的问道“在这里做没问题吗?”
只听得离夏细弱蚊声道“玻璃有反光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车门儿也锁上了,没关系的。”
一经解释,魏喜惊喜连连,他搂抱住离夏纤细的腰肢,嗅着她那浓郁的体香和奶味,然后熟练的把她的胸罩摘了下来一口就叼住了硕大的奶头,一股清香的奶汁流入口中咕噜咕噜声从魏喜的喉咙处。
传到了离夏的耳中,离夏闭着眼睛,紧紧的搂住了魏喜的脑袋,轻声的呻吟着。
“嘻嘻,好舒服,奶汁甜吗?妈妈的奶汁味道如可。”
魏喜被挤压的喘不过气来,鼻子里重重的哼哼着。
“嗯嗯”,算是回答了离夏的问话,然后他便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大口的吞咽起来,双手也在儿媳妇的后背上屁股上不停的摩挲着,感受着离夏年轻光滑的身体。
“嗯。”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这个声音,魏喜低吼着说道。
“湿的这么快,好痛快啊,鸡巴都给泡硬了”,他一边擎着巨阳耸动,一边亲吻着离夏的脖子,想到周围的环境。
公媳俩在这里偷情,这份感觉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简直是太刺激了。
两个人忘情起来,车子都被带动着晃悠了起来,啪啪声在车子里响声不绝。
正兴奋着肏干途中,魏喜紧紧的抱住了离夏光溜溜的身子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脯上感受着那肉贴肉的滋味。
感觉到公爹的异样,离夏不依不饶撒着娇说道“快来嘛,你快来嘛,坏公公快用你的大家伙狠狠的肏人家的小屄,人家很想了。”
魏喜嘴里“嘘”了一声,趴伏在儿媳妇的身上不敢再动。
离夏回头看了看外面,只见远处,晃荡着一丝忽明忽暗的亮光走了过来。
离夏伏在老喜的怀里同样不敢发出一声大气,似乎已经忘记了CRV的反光车膜遮挡着外面的视线。
外面忽明忽暗的光点终于走进了,两个年轻的声音隐约的传进了车子。
“肏啊,谁鸡巴的,大晚上把轿车停到这里了。”
青年甲说道,青年乙凑合过来盯着车窗看了看,并没有看出什么,嘴里骂了句。
“妈屄的,不是玩野战去了?黑不隆冬的看不见啊”。
听到他们说话,离夏屏住呼吸更加不敢动弹,心里盼望着他们早点离开,那份压抑和紧张难以言表。
这时,她感觉到身下的公爹却在蠕动,尤其是体内那个坚硬的阳具不但没有缩软,粗大异常的阴茎反而把她的整个阴道都填满了,还在轻微的耸动着,揪的她心里麻痒痒的。
她伏在魏喜耳边低语道“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肏我,外面还有人呢,啊!老坏蛋!搅得我身子都要丢了”。
那紧张兮兮的模样,魏喜看着,满足的同时,下面还在悄悄的动着,他同样小声的说道。
“这样肏起来才舒服呢,屄滑肉紧的,你屄里长牙了,公公的鸡巴头被你咬的好舒服啊。哎呦,别急,一会儿把怂射进去,喂饱你”。
魏喜低声说着淫荡话,羞臊的离夏紧紧的把身子贴在了他身体上,无地自容的说道。
“都臊死我了,你还动!你这个坏东西,轻点,别动了,我都给你肏开花了。”
…或许没有发现什么,这两个小年轻临走时骂了两句。
“肏屄来这个地方,也够会挑地方的,说不好上棒子地里肏去了,不知道哪来的人,你妈屄的别让我撞见。”
黑夜里,适应了环境的离夏。
眼瞅着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踪迹,心里的大石头这才放了下来。
她长出一口气,紧紧的搂住了魏喜的脖子,娇蛮的喊了出来。
“坏蛋,太紧张刺激了,你讨厌,你是故意冒坏,啊,叫你冒坏,我夹死你这个坏东西”话说出口,刺激的魏喜更加卖力的挺起了身子。
魏喜挺着身子,快速的肏干起来。
受到撩拨,离夏放纵的哼唱起来“老坏蛋,狠狠的肏我,我让你肏舒服了,你要让我高潮两次才行,嘻嘻!不然放不过你。”
说完把头埋进魏喜身子里,和她儿子一样像个乖宝宝似的任由魏喜在自己的小幽洞里抽插起来…车子里毕竟狭小,难以施展拳脚。
离夏晃动着丰满的身子呼唤着魏喜。
“公公,这里面太小,你顶不到人家的最里面,人家想下车,嘻嘻,人家今晚就让你肏个够”。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黑夜,外面小风习习,不冷不热,正是个肏屄的好时节。
离夏挑逗着魏喜,撅起了丰满的大白屁股,媚声媚气的说道。
“来吧,老公爹,儿媳妇准备好了,你可要把人家肏痛快呀。”
魏喜挺着湿漉漉的阳具,反复撸着粘滑的包皮,走上儿媳妇身前,拍打着离夏那浑圆翘挺的大屁股说道。
“儿媳妇,老公公我来了,来肏你这个小骚货了。”
一把撸开包皮,魏喜就顶了进去。
离夏晃动着腰身,紧致的腔道夹裹着粗实的阳具,感受着肉疙瘩在体内的摩擦,那充实感让她如醉如痴,哼叫连连。
她双手紧扶着车门,抵御着魏喜的狂顶。
野外,肉体击打的声音格外清晰,就连肉体抽插的水声。
和咕唧声都能听到,可见其淫靡程度。
“啊,公公,用力!用力肏你的儿媳妇,啊啊,你的儿媳妇被你操的好舒服。”离夏也不再顾忌,疯狂的喊了出来。
魏喜叫嚣着顶着身子,说道“快说点刺激的话,让我好好玩玩”。
被贴近身子的离夏,感觉到耳边吹来了带着酒气的热气,撩拨的情欲高涨。
她迷醉的服从了公爹的要求,嘴里哼唱了起来。
“建建,你使劲儿肏我啊,哦,建建他爸,你怎么敢肏你的儿媳妇啊,老公快点救我,你爸在肏我的身子,呜呜,他在和我乱伦,哈哈。”
-说着说着,又想起了先前说过的一手淫诗,又不自觉的说出了口。
“公公鸡巴儿媳屄。
公媳肏屄笑嘻嘻。
公公鸡巴冒白水。”
儿媳吃个大肚皮这些淫荡的话语一说出口,离夏只感觉身子发软,下体控制不住的涌出大量的淫液,她承载着公爹的冲击,心神迷乱着。
这个当口儿,魏喜突然拔出了阳具,他托住了离夏的大腿,把嘴扎进了儿媳妇的裤裆里。
一股股淫味十足的液体喷涌了出来,被魏喜含住的饱满印笼,像喷泉一样,把那淫液全部吹进了他的嘴里。
离夏酸软无力的说道。“不要啊,嗯,扒灰佬,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填啊。”
扶着儿媳妇匀称的双腿,魏喜喝的美滋滋的,一顿豪饮,满嘴骚哄哄的味道让他心满意足。
他调戏着离夏说道“又给公爹肏尿了,你这屄可真滑,味道真好,来来来,让公爹满足满足你吧。啊,儿子啊,爸替你照顾你的媳妇,这大屁股等着爸来肏呢”。
说完,魏喜直起身子,握住粗大的下体,对准了离夏肥美的桃核插了进去。
插进去,魏喜搂紧了离夏的腰,调整好角度,双腿分开,像搬运工一样,搬运着,腔调有些颤抖,继续感慨。
“喝了儿媳妇身上的水儿,爸就替儿子照顾照顾你老婆了,当公公又当老公,哈哈,真紧啊,看到没,公爹还没全插进去呢。”
魏喜那嚣张无比的样子,凭着他说话的声调,可见他内心多么的狂喜。
“嗯嗯,好喝吗?呜呜,又插到儿媳妇的花心里去了,嗯嗯,你这乱伦儿媳妇的坏人,好羞人啊,啊,受不了你啦,坏公公,你射吧。”
离夏吭哧吭哧的被推挤着,肉体的摩擦,禁忌中享受着乱伦带来的强大冲击。
魏喜扶着离夏的腰,一下下的顶着,听到儿媳妇绵软无力的声音,低喘着说道。
“那可不行啊,儿媳妇你还没泄呢,我怎么能射呢,不是说要让你泄两次么,你看看你,小嘴怎么这么紧啊,呦呦呦,开始了,又开始咬我啦”说完,速度打了起来,很快的离夏就来了第一次高潮。
魏喜想起了在农村老家的后院里,在那个老房子里,把离夏顶在墙上,不抽插也能泄身的那一次。在这样的野地里,气候凉爽。也来一次那种快速的交媾岂不很好,于是和离夏说了自己的打算。
离夏觉得自己也有些累了,只让公公用力的顶自己,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魏喜就让离夏转过身来,把他抱到车身上坐下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双脚伸到自己的腰后面勾在一起,虽然也是趴在自己的身上,由于离夏的屁股坐在车身上,这样就省了自己不少力气。
然后挺着自己仍然硬硬的大鸡吧就顶了进去,慢慢的顶到了儿媳妇的子宫颈上,就一直重重地顶在那里不再抽动让自己的血液不断地向里涌入,这样阴茎越长越粗,龟头越来越大。
离夏的里面被撑的满满的,二人的快感同时不断地升高。
两分钟后,阴茎涨到了极限,二人紧紧地搂抱着,两个屁股死死地靠在一起。在强烈的快感的冲击下竟然一起到达了高潮,竟然同时喷射了起来。
魏喜的龟头在离夏的最里面不停地跳动,离夏的子宫颈也强烈的颤抖着。
虽然没有抽插,可是那种强烈的快感,那种欲仙欲死销魂蚀骨的美妙的滋味确实无以伦比。
让人都得到了无比的畅快。
在这茫茫野外的河堤上,飘散着公媳俩淫霏的味道,借着黑暗掩盖着他们的身姿,尤其他们之间的对话,也是颇多刺激。
“儿媳妇你的小屄”、“老公爹你的鸡巴”这些平时不说的话,用在了公媳乱伦交媾中,还是车震和野外共存,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有多混乱。
第四十八章
这天晚上。
魏宗建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中。
门被打开的时候,离夏已经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在梦里,那个老东西手里抓着那嘟噜的大家伙,淫笑着向自己扑过来,自己怎么躲也躲不开。宗建好像就在旁边,可任凭自己怎么躲避着公公,他都一直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就是那样看着自己被公公抱在怀里,拔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大奶,用力的揉捏着。
魏宗建轻手轻脚的放下了背包,想解开领带换下西服,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停手小心翼翼的朝床边走去。那个柔媚俊俏的可人儿。正半靠在床头上,脸颊红红的,还用力的环抱着双臂,把一双硕大的乳房。挤得很有半圆的效果,两只腿还在不时的摩挲着,棉质的睡衣完全不能显露身材。
离夏已经开始给孩子断奶,夜里小诚诚就放在婴儿车上在公公的房间里,夜里醒了就由公公给他喂一次奶粉倒也睡得安稳。
魏宗建小心翼翼的凑上去,一把把离夏抱住,把她从睡梦中惊醒了,她马上大喊到“别过来!别过来!宗建救我!”
“宝贝儿,怎么了?做噩梦了?”
离夏用力的挣扎着,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以为是公公抱住了自己,丈夫就在旁边看着呢。
不过当她睁开眼发现宗建真的就在眼前时,她的脸马上红了起来,顺着丈夫的话音说“吓死我了,一条狼扑到了我的身上,你就在旁边看着也不管,嘻嘻。”借此掩盖了自己的尴尬,又思索着“自己刚刚有没有说什么梦话吧?”
“宝贝儿,梦都是假的,现在好了?”
离夏悄悄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宗建正半趴在自己身上,右手还在自己的胸前摸索,带着一阵一阵的刺痒。
“真讨厌!你洗澡了没有啊!去去去,洗澡换衣服去。”
“宝贝儿,都什么时候了,哪儿还顾得了那些。”
宗建上赶着朝离夏的玉颈吻去,他们基本上没有用嘴唇接过吻。
宗建感觉自己的老二已经硬了,被内裤束缚着,于是狠狠的在离夏的腿上蹭了蹭。
“真讨厌,谁知道你在外边有没有去不干净的地方,再说你也不怕爸爸起来看见。”
离夏感觉到丈夫的燥热,腿部也觉察到了那硬邦邦的感觉,心里有些想要,“我可是从来都是老实巴交的每天晚上都和工人们斗地主,有媳妇儿你在家,我怎么会去什么不干不净的地方?”
宗建一边在离夏的玉颈上。如蜻蜓点水一般细细吻着,一边把手慢慢的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换来离夏的一声娇吟。
“诚诚又让爸爸看着呢,爸的身体还好吧。”
离夏感觉身上一阵一阵的燥热,不知道是丈夫的手和细吻起作用,还是听见丈夫说公公时她的心底里的一点点刺激。
她带着一点喘息发出最后一个要求,“关上灯。”
“不要关,我要你给我脱衣服,看着我。”
宗建仿佛接到了圣旨,一把把小离夏环抱住,一个翻滚,躺倒了床上,让离夏“趴”在了自己肉呼呼的身上。
离夏略微环顾了一下,窗帘是拉好的,门也关好了。
于是顺从的红着脸趴过去,用力的吻在宗建的嘴唇上,然后抓住领带,起身时顺势一拽,宗建很配合的坐起来,结果因为缺乏锻炼,竟然一下子没坐住,又倒了回去。
离夏扑哧一下笑了,再次拽起他,媚眼如丝的盯着丈夫,嘴唇若离若即的在他的脸颊上吹着气,一边给宗建解开领带,西服。
“老公,你也该注意注意锻炼身体了。”
“嗯……嗯……”离夏抱住丈夫,从他的脖子向下,衬衣的扣子被她一个一个用嘴解开,还在宗建的胸脯上喘息刺激着他,听到他有些敷衍,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哦……宝贝儿,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加强锻炼,我这肚子啊,站着都能把小鸡鸡挡住了,宝贝儿,快点儿,我快憋不住了嗯……”
离夏用嘴解开衬衣扣子,宗建就迫不及待的将衬衣脱掉丢到一边,然后手又伸进离夏的睡裤,抓住嫩臀揉捏着-
离夏听见丈夫的话,想笑,突然眼前又浮现起公公那根巨大的家伙,下身一阵热痒。
她加快了速度,刷的抽出马兴的皮带,然后就突突的跑下床,咯咯笑着,“好了,今天的游戏就到这儿了,小朋友们,明天见。”
正在兴头上的魏宗建怎么受得了这个,他急忙忙的一边起身一边脱裤子,平角内裤上撑着一根算不得很大的帐篷。
“宝贝儿,别逗我了,我都憋了好多天了。”
宗建只是一个虎扑就抱住了离夏,一边狠狠的在离夏的嘴上亲吻着,一边把她的睡衣解开脱掉。
离夏闭着眼睛,感觉到丈夫的舌头在自己的唇间穿梭,自己的小舌头也跟着和它一起打闹,身上的衣服被脱掉,包括胸罩和睡裤也在自己被压到床上的时候被顺势脱掉了。
离夏感觉燥热越来越明显,宗建在自己胸部的揉搓总是那么的温柔,一点也不激烈。
而且他还怕压到自己,始终撑着身子,只是肉肉的肚子总是先一步垂到自己的身上,很没有真实感。
这时候宗建已经用着狗撒尿的方式脱去了自己的内裤,然后又趴在离夏平坦的小腹上,用嘴一点一点的拽着离夏的丝质白色内裤。
“宝贝儿,你都湿了。”
用嘴脱去妻子内裤的宗建趴到离夏身上,亲吻着她。
“是不是也想我了?”离夏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轻轻的收缩,她感觉到了爱液的分泌,强烈的空虚感充斥着她,昏昏沉沉的嗯了一声,又沉迷在和丈夫的激吻中。
宗建一只手抱着妻子,一只手探下去,在离夏的那儿抹了一把,摸了一手水,弄得离夏身子紧绷了起来,宗建是打算把淫水摸到自己老二上去的,谁知道离夏反应这么强烈,不禁有些兴奋。
宗建抓住自己的老二,恩……远不及本体丰硕,也不是很高大的老二……上下抹了一番,凉凉的水竟然让他有点软,每次都这样,爱抚的时候硬的像跟铁棍,真要办事了,竟然有点软趴趴了。
宗建干脆又趴了下去,调整了几次姿势,让自己的老二凑到那片青草里,那片滑腻腻的沼泽里,泥鳅一般在沼泽里耸动,想借此让自己的老二坚挺起来。
离夏早就发现了这个情况,尽管下身痒的难受,还被他那根软趴趴的肉东西来回在洞口刺激,但是没办法,好多次了都是这样……离夏测了测身子,把手从那片肉下边伸过去,抓住了正在自己泥泞处来回摩挲的泥鳅,轻轻的抚摸着,不时去挑逗一下那两个肉蛋,然后一只手抱着宗建的脖子,轻轻的在他的耳垂、脸颊、颈部和肩膀上或轻或重的吻着。
“老公,块硬了呢。”
“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又心急了?”
“老公……人家想你了……”
宗建终于被离夏刺激的情欲高涨,老二也顺利的开始坚挺起来,他迫不及待的直起身,抓住自己的家伙就往沼泽里扎,连着几次都弄错了地方,换来小离夏的几声惊呼。
最后还是离夏扶着小宗建进了洞,因为离夏几乎不能忍受那种酥麻和滚烫的感觉,洞口的小肉芽被小马宗建戳到几次,都有些痛感了。
小宗建进洞的时候,宗建被下体的那些热流刺激的几乎要射出来,而且还感觉到若隐若无的收缩感。
宗建狠狠的咬了下舌尖,这才压下了那股想射精的冲动。
又适应了一会,这才开始慢慢的抽了起来。
离夏早就等的难受了,之前的空虚感和酥麻感并没有减轻多少,反倒是那种进来又不能完全充满的感觉让自己更加难受,她悄悄的收紧了点,想获得更多的刺激。
“宝贝儿,你今天水真多,我出差才几天,你就这么多水了。”
宗建俯下身子,略微有些吃力,不过靠着右臂的支撑,还是尽量的让自己不完全压到离夏的身上-
宗建伸手解开离夏的马尾辫,让头发披散在床头上,然后伏下头继续让两人的舌头在唇间纠缠。
“宝贝儿,爽快么?”离夏模模糊糊的挤出一个毫无含义的音节,闭着眼,脑海里还是想象着公公的大肉棒在自己的肉洞里穿梭的情形。
小宗建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被离夏肉洞里的水滑倒了,竟然从离夏屄里滑了出来,发出“噗”的一声,离夏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惊醒,宗建也赶忙直身扶住老二,又探了进去。
“宝贝儿,你今天的水真多,而且也不是那么紧,所以滑出来了。”
离夏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换来宗建的呻吟。
“夏夏,别用力夹啊,再夹,我可就射了。”
宗建努力控制着速度,尽量让自己多坚持一会。
离夏那里可紧张了起来。
“嘿嘿,说我不那么紧了,难道感觉出什么了?难道这些日子一直和公公做就给我撑大了?不是说女人的东西弹性非常好么。”
离夏紧张的情绪被宗建的突然加速给打断了,宗建支起身子,两只手用力抓着妻子的乳房,下身快速的耸动着。
离夏知道丈夫块不行了,于是收缩着配合宗建的冲刺。
“老公……老公……用力,我……我也不行了……”离夏努力的做出一副舒服的感觉,她当然也感觉到快感了,但是绝对没有强烈到高潮的地步,不过她还是按着从公公身上学来的脚本表演,顺便享受这最后的快感。
宗建看到妻子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心里的成就感更加强烈,他扶着有些酸痛的腰,努力抽动着,终于,他感觉到离夏的屄里一阵收缩,媳妇儿高潮了!心理上的成就感和肉体上的强烈快感刺激的他低声呻吟一声,将精液射了出去。
离夏被热流刺激的很高涨,她已经尽力在感受那些并不是很强烈的快感了,甚至还在脑海里幻想起和公公做爱的场景,但是还是差那么一些感觉。
不过她觉得公公说的办法很有用啊,估计宗建是没觉察自己其实没高潮的。
其实,说实在的,在和公公做爱之前,最初的几年感觉还是不错的,丈夫几乎每次都能让她到达高潮。
可是,自从他的身体发福以后就越来越有些力不从心,不能满足自己了。尤其是自己和公公有了乱伦的事情以后,和公公那超强的性能力比较起来就越来越不能满足自己了。但是,丈夫的其他方面确是让她非常满足,他温顺,体贴,孝顺,顾家,对自己百依百顺。
为了家庭的和谐,在性的方面,离夏也只能迁就一下自己了,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
而自己和公公的关系,那才是不论的当然,刚才那种感觉是不能同公公做爱时的感觉相比拟的。
离夏胡思乱想着,不忘喘息着做出疲惫的姿态,其实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还是热的发烫。
宗建气喘吁吁的翻身趴在身旁,快感不光让他兴奋,同时也带来了无尽的疲惫,何况赶了半天的火车回家,即便是卧铺,也还是不比自家的席梦思床舒服。
兴奋过后的宗建眼睛都睁不开,努力的抱住离夏,轻轻的在她身上抚摸。
这叫事后爱抚,宗建不想让妻子感觉自己光顾着自己爽,对她还是很尊重的。
“宝贝儿,今天爽快不。”
离夏没有回答宗建的问话,她觉得自己身子里。
还是有一团火,熊熊燃烧到了最高点,却没有水去浇灭他。
来等到宗建的第二次?还是算了把,他的力气早没了。
星期天离夏来的例假昨天就已经干净了,这几天是他的安全期也正是他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偏偏赶上宗建回来却又不行。丈夫要是今天不回来。她早就跑到公公床上和他翻腾个半宿了。
离夏感觉憋得难受,她又想到了公公,想到了公公带给他的爽快,离夏的脸上一阵发烫。
红红的离夏推开宗建还在自己胸前摸索的手,用力的撑起身子,不忘给宗建一个轻轻的吻。
“老公,累了吧,你看你都出汗了,你睡吧,我去洗洗澡。”
“嗯.”魏宗建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句,翻了个身就睡了。
第四十九章
从床上起来。
离夏裹了件浴巾,准备去浴室,看能不能冲个凉浇灭那股火焰。
就这么一关门的功夫,屋里已经传来了丈夫的呼噜声。
离夏习惯性轻手轻脚的走到卫生间,从柜子里找出自己常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推开浴室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她听见身后一声门响。
离夏回头的刹那只瞥见了一个黑影,然后自己就被那个高大的身影捂住嘴,推进了浴室。
“呜呜呜……”离夏用力的挣扎,沐浴露掉落在地上,发出气力哐啷的声音。
“儿媳妇,别害怕,是我。”
离夏有些惊喜,两眼盯着公公,瞪大的双眼里闪露着喜悦和兴奋又有些高兴的成分正在不上不下的。
正想着公公呢,想不到他就来了,那么说他一直就没有睡觉一直等待着这个机会。
“怎么了?”宗建模糊的声音传来,魏喜放松了一点捂住离夏嘴巴的手。
“不要让宗建看到我们这样?!”
离夏被宗建骇的有些不知所措,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宝贝儿,是不是摔倒了?”宗建似乎正在起床。
“啊,没事,嗯,沐浴露掉在地上了,我没事,你赶紧睡吧。”离夏语无伦次的说着,心里祷告着宗建可千万不要过来。
她看着公公的双眼,身体里的那团欲火没来由的壮大了几分,烧的自己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以后要注意点。”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又回到了床上。
离夏悬着的一颗心才回到了心窝里,魏喜只穿了一件短裤,他紧紧的抱住了儿媳妇离夏,亲吻在离夏还带了汗的玉颈上,一边摸索着把离夏的浴巾揪下来甩到地上,抱着儿媳妇裸露着的光滑娇躯。
“小骚货,刚才健健没满足你吧,嘻嘻,爸爸都听到了,爸想死你了。”
听着公公的话,脑中不由涌现出一幕幕和公公疯狂交媾时的情景,公公的勇猛,自己的放荡一下子显现出来。刚才被宗建激发的性欲还没有发泄出来,现在好了救星来了。
离夏被公公那狂暴的吻和野性的拥抱刺激着,她摸索着把沐浴露和洗发水放在浴架上,还顺手打开了电热水器的笼头。转过身来一下子扑到魏喜身上紧紧地搂着公公的脖子,小声道“爸,我也想死你了,不,想死你的大鸡吧了。”
40度的水流远远比不上两人此时肉体的温度,离夏体内的火焰呼的再升高了几分,公公胯下的粗壮阳具用力的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顶的离夏刚刚有些干涸的嫩屄里又分泌出了滑滑的液体。
“爸,这几天我来月经,憋坏你了吧……”离夏羞怯的说,伸手抓到了公公的粗大阴茎。
“儿媳妇……刚才爸听你们好久了,爸知道你没高潮,你一定很难受,就让爸来满足你吧。”
魏喜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粗大的阳具,青筋微现,龟头处还真有一点露珠。
离夏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就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火焰就像是占据心灵的魔鬼,早已控制了她的灵魂。
她暗暗的高兴,虽然还有些羞愧,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就让这个老男人来满足我吧!她不再拒绝。
依偎在魏喜的怀中魏喜抱着儿媳妇转了个身,让水流顺着自己流下,把离夏抵在墙上。
没时间去欣赏儿媳妇被水流或者刚刚做爱后流下的汗水浸湿了附着在肩膀上的秀发,没时间去爱抚她那对白皙硕大,但是盈盈可握又让人爱不释手的椒乳,没时间去擦拭。
从儿媳妇嫩屄里流出来的可能还带有儿子精液的液体,老魏很狂暴的架起离夏的一条腿,耸动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只一下,就狠狠的插进了儿媳妇的身体里。
“啊!!!”
离夏狠狠的咬在公公的肩膀上,被瞬间充实的感觉电到近乎休克,这个老家伙每次都是那么勇猛。借了之前已经分泌了的液体的帮助,肉棒直插到花心,顶在儿媳妇的子宫颈上。瞬间冲进时的摩擦让她的下体骤然收缩,挤得魏喜也闷吼一声。
魏喜调整了一下姿势,全然不顾肩膀上其实没多少力量的撕咬和儿媳妇在身后捶打的秀拳,快速而粗暴的抽插起来。
“夏夏,你真好,爸爱死你了。”
离夏什么也听不见,之前和宗建半是做戏,半是愧疚的活动并没给她带来足够的快感,现在可不一样,她被如潮的快感顶上了云端,她用力抱紧了公公,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
“爸……”
“嗯,儿媳!”
“呜……爸……你一直就没有睡觉……就在外面听着……是吧…”
“嘻嘻,爸太喜欢你了,昨天爸爸就应该要你的,可是,爸爸还以为你身子还没有干净。好些天了,爸爸也憋得难受……”
稀里哗啦的水流遮掩着浴室里噼啪的肉体撞击声,离夏的压低了的呻吟和公公的闷吼声充斥着二人的神经,当然还有肉棒在小屄内抽动的叽咕声,淫糜的空气都被刺激的发红。
离夏略微习惯了魏喜的冲击,她开始尝试着主动去亲吻公公,这让魏喜很是兴奋,他低头迎合着儿媳的亲吻,感觉着他那滑溜的香舌在自己的口腔里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扰动,赶紧将自己的舌头与之纠缠在一起,魏喜狠狠的抱住儿媳妇的披散了湿发的头,用力的压向自己。
离夏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魏喜才放过了她,向下探着头在儿媳妇的的乳房上舔来舔去。
“唉,快吃吃把,都快没奶了,以后就吃不着了,嗯……也比原来小多了。”被公公舔得乳房不住地颤抖着,离夏舒服的说道。
不多的奶汁都被公公吃到了肚里。自打给诚诚断奶以后奶汁越来越少了,原来硕大的乳房也小了不少离夏将有些遮挡视线的头发撂倒耳朵后,带着气喘和耸动的动作充满了无线的风情。
“不小……嘻嘻,爸爸就爱……就爱你这个……”
离夏还想再说点什么,却感觉到公公在自己体内抽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喘息声也大了不少,速度带来的快感可不是单纯的粗大能够给予的,离夏很快迷失在其中,还努力的夹紧了自己的小屄屄。
“宝贝,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你刚被健健干完,又被公公插你,这样很不干净的话。以后爸就不这时候操你了,好吗……”
即使是箭在弦上,魏喜依然用已异于常人的自制力停住了正在加快抽动速度的肉棒,“噗叽”一声从离夏那桃源洞里拽了出来,推开一点儿媳妇的身体温和的说道。
离夏刚刚被狂暴的肉棒干的几乎站不住脚,靠着墙壁和公公抬起的那条腿的支撑。才勉强不至于倒下,这时候公公竟然抽身而退,瞬间充斥的空虚感险些让她崩溃,全然忘记了自己应该怎么办。
“爸,要……我要你这时候干我,你们的精液都射在里面才觉得刺激,儿媳妇才更兴奋……”她模糊着,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那以后我们还要这样?”魏喜抓着肿胀的肉棒,在儿媳妇的泥泞口处来回扰动。
“嗯……快些进去……以后……以后也要,嘻嘻,只要你不嫌弃你儿子的脏,我还怕什么……嗯!”
听到自己想要的话的同时,魏喜就把早已迫不及待的老二又攮了进去,并开始了急速的抽动。
“呜呜……嗯!……爸真好……插得儿媳妇真舒服,人家就是要让你插,插人家的骚逼。”离夏语无伦次的呻吟着,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小,却也忘记了要压抑着避免宗建听到。
还好,热水器的水流一直不断的冲刷在魏喜健壮的身躯上,哗啦啦的水声基本能够遮掩一切,何况卧室隐隐传来的呼噜声,也让人放心不少。
魏喜感觉自己不能再忍耐了,他又一次提高了速度,更大力的抱紧了儿媳妇离夏。
离夏被公公搂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不过相对于飞上了云端的她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了。
离夏终于高潮了,刚才宗建没有做到的让公公很快就坐到了。
稀里哗啦的从小屄里边流出莫名的液体,被依然在抽动的肉棒带的噼啪作响。
离夏在云端被一直刺激着,飞翔着,仅有的理智让她咬住了魏喜的肩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魏喜又用力的抽插了百十下,终于将积攒了5天的精液怒射进了儿媳妇离夏的小屄最深处。
“啊!!!”
“呜!!”
离夏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冲击到花心,高潮一波一波的袭来,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云端还是在地上。
魏喜颤抖着又射了十几下,将残留的一点尽数射了进去,这才用力的搂住儿媳妇,靠在墙上休息。
第五十章
高潮过后的离夏满面红光,眼睛迷离的半睁半闭着靠在墙上,喘息着恢复自己的心情。
魏喜缓过点劲来,射过精的肉棒竟然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着在儿媳妇的屄里,魏喜稍微用力,肉棒的跳动。惊醒了还依然迷茫着的离夏,离夏羞红了双眼,低着头不肯看公公,只是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爸……呼……那个,你拔出去吧……”
魏喜松开离夏的那只腿,长时间的弯曲让离夏感到麻木,落地时竟然有些踉跄。
魏喜也顺势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屄内的液体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离夏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怎么还这么硬……”离夏弯腰想揉揉腿,却被半硬着的肉棒又吓到了,话说了半句觉得好没羞,又止住了。
魏喜略微退后一点,但仍旧扶着离夏,溅起的水滴让离夏感觉到了下体的粘稠感。
“爸,嗯……我想洗洗……”魏喜不置可否的抓起离夏的乳房,轻轻的揉搓着,一边把嘴凑过去,又吻住离夏。
这一次又是几乎让离夏窒息的吻,她转过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爸……啊!喘不过气来了!”
却又感到魏喜的大手探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在自己的小肉芽上轻轻的揉搓,本就有些站不住的离夏更是被刺激的踉跄,多亏魏喜把他扶住。
“宝贝,爸还想要你一次。”
离夏忘记推开公公在自己洞口摸索的手,怔怔的看着公公的下体。
刚才还是半垂的肉棒,仅仅一个吻的时间就已经恢复到了坚挺的状态,巨大的龟头正冲着自己的脸,红彤彤的,甚是庞大。
“宝贝儿,刚刚一次你就满足了,爸还没满足呢,嘻嘻。”
魏喜一手扶着儿媳妇的腰,顺便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开离夏的阴唇,轻轻的拨弄着。
“可是,爸,不累么。”正要发表意见的离夏被公公的大嘴堵住了,又是一阵意乱情迷的热吻,又在魏喜大手的摸索下,离夏很快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焰竟然又开始升腾起来。
“自己竟然这么敏感吗?还是越来越淫荡了?”不过魏喜把肉棒挤到离夏双腿之间的动作给离夏的那个突出的小肉芽不小的刺激。
离夏呻吟了一声,就把那些纠结丢到了脑后,嘟囔道:“我……我刚才是被宗建弄得不上不下的……”
魏喜没有理她,嘻嘻的的坏笑着,站在水龙头下,肉棒被紧紧地夹在离夏的双腿之间,心里美滋滋的,愈加紧紧地抱住了儿媳妇的腰,贴紧她的小肚子,裸露的肚子前面的皮肤贴在离夏下腹的肌肤上,热烘烘的,好象有一股暖气从她身体里面传到自己的肚腹,又汇集成一道炽热的热流向下面流去这一次。
魏喜让离夏把腿从两边抬起夹住自己的腰,离夏听话地用胳膊搂住公公的脖子,先用右腿搭在公公左胯上,魏喜左手稳住她的右腿,右手绕到她身后去托住她的屁股,她顺势提起左腿穿过魏喜右腋下伸到他背后,两脚脚尖相互勾牢,这个动作离夏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在老家的老宅里,在野外的汽车旁,应该说是轻车熟路了,所以这一次离夏做的很顺利。
魏喜双臂从儿媳妇的两腋下环绕到她身后,在她屁股下面最低的位置往起一托,离夏就牢牢地趴在了魏喜身上,紧紧地搂住公公。
整个身体就挂在了魏喜的身体上,体格强健的魏喜抱着儿媳妇丝毫也不觉得吃力。
魏喜的阴茎从耻部的阴毛丛里探出来,平直地伸向前方,上面青筋暴露,龟头部份已经隐没在离夏的阴道里,龟头后面的那道肉沟还半露在她阴道口的外面,离夏的两腿分得很开,阴部所有的软肉很明显地向前突出,咖啡色的大阴唇被魏喜的龟头分得开开的,翻在两边,小阴唇紧紧地包住魏喜的龟头,就像一张正在吮吸雪糕的婴孩的小嘴,因为涂满了离夏分泌的滑液,魏喜的阴茎和离夏的小阴唇发着点点亮光。
魏喜慢慢地两臂和后腰同时用力,尽可能慢地把他和离夏的身体往一处拉拢。终于,魏喜的阴茎的后半段也无声无息地滑入了离夏的体内,感觉里面暖暖的,柔柔的,不住的抖动着。
俩人的耻部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片阴毛互相交缠成了一片,发出“唦唦”的摩擦声响,离夏抬起头来,直起上身,把头靠在魏喜的左肩上,小嘴对着公公的耳朵轻轻地吹着气。
“啊,爸,真好,我们的下面完全成了一体,你的大鸡吧完全进到了我的里面。嘻嘻,儿媳妇真舒服。”
魏喜向前迈了半步,让离夏的后背靠在她身后的墙壁上,自己也紧跟着上前,骨盆用力的向前突起,带动腹下的阴茎和耻部也向前挺出,狠狠地向离夏阴部的那堆软肉压了上去,紧紧的贴在一起,一分一毫的缝隙都不留。
“啊,爸,你慢点,顶的太厉害了,儿媳受不了。”
离夏因为两条腿在公公身后交勾在一起,上半身趴在公公身上,屁股又被公公牢牢地抱住,而阴部正中的那个肉洞又被公公的大肉棍串住,位置完全固定了,一点都移动不得,面对魏喜的巨大压力,除了无奈地被动接受,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候,魏喜的两脚用力向后蹬地,用胯下作顶点,直直地把离夏钉在了墙上,没有其它多余的动作,就这样魏喜身体前倾,身体的最前端部分深深地埋在离夏身体内,默默地向里面用力。
由于两人的阴部极度压迫,魏喜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充分勃起后,仍然在膨胀,继续在向里延长。
离夏感觉整个阴道内涨涨的,热热的,舒服极了。
哈哈,这样的情景简直就是那次在老家后屋里的翻版,离夏有了统一的感觉。
这时,魏喜的龟头在向前延长,延长时又好像遇到了阻碍,被一团软软烫烫的肉团挡住了,魏喜知道那是儿媳妇的子宫颈,他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继续脚下用劲,双腿挺直,阴部死死地顶住儿媳妇的外阴,将她外阴的软肉完完全全地向里面推了进去。
儿媳妇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在魏喜强大的推动下,被强迫地向内翻卷进去,从左右两边紧紧地箍住公公的阴茎根部。
离夏紧紧地搂住公公的脖子。趴在她的身上。快感在慢慢的上升,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嘴里喃喃:“着爸,你太棒了,儿媳妇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不用抽插,一直这样往里顶也能泄精。可是宗建还在里面,让他发现就麻烦了,你还是用力的抽插把,咱们快点到达高潮就好了。”
这时,魏喜感觉全身沸腾的血液仍在一刻不停地涌向自己的阴茎,他本想就这样继续下去,可是听了儿媳妇的话。说的也对,健健还在屋里。他要是渴了起来喝水看不到离夏,就会找到这里来,那就全完了。
于是他固定住儿媳妇的身体慢慢的抽插起来,每次伸入都要顶到儿媳妇的子宫颈,每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然后再往里顶。就这样反反复复有抽查了一百多下。
忽然,离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大叫:“噢哦……!真过瘾啊,爸你太棒了。啊……我要飞起来了。”
同时,魏喜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上忽地传来一阵酥麻搔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痒,好象龟头正被一只小毛刷不停地上上下下地刷着,顿时魏喜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僵直起来,魏喜左右摇摆着身体,狠命地用龟头顶在儿媳妇的子宫颈上研磨了几下,强烈的刺激早已使离夏发不出任何声音,叫声都被憋在喉咙口,从下阴传出的刺激像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引发她全身每一条每一束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魏喜的阴茎龟头上的酥痒感。
正在直线上升,阴肌已经收缩成一团,睾丸酸涨,啊来了!我就要来了!魏喜预感到射精关头就在眼前,酥痒已经从龟头蔓延到整个下腹和两肋,魏喜最后一次埋下头去。
在离夏的耳边说道:“宝贝,爸要来了!爸马上就要来了!”
听到公公的话离夏更加用力的搂紧了他,绷紧了身体。
魏喜话音刚落,射精的快感就越过了顶点,翻过最后的屏障,阴茎在儿媳妇体内最后猛跳了一下,阴茎肌肉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强有力地收缩起来,再放开,再更加有力地收缩,一股股滚热的精液。
从阴囊里被挤压了出来,在尿道里飞快奔涌,终于喷射而出,直直地撞击在离夏的子宫颈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魏喜一边用最后的力气向儿媳妇身体里发出最后的几次冲击,一边在心底默默地数着,九!十!十一!终于,在完成了十二次喷射后,完全停了下来。
此时的离夏也早已被他弄的欲仙欲死,全身颤抖,阴道内激烈地膨胀不停的抽搐,在粗硬的阴茎研磨下,花心阵阵痉挛,淫水狂涌而出,阴道不自主的张合着,吸吮着粗大的阳具。
“啊!真舒服!”
突然,离夏感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入了她的体内,把她烫的魂飞魄散,娇嗔不止,瞬间又被送上了那销魂蚀骨的高潮。她有些窒息感,又有舒畅和满足感。
高潮过后,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体验着刚才的感受,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身体仍然紧紧地搂抱着不愿分开,
激烈运动之后魏喜感觉有些疲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摇晃了一下身子,觉得离夏的身子那么的沉众,自己几乎抱不住她了,离夏娇娇地在公公耳边说道:“爸,放我下来吧,你真棒!让我又一次享受到爽快的高潮,我太爱你了,以后,我还让你干。”离夏说着娇羞的嘻嘻笑起来。
魏喜弯下腰,让离夏慢慢地双脚着地,然后退后一步,将半软的阴茎从她身体抽出来,随即,张开双手紧紧地把离夏搂抱住,对她说“小宝贝,你也真好爸爱死你了,我的好儿媳。”
离夏双手勾着公公的脖子,一脸的红润娇羞,深情的看着魏喜甜甜的笑道“爸,一定。我也爱你。只要以后宗建不在家,我这个儿媳妇就完全是你这个坏老公公的,嘻嘻。”说完紧紧地抱住了公公。
这时候热水器里的水已经流个精光,烧的速度太慢,没办法,两人又搂抱着亲吻了好一会,等水烧好冲洗了一番才出来。
这中间魏喜的那东西竟然又想抬头,很快被离夏义正言辞的拍打下去。
第二天,离夏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10点多了,还好今天不用上班。
宗建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听见离夏醒来赶紧凑上来。
“宝贝儿,真对不起,没想到昨天折腾的你这么累。”
“讨厌……”离夏想坐起来,却因酸痛的腰和腿重新躺回去。
“宝贝儿,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宗建还在为他的“索取无度”做着检讨,还端来了饭菜支了张床上的小桌,半扶着离夏坐起来吃了点东西。
宗建收拾碗筷走开的时候,离夏拦过宗建的头,主动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然后略带羞涩的说:“昨天,确实是累了点。嗯……你真好。”
宗建很是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离开,美滋滋的。
离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除了那方面,宗建还是很好的,那个,嘻嘻……公公,就更好了。
第五十一章
流水的日子一成不变。
生活中,很多美好的事物在向着人们招手。
从清晨开始,日升日落着,演绎着人生的喜怒哀乐。
话说那天离夏和魏喜在野地里痛快淋漓的交媾了一次,带着孩子回到家中之后,离夏把保鲜膜分别铺在了汽车的前后座位上,给上面摆放了几片切好的柠檬。
转天又给车里换了香水,为了保持车内的清新味道,她在中午回家时,又特意买了两个炭包放到了车中。
闻着车内清香的味道,她很满意,心也放了下来。处理这类的事情,离夏做的还是非常细心,滴水不漏的。
至于她那个大大咧咧的丈夫回来后,他根本不可能在车子里发现任何端倪,他也不会特意去查看车里的状况,对于这一点。离夏还是相当放心的。
不过,魏喜偷偷询问了两遍,深怕事情败露出来。
直到他静默观察儿子的表情之后,侧面又从离夏嘴里了解,这才踏实下来。
看来。和儿媳妇偷情也是需要担心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眨眼间就流转了过去。
宗建中途又出差了一次,很短暂,一切的一切按部就班的完成,之后,就迎来了十一长假。
儿子和儿媳妇打算出去到海边旅游一下这个消息告诉魏喜之后,本来他不打算随行,可架不住儿子和儿媳妇的轮番劝导,最后,他只得听从安排,没再反驳。
十一黄金大假,法定的休息日,约定好的海边之行,在车轮滚滚中,朝着目的地驶去。
行驶在高速公路之上,宗建和离夏倒班开着车子。
歇人不歇马,中途加了几次油,大约十来个小时,终于在晚间抵达了金玉海滩。
饥肠辘辘的他们吃过晚饭,寻了各自的房间休息起来。
养足精神准备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金玉海滩国家旅游风景区位于大山市西北部,和老市区隔着二十多公里的距离。
4A景点又是地质公园,集餐饮、娱乐、休闲住宿于一身,可谓是出行旅游的好去处。
经过一夜的调整和休息,转天清晨,吃罢早饭。
宗建开车陪着父亲和妻子一起去了海边,边走边说着之前计划好的路线。
第一天上午去大山博物馆,中午到海边游耍,然后于晚间品尝大山市的海鲜特色。
第二天的路线则是观光金玉海族馆和地址文化公园。
第三日,则是带着父亲一起打打高尔夫,消遣娱乐一番…因为是自驾,花费上要比组团的多一些,但自由度高,能够随心所欲的畅玩和享受,对于离夏他们来说,这个最主要了。
连绵的海岸线一望无际。天空碧蓝间,海水湛蓝。
那细白的沙滩上,大批的旅游观光游客或走或躺,享受着云淡天高的惬意和海天一线的清凉,那看似来势汹汹的海水,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席卷过来,每一次潮涌留下一些五彩斑斓的小石头,然后又慢慢的退散回去,往复来回,不免让人心里产生一种涉足其中的荡漾。
帐篷里,离夏正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泳衣,伸手在肩膀和胸前抻扯着。
浅黄色挂脖泳衣,看起来很漂亮。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肥沃的胸部鼓囊囊的摆在那里,一片波涛汹涌,蔚为壮观。
她冲着宗建笑着说道:“你看看人家穿这套泳衣好不好看。”
宗建已经换好了泳裤,白净的身子,微微发福的小腹,他正在垫子上整理物品。
听到妻子问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嗯,挺好看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感觉丈夫说话有些敷衍,离夏撅着小嘴嘟囔道:“你都没好好看人家呢,怎么就知道好看呢?”利索的忙完手头上的活计,宗建纵身起来,抱住了离夏,撅着嘴亲吻了起来,搞的离夏娇喘连连。
温柔的爱抚一番之后,宗建笑呵呵地赞美着妻子“老婆就是穿什么都好看,这还用说吗?一会儿,咱们出去让爸进来换衣服,都来到这了,咱们就多玩玩。”
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离夏妩媚的看了一眼丈夫,双手搂住了丈夫的脖子,笑嘻嘻地说:“他要是不同意下水呢?又要我去劝说了?”
这样说着,心里又涌出了一种期待。
宗建直勾勾的盯着妻子看,手伸到了妻子的胸部,很不老实起来。
离夏被摸的有些动情,她打开了丈夫的手,说道:“就知道干这个,一会儿,你去叫爸爸换衣服好了,咱们轮着来。”
离夏拿出了防水防晒霜,在丈夫的帮助之下,在身体上又补了一遍,一会儿要下水的,离夏又给丈夫涂了一层。
夫妻双双走出帐篷,走到遮阳伞下,魏喜正在哄着小孙子,不时的给他喂着水。
沙滩上有些小风徐徐,温度也渐渐升了起来。
看到儿子和儿媳过来,魏喜不待他们说话,开口说道:“你们去玩吧,我在这里照看孩子。”
这个情况,宗建和离夏提前就预感到了,知道他会这样说,宗建把孩子接了过来,送到了妻子手里,然后对着父亲说道:“爸,你就跟我走吧。”说完,拉着父亲就奔向了帐篷。
搞的魏喜莫名其妙的不知所以,走到帐篷里,儿子递给他一条黑色的泳裤。
看到那个泳裤,魏喜咂了咂嘴说道:“你们玩吧,我一个老家伙,还穿这个?又不下水,算了算了吧。”
嘿嘿,宗建心里一笑,果不其然是这个样子。
他简单的说了两句“都到了海边了,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一起游玩吗?这样的天气和情况,你不要固执啦。你要是不听我的,夏夏还是会做你的工作的。”
经儿子这么一说,魏喜挠了挠脑袋,指着儿子的鼻子说道:“你们呀,年轻人玩玩也就算了。爸都一把年纪了,还和你们一起凑合,这叫什么。”
魏喜一边说,一边拿着那黑色的泳裤看来看去的,似乎这条泳裤太暴露,穿起来感觉很怪异。
看到父亲犹豫不决的样子,宗建撩开了帐篷,出去时又说了一句“你换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外面的离夏看到丈夫出来,问道:“他同意没有?”
宗建撇了撇嘴说道:“爸爸不太情愿,可能感觉不好意思吧,反正我说了。他要是坚持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丈夫的表情被离夏看在眼里,感觉很好笑。
她看了一眼帐篷,说道:“你这话说的,来到海边不泡个海澡,来这个地方干什么?真是的。”
两口子说话的空儿,魏喜出来了,他低着头,双手捶拉着,一会儿攥拳一会儿又松开,扭扭捏捏的样子,像个害羞的大姑娘,别看他畏畏缩缩的,身材还是很不错。
臂膀和胸脯子上的肌肉很明显,腹部轮廓虽然不太明显,但也隐约映出了八块肌肉,很丰满很健壮。
离夏笑嘻嘻的看着魏喜,对着身边的丈夫说道:“爸的身材还真好。呦,你看看他,穿个泳裤就像进了动物园,左顾右盼的。”
随后又轻轻喊了过去:“爸,你过来啊,上这边来。”
魏喜艰难的走到儿子身边,冲着他们说道:“穿这么个样子,感觉挺不舒服。”
离夏打趣起来:“这有什么。爸,你自然一些,别那么紧张。你没看到这里那么多人都玩嗨了。”
宗建在一旁搭腔说道:“是啊,是啊,爸,你先适应一下。我和夏夏去水里游泳,一会儿来替换你好了。”
直到儿子走开,魏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心里说:“真比不了年轻人啊。看来我确实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想归想,他抱着孙子,坐在了垫子上面,看着嬉戏的游人,渐渐适应了下来。
浅滩上,离夏适应了水温,她圈在了泳圈里,一步步的走了下去,划着水,离夏嘴里放声呼喊着。
只不过,她的呼喊被身边的人盖住了。
看着妻子搭着泳圈游走,宗建展臂追去,徜徉在蓝天碧水中,那淡苦的咸水,刺激着他的口鼻,他越发奋力的朝着妻子游去。
一番嬉戏,两口子玩的不亦乐乎,尤其是离夏,自从怀孕到生产,始终圈在家里,旅游对于她来说,那简直就是奢望了,来到这里,又找回了曾经的感觉,那份融入天地之间,身体放松敞开心扉的味道一点点的回来了。
宗建的心里也很舒畅,轮开双手,两条大腿不断的拍打着海水,心里的喜悦跃然于脸上,他抓住了妻子的泳圈,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吐了一口唾液,喘息着说道:“好舒服啊,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游泳,感觉肺都小了。”
离夏挂着笑容的脸蛋,映衬在蔚蓝的海水中,显得格外清丽,她冲着丈夫吐了吐舌头,说道:“你哪里有时间啊,总东奔西跑的,再说家里有了小孩,抽不开时间的。不管了,我要泡舒服了再上去。”
这样的氛围,离夏的孩子心性打开了,她在丈夫的陪伴下,来到了不远处的礁石旁,小小的休息着,猛然间游水,很耗费体力。
宗建有些疲乏,他对着妻子说道:“我有些累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离夏从泳圈钻出来,双腿打着海水,上身晒在礁石上。
闭着双眼享受着,她对宗建说道:“我想在这边待一会儿,你要不要泳圈?”
看到妻子融入这海天一色中,宗建笑呵呵的说道:“不用啦,又不是很远,我游回去让爸爸也下来感觉感觉。”
说完,他晃悠着白净的身子,游了回去。
魏喜双手拢着小孙子,让他在垫子上爬来爬去。
宗建走到近前说道:“爸,我换你来了,你也放松放松。”
魏喜抬头看了看儿子,问道:“夏夏怎么没有回来呢?”宗建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礁石,说道:“喏,她就在那边休息呢,要不你去看看。”
听到儿子这样说,魏喜埋怨了一句:“怎么让她一个人留在那边呢,还是你去把她接回来吧。爸就不下水了。”
宗建坐在垫子上,说道:“她有泳圈的,礁石那边也有人玩耍,没事的。你去放松一下,感受一下挺好的。”
他一边说,一边和儿子搭着手玩耍,全然没注意父亲异样的表情。
海水中,魏喜轮开双手挺着身子,快速的朝着那片礁石游去,他的这个姿势叫自由泳,用他的话说,那叫做轮甩子。
他打着甩子,很快就到了礁石处。
寻觅了一下,终于看到了一条浅黄色的美人鱼栖息在礁石处。
波光粼粼的浅黄色,在黑色的礁石上非常明显,一抹艳丽的姣好身段,慵懒的躺靠在那里,让人遐想无限。
第五十二章
魏喜游到了礁石不远处。
看到了一团波光粼粼的浅黄色,在黑色的礁石上非常明显,一抹艳丽的姣好身段,慵懒的躺靠在那里,让人遐想无限。
魏喜知道,儿媳妇离夏自己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她是等着自己来和他发生一些事情的。嘻嘻。
他也有些兴奋魏喜看到那美人鱼正在观望着他这边,并且冲着他喊着什么。
他奋力的游了过去,循声问道:“累了吧!要跟我回去吗?”白皙丰满的腰身被浅黄色泳衣包裹着,随着荡漾的海水不断起伏着,怎么看都舒服无比。
魏喜贴着礁石,慢慢靠近了离夏的身子。
水中,离夏伸出了胳膊,拉住了魏喜的手说道:“来。跟我来这边。”
她脚下踩着礁石,推着泳圈来到一处低洼的礁石缝隙间。
魏喜跟在后面,不明白离夏到底什么打算。
他疑惑的问着“这是要干什么?”
离夏把魏喜按倒在礁石缝隙处,脸颊上挂着桃花样的红晕,她撅着小嘴冲着魏喜拌起了鬼脸,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讨人怜爱,她眨巴着杏核大眼,有些严肃的说道:
“我和你儿子的房事本来很和谐,他也能满足我,时间上也没有任何问题的。可自从我和你发生了关系之后,我渐渐的喜欢上了偷情。那种刺激和紧张,让我欲罢不能。你说我是不是很淫荡?”
魏喜躺在礁石缝隙间,紧张的看着周围的情况,想要从这里发现什么。
周围三五成群的人,追逐嬉戏着,不断来往,谁会去注意这一对掩藏在礁石缝隙中的男女。
观瞧了一阵,并未看到异常,魏喜紧张的盯着儿媳妇的水嫩脸蛋问道:“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来一回吧?这么多人,怎么来啊?会被人发现,会出事的。”
魏喜虽然大胆,可他也不是一味的盲目,随便在什么地方都下家伙。这里,虽然隐蔽,可那无数只眼睛,要是让他们看到的话,真的是不堪设想。
魏喜刚要说些阻拦的话,就看到离夏骑了上来。
那一瞬间,魏喜瞪大了眼睛,更是左顾右盼起来,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可别胡闹啊,要做回家做,这里真的很危险啊。”
离夏丰满结实的身体伏在他的身体上,半埋在水中,借着水的浮力载沉载浮的完全不管不顾起来。
她伸手把魏喜的裤衩拉了下来,魏喜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动作,机械式的配合着。
矛盾不安的魏喜使劲的贴在礁石上,同时不断的扫着不远处玩耍的人群,他紧张极了,生怕被别人看穿。
这种心理其实也很好理解,只不过他从未在这种环境下尝试男欢女爱的滋味,所以身体紧绷绷的。
泳裤被甩在礁石上,离夏伸手在自己裆部摸索着,只见她一拉,浅黄色裙摆下的护裆就打开了。
魏喜也不知道这种款式的泳衣为什么能在下面打开,他眼睁睁的看着,身体的接触证明了离夏阴部的柔软,那柔软肥嫩的接触,感觉很舒服很痒痒。
不光这些,离夏竟然趴了下来,性感的尤物压在身体上,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抗拒她的魅力。
魏喜很快就硬了,在海礁缝隙的掩盖下,魏喜的阴茎被离夏抓在了手中,满盈盈清澈间,他就入了进去,那别样的味道,真不知如何形容。魏喜只感觉温暖一片,龟帽处滑腻腻的融入桃源洞里。
离夏健美的双腿大开,她伏在魏喜身上,感受着幕天席海的味道,浑身颤抖着晃动着,摇曳于枝头间。
水下,乌黑的体毛不停的晃悠着,圆楞子般的阴茎穿插在离夏娇嫩的幽洞里,魏喜绷紧了小腹问道:“海水里做会不会对你身体有危害啊?你套上泳圈吧,千万别被发现了。”
从未试过海中作业的他,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离夏不以为然的说道:“来也来了,做也都做了,爸,你专心点。”
不过她倒是听从了魏喜的吩咐,把泳圈套在了身体之上。
这丫头的话说的,真的是不管不顾了。
打消了顾虑,魏喜还是有些紧张,不过,随着紧张的心情,他的下体也越发粗实起来,龟帽挑着嫩户,直达最里面舒爽的做了起来。
局面打开了,离夏挺直了腰身,一下一下的浮动着。
毕竟是女上,动作幅度不大,也没有平时的激烈,但刺激程度绝不亚于任何一次的交媾。
离夏的小脸蛋红嫩嫩的泛着光彩,如果不是在这个环境里,魏喜肯定会抱起她狠狠的伐挞。
饱满的丰胸,在泳圈的围护之下,像两个大西瓜,看的魏喜心痒难耐,他兴奋的说道:“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爸真想吃两口奶。”
看着公爹眼中的异彩,离夏娇羞的呻吟着“恩啊。这些日子给诚诚断奶,我感觉乳房没有那么涨了,你要是真想吃,我给你奶两口。”说完,继续哼了起来。
那小水嗓儿,在这片礁石处,随着海浪涌动着一上一下、一起一伏,根本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公媳俩人舒缓的做着。
火辣辣的太阳罩在头上,离夏仍然还是丢了两次身子,感觉到公爹异常壮大的身体,她轻轻的呼唤着公爹的名字,声音有些绵软无力“魏喜,射吧,人家已经满足了。”
紧张中,那份不安躁动的刺激,给魏喜冲击不小,他实在也是忍无可忍了,低吼着,魏喜不敢再动了,就那样静静的把阳物放在离夏的体内,感受着温暖的包围和褶皱的吮吸,他毫无保留的射了进去。
这个过程,看似做了很长时间,如果他们带着手机或者手表,打表的话,也不过就是十来分钟的样子,不是魏喜没有能力,也不是因为最近没有需求,实在是因为太紧张太刺激的缘故。
话虽如此,精液射出来的量却着实不少,白花花的粘稠液体随着阴茎的拔出来,飘散在海水里,那是多少个子孙精华,就那样的随着波动的海水,不知飘散到了何处…
魏宗建看着父亲和妻子满面红光的从人群中走了回来,高兴的问道:“爸,怎么样?不错吧。”
魏喜从儿子怀里接过孙子,嘴里说道:“挺舒服的。”
宗建又转头看向妻子,看着妻子焕发青春的身体,脸上被晒的有些红润,关怀道:“你看你热的,尽顾着玩了,也不怕晒晕了,咱们休息会儿,一会儿吃点饭去。”
听到丈夫这么说,离夏嘻嘻的笑了起来。
正要去帐篷里拿水的宗建忽然看到父亲后背有两处划伤,关切的问道:“咦,爸,你的后背怎么破了?疼不疼啊?”躺在另一处垫子上的离夏闻声翻身而起,而魏喜也连忙转过头来,冲着儿子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没等魏喜说话,离夏笑嘻嘻的抢了过来,说道:“爸肯定是躺在礁石上磨得,要不怎么会破了呢?真是的,就那么不习惯不适应。”
离夏一打岔,宗建总算明白过来,他转身钻进了帐篷。
上岸时,魏喜感觉后背火辣辣的,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方面来自于身体,另一方面来自于周围人群的眼睛。
经儿子一询问,他只是冲着儿子哼了一声,算是交代,索性的是,儿子忙于拿水,并没太注意别的。
魏喜坚持着自己先照看孩子,让儿子和儿媳去冲淋浴,他看着周围几近裸体的男女,眼神不再和初时一般躲躲闪闪,很是欣赏着过往的男女。
回想着在礁石上那刺激的一幕,可以说是他平生最大胆的一回偷情,当时绷直了双腿的他,粗大的阴茎紧紧的投入在儿媳妇的体内。那一刻,他似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只身投入到大海里,既像猎捕的渔夫,又像弄海的潮儿,。
他抓牢了儿媳妇丰腴的双腿,驾驭着这条肉欲的美人鱼,胯下的长枪钻啊钻的,仿佛要钻到女人的子宫里,那不断抽缩的阳物,心脏一样咕咚咕咚的跳着,然后,他被包围了,火一样的潮水席卷着他的身心,他犹如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要挣脱一般,随着浮动的身体,他脑海中轰的一下,长出一口气,他感觉要飞了,在儿媳妇的挤压中,终于飞出来了…
大山市的海产味道独特,品类繁多,鲜香爽滑中带着浓郁的海的气息。
饭菜上来后,等不及的离夏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味道真窜。
她正要动筷子,就感觉胃里酸溜溜的,离夏急忙偏过头“哇”的干呕了起来。
或许是受了凉,呕吐之余,离夏眼里噙着泪,急忙用手纸擦拭一番,没吃两口,她再次干呕了起来。
一旁的宗建和魏喜很是焦急的询问着,离夏拍了拍胸脯,表示没事。
只不过,这一顿饭吃的挺不踏实。
期间,离夏又再次呕吐了起来。
魏喜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碍于儿子在场,他没好意思说什么。
他的几次偷偷注视,还是被离夏发现了。
回到住处,趁着宗建哄孩子,离夏来到魏喜房间。
当他得知离夏的月事情况后,回想以往合房的过程,一下子就想到了在老家午后的那次疯狂,那次是戴着套子的,不知是套子的质量缘故还是因为年头太久,最后居然被他捅破了。
对于那天的情形,他仍然记忆犹新。
那天、趁着儿子昏迷般的酒醉死觉,在浴室里,他抱着儿媳妇疯狂的摆动着,儿媳的身体被他颠上颠下的,每一次快速抽插都是齐根拔起然后再齐根没入,插的很深不说,套子本身又不和规模。
那硕大的龟头撑的很开,在最后疯狂的大力摩擦中,他捅破了避孕套。
一瞬间的破入,他抵达了离夏的花径口,紧小的肉屄包裹已经非常舒服无比,那强烈快感中的刺激和释放,让他下体清晰的感觉到儿媳妇体内的肉蕾在吮吸浇灌着他的龟帽,停不下来的节奏,他抱紧了儿媳妇的身子,在喷射过程中,每一下小小的捅入,身体里也随着被抽走一部分,或许就是被抽走的精华导致了儿媳妇今日的情况。
他呼吸急促,颤抖的问道:“孩子是我的吗?”那敢情很焦急,迫切十足的想从儿媳妇的嘴里探知情况。
离夏嫣然一笑,冲着魏喜说道:“看你急的,我哪里知道是你们谁的,不过呢…嘻嘻。”
可爱的女人,笑的时候总是特别的迷人,这个表情,魏喜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他也体验了无数次这样的好处。
他痴迷的看了一阵,焦急的问道:“别逗爸了,快说说啊。”
收敛了笑容之后,离夏稍显平静的说道:“你的几率大一些吧,毕竟,当时建建喝多了,你又是那样对我。”
听到儿媳妇这样一说,魏喜欣喜异常的问道:“真的吗?”
转而魏喜又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声“哎!真不知该如何说。哎!你,你心里怎么想的?”
离夏拉着魏喜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问我怎么想的?我无所谓,你心里什么想法呀。”
魏喜低下头,沉默了起来,脑海中不断思考着问题。
魏喜神色黯然,伸手捂着口鼻摩挲着,嘴里不时吐着长气,最后咬着牙说道:“爸对不起你,对不你啊。”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坚强的公爹,这个样子,离夏还是第一次看到。
她知道公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知道公爹所作出的决定多么沉重。
她不在乎肚中是否真的孕育了孩子,也不在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看到公爹流下的泪水,离夏心里一酸,眼角也湿润了起来。
离夏安抚着公爹,抓起了那握着的粗大手臂,把手背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心情。
默默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你的,我知道你的心。”
魏喜抽搭着,抬眼看了一眼离夏,手指温柔的替她抹着眼角的泪水,艰难的问着“建建知道吗?”
离夏摇了摇头,那两只杏核大眼眨巴着,安慰道:“你别想那么多了,回头我叫他买试纸查查,你也不用自责,我不怪你。”
…宗建风风火火的拿着检测怀孕的试纸回来,交给妻子。
经过确认,上面显示的结果就是怀孕了。
没成想这次出游,伴随这样的一个结果,一番考虑之后,宗建把想法告诉了妻子,毕竟此处人生地不熟,他准备带着妻子回家彻底检查一番。
对于怀孕,离夏看的没有那么重,不过,看到丈夫和公爹很在乎自己的样子,她只能打消了念头,提前结束了这次黄金周的旅行。
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提前结束旅行,回家的途中,魏喜沉默不语,哄着孙子时也是强颜欢笑。
宗建看到父亲脸色有些不好,他知道父亲担心离夏的身体,默默行驶中,他心里不断自责着自己的行事鲁莽,让老父亲平白又操起心来,另一方面,又深深感怀父亲,那爱虽没说出口,可心里装着的却很深。
第五十三章
经过试纸的测试,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离夏已经怀孕,再避孕已经没有意义了,诚诚还这么小,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肯定是不能要的,趁着宗建还在休假,要到医院里再去检查一下,再决定什么时间做手术。
魏喜想趁着儿媳妇手术之前再和她好好做一次。
今天宗建陪着离夏跑了一天医院,回来都有些累。
吃完了晚饭,魏喜哄睡了小成成,来到了客厅里,见儿子的房间屋门大开着,里面没有人。
浴室里却传来了流水的声音。还有儿子和儿媳妇的笑声,哈哈,原来他们正在洗鸳鸯浴啊!
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别的原因,魏喜竟然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儿子和儿媳妇的卧室里,来到了那张铺着白色床罩的大床前,大床的上面是儿子儿媳的结婚照,照片上儿子英俊潇洒,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旁边的儿媳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小鸟依人的靠在儿子肩上,一脸的幸福。
床上,凌乱的扔着几件衣服、魏喜拿起一件轻如无物的黑色丝袜,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直渗心扉。
魏喜有时候都觉得奇怪,那巴掌大的小内裤,还有手上这么点的裤袜,儿媳是怎么穿上去的,难道女人真的是水做的,那么的柔弱无骨吗?
这时候,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魏喜的臆想。
他想出去,又觉得不妥,怎么跟他们解释,他来这里干什么?找他们聊天?别开玩笑了。
脚步越来越近,魏喜也慌了神,四周看了一下,都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他眼光突然看到大床,鬼使神差的居然撩起垂下的床罩,钻进了大床底下,这才舒了口气。
而儿子他们也在魏喜刚钻进床底后就踏入了卧室,不过相差几秒钟而已。
魏宗建拉着老婆的手,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房间。
离夏只是围着大浴巾,她坐在床上,用一条干毛巾仔细地擦着头上的湿发。
床下的魏喜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黑暗的环境,看能不能看到外面的情景。
离夏站在床边,面对像魏喜这面,两条修长大腿交叉在一起,魏宗建看着离夏娇媚的身段,猛地拦腰抱起离夏,向大床走去。
陈离夏被老公这么一抱,“啊”的惊呼一声,双手急忙搂住老公的脖子。
魏宗建把老婆抛在床上,而离夏因为横卧着,那紧身的迷你裙又向上缩了缩,连白色的小内裤都露出了一些,看得魏宗建更是兴奋不已,他像狼一样的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扑上老婆那性感诱人的娇躯。
魏喜很郁闷了,他在床底下,上面儿子儿媳妇就要开始肉搏战了,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而他从镜子看到床上的角度,也只是儿子那毛绒绒的大腿和儿媳白嫩的大腿,正点部位就看不到了,因为儿媳是被儿子压着的。
上面传来“巴叽、巴叽”的声音,还有儿媳那淡淡的呻吟,魏喜凭声音就判断出,儿子肯定是在吃儿媳妇那对豪乳,儿媳那对玉乳他也摸过,吃过不止一次,真是太极品了,浑圆饱满,摸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那红枣般的乳头,都让他垂涎欲滴,只是可惜,在上面翻云覆雨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儿子,魏喜开始在意淫着。
“噗”,一件蓝色衬衣掉了下来,接着,又一条裙子被扔了下去,然后,文胸、内裤,接二连三的散落在床下。
而床上的离夏已然不丝寸缕,被宗建剥成了小白羊,那沉鱼落雁的容颜,高挺的雪乳上,两颗红枣在空气中慢慢硬挺起来,右腿微微弓起,而一只邪恶的大手正在大腿内来回摩挲着,偶尔还划过那粉嫩的私处,引得离夏微微颤抖,圆润的屁股不禁往上挺了挺,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此时离夏已经是媚眼如丝、满脸潮红,那洁白如玉的身子已经慢慢地成为粉色,这是她动情的表现。
她微微娇喘着,抱着埋在她双乳间吸吮的老公的头,有些迷乱的说:“嗯……老公,别……别吸了,来干我吧,小妹妹好痒了……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床下的魏喜忍受着上面的颠簸,他也很兴奋,他的手上,赫然握着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就是那条很悲催的小内裤,它刚好就掉在床底边上,被魏喜看到了,一只手指头慢慢地伸出去,勾住内裤的一个角,慢慢地,慢慢地,拖进了床底里面。
当然,床上的那两位可是毫无察觉的,在这关头,谁会去关心掉在地上的小内裤呢?魏喜捧着这个意外之喜,把鼻子埋在里面,深深的呼吸着那醉人的香味。
可能是儿媳妇洗好澡刚换的内裤,所以上面没有尿味,但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魏喜知道那是女人香,有的女人天生就有着香味,虽然也有不同的,但绝不是香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就像催情剂,让人激情膨湃。
魏喜把小内裤按在他勃起的阳具上,激动的撸动着。儿媳妇的肉吃不到,我喝点残汤总可以吧?-
床上的夫妻俩却发生了意外,魏宗建把老婆的玉腿架在肩上,发亮硬挺的阴茎对准了粉嫩的阴唇,那私处已经泛滥成灾。
他握住阴茎用龟头摩擦了几下那水嫩的阴唇,沾了沾上面的淫水,腰一挺,“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离夏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棍子插入了自己那紧密闭合着的小屄里,那粗涨的阳具把她的阴道充实得满满的,让她“啊”的一声,双手紧抓着床单,舒服的叫了起来。
但是就这一下,体内那棍子突然涨得更大,魏宗建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了几下,快速的抽插几下就趴在老婆身上一动不动了,一会儿他才懊恼的说:
“唉,还是不行啊,就插这么一下,这么快就射了,今天有点累了,老婆,对不起了。”
床下的魏喜愣了愣,儿子知道了儿媳妇怀孕了,可能心里压力有点大,今天又跑了一天,结果儿媳妇又没有满足,他就泄了,剩下的儿媳妇怎么办她的欲望可是厉害。
离夏虽然满身欲望得不到满足,但她只能强忍着,她看到老公那懊恼惭愧的样子,心又一软,只好幽幽一叹,言不由衷的反抱着老公,安慰着说:“老公,你刚才那一枪好厉害,我好舒服的。没事,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魏宗建看着善解人意的老婆,感动的搂着说:“老婆,你真好,我爱你。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
离夏把头埋在老公胸前,闷闷的说:“老公,我也爱你。”心里却是叹了叹气。
离夏亲了老公一下,柔声说道:“那你睡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我可不喜欢裸睡,我下去穿件内裤吧!”
床底下的魏喜听到一下子就慌了神,手里正拿着儿媳妇的内裤,还藏在他们的床底下,这等下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没用的。
怎么办?怎么办……魏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第五十四章
听说儿媳妇要下床穿内裤,魏喜急的团团转,他手里正拿着离夏的内裤。怎么办。
离夏满怀心事的下了床,心里想着:“唉!等一下又得自己用手解决了。我不想这样,我要热呼呼的大鸡巴,大肉棒啊!”离夏饥渴的想着。
想到了公公的那个大东西,那个坚挺又持久的大东西她往床下一扫,嗯,内裤怎么不见了?她左右看了一下,没有看到,难道在床底下?她也没多想,就跪着膝,撩起了床罩。
魏喜看到一双洁白的双足踩在地板上,那玉足是多么的精致,让人想捧在怀里细细把玩。
接着,床罩被撩了起来,那还泛着红的绝色容颜,还有那因为趴着而下垂的玉乳,随着儿媳妇的动作而轻微晃动着。
真是美人美景,但魏喜已无心观赏,他只是尴尬的把手中的内裤递给儿媳妇,一边拼命的向儿媳妇摇着手,暗示她不要让儿子发觉。
离夏撩起床罩,却没想到里面还有个人,一时吓了一跳,轻轻惊呼了一声,连忙又把嘴捂了起来,定神一看,原来却是公公魏喜,只见他满脸通红,一脸尴尬的拿着自己的内裤,在那里拼命的摇着手。
床上的魏宗建扭头过来问:“老婆,怎么啦?”
离夏心思急转一下,她一把扯过小内裤,放下床罩,假装抚摸着额头说:“刚才没注意,拿内裤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头了。没事啦,你赶快睡吧!”
说完爬上了床,和魏宗建并排睡在一起。
离夏被公公惊吓而急速跳动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想着:“公公他怎么会在房间里?还躲在床底下!难道他是专门来偷看我和老公行房?这个臭老头。又憋不住了。竟然跑到儿媳妇的房里来偷看。啊,真好羞人,刚才的事都被公公给看光了啊,刚才我应该喊人的,但我为什么没喊呢?他是我的公公,老公的父亲,家和万事兴!如果被老公知道了,我和公公的通奸关系就露馅了,我可不想看到老公和公公反目。”
其实,离夏看到公公在床底下向她摇手的狼狈样子,让她下意识的圆起了谎。她心里很兴奋,她首先想到的是他不用忍耐那不上不下的难受了,公公来给她救急了,她他和公公做了无数次了,当然知道公公的超强性能力。
魏宗建“啪”的一下把房里的灯啦灭了,对着老婆说:“睡吧,晚安。”
离夏“嗯”了一声,想着公公还躲在床底下,心里总觉得很兴奋,有些冷却的身子又有些滚烫起来。
魏喜看着黑暗的周围,他暗自舒了一口气,对儿媳妇更是暗暗感激,他在等儿子睡熟了才敢偷偷的溜出去。
离夏却怎么也睡不着,公公还躲在下面了,“啊,刚才他手上拿着我的内裤,不会是只来偷看儿子和儿媳妇交媾的吧,难道在儿子身边他也敢和儿媳妇做那种事?”
她想到自己身上穿的小内裤有可能被公公自慰过了,身子就更加滚烫了,可是躺在丈夫身边,她也有所顾忌。
离夏一想到公公的大肉棒,不禁嘤咛一声,私处不禁又流出了些湿湿的液体出来,手忍不住探进内裤里,慢慢抚摸着阴唇,慢慢地,内裤里的玉手动作越来越大,离夏干脆抬起屁股,把刚穿上的内裤脱了下来,全身一丝不挂,侧身弓着身子,咬着那红艳的嘴唇,一下一下的把手探进了身体里面。
想着公公就在下面,而自己就在上面自慰,异样的刺激让她的情欲一下子就如山洪爆发了。
手,还是取代不了那又热又硬的大肉棒啊!离夏媚眼如丝,发情的女人其实和发情的男人都一个样,都要发泄,当欲望冲昏了头脑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无疑,离夏就是这么个女人,她已经被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看着渐渐打起呼噜的老公,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疯狂的想法,当然不能让公公到床上来,但是他可以到床下去呀,在床下面和公公做一次,更可以让他体验在丈夫身边偷情的滋味,比那天丈夫在卧室里睡觉,自己和公公在浴室里偷情一定还要刺激,还要兴奋,感觉也会更好。
于是,她慢慢的下了床,从床柜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想想,自己又笑了,自己都怀孕了,还要安全套干嘛,就让公公彻底的爽快一回吧,她又把安全套放了回去,浑身光溜溜的就悄悄的钻进了床底下。
魏喜正琢磨着怎样溜出房间去,突然,黑暗中一具火热的娇躯溜了进来,搂住了魏喜的身子,一股吐气如兰的气息,在魏喜耳边轻声说:“爸,爱我。”
魏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感觉好像在做梦,怀里的儿媳妇正躺在自己的胸前,而儿媳妇的那句“爱我”,更让他明白了儿媳妇的目的。
这一刻,他觉得又兴奋,又刺激,又非常幸福。
儿子还在上面睡觉,儿媳妇就感来和他交媾,让他激动不已,实在太刺激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偷情通奸,简直太大胆了。
他紧紧地搂住儿媳妇的娇躯,虽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但魏喜还是准确的吻住那柔软的红唇,和那条丁香小舌缠绵着,吸吮那甜蜜的芳香。大手则是在那挺翘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圆润的弧度,另一只大手则攀上儿媳妇高耸的玉峰,揉捏着那凸起的乳头。
他紧紧地搂住这性感诱人的尤物,仿佛想把这柔弱无骨的娇躯揉进体内。
他的嘴慢慢地往下吻,从脖子一直来到那乳峰上,舔着、轻咬着……
那淡淡的奶香味让魏喜觉得这是妈妈妈的味道,奶汁已经不多,魏喜仍然耐心的褁砸着,终于让他吃到了几口香甜的乳汁,吞进自己的肚里。
大手从臀部来到了儿媳妇大腿的内侧,当覆盖上那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时,赫然发现已经湿漉漉了。
魏喜笑的很邪恶,他滑到儿媳妇下面,把儿媳的双腿向外张开,头一埋,扎到儿媳的私处,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阴唇上轻轻的舔着,女人发情流出来的液体都有一股骚味,只是今天儿媳妇那里的气味却没有那么浓,只是淡淡的,让人并不觉得难闻。他干脆把嘴堵住了整个阴唇,吸琢里面的琼浆玉液。
离夏被公公这么一吸,双腿不禁往里一夹,把公公的头夹在里面,双手则插入公公那浓密的头发中,无意识的摸着,嘴唇轻咬着,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发出来,只是屁股微微的一次又一次的往上抬,配合着公公的魔舌,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一点。
魏喜舔的很卖力,他细细的在那勃起的阴蒂上舔着,偶尔,像蛇的舌头一样呼的一下又探进了儿媳妇的阴道里,探索那幽深的蜜境,每当这个时候,儿媳妇就会绷紧全身,双手紧紧地扯住他的头发。
魏喜很得意,儿媳妇的G点被他给发掘出来了,因为这动作才运作了几下,舌头就被那柔软的嫩肉紧张收缩的包裹着。
接着,一小股液体喷了出来,他张开嘴,把它全部喝了下去,这一次比刚才的奶汁还多。
“听说女人的阴液能壮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魏喜想着。
魏喜已经忍受不了了,他想提枪上马,但还是有些忌讳:儿子就在上面躺着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要是动作大了。被他听到声音。那可要坏事的。
但这种禁忌的刺激和诱惑,却又让他更加兴奋,魏喜和儿媳妇换了个位置,让儿媳妇从他身上下来,他爬到了儿媳妇身上,压着儿媳妇,胯下的巨龙顶在儿媳妇的小腹上,在儿媳妇耳边欲擒故纵的轻声说道:
“夏夏。要不我们适可而止吧,我们这样被宗建发现可就完了。要不我们到我的房间里去。可能会安全些。”
儿媳妇却不同意。紧紧地抱着公公的后背“嘻嘻。你害怕了。我不嘛。人家就要在这里做。在这里和你肏屄。这样才刺激。才有情趣。嘻嘻。”
此时的离夏已经是意乱情迷,这种禁忌的刺激已经把她的理智淹没,剩下的,只是动物的本能,那就是交配,而且是和公公的乱伦交配,她迫切的想体验那种飞仙般的快乐。
离夏往下握住那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凶器,感觉到公公的凶器是那么的粗大,那么的坚硬,一想到等下要被这根巨物贯穿体内,填满她空虚的蜜屄,身上兴奋的颤抖着。
魏喜昂扬的阳具被儿媳妇的小手这么一握,全身如电流通过,舒服的喘了口气。
离夏有些颤抖的对着压在她身上的公公的耳边轻声的说:“爸,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狠命的来干我吧,儿媳妇我受不了了,你儿子没让我满足,你就满足我的欲望吧!”
魏喜淫笑的故意挑逗他:“就在这里干你。健健就在上面。你不怕被他看见吗?”
离夏喃喃地说:“不管那么多了。在这黑暗里,我们谁也看不见谁,我们做了也不是一次了。你不把我当儿媳,我不把你当公公,不就行了吗?”离夏有些自欺欺人。
魏喜喘了口气,缓解一下兴奋的神经。
他知道,太兴奋的话,等一下会快速缴枪弃械的,在这个美艳性感的儿媳妇身上驰骋,他当然得好好表现一下他的男性雄风,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他把儿媳的两条长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握住阴茎顶在那水嫩多汁的蜜穴上,趴在儿媳的身上,轻咬着她的耳朵含糊的说:“小宝贝,我的好儿媳,公公我来了哦!”
说完,腰一挺,火热坚硬的阳具随即深深的捅进儿媳妇的体内。
第五十五章
魏喜趴在离夏的身上,把儿媳的两条长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握住阴茎顶在那水嫩多汁的蜜屄上,轻咬着她的耳朵含糊的说:“小宝贝,我的好儿媳,公公我来了哦!”
说完,腰一挺,火热坚硬的阳具随即深深的捅进儿媳妇的体内。
离夏感觉舒服死了,她双腿紧紧地夹住公公的腰,双手紧抱着公公的背部,呼吸变得很急促,双眼已然迷离起来:“嗯……好粗,好涨,好长,好舒服啊!”
魏喜刚开始只是缓缓地抽插着,毕竟儿子还睡在上面,还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只是感觉儿媳的阴道很湿热,周围的嫩肉把他的肉棒挤压得紧紧的,虽然淫液很多,但推进抽出还是有些阻力的,而且那嫩肉是一层环着一层,每推进一些,就好像又有另一层肉包裹着;而抽出来,却感觉里面有股吸力在吸取他的马眼,不让他轻易脱身。
还好,魏喜经验丰富,马上调节好自己的节奏,换成年青人,肯定是一泄千里。
魏喜心里高兴,儿媳妇果然与众不同啊!
而离夏随着公公的抽插,在交合处的淫水是越来越多,她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云端上翩翩起舞,一群白天鹅在她周围飞来飞去,她好开心好开心。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好像身上有些压抑很久的热气随着毛孔蒸发出去,全身都成粉色的了,还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魏喜不禁暗呼儿媳妇太极品了,经过多次的交媾,他已经习惯了儿媳妇的蜜屄,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儿媳妇体内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会带出一点水渍,而儿媳妇阴道最外面的一些嫩肉也会随着肉棒的出去而黏着出去,好像是怕这带给她快乐的小弟弟不要她了似的紧紧地跟着它,而肉棒挺进去,也再次跟着溜了进去。
可惜,这个床底下空间小了点,只能男上女下和侧插,其它的性交姿势就不能做了,要不然魏喜还真想把他的十八般武艺统统用在这娇俏的儿媳妇身上呢!但又想着,儿子在上面睡觉,而自己却在床底下干这性感的儿媳妇,干肏儿子的老婆,那禁忌的快感让他的肉棒涨得更粗更大了。
而离夏被体内那突然涨大的肉棒刺激着,全身都开始紧绷起来,圆润的十个脚趾头挺得直直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拼命往上抬,迎合着公公阴茎的入侵。
脸上已是潮红如血,交合处更是滴水涟琏,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时有些“哧哧”的轻微水声,整个床底都弥漫着淡淡的淫靡味道。
离夏被公公的粗大鸡巴猛烈的肏着,快乐得想大叫,但她不敢,上面睡着自己的老公,而自己却和公公在床底下进行着苟合之事。但是这种禁忌的刺激却让她的感官更胜一层楼,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感觉,她咬紧嘴巴,不让呻吟的浪叫声发出来,只是紧搂着公公壮实的腰,一下又一下的帮着公公往下压,让公公的肉棒能更深的插入自己的体内。
魏喜一边干着儿媳妇,一只手也忙着揉捏儿媳妇高耸的乳峰,而嘴里也含着另一只玉乳,那洁白的双乳都留下了他的唇印和口水。
就在公媳俩浑然忘我的肉搏正激战到畅快淋漓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在这黑暗宁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铃声,惊醒了正在颠凰倒凤的公媳俩,让激情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魏喜只冀望,那只是个骚扰电话,会马上停止的。
而离夏则很纠结,郁闷的想着:怎么刚才就没关了手机呢?真是大煞风景啊!-
魏喜的肉棒还插在儿媳妇体内,他在儿媳耳边摩挲着圆润的耳垂,悄声说:“怎么办?要不,你爬出去关掉手机?”
离夏摇摇头,她刚玩得性起,正舒服着呢,怎么能射的离开那舒服的大肉棒呢?她搂住公公的脖子,屁股轻轻的扭动起来,用动作来表示她的想法。
魏喜知道了儿媳的意思,又开始律动起来,可只是挺动了几下又一动不动了。
原来是床上面发出了响声,魏宗建被急促连续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他蒙着头,伸手往床柜胡乱抓了几下,想拿到放在上面的手机,没想到却把手机给碰到了地上。
手机掉在地上后还是在坚持不懈地叫着,魏宗建嘟囔了几句,醉眼朦胧的下了床,捡起手机与对方交谈了几句才挂上手机。
当离夏看到老公起来捡手机的时候,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那手机就在床底的边上,只要老公撩起床罩,或者只要再往下一点,朝床罩下边里瞅一下,那她和公公的奸情就会被曝光,她要用什么脸面去对待老公呢?他恨死了那个打他手机的人,这大半夜的来干扰人家的好事。
她一动都不敢动偏偏,公公却在这时候不老实了起来,他看到儿子就在不远处,也就一米的距离,但他却抱着儿媳妇,就在儿子的边上狠狠地干着他的老婆,而儿子还毫无知觉,不知道他心爱的老婆,就在他旁边被他最亲爱的父亲蹂躏着、征服着,他兴奋异常,就越加来劲,鸡巴也越加充血,涨的更加出大。
离夏觉得公公的肉棒突然变得更粗了,动作也起伏得更快,她被公公干得欲仙欲死,蜜屄的嫩肉也越缩越紧,她使劲用手掐着公公背部的肌肉,不知道是想让公公更用力地干她,还是想让公公停止一下,免得被老公察觉。
但随着公公肉棒快速的抽插而产生的快感如波涛汹涌的来临时,她再也忍不住了,紧紧地搂住公公,全身直颤,她狠狠地咬在公公宽阔的肩膀上,体内的蜜汁如同山洪暴发,一股一股的冲击在公公火热的龟头上,再顺着粗长的肉棒流出体外,把屁股都沾湿了。
魏喜双手紧紧地抓住儿媳那两瓣富有弹性的屁股,胯下的肉棒死命地撞击着儿媳的蜜屄,仿佛要把这好几天没发泄的欲望,通通的在儿媳妇身上发泄着、征服着。
就在儿媳妇达到高潮喷出蜜液而阴道剧烈的收缩时,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浊精猛地喷发出来,全身颤抖的趴在儿媳妇身上,不时地还抽搐了几下。
床底下,一对赤裸的公媳,就这样下体紧紧的连着,各自的胸口激烈起伏着,都在慢慢的回味着刚才的激情与快感。
魏宗建关掉了手机,看到老婆不在床上,有些疑惑的说道:“老婆去哪了?去上厕所了吗?”他也没多想,以前老婆也有半夜去上厕所的习惯,他太困了,倒在枕头上,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可怜的他还不知道,她老婆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就在他的睡床下面,跟他最亲爱的父亲在享受那男女之欢呢!跟他的父亲一起攀上了那性爱的巅峰……
当窗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时,魏宗建就醒了。
他一看时间,马上爬起来,今天早上有个重要会议要开呢,他不在可不行。
他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老婆,心里很纳闷,平时老婆都很早就起来的,今天怎么还在睡?难道因为我昨晚的纠缠,还是因为我在他身边,所以让老婆很有安全感?魏宗建自我得意的想着。
可怜的他不知道,他老婆昨晚又给他带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还是他的父亲给的。
昨天夜里,公媳俩奋战到最后,离夏不止是爽快而已,简直是高潮不断,都快虚脱了,在魏宗建又睡着了以后。
离夏和公公休息了一会,身体恢复了以后,他们又酣畅淋漓的来了一次,然后离夏才上床睡在丈夫的身边,公公魏喜也趁机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宗建看着熟睡的老婆,不忍心打扰这个睡美人,自己起床洗漱完毕,发现父亲也同样还没起床,只好自己冲了杯牛奶,吃了块面包,留下个字条就匆匆出去了。
第五十六章
花开花落,始终遵循着一个过程,生老病死的轨迹如春夏秋冬一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这些故事,或明或暗发生于茫茫人海中,海边游玩,提前打道回府。
原因无他,情况是发生在离夏身上,这个问题有些严重,有些棘手,她的呕吐和身体反应,让人不由得不往怀孕方面上想。
其实离夏早就应该知道自己怀孕里,她的月经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没来了,想到丈夫那次没带安全套就好自己做,而且都射在了里面。接着是公公虽然带了安全套,可是却被他捅破了,也都射在了里面。
当她的月经该来而没有来时,她就应该想到了,可是她却一直等着,直到现在有了反应。
不过离夏本人倒未看出心情不爽,她还是她,还是那个爱说爱笑的她,对于她身边的人来说,就没有她那么乐观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五点。
离夏和宗建独处卧室中,离夏讯问着丈夫“要是检查出是怀孕的话,咱们这个孩子还要吗?”出于尊敬,离夏询问着丈夫,或许是觉得愧对丈夫,离夏倒是显得客气了。
宗建终归是没有离夏思考的多,再者一说,他也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事情,绝对想不到自己贤惠的妻子会和自己的爸爸偷情通奸。
他回想了一阵,脑子里过着电,终于想到了在老家的那个午后。他有些郁闷的对着离夏说道:“那天下午,我喝多了,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咱们就那么一次没有避孕,结果…”
然后呐呐的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离夏看着丈夫,身子不由自主的倒进了他的怀里,感受着丈夫厚实的胸膛,温柔的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检查过后咱们再商量,你先休息吧。”
宗建叹了一口气,下床穿好鞋子,说道:“我抽颗烟就睡。”
宗建走出卧室,看到父亲站在阳台上抽烟,走上前去,他顺手点了一根烟,低头看着小区内朦胧的夜景。
魏喜看到儿子有些沉闷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宗建瞅了瞅父亲,随口说了句:“没事。”他心里有事,魏喜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的事瞒不住魏喜。
目前,魏喜所要做的就是保持自我清醒,不能让自己丢了阵脚。
想到这些,魏喜问道:“夏夏还呕吐吗?今儿个上午就先休息,下午你带着她检查检查,别是受了凉,吃了海货不适应。”
宗建心里也正有这个打算,准备带着妻子去医院检查一番,看看到底是否怀孕。
那些个所谓的试纸,准确率令人怀疑,毕竟她还在哺乳期,所以宗建也不能确定妻子嘴里所说的经期是否靠谱,一切只能经由医院的诊断来决定了。
爷俩泛着合计,各怀心事。
没得到证实之前,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返程的十多个小时,宗建确实也是非常疲惫,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他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离夏安顿好孩子,关好卧室的房门,走向公爹的房间,半掩着的房门被推开,离夏看到公爹躺在床上,听到开门声,正侧头望向自己,她挨坐在床边,沉静中环视着屋子。
见状,魏喜起身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不去休息?下午还要去医院检查。”
离夏轻轻的“嗯”了一声,转头看向魏喜。
在大山市,她曾和魏喜说明了情况,今天下午要去检查,她借着丈夫睡觉的空儿,想再听听公爹的意见-
彼此坐了一会儿,魏喜打破了沉寂,他问道:“和建建商量出结果没有?”
离夏的眼睛清澈无比,那忽闪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透着灵秀。
她说道:“下午宗建陪我先去检查,看结果吧!他没具体说什么,我估计他会和我商量打掉孩子,毕竟那天的情况,他喝多了…你有没有想留下孩子的想法。”
她拉起了魏喜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一个多月的情况,肚子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和反应,哪里能够触摸到什么呢,但离夏还是把魏喜的手拉了过来,让他感受一下自己肚子的情况。
已经换了一身睡衣的离夏,薄纱般若隐若现的身子,不用刻意盯着就能看出里面的玲珑娇躯,她还是那样的年轻活力四射,还是那个温婉柔美的女人。
魏喜颤微微的把手放到了离夏平滑柔软的小腹上,虽隔着薄纱,温热的体温还是传到了魏喜的手中,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里,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那个让他挤压的地方,那个曾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那个现如今孕育着生命的地方。
单独面对离夏,魏喜再也不用遮掩内心的情感,他激动的问道:“你说,真的是我的吗?”
离夏扫了一眼公公,伸出柔嫩的小手把那抚摸自己肚皮的大手拽到了心口,让他搭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抿嘴温柔一笑,嗔道:“当时宗建喝多了,他又没你射的深,也没有你那样狠,而且大部分都被我挖了出来,而你的都直接射在了子宫颈上,很快就都进入了子宫,嘻嘻,你说应该是谁的呀。”
那笑容绽放出三月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话从离夏口中说出,听得魏喜心中一醉,当时的情况,没法确认到底是谁埋下的种子,可离夏说的话,还是深深地震撼了他,让他惊喜不断。
那是作为一个男人,得知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怀孕后的一种发自心底的喜悦,那里也包含了男人征服和占有的心理。
三十多年前,建建还未出世时,妻子怀孕时,魏喜也是那样的欣喜若狂。
魏喜的手掌覆盖在离夏的胸脯上,硕大膨胀的胸部,奶头耸立其上,弹性十足并且濡湿一片,完全撑出了他的手掌,没有抚摸过那两只肥沃的乳房的人,根本无法感觉出它的霸气。
他兴奋无比的托着离夏的肥白,记忆里,也飘到了三十多年前。
“孩子他妈,你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当时和建建他妈说的这话还是那样记忆犹新呢。
摸着摸着,魏喜情不自禁的就把头靠到了离夏的肚皮上,聆听那里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欢喜的心情洋溢在魏喜的脸上,他是那么的开心。
倾听了一阵儿媳妇肚中的动静,魏喜抬头扫了一眼客厅,他低声问道:“你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这没来由的问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看似多余,实难掩盖他心里的激动心情。
离夏柔声说道:“才多小啊,哪里知道。”
温柔的离夏依倒在魏喜身边,真的就像他的妻子,脸上也展起了笑容。
“是啊,孩子确实是太小了。”魏喜不住的点头。
可是,欣喜之余,魏喜便怅然了起来,他脑子还没到发昏的地步,他知道该与不该。
可想到后果,心里又开始一阵阵的抽搐起来,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能要吗?魏喜心里极度挣扎着,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的表情由大欢喜变得沉寂了下来,嘴角微张,不停的咧咧着,让人看了不知所谓。
建建是个独生子,多年前,因为妻子身体落了病根的缘故,始终没有要第二个孩子,魏喜觉得儿子有些孤单,他内心很是期盼能有第二个孩子,既能和儿子相互照应,又能在自己晚年多一个身边陪伴的人,可天不遂人愿。
多年后的今天,这个是自己儿媳妇的女人的肚子里再次孕育出孩子来,那极有可能就是他的骨肉他的种。可是他能要吗?
他祈盼着儿孙能有一个好的生活,能够合家欢乐,能够团圆美满。
从情感出发,这个孩子虽然很有可能是他和儿媳妇结合的产物,但他从心里还是很想要的,已经背德发生了不伦的事情,他已经不在乎孩子的问题了,管他叫爸爸也好,叫爷爷也好,那都是出自这个家庭里的。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当时的环境和状态,并不完全是他一个人参与的,这里有儿子的参与,他又是喝醉酒的状态下和儿媳妇有的性交接触。
这且不说,十一黄金周又经历了海水的浸泡,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儿媳妇又来了一次激烈的闹海。
魏喜并不是傻子,医学角度上的概率也不能不考虑啊,孩子能要吗?魏喜不断地问着自己,他的内心挣扎不断。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魏喜耳边响起,他的手还放在那饱满的胸脯上,感受肥沃的同时,又感受着那波动的心跳。
魏喜盯着离夏的眼睛,他看到的是母性的温柔和女人的温顺,脸上带着痛惜的神色,咬紧了牙关,魏喜叹息道:“孩子啊!哎!,对不起了。”…说着说着,他便哭了。
平日里坚强的魏喜,此时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泪水顺着他的星目流了下来,他仰头紧紧闭上双眼,抽搭间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看到铮铮铁骨的汉子流下脆弱的眼泪,离夏轻抚着他的眼角,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像母亲安抚幼子一样。
这一刻,离夏明白魏喜的心,任由魏喜伏在自己胸口上,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情感。
他嘴里那一声声“对不起”听到离夏耳中,把她的心都要打碎了。
离夏同样哽咽了起来。她抱起了魏喜的脑袋,盯着魏喜的眼睛说道:“魏喜,自从我把身子给了你,我就不后悔了,我的心被你偷走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魏喜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着,紧闭着双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泪水,感觉眼角被离夏的小手擦拭,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深呼吸了一口,抽搭着鼻子说道:“我舍不得啊。”
看着梨花带雨的离夏,触动心酸处,魏喜伸出了双手替她轻轻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他不想看到女人哭泣,更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
看着手中沾满了儿媳妇的湿润,魏喜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他想尝一尝泪水的味道,想让自己的心和她贴的更近一些。
离夏抽出自己的小手,抱住了魏喜,伏在他的耳畔低低的问道:“咸吗?曾经的一万年太久,藏在我心底的泪水,这次给你淌了出来,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的男人,你不要伤心了。”
缠绵婉柔的话语,悄悄的钻进魏喜的心里,安抚他的同时,离夏何尝不是安抚自己呢。
或许是觉得太沉闷了,离夏又推开了魏喜,她娇嗔起来“不要这样啦,你个大男人还哭鼻子,弄的我的心都陪着你感伤了,虽然决定不要这个孩子,可人家的小月子还是要你伺候呢。”
阴雨过后的彩虹总是那么美,明明遥不可及但又触手可得。
魏喜叹息了一声,搂住了离夏。
一通情感发泄,两个不伦关系的人贴在了一起,从身体到心灵上。
他审视着自己,感受着怀里娇小的女人。
在拂晓来临之际,魏喜终于平复了心情,他冲着离夏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照顾你,直到我动不了为止。”
这是一个男人的誓言,是魏喜给离夏的一个承诺,珍惜慰藉的心情或许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懂得。
在黎明破晓前,在魏喜的房间里,连着的两颗心纠缠在一起,爱的誓言迸出温馨的火花,久久。
第五十七章
黑夜与白昼交替,魏喜和离夏又恢复了他们的身份,生活继续进行着。
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和预想的情况一样,离夏怀孕了。
经过商量,他们决定把孩子打掉,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诚诚太小了,无法照顾。
预约了手术时间,宗建陪着老婆回来,把消息告诉了魏喜。
魏喜瞪大了眼睛,惊疑的问道:“夏夏怀孕了?为什么要打掉孩子呢?”
宗建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魏喜自始至终默不作声,直到儿子把厉害关系说出来。他这才说话:“能尽量不打胎就不要打胎,对女人的身体不好,你妈妈就是因为妇科病,后来积劳成疾才故去的。”
说到这里,魏喜不再言语,父亲所说的话很有道理,宗建也知道母亲的月子病,可他自己喝多了搞出来这事,怨不得别人,只能是打掉门牙自己忍着。
爷俩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气氛一时无比沉闷。
看到客厅里父子俩怀着心事,离夏冲着爷俩挥了挥手,说道:“又怎么了?搞的紧张兮兮的样子。”
宗建一脸苦笑,回道:“这不就是要陪你打掉孩子吗!。”
离夏看了一眼,撇着嘴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看你们那个样子,跟上了法场似的,行了行了,又不是你们挨一刀,愁眉苦脸的臭样子,我不要看。”
离夏使了个眼色,把丈夫拉到一边,和他询问了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宗建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一遍,难怪父亲心里不舒服,这个流产的问题涉及到女人的月子病,要么他提心吊胆愁眉苦脸呢。
离夏安慰了丈夫,让丈夫去做饭,自己去安慰安慰老爷子-
父亲心情不好,宗建也不知如何劝说,只得听从妻子安排,关上厨房的门,任由妻子去安慰父亲。
离夏靠在沙发上,对着魏喜低声说道:“行啦,你儿子去做饭了,别再愁眉苦脸的了。”
魏喜沉默了一阵,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说着说着,魏喜不在言语,他低着头,单手撑着脑门,身体颤抖了起来。
听到公公这样子说,离夏寻思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不是说过了…你又怎么了?”
看到魏喜低头捂着眼睛,身体颤抖的样子,离夏推了一把魏喜的胳膊,轻轻唤道:“魏喜你怎么又哭了!。”
看到他揉动手指的样子,离夏看到老人眼中的泪水,她知道,魏喜动情了,心底埋藏的那份情,又一次爆发了。
离夏轻轻劝道:“好了好了,这么大人还哭鼻子,不要那样了,让你儿子看到就不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你心里装着我呢,嗯,不哭不哭了,现在的医学可比从前发达多了,很安全的,你不要担心。”
离夏轻轻安慰着,从茶几上把抽纸递了过去,她也被感染的落了两滴清泪。
公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做事从来都思考在前,基本上很少做出一些不加思考的事,这一次例外发生,离夏不确认孩子到底是谁的,毕竟他们父子两个人都有和她发生关系,而且都射在了她的里面。
这个情况真的很复杂,很意外,可公爹却几度流下了热泪,为自己流下了心疼的眼泪,离夏又岂能无动于衷。
她擦拭着自己的眼角,哽咽着说道:“别哭了,你再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难道你喜欢看到我哭的样子?”
听到离夏低泣着说,魏喜擦干了泪水,慨叹道:“我心疼啊,我舍不得你受到创伤。”
此刻,老人带着真情,诉说着。
他的心在这一刻很不好受,虽然看不到离夏肚子的动静,可检查报告明确的写出了怀孕二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法更改的事实。
发自心底的呼唤和心灵的依靠,离夏闭上眼睛,对着魏喜一字一顿的说道:“诚诚是个孩子,我也是个孩子,我是有那么一点恋父情节,但我已经把你当成了陪伴在我身边的男人,你的肩膀,你的呵护,你的温柔,让我把身体交给了你,我的心,一半属于建建,一半属于你。这一次发生了这种情况,我们都不要自责,勇敢的面对它,我要你伺候我的月子,权当你补偿给我,好吗?”-
敲打心坎的话从离夏嘴里吐露了出来,那是她的心声,也是对魏喜的一个交代。
魏喜默默的注视着离夏,嘴里认真的说着:“自从我随着你们进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身为一个长辈,做出这种事情,真的不应该,可我从心底是喜欢你的,我是个经历过生死的人,除却生命之外,你在我心里有了位置,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从魏喜的嘴里说了出来,他是那样认真那样严肃,一个曾经的军人,现如今的老人,他嘴里说出来这样的话,那严肃的表情之下,语气却是非常温柔的。
离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样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看开点,别让建建看到了,那样不好。”
美丽的女人,绽放着笑容让人沐浴在春风里,她的脸蛋还是那么的娇嫩,杏核般的大眼睛透着明亮,殷红的小嘴唇性感无比,可人儿的表情,让人捧在手心里唯恐她化掉。
报告的结果,二度情投,一切的一切更明朗了,当着儿子背着儿子,这前后的过度,促成了后面事情的发展。
离夏叫嚷着,说道:“我不要吃了,不要再吃了,你看看我都快成肥猪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离夏真的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变化,打胎后她煞白的小脸如今已经恢复过来。
这完全归功于魏喜的精心伺候,可以说,魏喜拿出了看家本领,补血补气的食物一股脑的全给端出来了,一日三餐彻底的补,恨不得把离夏亏了的气血在一天之内都补过来才好。
自从儿子开工离开家里,魏喜的身份就由公爹变成了丈夫的角色,诚诚和离夏,就成了他操持的全部,照顾小孙子的同时,他甚至监督起离夏的生活,吃饭、穿衣全部按照月子里的要求标准侍候着儿媳妇。
魏喜笑着说道:“多吃一些有助于你的身体恢复,来,好媳妇,听话。”他端着猪血汤一口口的喂着离夏。
这填鸭的方式也难怪离夏会抗议,宗建不在家里,他把儿媳妇的儿字也省略了,直接叫起了媳妇,他对离夏的一片心昭然若揭离夏也没有了禁忌。
宛若一个撒娇的小妻子,离夏撇着小嘴拒绝着,大眼睛不时的扫着魏喜,耍起了小孩子的痞性。
魏喜举着勺子温柔的看着她,打趣道:“哪里像肥猪呢?我看你身子没怎么变,胸脯子倒是变肥了,呵呵。”
瞪了一眼魏喜,离夏乖顺的吃了一口,嘴里嘟囔着“就你长嘴了,就你知道人家胸脯子肥,哼。”
白皙的小脸蛋肥嘟嘟的,有一些粉嫩光彩,对于魏喜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事情。
他乐得儿媳妇早日恢复康健,也乐意儿媳妇白白胖胖,更喜欢她那副讨人喜欢的面容。
离夏怀孕打胎的事,第一时间并没有通知孩子的姥姥和姥爷。
对于已经结婚生子的离夏夫妇来说,觉得没必要再让孩子姥姥家人操心了,这也是她和丈夫商量之后的结果。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很多时候,善意的隐瞒一下,对彼此都有好处。
这一次的突发事件,魏宗建对自身做了一次深刻的检查,就差写份报告出来了,多次当面忏悔表白,弄得离夏挺不自在的。
最终离夏实在看不过去,提出了要求,这才有了魏喜伺候月子的经过。
看似整个经过漫不经心,实则这里面的事情是离夏和魏喜商量好了的,真可以说是步步为营了,很多事情公媳二人都做到了心照不宣,配合的天衣无缝。
偷情,乱伦,同身又同心,到此为止,简直妙诀巅峰很多时候,善意的隐瞒情况,也是为了这个家庭。
第五十八章
老家后院的菜地,疏于管理,烂成了一片。
这几天,离夏带着小诚诚回到了娘家。
魏喜就一个人回到了老家,去清理那些菜地。
魏喜在处理后院的烂摊子时,儿子来了电话,电话里,宗建告诉父亲顺道回来,一起去孩子姥姥家接离夏。
上午十点左右,抵达孩子姥姥家,离夏和母亲正在陪着小诚诚玩耍。
看到魏喜来了,孩子姥姥热情的招呼起来,唠了一阵儿就忙着买菜去了。
宗建这边给小勇打了电话,正要给老泰山打,被离夏拦住了。
她说道:“他姥爷就在下面玩棋呢,你去招呼他回来吧。”
想想也是,宗建收好手机,就走了出去。
这回家里就剩下了离夏和魏喜两个人魏喜环顾着孩子姥姥家,瞅着瞅着就走进了离夏的卧室。
别看有个小孩,小屋子里布置的却挺温馨挺干净的,看得出女主人的用心。
魏喜关切着问道:“这几天没碰凉水吧?”说着,他看到了书桌上摆放着一个封压着的卡片。
离夏笑嘻嘻的说道:“这话都不知道你说了多少遍了,也不看看都多长时间了。”
抄起了塑封的卡片,魏喜侧头严肃地说道:“刚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着也要忌讳一些的,你的身子骨重要啊,可别总让我操心。”
魏喜严肃地说完却带着笑,这哪里叫严肃?他说话的口气就像哄孩子,可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
离夏嘻嘻哈哈的凑上来,抢过了那个塑封的卡片,崩豆般地说道:“知道啦知道啦。”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魏喜也是心情开朗,慈爱中的他,指了指那个塑封的卡片问道:“那写的是什么?怎么不叫我看呢?”带着甜蜜,离夏嘴里说道:“就是不想给你看,嘻嘻,坏老头”
可她还是把那个彩色的卡片递了过去,巴掌大的卡片上,两个牵着手的人,漫步在海边。
上面还标记着一堆字。
“爱你一生嫌不够,想是前世爱过头。
爱你一生嫌不够,哪怕一望就白头。
爱你一生嫌不够,来生还要拴着走。”
看到这些,魏喜冲着离夏呵呵笑道:“还挺浪漫的,你们年轻人就是朝气蓬勃啊。”
离夏劈手再次从魏喜手中抢了过来,弄得魏喜莫名其妙的。
离夏挑着眼角,媚了一眼魏喜说道:“这是一首歌好不好,好多年前看的一部电视剧的歌曲,我觉得挺好的,就把它弄在这上面了。”
看着离夏那性感的小嘴唇,魏喜舔了舔嘴角“哦”了一声,然后还是盯着那里看,这幅模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了。
心明眼亮的离夏哪里还感觉不出魏喜的想法,她看着魏喜,渐渐的合上了眼睛,无声无息间,魏喜和离夏的嘴唇就连在了一起。
他们彼此深情而陶醉的相互吻着对方,从彼此的交缠中呼吸间感受着那份属于他们的快乐和秘密,虽然只是亲吻,可这场景实在是温情无限,同样一番滋味在心头。
吻着吻着,魏喜的一只大手撩开了儿媳妇的衣襟下摆就把手伸了进去,直接抚摸到了儿媳妇硕大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摸起来,又揉捏着硬挺的奶头。
离夏的身子颤抖起来。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离夏把公公的手拿出来,整理好衣服。对公公说“好了,妈妈买菜快回来了小勇也要来,别让他们发现,等回家宗建走了,再彻底让你爽快。不过可要小心了,不能再让我怀上了。”说完对魏喜娇羞的笑着。
从孩子姥姥家吃过了中饭,宗建和离夏选择了离开。
诚诚周岁来临之际,也为了弥补结婚纪念日,宗建带着老婆孩子还有父亲,一起来到照相馆。
这是魏宗建的朋友赵哥开的照相馆,服务当然不会错。
在那个年月里,人们都崇尚军人,赵哥给他们每人找来了一身军装。
穿戴好后魏喜起身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儿媳妇,他看到离夏眼里透出来的笑意,那粉嫩的脸蛋上红扑扑的样子煞是好看,魏喜心里甜甜的。
刚才,离夏替自己丈夫整理了两次帽子,却都被儿子的手给抓歪了,看到公爹站起来,她睨了一眼魏喜,把这个事儿让给了他。
宗建求救似地冲着父亲说道:“爸,你再帮我一下,把我帽子戴好,别抓了别抓了。”
儿子的呼唤求助,魏喜的心里正乐不得呢,抓住了绿色的帽檐,替儿子戴正了帽子,端详着儿子的模样,英姿飒爽中还真有那股子军人味儿。
魏喜点了点头,冲着儿子笑道:“这回行了,帽子戴好了。”
他又凑到了小孙子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诚诚听话,别抓爸爸的帽子,一会儿咱们就回家,这小家伙有点不耐烦了,呵呵。”
受到爷爷的眷顾,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盯着魏喜,嘿嘿的笑着。
这一闹,引得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抓住了机会,赵哥喊着口号“一,二,啊。”
随着“咔咔”几声,闪光灯晃了几下,全家福算是拍了下来。
相片里,魏喜端坐在椅子上,一身整齐的绿色军装,他露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身后,儿子和儿媳妇抱着小孙子,同样是一身绿色的军装,同样是笑容可掬。
全家福有些八十年代的特色,看着电脑中相片上朴素整齐的军装,魏喜和离夏偷偷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相互微笑了一下,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东西非常耐人寻味。
这边的宗建和赵哥续着旧,门外响起了筷子兄弟的歌曲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离开总是装做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
听到歌曲,赵哥对着宗建说道:“你听这歌,唱的多好。”
宗建点着头,感慨万分的说道:“是啊,父亲确实是很不容易,我就是希望他的晚年生活能够更充实,嗯,赵哥,谢谢你。”
赵哥盯着宗建,然后锤了他一下,笑道:“你呀,这么多年了,脾气秉性还是那样。你我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些话吗?你有心,老爷子心里不会不知道。”
宗建憨厚的笑了起来,他看着父亲和妻子走出门外钻进车里,心里真的是很知足。
用赵哥一句话说,那就是“魏哥,你这辈子,幸福啊…哈哈。”
秋日明媚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
在车子里,等待宗建时,离夏看着副驾驶上的魏喜,娇羞的笑着,嘴里吐出了一句话。
“嘿嘿。刚才亲手给你儿子戴绿帽子,感觉滋味如何呢?你个坏老头。”
离夏说话的时候,她那美艳的脸蛋上飘着晕红,如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人去采摘。
这样的季节,不正是喜获丰收的季节吗!
(第一部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