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之交的东北,是一片被时代列车甩下的锈迹斑斑的站台。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煤灰的味道,也弥漫着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下岗潮像一场无声的暴雪,席卷了整个老工业基地,无数家庭被卷入其中,我家也未能幸免。一夜之间,我父母都失去了铁饭碗,家里的气氛从往日的稳定安逸,变得沉重而压抑。
那段日子像漫长的凛冬。我爸为了生计,托战友的关系,找了一个开通勤班车的活儿。这份工作虽然能勉强糊口,却异常辛苦,经常要连续几天在外过夜,把整个家留给我妈和我。我爸随车过夜的常态,让家中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空寂。他深邃的眼窝里总是布满了红血丝,身上的烟味和疲惫感也越来越浓。
我妈,却像一株不甘在霜冻里枯萎的红梅,决意要寻一个向阳的枝头。她那时三十出头,正是女人风韵最醇厚的年纪。下岗前,她是百货大楼化妆品柜台的“一枝花”,是无数男人驻足凝望的风景。一米七四的个头,挺拔得像一株白桦,身段却又丰腴饱满得恰到好处,她站在化妆品柜台后,就是最活色生香的广告。她会打扮,懂得如何用衣饰来装点自己,气质里有种不甘于人后的傲气。
我至今还记得我妈上班时的模样:剪裁得体的浅蓝色小西服,完美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尽显成熟女性的曲线之美。而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衣,则在胸前饱满地呈现出两座骄傲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微微起伏,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充满了诱惑。蓝色的齐膝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修长的大腿被长筒肉色丝袜紧紧缚住,呈现出紧致而圆润的线条,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性感至极。
她踩着一双细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在厂区灰扑扑的马路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总能引来无数追随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艳羡,有嫉妒,更有炙热的欲望。
下岗后,我妈没像别的女人那样去菜市场卖菜,或是打零工串珠子。她凭着出众的样貌和口才,在一个广东老板新开的文旅公司找到了工作。这家公司时常与香港那边接洽,安排一些明星来东北“走穴”演出。我妈的世界,仿佛一夜之间从黑白电视切换到了彩色频道。她的穿着打扮也随之“南”化,从原来端庄的职业范儿,跳转到了时髦的港风。波浪大卷发、宽垫肩的西装、亮闪闪的配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画报里走出来的明星,和我那满身机油味儿的爸爸,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我妈公司的老板姓吴,据说来自珠海。我妈工作后,生活中的一个显著变化就是她经常跟这位吴老板外出应酬,上饭店吃饭。有时我妈也会带着我一起去。那时候我真的跟着在高档饭店吃了好几顿,那些精致的菜肴和平时家里的饭菜截然不同,让我大开眼界。
“阿琴,来来来,俾你个细路仔试吓呢个菜啦,几好食嘅!”饭桌上吴老板常招呼我多吃点。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平翘舌不分,把“是”说成“四”,把“吃”说成“ci”,听起来软绵绵的,和我爸那种“咋地”“嗯呐”的硬朗东北腔截然不同。我妈让我喊他吴伯伯。
吴伯伯对我总是和蔼可亲。他年龄比我爸妈都大不少,个子不高,可能不到一米七,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笑起来眯成一条缝,让人觉得既精明又温和。他和我妈站在一起,对比鲜明。我妈高挑丰满,像一株挺拔的白桦,他身形清瘦,像一棵南方的榕树,被我妈衬得愈发小一号。
“阿琴呐,侬这个样子,真是靓女啦,比那些个香港明星都有味道。”吴伯伯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时夸我妈。
我妈被他夸得脸颊飞起红霞,嘴上却说:“吴老板你快别埋汰我了,都老娘们儿一个,哪儿比得了啊。”
“哎呀,怎么会是埋汰,”吴伯伯笑着摆手,“是真心夸赞的嘛。阿然,来,伯伯给你带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他对我极好,每次来家里,都会带些我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遥控赛车,能弹出画面的小人书,会唱歌的储蓄罐,或者是香港那边才有的巧克力。
我爸不在家的日子,吴伯伯来得越来越勤。隔三岔五,都能看到他那辆黑色皇冠停在楼下。我妈会做几个东北的拿手好菜,像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那味道,香味儿能飘满整个楼道。吴伯伯就笑眯眯地夸赞:“哎呀,阿琴,你做的这个小鸡炖蘑菇,真系好味道啊,比我们广东的菜香多了,真下饭!”
“那是,吴老板,咱东北菜,就是实在!” 我妈也乐呵呵地回应。
吃完饭,吴伯伯也不急着走,搬个小板凳,就陪我在那玩。“阿然仔,这个东西呢,四这酱紫的啦,你要按这里,它就会飞起来咯。”他说话慢条斯理,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软糯又有趣。
我妈在一旁沏茶,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哎呀吴老板,你别老惯着他,这孩子都让你整野了。”
“哪里的话,靓女,”吴伯伯笑眯眯地看着我妈,“小孩子嘛,开心最重要啦。再说,你儿子这么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
一个周末,我爸又出车在外过夜了。我妈一大早就给我换上新衣服,说:“儿子,今晚吴伯伯要接咱俩去”太阳渔港“吃大餐去,可劲儿造,敞开了肚皮吃!”这让我兴奋得直搓手。下午大概五点光景,楼下传来一阵喇叭声,黑色的皇冠轿车停在了我们单元楼下,吴伯伯果然来了。
他一见面,就笑呵呵地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阿然,来,看看吴伯伯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当时风靡一时的小霸王游戏机!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对他道谢。吴伯伯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喜欢就好啦。”
我妈在一旁笑着说:“哎呀,吴老板,你咋又破费,老带这些个玩意儿,太客气了!快进屋,外头冷嗖嗖的。”
吴伯伯摆摆手:“哎呀,阿琴妹子,莫要客气啦,给小孩子的一点心意嘛。”
进屋后他搓着手,说:“依度天气真系冻到痹啊,冻到我入骨啊!”
我妈一边给他倒热茶,一边笑着说:“那是,吴老板,咱东北冬天就这嘎达冷,跟冰窖似的!不像你们广东,一年到头都湿乎乎的,也没个痛快劲儿。来,吴老板,赶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吴伯伯陪着我玩游戏机,我妈进房间打扮。我依稀听到了她梳妆台发出的细微声响,闻到了她常用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著花香和成熟女性魅力的独特味道。等了许久,终于,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我妈从里面款款走出。那一刻,我感觉整个客厅都亮了起来,甚至连吴伯伯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我妈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一袭纯白的女式西服套装,将她包裹得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那白色像雪,又像月光,纯粹得不染一丝尘埃,衬得她宛如一尊即将被请上神坛的白玉观音,圣洁中透着令人目眩的妩媚。
胸前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恰到好处地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之间,更衬托出肌肤的雪白。内里那件红色的真丝衬衣,薄如蝉翼,紧紧贴合著她丰满的胸部,深V的领口大胆地敞开,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勾勒出的轮廓像两座挺拔的山峰,随着她轻盈的步伐,那胸脯微微颤动,仿佛在向世界展示它的骄傲。
西装上装在腰部做了极度收窄的设计,将她的纤腰束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硕大浑圆的臀部,在紧绷的短裙包裹下,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那短裙的下摆只堪堪到达大腿中部,露出的圆润修长的美腿笼罩在薄薄的白色高筒丝袜中,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更是将她的气场提升到了极致,艳光四射,火力全开。
吴伯伯的眼神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哎呀,阿琴,你今天好靓女咯,真是……真是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啦。”
我妈的脸颊飞上一抹绯红,像晚霞染上了雪山尖。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吴老板,你可别埋汰我了!瞅你那德行,多大岁数了还贫呢!”
吴伯伯摊了摊手:“阿琴啊,你咁讲就真系冤枉我啦!我讲嘅都系真心话嚟㗎!你今日真系……唉,你看下我呢条死人口啊,总之就系好靓女啊嘛!吴老板咁样叫,听起身好生疏嘅,叫我吴哥啦,或者……叫老吴都得㗎,你话事咯。”
出门时,我妈抬手去取挂在衣架的黑色呢子大衣,手里的钥匙突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钥匙,那个动作让原本就短的包臀裙更是向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一抹红色一闪而过。跟在她身后的吴伯伯,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瞥见他西裤的裆部,尴尬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太阳渔港”的包厢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像融化的蜜糖一样垂下来。光线暖黄,热气氤氲。我一边品尝美味,一边攻略游戏机,忙得不亦乐乎。
一不留神,我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当我弯腰去捡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在桌布的遮掩下,吴伯伯黑瘦的手,像一条灵活的蛇,正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在我妈丰腴光滑的大腿上缓缓游走。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绢网,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鉴赏一件无价的瓷器,又像在试探一座沉睡的火山。我妈的腿似乎微微绷紧,却没有躲闪。她脚下的银色高跟鞋,将足弓高高撑起,使得小腿的优美弧线绷得极紧,向上延伸的腿部更是丰腴诱人。那腿被一层朦胧的白色长筒丝袜紧密包裹,丰腴的曲线在丝袜的束缚下更显饱满。轻薄的丝袜,本是肌肤与外界的柔和屏障,此刻却成了欲望的透明帷幔,勾勒出大腿圆润的弧度与绷紧的肉感。
我匆匆捡起筷子坐回座位上,心跳如鼓,脸上发烫。桌面上,吴伯伯明显喝多了,脸上泛着油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妈。我妈也喝了不少酒,面颊泛着桃花般的酡红。她神色自若,巧笑嫣然地和吴伯伯聊着某个香港明星的演出档期,仿佛那只在她腿上不安分游走的手,与她毫无关系。
酒过三巡,吴伯伯的南方口音愈发黏糊,眼神也变得更加灼热。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仿佛被加了温的酒,浓烈得几乎要滴下来。
“阿琴啊,听日我哋去ShoppingMall行吓街,我买件貂皮大褛俾你!你哋东北嘅女人,着貂皮先至够气派啊嘛!”吴伯伯豪爽地笑着,竟当着我的面,一把将我妈的肩膀搂过去,紧紧贴在自己怀里。我妈瞥了我一眼,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声音娇嗔:“吴哥,别这样……我带儿子来的,孩子还搁这儿呢!”
“你老公在我都不怕的啦!”吴伯伯哈哈大笑,把脸埋在我妈的颈窝使劲蹭,像一头拱食的狗,然后响亮地亲了一口。接着,他抬起头,那双被酒精染红的眼睛,挑衅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得意和炫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你的漂亮妈妈,我要定了。
我妈先是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脸上红霞更盛,但随即却又露出一丝纵容的笑意,她瞥了我一眼,说:“老不正经的,这么大人了还闹! 也不怕孩子笑话!”
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病态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我感到裤裆里的家伙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火烧火燎的,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燥热。
随后我看到吴伯伯的手不安分地从我妈的肩膀滑下,像丈量领地一般,向下抚过她柔软的腰肢,忽又抬起,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握住了那豪乳的外侧。
胸腔内有一股无名火在烧,鬼使神差地,我猛地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果汁,大声说:“吴伯伯,谢谢您的游戏机和这顿大餐,我敬您一杯!”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有些发颤。这突兀的举动让两个大人都愣住了。我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随即接过话茬,柔声说:“哎呀,我家小然长大了,懂事了。来,吴哥,我陪儿子一起敬你。”
吴伯伯随即也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招牌模样,端起酒杯,笑道:“哎哟,阿然懂事咗喔,来,伯伯和你喝一杯,祝你学业进步,前途无量!”
酒杯碰撞之后,我看见我妈胸前,那红色真丝衬衣下,清晰地立起了两粒小小的凸点,像两颗被夜露打湿的浆果。她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复杂,有羞赧,有警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纵。然后她转过头,竟主动把头靠在了吴伯伯的肩上,在他带着酒气的腮帮子上亲了一下,那双流转的眼波,却始终在我的脸上打转,仿佛在丈量着我理解的界限。
饭后,吴伯伯的司机张叔叔来了。他一进门,就几乎把门口给堵住了——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身高足有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堵墙,一双胳膊肌肉虬结,比我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我妈弯下腰,轻轻摸着我的头,用带着酒气的软糯声音对我说:“儿子,妈跟吴伯伯这头儿还有点儿公事儿要唠,你呀,就让张叔叔先送回家,听话啊。”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张叔叔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咧嘴一笑,说:“小然啊,你妈今晚估计得后半夜才能回去了。你小子别等了,自己早点睡吧。”
我忍不住问:“张叔叔,我妈他们要谈啥公事啊?这么晚。”张叔叔只是透过后视镜对我神秘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睡着,耳朵一直竖着。直到深夜,我才听到钥匙开门的轻响。我偷偷掀开一条门缝,借着门缝的光,我看到我妈脱下高跟鞋,轻手轻脚进了屋。她腿上那双惹眼的白丝袜已经不见了。她径直走进卫生间,水声哗啦啦地响了很久。
她睡下后,我去卫生间小便,看到洗衣机上搭着她换下的衣物。那条红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大片黏稠的、尚未完全干涸的乳白色痕迹,散发著一股陌生的、混杂着香水和体液的腥膻气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生根发芽。
真正的冲击,发生在一个我提前放学的下午。家里静悄悄的,我爸妈的房间却传来一阵奇怪的、富有节奏的响动,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和呻吟。我好奇地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瞧。只一眼,我的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斑驳地洒在房间中央,照亮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我妈,那个昔日里端庄优雅的柜姐,此刻正跪伏在洁白的床上,曲线玲珑的背影泛着一层金色的绒边。
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衣,此刻如蜕去的蝶衣,半敞半落,露出大半个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光洁无瑕的背部。而那对平日里被内衣精心托举的丰乳,此刻也挣脱了束缚,从解开的睡衣里沉甸甸地悬垂出来,仿佛两枚熟透的大白桃,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摇曳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凸起的乳头在光线中晕染出深褐色的光晕。
睡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了那在我记忆中从未被如此彻底展现过的雪白的、光溜溜的大屁股。丰满到极致的臀部浑圆饱满,像两瓣完美无瑕的蜜瓜,此刻高高翘起,在光影中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如同一座被征服的雪山。
而我妈身后,是全身赤裸的吴伯伯。那个总是带着和蔼笑容,给我买好吃的高档糖果,我妈让我亲昵喊着“吴伯伯”的男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立着,双手紧紧箍着我妈那高高撅起的、浑圆肥美的臀部,下身正进行着不紧不慢却极有规律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妈的臀肉颤动着,激起一阵阵涟漪,从腰际一直绵延到大腿根部,并从她喉咙里逼出一丝细碎而绵长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令人心旌摇曳。
吴伯伯的体型明显比我妈小一圈,瘦小的身躯与我妈健美的体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然而此刻他却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稳稳地驾驭着身下这匹丰腴的“东北母马”。
我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和紧绷的脖颈,黑亮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张被揉皱的黑色丝绸。她双腿岔开,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承受着来自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那是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力量。她的喉咙里,压抑着一丝破碎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黝黑的阴茎每次连根没入莹白腿根中央那饱胀濡湿的肉穴,那处被情欲染红的柔软褶皱也随之翕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我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吴伯伯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暴风雨前的雷鸣。
眼前的一幕让我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刺激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我,是该逃离还是面对?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际,我妈突然仰起头,像受伤的天鹅,修长的脖颈崩得笔直,断断续续地说:“吴哥…再…再快点…要死了…快到了…”
吴伯伯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顶住啊靓女!很快就好!给你最劲嘅!”
他弓下腰,精瘦的身体紧贴着我妈光洁的后背,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他的双手牢牢抓着我妈饱满的胸乳,像是骑师抓着缰绳,进行最后的冲刺。他削瘦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雪白的乳肉在黝黑的指尖丰盈地溢出,更显诱惑。
我妈贝齿紧咬下唇,一缕散乱的头发沾湿脸颊,她身体伏低,用小臂支撑着颤抖的身体,手肘死死抵住床面,高高撅起的丰臀随着吴伯伯的猛烈冲击而摇曳。她唇边逸出的呻吟,从压抑到如潮汐般涌起,那是被征服的愉悦与痛苦交织的低语,像夏日雷雨前的闷雷,又像冬日炉火的轻叹,复杂而迷人。
吴伯伯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像一头野兽在宣示领地。他瘦削的屁股上,一条陈年的、像是烫伤的深色疤痕,此刻随着他的挺动,这条疤痕也跟着皮肤拉伸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他腰部挺动的频率如同发情的公狗,每一击都带着原始的蛮力,阴茎几乎撞出了残影。撞击间,他那皱巴巴的卵袋,重重抽打着我妈那张合不拢的、淌着淫水的阴门,发出刺耳的啪啪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著汗水的咸腥和情欲的甜腻,令人窒息,也令人沉沦。
“啊……吴哥……轻点儿……啊……要……要出来了……”
我妈的指尖在洁白的床单上凌乱地抓挠着,留下深深的褶皱。她的脚趾也紧紧蜷缩着,身体紧绷如满弓,充满了极致的张力,但又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依然控制不住地朝后耸动,迎合著身后吴伯伯的每一次冲击。随着撞击越来越猛烈,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与吴伯伯喉间含混不清的低吼融为一体,如同合奏一曲狂野而奔放的激情交响,令人心旌摇曳。
吴伯伯突然痉挛了一下,瘦削的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弧度,干瘪的臀部也随之剧烈抖动。他双目紧闭,鼻翼翕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发出一声竭力的低吼:“顶唔顺啦!要射啦!正啊!”
“哎呀,妈呀!出来了……”
我妈尖叫一声,身体也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液体猛烈地从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激射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几块迅速蔓延的透明水渍。紧紧趴在她后背上、双手像生了根一样紧抓着丰乳的吴伯伯也跟着这股冲击颠簸了几下,然后随着力气的流逝,我妈像一朵被暴风雨滋润过的花朵,娇艳而疲惫地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双腿也大张着,露出隐秘的风景。
平日里,这片风景总是被各种惹眼的短裙遮掩着,引得无数男人暗自垂涎,却始终无法得见真容。而现在,它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肿胀的阴唇外翻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还挂着拉丝般的白色液体,呈现出一种熟透的蜜桃般的粉红色,吴伯伯那根丑陋的、带着青筋的阳物,像一把钥匙,死死地卡在她的身体里,仿佛在宣告着占有和征服。她丰腴而健美的身体,与压在她背上那个瘦小黝黑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一副比例失调的画作,突兀又怪诞。
高潮过后,我妈的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雪白的脖颈。吴伯伯的一只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低声呼唤着她。
我妈缓缓地回过头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更衬托出她眼神的迷离和慵懒。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平日里,她总是打扮得明艳动人,脸上永远挂着得体的微笑,让男人觉得端庄而遥不可及。而此刻,她的脸颊泛着娇艳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笑意,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前所未见的娇媚和颓靡。这模样竟然美得惊心动魄,让我感到既陌生又震惊。
吴伯伯伸出手,轻轻地拨开我妈额前的碎发,轻声赞叹道:“阿琴,你真系靓到爆灯啊,搞到我心都酥晒啦。”
我妈笑着轻轻反手捶了他一下,带着一丝娇羞地说道:“就会贫!一天天就会哄我!不过说真的,吴哥,你那东西……可真是要人命,硬邦邦的,烫得吓人,跟烧红的小铁棍似的,每次都把我弄的死去活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一丝甜蜜,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欲。
吴伯伯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微笑,说:“哎呦,阿琴,你咁讲,我真系好开心呀。不过,我都要问清楚,你讲你咯,我同你屋企嗰个,比起来,边个先可以令你……舒服啲呢?”
我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娇嗔地白了吴伯伯一眼,用手轻轻拧了他一下,嗔怪道:“哎呀,你这老不正经的,真是的,这让人家怎么说啊!”
吴伯伯坏笑着,轻轻揉捏着我妈丰满的乳房,那饱满的弧线在他手中微微变形,更显诱人,他追问道:“哎,你唔好怕丑,讲嚟听下,满足下我嘅虚荣心嘛!”
吴伯伯作怪的手让我妈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娇嗔中带着几分认真:“哎呦,吴哥,你真是的……说真的,你块头没我家那口子大,家伙什儿也小一些,不过你比他硬,也经用,知道咋稀罕人,跟着你,那才是真叫人舒坦!”
听我妈这么说,吴伯伯忍不住探头去亲我妈,第一下尝试居然没有够着,显得有些笨拙。我妈被他的举动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春风拂柳,娇媚动人,眼波流转间,更是风情万种。她反手伸出修长的手臂,主动勾住了吴伯伯的脖子,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天鹅般的脖颈也随之优雅地后仰,红唇微张,主动迎上了他那索吻的嘴唇。
两人交颈吻在一起,我妈陶醉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甚至还调皮地吐出舌尖。吴伯伯迫不及待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与此同时,两人的下体仍然紧紧结合,随着吴伯伯的动作,他的阴茎在我妈体内不安分地搅动,仿佛在寻找着更深处的甜蜜,使得接吻中的我妈发出含混的呢喃,娇媚动人。
我无法挪开视线,如同被钉在了原地。那声音,那画面,像一剂毒药,腐蚀着我原本纯洁的心灵,让我在震惊、羞耻和困惑中,无所适从。我的心跳得很快,脸也有些发烫,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窥视着他们,直到双腿开始发麻,这才如梦初醒般,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门口……
从那以后,我总觉得家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父母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疏远,他们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尖锐。我爸会因为我妈穿了一件亮色的紧身裙而怒吼:“穿得跟个小妖精似的,打扮给谁看呢!”我妈则会毫不示弱地回击:“你管得着吗!挣不来钱还不让我打扮了?”
每当这时,我爸总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猛抽香烟,烟雾模糊了他疲惫无奈的脸。而我妈则回屋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涂抹着鲜艳的口红,炽烈的红色与她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家里的空气似乎到了夜晚会变得更加凝滞,连窗外的虫鸣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一个夏夜,我睡下后又渴醒,便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喝水。回房时经过父母门口,老旧的房门不隔音,隐隐约约地,我听见我爸带着几分讨好的沙哑声音:“老婆,咱们多久没好好说说话了?今天我好不容易轮休……”
话没说完,就被我妈不耐烦地打断:“说啥说?我刚敷上面膜,别碰我。”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我爸伸手想去拉我妈,又被她猛地躲开。
“老婆,我……”
“你这是干哈呢?”我妈的声音带着冷冷的抗拒,“我累了一天,想早点睡,你别来烦我。”
“我就是想……想和你亲近亲近。” 我爸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咱们以前不都这样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妈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门内传来了被子被掀开又重重拉上的声响,“你身上一股烟味和汗味,难闻死了,离我远点。”
我能想象出我爸僵在原地的样子,过了几秒,才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失落:“我知道你嫌我没本事,挣不到大钱,可我也尽力了啊……”
“少说这些没用的。”
我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要么你就去洗澡,要么你就去客厅沙发上睡,别在这儿碍眼。”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我爸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起身的脚步声。我吓得赶紧躲进自己房间,门缝里窥见我爸低着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毯子。他没有开灯,摸索着走到客厅沙发边躺下……
而吴伯伯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时父亲前脚刚开着班车走,后脚黑色皇冠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楼下。我妈会说:“小然,吴伯伯来谈工作,你自个儿回屋写作业去。”
她说话时语气比平时轻快些,眼角带着一丝笑意。我听话地拿着吴伯伯送的礼物回房间,随后总能听见客厅传来他们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平时家里的沉默压抑截然不同。
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后来我发现只要爸爸要出长途车、晚上不回家,我妈一早就会叮嘱我:“小然,今天下午放学别直接回家,去姥姥家待着,想吃什么就让姥姥给你做,我晚上过去接你。”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书包里塞花花绿绿的零食,眼神闪烁,话语的温柔里带着点刻意。我问她为什么,她就皱着眉摆手:“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去你就去。”
有时她甚至不再提“晚上接我”的话,直接让我在姥姥家过夜。更让我心里犯嘀咕的是,第二天一早准能看见吴伯伯的司机张叔叔,开着那辆熟悉的黑色皇冠等在姥姥家胡同口。他总是笑着冲我招手:“小然,上车!我送你去学校。”
坐进车里,看着张叔叔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我有时会忍不住问他:“张叔叔,我妈呢?”
“你妈啊,跟吴老板去谈生意了。”
张叔叔一边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平淡地回答。在后视镜中,我捕捉到了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这个问题很好笑。我转过头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的疑团像一团越缠越紧的线。
后来,我和张叔叔渐渐熟络起来,得知他竟然是特种兵退伍,难怪身材那么壮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干练劲儿。那天,他送我去学校,车子缓缓地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道:“小然,有些事,你可能也该知道了……”
他告诉我,吴老板在市里最高档的西塘大酒店长期包着一个套房,那是他的“行宫”,而我妈,则是那里的常客。张叔叔现在虽然退伍了,但他对周遭环境的敏锐感知,让他成了许多秘密的无声见证者。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总会找各种理由,让我放学后去姥姥家住。原来,那些她夜不归宿的晚上,并不是在为公司加班。
我小学还没毕业,家庭的裂痕就已触目惊心。最终,我妈决定追随吴伯伯,远赴广东的总公司。她说,那边机会多,能挣钱。我央求我妈不要走,试图让我爸阻止她,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我记得,她离开的那天,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妆容精致,耳后别着小巧的珍珠耳钉,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身上穿着那件新买的米白色风衣,风衣的长度刚及膝盖,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腰带在侧腰处打了个结,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收拢得更紧,也将硕乳丰臀勾勒得愈发玲珑有致。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的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衬得她的身材愈发高挑挺拔。我觉得她像一个要去参加盛宴的女王,高贵而又遥不可及……
我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妈朝我俯下身,耳钉泛着亮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萦绕在我鼻尖。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混着护手霜的香气,轻轻将我翻卷的衣领抚平,又仔细将领口对齐,柔声对我说:“儿子,妈去那边给你挣大钱,你在家好好念书,听你爸的话。” 爸爸没搭腔,只是闷头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抽着烟。
我站在窗边,紧紧扒着冰凉的窗户,目送我妈拉着行李箱,“哒哒哒”,高跟鞋敲击着地面,一步一步走向楼下那辆停了许久的黑色皇冠,司机张叔叔下车快步迎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手提箱,又殷勤地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车门打开的瞬间,阴影恰好落在后座上,我眯着眼睛看,只隐约瞥见后座上似乎坐着一个人。紧接着我妈弯下腰,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一抬,坐进了车里。
那辆黑色皇冠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尾瞬间喷出一股淡淡的灰白尾气,轮胎碾过地面,带着毫不迟疑的冲劲向前滑去,速度越来越快,车尾灯最终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尾气的味道顺着风飘上楼来,混着尘土的气息,呛得我鼻子发酸,眼睛也开始模糊……
我妈像一只终于挣脱了北方寒冬的候鸟,义无反顾地飞向了那个温暖富庶的南方。阳光似乎也被她带走了一丝暖意。我和我爸像两件被遗忘的行李,被留在了这片冰冷的黑土地上。
南方的风,从此通过信件和照片吹到我的世界里。最初的那段时间,我妈经常会从遥远的广东写信回来,信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南方特有的潮湿气息,仿佛也带着她的味道。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我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随信有时还会夹带着一些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妈妈笑容更加灿烂,穿着打扮也越发时髦,背景是南方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与我们东北的萧索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还会时不时地邮寄一些香港的零食、玩具或是杂志回来,那些新奇的物品寄托着她对我的思念,也让我对那个遥远而繁华的南方世界充满了想象。另外,她还会定期打钱回来,每次都比我爸一个月的工资还多。我爸拿着那些钱,眉头紧锁,眼神难以言喻。他默默地走到窗边,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疲惫的面容……
我上初中那年的暑假,我爸出车祸了。通勤班车刹车失灵,翻进了沟里,他摔断了一条腿,在医院里躺着。祸不单行,平日里帮忙照看我的姥姥也患上了伤风,于是,我妈像一阵风似的从广东刮了回来。她瘦了些,但妆容更精致了,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水味,比从前那种栀子花香,香气更清冽,有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让我意外的是,吴伯伯也跟了回来,他说“正好”这边有业务要谈。
我妈一到医院,就雷厉风行地找关系,把我爸从六人间的普通病房,换到了单人套间,说是方便照顾。吴伯伯探望后就告辞离去。我爸躺在病床上,看着忙前忙后的我妈,眼神复杂。他低声问我妈:“哪来这么大本事?”我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吴总帮的忙。”我爸没再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了一边。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妈一直留在医院照顾我爸。为了能多陪陪爸妈,同时也不耽误学习,有时我会把作业带到医院去写。推开病房门,总能看到我妈忙碌的身影。她会耐心而轻柔地帮我爸擦拭身体,按摩他僵硬的关节,一勺勺给他喂饭。她还每天特意去医院外的饭店,带回我爸平时爱吃的饭菜,好让他能多吃几口。
在我妈的精心照料下,我爸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他的伤腿虽然还打着笨重的石膏,但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眼神也比刚住院时清亮了不少。后来,他甚至可以自己下地,拄着拐杖在走廊里活动了。我爸话语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再像刚住院时那样沉默寡言,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之间的那种生硬感,像是被我妈一天天细致耐心的照顾慢慢抹平了。
闲暇时,我妈会兴致勃勃地谈论她在南方的见闻,我爸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插上一两句,问问那边的情况。我爸喜欢看报纸,我妈就陪他一起看新闻,有时看到娱乐版块,还会点评几句,说哪个明星又整容了。只是有时候,我妈会突然接到电话,然后她就会压低声音说一句:“我出去接个电话”,然后神色匆匆地走到病房外面,很久才回来。有好几次,我看到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什么电话啊,这么久?” 我爸随口问了一句。
“公司的事儿呗,还能有啥?吴总又在催演唱会的事儿,烦都烦死了。”我妈把手机往挎包里一塞,然后拿起报纸,转移了话题,“今天报纸上说……”
我注意到,我爸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阴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向窗外。
看到我妈独自照顾我爸这么辛苦,我和姥姥商量后,决定周末的时候我留在医院陪陪父母,这样我妈也能稍微放松一下,或者回家休息一晚。我妈也欣然同意了,她让我睡在外间的陪护床上,她自己则从护士那边借来了一张折叠床,放在了里间病房的角落里,方便晚上照应我爸。
医院的夜晚很漫长。九点之后,护士查完房,走廊就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我睡在外间的陪护床上,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夜深人静时,我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起初,我以为是我爸睡不安稳,翻身的声音。但很快,我听到了一些更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响,像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又像是低语……
我悄悄地从陪护床上爬起来,好奇地凑到门边。门并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玻璃窗透出的光线,在我的眼底勾勒出模糊的剪影,继而渐渐清晰。
病床上,我妈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如同一位体恤伤兵的女王,以女上位跨坐在我爸身上。她曲线玲珑的躯体,在昏暗中犹发出白瓷温玉般的莹润,高挑的身形此刻显得格外富有弹性与力量。我爸的腿打着石膏,行动不便,只能躺在床上,任由我妈主导一切。
她螓首微仰,从我的角度看去,瀑布般倾泻的长发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反倒更衬托出那优美的锁骨线条。“嗯……”一声细微的呻吟,像是从我妈喉咙深处溢出,转瞬即逝。
那高耸硕大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颠簸,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颤巍巍地弹跳。她的双手抵着我爸的胸膛,那丰满而圆润的臀部如波浪般起伏,温柔而有力地套弄着我爸沉寂已久的性器,每一次摆动都描绘出诱惑的弧度,充满了节奏感和韵律美。
“嗯……”我爸发出压抑的喘息,混杂着床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两手轻抚着我妈圆润修长的大腿,仿佛在触摸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妈研磨的律动,初时缓慢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春日溪流,缓缓滋润着干涸的河床。尔后节奏渐渐加快,变得更为热烈与奔放,我妈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间或夹杂着几声细碎的喘息。
“啊……”我妈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昂扬了起来,似带着几分痛苦,几分愉悦,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释放。
“琴……”我爸低声喘息着,急切地抬起双手,捉住了我妈胸前那两大团上下甩动的雪白,肆意揉捏着,仿佛在感受着那饱满和弹性,那两团丰盈在他的大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我妈也随之发出更长的呻吟。
她俯下身子,如缎的长发垂落在我爸胸前。我妈双手撑床,腰肢如水蛇般款摆,臀部富有节奏地套弄着,雪白的脊背泛着圣洁的光,宛若月宫中的仙女。她在用自己最原始的力量,安抚着丈夫受伤的身体和同样备受创伤的男性尊严。
床铺剧烈地摇晃,发出令人不安的“咯吱咯吱”声。
“老婆……我要射了……”我爸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像是拉着风箱一般。
“嗯……射吧……我安全期……”我妈喃喃地说,她俯身紧紧地抱住我爸,身体也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仿佛要把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怀抱。
“射了……”我爸低吼一声,像是在宣示他对这具美妙胴体的占有权。他猛地一颤,随即长舒了一口气,渐渐放松下来。
我妈终于停止了律动,缓缓地从我爸身上滑落,侧身偎依着我爸。随着她的动作,我爸疲软的性器也从她的体内滑了出来,似乎带出一丝闪亮晶莹的液体。我妈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我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眼眸在昏暗中似有亮光,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又仿佛在期待着更多。
我爸伸手把我妈搂过来,“淑琴,你跟那个吴老板,到底……?”
我妈轻轻地握住我爸的手,说:“老林,你想啥呢?人家吴总是我的贵人,也是你的恩人!没有他,你能住上这单间?安心养病吧你!”她说话时,东北女人的那种泼辣劲儿又回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回来了就好……”
我悄悄地回到自己床上。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上午,我妈接了个电话,便匆匆对我说:“儿子,妈出去给你爸买点儿水果,你看着点滴。”说罢便拿起挎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快步出去了。
我突然想让我妈给我买点饮料,就赶紧追出门去。双休日这里的病区走廊没什么人。跑了几步,我便看见我妈一袭红裙的高挑身影已轻快地走到楼道拐角处,我正要喊她,却见一个身影迅速地将她拉进了楼道拐角处的消防通道。
我心中疑惑,赶忙尾随过去,小心翼翼探头一看,竟然看到,在角落处,我妈和吴伯伯紧紧搂抱在一起亲嘴。那楼道人迹罕至,阳光透过窗棂,却无法打破这份异样的静谧。在他们身边,我妈那个精致的黑色挎包静静地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穿着高跟鞋的我妈,比西装革履的吴伯伯高了大半头。吴伯伯紧搂着我妈的腰,将她抵在墙壁上,我妈双臂环住吴伯伯的脖子,吴伯伯仰着头,我妈微弯着腰,两人交颈拥吻着,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气息,唇舌相交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妈的红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潮湿的气息。
“阿琴,我现在真系一刻都离唔开你,一日唔见就好似隔咗三个秋天咁啊!”吴伯伯喘息着,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因为急促而变得更加模糊,带着一股子情欲的黏腻。他的手掌从我妈的裙摆探入,迅速向上游走,抚摸着那雪白圆润的大腿。
“哎呀,吴哥,这可是医院啊,让人看见了还得了!”我妈嘴上说着嗔怪的话,声音却软糯得像一团棉花,她纤细的手指在吴伯伯削瘦的后背上游移。
吴伯伯的手探入我妈的双腿之间,我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呼,随即紧紧地咬住嘴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随着吴伯伯的动作,我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伴随着连绵的呻吟。
突然,吴伯伯放开了她,他急切地把我妈的红色连衣裙撩到腰间,露出了包裹着蕾丝内裤的下体。肉色的内裤与雪白的肌肤融为一体,勾勒出饱满而圆润的轮廓。我妈的丝质内裤被他急切地褪下。
“哎呀,吴哥你慢点……” 我妈嗔怪着,却顺从地抬起丝袜长腿,配合他的动作褪去内裤。
就在她抬腿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了一片隐秘的风景——在大腿上肉色高筒丝袜的映衬下,赤裸的阴部惊鸿一现,黑亮的阴毛如海藻般蓬勃而充满生命力,粉色的阴唇因情动而微微肿胀,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脱下的内裤中央隐约可见一片水渍,吴伯伯顺手将它塞进了西服裤兜。紧接着,他便急不可耐地解开腰带,把下衣一把扯到膝盖,露出了青筋暴露的黝黑阴茎。吴伯伯一把抱起我妈的一条腿,抬至腰侧,他另一只手扶着阳具,踮起脚来,试图插入我妈的阴部。
“吴哥,轻点儿,我可站不稳当了!”我妈连忙扶住他的肩,她嘴里娇嗔着,眼中却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然而,由于身高差距,吴伯伯即使踮起脚尖,也难以准确地找到入口。他有些尴尬地喘着粗气。 “咯咯咯……” 我妈见状忍俊不禁,娇笑起来, “你个老不正经的,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说罢,我妈做出了一个大胆而优美的动作——她将那条被吴伯伯抱着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高高抬起,一字马般地搭在他的肩头,然后微微弯下腰,一手扶墙,一手轻柔地引导着吴伯伯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
这一幕让我血脉偾张。吴伯伯用肩膀扛着我妈的一条腿,我妈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着,仅靠着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站立在地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她就像一只被捕获的火烈鸟,一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在吴伯伯的肩头,另一条腿微微颤抖着,努力维持平衡。
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脚上那黑色的细高跟鞋,如同黑夜中的星辰般,散发著性感而优雅的光芒。细长的鞋跟仿佛锋利的刀刃,无限延伸着腿部线条。鲜红色的连衣裙包裹着她丰满的上身,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裙摆却被高高撩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闪耀着诱人光泽的肉色丝袜,与上身的端庄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显得诱惑至极。
这一字马的姿势,将她身体的曲线展现到了极致,从紧绷的小腿,到圆润的大腿根部,再到挺翘的臀瓣和柔韧的腰肢,形成了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绷紧了每一寸肌肉,只为了那致命的一击。
吴伯伯的阳具在我妈下体的湿润中找到了归宿,他猛地一挺腰,阳具连根没入。我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在这种危险而刺激的体位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欲望。她的一条腿颤巍巍地支撑着,另一条腿则压在吴伯伯的肩头,为了站稳,我妈双臂紧紧环住吴伯伯的脖子。两具躯体在楼道斑驳的阳光下,奏响了一曲高难度的交合之舞。
我妈单腿站立,在吴伯伯每一次猛烈的挺进下,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剧烈地抖动,而身躯却如一株风中白杨,虽摇曳不止,却始终坚韧挺立。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天鹅曲线,口中发出的已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嘶嘶声。两人的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阿琴,你呢个身子,真系要攞我条老命喇!”吴伯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呢种滋味,就算系仙女都比唔上啊!”
“成天贫嘴,赶紧整,别让人瞅见了!”我妈眼神迷离地颤声催促道,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迎合著。
吴伯伯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空中的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束中,疯狂舞动。我妈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如一叶在风暴中剧烈晃动的舟,摇摆不止,却又奇迹般地保持着平衡。
“快……快要射喇!阿琴!”吴伯伯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整吧,往里整!我这几天是安全期!”我妈的嗓音也有些变调,带着情欲的放纵和东北女人的爽快。
吴伯伯一声闷哼,我妈的身体猛地绷紧,脚下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轻响。吴伯伯在她体内尽情释放后,“噗嗤”一声,阳具从我妈体内拔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我妈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在肉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闪烁着生命的光泽。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我妈两股颤颤,全靠吴伯伯的抱扶着才没有滑倒。她脸色潮红,红唇微张,眼神空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随着吴伯伯将我妈的腿从肩头放下,那件原本被撩到腰间的红色连衣裙,也随之缓缓滑落,遮住了大半的春光,却欲盖弥彰,更显诱惑。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略显凌乱的位置,仿佛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吴伯伯在我妈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记,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我妈慵懒地斜睨了他赤裸的下身一眼,带着几分娇嗔道:“哎呦,吴哥,你说你这人,咋每次都射这么多呢,万一真有了, 看你咋办!”
“哎呀,怀咗就生咯!讲唔定是个仔呢。”吴伯伯眉飞色舞地笑着,眼里闪烁着一丝期待,“咁我吴家就有后啦! 可惜我老吴至今只有一个女,仲要远嫁去美国。”
“去你的吧,老不正经的,想得美!”我妈眼神妩媚,嘴角微微上扬,“哼,就算真怀上了,我也得寻思寻思, 看你表现呗!”
吴伯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叹了口气,有点落寞地说:“唉,可能我呢世人,注定冇仔女缘咯,强求都冇用嘅。”
看到吴伯伯失落的样子,我妈轻轻地握住吴伯伯的手,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吴哥啊,这事儿也别太往心里去,儿孙自有儿孙福,没准以后你外孙也姓吴呢!再说了,没儿子咋地,你还有我呢。”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娇羞:“没准儿哪天,我心一软,真给你吴家添个小子儿也说不定呢!”
突然,我妈跪了下去,她抬手轻柔地握住吴伯伯的阴茎,仿佛握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红唇轻启,温柔地含了进去,为他细细地清理着余秽。吞吐间,她的眼神迷离,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禁忌与沉沦。
吴伯伯眼神惊喜,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妈的长发,随即享受地仰起头来,闭上眼睛。
我妈跪在那里,口中含着吴伯伯的阳具,上下舔弄,如同品尝一支美味的冰淇淋。她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红色的连衣裙交织在一起,而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纤细鞋跟,正抵触着被红裙紧密包裹的丰硕臀部,形成一幅令人屏息的、充满张力的对比画面。
完事后,我妈缓缓起身,顺势拾起掉落在地的挎包。她从中抽出几张纸巾,然后轻轻提起裙摆,神情有些不耐地擦拭着下身的粘腻。
此时吴伯伯已穿好衣裤,他拍拍西服裤兜,笑嘻嘻地说:“阿琴,呢条内裤就留低我呢度啦。”
我妈抬头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说:“咋的,你还想留着做纪念啊!”
吴伯伯嘿嘿一笑,说:“是呀,这几天唔可以时时见面 ,咪可以睹物思人咯嘛!”
我妈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弧度,没再搭话。她随手将那团沾染着痕迹的纸巾,轻轻抛进了楼道里的垃圾桶里。随后,她不着痕迹地抚平了裙摆的褶皱,那姿态,分明是默许了吴伯伯的要求。
吴伯伯亲昵地揽住我妈的纤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手指在她饱满的臀线上轻轻摩挲。红色连衣裙如同一层薄纱,完美地展现了我妈的身体曲线,视线向下游走,却找不到内裤存在的痕迹。吴伯伯笑着说:“走啦,靓女,我陪你企买内衣啦!” 我妈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眼见他们就要折回,我勉强压下内心的震荡,匆忙躲开……
当我妈提着果篮,脚步略显疲惫地回到病房时,我忍不住问道:“妈,你……你下楼买水果怎么去了几个小时?”
我爸拧着眉头,也疑惑地问:“咦?咋去了这么久?我还寻思着你是不是迷路了呢。”
我妈摸了摸我的头,把果篮子往床头柜上一放,也没急着说话,她坐在了我爸床头的椅子上,轻轻捶了捶肩膀,脸上波澜不惊:“吴总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香港那边有点事儿,非得让我去处理,我跟着跑了一下午,累死我了。你以为他这段时间都猫在哪儿呢?不就是一直东北、香港两头跑,沟通协调那些业务细节嘛,这不,刚回来东北,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跑这边的关系。”
看到我爸表情里透着那么点儿怀疑,我妈往他身边凑了凑,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爸的胳膊,笑着说:“哎呦喂,你瞅你那小眼神儿,想啥呢!这回吴总可是亲自上阵,为了啥?还不是为了那个现在火得冒油的香港大明星华周来咱这旮旯演出这事儿呗!这事儿啊,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老早就开始筹备了,跟华周的经纪公司都唠明白了,文化部门的批文也批下来了。现在吴总亲自来,就是要把咱东北这边的关系都捋顺喽,上上下下都得打点明白。”
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哎妈呀,说起来我都觉得累!今天我啊,就跟着吴总跑前跑后的,先是见了公安局的何副局长,又去见了安保公司的崔经理。你说这事儿吧,听着光鲜,可这跑腿儿的活儿,真是遭罪啊!”说完,她又捶了捶腰。
我爸眉头舒展开来,说:“哎呀,看你累的,快歇歇吧。这事儿再重要,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啊!不过我说,你们这边分公司不是还有不少人吗?咋老是搁这儿可劲儿造你呢?”
我妈笑了笑,说:“哎,你是不懂。这事儿吧,还真就得我出马。之前跟香港那边经纪公司对接,都是我在负责,人家点名要我。而且我是咱本地人,这上上下下的关系也好打点,有些事儿啊,别人还真就抓瞎。再说了,人家吴总也不是白叫我这么累的。他可跟我说了,这演唱会要是办成了,除了平常工资,还会给我一大笔提成,年底的分红也肯定少不了我的。你知道的,咱家现在这个情况,多挣点钱总是好的,小然以后上学、结婚,哪样不得花钱?所以我现在是打定主意了,就算累死累活,也得把这事儿给办成了!这可是个露脸的好机会,到时候我在公司里的地位,也能跟着水涨船高,谁也说不出啥来!”
“接下来可有的忙活呢,”她顿了顿,喝了口水,“场地、设备、安保、宣传…哪个环节都掉链子都够呛。这华周可不是小明星,这台演出要是砸了,不光公司在东北这块的声誉受影响,前期投进去的那些钱可就真打了水漂了。所以说啊,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累也得咬着牙挺住,争取把这事儿办得漂亮!”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我妈侃侃而谈,神采飞扬,消防通道里那一幕仿佛从未发生,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她穿着那条红艳的连衣裙,随意地翘起二郎腿,高耸的胸脯随着说话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连衣裙的包裹下更显曲线玲珑,裙裾下露出的腿部,肤若凝脂,在红裙的映衬下,白皙的肌肤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泽。我忍不住盯着她的腿看,那流畅而紧实的线条,让我无法移开视线,心里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疑问:她现在,穿着内裤了吗?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妈似乎真的被公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她请了个男护工,白天照料爸爸的起居,晚上她再赶到医院陪床。姥姥彻底病愈后,我又回到了由姥姥照顾的生活。一个周末,我随姥姥去医院探望我爸,护工周师傅热情地迎了上来:“小然你来啦!这几天没见着你,我还寻思你是不是学习太忙,没空来看你爸了呢。”
姥姥笑眯眯地说:“哎呀,周师傅,真是太感谢你了!有你照看我家小林,这几天看他精神头都好多了。”
她转头看向我爸,说:“小林啊,这几天咋样啊?有没有哪不得劲儿?可别硬抗着,有事儿就赶紧跟医生、跟周师傅唠唠。”
我爸对姥姥说:“妈,我感觉好多了,多亏周师傅费心。淑琴还老从外面给我带好吃的。”
姥姥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我爸几句,无非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周师傅搓了搓手,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小然,跟你说啊,你妈最近是真忙,成天不见人影。”说着,他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回味的笑容,“说起来,你妈真是…哎呦,那叫一个漂亮!每次来啊,都打扮得板板整整的,那身段,那模样,真是没得挑!看着都让人精神一振!”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你爸能娶到这么个媳妇,真是好福气啊!哈哈!你爸这儿,你就放心吧,有你周伯伯在,指定给你照顾的妥妥的。你现在是念初中了吧?可得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
从病房出来,我和姥姥刚下到一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我们款款走来。“妈!”我兴奋地喊了一声。
即使在进进出出、带着夏日燥热气息的人群中,我妈依然扎眼得很:她身穿一套白色女式西装,刚过腰线就利落收窄,把腰肢衬得纤细又紧实,蓝色衬衣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胸前鼓鼓囊囊,醒目得呼之欲出,下身是同色一步裙,高腰设计刚好卡在腰最细的地方,显得腰臀线条格外鲜明,裙摆刚过膝盖,走动时能看到小腿线条笔直匀称。脚上是米白色细高跟鞋,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角,更衬得她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哎呦,小然,妈,你们来啦!” 我妈笑着迎上来,“走,今天咱下馆子好好改善一下伙食!”
姥姥笑着拍了拍我妈的手,说:“不了不了,你们去吧,我这老太婆吃不惯外头那大鱼大肉的,还是回家整点清淡的,吃着舒坦!”
她转头对我说:“小然,你去吧!你小子正窜个儿呢,听你妈的话,可劲儿造,别心疼钱!”
我妈和姥姥又说了几句,最后商定我晚上就住在医院,明天早上她再送我回家。姥姥自个儿颠儿颠儿地去公交站坐车走了,我妈则拉着我,在医院附近找了一间门面堂皇的饭馆走了进去。
“妈,咱来这嘎达吃饭,是不是忒贵了啊?” 我有点犯嘀咕。
我妈笑着揉了揉我脑袋:“你这孩子,还挺懂事!放心吧,钱的事儿你甭操心,好好念书才是正格儿的!”
我妈给我点了几个我爱吃的硬菜,又要了一大碗米饭,自己却只是象征性地扒拉了几筷子。我闷头干饭的时候,我妈掏出她那银色的摩托罗拉手机,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喂,吴哥啊…嗯,小张把我送回来了…哎呀妈呀,别提了!那个安保公司的崔经理又给我打电话磨叽,非要约我出去吃饭,烦死个人了!”
我妈的声音里带着厌恶,“…嗯,我知道,我跟他说八百遍了,让他以后别再整这出儿了…唉,也不知道咋整才能让他听进去… ”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吴伯伯的声音:“唔使理佢啦!要唔系呢间安保公司同差馆那边有啲关系,我老早就换咗佢哋!你放心,呢件事交俾我处理,你唔使担心,阿琴,你…”
我妈飞快扫了我一眼,指尖攥着手机转身往卫生间走。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踩着细高跟更显挺拔,鞋跟敲在饭馆地砖上,“嗒、嗒”声混在喧闹里却格外清亮。那套白色收腰的职业装,将她浑圆硕大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腰身和臀部的比例惊人,完美的曲线在饭馆暖黄的灯光里摇曳生姿。整个人邻桌几个喝酒的男人下意识抬了头,目光黏在她背影上,那毫不掩饰的侧目,明晃晃地落在她高挑身形衬出的完美曲线上。
吃完饭,我妈带着我回医院,微风轻轻吹来,带着点夏夜的凉意。她关切地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功课紧不紧?别把身子累坏了。”我们一边聊天,一边沿着马路散步。快到住院楼下时,她挎包里的摩托罗拉突然震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眉头瞬间皱紧,接起电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喂?”
没等她说第二句,电话那头就炸开个粗哑的男声,满是流氓气的公鸭嗓刺得人耳朵疼:“大妹子,我跟你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跟你们那吴老板没一腿?谁信啊!穿得那么骚,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呵呵,咱走着瞧!”
我妈脸色唰地白了,又猛地红起来,攥着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她飞快瞥了我一眼,咬着牙低吼:“你胡说八道什么!再骚扰我,我报警了!”
说完,她“啪”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挎包里一塞,对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小然,你自己先上楼啊,妈这儿还有点事儿。”
我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她,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转身朝住院楼走去。刚踏上几级台阶,我忍不住回头看,只见我妈没在原地待着,她紧绷的背影往楼前的凉亭走去,那部银色摩托罗拉贴在耳边。夏日的夜风拂过她的长发,我隐约捕捉到
“吴哥”“姓崔的”“威胁” 几个零碎的词。
我回到病房,看到我爸正和周师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夏风从窗缝吹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丝令人烦躁的闷热。没过多久,我妈也回来了,表情淡漠得像一面被岁月打磨的镜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因为要上学,并没有经常去医院,只是偶尔从姥姥口中得知,我妈依然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处理公司的事情,晚上还要赶到医院照顾我爸。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华周演唱会的日子。演唱会这天,我妈特意把我带到现场见世面。体育场外早已人潮涌动,热浪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热烈而欢快的气息。穿着制服的保安们来回穿梭,努力维持着排队购票的秩序,喧闹的人群依然拥挤不堪。人们在售票车前排起了蜿蜒的长队,希望能买到一张入场券,享受这场音乐盛宴。远远地,我看到警车闪烁的警灯,像夜空中耀眼的星辰。
穿行在人流中,我拽了拽我妈的衣角,好奇地问:“妈,这票老贵了吧?”
我妈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那是!这门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专门请香港那边的设计师设计过的,又是精美插画,又是特殊防伪,可有艺术范儿了。不少华周的铁杆粉丝都把这门票当宝贝疙瘩收藏呢。为了防止黄牛倒票,还有那些做假票的扰乱市场,这次演唱会没卖出去的票,都要装到密封箱里,由专人送到指定地点集中焚毁呢。”
我吐了吐舌头,心想一张纸片儿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我们随着人流往前走,经过售票车时,一位工作人员眼尖地看到了我妈,热情地打招呼:“程姐!”我妈也笑着回应。短暂的寒暄过后,我妈领着我绕到体育场的后台入口处。我看到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把守着入口,进出的工作人员都佩戴着统一的胸卡。这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脑袋油光锃亮的秃头男人,在几个保安的簇拥下大剌剌地走了出来。门口的保安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跟他打招呼,称呼他“崔经理”。
崔经理眯缝着眼睛,皮笑肉不笑地朝我妈点了点头,:“程姐你来啦?真是辛苦。”那公鸭嗓里带着一股子油腻的腔调,听得人耳朵发痒。他的目光在我脸上肆无忌惮地打了个转,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审视意味,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客套的笑容都没有。她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便转过头,带着我走进去,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那种冷淡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恨不得立刻拍死。
穿过入口时,我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崔经理阴阳怪气的声音:“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后面的话他压低了声音,我没能听清楚,但从他那轻蔑的语气中,也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我妈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要将那些污言秽语甩在身后。
跨过一道厚重的防火门,喧嚣被瞬间隔绝,一股混合著脂粉香气和消毒水味道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走道狭窄而曲折,像迷宫般延伸。工作人员胸前挂着通行证,手里拿着对讲机,步履匆匆,房间门上贴着各种标识:艺人休息室、服装间、化妆间、乐器室、技术控制室……
有些门半开着,能瞥见里面忙碌的身影。艺人休息室的门外,保安笔直地站立,神情严肃,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服装间的门缝里,偶尔会闪过亮片和羽毛的光泽。而技术控制室的门,则显得格外神秘,似有低沉而持续的嗡鸣传出。
我们沿着这条充满紧张气息的走廊前行,走到一个挂有“现场协调中心”招牌的房间门口,恰好有一人匆匆走出,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叔叔。
他看到我们,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前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说:“程姐,可算等到你了!吴总正急着找你呢,出状况了!这帮保安,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私下收钱放人进来!现在观众都还没正式进场呢,体育场里头已经混进不少没买票的了,简直是乱套了!崔经理这会儿是出去组织清场了,可我看他那副德性,这事儿八成要黄!” 说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妈示意我稍等,便同张叔叔一道,神色凝重地走了进去。我竖起耳朵,隐隐约约听到吴伯伯的声音,那带着浓重港腔的普通话,此刻透着一股子火气:“搞乜嘢搞啊!上午何局长才在市局开过协调会,呢个保安公司竟然敢喺我嘅演唱会上搞呢一出?大门嗰度除咗保安公司嘅人,仲有差佬喺度守住,佢哋点敢公然放人入场?我睇啊…呢啲水恐怕深得很,搞唔好差佬嗰边都有人参与咗!”
我妈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语速快而清晰:“演唱会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开始了,现在必须当机立断。当务之急是立即清场,把那些混进来的闲杂人等,全部请出去。崔经理那边,我看是指望不上了。这样吧,我去和经纪公司的梁经理沟通,咱们自己组织人手,立刻开始清场!”
吴伯伯的声音随即传来:“小程,你呢个思路系啱嘅。咁就分头行动啦。你去同梁经理对接,务必要将我哋嘅人手调动起嚟,越快越好。我呢边呢,就直接联络何局长,请佢亲自嚟现场坐镇。呢种局面,需要佢呢个层级嘅领导压阵,先至可以真正稳得住。”
我妈从协调中心出来后,然后让张叔叔带我去工作人员休息室,她自己则神色匆匆地带着几个人,快步离开了。张叔叔把我安顿到一个挂着“临时休息区”招牌的房间,拍拍我的肩膀,说:“小然,你在这儿乖乖待着,别乱跑,叔叔得去现场帮忙。” 说完,他也急匆匆地走了。
我在休息室里待了很久,觉得太无聊,就溜到门口。走廊里人来人往,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对讲机里喊着:“清场完毕!各部门注意,开始组织观众有序入场!”
这时我突然瞥见我妈的身影,她神色凝重,几乎是小跑着赶回来,闪身进入协调中心。紧接着,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推搡声从后台入口的方向隐约传来,走廊里人影凌乱,伴随着对讲机里断断续续、带着电流杂音的急促汇报。我竖起耳朵,努力辨认着那些模糊的词句,终于拼凑出了一个令人心惊的事实:
“……清场出来的人,都聚集到后台入口了!……有人带头闹事,好像是地痞流氓!……要冲击入口了!”
更糟糕的是,我听到有人焦急地低语:“……保安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划水了!根本没尽力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原本还算有序的后台,此刻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各个房间门口里都开始出现探头探脑的身影,几个穿着亮片演出服的伴舞也站在走廊里张望。甚至连艺人休息室外,原本纹丝不动的保安,也窃窃私语起来。整个后台,就像一只被惊扰的蜂巢,充满了骚动和惶恐。
我忐忑地缩回房间。突然,入口的防火门那里传来一片喧嚣,我探头望去,只见防火门“轰”地一声被猛地撞开,紧接着,一股裹挟着粗俗叫骂和推搡声的洪流瞬间涌入走廊,一帮闹事的人硬生生闯了进来。为首的几个面目狰狞,还有人赤裸着上身,露出各种纹身,形象非常凶恶。
“CNM,给老子让开!老子也是出了钱才进场的,凭什么把老子轰出来!”
“华周呢?让华周出来,给个说法!”
“退票!退钱!黑心商家,坑老百姓血汗钱!”
混乱之中,我惊恐地发现,我妈竟然率先从协调中心里冲了出来,她身后紧随着几个神色紧张的工作人员。他们一起迎向那群暴徒,本能地试图形成一道人墙,试图阻止他们继续向前。我妈挡在了最前面,声色俱厉地喝道:“都给我站住!想干什么?!这里是演唱会后台,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谁敢再往前一步,就给我报警抓起来!”她的声音虽然在嘈杂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这群被煽动起来的暴徒根本不理会,其中几个身形彪悍的家伙,眼中闪烁着凶光,直接冲着我妈扑了过来,看那架势,分明是要动手!
眼看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招呼到我妈脸上,我妈却紧绷着身体,毫不退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瘦削的身影突然从我妈身后越众而出,踉跄着挡在我妈身前,那身影虽然不高,却像一道突然拔地而起的墙,生生挡住了暴徒的去路。我定睛一看,那不是别人,正是吴伯伯!他张开双臂,虽然身形有些颤抖,但声音却异常洪亮,“哎哎哎!大家冷静点!有咩事情,好好商量嘛!唔好郁手郁脚嘛!”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胳膊纹身的壮汉,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一个膝撞狠狠地顶在吴伯伯的肚子上。吴伯伯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仁般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现场彻底失控,打斗声、尖叫声、怒骂声、物体被撞倒的巨响混杂在一起,宛如一锅沸腾的粥。
我妈也被推搡得东倒西歪,发丝凌乱,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拼命地想要护住倒地的吴伯伯,她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坚韧。我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世界仿佛都颠倒了过来,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就在这时,我看到张叔叔带着几个人,从后台入口处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他怒吼一声,排开众人,一个箭步冲到那领头的纹身壮汉面前,一记干净利落的肘击,直接将他放倒在地。随后他拳脚并用,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围攻吴伯伯的歹徒打翻在地,干净利落的身手瞬间震慑住了其他人,总算救下了吴伯伯和我妈,不过,我看到张叔叔的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显然在混战中也受了伤。
就在张叔叔控制住局面,混乱稍有平息的瞬间,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紧接着,警车呼啸着停下,闪烁的红蓝警灯瞬间照亮了后台入口,一个肩上两颗星、领导模样的警察率众而入,他神情威严,厉声喝道:“都给我铐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大批警察迅速进入后台,将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闹事人员一一拿下,手铐的“咔嚓”声此起彼伏。混乱的场面这才渐渐平息下来。而那个保安公司的崔经理竟然也混在那个领导身后的随从里,他带着一脸震惊和愤怒,凑到那个领导身侧点头哈腰,油亮的秃顶闪着光:“何局,实在是对不起,底下的人工作失职,给您添麻烦了。”
他把责任全都推卸给了一个倒霉的保安队长,指责他“擅离职守”,导致局面失控。那个保安队长脸色煞白,欲言又止,最终却只能低头认栽。崔经理自己则安然无恙地置身事外。我看到他偷偷地朝我妈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阴鸷,充满了怨恨。
演唱会最终还是成功举行了。虽然经历了这样一场风波,但华周的精彩表演依然赢得了观众们热烈的掌声。为了安抚我,我妈特意安排我进入现场观看,让我近距离地感受了一把演唱会的魅力。
演唱会结束后,张叔叔驾车,和吴伯伯一起,送我妈和我回家。吴伯伯鼻青脸肿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上还贴着几块创可贴,我和我妈则坐在后排。
路上,我听吴伯伯心有余悸地感叹:“哎呀,真系吓死我喇!难怪人哋都话投资不过山海关,今次真系俾我见识到喇,太可怕喇! 要唔系小程你当机立断,及时清场,恐怕今次演唱会就要俾佢哋彻底搞砸喇!”
说着,他转过头,笑着赞道:“不过,阿琴你临危不乱,果断勇敢,真系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我妈勉强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吴哥,您就别夸我了,我也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往上冲。当时那情况,寻思不了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儿后怕。”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冷汗的痕迹。
这时,开车的张叔叔沉声说:“吴老板,程姐,刚才我抽烟的时候,听几个保安在那儿嘀咕,那个崔经理放话了,说程姐今天断了他的财路,这事儿不算完,早晚要找回场子。”
吴伯伯闻言,沉默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说:“唉,今次呢件事水好深㗎,我估计里面恐怕都有警员参与其中,唔系啲地痞流氓点敢咁嚣张?阿琴啊,我劝你都系尽早跟我一齐返广东避避风头啦,你留喺度,恐怕迟早会俾啲人报复㗎!”
我妈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把我揽到怀里,抚摸着我的头,说道:“可是吴哥,我走了,家里人咋办呢?万一他们把气撒在我家人身上,那可咋整?”
吴伯伯连忙解劝道:“你放心啦,只要你呢个正主儿走咗,佢哋就冇咗目标啦,我再稍微打点打点,佢哋应该都唔敢随便乱嚟。你走咗,反而可以俾你嘅家人更安全。”
我依偎在我妈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担忧而紧锁的眉头上。看着她脸上犹疑变幻的神情,我的心里也充满了不安。
我妈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几天之后,我妈最终还是决定跟吴伯伯去广东。
她先是和姥姥长谈了一次。我隐约听到她们在厨房里低声说着什么,姥姥的声音带着担忧和不舍,我妈则语气坚定,但偶尔也会传来一声轻叹。我知道,她是在安排我。姥姥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还算硬朗,平时也一直帮着照顾我,所以把我托付给姥姥,是她最放心的选择。我妈详细地列了一张清单,从我的学习用品到日常饮食,甚至连我爱吃的零食都一一罗列。
接着,她把我叫到房间里,关上门,神情严肃地对我说:“小然,妈要跟你说件事儿。妈要出趟远门,去广东一段时间。”
我虽有心理准备,可是还是有些难过,我结结巴巴地问:“去……去多长时间?啥时候回来呀?”
我妈叹了口气:“这个嘛……妈也说不准,可能几个月,也可能……更长。不过你放心,妈肯定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给你邮好吃的、好用的。”
“可是……可是我爸呢?他还在医院里头呢……”我担心地问。
我妈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爸那边……妈也安排好了。妈已经跟护工周师傅交代过了,他会好好照顾你爸。住院费也交足了。妈走之前会跟你爸好好唠唠,让他安心养伤。你呢,也得常去医院看看你爸,给他带点儿好吃的,陪他唠唠嗑,记住了吗?”
说着,我妈轻轻地把我抱在怀里,安抚着我的后背:“小然,你已经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这段时间呢,你就先住姥姥家,让姥姥照顾你。妈都跟姥姥说好了,她会跟以前一样照顾你的。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知道不?”
那天晚上,我妈去了医院陪护。
临别那天,阳光很好,但我的心情却像被乌云笼罩。我妈把我拉到一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信封,塞到我的手里,“这是妈给你准备的零花钱,想买啥就买啥,可别委屈了自己。你得记住,指定得好好学习,听姥姥的话,把自己照顾好,还有你爸。要是遇到啥事儿,别害怕,第一时间就给妈打电话,知道不?”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又捏了捏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妈,你啥时候回来呀?”我仰头问道,心中难过。
她把我揽入怀里,那熟悉的温暖再次将我包围,“快了,等妈把事儿都整利索了,就回来陪你。”
我妈转身离去,没有回头。我看着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渐渐拉长、消失。我感觉,这一次,她真的要离开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随后的几个月,我妈的信和照片像雪片般飞回。照片里的她,衣着依旧时髦,背景是高楼大厦和碧海蓝天。她会给我们寄各种香港来的时髦玩意儿,还有定期的汇款,数额比父亲开班车累死累活一个月挣的工资高出好几倍。
然而,时间一长,我妈的来信和照片渐渐稀疏起来,她似乎变得非常忙碌。随信寄来的照片里,我妈的脸庞似乎圆润了一点,身材也丰腴些,她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确实过得不错。那一张张汇款单,似乎成了她与这个遥远的家之间唯一的羁绊。
那年寒假我妈没回来,只说工作忙,脱不开身。直到第二年寒假,我妈才打来电话说,广东这边气温高,让我过去一起过年,体验一下南方的年味。我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一路从北方的严寒颠簸到南方的暖意。南方的冬天,温暖得像东北的暮春,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当我拖着行李箱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出车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出站口的妈妈。
我妈穿着一件紧身宝蓝色连衣裙,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丰腴的腰肢,挺翘浑圆的臀部,无不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胸前深V的设计,更是大胆地展露出她那呼之欲出的丰满,似乎比记忆中又大了几分,像是升级了罩杯一般。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包裹在白色丝袜中,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银色细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一副大大的茶色墨镜,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却衬托出五官的精致,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风情。乌黑亮丽的长发,烫成了性感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发梢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我正准备快步上前,却发现我妈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丝绸衬衫,一条松松垮垮的沙滩裤,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露出一截黝黑精瘦的小腿。与妆容精致、光彩照人的妈妈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矮小而滑稽。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吴伯伯吗?
我定睛细看,确定那人确实是吴伯伯,只是他身上那股商人的精明,似乎被南方的阳光晒得有些懒散了。他怎么会和我妈一起来接我呢?我心里涌起一丝疑惑和惊讶,但很快就被重逢的喜悦冲淡。
当我走近时,我妈摘下墨镜,露出明艳动人的脸庞,脸上笑靥如花。她迈开长腿,“哒哒哒”快步朝我迎上来,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哎呀,我的大宝贝儿,你可算来了!妈可想死你了!哎哟喂,瞅瞅,我儿子现在都长这么高了!”
吴伯伯笑容满面,他殷勤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夸了我一句:“哎哟,阿然真是越长越精神了!”然后他又热情地说:“阿然,一路辛苦啦!怎么样啊,坐了这么久的火车,是不是很累啊?走啦,先回家休息一下,晚上吴伯伯带你去食海鲜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他的普通话比我记忆中标准了许多,虽然仍然带着些许南方口音,但吐字清晰,发音也准确了不少,这让我有些惊讶。
我妈和吴伯伯领着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停车场。一辆崭新的白色丰田轿车出现在我眼前,烤漆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格外气派。吴伯伯把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打开后车门示意我坐进去。
让我惊讶的是,我妈竟然径直坐进驾驶位,吴伯伯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副驾驶位上。我愣了一下,忍不住问:“妈,你啥时候学会开车的啊?我咋不知道呢?”
我妈戴上墨镜,笑着发动了汽车,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道:“哈哈,妈有空就去学车了,驾照早就揣兜儿里了!咋样儿,妈厉害不?”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广东这边儿路况可好了,自己开车也省事儿,想去哪儿都方便。以后啊,妈亲自开车带你出去玩儿,那可老方便了!”
丰田车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一路向前。一路上,我和我妈欢快地聊着天。她先是仔细地询问我的学习情况,有没有好好听课,考试成绩怎么样;又问起了我爸的身体状况,腿脚还疼不疼,有没有按时去复查;最后还不忘询问姥姥有没有按时吃药,叮嘱说别舍不得花钱。
我则兴高采烈地跟我妈说,我的学习成绩进步了很多,班里的同学都对我拥有的那些新奇玩意儿羡慕得不得了,特别是那个Walkman,简直成了班里最令人艳羡的宝贝,同学们都争着抢着要借去听,可我都宝贝得不行,轻易不肯借人。
坐在副驾驶的吴伯伯,也时不时地插上几句玩笑话,故意逗我:“哎呦,阿然现在可是班里的”带头大哥“喽,以后吴伯伯去你们学校,可得靠你罩着点儿啊!”惹得我和我妈都哈哈大笑。
不知不觉间,车辆穿过了拥挤喧嚣的城区,驶向了宁静的市郊。道路两旁的景色也逐渐变得开阔起来,高大的棕榈树在阳光下摇曳生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风的味道。
最终,车辆缓缓地停在一栋能看见海的漂亮别墅前。别墅依山傍海,周围绿树环绕,环境优美而宁静,充满了浪漫气息。
吴伯伯招呼我下车,我站在我妈身旁,看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别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问道:“妈,这……这是什么地方?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妈摘下墨镜,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轻松地说道:“哎哟喂,我的傻儿子,这不就是咱在广东的家嘛!咋样儿,漂亮不?你就住这儿,跟妈一块儿过年!”
说着,我妈亲昵地拉起我的手,领着我走进这栋充满神秘感的别墅。吴伯伯拉着我的行李箱,笑眯眯地跟在后面。
别墅的大门带着欧式的复古气息,门把手是闪亮的黄铜材质,一尘不染。我妈用钥匙轻轻一拧,门便应声而开。一股带着淡淡花香和海风咸味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玄关,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反射着从天窗洒下来的自然光。玄关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碧蓝的大海,海天一色,美得令人窒息。窗边摆放着几盆高大的绿植,叶片油亮,生机勃勃。
“咋样?漂亮不?”我妈笑着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眼睛都快不够用了。我妈拉着我的手,领着我往里走。
“这边儿是客厅。”她指着左手边的一个巨大空间介绍道。客厅是一个挑高大厅,层高很高,显得格外开阔。一套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呈L型摆放,柔软而舒适,沙发前是一张厚重的实木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果盘,里面装满了新鲜的热带水果。客厅的电视墙是用一整块米色大理石打造的,上面镶嵌着一台流行的背投电视。
客厅的另一侧,是一扇巨大的推拉门,推开门,就是一个宽敞的露台。露台上摆放着几张藤编的休闲椅和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几本杂志。我妈指了指露台外:“瞅,这就是花园。花园那边儿,你瞅见那几间独立的小房子没?那是佣人房,阿姨们都住那头儿,谁也不打扰谁。哦,对了,车库也是独立的,就在别墅另一边儿,能停好几辆车呢。”
“这儿是餐厅。”我妈又把我带到客厅旁边的一个区域。餐厅和客厅是开放式的设计,中间没有隔断,显得更加通透。一张长长的餐桌摆放在中央,餐桌上方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餐桌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像小孩子随意涂鸦一样的油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厨房在这儿呢。张妈正在里头做饭呢!”我妈指了指餐厅旁边的一个门。厨房是独立的,面积也很大,锃亮的冰箱、烤箱等电器、厨具一应俱全。操作台面是花岗岩的,干净整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我们进来微笑相迎,我妈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带我出来了。
“地下室还有酒窖、台球室和休息室呢,等会儿再带你去看。”我妈笑着说。
“楼上是卧室。”我妈领着我来到客厅旁边的一个旋转楼梯前。楼梯的扶手是雕花的实木,我跟着我妈拾级而上,每一步都充满了好奇。
二楼的布局同样宽敞,走廊尽头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园林景观。“这是你的房间。”我妈推开一扇门,笑着对我说。房间宽敞明亮,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头柜、书桌、书架应有尽有。房间外还有一个小阳台。我站在小阳台上,海风阵阵,海浪声声,让人心旷神怡。
“咋样儿?喜欢不?”我妈期待地看着我。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房间的采光和通风都特别好,你瞅瞅,从这儿还能直接看到楼下的客厅呢。”我妈走到房间门口,指着下方说到道。站在房间门口,可以清晰地俯瞰一楼的客厅,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通透和开阔。
“还有呢,这边儿是书房。”我妈又带我参观了二楼的另一个房间。深棕色的实木书柜占据了整面墙壁,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类书籍。书柜前,一张厚重的红木书桌居于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书桌后方,是一把高背的真皮老板椅。
“那边儿是影音室。”我妈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影音室里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沙发,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投影幕布,幕布下方是一套环绕立体声音响。
我妈看着我惊喜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吴伯伯亦步亦趋地陪着我们,时不时地帮我妈开门,或者给我指点一下房间里的设施,十分殷勤。
“三楼是健身房,等会儿再参观。走,我先带你去主卧看看。”我妈拉着我的手,迈步走去。
吴伯伯停下脚步,说:“阿琴,你带阿然去参观啦,我先落去楼下睇下午饭准备成点先!”
“老吴,你去吧!”
进了主卧,我发现这里的面积比我老家的整个客厅还要大,一张KingSize的大床摆放在房间中央,床头是软包的,显得非常舒适。大床旁边还有一张小床,床边的软凳上坐了一个衣着质朴的中年妇女,看我们进屋就站起身来。
“冯姐,这儿我来就行,你快去厨房帮帮忙吧!”我妈微笑着跟她打招呼,冯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临走前还朝我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气息。我妈径直走到那张小床边,轻轻掀开一条绣着卡通图案的小被子,温柔地抱起一个酣睡的婴儿,我吃惊地看着这个婴儿:“妈,这……这是……”
我妈轻柔地抱着那个婴儿,平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但语气却很坚定:“儿子,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事儿,妈也得跟你说清楚了。妈和你吴伯伯在一起了。你……多了一个小弟弟。”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个瞬间,窗外的椰子树和刺眼的阳光,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原来她寄回家的照片里身材比从前胖了一圈,我只当是南方水土养人,生活富足,没想到却是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丰腴。那段不再随信寄照片的日子,原来是在掩盖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我妈抱着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落在婴儿稚嫩的脸上,又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这事儿,你可得帮妈瞒着你爸,啊?妈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有点儿突然,但妈也是没办法。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妈相信你。”
直到中午吃饭,坐在那张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巨大餐桌前,面对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我也没有从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一切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我机械地拿起筷子,胡乱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食不知味。我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坐在我妈身旁的吴伯伯,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震惊、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吴伯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的碗里,那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情:“哎呀,小然,多吃点儿啦!这可是张妈的拿手菜,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啊?”
我愣愣地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心绪难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谢谢吴伯伯。”
我妈也注意到了我的神不守舍,她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观察我,柔声问道:“小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是不是坐了太久的火车,累着了?要不要回房间歇会儿?”
我摇了摇头,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不安,努力地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事,妈,我就是有点儿累,一会儿就好了。”
我妈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色,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真没事儿啊?你这脸色可不太好。要不让张妈给你熬点儿粥喝?”
我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妈,我真的没事。我吃完饭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吴伯伯见状,也笑着说道:“小然啊,别拘束嘛,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不用客气啦。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可是,这怎么可能当成自己的家呢?这个陌生的环境,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还有我妈和吴伯伯之间那种的关系,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别扭和压抑。
那一顿午饭,我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我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我妈的那句话:“儿子……我和你吴伯伯在一起了。你……多了一个小弟弟。”
整个下午,我都过得浑浑噩噩,脑海中一片空白。
傍晚时分,吴伯伯兴致勃勃地提议,要带我去品尝当地最有名的海鲜大餐,但我实在是没有心情,便托词说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在我妈担忧的眼神注视下,我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张妈特地为我熬制的清淡小米粥,便匆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我妈抱着那个婴儿的画面,以及她说出那句话时的平静神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光怪陆离、支离破碎的梦境中,我一会儿梦到我妈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和吴伯伯手牵着手在海边漫步;一会儿又梦到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一会儿又梦到姥姥抱着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然啊,你可得争气啊,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你爸妈!”
当我从这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惊醒时,窗外已是一片黑暗。我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这遥远的南方,这座豪华而冰冷的别墅,一切都如此陌生。
午夜的沉寂,浓得化不开。我有点口渴,便蹑手蹑脚地起身,摸黑穿过寂静的走廊。路过主卧时,我脚步一顿。房门虚掩着,一道暖黄色的光线,像一柄柔软的刀,劈开了门外的黑暗。一股莫名的冲动攫住了我,我潜行靠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了过去。
门缝里的世界,被一盏壁灯晕染得如同古典油画。那柔和的光线,为我妈的侧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侧卧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白色的丝质睡裙滑落肩头,胸襟敞开,露出丰盈饱满的乳房。那曾是我唯一的生命源泉,此刻也温柔地哺育着另一个幼小的生命。新生的婴儿在她怀中满足地吮吸着乳汁,发出满足的咕哝声。我妈的身体,在经历过又一次生育的洗礼后,愈发显得丰润而富有生命力。
这本该是一幅最温情、最圣洁的《母与子》图。然而,随着视线的移动,画卷的另一半,却是极致的、令人战栗的淫秽。
吴伯伯赤裸着身子,以同样的侧卧姿势,紧紧贴在我妈身后。他的双手紧紧箍着我妈的腰肢,下身不疾不徐地撞击着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他带着一份刻意的克制,每一次贴合和深入都沉稳而有力,却又避免了过大的声响。那丰硕饱满的臀肉虽然被撞击着,发出的却是低沉而有韵律的闷响,时而如压抑的呼吸,时而如深陷的泥沼,没有丝毫尖锐或突兀,唯有那份深埋的、暗含力度的节奏,在静谧中缓缓蔓延,不曾惊扰到我妈怀中的小生命。
睡裙的裙摆早已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际,将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我还清晰地记得,就在今天白天,我妈穿着那件宝蓝色的紧身连衣裙,走在熙熙攘攘的车站人群里。阳光洒在她摇曳的腰肢上,紧致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浑圆丰硕的臀部,凸显出成熟的曲线,随着她的步伐款款摆动,性感而充满活力,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尤其是当她踩着银色细高跟鞋走在我前面时,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那是一种被文明与布料约束、却又时刻张扬着原始生命力的性感,引人无限遐想。
而此刻,这曾被高贵布料小心翼翼包裹的性感之源,却如此毫无遮拦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它们是如此的硕大、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两轮皎洁的满月,洁白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吴伯伯每一次沉稳有力的撞击,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充满弹性的臀肉,激烈地颤抖,荡漾开一层层肉感的波浪,这种毫无保留的袒露,与白日里那若隐若现的风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带来的是更加凶猛、更加原始的视觉冲击。
为了方便吴伯伯进入,我妈将一条雪白修长的圆润美腿高高抬起,向后弯折,慵懒地搭在吴伯伯精瘦的腿上。这个姿态,使她那被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彻底张开,仿佛一朵在暗夜中盛开的、等待雨露的花朵,呈现出一种赤裸裸的、邀请的姿态。
吴伯伯的阳具在她被乳汁与情欲同时滋润得濡湿饱胀的阴户里进出,慢条斯理地进行着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的挞伐。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两片被顶开的、饱满如花瓣的娇嫩阴唇,被挤压得变了形状,边缘的褶皱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鲜红,湿漉漉的,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滴着蜜汁,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被爱液润滑的甜蜜摩擦,那是沉醉的低吟,诉说着无尽的快感。
我妈的身体,此刻被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前端是慈悲圣洁的母亲,用生命的甘泉哺育着摇篮里的婴儿;而后端,却是放荡沉沦的情妇,用肉体迎接并承受着男人的原始欲望冲击。婴儿满足的吮吸声,与肉体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而和谐的二重奏。
吴伯伯的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妈的身体向前一耸,连带着怀里的婴儿也随之晃动。她的身体仿佛一片在母爱与情欲双重激流中被不断冲击的大地,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她的腰肢随着吴伯伯的每一次挺动而轻颤着,那丰满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惊心动魄的肉浪,如同一幅动态的油画,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我妈胸前那对浑圆硕大的乳球,可能是因为哺乳期的关系,更显得异乎寻常的饱满,仿佛两座蕴藏着无限生机的小山丘,在身体的每一次摇曳中,都颤动着蓬勃的生命力。未被婴儿吮吸的另一侧乳房,亦随着身体的节奏微微颤动,饱满而柔软,如同熟透的果实,承接着无声的风。
那圆润的乳头,在轻柔布料的掩映下悄然挺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粉褐色,顶端微微泛白,像是被奶水浸润过一般,仿佛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果实,在情欲的浪潮中荡漾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都让它漾开细密的涟漪,像水面被雨滴惊扰时泛开的微澜,既羞涩又丰盈,于动荡中流露出一种温润而饱满的肉体之美。
在这母性与情欲交融的奇妙时刻,我妈一边用温柔而略带迷离的目光注视着怀中的婴儿,嘴里还哼着我所稔熟的、东北老家的摇篮曲,一边默默地、主动地,充满韵律地向后迎合著吴伯伯每一次深沉的冲击。摇篮曲的曲调被身后的撞击撕扯得断断续续,融化成破碎的、带着酥麻颤音的呻吟。
婴儿的咕哝,男人的粗重喘息、女人压抑的呻吟,摇篮曲的碎片,以及两具肉体交合时发出的沉闷撞击声、黏腻靡烂的水声,共同谱成了一首光怪陆离的午夜交响曲,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妈的脸上,是母性的圣洁与性欲的放纵交织出的复杂表情,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美。那具曾被在百货大楼里被无数男人仰望的、在医院楼道里展现出惊人体态的曼妙胴体,此刻,正同时承载着一个母亲与一个情妇的双重身份,演绎着生命的两极——创造与沉沦。
壁灯的光芒在她光洁的脊背上流淌,反射出油画般的厚重光泽。在那暮鼓晨钟般富有韵律的撞击中,在她破碎的摇篮曲中,怀里的婴儿,竟安然地、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婴儿细微的呼吸声,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拂过房间里紧绷的欲望琴弦。那根弦,非但没有断,反而在寂静中发出了更为震颤的嗡鸣。
我妈的身体在那绵长而深入的撞击中,已经积蓄了足够的情潮。她轻轻转过头,用一种既迷离又清醒的眼神看了看吴伯伯,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她的嘴唇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东北女人特有的直爽腔调,压低了说:“睡着了。”
吴伯伯停下了动作,但他并未退出。他瘦小的身体在我妈丰腴的臀后,像一艘小船紧靠着雄伟的港湾。他喘息着,用带着南方口音的、黏糊糊的声音说:“嗯,睡着了……阿琴,你真厉害,一边喂奶,一边还能……”
“一边还能伺候你呗?”我妈接过了他的话,语气里有种满不在乎的娇嗔,“咋的,不乐意啊?不乐意我可收工了啊。”
说着,她的腰肢象征性地向前一挺,仿佛要将他甩脱出去。
“别,别别……”吴伯伯立刻慌了,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更紧了,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我的心肝,我乐意死了!乐意得不得了!”
我妈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极致温柔的动作,将婴儿从怀里挪开,轻轻地、稳稳地放进了旁边那张精致的小床里,还细心地为他掖好了薄被。整个过程,她身后的吴伯伯都未曾拔出阳具,只是屏住呼吸,像一尊嵌入我妈身体里的雕塑,安静地等待着。
当摇篮轻轻晃动,确认婴儿已经安睡后,我妈仿佛卸下了一个神圣的职责,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房间里的母性光辉瞬间褪去,房间里只剩下男女低沉的呼吸声。那首被撕裂的摇篮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成年人的欲望气息。
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身后依旧蓄势待发的吴伯伯:“咋的,老家伙,还没喂饱你啊?”
“阿琴,”吴伯伯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泡后的沙哑,“看着你喂奶,我底下就硬得要爆炸了,快要撑不住了!”
我妈轻哼一声,那是一种混合著不屑与骄傲的鼻音。我妈将那条弯折的腿放了下来,慵懒地伸直。随后,她轻轻向后一挺,用身体最柔软敏感的深处,主动地、缓慢地碾磨了一下吴伯伯的阳具,引得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轻笑声中,我妈突然一个慵懒而充满力量的翻身,动作流畅得如同水中的女妖。只一瞬间,体位就彻底颠倒。她竟横跨在吴伯伯的腰身上空,在我的惊愕注视下,双膝分开,主动地、一寸寸地,重新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吞入了自己的身体,坐实在吴伯伯身上,双手撑在他精瘦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体位的转换,让门缝里的画面变得更加惊心动魄。我妈高挑丰腴的身体,骑跨在吴伯伯瘦小黝黑的躯干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对比。她像一尊充满生命力的、饱满的白玉女神,而吴伯伯,则成了她身下的祭品。
昏黄的灯光下,那对因为哺乳而愈发丰硕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顶端的乳晕深邃饱满,仿佛熟透的樱桃,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乳渍,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又淫靡的光。半掩的白色睡裙下,圆润的腰肢、紧致的小腹、耻骨上方那一抹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那被欲望彻底打开、吞没了吴伯伯阳具的幽秘之处,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老吴,”我妈甩了甩长发,媚眼如丝,“刚才憋坏了吧?跟做贼似的。”
吴伯伯仰躺着,贪婪地向上望着我妈曲线曼妙的胴体,双手从她的腰肢一路上移,最终握住了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痴迷地揉捏着。他的喘息声明显粗重了许多,话语显得格外黏腻:“我的心肝……你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我妈发出一声低低的、野性的笑,那笑声在喉咙里滚动,像小猫的呼噜,却带着母兽的威严。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丰腴的臀部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吴伯伯整个人吞进去;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泥泞不堪的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糜烂气息。肉体结合所发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而是更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
“那咋整?儿子得喂饱,你……也得喂饱。”
我妈说着,故意加重了起伏的力道,看着吴伯伯在她身下蹙眉闷哼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女王般的光芒。
吴伯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迷恋地看着我妈因为情动而涨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慢点……慢点宝贝……让我多享受一会儿……不要那么快……”
我妈俯下身,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吴伯伯的胸膛。她用那对被吴伯伯揉捏得通红的乳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嘴唇。
“给我收拾干净了。”她用命令的口吻说,语气里却全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吴伯伯一口含住了那带着奶香和体香的柔软,用力地吮吸着,将她乳房上残留的奶渍一点点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我妈发出了一声销魂的轻吟,一只手温柔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在他瘦削的胸膛上缓缓游走,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时而轻咬他的耳垂,时而用指尖挑逗他的敏感之处,带起一串串战栗。
“咋的,没吃饭啊?使点劲儿。”我妈的嗓音在情欲的催化下,带着一种沙哑的、不容置疑的霸道。她微微挺起腰,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像是在主宰着身下这个男人的全部感官。
吴伯伯贪婪地吮吸着两只奶头,像一个回到了生命起点的婴儿,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阿琴……我的宝贝……你好香……比什么都香……我爱死你了……”
“香就多吃点儿,”我妈嗤笑一声。
说罢,她的腰肢化作了最柔韧的藤,臀部变成了最精准的磨盘,开始研磨、吞吐、盘旋。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随着她每一次的款摆迎送,都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准确地掌控着节奏,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画着圈,将吴伯伯那瘦小的身躯牢牢地钉在床上。
“宝贝……你骚穴里的水……都能养鱼了……太棒了……”吴伯伯放开了她的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
“那养的也是龙鱼,”我妈顺势坐直了身体,喘息着回击他,东北女人的彪悍和风情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专门吃你这种……小泥鳅……”
吴伯伯舒坦地叹息着,我妈地动作骤然加快,丰腴的身体如同一匹在情欲的旷野上尽情驰骋的烈马,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身下的男人彻底碾碎。那沉闷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著吴伯伯压抑不住的嘶吼,和我妈放肆而畅快的呻吟。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散乱开来,像泼墨般洒在光洁的背上。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具肉体野蛮撞击的声响,和我妈那压抑许久后终于彻底释放的呻吟。她不再是那个哼着摇篮曲的慈母,而是驰骋在欲望沙场上的女王。
“啊……老吴……凿我……用力凿我……使劲儿凿!”
吴伯伯像是被彻底点燃了,他那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扣住我妈的腰,配合著她的动作疯狂向上顶撞。每一次挺进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瘦小的身体整个嵌入我妈的丰腴之中。
他断断续续地低吼着:“给你……都给你……”
“哎呀我的妈……老吴……你要凿死我了……”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坐实之后,我妈猛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破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高亢的浪叫,随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重重地趴在了吴伯伯身上。而吴伯伯,则在她释放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叹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来。
情欲的狂潮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得化不开的乳汁与精液混合的腥膻气息。我妈趴在吴伯伯身上,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吴伯伯的鼻子,又恢复了那种爽朗又带点儿调侃的语气:“小样儿,舒服不?”
吴伯伯在我妈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虚脱,喃喃道:“舒服……太舒服了……”
我悄无声息地退开,回到了走廊的黑暗中……
从那晚在门缝里窥见的那一幕之后,我仿佛被卷入了一场荒诞而扭曲的梦境。接下来,在广东的那些日子里,我看到我妈和吴伯伯出双入对,如胶似漆,俨然一对真正的夫妻,那份亲昵,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着我的眼睛。过年前,陪他们出去逛街扫货的时候,我机械地推着婴儿车,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我妈亲昵地挽着吴伯伯的手臂,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前挑选着年货,就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恩爱夫妻,那一幕幕,都让我感到讽刺和难堪。
那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婴儿,和我长得不大像,却有着吴伯伯眉眼间的几分神韵。看着那个无辜的小生命,我的心里滋味难言,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家庭剧中的配角,被强行拉入了一个由大人精心编织的巨大谎言之中,无法挣脱,无处可逃。
而每当夜幕降临,与我同一楼层的主卧房间,总会隐约传来暧昧的声响,那些声音像无形的触手,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无法逃避。
在广东过完那个五味杂陈的春节,我妈送我上了北归的火车。她穿着一件驼色风衣,将她那高挑婀娜的身材曲线尽情展现,脸上既有温柔,也带着不舍。吴伯伯站在她身旁,瘦小的身躯包裹在笔挺的定制西装里,显得有些单薄。他们如同寻常送别远行儿子的父母,絮絮叨叨地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列车缓缓启动,我隔着车窗,看着站台上并肩而立的他们,只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虚构的电影情节都更加离奇,更加不真实。
火车载着我驶离了温暖的南方,回到了冰天雪地的东北。我仿佛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南国艳梦中骤然惊醒。家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摆设,只是少了一个女主人,显得空旷而冷清。我默默地为我妈保守着那个天大的秘密。那个秘密让我感到羞耻、愤怒和困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爸,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一切。我爸曾问起我妈在广东的生活,她身体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还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只含糊其辞地说,她在广东一切都好,只是最近业务实在太忙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回来。
日子一天天平静地流逝,我恢复了往常没有母亲陪伴的生活,只是心中始终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我甚至悲观地想,也许这辈子都很难再见到我妈了。毕竟她在遥远的广东,有了新的家庭,还给吴伯伯生了一个儿子,住着豪华的海边别墅,过着富足安逸的生活,也许,这个破败的东北老家,以及我们这些早已习惯了贫困的家人,在她眼里,早已变得无足轻重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夏天,我妈竟然也独自一人回到了东北。她像一阵旋风般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拖着两个崭新的大皮箱,依旧是那么时髦亮丽,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衣裙,衬托着她丰满性感的身材,只是那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眉宇间带着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她兴冲冲地告诉我爸,她带着一笔积蓄回来了,准备在市里最大的商场盘下一个店面,开一家服装店,自己当老板,好好干出一番事业。
看着她重新在家中忙碌的身影,爸爸脸上积攒了许久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焕发了笑容。我更是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感觉整个世界都重新充满了希望。那段时间,我们家久违地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恍然间,那场南国的幻梦似乎从未发生过。
直到一天下午,我无意中听到我妈在房间里打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火气怎么也压不住:“姓吴的!你把我当啥了?给你生儿育女,当牛做马,连个名分都不给?转正就这么难?我告诉你,想让我一辈子当地下情人,没门儿!你跟你那黄脸婆过去吧!”
“啪”的一声,她狠狠挂断了电话。我愣在门口,心里全明白了。原来,我妈这次回来,并不是回心转意,而是因为想要“转正”,想要一个名分,而那个精明的吴伯伯,却只想维持现状,让她一辈子做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所以,我妈一怒之下,把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留在了广东,独自一人负气跑回了东北老家。
我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我妈这次回来,看似风风火火,想要重新开始,但她和吴伯伯之间,似乎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根线,并没有完全断掉。
我妈的行动力极强,没过几天就物色好了商场的黄金铺位,连装修队都联系好了。一天晚上吃饭时,她兴高采烈地跟我爸说,商铺的事情基本搞定了,就差最后签合同了,一切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开张。晚饭后,我妈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在厨房里刷碗。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连忙擦了擦手,跑过去接电话。可接起电话后,她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眉头也越锁越紧。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粗鲁而蛮横,还夹杂着“崔经理”、“地盘”、“规矩”之类的字眼。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脸色阴晴不定,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我隐隐感觉到,我妈想顺利开店,恐怕没那么容易。
之后的日子,我妈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整天闷闷不乐。我知道,她肯定还在为商铺的事情烦心。一天傍晚,我妈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饭,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味。突然,她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备注名是“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拿到了厨房,递给了正在炒菜的我妈。
我妈看到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她接过手机,便去了阳台,还顺手关上了阳台的门。
隔着阳台门,我隐约听到她在低声说话,声音时而平静,时而激动。我竖着耳朵,努力想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但我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字句,根本无法分辨谈话的内容。
我妈从阳台进来时,我注意到,她的眼圈微微泛红,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强挤出一丝笑容,避开我探询的目光,径直走进了厨房,继续忙着做饭。
晚饭时,我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爸碗里,语气随意却带着点儿不容置疑的劲儿:“老林,跟你说个事儿。咱店里南边儿那批服装的货源,出了点儿岔子。厂家那边儿说可能要延迟交货,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得赶紧去处理一趟。”
我爸正扒拉着饭,闻言抬起头,狐疑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儿不解和警惕。我妈望向我:“正好小然也放暑假了,整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我寻思着,干脆带他一块儿去得了!我一个人路上多个伴儿,孩子也顺便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我不知道我妈和吴伯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隐隐感觉到,这次重返广东,恐怕并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飞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海腥味的潮湿热气扑面而来,让人感觉闷热而黏腻。一番辗转,我和我妈拖着行李,再次回到了那座豪华海景别墅。
推开大门,只见吴伯伯正坐在客厅里那台巨大的背投电视机前,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节目,只不过,他今天并没有像过去一样,悠闲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而是神情落寞地坐在轮椅里,双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听到开门声,他缓缓地转动轮椅,朝着我们的方向望了过来。
我惊愕地看着吴伯伯,他怎么会坐轮椅?他生病了吗?
我妈的反应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只听“啪嗒”一声,她手里的挎包直直砸在了光亮的地砖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丰润的嘴唇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她的眼眶湿润了,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下一秒,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子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去,一把将轮椅里瘦小的吴伯伯紧紧圈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温热的身体里。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簌簌往下流。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问:“老吴!你这是咋的了?你这是得了啥大病啊?你咋不早告诉我呢你!你想吓死我啊!啊?!”
吴伯伯被我妈这山呼海啸般的阵仗弄得哭笑不得,整个人被她丰满的胸脯罩住,几乎喘不过气。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一下一下拍着我妈微微发颤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无奈:“哎唷,我的姑奶奶,你先松开点……我没事……就是老毛病,风湿痛,这两天走不了路而已。你看你,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多大点事啊。”
我妈这才稍稍松开,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抽噎着:“那你……你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急,我还以为……”
吴伯伯叹了口气,拉着我妈的手,说:“唉,还不是为了孩子嘛。冯姐老家有急事,回广西了。咱儿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谁喂奶粉都不喝,就扯着嗓子哭,张妈怎么哄也没用。我这腿又不争气……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想着让你回来帮着照看一段儿,等我身体好些了,再派人送你回去。”
当天,我妈和我安顿下来。我妈一回来,仿佛就给这个别墅注入了活力。她熟练地安顿好一切,指挥着张妈做家务,又亲自下厨,给吴伯伯熬滋补的汤药。
最神奇的是,婴儿在我妈的悉心照料下,似乎也变得乖巧起来。之前无论谁哄都哭闹不止的小家伙,只要一被我妈抱在怀里,立刻就安静下来,乖乖地吮吸着奶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真是奇怪了咧,”张妈在一旁啧啧称奇,带着点儿广西口音,“我来照顾,细佬仔就闹得天翻地覆,亲妈一回来,立马就不闹了,真是母子连心啊!”
晚上九点左右,张妈收拾完毕,回到了花园那边的佣人房休息,宽敞的别墅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吴伯伯坐在客厅里,打开那台巨大的背投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只是那轮椅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我早早地便回到了二楼的客卧,准备睡觉。经过主卧门口时,我听到我妈正在里面轻声哼着儿歌,温柔地哄着婴儿。
迷迷糊糊地睡了不知多久,我突然被尿憋醒。就着窗外倾泻进来的银色月光,我摸索着起床,轻轻地打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从我的房间门口,可以俯瞰一楼,可以看到客厅里吴伯伯仍在看电视。我尽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去了一趟二楼的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我不经意地向楼下客厅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我妈穿着一件红色丝绸睡裙,轻声呼唤着“老吴”,带着一丝慵懒走进了客厅。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只见吴伯伯抬起头,看向我妈,询问道:“儿子没再闹腾?”
我妈朝吴伯伯的轮椅走过去,柔声回答:“儿子已经睡熟了,挺乖的。你也早点上楼休息吧。”
吴伯伯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儿。”
我妈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忧地说道:“你这腿能行吗?”
吴伯伯笑着摇了摇头,说:“没关系,坐一会儿没事。”
我妈这才小心翼翼地侧坐在吴伯伯的怀里,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吴伯伯顺势将她紧紧搂住。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感觉自己仿佛在偷窥着一场禁忌的秘密。
在电视机闪烁的光影里,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忘情地接吻着。吴伯伯的手也不老实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轻轻地揉捏着我妈高耸饱满的胸部。
耳鬓厮磨间,我妈娇嗔地问道:“这些天,你想不想我啊?”
吴伯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当然想,想得不得了,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妈笑着追问:“哪里想啊?是心里想,还是这里想啊?”说着,她调皮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用丰硕的大屁股轻轻地蹭了蹭吴伯伯的下体,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吴伯伯被她撩拨得身体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当然是两处都想,心里想你,这里也想你……”
我妈撅着嘴,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哼,鸡巴想,那你怎么不去找你家那位啊?她可是你的正牌老婆,名正言顺的,干嘛来找我啊?”
吴伯伯握住我妈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宝贝,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心里想你,这里……也只对你有感觉……”
我妈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笑着说:“哼,就你会说话。”
红色短睡裙下,我妈那双雪白丰润的大长腿慵懒地交叠,泛着牛奶般的柔光。吴伯伯的手落在那诱人的曲线上,指尖抚琴般缓缓游走,仿佛在感受最精美的丝绸,他低声问:“对了,你回去这段日子,跟阿然的爸爸……那个了没有?”
我妈先是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然后笑意逐渐扩大,直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最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那对饱满的山峰也随之轻轻抖动,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那还用说吗?当然做过啦,还做了很多次呢!谁让我是她老婆呢,你又不珍惜我。”
吴伯伯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辩解和无奈:“宝贝,你又来了……你是我儿子的妈妈,我怎么能不珍惜?我有我的苦衷嘛。”
说着,他皱着眉头,手滑入我妈的睡裙底下,酸溜溜地追问:“你回东北这半个多月,真的跟阿然的爸爸……搞过好多次?”
我妈白了他一眼,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笑着说道:“我刚才故意气你呢!其实小然他爸老出车,总不在家,也没做几次。”
吴伯伯捉住她的手指,语气里依然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那还是做了?”
我妈抽回手指,指尖轻轻点了下他的眉头,带点无奈又带点调侃:“瞧你说的,我和小然他爸又没有离婚,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呢,我总得履行做妻子的义务吧!不然,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三吗?”
说到这里,我妈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黯淡,眼神里闪过的落寞和委屈,开始诉说回东北的日子有多煎熬,那个姓崔的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搅得她心神不宁,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哪有心思想东想西的。
说到最后,她眼圈一红,话语里带上了几分自暴自弃:“有时候我真的累了,甚至想过干脆从了他算了,就当……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总好过这样天天担惊受怕。”
吴伯伯连忙握住她的纤手,语气带着心疼和紧张:“别胡说!有我在,哪能让你受这委屈?回头我找机会收拾他!”
他抚摸着我妈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回来了就好。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我妈嘴角扬起了一抹欣喜的弧度,却又矜持地撇撇嘴:“哼,你就会说好听的。”
吴伯伯正色起来,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他握着我妈的手,紧了紧,语气沉稳:“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一个人静下来想了很多,这些年,你跟着我,确实是受了不少委屈,这点我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而深沉,“其实我一直都想给你个交代,不过你也知道啦,当年我刚开始做生意,老婆那边屋企帮咗我好多,这几年几个舅仔也出了不少力,现在要完全撇清关系,牵扯太多嘢,利益关系错综复杂,真要闹大了,宗族里也得戳我脊梁骨啊。顾虑太多,我不得不慎重,这才拖到现在。但现在嘛,我年纪也大了,”他拍了拍腿,叹了口气,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身体也不如从前咯,所以啊,这件事一定要尽快搞定,不能再拖下去了,得早点给你们娘俩一个保障才行啊。”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着我妈的反应,看到她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才继续说,“屋里那位,你也知道,心里对你一直有疙瘩,敌意不小。不过,对阿楷,她倒是有些不一样,还算明事理。毕竟阿楷是我吴家的独苗,唯一的男丁,将来是要继承香火的。这几天我回去了一趟,跟她好好地谈了一次,把话说开了,她也松了口,说愿意正式见见孩子,这就算是认可阿楷身份的第一步。所以啊,你现在既然回来了,我就想尽快把这件事定下来。只要你点头同意,我立马让司机小张过来把阿楷接过去,你不用担心,我会让张妈一起随行,照顾好孩子,就见一面,让她们认识一下,孩子很快就抱回来。”
他稍作停顿,待我妈眼眸渐亮,便接着说,“后续的安排,我已经考虑周全了。我打算安排小张平时多带阿楷去主宅走动走动,培养一下感情,熟悉熟悉环境,等孩子再大一点,五六岁的时候,就以”过继“的名义,正式接到主宅去,这样也算是名正言顺了。我女儿远在美国,常年不回来,这样做,宗族内外也能接受。只要这步棋走稳了,你和阿楷未来的生活,就有了妥善的保障了。”
我妈深深凝视着吴伯伯,静静地听着,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
“再说阿然这孩子,聪明、懂事,又有礼貌,我也一直挺喜欢。现在虽然有了阿楷,但阿然毕竟也是你的骨肉,
你免不了要牵肠挂肚,不如也把他接到广东这边来上学,这边的私立贵族学校,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质量一流,对孩子将来的发展,肯定有好处。”
我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猛地一僵。
吴伯伯的声音充满着诱惑力,仿佛在为我妈描绘着一幅美好的蓝图。他继续说道:“当然,我知道,阿然爸爸那一关,肯定不好过。这样,如果他肯放手,同意让你带阿然离开,我可以划拨一笔资金给你,你去跟他谈,权作一点补偿,让他以后也能衣食无忧。”
听吴伯伯说到我爸,我妈嘴角抽了抽,眼神复杂,像是有点愧疚又有点心动。
他握紧了我妈的手,目光真挚而恳切:“只要事情处理妥当,将来你和儿子的未来,我就能彻底放心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就算我哪一天身子骨真的不行了,也算是对得起你们娘俩儿。”
我妈眼眸亮晶晶的,她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吴伯伯的脖子,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上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老吴,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仿佛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躲在楼上,看着这一幕,心乱如麻,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
我妈热情的回应让吴伯伯有些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沉溺在了这份甜蜜之中。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我妈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他们的舌头贪婪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对方的身体里。空气中的温度也仿佛跟着升高了好几度。
我妈坐在了吴伯伯的腿上,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肢,吴伯伯原本还算平静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我妈的腰肢停顿了一瞬,随即,以一种更缓慢、更具挑逗意味的节奏轻轻研磨起来。一抹得意的、又夹杂着几分娇羞的红晕浮上了她的脸颊。她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伯伯,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又软又糯地说:“老吴……让我来伺候你!”
吴伯伯的喉结滚动,还未来得及回应,我妈已经带着满身的娇媚与热情,却又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
吴伯伯炙热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在他灼灼的注视下,我妈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纤长的手指缓缓解开了睡裙的系带。红色丝绸睡裙如流水般从肩头滑下,拂过玲珑有致的身体,如同盛开的玫瑰般绽放在地板上。
我妈今晚并没有戴胸罩。随着睡裙的滑落,她那对饱满而高耸的乳房,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像是两座颤巍巍的小山,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硬挺起来,如同熟透的樱桃。那浑圆而挺翘的臀部,曲线丰盈如满月,硕大而富有张力,又如圆润的玉璧,散发著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流畅似经刻意雕琢,从臀线到小腿踝骨无一不贴合著完美的比例。它们静静地并立,却仿佛蕴藏着无声的邀请。
在她双腿之间,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罩着那微微凸起的桃园圣地。蕾丝边缘精致而含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三角地带的隆起。布料之下,隐约可见幽暗的阴影,以及那细微的褶皱。
吴伯伯坐在轮椅上,目光如被钉住,呼吸逐渐粗重。
我妈眼神中带着妩媚和挑逗,嘴角噙着一抹充满诱惑的微笑。她微微弯腰,手指勾住那条蕾丝内裤,轻轻褪下。蕾丝的边沿顺着凝脂般的大腿滑落,悄无声息地掉落在泛光的地板上。没有了束缚,那片神秘的幽谷,那终年不见天日的秘境,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吴伯伯的眼前。
乌黑茂密的阴毛,带着几分自然蓬松的野性,在雪白如瓷的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阴影,像一团暗色的云朵,又如同一片等待探索的神秘草甸。其下,两片柔嫩饱满的阴唇在蜷曲的毛发间微微张开,边缘带着自然起伏的褶皱,颜色由内而外渐次加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晶莹的蜜露已悄然渗出,凝成银丝般的爱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撩人而淫靡的光泽,湿润而诱惑,吐露着只有吴伯伯才能感受到的芬芳。
此刻,我妈已是一丝不挂,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而丰腴的曲线。她那高挑的身姿,雪白的肌肤,丰腴的身材,修长的大腿,都完美地诠释了女性的魅力。银色的清辉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诱惑的光晕,使她像一位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女神。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从未见过我妈如此大胆奔放。我屏住呼吸,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我妈轻巧抬起一条白皙丰润的长腿,身形如蝶般轻盈,稳稳地跨坐在轮椅的扶手上。腿缝间,那原本深藏的幽谷,此刻几乎直抵吴伯伯的视线深处。紧接着,另一条腿也随之搭上,两条丰润的大腿便横亘在轮椅扶手上,她的私密之处,凌空悬垂在吴伯伯的胯部正上方,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高耸的雪乳几乎要贴上吴伯伯的脸颊。这个姿势,无疑让原本便已挺翘的臀部愈发显得硕大圆润,两瓣丰盈的阴唇,在重力与张力下,微微张开,呼之欲出。
她一只手轻柔地搂着吴伯伯的脖颈,提供支撑,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灵蛇般滑入吴伯伯宽松的大裤衩内摸索着,随即,一个饱胀粗壮的轮廓开始挣脱了松垮的布料,逐渐地暴露出来。那是一根青筋暴突的阳具,呈深沉的酱紫色,龟头晶亮,泛着潮湿的光泽,带着原始的雄性气息,就那样直挺挺地昂首在吴伯伯的胯间,仿佛在回应着我妈的邀请。
我妈的手只是轻巧地顺势一拨,便将它彻底引出裤边,任其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吴伯伯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克制不住地在轮椅上轻颤,轮椅下的滚轮也跟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妈的眼神炽热而专注,在吴伯伯情动的脸庞与身下那昂扬的器物间流转。
她微微弓起腰身,一只纤手引领吴伯伯那坚挺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然后腰肢缓缓地下沉,两瓣濡湿的阴唇将那饱胀的龟头一点点包裹、吞噬,起初是龟头,接着是冠状,再是长长的杆身,寸寸没入,我眼睁睁看着,吴伯伯那根勃发的阳具,最终完全没入我妈两瓣雪白肥厚的臀缝之间,只剩下黝黑发亮的卵袋死死抵着我妈丰腴的逼肉,紧紧吸附,不留一丝缝隙。
连随着彼此的喘息与呻吟,我妈那高挑丰腴、曲线饱满的身躯,与吴伯伯那黑瘦矮小、显得单薄的身体,至此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
“嗯……好多水,好滑……”吴伯伯抱着我妈张开的雪白大腿,长叹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满足的舒爽。
我妈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她揽过吴伯伯的头,将自己那充盈饱胀的乳尖,轻轻地送进了吴伯伯的嘴里。吴伯伯贪婪地含住,舌尖描摹着那敏感的凸起,发出满足的“啧啧”吮吸声。
“咱儿子都断奶好几个月了……早就没水了,这儿可就专为你留着呢……轻点儿…啊…别给嘬疼了……”我妈喘息着低声调笑,声音里带着撩人的颤音。
我妈丰腴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带动着下身与吴伯伯的肉棒,缓慢而试探地磨合。吴伯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中白嫩的乳尖,双手转而紧紧扣住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乳,用力地挤压揉捏着。
我妈口中溢出几声细碎的低吟,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腰肢如水蛇般,曼妙地前后左右婉转摆动,每一次深沉的律动都恣意地驾驭着身下交叠的结合,口中抑制不住地逸出更加清晰、带着愉悦的娇喘和呻吟。吴伯伯双手紧握住我妈饱满挺拔的乳房,他的下身也随之猛烈地迎合、深沉地挺送,喘息声渐重,与她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两具黑白分明的身体在激烈的往复中,紧密如齿轮般交合著。
情到浓时,我妈双手扶着轮椅的靠背,将身体微微抬高,然后又重重落下,她的屄,仿佛要将吴伯伯的鸡巴完全吞噬一般,尽情地套弄着。每一次肌肤的剧烈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犹如战鼓擂动,宣告着生命最原始的律动,情潮在这激烈的节奏中愈涨愈高。
我妈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深沉的结合,都伴着黏腻的肉体声响。她仰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老吴……嗯……好深……顶……顶到子宫了……”声音娇媚婉转,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性感。
明亮的月光温柔地洒在我妈那圆润饱满、充满肉欲的丰臀上。黝黑的肉棒在她腿缝中央,那丰臀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恣意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将她阴部那鲜红的嫩肉吮带出来,翻卷在外;每一次深插,又将那嫩肉连同阴唇尽数吞噬,深埋其中。随着鸡巴持续高速的抽动,交合处发出“啵滋、啵滋”的黏腻水声。吴伯伯的鸡巴已然沾满她屄中分泌的淫液,晶莹的液体顺着鸡巴蜿蜒而下,浸润了吴伯伯腹部的阴毛,在月色中折射出湿漉漉的幽光。
吴伯伯时而揉搓我妈两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丰乳,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时而在她滚圆肥白的臀瓣上又揉又捏,仿佛在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情潮涌动间,吴伯伯低沉地叹息:“好大的屁股!”
话音未落,便是一记用力的拍打,毫不留情地落在我妈的臀峰之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触目惊心。
我妈吃痛地惊叫一声,“哎呦!你轻点儿!”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嗔怪地瞪了吴伯伯一眼,“死相!打人家屁股干啥?是嫌弃人家屁股大啊?”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身体也更加紧绷。
吴伯伯哈哈大笑,手掌在臀瓣上爱怜地摩挲着,“嫌弃?我稀罕还来不及呢!你这屁股,真是长到我心坎里去了!又大又白,又软又弹,简直是人间极品!”
嬉笑怒骂间,两人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性器依然紧密相连。
我妈咯咯一笑,挺了挺腰,更显臀部浑圆,“哼,这你可说对了!这叫”腚大能生“,要不咋给你吴家生了个带把儿的?跟你说啊,我这身段儿,搁大街上走一圈儿,回头率老高了,可没少招那些臭老爷们儿惦记,”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就说那个姓崔的,每次都盯着我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我衣服扒光了!真讨厌!”
吴伯伯追忆道:“在东北时,我们第一次跟姓崔的见面,是在公安局见何局的时候吧?当时这衰仔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可能是你太惊艳了!”
我妈娇嗔地轻推了他一下,“你还说!那天咱从医院出去,本来说好了要先去买内裤,结果你接到何局电话,硬拉着我就往公安局赶,害得我在见面会那么严肃的场合,裙子底下一直是真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姓崔的给看出来了!打那儿起,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我,甩都甩不掉!”
吴伯伯举手投降:“好好好,这事怪我,都怪我!当时不是赶时间嘛!”
他顿了顿,手掌在我妈的臀瓣上流连,“唉,没办法,谁让你这么正点呢?这身条,这大奶,这大屁股,想不招人惦记都难!”
说着,他忍不住又在丰臀上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我妈再次惊呼一声,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嗔怒道:“你再打!再打我就不让你摸了!”
吴伯伯笑起来,搂紧了她的腰:“不让摸?那可不行!这辈子,我就认准你这大屁股了!抱着它,我才能睡得着觉!没了它,我怕是要失眠咯!”
我妈听了,笑得花枝乱颤,“油嘴滑舌的!就知道哄我开心!不过,这大屁股啊,你可得好好珍惜!它可是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还替你挡了不少桃花呢!以后你可要对我好点儿,”她俏皮地朝吴伯伯眨了眨眼,“今晚,就让你好好摸个够,玩个够!”
她说着,双手撑在吴伯伯的轮椅靠背上,丰臀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房间里再次充满了淫靡的声响,撞击声、水渍声、低吟声、喘息声,交织成一曲原始而放荡的交响乐。
狂风暴雨般的下体撞击并没有影响两人之间的亲密。仿佛是为了将彼此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两人还不停地交颈接吻,舌尖缠绕,呼吸交织,交换着滚烫的津液。每一次深吻都伴随着下体的激烈律动,将这场情事推向更高潮。
“老吴…………顶我.……可劲儿顶我……”我妈如纵马狂奔的女骑士,大幅度上下颠簸着,螓首高昂,发出婉转、断续的呻吟,长发在月下如海藻般飘散。“……我快到了……不行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轮椅靠背,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质里。
“顶住啊,靓女……我快要出来了……”吴伯伯双手死死扣着我妈丰硕的臀瓣,眯着眼,咬着牙,低吼着向上疯狂地顶弄。
“老吴……射我……都给我……射我逼里……”我妈狂野地颠弄着,喉间发出破碎不成句的呢喃。
“靓女……就快射俾你啦……给你的水穴塞满……”吴伯伯低吼着,消瘦的腰身如同拉满的弓弦,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轮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要散架一般。
皎洁的月光似乎变得灼热起来,照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水光淋漓,淫靡至极。两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喘息与呻吟也完全交织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啊……要出来了……哎呀妈呀……”我妈仰头发出了一声尖叫,颈线极致地伸展,月光照在她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上。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吴伯伯的怀里。
“射了……”吴伯伯剧烈抖动着,长长地叹息一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却又无比尽兴。他紧紧地抱着我妈,两人紧紧相拥,好像要融入彼此。
“老吴,舒服不?”我妈娇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媚惑。
“好舒服…舒服极了,”吴伯伯喘息着说道, “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要了老命咯。”
我妈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动听。“老吴,以后啊,以后我每天都伺候你,好不?”
“好,好,当然好,”吴伯伯连声说道,“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女人,愿意这样对我。”
两人搂抱在一起温存着,絮语着,而我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轻轻地关上房门,任由纷乱的思绪将我淹没……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脸上跳跃着,我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楼下传来张妈忙碌的声音,厨房里飘出淡淡的饭菜香。等我洗漱完毕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张妈给我留的早饭。
正当我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晃动。连接车库的那条走廊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那人身形魁梧,走路虎虎生风,那熟悉的步伐,仿佛带着军人的干练和果决。我放下筷子,定睛一看——“张叔叔!”我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
几年不见,张叔叔的身形似乎更加雄壮,原本就黝黑的皮肤晒得更黑了。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走到我面前,亲热地摸了摸我的头,粗糙的大手温暖有力,“小然现在都长这么高了!是个大小伙子了!”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些许惊讶。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的脚步声。我循声望去,只见我妈小心翼翼地抱着睡得正香的小楷,从楼上缓缓走下来。小楷的小脑袋依偎在我妈的肩头,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嘟着。吴伯伯跟在后面,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唐装,下楼的姿势显得有些吃力。
“小然,你醒啦,”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但眼神却温柔似水,她把睡梦中的小楷搂得更紧了些。“吴伯伯的家人想见见小楷,吴伯伯和张妈陪着小楷一起去,张叔叔过来接他们。 ”
说话间,张妈也换好了衣服,走了过来。
我问:“妈,你咋不去呢?”
我妈闻言,意味深长地瞟了吴伯伯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温柔,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随即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小楷由吴伯伯和张妈陪着就行了,妈带你去附近的海滨公园逛逛,咱娘俩好久没单独在一起了。”
说着,她便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快去换衣服。而吴伯伯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说:“是啊,阿然,你就安心跟你妈去玩吧。后生仔,不要总是闷在家里。出去散散心,看海去!你们娘俩好好放松放松。”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却很温和,让人感到安心。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我和妈妈拖着疲惫却又满足的身躯回到了别墅。推开门,客厅里亮着柔和的灯光,吴伯伯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正坐轮椅上看电视。见到我们回来,吴伯伯立刻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脸上绽开温和的笑容。
“阿然今天玩得高兴吗?”吴伯伯的声音充满关切,“在海滨公园都玩了什么好玩的娱乐项目啊?”
他一边问着,一边示意我坐下。我兴致勃勃地跟他聊了几句,分享着白天的趣事。
我妈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地看着我和吴伯伯的互动,不时地帮我们倒茶、递水果,偶尔会轻声补充几句我白天玩耍的细节。
聊了一会儿,吴伯伯的目光转向了我妈,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阿楷在二楼呢,张妈刚喂过奶,这会儿估计已经睡着了。”
我们三人便一同起身,沿着宽敞的楼梯拾级而上。主卧的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昏黄的夜灯下,小楷正安静地躺在婴儿床上,小小的身体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睡得香甜。张妈见我们回来,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向我妈汇报了小楷的情况后,便下楼休息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吴伯伯和我妈并肩站在婴儿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熟睡的小楷身上。吴伯伯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他轻声对我妈说:“咱儿子今天可乖巧了,一路上都没怎么闹,比我预想的省心多了。家里那口子说,这孩子长得真俊,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我妈闻言,嗔怪地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吴伯伯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娇憨:“老吴,你这是拐弯抹角夸自己呢?这孩子跟你小时候照片简直一模一样,特别是那双眼睛,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吴伯伯笑了起来,他得意地挑了挑眉,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想当年,我也是个靓仔啊,儿子长得像我,当然好啦,但身板儿可要像你,要高高大大才好,这样才够硬朗。”说着,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搂住了我妈丰腴的腰肢。
我妈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尴尬,似乎不习惯在我面前与吴伯伯如此亲热。
我知道自己在这里有些碍眼,便轻咳一声,找了个借口:“妈,吴伯伯,你们聊,我有点困了,先回房间了。”我离开了主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我妈似乎有意弥补我缺失的童年时光。她带着我逛遍了屿城,炉香湾沙滩的细沙在脚趾间流淌,海狸岛的清风拂过脸庞,那些上次来这里未能细细品味的景点,这次都一一打卡。
我们还去了博物馆,在历史与现代的交织中感受这座城市的脉搏;在大剧院里,我们沉浸在精彩的演出中,感受艺术的魅力。都市的繁华与海滨的浪漫交织,日子就这样在吃喝玩乐中,惬意而又迅速地流逝。
然而,这份平静与安逸,终究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刚从睡梦中醒来,我妈便敲响了我的房门。她告诉我,有事要跟我商量,并示意我到主卧去。我跟着她来到主卧,房间里很安静,小楷正躺在婴儿床上熟睡,小小的拳头握在胸前,睡颜安详。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吴伯伯的身影。
“你吴伯伯公司有事儿,出去忙活了。”我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轻声解释。
随后,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阳光在她高挑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也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空气突然变得凝滞起来,我隐约感到一丝不安。我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眼神复杂而认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小然,妈今天想问你,如果……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了,你愿意跟谁?”
我瞬间愣住了,所有的轻松和惬意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震惊和茫然。房间里,只有小楷均匀的呼吸声,以及我砰砰直跳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其实,即使我知道我妈在广东这里给吴伯伯生了一个孩子,即使我背后听到了我妈和吴伯伯的交谈,我内心深处却一直固执地抱持着一丝幻想,觉得也许某一天,我妈会回归东北那个虽然普通但还算温馨的家。我一直刻意回避着现实的各种可能性,不愿意去细想那些复杂而残酷的问题。
然而,这一天还是来了,我妈亲口说出了“离婚”二字,这不仅仅是她与爸爸关系的终结,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我心中那份脆弱的、关于家庭完整的幻想。她要抛弃我们这个家,抛弃我和爸爸!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我妈的声音仿佛被无限拉远,变得模糊不清。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离婚?这个词对我来说,是只存在于电视剧里的情节,是别人的故事,怎么会突然降临到我的头上?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我带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直冲脑门。我瞪着我妈,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有些颤抖:“你说什么?离婚?你要和我爸离婚!?”
我的目光扫过她,又落到熟睡的小楷身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此刻在我眼中变得无比刺眼。他就是我妈背叛的证据,是她要抛弃我们的原因!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你不是说你来这儿是工作吗?你不是说忙完了就回去吗?”我一连串地质问,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眼泪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我不想在她面前示弱。
“你跟我爸离婚,是不是就是为了他?”我指着小楷,心里满是埋怨和恨意,“你咋就没想想我和我爸咋办?!”
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那个曾经温柔慈爱的妈妈,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妈的身体在我的质问下微微一僵,她那张带着些许疲惫的脸上,此刻更是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好像还带着一点儿……我没看错的话,好像还带着一点儿坚定。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小然,你先别嗷嗷叫唤,把小楷吵醒了。”她先是轻轻晃了晃摇篮,然后才重新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妈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得劲儿,也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可这人活着,有些事儿,不是你想咋样就咋样的。”她走到我面前,想伸手摸我的头,却被我猛地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无奈地垂下。
“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你和你爸,都是妈的亲人。可日子,它得往前过,人,也得为自己活一回。你指着说,小楷是妈要撇下你们爷俩的原因……这话,你还真说对了,妈也不瞒着你。”
她坦然得让我感到心惊,仿佛我的指责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早已预料到的事实。
“妈是给你吴伯伯生了小楷,妈也确实想跟你吴伯伯过日子。你爸……他是个好人,但有些东西,他给不了妈,妈也给不了他。”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你爸那人啊,一辈子就守着那点儿死工资,安安稳稳的,没啥大能耐。妈要是跟他过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可妈不甘心啊,妈就想过点儿好日子,也想让你们跟着享享福!”
她突然抬高了嗓门,带着一丝不被理解的委屈和对未来的渴望。
“你以为妈跑广东来是玩儿来了?妈是来挣钱挣前程的!你吴伯伯他能给妈想要的,也能给你们想要的。他有钱,有本事,跟着他,妈就能活出个人样儿来,你也能有个更好的奔头!”她指了指窗外,仿佛窗外就是她所描绘的那个金碧辉煌的未来。
“至于你跟谁……妈问你,不是不要你了,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你跟妈,妈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上最好的学校,将来有个好前途。你爸他……他能给你啥?他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可那样的家,妈已经不想要了。妈也累了,不想再装下去了。”
她说着,眼眶有些泛红,但她只是深吸一口气,便将那份感伤压了下去,眼神中只留下冷静与决绝。
“小然,你还小,很多事儿你整不明白。等你长大了,就啥都懂了。妈这么做,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你好好寻思寻思,跟谁对你更好。”
她最后这句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在告诉我,她已经做出了决定,而我也得赶紧站好队,选个“正确”的。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身走到小楷的摇篮边,轻轻地拍了拍,仿佛在安抚着自己,也安抚着这个让她做出如此选择的小生命。
我没有答复我妈。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无法选择,也不愿选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那些听起来冠冕堂皇,却又如此残忍的话。我的世界已经崩塌,我只知道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选择”的字眼。
我妈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抗拒,她没有再勉强我,只是叹了口气,让我回自己房间了。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东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气息,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那么陌生。我妈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跟我爸摊牌了。
那天晚上,家里气氛凝重得可怕。我躲在自己房间里,却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音。我妈的声音带着决绝,没有一丝颤抖,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老林,咱们离婚吧。”
我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后,我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艰难地问:“为什么?”
“我已经有别人了。”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是我原先公司的吴总。”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疏离:“我的心,也不在你这儿了。”
我爸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惊、痛苦,却又带着他特有的隐忍。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只希望好聚好散,别闹得太难看。”我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小然,我一定要带走。南方那边,吴总能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环境,你知道的,私立贵族学校,咱们这辈子都给不起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我愿意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我妈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爸的心上,也扎在我这个旁听者的心上。她把一切都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条理清晰,仿佛这只是一场商业谈判,而不是一个家庭的破碎。她并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对新生活的向往和对旧生活的切割。
我爸没有立刻答应,他只是沙哑地说:“给我一晚上时间考虑。”
那一晚,我爸在客厅里抽了一夜的烟。烟味弥漫了整个屋子,呛得我眼泪直流。我透过门缝,看到他坐在沙发上,背影佝偻,烟头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心情,在黑暗中挣扎。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份沉重的悲伤,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多想冲出去抱住他,告诉他我爱他,告诉他我不想离开他,可我没有勇气。我懦弱地躲在房间里,让他独自承受着这一切。
第二天一早,我爸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当我妈站在他面前时,他疲惫地抬起头,出奇地平静:“我同意离婚。小然……你也带走吧。”
他最后那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我知道,他连最后一点支撑也放弃了。
我妈紧绷的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闪过。她上前一步,高挑的身姿在我爸面前更显压迫,声音果决而平静:“既然你都想通了,那话也就不用多说了。小然跟着我走,你放心,广东那边环境好,机会也多,他跟着我会有更好的发展。”
我猛地从房门口冲了出来,抱着我爸,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无奈,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我,为了让我能有一个好前途,不要跟着他吃苦受穷。他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也要给我一个“更好”的未来。父子相对无言,只有满心的感伤。
离开东北前,我妈带着我去见了姥姥。姥姥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坐在炕上,平静地听着我妈讲述着离婚的事情。姥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用她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嗓子也哑得厉害:“你们的事儿,我老了,也管不了了。只是离婚可千万别委屈了孩子。”
拿着转学证明,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校园,心里怅然若失。我的童年,我的朋友,我的家,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随后,我妈带着我,登上了南下的飞机。舷窗外的云层洁白而柔软,仿佛触手可及,如同我妈承诺的“美好”前程。飞机平稳地飞行着,将东北的过往抛在身后,向着南方那片盛夏飞去。
未来如何,我一无所知,只明白,我的世界已然坍塌重塑,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至此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