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水面
陈杰出差了,出门前还给周宁嘱咐说这几天可能他弟弟要来,要她到时候去机场接他。
周宁不以为意,每天依旧在家里赶稿。突然翻出手机,两年前婚礼上的合照上有他弟弟陈衍。那时候才14岁,站在陈杰旁边就一样高了。
现在估摸着也就高一,估计更高了,一米八五可能不是问题。
陈杰给她发来消息,说陈衍到机场了,让她去接一下。周宁应了声好,便拿上手机钥匙出门了。
机场里人机混杂,找到他不容易,还好他现在比两年前更高,更加突出,没一会儿就找到站在指示牌下的他。
时隔两年不见,还是叔嫂关系,不算太熟,周宁也只是随口寒暄几句,帮他接过行李,放到车子后备箱里。
周宁看着副驾驶上白净的少年,头发细碎的散在额前,眼神清澈明亮,坐得笔直,正是暑假酷热的时候,车外阳光照射进车内,他整个人像是快要透明。
周宁看得差点出神,陈衍可能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把头撇开看车窗外的景色。她默默收回余光,聊天似的提问:“来这边想去哪里玩,我可以给你做攻略。”
陈衍摇头,声音带有青春期少年特有的低沉,干脆地说:“不知道。”
“现在还是七月,还没到重庆最热的时候,你来得巧。”
接着她又说:“要不晚上可以去洪崖洞看看,夜景很不错的。”
“好啊。”
“火锅肯定要吃,小面冰粉什么的都可以尝一尝。”
陈衍默默点头。
“只不过今天先不着急,你才坐飞机来,肯定累了,先回家去休息休息。”
“好。”
“你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一打开就有一个小阳台,望出去可以看江景,很舒服的。”
“还有,你们这个年龄不都有点喜欢玩游戏吗,我就再买了一台放在你卧室,你这一个多月要想玩也方便。”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没注意到陈衍已经乖乖睡着了,周宁悄悄看这小子的睡颜。
他十六岁,脸上没有恶心的青春痘,皮肤光滑又白嫩,像个小美女。
“陈衍,醒了,我们到了。”
陈衍像是被吓到一样,周宁碰到她的一瞬间抖了一下,随后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周宁的家里有好闻的香味,是她一直用的香薰,从单身时期就开始了。
“陈衍,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吧,我都可以。”
“那你先去房间里收拾下吧,我去换件衣服,等会就做饭。”
陈衍顺着她指的方向往里走,经过她的工作室,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画稿,椅背上还随便搭了件外套。他只看了一眼,就没在留意,径直往房间里走。
卧室就在他们夫妻俩的旁边,她工作室的斜对面。
周宁换好衣服,穿了件宽松的棉衫睡裙,漏出半个肩膀,里面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看起来知性温柔。
陈衍这间卧室的阳台旁边就是客厅的大阳台,中间只隔了十几厘米的小缝,想过去翻过栏杆就是了。
陈衍抬头,看到客厅阳台晾的衣服,是周宁的内衣,白色蕾丝包裹着薄薄一层白色里料,在阳光和夏风的作用下很是刺眼。
他盯了几秒,咽了咽喉结。立马回到卧室收拾自己的行李。
2.夜晚
周宁做了咖喱鸡饭,她和陈衍一人一盘,面对面坐着。
吃饭的时候,除了客厅电视的新闻声,没有人说话。
周宁觉得实在是尴尬,总是想着喝水。她看对面男孩也是低头安静吃饭,不怎么说话,估计和她此时的尴尬是一样的。
陈衍一个不小心,勺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准备抬头,看到对面周宁的一双洁白的腿翘着二郎腿,两腿之间留了黑色的隐秘地带。
因为睡裙本来就不长,只到膝盖上方,坐在椅子上更是短了几分,显得很是色情。
也许只是心里色,看到的就是色的。
陈衍冷了一秒,立马起身坐正。
“都掉地上了,要不我再给你拿支新的?”
“不用,我用纸擦了就可以了。”他示意周宁把纸巾递给他。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后,再没有什么新鲜的发生,很快吃完了饭。
周宁叫陈衍放着, 她来洗,也就是两个盘子的事情而已。
于是陈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要么拿起手机来玩会儿。厨房水声不小,陈衍望过去。开放式的厨房,女人的身影在里面忙碌。那睡裙贴身的效果很明显,在周宁放盘子或微微弯腰,都会勾勒出腰和臀部的曲线。
陈衍及时收回了眼,注目在电视屏幕上。
周宁坐到他身边来,拿起手机回了几个微信消息。顺便开口聊天:“陈衍,你高一对吧?”
“对。”
她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只能硬找话题攀谈,天生性格如此,不习惯尴尬地和别人相处:“你成绩怎么样啊?”她发誓用了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
“还可以吧?年级前十。”
一般能说出这话,还年级前十,那是成绩好的没跑了。
“好厉害哈,我之前就听你哥说你成绩好。”
旁边的少年眼神暗里变了,表面却依旧如常,露出有点害羞的浅笑。
“我小的时候,成绩可烂了,班主任约了八百次我家长,叫我去读技校。”
陈衍认真地听着。她又说:“幸亏我美术还不错,还能靠这上大学,吃上口饭。”
“嫂子谦虚了,我听哥说你艺术大赛拿了很多奖。”
轮到周宁有点害羞了,与其说害羞,应该是开心。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陈衍聊天。她对他的印象很好,觉得他是个乖巧听话的优等生,应该是班级里最乖巧的那种。
这不,十点半,他就说要回卧室睡觉了。周宁自然是没有阻拦,自己去画室画了会儿稿子,觉得累了便去厕所洗澡了。
陈衍躺在床上,看两年前那张婚礼的合照。他就站在陈杰旁边,再旁边是周宁穿着婚纱的样子,在那一天,她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他把合照放大到只有他们三个的样子,拿出左手把中间陈杰遮住,假装只有他和周宁两个人。
慢慢把周宁的脸贴近自己的嘴唇。尽管只是手机,他也仿佛得到一点满足。
3.萌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应该是陈杰第一次带周宁回家见家长开始。那天晚上他才放学,懒得摸书包里的钥匙了,就按了门铃,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周宁。
他还以为走错了,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发现没错。周宁反应过来,他应该是陈杰的弟弟陈衍,急忙说:“你是陈衍吧,快进来。”
里面传来他妈给周宁说:“周宁啊,那是陈杰的弟弟陈衍,才放学呢。”
周宁回到沙发上坐在陈杰的旁边,继续和他爸妈聊天。她嘴甜,人又开朗聪明,说话懂得度,他们俩很喜欢她。没过一会儿,他妈就拉着周宁的手欢喜得不得了。
陈衍默默回到自己的卧室做作业,等到他妈喊他吃饭才出来坐着。
他一直在偷偷看周宁,他觉得这女人可真好看啊,连吃饭的时候也这么好看。
还有锁骨的弧度,胸部的曲线,乌黑的发丝,红红的小嘴,纤长圆润的手。
14岁的小小少年,就这么被21岁的周宁迷住了。他分不清这是青春期的冲动,还是单纯对于她的美貌的欣赏。
他们在饭桌上聊天,他妈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陈杰回答:“明天毕了业就结婚,我们俩都找好工作了。”
“这么早?那你这臭小子可得好好对人家周宁!”
“放心啦阿姨叔叔,我们俩是认真的!”周宁笑着,像太阳下的花朵,他再一次被迷住。
然而这还没完,深夜一点多的样子,陈衍打完游戏准备出来上个厕所睡觉。
打开门,他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他还以为是父母两人恩爱的声音,可是觉得不对,于是靠近哥哥陈杰的房门,发现果然是这。
带着一些好奇和紧张把耳朵贴上了门,里面两人的声音隔着门板在他耳朵里放大。
“我的乖乖…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周宁仿佛快要散架,嘴里只剩下咿咿呀呀的声音,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陈衍在门外,只觉得心都要飞到里面去了,这心跳也随着女人的叫喊起起伏伏的,任她左右。
身上的男人听不到回复,力气使得更大了些,逼她回答:“啊?爽不爽?说!”说完好像用了更大的力气操弄,女人实在受不住了:“啊…爽…”
“爽什么?”用了巧劲勾弄女人嫩穴里的敏感点,差点逼得周宁泄出来,她下面的嘴控制住了,上面嘴里却没有控制住,“啊”地一声差点叫了出来,突然意识到是在陈杰家里,又急忙捂住了嘴。
“问你呢我的好妹妹。说!爽什么?”周宁觉得自己要被撞成几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在男人胯下承欢,只得回答:“啊…被操得好爽……”
“这就对了。”陈杰满意的恢复到正常的节奏,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附身舔上女人的胸上的红樱桃,好像舔不够似的发出水声滋滋的声音。随即往上贴上周宁的嘴,唇齿交融,声音真是淫荡。
陈衍在门外呼吸也逐渐沉重起来,心里想着在家里他们也敢做,手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握住自己的肉根,它早就硬的不成样子。
周宁的声音越是娇媚,他手上的速度便越快,里面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他手上的频率不相一致。
里面的声音没有停止,仍旧是细碎且黏腻的。
陈衍却想象着,里面那个伏身操她的人是他自己。想象她沾上被自己亲吻痕迹的身体,那对饱满圆润的奶在她身上跟随他操她的频率晃来晃去。他会在那对奶上留下痕迹,一排浅浅的牙印,或者是一些深红的吻痕。
他会加快频率,她受不了也没关系,他只管操她,把她操穿,把她操晕。
因为女人在床上的话不能相信,在做爱的时候,不管多痛苦,她们最后都会爽。陈杰那种愚蠢的问题,他一定不会问。
最后她一定会受不住高潮,那些温热的淫汁浇灌在他的性器上,他会更加兴奋,直到她一直扭来扭去受不了了再次高潮,他才会射出来。
她的脸一定很潮红,沾满情欲。
啊,那种表情,不就勾引他再操她一遍吗?
想到这里,他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回过神,陈衍脸变得好红,他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脸,这是为周宁而沾上的情欲。
里面的喘息声逐渐平息,应该是结束了,他急忙返回自己的卧室,清理掉手上的痕迹。
以前他的几个好哥们看黄片的时候,拉上陈衍一起,陈衍瞄了一眼不以为然,觉得有点恶心。而现在,竟然在听他的亲哥哥和他未婚妻做爱的时候忍不住射了出来。
从那以后,陈衍只要看到周宁的消息,便会加以关注。有些是她参加大赛的作品,有些是他哥哥发在朋友圈的合照。不过他从来也不留下一点对周宁的喜爱痕迹,只是暗恋。
没想到,这样的持续关注下,陈衍真的喜欢上周宁了。
4.声音
第二天陈衍八点多起床,开门看到刚刚晨跑回来的周宁。只穿了运动背心和短裤,脸上的细汗还没擦掉,手臂上搭着一件薄外套,应该是跑完刚脱下的。
陈衍下意识的移开视线,走到厨房接了杯水,刚巧周宁也来喝水。
“嫂子,你下去跑步了吗?”
周宁闭着眼仰头喝掉几口水,陈衍看到她脖子上的汗珠聚成一滴往乳沟里流去,运动内衣收缩胸部,可她还是有很深的乳沟。
陈衍咽了咽口水,其实根本就没喝进去水,只是在假借喝水看她而已。
此时她脸上的潮红,本是运动后留下的,可陈衍擅自觉得可能很像做爱的高潮留下的。
嗯,今天心情不错。
“陈衍,其实你不用叫我嫂子,我听你说这个总感觉我很老。”
“那叫什么?”
“叫姐姐好了,我也大不了你多少,就七岁嘛。”
“好,姐姐。”陈衍对周宁笑着,眼里全是纯粹。
“那我就去洗澡了,你自己看弄点什么早饭吃吧。”
“好。”
周宁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她没想到陈衍起得那么早,便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里面的运动背心就像只穿了内衣一样。结果人家陈衍还刻意回避视线,丝毫没有刻意看她。
她不是那种保守的人,只是自己丈夫的亲弟弟,尽管才16岁,也已经是个一米八几的小伙了,总要多留个心眼。她是存了防备心,但现在看来,是她自己多想了。
周宁洗完出来看到陈衍在阳台站着不知道干嘛,她走过去。
“在看什么?江吗?”
“对。真好看,就是有点热。”
“好看吧,这边是嘉陵江。重庆的夏天是这样的啦。”
“对了,你想去哪里玩?”
“我想去晚上去看看洪崖洞。”
“好啊,我晚上开车带你去。”周宁露出笑容
陈衍又笑起来:“谢谢姐姐。”
“那我先去画稿子了,你自己看怎么玩吧,不用问我。”
“嗯好。”
两个空间里,一个工作室,一个卧室。陈衍趁她不注意,走进她和陈杰的卧室。这个房间充满了周宁的气息。陈衍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进去,在身体里好好珍藏。
又打开他们的衣柜,找寻周宁的衣服。他修长好看的手一一抚摸她的衣服,就像是在触摸她本人的皮肤一样,柔软又美丽。
陈衍还轻轻打开她的内衣抽屉,那些成套的内衣出现在他眼前,白色的,黑色的,蕾丝的,色情的,在他手里好像都成了一件件珍宝。
这种感觉让他爱不释手,眼里透出与面对周宁时不相符合的暗沉的欲望。
姐姐,你是我的嫂子又怎么样,你比我大七岁又怎么样,我一样操你。
在床上,你一定会成为我的。我会让那种感觉永远烙印在你心里,我要让你主动抚摸我,亲吻我,贴上我的滚烫。
5.接触
周宁进了厕所就把浴巾扯掉。
她已经笃定陈衍已经睡去,便大胆地在马桶上坐着自己用手指操弄着身下的穴。
她的穴很粉,就连包裹着穴的软肉也是肥嫩非常。同时她的穴又很紧,只用手指插进去也有很强的快感。周宁情难自已,手下动作的速度越来越快,又扣了扣里面的肉壁,她忍不住在马桶上扭动起来。
“啊…啊…嗯…”
随着她手指的抽插,带出了一波一波的淫水,流到手上,马桶盖上。
她叫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大声了,可她忍不住。周宁就是那种做爱做到一半停下来会很难受的人,所以最近半年,都是她自己完成这些步骤。
整个厕所都沾上了她的味道,浓郁到不敢相信。
觉得差不多了之后,周宁稍微清洗了下自己留下的痕迹,把马桶盖上都擦了干净,心想着味道明天起来也就散了,正打开门,就对上正从卧室门出来的睡眼惺忪的陈衍。
她的浴巾裹得乱七糟八,甚至灯还没关,看到陈衍被猛地吓了一跳,浴巾往下掉了一截,露出一只粉嫩的奶,又急忙捞起来裹住,整个过程周宁都尴尬得要死。
她看着面前的少年,表情是如此惊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连耳朵也跟着一起红。他穿着夏季的睡衣短裤,下面迅速鼓起了一个包。
以最突出的那里为半径,把周围的布显出褶皱。
“嫂…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他害羞地低下了头,仿佛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很是羞愧,更因为是在周宁面前,于是把头埋得更低。
“姐姐,对不起……”
周宁立马意会了他的意思,他在为看到了她的胸而道歉,也在为自己的勃起感到抱歉。
“没,没什么。”
周宁觉得陈衍根本没必要道歉,最开始在厕所自慰的,选择裹浴巾的,本来就是她自己啊。他出来上厕所只是偶然,而自己在厕所里呆了这么久是板上钉钉的。
性取向为异性的男孩子,看到这样子不硬才很奇怪的。
想到这样,她更觉得羞愧,说着就要走向主卧。
刚走出没几步,就被身后的少年拉住手,她转过身看到脸比刚才还要潮红的陈衍。
“姐姐,我好疼,胀得好疼,我该怎么办?”
她现在只觉得陈衍是个没办法松手的烫手山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周宁真的很想跟他解释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只需要用自己的手撸一撸就好了。
可是我们的陈衍,年级前十的十六岁高一学生,一副乖乖少年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了解这方面的样子,要不然也不会看起来这样着急。
于是周宁把他一起拉进厕所, 眼看他腿间的那团肉没有消减反而更加嚣张,此刻在两人之间显得很暧昧。
“陈衍,你可以用自己的手,自己解决。”
“我该怎么做?姐姐,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她猜到他要干嘛,乖乖用一直手蒙上自己眼,另一只手控制住浴巾不掉。
陈衍一脱下裤子,那东西就跳了出来。周宁还是不可避免的看了一眼他的阳具,样子是粉嫩可爱,形状也绝佳,只是这长度和粗度都严重不符他的形象。
陈衍笨手笨脚地把手圈住阳具,脸色十分慌乱着急,用了狠力气握紧了那东西,大力地套弄。
他气息局促,情欲溢在脸上,着急地问:“姐姐,是我做的不对吗,怎么这么疼?”
周宁一放下遮眼的手,对陈衍这么使劲地套弄的惊讶大于了对他的顾忌,上去扯下他的手。
“你怎么这么使劲,是想弄死你自己吗?”
她看向那“可爱”的小东西,可怜的被陈衍弄成那副样子,于心不忍时自己穴里流出细细一股暖流。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异况,一只手就被陈衍握住。
“那姐姐,你教我好不好,就放在我手上,不碰那个的……”
陈衍表情实在是太委屈太可怜了,周宁莫名升起一股愧疚感。
“我知道是我那里太脏了,姐姐不愿意帮我。可是下面感觉要爆了,就这一次好不好?”
周宁咬咬牙,就这一次,本来也是她的错,帮他是应该的。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领着他上下橹动。也得亏是他自己的手,看着那东西,周宁觉得自己一只手怕是圈不过来。
少年的眼神越来越浑浊,脸伴着异样的潮红渐渐扬起,靠近弯着腰的周宁,无意间在她耳边轻喘。
“姐姐,我好舒服…你一碰到我那里,我就好舒服。嗯…”
可她并没有碰到他的肉,应该只是不小心摩擦到了而已。正犹豫着,陈衍突然松开了手,周宁的嫩手自然而然握住了他的阳具。
突如其来的滚烫让周宁浑身一颤,突然接触的略微冰凉的嫩手也让陈衍抖了一抖。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该死的手像和那肉棒有吸引力一般,不舍得分开。
耳边少年的娇喘像是最极致的催情药,她没办法抗拒,只能沉溺其中。
“好舒服……”
“姐姐,我感觉我要尿出来了,我是不是很奇怪…”他已经略微带了哭腔。
不一会儿,那东西的顶端就射出一股浓液,他发出舒适的长息,脸上还是那副要哭的表情。
周宁也确实没了力气,也暂时没办法去管手上沾上的精液,重重地垂了下去。
“我弄脏你了……”恢复明亮清澈的眼睛,眼眶含泪,一副可怜样。
“没关系,洗干净就好了。”
“对不起。”
她觉得可能说话安慰没什么用,于是便轻轻抱住他的头。
感觉到情绪稳定,周宁松开了手。可是在这之前,她准确地感受到了来自乳头的颤栗,是陈衍抬起了头,嘴唇擦过了她娇嫩的乳头。
她很爽,却不敢表现出来。
“谢谢你,姐姐。”又无邪地笑了,像刚才没发生过一样。
她想这就是少年人的魅力吧,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干脆得很。清理了一会,就去睡觉了。
可她却不知道,从她进厕所一开始自慰,陈衍就再也没离开过门口。她也没有看到,自己在捂住眼睛时,他得逞的笑脸。
看吧,我早就说过,姐姐没有办法拒绝我的。
谁能做到在情欲面前全身而退呢,谁也没办法。
总有一天,我会让姐姐一碰到我,就想被我操。她会求我操她。
6.演戏
如果说演戏,那陈衍一定能当影帝。
今天他故意起得很晚,大约在下午两点也没从卧室出来。
周宁觉得有些不对劲,先在门口询问陈衍的情况,实在得不到应答就直接开门进去。
房间里一丝光也没有,让人感觉不到是白天。
那张床上鼓起一个包,周宁走近掀开,想看他是不是生病,发现他还在轻轻发抖。
“陈衍,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
“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在这我就是你的亲人,我是你的嫂子。”
“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很奇怪。”
“哪里奇怪?”
“我怕弄脏你了,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我就很舒服…”
“姐姐,我是不是很奇怪?”
周宁觉得自己做了很大一件错事,把别人弄成这个样子,只得再次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安慰起来。
看吧,姐姐。只要我一表现出这样软弱的样子,你一定会来帮我。
只要我的表情更可怜一点,动作更生涩一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一定没办法拒绝我。
要在她的安慰下渐渐平息,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让她感觉就是在她的帮助下才逐渐恢复正常。
她盛饭的时候要坐在餐桌前乖巧地看着她,最好是喝几口水,再舔两下筷子,不紧不慢地吃饭。
还要时不时回头看看电视,消解自己的紧张,毕竟,他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一“清纯”男学生,他是姐姐的小叔子,应该保有礼貌和距离。
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把周宁吃透。
周宁已经不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只是一次意外。
但心里实在是对陈衍十分愧疚,她觉得自己把一个优秀的少年带偏了,决定要对陈衍更好一点。
具体体现在陈衍在家看电影的时候,递给她一个冰激凌或者一块冰凉的西瓜。
晚饭先问他想吃什么,她就做什么。或许是鱼香肉丝,或许是玉米排骨汤,也可能是煎饺和豆腐。只要她能做,绝对满足。
虽然不是什么有实质性的好,但她顶多也只能做成这个了。
几天过去,看他欣然接受的样子,应该是已经不在意那天的事。于是除了有时候陪陈衍出去逛景点玩一玩,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常轨道。
周宁又开始到处看那些壮阳的药来,眼花缭乱,她也不知道该挑哪个。找了个朋友家的推荐便迅速买了,心里盘算着要什么时候给他用,打算近期再试试陈杰是不是依然硬不起来,再做决定。
买完东西又进入画室创作,也没注意到陈衍已经进入工作室在一旁静静看她工作了。
陈衍看她终于停下笔,把一杯柠檬薄荷水放在桌上,说:“你画得真好看。”
周宁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块的凉穿过全身,通身舒畅。
“是嘛。”
“是真的很漂亮。”
陈衍低头,对上刚好抬起头的周宁的眼睛。
他觉得,自己快要陷进去了。
“姐姐,能给我画张画吗?随便什么都可以。”
周宁来了兴致,拿起许久没用的铅笔和素描本转向陈衍,叫他拿张凳子坐下。
“那我就画你吧。”
周宁说完就陷入其中,拿着笔认真勾画。陈衍在这样的环境下愈来愈轻松,双手交叉放在肚上,靠着椅背,伴随空调适宜的冷气陷入睡眠。
尽管室外是三十五度的夏天,太阳烧得人们纷纷躲藏,陈衍还是想把这一刻的烈日永恒延长。
这是他作为陈衍,作为内心的自己,为数不多的真实放松时刻。
7.上钩
陈杰今晚还是在加班,回来的时候周宁已经睡了。
她熟睡的时候隐隐约约感受到有人从背后摸她胸,闻到熟悉的气息后便放心让他动作。
没想到没过多久陈杰就没了动静,在她身边睡下,枕头一沉。
周宁感受床上逐渐平稳的重量,身下有些燥热难耐,但还好这次只是摸了摸没有像上次那样。
她心里定下了要给陈杰用药的主意。不能给他说,他看起来成熟稳重,其实骨子里自尊心很重,尤其是在性事上。
所以,下药的事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第二天,陈杰按时下班,陈衍出去到处玩了一会儿,比陈杰后回家。他看到周宁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了什么,然后紧紧放在裤子包里,去厨房做饭了。
陈衍大概猜到是什么东西,但没下定论,直到他看到饭后休息时,周宁偷偷摸摸给三个人都准备了一杯牛奶的时候,心里有了定论。
他想,这是姐姐自己找上门来的。
陈杰去阳台抽完烟回来就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完全没注意这边的样子。
陈衍默默留意周宁下药的那杯放在哪个位置,由于她倒好了牛奶还搅了两下,所以十分明显。她可能以为他们俩都在看电视吧,看起来很是放心。
“嫂子,你在倒牛奶吗?”
看吧,姐姐面前我叫她姐姐,在我哥面前叫她嫂子。这是我的心计。
他起身走过去。
“对,来喝了吧,睡觉很舒服。”
陈衍的手递过去,要她把牛奶给他。她确实也递了,只是过于紧张,加上陈衍收手稍微早了一点,那杯牛奶就掉在地下,砰的一声,打破今晚的黑暗。
“嫂子对不起!”陈衍快速蹲下身徒手收拾碎片,周宁也跟着蹲了下来,叫他别动不要伤了手。
客厅传来陈杰的询问,更加大了周宁的紧张,心提到嗓子眼,精神高度集中使她只能专注做眼前的事情。
“没事,杯子打碎了而已,我去拿扫把。”
趁他俩在收拾,陈杰也来到厨房,拿起那杯离他最近,也是没有被下药的牛奶,喝了下肚。
等两人收拾完,陈杰喝完半杯说不喝了去洗澡,把杯子放在餐台上就前往主卧的浴室泡澡。
周宁把玻璃碎片倒进另外的垃圾袋,这时陈衍把剩下下了药的那杯喝完了。
“姐姐,我把杯子洗了哦。”剩下的牛奶全被他倒进洗槽,周宁听见他的话,却没有当回事,也完全忘记了药的事情,随他把杯子洗净。
自己走去沙发坐着,但总觉得有什么事给忘了。
他的心情异常愉悦。
周宁过了几分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想起了药的事情。
陈衍卧室紧闭,周宁经过的时候,他突然打开房门把她一把拉了进去。
两人陷入黑暗。
周宁浑身一颤,暗道不妙。下一秒就被陈衍紧抱着压在了门板上,她的背紧贴他胸膛,只觉得如同烧红的钢板一般烙人。她被禁锢得动弹不得,脑子一片空白。
而大腿间硬是挤入一团铁一样的炙热,隔着两层衣物也是那么强烈的触感,她的穴不可饶恕地分泌出点点密液。
陈衍的脸贴着她的颈窝,拼命地嗅着她的气息,带着她也越发骚动。
那软软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是催人入迷的法器。
“姐姐,我是喝了什么东西,怎么会这样?”
“你得帮我。”
周宁觉得她完了。
8.沉溺上
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陈衍喝下那个药,这种情况周宁怎么也没料想过。
陈衍紧贴着周宁的后背,双手死死圈住她的细腰,不断上下磨蹭,下身的巨物在她腿间又涨大了几分。
只觉得怎么蹭怀里的人也蹭不够,但还是克制着不敢下一步动作。
“我好热,姐姐,我好热。”
“陈衍,你先…”身后的粗大又用力地顶了几下,未说完的话被强制打断,她浑身像是火烧,尽全力说:“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你好冰,好舒服。”
周宁意识到他已经被药物所控制,因为那壮阳的药有强烈的催情效果。
她好后悔,自己做出的错事,竟然让陈衍跟着她一起下水。
心里羞愧又懊恼,没注意到陈衍抱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想把陈衍推开,就听到他说:
“我求你了,不要推开我,就这一次,要不然我真的要死了。”
他强力压抑住情欲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地响在她的耳边,还忍不住舔了周宁的耳垂,激得她一阵颤栗。
一声声黏腻的娇喘回荡在她耳边,她脑子里一艘正前行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船,风一吹就沉了。
“我…帮你……”她沉溺在名为肉欲的海洋,周围都是陈衍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就快窒息。
得到周宁的认可,陈衍在她耳边重重吻了下去,咬住覆盖着一小层细软绒毛的耳垂,她轻吟一声,松开后又转下吻她的肩颈。
被惹得浑身一颤,身后人的手像是野蛮生长的藤蔓,掀开衣服下摆,覆上她柔嫩的肌肤。“嗯……”她被满足的轻哼不自觉的溢出来,给两人间又添了一把火。
她感受到,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正不断向上攀岩,碰到了那洁白的高峰。她今晚穿的黑色蕾丝内衣,就只有薄薄一层,陈衍隔着那层布料轻轻抚摸,泛起阵阵涟漪。
“啊……”这声叫和手上的柔软让陈衍无法再忍受,加深了手上的动作,直接伸进内衣触到软软的乳。
那人手上动作未停,身下的肉器更涨大几分,模仿交融的双腿更加用力,女人感受到那股压迫,但无可奈何。
“好热…好热…”
“姐姐说什么?”
“你的身体,好热。”
“热才能让姐姐暖和,你好冰。”
说话间,周宁的上衣被脱掉,连内衣也被那小子解开。脱离了内衣的一对乳,就是缺了氧的鱼,像果冻一样弹出来,沉甸甸的搁在胸前。如果开着灯,还可以看到胸上依稀可见的血管。不过就算是深夜,陈衍也足以惊叹。
如至爱宝一般双手揉捏起那两团乳肉,捏紧时多余的嫩肉还会从指缝间挤出来,爽得陈衍重重一喘。
他将她转身,正面对着他,这个朝思暮想三年的女人。
终于,贴上了那张肖想已久的唇。
接吻的感觉让周宁心脏猛地跳动,下身早已泛滥成灾,但因为这一吻,她的身体逐渐软绵无力,自然地贴在他的身上。
那张嘴逐渐往下,从嘴唇,到锁骨,停到那对乳上。
从外围逐渐舔到乳头,周宁受不了,去抓他的头发,觉得身上奇痒无比,每一个地方都像蚂蚁在爬。
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他自然也吃起奶来,将乳头整个吞进口中。不断地用舌头去玩弄那小小的乳头,压进肉里再含它出来,或者直接咬上那娇娇的头。
吃完了一边,另一边也没有落下。
他的舔奶声和她隐忍的娇喘声显得如此淫荡,整个房间的气氛都被点燃。
如果不是知道陈衍是16岁的男孩,她怕是要以为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
随后男孩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剩下一身精壮的肉体,下身的内裤鼓起一个巨大的包,低头看她,十分有压迫感,即使是在黑夜。
他脱掉周宁裤子的方式有点特别,看她穿的睡裤十分宽松,从裤子下面伸进去,摸着腿顺着肌肤逐渐往上,两只手都是如此。
摸到大腿,周宁觉得自己快要软掉在地上去,只得撑住陈衍的肩膀,没想到他的肌肉很是结实,不过度也不羸弱。
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不知道要先抬哪只脚的时候,陈衍直接借她撑住肩膀的力,把她贴在门背上直接悬空。
她紧紧抱着他,怕自己掉下去,乳肉贴上他的胸膛,被压成一团扁肉。
“姐姐,你身上好软,腰也软,胸也软,嘴也软。”
周宁早就没了意志,已经被情欲腐蚀,乖乖抱着他趴在他肩膀上。
陈衍已经猩红了眼,恨不得马上拿自己硬到不行的肉根狠狠操进她的肉穴,操到她跟她求饶也决不放过她。
可他还是忍住这股狠意,狂烈但是不急躁地亲吻她身上的皮肤。
离开门背,陈衍顺手反锁上门,跨过脱在原地的衣服,走向那张她亲手为他铺的床。
周宁双腿交叉挂在他腰上,他的内裤还没有脱掉,但仅是这样,周宁都怕不小心掉下去拿东西可以把她操穿。
9.沉溺下
放到床上,陈衍趁着早就适应了黑暗,居高临下地好好欣赏起周宁的肉体。
那身娇嫩的肉体,哪怕多一分肉少一分肉都会没了味道,皮肤也白,那对胸更是极品中的上品,大而圆润,粉色的乳头小小一个,乳晕粉粉的铺散在乳头周围。
只要她一动,那对乳就会随着她一起晃动,勾人得很。就在把她放在床上的那时候,也晃动了一阵。
下面毛稀少且白嫩,保护阴唇的肉瓣也是恰到好处。这才一会儿,她就渗了好多水出来,弄湿了他的被子。
他压上此时意乱情迷的嫂子,两人的身体都如此滚烫。
周宁感受到那根巨物隔着他的内裤抵着她的穴口,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要他快点进来。
陈衍终于脱下内裤,那粗热的肉棍被他握在手里,指着地方问周宁:
“姐姐?是这里进去吗?”
他胡乱地碰着她身下的地方,略过阴唇和菊穴,甚至触碰到了阴蒂。
周宁忍不住地乱动,她差点忘了,就算陈衍再怎么会吃奶会摸,也从来没有碰过姑娘的下体吧,不知道是很正常的。
“我要从哪里进去?姐姐教教我好不好?”他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很纯洁,很无害,不过因为在黑暗中,他本性的表情也显露出来。
陈衍将周宁拉起来,用一只手圈住她的细腰,亲了一口,说:“你告诉我是哪里?”
陈衍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往下握住那根巨物,意思很明显,要她自己找到洞口。
他也没闲着,又吃起那对奶来。
周宁臊得要死,又躲不过情欲,牵引着那巨物来到自己泥泞的穴口。
陈衍暗暗一笑,一个力气就插进一个头,因为有她下面的润滑,所以还算轻松。
“啊……”她被突然充斥的异物感逼得叫出声来,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被她突然的收缩夹得低喘一声,把她放倒,再次伏身在她上方,用力进去了那穴里更深的地方,又是一声喘息。
她的穴天生就很紧,恢复能力又强,里面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才进去二分之一,周宁就觉得自己吃不消了。
男人没再继续深入,接着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那里面的肉像是会吸他的肉根一般,每当他快要拔出来再深入时,那肉都会紧紧包裹着不让他出去。
女人的反应更为强烈,半年多没有实打实地做爱过,这样长和粗的性器确实让她很是吃不消。
可身体又在继续渴求,没法阻止,甚至想要他插得更深,痛也没关系。
“嗯…嗯…啊……”
猛烈地抽插让她不自觉地浪叫,内心认为自己就是全天下最淫荡的女人。
下错了药,和老公的弟弟上了床。
她这样的反应让他更爽,又插进了一截。周宁两眼一花,差点晕过去,这样的深度早就超过陈杰的长度,也没有这么硬。
“呜呜呜……好爽……”
爽到让她流出眼泪,让她无法顾及那些杂乱的想法,也不想去关心前因后果,只在意这一刻的欢愉。
周宁咿咿呀呀地叫,下面分泌出一股股的蜜水,床也在抖动。
陈衍双手再次摸上那讨人喜欢的胸,乳头又被弄得坚挺起来,整个胸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他特别用力地捏胸,感觉快要爆掉,然而那里只会留下他的指痕,和一堆吻痕。
他的恶趣味在这一刻爆发,在她耳边说:
“嫂子,你看,我在操你。”
偏偏现在又要用嫂子这个词了,平时明明叫姐姐叫得最欢。
周宁因为她的话倍感羞耻,又分泌出密液出来。
男人上半身撑直,双手把那双腿放在自己臂弯上,继续操弄。
她睁开眼,看那肉体相撞的地方,男人的肉根那样巨大,让她又疼又麻又爽也只用了三分之二而已。
那东西在她穴里进了又出,出了又近,乐此不疲。他的肉棍上还有她的液体,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麻。
她竟然还在想,如果那东西全部进来,该有多爽。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一夹。
陈衍差点直接泄出来,说:“姐姐,你不要夹我,好痛。”
周宁被羞得再次闭上眼,拿手臂挡住自己的视线。
陈衍的肉根突然在她穴里又大了,力气也使得更大。
原因是因为,他看到周宁的一对乳在接连不断的操弄下,随着他的节奏不停摆动,甚至还有乳儿拍打到她皮肤的声音。
他想看那对好看的乳能剧烈到什么样子,于是更是发了狠地操动。
突如其来的强度,刺激到她身上每一个细胞,使下身不断扭动。反而更刺激那个使劲操她的男人。
“啊……啊……慢点……我受不了了…”
持续好几分钟的强度,周宁忍不住高潮了,而在此之间,陈杰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
一股暖流浇上肉棍,还有些从缝隙里流出穴外。
他心满意足,因为看到了周宁在他身下高潮的表情,也看到她的胸那样猛烈摇晃的样子。
还在装纯:“嫂子,你是不是尿了?”
周宁没力气说话,只是摇摇头。
“可是嫂子。”他停下动作,把肉棍拔出,说:“那些水让我的鸡巴好舒服。”
他又变换称呼:“姐姐,你的里面包得我也好舒服。”说着,猛地一记顶入,停留在刚才那个位置。
“姐姐,你的表情看起来很爽吧。嗯…”又是整根拔出再插入到刚才位置,周宁被顶得说不出话。“姐姐舒服我就舒服。”
周宁眼冒白光,再次高潮。
然后他突然把肉根拔出,自己用手撸动起来。高潮的水流出穴口,周宁没了那性器,瘙痒难耐,只想喊他进来。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媚成这个样子:“陈衍,你快进来。”
“可是姐姐你下面好红。”
她直接摸上他的那根硬肉,往自己穴里带。就这么一会儿没了他的东西而已,就像离开很久一样。
再次进入,她被舒爽得弓起了腰。
“啊……”
陈衍低笑着看了她一眼,又开始肆无忌惮的冲撞。
“陈…衍…我不行了…好痛…你快出去…”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身下已经出现强烈的疼痛。
正准备乖乖退出,没想到那只细嫩的手又重新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她说出了自出生为止最矛盾也最放浪的话:“不,不,别走,就在里面,陈衍,就射在里面。”
陈衍被震惊,亲上她的唇,细细吻着。
“可是姐姐,我射不出来,还有很久才能射。”
周宁也觉得是,他的东西那么硬,哪有那么快就射了。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要不姐姐帮我夹射,只要姐姐一夹,我肯定受不了了。”
周宁也没办法,只能慢慢夹紧他的性器。
陈衍又吃上他的奶,在她逐渐收紧的过程中,体会到绝佳的快感,不断加大力气。
本想只要一夹他就能射,结果越收紧他操得越很狠,劲儿越来越大。
最终,伴随周宁的叫声,陈衍抱紧了她,一边说着“姐姐…你夹得我好爽…”,一边嗯嗯啊啊的娇喘,那股热流充斥了她的甬道,烫的她一抖。
房内空气灼热,窗外月色如旧,不要说这夜太寂静,那男女欢好自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10.仰望
周宁发现怎么跟他解释也没有用,那小子偏偏在这钻牛角尖,只说那一类的话,大概意思,要对他好,不许不理他。
她只能答应。
几天过去,周宁感觉他除了话比最开始稍微多一点,更喜欢笑,其余也没什么和之前不同的。
这天陈衍搬了凳子坐在周宁旁边看她完成稿子最后的修改,就这么坐了十几分钟,一句话也不说。
听她放松地喘了口气后,就知道是完成了。
他只管夸:“这画真好看。”
周宁喜欢听别人夸她,反去问他:“你觉得这画,画的什么?”
说完就看到陈衍仔细地观察起那副画来,周宁忍不住又问:“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是一只鸟。”
周宁呆住。她想象了陈衍说一张侧脸,这是大多数人都会说的,却没猜到他说出了正确答案,她画的很隐晦,还以为只有自己可以看出来。
“怎么了姐姐,我说错了?”
“没有,你说对了。”
“哦,对了,这里有上次给你画的那张素描。”
这还是那天晚上完工了之后第一次拿出来看,陈衍拿在手里,轻飘飘一张纸成了重达千斤的稀世珍宝,他不敢乱动。
他很开心,是真正意义上的开心,不加任何掩饰。
周宁觉得他这时候的笑很不一样,但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一样。
“谢谢姐姐!”他捧着画仔细抚摸上面的笔触痕迹,感觉也带了她的温度。想到这是周宁第一次给他礼物,还是面对面画的自己,喜悦就更上一层。
这种快乐很简单,可对于三年来只能默默关注周宁的陈衍来说,实在是太不容易。不仅要压抑内心的喜欢,还要伪装成这幅样子,从内而外的喜悦很少出现。
可他们见面的机会实在是太少,除了第一次在家里见她,也只有婚礼上的匆匆几眼。甚至婚礼上她跟他问好,叫了他的名字,这件事也让陈衍回味良久。
好不容易在这个夏天来到她生活的地方,可以每天都见到她。有时候自己就傻笑起来,幻想着明天的她是什么样子。
似乎太卑微,不过他毫不介意。毕竟第一步已经跨出,只要这支舞曲足够漫长,那么姐姐和他将永远不会停下来。
这样还不够,如果他卸下伪装,他甚至不知道事情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憎恨他吗,会离开他吗?
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那天到来,他要和周宁一起拥抱着,像永恒燃烧的陀螺,一直旋转。
“周宁,谢谢你给我的画。”陈衍第一次在周宁面前叫她的名字。
周宁被他突然喊全名,整的云里雾里,也没有多余的怀疑,只当他语无伦次:
“喜欢就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做饭。”
陈衍拿着画,看着她前去厨房的曼妙身影,目光渐暗。
姐姐,侵占你,引诱你,把你拉下深渊,让你情不自禁的爱上我。
那些阴暗肮脏的事,我来做。
你唯一要做好的事就是,被我勾引。
11.夜风
周宁总是觉得,今晚陈衍有点异样,以至于吃饭还在想这个事。
“老婆,我们的项目终于过了。耗了整整两个月,可累死了。”陈杰抱怨道。
周宁正在出神,没听到他说话。
“老婆,想什么这么入神。”
反应过来,略带尴尬,正巧两个男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哦,没什么,就是,想着编辑还有什么让我改的地方没有。”
陈衍看出来她在撒谎,因为下午把最终稿发给编辑的时候他看到了,编辑说很完美。
“欧,那等你这边工作告一段落,我们出去旅游怎么样。我们都好久没出去旅游了,上次都是去年十月份了。”
“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周宁几乎是立马就说出口:“那陈衍呢,留他一个人在家?”
“对哈,我们也可以带上陈衍啊。”
陈杰转头问陈衍:“老弟,怎么样,一起出去旅游走不走?”
“好啊。”嘴上是在回答陈杰的问题,其实是看着周宁在回应。
她也瞧见了那眼神,巧妙的闪躲开,垂眸默默吃饭,可身上一阵酥麻是不会骗人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好。”
饭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宁坐在中间,陈衍和陈杰分别坐在她左边和右边。陈衍坐得近些,肩膀已经挨在一起。
周宁不敢乱动。
过了一会儿,陈杰看着电视打盹,很快进入浅睡,没关注身边的情况。就算看,从他的角度也看不到。
他不知道,陈衍的手已经伸进周宁的上衣,在背后缓慢抚摸。
周宁浑身一颤,赶快打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陈衍用眼睛瞟了眼她旁边的陈杰,意思大概是告诉他那边的人睡着了不用担心。
一阵放松,的胆子竟然大起来,好像只要陈杰睡着,就算他摸她的背也没关系。根本没联想到不让他摸。
陈衍靠得更近,右手又在她背后开始上下摩挲,青涩的唇瓣刮过她的耳肉,说:
“姐姐,你想接吻吗?”
她被这声音蛊惑,他是伊甸园的毒蛇,勾引她犯罪,偏偏还用那张脸。
“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姐姐,想和姐姐亲。”
她崩溃极了,不知怎么处理,进退两难。
他感受到她的僵硬,手动把她的头转向自己,然而一直不上前去亲她,好像在等她过来亲。
“吻我。”他俯视群臣,是最尊贵的国王,命令不可违抗。
身体比脑子率先做出反应,已经吻上了那张软软的唇。
陈衍的身体就像她的催情药,被欲望支配的她伸出贝舌,对面的少年还是牙关紧闭,她急不可耐,就怕陈杰醒过来,双手摸上那张好看的脸,示意他张开嘴。
陈衍轻笑,张开嘴那两只小舌就搅动在一起,更多的是周宁在索取。她不断吸他的舌头,像是要整个吞下。
他享受这种被动的感觉,慢慢附和着她的索取。
摸着背的手也转而来到细腰上,如羽毛一样拂过。周宁觉得好舒服,在他嘴里搅动地越来越大胆。
真是舒服啊,陈衍的嘴,她想。
这场吻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陈杰迷迷糊糊醒来时,周宁已经去洗澡,留下两兄弟坐在沙发上。
“你嫂子去洗澡了?”
“应该是吧。”
“竟然看电视都能睡着,你哥我也是厉害。”
“你是太累了吧。”
“确实是。”伸了个懒腰。“那我去睡觉了。你小子也早点睡啊,听到没。”
“知道了哥。”
陈衍看着陈杰进了卧室,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两边拉扯,甚至有些病态。
他想,哥,你一定不知道吧,就在刚才我和你的老婆在你的面前接吻呢。
我还摸遍她的全身,甚至已经做过爱了,你知道嫂子高潮的表情有多好看吗,你知道她拉着我让我操她的样子吗?
我爱她,可一点也不比你少。在将来,她对我的爱一定可以超过你。
12.躲闪
酣畅淋漓的性爱后,身体也得到滋润。一觉醒来,周宁又痛又酸又舒服。俗话说运动使人快乐果然是真的。
身后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周宁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件睡衣穿上。
转身看床上一片狼藉,满是她和陈衍欢爱的痕迹,想到这里她又娇羞地轻笑。
把床单和被套都取下丢进洗衣机,抹去留下的物理痕迹。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后悔为时已晚。她想继续,继续沉沦这种刺激又喜欢的感觉。
尽管她一直在否认,但她确实挺喜欢陈衍,还不只是一点点。大概从机场开始盯着他的脸开始,中间的过程很多都不记得,有一些重点,比如那张画,他做的饭,他的夸奖。
或许有情爱的加成,比如他的唇,舌,乳头,双手双腿,还有他的性器。声音,动作,眼神,做爱时候的他好像换了个人,带了更多强硬和执拗,但始终控制在那个度内,实话实说她非常喜欢这样的性爱。
要和平时不用,但又不能太跳脱。陈杰就有这毛病,当时跟他谈恋爱还挺彬彬有礼一个人,上了床,简直就是流氓转世,说的荤话让她有些反感。
她又想,要是那些话从陈衍嘴里说出来,会怎么样呢?
陈衍才十六岁,应该说不出那些话吧?
这么想着,走到厨房。陈衍果然在做完饭。
她肚子有点痛,饥饿感逐渐蔓延上来,起床就是十二点多,现在都六点了还没吃一顿饭。时间都拿去做什么,拿去和陈衍做爱和睡觉了。
“姐姐,你再等会儿,饭马上就好。”他偶然回头看到周宁已经出来,便加快手上的动作。 两菜一汤完美出锅,还照顾到周宁的口味多放了一点辣椒。
周宁吃的乐极了,呼喊陈衍也一起吃,他说不饿。他不吃饭,就这么坐在周宁对面看着她吃饭,双手托住脸,很可爱。
两人都很默契,离开床便不再提任何有关床上的事,这样会让两人间情感更加升温。
电话铃响起,周宁拿起来接通。
“喂,到哪儿了?”
“老婆,我今晚不回去了,公司组建活动去郊区订了个农家乐玩,明天下午回来。”
“你们公司好不容易舍得开活动,就一天啊。”
“我也纳闷呢,就当它的补贴吧,不说了上车了我挂了啊。”
“好。”说完后手机再次被放在餐桌上。
“姐姐,我哥是不是今晚不回来了。”
“对。”
“那…我们来……”周宁还担心他说出什么奇怪的答案,他的下班局势:“看电影吧。”
时间已经七月底,就算是夜晚也有二十八九度,所以室内冷气开得很足。
陈衍点开一部名为“水形物语”的电影,讲的一个跨越物种的恋爱故事。周宁拿来两块西瓜,递给陈衍一块,坐在沙发上,她和他看的很认真。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个人什么也没做,没有亲吻没有抚摸,但整个气氛都被调式到合适的温度。正是这种安然的气氛和两人自然的姿态,证明了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电影结束,客厅里暂时只有宏大的背景音乐和卡司不断滚动的画面。
他们俩关灯看的电影,两人都被电视光照着。不久后,最后一秒结束,客厅陷入漆黑一片。
谁都没说话。
“周宁,你知道的。”他勇敢又纯粹的开口。
“我喜欢你。”
周宁感觉此时心跳声盖过世界的一切声音,脸上开始发热,是纯粹的心动。
这是他第一次对着周宁喊她的名字,不用附加任何亲戚关系和年龄,只有男人和女人。
“嗯。”她思考犹豫后还是说出真实答案。
旁边坐着的人在这时候不像陈衍,像另外一个人。周宁感觉和他认识很久,又像第一次认识他。以为把他看透,结果只是水面微微一角。
周宁吃的乐极了,呼喊陈衍也一起吃,他说不饿。他不吃饭,就这么坐在周宁对面看着她吃饭,双手托住脸,很可爱。
两人都很默契,离开床便不再提任何有关床上的事,这样会让两人间情感更加升温。
电话铃响起,周宁拿起来接通。
“喂,到哪儿了?”
“老婆,我今晚不回去了,公司组建活动去郊区订了个农家乐玩,明天下午回来。”
“你们公司好不容易舍得开活动,就一天啊。”
“我也纳闷呢,就当它的补贴吧,不说了上车了我挂了啊。”
“好。”说完后手机再次被放在餐桌上。
“姐姐,我哥是不是今晚不回来了。”
“对。”
“那…我们来……”周宁还担心他说出什么奇怪的答案,他的下班局势:“看电影吧。”
时间已经七月底,就算是夜晚也有二十八九度,所以室内冷气开得很足。
陈衍点开一部名为“水形物语”的电影,讲的一个跨越物种的恋爱故事。周宁拿来两块西瓜,递给陈衍一块,坐在沙发上,她和他看的很认真。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个人什么也没做,没有亲吻没有抚摸,但整个气氛都被调式到合适的温度。正是这种安然的气氛和两人自然的姿态,证明了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电影结束,客厅里暂时只有宏大的背景音乐和卡司不断滚动的画面。
他们俩关灯看的电影,两人都被电视光照着。不久后,最后一秒结束,客厅陷入漆黑一片。
谁都没说话。
“周宁,你知道的。”他勇敢又纯粹的开口。
“我喜欢你。”
周宁感觉此时心跳声盖过世界的一切声音,脸上开始发热,是纯粹的心动。
这是他第一次对着周宁喊她的名字,不用附加任何亲戚关系和年龄,只有男人和女人。
“嗯。”她思考犹豫后还是说出真实答案。
旁边坐着的人在这时候不像陈衍,像另外一个人。周宁感觉和他认识很久,又像第一次认识他。以为把他看透,结果只是水面微微一角。
13.城市
周宁很久没抽烟了,这个月还是第一次。她把落地窗推开,热风瞬间向她灌来,出去后又立马关上。
少年已经在阳台站了一会儿。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烟尾在黑夜里冒出火星,一眼就能看到。
“姐姐,少抽点。”他这样提醒。
“没事啦,我没有烟瘾的,这个月还是第一次抽。”
她吐出一口烟,手里夹着,眼里注视前面灯火阑珊的夜景。桥,陆,树,人都亮起来。
她只当陈衍的喜欢是少年的冲动,陪他度过这一段时间就好,她这么想。
可是她也心动了,这怎么解释。
“姐姐,这里好漂亮。”
“是吗,上次你就说好看,我怎么觉得一般,是这个景我看惯了?”她一根烟抽完了,扔进旁边的烟灰缸里。
“因为……”“因为……”
周宁还在想他的答案。
“哈哈,不告诉你。”
他心里想说,只要哪里有姐姐,哪里就很美。姐姐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只要在她身边,什么都会变得漂亮,让他没时间关心让他警惕的事物。
“陈衍,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我带你去啊。”
“嗯,姐姐在重庆住了这么久,肯定比我熟,你带我出去玩就可以了。”
陈衍站在她身后,一米八几的个子把本也不矮的一六五的周宁衬得娇小。
从她身后缓缓抱住她,一双手圈住她的细腰,热风刮得人内心浮躁,周宁也不热,陈衍抱上她后身体逐渐温暖。
陈衍不带一丝情欲,轻轻靠上她的颈窝,说:“姐姐……”她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这么让他抱一会就好了。
从前还根本不敢企求她能朝他投来目光的嫂子,到现在任他拥抱以及亲吻的姐姐,两者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幸福来的太快,甚至有些害怕。
“我害怕。”
周宁给予他安慰,虽然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想说一些煞风景的话,可他的沉默让她也安静。
拥抱对他来说看起来那么重要,周宁明白此时说什么话也是白搭。
那就这么拥抱吧。
就算是三十八度的夏天也要拥抱。
“姐姐,今晚和我睡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周宁同意。
少年的床整理得干干净净,床头还有他没看完的书。这是一个干净男孩的卧室,要不是陈衍都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他不会相信这里住的有人。
洗完澡的陈衍很香,周宁也从主卧刚洗完澡来,穿了普通睡衣乖乖走进陈衍的床里。
“睡吧,姐姐。”
啪的一声灯关掉了。
屋里冷气不断地吹,少年温热的身体又贴上来。
抱紧了她,就像抱紧了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需要。她喜欢被需要,不仅是身体,更有心理。
两人呼吸逐渐平稳,陷入沉睡。
陈衍睡得很好,怀里有周宁甚至没有做梦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陈杰回来了,叫周宁下去接东西。陈衍看到周宁急急忙忙下去的样子,吃味得很。
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14.海风
在飞机上的时候,周宁总是要去想从陈衍到她家开始发生的种种。
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她本以为的不会引发什么的接触,到后来床上的云雨情。
全部都发生得太快了。
而在性事上的配合,是那么爽快和完美。
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是情人。
陈杰在旁边跟她商量旅游路线,她正在出神没有听清楚。
“老婆,老婆!你想什么呢,怎么最近总是出神。”
“没什么,有点累了。”
“你来看看这几个景点,我觉得都很不错,我给陈衍看过了他说也可以。”
她看了看他定下的几个景点,回答:“可以啊,就这些吧。”
“好。今天就不出去玩,就在酒店休息。”
飞机落地,三人前去酒店办理入住。
两个房间都是靠海的,更为奇特的是,两个房间的阳台都是共用的。中间只隔了一层矮矮的木栅栏。
周宁走到阳台伸了个懒腰,陈杰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休息。
陈衍背靠在栏杆边,戴着副墨镜,穿着浅蓝色衬衫短袖和黑色五分裤,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明明隔着墨镜,周宁却还是觉得他在看自己。
她处在两个男人中间,身后是她的丈夫,可此时眼里只看得到陈衍。
少年口型说了句什么,周宁下意识就反应过来,没等她回神,他就回房间了。
周宁的思绪在海风中凌乱,因为她看清陈衍口型说的是:今晚。
夜晚的海边人少了很多,闷热如此,却还是有很多情侣在携手漫步甚至热吻。
陈杰早早沉睡,周宁却保持紧张到了凌晨。
起身前去阳台,心里莫名有种预感,陈衍会在那里等着他。
背后是沉睡的老公,前面是年轻的情人,她步步斟酌踏下的脚步,是一次次反叛自我做出的决定。
她走到阳台就看到陈衍,只穿了一件短裤,上身赤裸着,只是看不清眼神。
她走近,趁着月色看清了他的脸,两人之间此时只隔了一层栅栏。
“姐姐,我等了好久。”
“我……”她正想道歉。
“不需要道歉,能来就好,我还以为姐姐忘记我了。”
“哪有。”
陈衍慢慢牵起她的手,深情注视,内心的萌动慢慢激发。
“姐姐,我们可以接吻吗?”
这话说的那么纯粹,那么虔诚,全是少年人的干净。
可能是氛围催化,也可能是面前不远的海边全是浪漫的气息,也有可能只是简单的心动或者欲望,反正她结结实实地被蛊惑了。
“好啊。”
隔着栅栏也无法拦住两人拥抱。
周宁紧紧抱住男孩,踮起脚把吻献上。他没有防备,舌关立马被她攻略下去。
这一次是她先开始。
两人的上身牢牢相贴,像是要融为一体的紧密。
陈衍使了巧劲一下就把周宁抱到他那边去,两人靠着栏杆,忘情接吻。
“姐姐…在这做,好吗?”他松开嘴问她。
周宁四处打望,他们是顶楼,周围也没有房子只有一堆树和不远处的海滩,除了月色只有一片漆黑。
“好。”她同意了。
陈衍肉眼可见的欣喜,立马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牢自己,手上从腿根顺势往上,一举脱掉这件夏天穿的清凉睡裙。
“姐姐,你穿了那件内衣。”
三点式吊带内衣穿了似没穿,多了很多的情趣。那丰乳在两片薄薄的布料下显得更加美丽,两颗小樱桃似的乳头被布料遮盖,这时也因刚才的热吻挺立起来,凸起在原本平整的布料之下。
“真好看。”周宁被他说得直羞,默默闭起眼,这内衣是为了他特意洗澡之后穿上的,得到赞美她自然很高兴。
陈衍迫不及待隔着内衣含进一颗,周宁舒服得颤栗,不由自主弓起腰把乳往他嘴里送。
前头部分的乳被他含在嘴里,舌尖不断挑逗那又小又敏感的乳头,她身下热流泛滥更加猖狂。
她推开他的头,不敢看他,说话的声音满是浑身肉欲的娇媚。
“另一边…”
陈衍暗暗一笑,自然满足了她的要求。
周宁渐渐不满足隔着布料的逗弄,自己解开颈后那条细带,上身一对雪乳完整暴露。
两人上身紧紧相贴,乳肉冰冰凉凉的,贴着陈衍燥热的胸膛。
她靠近他的耳朵,含住他红透的耳垂,浅浅品尝过后移向耳后那不易察觉的铭感地带。
她浮毛一吻,就可让他击倒。
陈衍加紧怀抱的力气,气音混杂着娇喘“啊……姐姐…”
周宁被他勾起调戏的兴趣,离开他的怀抱,站在他面前,一根手指从喉结慢慢往下,最后伸进短裤里抚摸他的性器。
她能感受到他的激动,身下的巨物早就胀大,还流出点点液体。
他在和她做爱时没什么忍耐力,任何一点勾引都能让他想立刻掰开她的腿毫无控制地操弄,可次次都忍住,这次也一样。
“姐姐,你别摸了,我受不了了……”可她还在继续,“嗯…姐姐…想要姐姐……”他听到她那好听的声音在偷偷笑。
几乎是她把手从裤子里拿出来的立刻,陈衍就立刻把她翻了个面,并同时脱下裤子。
那粗长就这么在她腿缝间不断摩擦,混着她流出的水所以更加顺滑,他刚才的压制此时得到了放肆。周宁舒爽的吟叫自觉从嘴里溜了出来。
“陈衍,快……”
他好坏,此时还要耐着性子反击:“刚才我求姐姐呢,姐姐也不听我的。”
腿上动作不听,附身在她耳边说:“姐姐,求我,我就给你。”
她哪里还顾忌什么脸面不脸面,下身的渴望超过理智。
“陈衍,陈衍…我求你了,快进来……”
恶趣味得到满足,他一下进入,紧致的甬道和他的性器完全贴合。
“嗯…舒服…”
他快速的抽动,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夜里不断放大,周宁的呻吟立体环绕在陈衍身边。
身下操着她,手上捏着乳,软嫩的触感可以揉成任意形状,乳头更是像花蕊般娇嫩。
“慢,慢点儿…”
“姐姐,我真的慢不下来……”
这么美丽的身体,这么美丽的姐姐,让他怎么停下来。
两人身上出了一层汗,肉体交缠,更显色欲。
每一次抽出,穴肉都随着肉棍一起抽出一段,紧紧吸着它。
陈衍停下玩奶的手,双手拉各拉着她的左右手,两人靠这样维持稳定。这样的动作,让他原本还露在外面的一截又深入一半。
更深,动作更重,频率更快。
周宁觉得自己要晕过去,身下还是不自觉地迎合。
哭腔渐渐变重,陈衍舍不得她哭,把动作减弱了许多。
“陈衍…”“陈衍…”她漫无目的的叫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带着娇喘。
“姐姐,好喜欢姐姐。”
“怎么那么美,哪里都美。”
最后在陈衍的低喘中,几束精液射在她的后背上。
没了支撑,她直直往下滑去要坐在地上,陈衍及时捞住她,两人再次拥抱。
“姐姐,我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
“没事的,这样就足够了。我送姐姐去清洗吧。”他无奈地苦笑,故作坚强。他看到她满眼的愧疚和怜悯。
周宁走后,陈衍自信地笑起来。
他相信周宁一定会和他在一起,不止现在,还会是永远。
她对他越愧疚,就会越在乎他。
越在乎他,就会越爱他。
15.渗透
陈衍起得最早,吃完早餐回来了周宁和陈杰也没起床。
中午十二点,三人才出发去了景点。人很多,明明也不是假日,却有了十一黄金周的架势。
最大的一座寺庙被游客挤得水泄不通,陈杰走在最前面,兴致勃勃地看里面的文物。陈衍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就默默跟着要么拍个照。
周宁看到一座石塔,造型独特,想画进画里,于是掏出手机拍了几张。
拍完再试图找到陈杰,发现已经不见人了。
她推测应该还在附近,就喊起他名字试图找到他:“陈杰,你在哪呢?等等我啊!”
就在她开始焦虑准备打电话时,手被一个人牵住,她顺着一看发现是陈衍。
“姐姐,可算找到你了。”
他看起来也很紧张,手心里还有冷汗。
“你刚才在找我吗?”
“对啊,我一直盯着你,哪知道一转眼就找不到你了。”他举起两人牵着的手,说:“牵着手,就不怕你走丢了。”陈衍笑得灿烂。
他走在前面,两人的手即使在这样炎热的正午也没有分开。
周宁抬头看着他身影,少年的身影不算单薄,此时有力的大手也给了她超脱炎热的平静,刚才焦虑的情绪不复存在。
陈杰还在不停地往前走,根本没注意到两人已经掉队。等走完一整条巷子,他才反应过来,在门口坐着等他们两个。
周宁一出门就看到他坐在那里悠闲地用寺庙的指南给自己扇风,和发现她不见立马来找她的陈衍相比明显,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最想要的关怀被最不该的人给予,最冷漠的行为是最亲近的人做出的一样。
两人默契地松开了手。
陈杰走上来:“我说你俩去哪儿了呢,我等了好一阵。”
周宁淡淡说道,仿佛刚才的介怀不以为然:“刚才差点走丢了,所以就慢了点。”
“哦这样啊。哎呀热死我了,我们去找个餐厅吃饭吧。”
他大喇喇地自己又向前走去,依然没有要等周宁和陈衍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要自己一直乖乖跟上,自己却不等等她?
心里越发不舒服,尽管是件小事,可她无法让自己假装不在意,更何况还有一直在自己身边一起的陈衍。
这种情绪让她接连吃饭的时候,下午游玩的时候,心情都不是特别好。
晚上回到酒店,陈杰一进房间就倒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怨天载地今天有多累。
周宁洗完澡后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
陈杰滚到床边,伸出双臂圈住她的腰,手不老实的胡乱摸。
“老婆,今晚我想试试。”
周宁没说话,关了灯后和他躺到床上,任他动作。
他的手在身上乱摸的时候,她觉得没什么感觉,甚至有些厌恶。
不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而是对于肉体的厌恶感。
和他接吻,远远没有和陈衍来得舒服。他只管不断索取,在性上强硬地完全是另一人。而陈衍总是在乎她的感受,几乎都听她的。谁更得她欢心,高下立见。
正准备进入,周宁默默等待,那人却没了接下来的动作。
果不其然,他又软了下去。
“老婆,唉…我先睡了…”
“嗯。”
不知为何,周宁心中松了口气,甚至希望,他这个毛病不要好起来。
因为现在能让她联想到性欲这个词语的,除了那个十六岁的年轻少年,她再也想不到任何人。
现在能给她带来愉悦的,只有陈衍。
她思念陈衍,明明昨天晚上,不对,今天凌晨才在阳台狂风暴雨了一番,可她又想了。
情欲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16.藤蔓
几天的旅程很快结束,带着疲惫回到家中。
回到家后几人都早早睡下。
第二天,周宁起来没看到陈衍的人,就去工作室工作。
今天的工作量很快完成,她趴在工作台上无所事事,任冷气把自己慢慢灌醉。
本来都快睡着,脑子里突然蹦出之前陈衍做爱时的脸。
她突然起了兴致,起身又画起来。
皮肤是干净的白,脸上的红晕和紧皱的眉头,微闭的双眼。嘴也是放松地张开着,一看就知道是在性高潮时候的脸。
画起他来,周宁很是得心应手。
她看到这画,就像看到陈衍本人在她面前做出那样的表情一样,甚至还伴随着他的声音和动作。
想到就令她心跳。
还没画完,周宁听到门被打开,想必是陈衍回来了。
她急忙把画收好,拿一堆草稿把它盖住,再拿起笔装作画画的样子,就怕他进来看到。
“姐姐,你快出来,我买了花。”
周宁立即停笔出去,见陈衍抱着一捧花,各式各样的。
“好看吗”
她不假思索地说:“好看。”
“姐姐现在忙吗?”
“不忙,刚画完。”
“那姐姐和我一起来处理一下花吧。”
“好啊。”
两人相对而坐,拿着花一枝一枝仔细清理着。
周宁问:“你买这么多花干什么?”
“觉得好看所以买了。”
“想着姐姐的家里要有花才行,花那么好看,最配姐姐了。”
周宁被他逗笑。
两人又继续处理了一会,快要全部弄完时,陈衍慢慢开口:
“我要走了。”
周宁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注意到花的枝干被她粗心剪掉半截。
“什么?这么快?你才住多久。”
“这都八月份了,也不快啦。”
她反应过来,从陈衍七月上旬到她家开始,确实已经过了很久,接近一个月时间。
可是这一个月,明明就过得很快啊。甚至有时候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一天就结束了。
“那你多久走?”
“下周,姐姐都不留我的吗…”他有点赌气地说道。
“没…可你要开学啊,再怎么留你也要走的。”
又沉默了许久,陈衍又问:“姐姐,想我走吗?”
“我……”
澄澈的眼神毫不避讳地把她抓住,她无法躲闪。他的感情像藤蔓,在她周围不断向上攀爬,形成一堵高墙,把她的退路全部切断。
“不想。”她沉思许久,终究这么回答了。
“我就知道,姐姐不想我走。”
“可是等我回去后,姐姐是不是就会假装我们没有在一起了?”
不可否认,听到他说他要走,她下意识地想着以后就这些没发生过。可一听到他说的话,看到他的乖巧样,想到他为她做的一件件温暖她的事,都没办法让她当无事发生。
“姐姐你不能这样。”
“可是你才16岁。”
“16岁又怎么了,我喜欢你,姐姐,就算我只有十三岁、十四岁、十五岁我也一样喜欢你。你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你不能……”
他的语气带着激动,句尾带着对周宁的责备和委屈。
再说话时他已经低下头,周宁看到一滴豆大的眼泪掉落,他哭得隐忍,话也变得小声:“周宁,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不会的。”她起身,把他的头抬起,拂去泪水,吻上她的脸颊。
随后抱住少年此时脆弱的身躯,直到平静。
如果她注意一点,结束拥抱时,她可以看得到少年得到她拥抱后在她肩上得逞的坏笑。
到底是谁让谁沦陷,是谁勾引谁。又是谁设下陷阱,等待猎物心甘情愿地进笼。
她从一开始,就掉进他的圈套里了。
17.面纱
明天陈衍就要走了,周宁在帮着他收拾行李。
看到他把那张她之前给他画的素描宝贝似的放在行李箱里,心里说不出的暧昧。
吃完午饭后周宁去浴缸里泡起澡来,都坐进去了,才想起来有个精油没拿。明明自己就能出去拿,想到明天陈衍就要走了,她也想好好和他再做一次。自从上次旅游之后,就没有做过了。
“陈衍,陈衍!”
“怎么了姐姐?”
“帮我拿下放在化妆台上的精油,就是绿色那瓶。”
陈衍乖乖拿了过来,打开一条缝把精油放在地上,还说:“姐姐,放在这里行吗?”
周宁看着那只手,觉得好笑。
“你给我拿进来。”
他进了浴室,脸红成一片,动作也小心翼翼的,不敢看坐在浴缸里的周宁,即使什么都看不到。
她拉住放下精油正准备离开的他,说:“做吗?”
少年蹲下和她齐平,双手捧着她的脸吻着。这次,他吻得尤其重,她快喘不过气,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勺不准她离开。
他把他从浴缸捞起,她泡了温水的身体还在不住地一滴滴往地下掉水,更显诱人。那对奶更是因泡了澡而有点粉红,哪里是乳,分明是刚刚脱模的果冻。
被他亲得腿软,只能攀附在他身上。她身上的水和他衬衫一接触,那衬衫就变得透明,他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周宁觉得不平,伸手把他的衬衫脱掉。
陈衍眼睛发红,下身涨得发痛,一碰到她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能暂时隔着裤子在她下身花户不听摩擦。
两人的嘴都亲到变肿,陈衍又去吃那处丰盈的雪乳,一吻上那就一颤,他爱不释口。
“嗯…啊……”乳尖的微痛让她享受,下身更努力地迎合他的动作。
她又被他转了个方向,弯着腰撅着屁股背对着他。陈衍一路沿着后颈吻到脊背,甚至连两个腰窝也不放过。
被折腾得整个身体直发颤,腰越来越软,感觉快掉下去,下面犹如泄洪般吐出淫水。
她上身没有力气,只能撑着洗脸台的边沿,腿根是被他掌握在手里。
“陈衍。”她撅着屁股,只喊了名字意味也很明显了。
他的肉棍直直操了进来,从下身的舒爽传遍全身。
“啊……”
他发了狠力气操动,两个囊袋一次次拍打在肉户上,声音在浴室里十分响亮。
“姐姐,你怎么每次都…那么紧…夹得我好舒服啊。”
“姐姐,叫我的名字。”
他的频率骤然加快,周宁嗯嗯啊啊地叫。
“陈衍,姐姐喜欢你……啊…我喜欢你…”
“嗯嗯…不想你走……”
“姐姐,我也不想走。真想一直这么在你里面,好舒服…嗯……”
他突然整根贯入,周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两眼发黑,上身没了力气,完全趴在洗脸台上,任由他在背后深入。
整根的长度直直捅到她花心深处,简直要把下面弄坏。
陈衍抬起一只腿,用手抱着,让肉棍入得更深,周宁直接话都说不出来,痛苦和舒爽交织着。
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拉下来,正面抱着她,再次深入,却没有整根,是最适宜的深度。她闷哼一声。
两人紧紧相拥深吻,还有偶尔的娇喘从周宁嘴里漏出。
浴室外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那人似乎是很急躁在卧室里打开各种柜子翻来翻去。
周宁残存的意识立马反应过来是陈杰,因为紧张下身猛地缩紧。
陈衍被绞得痛:“嗯…姐姐,你轻点夹。”
“陈杰回来了。”
“什么?”他装作没听到,身下动作不停,还加重了几分。
周宁只能寄希望于他不要进来,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过分热辣的娇喘漏出嘴里。
他把她的手掰开,两唇再次紧贴。
浴室外是焦急寻找什么东西的陈杰,浴室内是不停交合的周宁和陈衍,只要打开浴室门,就可以看到激情的两人。
陈杰找到东西就立马离去,只当家里没人。
陈衍抱着周宁,边走边操。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没心情去想。
“陈衍,你要干嘛?”
“我想…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姐姐和我的痕迹。”
“这样,姐姐在家里也会想起我。”
说话间他已经付出了行动。
他抱着怀里娇嫩的人儿,走到客厅的沙发,就势坐下,她的穴水自然滴落在沙发上。
“你看,都是你的水。姐姐怎么那么多水……又紧又软,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别说了…嗯…”
他又抱着她来到厨房,把她放下,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怎么出去了…”
“姐姐自己来。”
她从未这样干过,特别还是后入式的。用穴去找那性器,好几次都戳错了地方,要么是腿缝要么是擦空。
陈衍被磨得难耐,还是要等她自己动。
终于找对位置,两人都呼出一口气。自己入比被入的感觉更加羞耻,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那粗长整根就进了花穴。
周宁一下子痛得失去力气,陈衍抓起她的手摸向她的小腹,那里鼓鼓的一团。
感觉马上就要戳破肚子捅出来。
“好痛,你快出去……”
“就几下好不好,就几下…”
她不说话,默认同意。
几下是真的几下,是那种整根取出再整根操入的几下。
“陈衍,你好坏……”
“就这一次,姐姐,原谅我好不好?”
“嗯……”
厨房沾染上两人的泥泞,又来到阳台。这样暴露的环境让她紧张。还好陈衍特意选了有绿植的地方。
长时间的操弄她已经体力不支,满嘴只有求饶。
“嗯嗯…啊……陈衍,停下来啊……”
“明天之后,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了。姐姐,就这一次我们做久一点,求你了。”
嘴上在求饶,动作可是一点也没减轻。
他边操边问:“姐姐,你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
“婚礼吗……”
“啊…是在我家里。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喜欢你了。”
“可是我们隔得太远了,姐姐一直都不知道。”
她接他的话:“没事,我现在知道了…”
这场性爱结束,两人大汗淋漓相拥在一起。
“你知道我喜欢你就好。”
八月的太阳,毒辣得像是有火在烧。身体再黏腻,再燥热,也无法阻止情人拥抱。
周宁看着即将离去的少年,觉得她的夏天也随他而终止。
18.想念
已入初冬,天气逐渐寒冷,陈衍的学校生活在平稳的进行。
陈衍在班上有几个哥们来往比较密切,有几个交了女朋友。
一起回家的路上,总是要跟陈衍谈起她们。
“陈衍,我女朋友长得特别漂亮。”
“这算什么,我告诉你,我女朋友的胸有C,摸起来可软了。”
“你们这都是个屁,之前我和我女朋友去开房。卧槽,你别说那事真爽啊。就是第一次做,做不了多久。”
“哈哈哈哈,飞哥你不行啊。”
“滚,陈衍都没说话,你说屁说!”
“陈衍,你还没谈过恋爱呢。”
一直在一边揣着兜默默走路的陈衍,发了话:“谈了。”
“卧槽!陈衍谈恋爱了!”几个人听到陈衍这话立马热血沸腾,一拥而上到陈衍身边去。
“什么样的啊,高几的?”
“比我大。”就吐出这么一句,连表情也不变。
“哟!我们陈衍还会找姐姐谈恋爱呢。多大啊,长什么样,漂亮吗!”
几个人这么围着,七嘴八舌。
“我们陈衍这个级别的,那不肯定得找个绝世美女啊,身材还得好,36D那种,哈哈哈哈哈!”
“你就说说嘛,也让我们开开眼。”
陈衍就是不说,一直低头走路。这时周围人注意到,陈衍耳朵红了。
“你们看你们看,陈衍耳朵红了!陈衍也会脸红!”
“还让他说呢,原来是不好意思了。”
陈衍也懒得解释,只能加快脚步回家。
他脸红倒不是因为他们的逼问,而是因为突然想起周宁之前被他操得满面春色的样子,耳朵不自觉地就红了。更准确地说,是身体有点燥热了。
他们说的那些什么身材好,胸有多大,陈衍根本就不在意。因为周宁的身体,在他眼里,就是极品。只要尝到一次,就没办法忘记。是毒药也是解药,灌下毒药痴迷她的身体,又需要她的身体来作解药。
回到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父母不怎么住这套房子,这是专门给他租的房子,为了离学校近方便走读。
想起今晚还要和周宁视频,就恨不得立马把时间调到约定时间。
想想,这时候姐姐肯定也很想她。看来自己最开始那一个多月的拼命克制自己不要联系周宁是正确的。
这样,她就会意识到他最在意他。不过本来就是他最在意她,陈衍不需要掩饰。
已经超过三个月没有面对面见过了,实在是想她想得不行。
一到时间,他立刻打开视频。
周宁今天看起来很高兴,话也变多了。
中途陈衍问她:“姐姐,怎么那么高兴?”
故作神秘似的:“你猜一猜。”
看他猜了好几个也没对,无奈又着急的眼神让她心情更好了。
“我最近有个交流会,在你们那边的。”
“真的吗!也就是说姐姐要来见我了?”
她肯定地点点头。只看到屏幕里的男孩高兴地一张嘴咧开快到眼下,无法语言表达的高兴。
过了一下他镇定下来:“什么时候?”
“可能就最近吧,日期没确定。”
陈衍没有任何失落,依然是高兴到极点的脸,说:“没事的姐姐,什么时候来都行。”
两人又聊了聊近日的情况,挂掉视频电话。
其实早就定好交流会的日期了,只是她想悄悄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这样的小情趣让她感觉很兴奋。
最近陈杰回来的时间都很规律,隔几天加一次班,要么也要聚餐,回来的时间通常都很晚。周宁没怎么在意,觉得他多久回来是他的事,没什么重要的。
准备好后天要去交流会的画稿还有材料,收拾好衣物。
她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小素描本,她想偷偷去陈衍的学校,观察他的生活。顺便自己的新稿要求有关校园的插画,她去找找灵感。
而等到真地站在校门口这一瞬间,还是很紧张。
马上要见到陈衍了。时隔三个多月。
19.想念
已入初冬,天气逐渐寒冷,陈衍的学校生活在平稳的进行。
陈衍在班上有几个哥们来往比较密切,有几个交了女朋友。
一起回家的路上,总是要跟陈衍谈起她们。
“陈衍,我女朋友长得特别漂亮。”
“这算什么,我告诉你,我女朋友的胸有C,摸起来可软了。”
“你们这都是个屁,之前我和我女朋友去开房。卧槽,你别说那事真爽啊。就是第一次做,做不了多久。”
“哈哈哈哈,飞哥你不行啊。”
“滚,陈衍都没说话,你说屁说!”
“陈衍,你还没谈过恋爱呢。”
一直在一边揣着兜默默走路的陈衍,发了话:“谈了。”
“卧槽!陈衍谈恋爱了!”几个人听到陈衍这话立马热血沸腾,一拥而上到陈衍身边去。
“什么样的啊,高几的?”
“比我大。”就吐出这么一句,连表情也不变。
“哟!我们陈衍还会找姐姐谈恋爱呢。多大啊,长什么样,漂亮吗!”
几个人这么围着,七嘴八舌。
“我们陈衍这个级别的,那不肯定得找个绝世美女啊,身材还得好,36D那种,哈哈哈哈哈!”
“你就说说嘛,也让我们开开眼。”
陈衍就是不说,一直低头走路。这时周围人注意到,陈衍耳朵红了。
“你们看你们看,陈衍耳朵红了!陈衍也会脸红!”
“还让他说呢,原来是不好意思了。”
陈衍也懒得解释,只能加快脚步回家。
他脸红倒不是因为他们的逼问,而是因为突然想起周宁之前被他操得满面春色的样子,耳朵不自觉地就红了。更准确地说,是身体有点燥热了。
他们说的那些什么身材好,胸有多大,陈衍根本就不在意。因为周宁的身体,在他眼里,就是极品。只要尝到一次,就没办法忘记。是毒药也是解药,灌下毒药痴迷她的身体,又需要她的身体来作解药。
回到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父母不怎么住这套房子,这是专门给他租的房子,为了离学校近方便走读。
想起今晚还要和周宁视频,就恨不得立马把时间调到约定时间。
想想,这时候姐姐肯定也很想她。看来自己最开始那一个多月的拼命克制自己不要联系周宁是正确的。
这样,她就会意识到他最在意他。不过本来就是他最在意她,陈衍不需要掩饰。
已经超过三个月没有面对面见过了,实在是想她想得不行。
一到时间,他立刻打开视频。
周宁今天看起来很高兴,话也变多了。
中途陈衍问她:“姐姐,怎么那么高兴?”
故作神秘似的:“你猜一猜。”
看他猜了好几个也没对,无奈又着急的眼神让她心情更好了。
“我最近有个交流会,在你们那边的。”
“真的吗!也就是说姐姐要来见我了?”
她肯定地点点头。只看到屏幕里的男孩高兴地一张嘴咧开快到眼下,无法语言表达的高兴。
过了一下他镇定下来:“什么时候?”
“可能就最近吧,日期没确定。”
陈衍没有任何失落,依然是高兴到极点的脸,说:“没事的姐姐,什么时候来都行。”
两人又聊了聊近日的情况,挂掉视频电话。
其实早就定好交流会的日期了,只是她想悄悄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这样的小情趣让她感觉很兴奋。
最近陈杰回来的时间都很规律,隔几天加一次班,要么也要聚餐,回来的时间通常都很晚。周宁没怎么在意,觉得他多久回来是他的事,没什么重要的。
准备好后天要去交流会的画稿还有材料,收拾好衣物。
她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小素描本,她想偷偷去陈衍的学校,观察他的生活。顺便自己的新稿要求有关校园的插画,她去找找灵感。
而等到真地站在校门口这一瞬间,还是很紧张。
马上要见到陈衍了。时隔三个多月。
20.校园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进了校园内。
周宁进去的正是时候,学生们都还在上课。校园内安静祥和,偶尔还有鸟叫声冒出,操场也时不时传来声音,估计是在上体育课。
她边走边拿着手机拍照收集素材,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教学楼。
已经是冬天,估计着陈衍的年级应该是高二了。
她慢慢走着楼梯,寻找高二的楼层。寻找着他给她说过的五班,经过一个个坐满学生的教室,读书声,讲课声充斥在耳际。
不知不觉走到五班教室,里面还在上课,她悄悄走到后门默默寻找陈衍的身影。
里面正在上数学课,学生歪的歪倒的倒,讲台上的老头声音浑厚又绵长。
她一眼就看到他,即使是背影。他坐得不直,但也不歪七扭八。只用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随意地转着笔。
周宁能想象他可爱的表情。
没忍住用手机拍了一张。
下课铃骤然响起,周宁被吓得往旁边一躲。听到里面的学生开始躁动,紧接着学生们鱼贯而出,听到他们说着“体育课”,应该是下节课的内容。
周宁想到没想就跟在他们后头,只是隔着一段距离。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周宁也不想去叫陈衍。
她享受这样的感觉,看着他干净的背影,浑身的气质是如此干净。而且这样的感觉就像自己也回到高中时代,暗恋着陈衍那样的帅小孩。
她的心中澎湃起来。
操场上,跑了两圈后老师就叫自由活动。陈衍和他的兄弟们去打球,还没开始打那几个混的就看向周宁的方向,眯着眼睛不怀好意。
“看,那边那个老师还是谁,长得真漂亮啊!”
“卧槽,真的诶,而且她还在看我们这边。不会是看上我们了吧?”
“你可拉倒吧,看上我们全部也没有你。”
“陈衍,诶,你快看啊,长得真的很好看。”
“我没……”兴趣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正望着他笑的周宁。
他一下子就奔向她。
身后的兄弟还在问:“陈衍!你干嘛去啊!”
“卧槽,你说那不会是陈衍女朋友吧?”
“有可能。”
“长得那么好看……”
“再好看也不是你的,走了打球去。”
少年脸色微红,很是开心。
一下子过去拉住周宁的手,说:“姐姐你今天就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可没惊喜了。”
“只要姐姐来了就我就开心,惊喜都无所谓。”
周宁又想到这还是在学校里,赶紧松开了被他牵住的手。
“你还在上体育课呢,放学了我们再聊。”
“没事的姐姐,体育课才上这么会,老师都不管的。”说着又重新覆上她的手。
陈衍拉着她转身往另一栋楼的方向走去。
“陈衍,带我去哪儿呢?”
“等会姐姐就知道了。”
冬日阳光适宜,周宁穿的大衣此时也有些发热。和他走在校园里,光明正大的牵着手,他毫不气馁,自信大方。就好像,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干净,无关世俗。
原来他带着她来的地方是多功能教学楼的天台。
天台周围围了栏杆,还放的有几个烟灰缸,显然有时候老师会上来抽烟。
“带我来天台干嘛?”
两人停下脚步,陈衍转身和她四目相对,眼里充满纯粹的热情。
“姐姐,这里是我在学校里最喜欢的地方。”
“我很讨厌学校,但我却很喜欢这里。”
“为什么?”她问。
陈衍不知道他问的那一个原因,索性两个都回答。
“我讨厌被这身校服束缚的感觉,坐在教室里的时间总是不见天日,站在这里,可以看得很远。可以看到校门外的天空,树木,高楼。”
她看着正说话的他出神,忘了说话回应。
他脸上的微笑很好看,说:“姐姐你知道吗,在喜欢上你以后,我总想着离你有多远,要有多久才能走到你身边。”
“但没关系,现在你已经在我眼前了。你再也不是我触不可及的人。”
不知怎的眼泪掉出,泪痕飞速被风刮干,只有眼里的余韵残留。
周宁义无反顾地抱住陈衍,用尽全力接受他的一切。
这是爱吗?周宁在和他拥抱的时候这么想。
如果这不是,那还有什么是爱呢?她对陈杰的苟延残喘吗?
她的可怜小孩,为什么不让她早点遇见他。周宁恨自己,又无力。
陈衍松开她,在此刻的环境里一切话语都变得极具诱惑力。“周宁,来接吻。”
火热的唇舌不断交缠,分离,再次贴合。在口腔里肆意搅动,津液交缠的声音本该透露着一些淫秽,可现在只感受得到甜蜜。
陈衍把她圈住,单用那灵巧的嘴就把她系的衬衫蝴蝶结给松开,再将扣子一颗颗松开。
周宁怕自己不慎掉下,把陈衍抓得更紧。
他伏在她胸上重重吮吸,白嫩的奶被印上一个个暗红的痕迹,尽显色情。
阳光下的爱欲让人难为情,更何况还是在学校这样禁忌的场合。可周宁怎么也无法使自己从中脱离,她掉入了情欲。
她被他舔的发颤,她一动,身上的乳也跟着轻轻晃动,谁也挡不住如此极致的场景。
他发了坏心思,用言语调戏着周宁:“姐姐,你的胸好软,感觉我一咬就要碎掉。”
随后停止了舔舐和啃咬,紧拥那具躯体的手不断游离在她身上,一只手往上抚摸着她身后凸起的肩胛骨,一只手往下掌握着臀部,那肉的软让他手上的力量更为加重。
“姐姐……”他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感觉是多久没有再见过似的。
周宁舒服得“嗯…”了几声。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陈衍再次逼问周宁:“姐姐,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嗯…”
他的周宁,他的姐姐,只能喜欢他一个人。
下课铃声响起,陈衍扭着周宁说想翘课陪她,被周宁反对,只能回去乖乖上课。
周宁则又继续搜寻了一下素材,在校门外找了个咖啡馆坐着等他。
走读生放学时间到,陈衍迫不及待地冲出校门,找寻着周宁的身影。
他看她还在低头玩手机,冲过去一个熊抱,他那么高,一个胸扑过来,把周宁整了个措手不及,看到周围还有学生不断出校门,想把他给推开。
“姐姐没事的,大晚上的他们看不清的。”
其实他极其享受这样公之于众的不过分的接触,他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周宁是他的女朋友。
“走吧姐姐,我们回去。”
陈衍牵着她的手,走在学校外的放学路上,在这样的路上,她竟然不害怕被认出来。
她希望他这样牵着她的手,永远别松开。
21.般配
周宁出差只有一周的时间,来的时候是周五。
周末两天正好也不忙,和陈衍周末两天都在一起。只是内容过于单一,就是做爱。
一室一厅的房子,被开发出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做爱场所。
周宁觉得新奇,也觉得刺激。明明自己有老公,却在和十几岁的弟弟做爱。
她暗示自己,是自己太过于欲求不满,是陈衍的肉体过于吸引人了。换作任何人,都会把持不住,这很正常。就像雨过天晴一般定理般。
周日晚上她睡在陈衍旁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鼻梁挺翘,未成熟的稚气还在眉宇之间并未散开。气息平稳,胸膛也跟着起伏。
看着陈衍,周宁忘了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陈杰,又怎么稀里糊涂和他结婚了。她现在脑子里一心一意只有陈衍这个人,面对他的时候,其余任何人都想不到。
她靠过去,听他有力的心跳。少年感受到她的靠近,自觉地把手臂收紧,心跳声骤然放大,在耳边一下一下似鼓响。
她也伸手抱住陈衍,本就没穿衣服的身体相拥,像一幅艺术品的画面。被子遮盖住隐私部位,可他们俩早就对对方的身体一清二楚。
“陈衍,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
她很贪婪,竟然想维持这样禁忌的关系。
“嗯…姐姐,你说什么都好。”睡得半熟的陈衍此时醒来,回答道。
几乎是立刻,周宁立马把自己的想法打断。
“陈衍,不可以,你要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你?姐姐想这样就一直这样也可以啊。”
“你不觉得不公平吗?我这么对你?”
周宁听到他的心跳加快,应该是在紧张,连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我能像现在这样。”又抱紧了几分她的身子,像要融进骨血。“这样都已经是我梦寐以求了。”
“我怎么还敢……”有轻微鼻音漏出,她的男孩正在流泪。“拒绝呢……”
她挣脱开怀抱,和他平视,手掌擦掉他脸上的眼泪。“陈衍,你不要哭,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
她明白,他也了解,那个在一起的含义。
“好。姐姐,我等你。”
是黑夜又怎么样呢,他们可以看到对面心上人脸上的笑容,感受到那个人带来的温度和气味就可以了。
毕竟在这样的黑夜里,已经不需要解释什么了。
陈衍接下来几天都要上学,周宁担任起了“家长”的责任。
早上目送陈衍上学后自己去交流会上班,下班后想着要给他做好吃又买了很多好吃的,顺便还把他家里又整理了一下。
做完清洁开始坐在沙发上画画时,看着周围的电视,窗帘,厨房,竟然有家的感觉。
实际上也不是第一次,从刚到的那天晚上到这间房子就有这种感觉。
她也不自觉心情变得很好,画出来的东西也和平时在家不一样,从色彩到内容她都很满意。
这就是陈衍的力量吗,在他身边一切都变好了。
她原本不信这些东西,可事实如此。
有电话打进来,是陈衍的。
“怎么啦?”
“姐姐,能来接我一下嘛,我忘带伞了。”还传来一些男声,周宁估计是他的同学。
她起身拉开窗帘,这雨确实不小,冒着雨回来估计够呛。
“好啊,那你在校门口等我。”
街上行人匆匆,冬季的寒冷因雨水更盛,还混杂着凛冽的寒风。周宁裹紧大衣和毛巾,快要把脸埋到围巾里去。
从远处就可以看到有一个少年在校门口张望,身边是一个个举起雨伞离开的学生。
周宁急忙跑过去,雨水都溅到裤子上,当然无暇顾及。
看到她到了,陈衍的笑容绽开。还没等周宁到,他就先冲了过来,明明只是几步路的距离。
周宁愣在原地,看着他被瞬间弄湿的头发和身上的校服。
他笑得那么明朗,眼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周围的人都在加速前进,被按下快进键。只有陈衍向她奔来的这个过程,被一点点放慢,每个镜头都只有陈衍奔跑的样子。
跑到她伞下,把脸上的雨水一手擦净。
“姐姐!”
“你跑什么,本来不用淋湿的。这下全都湿了,感冒了怎么办。”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看到你就忍不住跑过来了,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她也没带毛巾,只能先用袖子把他脸上的水彻底擦干,确定完好后,牵着他的手一起走。
陈衍惊喜的表情藏不住,差点又跑到雨里去转了几圈。
“我们快点回去,我做了好吃的。”
他疯狂点头,说:“好!”
周宁感受着手上的温度,是不是看看身边单纯的少年,又想到那天晚上他的哭泣和话语。
那么卑微和害怕。
周宁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重要过。
她好想对他说:
你什么都不要怕,陈衍,我会和你在一起。
你不会失去我,因为我爱你。
22.掌控
陈衍在想,要怎么样周宁才会彻底离开陈杰。
他盯着四周的墙,情欲的味道始终不曾散去,身边的周宁呼吸轻柔,床上只有他和她的温度。
明明已经得到她了,可还是觉得不够。果然,人都会这样,得到了还不够,完全占有才会心满意足。
陈衍也无法说清楚自己的这种欲望是什么,可是他一看到陈杰和周宁在一起,心情就会很不好。
他的要求明明也不过分,只是想和她在一起而已。
可错就错在,她是他的嫂子。
陈衍放慢动作从床上起来,走到客厅的阳台,面前的灯火只剩零星几盏,虽然看起来一切都是黑暗,可冬夜的寒冷反而让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既然不能伤害周宁,那就让他们自然离婚。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有些漫长。那又怎样,只要结果是好的就没关系。
在此之前,他已经做了很多手段,暂且可以停一停。
早在一年多以前,他就让陈杰吃下阳物衰竭的慢性药了,因为对身体其他方面没有损害,所以作用特别慢。
果然,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陈衍没忍住笑出声。他那个看起来大方开朗的哥哥,其实只是个大男子主义的自私鬼罢了。
回到床上,用被寒风浇灌的身体去拥抱被窝里温暖的她。怀里的人被冷得一颤,适应后转过身环抱住陈衍的腰身。
无需言语,只要一个拥抱就可以解决一切。
周宁第二天就要回去,陈衍依依不舍,特地做了丰盛的午餐。他也没吃多少,大多数时候是在看着她吃。
“你就看着我,自己怎么不吃。”她注意到陈衍的目光,咽下口饭问他。
他急忙夹起一口菜,说:“我有在吃啊,在看你的样子来判断做的好不好吃。”
“好吃,很好吃。你比我会做饭多了。”说着周宁又夹上一块洋葱。
“姐姐喜欢,以后我给你做啊。”陈衍说。
“好呀。”她点头,爽快答应。
“以后就靠你给我做饭了。”
陈衍眼里藏不住的欢喜,说:“那可说定了!”
收拾好碗筷,周宁准备着要出门了。陈衍执意要送她到机场,没法推脱,让他提着她的行李一起。
周末的机场人更是不少,还没到周宁入安检口的时间,陈衍和她坐在一起等。
陈衍很安静,有时玩玩手机,但更多的时候是默默看着周宁。
周宁很不想走,偏偏相对论在此时展现得很好,本来漫长的一个小时,和他坐在一起,就只有短暂的十分钟,一眨眼的功夫就要去过安检了。
机场的提示牌亮起,周宁乘坐的航班提醒可以去安检了。她起身拉住行李箱刚准备前行,被身后的少年叫住。
“姐姐!”他声音不大不小,在他们两个的距离可以听到。
她转身问:“怎么了?”
陈衍的目光一闪一闪的,手捏紧成两个拳头垂在两侧,沉默了许久才说:“周宁…也许我走得很慢,离你很远。”
“可是请你等等我,我一定很快追上来和你并肩。”
他的告白又干净又热烈,直白到可以立马领会其中深意。就算这样的话听千遍万遍也毫不为过,绝不厌烦。
周宁的笑容很柔和,眼神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好。”她轻轻应答。
她知道的,这辈子他即使不是一生中唯一次缘分,但绝对是最重要的那次。
陈衍在用真心对待她,她也要以同样的真挚面对他,毫无保留。
周宁比他大七岁,中间有两条“代沟”,在她上小学的时候他才出生,她大学毕业了他才初中,到她结婚后他才高中。
可这本该对真正的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陈衍来说,都不是问题。那么她还在意什么呢。她的背德感,在用真心触碰到陈衍的那一刻就不复存在了。
23.杰作
今天陈杰出门得很早,他一有动静她就醒了。是出于自觉的侦察,连他去向哪里都能猜得出来。
先是坐在床边,再去浴室。出来到阳台站一会儿,再打开衣柜穿衣服。几年了,一直都是这样。
关门的声音很小,如果是正在熟睡中的人肯定听不出来。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八点,今天是星期六。他们公司也没有通知今天有什么事务。
第六感指引她就套了件外套便跟出门。陈杰坐的电梯刚好到了地下一楼。
周宁在外面招了辆出租车跟上他。
开始还是上班的路程,最后要到公司的时候陈杰的车转弯去了公司旁边的地方。
是一栋公寓。
他的车也进了车库,周宁看着他消失在车库里。
“姑娘,还跟吗?”司机师傅不去过问闲事,但也大概猜得出来,关心地问。
“啊…不用了…多少浅,我转给你。”周宁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用怎么样的表情说出这话,脑海里的想法都已经错乱。
下了车才感觉到四周空无一物,自己身上还穿着一件肥大的外套,里面是没有换下的睡衣,头发也散乱无比。什么都没有考虑过,就这么跟出来。
陈杰是出轨了吗?她想。
手机突然被发来两张照片,是陈杰和另一个女人挽手逛街的照片,模样亲密。熟悉的数字在眼里变成了乱码,行人,汽车,都逐渐模糊。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气也没有,也不想去关心是谁发来的信息。是因为自己也出轨了吗?她这么问自己。
她明白了,不仅是出于自己的罪恶感,还有对陈杰的绝望。
她的婚姻走到尽头了。
至少把这个春节过完吧,那之后在提出离婚,对他和她都好。
她暗暗开始寻找另一个城市的房子,安排好一切。
陈杰变得很猖狂,去洗澡也不关手机,她拿起来就看到他跟那个女人的聊天信息。
“杰哥,我们下次去南山上玩好不好?”
“好啊。”
“下次来我家,我做好吃的给你吧!”
“什么好吃的?”
“你来了就知道了嘛。”
就翻到这里,剩下的也没心情看了。
周宁已经不在意了。
还有几天就可以回去,她也可以见到陈衍了。
手下的画笔不停,她的男孩给了她不断迸发的灵感。创作出一组有关少年的插画,正在不断完善。
光是看到这些画,即使不是真实的他,也给了她最愉悦的心情。
喜欢一个人就是看到有关他的一切心情都会变好。
她拿出手机看她和陈衍的聊天记录,升起一股攀比心,她觉得陈衍可比陈杰那个情人会说话多了。
陈衍不仅会撒娇,还常常逗她开心,不会说那些让她猜来猜去的话。
她的少年情人,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最好的。她很骄傲。
很久没见到陈衍,也没碰到他,说不想是不可能的。
赶巧,陈衍正在这时发来微信:“姐姐,我想你了”
“我也是。”
24.刺激
快过年了。腊月二十九这天陈杰和周宁一起回了家,虽然同行,两人的气氛倒是蛮微妙的。一个不说话,另一个装睡。
两个人中间一个位置也没空,可就算紧紧坐在一起,也感觉相隔万里。周宁靠着窗户无神地盯着窗外,时间过去只有所处地点改变,其余的看起来一切如常。
“醒醒”她推醒陈杰,说,“到了。”
呼吸着陈衍所在城市的第一口空气,周宁旅顺有些乱的头发,按下笑容开关,预感到自己的新生活不会太差。
“哎呀,来的这么早!快进来快进来。”陈母边说边拉着周宁的手进屋,嘴里还念叨着:“我还炖了鸭汤,就等着晚上吃了。”
“妈,你做这么多菜啊?”陈杰放下提在手里的年货,看到厨房里提前切好的菜,满满一桌子。
“今晚陈衍也要过来,我们平时也难得聚一次,今晚多弄点也好。”
周宁陈杰二人在沙发上坐下一起看电视,放的无非是些年味十足的综艺节目综艺节目,红红火火一片,好不热闹。
耳里像是被灌入一大瓶水,变成上岸后濒死的鱼,周宁无心理睬,她得好好扮演好妻子这个角色。
夫妇二人明明都心怀鬼胎,偏偏都装得很像,丝毫不漏破绽。
门铃声打断周宁的思绪,陈母在厨房忙碌,于是她自然地去开了门。
果然是陈衍。
他一抬头,就和周宁的眼神正面相对,那笑包含着满满的想念与情意。
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羽绒服,显得他的面容更纯净可怜。
就像在说:“怎么都不说想我。”
“陈衍?”故作惊讶,“快进来快进来。”
她从他手里取过那袋水果,悄咪咪地牵了一下手。
时隔两三个月,就算牵个手也足够让两人激动了,不过这当然还不够。
周宁娇媚地瞧他看了一眼,其中意味十分明显。
饭菜上桌,四荤四素一汤,色香味俱全。一家人坐在一起,周宁坐在两兄弟中间,对面是陈父陈母。
背景音是电视的歌舞节目,面前是一家人吃饭聊天。陈杰跟他爸聊工作,陈衍什么话也没说就安静吃饭,陈母则和周宁谈起保养身体,话里话外就是让她生孩子罢了。
周宁随意地回答了几句,就是不正面回答生孩子的问题,毕竟过了这个春节恐怕连陈杰这个人她都不会再见了。
她余光扫到身边陈衍在听到陈母谈生孩子时一直低头一言不发,夹菜吃饭的速度是所有人中最快的。
偷偷在桌底下扯了下他的衣角,见少年还是没有反应,直接伸进去掐了他一把。陈衍被突然的冰冷和痛觉弄得抖了一下,周宁看他这样子心里很是开心,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气鼓鼓的。
太可爱了,她想。
“喂,不是,你们之前不是给我说弄好了吗,怎么又说出错了?我这在家吃饭呢,我真的是……”陈杰带着怒气说。
全家人都停下吃饭的动作,齐刷刷盯着陈杰打电话。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赶过来?你们自己不能解决吗?……那要多久,两天?!等这个项目完了,我不跟你们算账才怪!”
他挂了电话,跟陈父陈母说:“爸妈,公司那边出事了,是一个特别重要的项目。需要我着手处理,我今晚得回去一下。”
“哦…那要多久回来?”
“两天吧。”
陈父哼了一声,说:“别光跟我们道歉,跟周宁也说声啊。”
“周宁,我就走了,你照顾好爸妈和陈衍。”
周宁当然十分乐意,装作迟疑的回答:“行吧…做完了早点回来啊!”
那人没有回答。
周宁暗自一笑,她刚刚明明看到,手机没有电话打进来。戏演得真够辛苦啊她的老公,这样也好,可以和陈衍好好相处了。
陈杰一走,就变成她和陈衍一排,面对着陈父陈母了。
周宁伸出右腿从陈衍的脚踝开始逐渐往上,到小腿肚的时候勾住了他的腿。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吃饭的动作一顿。而她则面色如常,桌面上还不忘给陈父陈母夹菜。
没想到在桌下竟在用腿挑逗自己的小叔子。
陈衍也十分稳得住,正当周宁的腿要撤回去的时候,他双腿一收夹住了那正准备收回的腿。这下换做周宁僵硬了,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表现出来。
陈衍擦干净嘴,看起来是低头玩着手机。
其实是在把她的腿调整好位置,现在她的小腿就吊在他两条大腿中间。
两人坐得又近,桌子又比较高,陈衍在做什么根本看不出来,动作稍微大点都可以。
于是他紧紧夹住她的腿,大手便在她的腿上不断抚摸,激得她一阵颤栗,同时又舒爽到开始出现反应。
陈衍就这样还不罢休,手更加不知分寸地往她腿心伸去。她穿的又是个有点修身的长裙,里面连秋裤也没穿,这么一弄,她的裙子被他捣鼓得乱七八糟,直接收短到大腿了。
隔着裙子,她也能感受到他手的温度。有点冰冷,又十分温柔。
所以即使对面陈父陈母还在餐桌对面吃饭,她也不想收回腿。
陈衍得到她默认的回应更起劲,把她的腿直接贴上双腿中间那地方,早已经炙热得不行,像巨龙一样马上就可以腾越而出。
她不敢自己动腿,自己一动上身就会有动作,怕被陈父陈母看出来。不过根本不用反应,陈衍自己在带动着她不断摩擦着。
那滚烫隔着他的裤子也这么骇人,仿佛要把她吞噬。
并且变得越来越硬,周宁真怕他在这里就直接勃起,到时候不好解释。便使劲蹬了两下示意他停下。
陈衍心满意足,放过了她,还帮她把裙子整理好,脸上的笑容又重新出现。
周宁也吃完饭,开始和陈父陈母悠闲地聊起家常。
谁也看不出来,刚才他们俩就当着父母的面在桌下挑逗。
周宁的笑发自真心,不仅是刚才的刺激,也是一种莫名的得意。
25.无需言语
大年初一,街上到处张灯结彩,十分热闹。正好陈家附近正好是晚上要办灯会的地方,所以白天也有不少商贩和结伴而行的家人。
陈杰说两天后回来就真的是两天,大年初一也只是打了个电话,说他那边正忙着,先挂掉了。
周宁握着手机站在阳台,身后的陈父陈母已经摆好了一桌好菜,家里还有不少亲戚朋友,有的问起了陈杰,她才打了电话去问。
能忙什么呢,她也懒得去想。
陈母在问有没有人要喝米汤,顿时一伙人涌上前去,陈衍悄悄顺了两碗出来,走到阳台。
“喝米汤吗?”
周宁闻声转过身去,陈衍手上的两碗米汤还冒着热气。
她接下一碗,尝了一口说:“好喝。”
他嘴角翘起,还有点得意,回她:“是吧。”
“你做的?”
他又凑近了几分,五指悄悄溜进她的指缝,两重温暖相互融合。
“对啊!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无奈道:“是!”
两人喝完米汤,又贴在一起说了会没营养的话,那边陈母催促着让大家去上座吃饭了。
一进入客厅,两人紧扣的手默契地松开,回到各自的口袋。
这是属于偷情者的谨慎。
这顿饭吃得很满足,所有人都一致称赞道陈父陈母的手艺,她谦虚着说哪有,顺便还骂了陈杰两句,说大过年的也要做那个破工作。
大家被逗得发笑。
陈衍端着饭碗安安静静吃着,除了被陈母点名的时候其他都不怎么说话。
周宁也是,但至少还时不时附和两句。
两人虽然看起来没有跟对方说过话,坐的位置也挺远,但周宁知道他一定在偷偷瞧她。
夹菜的时候,盛汤的时候,其他人都在说话的时候,他在看她。
周宁心里发甜,吃的饭也莫名渗出甜味。
下午打麻将的打麻将,看电视的看电视,转眼就到了晚上。
饭后陈母看这么一大家子人,干脆提出去灯会玩,反正也不远。
大年初一应阖家团圆的夜晚,不少人和他们一样选择出来游玩。站在灯会入口处,放眼望去除了各式各样造型古朴或创新别致的灯,就是穿着喜庆的人了。
他们这一出行正好撞到点子上,正是人多的时候,不过也不会太挤。
陈母前面一行人一起聊天走的比较快,周宁则被那些灯吸引住,在后面一边看一边拍照。
反应过来时,陈母他们已经在她前面走了有一段了。
正想着要不要上前,刚准备走,掌心突然传进一股陌生的温度。
陈衍手的形状,温度,连写字落下的茧她都清楚,这次自然也认了出来。
他是想带着她去哪里,往人潮的另一个方向走,进入灯会旁湖边的步道,别说认了,连灯光都有点暗。
陈衍没等得及,周宁人还没站稳他的唇就贴上她的。
本来冰凉的两张唇,因为爱欲而贴在一起,热度从心脏开始,逐渐遍布全身每一个角落,包括大脑也被这感情覆盖。
周宁失去思考,迎接着这个吻,任凭他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中扫荡,把所有冰冷都搜刮的一干二净。不仅如此,竟然吮吸着她的舌进了他的口中。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掌控,好像现在身上只剩舌头这一个部位,只能想到和他接吻这件事。
他的唇好像有魔力,不然她怎么会越吻越甜呢。
四周空气都要被抽干时,陈衍才肯停下来。不过也没彻底放过她,仍然束着她的腰使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的嘴,眼看就要有往耳廓走的趋势,周宁回过神干净制止她。
她这才有时间想起来,他什么时候吻技这么好了?
“可算亲到你了。”
他说的好像他们两个人时隔很久没亲了似的,其实昨晚还在陈杰床上做爱。
“又不是多久没亲了…”她小声嘀咕,声音被他的衣服包裹,听起来闷闷的。
“姐姐,灯会一点都不好玩。”
“可现在大过年的,能有哪里好玩?”
他将她松开,轻轻牵起她的手,在湖边慢慢走着。不远处灯会的喧闹与这里的宁静对比强烈,人声甚至传到这里,打扰了这份难得的相处。
“我们就这么一起走着,就很好玩。”
“无聊。”
“不解风情,电视剧里这种情况下男女主都要互相表白的。”他这么随意说着。
他幼稚的把他们两人的手甩来甩去,晃得她手疼。
“你要我跟你表白吗?”她看似漫不经意的说。
“不用,你不用表白。”
“为什么?”
“因为姐姐已经爱上我了。”
周宁怔住,脚步停顿了一秒,随即跟上他。
“我说的对不对?”
对,当然对。她其实早就爱上他了,甚至不知从何时开始。但等她认真思考起来的时候,自己早就深陷其中。
于是周宁点头。
陈衍得逞一笑,明目张胆,仿佛早就有十成把握。
远处烟花绽放,巨大的声响提醒着所有人新年已经到来。
周宁凝视着远处绚丽的色彩,身旁的陈衍却一直把她盯着,并且乐在其中。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我一直在想姐姐,看到的也只有你。”
周宁揪了他一下,喊他别说油腻台词。他大笑着说自己是真话,可表情动作一点也不像。
吵吵闹闹着回到灯会中去了。
远处烟火依然没有停下,这也提醒着周宁,新年已到,以前的事物也该被换下了。
26.一墙之隔
说来也是准时,当时陈杰说初二回来,还真是初二,不早不晚。
回来还正好带了点东西,赔罪似的。一边跟陈母说工作有多忙人有多少整个公司都在加班,可又没有亲眼看到,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呢?
周宁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陈杰非要过来和她挤着一个单人沙发坐。
她低头一看,是陈杰献殷勤买来她经常吃的牛肉干。她没接下,陈杰便直接放在她腿上塞给她。
“周宁,我给你买了牛肉干,别气了啊。”
她停下玩手机的手,看着腿上那盒用作讨好的牛肉干,心里一点起伏也没有。
“我又没生气。”
她是真的没生气。陈杰走也好,留也罢,甚至出去一个月一年,她都没有关系。反正这几天一过,她就会和他离婚。
“好好好,你没生气,那你把牛肉干吃了好不好?”
陈杰的手自觉地揽上她的腰,惹得她一阵鸡皮疙瘩,推搡着说:“才吃了饭,不想吃,拿走拿走。”
陈杰只能拿着牛肉干离开,去找在书房写字的陈父。
夜晚,陈父陈母看了会电视便说困得不行,就去睡了。剩下他们三人坐在沙发上, 电视剧开着却没一个人看。
时间一分一秒走着,没人愿意打破这僵局。
电话铃声响起,陈杰面色紧张走到阳台去。都不用周宁猜,她也知道是谁打的电话。
知道是谁,所以心里的恶趣味不知为何莫名生长,她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阳台门背后,有一层纱帘遮住了她。一门之隔的人说着甜言蜜语,语气黏腻肉麻。
“哎呀,过几天就回去了,到时候好好陪你。”
“没有,怎么可能呢。她还以为我在公司工作呢。”
“好,到时候和你一起去旅游。”
一句又一句,都是铁证,证明着他的罪行。
身后有人贴上来,温暖的感觉包围着她,使她安心。一双手紧紧圈住她的细腰,气息吞吐在她耳侧,滚烫又迷人。
几个细密的吻落在耳后,她身子有些发软。厚重的毛衣此时显得有点碍事,加快了体温上升的速度。
陈衍还觉得不够,勾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香唇与他的相贴。吮吸声异常明显,听得她羞得抓紧了他的衣服。
他这次吻得侵占性十分强烈,可能因为门外站着陈杰的原因,一点也不肯放过周宁。
他们俩的亲吻难舍难分,陈杰的电话也没有停止。好像他打多久的电话,他们就会吻多久。
一墙之隔,门外是出轨的丈夫,门内是出轨的妻子。
一墙之隔,分割出两个世界,不过都是一样的名字——不伦。
“陈衍……”她趁着空隙,叫停陈衍。
他停下来,一句话也没说,紧紧抱着她。毛绒绒的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好似撒娇。
“姐姐,不够……”
嘴上的语气听起来可怜,可眼里盯着门外打电话的人的眼神又如此狠戾,像头狼。
松开周宁,表情马上变成人畜无害的小狗。
“好啦,别着急,马上就好。”
春节过去,在离开之前周宁跟陈衍约定,会尽早来找他,让他乖乖学习。
陈衍当然是好好应下,静静等待。
回家里路上,陈杰和周宁一句话也没说。因为出发前夜,周宁把那两张照片发给他了。除了照片,只有两个字:离婚。
她回头一看,夫妻二人的聊天记录,除了问他多久下班,就是他要出门应酬的信息。一下子就跳到离婚这一条来了,冰冷绝情。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回家后,周宁一秒也不愿意等,拿出早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
陈杰沉默着翻开,前面的一大堆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脑子发麻。
他看到签字那里,她早就把名字签好了。
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早就准备好了?”
“是啊,你不也是吗。”
“我?”
“你出轨,不就是要离婚吗。”
他无法回答。
“快签吧,别浪费时间了,今晚我就搬出去。”
这两个字,他写得很慢。说实话,这两年她不仅是个好妻子,也是个好朋友。
只可惜,以后都不是了。
周宁看他签完字,拿走其中一份,随后进了卧室和工作室,用40分钟打包好她两年的时间。
钥匙被放在鞋柜上,她交代了一句:“其他东西你看着扔吧,都不要了。明天民政局见。”
关门声又轻又小。
陈杰走进她的工作室,看着除了一堆废纸,其他她的工作用具早就不见了。
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
之前回家,都没有走进来看,连这里空了都不知道,只顾着在卧室睡觉了。
只是一墙之隔。
27.贴紧
陈衍放学的时间一般都很晚,在晚上九点多,回到家都接近十点钟。
周宁白天在另外租的房子工作,晚上就到他这里来。陈衍晚上到家还会做一会儿作业,再洗个澡差不多也是十一点了。
今天是周五,陈衍没做作业,就拿着笔在凳子上呆坐,眼前的书本翻是翻开了,可也只是摊在那里。书本里的字一个也没进到脑袋里,连周宁进来他也没听到。
“干嘛呢你在?”
他回过神,放下手中的笔。身旁周宁正端着盘子靠在他椅子上,看他的书本。
周宁递过一块苹果到他嘴边,问:“吃苹果吗?”
他咬上去,连她指尖的苹果味也吞入口中。
“这是你的作业吗?”她想凑近看看,身后的人便让她直接坐到腿上,牢牢控住。
她身下一紧,有了些反应。
“我看你这一个字也没写,刚刚就发呆去了?”
“今天是周五,不想写。”
不想写作业,可是很想做爱。
撩开她散在肩旁的柔发,细密的吻落在后颈,沿着脊椎往下,隔着衣服亲密。
周宁心中波澜已起,可就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还翻了几页他的作业,嘴里嘟嘟嚷嚷着看不懂。
这并不影响身后少年的动作,一双本放在她腰上的手胡乱游走,伸到背后轻松把内衣扣解开。滚圆失去内衣的束缚,在胸前微微垂落。陈衍掀开她身后的衣服,露出光滑的后背,这下的吻才是踏实落到肌肤上了。
她放下手里的苹果,双手撑着桌子微微喘息,偶尔陈衍要轻咬两下,让她又痒又麻。
那手覆上前面的浑圆,揉捻那两颗小小的红豆,逐渐变得硬挺。
不只是乳尖,身下坐着的人也反应强烈,硬邦邦的一团抵住她下体。
陈衍还觉得不够,让她起身转过来再坐在他身上,一瞬间私密处贴合得更为紧密。
“姐姐,周五了,我们做一次。”
哪里还需要什么问,他们不是早就开始做了吗。
她脱陈衍的衣服,陈衍脱她的。两人上身此刻赤裸,紧紧相贴,两粒坚挺在他胸膛上因呼吸起伏而上下摩擦。嘴在和她接吻,手在大力揉捏雪乳,那性器也在隐隐用力向上顶。
周宁也难受,穿的这条休闲短裤很轻薄,这一撩拨里面早已泥泞,可还是忍不住要去不断摩擦。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姐姐,你帮我拿出来好不好?”陈衍使坏地说。
她哪里还顾得什么羞不羞的,只能往后站起来一点小心伸手进去掏出那巨物,趁着灯光,看到那东西直直立在那里,谁看了都有些心惊。
抓住她怔住的时机,陈衍顺手就把她那早就湿掉的裤子脱下,把她拉回原味坐下。
“嗯…”周宁轻呼,许久未有的异物感重新充斥整个穴道。
陈衍没放她一点休息时间,再进去一大根。周宁腿一软,一掉,整根便被吞入进那蜜穴。
“好痛…”从前一直没有这样的深度,因为是坐着所以更深了些,泛出痛感。
陈衍现在只幅度小的抽插,并未大力操弄,看到周宁皱起的眉头,他有些不忍心。
过了一会儿,周宁逐渐被下身酥麻控制住意志,只想让他动得更快些,便说:“快点…不要停…嗯……”
听到同意,他这才显示出原本的力度,坐在凳子上也不影响发挥。
她被操得胸前滚圆快速晃动,一下一下荡在陈衍面前。
他操得越发快也越发重,周宁原本嗯嗯啊啊的轻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又些受不了了,可更不想停下来。
从陈衍的角度往下看,是他们俩交合的性器,往上看是她被操晃悠的一对奶,还有她扬起的头,脖子和耳尖都是红的。
他丝毫没有要减轻力度的意思,她的叫声,她的身体,她的气味,对她来说都是催情剂。不用春药,他也可以看到她就想操。
卧室里没有开顶灯,只有书桌台灯这一点光亮。暖黄色的灯光包裹着赤裸的两人,一边的黑暗也自觉绕行,不见踪影。
肉体碰撞的热烈享受,女人的声音混杂着疼痛和情欲,仰着头释放在卧室里,传进他的耳朵。
她突然感到身下悬空,穴里的冲撞依旧未停,不过一秒的事,被放到他的书桌上,背上还有几本摊开的练习册。提醒她这是陈衍做作业的地方。
“陈衍,这是书桌,我们去……”剩下的话被吻封住,围堵所有的出口。
“就在这。”
双腿被大大分开,中间被撑开的穴泥泞不堪,那对乳肉还在微微摇晃,勾人犯罪。
这猛烈地抽插让她有些缓不过来,泄了好几次,陈衍才慢下来。他伏在周宁身上,手还在不停来回抚摸激情过后的身体。
在这里做不是没有理由的,他要在练习册上留下她的气味,让他在学校里也能想起她,每分每秒。
情事过后的拥抱是最简单的清纯,少年的手臂抓得太紧,明明女人根本就不会走,也完全不像松开一丁点。明明是占有欲,表现得却像小狗护食。
这样不好,他知道。
可他就是想一直抱着她,一刻也不看别人。
28.夏日
周宁来这里三个多月,她要工作,陈衍要读书,周末除了偶尔看看电影后只剩下情欲。
陈衍是准高三,连暑假也要补课,周宁不敢打扰他。这段时间连他家都来的很少,窝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赶画工作。
等到八月份,陈衍终于有那么几天的空闲,周宁才空出时间好好陪他。
酷暑炙烤着街上行走的人,在家里必须开空调才过得去,周宁拿着两块西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递一块给陈衍,顺便问:“陈衍,要不要出去玩?”
陈衍接下西瓜,咬了一口,认真思考着。
“姐姐,天气这么热,要不就在家里吧。”
她没意见,点头向他示意,在外面和在家里都一样,都是和陈衍一起。
“咔——”的一声,不知道是哪里坏了,陈衍起身寻找源头。
周宁问怎么了,陈衍说:“空调坏了。”
室内冷气尚未散去,现在还感受不出来热,只怕是再过一会儿就受不了。
“这个天气没了空调可怎么办?”
“我打电话叫人来维修。”他拿起手机开始安排起来,十七岁的少年透露出一股沉稳的气质。
打完电话,他还是愁眉不展,回到沙发上坐着。
“怎么样?”
“得明天才来得到,今天只有先热一会儿了。”
周宁挽住他胳膊,带着安慰说:“没事,就一晚上,要是很热的话可以到我那里去睡。”
纤细温暖的手指覆上眉心,抚平他此刻的烦恼。
“皱什么眉,好不容易放个假。”
女人的唇在他脸颊上飞快落下又飞快离开,又道:“来,我们看电影呗。”
周宁随意点开一部上线不久的爱情电影,剧情俗套但比较轻松。
电视声开得不小,沙发上的人却没这个心思电影。
她两条白嫩的腿都放在他腿上,双手圈住他脖子,那舌沿着耳廓一圈一圈慢慢向内,少年禁不起撩拨,刚碰上耳朵整个脖子都红了。
不但没有停下,还变本加厉,含住耳垂在口中轻轻吮吸,时不时咬两下那软软的东西。
感到身边的人在轻轻颤栗,她悄悄一伸手向他那处,蓬勃的欲望在手中被她掌控,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扭动身子嘴里求助周宁:“姐姐…你拿出来,要被憋坏了……”
她没听他的话,那手仍然隔着两层衣物沿着柱身打圈,那巨物越发烫手,她赶紧缩回来。
陈衍不让她走,眼看就要吻上去,女人跟兔子一样轻巧地跑向厨房,不知道要干嘛。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什么东西,藏着不让他看,还指示他把上衣脱掉蒙在脑袋上。
眼前漆黑一片,脑袋只能感受到气温不断上升的暑热。
突然胸前一阵冰凉,接着便有软软的东西在他身上不停游走。他这下知道她拿来的东西是冰块了,可在他身上到处弄来弄去,不但没觉得凉快多少,反而更燥热了。
他把头上的衣服摘掉,想看清楚她到底在弄什么。一低头,她还含着冰的小脸抬头惊讶的看着他,那吊带本就不是什么布料很多的衣服,她一趴下,胸前春光无限,放在他身上,白花花一团。
“你把衣服摘了干嘛,快盖上。”周宁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急忙放下嘴里的冰说道。
“姐姐这么让我凉快,我也得做点什么才是。”陈衍是笑着的,周宁看出来一丝坏心思。
陈衍反客为主,将她推到在身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丝带,捆住她双手放在头顶。
双手失去控制,周宁只看得到他的人和自己松松垮垮的吊带,下意识要去遮挡,陈衍肯定不让,一只手就控住她一双手,让她不再乱动。
“闭眼,姐姐。”
她乖乖听话,黑暗只会让五感更强烈。
吊带被无情推上手臂,一对奶被包裹在夏季轻薄的内衣里,边缘处还因为她先前乱动漏出一些乳晕,令人血脉喷张。
陈衍一只手就把内衣扣解开,让那两团软绵得以离开束缚,粉色乳晕和奶尖的红相得益彰。陈衍嘴里也咬着冰块,把重心放低,直到那冰块碰到她的嫩乳。
她被冰得激起颤栗,不知作何反应,他温热的唇与冰组合在一起在她胸上不停亲吻,一下又一下。
“陈衍,停…停下来……”
他不是没听到,那一对乳的美味让他不得不装聋一次。
“嗯…好冰啊…你轻点好不好…”
他没在折磨她的胸,转而向下把冰放在她肚子上,本来就只剩一点的冰一下子就化成水,在她那里形成一小滩水洼。
周宁被折磨的一直乱动,偏偏手又被绑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受罪。
那一点水被他舔进口中,不过没有离开,继续向下,剥下她的短裤,露出肥嫩的阴户,先是沿着花穴外面那一段轻轻舔舐,一圈一圈地逐渐向内。
陈衍抽空还瞅了一眼周宁现在的表情,用绑住的双手拼命遮挡染上情欲的脸颊,可眼前这正滋滋吐着水的穴可骗不了他。
她只感觉体内那舌在不断刮蹭里面的肉壁,时不时还弯舌头顶弄几下,满足他的恶趣味。“陈衍,你进去好不好?”
他动作未停,她只能继续喊:“陈衍……”“弟弟…”
“哥哥…”
身下动作一顿,周宁就知道喊对了。
“哥哥,求求你了……”
此时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来到耳边,问她:“求我什么?”
陈衍早就脱好衣服,那根像铁棍一般的东西就抵在她洞口周围,不断磨蹭她腿周的肌肤,每一次都刮到她阴蒂。
“求你…操我…”
“再说一遍。”
“求哥哥操我……”
话毕,那东西立刻进入,把穴道塞得满满的一点空隙不留。
“嗯——”他也是一声低喘。
电影已经了播了一半,声音依然那么大。可这其中不止电视发出的声音,有性器交合的声音,也有女人不成句的娇喘,还有窗外无休止的蝉鸣。
沙发上交缠的男女,浑身赤裸,汗流浃背。她有些受不住了,跟他说话这时候也听不进去,想着往地下一翻应该能让他停一会。
没想到一动,陈衍也紧紧抱住她,结果女上男下,他的性器在她甬道里嵌得更深了。
“姐姐,疼吗?”他看她表情不太好。
“疼,都叫你轻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周宁无力的瘫倒在他胸膛上,两只手还没解开,只能这么耷拉在胸前,硌得慌。
刚才喊疼,现在他不动了,自己又想要,觉得羞耻,只能在他耳边舔他的敏感带做点暗示。
果然他又动起来,有规律地抽插,没有之前那么重,这样的力度刚刚好。
身体的契合会给感情带来更好的作用,慢慢地周宁逐渐适应,他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紧贴地面,可以让他更好发力。
周宁被操得说不出话,嗯嗯啊啊地叫着,等待这场欢爱的结束。
“姐姐,姐姐……”
“周宁…嗯……”
两股暖流在她甬道交汇,内壁湿热又酸软的感觉疲惫了身躯,她没有力气再动一根手指,被动地被他抱在怀里,他迟迟不肯抽出,也只能随他了。
“你怎么那么坏啊陈衍。”
抱住她的人装傻笑着,迟迟不肯松开她。
地板上沾上了不知一点半点的水渍,有汗水,也有体液,把整个客厅原本的气味驱散,只留下二人的情欲。
没有冷气,那只有一场做爱可以拯救这个难熬的下午。
两人双腿交缠,在地上紧紧相拥,电影已经结束,可观众还没散场。
一年前的夏日,他们也是这样在一起,而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夏天,他都不会缺席。
29.十八岁
从搬到这个城市开始,周宁再也没有听到过陈杰的消息,想来应该和他的新任在一起和和美美了。
偶然通过别人发的参加婚礼的朋友圈晓得,他已经再婚了。周宁放下手机,身边是陈衍低头做作业奋战高考。
十八岁的高三生,恋爱和学习兼得,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可他就是做到了,而且做得还很好。
不管是作为男朋友,还是作为一个高三生,陈衍哪一个都滴水不漏。
他也没来得及剪头发,这几天正是高三复习最紧张的时候,更是懒得搭理头发了,乱成一团堆在上面。
周宁忍不住想给他理理,伸到一半看他专心致志的样子实在不想打扰。
他学的认真,不知怎么自己也有种自豪的感觉,就像是完成学生时代的遗憾,因为她学习真的太差了。
“怎么不摸了?”陈衍笔上动作没停,问她。
“怕打扰你学习。”
“如果怕打扰的话,我就不会让姐姐进来了。”
怕周宁误解,他又说:“你又不是什么麻烦,坐在旁边,我心情会更好的。”
“你都不紧张吗,要高考了?”她好奇发问。
笔尖停下几秒,然后又继续。
“比起紧张,我更怕追不上你。”
“我已经落后你几年了,不抓紧点怎么办?”
周宁一笑。
其实在这期间陈母来过陈衍这个住处,刚好碰上陈衍上学,而周宁又刚好在家的情况。
她一开始是惊讶,又有点怀疑,最后慢慢接受了,但始终关系不怎么样。
这都算好的了,谁能接受一个女人先跟自己大儿子结婚又跟自己小儿子谈恋爱的?
得亏陈衍和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不会影响到陈衍的学习。
没想到不但没影响,陈衍成绩还进步了。这是周宁都没想到的,还问过他为什么,他说恋爱使人进步。
这天,周宁在赶最后一点稿子,突然想起陈衍第二天要高考,立马丢下画笔来陈衍家里。
一推开门,陈阳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一脸悠闲。
周宁在想自己是不是看错日期了。
怎么他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姐姐,你怎么来啦?”
“你明天不是要高考吗,我来陪陪你。”
陈衍接下她手里给他买的最喜欢的那家小吃,打开后哇了一声说:“对我可真好啊。”
“我还以为你会紧张得在家里到处晃,没想到这么悠闲,还看电影。”
他咬下一口,看起来十分满足,咽下后说:“没什么好紧张的,你看我爸妈都没来。”
周宁开玩笑似的说:“你吃这个明天不会影响你发挥吧,没考好别怪我啊。”
“要是真的没考好怎么办?姐姐养我吗?”
“也只能这么办了呗。”她无奈道。
“周宁真是绝世大好人,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他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她急忙坐开一个位置那么远,说:“高考完再说。”
晚上,周宁原本不愿意挨着他睡,不想影响他睡眠。
他硬是要拉着她一起睡,嘴里还念着:“要跟她睡才能睡得好,高考才可以超常发挥。”
她无奈,也只能顺着他的意。
明明第二天是陈衍高考,周宁自己紧张得睡不着觉,转过身看近在咫尺的他。
这个十八岁的男孩,一点也不像十八岁。
充分的自律,意志坚定,偶尔有点可爱的小脾气,有时候又坏得很,任性也好,伤心也好,每一种情绪都自由地表达出来。
她喜欢他鲜活的情感,喜欢他毫不掩饰的欲望。
一切都跟他很合拍,如果说两年前夏天的那一次碰撞只是偶然,那后来的每一次,都是她发自内心的渴望。
他们天生一对。
可周宁总觉得他还有一点东西藏在心底,她怎么找也找不到。
没关系,她可以等。只要他愿意说。
她轻抚过他杂乱的头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快睡吧,永远不要长大,只做她一个人的男孩。
第二天陈衍被她叫醒,桌上的早餐是她准备好的。
陈衍吃地慢条斯理,她看着有点着急,虽然离出发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事实证明她的紧张是多余的,陈衍和她出门的时间刚刚好,考场门前一个又一个的学生和自己家长或朋友拥抱鼓励。
陈衍本来转身准备进去了,突然转身回来给她一个吻,顺便说了句悄悄话。
那个吻如此张扬,连他转身回去进考场的背影也很帅气。
周宁在原地愣住,连加油都忘记跟他说。
她一直注视着陈衍,直到他身影与其他考生一起逐渐模糊不见。
耳边回荡着他说的:
“相信我。”
她真是,有了一个了不起的男朋友。
30.坦白
陈衍今天在学校有篮球赛,说是让她一定得去。
周宁看他又是撒娇又是做菜讨好的,实在没办法不去,就算那天是截稿日。
责任编辑那天还在说她为什么交稿交得那么早,还是第一次这么早。
“陪男朋友啦。”
“羡慕死了。”
走到一半想总不能空手去吧,跑到店里买了些吃的和水两只手提的满满当当才到学校里去。
大学校园和之前去的高中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整个氛围要轻松很多,至少不会出现一个闲逛的人都没有的情况。
根据指示牌找到了篮球场,别说这篮球场修的还有点电视剧里的感觉。球场周围一圈阶梯式的椅子,她也算来的比较早的,就已经有不少人了。
男生女生都有,周宁找到前排的座位,以便陈衍可以看到她。
“陈衍,我到篮球场了。”
“在哪里啊?”他举着手机从候场室里出来,在观众席里四处寻找她。
周宁挥手示意。
他这才找到了她的位置,朝她一笑,说:“我先回去候场啦,等下再聊。”
“好,我给你加油。”
篮球赛开始,每到有人控球准备投篮的时候,观众席就会变得尤其激动,要是知己进了球,那就更激动。只有少数几个资深球迷,稳坐不动数落着球场上的运动员这里做的不好那里做的不好。
周宁也不知不觉被带动起来,起身在人群里拼命呐喊着陈衍的名字。
“陈衍!”
“陈衍!”
“陈衍加油!”
周围人的声音完全把她的掩盖,就算这样,她也没有停下。
中途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默契,陈衍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她就知道他在看她。
下一刻,他的球进篮,漂亮的三分球。
像在显摆似的,勾的心怦怦跳。
下半场陈衍这队发挥也挺不错,前半场落下的几分后半场轻松地追回来。
她跟着陈衍到候场室去,把带来的水喝吃的一个一个递给队员们。
“有女朋友就是好啊,太贴心了。”
“你自己找一个呗,羡慕别人陈衍的。”
“就是。”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周宁也没当回事。
“姐姐,我今天厉害吗?”
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脸上全都是汗,有些还滴下来了。
他说的话被身后的队员听到了,悄悄在说陈衍怎么这么肉麻。
“厉害啊,我刚才都看到了。我也不太懂篮球,但看你进了那么多次,肯定很厉害啦!”
他听得心里特别开心,当着身后队员的面给周宁啵了一口。
“还有人呢!”
“我们没看到啊!什么都没看到!”也算识趣,几个人拿好东西后都马上出去了。
陈衍把周宁抱到腿上慢慢品尝。
可能是陈衍剧烈运动后的原因,此刻他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每一块皮肤碰到都要发烫。
他靠在她锁骨处,一只手伸到她衣服背后脱下内衣扣。
“还好今天你来了。”
“我不来会怎么样?”
“反正没这么开心。”
周宁没说话,她身上正被陈衍捏来捏去,酥麻得说不出话。
“真想在这就弄。”
下一秒,他整理好她的衣服,拉着她走出校门。
走到大门处,有个女同学一脸害羞跟陈衍打招呼:“陈衍,你要回家了?”
“对。”
“这位是你姐姐吗?”
她是我女朋友。”
“哦……”她明显失落,周宁却觉得很爽,这种宣示身份的感觉。
陈衍发现她在偷偷摸摸暗笑,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被说是女朋友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开心呀。”
“这次是个女生,不一样不一样。”
“切。”
回到家,陈衍把衣服都换下洗掉,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盒子放在屁股包里,还故意扯住衣服下摆遮住。
周宁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电视机开着也不看,只是充当个背景音。
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照射在沙发周围。
这种灯光本身就有温暖效果,人在灯光下不知不觉就开始打瞌睡,手机快砸脸了才清醒,随后再次打瞌睡,直到真的睡着。
周宁便经历了这番心里路程,玩着手机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手机掉地上也不知道。
还是陈衍帮她捡起来,再拿来条毯子盖在她身上,没过多久毯子被睡着的那人踢到地上,陈衍无奈,只能手动把她抱到卧室床上去。
躺倒床上后周宁嘴里说着梦话,小声得很陈衍也没法听清楚,自己也躺倒床上这才听到。
“陈衍……”
手肘被她抓紧,他不敢乱动怕弄醒她。
“你别瞒我。”
“……”虽然知道这是梦话,他也没办法说出反驳的话。
“对不起。”
想来想去,也只能吐出这句话了。
“周宁,对不起。”
手臂骤然收紧,处在朦胧状态的周宁彻底清醒。
“但我不后悔。”
勾引她出轨又怎样,让她和未成年的他上床又怎样,只要现在是他躺在她身边就不存在什么负罪感。
放在裤子后包的东西可以派上用场了,周宁才感觉到手上被套进一个东西,立马叫到:“陈衍?是戒指吗?”
“对,嫁给我。”
“现在我只有二十岁,等一毕业我们就去结婚。”
“会不会太……”她打断自己的话,又接上:“好。”
从十四岁到二十岁,六年时间。
从看着她穿着婚纱站在自己哥哥旁边,再到现在可以和她睡在一起。
31.定格【完】
周宁还记得他给她戴上戒指的第二天就发了条朋友圈,没有字只有一张图片,是他和她戴着戒指的两只手。
再后来领证那天朋友圈也一样,只发了结婚证的照片。
她也想过不用结婚,两个人真的有感情根本不用结婚证这种东西。
可想了想喜欢她这么久的可怜男孩,还是给他一个承诺比较好。
走出民政局的那天比想象的糟糕,六月份天气阴雨不定,街上行人不敢多做停留赶快走掉,他们俩还有时间拿着结婚证在门口好好欣赏。
陈衍说他怎么看这结婚证怎么满意,恨不得放在家里裱起来挂墙上。
周宁说他自恋。
甚至在出租车上也得给司机师傅提两嘴。
“师傅,你看我们俩的结婚证,多好看啊。”
师傅不过时敷衍着说:“好看,真不错啊小伙。”
听到有人回应他更来劲,说自己老婆有多好自己有多开心。
周宁在旁边听得耳根发热,多次拉他袖子示意。
历经千辛万苦下了车,到家后。
“姐姐,你想吃什么?”
“你还要叫姐姐吗”
“老婆?”
周宁脸上泛起满足的微笑,毫无困难看出她现在很开心。
“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下?”
“老公。”
故意搞怪,说得极其正式,像是在广播台上喊一样。
他不满意,说:“再叫一次。”
“啊?我不叫了。”
“不行,你再好好说一遍!”
“啊?你说什么?”
陈衍没来得及抓住她让她再说一遍,她便拿着手里的结婚证疯狂向前奔跑,动作浮夸,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周宁!”
他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她却不再前进,而是转过身站在原地看他。
“下着雨呢,你快过来。”陈衍着急道。
道路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因此她格外大胆。
“老公!”声音不算大,两人可以听见。
雨下得淅沥沥的,但在这个季节还算舒服,没有夏季的雨那么闷热,也没有梅雨季那么湿润。
可谁又会在意这雨。
周宁朝他奔过来,头发被淋得有点湿,笑容简单纯粹。
陈衍从她的表情上看到自己,和自己一样的喜欢。
“满意。”
“还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不用了姐姐。”
“怎么又叫我姐姐。”
“还是这样顺口点。”
“我也觉得。”
“今晚回去吃什么?”
“麻辣香锅,你会做吗?”
“我们一起研究。”
“行啊,走吧,去超市。”
一把伞下两个人,缓慢前行,无关岁月无关他人。
从前她是他的嫂子,现在她是他的妻子。
一字之差,一个是从前,一个是现在乃至以后。
如果有一点过程做错,结局都会千变万化。
还好,他做到了。
32.番外 女王X落魄贵公子
提醒,番外内容与正文无关,周宁身份是女王,陈衍是落魄贵公子。
殿内,周宁侧躺在贵妃椅上,周围几个赤着上身的男宠,脸颊绯红。她的外衫早已褪去,只有一层抹胸遮住玉体,大腿也随着她放肆的动作展露在周围几个男人面前,看得人口干舌燥。
吃下一口男宠递过来的葡萄,看着一旁太监来报:“王上,殿外有人求见。”
“谁?”
“是陈家大公子。”太监话才刚说出口,周宁便大笑出声,一副听到什么笑话的表情。
“陈衍?他不是傲得很吗,怎么想来找我?”
女人勾嘴一笑,吩咐道:“有趣,让她进来。”
当初骄傲得不可一世的陈家公子如今家道中落,一夜之间所有豪亲贵戚统统作鸟兽散去,昔日辉煌世家如今也只是一具空壳,无人理会。
陈衍进殿,行礼的动作行云流水,即使家族衰败他往日的礼数也没有落下一点,气质依然刚毅。
只不过这刚毅,在周宁看来也只不过是他的故作坚强罢了,显得尤为可笑。
周宁看着面前跪在地上低着头动也不动一下的人,说:“陈衍,抬头看我。”
那人终于抬起头,眉星剑目气质清冷,几缕未绑好的发丝散在两边,更添韵味。几年未见他还是这么好看,就算此时面色略微苍白,也是世间绝等。
周宁起身,撇下身后的男宠,缓步向陈衍走去,停在他面前俯视问道:“怎么来见我又一句话都不说?我可没心思猜你想什么。”
眼前少年有一身傲气,连抬头看她这个动作也充满一股子不服气的味道,逼得周宁兴趣更盛。
只是抬头一直看她,一句话也不说。周宁也不逼他,就这么站在他跟前跟他耗着,等他开口。
她这是他在磨他的意志,她得等到他自己主动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眼里盈住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似的,仿佛做了什么违背道德的事,开口说:“求…王上救我陈家……”
话音刚落,那眼泪直直的掉出眼眶,顺着好看的脸颊流下。
周宁附身捏住他的下巴,那少年的脸离她更近了。轻声说道:“救陈家,说得轻巧。你一句话我就救?一点诚意都没有。”
陈衍做了很大的心里斗争,抬手想擦掉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流出来。眼前的女人艳丽绝情,又是高高在上的王,跟那个在街边露宿街头的人已经不能混作一谈。
他如今已没有任何筹码,想起与周宁几年前分别时说可以帮他一个忙,不过他得付出一点代价。当时陈家还家财万贯,朝中一霸,他自然没有考虑到自家被除的事情,只当是她随口一说。
声音还在颤抖,少年声线依旧清晰。
“王…要我怎么做……”
周宁承认自己的恶趣味,想要把从前被陈家人欺负的恨发泄到他的身上。从他进门那一刻起,自己心中就做好要好好整他一番的准备。
“服侍我,让我高兴我就下令。”她看到还被捏住下巴的少年眼中流露出的惊恐,还拼命颤抖着想逃又不敢动。
陈衍了解这个女人,说出口的话绝对办到,所以更加害怕。
“怎么?不会?”周宁嫩乳半遮,姿态处处漏出风情。“那就算了吧,反正陈家与我无关,救不救又有何妨呢。”
她感觉到陈衍在拼命挣扎,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怎么可能做出服侍别人的举动,但另一边陈家危难他也不可能不管不顾。
粉嫩的舌头还很青涩,只懂得轻轻碰那还放在下巴处的手掌,仅仅一个动作,原本苍白的脸和耳朵都附上潮红。
手的主人看样子是被他取悦,一直没有松开,直到她开口:“陈家公子原来也会做这样的下流事,不过啊,这还不够。”
她松开手,回到贵妃椅上侧躺着,示意几个男宠过来。
指着其中一个人,说:“你来。”
那男人有些受宠若惊,平时他只有在旁边递递水果的份儿,今日却有这样的机会,定然好好把握,上前抬起周宁一只手臂轻轻舔舐,不敢有过分的举动。
周宁很满意这人恰到好处的动作,同时看着前方还是跪着盯着她的少年一脸惊愕。她决心要把他拉下神坛,心甘情愿为她做这种事,践踏他的自尊心比摧毁他来得更让人开心。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一叫停,没人敢再冒死继续做下去,乖乖退出殿内,顺便带上门,从刚才的香艳场景,到现在四目相对无言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陈衍跪在那里,刚才几个男宠经过他的时候,其中一个还“切”了一声,满怀嫉妒。刚才他看到周宁就那样毫无反抗而且享受地让那人吻她的手臂,觉得她脏到极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可下一刻,她勾手示意他上前去,他竟然被她蛊惑,鬼使神差地起身。膝盖跪久产生疼痛,踉跄了两下,椅子上的女人表情也无半点变化。
陈衍站在她面前,没有下一步动作。
周宁觉得他实在是愚笨,开口提醒:“怎么,不想救你陈家了?”
少年的手缓缓覆上女人香嫩的大腿,出生十八年头一次直接碰到女人的香嫩的躯体,自然紧张到手发抖,女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本来准备继续往上走的,周宁稍稍动了一下,他便不敢再动,腿一麻坐在贵妃椅上,压住了她的裙摆。
“我…要怎么做?”他没撒谎,确实是不会做。
她难得有兴致,抬起娇软的身子靠近他,酥胸摩擦过他的手臂,说:“亲我。”
他转头盯住那张饱满的红唇,轻轻靠了上去。两唇相贴,陈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发热,被温软的唇勾得起了反应。他不满自己身体的反应,可女人的身体不断靠近,他无法推开。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理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顾着与她唇齿交缠,甜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只想要更多,不自觉地伸进她的口腔。
两人吻得忘我,津液的声音被掩盖在意识之下。
周宁趁着他此刻失神,两三下便把他衣衫解开,精壮的胸膛实在吸引人。
他感受到上身冰凉,羞得赶紧停下这吻。两人嘴中间连着一根银丝,更显淫荡。他立刻合拢衣衫,严防死守自己的肉体。
“这有什么档的,你也脱了我的便是。”
那白花花的乳离他离得那样近,除了一条裙子以外什么外衫都没穿。若是放在外面,不知要被骂成什么样。可她是王上,而且这是殿内,这样穿只想让人夸她美丽。
只要那条带子一松开,那胸必定没有半点遮掩。陈衍到底还是第一次,那手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周宁不喜欢这样磨磨唧唧,牵住手把那根带子放到他手里。
陈衍脸红得看不出原来的苍白,轻轻一拉,那带子松开,陈衍还来不及反应,裙子滑落,露出一对雪白的双乳,叫人移不开眼。
下身的欲望再也掩盖不住,立在裆部硬得难受。
“美吗?”她一点也不害羞,大方又放荡。
他呆住,吐出:“美……”
“摸摸。”
她享受极了陈衍这幅害羞又紧张的表情,一点点打破他自己身份枷锁的过程很好玩。
陈衍只敢伸出一只手,碰到那乳的瞬间就知道自己会上瘾,果不其然,周宁没有出言制止,他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留下指引。两只手都摸上时,意志已经不清醒,只晓得跟随欲望不停玩弄双乳。
“嗯……继续……”
王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哪怕是在情事上。
周宁接下来命令他:“陈衍,给我舔。”
是了,刚才那个在她身旁的男宠就在舔她。但他的是这对肥嫩可人的奶子,而那个人只是碰到她的手臂而已。
双乳软糯,在口里含着也不忍松开,留下一个个齿印。周宁暗骂陈衍怎么像狗一样到处乱啃,可又舒服得不想让他离开,只想再狠一点。乳头就那么小的东西,被反复舔舐啃咬渗出痛意,少年像婴儿似的不懂节制地吮吸,周宁也被带的情意泛滥呻吟四溢。
“停…停下……”
周宁起身把他衣衫扯下,只有裤子还安然保存,不过身下巨物已经无法遮掩。她瞧着那玩意儿一笑,又注意到陈衍反应过刚才干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又后悔的表情,更想整他。
他的乳粒小小一个,粉粉的。周宁就着他惊讶的目光便舔了上去,左手也不闲着,在性器周围打转,就是不摸上去。
“想我摸吗?”
“……”他不说话,极力忍受着。
“想要的话就求我,我才帮你。”
看他不为所动,明明额头都出汗了还硬撑。顺势添把火,松开他裤腰带,直接覆上那坚硬的肉棍,就碰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舒服吗?”她当然清楚他现在的感受,故意说反话。
少年身子僵硬,饶是天王老子也忍不住这样的折磨。
“疼……”
“我疼…”此刻,贵公子陈衍已经不见,只剩一位被情欲操控的少年郎。眼睛通红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说道:“帮帮我好不好……”
她当然乐意,撩开裙子同时松开他的裤子,那根巨物弹出来。她坐上去,在穴口轻轻摩擦,双乳往前送进他口里,他自然乖乖含进嘴中。
她努力扩张,初经情事的小毛孩自然等不及这样的前戏,好几次都想顺着她的动作往上一顶,被她躲过,就是不让进。
好不容易塞进一个龟头,陈衍直接控住她的腰身狠狠往上一送,半根阳物送进穴内。被血内温暖紧致的肉壁吸引,想要进去更多。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快速律动起来,一次比一次进的深。
“嗯…慢点……”
“啊……你轻点啊陈衍…”
少年一言不发,集中全部注意力在她和他的性事上。
穴内分泌出淫水,使内壁更加润滑,他进得也就越深,同时也加大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殿内女人的浪叫和男人发泄般的低吼,听得人面红耳赤。
周宁竟然感觉到一点惩罚的意味。
“王是不是…嗯……也和其他人这么做过……”这是他今天说得最长的一句话,尽管知道答案,她还是想问。
“嗯…慢点……太大了……”她避而不谈这个问题,想着陈衍真是不懂风趣。
陈衍小声喊她的名字,感觉像回到几年前。“周宁…周宁……”
几年前,她不是王,他也还是京城内最受人喜爱的陈家公子。而如今,她是掌控江山的王,他不过是她脚下的一只蝼蚁,命运任她左右。
男女交合时想不到坏心思,只能记忆起男的精力和性器,女的身体和声音。周宁显然没有听到陈衍喊他的名字,只当是他随口在说什么。
陈衍频率越来越快,肉穴都快被他的巨物捣烂。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与人欢好,竟然会这么上瘾,只想一直肏下去,放在里面一直不出来。
“哈…啊……要到了……”她觉着自己快散架,没有一个男宠能让她这样爽过。
随着一声闷哼,陈衍在她体内释放。
事后,两人拥抱着躺在椅子上,亲密得不像第一次。男人还在浅吻女人的发顶,不舍分开。
又过了一会儿,周宁开口到:“不错,我很满意。”
两人间的情欲就此而止,陈衍也反应过来,怀里的女人是他们的王,今日他是来求她救陈家的。
他起身穿好衣服,说道:“既然王满意了,那请一定兑现承诺。”
“好笑,什么时候你能来命令本王了?”周宁一丝不挂,身上还留着很多深深浅浅的吻痕,欢好后的身体一眼就能认出。可尽管如此,王的气场也丝毫不减。
陈衍正走到中间的身体一顿,缓缓回头。
“王的意思是要失信于我了?”
她撑着脑袋,像只慵懒的猫,说道:“我改主意了,你留下来,我便救谢家。”
陈衍想到在她身旁伺候的那群男人,个个恶心透顶,他昔日的身份不允许他做这种事情,准头就想走。
“陈衍!”
“你要是踏出这殿门一步,陈家一个都别想活。”她语气那么轻松,就像杀掉整个谢家只不过是拍拍手掌的事而已。
他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一具软到像没骨头似的身子贴上他的后背,一条腿还伸到前头挑逗他尚未完全平息的阳物,眼看又有抬头的趋势,身体逐渐发热。
含住他的耳垂,小声耳语:“留下来,有那么难吗?”
“还是说,你的清白比陈家的性命还重要?”
“我看你刚刚肏我的时候,不是挺开心吗?”
陈衍的眼泪早就夺眶而出,什么反应都没法做出。他恨,恨自己的无能,同时也恨自己身体为什么对周宁这么敏感,只是她刚刚亲吻他耳朵的那两下,下身已经重新勃起。
他明明知道这是周宁对他的报复,还是不争气地降服。
“陈衍,你逃不掉我。”
他望着仅仅几步远的殿门,怎么都无法靠近。
“叫我。”她舔掉他脸上的泪水,说。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