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是一个浩瀚的武侠世界,我所在的界面叫做灵隐中州,是以中原大陆为中心取的名。因为整个世界太过的辽阔,所以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探索万分之一,所以传到普通民众或者普通武人耳中的时候,都以这个名字命名。我的名字叫做楚高义,并不是我多么的有义气,可能是我的父亲期望我成为一个义薄云天的人,象征了他对我的期许吧。我的父亲本身是一个义薄云天的人,受江湖中人的尊敬。

  他一手建立的楚家庄,在江湖上曾经也是有点威名。奈何江湖总有打打杀杀,还有恩怨情仇和算计。在我21岁那年,父亲在外出的一次铲除魔教首领的过程中身受重伤,最终伤重不治而亡。所幸我早就过了娶妻生子的年纪,借着当年父亲的威名,我早已经取了2个妻子。这个大陆有3大门派把持着,成3足鼎立的架势。这3大门派分别是玄天宗、云梦泽、金顶寺。任何的门派例如黑水寨,飞鹰堡,青竹帮等等3流势力都是依附于这3大门派的。

  在我爹还活着的时候,还可以跟3大派的人一较高下,但是现在我父亲走了,我还是得略微低调点行事。还有一个让我带有底气的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大夫人就是来自3大派的玄天宗。虽然不是玄天宗的什么掌门高徒,也不是什么玄天宗的种子弟子,但是其天赋和实力却是能在玄天宗的年轻一代里排到前4的,具体的排名却是因为他们年轻一辈的年纪和身份,还有练功时间和练功功法的差异,并没有排。但是从以往的战绩来看,我大夫人的实力绝对在云梦泽里面也是非常靠前的。还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我大夫人的颜值。

  虽然她的武功不是最顶的,但是颜值和身材却是一枝独秀。可能也有这一点的关系,实力可能还在我大夫人略微靠上的云梦泽大弟子和掌门首徒都愿意卖她一个面子。我的大夫人名字叫做凌雪薇,又号称玄天仙子。像这种外貌和武功身材都是此界绝巅的存在,天天见到各种男人的讨好和追求,表面上有着一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感觉还是很正常的。当初我刚见到大夫人的时候,也是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2章

  但是父亲的谆谆教导和一定的江湖阅历,让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而且直觉告诉我,看到女人太漂亮就走不动道,五迷三道的样子,绝对不会得到美女的青睐。所以我和大夫人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没有给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甚至我的淡定和从容,还有在她面前依然保持的宠辱不惊给她留下了一个特别的印象。而且那时我们的年纪都到了婚配的程度,虽然江湖上我的名气远远不如我的妻子。

  但是,因为我父亲教导的好,我的天赋也不算差,所以我的武功在年轻一辈里算是拔尖的存在。所谓名师出高徒,在后来我和妻子的切磋中,那时我的武功一直在略微领先一点的。当然妻子的天赋非常的出众,在那份高冷孤傲的加持下,妻子的练武天赋一直在增加。练武的速度也是肉眼可见的提升。当时3大派三足鼎立,而我父亲创建的楚家庄的实力却仅次于3大派,在这个背景下,基于上层人物的考量下,还有各种因素的水到渠成,终于让我取到了很多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仙子。

  当时的妻子对我父亲也是有些崇拜的,而我当时年少轻狂,外表也算是很英俊的,所以俘获了妻子的芳心。放眼江湖,其他的优秀的年轻一辈里,明显远超于我的没几个。大多都在伯仲之间。此世界的武功境界划分从低到高为:三流,二流,一流,绝顶,绝世。以我目前的眼界,所知道的也就这些境界,每个境界都分为上品,中品,下品,不存在极品。据说三大派的掌门武功都是绝顶上品。最尴尬的是,此世已知的所有高手里,并没有出现绝世境界的高手。

  我们年轻一辈里面,大多数都是二流中品到一流中品之间。特别优秀的几个大门派年轻弟子,大多数都是二流上品,其他几个略低于3大派的年轻一辈翘楚则是二流中品。而我的妻子凌雪薇则是二流上品,而我本来也是二流上品的修为。在父亲重伤之际,通过功法传授了我一些内力,再加上我基础不错,顺利突破了一流下品,武林上大多数武者都是三流武者,甚至还有很多闯江湖的都是不入流的。因为没有师承,没有底蕴,没有功法,他们甚至连修炼高深武功的资格都没有。

第3章

  只要武功修为入了品级,就会修炼出内力,跟那些只会锻炼强身健体的比就是云泥之别。就算把外功练的看上去人高马大,威猛霸道,但是在修内功的人面前,还是脆弱的跟绣花枕头似的。所以武林的等级制度非常的明显,真正的高手也是会有一种虚怀若谷的敬畏之心在那里。

  很多次我和妻子外出办事,看到酒家那里,一大批一大批的武林中人,膀大腰圆,豪爽阔气的在那里高谈阔论,喝酒也是拿着大酒坛在那里豪饮。但是以我们的眼力可以一眼分辨出他们的内力修为。围坐在那里的7-8个人,对于不知道底细的老百姓来说,一个个虎虎生威,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打7-9个普通的青壮年老百姓,但是他们却都只是练外功的人,甚至都不入流。

  最强的一个也才是三流中品,而且只有1个,还有1个是三流下品,其余5-6个都是不入流的货色。往往外出的时候,那些武林人士看到我的妻子,都是眼睛直的快要凸出来,嘴角的哈喇子都快要抑制不住了。但是他们看到我们骑的骏马品级,还有感受到我们的气质,在领头的眼力下,并不敢做出什么放肆的举动。我们也算是闯荡江湖很久了,在江湖上遇到的路人,大多都是不入流的,真正的高手都是有头有脸的,甚至都是有来头的。当然也可能是我们才算是初出江湖。见到是世面还不是很大。还没有真正领会过江湖的波澜壮阔,还有阴险狡诈。

  至于我的二夫人,她的名字叫做苏晚晴,在我和妻子的一次铲除魔教的行动中认识的,她只是来自一个小门派,或许祖上曾经有些来历,但是如今已经没落了,二夫人是该门派的掌女,武学天赋不错,至今的修为是二流下品。本来她只是三流上品的,但是由于为人机敏,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而且和我的大夫人惺惺相惜,在一番共患难后,也成为了我的妻子。这个社会对于男人三妻四妾并不排斥,倒是我自觉有了2位如此娇妻,非常的心满意足了。

第4章

  山庄的清晨带着露水的湿气,二夫人苏晚晴的身影早已穿梭在回廊院落之间。楚家庄的账册摊开在花厅的檀木桌上,墨迹犹新,她纤指划过一行行数字,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日光透过窗格落在她素净的侧脸上,沉静而专注。

  “上月庄户收成尚可,但西南那片药田遭了虫害,支出多了三成。”她抬起头,将算盘轻轻推到我面前,指尖点着账册一处,“夫君看这里,需得从库房调些银钱,另请精通草木驱虫的师傅。”我看着她条理分明的安排,心中熨帖。晚晴虽出身小门,却将这份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琐碎事务在她手中变得清晰可循。父亲留下的基业,因有她在后方操持,才未在我手中显出颓势。我接过她递来的参茶,温热的气息氤氲:“家中诸事,辛苦你了。有你在,我方能安心。”

  “分内之事罢了。”她浅浅一笑,目光转向一旁静坐品茗的凌雪薇,“倒是姐姐,此去‘云梦泽’的‘青霄会’,怕是要劳神应对那些狂蜂浪蝶了。”凌雪薇放下白瓷茶盏,杯沿留下一点极淡的胭脂痕。她今日只随意挽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落颈侧,素白衣裙,不施粉黛,却已将那满室晨光都压得黯淡了几分。闻言,她唇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如冰山上骤然绽开的雪莲,带着拒人千里的寒冽与惊心动魄的艳色:“跳梁小丑,何足挂齿。此行只为那‘九转培元丹’,晚晴你卡在二流下品瓶颈日久,此丹正是破境契机。”

  九转培元丹,正是此次青霄会魁首的彩头之一。对三大派核心弟子而言或许寻常,但对我楚家庄,尤其是晚晴,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雪薇一语道破此行关键。

  我颔首:“如此,家中托付晚晴,我与雪薇,明日便启程。”

第5章 青霄夺艳

  云梦泽地界,水汽氤氲,巨大的演武场依傍着烟波浩渺的云梦大泽而建。青霄会擂台上,金铁交鸣与呼喝声此起彼伏。我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长衫,脸上也做了些易容,收敛起所有属于“楚家庄少庄主”的气息,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江湖散人,悄然混迹在喧嚣拥挤的观战人群中,目光却如磐石般牢牢锁在属于玄天宗的那片席位。

  凌雪薇终于动了。

  她并未施展什么惊世骇俗的身法,只是莲步轻移,一步步踏上那巨大的青石擂台。然而就在她身影出现的刹那,整个喧闹如沸水般的演武场,竟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扼住了喉咙,陷入了片刻诡异的死寂。

  她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家中素淡的白衣,而是一袭极其贴合身段的浅碧色云锦劲装。那料子在云梦泽特有的湿润天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纤秾合度的腰肢被一掌宽的银丝绣云纹腰封紧紧束住,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封下骤然饱满的丰臀曲线浑圆挺翘,随着她每一步走动,在薄如蝉翼的锦缎下微微弹动,惊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劲装下摆只及膝上三寸,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再无遮掩,包裹在近乎透明的月白冰蚕丝罗袜中,腿肉丰腴紧实,线条流畅如名家雕琢的美玉,一直延伸至足踝。足下是一双小巧玲珑的同色珍珠绣鞋,鞋尖一点润泽的明珠,随着她轻盈的步履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踩在观战者绷紧的心弦上。

  “嘶…玄天仙子…名不虚传!” 旁边一个虬髯大汉眼珠子都直了,喉结疯狂滚动,喃喃自语,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这腿…妈的,老子要是能摸一把,折寿十年也值啊!” 另一个角落传来压低却掩不住猥琐的议论,带着粗重的喘息。

  “嘘!找死吗?那可是玄天宗凌雪薇!嫁了人的!楚家庄那位少庄主的夫人!” 有人急忙呵斥,但目光同样贪婪地黏在那双惊心动魄的长腿上,无法挪开分毫。

  “楚高义?啧,听都没听过的小角色,走了狗屎运罢了!这等绝色,他也配?” 嫉妒与不甘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

  我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与赤裸裸的觊觎,脸上易容下的肌肉纹丝不动,眼神却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缓缓扫过那几个口出秽语的方向,我要杀这些小丑犹如捏死几只蚂蚁,但是我真的不屑去做,在此方面我有一些不拘世俗教条,特立独行。这些人毫不掩饰的炽热喜欢和爱慕,更印证了我的眼光,台上那大放光彩的是我的妻子,让我不禁自豪。

  擂台上,雪薇的对手是金顶寺一位以“金刚掌”闻名的年轻武僧,法号慧能。他一身横练功夫显然已至二流上品,肌肉虬结如铁,裸露的臂膀上青筋如蚯蚓盘绕。他双掌合十,声如洪钟:“阿弥陀佛,凌施主,请!”雪薇螓首微点,算是回礼。下一瞬,她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见那抹浅碧身影如烟似雾,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倏忽间便已欺近慧能身前三尺!慧能低吼一声,蒲扇般巨大的右掌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刚猛无俦地拍出,掌风激荡,吹得雪薇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向后飞扬,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就在那蕴含开碑裂石之力的巨掌即将及体的刹那,雪薇足尖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极其微妙地一旋!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向后折去,那饱满的胸脯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刚猛掌风。同时,她那双包裹在罗袜中的修长玉腿闪电般交错踢出!

  “啪啪啪啪!”

  并非硬撼,而是快得只见一片腿影!脚尖精准无比地点在慧能手臂的麻筋、肩井穴、乃至腰侧软肋!每一次点踢都蕴着玄天宗精纯阴柔的“玄冰真气”,快、准、巧!慧能那足以硬抗刀剑的横练躯体,在这连绵不绝、专破硬功的阴柔劲力下,竟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他那刚猛无匹的掌势瞬间被打断,脸色涨红如血,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

  “玄天宗的‘流云碎玉腿’!竟已臻化境!” 台下有识货的老江湖失声惊呼。

  仅仅三息!慧能已连退七步,空门大开!雪薇眼中寒芒一闪,蓄势已久的右掌轻飘飘印出,掌心隐有冰蓝光泽流转,无声无息地按在慧能仓促格挡的交叉双臂上。

  “嘭!”

  一声闷响。慧能如遭巨锤轰击,雄壮的身躯竟被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震得离地飞起,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跌落在擂台边缘,双臂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白霜,颤抖着再也抬不起来。全场再次死寂,只剩下慧能粗重痛苦的喘息。“承让。” 凌雪薇清冷的声音响起,收掌而立。碧色劲装勾勒的身姿挺拔如寒峰孤松,方才那电光石火的惊险与凌厉仿佛从未发生,只有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香汗,在日光下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顺着她冷艳绝伦的侧脸滑下,没入精致的锁骨深处。那汗珠滚落的轨迹,引得无数道目光随之贪婪移动。

  接下来的战斗,成了她个人绝艳风姿与恐怖实力的冰冷展示。云梦泽一位以轻灵剑法著称的女弟子,手中长剑舞出漫天银光,却被雪薇仅凭一双罗袜玉足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绣鞋上的珍珠在疾速闪动间划出迷离光带,那丰满的大腿绷紧又舒展,充满惊人的力量与弹性之美。最终被雪薇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玄冰指风点中手腕,长剑脱手而飞。飞鹰堡少堡主赖以成名的九环大刀,更是被她一记玄玉掌直接拍中刀脊,精钢打造的厚背大刀竟从中弯折!那少堡主虎口崩裂,看着弯刀,面如死灰。

  没有一场战斗超过十招。每一次胜利,都伴随着台下海啸般的惊呼、赞叹、以及更多压抑不住的、饱含贪婪与情欲的粗重喘息。她像一块行走的磁石,牢牢吸附着所有炽热、痴迷、嫉妒、乃至下流的目光。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个真正的、被眼前仙子风采彻底震慑住的陌生看客,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听着那些关于“楚高义走了狗屎运”、“不知用什么手段骗了仙子下嫁”的窃窃私语,心中一片平静。但是我并不在乎,我的实力目前并不比妻子若,甚至比她还要强一点,或许以后大夫人能超过我。而且我还有隐藏的手段,虽然战斗力并不强,但是在精神层面的早已足以让我自傲。

第6章

  当最后一缕残阳的金辉沉入云梦大泽浩渺的水波之下,青霄会喧嚣的锣鼓与鼎沸的人声终于如潮水般退去。高耸的擂台上,只剩下凌雪薇一人遗世独立。云梦泽的长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捧着红绸覆盖的托盘,步履沉稳地走到她面前。

  “玄天宗凌雪薇,技压群英,勇夺魁首!”长老的声音洪亮,压过了场边尚未散尽的嘈杂,“此乃‘青霄会’彩头——紫电青霜剑,以及‘九转培元丹’一瓶!望仙子勤修不辍,光大宗门!”红绸揭开。一柄长剑静静躺在托盘中,剑鞘古朴,隐隐有紫色电纹与青色霜痕流转,寒气与锐意隔着数丈都能隐隐感知。旁边是一只温润的白玉小瓶,瓶塞处氤氲着淡淡的灵气,正是那能助人破境固本的宝丹。

  凌雪薇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在白玉丹瓶上轻轻一触,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让她眼底深处的冰寒融化了一丝。她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谢过云梦泽厚赠。”姿态从容优雅,仿佛接过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而是一件寻常物事。

  长老退下。无数道目光依旧灼灼地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敬畏与深深的渴望。她恍若未觉,转身,浅碧色的身影在落日熔金的光影里,拖曳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剪影。那被劲装完美勾勒的腰臀曲线在行走间摇曳生姿,紧裹着冰蚕丝罗袜的修长玉腿交错迈动,珍珠绣鞋踏在染上暮色的青石上,发出极轻微的、却仿佛踩在人心尖上的笃笃声响。她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道路,朝着演武场外我约定的偏僻角落行来。

  “仙子留步!”一个油滑的声音突兀响起。一个身着锦袍、面容浮华的年轻公子排众而出,脸上堆着自认风流的笑容,手中折扇轻摇,拦在了雪薇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高耸与长腿上流连,“在下聚贤庄少庄主柳随风,今日得见仙子绝世风采,实在三生有幸!不知仙子可否赏光,移步醉仙楼,容在下……”

  “滚。”

  雪薇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一个字,冰冷彻骨,仿佛挟带着云梦泽深秋的寒气,瞬间将那柳随风脸上的笑容冻僵。一股无形的、属于一流高手的凛冽气机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柳随风如坠冰窟,脸色煞白,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握着折扇的手僵在半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雪薇的身影已如一阵寒冽的清风,从他身边掠过,留下淡淡的、冷冽如雪后寒梅的幽香。柳随风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周围人或幸灾乐祸或鄙夷的目光中,羞愤难当。她径直走到我隐身的角落阴影处,那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才稍稍收敛,将手中的白玉丹瓶递给我,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收好,给晚晴。”我伸手接过,玉瓶入手温润,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微凉和幽香。

  没有多余的言语,我牵过早已备好的两匹骏马。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姿曼妙地飘然上马,动作流畅优雅,那丰腴的大腿在跨上马鞍时绷紧的惊人弧度,再次引来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我一抖缰绳,两骑并辔,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踏着暮色,绝尘而去,很快便将灯火渐起的云梦泽水镇抛在身后。

  马蹄声在寂静的官道上回荡,打破夜的宁静。远离了喧嚣与无数贪婪的视线,雪薇紧绷的肩线似乎才真正松弛下来。夜风拂动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月光洒在她清冷绝艳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累么?”我低声问,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

  她微微侧过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眸光在月色下流转,清冷依旧,却少了几分擂台上睥睨天下的锋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没有回答累或不累,只是望着前方沉沉夜色,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玄天仙子…呵。”那声轻笑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嘲弄,不知是对这虚名,还是对那些痴狂的看客,抑或是…对她自己这具招致无数觊觎的皮囊。

第7章

  马蹄踏碎官道上细碎的月光,卷起微凉的尘土。远离了云梦泽的喧嚣与那些黏腻贪婪的视线,连空气都似乎清新了几分。凌雪薇在我身侧策马而行,清冷的侧颜在月华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只是眉宇间那抹惯常的冰寒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那九转培元丹,晚晴服下,定能突破瓶颈。”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她应了一声,目光依旧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道路,“药性霸道,还需你从旁护持,助她化开药力。”

  “自然。”我点头,随即,一个念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了记忆的涟漪。我看着前方沉沉夜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我命运轨迹的地方。“雪薇,你还记得三年前,你被‘血手屠’那老魔的‘蚀骨阴煞掌’所伤,命悬一线的时候吗?”

  凌雪薇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一次,她为了掩护几个被魔教掳走的孩童,硬接了血手屠全力一掌,寒气蚀骨,经脉寸断,连玄天宗的疗伤圣药都只能勉强吊住一口气。那是我此生最恐惧的时刻之一,看着她如冰凋般失去生机,心如刀绞。

  “记得。”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冰封的后怕,“若非你……”

  “若非我冒险闯入‘葬龙渊’下的那片古遗迹。”我接过了话头,语气带着追忆,“当时也是走投无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地方凶险异常,机关重重,毒瘴弥漫,据说进去的人十死无生。我仗着刚突破一流下品的内力修为,还有几分运气,才九死一生闯到了最深处。”

  我顿了顿,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幽暗石室中的景象:“在那遗迹最深处的石台上,我只找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供奉在中心、通体浑圆、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珠子,拳头大小,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晕。另一个,就是放在石台两侧玉盒里的一对果子。一黑一白,形如蟠桃,却散发着截然相反的气息。黑色的那颗,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白色的那颗,却温暖和煦,蕴含着勃勃生机。”

  凌雪薇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光:“那枚阴果……”

  “对。”我肯定道,“那枚黑色的阴果,就是后来救了你性命的东西。当时你受了重伤,玄天宗的‘玄玉功’本源都被阴煞掌力侵蚀污染,任何阳刚属性的灵药反而会加速你的死亡。那阴果仿佛是专门为女子打造的,反而成了唯一可能与你体内残存的本源相融、并轻松中和驱逐‘蚀骨阴煞’的契机。我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回忆中的惊险再次涌上心头:“喂你服下阴果后,那恐怖的药力瞬间爆发,我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生怕你有什么不测……但万幸,它真的起了作用!那股至阴之力不仅驱逐了蚀骨的阴煞,更与你自身的玄冰真气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不仅修复了你断裂的经脉,似乎还……淬炼了你的本源。”我看着她,“这也是为何你伤愈后,武功精进神速,甚至隐隐有超越我的迹象。那阴果带来的,恐怕不仅仅是疗伤那么简单。”

  “那枚阳果呢?”凌雪薇问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贴身存放的一个小小玉盒,里面正是那枚温润如玉、散发着暖意的白色阳果。“我并未受伤,自然用不上。而且,”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在那遗迹中,我触碰那浑圆珠子时,意识被拉入了一片奇异的空间。里面有一个自称‘灵枢’的存在,它没有形体,更像是一团凝聚了无数知识和经验的光。它告诉我,这珠子名为‘问心镜’,是上古遗留之物,并非法宝,更像是一个……无所不知的‘智囊’。它没有自己的意志,不会主动干涉,只会根据持有者的问题,调用其浩瀚如烟海的知识库和经验,给出最优的解答或策略。”

  凌雪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竟有如此奇物?”

  “嗯,”我点头,“我当时把我对功法上不理解的重点问题问了,他给了我非常精准的解答,奈何向他提问有时间间隔限制,每次提问间隔需要2个月。这三年来,阳果一直被我小心保存,未曾动用,我想着关键时刻它或许能救人性命。至于那‘问心镜’,更是我最大的秘密,从未示人。它虽无战力,但其蕴含的智慧,价值难以估量。在父亲离世后,楚家庄能稳住局面,暗中化解几次危机,很大程度上,都得益于‘灵枢’在关键处的提点。”

  凌雪薇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既是机缘,亦是责任。此物非同小可,务必谨慎。”她的语气中没有质疑,只有身为妻子的关切与提醒。

  “我明白。”我郑重应下。月光下,我们并辔而行,马蹄声规律地敲打着大地,仿佛踏在命运交织的弦上。阳果与问心镜的秘密,如同两颗沉入深潭的石子,只待时机荡开涟漪。

第8章

  离开云梦泽地界已有三日。为了尽快赶回楚家庄,也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选择了较为偏僻的路径。这一日,行至一片荒凉的山野地带,天色骤然阴沉下来,乌云翻滚,闷雷隐隐,一场暴雨似乎随时要倾盆而下。“前面似有个破庙,可暂避风雨。”我指着远处山坳间露出一角飞檐的残破建筑。凌雪薇微微颔首,策马跟上。

  破庙比想象的更加荒败。庙墙倒塌了大半,野草从残砖断瓦间疯狂生长,腐朽的木门斜挂在门框上,被风一吹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庙内供奉的神像早已没了头颅,蛛网灰尘遍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

  就在我们拴好马匹,准备踏入还算完整的后殿避雨时,一阵极其难听的喝骂和痛苦的哀嚎从前殿的角落传来。“妈的,臭要饭的!让你滚远点没听见?这破庙也是你能占的?”“呕…真他娘的恶心!瞧瞧你这身烂疮,看一眼老子三天吃不下饭!”“打死他!省得在这儿污了地方!”

  伴随着恶毒的咒骂,是拳脚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以及一个极其微弱、如同破风箱般嘶哑的呻吟。我和凌雪薇对视一眼,快步绕过残破的神像,来到前殿角落。

  眼前的景象令人作呕。

  三个穿着粗布短打、面相凶悍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东西”拳打脚踢。那“东西”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但形容之凄惨丑陋,远超常人的想象。

  他极其瘦小,身高怕是连凌雪薇的肩膀都不到,蜷缩在那里像一堆枯柴。身上裹着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缕沾满了黑褐色污垢、分辨不出原色的破布条,勉强蔽体。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寸是完好的。脸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暗红色肉瘤,最大的一个几乎盖住了他半边眼睛,瘤体表面溃烂流脓,黄绿色的脓液混合着血水,顺着蜡黄枯槁的脸颊往下淌。脖颈、手臂、小腿,甚至从破布条缝隙里露出的胸膛和脚背,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脓包,有的干瘪结痂,黑紫一片,有的则鼓胀发亮,随时要破裂流出恶心的汁液。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和汗馊混合的气味,在这本就霉味浓重的破庙里,更是令人窒息。他双手抱着头,指关节粗大畸形,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随着拳脚落下,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颤抖,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呜咽,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其中一个汉子似乎踢到了他腿上一个硕大的脓包,脓包“噗”地一声破裂,溅出腥臭的脓血,那汉子顿时嫌恶地跳开,破口大骂:“操!真他娘的晦气!给老子舔干净!”

  另一个汉子狞笑着,竟真的抬脚,作势要将沾了脓血的鞋底踩到那乞丐的脸上。

  “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内力,如同闷雷般在破庙里炸开,震得那三个汉子耳膜嗡嗡作响,动作瞬间僵住。

  三人惊愕回头,待看清我们,尤其是看到月光透过破窗映照下凌雪薇那惊为天人的容颜时,眼中先是闪过极度的惊艳和贪婪,随即又涌上忌惮。我们衣着虽不华丽,但气度不凡,尤其凌雪薇身上那股冰冷的强者气息,让他们本能地感到危险。

  “哪……哪来的?少管闲事!”为首那个被溅了脓血的汉子色厉内荏地喝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凌雪薇身上逡巡。

  凌雪薇黛眉微蹙,对眼前污秽的景象和那三人毫不掩饰的猥琐目光感到厌恶。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侧身,似乎想离那恶臭的源头更远些。她看向我,眼神中带着询问,虽未开口,但那细微的抗拒已然表明她对此事的态度——这等污秽之人,救之何益?徒惹麻烦。

  我明白她的意思。江湖险恶,有时过分的善心只会带来灾祸。眼前这乞丐,不仅丑陋肮脏到了极点,更是病入膏肓,救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而,看着他如同烂泥般蜷缩在地,承受着无端的暴虐,听着那绝望的呜咽,父亲那句“义之所至,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教诲,如同洪钟大吕在我心头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庙内难闻的气味,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三个汉子:“上天有好生之德。此人已如此凄惨,何必再落井下石?三位请自便,此地我们暂避风雨,互不干扰便是。”我的语气平和,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三人互相看了看,又忌惮地瞥了眼神色冰冷的凌雪薇,最终啐了一口:“妈的,算这烂货命好!我们走!”骂骂咧咧地绕过我们,快步冲出了破庙,消失在渐渐沥沥落下的雨幕中。

  庙内只剩下我们,和角落里那团散发着恶臭、气息奄奄的“东西”。雨点开始密集地敲打着破庙的屋顶和残墙,发出噼啪的声响。凌雪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退后了几步,站到了相对干净通风的门口位置,目光清冷地看着我。

  我走到那乞丐面前,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几乎令人晕厥。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暴徒的离去和我的靠近,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抱着头的双手更加用力,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嗬嗬”声,却连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别怕,他们走了。我不会伤害你。”

第9章

  听到我的声音,那乞丐颤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他极其艰难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抱着头的、满是脓疮和污垢的手臂挪开一点点,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浑浊不堪,布满了血丝和眼屎,瞳孔深处却燃着一丝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名为“求生”的火焰。他惊恐又茫然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气音。

  他伤得很重。除了那些可怖的肿瘤和脓疮,刚才那三人的殴打显然也造成了内伤,嘴角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沫,呼吸短促而费力,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杂音,胸膛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皮肤上流脓的创口,搭在他枯瘦如柴、布满硬痂和脓包的手腕上。触手冰凉,脉象微弱混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更麻烦的是,他本来就有暗疾,导致身上各种病症几乎遍布全身,还被那群武林人士不分轻重的殴打,以目前的情况,非寻常药石可医。

  “他脏腑受损,体内更有陈年积毒和阴寒之气纠缠,生机几近枯竭。”我沉声对门口的凌雪薇道,“寻常疗伤药,怕是无用。”

  凌雪薇的目光落在我搭脉的手指和乞丐那令人作呕的手腕上,眉头蹙得更紧,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夫君,此人…油尽灯枯,且身染恶疾,恐非人力可回天。此地污秽,不如……”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不值得,快走。

  我明白她的顾虑。救这样一个人,不仅需要耗费珍贵的灵药,更可能沾染上难以想象的秽气甚至病源。以她的身份和性子,能容忍我在此停留,已是极大的让步。然而,看着乞丐眼中那丝微弱的求生之火,感受着他体内那混乱却顽强挣扎的气息,一个念头在我心中变得无比清晰。那枚在存放了三年的阳果……它能救人命,几乎能起死回生,如果我没看到,或许我不会救他,但是既然我遇到了,我想救他,他的遭遇让人怜悯,本来这个果子我打算以后自己服用的。

  但是最近一次我练功出了一点叉子,然后与人争斗受了一点伤,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是也需要我慢慢修养了2个月的内力运功才恢复。我当时本想着直接把那个果子吃了,但是我的身体却非常的排斥那个果子。其实当时我还获得了一卷功法图,为什么一开始我不认为是功法,因为他只是一个观想图,直到我开始尝试才知道,这可能是一个很了不得的功法卷轴,而且主修的精神力,不但对精神力有益处,而且对肉身等等都有益处。后来我也问过"灵枢",他推测这个功法练到一定程度会出现文字。如果没有缘分的人,可能永远都看不到文字。所以我一直没有吃那个阳果,我的至尊级功法好像在排斥那个阳果,现在有机会送出去,又能救人一命。所以我想尝试一下。

  我站起身,从包裹中取出那个贴身存放的温润玉盒。打开盒盖的瞬间,一股温暖、纯净、蕴含着磅礴生命气息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竟短暂地冲淡了庙内的腐臭。盒中静静躺着一枚桃子大小、通体莹白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果子,正是那枚来自葬龙渊古遗迹的阳果!它表面流淌着玉质般的光泽,散发出的暖意如同冬日初阳,让人心神安宁。

  “夫君!”凌雪薇看到我拿出此物,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和不赞同,“此乃天地奇珍,留待将来大用,岂可为这萍水相逢、命数已尽之人……”

  “雪薇,”我打断她,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灵枢’曾言,阴阳圣果自有因果。阴果救你性命,已是天大的机缘。这阳果留存至今,冥冥之中,或许就是为了此刻。” 我想留着自己的功法秘密,我感觉这个泄漏会带来天大的祸事,所以我借用"灵枢"的借口,说服大夫人把这个果子送出去。 “你看他眼中尚有火苗未熄,既是遇上了,便是缘法。此物于我,若只藏不用,与顽石何异?若能救他一命,便是它最大的价值。”

  我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凌雪薇看着我,又看了看那枚散发着纯净生命气息的阳果,再看看地上那团散发着死亡和污秽气息的躯体,强烈的对比让她冰封的心湖也泛起一丝涟漪。她沉默了片刻,最终,那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微微收敛,她没有再出言反对,只是默默地转开了视线,望向庙外渐渐沥沥的雨幕,算是默许。这便是她对我的尊重与信任。

  我重新蹲下,小心地将那枚温润如玉的阳果从玉盒中取出。乞丐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枚散发着诱人暖意和清香的果子,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嗬嗬”声,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

  “吃了它,或许能活。”我将阳果递到他干裂、布满脓痂和污垢的嘴边。

  他似乎听懂了,又或许只是被那磅礴的生命气息所吸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张开嘴。我将阳果小心地送入他口中。那果子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暖流,顺着他的喉咙滑下。

  奇迹,就在下一刻发生了!

  乞丐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注入了强大的电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柔和而强大的白色光芒,自他心口处骤然爆发,瞬间流遍全身!

  在这白光的笼罩下,他身上的变化清晰可见:

  内伤速愈: 嘴角的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急促紊乱的呼吸迅速变得平稳有力,胸膛的起伏变得明显而充满力量。生机勃发: 枯黄干瘪的皮肤,仿佛被注入了水分,虽然依旧黝黑布满污垢,却隐隐透出了一丝活人的光泽。那种濒死的灰败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秽毒压制: 他身上那些流脓的创口,脓液迅速止住,翻卷溃烂的边缘开始收敛、结痂。那些鼓胀发亮的脓包,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瘪了下去,虽然依旧存在,颜色却由可怕的鲜红或黄绿变成了暗沉的褐色或黑色,像是被强大的生机强行封印、压制了下去。脸上最大的那颗肉瘤,脓液不再渗出,表面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痂壳。

  气息蜕变: 他体内那股阴寒杂乱、死气沉沉的气息,被一股温暖、纯净、蓬勃的阳和之气所取代,虽然还很微弱,却充满了向上的生命力。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白光渐渐敛去,乞丐停止了抽搐,躺在地上,胸膛有力地起伏着。他依旧瘦小,依旧肮脏,脸上身上那些可怖的肿瘤和结痂的脓包也依旧存在,如同丑陋的烙印。但,他不再是那滩散发着恶臭、随时会咽气的烂泥!他的眼神变得清明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深深的卑微和惊恐,但那丝微弱的求生之火,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生命之火!

  他挣扎着,用刚刚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臂,艰难地撑起身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凌雪薇都微微动容的动作——他双膝着地,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我,“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布满灰尘的冰冷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恩……恩公……”他抬起头,嘶哑的声音依旧难听,却不再是那种破风箱的绝望呜咽,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一种刻骨铭心的感激,“小……小的……土根……谢……谢恩公……再造……之恩!”他说话依旧困难,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土根?”我看着他,“好,土根。不必行此大礼。能活下来,是你自己的造化。”我伸手虚扶了一下。

  土根却执拗地跪着,浑浊的眼中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污垢和脓痂,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恩公……救命……大恩……土根……这条烂命……是您的了!刀山……火海……土根……万死不辞!”他的话语虽笨拙,那份急于表达忠诚、甘愿为奴为仆的急切却无比清晰。他看着我,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祇,充满了五体投地的敬畏与感恩。

  雨势渐小,屋檐滴落的雨珠敲打着地面。破庙外,两匹骏马安静地等待着。凌雪薇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形容依旧可怖却焕发新生的土根,又落在我身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最终归于平静。

  “雨停了,该赶路了。”她清越的声音打破了庙内的气氛。

  我点点头,对土根道:“起来吧,跟上。此地不宜久留。”接下来,我们还需去处理掉那个盘踞在“黑风坳”的魔教分舵。带着土根,或许会有些麻烦,但既已出手,便无半途而废之理。这个被我以阳果强行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丑陋乞丐,带着满身的疤痕和一颗献祭般的忠心,就这样闯入了我们的路途。他的未来,连同那枚阳果种下的因果,都隐入了前方未散的雨雾之中。

第10章

  土根的磕头声在破庙的石地上回荡,那沉闷的“咚咚”声仿佛敲击在我的心上。他抬起头时,脸上那层污垢和脓痂被泪水冲刷出两条清晰的痕迹,他的眼睛虽还浑浊,但里面燃烧的感激之火让我不由得心生怜悯。这个人,从鬼门关被我拉回来,现在跪在这里,将自己那条捡回来的命完全交给了我。我看着他那瘦小的身躯,布满疤痕的脸庞,突然觉得这份恩情太过沉重,却也让我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信任感。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背叛我的人,因为他的命是我给的,他的尊严也是我重新赋予的。从这一刻起,我决定将他当作心腹,推心置腹地对待他。江湖上尔虞我诈太多,能有一个这样的人跟随,或许是上天给我的补偿。

  “起来吧,土根。”我伸出手,将他扶起。他的手触感粗糙而冰冷,但是他的伤好了很多,这个阳果对疗伤果然有奇效。比我想象中的要好,我知道这个果子效果好,没想到会这么好。“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们。楚家庄会是你的家,我会给你安排妥当的。但记住,江湖险恶,你得听我的话。”

  土根的眼睛亮了亮,他用力点头,声音依旧嘶哑却坚定:“恩公……土根记住了!您的命令……就是土根的绝对指令!您让我往东……土根绝不往西!”他的忠诚像一股暖流,冲淡了庙内的腐臭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凌雪薇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她没有多言。我们三人就这样踏出破庙,雨已停,马匹在外面等候。土根走路还有些踉跄,但他咬牙跟上,一步不落,仿佛生怕被甩下。

  我们继续赶路,目标是黑风坳的魔教分舵。那是魔教的一个小据点,盘踞着一些残余势力,经常劫掠过路的商队和武林人士。父亲生前就曾多次提及要铲除他们,但一直未成行。现在,我和大夫人凌雪薇的实力已足够。以我们两人的一流下品修为,对付那些二流甚至三流的魔教喽啰,手到擒来。土根虽弱,但有我们在,不会拖后腿。

  黑风坳位于一片险峻的山谷中,风口呼啸,地势易守难攻。我们在夜色掩护下潜入,雪薇的玄冰真气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的哨兵。我则从侧翼切入,一掌震碎了守门的铁锁。里面乱成一团,魔教弟子蜂拥而出,但他们的武功大多三流中品,少数二流下品。在我和雪薇的联手下,不过片刻,剑光掌影交织,鲜血溅洒。雪薇的流云碎玉腿快如闪电,一腿扫出,三名弟子当场筋骨断裂。我的掌力则刚猛无匹,一击便能洞穿敌人的护体真气。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纠缠。我们摧毁了他们的祭坛,烧了他们的账册和毒药库,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那些魔教弟子死的死,逃的逃,黑风坳从此成了废墟。

  离开时,天已微亮。我们三人骑马疾驰,土根坐在我的马后,紧紧抓住我的衣角。他的身体虽还未完全恢复,但阳果的效用让他精神百倍。“恩公……您太厉害了!那些坏人……一个都不剩!”他喃喃道,声音中满是崇拜。我笑了笑,没有多言。但就在我们穿过一片密林时,异变突生。一队黑衣人从林中窜出,为首的是一个枯瘦老者,身上散发着阴冷的魔教气息。他的眼睛如毒蛇般锁定我们,口中低喝:“楚高义,凌雪薇!没想到你们敢毁我魔教分舵!今日留你们不得!”

  那老者是魔教长老级别的高手,一流下品的实力,与我相当。但他身边还有七八名二流弟子,个个手持毒刃,杀气腾腾。我们本可一战,但土根在身边,我不愿冒险。短暂交手,我挡住了老者的阴煞掌,雪薇的腿影扫退了几个弟子。但老者狡猾,一记偷袭的暗器擦中了我的肩头,剧毒瞬间入体,我闷哼一声,内力运转受阻。雪薇见状,立刻拉着我撤退:“走!”

  我们利用地形巧妙混淆视线。雪薇撒出几枚烟雾弹,制造迷雾,我则用掌力震断几棵大树,挡住追兵的视线。土根虽慌张,但紧跟不放。我们三人钻入一条隐秘的山涧,沿着溪水逆行,抹去足迹,最终躲进了一个偏僻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里面干燥隐蔽,适合疗伤和躲避追踪。

  进入山洞后,我立刻盘坐下来,检查伤势。那老者的偷袭毒掌力道不小,我的肩头肿胀发黑,内力运转时如针扎般疼痛。雪薇的伤较轻,只是一些擦伤,但也需调息。“夫君,你的伤重,先运功逼毒。”她皱眉道,取出随身的解毒丹给我服下。土根在一旁手足无措,急得满头大汗:“恩公……都怪土根……拖累了您……”我摇头安慰他:“无妨,休息几日就好。你去洞口守着,别让野兽进来。”

  疗伤期间,雪薇负责警戒,我则专心逼毒。土根虽弱,但勤快得很。他出去采了些野果和清水,递给我时,我随意握了握他的手表示感谢。从我练武人的感应来看,土根的伤势恢复了大半,而且后继有力,真的让我啧啧称奇,但是他的体质和阳果对我却没有任何影响。这个果实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自卫的本事,也没有对别人有什么益处。第二天,雪薇在运功时,土根给她递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腕。雪薇本想呵斥,但忽然眉头一展:“咦?我的真气……流通顺畅了许多。”

  她试探性地握住土根的手,继续运功。果然,恢复速度加快了!土根尴尬地想抽手,但雪薇摇头:“别动。”在土根的“帮助”下,雪薇的功力恢复了不少。她睁开眼,对我道:“夫君,奇怪了。握着他的手,疗伤更快。”我闻言,也试了试,但是我却没有任何效果,或者说效果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远不如雪薇明显。或许是因为阴阳圣果的缘故——她服了阴果,他服了阳果,两人接触时,阴阳相济?

  就在我们疗伤的第三天,追兵找到了这里。那老者和几名弟子围住了山洞,狞笑着逼近:“跑啊,继续跑!”我伤势未愈,但雪薇已恢复七八成。她握着土根的手,借力运功,玄冰真气如潮水般涌出,一掌震退了两个弟子。我则从旁辅助,以残余内力发出一记掌风,击中老者的侧翼。战斗激烈,但雪薇的状态出奇的好,腿影如风,掌力如冰,很快将敌人杀得只剩一两个小喽啰狼狈逃窜。老者重伤倒地,被雪薇一指点中死穴。

  战斗结束后,雪薇松开土根的手,对我道:“夫君,握着他的手,能加快功力恢复,甚至修炼速度都有提升。很可能因为阴阳圣果的缘故——阴果在我体内,阳果在他体内,接触时阴阳调和,促进真气流动。”我点头赞同:“可惜‘灵枢’的提问间隔未到,上次我问了功法问题,现在无法咨询他。但这确实是机缘。”土根闻言,尴尬地低头:“恩公……夫人……土根……土根不配……”我拍拍他:“无妨,现在性命攸关,什么都比不上恢复实力。”

第11章

  山洞内的日子虽简陋,但有土根在,一切都井井有条。他每天出去采野果、打水,甚至用树枝做了简易的屏风,隔开休息区。他的忠诚让我越来越放心,对他推心置腹地分享了一些江湖往事。他听时眼睛发亮,总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恩公,您救了土根,土根这辈子都是您的狗!”我笑骂他别这么说,但心里暖洋洋的。他确实成了我的心腹,这个丑陋的小乞丐,用他的方式回报着我的恩情。

  雪薇开始正式利用这个“发现”。她一只手握着土根的手,另一手运功修炼。起初,土根尴尬极了,尤其是面对我这个救命恩人。他低着头,脸上的疤痕似乎都红了:“恩公……这……这不合适……”我摆手道:“性命攸关,别管那些俗礼。雪薇,你觉得如何?”雪薇清冷的脸上少见地露出满意:“效果显著,真气运转快了三成。若长此以往,突破瓶颈指日可待。”她握手时,姿势自然,但土根却如坐针毡,手心直冒汗。

  随着日子推移,他们的相处渐渐熟练。雪薇不再那么抗拒土根的接触,甚至在修炼间隙,会随意问他一些问题:“土根,你以前是何来历?怎落得这般田地?”土根支支吾吾地说起自己的过去:本是乡野孤儿,被人贩子卖到魔教做苦力,受尽折磨,染上恶疾逃出后,四处乞讨。雪薇听后,眼神柔和了些:“苦了你。”土根闻言,差点哭出来:“夫人……您心善……不像那些人……”他开始觉得雪薇并非高冷不可接近,而是有颗侠义之心。

  雪薇也渐渐改观。起初,她对土根的肮脏和丑陋本能排斥,但接触多了,发现他虽貌丑,心却纯朴。一天,土根在递水时,不小心滑倒,雪薇本能扶了他一把。那一刻,她握住他的手,感觉真气如泉涌般畅快。更重要的是,土根的眼神总是那么忠诚,没有一丝杂念。“他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忠诚可靠。”雪薇私下对我道。我点头:“是啊,江湖上这样的人太少。”

  我们就这样在山洞住了七天。雪薇的功力恢复到九成,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我的伤也好了大半,肩头的毒已尽除。期间,土根不只帮忙疗伤,还负责警戒。他虽武功低微,但耳朵灵敏,有两次提前发现野兽靠近,及时示警。雪薇的修炼越来越顺利,她握着土根的手时,两人之间仿佛有股无形的能量流动。土根也适应了这种接触,不再那么尴尬,甚至在雪薇休息时,会主动说些乡野趣事逗她开心。雪薇虽不笑,但嘴角偶尔会微微上扬。

  一天深夜,雪薇握手修炼到一半,忽然睁眼:“夫君,我感觉体内玄冰真气与他的阳气融合得更深了。或许这阴阳圣果的因果,本就该如此。”我沉思道:“没错,无法问‘灵枢’,但这对我们是福音。土根,你觉得呢?”土根挠头:“恩公,土根笨……但能帮夫人……土根开心!”他的话朴实,却让我们三人间的氛围更融洽。

  终于,我们决定离开山洞,继续赶路回楚家庄。但在出门前,又遇到一小股魔教残兵。那是之前逃掉的两个小喽啰带回的援兵,只有四五人,二流实力。雪薇握着土根的手,瞬间功力暴增,一腿扫出,风雪骤起,将两人踢飞。我从旁补刀,轻松解决剩下。战斗后,雪薇松手,赞道:“有此助力,夫君,我们回庄后,可试试长期如此修炼。”土根闻言,挺直腰杆:“夫人……土根随时听命!”

  路上,我们三人并行。土根骑着一匹从敌人那里缴获的马,虽然骑姿笨拙,但脸上满是喜悦。我看着他和雪薇偶尔交谈的样子,心想,这或许是上天安排的奇缘。阴阳圣果的秘密,正慢慢展开。

第12章

  离开山洞后,我们的旅途虽还需小心,但心情轻松了许多。土根的加入,让原本只有我和雪薇的队伍多了一份人气。他虽丑陋,但他的忠诚如磐石,让我对他完全放心。每次休息时,他总抢着生火、煮饭,即使用野果和溪水做出的简单食物,也吃得有滋有味。“恩公,夫人,吃吧!土根的手艺……虽差,但干净!”他递来食物时,眼神中满是讨好。我接过,拍他肩膀:“好兄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楚高义的左膀右臂。”

  雪薇的修炼成了常态。她一只手握着土根,闭目运功,体内玄冰真气如江河般奔腾。起初,土根还尴尬,视线总避开我,但见我毫不在意,他渐渐放松。现在性命攸关,什么礼数都得让步。一次休息中,雪薇握手修炼了整整一个时辰,结束后,她惊喜道:“夫君,我的真气精纯度提升了!握着他时,仿佛有股暖流补充我的阴寒之气,阴阳平衡,事半功倍。”土根闻言,傻笑:“夫人夸奖……土根啥都不会,就这点用处。”

  随着频繁相处,他们的改观越来越明显。土根觉得雪薇并非高冷仙子,她偶尔会指点他一些粗浅的武功口诀:“你的体质被阳果改造,学些基础内功,或许能入三流。”土根练时笨手笨脚,但雪薇耐心纠正,让他感动不已:“夫人……您像我娘一样……”雪薇闻言,愣了愣,随即轻哼:“少贫嘴,好好练。”但她的语气中,已无最初的厌恶。

  雪薇也发现土根的优点。他虽一无是处般的外表下,心思细腻。一次,雪薇的绣鞋被泥泞弄脏,土根偷偷用溪水洗净,晾干后递上:“夫人,干净了。”雪薇接过,微微点头:“有心了。”从那以后,她看土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夫君,他虽丑,但心正。江湖上,这样的人可贵。”她私下对我道。我笑:“是啊,阴阳圣果连了他和你的缘分,或许是我们楚家庄的福气。”

  我们行至一处小镇,补充给养。镇上人多眼杂,我们低调行事。土根负责买东西,他的丑陋引来异样目光,但他不在乎,只顾着挑最好的食物给我和雪薇。晚上,我们在客栈落脚。雪薇又握手修炼,这次持续更久。土根的手被握得发红,但他纹丝不动,甚至闭眼配合,仿佛在感受那股能量流动。结束后,雪薇的功力又进一层,她睁眼:“若回庄后继续如此,我突破一流中品不远了。”土根开心:“那土根……天天帮夫人!”

  相处中,他们的熟练度提升了。雪薇不再只是握手,有时会让土根盘坐对面,两人掌心相对,阴阳气更顺畅流通。土根起初紧张,但后来适应,甚至能感觉到自身的好处:“恩公,我觉得……我好像功力也有长进了,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突破到了三流中品了。”果然,土根本来并不会武功,粗浅功夫都几乎不会,但是想不到在神奇果实的作用还有雪薇的功力帮助下,突破到了三流中品。雪薇点头:“阳果本就强身,你助我修炼,反过来也滋养你。”

  一天,我们遭遇小麻烦。一伙山贼拦路,实力三流。雪薇握土根手,瞬间爆发,一掌冻结三人。我解决剩下。战斗后,土根兴奋:“夫人,您太强了!”雪薇难得笑了笑:“有你助力。”土根闻言,觉得她亲切了许多,不再是拒人千里。

  终于,接近楚家庄。路上,我们猜测阴阳圣果的奥秘。“很可能果子本为一对,服下后需阴阳交融才能发挥极致。”雪薇道。我同意:“‘灵枢’下次可问,但现在,我们已受益。”土根听着,感激涕零:“恩公,夫人,土根这辈子……报答不完!”

  回庄在即,我心安许多。有土根这个心腹,未来江湖路,或许更稳。

第13章

  终于回到了楚家庄,那熟悉的庄门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让我心头一暖。这次外出虽有波折,但收获颇丰。我们三人下马,庄里的下人们立刻迎上来,脸上满是惊喜和关切。苏晚晴,我的二夫人,早早在厅堂等候,她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身后那个形容丑陋却精神焕发的土根时,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那份温婉的笑容。“夫君,姐姐,你们总算回来了。路上可还顺利?”她上前扶住凌雪薇的手臂,关切地问。

  我笑了笑,将包裹里的九转培元丹递给她:“晚晴,这丹药正是为你而取。服下后,定能助你突破瓶颈。”晚晴接过玉瓶,眼眶微红:“多谢夫君和姐姐。”我们三人入厅坐下,我开始总结这次出行的收获。首先是青霄会的胜利,雪薇技压群雄,不仅拿到了丹药,还震慑了那些觊觎她的小丑。其次是铲除了黑风坳的魔教分舵,断了他们一臂。最后,当然是土根这个意外的“收获”。他如今已是我们的一员,那枚阳果让他从鬼门关拉回,如今更成了雪薇修炼的助力。

  “主人……土根会努力,不拖累大家!”土根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却坚定。他的称呼让我微微一愣,但随即理解——从破庙里救他后,他已将自己视作我的奴仆。这份忠诚,我欣然接受。“起来吧,土根。这里是你的家,不必跪。”我扶他起来,对晚晴介绍道:“这是土根,以后他就是庄里的心腹。别看他外表,他的心比谁都忠。”

  晚晴点头,没有多问。她向来聪慧,知道我做事自有道理。当晚,我们先是好好休整了一番。我和雪薇的伤势虽在路上已恢复七八成,但仍有余毒未清。庄里有上好的疗伤药,我和雪薇各自服下,在内室运功逼毒。土根守在门外,一丝不苟地警戒。次日清晨,我们的伤势完全修复,内力运转顺畅如初。雪薇的玄冰真气甚至隐隐精进了一丝,她握着土根的手试了试,满意道:“果然,在家更安心修炼。夫君,我们开始吧。”

  从那天起,白天成了雪薇和土根的修炼时间。他们在后院的静室里,雪薇盘坐运功,一手握着土根的手,阴阳之气交融。本来,一流境界升一个小境界,至少需要几年苦修,但如今这速度加快了好几倍。雪薇的真气如江河奔腾,每日都能感觉到瓶颈在松动。“预计再修炼六个月,我就能突破一流中品。”雪薇在晚间对我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土根的进步更是突飞猛进。他本无武功根基,但阳果改造了体质,加上与雪薇的阴阳相济,他的境界如坐火箭般上升。出发前他已达到三流上品,离突破二流下品也不远了。看着他每天兢兢业业地给雪薇当“工具人”,我心生感慨。这小子不辞劳苦,从不抱怨,早起准备热水,修炼时一动不动,任由汗水湿透衣衫。雪薇起初还有些不适,但如今已习以为常,甚至会指点他一些粗浅的招式。“土根,你的经脉已通,试试这掌法。”她示范时,土根眼睛亮晶晶的:“夫人教导,土根记住了!”

  为了让他更快进步,我决定将家里一本家传秘籍传给他。那是父亲留下的《铁砂掌》,虽非顶级,但适合他这种根基浅的人修炼。我自己有更极品的功法,那卷从遗迹得来的观想图,已让我精神力大增,无需这些。“主人……这……土根不配啊!”土根接过秘籍时,双手颤抖,眼中满是感激。“配,你配。好好练,以后护庄也需你出力。”我拍拍他肩膀,他立刻跪下磕头:“主人大恩,土根粉身碎骨也报答!”

  在楚家庄整整呆了四个月,这段时间平静而充实。庄里的事务由晚晴打理,她服下九转培元丹后,境界稳固在二流中品,笑容更多了些。雪薇和土根的修炼从未间断,白天静室里,他们掌心相对,气机流转。土根越来越熟练,不再尴尬,甚至能主动调整姿势,让阴阳之气更顺畅。“夫人,今天土根感觉阳气更足了,您试试。”他憨厚地说,雪薇点头:“嗯,确实。”我偶尔旁观,心中无波澜——他们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不过是修炼而已。

  灵枢的提问间隔又到了,这次是三个月后。但我并没有使用,那珠子静静躺在怀中,我决定留待关键时刻。就在第三个月末,一名庄里的密探来报。他是父亲旧部,专司打探消息。“少庄主,在您上次发现‘灵枢’的那个葬龙渊附近,我从一些江湖散人的口中搜到新线索。那里又现一处秘境,据说入口隐于山崖下,散发奇异光芒。附近有魔教余孽出没,似乎也盯上了。”密探低声道。

  我心头一震,那地方本就诡异,如今又现秘境?雪薇闻言,眼中战意升腾:“夫君,我们去探。或许又有奇缘。”土根也挺胸:“主人,土根跟着!护您周全!”晚晴虽担心,但知道我们的实力:“小心为上。”我们三人商议后,决定一起出发。庄里留晚晴坐镇,我们带足干粮和疗伤药,次日清晨便启程。

  路途平稳,我们三人骑马而行,土根骑在最后,警觉地张望四周。雪薇偶尔与他握手调息,保持状态。隐隐间,我们都感觉到前方有股召唤,仿佛那秘境在呼唤我们。几天后,我们抵达葬龙渊附近,那山崖下果然有异。入口是一道隐秘的裂缝,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我们钻入,里面别有洞天,空气清新,墙壁上布满古老的符文。

  进入秘境内部,我们立刻感觉到不同。练功效率比外面快了许多,一股说不出的气体在体内流动,让真气运转如鱼得水。我的至尊功法本就敏感,在这加成下,三人的速度都同步加速了。雪薇惊喜道:“夫君,这里修炼一日,顶外面三日!”土根也点头:“土根感觉经脉热热的,好舒服。”我们边走边练,收获颇丰。沿途摘到几株稀缺的草药,如千年灵芝和血玉藤,能炼制上品丹药。

  但好景不长,一个不小心,我们踏入了一处阵法。眼前景物变幻,十二座地宫浮现,分别名为困敦、赤奋若、摄提格、单阏、执徐、大荒落、敦牂、协洽、涒滩、作噩、阉茂、大渊献。这便是传说中的十二地宫玄门阵!我们被困在难度中间的敦牂地宫里,四周石壁森森,出口封死。

  每隔一段时间,阵法生成怪物攻击。一开始是不入流的野兽,我们轻松解决。但渐渐,怪物提升到三流下品,二流下品时,我们已感到压力。“怪物会越来越强,若到一流上品,我们必死无疑。”雪薇喘息道。她前两次强闯出口,受了重伤,经脉受损,脸色苍白。“夫君,得想办法。”土根也急:“主人,土根顶上!”

  我取出问心镜,触碰珠子,意识进入那片空间。“灵枢,如何破阵而出?”我问。灵枢的声音响起:“此阵需一流中品实力方可强破。顾及你们承受范围,需让凌雪薇与土根下体紧密接触,阴阳交融,极速提升功力,顺便疗伤。否则,全员陨落。”我心头一沉,但别无选择。退出空间,我对他们说明情况。雪薇脸色微变,但很快平静:“夫君,为你,我愿。”土根也坚定:“主人,土根听命。”

第14章

  敦牂地宫内,空气沉闷而压抑,石壁上闪烁着诡异的符文光芒。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怪物攻击的间隔是五天,我们必须在三天内达成目标,否则下一波二流中品的怪物就会更强。雪薇的伤势不轻,前两次强闯时,她硬撼阵法生成的石傀儡,左臂经脉断裂,鲜血染红了衣袖。我扶着她坐下,心疼道:“雪薇,先疗伤。灵枢的办法虽……但为了活下去,只能如此。”

  雪薇点点头,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对我的深情。她看向土根:“土根,你可愿?”土根跪下:“夫人,主人,土根的命是主人的!为了大家,土根什么都行!”他的声音虽嘶哑,却带着平淡的忠诚。表面上他有点激动,眼睛微微发红,但总体表现还行,没有失态。

  我们选择地宫一角,铺上外袍作为垫子。雪薇脱下劲装下摆,露出白嫩的下体。那片圣洁之地,如羊脂玉般光滑,白嫩的肌肤下隐隐透着粉红,整齐浓密的毛发如黑丝般柔顺,排列得井井有条,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纵使在这种环境下,她的下体依旧保持着仙子般的纯净和高贵,让人不忍亵渎。相比之下,土根脱下破裤,露出他的下体,那景象形成强烈的反差。他的龟头比常人大很多,足有鸡蛋大小,因为烂疮而肿起,表面布满红肿的疙瘩和突起,棒身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块状物,丑陋而狰狞,仿佛一柄扭曲的凶器。功力提升并未消除这些痕迹,除非修炼到先天境界。这些疤痕让他看起来更像怪物,但也让我稍稍放心——那大龟头看上去不容易进去,最多只是紧贴。

  雪薇躺下,采用传教士的姿势,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白嫩的肉缝。土根跪在她身前,大肉棒已勃起到极限,青筋暴起,棒身紧紧贴在了雪薇的肉缝上。那反差让我心头一紧:圣洁的下体被恶心的棒身压住,浓密的毛发被龟头挤开一些,龟头前端的肿起轻轻摩擦着肉唇边缘,但没有进去,只是紧贴着。雪薇的脸色微红,羞耻感涌上,但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平淡地看着我:“夫君,我没事。为了你,一切值得。”

  我坐在一旁,担忧和揪心交织,但他们是我最信任的人。土根受我大恩,不会乱来;雪薇的深情,更让我相信这只是修炼。我点头:“开始吧,我守着。以防出岔子。”他们两人双手开始有节奏地点击对方身体各穴道,按照灵枢提示和功法行事。雪薇的纤指点在土根的膻中、气海等穴位上,疏通阳气;土根的粗糙手指则点在雪薇的会阴、关元穴,引导阴气流动。手上还伴随其他练武动作,如掌心相对推拉,模拟运气。

  阴阳交融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机在他们间涌动。雪薇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经脉重连,真气如潮水般奔腾。土根的阳气源源不断输入,她的下体感受到那股暖流,肉缝微微颤动,但棒身只是紧贴,没有深入。偶尔不经意的小摩擦,让龟头的肿起轻轻刮过毛发边缘,带来一丝旖旎,但雪薇咬牙忍住,眼神始终平静。土根表面激动,呼吸稍重,但手稳如磐石,不敢乱动。“夫人……土根控制好了……”他低声道。

  我眼中,那场景既担忧又奇异:雪薇的白嫩下体圣洁如玉,毛发整齐如画,被土根的恶心棒身紧贴,龟头的大肿起压在肉唇上,仿佛随时会滑开。那反差强烈,却也让我放心——龟头太大,不会轻易进去。他们每天贴四个时辰,之后分开消化,独自练习和休息。第一天结束,雪薇的伤已愈合大半,真气精进;土根也感觉境界松动。

  第二天,怪物攻击来临,是二流下品的石傀儡。我们三人合力击退,雪薇的状态已好转许多。之后,他们继续。雪薇的下体在紧贴中微微湿润,那是气机流动的自然反应,但棒身依旧只是贴着肉缝,龟头的疙瘩轻轻摩擦毛发边缘,带来细微的旖旎感。她低吟一声,但很快调整:“夫君,无妨。功力在涨。”土根的手点击穴道更熟练,掌心推拉间,阳气如火般注入。

  我在一旁观看,心中的揪心渐渐平复。土根的忠诚让我信服,他眼神中只有感激,没有杂念。第三天,他们的修炼达到巅峰。雪薇的真气沸腾,一举突破一流中品!土根也顺利突破到二流下品,经脉更壮。那一刻,阵法松动,我们合力冲出敦牂地宫。出去后,一切仿佛没什么事一样。雪薇整理衣衫,清冷如初:“夫君,我们继续探秘境。”土根也低头:“主人,土根没事。”我们三人交换眼神,继续前行,仿佛那三天只是场梦。

  秘境深处还有更多奥秘,我们采集到的草药已价值连城。那股说不出的气体继续流动,让我们的功力稳固。雪薇的突破让我欣慰,土根的进步也让我看到希望。这次探险,虽有惊险,但收获远超预期。

第15章

  脱离敦牂地宫后,我们三人继续深入秘境。空气中的那股说不出的气体更浓郁了,在体内流动得如丝般顺滑,让真气运转加速。我们边走边练,雪薇的一流中品境界稳固下来,她偶尔握土根的手调息,阴阳相济的效果虽不如下体接触那般剧烈,但也事半功倍。“夫君,这里真是宝地。若能多呆几日,境界还能精进。”她道,声音中带着少见的兴奋。

  土根跟在身后,兢兢业业地背着我们采集的草药。他的二流下品境界让他走路更有力,丑陋的脸上满是喜悦:“主人,夫人,土根感觉力气大了!以后能多多帮忙。”我点头:“好,继续前进。灵枢说,秘境深处或有更大机缘。”

  我们又走了两天,路途平稳,那股召唤感越来越强,仿佛前方有股力量在牵引。沿途,我们又采到几株稀缺草药,如紫心兰和幽冥果,能炼制提升内力的丹药。秘境内部的练功效率惊人,我的感觉最明显——我的至尊功法本就与这气体相合,在加成下,三人的速度都同步加速了。雪薇的玄冰真气更纯净,土根的铁砂掌也初见雏形。

  但秘境并非全无危险。我们遇到几处小型阵法,索性这次的不需要硬实力才能解开,我们商量后解开了。一次,土根不小心踩中机关,箭矢射来,雪薇一腿扫开:“小心!”土根感激:“夫人救命!”他们的相处越来越融洽,土根依旧当好工具人,白天休息时主动伸出手:“夫人,需要土根帮忙吗?”雪薇点头:“嗯,握手调息。”

  终于,我们抵达秘境核心,一座古老的石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石台,台上放着一枚玉简。我拾起,注入真气,里面浮现出上一瓶丹药只是闻了一下,就对精神力大有裨益。“这是好东西!”我喜道。雪薇和土根各得一枚蓝色和红色的玉佩,对他们的修炼有一点补全的作用,就好像认定了他们一样。

  离开秘境时,我们三人境界皆有提升。我隐隐触到一流中品的门槛,雪薇稳固中品,土根的二流下品更扎实。回庄的路上,土根依旧称我主人,忠诚不改:“主人,这次多亏您和夫人,土根学到好多。”雪薇淡淡道:“你也尽力了。”一切如常,那地宫的亲密接触仿佛从未发生,我们的心照不宣。

  回到楚家庄,晚晴迎上:“夫君,姐姐,平安就好。”我们将收获分享,庄里又恢复平静。雪薇和土根的修炼继续,白天静室,握手相济。土根兢兢业业,从不逾矩。我看着他们,心想,这或许是上天赐下的奇缘。

第16章

  回到楚家庄后,我们三人先是好好休养了一个月。这段时间里,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的节奏。秘境的收获让我们每个人都受益匪浅,我将那些珍贵的草药交给庄里的炼丹师,炼制成了几枚上品的培元丹,分给了雪薇、晚晴和土根。雪薇的境界稳固在一流中品,她每天白天继续在静室里和土根握手修炼,阴阳相济的效果让她的真气越来越精纯。土根的进步也让人欣慰,他从一个不入流的乞丐,如今已踏入二流下品,练习铁砂掌时,手掌隐隐有金铁之声。我自己则专注于那卷从遗迹得来的观想图,精神力日渐壮大,闭目时能感知方圆数十丈的细微动静。

  晚晴服下九转培元丹后,境界也稳在了二流中品,她打理庄务井井有条,偶尔会来我的书房,温婉地问起秘境的经历。“夫君,那地方真有那么神奇?姐姐的功力提升得飞快,我都有些羡慕了。”她笑着说,我揽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额头:“都是机缘,晚晴你也会有机会的。”土根在庄里适应得很快,下人们起初对他那丑陋的外表有些畏惧,但见他勤快忠诚,渐渐接受了他。他每天早起打扫院落,晚上守夜,从不抱怨。有时我看到他和雪薇从静室出来,两人虽神色如常,但那股默契的氛围让我心安——他们是为了楚家庄的未来在努力。

  这一个月里,我们没有外出,江湖上的风波似乎也远去了。我甚至开始规划未来:或许再过大半年,雪薇就能触到一流上品的门槛,到时楚家庄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父亲留下的基业,在我们手中会发扬光大。然而,就在修养的尾声,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了宁静。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庄门外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自称是云梦泽的长老,名为韩长老,一流下品的修为,身上带着三大派特有的傲气。他没有直接闯入,而是派人递来一封信,信中直言不讳:云梦泽的太上长老听闻楚家庄最近得了极厉害的功法,尤其是我大夫人凌雪薇的境界提升超快,疑似从中获益。要求我们交出功法,否则四个月后,太上长老亲自上门,到时鸡犬不留。

  我读信时,手微微颤抖。谁泄漏了消息?是秘境探险时被魔教余孽看到,还是庄里有人不小心走漏风声?云梦泽太上长老的实力据说已达绝顶下品,远超我们任何一人。如果他真杀上门,楚家庄难逃灭顶之灾。韩长老在庄外冷冷道:“楚少庄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太上长老的话,不是开玩笑。”我强压怒火,派人送他离开,但心头如压巨石。晚上,我召集雪薇、晚晴和土根商议。“夫君,这事蹊跷。我们没得什么极厉害的功法,雪薇的提升是靠阴阳圣果和秘境。”晚晴担忧道。雪薇的脸色冰冷:“云梦泽欺人太甚。或许是青霄会时,有人嫉妒我的表现,散布谣言。”土根跪在地上:“主人,土根愿拼命护庄!”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放权给雪薇和土根,让他们继续“深度”训练。虽然这意味着他们的私密部位又会紧贴在一起,但灭门之祸当前,没有办法。我们必须在四个月内最大限度提升实力。“雪薇,你和土根从今晚开始,在寝室里修炼。地宫那次的效果显著,这次也要如此。晚晴,你负责庄务警戒。我会闭关十天,全力冲击一流中品。”雪薇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她点头:“夫君,我明白。为了楚家庄,我愿。”土根也坚定:“主人,土根听命!”巨大的压力让我心神疲惫,当晚,我独自去了闭关室,盘坐运功,试图用观想图平复心绪。身后,寝室的灯火亮起,我知道雪薇和土根开始了他们的修炼。

  闭关的十天里,我全神贯注于精神力和内功。观想图的图案在脑海中旋转,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动,我隐隐感觉到突破的契机。但脑海中不时闪过寝室的场景:雪薇和土根的私密接触,虽然是为了修炼,但那强烈的反差让我偶尔分心。十天后,我出关时,境界已触到一流中品的边缘,真气充盈。白天,我去厅堂见大家,发现雪薇的气息更强了,已隐隐接近一流上品的下限。土根也突破到二流中品,手掌上的铁砂掌劲力更猛。“夫君,你闭关辛苦了。”雪薇迎上来,声音清冷如旧,但眼中多了一丝疲惫。我好奇他们的进步为何比地宫时还快,但没多问,只是道:“云梦泽的威胁迫在眉睫,大家继续努力。”土根在一旁低头:“主人,土根会尽力的。”

  晚上,我独自在书房运功,但好奇心越来越重。他们的功力精进得太快了,是深度修炼的缘故吗?终于,我忍不住运用强大的精神力,隔着房门去感知寝室的情况。精神力如无形的触手延伸,悄无声息地渗入房内。我“看到”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心神剧震。

  寝室里,烛光摇曳,柔和的橙黄光芒洒在床上,映照出雪薇的身影。她赤裸着下身,撅着那丰满的臀部站在窗前,上半身趴在床上。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如玉雕般光滑,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那两条长腿交错站立,腿肉紧实饱满,从小腿到大腿的曲线完美无瑕,隐隐透着力量与柔美。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圆润如满月,两瓣臀肉白腻丰盈,中间的臀沟深邃诱人,在烛光的映衬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姿势优雅却带着一丝羞耻,那拒人千里的仙子气质,此刻竟如此暴露。

  土根也是赤裸着下体,笔直站立在雪薇身后,两只手大部分时间扶着她的屁股。他的手指粗糙,轻轻按在臀肉上,稳住她的身体。下体却在猛烈撞击雪薇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房内,节奏急促而有力。那撞击声如鼓点般敲击我的心弦,让我震惊得表情扭曲,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一幕。

第17章

  我不信自己的感知,静下心来后,再仔细观看。土根的大肉棒坚挺勃起,棒身粗壮狰狞,表面布满红肿的疙瘩和突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长满脓包,看起来丑陋而恐怖。但它并没有插入雪薇的体内,而是猛力撞击在她白嫩的肉穴上。棒身一次次重重砸在肉唇边缘,龟头的肿起摩擦着她的阴唇,发出湿润的“啪啪”声。雪薇的臀部随着撞击微微颤动,那丰满的臀肉如波浪般荡漾,白腻的肌肤在撞击下泛起红晕。撞击持续了好久,每一下都带着力量,土根的双手扶稳她的腰肢,防止她滑动。雪薇的脸上虽保持清冷,但微蹙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唇,透出一丝隐忍的异样。

  这场景虐心至极,我的心如刀绞般疼痛。明明是为了修炼,却如此亲密刺激。雪薇是我的妻子,那圣洁的身体竟被土根的丑陋之物反复撞击,虽然未插入,但那反差让我嫉妒涌上心头。土根的表情专注而激动,呼吸粗重,却没有逾矩的迹象。他们这是在练功,我告诉自己,无法苛责。平缓了心情后,撞击声终于停了。土根喘息着,将大肉棒顶在雪薇的花心上,开始用大龟头研磨她的阴唇。龟头的疙瘩和脓包轻轻摩擦肉唇,那肿起的表面如砂纸般刮过嫩肉,雪薇的身体微微一颤,阴唇在研磨中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内里。土根的动作缓慢而用力,龟头绕圈研磨,时而压扁阴唇,时而轻刮边缘,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

  他们做的非常刺激,雪薇的腿部肌肉微微绷紧,那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颤动,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移,似乎在迎合研磨。土根的双手从扶臀转为轻轻按压她的腰,棒身贴紧肉穴,龟头如钻头般转动,研磨得越来越深。雪薇的呼吸渐乱,唇间逸出细微的低吟,却很快咬牙忍住。土根的脸上汗水滑落,眼神中带着一丝迷醉,但仍旧控制着力道。这循环反复,撞击后研磨,研磨后又撞击,我看的有点吃味,心头酸涩难言。他们却沉浸其中,仿佛这是最自然的修炼方式。

  就在一次撞击循环中,意外发生了。土根的长满脓包的大龟头在猛力撞击时,因为角度稍偏,不小心塞入了雪薇的肉穴里。那巨大的龟头如楔子般挤开阴唇,瞬间没入一半。冲击力之大,让雪薇和土根都是一颤,身体如触电般僵硬。从微表情看,雪薇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快感,眉头紧蹙却唇角微微上扬;土根的脸上涌起红潮,眼睛眯起,喉结滚动,似乎灵魂都被那紧致包裹吸住。

  因为之前的惯性动作,土根的本能让他又在大夫人的肉穴里狠狠来回撞了好几次。棒身抽动间,龟头的疙瘩摩擦内壁,脓包的突起刮过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带着粗暴的力道。雪薇的感受如潮水般涌来:最初的入侵让她下体一紧,那硕大的龟头撑开肉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随即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内壁被疙瘩摩擦,每一个突起都如小刷子般刺激G点,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不自觉地舒爽起来。肉穴本就湿润,抽插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她的身体本能收缩,包裹住棒身,摩擦力加剧,那丑陋的脓包竟成了额外刺激源,刮得她内壁酥麻,腿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快感层层叠加,她咬唇忍住呻吟,但眼神迷离,臀部微微迎合。

  土根的感受同样强烈:龟头被紧致的肉穴包裹,那温暖湿滑的吸力让他灵魂颤栗。棒身每一次进出,内壁的褶皱摩擦疙瘩,带来麻痒的快感,脓包的肿起被挤压,痛并快乐着,让他忍不住多撞几下。惯性让他无法停下,棒身如活塞般抽动,龟头撞击深处,发出“啪啪”的闷响。他喘息加重,脸上涌起狂喜,却带着一丝惊恐。

  终于,他们想停止这件事。雪薇低声道:“土根……停下……这……这是意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颊绯红。土根急忙想拉出,但龟头太大,卡在肉壁里,拉扯间反而更深。“夫人……拔不出来了……太紧了……而且好像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他慌张道,汗水直流。雪薇感受到那卡住的肿起,内壁被拉扯,带来一丝痛楚,却混杂着异样的刺激。她深吸一口气:“只能……继续……直到……你射出来……或许就能滑出。”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和隐隐的期待。

第18章

  土根点头:“夫人……土根听您的……”他开始继续抽插,动作从慌乱转为有规律的节奏。棒身慢慢进出,龟头的疙瘩每一次刮过内壁,都让雪薇的身体一颤。她感受到那丑陋的突起如无数小手在抠挖,肉穴深处被撞击,酥麻感直达脊髓,不自觉地舒爽起来。快感如浪潮般叠加,她咬牙忍住,但腿部肌肉绷紧,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抽插。土根的抽动越来越快,棒身全根没入,又猛力拔出,龟头卡住时拉扯肉唇,带来撕扯的痛快。雪薇的内壁收缩,包裹住棒身,摩擦力加剧,她脑海中闪过我的身影,心头愧疚,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那粗暴的刺激让她灵魂颤栗,舒爽到极致。

  土根的感受更激烈:肉穴的紧致如吸盘般包裹,内壁的嫩肉挤压脓包,每一下都痛痒交加,快感如电击般涌来。他喘息道:“夫人……好紧……土根……忍不住了……”抽插持续了数百下,终于,他低吼一声,龟头胀大,射出滚烫的液体。精液喷洒在肉穴深处,雪薇的身体一震,那热流冲刷内壁,带来最后的巅峰快感。她低吟一声,肉穴痉挛,夹紧棒身。此时土根就死死的顶着雪薇的翘臀,那象征着男人子孙的白色浓稠液体喷射到了雪薇的体内,尽管土根的肉棒非常的粗,但是那白色的液体还是因为满溢而出的缘故,从两个人的性器边缘一点点的渗透了出来.他们就这么站着过了一会儿,好像是在休息,又好像是在感受最后的余韵,又好像是在等土根的大肉棒软下来.等了好一会儿,土根龟头稍软,土根用力一拉,终于拔出,带出又一大滩的白浊。

  我在外面“看”着这一切,心神大受震撼,如遭雷击。胸口闷痛,嫉妒和酸涩涌上,但怪罪他们两人?不,我无法。他们是为了修炼,为了应对云梦泽的威胁。这意外虽刺激,却非故意。我深吸一口气,收回精神力,记恨的只有云梦泽那霸道的太上长老。次日白天,我在厅堂遇到雪薇和土根。他们神色如常,但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雪薇递来茶:“夫君,昨晚修炼顺利,你的闭关如何?”土根低头:“主人,早安。”我笑了笑,适当劝说:“雪薇,土根,你们修炼虽重要,但稍微悠着点。别太累了。”他们以为我完全不知道,雪薇微微红脸:“夫君,我们知道分寸。”土根也点头:“主人,土根会注意的。”但他们的眼神交换间,多了一丝默契。

  从那天起,他们的默契越来越明显。白天在静室握手时,雪薇会轻声指点土根的呼吸节奏:“土根,阳气再稳些,与我的阴气同步。”土根点头:“夫人,明白了。”他们的眼神交汇,不再尴尬,而是带着一种共同经历的默契。晚上修炼时,虽然我没再偷看,但从他们次日的状态看,那深度接触已成常态。雪薇的功力飞速精进,接近一流上品;土根也稳在二流中品。一次用餐时,雪薇不经意地夹菜给土根:“多吃些,补充体力。”土根感激:“谢谢夫人。”那动作自然如姐弟般,让我心头微酸,却也欣慰——他们的默契,是楚家庄的希望。

  云梦泽的威胁如乌云压顶,我们三人加紧修炼。我偶尔加入讨论,规划防御,但心底的记恨越来越深。雪薇和土根的默契,让他们的阴阳相济更高效。一次,土根不小心碰倒茶杯,雪薇本能扶住他的手,两人对视一笑,那瞬间的默契如老夫老妻般。我看着,心想,这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四个月期限渐近,我们的实力在默契中飞跃。雪薇的腿法更凌厉,土根的铁砂掌也初成气候。他们的默契,不只在修炼,还在日常:土根会提前准备雪薇喜欢的清茶,雪薇会指点他招式中的破绽。一次,雪薇对我说:“夫君,土根虽丑,但心纯。他的阳气与我越来越合拍。”我点头:“是啊,为了庄子,大家都辛苦了。”他们的默契,让我既吃味又感激。

第19章

  次日白天,我在庄里的练功场巡视时,又一次敲打起了他们。昨晚的精神力感知让我心绪复杂,虽然我知道一切是为了楚家庄的存亡,但那场景太过震撼,让我一夜难眠。上午,我特意去找雪薇和土根,他们正在后院静室外休息,雪薇一身素白劲装,脸色略带疲惫却精神焕发,土根则低头擦拭着他的铁砂掌,身上那件破旧的布衫让他看起来依旧像个乞丐。我走上前,装作随意地问:“雪薇,土根,你们修炼得如何?昨晚我从外面路过,似乎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像‘啪啪’的撞击声,是在练什么新招式吗?”

  雪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恢复平静,瞥了土根一眼。土根则低着头,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丑陋的脸上涌起一丝尴尬的红晕。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雪薇轻咳一声,声音平静道:“夫君,你听到了?那是……我们在尝试一种新的修炼方式。单纯的接触效果越来越弱,我们发现,通过撞击来引导阴阳之气,能让真气流动更快,效果更好。是为了应对云梦泽的威胁,我们不得不如此。我们也是不经意间发现内力有极大的增强现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土根点点头,声音嘶哑却坚定:“主人,是的……土根和夫人发现,撞击能让阳气更猛地注入,夫人的玄冰真气也回应得更强。土根……土根是为了庄子,什么都愿意。”他的眼神中满是忠诚,没有一丝隐瞒的迹象。

  他们的解释让我感受到他们对我的信任,虽然我心里酸涩,但也理解。毕竟,我昨晚看到的研磨和意外插入,他们没提,我也没问。他们的功力提升确实飞快,雪薇的玄冰真气已隐隐接近一流上品的门槛,土根的铁砂掌也练得虎虎生威。我的至尊功法越修炼越快,那卷观想图让我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动,本来我以为会远远甩下他们,但奇怪的是,我们的修为却差不多持平。他们的战斗力有明显的加成——雪薇和土根联手时,阴阳相济的默契让他们的合力远超单个一流高手,甚至比我还高。我的精神力虽强,能感知方圆百丈的动静,起到辅助的作用,但正面战斗,我已不如他们那般霸道。这让我既欣慰又有些失落,但为了庄子,一切都值得。

  “好,既然有效,就继续吧。但注意分寸,有时候过犹不及。”我拍了拍土根的肩膀,强颜欢笑,我知道之前那次因为意外,土根深入了雪薇的体内,因为本能,两个人难免有点旖旎,但是他们两人还是比较克制的,后面又恢复到了普通的接触修炼.雪薇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夫君,谢谢你的理解。我们会小心的。”土根也用力点头:“主人,土根记住了!”他们的话让我心头稍安,我没有深究研磨的事,因为他们的进步是实打实的。下午,我独自在书房运功,观想图在脑海中旋转,精神力如丝网般扩展,隐隐触摸到一流中品的瓶颈。云梦泽的威胁如芒在背,如果没有这个威胁,他们也不会有这些意外如梦靥般萦绕我心头,我们必须加紧。

  接下来的五天,我感受到紧迫的氛围,又加紧修炼了。每天清晨,我在庄外山林中闭关,吸纳天地灵气,至尊功法的优势显现,我的精神力越来越强,能清晰感知庄内的一切动静。隐隐间,我能感知到我的修炼速度上是要超过他们了,虽然我的修为还是落后的——我的真气运转如江河奔腾,精神力辅助下,招式更精准,隐隐有突破一流中品的迹象。而雪薇和土根似乎感受到我的压力,前几天,他们只是深度接触修炼,没有再发生意外。但这天晚上,我在修炼间隙,用精神力扫向他们的寝室时,又发现了不对劲。

  寝室内,烛光摇曳,柔和的橙黄光芒洒在床上,映照出雪薇的身影。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轮廓,仿佛两道交织的幽灵。第一次扫到他们时,是传教士的姿势:雪薇躺在床上,双腿朝天高高抬起,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灯光下如玉柱般光滑,白嫩的肌肤泛着珠光,腿肉紧实饱满,从小腿到大腿的曲线完美无瑕。她的头饰是庄里主母的神圣祭祖冠,镶嵌着银丝和珠玉,华贵而庄严,冠上的流苏轻轻颤动,映衬着她精致的脸庞。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微微潮红,樱唇微张,吐出细碎的喘息。她的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眸底深处藏着复杂的情绪——羞耻、隐忍,却又带着一丝沉迷。

  雪薇的酥胸在剧烈的动作中甩动着,那对粉嫩挺拔的玉峰如雪白玉兔般跳跃,颜色如羊脂玉般白腻,顶端的粉红蓓蕾硬挺着,随着甩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土根的双手覆盖在其上,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掌心下的玉峰被挤压变形,却又弹回原状,发出细微的颤动。她竟然穿着主母的神圣祭祖服装,那是一件华贵的锦缎长袍,绣着金丝凤凰和云纹,象征着楚家庄的尊严与传承。但美腿上的裤子被撕开了,露出那两条白嫩的美腿和光滑的肌肤,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的布料碎裂,边缘参差不齐,露出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小穴附近也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洞口暴露了那片圣地,白嫩的肉唇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而土根的肉棒正深深刺入大夫人的花心里,那丑陋的棒身全根没入,龟头硕大如鸡蛋,长满红肿的疙瘩和脓包,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粗暴的刺激。肉棒的疙瘩摩擦内壁,如无数小刷子般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撕裂般的痛快和酥麻的电流。雪薇的紧致肉穴随着土根的肉棒被带动肉浪,那粉嫩的内壁被棒身挤压,肉唇外翻,层层褶皱如波浪般涌动,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滋”的湿润声,肉浪翻滚间,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土根穿回了一件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乞丐服,那是一件破烂不堪的麻布短衫,布料粗糙泛黄,沾满黑褐色的污垢和补丁,边缘磨损严重,散发着酸腐的臭味。相比雪薇的高贵服装——锦缎光滑如丝,绣工精致,颜色鲜亮如云霞,象征着尊贵与优雅;土根的乞丐服则低贱如尘土,布料粗劣,颜色黯淡,补丁层层叠叠,像乞丐的裹尸布般肮脏。这强烈的反差,让场景更显刺目:高贵的祭祖袍被撕裂,乞丐服下的丑陋身躯在肆意进出。

  土根的持久力越来越久,他们干了很久,动作从缓慢转为猛烈,雪薇的酥胸在甩动中被揉得红肿,玉峰上的指痕清晰可见。土根的呼吸粗重,棒身一次次撞击深处,龟头的脓包刮过G点,让雪薇的身体不自觉痉挛。她的微闭眼眸中泪光闪烁,却咬唇忍住低吟。抽插持续了半柱香时间,他们终于换姿势。

  先是后入:雪薇跪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动。土根从后插入,棒身猛力撞入,龟头的疙瘩摩擦内壁,肉浪翻滚间,几乎让雪薇站不住。她双腿发软,美腿的肌肤因用力而绷紧,小腿肚微微抽搐,膝盖差点跪倒。土根扶住她的腰,乞丐服下的身躯如野兽般冲撞,“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影子的放大效果,让墙上的影子动作幅度更是大的夸张,就好像两个人在打架,打的昏天黑地,打的地动山摇.雪薇的头饰流苏乱颤,精致的脸庞埋在枕中,闷哼声逸出。

  接着换到女上位:雪薇跨坐在土根身上,肥臀甩动着砸下,每一次插入都深达花心。她的臀肉拍打在土根的乞丐服上,接触的地方红彤彤的,泛起血色。棒身在甩动中被肉穴吞吐,疙瘩刺激内壁,肉浪如潮涌。雪薇的酥胸在甩动中跳跃,粉嫩的玉峰晃荡,土根的手从下向上揉捏,乞丐服的污垢仿佛要沾染那高贵的祭祖袍。她微闭的眼眸中迷离更甚,动作越来越快,臀部拍打得“啪啪”作响,红肿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们还试了其他姿势:侧入时,雪薇侧躺,美腿叠起,土根从旁插入,棒身斜刺花心,刺激得她身体弓起;站立时,她靠墙,腿缠土根腰间,乞丐服和高贵袍纠缠,插入间影子交叠。每个姿势都高难度,持久的抽插让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气息。

  最后,他们好像为他们的修炼测试一下效果,雪薇一个箭步冲上前,撅起屁股,运功于剑,手中的长剑嗡鸣,玄冰真气凝聚。土根冲上去,勇猛插入,全根没入,龟头撞击深处。随着土根大肉棒的终极喷发,滚烫的液体冲刷内壁,雪薇的身体一震,剑上发出一道霸道的剑气,寒光四射,足以杀伤到绝顶中品的高手。那剑气如冰龙般咆哮,撕裂空气,墙壁上留下深痕。

  我感慨想不到他们为了提升武学无所不用其极,还真出效果了。雪薇的玄冰真气与土根的阳气完美融合,这招的威力远超预期。我收回精神力,心头复杂,却也佩服他们的决心。云梦泽的危机当前,这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第20章

  第2天早上,我在早餐时旁敲侧击地问他们:“雪薇,土根,你们普通的深度接触修炼效果怎么样?还是像之前那样有效吗?”雪薇闻言,心头一颤,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精致的脸庞微微僵硬,但很快恢复清冷,瞥了土根一眼。土根低头扒饭,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没说话。雪薇深吸一口气,如实道:“夫君,普通的深度接触……效果变的差了,而我们现在非常的赶时间。所以我们现在都用新式的修炼法,甚至普通的点穴贯通内力运转的手法都弱了。如果在平时我们可以继续普通的修炼,比起我一个人修炼的时候也是快很多的,但是我们耽误不起太多时间。”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愧疚,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土根点点头,补充道:“主人,是的……土根和夫人试过,我们或许能节省几十天的时间。新法子虽然……但效果好,土根为了庄子,什么都行。”他们的回答让我心头酸涩,但我没表现出异样,只是笑了笑:“既然如此,就继续吧。云梦泽的期限不多,我们必须全力以赴。”雪薇看着我,眼中多了一丝感激:“夫君,谢谢你的信任。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早餐后,他们又去了静室,我独自在书房运功,精神力如潮水般扩展,隐隐感觉到突破的契机。但昨晚的场景挥之不去,让我既嫉妒又无奈。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三人都在紧迫的氛围中修炼。云梦泽的威胁如乌云压顶,离末日的到来还有,我加紧闭关,至尊功法的优势让我精神力大增,能感知庄外数里的风吹草动。雪薇和土根的默契越来越深,他们白天在静室握手调息,晚上在寝室紧贴修炼,让我心绪复杂。但他们的进步有目共睹:雪薇的玄冰真气已达一流上品中品极限,腿法如风雪般凌厉;土根的铁砂掌练得炉火纯青,二流中品的境界让他一掌能碎石断金。他们的联手战斗力远超我,阴阳加成下,能轻易碾压一流高手,而我虽精神力强,能辅助侦查和干扰,却在正面交锋中稍逊一筹。

  一天中午,我们在练功场切磋,我用精神力辅助,感知他们的破绽,但雪薇的腿影如幻,土根的掌力如山,两人默契配合下,我竟被逼退数步。“夫君,你虽然总能察觉到我们的破绽,战斗天赋超绝,但我们的阴阳相济也不差。”雪薇收腿,微微一笑,脸上带着自信。土根擦汗:“主人,土根还得多练。”他们的默契让我感慨,却也激发了我的斗志。我加紧修炼,观想图在脑海中旋转,精神力如网般密布,隐隐要突破一流中品。晚上,我又在修炼间隙用精神力扫向寝室,这次他们已换了姿势。

  寝室内,烛光依旧摇曳,影子在墙上拉长,投下暧昧的轮廓。雪薇穿着那件被撕裂的祭祖袍,高贵的锦缎在灯光下闪烁金光,但裤子裂口更大,露出更多白嫩肌肤。她躺在床上,双腿朝天,头饰的珠玉颤动,精致的脸庞潮红,眼眸微闭,长睫如扇。酥胸甩动着,粉嫩挺拔的玉峰在土根的手下变形,颜色如樱花般娇艳,蓓蕾硬挺。土根的乞丐服肮脏不堪,粗糙布料与雪薇的华贵袍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袍子绣工精致,丝滑如水;他的衫子补丁累累,泛黄污秽。

  土根的肉棒挺拔如山,就好像是一个不肯屈服的大将军一样,抬头一直仰望着天空,对这次的事情表达了不满,其实要不死上次因为我的刺激,第2次插入也不会发生,而且不知道是雪薇的意见还是土根的意见,两个人这次也只是深度接触式的修炼,并没有插入.只是就算是没有插入,这样肉贴肉的撞击,也是让两个人大感吃不消,或许是惊人的毅力和对我的忠诚,他们又没有太过的举动,此次他们眼里没有了情欲,只有对功力的渴望,雪薇的眼中又恢复了她那冷傲的光芒,内力顺着功法的路线流畅的运转.我感慨他们的极致追求,却也加紧修炼。精神力突破后,我能更清晰感知到周围的情况,本来这应该是好事,但是却让我有些苦恼.

第21章

  时间仿佛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天都像被拉长了似的,让我感觉那封来自云梦泽的威胁信仿佛昨日才寄到。实际上,从韩长老离开到现在,也才过了不到一个月而已。庄里的日子表面上平静如水,我每天都在书房或后山闭关,试图突破一流中品的瓶颈,但我的心神却越来越难以集中。隐隐的担忧如影随形,总是在脑海中盘旋——关于大夫人雪薇和土根的事。我知道,他们是为了修炼,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为了整个楚家庄的存亡。但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用精神力感知到的场景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让我胸口发闷。

  理智告诉我,一切都是必要的。雪薇是我的妻子,她的高冷与忠诚我最清楚;土根是我的心腹,他的命是我救的,那份感恩如磐石般坚定。他们只是借着阴阳圣果的奇效,在极致条件下提升实力而已。可情感上,我却深受刺激。尤其是昨晚感知到的那些细节,那强烈的反差,那高贵与低贱的交织,让我夜不能寐。我甚至隐约听到过他们私下的对话,就在一次他们从静室出来后,我的精神力无意中捕捉到雪薇低声对土根说:“那些服装和动作……虽刺激,但能加速阴阳融合,真气流动更快。我们别无选择。”土根嘶哑的声音回应:“夫人,土根明白。为了主人和庄子,土根什么都行。”他们的对话让我理解了为什么他们会选择那些方式——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更快的进步。只是,这理解并不能完全抹平我心头的酸涩。

  目前为止,据我观察,他们真正插入的次数并不多,大概只有2次。时间过去的不多,他们大多数时候还是停留在紧贴、撞击和研磨的阶段,避免过度。但即便如此,那种亲密已让我有些难以释怀。第一天晚上感知到后,第二天他们似乎有所收敛,没有进行插入修炼,只是普通的握手调息和点穴。第三天白天,他们甚至在养神,没有修炼,我看到雪薇在花园里独自练腿法,土根在一旁守着,递水递巾,动作勤快却不逾矩。我最近陷入了瓶颈,修炼效果事倍功半,本该全力冲刺精神力的观想图,可我的心思大多放在留意他们身上。每次闭眼运功,脑海中总会闪过那些画面,让真气运转不畅。

  到了晚上,大夫人雪薇的寝室里出奇的安静,没有往常的“啪啪”声,也没有气机涌动的波动。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下,心想他们或许在调整状态,避免过度消耗。但好奇心如猫爪般挠心,我也没多管,继续在书房运功。直到深夜,我结束了一轮观想,感觉身上黏腻,便决定去山庄后山的天然水池洗澡。那水池是父亲生前开辟的,泉水清澈,周围林木环绕,平日里很少有人去,是个清静之地。我提着灯笼,沿着小径走过去,夜风凉爽,带着一丝露水的湿气。

  走到水池边时,我隐约听到水声翻滚,本以为是风吹的浪花,可定睛一看,我愣住了。

  水池深处边缘,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土根正坐在远处,只是露出了肩膀和上面,他的上身并没有穿衣服,好像正在洗澡一样。而雪薇竟然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面对面紧贴着,看上去暧昧无比。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翻滚,水面已经淹没到两人的肩头,这水位能很好的遮挡两个人的身躯,就好像是他们的衣服一般。水雾朦胧中,雪薇的侧脸清冷,却带着一丝潮红,她的双臂环绕土根的脖子,土根的双手扶着她的腰,两人似乎在低语什么。

第22章

  我一开始没多想,以为他们只是换到了这里训练,最多换个场地而已。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雪薇,土根,你们怎么在这里?夜深了,还在修炼?”他们听到我的声音,先是一怔,然后动作瞬间停止。雪薇的脸色微变,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错愕,她的身体微微僵硬,转头看向我。土根的丑陋脸庞也涌起慌乱,双手本能地收紧,却没敢动弹。水波渐渐平息,只剩细微的涟漪。

  但我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他们的姿势太亲密了,雪薇坐在土根腿上,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仿佛融为一体。雪薇主动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尴尬:“夫君,你怎么来了?我们……在洗澡的同时练功。水池的泉水能助阴阳调和,我们想试试新方法。”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细细的计算过我们的练功进度和面对的危险,如果按部就班的这么修炼,恐怕达不到对付云梦泽太上长老的实力,所以开始思考新的提升方法。”我理解她,雪薇还有话没说的,那就是她其实并不想靠和土根插入的次数来提高练功速度,如果服装等道具或者场地能提升练功速度,她也并不拒绝.她的话语中隐约透露了他们的担忧,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我的精神力本能外放,想要查看水下的情况。结果让我惊惧——土根的肉棒竟然还插入在雪薇的体内!那丑陋的棒身全根没入,水下隐隐可见肉浪翻滚的痕迹。土根在水下默默抽插着,动作隐秘却有力,龟头的疙瘩摩擦内壁,每一下都让雪薇的身体微颤。她表面上平静搭话,实际上下体正被那粗暴的刺激冲击着。起初我心头一紧,惊惧涌上,但很快发现他们的内力增长呈现爆发式——雪薇的玄冰真气如潮水般涌动,土根的阳气源源注入,两人气机融合的速度远超以往。水流的阻力让抽插更费力,却也让阴阳碰撞更激烈,真气如沸腾般精进。

  我强压心头的异样,表面上没表现出察觉,继续和他们闲聊了几句,便借口离开。水池边,我的心跳加速,那水下的秘密让我又爱又恨。但他们的进步是真实的,我只能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大家。我依旧没有走远,只能用精神力继续观察,如果不了解清楚,仿佛成了我的心魔了.“不是说只是切换场地试试吗,怎么搞的?“大夫人和土根本来只是插入了2次,这是我观察到的第3次.

  听大夫人的意思好像这次还是意外.“对不起夫人,水下有点不适应,刚才你坐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就进去了.要不我退出继续正常修炼吧?“土根回着. “不用了,既然这么修炼了,那就继续吧,这事只有我们知道,我不想让相公担心,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大难当前…..” 大夫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的修炼还是以比普通人快10几倍的速度在提升.

  后面,他们告诉我,最近的修炼不但能极大提升速度,而且在体内会孕养出一种特殊的“内力”,能发射出去伤敌,威力堪比绝顶中品。只是量不多,需要慢慢积累。雪薇演示了一次,那内力如冰箭般射出,击碎了院中的假山石,我震惊不已。从这特殊的内力的出现和积累来看,竟然是和他们的3次插入有关,那深度的阴阳交合产生了额外的互道手段.只是雪薇并没有明说,只是大致说了这个内力产生的时间和产生明显增多的时间,因为我的精神力让我仿佛掌控了全局.只可惜前面的3次积累的量在这次演示是都用掉了40%,已经不足以应对一次敌人战斗的量了。预计这次多余出来的量,再加上同样的3次积累,如果使用的出其不意应该足以在战场上发挥一定的奇效。

第23章

  又过了5天,我的心神越来越难以平静。那心魔般的偷窥欲让我修炼停滞不前,本该突破的精神力瓶颈如卡在喉中,吞吐不得。这几天大夫人和土根都很消停,可能是因为那次水池的意外让他们略微收敛,我也没有刻意靠近扫视。这天晚上,我早早回到自己的卧房,本想直接入睡,我和2位夫人都有自己的卧房,如果要同房或者想念他们想跟他们一起睡则会去谁的寝室休息,却睡不着,一路散步走到了大夫人的寝室,在这种随意的状态下我可不会特意运功去看大夫人寝室里的情况。庄里守备森严,外围有下人巡逻,让人警惕心少了很多,我脚步轻快,没多想就推开了寝室的门。

  门一开,我瞬间呆住。房间里烛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大床上,土根坐在中央,双手往后撑着身体,他的乞丐服敞开,露出黝黑布满疮痕的胸膛。那双腐烂的脚趾浸在床单上,脚趾甲黑黄龟裂,皮肤溃烂流脓,散发着淡淡的腐臭。上面是大夫人雪薇,同姿势坐在他的身上,双脚向两边分开,精美的脚趾如玉雕般白嫩,趾甲修剪整齐,泛着粉红的光泽,与土根的腐烂脚趾形成刺目反差。她的白皙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如凝脂般光滑,大腿内侧紧实饱满,小腿曲线优雅;土根的腿黝黑破烂,(作者Q:妻医丝巴五医叁巴舞)皮肤粗糙布满疤痕,膝盖处还有干瘪的脓包,两人腿部交叠,那高贵与低贱的碰撞让我心头一紧。

  雪薇的粉嫩肉穴正极速吞吐着土根的长满疮的肉棒,那棒身丑陋狰狞,表面红肿疙瘩密布,龟头硕大如鸡蛋,脓包突起,每一次进出都刮过内壁,带出层层肉浪。粉嫩的肉唇被撑开,外翻如花瓣般绽放,晶莹液体顺着棒身滑落,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插入深度极致,全根没入时,龟头撞击花心,肉穴痉挛收缩,包裹住棒身不放。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雪薇的喘息清越中带着媚意,土根的嘶哑如野兽般低吼。他们的投入和忘情让我发呆:雪薇的臀部甩动如波浪,酥胸在祭祖袍下晃荡,头饰珠玉乱颤;土根的双手偶尔扶住她的腰,乞丐服下的身躯猛力上顶,棒身如活塞般抽动。啪啪声浓重,掩盖了我的进入,他们闭眼投入,雪薇的微表情中满是沉迷,唇角微微上扬;土根的脸扭曲着快感,喉结滚动。

  过了快半柱香时间,他们才发现我站在门口。土根先睁眼,看到我时,表情冷静如常,仿佛问心无愧:“主人……您怎么来了?”他没慌张,甚至没停下动作,只是放缓了抽插。雪薇随之睁眼,看到我后,一改往日的冷傲,脸色煞白,从土根身上下来,跪在地上:“夫君,对不起……我……”她的声音颤抖,眼眸中泪光闪烁,高贵的祭祖袍凌乱,露出白嫩肌肤。

  我其实早就看到过类似场景,并没有太过激动。心头虽酸涩,却理解他们的苦心——一切为了修炼,为了庄子。我深吸一口气,上前扶起她:“雪薇,起来吧。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大家。我并不怪罪你们,这是你们的第几次了?”雪薇:“这是第4次,我们感觉到,只有偶尔这样的修炼,才能勉强赶上战斗的进度,才能面对即将到来的大难。” “我感受到了你们的进步,而且效果似乎比预期的要好很多,以你们这几次修炼下来的积累,是不是最多再进行2-3次,然后再配合普通的修炼,就可以达到预期的目标了?”

  “是的,夫君真的是明察秋毫。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我们还是有点愧疚。后面的2-3次,夫君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难道你们我还信不过吗。只是这个度还是要把握好,不可太过频繁。你是我的大夫人,土根也是我们挽救回来的,你们强则是代表我们楚家强。” 作者Q:妻医丝巴五医叁巴舞

  土根也跪下:“主人,土根对不起您。”我拍拍他的肩:“无妨,起来。你们的进步我看在眼里。”此时,雪薇已突破到一流上品,内力充盈如江河,我详细解释道:“云梦泽的太上长老实力绝顶,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你们的阴阳融合是关键,那特殊内力能伤敌,我的精神力也能辅助。别有负担,继续努力。”我还勉励他们:“雪薇,你的腿法已臻化境;土根,你的铁砂掌也大成。庄子的未来靠我们三人。”

  说完,我退出门外,脚步声故意放重,造成走远的假象。但忍不住在不远处停下,又用精神力偷看里面的场景。这仿佛快成了我的心魔,让修炼停滞了不少。里面,他们重新开始,雪薇跨坐回去,肉穴吞吐棒身,啪啪声再起。雪薇低语:“夫君理解我们,继续……”土根回应:“夫人,为了主人。”他们的投入更深,动作激烈,雪薇的臀部甩动,肉浪翻滚,棒身的疙瘩刺激得她低吟不止。看着他们一个高贵仙子在乞丐身上忘情起伏,祭祖袍与乞丐服纠缠,白嫩肌肤沾染污垢。我看的胸闷,却无法移开精神力。

  持久的抽插中,他们的呼吸交融,雪薇的泪痕干了,转为沉迷:“土根,再深些……”土根低吼:“夫人,好紧……”土根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那胯部就像是一个不知道疲倦的大风车的叶子,那黝黑的跨步送着丑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进雪薇的体内。无穷的内力蒸腾在房间里,气劲激荡,再这么下去,尽管我的修为在世人眼中看来是惊世骇俗的,但是却比不上他们的进步。在不疾不徐的抽插中,两个人的淫液也有很多被甩在了空中。两个人的性器官就这么赤裸的面向着门口展示着,虽然关着门,但是我却能清晰的看到。再最后的一次撞击圆满时,我感应到他们特殊内力在体内孕养,气机如火般燃烧,让我都产生了一丝恐惧。

  我心如刀绞,雪薇的白嫩脚趾缠绕土根的腐烂脚趾,高贵与低贱交织;肉穴粉嫩被丑陋棒身蹂躏,疙瘩刮过内壁,带来痛快;两人眼神默契,雪薇偶尔吻土根的疤痕脸:“为了夫君……”土根感激:“夫人,土根的命是主人的。”他们的亲近如夫妻般,让我嫉妒涌上,却又无力阻挡。修炼结束,他们相拥低语,雪薇抚摸土根的背:“辛苦了。”这场景反复虐心,我的精神力颤抖。

第24章

  看着眼前这对因我之命令而命运紧密相连的男女——我风华绝代、清冷如冰的大夫人凌雪薇,和那形容丑陋却忠心耿耿、体内蕴藏阳果之力的土根,我压下心头那点因昨夜精神力“窥见”而翻腾的酸涩,沉声开口:

  “雪薇,土根,”我的声音带着庄主的威严,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云梦泽的太上长老,绝顶下品的修为,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我们头顶。这‘深度训练’,是不得已而为之,是楚家庄存续下去的唯一希望。你们需谨记,这是修炼,是提升功力的法门,务必恪守本分,专注于阴阳交融,真气流转。切记,不可逾越尺度,不可沉溺于皮肉之欲,更不可有……过于亲密的举动。一切,以提升实力为要!”

  凌雪薇螓首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神色,清冷的嗓音响起:“夫君放心,雪薇省得。一切皆为楚家。”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土根更是“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地:“主人!土根明白!土根的命是主人的!土根就是块木头,就是块石头,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主人让土根做什么,土根就做什么,绝不多想,绝不多动!”嘶哑的声音里是斩钉截铁的忠诚。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一个清冷应承,一个卑微发誓,心中那点疑虑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嗯,你们明白就好。去吧,时间紧迫,莫要耽搁。”我转身离开静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

  门扉合拢的瞬间,我并未走远。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蔓延,轻易穿透了静室那隔绝声音却无法阻挡精神窥探的石壁。我“看”着,也“听”着里面的一切。我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监督,是为了确保修炼不出岔子,是为了楚家庄……至于那些画面带来的酸涩和不适,我理解,这是为了家族存续必须付出的代价,顶多在心里留个小疙瘩罢了。只要他们能提升实力,没有背叛家族,没有临场逃跑,这些……我都能忍。

  当天晚上,静室内,烛火通明。我“看”到雪薇换上了那套繁复华贵的玄天宗正式宫装。深紫锦缎,金线云纹,宽袖曳地,将她曼妙身姿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截雪颈和优美下颌。她端坐蒲团,神情肃穆如神女,凛然不可侵犯。这身装束,是她此刻的盔甲。

  土根局促地站着,新做的粗布短打干净却简陋,与他狰狞丑陋的脸形成刺目对比。他看着雪薇,自惭形秽到了极点。

  “夫…夫人,”土根声音干涩,“主人吩咐…我们…开始吧?”他不敢抬头。

  雪薇深吸一口气,清冷道:“嗯。褪下衣物,按…按之前的姿势。”声音平稳,尾音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格外清晰。当雪薇褪去庄严宫装,只余贴身小衣,再缓缓褪下亵裤,露出那白腻如脂、浑圆挺翘的丰臀和修长玉腿时,土根的呼吸几乎停滞。圣洁与丑陋,天堂与地狱般的极致反差。他慌忙褪下裤子,那硕大、布满红肿疙瘩和突起、龟头狰狞的肉棒暴露出来,更显污秽。

  雪薇没有回头,走到石桌前,双手撑桌,上半身伏低,将那惊心动魄的臀峰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隐秘的幽谷毫无遮掩。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土根颤抖着走到她身后,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腻臀肉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邪火直冲头顶,丑陋肉棒瞬间勃起。他伸出粗糙双手,带着敬畏和惶恐,轻轻扶住了雪薇的腰肢两侧。滑腻温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夫…夫人,土根…土根要开始了…”他嘶哑提醒,声音压抑喘息。

  “嗯。”雪薇鼻间轻哼。

  土根深吸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炸开!粗壮棒身狠狠砸在雪薇丰臀之间,龟头顶在肉缝入口,隔着毛发重重研磨。

  “呃!”雪薇猝不及防,身体前倾,闷哼出声。冲击感混合羞耻和一丝酥麻传来。臀肉微痛,更心惊的是龟头研磨带来的奇异摩擦感,如电流窜过脊椎。

  土根感受强烈。臀肉丰腴弹软,龟头顶在入口的温热和隐秘湿润让他灵魂颤栗。他强忍冲动,开始有节奏地运动腰胯。

  “啪!啪!啪!”

  “滋…滋…”

  撞击声和研磨声交替回荡。土根双手紧扶雪薇纤腰。动作由生涩渐有韵律。每一次撞击,棒身拍打臀肉,臀波荡漾,肌肤泛红。每一次研磨,丑陋龟头紧贴肉缝入口,用力摩擦,粗糙疙瘩刮蹭娇嫩阴唇边缘和毛发,发出黏腻水声。

  雪薇紧咬下唇。她能清晰感受身后凶器的每一次动作。撞击带来冲击和微痛混合被填满的错觉。研磨更让她难耐,粗糙龟头刮过敏感地带,带来阵阵酥痒和空虚感。下身似乎在分泌湿滑液体。她心中矛盾:这是修炼,但身体反应陌生强烈。她强迫自己将土根想象成驯服烈马的将军,自己是正被征服的胭脂马。这想象缓解羞耻,却让身体更敏锐。

  “夫…夫人,”土根喘息粗重,汗水滴在雪薇背脊,“您…还好吗?土根…太用力了?”他卑微问着,动作却加重,研磨幅度更大。

  “无…无妨…”雪薇声音微颤,“继续…专注…真气…”她试图引导真气交融,但身体反应让真气紊乱。

第25章

  土根得到回应,心中稍安。看着眼前因他动作颤抖的胴体,臀肉上的红痕,听着响亮声响,征服欲涌上心头。他一边动作,一边低语,带着卑微赞美和亵渎:“夫人…您的…身子…真美…像天上的云…土根能碰到…是福气…”他顿了顿,扭曲的冲动冒出,“主人…他…有眼无珠…放着夫人…不好好疼惜…让夫人…受委屈…” 见雪薇身体微僵未呵斥,胆子更大,“土根…虽然丑…但…愿意…为夫人…做任何事…比主人…更懂得…伺候夫人…”

  雪薇听着大逆不道又情欲暗示的话语,惊怒交加,但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悸动和隐秘快意。被卑微丑陋之人言语亵渎,身体又被凶器“伺候”,极致反差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她死死咬唇,血腥味弥漫,压住呻吟。心中默念我的名字,既是愧疚,也是抵抗。

  静室外,我“看”着,“听”着,脸色阴沉。撞击研磨的激烈场景,淫靡水声,土根贬低我、亵渎雪薇的话语,像毒针扎心。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几乎要冲进去毙了他!但理智拉住我。云梦泽威胁如悬顶之剑!我需要他们的力量!强压怒火酸涩,我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代价,只要不突破最后底线……我忍。

  第二天,我再次“敲打”两人,重申“注意尺度,不可亲密”。他们恭敬应承。静室门关,我精神力探入,景象让我瞳孔一缩。

  雪薇竟换上了火红色超短皮裙!勉强盖住臀部,勾勒惊心曲线。裙摆下,玉腿完全暴露,象牙光泽,腿肉紧实饱满,力量与性感交织。上身同色抹胸,雪白胸脯,锁骨,深邃沟壑若隐若现。野性诱惑,与清冷仙子形象爆炸性反差。

  土根眼睛发直,口水欲流,丑陋脸上痴迷欲望。他也换上紧身黑色短打,略显壮实,依旧丑陋但多了精悍。

  “夫…夫人…您…今天…”土根声音干涩,目光贪婪流连。

  雪薇脸上无表情,眼神深处却藏放纵挑衅。她没回答,走到石桌前,双手撑桌,将穿着超短裙、几乎完全暴露的丰臀高高翘起。短裙毫无遮蔽,幽谷菊蕊几乎毫无保留呈现,比昨日更清晰具冲击力。

  “开始吧。”声音微沙哑。

  土根低吼扑上,双手直接按在皮裙包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弹性触感让他疯狂。

  “啪!啪!啪!啪!”

  撞击声更密集响亮!棒身直接拍打臀肉,清脆刺耳。臀肉剧烈荡漾,皮裙掀起,露出更多肌肤沟壑。研磨更肆无忌惮。丑陋龟头在完全暴露的肉缝入口疯狂摩擦、顶弄、旋转。粗糙疙瘩刮蹭娇嫩阴唇,发出响亮粘稠“噗叽噗叽”声。大量爱液被研磨出,顺大腿内侧流下,淫靡光泽。

  “啊…嗯…”雪薇终于忍不住,唇缝泄出细碎压抑呻吟。暴露感,臀瓣被揉捏羞耻,下身被更直接粗暴研磨带来的强烈快感,海啸般冲击理智。身体像着火,空虚感强烈,渴望更深入填满。她不自觉塌腰,臀部后送迎合研磨。

  “夫人…您叫得…真好听…”土根疯狂研磨撞击,喘粗气,言语露骨放肆,“比…主人…厉害多了…主人他…肯定…没让夫人…这么舒服…对不对?”他用力揉捏臀肉,“土根…家伙…够大…够硬…够劲!是不是…夫人?是不是…比主人的…更…更能伺候好您这…骚穴儿?” 粗鄙下流词汇,发泄扭曲欲望,试探底线。

  “住…住口!”雪薇呵斥,声音情动颤抖,毫无威慑,反像欲拒还迎娇嗔。身体背叛言语,臀部迎合更明显,水声更响亮。

  我“看”着,“听”着,怒火翻腾!这已超出我设定的“尺度”!这该死的乞丐!我几乎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然而,就在怒火中烧时,我清晰地“感知”到两人体内真气在那番舔舐后发生的剧烈变化——阴阳交融速度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体外接触!这发现像冷水,浇熄部分怒火,带来更深寒意无力感。为了力量…为了生存…我死死攥拳,指甲陷掌心,最终,那声怒吼咽了回去,化作疲惫愤怒酸涩叹息。我只能再次用精神力凝聚出一丝力量,狠狠的冲向两人,让他们感受了一丝寒冷和难受阻塞,这只是我无形的警告,他们虽然不知道我能看到,但是希望这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和收敛,我知道,警告在力量诱惑前,恐怕苍白。滑向,似乎已由不得我。

  第三天,警告似乎起了作用。雪薇换上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长裙。纱裙轻柔,鹅黄肚兜亵裤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诱惑,比昨日多了含蓄仙气。

  土根老实许多,动作规矩,不敢妄言。撞击研磨依旧,节奏平稳。薄纱阻隔若有似无,拍打臀肉触感奇妙,纱料摩擦带来额外刺激。

  一次土根俯身用力研磨,龟头深陷臀缝,重重刮蹭雪薇会阴菊蕊边缘时,雪薇身体剧颤,发出压抑不住、带哭腔绵长呻吟:“嗯啊——!”温热液体猛地从她下体喷涌,浇淋在土根研磨的丑陋龟头棒身上!

  潮吹!

  强烈高潮和喷涌爱液,让两人愣住。土根只觉温热滑腻、奇异幽香液体包裹下身,美妙无比!鬼使神差,原始冲动或液体气息吸引,他在雪薇高潮余韵中,猛地低头,伸出粗糙舌头,贪婪舔舐起雪薇喷溅臀缝、大腿内侧、棒身上的爱液!

  “滋溜…滋溜…” 舔舐声淫靡至极。

  雪薇惊呆了!高潮身体本就敏感,粗糙湿热舌头刮过娇嫩肌肤隐秘沟壑,刺激比研磨强百倍!她浑身剧颤,想呵斥推开,身体却无力,发出破碎呜咽:“不…不要…土根…放肆…啊…”

  土根却着了魔,爱液滋味如琼浆玉露,甘美异常,更让他体内阳果之力瞬间活跃,暖流涌遍全身,真气运转加快!他含糊低吼:“夫人…好…好甜…好香…土根…忍不住…” 舔得更卖力,舌头试图钻向微开肉缝深处。

  雪薇惊异发现,土根舌头舔舐她下身时,精纯阳和之气,顺着被舔舐部位渗入体内!阳气与她阴气甫一接触,如干柴烈火,瞬间交融沸腾!高潮散乱真气,在这股力量推动下,惊人速度运转凝练!效果比单纯体外撞击研磨强数倍!

  发现让她震惊忘挣扎。快感持续,更心动是实实在在飞速提升的功力!为了楚家…这…似乎是更有效的“修炼”方式?危险念头滋生。

  土根舔舐许久,才意犹未尽抬头,丑陋脸上沾满亮晶晶液体,眼神迷离满足。他看向雪薇,发现她脸颊绯红,眼神羞愤,但未暴怒,反而失神?

  “夫…夫人…”土根忐忑。

  雪薇猛回神,眼神复杂看他一眼,迅速直身拉拢薄纱,声音异样:“…继续修炼。刚才…不许再提!”未严厉斥责,含糊带过,心绪翻江倒海。

  土根狂喜,连忙应道:“是!是!夫人!”仿佛得到默许,重新开始撞击研磨,心思活络。原来…夫人的…那里…不仅好看…好吃…对修炼大有好处?

  静室外,我“看”着土根像狗舔舐妻子最私密处,“听”着淫靡舔舐声妻子压抑呻吟,气得发抖!这远超“尺度”!该死乞丐!我几乎要冲进去!然而,我同样清晰“感知”到两人真气在舔舐后的剧烈变化——阴阳交融速度强度,远超之前!这发现浇熄部分怒火,带来更深寒意无力。为了力量…难道真要放任?我死死攥拳,咽下怒吼,化作叹息。警告,在“美味”力量诱惑前,恐怕苍白。滑向,更难掌控。

第26章

  我的警告如悬顶利剑,第四天修炼开始,气氛凝重。雪薇换上保守素白练功服,土根噤若寒蝉,动作僵硬规矩。撞击研磨进行,两人沉默,空气尴尬小心翼翼。

  然而,效果大打折扣。没有前几日刺激,真气交融滞涩缓慢。雪薇感觉玄冰真气活跃度不如昨日。土根阳果之力沉寂。效率下降,在死亡威胁下,显得致命。

  雪薇伏在石桌,感受身后丑陋之物研磨,无法带来昨日悸动功力飞涨。她想起精纯阳气滋味,功力飙升快感…危险念头清晰。

  土根同样心急。小心翼翼研磨,龟头感受入口温热,不敢逾越。偷瞄雪薇诱人臀部曲线,喉结滚动,昨日甘美滋味力量感翻腾。渴望再品尝。

  一次土根俯身,龟头用力顶磨,试图寻找深入触感时,雪薇身体微微向后挪动一小步,同时不易察觉塌下腰肢。

  细微动作,如同无声信号!

  土根浑身剧震!难以置信看向雪薇后背,她依旧伏着,无声,但塌陷腰肢后送臀部,清晰传递默许!狂喜淹没土根!主人警告?此刻眼中只有夫人无声邀请!

  “夫…夫人!”土根声音激动扭曲,不再犹豫,双手猛力抓住雪薇腰肢固定,腰胯用尽全力,将那根蓄势待发狰狞肉棒,对准湿润翕张粉嫩肉缝,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

  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尖叫从雪薇喉咙迸发!身体如被粗粝烧红铁棍贯穿!巨大龟头撑开紧致肉壁,粗糙疙瘩刮过娇嫩褶皱,撕裂般胀痛。紧随其后,是丑陋凶器带来的前所未有无与伦比充实感!空虚深渊被填满塞爆!粗粝摩擦感如无数火舌点燃神经!痛楚极乐交织,让她瞬间失神。

  土根爽得魂飞天外!紧致湿滑火热肉壁如丝绸裹烙铁,死死绞紧吮吸他丑陋棒身!龟头被吞没顶到柔软深处,肉壁痉挛让他头皮发麻。粗粝棒身与柔嫩内壁摩擦,痛并快乐极致触感。他像闯入禁地征服神女的野兽,低沉满足咆哮。

  短暂停滞,山洪暴发般疯狂!

  土根无法控制,双手死死箍住雪薇纤腰,如驾驭烈马,开始最原始狂野冲刺!腰胯如装机簧,惊人频率力量疯狂挺动!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粗壮棒身带粘稠爱液丝丝落红,在紧窄肉穴中凶悍进出!每次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娇嫩花心,沉闷肉体撞击声;每次奋力拔出,粗粝棒身刮蹭敏感肉壁,带出汁液,响亮水声。雪薇丰满臀肉被撞击如狂风乳浪,剧烈荡漾变形,白腻肌肤布满红掌印撞击痕。

  “啊!啊!太…太深了…土根…畜生…啊!”雪薇矜持清冷彻底撞碎!她仰头秀发凌乱,高亢破碎尖叫。粗粝贯穿感,被填满撑裂饱胀感,丑陋疙瘩刮敏感点致命刺激,混合被卑微丑陋之人彻底占有极致羞耻,形成毁天灭地快感洪流,将她淹没!她像惊涛骇浪扁舟,被疯狂抛起摔落,理智粉碎,只剩原始本能。她扭动腰肢,雪白大腿无意识张开极限,臀部疯狂后迎合凶悍冲击,每次撞击更高亢浪叫。什么仙子主母,此刻她是被彻底征服、欲望沉沦的雌兽!

  土根彻底疯狂。雪薇紧致湿润、高亢浪叫、臀肉弹软、身体迎合,刺激他原始神经。他感觉拥有全世界!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口不择言嘶吼,话语充满征服者狂妄和对我的极度贬低:“夫人!好夫人!爽不爽?土根大肉棒…干得你爽不爽?比…比你那没用的主人…强一万倍!啊?主人他…算什么东西!他满足不了你!只有土根!才能干得你这高贵玄天仙子嗷嗷叫!叫啊!大声叫!让主人听听…你怎么被土根干得流水求饶!” 他用力拍打雪薇臀肉,清脆响声伴随更猛烈插入。

  “啊!是…是你…土根…只有你…啊…好深…好满…主人…比不上…啊啊啊…用力…干死我…” 雪薇极致快感冲击下,理智荡然无存,语无伦次哭喊,话语充满对丑陋男人臣服和对丈夫背叛,身体更疯狂迎合冲撞。

  两人如原始野兽交媾。土根时而将雪薇死死按石桌上,后面狂暴冲刺,棒棒到肉,撞击声震耳;时而将她翻转,玉腿盘腰间,面对面插入,凶狠顶弄,低头啃咬雪白胸脯,留下青紫印记;时而又让她骑坐身上,他仰躺,双手揉捏臀肉,引导她上下起伏,用紧致肉穴套弄粗壮凶器。姿势变换,不变是激烈仿佛撞碎灵魂力度速度,充斥静室的肉体撞击声、粘稠水声、疯狂喘息呻吟嘶吼浪叫!

  汗水爱液甚至土根脓包破裂些许污秽,混合涂抹雪薇曾圣洁无瑕胴体,堕落淫靡画卷。她雪白肌肤布满红痕指印吻痕,眼神迷离涣散,口中无意义呓语浪叫,身体随冲撞剧烈摇摆,如狂风暴雨中绽放濒凋妖花。

  静室外,我“目睹”一切。脸色死灰。“听”妻子高亢背叛浪叫,“听”土根狂妄贬低我的污言秽语,“看”他们野兽般各种姿势疯狂交媾…粗粝肉棒在妻子紧致肉穴凶悍进出画面,每次像烧红烙铁烫心。嫉妒愤怒屈辱无力…毒蛇噬咬灵魂。我死死咬牙,牙龈渗血,才没崩溃或冲进去杀人。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修炼!为了力量!为了楚家!没有力量,一切空谈!阴阳交融带来的真气沸腾真实!我能清晰感知,两人疯狂交合中,体内真气如咆哮巨龙,极致身体刺激下前所未有速度交融奔腾壮大!雪薇气息节节攀升,土根力量飞速增长!效率,比之前任何方式高百倍!

  这认知,像最苦涩毒药,让我强行咽下所有愤怒屈辱。我只能闭眼,全力屏蔽淫靡声光,只保留真气波动感知,如残酷酷刑执行者,无奈旁观者。我知道,“尺度”彻底崩坏。为了生存,我只能默许。唯一能做,是在炼狱煎熬中,死死记住云梦泽,记住逼我们至此的太上长老!所有恨意,找到清晰目标。

第27章

  第七天,修炼似乎已成他们心照不宣的欲望盛宴与力量狂欢。我的警告,早已被遗忘。静室门,隔绝出只属他们的情欲力量世界。

  然而,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难再关上。这天傍晚,我处理完庄务,心神不宁地在花园踱步。暮色四合,假山流水淙淙。忽然,一阵压抑的、熟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夹杂着水声,隐隐从假山后传来!

  我心头猛地一沉!精神力瞬间扫去——果然是他们!

  假山阴影里,月光朦胧。雪薇身上那件素雅的外衫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同样被揉皱的薄纱里衣,一条腿的裤管被褪到脚踝,另一条腿则被土根粗壮的手臂高高抬起,架在他肩上。她整个人被土根死死抵在冰凉粗糙的假山石壁上,后背紧贴着嶙峋的石块。土根那丑陋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被迫大张的双腿间,凶悍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啊…轻点…你这…蛮牛…石头…硌…”雪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痛楚和情动的沙哑,但身体却像藤蔓般缠着土根,臀部努力地向上迎合着那凶猛的冲击。

  “夫人…忍忍…这里…没人…土根…忍不住了…您里面…吸得…太紧…”土根喘着粗气,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狂野,如同不知疲倦的夯土机,每一次都力求更深更狠。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雪薇暴露在外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峰,留下道道红痕。

  土根仿佛要将这野外的禁忌刺激发挥到极致。他猛地将雪薇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住一块凸起的山石,丰臀高高撅起。他低吼一声,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粗粝的棒身在湿滑紧致的肉穴中疯狂抽送,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溅落在冰冷的石面和青草上。

  “不够…还不够深!”土根嘶吼着,竟猛地托起雪薇的臀腿,脚下发力,施展出笨拙却有力的轻功,带着雪薇的身体腾空而起!两人在空中短暂滞留,土根腰腹力量爆发,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自下而上地凶狠顶入花心深处!

  “呃啊——!”雪薇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更深入的贯穿刺激得失声尖叫,身体绷紧如弓,脚趾蜷缩。月光下,两人交合的身影在空中短暂定格,形成一幅惊心动魄又无比淫靡的画面。土根丑陋的脸上满是征服的狂喜,雪薇则秀发飞扬,玉体横陈,承受着来自下方的狂暴冲击。

  仅仅几下,土根力竭下落。他并未停下,目光扫向旁边一棵枝叶繁茂的古松。他抱着雪薇,几步窜到树下,将她抵在粗壮的树干上。树皮的粗糙摩擦着雪薇光洁的背脊,带来异样的刺激。土根让雪薇一条玉腿盘在自己腰间,另一条腿则踩在虬结的树根上,再次挺动腰胯,肉棒在狭窄的空间里奋力冲撞。

  “树上…你这疯子…”雪薇喘息着,身体被顶得在树干上上下滑动,枝叶因剧烈的晃动而簌簌作响。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在自然中野合的刺激感,混合着土根毫无保留的冲撞,让她理智的堤防彻底崩溃,只剩下汹涌的情潮。

  土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感觉一股难以抑制的洪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翻腾。他死死盯着雪薇迷离的双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夫人…土根…土根要来了!看着…看着土根…射给你!”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土根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花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熔岩般的白浊液体,带着惊人的力道和热度,猛烈地喷射进雪薇身体的最深处!

  “啊——!”雪薇被这滚烫的冲击和瞬间的饱胀感刺激得浑身痉挛,花心剧烈收缩,仿佛要将那喷涌的源头吸干榨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浓精强劲的喷射力道,如同滚烫的箭矢,深深烙印在她最敏感的宫房之上。那浓稠的质感,仿佛带着土根体内阳果精华的所有炽热与生命力,在她体内奔流、扩散,与她自身的阴寒真气激烈碰撞、交融,带来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和力量充盈感。月光似乎都聚焦在那连接之处,见证着这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喷薄。

  喷射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土根像被抽干了力气,粗重地喘息着,丑陋的肉棒缓缓从泥泞不堪的幽谷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与爱液的粘稠白浆,顺着雪薇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人如同烂泥般滑倒在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雪薇衣衫不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后怕和…满足?土根则是一脸餍足和得意。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浑身冰冷。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们竟敢!竟敢在修炼室之外!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花园里!行此苟且之事!将我“只能在静室修炼”的命令完全抛诸脑后!这已不仅仅是修炼,这是彻底的放纵和失控!

  我几乎要立刻现身,厉声喝止!但就在我脚步即将迈出的瞬间,我那强大的精神力再次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们体内真气的状态——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火星,在室外这禁忌的环境和更加狂野的交合刺激下,阴阳二气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沸腾、碰撞、交融!其活跃程度和提升速度,竟比在静室中还要快上一线!

  这个发现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冲天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深深的无力。效果…竟然更好?在室外这危险的环境下,在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刺激下,他们的灵欲交融和力量提升,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我僵在原地,进退维谷。现身喝止?意味着撕破脸,意味着前功尽弃,意味着可能失去这对抗云梦泽的唯一希望。默许?则是对他们彻底失控的纵容,是对我作为丈夫和主人尊严的彻底践踏!

  最终,那一步,我没有迈出去。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我像一尊冰冷的石像,隐在树影深处,用精神力“看”着,听着,感受着。看着我的妻子被那丑陋的乞丐抵在假山上疯狂奸淫,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土根粗鄙的喘息,感受着他们体内那因禁忌交合而狂暴增长的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冰冷的算计交织在我心头。力量…我需要力量…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复仇…这些…都只是代价!我一遍遍催眠自己,将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转化为对云梦泽、对那太上长老刻骨的恨意!

第28章

  不知过了多久,假山后的动静终于平息。我悄无声息地退开,没有惊动他们。回到书房,我坐在黑暗中,久久未动。花园的这次“意外”,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心里。失控的涟漪已经荡开,而我,似乎失去了掌控的绳索。

  第8天的深度训练,静室内的气氛与昨日花园的狂野截然不同,却又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雪薇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的素色练功服,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一丝坚决。

  土根眼中依旧燃烧着渴望,昨日假山野合和那浓精喷射的极致快感让他食髓知味。他迫不及待地靠近,呼吸粗重,目光灼灼地盯着雪薇的腰臀曲线,双手下意识地就想像前几日那样去解她的衣带,将她按倒。

  “土根。”雪薇的声音清冷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微微侧身,避开了土根伸来的手,“今日,只做体外撞击与研磨。”

  土根一愣,脸上瞬间布满错愕和急切:“夫…夫人?为…为何?昨日…昨日不是很好?土根…土根还能让夫人更舒服,功力涨得更快!”他试图上前一步。

  “站住!”雪薇柳眉微蹙,语气加重了几分,“假山那次,已是最后一次插入训练。两次深入修炼,阴阳交融的效果已足够激发潜力,再多,恐过犹不及,反伤根基。这是夫君定下的规矩,后面所有的训练也只允许插入2次,如今已尽数用完。莫要得寸进尺!”她的话语清晰有力,搬出了我的命令和修炼的“道理”,堵住了土根的嘴,也明确划清了界限。她心中清楚,这最后一次拒绝,是对丈夫楚高义最后的忠诚底线。

  土根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高涨的欲火被强行压下,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甘,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咕哝声。他看着雪薇清冷而坚决的脸,知道再纠缠也无用,只能悻悻地低下头,瓮声道:“是…夫人…土根…明白了。”

  训练开始。雪薇依旧伏在石桌上,翘起丰臀。土根褪下裤子,丑陋粗壮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他带着一股发泄般的怨气,双手用力扶住雪薇的腰肢,腰胯猛地发力!

  “啪!”

  撞击声比以往任何一次体外训练都要响亮沉重!粗壮的棒身狠狠砸在雪薇臀峰之间,龟头重重地顶在肉缝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和毛发,用力地研磨挤压。

  “嗯…”雪薇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土根今日的力道格外凶猛,带着被拒绝后的不甘和蛮力。

  “夫人…”土根一边开始有节奏地大力撞击研磨,一边喘着粗气,带着卑微的祈求,“这样…您舒服吗?土根…土根伺候得可好?”他需要确认,即使不能插入,他也能取悦她。

  雪薇闭着眼,感受着身后凶器带来的冲击和摩擦。虽然不如插入那般深入彻底,但土根此刻的力道极大,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生疼,每一次研磨都让敏感的入口和阴唇边缘传来强烈的酥麻。她知道,若想这最后的体外训练顺利进行,安抚住土根的情绪是必要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被粗暴对待的不适,刻意让声音带上了一丝情动的沙哑和鼓励:“嗯…尚可…力道…再重些也无妨…专注…运转真气…” 这便是她应允的“语言配合”。

  得到“鼓励”,土根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低吼一声,腰胯摆动得更加凶猛有力!

  “啪!啪!啪!啪!”

  “滋…滋…”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研磨声粘腻刺耳。土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将所有的欲望和力气都倾泻在这体外撞击上。他双手死死箍住雪薇的纤腰,每一次挺动都力求将全身力量通过那丑陋的棒身传递过去,狠狠砸在、碾磨在那片神圣的领域。雪薇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狂风中的乳浪,剧烈地荡漾、变形,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发紫。下体入口处更是被粗糙的龟头反复大力摩擦,娇嫩的阴唇边缘火辣辣地疼,爱液被疯狂地研磨出来,浸湿了布料和毛发,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啊…轻…轻点…土根…你这蛮力…”雪薇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剧烈的摩擦和撞击带来的不仅是快感,更多的是火辣辣的疼痛和肿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附近,从臀瓣到大腿根再到阴阜,一片滚烫、肿胀、刺痛,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土根却充耳不闻,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粗暴的“奉献”和雪薇那带着痛楚的呻吟中,将其视为另一种形式的“认可”。他一边疯狂动作,一边继续用卑微又带着占有欲的语气说着:“夫人…忍着点…土根…土根想让你记住…记住土根的力气…记住土根伺候你的感觉…比主人…比主人更卖力…” 话语中依旧夹带着对我的贬低。

  不知持续了多久,土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洪流即将喷薄。

  “夫…夫人!土根…土根要…要出来了!”他嘶哑地低吼,撞击研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雪薇感受到身后凶器的剧烈跳动,也感觉到土根即将到达顶点。就在这最后关头,她做出了一个让土根和我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猛地挣脱土根的钳制,迅速转过身,面对土根。在土根惊愕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开朱唇,精准地含住了那根因剧烈运动而更加狰狞、布满红肿疙瘩、马眼怒张的丑陋龟头!

  “呃啊——!”土根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极度舒爽的嘶吼。他万万没想到,在拒绝插入后,夫人竟会用这种方式接纳他的精华!

  雪薇没有犹豫,檀口用力吮吸,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着龟头敏感的沟壑和冠状缘。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摧毁了土根最后的防线!

  “射…射给夫人!都…都给夫人!”土根狂吼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猛烈挺动,粗壮的棒身在雪薇口中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雪薇的口腔深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充满了土根阳果精华的生命力。雪薇蹙着眉,强忍着口腔被填满的异样感和那浓烈的气味,喉头滚动,努力地吞咽着。大部分浓精被她咽下,只有少许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素色的衣襟上。

  土根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下来,丑陋的脸上是极致的满足和难以置信的狂喜。他看着雪薇缓缓直起身,用手背轻轻擦去嘴角的残渍,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警告、安抚、以及一丝完成任务的漠然。

  “今日…到此为止。”雪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结束。

  静室外,我“看”着这一切。土根被拒绝插入时的失望蛮力,雪薇语言上的配合与最后的吞精举动,以及土根那近乎发泄般的粗暴撞击……都清晰地映在我的精神感知中。当雪薇主动俯身含住土根龟头并吞咽下那浓稠精液时,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她那份主动的“掌控”和明确的拒绝插入所带来的一丝复杂慰藉压下。她终究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并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结束了这八日的“修炼”。

  静室门打开。雪薇率先走出,依旧是那身素色练功服,但步履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微跛。她走得很慢,每一步似乎都牵动着下体的不适,眉头微蹙,显然土根最后那番狂暴的体外撞击,给她留下了实实在在的“纪念”——臀瓣、大腿根乃至整个下体区域,都红肿火辣,疼痛异常。

  土根跟在她身后,低着头,脸上还残留着餍足和一丝惶恐。他体内的气息澎湃,阳刚之力涌动,但境界……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最终稳固在了一流下品的境界。毕竟土根的境界起步要远低于大夫人和我,他现在竟然能达到这么高度,已经是让我感觉到震惊不已,显然是大夫人的境界太高,把土根也拉上来了,但是之后他们的境界差距缩小,土根的提升可能就没那么离谱了也说不定.

  我迎了上去,目光首先落在雪薇略显别扭的步态上,眉头微皱。

  “雪薇,你……”我开口,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雪薇停下脚步,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恢复平静,微微颔首:“夫君,无妨。只是…土根最后过于卖力,些许皮肉红肿,歇息两日便好。”她轻描淡写,将责任归于土根的“卖力”,而非“亲密”。

  我的目光转向土根,带着审视和冷意:“土根!”

  土根“噗通”跪倒,额头触地,声音惶恐:“主人!土根…土根知错!土根…土根一时忘形,求主人责罚!”他明白自己最后那番发泄般的撞击闯了祸。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土根,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静但身体不适的雪薇,心中五味杂陈。怒火有之,酸涩有之,但想到雪薇主动拒绝插入并完成了修炼,想到土根那突飞猛进的突破,想到他们体内确实增长的力量……最终,那严厉的斥责化作了一声带着疲惫和警告的叹息:

  “罢了。起来吧。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夫人的身份。修炼需刻苦,但更需懂得分寸,莫要伤了根本。”我的话语点到为止,没有深究红肿的具体原因和程度,也没有再提“尺度”二字。这轻微的责备,既是对土根的警告,也是对雪薇身体不适的关切,更是对我自己内心的一种交代——我看到了,我知道了,但我选择了理解和接受这代价。雪薇主动拒绝土根的最后请求,这份心向我的坚持,是此刻唯一能抚平我心中褶皱的东西。

  “谢主人!谢夫人!”土根如蒙大赦,连忙磕头。

  雪薇也微微欠身:“让夫君挂心了。”

  “嗯,”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他们,“此番修炼,辛苦你们了。雪薇进境神速,实乃大幸。土根…也总算入了一流。”我刻意点出土根只是一流下品境界,语气平淡。“先下去好好休整吧,云梦泽之事,我们需尽快商议对策。”我挥了挥手。

  雪薇再次颔首,转身离去,步伐依旧带着那丝因红肿不适而产生的微跛,却走得沉稳。土根连忙爬起,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跟在雪薇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姿态卑微,不敢有丝毫逾越。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雪薇那微跛的步态,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眼里,也扎在心里。静室内似乎还残留着汗味、情欲的气息和……那浓精的腥膻。我握紧拳,又缓缓松开。力量,他们得到了,代价也已付出。雪薇守住了最后的底线。而未来,这微妙的关系,这提升的力量,又将如何面对云梦泽的绝顶高手?失控的种子在花园那次已然埋下,而今日这红肿的结局和土根疯狂的进步提升,是否算是一种迟来的、带着苦涩的平衡?我抬头望向庄外,只觉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第29章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露珠在庭院的花草上滚动,折射着初升朝阳的微光。我站在静室门口,看着里面相对盘坐的两人——凌雪薇与土根。他们双手相握,双目微阖,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一寒一暖两股气流,正缓缓交融、流转。距离云梦泽太上长老那灭顶威胁的降临,只剩下四十余天了。

  我本意是来查看他们昨夜深度修炼后的状态,毕竟那等紧密接触,对雪薇而言亦是极大的消耗与冲击。然而,当我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扫过他们体内真气的运行轨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愕瞬间攫住了我。

  这……这怎么可能?!

  雪薇体内那原本就精纯雄浑的玄冰真气,此刻竟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奔腾流转间,隐隐透出一股圆融无碍、生生不息的意味。那层横亘在一流中品巅峰与上品之间的无形壁垒,竟已松动得如此厉害!更让我震惊的是土根。这个不久前还只是三流武者的乞丐,此刻体内的阳和之气不仅总量暴涨,其精纯度更是远超他一流下品的境界表象,那股源自阳果的磅礴生机,正以一种极其高效的方式,通过两人相握的手掌,源源不断地转化为滋养雪薇玄冰真气的养料,同时也在反哺着他自身。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种转化效率,竟比我想象中单纯的手掌相握要高出数倍!仿佛他们体内的阴阳二气,经过前几次的深度交融后,已建立起某种玄之又玄的深层联系,即便只是最普通的肢体接触,也能引动远超预期的共鸣。

  “雪薇,土根,”我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奇,“停下片刻。”

  两人闻声,缓缓收功,睁开了眼睛。雪薇清冷的眸子望向我,带着询问。土根则立刻恭敬地低下头:“主人。”

  “你们的修炼进度……”我走近几步,仔细感受着他们身上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波动,“远超我的预期!尤其是这阴阳之气的交融效率,仅仅通过握手,竟能达到如此地步?”

  雪薇微微颔首,清冷的脸上也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夫君,我也感觉到了。昨夜深度修炼后,今日再行握手导引,体内真气流转之顺畅,阴阳相济之圆融,远胜从前。仿佛……仿佛那层隔阂被彻底打通了,即便只是浅层接触,也能引动深层的共鸣。”

  土根也连忙道:“主人,小的也觉得……小的体内那股热气,和夫人的寒气,好像……好像更亲近了?握着手的时候,小的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力气也好像大了点,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单方面地给夫人渡气,自己反而有点虚。”

  我心中念头急转。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四十多天里,他们只需维持这种普通的握手训练,无需再进行那等令人揪心、极易擦枪走火的深度接触,也足以让雪薇稳稳当当地突破到一流上品,甚至触摸到绝顶的门槛!而土根,作为这阴阳循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其境界也必然水涨船高。届时,以雪薇一流上品巅峰、配合其玄天宗精妙武技的战斗力,再加上土根那被阳果改造、潜力巨大的一流下品的辅助,以及我自身的精神力优势,三人合力,一定能与那绝顶下品的太上长老周旋一二!因为照这个进度下去,就算只是最普通的握手训练,雪薇都能在期限来临前达到绝顶下品的实力.

  巨大的压力仿佛瞬间卸去了一部分,我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罕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太好了!这真是天助我楚家庄!雪薇,土根,你们做得很好!就保持这样,白天握手修炼,晚上各自巩固。务必在四十天内,将这份优势发挥到极致!”

  雪薇眼中也闪过一丝亮光,那是看到希望的光芒,她轻轻“嗯”了一声。土根更是激动得连连点头:“主人放心!土根一定拼命练!绝不给主人和夫人拖后腿!”

  这天晚上,或许是连日来的精神紧绷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或许是那份意外的惊喜让我心神放松,我并未再去自己的寝室旁的练功房独处,而是留在了雪薇主卧。雪薇沐浴后,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卸下了白日里的清冷孤傲,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她静静地躺在我身边,身上传来淡淡的、冷冽如梅的幽香。

  我伸出手臂,将她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依偎着我,螓首轻轻靠在我的肩窝。隔着薄薄的丝袍,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弹性,那玲珑有致的曲线紧贴着我。没有言语,没有更进一步的亲昵,只是这样静静地相拥。我并非嫌弃她的身体,更非对她失去了欲望。雪薇的美,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只是此刻,大敌当前,那份沉甸甸的灭门压力如同悬顶之剑,让我实在提不起半分旖旎的心思。我需要的是这份宁静的陪伴,是心灵上的慰藉与支撑。她似乎也明白我的心境,只是安静地待着,呼吸清浅而均匀。

  就这样,我搂着怀中这具足以令整个江湖为之倾倒的娇躯,嗅着她发间的冷香,在一种复杂而疲惫的心绪中,沉沉睡去。这一夜,没有修炼,没有情欲,只有劫后余生般的短暂安宁。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轨。白天,雪薇和土根在静室中握手修炼,阴阳二气流转不息,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每一天的进步。雪薇的气息越发凝练深邃,距离一流上品极限越来越近。土根也精神奕奕,铁砂掌的掌风隐隐带上了破空之声。晚上,他们各自回房,打坐调息,巩固白日的所得。庄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有序的备战气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距离他们最后一次深度训练仅仅过去三天,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负责情报的管事匆匆来报,脸色凝重:“少庄主,不好了!我们楚家控制的‘青石镇’和‘黑水矿场’那边,出事了!”

  “何事惊慌?”我心中一沉。

  “是……是几个依附于我们的小家族,白家、赵家、还有那个一直不太安分的李家!”管事喘了口气,“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说我们楚家庄得罪了云梦泽的太上长老,大祸临头,自身难保了!他们……他们竟然联合起来造反了!昨天夜里突袭,抢占了我们在青石镇的几家重要商铺,还打伤了我们的人!黑水矿场那边更糟,守矿的护卫队被他们里应外合,死伤惨重,矿场……矿场已经被他们占了!”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我的头顶!这些墙头草,平日里依附楚家,靠着我们的庇护作威作福,如今一听到风吹草动,竟敢第一个跳出来反噬!这不仅仅是抢夺资源,更是对楚家庄威严赤裸裸的践踏!若任由他们得逞,其他观望的势力必然蜂拥而上,楚家将彻底分崩离析,不用等云梦泽的人来,我们自己就先完了!

  “好!好得很!”我怒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真当我楚高义是泥捏的不成?雪薇!”

  “夫君。”凌雪薇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厅堂门口,她显然也听到了消息,绝美的容颜上覆盖着一层寒霜,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整个厅堂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她已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长发利落地束起,更添几分英气与肃杀。

  “随我去一趟青石镇和黑水矿场。”我的声音冰冷,“土根留下,继续修炼,不得懈怠!”我要的就是震慑,我们楚家庄没了我爹后,很多人不了解我和夫人的实力,高手走了不少,虽然还有一些,但是没有碾压性的实力,我现在要的就是碾压他们那些叛乱的首脑.

  “是,主人!”土根在静室门口应道,脸上也满是愤慨。

  “是。”凌雪薇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们没有带大队人马,只点了庄内十余名精锐护卫随行。快马加鞭,不过半日,便已抵达了最先出事的青石镇。

  青石镇,楚家势力范围内一个颇为繁华的镇子。此刻,镇中心原本属于楚家的“百宝阁”和“汇通钱庄”门前,却插上了白、赵、李三家的旗帜。一些穿着三家服饰的武者,正趾高气扬地驱赶着楚家的伙计,搬运着里面的货物和银钱。街面上行人稀少,气氛压抑,不少店铺都关着门,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

  我和雪薇的到来,如同两颗巨石投入死水潭,瞬间打破了这病态的“平静”。

  “是……是楚少庄主!还有……玄天仙子!”有人认出了我们,失声惊呼。

  “他们怎么来了?不是说楚家庄自身难保了吗?”

  “完了完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快看凌仙子……我的天,这……这也太美了!比传闻中还要美上百倍!”一个年轻的武者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痴迷地盯着雪薇那在劲装包裹下更显挺拔傲人的身姿,尤其是那双在玄色长裤下依旧能窥见惊人长度与笔直线条的长腿。

  “嘘!找死啊!敢这么看凌仙子?楚少庄主还在呢!”旁边的人赶紧拉了他一把,但自己的目光也忍不住在雪薇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和惊心动魄的身段上流连忘返。

  “值了!这辈子能亲眼看到玄天仙子出手,死了也值!”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喃喃自语,眼神狂热。

  “妈的,这腰,这腿,这脸蛋……楚高义真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角落里,一个声音带着浓浓的嫉妒和毫不掩饰的渴望,“要是能摸一下那腿,老子减寿十年都愿意!”

  “嘿嘿,别说摸,要是能闻闻她身上的香味,老子也知足了……”另一个猥琐的声音压低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

  这些污言秽语和赤裸裸的觊觎,如同苍蝇的嗡鸣,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我的精神力场早已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镇中心,任何细微的声音和情绪波动都无所遁形。听着那些下流龌龊的议论,看着那些黏在雪薇身上、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目光,一股冰冷的杀意在我心底升腾。这些蝼蚁,也配觊觎我的妻子?

第30章

  然而,雪薇对此恍若未闻。她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只锁定在百宝阁门前那几个为首的身影上——白家家主白世荣,赵家家主赵阔,还有李家那个一直野心勃勃的李莽。

  “楚高义!凌雪薇!”白世荣看到我们,脸色微变,但随即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们楚家庄大难临头,识相的,就乖乖交出这些产业,我们三家还能在云梦泽的大人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留你们一条生路!”

  “生路?”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就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配谈给我楚家生路?”

  “楚高义!你别嚣张!”李莽脾气暴躁,跳出来指着我们,“你们得罪了云梦泽太上长老,死定了!这些产业,就当是你们孝敬我们三家,替你们保管……”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打断了他,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孤傲与漠然:

  “聒噪。”

  话音未落,凌雪薇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玄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她的身法快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从容。那玄色劲装包裹下的娇躯,在极速移动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饱满的胸脯,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挺翘浑圆的丰臀,笔直修长的玉腿……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又带着致命的诱惑。然而,这份诱惑此刻却与滔天的杀意完美融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铁血无情的强大气场!

  “仙子饶命!”赵阔胆子最小,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几乎冻结灵魂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是白世荣和李莽逼我的!我赵家愿意归还所有产业,赔偿损失!求仙子……”

  “晚了。”

  凌雪薇的身影已如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她甚至没有动用兵器,只是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指风,无声无息地点出!

  “噗!”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水袋。赵阔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眉心处出现一个细小的红点,随即整个头颅内部瞬间被恐怖的玄冰真气冻结、粉碎!他脸上的惊恐表情凝固,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生机断绝!

  “嘶——!”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狠辣无情、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一击杀伐震慑住了!那些刚才还满脑子龌龊念头的武者,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看向凌雪薇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妖女!我跟你拼了!”李莽目眦欲裂,狂吼一声,挥舞着一柄厚背九环大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朝着凌雪薇的后背狠狠劈下!刀风激荡,显示出他二流中品的实力。

  凌雪薇甚至没有回头。就在那大刀即将及体的刹那,她足尖在青石板地面上极其微妙地一旋!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向后折去,那饱满的胸脯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刚猛刀风。同时,她那双包裹在玄色长裤中的修长玉腿闪电般交错踢出!

  “啪啪啪啪!”

  并非硬撼,而是快得只见一片腿影!脚尖精准无比地点在李莽握刀手臂的麻筋、肩井穴、乃至腰侧软肋!每一次点踢都蕴着玄天宗精纯阴柔的“玄冰真气”,快、准、巧!李莽那狂猛的刀势瞬间被打断,脸色涨红如血,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

  “死!”

  清冷的吐字如同死神的宣判。凌雪薇蓄势已久的右掌轻飘飘印出,掌心隐有冰蓝光泽流转,无声无息地按在李莽仓促格挡的交叉双臂上。

  “嘭!”

  一声闷响。李莽如遭巨锤轰击,雄壮的身躯竟被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震得离地飞起,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百宝阁的门柱上!双臂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白霜,扭曲变形,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不活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位二流中品的家主,毙命!

  白世荣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跑。但凌雪薇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楚少庄主!凌仙子!饶命!饶命啊!”白世荣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我白家愿意献出所有家产,世代为奴!只求饶我一命!都是那云梦泽的韩长老派人来蛊惑我们的!他说你们必死无疑,让我们……”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我的精神力早已锁定了他,也捕捉到了他话语中关于韩长老的信息,但这并不能成为他背叛和劫掠的借口。

  凌雪薇眼中寒芒一闪,并指如剑,一道冰寒指风瞬间洞穿了白世荣的咽喉。他捂着喷血的脖子,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缓缓软倒在地。

  剩下的三家武者早已吓破了胆,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凌雪薇如同冰雪女神般傲立场中,玄色劲装上纤尘不染,只有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香汗,在日光下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顺着她冷艳绝伦的侧脸滑下,没入精致的锁骨深处。那汗珠滚落的轨迹,再次引得无数道目光随之贪婪移动,但此刻,那目光中只剩下无边的敬畏与恐惧。

  “所有参与叛乱者,废去武功,逐出楚家势力范围!再敢踏入一步,杀无赦!”我冷冷地宣布了处置结果。杀人立威已足够,剩下的虾兵蟹将,不值得再脏了雪薇的手。

  留下护卫处理后续,我和雪薇马不停蹄,直奔黑水矿场。那里的情况更为惨烈,留守的楚家护卫死伤大半。雪薇再次展现出她铁血孤傲的一面,以碾压的姿态,将盘踞在矿场的李家余孽和几个负隅顽抗的小头目尽数斩杀。矿场上空回荡着绝望的求饶和临死的惨嚎,但在雪薇那清冷无情的面容和凌厉无匹的杀招面前,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最后一个反抗者倒在雪薇的玄玉掌下,整个矿场鸦雀无声。所有矿工和侥幸活下来的楚家护卫,都用一种混合着恐惧、敬畏和狂热的目光,仰望着场中那道玄色的、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也强得令人绝望。

第31章

  “再有犯我楚家者,形同此獠!”雪薇清越冰冷的声音传遍矿场,如同寒冰坠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插曲过后,楚家庄的威望被重新树立,那些蠢蠢欲动的暗流暂时被压了下去。回到庄中,已是深夜。连续的战斗和奔波,对雪薇的消耗也不小。我叮嘱她和土根:“叛乱已平,但大敌仍在。接下来十日,你们只需白天握手训练即可,务必抓紧时间提升。切记,更不可再行插入训练或深度接触,如今普通握手效率已足够,不要再有不必要的动作。”

  “夫君放心,雪薇明白。”凌雪薇点头应下,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

  “主人放心!土根绝不敢再……再那样了!”土根更是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带着后怕和保证。

  看着他们各自回房,我心中稍安。然而,庄外势力范围的动荡,让我意识到仅仅坐镇庄内还不够。一些更偏远的地方,难保没有其他势力在观望,甚至暗中串联。我必须亲自去巡视一番,敲山震虎,稳定人心。

  次日,我便带着一队精锐护卫,离开了楚家庄,开始了对势力范围内各重要据点的巡视。这一去,便是六天。

  六天里,我马不停蹄,走访了数个城镇和矿点。每到一处,都展现出楚家庄的强大实力和不容侵犯的决心,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几个心怀不轨的小头目,震慑了宵小。同时,也暗中留意着关于云梦泽的动向,可惜收获甚微。

  第六天傍晚,处理完最后一处据点的事务,心中记挂着庄内的情况,尤其是雪薇和土根的修炼进度,我决定连夜赶回。星夜兼程,抵达楚家庄时,已是深夜时分。庄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和虫鸣。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潜行回主院。精神力如同水银泻地般,习惯性地先扫向雪薇的卧房,想看看她是否安歇。

  然而,当我的精神力触角探入那熟悉的房间时,一股异样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和画面,如同惊雷般瞬间轰入我的脑海!

  “嗯……啊……土根……你……你慢点……”那是雪薇的声音!平日里清冷如冰泉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婉转的娇吟,尾音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紧接着,是清晰无比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节奏急促,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韵律,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精神力瞬间凝聚,“看”清了房内的景象!

  烛光摇曳,将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暖黄色。凌雪薇正以一种极其羞耻又无比诱人的姿势跪伏在柔软的锦被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质睡裙,此刻那丝滑的布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处,将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我无比熟悉、也无比迷恋的风景——白腻如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丰臀,此刻正高高撅起,浑圆挺翘,两瓣臀肉饱满得惊心动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沟深邃,连接着下方那神秘幽谷。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分开跪着,腿肉紧实,线条流畅完美,从圆润的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充满了惊人的力量感与柔美诱惑。

  而土根,这个丑陋的乞丐,此刻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显然阳果改造让他身体强壮了不少),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跪在雪薇身后!他双手死死地抓着雪薇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十指深陷进那白腻的软肉中,用力地揉捏着,留下清晰的红痕。他的下体裤子褪到了腿弯,那根狰狞丑陋、布满暗红色疙瘩和肿起的大肉棒,正如同攻城锤一般,猛烈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雪薇那毫无遮掩的、白嫩光洁的臀缝之间!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土根那粗壮丑陋的棒身,狠狠地砸在雪薇臀缝下方、那两片微微闭合的娇嫩肉唇上方一点的位置(会阴与臀缝交界处)。巨大的冲击力让雪薇那浑圆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地荡漾、颤抖,白腻的肌肤在连续的撞击下泛起大片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蜜桃。

  “夫……夫人……对……对不起……小的……小的忍不住……您……您这里……太……太美了……”土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而激动,汗水顺着他丑陋的脸颊和精壮的胸膛滑落。他撞击的力道极大,每一次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腰胯疯狂地挺动,丑陋的肉棒如同鞭子般抽打在那片神圣的领域。

  “嗯啊……别……别撞那里……太……太重了……”雪薇的螓首埋在锦被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纤细的腰肢扭动,仿佛在挣扎,又仿佛在迎合。那薄薄的丝质睡裙下,饱满的胸脯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修长玉腿的肌肉线条绷紧,充满了力量与诱惑的矛盾感。

  “可是……夫人……您……您这里……好软……好弹……小的……小的控制不住……”土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撞击的速度和力量丝毫没有减弱,“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雪薇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土根……你……你这……冤家……轻……轻点……要……要被你撞……撞散了……”雪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颤音。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后撅起,似乎在承受,又似乎在索求更猛烈的冲击。那被反复撞击的臀缝下方,娇嫩的肌肤已经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细微的破皮,渗出了点点血丝,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惊、愤怒、嫉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我胸中爆发!他们竟然……竟然背着我……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又开始了!而且,看这激烈程度,绝非第一次!雪薇那婉转承欢的呻吟,土根那粗野狂暴的撞击,还有那清晰无比的肉体拍打声……这一切都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破门而入,将土根那丑陋的身体撕成碎片!然而,就在我怒火冲顶的瞬间,残存的理智和强大的精神力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更仔细地“观察”。

第32章

  我强忍着滔天的怒火和揪心的痛楚,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穿透那激烈的表象,深入探查他们体内的真气运行。

  这一次,与上次不同!

  我的精神力清晰地感知到,雪薇和土根体内,此刻正全力运转着那套用于深度修炼、引动阴阳二气极致交融的功法!一股远比白天握手时更庞大、更精纯的冰蓝色玄冰真气与暖黄色阳和之气,正以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为核心,疯狂地流转、碰撞、交融!那能量循环的速度和强度,远超普通修炼状态,形成一种独特的、高效的能量涡旋。雪薇的气息在这种深度交融下,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变得更加凝练、深邃,距离一流上品巅峰的瓶颈越来越近。土根体内的阳和之气也在被不断淬炼、壮大,反哺自身。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在修炼!而且是在进行这种极度亲密、极易失控的深度接触修炼!虽然我明确禁止过,但他们显然认为这种方式效率更高,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选择了铤而走险。

  然而,这修炼的过程,却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宣泄!

  “啪!啪!啪!啪!”

  那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土根那粗壮丑陋、布满暗红疙瘩的棒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狠狠地砸在雪薇那高高撅起的、白腻如脂的丰臀之上!撞击点主要集中在臀缝下方、会阴上方那片娇嫩的三角地带,以及那浑圆臀肉本身。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剧烈荡漾,泛起诱人的红晕,留下清晰的拍打痕迹。

  “嗯啊……土根……轻……轻点……太……太重了……啊……”雪薇的螓首埋在锦被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和呻吟,那清冷的嗓音此刻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舒爽的颤音。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纤细的腰肢扭动,饱满的胸脯在薄纱睡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夫……夫人……对……对不起……小的……小的控制不住力道……您……您这里……太……太美了……又软又弹……”土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而激动,汗水如雨般从他丑陋的脸颊和精壮的胸膛滑落。他撞击的力道极大,每一次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腰胯疯狂地挺动。

  撞击持续了许久,土根的动作忽然变了。他不再只是猛力撞击,而是将粗壮的棒身紧紧压在雪薇臀缝下方那片被撞得通红的娇嫩肌肤上,开始用力地、缓慢地研磨起来!龟头上那些狰狞的疙瘩和肿起,如同粗糙的砂石,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来回刮蹭、碾压。

  “滋……滋……”细微的摩擦声伴随着雪薇陡然拔高的呻吟响起。

  “啊!土根!你……你这冤家……别……别磨那里……嗯……”雪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那修长玉腿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绷紧,充满了力量与诱惑的矛盾感。研磨带来的刺激似乎比单纯的撞击更甚,让她难以自持。

  土根仿佛受到了鼓励,研磨的动作更加用力,范围也更广。他时而用硕大的龟头顶着雪薇的臀心研磨,时而将棒身压在那白腻的臀肉上,如同擀面杖般来回滚动碾压,时而又将肉棒滑下,用滚烫的棒身拍打、研磨雪薇大腿内侧那更为娇嫩的肌肤。

  “夫……夫人……小的……小的帮您……活络气血……加……加速真气……”土根一边喘着粗气研磨拍打,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正当理由。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身下这具因他的动作而不断颤动的绝美胴体,尤其是那被自己肆意蹂躏的臀腿区域。

  最让我心头火起的是,土根竟然将目标转向了雪薇那并拢的、笔直修长的玉腿!他双手抓住雪薇的脚踝,微微分开,然后将那根丑陋的肉棒,硬生生地插进了雪薇两条大腿根部形成的紧致“腿穴”之中!

  “嗯!”雪薇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夫……夫人……夹……夹紧点……对……就这样……”土根的声音带着狂喜。他双手扶着雪薇的腰胯,开始在那由雪白大腿嫩肉形成的紧致“肉鞘”中,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不同于撞击臀肉的闷响,这种在腿间抽插的声音带着一种湿滑粘腻的质感。土根那粗壮的棒身被雪薇紧致的大腿肌肉死死包裹、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蜜液。他抽插得极其卖力,腰臀摆动如同打桩,丑陋的龟头甚至偶尔会随着抽插的动作,重重地拍打在雪薇那微微闭合的肉唇边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雪薇又是一阵压抑的惊喘。

  “啊……土根……你……你这坏胚子……竟……竟敢用本夫人的腿……”雪薇的声音带着羞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奇异方式带来的、强烈的感官刺激所淹没的颤音。她的身体随着土根的抽插而晃动,臀肉摇曳,那被反复拍打研磨的私密之处早已一片泥泞狼藉。

  “夫……夫人恕罪……小的……小的实在忍不住了……您……您这两条仙腿……夹得小的……魂儿都要飞了……”土根一边疯狂挺动,一边语无伦次地表达着痴迷,“这样……这样修炼……效果……效果更好……小的感觉……真气……转得更快了!”

  我“看”着,听着,胸中的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交织翻腾。他们确实在修炼,那澎湃流转的阴阳二气做不得假,雪薇稳步提升的气息也做不得假。但这种修炼方式……这种充满了赤裸裸肉欲宣泄的深度接触……实在太过挑战我的底线!雪薇那婉转承欢的呻吟,土根那粗野痴迷的喘息,还有那持续不断的、各种形式的肉体拍打声……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激烈而香艳的“腿穴”修炼终于接近尾声。土根低吼一声,死死抵在雪薇的臀腿交界处,丑陋的棒身剧烈脉动。虽然没有插入,但显然,他在那紧致的摩擦中达到了顶点。雪薇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极致舒爽的叹息。

  撞击声、研磨声、抽插声终于停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与汗水混合的气息,以及那澎湃的阴阳能量缓缓平息的波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过这一番深度修炼,他们两人体内积蓄的能量又浑厚凝练了几分,尤其是雪薇,距离突破的临界点似乎更近了。

  雪薇浑身瘫软地趴在锦被上,香汗淋漓,薄纱睡裙紧贴娇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臀腿间被肆虐过的区域更是红痕遍布。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

  土根跪在她身后,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流淌。他低头看着雪薇那诱人犯罪的臀腿风光,眼中依旧残留着痴迷,粗糙的大手还恋恋不舍地在那白腻的臀肉上轻轻摩挲。

  “夫……夫人……”土根的声音嘶哑,“您……您还好吗?小的……小的刚才……太……太忘形了……”

  雪薇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哼一声,带着慵懒和一丝嗔怪:“哼……你这蛮牛……下次……再这般不知轻重……本夫人定不轻饶……”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事后的媚意。

  “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土根连忙保证,语气带着亲昵的讨好,“都怪夫人……您……您太……太诱人了……小的……小的实在把持不住……”

  “少贫嘴……”雪薇拍开他又想摸上来的手,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但脸上的红晕未退,“去打水。”

  “是!小的这就去!”土根连忙应道,提起裤子匆匆去打水。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的怒火并未平息,但那份被背叛的荒谬感却淡了一些。他们是在修炼,虽然方式极端,掺杂了肉欲,但核心目的似乎还是为了提升实力。只是……这过程,实在让我难以接受。我最终收回了精神力,带着满心复杂的情绪,我就是怕雪薇和土根顶不住诱惑才不放心回来看看,虽然他们是有点逾矩,但是还是没有违反我不用再插入的底线,而且主要目的是为了修炼,我又外出,继续去巡视了.

第33章

  我扼杀了几股试图趁乱打劫的小势力头目,出手狠辣无情,仿佛要将心中的郁结和怒火都发泄在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身上。每一次杀戮,都让我暂时忘却那晚的耻辱,但回到寂静的夜晚,那画面又会不受控制地浮现。

  就这样,在外又巡视了十几天,算上之前的六天,总共离开了大半个月。期间只匆匆回庄看望过一次,也是深夜,并未久留。当我再次处理完一处偏远矿点的麻烦,星夜兼程赶回楚家庄时,距离云梦泽太上长老降临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二十天了。

  依旧是深夜。庄内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呜咽。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攫住了我。我如同幽灵般潜回主院,精神力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再次扫向了雪薇的卧房。

  依旧是深夜。庄内一片死寂。我如同幽灵般潜回主院,精神力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再次扫向了雪薇的卧房。

  果然!

  暧昧的暖黄色烛光下,那令人血脉贲张又心如刀绞的声音和画面再次涌入我的感知。这一次,凌雪薇换上了一身极其大胆暴露的暗金色流纱“衣物”,仅能遮住关键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惊心动魄的曲线暴露无遗。她背对着土根,以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高高撅起她那浑圆挺翘到极致的丰臀,薄纱裙摆被撩至腰际。

  土根几乎全裸,精壮的上身布满汗水,丑陋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他双手死死掰开雪薇的臀瓣,将那狰狞丑陋、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对准了臀沟深处那微微湿润的粉嫩肉缝。

  “夫……夫人……小的……小的来了!”土根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挺动!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响起!土根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粗壮的棒身狠狠砸在雪薇臀缝下方那片娇嫩的三角地带,以及那白腻的臀肉本身。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剧烈荡漾,泛起更深的红晕。

  “嗯……土根……你……慢些……”雪薇的声音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意,比上次更加撩人。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纤细的腰肢扭动,暗金流纱下饱满的胸脯起伏着诱人的波浪。

  撞击持续了一阵,土根的动作又变成了研磨。他紧压着棒身,用那布满疙瘩的丑陋龟头,在雪薇臀缝间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用力地、缓慢地画着圈,时而顶住尾椎下方的臀心,时而滑下刮蹭那微张的肉唇边缘。

  “滋……嗯啊……”研磨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雪薇发出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发颤,“别……别磨了……痒……”

  “夫……夫人……这样……活络得快……”土根喘着粗气解释,动作却不停。他甚至将肉棒滑下,用滚烫的棒身拍打、研磨雪薇大腿内侧那更为娇嫩的肌肤,发出“啪啪”的脆响。

  然而,这种体外的刺激似乎越来越难以满足土根。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发焦躁,撞击和研磨的力道不断加大,丑陋的肉棒在雪薇的臀、腿、私密三角区疯狂地拍打、顶弄、摩擦,仿佛一头困兽,急切地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夫……夫人……”土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和痛苦,“小的……小的受不了了……这样……这样隔靴搔痒……真气……真气运转到关键处……堵……堵得慌啊!”

  雪薇微微侧头,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带着一丝警告:“土根!你想做什么?忘了夫君的叮嘱吗?”

  “小的不敢忘!”土根连忙道,但眼中的火焰更盛,“可是……可是灵枢大人说过……阴阳二气……需……需得贯通……方能……方能引动本源……发挥最大效力!如今……如今只差临门一脚……小的……小的保证!只……只进去一点点!就……就龟头!小的绝不动!就……就这样贯通着修炼……效果……效果定能倍增!求夫人……为了庄子……为了应对大敌……准了小的吧!”

  土根的话语带着急切和哀求,更搬出了“灵枢”和“为庄子”的大义。雪薇沉默了,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她感受着下体被反复挑逗带来的空虚和渴望,再想到那迫在眉睫的灭顶之灾和提升实力的渴望……最终,她咬了咬下唇,发出一声似无奈似默许的轻哼:“……只……只准龟头……不……不准动……更……更不准……进去太多……若……若敢逾矩……本夫人……定不饶你!”

  “是!是!谢夫人!小的发誓!绝不动弹!”土根大喜过望,如同得到了圣旨。他立刻调整姿势,双手依旧死死掰着雪薇的臀瓣,将那硕大无比、布满暗红疙瘩和脓包的恐怖龟头,对准了那微微翕动、已然湿润的粉嫩肉缝入口。

  “夫……夫人……您……您放松些……”土根喘着粗气,腰胯小心翼翼地向前顶送。那巨大的龟头如同一个狰狞的楔子,强行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

  “嗯……”雪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瞬间绷紧。巨大的异物入侵感让她不适,粉嫩的肉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丑陋的入侵者前端。

  “进……进去了……一点点……”土根激动得声音发颤,感受着龟头前端传来的难以想象的紧致、温热和湿滑的包裹感,那感觉让他灵魂都在颤栗!“好……好紧……好热……夫人……您……您里面……真是……真是神仙地……”

  “闭……闭嘴……嗯……”雪薇轻斥,但尾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颤音。巨大的胀满感虽然不适,但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龟头上那些粗糙的疙瘩摩擦着敏感的入口嫩肉,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土根强忍着抽插的冲动,死死地抵着,让那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处。两人体内的真气,因为这局部的、不完全的“贯通”,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强度疯狂流转、交融!冰蓝色与暖黄色的气流在他们身体接触的部位剧烈萦绕、旋转,形成一个强大的能量涡旋。雪薇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凝练,土根体内的阳和之气也被这强大的循环带动,变得更加精纯澎湃。

  “运……运功!”雪薇低喝一声,强忍着下体的异样感,全力引导着体内奔腾的真气。土根也连忙收敛心神,配合着运转功法。两人就在这种极其暧昧又极度危险的“半贯通”状态下,开始了更深层次的修炼。能量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大循环,每一次流转都带来实力的显著提升。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那澎湃能量流转的细微嗡鸣。雪薇似乎渐渐适应了那巨大的异物感,身体不再那么紧绷,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后靠了靠,让那卡在入口的龟头嵌入得更深一点,接触面更大,能量流转似乎也更顺畅了一丝。土根则满头大汗,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紧绷颤抖,极力克制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抽插欲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那丑陋的龟头撑开仙子神圣的肉缝,强烈的视觉刺激和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与能量充盈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状态。

  “夫……夫人……您……您里面……吸……吸得小的……好……好舒服……”土根忍不住低语,声音带着极致的压抑和渴望。

  “嗯……专心……运功……”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显然也被这奇异的贯通状态和奔腾的能量所影响。

  就在这修炼渐入佳境,两人都有些沉浸在这力量提升与肉体刺激交织的奇异快感中时,土根的意志力终于被那持续不断的、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和摩擦感彻底击溃了!

  趁着雪薇似乎也沉浸在能量流转的玄妙境界中,土根紧绷的腰胯猛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那巨大的、布满疙瘩的龟头,却是在那紧窄湿滑的肉径内,实实在在地抽动了一下!

  “呃!”雪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粗糙的突起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股强烈至极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舒爽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土根尝到了甜头,那一下抽动带来的快感远超想象!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趁着雪薇身体僵直的瞬间,又不管不顾地、连续挺动了三下!每一次都更深一点,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汹涌的快感!

  “啊!土根!你……你敢!”雪薇终于从修炼的沉浸感中被这粗暴的侵犯彻底惊醒!她前面还有点模糊,专心修炼的情况下不太确定,直到最后一下,那硕大的龟头前端,竟然重重地顶撞在了她体内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花心(子宫口)之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灵魂被击穿的极致酸麻快感,伴随着被欺骗和侵犯的怒火,轰然在雪薇体内炸开!

  “混账东西!”雪薇清冷的嗓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怒!她体内雄浑的玄冰真气瞬间爆发,如同海啸般从下体汹涌而出!

  “噗——!”土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寒刺骨的巨力从两人连接处猛然传来!他闷哼一声,那巨大的龟头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从紧致湿滑的包裹中逼挤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亮水声,以及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丝丝缕缕玄冰真气的晶莹粘液。

  “滚出去!”雪薇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颤抖。她猛地拉下被撩起的纱裙,迅速转身,绝美的容颜上布满了寒霜,眼神如刀锋般刺向土根。

  “夫……夫人!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小的鬼迷心窍了!”土根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雪薇那冰冷愤怒的眼神,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连头都不敢回,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房间。

  雪薇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清冷的脸上红白交替,既有未消的怒意,也残留着被那最后一下顶撞带来的、生理性的极致快感余韵。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依旧有些发烫和异样感的小腹下方,眼神复杂地看着门口,最终化为一声冰冷的怒哼。

  我站在书房的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愤怒的火焰在胸中燃烧!土根这狗奴才,竟敢在修炼中假借贯通之名,行偷奸之实!那四下抽插,尤其是最后顶到花心那一下,绝非意外!雪薇的震怒和爆发完全在情理之中。

  然而,当我再次感知他们体内时,那股澎湃的能量虽然因中断而激荡,却比之前更加雄浑凝练!经过这番波折的深度修炼,尤其是那短暂的“贯通”状态,他们体内积蓄的能量确实暴涨了一大截,我能清晰地“看”到,在两人丹田处,各有一团凝练到极致的能量光球在缓缓旋转,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足够发动两次威力绝伦的攻击!

  这份实实在在的实力提升,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一部分怒火。土根虽然逾矩,但出发点似乎还是为了提升修炼效率,只是最终没能控制住肉欲……而雪薇,显然也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好处,虽然过程让她愤怒。其实我能感知到,土根的境界虽然要比雪薇低不少,但是当有土根辅助进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发挥的战斗力要强很多,现在雪薇还只是一流上品的境界,估计他们两个人合力就能发挥出绝顶下品的实力,所以后面我才认为他们不需要再深度训练了,因为凭借着他们的修炼速度,后面几十天的修炼提升都足够了.

  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被命运裹挟的荒谬感再次袭来。我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阴郁更加浓重。为了不足10天后的大战,我付出了太多,雪薇终究是没有彻底沉沦,她还是在乎我的话的,土根被赶了出去.我对土根的忠心开始出现了一点怀疑,但是我并不会表现出来.他也可能是为了楚家即将到来的灾难在努力.我已经决心坐镇山庄,等待暴风的临近.

第34章

  没过1天,在我们以为敌人应该会遵守时间约定才来的时候,来自云梦泽的高手却已经偷偷到了,甚至还发起了偷袭.

  那支淬毒袖箭破空而来时,带着绝顶上品高手特有的阴狠刁钻,目标直指我后心。彼时,我正全力催动精神力,试图锁定云梦泽太上长老那鬼魅般的身影,他带来的几个一流中品、下品的手下虽已被雪薇和土根联手压制,但这老鬼才是真正致命的毒蛇。我感知到了,但身体反应终究慢了半拍——我的境界毕竟只是一流中品,精神力虽强,肉身却无法完全同步。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矮小却异常迅捷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主人小心!”是土根!他嘶哑的吼声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他竟用身体去挡!那袖箭蕴含的力道,足以洞穿精钢!我眼睁睁“看”着那乌黑的箭尖,在精神力的纤毫毕现下,撕裂空气,直刺土根的心口!太快了!我甚至来不及完全调动真气去格挡或推开他。

  “噗嗤!”

  一声闷响。箭尖刺破了土根的衣衫,触及了他那布满疤痕的皮肤。就在这电光火石,箭矢即将透体而入的瞬间,我凝聚到极致的精神力终于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地在箭尾处一拨!

  “铛!”

  袖箭被强行改变了方向,擦着土根的心口斜飞出去,带起一溜血珠,深深钉入他身后的石柱,箭尾兀自嗡嗡颤抖。土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捂着左胸上方,鲜血从指缝渗出,但伤口不深,只是皮肉伤。

  “土根!”雪薇的惊呼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她刚刚一掌逼退一名围攻的一流中品,此刻看到土根为我挡箭受伤,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燃起焚天怒火。

  “找死!”她厉喝一声,周身气息轰然暴涨!绝顶下品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庭院仿佛瞬间坠入冰窟。她与土根之间那无形的联系瞬间紧密到极致,土根身上那股阳和之气如同被点燃的薪柴,疯狂涌入雪薇体内。

  “玄冰·千仞!”

  雪薇并指如剑,凌空一点。刹那间,无数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剑气凭空生成,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撕裂一切的锋锐,如同暴雨梨花,瞬间笼罩了包括太上长老在内的所有敌人!

  太上长老脸色剧变,他显然没料到雪薇竟能在战斗中突破到绝顶,更没料到土根的存在能让她爆发出如此恐怖的、近乎绝顶中品巅峰的战斗力!他仓促间布下的护体罡气,在密集的剑气攒射下如同纸糊般破碎。

  “啊——!”

  “不——!”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一流境界的手下,在绝顶层次的剑气风暴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洞穿、冻结、撕裂!太上长老拼尽全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试图遁走,但雪薇的剑气仿佛长了眼睛,如影随形。

  “噗噗噗噗!”

  数道剑气穿透了他的护身法宝,洞穿了他的四肢和丹田!他如同破麻袋般从半空跌落,重重砸在地上,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怨毒。

  “你…你们…噗…”他挣扎着,还想说什么。

  雪薇身影一闪,已至他身前,冰冷的剑指抵在他的眉心,玄冰真气吞吐不定。“说!谁派你们来的?还有何后手?”

  太上长老惨笑一声,怨毒地盯着我们:“咳…咳…楚高义…凌雪薇…你们…得意不了多久…掌门师兄…绝顶上品…已在…闭关最后关头…若我等…回不去…他…一月后…必亲至…将尔等…挫骨扬灰…哈哈…呃…”

  笑声戛然而止,他头一歪,气绝身亡。但临死前的话语,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们心头。

  我立刻走到一名重伤未死的一流中品高手面前,不顾他的挣扎,强大的精神力如果审讯一个普通小孩一样,我现在的精神力还无法做到搜魂,但是却可以凭借对普通武者没有修炼过精神力的人的碾压性实力,逼问出我想要的问题.

  惨烈的精神冲击下,那高手瞬间翻起白眼,口吐白沫。我很快获得了想要的情报——云梦泽掌门,绝顶上品,闭关冲击更高境界已近尾声,预计一月后出关。太上长老此次行动,正是奉了掌门密令,若失败,掌门将亲自出手,扫平楚家庄!消息确凿无疑!所以我们的威胁从绝顶下品的太上长老,提升到了绝顶上品的云梦泽掌门.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绝顶上品!那是此地界已知的巅峰战力!雪薇和土根联手,凭借阴阳相济的奇效,能爆发出绝顶中品的战力,连普通的决定上品都无法打的过,何况对方是成名已久的绝顶上品!雪薇的实际境界,终究只是绝顶下品初期。

  “夫君…”雪薇走到我身边,绝顶的气息尚未完全收敛,带着凛冽的寒意,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刚才那绝杀一击,消耗巨大。土根也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和后怕,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忠诚无比。

  “主人,您没事吧?”他嘶哑地问。

  看着他胸口的血迹,想到他刚才毫不犹豫的舍身一挡,我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他与雪薇亲密修炼而产生的芥蒂,终于消散了大半。这丑陋的汉子,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忠诚,通过了这生死间的考验。

  “我没事。你的伤?”我沉声道。

  “皮外伤,不碍事,谢主人救命之恩!”土根连忙道。

  “先处理伤口,清理此地。”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沉重,“雪薇,土根,你们做得很好。没有你提前突破,没有你们多积蓄的那一次力量,今日…我们恐怕凶多吉少。”

  雪薇默默点头,清冷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后怕。土根则憨厚地咧了咧嘴,似乎觉得能帮上忙就很好。

  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阴影已然笼罩。一个月!只有一个月!对手是这片区域真正的霸主级人物!

  “必须更快!”我斩钉截铁,“雪薇,你需要在一个月内,至少达到绝顶上品,甚至巅峰!否则,我们毫无胜算!”

  雪薇和土根都倒吸一口凉气。绝顶境界,每一品的提升都难如登天,何况是从下品初期直冲上品甚至巅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夫君,这…可能吗?”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没有不可能!你们阴阳相济的修炼速度,远超常理!”我目光灼灼地看向土根,“土根,你也需尽快提升,你越强,对雪薇的增幅就越大!从今日起,修炼…必须更进一步!”

  我刻意加重了“更进一步”的语气。雪薇的俏脸瞬间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霞,随即又恢复了清冷。土根则有些茫然,但立刻挺起胸膛:“主人吩咐,土根万死不辞!怎么练都行!”

  “好!”我转身,命下人取来很多鱼鳔,“此乃凌寒巨鱼之鳔,坚韧异常却又薄如无物。土根,你每次与夫人…深入修炼时,需戴上此物,用坏了就换一个。”我将一片鱼鳔递给他。

  土根小心翼翼地接过,入手滑腻冰凉,他好奇地捏了捏,又看看雪薇,似乎明白了什么,黝黑的脸庞也涨红了,讷讷道:“是…是,主人。”

  雪薇看着那鱼鳔,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为了楚家庄…我明白。”

  接下来的两天,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也是欲望与理智激烈交锋的两天。

  我将修炼室重新布置,加强了隔音和防护阵法。雪薇和土根开始了紧贴修炼。我明确要求:“非常时期,修炼需专注本源,汲取阴阳之气即可,不可过多沉溺于…皮肉之欲,以免损耗精气,耽误进境。”

  他们口中应着是。

第35章

  然而,当我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渗透进修炼室那氤氲着阳和与阴寒交织气息的空间时,“看”到的景象却与我的要求背道而驰。

  烛光柔和,映照着凌雪薇那完美得不似凡尘的胴体。她盘坐着,但姿势已非纯粹的练功姿态,腰肢微微后仰,将那片神圣的幽谷更清晰地展露。土根跪在她身前,那丑陋狰狞、布满疙瘩和暗红疤痕的巨物,早已昂然怒立,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紫红瘤子,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他并没有立刻紧贴上去,而是俯下了身。

  “夫人…”土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他粗糙的大手,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捧住了雪薇那清冷绝艳的脸庞。

  雪薇没有拒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闭上了眼睛,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似是无奈,又似默许。

  下一刻,两张嘴紧紧贴在了一起!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同干渴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土根笨拙却狂热地吮吸着那两片他梦中都不敢亵渎的柔软唇瓣,舌头急切地试图撬开贝齿。雪薇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在土根那带着阳刚气息的猛烈攻势下,她的防线松动了。檀口微张,一条滑腻香软的丁香小舌探出,与土根那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唔…嗯…”压抑的、带着水渍声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雪薇的呼吸变得急促,清冷的脸上染上了动情的红晕,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土根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恩赐,吮吸舔舐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声响。

  这激烈的舌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稍稍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雪薇的眼神迷离,红唇微肿,更添几分艳色。土根痴迷地看着,喉结疯狂滚动。

  紧接着,他挺动腰身,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雪薇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没有插入,只是用那布满疙瘩和凸起的龟头棱角,在那两片粉嫩饱满、如同初绽花瓣般的阴唇上,狠狠地、反复地研磨起来!

  “啊…”雪薇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压抑的呻吟。那粗糙的摩擦感,带着强烈的刺激,每一次研磨刮过敏感的唇肉和顶端那粒悄然挺立的珍珠,都让她娇躯剧颤,花径深处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夫人…您这里…好美…好热…”土根一边疯狂研磨,一边喘息着说着粗鄙却直白的情话,他低头看着自己丑陋的龟头在那圣洁粉嫩的方寸之地肆虐,看着那晶莹的爱液被刮带出来,涂抹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淫靡的光泽,这景象让他更加亢奋,“土根…土根想死在里面…想被您夹死…”

  “住…住口…嗯…专心…练功…”雪薇试图维持清冷,但破碎的语调和她不由自主抬臀迎合研磨的动作,彻底出卖了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方便那作恶的龟头更深入、更用力地研磨她的敏感地带。每一次深碾,都让她的脚趾蜷缩,腰肢酥软。

  龟头太大了,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在疯狂的研磨挤压下,好几次都几乎要强行撑开那紧窄的玉门,挤入那温暖湿滑的秘境。雪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巨物的前端在穴口边缘试探、冲撞,带来一种既危险又极度渴望被填满的刺激。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那羞人的邀请脱口而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我在“外面”看着,心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嫉妒、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他们完全将我的告诫抛在了脑后,沉浸在彼此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中。那激烈的唇舌交缠,那龟头对娇嫩阴唇的粗暴研磨,那淫声浪语…这一切都清晰地反馈在我的精神感知里,如同亲临其境。我甚至能“感觉”到雪薇花径内那紧致火热的蠕动,感受到土根阳具上每一处凸起刮过嫩肉时带来的颤栗。

  我攥紧了拳头,强忍着冲进去阻止的冲动。理智告诉我,他们此刻的修炼效率确实极高,雪薇体内的玄冰真气和土根传递过来的阳和之气,在剧烈的身体刺激下,交融得异常活跃,如同沸腾的岩浆,冲刷着他们的经脉,推动着功力的增长。这种“不专心”的修炼,效果竟比正襟危坐时还要好!

  “罢了…由他们去吧…只要能提升实力…”我艰难地说服自己,但心底那份被背叛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移开“视线”,不再细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研磨场景,但那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却依旧顽固地钻进我的感知。

  第三天清晨,我再次严肃地重申:“插入训练,非同小可,需待你们状态稳固,至少十日后方可尝试!切记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

  雪薇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知道了,夫君。”土根则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应道:“是,主人。”

  然而,当夜幕降临,我的精神力再次探入修炼室时,看到的景象让我几乎要气笑了,随即又被那惊心动魄的淫靡画面冲击得心神摇曳。

  烛光下,土根正笨拙地捏着那片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鱼鳔,小心翼翼地往他那怒挺的、紫红色、布满疙瘩和疤痕的巨物上套。那鱼鳔弹性极佳,被他撑开,紧紧包裹住粗长的棒身,一直覆盖到硕大龟头的根部,如同给他那丑陋的凶器披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纱衣。隔着这层薄纱,龟头上那些狰狞的凸起和暗红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薄膜的包裹,反而更添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雪薇就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大分开,屈起,将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真正进入过的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土根面前。她的眼神不再有前两日的半推半就,反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粉嫩的阴唇因为连日的挑逗和自身的动情,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晶莹的爱液不断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身下的软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夫人…我…我戴好了…”土根的声音抖得厉害,他看着身下这具他奉若神明、如今却为他敞开的绝美胴体,巨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鱼鳔。

  “嗯…进来吧…”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红唇微启,“轻…轻些…土根…你那…太大了…”

  这句“太大了”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土根所有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雪薇那丰腴滑腻的大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一声极其清晰、带着粘稠水声的没入声响起!

  即便隔着那层薄薄的鱼鳔,土根那远超常人的、鸡蛋大小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玉门时,带来的扩张感也是撕裂般的!雪薇瞬间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哀鸣:“啊——!进…进来了…好…好胀!”

  鱼鳔的存在,隔绝了直接的皮肤接触和可能的秽物,但丝毫不能减弱那巨物入侵带来的物理冲击!那层薄膜,反而像一层更紧致的束缚,将土根龟头上每一处凸起的棱角、每一道疤痕的粗糙感,都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雪薇娇嫩无比的内壁!

  土根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个难以想象的紧致、火热、湿滑的腔道死死包裹、吮吸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疯狂挤压按摩着他被鱼鳔包裹的棒身,尤其是龟头棱角处。“夫…夫人…您里面…吸得土根…魂都要飞了…好紧…好热…像…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我…”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开始本能地抽动起来。

  “嗯…啊…轻…轻点…坏…坏东西…顶…顶到最里面了…”雪薇的矜持在巨物的持续冲击下迅速瓦解。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被薄膜包裹的龟头都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软肉上,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酥痒。每一次拔出,内壁的嫩肉又被那粗糙的棱角狠狠刮过,带起强烈的摩擦快感。鱼鳔的隔膜感很奇妙,既隔绝了直接接触的“脏”,又放大了形状和力度的感知,让她能更清晰地“品尝”到这丑陋巨物的每一分狰狞和力量。

  修炼?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修炼的样子!

  土根如同最勇猛的骑士,双手死死箍着雪薇的纤腰,胯下那凶器疯狂地进出着那让他魂牵梦绕的仙穴。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雪薇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上下抛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缠在土根粗壮的腰上,脚背绷直,十根精致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用力…土根…再…再深一点…嗯啊…就是那里…顶…顶到了…”雪薇彻底放开了,她主动挺动腰臀迎合着土根的冲刺,红唇中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甚至伸出玉手,引导着土根粗糙的大手覆盖上自己那对颤巍巍的雪峰,用力揉捏。“捏…捏它…啊…好土根…你…你的…好大…好硬…要把…要把薇儿…捅穿了…”

  “夫人!我的仙子夫人!”土根被这极致的鼓励刺激得双目赤红,如同发情的野兽,冲刺的速度和力量再次飙升!他俯下身,贪婪地啃咬着雪薇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喘息着回应:“土根…土根肏得您舒服吗?…您的小穴…吸得土根…快…快上天了…您里面…又暖又紧…水…水真多…像…像发洪水…要把土根…淹死了…”

第36章

  污言秽语夹杂着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在修炼室内回荡。雪薇在土根狂暴的肏干下,一次次被送上欲望的巅峰,花径剧烈痉挛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土根被鱼鳔包裹的龟头上。而土根也在这极致的包裹和刺激下,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阳精,猛烈地喷射在鱼鳔内,冲击在雪薇的花心深处。隔着薄膜,那灼热的冲击力和喷射的脉动感,依旧清晰无比,让雪薇再次攀上更高的云端。

  我的精神力“看”着这一切,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感受着他们灵魂交融般的极致快感,心中如同被烈火焚烧。酸涩、嫉妒、愤怒,还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强烈孤独感。他们沉沦在彼此的肉体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危险,甚至…忘记了我的存在。那层薄薄的鱼鳔,此刻在我眼中是如此讽刺,它隔绝了直接的交融,却让这种隔着屏障的疯狂交媾,显得更加…放荡和投入。

  然而,我无法否认,在这种近乎疯狂的、灵肉交融的深度结合中,阴阳二气的流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效和磅礴!雪薇体内的玄冰真气在土根狂暴阳元的冲击下,如同被点燃的冰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境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攀升!土根也在这极致的反馈中,经脉被反复冲刷拓宽,气息节节高涨!

  第4-5天普通修炼、第六天…修炼室又成了他们纵欲的殿堂。不过每一次,土根都会仔细地戴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鱼鳔,然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入侵和征伐。姿势也花样百出:雪薇被摆成母狗般趴跪,翘着雪臀承受后入的猛烈冲击;或是被抱起来,双腿缠腰,悬空着被顶弄,每一次下落都让巨物更深地凿进花心;或是她主动骑乘,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花穴套弄吞吐着身下的凶器,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土根…顶…顶到最里面了…好深…嗯…要…要被你顶坏了…”

  “夫人…您夹得…夹得太紧了…土根的魂…都被您的小嘴吸走了…再…再坐深点…”

  “坏乞丐…用…用力…把你的…大东西…全塞进来…嗯啊…薇儿里面…好痒…好空…要你填满…”

  “给…给土根…都给您…肏死您…我的仙子…我的夫人…”

  淫词浪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熟练。雪薇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在土根那丑陋巨物的持续开发下,她仿佛被唤醒了骨子里最原始的欲望,变得主动而贪婪。土根也从最初的惶恐自卑,变得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痴迷于征服这高高在上的仙子,痴迷于听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浪叫。

  我在“外面”,如同一个可悲的旁观者,承受着精神上的凌迟。每一次感知到他们开始,我都想立刻切断精神力,但一种病态般的、自虐般的冲动,又驱使着我“看”下去。我“看”到雪薇如何为土根主动吞吐那包裹着鱼鳔的巨物,香舌舔舐龟头;我“听”到土根如何描述雪薇花穴里的美妙滋味;我“感受”到他们同时攀上巅峰时,那灵魂交融般的剧烈颤抖和满足的嘶吼…

  他们的功力,也在这最近的一次疯狂交媾中,以令人咋舌的速度飙升!雪薇绝顶下品的境界迅速稳固,并向着中期、后期稳步迈进!她举手投足间,寒气更加凝练,眼神开合间,精光四射,威压日盛。土根更是如同坐上了火箭,一流中品的瓶颈在第七天夜里,伴随着雪薇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和他野兽般的低吼,被狂暴的阴阳洪流狠狠冲垮!他正式踏入一流上品!虽然只是初入,但那身浑厚阳刚的气息,已与我苦修多年的境界持平!

  而我的精神力,在长期高强度的“偷窥”和自身修炼下,也变得更加凝练敏锐,对危险的预知更强。单论个人战力,我自信不输于一流上品中的强手。但看着雪薇和土根联手时那浑然一体、足以撼动绝顶中品巅峰的恐怖气场,我心中那份复杂更甚。

  第七天深夜,那场修炼格外持久和激烈。雪薇被土根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死死按住纤腰,那包裹着鱼鳔的巨物如同打桩机般,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花穴深处。雪薇的浪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嘶哑,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剧烈摇摆,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一片通红。

  “啊…啊…不行了…土根…饶了薇儿…要…要死了…里面…里面被你…捣烂了…嗯啊…太…太深了…”

  “夫人…最后一次…土根…土根忍不住了…给您…都给您…接好了!”土根嘶吼着,腰身如同绷紧的弓,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雪薇翻起白眼,最后死死抵住,身体剧烈颤抖,隔着鱼鳔,将一股股灼热的精华猛烈喷射!

第37章

  雪薇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鱼鳔上。两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土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粗重地喘息。雪薇绝顶下品后期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稳固,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巅峰的门槛!土根一流上品的气息也凝实了许多。

  我“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布满汗水和爱液的身体,看着雪薇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看着土根那依旧半硬、被鱼鳔包裹、沾满混合液体的丑陋阳具…一股强烈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他们的进步是神速的,远超我的预期,但他们的疯狂,也让我感到窒息。

  第八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庭院时,我推开了修炼室的门。

  室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的麝香味和汗味。雪薇和土根已经起身,正在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衫。雪薇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红晕,眼神水润,看到我时,那抹红晕更深了,迅速低下头,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眉宇间那股被充分滋润后的艳光却难以掩饰。土根则有些手足无措,黝黑的脸上满是心虚,讷讷地不敢看我。

  “主人…夫人…我们…”土根想解释什么。

  我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扫过他们,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和一丝刻意压抑的烦躁:“修炼暂停两天。”

  两人都是一愣。

  “夫君?”雪薇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种在极致快感中功力飞涨的感觉。

  “你们的进境,已经很快了,远超我的预期。”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雪薇你已触摸到绝顶下品巅峰,土根也稳固了一流上品。但欲速则不达,如此高强度的…交融,对精气神损耗极大。需要时间沉淀、消化,稳固根基。否则,根基虚浮,面对真正的大敌,反而会露出破绽。”

  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而且,你们不觉得,这几日…太过沉溺了吗?我让你们修炼,不是让你们…”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雪薇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和难堪,她紧紧咬住了下唇。土根更是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主人恕罪!是土根该死!是土根…是土根控制不住…亵渎了夫人…求主人责罚!”

  看着土根惶恐的样子,看着雪薇那受伤的眼神,我心中那点烦躁和酸涩,终究化作了无奈。我挥挥手:“起来吧。责罚不必。记住,修炼是根本,莫要本末倒置。这两日,好好调息,稳固境界。庄内事务,也需你们分担一二。”

  “是,夫君(主人)。”两人低声应道。

  我转身离开,留下心思各异的两人。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终于…可以暂时不用“看”到那令人煎熬的画面了。然而,我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喘息。云梦泽掌门那绝顶上品的恐怖阴影,依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顶。两天后,那更加深入、更加疯狂的修炼,恐怕…仍将继续,我得想想其他办法。

第38章

  那股被云梦泽掌门威胁而产生的无形压力,混合着昨夜精神力感知到的画面带来的冲击,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我的胸口,几乎让我喘不过气。雪薇清冷的眉眼间虽带着对我的柔情,但那抹不易察觉却被我精神力捕捉到的、对即将开始的“深度修炼”的微妙期待,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的心上。土根低头哈腰的姿态下,是对能触碰那具绝美身体的隐秘兴奋。我不能再让这种局面持续下去了!这不仅关乎我作为丈夫的尊严,更因为这所谓的“修炼”已经偏离了初衷,变成了难以控制的欲念漩涡。云梦泽的威胁还未解除,我决不能让楚家庄从内部先乱掉,再雪薇和土根要各自离去时。

  “等等!”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坚决,在静室门前响起。

  他们同时停步,回头望向我。雪薇眼中带着疑惑:“夫君?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试图冲散弥漫在三人之间那无形的尴尬与暧昧张力。“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日子你们太过劳累了。深度修炼固然精进神速,但……嗯……过于频繁也许会产生些微排斥?况且长久关在室内,精神难免紧绷。云梦泽之危迫在眉睫,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提升,而不仅仅是内力的堆积。”我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是关心而非指责。

  雪薇黛眉微蹙,似在思索我话中的含义,但最终她点了点头:“夫君说的是,这些天……确实有些心绪难宁。”她眼波流转,避开了我探究的目光。

  土根一如既往地应声:“主人英明!全凭主人和夫人吩咐。”

  我心中稍定,趁热打铁,抛出了转移注意力的计划。“我记得黑雾山脉里,奇珍异兽不少,更有助于实战磨练。而且……嗯,我恰好知道一个地方,生长着一种‘凝神草’,对稳固心念、清心拂欲颇有奇效。不如我们一行三人,去山中历练一番?一来实战磨砺心性,二来寻找草药,也算为日后的大战多一份准备。雪薇,土根,你们联手已有绝顶中品战力,护得我等周全应无问题。”我说出了“清心拂欲”四个字时,刻意加重了些语气,目光落在雪薇脸上。

  雪薇清冷的容颜上似乎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黑雾山脉?夫君所言极是。实战磨练和寻找灵草确是正途。我同意。”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那种“深度修炼”带来的危险沉溺,我的提议正中下怀。

  土根自然是唯命是从。

  决定既下,庄务交由晚晴打理。两日后,我们三人便策马离开了楚家庄,向着笼罩在不远处天际、仿佛亘古不散的巨大黑色云幕的黑雾山脉进发。越是靠近,那股带着腐朽植物和湿冷气息的味道便越浓,参天巨木的枝桠如同扭曲的鬼手,将本就稀薄的天光几乎完全遮蔽,林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能阻滞精神探查的黑雾。各种闻所未闻的兽吼禽鸣从密林深处传来,带着血腥与暴戾的气息。我清晰地感觉到,许多蛰伏的气息都非常强大,远超庄外寻常山林。若非雪薇和土根实力暴涨至绝顶中品,我真的不会冒险带他们进入此地。

  刚进入边缘地带不久,我们就为行进路线产生了第一次轻微的争执。我手持一张父亲留下的、标记着一些危险区域和相对安全路径的古旧地图,指着一条需要绕点远路但被标记为“相对安全,避开‘铁线鳄潭’”的小径。

  “走这条吧,虽远些,但安全。地图记载,前方三里处有一深潭,是‘铁线鳄’的巢穴,那些畜生体型巨大,鳞甲坚逾钢铁,速度极快,在水边成群结队,颇为麻烦。”我解释道。地图的纸张泛黄,上面的墨迹也有些模糊。

  雪薇却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被黑雾笼罩、看似平静的宽阔河谷:“夫君,你说的那条路要绕行十几里,耗时太久。这河谷虽宽,但水流平缓,视线也开阔些。铁线鳄?我自有手段威慑它们。我的寒气足以震慑普通凶兽,土根的阳刚气息也能驱散一些阴秽之物。以我们现在之力,何必畏首畏尾?”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那是实力暴涨后自然带来的自信。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玄冰真气流转不息,远比以前更加精纯磅礴。土根则站在她侧后方一步之遥,一双眼睛忠诚地看着雪薇的侧影,那神情,仿佛雪薇才是他唯一需要听从的主人。他粗壮的身躯隐隐散发着一股灼热刚猛的气息,与他丑陋的面容形成巨大反差。

  “夫人说的对,主人。”土根附和道,声音嘶哑却带着力量,“那劳什子鳄鱼算什么东西,敢冒头,土根一巴掌拍死它炖汤给主人和夫人补身子!”他挥舞了一下蒲扇般的大手。

  一股微妙的酸涩感涌上心头。雪薇坚持她的判断是对的,凭借实力,她也的确有资格质疑我的“谨慎”。但土根那毫不犹豫、近乎谄媚的附和,以及雪薇对他支持的默认,让我感觉自己在二人组合面前似乎成了决策中不那么必要的一环。

  我压下心头的烦闷,看着雪薇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清亮的眸子,那里面虽然映着我的影子,但似乎多了一层我不愿深究的变化。最终,身为夫君的尊严和对她实力的信任让我点头了:“好吧,听你的。雪薇,小心为上。”她爱我,这点我依然确信,所以还是屈从了她的想法。

  “夫君放心。”雪薇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似是对我屈从的满意。她率先策马,踏上了宽阔的河滩碎石。土根紧随其后,如同最忠实的护卫犬。

  起初很顺利,冰冷的河水仅没过马膝,并无异状。然而,就在我们行至河心最深、水流最急处时,异变陡生!

  水面炸开!十几条长达三丈、犹如覆满青黑色冰冷钢甲的巨兽破水而出!它们正是铁线鳄!巨大的鳄吻带着腥风利齿,如同数十柄交错斩落的铡刀,向我们三人猛烈噬咬而来!它们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残忍冰冷的光,速度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

  “小心!”我厉喝一声,一流上品的内力瞬间爆发,长剑出鞘,带起一片寒光,迅疾无比地点在最前方一头巨鳄的眼眶脆弱处,将其逼退。

  雪薇反应更快!她足尖在马鞍上一点,身体凌空飞旋,两条包裹着紧身皮裤的修长玉腿如同惊鸿游龙般交错踢出!空气中温度骤降!

  “流云碎玉!”

  无数道冰蓝色的腿影如同实质的冰刃般暴射而出!精准无比地轰击在数头巨鳄吻部的上颚或侧颈连接处!“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数头巨鳄惨嚎着倒飞回去,砸在水面上,溅起冲天的水花。冰冷的玄冰真气顺着伤口侵入,让它们动作僵硬。

  “畜生!”土根怒吼一声,他没有高深身法,直接跳下马,像一头发狂的莽牛般冲入鳄群!他修炼的《铁砂掌》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双布满老茧、肌肉虬结的手掌,此刻竟隐隐泛着金属般的暗红色光泽!他双掌大开大合,简单粗暴!

  “轰!”

  一掌拍在一头巨鳄坚硬的背甲上!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中,那头近千斤的巨鳄竟被他一掌拍得侧飞出去,肚皮朝天,内脏显然已被震碎!

  他的战斗方式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雪薇的灵动精妙截然不同。那头粗大狰狞的肉棒,即使隔着裤子,在剧烈运动下也能看到其夸张的轮廓耸动着,仿佛随着他的力量澎湃起伏。他那布满疤痕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狂热,丑陋的大嘴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仿佛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土根!护住左翼!夫君靠后!”雪薇在空中指挥,清冷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自信。她一个鹞子翻身,避开一头鳄鱼的血盆大口,足尖轻点鳄吻,借力再次拔高,双腿如旋风般再次扫出!

  土根闻声,毫不犹豫地舍弃了眼前的猎物,咆哮着冲向我的左侧,用他那蛮横到不讲理的身体和恐怖的掌力,硬生生挡住了三头扑向我的巨鳄!他的后背几乎完全暴露给鳄群的撕咬,但他全然不顾,只是嘶吼着,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为我挡下所有攻击。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异议。一流上品对普通铁线鳄尚可游刃有余,但对这种数量、体型和狡猾程度的围攻,尤其是需要分神应对,便显出实力上的差距了。我不得不承认,若非雪薇和土根配合无间,爆发出的远超他们单体实力总和的绝顶中品战力,刚才那一下,我便可能重伤。

  战斗在雪薇精准致命的冰蓝腿影和土根开山裂石的恐怖掌力下很快结束。十几头铁线鳄的尸骸漂浮在染红的河面上,腥气冲天。

  雪薇轻飘飘落回马背,气息只是微喘,衣袂飘飘,依旧是那清冷的仙子风范,只是劲装上沾染了一些细小的水珠和血沫。土根则浑身湿透,衣服被鳄鱼的利爪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下面虬结但同样满是疤痕的肌肉。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跑到雪薇马前,仰着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关切:“夫人!您没事吧?这些该死的畜生,竟敢惊扰夫人,都该死!”他那凶悍丑陋的面容在望向雪薇时,却流露出一种小狗般的忠诚。

  雪薇淡淡地点了点头:“无妨。你做得不错。”她的目光扫过土根破烂衣衫下的躯体,似乎在确认是否有受伤,眼神平静无波。

  我收剑入鞘,强压下心头那股因被庇护和被忽略而产生的复杂情绪:“多谢了。”语气尽可能平稳。

第39章

  雪薇这才看向我,眼中多了一丝柔和:“夫君也辛苦了。走吧,这里血腥太重,会引来更多东西。”她策马继续向前,土根立刻跟上。

  我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雪薇挺拔清冷,土根粗壮忠顺,行走在这片危机四伏的黑林中,仿佛自成一体。我必须尽快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凝神草”!不仅仅是为了稳固心念,更因为我需要打破他们之间那种越来越深的、建立在禁忌修炼上的牢固联系。

  那次遭遇铁线鳄之后,雪薇和土根对我的实力差距有了更直观的认识。黑雾山脉的凶险远超预期,深处甚至有绝顶中品的强大兽王盘踞。

  一次,在商议是否要继续深入一片灵气异常浓郁、但被标记为极度危险(疑似有‘幽影豹’出没)的狭长幽谷时,我再次表达了谨慎的看法,认为可以绕行或者先进行外围探索。

  “夫君,”雪薇语气平静,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分量,“那片谷地深处可能有我们需要的高品质灵药。我有预感。绕行的话,会错过机缘。至于‘幽影豹’,传闻其行踪如魅,速度惊人,但我们有两人,足以周旋。至于夫君……”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不会过分伤害我自尊的说法,“夫君的轻功身法足以自保,但正面交锋或许有些吃力。若是深入其中,妾身和土根或许难以分心护持周全。”

  “夫人说的对!”土根立刻接口,瓮声瓮气地说,“主人您的武功自然厉害!但那畜生太狡猾,主人您金贵的身子,万一蹭破点皮土根就万死难辞了!不如夫人和我先去看看?夫人实力高强,土根拼死护着,定不让夫人少一根头发!主人您就在这山谷入口找个安全处等我们,省得……省得分心。”他最后的话说得有些吞吞吐吐,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我是累赘。

  我的脸色瞬间变冷,握着缰绳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看着雪薇,她虽然微蹙着眉头,似乎对土根过于直白的话有些不满,但并没有出言斥责或反驳,眼神中反而流露出一种“话糙理不糙”的认同。

  这份沉默比斥责更让人难堪。我的自尊像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一流上品,放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高手,如今却在自己的妻子和曾经卑微如尘土的仆人面前,被视作需要保护的包袱!巨大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几乎将我淹没。更让我心寒的是雪薇的态度——她对土根这种几乎是在替我妻子做决定的行为,选择了默许!

  “好!”我咬牙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屈辱,“你们去!务必小心!我在山谷入口的石崖下等你们!”说完,我掉转马头,头也不回地向那处视野相对开阔、背靠巨大岩石的地方奔去。

第40章

  随后的日子里,类似的事情如同某种恶毒的循环,反复上演。

  又过了两日,我们发现一片生长着奇异雾霭花的区域。雪薇坚持要深入采集一些用于炼制解毒丹引,理由是雾霭花的花粉能中和多种瘴毒,对抵御山脉深处的毒瘴有用。土根自然又是那套“主人安危重要”的说辞,提议由他们去更危险的核心地带采集更高年份的花王。

  这次,我没再争执,麻木地点了点头。心中早已冰冷一片。

  这一次他们回来得更快。

  当我在约定的山溪旁等到他们时,雪薇看起来颇为狼狈。她那身月白色的束腰劲装被撕开了几个口子,尤其是领口和右侧胸襟的位置,有明显的拉扯破痕,露出里面一小片冰蚕丝抹胸的边缘。鬓发散乱,额角沾着汗湿的发丝,脸颊绯红,气息远比第一次“遭遇幽影豹”回来时更加急促和紊乱,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土根则跟在她身后几步,低着头,喘着粗气,那破旧的裤子中间的位置,有一块异常明显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深色湿痕!

  他们看到我,都明显僵硬了一下。雪薇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襟,眼神闪烁:“夫君……那守护花王的是一条即将化蛟的‘碧磷蟒’!我们……我们大意了,缠斗了一番,花没采到,差点着了道……幸……幸好撤得快……”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更像是事后找补。

  我的精神力如同最冰冷的探针,再次扫过。这一次,“目光”穿透了她凌乱的衣衫和护身软甲,直接“看”到了深处——她那圣洁神秘的肉穴宫腔之中,竟然充斥着浓稠的、尚未完全凝固的乳白色精元!那浓醇的生命精华正缓缓被她的玄阴之体吸收转化,滋养着她的本源!而土根那刚刚完成喷射、还处于半软状态、如同巨大丑陋蘑菇头般的紫红色龟头上,也明显残留着滑腻的浆液,正顺着布满疙瘩和肿起的棒身下淌!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楚才能让我保持一丝清醒!碧磷蟒?即将化蛟?那会喷吐毒云的恐怖存在?凭他们能如此轻易地“缠斗一番、差点着了道”就脱身?连衣服都只是被“拉扯破”?甚至还有时间留下如此浓稠新鲜的“战利品”?!

  怒火和一种被背叛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交织着。我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绝望和对力量差距的深刻认知。我沉默着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知道了。走吧,离开这里。”这平静之下,是火山喷发前死寂的压抑。土根在后面不安地动了动喉咙。

  最后一次,也是最让我感到震惊和屈辱的一次,发生在五天之后。

  这次的目标是一处古老的洞穴遗迹。雪薇在途中偶然感应到洞内散发出某种对她冰系功法极有吸引力的波动。她再次提议由她和土根先行探路,清除可能的机关凶兽,确保绝对安全后再让我进入(理由依旧冠冕堂皇)。

  我连回应都懒得做,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便。我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定位——一个被保护起来的、等待的、碍眼的旁观者。我甚至懒得掩饰眼神中的冰冷和麻木。雪薇似乎被我的反应刺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和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或许是我的错觉)的土根一起消失在幽深的洞穴入口。

  这一次,他们在洞穴里待了将近三个时辰!远比计划中清除危险耗费的时间要长得多!

  当他们终于一脸疲惫(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莫名的亢奋)走出来时,我的精神力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们。

  雪薇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不是受伤的踉跄,而是一种……更加妖娆、似乎刻意扭动的别扭感?而最让我震惊得几乎失态、浑身血液瞬间冲向头顶继而冰冷下来的是——

  她那丰满翘挺的臀部上,原本完整包裹的紧身皮裤,在靠近股沟下方的位置,竟然被极其巧妙地切割掉了一块巴掌大小、四四方方、边缘极其整齐的布料!就像……就像在衣裤上直接开了一个方形的“窗口”!而那暴露出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臀丘最下方和秘密花谷的后庭位置,此刻却被一层轻薄、柔软、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覆盖着!薄纱的边缘用极其细小的、同样黑色的丝带系着,在两侧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随着她的走动,那方寸之地若隐若现!圆润白嫩的臀丘曲线、深深的臀沟、还有那神秘三角地带最下方的幽谷……都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纱下朦胧显现!甚至能隐约看到紧挨着后庭幽穴下方的、那道隐藏在两瓣饱满阴唇之间、还泛着湿润光泽的细细肉缝!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情欲亵渎与艺术改造的巨大冲击感猛击我的脑海!

  我的精神力再难控制,剧烈波动了一下,猛地深入聚焦——

  那片新开的“窗口”之下,覆盖的薄纱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那粉嫩的秘处轮廓上!透过薄纱,清晰地看到里面一片狼藉!浓稠如酪的白色精液,正从她紧紧闭合的肉唇缝隙中,一股股,一丝丝地缓缓溢出!量大得惊人,将她那片新开辟的隐私地带糊得一片湿淋淋、黏腻异常!而在薄纱下方边缘,土根那根此刻虽然已经收在裤裆里,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依旧狰狞鼓胀的形态,以及上面同样沾满的、正迅速发凉的粘稠液体!

  他们做了什么?!不仅仅是交合!他们竟然……竟然将那片神圣之地当成了一件可被展示、被改造的玩物?!雪薇……她竟然允许土根在她身上做出如此淫靡而大胆的改造?!那整齐的切口,那精心系上的丝带,那层象征性遮蔽的薄纱……这一切都充满了刻意的、屈辱性的、展示的意味!它不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满足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亵渎感!尤其是土根!他那丑陋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野兽标记了最宝贵猎物般的得意和满足!他那双充满原始欲望的眼睛,正贪婪地扫视着雪薇因新装扮而更显妖娆的背影,特别是那巴掌大的暴露区域!

第41章

  “夫君……”雪薇走到我面前数步停下,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刻意压低的妩媚和不易察觉的慌乱,“洞内……有些复杂,清理耗了些时间。还发现了一处寒玉髓穴,对我修炼大有裨益……”她试图解释她气息增长的原因,以及那“耗了些时间”的理由。

  我已经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臀部那块新开的、充满羞辱意味的“窗口”上,那湿透的薄纱,那溢出精液的秘处……

  土根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但嘴角那抹无法抑制、饱含占有和得意的笑容,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灵魂上。他不再是那个卑微忠心的仆人,而是一个成功侵犯、亵渎、并在我的妻子身上打下他丑陋烙印的胜利者!

  我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几乎窒息!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和冰冷的杀意在我心中疯狂燃烧!但下一秒,又被无情的现实和两人那深不可测、足以碾压我的实力差距浇得透心凉!我需要他们!我需要他们强大的实力带我走出这片绝地,应对云梦泽的太上长老!这份认知带来的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让我当场崩溃!

  我死死咬着牙,口腔里瞬间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指甲早已嵌入掌心,疼痛却压不住心头的屈辱风暴。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是抬起颤抖的手,指向离开这里的方向。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任何人一眼!尤其是那片扎眼的、代表着彻底背叛与亵渎的“黑色窗口”!我调转马头,催动缰绳,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要彻底爆发的嘶吼,向着下一个未知的危险地带狂奔而去,将身后那对沉溺于禁忌欢愉的男女远远抛开。

  雪薇和土根都僵在了原地。我激烈的反应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雪薇脸上瞬间血色褪尽,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清晰地涌上了巨大的慌乱和一丝恐惧!她下意识地伸手捂向自己臀部那块暴露的位置,仿佛想将那屈辱的窗口重新遮挡。土根那得意的笑容也僵在了那张丑陋的脸上,化作一丝不知所措。他们连忙翻身上马,追了上来。

  屈辱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我的灵魂,让我在黑雾山脉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格外痛苦。

  接下来我们遭遇了一片广阔的、散发着恶臭的腐殖沼泽。水面浮荡着枯枝败叶和大片密集、高达一两人、如同绿色牢笼般的芦苇丛和高草丛。马匹无法通行,只能小心翼翼地依靠轻功在相对坚实的草墩和浮木上借力跳跃前进,稍有不慎就会陷入致命的泥潭。雾气浓重,视线受阻,每一步都需万分谨慎。

  我小心翼翼地在前探路,精神力全开,扫描着每一处落脚点的虚实。雪薇和土根跟在我身后数丈之外,负责警戒侧翼和后方。

  跳过一片湿滑的浮木,我落在一处稍大的、长满坚韧水草的土墩上稍作喘息。精神力习惯性地向后方扫去,以确保他们没有陷入麻烦。然而,精神力反馈回来的画面,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就在我身后十几丈,一丛异常高大茂密的芦苇丛深处——

  土根那双粗壮有力、遍布老茧的手,正紧紧扣在雪薇丰满圆润的屁股上!他一手用力,将那弹软的臀肉挤压变形,手指甚至深深陷进了臀缝之中!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向上撩开了雪薇劲装的下摆和里面的衬裤,直接伸到了前面,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之下、那片神秘三角地带!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雪白的下腹和浓密的黑森林中揉搓着,甚至拨开了肉唇,几根手指在湿润的肉缝中快速地抠挖搅拌着!

  而雪薇!我那以清冷孤高闻名江湖、被誉为玄天仙子的妻子!此刻上半身的衣衫还大致整齐,但纤腰以下已经完全失守!她整个人被土根半压在另一处较大的草甸上,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一条腿被土根扛在肩上,那条包裹着皮裤依然难掩修长圆润的玉腿几乎伸直,脚上的鹿皮软靴无力地悬垂摇晃着!另一条腿则被土根用膝盖强行顶开,脚踩在泥泞的草甸上,支撑着身体,大腿的肌肉因这难受的姿势和刺激而剧烈颤抖绷紧!

  “啊……土根…嗯…轻点…会……会被…嗯啊……”雪薇仰着头,满头青丝散乱在湿漉漉的草茎上,清冷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樱唇微张,发出压抑却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似乎想反抗,但那被抚摸抠弄着的秘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手一只无力地抓扯着身下的草叶,另一只则下意识地搂住了土根那满是疤痕的光秃后颈!

  土根那张丑陋凶恶的脸涨得发紫,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和一种凌辱绝顶仙子的极致兴奋!他低吼着,声音粗嘎而得意:“夫人……好夫人……您那骚穴夹得土根的手指好舒服……水真多啊!高义主人他……他在前面像瞎子一样探路呢,看不到!看不到!嘿嘿!让土根再好好伺候一下您下面这张小嘴!”他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猛地抽出手指,上面粘满了晶亮的黏滑爱液。

  接着,更加让我目眦欲裂的画面出现了!土根根本没有解开自己的裤带!他那只腾出来的手粗暴地抠住了雪薇臀后那块特意开出的方形“窗口”边缘!他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轻响!那块仅靠两根丝带固定的轻薄黑纱,竟然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扯下来!刹那间,雪薇那浑圆饱满的白腻臀丘、深邃诱人的臀沟,连同臀沟尽头那微微褶皱的后庭小花蕾和下方那片被蹂躏得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着吐出晶亮蜜液的“门户”,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泥沼上空的潮湿空气和土根贪婪的视线下!

  “夫人……准备好……土根要进来了……用大肉棒喂饱您!”土根狞笑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顶!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宛如巨大紫红蘑菇头般的恐怖肉棒,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片泥泞泽国!随着雪薇一声压抑不住的、仿佛直达灵魂深处的销魂长吟“啊——!”,土根粗壮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狂暴的疯狂冲刺!

  “噗唧!噗唧!啪!啪!啪!”

第42章

  水草丰盈交合的淫靡声响,混合着肉体的猛烈撞击声,在这片看似荒芜的沼泽雾瘴中疯狂响起!清晰无比地穿透了层叠的芦苇丛,钻进我的耳朵,碾碎我的心神!

  雪薇那条被扛在土根肩膀上的玉腿随着撞击剧烈地蹬踢着、晃动着,靴尖划破空气。另一条支撑的腿更是被顶得不断弯曲又伸直,腿部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充满了挣扎又迎合的力量感。她一只手紧紧搂着土根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背部的血肉里,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在自己敞开的胸前、在紧绷挺立的乳尖上揉捏搓弄!她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摆的玉树,被身后的丑陋凶兽疯狂地占据、贯穿!

  “啊……好深……土根……嗯嗯……用力……啊哈……”雪薇彻底放弃了矜持,高亢婉转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被顶到深处的极致快慰!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早已被情欲染透,美得惊心动魄,也放荡得让我心胆俱裂!

  “爽……吗?夫人!爽不爽……?被土根这……这根……丑东西……操得……爽不爽……?比你家那……那高义主人……谁伺候得……更……更够劲儿……说!快说!啊!”土根一边拼命地耸动着丑陋下体,用那长满疙瘩的肉棒狠狠捅穿、研磨着那处销魂的紧致花径,一边喘息着嘶吼出诛心的话语!每一次撞击,他腰腹和臀部的肌肉都如同钢浇铁铸般块块贲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原始蛮力!汗水顺着丑陋的脊背沟壑流淌。

  “啊!土根……你坏……嗯……就……就你厉害……啊……顶到了……顶……顶到了……要……要丢了……”雪薇在狂猛冲击下语无伦次,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撞飞的尖利哭喊!她紧绷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花房如同抽搐般死死箍紧土根的肉棒!

  “哈!夫人的小穴夹得土根……上天!一起……一起丢!”土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丑陋的身躯猛一僵硬,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雪薇娇嫩的花宫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地、持续地喷射灌满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壶!

  他们死死抱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巅峰之后的余韵。汗水、泥点、精液、爱液交混在一起,淫靡不堪。

  而我!我就在前方十几丈外!像一尊被石化、被遗忘的雕塑!脚下是致命的沼泽,眼前是地狱般的景象!精神力将每一个细节、每一声浪叫、每一句侮辱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甚至能“看到”土根那根缓缓从红肿不堪、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蜜穴中抽离出来时,带出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黏腻浆液!我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弥漫口腔,心口如同被钝刀反复切割碾磨!但我一动都不能动!巨大的屈辱和生死在此刻的黑雾山脉中紧紧相连的残酷现实,逼着我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僵硬地转回头,“专注地”探查着前方看似安全的路径,仿佛真的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我的背影在那一刻,一定充满了世上最深的孤独和落寞。

  当晚,我们在沼泽边缘的一片古老榕树林下扎营。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垂下的气根如同天然的帘幕。浓得化不开的黑雾掩盖了一切。连日来的奔波、屈辱和心力交瘁,让我躺下不久便陷入了不踏实的浅眠。

  然而,即使在睡梦中,我那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变得异常活跃的强大精神力,依然如同无形的蛛网,警戒地覆盖着周围数十丈的范围。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但异常的能量波动和压抑的喘息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穿透我的浅眠,激得我瞬间清醒!源头在——树冠之上!

  我的精神力瞬间如同探照灯般凝聚,穿透浓密的枝叶和氤氲的黑雾,无声无息地扫向波动传来的方向。

  在离我们营地约百步之外,一棵最为高大、枝干虬结如龙的榕树冠顶!两根平行的粗壮横枝上——

  雪薇正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坐在其中一根横枝上!她今晚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几乎半透明的丝绸睡裙(本是穿给我看的!)。此刻睡裙的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两条完美无瑕、在稀薄月光下泛动着莹白光泽的玉腿,分别架在了两侧的横枝上!那浑圆紧致的臀部一小半悬空在树枝外,完全展露出来!而那处被刻意开出的“窗口”,其下的神秘风光,在黑夜中反而更添魅惑!

  土根!这个畜生!他如同最丑陋的猿猴,赤裸着丑陋的上身,直接跪在雪薇张开的双腿之间的那根粗枝上!他的双手,一只粗暴地揉捏着雪薇一只高耸挺翘的雪白乳房!薄薄的丝衣被拉扯变形,嫣红的蓓蕾在指尖挣扎挺立!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雪薇一边浑圆的臀瓣,向自己狠狠按压着!

  而他胯下那根巨大到恐怖的凶器!在黑夜中宛如一根黝黑的、散发着蒸腾热气的魔棒!正无比精准地、一下一下地、深深贯穿着雪薇向他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秘径!每一次插入都到底!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顶着雪薇柔软的小腹凸出来!

  “滋……啵……滋……啵……”

  响亮的水渍声和肉体紧密撞击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深夜树冠上清晰得如同战鼓!那声音甚至盖过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

  “嗯……土根……轻……轻些……树……树枝……啊……会断……”雪薇仰着头,靠在粗糙的树皮上,一头青丝瀑布般垂落。她一只手无力地抓着身后的树干,另一只手则捂着自己的嘴,试图压抑那无法控制的、如同夜莺低泣般的呻吟。但每一次深顶,都迫使她放开手,发出更加高亢婉转的媚叫:“啊!深……好深!顶……顶穿了!”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在枝头剧烈摇晃,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拼命扭动迎合着。薄纱睡裙下,那对饱满的双峰在土根的揉捏搓弄下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断……?嘿嘿……断不了!夫人……您下面的嘴……夹得这么紧……吃得这么深……土根的大宝贝……都……都被您吸得快化掉了!”土根一边嘶吼着粗鄙下流的情话,一边挺动着他那如同攻城锤般的腰胯!每一次冲击,他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就如同盘虬的老树根般绷紧、发力,充满了狂野的力量感!汗水顺着他丑陋的脊背流淌,在月色下闪着油光。“您听听……这声儿……多好听!高义主人……在下面睡得跟死猪似的!他哪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夫人……正在树上……被土根……这低贱乞丐……这丑陋的怪物……操得欲仙欲死!水流得树都浇透了!”他的话语充满了对雪薇的玩弄和对我的极致嘲讽,如同毒刺一样扎进我的感知!

  “啊……别……别说了……嗯……求……求你……土根……再……再重点……”雪薇在极致的刺激和羞耻感中彻底迷失,她竟然主动抬起了玉臀,迎合着土根凶悍的撞击!她那双架在树枝上的玉腿,在空中痉挛般绷直或蜷曲,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她放开了捂着嘴的手,转而去死死搂住土根的脖子,将俏脸埋在他那布满疤痕和汗臭的颈窝里,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呜咽声。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纠缠的躯体上。雪薇白皙如玉的肌肤与土根黝黑丑陋、伤疤狰狞的身躯形成了地狱天使般的绝伦画面。那淫靡的交合之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如同罪恶的交响曲,肆无忌惮地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的身体在冰冷的睡铺上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血肉之中!怒火和屈辱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毁!他们就在百米之外!在我头顶的树上!在我的妻子身上!肆无忌惮!甚至还不断用言语侮辱着我!而我!却只能像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在黑暗中睁大双眼,清晰地感受着精神力传来的每一分耻辱!每一分细节!巨大的无力感和被踩踏的尊严让我几乎窒息!我的拳头死死抵着自己的太阳穴,将那份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怒吼硬生生憋了回去!我必须睡着!我必须“一无所知”!

  终于,当那声熟悉的、如同母兽濒死般的尖叫和土根那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同时响起,树冠顶端剧烈摇晃了一阵,才缓缓归于平静。只剩下他们粗重如同破风箱的喘息声,在夜色中渐渐消弭。

  然后我们继续出发,我们遇到了一只强大的拦路魔兽——一头实力达到绝顶上品巅峰、体型庞大如小山的“紫晶裂地猿”!它浑身覆盖着闪烁着紫色晶芒的鳞甲,力大无穷,口吐蕴含撕裂之力、足以洞穿精钢的紫色能量光柱!

  它的强大远超我们所有人!雪薇和土根联手也不过绝顶中品,对抗这头畜生瞬间落入绝对下风!若非他们配合默契,且修炼的阴阳之气在对抗中似乎有某种加成,恐怕一个照面就要重伤!

第43章

  巨大的危机感让我寒毛倒竖!我正欲不顾一切地向外扑出闪避!

  然而,就在我精神攻击命中巨猿、紫色光柱即将轰至的生死一瞬,战场边缘的角落传来雪薇急促中带着一丝异样颤音的呼喊:“夫君!向东北方黑雾裂隙跑!快!”方向,赫然是她身后那片怪石嶙峋后、一个被浓郁黑雾半遮掩的狭窄山隙入口!

  土根也一边狼狈格挡巨猿的爪击,一边嘶吼:“主人!往夫人指的方向跑!那畜生怕那里的‘蚀骨风’!”他话语焦急,但那丑陋的眼角余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生死关头容不得多想!我猛地扭身,将一流上品的轻功催到极致,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那狭窄的风蚀裂隙亡命窜去!身后,巨猿被我精神力彻底激怒的咆哮如同九幽雷鸣!“吼——!”它放弃了雪薇和土根,庞大如小山的身躯碾碎了沿途石笋,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死死锁定我的背影,狂追而来!它每一步落下都地动山摇,紫色的毁灭光柱不再攒射,而是持续凝聚在巨口,酝酿着足以将我彻底气化的终极大招!显然,我这个“小虫子”彻底触碰了它的逆鳞!

  我冲入裂隙,只觉一股阴冷刺骨、仿佛能销蚀血肉的罡风扑面而来,刮得皮肤生疼。裂隙内部远比外面看到的更曲折复杂,怪石嶙峋如犬牙交错,光线昏暗。这简直是绝境!我心中刚闪过绝望,身后那庞大的、散发着紫晶光华的凶兽头颅已然撞入裂隙口,碎石崩飞!巨猿狂暴的嘶吼在封闭的空间内形成恐怖的音爆,震得我耳膜欲裂,气血翻腾!

  “呜啊!”我闷哼一声,强忍眩晕,精神力疯狂涌出,如同最精准的探针,扫描着前方每一寸地形!身形在尖锐的乱石间做出不可思议的极限腾挪闪避:脚尖在湿滑岩壁上一点,凌空侧翻躲过横扫的利爪;身体贴着地面滑行,险之又险地从它践踏的大脚下穿过,溅起的碎石擦破衣服和皮肤;肩膀被一块崩落的岩石狠狠撞击,疼得我几乎背过气!每一次闪避都榨干了我的内力与体力,衣袍早已被罡风撕裂,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血痕和刮伤,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最危险的几次,那紫色的能量束擦着头皮扫过,灼热的气浪烧焦了我的鬓角发丝!

  然而,就在我被这头绝世凶物追赶得亡魂皆冒、狼狈躲避的同时,一个在我精神力极限延伸下才能勉强穿透混乱能量风暴与浓雾窥探到的、极其隐蔽的角落内,正在上演着令我血液冻结的一幕!

  距离巨猿庞大的身躯后方约三十丈处,几块巨大的、呈三角之势崩塌堆叠的黑色巨石,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向内凹陷的绝对死角!强烈的能量余波和飞溅的碎石都被这几块巨岩阻挡,这里反而成了风暴眼中的唯一“避难所”。

  就在那里!

  我那高洁清冷、被誉为玄天仙子的妻子——凌雪薇!此刻却被土根压在冰冷的岩壁上!她那身素白绣银边的劲装上沾染着泥土和战斗留下的细微裂痕,此刻却显得无比凌乱!上衣的盘扣被粗暴地撕扯开几颗,一侧衣襟被拉下,露出裹着冰蚕丝抹胸的浑圆肩头和一抹惊心动魄的乳沟!而下身的束腰长裤,竟在臀部位置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裂口边缘挂着破碎的黑色丝纱——正是那块被土根强行撕裂下的“窗口”薄纱!那原本用来遮羞的薄纱,此刻凄惨地挂在裂口的布絮上,如同屈辱的标签!裂口之下,雪薇整个臀部几乎完全暴露!白腻圆润的臀丘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中间那道深深诱惑的臀沟向下延伸,直接连接着那片毫无遮挡、此刻却已因情动而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粉红色的肉缝在浓密柔顺的毛发间水光淋漓,清晰可见!

  土根更是赤裸着下体!他那布满狰狞疤痕和肿块的丑陋身躯将雪薇死死压在石壁!一只粗糙如铁砂般的大手,正隔着那被扯得半开的上衣和抹胸,死死揉捏着雪薇一只高耸饱满的玉峰!那力度之大,将柔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溢出!另一只手则更令人发指!它紧紧箍住雪薇那只被强行抬高、膝盖几乎顶在胸前、穿着鹿皮短靴的修长玉腿!这只被抬起的玉腿悬在半空,紧实的腿部肌肉因这羞耻的姿势和情欲紧绷着,优美的线条勾勒出惊人的弹性和力量美感。土根的手指如同鹰爪般深深陷入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里,留下道道红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两人身体连接之处!土根那双粗壮如树桩、肌肉虬结暴起的大腿,此刻正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冲后挺!他下身那根丑陋到极致、布满紫红色肿胀疙瘩、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般的恐怖肉棒!此刻如同烧红的巨杵般,一下!又一下!深深地、狂暴地贯穿着雪薇那片已湿润到极点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龟头狰狞肿起的边缘都刮过她最敏感的娇嫩花心!

  “滋咕…滋咕…啪!啪!啪!!”

  淫靡的、清晰无比的肉体拍击声和湿润搅动声,混合着土根粗重的喘息和雪薇压抑破碎的呻吟,竟然诡异地穿透了巨猿的怒吼和我自己的慌乱心跳,被我的精神力无比忠实地捕捉回来!这声音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印在我的灵魂上!

  “啊…啊!土根…你…嗯…慢点…那…那畜生…还…还在追夫君…”雪薇仰着天鹅般的脖颈,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清冷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如同染血的雪莲。光洁的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樱唇微张,吐出的不再是冰冷的命令,而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那只未被箍住的玉手无力地推着土根赤裸的胸膛,但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挣扎。她的眼神迷离而混乱,羞耻与沉沦交织,那高高抬起的玉腿脚踝绷得笔直,紧绷的足尖在空中随着撞击微微打颤。

  “嘿嘿!追?让它追好了!高高义主人跑得快!夫人您听……这声儿……多好听!”土根狞笑着,丑陋的脸因极度兴奋而扭曲。他腰腹如精铁般绷紧发力,每一次冲撞都将雪薇那丰满弹软的臀肉拍打得剧烈变形,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被撕裂裤装下暴露的臀丘白浪翻涌,如同波涛。“夫君他在前面替咱俩引开那畜生…让土根能在这…安安心心…好好服侍夫人……用……用这硬邦邦的大货……好好伺候您的骚穴!”他一边用最粗鄙的语言侮辱着雪薇的圣洁,一边变本加厉地撞击挺进!他那粗糙的手指更是在揉捏雪薇乳峰的同时,恶意地拧住了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用力搓揉!

  “嗯啊——!别…别这样…说…”雪薇痛并快乐地尖吟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在强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紧,死死箍住土根那根横冲直撞的凶器!“夫君…夫君他…”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很快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没。

  “夫君怎么?夫人您说说……是高义主人伺候您舒服……还是土根这……这条贱命用这根丑东西……捅得您更深……更爽?让您流的水……更多?”土根得意万分地咆哮着,腰胯撞击得更加凶猛狂暴!他丑陋的紫红龟头一次次狠狠凿进雪薇娇嫩的花芯深处,带出晶亮黏滑的蜜汁!他不仅玩弄雪薇的身体,更是在用最恶毒的话语凌辱我和她的关系!“土根这狗东西的肉棒……是不是比您那高义主人的……更硬!更能把您顶上天?!”

  “啊呀!……混…混蛋……你…放肆!……啊哈……再…再深点……”雪薇在疯狂的情欲漩涡中彻底沉沦,她放弃了言语上的抵抗,反而用那双迷离的水眸死死盯着土根丑陋的面容,玉臀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冲刺,身体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夸张地向后弓起!她搂着土根后颈的胳膊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镶嵌进这具丑陋的躯体里。那张绝美的脸上,充满了被亵渎到极致、却又甘之如饴的矛盾快慰!

  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我的心口如同被万把钢刀反复穿刺搅动!我一边要施展浑身解数,用尽平生所学在这恶劣至极的地形中与那头绝顶上品巅峰的魔兽进行惊险万分的死亡贴面舞——一个失误就是粉身碎骨!另一边,那强大无比的精神力却如同最残酷的诅咒,将身后角落里,我妻子被丑陋仆人狂暴侵犯占有、凌辱亵渎的每一个淫靡细节、每一声放浪呻吟、每一句诛心话语,都无比清晰、无比残酷地呈现在我的感知之中!巨大的屈辱、无边的愤怒、被背叛的痛苦以及深深的无力感交织成滔天巨浪,几乎将我溺毙!

  我是楚高义!楚家庄的少庄主!玄天仙子的夫君!如今,却被一头畜生追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命悬一线!而我本该联手对抗魔兽的妻子,却在我的身后,在我为她拼死争取的“安全”角落里,忘我地与那个曾如蝼蚁般的仆人媾合!她享受着那丑恶肉棒的冲击,任由他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我们夫妻的尊严!我的血在烧,心在滴血!我的眼睛布满红丝,喉咙里堵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噗!”终于,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煎熬下,加上一次极限闪避时被巨猿爪风扫中后背,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身形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撞上侧面如刀锋般的石刺!而那巨猿口中的紫色毁灭光柱,已经蓄势到极致,死亡的冰冷已然触及我的脊椎!

  就在我自认必死无疑的刹那!

  “吼——!!”一声包含无尽阳刚之威与凛冽寒意的咆哮!两道身影如同神兵天降!

  土根浑身肌肉贲张如钢浇铁铸,皮肤下隐隐泛出赤金之色!那双修炼《铁砂掌》的恐怖手掌握拳,此刻竟轰出两轮炽烈如小太阳般的拳罡!带着焚山煮海的狂暴力量狠狠砸向巨猿的后脑要害!

  雪薇清啸一声,人剑合一!她手中的紫电青霜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蓝色光华!一股远超绝顶中品的森冷、仿佛能冻结空间的恐怖剑气,化作一道撕裂阴霾的冰河巨浪,精准无比地刺向巨猿肋下那道被轰开的紫晶裂缝!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冰花,地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这一击!阴阳交融!刚柔并济!狂暴炽热的拳劲与冻结万物的寒冰剑气竟完美地螺旋缠绕在一起,爆发出远超两者简单叠加的、无限接近于传说中“绝世境界”的力量波动!

  “轰隆隆——!!!”

  毁天灭地的巨响在狭窄裂隙中爆发!那头凶焰滔天的紫晶裂地猿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惊愕与不甘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在那冰火交织的恐怖能量风暴中被撕裂、粉碎、最终化为漫天飞舞的紫晶碎屑和蒸腾的血雾!能量风暴疯狂席卷,连带着我都被余波狠狠掀飞,重重撞在岩壁上,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第44章

  再次睁开眼时,刺骨的阴风已经被一种熟悉的、温润平和的内力暖流驱散。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背风的干燥石洞内,身上盖着干净的衣物。

  “夫君!你醒了!”带着深深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响起。是雪薇。她坐在我身边,绝美的容颜苍白如雪,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浓浓的憔悴。她的衣裳已经重新整理过,穿了一件备用的素白长裙,但那份精心掩饰后依然残存的疲惫与身体深处透出的惊人蜕变气息(绝顶上品!),却无法逃过我精神力的感知。她见我醒来,眼中瞬间涌上劫后重逢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紧紧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

  “主人……您……您吓死土根了……”土根跪在洞口的阴影里,声音嘶哑,带着十足的惶恐和后怕。他的气息提升的不大,大概是接近绝顶下品巅峰,但是修为上却是超过我了。他浑身也收拾过,换上了粗布劲装,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那份恭敬中,带着深深的畏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与雪薇隐隐呼应,形成某种强大的力场。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洞壁角落,那头庞大得不可思议的紫晶裂地猿的头颅,被随意丢弃在那里,仅存的独眼中凝固着恐惧和不解,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战斗的可怕。这强烈的视觉冲击,立刻将那濒临死亡的恐怖回忆拉回我的脑海——巨猿的咆哮、毁灭性的光柱、绝望的奔逃……

  “那头畜生……太可怕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心有余悸的颤抖,“多亏了你们……雪薇……土根……是你们在最后关头救了我。没有你们……我……”我看向雪薇和土根的眼神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信任。那九死一生的经历太过于真实,那惊天动地的绝杀一击也做不得假!是他们联手将我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如果没有他们在一边积蓄力量,也发挥不出那惊天动地的一击.

  “夫君……快别说话了,安心休养。”雪薇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她慌忙用袖角擦拭,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愧疚,但这愧疚很快被她压下,化为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对我醒来的欣喜。“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昨夜……太凶险了,多亏你吸引了巨猿的注意力,又向裂隙深处跑……惊动了它怕的蚀骨风核心,让它分心……我们……我们才有机会调整气息……联手发出最强一击……”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停顿和底气不足。

  土根也连忙咚咚磕了两个头:“主人洪福齐天!都是主人以身诱敌……给了土根和夫人最后的机会!”他的话语无比诚挚,充满了后怕和对我的感激。

  然而,在那份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感激与信任之下,一丝冰冷的、挥之不去的疑虑,如同毒藤悄然缠绕上我的心头。他们的话看似合理,但那昨夜被精神力“看”到的、在角落里疯狂媾合的香艳画面……雪薇那时被撩乱的衣衫、撕开的裤装、土根那根狰狞丑陋的肉棒狂暴挺进的动作……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亵渎之语……是如此的真实!它们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那绝不是幻觉!

  我的目光扫过土根微微起伏的裤裆(虽然他极力低着头),又看向雪薇那虽然平静但眼波深处难掩一丝满足春意、气息更是暴涨到绝巅的面庞……那丝疑虑越来越清晰:他们在最后关头爆发出的那惊世骇俗、无限接近绝世境界的毁灭力量……真的是靠所谓的“调整气息”得来的吗?还是在那种羞耻荒唐的“插入修炼”过程中……汲取交融了足够的“能量”?!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阵窒息的绞痛!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冲淡了获救的喜悦。我甚至能感觉自己嘴角那感激的笑容有些僵硬扭曲。我看着雪薇为我担忧流泪的脸庞,试图说服自己那看到的都是精神高压下的幻觉。但……那场景细节之清晰,感受之真实……那份被背叛的痛楚,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我的灵魂。

  最终,巨大的生存压力和此刻身体的极度虚弱,以及对楚家庄未来的责任,压下了这翻腾的疑虑。无论如何,是他们救了楚家庄少庄主的命。这份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的。我吃力地抬起没被雪薇握住的手,轻轻抚上她带着泪痕的脸颊,声音尽可能的温和:“好……好……都过去了……雪薇,你也伤得不轻……土根也是……都好好休息……我们……回家。”

  雪薇身体微微一僵,感受着我触碰的温度,眼中的愧疚似乎更深了,但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和……心安?她将脸颊在我掌心轻轻蹭了蹭,泪水再次涌出,用力点头:“嗯……回家。”

  土根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把头埋得更低:“是……主人。”

  在雪薇绝顶上品巅峰与土根绝顶下品修为的强大内力滋养护持下,我的伤势恢复得极快。数日后,我们终于走出了那令人压抑绝望的黑雾山脉。一路上,三人沉默依然,但那沉重的气氛似乎被归家的希望稍稍冲淡了一些。雪薇与土根的气息隐隐相连,如同一体,那份默契与强大的威势,已远超寻常两人联手。每当需要翻越险峻之地,雪薇只需一个眼神,土根便如最忠实的仆役,主动俯身,用他那宽厚布满疤痕的后背背负起我,动作稳健有力。雪薇则守护在一侧,绝顶巅峰的强大气场无声地驱散了山林中的毒虫猛兽。

  楚家庄那巍峨庄重的门墙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晚晴带着侍女和小厮已焦急地在庄外迎候多时。看到我们风尘仆仆、带伤归来的身影,她眼圈立刻红了,快步上前扶住有些虚弱的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目光扫过雪薇身上那即便疲惫也无法掩盖的、因境界突破到绝顶巅峰而愈发卓然若仙的出尘气质,以及她身边那个气息强悍深沉、丑陋却气势不凡的土根时,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与安心。显然,她感受到了家中战力暴涨带来的安全感。

  我拍了拍晚晴的手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回来了。”随即,我的目光落在了雪薇身上。她清丽绝伦的容颜上带着长途跋涉的倦怠,但那双看向我的眼眸深处,却藏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对家的眷恋,有劫后余生的疲惫,有突破境界的傲然,有看到我无恙的欣慰,但最深、最沉的,依旧是那如幽潭迷雾般化不开的愧疚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怯?她接触到我的目光,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雪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依旧清冷如玉击冰盘,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低微:

  “夫君……我们……能谈谈吗?”

第45章

  “……为了对抗云梦泽的太上长老,我和土根……在那敦牂地宫之后……便开始了更深层次的修炼。”

  凌雪薇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清冽,但每个字都像沉重的冰雹砸在静室的地面上。她坐在我对面的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清冷孤绝的模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绝美的侧脸,却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土根垂着头,缩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块沉默、卑微的石头,他的存在感几乎要融化在角落的阴影里。

  我的心,在她说出“更深层次的修炼”时,就沉到了谷底。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沿着脊椎爬升,但又被一种奇异的苦涩和释然压了下去。我猜到了,或者说,我“看到”过一角。那晚精神力的惊鸿一瞥,那些模糊却充满冲击力的画面——臀浪摇曳中的雪白身躯,狰狞粗粝的丑物拍打,最后那无法控制地结合与喷涌……这一切,都不是错觉。这几个月她境界的飙升,土根那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以及他们之间那无处不在的、近乎本能的默契,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她以为我不知道,彻底不知道。她的坦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深切的愧疚。

  “我知道……”她微微吸了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吐出,“我知道这事会伤你的心,高义。这是对夫君你的污辱,,但……大敌当前,云梦泽太上长老那绝顶的威压如芒在背,父亲留下的楚家庄基业,危在旦夕。我身为玄天宗弟子,更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能坐视庄子倾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头、紧握成拳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那秘境深处,‘灵枢’所示之法……我们别无他途。唯有极致的阴阳交融,借土根体内阳果之力与我体内阴果之力共鸣,方能在那绝境中……在太上长老到来前,强行突破……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为此…我们不得不……”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表达:“……进行了插入训练。”

  这个词如此直白、粗鄙地从她那高贵冰冷的唇瓣中吐出,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不协调感和冲击力。我的呼吸为之一窒,喉头发紧。我能想象那个画面——我清冷孤傲如雪岭极光的妻子,为了力量和生存,被迫向那满身疮疤、曾经如烂泥般的乞丐敞开门户。那强烈的反差,那屈辱与被迫的交融,还有……还有那些精神窥视时感受到的、她肉体不由自主沉沦反应的碎片……

  静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不只是插入。”凌雪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更深的难堪,“在那过程中…我们发现…发现越是…说着那些不堪入耳、侮辱性的话语……越是能激发阴阳圣果之间那股狂暴的效力……辱骂、斥责、羞辱……甚至是针对对方的……粗鄙称谓……竟能……”她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具体的……太过难堪……就不细说了……总之,这样修炼的速度,比单纯的……身体接触快了数倍……”

  我静静地听着。内心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冰水,剧烈地翻腾着。愤怒、嫉妒、痛心、理解、甚至一丝荒谬……各种情绪交织碰撞。我明白她的苦衷。云梦泽太上长老那绝顶境界的压力,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父亲倾尽一生心血的楚家庄,数百口人的性命……这些重担,并非我一人在扛。她选择了这条最难、最屈辱的路,承受了比我更深的煎熬。她的坦白,并非为了狡辩,而是为了在更凶险的战斗来临前,卸下内心的枷锁,也为了告诉我——她和土根的力量来源,以应对可能面对的质疑。

  “楚大哥!”土根再也忍不住了,他从凌雪薇身后猛地扑了出来,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我面前,声音嘶哑凄厉,带着哭腔。他原本就丑陋的脸因极度的痛苦和愧疚而扭曲得更甚,那密布疤痕的眼眶里,大颗浑浊的泪水滚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全是土根的错!是我玷污了夫人!是我……我这肮脏下贱的东西,污了夫人那神仙般的身子!是我该死!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您的救命大恩啊!”

  他哭喊着,浑身剧烈地颤抖。凌雪薇想伸手拉他,手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碰到他。她脸上的冰霜似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流露出痛苦与不忍。

  “楚大哥!”土根猛地抬起头,满是泪水和疤痕的脸对着我,眼中是绝望的赎罪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土根的命是您的!土根的心永远向着您!向着一手建起这份家业的楚老庄主!可土根……土根污了您的脸面!土根……”他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凄厉,“土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脏了的手,不配再碰您的东西!”

  话音未落!在我和凌雪薇惊怒的目光中,在凌雪薇带着哭腔喊出的“不要——”声中——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切药材用的锋利匕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闪电般按住地面,右手握刀,刀光乍现!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刀锋带着决绝的力量,狠狠切下!

  一股鲜血瞬间飙射出来,染红了青砖地面!

  他切下的——是左手的大拇指!

  那截粗短的、长满了硬茧和零星未褪尽疮疤的指头,带着淋漓的鲜血,滚落在地,兀自微微抽搐。

  土根痛得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突,巨大的痛楚让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嚎,身体筛糠般抖动,但他硬是死死咬住了下唇,没让哀嚎完全出口。他用右臂死死压着左手的断口,试图止住喷涌的鲜血,巨大的痛苦让他蜷缩起来,冷汗如瀑般瞬间浸透了他破旧的衣衫。但他那双因为痛苦而血红的眼睛,依旧死死地、充满绝对忠诚地仰望着我!

  “恩公……主人……土根……以此……明……明志……”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生是您的人……死……死是楚家庄的鬼……断此一指……永生永世……不敢……忘……恩!求……主人……再信……土根……一次!”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混合着土根身上那永远无法彻底去除的、淡淡的腐臭气息,还有他濒死般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我的脑中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鸣一片。愤怒?怪罪?在这一刻被强烈的震惊、巨大的悲哀和一种更深沉的复杂情绪淹没。我知道土根的心性,他卑微得像草芥,却有着最炽热、最愚忠的报恩之心。他不懂什么大义,不懂如何表达愧疚,他只会用最直接、最惨烈的方式来证明他的忠诚和赎罪。切断拇指,对他而言,就是切断污秽的根源,是斩断他对主母“非分之想”的象征,更是他将自己永远钉死在奴仆位置上的血誓!

  凌雪薇已经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土根身边,无视那淋漓的血污,迅速出手封住了他左臂几处大穴,暂时止住了狂飙的鲜血。她取出一瓶疗伤的药粉,扯下自己衣襟的一角,动作异常冷静而迅速地为他包扎止血。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她强烈的情绪波动——有对土根惨烈行径的震撼和痛心,有对这无法挽回局面的懊悔,更有深深的无力感。

  “你……你这傻子……”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冰冷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土根只是大口喘着气,眼神依旧固执地望着我,像是等待最终的审判。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月光下,土根断指处的布条迅速被血浸透,凌雪薇的手指也被染红,那份触目惊心的赤红,刺得我眼睛发涩。

  我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从上次密境所得的上好的、蕴含生机的疗伤丹药,直接喂进土根嘴里。然后,我撕下自己内衫最干净的衣角,替换下凌雪薇匆忙包扎的布条,动作沉稳而仔细地重新给他止血包扎。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目光对上土根充满痛苦和期望的眼睛,接着又看向凌雪薇那带着悲伤、愧疚和一丝恳求的眼眸。

  我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疲惫和豁达:“起来吧,土根。”

  土根挣扎着想动。

  “别动!”我按住他,目光扫过他和凌雪薇,“我……都明白。”

  这三个字,我说得很重。

  “大敌当前,云梦泽的掌门是绝顶上品境界,他要的不是功法,是要楚家庄彻底低头,甚至是抹除。没有你们……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你们是为了活命,为了守护这庄子,才不得不……行此下策。”我没有提及自己偶然的“窥视”,那只会让一切更加难堪。

  “雪薇,你的选择……无比艰难。这条路的代价……太大了。楚家欠你这份担当。”我看着妻子,深深地看进她眼底深处。“无需再多言。你的心意,你的苦衷,我懂。” 我懂她的孤傲,懂她的骄傲被碾碎时有多痛。这份懂,或许比原谅更沉重。

  我又转向脸色惨白的土根:“土根……你这条命是我从破庙里捡回来的。我从未当你是奴仆。我叫你起来,你就给我好好活着!断一根手指就能洗清吗?若真要洗,该洗的是那云梦泽老儿的脑袋!”我按住他右肩的手微微用力,传递力量,也传递不容置疑的命令。“守护楚家庄的路还长!你这傻乎乎的忠诚……我信!但以后,再敢自残肢体,便是辜负我的救你的恩情!”

  凌雪薇在我的话语中,身体微微一晃,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但随即绷得更紧,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土根则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断指的剧痛都被这巨大的冲击暂时压下,只剩下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好了。”我站起身,努力将心头翻涌的酸涩、愤怒、理解统统压下。现在不是沉溺于个人情绪的时候。“断指之伤需立刻找我们庄里的医师张老仔细处理,莫要废了整只手。云梦泽的人……恐怕就快到了。大敌当前,这些话,到此为止。”

  我伸出手,将土根沉重的身体搀扶起来。凌雪薇也立刻搭手,我们两人左右搀扶着因失血和剧痛而脚步虚浮的土根,走出静室。庄内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凝重。灯火下,土根断指处渗出的暗红,像是一道无声却无比沉重的伤口,深深刻在了我们三人的关系上,也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来临。

第46章

  土根被庄里的老医师张伯迅速带了下去。张伯看到那齐根断掉的大拇指和狰狞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但经验丰富的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立刻拿出看家本事全力救治。我和凌雪薇立于庭院之中,她服下的疗伤丹药药力正在发挥,加上刚才情绪剧烈起伏,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断袖处隐隐可见包扎的痕迹。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寒气,正以惊人的速度奔流不息,如同冰川底下汹涌的暗流。那份力量不再内敛,而是带着一种迫近爆发的凛冽锋芒——绝顶上品境界的力量!这绝非虚言。

  夜风吹拂,带着深秋的寒意。院中灯火将我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青石地上,摇曳不定。

  “感觉如何?”我没有看她,目光投向黑暗的庄门方向。

  “气贯周身,丹元如一。”凌雪薇的声音恢复了那特有的清冷,但比往昔多了几分金石之音,“从未…如此强大过。只是…这份力量,”她顿了顿,“代价太大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断袖遮掩的手腕,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紧握的温度和被强行撕裂的痛楚。

  “土根他……”我话未说完。

  “嗡——!”

  一声低沉却充满穿透力的嗡鸣,如同巨钟被敲响,骤然从远处天际传来!紧接着,一股庞大无匹、如渊如岳的威压,仿佛整片天空都塌陷了下来,轰然降临,笼罩了整个楚家庄!

  草木为之低伏,连院中的灯火都瞬间黯淡下去,疯狂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普通的庄丁仆役更是如同被无形的巨石压住胸口,瞬间瘫软在地,口鼻溢血,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一流之威,便足以震慑一方;而此刻降临的,是绝顶!而且是数道绝顶气息交织形成的恐怖威压!

  “来了!”我和凌雪薇同时目光一凛,心沉到了谷底。比预判的还快!而且……不止一人!

  “云梦泽楚高义!凌雪薇!窃我宗门重宝,抗命不遵!当诛!”

  “速出受死!否则踏平你这小小楚家庄,鸡犬不留!”

  “滚出来!交出功法!留你全尸!”

  ……

  数道苍老、霸道、充满杀意的怒喝声,如同滚滚惊雷,撕裂夜空,轰隆隆直接在庄内每一个人的耳畔炸响!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一些意志稍弱的庄丁瞬间被震晕过去。

  大门的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碎声!厚重的楠木庄门连同两侧的院墙,如同被狂暴的巨兽撞上,在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深蓝色巨大剑罡劈斩下,轰然炸裂粉碎!烟尘碎石冲天而起!

  烟尘之中,五道身影如同神魔降世,一步踏出,落入了前院。为首者,一身宽大的云纹道袍,鹤发童颜,面色红润,双目开阖间精光如电,仿佛能洞穿人心,周身气息渊深似海,举手投足引动天地元气共鸣——正是那位对我们下达最后通牒的云梦泽掌门,云清子!他的气息最为浩瀚,稳稳立于绝顶上品之境!

  他左右两侧,分立着两位同样仙风道骨、但气势稍逊的老者,皆是绝顶下品修为,他们是云梦泽的另外两位核心太上长老,云松子与云涧子。再旁边,则是那位之前来送信的韩姓长老,此刻他脸上满是怨毒和得意,赫然也达到了绝顶下品!显然也是被宗门资源硬推上去的!最后一人,则是一名眼神阴鸷、背负长剑、气息同样在绝顶下品波动的陌生老者,他可能是受邀来的或者他们宗门的供奉。

  五位绝顶!

  云梦泽这是倾巢而出,势必要一举将楚家庄彻底抹杀,断绝所有可能的翻盘希望!这份阵容,曾经足以横扫此界任何一个单一门派-金顶寺或许除外,更别说我们一个小小的、曾经微不足道的楚家庄!

  绝望的气息瞬间笼罩。连在后院处理土根伤势的张伯,都面无人色地冲出来看了一眼,又踉跄着缩了回去。残存的庄丁们眼中只剩下恐惧,连抵抗的意志都难以升起。

  绝顶之威,如神如狱!

  “哼!无知小辈!杀鸡焉用牛刀!”云清子负手而立,目光冷冷扫过我和凌雪薇,如同看着两只蝼蚁。当他的目光落在凌雪薇身上时,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艳与占有欲,但随即被更浓重的杀意覆盖。“凌雪薇!念你曾是玄天宗弟子,交出功法和你从那秘境所得,自废武功,随本座回云梦泽为奴,或可饶你一命!”

  这羞辱性的话语激起了凌雪薇心中所有的屈辱、痛苦、愤怒和决绝!为了守护这一切,她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老匹夫!闭上你的狗嘴!”凌雪薇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爆发出如此激烈的呵斥!那清冷如冰雪的声音此刻却如同万载寒冰碎裂,带着刺骨的杀机和滔天的恨意!

  她的身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寒气骤然爆发!幽蓝色的玄冰真气如同沉睡的冰龙骤然苏醒,冲天而起!刹那间,整个前院的温度骤降!地面飞速凝结出厚厚的白霜,空气中凭空凝聚出无数冰晶雪花,围绕着凌雪薇狂舞旋飞!她那一身白衣在狂暴的真气和冰寒中猎猎作响,绝美的容颜覆盖着一层刺骨的冰霜,眼神比最冷的刀锋还要锐利!那气息——赫然已是绝顶上品!

  “想灭楚家庄?先踏过我凌雪薇的尸骨!”她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这份力量,是她用尊严和屈辱换来的!守护的意志如同熊熊燃烧的冰焰!

  “狂妄!”太上长老云清子眼中闪过浓重的惊愕,显然没料到凌雪薇竟真的如此年轻便踏入绝顶上品!但惊愕随即化为更深的贪婪和杀意!“雕虫小技!结云海覆天大阵!先拿下这不知死活的小辈!”他一声令下!

  “遵命!”韩长老和其他两位云梦泽长老云松子、云涧子,连同那位供奉,瞬间身形闪动,呈五芒星状将凌雪薇围在核心!五人手中印诀齐动,磅礴的真气瞬间联结在一起!

  嗡!

  天地元气剧烈波动!一片虚幻却凝实无比的云海异象骤然出现,瞬间将凌雪薇笼罩!这云海并非水汽,而是无数锋锐无匹的水系剑气凝聚而成,带着强烈的束缚、切割之力,仿佛要将陷入其中的一切碾为齑粉!此阵是云梦泽镇派阵法之一,由五位至少绝顶下品的高手布下,威力惊天!

  凌雪薇陷入云海,身形变得模糊,幽蓝的玄冰真气与无尽剑云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爆鸣!她的移动瞬间变得无比艰难,仿佛深陷泥泞的剑阵沼泽!

  “动手!先杀楚高义!”云清子狞笑着下令,自己则踏前一步,遥遥一掌,一只凝练无比、遮天蔽日般的深蓝色巨手,带着冻结神魂的阴寒和浩瀚磅礴的力量,如同上苍之手,狠狠地朝着我当头拍下!真正的杀招——来自绝顶上品强者的雷霆一击!他要先除掉我这个庄主,动摇军心!

  我被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锁定,呼吸几乎凝固!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攥住,动弹不得!差距太大了!一流上品在绝顶中品面前,连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尤其对方还是主修奇诡术法的云梦泽太上长老!那巨掌未至,恐怖的威压已经如同亿万根细针钻入我的识海!

  就是此刻!

  我的精神力,早已在对方降临、威压倾泻的瞬间就高度凝聚!我没有选择像雪薇那样硬拼,我知道那是以卵击石!我的倚仗,从来不是肉身的真气!那卷观想图带来的深不可测的精神境界,如同风暴前的深海,寂然无声,却蕴含足以掀翻一切的恐怖伟力!

  我的意识猛地沉入内视!观想图中的道痕骤然亮起!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力,无视了肉身的巨大差距,悍然发动!

  目标——不是云清子的肉身!而是他拍出这一掌时,气机转换间那最细微、最难以察觉的节点!以及他和脚下阵法核心相连的那一丝维系!

  我双眼中瞬间失去了焦距,灵魂仿佛离体而出!所有的精神力浓缩成一道无形无质、却锋利到足以切割空间意志的惊世之矛!

  “破!”

  无声的心灵尖啸在我脑海炸响!

  那道凝聚了所有精神力的神念之矛,无视空间距离,无视那足以压垮绝顶下品的精神威压,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了云清子催动那遮天巨掌的真气流转的节点!

  噗!

  云清子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身体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他发出闷哼,拍出的巨掌上流转的深蓝光芒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一丝紊乱!那原本如臂使指、蕴含完整规则之力的掌罡,竟出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滞!

  就在这千钧一发、连百分之一刹那都不到的瞬间!

  “土根——!”凌雪薇发出一声清冽到撕心裂肺的厉啸!她深知我这一击的代价和创造的机会是何等珍贵!

  “夫人——杀!”一声同样凄厉、却饱含着狂暴力量和不疯魔不成活般决绝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从重伤的土根口中炸出!

  一个矮壮丑陋、甚至断指处还在渗血的身影,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凌雪薇身后!正是强忍着巨大伤痛、服下大量激发潜能丹药的土根!他的双眼因为剧痛和愤怒而血丝密布,几乎要裂开,脸上疤痕扭曲,状若疯魔!但他的动作却异常精准——他一只手死死抵在雪薇后背,另一只手和雪薇共同出招迎敌。形成最完美的力量配合,兼具辅助和攻击。

  “吼——!”土根发出非人的咆哮,体内那被阳果改造、又被这数月“深入训练”完美激发的、至刚至阳的霸道真气,如同沉睡的火山彻底爆发!金色的、带着焚山煮海灼热气息的洪流,顺着他的双臂,毫无保留地、狂暴地注入凌雪薇体内!那不仅仅是真气的传输,更是血肉本源深处的阳果力量与阴果力量的极致共鸣!

  凌雪薇的身体猛然一震!被注入力量的位置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她体内的玄冰真气,在那狂暴阳气的冲入下,非但没有被中和抵消,反而如同被点燃的万年寒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万古——玄冥!!!”

  她发出了生命中最强的呐喊!所有的屈辱、痛苦、仇恨、挣扎、守护的意志……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这灭世般的寒冰之力!

  轰隆!!!

  整片云海剑阵,如同被投入了亿万当量炸药的冰湖,由内而外,轰然炸裂!无数锋锐的剑气瞬间被冻结、粉碎、湮灭!组成阵法的四位绝顶下品——韩长老和那位供奉首当其冲!

  咔嚓!咔嚓!噗——!

  两声令人牙酸的筋骨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韩长老和那供奉的身体如同被冰之巨锤狠狠砸中,胸口诡异地塌陷下去,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两人眼珠暴突,脸上的神情凝固在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上,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发出哀嚎,就被彻底冻结!变成了两尊栩栩如生、布满狰狞痛苦表情的冰雕,然后被紧随而至的爆炸冲击波震成了漫天冰碴!神魂俱灭!

  云松子和云涧子两人惊骇欲绝,拼尽全力暴退!身上护体光芒急闪,无数法宝、防御符箓疯狂碎裂!但依旧被那爆炸的余波和恐怖的寒气席卷!

  “噗!”“噗——!”两人狂喷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云松子一条手臂齐根断裂,伤口被瞬间冻住!云涧子半边身体覆盖上厚厚的白霜,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生死只在瞬间逆转!

  而凌雪薇的身形,在土根力量的推动下,早已如同离弦的冰箭!在阵法炸裂的烟尘气浪掩盖下,她挣脱了束缚,目标直指那被我一念之间扰乱了心神的云梦泽掌门——云清子!

  云清子刚刚从那诡异到极点的精神冲击中勉强挣脱,心神震荡,甚至识海都在隐隐作痛!那股力量太怪异、太锋利,完全不同于他所知的任何精神秘法!他看到了那惨烈的一幕——大阵崩碎,两人瞬间化作齑粉,两人重伤垂死!一股无边的恐惧和暴怒瞬间吞噬了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啊——!小贱人!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云清子彻底疯狂了!遮天巨掌虽被我精神力刺入导致威力骤减三成,且动作凝滞了一瞬,但此刻他含恨之下,再次催动!掌罡光芒暴涨,更添了一份噬血的阴寒!

  但,晚了!

  在土根那燃烧生命般的狂暴推动下,在凌雪薇积蓄了所有不甘、屈辱和守护意志的巅峰一击面前!她那融合了冰与火、阴与阳、圣洁与狂暴的惊世一掌——万古玄冥,终于到了!

  一只冰蓝色的、仿佛由整个北冥寒渊最深处冻结亿万年的寒冰精华凝结而成的手掌,晶莹剔透,符文流转,内部却燃烧着金色的毁灭怒焰,如同传说中的冰神一指,无声无息,却带着冻结时空、破灭万法的威势,后发先至,对上了那黯淡了一分的云梦遮天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接触的瞬间,只有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尖锐的、仿佛整个世界被强行按下了静音键的恐怖破碎声!

  嗤——咔……咔嚓嚓……!

  云清子的深蓝色巨掌,那蕴含了他毕生修为、足以轻易拍碎山峰的绝顶之力,在凌雪薇这融合了极致阴阳的绝顶上品巅峰一击面前,如同被烧红的利刃切开的牛油,瞬间被穿透、冰封!然后……寸寸碎裂!化为漫天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冰粉!

  “不——!”云清子发出了惊骇欲绝、充满无上恐惧的惨叫!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绝顶上品之力,怎么可能被一个刚晋入绝顶上品的小辈如此轻易地击溃?!那冰蓝色掌印中蕴含的不仅仅是冻彻骨髓的寒,还有一种让他神魂都在颤抖的、仿佛能燃烧万物的诡异阳炎!

  击溃巨掌的冰蓝掌印去势不减!在云清子惊恐放大的瞳孔中,如同冰狱的死神镰刀,瞬间印在了他身上!

  噗!

  没有剧烈的碰撞。只有身体被冰锋贯穿的轻响。

  云清子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一个巨大的、贯穿前后的透明冰洞出现在那里。血液和内脏还未喷出,就被极致低温冻结成了猩红的冰晶!冰面上还残留着金色的火苗在跃动。

  “……玄……天……这不可……”他张了张嘴,吐出带着冰屑的话语。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茫然和……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云梦泽最强的掌门,纵横此界百余载,最终……竟会栽在一个年轻女子手中?栽在那样一个被他视为蝼蚁的乞丐的辅助之下?

  砰!

  这位绝顶上品的盖世强者,身体如同一件易碎的琉璃瓷器,轰然爆开!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无数细小而尖锐的血红色冰晶,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光,如同炸开了一朵凄艳的血冰之花!他的生命契机就此断绝,此地界的巅峰强者,活了将近200年的老怪物,就此殒命。

  仅仅数息!

  五位绝顶气势汹汹降临的恐怖阵容——一人化为冰晶齑粉,两人化为冰雕炸裂-韩长老和那个供奉,一人断臂重伤濒死-云松子,一人冻僵半身气息奄奄-云涧子!楚家庄的前院,瞬间化作了血腥的冰狱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刺骨的寒流。

  绝顶上品凌雪薇!加上土根那不顾一切的献祭式助推!再加上我那足以干扰时空一刹的惊世精神力!三人联手,爆发出的,是超越普通绝世境界的恐怖威能!

  土根在爆发出那最后一股力量后,便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扶着凌雪薇腰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身体软软地跪倒下去,口中鲜血狂涌而出。他刚才有点催动本源,又断指受伤,此刻已是伤重。凌雪薇也是身形一晃,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刚才那一击瞬间几乎抽空了她的全部力量,身体状态并不太好。但她依旧强撑着,一步踏出,站在了跪倒的土根身前,目光冷冷地看向最后失去抵抗之力的云松子和云涧子。

  “饶……饶命!”云松子仅存的一臂紧紧按住断臂处,恐惧地看着宛如女杀神的凌雪薇。云涧子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恐惧气音。

  凌雪薇眼神冰冷如霜。父亲的死、楚家庄被欺压多年的屈辱、自己被逼迫做出牺牲的无奈和愤怒、土根断指的惨烈……这一切都涌上心头。

  “楚家庄的耻辱……唯有血,才能洗净。”

  噗!噗!

  两道凝练如针的玄冰指劲,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两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的眉心。他们眼中的恐惧瞬间凝固,然后失去所有光彩,倒在了地上。

  战斗结束得无比惨烈,也无比迅速。

  肃杀与冰寒笼罩着整个楚家庄。幸存的庄丁们惊魂未定,看着站在血与冰中的男女主人,以及那个跪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丑陋身影,目光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深的敬畏。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脑中如同针扎般的剧烈刺痛,应该是受了一些精神力透支的反噬,一步步走到场地中央。看着凌雪薇苍白却带着解脱后的坚毅脸庞,看着土根那倒在地上、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的身影,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战场,这次我们反映有点过激了,以当前碾压性的表现来看,我收敛一点,雪薇和土根也收敛一点,我们也能相对轻松的击败对方,而我们还不太熟练此境界,对高高在上的云梦泽的顶层强者多年的畏惧,让我们一出手就全力以赴。

  云梦泽的核心高层,今日……尽殁于此。这份血仇,这份耻辱……终于洗刷了。

  “传令下去。”我的声音嘶哑,带着疲惫却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夜之事,列为庄中最高机密!严密封锁!对外只言有邪道高手来袭,已被我们击退诛灭。凡泄露半个字者……死!”

  这份战绩太过惊世骇俗,足以引来整个界面顶级势力的震动甚至忌惮!在拥有绝对自保实力前,必须低调。楚家庄,登顶一流势力序列的无声钟声,在血腥与寒冰中,就此撞响!但这力量与荣耀所付出的惨痛代价,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第47章

  战斗虽然结束,但后续的清理和安抚足足耗费了半月之久。楚家庄的防御体系需要重建,被毁的庄门和院墙需要修复,死伤的庄丁需要抚恤安葬。而最重要的是,我们三人本身的恢复。

  土根的伤势最为棘手和惨烈。断指的剧痛和强行催动本源造成的经脉根基损伤,让他在床上足足躺了5天,高烧不退,时而昏迷时而痛苦的嘶嚎。凌雪薇强撑着身子,亲自守了他几夜,以自身精纯的寒气帮他压制体内那股狂暴药力反噬引发的阳火焚身。张伯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各种珍贵药物续命固元。当土根终于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断掌上精心包扎的布条,再看看守在床边、虽脸色依旧清冷却难掩疲惫的夫人,还有走进来的我时,他那浑浊的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

  “主……主人……夫人……土根……没用……又拖累了……”他挣扎着想下床磕头。

  “躺好!”凌雪薇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命……是我楚家庄的。没我的允许,阎王爷也拿不走!”这话语冰冷强硬,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维护之意。土根愣住了,巨大的温暖裹挟着惶恐淹没了他。

  我的精神力透支也极为严重。头疼欲裂,神思恍惚了数日,只能依靠观想图缓慢温养。那晚强行催动神念之矛的后遗症比想象中更重,精神力境界虽高,但强行挑战绝顶上品的心神连接点,如同以凡人之躯去撬动山岳的根基。好在根基未损,花了大半月时间冥想调息,神魂才逐渐稳固下来。

  唯有凌雪薇,她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那融合了阴阳圣果至理、又经历生死搏杀洗礼的力量,让她在虚弱期过后,境界竟彻底稳固在绝顶上品!甚至还隐隐触摸到了那一丝传说中“绝世”领域的门槛!她能感受到天地元气如同温顺的溪流般主动向她汇聚滋养己身,这是真正的脱胎换骨。

  土根的恢复速度虽然慢些,但因祸得福。那次强行燃烧本源的“献祭”和他本身阳果改造的奇异体质,加上凌雪薇不间断输入的寒气梳理,竟让他那原本混乱的经脉得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锤炼和整合!当张伯告诉他,他那断掉的左手大拇指伤口已经愈合,而且体内经脉之坚韧,已远超普通绝顶下品时,土根整个人都懵了。他尝试运转真气,一股前所未有的、雄浑且带着刚猛灼热气息的力量在体内奔腾——他竟也真的跌跌撞撞地,在伤愈后不久,踏入了那传说中足以开宗立派的绝顶下品之境!

  这简直像个巨大的、荒诞却又真实的玩笑。一个曾经躺在破庙里腐烂等死的乞丐,如今竟也成就了绝顶之位!只是他那断掉的左手大拇指,成了这个传奇和代价最鲜明的注脚。

  那场惊世之战的影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虽被我严令封锁,但五位绝顶气息降临又陨灭的巨大能量波动,不可能完全瞒过那些此界顶尖的强者。金顶寺的闭门钟声连响了七日,诵经声日夜不息,仿佛在为那陨落的强横气息超度。玄天宗也派来了两位隐世多年的太上长老前来询问,态度客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凌雪薇亲自接见,只言确有邪道巨擘来袭,被她和夫君借助楚家庄祖传杀阵与秘宝联手诛灭,细节语焉不详。两位长老看着凌雪薇身上那清晰可辨的绝顶上品气息,再看看我这个“一流上品”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精神威压的庄主,目光复杂,最终只留下意味深长的“好自为之”四字便离去。

  楚家庄,正式踏入了此界最顶尖的势力行列。虽然依旧无法与三大派数百上千年的深厚底蕴相比,但拥有绝顶上品境界,战力堪比绝世初期的凌雪薇坐镇,加上我这个神秘莫测、精神力强大的庄主,以及土根这位新晋绝顶下品-虽根基不稳,但战力凶悍,这份力量足以让任何势力正视甚至敬畏。那些依附于云梦泽的三流势力如同墙头草般倒戈,纷纷带着厚礼前来拜访试探。庄中的日子,在表面繁华、内里谨小慎微中流淌。

  冬去春来,楚家庄的创伤在时间中缓慢愈合,庄内气氛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土根成了庄里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虽贵为绝顶强者,却依旧谦卑恭敬地称我“主人”,称凌雪薇“夫人”,主动承担着各种粗重乃至卑微的护卫、洒扫事务。他那丑陋的面容和缺指的左手,反而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观”,无人再敢轻视,只有深深的敬畏和一丝好奇。他对凌雪薇的忠诚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乎寸步不离,眼神中除了敬畏,更有一丝如同敬畏神祇般的、无法言说的东西。凌雪薇对他也不再是冰冷,偶尔会指点他几句功法修行上的问题,语气虽淡,但土根每次都听得如痴如醉,如同得了天书纶音。只是没有外界令人窒息的威胁后,再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一日深夜,处理完庄务,我心绪不宁。土根的血誓,凌雪薇的牺牲,云清子临死前的恐惧眼神……以及那神秘莫测的阴阳圣果和十二地宫……这一切都仿佛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我们,也隐隐指向更深处的不解。我取出了贴身的“问心镜”,那枚温润的浑圆珠子。已经很久没有动用它了。上一次咨询还是关于功法理解,如今又到了可以提问的间隔。

第48章

  寒风卷过新立的“楚”字大纛旗,漆黑的旗帜边缘绣着一弯冰冷的弦月,在山庄外的校猎场上猎猎作响。

  与云梦泽的那一战的血气还未散尽似在鼻端萦绕。掌门云清子轰然殒落、太上长老云松子和云涧子在受伤求饶的情况下依旧被处死、数位顶尖弟子的断兵残甲至今还散落在山庄校场四角——那战后的余烬,便已然成了我们三人身后这片基业骤然扩增的底色底韵所在了!

  谁能言我楚家庄?

  谁又敢轻言“绝顶”?

  “回主人……黑水城金刀门已献出城西灵药田契书及百年供奉文书在此…” 下跪禀报的黑衣暗阁执事身子伏得更低,捧上的玉匣都微微轻摇不宁,“其族长王烈言……在此代代相诺,只求……求大夫人与土尊者不犯他门下根基……”

  我指尖轻敲太师椅的温凉紫檀木扶手,目光扫过那玉匣,未曾停顿便即移向他身旁另一名执事捧呈卷册——“流波郡三十六坞坞主……已然联合盟好,愿尊主人号令,海路税厘三进其二献至庄内…”

  自打云清子那老怪物轰倒之后短短半个多月以来……这类投降、归顺或恳求盟好的玉牒文书便是络绎如流水般递入。附近几州的郡城中凡小有名望的武、商、漕头,此刻尽都闻知“楚三煞”之名!那所谓此界最高峰“顶”境……已经名不符实——它挡下过什么真正雷霆一击了?

  此刻,透过议事厅高大的楠棂雕花门朝那片广阔的武练校场上望去…那校场上现在人声喧嚣鼎沸比从前足足扩了三倍不止——全州数十个小帮派门阀在归顺后必须交入的质子核心精英弟子皆在此处由我家嫡传师哥楚明带队……日日锤炼着由雪薇改进自玄天宗又加持了少许她自悟霜罡寒煞的混合“裂寒诀”:内练寒气入体…外透刃尖…凝气凝兵……威力远比三线世家核心秘技都还要强悍一大截——这便是我家新开给仆属门下……的第一道实力晋升奖励诱饵——以这核心“赏罚”制度统率所有新旧门阀下属的核心——力量即规则……

  外面那些年轻俊杰在演练新招——每次刀风激扬呼啸刺入云霄时——

  我便不自觉的抬眼向山庄深处……靠近冷潭边的极隐秘闭关所望去——

  一股强大凝实到了几乎化作实质般的气息,正如山如岳一样矗立于那个方向……哪怕这山庄新建起的厚厚壁垒墙砖也阻挡不住这股寒山巍压之感如实质压顶一样向四方弥漫出去、压得所有人喘半口粗大气也要看那冷气的颜色来……

  大夫人凌雪薇——

  一人!

  她个人的绝对寒域场力……已然稳定到了‘绝顶’巅品之境!!

  是巅峰!不是普通初阶的上品!她独自静默盘坐在那潭冰寒地心引泉脉涌处的泉眼中…已整整十日……未发一剑一功未踏外半步——

  可整个山庄四周的山脉草木,都在这十日期间微微结上了越来越厚的白色玄冰寒绒!!

  这不是那种用蛮横内劲强行催发的爆气伤境…

  这是真正悟通天地玄元冰源造化后自然引发的一域天变…寒威自溢的境界本质表现!

  这便是——此方世界里那些所谓上品掌门耆们想尽了千方百计也要强行进入却最终穷尽了无数天才寿命苦撑到枯竭……也没几个踏入边缘之境地?!

  如今——

  她一人所成!甚至还在绝顶之阶路上迈步疾驰…丝毫看不出瓶颈之阻滞痕迹是什么!这般气象……若是传出门外让世人所知…………怕不得吓灭几个胆小之邦主?!

  “……冰莲已铸八品,尚有缺憾未能九品……”

  一个清晰平淡如静水温泉清鸣声波的声音在我识海当中自然拂响起——

  那便即是冰湖中修悟之凌雪薇传来……她似早已习惯在这等状态下借心识来和我沟通了……

  我目光凝思了片刻缓缓在心中回响回去了一句:——“勿躁求全……”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抬眼再看厅口……

  “那金刀门的王老滑头!竟想献个假方山田产地牒搪主人么!”土根那粗砺浑厚的低嗓突然在厅角传来。

  他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阴影一角……竟也未有丝毫声息征兆让我发觉?这隐匿潜息道之精深……怕是已然连我也难彻底锁定……

  此时的土根穿着一套崭新剪合的赤血犀皮劲铠包裹着他雄壮肩峰——那套铠甲暗赤流动…是自黑风镇夺缴而来最稀一件古炼珍兽皮甲——此甲不仅本身坚韧惊人更能自发凝聚一丝凶气助人增幅内气…配在那如同荒蛮金刚一样高大魁梧又狰狞粗犷体型之上……更是散发着赤裸裸生人莫进的恐怖煞光。

  土根一双豹眼锐视如电一扫而过那几个递呈黑水城降金物信的执事……其中那个手持主文书信函的执事在触及他目光瞬间身子猛地向下一萎——几乎站定不住——

  ……一股如熔铸血焰阳火的强横压力如同火山倾涌一样卷了过去又飞快地收了回来只在那人头上停留了不足毫厘秒间便收了……就这么一眼……

  那执事后心里一冷湿透了衣服…他刚似已闻到血腥凶焚味道几乎烧透了他鼻喉!

  “……假的……烧掉罢。”土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屑戏耍玩弄味道般冷冷道,“王家若有心服顺改过……让他三日后再备双倍同等资源…交上来……”

第49章

  然后他随手在厅角落一把紫檀太师椅子上坐了下去。身体微朝前倾前跨在膝盖上——双臂肌肉盘扎虬结绷起臂甲——这一随意落坐体态竟把宽厚沉重的上好楠木椅板压得吱呀连番惨叫仿佛随时要断裂——

  但这动静也似乎仅仅响过了厅门内外数尺再往外就听不到分毫一丝了……分明是被一股无形的至强韧土系气息直接隔空吸纳化解在了半途……

  举手挪椅间……

  土根系已展现了这方世上连许多耆宿穷尽一生也未可触摸其边缘半步的无上修为境界……

  这是已然臻至极精极高境界的内控!

  他就是行走世间凶恶的象征!一头已然挣脱锁链傲啸山林雄狮般的洪荒凶兽!

  而他的真正修为……在无数次生命危急关头被迫强开“阳脉轮窍”、日夜兼程受雪海冰山般的极致玄阴寒气催化磨合之炼气……

  其内元“至刚纯阳烈火金源火”早已淬炼到了……

  他一个人便可堪比拟甚至超越绝大多数所谓此世顶尖门主长老战力——

  但真正引发世人恐惧猜测的是……

  他——与那个远在后院冰寒深处气息已然恐怖如临神临劫之境的女人合击之力!这二人合二为一爆发战力……已达传说境——“绝世”门槛!!

  绝顶级别的存在都能重伤跌落境界,这合击的破坏力让所有听闻这消息的人都感到了灵魂般的窒息颤抖。

  而此一击过后……从此所有想窥探楚家庄虚实的眼睛……无论藏在多远……有多大的势力……

  他们目光深处已经只剩余一种神色——名为恐惧!!

  于是,那些原先作威作福的地头蛇势力们,其臣服的效率之高简直闻所未闻,更别提一点小心思了……

  “回主人。。。南境千窟镇所有三宗一谷七十二洞已正式立名划入我们‘霜夜城府’下辖分舵体系。。。此为全部矿山灵脉地契。。。”

  “禀告主人……苍澜江南道水路十八总扛寨联书并献百艘黑纹寒冰铁战舰于此……”

  资源,财富在无与伦比武力的保障下如潮水般汹涌地倒流向楚家这个新生的庞然巨大门阀。

  灵丹、稀有金属、功法孤本以及成箱的灵石堆满了庄内新开辟的数座藏室药库——

  这便是楚家庄崛起的最基本血肉!

  短短数月间,庄府的护院围墙往外扩了两大圈,原先一些依附的老小门派主动搬迁靠近来寻求托庇…整块方圆两百里的沃野区域已然隐约形成了自有的王国领地核心圈势能……

  甚至连三大名城之中的几家古老坊市,都已暗中向我族伸出互盟之爪了。

  然而……

  在楚高义心中深处……在那一切风光荣耀表象包裹的最内里…只有一道如同天堑险恶屏障的茫然阴影永远压在心尖底处——

  境界的桎梏……

  在得到那些源源不绝进拥而入修炼绝等寒丹奇金和功法宝籍资源后……

  我在精神力修炼上的进境的确突飞猛进。。。那道源自远古葬龙潭深处的神秘古观照秘图仿佛在我脑海中一点点复苏着模糊的古老轨迹符文线条……

  ……我闭目沉浸入其中——

  那图案似乎要凝缩成一弯…如同万载寒光凝铸成的透明寒钩镰形状……在我精神识识里缓缓轮转……

  我甚至感觉——只要持续下去总有突破屏障达到那“问天探源”一步……

  但是每当想尝试突破到新的识神境界关窍之时……脑海中就似乎突然出现一条巨大无比、高有亿万丈宽无计、坚冰凝结厚如万丈城墙般壁垒!堵死所有感知前方道路!而当我强行撞向那墙壁尝试破时——便会有万千根如细针般冰凉刺疼穿透我的灵魂识海直刺进肉身体内部每一截的细小肌缝神经……

  那是精神力强大带来的反噬吗?还是这图卷本身就具有的凶极守护烙印?

  ……我强行稳住心头气血翻涌……

  目光抬起看厅中站起准备往外走的身型巨大的男子身影——土根此时气息如岳沉稳得竟令大厅四角的石质灯柱都微微震动……

  ……此人心无杂虑……其势勇猛精进……反而走得比我这少主持着宝库核心功法主人还要迅猛扎实?

  难道真的是那无数次……生死危境下用命搏杀的际遇…还有那“雪寒地窖深处”每一次阴阳精魄交流所引动了天地大药浇灌的……根本性根基?!

  ……

  一道冰冷如霜的气息忽然毫无预警拂近了我坐榻几尺之外…

  大夫人雪薇不知何时已悄身立在我身前不远…

  她长发束得更严密了一丝…只留一丝丝青色的边绒点缀额旁衬托玉琢脸颊冰削之轮廓…

  她目光平静却隐含着一丝洞穿神魂锐光的寒冷气息掠过我面容:“……气血浮动不稳…为何强催灵识突破那一层玄霜识障……”

第50章

  我缓缓吐出一口凝成半霜薄烟的浊息……

  “……欲达问天之阶需精神力为牵引方可见破此界迷雾……”

  凌雪薇那幽远如万载冰川最底部的眼波轻微漾起来了一丝不察觉轻澜…

  “……可寻‘天枢’一问破障途径。”她声音依旧清越淡漠…

  “灵枢”!

  我猛然心头一道光闪过!

  怀中那温润通明玉珠——“问心镜”此刻微微泛光颤动。

  将神意志沉浸入此器……瞬间便再度进入了那片无边无际、只有纯白光芒组成的天地。

  那似真非真、似梦非幻的白色空间深处——一团无法目见形影轮廓,只觉无边学识与经验凝聚为光芒核心的意念体悬浮其中——这便是“问心镜”器灵,自我称之为“天枢”。

  “……汝所问为何?”

  冰冷的仿佛毫无灵波起伏的语言声音在这白虚空间震动响鸣而来。

  ——“此方地域绝大多数人都停留在绝世境界以下,未见有人突破到绝世境界过,请问如何才能突破这个桎梏?”

  我将心底最大的迷沉尽数吐出在空间……

  那道无情的白光闪跳了数度如信息流湍流不息……片刻过后——

  那冰冷声音开始以极为平板语调叙述解析本质问题:

  “‘武道突破非孤法单能晋升,而需天地之元蕴辅佐…’

  ‘据此分析……在你们灵隐洲大地内围区域深处地脉…有天堑自然形成,隔绝了灵气的流动,所以此间地域灵气过于稀薄,如果能离开这里,去到灵气更浓郁之地,则可以突破桎梏……!’

  “唯离此封闭洲圈……才有可能去到周边灵气浓郁之境地,才能顺利突破境界。”。

  我的意志在虚凝空间中一阵剧烈扭曲颤荡起来——“离开此域?!那何处能够突破此屏障界封……?”

  “‘茫荡荒绝横亘山脉!‘乃天然隔绝你们大陆内部区域和核心灵气洲土的天斩绝障……穿其中必遇巨大凶厄……需九死一生之能才可能强行穿越一线生口抵达彼方!——注意!此山脉靠近中心区域天生‘噬元神煞血雾‘夜晚弥漫…专门污秽人的内力和灵魂……需体内内源充足并有隔绝手段之物配合方能活走!”

  修炼者即便抵达绝顶上品巅峰巅峰境——寿命也只有两百年的上限,我估计如果能跨绝顶巅峰境初踏绝世境界…可得寿元增百年,达至三百年!!”

  两片天地——一道山墙……

  生灭寿劫就悬于此?

  待我神意退却识海回归……

  土根与我妻子二人依旧站立案前…

  “……需要远离这篇大陆吗?”凌雪薇的声音如同幽泉水珠击玉盘……

  我看着土根眼中爆射出从未有闻的冲天烈焰般决意!

  “必走!”

  我们相互看着……沉默却又极其明确……

  接下来便是极其繁忙密谋筹策的准备阶段。

  三个月时间在悄然无声准备中迅速度过……

  其间由雪薇土根联手亲自出手几次雷霆灭掉两家意图观望迟疑首鼠两端势力——那两家下场让所有门人心头都浇了一层冰冷刺透骨髓的血液——再没有丝毫犹豫异响发出……

  所有资源开始高效集中运转……

  炼制特殊冰寒凝护内甲抵御夜间血气……

  收集炼制大量“固元辟煞辟瘴灵药清露浆液……炼制成了数十种不同药液丸剂……

  搜寻数百年内所有关于莽荡绝境内地理人文见闻异草怪物古旧图本、残缺书牒、秘本记录……

  待到我确定再无一丝疏漏遗虑后……

  三人!

  一主二仆之身份——悄然遁离已然威赫如日中天般的楚家庄……

  悄然潜入那座隔断两界天地屏障——茫荡山脉中

第51章

  茫荡山脉的黑影在地平线上绵延,如同沉睡巨兽嶙峋的脊背。离开楚家庄的喧嚣已有两月漫长时光,餐风露宿的日子刻在每个人略显疲惫的脸上和蒙尘的衣袍上。马蹄踏过稀疏的草木,最后在一条奔腾的山涧边缘彻底停顿。

  “夫君,前面山势骤变,马匹上不去了。” 凌雪薇的素手勒紧缰绳,声音清清冷冷,如同山涧的流水,却也带上了几分征尘的疲惫。她微侧了脸望向山脉深处,那冷艳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前方的山林颜色愈发深重,怪石嶙峋,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传说无数武人埋骨此处,这死寂便是天然的警告标志。

  土根利落地翻身下马,那矮小但精悍了不少的身影迅速跑来解开马鞍上的行李绳结:“主人,夫人,东西我来背!这几匹马也上不去了,只能放它们在这里找个山洼待命了……” 他的动作麻利许多,不再是从前那个怯懦瘦弱的小乞丐,高超的修为让他的力气和沉稳都增进了不少。

  我和雪薇也下了马。她的目光扫过这片标志着真正界域开始的地方,轻轻点了点头。我们三人整顿好行装,只带上必不可少的干粮、清水和药品,其余的藏好在那匹最强壮的领头马可以拖曳的简易隐蔽车厢里便留下几匹马拴在低凹的有山泉水的地方任它们自己吃草了。深吸一口气,我们便踏入了这隔绝中原大陆与茫荡神秘之域的苍莽山峦。

  此山脉的名并非虚妄。我们起初还能循着传说中前人留下的、早已被荒草和落叶几乎湮没的极其模糊的旧径行走,深入不过一日,便只剩下攀藤附葛、在湿滑的石壁与缠结着无数腐烂树根的泥沼中艰难跋涉。巨大的古木遮天蔽日。阳光费力穿透厚厚的、不知累积了几百年的苍黑苔藓的巨木横枝和缠藤织就的巨网。林中闷热的湿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汗水很快湿透了我们的里衣紧贴着身体,又在山风的吹拂下迅速发冷。

  毒虫毒瘴也时刻环伺。碗口粗、色如枯枝,却剧毒无比的“枯线蛇”冷不丁从腐烂的落木叶子堆里探出头突袭攻击!还好有我的精神力辅助,我们少了很多麻烦。我的精神感知时刻外放是极大的消耗但我必须这么做。土根用我传给他的掌法生生击杀了这条巨大的毒物。更小的麻烦也是无处不在:拇指大小、一沾皮肤便令人剧痛的毒蚂蚁,以及漂浮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吸一口能让内力短时间停滞、头晕目眩几天的“噬气粉蛾”。

  我们如履薄冰,速度慢得像三只在巨人毛发林间行走的虫子般前进着。我的精神力量被最大限度用来警觉探查开路——我依靠强大的精神力触角,她则凭借绝顶上品那远超常人的玄妙武人感应。土根基底太薄难以负担精神领域但也很自觉承担了大部分背负的重物并且在夜晚值守前夜的职责。三个人都异常的安静沉默。空气中只有我们沉重的呼吸和自己快速的心跳仿佛也成了惊动凶神的喧扰一般让人小心翼翼和谨慎。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又深入攀爬前进到了第二日的深处后天气也变了,天也变得格外阴暗起来仿佛整片古木苍天都变成了铁灰的颜色。

  时间在无尽的戒备和跋涉中流逝又流逝过去了很久很久才到第四夜降临。此刻我们的位置深入到了难以预估的地方只感觉整条山脉像是一条匍匐在地的黑沉巨龙蜿蜒远去仿佛根本没有尽头!第四夜的我们三人在一棵倒塌的半腐化巨树上发现的一小片可以勉强坐下歇息的相对干的地方休息着。四周的环境又与前三天截然不同的是这里的夜色浓黑到诡异的地步像是可以吞噬光线的墨汁一般。

  正当我感到心底最深处隐隐不安警惕飙升之时,一点细微的变化在空气最底层最深层悄然发生了!一点也看不见丝毫红色征兆但是我的精神感知骤然像被细而尖锐的石器片刺入了一样的感觉!

  “不对劲!”

  这句话像警号般地同时在我和凌雪薇脑海里闪现又几乎是我们一起低声道说出口来!她比我稍稍慢一点点但在她感知爆发到几乎临界点也是立即低喝道。这是无数次的磨练才能形成这样的心有灵犀的默契!

  只见,一丝丝——不,一缕缕淡到极点几乎是透明的灰红之色,如同自地底渗出最恶毒的液体被慢慢稀释开来一般。它们悄无声息,没有丝毫声响,诡谲地从脚下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头,尤其是从那些早已风干不知多少年而腐朽发硬的动物尸骸缝隙里钻了起来……缓缓地朝着我们四周涌来,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无边无际。

  土根惊愕无比的眼神也看向这些飘渺如烟的雾气慢慢从黑暗里弥漫浮现又缓缓聚拢向我们包裹过来。“这铺天盖地的红色雾气是怎么回事?”土根惊呼而出并警惕无比地做好了防御姿态。

  我和凌雪薇立刻默契无比地后退半步背对站定为三角之势!她的脸色凝重如霜!这雾气极其稀薄还如同普通野雾般毫不起眼但只有身处绝顶境界边缘或者一流境界极少数高手才会有种生死大危机感!我的精神力探测刚刚稍稍尝试碰上一束几乎看不见细丝一般的一条透明雾丝便如遭火燎一般猛地刺痛剧烈起来!一股贪婪无比的、带有疯狂吸血般的邪恶吞噬异力猛烈侵蚀上来。

第52章

  “运功!内息走‘铁索桥过险谷’与‘守丹田’两道脉穴护本守固为最妥路线!” 我没忘记立即高声提醒雪薇与土根,并将自己早已备好应对各类突发变故的气走路线法诀脱口而出!这法诀简单无比但极其实用是将内力以独特方式凝结固守经脉并循环反复防御的招式运转路线法!

  三个人毫不犹豫地催谷全身经脉积蓄的力量运转至周身经脉最表层再外扩!我们每个人身上陡然浮现微弱的不同色泽光芒!我的浑身散出来的是如同玉石光泽般流动内敛、雪薇则散发着极其幽兰的清冷淡光——正是强大极了的纯阴之气环绕流转!而土根周身微微的赤色薄芒浮现流转护着他全身——那是阳果改造又修行特殊护体功法的气息!

  然而下一刻,我们就体验了什么才是红雾的可怖威力!

  刚刚还淡淡的红雾突然变了!它们如同有神智的生命之物般贪婪地聚拢在我们撑起的内力气芒护罩的周围!一瞬间压力陡然大增数倍也不止像无数微不可闻的无数尖锐小口开始疯狂而贪婪地侵蚀这些抵抗光芒!要不是我们的内力自主护体,这个红色的雾气甚至会直接攻击我们的身体。

  滋滋滋——

  微不可闻却也极令人心悸、如春蚕咀嚼桑叶或浓酸腐蚀钢铁的声音连绵响起!

  “消耗速度远超想象!”大夫人冰冷无比却又显一丝不稳的声音响起!红雾的穿透力和侵蚀能力太过诡异!我们不得不持续不断地将更浓厚的内力与微弱无比的心神来加固周身流转抵御气机!

  红雾仿佛是无穷无尽一样,那淡淡的血腥气和诡异的麻痹力量也越来越深地侵蚀着体力和精神力!它像是在跟我们拼耐力一样,越来越密地汇聚笼罩着我们三个人身上那被削得忽明忽灭如大海怒涛中的小船一样薄弱飘忽欲破的护体劲芒。

  时间在这无穷无尽的对抗吞噬消耗中缓慢流淌像爬过了几百里的长夜,每一呼吸都变成了沉重的喘息负担。我的额头和鬓角滚出汗滴湿淋淋往下滴落入衣领中刺痒难受;全身衣衫尽数贴在体前被汗渍湿漉漉难受。精神力是只有我才有的能力,大夫人和土根没有修炼我这种级别的功法,所以他们并不具备精神力,他们只是普通的武者。——但是我的识海开始感觉到了疲惫无比,尽管我现在的精神力如果想要蔓延出去探索,还是有能力的,但是外面怎么样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我的内力比大夫人和土根都要弱,所以我得用精神力来弥补,内力更是如同巨量的水流失速度快的吓人。

  “必须休息……寻找支撑地方……这样下去三个时辰我怕是挺不住……不到两时辰就要……”我心下快速推算着自身承受力和极限边点,眼神看向雪薇他们。

  “土根和我两人联手下能够坚持接近三个时辰……但是如果没有找到地方躲避,或者找到办法更有效的对抗这些红色的雾气,那么我们3人都会死在这里。”凌雪薇迅速估算我们三个消耗速度后艰难对我点头又对土根示意加快调整联手模式!随即她立刻伸出左手,与土根的粗糙手掌相向相对地抵住然后土根快速调整步法移动身体和运功呼吸方式——他们两个人再次施展出联手应对红雾侵蚀的姿势运转起功法联手对敌应对红雾的压力!

  “主人小心……这里的红雾诡异得厉害……”土根低声说。汗水早已浸湿他那原本破烂被替换为耐磨衣袍的后肩头,粘着发亮的汗水浸湿衣料紧贴在背上显出两块结实的背肌肉。

  然而红雾仿佛永无止境一般的,根本看不到消耗完的一丝希望。随着深入而感觉红色的雾气出现的更快……腥风也更强悍!那种恶臭血腥味道令人闻之欲呕反胃不止。虽然对我们内力的侵蚀速度没有加快,但是他补充的快,永远也耗不尽这些红色的雾气。

  我必须尽快找到解决之策!我疯狂地催动强大精神力探查——精神力可以用来消耗掉抵抗靠近周身的红色雾气,但是同时也可以直接越过这些雾气去实现探查周边情况的效果。

  我闷哼一口气忍下剧痛精神力不要命地再度极限外扩一寸一寸感知周遭……就在这时!

  一种极其突兀的、冰冷宁静无感的气息被我的精神触及到了!在这种浓稠腥恶气息包裹着的天地中间这一点气息异样感觉就像黑暗深海火山喷发的熔浆中一滴最纯净的冰之灵髓那般奇异古怪显眼!

  它距离我不过只有几十米!但我的精神力已被耗损八成极限状态!就在红雾快要撑破我们内力防护的边缘时刻……

  我当机判断那异乎寻常冰凉静谧的存在或许是生路之关键!

  “右前边几十米之处有古怪东西!我们去试探一下生路!”

  三人毫不迟疑、迅速运转残余的内力强行顶住一波最为猛烈的红雾冲击,脚步重重踏踩着被红雾侵蚀变成血黑色烂草沼泽的沼泽似的地面!土根和雪薇两人联手抵挡住大半压力,而我则将全部残余内劲集中于双手化作一股极其凶猛巨掌劈天裂地之力猛地往前推——

  我的双手上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两把巨大镰刀一样朝着前方红雾最薄弱之地开辟前行的狭窄裂缝出来!

  轰隆隆——

  内真气激烈爆发碰撞震荡撕裂开狭窄一道仅数尺空隙,四周被分开的红雾如同被点燃的火油猛烈如怒涛般卷噬挤压而来几乎瞬间弥合吞噬着裂缝边缘通道!

  我们趁那一丝空隙裂痕还未湮没时竭尽所有轻功飞掠而过如同浮毛般冲挤穿过了空隙地带跃至那片奇异清凉的存在方位的前方!

第53章

  面前所见是一株奇特无比的东西!在这样污浊腥恶到如此不堪地步的区域居然还静静矗立着这样一株极为特殊植物!它们约三人之高状如古怪的大树模样,躯干和弯曲蔓延开的主须根都呈现出如同深邃冰冷的极海海域冰壁的“深蓝色”,极其显眼却又怪异!通体散发极其冰凉清爽无比之纯纯净感觉!那气息让四周汹涌翻滚不止扑荡而过来的浓郁血腥红雾一旦接近仿佛碰到巨大绝缘层一样被隔绝在距深蓝色怪树表面两寸处就自动流绕着散开了似乎有极其排斥效果!

  这一路疯狂奔行下来我的身体和精神已然接近完全透支的状态——精神力已经损耗得仿佛只剩下灯芯在风中跳跃的一丝星火的油渣子般弱……而我们的护身气罡几乎已经到了最后崩溃阶段!这个古怪的树木一看到就给我舒适的感觉,直觉告诉我他应该能救我们,或许能成为避风港,而且我的能力消耗不如雪薇和土根联手持久,所以我得尽快找到掩体。现在真发现了这个掩体,肯定是先让给我的。“快想办法进去!你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雪薇清绝绝美的面容满是苍白如同玉面上裂了一道血口显出惨白!她的声音急促而艰难吐出话音已经带着一丝颤抖不稳声线。

  就在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这个植株内部的时候,这样深蓝色奇特植物似乎没有实体躯壳?它的内部好像是……是中空的!而且里面还有一些人曾经逗留过的痕迹,看来这些奇异的蓝色植物的内部,可以抵御那些红色雾气的侵蚀,这些植物是很难得的在这个奇异的森林里还存活的,好像已经进化到了可以抵御红色雾气的地步,并且曾经被人开发过,曾经有人也躲在这些蓝色植物的里面,但是我想起外面的累累白骨,那些过来闯的人,实力肯定没有达到绝世境界,有些战力可能只有绝顶下品,为了寻求机缘或者追求更高的境界,闯入到了这里。所以他们支撑不了太久,我们跑了那么远的路才发现了这么一株的蓝色植株,希望雪薇和土根也能顺利找到。希望这些特殊的植物是一片片生长的。

  事不过迟多想一分也不行!我狂声嘶喊大吼:“这东西里面有乾坤,可以抵御红色的雾气,你们也赶紧找一株躲起来!”我为我先躲起来感到了一丝羞愧,但是这珠蓝色的植物虽然挺大的,但是撑死也只能躲一个人,第2个人是无论如何也钻不进来了。而且雪薇和土根联手的实力更强,他们还能在外面逗留一段时间。

  生死时刻这一句话喊出来不亚于给雪薇土根带来生极大希望!

  在我彻底进入以后,我用力把我钻进去的那个缝隙给拉合上了。

  刚才那令人作呕的剧痛撕裂和如同溺水的极度窒息瞬间消失无踪!我仿佛掉进了一座寒冷但干燥无瑕的清泉潭底一般被一股奇异而温和的冰澈液体包裹全身每一个细微角落却又奇异之处在于衣服丝毫无湿!整个人感觉被纯净的冰雪精华覆盖身体和思想!

  这蓝色植物神奇内部的空气极新鲜带着清凉舒爽。原本透支空瘪的丹田在这清新气息内吸入瞬间缓缓恢复了一丝极其缓慢的内力运转速度!我立刻开始打坐调戏,虽然只能站着,但是让内力周天循环起来,我身体上的一些小伤势就能缓解,然后我安出一些有助修炼的草药开始恢复内力和精神力。

  外面红腥邪雾仍在张牙怒目猛烈轰撞在这株奇异蓝色树干壁表面却被牢牢隔阻在了离外面只有一寸厚度如同琉璃壁膜外面却隔绝千万里之遥的另外天地!蓝色植物内壁是如同半透明琉璃壁的感觉却又奇异坚固无比任由外面鬼潮涌啸却连波纹都没有一点颤晃动一下来!安全无比……

  我强逼自己睁开沉重如同压着山一样厚重的眼皮环顾这个狭窄无比的小空间。它只有小半人多高刚好够一个瘦小个子站立——勉强能够一个人盘坐或者半盘起身子坐住休息。空间像极了一个中空狭长的小洞窑般内壁也如深蓝色果冻状凝胶体散发着晶莹洁净冷辉照亮周围环境显得格外神异宁静舒适怡人!地上极其柔软舒适仿佛是天然形成厚厚铺垫了干燥舒适暖和的白色干燥绒毛毯一样,坐着的触感又有些蓬松轻妙!

  就在我打量之际我听到了远处雪薇也发出了惊叹,他们也发现了一株蓝色的植物,距离我大概近100米,看来这些植物还真有群体生长的习性,也不知道外面还多不多。

  雪薇拉起土根两人身影晃动如同利箭爆冲向那一处位置,然后用掌刀破开一个小口子,两个人用极高明的身法,轻松的各自钻入了进去。

  太好了!他们也成功找到躲避之处!

  那东西比我这株稍大一点,生长的时间应该更久远。她们一起缩进去了那空间里躲避外面恐怖血邪红鬼潮侵蚀吞噬危险。我的心脏这才勉强落回它应该的位置虽然极其疲劳欲死但看到队友安全我也安心无比地缓缓调整着自己残余气息运转心法开始恢复内力恢复疲惫精神!

  一夜无话唯有安全两字。

  当我艰难将神志从“深蓝巨树”包裹之中苏醒,挣扎过来之时我的身体感觉像换了一遍血肉一般的舒畅!枯竭的内家真气竟然恢复了一成半……比在外面睡觉修炼还要效果好不少!精神力恢复状态最好已修复损耗了二成有多……但距离我完好巅峰状态依旧差了许多很远很远。

  外面天色已经微亮。那些疯狂恐怖可怕如同魔怪触手的可怖红鬼邪气早已经在这太阳升起前的几个呼吸时间里便消失得无踪无影似乎被这晨曦日光彻底分解无形蒸发而去就像被烈日照晒的清寒露般消逝!

  我和他们约定的就是早晨太阳从山峰边缘跃出来之时便是会合之时。蓝色大伞内的小空间在透入的光线下也慢慢变得清晰明亮了起来——我的眼前那深蓝色壁开始软化变得渐渐通透明亮变得如同最纯净冰蓝色玉石一样!阳光像轻柔流水洒在我全身让整个人都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下暖和的。我这才惊讶无比自己身体竟在这一座冰寒神株之中呆了一个漫长的黑夜没有被丝毫冻僵反而极其暖和和舒适?

  我尝试用手掌轻轻推了推内层壁膜——果然如昨晚攻击时的凝胶触感却柔顺毫无阻碍就从身体内部像穿过水面一样轻松穿破而出回到外面的浑浊山林世界之中!

  深吸了一早晨山林之中还算清新的空气感觉精神又恢复一层神采了几分!很快另外那座更加巨大的蓝玉蘑菇也裂出一道口子两道衣衫整洁的身影也从里面钻了出来——正是凌雪薇和土根!

  土根的表情显得有些亢奋精神十分饱满有力——他那独特被阳果淬炼改造的身体内力似乎也在那一神妙空间里面恢复得更快更多更足。他的气息已经接近恢复到之前离开山庄出发之前巅峰状态!雪薇的气质清冷淡绝与往常看起来一般无二但她的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锐色也隐现着一种比土根还要强烈很多的气息……她的功力看来提升极大也借着那神树之力大有所得而有所增强甚至让我感到有一丝惊讶因为她几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她那极其珍贵的精纯度超极高的本命寒玄真气本源强度!

  但不知为何,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昨天夜似乎……不仅仅是他们二人联手抵御红雾这么简单?

  她雪眉星目之下那双清冷眼睛瞥向我不自然移开又转回头去轻轻整理起自己并没有乱的衣角下摆似乎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这……?

  土根则兴奋地对我说着他和凌雪薇在那小蘑菇房子般地方躲避的见闻:“主人!那地方太神奇了像个暖和干燥的大窝棚!刚好够坐两个人挤一点可以……我和夫人就这样背顶着互相抵挡着寒气坐在一起休息……”

  我点了点头不动声色装作相信的样子道:“嗯……很好……都活着就好!我们准备再行前进!”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穿行在茫荡山脉内部区域的深处

  白天成了我们唯一的探索时间,我们发现周围都没有能够方便躲避的蓝色树木,因此只能在周围寻找一些果实,我们发现桑灵果吃了能够有效抵御雾气,晚上就必须立即跑回躲在这蓝色植物里面才能抵御那些如鬼魅般的猩红血雾袭击!

  白天行进搜寻,我们就一边搜集食物、清水同时开始集中精力量寻找对抵抗那些可怕猩红雾气极为有功效的桑灵果!可以提升对诡异红毒烟侵蚀有一定抵抗时间的增加效果!

  我们找到了许多奇异可食的奇怪果实与浆类……有如同灯笼红色的小辣椒;还有淡黄色软糯可烤的根茎;其中最多最普通的是一种紫色指头粗果实的树被土根发现了许多并收集了很多放好当做水源干粮储备。

  第三天夕阳西落在红雾开始丝丝渗透弥漫前的一刹那——我们收集了一些果实,这些果实长的像是桑葚类似,果实并不大,深紫色的,看上去就有点和红色雾气格格不入的感觉,看起来就对红雾有效果,经过测试,应该是消耗品,越多,越能支撑我们跑的够远,但是现在的量还不足以支撑我们跑出太远。

第54章

  这东西虽然不多见但在这岩石罅隙之中却簇生了一大簇……我们赶紧小心翼翼把所有能找到的都采下装入皮袋子里封好保管防止气味散发和干燥化丢失!

  三人内心激动不已——有了这东西在关键时刻就是能够多出一点微芒生存希望来!

  到了第三夜!我们又回到了各自的躲避蓝色植株里,我安安静静在玉蓝琉璃般空间内打坐,之后沉沉睡去,一直到了深夜,大概因为休息够了从半梦半醒之间渐渐苏醒了过来,探查一下周围。

  我的精神力已经恢复到了最强状态的七成,我下意识催发一丝无比微弱精神力试探穿透了那深蓝色的奇异空间外壳探出……

  一股奇特的异样感……在精神力如烟探开的瞬间……就被我捕捉到了!

  这丝诡异异样源自另一个蓝色植株那边方向。那股情绪并非激烈危险的气息而是在宁静之下压抑不住而爆发出来极其浓烈极其汹涌的……极度狂热躁动的情欲!它们夹杂在一个极其强盛的、几乎能烧破空间般的炽烈阳息和一个玄幽冰冷刺骨冰玉寒意之中——那是我再熟悉不过属于我的夫人凌雪薇体内那精纯凝练的先天寒髓玄功阴劲气息!而此时这阴劲竟然混合在极端躁狂的阳息中激烈波动疯狂摩擦剧烈碰撞沸腾!

  我的精神力自然而然的扫到了雪薇和土根修养的那蓝色植株的里面,触碰的刹那,世界坠入另一面的深渊。清晰、锐利、如同蘸满浓硫酸的刻刀划过我的骨髓神经与心魂深处。

  凌雪薇的姿态触目惊心地凝固在我的认知场幕之下!

  不再是前几日的背臀横受姿势!她居然跪撅在那半透明如同万年极地冰玉打磨铺就的神奇异香树胶软毯之上背对着土根方向!她的整个完美裸现的后背、挺翘紧绷的后腰弯成的拱桥型完美曲线一直延绵下去直到连接那个高高扬起、赤裸展示于这个冰冷诡异空间的明月之辉形状完美浑圆紧致无暇的娇嫩双足臀……峰……峦……

  她穿着的竟然只有一条亵裤……这哪里是在修炼武功提升?

  那亵裤居然是特意新缝换上去的冰蓝色薄纱软绡布料制品!在幽蓝色的背景光辉反射下……冰蓝色的布料呈现出了一种极其特殊质地光泽……薄薄的一层仿佛透明又似乎有淡淡的光泽雾气笼罩在它的纹理布层表面之间——随着光线照射竟能够朦胧透出一点模糊而妖娆神秘诱人的肌肤玉底光色影影!那条窄窄细腰带竟然是用极细的小金属银丝缠绕着几根极细冰蛛丝绳缠绕编织组成显得分外紧细精致缠绕捆缚着凌雪薇的细柳雪腰小腹部位!整个设计既紧紧压迫束缚显出诱人的臀峰高隆线条……又薄薄裹住了前面神秘的峰谷禁区的阴影幽处……那冰丝亵裤窄小得近乎无痕勉强只遮蔽了她身上极少重要幽影禁门!

  而她整个上半身体则只有几件零落松解开缠结绑挂在肩背脖领间的轻软布料如同烂线破布挂在冰雪雕琢山石之壁上一样挂垂滑挂在凌雪薇那白玉般的双肩上胸前完全彻底暴露出了她浑圆晶莹如温雪雕琢美玉琢成的一对高盈雪乳颤翘双尖峰玉乳!在那幽蓝空间暗淡光芒掩映下散发着惊心动魄雪玉质感与完美无瑕圆软酥润体态……

  她就这样全身近乎完全暴露在这个神鬼异域空间之中给在她身后匍匐的男人土根欣赏着……

  “啪——啪啪啪……”

  那密集凶悍肉体碰撞声在蓝色空间被剧烈能量压缩形成闷雷震空!

  土根——那该死一百万分的小畜生也赤裸着他的下体凶物!他那畸形粗大的棒子竟完全顶在凌雪薇那冰蓝色薄纱之下神秘谷地的后方幽深处位置……紧紧贴着薄而湿润布料的外侧,粗大的棒身带着压迫感贴在雪薇的小穴上,随着冲击摩擦,虽然没有插入,但是极其震撼。

  每一次冲刺向前冲袭进击,都会将最前端巨大的龟冠 猛烈地摩擦研磨在娇嫩紧窄谷底的中央深处地带!

  每一次他整个坚硬若铁身躯冲击进那娇瘦冰躯内里再剧烈拔出都引发了凌雪薇一声压抑如同受刑般却又极致忍耐着欲喊压抑住的喉咙深处的娇喘尖响如同尖锐的小银针一样一下一下猛地扎刺进我心魂深处!

  每一次都发出剧烈响亮“啪嗤”“啪嗤……”密集雨滴疯狂扑击般连绵声波冲击向蓝色屏障发出沉重激荡震动……

  他的两只如鬼爪般干瘦如枯黄树杆的手指更加过分可恨到了极点!

  死死扒拉着捏抓扣掐住那两座挺翘在面前雪峰一般丰满的臀肉……

  每一掐每一按都引发凌雪薇从喉咙深处挤压出一种仿佛濒死垂危者濒死垂吟般的急促而痛苦却掺杂极强莫名情绪快感的尖锐颤抖哼喘……

  他那肮脏嘴巴也不休止!一边发狠的撞击挺刺蹂着凌夫人的娇躯一边还在喋喋不休污言不断——

  “……楚家的废物……狗屁公子也就靠他老子那点死人气活着……”他的喉咙里爆出声狂嚣吼,“……雪仙子这么冰玉般美人摊他手里真是糟塌浪费……不如从了我这个野男人吧!”

  凌雪薇剧烈地急促大口喘息呼吸……

  如同搁浅在沙滩上的银色冰寒的美艳玉雪鱼一样大口大口吞吐挣扎……

  听到这句话她雪颈上淡细青色血管绷浮而出……

  她终于忍压许久才勉力爆出一声含冰的怒然嘶厉挣扎声:“不准对主人无礼!”

  这厉厉尖锐斥令在这被剧烈冲击撕裂喘息空气中……竟毫无威慑力更像情人耳膜上吹息挑情……

  反倒引着该死的土根放声狂妄大笑吼叫着冲击更凶猛——

  “不让提主人那就让小爷提你的嫩小穴穴紧实湿透的舒爽浪劲?!!”

  轰然一下撞击——!

  如同裂城爆山!

第55章

  这一次猛烈撞击似乎撞到了凌玉人最弱之体魄最柔之经脉死门!

  雪薇的整个人身体瞬间完全瘫如失去支撑的布袋子软倒在地蓝色胶地上……

  然而她身体刚刚碰地还没有倒下一瞬间又被土根粗暴如同猎鹰掠捕兔子一把从地下掐腰拎直!双腿更被土根蛮力劈开……重新摆起那个跪撅臀迎敌的姿势!

  “给我接着站回去让你小穴吸紧肉根好好磨吸热暖!!”

  伴随着土根更加凶暴如疯狼般猛撞……

  雪冰仙子的意识彻底坠入空白……

  唯有身体如同狂风撕打的浮草枯柳一样被狂荡摧残……

  在最后一发惊天动地爆响后土根粗爆长吼喷射爆洒而出浓郁腥热阳体之液的刹那……

  我看到凌雪薇在最后那一刻浑身剧抖不止玉躯每一线肌肉疯狂扭颤如抽搐打摆子……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完全无法抑制如同妖媚狐狸魅兽般的致命悠长尖啼……仿佛她的灵魂都要抽离而出化作一缕香魂飞升九天虚空飘荡无存!

  那一刻……她那完美如天雕神作的白腻娇躯轰然瘫倒撞击在那厚重冰冷柔韧的蓝色凝胶地表之上剧烈发着电波打浪般的巨震……

  她那双腿之间深处……

  一片狼藉粘腻混杂着浊色稠浓的粘腥体液如同融化的奶油霜油在冰晶画布缓慢蔓延流淌……

  这不堪入眼的一幕幕让我心腔被狠狠碾至血肉模糊!

  我猛然强行切断了精神感察连线!

  再一丝……哪怕再多一丝感知都足以让我立即疯狂撕毁这三棵珍稀之树强行撕开一道缺口直接冲杀过去把那一对无耻奸淫之狗当场屠灭毙于这红色血雾鬼谷绝地!

  轰隆!!!

  一股灼炙腥流逆涌喉头……

  最终再也控制不住猛涌口腔!

  一团粘稠滚热夹杂碎肉的瘀血污血猛地喷在了我前方凝静流转冰洁光华映壁面上如同红梅凄惨绽开在清高净界幽莲雪庭中!!

  ……

  ……

  ……

  ……

  第四日天微明我们三人终于拖摇彼此身躯挣扎出那绝望深渊之地开始在白日之下行迹茫茫探索搜寻更多桑果之时……

  土根走路之间竟然昂首挺胸姿态轻松神情焕发得意如同他才是这片苍莽凶山真正主宰帝子一样神态!

  而凌雪薇脸色更是冰硬如铁、清透如雪石寒刃但——

  她的脚步走动间却显得极度的……

  诡异!缓慢至极!沉重滞涩如同拖着千斤巨石脚铐链镣般沉重艰难拖腿前挪动……

  她的左腰臀后方薄厚适中的那层层衣裙布料下面居然透印隐约可见一处微带鲜红的圆形痕迹……仿佛昨夜整整遭受一夜不知何等惨状酷刑折磨凌孽蹂淫……

  尤其!

  在我的精神触角如同细弱针尖般掠过她玉腿之间的隐秘部位瞬间!

  捕捉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异能量漩涡如同巨大黑洞在她深处无声狂暴涌动盘旋——昨夜泄留下的无尽狂暴阳元气与极致玄寒之气交融搅斗成了这团惊世骇俗的新能量奇核!!

  这团力量之强就像是快要撑破她那娇弱的玉体肉身屏障喷涌而出毁灭这神境空间!

  她!

  她!

  他们两个昨夜不仅仅是行无耻猥亵之事!

  他们那一次次疯狂的撞击摩擦与肉棍撞击喷射竟是在利用着双方各自身体中最神秘最顶尖最极端的阳炎精气和玄阴精核在交合中产生了剧烈交融冲击……

  继续催逼出了可以焚山灭神的恐怖新型内力核心?!!以前也是有过这方面的发现,雪薇和土根进行深度修炼的时候,体内就会孕育出可怕的用于攻击的内力,现在想来很可能是特殊炼化后的灵力。

  而代价……

  是她肉身沦为土根的玩物——承载那种能量产生的反冲足以崩毁一座钢铁坚城!

  这个念头刚刚在我灵魂中点燃就引爆一股毁天灭地炸裂火焰!!!

  …………

  第4天,苍青日光被黑幕一点一点吞咽湮灭。当最后残留血霞坠入渊底之际,那片来自地底深处如同深渊巨口呕吐翻涌而出的妖红死雾已然浓墨滴渗于山岩石缝深处……

第56章

  我和他们三个人再度分开进入最初的那个各自躲避的蓝色植株,一开始凭我们3个的功夫,周围还能找到比较多的桑灵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略微有点降低,毕竟周围的已经快被我们找光了,只能去更远的地方寻找,还好我们功夫都不错,搜索的范围比较大,每天收集的量也比较稳定,并没有降低太多。照这个趋势下去,今天是第4天,只要再收集个3-6天,我们积攒桑灵果足以支撑我们晚上额外再跑1天的路程。

  再加上这几天我们内力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凭借着恢复到9成的内力又能额外在红色雾气里跑几个时辰,这足以让我们在这个茫荡山脉跑出很多的距离,再加上白天跑的路,应该能寻到下一个庇护所,然后再以下一个庇护所为中心,搜寻到足够的果实后继续寻找下下个庇护所,这样保守又稳健的步步为营,应该就能一路朝着茫荡山脉的外围赶去。

  现在天黑了,我又只能呆在柔软胶质隔绝着外面恐怖血鬼噬魂雾气的内部奇异天地……

  一股更加浓重强烈的情欲腥咸之息如同千万细丝蛛网纠缠铺天盖地钻涌侵吞了我的每一口吸呼……

  那死气缠绕的氛围压抑窒息中偏偏还包裹着极其狂热躁烈的阳刚腥雄气与那种幽深沉凝蚀骨的阴寒冰冷体息……

  它们混合成无形剧毒……丝丝缕缕侵蚀麻痹我的血肉神经!

  盘坐胶层内……

  我双瞳瞳孔深处已然密布如同碎裂琉璃一样裂横纹!

  嘴角……刚刚在离开她们行走一天后悄然流涌而下的污血丝线又再度崩开血源汩汩渗流至唇角!

  恨——!

  妒恨的火焰几欲吞噬所有理智!

  可我依然强忍压制着如同暴雷轰鸣搬的胸腔,五脏剧痛仿佛要受了内伤!将我最近恢复了很多的精神力,继续无声钻破隔绝树凝胶壁障窥向那遥远却又近极恶之地——凌雪薇与土根的淫巢穴域!!

  这丝微弱精神力穿行如细针终于——

  定格视野——

  在那只有一间小殿般的蓝液神树腔内中心之位置!!!

  眼前赫然所见——

  凌雪薇冰傲之仙子!

  她——

  那曾经令无数凡夫男子痴狂垂涎三尺圣神玉白修削光滑如玉柔嫩娇嫩的完美裸背赤裸呈现展露在了神蓝光泽清透之中!

  如同冰玉雕琢美脊一路完美流淌过雪色柔腰……

  再往下——

  那曾经最高耸饱满圆翘浑紧实的双白玉臀……此时如同被烈火高温灼烙出大片瘆鲜红五指肉印!

  那些扭曲如鬼画血符深深抓扣掐扭进厚糯白皙细腻柔软皮肉的紫瘀斑斑痕印与指甲深掐掐穿皮肤嵌入血肉形成的裂缝血眼儿!

  这些狰狞酷烈血淫虐惨痕印……都是背后那个像野雄熊一样狂暴的土根留下的恶印!

  此时——

  她那如同圣玉精雕琢制的美背玉裸娇躯……

  竟然被迫摆弄成一个极其痛苦却又极其放荡至极姿态:

  她的一截雪玉皓润手腕正被一股坚韧巨粗麻黑藤绳 残酷地从后面粗暴打结 捆扎勒陷在手腕娇嫩脆弱皮肤深处,勒出了一道深深血青凹沟!再强横拉至后顶高过头背上方死死缠捆绑缚在一把树瘤天然生成如树妖利爪抓出的半胶半骨质锐角爪端倒钩中!让她上半身体被迫拉弯下拱成屈辱受辱形态!

  腰……臀却被一束同样更强劲猛暴藤索牢牢捆死如同吊肉猪一样死死向上拔吊起她的浑圆娇嫩柔滑嫩白两玉大腿深处!

  两条纤薄娇润的玉裸小腿和精致玲珑如同冰晶玉足足腕也同样被黑黝粗藤索死死环勒缚住紧!强行大大掰分展直!展成一个大开的耻辱之型如同等待处刑祭品般挂在空间悬吊之上!只有腿窝深处最秘密的幽禁圣洁园门大敞对着土根!而那……两条腿玉深处中央——那道最神秘幽闭禁门之处的神圣之唇薄片微微张开的裂缝!如同怒开欲裂怒血莲!微微湿莹露珠点缀……正对着……

  那——

  站在粗藤上仰头盯视她神秘之门如饥虎恶狼凶睛里血丝爆现般疯狂欲的——土根……

  他浑身上下身赤裸——那如恶魔粗藤的棒子粗挺如同粗壮的攻城破城巨木枪棒竖直硬坚怒耸向半空之上……

  如同等待收割猎物!

  他那粗鄙污黑的脸庞因兴奋狰狞变形扭曲犹如饿兽狂食前的咆哮!

第57章

  然后—

  他像疯癫巨熊一样一跃而上抱抓紧固定凌冰仙被吊在半空间摇摆的身体!

  他那肮巨大棒体毫无任何犹豫——准确如同刺破纸团,直接狠狠深深整根填充而入——!整个大圆龟头颅顶连同整个棒肉身躯整根瞬间贯直穿透没根至底刺入进凌冰仙下方幽谷深渊深处至底!

  ——噗呲…………啪叽!

  那是强行撕裂柔嫩壁垒强行破门的声音——即使不是真正的第一次也依然是那么残暴血腥令人撕耳割肺般的残酷声响!!

  凌仙子整条身体仿佛受到了最剧烈恐怖雷劈重击!

  一股极其尖锐凄长如同地狱绝望鬼魂般嘶戾断肠痛喊爆烈撕裂她的咽喉狂飚尖鸣而出如同寒刃刺破我的颅骨——

  在蓝色神境空间内激震嗡响成无边痛苦波浪!!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巨大的疼痛伴随着轻微的酸爽袭来,身体一时都无法适应了。

  整个身体如同一条挂垂破网冰鱼拼死颤抖——肌肉根根绷爆浮起狰狞脉筋!十根如同绿葱凝玉搬死死扭曲扒紧那捆手的藤网根端如同挣扎溺死之人!

  那完美无伦的小巧玲珑的精致玉足则脚豆绷伸直到极限脚形呈现如同舞者般的弯曲……

  仅仅一下贯穿钉刺!就几乎让雪薇痉挛,土根的下体实在是太粗大了。还有那仿佛加了小钢钉的突起,使雪薇刺激更大。

  但下个弹指的瞬间——

  如同奇迹异变!!!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气旋涡在她体内幽深玉湖处被蛮力撕裂摧毁的冰晶神膜核心点疯狂喷发奔涌而出——

  雪薇自己的功法只是一方面,阴果和阳果带来的奇异力量又一次开始发挥作用,再土根和雪薇深入合体的时候开始酝酿出巨大的力量。

  紧贴这力量奔涌而出反冲之力——那土根刺插入她的身体深渊的整根巨矛般的肉魔棒竟被狠狠震得一颤抖!!

  “吼————!”

  在疯狂边缘徘徊的狂猛挣扎如同蛮熊一样仰天厉号!那股来自蛮阳邪躯最深阳根之处的焚魂爆焰同样咆哮而出!!疯狂喷冲对撞进雪薇被贯穿粉碎的娇嫩内部深处——

  一阴!!一阳!!两道截然相反生死对立的顶尖极致源点被强制贯穿于小小一具女神玄体核心深处爆发凶兽般碰撞!

  两个人体内孕育出大量的能量,压缩积蓄。

  整个巨大奇异树腔内部剧烈抖摇震荡……

  “啊…………啊啊…………呜…………!!”

  被高高吊挂捆绑紧压在树半空间受穿刺着承受这样狂暴能量轰击的凌冰仙子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那种仿佛连五脏六脏都被狂火岩浆灌烧……又被极零度冰海彻底冻结粉碎的致命痛裂和某种极限崩毁边缘的滔快浪……

  共同引爆她如同失控疯狼绝艳疯狂淫荡到死般惊魂断叫不绝!!!!

  她的声音如同断血玉钩刮碎着薄薄的冰冷玉器面……带着濒死般的哭鸣绝望却又混合一种彻底堕落在永禁幽暗谷底的极度快慰舒爽呻吟!

  “杀……啊…………!”

  她疯狂凄厉淫荡浪音几乎撕开我的眼膜——

  那声音里面包含的滔痛与惊破底线的无边浪荡彻底粉碎了她在江湖世界所有人面前的冰寒尊严形象!

  “你这冰肉小荡穴小骚货……爽飞了吧你?!!”

  土根这无耻狂贱暴徒如同恶魔附体的狞笑回音如锤砸碎我的心口!

  更加凶烈冲创破体入蕊撞击如暴雨冰雹狂敲鼓鼓!

  “啪……咚咚……嗤嗤……”

  激烈穿刺顶撞声伴随着肉体粘液滑进挤出如同泥蛙在稀烂淤泥烂沼泽搅和发出的淫淫糜烂闷啵声响!

  如同毒血蚀熔我的耳鼓膜神经!

  每一撞都让被穿刺悬吊在半空间娇体猛烈颤抖——

  每一捣……

  她那两朵如玉月倒映天池冰水晶的绝丽玉山雪丘玉巅都随着猛烈冲摆狠狠乱晃颤动甩起一道道惊魄玉肉浪线……

  她的眼神早已经失去全部神采光芒彻底陷在痛苦与极乐撕裂边缘的茫然痴绝的混乱状态……

  只剩喉管深处那不成声调的哭泣破碎喘喘气哼唧着淫乱到不可描述的淫叫——

  轰!!!!!!!!!啪嗒……啪嗒…………

  突然!

  一股极其强大浑合能量波动从他们交合处传递开来,连续的涌入了雪薇的体内,在雪薇的体内积蓄大量的能量,显然这次能量的积蓄应该有助于在后面危险地带的行动。应该就是那种特殊的炼化精纯的灵气,需要使用对敌的时候可以毫不费力的使用出来。同时伴随的,还有土根那大肉棒里喷射出来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伴随着土根最后的几下重重的撞击,雪薇的臀肉泛起一阵波浪。

  然后土根就像是一堵墙一样堵在了雪薇雪白的丰臀后面,死死的抵着,那些象征着男性子孙的液体猛烈的喷向了雪薇的花心。他那粗大的肉棍就好像是塞子一样挡住了液体的狂乱奔逃。

  而同时我的心就在此刻–仿佛像是有什么碎裂了一般。

  原来——

  这才是他们甘愿沉沦堕落——行这双交修行之真实意途……只是这过程看的我心力憔悴。

  他们为了快速提升实力,为了面对接下来的危险,又借用了阴阳果的神秘力量,尽管雪薇已经到了绝顶上品,向着绝顶巅峰境界迈进,或许再修炼几个月,雪薇就能突破到绝世境界,也可能在我们走出这个范围之前,雪薇永远只能卡在绝世境界之前而无法突破了。而土根则是受雪薇的上限限制,只有雪薇有远超土根的境界的情况下,土根才能势如破竹的突破,现在两个人卡在同一个大境界,土根并不能被很好的带上去,还是停留在绝顶境界的下品,靠近绝顶境界的下品巅峰。而我正在慢慢的向着一流巅峰靠近,也快要到绝顶下品了,虽然我的境界一般,但是我的实力在精神力的帮助下,已经达到了绝顶下品的战斗力。

  雪薇和土根都只是普通的武者,无法修炼精神力,按照功法的记载,武者无法修炼精神力,之后的境界划分是,绝顶境界上面是绝世境界,绝世境界之后。武者之路已经达到巅峰,以武入道,可以开始修炼仙法,但是只是最低等的仙法,一开始的境界只是炼气之境界,从低到高分别是,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而要想修炼出精神力,至少也得达到结丹期,可见我的功法的特殊性,虽然阴阳圣果非常的厉害,但是却跟我的功法产生了排斥性,导致我无法兼修我的功法和服用阴阳圣果。

  之后就是各自修养,都把功力和状态调整到最佳,蓝色植株就好像是我们的修炼静室一样,能躲避红色雾气的侵蚀,

第58章

  第五天的晨曦透过蓝色植株的缝隙渗入,将我从浅眠中唤醒。昨夜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土根与雪薇那令人不安的修炼方式,以及云梦泽步步紧逼的威胁。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乱——眼下最紧要的,是尽快收集足够的桑灵果,提升实力以应对危机。

  我整理好衣袍,率先踏出自己暂居的蓝色植株。晨间的秘境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特有的湿润气息,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鸟兽的啼鸣。我走向不远处另一株更为高大的蓝色植株,那是雪薇和土根歇息之处。植株表面流转着微光,我不想太突然的进去。

  我抬手,指节在坚韧的植株外壁上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三下。里面先是传来一阵窸窣碎响,接着是略显慌乱的低声交谈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音。我耐心等在原地,心下明了——他们昨夜的“修炼”恐怕持续了很久,以致清晨醒来仍有些手忙脚乱。

  过了好一会儿,植株入口处的密封叶片才从里面被一只纤白的手有些费力地拉开。率先探出的是一只踩着软缎绣鞋的脚,接着是雪薇微弯着腰钻出的身影。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束腰劲装,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只是发髻略显松散,几缕青丝垂落颊边,脸颊上带着未散尽的红晕,眼波流转间似比平日多了几分水润媚意。她刚完全钻出,身形却一个踉跄,像是被里面的人不小心顶撞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手连忙扶住植株的外壁才稳住身子。

  她回头略带嗔怪地瞪了里面一眼,这才转向我,努力维持着平日清冷的声线,却掩不住一丝沙哑:“夫君,这么早。”

  我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微肿的唇瓣和颈侧一处不易察觉的红痕。“该出发了,今日需多寻些桑灵果。”

  这时,土根也跟着钻了出来。他穿着粗布短褂,露出精壮的手臂,脸上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与雪薇那略带倦意的慵懒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看到我,立刻恭敬地低下头,瓮声瓮气地行礼:“主人。”只是那眼神闪烁间,似乎不敢与我对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得意。

  我们三人简单用了些干粮,便如同前几日一般,分头进入山脉深处,搜寻那稀有的桑灵果。这种果实蕴含奇特能量,对我们修炼大有裨益,也是目前快速提升实力的关键。

  我收敛心神,将精神力缓缓铺开,仔细感知着周围环境的每一丝能量波动,不放过任何可能隐藏桑灵果的角落。山脉之中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光线晦暗不明,搜寻工作并不轻松。

  然而,或许是心绪不宁,又或许是运气不佳,整整一个白天过去,直到日头西斜,我腰间的布袋里,也仅仅多了三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桑灵果。这个收获和平时差不多,有时候多有时候少的,总体运气算是还可以了,毕竟我只有1个人。

  傍晚时分,我们按照约定回到蓝色植株旁汇合。雪薇和土根似乎也是刚到,雪薇的脸颊更红了,呼吸略显急促,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仿佛刚刚经历过一番剧烈运动。土根则在一旁,眼神发亮,一副神完气足的模样。

  “你们今日收获如何?”我压下心中的猜测,开口问道。

  雪薇闻言,眼神游移了一下,伸手理了理鬓角,语气有些吞吞吐吐:“我……今日林深路滑,搜寻得不太顺利……”

  土根却嘿嘿一笑,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粗犷:“主人,这鬼地方果子太难找了!俺和夫人转了大半天,才找到一个!后来俺们觉得不能白费功夫,就在外面找了个僻静地方修炼了一会儿,嘿嘿,积累那特殊灵气也挺要紧的!”

  他说得坦荡,甚至带着邀功般的意味。我的精神力下意识地扫过两人——雪薇双腿内侧的布料有着不易察觉的摩擦湿痕,她体内气血涌动,元阴之气略显浮动,那小穴之处甚至还有些微红肿,内里似乎残留着刚注入不久、浓稠而充满阳刚气息的能量痕迹。而土根,裤裆处轮廓依旧略显饱满,周身气血旺盛,分明是刚刚宣泄过的状态。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为了面对在这里的危险,我默许甚至鼓励他们进行那种亲密修炼,但前提是不能耽误正事!如今环境险恶,时间紧迫,每一刻都珍贵无比,他们竟如此不知轻重!

  “胡闹!”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搜寻桑灵果才是当下重中之重!其他修炼的事,晚上回到安全处所再进行也不迟!你们……”

  雪薇见我动怒,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羞惭,低下头去:“夫君,是我考虑不周……”

  土根却挠了挠头,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主人,俺们也没偷懒啊,那特殊灵气攒着也是有用的嘛,之前攒的几缕都快用完了,本来今天只剩下3缕了,白天这次又攒了两缕呢……”

  他提到那特殊灵气,我一时语塞。那种需要他们二人深入交合才能产生的奇异能量,威力确实不凡,之前对付一些难缠的怪物时曾见他们用过,一缕灵气便能发出数次凌厉攻击。按照“灵枢”模糊的提示和我们的估算,大概需要消耗五缕左右的量,才有可能威胁到绝世境界的存在。虽然我们至今还未遇到过那般可怕的怪物,最高也只见过一流上品的,但未雨绸缪总是没错。这或许也是他们如此热衷于“修炼”的借口之一。

  看着土根那副“俺有功”的表情和雪薇羞愧却隐隐认同的样子,我心中一阵烦闷。最终,我强压下火气,冷声道:“罢了!今晚不许再胡闹,好好休息,明日需全力搜寻果子!”

  两人对视一眼,土根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低头应道:“是,主人。”雪薇也轻轻“嗯”了一声。

  是夜,我们三人各自回到蓝色植株内休息。或许是因为我的严令,又或许是白天的“修炼”确实耗费了精力,旁边的植株内异常安静,只能隐约听到他们压低嗓音的随意交谈,没多久便陷入了沉寂。我却思绪纷乱,久久难以入眠。

  第六天清晨,我们再次出发。或许是昨日的斥责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不满,雪薇和土根今日搜寻得格外卖力。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精神力高度集中,穿梭于密林岩壁之间,不再像昨日那般敷衍。

  然而,事情往往便是如此难以预料。我今日的运气似乎跌到了谷底,精神力感知仿佛失灵了一般,奔波一整日,竟只寻得一枚品相普通的桑灵果。反倒是雪薇和土根,傍晚汇合时,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他们的布袋里赫然躺着四枚圆润饱满、灵光盎然的桑灵果!

  “夫君,今日我们运气不错,找到了几处隐蔽的果丛。”雪薇的语气轻快了些,似乎想弥补昨日的过失。

第59章

  土根也咧着嘴笑,拍了拍鼓囊囊的布袋:“是啊主人,俺就说认真找肯定有!”

  看着他们的收获,再对比自己的惨淡成果,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为他们高兴的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失落。我点点头,刚想说话,异变陡生!

  一股极其凶戾、冰冷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的密林中爆发出来,锁定了我们三人!那气息之强,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怪物,充满了原始的杀戮与饥饿欲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我们霍然转身,全身内力瞬间提至巅峰。只见一头体型硕大如牛犊、外形似狼的怪物缓缓步出阴影。它通体覆盖着暗青色的鳞甲,一双眼睛猩红如血,闪烁着残忍狡诈的光芒,獠牙外露,滴落着腥臭的涎液。最可怕的是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绝世下品巅峰!距离绝世中品恐怕也只有一线之隔!

  “小心!”我低喝一声,瞬间将精神力凝聚成无形尖刺,率先向那狼怪发动了攻击,试图干扰它的神智!

  然而,绝世境界的怪物灵智已开,精神力强大无比。我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仅仅让它晃了晃脑袋,猩红的瞳孔更加凶戾地盯住了我,显然将我视为了首要目标!

  “吼!”狼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肢发力,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直扑向我!速度快得惊人!

  “夫君!”雪薇惊呼,与土根同时抢上。

  土根怒吼一声,将铁砂掌催谷到极致,一双肉掌泛起暗金色光泽,悍然拍向狼怪的腰腹!雪薇身姿飘忽,流云碎玉腿带起漫天腿影,如疾风骤雨般踢向狼怪的头颅与四肢关节,玄冰真气四溢,试图减缓它的动作。

  我也全力施展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狼怪的扑击,反手一掌蕴含十成功力,狠狠印在它的鳞甲上!

  “嘭!”一声闷响,我感觉自己像是拍中了一块千锻精钢,反震之力让我手臂发麻,气血翻腾!那鳞甲的防御力恐怖至极!狼怪只是身形微微一滞,利爪顺势横扫,带起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激战瞬间爆发!这狼怪不仅防御惊人,速度、力量都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它的利爪挥动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每一次扑咬都势大力沉,逼得我们三人狼狈躲闪,险象环生。我的掌力难以破防,雪薇的腿功也只能在鳞甲上留下浅浅白痕,土根的铁砂掌倒是能震得它微微吃痛,但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这样下去不行!消耗下去,先力竭的必然是我们!

  “用那个!”我在一次惊险的闪避后,对着雪薇和土根大吼。

  两人立刻会意。土根猛地后撤一步,扎稳马步,双掌虚按在雪薇后心。雪薇则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周身气息陡然一变!有了土根的内力支持,两人就能一起施展出一道道特殊气劲——正是他们通过亲密交合积累的那种特殊灵气!只是必须要两个人一起施展,而且一般最终是从雪薇的手指出现的。

  雪薇娇叱一声,并指如剑,指尖缭绕着五彩斑斓的氤氲灵气,隔空点向狼怪!

  “咻!”一道凝练的彩色流光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狼怪似乎也察觉到了威胁,猩红瞳孔一缩,想要闪避,但那流光仿佛带有追踪之能,精准地打在它前腿的关节处!

  “嗤啦!”一声轻响,那处坚硬的鳞甲竟被流光生生撕裂开一小片,露出下面的皮肉,暗红色的血液渗出!

  “有用!”我精神一振!

  狼怪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攻势更加疯狂!

  雪薇毫不停歇,指尖连连点出。一道道彩色流光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狼怪,专门瞄准它的眼睛、关节、以及刚刚被破开的伤口!土根在她身后,脸色微微发白,显然输出这种灵气对他消耗极大。

  每一缕灵气大约能支撑雪薇发出三次这样的攻击。他们之前积累的五缕灵气,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疯狂消耗着!

  五彩流光与狼怪的爪影、扑击不断碰撞,发出密集的爆鸣声。林地间能量激荡,草木翻飞。狼怪身上不断添加着新的伤口,虽然不深,但积累起来也让它动作逐渐迟缓,怒吼声中带上了几分焦躁和痛苦。

  我则趁此机会,将精神力凝聚到极致,不再试图进行精神攻击,而是全力感知狼怪的动作轨迹和能量流动的薄弱点,大声指引雪薇攻击的方向:“左眼!攻它左眼!”“右后腿旧伤!再来一下!”

  在我们三人拼尽全力的配合下,狼怪终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它因为后腿剧痛,身形一个趔趄!

  “就是现在!”我大吼一声,将所有内力灌注于右掌,整个人合身扑上,施展出最强一击,直拍它刚刚被灵气反复撕裂、防御最弱的脖颈下方!

  雪薇也同时娇叱,将最后残余的灵气与自身玄冰真气融合,一记凝练到极点的玄玉指风,后发先至,点向我掌力所指的同一位置!

  土根则狂吼着扑上,不顾自身安危,用一双肉掌死死抱住了狼怪挥来的利爪!

  “噗——!”

  我的掌力与雪薇的指风几乎同时命中!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起!狼怪脖颈处鳞甲破碎,血肉横飞!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轰然倒地,猩红的瞳孔逐渐黯淡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战斗结束了。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脱力,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体内内力贼去楼空。土根的手臂被狼爪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雪薇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刚才最后那一击几乎抽干了她。而我,在最后扑上攻击时,被狼怪垂死挣扎的爪风扫中了胸口,此刻只觉得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般疼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夫君!”

  “主人!”

  雪薇和土根惊呼着想要过来。

  我摆摆手,示意自己还撑得住。看着地上那庞大的狼怪尸体,我们三人眼中都充满了后怕与震撼。

  “绝世境界……竟然真的存在……还如此可怕……”雪薇的声音带着颤抖,“若非……若非我们之前积累了些特殊灵气,今日恐怕……”她的话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后果。

  土根捂着流血的手臂,憨厚的脸上也满是心悸:“俺的娘咧,这玩意也太凶了!难怪以前进来的人都死光了……”

  我忍着胸口的剧痛,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看来……是我错怪你们了。这种灵气,关键时刻……确实能救命。”说出这句话时,我心情复杂无比。一方面庆幸他们昨日的“胡闹”阴差阳错地积累了救命的资本,另一方面,那种灵气产生的方式,依旧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们休息了良久,才勉强恢复一丝力气。土根简单包扎了伤口,我和雪薇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我将那枚仅有的桑灵果递给雪薇:“你先恢复一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服下,脸色稍稍好转。

  我们草草处理了狼怪的尸体,取下了它身上最坚硬的几片鳞甲和那对猩红的眼珠,或许日后有用。然后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回到了蓝色植株的聚集地。

  回到相对安全的环境,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我胸口的伤势和透支的虚弱感顿时如同潮水般涌上,几乎让我站立不稳。雪薇和土根的情况稍好,但也消耗巨大。

  “夫君,你伤势不轻,快回去调息。”雪薇扶着我,眼中满是担忧。

第60章

  我点点头,此刻也确实没有精力再去管其他。我独自回到属于自己的那株蓝色植株,封闭入口后,立刻盘膝坐下,吞下几枚疗伤丹药,艰难地运转内力,引导药力修复受损的经脉和内腑。剧痛一阵阵传来,让我额头冷汗直冒,只能咬牙硬撑。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勉强将伤势稳定下来,从深沉的调息中稍稍回过神时,一股奇异而熟悉的能量波动从不远处雪薇和土根所在的植株内传了过来。

  我的精神力下意识地蔓延过去——经过连场恶战和重伤后的调息,我的精神力似乎又有了一丝精进,感知变得更加敏锐清晰。

  “画面”在我“眼前”展开。

  只见那植株内部空间里,雪薇和土根似乎刚刚调息完毕,但并未休息。雪薇背对着土根,弯下了腰,双手撑在铺着柔软兽皮的植株内壁上,将她那丰满挺翘、弧度惊人的臀部高高撅起。淡紫色的劲装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光滑的绸缎亵裤,而那亵裤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略显急切地褪到了腿弯,将她那雪白浑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臀肉白皙细腻,在植株内部发出的柔和蓝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和若隐若现的隐秘花园,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土根就站在她身后,浑身仅着一条犊鼻裤,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残留着白日战斗时的汗渍和些许血污,更添几分野性。他呼吸粗重,双眼泛着兴奋的红光,紧紧盯着眼前那白得晃眼的绝美风景。

  “夫人……你这屁股……真是越来越勾人了……”土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带着一种粗鲁的赞叹。他伸出手,却没有立刻抚摸,而是用自己那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前端那紫红色、硕大如鹅蛋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拍打在雪薇那微微颤抖的白嫩臀肉上。

  “啪!”清脆的肉击声在封闭空间内显得格外响亮。

  雪薇的身体随之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似羞似嗔的呜咽,却没有躲闪,反而将那丰臀撅得更高了些,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白天可吓死俺了……得好好压压惊……”土根嘿笑着,继续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下下地拍打着、研磨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软肉,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甚至偶尔故意重重一下,打在那早已微微湿润、粉嫩翕张的肉缝入口处。

  “嗯啊……”雪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撑在内壁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脚趾也绷紧了。那羞人的部位被如此拍打戏弄,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的异样感,让她身体微微发软。

  “土根……别……别弄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哀求,可那扭动的腰肢和愈发湿润的花园,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嘿嘿,夫人明明喜欢得很……瞧,都流水了……”土根笑得更加得意,动作也更加放肆。他用龟头故意在那两片微微肿起的阴唇间来回划动、挤压,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然后将这些汁液涂抹在她的臀沟和菊蕾周围,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胡说……啊!”雪薇的反驳被一声突然的惊呼打断。土根似乎玩够了前戏,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一瓣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软腻的肌肤中,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将那油光发亮、狰狞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雪薇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既痛苦又极度舒爽的尖叫!

  那尺寸惊人的巨物,没有任何缓冲,悍然闯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瞬间将她填塞得满满当当!强烈的胀满感和轻微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脚趾死死抠住了地面。

  “嘶……真他娘的紧!夹死俺了!”土根也是倒抽一口凉气,爽得龇牙咧嘴,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圈火热湿滑的嫩肉死死缠住、吮吸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稍停片刻,似乎是在享受这初入的紧致,然后便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征伐!他双手紧紧掐住雪薇的纤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粗壮的腰臀如同打桩般疯狂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雪薇柔软白腻的臀肉,发出一下下响亮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声震四野,甚至透过植株外壁,隐隐传入我的耳中。那剧烈的撞击力道之大,让雪薇整个上身都随之晃动,胸前饱满的双乳在衣衫下荡出诱人的波浪,撑在内壁上的手臂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土根……受不住了……啊啊!”雪薇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失控,再也维持不住平日清冷的仪态。她被顶撞得花枝乱颤,秀发披散,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口水都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显然已经被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土根看着她这般淫媚放荡的模样,征服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动作越发狂野粗暴,口中的污言秽语也更加不堪入耳。

  “爽!夫人你的骚穴真是极品!又暖又紧,吸得老子魂都快没了!”

  “叫大声点!让俺听听你这玄天仙子是怎么被俺这根大肉棒干得嗷嗷叫的!”

  “嘿嘿,什么仙子,现在不就是俺土根身下的一匹小母马!欠操的货!”

  “主人武功是高,可在这方面,能满足你吗?还得靠俺老根这大家伙吧?嗯?”

  “对!夹紧!对!就这样!吸!把老根的卵蛋都吸进去!”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下身,贴在雪薇耳边说着这些粗鄙不堪却又极度刺激的情趣话,甚至还故意提及我,语气中充满了卑劣的炫耀和得意。

  雪薇早已意乱情迷,对于他的侮辱和调戏,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扭动腰肢更加迎合,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啊啊……别说了……羞死人了……嗯啊……好土根……亲丈夫……你……你最厉害……顶死我了……啊啊……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土根疯狂进出的龟头上。

  土根被烫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不知疲倦地耕耘着。过了许久,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猛地将雪薇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此时的雪薇钗横鬓乱,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双晃动的丰乳,眼神迷蒙,红唇微张,不断喘息,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蹂躏后的媚态。

  土根将她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扛在自己肩上,就着这个标准的“传教士”姿势,再次狠狠地将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她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小穴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雪薇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白眼直翻,几乎快要晕厥过去,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土根汗湿的背部。

  “哦!哦!夫人!俺也要……俺要射了!接好了!”土根低吼着,身体猛地僵住,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灌入雪薇身体最深处。

  雪薇被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了下去。

  然而,土根的征伐并未结束。他仅仅休息了片刻,那根巨物在雪薇体内稍软之后,竟又在她无意识的呻吟扭动中迅速恢复了狰狞。他翻过雪薇的身体,让她趴跪着,再次从后方进入……

  这一夜,不远处的植株内,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低吼、女人高亢失神的呻吟浪叫、以及各种淫声秽语,几乎未曾停歇。土根那强健的体魄和旺盛的精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在雪薇体内足足倾泻了三次,直到天快亮时,动静才渐渐平息下去。

  我的精神力“看”着这一切,胸口伤势带来的疼痛似乎都麻木了。心中百感交集,酸涩、嫉妒、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荒谬感。他们刚刚才救了我的命,若非他们积累的灵气,此刻我早已葬身狼腹。他们此刻的行为,固然放浪形骸,却也是在用他们的方式积累着应对未来危机的重要资本。我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

  我只能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自身的伤势调息上,对那边传来的种种声响充耳不闻,尽管那每一道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七天清晨,我率先走出植株。经过一夜调息,伤势稳定了不少,但内腑依旧隐隐作痛,脸色想必也不太好看。

  雪薇和土根稍晚一些才出来。雪薇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衣裙,仔细梳妆过,但眉眼间那抹慵懒春意和过度滋润后的艳光却难以完全掩盖,走路的姿势也似乎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土根则更是神采飞扬,仿佛昨夜的疯狂对他毫无影响,反而更加龙精虎猛,看向雪薇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得意。

  看到他们这般模样,再想到自己重伤未愈却孤枕难眠的凄凉,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憋闷涌上心头。我实在不想再在这地方多待,生怕夜晚再次听到那令人煎熬的动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沉声道:“收拾一下,我们今日便提前出发,继续搜寻桑灵果,尽早离开这片区域。”

  两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一丝错愕。土根下意识地开口:“主人,这么急?俺们昨晚……”他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什么,瞥了雪薇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脸上明显带着不情愿。

  雪薇也微微蹙眉,轻声道:“夫君,你的伤……”

  “无妨,已无大碍。”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此地不宜久留,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头那样的狼怪。尽早收集够果子,尽早离开为妙。”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了片刻。土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雪薇用眼神制止了。她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依夫君之意。”

  土根见状,也只好瓮声瓮气地应道:“是,主人。”

  我们简单收拾了行囊,再次踏入秘境深处。只是这一次,队伍中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和沉闷起来。

第61章

  第七日的搜寻格外漫长。太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缓慢而固执地在茫荡山脉的上空移动,将我孤独的身影投射在崎岖不平、怪石嶙峋的山地上,拉得很长很长。我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篦子,一寸寸地扫过每一处岩缝、每一簇奇异的灌木丛、每一片可能隐藏着桑灵果的苔藓地。内力凝聚于双目,使得视野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清远处叶片上细微的纹路。然而,那散发着淡淡灵光、能为我们续命的桑灵果,却像是刻意躲藏了起来,踪迹难觅。

  每一次弯腰探查,每一次拨开带刺的藤蔓,心中的焦灼便增添一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怀中的收获却增长得极其缓慢。4枚。整整一天,穿梭于危险四伏的山林,避开了几波气息凶悍的猛兽,也只寻得了八枚果子。我将它们小心地放入贴身的软袋中,那微弱的灵气透过布料,传来一丝丝清凉的触感。这仅够我一人在红雾中支撑一夜,若是平均分配,我们三人恐怕连半夜都熬不过。

  必须找到下一个据点!这个念头在我脑中反复敲打,如同催命的鼓点。当前这处临时落脚点,我那株植株太小,而雪薇和土根共处的那一株……一想到他们独处一株,想到之前精神力窥见的那令人血脉贲张又怒火中烧的画面,一种混合着嫉妒、担忧和强烈不安的烦躁感就几乎要破胸而出。那株蓝色的庇护所,此刻在我心中,仿佛成了一个孕育着背叛和不可控欲望的温床。我必须尽快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向山脉深处推进,找到新的、更安全的落脚点,或许……能找到三株分开的植株。

  当夕阳最终恋恋不舍地沉入远山的脊线,将最后一片绚烂的晚霞也收敛殆尽,苍茫的暮色如同巨大的幕布,迅速笼罩了整个茫荡山脉。空气中的温度开始明显下降,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我知道,那致命的红雾正在地底深处酝酿,随时可能喷涌而出。我不敢再耽搁,施展身法,朝着据点的方向疾驰而去,衣袂在渐起的晚风中猎猎作响。

  赶回那处熟悉的洼地时,天色已经几乎完全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天幕上,几颗早熟的星子微弱地闪烁着,衬得这片山林更加幽深寂静。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那株较为高大的蓝色植株。它静静地矗立在几十步外,如同一个沉默的蓝色巨人,表面光滑的树皮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微光。

  然而,植株的入口——那道被我们以巧妙力道切开、又能如同拉链般重新合拢的缝隙——紧闭着。植株之外,空无一人。没有预想中应该在外部警戒或是等待我归来的身影。一种极其突兀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房。按照常理,这个时间点,他们早该回来,并且至少有一人应该在植株外值守才对。茫荡山脉的夜晚,从来都不是绝对安全的。

  难道出事了?遇到了难以抵御的凶兽?还是触发了什么未知的陷阱?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内力下意识地提聚,周身感官放大到了极致,仔细倾听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除了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不知名虫豸的鸣叫,再无其他异常声响。

  不,不对。如果遭遇强敌,不可能没有一点打斗痕迹。这里平静得过分了。那么……一个更让我心头发冷、血液几乎倒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他们……还在里面……做着那种事?以至于连基本的警戒和约定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第62章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愤怒混合着强烈的怀疑,瞬间冲垮了之前的担忧。我极力压制住立刻冲过去踹开那植株壁垒的冲动,牙齿死死咬住。不能冲动,万一判断错误……而且,我需要确凿的证据。

  我屏住呼吸,将身体隐匿在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面,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那经过神秘观想图锤炼、远超此界常理的精神力量,如同无形无质的水银,又如同最纤细敏感的触须,自我眉心识海之中悄无声息地流淌而出,跨越这几十步的距离,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那具有奇异韧性、能隔绝红雾的蓝色植株壁垒。

  里面的景象,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我的精神感知之上,瞬间将我的理智焚烧得千疮百孔!

  植株内部那有限的空间,此刻俨然成了一个淫靡不堪的洞窟。凌雪薇,我那平日里清冷绝艳、高不可攀的大夫人,此刻正背对着入口的方向,深深地弯着腰。她身上那件浅碧色的云锦劲装,此刻显得无比凌乱。上衣的襟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水红色的亵衣边缘和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而下身的装束更是狼狈,劲装的下摆被完全撩起,胡乱地堆叠在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之上,使得那下半身的美好风光一览无余。

  那双我曾无数次在无人处欣赏赞叹的修长玉腿,此刻正微微分开站立,支撑着她因为身后猛烈冲击而不断颤抖的身体。腿部的线条依旧完美,紧绷的肌肉显露出力量与柔美的结合,但此刻这力量却用于承受另一人的侵占。她的双腿因为姿势和冲击而不住地颤抖,尤其是那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微微的痉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完全裸露在外的、丰腴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两瓣臀肉又白又腻,在植株内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此刻却因为身后男人的大力抓握而布满了红色的指痕,显得格外刺眼。深深的臀沟向下延伸,没入那最神秘的幽谷。

  土根,那个我亲手从破庙垃圾堆里救回来、赐予他新生的丑陋乞丐,就站在她的身后。他矮小瘦削的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亢奋。他全身赤黑,丑陋得像一截被烧焦的木头,与雪薇那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恐怖对比。他黝黑粗糙、指缝里仿佛还带着污垢的双手,正死死地、近乎凶狠地掐在雪薇那两瓣柔软白腻的臀肉上,十指用力地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之中,仿佛要将它们揉碎捏扁。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那根我曾在密室中“见识”过的、丑陋到令人作呕的肉棒,此刻更是狰狞到了极点。它比我想象的还要粗长,青黑色的棒身上血管虬结盘绕,如同扭曲的蚯蚓,那些暗红色的肉瘤和脓包疤痕遍布其上,使得整根肉棒看起来像一根布满癞痢的烧火棍。而最前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得不成比例,如同一个发酵过度的紫红色馒头,表面坑洼不平,布满了令人恶心的疙瘩和隐约的脓斑。

  此刻,这根极端丑陋的凶器,正青筋暴怒地昂首挺立,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度,一次次地、狠狠地撞进雪薇那原本娇嫩粉润、此刻却被迫张开容纳它的肉穴深处!

  “啪!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毫无保留地撞击着我的精神感知,比直接听到更加清晰,更加具有冲击力。每一次撞击,土根那全身的力量似乎都凝聚在了胯部,那布满癞痢的粗壮肉棒都会连根没入,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撞得雪薇整个身子都向前猛倾,双手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撑住冰凉的蓝色内壁才能稳住身形。随即,那肉棒又会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那硕大丑陋的紫红色龟头还卡在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紧接着,是更深更重、更加凶猛的一记撞击!

  他那丑陋的棒身被雪薇那已然泥泞不堪、湿滑无比的粉嫩肉穴尽根吞没,每一次凶狠的进出都带动着娇嫩鲜红的穴肉被迫翻出又可怜地卷入,发出“咕啾!噗叽!”的淫靡水声,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那剧烈的摩擦让雪薇紧致湿滑的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本能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却也使得交合处的声响更加糜烂。

  雪薇的长发早已彻底散乱,原本挽着的优雅发髻完全垂落下来,乌黑如瀑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她光洁的额角、潮红滚烫的脸颊以及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她仰着头,平日里那张总是带着三分寒霜、七分孤傲的绝美面容,此刻早已被浓烈的情欲彻底侵占。秀眉紧紧蹙起,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意,不住地颤抖。贝齿死死地咬着已然红肿的下唇,却仍旧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从鼻息之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那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而是变得沙哑、绵软、甜腻,带着令人心头发痒的哭腔,充满了痛苦与极致愉悦交织的复杂情绪。

第63章

  “啊……嗯……啊……慢……慢些……冤家……你……你要弄死我了……哦……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七零八落,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那雪白丰满的翘臀甚至还在试图扭动迎合,贪婪地索取着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击。

  “慢不了!夫人……您这骚穴……天生就是来夹死老子的……太爽了……比什么狗屁神功秘籍都爽一万倍!”土根喘着粗重的粗气,像一头耕地的老牛,汗水从他丑陋的额头、鬓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滴落在雪薇微微弓起的、线条优美的雪白背脊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他的动作越发狂野粗暴,腰身疾速地挺动撞击,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发出“啪啪”的结实声响,“妈的……什么狗屁玄天仙子……江湖上多少人的梦中情人……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这个最低贱的乞丐……用这根大鸡巴干得水流成河……嗷嗷叫地求饶……叫得这么骚这么浪!说!喜不喜欢老子的鸡巴?!”

  “别……别说……啊……轻点……你……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噢……顶到了……又要丢了……啊!”雪薇似乎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浪潮淹没,理智荡然无存,忘情地呻吟着,甚至主动地塌下腰肢,将雪臀撅得更高,以便让那根丑陋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我站在植株之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万载寒冰。无边的怒火、被狠狠背叛的刺痛、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恶心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我!他们竟然……竟然在我冒着生命危险外出搜寻、生死未卜之际,就在这赖以保命的避难所里,如此忘乎所以、如此肆无忌惮地行这等苟且之事!什么阴阳相济,什么修炼积蓄灵气!这分明就是最原始、最放纵的欲望交媾!土根那粗鄙不堪、充满侮辱性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剜着我的心,践踏着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夫君最后的尊严!而我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妻子,此刻正撅着她那高贵雪白的屁股,被她眼中最卑贱的乞丐……用最羞辱的方式疯狂肏干!

  我气得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早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皮肉之中,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湿润感,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股狂暴无比、足以摧毁一切的内力在我经脉中疯狂奔涌,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破体而出,将眼前这株蓝色的植株、连同里面那对无耻的狗男女一同轰成齑粉!

  但残存的、最后的一丝理智,像一根冰冷的铁索,死死地拉住了我。不能!绝对不能!这里是茫荡山脉深处!红雾随时可能降临!毁了这植株,我们三人都得死,尸骨无存!而且……而且我们还需要土根的力量,需要他们这肮脏交合所带来的那种见鬼的“灵气”来应对接下来的危机……呵呵,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无尽的屈辱、愤怒、嫉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我胸腔里疯狂地翻腾、冲撞,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撕裂开来!我强行压下那毁灭一切的冲动,连续做了好几个深长的呼吸,努力调动面部僵硬的肌肉,试图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虽然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足以焚烧一切的火山。

  我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发出清晰的“沙沙”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株蓝色的植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裂的心上。

  里面的动静,就在我的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那激烈的撞击声、淫靡响亮的水声、放浪形骸的呻吟和粗野的喘息,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刀瞬间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慌乱、窸窸窣窣的、显然是匆忙穿衣收拾的细碎声响,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带着惊慌的低喘。

  我停在植株之外,离那紧闭的入口只有一步之遥。我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女交合后特有的麝腥气味。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尽可能地平稳,但却带着连我自己都能察觉出的冰冷寒意:“雪薇,土根?你们在里面吗?我回来了。”

  里面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过了好几秒,才响起雪薇努力想要维持镇定、却依旧带着无法完全掩饰的喘息和细微颤抖的声音:“夫……夫君?你……你回来了?我们……我们在里面。”

  接着,那道如同拉链般的植株缝隙,被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点,仅仅只够露出一张脸的宽度。凌雪薇的脸庞从缝隙中探了出来。她的脸颊上依旧布满了未褪尽的潮红,如同涂抹了过量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鬓角完全被汗水湿透,几缕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腮边和额头上。她的眼神闪烁不定,目光游移,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羞窘和一丝被撞破好事的尴尬,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第64章

  “夫君,你今日搜寻可还顺利?路途没遇到什么危险吧?我们……我们刚才修炼得有些投入,正在调息恢复。”她的声音依旧有些发软,气息不稳,明显是欲盖弥彰。

  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我能勉强看到里面的一些模糊情形。土根并没有完全离开雪薇的身体,他似乎只是暂停了动作,依旧紧贴在雪薇身后,我看不到他具体的丑陋模样,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恶的东西……似乎还有一部分留在里面,没有完全退出。雪薇的一只手正背在身后,手臂的肌肉紧绷着,似乎在暗暗地推拒着他的进一步动作,示意他不要乱动。

  我强忍着胸腔里翻腾的恶心和怒火,目光锐利地扫过她潮红未褪的脸,语气平淡地问道:“找到了4枚。还算顺利。你们呢?今日收获如何?”我刻意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解释,直接将话题引向成果。

  雪薇闻言,眼神更加躲闪,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从缝隙里伸了出来。她的掌心之中,静静地躺着六枚散发着微弱灵光的桑灵果。“我们……找到了六枚。”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心虚的气弱。

  六枚?这次的数量比以前倒是的确要多了不少,他们这是提前完成了任务啊,难怪今天这么空,看来是走了什么大运了!然后他们把今日空出来的大半的时光,都耗费在那“投入”的“修炼”上了吧!

  “怎么这么早就‘休息’了?”我刻意加重了“休息”两个字,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紧紧盯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睛,“天还未黑透,红雾也尚未升起,正是搜寻果子的最佳时辰。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就在这时,土根那令人厌烦的声音,从雪薇身后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故作轻松、欲盖弥彰的、令人作呕的憨厚语调:“主人!您可回来了!俺和夫人刚才还担心您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俺们……俺们觉得吧,这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来修炼一会儿,多积蓄点那个……灵气!对,灵气!也好应对晚上可能出现的意外不是?这鬼地方邪门得很,啥时候从哪儿蹦出个厉害家伙都不知道,多存点家底,心里踏实!”

  他说话的时候,我敏锐地注意到,雪薇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痉挛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贝齿再次咬住了下唇,仿佛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这混蛋!他肯定还在里面有着细微的动作!或许那根东西还在里面跳动,或许他的手指正在她身后搞着小动作!

  看着我那高高在上的妻子,此刻却在我面前,被她身后的男人暗中亵玩,还要强装镇定地与我对话,一股暴戾到极点的杀意如同毒火般瞬间窜上我的头顶,几乎要冲垮我最后的理智,让我不顾一切地出手!但我最终还是以莫大的意志力将这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不能撕破脸!至少现在不能!在这茫荡山脉深处,我们三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需要他们那力量。

  我阴沉下脸,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向他们,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晚上的红雾,自有这蓝色植株抵挡,只要安分待在内部,便无需消耗自身内力,更无需你们额外‘修炼’来积蓄什么!今晚都给我好好休息,打坐调息,养精蓄锐!明天一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寻找新的据点,需要保持最佳状态。不许再‘练’了!听到没有?我会一直留意周围的动静,直到深夜,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我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和监视的意味。雪薇的脸色瞬间白了白,眼神中掠过一丝惊慌和羞愧,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夫君,我们……我们知道了。今晚会好好休息的。”

第65章

  土根也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悻悻地、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主人。俺们不练了。”

  那植株的缝隙缓缓地、几乎是磨蹭般地合拢,将他们两人,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淫靡气息和令人作呕的苟且之事,重新封闭在了那幽蓝色的壁垒之后。

  我独自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将那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感暂时压回心底深处。我知道,我的警告或许只能起一时之效,甚至可能毫无作用。红雾如同准时的恶魔,浓郁得化不开,再次从地底丝丝缕缕地渗出,很快便弥漫开来,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血色朦胧之中。那熟悉的、能侵蚀内力、消磨生命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我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株紧闭的蓝色植株,转身走进了属于我的那株较小的避难所。入口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危险和……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与画面暂时隔绝。植株内部干燥而安静,那奇异的蓝色内壁有效地将可怕的红雾彻底隔绝在外。按理说,这应该是进入茫荡山脉以来,最为安全、舒适的一个夜晚,我终于可以不用消耗内力硬抗红雾,可以好好打坐,恢复一下连日来消耗的精神力和内力。

  但我盘膝坐下,试图凝神静气,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不堪入目、冲击力极强的画面——雪薇那雪白丰满的翘臀被粗暴抓捏出的红痕、土根那丑陋狰狞的肉棒凶狠进出时带出的糜烂水光、雪薇那迷乱潮红的面容、土根那得意而粗野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这些画面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中反复上演,循环不休。熊熊的怒火、噬骨的嫉妒、刻骨的屈辱、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悲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的灵魂紧紧缠绕,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睡去的,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精神疲惫和情绪波动,或许是潜意识想要逃避这残酷的现实,这一觉竟然睡得异常深沉,连一个梦都没有,仿佛昏死过去一般。

  然而,就在凌晨时分,天色还远未放亮,外界依旧被淡淡的、尚未完全褪去的红雾所笼罩,万物俱寂之时,我却猛地从那种深沉的睡眠中惊醒过来。不是被危险的气息惊醒,而是被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了植株的壁垒,穿透了凌晨的寂静,直接钻入了我的耳膜,或者说,是直接触动了我的精神感知。它来自于几十步外的那株蓝色植株。

  我的心猛地一紧,瞬间睡意全无。没有任何犹豫,那庞大的精神力再次如同潮水般蔓延而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那株植株的内部。

  果然!他们又开始了!而且,变本加厉!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凌晨的万籁俱寂,或许是因为他们笃定我已经陷入深睡,或许是因为昨夜被中途打断的欲望积累爆发,那动静竟然比傍晚时分还要激烈、还要放纵、还要无所顾忌!

  “啊!啊!……要死了……冤家……你轻点……慢点……啊……顶穿了啊……”雪薇的呻吟声不再是傍晚那般还能勉强压抑,而是变得高亢、放纵、尖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其间夹杂着清晰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愉悦和渴望,那声音又骚又媚,放浪到了极点,与我记忆中那个清冷如冰、高贵如雪的玄天仙子判若两人!从植株内部模糊的感知来看,她似乎是被土根彻底压在身下,正被动地、全面地承受着更加猛烈汹涌的冲击。

  “哼……骚货!叫!再大声点叫!反正外面没人听得见……你那软蛋夫君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哈哈哈!”土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限的得意、征服的快感和一种病态的亢奋,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他粗野的喘息,“白天装得那么高贵……那么冷……晚上离了老子的鸡巴就不能活了吧?爽不爽?说!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啊……爽……你的……是你的……重一点……再重一点……顶死我吧……”雪薇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正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理智尽失。

  “老子的鸡巴比你那废物夫君的怎么样?嗯?他那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能满足你这贪吃的骚穴吗?怕是还没进去就泄了吧?还得靠老子这根乞丐的鸡巴才能喂饱你!是不是?!”土根一边发起更疯狂猛烈的冲刺,一边用最肮脏、最侮辱人的话语践踏着我仅存的尊严。那粗壮可怕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猛烈抽送,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

  “别……别说他……啊……你……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噢……又要丢了……给你了……都给你了……”雪薇似乎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之中,忘情地呻吟着,甚至主动抬起雪臀扭动着迎合那粗暴的冲击,索求着更激烈的对待。

  我躺在自己的植株内,浑身冰冷彻骨,手脚一片麻木。最初的滔天愤怒之后,涌上心头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的悲凉和落寞。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闭关、外出、或者仅仅是“睡着”的时候,他们早已如此熟稔,如此默契,如此放肆!土根那根丑陋不堪的东西,那些粗鄙肮脏的语言,竟然能让我那高洁了二十多年的妻子,如此彻底地放下所有矜持与骄傲,变得如此放浪形骸,如同最饥渴的荡妇!而我,她名正言顺的夫君,楚家庄的少庄主,此刻却只能像一个卑劣的、见不得光的窃贼,用这独一无二的精神力,痛苦地窥视着这一切,独自咀嚼着这钻心刺骨的耻辱。他们在欲海中酣战淋漓,尽情享受,而我却形单影只,在这荒寂恐怖的山脉里,品尝着被彻底背叛的苦涩。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感觉自己无比的失败、可笑和可怜。

  他们这场激烈至极的“晨练”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天边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灰白色,外面的红雾逐渐变得稀薄透明,几乎难以察觉。雪薇那高亢尖锐的呻吟和土根那低沉野兽般的嘶吼,终于在一阵剧烈的、似乎能掀翻植株顶盖的猛烈撞击和痉挛中,渐渐平息下来,最终化为两人粗重无比、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我强忍着那令人作呕的感知,用精神力仔细地探查了一下雪薇体内的状态。这一“看”,更是让我心头巨震,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经过这一夜几乎不间断的、疯狂到极致的交合,她体内那那种特殊的、经由阴阳交泰炼化而成的灵气,竟然猛地暴涨,足足增长了3缕!加上之前积蓄的总共应该又达到了5缕,这个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他们这一晚上……究竟是有多疯狂?这哪里是什么修炼,这分明就是彻头彻尾的沉溺肉欲,纵情狂欢!但偏偏,这纵情纵欲却能带来如此直观的、强大的力量提升,这极端荒谬的现实,让我感到无比的憋闷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第66章

  我一直等到天色彻底大亮,最后一缕红雾也彻底消散在清新的空气中,山脉重新露出它苍翠险峻的面貌,才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调整好面部几乎僵硬的肌肉,推开植株的壁垒,走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旁边那株蓝色植株的壁垒也被“哗啦”一下拉开。土根率先钻了出来。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啪”的轻响,满脸红光,精神焕发,一副餍足无比、精力过剩的样子,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无比满足的大餐。看到我,他立刻习惯性地换上那副谄媚的、带着卑微和讨好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舔着脸说道:“主人,您起来了?昨晚休息得可好?俺和夫人可是谨遵您的吩咐,一晚上都在老老实实睡觉养神,绝对没再偷偷修炼了!嘿嘿!”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得意和炫耀,甚至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看着他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恨不得立刻运转内力,一掌将他那颗丑陋肮脏的脑袋拍得粉碎!但我只是面无表情,极其冷淡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字,目光越过他,投向随后慢吞吞走出来的雪薇。

  她显然花费了时间精心整理过衣着,那身淡紫色的、领口开得稍低的衣裙恢复了平整,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显得有些别扭,步伐微微有些绵软虚浮,脸上带着一股无法完全掩饰的慵懒春情,眼波流转之间,水光潋滟,媚意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与往日那冰山美人的模样判若两人。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是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说了句:“夫君,早。”

  我的精神力几乎是下意识地扫过她的身体。那高耸柔软的奶子上,赫然残留着几道清晰的、微微发红发紫的手指淤痕,显然是昨夜激烈战况留下的铁证。而更深处……她那微微红肿外翻的娇嫩穴口,以及肉穴深处,还充盈着大量浓稠湿滑的、属于土根的白浊精液,甚至有一些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猛地移开目光,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暴戾的冲动,转过身,声音嘶哑而冰冷地说道:“嗯,收拾一下,准备出发。我们的桑灵果收集了也有不少了,必须尽快找到下一个据点。”我不敢再多看他们一眼,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失控。

  第8天,我们简单地啃了些干硬的肉脯和粮饼,喝了点山涧打来的冷水,便立刻启程,朝着茫荡山脉那更加幽深、更加未知的区域进发。这一次,我们心照不宣,不再回头,决心找到下一个安全的蓝色植株据点,彻底离开这个让我感到无比屈辱和煎熬的地方。

  前路漫漫,似乎永无尽头。除了要时刻警惕可能从密林、山崖、石窟中突然扑出的各种凶兽(这些凶兽的气息明显比外围更强,甚至偶尔能感知到一流境界的存在),最大的挑战来自于未知的风险,脚下的山路崎岖不平,时而需要攀爬陡坡,时而需要穿越荆棘密布的谷地,每一步都需要提气轻身,但是我们都尽量不用桑灵果,因为这个主要是用来对抗晚上的红色雾气的,晚上如果内力不够可是会死的,白天只能节省一点了。

  但是我们毕竟是高阶武者,就算不用内力,赶路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第一天晚上,我们的运气很差,没有找到任何新的蓝色植株。我们只能一边不紧不慢的赶路,一边运用内力抵御红色雾气,依靠桑灵果维持那难得的内力运作。整整一个晚上,我们都在运起内力与红色雾气抵抗,身心俱疲。

  那滋味简直如同酷刑。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力量的流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红雾那特有的、灼烧肺腑的刺痛感。精神更是必须高度紧绷,丝毫不敢松懈,因为一旦内力不济,后果不堪设想。雪薇和土根靠得很近,在抵抗红雾的艰难间隙,他们的手臂、肩膀会不可避免地频繁触碰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们有身体接触时,彼此的内力似乎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共鸣和融合,流转得更加顺畅,形成的防护力量也似乎更加稳固了一丝,内力的消耗速度也略微减缓了一丝。

  但这微不足道的好处,看在我眼里,却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地扎着我的心。那一夜,我们几乎耗尽了身上携带的大部分桑灵果,才无比艰难地撑到了天色微明,红雾褪去。每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仿佛大病初愈。

  第二天、第三天,我们依旧在重复着这样令人绝望的循环。白天,拼命赶路,瞪大了眼睛搜寻任何可能结有桑灵果的植物和蓝色植株的踪迹,不敢有丝毫懈怠。晚上,则往往找不到庇护所,只能再次苦苦支撑,眼睁睁地看着辛苦得来的、能救命的桑灵果一枚接一枚地减少、耗尽。队伍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大多数时候,每个人都沉默着,节省着每一分体力,连交谈的欲望都没有了。

  土根开始表现得越来越焦躁不安。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时常显得心神不宁。他时不时地会偷偷地、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赤裸欲望的目光瞟向雪薇,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偶尔在短暂休息时,他会故意凑近雪薇,没话找话地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或者殷勤地递水给她,手指总是“不经意”地、刻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手臂,甚至腰肢。雪薇有时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神复杂地飞快瞥我一眼;有时则似乎默许了这种触碰,只是微微侧过身,脸颊微红,并不出声斥责。我知道,可能是功力提升对生存的渴望,也可能是对彼此的渴望,尤其是经过之前那般深入彻底、酣畅淋漓的“修炼”后,这种源自本能的渴望恐怕更加强烈,几乎难以抑制。土根这副抓耳挠腮、坐立难安的难受样子,既是生理上的饥渴难耐,也是心理上的——他已经彻底食髓知味了。

  而我,则始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我明确地、反复地禁止了他们再进行那种所谓的“修炼”,一方面是我实在不愿再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欣赏”那令人作呕的活春宫,那是对我自己最大的折磨;另一方面,我也存着一丝极其可笑而可怜的念头,想证明给我们自己看,或许并不是真的离不开那种方式?或许靠我们自己也行?

  或许是我阴沉冷漠的态度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或许是连续几天亡命般的赶路确实消耗了他們大部分的精力,这三个晚上,当我们不得不露宿野外,依靠内力硬抗红雾时,他们确实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深入的举动。至少,在我的精神力严密监控下,没有。

  到了第10天晚上,我们面临的形势已经严峻到了极点。翻遍所有的行囊,身上携带的桑灵果已经快要消耗殆尽,只剩下了最后孤零零的两枚。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每个人的心脏。如果再找不到蓝色植株,下一个红雾之夜,我们三人很可能就会因为内力彻底耗尽,而被这无穷无尽的红雾吞噬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就在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再次将天空渲染得一片凄艳时,运气终于眷顾了我们。在一片陡峭的、仿佛被巨斧噼开的山崖之下,我们惊喜若狂地发现了不止一株,而是一小片蓝色的植株!它们如同神秘的蓝色宝石,散落在崖底背风处,每一株都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都要粗壮、高大,通体闪烁着莹润而充满生命力的蓝色光泽,显得格外神奇。

  其中最大的一株,更是鹤立鸡群,它的主干异常宽阔雄伟,我仅仅用精神力粗略探知了一下,就震惊地发现,其内部空间竟然足够容纳我们三人 comfortably(舒适地),甚至还有不小的余裕!旁边还有几株明显稍小一些的,但看上去也足以容纳一两人藏身。

第67章

  “找到了!老天爷!终于找到了!”土根第一个兴奋地狂叫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激动地抚摸着那蓝色植株冰凉爽滑的树皮。

  我也长长地、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欲裂的心弦终于得以稍稍放松。巨大的喜悦和安全感暂时冲散了连日来的阴霾。有了这个稳固的新据点,我们就能获得宝贵的喘息之机,可以好好地恢复状态,再从长计议。

  我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株最为巨大的蓝色植株作为新的据点。我亲自运转内力,小心翼翼地切开一道入口。里面空间果然极其宽敞,干燥洁净,空气流通顺畅,甚至隐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极大地缓解了连日的疲惫感。

  土根围着这株巨大的蓝色植株兴奋地转了好几圈,又忍不住探头探脑地看了看旁边那几株明显小一号的植株,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渴望和精光。他搓着手,脸上堆起那种谄媚的、讨好的笑容,凑到我身边,试探着说道:“主人,您看……这株大的给您休息真是再好不过了!又宽敞又舒服!那边……那边还有几株小的,看着也挺结实。要不……要不俺和夫人就去旁边那株小的?也免得挤在一起,打扰了您休息的清静,是不是?”

  他的意图简直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就是想和雪薇单独相处,好避开我的监视,继续行那苟且之事!

  我心中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无名火猛地窜起,脸色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如冰锥,吓得他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就住这里!”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空旷的崖底回荡,“这里足够大,我们三人都在一起,彼此能有个照应,真遇到什么突发危险,反应也更及时!这山脉深处诡异莫测,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古怪?分开住,万一出事,首尾不能相顾,你想害死谁?”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雪薇,语气冰冷,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而且,你们之前积攒的灵气应该还够用一次战斗,暂时无需额外‘修炼’。当务之急是好好打坐调息,尽快恢复状态!明天开始,要继续全力搜寻桑灵果,并探明周围的情况。都给我安分点!”

  雪薇接触到我的目光,立刻像是被灼烧般低下头去,脸颊泛起红晕,不敢与我对视,声音细弱地应道:“是,夫君说得是。一起住更安全。”

  土根脸上闪过失望和难受,那表情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肉骨头却被一脚踢开。但他不敢反驳我的决定,只得悻悻地低下头,小声嘟囔道:“是……主人,俺知道了……一起住,一起住……”

  于是,从第10天晚上开始,一直到第13天晚上,我们三人都在这株超大的、内部空间颇为宽敞的蓝色植株内度过。我主动选择了靠近入口的位置打坐休息,他们两人则待在更里面的空间。我再次明确重申了禁止“亲密修炼”的命令。

  这三个夜晚,植株内部异常安静。只有三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土根的呼吸声时常显得粗重而躁动,以及崖底偶尔传来的风声。但我那敏锐的精神力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一种躁动不安的、压抑的欲望如同暗流,在空气中默默涌动。土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的细微声响;雪薇则要好很多,在我的要求下,她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大多数也都是比较靠近我修炼的。

  土根一开始显然有点不适应,但是在我的威严下,他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他看雪薇的眼神有时候不加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占有欲,但是最终他还是都忍住了。有时夜里他会突然坐起身,然后目光会偷偷的黏在雪薇熟睡(或许同样未曾真正入睡)的侧脸和曲线上,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甚至会故意在铺位上翻身,手臂或腿脚“不小心”地、重重地碰到雪薇的身体。雪薇有时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缩开,有时则会停顿那么一瞬间,身体微微僵硬,然后再默默地、不动声色地移开。

  而我,则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冰冷石像,盘膝坐在靠近入口的地方,用精神力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无声的试探与挣扎。我知道我的禁令让他们难受,但不知为何,看着他这副抓心挠肝、欲求不满的难受样子,我心中竟然会产生一种扭曲而阴暗的快意,仿佛这样,就能稍稍挽回一点我那被他们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可怜的尊严。

  这株巨大的、救命的蓝色植株,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庇护所,却也成了一个无声的、暗流汹涌的角力场。欲望与克制,冲动与压抑,嫉妒与愤怒,在这里暗暗交织、碰撞。前方的路还漫长未知,茫荡山脉最深的秘密还隐藏在一片迷雾之后,而我们三人之间这诡异而危险的关系,似乎也变得比这山脉本身更加复杂、更加难以预测。

第68章

  第14天清晨的第一缕微光,艰难地穿透茫荡山脉终年不散的稀薄雾气,吝啬地洒落在我们栖身的巨大蓝色植株上。内壁反射着清冷的光,将这片狭小的安全区域照亮。我缓缓睁开眼,结束了持续一整晚的调息。精神力如同潮水般退回收拢,内视自身,一流上品的修为在经脉中平稳流转,经过一夜的休整,状态恢复了大半,连日前行积累的疲惫被驱散了不少。

  目光扫向植株内部更深处。雪薇早已醒来,正背对着我,仔细地整理着她那身淡紫色的衣裙,动作依旧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与优雅,只是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那纤细腰肢扭动间,似乎比往日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媚。土根则蜷缩在离她几步远的一个角落,似乎还在酣睡,发出轻微的鼾声,但那眼皮下眼珠的微微转动,暴露了他早已清醒、只是在装睡的事实。

  我心中冷哼一声。这卑贱的乞丐,如今仗着那诡异的“修炼”得来的实力,以及和雪薇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我面前的敬畏之心是越来越淡了,甚至连装样子都显得有些敷衍。不过,眼下生存才是第一要务,只要他们不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完成搜寻任务,我也暂时只能隐忍。

  “都醒了就准备出发。”我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今日继续搜寻桑灵果。我们的储备经过前几日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必须尽快补充,积攒足够数量,才能支撑我们找到下一个安全的据点。”

  我刻意加重了“积攒足够”和“找到下一个据点”这几个字。我必须让他们明白,我们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一旦果子足够,就必须立刻离开这个让我感到无比憋闷和屈辱的地方。我实在不愿再与他们共处一室,夜夜用精神力忍受那无声的煎熬。

  雪薇转过身,绝美的脸上表情平静,点了点头:“是,夫君。”她的目光与我一触即分,似乎不敢长时间与我对视。

  土根也一骨碌爬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那副令人熟悉的谄媚笑容,点头哈腰道:“主人放心!俺今天一定瞪大眼睛,就是挖地三尺,也给主人多找些果子回来!”他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雪薇那曲线玲珑的背影,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我强压下心头的腻烦,冷冷道:“记住,搜寻时保持警惕,芒荡山脉处处危机,不得大意。尤其是你们二人,合力虽能发挥更强战力,但亦不可贸然深入险地,一切以安全收集为先。”我这话既是提醒,也是一种无形的敲打和监视的宣告。

  “俺明白!明白!”土根连连保证。

  雪薇也轻声道:“夫君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没有再多余的话,我们三人依次钻出蓝色植株。外界清晨的空气带着寒意和草木的清新,稍稍驱散了心头的阴郁。我们没有选择同行,依旧按照之前形成的、让我内心复杂无比的默契——他们二人一组,我独自一组,分头行动,以期覆盖更大的搜寻范围。

  看着雪薇和土根的身影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前方一片茂密的、散发着诡异荧光的蕨类植物丛后,我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些不愿想起的画面压下,选定另一个方向,纵身掠去。

  独自搜寻是枯燥而危险的。精神力如同最精细的雷达,以我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去,既要仔细扫描每一寸土地、每一株可疑的植物,寻找那散发着微弱灵光的桑灵果,又要时刻警惕可能从任何角落扑出的凶兽。这里的野兽气息明显比山脉外围强横许多,一流境界的凶兽并不罕见,甚至偶尔能感知到绝顶下品存在的恐怖威压一闪而过,让我不得不加倍小心,尽量避开。

  时间在专注的搜寻中流逝得很快。日头逐渐升高,林间的光线也变得明亮了些许。然而,收获却寥寥无几。整整一个上午,我只找到了两枚桑灵果,它们孤零零地躺在我贴身的软袋里,提供的安全感微乎其微。焦灼感开始一点点啃噬着我的内心。照这个速度,何时才能攒够推进的资本?

  午后,我冒险深入了一处地势更加险峻的峡谷。这里怪石嶙峋,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显然盘踞着强大的生物。我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精神力如同触须般小心翼翼地在嶙峋的乱石间探查。终于,在一处背阴的岩缝深处,我发现了一小簇桑灵藤,上面赫然结着三枚果实!

  心中一阵惊喜,正欲上前采摘,一股腥风猛然从侧后方扑来!我想也不想,身体本能地向左侧急闪,同时一直扣在手中的几块碎石灌注内力,向后激射而出!

  “嗷呜!”

第69章

  一声痛苦的嘶吼响起。我稳住身形,定睛看去,只见一头体型硕大、皮毛如同钢针、獠牙外露的狼形凶兽正匍匐在不远处,它的一只眼睛被我灌注了内力的碎石打中,鲜血直流,正用剩下那只猩红的独眼死死地盯着我,口中发出威胁的低吼。从其散发的气息判断,赫然达到了一流中品!

  若是以前,我独自面对此獠,必然要经历一番苦战,甚至可能需要动用桑灵果补充内力才能脱身。但如今我的精神力经过连日锤炼和那观想图的潜移默化,似乎又有精进。心念一动,一股无形无质却尖锐无比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钢针,瞬间刺入那凶兽的独眼!

  “呜嗷——!”凶兽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痛苦的嚎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仿佛大脑遭受了重创,瞬间失去了大半凶性,夹着尾巴踉跄着向后逃窜,很快消失在乱石之后。

  我松了口气,额头微微见汗。精神力的运用消耗极大,但效果也出奇的好。不敢耽搁,迅速上前将那三枚桑灵果采摘下来。加上上午所得,今日一共收获了五枚。虽然不算多,但在这如此危险的区域,已属不易。

  看看天色,日头已经西斜,距离红雾升起的时间不远了。我不敢再耽搁,立刻转身朝着据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我赶回那株巨大的蓝色植株附近时,远远便看到雪薇和土根的身影也已经回来了,正站在植株外似乎等待着。土根正凑在雪薇身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一只手还比划着,似乎是在描述今天的战斗过程。雪薇则微微侧身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立刻避开。

  看到我回来,土根立刻停止了说话,脸上那兴奋的表情迅速切换成谄媚,小跑着迎了上来:“主人,您回来了!一切顺利吗?”

  雪薇也转过身,目光看向我,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他们二人。雪薇的衣裙看起来还算整齐,只是发髻稍有一丝凌乱,额角带着些许汗迹。土根则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但精神头很足。

  “今日收获如何?”我一边走向植株入口,一边问道。

  土根立刻抢着回答,语气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托主人的福!今天运气真不赖!俺和夫人合力,找到了一处好地方,干翻了一头看守的一流上品刺棘兽,一下子摘到了七枚桑灵果!嘿嘿!”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里面果然躺着七枚灵光盎然的果子。

  七枚?我心中微微一动。这个数量的确比他们前几日的平均收获要多一些。看来他们今天的效率确实不错。

  “我找到五枚。”我将自己的收获也拿了出来。总数十二枚,虽然不算巨大丰收,但也足够我们支撑两三晚的红雾消耗了。只是距离我认为“足够推进”的数量,还差不少。看来还需要在此地多停留几日。

  我们先后进入植株内部。空间宽敞,但我依旧能闻到一丝极其淡薄的、混合着汗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味,这气味让我眉头下意识地一皱。是激战后的味道?还是……

  我立刻暗自摇头,驱散那不该有的联想。或许只是与凶兽搏杀后沾染的气息。我的精神力下意识地扫过雪薇全身,衣物完好,气息平稳,内力充盈,甚至因为今日的收获和战斗,眉宇间似乎还有一丝锐气未散,与往常并无二致。土根也是如此,除了内力消耗稍大,一切正常。

  看来今天他们确实是在专心搜寻和战斗。我心中那点莫名的疑虑稍稍减轻。或许是我太过敏感了。

  是夜,红雾如期而至。我们三人在这宽敞的植株内各自打坐修炼。我依旧选择靠近入口的位置,他们则在更里面。植株内异常安静,只有悠长的呼吸声。土根似乎也老实了许多,没有再翻来覆去或者弄出什么小动作。我的精神力笼罩全场,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的动静或能量波动。

  第十五天,翌日清晨,我再次重申了外出搜寻的命令和注意事项。态度依旧冷淡而威严。

  今天的搜寻,我刻意扩大了范围,甚至冒险接近了一处弥漫着毒瘴的区域边缘。过程有惊无险,遭遇并避开了一群难缠的毒虫,最终收获比昨日稍好,找到了四枚桑灵果。

  傍晚回归时,雪薇和土根也刚好回来。土根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看到我就报告:“主人,今天也不错,找到了六枚!”他扬了扬手中的袋子。

  雪薇站在他身旁,神情平淡,只是对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她今天的衣着依旧整齐,发丝纹丝不乱,只是脸颊上带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气息比昨日更加绵长了些许。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将自己找到的四枚果子收起。总数又增加了十枚。积累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一点。

  回到植株内,我照例用精神力扫视他们。一切正常。雪薇的衣物没有破损,身体也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印记或残留物。土根也规规矩矩,甚至没有像昨天那样试图靠近雪薇说话。

  晚上,依旧是平静的修炼。土根甚至主动坐在了离雪薇稍远一些的位置,一副认真打坐、心无旁骛的样子。这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反常,但这家伙的心思本就难以常理揣度,或许只是昨天被我无形的气势所慑?只要他们安分,我也乐得清静。

第70章

  到了第十六天,我心中计算着桑灵果的数量。加上前两日的收获,总数已经相当可观,或许再有一两天,就真的足够我们再次启程,向着山脉更深处推进,离开这个令人压抑的临时据点了。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迫切和期待。

  或许是因为心绪不宁,又或者是运气用尽,今天的搜寻变得格外不顺。我选择的方向似乎是一片“贫瘠”之地,搜寻了整整一个上午,竟然一无所获。午后,我不甘心,又冒险变换了几个区域,遭遇了几波凶兽,被迫交手,浪费了不少时间和内力,最终也只艰难地找到了两枚桑灵果。

  眼看着夕阳开始染红天际,远处的山峦轮廓逐渐变得模糊,我知道不能再拖延了,只得带着微薄的收获,心情有些沮丧地踏上归途。照这个速度,恐怕又要在此地多耽搁一两天了。

  然而,当我回到据点,却看到雪薇和土根早已回来,正站在植株外。土根脸上洋溢着一种几乎压抑不住的、极度兴奋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甚至带着一丝猖狂的意味,看到他回来,立刻大声道:“主人!您可回来了!今天俺和夫人可是走了大运了!”

  雪薇站在他身旁,微微低着头,双手似乎有些不自然地交叠在身前。听到土根的话,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有些复杂,夹杂着一丝慌乱和……羞窘?但很快她又低下头去。

  我心中莫名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被土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大运?”

  “是啊!天大的运气!”土根兴奋地手舞足蹈,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哗啦一下倒在地上——整整九枚桑灵果在地上滚动,散发着诱人的灵光!“九枚!主人,整整九枚啊!俺们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山坳,里面长了一大片桑灵藤,上面挂满了果子!虽然有几头厉害畜生守着,但都被俺和夫人联手给宰了!这下可发财了!”

  九枚!我心中猛地一震,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刚才那丝疑虑和今日搜寻不顺的郁闷!九枚!加上我找到的两枚,就是十一枚!再加上我们之前的储备,总数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绝对足够我们支撑很长一段路程,甚至可能直接找到下一个据点!

  “好!很好!”我忍不住脱口赞道,脸上也露出了多日来罕见的笑容。这真是柳暗花明!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有了这些果子,明天,最迟后天,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

  巨大的收获带来的兴奋感,让我一时之间忽略了其他。我高兴地走上前,弯腰将地上那些果子一一捡起,仔细清点,确认无误后,小心地收好。土根在一旁嘿嘿直笑,搓着手,一副立了大功等待夸奖的样子。雪薇则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喜悦的情绪持续了好一会儿,我们三人进入植株内部。我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和需要做的准备,心情放松之下,那惯常的、用于监视和自虐的精神力扫描,也只是习惯性地、粗略地扫过他们二人,并未像往常那样刻意仔细探查——毕竟,今天他们立下大功,而且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

  土根一进来就嚷嚷着累死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大咧咧地伸展开四肢。雪薇则轻声说了句“我去调息一下”,便走向了植株内里往常她休息的位置,背对着我们坐了下来。

  我点点头,也准备坐下好好规划一下。然而,就在我心情逐渐平复,那因为巨大收获而产生的兴奋感慢慢沉淀下去的时候,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怪异的气味,却飘入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着草木清香、汗液、还有一种……极其熟悉的、男女交媾后特有的浓烈腥膻气的味道!这味道极其淡薄,似乎被刻意处理过,但绝不可能瞒过我的嗅觉!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不对!绝对不对!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背对着我坐着的雪薇。这一次,不再是粗略的扫视,我那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最精细的探针,毫无保留地、仔细地笼罩了她全身,从上到下,从外到里,每一寸都不放过!

  这一看之下,如同九天惊雷轰顶!瞬间将我震得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从背后看,她那一身鹅黄色的衣裙似乎完好无损,只是后腰下方的裙摆处,沾染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泥土和草屑。但我的精神力穿透了那层单薄的布料——

  她里面穿着的亵裤,臀部的位置,竟然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边缘粗糙,分明是被人用蛮力粗暴扯破的!透过那个破洞,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瓣原本白皙如雪、光滑细腻的丰臀,此刻却布满了密密麻麻、清晰无比的乌黑手印!那指印深陷肉中,甚至有些地方微微发紫,可见当时抓握之力是何等粗暴和凶狠!整个臀瓣都呈现出一种被剧烈撞击、摩擦后的红肿状态,仿佛被……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精神力毫不犹豫地向她上身探去!

第71章

  衣裙之下,那件淡粉色的亵衣歪斜地挂着,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而她那对曾经令我无比痴迷、饱满挺翘、如同玉碗倒扣般的雪白奶子,此刻赫然印满了同样乌黑的手掌印和指痕!那肮脏的印记覆盖了大部分的雪腻柔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指甲刮过的红痕,乳尖那两抹诱人的嫣红,也明显肿胀发硬,仿佛被……

  不!不可能!

  我的眼睛瞬间充血!视线猛地转向她的下身!精神力毫无阻碍地深入——

  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带,更是触目惊心!原本柔顺的萋萋芳草被蹂躏得杂乱不堪,沾满了黏腻的液体。那娇嫩粉润的肉穴,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翻开着,甚至能看到内里娇嫩媚肉上被过度摩擦带来的细微破损!而最让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的是——在那微微开合、泥泞不堪的穴口深处,竟然塞着一团揉皱的、湿漉漉的青草!

  那团草……分明是用来擦拭清理的!而此刻,它却被当作塞子,堵在了那里!我的精神力清晰地“看”到,那团草的内部,浸满了大量浓稠、白浊、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粘稠液体——那是男人的精液!大量的、仿佛不止一次喷射留下的浓厚精液!甚至还有一些正顺着那红肿的穴口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黏腻地滑落下来……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边的怒火、被狠狠践踏的屈辱、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恶心感,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住一旁瘫坐在地上、似乎一脸疲惫满足的土根!我的精神力如同失控的野兽,瞬间将他笼罩!

  他胯下那丑陋的物事,虽然被破烂的裤子遮挡,但在我的精神力下无所遁形——那根青黑色、布满癞痢肉瘤的狰狞肉棒,此刻正软塌塌地耷拉着,上面同样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些许女子的爱液和他的阳精!那硕大丑陋的紫红色龟头更是湿漉漉、亮晶晶的,马眼处还有一丝未完全干涸的、白浊的粘液正在缓缓溢出……

  一切都明白了!一切都对得上了!

  他们今天根本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找到了九枚桑灵果!他们是把大把的时间,都用在了那苟且之事上!那九枚果子,或许是真的,但更像是他们疯狂交合之后,顺便、或者说是为了掩盖他们的丑行而匆忙采集的!他们竟然……竟然在野外……光天化日之下……!

  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了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胸腔剧烈起伏,一股狂暴的内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破体而出!

  我死死地盯着雪薇的背影,又猛地转向土根,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低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今天在外面……挺顺利啊?”我努力控制着语调,但其中的冰冷和风暴前的压抑,任谁都听得出来。

  雪薇的身体猛地一僵,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她似乎想回头,却又不敢,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其不自然、带着明显颤抖和心虚的嗓音,吞吞吐吐地回答道:“还……还好……挺,挺顺利的……”

  “顺利!何止是顺利!简直是刺激!痛快!哈哈哈!”土根却突然接口,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怒火,反而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那种极度满足后的猖狂笑容更加明显,甚至还带着一丝自以为聪明的意味。

  他咂摸着嘴,眼神斜睨着我,语气变得阴阳怪气,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双关和隐喻:“主人您是不知道啊!今天可是碰上了个‘大宝贝’!嘿嘿,那可真是个‘高强度’的‘野怪’啊!又凶又猛!一开始还他娘的不服管教,挣扎得那叫一个厉害!又踢又咬的,劲儿可真不小!”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这形容的到底是野怪还是雪薇,他们到底遇到了真的高强度野怪还是没有?!

  土根却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仿佛真的在描述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不过嘛,再凶再野的畜生,也架不住俺老土的手段!俺费了老鼻子劲,好不容易才骑上去!对!就是骑上去!死死地夹住它!任凭它怎么颠簸、怎么甩蹶子,俺就是不下马!哈哈哈哈!”

  他发出得意而猥琐的大笑,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雪薇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影:“那叫一个紧实!那叫一个带劲儿!俺就跟它耗上了!比耐力!比谁更狠!俺一下一下地收拾它!撞击得那叫一个结实!啪啪啪的!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被俺干服了!嗷嗷叫着求饶!被俺彻底征服!泄得那是一塌糊涂!哈哈哈!真是爽快!痛快!”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更是赤裸裸地泼洒在雪薇的身上!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在某个隐秘的山坳里,雪薇或许一开始还有所抗拒,但很快就被这乞丐用强……或者半推半就……被他粗暴地撕扯开衣物,露出雪白的身体,然后被他那丑陋的身体死死压住,从后面强行进入……他如何得意地骑跨在她身上,抓着她的臀瓣,疯狂地撞击……她如何从挣扎到呻吟,到最后彻底沉沦……

  而这一切发生时,我却在另一边为了区区两枚果子拼命!

第72章

  “哦?是吗?”我强行压下立刻将他毙于掌下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疑问,声音冷得如同万载寒冰,“什么样的‘野怪’,能让你们‘战斗’得如此‘激烈’?还能顺便采集到九枚桑灵果?你们倒是……效率很高啊!”我刻意加重了“激烈”和“效率”这两个词。

  土根嘿嘿一笑,耸了耸肩,一副无赖样子:“那畜生狡猾得很,打完就瘫了,俺们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那窝果子。可能是它老巢附近的宝贝吧?反正……过程是刺激了点,但结果好不就一切都好嘛!主人,您说是不是?”他这话看似回答,实则避重就轻,眼神中的得意和挑衅却丝毫未减。

  我死死地盯着他,又看了一眼雪薇那微微颤抖的背影。我知道,再问下去,除了听到更多侮辱性的隐喻和让自己更加难堪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他们不会承认,而我,在没有彻底撕破脸、做好万全准备之前,也不能现在就发作。

  无尽的怒火在我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毁。但我死死地咬住了牙关。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个时候!桑灵果还需要他们收集,前路的危险还需要他们去应对……我再一次,被迫将这奇耻大辱硬生生咽了下去!

  那股憋闷和屈辱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猛地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既然收获丰厚,那就早点休息!明天一早,继续搜寻!攒够果子,立刻离开这里!”

  说完,我径直走到植株入口附近,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但我的精神力却如同最严密的监控网,死死地笼罩着他们二人。我能“看”到雪薇依旧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又或者在极力平复情绪。而土根,则朝着她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得意、充满了占有欲和鄙夷的笑容,甚至还伸出舌头,猥琐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一夜,植株内的空气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我们三人各怀鬼胎,再无任何交流。我虽然闭着眼,但精神层面的风暴从未停歇。那些通过土根污言秽语想象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中反复上演,栩栩如生,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想象着,在某个阳光勉强能穿透树冠的隐秘角落,土根是如何迫不及待地将雪薇按倒在铺满落叶和苔藓的地上。他粗糙黑污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撕开她鹅黄色的裙摆,扯破那柔软的亵裤,露出那两瓣他垂涎已久的雪白圆臀。他是如何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抓握上去,留下一个个乌黑的印记。

  我想象着,雪薇或许一开始还在挣扎,徒劳地推拒着他那令人作呕的胸膛,口中发出无力的抗议或哀求。但他那根丑陋无比的肉棒,早已狰狞暴怒,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入口。他或许会用满是污言秽语的嘴巴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侮辱着她,也侮辱着我。

  “啧,仙子又怎么样?庄主夫人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这个乞丐干?”我想象着他会这样得意地低吼,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雪薇那压抑又痛苦的娇啼仿佛就在我耳边响起。

  接着,便是那疯狂的、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撞击!他像一头最原始的野兽,在她身后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她娇躯乱颤,雪臀泛红。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以及雪薇逐渐变得失控、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

  “叫!大声点叫!让你那没用的夫君听听!听听他的仙子夫人是怎么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爽不爽?老子比他厉害一万倍吧?!”

  这些想象出来的画面和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反复凌迟着我的神经。也可能这只是我自己的臆想,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随时都会丧命的情况下,他们或许提升实力提升底蕴也未可厚非,而我不得不为了所谓的“大局”隐忍!

  直到后半夜,植株内的气氛依旧冰冷僵持。土根似乎也感到无趣,终于老实下来,开始打鼾。雪薇则一直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我的精神力能感知到她体内那特殊灵气的总量……似乎又增加了微弱的一丝。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73章

  第十七天清晨,当我从浅薄的睡眠中挣扎着醒来时,第一个涌入脑海的便是昨夜那令人作呕的发现。植株内依旧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液与情欲的腥膻气,像无形的蛛网缠绕着我,几乎令我窒息。我猛地坐起身,胸腔里那股压抑了整夜的怒火与屈辱再次翻腾,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旁边的雪薇似乎也醒了,但她不敢看我,只是蜷缩着身子,默默整理着自己那身早已不复洁净的鹅黄衣裙,动作僵硬而迟缓。土根则还在酣睡,发出响亮的鼾声,那张丑陋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令人恶心的笑意,仿佛昨夜那场“激烈战斗”的余韵仍未散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溪流,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部分燥火,却带来了更深沉的寒意和决绝。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感到安全、此刻却只余污秽与背叛的蓝色囚笼,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攫住了我。

  是的,逃离。不仅仅是逃离这个据点,更是逃离这种令我窒息的、扭曲的关系。我楚高义,楚家庄的庄主,何时需要靠容忍妻子与一个卑贱乞丐的苟合来换取生存?纵然这苟合能带来力量,能积蓄那所谓的特殊灵气,可这力量沾染的污秽,几乎要将我的尊严和骄傲腐蚀殆尽!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我们存放桑灵果的软袋,那里已经颇为鼓胀。连日来的搜寻,尤其是昨天他们“顺便”带回来的九枚,让我们的储备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量。粗略估算,足够我们支撑很长一段路程的消耗了。

  够了。已经足够了。

  我站起身,声音冷硬,打破了植株内令人难堪的沉默:“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雪薇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道:“夫君,我们的果子……够了吗?不再多停留一两日,再多积攒一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是害怕前路的未知危险,还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可以让她与土根肆意妄为的“安乐窝”?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必了。储备已足,久留无益。这茫荡山脉诡异莫测,越早离开越好。”我的目光扫过依旧鼾声如雷的土根,语气加重,“还是说,你们舍不得这里?”

  这话意有所指,雪薇的脸瞬间白了三分,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言语。

  我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土根的腿上:“起来!”

  土根一个激灵,猛地惊醒,茫然四顾:“啊?怎么了?野兽来了?!”待看清是我,他才松了口气,揉着眼睛嘟囔道:“主人,天还没大亮呢……”

  “我说,起来,准备出发!”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土根似乎这才察觉到气氛不对,看了看我冰冷的脸色,又偷偷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雪薇,脸上那副睡眼惺忪的表情立刻收敛,换上了惯有的谄媚:“哎!好好好!出发!俺早就想离开这鬼地方了!这就起来!这就起来!”

  我们迅速收拾好仅有的行囊,主要是那些宝贵的桑灵果。走出蓝色植株,外界依旧是那片被稀薄雾气笼罩的、死寂而诡异的山林。清晨的寒意扑面而来,却让我混乱的头脑为之一清。

  我没有再看他们,只是辨认了一下方向,便率先迈开了脚步。雪薇和土根默默跟在我身后。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冰冷的高墙。

  一路上,无人说话。只听得见脚踩在枯枝落叶上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不知名凶兽的低沉嘶吼。我将精神力最大限度地扩散开去,一方面警惕着周围的危险,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无声的监视和警告——警告他们,不要再动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或许是因为我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坚决,也或许是即将面对茫荡山脉更深处的未知让他们也感到了压力,这一整天,他们表现得异常安分。搜寻桑灵果时尽心尽力,遇到凶兽联手对敌时也配合默契,没有再出现任何逾矩的行为。

  白天赶路,夜晚,当那致命的红雾如期从地底弥漫而出时,我们便寻找相对安全的地带,运气内力硬抗,稍作休整,吞服桑灵果补充消耗,然后便继续在红雾中跋涉。如此昼夜兼程,几乎不敢有片刻停歇。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但精神上的某种决绝和离开的迫切感,却支撑着我不断前行。我不想再回头,不想再看到那蓝色植株,不想再闻到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更不想再忍受那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背叛。

  雪薇和土根似乎也明白我的决心,默默跟随着。连续三天三夜,我们就像三枚被投入无尽深渊的石子,在这片死亡绝地中挣扎着向前滚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那浓郁得化不开的、令人压抑的红色雾气,似乎逐渐变得稀薄了一些。虽然依旧致命,但对内力消耗的速度明显减缓了。途中,我们甚至没有再发现那种能够提供庇护的蓝色植株,但心中却不再像最初那般恐慌。

  桑灵果的消耗比预想中要慢,我们的储备依旧充足。这让我们有了一丝底气。我心中暗忖,看来我们确实正在接近茫荡山脉的边缘。只有离开了核心区域,这诡异的红雾威力才会减弱。

  实力的差距在此刻也体现得淋漓尽致。若非我们三人,尤其是雪薇和土根联手拥有堪比绝世下品的战力,加上我那特殊精神力的辅助,恐怕早已像那些前辈高手一样,化为了山脉中的累累白骨。寻常一流高手,即便侥幸深入到此,在内力加速消耗和强大凶兽的双重威胁下,也绝对是九死一生。

  到了第十九天晚上,约莫子时前后(按照古代的计时,大概是深夜11点到1点之间),我们攀上一处较高的山脊。夜风凛冽,吹散了些许红雾。我极目远眺,心脏猛地一跳!

  只见在极远处,那片仿佛永恒不变的、被红雾笼罩的暗红色天际线下,隐约出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深沉的黑色轮廓!那轮廓参差不齐,不像是自然的山峦,更像是……人造的建筑?甚至,我似乎看到了零星几点微弱的光芒,如同黑暗中沉睡的萤火!

  “那边……好像是村子?”雪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颤抖,在我身后响起。她显然也看到了。

  土根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出来了!俺们要出来了!老天爷!终于看到人烟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冲垮了连日来的疲惫和压抑!希望就在眼前!我们真的快要走出这片死亡绝地了!

  然而,就在我们心神激荡,几乎要放松警惕的这一刻——

  “吼——!!!”

  “嗷呜——!!!”

第74章

  三声震耳欲聋、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我们侧下方的密林中炸响!咆哮声中蕴含的威压之强,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凶兽,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三道庞大而狰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猛地蹿出,拦在了我们下山的路前!

  那是三头体型远超寻常、形态可怖的变异凶兽!两头是熊形,但皮毛并非棕黑,而是如同染血般的暗红,獠牙外翻,双眼赤红如灯,散发着暴虐的气息;另一头则是虎形,通体覆盖着紫黑色的斑纹,最骇人的是它那双瞳孔,竟然是深邃诡异的紫色,闪烁着冰冷而嗜血的光芒!

  绝世境界!而且是三头!从其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判断,至少都是绝世中品,甚至可能更强!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刚刚升起的希望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危机彻底粉碎!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种级别的凶兽?还是三头齐聚?!

  根本没有时间思考!那两头血熊人立而起,如同两座移动的小山,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扑来!而那头紫瞳妖虎,则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闪电,直取站在稍前位置的我!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小心!”雪薇尖声惊呼,与土根几乎是本能地瞬间靠拢!

  生死关头,所有的芥蒂和龃龉都被抛诸脑后!我们三人必须合力,才有一线生机!

  “动手!”我暴喝一声,精神力毫无保留地汹涌而出,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紫瞳妖虎!同时体内内力奔腾,一流上品的修为提升到极致,双掌拍出,试图延缓它的扑击!

  那妖虎身形猛地一滞,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显然我的精神力冲击对它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但它实在太过强大,只是略微一顿,利爪依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我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畜生!休伤我主!”土根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他与雪薇掌心相抵,一股奇异而磅礴的能量瞬间在他们之间流转、汇聚!

  雪薇清叱一声,纤纤玉指疾点而出!五道凝练至极、闪烁着粉紫色异芒的灵气光束,如同破空之箭,后发先至,精准地轰击在那两头血熊和紫瞳妖虎的身上!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灵气肆虐!那两头血熊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嚎,庞大的身躯上被炸开了巨大的血洞,暗红色的血液和内脏碎片四处飞溅,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竟然一击就灭杀了两头绝世凶兽!这就是他们多次交合积蓄下的特殊灵气的威力吗?!

  然而,那紫瞳妖虎却在最后关头猛地扭身,五道灵气光束只有两道擦中了它的后臀和侧腹,虽然也炸得它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却未能致命!

  剧痛彻底激发了这头畜生的凶性!它那双紫瞳瞬间变得一片血红,完全放弃了攻击雪薇和土根,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不顾一切地再次朝我扑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气势更加疯狂!

  我刚刚全力施展精神力,又硬接了它一爪,体内气血翻腾,内力运转出现了片刻的凝滞,眼看那布满倒刺的、散发着腥臭的巨口就要咬到我的脖颈!

  我甚至能闻到它口中那令人作呕的腥风!

  躲不开了!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矮瘦的身影猛地从旁边撞了过来,狠狠将我推开!

  是土根!

  “主人小心!”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噗嗤!

  妖虎那锋锐无比的利爪,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狠狠地抓在了土根的胸膛之上!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呃啊——!”土根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拍得倒飞出去,直接飞出了山脊,朝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悬崖坠落下去!

第75章

  “土根!!!”雪薇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扑向崖边,试图抓住他,却只捞到了一片破碎的衣角。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凶兽出现到土根坠崖,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紫瞳妖虎一击得手,似乎也耗尽了力气,或者是因为伤势过重,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竟然没有再攻击我们,而是踉跄着转身,迅速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山脊上,瞬间只剩下我和雪薇,以及那两具庞大的血熊尸体。

  我踉跄着站稳,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土根坠落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只有呼啸的风声,再也看不到那矮瘦的身影。

  他……他竟然舍命救了我?

  这个一直被我视为卑贱、肮脏、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乞丐,这个肆无忌惮地染指我妻子的混蛋,在最后关头,竟然会用他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是震惊,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和动摇。

  难道……他之前那般肆无忌惮地与雪薇媾合,真的不仅仅是为了欲望,也是为了提升实力,为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发挥出作用?他对我表露的忠心,并非全然是虚假的逢迎?

  如果没有他和雪薇多次交合积蓄下的特殊灵气,我们刚才瞬间就会被那三头绝世凶兽撕碎!是他们先联手击毙了两头,才创造了那一线生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雪薇。她瘫坐在崖边,望着下方的深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无声地流着泪。那绝美的侧脸上,充满了悲痛和茫然。

  她是在为土根哭泣吗?为那个占有了她身体、却在最后时刻为她(或者说为我们)而死的男人?

  我的心绪更加混乱。疲惫、伤痛(刚才虽然被推开,但妖虎的爪风还是扫中了我,左臂火辣辣地疼)、后怕、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带来的巨大冲击,让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雪薇猛地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是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已经掉下去了。从那高的地方,身受如此重伤,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们沉默地站在原地,夜风吹拂着我们的衣袂,带来刺骨的寒意。远处的村落灯火依旧微弱,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必须尽快处理。

  “走吧。”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先离开这里再说。”

  雪薇默默地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只是那眼底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化开的哀伤和空洞。

  我们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收拾心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朝着那点亮光的方向前行。

  剩下的路程,红雾越发稀薄,几乎不再构成威胁。但我们的心情却无比沉重,一路无话。

  当我们终于踉踉跄跄地走出茫荡山脉的最后一片林地,踏上相对平坦的土路时,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清晨的微光洒落,照亮了前方那个静谧的小村落。

  低矮的土坯房舍零星散布,炊烟袅袅升起,鸡鸣犬吠之声依稀可闻。一派安宁祥和的田园景象,与我们刚刚经历的生死险境恍如隔世。

  村口有几个早起的庄稼汉正准备下地干活,看到我们从山林中走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尤其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到雪薇身上时,那种惊疑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艳和呆滞!

  雪薇虽然连日奔波,衣裙沾染了尘土和血污,发髻也有些散乱,但她那绝世容颜和窈窕身段,以及经年修炼武功蕴养出的出尘气质,在这偏僻的山村之中,简直如同九天仙女骤然降临凡尘!

  那几个皮肤黝黑、穿着粗布短打的庄稼汉,直接看得傻了眼。手里拿着的锄头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直勾勾地盯着雪薇,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那目光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震惊、痴迷和敬畏。

  一个正在喂鸡的老汉,手里的簸箕歪了,谷子撒了一地,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们这边,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另一个正在井边打水的壮硕大汉,水桶咕咚一声掉回井里,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再次死死地盯住雪薇,古铜色的脸庞竟然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甚至有几个原本在追逐打闹的小童也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我们。一个小男孩,约莫七八岁年纪,拖着鼻涕,仰着头看着雪薇,小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纯粹而炽热的喜欢和崇拜,仿佛看到了画里的仙女姐姐。一个小女孩则躲在她母亲身后,偷偷探出头,看着雪薇,又低头看看自己打满补丁的粗布裙子,小脸上写满了羡慕和一点点自卑。

  他们的母亲,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布裙的村妇,一边慌忙把小女孩往身后拉,一边自己也忍不住偷偷打量着雪薇,那目光复杂极了,有惊艳,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混合着自惭形秽的嫉妒。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鬓边散乱的头发和粗糙的衣角。

第76章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村民中蔓延开来。

  “天爷嘞……那是……那是仙女下凡了吗?”

  “从……从茫荡山里出来的?怎么可能!”

  “你看那男的,也带着剑,会武功的吧?”

  “肯定是武林高手!你看那姑娘……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

  “比镇上王财主家的小姐还要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她看过来了一眼!俺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又怎能逃过我和雪薇的耳朵。雪薇微微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向我靠近了一步,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被众人赤裸裸注视的感觉。

  我心中也是警铃大作。雪薇的容貌实在太过于惹眼,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绝非好事。江湖经验告诉我,红颜祸水,过分的美丽在没有足够实力守护的情况下,往往意味着麻烦甚至灾祸。

  我强压下左臂的疼痛,挺直了腰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朝着那些村民拱了拱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开口道:“诸位乡亲,我等二人误入山林,迷失方向,侥幸脱困途径贵宝地,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容我们稍作歇息,讨碗水喝?”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村民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内力底蕴。

  那些庄稼汉顿时一个激灵,仿佛从美梦中惊醒,脸上纷纷露出敬畏之色。他们虽然不懂高深武功,但常年劳作,眼力还是有的,能看出我们绝非普通路人,尤其是那股经历过生死厮杀后尚未完全散去的凌厉气息,让他们本能地感到畏惧。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井边的大汉,他连忙拱手回礼,语气带着恭敬和一丝紧张:“两位……两位大侠光临,是俺们村子的福气!快快请进!俺家虽然简陋,但还有间空房,还算干净,两位若是不嫌弃,尽管歇脚!”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态度热情甚至有些惶恐。

  我和雪薇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眼下我们也确实需要找个地方疗伤和恢复。

  那大汉连忙在前引路,村民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但那些目光,尤其是落在雪薇身上的目光,依旧如同粘稠的蛛网,炽热而复杂。男人们的痴迷,女人们嫉妒中夹杂的好奇,孩子们纯真的羡慕……构成了一幅无比真实的乡村图景,却让我心中的警惕更甚。

  大汉家果然如他所说,颇为简陋,但院落收拾得还算整齐。他和他婆娘手脚麻利地将一间原本堆放杂物的偏房腾了出来,又飞快地抱来干净的被褥铺上。房间不大,土炕占了一半地方,但确实整洁。

  “两位大侠安心休息,俺去给两位弄点吃的喝的!”那大汉搓着手,有些局促地说道,眼神还是不敢在雪薇身上停留太久。

  “有劳了。”我点点头,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递给他,“一点心意,权当食宿之资。”

  那大汉看到银子,眼睛一亮,更是连声道谢,这才躬身退了出去,细心地为我们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和雪薇两人。隔绝了外面那些灼人的视线,气氛却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和微妙。

  我们各自沉默地处理着身上的伤口。我的左臂主要是皮肉伤,清洗敷药后便无大碍。雪薇主要是内力消耗过大,显得有些疲惫。

  简单地吃了些村民送来的粗粮饭食和热水后,我们便盘膝坐在炕上,开始运功调息,亟需恢复状态。

  然而,刚一运转内力,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的天地环境,似乎与灵隐中州截然不同!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无比浓郁、而且更加活泼、更易于吸收的能量!这……这是天地灵气?!其浓郁程度,远超我认知中的任何修炼宝地!

  我的至尊功法——那得自神秘珠子、需要观想奇图的特殊法门,此刻竟如同饥饿了许久的凶兽遇到了最美味的血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行疯狂运转起来!

  根本无需我刻意引导,磅礴的天地灵气便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我的四肢百骸!经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拓宽、被滋养,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凝练!

  一流上品巅峰的壁垒,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冲破!

  绝顶下品!

  绝顶中品!

  绝顶上品!

  境界的提升如同水到渠成,毫无滞涩!而且势头丝毫不减,朝着那传说中的绝世境界发起了冲击!

  我心中巨震,连忙收敛心神,全力引导这汹涌澎湃的力量。原来如此!难怪灵隐中州从未出现过绝世高手!并非天赋或功法不足,而是那片天地的灵气太过稀薄贫瘠!根本无法支撑武者突破那最后的关卡!

  而这片新的地界,灵气如此浓郁,才是真正适合修炼的世界!

  轰!

  体内仿佛有什么枷锁被彻底打破!一股远比绝顶境界强大十倍、百倍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绝世下品!

  绝世中品!

  一直到绝世中品巅峰!那汹涌的力量才缓缓平息下来,稳定在这个全新的、强大的境界之上!

  我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江河的磅礴内力,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油然而生!以武入道,需达到绝世巅峰方能感应天地灵气,正式踏入练气期。但据那神秘珠子器灵“灵枢”偶尔透露的信息,有些身具“灵根”之人,无需以武入道,可直接吸收灵气进行炼气期修炼。而绝世境界的武者,其战力已然堪比炼气八层以上的修士!

  我看向对面的雪薇。她周身气息也在剧烈波动,显然也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她的修为原本是绝顶巅峰,此刻也顺利突破,达到了绝世下品,并且还在稳步提升,最终停在了绝世中品,比我稍慢一线,但也极为惊人。

第77章

  我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流转,体内奔腾的力量如同苏醒的江河,汹涌澎湃。绝世中品巅峰!仅仅是一次调息,在这片灵气充裕得令人窒息的新天地里,我的修为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那层困扰灵隐中州无数武者的、坚不可摧的绝世壁垒,在这里竟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

  我看向对面的雪薇。她周身的气息也稳定下来,原本绝顶巅峰的修为同样暴涨,稳固在了绝世中品,虽比我稍逊一线,但比起片刻之前,已是云泥之别。她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也凝练如练,显是内力本质已开始悄然变化。

  “夫君……”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实力暴涨的激动,还是因为这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这里的天地之气,竟如此……如此……”

  “嗯。”我沉声应道,压下心中的波澜,精神力如水银泻地般悄然向外蔓延。房间简陋,土坯墙壁无法完全阻隔外面的声音。那些村民并未远离,低沉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传来,充满了好奇与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强大力量本能的惧怕。这让我稍稍安心,至少目前,这些淳朴村民还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的精神力感知着重于探查环境。此地的灵气不仅浓郁,更带着一种灵隐中州从未有过的“活性”,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欢呼雀跃着涌入修炼者的体内。然而,在这极致的舒畅之下,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雪薇的气息,在突破后的澎湃之后,似乎隐隐传来一种细微的、几不可察的滞涩感。就像一条汹涌的大河,河床底部却暗藏着未曾清理干净的淤泥,使得奔流之势虽猛,却不够圆融通透。我自身因为修炼那神秘观想图,精神力异于常人,似乎与这天地灵气更为契合,转化起来顺畅无比。但她……

  我眉头微蹙,正想开口询问,身旁的雪薇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我立刻转头看去,只见她光洁的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原本红润的脸颊掠过一丝不正常的苍白。她秀眉紧蹙,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小腹丹田之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雪薇?怎么了?”我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触手之处,竟感到她体内的内力正在微微躁动,原本平稳下来的气息再次变得紊乱,甚至有了一丝……衰退的迹象?

  “夫君……我……我也不知道……”她声音带着痛苦和慌乱,“方才突破时还好好的,只觉得力量奔涌,可……可一旦试图巩固境界,按照玄天宗心法运转周天,经脉就……就隐隐作痛,内力流转也变得艰涩起来……好像……好像这股新得来的力量,与我本身修炼出的内力,并不能完全相融……甚至……在相互排斥冲撞……”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呼吸也变得急促,显然正承受着不小的痛苦。

  我心中大惊,立刻将手掌贴在她后背灵台穴上,一股精纯的内力缓缓渡入,助她平复躁动的气机。同时,我的精神力更加仔细地探入她的经脉。

  这一探查,让我心头更是沉重。果然如她所言!她经脉中此刻运行的力量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她苦修多年、精纯凝练的玄天宗内力(后天真气),另一部分则是刚刚涌入体内、活泼躁动却略显浮夸的天地灵气(先天灵气)。这两股力量并未完美融合,反而像是在她的经脉中开辟了两个战场,彼此排斥、冲撞,虽然因为同属能量尚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这种内耗,极大地阻碍了她对新生力量的掌控和吸收,更严重的是,正在一点点地损伤着她的经脉根基!若长此以往,莫说修为精进,恐怕刚刚提升的境界都会跌落,甚至留下难以挽回的暗伤!

  “怎会如此?”我脸色难看至极。为何我无事,她却……

  我猛地想起“灵枢”曾经模糊提及过的只言片语。灵隐中州的武者,修炼的是自身精气神转化的后天真气,而更为高等的修炼之路,则是直接引天地先天灵气入体炼化。两者本质不同,若无机缘或特殊功法调和,贸然进入灵气充裕之地,后天真气反而会成为阻碍,与先天灵气格格不入,产生“排异”之象。莫非……雪薇此刻正是遭遇了这种情况?而我能无恙,全赖那神秘观想图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锤炼我的精神,潜移默化地改造了我的内力性质,使其更贴近天地灵气的本质?

  “夫君……我好难受……”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气息愈发不稳。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我心如刀绞,却一时束手无策!我对这所谓的“灵根”、“先天后天”之别说实话也是一知半解,“灵枢”又处于漫长的冷却期内,根本无法询问!

  就在我焦急万分,几乎要不顾一切尝试用自身内力强行帮她梳理那两股冲突的力量时——

  “吱呀”一声,那简陋的木板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和雪薇同时一惊,警惕地望去。

  门口站着的,竟是一个我们以为早已葬身崖底的人!

  是土根!

  他看起来……颇为狼狈,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更是褴褛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草汁,脸上、手臂上多了几道新鲜的刮伤。但他的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后怕,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光芒?

  他居然没死?!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身受那般重伤,他竟然活了下来?!这……这怎么可能?!

  “主……主人?夫人?你们……你们没事太好了!”土根看到我们,脸上立刻堆起那熟悉的、带着七分谄媚三分畏缩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似乎藏着一丝别的东西。他踉跄着迈进屋子,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俺……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他的目光落在依偎在我怀里、脸色苍白的雪薇身上,那小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换成一副关切备至的表情:“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受伤了吗?”

第78章

  我心中警惕大作,扶稳雪薇,冷眼看着他:“你竟然没死?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并未完全撤去对他的防备,尤其是经历了茫荡山脉中那些事情之后。他的突然出现,太过蹊跷。

  土根似乎被我的冷厉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连忙解释道:“俺……俺命大!摔下去的时候被几棵老树藤挂住了,缓冲了一下,掉进了一个水潭里,呛了个半死,但总算捡回条命!俺醒过来后,顺着水流出山,远远看到这个村子,想着主人和夫人吉人天相,说不定也脱困了,就……就一路找过来了!真是老天爷保佑!”

  他这番解释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芒荡山脉诡异,悬崖之下别有洞天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尤其是他此刻的气息……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原本他依靠与雪薇交合得来的内力虽然量不小,但总给人一种虚浮不稳的感觉,此刻却似乎凝实了许多,而且……隐隐也与这天地灵气有了一丝微弱的呼应?虽然远不如我和雪薇突破后那般明显,但确确实实存在!

  难道他在崖下也有奇遇?

  “你……”我正要细问,怀中的雪薇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得更厉害。

  土根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夫人!您这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内伤啊!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内力躁动不安,新得的力量不但无法运用,反而在冲击旧有的根基?”

  我瞳孔一缩!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怎么知道?”我声音更冷,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土根被我看得似乎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搓着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后怕和“侥幸”的表情:“俺……俺刚才掉下水潭后,也差点因为力量冲突走火入魔,难受得要死!幸亏……幸亏俺命不该绝,在水潭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小山洞,里面……里面好像是一位前辈高人留下的坐化之地!”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神闪烁:“俺在里面找到了一本薄薄的、用不知名兽皮写的古籍!上面就记载了俺们这种情况!说俺们这些从‘遗弃之地’(他可能指的是灵隐中州)来的人,修炼的是后天浊气,到了这‘灵气之域’,身体和功力都会不适应!需要……需要经过‘灵根洗练’,将后天浊气转化为先天灵基,否则就会像夫人现在这样,功力不进反退,甚至爆体而亡!”

  灵根洗练?先天灵基?这些词汇对我来说陌生又新奇,但却隐隐与“灵枢”偶尔透露的信息碎片吻合。

  “那古籍上可有记载洗练之法?”我急忙追问,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若真有此法,或许能解雪薇燃眉之急。

  土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尴尬”,目光躲闪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地道:“有……是有……但是……但是这法子……有点……有点特别……”他偷偷瞟了雪薇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说!”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土根咽了口唾沫,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那古籍上说,寻常方法洗练根基,耗时漫长,且需要各种天材地宝辅助,俺们根本不可能找到。但……但有一种速成的捷径,凶险无比,但若成功,效果极佳!就是……就是需要借助阴阳调和之力,在极乐忘我之境,引动双方内力最深层次的交融循环,借助外界庞大灵气灌体冲刷,方能强行将后天浊气洗涤转化……”

  “说重点!如何阴阳调和?”我打断他的咬文嚼字,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一股怒火开始升腾。

  土根身体一抖,像是被我的气势吓到,语速加快了许多:“就……就是……需要男女交合!而且是……是最彻底深入的交合!必须灵肉合一,引动体内最本源的阴阳之气!古籍上还……还附带了一套行功路线,必须在交合时运转,方能引导灵气冲刷……”

  果然!又是交合!我胸口一股恶气堵住,几乎要冷笑出声!这乞丐,兜兜转转,竟然又绕回到了这上面!他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此一着?那崖下的奇遇,那本古籍,究竟是真的,还是他为了继续占有雪薇而编造的又一个谎言?!

  我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心虚。但他此刻的眼神却显得异常“诚恳”,甚至带着一种“舍我其谁”的担当感。

  “主人!俺知道您不信!俺一开始也不信!但这可是唯一能救夫人的法子了!”土根见我不语,似乎急了,噗通一声竟跪了下来,指着自己的胸口发誓:“俺土根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就叫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俺这条命是主人和夫人救的,俺怎么可能拿夫人的安危开玩笑?!”

  他磕了个头,继续急切地道:“这法子凶险得很!古籍上说了,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停止,必须全心投入,若有杂念或外力干扰,两人都会立刻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而且……而且因为要引动的是最本源的阴阳之气,所以……所以交合必须……必须极其彻底和激烈,才能达到那种‘极乐忘我’的境地,让灵气冲刷的效果最好……”

  “够了!”我厉声喝断他,胸中怒火翻腾,却又夹杂着巨大的无力感。我看向怀中的雪薇,她显然也听到了土根的话,苍白的脸上泛起极度的羞耻和红晕,眼神慌乱无比,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土根。

  “夫君……我……我不要……”她虚弱地摇头,声音微不可闻,带着哀求。

  我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我岂愿让她再受这乞丐的玷污?!可是……看着她痛苦的神情,感受着她体内那两股越发躁动冲突的力量,若再不采取措施,后果不堪设想!土根的话,恶毒地点明了一个事实——目前,只有他能“救”雪薇!只有他那套所谓的“古籍功法”,才能解决这该死的“根基”问题!

  实力!一切都是为了实力!在这陌生的、危机四伏的新地域,没有实力,我们连自保都难!雪薇若是修为跌落甚至重伤,我们三人恐怕瞬间就会陷入绝境!而且,土根刚刚才有“舍身相救”的举动(无论其动机如何),此刻又拿出这“唯一”的解决方法,他的话,无形中增加了极大的分量!

  我即便怀疑这是他的又一个阴谋,可我敢赌吗?我敢拿雪薇的安危和修为去冒险否定他吗?

  我……不敢。

  无尽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再一次,被迫要将自己的妻子,推入这个卑贱乞丐的怀中!

  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陷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万一。

  土根跪在地上,偷偷抬眼观察着我的神色,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而期待的光芒。

  沉默了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雪薇的呻吟声再次变得清晰,痛苦之色更浓。

  我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我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

  “……依你。”

  土根脸上瞬间掠过一抹狂喜,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微微抖动的嘴角却出卖了他。他连忙磕头:“主人放心!俺一定尽心尽力,帮夫人洗练根基!绝不会让夫人有丝毫风险!”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嘶哑:“最好如此。若是雪薇有任何闪失,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是!俺明白!俺明白!”土根连连保证。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扭断他脖子的冲动,将虚弱的雪薇轻轻放倒在土炕上。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助、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绝望。

  我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声音冷硬如铁:“我出去守着。你们……开始吧。”

  我不敢回头,怕看到那即将发生的、会让我彻底疯狂的画面。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重重关上。

  身后,传来土根那压抑着兴奋的、故作关切的声音:“夫人,您放松……俺这就运功帮您……”

  然后是雪薇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第79章

  “砰!”

  房门隔绝了我的视线,却隔绝不了我那无孔不入的精神力。

  我背靠着冰冷的土坯墙,仰头望着这片陌生地域灰蓝色的天空,胸腔里如同塞满了烧红的炭火,灼痛难当。院子里,那农家汉子和他婆娘似乎察觉到这里气氛不对,早已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屋内,一切都在我精神力的笼罩下,清晰得令人发指。

  土根似乎确实一开始还有些顾忌我的存在,动作并不敢太过放肆。我“看”到他小心翼翼地将痛苦蜷缩的雪薇扶正,让她盘膝坐好。他自己也脱鞋上了炕,面对面坐在雪薇身前。

  “夫人,得罪了……”他低声说着,一双粗糙黑污的手缓缓按上了雪薇平坦的小腹丹田之处。雪薇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闪,但体内力量的冲突带来的痛苦让她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那肮脏的手掌贴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之一。

  土根开始运转他那所谓的“古籍功法”。一股微弱但确实与众不同的内力波动从他体内升起,带着一丝奇异的牵引力。同时,他另一只手按在了雪薇的胸口膻中穴。

  雪薇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脸颊瞬间红透。

  “夫人,古籍上说的,必须这样……才能引导阴阳之气……”土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解释道。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或许是真的,或许只是他满足私欲的借口。

  随着他功法的运转,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雪薇体内那两股冲突的力量,似乎真的受到了一丝牵引,躁动平息了少许。她脸上的痛苦神色稍稍缓解,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般的细微呻吟。

  这声呻吟,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土根眼中压抑的欲望之火。

  他贴在雪薇小腹和胸口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手指看似在运功,实则微微用力,揉按着那柔软的部位。隔着单薄的衣裙,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糙和热度。

  雪薇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体再次绷紧,睫毛剧烈颤抖,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或许是不愿让我听到,或许是……真的害怕中断这能缓解她痛苦的“修炼”。

  “夫人……放松……要开始了……”土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他按在雪薇胸口的手向下滑去,开始解她鹅黄色衣裙的腰带。

  雪薇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无声地摇着头。

  “为了洗练根基……必须这样……古籍上说的……”土根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就是至高无上的法旨。他手下不停,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带。

  衣裙散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亵衣。那亵衣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饱满挺翘的酥胸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土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睛死死盯在那诱人的曲线上,喉结疯狂滚动。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那张散发着臭气的嘴竟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一口含住了雪薇一侧的玉峰!

  “唔!”雪薇身体如遭电击,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压了回去。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土根的脑袋,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土根贪婪地吮吸啃咬着,隔着湿透的亵衣,我能“看”到他那恶心的舌头在顶弄着那逐渐硬挺起来的樱桃。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丰盈,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

  “夫人……您的奶子……真是又软又香……”土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污言秽语,下身那根丑陋的物事早已勃起,将破烂的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雪薇羞愤欲绝,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因为体内功法似乎真的在运转,带来一种痛苦缓解后的异样酥麻感,让她身体的抵抗越来越微弱,甚至开始微微颤抖,鼻腔里发出细微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哼声。

  土根见状更加得意,一边继续亵玩着她的双峰,一边开始脱她的裙子。雪薇配合着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早已被扯破的亵裤和裙子被轻易褪到了腿弯处。顿时,她那神秘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芳草萋萋,因为之前的汗水而显得有些湿润,粉嫩的肉缝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土根喘着粗气,飞快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青黑色、布满癞痢肉瘤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凶恶地昂首挺立,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看到这根曾无数次进入妻子身体的丑陋东西,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进去将他撕碎!

  土根跪在雪薇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大大分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夫人……俺要开始了……您忍着点……”他嘴上说着,腰身却猛地向前一顶!

  “啊——!”雪薇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一丝异样颤音的娇啼。

  那根粗大异常的肉棒,粗暴地撑开了她娇嫩紧致的肉穴,尽根没入!

  土根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伏在雪薇身上,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他似乎还记着我的存在和所谓的“功法”,动作幅度并不算太大,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进入。

  “嗯……啊……”雪薇紧蹙着眉头,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初的痛苦似乎渐渐过去,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她体内那两股冲突的力量,在这种奇异的刺激和土根功法的引导下,似乎真的开始加速融合,外界浓郁的天地灵气也仿佛受到了吸引,丝丝缕缕地透过简陋的房舍,涌入他们体内,尤其是汇聚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这种变化是真实的!我的精神力能清晰地感知到,雪薇体内的气息正在以一种缓慢但确实可见的速度变得纯净、凝实,与天地灵气的隔阂正在减弱!

  这个发现,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部分怒火,却带来了更深的无力和绝望。难道……土根说的竟是真的?这污秽不堪的交合,真的是解决根基问题的唯一途径?

  屋内的战况却在悄然变化。感受到雪薇身体开始发热,蜜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变得越发润滑紧致,土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逐渐加大。

  “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雪薇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胸前一对玉兔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啊……慢……慢点……”雪薇无意识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纤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着他的撞击,修长的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土根那黝黑精瘦的腰身。

第80章

  土根看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低头再次含住她胸前一颗早已硬挺的樱桃,用力吮吸舔弄,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手指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小珍珠,熟练地抠弄揉按起来。

  “啊呀——!”强烈的刺激让雪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更是剧烈收缩挤压,仿佛要将那根入侵的肉棒绞断。

  土根被夹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粗暴!他双手紧紧抓着雪薇的臀瓣,手指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腰身如同打桩般疯狂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激烈的撞击声、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也无比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夫人……您的骚穴……夹得俺好爽……比茫荡山里那次还要紧……”土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污言秽语,“是不是……是不是也很舒服?嗯?叫出来……让俺听听……”

  雪薇早已意乱情迷,理智被汹涌的快感和体内力量转化的奇异舒畅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腻而羞人的呻吟:“嗯……啊……轻……啊……太重了……受……受不了了……”

  “受不了?俺看您舒服得很呢!”土根得意地笑着,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研磨着那娇嫩的花心。

  我站在门外,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精神力如同最残忍的刑具,将屋内那香艳而污秽的画面一丝不落地呈现在我眼前:雪薇那具曾只属于我的完美玉体,此刻正被那卑贱的乞丐肆意占有、玩弄,呈现出一种放浪的媚态;她那清冷的呻吟变成了甜腻的浪叫;她那被动承欢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而我,她的夫君,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站在门外,为他们“护法”!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土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冲击的速度达到顶峰,随即身体剧烈颤抖,死死抵在雪薇身体最深处,将那浓稠肮脏的阳精猛烈地喷射而出!

  “呃啊——!”雪薇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尖叫,身体绷紧,达到了极乐的顶点。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

  我死死咬着牙,口中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良久,土根才喘着粗气从雪薇身上爬起来。雪薇瘫软在炕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脸颊潮红,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胸脯上布满了他留下的乌青指印和吻痕,双腿间更是狼藉一片,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正缓缓从她那微微开合的红肿肉穴中流出。

  土根志得意满地提上裤子,看着雪薇那副被彻底滋润过的媚态,舔了舔嘴唇,这才像是想起什么,对着门外小心翼翼地道:“主人……第一次……第一次洗练完成了……很顺利……”

  我猛地推开房门,冰冷的目光扫过屋内淫靡的景象,最后落在雪薇身上。她察觉到我的目光,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血色尽褪,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慌乱地拉过散落的衣裙试图遮盖自己狼藉的身体。

  我强忍着翻腾的怒火,走到炕边,抓起她的手腕,内力探入。果然,她体内的气息平稳了许多,那两股力量的冲突感大大减弱,内力性质似乎真的变得纯净了一丝,与外界灵气的亲和度也提高了。

  这真实不虚的效果,像一把钝刀,再次切割着我的心。

  土根在一旁赔着笑:“主人您看,有效果吧?不过这洗练一次不够,根据古籍记载,至少需要三次,才能初步稳固根基,而且……而且每次间隔不能超过两天,否则……否则灵气失衡,前功尽弃,夫人可能会遭受更严重的反噬……”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知道了。”

  第一次“修炼”后,雪薇的状态确实好转了许多,至少不再痛苦,实力也稳固在了绝世中品。但她面对我时,总是眼神闪躲,充满了羞愧和不安。我们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土根则显得更加“自信”了,在我面前虽然依旧保持着表面的恭敬,但那骨子里的得意和猥琐,却越来越掩饰不住。他看雪薇的眼神,也越发赤裸和占有欲十足,仿佛雪薇已经成了他的私有物。

  第二天白天,我们留在村里休整,熟悉环境。我试图向村民打听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但村民所知有限,只知此地名为“南荒边缘”,村落属于一个叫“黑石镇”的管辖范围,再往东走是更大的城镇和宗门势力。这里的修炼体系确实与我们截然不同,他们称之为“修真”,看重“灵根”资质,直接从炼气期开始。像我们这种“以武入道”达到绝世境界的,战力堪比炼气后期,但根基问题不解决,后续修炼会无比艰难,甚至可能走火入魔。这间接印证了土根的说法,让我的心又沉下去几分。

  夜幕再次降临。那农家汉子一家早早熄灯休息,不敢打扰我们。

  房间内,气氛更加凝滞。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土根显然更加迫不及待。刚过子时,他就涎着脸对雪薇道:“夫人,时辰差不多了,俺们……该开始第二次洗练了……”

  雪薇身体一颤,哀求地看向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再次掐入掌心。沉默了片刻,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快点。”

  依旧是那句冰冷的“我出去守着”,然后重重关上门。

  这一次,土根的动作明显大胆了许多。几乎在我刚关上门的同时,屋里就传来他急不可耐的喘息和衣物被撕裂的声音!

  我的精神力“看”到,他几乎是粗暴地将雪薇拉进怀里,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襟,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嘴巴胡乱地在她脸上、脖颈上啃咬着。

  “夫人……想死俺了……昨天您里面又紧又热,夹得俺魂都快没了……”他喘着粗气,污言秽语毫不掩饰。

  “别……土根……别这样……”雪薇微弱地抗拒着,但她的抗拒在土根熟练的挑逗下显得如此无力。很快,她的衣裙就被粗暴地褪下,扔到一边。

第81章

  土根将自己脱得精光,那根丑陋的肉棒早已昂然怒立。他直接将雪薇推倒在炕上,让她趴跪着,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瓣。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雪薇羞愤欲绝:“不……不要这样……夫君……夫君在外面……”

  “主人说了,让俺们快点!”土根喘着粗气,用手拍打了一下那微微晃动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趴好了!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古籍上说了,灵气冲刷得更彻底!”

  他是不是又在假借古籍之名行淫辱之事?我不知道,也无法求证。

  他跪在雪薇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肢,那粗大火热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洞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

  “啊——!”雪薇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向前一冲,却被土根死死按住。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激烈无比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雨点般密集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土根像一头发情的公狗,疯狂地在雪薇身后耸动着,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用力之猛,仿佛要将她的身子彻底贯穿。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受不住了……”雪薇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双乳荡出诱人的弧线,头埋在臂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但那哀鸣中夹杂的快感却越来越明显。

  “深?就是要深!不然怎么洗练根基?!”土根低吼着,动作越发凶猛。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掌在雪薇光滑的背脊、柔软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抚摸,留下更多红痕。他甚至伸出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摸索着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再次加以刺激。

  “啊呀!别……别碰那里……”雪薇敏感地缩紧身体,花径内部一阵剧烈收缩。

  “嘿……夫人您这里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土根得意地笑着,手指动作不停,下身冲击的速度和力量却再次提升!

  各种淫声浪语愈发不堪入耳。雪薇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

  “嗯啊……好……好涨……顶到了……顶到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纤腰甚至开始微微向后迎合,寻求更深入的碰撞。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万丈冰窟。每一次那肉体的撞击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每一次雪薇那放浪的呻吟,都像是一根钢针,刺穿我的耳膜。

  他们就在一门之隔的屋内,上演着如此淫靡的戏码。而我,却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

  中途,我曾一度无法忍受那越来越激烈的动静和雪薇近乎尖叫的呻吟,猛地抬手,想要砸门打断他们。

  但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我犹豫了。

  我想起了土根的话——“一旦开始,就不能中途停止……两人都会立刻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

  我想起了雪薇体内那刚刚有所好转的根基。

  我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我不能……我不敢拿雪薇的性命去冒险……哪怕这很可能只是土根控制她的又一个谎言!

  屋内的战斗持续了远比第一次更长的时间。土根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时而让雪薇躺下,扛起她的双腿猛干;时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时而又恢复后入,疯狂撞击。

  雪薇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极度愉悦的呜咽和浪叫。她显然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肉体的快感和力量提升的双重刺激之下。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雪薇如同烂泥般瘫在炕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土根则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毫不客气地躺在她的身边。

  我再次推门进去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雪薇看到我,眼中闪过极度的羞耻,却连拉过被子遮盖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依旧探查了她的经脉。效果比第一次更明显!她的内力几乎已经完全转化为了那种更纯净、更贴近天地灵气的力量,根基稳固,甚至修为还有了一丝精进!

  土根在一旁嘿嘿笑道:“主人,您看,俺没说错吧?这法子虽然……虽然那个了点,但效果是实打实的!再有一次,夫人的根基就能初步洗练完成了!”

  我看着雪薇那副被彻底征服、雨打海棠般的媚态,再看看土根那得意的嘴脸,一股冰冷的杀意在我心底蔓延,但又被我强行压下。

  “……嗯。”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转身再次离开。

  第三次“修炼”,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下到来。

  经过前两次,雪薇似乎已经认命,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土根再次提出要“修炼”时,她虽然依旧脸红,却没有再出言反对,甚至……眼神中隐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而我,在经过前两次的煎熬后,心似乎已经麻木了一半。我知道阻止不了,也知道打断可能带来的“风险”。我甚至开始有些病态地“期待”用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来磨练自己那因为观想图而日益强大的精神力。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再说“我出去守着”。我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走到房间的角落,背对着他们,盘膝坐下,直接开始修炼我的观想图。仿佛他们的所作所为,与我无关。

  我的这种“默许”和“无视”,显然被土根解读为了彻底的纵容。

  他几乎立刻原形毕露!

第82章

  “夫人,看来主人也默认了俺们的事了……”他猥琐地笑着,竟然直接当着我的面,就一把将雪薇拉进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的衣襟,用力揉捏起来。

  雪薇发出一声娇呼,下意识地看了我的背影一眼,脸上满是羞窘,但身体却软软地靠在土根怀里,没有挣扎。

  “来,夫人,今天俺们玩点不一样的……”土根淫笑着,竟然开始指挥雪薇,“帮俺脱了……”

  雪薇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土根的裤带。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我的精神力“看”到,雪薇红着脸,低着头,笨拙地褪下土根的裤子,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弹跳而出,几乎拍打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不知该往哪里放。

  “夫人,别怕……来……”土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他竟抓着雪薇的手,强行按在了那根火热、布满癞痢肉瘤的丑陋物事上!

  “啊!”雪薇如同被烫到一般,惊叫一声想缩回手,却被土根死死按住。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灼热、脉动和令人心悸的硬度,以及那些凹凸不平的恶心触感。

  我的后背猛地绷紧,盘膝的姿势几乎维持不住。精神力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只被强迫按在污秽之上的纤纤玉手上,那强烈的反差和亵渎感,像毒液一样瞬间灌满我的胸腔。

  “摸它……古籍上说了……要先……先让它兴奋起来……阳气越旺,洗练效果越好……”土根喘着粗气,继续用那套该死的说辞蛊惑着,引导着雪薇的手生涩地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滑动。

  雪薇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呼吸急促,似乎想要抗拒,但身体却因为前两次修炼带来的熟悉快感和力量提升的诱惑,产生了一种可悲的惯性。她的手指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微微的弯曲,再到……再到竟然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起来!

  虽然动作依旧生疏无比,甚至带着明显的羞耻,但这细微的变化,无疑极大地刺激了土根,也像一把尖刀狠狠剜在我的心上!

  “对……对……就是这样……哦……”土根发出舒爽的叹息,腰胯甚至开始微微挺动,配合着雪薇那微不足道的动作。他那张丑脸因欲望而扭曲,眼睛死死盯着雪薇那被迫为他手淫的羞耻模样,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美的景象。

  我猛地闭上眼,试图切断精神力的连接,但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却仿佛烙印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不能阻止,甚至不能出声呵斥,因为我害怕那“走火入魔”的后果,我害怕雪薇受到伤害!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我逼疯!

  “可……可以了吗?”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雪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她的手像是被火烧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土根显然意犹未尽,但看到雪薇那快要崩溃的神情,似乎也怕逼得太紧。他嘿嘿一笑,将那根被揉搓得更加油光发亮、青筋暴突的肉棒炫耀似的挺了挺:“夫人手艺真好……俺舒服多了……来,现在该俺伺候您了……”

  他说着,如同饿狼扑食般,再次将雪薇压倒在炕上。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动作粗暴而急切。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他竟然直接用力,将雪薇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鹅黄色衣裙从领口一把撕开!连同里面那件淡粉色的亵衣,也被一并扯裂,顿时,一对饱满挺翘、雪白莹润的玉兔毫无遮蔽地弹跳而出,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微凉的空气而迅速变得硬挺起来。

第83章

  “啊!”雪薇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被土根轻易地拨开。

  “让俺好好看看……夫人的奶子……真是百玩不厌……”土根双眼放光,粗鲁地抓住那两团柔软,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力道之大,让雪薇痛呼出声,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很快便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低下头,如同婴儿吮吸母乳般,贪婪地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另一只丰盈,指甲恶意地刮过那娇嫩的乳尖。

  “嗯……别……别那么用力……”雪薇的抗议声变得软弱无力,身体在土根的玩弄下微微扭动,非但不是推拒,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她的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鼻腔里发出的哼声带上了甜腻的味道。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精神力清晰地“看”到他那肮脏的舌头是如何舔舐、牙齿是如何轻轻啃咬那娇嫩的蓓蕾,看到雪薇的身体是如何在他的挑逗下逐渐发热、发软。屈辱和怒火在我体内疯狂燃烧,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土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一边继续亵玩着雪薇的双峰,一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分开雪薇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入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幽谷地带。

  “哦?夫人您这里……已经湿了呢……是不是也等不及了?”土根感受到那湿滑粘腻的触感,得意地笑了起来,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快速抠弄起来。

  “啊呀——!不要……那里……不要碰……”强烈的刺激让雪薇猛地弓起了腰身,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径内部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打湿了土根的手指。

  “嘿,口是心非……”土根抽出手指,将那粘滑的液体抹在雪薇的小腹上,然后再也按捺不住,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龟头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给雪薇任何准备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伴随着雪薇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满足的长长呻吟,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再一次彻底占有了她!

  “噗叽!”一声,水声四溅。

  土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伏在雪薇身上,开始了第三次的“修炼”。

  然而,这一次,他的动作与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前两次还有一丝试探和遵循“功法”的迹象,那么这一次,他彻底放开了手脚,变得无比狂野和肆无忌惮!

  他双手紧紧箍住雪薇的腰肢,开始了近乎野蛮的疯狂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雪薇整个人钉在炕上,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那紫红色油亮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全根没入!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肉体激烈的碰撞声、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雪薇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如同最淫靡的交响乐,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疯狂回荡。

  “啊!啊!慢……慢点……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雪薇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土根的胸膛,修长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身,雪白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深?就是要深!干烂你的骚穴!让你永远记住俺老土的滋味!”土根一边疯狂冲击,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极其污秽不堪的言语,“叫!大声叫!让你那缩在角落里的夫君听听!听听他的仙子夫人是怎么被俺干得嗷嗷叫的!爽不爽?说!爽不爽?!”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鞭子,抽打在我的灵魂上。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维持不住修炼的姿势。我猛地睁开眼,眼中一片血红!

  我看到土根如同骑乘母马般骑在雪薇身上,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奶子,下身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雪薇的娇躯剧烈颤抖,胸前荡起诱人的乳波。

  雪薇的回应则更是让我心碎。她似乎已经完全被肉欲征服,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小嘴张着,发出连续不断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尖叫:“啊……啊……舒服……好舒服……土根……再重点……啊……顶死我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土根的冲击,寻求更深入的结合和更强烈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骚货!使劲夹!对!夹紧俺的鸡巴!”土根兴奋得满脸通红,动作越发狂野,甚至开始用手拍打雪薇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响声。

  眼前的画面淫靡放荡到了极致,几乎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我猛地站起身!

  我的动作似乎惊动了他们。土根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挑衅和淫邪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冲击得更加凶猛!

  雪薇也似乎看到了我,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和慌乱,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将那丝羞耻彻底淹没。她竟然……竟然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上的土根,将潮红的脸颊埋在他那肮脏的脖颈间,发出更加甜腻婉转的呻吟!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的妻子,在我面前,被一个卑贱的乞丐干得欲仙欲死,主动求欢!

  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第84章

  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会控制不住,不顾一切地杀了土根,哪怕因此导致雪薇走火入魔!

  我必须离开!立刻!马上!

  我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向房门,一把拉开,然后重重地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关门声,似乎也未能完全隔绝屋内那愈发高昂激烈的淫声浪语。

  我冲出院落,发足狂奔,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却无法冷却我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名为屈辱和愤怒的火焰!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盲目地向着村子外的黑暗跑去,只想离那间屋子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的精神力在极度激动下失控地扩散开来,反而更加清晰地“看”到——屋内的两人,因为我的离开,似乎彻底摆脱了最后的束缚!

  土根变得更加放肆狂浪,他变换着各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尽情玩弄着雪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说着更加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而雪薇,也彻底放开了身心,用我从未听过的、极其淫靡放荡的词汇回应着,主动索求着,甚至……甚至开始用她那小巧的香舌去舔舐土根那丑陋的身体……

  他们仿佛不知疲倦般,一次次地冲击,一次次地达到顶点。浓郁的天地灵气被他们交合处产生的奇异力场疯狂牵引,如同漩涡般涌入他们体内,洗涤着雪薇的根基,也提升着土根的修为。

  这一次“修炼”的时间,长得令人发指。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那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走回那座院落。站在房门外,我几乎能想象出里面是何等狼藉的景象。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一股浓烈至极的、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某种奇异馨香的糜烂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土根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鼾声如雷,满脸餍足,身上布满抓痕。而那根罪恶的肉棒,虽然软塌,却依旧沾满白浊,耷拉在腿间。

  雪薇蜷缩在炕的另一边,身上盖着一件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裙,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瓣,更是惨不忍睹。她似乎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眉宇间舒展的、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媚意的神情,却昭示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的极乐。

  我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颈处,那里,竟然有一个清晰的、属于土根的乌黑牙印!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几乎窒息。

  我缓缓走上前,颤抖着手,轻轻搭在雪薇的手腕上。内力探入。

  果然!

  她体内的气息变得无比纯净、圆融、强大!所有的滞涩感和冲突感荡然无存!她的根基被彻底洗练完成,内力完全转化为了更高等的先天灵基,修为更是稳固在了绝世中品巅峰,距离上品似乎也只有一线之隔!效果甚至比土根承诺的还要好!

  而土根的气息,也同样提升了不少,虽然不如雪薇明显,但也更加凝实,隐隐触摸到了绝世境界的门槛。

  这双修的效果,好得令人绝望!

  就在这时,雪薇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我,她先是茫然,随即昨夜那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羞愧、恐慌和哀求。

  “夫……夫君……”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下意识地想用破烂的衣物遮盖自己狼藉的身体。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怒火、屈辱、心痛、无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疲惫的叹息。

  我还能说什么?责怪她吗?可她是在我的默许甚至“命令”下,为了活命,为了提升实力,才承受这一切。更何况,这“修炼”的效果是如此显著……

  土根也被动静惊醒,看到我,立刻换上那副谄媚的嘴脸,小心翼翼地爬过来:“主……主人,您回来了……第三次洗练完成了!非常成功!夫人的根基已经彻底……”

  “我知道了。”我冷冷地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根基是洗练完成了。但这件事,真的就此结束了吗?

  土根说这是最后一次。这3次非常的煎熬,总算是让我熬过去了。

  经过昨夜那肆无忌惮、彻底沉沦的第三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从本来的疏离变的亲近了很多。但是唯一让我安慰的是,雪薇体内的内力冲突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后续的修炼应该是恢复到正轨了。

第85章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酒馆粗糙的木桌边缘。枫晚镇……这名字听起来带着点萧瑟的意味,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五天休整,身体里第三次洗练后的磅礴力量似乎已经平复,但我深知,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酒馆里人声嘈杂,劣质麦酒和烤肉的混合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几个行商模样的汉子在高声划拳。我靠在窗边的阴影里,目光看似落在窗外街道上零落的行人,实则心神早已沉入一片无形的波澜之中。

  精神力如同最纤细的蛛丝,以我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外蔓延、探查。这是我独有的能力,超越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武者的认知。视野并未改变,但无数的声音、气息、甚至微弱的情绪波动,都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感知。隔壁桌两个刀客低声谈论着一笔买卖;后院马厩里,马儿打着响鼻;更远处,镇口守卫打着哈欠……

  心神继续向外延伸 50米…100米…200米……这很消耗心神,但刚刚完成洗练,精神力正处于一种饱满而活跃的状态。我必须时刻警惕,根基不稳带来的反噬如同潜藏的暗流,不知何时就会汹涌而起。雪薇的情况更令我担忧,她依靠土根那所谓的双修之法强行完成后天转先天,看似功力暴涨至绝世中品,与我持平,但那根基虚浮的隐患,就像华美衣袍下的裂痕,唯有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脆弱。土根……那个该死的乞丐,他倒是获益匪浅,实力凝实,甚至隐隐有超越我的迹象。

  精神力漫无目的地扫过一个个交谈的人,几道格外强横、却又带着股邪戾气息的精神波动被我捕捉到。心神微凝,小心地将感知聚焦过去。

  那边几个巡逻的喽啰气息多在二流、一流之间,不足为惧。但其中几道气息,赫然达到了绝顶水准。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一段清晰的对话便如同被无形之手递送过来,直接响彻在我的感知里。

  “……二当家这次真是走了大运,那‘蕴神玉莲’可是温养神魂的异宝!”

  “嘘!小声点!寨主吩咐了,这事绝不能外传!”

  “怕什么,这黑风岭方圆百里都是咱们的地盘。听说那玉莲通体翠绿,莲心蕴藏神华,光是靠近就能让人心神宁静,对修炼大有裨益,尤其是修复神魂损伤、稳固根基……”

  蕴神玉莲!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精神力猛地一阵摇曳,几乎要失控散开,我赶紧收敛心神,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稳住!必须稳住!

  那对话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多是些喽啰对异宝的羡慕和对其看守任务的抱怨。我屏息凝神,捕捉着一切有用的信息。

  黑风寨……势力庞大,寨主恐怕有筑基初期甚至更强的实力,强攻绝无可能。三日后……二当家……押送……百花谷驿站……

  关键的信息碎片被我一一拼凑起来。

  精神力如潮水般退回,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并非完全因为消耗,更多的是内心的激动与焦灼。蕴神玉莲!此物对我和雪薇都至关重要!我的精神力反噬之忧,雪薇那虚浮的根基隐患,或许都能借此异宝得到缓解甚至根治!

  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猛地站起身,丢下几枚铜钱在桌上,快步走出酒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径直朝着我们暂住的小院走去。

  推开院门,雪薇正在院中凝神练剑,身姿依旧曼妙清冷,剑光流转间带着绝世高手的凌厉。但在我眼中,那剑势深处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和躁动,那是根基不稳的征兆。土根则蹲在屋檐下,拿着根草梗逗弄着地上的蚂蚁,一副百无聊赖的懒散模样,可他周身的气息却沉凝如山,比几日前似乎又精进了少许。这混蛋,靠着不知道从哪获得的高级修炼功法在和雪薇的配合下,进步速度快得令人心惊。

  “收拾一下,我们有新目标了。”我沉声开口,打断了院中的平静。

  雪薇收剑而立,美眸望来,带着询问。土根也抬起头,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我将酒馆中探听到的消息详细说出,重点强调了蕴神玉莲对我们二人的重要性。

  “……黑风寨势大,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三日后,他们的二当家会押送玉莲途经百花谷驿站,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看向他们,尤其是雪薇,“我们必须得到它。”

  雪薇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自然明白玉莲对她的意义,但俏脸上也浮现出为难之色:“百花谷驿站虽非龙潭虎穴,但黑风寨二当家亲自押送,人手必然不少,硬抢恐怕……”

  就在这时,土根把草梗一扔,拍了拍手站起来,脸上带着那种令人厌恶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狡黠笑容:“嘿嘿,主人,夫人,硬抢当然不行。俺倒有个主意。”

  我和雪薇都看向他。

  土根搓着手,小眼睛在雪薇窈窕的身段上扫了一眼,嘿嘿笑道:“那黑风寨的二当家,听说是个色中饿鬼。咱们不如……来个美人计?”

  我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无名火瞬间窜起:“你说什么?”

  土根仿佛没看到我的怒意,自顾自地说下去:“让夫人假扮成落单的江湖女侠,在百花谷驿站歇脚,故意引得那二当家注意。俺呢,就扮作夫人的哑巴仆从,跟在身边。等那二当家被夫人迷得神魂颠倒,放松警惕,咱们再伺机下手,盗走玉莲。这岂不比硬拼稳妥得多?”

  “荒谬!”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怒火灼烧着我的理智,“让雪薇去……去施展美人计?土根,你找死!”我体内内力瞬间奔腾起来,绝世中品的气势忍不住就要压向这个可恶的乞丐。

第86章

  “高义!”雪薇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拦在了我和土根之间,美眸看向我,眼神里有关切,有无奈,也有一丝决然,“他……他说得,或许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雪薇你……”

  雪薇避开我的目光,低声道:“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根基之患如同附骨之疽,若不得解决,恐生大祸。蕴神玉莲志在必得。既然……既然有成功的可能,冒险一试也是值得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只是权宜之计,我会小心应对,绝不会让他沾到半分便宜。”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着为了治愈隐患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对自身魅力或许能成事的微妙自信?我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恨自己的无力,恨土根提出这龌龊的计划,更恨这该死的世道逼得雪薇不得不如此!

  土根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是啊主人,夫人深明大义。为了大事,暂且委屈一下嘛。俺会拼死保护夫人周全的。”他那语气,哪里听得出半分委屈,反倒像是迫不及待想看戏一般。

  我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痛感让我勉强保持着一丝理智。我知道雪薇说得对,这是眼下成功率最高的方案。强攻黑风寨车队,我们三人即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而且很可能惊动黑风寨主力,届时别说玉莲,我们能否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无尽的屈辱和妒火在我心中翻腾,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看着雪薇那双带着恳求与决意的眸子,最终,那滔天的怒火化作一声无力又沙哑的叹息,重重地捶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作响。

  “……好。”这个字仿佛有千钧重,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就依此计。土根,你详细说说,该如何行事?我又该如何策应?”

  土根见我终于妥协,小眼睛里得意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更加殷勤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开始讲述他的“妙计”。计划听起来确实周详:雪薇如何装扮,如何引人注意,土根如何扮演哑仆暗中策应,如何下药,如何接应……他甚至考虑到了各种意外情况的应对。

  最后,他看向我:“主人,您武功高强,精神力更是非凡。届时您不必靠近驿站,以免打草惊蛇。您可前往车队必经之路的一线天峡谷,提前制造一场落石,扰乱车队阵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样驿站那边必然守备松懈,更方便俺和夫人行事。事成之后,俺们就在驿站往东五里外的土地庙汇合。”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把恨不得将土根撕碎的刀,冷声道:“就按你说的办。雪薇……万事小心。”

  雪薇轻轻点头:“你放心。”

  接下来的两天,是在一种极其压抑和诡异的气氛中度过的。我们准备了必要的药物和道具。雪薇找镇上的成衣铺买了一身略显风尘仆仆却依旧难掩绝色的江湖女侠装扮,鹅黄色的劲装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愈发玲珑浮凸。土根则弄了身破旧灰布衣,佝偻起腰背,收敛气息,倒真有几分畏畏缩缩的老仆模样。

  我看着雪薇换上那身为了引诱敌人而准备的衣裳,看着她对镜整理妆容,心如同在油锅里煎熬。她似乎也有些不安和羞耻,尽量避免与我对视。

  土根则显得异常兴奋,围着雪薇转悠,时不时指点一下她该如何表现得更“自然”,那眼神中的贪婪和占有欲,几乎不加掩饰。他甚至借口演练,几次试图靠近雪薇,都被我冰冷的目光逼退。

  第三天清晨,我们分头行动。雪薇和土根先行前往百花谷驿站。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雪薇骑在马上,身姿挺拔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土根牵着马,背影佝偻,却透着一股令人厌恶的得意。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我才猛地一夹马腹,朝着相反方向的一线天峡谷疾驰而去。心中那股邪火无处发泄,只能催动内力,让马儿跑得飞快,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心头的阴霾。

  一线天峡谷地势险要,确实是设伏的好地方。我寻了一处隐蔽的制高点,耐心潜伏下来,精神力如同最耐心的猎手,蔓延开来,监控着峡谷两端。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日头渐渐偏西,峡谷内光线变得昏暗。终于,远处传来了隆隆的车轮声和嘈杂的人马声。来了!

  一支约莫三十多人的车队缓缓驶入峡谷,队伍中间一辆马车装饰华丽,想必那就是黑风寨二当家所在和存放玉莲的地方。护卫们气息彪悍,警惕地观察着两侧山壁。

  就是现在!

  我凝聚起磅礴的精神力,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如同重锤般猛地轰向早已用内力探查好的、山壁上几处结构松动的岩石连接点!

  轰隆隆——!

  巨大的声响在峡谷中回荡,仿佛天崩地裂!数块巨大的岩石应声崩裂,裹挟着无数碎石泥沙,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堵塞了车队前方的道路,也砸向了车队的中段!

  “有埋伏!”

  “保护二当家!”

  “快躲开!”

  车队顿时大乱,人仰马翻,惊呼声、惨叫声、马匹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尘土漫天飞扬。护卫们惊慌失措,有的拼命格挡落石,有的冲向中间的马车,阵型彻底混乱。

  成功了。我冷冷地看着下方的混乱场景,确认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这场“意外”的落石吸引,短时间内难以顾及远处的驿站。

  不再停留,我悄无声息地退离悬崖,翻身骑上藏好的马匹。计划中,我本该直接前往五里外的土地庙等待他们汇合。

  可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萦绕着一股强烈的不安。土根那双闪烁着淫邪光芒的小眼睛,雪薇那绝美却带着不安的容颜,在我脑中交替闪现。百花谷驿站……他们此刻就在那里。

  鬼使神差地,我调转马头,并未向东前往土地庙,而是朝着百花谷驿站的方向疾驰而去。我必须去看看!哪怕只是用精神力远远地确认一下他们的安全就好!我如此说服着自己,拼命压抑着那不敢深思的、可怕的猜测。

  距离驿站还有一里多地,我便弃了马,施展轻功,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行靠近。驿站是一座不小的院落,此刻里面似乎也有些骚动,想必是峡谷那边的动静传了过来,守备果然比平时松懈了不少。

  我藏身于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树冠之中,屏息凝神,将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延伸进去,避开那些普通护卫的气息,仔细搜寻着雪薇和土根的所在。

  很快,我找到了他们。气息位于驿站二楼一间较为偏僻的上房内。雪薇的气息似乎有些……紊乱?而土根的气息,却平稳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和……灼热?

  心中的不安骤然放大到极致。精神力凝聚成无形的丝线,缓缓地、颤抖地探向那间客房。

  首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件鹅黄色的女侠劲装,此刻如同破布般被扔在桌脚,旁边是土根那件灰色的破旧仆衣。

  然后……是床榻之上,那令人血液凝固、神魂俱颤的景象!

第87章

  雪薇……我的妻子,玄天仙子凌雪薇,此刻正罗衫半解地躺在床上!她上身仅着一件藕荷色的肚兜,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脸颊潮红一片,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声。

  而土根!那个该死的、丑陋的乞丐!他竟赤身裸体地跪在雪薇双腿之间!古铜色、精瘦却肌肉虬结的身体上同样布满汗珠,他的一双脏手,正用力地揉捏着雪薇那仅着亵裤的丰腴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粗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嗯啊——!”雪薇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娇吟,螓首猛地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我的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土根胯下那根恐怖丑陋的肉棍,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凸,硕大如蘑菇般的紫红色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雪薇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幽谷之中!她那薄薄的丝绸亵裤早已被褪到了膝弯,凌乱地挂着,根本无法遮蔽任何春光。她的一双修长玉腿,正无力地搭在土根粗糙的腰侧,随着土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他们……他们竟然在……!

  剧烈的嗡鸣声在我脑中炸开,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崩塌。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撕扯,痛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土根一边疯狂地挺动着粗壮的腰身,将那根可怕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捣入雪薇的身体最深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一边竟然还在说话,声音粗重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和谆谆善诱:“唔……夫人……放松些……对,就这样……运转‘灵犀双运法’的心法……感受俺的阳气……引导它……对,就是这样……你我内力交融……方能……方能提升实力……应对接下来的……麻烦……嗯!”

  雪薇似乎已经完全迷失,她双臂无力地环上土根的脖颈,眼神迷醉,红唇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知,知道了……你……你慢些……太深了……啊呀!”

  “慢不得……夫人……此法需……全力以赴……方能见效……”土根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粗暴,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雪薇整个人顶穿,两人下体紧密交合之处,泥泞不堪,泛着淫靡的水光。更令我绝望的是,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二人的内力正通过这种羞耻的方式疯狂交融、运转,气息的确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凝实!

  无边的怒火、蚀骨的嫉妒、瞬间将我淹没。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的皮肉之中,温热的液体渗出,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胸腔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土根碎尸万段!

  但残存的理智,像一根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我即将爆发的身体。蕴神玉莲!还没有得手!而且他们的的确确也是在修炼,现在乱来前功尽弃!雪薇的隐患怎么办?我们如何应对黑风寨可能的追杀?那玉莲对我们太重要了……太重要了……

  我不能……我不能……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我只能像个最卑劣的窥视者,藏身于黑暗的树冠之中,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在土根的身下承欢放纵,听着那令人心碎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感受着他们那通过交合而节节攀升的功力……

  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被烈火灼烧。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撑过那漫长的一个时辰的。当房间内的淫声浪语渐渐平息,当那交合的内力波动缓缓平复,我的精神力如同受惊的蛇般猛地缩回,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树干上,浑身冰冷,不住地颤抖。

  过了许久,直到驿站彻底安静下来,我看到土根鬼鬼祟祟地打开房门,四下张望后,又缩了回去。又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普通衣裙的雪薇和依旧穿着仆役衣服的土根才悄然离开驿站,向东而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运转内力平复翻涌的气血,擦去嘴角不知何时溢出的一丝血迹,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土地庙的方向缓缓行去。

  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刚刚赶到汇合地点。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当我抵达破败的土地庙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庙内燃着一堆篝火,雪薇和土根正坐在火堆旁。雪薇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淡蓝色长裙,发髻重新梳理过,但俏脸上依旧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土根则一脸谄媚的笑容,手里捧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翠绿光芒的玉盒。

  “主人!您可算来了!”土根连忙起身,将玉盒献宝似的递过来,“幸不辱命!蕴神玉莲到手了!嘿嘿,那黑风寨的二当家果然是个草包,被夫人略施小计就迷得晕头转向,俺趁机下了药,轻松得手!”

  我接过玉盒,入手温润,一股清凉宁神的气息瞬间透过盒身传来,几乎要抚平我翻腾的识海。这蕴神玉莲,果然名不虚传。然而,这股舒泰之感瞬间就被眼前两人身上那未曾散尽的、混合着情欲与内力交融的微妙气息所冲散,变得苦涩无比。

  我强迫自己的手指不要颤抖,稳稳地接过玉盒,打开一条缝隙。翠绿的光芒流淌出来,莲瓣栩栩如生,莲心处一点柔和的神华氤氲流转,只是看着,就感觉精神力变得异常安宁稳固。确实是疗治神魂、稳固根基的异宝。

  合上玉盒,我抬起眼,目光刻意避开雪薇那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落在土根那带着谄媚与一丝不易察觉得意的脸上。胸腔里那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压制不住,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质问:“计划顺利便好。只是……我方才在峡谷制造混乱后,心下不安,提前赶到驿站附近想接应你们,似乎感知到你们房内气息剧烈波动,内力奔涌,可是遇到了什么意外?与人交手了?”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雪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有些苍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眼神慌乱地看向土根。

  土根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立刻堆起更加谦卑又带着点后怕的表情,连忙摆手道:“哎呀!主人您可真是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您!确实……确实是出了点小意外!”

  他搓着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那黑风寨的二当家身边,居然还藏着个修炼阴邪功法的老嬷嬷,眼神毒得很!俺和夫人刚得手,还没出房门就被她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堵在了屋里盘问。那老妖婆的气息诡异得很,专门窥探人的心神破绽和气息虚实!”

第88章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神色:“当时情况危急极了!一旦被她看穿俺们不是真正的女侠和仆从,那就全完了!俺急中生智,想起之前为了应付云梦泽那帮杂碎时用的法子,只能……只能再次僭越,与夫人假扮成正在行房的双修伴侣!俺们赶紧运转起那‘灵犀双运法’,模拟出那种……那种阴阳交融、心神合一的气息波动,这才勉强掩盖住了盗宝时残留的内力痕迹,骗过了那老妖婆的探查!真是险之又险啊!”

  土根说得唾沫横飞,表情夸张,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您感知到的内力波动,就是那时为了模拟逼真,不得不全力运转功法造成的。实在是情非得已,僭越之罪,请主人重罚!”他说着,竟真的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磕了个头,但那低垂的眼帘下,好像有不小的惶恐。

  我刚才都被他们的深入交流给吸引,还真没注意到有没有这回事,到底他说的是真的还是谎言,这让我一时有点不确定了。

  我的目光转向雪薇,她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羞愧和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接触到我的目光,她立刻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附和着土根的说辞:“是……是的,高义。当时……情况紧急,若非……若非土根机警,我们恐怕就……就暴露了。只是为了任务……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又是权宜之计!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痛到麻木。看着雪薇那副明明被亵渎玩弄却还要为其遮掩辩护的模样,看着土根那跪在地上却好像是一个胜利者的样子,让我好难受。

  但我能做什么?雪薇的隐患怎么办?我们刚刚得罪了黑风寨,急需提升实力应对可能的追杀。更重要的是,那蕴神玉莲还在我手中,这是救她也是救我的希望……

  所有的挣扎、愤怒、妒忌,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只是袖中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再次掐入早已破损的掌心。

  我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原来如此……既是事出有因,为了任务,也……罢了。起来吧。”我甚至伸手虚扶了土根一下,“辛苦你们了。既然玉莲已到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连夜离开,先回枫晚镇再从长计议。”

  土根如蒙大赦般爬起来,连连道谢,小眼睛里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光芒。雪薇也似乎松了口气,但那份羞愧和不安依旧缠绕着她,让她不敢与我对视。

  我们三人沉默地收拾东西,熄灭篝火,趁着夜色悄然离开土地庙,向着枫晚镇的方向疾行。一路无话,只有夜风吹过山林发出的呜咽声,像是在为我内心的悲鸣伴奏。

  回到枫晚镇租住的小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连续的精神紧绷和情绪剧烈波动让我感到一阵疲惫,但我更迫切地想要验证这蕴神玉莲的效果。

  我将玉莲放在房间桌案上,翠绿的光芒柔和地洒满房间。我盘膝坐在一旁,尝试引导其中那温养神魂的力量。果然,只是靠近,就感觉识海中的躁动和隐隐的刺痛感减轻了许多,精神力变得异常温顺和清晰。这异宝果然神奇!

  雪薇也感受到了玉莲的好处,她坐在不远处,闭目调息,脸上露出舒适的神情,周身那虚浮不稳的气息似乎也沉淀了一丝。

  土根在一旁看着,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过了一会儿,他凑上前来,脸上带着一种故作严肃的表情,开口道:“主人,夫人,这蕴神玉莲确是异宝,但据俺所知,此类天生地养的灵物,往往蕴含着一丝极阴的先天寒气。”

  他顿了顿,看到我们都被吸引注意,才继续道:“若是直接吸收其力量温养神魂,短期内效果显著,但久而久之,那丝极阴寒气侵入神魂根基,反而会留下更隐秘的隐患,届时发作起来,怕是比现在的根基不稳还要麻烦百倍!”

  我心里猛地一沉,警惕地看着他:“你又如何得知?”

  土根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俺不是说过嘛,坠崖之后得了些奇遇,脑子里多了些杂七杂八的知识。这蕴神玉莲的特性,俺也是刚刚触碰到它时才忽然想起来的。”

  他看向玉莲,眼神变得“凝重”:“必须在其温养神魂之前,以纯阳之气为其蕴养,中和掉那丝极阴寒气,方能放心使用,且效果更佳。”

  又是蕴养!我心头警铃大作,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如何蕴养?”

  土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雪薇,舔了舔嘴唇,道:“需寻一处木属性灵气充裕之地,借助生机勃勃的环境。然后……需以至阳之体引导内力,灌注玉莲,同时……最好能有一位内力偏阴柔之人从旁辅助,阴阳调和,方能彻底激发玉莲灵性,化去寒气。”

  至阳之体?辅助?他说的至阳之体除了他自己还有谁?偏阴柔的辅助之人……除了雪薇还能有谁?!这套说辞,与之前那“灵根洗练”的借口何其相似!

  “你!”我霍然起身,怒火再次被点燃。

  但雪薇却先一步开口了,她看着那玉莲,眼神渴望又带着担忧:“土根,你所言当真?这玉莲……真有寒气?”

  “千真万确!”土根拍着胸脯,“夫人,您想,如此异宝,若毫无隐患,岂非太过逆天?俺这也是为了您和主人好啊!万一留下隐患,后悔莫及!”

  雪薇沉默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玉莲,眼神挣扎。她对治愈根基的渴望,对实力的追求,显然压倒了对土根那可疑说辞的怀疑,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接受甚至依赖这种“特殊”的修炼方式了。

  “高义,”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恳求,“既然土根如此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是辅助蕴养……应当……应当无妨吧?”她似乎也在努力说服自己。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着对我伤势的关心,但更多的,是对自身隐患的恐惧和对力量的渴望。我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我知道,我阻止不了。我一旦强硬阻止,反而会显得我不顾她的安危,将她推向土根的那一边。

  最终,我再一次败给了现实,败给了这该死的无奈。我颓然坐下,挥了挥手,声音疲惫不堪:“我用精神力仔细的探查了一遍这件宝物,只是连土根都发现了,我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件宝物现在只是半成品,受到了些许的损伤,如果不修复恐怕效果要打折扣,甚至万一有害都说不定,我也就顺水推舟……既然你坚持……那便……依你们吧。”

  土根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连忙道:“镇子往东不远有片紫竹林,那里木灵气充裕,正是蕴养的好地方!事不宜迟,俺们这就出发?”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片紫竹林确实幽静,灵气也比寻常地方浓郁几分,竹叶清香沁人心脾。但此刻,这幽美静谧的环境,在我眼中却如同即将上演大戏的舞台,让我感到窒息。

  土根迫不及待地将那蕴神玉莲放在一块较为平坦的青石上。翠绿的玉莲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晕,神秘而美丽。

  他转过身,看向雪薇,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搓着手道:“夫人,请褪去衣裙吧。”

  雪薇的身体猛地一僵,俏脸上刚刚因为行走而泛起的红润瞬间褪去,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护在胸前,眼中流露出惊慌和抗拒:“为……为何要褪衣?只是辅助运功……”

  土根叹了口气,一副“你怎么还不明白”的样子,耐心(或者说故作耐心)地解释道:“夫人,此次蕴养非同小可。需得俺以至阳内力毫无隔阂地灌注玉莲,而您则需以最精纯的阴柔内力与之呼应,引导调和。衣物乃是俗物,会阻碍内力与天地灵气的交融,更会影响阴阳之气的纯粹交流。必须肌肤相亲,方能引动最本源的阴阳二气,完成这蕴养之举。俺这也是为了效果最大化,彻底根除隐患啊!”

  他说的冠冕堂皇,眼神却像黏腻的毒蛇,在雪薇窈窕的身段上来回游弋。

  雪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求助般地看向我。我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却只能强迫自己偏过头去,看向茂密的竹林深处,袖中的拳头颤抖着。我知道,我只要说一个“不”字,土根立刻就会以“不蕴养隐患无穷”来堵我的嘴,而雪薇……她最终还是会屈服。

  看到我的沉默,雪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绝望,她明白了我的选择,或者说,我们都没有选择。她低下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纤细的手指颤抖着,缓缓伸向自己的衣带。

  那身淡蓝色的长裙,如同凋零的花瓣般,一件件滑落在地。先是外裙,然后是中衣,最后……只剩下那件藕荷色的肚兜和单薄的亵裤。她双手环抱着胸,雪白的肌肤在竹叶透下的光斑中微微颤抖,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既是因为竹林里的凉意,更是因为那无边的羞耻和紧张。

第89章

  “还不行,夫人,”土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压迫感,“需得毫无隔阂。”

  雪薇猛地抬起头,美眸中盈满了水光,带着最后的挣扎和哀求望着土根。

  土根却毫不心软,反而上前一步,伸出手,直接摸向雪薇光滑的脊背。那粗糙肮脏的手指碰到她细腻肌肤的瞬间,雪薇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俺来吧。”土根嘿嘿笑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抹藕荷色飘然落地,一双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跃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悄然挺立,微微颤抖着。雪薇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臂猛地抱紧,试图遮掩,但那傲人的规模岂是手臂能完全遮挡住的,反而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土根眼中淫光大盛,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雪薇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臂拉开,让那对完美无瑕的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啊!不要……”雪薇羞愤欲绝,挣扎着,却被土根死死钳住手腕。

  “夫人,放松,这是修炼的必要步骤……”土根一边说着,另一只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覆盖上了一只饱满的乳峰,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起来,手指夹住那粒早已硬起的红樱桃,用力搓捻。

  “嗯……疼……”雪薇痛呼一声,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土根拉得更近。她的挣扎似乎更加刺激了土根的兽欲。

  “很快就不疼了……”土根喘着粗气,脑袋埋下,竟然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挺立的红莓,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土根……别……”雪薇的抗拒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却在那粗暴的玩弄下开始发软,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我看得目眦欲裂,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畜生撕碎!但我脚下如同生了根,理智告诉我,现在冲出去,一切前功尽弃,还会彻底撕破脸,后果不堪设想。我只能死死地站在原地,依靠着冰冷的竹子,用精神力“观看”着这令我心魂俱碎的一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土根玩弄了那对雪乳好一阵,直到它们布满红痕,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下移,粗暴地扯下了雪薇身上最后一件遮蔽——那单薄的亵裤。

  顿时,一片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出来。芳草萋萋,并不浓密,却修剪得宜,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那紧闭的粉色玉门微微翕动,似乎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收缩,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的湿意悄然渗出。

  土根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飞快地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衣衫,露出精瘦却肌肉结实的丑陋身体。而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环绕,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如同狰狞的蘑菇,尺寸骇人,与他瘦小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

  他一把将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的雪薇推倒在铺满竹叶的地面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夫人,运功!引导俺的阳气!”土根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雪薇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的娇啼,螓首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那根恐怖的肉棍,粗暴地撑开了紧闭的玉门,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闯入那片温暖紧致的湿滑秘境,直抵最深处的花心!两人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土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挺身,都几乎要将雪薇整个人撞碎,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些许晶莹的蜜液,沾染在乌黑的草丛和两人的腿根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嗯……啊……慢……慢点……”雪薇最初的痛苦似乎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酸胀和逐渐升腾的快感。她的抗拒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原本推拒着土根胸膛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臂膀的姿势,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冲击,却又像是在寻求更深的接触。双腿也无意识地抬起,缠绕在了土根那粗糙肮脏的腰背上,白皙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土根看到雪薇这般情动模样,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他俯下身,一边猛烈撞击着,一边再次含住雪薇胸前挺立的红樱吮吸啃咬,留下清晰的齿痕。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拍打着她那丰腴滚圆的臀瓣,留下一个个乌黑的手印。

  “嘿嘿……夫人……您的身子……真是越来越销魂了……”土根喘着粗气,说着污言秽语,“这‘灵犀双运法’……是不是……让您很舒服?嗯?看看您这骚水……流了多少……”

  “别……别说……啊呀!”雪薇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反驳,却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充满了情欲的水光,红唇微张,呵气如兰,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场野蛮的交合之中。

  更令我绝望的是,随着他们的交合,两人体内的内力再次疯狂地运转起来,通过那紧密结合的部位汹涌地交流、融合。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精纯的阴阳交融之力被激发出来,如同漩涡般以他们为中心扩散开来,引得周围的竹林都无风自动,竹叶沙沙作响。

  而摆放在一旁青石上的蕴神玉莲,似乎真的受到了这浓郁阴阳之气的滋养,散发的翠绿光芒陡然变得明亮起来,莲心那点神华流转加速,变得更加灵动耀眼,那股温养神魂的力量似乎也变得更加精纯和柔和!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在给玉莲“蕴养”!以这种淫靡不堪的方式!

  土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得意地低笑:“看……主人……俺没说错吧……这蕴养之法……果然有效……唔……玉莲灵性更足了……这都是……都是夫人阴元之力和俺阳刚之气交融的功劳啊……哈哈……”

  我藏身在竹林深处的雾气中,身体冰冷得如同坠入万丈冰窟。竟然是真的,为什么雪薇和土根在一起的时候,能发挥出这么神奇的力量,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心脏早已痛到麻木,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绝望。我看着雪薇在土根的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那清冷的仙子模样被情欲彻底取代,看着她身体诚实地依赖着土根的侵占,甚至主动迎合,每一次交合,她的功力便凝实一分,那根基虚浮的隐患似乎真的在减弱。

  土根则不断以“修炼必要”、“蕴养必需”为借口,肆意满足着他那丑陋的私欲,甚至还在言语上羞辱着雪薇,间接地羞辱着我这个只能旁观的无能丈夫。

  我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愈发畸形和不可分割。雪薇的身体乃至部分心神,恐怕都已经离不开土根这粗暴而有效的“修炼”了。而我,却因为雪薇隐患未除,因为需要倚仗他们结合后那强大的实力来应对未来的危机,只能将这焚心的妒火与蚀骨的屈辱,一口一口地独自咽下。

  那蕴神玉莲散发出的柔和光芒,映照着他们在地上激烈交缠、起伏不休的身躯,那光芒纯洁而神圣,此刻却像是最尖锐的嘲讽,无情地嘲笑着我的软弱和无力。

  玉竹清响,淫声浪语,内力奔涌,灵光氤氲……构成了一幅无比诡异而又令人心碎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土根的低吼和雪薇高亢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那阴阳交融的内力波动也达到了顶峰,然后缓缓平息下来。玉莲的光芒渐渐恢复平稳,却比之前更加莹润灵动。

  土根喘着粗气,趴在雪薇身上,丑陋的身体布满了汗液。雪薇则眼神空洞地望着竹叶缝隙间的天空,身体微微痉挛着,双腿依旧无力地缠在土根腰上,腿间一片狼藉。

  土根休息了片刻,才心满意足地从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他毫不在意地站起身,甚至炫耀般地向我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仿佛知道我在看着一般,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

  雪薇依旧瘫软在竹叶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默默地、机械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背对着这边,一件件穿上。她的背影,充满了事后的颓靡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

  我缓缓地闭上眼,不再去看。精神力收回,感受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第90章

  竹林的雾气带着沁人的凉意,却无法冷却我胸腔里那团灼烧的、混杂着痛楚与某种冰冷决意的火焰。我依靠着冰冷的竹竿,听着身后那令人心碎的窸窣声——是雪薇在沉默地穿着衣物。那细微的声响,每一次摩擦,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感知里。

  我不敢回头。怕看到她脸上未褪的红潮,怕看到她眼中可能残留的迷醉或更甚的、令我窒息的空虚。更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将那柄无形的、名为嫉妒和愤怒的利刃,彻底斩向土根,也斩断我们之间这畸形却赖以生存的纽带。

  土根窸窸窣窣地先穿好了衣服,他那令人厌恶的、满足的叹息声轻轻传来,像毒蛇吐信。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嘴脸——小眼睛眯着,嘴角挂着猥琐而得意的笑,或许还在回味刚才那场以“蕴养”为名的野蛮侵占。

  “主人,”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假惺惺的恭敬,“玉莲蕴养完毕,寒气已除,您可以放心使用了。”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最深处,直到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波澜,才转过身。

  雪薇已经穿戴整齐,那身淡蓝色的长裙再次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发髻稍显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她垂着眼睑,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袖,整个人透着一股事后的颓靡和深深的羞惭,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后的娇花,虽然依旧美丽,却失了往日那份孤高清冷的神采。

  土根则捧着他那件破灰布衣,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雪薇,那里面藏不住的占有欲和得意,像针一样刺着我。

  我的目光掠过他们,落在青石上的蕴神玉莲上。它此刻光华内敛,通体翠绿欲滴,莲心那点神华温润流转,散发出的气息确实比之前更加纯净、祥和,那股清凉宁神的效果似乎也提升了一个档次,只是靠近,就让我因剧烈情绪波动而隐隐刺痛的识海舒缓了许多。

  这异宝是真的,它的效果也是真的。土根那套“蕴养”的鬼话,过程固然淫邪不堪,结果却似乎……确有其效。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更深沉的无力。荒谬和现实交织,让我无所适从。

  我走上前,沉默地拿起玉莲,入手温润,那股柔和的力量丝丝缕缕渗入掌心,安抚着我,也讽刺着我。

  “此地不宜久留。”我的声音干涩,尽量维持平静,“黑风寨丢了如此重宝,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枫晚镇,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休整一翻,提升实力。”

  雪薇轻轻点了点头,依旧不敢看我。土根则连声附和:“主人说的是!俺们得找个鸟不拉屎……呃,是找个山清水秀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修炼!”

  我们迅速离开了紫竹林,回到枫晚镇的小院,简单收拾了行囊,没有惊动任何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短暂停留、却发生了太多事情的小镇。

  一路向南,刻意避开官道和人烟稠密之处,专走山林小径。我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如同无形的蛛网撒向四周,探查着任何可能追踪而来的气息。所幸,或许是因为黑风寨的注意力暂时被引向了别处,或许是我们撤离得足够快,一路并未发现追兵的踪迹。

  连续奔波了两日,深入了一片人迹罕至的群山之中。这里的灵气似乎比外界更加浓郁几分,让人心旷神怡。

  终于,在第三日的傍晚,我们沿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涧逆流而上,发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山谷。

  谷口被茂密的藤蔓和古树遮掩,若非我的精神力提前探查到内里别有洞天,几乎难以发现。拨开藤蔓走入,眼前豁然开朗。

  山谷不大,却宛如世外桃源。四周是陡峭的、爬满青苔的崖壁,如同天然的屏风将这里与外界隔绝。一条银练似的瀑布从一侧山崖的中段倾泻而下,砸入下方一潭清澈见底的碧水中,发出哗哗的声响,溅起无数珍珠般的水花,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水潭边是一片平坦的草地,绿草如茵,点缀着各色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几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树姿态虬结地生长在潭边,枝叶繁茂,洒下大片阴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和草木清气,深吸一口,都觉得五脏六腑被洗涤过一般,内力运转都似乎加快了一丝。

  “就在这里吧。”我停下脚步,看着这处绝佳的隐匿修炼之所,心中稍安。这里的环境,应该足以让我们安心修炼一段时间了。

  雪薇看着眼前的美景,一直紧绷和低落的情绪似乎也缓和了些许,美眸中掠过一丝惊叹。土根则啧啧称奇:“嘿!这地方真不赖!比俺以前住的破庙强一万倍!”

  我们简单清理出一块空地,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遮雨棚。接下来的日子,便是闭关修炼。

  我将蕴神玉莲放置在中央,它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和宁神气息笼罩着不大的山谷,让这里的修炼环境变得极佳。

  我首先助雪薇吸收玉莲的力量。她盘膝坐在玉莲前,我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的背心,内力缓缓渡入,引导着她体内那因为多次“灵根洗练”和“蕴养”而虽然磅礴却依旧隐含一丝虚浮的力量,去接触、融合玉莲散发出的温养之力。

  这个过程需要极度小心。我的精神力高度集中,仔细感知着她经脉中每一丝内力的变化。玉莲的力量温和而持久,如同最细腻的春雨,无声无息地滋润着她有些受损的根基,抚平那些因强行提升和功法特异而留下的细微裂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原本有些躁动不安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变得沉凝、扎实。那层笼罩在她气息之上的虚浮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土根那套邪门的功法带来的隐患,正在被这天地异宝的力量中和、修复。

第91章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她感到高兴,那根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却又不可避免地想到,治愈她隐患的宝物,是以那样一种屈辱的方式得来的。而治愈的过程,似乎也印证了土根那些过程的“必要性”,这让我胸口发闷。

  数日之后,雪薇的根基隐患彻底消除。她睁开眼时,眸中神光湛然,气息沉静如水,却又深不见底,显然状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她看向我,眼神复杂,低声道:“高义,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我摇摇头,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你我之间,何须言谢。隐患既除,我便放心了。你也趁此机会,稳固境界,尝试连续突破。”

  接下来,便是我自己吸收玉莲的力量。我不同于雪薇,我的问题主要在于精神力的反噬和境界提升过快带来的些许不稳。

  我手握玉莲,闭目凝神,运转起那得自神秘宝物的观想图。精神力如同受到牵引,与玉莲散发的神华缓缓交融。那清凉温润的力量涌入我的识海,滋养着因为我频繁使用、情绪剧烈波动而有些损伤的精神本源。我们在这个世界还立足未稳,是应该找这么一个机会慢慢的修炼,提升足够多的实力再闯荡,我感觉的到,以我们的天赋,在这个世界应该还有一个急速的提升期。

  这种感觉无比舒泰,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识海中的隐隐刺痛彻底消失,精神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凝聚和听话,感知的范围似乎都在这种滋养下微微扩张,变得更加清晰敏锐。我甚至能感觉到,一直停滞不前的精神力境界,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与此同时,玉莲中蕴含的精纯能量也在缓缓融入我的四肢百骸,推动着我的内力修为。原本就处于绝世中品巅峰的境界壁垒,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剧烈震动。

  我屏息凝神,全力运转功法,引导着磅礴的能量冲击关卡。

  不知过了多久,超级强大的精神力的辅助下,我的修炼事半功倍,我的境界提升一路畅通无阻,浩瀚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江河,在拓宽了的经脉中奔腾流转,力量感充盈全身!

  筑基中期!水到渠成!想不到只是几天静下心的修炼,我的实力就突飞猛进到了这个地步,这让我隐隐感觉到,我的修炼功法应该是特别的神奇和伟大,能让我一个境界还很低的时候就拥有精神力,而且到了新的天地后,我的境界提升也是非常的快。

  我心中一阵激动,但立刻压下情绪,继续稳固境界。玉莲的力量还在持续发挥着作用,不仅助我突破,更将新境界的力量夯实得无比稳固,没有半点虚浮之感。

  而我的精神力,在这次突破和玉莲的双重滋养下,也完成了一次小小的蜕变。我心念微动,无形的感知力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五十米、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方圆三百米内,一切景象如同亲见,纤毫毕现!水潭边草叶上的露珠、古树树皮下忙碌的蚁群、崖壁上裂缝中顽强生长的小草……甚至空气中灵气的微弱流动,都能被我的精神力清晰地捕捉到。

  继续向外延伸,四百米、五百米!超过三百米后,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再是清晰的画面,更像是一种朦胧的感应,能感知到大致的事物轮廓和生命气息的强弱,无法看清细节。但这已经足够了不起了!五百米的探查范围,在此界,恐怕是那些结丹期的大能才可能拥有的神识强度!而这,是我独有的底牌。

  我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整个人气息内敛,却透着一股渊渟岳峙的沉凝气势。

  看向旁边的雪薇和土根,他们仍在修炼中。

  雪薇周身气息鼓荡,显然也到了突破的边缘。她本就天赋极高,隐患既除,而且感觉最近她体内积累的灵气也是多的有点过分,就好像到了这里,雪薇的修炼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在此地浓郁灵气和玉莲残余气息的辅助下,进展神速。终于,某一刻,她气息陡然攀升,冲破了瓶颈,稳稳踏入了筑基初期!虽然只是初入此境,但她根基扎实,内力精纯,实力绝非普通筑基初期可比。

  土根这家伙,虽然心思龌龊,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运气和那套邪门功法确实厉害。他吸收灵气的速度似乎也非常快,他的起步非常的低,之前都是依靠着雪薇的境界给拉上来的,想不到也能这么快速的提升,周身气息不断壮大,很快也突破了炼气后期的关卡,并且一路稳固下来,距离筑基似乎也不算太遥远了。他身上的气息同样凝实,看不出半点虚浮,这让我对他崖下的“奇遇”更加忌惮和怀疑。

  五天的闭关修炼,我们三人的实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我,筑基中期,精神力覆盖三百米清晰,五百米模糊。雪薇,筑基初期,根基稳固,实力大增。土根,炼气后期,气息沉凝。

  山谷中资源有限,我们的干粮和丹药也消耗了不少。实力提升带来的喜悦很快被现实问题冲淡。我们必须为接下来的行程做打算。茫荡山脉的经历让我深知资源的宝贵,往后的日子,必须精打细算。

  这五天里,土根和雪薇都表现得异常规矩。土根没有再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甚至连眼神都收敛了许多,只是偶尔看向雪薇时,眼底深处那抹贪婪依旧无法完全掩饰。他对我更是表现得毕恭毕敬,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当然现在没有任何的理由和借口可以让他接近雪薇,而且现在我们的处境也还可以,这让我一时并不知道土根到底还是衷心的还是有异心,以他如今的实力,要走到哪里去,都可以成为一方高手,当然这离不开我的救助和栽培。玉莲已经蕴养完毕,雪薇的隐患也已消除,短时间内,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再接近雪薇。而且,我的实力突破到筑基中期,带给他的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他虽然凭借和雪薇的联手能发挥出更强战力,但单独面对我时,他不敢造次。

  雪薇则似乎沉浸在实力提升和隐患消除的喜悦中,之前被迫和土根的交合让她情绪低落,虽然她好像在过程中并不抵触,可能内心有点抵触吧,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练剑或是打坐,恢复着她那清冷孤高的模样,只是这份清冷之下,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默和。

  无论如何,表面上的平静暂时维持住了。

  这天清晨,瀑布溅起的水雾在朝阳下映出小小的彩虹。我站在潭边,看着水中自己越发沉凝的倒影,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我转过身,看向正在活动筋骨的土根。

  “土根。”

  “哎!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土根立刻小跑过来,脸上带着谄笑。

  我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心中念头急转。目前并不是很需要他,我还有其他的事可以让他去效劳和印证,他与雪薇之间那点龌龊,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而且,我也需要有人去探探路,验证一些事情。

  “我们离开茫荡山脉已有段时日,二夫人还在山脉那边的楚家庄,我始终放心不下。”我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如今我们实力大增,尤其是你,已至炼气后期,今非昔比。我想让你再闯一次茫荡山脉,回去报个平安。”

  土根愣了一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和犹豫:“主人,让俺一个人回去?那茫荡山脉的红雾……”

  “正是要你去试试。”我打断他,语气严肃,“你如今是炼气后期,内力性质已然不同,或许对那红雾的抵抗能力远超从前。我要你去验证一番,以你现在的境界,能否独自穿越茫荡山脉。记住,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只需试探,若事不可为,立刻退回,我们在……”我顿了顿,脑中飞快思索着一个合适的汇合地点,“我们在出了这片山脉后,往东三百里外的‘黑水城’碰头。若是你能顺利来回,便在楚家庄留下标记,告知二夫人我们安好,让她安心等待,日后我们自会去接她。”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此事关乎二夫人的安危,也关乎我们未来的行程,至关重要。你务必小心,不得有误。”

  我这番话合情合理,既表达了对二夫人的关心,也包含了对他的信任和倚重,更是给了他一个展示实力、单独行动的机会。我想他也不会拒绝,我对他的恩情还是不小的,我感觉没有那个阳果,以他的天赋和命运,连修炼到2流都不可能,更何况现在一路超过绝顶,绝世,甚至修炼到了炼气后期境界。

  果然,土根脸上的犹豫迅速被一种表现欲和自信取代。他拍着胸脯,嘿嘿笑道:“主人放心!俺现在感觉浑身是劲!那红雾当初俺和夫人联手就能抵挡许久,如今俺一个人,说不定真能闯过去!俺一定把平安信送到,绝不让主人和夫人担心!”

  他口中的“夫人”自然是指雪薇。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雪薇。

第92章

  雪薇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她走了过来,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土根,茫荡山脉危险重重,你独自一人……务必小心。”她的担忧似乎是真心的,毕竟土根是她实力快速提升的“伙伴”,更是与她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男人。

  土根听到雪薇的关心,更是眉飞色舞,连连保证:“夫人放心!俺命硬得很!肯定能顺利来回!”

  我心中还是颇为欣慰的,面上却不动声色,又嘱咐了他一些注意事项,尤其是红雾的特性以及如何利用沿途可能找到的蓝色植株或桑灵果。

  土根一一记下,然后便收拾了一下,带了些干粮和水,向我们告辞,身影很快消失在谷口的藤蔓之后。

  看着他离去,我心中并无多少轻松,也不知道他是否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这只是暂时的支开。但无论如何,土根没有在身边,仿佛也让我心气都顺畅了不少,虽然他和雪薇的深度接触都是修炼的需要,还有一些必然性,但是那过程毕竟让人看了难受。

  谷中只剩下我和雪薇。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轻松,雪薇之前那消失的心气仿佛也回来了一些。雪薇站在水潭边,望着土根离去的方向,轻松了一口气,仿佛离去的是她的心魔似的。阳光洒在她完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复杂难辨。

  我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瀑布冲击深潭。我们之间,之前有了一点点疏远,但是这并不妨碍雪薇对我的爱和我们之间的感情。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我们也该动身了。去黑水城的路途不近,沿途正好可以熟悉一下这片新地域的情况,也试试我们新境界的实力。”雪薇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恢复了那清冷的模样:“好。”

  我们收拾好行李,将山谷恢复原状,仿佛从未有人来过。然后便离开了这片短暂给予我们安宁和提升的幽谷,向着东方,踏入了这片未知的、更广阔的天地。这片地域显然比灵隐中州更加繁华,武风也更盛。沿途经过几个小镇,都能感受到不少不弱的气息。我的精神力悄然探查,发现这里的人,即便是普通百姓,体质似乎也比中州之人强健些许,想必是常年沐浴在更浓郁灵气下的缘故。

  武者数量也更多,偶尔甚至能感知到炼气期修士的气息,虽然大多只是炼气初、中期,但也足以让我警惕。看来,灵枢当初所说的“灵气之域”,高手辈出,并非虚言。

  我们一路前行,小心谨慎,尽量低调。雪薇的美貌无论在哪里都是瞩目的焦点,为了避免麻烦,她戴上了一个轻纱斗笠,遮住了绝世的容颜,但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和窈窕的身段,依旧引人侧目。

  第二天下午,我们途经一片丘陵地带。这里官道蜿蜒,两侧是起伏的土坡和稀稀拉拉的树林。

  我的精神力习惯性地向前方延伸探查。忽然,前方约摸四百多米处,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和哭喊声传入我的感知。景象虽然模糊,但能大致分辨出是几个人围住了另外两人,似乎发生了冲突。

  “前面有情况。”我低声对雪薇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雪薇也凝神感应,她虽然不像我有精神力探查,但筑基期的灵觉也远超常人,很快也听到了前方的动静,柳眉微蹙。

  我们悄无声息地靠近,躲在一片灌木丛后,向前望去。只见官道旁的一片空地上,三个穿着统一青色劲装、腰佩长刀的汉子,正围着一对看起来像是兄妹的年轻男女。那三个青衣汉子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气息不弱,以我的精神力清晰感知,竟都是炼气期的修士!一个炼气中期,两个炼气初期!

  在此地,炼气期修士似乎也并非大白菜,这三人显然来历不凡,属于有背景的势力。他们脸上带着戏谑和淫邪的笑容,正对着那对兄妹肆意欺凌。

  那个年轻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修为不过绝顶下品,连炼气1层都打不过,此刻已被打倒在地,鼻青脸肿,嘴角溢血,却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护住身后的妹妹,嘶哑地喊着:“你们……你们放开我妹妹!”

  而那个少女,年纪更小,约莫十六七岁,容貌清秀可人,此刻吓得花容失色,泪水涟涟,身上的粗布衣裙被扯得有些凌乱,正被那个炼气中期的汉子粗暴地搂在怀里,肆意揉捏,发出惊恐的哭叫。

  “嘿嘿,小美人,别怕嘛!跟哥哥们回飞鹰堡吃香的喝辣的,岂不比跟你这穷酸哥哥强?”那炼气中期的汉子淫笑着,一只手在少女身上乱摸,另一只手则挥了挥,对旁边两个同伴道,“把这小子腿打断,让他长点记性,别碍着爷的好事!”

  “好嘞,头儿!”另外两个汉子狞笑着上前,就要对那倒在地上的青年下重手。

  周围远远地围了一些路人,大多是行商和普通百姓,个个面带愤慨,却无人敢上前阻拦,只是窃窃私语,眼中满是畏惧。

  “是飞鹰堡的人……”

  “唉,又是他们!这群天杀的恶霸!”

  “那对兄妹倒霉了,听说飞鹰堡堡主是筑基中期的大高手,谁敢惹啊……”

  “可怜呐……”

  飞鹰堡?看来是本地一个中等势力。筑基中期的堡主,确实算是一方豪强了。但……那又如何?

  我眼神冰冷,这些渣滓,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恶行,该死!

  我正要出手,身边的雪薇却动了。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少女的惨状,听到了那绝望的哭喊。我看到她戴着斗笠的侧脸猛地转向那边,虽然看不到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

  下一刻,她身形一晃,已如一道惊鸿般掠出灌木丛,飘然落在官道中央,正好挡在那两个要对青年下手的恶棍面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行此欺男霸女之事!”清冷悦耳却蕴含着冰冷怒意的声音,透过轻纱传出,清晰地回荡在场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三个飞鹰堡的恶棍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居然有人敢管他们的闲事。当他们看清来人身段窈窕,虽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那份出尘的气质和冰冷的杀意,却让他们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那个搂着少女的炼气中期头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雪薇,虽然感知不到具体修为(雪薇刻意收敛了),但看其打扮和气度,不像普通村姑,他暂时压下火气,粗声粗气地问道:“哪来的娘们?敢管我们飞鹰堡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

第93章

  雪薇根本不屑回答这种货色的问题。她的目光落在那头目依旧搂在少女身上的脏手,冷声道:“放开她。”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极度厌恶。

  那头目被她的态度激怒了,加上美色当前(虽然看不清脸,但身段和气质已足够诱人),淫心又起,嘿嘿笑道:“哟呵?还是个带刺的?怎么,你想替她?也行啊!让爷看看你斗笠下面长得啥模样,要是够水灵,爷今天就开恩,放这丫头片子一马,带你回堡里快活快活!哈哈!”另外两个汉子也跟着发出猥琐的笑声。

  雪薇静静地站在那里,轻纱无风自动。我甚至能想象出斗笠下她那副冰冷厌恶、如同看垃圾般的表情。

  “你们……找死。”她缓缓吐出三个字,如同冰珠落地。

  那头目被她这话彻底惹毛了,一把推开怀里的少女(那少女踉跄着跌倒在地,惊恐地爬向哥哥),狞笑着拔出腰刀:“给脸不要脸!兄弟们,把这娘们给我拿下!老子今天就要在这办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

  雪薇动了!

  快得如同鬼魅!只见一道白影一闪,她穿着素色衣裙轻颤,众人甚至没看清她如何动作,只听“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那头目惨叫着向后踉跄,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水喷了出来!

  他惊怒交加,刚稳住身形,怒吼着挥刀劈砍而来,刀身上泛起淡淡的青光,显然动了真格,用了内力。

  另外两个炼气初期的汉子也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拔刀从两侧夹攻而来。

  面对三人围攻,雪薇却显得从容不迫。她甚至没有拔剑(她的剑还背在身后),只是身形如同风中柳絮,以一种无比飘逸灵动的步法,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三把刀的攻击。

  那步法精妙无比,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刀锋,姿态优美得如同舞蹈,却带着致命的杀机。

  “就这点本事?”轻纱下传出冰冷的嘲讽。

  她似乎厌倦了闪避,在那头目再次一刀劈来时,她纤纤玉手看似随意地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无比地在刀身侧面轻轻一弹!

  “叮!”一声轻响!

  那汉子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那柄精钢长刀竟脱手飞出,“嗖”地一声插进了旁边的树干上,刀柄兀自颤抖不停!

  “什么?!”那头目骇然失色,空手愣在原地。

  另外两人的刀也到了。雪薇看也不看,左右手同时伸出,同样是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点出!

  “噗!噗!”

  两声闷响,那两人甚至没看清动作,便觉得手腕剧痛,惨叫一声,佩刀咣当落地,握着手腕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恐——他们的手腕已被雪薇的指力瞬间点碎!

  电光火石之间,三个炼气期的恶棍,全部兵器脱手,两人重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雪薇出手到三人溃败,不过短短两三息时间!

  周围那些原本敢怒不敢言的路人,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头目心知踢到了铁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现在想走?晚了。”

  雪薇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她身形再动,快得拉出一道残影,瞬间追至那头目身后,玉掌轻飘飘地印在他的后心之上。

  “噗——!”

  那头目狂奔的动作猛地一僵,眼珠凸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另外两个手腕被废的汉子吓得亡魂皆冒,跪地磕头如捣蒜:“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都是他逼我们干的!”

  雪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身形再闪。

  只听“咔嚓!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两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残留着极致的恐惧,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转眼之间,三个横行乡里的飞鹰堡恶霸,全部毙命当场!

  雪薇白衣胜雪,亭亭玉立于三具尸体之间,轻纱遮面,看不清神情,但那清冷孤傲的气质,那杀伐果断的凌厉手段,却深深地刻入了每一个旁观者的眼中。

  整个官道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那对劫后余生的兄妹压抑的哭泣声。

  突然,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杀得好!”

  瞬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围观的众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议论声!

  “老天开眼!这帮畜生终于遭报应了!”

  “女侠!谢谢女侠为民除害啊!”

  “这三位是飞鹰堡的恶霸,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早就该死了!”

  “女侠不但武功高强,这身姿……简直如同仙女下凡!”

  “是啊是啊,虽然看不到脸,但这气质,这身手,绝对是仙子临世!”

  “太厉害了!那三个可是炼气期的老爷啊!在她手里就跟小鸡仔似的!”

  “肯定是哪位大宗门出来游历的高徒吧?”

  “一定是!唯有仙子才有这般菩萨心肠,雷霆手段!”

  赞叹声、感激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行商、农夫、路人,个个激动得脸色通红,看向雪薇的目光充满了敬畏、感激和崇拜。

  雪薇似乎对周围的欢呼充耳不闻。她缓缓走到那对相拥哭泣的兄妹面前。

  那青年挣扎着爬起来,拉着妹妹就要跪下磕头:“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多谢女侠!”

  雪薇微微一抬手,一股柔和的气劲托住了他们,没让他们跪下去。她的声音透过轻纱,依旧清冷,却缓和了许多:“不必多礼。速速离开此地吧,飞鹰堡或许还会有人来。”

  那青年感激涕零,连连道谢,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拉着妹妹,踉跄着钻进旁边的树林,很快消失不见。

  雪薇这才转过身,目光似乎透过轻纱,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看向我藏身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离开了。飞鹰堡死了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炼气中期的小头目,绝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有更强的高手赶来。

  我从灌木丛后走出,来到雪薇身边。周围的人群看到又出现一个气度不凡的男子,我刻意收敛了气息,但他们也能看出我不凡,更是议论纷纷,猜测着我们的来历。

  “走吧。”我低声道。

  雪薇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不再停留,在周围众人敬畏和感激的目光注视下,身形展开,如同两道青烟,很快便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

  直到远离了那是非之地,我们才放缓脚步。

  我看向身边的雪薇,她依旧戴着斗笠,沉默地走着。但我能感觉到,经过刚才那一番出手,她身上那股因为土根离开而稍稍回归的自信和孤傲,似乎更加明显了一些。仿佛那个叱咤风云、清冷孤高的玄天仙子,又回来了一些。雪薇的脸上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展露出那自信和迷人的笑容,仿佛在讲述她也不是一个孤芳自赏的人。她也有在乎的人,她也有正义的一面。

第94章

  我与雪薇离开了那片弥漫着淡淡血腥气的官道,身形如电,向着茫荡山脉更深处掠去。身后的喧嚣与赞叹早已被风吹散,唯有雪薇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以及我心中那份因她出手而再次悸动的情愫,缠绕不去。

  她的身姿依旧轻盈,方才那番杀戮似乎并未耗费她太多气力,反而像是涤荡了某些积郁,让她那玄天仙子般的孤高气质愈发凸显。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侧首投来的目光,隔着那层轻纱,依然带着对我独有的、难以言喻的温柔与信赖。这让我心中因土根而产生的那些阴霾,也稍稍被驱散了些许。

  “高义,”她忽然开口,声音透过面纱,略显低沉,“方才……我是否下手太重了?”

  我微微一愣,旋即明白她指的是那三个飞鹰堡的喽啰。我摇了摇头,尽管她知道我看不见:“江湖败类,死有余辜。你救了那对兄妹,更是为民除害,何来太重之说?只是……”我顿了顿,精神力习惯性地向四周铺展开去,维持在两百米内清晰探查的范围,“飞鹰堡毕竟是个势力,死了人,尤其还有一个炼气中期的小头目,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得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雪薇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我们默契地加快了脚步,将内力催动到极致,两旁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

  然而,事情往往不遂人愿。

  就在我们离开事发地约莫一炷香后,我的精神力边缘,大约三百多米处,几道强横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逼近!

  “有人追来了!”我沉声喝道,一把拉住雪薇的手腕,将她带向一旁茂密的灌木丛后,同时全力收敛自身气息。

  雪薇的反应亦是极快,瞬间屏息凝神,与我一同隐匿起来。

  来者速度惊人,转眼间便已闯入我精神力清晰感知的范围。那是三道身影,当先一人是个面色阴沉的黑袍老者,周身灵力鼓荡,赫然是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其身后跟着两名劲装中年男子,也有炼气后期的修为。三人皆是面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杀意。

  “三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拿不下,还丢了性命!”那黑袍老者声音沙哑,充满了怒其不争的痛恨,“感应符显示他们就是在这附近被杀!给老夫搜!定要将那贱人揪出来,抽魂炼魄,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我心中一惊,原来那被雪薇击杀的炼气中期的头目,竟是这筑基初期老者的儿子!这下仇结大了!看他们这架势,绝非是来讨个说法那么简单,分明是存了必杀之心而来。

  那两名炼气后期修士立刻分散开来,灵力感知向四周扫荡。

  我屏住呼吸,精神力紧紧包裹住我和雪薇,尽力隔绝我们的一切气息。雪薇的手微微握紧,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面对一名筑基初期和两名炼气后期,若被发现,必将是一场恶战。我倒不是惧怕,只是不愿在此地过多纠缠,引来飞鹰堡更多的高手。

  然而,祸不单行。一名炼气后期的修士搜查的方向,恰好朝着我们藏身的灌木丛而来。他的感知力颇为敏锐,似乎察觉到了些许异常,目光狐疑地扫向我们这边。

  “长老,这边似乎有点不对劲!”他低声喝道,同时小心翼翼地向我们靠近。

  黑袍老者和另一名修士立刻被吸引,目光锐利地投射过来。

  躲不过了!

  我与雪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就在那名炼气后期修士即将拨开灌木丛的刹那——

  “锵!”

  雪霜剑骤然出鞘,带起一蓬冰冷的寒芒!雪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射出,剑尖直指那修士的咽喉!

  事起突然,那修士万万没想到攻击来得如此迅猛歹毒,仓促间只来得及将手中兵刃向上格挡。

  “噗嗤!”

  然而雪薇的剑法何等精妙,角度刁钻至极,竟是绕过格挡,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肩胛!鲜血瞬间迸射!

  “啊!”那修士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贱人!纳命来!”黑袍老者眼见手下受伤,又看清了雪薇的身形(虽然戴着斗笠,但衣着体态与描述相符),顿时睚眦欲裂,怒吼一声,枯瘦的手掌带着一股腥臭的黑风,直拍雪薇后心!那一掌威力极大,显然含怒而发,毫不留情。

  “雪薇小心!”我大喝一声,早已蓄势待发的精神力凝聚成一股无形的尖锥,猛地刺向那黑袍老者的眉心!

  这是我观想图修炼出的独特能力,虽无实质攻击力,却能干扰对手心神,尤其对付这些未曾专门修炼过神魂、神识未开的修士,效果奇佳!

  老者果然身形一滞,拍出的手掌不由得慢了一分,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恍惚。

  就这瞬息之间的耽搁,雪薇已抽剑回身,剑光流转,化作一片绵密的光幕,堪堪挡住了老者势大力沉的一击。

  “嘭!”

第95章

  气劲交击,发出一声闷响。雪薇身形微晃,向后飘退丈许,方才稳住。那老者也是后退半步,脸上惊疑之色更浓,他显然没料到雪薇的功力如此精纯,竟能硬接他一掌而不落下风,更没想到刚才那记诡异的精神冲击从何而来。

  “长老!这娘们扎手!”另一名炼气后期修士见状,挥舞着一对吴钩攻向雪薇侧翼。

  而我,则迎上了那个被雪薇刺伤肩膀的修士。他肩头血流如注,战力已大打折扣,眼中满是惊惧。我有筑基中期的修为,而且兼修武道,内力凝实,战斗经验丰富,加上精神力的辅助,对付一个受伤的炼气后期,绰绰有余,甚至是为了防止世事的险恶,故意藏拙了。

  流云剑法展开,剑光如行云流水,将他牢牢缠住。他本就心怯,此刻更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另一边,雪薇独战那筑基初期的黑袍老者和另一名炼气后期修士,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她的身法飘忽灵动,剑法时而轻灵迅捷,时而凝重如山,将玄天宗的绝学发挥得淋漓尽致。那老者虽功力深厚,但雪薇的剑招往往攻其必救,让他颇为憋屈。另一名炼气后期修士更是只能在外围游斗,根本不敢硬接雪薇的剑锋。

  黑袍老者越打越是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筑基期的修为可以轻松碾压对方,没想到这女子不但修为也是强大的筑基中期,的实战能力如此恐怖,剑法、身法、内力无不是上上之选,更兼有一股冰冷的杀意,让他这老江湖都感到心悸。再加上那时不时出现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诡异干扰,让他十成功力只能发挥出七八成。

  “你们两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拿不下!”老者气得大骂,攻势愈发狂猛,黑风掌力铺天盖地般向雪薇涌去。

  雪薇却是冷哼一声,剑势陡然一变,变得越发凌厉逼人:“纠缠不清,自寻死路!”

  她似乎被对方的咄咄逼人和辱骂彻底激怒了。只见她体内真气奔腾流转,剑身上蓦地绽放出刺目的白光,一股远超炼气期的凛冽剑意冲天而起!

  “玄天剑诀·破云!”

  她清叱一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白色惊鸿,无视了那名炼气后期修士的攻击,直刺向黑袍老者的胸膛!

  这一剑,快!狠!准!凝聚了雪薇全部的修为与杀意!

  黑袍老者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狂吼一声,将全身灵力灌注于双掌,交叉护在胸前,试图硬挡这一剑!

  “长老小心!”那名炼气后期修士惊骇大叫,吴钩拼命砍向雪薇后心,试图围魏救赵。

  但我岂会让他如愿?精神力再次凝聚,这次并非攻击,而是瞬间在他脚下制造了一个“地面塌陷”的错觉!那修士招式已出,重心前移,猛地感到脚下一空,虽然立刻反应过来是错觉,但动作已然失调,吴钩擦着雪薇的衣角掠过,未能造成任何伤害。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噗——!”

  雪薇那凝聚了极致锋芒的一剑,已然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黑袍老者交叉的双掌,继而洞穿了他的心脏!

  剑尖从他后背透出,带出一溜血花。

  老者脸上的狰狞与愤怒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死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鲜血汩汩涌出。

  雪薇手腕一抖,长剑抽出。

  老者身体晃了晃,仰天倒地,气绝身亡。

  “长老!”那两名炼气后期修士发出凄厉的悲呼,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与我交手的那名伤者,被我一剑刺穿了咽喉,哼都未哼一声便毙命当场。

  最后那名修士眼见长老和同伴顷刻毙命,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再战之心,怪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现在想走?晚了!”雪薇声音冰冷,如同索命梵音。她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剑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离体而去,后发先至,瞬间斩过了那逃跑修士的后颈。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体又向前跑了几步,才踉跄倒地。

  转眼之间,三名追兵,包括一位筑基初期修士,全部殒命!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雪薇持剑而立,白衣上溅了几点殷红,如同雪地寒梅,凄艳而冰冷。她微微喘息着,显然刚才那绝杀一剑消耗不小。

  我快步走到她身边,关切道:“雪薇,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收起长剑,声音恢复了平静:“无碍。只是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而且如此不死不休。”

  我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眉头紧锁:“杀了小的,来了老的。这下我们和飞鹰堡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离开!”

  雪薇点头表示同意。我们迅速收拾了一下现场,抹去一些明显的痕迹,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山脉深处疾驰。

  然而,飞鹰堡的报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

  就在我们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尚未完全摆脱之前战场残留的气息时,前方道路陡然被两股强大的气息拦住!

  又是两名修士,皆身着飞鹰堡的服饰,修为赫然都是筑基初期!而且观其气息凝练程度,似乎比刚才那黑袍老者还要强上一线!

  其中一人面色冷厉,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我们:“就是你们杀了王长老和他儿子?好大的狗胆!”

  另一人则嘿嘿冷笑,眼神贪婪地在雪薇曼妙的身躯上扫视:“没想到还是个极品货色!拿下你,正好献给少堡主享用!至于旁边那小子,碎尸万段!”

  我的心沉了下去。两名筑基初期!看来飞鹰堡是铁了心要留下我们了。之前那名王长老,恐怕在堡中地位不低,否则不会接连派出如此高手,就怕杀了着2个,后面还有更强的高手出现.

  没有任何废话的余地,战斗瞬间爆发。

  这两名筑基初期修士显然配合默契,而且实战经验极为丰富,一出手就是杀招,分别攻向我和雪薇。

  我则是继续伪装实力,装作略有点压力的样子.

  我全力运转内力,流云剑法施展到极致,配合着精神力的干扰,勉强抵挡住其中一人的攻势,筑基期修士的灵力攻击,威力远超炼气期,但是在我的面前却是远远不够看的.

  雪薇那边情况也很不错,她功力深厚,剑法精妙,独自应对一名筑基初期虽然占不到便宜,但也能支撑。只是想要像之前那样迅速击杀对方,却是难上加难。

  战斗异常激烈,剑气纵横,灵力爆裂,周围的树木巨石遭了殃,不断被摧折炸碎。

  我们继续战斗,我在想办法伺机重伤一人。雪薇的消耗同样不小。

  “雪薇!不能再拖了!”我大喊一声,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出来,并非针对一人,而是同时冲击两名筑基初期修士的脑海!我不想暴露太多的实力,免的直接惹来更强的高手来催命.

  “呃!”

第96章

  两名修士同时闷哼一声,动作出现了明显的僵直和混乱,眼中露出骇然与不解之色,显然从未遇到过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

  “走!”

  趁此良机,我一把拉住雪薇的手,将体内剩余的所有内力灌注于双腿,施展出最快的轻功,头也不回地向密林深处离去!

  雪薇也立刻反应过来,与我一同发力疾驰。

  那两名筑基初期修士很快从精神冲击中恢复过来,怒吼连连,紧追不舍。但他们毕竟也受到了影响,起步慢了一瞬,又被我们占了先机。

  我们不顾一切地狂奔,将速度提升到极限,专往地形复杂、林木茂密的地方钻。我的精神力不断向后扫描,干扰他们的追击路线和判断。

  一路追逃,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我们总算是甩开了对方,气息有点动荡,接连的战斗让我们状态也不是很好,颇为狼狈,内力消耗更是巨大。

  终于,在一条湍急的河流处,我们利用水势和复杂的水下地形,勉强摆脱了追兵的锁定。躲在一处瀑布后的岩缝中,屏息凝神,直到确认那两道强大的气息愤愤然地远去,我们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彼此对视,皆看到对方脸上的疲惫与后怕。

  “好险……”我喘息着,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势,多是皮肉伤,还有灵力消耗过度,但不碍事。雪薇的情况跟我差不多,只是内力和灵力都消耗不少,脸色有些苍白。

  “两名筑基初期……飞鹰堡还真是看得起我们。”雪薇擦去嘴角一丝血迹,语气带着冷嘲。

  “那王长老的儿子被杀,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我苦笑道,“看来这片地界,我们不能再待了。”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飞鹰堡的势力范围。所幸,经过连番恶战,尤其是雪薇独杀筑基初期,我们联手又在两名筑基初期手下轻松逃脱,这份战绩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我二人在这片地界扬名了,毕竟我们2个新进的筑基期还不出名。想到此处,虽然身处险境,但心中不免也生出一丝武者特有的、历经生死搏杀后的自豪与骄矜。我们夫妇二人,如今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强撑着伤体,又远离了数十里,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了一个位于山脚下、看起来颇为偏僻简陋的小镇。

  镇口歪歪扭扭地立着一块木牌,上书“清风镇”三字。

  我们寻了一间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掌柜的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看到我们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伤,也没多问,收了银钱便递过了钥匙。

  进入房间,设下简单的预警禁制后,我们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五天,我们几乎足不出户,全力运功疗伤。丹药所剩不多,只能省着用,主要依靠自身内力调息。

  直到第五天傍晚,我们的伤势才终于痊愈,内力灵力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这五天里,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疗伤和警惕外界,真正用于修炼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半天,修为几乎没有任何提升。

  “总算恢复了。”我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内力充盈流转,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雪薇也睁开了眼睛,眸中神光湛然,显然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她轻轻摘下斗笠,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明日一早就离开。”她轻声道。

  我点点头:“是该走了。我去楼下弄些吃食,顺便打听一下消息。”

  来到客栈大堂,点了几个小菜,一壶浊酒,我便看似随意地与那掌柜攀谈起来。掌柜的见多识广,又是开客栈的,消息颇为灵通。

  我先问了问飞鹰堡的动向,掌柜的果然知道些风声,说飞鹰堡最近似乎在追查什么凶手,动静不小,但还没查到这清风镇来。我稍稍安心。

  接着,我又旁敲侧击地打听附近可有什么奇异之事或地方。掌柜的沉吟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道:“客官这么一问,我倒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有几个路过的高手喝酒时谈起,说是在极西之地,靠近‘死亡沙海’的边缘,好像有什么‘远古秘境’要开启了,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往那边赶呢。”

  远古秘境?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掌柜的可知那秘境具体在何处?何时开启?”

  掌柜的摇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听他们说什么‘楼兰古城’、‘沙海之眼’之类的,距离此地怕是极其遥远,没有几个月的赶路,根本到不了。开启时间嘛,好像就在半年之后吧?唉,那种地方,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掺和的,听说危险得很,但也机遇无数啊。”

  我谢过掌柜,心中已是波涛汹涌。远古秘境!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其中往往蕴藏着上古传承、灵丹妙药、神兵利器!若是能进入其中,或许就能找到让我和雪薇突破当前境界的契机!

  强压下激动的心情,我端着饭菜回到房间,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雪薇。

  雪薇听完,美眸中也绽放出异彩:“远古秘境?此事若是真的,确实值得一去。只是……路途遥远,且必然凶险万分。”

  “机遇总是与风险并存。”我沉声道,“我们如今得罪了飞鹰堡,这片地界已难安稳待下去。不如就去那秘境闯一闯!若能有所获,或许就能彻底摆脱眼前的困境,甚至一飞冲天!”

  雪薇略作思索,便点头同意:“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去那西域楼兰!”

  目标既定,我们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干劲。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离开了清风镇,购买了地图和足够的干粮食水,一路向西而行。

  离开了飞鹰堡的势力范围后,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一路上的景色逐渐变化,从中原的郁郁葱葱变得有些荒凉,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刚成亲时携手闯荡江湖的时光,心情愉悦,沿途也遇到了一些新鲜事。

  比如在一处小集市上,我看到一个摆摊的武者,摊位上放着几件锈迹斑斑的兵器,他似乎急需用钱,价格要得很低。我本只是随意一看,却忽然感到其中一柄短剑状的器物,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我用精神力仔细探查,发现其内部结构颇为不凡,只是表面被污垢和锈迹掩盖了。

  我心中一动,上前与那武者攀谈,最终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这柄“破铜烂铁”。离开集市后,我稍加擦拭灌注内力,剑身顿时流露出清冷的光泽,灵力波动也明显起来——这赫然是一件品质相当不错的中品法器!虽然不如雪薇的雪霜剑,但比我之前用的精钢长剑要好上太多了。这意外之喜让我和雪薇都开心不已。

  又比如在一座稍大点的城镇的丹药店里,我们补充丹药时,我无意中发现柜台角落放着几株蔫巴巴的、其貌不扬的草药,店主似乎也没把它们当回事。但我认出那似乎是炼制一种罕见筑基丹的辅药之一,虽然主药难寻,但这几株辅药在外面也是价值不菲。我再次不动声色地以低价将它们全部买下。店主还以为占了便宜,殊不知真正捡漏的是我们。

  连续两次捡漏,让我们的心情愈发舒畅,感觉运气都变好了不少。看来决定去秘境是正确的选择。

  这一日,我们正有说有笑地走在一条相对偏僻的山路上,欣赏着两侧的奇峰怪石,计划着再走几天就找个大城好好休整一下。

  突然!

  前方路中央,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强大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三座大山,压得我们几乎喘不过气!

  我的精神力瞬间扫过,心中顿时骇然!

  三名修士,赫然都是筑基后期!而且观其灵力凝练程度、周身流转的韵律,显然功力极为深厚,战斗经验必定极其丰富,远非之前那些对手可比!

  来者不善!

  中间一人,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死死锁定在我和雪薇身上,声音冰冷彻骨:“楚高义?凌雪薇?飞鹰堡发出追杀令,取你二人首级者,赏灵石千块,上品法器一件!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我心中叫苦不迭,没想到飞鹰堡的追杀令都传到这么远的地方了,而且还引来了如此厉害的三个煞星!一千灵石和一件上品法器,足以让许多筑基期修士疯狂了!

第97章

  雪薇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三位道友,此事恐怕有所误会……”我试图解释周旋。

  “误会?”左边那个矮胖修士嗤笑道,“杀了王长老和他儿子,还能是误会?少废话,纳命来吧!”

  右边那个瘦高个修士更是阴恻恻地补充道:“男的杀了,女的嘛……嘿嘿,倒是可以留给哥几个快活快活再交给飞鹰堡!”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动手!

  那瘦高个修士淫邪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针,瞬间刺破了我试图周旋的幻想。三名筑基后期修士的强大气息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提雪薇了。我知道,任何言语在此刻都已苍白无力,唯有死战,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雪薇!西南方,密林!”我猛地大吼一声,几乎是同时,凝聚已久的精神力如同决堤洪水,不再是干扰,而是化作三道狂暴的无形冲击,分别狠狠撞向三名修士的识海!

  这一下,我几乎是倾尽了全力,务求一击奏效!

  “呃啊!”

  “什么东西!”

  三名筑基后期修士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完全无视灵力防御的诡异攻击,猝不及防之下,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动作猛地一滞,脸上露出痛苦和惊骇交加的神情。尤其是那个出言不逊的瘦高个,更是抱头踉跄了一步,显然我的重点“照顾”让他吃了不小的亏。

  就是现在!

  “走!”我一把推开雪薇,流云剑法瞬间施展到极致,不再是防守,而是带着决绝的意味,主动攻向那三名暂时受制的修士!剑光如瀑,笼罩向他们,不求伤敌,只求阻他们一瞬!

  雪薇的反应快如闪电,她深知这是我用命为她换来的逃生机会。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因为我们早已默契到无需多言。她身化白光,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西南方的密林!

  “想跑?!”那为首的冷峻修士最先从精神冲击中恢复过来,虽然脸色苍白,但眼中杀意更盛。他怒吼一声,一掌拍散了我的剑光,强大的灵力反震让我喉头一甜,险些吐血。

  另外两人也迅速恢复,眼看雪薇就要没入密林,那矮胖修士狞笑一声,祭出一面黑色小幡,幡面一抖,顿时飞出数道黑气,如同毒蛇般追向雪薇!而那瘦高个更是忍着头疼,掐诀念咒,地面突然隆起,数根石刺猛地从雪薇前方钻出,试图拦截!

  “你们的对手是我!”我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催动灵力和内力,甚至逼出了一口本命精血喷在新得的中品法器短剑上!短剑嗡鸣一声,清光大盛!我以身化剑,整个人如同疯魔般扑向那面黑色小幡和地面隆起的石刺!

  “轰!咔嚓!”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我硬生生撞散了大部分黑气,斩断了数根石刺,但自己也如同破麻袋般被反震之力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山壁上,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鲜血狂喷,眼前阵阵发黑。

  但我的目的达到了!雪薇的身影借着这短暂的阻碍,终于彻底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之中,气息也迅速远去、收敛。

  “混蛋!”那冷峻修士见状暴怒无比,显然没想到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一只。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向我,隔空一掌拍来!

  我此刻精神力消耗不少,但是还是同时爆发灵力和武道内力,举起短剑格挡。

  “嘭!”

  在碰撞之下,我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逃!只要我还活着,就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雪薇就多一分安全!

  我尽力提起所有的灵力和内力,拼命的奔跑,甚至来不及辨认方向,便朝着与雪薇相反的方向,跌跌撞撞地亡命奔逃。我将残余的精神力疯狂向后延伸,干扰着他们的感知和追击路线。

  身后传来那三名修士愤怒的吼声和强大的灵力波动,他们显然不肯放过我,紧追不舍。

  我的伤势可不轻了,速度根本快不起来。鲜血不断伤口中涌出,还好我恢复力还不错。我凭借本能和强大的精神力的一点预警,在崎岖的山林间穿梭,躲避着身后不时袭来的远程攻击。

  好几次,灵力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掠过,将周围的树木岩石炸得粉碎。我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

  依靠着我强大的恢复力,还有强大的精神力的优势,在这种复杂地形的地方,我有了不小的先天优势,他们一时之间根本追不上我,我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让后面的那3个追兵气急败坏的.

  终于,在一个上下坡度比较明显的地方,周围树木浓密,弯路延展向好几个方向,还有不少的山洞,在我的精神力的帮助下,我成功的饶过了他们的追杀,把他们甩在了那里,他们失去了我的踪迹.还有几个还以为我侥幸的心理跑进了山洞,其实是我的精神力精准控制的留了一些痕迹,给他们产生了误解.

  我不敢停下,又拼命向前奔跑了一段距离,直到彻底感受不到那三股恐怖的气息,直到我最终找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山洞里。

  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剧痛和冰冷中缓缓苏醒。

  睁开眼,四周一片昏暗,只有些许微光从枝叶缝隙中透下。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窄潮湿的山洞里,身下是一些杂草。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胸口和后背,仿佛被碾压过了一般。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打量四周。这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浅洞,不大,仅能容一人蜷缩,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遮掩,颇为隐蔽。

  是我昏迷前本能找到的这里?还是运气好摔进来的?

  我试图运转内力,却发现经脉滞涩无比,内力几乎枯竭,而且多处经脉受损严重。身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凝结,并未愈合。情况糟糕到了极点。

  但万幸的是,我还活着。而且,那三个筑基后期的煞星似乎没有追来。

  “雪薇……”我喃喃道,心中涌起强烈的担忧。不知道她是否成功逃脱了?有没有受伤?她是否已经安全?会不会去约定的客栈等我?

  我必须尽快疗伤,然后去找她!

  我从贴身的储物袋里——幸好这东西没丢——摸索出最后几颗疗伤丹药,一股脑吞服下去。丹药化作暖流流入腹中,稍稍驱散了一些寒意和剧痛。

  然后,我强忍着痛苦,盘膝坐起(这个动作几乎让我再次晕厥),开始艰难地引导那微弱的药力,运转残存的内力和灵力,修复受损的经脉和身体。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和痛苦的过程。洞外日夜交替,我浑然不觉。还好这个地界的灵气浓度很高,足够应付修炼。大部分时间,我都沉浸在疗伤和修炼之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的伤势恢复得比想象中要慢。筑基后期修士造成的伤害,蕴含着他们强大的灵力残留,极难驱除。足足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才勉强将内外伤治愈了七七八八,经脉也基本通畅,内力和灵力开始缓缓恢复。

  伤势既然已无大碍,我便不再犹豫,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吸收天地灵气,提升修为。经过这次生死磨难,我感觉到自己的瓶颈似乎有所松动。那观想图在我精神力耗尽又恢复的过程中,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山洞内灵气不算浓郁,但我心无旁骛,全力冲击。

  又过了二十天左右。

  这一日,我体内仿佛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仿佛某种壁垒被打破!汹涌的内力瞬间冲破了关隘,在拓宽的经脉中奔腾流转!

  筑基后期!

  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感受着体内远比之前雄厚精纯了数倍的内力,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不仅如此,我发现我的精神力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虽然探索范围依然保持在三百米清晰、五百米模糊的程度,没有扩大,但似乎更加凝练、操控更加自如了。我尝试着将精神力高度凝聚,隐隐感觉到其“质”发生了飞跃,甚至能轻微地干涉现实,比如让一片落叶的飘落轨迹发生偏移!

  我心中一动,尝试将这股凝实的精神力与筑基后期的内力相结合。下一刻,一股远超普通筑基后期的强大气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我甚至有信心,若是再遇到那三个筑基后期中的任何一个,单对单,我未必会输!若是配合精神突袭,甚至有战而胜之的可能!

  这……这几乎相当于金丹初期的战力了!虽然我境界未到,但真实战斗力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狂喜之后,我迅速冷静下来。实力提升固然可喜,但更重要的是找到雪薇!

  算算时间,我在这山洞里竟然已经待了快两个月了!不知道雪薇怎么样了?她一定等急了吧?

  我再也按捺不住,收拾好物品,小心翼翼地拨开洞口的藤蔓。外面阳光刺眼,正是正午时分。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与雪薇约定的、位于秘境方向那座最大城镇——“楼兰古城”外的“沙海客栈”赶去。

  一路上,我归心似箭,几乎日夜兼程,只在内力消耗过大时才稍作调息,根本无心修炼。我的精神力时刻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扫描,希望能发现雪薇留下的任何标记或气息。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我循着大概方向赶了十几天路,终于抵达了预计中雪薇可能留下第一个标记的区域。果然,在一处显眼的巨石下,我发现了我们楚家庄特有的、极其隐秘的联络标记!

  我心中一喜,立刻循着标记指示的方向追去。

  但接下来一个月,事情变得诡异起来。我不断发现标记,但这些标记指引的方向却时常变动,甚至有时会绕回原处!一开始我以为是雪薇为了躲避追兵或者混淆视听而故意布置的疑阵,但时间久了,我渐渐感到不对劲。

  这些标记……似乎被人动过手脚!有些标记显得过于刻意,指引的方向往往是险地或绝地;有些标记则略显粗糙,仿佛是匆忙间模仿的!

  有人故意误导我?!是谁?飞鹰堡的人?还是那三个筑基后期修士的同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拖延我去找雪薇?还是想将我引入陷阱?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雪薇她……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或者她也陷入了某种麻烦之中?

  我不敢再深想下去,强迫自己冷静。我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高度集中,不再盲目相信标记,而是开始用精神力仔细鉴别每一个标记的真伪,感受其上残留的极细微的气息。

  真的标记上,有雪薇那独特的、带着一丝冰莲般清冷的气息。而假的标记上,要么气息全无,要么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陌生的土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有些不舒服的躁动气息。

  这土腥味……似乎有点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遇到过。

  依靠精神力的细微甄别,我艰难地分辨着真伪,调整着方向。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速度大大降低。

  就这样,我又追追寻寻,迂回曲折了整整两个多月!

第98章

  算上之前赶路的一个多月,从离开那个疗伤山洞算起,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焦虑和不安与日俱增。

  这一夜,又是一个深夜。我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一个位于沙漠边缘的、名为“西泉镇”的地方。镇子不大,但因为是通往楼兰古城的最后一个补给点,倒也颇为热闹,即使深夜,也有不少灯火。

  我疲惫不堪,身心俱疲,打算在镇里找家客栈稍作休息,顺便打探一下消息。我的精神力习惯性地扫过镇子里最大的那家“西泉客栈”。

  突然!

  我身形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愣在了原地!

  一股无比熟悉、刻骨铭心的清冷气息,出现在我的精神力感知中!是雪薇!她就在这里!就在这家客栈里!

  狂喜瞬间淹没了我!三个多月的担忧、焦虑、奔波之苦,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补偿!她没事!她真的在这里等我!

  我激动得几乎要立刻冲进客栈去与她相会。

  但下一秒,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因为在那间散发着雪薇气息的上房里……我清晰地感知到了另一股气息!

  另一股同样让我熟悉,却此刻让我如坠冰窟的气息——土根!那个本该不知道在何处的乞丐!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和雪薇在一起?!

  他们……汇合了?什么时候汇合的?怎么汇合的?

  无数疑问瞬间充斥我的脑海,让我头晕目眩。

  而更让我气息为之一滞,浑身血液都几乎要冻结的是——精神力扫描反馈回来的、那房间内正在发生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此时已是深夜,客栈其他房间大多熄灯安歇。唯有那间上房,还隐隐透出烛火的光芒,以及……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我的精神力如同不受控制般,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房间,“看”清了里面的一切。

  房间内,红烛高烧,暖昧的烛光摇曳不定。

  雪薇……我那清冷孤高、被誉为玄天仙子的妻子凌雪薇……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之上!

  她乌黑如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发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那具我曾无数次爱抚、无比熟悉的完美胴体,此刻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在那挺翘浑圆的雪臀之上,汗珠更是汇聚成流,沿着深深的臀沟滑落。

  她的螓首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却又婉转缠绵的呻吟声。那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充满了一种难耐的渴望、蚀骨的酥麻,甚至……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呜咽。

  而在她身后,同样赤身裸体的土根,正如同一个征服者般,跪立着,双手死死地掐着雪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正在猛烈地冲击着!

  土根的身材依旧矮瘦,皮肤黝黑,与雪薇那雪白莹润的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他头上那稀疏枯黄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头皮上,脸上充满了亢奋到极致的潮红和一种近乎狰狞的得意表情。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死死盯着雪薇那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臀。

  他胯下那根东西……那根我曾见过的、因阳果而异变、布满诡异疙瘩和纹路的、硕大无比的肉棍,此刻青筋暴起,狰狞可怖,正一下下地、全根没入雪薇那原本神圣隐秘的肉穴之中!

  那肉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顺着雪薇的大腿根不断流淌而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浓密的、修剪整齐的阴毛也被濡湿,黏在一起。

  “噗嗤!噗嗤!啪!啪!”

  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和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伴随着身体猛烈撞击的清脆肉响。

  土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嘴里吐着污言秽语:

  “嘶……操!仙子的小穴就是够劲!夹得老子真他妈爽!”

  “哈哈哈!什么玄天仙子!还不是被老子这个乞丐干得嗷嗷叫!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仙子是怎么发骚的!”

  “嗯?楚高义那个废物能满足你吗?他有老子这根大肉棒吗?能操得你这么爽吗?说话!”

  “妈的!真紧!热乎乎的!给老子夹紧点!对!就这样!吸得老子魂都快没了!”

  雪薇似乎已经完全迷失在了欲望的海洋里,对于土根的污言秽语,她非但没有呵斥,反而发出更加高亢诱人的呻吟来回应,雪臀甚至下意识地向后迎合着土根的冲击,仿佛在渴求更多。

  “啊……轻、轻点……根哥……太、太深了……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那声音更像是鼓励。

  “深?这才哪到哪!老子要干穿你!”土根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狂野,一只手松开雪薇的腰,竟然抬起来,狠狠地一巴掌拍在雪薇那白嫩饱满的臀瓣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雪薇“啊!”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肉穴骤然紧缩。

  “对!就是这样!夹死老子了!爽!”土根得意地大笑,手指甚至粗暴地揉捏着那被打出红印的臀肉,继而划过臀沟,探向前方,找到了雪薇身前那粒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用力地掐弄、搓揉起来。

  雪薇的呻吟声顿时变得更加高亢失神,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我看到土根那条黑瘦的腿也参与其中,他用膝盖顶开雪薇的双腿,让她门户大开,承受得更加彻底,冲击得也更加深入。

  这场面……这声音……这对话……

  如同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然后反复搅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怒火、嫉妒、屈辱、难以置信、撕心裂肺的痛苦……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我胸腔里爆发,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冲进去,将土根碎尸万段!想要质问雪薇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99章

  但残存的理智,以及一个更深的疑问死死地拉住了我。

  他们……仅仅是在偷情吗?

  不,不对!

  我的精神力清晰地感知到,在他们如此淫靡交合的过程中,天地间的灵气正以一种异常活跃的方式向他们汇聚,尤其是通过他们紧密结合的下体,疯狂地涌入两人体内!

  雪薇的修为……雪薇的修为竟然在这短短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暴涨到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境界!

  金丹初期!

  她竟然已经结成了金丹!虽然此界金丹并无天劫,但这一步堪称仙凡之隔,无数修士卡在筑基巅峰终身无法寸进!她竟然就这么达到了?!而且气息凝实,绝非虚浮!

  而土根,竟然也达到了筑基中期!这提升速度同样骇人听闻!

  难道……难道他们这看似淫乱不堪的交合,真的是一种极其高深、我所不能理解的……修炼方式?!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我暂时压下了冲进去的冲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我死死地隐匿着自身所有的气息,如同磐石般钉在阴影里,精神力如同最忠诚也是最残忍的哨兵,持续不断地将房间内那活春宫的一切细节,源源不断地反馈回我的脑海。

  我要看!我要听!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那所谓的“灵犀双运法”必须如此才能快速提升?是为了应对未来的危险而不得已为之?还是……雪薇她……真的变了心?

  我强忍着几乎要炸裂的胸膛,强迫自己那几乎要失控的精神力更加专注地“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那淫靡的画面、不堪入耳的声音如同最残酷的刑罚,每一秒都在凌迟着我的神经。

  土根的动作愈发狂野,他似乎是故意要展示他的征服力,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将雪薇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抬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挺动着那狰狞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肉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他那硕大的、布满怪异疙瘩的大龟头每一次退出时都刮蹭着娇嫩的穴肉,引得雪薇一阵阵颤栗和呜咽。

  时而又让她趴在窗边,从后面进入,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强迫她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在她耳边说着极其侮辱的言语:“仙子你看,月亮都看着你呢!看着你是怎么被一个乞丐干得流水的!叫啊!让月亮也听听!”

  雪薇的回应则是更加迷乱而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潮和修为飞速提升的快感之中。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桃红色,香汗淋漓,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汪汪的,充满了情动的迷离。她甚至无意识地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土根的冲击,檀口中溢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破碎的渴求:“啊……根……根哥……再、再快些……嗯啊~~好深……顶到了……”

  她的穿着?此刻自然是寸缕不着。但我注意到,在房间的椅子上,搭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纱睡裙,样式极其大胆暴露,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诱惑。这绝不是雪薇平日会穿的衣物!而土根,也脱掉了那身破旧的乞丐服,换上了一套……近乎情趣的黑色丝质短裤,紧绷地包裹着他瘦削的臀部,将他胯下那根巨物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骇人。

  他们这哪里还是修炼?这分明就是沉湎于肉欲的荒淫无度!

  然而,我却又无法否认那实实在在的修为提升。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如同两个漩涡的中心,通过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涌入。雪薇金丹初期的境界在不断巩固,甚至隐隐还有所精进。土根筑基中期的修为也越发凝实。

  这种提升方式,简直闻所未闻,骇人听闻!难道那“灵犀双运法”真的邪门至此?必须通过这种极致交合、甚至辅以言语羞辱才能达到最佳效果?连带着……连带着羞辱我,也能刺激雪薇的某种情绪,从而加速修炼?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荒谬,却又似乎是唯一能解释眼前这悖谬场景的理由。

  土根一边奋力抽插,一边继续着他的污言秽语,甚至变本加厉:

第100章

  “啧啧,看看你这骚样!要是让你那高义哥哥看到,他会不会气死?嗯?他知不知道他的仙子老婆下面这张小嘴这么贪吃?这么会吸?”

  “老子这根大肉棒是不是比他那银样镴枪头强多了?说!是谁干得你更爽?!”

  “嘿嘿,等见了面,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他的仙子每天晚上是怎么跪着求我干她的?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摇屁股的?”

  雪薇对于这些羞辱我的话语,反应似乎尤为激烈。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肉穴也收缩得异常紧致,呻吟声中带上了哭音:“不……不要说了……啊~~!别、别告诉他……嗯啊~~!”这反应,不知是羞愧,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兴奋?

  土根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仿佛要用他那大龟头撞碎花心一般。他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雪薇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指尖粗暴地刮擦着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留下道道红痕。甚至还会时不时拍打她的臀瓣,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和雪薇的尖叫,发出得意的大笑。

  这场疯狂的交媾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最后,土根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那肮脏的浊液猛烈地灌注进雪薇身体最深处。雪薇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反弓如弓,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了许久,才软软地瘫倒下去,大口喘息,眼神空洞,仿佛魂儿都飞了出去。

  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混合的爱液与白浊缓缓流出。

  灵气漩涡渐渐平息。

  土根喘着粗气,从那美妙之地退出,看着那微微开合、翕动流津的肉穴,得意地又拍了一下雪薇的臀,才瘫倒在一边。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如同木雕泥塑般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心中一片死寂的愤怒和冰寒的绝望。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却浑然不觉。

  这一夜,对我来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接下来的两天,我如同幽灵般潜伏在客栈周围,用精神力死死地监视着他们。

  白天,他们偶尔会各自调息,巩固修为。雪薇会穿上正常的衣裙,戴上斗笠,与同样戴上斗笠的土根一起外出,似乎是去打探关于秘境的消息。在店小二和外人面前,他们表现得如同寻常夫妻,举止甚至有些刻意的亲密,土根会搂着雪薇的腰,雪薇也会微微依靠着他。店小二似乎对他们颇为羡慕,称赞他们“郎才女貌,恩爱般配”。

  每一次看到土根的手搂在雪薇腰间,每一次听到店小二的称赞,我都感觉像有一把刀子在剜我的心。

  而到了晚上,便是他们那“修炼”的时间。几乎夜夜笙歌,不知疲倦。各种姿势,各种地点(甚至有一次在浴桶里),各种污言秽语……我的精神力被迫全程“观摩”,让我备受煎熬,几欲疯狂。但我却不得不看,我必须要弄清楚!

  雪薇的修为在稳步提升,向着金丹初期顶峰迈进。土根也接近了筑基中期顶峰。

  他们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快速提升实力的方式中。

  第三天一早,他们离开了西泉客栈,继续向西赶路。我强忍着立刻现身质问的冲动,继续远远地跟在后面。我想看看他们下一个落脚点,想获取更多的信息。

  他们又赶了一天的路,在日落前,进入了另一个规模稍小些的镇子,入住了一家名为“迎客居”的客栈。

  同样要了一间上房。

  同样在夜深人静时,房间内再次亮起了烛光,响起了令人心碎的声音。

第101章

  我藏在“迎客居”客栈对面的屋檐阴影下,夜风带着沙漠边缘特有的干燥和凉意,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痛楚。精神力如同我最忠诚又最残忍的伙伴,无需我刻意驱使,便已牢牢锁定了那间亮着昏黄烛光的上房,将里面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反馈回来。

  房间内,红烛似乎换成了新的,火光跳跃,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放大,扭曲,如同我此刻的心境。

  雪薇并未立刻脱下衣物,而是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绸缎寝衣,那衣料极薄,灯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两点嫣红和下身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比全裸更添几分诱惑。她坐在床沿,微微侧着身,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神情,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土根就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矮瘦黝黑的样子,但此刻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深蓝色劲装,倒是显得精神了些,只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贪婪和欲望,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豺狼。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伸出那双粗糙黝黑的手,轻轻抚上了雪薇的脸颊。

  “仙子今日这身打扮,真是馋死个人了。”土根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划过雪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摩挲。

  雪薇身体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细若蚊蚋:“根哥……别……别这样说……”

  “怎么?害羞了?”土根低笑一声,手指继续下行,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精准地按在了她一边挺翘的乳峰之上,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嗯?你这对宝贝儿,可是越来越饱满了,都是老子日夜辛苦耕耘的功劳。”

  我听着这露骨的调情,看着他那肮脏的手在我妻子神圣的胸脯上揉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虽然知道他们是为了修炼,但是还是吃味的紧。

  雪薇鼻息明显加重了些,脸颊绯红,似乎想推开他的手,但抬起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她咬着下唇,发出细微的嘤咛声。

  土根见状,更加得意。他俯下身,凑到雪薇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我的精神力捕捉到那细微的音波:“……想不想老子的大宝贝了?嗯?小骚货,下面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雪薇的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羞赧地别过头去,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土根哈哈大笑,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他一把扯开雪薇寝衣的系带,那件昂贵的绸衣瞬间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光滑莹润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以及那件同样材质、小巧玲珑的玫红色肚兜。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那对丰硕,大半浑圆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顶端那两粒蓓蕾已然硬挺,将薄薄的肚兜顶出清晰的凸起。

  “还穿着这个?碍事!”土根呼吸粗重,毫不怜惜地一把将肚兜也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顿时,雪薇那对完美无瑕、颤巍巍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和土根灼热的目光下。顶端的乳珠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熟的樱桃,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冰冷的空气,更是硬挺而立。

  土根眼中冒出绿光,如同饿狼般猛地埋首下去,张口就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捏着另一只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形状。

  “啊……轻点……根哥……疼……”雪薇仰起头,秀眉微蹙,发出一声痛呼,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似乎想要更多。

  土根哪里会理会,他如同品尝绝世美味般,用力吮吸啃咬,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着那娇嫩的乳尖。我看到雪薇那粉嫩的乳晕周围,很快留下了清晰的牙印和口水的光泽。

  “疼?疼才够味!老子就喜欢听你叫疼!”土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看着雪薇那被蹂躏得微微发红、沾满他口水的胸脯,脸上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你这身子,真是上天赐给老子最好的修炼鼎炉!又骚又带劲!”

  他说着,一只手顺着雪薇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轻易地探入了她亵裤的边缘。雪薇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躲什么?”土根哼了一声,手指强硬地突破阻碍,直接覆盖上了那一片早已泥泞的芳草之地。“哼,还说不要?水都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仙子!”

  他的手指在那片敏感地带粗暴地揉按抠挖起来,隔着薄薄的亵裤,我能“看”到那布料迅速被爱液浸湿,勾勒出他手指运动的轨迹。

  雪薇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急促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软倒在床榻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任由那只邪恶的手为所欲为。她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

  “看看你这副骚样!哪还有半点玄天仙子的清高?”土根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刺激着她,一边继续用言语羞辱,“要是让你那高义哥哥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你猜他会不会不要你了?嗯?”

  听到我的名字,雪薇的身体又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似是羞愧,又似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提他……啊~~!”

第102章

  她的话被一声突然拔高的呻吟打断,因为土根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度,甚至隔着亵裤精准地按压在了那颗隐藏的珍珠之上。

  土根似乎就喜欢看她这种反应,变本加厉地刺激她,手指的动作愈发下流,口中的污言秽语也越发不堪入耳,几乎将雪薇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这场前戏持续了将近一刻钟,雪薇已经被挑逗得浑身酥软,眼神涣散,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土根这才志得意满地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下那身劲装,露出精瘦却肌肉结实的上身,然后毫不犹豫地褪下裤子。

  那根狰狞恐怖的肉棍再次弹跳而出,青黑发紫,粗如儿臂,长度惊人,上面布满诡异的疙瘩和凸起的血管,龟头硕大如蘑菇,在马眼处甚至隐隐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它昂首怒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

  看到这东西,雪薇的眼神似乎清醒了一瞬,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却是被欲望支配的渴求。她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土根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扑了上去,粗暴地扯掉雪薇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亵裤,将她那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大大分开。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腰身一沉,那根恐怖的大肉棒对准那早已春潮泛滥、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又夹杂着极致满足的尖叫猛地从雪薇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如同被巨大的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了身子,脚背瞬间绷得笔直!十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下撞击是如此之凶猛,如此之深入,我甚至怀疑土根是不是想将雪薇整个人刺穿!我的精神力清晰地“看”到,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几乎是瞬间就冲破了一切阻碍,重重地撞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噗嗤!”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伴随着汁液被挤压的声音。

  土根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他似乎极其享受这种毫无保留的、暴力的进入方式。他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享受着被那紧致湿滑、火热无比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

  “嘶……真他娘的紧!热乎!夹死老子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雪薇那原本粉嫩的肉穴此刻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他粗壮的肉棍根部,周围的阴毛被濡湿黏连,显得异常淫靡。

  雪薇似乎被那一下过于猛烈的撞击顶得差点背过气去,半晌才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适应着那可怕的充盈感。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土根很快就开始了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他双手死死掐着雪薇的腰肢,屁股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然后又几乎全根抽出,只留下那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继而再次狠狠撞入!

  “啪!啪!啪!噗嗤!噗嗤!”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肉体碰撞声、以及泥泞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密集地响起,如同擂动的战鼓,敲打在我的心上。

  土根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极其沉重,将雪薇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移位,秀发飞舞。她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晃动着,划出令人眩目的白腻弧线。

  “啊!啊!慢……慢点……根哥……太……太深了……啊啊啊!!”雪薇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痛呼,迅速转变为一种难以承受又渴望更多的浪叫。她似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挞伐。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那被彻底征服、尊严扫地的屈辱。

  土根却仿佛被她的叫声激励,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狂野粗暴。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数十下迅猛的深捣,变幻着节奏,每一次都力求撞到最深处那一点。

  “叫!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玄天仙子是怎么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土根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喘着粗气低吼,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落在雪薇雪白的胸脯上。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再次粗暴地揉捏搓弄着雪薇的乳房,指尖用力掐捏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别打……疼……嗯啊~~!”雪薇尖叫着,但那疼痛似乎反而加剧了她的快感,她的肉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涌出的爱液也更多。

  “疼?疼就记住!记住是谁在干你!是谁能让你这么爽!”土根狞笑着,动作不停,“老子这根大肉棒,比你那废物夫君强一千倍一万倍!是不是?说!”

  雪薇早已意乱情迷,破碎的呻吟和哭叫从她口中溢出:“是……是……根哥……你……啊~~!厉害……好厉害……顶死了……啊啊啊!”

  听到她亲口承认,我虽然知道他们是为了修炼,但还是眼前一阵发黑,有被打击到,还是得找个时机,让他们不要再这样说了。就好像是他们两人真的彻底背叛我了。

  这场疯狂的交合,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土根的体力好得惊人,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各种姿势轮番上阵。时而让雪薇骑乘在他身上,看着那对雪乳在他眼前晃动,他则用力向上顶弄;时而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托着她的臀瓣猛烈冲击;时而又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力道万钧,将雪薇撞得向前扑去,发出呜呜的哀鸣。

  雪薇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和无法控制的、剧烈的喘息。她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软泥般任由土根摆布,只有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肉穴和汹涌流出的蜜液,证明着她仍在承受着极致的快感。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息。

  终于,在土根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和雪薇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晕厥过去的尖叫声中,这场漫长的“修炼”达到了顶点。

  土根身体剧烈颤抖,死死抵在最深处,将那滚烫的阳精猛烈地灌注进去。雪薇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了许久,才彻底软倒下去,双眼翻白,彻底失神,仿佛连灵魂都被撞出了体外。

  灵气疯狂汇聚的漩涡缓缓平息。

第103章

  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不断流出。

  土根喘着粗气,从那温柔乡退出,颇为满意地看着那暂时无法闭合、微微翕动、吐露着白浊的肉穴,拍了拍雪薇毫无反应的雪臀,才瘫倒在一边。

  房间里只剩下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连血液都冻结了。这一个多时辰,对我来说,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愤怒、嫉妒、痛苦、屈辱……种种情绪几乎将我撕裂。在最原始的冲击下,理智总是很容易被冲散。尽管我知道他们是在修炼,但是这过程真的让我顶不住。

  然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在这一个多时辰的疯狂交合中,雪薇的修为竟然又有了明显的精进,那金丹初期的境界更加稳固,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初期的顶峰!土根的气息也凝实了不少。

  这……这该死的“灵犀双运法”!

  就在我以为这场疯狂的“修炼”终于结束,他们该清理休息时,房间内的两人却有了新的动作。

  大约休息了几刻钟,两人身上的汗水尚未完全干透,土根便率先爬了起来。他拿出水囊和布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彼此身上的狼藉,尤其是重点清理了结合部位。

  雪薇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默默地配合着,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她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那件被撕扯坏的绸缎寝衣和肚兜,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很快又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取代。

  清理完毕后,我以为他们会就此相拥而眠。毕竟如此激烈的“运动”之后,理应疲惫不堪。

  然而,并没有。

  土根走到行李旁,竟然开始换衣服!他换上的不是睡觉的寝衣,而是一套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将他精瘦的身材包裹得紧紧的,显得干练而……诡异的精神焕发。

  更让我诧异的是雪薇。她也起身,从行李中取出了一套衣物。那似乎是一套专门用于练功的紧身衣裤。上衣是月白色的,同样紧身,将她那对刚刚被狠狠蹂躏过、依旧挺翘饱满的雪乳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而下身……则有些奇怪。

  那是一条同样是月白色的紧身长裤,布料似乎很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毕露。但是,在这紧身裤的外面,她却又围上了一圈同色的、类似裙摆一样的布条?那布条大约到膝盖长度,前后都有,像是一条极短的褶裙,巧妙地遮挡住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和饱满的臀瓣。

  这是……?我心中升起一丝疑惑。难道是觉得紧身裤太过暴露,显出下身轮廓而感到尴尬,所以才用这个来遮挡?这倒是符合雪薇平日里有些清冷的性子。但这装扮,看起来总让人觉得有点不伦不类,既想展现身材,又欲盖弥彰。

  土根也换好了劲装,看起来还真有几分人模狗样,像个新郎官似的——如果忽略他那双依旧闪烁着淫邪光芒的小眼睛的话。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交流中似乎没有任何情欲,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严肃和……默契?

  然后,他们竟然就在这间还算宽敞的上房里,摆开了架势!

  我愣住了。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此疯狂的交合,难道不该休息吗?怎么又要开始练武?

  只见土根低喝一声,率先动了起来。他一招一式,虎虎生风,赫然是演练一套刚猛的拳法。而雪薇也几乎同时而动,身姿飘逸,掌法轻灵,配合着土根的拳势。

  两人的动作开始时还有些生涩,似乎是在熟悉彼此的节奏。但很快,他们就变得默契起来。土根的刚猛与雪薇的轻灵,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刚柔并济,威力倍增!

  他们时而联手演练一套精妙的剑法(以掌代剑),剑气纵横(内力外放形成的劲气),将房间内的空气都切割得嗤嗤作响;时而又配合施展一套合击掌法,双掌齐出,掌风激荡,威力惊人!

  我的精神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联手之时,内力交融循环,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尤其是当他们的动作高度同步,气息完全相连的瞬间,所能爆发出的威力,让我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雪薇是金丹初期,我凭借精神力和特殊功法,战力也勉强能达到金丹初期。但他们二人联手瞬间爆发出的那道凝练无比的合击剑气,其威力……其威力绝对达到了金丹后期!甚至接近巅峰!

  这提升太恐怖了!简直匪夷所思!难道之前的深度交合,不仅仅是为了提升个人修为,更是为了……积累某种能量,或者达到某种状态,以便进行这种合击演练,促进力量融会贯通?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的愤怒和屈辱稍稍被震惊所取代。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灵犀双运法”也太过逆天了!难怪雪薇会……会愿意忍受这些。

  我屏息凝神,更加仔细地观察他们的演练。

  他们的身法越来越快,越来越飘逸,如同穿花蝴蝶,又如同配合了无数次的舞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对方心领神会。那合击的威力也越发恐怖,我不敢想象若是他们手持神兵利器,全力施展,会是何等光景。

  但看着看着,我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他们的某些配合姿势,似乎……过于亲密了?甚至有些……暧昧?

  比如有一式,土根需要站在雪薇身后,几乎是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过她的腰际,与她一同向前推掌。这个姿势,他的下体不可避免地会紧贴着雪薇那被布裙遮挡的臀缝。

  又比如另一式,土根需要躺倒在地,施展地趟腿法般的招式,而雪薇则需跃起,然后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通常是跨坐在他的腰腹部位,借力施展某种下压的掌法或指法。

  这些姿势,若是放在正常师徒或同伴之间演练,或许也没什么。但放在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性事的他们之间,总让我觉得有些……怪异。

  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功法所需,并未多想。毕竟他们穿着衣物,而且表情严肃认真,完全沉浸在武学的演练中,没有丝毫淫靡之色。

  然而,当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些需要紧密接触的招式时,我那经过观想图强化、变得异常敏锐的精神力,终于捕捉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不寻常的能量波动和……声音?

  尤其是在土根站在雪薇身后,下体贴紧她臀部的那个姿势,每当他们合力爆发、施展出最强杀招的瞬间,我似乎总能听到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掌风声掩盖的“嗤啦”声,像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还有,当雪薇坐在土根身上发力时,土根的身体总会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向上的顶胯动作?而雪薇落在这次顶胯下还会受点影响。让我发现了一些端倪。

第104章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不再仅仅满足于“观看”表象,而是开始深入感知他们能量运转的细微之处,以及那些被衣物和动作刻意掩盖的真相。

  他们依旧在演练,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合击的威力越来越强,那道融合剑气吞吐不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金丹后期威压,将房间内的空气都搅动得泛起涟漪。

  我的注意力死死锁定在土根和雪薇身体接触最紧密的那些瞬间。

  又一次,土根站到了雪薇身后,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他的双手从雪薇腋下穿过,与她十指相扣,准备施展一招威力极强的合击剑诀——双星贯月。雪薇微微后靠,将身体的重量和内力毫无保留地交付给身后的男人。

  就在他们内力高度凝聚,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刹那!

  我的精神力捕捉到了!极其细微,但绝不可能错认!

  一声轻微的、几乎如同错觉的“嗤”声,从雪薇紧身裤后面传来!那不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更像是……某种金属细齿被拉开的声音!拉链?!

  几乎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土根的身体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向前顶胯的动作!幅度很小,快如闪电,完全被他们发力时身体的自然颤动所掩盖!

  但我的精神力清晰地“看”到,他胯下那原本被劲装裤子包裹的、鼓囊囊的一团,瞬间向前顶出,紧紧抵在了雪薇那被布裙遮挡的臀缝之间!

  而雪薇的身体,在那瞬间有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和绷紧!她的呼吸猛地一窒,脸颊飞起一抹诡异的潮红,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专注于功法的运转。

  下一刻,磅礴的剑气呼啸而出,璀璨夺目,威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上一分!

  剑气过后,两人迅速分开,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紧密接触和细微异常从未发生过。土根的表情严肃认真,甚至还带着一丝修炼后的疲惫。雪薇也是气息微喘,眼神专注,抬手擦拭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汗水。

  如果不是我的精神力异于常人,感知敏锐到了变态的程度,绝对会被他们这毫无破绽的表演骗过去!

  我心脏狂跳,一个荒谬又令人窒息的猜想浮上心头。难道……难道他们……在练功的同时……?

  我不敢相信,但又无法忽视那越来越明显的证据。

  接下来的演练,我几乎将全部心神都用来监控他们下体的接触。

  当土根躺在地上,雪薇跃起,精准地落坐在他的腰腹之间,借力向下拍出一掌时——

  就是现在!

  我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在那雪薇下坐、土根向上发力迎击的百分之一秒内!

  我又听到了那声轻微的“嗤”声!这次更清晰了些!是从雪薇紧身裤的裆部附近传来的!

  然后,我“看”到土根的胯部向上猛地一顶!而雪薇在坐实的那一刻,身体又是那极其细微的一僵,鼻腔里发出一声被掌风声完美掩盖的、满足般的闷哼!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世界观仿佛都被颠覆了!这是什么诡异的修炼方式?!在如此正经严肃的武功演练中,在衣着完整的情况下,竟然进行着如此短暂而隐秘的交合?!

  而且看他们的表情,竟然能做到如此平静,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做一个普通的发力动作!这需要何等的默契和……麻木?!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耐心地继续“观察”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

  每当他们需要爆发最强合力,每当他们的姿势允许这种隐秘的接触时,那该死的、细微的拉链声总会适时响起!然后便是那短暂、迅捷、如同触电般的深深一顶!插入!

  是的,就是插入!我几乎可以肯定!雪薇那奇怪的、围在紧身裤外的布裙,根本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为了完美地掩盖住那个被拉开的拉链缺口!以及土根那瞬间的侵入动作!

  他们的插入时间极短,往往就是一下,至多两三下,伴随着合击招式的发力瞬间完成,然后立刻分开。没有任何多余的抽动,没有任何情欲的流连,快得让人难以置信,精准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

  仿佛那不是男女之间的欢爱,而仅仅是一个……提升功力的必要步骤?一个激活合击威力的开关?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啊!雪薇……她怎么会允许?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保持如此冷静的表情?

  我看着雪薇那张依旧清冷、只是因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看着她专注认真的眼神,仿佛刚才那瞬间被深入侵犯的人不是她一样。如果不是我精神力捕捉到她每次被进入时那瞬间的身体反应和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我几乎要以为她毫无感觉。

第105章

  但他们分开后,那明显又凝实了一分的功力和更加默契的配合,又在无声地证明着这种方式的“有效性”。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将极致淫靡隐藏在极致正经之下的行为,带给我的冲击和折磨,甚至比之前观看他们赤裸裸的交合更为强烈!它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功利的、毫无情感的交易和利用,让我从心底感到发寒。

  一个时辰的演练终于结束了。

  两人收势站定,气息都有些紊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那金丹后期的合击剑气余威尚存,显示着他们这次“修炼”的成果斐然。

  他们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似乎对这次的配合颇为满意。没有交流,两人开始各自调息,平复翻涌的内力。

  房间内暂时恢复了安静。

  我躲在暗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无数念头纷至沓来。愤怒、震惊、疑惑……还有一种淡淡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调息中的雪薇,忽然缓缓走向了房间的窗户。她推开窗,沙漠夜晚清冷的风吹了进来,拂动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

  她背对着土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一动不动,只留下一个曲线曼妙、被汗湿的练功服紧紧包裹的背影。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在月白色紧身裤和外面那圈短裙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

  土根调息完毕,睁开眼,看到雪薇站在窗边的背影。他那双小眼睛里,刚刚修炼时的严肃认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他舔了舔嘴唇,无声无息地站起身,走到了雪薇身后。

  雪薇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望着窗外。

  土根伸出手,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而是轻轻地、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抚摸上了雪薇的臀瓣,隔着那层布料,感受着下面的惊人弹性和曲线。

  雪薇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回头,也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招式技巧练完了,接下来该修炼深层次的灵力了……”土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他凑到雪薇耳边,低声说着,“刚才……爽不爽?嗯?老子那几下,是不是都顶到你最里面了?”

  雪薇的耳根瞬间变得通红,她似乎想躲闪,但身体却被土根从后面牢牢抱住。

  “穿着这练功服干你,别有一番风味……”土根淫笑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向她紧身裤的后面。

  这一次,我没有再听到那细微的拉链声,因为他似乎是直接粗暴地将那作为掩饰的布裙掀了起来,然后……然后我的精神力清晰地“看”到,他用手摸索了一下,找到了隐藏的拉链头,猛地向下一拉!

  “嗤啦——”这一次,声音清晰可闻!

  雪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

  土根没有丝毫犹豫,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这是以高明的炼器技巧辅助的技术,他将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无比的肉棒释放出来。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裤子都是完好的。

  然后,他用手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那刚刚被拉开的、隐藏在紧身裤之后的秘密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嗯啊!!!”

  雪薇猝不及防,被这毫无前戏的、凶猛无比的进入撞得向前一个趔趄,双手猛地撑住了窗沿,才没有摔倒。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长长呻吟。

  土根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对即使穿着练功服也依旧凸显的丰硕乳峰,用力揉捏,同时腰部开始发力,开始了又一次疯狂而剧烈的抽送!

  “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演练时那短暂的一两下,而是毫无保留的、持续不断的、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极重,将那硕大的龟头深深楔入最深处,撞得雪薇全身乱颤,趴在窗台上嗷嗷直叫。

第106章

  “啊!啊!慢……慢点……根哥……太……太猛了……啊啊啊!要……要撞坏了……”雪薇的叫声瞬间变得高亢而淫靡,带着哭腔,之前的清冷和平静荡然无存,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肉欲中沉沦的荡妇。

  那圈被掀起的布裙无力地垂在一边,丝毫起不到遮挡作用。我的精神力能清晰地“看”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雪薇紧身裤后面被拉开的拉链口子,她那白皙饱满的臀瓣,以及土根那黑瘦的胯部正疯狂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出飞溅的爱液。

  “叫!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土根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刚才练功的时候不是挺能忍吗?嗯?现在怎么不忍了?骚货!就知道你忍不住!”

  他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将雪薇整个人压在窗台上为所欲为。窗棂都被撞得咯咯作响。

  雪薇早已意乱情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口中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浪叫,之前的演练仿佛只是一场冰冷的前戏,而现在才是真正释放欲望的时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和麻木。

  原来如此……之前的演练,那种短暂的、隐秘的插入,或许真的只是为了功法,为了提升合击威力。而现在的疯狂,才是他们欲望的真正宣泄,或者说……是这种诡异修炼方式的另一个阶段?是为了巩固?还是单纯的情欲发泄?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无论是什么理由,眼前这一幕都像最锋利的刀子,在我心上凌迟。

  土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极尽羞辱之能事,似乎只有在践踏我和雪薇的尊严时,他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

  雪薇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最终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土根低沉的咆哮中,再次达到了顶点。

  一切归于平静。

  土根喘着粗气,趴在雪薇背上。雪薇则浑身瘫软,趴在窗台,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许久,两人才慢慢分开,清理战场。

  这一次,他们是真正地清理休息了。换上干净的寝衣,吹熄蜡烛,上床相拥而眠。仿佛刚才那疯狂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依旧站在原地,如同凝固的雕像。

  这一夜,我没有合眼。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看到客栈的房门打开了。

  土根和雪薇走了出来。两人都已经收拾妥当,换上了普通的赶路衣物。雪薇依旧戴着斗笠,遮住了倾世容颜。土根则跟在她的侧后方,微微低着头,一副恭敬顺从、甚至有些卑微的样子。

  在走廊里遇到早起的小二,土根甚至还主动让开道路,对雪薇的态度客气得近乎谦卑,与昨夜那疯狂征服的模样判若两人!

  雪薇的表现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虽然不像最初那般拒人千里,但也绝没有半分亲昵。她对土根的恭敬似乎习以为常,只是微微颔首,便率先下楼。

  他们在一楼大堂用了简单的早餐,期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关系冷淡、主仆分明的普通旅人。

  若不是我亲眼目睹了昨夜乃至之前数日那淫靡疯狂的一切,我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低眉顺目的仆从,和那个将玄天仙子肆意玩弄于胯下的男人联系起来!

  他们难道真的能把修炼和日常生活划分的干干净净吗,他们真的能够在发生了如此亲密关系的情况下,白天依旧相敬如宾吗,这真的让我很吃惊。

  吃完早餐,他们便结算了房钱,离开了迎客居客栈,继续向西赶路。

  我强忍着立刻现身质问的冲动,远远地跟在了后面。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看似“偶遇”的时机。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早已目睹了一切,我要看看,他们在我面前,又会是如何一番表现。

  我跟了他们大半日,终于在一条三岔路口,看到了机会。

  我计算好时间和路线,提前绕到他们前方,然后从另一条岔路装作风尘仆仆、刚刚赶到的样子,走了出来。

  正好,与迎面而来的雪薇和土根撞了个正着!

  “雪薇?!”我因为事先知道,所以表现的并没有特别夸张,只是略带激动的说道,“真的是你?!太好了!你还活着!我很担心你.”

  我快步上前,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打量,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雪薇和土根显然也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突然遇到我,两人同时猛地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点惊奇和错愕的神情,显然他们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我。

第107章

  但下一刻,无与伦比的狂喜瞬间涌上了她的脸颊(我能看到斗笠下的下半张脸)!那惊喜无比真实,甚至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高义?!夫君!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谢天谢地!你还活着!”她抓得那么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声音中的激动和庆幸丝毫不似作伪,“我……我好担心你!我找了你好久……”

  她的眼泪真的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激动。这让我冰冷的心,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波澜。

  而旁边的土根,在经过最初的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后,脸上也迅速堆满了“由衷”的笑容,他上前一步,对着我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恭敬”和“庆幸”: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主人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如今总算团聚,真是苍天有眼!”

  土根也是一脸开心,虽然没有雪薇那么夸张,但是我一直观察着他的神态变化,的确是挺坦然的。

  我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慨,轻轻拍了拍雪薇的手背,然后对土根点了点头:“土根,你也没事,很好。你们是怎么汇合到一起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我故作好奇地问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

  雪薇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但依旧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仿佛怕我消失一样。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解释道:“那日我们被那三个筑基后期追杀,我侥幸逃脱后,不敢停留,一路昼伏夜行,并沿途留下了我们楚家庄的隐秘记号,希望能被你看到……没想到,没过几日,竟先遇到了同样在躲避追兵、循着记号找来的土根……”

  土根连忙接口,语气自然无比:“是啊主人!小人逃脱后,也是心急如焚,想着主母孤身一人,甚是危险,便一路小心翼翼,尝试寻找主母留下的记号,苍天见怜,总算让小人先找到了主母!之后我们便结伴而行,互相有个照应,一路躲避追查,直到来到这边陲之地。”

  他说得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我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略带调皮地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转,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原来如此……结伴而行?呵呵,看你们这形影不离的样子,这一路上……该不会是住在一起了吧?倒是方便互相‘照应’。”

  我特意在“照应”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此言一出,雪薇的身体明显一僵,抓着我的手都松了些力道,斗笠下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躲闪,露出了极其尴尬和羞愧的神情,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夫君……你……我……”

  她这副样子,倒真像是被丈夫撞破奸情的心虚妻子。我知道雪薇的窘迫,反而觉得很逗。

  而土根则反应极快,他脸上露出“惶恐”和“委屈”的表情,连忙躬身解释道:“主人明鉴!主母恕罪!小人万万不敢有非分之想!我们……我们之所以有时同住一室,实在是……实在是情非得已,是为了尽快提升修为啊!”

  他抬起头,表情诚恳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悲壮:“主人!主母!如今我们强敌环伺,危机四伏,周围高手大势力遍布,还有1个金丹期势力在追杀,前路更是艰险异常!小人实力低微,主母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我们意外发现,通过……通过那种方式修炼(他似乎难以启齿),可以极快地提升实力,尤其是联手对敌之时,威力倍增!为了能拥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主人和主母,为了能助您二位度过未来的危机,小人和主母才……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行此权宜之计啊!还请主人明察!”

第108章

  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这一切牺牲都是为了我,为了大局。那副忠肝义胆、忍辱负重的模样,简直令人动容。

  雪薇也连忙附和,声音低低的,带着羞愧:“是啊,高义……土根所言属实……我们……我们真的只是为了修炼,绝无他意……我的修为能这么快突破到金丹,也多亏了……多亏了此法……”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我故意沉吟了片刻,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的苦心,我明白了。如今危机重重,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我也并非迂腐之人。只是……”

  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醋意”和“调侃”,继续说道:“只是你们的修为如今都已经远超于我雪薇更是结成了金丹,土根你也筑基中期了。这修炼速度,实在让我这做夫君、做主子的有些……汗颜啊。看来我被那三个家伙追杀得狼狈逃窜的这段时间,你们倒是因祸得福,进展神速。”

  我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自嘲,更多的是劫后重逢的轻松和庆幸。目光扫过他们二人,雪薇的喜悦和土根的恭敬都看在眼里,心中那份因为独自疗伤数月而产生的孤寂感,此刻被团聚的温暖驱散了不少。至于昨晚所见……那想必是他们为了快速提升实力、应对危机而不得已为之的特殊修炼法门吧。雪薇为了大家,确实牺牲良多。

  雪薇闻言,立刻上前一步,紧紧挽住我的胳膊,仰起脸,斗笠下的美眸中满是真挚的关切和一丝娇嗔:“夫君说的哪里话!只要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我和土根这点微末进步,还不是为了能早日找到你,能帮上你的忙?你若再不出现,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说着,眼圈又有些发红,显然是回想起之前失散的担忧后怕。

  土根也立刻躬身,语气充满了恭敬和庆幸:“主人洪福齐天,安然无恙,实乃万幸!小人与主母日夜期盼,今日终于得见主人,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至于修为,全赖主人昔日赐果之恩和主母倾力相助,小人不敢居功,一切但凭主人吩咐!”

  看着他们毫不作伪的欣喜和牵挂,我心中那点因为修为被反超而产生的微妙醋意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和责任感。我伸手,轻轻将雪薇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依赖,又对土根点了点头:“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若不是你们实力大进,这一路恐怕会更加艰难。尤其是雪薇,辛苦了。”我低头看向怀中的妻子,语气带着疼惜。那种特殊的修炼方式,想必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和牺牲。

  雪薇在我怀里轻轻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为了夫君,为了我们能在一起,什么都不辛苦。”

  土根见状,更是谦卑地低下头:“主人言重了,护卫主母、辅助修炼乃是小人本分。”

  我笑了笑,拍了拍雪薇的背,然后松开她,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既然我们都没事,而且看来暂时把追兵甩掉了,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们的修为也足够了,那‘特殊’的修炼,我看就先停一停吧,总不能一直让雪薇受累。咱们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碰上元婴老怪,足够自保了。”

  雪薇立刻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柔顺道:“嗯,都听夫君的。”她似乎也松了口气,显然那修炼对她而言并非纯享受,她心理的负担,还有愧疚可能也压的那种欲望一头。

  土根更是毫无异议,恭敬应道:“是,主人。小人谨遵吩咐。”他表现得分外听话,仿佛我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切。

  见他们如此顺从,处处以我为尊,照顾我的情绪,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涌起一股一家之主般的踏实感和对他们的信任。我们三人历经生死,再次团聚,这份情谊远比修为境界更重要。

  “好!”我心情舒畅了许多,朗声道:“那我们就此休整一番,然后继续上路!目标,楼兰古城秘境!”

  “是,夫君/主人!”两人异口同声,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三人一同赶路,气氛竟是出乎意料的融洽和谐。

  土根始终保持着谦卑恭敬的态度,行事规矩,恪守本分。白天赶路时,他主动在前探路,处理杂事,安排宿营,将我和雪薇照顾得无微不至,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对雪薇更是尊称“主母”,礼仪周到,毫无逾越。

  雪薇对我则是笑靥如花,仿佛回到了最初新婚时的甜蜜依赖。她会轻声细语地和我商量路线,分享她打听到的关于秘境的消息,偶尔也会撒娇抱怨一下沙漠的风沙大,那娇俏的模样,让我心中充满了怜爱。她与土根之间,也是正常的主仆交流,客气而疏离,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在楚家庄时的时光,我是家主,雪薇是主母,土根是忠仆。只是大家的实力都今非昔比,更多了一份共患难后的默契与信任。

  夜晚宿营时,他们果然再也没有进行过那种“特殊修炼”。要么各自调息巩固修为,要么一起商讨秘境事宜,要么就早早休息。有了我在身边,他们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不再需要依靠那种极端的方式来急切地提升实力。这份安宁,让我倍感欣慰。

  我们的修为虽然层次不同,但实打实地都不算弱了。雪薇金丹初期的境界稳固无比,气息渊深;土根筑基中期也扎实凝练;我虽是筑基后期,但有精神力的加持,真实战力也不容小觑。这样的组合,在这边陲之地,只要不主动惹事,足以让人忌惮。

  一路无话,我们穿越荒凉的戈壁,感受着越来越浓郁的异域风情,也遇到了更多形形色色前往秘境的修士和武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和期待。

  但因为我们三人表现出来的实力和不惹事的态度,倒也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

  终于,在连续赶路了十几天后,远方地平线上,一座古老而恢弘的土黄色城池轮廓,在漫天风沙中若隐若现。

  楼兰古城,到了。据说在离楼兰古城几百公里外的远古密境最近几天就要开启了,这个密境非常的大,覆盖的范围就有几十公里,入口也不知道在哪,只知道外围都弥漫着迷雾,里面还有阵法。只是据说最近3个月,阵法会有点松动,更适合闯荡,而且这里有很多的机缘,外界罕见的材料,绝迹的药材,甚至是极品法宝的材料都有。只是风险据说也不小,历年来,都默认要有金丹期的修为,才可以去闯荡,如果没到,生存的概率极低。

  当然也有一些运气好的人,只是筑基修为,就敢去里面拼命的。倒也有过几个拿到极大的机缘且活着出来的,但是大多数都死在了里面。一般是家族没落的为了振兴家族才去的,还有就是筑基后期,为了增长寿命,去拼搏的,但是来到这附近的,大多数都是筑基圆满,还有一半则是金丹期。只是在附近等人的不多,大多都已经寻了一处地方,进入那迷雾中去探索了。我们来的算是不早也不晚。而且我们有3人,一般的人也不敢打我们的主意。

第109章

  迷雾如潮水般翻涌,将我们三人裹挟其中。我站在裂风谷入口前,罡风如刀刮过脸颊,带来阵阵刺痛。雪薇的手紧紧握着我的右手,指尖微微发凉,但她的目光却异常坚定。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薄汗,那是紧张与信任交织的证明。

  “高义,你真的决定要走这条路吗?“雪薇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但那份担忧清晰可辨。她今日穿着一身素白劲装,衣襟上绣着淡蓝色的冰纹,那是玄天宗内门弟子的标志。长发用一根玉簪高束,几缕发丝被风吹乱贴在脸颊,更衬得肌肤如玉。我注意到她腰间佩剑的流苏在风中狂舞,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辰礼物,上面缀着的冰晶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

  土根站在我们身侧半步的位置,一如既往地恭敬姿态。这个曾经满身烂疮的乞丐,如今已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他穿着我赐予的青色武服,虽然料子普通,但浆洗得干干净净。身形依旧矮瘦,但站姿笔挺,双手垂在身侧,微微前倾的姿态显示出十足的敬意。他的眼睛总是低垂着,但偶尔抬眼看我时,那目光中的忠诚不容置疑。

  “庄主,“土根开口,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格外沉稳,“裂风谷的罡风非同小可。三年前,金顶寺的慧明禅师便是陨落于此,他可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据说那罡风能撕裂护体真气,更可怕的是谷中的隐风阵,一旦触发,便是九死一生。”

  我微微颔首,精神力早已展开。三百米范围内,每一道风刃的轨迹都清晰映照在我脑海中。那些罡风确实凌厉,但并非全无规律。我的精神力能捕捉到风势变化的间隙,那些瞬息而逝的安全通道,足以让我们安全通过。

  “土根顾虑得是。“我刻意放缓语速,让自己显得深思熟虑,“但灵枢上次苏醒时提示过,秘境最珍贵的宝物往往藏在最危险的道路上。裂风谷虽然凶险,却是通往核心区域的最短路径。”

  雪薇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的掌心有些潮湿,但握力却很坚定:“高义,我知道你向来胆识过人,但这次是否太过冒险?我的冰系功法在裂风谷中会受到压制,若是遇到突发状况…”

  “夫人说得极是。“土根立即接口,语气诚恳,“属下探测到谷中不仅有罡风,还有数道隐晦的阵法波动。不如我们先探西侧的沉星湖,虽然耗时,但更为稳妥。”

  我摇头道:“时机紧迫,周围都是高手,我们实力还不够。必须尽快通过秘境,找到那个传说中的传送阵。”

  雪薇的眉头蹙得更深:“可是高义,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们在裂风谷中受伤,反而会耽误更多时间?我的灵觉告诉我,沉星湖中也有机缘,而且更适合我的功法修炼。”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反对我的决定。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中既感动又无奈。我知道她是为我着想,但有些风险必须承担。

  “雪薇,我理解你的担忧。“我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但相信我,我能避开大部分危险。裂风谷中的风息草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而且…”

  “庄主,“土根突然打断我,语气异常坚决,“请恕属下直言。夫人的安危重于一切,若是为了些许机缘让夫人涉险,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我惊讶地看着土根。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顶撞我,虽然语气依旧恭敬,但态度异常坚定。雪薇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土根会这样说。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罡风在我们周围呼啸,卷起雪薇的衣袂和发丝。她看看我,又看看土根,眼神复杂。

  最终,雪薇轻叹一声,握紧了我的手:“罢了,既然你已决定,我自当相随。只是…“她转头看向土根,语气柔和却坚定,“土根,这一路还要多倚仗你了。”

  土根立即躬身:“属下誓死护卫庄主和夫人。”

  我们踏入裂风谷的瞬间,罡风骤然加剧。雪薇立即运起玄天宗的冰系心法,一层薄冰护罩将我们三人笼罩。冰晶在风中叮当作响,映照着她专注的侧脸。她的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白霜,但眼神依然坚定。

  “左前方三十步,岩缝中有灵草波动。“我压低声音,精神力锁定了一处不起眼的岩缝。那里生长着几株泛着青光的药草,叶片在风中摇曳却不折断,显然不是凡品。

  土根立即上前:“庄主,让属下去采集。“他的动作迅捷而谨慎,每一步都踏在风势的间隙处。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风息草的瞬间,我突然感觉到地脉能量的异常波动——那是一道隐藏的风阵!

  “小心!“我话音未落,一道隐形的风阵骤然激活。无数风刃从四面八方袭来,比之前的罡风凌厉数倍。雪薇的冰罩瞬间出现裂痕,她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土根被风阵困在中央,却临危不乱:“庄主,此阵与地脉相连,硬破恐怕会引发山体坍塌!“他的声音在狂风中依然清晰,“是否尝试以柔劲化解?”

第110章

  雪薇担忧地看向我,冰蓝色的真气在她周身流转:“高义,土根所言不无道理…这阵法太过凶险,不如我们先退出去,从长计议。”

  我快速用精神力分析着风阵结构。确实如土根所说,这个阵法与地脉相连,但并非没有破绽。只要抓住风势转换的瞬间,以点破面…

  “时机紧迫,必须速战速决。“我做出决断,精神力全力催动,“雪薇,稳住阵脚!”

  雪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轻叹一声,加大了功力输出。冰罩重新稳固,她朝我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罢了,我信你。只是下次…下次能否多听听我的建议?”

  我心中一暖,郑重地点了点头。土根见状也不再劝阻,而是配合着雪薇的冰系真气,以土属性功法稳定周围地面。他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与雪薇心有灵犀。

  在我们合力之下,风阵终于被破开一个缺口。土根趁机采下所有风息草,动作麻利得不像个筑基修士。当他退回我们身边时,我注意到他的衣袖被风刃划破,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似乎毫不在意,首先确认的是雪薇是否安好。

  “夫人没事吧?“土根的语气带着真切的焦虑。雪薇摇摇头,取出一瓶伤药递给他:“先处理你的伤口。“她的指尖在递药时不经意擦过土根的手掌,我看到土根的眼眸暗了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烦躁。土根对雪薇的关心似乎太过了一些,但转念一想,他毕竟是我们的忠实部下,关心主母也是理所应当。

  收起风息草后,我们继续深入。裂风谷的路径确实如我所料最为快捷,不过半个时辰,我们已经穿过最危险的地带,来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山坳。这里的风势明显减弱,但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属性的灵气波动。

  眼前出现两条岔路。左路幽兰涧弥漫着阴寒灵气,洞口爬满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藤蔓;右路赤炎道则散发着灼热气息,岩壁呈现暗红色,仿佛被烈火灼烧过。我的精神力向右路探去,能模糊感知到深处有强烈的能量波动,似乎是某种火系宝物。

  “走右路。“我做出判断,“那边有机缘。”

  雪薇却微微蹙眉,她的冰系真气在赤炎道的气息下明显受到压制:“高义,我的功法属寒,幽兰涧的环境更适合我恢复。“经过刚才的风阵,她的消耗确实很大,脸色还有些苍白。

  土根适时开口:“庄主,夫人说得在理。而且赤炎道的气息狂暴,未知风险太多…属下探测到那边有极不稳定的火灵波动,恐怕暗藏杀机。”

  我摇头道:“我的感知不会错,右路确实有重宝。而且我们时间有限,必须选择最有可能获得机缘的道路。”

  雪薇的眼中闪过挣扎:“高义,这次能否听我一次?我的灵觉对此地阴气感应特别强烈…幽兰涧中一定有什么在召唤我。”

  “夫人说得对。“土根立即附和,“属下的探测也显示幽兰涧中的能量更为温和稳定,更适合修养恢复。”

  我看着他们二人,心中升起一丝不快。这是第三次了,土根总是站在雪薇那边,而雪薇也开始更多地采纳他的意见。

  “我理解你们的顾虑,“我尽量让语气平和,“但我的精神力探查从未出错。右路的能量波动虽然狂暴,却蕴含着极大的机缘。”

  雪薇咬了咬唇,眼神中满是矛盾:“高义,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断。只是…只是这次我的灵觉特别强烈,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幽兰涧中等我。”

  正当我们争执不下时,右侧岩壁突然炸裂!一头赤瞳妖豹咆哮而出,金丹中期巅峰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它的体型比寻常豹子大上三倍,浑身毛发如同燃烧的火焰,眼睛如同两颗燃烧的炭火,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雪薇!

  “小心!“土根反应极快,一把推开雪薇,自己却被豹爪扫中后背,顿时皮开肉绽。雪薇惊魂未定,立即拔剑迎战,冰系剑气与妖豹的火焰碰撞出漫天蒸汽。

  我催动精神力干扰妖豹的行动,但它的修为太高,效果有限。雪薇和土根联手对敌,剑光与掌风交织,却渐渐落入下风。妖豹的速度太快,力量也太强,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二人气血翻涌。

  就在这危急关头,土根突然大喊:“夫人,用那招合击!“雪薇微微一怔,随即点头。二人身形交错,土根从后贴住雪薇,手掌按在她腰腹处。

  我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完全展开,将每一个细节都捕捉得清清楚楚。土根的裤裆处突然出现一道细微的法力波动,一个隐藏的拉链悄然打开,一根粗大异常的肉棒赫然挺立。雪薇的劲装裤腰处也闪过一道微光,隐藏的拉链瞬间解开。

  土根的肉棒精准地插入雪薇体内,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若不是我的精神力特殊,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雪薇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很快恢复战斗的专注。土根在里面快速抽插了三下,然后立即退出,拉链瞬间闭合。

  妖豹被这突如其来的合击击退数步,发出愤怒的咆哮。雪薇和土根趁机调整站位,再次发动攻击。但在一次交锋中,土根似乎贪恋那份紧密连接,多插入了两下才退出。我看到雪薇的腿微微发软,但很快稳住身形。

  战斗越来越激烈,妖豹显然被激怒了,攻击更加狂暴。雪薇和土根又进行了两次合击,每次都是瞬间连接又分开,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的心情复杂无比——既为他们的合击威力震惊,又为那种亲密的连接方式感到不适。但我知道,这是对付强敌的必要手段。

  最后关头,土根大喝一声,与雪薇进行了最后一次合击。这次他插入后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运转功力,将两人的内力完美融合。耀眼的光芒中,妖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倒地不起。

  战斗结束后,土根立即退出,两人的衣裤瞬间恢复原状,看不出任何异样。雪薇的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但很快平复下来。土根恭敬地站在一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妖豹,又看看面色如常的二人,心中五味杂陈。我知道他们的合击是为了对付强敌,那种亲密的连接方式虽然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情有可原。

  “既然大家都有不同想法,“我最终做出决定,“不如分头探索。雪薇和土根一组走幽兰涧,我独自走赤炎道。三日后再在此处汇合。“我最终还是不想放弃我所在乎的机缘,而且如果我的修为再停滞不前,会被雪薇拉开的更大,现在雪薇和土根联手爆发,竟然能爆发出金丹后期的战力,比我都要高多了.虽然他们那种方式有点不堪,但是战力是实实在在的.

  雪薇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轻轻点头。土根恭敬行礼:“属下定会护夫人周全。”

  看着他们转身走向幽兰涧的背影,我的心中复杂难言。赤炎道中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我知道那里一定有重要的机缘在等待着我。而雪薇的灵觉也从未出错,幽兰涧中想必也有她的造化。

  也许,暂时的分别对大家都好。

第111章

  我深吸一口气,目送雪薇和土根的身影消失在幽兰涧方向的迷雾中。那迷雾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将他们的身形一寸寸吞噬,最后只留下空荡荡的通道入口。我的心跳有些紊乱,说不清是因为分别的不安,还是对那条火道的本能警惕。

  独自一人站在岔路口,我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这片秘境太过诡异,四周弥漫的雾气不仅阻挡视线,连声音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我试着将精神力延伸出去,原本能覆盖三百米清晰范围的精神力,在这里竟然被压缩到不足两百米,更远处的感知也变得模糊不清。

  这不对劲。我皱起眉头,精神力从未受过如此压制。看来这秘境比传闻中还要危险得多。

  我选择了右侧的火道。刚踏进去,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通道两侧的岩壁呈现暗红色,仿佛被烈火灼烧过无数岁月。越往里走,温度越高,空气中开始飘散着淡淡的硫磺味。

  我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探查。在这未知的环境里,任何大意都可能致命。幸好我有这个优势,其他人要等到结丹后期才能拥有神识,而我现在就已经能提前感知危险。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我的精神力突然捕捉到前方有能量波动。那波动很微弱,若不是我精神力特殊,根本察觉不到。我立即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

  在一个拐角处,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青灰色道袍的修士。他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采摘一株赤红色的草药。通过精神力感知,我判断出他应该是金丹初期的修为。看他专注的模样,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我的心脏微微加速。这是我进入秘境后遇到的第一个修士,而且修为在我之上。而且看他的法器和装束,一看就是邪修,如果正面对上,他可不会手下留情.我绝对讨不了好。但…若是以有心算无心…

  我缓缓抽出长剑,精神力量高度集中。那修士还在专心采药,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临近。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我的剑已经悄无声息地刺出。

  他反应极快,在最后一刻猛地侧身,但我的剑还是在他肋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惨叫一声,反手打出一道火球。我早有预料,精神力提前预判了火球的轨迹,轻松闪开。

  “你是谁?”他捂着伤口,脸色惨白。

  我没有回答,剑招连绵不绝地攻去。他本就受伤,再加上我的剑法刁钻狠辣,不过十招就被我制住。临死前,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似乎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能如此轻易地击杀他。

  我在他身上搜刮了一番,找到不少好东西:三瓶丹药、几十块灵石、几株珍稀药材,还有一本火系功法秘籍。最让我惊喜的是一枚储物戒指,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我存放这些收获。

  收拾完战利品,我将尸体拖到一处隐蔽的岩缝中藏好,然后迅速离开现场。刚才的打斗虽然短暂,但难保不会引来其他人。

  我又前行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洞穴。洞口被几块巨石半掩着,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我暂时藏身。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火灵气异常浓郁,对我修炼大有裨益。

  我盘膝坐下,开始检查刚才的收获。那三瓶丹药分别是疗伤丹、回气丹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红色丹药。我小心地取出一颗赤红色丹药,用精神力仔细探查,发现其中蕴含着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应该是辅助修炼的丹药。

  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当下提升实力最重要,否则在这秘境中寸步难行。我服下一颗赤红色丹药,顿时感到一股灼热的能量在体内炸开。

  好霸道的药力!我赶紧运转功法,引导这股能量在经脉中流转。丹药中的火属性能量与通道中的火灵气相互呼应,使我吸收灵气的速度大大加快。

  就这样,我在这个洞穴中一待就是七天。期间全靠丹药和灵石支撑,日夜不停地修炼。通道中的火灵气实在太浓郁了,加上那些丹药的辅助,我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着。

  第七天正午,我感到体内真气进步神速,没有任何的迟滞,所谓的境界瓶颈仿佛在我面前根本不存在一样,甚至限制人一辈子的金丹瓶颈也是仿佛不存在一样,这些发现让我隐约感觉到,我所修炼的至尊功法恐怕大有来头,甚至恐怕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这一次突破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大量火灵气涌入体内,转化为精纯的真气。

  当最后一道壁垒被冲破时,我浑身一震,修为直接一路高歌猛进到了金丹初期!这样的修炼速度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看来这处秘境果然是机缘与危险并存。

第112章

  巩固修为后,我继续探索火道。越往里走,温度越高,岩壁已经开始泛着暗红色的光芒,空气中的火灵气浓郁得几乎肉眼可见。

  就在这时,我的精神力突然预警——前方有活物!

  我立即隐匿气息,缓缓向前摸去。在一个开阔的洞穴中,我看到一头浑身赤红的巨狼正在啃食着什么。那巨狼体型堪比牛犊,獠牙外露,眼中泛着凶光。通过精神力感知,我判断它应该相当于金丹初期的修士。

  巨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警惕地四下张望。我屏住呼吸,将精神力收敛到极致。这畜生感知倒是敏锐。

  观察片刻,我发现这头火狼守护着一株奇特的植物——通体赤红,叶片如同火焰般跳动,顶端结着三颗朱红色的果实。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好东西。

  我悄悄绕到洞穴另一侧,打算趁其不备偷袭。然而就在我准备出手时,火狼突然转向我的方向,发出一声低吼。

  被发现了!我毫不犹豫地率先发动攻击,长剑直刺火狼眼睛。火狼敏捷地闪开,张口喷出一道赤色火焰。

  我的精神力提前预警,让我险之又险地避开这道火焰。好险!若是被直接击中,恐怕瞬间就会重伤。

  接下来的战斗比想象中更加艰难。火狼不仅速度快,攻击凌厉,而且皮糙肉厚,我的剑很难造成致命伤害。幸好有精神力辅助,我总能提前预判它的攻击,这才勉强打个平手。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炷香时间,我和火狼都受了些伤。我的左臂被狼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火狼也被我刺中数剑,虽然都不致命,但流血不止。

  就在我思考如何破局时,突然灵光一现。这火狼既然生活在如此炎热的环境中,说不定怕冷?我立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寒冰符——这是之前从那个金丹修士身上搜刮到的。

  看准时机,我在火狼再次扑来时激活了寒冰符。一道寒气瞬间爆发,火狼猝不及防,动作明显一滞。就是现在!我全力一剑刺出,精准地贯穿了它的咽喉。

  火狼哀嚎一声,重重倒地,抽搐几下后就不再动弹。我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这一战实在凶险,若不是有那张寒冰符,胜负还真不好说。尤其是这个孽畜好像在这里有战斗力加成,几乎等于金丹中期的战力了.

  休息片刻后,我走到那株植物前,小心翼翼地采摘下三颗果实。果实入手温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虽然不知道具体功效,但想必不是凡品。

  我将两颗果实收入储物戒,剩下一颗当场服下。果实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这股能量温和而磅礴,让我的修为又精进不少。

  处理完火狼的尸体后,我继续向前探索。又走了约莫半天时间,通道终于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一座小型宫殿,虽然规模不大,但建造得十分精致,整体由某种红色玉石砌成,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我谨慎地用精神力探查宫殿内部,发现有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正在里面采集灵草。那修士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黄色道袍,专注地收集着殿内的灵草,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存在。

  宫殿内部有三个房间,我的精神力很快锁定了左侧房间——那里散发着浓郁的丹药香气。看来是储藏丹药的地方。

  我犹豫着要不要冒险进去。金丹中期修士不好对付,正面对上我胜算不大。但那些丹药对我太重要了,尤其是现在急需提升实力的时候。

  最终,我决定冒险一试。凭借精神力的优势,我悄无声息地潜入宫殿,利用柱子和摆设作为掩护,慢慢靠近左侧房间。

  整个过程惊险万分,有几次差点被那个修士发现。幸好他专注于采集灵草,没有特别警惕。我屏住呼吸,终于溜进了左侧房间。

  房间不大,里面摆放着几个玉架,上面陈列着数十瓶丹药。我来不及细看,一股脑地将所有丹药扫入储物戒。正准备离开时,我突然注意到角落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赤红色的玉佩,上面刻着复杂的火焰纹路。虽然不知道具体用途,但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物品,于是也一并收了起来。

第113章

  得手后,我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直到退出宫殿很远才松了口气。这次冒险收获颇丰,但也让我心惊胆战。若是被那个金丹中期修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我在附近找了一处隐蔽的洞穴,决定先消化这次的收获。检查那些丹药时,我惊喜地发现其中竟然有助金丹期修炼的弹药,而且纯度很高,药性也不错.

  看来天助我也!我毫不犹豫地开始闭关修炼。

  五天后,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修为已经稳固在金丹中期。连跨两个小境界,这样的修炼速度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更让我惊喜的是,因为修炼的功法特殊,我的根基打得异常牢固,真气凝练程度甚至不输给金丹后期修士。

  算算时间,进入秘境已经十二天了,不知道雪薇和土根那边情况如何。虽然不愿多想,但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以他们两人的实力,再加上合体后的特殊加成,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摇摇头,甩开那些不必要的思绪,决定去找他们汇合。按照约定,我们应该在秘境中心的古祭坛处集合。

  离开闭关的洞穴,我朝着秘境中心方向前进。一路上格外小心,精神力始终保持最大范围的探查。这秘境实在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走了约莫半天时间,我的精神力突然捕捉到前方有打斗的波动。我立即隐匿气息,悄悄靠近。

  在一片林间空地上,一个中年修士正在与三名修士激战。那中年修士身着蓝袍,修为在金丹后期,但明显受了伤,行动有些迟缓。围攻他的三人都是金丹中期,配合默契,招招狠辣。

  “赵师兄,何必负隅顽抗呢?”其中一个瘦高修士冷笑道,“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被称为赵师兄的中年修士怒喝道:“卑鄙小人!我待你们如兄弟,你们却为了一件宝物就暗算于我!”

  另一个矮胖修士嘿嘿一笑:“修真界弱肉强食,赵师兄修炼这么多年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我藏在暗处,心中快速权衡。这明显是杀人夺宝的戏码,本不该多管闲事。但那赵师兄是金丹后期修士,若我能救下他,或许能结个善缘。在这秘境中,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实力大增,配合精神力的优势,对付三个金丹中期应该不成问题。

  打定主意后,我悄无声息地绕到那三人身后。看准时机,我突然暴起发难,一剑直取瘦高修士的后心。

  瘦高修士反应极快,在最后时刻猛地向前扑去,但我的剑还是在他背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另外两人大惊失色,立即转身应对。

  “什么人?”矮胖修士厉声喝道。

  我没有回答,剑招如疾风骤雨般攻向受伤的瘦高修士。趁他病要他命,这个道理我再明白不过。

  赵师兄见状精神大振,也全力反击。我们两人联手,很快就扭转了战局。那三人见势不妙,虚晃几招后转身就逃。

  我没有追击,毕竟穷寇莫追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转身看向赵师兄,他正拄着剑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如纸。

  “多谢道友相助。”赵师兄勉强站直身体,向我拱手道谢,“在下赵元明,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楚高义。”我简单回礼,打量着他的伤势,“赵道友伤得不轻啊。”

  赵元明苦笑道:“被自己信任的人暗算,心伤更胜身伤。”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他们为的就是此物,若楚道友有兴趣…”

  我摇摇头:“举手之劳,不必客气。赵道友还是尽快疗伤为好,这秘境中危机四伏。”

  赵元明眼中闪过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宝物。他沉吟片刻,道:“楚道友高义,赵某记下了。他日若有需要,可来凌霄阁寻我。”

  凌霄阁?我心中一动。那可是灵气之域有名的大门派,没想到这位赵元明竟是凌霄阁的人。这下真是结了个善缘。

  又寒暄几句后,赵元明告辞离去。我继续向秘境中心前进,心中却不禁想起雪薇和土根。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消息了,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我不由加快脚步。无论如何,得先找到他们再说。这片秘境太过诡异,单独行动实在太过危险。

第114章

  我在这片古老秘境的迷雾中穿行已有整整一日,精神力如细密的蛛网般铺展在周身三百米内,每一片叶脉的颤动、每一缕灵气的流转都清晰映照在我识海之中。更远处,五百米内的动静虽模糊,却也足够我感知大体动向。自那日与雪薇、土根分头行动后,我心中总萦绕着一丝不安——并非全然担忧他们的安危,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脱离我的掌控。

  密林深处,灵气愈发稠密,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余斑驳光影洒落。我放缓脚步,精神力捕捉到前方隐约的打斗声,夹杂着灵力的碰撞与厉喝。心下一紧,我悄然潜近,借一株三人合抱的巨树掩住身形,凝神望去。

  果然是雪薇和土根!他们正与五名修士激烈交锋。那五人衣着杂乱,似是散修,但出手狠辣,配合间颇有章法,不像寻常乌合之众。其中一人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玉尺,显然是一件品质不俗的法宝,想来这便是争斗的源头——杀人夺宝,在这秘境中实属寻常。

  雪薇一身素白衣裙已沾了些许泥尘,但身姿依旧轻盈如燕,剑招凌厉,带着玄天宗特有的清冷剑意。她修为仍停留在金丹初期,看来这些时日虽有机缘,却远不如我那般惊天动地。土根则在她身侧,挥舞着一柄看似笨重的黑铁棍,招式大开大阖,已有筑基中期顶峰的修为,进境也算快了,但比起我的连破两境,实在不算什么。我心底不由得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

  “识相的就交出‘量天尺’,饶你们不死!”对方一名瘦高修士厉声喝道,手中飞剑挽起道道寒光,逼向雪薇面门。

  另一人阴恻恻地接口:“两个小辈,以为有点能耐就能虎口夺食?我等兄弟在秘境混迹多年,可不是吃素的!”

  雪薇冷哼一声,剑尖轻颤,荡开攻势:“秘境宝物,有缘者得之。你们强抢不成,便想以多欺少么?”她语气依旧清冷,但气息已略见急促。土根闷不吭声,只是将黑铁棍舞得呼呼生风,牢牢护住雪薇侧翼。

  我按捺住立刻现身的冲动。有我的精神力暗中策应,他们即便不敌,我也能及时出手。更何况,我也想看看,他们二人如今究竟配合到了何种地步。那所谓的“灵犀双运法”,究竟有何神异之处。

  五人围攻,攻势如潮,各种法术与法器光芒交织,将周遭林木摧折得一片狼藉。雪薇与土根背靠而立,剑光棍影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竟堪堪挡住了攻势,甚至偶有反击,迫得对方手忙脚乱。那五名散修久攻不下,脸上渐显焦躁,口中污言秽语更是层出不穷,试图扰乱雪薇和土根的心神。

  然而,雪薇眉宇间虽凝着寒霜,剑招却丝毫不乱。土根更是沉着脸,一双眼睛只死死盯着对手的破绽,对谩骂充耳不闻。他们的默契远超我的预料,往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知晓对方意图,配合得天衣无缝。

  激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五名散修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攻势陡然加剧,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显然是想一举奠定胜局。压力骤增之下,雪薇和土根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决然。

  就是此刻!我精神高度集中,紧紧锁定战场。

  只见土根猛地低吼一声,周身土黄色光芒大盛,黑铁棍横扫千军,暂时逼退正面之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空隙,他身体奇异般一扭,竟贴近了雪薇身后。雪薇几乎是同时微微后靠,臀部向后一顶。

  我的精神力清晰地“看”到——土根裤裆处早已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那根我虽未亲眼见过却无数次用精神力感知过的巨大肉棒,隔着衣物重重顶在雪薇的臀缝之间。他甚至借着前冲的力道,用力向前顶撞了两下,那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热度与尺寸,顶端似乎已因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渴望著更深入的接触。

  而雪薇那边,我“看”到她那素白裙衫之下,双腿根部已然微微湿润,薄薄的亵裤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户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那隐秘之处传来的温热与微微翕动,仿佛也在渴求着某种充实与摩擦。她的脸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气息瞬间紊乱了一刹,但又立刻被强行压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且两人动作隐蔽,在激烈的战斗中,那五名散修只觉他们姿势有些怪异,似乎贴得太近了些,有人甚至嗤笑:“死到临头还想搂搂抱抱?”

  然而,下一瞬,异变陡生!

  土根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竟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向前一顶!我“看到”他裤裆的布料被强行撑开一个口子,那紫红色、布满些许粗砺疙瘩的硕大龟头,瞬间挤开了雪薇裙摆和亵裤的阻碍,精准地寻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借着两人身体的掩护和撞击的力道,猛地连根没入!

  “呃!”雪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双腿几乎软倒,全靠土根从后方用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肢才稳住。土根的下体紧紧贴合着雪薇的臀瓣,粗壮的肉棍尽根埋入那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

第115章

  那五名散修显然也察觉到了灵力瞬间的异常波动和两人姿态的极度暧昧,脸上刚露出错愕与不解的神情——

  “轰!”

  一道远超他们想象的磅礴剑气,骤然自两人结合处迸发!那剑气呈混沌之色,蕴含着阴阳交融的奇特力量,凌厉无匹,又带着一种靡靡之气,速度快得惊人!

  首当其冲的那名瘦高修士,脸上的错愕永远凝固了。剑气瞬间洞穿了他的护体灵光,贯穿了他的胸膛,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焦黑空洞。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随即眼神涣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击毙命!

  剩余四人大骇,慌忙后退,眼中尽是惊疑不定。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那诡异的剑气从何而来?那两人贴在一起的姿势……难道是什么闻所未闻的合击秘术?

  土根猛地将肉棒从雪薇体内拔出,带出几丝晶莹粘稠的蜜液。两人迅速分开,各自挥动兵器格挡袭来的攻击,动作流畅无比,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合体一击从未发生过。

  战斗再次陷入胶着。但雪薇和土根显然尝到了甜头。他们的眼神交流更加频繁,寻找着下一次机会。

  很快,机会再次出现。一名使刀的大汉怒吼着扑向土根,另一人则从侧面偷袭雪薇。土根佯装不敌,向后踉跄,恰好退到雪薇身侧。雪薇看似要挥剑格挡侧面之敌,腰肢却微不可察地向后一送。

  土根的手快如闪电,一手探出格开大汉的刀锋,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撩起雪薇的裙摆,精准地握住了自己再次勃起、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对准那翕张吐露着蜜液的嫣红穴口,猛地再次刺入!

  这一次是正面相对的角度,土根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雪薇的臀腿,将她微微托起,两人下体紧密交合,而雪薇的上半身还能挥剑迎敌。土根腰部发力,开始急速地抽送起来,粗硬的肉棍在那湿滑紧窄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

  “嗯…哈…”雪薇咬紧下唇,抑制着脱口而出的呻吟,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了一瞬,但手中剑招却愈发狠辣,逼得侧面之敌连连后退。

  土根低吼着,胯部疯狂耸动,粗野地撞击着雪薇的耻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花心。他抽插了约莫四五下,感受着龟头刮蹭着腔内嫩肉的极致快感,两人结合处的灵力再次疯狂汇聚——

  又一道混沌剑气激射而出!这一次是横扫,威力稍逊,却范围更广。那名偷袭雪薇的修士猝不及防,被剑气拦腰斩断,鲜血内脏洒了一地!

  连毙两人!剩下的三名散修终于胆寒了。他们看着姿势怪异、气息却愈发交融强盛的雪薇和土根,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荒谬感。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功法?

  战斗的天平彻底倾斜。雪薇和土根越战越勇,甚至不再刻意寻找机会,而是随时随地,只要稍有间隙,土根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硕肉棒便会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或顶、或刺、或磨,迅速寻找到雪薇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肉穴入口,狠狠插入,抽动数下,在极致的肉体交欢与灵力共鸣中,爆发出致命的合击剑气。

  有时是面对面深深插入,土根托着雪薇的臀瓣,两人一边承受着对方身后的攻击,一边下体紧密交合,疯狂蠕动摩擦;有时是土根从后方进入,将雪薇压弯了腰,双手紧紧抓握着她的丰乳,下身猛烈冲撞,雪薇只能扶着膝盖,仰着头承受着狂暴的抽插,在快感与战斗中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的精神力无比清晰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土根那粗长恐怖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撑开雪薇娇嫩嫣红的穴口,如何被层层媚肉贪婪地吮吸包裹,如何刮蹭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雪薇那原本清冷的脸庞如何染上情欲的绯红,如何咬唇隐忍却又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沉醉的表情;他们下体交合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水渍声;以及每一次深深插入后,两人气息如何瞬间交融攀升,最终化为那道索命的剑气……

  这画面既香艳淫靡到了极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力量感。那剩下的三名散修至死都无法理解,这看似荒淫无度的姿势,为何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他们最终尽数殒命在那一道道由交媾产生的剑气之下。

  战斗结束,林间一片狼藉,血腥气与一种奇异的淫靡气息混合在一起。雪薇和土根喘息着分开。土根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显得狰狞可怖。雪薇双腿发软,裙摆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其下幽谷的轮廓微微张开,一时难以闭合,缓缓流出混合着些许白浊的蜜液——那是极乐巅峰后残留的痕迹。

  两人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雪薇脸上红潮未退,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眼神略微有些躲闪。土根则一脸餍足,默默收起那柄“量天尺”法宝,动作自然,仿佛理所应当。

第116章

  我藏在暗处,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的实力提升方式如此诡异却又有效,那合击之术的威力简直骇人听闻。我原本因自身机缘而生的窃喜,此刻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是嫉妒?是不安?还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最终,我决定暂时不现身。我想再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如何。雪薇和土根稍事调息,便继续向秘境深处探索而去。我收敛所有气息,如同幽灵般,用精神力远远缀着他们。

  天色渐晚,他们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歇息。洞内篝火燃起,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土根很自然地盘膝坐下,那根依旧精神的肉棒直撅撅地竖着。雪薇看了他一眼,脸上掠过一丝复杂,但最终还是默默走到他身前,背对着他,缓缓坐了下去。

  我“看”到——她那湿润未干的嫣红穴口,精准地吞没了土根那紫红色、布满青筋的硕大龟头。她微微蹙眉,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深度,然后缓缓下沉,直到粗长的肉棍完全没入体内,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土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自然地扶住了雪薇的腰肢。

  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运功修炼。天地间的灵气缓缓汇聚而来,通过两人身体交合之处,形成一个循环。雪薇坐在土根胯上,身体微微起伏,仿佛只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双修。两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认真,没有丝毫淫靡之色,只有周身流转的灵力证明着修炼的真实性。

  修炼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结束后,他们起身,竟又开始练习招式。而整个过程,他们的性器竟然依旧保持着连接状态!

  土根平躺在地,雪薇骑坐其上,上下起伏颠动,并非为了快感,而是配合着出掌的力道,每一次深入,掌风便凌厉一分;时而土根站起,从后面进入雪薇的身体,一边抽送,一边带着她旋转,发出范围剑气,粗长肉棒在旋转中刮蹭着雪薇体内敏感点,让她身体微颤,剑气却愈发圆融;甚至,土根会面朝上悬浮而起,雪薇跨坐他腰间,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如同一个连体人般向前飞行,土根腰部发力向上顶送,雪薇则借助这股力量向前方发出凌厉无匹的剑气,宛如在飞毯上作战……

  他们的配合娴熟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将那羞人的交合完美融入到了武技之中,变成了一种威力无穷的战斗方式。我远远看着,心神震撼,同时也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燥热与酸楚。

  这一夜,就在他们这种奇特而严肃的“修炼”中度过。

  到了白日,他们继续赶路。一开始一切正常,直到雪薇发现了几株生长在岩石缝隙间的幽蓝色灵草,灵气盎然。

  “是凝露草,对稳固修为有奇效。”雪薇声音中带着一丝欣喜,弯腰俯身,小心翼翼地伸手去采摘。她浑圆的臀瓣因此而翘起,绷紧了裙衫,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就在此时,身后的土根眼中骤然闪过一抹狂热与冲动。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步上前,胯部重重撞在雪薇的臀缝之间!

  “啊!”雪薇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慌忙撑住面前的岩石。

  而我“看”到——土根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再次粗暴地顶开衣裙的阻碍,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挤开那两片微微张合的湿滑阴唇,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了进去!直顶花心!

  “土根!你…你做什么?这一招…不太对吧?!”雪薇又惊又怒,挣扎着想回头,却被土根紧紧压住。

  土根的声音却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夫人!别动!我…我好像触摸到了突破的契机!就在此刻!需要你的帮助!”

  他说着,腰部用力,将那粗长无比的肉棒更深地埋入雪薇体内,直至根部。他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似乎在全心全意感受着雪薇阴道深处那惊人的温暖、紧窒和蠕动,那层层媚肉正不受控制地紧紧缠绕吮吸着他的阳根。

  “契机…需要灵肉交融,引动最深处的灵气…夫人,忍耐一下!”土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一种故作沉稳的颤抖。

  雪薇闻言,挣扎的力道明显小了。对于修士而言,突破契机可遇不可求。她咬了咬牙,脸上闪过挣扎、羞耻,最终化为了无奈的顺从。她伏在岩石上,撅着臀部,双手支撑着身体,开始默默承受身后土根即将发起的狂风暴雨。

  这里恰好是一小片相对茂密的灵草甸,地势略凹,较为隐蔽。

第117章

  土根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掐住雪薇的纤腰,开始了他疯狂的“修炼”。他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激烈地撞击着雪薇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砸在雪薇娇嫩的花心上,引得她浑身剧颤,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

  而土根的上半身却异常稳定,双手甚至结出复杂的印诀,引导着周遭的天地灵气,通过两人交合之处,疯狂涌入两人体内。他的表情专注而贪婪,享受着肉欲与力量提升的双重快感。

  他时而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拔出,带出大量湿滑粘稠的爱液,然后用手掌“啪”地一声拍打在雪薇那已被撞得通红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掌印。接着又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雪薇那微微张合、翕动不已的嫣红穴口来回研磨,刮蹭着敏感阴蒂,刺激得雪薇呜咽不已,然后再猛地一插到底,继续疯狂抽送。

  时而他又会深深顶入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着腔内嫩肉的痉挛和吸吮,同时全力运转功法,吸收灵气;时而又会像发情的野兽般,展开毫无花哨的狂暴冲刺,次次到底,撞得雪薇前摇后晃,只能勉强用手撑地,才能不被顶翻在地。

  这场“修炼”持续了许久。雪薇从一开始的艰难忍受,到后来似乎也从中汲取到了力量,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和腰肢微微扭动,配合着土根的抽插,让结合更为深入紧密。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得甜腻绵长,显然身体早已背叛意志,沉沦于这粗暴的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与力量提升中。

  到了后期,土根似乎觉得还不够,竟命令道:“夫人,跑起来!”

  雪薇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挣扎着向前跑动。土根则紧随其后,胯下那根粗长肉棒竟然依旧深深埋在雪薇体内,随着跑动,在湿滑的甬道内摩擦冲撞,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两人就以这种惊世骇俗的姿态,在林间奔跑,练习着在这种极端状态下的配合与灵力

  我远远地缀在他们身后,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须,将前方那荒诞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一丝不漏地捕捉回来。雪薇被迫在林间奔跑,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落地,都让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棍产生更剧烈的摩擦与冲撞。她跑得踉踉跄跄,秀美的脸庞上交织着痛苦、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快感。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滑落,混合着眼角渗出的些许泪光,呼吸早已紊乱不堪,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再快些!夫人!灵气运转不能停!”土根紧随其后,他的呼吸同样粗重,但其中充满了掌控与兴奋。他双手紧紧箍着雪薇的腰肢,下半身如同焊在了雪薇身上一般,保持着狂暴而稳定的抽送节奏,那根可怕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晶莹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这场面既淫靡又诡异。他们像是在进行一种极端残酷的训练,将男女交媾的极致快感与生死搏杀般的灵力运转强行结合在一起。我甚至能“看”到,随着他们的跑动和交合,周遭的灵气被疯狂扯入他们体内,尤其是通过那紧密连接的部位,进行着一种狂暴的炼化与循环。雪薇的丹田气海仿佛一个被强行灌入能量的容器,正在剧烈地膨胀、压缩、再膨胀……

  终于,前方出现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巨大古树。雪薇似乎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扑到树干上,双手紧紧抓住粗糙的树皮,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几乎虚脱。

  “就是现在!”土根低吼一声,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将雪薇的身体压得更弯,让她以一個更加屈辱而暴露的姿势趴在树干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迎接着他最后的冲击。

  他双手死死掐住雪薇的腰胯,下半身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粗长无比的肉棒次次直抵花心,猛烈地刮蹭冲撞着那最敏感的软肉,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娇嫩的宫口研磨、顶弄。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

  “啊……!土根……慢……慢点……受……受不了了……”雪薇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音的哀鸣,手指死死抠着树皮,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吮吸着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浇淋在土根猛烈进出的龟头上。

第118章

  土根对此恍若未闻,或者说,这极致的紧缩与浇灌更激发了他的凶性。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抽送的速度和力量竟然再次提升,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眼中只有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對突破的渴望。

  “给我……出来!”他猛地一声咆哮,腰身如同绷紧的弓弦,狠狠向前一顶!

  那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硕大龟头瞬间突破了某种屏障,深深凿入宫腔最深处!紧接着,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雪薇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雪薇同时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嘶鸣,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陷入了彻底的失神与痉挛之中。

  磅礴的能量在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轰然爆发!我清晰地“看”到,那混合了元阴与元阳精华的能量,裹挟着周围被强行吸纳炼化的天地灵气,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地涌入两人的四肢百骸!

  土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筑基中期的壁垒瞬间被冲破,一路高歌猛进,直至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圆满之境,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结丹!他脸上充满了极度满足和力量充盈的狂喜。

  而雪薇的变化更为惊人!她那原本停留在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这股庞大能量的冲击下,势如破竹般突破了瓶颈,一跃踏入了金丹中期!她周身灵气氤氲,光华流转,原本因疲惫和羞耻而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饱满,甚至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光泽,只是眼神依旧涣散,显然还未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彻底清醒。

  过了好一会儿,土根才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液体的巨物从雪薇体内拔出。伴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雪薇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下方的灵草上,显得格外淫靡。

  雪薇双腿一软,沿着树干滑坐在地,浑身香汗淋漓,衣裙尽湿,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大口喘息着,眼神逐渐聚焦,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和突破后的全新境界,脸上神情复杂无比,有欣喜,有茫然,更有深深的羞惭。

  土根提起裤子,脸上那疯狂的欲望渐渐褪去,又恢复了那副略带憨厚和恭敬的模样,他伸手想去扶雪薇:“夫人,您没事吧?刚才情急之下,多有冒犯……”

  雪薇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身,默默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裙,声音低哑:“无妨……突破要紧。”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根,显露出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他们稍作整理,服下丹药恢复气力,便继续上路。我依旧隐藏在暗处,心中的波澜却久久难以平息。他们的修炼方式如此匪夷所思,突破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虽然过程不堪入目,但结果却实实在在地提升了实力。土根那家伙,看似粗鄙,难道真的掌握了一种如此诡异而强大的修炼秘法?雪薇她……似乎也越来越适应,甚至从身体层面开始依赖这种修炼了。

  我暗自思忖,他们两人如今的实力,再加上那神鬼莫测的合击之术,恐怕联起手来,真的能抗衡甚至威胁到元婴期的修士了。这念头让我既感到一丝惊讶和安心,他们闯荡有这么强的实力应该是挺安全了,至少在这个闯入的人都只是金丹期的情况下,而我如果遇到危险,我们这个团队总体实力提升了,对我也有点帮助,但是同时又涌起一股更深的焦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我跟随着他们,看着他们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在秘境中探索,只是雪薇走路的姿势,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我的精神力扫过四方,既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也……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掠过雪薇那依旧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裙摆之下。

第119章

  我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将前方数百米内的景象尽数纳入我的感知之中。得益于那神秘观想图和宝珠的持续滋养,我的精神力如今已能覆盖三百米内纤毫毕现,更远处虽显模糊,却也足以勾勒出大致的轮廓与动静。此刻,它正牢牢锁定着前方两道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雪薇,和那个我既倚仗又心存膈应的土根。

  他们二人并未察觉我的存在,正自前行。自实力突破后,他们的行动显然大胆了许多。雪薇已是金丹中期,土根也到了筑基圆满,两人联手,借助那诡异的“灵犀双运法”与合击之术,甚至能爆发出堪比元婴初期的恐怖战力。这份力量是我们在这危机四伏的远古秘境中生存的保障,却也像一根无形的刺,时时扎在我的心头。

  我看着他们不再局限于相对安全的区域,而是向着秘境更深处探索。周遭的雾气似乎更浓了些,带着某种古老而压抑的气息,但我的精神力穿透其中,并未受到太多阻碍,这让我能始终将他们保持在清晰的监视范围内。

  他们穿过一片怪石嶙峋的谷地,地势逐渐抬升,最终停在了一处看似荒废的殿宇遗迹前。这遗迹大半已被某种藤蔓植物覆盖,只露出部分残破的墙壁和一根倾倒的巨大石柱,门廊处坍塌严重,但仍能看出其昔日的规模。一股淡淡的、不同于草木清香的金属灼热感隐隐传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的精神力也能捕捉到那细微的能量波动。

  雪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手示意土根停下,美丽的侧脸带着惯有的清冷与专注,眸光锐利地扫视着遗迹入口。土根则立刻停下脚步,微微躬身,一副唯命是从的恭顺模样。若非我曾无数次“看”到过他另一副面孔,几乎也要被他这毫无破绽的伪装所欺骗。

  “此地似有异样能量残留,小心些。”雪薇的声音透过精神力传来,清晰而冷静。

  “是,主人。”土根低声应道,眼神却飞快地在那残破殿门内扫了一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土根这乞丐出身的家伙,对于宝物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

  两人一前一后,谨慎地踏入遗迹。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为破败,到处是坍塌的碎石和积年的尘埃。但从布局和一些尚未完全腐朽的器具来看,这里似乎曾是一处炼器场所。角落里散落着一些黯淡的金属块、未曾完全燃尽的特殊炭灰,甚至在一张倾覆的石案下,我还“看”到半截断裂的、刻有符文的模具。

  雪薇俯身拾起一块暗红色的金属,指尖泛起点点灵光感应了一下:“是赤炼铜精,品相尚可,可惜灵气流失大半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土根则在另一边扒开一堆碎石,从底下拖出一个小巧的、布满污迹的皮袋。他抹去灰尘,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颜色各异、闪烁着微弱灵光的矿石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看起来颇为坚韧的丝线状材料。

  “主人,这边有些炼器材料,看来这地方废弃前,主人还是个不错的炼器师。”土根将皮袋捧到雪薇面前。

  雪薇接过,略一探查,点了点头:“收获尚可,收起来吧。”她随手将皮袋递回给土根保管,目光继续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危险或遗漏的宝物。

  就在这时,我的精神力猛地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从一根半塌的廊柱后传来!

  “谁?!”几乎同时,雪薇也厉喝出声,冰璃剑瞬间出鞘半寸,寒气四溢。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面色阴鸷的中年修士缓缓从柱后踱步而出。他目光扫过雪薇和土根,尤其在感受到雪薇金丹中期的修为时,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被贪婪占据。他修为是金丹中期,在此地也算不弱,显然是同样被此地的能量波动吸引而来,或许更早一步到达,一直隐匿在侧。

  “哼,没想到还有人能找到这里。”那修士声音沙哑,“把刚才找到的东西交出来,或许道爷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个全尸。”

  雪薇面若寒霜:“狂妄!”

  土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雪薇侧前方,虽然修为低了一整个大境界,但气势却不弱,沉声道:“哪来的野道士,也敢觊觎我家主人之物?”

  那金丹修士怪笑一声:“一个金丹带一个筑基的废物,也敢大言不惭?既然不识抬举,那就都去死吧!”话音未落,他手中已多了一柄幡状法器,轻轻一摇,顿时飞出数道灰蒙蒙的鬼影,尖啸着扑来。

  战斗瞬间爆发。雪薇剑光如练,冰寒剑气纵横交错,将那些鬼影不断斩灭冻结。土根则施展出他那套刚猛却又带着些诡异刁钻的掌法,从旁策应,不时攻向那修士必救之处,牵制其心神。

  两人配合也算默契,雪薇主攻,土根辅扰,一时间竟与那金丹中期的修士斗了个旗鼓相当。剑气、掌风、鬼影、幡芒交织在一起,将这片残破的殿宇震得簌簌落灰。

第120章

  我远远地用精神力“看着”,心中评估着战局。雪薇实力扎实,剑法精妙,应对自如。土根虽修为不足,但实战经验老辣,总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那金丹修士手段阴邪,幡中鬼影似乎能污人法宝灵力,颇为难缠,但想短时间内拿下雪薇和土根二人,也绝非易事。

  激斗中,土根似乎觉得久战不利,寻了个空隙,对雪薇低喝道:“主人,此人棘手,不如动用合击之术,速战速决!”

  我心中一动。他们那所谓的“合击之术”,我可是亲眼见过,需要极其亲密……甚至可说是淫靡的姿势才能发动,威力固然巨大,但对付这么一个同阶敌人,似乎……

  果然,雪薇清冷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不悦:“不必!区区一个金丹中期,何需动用那等手段?你我联手,足可胜之!”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似乎对那需要身体紧密接触的合击之术颇为排斥,至少在外敌当前时是如此。我不知她这排斥有几分是出于本心,以我的精神力造诣,雪薇绝对不可能知道我就在附近,土根更不可能知道,看来雪薇本意还是如此的,或许她也有一些其他的微妙感想,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至少目前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土根被驳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立刻便收敛起来,恭声道:“是属下急躁了,主人恕罪。”说罢,攻势更紧,似乎想将那份失望发泄在敌人身上。

  没了取巧的心思,两人沉下心来,稳扎稳打。雪薇的冰璃剑诀威力渐增,寒气弥漫,大大迟滞了那修士的动作和鬼影的速度。土根则如同跗骨之蛆,贴身短打,逼得那修士无法全力催动那面诡异的幡旗。

  又斗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金丹修士渐露疲态,幡旗上的灵光也黯淡了不少。他眼见不敌,眼中闪过狠厉之色,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幡上!

  那幡旗顿时黑光大盛,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啸从幡中传出,一个体积更大、凝实无比的黑色鬼首凝聚而出,带着滔天的怨气与阴寒,直扑雪薇!

  “小心!”土根惊呼。

  雪薇面色凝重,却不慌乱,手中冰璃剑挽起层层剑花,体内金丹中期修为全力爆发,一道凝练至极的冰蓝色剑罡直斩而出!

  “轰!”

  剑罡与鬼首狠狠撞在一起,阴寒对阴寒,爆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最终还是雪薇的修为更胜一筹,剑罡撕裂鬼首,余势不减地劈向那修士。

  那修士面露骇然,慌忙祭起一面小盾抵挡。

  “就是现在!”土根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窜出,蓄力已久的一掌,裹挟着他筑基圆满的全部真气,狠狠拍向那修士毫无防护的后心!

  “噗——!”

  小盾挡住了雪薇的剑罡余波,却防不住来自背后的致命一击。那金丹修士身体剧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倒地,气息很快便断绝了。

  战斗结束。土根上前,熟练地在尸体上摸索片刻,取下其储物袋,又检查了一下那面受损的幡旗和小盾,这才回到雪薇身边,将储物袋奉上:“主人,解决了。”

  雪薇微微喘息,额角见汗,显然刚才那最后一击也耗费了她不少真元。她接过储物袋,看也没看便收了起来,淡淡道:“收拾一下,此地不宜久留。”

  “是。”土根应道,迅速将战场稍微处理了一下,抹去一些明显的打斗痕迹。

  我看着他们处理完手尾,然后迅速离开了这片炼器遗迹,向着秘境中另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行去。我的精神力始终如影随形。

  他们找到了一处被巨大蕨类植物和乱石遮挡的山壁凹陷处,地方不大,但颇为隐蔽,作为临时休憩点还算合适。

第121章

  进入其中后,土根先是警惕地在外围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预警禁制,然后才回到凹陷处内部。雪薇已经盘膝坐下,取出一枚丹药服下,闭目调息,恢复刚才消耗的真元。土根则守在一旁,衷心护法,虽然目光偶尔落在雪薇那曲线玲珑、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娇躯上,不知道是欣赏美景还是在观察四周的危险。

  时间缓缓流逝,秘境中光线渐渐暗淡,仿佛外界进入了夜晚。雪薇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气息也趋于平稳。

  就在这时,土根动了。他并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下一刻,那根我早已“熟悉”无比的巨物,便赫然弹跳而出,昂然挺立,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棒身跃跃欲试,散发着灼热而原始的气息。

  他就这么直接盘膝坐下,将那骇人的阳物暴露在外,然后便如同老僧入定般,闭上了眼睛,竟似是准备开始修炼了?不,我立刻明白过来,这并非单纯的修炼。

  雪薇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土根那副样子,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羞恼,平静得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件寻常器物。她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但很快便被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所取代。

  她站起身,背对着我所在的方向——这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接下来的情景——动作流畅地解开了自己劲装的下裳,微微向下拉扯,露出那浑圆挺翘、白皙如雪的丰臀。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缝隙若隐若现,些许乌黑卷曲的阴毛调皮地探出边缘。

  然后,她面向土根,缓缓地沉下腰肢,撅起那对令人血脉贲张的雪臀,对准那根昂首向天的巨棒,坐了下去。

  这个过程在我精神力的感知下,缓慢而清晰得令人窒息。我能“看”到那紫红色、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如何一点点挤开两片娇嫩湿润的阴唇,如何嵌入那紧窄无比的嫣红穴口。能“看”到那穴口是如何被极度地撑开、扩张,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能“看”到雪薇在龟头完全进入的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颤,鼻腔中溢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婉转诱人的长吟:“嗯……”

  同样,土根也在那极致紧致和温润包裹袭来的瞬间,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类似叹息般的满足低吼,盘坐的身形都似乎微微晃了一下。

  巨大的肉棒被那窄小的肉穴一点点吞没,直至根部。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严丝合缝地紧密连接在一起,再也看不到那惊心动魄的巨物,只能看到雪薇雪白的臀瓣紧密地压在土根的胯间,以及两人连接处微微溢出的些许晶莹爱液。

  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结合从未发生,两人只是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修炼。

  过了好一会儿,雪薇似乎才从最初的强烈刺激中缓过神来。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双手结印,竟真的开始运转功法,吸纳起周围的天地灵气。土根也同样开始运功。

  更让我心头复杂的是,他们竟然开始低声讨论起修炼的口诀和功法运行路线。

  “灵枢星转,气走鸠尾,过中庭,下注气海……”雪薇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但语气却异常认真。

  “主人,属下觉得,真气自璇玑下行时,或可稍缓三分,经华盖穴时略作盘旋,再入紫宫,似乎更易引动阴跷脉共鸣。”土根接口道,声音恭敬,但那停留在雪薇臀瓣上的大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一只手掌依旧按在自己膝上维持修炼,另一只手却缓缓抚上雪薇那近在咫尺的雪臀。粗糙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覆盖住半边丰腻的臀肉,轻轻揉捏着,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那臀缝深处、两人紧密交合处的边缘滑去。

  同时,他的手指看似无意识地拂过雪薇侧腰的某个穴位,低声道:“似是如此运劲,可助真气更快流转。”

  雪薇的身体在他手掌抚上时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听到他的话,又放松下来,似乎认为这只是修炼辅助的一部分。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手指能更准确地按在所谓的“穴位”上,沉吟道:“此法……似乎可行,真气流转确顺畅了些许。但阴跷脉共鸣之感仍弱……”

  土根的手指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时而用力揉按,时而轻缓划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听到雪薇的话,他那只作怪的手又缓缓上移,越过纤细的腰肢,竟攀上了雪薇因姿势而更显丰硕挺拔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握住了一团柔软饱满的峰峦,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搓着顶端的凸起,口中却道:“或可尝试以乳中穴为引,导气下行,冲击阴维?”

第122章

  雪薇被他突然袭胸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胸前传来的酥麻酸痒感让她险些哼出声来。她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摆脱那作恶的手,语气带上了些许羞恼:“土根!修炼便修炼,你的手……”

  土根立刻做出惶恐状,手上动作却不停,反而揉捏得更加用力,那粒蓓蕾在他掌心迅速变硬挺立:“主人恕罪!属下……属下只是觉得此法或可一试,绝非有意唐突!您感受一下,真气是否有所变化?”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一切真是为了修炼。

  雪薇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尤其是下身那根巨大异物还深深埋在里面,轻微一动都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她强自凝神感应体内真气,似乎……确实活跃了一丝?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修炼的念头占了上风,只能强忍着胸前和下体传来的阵阵异样感,闷声道:“似……似乎有点效果……但不可过分!专心运功!”

  “是,是,属下明白。”土根连忙应道,脸上却仿佛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是土根很快就收敛,专心致志的开始修炼。他那只手总算安分了一些,不再大力揉捏,但依旧覆盖在那高耸的玉峰之上,指尖偶尔划过顶端的敏感,引得雪薇身体微颤。

  两人就这样,以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连接着,一边运功修炼,一边讨论着功法诀窍,期间还夹杂着土根假公济私的抚摸揉弄。

  修炼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的气息都平稳了不少,真元也有所恢复增长。那“灵犀双运法”在一起修炼的状态下的效果,确实远超寻常打坐。

  就在这时,土根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盘坐着的双腿极其轻微地向上抬动了一下,带动着深深埋在雪薇体内的粗长肉棒,向上顶弄了那么几下。

  动作幅度很小,但在那极致紧密的结合部位,任何细微的移动都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粗壮的棒身如何在窄小的肉穴内刮蹭碾磨,紫红色的大龟头如何一次次重重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软肉。每一次轻微的耸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挤压和摩擦,穴壁嫩肉被粗暴地刮开又紧紧裹缠上去,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叽”水声。

  雪薇正在引导真气运行一个周天,被这下突然的袭击打断,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啊~!你……你做什么?!”她猛地回头,美眸中含着水光,又羞又怒地瞪向土根。

  土根立刻停止动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和自责:“主人恕罪!属下……属下刚才运功至关键处,气血有些躁动,一时未能控制好身形,绝非有意冒犯!”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仿佛真是无心之失。

  雪薇俏脸绯红,呼吸急促,感受着体内那根坏东西虽然停止了动作,却因为刚才那几下顶弄而变得更加灼热和勃硬,深深填满着她,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渴求。她强压下身体的反应,厉声道:“修炼便专心修炼!岂容你心猿意马,胡乱动作?!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是是是!属下知错了!绝不敢再分心!”土根连连保证,态度卑微至极。

  雪薇瞪了他一会儿,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深吸了几口气,重新稳住心神,再次进入修炼状态。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依旧泛红的脸颊,显露出她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土根低下头,嘴角却再次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经此一事,两人似乎都更加“专心”了。就保持着这深入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修炼了足足两个时辰。期间只有真气在两人连接处循环往复,以及土根那只手偶尔“遵循功法要求”在雪薇后背、腰臀间几个穴位上下游走按捏,再不敢有逾越之举。

  当两人终于结束修炼时,秘境中的光线已经如同外界黄昏。雪薇率先起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带着黏连的晶莹丝线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两人下体都已是泥泞不堪。

  他们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漫长而香艳的连接从未发生过。迅速施展除尘术清理干净身体和衣物,穿戴整齐。

  然后,甚至没有休息,雪薇便冷声道:“方才修炼有所得,我们继续演练熟悉一番,以免对敌时生疏。”

  “是,主人。”土根恭敬应道。

  两人就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开始演练招式,主要是那几种威力巨大的合击之术。他们的表情严肃认真,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每一次真元调动都精准无比。

第123章

  然而,其中有几式合击,需要极其紧密的配合,甚至需要短暂的身体接触。比如有一式,需要土根从后方贴近雪薇,手臂环过她的腰肢,两人真气瞬间交融爆发。在演练这一式时,土根的下身会不可避免地紧紧贴上雪薇的臀缝,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短暂的挤压和摩擦,依旧让两人的身体同时微微一僵,呼吸有那么一瞬的紊乱。雪薇的耳根会悄悄泛红,土根的眼神则会瞬间变得幽深。但他们立刻就会强行压下异样,以最严肃认真的态度完成后续动作,仿佛那瞬间的接触和反应只是错觉。

  我看着他们将这些威力惊人却又隐含暧昧的合击之术反复演练了数遍,直到纯熟无比,毫无滞涩。

  演练完毕,再次清理自身。此时,秘境彻底陷入了黑暗,只有一些散发微光的苔藓和矿石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土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议道:“主人,今日收获颇丰,但也历经战斗,消耗不小。属下以为,夜间休憩时,或可……继续保持连接状态,以‘灵犀双运法’的基础姿态入眠,如此不仅能持续温养真气,或许对明日探索亦有所裨益。属下感觉……近期似乎又有突破筑基圆满瓶颈的迹象,若能得主人仙元滋养,把握更大一分。”

  雪薇闻言,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提议不太乐意。白日里那般修炼已是极限,还要连着入睡?

  土根见状,立刻补充道:“属下绝无他意!只是觉得此地危机四伏,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保障。而且……主人您金丹中期境界虽稳,但若能借此法持续精炼真元,根基势必更为浑厚。属下一切都是为了主人着想,为了我们能更快找到老爷!”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最后还不忘抬出我来。

  雪薇听到“找到老爷”几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沉默片刻,看了看外面漆黑的秘境,又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最终似乎被说动了,或者说,是那功法带来的依赖性和对提升实力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勉强:“罢了,便依你所言。但仅限于入睡,不得有任何多余动作,否则……”

  “主人放心!属下万万不敢!”土根大喜过望,连忙保证。

  于是,两人简单整理出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土根侧身躺下,雪薇背对着他,同样侧身躺入他怀中。土根伸手轻轻分开雪薇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粗硬肉棒,从后方对准那微微湿润的嫣红穴口,腰部缓缓前挺,再一次将那巨物深深地、缓慢地埋入雪薇的体内,直至尽根没入。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雪薇的身体微微向后蜷缩,更深地嵌入土根怀中。土根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一只手恰好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垫在她颈下。

  这个姿势使得结合更为深入紧密,两人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睡吧。”雪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主人。”土根低声应道,呼吸吹拂在雪薇的耳畔。

  他们就保持着这深深交合的姿势,不再动弹,仿佛真的只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相拥入眠。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紧密结合处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因脉搏跳动而带来的蠕动感。

  我的精神力静静地笼罩着他们,看着这诡异而又香艳无比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我知道,这绝不仅仅是“入睡”那么简单。那“灵犀双运法”定然在持续运转,两人的真气在睡眠中依旧交织循环。土根那根东西深埋在我妻子体内,享受着那份温软紧致,而雪薇……在她看似平静的睡颜下,身体是否也在默默承受并适应着那份充盈与灼热?

  这一夜,于我而言,注定又是一個漫长而煎熬的窥视之夜。

  ……

  (翌日清晨)

  当秘境中微弱的光线再次透过蕨类植物的缝隙照射进来时,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没有任何温存或留恋,雪薇轻轻挪动身体,将那根陪伴了她一夜、依旧半硬着的巨物从体内退出。两人默不作声地起身,再次施展除尘术清理身体和衣物。

  只是片刻功夫,他们便恢复如初。雪薇依旧是那个清冷高贵、仪态万方的玄天仙子,神情淡漠,眼神锐利。土根则变回了那个恭敬顺从、低眉顺眼的仆人,亦步亦趋地跟在雪薇身后,仿佛昨夜那紧密相拥、深入交合的场景只是一场幻梦。

  “走吧。”雪薇淡淡吩咐道,率先走出了这处临时藏身点。

  “是,主人。”土根应道,紧随其后。

第124章

  新一天的探索开始了。雪薇指挥若定,她让土根去往一侧陡峭的山崖下方探查,寻找可能存在的灵草或路径,自己则在不远处一片相对平缓、看起来没什么危险的地带仔细搜寻着有价值的药草。

  土根毫无怨言,立刻执行命令,身手敏捷地攀下崖壁,仔细搜索。雪薇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采摘着几株散发着淡淡灵光的草药,动作优雅而专注。

  期间,他们还会隔着一段距离交谈。

  “主人,这边崖壁湿滑,并无特殊发现,只有些常见的苔藓。”土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无妨,仔细些便是。我这边采到了三株蕴灵草,年份不错。”雪薇回应道,语气平静。

  过了一段时间,土根爬回崖上。雪薇又让他去周围巡逻,警戒可能出现的危险或其他人迹。土根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与乱石之中。

  而我的精神力,则听到了一段让他们停顿下来的对话。

  那时土根巡逻回来,雪薇正望着秘境深处浓郁的雾气,轻轻叹了口气,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少在外人面前显露的忧虑:“也不知高义如今身在何处?这秘境如此之大,危机四伏,他独自一人……”

  土根立刻躬身劝慰道:“主人不必过于忧心。老爷吉人天相,实力超凡,更有……更有神秘手段护身(他大概指的是我的精神力),定能逢凶化吉。相信我们很快就能与老爷汇合的。”他的话听起来无比真诚,充满了对我的信任和尊敬。

  雪薇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了几分:“嗯,定要尽快找到他。我们继续搜寻吧,或许前方能有线索。”

  “是。”土根恭敬应道。

  他们白日里的言行举止,完美地诠释着主仆关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暧昧逾矩。土根表现得甚至比寻常家仆还要规矩本分,对雪薇的任何命令都毫不犹豫地执行,没有任何多余的眼光或动作。仿佛夜间那个掏出骇人阳物、深入侵犯女主人体内、还在修炼时揉捏抚弄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他能把修炼和尊卑分的清楚,也是非常的难得,而且以雪薇对他的纵容,就算是他过分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大事,但是他却没有.

  这一日的探索,他们的收获似乎不错。雪薇又找到了好几株颇为珍贵的灵草,土根则在一次巡逻中,发现了一具早已腐朽的骸骨。那骸骨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旁边还有野兽撕咬拖拽的痕迹,肉身大半已被啃食消失,但腰间的一个储物袋却意外完好。

  土根将储物袋带回交给雪薇。雪薇打开探查,里面有一些零散的灵石、几瓶丹药(大多药性已失),还有一本兽皮封面的古籍,上书《厚土诀》三字,似乎是一门土属性的修炼功法,品阶看起来不算太高,但在这秘境中也算是一份不错的收获。至少可以作为一种底蕴,传给其他门人也不错.

  “收起来吧,或许日后有用,或可与人交换所需。”雪薇将储物袋抛回给土根。

  “是,主人。”土根恭敬接过。

  天色再次渐晚。两人寻了一处新的、更为隐蔽的石缝作为今晚的休憩之所。

  进入其中,布下简单的预警禁制后。土根再次如同前夜一般,习惯性地……或者说,带着某种期待地,解开了裤带,将那根昂然怒巨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盘膝坐下,看向雪薇。那眼神深处跳跃的火焰,几乎难以完全掩饰。

  然而,这一次,雪薇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顺从地脱下衣裳坐上去。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那骇人的物事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地说道:“近日连续修炼,所得颇丰,积累的底蕴已然足够,修为进境也已极快。今晚便暂停吧,好好调息,巩固一番境界即可。”

  土根脸上的小小期待瞬间凝固了。他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雪薇会拒绝。那根勃起的巨物还尴尬地挺立在空气中,显得有些可笑。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脸上便浮现出绝对的恭敬与顺从,没有丝毫犹豫或不悦。他甚至还微微躬身,尽管这个姿势让他那根东西显得更加突兀。他用那惯有的、卑微而忠心的语气应道:“是,主人所言极是!是属下贪功冒进了,一切谨遵主人吩咐!”

  说罢,他竟真的毫不留恋地、迅速将那巨物收回裤中,系好裤带,然后如同最忠心的护卫一般,盘膝坐好,眼观鼻鼻观心,开始静坐调息,巩固修为,再也没有多看雪薇一眼,更没有半句多余的言语或暗示。

  雪薇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似乎缓和了一丝,也自顾自地盘膝坐下,闭目运功。

  石缝内陷入了彻底的寂静,只有两人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我的精神力笼罩着这看似平静的一幕,心中却波澜起伏。雪薇的拒绝,是终于对那无休止的“修炼”产生了抗拒?还是因为她觉得实力暂时够用,不想再继续这种修炼,或许她的内心也有点矛盾,或许雪薇的内心一直都是坚定的,只要我需要她的实力,她就会义无反顾的去提升,如果实力够保护我们了,她就会停止.

  而土根那迅速和完美的顺从,也让我刮目相看,在没有我在一旁的情况下,两个人都能专注于修炼,然后修炼够了就立刻控制住,这是非常的难得的。以及那“灵犀双运法”虽然我有点担忧,但是好像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并没有产生什么特别负面的状况,在这个又能产生快感,又能快速提升功力的功法的诱惑下,两个人能轻易的抵抗住,实属难得,因为生命对于修为的成长和寿命的增长的渴望是难以想象的.

  目前我的观察下来,虽然他们也有自作主张的地方,但是总体提升实力的速度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而且还能适当的克制住.在有我和没有我的情况下能保持一致,这是非常难得的,雪薇能掌控住他们两人修炼的情况,而土根也能保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一直对我们的话言听计从,我打算再观察一小段时间,然后就跟他们相认了.

第125章

  我藏身在一处枝叶繁茂的古树冠层中,精神力如无形的水银般向四周铺展,将二百余米外雪薇和土根的一举一动尽数纳入感知。连日来,他们表现得极为规矩,白日里探索秘境、采集灵草,夜间修炼时也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未见丝毫逾矩。土根依旧是那副憨厚顺从的模样,对雪薇恭敬有加,而雪薇虽偶尔流露出对土根身体的一丝依赖,但眸中深蕴的、对我从未消减的眷恋,却让我心中那块高悬的巨石稍稍落定——或许,他们真的只是迫于那诡异功法的需求和险恶的形势,才不得不如此紧密地合作,甚至以身体为媒介。

  这天清晨,天光微熹,林间雾气氤氲,他们便已收拾好行囊再次出发。我悄然尾随其后,气息收敛如顽石。秘境之中的灵气比前几日似乎更为浓郁,但潜藏的危险也如同暗流,愈发汹涌。我的精神力如水波般细致地扫过四周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林叶,确认绝无埋伏或其他修士气息后,才如鬼魅般无声跟上。他们的修为进境之速,实在令人咋舌,雪薇已是稳稳的金丹中期,土根也已达至筑基圆满,两人气机交融,联手之时所能爆发出的威势,竟隐隐堪比元婴初期!这让我既感欣慰——楚家庄能有如此强助,未来可期;又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那名为《灵犀双运法》的功法,其背后隐藏的代价与秘密,我至今无法完全窥破。

  时近正午,他们行至一处陡峭嶙峋的山崖之下。这里地势极为隐蔽,巨岩错落,藤蔓缠绕,但空气中的灵气却异常活跃浓郁,想必是发现了某种珍稀灵草的踪迹。我心中一动,决定不再隐藏——连日观察,考验已足,是时候团聚了。我缓缓调匀呼吸,自藏身之处步出,故意踏碎了几片枯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谁?!”雪薇的警觉性极高,闻声瞬间转身,素手已按在剑柄之上,秋水般的眸子里寒光乍现。土根的反应更是迅捷,几乎在同一时间已抢步挡在雪薇身前,肌肉紧绷,摆出十足的护卫姿态,脸上那憨厚的神情被警惕所取代。待看清是我,两人同时愣住,随即,巨大的惊喜如潮水般涌上他们的脸庞。

  “夫君!”雪薇一声惊呼,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如乳燕投林般疾奔而来,猛地扑入我的怀中。她的身躯温热而柔软,带着我无比熟悉的、淡淡的冷冽清香,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高义……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我们分开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寻了你许久……”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真挚的激动与后怕。

  土根也快步走上前来,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憨厚笑容,习惯性地挠了挠头:“主人!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我和雪薇姐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您遭遇不测。”他的语气恳切无比,眼神里充斥着毫不作伪的尊敬与喜悦,这让我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悄然淡去了几分。

  我轻轻拍抚着雪薇的背脊,柔声安抚道:“一路追寻你们的踪迹而来,看到你们皆安然无恙,修为更是大进,我心中的石头才算落了地。”松开她,我仔细端详着两人,不禁感慨,“你们的进境实在惊人,雪薇你已稳固金丹中期,土根你也筑基圆满,离结丹只怕仅一步之遥,真是可喜可贺。”

  雪薇破涕为笑,仰起脸看我,眸中光彩流转:“夫君你就别光说我们了,我感觉得到,你的气息深沉如渊,比之前强横了何止数倍?怕是早已突破至金丹中期了吧?”我点头承认,心中亦是暗叹这秘境果然机遇无穷,我凭借那神秘的至尊功法与诸多奇遇,修为亦是连连突破,如今真实战力已堪比金丹后期。土根在一旁连忙附和,语气充满敬佩:“主人您天赋异禀,乃人中之龙,进步自然神速无比。我们这点微末成就,全是倚仗主人昔日赐下的机缘和雪薇姐的悉心指点,实在不值一提。”

  我们相聚寒暄,气氛温馨而融洽。我注意到土根手脚极其勤快,早已在一旁利落地清理出一片空地,生起一小堆篝火,并从储物袋中取出温热的干粮和清冽的泉水递给我们。“主人,雪薇姐,先歇息片刻,用些食物吧。这秘境之中处处杀机,须得时刻保持充沛体力与灵力。”他说话时眼神诚恳,动作自然流畅,毫无谄媚或作伪之态。我心中不由微暖,或许当真是我多心了——土根虽出身卑微,但性子质朴,知恩图报,忠心可鉴;而雪薇,她的心始终系于我身,那功法的副作用或许只是无奈之举。

  休息约莫半个时辰后,我们决定结伴而行。三人实力大增,信心自然也足了许多。果然,前行不足一个时辰,便遇到了第一波麻烦。三名身着黑衣、面露凶悍之气的修士毫无征兆地从侧翼密林中跃出,呈品字形将我们围住,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都是金丹初期。

  “啧啧,运气不错嘛!”为首那名刀疤脸修士贪婪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修为最低的土根身上,狞笑道,“一个筑基圆满的小废物,带着两个金丹中期的娘们?哼,识相点,把身上的储物袋和法宝统统交出来,爷几个心情好,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他显然将土根当成了最容易拿捏的软柿子,言语间极尽侮辱。

  雪薇俏脸含霜,冷哼一声,并未看向我,而是与身侧的土根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不等我出手,两人身形已如鬼魅般交错而出。雪薇剑诀一引,一道凌厉无匹的冰蓝剑气撕裂空气,直取刀疤面门;土根则低吼一声,双掌拍出,浑厚的土黄色掌风如山岳般压向另外两人。他们并未使用那需要身体紧密接触的合击之术,但联手对敌的默契已臻化境,威势叠加,竟已堪比金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那三名劫匪显然没料到看似最弱的两人爆发出的战力如此恐怖,仓促间勉力抵挡。然而差距悬殊,几乎只是瞬息之间,惨叫声便接连响起。刀疤脸的护体灵光被剑气轻易撕碎,咽喉处多了一个血洞;另外两人更是被土根那势大力沉的掌风直接震碎了心脉,倒地气绝。

  战斗结束得快如电光石火。土根没有丝毫停顿,立刻上前,手法极其熟练地开始搜刮三人身上的储物袋和值钱法器,随后指尖弹出一缕真火,将三具尸体焚为灰烬,接着又仔细地以精神力检查四周,确认是否还有同伙埋伏或遗留的追踪印记。他做得一丝不苟,认真负责,仿佛这一切本就是他分内之事,脸上看不到半分不耐或怨怼。

  “土根做事越发稳妥周到了。”我略带赞许地随口说道。雪薇闻言,对我微微一笑,点头附和:“这一路行来,确实多亏了他里外照料,方能如此顺利。”土根听到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憨厚一笑,挠头道:“主人和雪薇姐过奖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本分。”

第126章

  我们稍作整理,便继续向秘境深处行进。此后数日,又遭遇了几波妖兽袭击,皆被我们轻松化解。直至第五日午后,我们行至一处狭窄的幽谷时,遭遇了第二波、也是更强悍的敌人。

  一名气息明显达到金丹后期的灰袍老者,带着两名金丹初期的壮汉,堵住了谷口。那老者眼神阴鸷,目光如毒蛇般在我们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雪薇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淫邪之色。“嘿嘿,没想到在这荒僻之地,还能遇到如此极品鼎炉!小子,把你身边那女娃献给老夫,或许可免一死!”

  这一次,恶战在所难免。灰袍老者实力强横,法术诡异莫测,两名金丹初期手下也配合默契。我低喝一声,磅礴的精神力瞬间如无形潮水般涌出,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巧妙地干扰、迟滞对方的神识判断和灵力运转。雪薇与土根则正面强攻,剑光掌影纵横交错,与对方轰出的法宝法术激烈碰撞,灵光爆闪,轰鸣声不绝于耳。土根在激战中显得异常勇猛,数次险之又险地替雪薇格挡或硬抗下致命的攻击,动作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

  激战持续了近一炷香的时间,谷内一片狼藉。最终,凭借我的精神力干扰和雪薇土根的强攻,我们成功将两名金丹初期修士斩杀。那金丹后期的灰袍老者见势不妙,欲要遁走,却被雪薇一记极寒剑气冻滞了身形,土根抓住机会,凝聚全身功力的一掌狠狠印在其后心,将其心脉震断。

  尘埃落定,土根依旧默不作声地开始履行他的“职责”——熟练地搜刮战利品,毁尸灭迹,检查环境。他甚至将搜到的几株灵气盎然的灵草细心分门别类,将最珍贵的两株递给我和雪薇。

  “主人,雪薇姐,”土根一边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一边沉声道,“据那几人储物袋中的零星记载,这秘境深处,似乎生有能助益突破元婴境的关键灵草——凝婴草。据说直接吞服,可增加三成凝结元婴的几率,若能寻得辅药炼成‘凝婴丹’,几率更可高达五成!只是此草极为罕见,且必有强大守护……”

  我点头,凝婴草正是我们此行的核心目标之一。然而接下来一个多月,我们几乎踏遍了这片区域,收获却寥寥无几,只找到了几株品相普通的灵草,对于突破元婴境并无大用。那传说中的凝婴草,始终不见踪影。

  在此期间,我始终分出一缕心神暗中观察雪薇和土根。他们确实没有进行深度修炼,大多数时间都在探索和寻找,似乎修为已达当前瓶颈,只需稳固和积累。土根曾言“修为暂时够用”,看来并非虚言。每晚扎营休息时,雪薇总会自然而然地坐到我身边,依偎着我,轻声诉说着分离期间的思念与担忧,眼神清澈而专注,与往日并无二致。土根则通常守在不远处打坐调息,或是主动承担守夜之责,举止规矩,毫无异常动向。这一切,都让我心中的满意之情逐渐累积。

  直到我们抵达秘境最深处的一片荒芜盆地。盆地中央,一道横亘天地、肉眼可见的巨大透明屏障巍然矗立,屏障之上流光溢彩,无数古老的符文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浩瀚波动,显然是一座极其强大的上古守护阵法。

  我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延伸过去,触碰屏障,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力。细细探查良久,才发现这座庞大阵法并非毫无破绽,其上存在着三个相对薄弱的节点:一个节点对精神力的冲击异常敏感;另外两个节点则对物理性的能量轰击抵御力稍弱。这三个节点彼此之间相隔约有两公里之远,以我目前精神力覆盖范围,无法同时顾及三者。

  “合力攻击一处试试。”我提议道。我们三人选定东侧一个物理薄弱点,同时催动最强功力轰击而去。然而,集合我们三人之力的狂暴攻击落在屏障之上,却只是激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屏障本身纹丝不动,反而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涌来,震得我们气血一阵翻腾,连连后退。

  “不行,这阵法太过古老强大,蛮力难以撼动。”雪薇蹙起秀眉,凝望着屏障上缓缓平复的涟漪,“必须分头攻击其薄弱节点,以点破面,方有可能成功。”

  经过一番商议,我们定下策略:由雪薇和土根负责攻击东侧那个对物理攻击较弱的节点;而我则独自负责西侧那个对精神力攻击脆弱的节点。此处位置极为偏僻,屏障的外层防御也是刚刚被我们三人合力才勉强突破出一个临时缺口,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其他修士发现并打扰。

  “根据这阵法的强度和节点的反馈,预计至少需要不间断攻击三日,方能彻底攻破。”土根根据刚才的反震力度估算道,脸上带着关切看向我,“主人,您主攻精神节点,对心神消耗极大,务必多加小心,适时休息。”

  我点了点头,对他的细心叮嘱表示接受——他总是能考虑到这些细节。

  第一日,我们各自占据点位,全力发动攻击。我凝神静气,将精神力高度压缩,化作无数根无形尖锥,持续不断地冲击着那精神薄弱点。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每次感到疲惫时,便不得不停下来打坐恢复。傍晚时分,我悄悄前往东侧查看雪薇和土根的情况。只见两人正并肩而立,雪薇剑诀引动冰寒剑气,土根掌风浑厚刚猛,两股力量配合默契,连绵不绝地轰击在屏障节点上,动作规范,招式凌厉,彼此之间保持着合理的距离,并无任何亲密逾越之举。我心中稍安,悄然返回自己的位置。

  第二日白天,持续的高强度精神力输出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神疲惫。在一次打坐恢复后,不知为何,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想要再去东侧看看。我的修为已至金丹中期,身法迅疾如电,不多时便悄无声息地再次接近了东侧节点区域。藏身于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我小心翼翼地探出精神力,想要细细感知他们的进度——然而,这一次探查到的景象,却让我瞬间怔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第127章

  眼前的景象与昨日截然不同!土根竟仰面躺倒在地,而雪薇……雪薇正跨坐在他的腰胯之上!土根的双手紧紧托着雪薇那浑圆挺翘的臀瓣,而雪薇的襦裙早已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皙修长、此刻却微微颤抖的玉腿和那丰腴诱人的臀部曲线。土根的裤腰带松垮地褪下,一根粗硕惊人、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正深深地、完全地没入雪薇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幽谷深处!

  他们并非静止不动,而是伴随着灵力运转和周遭攻击屏障的节奏,身体紧密地贴合着、律动着——土根粗壮的腰胯时而向上有力顶送,使得那根巨物在雪薇体内进得更深,他的双手则用力揉捏抓握着雪薇那两团丰腻柔软的臀肉,既似在助她稳定身形,又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意味;雪薇则配合着他的动作娇喘吁吁地向下沉坐腰臀,纤细的腰肢诱人地扭动着,口中溢出难以抑制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声。两人的下身紧密结合处,已然泥泞一片,晶莹的蜜液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沾湿了彼此的腿根和下方的地面。

  “嗯……啊……土根……再……再加重些灵力输出……对,就是那里……”雪薇喘息着催促,她的脸颊绯红如霞,额角与鼻翼沁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媚态。土根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胯部猛地向上一次狠顶,龟头显然重重撞上了某处极致敏感的点,引得雪薇浑身一阵剧烈颤抖,花心深处急剧收缩。“雪薇姐……我们这样……若是主人突然过来查看……会不会……”土根的话语间带着一丝迟疑,但下身凶猛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的迹象。

  雪薇摇着头,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断断续续,却又透着一股决绝:“无……无妨……唯有如此……才能将‘灵犀双运法’的效力发挥至最大……更快破开这屏障……免得……嗯啊……免得夜长梦多……生出其他变故……”她说着,竟主动开始起伏腰臀,那紧致湿热的肉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硕的肉棍,发出更加清晰而糜腻的“噗呲”水声。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他们竟……竟是用这般方式在进行合击?!但仔细感知,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此刻灵力运转的流畅度与爆发出的威能,确实比昨日规规矩矩攻击时强横了数倍不止!那屏障节点处的光芒剧烈闪烁,其上裂纹的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土根的手不时在雪薇光滑的腰侧和臀腿处摩挲,或用力将她臀部托得更高,以便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雪薇则时而俯下上身,饱满高耸的胸脯紧紧挤压在土根结实的胸膛上,两人双腿交缠,动作娴熟而激烈,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片刻之后,他们再次变换姿势——雪薇挣扎着从土根身上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扶住面前一块凸起的岩石,弯下了腰,将那浑圆雪白的臀瓣以及其间那朵微微张开、犹自翕动、沾满晶莹的粉嫩花穴完全暴露在土根眼前。土根低吼一声,跪立起身,双手迫不及待地紧紧抓住雪薇纤细的腰胯,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爱液的粗大肉棍对准位置,猛地一挺身,从后方狠狠地再次贯入到底!

  “啊——!”雪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呼,头猛地向后仰起,如瀑青丝散乱飞扬。土根开始了一轮更加猛烈疾速的撞击,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响。那根恐怖的大肉棒在粉嫩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汩汩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和下腹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快……再快些……用力……阵法……裂纹扩大了……”雪薇在一片激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催促着,她似乎竭力保持着清醒,引导着两人交融的灵力精准地轰向屏障节点。土根闻言更是如同打了鸡血,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度飙升,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雪薇彻底贯穿。“妈的……雪薇姐你的小穴……夹得老子魂都快没了……为了主人……干烂这破阵!”他口中断断续续地低吼着,言语粗鄙,动作却越发狂野。

  我本该感到愤怒,感到被背叛的刺痛,但看着那屏障节点在他们这种诡异却高效的“合击”下加速崩解,再联想到他们特意选择在白日行此之事,晚间则规规矩矩,或许……或许真的是为了大局着想,是为了更快破阵,并且刻意避开我,以免我难堪?土根偶尔问及“主人会否责怪”,雪薇总以大局为重回应,言语间似乎也带着对我的愧疚?这般想着,我心中那滔天的怒火竟奇异地被压下不少,转而化作一种复杂难言的酸涩与……一丝扭曲的理解?我最终没有现身,只是默然地看着,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心头如同压了一块万斤巨石。

第128章

  第三日白天,几乎是在一种莫名的、自虐般的心理驱使下,我再次鬼使神差地前往东侧窥看。眼前的景象比昨日更为激烈、更为放纵!他们似乎已经完全放开了顾忌,或者说,在“为了尽快破阵”这个无比正当的理由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此时,土根正将雪薇整个人压在屏障前冰冷粗糙的岩壁上,从身后发起一轮又一轮近乎狂暴的冲击。雪薇的上身几乎完全贴在岩壁上,脸颊侧贴着冰冷的石头,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土根一只手死死箍住雪薇的纤腰,另一只手竟探到前方,粗鲁地揉捏抓握着雪薇那一只颠簸摇晃的饱满乳峰,指尖夹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他的胯部如同打桩般猛烈撞击着雪薇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尽根没入,粗硬的毛发都几乎要嵌入那两瓣雪腻之中,龟头次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强烈的刺激感让雪薇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小腿不住颤抖。

  “土根……啊……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雪薇在一片激烈的冲撞中无意识地哀求着,但身体却如同自有意识般向后迎合着。土根喘息如牛,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脊背上滑落,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抽送得更加凶猛,口中竟开始吐出一些污言秽语:“雪薇姐……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老子……不,是给主人效力的宝贝……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到主人看着……更兴奋了?嗯?”

  雪薇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在土根持续的、带有心理暗示的污言秽语刺激下,她忽然颤声开口,话语内容却让我浑身一僵:“高义……夫君……你……你总是那般……迂腐……守旧……疑神疑鬼……根本不知……嗯啊……不知这等极乐……方能成就大事……你……你比不上土根……他……他才敢如此……为我……为我们……”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这些侮辱性的言语显然并非她本意,但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周身与土根交融的灵力如同被浇了滚油般瞬间沸腾暴涨!轰向屏障的那道合击能量光柱骤然变得凝实刺目了数倍!“咔嚓!”屏障节点处,一道巨大的裂纹应声蔓延开来!

  土根见状兴奋得大吼一声:“果然有效!雪薇姐,再骂!再骂那瞎了眼的楚高义几句!为了主人,骂得越狠,破阵越快!”他一边嘶吼着,一边以几乎要将雪薇撞散架的力度疯狂抽插,肉体和岩石碰撞的声音、肉体交合的水声、他的低吼与雪薇的哀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淫靡又诡异的画面。

  雪薇似乎也尝到了“甜头”,或者说在功法与快感的双重驱使下,半推半就地开始用更加不堪的言语侮辱我,从我的性格猜疑到我的能力,甚至编造一些莫须有的糗事,言辞愈发过分。而每一声侮辱,都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和功力增幅器,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姿势也越来越放纵,甚至尝试了侧卧、女上位反向等多种姿势,每一次都伴随着对我不堪的诋毁和身体极致的交合。那屏障上的裂纹也如同蛛网般飞速扩散。

  我默立在暗处,心中那最初的好奇早已被一种冰冷而麻木的刺痛所取代。为何辱骂我能增强他们的合击威力?这究竟是《灵犀双运法》的诡异特性,还是……别的什么?看着那即将破碎的屏障,以及在其中沉沦交合、言语放肆的两人,我最终还是没有现身,只是如同雕像般沉默地看着,直到感觉屏障即将告破,才悄然离去,返回自己的位置。心中一片混沌,不知是怒,是悲,还是某种扭曲的释然。

  第三日晚间,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东西两处的屏障节点终于同时彻底崩碎!巨大的透明屏障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化作漫天光点,缓缓消散于空中。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汇聚于原本屏障所在的入口处。

  雪薇和土根早已衣衫整齐,发髻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灵力透支后的疲惫感。雪薇快步向我迎来,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纯粹而灿烂的笑容,眼中那浓烈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她自然地伸出手挽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欣喜:“夫君!我们成功了!这屏障终于破了!”她的指尖微凉,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充满了依赖与信任。

  土根跟在她身后,恭敬地向我躬身行礼,语气一如既往的憨厚诚恳:“幸不辱命,主人。屏障已破,我们可以进入秘境核心区域了。”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荡,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尊敬,仿佛之前那几天白日里发生的所有淫靡景象、所有不堪入耳的侮辱言语,都只是一场幻梦,从未真实发生过。

  我目光复杂地扫过他们二人,最终将一切情绪压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辛苦了。进去吧,秘境的核心就在其中,凝婴草或许就在前方。”

第129章

  屏障破碎的瞬间,漫天光点如星辰陨落,缓缓消散在空气中,露出其后一片更为广阔而神秘的天地。我站在入口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期待。雪薇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她的指尖微凉却用力,仿佛生怕我会消失一般。土根恭敬地立在一旁,脸上带着那惯有的憨厚笑容,眼神清澈,全然看不出方才那激烈淫靡的一幕。我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告诉自己:一切或许都是为了大局,为了楚家庄的未来。

  “我们进去吧。”我轻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入口处回荡。雪薇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土根则率先迈步,一副忠心护卫的姿态。

  踏入秘境核心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扑面而来,让我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这里的空间果然如灵枢曾提及的那般,受到某种空间之力的影响,内部远比外部看起来广阔无数倍。举目望去,远处山峦起伏,灵雾缭绕,近处奇花异草遍布,散发着淡淡光华。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植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里的灵气……太浓郁了!”雪薇惊叹道,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泛起红晕,“在此地修炼,速度必定远超外界。”

  土根也附和道:“是啊,主人,这绝对是天大的机缘。我们需得仔细探索,莫要错过了任何宝物。”

  我展开精神力,三百米内纤毫毕现,五百米内模糊感知。这片区域极大,我的精神力竟无法完全覆盖,只能逐步探查。我们三人小心前行,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危险。然而,一路行来,除了几只境界低微、仅相当于筑基期的守护妖兽被我们随手解决外,并未遇到太大阻碍。

  经过约莫半日的搜寻,我们在一片被淡淡光晕笼罩的园圃前停下了脚步。这里显然是一处人工培育的灵草园,土壤呈现出罕见的五彩之色,灵气氤氲。园中生长着数十株形态各异的灵草,其中三株通体碧绿、叶片上隐有婴孩虚影流转的灵草,立刻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化婴草!”雪薇失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而且竟是三株!这……这足以炼制数炉结婴丹了!”

  我心中也是激动万分。结婴丹,乃是修士从金丹期突破至元婴期的关键丹药,能大幅提升结婴成功率。主药化婴草极为罕见,外界早已绝迹,没想到这里竟有三株之多。土根更是激动得搓着手,憨厚的脸上满是红光:“主人,雪薇姐,我们发达了!有了这个,元婴大道可期!”

  我们小心翼翼地将三株化婴草采摘下来,装入特制的玉盒中封印好,由我收入储物袋保管。雪薇和土根对此毫无异议,眼中只有纯粹的信任和喜悦。

  继续探索,在一处看似普通的石室角落,我们发现了一个古朴的青铜宝箱。箱子上刻有繁复的阵法纹路,但岁月流逝,阵法威力已十不存一。我以精神力仔细探查后,确认无危险,便示意土根上前开启。

  箱盖掀开的瞬间,两道流光飞射而出,竟是两枚传承玉简。一枚玉简通体莹白,散发着空间波动;另一枚则赤红如火,带有丹香之气。我将精神力探入其中,片刻后,心中震撼不已。

  “这……这是阵法师的传承,直达元婴中期级别!”我看向雪薇和土根,语气难掩兴奋,“另一枚是炼丹传承,同样可达元婴中期!”

  雪薇闻言,美眸中异彩连连。她本就对阵法颇有兴趣,之前闲暇时也曾涉猎一二。土根则挠了挠头,憨笑道:“主人,雪薇姐,你们天赋高,这传承正合适。我……我脑子笨,怕是学不来这些精细活儿。”

  我们当即决定,先参悟传承。寻了一处僻静安全的角落,布下简单的警示阵法后,便各自沉浸心神,开始研读玉简。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深沉的感悟中回过神来,只觉对阵法的理解突飞猛进,许多以往晦涩难懂之处,此刻豁然开朗。我的修为已至金丹中期,神识强大,参悟起来事半功倍。看向雪薇,她周身也环绕着淡淡的阵法符文虚影,显然收获极大。唯有土根,眉头紧锁,额角见汗,似乎进展缓慢。

  “这阵法之道,太过深奥繁杂,”土根苦笑着摇头,“我勉强记下些皮毛,但想要精通,怕是难如登天。”

  雪薇安慰道:“无妨,土根。你于实战与护卫一道极具天赋,各有所长。”她说着,目光转向我,带着询问。

  我点头:“雪薇说得对。土根,你无需强求。这炼丹传承,你可有兴趣一试?”

  土根连忙摆手:“主人,我就更不行了。火候、药性、君臣佐使……听着就头大。还是您和雪薇姐参悟吧,我能保护好你们,就心满意足了。”

  见他态度诚恳,我也不再勉强。将炼丹传承玉简也仔细记下后,便继续探索。

第130章

  又行了一段路程,在一处被特殊禁制守护的角落,我们发现了一株极其奇特的灵草。它通体呈淡金色,只有三片叶子,每片叶子上都自然生成了玄奥的道纹,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越元婴层次的浩瀚波动。

  “这是……”雪薇凝神感应,俏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这波动……似乎对突破化神境界大有裨益!”

  土根也感受到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化神……传说中的境界!主人,这绝对是至宝!”

  我仔细以精神力探查,确认这株灵草被精心栽培于此,周围的禁制虽强,但年久失修,已被我轻易破开。我将灵草小心采摘下来,它能自行吸纳灵气,无需土壤也能存活许久。

  “此物关系重大,便由我先保管吧。”我沉声道。雪薇和土根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清澈,满是信任,毫无贪婪之色。这让我心中微暖,先前的那丝阴霾也淡去了些许。

  收获如此巨大,我们商议后,决定暂且在此秘境核心修炼一段时日。此地灵气浓郁无比,远超外界,正是突破境界的绝佳场所。

  我们寻到了两处灵泉口。一处位于一片竹林深处,泉眼汩汩涌出乳白色的灵液,灵气最为浓郁;另一处则在稍远(约两公里外)的一个山洞内,灵气稍逊,但也极为可观。

  我自然占据了竹林那处主灵泉口。雪薇和土根则去了山洞那处。起初几日,我们时常聚在一起交流修炼心得,分享参悟传承的收获。我和雪薇在阵法上的造诣提升极快,短短十余日,便双双达到了金丹初期的阵法水平。这固然有传承高深的原因,也与我们金丹期的修为和强大的神识密不可分。

  土根则专注于巩固自身筑基圆满的修为,偶尔演练掌法,为结丹做准备。他学不会阵法炼丹,便主动承担起巡视护卫之责,每日都仔细检查周边环境,勤勤恳恳,毫无怨言。

  随着时间推移,大家沉浸在修炼中,交流便逐渐少了。尤其是当我将阵法传承融会贯通,雪薇也基本掌握后,便觉得没什么可交流的了。大约修炼了一个月后,我们便不再定期聚会,各自埋头苦修。

  我的至尊功法极为神异,从筑基到金丹中期,几乎是一路高歌猛进,毫无瓶颈。到了金丹中期后,速度才略微放缓,但比起普通修士,依旧快了数倍不止。令我略感惊讶的是,雪薇和土根的修炼速度也快得惊人。雪薇还好,她天赋本就不凡,又有双修功法之助;但土根,一个原本的乞丐,竟也能有如此进境,那阴阳果的残留效力和那《灵犀双运法》,恐怕级别远超我的想象。

  修炼之余,我也曾多次分出精神力,远远探查雪薇和土根那边的情况。他们占据的那个山洞灵泉口,灵气充沛,两人各自打坐,相距数米,并无异常。土根依旧是那副恭敬模样,雪薇则清冷自持。我甚至看到土根将采集到的灵果仔细擦拭干净,先递给雪薇,自己才食用。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或许之前破阵时的种种,真的只是权宜之计,是我多心了。

  期间,我们还合力将那处被我们破开进入核心的阵法缺口艰难地修补了一番。以免灵气外泄,或被其他后来者发现闯入。修补阵法时,我和雪薇主导,土根在一旁护法,倒也顺利。

  不知不觉,在这秘境核心中,我们已修炼了近两个月。我的修为已至金丹中期顶峰,距离后期仅一线之隔。雪薇和土根也进步神速,雪薇稳固了金丹中期,土根则气息越发凝实,距离结丹似乎只差一个契机。

  这一日,我如同往常一样,在竹林灵泉中打坐。体内灵力奔腾如江河,沿着至尊功法的路线急速运转。突然,丹田内的金丹剧烈震颤,表面道纹光华大放,一股远比以往磅礴精纯的灵力轰然爆发,冲刷向四肢百骸!

  突破了!金丹后期!

  强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神识似乎也凝练了一丝。我心中狂喜,忍不住长啸一声,声震竹林。稳固了一下境界后,我第一个念头便是去与雪薇和土根分享这份喜悦。

  我身形一动,如清风般掠过两公里距离,接近了他们所在的山洞。精神力习惯性地向前扫去,本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然而“看”到的景象,却让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脚步也猛地顿住。

  山洞内,灵泉旁,哪里是什么正经修炼!

第131章

  土根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块平坦的石台上,浑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而雪薇……雪薇竟同样身无寸缕,跨坐在他的腰胯之上!她那一头如瀑青丝有些散乱,绝美的脸庞上泛着剧烈的运动后的潮红,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半眯着,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压抑而甜腻的喘息声。

  土根那根我早已“见识”过的、粗硕得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此刻青筋暴起,雄赳赳地昂首向天,正被雪薇那白皙修长的双腿间、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完全吞没!两人的下身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们并非静止。雪薇纤细的腰肢正在上下起伏,带动着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主动吞吐着那根骇人的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几乎要将那粗长的肉棍完全纳入体内,直到两人耻骨相贴;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沾满晶莹爱液、在洞内微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大龟头短暂露出。

  土根的双手则紧紧抓着雪薇那两瓣丰腴挺翘、雪白浑圆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的肌肤之中,时而用力揉捏,时而向两边掰开,使得那隐秘的菊蕾和不断被侵犯的肉穴入口更加暴露。他的腰胯也不时配合着向上顶送,加重撞击的力度。

  他们的表情,却是一种奇异的混合体——脸上带着修炼时的严肃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们:雪薇的鼻翼翕张,呼吸急促,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颤抖;土根则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沉的闷哼,额角青筋跳动,显然也在极力忍耐着强烈的快感。

  “运转……癸水灵诀……过……过会阴穴……”雪薇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引导着功法运行。

  “是……雪薇姐……呃……”土根含糊地应着,胯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雪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身体剧烈一颤,花心深处显然被重重撞到,内壁一阵紧缩。只见两人周身灵力光华大盛,如同受到刺激般加速流转,交融在一起,变得更加凝练。

  他们就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持续运功了几个周天,动作规律而专注,仿佛这插入交合本就是修炼的一部分。然后,土根忽然低吼一声,双手紧紧箍住雪薇的腰肢,胯部开始由下至上地猛烈撞击了十几次!

  “啪!啪!啪!”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囊袋重重拍打在雪薇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那根粗长大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汩汩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雪薇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得措手不及,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只能无力地用手撑在土根结实的胸膛上,指尖都掐得发白。她的小腹甚至微微痉挛起来。

  十几下猛烈的抽插后,两人又同时停下,再次恢复严肃表情,闭目凝神,引导着因为方才激烈动作而有些躁动的灵力,继续循规蹈矩地运转周天,巩固修为。

  整个过程,他们一言不发,除了必要的功法引导和压抑不住的生理喘息,再无其他交流。但那动作的娴熟默契,那身体交合的深度和激烈程度,分明昭示着这绝非第一次!

  我站在山洞外,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喜悦早已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刺骨的寒意取代。他们……他们竟然还在用这种方式修炼?!不是已经离开茫荡山脉,不是已经不需要应对强敌了吗?不是答应过我了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收敛所有气息,藏身于一块山石之后,精神力却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锁定”着洞内的景象。我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他们就这样“修炼”了约莫两个时辰。期间,运功、猛烈抽插、再运功巩固,循环了数次。每一次土根那近乎狂暴的冲击,都让雪薇达到一种近乎失神的快感巅峰,周身灵力也随之沸腾;而每一次事后的运功巩固,又让那沸腾的灵力变得更加精纯凝实。

  两个时辰后,他们似乎完成了一个阶段的修炼。雪薇挣扎着从那根依旧昂然的肉棒上起身,双腿酸软,几乎站立不稳,下体爱液淋漓,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土根也坐起身,那根沾满混合爱液的粗大肉棍依旧直挺挺地竖着,显得狰狞可怖。

第132章

  雪薇步履蹒跚地走到山洞角落的一棵钟乳石旁——那石头的形状颇似一棵大树——然后,她竟然转身,背对着土根,双手扶住了冰凉湿润的石面,缓缓地弯下了腰。这个姿势使得她那刚刚承受了激烈冲击、犹自微微张合、沾满晶莹露珠的粉嫩花穴,以及那两瓣雪白浑圆、甚至带着些许被揉捏出的红痕的臀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土根眼前。她甚至还下意识地微微摇晃了一下腰肢,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土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眼中瞬间燃起炽烈的火焰。他猛地从石台上跃下,甚至顾不上擦去身上的汗水,几步就跨到雪薇身后。他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因为兴奋而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马眼处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近乎贪婪地抚摸上雪薇那毫无遮掩的雪臀。手掌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腻的丰腴,指尖甚至陷入臀肉之中,仿佛在品尝最极致的享受。然后,他的一只手顺着臀缝滑下,掠过那微微收缩的菊蕾,径直探到前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红豆,略带粗鲁地捻动起来。

  “嗯……”雪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后顶了顶,似乎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催促。

  土根受到鼓励,不再犹豫。他一只手紧紧握住自己那根粗硕得惊人的肉棒,用那油光发亮、宛如蘑菇头般的大龟头,在雪薇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肉穴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伴随着雪薇一声拉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舒爽的娇呼,那根可怕的巨物再一次齐根没入,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土根并没有立刻开始狂野的冲击。他先是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内里媚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绞紧和吮吸,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双手重新回到雪薇的腰肢上,紧紧握住,然后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重新贯穿到底,直抵花心。

  这种缓慢而深沉的进入方式,似乎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能带来一种别样的、磨人的快感。雪薇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甜腻,身体微微颤抖,扶着钟乳石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土根……慢……慢点……太……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哀求着,但扭动的腰臀却分明是在渴求更多。

  土根俯下身,粗糙的胸膛紧贴上雪薇光滑细腻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灼热的气息,声音沙哑而低沉:“雪薇姐……你的小穴……真是天生的宝贝……吸得老子……魂都快没了……”他的话语粗鄙不堪,与平日里那憨厚老实的模样判若两人。

  雪薇似乎被这污言秽语刺激到,身体又是一阵紧缩,内里绞得土根倒吸一口凉气。她喘息着,竟也断断续续地回应,语气带着一种被情欲主宰的放浪:“啊……胡说……嗯……还不是……被你……这坏东西……给……啊……撑坏了……轻……轻点顶……那里……”

  “哪里?是这里吗?雪薇姐?”土根坏笑着,胯部猛地用力向上一顶,龟头重重碾过某一点。

  “啊——!”雪薇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一下顶出窍外。“就……就是那里……混蛋……你……你慢点……”

  然而她的哀求只会换来更猛烈的进攻。土根似乎彻底放开了束缚,双手紧紧箍住雪薇的腰胯,开始了一场毫无保留的、疾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他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次冲击都势大力沉,胯骨撞击在雪薇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山洞内回荡不休。那根粗长大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妈的……太紧了……夹死老子了……雪薇姐……你这骚穴……就是欠干!”土根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口吐污言秽语,动作越发狂野粗暴。他甚至腾出一只手,用力拍打着雪薇的臀瓣,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

  雪薇早已被这狂暴的攻势送上了情欲的巅峰,理智几乎燃烧殆尽。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声呻吟、浪叫起来,言语也变得越来越不堪入耳:“啊……啊……用力……土根……好……好厉害……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夫君……高义……也……也没有你……啊……这么……这么会干……”

  听到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喊出我的名字,甚至拿我与土根比较,我藏在山石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怒火混合着一种屈辱的酸楚,瞬间冲上头顶。

第133章

  土根似乎也被她这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几乎要将雪薇整个人都撞散架。“叫!再叫!让老子听听……你这玄天仙子……是怎么被我这乞丐干得浪叫的!说!是谁干得你这么爽?!”

  雪薇意乱情迷,早已无法思考,顺着他的话浪叫着:“是……是你……土根……是你干得我……啊……好爽……好舒服……比……比高义……啊……厉害……厉害多了……再用点力……啊……”

  他们的对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各种污言秽语和放浪形骸的姿势层出不穷。土根时而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抱着干,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时而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更加深入地侵犯;甚至尝试着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极其羞耻的角度进入……雪薇几乎予取予求,配合着做出各种淫靡的姿态,口中呻吟浪语不断,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高傲。

  这场疯狂的交媾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宣泄殆尽。最终,在土根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和雪薇一声尖锐悠长的哭吟中,两人同时剧烈颤抖,达到了极致的巅峰。土根紧紧抱着雪薇,身体绷紧,将那滚烫的元阳猛烈地灌注进她的花心深处;雪薇则浑身痉挛,内里剧烈收缩,花心如同小嘴般吮吸不停,显然也登上了极乐的顶点。

  高潮过后,两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大汗淋漓,相拥着瘫倒在石台上,剧烈地喘息着。

  然而,仅仅休息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竟然又挣扎着坐起身,脸上那放纵的情欲潮红迅速褪去,重新换上了严肃专注的表情。两人盘膝对坐,双手相抵,周身灵力再次运转起来,引导着方才因激烈交合而沸腾躁动、甚至混合了彼此元阴元阳的能量,沿着《灵犀双运法》的路线缓缓循环,巩固修为。

  仿佛刚才那一个时辰的疯狂淫戏,真的只是为了修炼而必须进行的、某种特殊的“仪式”。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中一片混乱。愤怒、羞辱、还有一丝扭曲的理解-难道这就是修炼? 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最终没有现身,只是默默地、如同逃离般回到了自己的竹林灵泉。

  接下来的五天,我如同着了魔一般,每到他们平日“修炼”的时辰,便会忍不住分出精神力,远远地窥探山洞内的情形。

  每一天,场景都几乎一模一样。

  白天,他们相敬如宾。雪薇依旧是那位清冷高贵、对我柔情蜜意的玄天仙子,土根依旧是那个憨厚忠诚、勤勤恳恳的护卫仆人。他们会一起探索周边,采集灵草,商讨招式和技艺,讨论功法。土根对雪薇恭敬有加,甚至不敢有丝毫逾越的肢体接触;雪薇对土根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主人的威严。

  然而,一旦到了他们固定的“修炼”时间,两人便会如同换了灵魂一般,毫无顾忌地纠缠在一起,进行着那既疯狂又专注的“插入式修炼”。姿势千变万化,从女上位、后入式,到侧卧、站立,甚至将雪薇抵在冰冷的岩壁上……每一次都极尽深入和激烈。土根那根异于常人的粗大肉棒,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征服雪薇那紧致湿热的肉穴而存在,每一次进入都严丝合缝,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淋漓的蜜液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们的对白也愈发不堪入耳,充满了污言秽语和对我隐晦或直接的侮辱。奇怪的是,每当雪薇说出那些贬低我的言语时,两人周身交融的灵力便会如同被点燃般骤然暴涨,修炼效果似乎也大幅提升。这让我在愤怒屈辱之余,又不禁生出一种荒谬的猜测——难道这诡异的《灵犀双运法》,竟需要以这种方式来刺激功力?

  土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和大胆。他不仅专注于胯下的抽送,双手也极少闲着,总是贪婪地游走在雪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上。用力揉捏那两团丰腴弹软的雪乳,指尖粗暴地搓弄早已硬挺的乳头;肆意拍打、抓握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痕和掌印;甚至偶尔会探指侵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菊蕾,引得雪薇一阵颤栗和半推半就的抗拒呻吟。他的双腿时而紧绷发力,支撑着猛烈冲击的姿势;时而缠绕住雪薇的玉腿,将她固定得更紧,承受得更深。

  雪薇的反应也同样激烈。她的身体仿佛彻底被情欲和功法掌控,从最初的些许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甚至偶尔会下意识地扭动腰臀,寻求更强烈的摩擦和撞击。她的呻吟声浪荡而高亢,各种羞耻的言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但在那迷离的眼神深处,在那极乐的间隙,我偶尔能捕捉到一丝极其短暂的挣扎和愧疚,尤其是在她失口喊出我的名字,或说出过分侮辱我的话时,那丝愧疚会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快感和灵力波动所淹没。

第134章

  第六日清晨,我在竹林灵泉边缓缓睁开双眼,金丹后期的修为已初步稳固。精神力的感知范围似乎又拓宽了些许,三百五十米内清晰可辨,更远处虽模糊,却也能捕捉到灵气流动的细微变化。然而,这份突破的喜悦很快被连日来的阴霾所笼罩——雪薇与土根那不堪入目的“修炼”景象,如同心魔般盘桓不去。

  我强迫自己收敛心神。今日,我必须去寻他们,将此事彻底说清。不能再任由这诡异的《灵犀双运法》肆意妄为,哪怕它确能提升修为。楚家庄的复兴,不该建立在如此功法之上。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竹叶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我踏着湿润的泥土,走向两公里外的那处山洞。每一步都略显沉重,心中反复思量着该如何开口。是厉声斥责,还是好言相劝?他们昨日那“坦然”甚至略带委屈的态度,竟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生出几分自我怀疑——莫非真是我太过固执,阻碍了他们提升实力的捷径?

  不,绝非如此。那等淫靡放纵之态,岂是正道修士所为?雪薇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玄天宗的仙子,怎能被一个乞丐如此亵渎玩弄?即便……即便真是功法所需,也定然是走了邪路!

  快到山洞时,我刻意放缓了脚步,精神力先行探入。洞内景象让我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两人并未如夜间那般不堪。雪薇一袭白衣,盘膝坐在灵泉旁的一方青石上,周身灵力流转,气息清冷而纯净,正在凝神修炼。土根则坐在稍远些的角落,同样在打坐调息,身上穿着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神情专注而恭敬。

  他们之间隔着数米距离,各自修炼,互不干扰。洞内气息平和,只有灵泉汩汩涌动和灵力运行的微弱嗡鸣。若非亲眼所见昨夜乃至前几夜的疯狂,我几乎要相信他们一直如此恪守礼法。

  我在洞口轻咳一声。

  雪薇率先睁开美眸,见到是我,眼中立刻漾起真切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夫君!”她轻盈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仰起脸关切地问道,“你修为稳固了?这几天你脸色很不好,我……我很担心。”她的指尖微凉,语气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

  土根也立刻停止修炼,站起身,快步走到近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憨厚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主人,您来了。”

  看着他们此刻的模样,听着雪薇关切的话语,我心中的怒火和质疑竟一时有些难以启齿。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雪薇清澈的眸子里。

  “雪薇,土根,”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今日来,是想再问一次。你们……是否仍在使用那插入之法进行修炼?”

  话音落下,洞内气氛瞬间凝滞。

  雪薇挽着我的手微微僵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委屈?她轻轻咬了下唇,低下头,没有说话。

  土根则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浮现出惶恐和自责的神情,竟“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垂首道:“主人息怒!此事……此事……小的该死!请主人责罚!”

  他这反应如此激烈,倒让我有些意外。我看着他黝黑的、布满汗水的后颈,沉声道:“我只问是与不是,你且如实回答。”

  土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懊悔:“回主人,昨日……昨日主人离去后,小的与雪薇姐确实……确实又行了一次功法。但……但小的可以对天发誓,绝非心存淫念,实是……实是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我皱眉。

  “夫君,”雪薇这时抬起头,眼中已泛起些许水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昨日突破至金丹后期,我与土根皆感知到了。我……我心中为你欢喜,却也……却也暗自焦急。秘境机缘虽好,但危机四伏,夫君你实力精进神速,可我……我与土根却进展缓慢,若是一直停滞不前,岂非成了夫君的拖累?届时若遇强敌,我们如何能助你一臂之力?”

第135章

  她的话语情真意切,充满了对我的担忧和自身的焦虑。土根连忙接口,语气急切:“是啊,主人!这秘境核心灵气如此浓郁,实乃千载难逢的修炼宝地。若是寻常修炼,进展虽也不慢,但比起那……那《灵犀双运法》,实在是云泥之别。小的愚钝,若无此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结丹。雪薇姐也是心系主人,不愿浪费此地磅礴灵气,才……才同意再行此法。我们真的只是为了提升实力,绝无半点其他念头!若有虚言,天打雷劈!”

  他说得激动,额角甚至渗出了汗珠,那副忠心耿耿、事事为我考虑的模样,几乎让人无法怀疑。

  雪薇也用力点头,挽紧了我的手臂,柔声道:“夫君,我知道你心中不喜。妾身……妾身其实也觉羞赧。但每每想到前路艰险,想到楚家庄大业,想到唯有实力才是立足之本,便……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如此了。夫君,请你相信我们,真的只是为了修炼。”

  他们一唱一和,理由冠冕堂皇,态度诚恳无比,又一次将我的质疑堵了回来。我看着雪薇微红的眼圈,听着她为我着想的言语,再看向跪在地上、一副“甘愿受罚”模样的土根,心中的怒火竟奇异地被一种无奈的无力感所取代。

  难道真是我错了?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实力才是根本,手段或许真的不必太过拘泥?而且,他们如此“坦荡”,若我真一再揪住不放,反而显得我小肚鸡肠,不通情理?

  我沉默了片刻,山洞里只剩下灵泉流动的声音。最终,我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你们先起来。”我对土根说道。

  土根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依旧垂手恭立。

  我看向雪薇,语气缓和了许多,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雪薇,土根,我明白你们是想尽快提升实力。此地灵气浓郁,确是修炼圣地。但你们要明白,我等修炼,并非只为一时之快。夯实根基,稳固境界,方是长远之道。你们如今一个金丹中期,一个筑基圆满,境界已然不低,足以应对大多情况。那《灵犀双运法》或许进境神速,但终究……终究非是正道,我担心长久下去,于你们道心有害。”

  我顿了顿,见他们认真听着,继续道:“从今日起,那插入之法,不可再用。你们便如现在这般,手掌相抵,灵力互渡,一样可以双修增益。若觉得灵气浪费,大可更加勤勉,或是多采集些灵草辅助修炼。总之,那等方式,必须停止。”

  雪薇和土根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下。土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雪薇用眼神制止了。

  雪薇轻轻靠在我肩上,柔顺地道:“夫君说的是,是妾身与土根太过急功近利了。我们听夫君的,以后……再也不用了。”她的声音温软,带着顺从。

  土根也连忙躬身道:“是,主人!小的遵命!定当恪守本分,勤加修炼,绝不再行逾越之事!”

  见他们答应得如此爽快,我心中稍安,或许他们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又叮嘱了几句修炼需张弛有度、不可贪功冒进之类的话,他们皆恭敬应下。

  之后,我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借口探讨阵法传承,在山洞中停留了约莫一个时辰。期间,雪薇与我并肩而坐,认真聆听,不时提出些见解,眼神清澈,举止端庄。土根则侍立一旁,偶尔为我们添上灵泉之水,态度谦卑恭谨,目光绝不在雪薇身上多做停留。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离开山洞后,我并未完全放心。接下来的整整一日,我时常分出部分心神,以精神力远远探查那边的动静。

  白日里,他们果然依言而行。大多数时间各自修炼,偶尔会手掌相抵,进行灵力交融。他们的动作规规矩矩,雪薇神情清冷专注,土根则一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刻板。有时土根会站起身,演练一套掌法,雪薇则在一旁观看,偶尔出声指点一二,俨然一副主人教导仆从的模样。看到雪薇指出土根招式中的谬误,土根抓耳挠腮、憨憨受教的样子,我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

  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他们先前那般,或许真是功法奇特所需,而非心存淫念。

第136章

  夜幕降临,我再次将精神力投向山洞。洞内已点燃了一盏小小的萤石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两人依旧隔着一段距离,盘膝而坐,并未因为夜晚的到来而有任何越轨之举。甚至到了他们平日“修炼”的时辰,洞内也依旧平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和灵力流转的微光。

  我彻底松了口气,收回精神力,开始专注于自身的修炼。金丹后期的境界需要好好巩固,那株得自秘境核心、对化神有益的奇异金纹灵草,我也需好好研究如何利用。

  第二日,我心中一动,决定试探一番。我故意来到他们山洞外,扬声告知他们,我需深入竹林深处,探寻一番地脉灵气,或许要大半日方能返回。

  雪薇和土根皆出洞相送。雪薇细心为我整理了一下衣襟,叮嘱道:“夫君一切小心。”土根则拍着胸脯保证:“主人放心,小的定会守护好雪薇姐和此地。”

  我点点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竹林深处。然而,飞出约莫三四里后,我便悄然收敛所有气息,绕了一个大圈,悄无声息地潜回,藏身于一处能远远望见山洞入口、却又极其隐蔽的树冠之中。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向山洞蔓延而去。

  我倒要看看,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他们是否会阳奉阴违。

  时间一点点过去。山洞内始终安静。我能“看”到雪薇在静坐修炼,土根则在洞口附近警戒,时而走动,时而坐下调息,一副尽忠职守的模样。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洞内始终没有任何异常。土根甚至拿出了一些干粮,恭敬地请雪薇先用,自己则等到雪薇用完,才走到一旁默默食用。

  我的心中渐渐涌起一丝愧疚。看来,我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们经我提醒,已然知错能改。

  正当我准备悄然离去时,洞内的土根忽然动了。他走到雪薇身边,开始沟通上的事,雪薇缓缓睁开眼。

  由于我距离较远,精神力感知无法清晰捕捉声音,只能看到景象。大致能确认他们还是在讨论修炼的事,土根提议修炼之法,雪薇微微颔首。

  然后,土根绕到雪薇身后,伸出双手,掌心贴在了雪薇背心的几处大穴之上。这是很正常的助其运功、疏导灵力的方式。雪薇也重新闭上双眼,配合着他的灵力引导。

  我微微点头,这才像话。

  然而,过了一会儿,土根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从背心穴道,沿着脊柱两侧,一路向下推拿。他的动作看起来依旧像是在疏通经络,手法似乎也颇为专业,按压着一些重要的穴道。

  雪薇的身体微微放松,似乎很享受这种灵力推拿。

  土根的手掌继续向下,越过了腰眼,按在了雪薇挺翘的臀瓣上方、靠近尾椎骨的部位。那里的穴道似乎也与某种功法运行有关?我微微皱眉,但见雪薇并无反应,依旧闭目修炼,便也按捺住疑虑。

  接着,土根的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来,落点依旧是雪薇后背、腰臀交接处的一些穴道。啪、啪、啪……声音不大,在洞中轻轻回响。他的拍打颇有节奏,时快时慢,时而用掌心,时而用指节。

  雪薇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打微微晃动,鼻息似乎略微加重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修炼的姿态。

  土根拍打了一阵,手掌又缓缓上移,这一次,他竟然按在了雪薇的肩井穴上,然后一路向下,拂过手臂,最终在她的手肘、手腕处的几个穴道上轻轻按压。整个过程,他都避开了一些明显的敏感部位,如胸前、小腹、大腿内侧等,看起来依旧像是在进行某种正经的穴道刺激,以辅助灵力运行。

  我看了半晌,虽然觉得土根的手法似乎过于亲密了些,但似乎也挑不出太大的错处。或许这又是那《灵犀双运法》的某种变通运用?只要不再插入,些许肢体接触,为了修炼,似乎……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第137章

  我最终悄然离去,没有惊动他们。心中那份疑虑并未完全消失,但至少,他们确实听从了我的话,没有再行那最过分之事。

  接下来的十天,我时而暗中观察,发现他们果真如那天所见一般。白日里或是各自修炼,或是手掌相抵灵力互渡。偶尔,土根会为雪薇推拿拍打穴道,疏通经络,但都规规矩矩,避开了所有敏感区域。夜晚更是各自安歇,再无淫靡之声传出。

  看来,我的告诫起了作用。他们收敛了,懂得适可而止了。

  而这般正经的修炼,似乎效果也并不差。或许是前段时日那疯狂“插入修炼”打下了雄厚的基础,或许是这秘境核心的灵气实在过于充沛,他们的修为进境依旧颇为可观。

  在进入秘境核心的第10日,也就是我告诫他们后的第四天,雪薇身上率先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她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虽然境界尚需稳固,但那磅礴的气息做不得假。我心中为她高兴,同时也彻底松了口气——看来,不用那邪法,她一样可以突破。

  又过了两日,土根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闭关一日,洞内灵气剧烈汇聚,成功结丹!虽然只是初入金丹初期,气息尚有些不稳,但已然迈过了修真路上极为关键的一道门槛。他出关后,激动无比,对着我和雪薇连连叩拜,感激我们带他进入秘境,赐他机缘,言语恳切,几乎声泪俱下。

  看着他们相继突破,我心中那点残存的不快也烟消云散。或许,那《灵犀双运法》确实有其独到之处,能在短期内积蓄大量灵力,而后续只要方式得当,一样能顺利突破。我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先前是否太过古板严苛了。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们三人皆沉浸在这难得的修炼圣地之中。我凭借着至尊功法和强大的神识,修炼速度最快,在进入秘境核心一个半月后,便已将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巩固,并将修为推至后期顶峰,距离金丹圆满仅一步之遥。又苦修了十几日,借助此地浓郁灵气和一株偶然发现的、能纯化灵力的玉髓芝,我终于水到渠成,一举突破至金丹圆满!

  金丹圆润无瑕,悬浮于丹田之中,自行缓缓旋转,吞吐着精纯的灵力,与天地灵气的感应也变得更加清晰。力量充盈之感遍布全身,神识似乎也再次得到锤炼,愈发凝练。我心中豪情顿生,以我如今实力,配合神识优势,便是遇到元婴初期修士,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然而,与我的一帆风顺相比,雪薇的修炼却遇到了瓶颈。她自突破金丹后期后,修为进展便极其缓慢,无论她如何努力吸收灵气,如何与土根进行那手掌相抵式修炼,甚至我也曾亲自出手,以精纯灵力助她疏导经脉,那金丹圆满的壁垒却如同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眼看秘境开启已近三月,四周的空间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这是秘境即将关闭的征兆。我们不得不中止修炼,准备离开。

  收获无疑是巨大的。三株化婴草,两枚元婴级的传承玉简,那株神秘的金纹灵草,还有大量采集的珍稀灵材。

  我心中虽为她焦急,却也无可奈何。修行之路,境界突破有时更重机缘,强求不得。好在核心区域的珍稀灵草,我们早在进入之初便已采集完毕,最大的收获已然在手。

  离开的过程颇为顺利。我们沿着原路返回,那处被我们修补过的阵法缺口依旧完好。穿越外围区域时,偶尔遇到一些修士,感受到我们三人身上散发出的、至少也是金丹期的强大气息,皆远远避开,不敢招惹。尤其是雪薇和土根,他们虽未再行那插入之法,但《灵犀双运法》修炼出的灵力彼此交融,隐隐透出一股浑然一体、深不可测的意味,更令人忌惮。

  数日后,我们安然走出了秘境入口那弥漫的迷雾。外界阳光刺目,空气似乎都显得稀薄了许多。回首望去,那片被阵法笼罩的区域依旧神秘莫测,而我们在其中的经历,恍如隔世。

  我们没有在秘境入口处多作停留,以免节外生枝。驾驭起飞行法器,朝着远离是非之地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连飞遁了数日,直到远离秘境范围,下方出现一片人烟相对稀少的丘陵地带,我们才放缓速度。

第138章

  在一处山明水秀、炊烟袅袅的小镇外落下遁光。镇子不大,青石板路,白墙黑瓦,透着几分宁静古朴。镇上的居民多是凡人,偶有几个低阶修士,也不过炼气期,见到我们三人气息渊深,皆面露敬畏,不敢直视。

  寻了一处看起来最为干净整洁的客栈,“悦来客栈”。要了两间上房。自然,我与雪薇一间,土根独自一间。对此安排,土根毫无异议,恭敬地接过房门钥匙,便先行回房收拾了。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雪薇轻轻舒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倦色,连续赶路以及突破无果的郁结,让她眉宇间染着淡淡的愁绪。她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望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凡人,默然不语。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肢:“累了?先休息一下吧。境界之事,急不得,或许换个环境,心境开阔了,便水到渠成了。”

  雪薇柔顺地靠在我怀里,低声道:“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你与土根都突破了,唯独我……”

  “胡说,”我打断她,轻吻她的发梢,“我家雪薇是天之骄女,天赋远胜于我。只是机缘未到而已。放心,有夫君在,定会为你寻到突破的契机。”

  她转过身,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胸前,轻轻“嗯”了一声。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她的依赖,我心中一片柔软,先前因那《灵犀双运法》而产生的芥蒂,在此刻也淡去了许多。她终究是我的妻。

  之后的日子,我们便在这小镇客栈中暂住下来。我每日打坐,巩固金丹圆满的境界,精气神在至尊功法的运转下,日益充盈饱满,向着真正的圆满之境稳步推进。神识笼罩范围虽未大幅增长,但运用起来愈发圆转如意,细腻入微。

  雪薇则大部分时间闭门苦修,试图冲击那金丹圆满的壁垒。她将所得的资源大多用上,灵草、丹药,甚至我突破时剩余的那点玉髓芝也给了她,但效果甚微。那层屏障坚固得令人绝望,她的灵力积累似乎早已足够,却总是差那临门一脚,无法引发质的蜕变。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气息有时甚至会因为焦躁而出现细微的紊乱。

  土根则安心巩固着他金丹初期的境界,每日除了修炼,便是主动包揽了所有杂事,打听消息、购置物品、准备膳食,将我和雪薇伺候得无微不至。他对雪薇依旧恭敬有加,言行举止恪守本分,甚至比以往更加小心谨慎,仿佛生怕引起我的丝毫误会。看到他如此识趣,我心中倒也宽慰了几分。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

  我的修为已巩固得极为扎实,金丹光芒内蕴,流转自如,精气神几乎臻至当前境界的巅峰,进无可进。只需一个契机,或许便能尝试感应元婴天劫。然而,雪薇的情况却让我愈发担忧。

  她几乎耗尽了心神,脸色日渐苍白,原本清亮的美眸也染上了一层晦暗。修炼时,她的气息不再平稳,时而急促,时而滞涩。我多次劝她放宽心,暂且停下,她却总是摇头,倔强地继续尝试。

  这一日午后,我正在房中静坐,忽听隔壁雪薇房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器物落地的碎裂声!

  我心中一惊,瞬间收功,闪身而出,推开她的房门。

  只见雪薇跌坐在榻前,一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唇边竟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迹!地上是一只被打碎的茶杯,茶水溅了一地。

  “雪薇!”我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她,只觉得她身体微微颤抖,气息紊乱不堪,体内的灵力竟有逆冲的迹象!

第139章

  “夫君……我……我没事……”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点点血迹染红了她的衣襟。

  我急忙运起精纯灵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助她梳理紊乱的气息,心中又急又痛:“还说没事!都吐血了!快别运功了!”

  在我的帮助下,她体内的灵力渐渐平复下来,但脸色依旧难看,气息微弱。我将她抱到榻上躺好,盖好薄被,心中乱成一团。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可她只是尝试突破瓶颈,为何会遭到如此严重的反噬?以她的根基和对功法的理解,不该如此啊!

  我猛地想起土根!那《灵犀双运法》是他带来的!他定然知道些什么!

  “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我叮嘱了雪薇一句,立刻转身出门,来到土根房外,也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土根正在榻上打坐,被我突然闯入惊动,睁开眼看到我脸色不对,连忙下榻:“主人,发生了何事?”

  “雪薇吐血了!灵力逆冲!”我盯着他,语气急促而严厉,“土根,你老实告诉我,那《灵犀双运法》到底还有什么关窍?为何雪薇会突然遭此反噬?”

  土根闻言,脸色也是猛地一变,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惶:“什么?雪薇姐她……这……这怎么可能?”他搓着手,在房内踱了两步,眉头紧锁,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

  “主人,”他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我,眼神凝重,“小的想起那古籍中所载……这《灵犀双运法》,玄妙非常,能极大提升修炼速度,但……但其中有一个隐患,古籍中语焉不详,小的之前也未敢确定,如今看来……”

  “什么隐患?快说!”我催促道。

  “古籍中隐约提及,‘孤阴不长,独阳不生’。这功法需阴阳二气深度交融,方能循环不息,稳固根基。”土根压低声音,神色极其严肃,“之前……之前我与雪薇姐以那种方式修炼,虽看似……不堪,但实则是最能引动深层阴阳之气交融之法,故能进境神速,且根基无碍。”

  他顿了顿,小心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而如今,我们遵照主人之命,只以手掌相抵,灵力互渡,此法虽也能增益,却……却只得其表,未得其髓。阴阳二气交融浅尝辄止,看似平和,实则……实则雪薇姐体内因之前修炼而积蓄的、未能完全调和炼化的极阴之气,恐已悄然郁结。平日或无异状,一旦全力冲击瓶颈,灵力剧烈运转,便会引动郁结之气反噬自身!轻则修为受损,重则……经脉尽毁!”

  我听得心头剧震:“竟有此事?!你为何不早说!”

  土根立刻跪伏在地,惶恐道:“主人恕罪!古籍中记载模糊,小的也不敢妄加揣测,生怕误解了功法,更怕……更怕主人以为小的另有所图,只想……只想行那苟且之事。且之前雪薇姐突破金丹后期时看似顺利,小的便心存侥幸,以为或许无事……谁知……谁知这隐患竟在冲击圆满境时爆发出来!是小的愚钝,害了雪薇姐!请主人重罚!”

  他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又点出了功法的“特殊性”和“必要性”,更是隐隐暗示了继续之前那种修炼方式的“不得已”。

  我看着跪在地上、一副懊悔万分模样的土根,又想到榻上气息奄奄的雪薇,心中乱麻一团。难道……真的只有恢复那种修炼方式,才能解决雪薇的隐患?才能助她突破?

  可……那等方式……

  我心中挣扎万分,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一方面是对那等淫靡方式的极度排斥,另一方面是对雪薇伤势的担忧和突破的期望。

  沉默了良久,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地问道:“依你所见,如今该如何是好?难道……非要恢复旧法不可?”

  土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医者”般的严肃表情:“回主人,古籍中并未记载其他化解之法。为今之计,若要治愈雪薇姐的内伤,并助她安然突破,恐怕……恐怕确实需要再行那灵肉交融之法,引动最深层次的阴阳交汇,方能化去郁结的极阴之气,稳固根基,一举冲关成功。”

  他见我脸色阴沉,连忙又补充道:“主人明鉴!此次绝非为了贪图修为进境,实是为了救治雪薇姐,化解功法反噬之危!小的愿以性命担保,此次只为疗伤与突破,绝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念!一旦雪薇姐伤势痊愈,境界稳固,小的绝不再提此法!”

  他的话语恳切,眼神“坦荡”,仿佛一切真的只是为了雪薇的安危着想。

  我闭上眼,脑中闪过雪薇吐血时苍白的脸,闪过她因无法突破而郁郁寡欢的神情,再想到那该死的功法反噬……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罢了……”我睁开眼,声音疲惫,“就依你所言。但土根,你给我记住,只可为疗伤与突破,绝不可逾越!若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轨之举,我定不饶你!”

  土根闻言,立刻重重叩首,语气斩钉截铁:“主人放心!小的若有半分邪念,必遭天谴,神魂俱灭!”

  我无力地挥了挥手:“起来吧,随我去看看雪薇,将……将此法与她说明。”

  当我带着土根回到雪薇房间,将土根的“诊断”和解决方案艰难地说出时,雪薇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片红晕,眼神复杂万分,有羞窘,有慌乱,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隐秘期待?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愧疚。

  我心中五味杂陈,只能僵硬地点点头:“雪薇,事急从权……一切,以你的身体和道途为重。”

  雪薇闻言,睫毛颤抖着垂下,沉默了片刻,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嗯……妾身……明白了。全凭夫君做主。”

  土根则在一旁躬身道:“雪薇姐放心,小的定当恪守本分,只行功法所需,助姐化解隐患,突破境界。”

  于是,在这间僻静小镇的客栈客房内,我们三人,以一种极其诡异而憋屈的方式,达成了共识。为了救治功法的反噬,为了突破境界,不得不重新启用那令人不齿的“插入修炼”之法。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房间染上一片暖色,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和冰冷。未来的路,似乎并未因为离开秘境而变得清晰,反而更加扑朔迷离,被一层无奈的阴影所笼罩。

第140章

  我独坐在静室之中,窗外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却难以洗涤我内心的纷扰。明日,便是与雪薇、土根约定的第三天——那个让我辗转反侧、难以决断的日子。虽然此前已经商定,由土根以特殊方式助雪薇疗伤,但真到了眼前,我还是禁不住犹豫再三。

  雪薇在隔壁房间静养,我能感知到她均匀却略显虚弱的呼吸。这次秘境之行,她为了护我而受的伤着实不轻,每每想到此,我的心就揪痛起来。土根那家伙……虽然现在修为见长,又表现得忠心耿耿,可要让他与雪薇有那般亲密接触,我心中总不是滋味。

  整整一天,我没有修炼,只是闭目打坐,试图平复心绪。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种种——雪薇与我初识时的清冷高雅,成亲后的温柔体贴,还有那些只有夫妻之间才有的亲密时刻。她的身体我再熟悉不过,那细腻如脂的肌肤,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幽深迷人的私处……如今却要让另一个男人触碰,哪怕是以疗伤的名义,也让我难以坦然接受。

  傍晚时分,我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去找土根。

  土根正在房中调息,见我来了,忙起身行礼,态度恭敬如常:“主人有何吩咐?”

  我直截了当道:“明日为雪薇疗伤,我有个要求。”

  “主人请讲,土根一定遵从。“他垂首而立,那副顺从的模样让我稍感安心。

  “你只能平躺着,连裤子都不用全脱。雪薇会主动引导,你们只能插入,绝对不能有任何其他动作,明白吗?“我说这话时,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严厉。

  土根连连点头:“主人放心,土根一定规规矩矩,绝不敢有半分越矩。只要能助主母恢复,土根什么都愿意做。”

  见他如此听话,我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几分。至少在这件事上,他还是懂得分寸的。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已醒来。按照约定,我没有去土根的房间,而是留在自己房中。但我释放出精神力,将隔壁的一切尽收心底——自从修炼那神秘观想图后,我的精神力已能覆盖三百米范围,且纤毫毕现。

  土根平躺在床上,神情严肃。雪薇穿着那件素雅的白纱裙,缓缓走进房间。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行动已无大碍,只是步伐比往常稍慢了些。

  “开始吧。“雪薇轻声说道,声音平静无波。

  她慢慢撩起裙摆,这个动作优雅得令我心颤。白纱裙下,那双令我无数次心动的修长美腿逐渐显露,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月光透过窗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柔和的光晕。然后她轻轻拉下亵裤,露出那片令我魂牵梦绕的私密地带。

  我注意到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乌黑卷曲的毛发衬托着粉嫩的肉缝,如同往常一样精致迷人。她的肉穴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光泽,显然已经为接下来的修炼做好了准备。

  土根顺从地躺着,裤子褪到膝间,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已经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无比,呈现出深紫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疤痕。我不由得想起最初在破庙见到他时,那上面满是烂疮的样子。阳果的力量确实神奇,不仅治好了他的伤,还让他的性器变得如此……壮观。那根肉棒此刻昂然挺立,至少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龟头如蘑菇般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黏液。

  雪薇深吸一口气,缓缓跨坐在土根身上。她用手引导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穴。让我惊讶的是,这次似乎与以往不同——雪薇的肉穴口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阻力,土根那硕大的龟头竟然难以进入。

  我心中窃喜,还以为雪薇和土根的身体因为果子的缘故有多么的契合,想不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简直是个大大的意外。土根那根曾经轻易就能进入她身体的肉棒,此刻却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只能在穴口徘徊,难以深入。

  雪薇微微蹙眉,似乎也感到意外。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尝试引导那根肉棒进入。土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但肉棒的前端仍然被那无形的阻力挡在外面。

  “奇怪……“雪薇轻声自语,“以前很容易的。”

第141章

  土根恭敬地回答:“主母修为大进,身体自然有了变化。土根愚钝,可能不够契合主母的身体。”

  我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得意。是啊,若是换做我来,定能轻易进入雪薇的身体,我们之间从来都是那么契合。

  雪薇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尝试。她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粉嫩的肉穴更加暴露,然后再次引导土根的肉棒对准穴口。这一次,她稍微用了些力,那粗大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阻力,缓缓进入了她紧致的肉洞。

  “嗯……“雪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显然进入的过程并不轻松。

  我能清晰地"看到"土根那硕大的龟头艰难地挤开雪薇的阴唇,粉嫩的肉瓣被撑开,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但仅仅进入了一个龟头,就再也难以深入分毫。雪薇的肉穴内壁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每一处褶皱都在用力挤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土根的大肉棒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着,每进入一分都显得异常艰难。雪薇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调整呼吸,运起功法,试图放松身体。土根则严格遵守我的命令,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那根插入雪薇体内的肉棒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微微颤动。

  两人都在运功,试图突破那层无形的阻力。雪薇的阴道内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润了两人的交合处。土根的龟头上也渗出更多的先走液,混合着雪薇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我看到雪薇咬紧下唇,双手撑在土根胸膛上,微微用力向下坐。土根配合地向上挺腰,但那根粗大的肉棒仍然只能进入不到三分之一。雪薇的肉穴被撑得满满的,阴唇向外翻开,紧紧裹着肉棒的根部。

  “再……再试试……“雪薇喘息着说,脸上泛起红晕。

  土根恭敬地应了一声,继续运功。两人的灵力在交合处汇聚,形成淡淡的光晕。我能感受到那股阻力正在慢慢减弱,但过程极其缓慢。

  我在外面看得心惊肉跳。一方面庆幸这阻力让土根难以完全进入,另一方面又担心雪薇的伤势。这种僵持状态已经持续了近一炷香的时间,两人的灵力都在快速消耗。

  雪薇忽然改变策略,她微微抬起臀部,让土根的肉棒退出少许,然后再次缓缓坐下。这一次,她运用了某种巧劲,配合着灵力的运转,终于又深入了几分。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显然都从中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快感。

  我看到土根那粗大的肉棒又进入了一截,现在至少有一半的长度没入了雪薇的身体。雪薇的肉穴被撑得更加饱满,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爱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沿着雪薇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雪薇继续运功,每一次呼吸都配合着微微的起伏。土根仍然严格遵守我的命令,一动不动,但他的肉棒却在雪薇体内微微搏动,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在两人共同努力下,土根的肉棒终于完全进入了雪薇的身体。当最后一点长度被吞没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雪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而土根则紧闭双眼,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注意到雪薇的肉穴已经完全包裹住了土根的肉棒,两人的性器紧密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雪薇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棍,仿佛天生就是为它而生的一般契合。这种画面让我心中五味杂陈——既庆幸土根遵守约定没有动作,又不禁想象若是换做我自己,会是怎样的滋味。

  就在我以为最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时,雪薇突然身体一颤,似乎是功法运转到了关键处。她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臀部,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土根的肉棒在她体内完成了一次轻微的抽插。

  奇和错愕的神情,显然他们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