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灰色斑斓
“走走走,小新,打撇撇去。”
黑不溜秋的瘦猴屁颠颠地跑过来,汗珠把枯黄的头发结成一绺绺细绳,鼻涕流下又被吸溜回去,如喝水呼吸般自然。
“你去呗,我作业还没写完。”
坐在土屋门槛上的男孩懒散地回应着小伙伴。小孩穿着明显大一号的开裆裤,旧旧的还有些补丁,但是很干净,和瘦猴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有,是幸,不是新。x-ing,四声。”
伊幸对瘦猴儿前后鼻不分的坏习惯很不满,这群小破孩,就喜欢拿动画片里的人物往现实里套。
前些日子他们去小可家看电视,当时点播台正在放日本的动画片,主角也是个小屁孩,名字就叫“小新”。加上方言前后鼻音不分,他的名字就开始被玩坏了。
“你真不去?虎子他爸今天赶了不少鱼。”
瘦猴儿挤眉弄眼的,他们这群孩子可没少在虎子家蹭,虽说不能留下吃饭吧,搭两口菜总不至于被大人训。
“作业真没写完,明天我去找你,阔以不?”
怕他继续纠缠,伊幸从荷包里摸出三张赢来的撇撇,装作不舍,“喏,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瘦猴儿见状大喜,鼻涕泡儿都吹破了。用袖口揩了揩,吸溜几下鼻子,脏兮兮的小手接过四方纸片,吹着牛:“赢了分给你。”
伊幸瞅着他的“仁丹胡”直发笑,倒也不嫌弃,摆了摆白嫩的小手:“都给你。”
瘦猴儿也不矫情,撇撇到手,转身就走。
闹腾的小伙伴走远了,伊幸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天边。农村没有高楼,天空便也阔远。绣了金边的火烧云从东烧到西,火球不灼热,温柔地将光线撒向大地和男孩的眼底、心里。
观察了片刻云朵的形状,浮想中把它们和猫猫狗狗联系起来,轮廓上的些许相似就在伊幸的心里留下完成作品似的成就感。这一时刻,这一片天空,那几缕云朵,就是他独一无二的画布和杰作。即便作品不能分享,但构想完成的那一刻,无名却伟大的画作便烙印在了心间。
作业没写完当然是骗刘壮的,作为育红班到三年级都身兼班长重任的三好学生,伊幸的作业放学前就写完了。即便是费时的抄写词语,在他灵巧的手下也撑不了多久。
之所以拒绝刘壮的邀请,只是撇撇大王不愿放下身段去欺负小朋友罢了。开裆裤小屁孩酷酷一笑,也幸亏路上没有其他大人,不然指不定得上来捏捏他的小脸。
老话说“记四,记事”,从幼儿园开始,伊幸就总是做梦,而且梦还很清晰。在梦里,他的人生仿佛按下了20倍快进,熟悉的陌生的事物,不曾学习的经验… …尽皆历历在目。
“应该不算‘重生’吧?”
记忆中的“自己”算是老书虫了,重生流小说自然是看过。时间是物质存在的方式,超脱于具体物质的宇宙时间长河是不存在的。伊幸将信将疑,在蹭了好长时间村委会的江城日报之后,记忆的可靠性得到了证实,他也就抛弃了那些无法验证的猜想。
要说这份记忆对伊幸造成了多大影响,大概也就是加速了他的成熟吧。至于像重生流网文中的主角那样搅动风云,他是没这闲心思的。
发家致富,人无横财不富。资本的原始积累向来充满着血腥味。文明地吃人也是吃人,而后来的他一直渴望着的是“去了那吃人的心思,放心走路”。
高贵者最愚蠢,低贱者最聪明。伊幸在尚不成熟的学生阶段也有过攀比的心思,甚至心中埋怨过父母的不富裕。后来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看惯了无耻下流的自私者的面孔,他却感谢起了父母给自己的出身。不算极端贫穷,又算不上所谓“小康”的家庭,让伊幸即便在脱产的学生时代也能保持对所谓底层的同情,继而快速认清自己的未来和立场。
“你这孩子,坐大门口干啥,也不怕着凉。”
视线蒙上黑影,女人嗔怪的声音打断了伊幸的思绪。他顺着母亲的力量站起身,绽开大大的笑容:“等你呀,老妈~”
灰色的记忆被斑斓覆盖,每一条人影都是不可取代的色块。
第二章 清贫人家
儿子可爱的笑容是母亲的活力,陈娜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俯下身抱了抱伊幸,温温柔柔地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mua~我儿子真乖。”
改开出生的她性子算不上开放,女孩的时候就出门闯荡,到了结婚的年纪被家人催促回了老家,是以思想中又有了些新鲜东西,但不多。
她算得上是传统意义上的严母,最多也就学学小孩儿说话哄哄儿子,但伊幸都三年级了,母子间还如此亲昵,只能说都是伊幸太省心的错。
“唉呀,都是口水。”
伊幸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推开母亲的脸。
陈娜逗完小大人似的儿子,就要去厨屋烧火做饭。
厨房和主屋是隔开的,是个单独的屋子。每次做饭都很麻烦,得先生火才行。细长的烟囱连接着屋外,每天到了放学的时候,村里到处是袅袅炊烟。条件稍微好点的人家已经开始用起了煤气灶,吴虎家就是。当然也有用煤炭炉的。要说为什么伊家还在用土灶,看看旁边的土屋就明白了。
“不用去了,嘻嘻。”
伊幸拉住母亲的手,妈妈的手形状很好看,但常年劳作、忙里忙外的,自然不如小孩子细嫩,手心指肚上都是茧子。
将母亲拉到堂屋的饭桌旁,伊幸踮起脚尖,拎起塑料菜罩。
“当当当当~”
木桌上的菜式并不繁杂,炒白菜、酸豆角、土豆炒肉。伊幸算好了时间从大锅里端出来的,因而还冒着腾腾热气。
陈娜呆呆的,胸中的情绪骇浪惊涛般翻涌,鼻头一酸,就要落下泪来。出于大人的矜持,她迅速擦拭一下眼角,说话带着鼻音:“这些都是宝贝你做的吗?”
城里人近些年兴叫“宝贝”,农村到底还是落后了太多,只是太过激动,陈娜下意识用了这个稍显肉麻的称呼。
“嗯!妈妈每天上班那么累,我就跟虎子妈学了学做菜。”
伊幸上前抱住母亲的腰,拍拍她的背,哄道:“妈妈不哭嗷~”
陈娜禁这小大人一哄,顿时破涕为笑,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妈妈才没哭呢~咱儿子懂事了,妈妈这是高兴的。”
反手抱住儿子的小脑袋,开心地搓了几把。
“吃饭,让我尝尝咱家小宝贝的手艺!”
伊幸对这个称呼是抗拒的,可见母亲这么开心,也不忍扫她的兴致,跟着坐了下来。
“嗯!好吃~”
这倒不是鼓励式教育,儿子做的菜还真不错,至少没有半生不熟或者用盐过重,至于油嘛… …哈哈,油可不便宜,想多也多不了。
土豆是片状,厚度还算均匀,考虑到力气和刀工,的确很不错了。
陈娜美滋滋地品尝着儿子做的饭,食欲大振。
“爸爸今天还是夜班吗?”
饭桌上方的瓦斯灯寿命将尽,纵使努力盛放出光彩,但还是不太明亮。灯光昏暗,却不影响母亲秀美的脸颊。晶莹润泽的皮肤就好像能让光线透过一般,较小的耳朵背着光,红润肉感。
伊幸忙错开视线,埋头干饭,顺便问起了父亲的情况。
“是哦,所以今晚就咱娘俩咯~”
陈娜心情大好,腔调中调笑之意明显。不点而红的唇秀气地抿动,进食沾上的油光看得伊幸心惊胆战又食欲大开。
父亲伊纪青是镇上钢厂的工人,干了也有大几年了。厂子是三班倒,正值壮年的他靠身体硬抗,也还算吃得消。不过之前听父母聊天,母亲一直催他进城里找个活计,别年纪轻轻就把身体熬垮了。
夫妻俩最近在考虑砌个新房,心里都憋着股劲。伊纪青打小就没了娘,捡牛粪打猪草放牛喂鸭都干过,庄稼汉出身的他有着农村人的那股执拗劲,但有些时候,执拗的侧面就是保守。如今在厂里的工资虽然不高,一个月八百,但家里也种着地,要是他去城里了,这地就得荒着了。
伊幸明白父亲。他这头老黄牛在地里耕耘了这些年,小农的脑子里,地就是根,哪能轻易放下?江山变色的洪流却不会放过他们,新世纪的“羊吃人”会平等地赋予小农们“农民工”的新身份,润滑红艳艳的钢铁齿轮。
“对了,妈。今天虎子他爸回来了,我和虎子他们打撇撇的时候听到他和芳婶聊天,说他们工程队里缺人,准备在老家招一批去。要是我爸能去就好了,指不定也能跟虎子爸一样,开辆面包车回来。”
伊幸面露羡慕,扒饭间泄漏点重要情报。
陈娜闻言面色一喜。吴大军是村里的本事人,前几年去了城里,不知怎得就拉起了一只工程队,接了不少活儿,如今是个不大不小的包工头,逢年过节开个面包车回村里,派头不小。她把这个消息记在心里,只觉今天是好事连连,就要亲亲宝贝。幸亏伊幸见势不对,闪现拉开身位,不然脸上就得留个油印了。
… …
洗完澡上了床,伊幸拉了拉母亲的胳膊,正色道:“妈,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嗯?”
陈娜睡前喜欢看看杂志,虽然都是什么医院打广告发的,可她仍旧看得津津有味。
“我想要条裤子,不开裆的那种。”
虽然有三角裤兜底,不至于小鸟朝天,但开着裆总归是件羞耻的事情。
“哈哈,宝贝你害羞啦?”
陈娜放下杂志,小手摸进棉被里。察觉到雀雀被制,伊幸翻了个白眼。比起记忆中的母亲,眼前的陈娜显然没有那么刻板严肃,反而时不时流露出娇俏的少妇风情。虽然结果就是偶尔会干些不太着调的事情,但伊幸却很欣慰。至少,母亲更幸福,更快乐了… …如果能不弹他的小雀雀的话就更好了。
玩弄片刻,陈娜也就消停下来。将儿子搂进怀里,搓了搓圆圆的脑壳,柔声道:“嗯,明天妈就去街上给你买。”
“不买新的也可以… …”
陈娜沉默,仰头阻止泪水溢出眼眶。她不是个脆弱的女人,儿子的赤子之心却能轻易触动她的心房。她宁愿儿子不需要这么懂事。伊幸的意思她哪能不懂,但如果连儿子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她愧为人母。从小到大,除了过年能有件新衣服,其他的都是亲戚朋友家孩子穿过的衣服。
家里不让她读完初中的时候,她没哭;在深圳天天吃方便面的时候,她也没哭;二十岁被家人叫回结婚的时候,她依旧没哭… …可,可让这个懂事的孩子跟着吃苦,她如何不哭?
她拼了命地想要挣钱,就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别家孩子吃零食的时候儿子在旁边看着,别家孩子背着漂亮的小书包而她儿子用塑料袋,别家孩子有家长接而他顶着雨跑回家… …
可从这地里又能刨出几毛钱?几年前的“大下岗”她仍心存余悸,原来工人也会失业,有力气有手工活也不一定能吃上饭。是以她对如今的活计分外珍惜,即便工资低廉,但钱多钱少都是钱。咬牙多干点,能挣一厘是一厘。
种地眼见是指望不上了,村里有本事的都往城里跑,这次从儿子嘴里听到的消息就像春雨一样及时,她就算拼着和爱人吵一架也得逼他出去,不出去没活路。
第三章 山楂
伊幸感受到母亲的身躯在颤抖,不由心生无奈。在他的记忆里,母亲其实很少哭,而今却不知怎么了,跟个小女孩儿似的。
于是在她怀里蹭了蹭,试图分散母亲的注意力。陈娜好像误会了,“要… …要摸吗?”
伊幸怔了下,嘴上想要拒绝,手却老实地伸进妈妈的秋衣里。
他一直有个不好的癖好,断奶后仍念念不忘自己的饭盆,小手每晚都要摸着母亲的大奈奈入睡。不过之前都是隔着衣服,现在母亲却主动把秋衣往上拉了拉,白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可爱的肚脐起伏不定。他知道母亲怕冷,不多犹豫,手就顺着妈妈柔软的腹部摸了上去。
“嗯~”
陈娜紧了紧怀里的小脑壳,眼角还残留着泪珠,双颊生晕。
伊幸向来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节操的人,此时却碎了一地。脑海中闪过“乱伦”这一禁忌词汇,手下意识捏了一把,慌忙想要抽出,却被母亲按住了。
陈娜只觉身子变得滚烫,儿子的小手经年磨练,技巧早已熟练。久违的快感从乳尖传递,她不禁发出动情的呻吟。
母亲是芳华正盛的女人,有需求很正常。还小些时候他还经常被小两口给震醒呢,只是这两年父亲被钢厂榨干了身体,他就很少能目击现场了。
【罢了,就当义务劳动了。】
至于那莫名的悸动,不过是男性的基因在起作用,对,都是基因的问题,是本能的锅。
不过,这手感… …
舔了舔嘴唇,红色秋衣下大肉团被一只小手揉弄着,棉料紧贴,反馈出每一个动作。母亲睡觉不戴胸罩,但双乳依然聚而不散,形状和大小都是极品。可能是动情的缘故,两点激凸分明可见。
伊幸揉面团似的玩弄着母亲的乳房,柔软中带着韧性的少妇美乳手感极佳,摸着摸着,他有点上头了。
【都怪妈妈乱叫】
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陈娜其实并没有大声吟唱,但咬唇忍耐的“哼唧”显然更加诱人。伊幸拉起母亲的红秋衣,一对水滴状的嫩乳跳出,粉色的草莓划出美丽的弧线,他也不提醒,埋头干饭。
“啊!嗯~~~”
猝不及防的酥麻使得陈娜低低地叫了一声,随后慌忙忍住,化为鼻哼。
“呼~~哼~~~”
母亲娇躯一阵战栗,喉间随之吟唱出婉转娇声,伊幸早有预料,识相地停下手头功夫,只是嘴里不舍地吸溜几下。
陈娜不管儿子的作怪,潮红的秀脸上是满足的余韵,她轻抚着宝贝的头发,心中的爱意泛滥。
歇了半晌,察觉到下身泛起熟悉的凉意,她推了推对饭盆依依不舍的伊幸,慵懒的少妇音渗着妩媚:“还不放开妈妈?”
从母亲肚皮上翻身下来,伊幸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听话地松开手。陈娜瞅了眼乳房上的口水,虽然早就习惯了,但她还是很害羞。媚了儿子一眼,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才拉下秋衣。接着也不避嫌,在腰身摸索一下,秋裤便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怎么?难道还想舔这里不成?”
虽说儿子还很小,不懂男女性事,但目不转睛地盯着也不是个事儿。再说了,他的眼神就跟看到自己的双乳时一样,陈娜还真怕他央求要玩弄这里。
“嘁,这是妈妈尿尿的地方,我才不舔呢。”
朝不知进退的母亲翻了个白眼,伊幸翻过身去,不给她调侃自己的机会。
“嘿,你这小混蛋~”
都说儿肖母,翻白眼的习惯是从陈娜这儿继承过去的。这不,嘴里骂着,陈娜也翻了个神似的白眼,不过,和伊幸相比,充满了女性的妩媚多情。
用毛巾把下身擦了擦干净,她凑过去闻了闻,脸色羞红。
【才没有骚味呢。】
想到刚才冒失之下说的话,陈娜打了个冷战。收心凝神,抱好儿子,睡觉!
“咯~咯咯~~~”
雄鸡报晓,天际泛白。
陈娜亲了亲儿子的小脸,麻利地下床洗漱。把桌上的菜又回锅热了热,就着馒头吃了点早餐。
伊幸醒得也不晚,摁了几下压水井的手柄,接了些清冽的井水,毛巾往脸上一盖,顿时精神了。
“记得刷牙,你柳叔家的可可吃糖吃多了,都有蛀牙了。”
陈娜吃饭也不忘唠叨,伊幸听完却老脸一红,记忆里这个年龄他的确不喜欢刷牙,也不剪指甲,邋遢得很。不过对他来说都是没发生的事,完全没必要脸红,嗯!
“那我今天去学校可要看看,笑笑她,哈哈。”
把毛巾搭在天井的细绳上,伊幸说笑着,上了饭桌。
“给你爸留点,别都吃完了。”
伊纪青上的夜班,下午去,早上回,过不了多久就要到家了。
“收到,老妈。”
敬了个怪模怪样的军礼,伊幸继续扒饭。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过他还没到青春期,饭量不大,一家人将就将就刚刚好。
“啐,你妈我还没老呢!”
擦了擦嘴,用餐完毕的陈娜给了儿子一个爆栗。
“是是,我妈美得跟仙女似的,一点都不老。”
陈娜习惯了他没大没小的言辞,哼了一声作罢。
她年轻在外打工的时候吃多了方便面,加之饮食不规律,得了胃病,吃得便不多。
“妈,你先等等。”
伊幸快速扒干净碗里的饭,翻了翻帆布包,摸出一袋山楂片来。
“给。这是柳依可之前给我的,我不爱吃甜食。”
陈娜接过,揣进兜里,眼眶又有些红,“别老接人家姑娘家的零食,小男子汉,羞不羞。”
“我可不是白吃白拿的。柳依可她的数学都是我教的呢。”
伊幸振振有词,表示不受嗟来之食。
陈娜嗤笑一声,她这儿子打小就受小姑娘亲近,没少被塞零食。好在虽然经常和女孩子玩,性格却不娘,不然就要担心他被排挤了。
“好啦好啦,都是我儿子凭本事挣来的,妈妈谢谢你啦~mua~”
留下一记香吻,陈娜就出门上班去了。
伊幸嘿然一笑,摸了摸被吻过的侧脸,转而把菜碟放到锅中的蒸篦上,盖上锅盖。
周一的大早上,早读的学生们摇头晃脑地读着课文,那声音真个催人入梦。不过小学生睡眠都挺足的,换成高中生,指定倒一大片。
伊幸就是其中一员,嘴上念着不过脑子的课文,心思早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第四章 幸运女神在微笑
大脑正享受着放空的愉悦,胳膊忽然被肘了一下。
柳依可是他的同桌,虽然桌子各是各的,但屁股下面坐的却是一条长凳。
“山楂片好吃吗?”
小丫头跟做贼似的,课本竖起,脸蛋朝着他,悄咪咪和他说话。
“好吃,可甜了~”
伊幸也压低声音,夸张的表情逗得小姑娘发笑。柳依可年纪还不大,但眉眼和她芳名远扬的母亲极像,是个美人胚子——除了漏风的门牙显得有些滑稽。若换作后来的言情小说,这会儿决计是要捂嘴红脸的。但柳依可土生土长的农村娃,没那份大小姐的矫情味儿,只顾龇牙傻笑。那笑容天真纯美,伊幸的心绪也随之平和。
“我妈昨天说起你了,让你来家里玩,来不?”
“今天怕是不行。”不待小丫头露出失望的神情,他迅速补充,“明天肯定可以…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
警惕性拉满的伊幸快速切换频道,柳依可也默契地跟着念叨。
纪澜面如寒霜,故意在这俩小家伙旁边站定。清冷的香风和凝重的压力在伊幸身边酝酿开。
小丫头到底心思浅,心虚地瞟她,正巧对上了母亲严厉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寒噤,蔫儿了吧唧地继续读课文。
伊幸全情投入,好似要从诗词间瞧出那奔流的黄河和矗立的鹳雀楼来,摇头晃脑看得纪澜想给他来一下。
见这小子稳如泰山,纪澜也不自讨没趣,踱步离开。
柳依可松了口气,又想找伊幸说话,可他仍旧大声念着诗,她就明白了,老妈还盯着他俩呢。女孩撇了撇嘴,早读都快结束了,还是读课文吧。
… …
“铛~铛铛~铛铛铛~”
透过贴着报纸的窗户,伊幸依稀能看到对面教学楼三楼走廊上的一道倩影,是纪老师。
熹微的晨光穿破湿润的空气,为她斑驳的人影镀上一层金光。这一刻,伊幸不由想起了一部叫《传奇幻想殷商》的电视剧。纪老师就如同优雅的乐师,不急不徐地敲着编钟,唤醒沉睡的心灵。空谷幽兰,余音袅袅。
… …
伊幸没见过爷爷奶奶的样子,只是听邻居说过,爷爷是大队的会计。在斗争最为激烈的那十年,他年龄虽大,但还是积极参与,甚至还去北京见过毛主席。
公社解散了,老人就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听父亲说,爷爷就跟泄了气的自行车轮胎似的,一夜间就瘪了下去。伊幸那时只当父亲在哄小孩,说得夸张。后来,老人似乎振作了起来,在村里做个剃头匠,挣点活命钱。终究在新的千年到来之前合了眼。
周围人都说那老头没福气,孙子都没能见上一眼就咽了气。伊幸却很是钦佩爷爷,假若生命如烛火,他老人家似乎就没有过残烛之势,红灿灿地烧着,直到余烬散去。
要说爷爷不顺心的事儿,那大伯的性子算是一件。按现在人们的眼光来看,大伯算得上有本事的人。结完婚就带着老婆跑到城里去闯荡,虽说没成个大老板,但至少也在城里折腾了那么些年,攒了点家底。伊幸家砌新房就找大伯借了万把块,放在当时可不算个小数。
不过,伊幸对这个大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除了母亲去他家借钱受了不少窝囊气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大伯的性格。对自己的得失斤斤计较,占起便宜来却恍若未觉,也难怪能在新时代混得比老实憨厚的伊纪青好。时代不同了,要求的“本事”自然也不同,老实本分不再是夸奖和赞许,反倒嘲讽的意味逐渐多了。
这不,伊幸装作老实地和吴虎写作业,竖起耳朵听房里的动静,不时顺着门缝瞅两眼。大人们谈事会有意避开孩子,但不多。门掩着,没关严实。
按理说以老爹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性子,跟吴大军这种精明人怕是不好沟通。这时的表现却让伊幸大跌眼镜,老爹吞云吐雾的姿势显然是惯犯,脸色不谄媚,但也说不上严肃死板。看吴大军的反应,似乎还挺满意。没多久,吴大军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肩膀,嘴里叼着烟屁股,笑呵呵地说着什么。接着屋里就传出了板凳摩擦地面的声响,看来是谈完了。
“伊老弟,那就说好了哈,过几天我就回县里,到时候一起坐大巴走。”
伊纪青爽快地答应了,看到儿子乖巧地坐在小凳子上写作业,宽厚的大手摸了摸小脑壳,叮嘱他早点回家,便喜滋滋地卷着身烟味离去了。
伊幸表情不变,头脑里却掀起了一阵风暴。记忆出现了偏差,老爹这次交谈过于顺利了,没有因为挂职的事情和厂里拉扯几个月,没有因为死犟和妈妈大吵一架… …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是好事,想再多也没意义,杞人忧天是吃饱了之后才能干的事情,现在他可急着回家干饭呢。嗯,字面意义上的干饭。
幸运女神嘴角微翘,对伊幸露出了微笑。
第五章 摘一朵花送给妈妈
字词句篇章,从逻辑上来看,按照的是由低到高的发展顺序。荣升四年级的伊幸自然也脱离了简单造句的水平,要开始写小作文了。
要说作文,至少在小学阶段他是很讨厌的。脑子里没货,当然写不出东西来。不过,曲线救国的策略他有,还很多。例如从《时文选粹》《智慧背囊》《心灵鸡汤》之类里挑挑拣拣,加工一下,应付小学作文那是信手拈来。
读书人的事儿,不叫抄袭,叫致敬,换谁来都挑不出毛病。
可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又有古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疏。
“被老师捉到日记抄袭了怎么办,在线等,急急急。”
“伊幸,把头抬起来。”
荧光灯闪烁不定,看来也该换了。冷淡的灯光在镜面上打了个滑,朝伊幸射去,刺得他眼神躲闪。
纪澜的眼神在男孩瘦弱可爱的脸蛋上游走,冷艳的眸光中含着些怜惜。
“我怎么不知道你妈妈疯过啊?你这日记写得可真‘漂亮’!”
纪澜上身的雪色毛衣起伏不定,显然气得不轻。
“老师,我错了,我不该抄作文的。”
伊幸认错认得干脆,不像普通学生那般沉默抵抗。不过其实也看人,他知道纪澜真心对他好,不是师德败坏的那一茬儿,自然有错就得认,还得尽快认,慢一秒是他心不诚。
纪澜鼻息一窒,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男孩态度诚恳,乌黑的大眼睛全是感情,不带演技。她的气也就消了。
纤指在桌上敲了敲,她再度开口:“再有下次… …”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伊幸拍着胸脯保证,浮夸可爱的模样让纪澜破了功。
“噗嗤~”
“纪姨,您真好看。”
“没大没小的,在学校要叫纪老师。”
“那… …纪老师,您真好看!”
冷艳绝伦的女教师此时言笑晏晏,办公室的氛围缓和下来。日记的事情其实并不算大,她之所以要把他叫过来敲打一番,另有原因。可有些事终究羞于启齿,她也就放下了。谁叫她家闺女就是个赔钱货呢~
想到此处,她不禁揪了揪伊幸的脸蛋,伊幸可不是任人揉扁搓圆的主儿,下意识反击。
“嘤咛~”
小手在雪白的毛衣上留下一道罪恶的凹痕,纪澜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抱住伊幸的手高高扬起,恨恨地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一记。
“小流氓!”
伊幸悻悻然道歉:“纪姨对不起,习惯了。”
“嗯?”
纪澜狐疑之下连忙追问:“你摸谁了,是不是可可?”
小男孩慌忙摆手,他平时只把柳依可当女儿在看,嗯… …虽然这种想法也很奇怪,但总之,他又不是畜生,怎么可能对这么小的女孩下手。
“没!是我妈妈… …”
意识到说漏了嘴,伊幸急忙捂嘴,萌圆大眼中透着清澈。
“呼~那就好。嗯… …你都这么大了,还在摸… …啊?”
察觉到未来丈母娘眼中的鄙夷,伊幸臊得脸红,心里恨不得给这张破嘴来上两记。
男孩又沉默了,纪澜宠溺地拍拍他的脑袋,转移话题:“可不许对我家可可这样啊。”
伊幸猛地抬起头,“那当然,再说了,她又没有… …”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男孩的贼眼却不时瞟两眼波涛如怒的峰峦,姣好的饭盆在白色的衬托下显得很是硕大圆润。
纪澜着装已经很保守了,但伊幸的眼神灼灼,不由使她想起刚才的触感,胸口似乎有只幼小的手在乱摸。她下意识将手覆盖在饭盆上,挡住男孩灼热的视线,给他额头上来了一记:“不许乱看,好了,回家去吧,免得你妈妈担心。”
伊幸离开办公室,礼貌地带上门。纪澜双肩微垮,手背贴上绯红的脸颊,有点烫。
… …
栀子花的花语是守候与坚持,陈娜很喜欢这种花,当然,她不知道花语。
村里种栀子花树的还不少,桂花树也有,但不多。在这个香水并不普及的时间段,沁人心脾的花香能为枯燥的生活平添色彩。
伊幸去柳依可家后院薅了几多重瓣栀子,细心地在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看不到小虫子才满意。
“妈妈,妈妈,你看~”
伊幸乐颠颠地冲进厨屋,献宝似地拖着裁开的矿泉水瓶,黄白的栀子含着水珠,鲜嫩欲滴。馥郁芳香在房间里散开。
陈娜手里翻炒,扭头看向儿子手中的花儿,明艳动人的脸蛋上浮现温婉动人的笑意。
“放到房里去吧,准备洗手吃饭。”
男孩便又一阵风似地卷了出去。
进了堂屋,老爹看样子刚到家,正坐在藤椅上歇息。伊幸正开心,又朝着父亲显摆一下才拿进卧室去。
伊纪青慈爱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多了一丝怅然。他这一走,年关才能回来了。对于乡土观念的伊纪青来说,背井离乡的决定很是沉重。打工的地方在外省,得先去县里和吴大军汇合,然后大巴去省会,再从省会转车,兜兜转转不知道要多少趟。尽管前路茫然,但总比在土里刨那仨瓜俩枣要好。不说要多富裕,但至少要让伊幸把书给读下去,高中的学费可不便宜。伊纪青心里又沉重几分。
“你跟娃儿说了冇?”
“还冇,走的时候再说吧… …”
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唇嗫嚅几下,望着爱人眼角不知何时出现的皱纹,陈娜沉吟片刻,“你走了之后我跟他说吧,娃儿懂事,不要操心。”
妻子的声音很轻,眼角泛红,伊纪青笑着安慰:“嗯,对伊幸我很放心,就是苦了你了。以后别拼命干,身体要紧。大军说一个月能挣个两三千,别等挣着钱了,你身体反而垮了,得不偿失。”
两只生茧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切尽在不言中。
“会好起来的,爸爸、妈妈。”
伊幸望着堂屋相互扶持的贫贱夫妻,喃喃自语。
第六章 光阴轮转
信心是支撑人们前进的动力,是比黄金更重要的宝物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 新世纪第九个年头,2008年。
无数人高歌赞扬的折点,不少人挺起胸膛的开端。
红星超市门口,柳依可徘徊踱步,小皮鞋沿着地板的缝隙踩踩踏踏,点缀着小黄花的裙摆在空中飘扬。
“陈娜阿姨,伊幸哥怎么还不下来?”
“就来了,我刚刚催过他了,正在换鞋呢。”
陈娜笑盈盈地支着侧脸,丰润的胸脯搁在玻璃柜上,少妇风情十足。
“蹬蹬蹬”
伊幸蹭蹭地下楼,“嘭”地一声跳下来,惹得老妈嗔怪不已。
“可可,走!哥带你钓虾子去。”
“你才不是我哥呢,哼!”
当着伊幸的面柳依可是不承认的,她捶了一把男孩的肩头,抚顺小裙子,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妈,我们走啦。”
伊幸和老妈打了个招呼,便要呼啸离去。
“骑慢点!都快上初中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可可,晚上来吃饭呀,姨准备了不少好菜。”
“好~”
男孩和女孩齐声回答。陈娜只是笑,又有点酸。
初夏时节,风儿也暖和起来,拂在脸上暖洋洋的,惹人困倦。
伊幸悠哉地踩着踏板,自行车碾过堤坝的水泥路面,河风中裹几缕腥气,却不难闻。
“可可,哥想唱歌了。”
“你唱呗,嘻~”
柳依可搂着男孩的腰,脸蛋贴在他的背上,好闻的薰衣草香气包围了她,不由用脸颊蹭了蹭。
“你肯定听不懂~”
“瞧不起谁呢!”
「新しい季节は」
「なぜかせつない日々で」
「河原の道を自転车で」
「走る君を追いかけた」
“迎接新的季节却为何日日苦闷”
“骑行河畔追赶奔跑的你”
男孩的歌声澄澈清越,穿透这和煦的风儿,传到江面。
女孩抱紧了男孩的腰,笑呀笑,小腿踢着裙摆,在空中晃荡着。
「同じセリフ同じ时」
「思わず口にするような」
“同一时间同一句话”
“不经意的异口同声”
「谁も触れない」
「二人だけの国」
「君の手を离さぬように」
「大きな力で 空に浮かべたら」
「ルララ宇宙の风に乘る」
“谁都无法触及专属我俩的国度”
“绝不会松开你的手”
“巨大的力量将我们举向天空”
“噜啦啦 乘着宇宙的风”
柳依可听不懂歌词,却能体会到飞扬的少年意气却从曲调里溢出。她正是无忧无虑的年岁,开心着男孩的开心。在伊幸唱到不知道第几遍的时候,她也和了起来。
二人的歌声如悦动的音符,和谐动人,要乘着初夏的风儿飞向天空。
“这首歌叫什么?”
柳依可拂开粘在嘴边的发丝,好奇地问道。
“Robinson。一家泰国连锁超市的名字。”
“我还以为是鲁滨逊呢,哈哈哈”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伊幸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女孩聊着天,兜完风下了堤,将车停在兰州拉面的店铺前。
柳依可轻盈跳下,亲昵地搭住男孩的肩膀,笑道:“吃这个吗?”
伊幸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今天可不一样。”
柳依可挑了挑秀气的蛾眉,却没有追问,她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结果,于是安静地坐在塑料凳上,看他要整什么花活儿。
“斌哥,我来啦!”
兰州牛肉拉面,其实也可以叫青海拉面,因为开店的绝大多数是青海化隆人,这家店的老板也不例外。
“哈哈,是伊幸啊。行,这个点也没啥客人,你来吧。”
老板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回族大叔,为人很热情,伊幸没少照顾他家生意,因而颇为熟络。
“嘿,您就瞧好,看我学到了几成功力。”
伊幸为了学拉面技术央求了周斌好多天,周斌听他是为了讨小女孩欢心,也就不顾忌什么商业机密了,小小地教他几手。
男孩在案前站定,架势摆得挺足。周斌捏着下巴点头赞许。
伊幸熟练地抹油、揉面团,双手在空中飞舞,眼花缭乱之际,面团最终变成一团细长的面条,像模像样。他抖了抖手间的面条,在灰面上滚了滚,两端残余的小面团一揪、往案板一甩,手一扬面条就进了锅。
“你小子,学得还挺溜刷。”
周斌口音虽重,当地方言却随口就来。
“保准不跟您抢生意。”
拉面也算个体力活,对伊幸现在的小身板来说,还是有些超纲。他一边擦着汗,不忘和周斌贫嘴。
“行了行了,我在这儿看着,你快出去吧, 人小姑娘都快等急了。”
周斌往外瞅了几眼,他挺喜欢这俩小家伙,瞧见柳依可伸着脖子朝里面张望,拍了把伊幸,催他出去。
“OK”
伊幸朝他比了个手势,周斌笑笑,回了他个OK。
陪柳依可说了说话,拉面就端上来了,满满的牛肉让伊幸目瞪口呆。
“叔请你们的,慢吃,我去收拾收拾。”
大叔潇洒转身,留下一道帅气的背影。
薄如纸片的牛肉盖了厚厚一层,伊幸咋舌不已。这就像你吃红烧牛肉面吃到了牛肉块一样,得怀疑是不是可以买彩票了。
“我不爱吃牛肉,给你。”
柳依可把碗里的牛肉扒拉出来,一片片堆在伊幸的海碗里,小山包似的。她瞧着有趣,又从“山顶”往下夹,直到铺平才罢休。
“你快尝尝,今天的有什么不同?”
伊幸不着急,眼巴巴地让女孩尝尝。
柳依可乖巧点点头,先喝了口汤,味道没变化。抿了抿葱花和香菜,原汁原味。
“面,你尝尝面。”
柳依可奇怪地瞧他一眼,见他面露焦急,便夹起面观察了一下。
“嗯… …粗细不均,周叔是不是刚睡醒?”
小女孩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吹了吹,小口吃了起来。
见她吃得香,伊幸得意一笑,专心致志地嚼起牛肉。
“嗝~”
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饱嗝,对视一眼,先是不好意思,然后嘲笑彼此。
“给。”
免费提供的卷纸很粗糙,伊幸用不太惯,于是从兜里掏出一袋餐巾纸,抽出一张递给柳依可。
“啵~”
小丫头看得瘦弱,身手还挺敏捷,恶作剧得逞后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神似偷鸡成功的小狐狸。
擦干净脸上的油印,男孩恼羞不已,正准备大刑伺候。
“哥,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女孩挽着被风刮起的乱发,面色淡雅宁静,温柔的笑意使伊幸不由自主地想起纪姨。
男孩一愣,面色也变得柔和,摸摸她的脑袋:“不客气,谁叫你是我的妹妹呢。”
柳依可喜欢吃牛肉,今天更喜欢吃面。
… …
昏黄的灯光下,周斌按照惯例盘点,拉开抽屉时却怔了一下,只见零零碎碎的散钱上躺着一张红彤彤的毛爷爷。
“这臭小子… …”
他笑着摇摇头,点了支烟。青烟蜿蜒上旋,男人眯缝着眼,望着把灯泡撞得直晃荡的蛾子,思绪飘回了从前。在那里,也曾有一对男孩女孩。
第七章 风波恶
回家走的是大路,相对平坦。柳依可叉起一块小蛋糕送到男孩嘴边,“嗷呜”一声就被吃干抹净。
见他夸张的模样,女孩咯咯直笑。
“小馋猫,擦擦嘴,纸巾在口袋里。”
女孩嘴边一圈奶油,好在没有弄脏裙子。将手头的纸盘和塑料叉随手扔进路旁不知哪家店子的垃圾桶里,柳依可从男孩的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随后双手又插回口袋,抱住不动。
“怎么?这天儿又不冷。”
伊幸调侃道。
他穿的是运动装,口袋在腹部两侧,天冷的时候柳依可就喜欢把手钻进去,暖烘烘的。
“这样抱着更舒服。”
女孩娇哼一声,手往里怼了怼,绷紧的布料扯得伊幸不太舒服,只好讨饶:“小公主,你随意。”
柳依可这才放过他,忽而想起很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丫头自小跟他屁股后头到处疯,没想到现在还学会拐弯抹角了。伊幸便又调戏她:“没有啊,今天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嗯… …”
男孩沉吟,柳依可扑闪着眼睛,待他后话。
“要说忘了的事情,糟了!”
“怎么了!?”
柳依可下意识紧张起来。
“生日快乐~”
调戏够了,伊幸清浅一笑,温和祝贺。
“坏蛋!”
柳依可这下反应过来了,恨恨地在他腰间揪了一下,没舍得用力。不待男孩呼痛,小手隔着衣服慢慢揉着。
“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
“那不一定哦。”
没想到可可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纪。
“但是呢,我们不是放过风筝嘛。咱俩就和风筝一样,你在地上牵线,我在天上飞,跑不了的~”
柳依可不是个笨女孩,她喜欢听伊幸的比喻。
“那我要在线上缠钢丝,嘻嘻~”
… …
老妈的买菜车跟着伊幸算是受了不少苦,把柳依可安全送回家之后就被男孩站起来蹬。
“慢点,你个死孩子!”
一个急刹车横在超市门口,陈娜薄怒地冲出来,叉着柳腰教子。伊幸把自行车往门口一放,背后就突感凉意。
他无奈地拉长声音:“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都是汗,自己进屋擦擦去。”
陈娜嫌弃地抽回手,在裤腿上擦了擦。
拿老妈没办法,伊幸进了洗手间,毛巾放盆里搅和搅和,拧干盖在脸上。清凉的触感驱散了疲倦。
“妈——”
“又叫什么!”
陈娜嫌他烦,撇了撇嘴,将货架上的三鹿奶粉扔进废纸箱,随后进了里屋。
多亏了伊纪青这两年的卖力,房子到底是砌好了。夫妻二人一合计,光靠那点死工资不如开个小超市,挣多挣少总比种地好。
红星超市就这样开业了。
说是超市,其实也就算个大点的杂货铺。一楼前堂卖货,穿过走廊就是仓库和厨房,二楼才是卧室等生活区。
自建房虽不如城里的商业房精致,但相较屋外大雨,床头小雨的老屋,好了十万八千里。陈娜也知足,去年上坟都多烧了几捆钱。
“来了,催魂呢!”
这孩子,马上要初中了,还这么粘人。陈娜嘴上嫌弃,心头很是窃喜。农村人表达情感都比较含蓄,孩子年岁渐长,和父母的关系随之趋于淡薄,她家却不同,母子俩亲亲抱抱都是常有的事。
“妈,后面够不着,帮我擦擦呗。”
一楼的洗手间不大,一大一小就快把空间占满了。
“里边去点。”
掐了把儿子的胳膊,陈娜挤进洗手间,拍开他不老实的手。
“老实点!”
这两年手头宽裕了些,陈娜的精气神好了不少。体态较从前也丰润不少,白花花的奶脯晃晃荡荡,惹得伊幸眼热不已。
边享受着母亲的擦背,伊幸佯装不经意问道:“妈,这裙子啥时候换上的?白天没见你穿呢。”
老妈的手上顿了顿,声音从身后传来:“洗完澡换的,天气热起来了,晚上穿凉快点舒服。”
陈娜答得自然,反过来拷问他:“今天没去钓虾子吧?”
母亲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听上去情绪平稳,伊幸却只觉如芒在背,冷汗涔涔。
“呃… …可可今儿穿的白裙子,去河边不太方便。我俩就去镇上逛了逛。”
“嗯。”
背上的力道加了三分。
“去之前还去你‘斌哥’那儿给你那小媳妇儿拉了碗面。”
老妈的阴阳怪气实在难顶。斌哥,你可害苦了我。
“呵… …是有这么回事。这不可可过生日嘛,送贺卡啥的太俗了,我就想着… …”
“哼~”
伊幸算是想明白了,老妈换这身碎花长裙,显然是跟她那八字还没一撇的儿媳争风吃醋呢~
“让我看看送您的生日礼物还在不在?”
伊幸转过身。营养跟上来的他个子蹿得很快,头已经和母亲的肩膀齐平了。
“呀!?”
去年某日闲来无事,他花两块钱买了张彩票,不出意料中了头奖。陈娜说攒着给他娶媳妇,他偷偷扣留一点,买了条金项链。
老妈口头上责备他乱花钱,但还是开开心心戴上了,至于结婚时伊纪青送的“五金”,安安静静躺在柜子里呢。
蒂芙尼心形项链中心镂空,钻石在其间熠熠生辉,可仍不如白玉碗耀眼诱人。
“嗯~就知道使坏。”
陈娜背靠在水泥墙面上,乳肉被儿子把住,身子都软了。
白色蕾丝透过领口钻了出来,挺拔的双峰夹出深不见底的沟壑,伊幸送给老妈的生日礼物就埋在里面,他努力用舌头去找,怎么着都找不出来。
小坏蛋的动作很是下流,羞得陈娜闭上了眼睛。
伊幸爱极了儿时的饭盆,母亲的肌肤光滑细腻,身子养得极好,风娇水媚都便宜了他。
“停… …停一下~”
老妈有话要说,儿子自然遵命。
“您说~”
陈娜白了他一眼,由着他继续捏弄。
“你爸今年要提前回来过年。”
“啊?这才刚出去没个把月吧?”
手上的动作都惊讶地停了下来,陈娜拍了拍他埋在奶罩里的手,示意继续。
“听说,形势不太好… …啊~”
下意识拧了拧小红豆,伊幸闻言一愣,没想到风暴在此刻便已初现端倪。
“那就回来呗,话说,之前给您提的意见,您寻思得怎么样了?”
陈娜睁开眼,对上儿子期待的目光,神色很是复杂。她的蛾眉微微蹙起,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老妈万岁!爱你,老妈!”
“唉呀!别乱亲,真是的!”
第八章 文艺汇演
夏日未至,骄阳却已开始烘烤人间。
下了课间操,伊幸将校服敞开,稍解暑意。
每次跳《小白船》他都感到别扭,倒不是不愿意和柳依可跳舞,只是男生跳这种柔美的舞蹈,臊得慌。
正往教室里走,黑猴精摸了过来,“小新,纪老师让报名六一的节目,你要上吗?”
对这个外号早已免疫,伊幸奇怪道:“咱们班不是有个武术表演吗?”
刘壮略略讶异,显然对他的消息之不灵通感到失望。
“那个是群体表演,咱班还得出个人节目咧。”
说着,撞了撞他的肩膀,坏笑一声,“身为班长,你不上谁上?”
“靠~”
伊幸扶额呻吟,纪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已经把他的名字写好了,就等着填节目名呢。
“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黑猴精爱莫能助并深表歉意,终于还是憋不住奸笑。
伊幸意识到不对,捶了他一拳:“你是故意的是吧?是不是纪老师让你递话?”
眼见计谋被识破,刘壮滑溜地躲过擒拿手,嬉笑不已:“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传声筒。欸?快上课了,我先去小卖部搞根热狗吃,白白。”
挥了挥手,一溜烟跑了。
柳依可在侧听完来龙去脉,为帮伊幸纾困解难便献上妙计:“要不我去跟我妈说说?”
“不用了,到时候吃亏的还得是我。”
伊幸阻止她落井下石的行为,柳依可捂嘴窃笑。她当然知道伊幸很怕她妈妈,这么说不过是想逗逗他。
“那,你想好要表演什么了吗?”
她歪了歪小脑袋,旺盛的好奇心展露无遗。
伊幸神秘一笑:“嘿嘿,保密~”
柳依可还要追问,转念一想,回头问问妈妈不就知道了?
… …
“记忆”很特别,它不是单纯的影像声音,还似乎含着彼时的情绪、感觉。
哲学点来说,记忆是知觉的再现。至于知觉是什么,伊幸表示,是听到的水声、看到的白嫩、闻到的麝香、摸到的软弹、尝到的甘甜… …综合起来便是了。
“伊幸!我在跟你说话呢!”
“啊——哦!纪姨,我在听。”
“在学校要叫纪老师。”
“好的,纪老师,我在听。”
金丝眼镜削弱了几分冷峻眸光中的寒意,但仍刺骨。纪澜身着淡黄长裙,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身为教师,她的着装总是相对保守。
当然,主要看气质。冷艳若冰山,凛然不可犯的纪澜即便身材惹眼,但旁人首先注意到的只会是她不苟言笑、沉凝的氛围,这也为她挡去了不少麻烦。
可眼前这个看着长大的臭小子明显不吃这一套,明明小的时候还很乖巧,现在却越来越皮了。
纪澜眸色深沉,唇不点而绛,“那我刚才在说什么?”
“说节目的事情,话说,纪姨——”
“纪老师!”
“行行行,纪老师,您怎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名字报上去了,一点都不民主。”
伊幸大吐苦水,试图博取同情。
“是谁说过都听我的来着?”
臭小子想不认账,这还得了?纪澜气势渐涨,身影宛若虎踞龙盘。
他举手投降:“那我就唱首歌吧,《听妈妈的话》。”
“妈妈”两字发音极重。
“出去!”
“纪老师再见。”
惹完事就跑,真刺激。
纪澜身为教师,但思想较为传统,渴望儿女双全,可惜丈夫不顶用,近年甚至借生意繁忙为由疏远她,她只能暗自怄气。直到,伊幸的出现。
于她而言,学生其实也不过是她教学生涯中的短暂过客,毕业后大概一辈子都见不上几次。可谁叫伊幸这臭小子拐走了她家宝贝闺女,叫她不上心都不行。
说实话,孩子还小,疯疯闹闹的她没当回事,毕竟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但伊幸和女儿关系太亲密,身为母亲她得有备无患。
因而她对伊幸很是关注,得知他家庭情况很是贫困,纪澜却不以为然,她不是个势利眼,反而很青睐他的孝顺懂事。
伊幸待人接物有种小大人的风范,从小就对她很礼貌,嘴还甜。一去二来,她打心底喜欢上了这孩子,视作儿子般对待。
有时她很羡慕陈娜,她才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一泡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谁也取代不了。
不过陈娜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溺爱孩子。纪澜不太赞同,可她不过是旁人,没有插嘴的份儿,便只好以教师的身份对他严加管束,结果就是伊幸很怵她。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伊幸和可可两小无猜,性格也很契合,大概多年以后自己就会以丈母娘的身份喝他俩的喜酒,将多年的缘分延续下去… …
伊幸闪出办公室,撒了欢地往自行车棚跑去。柳依可伫立在铁锈斑驳的柱子旁,望着教学楼方向,翘首以盼。
“怎么这么晚?”
女孩娇声嘟囔,语气中却不含责怪。
“咱妈话多,陪着多聊了几句。”
“呀!你说什么呢!?”
柳依可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晕红的脸颊上细小绒毛清晰可见,仿若夕阳爬上了她的娇颜。
她没想到伊幸居然这么没轻没重,就算她说过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但是他怎么能够没脸没皮地称自己的母亲为“妈”呢?
柳依可脑子一团浆糊,小脸通红:“你… …你没在我妈面前乱说吧?”
她是不忍心责怪伊幸的,只是担心他胡说八道惹母亲反感,那样指定没好果子吃。思及此处,柳依可难免忧心。
伊幸没想到逗着逗着,女孩就认真了,这下反而轮到他尴尬了。
为了打消她莫须有的忧虑,他急忙解释道:“我就跟你说着玩的,当纪姨的面哪敢啊?”
“哼~量你也没这胆子。我妈可是如来佛祖,就你这孙猴子,一只手就能镇压!噗嗤~”
反应过来自己在傻急,柳依可鼓了鼓小脸,又想到伊幸在母亲面前讨饶的样子,不禁没心没肺地咧嘴傻笑起来。
“好了,快上车吧。”
伊幸不愿多聊纪澜,催她上车。
“闪电号,出发!”
中二地喊了声口号,男孩哼哧哼哧地蹬起自行车,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隐没在风中。
第九章 白
柳依可的家在教职工宿舍区,但不是和其他老师一样住在筒子楼。她父亲柳建军下海经商,成了先富,她家就搬了出去。
当时学校还有些福利,建了几排小洋楼,价格低于市价,鉴于纪澜还任职,便买了一栋。因此,她其实住得很近,伊幸送她回家不过几步路的功夫。
“周末过来不?我想妮可了。”
小丫头还学会找借口了,伊幸点点头,应了下来。
“拜拜。”
拍拍她的小脑袋,伊幸一扭龙头,自行车如臂使指地调转方向,披霞离去。
“叮铃铃~”
伊幸方单脚点地,还没下车,一道迅捷的黑影便扑至脚边。
“喵呜~”
妮可是狸花小母猫,去年还是无主流浪猫,尽来他家打秋风,陈娜可是苦其久矣。后来经过伊幸的和平友好磋商,妮可成功入籍伊家,上岸成功。她战斗力不弱,对犄角旮旯的鼠鼠们重拳出击,遇上蛇类也敢上演一出龙争虎斗。
陈娜原本对这只偷腥猫的劣迹耿耿于怀,旦见她雌威赫赫、护宅有功,便冰释前嫌,抛却了往日恩怨。可妮可的心眼和年龄一样小,不大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女主人拿扫把赶她的画面,是以她并不亲近陈娜,不过偶尔看在伊幸的面子上才许女主人撸上两把。
伊幸站定,拿脚背掂了掂妮可柔软的小肚皮,猫猫不生气,舌头舔舔前爪,圆溜溜的黑瞳里透着股傻气,冲主人“喵喵”叫。
“走,进屋!”
听到伊幸发号施令,妮可轻盈地跃下,在前边领路,步伐优雅,细长的尾巴开心地在空中舞动。
陈娜听到儿子进屋的响动,先是一喜,继而趴回玻璃柜上,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神似妮可不愿意让她抱的时候露出的神色。
她装作看不到伊幸,朝狸花招招手:“妮可,过来让妈妈抱抱。”
妮可傲娇地瞅了她一眼,谄媚地跑到主人脚边转圈圈,然后晕乎乎地躺倒在地,露出圆滚滚的小肚皮。
伊幸看得好笑,黏人的小母猫心机不少。
宠溺地在小猫肚皮上揉弄几下,一把抱起来到陈娜身边:“妈妈,抱抱。”
白了儿子一眼,陈娜立起身子,方便他搂住。
“喵!”
小母猫瞳孔快收缩成竖瞳了,猫嘴大张,肉垫死命推大母猫胸前的肉团子。
“呵呵,这小母猫还吃醋了~”
陈娜如今心态似乎回到了结婚前,孩子气地调戏起妮可,大胸脯往前顶,蹭得妮可痛不欲生。妮可颇具灵性,深知眼前的大母猫不好惹,她又不能亮爪爪,灵魂从猫嘴里飘了出来。
伊幸可享福了,绵软的饭盆在他肩膀处磨蹭,好闻的栀子花香蕴着温热体香直冲鼻头。心头火起,身体便有了动作,罪恶的小手往后探去,隔着牛仔裤抓捏起母亲肥颠颠的肉臀。
陈娜若无其事地继续逗猫,母慈子孝的场景看得纪澜好生羡慕。
“陈姐,我来买点东西。”
纪澜拎着挎包,人影娉婷,娴静如菊。
在儿子腰间掐了一记,忍受着儿子报复性的拍打,陈娜热情大方地招呼起大主顾:“纪老师来啦~”
“纪姨好~”
纪澜小步进了超市,不无艳羡地奉承道:“你们母子俩感情真好,我家可可现在都不和我亲了。唉——还是儿子好。”
说着说着,便和陈娜拉起家常来,话里话外无不是对她的羡慕,说得陈娜心花怒放,就连屁股上作恶的小手都顾不上了。
见两位长辈热烈交谈,伊幸只觉无趣,愤愤然拍了一记掌中肥臀。
客厅陡然一静。
“好大的蚊子。”
伊幸装模作样地挠了挠胳膊,冲纪澜歉意地笑了笑:“纪姨,我上去写作业了,顺便喷点花露水。”
纪澜点点头,继续和陈娜攀谈起来,大概是天气太热,陈姐脸蛋红扑扑的,看得同为女人的她都不禁暗赞。
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妮可翻身落地,轻巧无声,随主人上了楼。
超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儿子的撺掇下,陈娜起了开服装店的心思,也经常在看服装杂志。但她是穷过的人,做生意很谨慎。因而她在二楼开辟出一块内衣区作为实验,看看效果如何。她眼光独到,加之热情大方的性格和谁都聊得来,因此镇上的妇人们都喜欢来这里买内衣,纪澜就是老主顾。
“噔噔噔”
鞋底敲击楼梯的声音响起,在卧室里写作业的伊幸耳根一动,知道是纪姨上来试穿内衣了。
妮可乖巧地趴在主人的腿间,双眸微阖,打着盹儿。突然感觉身下有个硬硬的东西在顶她,精神一振,小母猫好奇地爬开,盯着裤子下浮凸的圆球,粉嫩的小肉垫举起。
伊幸吓得亡魂皆冒,势若闪电地抓住挥下的猫爪,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好险!
妮可疑惑地望向主人,旋即视角一阵变换,命运的后颈肉被抓住。
伊幸咬牙切齿,在小猫无辜的眼神中往腿间指了指,又拍打几下她的猫爪:“不许拍,知道了吗!?”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直到确信妮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伊幸才将它放下。
“喵呜~”
小猫很单纯,干了坏事必须道歉,按照本能伸出舌头去舔。
“打住!”
伊幸一把抱起她,再度和她无辜的大眼对视。
“呼~”
伊幸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意兴阑珊地将她放在书桌上,经过这一番打岔,失控的欲火消于无形。
跟一只猫计较啥呢?
小猫咪不懂,只知道主人情绪不好,小舌头舔舔伊幸的手背,安慰他。
伊幸趴在桌上,侧着脸,只手搓猫猫头,怔怔出神… …
他之所以这么一惊一乍是有原因的。
自接收记忆以来,他的人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在记忆中,柳依可不过是他儿时玩伴之一,年岁渐大关系就疏远了。高中时他动过给她写信抒怀的念头,但不过是一时冲动,终于没有实践。
和柳依可的关系不近,那和纪澜的关系也就止步师生。是以他对纪澜也不太了解。柳依可对他来说是新的体验,纪澜,也是。
正是这份新奇,他犯了错。
伊幸挠了挠头,烦闷不已。
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中平凡一微粒,道德底线说不上太高,但至少在彭宇案前会扶老人,手里有雷管也不会朝茅坑里扔,不会抓小女生辫子… …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手呢?
他非常懊悔。
上周末柳依可邀他去家里玩,他刚到就碰到纪澜在沐浴,正巧该死的浴室门栓还坏了,更巧的是纪澜并没有注意到门缝不小。
伊幸尴尬不已,但既然进了门,也不好贸然离去。他目不斜视地穿过浴室门口往柳依可房间走,可眼睛不听使唤,一个劲往门里钻,作贱的手也扒在了门上。
岁月对纪澜是如此优待,至少在他的记忆里,纪姨就没有衰老的迹象。三十岁的年纪,皮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胸大臀翘,白花花的肉体晃得他眼晕。
腹部往下走,也是——白。
但记忆在此就按下了暂停键。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面无表情的雍容脸蛋上镶嵌的若不是冷若冰霜的凤眸就好了。”
… …
当时伊幸的大脑一片空白,乱糟糟的想法胡乱穿梭。
纪澜眼中寒意更甚,伊幸打了个激灵,忙不迭跑开。柳依可还好奇地问他为什么那么急,满头大汗的。
如果事态止步于此,他还能解释为马虎大意,年龄能为他挣得不少谅解,可事情没那么简单。
想到周末要再闯龙潭虎穴,伊幸头都大了。屋外传来二女的谈笑声,接着就是下楼的脚步声,男孩总算松了口气。
第十章 启蒙
夜,红星超市,二楼,主卧。
床头灯洒下暧昧的光辉,为窗帘紧闭的房间带来些许光明。
伊幸侧着身子,小手在妈妈柔软的肚皮上抚摸按揉,嘴里啧啧作响。
陈娜夹紧双腿,双手轻捋儿子细密的短发,胸脯被仔细地含弄着,腹部的小手隔着宝宝房间挑逗着,熟透的少妇暗流涌动。
“妈——难受~”
伊幸孩子气地撒着娇,全身只穿一条三角裤,双手揉搓白玉团之余,硬物抵住了母亲柔软的腹部。
杏眸微眯,沉浸在欢愉中的母亲纤手摸上了硬物,她当然知道这不是要尿尿… …也可以说是想要尿尿,不过尿出来的东西不同罢了。
“起来吧。”
伊幸麻溜地坐起身,大剌剌地张开双腿,枕头往腰间一搁,靠在床头。
陈娜柔美的脸蛋上残留着红潮,既有母爱的慈祥,又叠有雌性的媚意。
双手熟稔地往下一拉,热腾腾的大鸡巴就跳了出来。伊幸还没长毛,无毛鸡有一种幼稚的禁忌。
陈娜按捺住内心的波动,玉手轻柔地附上棒身,上下捋动几下,权作热身。粗糙的老茧早已不见踪迹,纤细的手指柔弱无骨,冰凉舒适。
“疼吗?”
母亲的眉眼绽放似水柔情,低声询问。
“嗯——有点… …”
伊幸眉间微皱,不似作假。
“那妈妈再轻点。”
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陈娜卷起舌尖,香津稠密。感觉差不多了,丰润红唇轻张,香唾便垂落在翕动的马眼上。
温热的唾液淋在包茎龟头上,伊幸闭目直哼。
陈娜认真地将唾液抹匀,指腹在包皮处按揉几下再往下轻扯,伊幸就在这舒适与静电般刺痛中徘徊,眉头皱紧又舒展。
如此循环半个小时,陈娜打量了一下,包皮褪下大半,便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毛巾把棒身擦拭干净,就要拉起三角裤。
“妈妈——”
伊幸欲言又止。
“不行。”
陈娜脸色不变,沉凝地拒绝。
“昨天是我不小心,这次绝对… …”
“说不行就不行!”
母上大人生气了,伊幸秒怂,拉起裤头,悻悻钻进被窝,下身虽然硬得难受,但谁叫他昨天浇了妈妈一头呢?只能说自作自受了。
日课做完,陈娜习以为常地坐在床边用毛巾揩拭下身。去年开始,睡觉前她不穿内裤了,弄脏了很麻烦。
白嫩桃臀透过轻薄的纱质面料显出肉色,伊幸看得眼馋,手又摸了上去。
“不许舔。”
伊幸急刹车,闷闷不乐地将扑过去的脑袋往后缩,差点拧了。实在是气不过,手上又是捏又是拍。
陈娜虽然禁了他嘴上的福利,手头的权利却好心地保留了,因而她只是皱了皱眉。
“妈~”
“嗯?”
“马上六一儿童节了,我有个节目,您可得去啊。”
儿子不作怪,陈娜心情平稳下来。听到他有节目,背对着伊幸的脸上笑开了花。她一直以儿子为豪,今天之所以摆脸色也是因为他太过分了。
那玩意儿是能对着妈妈射的么?而且,射还不说,全洒她脸上了,弄得头发上都是,搞得她晚上还得洗头。再再说了,这臭小子的东西又浓又稠,味儿还重,至今鼻尖似乎都环绕着石楠花的味道。她怎么就不能摆摆脸色了?
但说到底,也不能怪他。到底还是未经人事的孩子,懵懵懂懂的。想到这,陈娜又心软了,白臀往后靠了靠。
“不许啃。”
伊幸大喜过望,立马往前拱:“遵命!”
陈娜咬紧唇,眼神发虚。
… …
到了周末,伊幸思虑再三,还是准备赴约。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至少换个心安。
他正往外推自己心爱的自行车,妮可蹲在车篓里,不慌不忙地梳理毛发。
陈娜眼睛盯着电视机,嘴里磕着瓜子,装作浑不在意地发问:“怎么?又去柳依可家么?周周去,你纪姨指不定哪天拿扫帚把你赶出来。”
醋味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活脱脱一幽怨小少妇。
柳依可将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伊幸想些有的没的,将母亲嘴唇的瓜子揪出来,吃起了嘴子。
“唔!?”
陈娜惶急,去拧他耳朵,伊幸敏捷地缩回脑袋。母亲来不急骂他,杏眸慌张地向门外打量,发现没有行人经过,这才抚胸平气。
“你个臭小子,等你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伊幸多精明一小孩,偷袭完就往外跑,这时已经骑车上路了。陈娜愤愤不已,不一会儿,又捧住脸傻笑,好似热恋中的小女孩。
身后之事不必问,伊幸飒然前行,朝凶险之地驶去。
妮可喵呜一阵,瞧见主人面色凝重,便乖乖趴好,不再出声。
… …
熟悉的车铃在窗外响起,柳依可坐不住了,小腿在空中晃荡,可怜兮兮地朝纪澜卖萌。
纪澜对这个赔钱货闺女没招,挥挥手,“下去开门吧。”
柳依可立马起身,蹦蹦跳跳地下楼去了。不多一会,就领着伊幸上了楼。
“纪姨中午好。”
“嗯。”
似乎觉得这样太冷淡,怕女儿瞧出不对,纪澜便又不慌不忙补充道:“吃午饭了吗?”
“吃了,吃了。”
闻言,纪澜收回目光,视线低垂,重新投回手中的杂志上。伊幸拿不准她的脉,装作没看到柳依可暗示他坐过去的小动作,一屁股坐在了纪澜身边… …的板凳上。
柳依可大眼中满是惊讶,连猫都不撸了。伊幸哥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敢主动往妈妈身边凑。
纪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杂志,娴静淡雅的气质让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伊幸蓦地忘了要说什么,看得发痴。
少年人的目光过于热烈,纪澜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平静的目光挪到身边伊幸脸上。
极具攻击性的凤眸在金丝眼镜的掩映下不再那么难以直视,伊幸在她的注视下只觉心头怦然跃动,平素口若悬河的巧嘴也不知为什么不起效了。
“你也看《意林》吗?”
到底是成熟女人,纪澜不动声色递过话头。伊幸感觉有戏,连忙接过话茬:“当然看过,里面的笑话不错。”
冷眸中的寒意似乎在增强,这小子,刚才还觉得孺子可教。
“比如‘盘子要洗七遍’‘夏令营中的较量’,就挺有意思。”
纪澜面色稍霁,听出了男孩语气中的嘲讽。
“洋奴哲学的确要不得。”
她点评道。
“那您信不信,过不了多少年,情况就要反过来?”
世纪开头十多年自由派势力不小,私资想要更多利益,喜欢搞挟洋自重的戏码,后来每逢风波也都会搞些小动作,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正如《宣言》中对封建社会主义者嘲讽的那样:“每当人民跟着他们走的时候,都发现他们的臀部带有旧的封建纹章,于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想到若干年后自由派被铁拳狠砸,被粉红们群嘲痛打,他不由感觉滑稽,狗咬狗的戏剧永不落幕。
“经济发展起来了嘛,也该自信了。”
吹了吹热气,纪澜淡然饮茶,说了几句略显敷衍的话。
“是啊,该自信了… … 我们本来可以生活得更好的。”
男孩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纪澜眼中透着惊异,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沉吟片刻,她安慰道:“风云变幻,一切会好起来的。”
“也是,倒退不过是暂时,历史还是要向前进的。”
柳依可在一旁听得捉急,抓耳挠腮,终于憋不住了:“妈,你俩在说什么呢?”
“在聊哲学,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不待纪澜回应,伊幸率先答道。柳依可黑白分明的眼珠瞪着他,气鼓鼓的。
纪澜见到女儿可爱的模样,心情好上不少,默契地和伊幸对视一眼,冰山初融。骤然绽放的笑颜如冬日雪梅,整个房间都亮堂了。
“妈,你笑起来真好看。”
小女孩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转而夸奖起母亲。伊幸在侧大点其头,深以为然。
被两个孩子这么注视着,纪澜古井无波的俏脸上也不免攀上红霞,妩媚地横了一眼伊幸,向着女儿嗔怒道:“还不快写作业去!写完才能玩。”
讨厌!
柳依可被翻手镇压,不满地扭过身子,伊幸在纪澜的注视下也不好继续闲聊,老老实实坐到柳依可身边开始写作业。
第十一章 taboo
农村小学布置的作业不多,还没到后来要高喊“减负”的程度。纪澜看得通透,对女儿的成绩要求也不高,不会逼着她学习。
没多久二人就写完作业,跑到书房里玩起了电脑。柳建军很宠女儿,吃穿用度没落下过,别人家孩子有的,她也有。
当然,电脑算不上小件,之所以购入还是因为纪澜要用。纪澜不是什么老古董,热爱知识的她连电脑技术也可谓精通。
因此,两个小家伙现在正守着时间偷纪澜农场里的菜。记忆中QQ农场还得到09年才上线,不过记忆出现偏差是常有的事,伊幸也没放在心上,他正偷得开心呢。
祸祸完纪老师的菜园子,趁柳依可去洗手间的功夫,伊幸先把自己菜园子收拾完。除草、除虫、浇水一条龙,再施点化肥,连菜都来不及收就将魔爪伸向了小女孩贫瘠的土地。
“唉呀!你干嘛!?”
不幸的是,被逮了个正着。柳依可对男孩打破“君子协定”的举动深表不满,“让我偷回来!不对,是拿回来!”
伊幸看着她小手连点,白嫩嫩的蔬菜水果随之远去,心里都在滴血。柳依可乐开了花,体会到了偷菜的乐趣。
“不公平,我的都是四季作物,你的才一季!”
“不守信用的人没脸说‘公平’,略略略。”
正当二人玩得起兴,“笃笃笃”,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柳依可头也不回,两人一猫都盯着液晶显示器,和谐无比。
“可可你先玩着,我找伊幸有点事。”
“那你们快点。”
柳依可虽然不满,但她听话。
“咔哒”
伊幸带拢房门,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
纪澜仪态端庄,走姿也不同常人,脊背挺直,如弱柳扶风。伊幸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字——“大”。
不多时,二人在主卧门前停下。
纪澜推开门:“进来。”
语气不容拒绝。
伊幸老实如鹌鹑,埋头弓腰,伺候女帝的小太监般跟进房间。
“坐吧。”
纪澜的宽臀吸住床沿,双腿并拢斜摆,只露出小腿下半截,姿态优美。
伊幸在梳妆椅上扭来扭去,如坐针毡。他把运动装拉到大腿中段,双手紧紧摁住。
“洗衣机上的内裤是你拿的吧?”
“嗯… …嗯?”
纪老师犀利的提问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不是偷窥的事情?
不对!完犊子。
偷窥那事可大可小,毕竟门栓坏了是不可抗力,门没关紧也可以推到意外因素上去,但是内裤… …。
伊幸头皮发麻地迎着纪老师如剑般的目光,鼓起勇气想要否认,对视一秒,终于还是泄了气,自暴自弃地点头承认了。
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未到来,伊幸偷偷抬头窥探,纪老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帘垂着。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等待发落的犯人,格外难熬。
时间如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纪澜缓缓开口:“没有对可可做过坏事吧?”
“没!没有!可可还小… …”
小的不行就冲着大的来是吧!?
纪澜心头微怒,翘起二郎腿,娇喝道:“站起来!”
伊幸条件反射般直起身子,突然,双手朝下捂住。
“撒开。”
男孩不情不愿地将手挪开,双手紧贴裤缝,腿间搭起的帐篷朝着纪澜耀武扬威。
伊幸的莽撞让纪澜心慌了一会,他看到纪老师害羞地别过视线,心里生起一丝得意。纪澜察觉到了,重整旗鼓。
“你很得意?”
“没有。”
伊幸绷紧脸,再不复小人得志的模样。
纪澜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片刻,“脱掉。”
“嗯。啊?”
他大吃一惊,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让你脱掉,裤子。”
从纪老师的表情里,伊幸窥探不出任何信息,只好照做。
“又不是什么大姑娘,脱个裤子都磨磨蹭蹭的。”
凤眸中含着鄙夷,脚尖的露趾凉鞋在空中晃荡不停,这是纪姨紧张的表现。伊幸心中大定,不再犹豫。
“嘣~”
怒龙出闸,仰天长啸。
伊幸的下身正好和纪澜的脑袋齐平,是以大鸡巴弹出后直指纪澜那张素净的脸蛋。吓得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旋即意识到这样弱了气势,螓首又倔强地凑了回来,双眸凝视着高耸的肉柱,成了斗鸡眼。
嘶~
伊幸暗自吸了口凉气,往后退了一小步,他怕射出来。
肉柱远离,纪澜的双眸也恢复正常,她冷声道:“就是这根东西在作怪是吧?”
你说话就说话,手别乱碰啊!
伊幸内心在哀嚎,小屁股往后缩,却被把住。
“许你退了么?”
由于低头,眼镜顺着鼻梁下滑些许,纪老师威严的凤眸上抬,食指好奇地点在男孩的大鸡巴马眼上,一抬一放,浓厚的先走汁拉成丝。
“纪… …纪姨,别… …”
被成熟女人玩弄于股掌刺激了他的自尊,濒于崩溃的道德底线在发出警报。
纪澜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呵,包皮都没褪下去,就开始想女人了?”
语气中满是嘲讽和鄙夷,伊幸却更加兴奋了。
“小变态。”
纪老师的嗓音中渗出不易体察的娇媚。指腹在马眼上绕着圈,指甲轻轻挑着包皮。舒爽中带着刺痛的感觉淹没了伊幸的大脑,但他很是硬气,颇为不服:“再过几天就褪下去了!”
“哦?谁帮你褪啊?”
纪澜饶有兴趣地问他,食指收回,指间搓弄着黏液。
“我妈!”
【哼,我就知道。】
骄傲的傻小子还不知道上了女人的套。纪澜的提问指向性极其明显,可他现在是小头占领高地的状态,察觉不到也情有可原。
“你妈怎么帮你弄?”
伊幸说完就后悔了,摆出一副不动如山的坚贞模样。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
纪老师雾蒙蒙的双眸中满是好胜欲,左手仍旧把住男孩的小屁股,右手来了招“猴子偷桃”。
“喔!”
他喉间发出羞耻的呻吟,沉甸甸的阴囊被纪澜托住温柔抚慰。
揉了一会儿,双手兀然放开。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伊幸忙把住纪老师的凝霜皓腕,被针刺的目光瞪了一下,畏缩地收回了手。
“先… …先把口水涂上去。”
纪澜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得意微笑,右手擒住棒身,红艳艳的嘴唇来到上方,追问道:“怎么涂的?”
红唇微张期间,舌头一闪而逝,伊幸吞了口唾沫,想要诈她,终究还是缺了些勇气,老实吐露:“就那样呗。嘴里弄出口水然后淋上去。”
说完了实话,他内心感到轻松和一丝后悔。
“这样吗?”
蜷曲的香舌上溢满透明的津液,呈丝状向马眼流去,由于离得太近,伊幸产生了纪老师就要帮自己口交的错觉。
“对… …”
小拳头捏紧放在腿侧,伊幸小脸涨得通红,鼻息加速。
“老师喜欢诚实的孩子,所以… …啊呣~❤”
龟头猝然被温热的软肉包裹,伊幸惊得战栗。
纪老师在给我口交!
鸡巴头被雍容冷肃的纪姨叼住,伊幸兴奋地直发抖。
“你妈给你这样弄过吗?”
吐出前端,纪澜问道。
伊幸猛猛摇头,香艳刺激的氛围使他一时失语。
纪澜心下得意,面容上却不表露。
“妈妈帮你把包皮褪下来。”
纪澜曾经起过做他干妈的心思,后来考虑到自己闺女明显要是伊家人了,便绝了这个念头,但还是哄他喊过几声“妈”。此刻纪澜故意把这层身份搬出来,分明包藏祸心。
视线上移观察伊幸的表情,粉唇抿住包皮往下扯,男孩痛苦,就用舌头舔一舔,润一润。如此往复多次,红彤彤的龟头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鸡巴头初次接触略带寒意的空气,倍感异样,伊幸不禁再度发出难堪的呻吟。
由于陈娜已经帮他弄了一段时间,所以前面褪下来很快,眼见胜利在望,纪澜的眼神热切起来,舌头舔弄地也更为积极。
经过困难的攻坚,站在前人的肩膀上(陈娜:该死的偷腥猫!)伊幸朝着成为大人又迈进一步,鹅蛋般的巨龟横空出世。
“妈妈,你们还没好吗?”
柳依可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听取在屋内二人的耳朵里却如惊雷炸响。
“纪姨,对不起。”
“嗯?”
口中的巨龟突然深入,一颤一颤地跳动起来。
“笃笃笃——”
柳依可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别… …别进来。”
伊幸的声音中透着痛苦,声音有些憋闷,柳依可担心母亲教训他,犹豫着要不要破门而入。
“妈妈,你不会在打伊幸哥吧?”
女孩满心都是自己的伊幸哥哥,又敲了两下门,没听到母亲的回应,她鼓起勇气,按下把手,推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
妈妈好像很生气,喝了口桌上的菊花茶,毫不客气地质问她。
“我… …我不是怕你打伊幸哥嘛——这房间里怎么有一股臭臭的气味?”
纪澜心虚地摸了摸嘴角,咽下口中苦涩的茶水。柳依可却没看她,狐疑的视线投向面色肃穆且端坐着的伊幸身上。
“伊幸哥… …”
伊幸表面上稳如老狗,实则心里慌得一批。这傻妹子不会看出什么了吧?平时没见智商多高啊?
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有什么事吗?”
“你… …你是不是放屁了?咯咯咯咯~”
看到伊幸尴尬不已,柳依可更加确信了。怪不得他不开门,妈妈也不作声。
她捏住鼻子,发出怪声:“好臭,好臭。”
纪澜长舒一口气,似笑非笑地剜了眼伊幸:“确实挺臭的,得好好洗洗。”
伊幸配合着作出尴尬到无地自容的表情,心下为自己“机智”的小女友点了个赞。
第十二章 噩耗(上)
妮可不喜欢冷冰冰的车筐,乖巧地让主人擦干净小爪爪,一溜烟就钻进了伊幸的衣服里。
柳依可第一次见,很是新奇。她拉开伊幸上衣拉链,妮可舒适地盘成一团,冲她“喵”了一声。
“这样不会掉下去吗?”
女孩语气中的羡慕让伊幸有些哭笑不得,她瞅了瞅自己的小裙子,失望地瘪了瘪嘴。伊幸猜到她肯定也想把妮可揣怀里,失笑道:“别想了,小心妮可挠你。”
柳依可不高兴了,这只小母猫居然敢和她争宠。
“喵呜~”
妮可喵叫附和,小脑袋在主人腹部蹭个不停,萌圆大眼穿过衣领和柳依可对视。
柳依可被挑衅了。
“汪!”
“喵?喵!”
“汪汪!”
“喵喵喵!”
纪澜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知道这闺女像谁。没好气地上前打断女儿和小猫的“战争”:“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路上慢点骑,注意安全。”
听到伊幸要走,柳依可也顾不上和妮可吵架,娇俏问道:“伊幸哥,明天还来嘛?”
面对女孩期盼的眼神,伊幸本欲即答,又忍不住窥视起纪澜的表情。
纪澜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想来就来吧。”
得到了母亲的允许,柳依可兴奋地甩了甩辫子:“嗯嗯!你明天早点来,我们出去玩。”
乱花渐欲迷人眼,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或明或暗地等待他的到来,伊幸跟喝了冰镇雪碧一样,心飞扬。
“行。”顿了顿,他又冲纪澜眨眨眼,哄着依在母亲身边的小女孩:“不过就不出去了吧,周末我想陪陪纪姨。”
柳依可拖长声音回答了声“行——”,对上纪澜不怒自威的眼神,缩了缩脖子。
纪澜将耳边的碎发挽至耳后,平静道:
“你们俩自己决定就好,不用管我。你们不在,我正好改改作业。”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嫌弃,伊幸不禁怀疑方才看到的不悦是错觉。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在书房玩还能打扰您不成。再说了,马上要上初中了,能和纪姨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男孩的话语中满是不舍。纪澜的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慈爱,不再面无表情,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还说不定呢。”
柳依可视线在二人间游移不定,总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俩小家伙要去县里上初中,纪澜犹豫了几天,还是决定一同前去。
这件事还是陈娜起的头。她秉承着读书考学,出人头地的朴素观念,手头宽裕之后心思也活泛起来,想着把孩子往城里送。一开始拿不定主意,趁纪澜光顾店里的时候询问了她的看法。伊幸的未来就这样被决定了。
他还是从柳依可口中得知的这个消息。
那天柳依可到校很晚,进了教室就趴在课桌上,怎么叫她都不理。女孩委委屈屈的模样看得他心疼不已,浮肿的眼袋,显然是哭过。
趁着大课间,他拉着柳依可的小手到僻静处问她怎么回事。
柳依可霎时红了眼眶,鼻子一抽一抽的。她抹着眼泪,词不成句:“伊,伊幸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可可了。呜呜呜,我… …”
女孩吸了吸鼻子,哭诉道:“我听妈妈说,你要去县里上学。呜哇——”
柳依可的生命里,镇上的街道就是她丈量过的最远的土地。她不知道“县里”在哪,可她知道,她最喜欢的伊幸哥,一直陪伴着她的伊幸哥,要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她很恐惧,贫乏的词汇却无法描绘。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调皮捣蛋后,纪澜生气地说不要她的时候。
她的世界很小,伊幸占据了一大块。
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和鼻涕都擦在伊幸的衣服上,伊幸却不在乎,只是把她搂得很紧、很紧。
这个女孩,柳依可,不知不觉走进了他的心里,在那里扎了根,发了芽。
他突然记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我叫柳依可,是大班的,你叫什么吖?”
她顶着可爱的蘑菇头,脚上踩着吵人的“叫叫鞋”,婴儿肥的圆脸上白一块黑一块,小手在泥巴地里摸得脏兮兮的。
伊幸是个臭屁的小破孩,不愿意和这个泥娃娃玩,还骂她“胖丫头”,惹得柳依可哭着去找老师。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搅和到了一起,变成了如今密不可分的状态。
“可可,伊幸哥不会离开你的,我保证。”
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做出承诺。他体会到了责任的重量,在这份沉甸甸的感情面前。
柳依可抽泣声低了下来,脸却依旧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闷闷的:“拉钩。”
小拇指悄然竖起,伊幸坚定地勾住。
当天放学后伊幸罕见地和陈娜闹了一通,陈娜知道原因后气得饭都吃不下,和他冷战了三天。
纪澜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把他叫到办公室一通训。伊幸出奇的倔强让纪澜心中生气又欣慰,同时也促成她做出让女儿也去县初中读书的决定。
风波过后,伊幸和柳依可之间的感情产生了若有似无的变化。
… …
2008年5月12日,星期一。
午休时间,伊幸却顶着太阳在单杠上压腿,旁边还有十几个同学在陪他。 六(二)班报的节目是武术。因为这次汇演有领导要来,排练的老师鼓足了劲头,孩子们就遭了殃。
负责教导动作的却不是老师,而是体育委员刘一宁。班上同学都传她练过武术,保不保真伊幸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女孩手黑,拧人贼疼。
不过现在看她熟练地在单杠上压腿的动作,传言非虚。
热身结束后,演练完几遍套路,孩子们就散了,三三两两朝教学楼走。
到了教学楼底下,刘壮发现大伙都在外面玩,挠了挠头:“不是还没下课嘛?”
伊幸也很好奇,看到吴虎在到处乱串,便拉住他问道:“你们咋提前下午休了?”
吴虎是个话痨,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什么教学楼晃了,老师带着大家往下走… …
伊幸脑子一懵,难不成是地震?
第十三章 噩耗(下)
三年前,苏樱嫁给了伊俊,诞下一女。虽然受到重男轻女的公婆不喜,但丈夫待她不错,因而生活可谓美满。
伊俊和公公伊纪白一样,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出来闯荡。他头脑灵光,好交朋结友,在四川做了点小生意,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不愿意在老家忍受公婆的白眼,所以带着两岁的孩子跟他在外面漂泊。大概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上周公婆口风有了松动,暗示伊俊想要见见孙女。
有了修复关系的契机,苏樱很是激动,便催伊俊快点回老家。伊俊同样欣喜,上周就准备携妻女一同回家,但是临时来了个大单耽搁了,便托朋友将妻子捎回老家,他忙完了再回去。
谁曾想,这一别就是天人永隔。
“大伯,大伯母。”
伊纪白坐在客厅的木椅上,指间夹着根烟,却没点着。苍老的手青筋凸起,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妻子赵芳在一旁哭得昏天黑地,儿媳抱着孙女哄着,却止不住垂泪。
注意到侄子的问候,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挥手示意伊幸自己坐,似乎这一个动作就抽干了他全身的气力。
伊幸向来不喜欢这个大伯,但和堂哥关系却极好。伊俊结婚前没少带着他到处疯玩,摸鱼钓虾、做弹弓打水漂… …甚至结婚的时候还让伊幸给他作伴郎。
“… …”
伊幸默默坐下,屋内的愁云惨淡包裹了他。
陈娜摸摸儿子的脑袋,朝大哥点点头,便过去和苏樱说话,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耳语几句。
苏樱抹了把泪,女儿让娜姐抱着,劝婆婆去房里歇会。三位女性长辈进了卧室,伊幸却还是能依稀听到絮语哀嚎。
“哥,伊俊的事——”
“爸。”
伊纪青听闻噩耗,日夜兼程赶回老家,因而风尘仆仆。他性格宽厚,对血脉亲情看得极重,很是悲痛。
弟弟的问候和关切的眼神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伊纪白老泪纵横:“真是造孽呀——我的儿啊,偏偏就遇上这种事情呐… …都怪我这个老不死的啊,要是我早点让他回来就没这事了。”
见大哥顿足捶胸,哭得撕心裂肺,伊纪青怕他出个好歹来,急忙上前拉住,嘴里不停安慰。
大伯话语中的悲恸让伊幸不由也落下泪来。
这一个星期伊幸都活在阴云下,心情很是消沉。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提前哪怕一天记起这件事情,堂哥是不是就不会死了?那样嫂子就不会失去丈夫,伊沁也不会连记事的年纪都没到就没了爸爸。再往大点说,若是他能够提前预警,哪怕是以传播谣言的方式,是不是至少就能多拯救几条生命,保住几个家庭?他不知道… …
知子莫若母,陈娜瞧出儿子情绪不对劲,虽不明白他小孩子家家的为什么如此消沉,却仍温柔劝说:“宝贝,天有不测风云,你堂哥走了,大家都伤心,但日子还长着哩。要是实在不好受,就多去看看你嫂子,帮她带带孩子,干干活,不比现在只是发愁好多了?啊?这眉头皱的,跟个小老头似的。”
抚摸着儿子的额角,陈娜不由恍惚,不觉间孩子都这么大了。
伊幸向来听劝,何况母亲的话确实在理,他这几天都在矫情个什么劲儿呢?人呐,果然最怕自我感动,有害无益。心结稍解,他立即脚下生风往外跑。
陈娜一把拉住儿子:“欸,别急。把桌上那袋菱角顺便带过去,你嫂子爱吃。”
“还有”陈娜表情不太自然,“你们纪老师打电话给我了,可可这几天也不开心。你啊,多陪陪这小丫头,昂?”
“嗯,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欲走,似想起什么,又返身过来:“妈,老爸回来这几天你没和他做什么坏事吧?”
“呸,大人的事用得着你操心?”
陈娜红了脸,摆出傲娇的模样,心里却吃了蜜般甜,她知道这情绪不对劲,却无法自抑。
“说不说?”
伊幸人不大,醋不小,缠了上去,小手不住揉捏妈妈软弹的丰臀。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生出来你这么个逆子。”
陈娜先是没好气捏了他小脸一把,后幽幽怨怨开了口:“你爸年轻时伤了身子,我可不敢乱来。”
语毕,又在儿子作恶的手背上狠掐一记,待伊幸吃痛放开,抽身离去。伊幸呆立片刻,心绪有些复杂:既可怜父亲,又鄙夷自己。
… …
“咚咚咚——”
“来啦~”
生锈的铁门里传来女子的应答。年久缺乏润滑的合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女人来得匆忙,调皮的发丝在脸上乱晃,上身罩着棉褂,里面是紧身T恤,伊幸隐约看到有两点湿块,别开视线,内心告罪,不敢再看。
“咦,是小新啊?”
他的诨名传得挺广,长辈为了逗他,还特意找《蜡笔小新》的光盘在过年团聚的时候放。老父亲伊纪青当时看得直乐,咧着嘴点评道:“人小鬼大的性格,确实像,就是太流氓了点。”
族内和他关系好的长辈都喜欢叫这个名字。
“姐,你这惊讶的表情太让我伤心了。”
伊幸故意嬉皮笑脸。
“喏,我还专门给你带了菱角哩。”
苏樱让过身子,将门带上,和这个调皮捣蛋的弟弟拌嘴:“呵,我还不知道,指定是娜娜姐买的。”
垂下的柳眉轻挑,眉间那股未亡人的哀愁冲淡了不少。
苏樱和陈娜妯娌关系处得极好,加之陈娜面相嫩,苏樱就喊她姐。
伊幸跟着她身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是逃不过姐的火眼金睛,但不管怎么说,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嫂子留你吃饭总可以了吧?我的小功臣——”
嘴上不停,手头麻利。苏樱把塑料袋里的菱角倒在筛子里,趿拉着拖鞋,俯下身拉开冰箱门。
为求舒适,苏樱穿得比较轻薄,下身是弹力棉质短裙,令人心折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伊幸被她腰间露出的白肉晃了眼睛,加之来的路上很是匆忙,难免口干舌燥。
“姐,桌上这杯牛奶我可以喝吗?”
“你喝呗,这时候倒客气起来了。”
苏樱忙完手头的活,脑筋转过弯来,意识到不对。
“欸,别——”
她转过头,男孩嘴边绕着一圈奶渍,面色有些怪异。
“是不是过期了,喝起来怪怪的,有股腥味。嗯… …还挺甜,我再尝尝。”
苏樱面如火烧,快步上前劈手夺过男孩手里的玻璃杯,嗔怪道:“不是让你别喝了吗?”
嫂子过激的反应让伊幸一脸懵逼,“不就是喝你一杯奶嘛,至于么?哎呀!疼——”
羞愤不已的苏樱拧住他命运的耳垂,妮可盘在他脚边,瑟瑟发抖。
“错了,错了,姐——我不说了。”
“哼!”
她担心真弄疼了这个弟弟,气冲冲地放开了手。
“姐,你的衣服… …”
伊幸指了指,脸侧向一旁。苏樱低头一看,胸前晕出两大块,大概是刚才动作太剧烈,溢出来不少。
她害臊极了,却发现这小鬼头忸怩不安的样子比她还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大人的从容使她稳住心神,甚至还有闲心调侃伊幸:“怎么,嫂子喂沁沁喝奶的时候你都盯着看,现在倒不好意思了?”
伊幸放假总喜欢往堂哥家跑,那会夫妻俩还没去四川做生意,但伊俊隔三岔五出去应酬,可以说嫂子孕期和生产后的日子他反而比堂哥陪得久。
苏樱也没想着避嫌,毕竟伊幸年纪太小,于是喂奶也当他面。嫂子奶水丰沛,伊沁胃口小,剩下的没少进他肚里。苏樱彼时不在意,如今想来倒有几分羞赧。
“我现在长大了!”
男孩强装男子汉的模样逗得苏樱“咯咯”笑,她忍不住乐呵:“之前和沁沁抢奶喝的时候没见你害臊过。”
“哎呀——姐!快去换衣服去。”
伊幸急了,这些做长辈的就喜欢拿小辈的糗事开玩笑,讨人嫌。
他把嫂子往卧室推,苏樱调皮地往后靠。伊幸也不服输,举步维艰地撑着丰腴少妇往里进。
进了房,苏樱没再逗他,拿纸把伊幸额头的汗水擦干,“还是这么倔。”
伊幸不理她,抱起坐在床上冲他笑的伊沁,亲了亲她圆圆的脸蛋。
“小沁沁,想我没?”
“叔叔~”伊沁嫌他口水多,推开他的脸。
伊幸顿时童心大作,一边躲她的手,一边亲,气得伊沁哇哇叫。
“你再这样沁沁要生气了啊。”
苏樱嘴角带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脱去披衫,葱白藕臂暴露在空气中,酥胸从侧面看去巍峨高耸。
“你怎么在这儿换衣服?”
伊幸顾不上逗弄小侄女,非礼勿视。
男孩稍显幼态的脸蛋让苏樱生不起戒心,伊幸这下却难受了,死死地压枪。妮可盘在主人的大腿上,感觉肚皮又被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这回她学乖了,没有动弹。心里给妮可点赞,伊幸松了口气。
“这可是嫂子的房间,不在这换在哪换?瞧,床头还挂着… …”
床头的墙壁上残留着两个绿豆大小的孔洞,这里原先挂着夫妻二人的结婚照。
第十四章 哺乳
空气刹那间凝滞,伊幸屏息凝神。叔叔突然不说话了,小丫头“咿咿呀呀”的,手在小叔叔脸上乱拍,报复他刚才的“强吻”。
躲开小丫头的巴掌,伊幸满脸尴尬,“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又不是你的错。”
苏樱眼角泛红,鼻头抽了下,迅速眨巴几下眼睛,若无其事。
伊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安慰的话听了太多,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伊幸再亲也只是外人,这时候能来看看她就已经很好了。
换上宽松的孕妇装后,苏樱突然颦眉蹙额,感觉胸前胀痛。
伊沁断奶俩月了,但大概是奶水过于充沛的缘故,她总是涨奶,伊幸来得太巧,打断了她的挤奶工作。
“怎么了?姐?”
看她没来由得一脸痛苦,伊幸心里一慌,忙问道。
“呼~没什么,这两天有点涨奶,你来之前我都还在挤来着。”
闻言,伊幸才放下心来,想了想,他鼓起勇气:“要不,我来?”
苏樱一怔,美目在他脸上窥探片刻,“噗嗤”一笑,乐开了花:“又想吃奶了是吧?叫声‘妈’就给你吃。”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伊幸打来一盆温水搁在床头柜上,“喏,自己泡着去。”
苏樱心头温暖,嘴却很硬,满脸不屑:“小鬼头知道的还不少。”
身体却诚实,掏出两团香软搁在水中,柔力按摩。
伊幸见她不识好歹,决心收回点利息,睁大眼睛盯着苏樱的动作,要瞧到她不好意思为止。可是他到底低估了这女人的脸皮,苏樱性子泼辣,不吃他那套,不仅不羞,反而“吃吃”地笑,妩媚多情的水眸朝他抛媚眼:“等不及了?”
翻了个白眼,她脸皮厚,伊幸可是要脸的,收回视线,逗弄她女儿去了。
不过,他心里想道:嫂子这对乳儿真白,和大白馒头似的,招人想啃两口。
伊沁对小猫很好奇,妮可对这个手上没轻没重的人类幼崽可没有半点好感。
“喵呜~”
“生无可恋”地向主人发出求救信号,但主人也坏,瞧她可爱,也加入了霸凌者的行列。
“小新——”
苏樱声音发虚,低低唤他。
“怎么了?”
男孩俊美可爱的脸上勾勒出戏谑的表情。
“帮嫂子个忙。”她拿起盆沿上的毛巾,过一道热水后拧干,将香软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今天堵得有些厉害。”
疼痛使得苏樱面色不愉快,嗓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伊幸见她楚楚可怜,心疼之余,又被嫂子甜美的哀求勾得心神摇曳。
只见温香的白乳从哺乳衣的口子里探出,乳头粉嫩,挂着几滴白色的乳汁。伊幸蓦地紧张起来,这乳香撩人,这绯霞勾魂,他口干舌燥,童音颤抖:
“我来帮你,嫂子~”
苏樱娇躯一震,弯弯睫毛也颤动着,瑟缩的模样如初生小鹿,看得伊幸莫名生起一丝罪恶感… …以及刺激。
“嫂子!”
“嗯~~~”
少年人对欲望过于诚实。伊幸再也难忍心头澎湃,毛躁地扑上去,嘴里含住一只乳头猛吸,直到苏樱的呻吟中渗出痛苦之意,方才羞愧地柔吮。
这乳儿甫一入嘴便开了闸,伊幸不知道哪儿堵着了,但既然让他帮忙自有其道理,也不碎嘴,一味享受起来。
“右… …右边也… …”
伊幸是个听话的孩子,侧过小脸叼住另一只乳头,如饥似渴的模样就好像刚断奶的是他一般。
卧室里不时响起“啧啧”声,喵叫声和婴儿笑声,以及勾人的呻吟声。
乳腺通畅的舒适使得苏樱忘了矜持,哼哼唧唧的,如小猫叫春。
大概是乳香勾起了回忆,伊沁蹬着小短腿爬到妈妈身边,“麻麻~”
苏樱止住喉间的呻吟,慵慵懒懒,“嗯?”
伊沁学说话没多久,表达不出心里的想法,小手抓住母亲的衣服往上爬。
“沁沁可能是想吃饭了吧?”
伊幸恶作剧地将女婴抱起,伊沁精准地寻到熟悉的饭盆,吧唧的小嘴立即伸了过去。
“不许咬妈妈哦,沁沁。”
伊幸小声叮嘱,苏樱神奇地发现女儿还真就没用牙齿咬自己的乳头。
“姐,还没弄完。”
“随… …随便你。”
眼下的光景温馨却怪异,苏樱心情复杂。
突然回忆起一件小事。新婚当天,小屁孩蹲在她的婚房,她穿着红嫁衣等伊俊过关斩将娶走她。伊幸真就和那《蜡笔小新》里的主角一样,一点都不知羞。
当时她半憧憬半紧张,于是和房中闺蜜们聊天谈笑。大概是成年人的恶趣味,看到小孩子总想方设法逗弄,何况伊幸生得俊美可爱。
正和闺蜜聊着,她突然转头问:“小新,长大后想娶怎样的媳妇啊?”
伊幸本来没精打采的,听到这个问题却盯着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要眼角有泪痣的漂亮大姐姐当老婆!”
童言无忌,她没当回事,笑得花枝乱颤,说这条件太严苛,怕是不好找。闺蜜们却个个起哄,其中一个疯女人突然说:“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嘛,嫂子是小叔子的半个屁股。”房中众人尽皆绝倒。
她本来早就忘了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如今却突然忆起,咀嚼几番,有点在乎起来。
“嫂子是小叔子的半个屁股。”
玩笑话此刻像魔咒在脑海里回荡,垫在床上的臀儿似乎在发烫。
“嗝~”
伊幸满足地打了个奶嗝,擦完嘴,笑嘻嘻地道谢:“谢谢嫂子款待。”
被这个称呼烫了一下,苏樱惊醒,继而羞恼,“那今天可没你的午饭了。”
察觉到语气里有点撒娇的意味,她立马收回话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听到没饭吃,伊幸不以为意,撒手让嫂子把进食的伊沁抱住,站了起来。
“怎么?嫂子说你两句就要走啊?”
“哪能啊?给姐你露两手,不然还把我当小孩呢。”
起身间他忘了遮掩,苏樱起先疑惑,好奇地定睛一看,暗呸一声,挪开了视线。
“你可别给我把厨房点着了,不然到时候我们孤儿寡母去你家住。”
“那我举双手双脚同意,沁沁让我妈带,姐你睡我屋。”
比嘴皮子功夫,伊幸自认不弱于人。苏樱被他那流氓话噎住了,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扔。
伊幸嬉笑地接住,盖在脸上深吸一口气,“真香。”
不待丽人发火,双手恭敬地捧起,放回苏樱的身边,弄得她气又憋了回去,恨恨地在伊幸腰肉上拧了一把。
“拧完就不许生气了。”
男孩挤眉弄眼的模样着实令人发笑,冷脸也绷不住了,苏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快滚!”
“Yes,madam!”
“噗嗤~”
等男孩出了房间,苏樱才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又怔怔发神。从伊俊去世的消息传来,她就没怎么笑过,心中的苦楚更是无人分享。公公婆婆操办完丧事就急急去县里处理生意,未尝没有避开她的心思?
他们嘴上不说,但若有若无表现出来的嫌弃,苏樱是能感觉到的。她理解两位老人的悲痛,但她不能接受他们对伊沁的态度。她自己被当作丧门星都忍不了,何况孩子要跟着受气。
因此她婉拒了公婆一同回县里的邀请,留在了这座空荡荡的婚房里。
就是如今住的婚房,她也感觉呆不下去了。睹物思人,她只感觉自己是被过去束缚的幽灵。
“呼~”
伊沁玩累了,吃着吃着就睡着了。可爱的小嘴巴本能地砸吧,苏樱轻柔地将女儿放进摇篮,掖好被角。
察觉到下身黏糊糊的,她红了红脸,起身去洗手间。
第十五章 置气
“不行的话别逞强哟。”
浴室离厨房不远,苏樱路过时瞥见伊幸已经围上了围裙,砧板上摆着几块土豆,气定神闲的架势还挺唬人。
她饶有兴趣地倚在门口,姿态像极了上海滩的姨太太。
伊幸闻言不动声色,熟练地将土豆一分为二,指节抵住菜刀,“哒哒哒”,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富有节奏,听上去居然莫名悦耳。
苏樱看在眼里,放下心来,看来厨房是保住了。欣赏了片刻刀工,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衣服弄脏了,我去洗个澡,你可不许偷看哦~”
人品横遭贬损,伊幸愤慨不已:“我又不是没看过,一般。”
说完还犯贱地“啧”了一下舌头。
几年前还没通自来水,烧热水比较麻烦,要用“热得快”一桶一桶地烧,是以大人小孩共浴或者洗澡水几个人轮着洗的情况也是常有的。
“你还说呢,我当时就看出来你是个小流氓了!”
硬生生止住脚步,苏樱气冲冲地返身进厨房揪住伊幸的耳朵。
“洗个澡都不老实,又是亲又是摸的,谁教你的!?”
苏樱羞愤至极,手上使劲,要把旧债讨回。
“哎哟”
伊幸放下菜刀,嘴里叫屈:“我的好姐姐,那时我才多大,孩子小,不懂事,您就当放个屁,把我放了,如何?”
“呸!”
伊幸话语虽粗俗,道理却是通的,苏樱压下心中没来由的火气,松开手。
“三岁看老,你刚才就不老实。哼!”
冷哼一声,趿拉着拖鞋走了,徒留伊幸一脸尴尬。
“咔哒”
关好浴室门,虽然不觉得伊幸真个会偷看,但方才瞧见的一幕终究让这个小少妇心存余悸。苏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凝视着镜子里的女人,恍惚间竟有些陌生。
“嫂子是小叔子的半个屁股”
苏樱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尽蹦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许是丈夫的离去引爆了内心的寂寞?
“老公,对不起。”
镜中的美人衣衫尽褪,傲人的胸怀怒突高耸,前端的小草莓硬如石子,让人不由担心稍微拨弄就要掉下来。美人媚眼如丝,双手在肌肤上游走。
自己最了解自己,性事上同样如此。白如瓷器的美肌泛着晕红,暗示主人的情动。
“对不起~”
嘴里喃喃自语,苏樱的手向下游去,轻扯稀疏的柔软毛发,葱指夹弄着快乐的源泉,指尖朝粉嫩的洞穴内探去。
水声掩盖不住女人的如泣如诉,好在伊幸做饭很认真,知道嫂子在沐浴之后更是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以摈弃多余的遐想,因而当苏樱冒着腾腾热气、脸颊通红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
“姐,怎么洗了这么久?我饭都做好了。”
伊幸随口一句抱怨,苏樱以为自己露馅儿了,红了红脸,却不明显。
“身上都是你这小鬼的臭味,当然要多洗洗。”
倒打一耙是转移话题的绝佳手段。果不其然,伊幸听完,拉起衣领嗅了嗅,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他上套,苏樱继续说道:“吃完饭赶紧洗个澡,衣服的话,穿你哥的就行了。”
听她提到伊俊,男孩不禁偷偷观察她的表情,一切如常。
“就不麻烦姐了,我回去再洗也一样。”
不知怎的,苏樱突然感到失落,意兴阑珊地“嗯”了一声,小口嚼起嘴里的米饭。
饭桌上气氛比较沉默,伊幸见势不对,挑起话头:“如何?你弟我做的菜不错吧?”
“一般。”
嫂子话里带刺,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嘿然一笑,不再触其眉头。
苏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伊幸说话她不高兴,伊幸闭嘴了她更不高兴,内心一阵烦闷,碗朝桌上一搁,“我吃完了!”
说完,起身回了卧室。
伊幸的怒气噌噌往上涨,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好心来看她还甩脸子,真当他是出气筒?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
默默扒拉完碗里的饭菜,还不够,又把苏樱碗里剩下的倒进来,他倒不嫌弃,吃得欢快,恬不知耻地自夸自赞:
“嗯,我做的菜果然好吃。”
苏樱坐在床上就后悔了,她明白自己在无理取闹,想必弟弟已经气冲冲地回家了吧?毒蚁噬心般的懊悔在心头翻江倒海,苏樱如受委屈的小女孩似的趴在枕头上啜泣起来。
她很清楚,她生气不是冲着伊幸,而是自己。丈夫刚走没多久,她就想着别的异性自读,实在是淫乱。可同时,她又委屈。当初她生产的时候,伊俊执拗地选择陪产,但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差,留下了心理阴影,从此再也没碰过她。她不过是个正常的女人而已。
“呜呜… …”
泪湿枕巾,她却越哭越凶,又怕吵醒女儿,于是死死咬住枕头。
“姐。”
房门并没有关紧,伊幸依稀能听到里头的动静,但他还是敲了敲门。妮可从门缝钻出来,满眼惶急,小猫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觉得房里那个哭唧唧的女人有点可怕。
屋里突然安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苏樱带着哭腔的声音:“进来。”
得到许可,伊幸推门而入,见她背对自己,也不在意,走到摇篮边探头望去。伊沁睡得很香,不时嗒嗒嘴,大概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伊幸在她可爱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才坐到苏樱身边:“我刚才也没放辣椒啊,怎么把我的好姐姐给辣哭了?”
糗事被发现,反正在这个臭弟弟面前已经没了面子,苏樱放下矜持,转身揪伊幸的脸,“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唔挤四个南还(我只是个男孩)”
也许是伊幸说话的声音太好笑,苏樱忍不住“噗嗤”一声,冒了个大鼻涕泡。
“唉呀!你不许看!”
将男孩的脸推到一边,她急忙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却不好意思当着伊幸的面擤鼻涕。
“我什么都没看到。”
“还说!”
苏樱更气了,她这个嫂子不要面子的啊?这个臭弟弟一点自觉都没有,根本不维护她身为长辈的威严。
“姐,我刚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苏樱不愿意表露出自己的好奇,可竖起的耳朵出卖了她。
“今天就不回去了,天气不太好,好像要下雨。”
似乎是为了配合他,雷公驾着骏马飞速而至,隆隆雷声从天边滚来,窗棂都震得抖动了几下。
“咿呀!”
苏樱害怕打雷,忘了矜持,乳燕拱进伊幸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
窗外雷声不断,伊幸抱住嫂子,挣扎着挪到床头将小灯打开,昏暗的卧室里投下暧昧的光晕。他轻轻摩挲苏樱的脊背以作安抚,一面用脚踩摇篮的下座,有节奏的摇晃使得因雷声而躁动的伊沁也安静下来。
“姐。”
“嗯。”
女人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声若蚊蚋。
“我会来多陪陪你和小沁的。”
女人不作声,伊幸自顾自地说下去:“堂哥就这样突然走了,我也很伤心,但日子还得过嘛,就算是为了沁沁… …当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说姐你的心情就不重要,不管是我妈还是我,其实都很担心你。”
苏樱好像睡着了,只是沉默,胸前传来的湿意提醒他并非如此。
“看到姐绷着脸的样子,我心里就很难受… …”
沉默半晌,他又接着说道:“我能做的也不多,但给姐做做饭,带带孩子,姐无聊了陪着聊聊天,姐生气了当当出气筒… …这些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
疑心他暗指方才的无理取闹,苏樱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察觉有点暧昧的意味,又止住。
胸口吃痛,伊幸皱了皱眉,旋即调笑:“等沁沁大些了,我也要去外地上学了,到时候姐找个好对象,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苏樱不喜欢听这些,纤手习惯性在男孩腰间拧了一把,闷闷道:“我才不嫁人呢。”
似乎怕伊幸误会,匆匆找补一句:“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第十六章 雨夜(上)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很急,闷雷在云端低吼,瓢泼大雨砸向玻璃,似天公作怒。
察觉到嫂子的情绪已然安定,伊幸略略安心,知道她不愿让自己看到丢人的一面,因此他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嫂子的背,暗示她自己要起身了。
“啪”,脆声和绵软的手感让他一惊,伊幸习惯了和母亲调笑,弄错了地方,暗叫糟糕。奇怪的是,苏樱却若无所觉,并没有教训他。
伊幸松了口气,恍若未觉,气定神闲地隔着丝滑的睡衣抚摸几下美背,施施然道:“姐,我身上都是气味,别熏着你,我去洗个澡。”
“就是,臭死了!”
撒娇的声音像个小夹子,伊幸脊背一酥,忙不迭站起身,狼狈弯腰朝浴室逃窜。
“噗嗤~小色狼。”
咬了咬唇,她再次意识到那个围着自己“姐姐、姐姐”叫个不停的小孩已经长大了。摸摸刚才被拍打过的地方,苏樱不觉心中一荡,“这小色狼,原来喜欢这个地方吗?”
手放在鼻下闻了闻,似有余香萦绕,伊幸知道这不过是心理作用,旋即意识到行为很是猥琐,无奈一笑。进了浴室他却笑不出来了。
可能是苏樱走得急,亦或者对他没有太多防备,神秘的黑色三角内内就这样明晃晃地挂在洗衣机边沿。
他偷拿纪姨的内裤,更多是出于好奇,很小一部分才是青春期的躁动使然。当时拿回家他就后悔了,于是背着陈娜偷偷洗干净放了起来,前几天硬着头皮还了回去。
伊幸不是恋物癖,有人却不这么觉得。
“你忘记拿衣服了。”
嫂子的突入令伊幸大脑宕机了一瞬,他就这样呆楞着,望着苏樱沉着冷静地把那条内裤扔进洗衣机里,合上盖子,再将堂哥的衣物搁在上面。
“姐,我… …”
没有给他留下解释的机会,苏樱一阵风般卷出,无影无踪。
“啊——”
伊幸双手掩面哀嚎,这下社死了,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木然打开喷头,伊幸心头琢磨怎么解释才好,他可不想在嫂子心里留下个猥琐男的形象。
另一边厢,出了浴室的苏樱脸色酡红,开水般冒着热气——那小坏蛋盯着自己的内裤,下边翘得高高的,要不是她收得及时,指不定要拿它做什么坏事。
没想到小新已经到了这个年纪,通精了吗?要是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趁我睡着弄进来了怎么办?要是怀孕了我一个寡妇还要不要脸了… …
苏樱思绪乱糟糟的,向不可名状的地方飞跃。
这般胡思乱想一阵,伊幸推门进来。看到嫂子在发呆,他先一怔,旋即呐呐道:“姐,那个… …我没瞎想。”
“谁管你有没有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樱不愿意在这个暧昧的话题上打转,搪塞一句,转而打开电视机,“看看电影吧,你哥买了不少碟片的。”
她下床来到电视机柜跟前,打开抽屉翻找,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女生吃冰棒的声音,夹杂着听不懂的语言,好像是日语?
“小新你在看什么?”
苏樱眼珠往上一轮,便看到了极具冲击性的一幕。
怎… …怎么能含住那里!?这样不脏吗?
她脸红得要滴血,伊幸在她出声之前就关掉了电视,房间再度陷入沉默。
“喵呜~”
妮可盘在床头,舔舔爪爪,对这两个人类的奇怪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了。
“打… …打开电视机就这样了。”
伊幸觉得不能就这样背上一口黑锅,虽然英名早就毁于一旦,但他仍旧倔强地固守节操。
“嗯… …应该是你哥之前买的,我挺长时间没看过电视了。”
苏樱麻利地将DVD里的碟片退出,烫手般扔进抽屉里,胡乱地把手里的碟片塞进机器里,随即逃也似地回到床上。
音乐声再度响起,这次总算没出幺蛾子。
狮子怒吼过后,汤姆和杰瑞出场。伊幸曾零零散散地在点播台看过几集四川话版的《猫和老鼠》。大概从那时起,后又看了赵本山的小品,他对四川话和东北话起了兴致,觉得很喜感,很好玩。
苏樱不怎么爱看动画片,感到无聊,想要伊幸陪她说话,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姐,你别乱动。”
他俩在一个被窝里。窗外劈里啪啦地下着雨,自己躺在男人的怀里看电视是苏樱难得的美好时光,只不过物是人非,男人也变成了“小男人”。
“啪”
轻柔地在伊幸胸膛上拍了一记,苏樱的声音不觉娇软:“让姐姐靠一下要你命了!?”
说完还较劲似得在他身上蹭了几下。
“喵呜——”
妮可看穿一切,小猫咪鄙夷地斜视这女人两眼,合上眼皮。
“你这样弄得我难受。”
嘶哑的嗓音藏匿着难耐,苏樱的本能在预警,可她就爱刀尖起舞,蛇般执拗地扭动娇躯。面对无声的挑衅,伊幸不再忍让,幼嫩的舌尖在女人白腻的后颈上逡巡游走。
“呜嗯~~”
怀中的娇躯如点了穴般软下来,伊幸看不到嫂子的脸色,但想来必然十分精彩。
“看你还动不动。”
他不敢做得太过分,多数女人的后颈都很敏感,这一招果然奏效。
电视机屏幕里汤姆优雅地弹着钢琴,杰瑞在琴弦上乱跑捣乱,二人激战正酣的场面将伊幸的注意里再度吸引过去。苏樱终于放松下来,心里却羞恼不已:这小鬼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弱点的?
时间缓缓流淌,窗外的暴雨收住,天仍阴沉。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熟悉的诺基亚之歌响起,是苏樱的电话。伊幸递过手机,继续看电视。
苏樱接过,看了一眼屏幕,诧异地望了望伊幸,方才按下接听键,“喂,娜娜姐。”觉得这个姿势躺着不太舒服,她又调整了一番。
雪腻的脖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锁骨也很是精致,让人想舔。当然,最勾人的还属浑圆挺翘的北半球,即便没有胸罩的托举,依旧傲然耸立,深邃的乳沟让伊幸的视线被吸了进去。他有点心痒了。
见嫂子一心在讲电话,没心思理他,欲念便如野草般疯长,“又不是没摸过”,男孩说服了自己。
“嘤咛~没,没什么,妮可刚才挠了我一下。”
苏樱转过头怒目而视,眼神向下示意收回狼爪,他却一不做二不休,揉弄起来。
“嗯~嗯。伊幸啊,他还给我做了顿午饭,这孩子确实长大了,就是嘛… …”
语调拖长,若有所指。
伊幸心中暗道不妙,生怕嫂子给自己使绊子,内心一沉,小手摘住硬挺的小石子,拨弄打旋。
“呃——就是有时候调皮了点,还想跟沁沁抢奶喝呢。”
苏樱可不是好相与的,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伊幸顿时怂了,知道这是在敲打他,连忙松开手中的温软,脑袋伸到馨香的脖颈间讨好地舔弄起来。
好胜心得到满足,苏樱急促深吸一口气,舌尖润了润干燥的嘴唇,瞳孔失焦地盯着雪白墙壁上的小黑点,好像想瞧出花一般,“哈哈哈,娜娜姐我和你开玩笑的,伊沁都断奶几个月了。”
聊了片刻,苏樱肘了男孩一记,伊幸疑惑地看她。
“你妈要和你说话。”
伊幸接过手机,陈娜絮叨不休,叮嘱他别给嫂子添麻烦,外面雨也停了,还是回家住方便云云,话里话外无非是让他回家。
男孩和母亲交谈时轻松欢愉的氛围无疑让苏樱生起了些微嫉妒,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不能让伊幸这么快活。
“啊!啊哈哈,吓我一跳,刚才妮可舔了下我的手。”
小猫对主人的声音极为敏感,睡梦中耳朵微动,本能撒娇:“喵呜~~”
命根被嫂子把住,由不得伊幸嚣张,他面露哀求,用肩头夹住手机,双手合十。但显然,伊幸之前做了初一,她眼下就铁了心要做那十五,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探进裤头摸索,“臭弟弟,本钱不小嘛~”
压下心头的惊悚,苏樱强装镇定在男孩耳边妖里妖气地低语。
察觉到异样,陈娜连声追问,伊幸费了老大的劲才糊弄过去。
他努力从容,苏樱却不甘心,捣乱、失败、再捣乱。
交谈间,耳廓一阵热气袭来,湿滑软弹的异物沿着耳际游走,伊幸一个激灵,差点呻吟出声。苏樱深谙穷追猛打之道,下面的手也同时动作起来。
“今天就算了,路上也不好走,顺便给姐做个晚饭,明天我早点回去。”
那头陈娜立即失了谈兴,啰嗦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爱你,老妈~’,真腻歪。”
苏樱阴阳怪气地学舌,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
第十七章 雨夜(中)
伊幸专治各种不服,哪能容人嚣张?他灵活地脱身而出,辗转腾挪间便来到了苏樱上方。
“苏樱,你是不是很得意!?”
男孩突如其来的霸道使苏樱情不自禁地慌张,腹部处灼热的硬物更令她心神不宁。
“你叫我什么?快下来,小新。”
妩媚的瓜子脸带上几分哀求,身体却暗中使劲要逃。
“我的意思是,姐姐你刚才的行为不对,给我道歉!”
不自觉说了句霸总台词,伊幸恶寒,旋即语气和缓地和嫂子探讨她的不对。
强大的压迫力退去,苏樱放心之余暗自着恼,听他还敢强要道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不!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说完,伸出舌头还要去舔他敏感的耳朵。
嫂子妖娆的瓜子脸布满潮红——被他闹得,黛眉高扬,狭长的狐狸媚眼中挑衅意味十足,丰润的唇瓣分开,粉舌长伸,迫近而来。伊幸下意识闪躲,苏樱眼见占据上风,得势不饶人,见舔不到耳朵,脑筋一转就转移目标,啃在男孩的脖子上。
“你属狗的呀?”
“你怎么知道?”
“好姐姐,我错了,我道歉。”
“哼。”
苏樱倒没真用力咬他,微微用力留下几个牙印便作罢。虽然被男孩压在身下,但她气势仍旧很足,咄咄逼人道:
“你错哪儿了?”
“我错… …”
伊幸眼珠骨碌碌地转,寻找嫂子的命门。苏樱眼看情况不对,还待再咬,却被早有防范的伊幸用额头抵住了。
额间相抵,二人距离拉得极尽,近到伊幸的鼻息声似乎在她耳边响起。注视着嫂子秋波明媚的眸,伊幸突然感到渴。苏樱惊讶之下舌头还没收回去。
“唔!”
嫂子的香舌较他宽厚绵软,唾液也如蜜糖般甜。妈妈从不允许他伸舌头,所以这算得上伊幸第一次舌吻。
男孩的亲吻狂乱且毫无技巧,一味地吮吸她的舌头,甚至有点痛。苏樱皱眉,要推开他,身体却仿若方从久眠中苏醒,手头没有半点劲。
“疼~”
呼痛声惊醒了痴狂的伊幸,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太粗暴了。
“对不起,姐。”
耳鬓厮磨的情景总让她想起丈夫,心中的罪恶和背德感霎时高腾:
“下来!”
伊幸看穿了她的欲拒还迎,态度软了下来,央求道:
“好姐姐,好嫂子,这是我的初吻,再让我亲一下嘛~”
“不,不行。”
她也不知为何,不敢直视男孩明亮的眼睛,眼神无意间逃开。
这招果然奏效,伊幸气势大振,趁热打铁,嘴里继续央求:
“就这一次嘛,求求姐姐了——”
苏樱闭眼扭头,装听不到,但这下就把弱点暴露出来了。
“好姐姐,好嫂子… …”
伊幸轻声呢喃,小舌头如小狗般在嫂子雪白的脖颈处舔吮。
麻痒难耐,苏樱暗气身体不争气,想了想,妥协了:
“就这一次!”
“嗯嗯!”
男孩脸上挂满期待,俊秀可爱的小脸稚气十足,虽是他央求,但苏樱内心不免生起老牛吃嫩草的罪恶感。
“把眼睛闭上。”
伊幸听话地拉下眼帘。
瞧出他的紧张,苏樱悄然一哂,心中的慌乱去了十之八九。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想着,她又莫名轻松愉快了。
“姐姐要来咯~”
香风袭来,随后嘴巴被丰满的唇瓣吻住,伊幸下意识紧闭牙冠,已经发育但仍显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牙齿张开。”
内心紧张又兴奋,苏樱暗骂自己变态,但见这个小坏蛋一副可怜兮兮,忍受欺负的模样,她忍不住。
“滋滋”
苏樱知道他没有经验,这一吻温柔缱绻。舌尖轻触,察觉到伊幸的躲闪,执拗地缠了上去。
“啾啾~”
细密但淫秽的亲吻声回荡,苏樱亲得上头了,迷离双眼轻眯,越看越爱,不禁想给他更多。
手不由自主地朝腹上滚烫处滑下,隔着裤头都能感受到伊幸惊人的热力和坚硬。
“嫂子是小叔子的半个屁股。”
自欺欺人时是要找些借口的,苏樱渐渐对这句话将信将疑了。
【没事的,亲一亲摸一摸而已,再说了,伊幸还小,不过是玩闹… …对,玩闹。】
解开心头的结,说服了自己的苏樱毫不犹疑将大人罪恶的手伸向了伊幸的裤子里。
“啊——姐… …”
伊幸不敢睁开眼睛,可下体的触感实在舒爽,让他不禁呻吟。
“这是惩罚哦。滋滋”
上面和嫂子唇枪舌剑地交战,下身却单方面被俘虏,伊幸兴奋地直哆嗦,快感来得尤其快。
“嗯~姐,嫂子,不行了。”
伊幸想要抽出,却动弹不得,他急得睁开眼睛,却发现嫂子满脸兴奋往他下身瞧,撸动得更快了。
“啊——”
瘦小的身躯急速抖动几下,伊幸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 …”
脸蛋扑在白玉碗间,男孩用力喘息着,下体仍止不住地喷射,石楠花香从被子里冲了出来。
苏樱显然惊讶不已:“怎么这么多?”
灼热粘稠的精浆在她的肚脐处汇成一汪小潭,黏答答的睡衣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随着最后一次抖动,肉棒停止喷射,苏樱回过神来,忙观察男孩的脸色:
“没事吧?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
伊幸的射精量太过夸张,苏樱不得不担心。
男孩有些迷糊,小脸酡红,醉了酒般蹦出俩字:
“好爽。”
“呸,我又不是问你这个。好了,既然没事的话,赶紧从我身上下来,臭死了。”
“嗯… …亲亲。”
伊幸脑子不太清醒,还要索吻,苏樱气笑了,敷衍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又被缠住了。
“真烦… …”
绵长的亲吻过后,伊幸的理智逐渐回归,忙不迭起身,掀开被子。
“你先去洗洗,我待会去。”
伊幸不敢多看嫂子娇弱无力的媚态,匆忙离开了房间。
第十八章 雨夜(下)
闹腾了一番,二人皆有些乏了,伊幸冲了个凉,把中午的剩菜热了热,就这样对付了一顿。
苏樱这次吃得却很香,兴致大发,甚至开了瓶红酒。
伊幸也不好扫兴,劝她少喝点,嫂子却上了头,杯盏不停,说笑间便几杯下肚,吃完饭走路都踉跄。
“嘿咻”
吃力地把苏樱搀扶到床上,扭头却发现伊沁醒了,伊幸只好陪她玩,消耗她过剩的精力。
“小新~小… …”
苏樱显然真得醉了,迷迷糊糊地嚷个不休,伊幸可没有照顾醉鬼的经验,懒得管她,估摸着嘟囔一会就要睡过去了吧?
没一会儿,嫂子没再叫唤,他侧过身一看,苏樱的眼神直勾勾的,令人瘆得慌。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姐,没事吧?”
“我叫你,为什么不答应?”
“以为你在说梦话呢。”
“是么”苏樱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表情,“原来是在做梦啊。”
她翻过身,留给伊幸一道背影,肩头打颤。伊幸慌了,“姐,你怎么了?”
“你别碰我!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你哥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你… …你也嫌弃我。呜呜——”
理智的堤坝无声中溃决,苏樱满脑子自厌自弃,想起在公公婆婆那儿受的气,泪水止都止不住。
伊幸见情况不对,猜想嫂子积攒的情绪爆发了,于是从背后抱住她,也不管她抓挠,死死地搂住嫂子的腰,好话不要钱一般:“嫂子美得跟天仙似的,又温柔又能干,待我还好,我喜欢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要不是我哥下手快,你指不定是谁媳妇哩!”
当然,后半句是胡言乱语,童言无忌。
小男孩胡搅蛮缠的话打破了苏樱的心湖——他是认真的吗?苏樱将信将疑,联想小新成熟的表现,又觉得他当时在婚房里说的那句话即便九成假,至少也有一成真心在吧?
苏樱倏然回头,梨花带雨的娇颜透露出一股凶狠,“亲我!”
男孩心里发怵,踌躇不定,察觉到嫂子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硬着头皮亲了上去。
干柴烈火般燃烧的激情令伊幸恍惚,苏樱的唇很软,他迷失间就被撬开了唇齿,成熟女人热烈的激吻使他招架不住。
意识忽然飞得很远,连哒哒的雨声似乎都远去,他有一种预感,今晚将会损失惨重。
苏樱的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嗦得伊幸舌头发麻,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被母狮子咬住脖颈的小鹿,只能任其宰割。忽然视角变幻,嫂子转过身,双腿分开压了上来。丰润女体的重量到底不轻,伊幸被压得难受,下意识扭身。
“不许动!”
苏樱目光如炬,眸中的浅埋的情绪让伊幸心中警铃大作。
潇洒地擦干净因激吻而濡湿的嘴角,苏樱得意地微笑,骄傲得神似驯服了汗血宝马的女骑士。
“嫂子,有点重,要不你还是下去吧?”
伊幸没有发现自己的气势羸弱,猎物一旦露怯,迎接他的只会是更加迅猛的扑击。
“小新~”
对伊幸的要求置若罔闻,苏樱匍匐下身子,玲珑饱满的躯体覆盖住男孩相较瘦小的身子。
“你… …还是处男吧?”
似疑问,语气却很肯定。
!?
伊幸可以下判断了,他贞操即将不保。虽然那不明的记忆里他成家多年,但那不过是记忆,缺了真实感。他是个守夫道的,绝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烂裤裆。既然下定了决心承担起柳依可的情感,那他也会付出对等的忠贞。
别问纪姨和老妈是怎么回事,讲孝心和爱情是两码事,伊幸拎得清!
【可可,救我。】
男孩的沉默告诉了苏樱答案,但是伊幸抗拒的神色惹她不快。
“听娜姐说,你和一个叫‘可可’的女孩挺玩得来,是吧?”
伊幸身子一僵,“… …”
苏樱的狭长美眸中闪烁着狐般狡诈,眼角一点泪痣,使得绽放的少妇风情更添神秘诱惑,伊幸的心却在往下沉。
嫂子的嗓音甜美绵软,言辞却不亚于恶魔低语:“要是知道自己的‘伊幸哥哥’想要和有泪痣的大姐姐结婚,小女孩会不会伤心哟~”
有意无意,指尖轻点美人痣,深红指甲油折射出妖艳的光彩。
“那不过是童言无忌,可可才不会当真呢。”
伊幸兀自嘴硬,实际上心虚得很,毕竟这句话他刚才又说了一遍。再加上柳依可那天真烂漫的性子,没准就会较真。
“哼,叫得挺亲热。”
苏樱没来由生起缕缕妒火,满月圆臀在男孩身上坐了一下,体察到他的火热,又得意地磨了几圈。
“哼嗯~”
柔软的臀肉磨得伊幸小腰一跳,发出沉闷的低哼。
“童言无忌是没错,但某人十多岁了还抱着嫂子的胸脯啃… …”
“我没啃!”
“嗯!?”
见这小子居然想抵赖,嫂子立马粉面露威,眼含煞气。
“我… …我只是吸了,吸,不算啃的… …”
被嫂子杏眸一瞪,鼓起的勇气顿时消散如烟,只能哀哀切切地咬文嚼字。苏樱看他秒怂,也不再计较,似笑非笑道:“嫂子可不管你们小男女的事情,只不过嘛… …要是某人让嫂子不高兴了,那就别怪嫂子嘴快了。”
事情似乎有转机,伊幸也不再犟,拍拍胸脯打包票:“嫂子还不信我吗?以后但凡有事,任您差遣。叫我往东,绝不往西!”
“是么?”
“嗯嗯!”
伊幸点头如捣蒜,见气氛缓和,讪笑一声,呐呐道:“嫂子,我这有些压着了,要不您挪挪尊体?”
男孩的贼心不死令苏樱又好气又好笑,双膝内收,夹紧了伊幸的腰,使他动弹不得。
“既然听话,那… …回答嫂子之前的问题。”
温热的馨香萦绕鼻尖,嫂子如苏妲己附身,在耳廓低声呢喃:“小新还是处男吗?”
“是… …”
伊幸脸色憋得通红,内心只觉屈辱,但把柄操于人手,暂且忍下。
“那过了今晚,就不是了。”
妖媚地咬了口男孩的耳垂,留下她的印记。苏樱立身,脱去睡裙。长发飞舞的风情迷了伊幸的眼,下一瞬便恢复清明,一记鲤鱼打挺… …
苏樱不动如山,早些年练过些拳脚功夫的她镇压小屁孩还不是手到擒来。可伊幸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让她的不愉快到达顶峰,老娘这芳名远播的美女你还嫌弃!?她斜睨身下使劲的男孩,不屑地发出冷笑。
伊幸承认他破防了,急赤白脸地叫嚷道:“苏樱,有种你下来!”
苏樱心中暗恨,面上仍笑吟吟,“嫂子是女人,可没那种。”手伸到身下,在他的卵蛋上弹了几下。
“你!”
伊幸满脸悲愤,有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家里欺负惯了老妈,没想到这小一辈的女人这么狠,女人,你赢了!他终究还是敬爱这位嫂子,嘴上也不敢骂脏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苏樱却不耐烦了,懒得再和他废话,把丝质睡衣拧成绳,绑住了男孩的双手。此时显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伊幸放弃挣扎,作视红粉为骷髅的高僧状。别说,苏樱还真就一愣,差点以为自己的魅力失效了,不过下一秒,搏动的火热就戳破了他的伪装。
她鄙夷地“噗嗤”一笑,尽态极妍,白硕的水滴状圆乳即使脱离了胸罩依旧挺拔,昏黄的光影下居然有老照片滤镜的艺术美感。可惜这一切都被“高僧”伊幸摈除在外。
她眼珠一转,又想出些奇怪点子。
“圣僧~奴儿这蒲柳之姿可还入得了你眼?”
伊幸只恨这里没有耳塞,嫂子实在太会了。
闭眼只能屏蔽视觉,泰山压顶般袭来的香软峰峦意欲夺走他赖以生存的空气。
真是欺人太甚!
“呜嗯~~~”
高僧降妖不仅要守得住,还得攻得出。“圣僧”伊幸宝相庄严,张嘴闭眼,拼命吸住狐妖的红丸。听其悲鸣,分明起效,便穷追猛打,狂抽猛挞。
敏感的乳尖被小叔子用舌尖抽打,苏樱顿时去了七分力气,但她可不是轻易服输的性子。
只见狐妖妖爪游移,拿住了圣僧的金刚降魔杵。
“呀!”
圣僧心中一惊,旋即自得。这狐妖到底道行浅,擅自直触宝器,安能不伤?心下快意,挞伐起另一颗红丸。
之前只朦胧瞧过,如今在灯光下仔细打量,伊幸这活儿也太超出常规了吧?苏樱惊疑不定,素手沿着宝杵丈量,规模已逾丈夫两倍,她不禁心惊胆战,起了退缩之心。
游移不定间,突然察觉到伊幸的得意洋洋,咬了咬下唇,苏樱一把擒住作恶的大肉棍。
“奴儿要是夺了圣僧的童子身,想必圣僧也会宽宏大量吧?”
一寸寸剥下裹住肉龟的皮,狐妖言辞娇媚中暗含威胁。
这臭小子还搁这儿装,真当老娘不敢是吧!?
第十九章 意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圣僧满面肃容,眼中精光大盛,字字珠玑:“呔… …呸,姐,你是要对我负责吗?”
苏樱呆然,下意识问道:“什么?”
伊幸反守为攻,咄咄逼人:“我俩要是上了床,成了事,我就回去跟我妈说,我要和你结婚。夺了我的童贞,必须负责,否则… …”
话锋突转已然打了苏樱个措手不及,听到要和娜姐说,她更是慌得不行,翻身要下来。可这次主动权不在她手里了,这小牛犊子劲不小,一时之间还真摁着她骑“棒”难下。
“否则怎么… …”
话音弱弱,已带上几分怯意。
伊幸语气坚定,不似开玩笑:“否则我就告你强奸未成年,沁沁我会和我妈照顾好的,你就放心进去吧。”
说着说着,伊幸自己都快绷不住了,但这傻大姐好像真信了,脸色如开了染坊般精彩,一片白一片红。
“小新~好弟弟,嫂子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
柳腰暗中发力,却被无情小手钳制,苏樱只好赔笑道:“先让姐姐下来哈,是姐姐不对,要什么姐姐都补偿你,昂?”
伊幸实在想笑,可为避免前功尽弃,仍旧小脸严肃,冷然道:“那姐为什么还握着不放,是不是心口不一?”
“啊?呀。”
如丢开烫手山芋般,手从火热巨物上弹开。
压下心头的不舍,伊幸满意地点点头。另一边,苏樱察觉到腰间小手松了劲,便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见他不作反应,心头安稳下来。可这小坏蛋很是磨人,腰刚抬起又被掐住了,她嗔怪道:“又怎么了?”
“姐还没说怎么补偿我呢。”
瞧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苏樱霎时回过味来,知道自己被耍了,心下着恼之余也有感激。幸亏小新方才理智,不然要是真做了错事,她肯定是后悔莫及了。她知晓自己的魅力,以前丈夫总是缠着她,毫无节制。成熟的大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小新这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但他终究没让自己失望,坚守住了本心,是以苏樱对他更加欣赏了。
翻了翻白眼,事已至此,苏樱索性坐了回去,报复性地扭了几番,“说吧,什么事?”
伊幸被她扭得吸了口凉气,松开手臂,苏樱顺势下来,帮他把手臂上的睡衣解开,正要穿回去又被抱住了。
“有屁快放,别动手动脚的。”
话虽如此,也没见她抵抗,伊幸暗暗腹诽,将揉做一团的睡衣放到一旁,随后拉起空调被盖好,觍着脸把嫂子香香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苏樱哼了一声,也就随他去了。
“姐~”
“干嘛?”
“我还没好,怎么办?”
“你别乱来啊!”
她现在就一条小内内护身,没有半分安全感,加之还沉浸在对方才上头行为的懊悔中,是以如今很是警惕。
“你还信不过我吗?刚刚都没乱来,现在就更不会了。”
“不许再提刚才的事… …我不会再帮你了,你自己弄。”
的确如此,之前大好的机会小新都忍住了。但她毕竟是女人,不拒绝,那也不能主动,小新弄不弄得出来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嫂子这分明是答应了,伊幸窃喜,又有点愧疚。
【可可,对不起了。但嫂子忍得也难受,我这只是讲孝心。】
同床共枕的二人心思各异,伊幸被嫂子的发丝弄得痒痒的,将其拨至一边。
“你别压到我头发了。”
“不会的。”
苏樱心下怪异,这臭小子搞得跟经验很丰富似的。
“姐,你转过来呗。”
“不行!”
苏樱凶巴巴的,背对着他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不行那不行,伊幸满腹牢骚,只好作罢。
未知最令人恐惧,何况背后是个活力无限的少年。苏樱没听到动静,忍不住开口:“你来不来,不来我睡了。”
“姐等不及了?”
虽然心里恨不得掐死这个小坏蛋,但未知的惶恐压倒了气愤,“磨磨唧唧的,我要睡了。”说完,她就往后倒准备躺下。
“嘤咛~”
“嘶——”
灼热粗壮的怒龙闯进腿缝,高耸的龟头沿着濡湿的裂缝划过,不经意间擦到了小豆豆,电走般的快感让苏樱失去了力气,倒在伊幸的怀里。
“姐?”
“嗯… …”
苏樱的声音慵懒无力,人都是晕晕乎乎的。伊幸心头纳罕,没想到她这么敏感,光是“擦边”就泄了身。但下身被丰腴柔软的腿肉夹着,忍耐许久的欲火让他也无暇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我要动了。”
“别!嗯哼~”
正处余韵中的身体很是敏感,苏樱还来不及劝阻,屁股就被这冤家撞得“啪啪”响。
“慢点啦~”
迷糊中她不自觉展现出女人娇柔的一面,伊幸虽看不到嫂子的脸,但只凭嗓音就能判断出她的势弱,不禁鼓起余奋,狂摆小腰。
“嗯,嗯… …”
苏樱被凿得鼻息咻咻,形状挺秀的龟头穿梭间刮缝擦豆,神经丰富的大腿内侧能清晰感受到肉棍的粗壮和火热,本就动情不已的她顺势就跌入了欲望的渊潭。
“脸转过来。”
伊幸语气逐渐强硬,跌宕起伏中的苏樱驯服地像个小媳妇,精致妖娆的瓜子脸,星眸半睁,长睫扑簌。伊幸瞅准呵气如兰的小嘴,啃了上去。
“哼~呜… …”
零碎的娇喘拦截在喉咙里,憋成闷哼。凭借过人的学习能力,伊幸轻车熟路地挑动嫂子滑溜溜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亲密无间的黏腻湿吻使得苏樱的大脑过载,陶醉不已的她主动将香舌送上,渴求着伊幸的猛吮。
可怜的小内内在巨龙的蹂躏下偏到一旁,将拼命守护的花朵暴露了出来。巨龙毫不怜惜,气势更甚,快速碾过娇嫩的花瓣,将朝露打磨成浆,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陡然袭来的危机感让苏樱顿时清醒,她费力地拔出舌头,喘息着道:“慢… …慢点,别,顶到了。”
“相信我,我就蹭蹭,不进去。”
龟头被泥泞嫩肉裹得正舒爽,伊幸哪里舍得让碍事的内裤打搅好事,口头安慰一番,小手一捏雪山红莓,趁嫂子哆嗦之际又亲了上去。苏樱还待说他几句,被他一亲,什么都抛掷脑后了。
到底少不经事,又逢祸世妖姬,不过半晌,狂攻猛冲的伊幸就迎来了喷发。
“嫂子,用手接着。”
雄根粗长,即便顶着嫂子的肥臀,也能露个头出来。
苏樱也即将到达顶峰,对这个给予她无上快乐的小男人言听计从,双手摸到腿间,一手配合着伊幸的顶撞撸动那头儿,一手裹住,准备迎接滚烫白浆。
“啪”
一声脆响,男孩死命顶磨少妇肥臀,下肢如藤蔓缠枝,紧紧勾住嫂子的丰腴美腿,小屁股一抖一抖。
“啊——来了~”
股间巨棒喷射的搏动透过湿漉漉的唇瓣直击大脑,在这乱伦倒错的快感中,苏樱再度到达前所未有的顶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房间里安静下来,只余男女沉重的喘息声。
“呼~”
浑身爽利的伊幸吐了口长气,手下意识在嫂子汗津津的肌肤上游走,摸摸奶,捏捏臀,记忆中他完事后就喜欢这么爱抚媳妇,不过那个女人的脸他却记不起来了。
苏樱享受着男孩的爱抚,心头宁静,泛起丝丝甜蜜。伊俊从来不在乎这些,前戏寥寥,后事更是草草。
过完手瘾,在嫂子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记,“去洗洗吧,嫂子。”
“嗯。”
伊幸掀开被子,显然他失算了,他射得太多,苏樱一只手根本兜不住,是以床单上流了一大滩,惨不忍睹。
抬手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和大腿,苏樱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娇嗔道:“怪你,乱射一通,床单你来洗。”
伊幸理亏,应承下来。
“走吧,冲个凉,流了这么多汗。”
伊幸拖住嫂子的手腕就朝浴室走。
“等等,别拉。”
嫂子扭扭捏捏的,伊幸不惯着,待进了浴室反手就把门锁上。
“你出去。”
伊幸的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苏樱羞得不行,她和伊俊都没有一起洗过澡。
“我帮你搓背。”
脸皮厚,衣食够。伊幸深谙其理,嫂子明显不是很抗拒,那就怪不得他借坡上嫂了。
浴室里不时传出娇嗔和笑语,香艳不足为外人道。
… …
翌日清晨,沁沁的哭喊声吵醒了沉睡中的二人,苏樱迷瞪了会儿,往丈夫怀里拱了拱。
!?
昨晚的记忆碎片串起,冲击着她的大脑,抬眸望去,是小新… …她又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小新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和平的早晨瞬间鸡飞狗跳。
… …
餐桌下,饿了一宿的妮可脑袋埋在饭盆里狂炫。餐桌上,伊幸抱着沁沁边吃边喂,时不时扫两眼对面头都抬不起来的嫂子。
“咳呃… …”
苏樱肩膀一抖,继续小口小口扒着碗里的米饭。
“吃点菜吧,姐。”
往嫂子碗里夹了几筷子菜,苏樱悄咪咪看他,嘴里发出蚊子般的声响:“嗯。”
伊幸有些头疼,嫂子昨晚多勇,现在就多怂,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是个人就会看出他俩情况不对。
“酒真是个坏东西。”
苏樱竖起耳朵,这是要直入主题,她心想。她此时的心情就如同奔赴刑场的死刑犯。
“姐昨天晚上喝醉了是吧?”
嗯?
苏樱抬起脑袋,妖娆的脸蛋上却是清澈的愚蠢:“是,是吗?”
伊幸扶额,加强语气:“是的!”
“哦,哦哦,是的是的。我喝醉了,我喝醉了… …”
苏樱这下反应过来了,重复不断地自我催眠。
“多少吃点吧,醉酒对胃不好。”
男孩的表现一切如常,似乎夜间的欢愉不曾萦绕于心。苏樱这下终于放心了,反倒产生了难免一丢丢挫败感。
正吃着饭,电话来了。
“娜姐的电话。”
听到是老妈打来的,伊幸莫名一虚,“你,你接吧。”
臭小子,只会在我这儿装,心虚了吧?害怕了吧?苏樱沾沾自喜,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喂,娜姐… …正吃饭呢… …就那么紧张你家宝贝儿子啊?”
苏樱横了他一眼,伊幸不明所以,回了她个白眼。
她捂住话筒:“你妈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刻板的语气好似传话筒,但嫂子眼底的落寞瞒不住他,稍作犹豫,伊幸还是心软了。
“明天吧。”
苏樱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嘴角的弧度上翘,明艳如春日繁花。
“咳,那我就这么跟娜姐说了。”
看她小女孩般雀跃的神情,伊幸也不由心情大好,点了点头。
电话那头的陈娜显然不太开心,拉着苏樱絮叨了一会,也不让伊幸接电话了。
得,伊幸苦笑,回家准吃挂落儿。
切断电话,苏樱满脸笑意问道:“待会要出去玩吗?知道你们小孩子闲不住。”
又被攻击了。
伊幸确实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但嫂子还带着小孩,逛街溜达属实算不上个好选项。
“就在家里看看电视啥的吧,沁沁还小,出去见着风了容易感冒。”
见他紧张女儿,苏樱开心极了,寻思片刻,不能让小新待着太无聊,以后不想来了怎么办?
还真给她想出个好主意来:“对了,你哥之前买的游戏机还在呢,要玩吗?”
伊俊也是个潮人,听MJ,玩超级玛丽,看拳击。他之前没少来蹭游戏机。
苏樱是个行动派,碗往桌上一撂,就去找了,“碗我待会来洗。”
被嫂子这风风火火的行为整得哭笑不得,伊幸无奈地回答道:“不用了,我来洗吧。你把游戏机清理出来接好。”
伊俊买的是小霸王学习机,当然,怕是没几个人真个用来“学习”。键盘只是附赠,卡槽才是灵魂。不得不说,伊幸还真有些手痒痒了。
清洗完盘碟,在干抹布上擦擦手,伊幸悠哉游哉地走进房。
“唉呀,你快点!”
他不急,有人比他还急。
游戏机已经连上了电视,苏樱盘踞在床沿,拿着一只手柄,俏脸上是兴奋的红晕。他差点忘了,这位姐比他还爱玩,不过嘛,属于人菜瘾大那一档。
拿起搁在游戏机旁的另一只手柄,伊幸施施然坐下。
“玩什么?”
苏樱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
“随便。”
伊幸收回同情的目光,妮可正在带孩子,他表示很放心,全然不顾小母猫那幽怨的眼神,捡起一张卡带就插了上去。
电视机画面一转,两位肌肉猛男持枪而立,熟悉的音乐响起。
苏樱对这种不够美型,不可爱的角色无感,麻溜下床将卡带拔下,画面顿时转为“无信号”。
伊幸勃然大怒,朝她撅起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苏樱穿的是居家短裤,象牙白玉般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莹润的光泽晃瞎人眼。
“干什么!”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她手头找着卡带,回头怒视,又羞又怒。这个臭弟弟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经历了昨晚,更加肆无忌惮了。
伊幸厚着脸皮叫嚷道:“谁让你拔我卡带的,我要玩《魂斗罗》。”
“你自己说的‘随便’,我不管,玩这个。”
伊幸看不到她挑了什么游戏,香风袭来,苏樱坐回了身边。他还在为方才蒙混过关而自鸣得意,不曾想苏樱已然起了新仇旧恨一笔清算的心思。
“《松鼠大作战》,也行吧。你可别拖我后腿啊。”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苏樱毫不示弱,伊幸狐疑地打量她两眼,总觉得她有些奇怪。不祥的预感终于在接下来得到了验证。
“欸,别!”
“抱歉,我手滑了。”
苏樱对他吐舌一笑,伊幸只觉得她像个恶魔。他耳边仍旧回荡着戴着黑色礼帽的松鼠奇奇的哀嚎。
“下次注意。”
他加强语气,以示警告。苏樱扭头,毫不在意,嘴里哼着无名小调。
荧幕上,蒂蒂举着奇奇一路蹦跳,来到了电线杆上。这一关不仅要躲过机械鼠和机械狗,还要注意不能碰到电线破损处疾走的电流。
伊幸不太放心,“这关要不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还不相信姐的实力吗?”
苏樱全神贯注地盯紧屏幕,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见她如此集中,伊幸也没理由交换手柄,只好看她操作。
“快,快跳!”
他紧张极了,蒂蒂差点就碰到电流了。苏樱操作着蒂蒂惊险一跃,嘴里抱怨道:“别打扰我啊,差点就撞上了。唉呀!”
正在一旁反思的伊幸抬头一看,他操作的1P奇奇又被蒂蒂从电线杆上扔下去了,他血压飙升。
“你是不是故意的,苏樱!”
“我… …”苏樱分明心虚,气弱一瞬,倒打一耙:“你怎么跟嫂子说话呢!?不玩这个了,一直都是我在操作,你个躺赢狗!”
“躺赢狗”这词还是从伊幸嘴里学来的,正适合这个场景,苏樱骄傲得跟得胜的公鸡似的。
“我躺赢?”
伊幸不可置信地将手指向自己,哪知却迎来她恬不知耻的点头赞许。他气坏了,打遍村中无敌手的游戏大王岂能蒙受如此大辱?
伊幸黑着脸拔下卡带,又在柜子里扒拉了一下,看到了熟悉的忍者龟封面。
“来,单挑!”
“来——来就来!”
苏樱全身都软,嘴最硬。
伊幸沉脸不语,选下史莱德。钢盔臂刃,还能发波,是他最喜欢的角色。苏樱骑虎难下,她知道伊幸游戏玩得贼溜,曾经在镇上街机厅杀了个七进七出,未尝一败,人送外号:游戏王。
【也不知道让让我。】
苏樱有点小生气,同时思忖道:实力上打不过这个臭弟弟,只能用点盘外招了。想到此处,狐狸偷鸡般窃笑一声,佯装泄气,选下了大龙。
哼!
伊幸看她露怯,心中冷笑,但他到底尊敬这位嫂子,待会就友情送她一局。
拿定主意,伊幸按下开始键。
苏樱开局抢先手,土黄色的双翼大龙人立而起,使出大鹏展翅扑向史莱德,却被空中飞踹截击。她不死心,又扑,又被踢了回去。
你不仁,我不义,稍作试探,她总算是认清了敌我差距,于是她下定决心以智取胜。见她一个侧靠,香软呼啸而至,“duang”地一下撞在伊幸肩膀上。本来下蹲防御,准备见缝插针来个地波的史莱德霎时毫无防备地站起,大龙瞅准时机,大鹏展翅、喷火、低扑、踢击,一顿操作就干掉了半管血。
伊幸立马红温,怒目相对,“你干什么?”
看他还有功夫和自己说话,苏樱得势不饶人,操作着大龙又是两巴掌扇上去,把史莱德揍得只剩四分之一血了。
“我太激动了嘛~对不起啦~”
小人得志的模样不见丝毫歉意,伊幸急忙按手柄,防住嫂子不要脸的偷袭。知道争辩无益,他决定打防守反击。
苏樱占得上风,春风得意之际,难免有所疏漏,大龙毫无章法地开始追击,想要把史莱德K.O.掉。乱拳到底打不过老师傅,史莱德全都防出去了。苏樱暗急,妄图故技重施,未曾料到伊幸是秋风未动蝉先觉,在她带球撞人之际,一招摸奶龙爪手反制成功,旋即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招将大龙血条清空。
他赢了也不说话,轻蔑地斜她一眼,鼻尖发出傲慢的冷哼。这下可惹恼了苏樱,她一把夺过伊幸的手柄,男孩以为她输不起,不玩了。正欲出言嘲讽,下一刻温香软玉入怀,将他唇间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在臭弟弟怀中坐稳,塞回手柄,苏樱回眸,低声魅惑道:“小坏蛋~有本事再赢姐姐一次~”
“咕隆”
伊幸承认自己心乱了,刀慢了。debuff拉满的情况下怎么赢?但他是孝顺的孩子,不好拒绝长辈的一片好心,眼观鼻鼻观心,正气凛然地应下挑战。
【嫂子的肚子好软】
伊幸双手环过嫂子的腰身,于腹前握住手柄,不可避免会有所触碰,而这,正是苏樱的企图。
趁男孩分神,她狂摁手柄,大龙一套连招将史莱德打落至半血,这时伊幸才懵懵懂懂地开始防御。
【嫂子的腿好滑】
不过两秒,他又开始走神。二人双腿紧贴,他能清楚感知嫂子大腿肌肤的光滑柔腻,以及淡淡的温热。为了方便看屏幕,他不得不越过嫂子的肩膀,后颈间乱发撩人,洗发露的香味和嫂子动人的体香氤氲蒸腾,钻入鼻内。
苏樱眼看史莱德又露破绽,正待追击,陡然后颈被鼻息吹打,她打了个激灵,浑身酥麻。
“你使坏~”
嫂子眼角带媚,声音酥甜如糖。伊幸这才意识到刚才错过了什么,玩什么游戏!再好玩能有嫂子好玩?
他不作声,故意朝嫂子后颈吹气,苏樱连抖几下,软倒在伊幸怀里,后臀再度被熟悉的大棒抵住。
“不行的… …”
苏樱声若蚊蝇,好似在说给自己听。
伊幸的兴致已然被挑起,果断扔开手柄,小手钻进嫂子的T恤,捂住小巧的肚脐摩挲。
屏幕上的大龙就和喝醉了一般,拳脚不讲章法,揍着空气。史莱德毫无防备,一派宗师气度。
苏樱握住手柄不放,似乎这样就能说服自己,她只是在玩游戏。失焦的双眸投向天花板,她的体温在上升,暗潮汹涌。
“不行的… …沁沁在… …”
嫂子在怀里轻声呢喃,伊幸下意识回头,发现女婴正玩弄着妮可的尾巴,全然不知道母亲在经历什么。
他回过头,咬住嫂子的元宝小耳朵,“没事,沁沁正和妮可玩呢。”
“呜噫~~~”
在伊幸面前,她仿佛全身都是敏感带,只是耳垂被轻舔就小小地去了一次。
男孩被眼前一幕撩拨地心头火起,“嫂子,转过来。”
苏樱迷迷糊糊地配合着转身,面对面跨坐在男孩的大腿上,直到对上伊幸深若渊潭、灿若星空的眼眸,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即害羞地闭紧美眸,当起了鸵鸟。
看着被双峰撑得脸颊鼓鼓的胖丁,伊幸会心一笑,嫂子颇富童心,这份可爱也是他喜欢的一部分。
“今天还涨吧?我来帮帮嫂子。”
苏樱想说“不涨”,帅气地拒绝这个臭弟弟,临了却哀羞地点头,呼吸粗重,紧张无比。她说不清内心的感觉,纠结… …抑或是期待?
得到许可,伊幸不再多言,埋头苦干。
“嗯~哼啊~~~”
苏樱捂住嘴,轻吟浅唱。
她总是拒绝不了这个臭弟弟,身子碰到他就像干柴遇到烈火,“蹭”地烧了起来。她心悦于他指尖的抚摸,滋润了她寂寞的心灵,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那段婚姻里不曾体味的。每当这股喜悦涌出喉头,她就不由泛起一股冲动:把自己给他。可随后伦理道德的大棒就打散了她的妄想,她煎熬,但是她不能。
伊幸似乎瞧出她的窘迫,手打着旋,从光滑的肚皮上跌下不见底的深渊。
“啊啊——不行,那里不能摸~”
入手是湿润滑腻,嫂子蹙眉咬牙,显然很是受用。
伊幸对她无力的拒绝充耳不闻,化身考古穴家,探奇寻秘,深挖发掘。
“嗯啊~死了,死了… …”
她双手紧抓男孩的肩膀,仰面而泣,发出若喜若嗔的娇吟。
考古穴家在发掘现场遇到了突发洪水,被浇了个透心凉,但他百折不挠,更加激起了雄心壮志,希图在通幽曲径发掘稀世珍宝。
苏樱如攀援的菟丝子依附在男孩身上,浑身软作烂泥。
伊幸虽是初哥,但莫名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将嫂子放平,百战渣男般褪下了双方最后的防备。
“不,嫂子… …不行的… …”
唇瓣被男孩灼热的龟头顶住,苏樱毫不怀疑下一秒它就会进来,在她身体里闹翻天,妖媚的脸上现出哀求的神色。她恐惧于失贞,但更加令她害怕的是,她居然一点都不抗拒!
苏樱的话没头没尾,但伊幸听懂了:她是嫂子,所以不行。
头脑恢复清明,伊幸悬崖勒马后仍心存余悸。他差点就犯下了难以弥补的大错,他知道嫂子不会拒绝自己,但是欲望发泄之后呢?他该如何面对嫂子?
有人将热烈莽撞视为爱得深沉,可他知道那不过是为自私的欲望找到了借口。敬她,爱她,就得尊重她。
“我… …我就在外面蹭蹭。”
又是这句话。苏樱不由忆起昨宵销魂,心尖变得酥软滚烫。察觉到失身危机消失,她那妖娆的脸蛋上露出罕见的温婉笑容,搂住男孩的脖颈柔声慢语,“来,忍得很难受吧?”
就这样,伊幸陷入了嫂子的温柔陷阱,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二人,顺势趴在嫂子身上。
绛红灼热的龟头毫无阻隔地划过黏糊湿润的小阴唇,酥麻的快感再度传遍苏樱全身,男孩热情却克制的动作激起了她的怜爱,寻到他干枯的唇吻了上去。
他们的动静算不得小,引起了正和妮可玩闹的沁沁的注意。
“麻麻?”
她爬了过来,懵懂大眼里布满疑惑。
女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樱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娇躯如漏筛狂抖,拼命压抑住嗓子眼里高亢的呻吟。伊幸见嫂子大泄,扭曲的俏脸显然是脑子都不清醒了,于是扭头对沁沁微笑道:“沁沁乖,妈妈没事哦,你瞧。”
被窝里的手戳了戳嫂子的乳尖,苏樱略微回神,冲女儿露出慈爱的微笑,但配上她因高潮而半张的红唇,嘴角溢出的香涎,母性中又裹杂了淫乱的痴态。男孩只觉肉棒又胀大一圈,他忍不住要再度索吻,却被已经清醒的苏樱反应过来,吻到空处。
“沁沁还在呢。”
身为人母的道德感和责任感被唤醒,她不愿在女儿面前露出淫荡的表情。
嫂子不让,他有的是招儿。
伊幸突然朝伊沁唤道:“沁沁。”吸引来女婴的注意力后,他指指自己的嘴,然后点点苏樱的脸,“亲亲。”
伊沁觉得好玩,喜笑颜开,连连拍手:“亲亲!亲亲!”
说完,凑过来在麻麻脸上亲了一口。
“真是的~”
苏樱娇嗔不已,主动将脸蛋靠近撅起小嘴的女儿,“沁沁坏。”
小丫头不高兴了,皱起小鼻子,“沁沁,不坏。”
女儿可爱的模样逗得她“咯咯”直笑,有人却煞风景。
握住嫂子双乳的小手开始使坏,伊幸在她脸上如小鸟般不断啄吻。
沁沁又乐开了花,“叔叔,亲亲。”
伊幸全身上下都在忙,却还是抽空回应这个小天使,纠正道:“叔叔和妈妈,亲亲。”
听闻此言,苏樱羞得脖子都红了,这臭弟弟就知道教唆她女儿。
沁沁却不管,兴奋地嚷道:“叔叔、麻麻、亲亲。”
伊幸趁此良机,亲昵地和嫂子鼻尖相抵,注视着她风情万种的水眸,“嫂子,亲亲。”
“烦死个人!”
她瘪瘪嘴,恨恨地掐了一下男孩的腰间软肉。
嫂子嘴上骂得凶,身体不见一丝一毫抵抗,他理解她的矜持,毫不犹豫地夺走她丰润的唇。
“呜呜——”
苏樱装模作样地推拒几下,随后便力有未逮般环住了他的脖子。
“嘻嘻,叔叔麻麻亲亲!”
沁沁在一旁嬉笑助威,她只觉得叔叔和麻麻亲亲的样子很有趣。似乎找到了好玩的游戏,小丫头步履蹒跚地爬上了被窝,骑在小叔叔的背上咯咯笑。
伊幸也童心大起,腰部上下耸动,带着沁沁颠簸摇晃。这下可把小丫头乐坏了,她趴下抓紧被子,嗲声嗲气地叫着:“骑马马,驾~”
淫乱又怪异的场景把苏樱牌CPU都干烧了,伊幸却觉得很刺激,和侄女玩闹同时对她的母亲做着卑猥下流的事情,淫荡的氛围让他上头了。吸了两下嫂子的香滑红舌,他附和着叫嚣:“叔叔听你的,骑妈妈,驾驾~”
粗长的肉棒恨不得在销魂洞口磨出火星子来,他不断加快速度,做着短距离冲刺,苏樱本来还准备骂他,话到嘴边又碎成了无数呻吟。
常言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满脑子冲刺的伊幸动作幅度难免有些大,嫂子的肉缝又湿又黏,龟头每次划过都会凹陷少许,原本他能控制住还好,眼下突然加速… …
“啪!”
清脆的肉响隔着被子也清晰可闻,伊幸后知后觉,只觉鸡巴进入了一处滚烫黏糊的肉洞,又紧又滑,那穴肉疯狂蠕动,将他绞得生疼。
“唉哟~疼——”
伊幸赶忙松开和嫂子纠缠在一起的舌头,担忧地凝视着她,“嫂子,没事吧?”
苏樱面色煞白,疼得直吸气,眉头紧紧皱起,她恨不得咬死这个臭弟弟。没好声气地娇骂道:“你个混蛋,姐被你害死了。”
遭这劈头盖脸一顿骂,伊幸蒙了,弱弱道:“咋… …咋了?”
“还装!鸡巴都肏进嫂子屄里了还装!”
下体就像被插入了根铁棍一般,苏樱觉得自己好像裂成了两半,剧烈的疼痛让她失去了矜持,泼辣地叫骂起来。
伊幸一愣,下意识抽动起来。
“还动!”
苏樱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让他也尝尝自己的感受。
“疼疼疼!”
“你也知道疼啊?”
她松开嘴,恨恨地瞪着伊幸。他虽然痛得直抽凉气,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加之理亏在先,便忙不迭讨饶:
“我不动了,嫂子,求放过。”
苏樱余怒未消,可瞅见他肩膀上渗出血丝的牙印,又心疼起来,“叫你乱拱,这下可如你意了!”
其实苏樱咬得并不用力,伤口只是看着唬人,实际上不过是破了点皮。但是伊幸看起来确实很疼,她想了想,还是生硬地询问道:“很疼吗?”
“嗯嗯。”
男孩俊俏可爱的脸蛋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苏樱满心负罪感,语气和缓下来:“让你长个教训,下次可不许乱来。”
说完,伸出粉嫩长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他的伤口。
听到还有下次,伊幸内心握拳,欣喜若狂,不由得意,发出一声怪叫:“喔~”
苏樱抬起头,凶巴巴的,“不许瞎叫,也不害臊。”
“嫂子舔得很舒服嘛,忍不住。”
他也不知羞,毫无节操地朝嫂子卖萌,苏樱偏就吃这套,脸红红的,强行转移话题,“快把沁沁弄下去,别摔着了。”
伊幸懒得很,扭头哄小侄女:“沁沁下来吧,你好一会没和猫猫玩了,她都要伤心了。”
“喵!”
妮可四足并立、毛发高耸,瞬间切换棘背龙形态——她要哈气了!
“妮可,乖哦。”
主人和善的眼神扫过来,狸花猫顿时切换回香软形态,缩在一旁委屈地怀疑猫生。
沁沁瞧完全程,对妮可能够变换形态好奇不已,笨手笨脚地爬下被窝,屁颠屁颠地和猫猫玩去了。
哄完小的,接下来轮到大的了。虽然很对不起可可,但木已成舟,伊幸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做事就得做完。
经过方才那番闹腾,嫂子明显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花穴的肉壁也不再紧缩,有节奏地抽搐律动让他很是舒爽。
“嫂子,我可以动了么?”
“不,哈啊~不行——”
她口头仍是拒绝,再度合上的美眸却告诉伊幸,她尝到了甜头。
“我这次慢点。”
伊幸玩弄着少妇的雪白绵乳,轻声细语地在嫂子耳边诱惑着。实际上他早已经不告而行,硕大的龟头推开人妻肉穴湿滑的黏膜,缓慢而坚定地在嫂子身体里刻下自己的印记。
“呜… …好深~❤”
忍过巨根开辟的阵痛后,快美连绵不绝地袭来。小叔子那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肉棒不仅粗大,而且硬如铁石,苏樱顿感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深藏在肉褶的敏感点被大鸡巴无情碾过,数不清的快乐被它勾了出来。
“舒服吗?”
处男之身在泪痣美人妻身上毕业,还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嫂子,这一刻,他的人生都似乎到达了巅峰。
苏樱不答,她长发披散,宛如置身花海,风情万种的脸蛋露出肉紧之色。
没有得到答复,伊幸也不气馁,下身继续往里顶弄,巨龟开疆拓土,直到撞上一堵弹滑的肉墙。
“哈啊!哈啊!啊啊——”
苏樱再也憋不住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汹涌潮水淹没了她的理智,花心甫被攫取,她就泄了身子。
高潮的肉穴甬道再次收缩起来,伊幸咬紧牙关,死命忍住鸡巴被裹吸的快感,他可不想第一次就这么交代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苏樱的花心很特别,高潮之际探出一朵肉芽刺进了男孩的马眼,花心包住龟头,不留一丝缝隙。
“哦吼——”
初经战阵就逢顶尖名器“含苞春芽”,也不知伊幸是好运还是倒霉,花心裹住龟头的快感让他想起了纪姨给他裹鸡巴的那次,男孩小腰狂扭,想要抽出,却被修长有力的美腿环住,动弹不得。
“射惹,射惹~~~❤”
极品榨精魔窟吃人不吐骨头,男孩爽得双眼翻白,小嘴边垂下涎水,小屁股在妖娆少妇的胯间抽搐,垂落的春袋一收一缩,将炽热的童精泵入成熟女体的适孕花房。
“呃啊~~~烫~哼——❤❤”
妖娆少妇再度缠紧双腿,双手抱住男孩的小脑袋,激吻如雨点般落在伊幸有些婴儿肥的双颊。
“mua~mua~啊,冤家,要死啦~~~”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注入,苏樱浑身止不住狂颤,骨酥腿软,花蜜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不知过了多久,吻住马眼的花心终于放开了龟头,男孩就像被榨干了一般瘫在嫂子的肚皮上。
“好,好舒服… …没力气了——”
躺在女人温暖的怀抱里,伊幸情不自禁想要撒娇,苏樱温柔一笑,37度小嘴里却说出无比冰冷的话:“没用的小东西~”
伊幸原本心满意足,打算鸣金收兵,受此一激,这还得了?明天就算下不来床也得把这个嘴硬的女人折腾老实才行!
“你才没用!”
伊幸涨红着脸反驳苏樱的污蔑。
苏樱也不恼,娇媚一笑,盘在男孩腰间的玉腿往里一收,臀肌暗自运力,“那是谁刚才说没力气了?”
湿滑的甬道倏然收紧蠕动,让人升天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伊幸只觉脊背酸麻,小嘴里发出丢人的呻吟声来:“啊——”
她瞧得有趣,修长的玉手在男孩的小屁股上按摩,痒痒的感觉令伊幸忍不住哆嗦。女人悠然地低头来到男孩耳边吹了口芳香热气,“没事,嫂子不在乎,毕竟弟弟你是第一次,时间短点很正常。”
安慰的话语怎么听怎么刺耳,再结合嫂子那调皮的笑容,他哪还不懂这个女人在揶揄自己?但伊幸还真没法反驳,确实是他插入没动几下就缴械了。可他也有话说了,哪个女人小穴比飞机杯还紧还能裹,花心咬人还伸肉刺钻马眼?这能怪他吗!?显然跟他没半点关系好不好?
可惜,这些他不敢说,不然肯定会被嫂子踹下去。言辞在此刻是如此无力,但事实胜于雄辩,再狠狠干她一次,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伊幸鼓了鼓小脸,“再来!”
泡在肉穴里硬度不减的肉棒就要再往里钻,这次却没能如意,嫂子原来盘在男孩腰间的双腿灵活地并拢收回,用双膝抵住了他的侧腹,微微用力,紧贴的腹部便逐渐远离嫂子温暖的肚皮,深埋在销魂肉洞里的鸡巴一边享受着穴壁的吮吸,一边被无情推出。
“啵~”
尽管伊幸憋足了劲往里挤,但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嫂子修长结实的美腿将他架了开去。
红酒开瓶般的响动过后,苏樱俏脸微红,下面好像流出来了。
将身上的男孩扒到一旁,不解气地冷哼一声,拧了他脸蛋一把,“你行么你就‘再来’?没出息的小东西。”
说完,掀开被子夹紧双腿,别扭地朝浴室走去,她都不记得这两天去了多少次浴室了。
“姐,流出来了。”
残留着乳汁的蜜软大奶再度被胖丁保护起来,眼尖的伊幸却发现嫂子匆忙拉上的内裤旁有一道白线正往下流。
苏樱身子一僵,回头剜他一眼,加快了脚步。
嘴上快活了一次,伊幸觉得犹不解恨,望着那对长长的美腿,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扛在肩膀上狠狠驰骋。想到自己捉住嫂子的手腕,扛着人妻肉腿撞得她哀哀求饶的场景,伊幸不由得意地笑了出来。
… …
“呼~”
方才硬气高傲的苏樱此刻瘫软在马桶上,动情的玉体仍旧残留着欢好的余韵,犹如小鱼般的电流在皮肤下游动,酥酥麻麻的。
别看她嘴上瞧不起伊幸,实际上她是再战不能了。伊幸光是插进来往里弄的功夫,她就轻微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再加上后面被大鸡巴干到底,子宫口的性交使得她大泄一次,体力已经清空了。要是刚才伊幸坚持弄她,她指不定得丢老大的人。
“小混蛋,射这么多!真想让嫂子怀上啊?”
苏樱忍受着手指在下体里搅动的快感,不停抠挖,可男孩注入的精液就跟看不到头一样,止不住地流。
“嗯啊~~哈啊——”
成熟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挖着挖着苏樱就又去了一次。
“臭弟弟,你真是害惨嫂子了… …”
双眼无神地望着指尖的白浊,苏樱颓然地靠在马桶盖上,嫩鲍口垂下一股股浓精。
第二十章 续情
电视屏幕上重新播放起《猫和老鼠》,静谧下,苏樱拾起一本杂志靠在床头翻阅,面容平静,看得很认真。
嫂子严防死守,整个下午伊幸都没能近身,伸出去的小手不知被打落了多少次。他贼心不死,丝毫不看嫂子的脸色,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
苏樱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抱着沁沁嬉闹,仓鼠般在嫂子身上蹭来蹭去的稚嫩少年闻言微微红脸,顾左右而言他:“姐身上的香味真好闻,是体香吗?”
平时伊幸都是很规矩地叫她“姐”,只有在某些时候才会叫她“嫂子”。
苏樱实在被他弄得没法子,再被他蹭几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由呛声道:“沐浴露的气味!喜欢的话去浴室拧着玩去!”
少年脸嫩,但食髓知味的诱惑让他敢于豁出去脸皮,只为再尝一次嫂子的“含苞春芽”。沁沁在他腿上爬来爬去,他的手也在她麻麻身上爬来爬去。
“我洗澡的时候闻过,没姐身上的香。”
伊幸神色笃定,脑袋伸到嫂子脖颈间嗅个不停,狗儿似的。
“真是烦死了!”
杂志是看不下去了,少妇的脸上爬满嗔怒羞红,落在男孩眼里却更加诱人了。
“好姐姐~好嫂子~就再来一次嘛,就一次。”
小奶狗在少妇人妻的肩颈处拱来拱去,幼嫩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嫂子的敏感点。
苏樱受不了他的痴缠,用力在男孩可爱的脸蛋上掐了一把,“就一次!”
“谢谢嫂子,嫂子万岁!”
男孩欢欣鼓舞、如获至宝,苏樱在其感染下也不觉露出笑容,心头的烦闷也一散而空,但她立刻想起眼前是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便“刷”地一下板起了脸:“晚上再说。”
苏樱终归本性保守,早前的白日宣淫不过是意外。
伊幸被她浇了盆冷水,倒不在乎,嫂子只要松了口,后面怎么办还不是他说了算?
男孩捡起被苏樱生气时扔在一边的时装杂志,献宝似地双手呈上:“姐,你看书,我保证不再打扰。”
苏樱被少年惫懒的性子搅得没脾气,伸手接过,媚了一眼,不再理他。
… …
夜间九点,苏樱鬼鬼祟祟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做贼心虚的诡秘行径要是被某些热心人士看到指不定得报警。
“嘭”
由于关门的声音过大,心悬在半空的苏樱吓了一跳。
“姐,你回来了?”
伊幸循声而来。苏樱想起适才的遭遇,再看到男孩悠闲自在的模样就来气。她可能永远也忘不了,当她说出那句:“给我拿最大号”的时候,店员那怪异的目光。现今想来她就羞愤欲绝。好在是她小心谨慎地穿戴打扮了一番,甚至机警地戴上了口罩,应该不会被熟人认出。
“都怪你这小混蛋!”
苏樱余怒未消,言辞便恶声恶气。
男孩闻之不免委屈,他撅了撅嘴,不依道:“我本来就不想戴!”
这话一出,苏樱更是气得头昏脑胀,“你想不戴就不戴,当嫂子什么人?中午弄进去那么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要是我怀上了,你就等着当爸爸吧!”
被嫂子一顿输出,想到这个年纪就要当父亲,伊幸不禁头皮发麻,但吵嘴他向来不认输,反正这事又没发生,他口嗨几句算什么?于是嘴硬道:“怀,怀了又怎么样,了不起咱俩扯证去。”
言辞交锋间,二人互相伤害,但“扯证”一词显然对苏樱杀伤力更大,她不由想起昨晚的事情,生怕男孩不小心说漏了嘴,便顾不得再吵下去,生硬地转移话题:“还不进屋?再不进去我反悔了。”说完就迈步往卧室里去。
嫂子主动提起欢好的事情,伊幸顿时喜不自胜地转身跟上,乐呵呵地关上房门,扭头就撞上美人脱衣的一幕。
为了方便外出,苏樱在外面罩了件米色风衣,如今风衣挂在挂衣架上,掩蔽的风情便展露了出来。风韵少妇的苏樱本就曲线曼妙,上身再被淡紫色无袖针织毛衣一裹,更是宏伟壮观。裸露在外的圆润香肩将光线弹开,折射出莹润的光泽。朴素的竖纹毛衣被人妻的硕乳撑起,与纤细的腰肢构成一道令雄性血脉偾张的销魂弧度。
下身是干练的黑色西裤,但少妇那生育后愈发凸显的隆臀却破坏了这种氛围感。如果说普通女人穿上是职场气质,那苏樱穿上只能让人联想到狐狸精女秘,既得干事还得被干的那种。
苏樱弯折柳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搁在床头,未待她起身,就忽然背后一沉——她被抱住了。
她先是一惊,随后意识到这个臭弟弟看来是到了忍耐的极限。少年对她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无疑满足了她的虚荣心,本就淡淡的抗拒心思便更弱了。
“怎么了~”
人妻湿润的声线甜腻婉转,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挑逗。
苏樱站直身子,背后的少年虽身材欣长,但终究年幼,身高及她蝴蝶骨处,灼热的鼻息透过纤薄的毛衣打在她的脊背间,痒痒的。
“我… …我要肏嫂子!”
小小男孩难耐地用挺翘的裤裆蹭着嫂子丰腴肉感的屁股,白净小手捏上了玩弄过多次的人妻绵乳。
苏樱被他粗俗的话语搅得芳心大动,心尖尖儿酥酥麻麻的,但她毕竟是嫂子,是新寡人妻,得端着点儿,矜持点儿,口头娇嗔教训道:“谁教你说这些粗话的?你再说的话我就要告诉娜娜姐了,让她好好管教你。”
少年听闻忿忿不平,这骚姐姐屁股扭来扭去的,嘴上还在拿长辈的架子。他叫嚣道:“你告诉我妈也没用,现在我就要肏嫂子,在这张床上狠狠肏!”
苏樱下意识瞟了眼床头,那里的相框早已不在。她后知后觉,内心又是纠结又是刺激:“老公,对不起。但是… …不能怪我。”
小叔子那坚挺的肉棍即便隔着裤子也蹭得她溪水潺潺,她再也提不起教训的兴致,权作没听到男孩的狂言,素手盖住男孩揉弄双乳的手,引导他寻找自己的敏感点,红唇吐息,“那你也得等嫂子脱了再说,光这样摸,让嫂子怎么给你… …肏?”
粗俗的字眼从嘴里蹦出,含苞待放的红杏人妻只感觉到身心解放的愉悦与刺激。显然,这给男孩的刺激更大了。虽然嫂子身高腿长,丰腴肉满,但他仍旧使出吃奶的劲一个侧身带着苏樱摔倒在床上。
察觉到男孩那小兽般喷薄欲出的饥渴难耐,苏樱虽惊不乱,烟视媚行地白了伊幸一眼,娇媚的声音甜得发腻、发酥:“好弟弟,姐姐的手好累,你来帮姐姐脱衣服吧。”
咬唇娇气的模样无疑让单纯的少年上了钩,少年小脸跟喝醉了般得通红,眼神迷离,听话地点点头,小手伸到嫂子的肚脐处就要将毛衣拉起,但拉着拉着,视线就被那莹润的香肩夺了去。
“呜嗯~小变态~”
伊幸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在少妇嫩滑的香肩上舔吻,光滑的玉肌在他炽热的啄吻下沁出点点香汗,而他照单全收,悉数勾进嘴里品尝。小兽仍不满足,寻到人妻光洁无毛的腋窝,脑袋拱了进去。
“啊,哈哈~不行,小混蛋,痒——”
比起腋下被舔弄的羞耻,痒才是苏樱最难以忍受的。
“好了!”
用力推开小奶狗,苏樱用力平复紊乱的气息,半晌才开口:“你光舔个什么劲,不是要肏嫂子嘛?”
她必须得用这种挑起男孩火气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然再被他在身上舔来舔去,自己又要丢人了。她说着话,纤指在白嫩肚皮上可爱的肚脐处打转,诱惑伊幸将她剥个干净。哪想到这臭小子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想舔她肚脐眼儿。苏樱吓得一哆嗦,拧住男孩的耳朵,训斥道:“你是狗儿吗?就知道舔!再不脱就不让你弄了。”
这句狠话果然起效,伊幸急忙点头应诺,毛手毛脚地把少妇剥成了大白羊。
伊幸发现一件奇怪事情,他所接触过的女性,不管是母亲也好,纪姨也罢,甚至是眼前的嫂子,皮肤就没有不好的。正常女性由于久坐或其他原因导致的皮肤色差或者斑斑点点什么的,在他遇到的女性身上统统不存在,不得不感叹一声大自然的馈赠了。他内心赞叹,口水又流了出来,张开小嘴就欲伸舌。
“你再舔我跟你没完!”
苏樱杏眸圆睁,语气森然地警告道。
伊幸讪笑地挠挠头,眼珠一转,白嫩小手兜住嫂子的人妻肥奶,委委屈屈道:“我只是想舔这里嘛… …”
苏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闹了个大红脸,强硬道:“这,这里也不许。”
为了防止他再搞事,少妇麻利地将床头的避孕套盒子拆开撕下一个扔给伊幸,“快点戴上,我明天还有事情。”
下意识接过避孕套,男孩茫然地望着嫂子,面面相觑。
“真是闹人。”
苏樱也是急昏了头,伊幸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戴?意识到自己的疏漏,她又把男孩手里的套套拿回,熟练地撕开。
男孩在一边看着,突然有些吃味,很是不高兴,“嫂子是不是经常和哥做?”
苏樱闻言一顿,脸色不太自然,“我和你哥是夫妻… …呸,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少年正吃着醋,又见她似乎对提起伊俊不再敏感,气焰更嚣张了,“我不戴了!”
正帮他脱裤子的苏樱险些气晕,娇斥道:“你不戴嫂子就不让你弄了。”
伊幸一窒,想到什么,又挺胸道:“肯定戴不下!”
苏樱又是一顿,猝不及防间被弹跳而出的大肉棒打了一记。
【应该戴得下吧… …超大号的… …】
她惊疑不定地盯着眼前雄伟高昂的阳具,伊幸瞧见,更加趾高气昂:“我就说戴不下。”
“得意个什么,驴似的夯货。”
苏樱丢了脸,瞧不惯男孩了不起的样子,不禁刺了他两句。
“再说了,试都没试过,小心待会牛皮吹破。”
她嘴里嘟囔着,把掌心的避孕套摊开,拎住橡圈往高挺的龟首上套,却发现怎么也套不进去。尴尬间,她假装无意地抬眼,却正好撞上了少年戏谑的双眸。
娇俏少妇绷不住了,郁闷地把手里不争气的套套甩进垃圾篓,气哼哼的,“既然戴不上,今天就不弄了。”
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这还得了?伊幸连没脱下的裤子都顾不上了,扑上去紧紧抱住自己的大白羊,“不许耍赖!”
苏樱本欲挣扎,但肚皮被大龟头一烫,身子霎时软了。她羞急道:“没戴不能插进去,会怀上的!”
少年正火急火燎地寻找故地,掰开玉柱般的象牙白腿,急吼吼道:“要怀早怀上了,今天又不是没射进去过。”
好像是这个道理?苏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正是这发呆的一瞬间,早已润滑完毕的嫩鲍就被大鸡巴挤了进去。
“唉~”
新寡人妻幽怨地叹息,罢了罢了,反正已经给过一次了,也不差这第二次了。
急色的男孩却遇到了危机。嫂子肥美的肉壶明显比上次还贪吃,龟头刚挤进去就受到了热情的款待,包裹感十足的穴肉褶皱遍布,苏樱经过锻炼的身体肌肉更是发达,小穴收缩间如婴儿小嘴般吞吃他的肉棒。嫩滑的黏膜一次次拂过他敏感的系带处,这是要糟!
本来还在自怜自哀的少妇察觉到身子里的肉棒停下了,诧异地往上一瞥,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屏息凝神和疯狂的射精欲望斗争的男孩听到这声嘲笑顿时跳脚,他张眼怒视道:“骚姐姐,你笑什么?”
听这小混蛋敢说自己“骚”,正准备安慰他的苏樱立即着恼,反唇相讥:“某个色胚子下面要是有嘴皮子一成功力就好了,啧啧~”
伊幸再度红温破防,口不择言道:“还不是你下面小穴贪吃,又吸又吮又咬,还拿东西钻。”
男孩淫荡的言辞使欲火中烧的少妇人妻心中一荡,但自己的身体被他说得这么浪,苏樱可不能轻饶。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刚才谁信誓旦旦要‘肏’嫂子来着?唉~嫂子也是倒霉,一生尽是遇到没用的男人,嗨… …”
嫂子顾影自怜,自哀自叹的样子简直是对伊幸最大的折辱。
男孩的脸色黑如锅底,经这一通唇枪舌剑的来往,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敏感度降低了,试探着用龟头蹭着穴肉搅弄了两圈,被湿热软肉包裹的感觉很舒适,但没有了那股想要射精的失控感。
他顿时雄心大振,低沉道:“那今天就让嫂子见识下,谁才是真男人!”怀着对堂哥的敌意,少年挺胸收腹,小屁股往后一缩,下一刻便如离弓之矢,急射而出。
“嘭~”
“啊~~~~~~~”
第一声是沉闷的肉击声,第二声是苏樱高潮的尖叫。
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态势如潮打江岸,人妻少妇熟透的蜜穴轻而易举地被扩展成了少年的形状,穴壁上凸起的肉粒被粗壮坚硬的年轻阳具轻松碾过,正如苏樱的肉体已然向男孩臣服那般,娇嫩的穴肉谄媚地迎合起肉棒的抽插,娇小的蜜唇被肉棒肏得翻进翻出。
“慢一点,哼嗯~~我让你慢点,呀哈啊~~~”
妖娆妩媚的少妇没了方才从容的神色,淡淡的蛾眉蜷曲,艳红指甲掐住男孩的肩膀,希望他给予自己喘息之机,但伊幸正在气头上,只想肏翻这个嘴硬的骚姐姐、浪嫂嫂,让她下次再也不敢顶嘴。
“不是说我没用吗?嗯?肏死你!”
男孩扬眉吐气,嘴上也报复回来,把嫂子瘫软在两侧的长腿推起,扛在幼小的肩膀上。
有点重。伊幸暗自皱眉,嫂子珠圆玉润的身材他驾驭起来还有点吃力,可正是这点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堂哥长得人高马大又如何,他能像这样肏得嫂子上气不接下气吗?
也许是心理作用,振奋不已的少年觉得嫂子的肉腿没那么重了,他兴奋地磨蹭起脸颊旁的嫩滑玉腿,小手抓住结实却不失脂软的大腿肉,小腰狂摆猛凿。
“哈啊!哈啊!是嫂子没用,呃啊~嫂子… …嗯,哈!嫂子跟小新道歉,慢点哎~~~嫂子要喘不过气来了… …”
完整的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说完,嫂子的异状终于引起了伊幸的注意,看她那星眸含泪、满脸涨红的模样不似作假,他赶紧停下抽送,担心又怯怯道:“没,没事吧?对不起,嫂子。谁… …谁让你说那些话的。”
苏樱只觉脑子“嗡嗡”响,缺氧的窒息感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 …呼——”
久况的少妇何曾经历过如此狂猛的性爱,她此刻身娇腿软,提不起劲来骂这个臭弟弟了。
“你差点就把嫂子给肏死了。”
说来也丢人,被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男孩给弄成这样,要是真出事了怕是得上新闻,到时候她苏樱怕不是恨不得活过来再死一次。
“我… …我也没想到嘛。而且,谁让你说我没用的。”
伊幸有些后怕,同时也为刚才的鲁莽而后悔不迭。
见男孩似乎真被吓到了,素白柔荑抚摸他的脸蛋,苏樱柔声安慰道:“是嫂子不对,行了吧?咱家小新很有用,嫂子输给你了,昂?”
熟悉的母性光辉再度闪耀,伊幸恢复了气色,看着嫂子风韵妩媚的俏脸,不由联想起母亲,肉棒一振,更硬了。
他心虚地避开嫂子如水的春眸,歉意道:“这次的确是我不对,不怪嫂子,下次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
“没,没有吗?”
苏樱心结尽去,虽然不知未来会如何,但终归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心念电转不过刹那,她瞅了眼男孩期待的脸色,羞怯道:“看你表现。”
伊幸闻弦知雅意,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一定好好表现!”
苏樱说完已是羞得不行,低眉悄声道:“那你还不动?”
恰逢甘霖,怀春少妇比初尝肉味的少年更耐不住寂寞,苏樱只觉花心瘙痒难忍,享受过被撑满的感觉后,阴道深处仿若也被开发了,嫩红软肉饥渴地蠕动,涂着艳红指甲油的小脚悄无声息地勾住了男孩的脖子。
按兵不动的少年也是几经辛苦,得了嫂子的许可,便立马再展攻势。
“啊~❤好,好爽~~❤”
骚媚人妻的甜美浪吟婉转悠扬,一音九转,似一根轻巧的羽毛拨动着少男心扉。
嫂子那精致的瓜子脸如勾魂妖姬,春意盎然,狭长的狐狸媚眼半睁,秋波荡漾。妩媚少妇喉间轻哼着,春眸不时与少年目光相接,又悄然挪开。不消片刻,又挪了回来。
伊幸爱极了嫂子这性感又可爱的小模样,小手摸到她紧拧床单、无处安放的素手,把住了皓腕。
藕臂被拉直于身侧,重力下略微摊开的水滴巨乳重新汇拢,挤出一道深邃的奶沟。
“哼~你坏~”
成熟人妻脑子一转就明白了少年的小心思,但她只是娇嗔一句,反手握住了男孩瘦削有力的小臂。
中午的妄想,晚上就实现了,嫂子的配合更是他放纵的理由。伊幸变得更贪心了,轻抽慢插间欣赏着乳波荡漾,殷红的乳尖在他的顶弄下晃个不停。
“舒服吗?嫂子。”
缓速磨弄下苏樱更能体会到穴间肉棒的轮廓,棒身上弹跳的血管诉说着少年的活力,高扬的龟首刮过G点更是令她难以自持。
“嗯~嗯~舒,舒服~❤”
春吟低浅,沉迷于肉欲的少妇直抒胸臆,毫不遮掩。
伊幸得意一笑,低声问道:“比哥弄得还舒服嘛?”
“嗯哼~嗯啊~”
人妻找回了坚贞之心,轻咬薄唇,并不回答少年这个问题。
嫂子抗拒的行为激起了伊幸的好胜心,他含着妒意,迷离的眼神中是少年人特有执拗,疾速收臀挺腰,恶龙也听候主人的命令,在少妇肥穴里闹了个底朝天。
苏樱显然小瞧了男孩的妒忌心,记记狠插直击花心,粗壮的肉棒就跟捣杵般在她的蜜穴里砸起了年糕,花浆飞溅,浓浊的花蜜打出白泡堆在穴口,汩汩下流。
实在是被他凿得受不了,艳红脚趾几度伸展又蜷曲,凝脂玉腿微颤,苏樱还是求了饶:“嗯啊~你,你的舒服。”
男孩故作未闻,挺腰压在少妇大张的股间,龟头研磨嫂子的花心,放大声量:“谁肏得你更舒服?嗯!?”
“啊!咕呜哈~~❤小新,哼~小新肏得嫂子更舒服,是小新啊——”
自暴自弃的人妻放下矜持,夸赞起小叔子的勇猛。
终于凿开了嫂子的小嘴,伊幸激动不已,继续追问道:“谁的大?”
“小新的大~啊嗯~~~小新的大鸡巴~~~”
“谁的硬?”
“是小新,小新的大鸡巴更硬~~”
苏樱柳眉蹙起,面部肌肉紧绷,显然是又要高潮。伊幸的身心在这场拉锯战中也逼近巅峰,他苦苦忍受肥穴的夹吸,花心的裹吮,沉腰下身,将嫂子摆成了标准的种付位。少年额间和嫂子相抵,鼻尖亲昵地触碰着,双手扣住她濡湿的滑肩,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叫老公!”
“啊啊~~~老公~~~要来了,嗯哼,要来了,老公——”
高潮逼近的苏樱本能地圈住男孩的脖子,小腿呈X状在小叔子背后交叉,娇软似水地媚声索吻,“老公,亲我。”
夙愿得偿的伊幸有求必应,捉住嫂子香甜的舌头交缠吮吸起来。充满爱意的激吻给了苏樱最后一击,八爪鱼般缠住她的“小老公”,花心裹吮间再度弹出肉芽插入男孩的马眼。
伊幸早已等候多时,嫂子这极品名器实在让人上瘾,即便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爽得闷哼,这般人间至福没有男人能忍住。好在他也想明白了,忍不了就不忍呗,大不了多来几次。
龟头又被贪吃花心吮了几口,少年不再强忍,放开了精关。
“呜嗯~~~❤”
浓浊白精气势凶猛地拍打在成熟的子宫壁上,气势如虹地冲刷着沁沁曾经住过的房间,誓要在这里留下它的气息,刻下专属印记。
“噗哈~哈啊!哈啊!”
瘦削少年和丰腴少妇交颈相缠,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奏响爱的交响乐。
汗津津的两条肉虫紧贴在一起,苏樱双眸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火热的胴体仍细密地颤动着,紧夹的双腿悄然滑落,楚楚可怜的小嘴微弱喘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若不是因男孩的爱抚而偶尔发出鼻哼,直让人以为是一具精美的肉娃娃。少年一脸幸福地趴在嫂子湿滑绵软的双乳间,脸蛋贴住形状美好的乳球,细细体会那份温润软弹。
“姐~”
男孩的软白小手亲昵地在女人的锁骨、肩颈处游走,嘴里撒着娇。
“嗯… …?”
苏樱身心得到满足,大脑处于放空状态,慵懒地回以哼鸣。
伊幸伸出小舌头,在双峰深谷间游荡,指尖调皮地拨弄那惹人注目的雪顶红莓。微弱的电流滑过脊背,泡温泉般舒适的感觉让苏樱渐渐回了神。
“就知道使坏~”
嫂子甜美的嗓音充满娇意,伊幸觉得她更有女人味了。他张开小嘴,牙齿在苏樱圆圆的乳球上留下密密的浅痕,央求道:“再来一次吧,好嫂子。”
男孩的迷恋无疑使苏樱心情愉悦,但作为他的嫂子,沉溺于一夕之欢不是一个成熟女人应该做的。她略微忧心,抚弄着男孩乌黑柔软的细发,询问道:“你射了这么多,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她如今心系这个小叔子、“小丈夫”,可不愿意弄垮了他的身体,一顿饱和顿顿饱她权衡得很清楚。
嫂子长姐般的关怀令伊幸大为感动,他玩弄着沉甸甸的两坨大奶,视线从乳沟中穿过,笑容满面地对上了苏樱柔和的美眸。
“没有哪里不舒服,相反,舒服得很哩!”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假话,早就蠢蠢欲动的小腰轻轻扭动,尚且坚硬如钢的肉棒和着精浆蜜水在肉洞里搅弄起来。
“嗯… …嗯嗯~”
短暂潜伏的欲望再度被激活,苏樱本能地咬唇娇吟。
“再来一次嘛,就一次嘛,好老婆~”
伊幸不依不饶地轻挑慢抽,瓦解嫂子最后的微弱抵抗。
【这坏小子,净瞎叫唤。】
甜蜜和羞怯将女人晶莹的耳朵都染上了红霞。再度失身后的她是患得患失的,但男孩这声“老婆”简直喊到她心里去了,芳心如喝了蜜般甜丝丝的。
“最… …最后一次。”
苏樱哀哀切切地答应了这个缠人的小男人,随后又假矜持道:“还有,不许乱叫。”
伊幸看穿了成熟大人的虚伪,也不揭穿她,自顾自地兴奋,“谢谢老婆,老婆真好,mua~”
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唇角轻吻一记,苏樱横他一眼,便由他去了。
伊幸挺直上身,把他喜爱的人妻肉腿搂在臂弯里,苏樱周身无力,双腿呈M状被他夹住,高于男孩肩膀的小腿随着他的顶弄而在空中摇摆,美丽的模样让人不禁想起风中的蒲公英。
之前八戒吃人参果般囫囵吞枣地大快朵颐了一顿,不过吃了个半饱,终究不解其味,伊幸打定主意接下来要仔细品尝他的大白羊美嫂,是以借着灯光开始打量和他负距离相交的女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女性性器的庐山真面目。只见嫂子饱满隆凸的阴阜上生着修剪齐整的稀疏阴毛,明显是经常在打理。往下,肥嘟嘟的大阴唇被插入的巨根挤到两边,娇小单薄的小阴唇艰难抱住棒身,即便被撑得发白,也微微颤动着将美味的肉棒往肉洞里拖,可见它的主人有多贪吃。
肉棒进出间,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穴壁黏膜也被带出,其上布满热气腾腾的白浆丝线。子宫存不住的黏白精液如断了线的泪滴般划过瑟缩的粉嫩屁穴,最终在床单上汇成一洼精潭。
男孩那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太过灼热,苏樱想要并拢双腿挡住他的视线,却被他死死夹住。
“先,先停一下。”
她低低地请求。
“为什么?”
经过一场大战,伊幸不再是新手司机,大车开得不说游刃有余,也算得上有模有样了,因而对嫂子的要求不再有求必应,他无师自通地开始争夺这段关系中的主导权。
“你弄进去太多了,肚子有点怪怪的,先拔出去。”
苏樱放缓语气,认真地回答了男孩的质询。
伊幸稚嫩的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察觉到了嫂子对他态度的变化,显然不再拿他当小孩子对待了。因此他轻点小脑袋,小屁股慢慢后缩。
苏樱似突然想起什么,足掌踩在伊幸背上,阻止他拔出,“等会儿。”
看着少年单纯的面孔,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疑惑,苏樱羞赧道:“太多了,我拿点纸巾垫一下。”
手伸向床头柜,刷刷抽出厚厚一叠纸巾递给伊幸,“现在可以了。”
“哦哦。”
男孩懵懵懂懂地接过,先将那一汪“精潭”揩干净,随后交叠几次,把干燥的纸巾放到最上面,摊开在嫂子的大白臀下。
“那我拔出来咯?”
伊幸提醒她一声,原本踩背的红润足掌勾起朝天,温润的足跟敲了敲他,得到嫂子无声的许可,他开始拔萝卜。
“呜嗯~~~哈啊~~~”
苏樱掩住娇唇,没想到只是拔出过程中的摩擦剐蹭就爽得她腿都软了。少妇湿热的肉穴里,精浆和花蜜打磨成了最高级的润滑油,黏腻湿滑的触感让伊幸也舒服得乌眸迷离,小腿狂抖。
“啾滋~~滋溜溜溜~~~”
高挺的龟棱刮擦着肉壁,将肉穴深处浓浊的浆水勾出,人妻成熟的穴肉对带给它快乐的肉棒依依不舍,热情地抱住龟头和棒身,以示挽留,淫靡的黏膜摩擦声令二人更加动情。
“咕唧~咕唧~滋啵~~~”
男孩的精浆太过浓稠,在龟头和蠢动的肉穴间连成一道乳白的丝线,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崩断。
“好… …好色。”
苏樱没有看到这一幕,她皱眉收腹,将甬道间的浊物排出体内。肥嘟嘟的馒头上几点精液聚成团,蜜唇翕动间小口小口地吐着白浊,闪烁着妖艳的水光。
男孩目睹全程,肉棒胀得发疼。
“呼——”
下体的异物感褪去,苏樱长舒一口气,还不待她歇息,伊幸就迫不及待地把湿哒哒的纸巾揉成一团,潦草地擦了几下嫩菊肥鲍,龟头点住肉唇,“哧溜”一声便尽根没入。
“等~等会儿嘛~真是个色胚子。”
苏樱娇嗔连连,但排精过程中就暗暗高潮的身体实在饥渴,男孩甫一插入,就立即进入了发情的交配状态。
伊幸这会什么都听不见,小手扣住少妇肥软的臀际,跪坐在嫂子双腿间,狂抽猛砸。
“嗯,嗯嗯,轻,啊~轻点啊~~~”
男孩看似瘦削,实则力气不小,野兽般抽送间差点将丰腴敦实的少妇顶离床面。浓浊排空后的甬道仍旧湿润黏腻,但因为少了丰富的“润滑油”,穴壁上的肉褶更加清晰分明,清楚的摩擦感让伊幸体会到了别种销魂。
“嫂子的屄太色了!”
伊幸发狂地在人妻绵软肉感的躯体上冲刺,熟透的女体默默承受下男孩的激情狂涌,回之以娇媚多汁的缠绕。
“别… …啊~~别说,嗯啊~~~脏话,呜噫——”
热情的少年无视嫂子的说教,俯身将她娇艳的乳头叼在嘴里,下身“啪啪”不停地砸向粉胯。
“嫂子,换个姿势。”
妖娆多情的少妇已经被男孩狂猛的攻势凿晕了,配合他的动作翻身,在苏樱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摆成了标准的后入式。
艳白粉润的雪臀被津津香汗抹出一道油光,在暧昧的灯光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别用这个姿势,太羞人了!”
她只在村里见过土狗用这个姿势交媾,每次看到都得暗道晦气,哪曾想自己也会有一天被摆弄成这副模样?
发情的少年已然听不进去话,他小脸酡红,眯缝的眼睛里是数不清的骄傲和自得,但他仍未失去理智,扒拉开嫂子试图遮掩双穴的手后,嘟囔道:“嫂子闭上眼睛就不会害羞了。”
这是什么自欺欺人的鸵鸟精神?苏樱恨得牙痒痒,但此刻身娇体软,拿不出力气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鬼。她还待开口… …
“啪!”
“呜噫噫噫~~~~~❤❤”
少年按住肥美大白羊企图挣扎的腰,止住她往前逃离的动作,粗壮的肉钉将他的大白羊死死钉在原地,胯下的大白羊扑腾几下,最终还是屈服在牧羊少年的棒下。
“嫂子,老婆,好爽!”
男孩犹如寄生虫,黏着、骑在身高腿长的嫂子身上,幼嫩的双腿勾住嫂子结实的大腿,小脸贴在她香滑的美背上,沿着优美的背脊线痴迷啄吻,双手抓住填满掌心的沉甸甸的软弹大奶搓弄揉捏,精瘦白嫩的小屁股打桩机一般“啪啪”地将嫂子那少妇雪腻肥尻击打出阵阵臀浪。也亏他肉根粗长,即便是这般淫猥下流的姿势也能次次捅到花心。
伊幸兴奋的叫嚷搅得苏樱脑子一团乱麻,乱伦背德的快美一步步侵蚀她的底线,本来娇软的身躯居然在驼住男孩的同时吃下了他的记记猛插。
“泄了,啊啊啊啊~~~”
迷乱的人妻发出尖锐高亢的叫喊,身躯一阵猛烈抖动,肉汁开了闸般地喷洒,尚在享受不同角度的穴肉包裹的肉棒被这热汤一浇,马眼便顶着那“春芽”噗咻噗咻地狂射起来。
狂泄后的大白羊终究还是无力支撑,颓然倒下,其上的牧羊少年陶醉地喃喃自语:“嫂子,好老婆,嘿嘿… …”
最后,压住嫂子的肥臀又拱了几下,把尿道里的残精悉数送入人妻子宫,少年撑着朦胧睡意拉上被子,微笑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十一章 夫妻(上)
世间纷繁,太阳照常升起。
薄薄的鎏金光幕穿过紫藤萝色帘幕的缝隙,撒在了伊幸的脸上,眼睑缓慢蠕动,继而掀起。
乍醒的朦胧中,鼻尖萦绕着幽然暗香和怪异的淫靡气味,趴在嫂子身上的少年舒适地挺动下身。晨勃而坚硬无比的肉棒在身下女体多汁的肥蛤里泡了一夜,而今在蠢动的穴肉吸缠下,顿时威风凛凛,似乎还要肆意征战一番。
“嗯~老公~”
被压了一夜的睡美人察觉到体内的异样,半梦半醒间点燃了昨夜残留的情火。
… …
一个小时后,吃干抹净的伊幸老老实实洗起了床单,苏樱捏着鼻子在浴室门口当着监工。
娇俏少妇经历了少年的精心施肥,娇嫩的皮肤和初绽的玫瑰一样美艳欲滴,加之她也很大方,宽松的T恤露出的大片白嫩和超短裤勾勒出的诱人驼趾惹得伊幸频频侧目。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在这里影响到了男孩的工作效率,苏樱丢下一句“快点洗”,就扭着婀娜细腰离开了浴室。
伊幸松了口气,小手用力揉搓床单上结成块状的污渍,他必须得早点回去,老妈肯定等急了。虽然今早没有电话打过来,但他都能想象到母亲不时往门外探看,望穿秋水的目光了。
洗干净床单被套,配合着嫂子将房间打扫得一干二净,在苏樱恋恋不舍的眸光中,终于离开了这个留下无数桃色记忆的地方。
… …
苏樱的家在邻镇,伊幸骑车回去要半个小时左右,正当他归心似箭,猛踩脚踏板之际,一辆黑色轿车撵上了辅车道的他。
08年小镇上汽车并不多,更不用说“四个环”的奥迪了。伊幸对汽车不感兴趣,并不了解车型,但他知道只要稍有剐蹭,不知道多少个月的零花钱就要离他而去了。是以,他逐渐降下车速,静待汽车从旁边过去。奇怪的是,他降速,汽车也跟着降速。伊幸心中警觉,再度加速,同样的,汽车跟了上来。他心下立即明白有事找上门了,手里一捏刹车,停了下来。果不其然,汽车也跟着停下。
伊幸目光沉着地盯着车窗,等它下降。
一张倾国倾城的古典鹅蛋脸现了出来,女子眉如远山,肤若桃花,丹唇含笑,秋眸漾波,笑吟吟地望着少年。
他手扶着自行车,定定地停驻,女人亲和的笑容极富感染力,但他并不是因此而发怔,此刻他的脑中闪过无数难以辨认的碎片,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就像有喷嚏却打不出来一样,让人非常难受。
“你是?”
“卫知水。”
女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男孩,从头到脚。他却感受不到被窥探的恶意,只是感觉这种丈母娘看女婿般的眼神让人不自在。
“我不认识你。”
他将记忆搜索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女人的身影,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感。如果说苏樱是折磨人的二姐,这个女人就给他一种长姐如母的感觉。
卫知水听到他的回答,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不以为然地抿唇一笑,轻柔的嗓音如小溪叮咚作响,“现在就认识了。”
不待男孩皱起眉头,她挪开注视着少年的视线,心平气和、笑意盎然,让人生不起丝毫恶感。卫知水知道继续卖关子会引起男孩的不满,一本正经道:“前面有人想见你,放心,姐姐不是绑架犯。”
她的解释很多余,伊幸心中腹诽:哪有富婆绑架穷小子的。
“那知水姐你带路吧,我在后面跟着你。”
这声“知水姐”叫得极其自然,仿佛刻在灵魂深处。他察觉有异,但话已出口,再改口未免落于痕迹。女人似乎很享受他的叫法,脸上的愉悦肉眼可见地添了几分,落落大方地调侃他:“你不会偷偷溜走吧?”
男孩凝视着女人的脸庞,笃定道:“我相信知水姐不会害我。”
温婉大方的卫知水不太习惯他的目光灼灼,俏脸红霞微晕,故作镇定,“那我慢点开,就在前边不远。”说完,飞快升起车窗,发动引擎。
“跟妹妹说的一样,这小子成熟得确实不像个孩子。”
时近晌午,阳光晒到脸上,有点烫。
既然已经说好了,再者这个叫“卫知水”的女人明显没有恶意,伊幸再度踩起单车,跟了上去。
不过三分钟,汽车便减速停了下来,“嘎嗒”一声,车门开启。
这还是伊幸首次看到她的全貌。卫知水站立在地上后,他才发觉她身高不矮,估摸着有一米七六左右。立如芍药,坐如牡丹,行如百合也许就是对她最完美的诠释。白底黑点的波点裙垂至小腿中段,盈盈一握的柳腰处系着一条黑色腰带,黑白相撞间烘托得腰肢极为曼妙。覆盖至手腕处长袖,袖口的褶皱蕾丝花纹又为她添上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就是这里了,走吧。”
关上车门,将钥匙放入随身小包里,卫知水在前面领路。
“哦,哦哦。”
回过神,男孩才注意到这是一家和小镇氛围极其不搭的咖啡馆。门牌上龙飞凤舞的英文依稀可以辨认出写的是“Lucky Cofe”。
“叮铃铃——”
风铃声清澈悦耳,卫知水拉着玻璃门,眼中带着探寻之意,疑惑他为什么不进门。
伊幸对她歉意一笑,笑容有些勉强,“抱歉,走神了。”
大概是看出了男孩的心不在焉,卫知水柔和一笑,“不用紧张,里面没有吃人的怪物。”
伊幸讪讪,下意识吸了口气,迈入咖啡店内。
时至初夏,外间很是燥热,进门后被这清冷的风一吹,伊幸才发觉自己的背后早已被汗水打湿了。
咖啡店很是宽敞,装潢很有现代感,大厅中央装饰着绿植和假山流水,音响流动着莫扎特的第13号小夜曲。伊幸的心脏似乎也随着弦乐收缩搏动,不知为何,他紧张了。
环视四周,店内一位顾客也没有。理所当然,在08年的夏天,中部不起眼的小镇里,人们既无闲情,也没闲钱来这种看着就格调很高的咖啡馆里消费。
卫知水放慢脚步,拉住了男孩的小手,不知何时,伊幸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小脸略显苍白,镇静中藏着深深的不安。
手突然被丝绸般柔滑的柔荑包住,伊幸惊疑地看了她一眼,却反倒被女人眼底的担忧和关心弄得颇为窘迫。
“我没事。”
少年强按下内心的悸动,反握住知水姐冰沁柔软的素手,内心出奇地安定下来。
咖啡店再怎么大,也走不上几步路。被知水姐牵着来到隔板挡住的里间,一个年龄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坐在座椅上。
女孩儿单手撑着侧脸,长长的双马尾垂落在桌上,令他看不清容颜,可陡然拔高的心率告诉他事情并不寻常。
卫知水没有和女孩儿打招呼,自然地拉着伊幸坐到女孩对面。他如操线木偶般随着入座,倏然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杯他爱喝的冰美式,冰块在咖啡中浮沉,散发着丝丝冷气,他仿佛能听到冰块中被禁锢的气泡逸散所发出的炸裂声。
女孩儿不太礼貌,仍不正脸看他们,只是搅动勺子的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怎么?不说话装高冷?”
卫知水还是从女孩那儿学来的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幸感觉知水姐有些恼怒。
女孩肩膀一颤,侧首回眸。
霎时,白净如瓷娃娃般的可爱脸蛋闯入了伊幸的眼帘,她的眼睛很大很亮,让人想起明媚的春天。与之相反的是女孩的气质,有一种成熟的矛盾感,这一点和伊幸很像,就如同小孩的身躯里住着大人的灵魂… …
音响中不再是小夜曲,而是舒伯特的《鳟鱼》,六连音和激昂跳进的音调在不同声部间穿梭,渔夫耐不住性子,把水搅浑,被捉住的小鳟鱼挣扎不休,音乐随之哀婉,充满了对小鳟鱼的同情。
“珊珊… …”
少年的脸色先是苍白,随后是掩饰不住的激动,面色充斥着异样的潮红。
卫寒珊明媚大眼里闪过一丝释然,随后又变为歉疚,她想要开口让姐姐放开伊幸的手,却蓦然没了勇气。
“老… …”
女孩习惯性要喊出那个称呼,到了嘴边成了一声不近不远的:“伊幸… …”
少年激动的心顿时冷却,他试探道:“是你吗?珊珊?”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盯着杯中旋转的卡布奇诺,点了点头,似乎察觉到这样太过冷淡,小嘴嗫嚅道:“嗯,是我。”
伊幸转头打量知水姐的表情,她很淡定,貌似对一切都了然于胸,显然卫寒珊将重生的事情告知了这个亲密无间的姐姐。方才见到卫寒珊,伊幸就发觉残缺的记忆终于补上了最后一块,他想起了所有,包括这个对他无微不至的妻姐。既然她都知道了,那么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喜欢梳双马尾呢,还挺适合你现在的年纪的。”
记忆中的妻子总是长发披肩,待人接物热情大方,活泼且温柔。温馨的回忆涌上心头,伊幸的嘴角不觉柔和。
被提及发型,女孩下意识抚弄了一下头发,却触电般收回了手。
伊幸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眼下女孩的沉默似乎也在回应他的预感。
“见了人却没话说了!?”
就在二人沉默的档口,卫知水突然发难。
伊幸张了张嘴,卫知水若有所觉,扭头冲他道:“你先别说话。”
男孩总觉得知水姐的眼神中藏着什么,是怜悯?
骤然被温柔好姐姐这么一吼,卫寒珊眸中露出不可置信,随后变为哀求,“姐——”
压抑许久的卫知水似有怒意,她恨恨瞪了眼这个没出息的妹妹,拧过身子,纤手抚在男孩不知所措的脸上,柔声道:“她不说,知水姐告诉你。”
卫寒珊低垂眼眸,桌下的秀拳紧握。
卫知水牵着小小妹夫的手,摸着他的头,娓娓道来。
“珊珊把什么都和我说了,用现在网络小说的用语来说,可以称为‘重生’,是吧?”
她温柔的眸中掠过惊诧,仿佛记起当初年幼的妹妹对她坦白时自己的心情。伊幸了然,看来他没猜错,怪不得方才他俩谜语人般的对话时,知水姐仍旧稳如泰山。
卫知水很适合讲故事,如同母亲拥住孩子讲睡前故事般,将他在散步时为了保护妻子,被车撞成植物人;卫寒珊一直守在他身边,独身把女儿伊怜衫拉扯大… …
她就如同讲述人,把他记忆里不曾知道的部分填补完整。随着她的叙述,伊幸感受到了妻子的不易,他将目光投向卫寒珊,发现她仍低着头。
即便他接收到的只是记忆,那些体验和情绪很是淡薄,但终究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他不能把记忆中的自己当作是另一个人,因为他的经历,他所作出的选择都在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
也正是如此,当见到妻子时,记忆补完,他会那么激动。也同样是因为如此,他在听到故事走到结尾,妻子溘然长逝时,内心会揪痛。但也正因如此,他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放大,姐妹二人的表现告诉他,故事还没结束。
说着说着,感到口渴的卫知水毫不客气地端起他喝过的咖啡,抿了几口,又转头瞪了眼缩得小小的卫寒珊,面色沉重地继续说道:
“知水姐对不住你,没能看住她。”
男孩瞟了眼对面的卫寒珊,她瑟缩的模样令他很心疼,那在阳光下闪着光的双马尾显得很刺眼。
伊幸笑了笑,微笑地抱住眼前妻姐的腰,安抚道:“没有谁对不住谁的,是我对不起你们,知水姐也帮了珊珊很多吧?”
男孩自然至极的拥抱让卫知水身子一僵,旋即软倒,她还是第一次被男性这么抱住。
卫寒珊分明在不停偷瞄,看到姐姐又和自己的丈夫这么亲近,心中泛起酸水。她鼓起小脸,不敢看伊幸,却冲着姐姐不满地叫了声:“姐!太近了… …”
在姐姐冰寒眼光的注视下,她又低下头,声音也越来越小。
伊幸不好意思地要起身,却发现反被知水姐搂住了。
“别管她,她现在没资格说这句话。”
他苦笑一声,澄澈的乌眸转向方才起就一直不敢和他对视的卫寒珊,柔声道:“珊珊,我才要和你道歉。虽然我没有车祸之后的记忆,但你把女儿拉扯大,肯定很不容易。我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知水姐说得不对,她并不需要看住你。”
卫寒珊抬起头,凝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蛋,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成年后淡然沉静的丈夫。
伊幸小手安抚住躁动的知水姐,卫知水吞下了到嘴边的话,她的耳朵在发烧,敏感的腰肢被男孩有魔力般的小手抚弄,似乎勾起了她未曾有过的春情。
男孩微笑,笑容澄澈且干净,他凝视着妻子的眼睛,认真道:“因为你不亏欠我,反而是我,欠你的。”
卫寒珊紧紧咬住嘴唇,泪如雨下,她吐不出一个字,歉疚如同毒蛇般缠住了她的心。
他的目光停留在飘扬的双马尾上,嘴角泛笑,“双马尾真挺适合你的,你男朋友应该很喜欢吧?”
卫寒珊呼吸一窒,卫知水惊异道:“你知道!?”
“嗯。”他点点头,“猜出来的。”
“你还是那么敏锐。”
卫寒珊红着眼眶,鼻音很重。她的声音一如百灵鸟般婉转动听,也如鸟儿般向往着自由。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也是个独立自主,事业心很强的女人。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再沉默下去就不是她的性子了。
他微笑,“只是想起来了而已,你不是说过吗?你的初恋对象就很喜欢你留双马尾。看来你弥补了遗憾?”
卫寒珊曾经说过,当初之所以和初恋分手,就是那个男孩看中了另一个富家小姐,她知道留不住,就选择了放手。如今想来… …伊幸再次环顾了一眼这个咖啡馆,“这个咖啡馆是你开的吧?想来应该是知水姐在运营。恭喜你,实现了你的梦想。”
卫寒珊曾经说过,她的理想是在老家开一家咖啡店,不用管营收,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店里,望着窗外的行人,她就很满足了。伊幸嘲笑她小资梦改不掉,卫寒珊嘲讽他假清高,只能穷一辈子。想到这些,少年心中潜藏的纠结又散去了一部分,“应该是知水姐强行让你来这儿的吧?”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卫寒珊自嘲一笑,解下发绳,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装嫩的发型,还是披着自然一点。
熟悉的模样让伊幸晃神一瞬,他转向卫知水,这位姐姐不知为什么有些脸红,可能是被戳穿了很窘迫吧?于是对妻子说道:“你也别怪知水姐,她总是这么温柔,不希望任何人受伤。”调皮地朝卫知水眨了眨眼,伊幸又面朝卫寒珊,解释道:
“也没什么瞒不瞒的过这一说,只是我了解你的性子,不会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而且,还是那句话,你没有欠我什么,既然能重来,谁都有点自己的私心,谁都有遗憾想要弥补,这一点无可厚非。”
“再退一万步讲,既然‘重生’了,大家的社会关系也就‘刷新’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不过,还是得对你说声谢谢,珊… …辛苦了。”
他郑重其事地表达着谢意,觉得再亲昵地叫她“珊珊”不太合时宜,但全名又太疏远,只好作罢。
女孩的眼眶又红了,她哂笑道:“你总是这么‘豁达’,我不一样,你常说我是‘精致利己主义’,我是,我不否认。但是你呢!?”
“你这么大方,我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们那段婚姻算什么!?”
她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愁苦而哀怨地质问着。
伊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笑容渐渐敛起,叹息道:“唉,你啊,到底还是分不清‘爱情’和‘爱情’的区别。有钱人轰轰烈烈,用鲜花和水晶堆砌的罗曼蒂克可以叫爱情;普通人相濡以沫、扶持一生同样能叫爱情。”
“有些人,把浪漫叫做爱情,把婚姻叫做亲情,不过是新鲜劲过了,却辩解着说些什么七年之痒的蠢话。”
他神色肃穆,盯着她的迷离的泪眼,“我俩虽然是机缘巧合下结了婚,但之后一起生活,互相帮助,这还不叫爱情吗?所以,我可以很认真地回答你,对我来说,我爱过你,我们的婚姻,即便总有矛盾,但我还是觉得很幸福。”
她怔怔地望着男孩,类似的问题她其实问过,伊幸的回答总是一如既往,但那时候她不信。
第二十二章 夫妻(下)
他们是相亲结婚,在那之前,是大学的同班同学。
现实不像小说,没那么多从始至终。她除了初恋,大学又和班上的同学谈过一次恋爱,外语系男生本就少,那个男生和伊幸就是朋友。再然后,谈了一年就分手了。大学毕业后她走家里的关系当上了银行柜员,通过相亲偶然遇到伊幸。她年纪也不小了,加之对伊幸还算了解,他性情人品极佳、模样也周正,最后两人就这样结婚了。
可她终究是不甘心的,她事业心强,不愿意一辈子当个小柜员。她对伊幸也有要求,希望他能考个公务员,又有面子又有里子。是以,当她问他是否爱自己的时候,尽管伊幸彼时的回答和现在如出一辙,她仍是不满的。因为她瞧不起丈夫那副不求上进、不通人情世故的性子,觉得他总在奇怪的地方有着莫名的执拗。
可如今,她信了。她想起满心憧憬的所谓初恋,对方那贪婪的样子最终让她如梦初醒。其实,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情,她也打算分手了。
重生以来,她借助还算优渥的家境和姐姐的帮助,实现了“财富自由”。也正是在这过程中,见识到了曾经向往的所谓“精英”“企业家”们令人作呕的一面。这些事情,伊幸都曾和她讨论过,但她不那么相信,她觉得他是人穷仇富,自己没挣钱的本事罢了。
可现在,看着男孩澄澈坚定的眼神,她说不出话来。是她错了,一直以来都是她错了。丈夫那水晶般的心,在如今物欲横流,极端利己的社会里是多么的难得,曾经她以为廉价的东西,现在才认识到是多么昂贵。
重来一次,伊幸显然没有骗她的必要,再回首上一世的婚姻,她后悔了,她后悔没有在有自主行为能力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找到伊幸,但是,没关系,他还是爱她的!
女孩的脸由苍白变得红润,神色振奋起来。她的眸中带着期盼,“我信你,这次我信你!我们继续在一起吧。我回去就和他分手,那个人贪得无厌,我早就受不了了。”
卫寒珊神色中的厌恶不似作伪,看来她的遗憾没有得到弥补,反而是被恶心一番后幡然醒悟了。
相反,伊幸的眼神却化为遗憾,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柳依可的事情。
男孩的眼神和沉默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望向姐姐,却发现姐姐心虚地避开了眼神,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她猛然站起身,身材娇小,如瓷娃娃般可爱的脸上却是女强人般的凌厉果决,“我现在就跟他说分手,老… … 老,你等着我!”
她到底是没脸叫出“老公”二字,但没事,只要她分了手,他们就能更一如从前了。不对,这一次,他们会更加幸福!想到之后的甜蜜生活,她不禁要笑出声来,再也忍不住就要离开。
“姐,你开车送我一程。”
女孩亢奋无比,就如同再临战阵的巾帼女将,豪气尽显。伊幸内心暗叹,开口止住了卫寒珊。
“之后再去也不晚,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男孩脸上的愧疚和挣扎让卫寒珊的心越来越沉,但是,她毕竟是个冷静的人,笑盈盈地落回座椅上,只是在地上不停碾动的小皮靴暴露了她的不安。
“你说,我都听着。”
看着那熟悉的笑容,伊幸只觉嘴里发苦,卫知水心知他的为难,怜惜他的困窘,开口道:“我来… …”
伊幸把住知水姐的手腕,拦住了她。他的脸上,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歉疚以及… …坚定。
卫寒珊的小脚碾动地更快了,她一瞬不瞬地望着男孩,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好消息。
“我有女朋友了。”
卫寒珊如遭雷击,笑容凝固在脸上。
伊幸下意识逃开她那易碎的眼神,但下一刻还是鼓起勇气盯住她,缓缓解释道:“我的记忆是残缺的,在今天之前我都没想起来关于你的事情,要不然我早就去寻你了。”
卫寒珊相信他不会对自己说谎,转而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突然感到一阵绝望。汹涌的悔意如巨浪般淹没了她的心。
“她叫柳依可,人挺好的。”
想起可可小白花般幼嫩娇俏的模样,伊幸不禁微笑。而这微笑,将卫寒珊刺得遍体鳞伤,她如坠冰窟,觉得眼前的男孩离她越来越远。她可爱的脸蛋开始扭曲,她嫉妒死了那个叫柳依可的女孩,伊幸的爱本来是她的,是独属于她的啊!!!
“你别怪知水姐,她不知道我的情况,大概以为我… …嗯。”
他不愿说出“变心”一词,这只会带给卫寒珊更大的伤害,站在她的立场考虑,其实她并不算错。他不说,卫寒珊却能明白,脸色如患了重症的病人一样苍白。
卫知水越来越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小妹夫… …小弟弟了,她的确是以为伊幸变了心,今天是想要摊牌的,没想到却是一地鸡毛。
“你的意思是,我们回不去了吗?”
女孩明媚的大眼此刻却如玻璃般易碎,其中浓重的哀求让伊幸实在是无法正视,他吸了口气,点点头。
卫寒珊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又现出光彩来,她仿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个柳依可,才跟你一样大吧?”
他不置可否。
“那你们确认关系了吗?”
他摇头。
“那既然如此… …”
她的眸中是希冀。伊幸叹了口气,松开知水姐的腰,坐到卫寒珊身边,抱住了她。卫知水怜悯地望着妹妹,她是如此自然、安逸地回到熟悉的怀抱,但观察男孩日久的她知道,妹妹没机会了。
“珊珊… …”
他的手拂过女孩柔顺的长发,他曾经为她盘过发,画过眉,只是这一次,不再有机会了。
女孩的脸蛋扑在伊幸的怀里,她在恐惧,她在发抖,她狠命搂住男孩的腰,似乎这样就能将自己揉碎到他的体内,再也不分离。
“你是了解我的。我不能辜负人家的感情。”
卫寒珊抬起头,倔强地质问道:“那我呢?我怎么办?”
他安慰似地轻抚女孩颤抖的娇小脊背,毅然决然地回复道:“我们可以做朋友,虽然听起来可能很虚伪,但是之后你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尽全力帮你… …我欠你的。”
“呜哇——我不要,我只要你!呜呜呜… …你不欠我,怪我,都是我的错。老公,你回来好不好,老公… …”
女孩杜鹃泣血般的哀嚎,化作千万根针般扎在伊幸的心头上,他却只能抚摸着她,给不出任何承诺。
卫知水看着妹妹伤心欲绝的样子,不禁动容,万般不忍。但她深知,这不是她能插手的。
不知道哭了多久,女孩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也许是情绪波动过大,在熟悉的温暖怀抱里,她睡着了,但即便如此,双手仍旧牢牢抓住伊幸的衣襟,不愿让他离开。
伊幸无奈又心酸地看着妻子愁绪满容的睡颜,他心里很迷茫,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命运弄人的无力感。
卫知水知道他下午肯定还有事情要做,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因而主动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珊珊我来照顾,你回家去吧。”
少年摇摇头,颓然询问道:“知水姐,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卫知水是个明事理的,她否认了伊幸的自我怀疑,“你没做错任何事,这一切都是珊珊咎由自取,唉——”
话虽如此,她仍然很心疼妹妹,以一声长叹结尾。
“可是… …”
少年还待说些什么,嘴唇却被妻姐纤长的食指点住了,淡然的清香从柔弱无骨的素手往他的鼻子里钻,伊幸一时语塞。
“‘通往地狱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的愿望铺就的’,你太心软了,这样对你们不好。”
伊幸炽热的鼻息打在她的手上,痒痒的,卫知水佯装淡定收回手指。
他知道知水姐说得有理,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对这个相伴许久的妻子,如何能铁石心肠?
“好了,珊珊睡沉了,应该暂时不会醒,你且回去吧。”
卫知水狠心把妹妹的手指掰开,将她抱在怀里,伊幸顿时如释重负。
看到男孩起身却踌躇不定的模样,卫知水捋了捋鬓角的发丝,美眸弯成两道月牙儿,“有什么事的话,我会联系你母亲,或者… …”
她的笑意倏然消失,拇指和食指屈成圈,狠狠在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少年额间弹了一记,“你的那个嫂子?小色狼。”
卫知水想起中午瞧到的那一幕心里就不舒服,妖娆的骚狐狸在自家门口就敢抱着男孩啃,也不怕被人看了去。
伊幸心虚地抹了抹鼻头,这个地儿他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了,讪然道:“姐,那我先走了,有事务必联系我。”
“嗯,去吧。”
她摆摆手,目光随着男孩的身影远去,眼神闪烁,不知所思。
… …
“老公!”
瓷娃娃般精致的女孩猛地从床上坐起,斜阳投进咖啡店二楼的房间,橙红色的光芒让卫寒珊以为地上铺满了血污。她极快地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扫视一遍,没有… …没有… …
“咳,咳。呜… …呜呜——”
令人窒息的绝望涌上心头,泪腺控制不住地开闸,眼泪如雨幕般地落下。
“笃笃——”
卫知水听到了房间里的响动,敲门得不到回应,便拧动把手推门而入。
“呜,谁,谁让你进来的… …吸!吸!”
女孩将脸颊埋在曲起的膝盖间,肩膀不断颤动,显然不想让姐姐看到自己狼狈的惨象。
卫知水淡定地把灯打开,接了杯水放在床头柜,“别哭了,喝口水吧。”
卫寒珊闻言抬起头,小脸已经哭成了小花猫。她接过姐姐递来的纸巾,脸红红地擤了擤鼻涕。
“他… …他走了吗?”
“嗯,早就走了。”
她狠心地掐灭了妹妹不切实际的期望。
眼中的希冀消散,卫寒珊软倒在床上,喃喃道:“他不要我了,他… …不要我了。”
妹妹那如同失去灵魂的空壳般的模样让她实在不忍心,卫知水劝慰道:“没事的,不是还有肖家那个公子吗?”
“别跟我提他!”
卫寒珊面如寒霜,眼眸通红,如一只受伤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嘶吼:“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妹妹精神失常的样子吓到了她,卫知水快步上前搂住妹妹,卫寒珊倦鸟归林般倒在了姐姐的怀里,闭上眼眸痛苦地小声道:“都怪我,我是个贱女人,这一切都是报应。”
过了许久,卫寒珊疲惫地睁开双眼,情绪暂时稳定了。
卫知水如慈母般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询问道:“好些了吗?”
见妹妹点头,她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你之前说得都是真的吗?要和肖剑分手。”
卫寒珊闻言一愣,旋即面露厌恶,曾经有多憧憬,如今就有多恶心。虽然她没被占到半点便宜,但想起那个跟他教育局长老爹一样虚伪的人,就欲作呕。
“你应该明白,这不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们两家利益捆绑不浅,要是分手的话… …”
卫知水这话存了试探的心思,如果妹妹连这些利益都放不下的话,证明对那个小小妹夫其实也谈不上什么真爱。一时情绪激动下展露的懊悔有多么轻易,她清楚得很。
重生后生意这块卫寒珊都交给姐姐在打理,她只负责出点子,找市场方向,还真不太清楚和肖家如今是什么情况。
她下意识询问道:“损失有多大?”
“大概市里产业的一半吧。虽然官面上咱们还有关系,但破财是免不了的。”
卫寒珊皱眉,轻咬指尖,“做好财产剥离呢?”
卫知水心下暗叹,摇摇头,“损失会小很多,但是时间会更长。”
女孩举棋不定,这些产业可谓是她和姐姐的心血,一下损失这么多无疑是在她心口剜肉。
沉思片刻,她还是给出了答案,“那就马上开始剥离吧。伊幸会理解我的,毕竟他还是那么爱我,只是稍微等等,珊珊马上回到你身边。”
女孩自言自语的样子显然没有多少信心,卫知水的眼中心疼和失望交织,她此刻若有所悟,自家妹妹配不上那个男孩,她没机会了。
一边是两小无猜,全心思挂在他身上的青梅竹马,一边是背叛了夫妻感情,割舍不下利益的“前妻”,孰轻孰重,是个人都能拎得清。
“你还记得那个功成名就的富婆寻回初恋的故事吗?”
“你想说什么?”
卫寒珊眯起双眼,卫知水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我的意思是,你就和那个故事里的富婆一样,精神空虚、虚伪又自作多情。”
既然妹妹情绪稳定得很,也就不再需要她安慰了,卫知水替那个少年出了口恶气,心头舒畅不少。她放开妹妹,长身而起,“财产剥离我马上让人去做,至于伊幸那边… …”
卫知水扶住把手,停下脚步。
“你还有学业和恋爱,这段时间就别见面了吧,我来负责联络。”
卫寒珊心下大为不妙,她从姐姐身上感受到了威胁,失声道:“你要做什么!?”
卫知水回眸轻笑,一如既往地温柔,“我不做什么,只是觉得你配不上他罢了。”
“咔哒”,门关上了。
女孩失魂落魄地再度瘫倒在床,“我,配不上他么?”
第二十三章 神秘女孩
时间拨回到下午两点。
离开隔间的伊幸强忍住回头的欲望,脚步缓慢地来到门口。他的心情很沉重,纷乱的情感纠纷不是尚且年少的他能承受的。
方才的洒脱并不是他装出来的,更多出于本性,一部分是来自记忆的影响。伊幸相信,即便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说出那些话,做出相同的决定,是以并不后悔。
不同的是,他做不到记忆中成熟的自己那样豁达,当卫寒珊承认她和初恋好上后,胸中的怒火如地心熔岩般喷薄欲出。他明白,那是占有欲在作祟,理智告诉他,卫寒珊有那个自由,少年人冲动的情绪在不断否认这一点。
眼下的结果说不上好坏,他和卫寒珊不同,她大概是小说中的“魂穿”,但是他,更多的像是接收了未来自己的记忆。(不存在所谓时间线的问题,不存在两个相同的男女主,再问我就要拿“量子力学”搪塞你们了。)
因此,伊幸其实并不像卫寒珊那样,有过一起生活的经历和情感,感情没有那么深厚,放下自然也快,这也算是一大好处了吧?
推开玻璃门,男孩不禁伸了个懒腰,他现在只想抱着妈妈亲亲,什么卫寒珊、卫暖珊的,一边去。
想到此处,心头郁结尽去,他又恢复了少年本性,匆匆朝停车场跑去。
“嗯?我猫呢?”
妮可死活不愿意跟自己进咖啡馆,他只好叮嘱她乖乖呆在车筐里,停车场有凉棚,倒不用担心她晒坏了。
“妮可?妮可~~~喵~~~”
这下可给他急坏了,少年骑上自行车,绕着圈边喊边骑。找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找到,伊幸怕老妈担心,找了个移动营业厅,花钱给母亲去了个电话。
陈娜等得焦急,给苏樱打电话,听说儿子早就离开了,她慌得心焦意乱,接到电话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通,听到儿子稚嫩的嗓音后,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对不起,妈。有点事情耽搁了,我没事。就是妮可好像走丢了,我得去找找,您放心,天黑之前我一定回。”
得知儿子平安健康,慈母的忧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她还待埋怨两句,又听到妮可丢了,连忙安慰儿子:
“好,妈妈晓得了。你别急哈,妮可那只小母猫可聪明了,估计是肚子饿去附近找吃的去了。”
伊幸一怔,觉得母亲的说法不无道理,他也是心急之下昏了头。
“妈,你说得对,还真有这个可能。总之,我先去找她,就不和您多说了。爱你,老妈。”
“真是的。我给你苏樱姐回个电话,她现在估计也心急着呢,你自己注意安全哈。”
“嗯嗯。”
挂断电话,心情平复下来的伊幸又把之前转过的地方绕了一遍,这次看得仔细且认真。大概是感受到主人的接近,在一个老小区门口,伊幸听到了熟悉的喵叫。他把车往路旁一停,朝声源处跑去。
“喵~~喵喵~~~”
出现在视线里的一幕可给伊幸气坏了,这只贪吃的小母猫也是出息了,脑袋拱在盆里吃着猫粮,旁边蹲着一位高中生模样的女生。
“妮可!”
伊幸黑着脸,一把捏住她命运的后颈肉。妮可突遭袭击,正欲炸毛,听到主人的声音后便蔫儿了,发出讨好的喵叫。
“这是你的猫吗?”
旁边的女高中生站起身询问道。
伊幸这才意识到妮可给人家添了麻烦,顿时笑着朝她道歉:“抱歉,我家猫给你添麻烦了。”
女孩粲然一笑,摆手道:“没事的,我也挺喜欢猫的,她叫‘妮可’?”
“对,小妮子的妮,可以的可。”
仰首交谈间,他才发现这位女孩也是个大美女。她绑着清纯可爱的双麻花辫,如清水芙蓉,无需多余雕饰。大大的双眸明媚如春,让伊幸不由联想起卫寒珊。琼鼻樱唇,一派青春景象。而有些反差的是女孩的身材,傲挺的胸脯将镌刻着“水市实验中学”的校服撑起曼妙的弧度,事实证明,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姐姐,你是实验中学的吗?”
男孩的眼神扫过她高耸的胸前,下一瞬便挪开。
“是啊,我马上要初三了,你呢?”
“我啊,我马上就要成你的学弟了。对了,我叫伊幸,谢谢你照顾妮可。”
女孩明媚如春的眸子里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她神情复杂,“不用谢,伊… …幸小弟弟。我叫伊,咳,韦涟漪。”
“卫怜衣?”
“不是,韦小宝的韦,清水涟漪的涟漪。”
不知为何,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声解释。
“哦哦,抱歉,是涟漪姐姐啊,哈哈。你的名字真好听。”
伊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叫错人家名字的确很不礼貌。好在女孩并不介意,反而十分羞涩,低声道:“你,你可以不用叫我姐姐的。叫我涟漪就好。”
女孩的晶莹剔透的秋眸中带着他看不懂的期盼,伊幸尴尬地别过头,“呃,涟漪?”
“嗯!”
女孩如同温驯的小猫被主人挠了下巴一般,笑意盎然地眯缝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咳咳。你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下次过来的时候请你吃饭。”
韦涟漪毫无戒备的表现让他不由怀疑,她会不会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好哒~”
女孩轻皱琼鼻,齿如编贝,无邪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说完,就跟变魔法似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根圆珠笔,在伊幸胳膊上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你骑自行车来的吧?写你手上怕被汗水弄模糊了。你可别忘了哦。”
她的用心良苦和莫名可怜的神色令人心软,伊幸像个大哥哥一样踮起脚拍了拍她的脑袋,女孩再度露出享受的神情。
“不会的,嗯… …下周末儿童节我要参加表演,下下周的周日吧,正好端午节。”
听到儿童节的表演,韦涟漪眼中狡黠一闪而逝,伸出葱白尾指,娇俏道:“拉钩!”
“行。”
男孩无奈一笑,这个大他两三岁的姐姐就跟柳依可一样幼稚。
“那就再见了,涟漪姐。”
女孩气鼓鼓地瞪着他。
“呃,涟漪。”
“再见!伊… …幸。”
雀跃的神情在伊幸心湖中投下石子,荡起阵阵涟漪。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女孩眺望男孩的背影,掏出口袋里的身份证,上面赫然写着“伊怜衫”!
第二十四章 日记&水城
天刚擦黑,门口传来“呲——”的自行车刹车声,陈娜紧皱的眉头霎间舒展,小步迎了出去。
“坏孩子,担心死妈妈了~”
栀子花香扑鼻,伊幸单脚敏捷地打下自行车脚撑,双手大张揽住投怀的美妇。母亲的气息仿若有奇异的安神之效,初夏的暑气都一扫而空。埋在妈妈硕大柔软的胸怀间,少年傻傻嘿笑。
“傻了吗?就知道笑。”
爱儿眷恋孺慕之色令她的心怀也和煦起来,狠狠地搓了两下伊幸的脑袋,母爱十足地将他抱于怀间。
“陈娜姐,你们母子俩感情还真好,不像我家那小子… …”
正值晚饭时间,村里人闲来无事,喜欢端碗在大门口吃饭扯闲篇,一些妇人看到母子温馨相拥的一幕,不免艳羡,调侃两句。
他人不往歪处想,陈娜倒心虚,口头应付妇人之余,推了把在胸前乱拱的臭小子。
“这小子也是个不省心的,今天差点没把我急死… …”
陈娜本来只是敷衍几句,却渐渐被勾起了谈兴。被冷落的伊幸不满地撇撇嘴,走到车边,拍手张怀。无聊地直打哈欠的妮可顿时来了精神,玻璃球大眼珠扑闪扑闪,小猫嘴勾成可爱的W状,猫须轻颤,小腿一蹬,就挂在了伊幸的T恤上。
“喵呜~~~”
妮可温驯缠人的模样令他想起了下午那位女孩,也不知是猫从人,还是人肖猫了,伊幸会心一笑,妮可和韦涟漪应该会很合得来。
“我吃饭去了。”
跟谈兴正浓的老妈打了声招呼,他就推车往里屋进,陈娜瞥了一眼,发现妮可扒拉在T恤领口上,勤俭本性不改的她顿时心疼得不行,“别把衣服抓坏了。”
“喵!”
妮可知道是在说她,凶萌凶萌地朝陈娜龇牙——我跟主人亲近,你个臭女人少多管闲事!
伊幸拿下巴在她额上敲了两记,笑着安抚大母猫:“没事的,妮可收着劲呢。”
小母猫满眼委屈,宛若看负心汉一样的眼神令伊幸不由失笑,假装在她脸上“啵啵”两声,妮可立马不叫屈了。妮可这分外通人性的表现他见怪不怪,这也是为什么下午妮可不见的时候他那么焦急的原因——她已经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
这副人宠和谐、家宅安宁的风景又是让旁边的妇人一阵眼热,热情地向陈娜取起了育儿经。陈娜也不藏私,喜滋滋地谦虚道,“这孩子我也没多管”、“他自己听话”,巴拉巴拉。
伊幸瞅着母亲因幸福和骄傲而容光焕发的美丽容颜,发誓要让眼下美好的生活延续下去,谁也不许打破。
… …
夜,二楼主卧,伊幸坐在床上叠衣服。
这些年他习惯了做家务。上一世他不懂事,穷生穷养但还是在学校教育下成了个小少爷。而今的他明白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家务劳动有多么磨人,是以从小就成了妈妈的小帮手,现如今手头不干点事儿反倒不痛快。
“妈,我那件‘妮可牌’薄毛衣你塞哪儿了?”
陈娜心疼儿子,家务活不让他全做,至少把衣服归类放好这件事是她作为管家主母的分内职责。
妮可听到自己的名字,扔下毛线团,蹭到主人身边故作摔翻,露出了柔软的肚皮。这只小母猫学得越来越精明了,不放过一切可能的获宠时机。
男孩揉着猫猫的肚子,眼睛蓦得亮了起来。
浴后美人是有依据的。沐浴后的母亲皮肤简直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小姑娘瞧了都得羡慕。身心得到放松的她略显慵懒地趿拉凉拖,只穿着吊带睡衣就大方地靠在儿子身上。
“这都夏天了,找那件衣服干啥?”
伊幸将手头叠好的衣物搁到一旁,闪身把老妈扑倒在身下。
“这是儿子的小秘密,放哪儿了嘛,好妈妈~”
妮可气愤地望着这个有妈妈没猫猫的滥情且薄情的主人,迅捷跳下床。
儿子或轻或重的按摩让她很是受用,陈娜美眸半阖,娇娇软软道:“在衣柜最底下,你找的时候别给我弄乱了,不然你自己收拾。”
“妮可牌毛衣”是男孩的调侃,心灵手巧陈娜在他的撺掇下,打毛衣的时候把妮可玩毛线球的憨态织了上去。妮可见不得他穿这件衣服,每次都要扑上来抓,是以陈娜把它藏得深深的。
“对了”伊幸装作突然想起,“前两天我不小心把零花钱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了,妈,你把钥匙放哪儿了?”
“嗯?”
听到床头柜,陈娜突然警惕起来,那里面可有不少重要的证件、存折,她虽然相信儿子不会乱来,但还是嘱咐道:“钥匙在我那个褐色的皮包里,你可别把抽屉里的东西弄没了,不然我饶不了你,知道不?”
“知道了,保证不会的。妈,您身上真香,嘿嘿。”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伊幸又开始在老妈身上拱来拱去。
陈娜的头发只到肩膀,可真要每天都洗,也是个麻烦事儿。从前她都是两三天一洗,后来儿子总喜欢在她身上闻来闻去,尽管她并不认为会有异味,但还是养成了一天一洗的习惯,是以从发根到发梢都洋溢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反而惹得儿子更喜欢往她身上蹭了——虽然她并不讨厌就是了。
类似习惯上的改变还有很多,她只要深想就会意识到,这不是一个母亲该做的,反而… …像是作为妻子的女人为了留住丈夫的心,而用诸多小心机编织的情网。
刻录时间的钟已过十二,陈娜拗不过儿子,被他的小舌头送上几度春潮,因而此间迷梦深沉,双颊桃红,鼻息绵长。
依偎在母亲身边的少年忽然睁开双眼,悄声探看片刻,推了推熟睡的老妈,发现没什么反应之后,鬼鬼祟祟下了床。
裸足落地,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喀拉喀拉”顿挫十足地将皮包的拉链拉开,找到钥匙后紧握着返回了房间。他小心地把钥匙插入,“咔”。
男孩心里“咯噔”一声,心脏紧缩。床头柜离得太近,他怕陈娜突然醒过来,好在老妈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安静了下来。
“呼~”
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少年拉开抽屉,慢慢翻找,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后,蹑手蹑脚地原路返回客厅。
他不敢开灯,好在月色明丽,借着清冷的月光也能看清手中记事本上的字迹。
这是一本旧的发黄的小笔记本,和妈妈常用的家庭账本一个型号。封面是朴实的黄白虚线硬壳纸,内页白色的纸面边缘泛黄皱巴,看上去有不少年头了。
少年端来椅子,倚靠窗边,乳白月光犹如匹练,和着暗影在他脸上交错。
“哗啦”
翻开记事本,映入眼帘的圆珠笔的浅蓝笔迹说不上好看,笔迹的主人看得出来文化水平不高,伊幸不在乎这些,反而觉得它美丽、亲切。
【1995年6月1日】
这是日记的开头。
【深圳待了一年,好累。厂里的老板天天说得好听,工资没见涨,真是个(马×)片子。】
“骗”字比较复杂,小学毕业的母亲早就忘了怎么写。
【有个工友说海南有活儿干,说不定有椰子和龙虾吃哩,反正在哪儿都是干,要不去看看?】
少年的脸掩映在阴影中,唇间颤动。
母亲在海南的餐厅打工,大龙虾见过不少,没吃过。椰汁倒是喝了。
【1995年8月4日】
母亲并不常写日记,时间跳跃幅度很大。
【餐厅的老板人还不错,就是来旅游的客人很讨厌,有点臭钱了不起么?】
伊幸一笑,母亲年轻时的倔强模样仿佛跃然纸上。
【椰子汁很甜,方便面很好吃。】
少年嘴角的笑意消失。
他捻开因圆珠笔渗出的污迹而略微粘连的页面,翻了过去。
【12月15日】
年份省去了,想来是同一年。
【今天去照相了,没想到我戴上眼镜这么像老师,哈哈。】
他记得那张相片,母亲一袭白裙,面上带着矜持的笑容,落落大方地站在“大展宏图”的大框图画前。她并不近视,戴上眼镜后有一股知性的美感,不说的话,没人会相信这是个小学文凭的村妇。
这一页只有短短一句话,母亲想必非常开心。
【1996年1月3日】
【家里来信了,他们催我回去结婚。我还不想结婚。】
少年轻拂纸面,仿若在隔着时空安慰那个在人生岔路口迷茫的年轻女人。
【4月5日】
【相亲对象是个挺本分的老实人,虽然家境不好,但人还不错。】
看来母亲对父亲很有眼缘,伊幸心酸又欣慰。
往后再翻,时间的跳跃更大了,看来母亲结婚后没时间也没心情写日记了。
【1997年3月2日】
【纪青这边的亲戚真不是个东西,不借就不借,我找娘家人借!】
少年心疼不已,母亲性子刚强,和父亲这头的亲戚关系很紧张,夫妻俩刚结婚,一穷二白,想借点钱都借不着。
【1997年11月24日】
【是个男孩!】
他出生了。
【有点丑】
他瘪嘴。
【这是我的儿子,陈娜,你要努力,不能让儿子也被人家瞧不起。】
少年牙齿打颤,修长的睫毛疯狂眨动,终究还是鼻头一酸,止不住泪如雨下。
豆大的泪珠不慎落在老旧纸张上,瞬间便渲染开。他连忙把本子拿开,擦了擦眼角。
再往后翻,却是一片空白了。当然,后面的故事,都在他的心里。
捏紧手里的记事本,少年心间汹涌澎湃的情绪却始终难以按捺。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父母先是开了家卤菜店,赚不到钱,于是回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以维持生计。再到父亲进了钢厂,生活才算有了点起色。
再后来呢,母亲去村里的纺织厂(说是厂,不过是十几个人的小车间)谋了个活儿,一厘一厘地挣点辛苦钱。到他初中时,父亲去了外地打工,母亲换了个大点的纺织厂,一分一分地攒钱补贴家用。
她的手粗糙了,胃病经常犯,久坐甚至让她一段时间腰疼得直不起来,为了治病,找了个中医熬药膏,又是一笔支出。
她的眼角开始长皱纹,年轻时乌黑秀亮的长发也变得枯黄失去了光泽,每次洗头都抱怨头发掉太多。
她的眼界也越来越狭窄,日日沉浸在鸡毛蒜皮、家长里短中。她逐渐变得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
她开始念叨在江城读大学的儿子,虽然通了高铁,但儿子放假老是有事,不怎么回来。她不知道,那时的儿子不是有事,而是忘了她。
… …
少年将日记按在胸口,稚嫩的后背紧贴椅背。他仰面大口呼吸,仿佛空气过于沉重令他窒息,愧疚和悔意弥漫心间。
他之所以知道这本日记,源于一次打扫房间的偶然。那时候他看了,感触不深。后来家里几经装修,日记也就不见了,想来是在某个垃圾场的火堆里贡献了余热。
客厅沉默,分针“咔哒咔哒”地划过表盘。不知多久,少年总算挪动身子,将一切恢复原状后,抱着馨香温软的妈妈进入了梦乡。
… …
5月31日,周六。
水城依九省通衢之首府江城而建,人口不及百万,在资本集中程度不高的中部地区,居民平均消费水平却不低。
因着大震灾,市教育局以此为契机筹划了“心连心”特别六•一文化汇演,由全市的小学遴选节目上报,在市体育馆演出。于是,很遗憾的,伊幸和同学们排了接近一个月的武术表演节目被毙了,他的独唱倒是被选中了。
由于学校经费有限,不可能负担六年级所有学生的交通食宿,是以只有需要参加表演的学生及随行家长一同前往。
刘壮得知此事后,作出生离死别的痛惜状,表示对于不能现场观看好兄弟的表演深感遗憾。但藏不住的窃笑暴露了他正因伊幸痛失假期而幸灾乐祸。
早间九点,城乡交通专用的大巴停在了学校门口,一道黑黑的小影子正在车门前徘徊,发现在逼仄的小路尽头,一对母子略显匆忙疾步前行的身影后,这道小小的人影立即停驻。
“伊幸哥~这里——”
柳依可双手呈喇叭状,娇憨地呼喊着,远方的男孩听到了声音,貌似和旁边的女人说了句什么,独自加速跑了过来。
“这里!”
女孩儿高兴地原地蹦跳了一下,白嫩的手臂在空中挥舞,娇俏可爱、充满活力的姿态令额头微微冒汗的伊幸不觉露出宠溺的笑容。
“我来也~”
男孩搞怪地忍者跑冲刺后,顺势转体双手撑开,摆了个自来也豪杰登场的姿势。
“咯咯咯~伊幸哥。”
女孩配合地拍拍手,娇笑不已。
靠窗而坐的纪澜目睹这对小男女嬉闹的景象,摇了摇头,嘴角含笑。
“伊幸!”
母狮拍马杀到,一招狮子吼将豪杰幸击败,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歉意地朝隔窗望来的教师们笑了笑,陈娜压低嗓音,揪住蔫儿鸡的耳朵,“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那样跑步,太危险了!”
“妈——对不起嘛,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孩讨好地赔笑,双手合十,嬉皮笑脸的模样弄得陈娜不好再追究,放开儿子的小耳朵,转身朝捂嘴偷笑的柳依可温柔道:“可可怎么不上车?外面太阳晒人哩。”
“我… …我等等伊幸哥。”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想早一点见到伊幸,仅此而已。
“那就一起上去吧。”
说完,又向儿子投去威慑的眼神,先一步登上了大巴的阶梯。
“刘老师好,王老师好… …”
一上车,这对金童玉女就礼貌地向车上的教师们问好,收获了诸多善意的笑容和夸奖。
大巴车平稳地启动,劈开晨风朝霞,驶向水城。
纪澜母女俩在伊幸的前排,两人安分了稍顷,就憋不住越过椅背讲起了小话。和可可说话之际,伊幸用余光瞟了眼旁边的纪姨,却发现她面色不太好看。
“纪老师,您晕车了吗?”
男孩关心的眼神令她心间一暖,纪澜微笑摆摆手,“不打紧。”
陈娜耳朵尖,热情大方地劝道:“我很您换个座位吧,纪老师,您那边车窗好像是锁死的。”
她明白这些文化人的矜持,宁可自己吃点亏,也要保住体面,因而不待纪澜推辞,便高声冲司机道:“师傅,您慢点开,我和老师换个座位,她有点晕车。”
“好嘞。”
师傅看了眼后视镜,缓缓降下车速。
几位中年男老师后悔不迭,为错失在美人心中留下好印象的机会而惋惜不已。
待二人换好座位,大巴渐渐开始提速。
“我帮您开窗户。”
车窗很紧,拉开得费点力气,伊幸便自告奋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纪姨一坐过来脸色就正常了,男孩不疑有他,侧过身去拉窗户。
由于中间隔着纪澜,且他身子不高大,因而身体上的触碰在所难免。这不,男孩幼小的胳膊就撞上了深埋在黑色西装下的怒拱峰峦。
“嗯~”
纪澜的面色仍旧如万年寒冰,金丝眼镜下的美眸闪了闪,发出只有男孩能听到的低吟。伊幸眼观鼻鼻观心,奋力拉动窗户,但不知是姿势不好发力抑或是车窗设计实在失败,拉了半天结果只开了个小缝儿。
“纪姨”
少年压低声音,“我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
从纪澜的眸子里察觉不出太多情绪,但伊幸和她相处多年,算是摸清了她的一些习惯,不置可否就是同意。
他试探性地收拢手臂,美妇香熟蜜软的柔乳透过西装压在男孩的胳膊上,伊幸不禁心生摇曳。
“你不是要拉窗户吗?”
冷彻的声音冻醒了少年,他急忙用力,一口气把窗户拉开了一半。
纤瘦有力的胳膊将冷艳美妇的硕圆双乳挤成了饼状。
“嗯哼~”
销魂鼻哼依稀难辨,少年麻利地落回座位,正襟危坐。
尝过荤腥的幼兽,再度闻到肉香尚且能把持住,人见都得赞一声“正人君子”。
乡镇到水城市区不远,约莫个把小时的车程,当大巴在酒店门口停下时,伊幸只觉过去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纪姨也不知道是不是晕车很严重,貌似精神不振,身子总是朝他压过来,触感诱人的乳球抵在他的肩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难受至极。可是一下车,纪姨那气色红润的样子,看不出半点晕车的迹象,真是怪哉。小小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十五章 试衣间
一行人方至酒店,饥肠辘辘。幸而年级主任提前预定了午餐。出来一趟不容易,花的也是学校的钱,当然得对自己好点。
看着桌上明显超出规格的饭菜,纪澜面色不虞,却不好发作,她不过是普通教员。更何况年级主任由头找得好,什么“好不容易来市里一趟”“学年马上结束了,老师们也辛苦了”,理由五花八门。
“各位慢吃,我先上去歇会儿,头现在还有点晕。”
陪着吃了几口,纪澜就提出告辞。见她似乎精神不佳,其他老师便也不好强留,笑着寒暄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场面话,就再度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起来。
伊幸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蝇营狗苟的场面,看纪姨要走,便匆匆扒拉几口饭,祭了祭五脏庙后想随之开溜。
他用手肘戳了戳妈妈,陈娜纵使舍不得这一桌好菜,但又不好在儿子面前落了面子,只好提溜儿子下了饭桌。
“纪姨,您现在还头晕吗?”
电梯缓缓上升,伊幸拉着柳依可的小手,不无担忧,没想到纪姨晕车这么严重。
柳依可脸红红的,左右看看,妈妈和陈姨好像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悄然反握回去。
居高临下地扫了眼凑近的少年和那拉着女儿的小手,又不经意瞟到陈娜倒竖的柳眉,纪澜轻笑道:“小新,大人的话可不能完全当真哦~”
母上的弯月细柳眉锁得更紧了,她可不知道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和纪老师这么亲近了,这谆谆教诲的架势让外人瞧了去,还以为纪澜才是她儿子的妈呢!
“哎呀,纪老师跟孩子说这些干啥?宝贝,纪老师刚才不是在‘骗人’哟,说头晕只是不想和那些人相处而已。”
伊幸觉得老妈有点子古怪,她老人家可从不会在外面这么亲密地称呼他。
纪澜眼皮一跳,罔顾正欲开口的伊幸,绵里藏针道:“陈娜大姐,你这就想错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是得知道点社会常识,免得以后被人骗。”
一声“大姐”让陈娜额头青筋直冒,嘴上不认输这一点她和儿子很像,正待发作,“叮——”,电梯到了。
“好好休息哦,小新。下午纪姨带你出去逛逛。”
纪澜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捏了捏伊幸的小脸,牵着女儿走出了电梯。
“伊幸哥,待会见。”
女孩儿对电梯里的短兵相接浑然未觉,娇笑着回眸摆手。
“嗯,待会儿见。”
伊幸回之以微笑,后背汗毛倒竖,冷汗津津。
“嗒嗒~”
陈娜的脸冷得能挂冰凌了,视儿子如空气,头也不回地踏出电梯。
伊幸急忙追上去,“妈,等等我呀。”
陈娜装聋作哑,反而加快了步伐,伊幸只好慢跑跟上。
行李已经被细心的酒店服务人员提前放到房间了,因而陈娜一进门就打开行李箱开始检查东西是否遗失。伊幸轻轻反锁好房门,眼见母亲弯腰收拾衣物,亲昵地黏上去,抱住老妈的腰,“妈——”
陈娜拍了一下他的手,憋闷道:“你妈不在这儿,去502找去!”
好大的醋味,伊幸恍然大悟,嬉笑道:“哪能呢?我最亲爱的妈妈不就在520嘛,我爱您嘛~”
蹩脚的谐音梗听得陈娜想笑,可还是绷住了,她扭头幽幽道:“你要不去他柳家倒插门算了,天天叫你那纪老师‘妈’。”
那柳家大的小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想到纪澜那冷艳如仙子般的脸蛋,陈娜心中不由生起危机感。
“妈~您怎么吃起纪老师的醋了?她再怎么亲也亲不过生我养我的好妈妈呀,是吧,妈妈,妈妈,mua~”
“真是自恋,谁吃醋了。”
陈娜娇嗔,推开儿子嘟着小嘴的脸,笑眯眯的,大概是不生气了。
将衣物叠齐放好,她伸手去拿儿子的书包,顺便帮他整理一番。
伊幸忙上前拿开,尬笑道:“我的书包就不用了,也就两件换洗衣服,不劳烦您老人家了。”
不知怎的,陈娜对自己的年龄越发敏感起来,敛起笑意,叹了口气,“妈妈很老了吗?”
瞧见老妈那副自怜自哀的态势,伊幸实话实说,“您年轻着呢,瞧这娇嫩的肌肤,和十六岁的小姑娘似的。”
“噗~不害臊。”
笑逐颜开的母亲又不依不饶道:“那你怎么总叫我‘老妈’,这还不是说明在你心里我已经老了么?”
“老… …妈你真坏!故意捉弄你家宝贝儿子是吧!?”
伊幸佯装生气,把妈妈扑倒在酒店的席梦思大床上,听说酒店的床柔软舒适,很适合做运动,他且试试传闻是否为虚。
大巴上被纪姨撩拨的火气“嘭”地窜起,男孩熟门熟路地解母亲的上衣扣子。
陈娜顿时神情紧张,“宝贝别乱来,这是在外面。”
伊幸闻言一顿,暗恼自己心急之下,居然忘了重要的事情。他从妈妈身上起来,陈娜为逃过一劫庆幸不已。
“妈,手机用一下。”
伊幸拉上窗帘,把灯关上,打开摄像头开始在房间里踱步,陈娜被儿子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你又发什么神经呢。”
“找摄像头呢。”
他缓慢仔细地扫过边边角角,嘴里解释道:“现在有人在酒店房间里安装针孔摄像头偷拍,我可不想咱们母子亲密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去。”
“呸!”
陈娜在新闻上看过这种事,虽然儿子说得暧昧,但她也不再犟嘴。
“好了,大功告成。房间很干净,没问题。”
伊幸走到门边将灯再次打开,却没去拉窗帘。
“大白天关窗帘干什么,拉开去。”
陈娜脱下露趾凉鞋,放松地躺在床上,真别说,酒店的床就是比家里舒服。
“光线太亮了,不方便休息。”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咯吱”一声,上了床。
“起开,脏死了。”
陈娜倒不是嫌弃儿子,只是她觉得伊幸身上似乎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引起了她身为女人的本能警觉。
“哪有母亲嫌弃自家儿子的!?”
伊幸不依,小手又摸到妈妈扣好的纽扣上,三下五除二就拨开了两枚。
“别乱来啊,这身衣服可不便宜。”
其实也就两百来块,但以陈娜的消费水平来说,的确不算便宜。
“坏妈妈,就知道心疼衣服,也不心疼儿子。”
伊幸憋坏了,把妈妈黑纱透气的短袖外套拉开,熟稔地将胸罩推了上去。
“嗯哈~别使坏~”
妈妈熟透的身体一点就着,只是被儿子含住乳头嘬了几下就软了,刀俎上任他鱼肉。
“妈妈身上好香,让儿子尝尝~”
纵使她衣服透气性极好,一番走动下来难免出汗,熟媚女体在蒸腾的汗气中散发着甜美肉香。
“别,别舔,有汗,脏。”
陈娜有些喘了,温婉动人的母性脸蛋逐渐沁出几丝媚意。
“妈,亲亲。”
听到儿子的渴求,媚眼如丝的母亲撅起了肉感的丰唇。
“嗯!?”
少年猴急地将嘴唇贴了过去,小手揪住妈妈的乳尖一拉,紧闭的檀口就露出了破绽。
陈娜眸中现出惊讶,下意识用舌头去推开侵入的强盗,下一瞬却被缠上了。
“唔,唔嗯~”
妈妈喉间发出小兽般尖锐的哼鸣,显然不习惯这超出了母子温馨范围的吻。
少年却如痴如醉,幼嫩的小舌头缱绻缠绵地舔舐妈妈香软长舌的舌面、上颚和贝齿,吞下母亲香甜的琼汁蜜液。
“呜~哼~~~”
唇肉相触,舌尖交缠,母亲如水的柔眸半睁,尽是迷离。
“咚咚!”
敲门声惊散鸳鸯,陈娜慌乱拉下胸罩,将扣子扣上。
“咚咚咚!”
门外的人显然极有耐心,不急不徐地叩门。
“来了。”
伊幸把裤头拉上,发现老妈收拾得也差不多了,便高声应答。
“咔哒”
“原来是纪姨啊。”
纪澜端立门外,似闲庭花照水,含威不露的凤眸不着痕迹地在男孩粲然的脸上兜了几圈,“那你以为是谁?”
说完就往里闯。
“怎么窗帘都拉上了?”
陈娜在床上叠衣服,但桃红的俏脸不禁令她生疑。
“啊!刚才为了找摄像头拉上的。纪姨您住酒店也得注意… …”
男孩拉着柳依可柔弱无骨的手,心念急转,将话头引向安全防范上。
“呵呵,这孩子懂得比我这个大人都多。”
陈娜自然地起身,把帘子拉开束好,面色如常地和纪澜搭着话。
“嗯,是。姐姐倒是生了个好儿子。”
纪澜对伊幸的本事早有领会,深表赞同。
陈娜一愣,这纪老师怎么跟学过川剧变脸似的,这会儿不见半分敌意了。可她也来不及细想,附和道:“那待会让他去给你们那屋里检查检查,这样也放心一点。”
“我倒也想,就不知道小新同不同意了。”
深潭幽眸,斜睨男孩。伊幸是个明事理的,震声道:“纪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不想让您被瞧了去。”
冷静下来的陈娜美眸于二者间流转,眉梢轻挑,缄默不语。
… …
水城说不上繁华,人烟阜盛之地不过一条商业街。纪澜和年级主任打了声招呼,带着一行人打的士到了隆兴街。
下了车,谢过司机师傅后,伊幸好奇问道:“纪姨您怎么对水城这么熟悉呀?”
不待母亲回答,踢着小石子的柳依可举起手高声道:“这个我知道!”
纪澜白了女儿一眼,不作声。女孩儿总算是在伊幸哥面前扬眉吐气一回,路上两个大人巴拉巴拉个不停,她完全找不到机会和伊幸说话,是以语速极快,连珠炮似地道:“因为我妈妈就是水城人吖~”
她拧着黄花小裙摆转着圈儿,素白可爱的脸上满是骄傲:“我妈之前还是水一中的高级教师哩!”
说到这里还不够尽兴,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伊幸哥,你知道我姥姥姥爷是做什么的吗?”
男孩偏首,兴趣盎然地在女孩儿耳边悄声道:“是做什么的?总不会是什么大官吧?”
心上人的鼻息打在耳朵上,亲昵的举动让柳依可略显局促,娇白俏脸透出淡淡粉意。
尽管如此,她仍诧异回头,“你怎么知道的?”
“好了!瞧你那得瑟样,回头伊幸把你卖了还要帮他数钱呢。”
纪姨好像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伊幸收敛起自己的好奇心,反驳道:“可可我宝贝着呢,给多少钱都不换。”
柳依可闹了个大红脸,垂着头不吱声了。
放到平时陈娜这时就会打打圆场,缓和气氛了,今天却异乎寻常地寡言少语。好在纪澜也不多为难,看向陈娜,建议道:“好不容易来趟水城,要不给小新买些新衣服?明天上台表演也可以穿。”
陈娜颔首,“那就多逛逛吧,就当出来开眼界了。”
小地方没那么多什么名牌门店,陈娜倒是有自信,摸摸料子,试试尺码就能给儿子买上一身合适的。
逛着逛着,陈娜就来了兴致,把儿子抛到了脑后,勾着纪澜的胳膊,好似姐妹般来回穿梭在各个服装店。
“娜姐,这件怎么样?”
纪澜手里是一件淡黄色的连衣长裙,色调明艳如秋菊,热情大方的风格怎么看都和她清冷的性子不太相符。陈娜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仍赞道:“纪老师这身材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夸完环视一周,故作惊喜道:“瞧,那件月白色旗袍如何?感觉和纪老师你的气质很配。”
果不其然,纪澜的注意被引了过去。旗袍缀牡丹,沿胸侧垂下,蜿蜒至大腿,不蔓不枝,不妖不娆。下摆开衩只露小腿,侧身为几处扣结,整体婉约清素。
见她似乎相中,陪在一边的导购员笑得褶子都堆了起来,连声称赞道:“这位大姐的确是好眼光,这件旗袍摆在这里两个月了,几乎天天都有客人看中,但是最后都没有勇气试穿。”
“我看这位老师就很适合,您要不去试试?”
纪澜颇为意动,把手中长裙递给店员,“这件也给我包起来吧,我去试试旗袍。”
不知是不是路上贪嘴喝的奶茶过期了,陈娜突感腹部不适,见纪澜这边基本搞定,便匆匆打个了招呼,“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看。”
经她这么一说,柳依可也感到膀胱微涨,红着脸跟上去,“我和您一起去。”
眨眼间人走了个干净,伊幸稍显不知所措,于是打量起墙上的衣服,店员见他可爱乖巧,说笑这同他聊天解闷。
“小新——”
试衣间里突然传来纪姨的呼声,伊幸告罪一声走了过去,店员不以为意,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了柜台。
“有什么事吗?纪姨?”
他隔门问讯。
“你进来一下。”
伊幸没多想,拉开门闪了进去。
“后面拉链好像卡住了,帮我拉一下。”
少年鼻息一窒,不得了的光景勾起了他滚烫的欲求。
死板保守的黑色西装脱在一边,高寒清冷若仙的纪姨裹在了月白绸锦旗袍中,曼妙腰肢因前倾而弯折,柔滑的绸缎因而覆盖那如满月圆盘的硕臀,高拱的浑圆美肉使得下摆如暖帘般垂下。
更加摄人心魄的,是那香肩美背,精致优雅的蝴蝶骨,晶莹如玉的香滑玉肌好似完美的瓷器,白得惊人、亮得晃眼!而在这素白上,黑色的带子显得尤为突兀,拉链正是卡在了那里。
“咕隆~”
伊幸不由咽下一口唾沫,稚嫩的声音微颤:“是,是这里吗?”
凑近了,少年鼻尖捕获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如桂花,不觉时暗香,细嗅时不觉,似调皮的精灵挑拨他的鼻腔。
“嗯~”
少年掌心的热度穿透轻薄的面料,传递到了她的肌肤,纪澜内收的小腿抖了一下,旋即站稳。
伊幸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了纪姨柔软的腰肢,“没事吧,纪姨?”
“没… …没事。是那里没错。”
熟媚妇人经这火力旺盛的少年一拥,心儿就像梅雨季节的屋子一样泛起了潮。
“哦哦。”
目下少年的处境十分尴尬,一点就着的部位好死不死地抵进了女友母亲、自己的班主任纪姨的腿心,纪姨不说,也不知有没有感觉到。就当她不知道吧,少年紧张不已,触觉灵敏的掌心留恋着美妇腰间腴润的脂感,另一只手回到拉链处。
“那我把拉链弄开。”
“嗯… …”
拉链和胸衣的背带卡得太紧,男孩试了几次都没拉开,反而因反作用力,几次都撞到了姨那丰满的玉葫芦底。熟妇那蜜香满溢的大屁股碾在他的腹间,穿过腿心的肉枪挺得更高了。
试衣间的温度好像上升了,伊幸额头微汗,吐息间那股甜香越来越浓了。
“纪姨,您站稳,我用两只手弄开。”
他特意等了好几秒才挪开在熟妇腰间享受许久的手,却没曾想纪姨仿佛没做好准备,颤巍巍地往前倒,又敏捷地伸出藕臂撑住墙面。
“纪姨对不起,我不该松这么快的。”
“… …”
氛围格外怪异,男孩小心翼翼道:“那,我继续了… …”
他鉴定心神,把那晚后入嫂子的销魂姿势甩出脑海,视线集中在拉链处。
【纪姨的胸衣是黑色的啊,性感的蕾丝款还是纯棉的保守款?】
“呼~”
少年摇了摇头,双手捏住背带和胸衣,一用力,卡住的拉链就分了开来,随后“呲”得一下,顺溜地将拉链拉到顶,贝白珠润的景象为之一敛。
“哈啊~”
如同做了剧烈运动似的,伊幸喘了几声,“纪姨,拉链已经拉好了。”
少年蹑手蹑脚地沉腰,鬼鬼祟祟地收回亵渎天仙美姨的凶器。
“啪~”
肉腿荡漾,止住了少年的退缩。
【夹… …被夹住了。】
男孩大脑一片空白,紧张抑或是震撼,分不清了。
“小新~口渴吗?”
泉水叮咚的仙音流淌,冰寒溶解。
小小少年被熟妇猛地伸出的藕臂一拉,猝不及防间压在了弯腰撑墙的大车上。
为了稳住平衡,他本能地双手抱住了纪姨的腰,迷糊道:“啊?”
“我问你,你~口渴吗?”
白净如初雪,温润似软玉的琼容迫近,绛唇轻启间,男孩似乎明白了那股莫名甜香的来源。
太近了!
他能清晰看到纪姨那柔软薄唇的唇纹,莹润的光泽点点,惑人心神。
“有… …有点。”
望着男孩那柔弱的小嘴巴,纪澜的内心更加潮湿了。风鬟雾鬓,青丝缭乱的美妇丁香微吐,素手扣住男孩的侧脸,“张嘴,妈妈喂给你。”
伊幸好似那操线木偶般听话地张开小嘴,纪澜春眸含水,小舌卷翘,甜蜜香汁汇聚于舌尖,水线降落。
少年星眸扑朔,眼中只剩那甜美低语的檀口,为求更多琼汁,幼嫩的舌头如蛙捕飞虫弹出。
“嗯~~”
熟妇温热的指肚在少年光滑的脸颊上摩挲,丝毫不介意他的鲁莽,粗糙湿滑的舌面相抵,香唾暗渡。
见过市面的少年可不会耽于浅尝辄止,如此隔靴搔痒难以再满足他,是以主动出击,幼嫩小舌倒反天罡,把香甜丁香拖了回来。
“啧啧~”
少年咂吮有声。
“唔~唔嗯?”
美妇惊讶莫名。
“噗哈~”
纪澜柳眉微锁,收回被他痴缠的舌,训斥道:“只是让你解渴,可没许你干别的!”
“对,对不起,一不小心就… …”
男孩可怜兮兮的,就好像要被抛弃的小狗。纪澜的心都要化了,但她懂得克制,不允许自己的心软暴露。
“那这里呢!?”
手从男孩脸上抽回,顺势向下来到被腿心捕捉的罪犯。
“啊哈~~”
把柄被握住,少年顿时软倒,精瘦的身躯挂在了美妇身上,小舌微吐,嘶嘶呻吟。
“竟然敢对可可之外的女性这么硬,看来不得不惩罚你这个臭小子了!”
潮红玉容色厉内荏,语气不屑,纤细的手潜入男孩裤头,握住那根挺翘的肉棒捋动起来。
“嗬… …嗬。”
少年浑身战栗,喉间滞涩。可他终究几经战阵,小手来到那对湿滑的肉腿间,手指上游,掌心贴住那无毛坟起的阴阜,溜进了那白虎馒头的嫩穴里。
“滋溜~”
不知何时泛起春潮的水鲍湿滑无比,男孩的指肚碾平黏膜,抚过那颗颗凸起、软中带硬的肉粒。
“咕啾~咕啾… …”
“啊~❤”
遭袭下,肉穴黏膜上如电疾走的快感直击大脑,纪澜忍不住呻吟,紧闭的唇瓣放松下来。
男孩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时机,夺走纪姨软弹的唇瓣,小舌撬开贝齿,滑了进去。
“嗯… …”
女人琼鼻间发出慵懒的哼,唇相碰,舌相交。
“吧唧,吧唧。”
少年的贪婪吮吸。
“咕啾,咕啾。”
炽热的深吻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响起水声。
纪澜试图推开男孩,但被紧紧抱住,无果。与此同时,上下两张小嘴一同被蹂躏的快感令她再也无力。
“咕啾~”
“啊昂~~~❤”
男孩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一处凸起,G点被触碰,纪澜不由发出一声低叫。她终于把因欲情而烧起的火热胴体托给了男孩,开始了真正的深吻。
“啾噜噜~滋滋~”
纪澜的心态通过吻技传递过来,少年到底眼皮浅,不晓得熟女的可怖。热情黏腻的湿吻打得他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嗯嗯!?唔… …”
舌头抵挡之余,下身失守。熟妇纤长的指尖玩弄起少年翻翘的龟头棱,演奏乐器一般上下翻飞,不时抵住马眼轻揉… …万般技巧,一只手就玩得伊幸要出精。
纪澜单手将男孩推开,他作怪的手指瞬间滑出,带飞几点清水。正当伊幸茫然无措间,纪姨优雅盘踞于他腿间,勾下裤头,蓄势待发的肉棍霎时腾空而起、不可一世。
“真不顶用。”
纪澜鄙夷地握住大棒晃了两下,似乎不满于它的猖狂。
“别弄裤兜里了,到时候一股味。”
熟妇如月肥臀搁在红润的足底上,挽起凌乱青丝至晶莹耳后,清冷却又妩媚的脸蛋缓缓凑近男孩粗大的肉棒,噘唇轻轻吮了下硕大的龟头。
“嗯哼~~❤”
过于销魂的快感使男孩不得不捂住小嘴,避免被外间听到。
丁香小舌凑近,沿翻翘的龟头棱舔舐转圈,灵活小舌舌面摩擦马眼,舌尖时而撩动龟下系带。
只凭这一寸丁香,少年便瘙痒难耐,肉棍急抖。
“现在出来的话,后面的就没有了哦~❤”
伊幸是个孝顺的孩子,不愿让长辈失望,“我,我忍得住。”
“那就好~”
见男孩胸腔起伏剧烈,纪澜冷艳的俏脸勾起难以察觉的笑意,樱唇贴在软弹的龟头上,粉舌被贝齿托起,垫在唇杵间,缓缓将龟头吞没。
湿热的口穴粘糯纠缠,唇瓣蠕动,舌尖勾舔,纪姨噙住男孩的大龟,吮得滋滋作响。
香唾润滑棒身后,樱唇缓动,檀口大张,雪颈微抬,紫卵大龟瞬间突破,没入半截。
“啊啊~”
少年低声哀叫。
高冷美妇唇瓣收紧,箍住棒身,螓首摇摆,给少年带去绵绵不绝的至福快感。纵使他龟大棒粗,美妇也不气馁,甚至在口腔被塞得满满的情况下,还能从容地香舌蠢动、缠绕。
清冷美眸衔笑观察男孩的反应,通过他酡红小腮的鼓起、棒身龟头的抖动,轻易地挖掘出了伊幸的敏感点,然后执拗地进攻,美姨仅凭一张檀口就要吃得他败下阵来。
“咚咚~小新你们还没好吗?”
陈娜面露狐疑,屏息凝神,可惜什么都听不到。
男孩被敲门声一吓,心脏骤缩,精关再难强闭,腰腹轻颤间,滚烫肉茎便释放出滚滚浓浆。
“还… …还要一会儿,拉链有点问题,大概一两分钟就好。”
纪澜紧闭美眸,灼烫的浓精如钢水穿心烧喉,螓首轻退间,液柱犹自喷发,浇在喉头、粉舌、银牙上,溢满了榨精口穴。她连续吞咽好几下,将腔中精液收干,匆忙起身打扫残局。
第二十六章 东窗事发
“哐~”
试衣间一口“吐”出略显狼狈的少年,立马将“嘴”闭紧。
目光钉住门缝几秒,陈娜面容平静询问道:
“你‘纪姨’呢?”
母亲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守在门外,似笑非笑。
伊幸顿觉面上刺痛,老妈那X射线般上下扫描的视线,所至之处不觉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惟恐母亲看出什么来,遮掩似地打哈哈:“那个,纪姨,咳,纪老师试完衣服了,所以让我出来了。”
“哦,是这样啊。”
陈娜状若未闻,螓首轻点,蓦地瞳孔一缩——那湿痕是什么?
伊幸慌急之下没空检查自己的衣裤,浑然不知大腿内侧的深色湿痕把他卖了个一干二净。
老妈的脸色突然阴沉,伊幸只觉空气好似铅块沉重,半点不入鼻孔。母子间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感染了柳依可,她几次想要开口,又怯怯止住。
“咔哒”
就在这时,试衣间门扉轻动,开门声对于伊幸而言直若天籁。倏然间,纪澜着装齐整地闪了出来。
陈娜美眸从儿子脸上移开,笑吟吟道:
“纪老师试完了?怎么换回去了呢?”
“照我说呀,那旗袍就穿着得了,你穿着肯定好看极了。”
纪澜素手一拉,灵巧地关上门。陈娜不着痕迹地轻瞟,惊鸿一瞥间不见可疑之处,想来未到最坏的情况,只是… …带门时刮出的气流携来了一抹异样腥味,她不禁心头微沉。
“衣服试过了,挺好的。”
纪澜目不斜视,虽然在说话,但嘴唇动作幅度极小,如此异状显然引来了陈娜的关注。
“只不过我有点洁癖,不洗洗就穿的话,心里头难免有些膈应。”
纪澜还在遮掩,甚至在经过陈娜身边时刻意扭头,装作查探前台结账处的模样。
可天不遂人意,男孩浓稠无比的雄汁如标记领地般顽固,腥味被调皮的空气抱住,最后钻入了男孩母亲小巧的琼鼻中,唤醒了她“敷面膜”的记忆。
看着这个冰山般仙气飘飘的女人,陈娜的表情一时险恶,旋即收敛。还老师呢?还洁癖呢!?
饱满圆硕的胸脯急速起伏两下,陈娜扯出笑容,“哈哈哈,纪老师真是个讲究人,这一点我要向你学习。”
“哪里哪里… …”
脸上挂着矜持的笑意,纪澜客气几句,提着手里的袋子去往柜台结账。明明是死板保守的黑色西装,伊幸追去的目光却恍然能透视其玲珑浮凸线条下的丰美腴润。
“回魂了!”
儿子色授魂与的模样令陈娜牙关紧咬,这死孩子一点出息都没有,又不是没尝过。但是… …
想到纪澜那冷月般高洁的气质和保养极好的身段,她的脸色又阴晴不定起来。
听出老妈语气中的怒意,伊幸讪笑几声,故技重施地贴贴,这次却不见效了。
一行人走出服装店,和来时的欢快的气氛却截然相反。纪澜心思细腻,通过陈娜不时扫来的眼神察觉到了不妙,料想她必然发现了什么。
【唉… …】
内心幽叹,冰山美妇默默瞧了眼皮猴儿般作怪,卖力逗弄母亲发笑的少年。
【可是我… …已经回不了头了。】
抓紧袋子的指节因过于用力而发白,纪澜悲壮仍决绝。
… …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前时,已是斜阳过半,天边烧起火红的烟霞,麻雀倦怠地在电线杆上歇脚,叫声中满是疲惫。
“可可,你去小新那屋玩会儿,我和你陈姨聊会儿。”
平底鞋踏出电梯门,纪澜稍作犹豫,如是对女儿说道。
陈娜面露惊色,却不失方寸。
“什么意思?这是要摊牌了吗?”
她玉容沉静,螓首微侧,下颌往旁边一点,伊幸立即会意,拖着柳依可的小手回了房间。
“嗒嗒… …”
鞋跟敲在光可鉴人的瓷砖地面上,奏出不急不徐的韵律清响。
两位美熟妇并肩而行,目光却没有接触哪怕一微秒,最后一同在挂着“502”铭牌的门前站定。
纪澜掏出房卡开门,一马当先进去,也不理身后的陈娜,先是把手里的袋子塞进衣柜,葱指插入乌云青丝中从容不迫地梳理几下,方才面向女人,清浅笑道:“娜姐,要喝茶吗?”
陈娜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的道理,面对纪澜这番连消带打,为不泄气势,绷着脸摇头拒绝。
讨了个没趣,纪澜却不羞不恼,自顾自泡了杯菊花茶,小口啜饮。
“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
陈娜有点恼了,快步走到茶水桌旁坐下,倒了杯凉白开,一口下肚。
“说吧,找我什么事?”
预感到要撕破脸皮,陈娜不再顾及情面,语气生硬。
纪澜一怔,显然未料想到陈娜会单刀直入,但她虽惊不乱,淡笑道:“我想收小新做我的干儿子。”
开口就是王炸,陈娜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好险没一拳头挥出去。她眸中火烧,一字一词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
修长的手指在透明的玻璃水杯上勾画着伊幸的轮廓,纪澜不看她,金穗的日光掠过茶水波光,在她眼里投下一泓秋水,圣洁而美好。
“我很喜欢这个孩子,品行好,人也孝顺,我又没个儿子,所以… …”
她说话时眼角带笑,陈娜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荒唐的… …幸福?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纪澜美得惊人,但也正因如此,她内心的焦躁不安和着莫名惶恐搅成了一团,她不许!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接近自己的儿子!?
纪澜轻抬修长玉润的美腿,优雅叠起,时间好似在这个女人身上停滞了,只赋予她成熟优雅,却又不夺走她的妍丽姣好。
心脏好像过载的引擎,因面前女人的绝色而窒息后补偿似地搏动着,大概送出的血液过多,一时攀上了陈娜的脖子、耳朵和脸庞。她憋不住了,言辞锋锐如利刃,直戳心窝:
“想要儿子,你不会自己生!?”
纪澜如遭重击,面色忽而黯淡,气血尽失,沁满哀意的琼容让她显得支离破碎,“老柳他,不行。”
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陈娜气势一落,愣在当场,心里却不由生出同病相怜的悯意。
“那,那… …”
陈娜讷讷无言,纪澜似乎看到一丝希望。
不对!陈娜摇摇头,眼神恢复锐利,沉声道:“那你找别人不行吗?实在不行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就当做善事了。”
残烛般渺茫的希望被掐灭,纪澜以手扶额,脆弱道:“只有伊幸可以,我… …我只要这孩子。”
她突然扭头,面露哀求,抓住陈娜的手,“求求你,我不会和你抢这孩子的,只需要让他认我… …”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甩开了。
陈娜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她顺着本能极力抗拒纪澜的恳求,直到和愕然的纪澜目光相触,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下意识想道歉弥补,但由于和纪澜坐得太紧,儿子那雄厚的气息再度传了过来,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娜妒火中烧,死死盯住女人晶莹剔透、丰润饱满的唇瓣,恶声恶气道:“干妈?呵呵,是“干”妈吧?”
纪澜闻言,睫毛一颤,手自卫般遮挡住陈娜火烧般灼烫的视线,玉背僵直,磕磕巴巴道:“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
陈娜冷笑,面露讥讽,语气却异样地和缓平静,“你在试衣间里,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好事?”
内心一震,玉润白皙的蔻丹紧张地蜷缩,双腿换个方向重新交叠,纪澜不露声色反问道:“什么好事?只是让小新帮忙弄了下拉链而已… …再说了”
纪澜喝了口茶,“我是他姨,能对他做什么不成?”
“好一个‘姨’!”
见她死到临头还敢抵赖,陈娜美眸喷火,气场全开,怒道:“没想到为人师表的‘纪老师’干了下三滥的事情还不敢承认!”
纵使养气功夫再怎么好,被如此贴脸开大,纪澜也沉不住气了,世纪冰山也喷岩浆,她玉颜羞愤,目光相交,毫不退让,“说话别太过分!我干什么下三滥的事情了!?”
“哼。”
仿效着纪澜翘起二郎腿,陈娜下颌高抬,往椅背上一靠,斜睨道:“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摊平的肥臀在椅面上不适地挪了挪,陈娜不太习惯翘二郎腿,不着痕迹地落地,学不来对方的优雅,羞恼燃烧成忿忿,她阴阳怪气道:“纪老师是不是没刷牙啊,嘴里一股子腥气。”
“!?”
纪澜捂嘴咬唇,无异于不打自招。陈娜暗道果然如此,心中恼怒儿子乱来,眼下还得收拾这堆烂摊子。
陈娜逐渐笃定的神色令纪澜意识到她上当了,智商被羞辱的愤怒使她理智的弦绷紧,濒临断绝。
纪澜黛眉一挑,凤眸微阖,“是,我和小新做了,那又如何?”
“你!你不要脸!”
陈娜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女人一点矜持都不要了,还有那个动作,舔嘴角是什么意思!?挑衅!?
“呵呵,是,我承认我不要脸。”
纪澜破罐子破摔,凤眸凌厉,“那你呢?”
狂怒中的陈娜气势一滞,瞠目结舌道:“我,我怎么了?”
“哼哼… …”
巍峨如昆仑玉柱的粉鼻喷出报复似的冷哼,言语宛若凄厉冷风,“你每天晚上和小新做的那些丑事,敢跟谁说?嗯?”
陈娜好似那炸毛母猫,急得差点跳起来,她秀拳捏紧,脂汗点点,“我… …我!”
她努力提起勇气想要反驳,反正纪澜也没有证据,但她做不到。周身如坠冰窟,冷得她瑟瑟发抖。
纪澜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语气渐缓,柔声道:“我是真心喜欢小新这孩子”
她顿了顿,“你不赞同可以,但只要不阻止我和小新来往,我也不会在外面瞎说。”
用力捏紧手中的杯子,直到印上指纹,纪澜垂首,羞赧道:
“… …毕竟我们的事都不能摆到台面上。”
“你是说真的!?”
人生大起大落来得太快,陈娜惊喜道。
“嗯。”
纪澜的眼神十分真诚,直直地看着她。
高兴过后是纠结,陈娜焦躁地脚尖碾地,平时再怎么骂这个臭小子,那也是她一个人的宝贝,如今要分出去一半,不是割她的心头肉么?
可是… …她有些犹豫,不说儿子和可可密不可分的关系,光说纪澜这令她自惭形秽的高雅气质,对小新跟那织女硬要嫁给牛郎一样的坚决模样,她没有丝毫自信能守住儿子。
“心照不宣,互不干涉,如何?你才是小新的生母,我抢不走的。”
看她那纠结的样子,纪澜给出了最终方案。
【那可不一定。】
陈娜暗暗腹诽,再度剜了眼那张含过儿子的嘴,思绪万千。
“让我回去想想。”
脑子混乱的时候不适合做判断,陈娜果断撤离。
“不送。”
端起玻璃杯,以示送客,纪澜轻抿一口花茶,清香甜美的味道在舌尖跳舞,正如那胜利的甘甜。
她知道,陈娜不会拒绝。不过是从她那畸形的爱里分一杯羹罢了,比起劣情泄,孰轻孰重,她肯定省得。 另一边,陈娜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520。
儿子正和柳依可看着电影,亲热地贴在一块儿,黏糊极了。她心头一酸,眼角要崩出泪来。
“妈,您和纪姨聊了啥?”
儿子及时的关怀使她泪腺一收,拾回母亲从容的陈娜先是亲切地和柳依可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在伊幸身边,摸摸他的脑袋。
“你纪姨想收你做干儿子,你怎么想?”
“我?”
伊幸诧异,食指指了指自己,继而毫不在意地搂住柳依可的小腰,挤眉弄眼道:“我能怎么想,和现在有区别吗?”
在长辈面前柳依可是不容他胡来的,羞恼地拧了下男孩的胳膊,匆忙跳下床,“我先回去了,陈姨。”
撂下小男友一溜烟跑了。
目送柳依可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娜忽而长叹,疲惫地捏捏眉心,伊幸这才注意到老妈的异状。
“怎么了?”
他自然地膝行至母亲背后,双手搭住香肩揉捏。陈娜合眼后靠,温暖的大手盖住儿子按摩的小手,无力道:“你纪姨知道了。”
伊幸小手顿了一刹那,继续按揉,“知道什么了?”
陈娜并不想生他的气,以纪澜的聪颖和她那下流的心思(陈娜腹诽),猜得到他们母子间扭曲的感情,并不难。
挺直的玉背软绵无力,少年单薄的身躯成了母亲的支撑,他双手下移,揽住妈妈的小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 …”
男孩沉默,怀中的娇躯在颤抖,他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但想必很害怕吧。
“但妈妈不后悔。”
初次听闻母亲吐露心声,伊幸激动又讶异。
陈娜转过身,玻璃珠透明易碎的朦胧秋眸,仿佛镀了层泪膜,湿润又勾人。
带有几分母亲的粗糙的纤巧玉手,抚摸着儿子稚气却青春初显的可爱脸庞,“你是妈妈最重要的宝藏。”
狂喜溢满了男孩的胸膛,母亲这短短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几桌情书,是最长情的告白,值得他用一生守护。伊幸身躯颤抖,张嘴欲言,却一时语塞,薄唇轻抿,笨拙道:“我,我也是!”
“妈妈… …妈妈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陈娜笑了,似七月晴朗夜空中炸开的烟火,如清幽无人时静谧盛开的昙花。也许她的容貌不及纪姨精致,但在伊幸心中,妈妈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在纪澜那里积攒的愤怒和无力化为一缕青烟散去,她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她相信儿子,正如儿子相信她一样。
“那… …”
素白指尖摩挲着儿子娇嫩的薄唇,母亲羞笑道,“你还在等什么?”
… …
绵长到足以使人缺氧的深吻过后,陈娜好似那雨前浮出水面的鱼儿,急切地渴求着空气,她那秀美精致的鼻翼快速扇动,呵气如兰,香甜无匹。
“妈… …”
伊幸坚挺的下体顶住母亲的雌熟蜜软的肥臀拱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躁动。即便隔着两层布料,母亲的葫芦底座般的安产肥臀也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享受。
早已和爱子心意相通的陈娜眸中闪过挣扎,安抚似地握住,撸动。
“还不行,让妈妈再想想。”
她虽然也想要,但对这最后一步她慎之又慎。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她是成年人,应该比儿子更清醒,一旦做了,那就真得没有退路可言了。
担心自己抵挡不住宝贝儿子的攻势,陈娜潮湿柔软的手掌握住儿子青春火热的阳具,熟稔而谄媚地施展诸般技巧,只为让他快点出精。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许可,伊幸虽不满,但阵阵快感还是令他发出舒坦的哼唧,雏鸟归林似地缩在母亲怀里,呼吸着妈妈湿润甜腻的香气。
情动的香汗粘连秀发,狼狈中酝酿出惹人遐思的性感魅惑,儿子那与年龄极富矛盾的雄性巨物唤起了陈娜的欲望,食指挑逗蹭弄马眼,不知不觉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母性温柔的语调诉说着媚语。
“还想更舒服吗?宝贝~❤”
肉棒勃发胀痛的男孩迫不及待地点头,央求道:“好妈妈~”
纪澜的得意神情在脑海一闪而过,陈娜深吸口气,长睫如玉叶扑簌落地般抖动,熟韵十足的脸蛋上是少女般的娇羞。
“那你闭… …闭上眼睛。”
难道说?
夙愿以偿的预感使他惊喜莫名,伊幸急点下巴,满脸期待地用力闭上眼睛。
儿子的听话让陈娜感到一丝欣慰,她是万般不愿让儿子看到自己下流的一面的。如果待会要做的事情被他看到的话… …她就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思绪繁杂的她身躯下挪,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就大汗淋漓了,透气的黑纱长裙贴在肌肤上,燥热难耐。她正欲脱下,忽而忆起不知哪本女性杂志上讲到过,性事中不脱比脱更诱人,鬼使神差下玉指解开颤颤巍巍的蜜瓜香乳前的两颗纽扣便作罢。
儿子看不到,但她下意识想要把最美好的自己展现在他面前。
“好大… …”
也许是陈娜的错觉,短短几日不见,儿子的肉棍似乎又长个儿了,长条巨物被勒紧的内裤憋闷得难受,粉嫩的顶端从里面探头探脑。
在儿子看不到的地方,陈娜松懈了表情管理,向来和蔼温柔的柔眸里微微泛起桃心,她小心翼翼地抬眸,发现儿子仍旧紧闭双眼,于是宽心不少。
小巧的鼻翼翕动,光洁的鼻头和儿子的内裤若即若离,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肉棒的热力,那是青春张扬,是对着母亲散发的雄性荷尔蒙。
“嗅,嗅嗅… …”
怕引起儿子的注意,她悄悄地、慢慢地吸气,肉棒前端渗出的粘液逸散出的土腥气直冲鼻孔,随后侵犯母亲的鼻腔,似乎要注满她的肺泡。
【啊~~~】
隐秘的角落,布片上点点湿痕。
陈娜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但她不太在乎了,和儿子的关系从何时起便纠结错乱,如今更是难返。
她在乎的只是儿子眼中的自己,她要矜持些,不能显得过于浪荡,可她又急切渴求着儿子初长成的身体,和他亲密交缠,甚至… …
想到那个禁忌的可能她都心尖发颤,但雌熟的胴体在反驳她,幽深处的褶皱痉挛蠕动,好似能听到那黏滑发腻的水声,就像踩在雨天的湿地上一般。
“帮你把小裤裤脱下来哦~”
视线漆黑,听觉便愈加凸显。妈妈如今的声线是伊幸没听过的,他不知道如何形容,具体来说,慈祥柔和中又藏着点媚。
对的,他骤然想到纪姨,她们这些雌性长辈在顾及颜面的同时却又微不可察地暴露出来的,对他的小意逢迎、对他的渴求与某种贪婪。
想通这一点,他好像一瞬成长了,雄性的豪迈种子在他心里扎下了根。他的脑子开始联想,精灵如妖的嫂子,清冷若仙的纪姨,普通人平素一生不可触及的高岭之花一一被他摘取。
豪迈的种子发芽,他的心里滋生了野望,想要把这些姿态万千的美人儿牢牢抓住,包括… …母亲!
茁壮的雄根感知到了男孩的雄心壮志,冲母亲张牙舞爪,甚至打在她的脸上。
“啪!”
敏感的系带如同在阻力为0的光滑平面滑动,他知道,那是妈妈的脸。自己的鸡巴在妈妈脸上摩擦!
少年急促喘息,心跳如擂鼓,超限的逆伦感令他神经断烧,肉棒已经开始抽搐,好像下一秒就要有成千上万的子孙激射而出,在妈妈脸上敷上一层“面膜”。
“放松~放松… …”
陈娜被打了一记,尚且有些恼,但瞧见儿子过于紧张,本能地安慰起来。
“呼~吸~”
母亲慈祥的声音恍若婴儿时期的摇篮曲,亲切悠远,伊幸的心神得到洗涤,安宁镇定下来。经受过考验的肉棒愈加怒拔,躁动不安地顶蹭母亲那满是胶原蛋白的嫩滑脸庞,马眼翕动间吐出一滴滴精臭味的腺液。
“坏小子,臭臭的。”
知道儿子看不到,陈娜不好意思地调笑道。进而也不嫌弃他的肉棒腥臊,修长白洁的玉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处来回轻抚,伊幸就好像泡在温泉里般舒适放松。
男孩的下腹已经初绽绒毛,这是青春发育的象征,却和这根比成年人还粗壮的鸡巴形容了鲜明反差,时刻提醒陈娜她在干什么。
她的心好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混乱无比。又好像被投入温水中,热乎潮湿。
看儿子似乎安定下来了,陈娜双手把住他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茎,提醒道:“不舒服的话跟妈妈说哦。”
“嗯!”
好戏即将开场,伊幸等得心焦。
这份期待传递给了陈娜,她暗啐儿子好色,却不再逗他。
红舌微吐,舌尖轻轻挑动儿子的包茎大龟头。
“唔哈~”
陈娜脸红,娇嗔道:“再乱叫就不给你弄了。”
“妈妈弄得太舒服了嘛~”
她不由心生得意,脑海中又想起纪澜,起了较劲的心思。
舌尖灵巧地潜入包皮中,转上几圈,包皮便慢慢被舔开,紫卵大龟头散着蒸腾热气,露出庐山真面目。
慈祥的母亲视线炽热,锁定在儿子那鹅蛋般大的光滑肉龟上,暗咽唾沫,蜜软红唇谄媚地吻住半颗龟头轻吸。
“嘶~妈妈啊… …”
对儿子难耐的呻吟她却不再教训,反而边吸边舔,稍显肉厚的唇瓣抿动,在光滑的龟头上留下淡淡的口红印。
伊幸悄咪咪睁开眼,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认识到视觉信息的重要性,眼下活色生香的美景使他难以自持。
唇间肉棒的异样搏动引起了陈娜的注意,她不经意抬眼上看,正对上宝贝儿子那灼热的眼神。
“唔嗯!?”
她如受惊的小鹿,双眸讶异微瞪,旋即反应过来儿子在看她,立马就要退出嘴里的肉茎。
“妈~~~”
伊幸哪不知道母亲的心思,小手轻缓却坚定地把住妈妈的后脑勺,嘴里凄凄切切地哀求。
陈娜一时挣脱不开,又被儿子的恳求搅乱了心神,羞急之下贝齿轻刮龟头,甩给他一记卫生眼。
“啊~”
微痛的刺激让伊幸不自觉又呻吟起来,陈娜意识到弄疼了宝贝儿子,连忙用软滑的舌面轻舔,小猫般讨好的舔舐令他又快活起来。
经此一出,陈娜也忘了计较儿子的不守信,唇抿舌舐间,包茎悉数褪下,层层堆叠在冠状沟处,充血膨胀的龟头环狰狞无比,能将雌性最隐秘的欲望勾出的紫卵肉龟如大将军,威风凛凛。
“妈~再含进去点呗。”
陈娜还有些羞,眼帘下垂躲开儿子的视线,小嘴却依从地竭力大张,唇周泛白之际,总算是包裹住了儿子的龟头。
“呼~还是妈妈的舒服~”
母亲眼中泛出胜利的喜悦,机敏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透露的信息,心间是胜过纪澜的自得。
她想给宝贝儿子一点奖励,垫在肉茎下的舌尖曲起,轻轻勾动系带处。
“啊~妈… …”
还不够,得到赞美的陈娜心头很是雀跃。舌尖调皮地游动,好奇的小蛇找到了洞穴,想要往里钻。
“哈!啊嗯!妈啊!哈~别钻那里… …”
男孩白腻的小腰稍挺,胸腹收缩,被母亲钻探马眼的勾魂技巧弄得痉挛。
“哼哼~”
鼻间发出微不可察的哼笑,陈娜突施冷箭,两腮吸气内收,一手撸棒,一手揉卵,唇舌蠕动间发出“滋噗滋噗”的泄气声,完美的视听触官能感受把儿子推上天堂。
秀发在热情的口交的影响下稍显凌乱,陈娜梳理耳畔碎发之余,口头工作不带半点停歇。
陈娜留的是齐肩短发,既有身为母亲的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媚。她的脸型偏方正,下颌棱角弧度明显,但并不妨碍她的美。对比纪澜瓜子脸的古典柔美,她的美更偏传统保守,更符合母亲的理想画像。但如今这母性的俏脸埋在自己胯间专心致志地吸吮儿子的鸡巴,极致的反差更令人心生淫欲,这不,伊幸看着妈妈那虽不如里番夸张,但实打实的双颊略微凹陷的口交媚脸,射精的欲望逐渐升腾。
他有个不太好的习惯,紧张的时候手里总得抓点什么东西,眼下那两团阴影间晃晃悠悠的白嫩肥奶就是最好的目标。
陈娜的小心机得到了回报,儿子的小手摸进乳沟,掌心托起藏在其中的心形项链欣赏片刻,便潜了进去,手背蹭动布料,“悉窣”作响。
伊幸双腿大张,手中把玩妈妈的肥嫩美乳,鸡巴享受着母亲的唇舌侍奉,昂扬的征服感给了他一种母亲现在就是自己女人的错觉。不对!这不该是错觉!
少年揪住身下女人硬硬的乳头,淫靡地捻动玩弄,欣赏着她潮红脸颊下,强行端起母亲架子的神色深处,那身为女人本性的渴求。
她应该成为自己的女人,不只是母亲!
“妈,吞进去点!”
陈娜一怔,视线上移,语气强硬的儿子眼神也是如此坚定,他在想什么?他在命令自己的妈妈?他在“要求”自己的妈妈吞吃他的鸡巴?
她开始犹豫——要听吗?听从了这一次,儿子会不会更加过分?以后还怎么拒绝他?
陈娜想要反抗,但身体逐渐酥软,她从儿子的眼神里读到了欲望,那是男人对女人最纯粹最热烈的渴望,它纯真热切,稍显淫猥,却如此滚烫。
是了,儿子已经不把我当做母亲看待了,而是… …女人。
明白这一点后,她的内心却只有一点失落,更多的是恍然千万年于地心涌动的岩浆,终于涌出地表的喜悦。
她好像等这一刻很久了。
“妈!”
短短一个字,她宛若读出了儿子的男子气概,她败了,一败涂地。
陈娜眉梢低垂,蜜软双唇蜗牛般在棒身上缓慢攀附前进,“滋滋”的淫靡水响,响度不大,却勾人至极。
“呼~~好舒服,妈妈太棒了!”
捏紧的拳头松开,伊幸刚才也在赌博,他其实捏了一把冷汗,向来孝顺的他即便在最恼怒的时候,也不和母亲说重话,而方才他却命令妈妈用她那张教训他的嘴来吞吃他最下流的欲望。
母亲默默无声的败北,换来了他的自信和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自如。
他可以获得更多,即便是血脉相连的女人。
第二十七章 歌声悠扬(第一卷 终)
伊幸喜欢昏暗的灯光,袅袅光晕使人如坠梦幻,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啊~好妈妈,慢点吸。”
酒店大床上,稚嫩少年箕踞而坐,大开的双腿间,“滋噗滋噗”的黏糊液声连绵不绝。
仔细一瞧,居然是披散乌黑短发的妇人,她的脑袋在少年腿间起伏,令人遐想的水声和动作,再思索二人的关系,无不令人血脉偾张。
敏感的双乳被儿子抓住把玩,还挑逗地夹搓乳头,美妇不禁报复心起,将口中肉棒放至喉头,顶住不让其深入,两腮收紧,湿滑黏膜贴紧棒身,妖娆粉舌竟蛇行而上,卷住血管搏动的粗壮棒身。
“哦吼~妈妈!哈啊,慢点。”
少年白嫩的脖颈扬起,唇间在颤抖。超绝快感如死神敲门般扣动他的精关,滔天大浪似地袭卷而来。
在少年的命令下驯顺的美母刹那间拾回自信,喉间压迫震颤不休的硕大龟头,拉丝的口穴里空气被抽了个一干二净,母性的温柔侍奉一转榨精口交,伊幸只能哀鸣。
男孩不知何时又闭上了眼睛,背脊抵着床单蹭弄,仿若如此便能抵消身下一波波袭来的窒息快感。
“滋溜~吸~啾啵~”
“怎么又闭上眼了?嗯?失信的小坏蛋~❤”
逃出榨精地狱的肉棒冒着热气,如同刚出炉的烤肠,只是一般的烤肠没有这么粗大罢了。高速的摩擦使得母亲淋上的口水磨成了绵密的白色小气泡,堆在棒身中段,就好像镀上了一层避孕水膜。龟头红得发紫,翕动的马眼持续不断地涌出清亮中带着一丝浑浊的黏液,隐秘的精臭味让陈娜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唔,对不起,妈妈。刚才是小新不对。”
本来在母亲跟前就强势不起来的伊幸,在隐隐不安中选择了从心。
“那小新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最爱的妈妈呢?”
妇人不施装饰的指甲下是健康的粉红色,她眯缝双眼,俏脸酡红宛如微醺,手掌握住宝贝儿子一跳一跳的肉茎,就着自己的口水“滋滋”撸动玩弄,最后终于禁不住“大肉肠”的诱惑,抿住“肉肠”的前端一吸一放地玩弄起来,舌尖悄然将垂下的先走汁卷入嘴里品尝。
“我看,我现在就睁开眼睛。”
男孩足趾勾动又放开,急喘的哀求听在陈娜耳朵里,分外诱人。
意识到儿子马上就要看到她淫荡的口交画面,她却不再害羞,心海煮沸般翻滚开,情热的目光如清浅的湖底泛着柔波,就这样和儿子视线相接,“啵”的一声放出紫卵大龟头,灵动粉舌在空气中虚搅几下,扯断连在龟头上的银丝,媚眼迷离间,螓首再度沉下。
“噫!”
核桃大小的肉卵落入温暖湿热的肉洞里,又被一根灵活的肉条搅动,舒适又刺激。
母亲那总是或威严或慈爱的美眸从棒身掩映下探出,投过来的视线淫靡浪荡,再加上把儿子的肉卵当肉棒一般吸住拉长,前后吞吐的口交媚脸,伊幸感觉要糟。
“不行哦。”
察觉到儿子要射,狠心的母亲吐出爱不释口的蛋蛋,拇指和食指呈环,扣住无毛鸡的根部,硬生生止住子弹发射的前奏。
“为什么?”
伊幸一脸不可置信,妈妈从来不这样折磨他的。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笃,笃笃。”
很有节奏,也很克制… …纪姨?!
“妈… …”
伊幸小声提醒,想让母亲赶紧收手。没曾想,老妈不仅不慌,反而像是激起斗志的母鸡,骄傲地扬起玉容,哼道:“来得正好。”
“来得可不好啊~”
男孩内心哀嚎,小手扒拉母亲。
陈娜攥住儿子的肉根,小嘴叼住另一颗肉卵,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eng一下,a上来。”
门外的人想必是听到了,沉默了片刻,“笃笃,笃笃!”
敲门声暴露了主人的急躁,却仍就克制着,保持着优雅的节奏,似乎不骄不躁。
“宝贝,爱不爱妈妈?”
“爱!”
有什么招儿您尽管使吧,别折磨我了!
也许是瞧出了儿子的言不由衷,陈娜翻了个白眼,但她不计较,香舌舔舐着肉卵和棒身的连接处,细致地好像要抚平每一处褶皱。
“比你纪姨还爱吗?”
“笃笃笃!”
焦躁的心情不再掩饰,伊幸毫不怀疑,再不开门纪姨就要砸门了,他相信,她做得出来。
“爱!比纪姨还爱妈妈!最爱妈妈了!”
“哼哼~”
发出轻快的笑声,松开禁锢精关的玉指,樱唇再度裹住跳动的龟头,陈娜柔声细语道:“宝贝,射出来吧。妈妈帮你吃下去~❤”
美母的淫语成了最佳的助燃剂,早就崩腾如脱缰野马的欲望洪流霎时冲破伦理的藩篱,化作咻咻子弹射出,射到伊幸的脑子都空了、融化了。
… …
“咔~”
纪澜琼容沉静,凤眸锁住尬笑的男孩,继而扫了眼房内,琼鼻轻嗅,眼角不由跳动。
“怎么现在才开门?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优雅贵妇一袭明艳淡黄长裙,轻薄的材质下身材尽显,她不急不徐地进屋,嘴皮子倒像刻骨钢刀。
伊幸急忙关上门,生怕外头有人听到。他想要解释两句,却被纪澜揪住小脸,“待会再找你算账。”
“放开我儿子。”
陈娜掩住嘴,说话瓮声瓮气,本来应该十分窘迫的场面,纪澜却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得意和挑衅的笑,她承认,自己小瞧了这个女人。
凤眸一挑,她放开伊幸的脸蛋,脸上作出心疼宠溺的柔母样,蹲踞而下,冰凉顺滑的玉手揉弄男孩的脸颊,唇凑过去,亲亲。
“对不起哈,小新,妈妈是不是弄疼你了?”
“啊,没… …没有。”
伊幸幸福地快要晕倒了,纪姨何曾露出过如此温柔如水的模样,温暖馨香包裹住他,纪姨柔软的大奶在他胸膛上滚动,好像没穿胸罩。本来是安慰的亲吻,从他的脸蛋慢慢移向嘴角,他要被亲迷糊了。
“小新!”
顾不得装腔作势,陈娜快气死了,捂嘴的手在跪坐的腿边捏成了拳头,这儿子简直不能要了!有奶就是娘!
还有那个臭女人!黏在儿子身上就下不来,奶子都恨不得从衣服里挤出来了,裙子也不正经,穿这身过来什么意思?这种女人,怎么能让她当小新的干妈?
可是… …
想到她掌握了他们母子间的小秘密,陈娜又泄了气。
“呃,啊,对了!纪姨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沉迷美色无法自拔的伊幸被母亲叫回了魂,生硬地转移话题。
见男孩从自己的魅力中逃脱,纪澜微不可察地沉了沉嘴角,心下却更爱了。
“没什么。”
纪澜长立起身,这时伊幸才察觉到她身上所穿的是白天买的裙子,秋菊般黄,间杂着嫩白,跟后世的“黄色战袍”像极了。尤其是纪姨身材爆炸,气质大方优雅,明艳动人的熟女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刚认了个儿子么,今晚想让他过去睡,母子俩好说说体己话。”
她这时正对陈娜,明显是说给她听的。
“小新明天要彩排节目呢,要不等汇演过后吧?怎么样?”
陈娜虚情假意地笑着,恨得牙痒痒,可她面对纪澜终归势弱,便暗中给儿子使眼色。
“呵呵”
不明意味地轻笑两声,正欲打趣嘲讽眼前吞食儿精的浪荡母一顿,腰际突然被熟悉的滚烫小手搂住。
【啊~】
她的内心在呻吟,身子也软了。
“纪姨~啊,不对,干妈~”
他抱住黄裙美熟妇尽情撒娇,小手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把住干妈的肥臀,“我也想和干妈彻夜长谈,但表演确实很重要,您也知道的。”
“彻夜长谈”四字咬得极重,她的心里要淌出水来了。小新显然接收到了自己的暗号,但她没想到刚认下的干儿子居然突然男子气了,那小手揉得下流极了。
声音不觉柔媚,“那~那就汇演结束吧,别让干妈久等哦。”
她神情收敛,斜了眼陈娜,转瞬对男孩笑靥如花,润润的唇瓣贴住他可爱的耳朵,“不然的话… …”
长舌一闪即逝,男孩耳根遭袭,脚一软,双手出于本能死死捏住溢满掌心的肥满肉臀。
“干妈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呢~❤”
语毕,扶正伊幸,飒然转身离去。
“还看!眼珠子都要跑出来了!”
一个枕头飞来,伊幸下意识接住,第二个枕头飞来,伊幸沉没。
“今天晚上你自己一床被子!”
意识朦胧间,又是一个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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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郁的行道树消解了几分夏日暑气,樟树叶不浓不淡,散发出熟悉的香味,打树下走过的少年不觉精神一振。
母亲是要跟着来看彩排的,被伊幸以天气热阻止了,他怕母亲无聊,还厚着脸皮求纪姨留在酒店作陪,无视了老妈疯狂使眼色的举动。
“呼~真是命苦啊。”
“你苦什么呀?”
能够这样独处,柳依可肉眼可见地开心,旋转跳跃,脚后跟富有节奏地倒退,侧脸看着男孩,笑意盎然。
“你老实点,可别摔了。”
瞟了眼前面,土地还算平整。
“我相信伊幸哥!”
面对女孩无意间戳心的话语,伊幸先是无奈,随后露出宠溺的微笑,摇头道:
“出租车到了,快走吧,别让老师们等。”
年级主任滑稽的地中海在阳光照射下锃光瓦亮,脑满肠肥的姿态活像被太阳煎烤的猪。
“瞧,像不像一头猪?”
伊幸悄悄指过去,柳依可一回头,就看到年级主任笨拙地弯腰,吃力地跨进出租车里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伊幸哥,你太坏了~”
她不依,捶他一记,又忍不住,捂嘴窃笑,小模样神似偷吃烤鸡的狐狸。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另一辆出租车门前,中年女老师笑眯眯地打量着这对小男女,情不自禁开口调笑。
“没什么,刘老师。”
柳依可假咳两下,摆出正经脸。
“行了,上车吧。”
刘老师不以为意,只以为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没心没肺,嘻嘻哈哈不过常事。
两人在后排落座,刘老师上了副驾驶,“师傅,开下空调,后面还有俩孩子呢。”
司机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打开空调。
心里头也许嘟囔着: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开呢。
… …
轮胎卷起扬尘,不多一会儿就到了水城体育馆门口,入口处用宽大的横幅,“‘心连心’特别六·一文化汇演”的烫金字体熠熠生辉。
车还没停稳,就见前车门开,滚出个圆溜溜的畜生,“啊呀,纪局您怎么也来了,您可能没印象了,我是… …”
隔得远,伊幸听不到年级主任在说些什么,但终归不过是些逢迎人的马屁话,他也乐得多吹会儿空调,是以也不下车,靠在椅背上怡然自得。
大概是寒暄完了,年级主任用手帕擦着油腻的额头,颤巍巍挪过来,“下车吧,让刘老师带你们过去,老师我有点事情。”
“嗯,赵主任您去忙吧,我会看好这俩孩子的。”
刘老师不卑不亢,淡然自若。
“嗯嗯。”
年级主任也不知听没听到,飞快点了两下头,转身朝馆内猪突猛进。
“好了,下车吧。”
付过钱,刘老师领着二人进了场馆。由于政府征用,体育馆如今是封闭期间,只有相关人员能入内。
后台正兵荒马乱,伊幸不放心柳依可在这儿挤来挤去,征询了刘老师的意见,让她坐去前排的观众席了。
女孩皱了皱精巧的琼鼻,“这里好多漂亮大姐姐,你不许乱来哦。”
“瞎说什么呢,也就你把我当块儿宝了。”
突然被撩了一下,柳依可捂脸羞走。
呵,小丫头片子,跟我斗?
整理一下快要歪起的嘴角,伊幸进了后台。
一掀开帘幕,就撞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少年惊讶出声,“知水姐,你怎么在这儿?”
卫知水闻声扭头,发现是小妹夫,柔婉轻笑道:“姐姐客串主持呀。”
经受过最初的冲击后,他开始探头探脑,既然知水姐在这里,那寒珊… …
仿佛窥探出他内心所想,卫知水拍了拍少年肩上不存在的浮尘,细心地调整着装,轻声道:“珊珊还没到哦。”
“知水姐… …”
少年怔神,无奈一笑,“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
女人眸底波光盈盈,嗔怪地戳戳少年的胸板,“说什么呢,我才不是什么虫子哩。”
人最不经念叨,下一秒,后台的幕布再次被掀起,有着明媚大眼的瓷娃娃走了进来,看到姐姐后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她身前的男孩,眸中立即泛出激动的泪花,“老… …”
还不待她喊出口,后面又进来一人。此人生得白净,脸上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还算齐整的五官被阴鸷的倒三角眼毁了个干净,他亦步亦趋,嘴里还嘟囔着:“喂,珊珊,别走那么快嘛。”
“我说了,别叫我珊珊!我们已经分手了!”
卫寒珊眼中含恨,高声呵斥。
阴鸷少年面色倏然气得酱紫,没想到这个臭女人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他少爷脾气就要发作,却瞧见卫知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不觉咽下一口唾沫,羞辱言辞也跟着下了肚里。
“呸!”
为掩饰胆怯,他愤然转身,将帘子一扒、一甩,走远了。
卫知水环视一周,四面投来的八卦眼神顿时一收,后台重新恢复了嘈杂。
“老公… …”
卫寒珊低眉顺眼,凑到男孩身边。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休息间吧。”
小小的后台居然还单独开辟出一个休息间,伊幸不觉惊讶,脚步不停地跟上了卫知水。没有得到老公的答复,卫寒珊神色恹恹,在伊幸的影子中前行。
“吱呀… …”
休息间不大,但足以供四五人歇脚,门一闭,杂音就都关在了外面。
“老公… …”
女孩的声音大了些,易碎的玻璃眼珠噙着泪水。
伊幸内心喟叹,摆出不尴不尬的笑容,“是有什么事吗?”
刻意疏离的态度使卫寒珊寒气疾走脊背,现出灰败的脸色,“我,我… …”
还是卫知水看不下去了,她冷着脸,“她想说她已经和肖建仁… …就是刚才那个男的,分手了。”
卫寒珊小心翼翼地,希图从男孩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可能性,暗藏的希冀沉在眸底。
“那… …”
他不愿那么狠心,但卫寒珊的出现总令他心烦意乱,“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泪水再次没过眼眶,将如串珠似滚落,卫寒珊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哀婉神情。
又来!
伊幸挪开目光。
她明知道自己最怕她哭,但她偏偏要哭,以为拿捏我了么?!
一股邪火从胸中蹿起,大概初见时便已埋下火种了吧?
他吸了口气,到底难以平复,最终自暴自弃地喷发而出,“就知道哭!你还委屈上了?!嗯?”
郁气初解,伊幸不再强忍,言辞犀利地嘲讽起卫寒珊。
他却没注意,本该惨淡戚戚的女孩脸上现出病态的潮红,眼中是他熟知的诱人水色。卫知水旁观总览,妹妹的异状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略微惊讶,没想到… …
“呼… …”
一口气骂了个痛快,唇焦口燥间,嘴边递来一杯水,他自然地接过,喝下几口。
“知水姐,那个… …”
少年反应过来,有些担心在知水姐心里留下粗暴的印象。
“很帅气哟~”
“嗯?”
小小的脑袋里是大大的问号。
“家妹似乎并不介意呢,而且… …”
卫知水鄙夷地瞧瞧自家妹子,揶揄道:“反倒挺享受?”
伊幸这才将目光投回卫寒珊身上,女孩从脸到脖子一片红霞,身子抖个不停,泛着痴态的眼神在他的目光扫过去之后才不好意思地移开。
“你真是… …”
他不由泄气,他知道妻子有点M,没想到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少年没好气地拍了把女孩的翘臀,“还站着干嘛。”
“嗯哼~”
卫知水扶额,这妹子简直丢人。
女孩喜滋滋地坐下,试探性地开口,嘴里跟含了糖一样:“老公,原谅珊珊嘛,老公~~~”
伊幸板起脸,“我都说了我有女朋友了,你进来时应该看到了,穿白色裙子的女孩。”
卫寒珊脸色一滞,强笑道:“给我个机会嘛,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嘛~”
“我咋一直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
【啊~又被老公骂了~】
白丝肉腿夹紧,纵横交错的丝在裙底摩擦,细密作响。卫寒珊豁出去了,不要脸地恳求。
伊幸烦不胜烦,挥手敷衍道:“看你表现。”
“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mua~”
瓷娃娃笑逐颜开,发育良好的双峰环住伊幸的胳膊,高兴地在他耳垂上亲了几下。
这是他的敏感点,她记得清楚着呢。
“那,那个肖建仁怎么办?”
卫寒珊不再闹腾,神色窘迫,悄然打量伊幸的神情,发现不是在讽刺她,便神色正经道:“我已经跟他提出分手了,但他还是缠着我,不过没事,有我姐帮我呢,他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呢,我跟你说… …”
她邀功似地凑近,被卫知水无情隔开,“她本来为了转移财产要和肖建仁虚与委蛇的,后来为了你放弃了,直接提出了分手,她想说这个。”
顿了顿,卫知水又道:“不知道有什么好邀功的,本来就是你的错,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横遭阻击,卫寒珊不敢置信,“姐!”
姐怎么回事,老在中间横插一脚,见不得我和老公和好?!
“别多想,我只是说句公道话,伊幸心肠软,我可不愿让他再被人骗了去。”
卫知水柔柔一笑,绵里藏针。
卫寒珊气愤至极,什么话?这说的什么话?就算是亲姐姐,当面给她老公上眼药,她也… …只能忍。
“好了,咱们耽误挺久了,得出去准备节目了。”
不想就这个话题延伸,伊幸看了眼休息室的时钟,提醒两姐妹。
“欸!”
面对脱身站起的伊幸,卫寒珊鼓起脸,秀拳捶了捶座椅扶手,疼得龇牙咧嘴。
“嗨,真是的。”
已不知几次叹气,伊幸抓住她摊平的小手,细心地揉搓,“疼吗?”
“不疼了,嘿嘿。”
望着他温柔认真的样子,女孩不觉痴了,傻笑着回应。
【果然,没了老公不行。加油,卫寒珊,把老公抢回来!】
伊幸看傻子般翻了个白眼,“不疼的话,出去吧。”
“嗯!”
… …
纪蓉身着常服,本来想以普通母亲的身份来看看女儿彩排节目,不想被瞧破了身份,她迈步朝后台走,应付着身旁谄媚阿谀的“猪精”:“赵主任,听说你们学校也报了节目,是个什么类型的?”
赵文武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忙不迭答道:“是个唱歌节目,唱母爱的,还是个帅小伙,可精神了… …啊,您看,就是那孩子。”
循声望去,纪蓉错愕地发现自己的两个女儿如并蒂娇花般簇拥着一个少年从休息室里走出,三人有说有笑,小女儿那胸脯都快贴人身上去了,大女儿倒还规矩,只是眼里少见的盈盈笑意和温柔缱绻,连她都感到惊讶。
“他叫什么?”
站定,她改了主意,拐出后台,冷淡问道。
“呃,伊… …伊幸。对!伊人的伊,幸福的幸。”
赵文武挠挠头,额头的汗都要急下来了,可算是想起了伊幸的名字,连忙找补。
“哦,名字不错。”
纪蓉点点头,从帘幕间窥见三人亲昵的情景,语气仍旧冷淡。
【完全没听丫头们提起过,呵… …】
… …
大型的文艺汇演流程极其繁杂,特别是县里有领导要来的情况下,主办方更是不敢稍加懈怠。
等彩排结束时,已经下午三四点了,伊幸在后台辞别卫家姐妹,来到观众席。
“抱歉,等急了吧?”
“没有哦,节目还挺好看的,伊幸哥你唱歌真好听,跟电视机里的明星一样。”
女孩的眼灿若星辰,溢满的,是对他的喜爱、赞赏。
“很累吧?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她掏出小手帕,细心折起,将男孩额间的汗水一一拭去。
鼻息交错间,伊幸能清楚地分辨女孩弯弯睫毛飞舞的幅度,冷气开得不够而热出的红晕。他的心忽而柔软,像后村的石板桥下静谧流淌的小河,又似灯下筑巢里的雏燕。
“可可。”
“嗯?”
女孩懵懂,无辜地望向他。
“我好喜欢你。”
“唔… …”
柳依可如受惊的兔子,要逃。这回,被伊幸牢牢抓住了。
“你喜欢我吗?”
少年真挚的心意溢于言表,女孩可爱地喘了几下,鼓起小小的勇气,“我,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伊幸哥了。”
他的心好像膨胀的棉花糖,甜蜜充斥在胸间。他确信,女孩的喜爱并非幼稚,他之前大人式的轻视,可可是否发现了呢?伊幸感到愧疚,但是,以后不会了。他会珍惜,这水晶般可贵的心。
纷杂的体育馆中,男孩拥住女孩,就从这个世界挖去了独属于他俩的一角。
“后悔了吗?”
角落,卫知水双目如凝虚空,不知在对谁说。
“后悔了。但是我相信,我能把他夺回来。”
卫寒珊鞋尖碾地,指甲刺入掌心,面露不甘,但还是倔强地摇摇脑袋。
“还是这么自信,真是倔。”
向来温柔和善的卫知水半是感慨,半是讥诮,眸中现出怜悯之色。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她转身,“我约了人,你坐妈的车回去吧。”
“嗯!?妈什么时候来了?”
“大概是彩排之开始之前吧,拜拜~”
… …
回去还是坐的出租车,只不过赵主任打了个招呼就不见人影,想来这种“上进心”极强的角儿,来趟水城有不少门槛要拜访吧?
柳依可绘声绘色地讲述节目有多精彩,在后台准备的伊幸虽然没看到,但光听她讲都觉得有趣。
“伊幸哥唱得可好了,我旁边的阿姨都听哭了呢。”
“阿姨?”
伊幸附和着问道。
“嗯嗯,很漂亮的阿姨,就是人感觉很严肃… …”
女孩皱皱眉头,垮起小脸,“感觉和我妈一样。”
“她还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来着。”
“那你怎么回答的?”
伊幸眼里带着笑意,语气坏坏的。
“嗳呀!不记得了!”
柳依可撅起小嘴,不顺他的意。
“嗯?那我回去跟纪姨告状,你说她坏话。”
“你干嘛~”
女孩使出头槌,男孩受暴击状。
“就… …就实话实说了呗。”
“嘻嘻。”
伊幸促狭一笑,又唤来女孩的抓挠。
… …
卫知水的奥迪,副驾驶上坐了一位身高腿长的女孩,鼓胀的胸脯被校服包裹,粗长的麻花辫松散地披在肩上,显出慵懒恣意的美感。
“真要这么做么?”
卫知水轻踩离合,汽车慢慢行驶在无人街道,她瞟了眼撑起下巴望向窗外的女孩,眼神是心疼和无奈。
“那女人喜欢钱,那我就要让她一分都捞不着!”
麻花辫女孩明媚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清纯可人的脸蛋也带上几分阴沉。
“唉,再怎么说也是你母亲,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吧?”
伸出手,卫知水爱怜地抚摸女孩的脑袋,无力地劝和。
“大姨,您就别劝我了。我才没有她这种母亲,我只有我爸!”
她任卫知水摸头,语气斩钉截铁。
“… …行吧,公司股份都在大姨名下,如果你信不过… …”
“您我都不信,那我还能信谁?”
女孩堵住卫知水的话头,露出撒娇的讨好笑容。
卫知水弯弯嘴角,不再说话。
【珊珊啊珊珊,你还真是失败呢。不管是作为妻子,还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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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锁芯转动,夺去了屋里两位美妇的目光,陈娜面浮喜色,本欲起身,扭头一看,纪澜好整以暇、安若泰山,她轻哼一声,也不动了。
伊幸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拧巴的场面。打破这一状态的,还是雀跃的小荷花。
“妈,你听我说… …”
柳依可小燕子般飞至母亲身旁,絮絮叨叨地讲述起今日见闻。
伊幸松了口气,挨着妈妈坐下,握住她雪白的柔荑。
“去,刚回来一身汗就挨着我,臭死了。”
话虽这么说,陈娜心头窃喜,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纪澜那头,挑衅意味十足。
“哪有… …”
少年不好意思地想离开一些,却发现手被牢牢反握住,顿觉愕然。他瞧向母亲,她正趾高气昂地拿鼻孔看纪姨,而纪姨呢,神色古井无波,无视之。他不由因母亲的孩子气感到好笑。
一派温馨美好的景象中,伊幸却悄悄泛起了愁。
他选的歌完成度很高,但缺了把大提琴,和记忆中的版本对比起来,总觉得不够味儿。知水姐虽然拍着高耸的胸脯保证能找来人,但他依然不太放心。唉,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观众也没听过其他版本。
一夜无话。
翌日,陈娜起了个大早把儿子摇醒,宝贝能在这么大的舞台上表演,身为母亲的她心中的自豪都要从毛孔里抛出来飘洒在空气中了。
纪澜就见不得她那得瑟样,难得地怼了她一句:“又不是你上台,那么兴奋干什么?”
哪知这次陈娜却毫不计较,哼着小调睨了她一眼,“我儿子上台,当妈的高兴高兴如何呢?”
看她那副“拿我怎样”的欠揍表情,纪澜气得胸胸都快大了一个码,素白手指捏了捏,眼神饱含深意,对上一旁看好戏的男孩。
“那啥,我要去后台准备了。”
男孩落荒而逃。
“伊幸哥加油!你是最棒的!”
柳依可呐喊助威。
“这孩子,怎么还把书包背进去了。”
陈娜以为儿子情急之下忘了卸下背包,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追上去。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亲爱的家长朋友们,大家——”
“上午好!”
主持人说着开场词。
陈娜眼前一亮,瞧着卫知水道:“嘿!这姑娘长得真靓,个子也高,跟个明星似的。”
纪澜点点头,神色古怪。
“当春风还带着花香,六月已踏着欢快的脚步向我们走来;”
“在这个阳光灿烂、鲜花盛开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属于我们的节日——”
“‘六一’国际儿童节!”
“哈哈”
陈娜笑了,看着两个大人一本正经、热情洋溢地说着“我们的节日”,她实在没忍住。
“欸,你说他们主持人练习的时候不会觉得尴尬吗?”
她又找纪澜聊起天来,本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加上今儿个高兴,更是管不住话匣子。
“嗯,应该还好吧。”
纪澜只是敷衍。
“现在,我宣布,‘心连心’特别六·一文化汇演——”
“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陈娜兴奋起来,“快看,要开始了!”
“别急,还有领导讲话呢。”
“啊——”
犹如泄气的皮球,陈娜瘫倒在椅背上。纪澜看着好笑,想了想,自己居然在和这种“小孩子”较劲,内心摇了摇头。
“欸?这个领导也这么年轻吗?刚才好像介绍说是什么教育局长?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 …”
果然,陈娜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眼里仿佛看见稀罕物什般打量,嘴里还啧啧称奇。
“嗯,是副局长。”
纪澜轻声慢语,看着台上庄重严肃、一丝不苟地致辞的女人,眸中闪着怀念。
好在女人的风格就是雷厉风行,不过多寒暄就下了台。陈娜的注意力便立即被开幕吸走了。
开场舞就是盛大的民族歌舞,红艳艳的,喜庆。
陈娜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不停拍手鼓掌。
歌曲、相声、小品,甚至还有杂技,一个个节目下来,陈娜的热情被消磨,手也拍不动了。
“还没到咱儿子的节目吗?”
你这个说法我爱听。纪澜嘴角一勾,正要安抚。
“呸,什么咱儿子,是我儿子才对。”
纪澜嘴角抽搐,这女人总能轻易撩拨起她的情绪。
两女暗战间,柳依可欢快地叫道:“来哩!到伊幸哥的节目了!”
鲜红的帷幕渐渐拉起,杂技表演者们正在走向幕后。素白长裙的卫知水上了台,“接下来要上台表演的是一位可爱的小弟弟,这个小弟弟很有才华。”
卫知水流利地串词,莲步轻移,“唰”地一下把立在旁边的吉他拎了起来。
“就是要求嘛,有点多。”
“嚯”
观众精神一振,在如此枯燥冗长的文艺汇演里,这一出实在有趣。
卫知水坐下,将吉他搂在怀中,“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帮帮他了。”
朝坐上卡洪箱的妹妹一笑,将吉他放好,“接下来,有请表演者伊幸。表演曲目——”
LED大屏上,只出现的表演者的名字,节目名却迟迟未出现。
“这俩丫头,尽胡闹。”
嘉宾席首位,纪蓉无奈地摇摇头。
旁边本来还面带愠色的领导们,顿时神情一凛,面色和蔼起来,露出期待的表情。
“噌噌噌噌——”
聚光灯打在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上,浓密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挺直的脊背,将气宇轩昂、意气风发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揉着弦,吉他在少年灵活的指尖下犹如精灵般跃动,琴声微小。
少年逐步前行,琴声渐响,他沉稳步行,演奏却无一丝瑕疵。
“嗡嗡——”
卫知水也奏响手里的琴弦,配合得天衣无缝,不重复、不单调。简单得打光,安宁的旋律,将观众躁动的心灵抚平。
少年坐下,观众惊讶地发现,他上身居然穿了件绣着小猫的毛衣,图案看上去很拙劣,但在他身上却分外和谐,反而添了几分童趣。
身后的大屏幕适时出现节目名:《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
纪澜望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欣慰?嫉妒?
这些陈娜都不知道,她紧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来,眼角噙着的,是喜悦、是骄傲。
“噔噔噔~”
水银泻地般的和弦扫过,少年的指尖飞舞成花,继而停下。
观众措不及防间,卫知水顺畅地接替,修长玉润的手指飞快拨动,琴弦由欢快至渺小微弱。
听众的心悬了起来。
“铮~”
和琴声一起出来的,是少年清澈的歌声。
“今天是你的生日”
“妈妈 我很想你”
“想起年幼在你温暖的臂弯里”
只此一声,尽显功底。温暖的音色仿佛昏黄的灯光,包裹住台下每一位听众。
少年目光投向观众席,他知道,那里有他最爱的人在看他。
“直到有一天我”
“长成一张青春的脸庞”
“于是妈妈我要 挥手向你告别~”
卫知水双手攀在吉他侧板上,侧脸看向身旁好像在发光的少年,因他失落下坠的旋律而心痛紧张。卫寒珊怔怔地望着伊幸,目光不曾有一丝动摇。
“那么多年 支撑我的”
“是妈妈你的 眼泪~”
母亲不知道,她躲起来偷偷抹掉的眼泪,流进了他的心里。
“你的怀抱是温暖的海洋~”
清越悠扬,却又不骄不躁的歌声,沁入听众的心肺。
“今天是你的生日”
“妈妈我很爱你”
“这了这么大 第一次说给你听”
这一次,他说过太多太多次“爱你”,是救赎、是弥补。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猛扇几记记忆中那个自己的耳光,要是能让母亲的发,白得再慢些的话。
看着旁边抽泣的女人,纪澜还是心软了,不计前嫌地搂住了陈娜的肩膀。
“妈妈我告诉你”
“我找到了真正的爱情”
“她的模样就像年轻时候的你~~呜~~”
少年轻吟浅唱,躲在纪澜怀里的母亲脸色羞成了猴子屁股。
“如今我已长成个青年”
“可我却不能陪在你身边”
“妈妈你等我回家 是否望眼欲穿”
带着哭腔的“陪”字,令听众心尖一颤,似乎能看到母亲目送孩子离开的背影。
唱着这句歌词,伊幸心中弥漫着后悔与愧疚,他希望这辈子母亲都不要尝到这般苦楚,他不愿。
“嗡嗡~嗡嗡~”
深沉、温厚的大提琴声响起,好像那母亲温暖的怀抱。
“嘭~嘭嘭嘭~”
分秒不差,卫寒珊拍响身下的卡洪箱,空旷沙响令听众耳目一新,随之而来的歌声满足了被吊起来的期待。
卫知水再度揉弦,跟着男孩的节奏。
“妈妈我在你的身上”
“看见所有女人的 美丽和善良”
“终于知道为了什么 你而哭泣~哦~~”
卡洪箱低沉的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大提琴如泣如诉,把少年仰头高歌的一幕推至高潮。
“这孩子,唱得真不错。”
纪蓉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被这少年的演唱勾起了思绪,即便是第二次听,依然眼泪汪汪。她突然有点理解女儿们为什么愿意和他亲近了。
“是啊,感情真挚。这个男孩的妈妈一定很幸福。”
旁边的官僚们装着抹眼泪,嘴里附和吹捧。
“那些成长的点滴”
“幸福的回忆”
“永远都会留在我心里——”
旷远的高音,并不刺耳,回荡在耳畔、心头。
“啦啦啦啦啦啦~呜~”
“妈妈 我想为你歌唱”
“我”
“爱”
“你”
少年收起吉他,朝场下寂然的观众席鞠了一躬,扭身离去。
鸦雀无声的场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直到一道掌声响起。
“啪… …”
“哗啦啦啦!”
雷鸣似的掌声如不息的潮水,初次滚动在水城体育馆里。听众无以为报,只能用热烈的拍掌抒发对听闻如此天籁的激动与感慨。
大概是伊幸的表演过于精彩,观众对之后出演的节目都提不起兴致,好在瑕不掩瑜,文艺汇演就这样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而高歌的少年,也要翻开人生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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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属于是合成章了,第一卷至此就结束了。
下一卷是波子汽水的暑假,背刺母亲的孝女,天涯海角的双人旅行… …
以及,即将到来的校园剧情。高傲的黑丝年级主任,白洁味儿的少妇女教师,公主般高洁的白月光以及她那歌舞双绝的母亲… …
想想都有点小期待呢~
第二十八章 重温旧梦
时间的奔马踹开盛夏的门扉,迎着灼日骄阳向前奔去。知了躲在树荫底下,有气无力地嚎上几嗓子,诗人听了,把它摘到句子里,成就了诗情画意。
伊幸踌躇片刻,推开了咖啡馆的玻璃门。
“叮铃铃铃~”
风铃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自水城回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按理说,精心煽情了一通,老妈应该对自己越发温柔才是。可惜伊幸小瞧了“女人心海底针”,陈娜的表现只能说奇怪,家务途中突然就盯着他发呆,一旦被问及原因,便红着脸嘴硬否认。伊幸假如多问两句,她就搬出母亲的那一套对付他。
这些都还没什么,但是就连给他的福利也大幅削减,母亲防贼似的态度搞得伊幸郁闷不已。
今儿个更是借着给嫂子送粽子的理由把他差遣了出去,面对这一冠冕堂皇的理由,伊幸说不出一个“不”字,再加上还欠大眼睛学姐的一顿饭,便只好怏怏地出了门。
只是没想到… …
伊幸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咖啡馆还真有人来啊?
角落座椅,上次卫寒珊坐过的位置上正端坐着一位女孩。粗粗一看,伊幸还以为是个大号卫寒珊,只是拘谨的模样像个小学生。在他打量的间隙,韦涟漪听到了风铃声,回眸发现是他后,粲然一笑,似百花齐放。
她的姿态放松下来,就这样带着满脸的笑容朝他挥手,生怕他看不到一样——即使二人正目光接触。
“怎么?客人是对我们店有什么不满吗?”
前台忽然现出一位女子,她身穿牛仔夹克,内里灰色T恤打底,饱满香软的胸脯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勾魂夺魄。下身是修身牛仔裤,将女人健美修长的玉腿修饰得恰到好处,皮带没有规规矩矩地系好,尾端垂下一小段,更显随性。如此英姿飒爽,差一顶牛仔帽就可以去演西部片的美女小姐,自然是卫知水了。
“知水姐怎么换风格了,难不成店里今天是牛仔主题日?”
伊幸明智地跳过知水姐挖的坑,打趣似地询问起她的打扮。
“牛仔主题日?好想法。可惜,这个店没来人就是了。”
葱指轻点玉润下颌,卫知水露出男孩没见过的灵动笑意,似乎真个在考虑这一想法的现实性。
顿了顿,眉梢带笑的知水姐望向男孩,询问道:
“如何?适合姐姐我吗?”
她俯身趴在柜台上,笑容亲和可人,伊幸好像就没有见过她不开心的时候。
“挺适合的,就是领口低了点。”
少年窘迫地挠挠鼻尖,眼睛没有乱看。
“呀~”
后知后觉地捂住胸口,卫知水将上衣的扣子一颗颗扣上,当然,起了反效果。
“小色鬼。”
她娇嗔一声,却仍旧笑吟吟,无一丝一毫恼意。
“快去吧,你约的女孩儿好像等得不耐烦了。”
伊幸正要为自己辩护,经她一提醒,立马心里批判起自己的粗心。他扭头,正好对上女孩圆溜溜的大眼睛,那里面满是怨气。他话语一滞,悻悻地走了过去。
“你跟老板娘关系真不错呀。”
无害的小脸清纯可人,伊幸瞅了她几眼,确认话语里没有暗藏机锋,点点头道:
“我和知水姐,呃,也就是这里的老板娘,的确挺熟的。”
他在正对面坐下,惊讶地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杯冰美式。
“怎么啦?”
“没什么。”
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心中怪异感挥之不去。
【她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嗯… …应该是知水姐告诉的吧?】
“事先说好啊,虽然我和老板娘很熟,但还是要付钱的。看到这儿的装修了吧,可别宰我啊。”
他开了个玩笑缓和气氛,没想到韦涟漪却一本正经道:
“没关系,我有钱。”
“… …”
伊幸奇怪地看着她,“我记得你住老小区吧,涟漪… …”
想起之前女孩的执拗,他把“姐姐”吞了回去。
韦涟漪眯起眼,犹如被捋了毛的小猫,白净小脸上净是满足。
“再叫一声。”
“呃。”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的。”
女孩毫不做作地大笑,伊幸莫名松了口气,看着她的笑容,不觉出了神。
【有点熟悉,但是… …】
实在是想不起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索性放弃了思考。
“好了,小客人们,两份蛋包饭。”
卫知水临时客串起了女侍者,手脚麻利地端上两盘热气腾腾的蛋包饭。金黄的鸡蛋上淋着鲜红的番茄酱,酸甜的气息刺激起了伊幸的食欲。
“什么‘小客人’,我们可是付钱的!”
韦涟漪皱起精致的小鼻子,话语中却没有恼怒,脸上也带着笑。
不对劲… …
伊幸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吊起死鱼眼,“你们,是不是认识?”
疑问句,但是肯定的语气。
“嘻嘻,被发现了。”
吐了吐舌头,韦涟漪毫无悔过之意,狡黠笑道:
“你来之前,我还和知水… …姐打赌,猜你什么时候能看出来哩。”
卫知水白了她一眼,“你这小妮子,尽会作弊。”
结果不言自明,知水姐显然被坑了。
“哪有~”
女孩撒娇,知水姐显然不生气,甚至很… …宠溺?
伊幸相信自己没有看错,想来她俩的关系并不简单,但他非好奇心旺盛之辈,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那今天这顿饭钱我可不付咯~”
平白无故被当作了赌注,自然得拿点利息回来。
“姐姐差你这仨瓜俩枣么?”
不知何时坐在伊幸身旁的卫知水,没好气地拍了下男孩的肩膀。
“唉哟,我说你们俩,就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
韦涟漪含笑调侃,手里的叉子狠狠划开蛋皮。
“胡说什么呢!?”
少年瞧了眼面如火烧的知水姐,这是否反应有些太大了?
他却不知道,卫知水现在多么臊得慌。
而且… …捂着泛红的侧脸,卫知水飞快地瞟了眼身边的男孩,她也没那么清白。
“唔!真好吃!这是知水姐你做的吗?”
“废话~这店里还有别人吗?”
“啊呣啊呣,要是谁娶了知水姐,那真是有福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美心善… …”
“有那么夸张吗?”
对面的少女故作忿忿,横插一嘴。她舀了口白玉米饭,和着鸡蛋和番茄汁送入嘴里,随后作享受状,“呜嗯~确实好吃!”
卫知水被这对父女俩夸得咯咯直笑,眼睛都看不着了,她道:“你俩是打定主意不准备付钱了是吧?嘴这么甜。”
二人默契抬头对视一眼,发出偷鸡成功的窃笑。
“吃饭注意点嘛,酱汁都沾在嘴边了。”
少女娇憨的干饭状很是可爱,伊幸鬼使神差地抽出纸巾,帮女孩擦干净嘴角。
“呃,至于么… …”
哪知下一刻,韦涟漪便抽起了鼻子,小豆豆在乌溜溜的大眼珠前蓄积,伊幸突然尬住了。
“没什么,太好吃了。”
女孩嚼着嘴里的饭粒,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掉,不停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唉~”
卫知水配合着长叹,拿出手帕揩掉女孩的眼泪,幽幽道:
“涟漪没多大父亲就走了… …”
她说着之前商量好的故事,八分真,两分假。
韦涟漪嚼着嘴里细碎到嚼无可嚼,只剩淀粉甜味的米饭渣,哭得梨花带雨。
难以抑制的情感涌上心头,她恨不得将一切和盘托出,只希望能再次得到父亲的宠爱,能够叫出那声“爸爸”。
可是,想到那个女人,那个背叛父亲的女人,她就恨得牙痒痒,只能说服自己,还没到时候。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爸爸’。”
伊幸的心突然抽疼,他不知为何,万般不愿看到面前女孩哭泣的模样,他的心都要碎成一瓣一瓣儿了。
少女眼睛一亮,硬生生止住了哽咽,吞下嘴里的米饭,急不可耐地追问道:“真的吗!?”
“啊,那个,呃… …”
伊幸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朝嘴巴来上一记。他也不知道脑子抽了哪根筋,居然说出这么鬼畜的话。
“我,我开玩笑的。哈哈,对,对不起哈… …”
桌下的脚趾都快抠出大别野了,他浑身上下充斥着社死的无力感。
女孩的眼神黯淡下去,失去焦点,嘴巴一瘪,哭得更伤心了。
“诶!你别哭啊,是我不对,我道歉好不好?别哭啦,啊?”
伊幸慌得乱作一团,朝一旁置身事外的知水姐发射求救信号,卫知水表示网络连接中断,调皮地眨眼,表示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好了,别哭了!”
伊幸虎着脸,雄风凛凛。
女孩先是被他吓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流下来。但下一秒,通红的鼻头又开始抽抽,萌萌大眼里浸满了委屈。
“我答应你!”
… …
唉,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伊幸内心哀哀长叹,瞧见对面云消雨霁的女孩儿,不觉头疼。
女孩如初生小鹿般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爸… …爸爸?你不开心了吗?”
“不,我很开心能在今天收获一枚美少女女儿。”
伊幸绷着脸,装作没听见知水姐幸灾乐祸的窃笑。
“那… …”
女孩立马露出明媚的笑脸。
“但是!”
男孩一惊一乍的举动显然吓到了她,受惊小鹿似地缩了回去。
“只有今天能叫。”
春光明媚的笑脸顿时勉强挂在脸上,少年无奈,还是心软了。
“之后的话,我说行才行。”
“嗯嗯!都听爸爸的!”
伊幸神色悲壮,迎接这波“爸爸”攻势。他的脑袋现在都是木的,只觉得人生充满了离奇,现实比小说还不讲逻辑。
我是谁?我在哪?这个叫我“爸爸”的女孩是谁?
可是… …看着女孩满足的笑脸,心中居然荒唐地生出欣慰和满足?
我真是病了,还不轻。
接下来的话题由知心大姐姐卫知水主持,令伊幸稍感安心的是,韦涟漪接下来都没有再叫过那令他羞耻的称呼,唯有女孩眼中难以掩盖的孺慕之意不断提醒他发生过什么。
“啊?那天的大提琴手是你呀?”
他实在想不通,住老小区的女孩居然会大提琴?
“嘿嘿,我厉害吧?”
“嗯!琴拉得很棒,完美!”
韦涟漪开心极了,不枉费她一番心思特意避开那个女人,坐在漆黑的角落,连下台都是抱着琴飞快跑路。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女孩的眸中燃起熊熊斗志。
【等着吧,臭女人!爸爸是我的!】
一想到那个女人被父亲一脚踹开,只好爬到自己脚边请求原谅的场景,她的大脑都在沸腾。
… …
“喏,饿了吧?”
从塑料袋里揪出一条小鱼干,拎在妮可头前晃荡。
“喵呜!!!”
小猫的眼珠跟着移动,接着意识到什么,缩成一团,背对着主人,把脸扭到一边。
“不就是没带你进去嘛… …”
“喵!”(你还说!)
小团子舒展开,蹲在车篓子里冲伊幸龇牙,萌萌大眼里全是小委屈。
“好啦好啦,下次我提前说一声,走哪里都带你总行了吧?”
“快吃吧,现在不吃下午就没了。”
“嗷呜~”
一口叼住小鱼干,小猫嘴开合几下,就不见了踪影。妮可侧蹲着,晶莹剔透的眼珠偷看主人的举动。
“嗨呀嗨呀~别生气了哈,妮可最乖了。”
少年上手揉了揉小猫顺滑的脊背,把孩子哄开心了。妮可扭捏作态,终于还是滴溜溜转过身子,嘴巴一张,等着投喂。
“真是越来越懒了。”
搓了把猫头,伊幸践行起主人的职责。
妮可长得小,吃得可不少,奇怪的是都没怎么长胖,依旧保持着优雅敏捷的身段。
投喂完毕,擦干净指尖的油腻,伊幸坐上了自行车座板,向温柔乡急行而去。
… …
不过十多分钟,疾驰的少年一个漂移,将自行车停在嫂子家门前。
见车停稳,妮可一个蹬腿,杂耍般空翻一周,平稳落地。
“?!妮可,再来一次,这次往后面翻!”
手里提着粽子,少年瞧着有趣,怂恿道。
妮可不理他,长尾盘在身前,舔起了毛。
落得个没趣,伊幸也不沮丧,“邦邦”敲响大门。
“谁呀?”
甜美的声浪渡来,少年心头一紧,手心突然冒汗。
“是我,伊幸。”
方才还准备装怪声逗逗嫂子,如今却没了心情,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急迫地想要见到屋内的女人。
屋里没有回应,过了五六秒,门从里面打开了。
“姐,这次我是来… …”
男孩突然卡壳了,双目圆睁,手里的粽子好悬没掉地上。
“进来呀,呆子~”
“哦,哦… …”
如生锈的机器人般带上门,亦步亦趋地跟在女人身后。
“你刚才说啥?”
热裤保护不了任何东西,臀部的微笑线清晰可见;盈盈可握的水蛇腰扭得风生水起,内裤侧面的带子从裤沿上端冒出,令人心猿意马;紧身的半T将可爱的肚脐大方地暴露出来,伊幸跟在后面,依稀可见走动间若隐若现的腰窝。
【这女人!】
男孩语气生硬道:
“端午了,带了点粽子。”
进了前厅,阴凉不少,苏樱以手作扇挥了几下,吐出一口热气,可爱又魅惑。她转过身,美目顾盼生辉,嬉笑道:
“干嘛跟个小老头一样臭着个脸,谁惹你啦?”
说完就要揪他的脸蛋。
伊幸气呼呼地躲过,粽子往桌上一放就要走。
苏樱连忙抱住男孩的胳膊,嗔道:
“干什么,一来就给嫂子摆脸色。”
“谁让你穿成这样就给人开门的?”
“噗嗤~”
没想到小男人吃起了飞醋,男孩耿耿于怀的表情使她心花怒放,是以她心情大好,语气娇软地讨好道:
“这不是知道是你嘛~”
“那,那万一我身边跟着其他人呢!”
他梗着脖子,兀自嘴硬。
“我的小男人占有欲可真强呢~”
两坨柔软美肉柔柔地贴住男孩,纤掌盖住他的胸膛,苏樱妩媚一笑,濡湿的长舌舐过耳垂,“可嫂嫂就是喜欢‘强’‘硬’的臭弟弟呢~嗯~”
骚骚的媚哼点燃了男孩心底的欲火,伊幸气喘如牛,粗暴地抓捏着少妇肥软的臀,“你这个小骚货!”
黛眉轻皱,苏樱轻咬男孩的耳廓,趁其吃痛之际鱼儿般滑溜地脱出身来。
“现在不行哦~还没喂过沁沁呢。”
听她提到沁沁,少年的脑子才稍微清醒一些,但看她的表情,分明故意在诱惑他,于是再次抓住她灵活的柳腰,“先喂饱老公再说!”
说话间,细密的吻落在少妇的脖颈间,苏樱一下就软了身子。
“坏蛋… …”
苏樱媚眼如丝,轻咬薄唇。男孩举动虽然霸道,但没了方才的粗暴,她便去了抵抗的心思。
“那你快点。”
她双腿略微使劲,圆臀往上一提,压在桌子上。伊幸毛毛躁躁地伸手拉起T恤,柔软的雪媚娘就缀着两点雪顶红跳将出来,他一手一只,小脑袋扑进去拱了拱,嘴一动,咬住一颗小樱桃吸了起来。
“嗯啊~~~”
自上次被小叔子灌了个满满当当后,苏樱沉睡的肉体已然苏醒,每天晚上想这个小冤家想得不行,如今被他极富贪欲地渴求,心头潮湿之余,蜜穴也随之湿润。
雪腻白皙的美腿缠住少年稚嫩的腰脊,如两条大白蟒。裆部被伊幸隔着裤子顶弄,情动的小骚妇大白臀在桌上碾得“沙沙”作响。
“啊~右边,右边也要~❤”
生怕自己软倒,苏樱双手搂住男孩的脑袋,夹死人的肉腿也缠得更紧。
少年被细嫩的乳肉堵住鼻孔,艰难求生。
“呀!别咬~”
苏樱吃痛,顿时松开双臂,男孩这才得一丝喘息之机。
“啪~”
轻轻扇了一记奶光,望着那阵波涛汹涌,伊幸红着小脸急喘,“要闷死你老公吗?!小骚货。”
话音刚落,香乳琼汁又从红软樱桃孔中溢出,沾着奶水的乳头色情至极,男孩食指大动,嘬弄两口,牙齿咬住软肉轻轻捻弄。
“啊嗯~对不起嘛~老公~❤”
美嫂的嗓音甜到发腻,和她有过一夕之欢的男孩get到她发情的信号,动作更加积极了。
白皙纤长的玉手抚摸着男孩的后脑勺,桃色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垂下的小腿贴住男孩缓慢但细致地蹭弄,肌肤相亲的温馨助燃起燎原的情欲。
“嗝~”
打了个奶嗝,擦擦嘴边的奶渍,瘦削少年拉住丰满少妇的手腕,“肘,跟我进屋!”
… …
“啊,臭小新,别在沁沁面前!”
等嫂子给沁沁喂完饭,早就心如火烧的伊幸便立即如发情的小兽,一把将苏樱扑倒在沙发上。
“嫂子,我忍不住了。”
看着男孩小脸通红,满腹委屈的表情,苏樱故作哀婉,一点点挪开架在胸前的藕臂,“那你别太粗暴哦,小冤家~”
“就知道嫂子对我最好啦!”
“没个正形~”
苏樱娇嗔,任凭小叔子把自己按在身下剥了个干净。
“欸?内裤不脱吗?”
男孩抓住嫂子的美臀揉搓,支吾着解释道:
“就这么一点布片,脱不脱有什么关系… …行了,少啰嗦!”
伊幸屏息凝神,双臂使力,想要将嫂子抱起来,奈何马力不足,拉不动这辆豪华大车。
瞧小老公这尴尬样,苏樱想笑,但担心待会的打击报复,硬生生憋住了。
伊幸黑着脸,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干嘛~”
少妇红润肉感的足底点了点男孩的手臂,却被反手抓住脚踝,“干你!”
“啐。”
苏樱红了脸,“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玉足灵活脱出,她爬起身,冰凉的手掌抓住男孩的肉根慢慢撸动,“别生气了嘛,小老公~”
“上来!”
男孩显然还在气头上,胯下的怒龙一跳一跳的。
美嫂眼里的媚意都能拉丝了,毫不在意伊幸命令的语气,听话地跨过男孩的腰身。
本来恼羞成怒的男孩看她这副小媳妇的模样,顿时气消了,兴奋地指挥道:“脚放在我腿上,屁股坐在脚跟上。”
“呸,你脑袋里成天想着些什么东西。”
苏樱虽然羞耻,但还是依言照做。
房间的衣冠镜正对沙发,堆雪肥臀和玉足足底尽收眼帘,嫂子那肥软硕大的屁股和小脚形成鲜明的反差,浪荡艳情无比。
灰色的三角度按理来说朴实无华,但这雪白的安产肥臀被其一勒,丰腴的肉感顿时激起了交配的原始情欲。
往上一瞧,便是急剧收窄的蛇腰,只在空想作品里出现的极致腰臀比出现在视线里,令雄性难以自持。
受不了了,牛牛要炸了。
“快点快点,自己放进去。”
想到大白羊下面的小穴还会咬人,伊幸更是一毫秒都不愿意等了。
苏樱恨恨地媚他一眼,捉住那根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挺直肉茎,在吐着清亮蜜汁的唇瓣润滑几下。
“快点嘛,快放进去嘛~”
男孩可爱的脸蛋急得发红,小身板往上挺,可惜在身高腿长的苏樱面前,翻不起半点风浪。
伊幸刚才就已经很急了,如今把柄被握住,胀得发紫的龟头贴住穴口湿热的软肉,的确舒适,更何况苏樱柳腰一摇,肥蛤就夹住棒身上下滑动。但是,这种程度的舒爽,对于享受过嫂子的榨精媚穴的男孩而言,反而成了折磨。
“好姐姐,让小新进去嘛,求您啦~”
识时务者为俊杰,嫂子脸上恶劣的笑容分明在提醒他,不说点好听的,她就这样磨下去。
“啊!好爽!”
“唔嗯~~哼啊啊——❤❤”
层层叠叠的穴肉抚弄着棒身,但肉棒毫不留情,愣愣地往里冲,紫卵巨龟披荆斩棘,推开脂软媚肉,一头撞在嫩芽芯上。
苏樱立马抖如筛糠,脱力的雪白胴体向前倾倒,再次将小老公埋在香软滑腻的美肉中。
好在这次男孩机警,及时将脸侧在一边,逃过一劫。
“又想谋害老公!”
“啪~”
既然已经进洞,伊幸又有了底气,语气也强硬起来。
软白小手一巴掌在硕大雪腻的羊尾油上留下个小小的红印,高潮后的苏樱无力地趴在男孩耳边,吐出甜腻的香气,对他羞辱性的拍打也只是哼哼唧唧地扭着身子。
见她不反抗,男孩气势更盛。
“啪~没用的小骚穴!”
又是一记臀光,大屁股翻滚出雪白肉浪,一边一个红红的小手印,刺眼又淫靡。
嘴上骂着没用,实际上美嫂的极品名器让他爽翻了,穴肉即便没有刻意用力也极其紧致,活物般吸吮着棒身,吸得小男孩一抖一抖的。
伊幸拼命往上顶,但大白羊这一身美肉不是盖的,再怎么顶弄也只能让那肥臀泛起浪花。他不再使蛮劲,用心找着角度,粗长的肉棒小幅度冲刺。
“嗯哼~别,别动嘛~❤”
男孩的肉棒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弯钩般的龟头棱随着搅动不断翻开叠起的肉褶,变换角度的抽插带给女人超乎寻常的新奇快感。
苏樱正享受着余韵,实在顶不住,直抖直喘。见小叔子不依不饶,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在里面搅弄,小少妇也不是好惹的,双唇抿住伊幸敏感的耳垂嗦得“滋滋”响,说着动人的骚话:
“哈~嗯~好老公,嫂子的小骚屄爽吗?啾啾~”
肌肉轮廓明显的小腹微缩,臀肌运力,销魂洞的穴壁立马吃人一般附着在棒身上开始快速蠕动。
“哈啊~一… …一般,哦吼~❤”
极致的快感如火花打在大脑皮层上,伊幸嘴里仍旧逞强,小手却下意识推开嫂子的腰,想要抽出来。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苏樱只需蛇腰一扭,肥臀再沉,就把少年拿捏地死死的。
“是吗?那… …”
艳红长舌钻进少年的耳洞,黏腻舔弄。
“嫂嫂再努努力,让好老公舒服舒服呢。❤”
抛去矜持的苏樱说着骚话,长舌牵着银丝抽出,脸上露出魅惑的笑意,体力恢复的她挺直腰板,双手撑住沙发靠背,柔韧的腰肢摇摆起来。
“唔啊——姐,慢点哇~”
紫卵巨龟被“含苞春芽”锁住,嫩嫩的肉刺戳进马眼,随着少妇款摆的腰而搅动,蜜穴深处的肉芽圈住冠状沟,好似飘摇的海藻,勾弄着系带。
大白屁股以棒身为支点画圆,少年那充沛的精袋也被温润的肥臀碾过,好一副大车碾小马的景象!
“不是说‘一般’嘛?”
苏樱调笑道。在男孩可爱的小脸上留下几道唇印,又开始舔他的耳廓。
“不一般,不一般。嫂子的骚穴最爽了!”
钻弄的肉刺和拂弄的肉芽带来的是若有若无的爽感,就像有时候很痒,但对准痒处挠了半天却不见效一样,伊幸正是被这种隔靴搔痒的碾弄快要搞疯了。
“竟然敢骂嫂子,看来得给你点教训了。”
双眸眯起,苏樱随意找了个借口,清香唇瓣便忍不住低下吻住男孩的小嘴。她熟练地撬开男孩的牙关,双唇抿住他细嫩的舌头“滋滋”吮了几下,香津暗渡。
“唔!”
伊幸蓦地睁开眸子,喉间发出欢快的哼鸣,不仅是因为嫂子主动的热吻,更是身上的丰润美肉已经开始了套弄。
“啪滋啪滋~”
低低的水响传到沁沁的耳朵里,女婴拍手笑着,“妈妈,尿尿,羞羞。”
可惜,她的母亲已经沉溺在和小叔子的乱伦性交中,什么也听不到了。
“嗯嗯~~啾啵~”
“好嫂子,要,要射了。”
“射进来,嫂子也要来了。嗯~❤”
苏樱俯视着小叔子,情热的视线黏在他脸上,二人脸贴着脸,鼻息乱作一团。
紧致的肉穴套弄着巨屌,男孩那小小的手粗鲁地揉搓着嫂子的屁股,不论如何揉捏都会在下一瞬恢复弹力的肥臀令他爱不释手。
碍事的内裤早已被拨至一边,粉嫩的菊花在男孩不经意扒开臀瓣时羞答答地照了下镜子,下一刻就缩了回去。
当然,伊幸不愧是lucky boy,幸运地捕获到了这一幕,而这又使他陷入了更深层的狂乱。
快感在暗中孳生,苏樱在戏弄男孩的同时,自己也到了临界点。
诱人的肥臀砸下,柳腰扭动几下,抬起,再度砸下。肏弄间,粗长的肉屌带着艳红的媚肉翻进翻出,汩汩淫水搅成了白浆,在肉根上洒得到处都是,最终被套屌的穴肉推挤,流下。
淫靡的白浆泡沫堆在男孩的根部,顺着硕卵淌到沙发上,一片狼藉。
结实的沙发也不由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为这场狂热的性爱伴奏。
“啪~~~”
随着最后一记狠砸,苏樱全身痉挛,死死搂住小情人,迎来了美美的高潮。
“呜哼~顶死你!顶死你个小骚货!”
见她泄身,男孩顿时精神大作,鼓足余奋,按住嫂子肥满的宽臀拼命往上顶操,终于,在马眼和花心第N次接吻下,精囊抽搐,无数子孙喷涌而出。
“啊昂~~~小老公的精液,好热~~~❤❤”
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烫,高潮中的苏樱又是一抖,喷洒出一股股蜜水。
“哈啊!哈啊!咕~哈~”
被大白羊美嫂盖在身上,伊幸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喘着粗气,连吞口水。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神似被凌辱后的少女。
第二十九章 同居
天穹似盖,暖融融的初晨夏阳煮得空气低沸,薄薄的窗帘难挡热力,令得阴凉的房间也燥起来。
“噗溜噗溜”
湿热之物在脸颊上游弋,四仰八叉地睡倒的男孩蓦地张开眼睛,呆呆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
“呼噜噜~喵~”
妮可想必是饿了,见主人醒转,可爱的白手套收起爪子,肉垫推了推两脚兽的脸。
伊幸转过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抓住猫猫头狠狠搓了一把。
“喵呜~”
小母猫低叫着,蓝底黑瞳酿着可怜兮兮的哀求。
“少给我装可怜。”
男孩抵住妮可毛绒绒的额头,故作凶狠地和她对视,“一大清早就把我叫起来,真是一只自私的猫。”
“呼呜~”
小猫顺势倒下,露出白毛小肚皮,大眼睛盯着他,仿佛在说“给你rua,你去做饭。”
“尽会撒娇。”
男孩欣长的睫毛抖动两下,不可抑制地微笑起来,白净的小手言不由衷地摸了上去。
“呼噜噜~”
rua了几下,好像太过舒适,贪吃猫竟然眼皮一闭,又睡了过去。
“嘿,这小东西。”
被小猫闹钟吵醒的伊幸无奈浅笑,他又拧过头去,温沁馨香扑鼻而来。
屋里不算亮堂,但终究明日高悬,目力所及之处,皆纤毫可见。
女人的秀发蓬乱,因昨夜挥洒的汗水而粘连,阴干后结成一绺一绺。琼玉洁白的美背在被窝的掩盖下看不真切,可诱人的奶白着实吸引眼球。
伊幸将嫂子的长发拢了拢,怕压疼了她,随后才抱过去。
“嘤咛~”
朦胧间,陌生又熟悉的胸膛靠过来,眠足的苏樱纤指微动,旋即意识清明。
“小新~”
心底轻轻唤着小叔子的名字,秀白美丽的手掌盖住腹部的小手,她的心湖宁静无波,这份平静,已经好久不曾感受过。
“嫂子~”
“干嘛?”
她想嗔怪,开口却只剩娇,气泡音表述晨间的慵懒。
“转过来嘛~”
还说小猫尽会撒娇,都是跟主子学的。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拿开伊幸不干净的小手,苏樱一个转身,将男孩抱在怀里。
“姐。”
“嗯?”
“你好美。”
女人眉梢新寡的孤寂和哀愁洗涤一净,媚然美目经温婉中和,显得柔情似水。肌肤泛着柔光,气色红润饱满,承恩泽后的她,如惹了晨露的娇花,妍丽可亲。
少年清澈如泓的眸子里满是真情切意,炯炯有神的目光盯得她羞怯不已。
“还用你说… …不许看了。”
她害羞了,只手遮住伊幸的眼睛,语气娇软,好似忸怩的小女友。
胸口爱意泛滥,少年任由她遮住自己的眼,嘴角弯起,“我爱你,姐~”
“还说!”
女人羞极,想要堵住他可恶的嘴,方才探前,唇就被吻住了。
真巧,伊幸也想堵住嫂子不诚恳的嘴。
“唔… …”
鼻息交错,苏樱霎时手软脚软,她仍旧无力地盖着少年的眼,被窝里的玉足却交蹭起来。
“爱你,苏樱。”
男孩稚嫩但有力的手在她凝脂嫩滑的背脊上摩挲,清越的声音也染上几分热意。
“不许你爱,我只爱我老公。”
她娇媚地反驳,对他唇瓣触碰的隔靴搔痒之举甚是不满,言辞间藏了挑拨。
这招屡试不爽。伊幸的怒火随情欲燃烧起来,他要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叫老公!”
“不叫~”
苏樱媚得发颤,毫无底气。
“不叫我就教训你!”
“就不叫嘛~”
他扯开嫂子遮眼的手,对上了她那狡黠灵动,拉丝的美眸。
“苏樱!”
眼见小算计被识破,小兽那发狠的眼神分明是要大干一场了,女人赶忙补救,“老公~好老公~”
“你今天别想下床!”
男孩咬牙切齿,幼虎下山般扑将过去。
“咿呀~”
真是和谐的早晨,可喜可贺。
… …
“叮… …”
熟悉的诺基亚铃声响起,男孩缩了缩脖子,躲到一旁,苏樱剜他一眼,接通了电话。
“娜姐啊… …抱歉,我收拾房间花了点时间… …嗯嗯,小新挺乖的… …他跟我说了… …”
看了眼手表,苏樱点点头,“嗯嗯,过个十分钟左右就出发,差不多… …十一点能到。”
“不跟小新聊会儿吗?”
正讨好地给嫂子捏肩膀的男孩疯狂摇头,苏樱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眼角一斜,示意他加大力度。
“好,也行,反正马上就过去了。”
挂断电话,苏樱按住肩上的小手,似笑非笑道:“你妈要是不打电话,你是不是就不准备说了?”
“咳,这不忘了么… …”
伊幸干咳,尴尬地小声嘟囔。
苏樱白了他一眼,戳戳额头,“脑子里就不装正事。”
母上差遣他过来送粽子是一,邀嫂子去家里过端午是二,原本一日间就能完成的事,硬是被他拖到第二天,他正愁怎么面对老妈的怒火呢。
放下手机,苏樱继续化妆。伊幸忧心忡忡,想让嫂子帮忙,却不好开口。看到她散乱的长发,忽而心生一计。
“姐,我帮你盘头发吧。”
苏樱一怔,口红在唇间停住,透过镜子看他,发现不是开玩笑。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说完,就继续涂口红。
伊幸见她不反对,大喜过望,双手娴熟地梳拢发丝,间或给嫂子按摩头皮。
“你这手跟谁学的?”
啵了啵嘴唇,苏樱微微闭眼。少年的手法很熟稔,并非随意敷衍。
“呃,给我妈盘着盘着就会了。”
他撒谎了。盘发的手法是前世在妻子身上实践来的,每次吵嚷之后,他就会来这一手,心平气和之下,二人的气就慢慢消了。
想起卫寒珊,伊幸不由心绪复杂。他虽然心胸宽广,可情难断,那怨如何易解?没哪个男人在遭受妻子的背叛后能坦然原谅,至少,他不行。
“嗯… …?”
拖长的质疑转向羡慕,“那娜姐可真幸福。”
“嘿嘿… …”
伊幸心虚地尬笑。
“好了。”
“嗯… …”
舒舒服服的,苏樱差点睡着。睁眼一看,美眸现出惊艳之色。
“哇,小新这么厉害?”
她长身而起,聘婷玉立,一条麻花编发绕于脑后,青丝在如瀑布般垂下,若是染成金色,那与精灵无异了。
“那,姐… …待会帮我说说好话呗。”
男孩搓着手,挤眉弄眼,模样滑稽。
扭身窥镜的苏樱破颜而笑,“看我心情~”
“(
####`O′)喂!”
小脸一皱,伊幸就要发火。
“mua~❤”
喜极的嫂子在少年的薄唇上一点,转身继续对镜自赏。
伊幸鼓腮,叫嚷道:
“我没伸舌头,不算!”
“略~谁让你慢了咧?”
… …
“我的天空~何时才能~湿的泪~”
天后清冷的歌声在车厢里荡来荡去,苏樱悠哉游哉地开车,桃色指甲随节奏敲打着方向盘。
出门的穿着很是素淡,白色连衣裙从脖子覆盖到半截小腿,袖口直至手腕,为了不让小男友醋坛子打翻,她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只是嘛… …
伊幸坐在副驾驶,怀里搂着沁沁,贼眼不时偷瞄被安全带分隔的柔软雪媚娘,以及裙摆遮掩下的黑丝小脚。
“喵呜~”
蹲踞在操纵台上的妮可发出低低的奶叫,试图吸引主人的注意力,见不起效,没趣地趴下,开始打盹。
从野猫转变为家猫的她适应得极快,如今成天就是吃、睡、撒娇,一点也见不到之前野性难驯、威风凛凛的样子了。
一边偷看嫂子,伊幸一边逗弄沁沁,让她叫自己“爸爸”。
“叔~叔!”
踩在小叔叔的双腿上,伊沁抓住他的衣领不停摇晃。
“好了好了,别摇了,沁沁乖哈,叔叔给你讲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B162号行星上住着一位小王子… …”
跳动的指尖歇住,苏樱的柔眸忍不住往旁边看,这一刻的小男人有魅力极了。
“这样的日子也不坏。”
她内心喃喃,昔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吹着冷气的车厢,温暖得像一个小家。
“滴——”
白色轿车缓缓停靠在红星超市前。苏樱率先下来,绕过车身,打开对向车门,抱过女儿。
“樱子来啦?嚯,这发型真漂亮!”
陈娜听到车声,出门迎客。
妮可跳出车厢,随后伊幸越了出来。
横了儿子一眼,陈娜又笑声和苏樱交谈,顺手把伊沁抱在怀里。
“妈——”
见前面两位跟没看到自己一样,直愣愣往里走,伊幸憋不住叫了声。
扭头,回头。陈娜继续聊天,仿佛刚才的动作不过是伊幸的幻觉。
“妈——”
一音九转,陈娜实在受不了,转过身,呛声道:
“你妈我耳朵没聋!”
瞅了眼他手里提着的牛奶,没事找事,“让你叫嫂子来咱家吃饭,怎么你还拎了东西往家里带,厚脸皮。”
母上大人吃了枪药似的,咄咄逼人的语气让男孩人都小了一圈。
苏樱瞧着可怜,忙打圆场,“哎呀,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这牛奶放着也没人喝,我就让他给拎回来了,这么点东西,没事儿。”
陈娜当然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正找事儿么。念及苏樱到底算外人,训儿子还得是关起门来训,便收敛了怒气。
“还不快进来?!”
只是语气嘛,终究说不上好。
扔了个同情的眼神,苏樱跟着进了门。
“呼~”
伊幸长出一口气,安心不少。别看老妈现在凶得很,扛过一波攻势之后,过不了多久她就自个儿消气了,当了这么多年儿子,他懂。
吃过饭,伊幸想起还有些作业剩着没写完,便留下聊天的长辈,自行上楼去了。
妮可见主人回房间,立马跟屁虫一般缀在他身后。
目送男孩离开,苏樱正色道:
“娜姐,你那铺子还缺资金吗?”
陈娜闻弦知雅意,惊讶道:
“川省那一摊生意,不要了?”
苏樱点点头,玉容隐隐透着哀切,“伊俊没了,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川省又远,我一个女人也不好带着沁沁在外面乱跑,还是出手得了。”
这话没错,陈娜了然,旋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你爸妈那边… …”
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苏樱语气不屑,“俩老人家倒是想要,但看我这孤儿寡母的,到底是拉不下脸。”
伊纪白夫妇不待见儿媳,家族里人尽皆知,见她这样说,陈娜就放心了。
但她仍有顾虑,“你娜姐我可不敢保证能挣钱,服装这一行我也是新手。”
“慢慢来嘛… …”
她笑了笑,“我这回算是专业对口了。”
“樱子,你学过服装设计?”
陈娜只知道她是大学生,什么专业还真没了解过。
苏樱自信点头。
“行吧。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亏了可不许怪姐。”
“不会的不会的,大不了我回家啃老去,嘻嘻。”
“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话。”
陈娜笑着拍了她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我回头就把川省的生意转出去,伊俊认识的那帮人里有不少想要接手的。”
二人商定,随后交谈起开店的各种细节。
… …
楼下交谈甚欢,楼上也是乐不思蜀。
伊幸睡完午觉,写写作业,看看小说,一下午就过去了,没有老妈的管束,可谓是快活。
只是下床时隐隐作痛的腰在提醒他,“得锻炼了。”
他心虚地喃喃自语,拍了拍大腿,说做就做!
快速下楼,穿过前厅时,跟母嫂打个招呼,一溜烟出门了。
跨出大门,凉风扑面。
时节已然入夏,但傍晚下来寒气,倒不燥热。
男孩沿着门前大道,先是试探着慢跑,逐渐加快速度。
初觉不适,越是跑动越感到身轻如燕,酣畅淋漓,身体里像是有使不完的劲一般。
耳畔的风呼呼刮过,带走皮肤凝结的汗珠和热量,凉爽袭人。
如此狂奔半小时,他竟然一口气到了苏樱家门口。
停下歇了会儿,一路跟着狂奔的妮可屁墩儿在地上弹了弹,喘着气。
“天天就知道吃,成废猫了吧?”
伊幸鄙夷地瞧她一眼,妮可顿时坐不住了,张牙舞爪地上来扒拉他的裤腿。
“喵!!!”(两脚兽,吵一架!)
成熟的男孩不和小猫计较,捏起妮可的后颈,掏出钥匙进了门。
是的,他手头有苏樱家的钥匙,至于怎么来的嘛,聪明人都知道。
把妮可放在自行车篓子里,慢悠悠地骑出门去。
“喵!”
小母猫很是记仇,抓住筐沿,朝伊幸龇牙咧嘴。
“好了好了,妮可不是废猫。待会到家了给你弄点宵夜去。”
“喵呜~”
妮可表示大猫不记小人过,扭过身躯,长须迎风招展,似乎找回了流浪飘零岁月的威仪。
伊幸狂踩踏板,花了近二十分钟才到家。这么一算,他的跑速可以说是飞毛腿级别了。
“呲——”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下一刻儿子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模样就出现在门口。
“你说你锻炼就锻炼吧,搞这么吓人干嘛?!”
心头的气早就消了,看到儿子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陈娜又是心疼,又是抱怨。嘴碎之余,连忙去堂屋拿来毛巾。
“谢谢妈,爱你❤”
“少来,一身臭汗,快擦擦。”
一脸嫌弃地推开儿子,擦汗的同时脸上却绷不住发笑。
“你们母子感情真好,要是沁沁长大了也这么亲近我就好了。”
以手支颊的苏樱羡慕不已,陈娜却不自在了,把毛巾扔给伊幸,让他自己擦,坐了回去,道: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沁沁打小就乖,长大了肯定心疼妈妈。”
“但愿吧。”
美目转向伊幸,苏樱问道:
“你把自行车骑回来了?”
“嗯。”
他擦着胳膊上一层水汗,不明白这明摆着的事儿有什么好问的。
“就这么怕把东西落在嫂子家里啊?”
男孩面色一滞,哪里又惹到这姑奶奶了?超级大脑飞快转动。
“哪儿的话嘛,自行车骑回来之后才方便去看望嫂子你呀。”
怪不得出发的时候硬是让他把自行车留她家里,哼,小小心机,一眼识破。
【还怕我不去找,我怕你吃不消!】
挥舞还算健壮的胳膊,伊幸信心倍增。
“哼,算你过关。不过嘛… …”
苏樱促狭一笑,“不需要咯~”
“呃?啥意思?”
“我来说吧。”
母亲有些窘迫,“你嫂子准备和妈妈合伙开服装店,我寻思着那套新房房间还有空的… …而且!沁沁还小,要人照顾,你嫂子住进去,一举多得。”
“再说了,你嫂子是上过大学的,文化高,到时候辅导你也方便。”
初时声微,渐渐变大,母威赫赫的美眸瞪着他,大有“我是一家之主,听我的”的凛然气势。
“妈——你怎么能这样… …”
男孩不满地撇撇嘴。
“怎么?嫂子这情况,你还任性?唉,樱子啊,真是白疼这小白眼狼了。”
拿话头架住儿子,看他不情不愿地点头,陈娜窃喜又失落。
她之前考虑良久,半推半就答应了和儿子一起住进水城的新房,也和伊纪青商量好了,家里超市由他看着。但是!她那时候可没答应只住进去两个人。
儿子最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亦喜亦忧。如今苏樱提出同居的请求,可算是解决了她的心头大患。
“妈,您可别乱说,我举双手双脚欢迎嫂子入住咱们的新家。”
伊幸装作勉为其难,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苏樱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趁陈娜不注意,善睐明眸秋波暗渡,拖鞋里的黑丝玉足拿出,在空中勾缠、互蹭。
“嘶——”
【小骚货!】
伊幸收回贼眼,暗暗压枪,摸了摸腰,状况良好,心头发狠,誓要斩妖女于棒下。
“总之,这事儿说定了!”
美母微抬螓首,光洁的下巴划出傲娇的弧线,逐渐找回了身为母亲的威风。
“行… …我去洗澡了。”
做戏得做全套,他怏怏回复,往洗手间里走。
“对了,你嫂子今天就住咱家。”
“啊?”
他扭头,满脸震惊。
“我答应了!”
“哦。”
回头,狂喜不已。背对两女,胯间高耸的男孩走出了个虎虎生风。
“我就说吧,我说了,他就得听。哼哼… …”
朝苏樱甩了个得意的小眼神,陈娜又拉她讨论起了穿搭,对日后后悔莫及的引狼入室之举毫无察觉。
… …
“啧,不会是在晃我吧?”
想起嫂子睡觉前给的暗示,伊幸心里总觉得没底。那骚狐狸就喜欢捉弄他,今晚要是敢不来,男孩打算至少两天不碰她!
双手枕在后脑勺下,伊幸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不时看看墙上的钟,一秒秒划过时间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着实熬人。
就在他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噔噔~”,敲门声极小,小到他差点就听不到了。
客房离主卧极近,想来嫂子也怕被老妈发现。
哼。想到这里,伊幸胆子大了起来,拿腔作调道:“谁~啊?”
音量不大,但足以让门外的人听到。
外间突然安静了。
伊幸等了几秒钟,没等来回复,他心里犯起嘀咕,不会走了吧?
一个鲤鱼打挺落地,男孩急匆匆跑去开门。
“吱呀——”
一道人影闪过,伊幸眼睛一花,推开的门便再度被关上。
大力从背后袭来,瘦削的男孩便如陀螺般滴溜溜转了一圈,脊背抵在了门上。
“跟嫂子摆谱儿?嗯?!”
狐狸媚眼含威不露,苏樱俯下身子,只手按住少年单薄的身躯,樱唇微张,银牙咬住他的耳朵。
“唉呀,小的哪儿敢呀?这不是快睡着了,有点迷糊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伊幸连忙伏低做小,小手“不小心”放在了嫂子俯身而翘起的臀瓣上。
“你的意思是怪我来得晚咯?”
贝齿张合,亲密地刮擦男孩的耳廓。
“娜姐翻来覆去睡不着,怕不是孤枕难眠哦~”
“怎么会呢?我老妈一直都一个人睡…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想到开店的事情,兴奋的。”
少年躲开女人灼灼视线,随口搪塞。
苏樱眸底泛起异色,试探成功,见好就收。
她倏然放开伊幸瘦小的身子,打量了一遍客房,干净到不似有人常住的模样。
“那啥,我这房间没啥好看的,快办正事儿吧。”
伊幸半是心虚半是急迫地搂住嫂子的臀儿,不想苏樱拧身而出,玉腿一收一踢,他就倒在了床上。
月光如水,倾泻在珠光闪烁的连体黑丝上,那条踩在他胸口的美腿好像在发光,桃色蔻丹的玉足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什么正事儿?”
满头青丝被发夹轻巧地堆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下,风情万种的俏脸更添妩媚。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带着笑,足底踩在男孩赤裸的胸膛上,苏樱腻声发问。
“咕隆~还,还能有什么正事?”
美嫂风情慑住了男孩,伊幸暗吞口水,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势弱,大声道:
“当然是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嗓门儿不小,这话儿,让娜姐听听?”
肉足在男孩初见成熟的胸板上游走,脚趾隔着丝袜挑逗男孩硬起的乳豆儿。
伊幸意识到嗓音有点大了,忙缩了缩脖子,随后察觉到胸口阵阵麻痒疾走,脚趾蜷缩几下——他忍不住了。
“呀~小变态!”
男孩始料未及的举动让苏樱差点破音了。
“嗦~吸~喔不管,介素怼腻的惩罚。”
他捞起胸前的黑丝小脚就往嘴里送,边吸边舔。
“别~好痒~”
苏樱的嫩足很是敏感,再加上小变态跟给她洗脚一般狂舔不休,脚心痒得她直想放声大笑。
“咯咯~哈~小祖宗,别,别舔了。”
玉颜抽搐,落地的单脚颤抖,她快站不稳了。
伊幸放出嘴里泡水似的玉足,强硬道:
“用脚帮我!”
苏樱犹豫一会儿,“可是,我是以上洗手间的理由出来的,要是回去太晚,或者丝袜不见了的话… …”
“那你不早说!”
男孩愤慨至极,只觉被愚弄了,又要去舔她脚心。
“别~下次!下次一定帮你弄,好不好嘛。”
见他面露踌躇之色,苏樱趁热打铁,嗲嗲道:
“老公~你最好了~”
伊幸臭着脸放开手里的小骚脚,还是气不过,正寻思怎么找回场子,就发现嫂子拔脚要走。
“不许走!”
他起身抱住女人的腰。
“人家不是答应你了嘛?”
“硬得睡不着,让我来一次再走。”
“可是”苏樱为难,道:“你一次那么久,要是被娜姐发现了怎么办?”
“那我快点!”
点了火就跑?休想!
苏樱拿他没办法,只好坐回床上,抬手去脱丝袜,“那你快点。”
“停,不用继续脱了。”
褪至膝盖处,就被男孩喊停了。
“这样就行。”
伊幸腆着脸,嬉笑道。
女人媚他一眼,“小变态,恋物癖。”
男孩脸色一变,虎着脸,“少废话,我老婆,想怎么玩怎么玩。”
说完就扒拉她的小内内。
“别这么粗鲁嘛,小坏蛋。”
话虽如此,苏樱还是配合着抬臀,脸上挂着甜丝丝的笑容。那声“老婆”算是叫到她心里去了。
“哼”
伊幸动作变得轻柔,内裤也挂在腿弯处,“小骚货,明明都湿了,还在那里装!”
内裤中央已经浸满水渍,蝴蝶肉唇也早已泛着妖艳的水光。
苏樱狠狠瞪他一眼,咬住唇侧过头去。
“滋~咕啾~咕啾~”
充分濡湿的肉道不用再经前戏,只是手指搅动几下,便黏腻作响。
“还不快点!”
苏樱急了,这小色狼还有闲情逸致摸摸抠抠的,她可真怕被陈娜发现。
“求我。”
看着男孩脸上坏坏的笑容,苏樱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媚笑道:
“快进来嘛~老公的大~鸡~巴~”
“嘶——老公今天肏死你个小骚货!”
伊幸小脸涨红,哪里经得住成熟人妻的淫语挑逗,笨手笨脚地拉下裤头,扶住弹跳的肉棒,对准那张婴儿小嘴般蠕动的肉洞,一杆到底。
“啊~~~唔… …”
急忙掩住嘴,苏樱眼角绽泪,“疼~,慢一点~”
男孩正被嫂子多情的销魂洞夹吸得直抽抽,咬紧腮帮子悲愤道:
“怎么还这么紧?!”
被男孩的表情逗笑了,苏樱没好声气道:
“让你乱来!”
接着双颊绯红,羞怯道:“我的,有点特殊。”
伊幸没想到,经过自己多次开拓过的泥泞小道竟如此神异,一点都不见宽松,体验上跟第一次做的时候差不多。
可能是由于前戏时间不足,虽不至于受伤,但蜜汁分泌不够,反而使得穴肉的细节体验更上一层楼。
他慌忙深呼吸,硬着头皮抵抗肉茎被湿热黏膜裹吮的快感,按兵不动。
即使不动,男孩那粗大坚硬的肉棒光是埋在体内,虬结怒张的血管偾张间,苏樱便渐入佳境,意乱情迷间悄然送腰,圆饼似的磨盘大屁股抵住小叔子的胯间偷偷磨蹭。
“呼~哈啊~小骚货,就这么喜欢大鸡巴吗?”
为了掩盖狼狈的表现,男孩张嘴咬住嘴边蜷曲的黑丝美足,捏住嫂子的肥臀,不让她又磨又碾。
“嗯哼~❤喜欢,喜欢小新的大鸡巴~❤”
下身被制,苏樱只觉穴内瘙痒难耐,哀哀地低声媚叫道:
“老公~快肏我,快点嘛~❤”
射精欲望缓了过去,伊幸把住嫂子的细腰,揉捏着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开始轻抽慢插。
“嗯啊~好大~❤”
多次交换,床笫间苏樱已经放下了矜持,每每肉茎掼入,弯钩大龟头直入壶底,美鲍便一阵抽搐,洒下几许油润蜜水。
男孩抱住美嫂的丝袜腿,鼻尖在另一只没被舔过的足底狂嗅,清淡的汗味和着皮革味、雌熟少妇的发情淫香一同涌入肺部。
“骚脚!”
他忍不住了,直接开舔。明明只是微微的咸味,男孩却如尝佳肴,舔完玉足不够,还去舐那小腿上的汗珠。
“变态老公,快肏人家~❤”
苏樱看在眼里,心底如火烧,少年对她肉体的痴迷,总能轻而易举地点燃她的渴望。
食毕飨足,男孩可爱的脸蛋也烧得通红,清澈的眼眸因情欲而迷离,抱着两条笔直的肉腿就开凿。
“好硬~”
穴肉紧裹肉茎,密不透风。男孩火热肉棒那钢铁般的硬度,勾得美少妇娇躯狂颤。
“骚货!”
嫂子只用躺着享受就好了,他要考虑的就多了,什么角度能勾到G点,怎样的速度变换能让彼此更舒爽… …
男孩有些小生气,孩子气地觉得自己亏了。看到睡裙下抛动的大奶,他一把拉下一侧的领口,奶白的雪子跳将出来,随着顶撞跃动。
“骚奶!”
他鼓了鼓小脸,抓住那只欢快跳跃的肉团,大力揉搓起来。
“啊,轻点嘛,好老公~”
男孩粗暴的动作将苏樱从情欲中唤醒,她可怜兮兮地撒娇。
伊幸见她清醒,停下摆动的腰肢,气鼓鼓道:
“就我在出力,不公平!”
苏樱一时愕然,没想到他是在生这个气,顿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还笑,我,我不弄了。”
男孩置气,不依地就要往后退。
美少妇急忙用双腿勾住小丈夫的脖子,嘴里哄道:
“是嫂子不对,昂~嫂子太自私了,让小老公累到了。”
“我才不累!”
伊幸闹别扭,撑住嫂子的大腿要往外拔,可惜,那吃人的肉洞跟上了锁一样,怎么着都拔不出来。
“你放我出来!小骚洞!”
他恨恨地抽腰,发现不起效,瞪着嫂子,道:“叫老公,不许带小!”
“好好好,老公~”
苏樱宠溺一笑,黑丝小脚蹭着小丈夫的侧脸。伊幸鼻尖一动,有点想舔。
“那麻烦老公帮老婆把丝袜脱了,老婆也出出力,好不好?”
“不脱行不行?”
男孩神色纠结。
“老婆下次再穿,换别的款式,别的色儿。”
“真的?”
男孩意动,“不许骗我。”
“不骗你,骗人是小狗~”
“那行吧。”
男孩不舍地帮嫂子褪下丝袜,一边脱一边恋恋不舍地摩挲,生怕摸不到了似的。
丝袜离开足尖,伊幸的口水牵丝垂下,他嫌弃地用床上的衣服擦净那对白嫩小脚。
“德性~”
媚了他一眼,灵活的足踝轻扭,桃色蔻丹足趾夹住男孩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肉,苏樱提醒道:
“放开吧,让老婆出出力。”
“哦。”
既然是他自己提的要求,就不好反悔了。在嫂子的足背上亲了两口,男孩放开了苏樱的双腿。
“好老公,别生气了,插进来呗~”
象牙般乳白的结实长腿锁住男孩的腰身,优美的足弓一点,伊幸的腰就不受控制向前顶去,锁住肉棒的穴壁也瞬间撤去桎梏,欢欣鼓舞地把肉棒往里拖拽。
“唔——”
溢出先走液的马眼撞上熟悉的肉芽,软韧的宫口吻住龟头压磨,将男孩那带有种子的汁液作画般涂满花蕊,翕动的小嘴预示着宝宝房间即将开放。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苏樱吃下这一记狠的,狐狸媚眼眯成缝儿,眼珠子都差点上翻。
“老公~❤爱你~❤”
嘴里说着甜腻的情话,交叉在男孩背后的双腿双脚协力他的抽插顶撞。
伊幸卯足了劲,小腰狂摆,想要把龟头挤进肉道尽头的总是吸他的小嘴里。
“啊~老公~好爽~❤”
素白纤长的玉指抓住裸露在外的美乳,苏樱熟练地搓弄乳尖,为欲仙欲死的快美再添一份助力。
伊幸只觉得嫂子骚媚极了,奶子被她自己占去了,他先是不满,随后便瞄准了那张颠春浪吟的小嘴。
“叫爸爸!”
他想起那个纯白无暇的女孩儿,朴实的校服下隆起的硕果,莫名的背德禁忌感从脊背直走,击向大脑。
“嗯哼~爸爸~爸爸好棒~❤”
舒爽至极的苏樱理智都要融化了,对男孩的要求言听计从,嗓音甜美娇软,腻乎乎的。
“骚女儿!”
他将手指伸到嫂子嘴边,还没开口就被红艳艳的舌头卷了进去,媚眼如丝的女人吸吮着男孩的手指,热情得好像在吸他下面那根更粗更大更硬的“手指”。
双腿锁住男孩瘦腰之际,小腹收起,肥臀悬空,每当伊幸撞上去,便抵住碾磨转圈,穴肉变幻角度皱缩蠕动,试图把肉棒里的汁水都榨出来。
“好爸爸,肏女儿,快点~❤”
濒临高潮的浪吟中甚至带上了哭腔。
“骚货,肏死你!骚老婆!嗯~”
伊幸拼命相迎,抵死缠绵。他怕嫂子高潮叫得太响,抽出被吮吸个不停得手指,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销魂的浪声抑在喉间,或化为鼻哼,男孩也早已是强弩之末,随着最后一记顶撞。
“噗~”
似有似无的破入声响起,他发现龟头似乎进入了新天地,粗犷的肉棱被一道肉环死死钳住,肉洞的穴肉也跟发了疯似的震颤起来。
“射了!啊~射惹~❤”
突入子宫的快感让稚嫩的男孩爽得双眼翻白,春袋皱缩,一股股浓浊滚烫的精汤灌入少妇雌熟的子宫。
“嗯————————”
美嫂双手抓住床单,螓首疯狂摇摆,悬空的肥臀柳腰一抖一抖,春水在肉贴肉的细微缝隙间飙射而出。
“骚老婆,好爽~❤”
男孩跟小公狗一般,小屁股耸动,穴肉收缩一次,他就射出一股精液,被这精汤一烫,受激的肉壶下意识收紧,如此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喘息声才逐渐转向绵长的呼吸,苏樱修长结实的玉腿无力地摊开,丰腴的胴体上瘦弱的男孩不时挺动腰身,即便射无可射,雄性本能也驱使着他播下最后一颗子种。
“下,下来吧,呼… …”
苏樱声音微弱,吞下口水,滋润干涸的喉咙,继续道:
“再不走,你妈就要找过来了。”
“再呆一会儿嘛~”
男孩撒着娇,雄风重振的肉棒悄悄抽动。
“嗯哼~❤”
“乖哈~嫂子下次让你尽兴,可以不?”
低头亲亲伊幸的脸蛋,苏樱温柔地哄他,手掌轻抚男孩的背,如母亲般慈爱。
“行吧。”
男孩不舍,又在这极品美鲍里抽插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拔出。
方便的是,浓稠量大的精汤被雌熟子宫喝了个干净,一滴都没被带出,省了不少收拾的时间。
穿回丝袜,看他馋得可怜,苏樱捏了捏伊幸的小脸,蹲下身将头埋进男孩的胯间。
“呜呼~嘶哈~”
嫂子的清理口交温柔绵密,舌头将棒身上的白浊淫水勾了个干净,吞吃几下,裹住紫卵钝龟一阵吸,尿道里的残精便如风卷残云般,被吃得一滴不剩。
拨开小叔子按在头顶的小手,苏樱一手撸棒,同样不舍,“嫂子真得走了,下次再帮你,昂?”
“嗯。”
伊幸乖巧点头,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春风一度,不免后怕,十分担心母亲察觉到什么。
“好啦,姐,你快回去吧,我过会儿就没事了。”
苏樱颔首,拍了拍他的脑袋,携香风而去。
“唉… …”
盯着胯间仍旧精神的二弟,伊幸苦恼不已。
怎么感觉精力越来越旺盛了?
不行,睡觉,睡觉!
是日,辗转反侧的伊幸不知何时才睡着。
第三十章 偷吃
良好的生物钟叫醒了伊幸。
拧开水龙头,掬一把凉水。
“嘶!爽~”
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让伊幸打了个激灵,睁开眼,对镜得意地一吹刘海,做了个屈臂的姿势,臭美了一会儿。
可惜的是,身上没二两肉,更不用说流畅的肌肉线条了。
伊幸思索片刻,锻炼还是得坚持下去,每次和嫂子在床上较量都得看她脸色,开车还得车配合,这什么道理?!
“嘿!跑步去!”
撇撇嘴,决定等自己神功大成后让嫂子好看。
回房套了身T恤和运动短裤,顶着苍青色的天空,他跑出了门。
“果然,不是错觉。”
双臂急摆,一条小小的黑影穿梭在田间小道间,耳闻蛙鼓残响和远处鸡鸣,湿润清凉的空气在肺腑溜达一圈又被排出。
伊幸可以肯定,他之前的体能并没有这么好。虽说有这两年宽裕后营养跟上的缘故,但一口气快跑半小时只不过微喘,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做了做运动后的拉伸,他就朝街头晃荡过去。
湖村说不上大,但曾经是镇政府所在地,倒有一条算得上宽敞热闹的街。
金灿灿的黄卵爬出地平线好一会儿了,早市村民往来。
早餐摊上更是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铁厂工人穿着蓝色的制服,三三两两凑在一桌,就着嘴里的汤面、热干面、宽粉、黄酒,便扯起了天南地北、寰宇大事。
旁边的摊子上,伶牙俐齿的妇人们和菜贩肉贩们进行着拉锯战,为着五毛一块磨嘴皮子。她们挑挑拣拣,数落起毛病,小贩们极限拉扯,哀叹生意难做。
经常是为了五毛一块这般拉锯几个回合,终于在双方都不太满意的神色中成交。转过头,尽皆得意。
妇人们买完菜,最后才会来早餐摊子上买上一碗面,打包带走——是给家里孩子带的,她们可舍不得在外面吃早饭。
如此市井,便是生他养他的地方。
没有电脑,但也没有补习班;没有游乐园和公园,但山间田野,池塘小溪便是农村娃天然的游乐场。
“两碗豆腐脑,两根油条,再来个面窝和炸包子。”
伊幸一边喊,手里拿上一次性筷子,暗示老板快点,期间还让隔壁摊弄一碗热干面打包。
“就来~”
老板正值壮年,额头上的沟壑却显得他十足老态。他轻巧地用长筷翻转着油锅里的油条,只见原本白白的面条条几个咕噜间,打着转就膨胀起来。
伊幸记忆里的油条从来就是这种,长长的、金黄又酥脆,可能稍腻,但一口豆浆或者豆腐脑和着下肚,幸福感就涌了上来。
顺带一提,湖村是没有“咸豆腐脑”这一概念的。
“娃儿,拿好,别烫着。”
随口叮嘱着,老板娘找了零钱,下一秒就去接待另一位客人了。
… …
“妈~姐~早餐给你们放桌上了。”
陈娜照看着电饭锅里的皮蛋瘦肉粥,搅动勺子以免糊底,回头一看桌上的几袋子早餐,立马黑脸掐腰。
“你这小兔崽子,锅里熬着粥,还跑外边买,有钱没处花是吧?!”
她起来后看到厨房的粥心头还很欣慰,如今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这不姐第一天来嘛,来者是客,咱这抠… …”
伊幸噤声,小心翼翼打量起母亲的脸色。
“呵,你妈我是小气,新衣服也舍不得添,给小王八蛋买牛奶也只买便宜的… …”
“唉哟,妈——可饶了我,都怪小的嘴贱,小的掌嘴。”
见儿子学电视剧里公公般假模假样地扇嘴巴,陈娜不再阴阳怪气,睨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别装了,假死了。”
她倒不是真抠门,只是过惯了紧巴日子,金钱上便尤为苛刻,再加上伊纪青大手大脚的,没她看着,真不行。
“就知道妈最疼我,来,啵一个~”
在母亲面前,伊幸向来是不讲脸皮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起开。”
避开儿子亲过来的小嘴,陈娜注意到了他的熊猫眼,心疼道:“昨晚没睡好吗?”
伊幸刹住脚,心头一虚,“呃,大概是不习惯,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他眼神投向的地方明显让母亲误会了,柔美的脸颊显出两道浅淡的红晕,“啐,脑子里尽想些什么。”
她娇嗔地戳了戳儿子的额头,旋即不太自然地问道:“有… …咳,有那么想么?”
“啊?呃,啊对,嗯嗯嗯!不摸着睡不着。”
母亲好像误会了什么,但势头无疑于他有利,伊幸忙不迭点起头来。
儿子可怜巴巴的,跟条被抛弃的小狗似的,陈娜拧巴了一会儿,小声纠结道:“可是你嫂子在,我不好过去陪你。”
伊幸大喜,没想到老妈居然还有这个想法?
“没关系,我过去也行。”
他眨巴着眼睛,纯洁且无辜。
虽不知道“卖萌”这一词汇,但被自家宝贝这么盯着,陈娜反倒不好意思了。
“行,行吗?”
她自问,随后才意识到,自家儿子年纪还小,又都是家里人,不用避讳到那个地步。之所以执意分房,还是因为她心里的忌惮。
“行的!”
“那… …我待会问问你嫂子的意见再说吧。”
齐人之福触手可及,伊幸不禁眉开眼笑,抱住妈妈狠狠香了一口。
“哟,一大清早就这么恩爱,真是羡慕死个人咯~”
斜刺里杀出来的调侃大煞风景,陈娜触电般从儿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脸色通红,不知是羞是气,“你这丫头,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快步上前,就要去揪苏樱的嘴。
“我错了,娜姐,放过我。”
苏樱不知悔改,嘻嘻哈哈的,惹得陈娜更是上头,开始挠她痒痒。
“咯咯咯~哈哈哈~姐… …哈!你是我亲姐,樱子错了,别挠了。”
青春残留的少妇娇躯被丰美腴润的熟美女体压倒在沙发上,光洁的腋下被挠,苏樱就像被点住了穴一般,全然受制。
“呼~哈,这,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 …”
“绝… …绝对没有下次。”
打闹很是消耗体力,两位美人瘫倒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苏樱不经意瞟了眼伊幸,发现小男孩正盯着她的腋下直瞅,她飞了个媚眼过去,收获了个让她犯怵的坏笑。
“你妈欺负我,你就在旁边站着看?”
前一秒投降,后一秒就忘形,陈娜无奈地翻白眼,拿这个孩子气的妹子招儿。
“起来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从沙发上爬起,陈娜平缓了一下呼吸,提醒道。
她拖着酥麻的身子坐下,心头惊疑不定。
【怎么这么敏感了?】
乳脯摩擦间,身子有了羞耻的反应,要不然她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臭丫头。
“那… …那个。”
“嗯?”
放下手里的透明胶勺,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豆汁儿,苏樱抬起头,投去疑惑的眼神。
“我要去你们房睡,我认床!”
母亲那期期艾艾羞于启齿的样子,显然要坏事,伊幸提了提气势,大声道。
明眸一觑,狡猾一笑,苏樱飞快回复道:“那就来呗。”
“嗯?”
陈娜正睁大双眼瞪视这只不听话的小崽子,没想到苏樱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可不做拆散你们母子的坏人。”
苏樱言辞暧昧,但陈娜此时却没有追究的底气了,含糊地点点头,揭过此事。
“你刚才,是不是说你‘认床’了?!”
直到洗餐具的时候,陈娜才反应过来,手里的碗都要飞出去了。
“对啊,嫂子又不是啥外人,再说了,我和我妈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伊幸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用抹布包住筷子上下狠搓,看不到水滴才满意地点头。
“我不是说了不能让你嫂子知道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老妈又开启了碎碎念模式,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倒不怕母亲反悔,当作耳旁风,不理会。
“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陈娜很是在意形象,不希望成了苏樱眼里“败儿”的“慈母”。
“安啦,正常睡个觉而已,嫂子又不会多想。”
陈娜一怔,好像是这个道理,自己的表现倒是有些过激了。
想明白这茬,安心不少。她没跟儿子说,昨儿个她也没睡好。
“还不都怪你。”
母亲的威严不能丢掉,可不能在儿子面前丢脸。
… …
波澜不惊的白天就如同白马从缝隙前跑过一般,眨眼就过去了。
客厅没有空调,落地扇摆着头,一顿一顿地跟跳机械舞似的。
沐浴完毕的三人挤在沙发上,电视里上演无聊的婆媳狗血家庭伦理剧。
“这婆婆也太坏了。”
全身包裹严实的陈娜显然是看进去了,皱眉吐槽着恶婆婆。
嫂子倒是慷慨,大号棉T配薄薄的短裤,修长温腻的大白腿横陈在伊幸的腿上。嘴里“喀嚓”地嚼着薯片,点头附和:
“嗯嗯,的确。”
剧情转场间,陈娜转头瞄了眼身旁,不觉蛾眉微蹙,“樱子,别压坏小新了。”
闻着空气中的醋味,伊幸正襟危坐,双眼直视前方,研究起他不敢兴趣的婆媳剧。
见儿子没起什么坏心思,陈娜很满意,就是那双腿子实在碍眼,不待苏樱说话,复又补充道:
“我屋里有些长裤,要不帮你拿来?”
“呃,这就不必了吧,娜姐。我天生怕热你又不是不晓得。”
陈娜在她身上逡巡几个来回,香汗点点,不似作伪。
“那回房间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她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苏樱美眸轻眨,点头同意了。
大腿上压力尽去,伊幸半是轻松,半是不舍。
老妈坐在他左边,他放在沙发上的右手自然是视角盲区。他可没陈娜想得那么老实,嫂子的美腿丰腴又不失紧致,既有脂肪的柔腻温软,又有弹性,实在令人流连忘返。
时间尚早,三人根本没有困意。伊幸被老妈无情地赶到了床边,听着二人聊服装和开店的准备,睡意上涌。
“不能睡!”
心底给自己打气,伊幸揉了揉脸,目视侧身背对的母亲,不由愤然。
“就知道嘴上哄我,穿那么多干什么?!”
为了给自己提神,邪恶的小手前探。
“呜~哈啊欠——”
睡裤下冷不防钻进来一只手,陈娜下意识发出惊声,随后立马转为哈欠。
“娜姐,你困了吗?”
顶着苏樱狐疑的视线,陈娜硬着头皮附和道:
“的确有点。”
“空调是不是开太高了?”
觑见她粉樱色的脸,苏樱有了猜测,只是那小坏蛋被娜姐遮得严严实实,不太好判断。
“还,还行吧。听电视上说26度适合睡觉,还省电。”
琼鼻呼出微热的气息,陈娜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娜姐,你皮肤真好,平时都怎么保养的?”
苏樱艳羡不已,悄悄打量陈娜的神情,妄图瞧出端倪。
“哪来的什么保养,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你就别揶揄我了,樱子你的皮肤才是真得好。”
这倒是真的,在园丁辛勤的充足浇灌下,颓靡的花儿再度绽放出妍丽的光彩。
“好,好了,我有点困了,关灯吧。”
说完,陈娜便飞也似地关掉床头灯。
“行吧… …娜姐,小新睡着了吗?没听到他声儿了。”
身子一僵,处于窘境的陈娜薄怒道:
“睡觉!”
“睡觉就睡觉嘛,凶什么~”
不满地嘟囔几句,苏樱赌气地翻过身,后脑勺对着敬爱的娜姐。
眼睛习惯了黑暗,陈娜保持着侧身,死死盯着苏樱,生怕她下一瞬又侧过来巴拉巴拉。
“呼~”
倒不是她松了口气,气是从背后来的。
小男孩脸蛋从被窝里冒出,恶作剧般朝母亲的后颈吹起。
陈娜不受控制地轻颤,回过神来,一把拧在儿子的大腿上。
伊幸吃痛,知晓母亲不敢做大动作,报复似地舔舐起妈妈香香的脖颈。
紧张不已的陈娜眼神发虚,渐渐变得有些空洞,手头的力道也没了。方才和苏樱聊天时就被宝贝儿子摸了半天,现在更是一碰就软。
得到母亲沉默的许可,伊幸更加放肆。
小手耐心且坚定地、一粒一粒地解开妈妈的睡衣纽扣。母亲那故作矜持布下的防线,被他轻而易举地寸寸瓦解。
“又是这样。”
陈娜内心幽叹,面对儿子,她心中生不起丝毫抵抗之意,一触即溃。
“罢了,随他去吧。”
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过是对儿子的溺爱,但情热的身体,潮湿的心不会说谎。这阵子努力建立的防线,刹那间化作徒劳。
她想起那天宝贝在台上轻吟浅唱的帅气与柔情,潜藏在歌颂下的表白。
她听得懂。可正因为听懂了,她更怕了。
不是怕儿子那畸形的爱,而是怕欣然接受并甜蜜的自己。
她想过疏远,也试了,终究是自欺欺人。
“我们会下地狱吧?”
儿子的手解开了内衣前扣,突如其来的解放感也掩盖不住对他手法熟稔感到的惊异。
她不做多想,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小时候的天真模样。
放学路上摘来野花讨她欢心,怕她累着默默分担的家务,年末讨债人走后见她愁绪万千,说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拙劣笑话… …
如今却… …
乳儿被儿子抓住,紧随而来的,是融入本能地挑拨玩弄。
“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心底钻出的丝丝罪孽,下一瞬便被乱伦的刺激所覆盖,自责,但更多的,是身为女人被爱人渴求的满足感。
儿子的手法在她身上经历了千锤百炼,他熟知自己的敏感点,虎口掐住乳房下缘,不断向上,直至掌心握住整个下部。
“啐,坏小子。”
似乎是在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儿子的小手不老实地掂弄几番才开始揉弄。
“小新,摸摸妈妈的那里~”
陈娜的渴求显然传递不到有意调戏的伊幸那里。他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急不徐地抚摸,刻意避开那最敏感的乳头。
他感受到了母亲的躁动。
小手挤进乳沟,享受手心手背被温软乳肉包裹的舒适。
深知过犹不及的他,停下了挑逗,摸索一下,找到了那条项链。
陈娜已然几分情迷,二人耳鬓厮磨间无意褪到大腿处的睡裤将白月亮放了出来。臀部被儿子坚硬似铁的肉棍顶弄,甚至仿佛那黏稠的腺液都透过内裤涂在她的皮肤上了。
稍一联想,鼻尖就好像嗅到宝贝那绝伦阳物散发的雄性气息,带着些许腥臊,又有点甜… …
“甜?”
熟母的大脑宕机片刻,香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
“是了,是很甜。”
舌头无意识地在封闭的口腔里灵活摆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它舔舐一般。
轻轻地咽了口唾沫,她不敢让儿子知道,那天吞下他射出的东西,不是因为和纪澜赌气,只是因为她… …想要。
舌面好像都回忆起了那份浓稠黏腻,以及微苦中泛起的甘甜。
“不能… …不能再想下去了。”
陈娜觉得自己十足变态,内心挣扎无比。好在伊幸和母亲似乎心有灵犀,将她从窘况中救了出来。
“啊,这小坏蛋,花样真多。”
唤醒她的,是乳尖突袭而来的冰凉。呆愣了下,方才反应过来是项链。
伊幸捉住一只雪媚娘,捏住心形项链在妈妈硬得跟小石头一般的乳头上刮蹭,动作轻柔。
乳头本就是陈娜极其敏感的要地,即便被如此玩弄,酥麻快感也如漾开的水波般阵阵荡起。
儿子送的项链被他拿来干这种事情,她并不觉煞风景,反而有种爱和淫靡搅和后的复杂与刺激。
她是个要强的人,不甘心就此被亵玩,作为惩罚,不知何时后伸,在儿子小小身体上摸来摸去的手,下定决心般往下一掏。
“哼~”
宝贝抖动的身体和打在她后颈的热气令陈娜得意不已,手头动作更大了。
“妈,有点疼。”
声音极低,抑制不住的喘息。
男孩讨好般亲吻妈妈的后颈,小狗似地舔舐母亲腻滑的香肩。
“又来这招。”
陈娜对宝贝的撒娇无计可施,每次都被哄得不知东南西北,惩罚的念头一下子就扔到爪洼岛去了。
“嗯~好妈妈,舒服~”
轻掐了一下得意忘形的儿子,让他闭嘴,修长的玉手再度肉贴肉地替爱儿撸棒。
十多分钟过去,陈娜侧耳听到苏樱呼吸平稳,显然已经入睡,压低声音道:
“怎么还不射?”
她看不到的地方,伊幸憋红了小脸,分明在强忍。
“要不换个地方?”
男孩声音含混,嗦舔着妈妈的耳朵,撒着娇。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抓住儿子扒拉内裤的小手,陈娜坚决如铁。
伊幸就没想过一次能成,但仍旧撒娇哀求。
纵使陈娜再怎么宠儿子,纵使那处被他手指玩弄过,舌头舔过,但是唯独下面那根东西,不能让它回到自己体内。
天人交战间,她也想不出其他法子,儿子好像要生气了。
“哼!坏妈妈,再也不理你了!”
果不其然,恳求半天没有得到许可的儿子起了小性子。
不知为何,她心头恐慌,到底还是咬了咬牙,
“… …外面… …”
“妈妈你在说啥?”
奸计得逞的伊幸忍不住咧开嘴角,手又摸过去,抱住了母亲。
“… …只许在外面。”
这次他每个字都听了个清,虽然乐开了花,但还是故作不愿,嘟囔道:
“那好吧。”
说完,便以雷霆之势拉下妈妈的内裤,瘦小的身子往前一挺,粗长的鸡巴就蹭着母亲腿心嫩肉上薄薄的香汗插了进去。
陈娜没想到上一秒还在闷闷不乐的儿子,下一秒就猴急。顿时有种上了恶当的既视感。
“嘿嘿,最爱妈妈了,妈妈最棒了~”
伊幸吹着耳边风,小手轻车熟路地握住母亲的香滑大奶。
“坏宝宝,净欺负妈妈~❤”
熟母柔声媚语,拿腔作调。
“我这是爱妈妈,妈妈明明也忍不住了。”
母亲的腿肉脂软腴润,虽然不及嫂子结实弹滑,但包裹感更甚,肉棒抽插间有种推开媚肉的错觉。更何况那蛤口的小蝴蝶早已耐不住寂寞,垂下黏滑的花蜜,使得肉棒进出更为自如。
春潮泛滥被儿子指出,陈娜羞怒不已,翘臀一撅就要把他顶开,却不料弄巧成拙,简直像配合地调整角度,送上门一般。
伊幸大喜,抓住妈妈腴软的肥臀,小腹轻拍,抽送得“滋滋”有声。
“慢点,小心把你嫂子弄醒了!”
床铺轻晃,陈娜惊觉,立即低声警告。
被cue的苏樱心脏一紧,还以为露馅儿了。
是的,苏樱在偷听。本来她已经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突然听到旁边在窃窃私语,便悠悠醒转。
“小新和娜姐,居然真的… …”
黑暗中,苏樱瞠目结舌,男孩低沉的喘息带着些许幼嫩,熟女娇吟压抑却磁性熟媚。
“不会是插进去了吧?”
她暗自揣测。方才二人耳语声量极小,她听不真切,但这床铺在摇,加上“滋滋”“噗啾”的滑腻液声… …
苏樱只觉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自己的小丈夫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怕被他爸打死吗?
“哼!打死才好!”
母子二人气氛火热,她甚至仿佛听到了亲嘴的声音,心口不禁泛起酸水。
伊幸被母亲遮挡了视线,自然不可能察觉到嫂子已经醒了。陈娜沦陷于情欲,更是不再注意旁边的动静,不然肯定会听到苏樱夹杂怒火的呼气声。
“好妈妈,啊~”
男孩张着小嘴,宛若巢中待哺的小鸟。螓首扭转和宝贝激吻的陈娜自然明白他的心意,羞答答地伸出舌头,渡去香津。
“咕~”
苏樱熟悉这个声音,她和伊幸接吻时就喜欢玩这个,男孩如同小兽般渴求她的体液让她征服感满满,没想到,他转头就和别的女人玩起了这套!
嫉妒如尖刺,令她煎熬。另一头,是惊恐莫名。
以陈娜对小新的占有欲,要是发现了他俩的事情… …想起之前不过是把腿放在小新身上,娜姐就横眉冷对的模样,苏樱心中警报拉响。
“必须得做点什么。”
她来不及妒忌了,一心想着如何能存续和伊幸的关系。
“要不,留点证据?但是现在不方便拿手机。”
思忖片刻,想着这对母子肯定不会只有一次,下次做好准备就行。
忽然,一声惊哼打断了她的思考。
火热的母子霎时没声儿了,漆黑的房间内死一般寂静,苏樱吓了一跳,慌忙闭上眼睛,放平呼吸。
过了一阵,再次响起悉窣的摩擦声,娜姐好像凑过来了,苏樱紧闭眼皮,装作熟睡。
“嫂子没醒吧?”
小新弱弱地问,像是犯错的孩子。
“叫你慢点你不听!”
娜姐的声音仍旧压得很低,嗔怒之意却溢了出来。
苏樱继续竖起耳朵探听。
“太… …太舒服了嘛~”
【又撒娇】
苏樱暗自腹诽,自己的小狗朝别的女人摇尾巴——就算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她也心头不快。
【下次不榨得你喊‘妈’我就不叫苏樱!】
“啪!”
声音很闷,明显在顾及她。苏樱敛起纷乱的心神,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耳畔。
“妈~”
男孩的声音很是委屈,听得苏樱想一把搂在怀里。
“我让你乱顶!小畜生!”
苏樱大为纳罕,没见过娜姐对小新这么凶过,下了重手都不解气,这是发生什么了?
下一瞬,疑惑便解开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吃了打,却不生气,气势更弱。
“不是故意的就能插进去?!”
陈娜尤不解气,反手又是几巴掌揍在伊幸屁股上,大概察觉到动静太大,又突然止住。
过了几秒。
“妈,别把嫂子弄醒了。”
“要你来提醒?出去!”
“不嘛~”
这下听了个真切,小新真把那根下流货弄进娜姐里面了?!
旋即心头泛起一丝古怪,想起自己和小新的第一次,他也是“不小心”。难道说?
胸口焚起怒火,这臭小子竟敢玩弄这种伎俩!
怒火中烧的苏樱鼻息粗重,直到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她才察觉不对,瞬间戏精附体,假装磨牙,顺势翻了个身。
心脏揪起的陈娜吓得魂不附体,如蒙灭顶之灾般身体僵硬。
一秒、两秒、三秒… …
“呼~吸~”
平躺的苏樱发出绵长的呼吸声,陈娜的心绪也随之跌宕起伏。
自知犯下大错的伊幸不敢造次,纵使母穴受激下紧箍蠕动,他也只是咬牙强忍。
过了好一会儿,仿佛记起了会呼吸,陈娜大口喘息起来。
“没… …没醒吧?”
男孩努力上移身子,脑袋从母亲身后伸出,发现无恙才放下心来。
“呜~让你~哈~❤别乱动… …”
挪动间,膣道里的肉棍又进去了些许,美母娇躯乱颤,乌发掩住的螓首埋入枕头,声音沉闷。
伊幸这才收回注意力,云鬓纷乱下母亲那娇艳红润的侧脸散发出浓浓的雌性媚意,勾得他下体更硬。
“哼~❤”
骤然膨胀的肉棒不可能察觉不到,为了掩盖自己的异样,陈娜再度沉声喝骂道:
“小畜生!还不出去?!”
这次伊幸可没被她吓倒,见老妈强撑作态,内心悸动不已的他,一不做二不休,扭起了腰。
“畜… …生~哈啊~❤”
陈娜捏住儿子腰间软肉左拧右旋,伊幸连哼都不哼一声,只顾在穴口轻抽慢插。
“嗯哼~❤小畜生,哈啊~小,畜生… …嗯~~~❤”
穴口被龟头不懈的努力揉开,伊幸不惧恐吓与谩骂,发挥出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精神,鸡巴拱开母穴的肥蛤肉缝,贴着腻滑的穴肉,一毫米一毫米地钻入。
风韵熟母的斥骂低了下去,手头也没了狠劲儿,唯有嘴里不断重复的“小畜生”表明她的倔强。
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满头大汗的伊幸不再只关注那紧致湿热的母穴,双手在妈妈丰满温热的身躯游走,摸奶捏臀。
陈娜无力地推拒着儿子仿佛带有魔力的小手,桃花美眸水汪汪的,尽是伊幸看不到的媚色。
好在伊幸看不到,有人能看到。
母子拉扯间,苏樱悄咪咪睁开了一丝缝,正好就看到娜姐双眼迷离的美景。幸亏光线很黯淡,不然真有可能被发现。
“好,好色… …”
苏樱心头一荡,娜姐被儿子插入还故作母亲矜持的样子和她脸上的春意形成了鲜明反差,看得她一个女人都觉得浑身躁动。
“妈,舒服吗?”
“小… …畜生~”
陈娜有气无力地重复着这个词汇,似乎这样她就还是那个坚贞的母亲。
“看来还不够舒服。”
伊幸自言自语,捏住母亲滑不溜手的柳腰,往上凿。
“啊~畜生~❤”
熟母被逆子顶撞,眉蹙眼弯弯,汗水粘连的乌发也随着抛飞。
从苏樱的角度,只能看到娜姐肩膀处露出的男孩的脑袋尖儿,以及娜姐脸上变换的神色、被身后小新撞得上下乱颤。
她只觉口干舌燥,这一幕母子交媾的乱伦奇景充满了魔力,引得她玉手不知不觉摸到了腿间。
“舒服吗?”
得偿所愿的男孩内心火热,更妙的是,经过之前那阵窒息的紧张局面,顶过去那阵精欲后,肉棒变得不再那么敏感。
“畜生~❤”
美母轻声呢喃,手指在儿子因抽插而缩紧的小屁股上无意抓挠,挠得伊幸心痒痒。
“哼~❤”
“哈啊~❤”
原来,只进入一个龟头的男孩并不满足,但母亲的肉穴很是奇怪,前方似有肉帘子围堵,突不进去。他急中生智,屌头寻找的角度,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龟头挤开一处隐秘的肉褶后,滑过一道肉环,来到新天地。
伊幸松了口气,要是再进不来,就要被蛤口那玉齿状的颗颗粒粒给磨出来了。
只是,他实在高兴得太早了。
在突破第一层肉环后,穴壁的温度似乎上升了,随之而来的是疯狂的蠕动。接着一股清凉的蜜水淋下,说不上“冰火两重天”,但也吸得他腿都软了。
“嗯~~~~~❤小畜生啊~~~~~~~❤”
即便高潮,陈娜也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声音漏出去一星半点。
伊幸深深呼吸几次,奋力顶住这波销魂蚀骨的快感,察觉到高潮后的穴壁有所松动,便再次往上一顶。
“呜~~~~~~~~~~~❤”
雌熟女体痉挛抽动,又是哗啦啦的蜜水淌下。
突破第二层肉环的伊幸还待再接再厉,却发现前面是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他也不贪心,或者说不敢贪,第三段的肉壁褶皱细密,如一双双小触手缠绕住龟头,差点就让他射出来了。
伊幸后怕不已,想要拔出来降降温,头皮发麻地扛过肉环剐蹭龟棱和系带的快感。来到第二段方觉不妙,肥鲍内腔压过大,龟头被吸得麻痒难忍。
“嗯~不好了,妈。”
“嗯?”
慵懒地鼻哼一声,陈娜才注意到体内不断搏动的儿根,大惊道:
“不,不会是要射了吧?!”
“嗯… …”
男孩咬紧牙关,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陈娜察觉到了儿子的异状,慌张道:
“别!”
“快忍不住了,要被吸出来了。”
受惊的美母急得额间发汗,她可知道自己的下面有多磨人,伊纪青每次进去都是秒射,能让她怀上都是奇迹了。
“拔出来!妈妈,妈妈用嘴帮你!”
她的慌不择言起了反效果。不说还好,一说,上次母亲为自己含棒卷枪的场景就强行占据了伊幸的大脑,理智的弦陡然崩断。
“?!”
身体里猛然生出一股气力,陈娜硬生生推开儿子,脱离了媚肉裹缠的肉枪震颤不休,熟母如美女蛇迅速游下,热气腾腾的檀口大张。
“不会吧?”
偷瞄母子情事,悄悄抠弄的苏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床薄薄的被子下拱起一个圆球,消失又出现。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孩儿脸蛋红扑扑的,眼皮耷拉下,爽得睫毛一颤一颤。
被子不长,床尾露出了女人丰熟白嫩如月盘的肥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宛若铺成一层油膜,她一个女人都恨不得狠狠拍上几记。
“糟了,来了~”
令人战栗的背德绝景毫无疑问将苏樱送到了高潮,与此同时,伊幸小手伸进被窝摁住了那颗上下起伏的脑袋。
“嗯~~~❤”
抑制住喉间的呻吟,伊幸大力喷射。
床尾那瓣油亮的肥臀也跟着轻颤,汗珠都跳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樱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却发现旁边还没完。被子下的那颗脑袋起伏得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但是仍很有章法地上下着,即便隔着被子也能听到肉棒在口穴里搅动的“啾噗”声。
大头夺回高地的苏樱又忿忿不平起来,“一口一个‘小畜生’,下面的嘴吃完,上面的嘴吃,真是个‘好妈妈’!”
香津快速分泌,她不愿承认,她馋了。
她真怀疑这臭小鬼的精液里下了媚药,虽然有些腥,但每次她都忍不住。好在伊幸似乎不知道他精液的特殊,看到她“不情不愿”地清理,又愧疚又感激。
“没完了是吧?”
苏樱快急死了,清扫口交哪里要这么久,嗦硬了不怕你儿子再肏你一顿?
好在陈娜似乎并不打算续战,终于是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妈妈,我爱你~❤”
贪吃了一阵的陈娜尚且在后悔,思考该摆出什么脸色,面对宝贝充满孺慕之情的爱意告白,还是破了功,脸上散发出柔柔的母性,抱住了儿子。
“妈妈也爱你。”
第三十一章 进击的苏樱
用过早餐,陈娜表情淡淡,将儿子唤至卧室。
妮可喵喵两声,迈着优雅的猫步跟上,却在进门前被两脚兽无情挑开。
不理会身后炸毛的小母猫,伊幸惴惴不安地带上门,如刑场待斩的罪人,小脑袋深深地埋下。
昨夜犯下的错还历历在目,始料未及的突变无疑打了二人个措手不及,母子俩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当作没发生过?笑话,陈娜一生要强,从不自欺欺人… …大概?
常言道“说破无毒”,但若后果大到超出心理承受范围,那至少应该是缓破、慢破、灵活地破;有次序、有计划、有节奏、找准关键点地破… …
好在天赐良机,苏樱回家去拿换洗衣物,给母子二人腾出了谈话空间。
至少陈娜之前是这么想的。
至于现在嘛… …有点尴尬。
“咳… …”
坐在床沿挂机的陈娜清了清嗓子,伊幸吓得一抖。瞧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一些话到了嗓子眼,终究难说出口。
“啊,你嫂子好像忘带手机了。”
瞟了眼床头柜的诺基亚,陈娜以生硬的话题和略显浮夸的语调开启了这场母子对谈。
“妈!”
“?!”
瘦削的少年双拳紧握,周身颤抖,猛地跪在床前,抱住了母亲的腿,声音沙哑:
“昨… …昨天”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浑身在哆嗦,说话声带上了一抽一抽的哭腔。陈娜颦蹙黛眉,欲抽出的腿僵住了。
“我是畜生!妈!您打我吧!”
伊幸仰面,稚气的脸庞满是痛苦,肌肉在情绪的带动下急速抽动,那对陈娜喜爱的,灵动深邃的眸中,如今被悲伤与惶恐遮蔽。
“您不能不要我,妈——”
幼兽杜鹃泣血般的哀鸣砸在母亲柔软的心上,复杂难明的情绪填满了陈娜的胸腔。
这是她最爱的孩子,他孝顺她、敬她、爱她,甚至时而呵护她。
“难道只是儿子的错吗?”
陈娜扪心自问,不禁红了眼眶。她摩挲着儿子泪痕交错的脸颊,怔怔不语。
她都省得,这一切是她自取。甚而进一步说,要说错,她才是最难辞其咎的。
一开始就错了。
若说一场燎原烈火,那儿子顶多扇了扇风,她却添了油、加了柴,对灭火者暗加阻挠。
走到这一步,都是她的错啊!
“你先起来,妈妈不怪你。”
看着儿子哭,她也忍不住垂下泪来。
“真… …真的吗?”
儿子小心翼翼的神情无疑在她心口又添一记刀疤。
巨大的罪恶感淹没心扉,她都做了什么?怎么能让稚嫩的儿子承受如此心灵上的折磨。
“宝贝,都是妈妈的错… …”
“妈妈没有错!都怪我,对!”
男孩忽然目光朝下,面色发狠,捏拳高举,作势要砸下,
“都怪这根脏东西!”
梨花带雨的陈娜刹那间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抱住儿子,制住他的行动。
“嘭!”
怒极的伊幸下了狠劲,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妈!对,对不起,您没事吧?不对,肯定有事!”
伊幸手足无措,忙不迭道歉,想要查看母亲的伤势。
陈娜痛哼一声,脸色发白,却仍温婉慢语安抚儿子的情绪:
“没事,妈妈没事。”
“有事,肯定有事!”
伊幸也是个倔性子,自责的他下唇咬得出血,固执地拉开母亲捂住肩膀的手,拨开衣物,触目惊心的红印映入眼帘。
悔恨的泪珠子在眼眶里飞速打了个转,便化作串儿挂了下来。
“都怪我。”
男孩心疼至极,笨拙地舔舐起母亲的伤处,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妈妈的痛楚。
陈娜微笑着,任由儿子施为,嘴里喃喃道:
“这件事都是妈妈咎由自取,不怪宝宝。”
伊幸嘴里忙着,只顾摇头。
“妈妈不是一个好母亲… …”
“是!”
男孩抬起头,认真地盯着母亲的眼睛。
躲开宝贝的视线,陈娜无奈一笑,“你让妈妈把话说完嘛。”
伊幸复而埋头轻舔,作出“不听不听,和尚念经”状。
疼痛稍解,眉宇略微舒展,陈娜继续道:
“一开始就是妈妈没有做好表率,要是当初及时让你断奶,分床睡的话,事情也许就不会到今天这步田地了。”
母亲反思,伊幸急了。
他一脸严肃,质问道:
“妈妈你是不是想说我们的关系是异常的?”
陈娜柔和的玉容呆了一下,点点头。
“那我们为什么要和其他‘正常的’母子一样呢?”
“再说了,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相处方式,不能因为不相同就要否定吧?”
伊幸情绪激动,连珠炮似地驳斥着,混淆概念。
陈娜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词。
“而且!”
伊幸用眼睛紧紧捉住母亲的目光,不让它有片刻逃离。陈娜想避开,双颊却被儿子霸道地把住。
“我们要学习‘正常的’母子相处模式的话,那还是我和妈妈吗?”
“这之后,连说话前都要考虑‘正常的’发言,生怕回到‘异常状态’,那样难道不别扭吗?”
“即便‘异常’,只要不过分的话,可以对吧?”
儿子条理清晰、滔滔不绝的表现镇住了陈娜,她承认,儿子说得很有道理。心里不由自嘲自己连刚小学毕业的儿子都不如。
“但是… …”
伊幸再次打断了母亲的发言,不让她缓过劲来:
“我知道妈妈在顾忌什么,但我保证以后会小心的,相信我一次好吗?妈妈——”
如果说刚才是晓之以理,现在就是动之以情了。
面对宝贝儿子那哀求中夹杂害怕的眼神,陈娜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败下阵来,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伊幸的眸子霎时间明亮起来,如璀璨星空。
“耶!妈妈最好了!爱你!爱你!最爱你咯!”
儿子雀跃的神情让她心中郁结顿消,嘴角也勾起,眉梢间染上喜色。
“亲亲!”
“真拿你没办法~”
陈娜稍作犹豫,还是从了。
湿润的丰唇被幼嫩的薄唇吻上,少年热情的欢悦透过那激烈的搅动传递给了母亲。原本只是缓缓相就的陈娜,很快便迷失在了这极富侵略性的深吻中。
“啪~”
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揍了一记,腹部被顶得发烫的陈娜娇嗔道:
“又不老实~”
“嘿嘿,谁叫我妈这么漂亮的?”
少年嘿笑,随后在母亲香颈间轻嗅,“而且还香香的。”
“德性~”
陈娜不好意思地推了儿子一把,美眸下视,心中悸动又有点心疼,
“是不是憋坏了?”
昨晚在被子里,她打扫完之后没经受住大鸡巴的诱惑,勾吮嗦舔,裹得儿子的肉棒雄风又振,铁棒抵住了她的喉头,方才清醒。结果就是被那根棒棒顶着睡着的。
她生理知识不多,但也依稀知道男子若硬了又不泄身,于健康有害。
这番询问,实有补偿之意。
没想到有意外之喜?读懂了母亲言下之意的男孩藏不住欢喜,他熟门熟路地抱住妈妈,身体扭得跟麻花似的,好一通撒娇。
“好了好了,妈妈都要被你摇散架了,再不放开就不帮你了。”
伊幸立正敬礼,站着就是兵:“Yes,madam!”
儿子恰到好处的搞怪驱散了陈娜心头最后一丝不自在,她抵住宝贝的额头,问道:
“想让妈妈怎么帮你?”
【想继续闯关!】
回忆昨晚那如意玉环般的极品美穴,伊幸恨不得大声说出心里的想法,可惜,说不得。
温声母语中,开合的红润唇瓣和若隐若现的光泽香舌吸引了他的注意。
儿子视线有异,陈娜瞬间就察觉到了。
“下流胚子~”
她红了红脸,似乎还不够解气,“小畜生~”
仿佛触发了关键词一般,母子二人脑海里霎时浮现昨晚销魂的交媾场面,默契地对视一眼又错开。
但逐渐暧昧起来的气氛却没有消去的迹象,甚至愈来愈浓烈。
陈娜感觉有点渴,“你把裤子脱了到床上去,我出去喝点水。”
扔下一句,便脚步仓促地去了客厅。
“呼——真是… …”
夹了夹腿,轻抿一口凉白开,舌头下意识呈勺状让液体在舌面晃荡几下,甘甜的滋味炸开后方才咽下去。
暗骂自身不堪的陈娜面色红润地回了房间。
一进门就被直杵杵地指向天花板的肉枪晃了眼,她暗啐一声,“也不知羞!”
一鼓作气爬上床,“把眼睛遮住。”
伊幸依言照做,指缝大得跟没遮一样。
“不想弄就下去。”
陈娜虎着脸赶人。
“想想想!我遮住!”
【等你弄的时候我再挪开,哼!】
知子莫若母,陈娜一眼瞧破儿子的小心思,“我来。”
左手盖住儿子的眼睛,陈娜这才安心打量起晃荡不停的丑东西。
“好像变大了?”
她不太确定,食指和拇指虚圈丈量,
“的确变粗了… …丑东西,害死个人!”
膣腔被撑开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穴壁上,弯钩般翻翘的龟头让她不由回忆起那过电般酥麻的快感。
桃眸漾春,含水柔情,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棒身,“好烫~”
确认遮挡严实后,她才埋下头。
清清凉凉的唾液滴下,伊幸不禁颤抖呻吟。
“哦~”
掌心抱住龟头扭了几圈,润滑完毕后,她却不舔,指腹揉弄着系带处,香舌沿着肉柱侧面游动。
“呜~”
“怪叫什么!”
伊幸噤声。
唇蠕舌舐,直到整根肉棒都油润闪光方止。
“要射提前说,知道吗?”
单手撸棒维持硬度,陈娜不忘叮嘱。
“知道了!”
“啊呣~❤”
一个“滋溜”,紫卵肉龟就没入红唇。
“呃… …”
男孩轻颤,极为快活。
“待会要下去开门,不许忍,明白了吗?”
吞吐几番,陈娜又开始絮叨。
“明白了!妈,你快继续吧。”
白了儿子一眼,继续做起口活。
只见一成熟美妇趴在瘦小少年的腿间,素手握住他与年龄不符的粗长大肉棒,灵巧地捋动。
香滑的长舌左右扫弄龟头的侧棱,转上几圈后,红润油亮的唇瓣就吮住龟头“啵啵~”吸上几下,淫靡的技巧令少年难以自持。
“妈,慢一点嘛——”
龟头本就敏感,再加上目的性极强的榨精口交,伊幸实在有些顶不住,不得不出声恳求。
“哼~”
嘴上说着让他快射,实际上心疼儿子的陈娜不过轻哼一声,舌尖从马眼处移开。
当然,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也想多吃一会儿的~
“呼~”
刺激变得和缓,却不乏味。对比嫂子,母亲的口交细致且温柔,舌面无微不至地照顾到爱儿肉棒的每一处,甚至连卵蛋都没放过。
平静的湖面下,波涛汹涌。伊幸本以为母亲不上强度的话,自己少说能多撑十来分钟。但他却忘了,性爱的刺激不光来自生理,更多的,其实是心理上的。
和初次口交不同,业已敞开心扉、撤下藩篱的眼下,他可以说是能堂堂正正地仔细体味母亲的唇舌了,而越是体味妈妈那母性十足的裹缠,乱伦的倒错感便越是催动他射精的欲望。
有哪个男孩能在这个年纪,让娇艳若花,成熟玉润的母亲含住自己青春的躁动呢?爱意不可或缺,但不能否认,将母亲视作雌性而征服的快感,是稚嫩的他全然无法抵抗的。
“妈——”
陈娜加快速度,素手在棒身上下飞舞,檀口收紧,颊肉摩擦龟头进行真空口交的同时,不停变幻角度,让龟头享受微妙差异的快意。
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挪开遮住儿子双眼的左手,捞住卵蛋温柔按摩。
重见光明的男孩迫不及待将视线下投,母亲清纯秀丽的麻花辫甩来甩去,朴实的白色T恤下那对他爱不释手的大奶波涛起伏,而最刺激他的,却是无意间瞅见的肥臀。
陈娜刻意打扮得土气就是怕儿子起心思,下身穿的是近似牛仔裤的深蓝色家居长裤,可惜,她的臀儿过于肥硕,因口交动作过大而摇出阵阵肉浪。
朴素的日常穿着反倒强化了她作为“母亲”的身份,再加上那肉弹般呼之欲出的美肉,实实在在地给了伊幸最后一击。
“嘶!要射了!快退开,妈!”
少年急忙推母亲的脑袋,可令他错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头了,妈妈非但不退,反而双手抓住了他的屁股蛋,飞速吞吐的唇瓣渐渐迫近根部。
“呃啊~~~~”
男孩的脚尖无力地蜷曲复伸展,他只觉龟头在黏腻湿热的嘴穴里被玩弄,直到被诱入一处极其狭窄的肉环。
“射惹,射惹… …”
伊幸双手漫无目的地在床单上乱抓,胯骨不受控制地朝母亲的脸上撞去,憋至极限的肉棒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别开生面的喷射。被妈妈的小嘴锁死的大鸡巴就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一般,浓浊滚烫的精浆飙射而出,纵使他努力往外拔,也来不及了。
“咕~咕~咕~”
娴熟且享受地吞下宝贝的精汤,雌熟美母的杏眸里是拉丝的媚意,喉头蠕动挤压着龟头,玉掌盘弄紧缩的卵袋,催促它放出更多的精液。
而伊幸呢?可怜的小男孩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就跟被玩坏的布偶一般,意识模糊了。
神魂飘荡,任意东西。忽而似九天上,捎来仙音。
“宝贝~宝贝~”
耳畔的呼声渐而唤醒了伊幸飘飘荡荡的意识,如登仙境的极致快感淡去,星眸再度聚焦。
“妈~”
母亲柔媚水润的脸蛋出现在视界中,“你嘴边有东西。”
他还没缓过神来,直言不讳。
“呀!”
食指在唇边一抹,果然有白浊残留,如布丁一般在指腹晃动。
宛若本能,红舌灵活地绕上两圈,一勾,便吃了个干净。
伊幸看呆了,喉咙发干,艰涩道:
“妈喜欢吃这个么?”
陈娜的脸“腾”得一下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胡说什么呢!老娘还没跟你算账呢!说,为什么不拔出去?!”
当人不讲理的时候,确实是一点理都不讲的,更何况这个女人是对他天然压制的母上大人。
“我的我的,下次不会了。”
伊幸嬉笑不已,陈娜意识到儿子在调侃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就要找借口逃。
“欸,妈,别走嘛。”
眼疾手快的他赶忙搂住妈妈柔软的腰肢,好声好气地央求,“再来一次嘛~鸡鸡还是硬硬的,难受。”
瞥了眼儿子的下身,竟然不见半分颓势,陈娜颇为意动,扭捏道:
“就,就最后一次哈。”
熟媚母亲如此娇羞作态,可爱,想日。
“上午的最后一次!”
伊幸谨慎补充,换来母亲的嗔怪:
“真是个小流氓~”
娇躯美人鱼般游下,准备故技重施。
“妈,换个别的方式呗?”
“嗯?!”
美眸上抬,陈娜警惕不已,“想都别想!”
见母亲误会了,男孩急忙解释道:“不是昨晚那个地方,是… …”
手指戳戳妈妈柔软的奶脯,暗示道。
不是那里就好,陈娜松了口气,转而恶狠狠,“昨晚的事情给我忘掉,知道么!”
“嗯嗯嗯,我已经忘了。快点吧,老妈。”
“嗯?”
“好妈妈,天底下最美最温柔,最疼小新的好妈妈~”
“嘁,就活这一张嘴。”
俏脸绷不住要笑,玉指在跳动的乌紫肉龟上打转,她有点不自然,
“怎么弄?”
“夹,夹住然后动动就行。”
陈娜点点头,起身要脱衣服。
“别脱,就这样!”
小头占据高地的男孩急躁地摁住母亲的肩膀,白嫩小手去扯那领口。
“把妈妈衣服扯坏了!”
陈娜给了他一爆栗。
“别脱嘛,好不好~”
面对儿子的撒娇攻势,陈娜头疼不已,
“你放手,我自己来。”
说罢,便皱着眉轻轻把领口往下拉,好在T恤本就宽松,弹性极佳,虽然费劲,但还是如了伊幸的愿。
“就知道折腾你妈。”
伊幸却没工夫回嘴了,两只香瓜蜜乳在他眼前晃荡,几不可察的热气蒸腾,又好像刚出笼的鲜美肉包。
“啪!”
摁住儿子扑过来的小脑袋,陈娜眉眼上吊,“没时间给你吃,快点完事!”
“哦,好吧。”
伊幸悻悻地收回脑袋。
“这,这样可以嘛?”
熟母无师自通,玉手在侧扶住肥硕大奶,将儿子的“大热狗”夹了进去。
“别这样看着妈… …”
绯红的俏脸不敢直面爱儿兴奋的目光,羞怯地扭到一旁。
“妈,有点干燥,弄点口水。”
色欲上头的男孩哪听得到母亲在说什么,自顾自地发号施令。
“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儿子色予魂授的模样反倒让她没那么紧张了,香津如直下的瀑布,透明丝线连接着她抚育的壮硕肉茎。
“妈,动动!嘶,对,就是这样,最爱你啦,好妈妈~❤”
坚挺的肉棒在润滑的乳肉缝隙中游走,妈妈的奶脯绵软且不失弹性,恰到好处的挤压营造成天然的榨精奶穴。
“硬得跟铁棒似的,也不知道怎么长成这样的。”
盯着雪白乳肉间不时探出的乌紫色的龟头,陈娜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跟孩子他爸一点都不像… …”
美妇的芳心潮湿得要滴水。
“形状也勾人,以后准是个祸害女人的坏东西。”
美母水眸尽是春意,眉梢眼角带媚,“又… …又来了。”
渴求。
望着那分泌腺液的马眼,香舌已经在口腔里躁动不安了。
“就舔一下,不能让那脏东西弄到身上了。”
嗅着那专属于儿子的勾魂精臭味,陈娜还是说服了自己。
“哈啊!嗯哼~~~~❤”
“啾噜~滋滋~有呜(脏)东西出来惹,吸溜,妈帮你清理一下,别多想。”
轻啄两下,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陈娜如是解释道。
“呜——好棒,妈~娜娜~”
“滋噗~滋噗~不许乱叫~”
耳廓通红,被儿子亲昵地直呼名字,简直好像在服侍自己的男人,心尖尖发颤、发酥。
“娜娜~”
“咻噜噜噜~~~都说了,不许叫!”
为了惩罚这个逆子,陈娜沉下上半身,一口衔住裸露出来的孤零零的龟头,使出十八般武艺。勾缠裹吮、嗦舔刮吸,熟妇令人恐惧的技巧将稚嫩的少年一口气打入快感地狱。
“娜~啊!妈,别吸了,再这样要出来了,求求惹~”
“啵~今天就要让你这个逆子知道厉害!没大没小的,反了还!”
鼻尖冷哼,威严被冒犯的熟母变本加厉,蜜瓜香奶呈反方向揉搓,吸住龟头的两颊深凹,螓首微摇。
嘴穴仿佛压力风洞一般,可怜的男孩甚至连魂都要被母亲的小嘴吸走了。
“还敢不敢乱叫!”
媚眼上翻,脸颊都快拉长成马脸的母亲,好似真心真意在进行着正经的家庭教育。
被口交媚脸的母亲注视,伊幸哪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不说了,不说了!慢点,唉哟~”
“啵~啵~啾噜~滋溜~这次不行,必须让你长个教训。”
母亲的威严和雌牝母兽的淫浪,在男孩熟悉的美丽脸蛋上交织,如此反差的表情使他感到陌生,却又刺激!
“糟!”
男孩牙关紧咬,贪图多享受哪怕一秒母亲难得的口乳侍奉,但是,这初体验的复杂快感不是他能顶受住的。
舌尖顶上颚,没用。收紧括约肌,无效。
伊幸试遍了他所知道的全部锁精技巧,在母亲面前起不了丁点作用。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只需一张嘴,就能训得他找不着北。
床上床下,皆是如此。
“不许射,听到没!”
失去的尊严要在此刻悉数找回,陈娜下达了儿子不可能完成的命令。与之相悖的,她反而螓首疯狂起伏,过快的吞吐导致唇边堆积起一环白沫。伊幸的肉棒被她右手环抱的豪乳紧夹,脱逃不得。进而,左手把住了熟悉的卵袋搓核桃一般揉捏,素白食指弹出,略微尖利的指甲刮擦阴囊和肛门的交界处。
“不行了,妈~~~”
男孩的呼声中似乎带上了哭腔。
“不许射!”
红舌在龟头打圈绕舔,舌尖抵住马眼勾舔、钻弄。
“射惹~射惹~❤❤”
“都说了不许射!”
察觉到舌面上的龟头棒身在震颤,陈娜怒斥之余,赶紧收紧嘴唇,舌尖在系带处快速扫动。
“噗嗤~噗咻咻咻~”
宝贝儿子的美味牛奶不到一秒就灌满了口腔,来不及品尝,陈娜赶紧放开喉关,咕噜噜地狂饮。
“滋——啵~”
“啪嗒~”
威武的肉棒将军颓然若大败,死蛇般跌倒在男孩的小腹上,惊奇的是,即便是那般庞然的射精量,都没在棒身和前端留下一星半点痕迹,取而代之的是黏滑的香唾。
稍许放纵的口乳侍奉显然耗费了陈娜大量的体力,发烧般滚烫的俏脸贴在宝贝汗津津的小腹上,平复呼吸的同时,颇具好奇心地玩弄起软下去的儿根。
“弹弹的呢~嘻”
虽然不复坚挺,但软软的任她玩弄的肉棒也很可爱。
“mua~”
情不自禁在棒身上啄吻一记,纤手在宝贝的腹股沟温柔缓慢地摩挲。
沿着阴囊直连系带的血管轻舔一番,诱人朱唇叼住变得粉嫩的肉龟蠕舐几次。
“唔,有点像果冻~”
“唔嗯——妈,你在干嘛?”
取回意识的伊幸只觉身下有异,往那儿一看,顿时亡魂皆冒。
“妈!您不是要下去开门吗?再不去就有点晚了。”
红星超市九点才开店,倒不是她懒,只是伊幸心疼妈妈,劝她生意本就做不大,也不指着这个店赚多大钱,还不如多睡会儿,好好保养保养。
最后一句说到了陈娜心里去,她倒不是特别在乎自己的容貌,不然前些年也不会下地干活了。只是嘛… …柳依可那水灵灵的小姑娘老在跟前跑,也不是起了竞争心,就是儿子和她亲昵的时候总喜欢玩她的身子,她也不希望早早就失去了对儿子的吸引力。
“哦——我就是看这小东西上面有点脏,清理一下,你别胡思乱想哈。”
“不会的,我相信妈妈!”
“行吧,那我下去了,你好好收拾一下。”
眼底掠过一丝遗憾,陈娜恢复正色,扣好胸罩,将两团大包子塞回T恤里,就要下楼。
“等一下。”
“嗯?”
陈娜扭头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妈,要不还是换一身?”
T恤的确宽松舒适,可也正因为宽松,那白生生的嫩肉和黑黝黝的深沟容易被人瞧了去。
“哼~还管起你老娘我来了?”
说是这么说,陈娜嘴角不由微微上翘,朝衣柜走去。
“这下行了吧?烦人的小兔崽子。”
遮挡严实的连衣裙,虽掩不住前凸后翘的身材,但不虞被人窥走了春光。
“嗯嗯嗯!”
伊幸狂点小脑袋,催促母亲下楼。陈娜换衣服也不故意背着他,香艳的换衣秀令他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嘶,好像有点疼。”
半硬的二弟像大哥倾诉委屈,痛斥母亲的罪行。
“放心,大哥准帮你报仇!”
回想起老妈今天身上那勾人的黑色蕾丝内衣,伊幸刹那间豪情万丈。
“好疼… …”
… …
“嗨呀,谁家小孩,今天咋在家帮忙啦?”
苏樱放开手里推着的行李箱,只手搂住伊沁,捏了把伊幸的脸蛋。
“你这丫头,别把沁沁摔着了。”
匆忙上前接住伊沁,陈娜转头问道:
“就这么点东西?”
“嗨,反正隔得近,随时都能回去拿。我先上楼放行李。”
苏樱快步上楼,跟有什么急事似的。
望着她的背影,陈娜不禁发出长辈的埋怨:
“都当妈妈了,还跟个小丫头一样不稳重。”
“喵~”
趴在玻璃柜上的妮可难得的和陈娜达成了意见统一。
“沁沁,咋不叫人?”
揉着脸,伊幸暗自腹诽嫂子手黑,琢磨着在她女儿身上讨回来。
“咯咯~”
推开小叔叔亲过来的嘴巴,伊沁边笑边喊:
“爸爸!”
声音洪亮,绕梁不绝。
【我……他妈!】
前日射出的子弹正中此刻自己的眉心,伊幸察觉到了一道杀人的视线。
“诶诶,叫错了,是‘叔叔’。”
一刻都不敢看母亲的脸色,伊幸讪笑地哄小孩。
伊沁嗦了嗦大拇指,似乎对小叔叔的出尔反尔十分疑惑。
“粑粑?”
“叔叔!”
“蜀黍?”
“欸,对!沁沁真乖。”
汗流浃背的伊幸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朝母亲解释道:
“沁沁可能想爸爸了,认错人了都。”
“你最好是。”
深深地看了眼儿子,她便轻描淡写地揭过此事。
“上楼帮帮你嫂子去,她一个带娃不容易,大热天还要跑来跑去。”
“好嘞,这就去。”
此地不宜久留,伊幸脚底抹油,飞快开溜。
… …
“哟~美女,要帮忙吗?”
伊幸肘支门框,斜斜站立,嘴里要是叼根玫瑰那就更应景了。
见嫂子不应,他也不以为意,“帮你叠下衣服?”
躲开男孩的咸猪手,苏樱阴阳怪气道:
“呵。小少爷不在下面抱着妈妈吃奶,跑上来找小女子何事?”
伊幸以为嫂子在嘲讽他妈宝,倒也不生气,
“陪完妈妈不也得陪陪老婆么?再说,儿大避母,哪能总粘着我妈?”
手又去摸那雪腻的小蛮腰,又被躲过了。
“哼!”
苏樱冷哼一声,拿出手机摆弄几下,
“儿大避母,避到床上去了是吧?”
被她躲开两次,本就有些恼火,再被无来由造谣,伊幸脾气再好也不由黑了脸:
“苏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心爱的小丈夫这般吼自己,苏樱内心绞痛,不禁红了眼眶,
“我瞎说?你可真不要脸!来,听听,我看你怎么狡辩。”
摁下播放键,失真的录音声传出。
“咳”
先是一声轻咳。
“啊,你嫂子好像忘带手机了。”
伊幸霎时小脸煞白,不到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记?
他一把夺过手机,手忙脚乱地删掉录音文件,抹了抹冷汗。
苏樱也不阻拦,抱胸在侧,冷眼旁观。
“姐… …你是怎么发现的?”
少年眼神躲闪,本欲质问,说到中途却没了底气。
扬起光洁的下巴,苏樱冷冷道:
“昨晚一对狗男女也不知道避人,在人旁边就干柴烈火搞上了,想不知道都难。”
【果然… …】
嫂子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想。若是没有察觉到什么,苏樱不可能提前放手机录音的。
“我本来只是试试,没想到那对狗男女精力那么旺盛,一大早就又开始‘运动’了。”
“姐——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
伊幸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实在没底气发火。
“我偏说!”
苏樱落下泪来,哽咽道:
“我偏要说… …呜——”
她抽了抽鼻子,“你对得起我吗?呜… …”
交付的真心被背叛,甜蜜的记忆转为凄风冷雨,嘲笑她、讽刺她。
“吸!吸!你,你个没良心的。还凶我,呜呃呃… …”
活泼动人的嫂子如今柔弱地抹着眼泪,伊幸真觉得自己是畜生。
“都是我的错,好老婆,别哭了,昂?”
他抱,她别扭地拧身,终于还是被他拥在怀里。
“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别叫我‘老婆’!叫娜姐去!”
录音她听完了,老实说,她刚才不应该把娜姐也骂进去的,但是火一上来,哪还能顾得上那么多?
“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怪我。”
苏樱在他怀里哭,不时给他来上一记,只是拳头的力道,明显是减弱了。即便这么委屈生气,嫂子都舍不得给他来几下狠的,伊幸更加愧疚了。
“小畜生,连你妈也敢下手!”
说到这儿,苏樱就气。既气他背着自己乱来,又气他给自己增添了竞争对手。以娜姐那副痴缠的模样,以后岂会给她留下哪怕一滴?
“老婆说得对,我就是个畜生!啪!”
“?!你干什么!”
苏樱急忙拉住他的手腕,伊幸早上就因为没收住力伤害了母亲,这次在嫂子阻拦的瞬间赶紧止住动作,生怕又犯了错。
“谁许你打自己的?”
温暖的玉手抚摸着男孩的小脸,通红的巴掌印刺痛了苏樱的眼睛,她痛惜不已,“疼么?”
“我伤害了嫂子,是我该受的。”
男孩的面露愧色,即便故作平静,火辣辣的痛感还是让他的眼角产生生理性的抽搐。
苏樱温温柔柔地注视着他:“该叫我什么?”
“老婆!嘶——”
伊幸大喜,笑容牵动了痛处,立马变成了苦瓜脸。
男孩的表情过于搞笑,逗得苏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嫂子笑了,伊幸也跟着傻笑起来。
“傻样~”
嫂子妩媚地白了这个呆傻的男孩儿一眼,万种风情不足为外人道。
“老婆,你真美。”
“嘁~”
苏樱不屑地啧啧嘴,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止不住。
“原谅你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敛起笑意,苏樱正色道。
“老婆你只管说,就算是一百个我也答应你!”
劫后余生的伊幸胸脯拍得震天响。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玉手滑下,“我不管你和娜姐怎么样,我的那份不许少,听到没?”
把柄被抓住,喉头蠕动咽了口唾沫,“我,我尽量。”
“尽量?”
“我一定!”
“还有… …”
“您说。”
“要是你妈知道了,不许丢下我。”
嫂子难得流露出柔弱之色,伊幸眼神坚毅,狠狠点头。
“把柄被你删了,到时候你自己解决哦~”
母狐狸狡黠一笑,她本就没有利用录音威胁任何人的意思。她是来加入的,而不是为了毁掉这个家。
伊幸恍然大悟,却并不觉遭受算计的懊恼,他只心疼这个为了留在他身边而忍受委屈的女人。
“嗯,我来解决。”
“哼~小色鬼,便宜你了。”
娇哼一声,不干净的小手摸进了男孩的裤头里,
“先让我检查一下存货。”
第三十二章 来信&夜谈
女角色确实多,但我又属于有魅力的角色不收不舒服的那一趴,所以只能在差异化上下功夫了。可以保证的是,要推的角色肯定有完整的剧情,当然,一般来讲,除了一眼配角的,基本都会进入后宫。
主角的将会迎来第一次成长,想看肉戏的大伙们估计得稍微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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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铛~”
铃声敲响,湖村小学的教室顿时兵荒马乱。
“小新,小新!”
伊幸不动声色地用手肘将试卷支出半面,侧身握拳撑脸作休憩状。
“好兄弟!”
后桌的瘦猴眼疾手快,开启了写轮眼复制之术,望着第一排的同学走过来,心脏如跑车启动般急速跳动。
“倏!”
视线被遮挡,瘦猴立即意识到收卷的人已经到了,目光紧紧盯住桌面,随着试卷被抽走,全身的力气也跟着跑光了。
“嗳,我说… …”
交完卷的同学兴高采烈地收拾文具,闷热的教室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挂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僵硬摇头,仿佛在躲避这嘈杂的吵嚷声。
伊幸一边往自己的座位上走,一边朝刘壮吐槽:“初中我不在了,你抄谁的啊?”
“呃… …”
刘壮挠了挠头,讪讪一笑,旋即意识到好哥们马上就要离开湖村,到城里上学去了。幼稚的心灵第一次品尝离别的异样,可也正因幼稚,下一秒就被暑假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喂!”
伊幸一把拉住刘壮的衣领,“还没散学呢!”
“啊?”
“啊什么啊,快回座位。”
好在伊幸提醒得快,下一秒,炸锅的教室就落针可闻,只有老旧的风扇“嗡嗡”地叫个不停。
“啪~”
纪澜轻抚掌心,底下的小萝卜头便如颗颗旱地拔葱,脊背挺得剑直,学委甚至挺得脑袋都扬起来了。
“虽然考完试了,大家也不要忘记学习。初中是很重要的阶段… …”
“好了,看来大家都等不及要放假了。老师也不多留你们了,祝同学们假期愉快,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好——”
整齐的应答声和一张张可爱的笑脸映入眼帘,纪澜突然感觉眼皮有点痒,为防失态,第一次在学生面前冰雪溶解,笑容璀璨。
“有缘再见… …”
一张张熟悉的脸蛋迎着阳光消失不见,纪澜轻声呢喃着。也许教师就是如此,相遇、陪伴、分别,某些人逐渐麻木失去激情,成为学生讨厌的对象。但也总有些人,尽可能向学生撒去缕缕善意。
好在… …
美眸轻移,停在眼前温暖的小脸上。
“纪姨。”
“在学校要叫纪老师。”
“好的,纪老师。”
二人相视一笑,揭开了夏日的帷幕。
… …
红星超市门口,柜台里似乎有个熟悉的轮廓在晃动,身姿洒然地和客人交谈着。
“哟,你家小子放学了。”
“刘叔。”
礼貌地打过招呼,伊幸才惊喜地趴上柜台:“爸,啥时候回来的呀?”
“好了,不打扰你们父子俩了。”
刘叔摆摆手,手里提着塑料袋,叼着烟走了。
“刘叔慢走。”
“明天请你过早哈,老刘。”
寒暄过后,伊纪青看向儿子,笑眯眯道:“嚯,长高了呀,还得你妈在家,怕不是天天吃得饱呵了?”
伊幸发育得比同龄人要早,个头蹿得快,距离上次回来没多久,眼看着嘴唇上都长小绒毛了。
“那是那是… …”
面对父亲的调侃,伊幸稍显心虚,忙糊弄过去,“爸,你还没说啥时候到的家呢!”
“九点多到的,对了,饭给你留着呢,快去吃吧。”
“爸,你要不歇会儿?我看会儿店,等妈吃完了我再去。”
绿皮车他前世去北京出差回来的时候坐过,过道上挤满了人,整宿都不带安静一分钟的,吃坏肚子的他硬是憋了半晚上,到了江城火车站才下车解决。当然,神奇的是,餐车经过的时候,过道就和摩西分海一般硬生生挤开一条通道,当时他可谓是叹为观止。
“行行行,别推了,我去睡会儿。”
伊纪青到家后笑意就没下过脸,也是,既然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为什么不多笑呢?日子越来越好,儿子还孝顺,连他额头的皱纹都好像平展了几许。
“啊,差点忘说了”
单脚踏上台阶,伊纪青想起什么似的扭头朝柜台说道:“你的信到了,那什么笔友的,搁在账簿下了。”
伊幸闻言一愣,开心道:“嗯嗯,知道了!”
掀开账簿,雪白的四角信封齐整地躺在柜台上,清冷的幽香钻入鼻孔。信封不薄,可见内容不少,但伊幸早就见怪不怪了,掏出一本语文书,小心地夹进去后,方才放入书包。
说是看店,也就在站在柜台里看看对面的小电视机打发时间,时值正午,街上人影稀疏,除非必要,也不会有人这个点来。
看了几分钟新闻,便听到了后屋传来的脚步声。
“小新,吃饭去,菜饭都还是热的。”
陈娜自然地走进柜台,准备换岗。
“嗯,谢谢妈~”
他本能地去搂那肉感的腰肢,没想落了个空。
“别闹,你爸在家呢!”
手背一痛,老妈显然下了狠劲。
“啊,疼疼疼,对不起嘛,习惯了。”
伊幸夸张地嬉笑一通,举起双手,彬彬有礼地从母亲身后走过,连衣物都不曾发生摩擦。
注视着儿子的背影,陈娜玉容一暗,素手无意识摆弄着胸前的项链。
【对不起,但是… …】
垂落的右拳,指甲入肉。
转过身的伊幸,笑容也瞬间破败不堪。客观现实向来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发生过的事情终归是发生过了。
少年怔神,这双手,还能再度触碰母亲么?恍惚间,那道嵌入灵魂深处的背影愈走愈远,他怎么够也够不着。
【也许,胧先生会有答案。】
想到那封信,少年再度振奋起来,扒拉完饭菜就上楼去了。
… …
伊幸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卧,如今主卧是母亲和嫂子的卧室,父亲自然不便进去,估计今晚也是他们爷俩一张床了。
将窗帘拉紧,把书桌上的台灯开到最暗,耳边是父亲沉重的呼噜,少年摊开课本,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取出雪白的信封。
收件人处写着“幸一”,是他的笔名。右下角的住址就在水城,他上网查过,靠近市郊,有点偏。
和胧先生书信往来是两年前的事情,在可可家玩电脑的时候逛到了笔友吧。他随手点开了一个贴子,没想到就是水城本地的,出于猎奇心理,得到楼主同意后,他便试探性地寄出了第一封信。
没想到对方回复地很快,短则一周,长则半月,他就能收到这样一封散发着清冷幽香的信封。
拿起手边的小刀,“刺啦刺啦”,行云流水地裁开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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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字如晤,展信舒颜。(字体虬结刚劲,迅猛有力)
… …
你的坦诚使我惊讶,是以对于你的困惑,我必须以最真挚的态度来回答你。
我的朋友,就像我们之前聊过的,迄今人们所发现的五种运动形式中,人类,我们进行着最高级的社会运动,它包含又区别于低一级的生物运动,因而也就可以说,人根本有别于动物的,在于社会性。请原谅我的赘述,因为这对于我接下来要讲的话至关重要。
… …
亲爱的,当你告诉我你和一位有悖伦理的有妇之夫产生“爱情”的时候,我是惊讶的,但随即我便因自己产生的轻蔑的想法而羞愧了。我不愿对你隐瞒这一切,正如你愿意将这段不容于世俗的私情告诉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一样。
“爱情”,古往今来,多少文学家们歌颂。可让我们冷静下来思考,抽象的“爱情”,至高无上的“爱情”,它是不存在的。也许,不少人愿意为这种虚无缥缈而陶醉、而讴歌,但我想,亲爱的你,因这段不幸的“爱情”而愁苦的你,不会愿意再听这些腻歪的腔调的。
… …
你知道,我们向来只讨论一些政治上的、经济上的“大事”,我也乐得与你只谈论这些,因为我的不亲近人。本来,对于你在人生大事上的(但是是私事)抉择,我是不乐意置喙的。对此,我必须向你表示歉意,来自一个不够真诚的朋友的歉意。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就这一问题发表我的看法,但我只会分享我的爱情观念,以人生的经验作为你的参考。
就我而言,爱情首先不是动物交配。如今那种极为恶臭的说法又流行了——阴道是通往女性心灵的通道。何等地贬低女性!叫嚷着这句话的人真相信把阴茎插入阴道捅几下,女性就会爱上他?跟银手镯说去吧!”
伊幸绷不住笑了一声,胧先生说话从来很是直白,他似乎没有浸染过“耻”文化。摇摇头,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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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不是赞成‘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但我也不是性爱分离派。稍有道德的人都会赞成,有了‘爱’才会发生‘性’,不是么?
爱,自然而然派生的性,而非先以色情的眼光看待它,其后不怀好意地接近它,相信我,亲爱的,这不是爱情。
… …
抱歉,老毛病又犯了,让我们言归正传。
在我看来,爱情是世界观互相契合的两人,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而努力的经济共同体。朋友,请先敛起你撇起的嘴角听我说。我当然知道,如今已不是那个革命的时代了,谈共同理想过于虚妄。但,也请你想一想,你和那个所“爱”的人,有一起奋斗的目标么?在谈“爱”这个字眼之余,你们还有过其他的经历吗?
退一万步讲,如果以上都存在的话,那么我就要回到开头所说的那段话了,人是社会性的,做事情到底要顾忌影响,亲爱的,你能承担起这份责任么?
要记住:爱是克制,(句号划去)也非忍耐。”
奇怪的是,最后半句换成了清隽秀丽的字体,当然,这也是常有的事。正如鲜血淋漓的钢刀后,袅袅飘来的暗香。
伊幸苦笑,胧先生那及时收回半寸锋刃的心意他领受了,但实际上心里并未好受半分。
少年的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手指在光洁的纸面上摩挲片刻,才被父亲的鼾声一惊,沿着折缝还原,拉开堆满了信的抽屉,将其放在最上面,“啪嗒”一声锁好。
他回头侧望,父亲丛生的白发显然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倦容爬上那沟壑纵横的脸庞,不因鼾声有半点消减。
胧先生的话语,如空谷惊雷般,在他的胸中久久回响。他其实是知道的,哪有什么好的解法呢?他所求的,不过是借来胧先生那柄从来锋利的刀,畅快淋漓地切破他的面具,斩断他的寡断,仅此而已。
“呼——是啊,那算什么‘爱情’呢?”
欣长的睫毛在少年的面容上投下阴影,他自嘲一笑,下巴搁在膝盖上,久久不能回神。
… …
伊纪青归家,每个人都很高兴,陈娜甚至颇费劳苦地弄了两大盆小龙虾。莲镇除了莲藕出名,小龙虾也是一绝,每到了吃虾的季节,江城老饕络绎不绝。
吃到嘴里的确味美,处理起来可就难受了,刷洗,挑虾线都是些既费体力,又细腻的活儿。当然,还有不得不品的,被钳子夹得哇哇乱叫的环节。怕老妈伤手,自告奋勇的伊幸显然就成了龙虾决死反击的牺牲品。
“儿子,喝点?”
老伊同志很是兴奋,手里摇晃着雪花啤酒,作势要给伊幸满上。
“不教儿子些好的,你自个儿喝!”
陈娜白了他一眼,接着又笑吟吟地剥虾,红白相间的虾球Q弹地蹦到了老伊同志的碗里。
“哥,我陪你喝!”
酒场豪杰苏樱拎起一瓶啤酒,银牙臼齿作起,“啵~”,瓶盖儿就飞了出去。
“你这丫头,也跟着起哄。”
“娜姐,我这不是看哥回来高兴么,再说了,不过一点啤的而已。”
“看把你能的。”
苏樱的酒量她知道,每回过年家族聚餐,大老爷们都被她杀得人仰马翻,她却面不改色。
“哟哟哟,怕不是担心你老公被我喝趴下吧?”
美目顾盼间,余光瞅向伊幸。
“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再说就不给你喝了!”
“脸红咯~”
“啐~”
伊幸手里剥着虾,微笑地注视着席间的打闹,朝父亲温声开口道:“爸,要不稍微来点白的吧,龙虾和啤酒都性凉,容易痛风的。”
伊纪青一怔,还没听过这个说法,但既然是儿子说的,老怀甚慰的老伊同志自无不可。
其实这个知识还是卫寒珊教他的。他向来恋旧,忘不了这一口小龙虾,受了父亲的影响,又总得整点啤酒。那时,妻就会训他一顿,起身去客厅酒柜里提来白酒。
“给我也拿一瓶。”
苏樱不满地嘟起嘴,陈娜斜她一眼,黛眉微簇,当她小孩子心性发作,也没多想。
“姐——白的您也要干一瓶啊?到时候发酒疯我得劝我老妈把你扔出去了。”
“呃… …”
苏樱讪讪一笑,不再为难他。
美酒配佳肴,更有亲欢作料,陈娜心中荡漾着温暖的幸福和成就感。
“老爸,姐,都快别喝了,喝酒就得微醺好不啦?”
伊纪青并非嗜酒之人,也就痛快地停杯了,苏樱没人陪着喝,一口干完杯里的,没事人一样吃起了菜。
“姐,沁沁吃过了吗?”
苏樱掩唇吞咽,用十分惊奇的目光打量起眼前的男孩。
伊幸十分不自在,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突然这么温柔,跟换了个人一样。”
被嫂子这么一说,他顿时羞赧,回想起往日作风,确实关心甚少。
陈娜见儿子窘迫,忙来打圆场,“这不是马上初中生了么,长大了哩!”
“确实长大了,真棒!”
苏樱说着,按住男孩的碎发一顿揉搓。
“姐——”
伊幸幽怨地看着她。
“行了,樱子,别欺负我儿子了。”
瞧着苏樱和儿子不加掩饰的亲密互动,陈娜心里一阵不得劲。
“哟哟哟,你儿子”
苏樱戳了戳伊幸的脸蛋,又指了指伊纪青,“你老公”
“一家人真幸福。敢情我就是外人呗~”
语毕,还幼稚地冲陈娜做了个鬼脸。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娜只当她又想起了伊俊,心里不好受,此情此景,她不便多说什么,以免刺激到这个可怜的女人。
好在苏樱其实并无此意,淡然地收回手指,和饭菜作斗争。
不多时,杯碟一扫而空,酒足饭饱的众人一同出动,就着傍晚从田间吹来的凉风,慢慢悠悠地散步去了。
此时农村的娱乐活动乏善可陈,不爱打麻将的,这个点就出门闲散步,碰到人就停下唠唠嗑,茶余饭后的谈资就是最好的消食片。
伊纪青好老人的性格让他在村里人缘极好,门口边吃饭边唠的,路上散步的,停在路边唠的,碰到他都会打声招呼。
“回来啦?”
“几时走啊?”
“你家儿子都这么大了啊?”
“不出去了?在家也好,自在。”
“要我说,你家小子从小就聪明,这去水城读书,以后指不定你老伊家出个状元郎咧!”
“… …”
如此如此,不一而足。倒不是捧杀,不过祝福中掺杂几分羡慕。这年景,简简单单的幸福,对普通人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而越往后,越是难得。
散完步回家,伊纪青面色红润,仿佛又喝了几杯白的。
“把你高兴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陈娜瞧不得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习惯性地刺他两句。伊纪青和她老夫老妻了,也不在乎,反倒更自得了:“我高兴还不行?”
“行了行了,洗个澡睡觉去,好事在梦里面想。”
… …
“嗷~~~~”
村口大黄叫出了野狼的气势,谁能想到它被其他狗到处撵的凄惨。
关了灯,双臂枕在脑后,伊幸不太睡得着,“爸?”
“嗯?”
似梦非梦间,听儿子一唤,伊纪青困意顿去。
“跟您商量个事儿呗?”
“嘿,你小子。缺钱了?”
“不是不是。”
伊幸矢口否认,老伊同志狐疑不已。
“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
“… …”
第三十三章 旅途
老刘回到家,又吃了媳妇的挂落。
大致场景是这样的:
“老刘,让你去问的事儿,怎么样了?”
刘军泽挠挠头,小眼睛里映射出无辜的光芒,“老纪回来了,我跟他聊了几句… …他说还是得他老婆拿主意。”
“欸?那你直接跟陈娜说不就行了吗?”
尴尬地抠了抠脸,刘军泽换了个借口:
“正准备说呢,他家儿子回来了… …”
大概察觉到这个理由过于牵强,他反将一军,“你和陈娜关系那么好,你咋不去和她说,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壮壮上学的大事!”
说着,越觉得有理,老刘的胸膛一下挺得老高。
“可也是… …”
腰板也笔直了。
“不是!”
赵虞芳回过味来,
“你自己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反倒怪我头上来了是吧?”
“你说你个大佬爷们儿,家里的事你不管,哦,求人办事,你个当家的不出面,你要脸,这个时候想到我这个妇道人家了?!”
她急赤白脸地把丈夫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刘的腰弯了,胸膛也瘪了,自知理亏的他连忙截住媳妇的话头。
“行,好了,明天厂里忙,后天下班我再去问,可以了吧?”
… …
夜班的老刘下了工,蹬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转过街角,半道上忽而想起媳妇交代的事情,急忙刹住,调转车头。
“哟,老刘,又来了?惦记我那一餐过早?”
“嗨!老纪,你这话,我刘军泽是那小气人么?还不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事… …”
老刘面皮薄,脸上现出尴尬的红色。
伊纪青善解人意地拍了拍老同事的肩膀,“不是我推脱,你要是上午来都还好,我老婆带着儿子旅游去了,刚走个把小时。”
“哎!瞧这事,咋就这么不巧咧?”
想到家里的母老虎,老刘懊悔不已。
“实在对不住,不过这事儿也不难办,以咱们两家的交情,等陈娜回来了我跟她说说就行了。”
中年男人的惺惺相惜促使老伊同志拍胸脯做保证,老刘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那你可不能诓我啊,不然我家里那… …”
话还没说完,老刘缩了缩脖子,贼眉鼠眼往门口瞅,空无一人。
伊纪青哑然,刘军泽怕老婆是村里出了名儿的。但村里人没资格嘲笑他,他老婆赵虞芳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不是指和人拼命,而是和自己,干起活儿来那股狠劲,谁看了都得竖根大拇指。
就这一,老刘到家如实跟媳妇儿说了,哪想又挨了一顿训。
“人家说了没事,你还真就当个没事人一样啊?人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算了,跟你说也不懂,等陈娜回来我跑一趟。”
“对了,篓子里我攒的土鸡蛋你别给我霍霍了,到时候我上门不能两手空空吧?”
赵虞芳心直口快,说话跟连珠炮似的,一颗颗打在老刘瘦弱的躯干上。
“行行行,保准一颗不动。”
“死样,搞得跟谁卡你脖子似的,正常吃就行,至少留五十来个。”
老刘点点头,被媳妇这么训,总归失了点面子,复而发起牢骚来:
“我说,当时他家弄房子,你可眼睛都没眨,一下子借出去两万,现在这点事儿… …”
听他旧事重提,赵虞芳凤眸一瞪,“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出于姐妹情分借出去的,不是图她报恩!”
觉得侧着身子说话不太严肃,她扭身正对丈夫,“再者说了,没过两年不就还回来了?还多给了一万作利息… …说这事我就来气,你还真拉得下这张脸收的?我要是在家,我!”
“老婆,息怒!息怒!”
老刘闪身逃开,“都听你的,照你说的办!”
“哼!”
赵虞芳怒哼一声,暂且作罢。
… …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您乘坐的CZ1345次航班即将起飞… …”
江城天河机场,航班广播在大厅里回荡,送机、接机的人群熙熙攘攘,脚步匆匆,却也不断有人将目光投向远处的一对男女。
女人身高目测刚过一米七,但玉腿修长,一点也不显得矮。她的眼睛藏在瑰红墨镜下看不真切,可光瞧那柳叶细眉,玉葱秀鼻,丝绒般轻盈若云,软榻在肩的秀发——便可知是明艳动人的美女。
她手里牵着的男… …孩,倒是没有戴墨镜。疏淡的弦月眉斜飞入鬓,不修而整。炯炯有神,仿佛要放出光来的眼睛,十分惹人注目。但那双眸子安静时,才令人惊觉是一双桃花眼,深邃且朦胧。说是少年,挂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年岁倒模糊了。路过的女人不时投去好奇的眼神,更有甚者发出“吃吃”的姨母笑。
“妈,慢点走。方向,方向好像错了!”
男孩无奈地被母亲拉着走,闻言,陈娜脚步一顿,身子僵了僵。
“那你跟那两个‘大姐姐’走!”
“妈——我不说了么,人家是江大的学生,只是候机的时候无聊,聊聊天而已。”
轻抿红唇,陈娜知道儿子说的是事实,但谁知道她买瓶水的功夫,就有两个小妖精缠着自家宝贝,还说什么“弟弟热么?姐姐给你买个冰激凌吃。”
咦惹,恶心死了。现在的大学生都这样么?陈娜幻灭之余,酸水起着泡儿地往外冒。
“那你还让人家买冰激凌!”
“冤啊,我可没接。”
“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你怕是吃都吃上了吧?”
“… …”
伊幸一时无言,既为老妈吃醋而窃喜,又… …
“好啦,两个陌生人罢了,咱娘俩吵起来不值当,走吧,要去值机了。”
听到“陌生人”一词,陈娜嘴角一勾,便任凭儿子拖着走了。
“值机是什么?”
办理完托运,陈娜虚心请教。如果让她在外人面前展现出无知的一面,那她得羞愧欲绝。但是面对至亲骨肉,不存在矫揉造作的空间。
旅行攻略她看过,极为详细,这也是她答应儿子的前提。湖村有往江城跑的大巴,她也知道。但之后从汉口到机场这一路,她就只能迷迷糊糊跟着儿子走了。初时她还担心,儿子和她一样没出过远门,虽说在网上查了,但真能行么?也怪他爸,随口就答应儿子的要求,肯定没过脑子。
事实证明,她看走眼了。到机场的一路,伊幸好像脑子里装了导航一样,各种交通方式衔接流畅,加之这小子似乎壮了,拉两个行李箱也不见喘。是以,一路下来,她可谓轻松至极,便也对儿子放了心,顺从的样子像个小爸爸拉着大女儿似的。
“值机啊,就是选座和打印机票。喏,咱们的。”
伊幸解释着,把手里的机票递过去。
“哦… …”
盯着手里的纸片,玉指轻点下颌,陈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还有,托运的行李… …”
“跟着咱们上飞机,到地儿了就能拿到。”
“原来是这样… …”
诸事完毕,二人终于得了空闲,坐在候机厅的凳子上自顾自地闲聊。
说着话,突然见母亲开始视线游移,不知道在找什么,注意力也显然不在聊天上。
“嗯。嗯,哦。”
“妈,还不到半小时就要起飞了,我想上洗手间。”
陈娜脸蛋飞上两朵美丽的红云,“那,我陪你去吧,行李丢在这儿不放心。”
“嗯。”
伊幸从洗手间出来,看母亲杵着拉杆,小腿有些抖,漫不经心地说道:
“妈,要不您也去一趟?飞机上怎么说也不太方便。”
“啊,行,行吧。”
陈娜如释重负,飞快地将行李交到儿子手里,脚步匆匆钻进了洗手间。
“呼——”
解决完人生急事,陈娜脸色也沉静下来。余光捕捉到儿子的窃笑,脸又红了,恨恨地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嗳,知道啥?”
少年那惹桃花的眸,清澈如湖底,陈娜只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哼,你自己知道。”
不自然地别过脸,宛如撒娇的小女友。
“你们母子俩感情真好。”
陈娜甫一落座,便听到对面传来柔婉的女声。二人循声望去,不由惊艳。
只露出两截藕臂的红色波点裙,穿在女人身上一点都不显得俗气。倒不如说,穿出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美感。搭话的女人头顶草帽,曲线圆润的鹅蛋脸温婉可亲。她的着装相较于四周的旅人而言,显得过分朴素。她却仿若未觉,如一位白鹤站立在雉群里。
“阿姨好,您是来旅游的?”
“你好。”
女人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男人,一旁的男人才放下手中的书,翘着的二郎腿也落地。
伊幸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男人。男人年岁难辨,面相比较老成,冷硬的线条和他的书卷气冲突,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可他的眼睛却和常人不同,黝黑发亮,聚焦时让人生出一种刺人的错觉。
男人的视线首先停留在伊幸的脸上,旋即扫描一般从头到脚地观察一遍,复而微笑,这时他的眼睛又生了变化,平和、宁静,令人止不住想要亲近——至少伊幸是这么想的。
打量完男孩儿,男人又朝男孩的母亲点点头,他好像不太爱说话。
寒暄一阵,母子二人得知,女人姓南,男人姓徐,是夫妻,这次也是去三亚旅游的。
男人话不多,但能看出来是个很讲礼貌,有涵养的人。聊天时他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瞅上几眼膝盖上的书。
“先生,您是教师么?”
男人一愣,反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我‘先生’?”
伊幸被问住了,稍加思索,“可能是因为您看起来就是个文化人,我们课本上说过,这样的人一般是尊称为‘先生’的。”
徐先生苦笑了,“这都是上个世纪的称呼了,这么叫真不习惯。你这孩子的确好眼力,我是做过教师,但文化人么… …”
旁边的女人横插一嘴,“小新,你别看他邋里邋遢的,写起文章来,可厉害哩。”
她将丈夫衬衫的扣子扣好,又帮他整了整领结,语气里满是自豪。
“南阿姨,我的名字不叫‘小新’,叫‘伊幸’。伊人的伊,幸运的幸。”
伊幸小脸整肃,口齿清晰。
女人却不尴尬,朝陈娜投去歉意的眼神,“我听你母亲这么叫,觉得这么叫挺亲切的,对不起啦,小… …”
“倒也不至于道歉就是了。”
女人真诚的眼神和仍旧盈满笑意的面容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南姐,你叫他‘小新’就成了,这孩子,哪儿那么多规矩。”
伊幸大为不满,冲母亲皱了皱鼻子,顿时惹来一个爆栗。
“是啊,名字么,哪来这么多讲究,本来就是给人叫的。”
徐先生翻着腿上的书,满不在乎地附和道。
女人不满地推了推丈夫的胳膊,“还是得尊重孩子的意见的。”
伊幸忽然感到羞臊,在这么认真的长辈面前,他这斤斤计较的模样反倒显得孩子气了。
“南姨,徐先生说得对,倒是我太小肚鸡肠了,您随便叫吧。”
徐先生抬起眼皮望了男孩一眼,貌似对他的成熟感到惊讶,点点头,又埋头看书。
“你这孩子,这么认真干嘛。”
男孩认真的表情,婴儿肥的脸颊上羞臊的潮红尚未褪去,女人不由想起自己的女儿,顿时母爱泛滥,拍了拍伊幸的肩膀。
“那就谢谢你咯,小新~”
女人转头,好奇地问:“你们这次去哪?亚龙湾?大东海?”
“亚龙湾谁去得起哦,全是些大酒店和度假村,有钱人去的地儿。”
徐先生貌似在看书,耳朵却没溜号。
女人嗔怪地瞅了丈夫一眼,再次浮现出歉意的笑容。
“我妈说住三亚湾,可能还会去大东海那什么地方吃海鲜?”
伊幸探询地望向母亲。
陈娜清清嗓子,“春园广场,那儿海鲜好。”
“哦,对,春园广场。妈,您知道得真多。”
说相声似的母子对话,逗得女人“噗嗤”一笑。
“我果然没看错,你们母子俩啊,感情好得让人羡慕,不像我家那闺女… …”
不待她说下去,机场广播再度响起。
“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MU2345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尽快登机。”
“尊敬的旅客… …”
“走吧,要上飞机了。”
徐先生收好手头的书,提醒道。
“南姨再见,徐先生再见。”
女人招招手,男人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在前头检票了。
… …
虽说是同一趟航班,倒是没有巧合到正好坐在同一排。
“妈,待会起飞的时候会有失重感,就是被扔到空中的感觉,觉得难受的话就深呼吸,实在受不了就和我说,我叫空姐来。”
“嗯。”
头一次乘坐飞机,陈娜就如同好奇宝宝一般,四处打量,又怕别人瞧见认为她土包子,小心翼翼的模样好笑又心酸。
机翼划破长空,机身如一只白鹄优雅地攀升。
果然和儿子说得那样,令人胸口发闷的失重感袭来,她紧紧握住儿子幼嫩却变得可靠的手,热力从掌心涌来,不安的心灵也平复下来。
“呼~吸~”
儿子在耳边的指挥,明确有力,她跟从,莫名的压力减轻。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她骄傲,好似达成了值得大书特书的丰功伟绩,对上儿子戏谑的眼神后不禁有些羞恼。
“歇会儿吧,赶了那么久的路,好累。哈欠~”
向空姐要来两只毛毯,母子俩头顶着头,安睡了。
“距离抵达三亚凤凰国际机场还有15分钟,请乘客拉起窗帘,感谢您的配合。”
语音播报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划过湖面。反复的播报犹如垂下的鱼钩,将沉入湖底的意识钓起。
睁开眼睛,安静的机舱已经有了些许躁动,醒来的游客开始轻声交谈。
“妈,醒醒,快到了。”
“呜~”
陈娜不情不愿地哼唧一声,扑簌的睫毛扇动,两团红晕衬着玉盘般雪腻的脸蛋,诱人非常,伊幸经不住诱惑,戳了戳。
“干嘛~”
母亲少见的小奶音令少年的心都酥了。
察觉到脸上的动作不小,陈娜登时醒转,“干什么呢!”
母威赫然。
“广播让拉窗帘呢,快到了。”
“哦哦。”
陈娜刚醒过来,有点蒙,直到拉起窗帘,才反应过来又让这小子混过去了。
“这毯子摸着真舒服。”
“不能带走哦。”
“你把你妈当什么人了!?”
陈娜凶巴巴地看他,这臭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一点都不把自己当长辈。
“我这不是怕您不知道么,之前就有带走毛毯被人拍了发网上的。”
听到因这种丑事上新闻,陈娜不寒而栗,一把将毛毯掀开,仿佛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不多时,飞机着陆,颠簸几下便平稳地在跑道上滑行起来。
“哇,真漂亮。”
夕阳洒在母亲美丽的脸颊上,玫瑰色的唇闪烁着点点金光。
“嗯,是很漂亮。”
陈娜望着窗外的景色,点头赞同。
第三十四章 天涯海角
“师傅,稍微开慢点,我家孩子有点晕车。”
酒店离机场不远,陈娜狠狠心,奢侈一把,打了的士。
“行,也就几公里路。”
司机爽快地答应了,蓝皮出租车略微降速。
陈娜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担忧地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妈,没啥大事,有点没力气而已。”
“还说呢,坐不了小车怎么不提前跟妈说。”
伊幸微眯着眼睛,享受脑后的柔软和嗅闻的馨香,握住老妈的手,安慰道:“大概是刚下飞机的缘故,以前也没这么严重。”
陈娜将信将疑,手搭在儿子的额头上,怕测不准,又用额头抵住,的确没有发烧,她这才松了口气。
“妈,只是有点脱力而已,又不是要嗝屁了。”
母亲夸张的表现让伊幸有些哭笑不得,但这番玩笑着实引来了陈娜的不满。
“呸呸呸!净把这些不吉利的话挂在嘴边!”
“好啦好啦,我的错,小的掌嘴。”
小手假模假样地在嘴上抹了一把,见儿子还有精力开玩笑,她也就彻底放下心来了。
“话说,你以前也没这症状啊?”
“可能是因为没坐小车吧?”
陈娜回忆片刻,好像是这个道理,旋即又想起不对,“那坐你嫂子的车,就不晕了?”
“好像,呃… …不晕吧?”
“哼,那估计是你嫂子开车技术好吧。”
陈娜皮笑肉不笑地刺了他一句。
“是… …是吧?”
男孩心虚地将脸埋在柔软的双峰间,灼热的鼻息打得她很不自在。
当时就顾着偷摸嫂子的腿去了,哪里还记得。
好像之前也坐过知水姐的车,也没这症状,伊幸回想一番,当时在车上干嘛来着?
绵软的乳肉间,雾腾腾的薄汗裹着独属于成熟女人的肉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孔里钻。这些他往常忽略的风景,却如同钩子一般,钩住他异样的心。
“大妹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地道了。”
司机大哥操着口东北腔,愤懑不平:
“我开了七八年的车,就没顾客说我技术不行的。”
陈娜刚才说话声音不小,一个字不落,全进师傅耳朵里去了。
“小姑娘家的,能有我开得好,开得稳?”
似乎为了配合他这句话,车内稳得连一粒灰尘都溅不起来了。
“师傅,我妈没坐过,瞎说的。要我说,您这技术,去中南海开都够格,是这个。”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男孩竖起的大拇指,咧嘴笑了。
“你家这孩子,嘴真甜。”
“也就剩张嘴了。师傅,不好意思啊,我刚才… …”
“没~事儿~”
司机摆摆手,“开玩笑的嘛,我知道的,嚯,仙居府到了。是这儿吧?”
“是这儿,十块对吧?”
伊幸起身,从荷包里掏出两张五块往前递过去,没想到司机只抽了一张。
“行了,相逢就是缘,剩下五块买点零食吃去。”
男孩愣了一下,欣然领受了师傅的好意,“谢谢大哥,回去的时候还坐你车。”
“能碰到再说吧。”
打开车窗,师傅叼着小半截烟点燃,“嗒吧嗒吧”猛吸几口,两道长卷烟龙从鼻孔喷出。
收拾完行李的伊幸瞧见此景,又竖了个大拇指,“师傅,您这烟抽的,绝了。”
师傅嘴角都压不住了,嗤笑道:“收拾完了吧?帮我把后盖关上,走咯。”
“呸”地一口,擦黑的夜色中,烟蒂划过橙色的光圈,落在路旁,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朝路旁二人摇了摇。
“师傅再见!”
男孩大声喊着,远去的蓝皮出租车开得又慢又稳,一个大拇指从车窗里钻出收回,下一刻便消失在街角。
“这师傅真有意思。”
全程看完儿子和司机师傅的互动,陈娜瞧着有趣,乐呵呵笑了出来。
“就是有点没素质。”
伊幸瘪瘪嘴,踩灭了仍有余光的烟屁股,拈起来扔进路边垃圾桶。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小人哦。”
陈娜揪揪儿子的小脸蛋,手感可好了。
“那我确实还小啊。”
母子俩拌着嘴,进了酒店大堂。
“欢迎光临。”
前台的接待显然受过良好的培训,优雅地低头致意。
“开两间… …”
陈娜一把拉住他, “你有身份证么,你就开两间。抱歉,小姐,一张大床房就行了。”
“你是心疼钱吧,老妈。”
“这死孩子… …”
“妈,你也说‘死’字了。”
前台看着这风格迥异的母子相处模式,受过专业训练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您好,这是房卡,七楼面海的大床房。从电梯上楼左拐就能看到了。祝您入住愉快。”
付完住宿费和押金,陈娜逃也似的进了电梯,门关上好像还能感受到背后追来的饶有趣味的眼神。
“出来玩不许瞎闹,听到没?”
美娇娘单手叉腰,显然对于刚才丢了面子而耿耿于怀。
“知~道~啦~”
“你之前在车上,不会是装的吧?”
观察起儿子气色红润的脸庞,陈娜不禁狐疑。
“哪有,只是下车就好了。”
伊幸嘟起嘴,老妈的怀疑让他大为不忿。
“坏妈妈!”
“都说了在外面不许闹我!”
陈娜扒开屁股上的小手,语气凶中带娇。似乎来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后,心头的枷锁也悄然松动。
“叮~”
抢过母亲手里的房卡,伊幸飞一般冲出电梯,“我更快!”
“噗~幼稚鬼~”
陈娜跟在身后,踱步进了房间。
床头两盏台灯从罩笼里渗出暖黄色的光,床头挂着一副洲心柳树小船荡的画儿,尺寸不大,颇为雅致。
窗帘在灯光下透着一股粉嫩,分辨不出本来的颜色。靠窗的地上,摆放着一把竹藤躺椅,窗外便是三亚湾。
绕湾而建的公路如同一条两侧挂满黄色灯条的长蛇,蜿蜒而去。左面是弯弧的黑块儿,约莫是海。右面,宛若泡沫盒上插上的棒棒糖,一棵棵间距分明的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晃着枝叶。这条路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椰梦长廊”。
扒着落地窗,陈娜的眸中泛起晶莹,这风景曾烙印在她心底,想回味时,却渺无踪影。是啊,为生活奔波的那么多日子里,何曾有暇细看?正如这座城市,于她的人生不过雨落池塘,眨眼即逝。仅此。
如今她是旅人,重临这片土地,梦中的美景便以浪漫的姿态,渲染了她的视野。她咀嚼着这份感动,轻声细语:“谢谢你,小新。”
“妈,你说啥?”
转身,儿子脱得已经就剩一个裤衩子了,趿拉着拖鞋就要进淋浴间。
“没啥,好好搓干净,刚才在车上臭死我了。”
陈娜故作嫌弃地捂鼻扇风,悄然抹去眼角的水滴。
“妈倒是不臭,车上我闻过了,香得快晕过去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儿子的声音闷在里头,但她还是听得清。
“哪有这样说你老娘的?!真是!”
闻闻了胳膊,只有淡淡的汗味和栀子花的暖香,“也不臭啊。”
但向来是“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她有些不确定了,想到可能难闻的体味被儿子闻去,更是坐立不安。
“快点洗,又不只你一个人!”
“马上,您别催了。”
度秒如年,淋浴间的门总算是“啪嗒”一声,开了。
“别磨磨蹭蹭的。”
陈娜手捧换洗衣物,滑溜地钻进淋浴间,生怕被儿子闻到什么异味。
浴室虽然贴心地在门把处安装了一个挡片,但磨砂的厚玻璃,实际上遮挡不住半点春光。
伊幸握住电吹风,一边吹一边抓搓,“妈——”
“干嘛!”
声调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微微尖利。
陈娜艰难地将视线从儿子的内裤上挪开,她的鼻尖好像萦绕着那股奇异的腥香,那股富有侵略性、令她无法忘记的独属于儿子的气息。
双峰起伏,平复微喘的呼吸,她问道:“有什么事?快说。不说我就洗澡了。”
“我就想问问明天去哪,您边洗边说也一样。”
将电吹风放回柜子里,扒拉了几下额间的碎发,伊幸麻溜地潜进了被窝。浴室里果然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移目看去,他不由僵住了。
丰腴却不失窈窕的身段化成黑影在玻璃上闪动,母亲好像在洗头,双臂高举,螓首微扬,针般细密的水线倾洒而下,昏黄的灯光下,宛若水中仙子。
“你不是做好攻略了吗?”
陈娜挤了几坨洗发露覆在发丝上,反正付了钱,不用白不用。
“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您有想去的地方吗?”
避开莲蓬头,指尖在头顶抓挠,乳白的泡沫“哔啵”炸响。
“嗯… …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听你的安排吧。”
她的头发并不长,因此搓洗费不了多少事,陈娜躬身,冲洗头发上的泡沫。
“咕~”
少年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修长的美腿,因俯身而不小心怼在玻璃上的肥臀,在墙上印出两团淡黑色的影子。
“嗯。您之前工作过的餐馆叫啥来着?”
“叫‘幸福海鲜馆’来着,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了。”
“哦… …”
儿子的声音忽然没了,陈娜的期待霎时落空,心湖泛起不满。
过了好一会儿,她都以为儿子睡着了。
“妈,你爱爸爸么?”
突兀的声音令她搓洗大腿的手一顿,陈娜若无其事地答道:
“我们那个年代哪什么爱不爱的,看对眼了就结婚呗。”
望着头顶盖下的灯光,陈娜的眼神也似乎因为刺激而变得迷茫。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爱的吧… …”
“小小年纪谈什么爱呀,快睡觉。”
客房静了下来,只剩下水滴击打地面的声响,大概是从很遥远的海面,依稀运来几不可闻的汽笛声,少年侧身望向窗外,污染不重的天空星罗棋布,和着那悠扬的汽笛,他的意识逐渐沉重。
“是啊,爱的呀。”
… …
翌日,睡饱了的二人起得格外早。
伊幸脚方落地,便拉开了窗帘。
“刺啦”
麦穗般金黄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推开窗,淡淡咸腥的海风拂面,轻柔如热恋中的情人。
嚯!昨晚的长蛇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绿蚺”,从酒店前爬到视野的尽头。还是那条弧线,不过原本以为只栽种一排的椰树,实际却是两三排,郁郁葱葱地遮住了道路,油亮的绿叶便是“绿蚺”的本体。
夜间墨色的海,到了晨里,是一片青蓝色。蔚蓝的天空旷远无比,成片的蓝将绵白的云朵儿挤到天边,一大团一大团的,真让人担心它压倒视野尽头那雾罩的山头。
道路旁的建筑整体洁白,为这片不似人间的美景添了人气。在不知天水的远处海面,一个黑点拖着长长的白尾而去,大概是船。
“真漂亮啊。”
陈娜靠过来,凝视着眼前的美景,怔怔发神,瞳孔中再次泛起感怀之色。
“再美也比不过妈妈!”
少年嬉笑着,欣赏起女人晨起时凌乱的美。
“妈,嘴巴上沾头发丝儿了。”
他拈开几缕碎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饱满丰润的玫瑰唇上啄了一口。
陈娜气恼地瞪他一眼,却没有动手收拾他。
二人整理一番,便出了酒店。
酒店不提供膳食,单独点又划不来,母子俩索性出去觅食。
出了门才发现,公路并不窄,看上去差不多十来米宽,两侧的椰树宛若踩着白袜的多情少女,将路围住,扑簌的枝叶声便是她们的嬉笑。
不远处就是沙滩,三亚湾风平浪静,温柔的风儿却无情地将水面吹出一层层细密的皱纹。沙滩上三三两两人影晃动,椰树的绿荫下,男男女女悠闲地聊天散步。这安宁的南国风光,连时间都眷恋,舍不得走动。
陈娜顶着草帽,黑色的飘带柔柔卷动,裙袂也随风轻摆。
“两瓶椰子水,两包锅巴,一包甘草瓜子。”
一个不留神,儿子就挣开手跑去了旁边的小卖部,柔眸凝视着儿子活泼的背影,她将海风吹散的鬓发拂至耳后,唇角微扬。
“早餐就吃这个吧。”
“又说瞎话。”
陈娜把零食塞进包里,接过拧开的椰子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瞬解暑意。
走了二三十米,一家西式餐厅出现在视野里。
“‘福山咖啡’?就在这儿吃吧?”
“随你。”
餐厅自带一个小院子,装饰用的木栅栏,镂空雕纹的门拱,不知名的绿树,乳白色的西式小圆桌。
二人进了院落,热情的服务员立即送上菜单,伊幸看了一眼,陷入沉思。
“要不,吃这个吧。”
指着菜单上的三明治加薯条,伊幸悻悻道。
陈娜看到薯条,不由皱皱眉头,“嗯,早餐就随便吃点吧。”
餐盘端上来后,卖相意外地不错,面包片烤得焦香,间或夹着黄瓜片、芝士和培根、番茄、生菜。
“咔。”
“妈,这个味道真不错!”
味道也意外地不错。
“我吃一个就够了。”
伊幸知道母亲胃口小,倒也不客气,双手各拿着一块三明治,左右开弓。
“慢点,没人跟你抢。”
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模样,陈娜都感觉嘴里的三明治更有滋味了。
“嘴边沾的都是。”
拿出手帕,擦了擦儿子嘴边的面包屑。
“妈,薯条沾番茄酱才好吃,喏。”
稍加犹疑,终究是玉齿轻启,将儿子喂到嘴边的薯条含了进去。
“怎么样?”
“挺甜的。”
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错觉,今天的番茄酱格外甜,好在,并不算腻。
“嘻嘻,嘴边沾的都是。”
早有谋算的少年抓起一张纸巾,细心擦去妈妈嘴角的番茄酱。
隔壁餐桌也是个一家子,见了此景,母亲模样的女人羡慕不已,朝自家丫头说道:“你呀,跟那个大哥哥学学,这才叫孝顺。”
小女孩摆着小腿,正在啃鸡腿,闻言望了过去,先是被好看的大哥哥晃了下眼睛,随后又气鼓鼓地冲母亲道:“你要是喜欢,就让那个大哥哥做你的儿子好了!”
“嘿!”
身旁“和睦”的一幕,搅乱了陈娜的宁静。听到“孝顺”一词,她如针刺了一般将头往后缩,咳了咳,“吃完了就走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作为母子,这般亲昵举动实在稀疏平常,在旁人看来也是孝顺之举。可在她心里却好像不是这样,她,问心有愧。
“哦,那走吧,我也吃得差不多了。”
若无其事地擦擦嘴,伊幸起身离开了座位。
… …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来,伊幸一马当先上车投币,又体贴地将母亲让至靠窗的座位。
陈娜欣然享受儿子的关照,笑容不肯从脸上下来。
公交车晃晃悠悠,阿婆手里拿着印着男科医院广告的小圆胶扇,使劲朝孙儿脸上扇风,生怕他热着。
孙儿是个胖嘟嘟的小子,乘车也不忘往嘴里塞零嘴儿。
就这样晃悠着,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南山寺。
“什么?门票150?!”
陈娜面露难色。
伊幸立即发动传统技能,“反正都来了,不看看可惜了。”
狠狠剜了儿子一眼,陈娜才肉痛地掏钱买票。
“从你零花钱里扣。”
“(○´・д・)ノ不带这样的啊!”
南山寺是一个寺庙,但它所处的区域其实极广大,叫做南山文化旅游区更为贴切。在长寿谷下车后,突然闯入视线的,是三只石龟。
一大两小,小的摞在大的上面。
“龟妈妈,龟姐姐,龟妹妹。”
伊幸指着石像,陈娜一眼瞟过去,脸噌得红了,一拳捶在儿子脑袋上。
“往前走!”
少年坏坏地戳了戳母亲的腰,陈娜停下脚步,身后仿佛有黑火燃烧,“什么事?”
笑眯眯的表情到底是激起了少年的儿性本能,他不敢再得意忘形,缩了缩脑袋,“没啥,您走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
“哼!”
冷哼一声,她放慢脚步。
走了约莫四五分钟,来到一处写着“登山口”的地方。
见老妈意动,伊幸怂恿道:“爬爬看吗?九百九十九阶哦~”
似乎被儿子瞧不起了,陈娜银牙暗咬,“走!”
三十分钟后… …
入口处,二人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尽皆笑了起来。
陈娜气喘如牛,捏着草帽扇风,显然是没工夫顾及形象了。伊幸倒是还好,同样出了不少汗,热的。
“来,来旅游是为了放松的。”
陈娜气息不匀,但还是把话吐了个完整。
“是啊,而且天气这么热,要是中暑就不好了。”
伊幸帮腔,打着圆场,这时候他可不忍出言欺负妈妈。
“咱们回长寿谷吧,那儿有观光车,能直接到南山寺。”
搀扶着稍显力竭的母亲,伊幸在林荫道间慢步前行。
手实握住母亲的腰间,小拇指能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浑圆,不禁想从腰滑到臀。
“爱是克制,爱是克制… …”
和尚念经一般,伊幸内心重复着。
母亲熟透的女体散发的热气,酿成醇厚的肉欲媚香,不断挑拨少年敏感的神经,好在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不然他那弯腰的奇怪姿势定会引来瞩目。
“怎么了?”
看着突然站住的儿子,陈娜疑惑道。
不远处乘车点,人群热闹,伊幸面不改色,“稍微有点累,我歇会儿。”
“是吗?辛苦你了,小新。”
心疼儿子的母亲掏出手帕侧过身帮他擦汗,突然察觉到肚子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
“太近了。”
伊幸的脸僵硬得和机器人一样,陈娜刹那间如触电般弹开。
“那,那就稍微歇会儿。”
陈娜盯着路旁的红色花朵儿,一瓣瓣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了。”
“呼~”
伊幸吐了口气,他其实也不想,但要算的话,已经小半个月没有开荤了,有点憋得慌。
陈娜显然也想到此处了,期期艾艾地开口:“要不晚上回酒店了… …”
“不用了!”
被儿子直截了当地拒绝,陈娜一时错愕。
“过一会儿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察觉到回绝得过于生硬,男孩连忙柔声补充。
“哦,好吧。”
陈娜点头,貌似接受了这个说法。
沉默地走过最后一段路,即便上了游览车后,母子间的气氛也有些沉重。
“妈,到了!”
一如往常活泼的声调唤醒了沉思的陈娜,下车步行几分钟,南山寺的牌匾进入了视野。
“想这么多干什么。”
拭去心中的不安,陈娜打起精神,拾阶而上。
寺庙乃庄严肃穆之地,母子二人都不太习惯,上完香就退了出来。
行至海边,偌大的观音像让他们不由睁大了眼睛。
“好大呀。”
“的确。”
“这得多高啊?”
陈娜往上看,略失神。
“网上说108米。”
“这么高?那得花多少钱啊?”
“这… …我就不知道了。”
看完海上观音,又逛了片刻,便无趣地离开了。
“从你零花钱里扣。”
感觉亏大了的陈娜坚定道。
“行吧… …”
自知理亏的伊幸不敢顶嘴。
返程途中,感到口渴的两人在游客中心买了个椰子,6块钱,倒是不贵。
上了公交,伊幸才发现少拿了一根吸管。
睨了眼满面无辜的儿子,“就这样喝吧。”
母子俩就这样亲密地头挨着头,为了抢习惯不择手段,抢着抢着便亲到一起去了。所幸,这趟车没几个人,他们还坐的是后排。
食物抢着吃才香,饮料同理,而代价就是… …
“厕所,厕所在哪?”
一下车,伊幸就哭丧着脸,四处找起了厕所。
“啊,在这儿!”
男孩百米冲刺跑向洗手间,陈娜嫌儿子的动静太丢脸,扶额半晌,才慢慢挪进了另一边的女洗手间。
天色渐晚,太阳划到了西边,橙红色的光芒将沙滩照射得一面亮晶晶。
说到海南,即便说不出“三亚”“海口”之类的地名,但只要说“天涯海角”,人们就会恍然,“喔,海南呀。”。
名头如此之大的“天涯海角”,是两块石头。但陈娜并不觉得失望,反而生出夙愿得偿的满足感。
穿过爱情广场的时候,伊幸还在“爱情石”上拍了拍,他咧咧嘴,“这也太… …直白了吧?”
一块石头,刻着朱红的“爱”字。艺术家来了可能会嗤之以鼻,但对于普罗大众而言,如此直截了当的祝福,便足够了却游乐之愿了。
和“椰梦长廊”不同,此处海滩出没的尽是成双成对的夫妇、情侣,当然也有带着孩子来的,但像伊幸他们这种母子二人组,倒是少见。
波光粼粼的海面,携手成对的人儿,这耀眼的一幕,对于单身狗来说,无异于双倍暴击。
先在“天涯”各拍了单人照,来到“海角”的巨石下,两人犯起了难。
手机的摄像头,拍出来的相片像素一言难尽。在小屏幕上看起来还算清晰,但若是要打印出来,就不太能看了。也没法,相机这种又贵又不方便,平时也用不到的物件,自然不可能存在于伊家。
“这不拍得挺清晰的嘛。”
陈娜看了眼屏幕,安慰儿子。
“就用手机拍吧。”
“行——”
正当伊幸失落之际,在一旁观察许久的酒徳麻衣闪亮登场。
“你好,请问需要拍照吗?”
女子戴着宽大的蛤蟆镜,胸前的单反被挺得突起,T恤上印着五颜六色日语假名,雪白的大长腿大方地暴露在外。
“要钱吗?”
伊幸警惕地看着眼前来路不明的女人,猜她是不是专门找人宰。
对于自己的身材和外貌极度自负的御姐僵住了,她不由开始怀疑起自身的魅力,万没想到有被认作不良商家的一天。
“呃… …不要钱。”
望着男孩更加警觉的神色,她无奈解释道:
“我是一名摄影师,来海南旅游顺便采风,你们母子俩挺上镜的。”
酒徳麻衣抓起手里的单反,示意自己不是骗子。
“哦,不好意思啦,来之前在网上看太多宰客的新闻了,所以… …”
伊幸恍然大悟,尴尬地挠挠头,“妈,你说呢?”
外人在前,他果断把决定权移交给母亲。
“那就麻烦您了。”
眼前的女子不似坏人,再说了,拍个照而已,也没安全之忧。
“OK。”
女子比了个手势,接着便指挥道:“你们站到那里。”
母子俩面面相觑,但见女子那派头十足的作态,心里信了几分,依言照做。
“不对,往左边挪一挪,对,就是那里。”
摄影师娴熟的指挥给了“模特”自信,不管是姿势,还是表情,慢慢变得自然起来,甚而开始期待出片的效果了。 “3,2,1,茄子。很棒!再来一张。”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酒徳麻衣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相机,“OK了。”
二人好奇宝宝一般凑过来,想见识一下专业人士是怎么拍照的。
不愧是专业,他们虽然说不出什么“构图”、“光影”、“色彩”之类的词汇,但怎么看怎么美,和他们手机里拍的是两种画风。
陈娜没想过镜头里的自己能够这么漂亮。
“姐,能不能再来一张,姿势我们自己摆。”
诧异地瞅了眼这个打蛇随棍上的男孩,对他颇有好感的酒徳麻衣爽朗一笑,“当然可以。”
“谢谢姐!妈,咱们再过去吧。”
“哦,哦。”
懵懵懂懂的陈娜被儿子牵回了海角石下。
“这不还是普通的姿势么… …”
酒徳麻衣嘀咕起来,但职业本能还是让她迅速开始找起了角度。
“妈。”
“嗯?”
“啵~”
电光火石之间相机记录下了这堪称经典的一幕。
如血残阳擦过石沿,打在女人的草帽上,黑色的飘带随风飞舞。她低下头,矮一截的俊朗少年衔着温柔的笑意,亲吻在她的侧脸。女人的眸底藏着害羞,瑰红色的嘴唇微张,阐述她的惊讶。海风带起她的裙摆,衣袂飘飞,恍若九天神女,欲乘风归去,身旁少年的一吻,将她留在了人间。
“太棒了!太赞了!”
酒徳麻衣兴奋的叫喊惊醒了画中人儿,陈娜的俏脸红得跟虾子一样,小手狠劲地拧儿子的腰。
“你简直是个天才!”
酒徳麻衣不顾矜持地跑过来,对伊幸大加赞赏。
“这种自然流露的神情,这才是艺术啊!”
“呃… …”
伊幸抽着凉气,“是,是吗?”
“当然是!”
酒徳麻衣激动地解释着这张照片的特点,两人听得云里雾里,越听她说,越觉得照片看起来顺眼了。
“你们住哪儿?明天还出来逛吗?我可以当你们的随行摄影师吗?”
女子的热情令伊幸不觉后退,“呃,我们住三亚湾。至于明天的话,大概会去大东海吧。”
他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陈娜会意,问道:“您没有其他工作要做么?跟着我们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
“没有,不会!”
女子的斩钉截铁让陈娜噎住了,“那… …呃,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这是我的名片,明天随时联系我。”
烫金名片上只有姓名和电话,陈娜接过,“酒徳麻衣,您是日本人?”
伊幸惊讶地望向女人,“姐,你是日本人?中文怎么这么好?”
女子骄傲地挺胸,“我十岁之前都是在中国度过的,不止中文和日语,英语和俄语我也会。”
“厉害。👍”
“我过两天就要回国,照片的话,你们留个地址,到时候给你们寄过去,怎么样?”
“可以,感谢!”
伊幸抱拳鞠躬,滑稽的样子逗得酒徳麻衣掩唇娇笑,汹涌波涛带着相机晃动起来。
“麻烦您了,麻衣小姐。我们要回酒店了,明早十点左右联系您,可以吧?”
陈娜拉了儿子一把,礼貌地向女子询问。
“No problem.没问题。”
女子回了一个OK的手势,潇洒转身离去。
… …
不期而遇的美丽意外,让妈妈的心情都美丽起来。
母亲双手背在腰后,嘴里哼着“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欢快的裙摆在迷离夜色中飞扬。
揉了揉眼睛,伊幸:“没看错,不是可可。”
妈妈这副兴奋的模样,他从来没有见过。“无忧无虑”,是的,他想到了这个词。
不需要为柴米油盐所发愁,万物不萦绕于心,单纯而简单的快乐。他以为这个词和成年人是不沾边的,至少在母亲这儿。她永远奔波,操心不断,似乎生活没有给她留下歇脚的地方。埋头走,寒风冷雨冰雪击打她单薄的身躯,她咬牙。路旁的风景,她一扫而过,心里念着下一场风暴何时来临。她的人生好似一场苦旅,辨不明方向,猜不中终点,只顾往前走。
然而这一刻,“即便只有这一刻也好。”男孩的心灵随母亲蹁跹的步伐而雀跃、鼓动,他恋恋不舍地盯住这一刻,这一刻独属于他的美景。
“小傻瓜,笑什么哩?快跟上来呀。”
草帽下,令他魂牵梦萦的她,笑盈盈地望来。
思绪被打断,再看去,母亲已经在五米开外了。少年振奋精神,脸上展开大大的笑容:“嗷呜~老虎来啦!”
陈娜转身便跑,步伐却不大,“来呀,抓我啊~抓不着,嘻嘻——小笨蛋~”
趁母亲奚落期间,男孩出其不意地加速向前扑。
“呀!你赖皮!这次不算!”
“反悔的人是小狗。”
陈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打过赌,但转瞬她便没有了思考这个问题的闲暇。
她的步伐因被袭而凌乱,儿子为了护住她,搂住了她的腰身。暖黄色的光粒穿过椰树的枝桠缝隙,在少年狭长的睫毛上抖落。这如同偶像剧的情景,霎时间摄住她的心。胸口如小鹿乱撞,一种名为“少女心”的未知情感,如响鼓般震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了?”
理智的高楼在这一瞬崩塌,脑海里回荡着困惑的余音,而身体仿佛被另一个意识所接管。
她,闭上了眼睛。
母亲这将一切托付给他的姿态,令少年一时手足无措。
“爱是克制”,胧先生的话语如同紧箍咒,令他大脑生疼。
可是,胸膛的这份悸动是什么?
陌生的感觉如一只手掐住了少年的喉咙,他想要挣脱,却发不出一个音来。
他搜遍整个记忆宫殿,没有一本书上曾记载过。这种鲜活的、富有生命力的,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将那颗跳动的心脏展示在女人面前的冲动,是他两世为人都不曾得知的。
“是爱吗?”
真是可笑,他竟然会爱上自己的母亲?在这场堪称华丽落幕的旅途半程?
沉重的悲哀如毒蛇缠绕住那颗跳动的心,是后悔?是欢喜?他分不清。
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血管中奔涌的红液逐渐走向和缓,震耳欲聋的脉搏声也要静下去。
正在这时,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一道温柔的声音穿过他的脑袋:
“也非忍耐。”
是的!
“爱是克制,也非忍耐!”
灯下的美人,这位他称之为“妈妈”的女人,小巧的鼻翼翕动,发出可爱的呼吸声。瑰丽的唇瓣不安地蠕动,如同潘多拉魔盒绽开的光晕吸住了他的眼睛。
少年凝视片刻,义无反顾地,抱着九死其犹未悔、粉身碎骨的决心,吻了下去!
“唔~”
女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跳动了一下,蝶翅般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却被主人的意志死死按下。随后,她那多情且温软的唇瓣悄悄开启,编贝玉齿羞怯怯地放弃防御。果然,如她所料,老练的猎人不再蛰伏,白骑士所守护的粉嫩公主一瞬便被捕获,那是一条红色的巨龙。
可是,公主的抵抗恍若不过做做样子,不消片刻,她便和巨龙共舞起来,好似一对缠绵悱恻的恋人,激情四射地狂舞。
二人似乎都要在这迷人的吻中醉死。少年的唇舌不再那么莽撞,唇在温柔缱绻地摩擦、碰触,舌在恋恋不舍地纠缠、贴附。
察觉到少年的心意,女人的身躯不再抖动,放心将腰肢托付给了那双热力十足的手掌。垂落在身侧无所事事的藕臂也不再碌碌无为,她们灵巧地圈住少年的脖颈。素手难耐地插入少年的碎发中,小猫般的轻挠释放着女人的情思。
“咻咻~”
到两人大脑缺氧的境地,这凶狠又缠绵的吻才走到终途。
母亲的翦水秋瞳中盈满浓情,渴求氧气的娇唇间扑出幽兰麝香,受这一牵引,伊幸第一次… …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吐露了潜藏的心思:
“娜娜,我爱你。”
犹如幼兽初次将头探出洞穴,小心翼翼,却又满怀期待。
羽毛般轻柔的爱的告白仿佛烟花在她的心中炸开,“我也… …”
男孩瞬间亮起的瞳孔使她恢复理智,少年肩膀上的玉手轻推,“都说了不许这样叫,下次再叫,打你哦!”
秀拳在空中挥舞,她转身向不远处的酒店走去,温柔的海风轻抚她柔顺的秀发,陈娜嘴角勾起笑意,“真暖和呐。”
伊幸的表情在灯光下看不太清,他打了个寒噤,追上了母亲的脚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