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集 稻香迷情

内容简介:

  贾环、贾兰、巧姐因假宝玉而得病,而且还是人人惧怕的天花,这让赵姨娘、李纨、王熙凤心乱如麻、焦虑不已。

  假宝玉自动接下治疗贾环三人的大任,同时也见缝插针的进驻赵姨娘与李纨的心里……

  贾珍与贾蓉预染指尤氏姐妹的诡计被秦可卿得知,尤氏众女决定除尤二姐外皆至稻香村避祸,而尤二姐与秦可卿则将联手惩罚这对父子

本场出场人物

  赵姨娘:贾政的妾侍,探春的生母,中年美妇,外表艳丽。

  柳氏:贾家仆妇,柳五儿的母亲。

  柳五儿:贾府丫鬟。

  李执:宝玉的嫂嫂,丈夫贾珠早死。

  秦可卿:宁国府少夫人,贾蓉的妻子。

  卖蓉:宁国府少爷,贾珍的儿子。

第一章 情挑李纨

  一片静谧中,李纨望着贾兰那少有的满足睡容,不禁百感交集。

  烛火下、床榻边,夫妻俩相携并肩哄儿子乖乖入睡,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这是多么美妙温馨的画面呀!

  曾几何时,李纨奢求的不正是这样的梦想吗?她午夜梦回,酸楚的泪花不正是为此而流吗?

  这一切要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呀!李纨看着宝玉的侧脸,心弦突然微微一颤,迷离之音在心房内荡漾开,即使她胸前裹着布条,震荡的波纹还是穿透衣裙荡起层层乳浪。

  可惜眼前之人不是相公,而是相公的弟弟,唉!潮红爬上脸颊的刹那,李纨暗自一咬银牙,强自克制心底那不应该有的思绪。

  “宝兄弟,兰儿养病肯定要花些时日,这阵子你不用过来了,等兰儿病好,嫂嫂再派人请你前来为兰儿授课。”

  李纨很少自称嫂嫂,但每一次面对宝玉这样说,都让宝玉不能抵抗那一股寒气的入侵。

  宝玉心中情火瞬间熄灭,他眼底一阵黯然,不得不松开贾兰的小手站起来。

  就在这时,贾兰突然又在梦中呼唤起来:“父亲别走,娘亲,快拉住父亲,父亲要走啦!”

  贾兰再次胡乱挥舞着双手,宝玉与李纨急忙上前,同时抓向贾兰的手腕。贾兰随即不再做噩梦,这时李纨身子一颤,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原来在慌乱之际,李纨抓住贾兰的手腕,宝玉则抓住李纨的手背。

  “轰!”

  刹那间,李纨好似被雷电击中般,宝玉的手掌是那么厚实、那么火热,只是简单的碰触,她浑身竟仿佛被烈焰包裹般。

  李纨的心海再次波澜翻腾、巨浪咆哮,恍惚间贾珠又一次凭空出现,慈爱地凝视着贾兰,几秒之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横扫虚空,悄然变异。

  “嗯……”

  李纨微微张开朱唇,一丝低吟飘荡而出,“贾珠”眼中的炽热令她感到羞涩,不由自主想起洞房花烛夜:那一夜,相公也是这样看着自己,也是这样缓缓靠过来要亲吻自己的嘴唇……嗯……羞死人啦!

  李纨美眸波光闪烁,人生少有地妩媚欲滴,眼见“贾珠”越靠越近,她枯寂已久的芳心好似小鹿乱撞般,件枰狂跳起来。

  “嗯啊……”

  终于,一声娇吟后,梦幻达至最为完美的瞬间。男人的双唇温柔的、轻轻的、小心翼翼地吻在女人朱唇上,只是轻轻的触碰,好似蜻蜓点水般。

  “轰!”

  引信的火花总是那样温柔,但被点燃的炸药总是惊天动地!

  泪水瞬间涌出李纨的眼眶,多年来的幽怨让她失去控制,而宝玉的呼吸也瞬间异变,他手臂一揽,将喜极而泣的李纨搂入怀中。

  “啊!”

  下一刹那,惊叫陡然冲出李纨的唇角,因为“贾珠”的双臂无比有力,与她记忆中的那道身影完全不同。

  就在宝玉的胸膛用力挤压李纨玉峰的刹那,李纨突然感觉到柔腻平坦的小腹上有一样火热坚挺的东西,那狂野的力量不仅戳出一道漩涡,还戳入她的心房。

  这不是相公,绝对不是相公,啊,我怎么会这样!李纨猛然推开宝玉,然后奋力向后一退,就此成功撕裂唯美的幻梦。

  “宝兄弟,你……你在做什么?”

  羞涩的烈焰化作愤怒冲口而出,李纨虽然身子颠抖,但气势却坚定无比。

  “纨姐姐,我……”

  宝玉本想以如簧之舌掩饰自己的居心,但在李纨眼中泪光的映照下,他突然舌尖打结。

  “宝兄弟,别说了,我明白!”

  多年的忍耐给予李纨特别的本领,几秒的羞愤后,她急速恢复平静,玉手虚挥道:“刚才只是一场误会,嫂子知道你是无心的,不怪你。”

  话音未落,李纨已经走到门前,不给宝玉丝毫反对的机会,沉声道:“我去探望巧姐与贾环,他们也病了,兰儿就拜托你看顾一下。”

  李纨的话语轻快而有力,毫不犹豫斩断暧昧的情丝,唯有那离去的背影略失仪态,走得过于快速。

  唉!这里到底是谁的家呀?怎么只剩下我一个人?对了,还有一个昏睡的贾兰。宝玉愕然呆立良久,随即发出懊悔的叹息,他又冲动了,明知冲动是魔鬼、会坏事,但他性情一起,总喜欢顺着冲动行事。

  不过嫂嫂的嘴唇好香呀,嘿嘿……就是挨上两记耳光也值得,更何况嫂嫂虽然生气,但却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翻脸,以嫂嫂的性子,这可是一个美妙的开始,说不定自己再……宝玉越想浑身越热,不禁舔了舔嘴唇,回味着李纨的幽香与柔软。

  幻想的力量点燃欲火,男人之物又一次弹立而起,震颤不休。

  宝玉突然感觉度日如年,浑身难受,恨不得立刻飞回怡红院。

  “二爷,请吃茶!”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柳氏恭敬地俯身而入。

  瞬间两道亮光从宝玉的眼中迸射而出,他主动接过茶杯,火热的大手一不小心碰到柳氏的手掌。

  “啊!”

  “砰!”

  柳氏的惊叫声脱口而出,紧接着茶杯落地。

  “柳嫂子,小心!”

  茶杯已经落地,柳氏也侥幸安然无恙,可宝玉仍然厚着脸皮表达着他特殊的关怀,大手一伸一拖一带,柳氏就此落怀而坐。

  连续的声响中,贾兰难免被惊醒,但却在睁眼的一刻被“好心”的宝玉随手一拂,再次悠然进入梦乡,回避少儿不宜的画面。

  “啊!”

  柳氏再次惊叫出声,叫声穿透屋瓦直冲云霄,她身子一倒,竟然正正坐在宝玉超人的巨物上,滚烫的热力紧贴她臀沟,与神秘幽谷仅只分寸之距。

  “二爷,不要!”

  柳氏用力一扭腰身,意图逃离。

  利箭既然已经离弦,当然再无回头之理,在体内魔性的涌动下,宝玉已经不顾一切,大手环上柳氏的腰肢,再次往上一顶,先前还只是刺入柳氏的臀沟里,此刻则实实在在抵在她的幽谷上。

  “啊……”

  虽然还隔着几层衣衫,但柳氏寡居已久,怎堪如此情挑?她只觉得火热的硬物如巨兽般,一口咬住她的蜜桃禁地,紧接着一股火热穿透衣裙,弥漫玉门花瓣,她嘴唇一颤,尖叫瞬间变成低低的呻吟。

  “柳嫂子,不要动,你衣裙上有灰尘,我帮你弄掉。”

  邪情逸趣早已充斥宝玉的心海,寡嫂李纨给了他满腔郁闷,又送来这个同样是寡妇的柳氏,他怎会拒绝李纨的“好意”无赖话语飘入柳氏耳中的一刻,宝玉重重向上一顶。

  春衫本就单薄,再加上宝玉的阳根超长、超硬,柳氏的玉门花瓣就此往内凹。

  “二爷,不要……”

  柳氏极力哀求,不过私处却羞耻地多了一丝水痕:“二爷,放过小妇人吧,啊……”

  宝玉一只手攀上高耸的酥胸,另一只手则下探来到湿热的双腿间,一边尽情揉捏,一边诱惑地低语道:“你是要我放过这儿,还是放过这儿?”

  此时此刻,宝玉的心中只有肉欲肆虐,动门术法的力量毫不迟疑钻入柳氏的乳头内。

  “啊……”

  乳头突然凸立而起,柳氏还未回过神来,那电流般的快感已经令她的乳房胀大,原本的尖叫涌到嘴边,突兀地变成羞人的呻吟声。

  “柳嫂子,二爷喜欢你,你也喜欢二爷,对吧?”

  宝玉隔衣捏住柳氏的乳头,一边把玩,一边淫靡调戏。

  “不,二爷,我不……啊!”

  柳氏羞急挣扎,不料乳头突然一阵疼痛,令她顿时失去哀求的力量。

  “柳嫂子,我对你不好吗?”

  宝玉眼珠一缩,几分粗野狠狠击穿柳氏的反抗。

  “好,二爷对奴婢很好,不过,啊……二爷,不要……”

  “既然好,为什么不愿意?是不是看不起二爷?”

  宝玉故作怒气牵引着柳氏的思绪,随即解开柳氏的腰带,大手探衣而入,直接握住乳球。

  “二爷、宝二爷,奴婢不敢,奴婢怎会看不上二爷您?啊啊……”

  “既然看得上,那你就是喜欢我了,只要你喜欢,二爷就成全你!”

  宝玉理直气壮地说出歪理,他五指一紧,陷入乳浪中尽情揉捏,变化出千百淫靡的形状。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二爷,好疼!”

  柳氏背坐在宝玉的怀中,私处被阳根紧抵,乳房更被大手玩弄,突然宝玉拉着她的乳头,火热刺痛后,竟然是羞人的快感弥漫四散。

  “柳嫂子,你的意思是,二爷我轻一点就可以吗?”

  宝玉一边解开柳氏的衣襟,一边又在乳头上磨蹭一下。

  小小的威胁吓得柳氏浑身颤抖,恍惚间,她的思绪已被宝玉微妙改变。

  柳氏怎么可能讨厌俊朗不凡的宝玉?如果不是来得如此突然,她绝不会这么反应,不过即使如此,她空旷已久的私处依然一片泥泞。

  面对宝玉的强势,柳氏不禁哀羞盘旋,毕竟主子要使坏,她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与主子撕破脸不成?

  意念微妙变化,柳氏乳头的疼痛立刻减弱许多,取而代之的是酥麻酸胀,顿时两腿一颤,又溢出一缕羞人的春潮。

  “二爷,轻……轻一点,啊……”

  一声羞涩的低吟,柳氏半转身子,不由自主靠在宝玉的肩上。

  那颤抖的哀求飘入风中,风儿顿时火热打转。

  成功了,恶少的淫威终于大获成功,邪情逸趣大为满足,怀中女人虽然不是端庄典雅的李纨,但勉强也可以当作她的替身。

  宝玉喜欢美女,也乐意帮人,但在帮助柳氏母女“高升”之前,他又怎能不调查一番?如果是轻薄之人,又岂能在李纨面前待得长久?

  一股征服的快感涌入宝玉的脑海,他轻托柳氏微尖的下巴,双目的邪火悠然散去,柔声问道:“柳嫂子,你真的喜欢我,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嗯。”

  柳氏的低吟微不可察,羞涩的红霞则无比明显,迅速淹没她的脸颊。

  柳氏真的屈服了,当宝玉的强势化作温柔后,她的心房瞬间酥软,一声羞涩娇吟后,寡居多年的她主动投入宝玉的怀抱。

  “二爷,别撕,奴婢自己来,若是被大奶奶发现,奴婢会羞死的。”

  柳氏盈盈站立,含羞带怯地宽衣解带,肚兜一去,她立刻捂住乳球,犹豫两秒后就主动松开遮掩,一对丝毫没有下垂的美乳映入宝玉的眼中。

  “二爷,奴家感激你,也喜欢你,请……二爷怜惜。”

  娇羞的低吟柔媚回旋,如果让那些垂涎柳氏母女姿色已久,却难以得手的一干贾家子弟听到、看到这一幕,恐怕就是撞破南墙他们也不会相信。

  随着柳氏羞怯的请求,宝玉眼中的怜惜应声而生,他迈步上前,轻轻吻住柳氏的朱唇。

  一番轻怜蜜爱后,狂野之气弥漫,宝玉的大手往下,一手将柳氏饱满的幽谷完全掌握住。

  “唔:”

  除了呻吟在喉间作响之外,柳氏已没有意识。

  宝玉的手指分开柳氏私处的毛发,在幽谷玉门上缓缓摩擦,才三两下他就弄得桃源禁地春水四溢,那空寂多年的玉门欢呼而开,阴蒂瞬间勃然奋起。

  “啊……”

  宝玉与柳氏正面相对站立,柳氏浑身一颤,再也站立不稳。

  远远看去,宝玉两人好似站立交欢,正面插入,情景很撩人。

  近处看去,宝玉的阳根不疾不徐地在柳氏的小腹上来回摩擦,手指仍在最迷人的地方邪恶探索,火热的指尖挑开阴唇花瓣,“滋”的一声,手指插了进去。

  “啊……”

  虽然仅仅只有一根手指,但柳氏却大受冲击,她身子一紧,一股春水猛然喷溅而出,将宝玉的大手弄得水色淋漓,倍增淫靡。

  柳氏的阴唇肉壁不停蠕动收缩,“咬”得宝玉的手指很酥麻,顿时心火一涌,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在柳氏的花径内旋转抽插。

  “喔唔……”

  柳氏发出如泣似诉的低吟,她情不自禁咬住宝玉的胳膊,随即红着脸颊颤声道:“二……二爷,不要在……这儿,兰哥儿还在一旁,万一……”

  “宝贝儿,别怕,不管有多大的动静,小家伙不会醒的!”

  火热的诱惑声中,宝玉的手指从柳氏的蜜穴里抽离而出,沾满春水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一点,肉棒随即抵住柳氏的玉门阴唇。

  “噗滋!”

  不待柳氏回过神来,宝玉的肉棒已经插入泥泞幽谷,迅猛之力一插到底,刺入幽谷深处还不停止。

  “啊……停……停下,二爷,穿……穿了。”

  爆炸的快感、强烈的肿痛,令柳氏一时之间语无伦次,也令室内的激情拉开高潮的序幕。

  “啪啪!”

  宝玉两人依然站着,宝玉捞起柳氏的一条玉腿,一鼓作气就是上百下耸动,直到他胸口那团狂躁的欲火稍稍发泄,他才换了第二个姿势。

  “噗嗤!”

  宝玉坐在床边,柳氏不由自主坐在他的双腿上,随着那重重的一坐,肉棒前端一紧一松,柳氏的子宫花房瞬间失守。

  “啊……要死了,二爷,奴家……要死啦。”

  柳氏陡然仰天一声尖叫,一股火热从私处急速升起,如闪电般钻入脑海,“轰”的一声巨响,她只觉自己被炸成万千碎片。

  柳氏再也没有丝毫矜持地尖叫出声,她已经忘记一切,只知道一根又硬又长、又热又大的异物将她狠狠顶起来。

  “呀——破、破了,二爷,弄破啦……”

  片刻后,在宝玉的猛烈冲击下,柳氏的魂魄再次片片粉碎,瘫软如水的她无力哀求道:“二……爷,小妇人不……不行了,你放过小妇人吧!”

  “宝贝儿,二爷想答应,可是它不答应呀!”

  宝玉搂着柳氏立身而起,肉棒重重一顶,随即在室内游走起来。

  “噢……”

  柳氏的呻吟又是满足又是惊惧,可在宝玉一步一顿、一顿一顶的风吹雨打下,她再也不堪挞伐。

  走过一圈后,柳氏知情识趣地道:“二爷,要不……要不小妇人用……用嘴帮你……弄出来吧!”

  “好啊!”

  宝玉想不到柳氏竟然如此懂事,心神一喜,终于松开双手。

  柳氏如春泥般的身子滑落于地,跪立在宝玉的双腿之间,她先轻轻握住肉棒,然后朱唇张至最大,一分一寸含住肉棒。

  “嗯!”

  宝玉心中的欲望之火迅速涌向肉棒。

  柳氏手抚春丸,口含巨物,进退之间虽然很艰难,但熟妇就是好,比起青涩少女的服侍不可同日而语。

  浓浓春色情火飞腾,激情时光转瞬即逝。

  在柳氏无比辛苦、口手并用下,醉人的酥麻终于在宝玉的丹田涌现,紧接着直冲脑海肆虐盘旋。

  酥麻透心的刹那,宝玉用力抱住柳氏,腰臀急剧来回挺动不休,令柳氏呼吸一荡,握住肉棒的手不由自主加重力度,唇舌的吮吸力量猛增。

  “呃!”

  终于,滚烫的阳精犹如利箭般射入柳氏的嘴里。

  柳氏的唇舌紧紧含住肉棒,直到宝玉射出最后一滴精液这才缓缓后退,然后玉脸一扬,“咕咳”一声吞下阳精。

  “呀——”

  “砰!”

  就在柳氏舔去唇角最后一滴精液的刹那,尖锐的惊叫声与茶杯碎地声同时在门外响起。

  宝玉与柳氏回身看去,两人同时脸色一变,宝玉只是有点尴尬,而柳氏则花容剧变,脸色一片煞白。

  竟是柳五儿,柳氏的女儿!她怎么会来后院厢房?这儿不是不准随便进入吗?

  房内的宝玉两人一时之间呆若木鸡,在门口的柳五儿也好似泥塑木雕般,呆滞的目光在宝玉与柳氏身上转动一圈,随即捂着嘴转身逃跑。

  李纨虽然没有叫柳五儿进去服侍,但柳五儿还是端着茶水来到养病的厢房,因为那儿有她的梦中人,即使是家规也难以拴住她的脚步。

  不料,柳五儿看到宝玉的一刻也看到柳氏,而且是一丝不挂的柳氏,刹那间柳五儿如中雷击般,对眼前的一幕不敢置信。

  地位尊崇、风采非凡的宝玉有女人并不奇怪,甚至就是将贾府所有婢女都抱上床,柳五儿也不会觉得半点奇怪、产生半点怨言。

  可是……可是……这次却是柳五儿的母亲、她那端庄守礼的寡居母亲,这又让柳五儿怎么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呜……”

  串串泪珠熄灭柳五儿心中的情火,怀春的美梦破灭了,被柳氏那不知羞耻的动作扑灭,心想:怎么会是母亲?怎么能是母亲?他们怎么能这样?

第二章 母女花开

  柳五儿下意识冲回卧房,“砰”的一声,她关上房门,仿佛也关闭少女之心,随即一头扑到床上,悲声哭泣不休。

  心碎的柳五儿越哭越伤心,越伤心哭得越凶,就在这悲凉的阴郁中,潜伏在人心深处的心魔出现了。

  魔音回响道:“你已经没希望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一死,什么悲伤都没了!死了吧,一死百了,只要三尺白绫什么都解决了!”

  “对呀,一死百了,再也不会伤心。”

  柳五儿顺着心魔的诱惑喃喃自语起来,她站了起来,恍如行尸走肉般弄好白绫,然后站上凳子。

  “娘亲、二爷,五儿去了!”

  话音未落,垫脚的凳子已经歪倒,柳五儿双目一闭,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恍惚间,柳五儿感觉自己没了呼吸,身子好似失去重量般,轻飘飘向下坠,最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心想:咦?死亡怎么会是这种感觉?不仅不痛苦,还十分舒服。

  “五儿、五儿……”

  温柔的呼唤打断柳五儿的臆想,令逃避现实的她心神一颤,心想:这道声音很熟悉?好像、好像……宝二爷的声音呀!

  啊,就是宝二爷的声音!柳五儿猛然双眸大张,只见近在咫尺的脸颊带着坏坏的笑容,不是宝玉还会是谁?

  宝二爷来救我啦,他真的来救我啦,呜……柳五儿悲凉的心房顿时情思激荡,可是激动的泪水还未涌出眼眶,就看到柳氏及屋梁上的白绫,少女之心瞬间又坠向深渊。

  “五儿,都是娘不好,娘这就跟你赔不是!”

  柳氏见柳五儿醒转后依然痴痴不语,她也不顾此刻衣衫不整,双膝一软,就要向柳五儿道歉。

  “娘,我不怪你,是女儿福薄,就让女儿去死吧!”

  柳氏的哀声让柳五儿彻底惊醒过来,已钻入死胡同的她心中别无它想,只是一心求死。

  话音未落,柳五儿猛然挣脱宝玉的搂抱,低着头撞向墙柱。

  “啊!”

  柳氏急忙伸手去抓,却只扯下柳五儿的一片衣襟,眼看柳五儿就要血溅五步、香消玉殒。

  在这危急刹那,宝玉自然要扭转乾坤。

  “砰!”

  低沉的闷响声中,柳五儿撞是撞上了,不过却是撞入宝玉的怀中。

  不待柳五儿再次挣扎,宝玉大手一揽,将柳五儿横抱而起,挺拔的身躯直向床榻行去。

  柳氏化惊为喜,一时之间也未多想,看着宝玉昂首阔步的背影,她双眸迷离,仰慕无比。

  异彩闪烁不到一分钟,柳氏突然又慌乱起来,一边走上前,一边颤声道:“二爷,你……你……这是做什么?”

  宝玉将五儿放上床榻后,并未像柳氏所想那样为柳五儿盖上被褥,反而脱下柳五儿的裙衫,眨眼间就已脱去长裙。

  “啊,你干什么?放手!”

  柳五儿的怒声给予柳氏答案。

  “二爷,你?不要,不要这样!”

  二爷竟然要占有五儿!柳氏脑海一震,一股怒火顿然汹涌而起,不顾一切扑了上去。

  宝玉没有解释太多,一边撕裂柳五儿的中衣,一边头也不回地道:“柳嫂子,不想五儿继续闹自杀,你就帮我!”

  刹那间柳氏呆立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她看着宝玉与柳五儿纠缠的身影,本应勃然大怒,但脑海中回荡的却是宝玉的话语。

  “母亲,帮我,快帮我……推开他!”

  此刻的柳五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反抗,她要用力反抗,反抗宝玉的粗暴!

  “啊,好、好……”

  柳氏猛然一颤,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心想:无论如何,先制止宝二爷对女儿的侵犯再说!

  柳氏上前揽住宝玉的肩背,可她还未发力,宝玉突然转身,郑重无比地反问道:“你真想五儿死吗?”

  宝玉的一句话又让柳氏变成泥塑木雕,紧接着宝玉胸膛一挺,将人间歪理说得理直气壮:“我喜欢你,也喜欢五儿,既然喜欢,就应该在一起,二爷我从不管什么礼教,你们母女俩都跟了我吧!”

  这一下连柳五儿的反抗也戛然而止,心想:什么?“爷说什么?天啊!他竟要母女同收?这……不是乱伦吗?这怎么可能?可看他的神色……又不像是开玩笑!我能答应吗?我可以答应吗?答应了……又会怎么样?

  无尽的疑问还未水落石出,宝玉的双手已经紧抓着柳五儿的玉手往两侧张开,随即俯下身直视柳五儿从狂乱变为震惊的美眸。

  宝玉如魔鬼般诱惑道:“五儿,爷喜欢你,爷知道你也喜欢我,对吧?”

  “嗯!”

  柳五儿的心神已被震慑,下意识说出心中真意,随即又猛然想到如今现状,立即如波浪鼓般摇头道:“不、不对,你与母亲已经……”

  柳五儿又开始挣扎反抗,宝玉虽力大无穷,但却不想强暴柳五儿,更不愿错手伤着她,两人再次陷入扭动纠缠中。

  “母亲……”

  柳五儿的哀鸣唤醒震惊当场的柳氏,虽然柳氏脑海中一片混乱,但却下意识走向宝玉。

  “你想逼死你女儿吗?”

  又是同样的问句让柳氏止住动作,不过这次宝玉却详细说出理由。“五儿心灵受创,已神智不清,我一放开,她立刻就会寻死,救她的方法只有一个……让她也成我的女人!”

  “那,可是……”

  柳氏凝神看了看柳五儿的眼神,果然犹如中邪般狂乱,加上在宝玉话语的刺激下,三人周身空间无比凝重,也让柳氏失去思考,不知不觉中,她认同宝玉“唯一”的说法。

  “来,帮我按住五儿的手臂,”

  宝玉心中的情欲之火倏地燃至头顶,就连他事先也未想过会有如此美景——母亲帮忙按着女儿的玉手,心甘情愿让情人与女儿翻云覆雨,如此一幕别说是亲身经历,就是想也让宝玉兽血沸腾,不能自已!

  “哦,好!”

  柳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慌乱之际,她顺着本能行动起来。

  柳氏按住柳五儿手腕,更跪在柳五儿的身边轻声安慰道:“五儿,是娘亲不对,现在就让二爷疼你,以后娘亲不再与二爷亲热,二爷是你一个人的,你听话,别乱想了!”

  亲情之泪感人肺腑,就连柳五儿也逐渐停止挣扎,迷惘的目光与柳氏四目相视,费尽心力思索着柳氏话语中的意思。

  可惜如此感人的一幕却丝毫不能引起宝玉的同情心,反而如火上浇油般,令欲火更加凶猛。

  因为宝玉与柳氏来得匆忙,柳氏只穿着一件外衣,她俯身说着感人话语时,裙摆已经散开,露出内里的春光。

  宝玉看着如此勾魂美景,连连挥舞着双手。

  转眼间,不仅柳五儿全身只剩下胯间的薄纱,就连柳氏的外衣也变成碎片,一对美丽母女的裸体就此充斥宝玉的眼中。

  “啊唔!”

  微凉的清风吹过,令迷糊的柳五儿陡然惊醒过来,她再次惊叫出声,不过叫声却中途消失。

  原来宝玉火热的唇舌封住柳五儿的檀口,亲吻野性而不失温柔,与此同时,柳氏也轻轻抚摸着柳五儿的酥乳,帮宝玉刺激柳五儿的情欲。

  一番唇舌交缠后,宝玉的大手攀上柳五儿的乳峰,一挤一压、一揉一捏,不仅变化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更让乳尖迎风颤抖、傲然挺立,迸射一缕缕醉人的红光。

  “五儿,愿意做二爷的女人吗?”

  面对宝玉突然柔情款款的目光,柳五儿心房的慌乱数倍增加,她下意识目光闪躲,不知如何回答。

  “女儿,从了二爷吧,他会好好待你的。”

  “不,我不要!哎购!”

  柳氏的劝说激起柳五儿的怒气,但宝玉及时五指一紧,重重捏住乳核,疼得柳五儿眉眸扭曲,再也说不出愤怒的话语。

  “二爷,不要这么用力,五儿还是……姑娘,你……温柔一点。”

  “好,我对你们母女一视同仁,哈哈……”

  宝玉松开乳核,随即化野蛮为温柔,轻轻含住乳尖,缓缓吮吸起来。

  一遍、两遍、三遍……宝玉无比耐心地吮吸柳五儿的乳珠,柳氏也抚摸着柳五儿身子的敏感部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柳五儿的银牙差一点咬破下唇,最后还是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五儿,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宝玉的目光无比霸道,随即又温柔抚弄柳五儿胀大的乳珠,话锋一转,道:“你真要你母亲死吗?”

  “不,不要,我不要母亲死!”

  柳五儿愣了几秒,这才听清楚宝玉的话语。

  “你不想你母亲死,可是……”

  宝玉又使出他最拿手的本领,偷换概念、歪曲事实,还用淫靡的刺激搅乱女人的思绪。

  宝玉话语微微一顿,勾住柳五儿心神后,这才叹息道:“可是如果你死了,你母亲肯定也会自杀,这就等于是你逼死了你的母亲,对吧?”

  宝玉的大拇指用力一压,压得柳五儿乳珠无处躲藏,也压得她思绪更加呆滞。

  柳五儿一声低吟,思绪顺着宝玉的话音改变,道:“是,二爷说得是。”

  “那你还要自杀吗?”

  “不死了,我不死了。”

  为了柳氏,孝顺的柳五儿怎能再轻言生死?

  “既然不死了,你与你母亲又都是我的女人,你们是不是应该相亲相爱,比以前还好?”

  “嗯。”

  柳五儿略显艰难地点了点头,羞涩的红霞弥漫她的脸颊。

  小羔羊就这样被色狼诱骗,大羔羊见状,竟然欢喜得泪花奔流,颤声道:“女儿,好女儿,母亲太开心了。”

  说着,柳氏松开柳五儿的双手。

  柳五儿恢复自由,身子一紧,突然抓住亵衣,羞声道:“二爷,不……不要,不行。”

  “小宝贝儿,做二爷的女人不能说不行。”

  宝玉想不到费了半天劲,柳五儿竟然还在抵抗,不禁多了几分火气。

  担忧再次浮上柳氏的脸颊,她比宝玉更害怕柳五儿反悔,急忙又俯身趴过去。

  “女儿,不要怕,女人都要过这一关,二爷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柳氏为了缓解柳五儿的心情,一边劝说,一边主动抚摸柳五儿的酥乳。

  “娘亲,我真不行,今天……不行,啊!”

  柳五儿眼中没有求死的光华,也没有先前的幽怨,只有强烈的羞窘,她紧抓着亵衣,坚决的气势甚至比先前更甚。

  宝二爷生气了,欲火倏地充斥着空间,突然他俯身一咬,咬得柳五儿的酥乳剧烈震颤。

  “啊……”

  在酥麻与疼痛的双重刺激下,柳五儿玉手失去力量,胯间薄纱随即飞上半空中,好似彩蝶般离开蜜穴。

  “呀”下一刹那,宝玉目瞪口呆、失声惊叫,他平生唯二次对自己厉害的手段感到后悔,昂扬的“小宝玉”倏地缩回家中,任凭大哥如何千呼万唤也不肯出来。

  房中突然一阵寂静,好似天长地久般的一会儿后,柳五儿伸手抢回亵衣,娇羞道:“爷,人家都说不行了,你还……”

  “噗哧!”

  柳氏情不自禁掩面而笑,她笑得前仰后俯,虽然胸前荡起层层乳波,但此刻的宝玉除了俊脸胀红、木讷无语之外,根本无暇观赏。

  来红了,原来柳五儿来红了,难怪她一直坚持不行……

  “女儿,来,为娘帮你!”

  柳氏见柳五儿手脚酸软,不甚灵活,她脸颊扭曲着上前相助,一边为柳五儿穿衣,一边还故意大声问道:“女儿呀,你怎么月事来了也不跟娘说呀?你看,吓到咱们二爷了,嘻嘻……”

  男女情事总能抹杀尊卑,柳氏竟然也有胆子肆意取笑意图吃下母女花的宝玉。

  宝玉被意外击败,脸感到越来越烫,颇有钻进地洞的冲动,心想:唉,上的山多终遇虎,女人,果然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嘿嘿……

  偷笑的春风喜孜孜的随着时光溜走,一场激情大戏意外落下帷幕。

  宝玉虽然满心郁闷,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回到养病厢房不久,李纨就在赵姨娘的相伴下,脚步略显沉重地回到稻香村。

  当李纨和赵姨娘走进房间时,房中所有激情的痕迹都已消失不见,宝玉不禁暗自夸赞柳五儿利落的动作。

  虽然未能将柳五儿就地正法,但能看着她含羞带怯地打理柳氏与他留下的淫靡残痕,宝玉心中的郁闷瞬间化为灰烬。

  “宝兄弟,辛苦你了!”

  李纨故意走在赵姨娘的后面,她强自镇定,维持素日的自然端庄。

  “那是应该的,纨姐姐不用跟我客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宝玉可不想轻易让李纨恢复平静,悠然笑语间暗自加重语气,令李纨不想听出弦外之音也不行。

  如此话语换成以前再也平常不过,更在情理中,可是有了先前“一家三口”的暧昧一幕,那“一家人”三字传入李纨耳中,顿时令她感到一丝异样,心想:啊,宝玉也太……肆无忌惮了,赵姨娘在这儿,他竟然不怕!不行,一定要提醒他,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

  “宝兄弟,你对兰儿这么好,‘嫂子’怎能不说声谢谢呢?‘姨娘’,您说是吧?”

  李纨也是灵慧之人,同样也加重语调提醒两人的身份及第三者的存在。

  未待赵姨娘有所应答,宝玉抢先话锋一转,笑道:“姨娘,环弟病情如何?没什么大恙吧?”

  “没、没什么,环儿与兰哥儿一样,可能是玩得太累了。”

  李纨的策略是正确的,但毫无疑问她找错了人,赵姨娘面对宝玉,比她的心绪还慌乱。

  颤抖的话音未落,赵姨娘又觉得这样应对似乎有点着于痕迹,紧接着又柔声补充道:“现在你三妹正看着环儿,所以我才有空过来探望兰哥儿!”

  二女一男闲聊片刻后,只因各怀心思反而倍显拘谨。

  宝玉素来喜欢无拘无束,不由得大感难受,他灵机一动,拱手道:“纨姐姐,我也去探望一下环弟,就不陪你与姨娘聊天了:”

  “嗯,好的!”

  李纨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轻松喜悦瞬间油然而生,可是目送宝玉离去的背影时,她却忍不住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宝兄弟的背影与相公越来越像,唉,为什么他不是相公呀?啊!我在想什么呀!相公早已死了,死了很久啦,他是宝玉,不是相公!

  “李纨,听说巧姐那小丫头也病了,咱们待会儿也去探望吧,熙凤最近对我挺不错,不能冷了她的好意。”

  赵姨娘率先收回眺望的目光,强自扯开话题,叹息道:“真怪了,怎么三个小家伙一起病了?唉。”

  “姨娘放心,兰儿他们除了疲累之外,没什么症状,明儿就会好起来的!”

  李纨悄然将心中杂想全部藏入心田深处,匆忙下,只得任凭莫名的意念在心窝里飘来荡去,久久不休。

  “唉,无聊呀!”

  走出稻香村后,宝玉并未去探望贾环,意兴索然下,他一如既往在大观园随意四处蹓跶.宝玉环目四视,不知是否老天作怪,平日人影幢幢的院子里,此刻竟无一个姐妹的身影,就连丫鬟们也不知跑到哪儿。

  宝玉本想去找迎春,但转念又想起诗词考试,而且迎春十有八九又被薛宝钗、林黛玉她们缠住,心想:自己还是不要自投罗网的好!

  无聊之下,宝玉坐在还未盛开的桃林中,仰望蓝天白云,脑海灵光一现,想到打发时光的好方法。

  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刻苦钻研——学问了,这么悠闲的时间,当然应该“读书”了,嘿嘿……念及此处,宝玉顿时兴致大发,探手入怀,掏出珍藏的爱书刻苦阅读,那聚精会神之状哪有半点懒散,真是一个爱学习的好老师!

  无处不在的春风无时无刻不监视着宝玉的一举一动,如今见他如此大反常性,好奇的风儿当然要上前侦察。

  悠悠清风围着宝玉身形一转,从他侧靠假山的后背绕到正前方,定睛一瞧,看到四个大字——《绮梦仙缘》丨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好看、好看,真好看!

  正当春风相伴宝玉看得津津有味时,一道高挑的倩影从桃林路径处出现,老远就看到痴痴入迷的宝玉。

  咦?那不是宝哥哥吗?他在干什么?探春放轻脚步,悄然走向浑然忘我的宝玉。

第三章 绮梦仙缘

  探春照顾贾环许久,在房中待闷了,如今遇见古里古怪的宝玉,她当然要作弄一番。

  “呀!”

  惊声尖叫在宝玉的耳边炸响,与此同时,探春的玉手抓向宝玉手中的书本。

  “啊!”

  宝玉下意识弹跳而起,如常人般吓了一大跳,好一会儿,惊魂未定的他才发觉手中的书不见了!

  “宝哥哥,吓着没有?咯咯……”

  众女中,探春的玉脸最是明媚,拥有雕塑般美丽的脸部曲线。

  欢声一笑,探春表现出少女特有的活泼一面,轻扬手中战利品,骄傲地笑道:“什么东西呀,你竟看得这般入神?让本姑娘也瞧一瞧!”

  “看不得,三妹妹,看不得……”

  宝玉心中发虚,毕竟此等“好书”要是让探春看到,那还得了?“咯咯……”

  见宝玉面色发急伸手就抢,探春及时将书藏到身后,笑意中更添无比好奇,道:“宝哥哥,不就是一本书,有什么看不得?我非要看看不可!”

  “好妹妹,听我说,真的不能看!”

  脸色发烫的宝玉止住脚步,双手急速摇晃,示意探春停下翻书的动作。

  见探春毫不在意,对他的警告丝毫不放在心上,宝玉只得强忍难堪,隐晦说:“这书不适宜女子看,你是大家闺秀,更不能看!”

  “哼,又是这一套!”

  宝玉好心的解释却换来探春满心的怨怼,她自小就心高气傲,愤愤说出心中积压已久的话语:“凭什么我们女子这样做不得,那样不能做,天下好事都被你们男子占遍,可我们却连大门也不准出!”

  话音未落,探春看着愕然呆立的宝玉,继续埋怨道:“我们女子天生又不比你们笨,凭什么说我们无才便是德?哼,你能看,为什么我就不能看?”

  对呀!这倒是事实!宝玉来自未来,他自然不会反对探春的论调,但这本书的确女人不宜。

  宝玉深吸一口气,一脸真诚道:“三妹,我也觉得你说的甚是在理,谁说女子不如男人?你们女儿家同样能顶起半边天!不过……不过,这书你不能看,它……它是禁书,你们不能看:”

  “哦!”

  探春闻言,芳心不由得大为欢喜。想不到宝玉竟然如此开明,比她想象中还要尊重女子,不由得顿生知音之感。

  探春明媚的玉脸光华一闪,突然直视着宝玉道:“宝哥哥,你看过《水浒传》没有?”

  “看过,但这与……”

  “咯咯……看过就好,那我也要看这书!”

  探春轻快的打断宝玉话语,绝色玉脸上浮现坚定自信的神色,悠然道:“不是说男不看《水浒》女不看《西厢》既然宝哥哥都可以看《水浒》那妹妹我又为何不可以看《西厢》我就不信一本书能将我怎么样!”

  唉,又说不过探春!宝玉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最后努力道:“三妹,我从外面带回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儿,很好玩,要不这样,你将书还我,我每日送你一件好东西,怎么样?”

  宝玉虽是话语诚恳,一脸心疼不舍之状,但探春却丝毫不为所动,说:“好啊,等我看完后再拿书跟你换礼物,就这样说定了!”

  话音未落,探春已急步离去,似乎生恐宝玉追上去一样。

  宝玉就此痛失所“爱”但乐观懒散的他却一点也记不住烦恼,未到一时三刻,他已经在怡红院众女的笑颜中深深迷醉。

  一转眼又过了三五日,贾兰、贾环与巧儿的病情非但未见好转,反而还发起烧,这下可急坏他们的母亲。

  好几个有名的大夫进入贾府,集体诊断为小风寒,李纨,赵姨娘及王熙凤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中大观园笼罩在阴霾中,而宁国府上下则是暗流涌动,阴风大作。

  “混帐东西,贾宝玉那小兔崽子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砰”的一声,贾珍砸碎茶壶,他面色铁青地看着贾蓉,恨不得将贾蓉像茶壶那样砸个粉碎。

  “父亲,孩儿亲眼所见,道长的确对贾宝玉下了毒,发病的却是三个小孩子,会不会是贾宝玉将毒素转移给他们?”

  贾蓉胡乱猜测,还真被他朦对几分。

  “他妈的!”

  一种即将失败的预感在贾珍心中涌起,他摸了摸胸前灵药真人赐予的符咒,眼中煞气一涌,斗志重新涌了回来。

  “贾蓉,你叫上信得过的下人立刻去玄真观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真人,记住,给我找遍方圆百里的道观,一定要找到他!”

  “是,孩儿马上去办,一定找回那个老道。”

  贾蓉暗自吐了一口气,立刻转身离去,模样无比狼狈。

  “等一等。”

  贾珍突然叫住走到门前的贾蓉,心烦意乱下,他的欲火充斥眼眶,话锋一转,道:“你前些日子说的那什么春药还在不在?”

  “在在在,父亲,你的意思是?”

  贾蓉无比兴奋地回到贾珍面前,将烈性春药递过去,满脸欢喜之状,对于先前的斥骂浑不在意。

  “嗯!”

  贾珍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他拿起玉瓶仔细看过后,道:“找个机会将它放到你二姨她们茶水里,咱们父子要好好享受一番!”

  “太好啦,孩儿就等父亲这句话,嘿嘿……”

  兴奋嚎叫后,贾蓉却面色微变,无奈叹息道:“不知是不是二姨她们有所察觉,她们最近的饮食茶水都特别小心,我们不易插得上手呀。”

  贾珍一愣,近日来他的心思都放在家主之位上,还不知道有这等事情,但他可比贾蓉狡猾许多,神色一转,计上心来道:“那先别急着动手,以免打草惊蛇。先将这药放进你母亲茶中搞定她,再由她对尤家母女下手,定能十拿九稳!”

  “父亲高明。”

  禽兽父子得意的淫笑声在空间回荡,就连亘古不变的清风也为之胆寒。

  “呼……”

  一股凌厉的阴风凭空突现,彻骨的寒气让贾珍父子的奸笑声戛然而止,他们不约而同惊棒不已,下意识环目四顾,却只听呼呼风响,并未看到风起何处。

  “父……父亲,有……有……”

  贾蓉嘴唇发抖,费尽全部心力也说不出那个恐惧于心的字眼,他原本高大的身形瞬间狗偻萎缩,躲在贾珍的身后。

  “混帐,青天白日哪来什么鬼怪?”

  色厉内荏的贾珍大声喝斥替自己壮胆,随即扬声指着虚掩的门窗道:“只是风吹,你怕什么?还不将窗户关好!”

  片刻后,阴风不见了,憎恨——滔天的憎恨则充斥秦可卿的双眸,她不仅恨贾珍父子,也恨五庄观的道人。

  五庄观道人为了善始善终,封印秦可卿的灵力后才飘然离去,在他们想来,这是做了一件好事,防止人间又一桩杀戮,但他们却没有想过,秦可卿变成普通孤魂野鬼后,面对仇人却不能报仇,那种痛苦是何等钻心蚀骨?

  这段时日如果没有尤家姐妹的陪伴,秦可卿定然会走火入魔,不是化为厉鬼,就是化为飞灰。

  片刻后,尤二姐的惊怒之音脱口而出:“什么?”

  她银牙紧咬,发自灵魂的咒骂道:“这对禽兽,不得好死!”

  “二姐儿,你说现在怎么办?我的灵力被封,三姐儿又回去道场,你们还是逃吧!”

  善良的人总是多几分软弱,秦可卿唯一想到的就是逃走。

  “不行!我与母亲走了,大姐怎么办?”

  尤二姐不愧是一个“妖女”毫不犹豫拒绝秦可卿的提议,她不由自主摸了摸怀中匕首,寒声道:“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绝不能便宜那两个禽兽杂种!”

  “二姐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可卿急声劝说:“要不也带上婆婆,趁早离开这儿,你们可以回自己家,也可以去大荒山找三姐儿。”

  情急之下,秦可卿连生前称呼也脱口而出。

  “妹妹,这贾家财雄势大,我们回家同样逃不过贾珍的魔爪,大荒山离此又岂只千里之遥,怎么去呀?”

  尤二姐在哀声叹息中也逐渐恢复平静。

  尤二姐美眸一眨,突然灵光闪现,沉声问道:“可卿,你刚才说……李纨儿子生病是妖道下毒,你听清楚了吗?”

  “我绝不会听错,狗贼说的道人应该就是前些时日出现的那个修真者,他有点道行,幸亏我躲得快,不然就被他发现了。”

  秦可卿眼中闪过一抹惊悸,随即迷惑地追问道:“二姐儿,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是赶紧想办法,看怎么样才能躲过这一劫。““我正是在想这件事。”

  尤二姐红润的脸颊没有风骚气息,内藏的灵秀化为深邃的目光,略显得意道:“贾宝玉虽然是我们的目标,但不是我们的仇人,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帮他,他肯定还会感激我们,对我们的防范心就会大大减低。”

  秦可卿生前也是灵秀人儿,随即也明白过来,欢声道:“好主意,咱们还可以利用宝二叔对付狗贼父子,等三姐儿回来再设法偷取通灵宝玉也不迟!”

  话语微微一顿,秦可卿的灵体在原地飘忽一下,兴奋地催促道:“那你赶紧过去呀。”

  尤二姐玩弄男人在鼓掌之间,对人心自然很了解,微笑道:“这事急不得,三个小孩子的病情刚刚发作,还不明显,我们现在去说,贾宝玉不一定会相信,只有在他最焦急的时候出现,效果才会更好。”

  “那……会不会害了三个孩子呀?”

  “不会的,如果贾宝玉有本事,他就能救得了贾兰他们,如果他本事不够,咱们不管什么时候说他都救不了。”

  尤二姐强自稳住呼吸,心情轻松几分,自信地笑道:“咱们先将此事告诉大姐,让她也多防范一下,要想接近贾宝玉还要靠她出力。”

  画面一闪,尤氏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她不堪承受如此消息,不禁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大姐、大姐……”

  尤二姐急忙俯身抱住尤氏,一连串的焦急呼唤下,终于唤醒悲痛欲绝的尤氏。

  “女儿,你怎么啦?别吓着为娘。”

  尤夫人正好也前来探望尤氏,就看见这一幕。

  在尤二姐母女俩合力之下,手脚发软的尤氏终于躺在枕榻上,片刻后,她才恢复一丝清醒意识,道:“母亲、妹妹,我们怎么办呀?呜……”

  “女儿别急,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尤夫人虽贪慕虚荣,但本性并不坏,听完后不由得脸色又青又白,同样怒火满胸,道:“这……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等禽兽?”

  “母亲、大姐,现今我们只能……”

  尤二姐美眸闪动坚定的复仇之光,压低声音将计划说出来。

  为了掩藏秦可卿的存在和尤三姐的目的,尤二姐不得不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只说是要托庇于荣国府,躲避禽兽骚扰。

  “二姐儿,这行吗?我们与荣国府没什么关系,只是外人而已。”

  尤夫人无奈下也只能同意尤二姐的提议,但却满面愁容地叹息道:“这贾珍可是宁国府大老爷,只要他一句话,谁敢收留我们?咱们还是走吧,回老家去。”

  尤夫人的心思与秦可卿倒是差不多,面对强权,她下意识想逃避。

  尤二姐又重新解释一遍,随即握住尤氏的手腕,郑重地道:“大姐,我们最好的去处就是稻香村,只要拖上一段时日,等三妹一回来,就可以收拾贾珍父子。”

  说到这儿,尤二姐手上猛然用力,抓得尤氏手腕生疼,无比沉重道:“像贾珍这种相公、贾蓉这种儿子,千万不要再抱半点奢望,否则一定会落得生不如死。大姐,我与母亲的安危全靠你了。”

  “那好吧,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奢望呀!”

  两行泪花涌出尤氏的眼角,一声悲鸣后,她强自振作心神分析道:“我素日与李纨还有交情,知她为人最是好心,而且老祖宗对她也甚是看重,只要我们将实情与她细说,在稻香村躲避一段时日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

  尤氏抹去滑到嘴角的苦泪,说:“李纨的儿子刚好得了病,需要人帮忙照看,咱们就以这为借口过去找她,也勉强说得过去。”

  “好,大姐这主意甚好!”

  尤氏的主意与尤二姐不谋而合,尤二姐顿时一喜,完善计划道:“母亲、大姐,你们赶紧先过去,今晚就不要回来了,我则留在这儿,以免贾珍起疑。”

  “可是……”

  尤夫人的玉容浮现忧喜之色,本想开口相劝尤二姐一起离开虎口,但却再次被尤二姐打断。

  “母亲,就这样决定了!我留下是因为另有要事,放心吧,我有自保之策,不过……”

  说至这儿,尤二姐与尤氏四目相视,再次沉声道:“大姐,我现在要收拾贾蓉这小畜生,你会不会舍不得?”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舍不得。”

  尤氏惨然一笑,还未干涸的泪痕又滑过泪水,她心一横,咬牙道:“我就当为世人除害吧,这等小畜生还是早死早超生好!妹妹,反而是你要小心才是。”

  “大姐,那我就放心了!”

  母女三人抱在一起,激动的热泪接连奔流而出。

  清静多年的稻香村突然热闹起来,宁国府大奶奶尤氏与其母尤夫人造访,而且一来就没回去,无比热心帮李纨照看贾兰,令贾母也不禁对尤夫人刮目相看。

  而李纨的态度也很出人意料,不仅一反常态留下尤氏母女居住,而且在第二天当贾珍派人来接尤氏回去的时候,她还予以回绝,最后更搬出贾母。

  贾母只以为李纨寂寞太久,很想有人陪伴,再加上尤氏一番巧妙的说词,她自是站在李纨一方,还斥责贾珍一顿。

  贾珍父子无言反驳,也没有怀疑,只能徒自咒骂老天不作美,还好宁国府内还有一个风情万种的尤二姐,无奈下,他们同时转移目标。

  时光一晃,又过了两、三日,贾兰三人的怪病终于露出端倪。

  真相浮现,不过却将府中众人吓个魂飞魄散——天花,贾兰三人竟然得了可怕无比的瘟疹。

  原本不停前来探病的人潮顿时消失一空,就连三个院子的丫鬟、奴仆也无不缩到墙角,似乎小主子已经变成恶魔、厉鬼。

  李纨当场晕厥,赵姨娘哭成泪人儿,王熙凤虽然坚强,但也是花容惨淡。

  天花可不是寻常小病,不仅死亡率极高,而且传染性很强,即使是贾宝玉所处的时代也是一种会死人的疾病。

  最慌乱的一刻,王熙凤只想到宝玉,她顾不得旁人的目光,第一时刻就冲入怡红院。

  面对王熙凤充满期待的目光,宝玉却发出无奈的叹息,无论是他的法力还是五色神石,对付疾病同样无能为力。

  能杀人不等于能救人,宝玉看着床上的巧姐,同样感到心痛,但他神色充满自信地道:“凤姐姐,别怕,有我在,一定会还你一个活泼乱跳的女儿。”

  “真的吗?”

  王熙凤神色大喜,不顾一切扑入宝玉的怀中,好在这里已经成为禁区,如此一幕只有平儿看到。

  “宝玉,你若是治不好巧姐,我与你没完!”

  “呵呵,好姐姐,她的命包在我身上了!”

  宝玉用力拍打着胸膛,心中却发虚,不过这等时刻他已经成为王熙凤唯一的希望,自然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这时,贾母的悲嚎声从窗外飘进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贾家这又是造了什么孽呀!”

  贾母不敢进入内院,只得在院门外守候,一干小姐、夫人也纷纷涌到王熙凤的院子外,而贾琏这个父亲一听说巧姐得了天花,早已不知躲到哪儿。

  薛宝钗学识渊博又见多识广,不禁紧皱眉头道:“真是怪了,巧姐不是已经种了人痘?怎么还会患上天花呀?”

  “也许是种痘没有成功吧!”

  探春的美眸也充满担忧与迷惑,道:“贾环也种了痘,还有贾兰,但他们都被传染了。”

  林黛玉望了望紧闭的院门,细腻的心思想得更加深远,道:“他们三个人种痘的时间并不一样,也不是同一个大夫,怎会全部失效呢?真是奇怪。”

  香菱站在王夫人与薛姨妈身边,忍不住接过话头道:“大家不用慌,宝玉肯定会有办法。”

  情急之下,香菱没有多想,但她这话语一说出口,立刻引来几个灵秀少女异样的目光,越了解香菱的人,越为她此时的语气诧异。

  一丝羞窘瞬间爬上香菱的脸颊,但薛姨妈比她还慌乱,急忙出声道:“宝玉出来了,快问问巧姐是不是真的得了天花,也许是庸医误诊也说不定。”

  紧急的病情果然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宝玉的回应却令她们心情更加沉重。

  真的是天花,死亡率极高的瘟疫。

  宝玉像安慰王熙凤那样安慰众女一番,随即大手一挥,他的人生又有一个新角色——治疗天花的总指挥。

第四章 三小治病

  根据从电视上看来的经验,宝玉指挥下人将三个小病人全抬进稻香村后院隔离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自由出入,即使是三个小病人的母亲也不能走出院门。

  几个丫鬟、婆子虽然待在前院,但脸上的恐惧依然难以遮掩,至于尤氏母女,因为尤二姐并未告诉她们全部真相,她们同样忐忑不安,不过她们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不仅宝玉不同意,就连贾珍也关闭两府中间的通道。

  整个贾家阴霾密布,甚至引起朝廷的注意,好几个御医进入贾家,人人都在焦急等待好消息来临,可惜却始终不见大夫的苦脸有半点舒展。

  “什么?痘疮又长出来了!你们这些御医是怎么当的?”

  面对一干所谓名医战战兢兢的身形,听着内屋贾兰三人痛苦的呻吟声,宝玉已有杀人的冲动。

  “回二爷,小的们已经尽力为三位少爷、小姐诊治。”

  年龄最大的老御医虽然身份不低,但在四大家族面前同样神色惶恐。

  面对宝玉的责难,拿了重金的老大夫只得硬着头皮道:“老夫行医多年,还很少见过这么厉害的痘疮,昨日下药原本已经有点效果,可今天又变得有点严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位少爷、小姐的身子骨过于虚弱。”

  他娘的,这不是废话吗?宝玉费尽心力才未将脏话骂出口,心想:谁见过小孩身板会精壮如牛,况且还是世家大族的宝贝?

  “宝玉,老太太差我前来问一下巧姐他们的病情如何?”

  大夫刚退出去,一脸忧愁的鸳鸯出现在院门口。

  鸳鸯本要跨步而入,但宝玉却一挥衣袖将她挡在门外。

  “唉,还是那样!”

  宝玉难得愁眉不展,烦闷的叹息一声,随即柔声道:“老祖宗身子骨好点没有?”

  “老太太只是过于担忧,没有大碍。”

  鸳鸯见四下没有外人,不避嫌的关怀道:“你也千万要小心,姐妹们可都急死了,救人固然重要,但你可要为我们多想一想。”

  暖流在宝玉心中流转,令他眉心松了几分,道:“你们放心,忘了我有神石护身、百病不侵吗?”

  “二爷、二爷……不好了,巧姐又昏过去了!”

  柳五儿倩影未现,声已先至,无比焦急前来向宝玉报信。

  “啊!”

  在鸳鸯的惊叫声中,宝玉身子一晃,化作一股狂风飞卷而去,与刚刚冲过来的柳五儿擦肩而过。

  沉闷的房间内,王熙凤时刻紧抓着巧姐的手,不让她乱抓、乱挠,以免在身上留下疤痕。

  此时王熙凤累得筋疲力尽、浑身香汗淋漓,再无半点素日的风采。

  “巧姐怎么样啦?”

  门帘一掀,宝玉挺拔的身影给予王熙凤唯一的希望,她没有着落的芳心也在这刹那找到倚靠。

  “回二爷,巧姑娘的病加重了,老朽无能。”

  老御医脸上蒙着纱布,面带羞愧地垂首回话,紧接着沉声提醒道:“巧姑娘的痘疮已到最强的传染期间,从现在起,只要没得过痘疮,无论大人小孩都不能接近,二爷、二奶奶,你们还是先退出去吧!”

  “不行,我要陪着巧姐,无论怎样也要陪着我女儿!”

  母女连心,王熙凤虽然不是免疫者,但死亡的威胁又怎能大得过母爱?

  “好、好……姐姐别急,我们不出去就是。”

  宝玉抢先打断老御医的劝说,毕竟王熙凤与他恩爱后已不算凡胎肉体,真正让他担心的是在隔壁的李执。

  思绪一转,宝玉沉声问道:“另外两个孩子的情形如何?”

  “比巧姑娘情况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多少。”

  老御医尽职尽责,老实回话道:“二爷还是劝说三位太太离开病房才好,三位小姐、公子的状况太严重,老夫也不敢保证得过痘疮的人真不会被传染,二爷,请恕老朽无能,先告辞了。”

  御医竟然也害怕得要逃走?过度的惊惧化作怒火从王熙凤眼中升腾而起,王熙凤道:“不行,你要敢走,我叫人砸了你的招牌,你是大夫,怎可以贪生怕死、见死不救?”

  “好姐姐,别生气。”

  宝玉急忙扶住王熙凤发抖的娇躯,随即大手一挥让无地自容的老御医离开。

  宝玉将悲伤焦急的王熙凤搂入怀中,坚定地道:“好姐姐,我向你保证过一定能治好巧姐,一定!”

  “你保证?”

  王熙凤已是芳心大乱,下意识木然反问道。

  “嗯!我保证!”

  宝玉的大手随着话音一落用力一抓,虽让王熙凤隐隐生疼,但却让她紊乱的芳心感受到宝玉的强大。

  “你来治?”

  已对大夫失去信心的王熙凤此刻哪有半点泼辣风采?她就似世间所有接近绝望的母亲般,紧紧抓住宝玉这根救命稻草,以盲目的心态说服自己相信宝玉这没有根据的话。

  “对,我来治,我亲自来治!”

  此时此刻,宝玉已是逼上梁山,并在此亮出通灵宝玉。

  五色霞光凌空洒下,笼罩整间房间。

  巧姐痛苦的呻吟逐渐消失,王熙凤则紧张地站在床边,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神石,眼中充满期待,而宝玉则突然化作泥塑木雕,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般,久久没有动弹。

  霞光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浓,为了救治巧姐,宝玉已经不惜损耗元气,发动源生之火。

  “唉……”

  一道悠长的叹息在虚无幻境里飘荡而现,警幻仙姑挥洒衣袖,宝玉的元神微微一闪,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宝玉,你还有拯救三界的重任在身,怎能为了区区小事伤害自己的元神?”

  警幻仙姑语重心长,但宝玉却冥顽不化。

  “仙姑,我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救不了,又怎能拯救三界?如果亲人没了,我还拯救三界做什么?”

  “罢了、罢了,天意难测,既然上天选择你,我也不能改变。”

  虽然警幻仙姑的语气很无奈,但眼底一丝异彩却一闪而过,她只是观音大士的化身,自然多了几分红尘之气,思绪一转道:“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阻止你,不过五色神石虽可补天,但却不是万能,你这样救不了他们。”

  “仙姑可有好办法?”

  宝玉的狡猾绝非虚假,听到警幻仙姑那平静的声调,他不悲反喜,眼中光芒四射,如有实质般笼罩向警幻仙姑那宝相庄严的容颜。

  “我授你一门法诀,虽然不能治好他们的疾病,但却可以保住性命,你再慢慢医治。”

  话语微微一顿,警幻仙姑眼中光华一动,多了几分缅怀的光芒,自言自语道:“可惜净瓶不见了,不然……唉!”

  杨柳甘露与净瓶相伴不下千万年,柳叶虽然幻化成仙,但对净瓶还是无比留恋。

  宝玉闻言双目一亮,欢声追问道:“仙姑,你是说有了净瓶就可以轻易治愈天花对吗?那净瓶在哪里?我马上去取!”

  “有了净瓶,天下瘟疫皆可消弭。”

  警幻仙姑的话语不由自主多了几分自信,随即却瞪了宝玉一眼,略带埋怨道:“如果你能勤加修炼,我早就可以破关而出,现在却连净瓶在哪里也感应不到。”

  宝玉无赖地笑了笑,丝毫没有负责任的念头,元神之身原地一转,急速离开虚无幻境。

  现实空间,看上去宝玉只眨了一下眼,满室霞光却突然消失不见。

  “宝玉,怎么样?”

  “好姐姐,我已经找到法子了,保准巧姐无事。”

  虽然只是权宜之法,但宝玉却说得斩钉截铁。

  “嗯,那太好啦,我先睡一会儿。”

  宝玉的目的达到了,王熙凤终于感到几丝安慰,心弦一松,强烈的倦意立刻侵袭而来,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阖眼,此刻话音未落,她已躺在宝玉怀中,发出梦呓声。

  宝玉轻轻放下王熙凤,随即大步流星来到花园摘下一大堆柳叶,按照警幻仙姑传授的法诀炼制起来。

  两个时辰后,五色霞光再次弥漫虚空,此时宝玉额头见汗,脸色少有的疲惫。

  王熙凤虽然心急巧姐的病情,但也心疼宝玉,抢先道:“宝玉,你歇息一晚,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柳氏与五儿可以帮我的忙。”

  “那好,我在隔壁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大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宝玉能感觉到元气的虚弱,在王熙凤情意绵绵而又精明干练的目光凝视下,他强自闭上双目,迅速进入梦乡。

  王熙凤深吸一口大气,为巧姐全身擦拭神秘柳叶汁的同时,不忘吩咐柳五儿将这件事转告李纨与赵姨娘,让她们心中多了几分希望。

  月隐日升,一晃眼已经过去半天。

  李纨的卧房里,强烈的药味早已抹去以往的素雅气息,李纨耗尽全部心神,才没有哽咽出声。

  面对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贾兰,李纨整夜坐在床边,手掌与贾兰的小手十指紧扣,丝毫不怕自己也被不治之症传染,毕竟她已经失去相公,怎能再失去儿子?否则里哪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纨姐姐,兰儿好点没有?”

  珠帘被轻轻掀开,挺拔的身影与明媚的阳光一起映入李纨红润的眼帘。

  宝玉看了看全身长满痘疮的贾兰,再看了看李纨憔悴的容颜,不由自主心脏收缩一下,道:“不用担心,我炼制的药汁已经在巧姐身上起了作用,有我在,兰儿一定不会出事。”

  充满自信的安慰是心灵的良药,虽然宝玉的从容镇定很有破绽,但李纨彷徨的心绪立刻得到抚慰,犹如黑夜中见到指路明灯一样。

  “那太好了,宝兄弟,药汁在哪里?快拿出来呀!你可千万要救救兰儿,嫂嫂求你了!”

  特别的情形下,宝玉与李纨全都忘了曾经发生的暧昧一幕,李纨甚至主动抓住宝玉的手腕,捏得很用力。

  “纨姐姐,别急,药在这儿!”

  宝玉手腕一扬,如变戏法般,手中突然多了一只药碗,翠绿色的汁液隐隐散发着五色霞光,令李纨瞬间美眸放大,心房枰忤跳动起来。

  不待李纨回过神来,宝玉已经解开贾兰的衣衫。

  “纨姐姐,你先到外屋休息一下,我很快就会弄好!”

  “不用,我帮你,两个人快一点。”

  李纨疲惫的面容闪现坚定的神色,怎么样也不愿离开贾兰半步。

  “你不能直接与兰儿接触,你可没有‘通灵宝玉’的保护,只能在一旁帮忙!”

  宝玉同样以不可反对的坚定语气做出正确的决定。

  李纨微微一愣,看着宝玉认真的神色,她焦急的芳心又多了几分紊乱,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半步。

  宝玉说得轻松,却做得艰难。

  贾兰全身都是可怕的痘疮,甚至已经红肿溃烂,令宝玉不仅心疼,还手指发僵,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小心翼翼,好似面对最强大的敌人一样。

  不到一分钟,横扫群妖的宝玉已经额头见汗、俊脸通红。

  就在宝玉全神贯注与痘疮交战时,一条馨香扑鼻的丝巾飘然而至,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汗珠,也拭去他心中的疲惫。

  宝玉下意识侧首一望,李纨那温柔的目光立刻映入他的心海。

  刹那间,端庄娴静的倩影在宝玉的心房急速变大,原本只是一锥之地,但在这互不影响的对视下,那幻影迎风而长,扶摇直上,直追王熙凤的地位而来。

  “轰隆隆——”

  宝玉只觉得脑中一阵嗡鸣,仿佛海啸席卷过,再难保持平静。

  相夫教子,贤淑典雅,美貌温柔——这不就是每一个男人心海深处梦寐以求的女人吗?

  特别的时间、特别的空间,世俗礼教突然消失不见。

  宝玉的目光无比火热,但并未引来李执丝毫的不快,也没有半点难堪尴尬,她望着专心致志为贾兰上药的宝玉,已经又一次沉浸在二家三口“的美妙天地中。

  在这巧妙的刹那时光里,宝玉与李纨相视一笑,亲切又自然。

  一笑之后,不知是李纨的目光给予宝玉力量,还是反复动作熟能生巧,宝玉上药的动作越来越快,神色也越轻松自在。

  终于,宝玉呼出一口大气,如释重负地向后一退,对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

  药汁已经擦遍贾兰全身,而且还缠上纱布,就好似传说中的木乃伊,经过宝玉的“妙手”后,简直是越看越——难看。“父亲、父亲……”

  如此一番折腾,昏睡的贾兰自然难免被弄醒,他只觉得浑身一阵清凉,虽然滑腻腻的并不舒适,但受尽痒意折磨的他只觉得上了天堂,朦眬的小眼又见到思念的父亲。

  “兰儿!”

  李纨与宝玉几乎同时伸出手,在某人有意无意间,“一家三口”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

  “嚼!”

  除了一声低吟之外,李纨没有半点挣扎反抗,任凭宝玉紧紧抓住她的手背。

  苦涩的药味逐渐消散,温馨的气息缓缓卷土重来,一丝暖流在宝玉与李纨的心间缓缓积聚,直到贾兰再次酣然入梦,宝玉与李纨紧握的玉手才自然松开。

  “宝兄弟,累着你啦。”

  “纨姐姐,为了兰儿,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宝玉故意停顿一下,瞬间暧昧在风中飘荡,绕着李纨团团打转。

  李纨顿时心房一颤,玉脸终于多了一抹红晕,最焦虑的时刻过去后,礼教又压在她身上,她想开口警告宝玉,但此时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冷厉的话语。

  “纨姐姐,我去探望一下贾环,你先陪兰儿休息吧。”

  隐晦的进攻后,宝玉及时抽身后退。

  李纨看着宝玉快步离去的背影,先是长吁一口大气,随即又不禁低低叹息一声,目光复杂无比,失落竟然盖过欣喜。

  画面一闪,宝玉走入另一间药味弥漫的房间。

  “咦?三妹,怎会是你?姨娘呢?”

  宝玉刚掀开门帘,差一点与探春撞个满怀。

  “母亲累极了,我刚把她扶到隔壁厢房歇息。”

  探春绝口不提自己不听命令,擅自进入隔离区之事,原本担忧的口吻突然一变,倒打一耙,话中带刺道:“环弟都折腾好几遭了,可你待在纨姐姐房中总不见出来,我正要去叫你,你却自己出现了,还吓了我好大一跳。”

  面对精明能干的探春,心中有鬼的宝玉可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故作平静地解释两句,随即自然的转移话题:“你别担忧,我为贾环准备好药,上完药他就不会吵了。”

  “那就好,你赶快帮贾环上药吧,他这样子太可怜了。”

  探春虽然素来不喜欢顽劣的弟弟,但骨肉亲情又怎是一句话语能抹杀?危难之际,她甚至不顾众姐妹的劝阻,毅然冲入恐怖地带。

  “好妹妹,你是不是回避一下?”

  宝玉在脱下贾环衣衫之前,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劝道:“天花很容易传染,你还是出去歇息一会儿,我可不想到时又多出一个病人。”

  探春玉脸微红,但坚毅的目光却没有半点变化,在情在理地回应道:“环弟只是一个小孩,宝哥哥你哪来这么多讲究,不会是看不起我吧?”

  话音微顿,探春神色转柔,沉声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这样吧,你上药,我整理纱布就是。”

  在能干的探春帮忙下,再加上一回生,二回熟,宝玉再无先前的紧张与笨拙。

  简单反复的动作在最初的新鲜过后变得烦琐起来,宝玉无聊之下,侧首望了望垂首忙碌的探春,不由得生起嬉戏之心。

  “三妹,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还转过身呢?你不是说贾环是小孩子吗?呵呵。”

  “哼!要你管!”

  少女之心千变万化,探春也不是老实受欺负的主,她手中动作不变,反击道:“坏二哥,你这激将法太老套了,一点不好玩,嘻嘻……”

  “三妹就是厉害,怎么也骗不了你。”

  宝玉计谋被识破,却丝毫不知脸红,继续调侃道:“不过你怎么说我坏呢?无凭无据那可是冤枉好人。”

  “你还不坏?”

  探春美眸大张,故作惊诧地上下扫视宝玉一番后,道:“要不要我将你那坏书拿给宝姐姐与林妹妹看呢?到时看她们怎么收拾你!”

  面对探春厉害的威胁,宝玉心中发虚,面容却更加镇定自若,大力反击道:“三妹怎么知道那是坏书?你看过了吗?”

  话音一落,宝玉两人的心房几乎同一瞬间猛然一跳,原本悠然轻闲的气息突然变得火热难耐,隐隐生出窒息压迫的感觉。

  天啊!这话……二哥哥怎么问得出口?强烈的羞涩占领探春的玉脸,她先前的话语也是未经深思,话一出口,才感觉到其中无限暧昧之处。

  在天高地厚般的尴尬袭击下,就连英姿飒爽的探春也为之羞赧、手足无措。

  静,出奇的静,让宝玉两人倍感慌乱的寂静突然来临,暧昧横生。

  宝玉目光发热,却闭口不语,探春则思绪飞扬,娇羞无限。

  这几日里,探春不仅偷偷看完那本羞人的禁书,而且在与迎春聊天时,还无意间听到宝玉在皇宫所讲的改版梁祝故事。

  迎春说起故事虽然没有宝玉那等扣人心弦的本事,但探春的天性比迎春野性许多,心灵承受的冲击更加深刻。

  不知不觉间,探春的心绪已经微妙变化。自那一日开始,她几乎每晚绮梦缠绕,被一道身影困扰,令她慌乱丛生、羞臊不已,她可是豪门千金,怎么能做那样羞人的梦境,怎能被一道身影折磨?

  探春性子直爽,素来干练果断,不过情窦已开,人力又怎能抵挡?

第五章 强占姨娘

  暧昧在寂静中蔓延时,宝玉上药的动作并未停止,一炷香后,他终于又弄出一具难看的“木乃伊”“噗哧!”

  探春自有活泼之心,她看着宝玉的杰作,忍不住笑出声。

  “宝哥哥,你这样……有用吗?”

  窃笑过后,探春半信半疑地追问道:“这是不是从‘西洋’传来的新药?”

  “算是吧!”

  宝玉模棱两可含糊其词,随即心念一动,毫无预兆的突然抬手用衣袖拭去探春鬓角的汗渍。

  刹那间,房中的气息光速异变,还未完全散去的暧昧瞬间卷土重来。

  宝玉的衣袖从探春的玉脸上缓缓滑过,拭去的不仅是几滴香汗,还拭去她芳心的层层迷雾—那在梦中困绕她的迷雾。

  看清了,探春终于看清楚迷雾中的男人,挺拔修长的身躯、清俊中透着几丝坏笑的面容,还有那永远让人看不透的神秘眼神——不是眼前的宝玉还会是谁!

  “啊!”

  探春心房陡然剧烈颤抖,心底深处的惊叫猛然冲到唇边,心想:天啊!

  怎么会是宝哥哥?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幻觉,那一定是幻觉,讨厌的幻觉!

  探春暗自银牙一紧,她急速抹去芳心的悸动,随即往后微退,平静笑道:“宝哥哥,你这衣袖这么脏,还帮人擦脸,真是不安好心,嘻嘻……”

  探春的轻言浅笑驱散室内初生的旖旎气息,宝玉不禁心生失望,想不到探春如此厉害,轻轻一句话就改变局势。

  “宝玉,环儿怎么样啦?他还在发烧吗?”

  关键时刻,赵姨娘掀帘而入,房中盘旋的气息终于恢复正常。

  赵姨娘急步上前俯身探视,疲惫的双眸红丝密布,令探春对赵姨娘的观感再次有些改变。

  “母亲,宝哥哥已经帮环弟上药了,你也不要太着急,小心累着身子,女儿去休息一会儿。”

  话音未落,探春已经略显慌乱地离去,连招呼也忘记打。

  “唉,这丫头。”

  赵姨娘怎会明白探春复杂的心思?她充满歉意地看了宝玉一眼,随即趴在床边,整个心神又落到生死未卜的贾环身上。

  “宝玉,环儿这是?”

  疑惑弥漫赵姨娘洗尽铅华的脸颊,她望着被裹成粽子的贾兰,不禁暗自思忖:这又是哪门子的医治方法?

  “姨娘,我这样裹着他是怕他抓伤自己,痘疮一旦破裂,就会留下永远的疤痕。”

  宝玉狠狠盯了赵姨娘鼓胀的双峰一眼,随即再解说一遍,末了,道:“姨娘放心,有我在,保证贾环安然无恙。”

  “那太好啦,宝玉,谢谢你,谢谢老天爷!”

  宝玉的自卖自夸,在赵姨娘面前效果远远强过李纨与探春,她不仅激动得浑身发颤,还将宝玉的“可怕”忘到九霄云外。

  不知不觉中,宝玉与赵姨娘并肩而立,宝玉的大手自然地搭上赵姨娘的香肩,柔声安慰道:“姨娘,有我在,不用求什么老天,我不仅会救治贾环,也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赵姨娘虽然是贾政的小妾,但宝玉可没有半点顾忌,室内风儿一荡,暧昧还没有来得及回归,欲火已经抢先点燃。

  宝玉的挑逗如此狂野大瞻,赵姨娘虽然不算聪明,但依然看懂他此刻的目光。

  “啊!”

  赵姨娘芳心猛然一震,无尽的躁热瞬间烧红她艳丽的脸颊。

  “宝……宝玉,别……别这样。”

  赵姨娘扭动着身子,意图躲开宝玉的魔掌,不料宝玉大手一紧,竟然将她搂入怀中。

  瞬间赵姨娘花容失色,除了低声哀求之外,她又无力反抗,甚至生不出反抗之心,还下意识望向房门,生恐如此羞人一幕落入探春眼中。

  “姨娘,我知道老祖宗一直不喜欢你,父亲也从没有看重过你,你过得很苦。”

  宝玉眼中只有欲火,嘴里只有魔鬼的诱惑:“好姨娘,从了我吧,我能让你过上快乐的日子,一辈子都能享受荣华富贵!”

  “不……不行,我是你父亲的侧室、是你的姨娘,我们不能……”

  赵姨娘不是三贞九烈的人,但还是懂得伦理道德,她摇晃着通红的玉脸,慌乱无比地道:“宝玉,放开我,要是被人看见,姨娘会被活活打死。”

  “姨娘,你若是真的恼我,我马上就走,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

  宝玉眼中喷出两股怨气,威胁的味道无比明显。

  如此手段很不优雅,但对付赵姨娘则正好刺中要害,令赵姨娘瞬间脸色再变,一把抓住作势离去的宝玉。

  “宝玉,姨娘不是恼你,只是……唔!”

  赵姨娘话音未完,宝玉突然转身,唇舌毫不犹豫地封住赵姨娘的红润朱唇。

  一想到怀中美妇是自己的姨娘,宝玉的唇舌就充满侵略的力量,三两下撬开牙关,深入赵姨娘嘴中凶猛地卷动起来。

  “嗯唔……”

  赵姨娘象征性的挣扎几下,推拒的玉手随即微妙变化,竟也搂住宝玉。

  赵姨娘犹如熟透的蜜桃般,宝玉口手游走,犹如撕去蜜桃外皮般脱下赵姨娘的衣襟,然后五指一紧,落在高耸的乳房上。

  衣襟歪斜,丰乳半露,赵姨娘虽然没有灵秀的气息,但却多了几分妖娆艳丽。

  宝玉鼻尖一耸,一边嗅着赵姨娘的乳香,一边将赵姨娘的上衣撕成两半,一对美乳立刻跳跃而出,紫红色乳头瞬间充斥眼帘。

  “啊,宝玉,轻……轻点。”

  宝玉的双指夹住胀大的乳头,用力一夹一扯,就此拉开赵姨娘情欲的大门,紧接着他咬住赵姨娘丰润的耳垂,轻轻一舔。

  “啊哦……”

  如此刺激下,赵姨娘的娇躯猛然一颤,不待她僵硬的双腿恢复柔软,干涸的幽谷已经春潮倾洒,顺着双腿内侧往下流淌。

  “姨娘,我小时候有没有吃过你的奶水?”

  宝玉把玩着赵姨娘柔腻浑圆的美乳,嘴里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耳朵深处。

  “没……没有,那个时候我还是你母亲的丫鬟,还是黄TEM 女,哪有奶水……喂你呀,啊……”

  赵姨娘扭动着身子,在宝玉火热目光的凝视下,乳头再次胀大,好似两颗随风晃动的紫葡萄。

  “姨娘偏心,只给三妹奶水,孩儿现在要补上,嘿嘿……”

  淫靡的气息从宝玉的七窍喷出,他大手一抓,赵姨娘的乳头随着乳浪翘起来,诱人的浪涛还未散去,宝玉已经叼住乳尖。

  “滋……”

  吮吸如头的声音无比刺激,赵姨娘脸颊上扬、朱唇大张,不由自主发出淫荡的呻吟,双手抱住宝玉的后脑,丰满的乳房用力塞向宝玉的嘴里。

  宝玉用力吮吸乳头,大手则揉捏另一只乳房,一时之间,吮吸声与呻吟声浑然交融,此起彼伏。

  赵姨娘身子扭动得越来越快速,宝玉的吮吸则越来越猛烈,赵姨娘的衣裙逐渐滑到腰部。

  “姨娘,你下面……好多水呀,嘿嘿……”

  宝玉的右手在赵姨娘的胯间掏了一把,指尖故意从两瓣阴唇中刮过。

  虽然还隔着几层衣物,但赵姨娘依然觉得好似触电般,脸颊更红若滴血,羞窘地道:“宝玉,你……你欺负……姨娘。”

  “孩儿这是孝敬姨娘,哈哈……”

  宝玉的笑声往上飘荡,淫靡依然,得意则增加几分,沾着水渍的指尖轻轻一弹,再次滑向赵姨娘的桃源禁地。

  酥麻的快感在心窝打转,羞人的春水源源不断,赵姨娘久旷的心房已是千肯万肯,但在这时她却突然隔衣抓住宝玉的手指。

  “不要,宝玉,不要!”

  赵姨娘布满情欲的脸颊多了几分惊慌,羞涩哀求道:“不要在这儿,不要在环儿房中,姨娘求求你……”

  “姨娘,我听你的,咱们到隔壁。”

  话音还在空中回绕,宝玉已经将赵姨娘横抱而起,直接穿墙而出,又穿墙而入,幸亏赵姨娘完全沉浸在羞窘中,双眸恍惚,这才没有被如此跪异的行为吓到。

  当床榻映入眼帘一刻,宝玉的欲火立刻升到头顶,他毫不犹豫大步冲过去。赵姨娘虽不是三贞九烈,但也不是淫娃荡妇,更是堂堂贾家侧室夫人,宝玉能这样轻易得手,绝对是占尽天时地利,如此天赐良机,他岂能不急?

  幻影一闪,宝玉一只脚已经踏上床,下一刹那,他突然强行停下来,呆望着侧卧在床上的探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心想:真是倒霉呀,这儿这么多空房,怎么偏偏撞上探春,这可如何是好?

  瞬间宝玉与赵姨娘同时变成化石,两人的瞳孔都急速放大,偷情被人撞破,那种恐惧与羞窘混杂的感觉在他们心中猛烈回荡。

  原来探春离开房间后,心灵并未得到平静,反而越来越乱,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番天人交战,最后不免神思倦怠。

  当探春闭上眼睛不久,宝玉就误闯而入,她虽然没有神通,但芳心却敏感无比,感受到了身后气流的微妙异变。

  有人?探春的娇躯猛然一紧,突然张开眼睛,不由自主回身望去。

  糟啦,要被发现了,啊!虽然宝玉纵横花丛、风流无双,但此时此刻也吓得呆若木鸡、脸色大变,心想:完啦,我在众姐妹心中的光辉形象就要完蛋啦!为了一个赵姨娘失去一群绝色玉人,真是一桩赔本买卖呀!呜……

  危急时刻,宝玉大失方寸,反而赵姨娘显得极为冷静,及时咬了他胸口一下。

  赵姨娘这么一咬,宝玉只觉得脑海一震,陡然惊醒过来,他强行抹杀平日的怜惜之念,心一横,隔空弹出一指。

  “砰”的一声轻响,探春刚看到一道朦胧的人影,立刻就被一片黑暗笼罩住,强行将她送回梦境中。

  “宝玉,咱们再换间房间,赶紧离开这儿。”

  赵姨娘不禁长出一口大气,看了探春一眼,随即迅速缩回去,羞红有如潮水般在她脸颊蔓延开。

  “姨娘,就在这间房,这儿好,嘿嘿……”

  赵姨娘想走,宝玉却大手一揽,再次将她抱上床榻。

  在探春面前与她母亲欢好——只是这样想,宝玉已是浑身发热,某部位坚硬似铁,如此销魂的邪情逸趣他又怎会放弃?

  “我已经点了三妹睡穴,不管我们怎么样她都不会醒过来,呵呵……”

  宝玉轻咬赵姨娘的耳垂,看似安慰的话语充满淫靡的刺激:“好姨娘,咱们若是走来走去,会被下人看见。”

  “不……不行,宝玉,不能在这儿……啊……”

  赵姨娘哀声的反抗中途化作销魂的呻吟,宝玉的双手突然重重一捏,玉乳与幽谷同时明白“痛快”两字的真正涵义,她一下子就软倒在床榻上。

  “哗……”

  宝玉的大手变成暴力的凶器,阻碍欲火的衣衫纷纷飘飞而起,伴随着惊心动魄的撕裂声,柔媚丰盈的玉体,青年阳刚挺拔的身躯,彼此交相辉映。

  “宝玉,不要,求求你,咱们离开这儿。”

  赵姨娘的眼角总是难以忽略探春的存在,她一边呻吟,一边下意识夹紧双腿。

  “舶:”

  宝玉大手一挥,在赵姨娘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五指印,对赵姨娘他可没有顾虑与怜惜之处。

  “姨娘,你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不、不是,我……”

  赵姨娘与王夫人都是女人,都是贾政的妻子,都是宝玉的母亲,不过人与人不同,花有百样红,面对宝玉蛮横霸道的眼神,赵姨娘没有丝毫反抗,反而还满脸惊惧地颤声解释。

  “姨娘,疼吗?”

  宝玉的“杀气”又突然消失,他轻柔抚摸赵姨娘肥臀上的五指印,恩威并施道:“当我的女人可以享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好姨娘,你不想过好日子吗?”

  “嗯……”

  宝玉的指尖拂过柔腻的臀丘,赵姨娘发出一声低吟,她看了看昏睡的探春,又看了看神色微怒的宝玉,心房一颤,紧夹的双腿不由自主缓缓张开。

  “姨娘,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宝玉的目光直射向赵姨娘私处,刹那间欲望的火焰充斥他的双目。

  不知是因为贾政“办事不力”还是因为他长期在外赴任,赵姨娘的蜜穴嫣红饱满,玉门紧窄有如一丝细缝,让宝玉呼吸一荡,忍不住伸手探去,立刻触摸到一片泥泞。

  “啊!”

  随着宝玉五指的揉捏,赵姨娘的身子好似蛇般扭动起来,她无意间低头一看,心房瞬间剧烈收缩,更加抑制不住惊叫出声,心想:好大!宝玉的那里真的好大,比自己曾臆想的还大!

  宝玉能感觉得到赵姨娘的心思,邪恶的欲火再次轰然爆炸,玩弄赵姨娘阴唇的手指往里一入,挑起赵姨娘第一波快感,指尖搅动的同时,邪恶地逼问道:“姨娘,你惊叫什么?”

  “我……我……”

  “说呀!说给我听听。”

  没有情愫的阻挠,宝玉肆无忌惮释放邪恶的欲望,第二根手指又插入赵姨娘的私处。

  “啊哦,我说、我说,宝玉,轻一点。”

  赵姨娘有如柔弱的羔羊般,在宝玉的逼迫下,她银牙打颤,说出人生最淫荡的话语:“大,你的……宝贝……好大呀!”

  “哈哈……姨娘,你喜欢它大吗?”

  宝玉欢声大笑,又刺入第三根手指,同时腰身一震,“如意金箍棒”顿然又胀大一圈。

  “呀!喜……喜欢。”

  赵姨娘的惊叫声强烈一倍,看着宝玉那威武雄壮的肉棒,她双腿一颤,一汪春水喷在宝玉的手指上。

  满足了,宝玉的邪恶之心完全得到满足。他缓缓抽离手指,阳刚之躯似若泰山压顶般,不徐不疾地压上去,而赵姨娘则自动分开双腿,蜜穴玉门已经露出淫荡的入口。

  “滋……”

  插入之声悠长低沉,水花四溅中,宝玉的肉棒终于插入赵姨娘的私处,刺破人间的禁忌。

  “噢呀……”

  满足的呻吟与轻微的痛楚浑然交融,一起冲出赵姨娘的唇角,她那成熟的玉体面对宝玉如此一刺也颇感不适。

  “啪”的一声,宝玉那插入一半的肉棒突然加快速度。

  在猝不及防之下,赵姨娘猛然娇躯紧绷、四肢发僵,瞬间陷入昏迷。

  片刻后,赵姨娘这才张开双目,紧接着双腿一弹,主动盘在宝玉的腰身上。

  “死啦,我死啦,啊……宝玉,给我,快给我!啊啊……”

第六章 阴风四起

  “果然好大,比眼睛看到的更大!啊……”

  赵姨娘的目光好似翻腾的春水,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抹不去下体胀至极限的感觉。

  “嗯!好长呀,插……插到底啦,啊啊……”

  当宝玉再次猛力一挺,直至尽根而入时,赵姨娘双眸一翻,差一点又失去意识。

  “好有力,插……插破啦,噢……”

  一连串的欲望思绪在赵姨娘的心窝激荡,宝玉只是一插一抽,她就陷入迷离狂乱的境界,淫荡的春水不停喷溅而出。

  “啪、啪……”

  宝玉性发如狂,单足跪于床榻上,双手将赵姨娘的玉腿紧紧夹在腰上,狂猛有力的“小宝玉”则疯狂抽插,弄得赵姨娘浑身波浪翻腾,双乳荡漾得特别销魂。

  赵姨娘仰躺在床榻上,初时还能摆动香臀迎合,肥美的乳波臀浪也增加几分威力,可是这一切在宝玉的强势下都只不过是风雨中的残花,转眼就片片飘落。

  “啊……啊……嗯……”

  从始至终,赵姨娘的双唇没有闭合过,不到一刻钟,她已是全身香汗,还有熟妇动情时特有的幽香。

  肉体撞击的声浪持续不断,而赵姨娘的反抗逐渐势微,在宝玉毫不留情的抽插下,赵姨娘的双手下意识胡乱挥动,无意中握住探春的玉手,也没有反应过来。

  “叭!”

  宝玉大手一松,赵姨娘身子酥软地跌至床榻,紧接着他俯身冲刺,“噗嗤”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如意金箍棒”又插入赵姨娘的花心深处。

  不待赵姨娘尖叫出声,宝玉的阳刚之躯已经压上去,尽情享受父亲小妾的丰腴肉体。

  狂乱之际,宝玉的手顺着赵姨娘的手臂滑动起来,这本是情欲勃发时的本能动作,不料他却顺藤摸瓜,碰到探春的酥乳。

  探春的酥乳没有肥美的乳浪,但却更加挺拔而圆润,宝玉的掌心压在乳核上,他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喜,最后心海荡漾、欲火沸腾。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浪顿时高昂数倍,春风围着床榻疯狂打转。

  “如意金箍棒”好似打桩机般急速抽插,枪枪准确、棍棍迅猛,只见赵姨娘的两瓣阴唇翻进翻出,蜜汁四溅,她不由自主侧压在探春身上,出于母亲的本能,她只紧握着探春的玉手,最多是抚摸手臂。

  宝玉可没有那么讲礼,他一边肆意蹂躏赵姨娘的花径,一边色手游走,探春明媚的玉脸、挺拔的玉峰、盈盈一握的纤腰及柔腻的小腹上,全都留下他欲望的气息。

  “呼……”

  春风咆哮起来,掀开最后的禁忌面纱。

  宝玉将赵姨娘的身子对折,肉棒直插子宫花房的一刻,手指刺入探春的檀口,与那细滑丁香交缠在一起。

  肉棒的力量一浪高过一浪,手指的卷动则温柔缠绵。赵姨娘的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宝玉的肉棒,探春的香舌则吮吸着宝玉的手指,偶尔也会用双唇“夹”一下。

  “呃!”

  一道闷哼在宝玉的喉间激荡,肉棒前端一紧一松,随着赵姨娘前所未有的尖叫,他终于插入子宫花房。

  瞬间赵姨娘双眸涣散、唇舌大张,除了下体剧烈痉挛,她浑身难以动弹,有如死了一般。

  “啪!”

  宝玉一掌打在赵姨娘的屁股上,不仅打了赵姨娘的魂魄,还打出淫靡、淫虐、邪恶的味道。

  赵姨娘发出痛叫与呻吟声,她只觉得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疼紧接着涌入心窝,令她瞬间获得重生的动力。

  美艳熟妇就是知情识趣,对宝玉的动作有会于心,她又羞又喜地白了宝玉一眼,随即主动翻转身子俯伏在床榻上,高高翘起浑圆肥美的香腴,并微微摇晃着。

  下一刹那,宝玉还未一挺而入,突然赵姨娘惊叫出声,但不是因为激情难以自抑,而是因为角度的变化,她终于发现探春此刻的不妙。

  天啊,探春的衣裙怎么被解开了?难道宝玉想……可探春是他妹妹,他怎么可以?意念一转,赵姨娘芳心不妙的预感更强烈:宝玉连自己都敢占有,还有什么不敢?这、这……这可怎SP呀!啊……

  赵姨娘的思绪还在百转千回,宝玉突然开始攻击,硕大的肉棒直接从后一挺而入,如此位置更是又深又猛,直到宝玉的小腹与肥美的屁股紧密相贴,才停了下来。

  “噢……啊……停下,顶……顶到了!”

  不可思议的一刺,刺穿赵姨娘的心神,魂儿、魄儿都在这一刺之下飞上青天。

  母女连心,尽管肉体化为软泥,赵姨娘还是没有忘记探春之事,道:“宝玉,你三妹……是怎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要弄她……呀!”

  宝玉没想到赵姨娘还有这般心志,不由得生出一丝戏谑之心,故意附耳挑逗道:“好姨娘,你说什么?我怎么弄三妹了?”

  “你这……坏东西!”

  嗔责的话语在激情中断断续续,更像是淫靡的打情骂俏,赵姨娘强自维持着清明,颤声道:“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可……不能……毁了她。”

  “啪、啪……”

  故意作恶的宝玉在赵姨娘的反抗中加强攻击的力度,片刻就让赵姨娘蜜汁喷洒,烫得“小宝玉”透心舒爽。

  狂猛抽插、轻推缓送,好几百下后,宝玉大手一提,将赵姨娘抱坐在怀中。

  赵姨娘的玉手按在宝玉的大腿上,开始勉强起伏,她虽已是强弩之末,但在快感的刺激下,动作也甚是激情。

  宝玉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攀上赵姨娘跳动的乳房,仔细感受乳波的颤动,邪魅回应道:“姨娘宝贝儿,我现在不会动三妹,不过……”

  “不过怎么样?”

  赵姨娘下意识脱口追问,心房不由得高高悬起。“如果有一日,三妹自愿与我好,你可不许阻止。”

  宝玉话音未落,猛然用力往上一顶,迎着赵姨娘下落之势,狠狠刺入花心深处。

  “啊!”

  尖叫声穿云裂空,赵姨娘心飞神跳,她绝不怀疑宝玉有诱惑探春的本事,只得颤声反对道:“不……不行,探春可……可是你妹妹,亲妹妹!”

  “嘿嘿……”

  色色的坏笑声中,宝玉又是一连几记重重的“惩罚”火热的话语浑不在意打破赵姨娘的反抗:“这有什么?你还是我的姨娘,咱们还不是这样……”

  言语间配合着邪魅的刺激,宝玉又是猛力一顶,然后再次道:“你放心,我绝不用强,不是三妹心甘情愿绝不胡来,这下你可愿意?”

  “唔!”

  面对宝玉如此“宽厚”的让步,赵姨娘只得无奈答应,她明白即使自己反对,恐怕也难以改变结果,到时反而会失去宝玉的宠爱。

  宠爱?对,此刻赵姨娘想得到的就是宝玉的宠爱。

  不知不觉间,赵姨娘的心思已经完全异变,她已经忘记自己是宝玉的姨娘,只想当宝玉的女人。

  思绪一荡,赵姨娘极力翘起肥美的屁股,不算好人的她灵机一动,道:“宝玉,家里女人那么多,姨娘愿意帮你牵线搭桥,你可不可以放过你三妹?”

  “不行!”

  赵姨娘的媚惑还不足以改变影响宝玉的心思,他肉棒一挑,怒声道:“你要不答应,我现在就破了三妹的处子之身。”

  话音未落,宝玉的手指已经钻入探春的领口,隔着一层肚兜捏住乳尖。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

  虽然蛮横不算高招,但一般妇人就吃这一套,赵姨娘慌乱无比地连声答应,末了,又自欺欺人般补充道:“你可要遵守承诺,不能对探春用强!”

  “好姨娘,你连我也信不过吗?哈哈……”

  得意的笑声在宝玉周身回荡,他其实只是吓唬赵姨娘,情欲交融总是胜过单纯的肉欲,探春如此绝色玉人,他又怎舍得囫囵吞枣?

  大笑过后,宝玉势若奔雷,棍影飞舞,声音略显沙哑地挑逗道:“好姨娘,叫我一声相公,叫啊!”

  “啊啊啊……”

  一连串的呻吟低沉婉转,最后一声尖叫直冲屋顶,赵姨娘往后一仰头,娇躯紧绷,片刻后,她瘫软如水的身子倒回床榻,带着牙印的双唇微微颤动,终于喊出最禁忌的话语:“宝玉……相公、相公!”

  “好姨娘,如果三妹也成为我的女人,你又应该叫我什么呢?”

  “如意金箍棒”突然停在赵姨娘的蜜穴门口,邪恶的大手则再次揉捏着探春的酥乳。

  宝玉的邪情逸趣已经映入赵姨娘的心海,为了不让探春受到伤害,她不顾浑身酥软勉强爬起来,随即张开朱唇含住宝玉的肉棒。

  宝玉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姨娘殷勤服侍的动作,征服的快感终于飞上巅峰。

  刹那间宝玉只觉得丹田一热,身子酥麻丛生,滚烫的岩浆就此迸射而出,悉数灌入赵姨娘的檀口内,一滴也没浪费。

  激情喷射的刹那,宝玉的手掌紧紧抓住探春的酥乳,五指特别用力。

  即使是在睡梦中,探春依然朱唇微启,发出一丝痛楚的低吟,玉脸则增添几抹动人的红晕。

  风停雨止,春色仍未消失,宝玉抱着赵姨娘布满欢爱痕迹的身子,一边上下抚摸,一边附耳一阵亲昵的低语。

  “啊……好吧!”

  赵姨娘不禁浑身颤抖,宝玉的要求虽然羞人,还有点过分,不过她身心已经完全臣服,生不出反对之心,心底甚至还有一点窃喜:嗯,宝玉说得对,留下他的珞印,自己就永远都是他的女人,永远能得到他的宠爱!

  五彩霞光凭空大作,法力幻化的金针悠然出现,宝玉大手一挥,他的大名就此刻在赵姨娘的玉乳上。

  金针化为五彩霞光随风散去,宝玉的目光则飘向在一旁的探春,心想:嘿嘿,要是也能在探春身上刻字那就太美妙了,唉,可惜时机未到!

  稻香村的春风细雨绵绵不绝,宝玉在无边春色中享受无比,而宁国府内,贾蓉也眉飞色舞、兴奋于心。

  贾蓉怀着不轨之心疾步走入客院厢房,未经守门丫头通传就径直闯进去。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蓉小子呀!”

  妩媚慵懒的话语止住贾蓉的脚步,尤二姐婀娜多姿的倩影从内款摆而出。

  尤二姐一向销魂的朱唇此刻却含刺带勾,嘲讽道:“怎么?是嫌二姨在这儿住久了,想赶人是吧?不用你赶,我这就走。”

  “二姨这等大美人我请还请不来,又怎会赶人?嘿嘿……”

  贾蓉见尤二姐转身要走,急忙绕步上前,一脸讨好地打躬作揖道:“二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与小侄计较,我适才也是想念二姨,所以才会鲁莽忘了规矩,二姨勿怪。”

  “咯咯……”

  素日的千般妩媚又回到尤二姐身上,她掩唇而笑,白了贾蓉一眼,娇媚笑道:“混小子,这次算了,下次可别再犯。”

  对于贾蓉话语中的挑逗之意尤二姐是故装不懂,笑语嫣然中,坐到待客的大炕上,以手示意炕桌另一侧道:“蓉小子,坐吧。”

  尤二姐如此娇柔的话语传入贾蓉耳中,好似那天籁仙音,令他心神刹那间狂喜,以往尤二姐虽也谈笑无忌,却从未如此主动热情过,他怎能不想入非非?贾蓉顿时身轻脚快,三两步就撺上大炕,心念微变的他在紫檀炕桌的掩护下,将春药瓶从手掌放回怀中,毕竟如果能与清醒的美人儿共度春宵,当然比用春药要好多了。

  贾蓉细微的动作并未逃过尤二姐的眼睛,她唇角微翘,荡起一道迷人的弧线,欢声道:“蓉小子,今儿怎么有空探望二姨?不会是皮痒想挨揍吧?咯咯……”

  “孩儿就是想让二姨教训教训,嘿嘿……”

  对年龄相仿的美女自称孩儿,贾蓉丝毫不脸红,色笑的同时,眼中灼热之光不再掩饰,直直落到尤二姐丰盈起伏的乳峰上。

  “咯咯……”

  尤二姐笑得前仰后俯、花枝乱颤,同时悄然使了一记眼色,制止隐身在一旁的秦可卿杀人的动作。

  “你这臭小子真是皮痒,讨厌得很。”

  含糊不清的斥责不带怒气,尤二姐笑声微顿,随手抓起炕桌上的瓜仁吃了起来。

  “好二姨!”

  在尤二姐的万种风情下,贾蓉心中的欲望轰然爆发,就连门口有丫鬟伺立也不管不顾,一个翻身跨过炕桌就扑向尤二姐,道:“二姨,想死我T !”

  “噗!”

  尤二姐并未勃然变色,也未用力闪躲,任凭贾蓉扑过来,不过迎接贾蓉的却是嚼烂的瓜仁。

  秽物喷了贾蓉满脸,令色迷心窍的他微微一愣,随即在尤二姐的巧笑嫣然下又骨头发软,怒火全消,只疑惑不已的反问道:“二姨,你这是?”

  “哼!”

  尤二姐玉手一抖,挣脱贾蓉的控制,再次抓了一把瓜仁放入嘴中,冷哼道:“你这臭小子,二姨我是黄花大闺女,怎能让你坏了名声!”

  话音未落,尤二姐隐带暗示的双眸往门口望了望,随即半真半假地斥责道:“蓉小子,还不坐回去。”

  对于尤二姐的暗示,贾蓉会心一笑,先前的怒气与怀疑全都消散无踪,更在尤二姐嘴中瓜仁的威胁下乖乖爬回座位。

  尤二姐满意的悠然一笑,妩媚秋波蕴含无尽诱惑,轻柔的从怀中掏出锦帕擦了擦朱唇,最后随手甩在两人之间的炕桌上,大有深意的笑道:“蓉小子,吃茶吧。唉,这丝帕上的图案太差了。”

  话音未落,尤i 一姐故作幽怨地转头望向他处,片刻后,等她回过头来时,桌上的丝帕已经不见,贾蓉则一脸兴奋,浑身都在发抖。

  “二姨累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尤二姐的醉人秋波随风一荡,随即不给贾蓉机会,果断扬声道:“来人啊,送蓉哥儿回府。”

  贾蓉虽然舍不得离去,但尤二姐突变的态度却改变他用强的心思。

  走出客院的中门后,卖蓉心急火燎掏出丝帕,展开一看,那眉笔所写的留言让他犹如发情的公牛般嗷嗷直吼、团团乱转一三更,西角门,黄金十两,不见不散!

  尤二姐终于想通了,她终于被本少爷征服了,哈哈……贾蓉意念一转,又想起贾珍,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虽然十两黄金不少,但自己堂堂宁国府少爷还出得起,何况这等美人又岂止十两黄金!贾蓉眼中欲火一荡,已下定先拔头筹的决心,不过在贾珍的积威下,他也不敢独占美食,暗自决定今夜过后再回禀贾珍,心想:嘿嘿……三更天,赶快来到吧!

  同一时刻,不同地方,赵全的怒吼震得屋瓦颤抖。

  “怎么搞的,贾宝玉那小子怎么还未死?岂有此理!”

  “对呀,时限已经过了好几天,只有几个小孩得病,真人,你可弄错?”

  对灵药真人这个人间修真者,赵全与孙绍祖的态度可不怎么恭敬,责备的口吻无比明显。

  汗珠滚出灵药真人的额头,他从席上站起来,躬身回应道:“两位大人,上次是贫道一时心软,不想伤及无辜,所以没有用上最毒之物。大人放心,今夜三更贫道再去一次贾府,包管贾宝玉那厮活不过今夜!”

  “那就好,辛苦真人再走一趟,如若成功,国师之位必归真人所有。”

  “多谢赵大人抬举,贫道这就下去准备,今晚必不负大人所托。”

  灵药真人匆匆离席,直奔炼药丹室而去。

  孙绍祖看着灵药真人的背影,忍不住凑近赵全,低声问道:“赵兄,你说他的话可不可信?这么多天了,除了他那只葫芦有点神妙之外,我还没有见他施展过什么神通法术?”

  “派人跟着他,不管他能不能毒死贾宝玉,我们一定不能留下后患。”

  阴毒的光芒充斥赵全的双目,他随手比了一个灭口的动作。

  炼药丹室内。

  一个童子小心地关上大门,还趴在门缝里向外扫视一会儿,这才紧张地回到灵药真人的身边,低声问道:“师父,你今夜真要再去贾府吗?”

  “唉,不去不行呀,为师已经在赵千户眼里看到杀机。”

  灵药真人的声调无比沉重,后悔地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听信柳湘莲的话语,这金陵的浑水不好蹚,赵全也不好唬弄,这国师之位不好坐,唉!”

  “师父,柳湘莲是真正会道术的高人,咱们要不写封信,让他前来救急?”

  “唉,为师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修真者,怎么请得动大荒山的高人?不要多想了。”

  无奈叹息过后,灵药真人眼珠一转,咬牙道:“今夜还是要拼一下,成功了,就万事大吉,如若不成,咱们就连夜逃走,你先去城外帮为师备好快马。”

第七章 二姐计谋

  远近四处阴风四起,稻香村内依然风光旖旎。

  又一番疯狂过后,宝玉心中的希望虽然不大,但还是在赵姨娘全身各处搜寻一遍,结果并没有出现奇迹。

  赵姨娘被弄得娇喘吁吁,身子如蛇般扭动,她很迷惑还有点慌乱地道:“宝玉,你在做什么呀?啊……别,我不行了,下面已经……肿了。”

  “呵呵,姨娘别怕,我只是随便玩玩。”

  宝玉没有闲情说出真相,随口敷衍几句,然后在赵姨娘恋恋不舍的目光相送下,如当贼般穿窗而去。

  直到宝玉的身影完全消失,赵姨娘这才收回痴迷的目光,随即翻身而起,迅速整理满屋子的风雨残痕。

  掩饰的动作恰到好处,当赵姨娘闭目假寐的一刻,正是探春眼帘微微颤动的刹那。

  刚醒转的探春一时还不清醒,脑海仍闪现梦中羞人的情景,一缕低吟从齿缝间缓缓飘出,初开的少女情有如锭放的花朵。

  幻梦之中,恍惚之际,宝玉突然出现在探春面前,不容分说就是一记大力的搂抱,紧接着又是火热的深吻,而一向爽朗的探春好似变成另一个人,面对宝玉这等无礼的举动,她竟然生不出反抗之心。

  羞人的亲吻朦朦胧胧,宝玉的动作则越来越过分,大手已经探入探春的衣裙内。

  “嗯……”

  随着宝玉的轻轻一捏,探春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

  探春依然不知如何挣扎,娇躯不知不觉适应宝玉的大手,还习惯他的味道,在这虚无幻梦中,探春不知不觉中融入宝玉的世界中。

  旖旎美景火热无比,当探春感觉到宝玉压向自己的——刻,她下意识双腿一并一紧,绝美玉容异彩闪烁,而又紧张无比,羞人的压力让她尝到窒息的滋味。

  就在探春感觉天崩地裂的刹那,笼罩身心的压力突然消失,在心房左冲右突的理智终于冲破心门,呼啸而出。

  “呀!”

  惊声尖叫中,探春一坐而起,才发觉只是南柯一梦,心想:啊,好可怕的梦呀!幸——K 是梦,要不……要不……唔,羞死人啦。

  “女儿,做噩梦了吗?”

  赵姨娘急忙凑过去,紧张的话语让探春发觉她的存在。

  “啊,母亲!你几时来的?”

  探春诧异的美眸灵光闪动,几秒之间,她已经恢复素日的精明,眼前更浮现昏迷前那突然出现的朦胧身影。

  不是幻觉,肯定不是幻觉!探春一向对自己的直觉信心满满,瞬间就生出不可抹杀的疑惑。

  在探春的凝视下,赵姨娘不禁心绪发慌,不自然地强自微笑道:“来了有一会儿啦,我见你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

  “你一个人来的吗?宝哥哥有没有来过?”

  探春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主观认为自己刚才见到的是赵姨娘。

  “没……没来过。”

  赵姨娘虽是探春的母亲,两人的智慧却是天壤之别,她发紧的手指悄然紧绞衣袂,结结巴巴地反问道:“女儿,你……你怎会……问起宝……宝玉来?”

  若不是探春也暗自发虚,若不是探春的内心不愿深究,若……只要她再多追问一句,赵姨娘肯定要露出无数破绽。

  好在“只要”并未发生,探春眼帘向下一垂,主动话锋一转,谈到贾环的病情上。

  “呼!”

  赵姨娘暗自吁出一口长长的气,无论如何终于遮掩过去。

  赵姨娘一边与探春闲聊,一边又想起宝玉那羞人的意图,一想到他要母女同收,更在耳边说那些羞人情话,又禁不住浑身发热,从内到外悸动不已。

  探春的心房同样一片慌乱,无论她如何精明,也想不出赵姨娘说谎的理由。

  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了!暗自沉重的叹息过后,探春强自抹去芳心的烦恼,同时也将疑惑不解统统赶到心海深处,随即快步走向贾环的房间,担负起姐姐的责任。

  衣袂飘动之间,探春的美眸已经恢复灵秀与平静,但胸前那火辣辣的感觉却怎么样也难以抹去,一个大大的疑问永远刻入心田,她可不信做梦会有这种感觉。

  宝玉兀自不知自己的冲动留下致命的破绽,此刻他脚步轻盈,走入巧姐养病的房间。

  “哎哟……二叔,你这坏家伙可来了,痒死我了……哎哟……好痒呀,快放开我。”

  王熙凤还未开口,巧姐已经抢先开口责怪。

  巧姐恨恨瞪着宝玉娇嗔斥责,而娇躯更扭动不休,若不是小手被牢牢捆绑,恐怕身上早已布满血痕。

  “小姑奶奶,我这不是来了吗?呵呵。”

  宝玉表面上一脸嘻笑,心中偷笑不断,毕竟平日里他可没少受巧姐的折磨,如今能看到她难受的模样,他又怎能不趁机开心一下?

  “巧姐,你怎么这样说你二叔?没有他的药汁,你现在还昏迷呢,快向二叔道歉。”

  王熙凤可不知道宝玉与巧姐之间的暧昧事,瞪了不讲理的巧姐一眼。

  “哼,我才不道歉呢!”

  巧姐少有被王熙凤责骂,再加上病痛心情烦躁,她立刻将所有难受变成对宝玉的攻击,胡乱责怪道:“二叔不安好心,他的药就是为了让我被痒死。哎哟,好痒呀,人家要是不醒,还不会这么难受!”

  “小姑奶奶,忍一忍,很快就会好了,二叔保证,明天就想出好法子让你再也不难受。”

  宝玉虽然被挨骂,但看着巧姐可怜的模样,他心中已经没有丝毫笑意,心窝反而迅速收紧,紧得有点隐隐作疼。

  警幻的柳叶汁虽然能稳住病情,但却不能解决根本,看来自己高兴得有点过头。宝玉目光一转,终于发现王熙凤眼底的焦虑,他心房再次一疼,给王熙凤一记安慰的目光,随即大步回到自己房中。

  宝玉敢如此承诺,倚仗的自然是警幻仙姑。

  虚无幻境霞光普照,宝玉挟带无限希望而来,还未开口,警幻仙姑已经知道他的来意。

  “宝玉,要根除他们的毒素也不是没有办法。”

  “啊,仙姑姐姐真是一个大好人,是什么办法?”

  宝玉大喜过望,元神之体不禁飘了起来。

  警幻仙姑看着宝玉猴急的模样,唇角微微一颤,飞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戏谑笑意,而她的目光依然圣洁庄严,不疾不徐地道:“只要散去我的元神,将我仙气纳入病人体内,天下所有疾病都可以不药而愈。”

  话语微微一顿,不待宝玉有所反应,警幻仙姑的声调突然沉重无比,看似认真地道:“你动手吧,我不会反抗的。”

  “啊!”

  瞬间宝玉的下巴呈直线下坠,目瞪口呆。

  散去元神就是灰飞烟灭,这哪是办法?分明就是警幻调戏自己。调戏?警幻也会开玩笑……吗?宝玉用力眨了眨眼睛,虽然捕捉到警幻仙姑唇角的微笑,但他还是不愿相信有如观音化身的警幻仙姑竟然也有如普通人开玩笑的一刻。

  “仙姑,你不要逗我啦,救人如救火,快告诉我真正的办法吧。”

  “谁逗你啦!除了这个法子,我想不出第二个办法。”

  说到这儿,警幻仙姑的怨气突然上涌,环绕周身的云雾上下卷动起来,道:“谁叫你平日不刻苦修炼,整天只知道在女人身上动心思,哼!”

  啊,仙姑竟然也会怒哼!这真是警幻吗?宝玉再次拼命眨了眨眼,不停扫视着警幻仙姑,目光中充满怀疑。

  “生死有命,你回去吧,这件事我帮不上忙。”

  警幻仙姑竟说翻脸就翻脸,水袖一荡,强行将宝玉赶出虚无幻境。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没有宝玉的噪音,虚无幻境并没有恢复素日的宁静,警幻仙姑盘坐在莲台上,手捏莲花,不停念着佛号,但宝玉这几日的荒淫画面却在她脑海里翻腾得更猛烈。

  “混帐小子,亏他得到大圣之血,竟然如此荒淫,哪有半点大圣的气息!气死我啦!”

  佛号不知不觉变成怨言,宝玉不是齐天大圣,警幻仙姑也不是真正的观音大士,在观察、督促宝玉修炼的同时,悄然中她也受到宝玉的感染。

  “哎哟”一声,宝玉从入定中醒过来。

  一向的靠山“翻脸”了,宝玉再也挺不直胸膛,唯有躲在房中抓耳挠腮想法子。

  日隐月升,如水月华倾洒天地。

  夜深人静时,一道身影偷偷摸摸地从宁国府侧门钻出,来到客院角门前。

  世家大族必是重门叠户,大院与客院间是高高的甬道夹墙,好似皇宫通道般。

  三更一过,所有角门必会上锁,几丈高墙根本不怕贼人来访,就连巡更的下人也少有转到这等偏僻的角落。

  “梆、梆、梆!”

  三声锣响三更已至,贾蓉疾步走到客院角门前,先轻轻敲了敲,然后附身贴耳在门板上,仔细聆听门内的响动。

  咦,怎么里面没有声响?难道自己被骗不成?贾蓉不耐烦地在门前走来走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烦躁不安。

  上院角门处传来隐隐的人声与灯光,贾蓉下意识又缩回阴影中,脑海的意念如风车般急速转动:怎么办?马上就要关门了,门一下闸,自己就是想回去也不行,只能被关在这甬道内,但如果就此一走,万一美人儿来了怎么办?岂不是坐失良机?

  意念百转千回中,欲火肆虐的贾蓉仍未拿定主意,这时上院的角门已被下人上闸,人声也逐渐消失不见。

  已无退路的贾蓉再次附耳在门上,聆听客院动静,焦躁的心绪在难熬的时光中下定决心:如果再等片刻不见二姨前来,那自己就回到上院门前大声呼叫,趁着下人还未走远,应该还能回房。

  一盏茶时光一晃而过,贾蓉脸现恨色,恨恨吐了一口唾沫,自言自语地咒骂道:“他妈的,烂婊子!老子明儿一早就禀明父亲,来硬的,哼!”

  “咚、咚……”

  贾蓉脚步刚动,门内突然响起细微的敲门声,一长——短的暗号让贾蓉刹那间喜上眉梢、兴奋若狂,一个大步就蹰回门前,压低嗓音道:“好二姨,想死孩儿了,快开门呀!”

  “嘻嘻……”

  尤二姐的媚笑声绝对勾魂荡魄,撒娇道:“蓉小子,才这一会儿你就等不及了。哼,你若是不高兴,就赶紧回去,姑奶奶我还不伺候呢!”

  “是我不对,是孩儿不对,二姨勿怪。”

  贾蓉嬉戏笑语,心神大乐,火热回应道:“待会儿孩儿一定全力以赴,好好伺候二姨,嘿嘿……”

  “这还差不多,不过到时别是银样蜡枪头就是,咯咯……”

  尤二姐不停以言语撩拨着门外的贾蓉,却始终不帮他开门。

  贾蓉心中的欲火瞬间烧至头顶,他口干舌燥,急不可耐地催促道:“我可是金枪不倒,你赶快开门让我进去呀!”

  “咯咯……”

  压低的银铃般笑声在门缝间流转回荡,尤二姐手抚门闸,假作挪动之状,道:“看把你急的,我这就放你进来。”

  傲—狼嚎声在贾蓉心间长鸣,门闸缓慢的移动声更让他四肢发紧、浑身火热,道:“快、快!赶快打开……”

  突然,开门声被远处的呼唤声打断了。

  “二姑娘、二姑娘……你在这儿呀,太太与老夫人回来了,正四处寻你呢。”

  侍女的禀报声好似一盆冷水从天而降,让门内外的一男一女同时顿足哀叹真是倒霉。

  “蓉小子,我去去就来,记住,不见不散!”

  尤二姐又急又快的低声吩咐,言语间更蕴含无限诱惑:“如果姑奶奶回来见不到人,管你金枪不金枪,以后休想碰姑奶奶一下。”

  贾蓉本是满面失落,转眼间又被希望之光笼罩,火热的话语就差没有指天立誓:“二姨放心,无论多久我都等,就是等到天荒地老我也不会走!”

  “嗯!”

  尤二姐情意绵绵的一声低吟,随即转身离去,只留下贾蓉在那儿团团打转、欲火沸腾。

  “嘻嘻……”

  远离角门之处,尤——姐与秦可卿相视而笑,开怀的笑容中隐隐透出肃杀之气。

  女人一旦狠下心,绝对比男人更加狠辣无情,正是“黄蜂尾后针,发怒女人心”“可卿,再等一会儿就将墙头的冷水泼下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尤二姐手握秦可卿冰凉的玉手,沉声问道:“你灵力被封,能弄死这禽兽吗?”

  “姐姐放心,就是坠入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杀了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秦可卿牙齿咬得“吱吱”作响,双眸恨火闪动,道:“贾蓉无能胆小,我虽没有能力直接杀死他,不过变些幻象出来一样能吓得他魂飞魄散!”

  当贾蓉在夹墙甬道焦急等待、团团打转时,又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翻过贾家围墙,那身影虽然不像妙玉那般飞天遁地,但也小有神通,轻易避开贾府的守卫。

  同一时间,大观园稻香村内响起贾兰的哭号声。

  “纨姐姐,快压住兰儿的双手,不要让他抓破痘疮。”

  宝玉面带焦急,急步掀帘而入。

  “宝玉,你快来,看看兰儿这是怎么啦?”

  李纨仿佛见到救星般哽咽道,她一边用力按着贾兰乱动的小手,一边回首道:“兰儿原本好好的,可是突然又浑身痒起来,幸亏你将他包成这样才未弄伤!”

  “二叔、娘亲,我好难受,痒死了,你们赶快帮我松开纱布,我要挠痒。”

  浑身之痒绝对是非人的折磨,何况是年仅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贾兰已哭得喉咙沙哑,眼泪汪汪地看着宝玉。

  “兰儿乖,听话,二叔这就帮你!”

  宝玉强行抹去焦虑,代替李纨按住贾兰乱动的身子,紧按着沉声道:“纨姐姐,兰儿身上的药膏药性过了,必须再将他双手绑起来。”

  “不要,我不要三叔,你不要绑我,兰儿好难受!”

  贾兰的耐力连巧姐也比不上,心中更将宝玉当成父亲般崇拜,嘶哑着嗓子大声哭道:“二叔,你不要兰儿了吗?好痒呀,哇哇……”

  “兰儿,你相不相信二叔?”

  宝玉双眸直视贾兰悲凄慌乱的两眼,坚定有力的保证道:“二叔一定会治好你,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乖,一会儿就不痒了!”

  宝玉那发亮的目光仿佛具有神奇的力量,刹那间贾兰只觉心神一阵恍惚,痒到心底难受感也暂时被抛到脑后,呆呆直视宝玉高大的身影,竟然不再哭闹。

  “纨姐姐,快!”

  宝玉明快果断吩咐李执动手,此刻李纨却是不言不动,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一连串冷汗浸透宝玉的后背,他为了安抚贾兰,不负责任地用上道术,不料一时情急,法力施展过度,竟然连李纨也被摄魂之眼笼罩。

  随着宝玉柔声的呼唤,李纨微微一愣,美眸随即恢复灵性。

  李纨一边配合宝玉将贾兰的双手牢牢捆绑,一边焦急提议道:“宝玉,不如再帮兰儿上次药吧,他这样好难受。”

  “没用的,药汁只能治病,不能止痒。放心吧,再过两、三日,兰儿就会痊愈。”

  此刻的宝玉像天下所有男人那样,一个人将恐惧扛下来,不愿李纨一起担惊受怕,他更不由自主握住李纨的手掌,将男人的力量传过去。

  李纨听着宝玉的话语,心情果然稍稍变好,她看着还在挣扎哭号的贾兰,下意识也反手握住宝玉的手腕,本能寻找着心灵的支撑。

  “兰儿,睡吧,睡着了你就不会难受了。”

  宝玉无耻地对贾兰用上邪法,施法的同时,他眼珠一转,慈爱地道:“乖,二叔这就帮你挠痒。”

  原本宝玉眨眼就可以让贾兰睡着,但却足足用了两刻钟,还累得额头见汗、满面疲惫。

  李纨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上前相助,而是美眸异彩闪烁,思绪的光华无比复杂。

  在宝玉一番“辛苦”下,贾兰终于逐渐停止哭闹,缓缓闭上双眼。

  宝玉长长吁出一口大气,直到贾兰完全熟睡,他才收回挠痒的手,一向伟岸的身影明显地佝偻几分。

  “宝玉,累了吧,我帮你捏捏肩膀。”

  李纨恍若一片浮云般,轻盈地飘到宝玉身后,无比自然为他揉捏肩背,亲昵之状没有丝毫牵强。

  对李纨的敬与爱让宝玉不敢随便造次,他闭目凝神,享受着两人间那温馨的情意,手脚也老实无比,少有地没有乘机揩油。

  “纨姐姐,那尤氏母女是怎么一回事?”

  为了转移欲火,宝玉不得不无话找话,提到心中盘旋多日的疑惑:“她们也真是奇怪,别人逃离这儿都来不及,她们偏偏还留下来。”

  话音微顿,宝玉扭了扭脖子,继续猜疑道:“说她们不怕死,又躲在房里整日不敢出来。纨姐姐,不会是贾珍有什么阴谋,特意派她们来吧?”

  “你误会了,她们其实也是苦命人,是为了避祸才躲到我这儿。”

  宝玉脖子一动,立刻将李执的手引过去,李纨犹豫一会儿,这才说:“唉,这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看你能不能帮她们……”

  “什么?竟有这种事?”

  听完李纨的叙述后,宝玉不禁站起来,怒骂道:“无耻之徒,真是下流龌龊!”

  李执对宝玉的反应毫不意外,但她却没有完全猜对宝玉发怒的原因。

  宝玉早就对王夫人怀有不伦的企图,自然不排斥那些禁忌风流之事,他发怒的原因只有一个——贾珍与贾蓉的手段太下作,简直是对“色狼”这个伟大职业的污辱。

  “纨姐姐,我听你的,一定会帮她们度过难关!”

  “那你准备怎样帮她们呢?”

  说起那等羞人之事,李纨的玉脸不由自主多了一丝羞红,也多了几分期待。

  “咦?有杀气!”

  一连串慷慨激昂的话语涌到宝玉嘴边,他正要在李纨面前表现一番,突然玄异的直觉袭入他的元神识海。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令宝玉眉心紧皱,惊叹声还未散去,他已经跃出房门,随风传来他沉重的话音:“纨姐姐,告诉凤姐姐她们千万不要出门,我去去就来!”

第八章 半夜三更

  时光悠然,亘古不变。

  此刻的贾蓉却觉得时间分外难熬,他的满心欲火已经在长久的等待中变成软弱无力的火苗,最后更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狠狠熄灭。

  “哗”的一声,倾盆大水狂冲而下,在门扉前走来走去的贾兰就此变成落汤鸡。

  初春的夜晚本就冷风大作,如今正值半夜三更时,再来上一盆冷水湿透全身,这透骨的寒冷有如冰刀般刺入贾蓉的骨髓。

  瑟瑟发抖的贾蓉喷嚏不断,无比诧异地抬头望向夜空明月,心想:夜朗星稀怎会有冷水从天而降?难不成、难不成……有鬼吗?

  欲火烧心的贾兰直到这一刻依然没有怀疑尤二姐,他脚步动了动,紧接着又停下来,心想:怎么办,走还是不走?

  自己已在这儿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万一自己刚走,美人儿又回来了那就太冤了!可是不走,万一真的有鬼怎么办?念及此处,贾蓉更是双腿打颤,一番挣扎犹豫过后,对鬼神的恐惧还是盖过美色的贪恋,最后他狠狠盯了紧闭的门扉一眼,随即像兔子般拔腿就逃。

  就在这时,夹墙通道中寒风凭空大作,风卷沙飞,呜鸣回旋,刹那间变成一个诡异空间。

  “啊!”

  异变突生,让贾蓉心神发紧,他虽然用尽力量,双脚的速度却不快反慢,恐惧地环视四处,声音颤抖道:“妈呀,真的有鬼、真的有鬼……”

  天生胆小的贾蓉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片刻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哀声求饶道:“鬼爷爷、鬼祖宗,求求你放过我吧,饶命啊,小人愿意用十个活人做祭品,百个也可以。”

  秦可卿隐身于夜空中,望着贾蓉此刻极度丑陋的情状,想起他以往的耀武扬威,芳心更是恨意狂涌,同时隐约生出丝丝酸楚:脚下那个比狗都不如的小人竟然曾经是自己的相公,命运真是无情!

  恨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秦可卿银牙一咬,微薄的法力激荡下,幻象所化的冰天雪地更冷风狂卷,吓得贾蓉魂飞魄散。

  “哇……”

  贾蓉痛哭流涕,情急下不停磕头求饶道:“鬼爷爷,鬼祖宗,小人上有八十岁老父,下有三岁小儿,还有重病在床的妻子要照料……”

  唉,这种废物也想偷香窃玉,真是我辈风流之耻!宝玉隐身在暗处,翻着白眼,丝毫没有救人之心,只是对作恶的秦可卿充满好奇。

  寒风一荡,寒气直透心窝,秦可卿终于现出阴森森的鬼影。

  狂风中,半透明的灵体凌空飞舞、鬼火缠绕、鬼声盘旋,还有那拽地的白袍,将传说中的厉鬼形貌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说的妻子是指我吗?”

  冰冷的鬼语从齿缝间迸出,中途打断贾蓉的惊呼声,青面獠牙、血盆大口、三尺长舌的鬼脸突然变大,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飞扑向贾蓉。

  “啊,救命”极度恐惧让贾蓉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发疯般扑向角门,可惜任凭他如何呼叫,门外也无人回应。

  “贾蓉,还——我——命——来!”

  阴森低沉的鬼音是真正意义上的勾魂夺魄,在贾蓉周身若隐若现,极尽恐吓之本能。

  “不、不要,呜……”

  贾蓉泪流不止,软软的瘫倒在门前,喃喃自语道:“鬼祖宗,你认错人了,不是我,我不是……”

  “你看清楚,我——是——谁?”

  鬼影微微向后一退,秦可卿现出本来的面目,不过绝色的玉脸却镀上一层青气,煞是吓人。

  “啊!你……你……是……是秦可卿!”

  诧异与惊惧同时从贾蓉口中迸出,此时他心底没有一丝夫妻重逢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不由自主想起秦可卿死时留下的怨恨诅咒——你们这对禽兽,我秦可卿就是作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贾蓉恐惧地心想: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报仇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救命啊!

  同一时刻,隐身在暗处的宝玉也身子一颤,终于明白鬼灵的身份——十二金钗中最先病死的那位,也是最苦命的那位。

  唉!可惜自己重生得晚了一点,真是可惜可叹,最可恶的还是贾蓉这白痴!

  宝玉的怜香惜玉之心化作怨恨之念,别说救贾蓉,他甚至有亲自动手的冲动。

  “贾蓉,你想起我来了吗?”

  话音未落,秦可卿又变成青面獠牙的厉鬼模样,口吐长舌,飘忽逼近贾蓉,道:“狗贼,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无形的寒流随风狂卷,贾蓉又一次摔倒在地,他双目越张越大,反手撑地向后爬动。

  “不要、不要过来,救命啊!”

  彻底的寒冷从内到外、从身到心,贾蓉已经完完全全被吓住。

  “狗贼,十八层地狱等着你,我要让你上刀山、下油锅,我要——吃了你!”

  秦可卿看到贾蓉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她激动得黑发飞舞,更显狰狞恐怖,意念一动,幻象獠牙陡然伸出嘴角,她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向贾蓉吞噬而去。恐怖达到顶点的刹那,时光变得无比漫长。

  “砰砰砰!”

  贾蓉眼睛里的毛细血管不停断裂,血色弥漫眼珠的同时,瞳孔也急速扩大,不仅如此,他甚至听到自己心脉撕裂的声音。

  临死的惨嚎涌到贾蓉嘴边,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墙头上一跃而下。

  “贫道在此,小鬼休得猖狂!”

  灵药真人也来了一会儿,暗中观察过后,秦可卿的弱小给予他飞身而出的勇气,葫芦凌空一扫,果然将秦可卿逼退三丈。

  “仙长救我!”

  贾蓉喜出望外,连滚带爬躲到灵药真人身后。

  “公子不用慌乱,贫道这就收了此鬼。”

  “好好好,赶紧收了她、灭了她,让这贱人魂飞魄散。”

  贾蓉一见情势变化,立刻跳了起来,疯狂大吼道:“仙长,快动手,我愿酬谢黄金百两,杀了她!”

  灵药真人以往就是江湖神棍,何曾见过百两黄金?他吞了一口口水,立刻高举葫芦,并念着柳湘莲传授的咒语。

  呜鸣阴风从葫芦里吹出,有如一道龙卷飓风卷住秦可卿。

  秦可卿顿时花容失色,厉鬼的形影瞬间消失,她虽然极力挣扎,但身子还是缓缓飘向葫芦口。

  “贱人,去死吧!哼,敢与我作对,我要将你魂魄也化为灰烬,让你永不超生!嘎嘎……”

  贾蓉的笑声还在盘旋,突然一块石子从暗中飞出,只听“啊”的一声惊叫,灵药真人向后飞出去,正好撞在贾蓉身上。

  一声撞击闷响后,所有的喧闹离奇消失,好似被一刀斩断般。

  灵药真人与贾蓉滚成一团,缩在墙角,一起昏了过去。

  死里逃生的秦可卿迷糊地眨了眨美眸,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足足呆滞一分钟过后,秦可卿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她一声怒啸,双手化作利爪,掀起一股阴风扑向贾蓉,那风势阴森凄厉,但却难以伤害贾蓉,只吹动他的衣领。

  秦可卿的利爪一次次扫过贾蓉的脖子,每一次无功而返,令她的怨恨之声就增加一倍。

  那吼声越来越惨烈、越来越凄厉,十几声后,已不是复仇的怒吼,而是挥洒的血泪!毕竟仇人贾蓉就躺在脚下,却不能伤他半分,世间还有比这更残忍、冷酷、无情的一幕吗?

  突然凌厉的喝斥声从地下迸射而出,在这血泪弥漫的通道里,异变又一次发生了。

  地面先是如水波荡漾,随即两道鬼影从波纹的中心缓缓浮上来。

  月光冲破阴风黑雾的阻挠挥洒而下,正好映照在一对牛角与一张马脸上。月光同样照在秦可卿脸上,一片煞白的她不由自主向后一退,随即又撕吼着扑向贾蓉,意图用她燃烧的鬼灵之火与贾蓉同归于尽。

  “大胆小鬼,还敢在人间作恶!”

  牛头手中铁链一抖,一道光芒挡在秦可卿与贾蓉之间,秦可卿却不顾一切冲上去,随即被光照狠狠反弹,撞在墙壁上。

  马面的铁链也飞起来,在秦可卿的头顶上变成一个圆圈,厉声斥责道:“阴阳相隔,阳间自有阳间道,岂容你这小鬼胡作非为,捣乱两界法则!”

  “鬼差大人,请听小女子一言。”

  秦可卿无力反抗,只得跪在地上含悲哭泣道:“小女子死得冤枉,贾蓉禽兽不如,小女子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何错之有?”

  “混帐!你如今已是鬼魂,受我地府管辖,人间事与你早已两不相干,立刻套上锁链回地府受罚吧!”

  话音未落,马面的锁魂炼已经凌空落下,套向秦可卿的脖子。

  “哎哟!谁这么没公德心?竟乱丢垃圾!”

  一声精灵古怪的大叫从墙头响起,紧接着一股微风凭空突现,等牛头、马面与秦可卿回过神来时,锁魂炼已经套在宝玉身上。

  宝玉摸了摸锁魂炼,嘻笑道:“这是谁扔的垃圾?打到本少爷了,赶紧赔钱!”

  赔钱?向鬼差索债……的人类?牛头与马面下意识相互对望,从彼此诧异的眼神中,他们确信没有听错。

  “喂,那谁谁谁,就是你们两个,赶快赔钱,不然本少爷抓你们去见官。”

  宝玉威胁道。

  “混帐东西,不知死活!爷爷今天就破一次例,提前让你见识地府是什么模样!”

  这时牛头与马面认出宝玉,怒火也涌入心窝,以前宝玉对他们越是恭敬,现在的神情就越是可恶,令他们的怒火瞬间就失去控制。

  “呼”的一声,牛头与马面的身躯瞬间增大数倍,锁魂炼上阴火飞腾、阴风呼啸,直向宝玉的头顶砸去。

  “啊,宝二叔小心,快逃!”

  秦可卿跪在宝玉身后,善良的本性让她忘记宝玉是她要对付之人,也让她忘记通灵宝玉的神奇,急声呼唤道:“他们不是人,你快逃,不要管我。”

  “不是人就可以横行霸道吗?想得美!呵呵……”

  嘻笑声中,又响起两道低沉的闷响。

  下一刹那,秦可卿朱唇大张,呆若木鸡,不敢置信望着眼前一幕,而她的身影还保持着前冲意图推开宝玉的姿势。

  夹墙通道中,宝玉斜肩歪头,浑身散发出无赖的气息,气势汹汹的牛头与马面则躺在地上,幻化的鬼影瞬间就被打回原形。

  “喂,两个不是人的东西还要打架吗?”

  锁魂炼飞入宝玉手中,他一边甩来甩去玩得不亦乐乎,一边“义正严词”指责道:“本少爷最恨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的家伙,你们两个混蛋,这好不好玩呀?”

  伴随着流里流气的指责声,宝玉又踢出好几脚,踢得牛头与马面满地打滚。

  “、别……贾兄弟55:打了,是我们啊!”

  鼻青脸肿的牛头见宝玉又要动手,急忙讨饶道:“小兄弟,你忘了吗?咱们正抽着你送的香烟呢。”

  “对、对!”

  马面也是恐惧不已,在宝玉的打击下,他不仅毫无反抗之力,而且连遁地逃走也难以办到。

  “哦,原来是两位大哥呀!”

  宝玉故作一脸恍然大悟之状,最后踢出一脚,这才没心没肺地道:“你们快起来呀,好好的怎么躺在地上?地上阴凉,小心风寒。”

  “噗哧!”

  秦可卿再也难以忍受心房的强烈笑意,玉容如花般绽放,还有点迷惑,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宝玉可没有这般无赖。

  “呵呵……兄弟见笑了!”

  挨打的牛头与马面可不敢有半点不满,他们当了好几百年差的老鬼,怎会不懂驱吉避凶之道?

  “两位大哥请抽薛!”

  宝玉先兵后礼,热情掏出随身携带的香烟,一头鬼递上一根,更亲切无比地帮牛头与马面点火,道:“刚才是小弟情急出错,两位大哥勿怪。”

  “哪里、哪里,是我们错怪兄弟。”

  牛头与马面被宝玉弄得晕头转向,更不敢有半点埋怨。

  “两位大哥,咱们去喝一杯。”

  宝玉大手一分,拖住牛头与马面跨步就走,反而令地府逃犯秦可卿愣在当场。

  “兄弟,这……这……”

  牛头与马面鼓足勇气止住跟随的脚步,小心翼翼地回话道:“兄弟,我们还有逃犯要抓,下次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逃犯?谁是逃犯?你们是说她吗?”

  宝玉回身手指向秦可卿,话锋突然一变,平静中隐带不可反抗的气势,沉声道:“她叫秦可卿,是我侄儿媳妇,她生是我贾家的人,死也是我贾家的死人,怎么会是逃犯呢?”

  宝玉眉心一皱,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丝毫嬉戏味道,他目光横空一扫,道:“她的事儿我扛下了,你们找我吧。”

  “啊!”

  秦可卿、牛头与马面不约而同身影震颤,而秦可卿的心窝更是瞬间剧烈收缩,好似被九天雷电击中般。

  即使在做梦的时候,秦可卿也从没有幻想过有一天有一个男人会这样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下所有灾难,而这个人现在出现了,偏偏却是宝玉这个她一直以来想对付的目标。

  “兄弟,这事可不是开玩笑,阎王已下了追魂令,你还是不要管了。”

  牛头真心劝慰宝玉,在他想来,宝玉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斗得过阎罗王。

  “宝二叔,你就让他们带我回去吧,这阳间本就不是我待的地方。”

  出于同样的理由,秦可卿主动走向牛头与马面,情势如此微妙变化,她反而不想连累宝玉。

第九章 报仇雪恨

  一只大手横空划过,强行将秦可卿拉回去,宝玉近似蛮横地重复道:“可卿,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也是我贾家的——死人,该去该留只能由我做主,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秦可卿的灵体又是一颤,她生前受够贾蓉的喝斥,此刻遭到宝玉训斥,却生不出丝毫怨恨,只有一阵暖意凭空突现,流过她伤痕累累的心房。

  “两位大哥,能否看在小弟薄面多行一个方便?”

  展现强势一面后,宝玉亲热地揽着牛头与马面,笑语相求道:“你们回去后,就说没找着不就成了?兄弟我明儿立刻给两位大哥送上十大箱极品香烟,如何?”

  “兄弟,不是我们不知变通,实在是兹事体大,她为鬼王回人间作恶,已惊动十殿阎罗。”

  牛头示弱的话锋微微一变,很无奈地说:“我们地位低下,此等大事可不敢有半点隐瞒,况且就算是我们捉不回秦姑娘,判官也会另派人手前来,到时也会给兄弟带来麻烦。”

  “这样呀……”

  宝玉知道牛头说的也是实话,他虽法力通天,无畏无惧,但整日打来打去却不是他的爱好。

  片刻沉吟后,宝玉试探着问道:“这件事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吗?兄弟我可不愿与你们刀兵相见。”

  “唉,真没办法!”

  牛头与马面更不想与宝玉为敌,叹息道:“她始终是鬼身,若是长久留在阳间,不说地府,就是天界也会前来干涉,这可是三界法则!”

  “鬼身,地府法则,嚼!”

  宝玉虽然有点嚣张,但并不是不讲道理,在事实面前,他紧紧皱起眉头,脑海则光速转动,苦思妙法。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宝玉还在沉思。

  牛头与马面互相对望一眼,随即无可奈何地站在一旁,有点紧张地等待宝玉的决定。

  “二叔,你不要为难了,让他们把我带走吧!”

  秦可卿突然走到宝玉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去,道:“可卿有一事相求,请二叔主持正义,让贾蓉父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宝玉还未来得及答应,秦可卿突然发出痛苦的叫声,灵体剧烈颤抖,越来越透明。

  “兄弟,不好!她的灵力被高人封印,怨气消耗过度,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

  牛头与马面虽然法力不高,见识却远远超过宝玉,两人同时惋惜长叹,又暗自感觉轻松许多,毕竟秦可卿这样消失,未尝不是一个解决之法。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不过眨眼之间。

  宝玉可没有类似的念头,更不愿意看着秦可卿在面前香消玉殒,他的思绪还在转动,五彩霞光已经迸射而出,瞬间将秦可卿包裹起来。

  光团有如五彩的蚕茧急速旋转,越来越厚,最后离地而起。

  牛头与马面还是第一次见识五色神石的光芒,他们不由自主抬起头,望着那半空旋转的“蚕茧”下巴逐渐脱离原位。

  五色霞光笼罩的空间中,时光失去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砰”的一声炸响,光团炸成亿万光点,随风消散不见,而秦可卿的身影则缓缓飘落而下。

  凄凉的白衣变成五彩长裙,苍白的肌肤多了流转的红晕,本就娇嫩的玉脸更是晶莹剔透、滑如凝脂,唯一未变的是那宛如空谷幽兰的气息。

  秦可卿变了,从一个绝色鬼灵变成一个绝色女人,活色生香的大活人!

  三寸金莲轻盈落地,而宝玉、牛头与马面的下巴依然未能合拢,在他们眼中,时光依然无比缓慢。

  脚底沾地,不一样的感觉立刻袭入秦可卿心海,她试探着在原地旋转一圈,还用力踩了踩大地,狂喜充斥她心窝的刹那,一滴冰凉的液体滑出眼眶,在她脸上缓缓滑动。

  眼泪,竟然是眼泪?秦可卿无比艰难地抬起手,接住飘落的泪珠。

  这一刹那,空间凝结,时间化作永恒,秦可卿深深将这滴眼泪刻入心海,映入生命的烙印中,心想:眼泪,自己竟然能流泪了,呜……

  不可自制的哭泣声绕着秦可卿团团打转,也惊醒宝玉、牛头与马面的心神。

  “兄……兄弟,这、这……化虚为实,是你……的神通?”

  牛头惊骇不已,就连牛角都在震颤。

  牛头这一问本已是多此一举,马面还忍不住惊叹道:“天啊,兄弟,你将她变成……鬼仙!怎么可能呀?”

  宝玉摸了摸胸前的五色神石,身为“法盲”的他实在不知如何解释,幸好秦可卿用行动做出最好的回答。

  蕴含灵力的泪水如有生命般钻入秦可卿的掌心,她呼吸一紧,随即对地面轻轻拍出一掌。

  “ll一”微风过处,地面猛然多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飞射的乱石逼得牛头与马面四处乱窜,狼狈不堪。

  五色神石不仅解开秦可卿身上的封印,还令她完全吸收太上金丹的力量,此刻的她一跃成为鬼仙,法力已在牛头与马面之上。

  重生了,自己真的重生了!呜……秦可卿的泪水奔流不休,她看着地面的深坑,突然发起呆来。

  “大仙在上,请受小鬼一拜!”

  先前的宝玉的确强大,但还没有超出牛头与马面认知的范围,但现在的宝玉太强大,令他们不敢再以兄弟相称。

  让一个小鬼瞬间变成鬼仙,这可是连大罗金仙也难以做到的神迹,牛头与马面又岂敢与此等人物称兄道弟?

  “两位大哥不用这样。”

  宝玉上前扶起跪拜的牛头与马面,亲切的面容与先前别无二致,道:“你们千万别这样,咱们还是兄弟,一定要有兄弟之情,对吧?”

  “大仙说得是,一定要有兄弟之情。”

  牛头与马面受宠若惊,喜孜孜地站起来。

  “可卿是我的家人,你们是我的兄弟,算起来咱们应该都是一家人。”

  宝玉的笑容更加亲切,向后挥手道:“可卿,还不过来拜见两位叔叔?”

  秦可卿飘然上前,盈盈下拜,弄得牛头与马面手足无措,当场闹了张大红脸。

  宝玉欢声大笑,随即露出狐狸尾巴,他不仅用话语套住牛头与马面,还悄然拉近与秦可卿的距离:“两位大哥,如今你们都是可卿的叔叔,自然应该大力帮忙,对吧?”

  牛头果然名不虚传,就像“牛”一样老实本分、重情重义,在宝玉一番花言巧语下,他心一横,终于抛去诸多顾忌。

  “大仙兄弟,咱们抽你的香烟这么久,是时候回报三,马面,你愿意帮忙吗?”

  牛头也不全傻,在这种时候,他还知道将马面拉下水。

  原本马面还暗自窃喜,以为能事不关己,如今只得苦笑连连,无奈点头附和。

  牛头见状自是心情大好,随即道:“秦姑娘成为鬼仙,地府自然管不到。不过还有一个大问题,凡有鬼灵得道成仙者,地府必向天庭上报,按照天规,天界会派仙人下界引渡鬼仙上天享受仙籍,所以秦姑娘也不可能长留贾家。”

  “哦,上天当神仙也不错嘛!”

  宝玉下意识抬头望了望天空,他的意识远远跟不上自己的力量,还下意识将自己当作凡人,对神仙充满羡慕。

  “不、不要,宝二叔,我不要上天。”

  宝玉满意了,秦可卿却大出意料断然拒绝,反对之意甚是坚定。

  “为什么,当神仙不好吗?”

  “我……”

  可卿是顾忌弟弟秦钟还处在危险中,可一时之间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唯有用上女人的必杀绝招,眼泪汪汪道:“二叔,我真的不想上天,求求你!”

  对女子,尤其是美女的哀求,宝玉向来难以拒绝,在秦可卿杀伤力无穷大的目光哀求下,道:“两位大哥,你们能不能瞒下此事不让阎罗王知道?”

  话音未落,宝玉已经递上香烟。

  “大仙兄弟,你有所不知,地府有灵兽,能感应天下所有鬼仙的气息,我们就是有心,也隐瞒不了几日。”

  马面连连摇头。

  牛头则略一犹豫,随即接过话头道:“别人肯定没法子,不过大仙兄弟你兴许还有一个办法,只要阎罗王答应,这事就能成。”

  说到这儿,牛头的神色多了几分神秘,凑近宝玉耳边低声道:“地府虽然规矩森严,不讲人情,不过根据非正式的记载,八百年前的齐天大圣曾经破了一次例,嘿嘿,兄弟,这下你应该懂了吧?”

  “大哥够意思,小弟完全明白,收到!”

  宝玉是真的恍然大悟,他毫不犹豫就做出惊人的决定:“拜托两位大哥回去传个话,就我说贾宝玉即日要到地府一趟拜会阎君!”

  牛头说出办法时,马面紧张了一下,但见宝玉一脸坚定,没有挽回之状,他也暗自咬牙,凑上去低声道:“既然大仙兄弟拿定主意,那来时记得提前知会一声,我们虽然法力低微,但为你引路还是没问题的。”

  “多谢两位大哥好意,慢走!”

  宝玉深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拱手送别时,不忘许下诚恳的诺言:“日后两位大哥若有所求,宝玉定然全力以赴,绝不忘两位今日之恩。”

  大仙的许诺可不是小事,牛头与马面顿时浑身发飘,欢天喜地遁地而去。

  “可卿谢过二叔天恩!”

  牛头与马面一走,秦可卿立刻矮身跪拜,热泪盈眶向宝玉行了一个大礼。

  “可卿,自家人不要客气,快起来。”

  宝玉伸手搀扶秦可卿,心中没有烦恼后,他的视线终于被秦可卿的绝色容颜牢牢吸引。

  秦可卿毕竟曾为人妻,一下子就读懂宝玉的目光,玉脸一红,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脸色一变,指着墙角道:“请二叔应允让我杀了贾蓉这狗贼:”

  直到这时,宝玉才想起在墙角的贾蓉与灵药真人。“行,你动手吧,这种家伙早就该死了。”

  秦可卿的担忧完全多余,宝玉不仅没有阻挠,而且还扬手一招,将昏迷的贾蓉吸到面前。

  “贾蓉,你这禽兽,去死吧!”

  秦可卿不是恶毒的女人,但此时此刻她的利爪却无比残忍,她一掌拍下,贾蓉的胸膛立刻凹下去。

  贾蓉连哼也没有来得及哼一声,转眼就变成死尸,但秦可卿的恨火还没完结,她手掌一抖,一团鬼火呼啸而出,将贾蓉的灵魂瞬间烧成灰烬。

  “我杀死他了、我杀死他了,咯咯……”

  大仇得报,秦可卿不禁大笑起来,但那笑声却比哭声更凄凉,如非仇恨滔天,她怎会有亲手杀夫的一日?

  “可卿,他该死,别哭了。”

  在色狼这个岗位上,宝玉绝对比贾蓉优秀许多,在秦可卿心灵最彷徨的一刻,他及时张开手臂送上温暖的怀抱。

  “二叔,谢谢你!”

  秦可卿不由自主靠上去,趴在宝玉的怀中失声大哭。

  秦可卿的泪水越来越多,两人的距离则越来越近,宝玉此刻的心灵一分为二,一半是同情与怜悯,一半则是暗自得意。

  时光不知过去多久,宝玉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全部打湿,而秦可卿也逐渐恢复平静。

  哭声一顿,羞红迅速爬上秦可卿的脸颊,她卿娇躯一颤,终于发觉两人姿势的暧昧。

  狡猾的色狼何等敏锐?不待秦可卿后退,宝玉抢先松开双手,一脸坦然地道:“心情好点了吗?”

  “好、好多啦!”

  秦可卿眼帘微垂,虽然挡住眼中的异样,但脸上的羞涩却无比明显,还有点慌乱。

  “那你先进去休息,你要是再不进去报信,里面的人快急死了。”

  宝玉嘻笑着指了指客院角门,补充道:“你与尤二姐明日可来稻香村,将你们的事情仔细说一说,看我能不能再当一次大英雄,呵呵……”

  “多谢二叔,那我先进去了。”

  秦可卿又一次行了一个大礼,随即穿墙而去,急匆匆地消失在宝玉的视野中。

  佳人已去,余香犹存,宝玉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大步走向墙角,将另一个倒霉鬼拎起来。

  画面一闪,灵药真人好似皮球般在两面夹墙之间弹来弹去,不停响起强烈撞击的声音。

  “宝公子饶命,小人招了,全都招了,饶命啦!”

  三两下工夫灵药真人就招供了,而且说得又快又急,生恐速度一慢,就会被宝玉活活玩死,不过他并没有供出柳湘莲,不是他对柳湘莲有多么忠心,而是他知道如果得罪柳湘莲,他一样会死,而且死得更惨!

  可惜宝玉的心思全在葫芦上,并没有多追问其他事情。

  “说,你上次所下之毒可有解药?”

  两道寒光从宝玉眼中迸射而出,摄魂之眼的力量直透灵药真人心底。

  灵药真人瞬间变成木偶,呆呆回应道:“有,只要将葫芦口倒转三圈,就能吸回毒气。”

  “你有没有骗我?”

  “没有!”

  “那好,本少爷就用你试一试。”

  宝玉虽然对自己的摄魂眼很有信心,但事关身边人的性命,他还是小心地实验一番。

  一团又一团的毒气喷进灵药真人的鼻孔,百倍的剂量果然奏效,一分钟过后,灵药真人已经毒发,直到对方快要气绝,宝玉这才旋转葫芦口。

  “嗯,还真没说谎,再试一试。”

  不待灵药真人从地上爬起来,宝玉又撬开他的牙关直接将毒气灌进去。

  如此几番实验过后,直到灵药真人没有中毒也气息奄奄,宝玉这才满意地停止实验,然后单臂一抡,将灵药真人扔出贾府,好似一块巨石般,准确地砸中好几个鬼鬼祟祟的锦衣卫。

  贾府门外,黑暗中响起一阵惨叫声,而宝玉则拿着葫芦,兴奋无比回到稻香村。

  解药意外到手,宝玉第一个想起的自然是巧姐,不过当他来到王熙凤面前时,却没有完全说出真相,只说自己刚刚炼制止痒的新药。

  王熙凤大喜过望,风风火火冲到门口,急声道:“快给我,我这就帮巧姐上药,她已经被捆绑一整天了。”

  话音未落,因为多日的疲累与心灵的担忧,突然急速跑动的王熙凤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摔向地面。

  “小心!”

  有宝玉在,王熙凤自然不会有危险,宝玉顺势将她搂入怀中,心疼不已。

  “母亲……”

  巧姐也看到王熙凤摔倒的一幕,惊呼声却戛然而止,她不仅精灵古怪,而且还秉承王熙凤的精明厉害,自从水月庵偷窥之事后,她的芳心就有了微妙的变化,萱蔻年华、怀春少女对男女之情无比好奇,也特别敏感。

  咦,二叔与母亲抱得好紧呀,母亲怎么不挣扎呢?啊!难道……不会吧,难道母亲与二叔有私情?不会的,应该不会的,可是……巧姐心房一颤,宝玉与尼姑交欢的画面再次浮现,紧接着她又想起自己与宝玉的刺激游戏。

  坏二叔连自己这侄女都敢骗,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真是坏到家了,母亲也真是的,怎么不反抗一下呢?哼二道说不清是吃醋还是生气的哼声冲出巧姐的唇角,飘过房间,惊醒一对情思失控的鸳鸯。

  王熙凤急忙推开宝玉,强振极度疲惫的心神,道:“宝兄弟,快把药给我。”

  “凤姐姐,你已经快累倒了,还是……还是……”

  一向脸皮厚的宝玉也有脸红心跳的时候,木讷了良久也没有下文。

  想想也是,世上有多少人能有勇气大声对情人说:“宝贝儿,让我帮你女儿全身上药吧?”

  王熙凤自然明白宝玉之意,但她更顾忌男女之别,柔声道:“还是我自己来吧,上药而已,我行的。”

  话音未落,王熙凤眼前又是一片蒙眬,她这次虽然及时稳住脚步,但玉脸的神采却黯淡几分。

  接连十余日的不眠不休,极度透支让王熙凤已虚弱到极点,若不是伟大母爱的坚持及她体内带着五色神石的气息,她不油尽灯枯,也会大病一场。

  “凤姐姐,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你睡醒了再帮巧姐上药也不迟。”

  宝玉可没有那么多顾忌,不由分说再次抱住王熙凤。

  “不要,我要立刻上药,我不要被痒死。”

  巧姐撒娇埋怨,随即又可怜兮兮哀求道:“母亲,就让二叔帮我上药吧,人家好难受呀,呜……”

  巧姐的哽咽绝对是厉害的武器,王熙凤也难以抵抗,她看了看巧姐扭曲的面容、不停磨蹭的身躯,心房一疼,再也顾不得世俗礼教。

  王熙凤已累得摇摇欲坠,又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唯有心一横,警告似的瞪了宝玉一眼,随即对巧姐道:“那好,就让你二叔帮你上药,娘亲就在外面榻上睡一会儿,你不舒服立刻呼唤娘亲。”

  “嗯,女儿记住了,有事立刻大声喊叫。”

  母女俩认真对话,宝玉则听得冷汗直流,哭笑不得地心想:凤姐姐竟然这么不信任我,就像防贼一样,俺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吗?

  是,绝对是!

第十章 巧姐娇羞

  王熙凤睡着了,她还未碰到软枕,就已经酣然入梦,任凭天摇地动也不愿醒来。

  宝玉心疼地摇了摇头,将法力输入王熙凤体内,小心翼翼梳理王熙凤的奇经八脉,直到王熙凤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这才放下焦虑的心思。

  突然房内的气息变得无比怪异,暧昧的春风欢呼而来,绕着宝玉与巧姐团团打转,两个颤抖的心灵同时紧张数倍。

  虽然宝玉与巧姐已经玩了多次特别游戏,但还从未赤裸相见过,更何况还是在这种特别的环境下。

  “巧姐,二叔……帮你检查身体,脱……脱衣服吧!”

  热流让宝玉喉间发干、话语发抖,心灵深处的不良意念让他几乎崩溃:呃,要帮小侄女“检查”身体了,自己曾经的幻梦要成为现实了,哈哈……

  “嗯!”

  巧姐轻轻点了点头,她双眸紧闭,回应声微不可察,似若呻吟般,与以往的小魔女天差地别。

  近了!更近了……

  宝玉的大手缓缓伸向巧姐的衣襟,两人间的距离一寸一分消失不见,在宝玉忐忑、期待,还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中,他终于抓住巧姐的衣带。

  如此动作相比两人的秘密游戏其实只是小菜一碟,但在宝玉与巧姐的感觉中却强烈了千百倍。

  衣带缓缓拉开,细微的摩擦声好似晴天霹雳,巧姐那娇小身子猛然一颤,就连痘疮的奇痒也被抛到九霄云外。

  巧姐的小脸越来越红,她难得也有矜持的一面,芳心有如小鹿乱跳,差一点就矢口反悔要逃避。

  唔,怎么这么紧张?就是吃……神仙棒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讨厌。恍惚间,巧姐想起宝玉的神仙棒,想起那特别的滋味。

  不怕,不用怕,反正是二叔,又不是别人,我干嘛要害怕?巧姐不停安慰自己,小手却越攥越紧,指甲似乎已经刺破掌心。

  衣衫一件接一件地解开,裹体的绷带一条接一条飘飞而去,时光一晃,巧姐身上只剩下肚兜与亵衣。

  处子少女半遮半掩,本应春色无边,可惜美景却被密布的痘疮破坏殆尽,大煞风景。

  肚兜的结被解开了,巧姐心儿一慌,下意识手臂急忙交叉挡在胸前,结结巴巴地道:“二叔,还……还是……明儿再让……娘亲帮我上药吧。”

  “不行!病情紧急,救人如救火,拖不得!”

  宝玉义正词严地否决巧姐的话,随即又眼角向上一挑,激将道:“你不会害怕了吧?”

  “哼,我才不会害怕呢!你要是弄疼我,我立刻叫醒娘亲。”

  巧姐果然中计,小脸一片通红,气愤之余,她又变回以往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

  “这就对了,乖,手拿开,让二叔检查身体。”

  宝玉声音嘶哑而低沉地说道,悄然间他已经被邪情逸趣控制,完全沉浸在“怪叔叔”游戏的世界中。

  在宝玉的言语刺激下,巧姐心房剧烈颤抖好几下,最后还是毅然挪开手掌。

  “呼……”

  邪恶的风儿呼啸而至,吹得空间歪歪斜斜,时间千百倍拉长。

  肚兜好似蜗牛般缓缓滑落,巧姐的酥胸一点一点映入宝玉眼中,娇嫩的玉乳还未完全成形,微微起伏的乳峰不见丰腴的乳浪,只有两颗小巧嫩红的乳珠微微颤抖。

  “呃!”

  瞬间宝玉的喉结急速震动,脑中好似晴天霹雳般轰然炸响,他从未想象过一个青涩未开的小姑娘会对他这大色狼有着如此之强的杀伤力。

  隔衣抚摸早已不是第一次,但如今赤裸相对,宝玉这才明白原来青滩也是一种诱惑,一种令成年男人心脏几乎停顿的致命诱惑。

  宝玉心海一荡,大手伸向那幼嫩的乳尖。

  此时此刻,宝玉的眼中只有那桥小的乳峰,对可怕的痘疮视而不见。

  “二……二叔……你在……干嘛?”

  巧姐本应是娇声斥责,此刻却变成颤抖低叹。

  “啊……我……”

  痴迷的宝玉被巧姐一言惊醒,手掌停在巧姐的胸前,随即脸一红,笑道:“二叔这就帮你上药,你不要紧张,就当咱们在玩游戏吧。”

  “嚼!”

  巧姐儿的下巴直线下垂,“游戏”两字瞬间点燃她心底的火苗,她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又化为轻烟,随风而去。

  宝玉的手指沾上柳叶汁,轻柔地伸向巧姐的胳膊。

  开始了,怪叔叔为侄女儿检查身子的游戏——终于开始了。

  “啊……”

  因为宝玉已经暗地里吸走大部分毒素,所以他的指尖摸上去的刹那,痘疮的痒完全敌不过透心的醉麻,巧姐不禁呻吟一声。

  宝玉也下意识呼出一口热气,随即才凝神静气开始邪恶的治疗过程。

  初始的震撼过后,刺激不再那么恐怖,再加上巧姐背上那密布的斑点,确实没有美感可言,宝玉终于静下心神,动作平稳又认真。

  “巧姐,感觉怎么样?”

  “舒服多了,二叔,多擦一点。”

  病情正在转好,柳叶汁又清凉宜人,宝玉指尖过处,被折磨多日的巧姐顿时觉得自己飞上天堂,对宝玉深感感激,心房的波浪也逐渐平静。

  肩背的上药及腰而止,宝玉温柔的大手犹如柳丝飘荡,带给巧姐除了通体的舒爽外,还有逐渐出现的涟漪波纹。

  平静只是暂时的,很快春色又一次荡漾开来。

  春风急欲看到好戏,吹送着宝玉的大手,往巧姐的背部来到小腹上。

  不知是无意还是无心,在经过巧姐的肚脐时,宝玉的指尖微微一弯,在没有痘疮的“漩涡”里反复摩挲许久。

  “唔……痒……痒。”

  直到巧姐羞声低吟,宝玉才转移阵地。

  “巧姐,你说哪儿痒?”

  宝玉的声调透露出强烈的邪恶趣味,巧姐虽然青涩,但却听出这一句的弦外之音。

  “哼,坏二叔,你欺负我,人家要告诉娘亲。”

  “二叔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叔可是要帮你上药。““胡说,哪有这样上药的!你与娘亲的动作一点也不一样。”

  娇嗔的同时,巧姐的小脸越来越红,虽然有痘疮影响,但处子少女的诱惑还是强烈许多。

  “我哪敢欺负你呀!忘了吗?每次游戏可都是你欺负二叔。”

  宝玉一边邪魅挑逗巧姐,一边移动大手,不疾不徐地逼近巧姐幼嫩的乳峰。

  “嗯……”

  巧姐呻吟一声,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难受还是快乐。

  随着宝玉手掌的移动,巧姐的呼吸逐渐急促,如小豌豆般的乳尖悄然胀大一些,微微凸立而起。

  虚空仿佛震颤一下,宝玉的手掌终于停下来,停在巧姐乳房的边缘。

  “巧姐,二叔上药上得好不好?”

  两秒的停顿后,火热的手指围绕嫩乳边缘,开始旋转摩擦。

  “不……不好,你是……坏二叔,啊……”

  巧姐虽然还小,但心灵花朵早已悄悄成熟,她清晰感觉到乳尖正不停胀大。

  巧姐刚要发挥小魔女本色,用娇嗔化解难受,不料宝玉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捏,立刻令她的埋怨变成羞人的呻吟。

  “巧姐不乖,不老实!”

  迷离的欲望将宝玉眼中的清明化为灰烬,他更加陷入刺激的游戏中,道:“快说,二叔帮你检查身体,怎么样?”

  特殊的时空里,百年难得一遇的奇异气氛中,不仅宝玉狼性大发,就连粉妆玉琢的巧姐也情怀大开。

  “二叔擦得好,人家好舒服,身上再也不痒了。”

  “对吗,巧姐儿这样才是乖孩子!”

  宝玉循循善诱,手指加强揉捏的速度,五指分外灵巧,在巧姐的嫩乳上二划过,好似世间最灵巧的妙手弹奏着最娇小的古琴。

  “巧姐,要不要二叔这样帮你擦药?”

  伴随着嘶哑的话语,宝玉轻捏慢捻、缓挤快压,完美诠释“这样”两字的涵义。

  “喔……要,人家要……”

  巧姐的呻吟越来越妩媚,身子也不由自主扭动起来,道:“二叔,你……你快上药呀,人家……痒死了。”

  宝玉并没有立刻行动,他上身微微后仰,用最佳的视点、最佳的方位欣赏着巧姐“难受”的模样。

  真像呀,果然不愧是凤姐姐的女儿,动情的模样与她母亲好相似,呃二想到王熙凤就在外面,宝玉的心窝陡然烈火升腾,下体瞬间胀大到极限,好似一座大山映入巧姐的美眸中。

  “二叔,你可恶、你戏弄我,啊……我也要欺负你,我要玩神仙棒!”

  巧姐遭到如此戏弄,报复之心顿然涌入脑海,小手毫不犹豫伸向宝玉的胯间。“不行,这次是上药的游戏,可不是玩神仙棒。”

  宝玉微微错身躲开巧姐的小手,不是他不想享受,而是顾虑在外室的王熙凤,生恐一时冲动因小失大。

  “我不要,我就要玩神仙棒。”

  巧姐娇嗔不依,小手再次抓向宝玉的宝贝。

  宝玉知道用道理劝不住巧姐,立刻大手一抖,双掌覆盖住幼嫩玉峰,好似发面般揉捏起来。

  “嗯,二叔,不要……不要……揉那儿,好胀呀。”

  “巧姐乖,二叔疼。”

  经典的怪叔叔笑声飘荡而出,幸亏宝玉及时布下结界,这才没有惊动到王熙。

  大手反复揉弄,嫩乳不停胀大,终于乳峰的变化到达极限,宝玉的大手悄然下移,经受狂风暴雨的乳鸽终于得到喘息之机。

  “二叔,别,我不痒了,真不痒了,等会儿再上药吧。”

  当宝玉的指尖勾住下体小衣时,巧姐的心弦绷得嗡嗡直响,似欲断裂般,她终于感到害怕,玉腿不由自主紧紧夹在一起。“不行,不上药的话痘疮会恶化。”

  宝玉的声音好似被烈火烤过般沙哑低沉,如魔鬼般诱惑道:“乖,听话,让二叔早点治好你的病,咱们就可以一起玩游戏了。”

  此刻的宝玉真是尽职尽责的大夫,面对请疾忌医的巧姐费尽心力、绞尽脑汁不停劝说。

  巧姐果然想起痘疮之苦,不禁犹豫起来。

  天赐良机转瞬即逝,宝玉的手指往下一探,半强迫地分开巧姐的双腿,迅速脱下私处最后的衣物。

  流转的春风为之激动发狂,惊叫着扑向巧姐的两腿间。

  巧姐的反应比风儿还快,她本能地蜷缩着身子,小手覆盖住幼嫩的桃源。宝玉却更快,抢在巧姐的双手前,他已经看到那粉嫩洁白、没有一丝芳草的玉门。

  n 一叔,不许看,人家那儿又没有长疮。““我没看,你可别冤枉二叔,”

  宝玉一边狡辩,一边又邪魅刺激道:“巧姐,这不公平呀,二叔的神仙棒已经让你看了好多次,你怎么不让我看你的宝贝呢?”

  “就不给你看,不给你看,讨厌,坏二叔。”

  巧姐不知如何辩解,情急之下又用上最拿手的本领,撒娇耍赖。

  宝玉心中虽是欲火熊熊,但现在可不是好时机,他眼角习惯性地向外看了一演,随即目光落在巧姐的小脚上。

  冷静,一定要冷静!巧姐还是小姑娘,自己千万要冷静,万——时冲动铸成弥天大错,怎么向凤姐姐交代?忍,一定要忍,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忍!宝玉的手掌一边在巧姐脚上一动,一边不停压制越来越强烈的欲火。

  近了,更近了!不要呀,停下、停下……无声的呐喊让巧姐娇躯躁热不已,可是理智之音却只在心房盘旋,根本无法冲出巧姐情怀弥漫的心房。

  双腿相比上身擦药所花的时间自然更少,尽管宝玉有意放缓动作,但最终还是来到巧姐的双腿尽处。

  “二叔,你欺负我,呜……”

  晶莹的泪花涌入巧姐的双眸,不过她这一招对现在的宝玉无效。

  “巧姐,二叔不骗你,不上药,这儿一样会长疮。”

  “呼”的一声,宝玉掰开巧姐的手掌,掌心轻轻一压,完全覆盖处子禁地。

  下一刹那,宝玉的手指若蛟龙入海般,将巧姐的身心掀了个天翻地覆。

  揉、捏、挤、压、捻……男人的十八般武艺一样样施展。

  “巧姐,你看你湿了,二叔没骗你吧,不将水弄出来,你一定会得病。”

  “唔,我……我……不相信,你胡说!”

  “二叔从不胡说,你以前流过这种水吗?”

  宝玉继续邪恶地欺骗巧姐,还厚颜无耻标榜自己的正义,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在蜜唇上轻轻滑动起来。

  “啊……”

  时光流逝中,春风狂吹下,巧姐迎来人生第一次激情瞬间。

  “二叔、二叔,我要……尿尿,快放开我。”

  巧姐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因为不了解男女之事,她生出强烈的羞愧之心:唔,这么大的人竟然还会尿床!羞死人啦!

  “呵呵……”

  宝玉的笑声火热流转,手上动作更是快速。

  “别怕,那是你喜欢二叔为你上药,不是尿床,来,让二叔仔细教你!”

  宝玉好为人师,强自牵着巧姐的玉手来到幽谷玉门,亲自教导着巧姐。

  “唔!”

  巧姐儿越听越羞,但越羞就越想听,最后更下意识记住宝玉所讲的那些新奇名词。

  春风细雨绵绵不绝,醉人春色柔柔流转,巧姐腰身一震,她终于“尿”出来了,在宝玉目光的凝视下,一汪春潮喷涌而出,蜜唇就此张开一丝缝隙。

  宝玉的大手撤离阵地,巧姐突然坐起来,娇嗔道:“二叔,神仙棒抵着人家啦,讨厌!”

  话音未落,巧姐已经隔衣抓住宝玉的肉棒,习惯性地橹动两下。

  巧姐的报复太过厉害,让宝玉心中的那点顾虑瞬间化为灰烬。

  不管了,再不发泄一定会憋死丨心海一荡,“如意金箍棒”立刻挣脱衣服的束缚,而宝玉的双手则分别占领巧姐的乳峰与私处。

  “巧姐,快放手,不然……啊!”

  宝玉的反抗只会火上浇油,巧姐猛然将他推倒在床,整个人骑在宝玉身上,两手一起橹动不休。

  可男人之心怎会抵抗?宝玉此说只不过是狡猾的计谋。

  “巧姐,不要再玩啦,小心被你娘亲发现,她会打死我的。”

  “哼,坏二叔就该挨打,我就要你挨打。”

  欢快的欲望肆无忌惮,巧姐橹动得越来越快,最后还张开小嘴将龟冠含进去。

  “呃……他娘的,受不了啦,嘿嘿……”

  宝玉在床上四肢大张,因为先前欲火压抑得太久,又顾虑王熙凤的存在,不到一刻钟,火热的精液已经喷涌而出,悉数射入巧姐的嘴里。

  “咕咚!”

  巧姐儿脖子一仰,吞咽的声音为这场游戏划上完美的句号。

  欲火泄去,理智回归,宝玉脸色一变,急忙坐了起来。

  “二叔,我还要再玩一会儿,人家这几日闷死了,咯咯……”

  巧姐却不识愁滋味,依然抓着神仙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橹动,玩得不亦乐乎。

  “小祖宗,你娘亲快醒了,不要再玩啦。”

  宝玉开始为巧姐穿衣,巧姐却抓着宝玉的宝贝不放,橹动得特别欢快。

  “二叔,你看,它又硬了,真好玩,咯咯……”

  “下次再玩,乖,二叔下次陪你玩个够,不要乱动,听话。”

  宝玉好不容易帮巧姐穿好肚兜,不料巧姐身子一晃,肚兜又滑了下去。

  “你……你这个……小妖精!”

  看着不停晃动的椒乳,宝玉瞬间勃然大怒,下体重重弹起来,打在小腹上,他随即双手用力,将巧姐压在身下。

  “二……二叔,你要做什么?”

  巧姐儿笑不出来了,因为宝玉的宝贝抵在阴唇上,那强大的气息直透她的花径深处。

  出于天生的本能,巧姐瞬间一阵惊慌,这一刻她想起水月庵,想起神仙棒在尼姑私处凶猛进出的画面,心想:啊,难道二叔也要用这东西……戳我?

  “巧姐,咱们再玩一个游戏,很好玩的。”

  宝玉腰身微微一晃,龟冠在巧姐的私处滑动一下,准确地找到入口。

  “啊!不……不玩了,二叔,我不玩了。”

  巧姐的头摇得像波浪鼓般。

  “你不是说二叔胆小吗?”

  叔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胆子究竟有多大,小妖精!

  “宝玉呼吸一紧,肉棒坚定地向幼嫩的玉门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巧姐脑海灵光一闪,突然仰天大叫道:“娘亲、娘亲,二叔欺负我——”

  宝玉的欲火瞬间被一刀斩断,声音虽然并没有冲破结界,但宝玉的理智回来T.宝玉翻了一个白眼,故作凶恶道:“小丫头,二叔吓吓你,现在知道二叔厉害了吧!哈哈……”

  “人家也没有害怕,咯咯……坏二叔,你压疼我啦。”

  巧姐小脸一红,她能听到枰枰狂跳的心声,终于不敢继续造次,不用宝玉催促,她已经穿好衣裙。

  “别动,二叔帮你裹纱布,记住,不要抓痒。”

  “二叔,我已经不痒了,你怎么还把我缠成这样?又难看又不方便。”

  巧姐天真活泼,微妙变化的目光仍然透出羞涩的光华,两人都不约而同避开先前狂乱瞬间的话题。

  “不这样,二叔下次怎么帮你上药呀?”

  宝玉的大手抱住巧姐,指尖自然地压在乳峰上。

  “哼,我才不要你上药,我还要告诉娘亲你今天欺负我。”

  巧姐嘟着小嘴,虽然有点不满,但她却没有逃避宝玉的手掌。

  “我也要告状,巧姐儿欺负二叔的神仙棒,哈哈……”

  “咯咯……”

  宝玉与巧姐突然相视大笑,先前那一点阴霾就此飞到九霄云外。

  “听话,乖乖睡一觉,二叔明天一早再来看你。”

  宝玉轻柔的为巧姐盖好被子,他走出房门的一刻,正是王熙凤一觉醒来之时。

  虽然王熙凤是宝玉最爱的女人,但此时此刻宝玉的脚步却不慢反快,生恐被王熙凤看出破绽。

第十四集 花开巧姐

内容简介:

  贾蓉恶有恶报,死在尤二姐与秦可卿的计谋下,却也让贾珍洞察尤氏母女的意图,为了复仇,贾珍打算与赵全合谋,暗自设下陷阱!

  为了拯救贾府於赵全的阴谋中脱身,假宝玉听从元春的建言,欲拜访北静王府向身为皇后妹妹的北静王王妃一探口风;而宝玉亲近的动作,则掀起北静王王妃心房的一丝涟漪。此时,阴谋也再次逼近贾家……

本场出场人物

  巧姐:王熙凤的女儿,十二金钗之一,仙花宿主,背上有“沉睡之花”的印记。

  尤夫人:尤氏的继母,尤二姐的亲娘,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

  尤二姐:尤氏的妹妹。

  北静王王妃:北静王的妻子,皇后的亲妹妹,温柔如水,优雅端庄。

  马道婆:意图对付贾家的人间修真者。

第一章 一笑泯恩仇

  黎明的光华刺破黑暗的天际,阴风四起的一夜就此过去。

  同一时间,两府大门悠然打开,然后是一重重院落、一道道角门,负责打扫的上百个奴仆伸了伸懒腰,开始每日不变的工作。

  “咦,这是哪儿的酒鬼呀?一大清早就躺在这儿,他妈的,可恶!”

  两个下人发现躺在通道的贾蓉,不由得边骂边走过去,不由分说提脚就踢,将趴伏在地的贾蓉翻身。

  “啊!”

  瞬间惊叫声尖锐而刺耳、穿云裂空,两个下人声嘶力竭地吼叫道:“不好啦!蓉大爷死了,来人啦,蓉大爷死啦——”

  宁国府顿时炸开锅,贾珍脸色铁青,下人们发觉他们又回到冬天。

  “查,给我仔细地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凶手!”

  贾珍狠狠地摔碎桌案上所有器物,万丈怒火冲上头顶。

  因为宝玉特意做了一些手脚,贾蓉的尸身上看不出伤痕,仵作只得说贾蓉是被寒流冻死,但贾珍怎能相信初春有冻死人的寒流,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凶手杳无踪迹,很快的,贾家上下流言四起,令贾珍更怒不可遏。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纷纷谣传贾蓉做了亏心事,如今遭到报应,是被厉鬼活活吓死!

  “他妈的!可恶!可恶!”

  在恨声咒骂中,贾珍想到尤二姐,但随即又否定这个想法。

  贾珍一向看不起女子,尤二姐也没有吓死活人的本领,况且他们父子的企图并没有公开,尤二姐又怎会对贾蓉下手?

  宁国府一片混乱时,尤二姐则一早就来到稻香村,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闲言碎语,只想远离贾珍。

  几乎是同一时间,尤二姐刚从院门进入稻香村,尤氏就从角门冲出去,尤夫人与柳五儿则在后面焦急追逐。

  柳五儿年轻脚快,追出百丈后,终于拉住尤氏的衣袖。

  尤夫人随即气喘吁吁抱住尤氏的身子,道:“不要去,回来!”

  “娘亲,让我去,不管怎么样,贾蓉都是我儿子,他死了,我怎能不回去?”

  泪花在尤氏的眼中打转,她恨自己丈夫与儿子,但传统的思维又让她大为心疼,一想起贾蓉幼时的可爱,她甚至忘记阴暗的记忆。

  尤夫人虽然是尤氏的继母,但多年母女之情同样难以抹杀,她更加用力地抓住尤氏的手腕,急声道:“回去不得,贾珍若是知道真相,必然不会放过你。”

  “娘亲,我不会出卖妹妹的,你放心吧。”

  尤氏虽然性子柔弱,但毕竟做了多年的宁国府女主人,挣脱尤夫人的束缚后,她猛然瞪了柳五儿一眼,吓得柳五儿脸色一白,本能地松开双手。

  “五儿,搀扶我娘亲回去。告诉你家大奶奶,丧事一完,我即刻回来接走我母亲与妹妹,这几日就拜托她了。”

  尤氏不顾一切地离开了,尤夫人见阻止不了,很不安地在原地转了两圈,随即灵光一闪,道:“五儿,快通知宝二爷,请他速去宁国府一趟,快去呀。”

  稻香村里,情况仍是一片混乱。

  李纨与尤二姐的寒暄还未结束,柳氏慌慌张张地来到她们面前,说出尤氏的事情。

  “大姐真是糊涂!”

  尤二姐用力跺了跺脚,转身就要离去,一股凉爽宜人的清风则紧伴在她左右。

  内院,宝玉与王熙凤各从房间内疾步而出,两人在回廊中间碰了个正着。不待宝玉开口,王熙凤主动说:“宝玉,都是我不好,一时口快,将昨夜的事情告诉李纨,不料珍大嫂子从门外经过,正好听到,唉!”

  “没事,她早晚都会知道,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稻香村内最不急的人就是宝玉,他对尤家母女并不怎么上心,自然也不会特别焦急,安慰王熙凤一番后,这才不疾不徐地走向前院。

  “砰砰砰!”

  猛烈的敲门声回荡着四周,尤氏不顾一切地回来了,但宁国府的大门却不愿为她打开,下人更如潮水般四散而去,生恐沾上瘟疫。

  “开门、开门,混帐东西,立刻开门,不然打断你们的狗腿!”

  尤氏的双手捶打着院门,已经捶得一片通红,终于她发怒了,难得厉声咒骂起来。

  贾家的规矩森严,下人们不由得脸色发白。

  就在下人们磨磨蹭蹭地走向大门时,一个内宅婢女小跑而至,带来贾珍冷酷的命令。

  “夫人,珍大爷说了,叫您安心待在稻香村,府中事情不需您操心,瘟疫过去,大爷自会派人接您回府。”

  话语末了,婢女的脸颊往上一扬,仗着与贾珍的特殊关系,故意落井下石道:“夫人,您可听清楚了?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吧!”

  愤怒好似摇曳的火苗般,在尤氏的心海一点一点升起,她的拳头高高举起来,紧接着悲凉好似寒风般弥漫她的心窝,令她砸在门上的拳头软弱无力。

  “呜……”

  尤氏有如一滩软泥般缓缓倒在台阶上,苦楚的泪水不带声息。曾经,尤氏的心底还有一点幻想,期盼贾蓉的横死能令贾珍醒悟过来,能令她重新过上宁国府夫人的平静日子。

  可如今现实却是那么残酷,令尤氏瞬间明白一个道理——有没有贾蓉,贾珍都没有把她当成妻子看待,甚至没有当成一个人!

  “珍嫂子,不要哭了,不值得。”

  一缕微风吹过,宝玉挺拔的身影随风而现,他没有伸手搀扶尤氏,而是以居高临下的模样,淡漠地问道:“你要进去,还是回稻香村?做个抉择吧,我都可以帮你!”

  来到红楼世界一年多,如今宝玉已经不是初到时那个见了女人就心动的他,救人可以,但他只会救不想死的人。

  “我……”

  尤氏缓缓地抬起头,泪珠洒落台阶的刹那,她微微闭上眼眸,神情恍惚地道:“我回稻香村。”

  当尤氏的手伸到宝玉面前时,一抹微笑浮上宝玉清俊的脸颊,接着他大手一拉,“呼”的一声,尤氏惊叫着飞入他的怀抱。

  远处还有下人在看,但宝玉可没有半点顾忌,他抱着尤氏,以很亲密的姿势大步而去。

  “唉,宝二爷又犯浑了,这像什么样呀!”

  “咯咯……他抱女人有什么稀奇,反正老太太也不会怪他。”

  “啊,他又回稻香村了,真是犯浑了,白白送死。”

  议论声四处飘荡,下人们反应不一,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人怀疑宝玉与尤氏有私情,就连听到此事的贾珍也只是露出不屑的表情。

  小小风波过去,稻香村突然热闹起来。

  宽大的厢房内,李纨、王熙凤、探春母女及尤家三女齐聚一堂,一时间满目春色,煞是迷人。

  众女都坐在热炕与软榻上,唯有可怜的宝玉独自坐在冰凉的木凳上,待遇差别无比强烈。

  经尤氏这么一出,所有人都知晓个中大部分因由,王熙凤第一个拍案而起。

  “贾珍真是个禽兽,绝不能轻饶,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虽然贾珍的妻子就在面前,王熙凤依然毫不留情地咒骂出声,更对尤氏软弱的举动很不赞成。

  李纨禀性温柔、端庄典雅,但也是脸罩寒霜,流露出明显的怒气。

  赵姨娘脸色微红,下意识看了宝玉一眼,随即也附和着斥责几声,虽然她与宝玉也有不伦的事实,但在她心目中,宝玉岂是贾珍之流可比?

  无论是何等女人,对不把她们当人看的家伙必是恨入骨髓。

  少女之身的探春虽然骂不出脏话,但看向尤氏的目光却充满同情,还有几分打抱不平的意思。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尤二姐游戏人生,对王熙凤的话语最有感触,愤慨之语一时口快,连宝玉也骂进去。

  “女儿,宝哥儿可是大好人,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

  尤夫人急忙打断尤二姐的话语,随即为尤二姐说好话,道:“宝哥儿,可别生你二姐姐的气,她一向都是这样,有口无心。”

  “二妹,这可是你的错,还不向宝兄弟道歉。”

  经过宁国府大门前一事,尤氏对宝玉的看法已经截然大变,她一边陪着尤夫人向宝玉道歉,一边心房一颤,想起宝玉抱她回来时的情景:嗯,宝玉的身子好热呀,像一团火一样,还有他的手……

  不待尤二姐有所回应,宝玉抢先化解她的难堪,道:“珍大嫂子,你别怪尤家姐姐,我确实不是个东西,呵呵……”

  “啊!”

  众女想不到宝玉会有此一说,就连不情不愿的尤二姐也是面带愕然、朱唇微张,惊讶出声。

  宝玉故作神秘,目光扫视室内一圈,此时他还有心思凝视一干美人,大的犹如成熟的蜜桃般美味多汁,小的好似初春的花蕾般青春娇美。

  身处如此花丛中,宝玉心怀一荡,嘴角勾出一道迷人的弧线,戏谑补充道:“我是一个大活人,当然不是东西了,所以二姐姐没说错,哈哈……”

  “咯咯……”

  探春不是第一次听宝玉说笑,但无论多少次,宝玉总会带给她新鲜感,逗得她花枝乱颤,她清脆的笑声犹如银铃般。

  探春忍不住打趣道,“宝哥哥,你就是爱说浑话,难不成要尤家姐姐说你是‘东西’不成?”

  “唉!”

  尤二姐也算是男人杀手,可是面对这般无赖之徒,也大叹无下手之处。

  尤氏悄然叹息,自动收回表面的浮浪之色,终于诚恳道歉道:“宝兄弟,是我一时情急说错,请你不要介怀,我还未谢你的援手之恩呢!”

  昨夜的事情,有关神通之事宝玉并没有仔细说出来,尤二姐如此一说,别人只以为她说的是宝玉收留之举,但宝玉自然不会不明白。

  宝玉终于神色一正,首次正正经经对尤二姐行了一礼,道:“举手之劳,二姐姐不必挂怀,倒是小弟以往对你有所误会,还请二姐姐见凉。”

  “宝兄弟不要下拜,小女子受不起。”

  尤二姐急忙矮身回礼,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相碰,眼中一缕笑意一闪而现。

  “好了,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再说两家话!”

  曾经互相厌恶的两人一笑泯恩仇,众女不由得欣然喜悦,唯有王熙凤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心儿发慌,急忙出声改变气氛。

  王熙凤可极为了解宝玉的品性,如果尤二姐还是轻浮放浪的模样,她一点也不会担心,但现在的尤二姐却气息大变,强烈触动她女人的敏感心弦。

  不行,一定要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思绪一转,王熙凤略显突兀地道:“宝玉,估计贾兰他们也该醒了,你这大夫是不是该去看看?就让我们女人家单独聊天,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瞎掺和干嘛?”

  隐约的媚眼秋波再加上暗含的警告意味,宝玉不由得苦笑于心:唉,辣凤姐这性子真是改不了,这么爱吃醋!

  拱手施礼后,宝玉掀帘而出,让目光相随的众女眼中齐彩闪动,各有所思。

  “咯咯……”

  王熙凤欢颜大笑,本色尽显,可惜她千算万算,却算不到宝玉先走入巧姐的房间,正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换药的时间还未到,宝玉虽心跳加快,心中更有不良企图,但在巧姐天真可爱的恬静睡容下,他还是做不出大煞风景之举,一番探视后,他又悄然退出来。

  贾兰与贾环的情形也相差无几,让宝玉完全放下心。

  伸了伸懒腰后,宝玉走入替他安排的房间内,道:“可卿,出来吧,你跟了我一路,有什么话要说吗?”

  “可卿叩谢二叔重生大恩。”

  淡淡霞光闪烁间,秦可卿凭空突现,然后她双膝跪地,恭敬无比地磕头谢恩。

  宝玉在秦可卿的心中不仅是恩人,还是法力无边的大仙,自昨夜分别后,秦可卿就不再钻牛角尖,豁然开朗之下,又想到一个充满希望的“诱惑计划”“别、别……你先起来再说!”

  一见到活色生香的秦可卿,宝玉顿时失去镇静从容,甚至有点手足无措。这也难怪宝玉会如此,秦可卿回复生前形貌后,容貌之美绝不在大观园诸女之下,眼眸之媚又是独树一帜。

  一个普通的下跪动作在秦可卿做来,却好似整个人折叠在地,可以任君采摘、肆意揉捏般,诱人无比。

  面对如此惊心动魄的妩媚风情,宝玉突然有点“原谅”贾珍了,心想:唉,如此天生娇媚的女人,又嫁了一个无能的丈夫,难怪会被强势的公公觊觎,真是苦命呀!

  “可卿,快起来,我帮你也是帮自己,贾蓉也是我的敌人。”

  “无论如何,请二叔受我一拜。”

  秦可卿坚持了一会儿,这才盈盈起身。

  秦可卿玉脸微红,流露出些许羞涩之意,但她心底却暗自窃喜:看来尤二姐所言果然正确,要想宝二叔出手相助,这绝对是最好的办法,嘻嘻……

  为了心中的目的,秦可卿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二叔,请饶恕可卿以前的不良之心,我从地府回到贾家全是因为……”

  两人隔案而坐后,秦可卿立刻将事情和盘托出,还未说上两、三句,她不用假装已是清泪横流,楚楚可人之状令心怀荡漾的宝玉更不是敌手。

  “二叔,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所以尤家姐妹才会帮忙……帮忙……引诱你。”

  说至这儿,秦可卿再也难以克制羞涩,她想到自己如今故作的千娇百媚之状,芳心更似小鹿狂跳,最后断断续续地哀求道:“还请二叔助我救出弟弟,小女子生生世世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地府,厉鬼王,救人!

  虽然宝玉在人间威风八面,可以飞天遁地,但一想到要闯入阴间,仍令他感到浑身汗毛直竖,心想:不行,不能中了她的美人计,不能为了一个“陌生人”打乱自己的悠闲生活,更不能当被人利用的傻瓜。

  “可卿,我虽然有点法力,但要下地府救人,我不……”

  宝玉暗自咬牙,下定决心。

  “二叔……”

  拉长的声调娇腻而动人,秦可卿平生也是首次这般柔媚撒娇,脸上的红霞倒有九分是真,她费尽心神模仿着尤二姐的口吻,道:“二叔,求求你……”

  泪水在秦可卿的眼中打转,映照着明媚的阳光,反射出可怜的光华,晃得宝玉心慌意乱。

  “不……不会不行,我答应你。”

  宝玉心窝一荡,就不受控制地答应秦可卿,而他先前的决心就此付之东流。

  啊,我怎么答应了!呜,完蛋啦!下一刹那,宝玉的心中又后悔得要死,元神之体白眼一翻,当场就气昏过去。

  秦可卿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喜极而泣的她再次盈盈一礼,激动地道:“二叔,你真是大好人,可卿代弟弟谢谢你的救命大恩!”

  话音微顿,可卿的睫毛一颤,银牙微咬朱唇后,她继续履行尤二姐所教的法子,颤声道:“二叔,可卿还有一事相求,可卿只是一个无主孤魂,恳求二叔收留!”

  哇!不是吧?真有这等以身相报的美事?想到这里,宝玉昏迷的元神刹那间又翻身而起,邪恶的口水哗唾直流。

  跪在地上的可卿抬头上望,正巧与宝玉灼热的目光碰了个正着,芳心忍不住猛然一跳,立刻错开目光,慌乱之际,连心中大计也抛到九霄云外。

  “若二叔不……不嫌弃,小女子愿意……愿意……”

第二章 可卿拜师

  哈哈……来了,好事来了,一个绝色美人要主动投怀送抱了!宝玉不禁浮想联翩。

  不料秦可卿却鼓足勇气说出令宝玉大出意料的下文:“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什么?拜师,你要当我徒弟?”

  宝玉的下巴急速下坠,他猜中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郁闷感与无奈感瞬间充斥他的心海。

  “不行、不行,我不收徒弟,我也收不了徒弟。”

  宝玉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也不怕摇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二叔——”

  秦可卿又拉长声调的哀求出声,两眼泪汪汪,再次给宝玉下套,道:“二叔,你是天大的好人,怎忍心看我一个孤魂四处游荡?说不准哪一日我就会被人间修真收者去,最后灰飞烟灭。”

  话语微顿,秦可卿那风情万种化为含悲带怜,哽咽道:“小女子自幼也习得一些琴棋书画,四书五经也略通三,可以随时为二叔解闷,若是不信,可以考较一下。”

  “这……”

  第一滴冷汗从宝玉的额头冒出,他的确想解闷,但两人对“解闷”的理解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不由得心想:唉,怎么又冒出一个徒弟,为什么不是以身相许呢?

  见宝玉迟疑不语,秦可卿好似看穿他不良的心思,抢先将了一军,道:“可卿本要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二叔,可转念一想,二叔是大英雄,那样做只会污了二叔的名声,好似恩将仇报般。二叔,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这……”

  第二滴冷汗滑过宝玉的脸颊,经过秦可卿这么一说,大男人的虚荣心立刻盘旋而起。

  就为了秦可卿这句“大英雄”宝玉不得不慷慨激昂地回应道:“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二叔就收下你这徒弟,至于鬼王之事……也没问题,师父我选个好日子送他到西天见佛祖就是了。”

  “多谢师父,请师父再受弟子三拜!”

  不待宝玉的豪情壮志消失,秦可卿已经急忙连磕三个响头。

  虽然秦可卿的拜师之心有点儿戏,但磕头却绝对认真,并发自真心地扬声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弟子一定随侍在师父身旁听候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用、不用!”

  宝玉双手连摇,毫不犹豫拒绝秦可卿的“孝顺”之心,随即又用上对付惜春的老法子。

  “可卿,如今你法力尚浅,应该好好闭关修炼,大成后才帮得上我的忙。这样吧,待此件事了,我就带你到惜春处,她也算是你的师姐,你们好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吧。”

  “四姑姑是你的徒弟?”

  惜春芳龄虽小,但却是秦可卿生前的长辈,长久养成的称呼一时很难改口,秦可卿惊诧中转念一想,就觉得以自己这“师父”的行事作风,也没什么稀奇。

  美人儿没到手,反而平白多出一个碍手碍脚的徒弟,宝玉的心中充斥着_ 闷,他一边大叹命苦,一边意兴索然的吩咐道:“这几日你就不要跟着我,我为尤二姐单独安排一间厢房,你继续与她待在一起。记住,千万不要吓到凤姐姐与纨姐姐她们。”

  “弟子谨尊师命!”

  秦可卿对宝玉这便宜师父倒是尊敬不已。

  可美人儿徒弟越是这样,大色狼师父就越是郁闷。

  好不容易甩掉秦可卿后,宝玉躲回房间,忍不住又是一番长吁短叹,因为便宜没有占到,他反而被勾起满腔欲火,于是他翻身而起,正想飞回怡红院,突然又想起柳氏母女,心想:凤姐姐她们都在上房聊天,现在岂不正是大好机会?嘿理:“嘿……

  “飕”的一声,一道身影穿窗而出,直向稻香村的下院飞射而去。

  “唉!”

  悠长清脆的叹息声在室内回荡,柳五儿斜倚在窗边,仰望虚空的双眸在如钩弦月的辉映下,闪动着少女特有的梦幻之光。

  “五儿,你又在想他啦?”

  柳氏走到柳五儿的身旁。

  “母亲——”

  柳五儿扭动着身子大是不依,少女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真心,摇着柳氏的手臂娇嗔道:“谁想宝二爷这坏蛋,人家才没有想他呢!”

  “我什么时候说是宝二爷了?”

  柳氏枯寂多年重得甘露滋润,再加上柳五儿的谅解,自是心绪大好,少有的调侃起害羞的柳五儿:“原来女儿是想念宝二爷呀,要不要为娘帮你找他?”

  未待柳五儿向柳氏撒娇,一道坏笑声凭空响起,打断柳氏母女俩的嘻闹。

  “嘿嘿……两位美人儿如此深情,二爷我不用请,自己来了。”

  “啊!”

  门帘一掀,柳五儿两女思念的身影直逼而来,那俊朗的面容闪动着让她们心悸的火光,出于本能的惊呼声还未完全说出口,就已被宝玉一手一人搂入怀中。

  “二爷,别……”

  等柳五儿清醒时,才发觉自己与母亲已并肩倒在床榻上,而宝玉的大手正挑去她身上最后的遮掩。

  “五儿,你上次让爷吃了大亏,这次不会再放过你了!”

  宝玉五指一扫,拨动着柳五儿的乳头。

  柳五儿一声羞叫,身子急速蜷曲,双手更紧紧捂住乳头。

  “啪”的一声,宝玉一巴掌打在柳五儿的屁股上,假作生气地道:“大胆丫头,竟敢与二爷作对,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爷,不要,人家怕!”

  宝玉沉浸在执裤恶少的游戏中,柳五儿也甚是配合,她屁股上挨的那一掌一点也不疼,反而有一股热流沿着臀沟扩散开。

  “你怕?怕还敢夹这么紧,嘿嘿……”

  宝玉的手深入柳五儿的两腿之间,拇指在她微微隆起、白嫩柔软的阴淖上旋转、挤压着。

  “二爷,人家真的害怕,啊……”

  羞涩与情丝浑然交织,化作潮水般的红晕弥漫在柳五儿的全身,她扭动着身子,好似绽放的花蕾般,瞬间姿色大增。

  “那这样你怕不怕?”

  春露已经湿润柳五儿的玉门,但宝玉却没有急着提枪上马,邪情逸趣充斥着他的脑海,“啪”的一声,他接连在柳五儿的屁股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掌印。也许这是宝玉的本性,也许这是天下男人的通病,也许这是法力与道心不能平衡的原因,宝玉心中总有一团狂躁的欲火,在面对王熙凤、元春、袭人诸女时,他还能压制邪淫之火,但在柳氏母女面前,他再也不想辛苦自己。

  “呀……”

  宝玉的巴掌一落下,柳五儿好似砧板上的鱼儿般小幅度地跳起来,惊叫之后,她捣着屁股哀求道:“二爷,我错了,别……别打了,屁股好疼呀。”

  柳五儿满足了宝玉的淫邪之心,但她的母亲却没有她聪明。

  柳氏急忙拉住宝玉再次举起的手,道:“爷,五儿还是姑娘,不懂事,别生气,让奴家服侍你吧。”

  “嗯,好啊!”

  宝玉眼珠一转,另一种爱好浮上心头,道:“柳嫂子,五儿已经长大了,你这母亲应该多教教她,来吧,让她学一学怎么服侍二爷。”

  宝玉一边说着淫邪的话语,一边靠在床头上,肉棒向上一弹,对柳氏发出火热的命令。

  一抹羞涩从柳氏的眼中闪过,她随即趴在宝玉的身边,缓缓俯下身,娇羞地用舌尖在宝玉的龟冠上滑动起来。

  床榻上,一男三女一丝不挂,母亲吮吸着肉棒,女儿则在一边欣赏,这让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宝玉,也不禁呼吸急促,沉浸在邪恶的刺激中难以自拔。

  柳氏含入整个龟冠,略显辛苦地上下起伏。

  宝玉的右手则玩弄着柳氏的乳房,左手则抓住柳五儿的手臂将她拉过来。柳五儿慌张地一声羞叫,脸颊就与柳氏的头部近在咫尺,而宝玉的肉棒在她眼中急速放大。

  同一刹那,宝玉的手指重重插入柳氏的私处,火热的指尖竟诡异地拉长,直向柳氏的子宫花房冲刺而去。

  “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充斥着柳氏的脑海,在柳五儿的直视下,她没有一丝愤怒或是羞愧,反而吮吸得更加激情销魂。

  “噗滋……噗滋……”

  淫靡的声响在柳氏的嘴角飘荡,在宝玉的淫威下,她已经迷离恍惚,恨不得化成一条丝带缠在宝玉的肉棒上。

  柳五儿身子一震,整个人呆住了。

  宝二爷的……那里真有那么……好吃吗?母亲的表情好舒服呀,从没见她这么陶醉过。想到这儿,一股热流涌到柳五儿的喉咙,她不由自主张大檀口,呼出一股如火焰般的呼吸。

  “五儿,学会了吗?”

  宝玉的大手捏住柳五儿的酥乳,揉弄乳珠的手指让她惊醒过来。

  “啊,我……我……”

  柳五儿看着柳氏吮吸肉棒的动作,傻傻地点了点头。

  “嗯,那好,你来试一下。”

  宝玉指尖一弹,一对绝色母女花立刻对换位置。情欲的力量已经操纵柳氏的心神,在宝玉的指挥下,她趴在柳五儿的两腿之间,沾着宝玉肉棒味道的舌尖毫不犹豫舔在柳五儿的阴唇上。

  “喔……”

  柳氏这一舔好似天雷降临般,瞬间击穿柳五儿的心房,她原本紧闭的小嘴一下子张大到极致,颤抖的呻吟还未散尽,宝玉腰身微微往上一挺,龟冠已经插入她的嘴中。

  “呃!”

  舒爽的快感冲击着宝玉的心灵,柳氏母女虽然不是绝色,身份也不够刺激,但母女花的禁忌很诱惑,终于令他邪恶的心灵感到满足。

  “五儿,不要用牙齿,用你的舌头,学学你母亲,对,就是这样。”

  在宝玉的指导下,柳五儿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一刻钟后,她已经吞入大半截阳根。

  “不错、不错,嘿嘿……现在学学其他东西。”

  随着宝玉的淫笑声,三具赤裸身躯的姿势再次变化。

  柳五儿趴在柳氏的胯间,宝玉的肉棒则贴着她的嘴唇滑过,“滋”的一声,粗长的阳根插入柳氏的蜜穴,插得阴唇剧烈扩张,一股淫汁飞溅而出。

  柳五儿的心神已经被阳根插入的瞬间震撼,春水溅落在她脸上,滴入她的嘴中,她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呆呆看着肉棒向里插入,看着柳氏的阴唇充血胀大,迸射出诱人的红光。

  “啪啪……”

  宝玉半跪在床榻上,开始猛烈的冲撞,每一次插入,龟冠都会进入柳氏的子宫,每一次抽出,大半截肉棒都会在柳五儿的嘴上滑动,只有龟冠还留在她母亲的肉洞里。

  在不知不觉中,柳五儿伸出舌尖,在宝玉的肉棒上品尝着自己母亲私处的味道。

  恍恍惚惚中,柳五儿的唇舌沿着肉棒移动,最后“噗”的一声闷响,她竟咬住柳氏的阴蒂。

  宝玉的双手一前一后同时握住柳氏母女的乳房,他抽插得有多快,揉捏的速度就有多快。

  柳氏的双手先是紧抓床单,后来无意间碰到柳五儿的身子,最后她占领柳五儿的处子禁地。

  “噢——”

  悠长的呻吟在屋顶盘旋,柳氏、柳五儿、宝玉同时飞上高潮之巅。

  阳精好似子弹般射出,射得柳氏弓起腰身,她指尖一紧,差一点戳破柳五儿的处女膜。

  狂乱的声浪翻翻腾腾,片刻的歇息过后,宝玉三人滚成一团。

  “女儿乖,别乱动,这样没那么疼。”

  不待宝玉吩咐,知情识趣的柳氏已按住柳五儿的双手,开始上次没有完成的春色旅程。

  “宝贝儿真乖,二爷好好疼你们母女。”

  宝玉性致大发,在柳氏的丰乳上淫靡一捏以示奖励。

  虽然柳氏已经不堪挞伐,但宝玉这一捏,她忍不住发出迷人的呻吟声。宝玉的奖励还没有完,他紧接着一口咬在柳氏香臀的刺青上。激情的吮吸让她又是一声尖叫,玉手同时紧紧握住柳五儿的手,让柳五儿充分感受到她极致的欢乐。

  柳五儿的美眸半开半合,她玉脸微微一侧,本要躲避映入眼中的宝玉的巨物,不料却看到柳氏的私处,虽然她不知道那缓缓流淌的白色液体是什么,但少女的本能不禁心窝一缩,双腿突然失去力量而大大分开。

  处子蜜穴弥漫着春露,还未完全长齐的芳草稀疏,掩映不住两瓣娇嫩嫣红的阴唇,而且随着柳五儿紧张的呼吸,阴唇不停颤抖,好似呼唤羞人的未来。

  粗长而火热的巨物应声而至,一冲之下,柳五儿顿时疼得浑身颤抖,刚刚张开的玉门立刻收缩到极限。

  “宝贝儿,帮帮忙。”

  宝玉不愿再浪费时间,他一边抚弄着柳五儿的嫩乳,一边叫柳氏出手相助。

  “唔……”

  柳氏玉容通红,似欲滴血,她颤抖着伸出玉手,分开柳五儿紧闭的阴唇,另一只手则握住宝玉的肉棒。

  在柳氏轻柔的引领下,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移动,宝玉三人顿时身躯一震,龟冠依然抵在含苞欲放的花蕾上。

  “嗯……”

  那羞人的触感火热而清晰,柳五儿紧抓被褥的玉手悄然一紧,芳心的呐喊几乎要冲口而出:来了,要来了,二爷终于要进来了!

  借着雨露润泽,“小宝玉”不受控制往前一探,准确万分的破开媚肉玉唇。

  关键时刻,宝玉以无上意志强行止住进攻之势,他要享受最大的乐趣,沙哑着嗓子再次对柳氏道:“宝贝儿,再帮帮忙。”

  “一——爷,你真坏!”

  事已至此,柳氏除了娇嗔之外,只得强忍着羞涩,一只手轻托柳五儿的俏臀调整角度,另一只手则来到宝玉的腰臀上,玉手用力往前一推。

  “噗滋……”

  在柳氏的推动下,宝玉的肉棒直直刺入她女儿的花径中。

  宝玉身躯一挺,紧接着化长痛为短痛,狠狠用力向内一插。

  “啊!匕稻香村内的惨叫声与金陵城中的刀剑声一起升上半空中,狂欢与血腥就此浑然交融。

  城东一处幽雅的宅院内,两帮人正在进行致命的厮杀,血光猛烈,四处更有熊熊燃起的火光。

  蒙面的一方显然有备而来,人数与功力无不大占上风,而猝不及防的一方显然是看家护院,虽然人人勇猛反击,但在对手训练有素的围剿下,府中上下人等无一遗漏,男女老幼二十余口被杀个干干净净。

  一道尖锐而刺耳的哨声过后,杀手们纵身离去,从头到尾没有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等看到火光的街坊前来救火时,看见的只有一地的死尸与血迹,还有弥漫夜空的浓浓血光。

  一夜之间,人群乱了、金陵乱了。

  第二天,消息传到京城,皇宫乱了,皇后气得拍案而起,因为死的竟然是皇后娘家之人,虽然不是父母兄弟这等血亲,但关系也很亲近,天下又怎能不乱?

  皇家的颜面无存?皇帝难得走出丹室,下达一年来唯二道皇命。

  锦衣卫、禁卫军、东西两厂全部在赵千户的统领下倾巢出动,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之人,其强大的气势誓要将金陵翻过来,任何敢向皇家威严挑战之人,下场都只有一个——死!

  事发几日后,金陵与京城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可是荣国府的贾赦却乐在其中,喜事连连。

  “哈哈……”

  贾赦兴高采烈地走入府门,下意识紧抱着怀中的匣子。

  “老爷,妾身为你宽衣。”

  尽管邢氏早已对贾赦心冷,但老实的禀性令她一如既往尽心服侍贾赦,见他如此兴奋,忍不住低声问道:“什么事让老爷这般高兴?”

  “呵呵……”

  贾赦四肢舒展地躺在凉榻上,得意忘形地道:“我贾赦如今时来运转,这孙贤侄就是能干,咱们买不到的东西他硬是弄到手了。”

  话音一落,贾赦不再多言,兴致大发下,他搂着邢氏,少有地主动求欢。

  邢氏玉脸一红,就老老实实地躺在床榻上。

  床帐开始摇晃,春风刚要穿窗而入,不料摇动的床榻又恢复平静,紧接着响起贾赦如死猪般的呼噜声,以及邢氏那微不可察的叹息声。

  宁国府内,贾珍没有狂吼,而是牙齿紧咬,咯吱作响,他的确比贾赦更有能力,经过一番严密调查后,竟然在城外抓住灵药真人的徒弟。

  不需要太多严刑拷打,小道童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末了,他哭丧着脸哀求道:“大老爷,小的亲眼看到我师父已经被锦衣卫杀死,这一切的主意都是赵大人出的,与小的没有丝毫关系,求大老爷放了小的,小的愿意为大老爷做牛做马。”

  “锦衣卫?赵全?”

  贾珍在金陵乃至在整个朝廷也是一号人物,与赵全也有数面之缘,神色不由得变得凝重。

  “叔叔,赵全为什么要帮我们?”

  自从贾蓉死后,身为贾珍侄子的贾芹就凑了来,意图接收贾蓉生前的地位。

  对这臭味相投的侄子贾珍并不排斥,他抚须冷笑道:“赵全不是帮我,是大家目的一致,他在利用我们!哼,不怀好意的老狐狸!”

  “叔叔,那怎么办?要不将这小道童悄悄埋了,咱们当作不知道这件事,以免惊动到赵全。”

  贾芹的色心与贾蓉一般无二,狠辣则更高一筹。

  “不,割掉他的舌头送回千户府,还附赠赵全一份礼物。”

  贾芹的计谋不错,贾珍则更老练而阴狠,他抚摸着下巴冷笑道:“老夫倒要看看赵全有什么反应。”

  画面一闪,小道童被扔到赵全面前。

  孙绍祖以最快的速度紧跟而入,沉声道:“赵兄,贾珍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他这是向我们示威,要不提前下手?反正贾赦那笨蛋已经入套。”

  “孙兄错了,贾珍不是我们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赵全踢了踢昏迷的小道童,看着贾珍送来的礼物,他露出比贾珍更阴险的笑容,道:“宁国府的宝库内东西可不少,既然贾珍想利用咱们,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嘎嘎……”

第三章 情挑李纨

  稻香村里,不管外面如何阴云密布,这儿则是阳光普照,笑语欢声。

  在宝玉每日精心的照顾下,贾环三人的病症大见好转,那些痘疮开始结痂脱落,其中尤以巧姐好得最快,其中因由当然只有宝玉与巧姐知道。

  天光大亮,朝阳徐徐散发万丈光辉,新的一日到来,宝玉也开始忙碌的一天。

  宝玉跨步走出卧房,还未穿过庭院,就被探春拦住。

  “三妹,这么早在这儿散步呀!”

  自“非礼”探春后,宝玉面对她时总有一种下意识的心虚,即使以他的超级厚脸皮,也难以克制脸红心跳,谁叫他一见到探春,就会想起她罗衣半解的无限春色。

  “还早?宝哥哥你真是‘勤快’呀!”

  探春望了望已升到半空中的艳阳,调侃道。

  探春的玉容悄然一变,不让宝玉有反应时间,突然急声质问道:“宝哥哥,你昨儿深夜为何从母亲房中出来?”

  啊!被发现了!宝玉心房一紧,想不到以自己迅疾无形、神出鬼没的偷香速度,还是被探春撞破,不由得心想:这可怎生是好?

  见宝玉迟疑不语,探春双眸一片凝重,话锋猛然一变,主动为宝玉暖昧的行为找到借口,道:“是不是环弟的病情有变,所以你才连夜知会母亲?”

  “对、对……是这样!”

  宝玉本想矢口否认昨夜之事,探春这一猜测,发慌的他当然要顺着这台阶下。

  “贾环的病情是有点反复,不过已经恢复正常,你不要担心。”

  虚惊一场的宝玉顺着探春的话,故作平静地轻声解释道。

  探春眼帘低垂,不让宝玉看到她眼底的异样,随即优雅一笑,柔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宝哥哥你去忙吧,我不耽搁你了。”

  冷汗早已在宝玉的后背流淌,他自然不会反对这个提议,极力平静地笑了笑后,他转身就走。

  探春表面上装作不在意,悠然目送宝玉转过院门,可当身影消失不见的刹那,她高挑的倩影突然急剧的震颤,犹如狂风中的花朵般,再难保持娴静风姿。

  “竟然真是宝哥哥,那道黑影原来不是幻觉!”

  呢喃自语若有若无,探春的玉容时红时白,惊羞无比,莫可名状。

  原来探春先前一问耍了一个小聪明,她昨夜根本没看清楚离开赵姨娘房间的身影。

  虽然搞清楚真相了,但探春却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心情反而更加烦乱,有如一团乱麻般,理不清,剪不断。

  怎么会这样?也许是我想错了,就像宝哥哥所言,他在母亲房中什么也没有做。探春在院子里转了好几个圈,留下凌乱的脚印,突然她有点恨自己的精明,也恨自己那超越常人的直觉。

  宝玉离去后,他立刻改变目的地,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贾环养病的厢房。“宝玉,先喝口茶,歇息一会儿,看你累的。”

  赵姨娘的玉脸春意昂然,贾还的危机已过去,她对宝玉的感激全部化作男女之情,举手投足间充满温柔与妩媚。

  宝玉大手轻拂,床上的贾环立刻无知无觉,他随即横臂一揽,用力贴上赵姨娘的肥美乳浪。

  “嗯……别闹了,昨夜闹了大半宵还未闹够呀?”

  赵姨娘身上的风雨残痕还未消去,四肢仍是酸软如绵,面对宝玉的情火她又爱又怕。

  “姨娘,出事了。”

  宝玉握着赵姨娘的美乳,深深嗔了一口熟妇幽香后,这才随意地说:“我昨夜离去时被三妹撞见了。”

  “啊!”

  赵姨娘可没有宝玉那般写意自在,火热的玉体瞬间僵硬,玉脸的嫣红更迅速消退,道:“怎……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呀?”

  “怕什么?”

  宝玉的大手探裙而入,滑上赵姨娘的玉腿,毫不在意的说:“我已经遮掩过去,你不用担心!”

  “唉!三丫头精明得很,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主。”

  资质平常的赵姨娘也有聪明的时候,羞急交加下,玉手发狠捶打着宝玉的胸膛,埋怨道:“都怪你,非要半夜摸进房!这下可好,让我怎么面对探春?若是传出去,我还能活吗?”

  “三妹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乱说!”

  宝玉的心中不是没有怀疑,但他对人性更了解,在赵姨娘的美肉刺激下,他坏坏一笑,附耳诱惑道:“要不,你想办法让三妹也加入好了,嘿嘿……”

  “臭小子,休想!”

  赵姨娘羞得玉脸通红,手指狠狠掐在宝玉的手臂上,羞急道:“探春可是你妹妹,还是大闺女,她以后还要嫁人,你要是害了她,我跟你没完:”

  “哎哟,痛、痛、痛,别掐了,我不想就是了。”

  宝玉也是一时冲动,这才随口说出。

  两人一番嬉戏后,在衣衫不整的赵姨娘帮忙下,宝玉又快又急地为贾环换药完毕。

  “好姨娘,今夜等我!”

  最后宝玉在赵姨娘的丰臀上拍了一下,丢下淫靡的话语后,这才迈着大步悠然离去,探春之事似乎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画面一闪,宝玉站在贾兰面前。

  宝玉一边笑语哄着贾兰,一边快捷熟练地包裹纱布。

  “二叔,不缠行吗?我都快好了,一点也不痒。”

  多日的照料早已让贾兰对宝玉的感情亲密无间,可以说整个贾家除了李纨之外,他最亲近的就是宝玉,在他眼中无所不能的宝二叔。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脸上以后就会留下小痘痘,会被其他小孩子笑话。”

  宝玉为了有更多接近李纨的机会,毫不脸红地欺骗着贾兰,笑眯眯地“威胁”道:“兰儿,你可要听话,痘痘可狡猾了,你要是不听话,它马上就会冒出来。”

  “兰儿乖,听二叔的话,再等两、三日你就可以出去玩。”

  在宝玉的潜移默化下,李纨也学会哄骗贾兰。

  “真的吗?我病好后可以出去玩吗?”

  惊喜不已的贾兰想不到李纨会态度大变,忐忑地看向他最信任的宝玉。

  “嗯。”

  宝玉的双目流转着慈爱的光芒,柔声道:“二叔保证,只要兰儿听话,以后再也不会长痘痘,二叔与母亲还会亲自陪你逛街,不信咱们打勾勾!”

  “好!”

  贾兰雀跃欢呼,差点在床上跳起来,骄傲而又大声地道:“我有二叔陪,再也不怕别人说我是没爹的孩子了!”

  贾兰说得欢天喜地,而两个大人却听得双目湿润,紧接着羞涩的光华涌入李纨的心窝。

  “好,——叔以后就当你爹爹,兰儿从此就是有爹爹的孩子了。”

  身为色狼,宝玉必须擅长抓住每一个天赐良机,不待李纨有所反应,就补上一句。

  李纨闻言,羞红迅速弥漫着玉脸。

  如果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李纨必会生出警戒之心,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她眼中只有羞窘,心底还有几分羞喜。

  打铁趁热也是色狼的绝招,宝玉目光灼热地凝视着李纨的美眸,大有深意的话语不再掩饰心底情怀:“纨姐姐,你说我当兰儿的爹爹好不好?”

  啊,宝玉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开玩笑?李纨心房一震,就连身子也明显颤抖一下。

  这些日子以来,李纨不是没有感觉到宝玉眼中的异样,但没有一次是这么直接、这么强烈,令她呼吸一颤,竟然说不出斥责的话语。

  我可是他的嫂嫂,他怎能这么不知礼数?太不像话了,一定要骂醒他!不,不行,不能伤着宝玉,他对兰儿那么好,万一是自己想错的话……刹那间,李纨的芳心天人交战,玉脸则阴晴不定,而一缕羞涩则在她眼中盘旋。

  片刻的时间好似过了很多年,李纨端庄的禀性终于战胜杂念,她身子微微一收,用宽大的外衣挡住丰盈的曲线。

  就在李纨要委婉警告宝玉时,不料贾兰又开始捣乱。

  “娘亲,你怎么不答应?你答应呀!赶紧答应呀!呜……”

  贾兰越喊越急,最后更哭出声,他为了完成梦想,犹如火上浇油般脱口呼唤道:“爹爹、娘亲!”

  “欸,兰儿乖!”

  宝玉大声回应,李纨则眼帘急速颤抖,玉脸红若滴血。

  下一刹那,宝玉突然出手环住李纨的杨柳细腰,不待她羞急反抗,宝玉就抢先道:“兰儿,爹爹和母亲是不是应该这样亲密呀?”

  “嗯!是这样,我看见小强的爹娘就是这样。”

  天真纯洁的贾兰完全看不懂李纨的脸色,裹满纱布的身子做出欢呼之状,接着又说出让李纨坠入火坑的话语:“我还看见小强的爹娘嘴亲嘴呢!爹爹、娘亲,你们也亲亲,这样才像我的爹娘。”

  “啊!”

  李纨不由得惊叫出声,虽然她很疼爱贾兰,但一向管教甚严,一听贾兰的胡言乱语,立刻勃然变色,斥责道:“兰儿,你胡说什么!娘亲平日怎么教你的?竟然这般不学好!”

  宝玉半拥着绝色端庄的李纨,心儿如花绽放,对贾兰的“相助”感激不已,此刻自然要投桃报李,道:“纨姐姐,兰儿是小孩子,好奇是他的天性,我们应该正确开导,不能只用打骂教育。”

  有了“爹爹”撑腰,贾兰连胆气也壮了几分,小嘴一噘,少有地反抗道:“母亲,我没有胡说,真正的父母都是那样,不那样的话就不是真正的父母,小孩子也不会快乐!”

  这番话完全是宝玉教书的功劳,贾兰虽然不是十分明白,但出于崇拜之心,他将宝玉的话语背个滚瓜烂熟。

  “这……”

  李纨脸色连连变化,她想反驳,但贾兰的话语却在无意中触动她心弦的共鸣:是啊,如果贾珠还在,自己与他一定会恩爱无比,兰儿真没有说:“兰儿说得对,想不到我们兰儿这么聪明,长大了一定能当状元!”

  在这关键时刻,宝玉当然是推波助澜、大掀浪涛,更隐含诱导的道:“兰儿放心,爹爹与娘亲很恩爱,你以后一定会过得快乐。”

  贾兰瞬间喜笑颜开,随即按照宝玉的希望,带着强烈的期待催促道:“那你们赶快亲亲呀,嘻、嘻……”

  “纨姐姐,要不……咱们就答应兰儿,不然他会失望的。”

  宝玉将贾兰按回床榻,然后回身面对李纨,还做出一脸为难的表情,仿佛他是被逼迫的一样。

  “你……”

  今日李纨已经不知说了多少个单字,宝玉那无奈的模样令她又羞又气,同时又自欺欺人地暗自思忖:也许宝玉真的只是为了安抚兰儿,他不会那么……坏的。

  “纨姐姐,要不我先出去,你向兰儿解释一下……”

  “不要,爹爹不要走!”

  贾兰的声音很焦急,甚至透出几分凄厉:“娘亲为什么不答应呀?兰儿想要爹爹!”

  李纨被贾兰的哽咽声弄得心慌意乱,宝玉则暗自偷乐,他自然不是真正要走,而是要引导贾兰继续出力。

  “兰儿别哭,爹爹这就亲你娘亲,唉!”

  宝玉故意加重叹息的声调,仿佛他亲吻李执的举动很无奈一样。

  李纨的身子往后一仰,脚步却没有后退,最后在贾兰无限的期望下,她微张朱唇,声若蚊蚋地回应道:“嗯!”

  在心灵天地中,宝玉的元神一个觔斗翻出十万八千里,又一个觔斗翻进李纨的心房中。

  春天来临了,春花笑了!

  长久的心愿即将实现,宝玉过于激动,反而笨拙的像一个菜鸟,身子僵硬,令贾兰好生失望。

  费尽好大心力,宝玉这才恢复正常,就在他意图大展身手的一刻,李纨突然张大美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去,在宝玉的脸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随即娇躯原地一转,飞速逃出房门。

  “嘻嘻……”

  李纨竟然也有嘻笑的时候,令她的背影更加轻盈而柔美。

  “纨姐姐,刚才不算,我们重新来过!”

  宝玉摸了摸幸福的脸颊,又舔了舔可怜的嘴唇,最后带着满身的火焰大步追出去。

  门帘接连颤抖,转眼间房中只剩下贾兰,他在床榻上乐呵呵的笑个不停,还大声为“爹爹”加油。

  李执的小脚碎步怎么比得上宝玉的脚步?很快的,宝玉就看见李执的倩影。

  “看你往哪儿……啊!”

  兴奋变调的“逃”字还未出口,一个火辣的美人突然横空出现,挡在李纨与宝玉之间。

  “宝二爷,什么好事闹得这么欢呀?”

  王熙凤老远就看见李纨少有的表情,也看见宝玉那猴急的目光,她不由得在心中大呼不妙,美眸一瞪,沉声道:“怎么?你又欺负老实人了!”

  “凤妹子,你来了就好!赶快治治他。”

  端庄不等于愚笨,长久日夜相对下,王熙凤与宝玉之间那暖昧的情状,早已落入李纨眼中,她躲到王熙凤的身边后,不禁欢声道:“宝玉太闹人了,只有凤妹子你一个人才能管住他。”

  王熙凤也是七窍玲珑,立刻听出李纨的弦外之音,心儿一颠,心虚立刻抹杀她的小小醋火,她瞬间变换神色,扶住李纨的手臂道:“大嫂子放心,有我在,一定不让宝玉欺负你。走,咱们到里面谈天,咯咯……”

  爽朗的笑声还未散去,走到房门口的王熙凤猛然转身,道:“臭小子,女人家说话,你跟来干嘛?回去!”

  “砰”的一声,房门在醋火中重重关上,将满脸苦笑的宝玉关在门外。

  宁国府。

  阴沉的天空浮云盘卷、阴风呼啸。

  “奴……奴婢参见老爷。”

  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来到书房门前,隔着门帘鼓足勇气求见贾珍。

  “进来吧!”

  贾珍正想有人帮他松松筋骨,他斜眼看了丫鬟的脸蛋一眼,淫性立刻抹去怒火,招手道:“过来,给老爷我抱抱。”

  这丫鬟本是贾蓉房中之人,当然也被贾珍宠幸过,脸带媚态讨好不已,不过她并未立即上前献身,而是略显神秘地说:“老爷,奴婢昨儿整理少爷房间的时候在枕下找到一物,不知该不该说?”

  “哦!”

  贾珍可不像贾蓉白痴,眉头一皱,连欲火也消去几分,他躺卧的身子半坐而起,急声催促道:“拿来看看,如果真是线索,老爷我重重有赏。”

  “谢老爷!”

  丫鬟正是为了封赏而来,欢天喜地地掏出一方锦帕递过去,得意地道:“老爷,你看看上面的字迹就明白了。”

  正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二姐虽然心思缜密,但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没想到贾蓉会将“定情”之物藏在枕头下,就此落入贾珍的手中。

  “原来如此,好个狠毒的贱人!”

  贾珍一扫锦帕,双目立刻充斥着恨火。

  锦帕上的话语虽然简单,但贾珍略一寻思就明白过来,再联想到尤二姐母女近日奇怪的举动,所有的迷惑都在这刹那完全消失。

  贾珍恨得咬牙切齿:“反了、反了,一群贱人,看老子如何收拾你们!

  “做得好!”

  贾珍双目闪动着莫明的光芒,面带微笑地手抬丫鬟的下颔,道:“这件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回老爷,昨儿只有奴婢一人为少爷整理衣物,其他丫头都偷濑没进内房。”

  立了大功劳的丫鬟喜上眉梢,眼前仿似已看到大堆的黄金白银。

  “嗯!”

  贾珍满意的颔首赞赏。

  书房内很快就传出行云布雨的淫靡之音,持续一阵子后,只听贾珍一声闷吼,声息顿止。

  “呀,老爷饶命——”

  沉寂只有片刻,尖锐的惊叫声紧接着穿门而出,中途却又戛然而止,竟是发泄完兽欲的贾珍无情残忍,随手掐死发泄的工具。

  很快,贾斧应招而入,看到那锦帕后立刻跳起来,做出咬牙切齿之状,道:“叔叔,小侄要亲手杀了那贱人,为蓉大哥报仇雪恨!”

  “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贾珍斜眼看了急于表现的贾芹一眼,冷声分析道:“以尤二姐的本事,怎么可能杀得了灵药真人?里面一定还有蹊跷,说不定贱人身边有邪门妖人相助。”

  话语微顿,贾珍在原地转了几圈,随即脚步一定,双目闪烁着寒光,道:“芹儿,立刻去一趟千户府,问一问赵全何时行动?他既然能请来一个灵药真人,就能请来第二个,哼,他可比老爷我更想弄死贾宝玉!”

  “是,侄儿这就秘密前去,叔叔尽管等待好消息。”

  说着,贾芹带着丫鬟的尸体急匆匆地离去。

  贾珍深吸一口气,再次躺回逍遥椅,道:“贱人,等着吧,老子一定要玩死你们!”

  阴森而恐怖的咒骂声在室内回荡,贾珍的眼中除了恨火之外,就是无穷无尽的兽欲之光。

  与此同时,稻香村客房内,尤家母女三人也笼罩在一片愁云中。

  “娘亲、妹妹,你们不要再阻止我了,明日就是贾蓉出殡的日子,我还是要回去一趟。”

  随着时光流逝,宝玉带给尤氏的心灵冲击缓缓散去,而她的心结却越来越深,再次钻入牛角尖。

  “大姐,你不能回去,贾珍那禽兽正等着你呢:”

  “唉,贾蓉虽该死,但好歹母子一场,就让我最后看一眼吧!再说,我好歹也是宁国府的正室夫人,即使你们不在,贾珍又能把我怎么样?”

  “女儿,我也知道你说得在理。”

  尤夫人自然站在尤二姐一方,尽力劝解道:“但是如今情形不一样了,万一贾珍知道事情真相,恐怕你性命堪忧呀!”

  “唉!”

  尤氏的玉容黯然无光,娇躯刹那间透出无尽的阴郁,哀声叹息道:“都活到这分上,死就死吧,没什么大不了。”

  “大姐,你怎么能这样想!”

  尤二姐一下子就听出尤氏话语中的死意,她用力握住尤氏的手,双眸红润地道:“别忘了,你还有母亲,还有我与三妹,没有男人,我们一样能活,还会活得更好!”

  “对呀,女儿你千万别胡思乱想,否则为娘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

  尤夫人的眼中也是泪光打转,情急之下,她想了一个勉强的借口,道:“宝哥儿说了,为了不让疫病蔓延,这儿所有人暂时不能出去,否则会连累府中其他人。”

  “唉,好吧!”

  不知尤氏是被亲情感染,还是被尤夫人的话语说动,略一沉思后,她垂首答应。

  “大奶奶,我家奶奶请您与二姑娘、老夫人相聚聊天,琏二奶奶也在。”

  门帘微动,脸带春色的柳五儿盈盈而入,大方得体地向尤家三女矮身行礼。

  “好啊!”

  尤二姐闻言,不由得大为欣喜,觉得正好可以借着热闹的气氛化解尤氏心中的阴郁,她第一个站起来,道:“大姐、母亲,咱们这就过去吧。”

  尤夫人主动拉住尤氏的手腕,众女鱼贯而出。“五儿,看你这模样,是碰到什么好事吧!”

  尤二姐走在前面,与领路的柳五儿并肩走,她扫视着气息突变的的柳五儿,眨着美眸笑道:“说来听听,让我们也为你高兴高兴,咯咯……”

  笑意之下,还有一抹疑惑在尤二姐的眼底闪烁。

  这也难怪,柳五儿受过雨露滋润后,与青涩之时当然多有区别,更是丽色大增,又怎么能逃过游戏人生的尤二姐的眼睛?

  “没、没什么,二姑娘说笑了,我一个丫鬟能有什么好事呢?”

  柳五儿闻言,那是心儿慌慌、魂儿怕怕,羞涩的红云瞬间弥漫玉脸,连耳垂、颈项也未逃过躁热的肆虐。

  心虚的柳五儿一边矢口掩饰,一边下意识加快脚步,因为尤二姐那审视的目光太吓人了。

  “咦?”

  如此明显的破绽让尤二姐大为生疑,望着柳五儿春色荡漾的倩影,她意念一转,立刻想到男女之情上。

  这小丫头定是找到意中人,她的男人会是谁呢?啊!尤二姐突然心房一震,眼中光华再次急速变换。

  这稻香村上上下下可就只有一个成年的男人——宝玉,那柳五儿的情郎是谁……

  还用猜吗?

第四章 巧姐花开

  哼,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二股莫名的恨意点燃尤二姐心中的怒火,她立刻为宝玉的品性打上恶劣的标签。

  这个臭男人对本姑娘不理不睬,假装清高,暗地里却又勾搭丫鬟,真是可恶,难道本姑娘还比不上柳五儿?尤二姐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生气,原本已经散去的敌意又卷土重来,悄然刺激她的斗志:哼,绝对要给贾宝玉好看!

  在尤家三女与李纨、王熙凤闲聊欢聚的时候,宝玉心怀火热的欲望进入巧姐的房间。

  “二叔!”

  惊喜的欢呼声中,巧姐从床榻上飞奔而下,乳燕投怀般钻入宝玉的怀中。

  这几天里,虽然巧姐又上了几次药,但王熙凤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再也没有让宝玉帮忙,而且丝毫不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巧姐投怀送抱,宝玉虽然久经花丛,但心火依然烧至头顶,他抱着巧姐在原地一转,就一起倒在床榻上,有力的大手更狠狠一紧,恨不得将巧姐揉入体内。

  一时情急的宝玉用力过猛,不料引来巧姐大发娇嗔。

  “哎哟!坏二叔,你那坏东西又顶着人家了!”

  有了上次那肆无忌惮的“治疗”后,宝玉与巧姐的关系已是亲密无间,虽未冲破那最后一关,但彼此之间已对对方的身体无比了解。

  “嘿嘿……”

  面对身体还未完全成熟的巧姐,宝玉完全沉浸在邪恶的游戏中,他不仅不撤退,反而还狠狠的用力一挺。

  “如意金箍棒”凶猛而有力地顶在巧姐的俏臀上,他随即轻含巧姐的耳垂,腻语道:“小妖精,谁叫你乱动,还不停磨蹭。”

  “哼!”

  驴蛮的哼声掩盖巧姐眼中的羞涩,游戏的趣味同样充斥着她的心灵。

  巧姐微微一缩细腰,紧接着又突然往下一压,臀丘火热地旋转起来,道:“谁叫你欺负人家,我偏要欺负回来,坏二叔!”

  “巧姐乖,别动了,二叔我会被你弄出火来,到时小心我吃了你!”

  宝玉虽是威吓,但嗓音已变得沙哑而低沉,喉结急速滚动,足以显示他此刻有多么难受。

  “咯咯……”

  巧姐的笑声颇有王熙凤的风采,她不仅不怕,反而还变本加厉伸出小手在宝玉的胸前乱动,天真地反问道:“二叔,我就是要乱动,难道你还真敢吃人不成?你又不是妖怪!”

  唔!老天,救命啦!宝二爷在心中哀声长叹。

  大色狼没有不敢吃掉小羔羊的道理,可是每当宝玉有此想法的时候,巧姐那幼嫩光洁的玉门总是让他不敢造次,毕竟要是弄伤巧姐,即使王熙凤不把他大卸八块,宝玉也无法原谅自己。

  “小妖精!”

  体内的躁热几乎让宝玉失去理智,他痛苦地挣扎着,猛力一顶厮磨片刻后,他呼吸一荡,怪声怪气地道:“乖乖躺好,二叔帮你上药!”

  “嗯。”

  闹得正欢的巧姐离奇的瞬间安静下来。

  人生端是奇妙,原本平凡无奇的“上药”两字,却成了叔叔与侄女的最大秘密。单薄的春衫离体而去,犹如彩蝶般在半空中四散飞舞。

  怪叔叔的游戏又开始了!

  随着痘疮的消失,呈现在宝玉眼前的是一具粉妆玉琢的幼嫩玉体,虽未发育完全,但在宝玉多日的“重点”照顾下,已是日渐起伏,逐步在巧姐的稚嫩诱惑中添上一抹妩媚春色。

  灼热的光芒自宝玉的双目迸射而出,大手挟带着无尽火热来到巧姐的娇躯上,温润厚实的掌心如摩挲世间易碎的珍宝般,小心翼翼、凝重痴迷!

  小小樱桃在五指挑动下轻轻跳跃,急促的娇喘带动乳峰起伏,巧姐身上的体香可谓勾魂夺魄,让宝玉心中的情欲之火更是无法压抑。

  “二……二叔,你……给人家……上药吧,别摸了,好痒啊……”

  巧姐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她不停扭动着身子,美眸瞬间浮上迷离的水雾。

  “啊!好、好,二叔马上帮你上药。”

  巧姐羞涩的提醒并未让宝玉从焚身欲火中清醒,他只是随口敷衍几句,可是手下动作却没有片刻停顿。

  激情的抚弄逐渐升级,宝玉的大手化作调情的利器,颤抖的双唇更在不克自制中缓缓逼向巧姐。

  唔……怎么会这样?巧姐的美眸半张半闭,芳心刹那间绷至极点,她害怕了,虽然他们之间不是没有这样做过,但宝玉这次的眼神却有点不一样。

  未待心中混乱的巧姐理清思绪,宝玉缓慢但坚定地吻在巧姐的唇上。

  “轰一”刹那间,惊雷闪电狂轰乱炸,巧姐双眸一瞪,感到一阵晕眩,心想:不一样,今天的二叔果然不一样,唔……啊,二叔好讨厌,舌头不停钻来钻去,哼,他敢欺负我,我也要欺负回去。

  灵魂的颤栗之后,巧姐终于忍无可忍,狂野的气息回到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在如触电般酥麻透心流转下,巧姐纤细的玉手缠住宝玉的身躯。

  一股春风吹过,宝玉与巧姐赤裸的身躯就此滚倒在床榻上,掀起一阵激情的浪花。

  “嗯!”

  缠绵中,巧姐一声闷哼,原来宝玉暴胀的“如意金箍棒”再一次重重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巧姐鼻尖一颤,小手握住“如意金箍棒”然后重重一捏,随即不由自主地橹动起来。

  “呃,你这小妖精!”

  激情的吼声冲口而出,宝玉一口咬在巧姐的俏臀上,爱欲的牙印勾起禁忌的春色。

  “啊……”

  巧姐儿被咬,立刻呻吟出声,幼嫩的玉体早已是一片嫣红。无意间,巧姐的身子扭出诱惑的形状,宝玉目光一闪,玉门再次映入眼帘。事实上宝玉的痛苦远在巧姐之上,激情的抚弄越来越猛烈,脑海中则天人交战:呃,好难受呀,要爆炸了!

  在这关键瞬间,巧姐突然羞声低吟,将宝玉的良心推入火坑。

  “二叔,胀……好胀呀,不要摸了,人家要……尿啦!”

  “吼——”

  宝玉发出如猛兽般的吼声,他再也压抑不住万丈欲火,猛然扑上去。

  顿时春风化作狂风,吹得纱帐猛烈飘荡。

  在纱帐中,宝玉跪在床上,从后面紧紧抱住巧姐,有力的大手牢牢箍住细腰,紧接着下体向前一顶,“如意金箍棒”刺入巧姐紧夹的腿缝间。

  “嗯……”

  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就连素来大胆的巧姐也忍受不了,布满红霞与情潮的小脸埋入软枕中,好似可爱的鸵鸟般。

  “唔……”

  巧姐低吟出声,盘旋在心房的羞涩之音越来越急:来了,二叔的的坏东西来了!啊……

  巧姐的紧张已经到了极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呆呆地,傻傻地任凭宝玉的肉棒刺中花瓣,然后从花瓣水面……滑了过去。

  “咦?”

  惊讶声与如释重负的叹息合在一起,巧姐下意识低头一看,正好看到肉棒从她腿缝间“冒”出来。

  “啊……嗯……”

  巧姐的呻吟已经不再生涩,她抬起小屁股,主动配合着宝玉耸动的频率。

  “噗噗噗……”

  性器摩擦的声音惊心动魄,宝玉又重又快的抽插肆无忌惮。

  几十次来回后,巧姐的幽谷已是一片泥泞,她坐在宝玉的怀中,好似巨浪之巅的一叶孤舟般,上下颠簸、左右摇晃。

  “呀!”

  上百下亲密摩擦后,巧姐猛然仰天一声惊叫,一股浓腻、幽香、灼热的春水从花心激射而出,完全洒在宝玉的肉棒上。

  湿了,巧姐的私处湿了,宝玉的肉棒湿了,床单也湿了!

  “巧姐,好不好玩?”

  宝玉停下抽插的动作,轻柔按摩着巧姐的身子,他的动作充满怜爱,话语则邪恶无比:“好侄女,还要不要二叔帮你止痒呀?”

  “二叔,你坏!唔……”

  巧姐果然与众不同,身子突然恢复精力,她好似小野马般跳起来,紧接着骑在宝玉的大腿上,不停捶打着宝玉,撒娇道。

  宝玉受到的攻击微乎其微,下体却被巧姐弄得无比难受。

  “小妖精,二叔今天要好好教育你!”

  伴随着宝玉变调的嘶吼,邪恶的情趣再次攀升,“如意金箍棒”更加粗长而火热,近似疯狂地蹂躏着巧姐的蜜处。

  “啊……二叔、二叔……”

  刚刚高潮的巧姐,身子无比敏感,顿时蜜汁四溢,幼嫩的玉门人生第一次大大张开,主动在宝玉的肉棒上来回滑动。

  “巧姐、巧姐、好乖乖……”

  情动下,宝玉与巧姐都情不自禁呼唤着彼此的名字。

  “如意金箍棒”越来越火热,巧姐的滑动越来越快速。

  当身子最后一寸肌肤被嫣红弥漫的一刻,巧姐猛然扑入宝玉的怀中,迷离而又急促地要求道:“二叔,我里面好痒,帮人家止痒啊……二叔,我要,就像师太她们那样,啊……”

  一股痒意钻入花心的刹那,巧姐不由自主想起水月庵的羞人情景,纤细的小屁股用力一扭,无师自通地想到最好的止痒办法。

  巧姐的小手抓着“如意金箍棒”胡乱地塞向她那幼嫩的玉门,可宝玉却害怕地退却了,道:“不……不行!小乖乖,你还小,不能这样。”

  “不小了,人家不小了,人家要……”

  巧姐腰身一耸,蜜穴花瓣主动凑向“如意金箍棒”“巧姐,你会受伤的,乖,不要闹。”

  宝玉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良心,肉棒强行从巧姐的阴唇上滑过去,道:“再等几年,等你满了十六岁,——叔就要了你,咱们拉钩。”

  而宝玉与巧姐的手指并没有动,私处则“勾”在一起。

  “真的吗?太好啦,咯咯……”

  巧姐双眸一亮,突然欢声大笑起来,令宝玉不禁目瞪口呆,想不到巧姐竟然这么容易被说服,让他心中感到一股郁闷。

  可下一刹那,巧姐美眸一眨,眼底闪过比王熙凤还慧黠的光华,小手在宝玉的胸膛上滑动,喜悦地道:“二叔,你忘了吗?人家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母亲在人家这个年龄已经有了我啦!咯咯……笨二叔。”

  “啊,十六岁?”

  巨大的震撼从天而降,宝玉不由自主向后一退,拉开距离后,他极度怀疑地上下扫视着巧姐,觉得巧姐怎么看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异样的红云爬上巧姐的脸颊,她夸张地长叹一口气,嘟着小嘴道:“我一生下来就昏迷不醒好几年,有老道说我是仙女下凡,老道跳了一番大神后,我果然醒过来了。”

  说到这儿,巧姐又眨了眨眼,天真无邪地看着宝玉嘻笑道:“人家那几年都在母亲娘家,老祖宗又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谈起此事,——叔你忘了人家也不怪你,咯咯……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这……”

  西贝宝玉怎会知道贾家十几年前的隐秘?不过他心中还是充满怀疑。

  “二叔,来嘛,人家真想试一试,啊……”

  巧姐身子微微一晃,私处巧妙蠕动,将小妖精的名号发挥得淋漓尽致。

  宝玉心窝一紧,窒息的快感无比强烈,一声闷哼后,就玩全失去理智,心想:不管了,再当好人自己就要爆炸了!

  “二叔,别乱动,人家对不准。”

  巧姐眼中的笑意更强烈,不待宝玉完全下定决心,她已经半蹲在宝玉的身体上方。

  这一刻,宝玉两人的角色对调,巧姐反而变成游戏的主导者,用尽一切手段诱惑“正义”的宝玉。

  “如意金箍棒”被巧姐的小手捉住,幼嫩的玉门压在龟冠上,虽然宝玉已经将肉棒缩小到极致,但也只能进入小半个圆头。

  恍惚间,宝玉低头看去,觉得好似一根大铁棒顶在针眼上,令他不由得担心会不会将巧姐的身子撕成两半。

  怜惜开始在宝玉的眼中打转,他再次犹豫起来。

  “呀!”

  就在这时,巧姐突然一声大叫,娇俏的身子猛然向下一沉。“呀——那喊声还未消散,惨叫声已经充斥在房中。

  进去了,“如意金箍棒”已经插入巧姐幼嫩的花径,巧姐的惨叫很大声,但却远远低于宝玉的估计。

  宝玉的心神再次剧烈收缩,他凝神一看,巧姐光洁的蜜穴看上去还是那么小巧,但却完全包裹住肉棒,除了处子血丝的流动外并没有其他伤害。

  “啊!”

  快感与惊讶之音在宝玉的喉咙里打转,紧接着狂喜之情轰然爆炸,从他心窝涌入肉棒。

  “滋!”

  宝玉的腰身不由自主往上一挺,春水四溅中,“如意金箍棒”前端一紧一热,就插入巧姐的花心。

  进去了,尽根而入了!

  宝玉的肉棒尽根而入,虽然巧姐不停颤抖,但蜜穴却神奇变化,依然没有受伤的迹象。

  “啊,穿了,二叔,你把人家戳……穿了。”

  妖精的光芒在巧姐身上越来越明显,她的每一次呻吟、每一丝动作,无不紧紧勾住宝玉的魂魄。

  呃,太舒服了!宝玉可不是花丛菜鸟,身边大群美人早就将“小宝玉”训练得无法挑剔,此刻他仍然感叹万千、惊声连连。

  紧密相触的宝玉两人就此一动也不动,全心全神享受着那意外的滔天快感。

  宝玉迷离的双目微微闭上,思绪顺着酥麻的身躯游走,进入到肉棒,又进入巧姐的神奇花径。

  奇迹总有原因,真相就此浮现。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女子惊世名器中,此名穴堪称独一无二,遇大则大,遇小则小,遇长则后缩,遇短则前进。

  宝玉心想:百川有容之穴,哈哈……果然是“百川有容”与大姐的名器异曲同工、绝妙天人!

  “二……二叔,好痒呀:”

  宝玉欢喜得眉飞色舞,巧姐可没有如此复杂的心思,初始的刺疼后,她的花径深处已如百蚁爬行般,酥痒无比。

  动情的埋怨声中,巧姐自行摸索着动了起来。

  美臀起落之间,巧姐迅速向成熟飞跃,有如含苞花蕾在春雨浇灌下刹那绽放。

  “噢……”

  含羞带怯、生硬笨拙的扭动,再次让宝玉两人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宝玉远扬的神思回归识海,他已没有丝毫顾忌,肉棒先是恢复原形,然后紧搂着巧姐的腰身,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

  几十下耸动后,巧姐仰躺在床上,宝玉则双手撑在床上,“如意金箍棒”在巧姐的体内纵横进出。

  “唔……二叔,轻……轻点……不,重……重一点儿。”

  巧姐儿的呻吟似若饮泣之音,断断续续,春意盎然。

  小妖精,绝对的小妖精,第一次竟然就这么厉害!宝玉情思大动、欲望奔腾。

  就在宝玉想发动狂风暴雨的攻势一刻,终生的糗事突然发生了,巧姐的蜜穴突然急速蠕动,花心更似婴儿的小嘴般,紧咬着宝玉的龟冠。

  先前一番游戏,宝玉的欲火本已冲到关口,此刻遭受如此刺激,又是猝不及防,他腰背一酸,阳精陡然喷射而出,若利箭般一发接一发射中巧姐的花心。

  “啊!喔……好热呀!”

  巧姐初受雨露,花儿顿时灿烂盛开,呐喊天真而又淫靡,绝顶的诱惑销魂:“二叔,你怎么射在人家的身子里?怎么弄出来呀?讨如此埋怨比天上地下所有春药都更厉害,宝玉身躯一晃,差一点在激动中昏迷过去,连忙道:”

  小乖乖,不要担心,它会自己消失的。“巧姐眨了眨美眸,怀疑地看了看宝玉,随即话锋一转,无心之言将宝玉打入羞耻的深渊:“二叔,怎么这么快呀?你不行了吗?”

  宝玉的全身倏地冒出冷汗,心想:丢脸丢大了,自己竟然成了小丫头眼中的快枪手,呜……

第五章 小妖精

  “你……小妖精!”

  无言以对的宝玉心中大恨,咬牙切齿地说道。

  “咯咯……”

  巧姐的美眸多了几分戏谵,布满嫣红的娇小身子微微一扭,宝玉那“无能”的东西立刻滑出去。

  随即巧姐举起纤细玉手在半软不硬的“小宝玉”上轻轻一弹,勾魂荡魄的刺激道:“二叔,你好差劲啦!”

  傲—殳伤的宝玉在心中一声大吼,吼声与野兽无异。刹那间,“砰”的一声,“如意金箍棒”弹立而起,再次昂首挺胸地傲立天地之间!

  “啊!”

  巧姐的玉手被大力弹起,黑溜溜的眼珠怡然不再,无比慌张的惊叫道:“怎、怎么……又变大了?她们……不是说……只能……一次吗?”

  “什么!你说什么?”

  宝玉兵临城下,却被巧姐的呢喃自语吓了一大跳。满脸苦笑的宝玉强自停下来,圆头磨蹭着幼嫩的细缝,好奇地追问道:“小宝贝儿,你听谁说的?不会是男人吧?”

  宝玉的话语透出浓烈的醋味,让巧姐喜孜孜的乐翻天,她主动勾上宝玉的宽肩,腻语道:“二叔,你以为人家真是傻子呀!也只有你才这么坏,连人家一个小姑娘也不放过!”

  说着,巧姐头一仰,得意地道:“我是一个人乱逛的时候,偷听到那些婆子们说的话,她们都以为我小听不懂,所以也不避忌,嘻嘻……其实人家什么都明白!”

  宝玉听至此处,心窝又是剧烈一抖,不由得心怀忐忑:自己以往占了这丫头不少便宜,是不是也被她看穿呢?

  得意洋洋的巧姐仿佛看到宝玉眼底的尴尬,娇嗔道:“坏二叔,你最坏了,总是对人家毛手毛脚,诱骗小姑娘。”

  “我,呵呵……你不是十六岁了吗?不算小姑娘了。”

  宝玉讪讪而笑,大感颜面无存,但他毕竟英明非凡,意念一转,邪恶地倒打一耙,道:“你这个小妖精,原来你平日是故意引诱二叔,难怪整日像牛皮糖一样缠在我身上不愿下来。”

  “胡说!人家才……才没有呢!”

  巧姐先是理直气壮地娇嗔反驳,不过话至后面,声调越来越低、脸色越来越红,下巴也越来越接近胸脯。

  转眼间,宝玉与巧姐之间的气势完全对调。

  “坏——”

  叔、死i 一叔!“巧姐在口头上未能讨到便宜,猛然爆发出骄蛮本性,发狠的玉手挟带无尽羞恼降临在宝玉的肉棒上。

  巧姐的小手让宝玉吼声大作,不过其中却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沸腾的欲望。

  “滋!”

  清晰的破浪分水声响起,“如意金箍棒”坚定而缓慢地插入巧姐的蜜穴中,禁忌之火再次点燃。

  巧姐的小嘴随着阴唇一起张大,宝玉的龟冠向她花心推进,而迷离的呻吟则向她舌尖涌去。

  春色卷土重来,巧姐仰躺在床榻上,双腿屈膝,奋力迎合着宝玉的冲击。

  这次宝玉可不敢有半点大意,肉棒忽快忽慢,花样百出,弄得巧姐的阴唇翻进翻出,春水四溅。

  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房间,上百下抽插后,宝玉性发如狂,将巧姐的双腿扛在肩上,整个身驱都压上去。

  “噢……”

  巧姐能感觉到身子仿佛已经被压扁了,花心已经被戳穿,快感也充斥全身每一个细胞。

  “啪、啪……”

  摩擦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相辉映。

  “啊嗯……噢……”

  激情的呻吟时断时续,浑然相融。

  雅致的房间内、舒适的床榻上,成熟的男人之躯高大强健,而婉转承欢的女人玉体娇小幼嫩,如此一大一小的落差绝对是世间最销魂的画卷。

  巧姐如纤细的春藤缠在大树上,虽然没有丰腴的诱惑,但幼嫩的刺激同样绞碎宝玉的灵魂。

  “帕、啪……”

  宝玉干得透心舒爽,突然抱着巧姐立身而起,一边挺动着身子,一边走下床。

  巧姐在一声惊叫后也欣然迎合着宝玉,小屁股耸顶摇摆。

  “啊……二叔、好二叔!”

  一刻钟后,巧姐的玉腿紧紧盘在宝玉的腰间,酸软的双手虽挂在宝玉的肩颈上,但却丝毫没有力气,她的身子早已瘫软如水,全靠“如意金箍棒”的“支撑:”

  滋、滋……“虽然宝玉没有继续走动,但手掌却托住巧姐的小屁股一上一下地抖动,时而还旋转几圈。

  “呀——”

  惊声尖叫中,巧姐终于败下阵来,感到蜜穴酸软,开始撒娇求饶。

  宝玉再次闷声低吼,极致的快感在肉棒里万马奔腾。

  “呃!”

  第一发阳精若炮弹般,狠狠地射入巧姐幼嫩的花径深处,那巨大的冲击力令巧姐身子一挺,又发出无比迷离的尖叫声,紧接着美眸一颤,就昏过去了。

  只是一发淫弹,巧姐就在极乐中失去意识。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还在疯狂激射,仿佛要射穿巧姐的幼嫩子宫一样。

  就在最后一滴精液射出的刹那,神奇的异变突然出现。

  一团五彩霞光凭空突现,将宝玉与巧姐的身子包裹在光芒的中心,灿烂的光团一下子腾空而起,在床榻上空盘旋飞舞,眩目至极。

  几秒之后,光芒消失了。

  “砰”的一声闷响,两具紧密连接的身子摔落在床榻上。

  出现如此巨大的异变,巧姐竟然没有醒过来,而宝玉目光一聚,狂喜立刻涌入心头。

  仙花出现了,巧姐儿的后背上竟然出现一朵娇小的花蕾,最奇妙的是,花茎盘绕,花蕾低垂,似乎花儿正在睡觉一般。

  “哈哈……”

  宝玉的兴奋无比言表,他终于不再怀疑巧姐的岁数,心想:巧姐果然是个天生贪睡的小妖精!

  风吹花蕾,雨打心蕊,无边春色缓缓落幕!

  龙精虎猛的宝玉怜惜万分的为巧姐穿好衣衫,望着巧姐玉体密布的斑斑爱痕,就连傻子也可以想象片刻前的欢爱是何等激荡心扉!

  哎呀,糟了!激情迷离沉入心海深处后,宝玉终于感到惧怕,他不怕别的,就怕一个人——王熙凤,他最爱的凤姐姐,巧姐的娘亲。

  怎么办?凤姐那么精明,很容易看出破绽。宝玉心头一颤,仿佛已看到王熙凤手执明晃晃的钢刀,四处追杀他的恐怖场景。

  不管了,先想法子拖一拖再说!念及此处,宝玉果断做出决定。

  懒散的宝玉此刻变得无比勤快、手脚利落,就似一个贤慧的家庭妇男,迅速将房中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迹统统抹去。

  唉!真累呀!抹去风雨残痕后,宝玉也是手脚酸软,不过却面带得意,他在巧姐后背的花纹上留下柔情一吻后,就疾步逃离现场。

  果然不愧是精明不凡的宝玉,他刚离去,王熙凤就走入院门,急步走向巧姐的房间。

  唉!自己怎么突然心跳得这么快?难道是女儿的病症又出变故了吗?王熙凤面带焦虑,脚步更加快捷。

  王熙凤本与众女言谈甚欢,但母女连心的天性却让她突然心生不妙的预感,可是尤氏的问题还未解决,令如坐针毡的她不好意思提前离去。

  好不容易熬到尤——姐母女主动退席,王熙凤第一个冲出房门,可惜在这番耽搁下,巧姐已经与宝玉融为一体。

  “女儿!”

  伴随着疼爱的呼唤声中,王熙凤掀帘而入,入目却是巧姐侧卧于榻的疲倦背影,悠长平稳的呼吸让她稍微放松心弦。

  “唉,这丫头还睡得这么沉,被贼偷走了恐怕也不会醒。”

  王熙凤坐在床边,目光扫视四周一圈,鼻尖还颤一下,终于完全放下心。目光一落,一番怜爱凝视后,王熙凤见巧姐睡意正浓,不由得又想到宝玉。这家伙这次走得这么早,不会是急着去调戏李纨吧?哼!肯定是这样!王熙凤银牙一咬,恼恨于心,暗自决定要立刻去破坏宝玉的不良意图。

  王熙凤还未立身起步,巧姐梦呓低吟之间手脚一伸,就此将惊天秘密自动暴露。

  “嗯!”

  一叔,轻点。“可怜的宝玉,任他费尽心机、绞尽脑汁、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巧姐会说梦话。

  王熙凤近在咫尺,再加上经过通灵宝玉改造后六识超人,自是将巧姐的呓语听个一清二楚,心房猛然一跳,脸色急速发白:轻点!这是什么意思?

  “二叔,啊……用力……痒!”

  不待王熙凤思索,巧姐一个翻身,猛然踢开丝被,旖旎气息立刻飘散而出,彻底抹去王熙凤芳心的迷雾。

  天啊!女儿这动作分明……分明……王熙凤不敢深思下去,她何等聪慧?对宝玉的德性更了若指掌,双眸猛然大睁,玉体的颤抖虽不剧烈,但频率甚是快速,显然正在强自压抑芳心怒火的升腾。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王熙凤轻轻解开巧姐的衣襟。

  “啊!”

  王熙凤不由得惊叫出声,巧姐身上那惊心动魄的唇印、四处密布的指痕,彻底焚毁她最后的侥幸,心想:这个大色狼、淫贼、混蛋……竟然对巧姐乱来!我要杀了他!

  可杀人的冲动只持续片刻,王熙凤突然发现无论怎么样她都恨不起来,心中除了埋怨之外,还有一丝丝的醋味。

  思绪微妙变化,王熙凤不禁暗自思忖:也许情况没有想象中糟,也许他们只是适可而止,再说宝玉那东西那么大,怎么可能弄得进女儿的身子里?

  王熙凤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略颤的玉手褪下巧姐的亵裤,随即凝神一看,心想:还好,女儿的私处并无比皮破血流的伤势,细细的缝隙还是那般娇嫩红润。

  太好啦!啊!可喜悦刚涌入宝玉的心房,因为巧姐睡梦中一个无意的举动,王熙凤的玉脸瞬间没有丝毫血色。

  巧姐似乎感觉到亵裤被人扒开,身子无力地扭动一下,就是这一下,一股白色液体从玉门里流出来。

  “轰——”

  瞬间王熙凤脑海一片空白,她怎能看不出那是男人的精液?她甚至还嗅出熟悉的味道。

  寂静,如死一般的寂静突然降临,宝玉的精液从巧姐的私处缓缓流出,王熙凤看着那淫靡的一幕,身子仿佛变成一尊泥塑木雕。

  时光失去意义,风儿不见影踪。

  突然,一声怒吼冲天而起。

  “贾宝玉——”

  勃然大怒的王熙凤迅疾冲出房门,直杀向宝玉。

  稻香村内,素雅的小花园修竹环绕,绿荫之间,尤家母女俩发愁的玉容若隐若现。

  “母亲,你说大姐真的想通了吗?我看大姐先前的笑容很勉强,以她的性子,恐怕仍未想通。”

  “唉!咱们家怎么这么倒霉?竟摊上你大姐夫这样的人!”

  尤夫人的双眸黯然无光,哀声叹息道:“你三妹又回师门,有她在还能保护我们,如今以我们母女三个弱女子,要怎么与贾珍斗呀?在这儿总不是长久之计。”

  “什么姐夫不姐夫,那是禽兽,不是人!”

  尤二姐朱唇一撇,不屑的“啐”了一口,随即话锋一转,担忧道:“大姐将自己关在屋内,不会出什么事吧?”

  未待不知如何回答的尤夫人开口,尤二姐就自己回答:“大姐应该不会做傻事,她即使不开心,也会替咱们想想,如果她出事,那我们就自身难保了。”

  尤夫人本是被尤二姐一语惊吓,听至此处才放下心,忧虑地反问道:“女儿,咱们不如向宝哥儿求救吧?我看他这人挺不错的,待人和气,又没有架子,行事还十分英明果断……”

  “得了吧!”

  尤二姐见尤夫人将宝玉夸上天,莫名的怨怼油然而生,扬声打断尤夫人的滔滔话语,道:“他表面人五人六,内里还不是一个大色狼,更是一个没品味的大色狼!母亲您没发觉吗?那柳氏母女整日与他眉来眼去,不用说也是不清不楚,比贾珍好不了多少。”

  好奇果然是女人的天性,谈及这些八卦,尤夫人连烦恼也消去几分,兴味十足的道:“原来你也看出来了,我只觉得柳氏与他有私情,想不到柳五儿也掺上一脚,她们可是母女呢!嘻嘻……”

  对尤夫人的品性尤二姐也十分清楚,不禁用警告的语气责怪道:“这种事有什么好开心的?看您那羡慕的眼神,可不许有什么丢人的心思。”

  虽然尤二姐的话语甚是不敬,但尤夫人却不敢反驳,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试探道:“为娘可没有这样想过,而且就算这样想,女儿你也不会答应,对吧?”

  “知道就好!”

  尤二姐神色凝重地道:“母亲,您记住,无论是贾珍还是贾宝玉,您都别想用女儿攀龙附凤,不仅是我,就是三妹也不行。我才不想步上大姐的后尘,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唉!知道了!”

  尤夫人真心的感慨叹息,面带悔色地伤感道:“这次逼着你们来贾府是为娘错了。经过这件事,我也想通了,不管富不富贵,只要你们姐妹三人平平安安就好了,有命在比什么都强!”

  尤夫人的真情流露感动了尤二姐,她的强势气息在亲情激荡下消散一空,不由自主扑入尤夫人的怀抱,悲声道:“母亲,对不起,先前是女儿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原谅女儿吧。”

  “我怎么会怪你?都怪我自己以前不好。”

  尤夫人抱着尤二姐也是悄声饮泣,动人的亲情悄然弥漫整座花园。

  “舶!”

  花枝断裂声在尤二姐母女不远处传来,未待她们抬起头,宝玉已主动从暗处走出来。

  “亲家太太、二姐姐,是我。”

  宝玉也不是诚心偷听,他感应到王熙凤的杀气,比尤二姐母女早一步躲入后花园,不料却碰到如此一幕。

  看到尤二姐母女,宝玉不免心灵震撼,一时不慎踩到枯枝,露出行踪。

  “宝玉,你……你偷听我们讲话,卑鄙!”

  连尤二姐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一见宝玉就如此生气,当日两人本已一笑泯恩仇,但自从发觉宝玉与柳氏母女的私情后,怨恨又在她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一想及自己先前还大肆诋毁宝玉,尤二姐的芳心又产生强烈的慌乱,只得用责问掩饰心虚?“你这家伙来了多久?听到了什么?”

  呵呵……真没新意!难道每个被偷听的人都这样问吗?宝玉暗自偷笑,他可是从头听到尾。

  “喂,笑得这么阴险,一看就不是好人,快老实交代!”

  面对可恨的宝玉,尤二姐不再用媚惑勾他的魂,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十足火爆的野蛮女。

  要是换作以往,宝玉轻则冷言拂袖而去,重则会给尤二姐一记重重的耳光,可是这些动作都在先前一幕的余波影响下消散无踪。

  宝玉不以为忤地悠然回应道:“二姐姐,可是我先来的,说起来还是你们打扰我休息呢!”

  “你……咯咯!”

  尤二姐想不到宝玉会如此无赖,不由得怒极而笑,冰霜玉容也如花锭放,不过银铃般的笑声却没有丝毫诚意,反而让宝玉心中发毛:“行!

  宝二爷,你真行!““宝哥儿,二丫头就是这样,你可千万别介意。”

  尤夫人见宝玉与尤二姐就像前世冤家一样,碰头就吵,急忙柔声化解弥漫空间的火药味。

  “亲家太太放心,是我不应该在一旁听你们讲话,怎会怪到二姐姐头上呢?”

  面对尤夫人,宝玉又成了谦谦君子,不凡的风采让尤夫人的眼底不由得为之一亮。

  尤二姐眼中异彩一闪而过,不过刹那又被怒火掩盖,因为宝玉对她的态度没有丝毫变化。

  “二姐姐,你放心,我不会生气,我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爱生气的人。”

  宝玉那看似道歉的话语听在尤二姐的耳中,大是变味,这分明就是说她小心眼。

  “哎哟!宝兄弟果然是大家子弟,心胸宽阔。”

  尤二姐也不是吃素的主,一语就击中宝玉的命门要害:“难怪柳嫂子与五儿都对你念念不忘,不知二爷喜欢她们哪一个?如果实在不好选,奴家可以找凤二奶奶帮忙,让你参考一下,再不行的话,让纨大奶奶也帮帮忙,你看奴家这建议可好?”

  “嘶!”

  宝玉顿时大抽凉气、冷汗直流,心想:好一个厉害的尤二姐!看来自己与稻香村诸女的情愫均被这阅历甚丰的女人看穿,如此女人真是得罪不得!

  “呵呵……”

  想到这儿,宝玉脸上没有半分恼意,傻笑着蒙混而过,随即主动转移话题,道:“亲家太太、二姐姐,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三,放心,等此件事了,小弟立刻为你们解决贾珍的麻烦!”

  “太好了,小妇人谢过宝哥儿大恩!”

  尤夫人生恐尤二姐继续得罪宝玉这大救星,毕竟宝玉的事迹她也耳熟能详,以他在府内外的地位与能力,要救她们母女三人,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哼!懒得理你,你这大色狼会这么好心?母亲,我先走了。”

  尤二姐打定主意不给宝玉面子,迅疾转身而去,不过她却将尤夫人留在原地,毕竟闷气要出,困难也要解决,这样她还不至于对他低声下气,当然是一计三好之事。

  尤二姐想得美、想得妙,但千想万想却未想到一件事,尤夫人一个人面对宝玉这大色狼——不危险吗?

第六章 调戏尤夫人

  “唉!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宝哥儿请别介意。”

  尤夫人感触万千之余,又生出丝丝疑惑:“女儿一向精明过人,今儿怎么表现得这般急躁冲动?真是奇怪。

  宝玉没有多谈尤二姐的话题,三两句后朗声问道:“亲家太太,听你们刚才的话语,珍大嫂子似有回宁国府的意思,要不我出面劝阻她?”

  “那就拜托宝哥儿了,有你出面,咱们母女就有救了。”

  尤夫人再次在激动中矮身下跪。

  “你不用如此多礼,快请起。”

  宝玉下意识大步一跨,有力的大手搀扶起尤夫人。

  宝玉与尤夫人肢体相触的刹那,熟妇特有的柔腻与幽香钻入宝玉的心海,原本温馨的气息就此异变横生,涟滴的波纹悄然荡漾。

  一股欲火猛然从宝玉的心底窜出,弄得他下身昂然挺立,不由自主搭起帐篷,双手的动作更迅速地变味。

  尤夫人的目光原本就看向地面,第一时间就发现宝玉私处的变化,顿时浑身一颤,脸颊有如火烧般。

  “宝……宝哥儿,你……你松手……呀!”

  女人的矜持让尤夫人挣扎起来,但动作却不敢过于猛烈。

  宝玉的手松开了,脚步却继续逼近尤夫人,附耳挑逗道:“亲家太太,我第一次见到你时,还以为你与珍嫂子是姐妹呢!”

  啊,宝哥儿竟然在勾引自己?强烈的意外在尤夫人的脑海中激荡。

  女人心思果然奇妙万千,尤夫人除了羞怒之外,还感觉到强烈的自豪心思,大大满足女人天性的虚荣:年轻的男人竟然喜欢上自己这中年美妇,俊朗华贵的宝二爷竟然看上自己,自己竟然比二女儿还有魅力!咯咯……

  虚荣心令尤夫人的怒火难以发作,好在她还未昏头,眼看宝玉蠢蠢欲动,急忙伸手一推,急声道:“宝哥儿,请自重,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否则我要叫人了。”

  “亲家太太,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大声说出来,我可没有错。”

  宝玉突然搂住尤夫人的腰肢,紧接着大手一抬,在尤夫人的乳头上轻轻扫过。

  “啊……”

  虽然尤夫人生气了,但她身子的反应却更强烈,不由得呻吟出声。

  尤夫人寡居已久,正处于虎狼之年,比起李纨的贞洁意志她远远不如,更何况宝玉的手指上不只是男人的欲火,还有邪恶的法术。

  “唔!”

  不待尤夫人从肉体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宝玉已经叼住尤夫人的红润朱唇。

  尤夫人脑海中的震荡再次升级,好似泥塑木雕般任凭宝玉轻薄她的唇舌。天啊,这光天化日之下,宝哥儿竟然敢干这种事!羞耻与刺激同时侵入尤夫人的心窝,恍惚间,她觉得身子越来越软,积压多年的欲火好似即将爆发的火山。“哗”的一声,宝玉两人摔倒在花丛中,一片名花异草就此遭受蹂躏。

  长久以来,尤夫人都想靠着女儿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想不到如今钓到金龟了,不过诱饵却不是两个女儿,而是她自己。

  一股清风吹来,尤夫人突然感觉胸前一片凉意,她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终于清醒过来,宝玉的胆子竟比她预料中还大,这绝不只是小小的调戏。

  “宝哥儿,别、别这样,来、来人呀——”

  尤夫人大叫起来,但欲火焚身的宝玉早已布下结界,他一边玩弄着尤夫人饱满肥美的乳房,一边邪恶地刺激道:“亲家太太,在这家中,我做的事没人会干涉,你就从了我吧,嘿嘿……”

  “呜……”

  尤夫人吓得流下泪水,暗自思忖:女儿说得对,贾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人,这贾宝玉比贾珍也好不了多少,都是一丘之貉!

  尤夫人半裸的身子瘫在花丛中,双乳任凭宝玉玩弄,却绝望得生不出反抗之:“L.尤夫人没有说错,宝玉不比贾珍善良,甚至更邪恶,但宝玉绝对不是如贾珍一样的一丘之貉。

  虽然宝玉沉浸在邪情逸趣中,但并没有强行分开尤夫人的双腿,而是一边玩弄乳球,一边言语攻心道:“亲家太太,我知道你日子过得很苦,想将女儿嫁入贾家,你也不是真的爱慕虚荣,只是想女儿们有个安生日子,对不对?”

  听着宝玉另一种的甜言蜜语,尤夫人眼中的泪水不禁微微一顿,因为就连三个女儿也从没有这样夸奖她,想不到这样暖心的话语会从宝玉口中说出,她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你真是一个好母亲、好女人,难怪我一见到你就被你迷住,连做梦也不能忘记你。”

  宝玉无比狡猾,话锋一转,毫不脸红地粉饰自己的邪恶行为,道:“所以我刚才才会那么冲动,请你看在我一片痴心的分上原谅我的鲁莽。”

  宝玉的话语温柔又多情,手指却淫靡而火热,将尤夫人的双乳变化出千百种诱人的形状,特别喜欢将乳头拉长,然后又向乳晕里压去。

  “嗯……啊……”

  如触电般的酥麻在尤夫人体内奔腾,眼中的怒火越来越微弱,迷乱则越来越明显,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看上我一个老女人?放……放开我,求求你……啦。”

  “好姐姐,你这么美丽,比那些小姑娘魅力大多了,谁敢说你是老妇人,我找他拼命!”

  “你……”

  尤夫人何曾听过这么厚脸皮的赞美?她脸颊上再添一抹羞涩的红4 ?

  “好姐姐,都怪小弟一时被仰慕冲昏了头,所以情急唐突了姐姐,好姐姐,你真美……”

  宝玉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拉下尤夫人的衣领,在明媚的阳光映照下,一对肥美的乳房完全挣脱衣物的束缚。

  “不……不要,宝哥儿,咱们不能这样,我可是你的长辈。”

  直到衣服滑到腰际,尤夫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抓住衣领。

  “好姐姐,给了我吧,我会好好疼你的,别说是你,就是你身边所有人,我都可以给他们荣华富贵!”

  宝玉一边诱惑着尤夫人,一边与她拉扯衣领。

  其实衣领本身并不重要,但在此时此刻却代表尤夫人的内心。

  “不……不行,我会被女儿们骂死,宝哥儿,要不……要不你收了我家——丫头,我愿意把她嫁给你。”

  “我不喜欢二姐姐,只喜欢你一个人。”

  宝玉低下头在尤夫人的肩上吻了一下,随即加重诱惑的手段,道:“好姐姐,他日我可以娶了你,让你住在我家别院里,一辈子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娶……娶了我?给我名分?这怎么可能!”

  “我要做的事情谁敢反对!”

  宝玉这一句倒不是谎话,无敌的气息透体而出,震得尤夫人心弦嗡嗡直响。

  宝玉又轻轻拉扯尤夫人的衣领,另一只手则夹着尤夫人的乳头玩弄着。

  “我、我……”

  尤夫人反抗的力量迅速减弱,恍惚间,她好似坠入梦中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心想:宝玉不像说谎,反正自己又反抗不了,不如……想到这里,尤夫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身子一点一点躺下去。

  宝玉的唇角露出胜利的笑容,就在他撕裂衣裙的刹那,一声大吼猛然破空而至。

  “贾宝玉,你给姑奶奶滚出来!”

  靠着玄异的感应,王熙凤终于追杀到这儿。

  “啊!”

  宝玉犹如老鼠见到猫般,只闻足音就已吓个浑身发抖,心惊神乱的他哪还有谈情说爱的心思?他又急又快地道:“好姐姐,帮我挡一挡!”

  话音未落,宝玉已惶急地飞身而去。

  “噗哧!”

  尤夫人目睹宝玉仓皇逃跑的情景,不由自主掩面嘻笑,心中的羞怒之火就在这一笑之间消散无踪。

  其实王熙凤的身影还在花园门外,等她怒气冲冲杀进来时,尤夫人已经穿戴整齐,主动迎上去。

  “咦?亲家太太,你也在这儿,贾宝玉那混帐呢?躲到哪儿了?”

  王熙凤已经无法抑制怒气,宝玉这么做有如触动她的逆鳞,即使有外人在场,她手中的鸡毛掸子也挥舞得很有力。

  “宝哥儿?他在这儿吗?”

  时移世易,尤夫人不仅不再怨恨,还不由自主掩护宝玉,面不改色地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想点事,没看见宝玉,要不我陪你找?”

  “不用了,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尤夫人的表情很自然,但她遇见的却是贾府第一女强人,王熙凤的眼珠微微一转,一缕微不可察的异样瞬间一闪而过。

  刹那间王熙凤的思绪微妙变化,巧姐的事情突然变得不再那么急切,她嫣然一笑,笑得尤夫人心慌意乱。

  “亲家太太,咱们一起走走吧,看你这模样,烦心事想通了吧?”

  王熙凤的话语看似关怀,实则别有所指。

  “嗯,想通了,多谢二奶奶关怀。”

  尤夫人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主,虽然不敢顶撞王熙凤,但言语间也甚是巧妙。

  以往,尤夫人都称呼王熙凤为琏二奶奶,如今隐去那个“琏”字,一字之差,韵味却大是不同。

  反击之后,尤夫人紧张了一下,毕竟王熙凤可不是她能得罪的女人,她不禁示弱道:“我们母女能留在稻香村,多亏二奶奶与宝二爷的照顾,他日若有机会,小妇人——定会报答二奶奶的恩情。”

  “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报答呀!你能想通就好,咯咯……”

  王熙凤先是欢声大笑,留下一记含意十足的眼神后,随即迈着野性干练而又不失妩媚丰姿的步伐,走回巧姐的房中。

  王熙凤将怒气隐入心中,等待着爆发的一刻。

  宝玉仿佛能感应到王熙凤的杀气,下意识纵身一跃,直接飞出荣国府,飞到红楼别府门前。

  “参见二爷!”

  宝玉还未走近,日益庞大雄厚的红楼护卫就身影频现,纷纷向多日不见的主子恭身请安。

  石钰的实力一日千里,别府附近的民宅全被他高价买下,纷纷赐给手下精英及有功之人,这一片区域已经成了一座城中之城——王法也管不到的新天地。在数不清的请安声中,宝玉泰然举步走进别府大门。

  宝玉刚摆脱上百个手下的恭敬目光,两个心腹手下就快马而至,更激动地抱住他的大腿,弄得宝玉不由得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躲到这儿了。

  “主子,你可想死俺们了!哈哈……”

  “二爷,你请坐,喝口茶歇一歇!”

  倪二粗豪,包勇稳重,两人永远是宝玉的忠狗。

  几句闲聊之后,宝玉直接切入正题。

  自甄士隐走后,虽然宝玉放缓“红楼大业”的发展步伐,由四方扩大变成稳扎稳打,一干事务也尽量交给手下们打理,但需要他这最高首领拍板的事依然数量惊人。

  这些时日的“逃避”在宝玉想来,恐怕府中已大乱,书房里更会案牍如山,可是一切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望着干净整洁、空空如也的桌案,宝玉不由得大是纳闷:什么时候倪二与包勇变得如此能干?

  包勇可不知道宝玉的心思,递上一份密函,沉声道:“二爷,你叫我们密切注视的李宅出事了,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

  “什么?”

  这段日子宝玉沉醉在风流乡中,此时终于知道荒淫的结果,他顿时脸色大变,一边迅疾翻开密函,一边追问道:“不会是贾赦这老东西干的吧?”

  “回二爷,不是贾赦派人做的!”

  倪儿在一旁接口回应,习惯性地挥动大手,道:“自主子你吩咐后,我亲自监视着贾赦的一举一动,绝不会是他干的,他也没有这本事。”

  “厉害!绝不是普通人!”

  匆匆看完密函,宝玉惊叹道:“这伙人不可能是打家劫舍的盗匪,以他们的实力,抢劫钱庄也没有问题,怎么会洗劫一个小小的李家?”

  沉吟的光华从宝玉眼中闪过,他眉心一皱,迅速找到自己的疏漏之处,道:“立刻调查死者背景,是我大意了,想得不够周全!”

  “二爷,已调查清楚了。”

  出乎宝玉的意料之外,包勇像背书般将李家背景念出来。

  “啊!死者是皇后的远亲?”

  不妙的预感在宝玉的心中闪现,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敌人已经不是贾赦,心想:有问题!有大问题!

  “你们赶紧调查行凶之事后贾赦的行踪,特别是他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特别的事,一件也不要落下。”

  宝玉眼中精光一闪,气势凌厉、斗志昂扬,危机感果然是让人精神焕发的最好方法。

  “回二爷,已经查了!”

  包勇的面容没有变化,但眼底却悄然闪过一缕微不可察的笑意:主子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想不到也有惊愕的时候,呵呵……

  倪二的神色也颇为古怪,不过粗豪之人也有好处,大声接过话头,用粗鲁掩盖差点失控的笑声:“二爷,贾赦事后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自见过孙绍祖后,整日乐个不停,更张狂无比,四处扬言他会稳坐家主之位!”

  宝玉与贾赦有着秘密约定,对此倒不诧异,但他对孙绍祖甚是敏感,追问道:“孙绍祖近段时日行踪如何?还有赵全,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李宅出事当晚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宝玉紧接着下令道:“你们立刻命人……”

  说至中途,宝玉话语一顿,怀疑地凝视着包勇两人,道:“你们不会这也调查了吧?”

  “二爷英明,小的确实已经查过了!呵呵……”

  包勇与倪二再也掩饰不住强忍的笑意,包勇已是五官扭曲,极力平静地回话道:“孙绍祖与赵全在事发当晚都在天香楼通宵玩乐,直至天明才离去!”

  倪二紧接着补充道:“不过正是这样才显得更可疑。这两个家伙以往虽也经常逛窑子,但因为怕被人行刺,素来都是带回府中淫乐,这次如此反常才更有问题。这次李宅灭门,十之八九是他们针对贾家的阴谋。”

  “咦?”

  在惊声诧异中,宝玉震撼无语,片刻后突兀地招手道:“倪二你过来二倪二老老实实凑上去,突然宝玉出手,在他头顶敲了一记爆栗。

  “哎哟!”

  倪二猝不及防痛叫出口,脑袋虽然多了一个大包,但却动也不动,在他心中,宝玉做什么都是正确的,就是杀了他也是正确的。

  “会疼呀,看来我不是做梦!”

  宝玉迷惑的话语揭开答案,让倪二两人颇感到哭笑不得。

  “你们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能干?是不是天上掉下什么仙丹,被你们捡到?”

  “嘻嘻……”

  如天籁的轻笑声从门外传来,仙音绕耳中,元春带着晴雯悠然而进,十二女伶之首的芳官与龄官紧随于后、亦步亦趋,即似侍女又像姐妹,其飒爽英姿更像贴身护卫。

  “小的参见主母!”

  让宝玉更迷惑的事情出现了,倪二与包勇拜见主母并不奇怪,可那发自内心的尊敬与诚服却绝不可能伪装,亦绝不寻常。

  “姐姐,这些是……”

  宝玉愕然片刻后,眼中光彩闪动,终于找到答案。

  “你们先下去吧!”

  元春盈盈落座,威仪之气果然雍容典雅,连倪二这等粗人也为之震撼。

  见宝玉没有反对,包勇与倪二恭敬一礼后快步离去,谨守本分退到中门外。

  “姐姐,原来是你帮忙,我还以为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宝玉激荡的情怀不能自控,灼热的大手紧紧揽上元春,语带怜惜地道:“你千万别累着,这些杂事乱就乱点吧,不用管它,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元春缓缓偎入宝玉的怀抱,雍容神色悄然被浓情替代,柔媚的话语若缕缕春风,让宝玉倍感舒适、无比惬意。

  “我倒是不累,能为你做点事,姐姐高兴都还来不及,只要你别怪我多事。”

  “姐姐这可是抢班夺权,知道吗?叛乱可要砍头的!”

  室内温馨的气氛突变,宝玉沙哑火热的话语让众女不约而同生出不妙的预感,他故作严肃地道:“好姐姐,我现在就要罚你!”

  宝玉与元春的万千情愫全部落入晴雯与芳官、龄官眼中,三女羞得玉脸通红,随即一起逃向门口。

  “坏弟弟,放马过来,看姐姐如何教训你这不听话的野孩子。”

  元春摇身一变,万千柔情化作万种风情,流淌而出,端庄玉人竟变成勾魂魔女,妩媚秋波就如火上浇油般,助长宝玉的熊熊烈焰,她咬着宝玉的耳垂,低语道:“弟弟,不要放过晴雯妹妹她们,让姐姐帮你一把,咯咯……”

  可怜的晴雯三女就此被元春出卖,宝玉咧嘴一笑,法力呼啸而去,大惊失色的晴雯三女就此呆立于地,无法动弹半分。

  晴雯与宝玉老夫老妻倒还不至于害羞,可是芳官与龄官却只有过一次欢愉,而且还是在那种特殊的情形下,如今她们怎能不浑身发热?不禁想起宝玉那肉棒的可怕之处。

  “啊!”

  在惊声尖叫中,五彩霞光凭空大作,飞入后院卧房。

  春风大作,云雨飘荡。

  宝玉压在元春的身上,仿佛躺在云端般,舒适无比。

  “姐姐,你想我吗?”

  宝玉的红舌在粉红的乳晕上打转。

  “想,姐姐想你,我的好弟弟!啊……”

  雍容华贵的元春化身妖娆,那种诱惑更加勾魂夺魄,元春的喘息吹入宝玉的耳中,乳珠则贴在宝玉的唇上。

  “好姐姐、好老婆。”

  说着,宝玉含住元春嫣红的乳头,一番吮吸后,他的舌尖四方游走,在元春那滑如凝脂的每一寸肌肤上洒下痴迷的热吻。

  “啊哦一”元春猛然夹紧双腿,夹住赍玉亲吻她桃源的头颅,玉手紧紧抓住床边,越抓越紧,似要将红木捏成粉碎般。

  醉人的蜜汁瞬间喷溅而出,悉数灌入宝玉的嘴中。

  沉醉的光华在宝玉全身弥漫,他亲吻着元春的嫩红花瓣、舔吸娇小的阴蒂,直到元春从窒息般的快感中缓过气来,唇舌这才回到元春的美乳上。

  “弟弟,你真好。”

  元春的凤目溢满深情,但在宝玉的阳根研磨花瓣的一刻,她却挪开玉门。

第七章 温柔似水

  宝玉微微一愣,元春的玉手轻柔地抓住肉棒,先抚弄两下,随即附耳腻语道:“她们三个受不了啦,你先抚慰她们吧。”

  在外室床榻上,晴雯三女浑身滚烫,晴雯的玉手探入自己两腿之间,芳官与龄官甚至抱在一起,两对乳房互相狠狠挤压。

  “姐姐,你也受不了啦,我先……”

  “不,好弟弟,听我的。”

  宝玉很迷恋元春,但元春却坚定地将他赶出去。

  春风一荡,宝玉挺身进入晴雯的蜜穴花径,道:“雯雯老婆,你真厉害,大姐对你这么好,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快教老公。”

  晴雯一声低吟,感受着那熟悉的快感,娇嗔道:“大小姐才不像你没心没肺,这么多天也不来看人家,啊……”

  宝玉猛然用力一插,插得晴雯美眸翻白,紧接着又追问一遍。

  “啊……坏蛋,轻一点,啊啊……”

  好一阵颤音后,晴雯下意识看了看内室,崇慕的光华很明显,道:“人家没有特别做什么,是大小姐做事公道,待人亲切,比家里任何奶奶都更好。”

  喜悦之感钻入宝玉的心窝,他不由得大为佩服元春的本事,晴雯可不会随便服人,即使是王熙凤也得不到如此评价,不由得心想:有了元春帮忙,自己的后宫定然无忧无虑,嘿嘿……

  想到这儿,宝玉的肉棒顿时胀大一圈,胀得晴雯一声尖叫,修长的玉腿主动缠在宝玉的腰间上。

  纵情欢悦,春色翻腾。

  “不……不行啦,人家不行啦,噢……”

  晴雯虽然飞上高潮,但还没有到达极限,不过她还是毅然推开宝玉,随即抓着阳根轻轻一扭,通红的龟冠指向芳官两女。

  “宝玉,去吧,不要辜负她们的心意,咯咯……”

  说着,晴雯“拉”着宝玉来到芳官两女面前,她随即主动抱住龄官,将芳官留给宝玉。

  宝玉顺势压上去,捧着芳官的玉脸柔声问道:“住在这儿习惯吗?”

  “习……习惯。”

  芳官蜷缩着身子,不敢直视宝玉。

  “你怕我吗?”

  “不……不怕,二爷,我……啊!”

  芳官娇羞的话语中途异变,一声惊叫冲口而出。

  宝玉突然袭击,等芳官回过神来时,他的巨物已经充塞着花径。

  瞬间宝玉与芳官之间的尴尬消失不见,生疏的感觉立刻随风散去。

  芳官的花径紧窄而娇嫩,宝玉的挺动温柔而轻缓,十几下后,芳官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纤细的腰肢悄然抬了起来,不由自主开始迎合着宝玉的抽插。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浪越来越响亮,旁边还伴随着晴雯与龄官互相摩擦的低吟,在卷帘之后的内室中,元春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时光在春色中千百倍拉长,空间在欲火映照下朦胧迷离。

  宝玉与芳官变换着各种姿势,虽然芳官才经历人生第二次欢悦,但练武之人的体质果然非同寻常,噗嗤一声,她已经完全吞入阳根。

  “啊!”

  尖叫声直冲云霄,芳官趴在床上,头猛力后仰,臀丘则紧紧抵在宝玉的胯间,蜜穴花径疯狂收缩。

  几秒之后,芳官化为一汪春水瘫倒在床榻上。

  芳官身子一歪,“啵”的一声,宝玉的肉棒从花径内滑出来。

  火热的棒身还在震颤,晴雯已经滚过来,她妩媚一笑,竟然将龄官抱起来,然后对准宝玉的巨物缓缓压下去。

  “滋……”

  龄官的身子一寸一寸下沉,花瓣玉门一分一分胀大,晴雯放下的动作越是缓慢,龄官的感觉越是清晰,肉棒的每一丝推入都刻入她的心房,变成生命的又一个烙印。

  “啪!”

  晴雯两手一放,龄官身子一沉,终于一坐到底。

  如爆炸般的快感在龄官舌尖上激荡,下一刹那,她猛然爆发出火爆的天性,曼妙的身子骑在宝玉身上奔腾摇晃、颠簸起伏。

  狂野的欢爱中,芳官与龄官终于彻底投入宝玉的怀抱。

  画面一闪,宝玉回到内室。

  不待宝玉出声呼唤,元春的玉手已经伸出锦被,一把将他拉进去。

  一时之间,被翻红浪,娇啼婉转。

  纵情迎合的的元春不愧是百花之王,丰腴的香臀白光润泽,那高贵的紫色纹身光华闪烁,晃得宝玉兴发如狂。

  “呃!”

  也许是在晴雯三女身上已经到达极限,也许是对元春太过痴迷,宝玉抽插不到十下,滚烫的精液已经激射而出,灌满元春的子宫花房。

  “噢……”

  元春也到达极限,几乎是同一瞬间,她花心剧烈收缩,高潮的蜜汁喷溅而出,与宝玉的精液轰然相撞,最后浑然相融。

  “啪啪……”

  宝玉意念一动,肉棒上的酸胀感立刻消失无踪,不待元春从高潮的浪花之巅落下,他又开始第二轮的激情抽插。

  几番风雨,几度激情。

  元春虽有天生名器,但也不是“如意金箍棒”的敌手,忍不住哀求道:“弟弟、好弟弟,姐姐受不了啦,啊啊啊……”

  宝玉回应的却是腰身的连续耸动,插得元春全身每一个部位都震荡不休,肥美挺拔的双乳荡得最是销魂。

  “弟弟、好相公,姐姐真的不行啦!坏弟弟,你要……弄……弄死姐姐呀!”

  元春的哀声还在弥漫,她的身子已经飞上另外一个高潮之巅,花心一颤,子宫玄关紧紧咬住宝玉的龟冠。

  “嗷……”

  伴随着宝玉的嘶哑低吼,阳精终于激射而出,如无穷无尽的子弹般,射入元春的子宫花房。

  狂风暴雨缓缓平息,宝玉躺在元春的怀中,享受着云团的柔软。

  足足十几分钟后,宝玉才将肉棒从元春的蜜穴里抽出来,元春的呼吸微微一颤,两瓣粉红的阴唇自动闭合,将流到门口的精液全部“关”在里面。

  “大姐,这是为什么?”

  宝玉看了看外室,询问的目光随即飘向元春满足的玉脸。

  元春的智慧绝不在她的姿色之下,她一下子就明白宝玉心中的迷惑,美眸一眨,调侃道:“姐姐帮你找女人不好吗?像我这般好心的姐姐可是世上少有,嘻嘻……”

  嬉戏笑语过后,元春话锋微变,沉声低叹道:“我这也是为了别府的安定,谁叫你将一大堆女孩子弄到这儿却不管不顾。”

  宝玉再厉害也只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心思的了解当然及不上绝顶灵秀的元春,当然谈及女人那美妙的身体又是另作别论。

  “她们有二心了?”

  宝玉眉心一皱,本能地想到不好的方面。

  “这不是异心,是女人心!”

  元春不禁翻了一记白眼,对宝玉的大男人心思大为不满,随即耐心解释道:“十二女伶随你出宫,不仅是为了找一个主子,更想找一个她们一生的依靠,天大地大,以她们如今本领到哪儿活不下去,可为何偏偏要留在这儿?全因你这家伙是她们的第一个男人!”

  说至这儿,元春散发出酸溜溜的味道,但她娇嗔的美眸瞪得宝玉喜入心扉、大为满足。

  娇嗔过后,元春的美眸多了几分凝重,深有感触地叹息道:“弟弟呀,你还是不懂女人心,她们若是继续这样沉闷下去,必会心生幽怨,寂寞的女人可是最易翻脸,不出意外才怪。”

  宝玉其实不是不懂这些道理,而是身边女人太多,总有顾此失彼的一刻,可如今有了元春的帮助,他心中的那一缕担忧立刻化为轻烟。

  “姐姐,我明白了,你对我太好啦!”

  感激之下,宝玉大口一张,突然叼住元春的玉乳,红舌在樱桃上反复撩拨、陉陉扫动。

  一苜一苜7/一wsi“嗯!”

  元春羞涩地呻吟出声,玉手抱住宝玉的头。

  温存片刻后,元春的玉手化抱为推,娇喘吁吁地道:“弟弟,别闹了,还有正事呢。”

  “唔……”

  埋首云堆的宝玉只爱美人,不爱江山,抗议的鼻音大是不满,吮吸元春乳头的唇舌不轻反重,“哂咂”声激情消魂。

  “坏弟弟!”

  元春垂首下望,见玉峰被宝玉的唇舌拉出羞人的高度,羞喜交加的她强忍透心的酥麻,对于宝玉的无赖,她可不像其她女人那样没有抵抗力。

  元春野性大作,玉手再次由推变抱,竟出人意料地将宝玉的脸压入饱满乳浪中,不过这次的激情可不只火热,简直就是窒息般的狂热!

  元春玉手发狠,将宝玉的口鼻捂个结结实实,不留丝毫空隙。

  浓郁而勾魂的乳香虽然让宝玉大为陶醉,但窒息的滋味可一点也不舒服,不敢还击的他只得老老实实地举手投降。

  “哼!这次姐姐就放过你,看你以后是否还敢胡闹!”

  “好姐姐,我可是天下最听话的老公弟弟!”

  多情的男人一生注定被女人欺负,宝玉坚定地将“怕老婆是福”的小男人口号发扬光大,随即话锋一转,本色尽显地道:“还有什么正事比咱们亲热更重要?”

  “唉!”

  就连元春也有了哀声叹气的时候,娇媚万千给了宝玉一记“爆栗”元春正色道:“我将事情仔仔细细想了一遍,此事必是赵全狗贼的诡计,虽不知这狗贼究竟想干什么,但这事一定会牵涉到李家靠山——当今李皇后!”

  话语微顿,元春眼中闪现回忆的光华,感叹道:“在宫中时,我与皇后也打过一些交道,她这人表面虽然冷漠,但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唉。”

  谈及正事,宝玉终于冷静下来,道:“对了,我见过皇后一面,她来贾家还是为了特意拜祭姐姐的灵堂,呵呵……看那样子人还不错,应该不会胡乱责怪我们。”

  “哪有那么简单!”

  宝玉被美色迷惑,元春则清醒无比,她白了对女人没有戒心的宝玉一眼,沉声分析道:“皇家最看重面子,皇后虽然不是毒辣之人,但绝不会轻易放过此事,如果贾家真被卷入,姐姐那几分薄面也起不了作用,更何况我如今已是一个死人。”

  “嗯,说得也是,赵全那狗东西花费那么多心机,肯定已经制造很多证据,我们就是想洗脱嫌疑也难呀!”

  宝玉眉心一皱,一时之间想不出完善之计,烦闷下,他眼中寒光一闪,道:“要不我干脆杀到京城去杀光这些家伙,一了百了。”

  “弟弟,你是想与天下人为敌吗?这可是最愚蠢的法子。”

  元春知道宝玉法力强大,但更知道一山比一山高的道理,担忧地劝说:“弟弟,天下间的高人不只你一个,你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可以伤了天和,到时你固然可以自保,但你身边的人怎么办呢?”

  “嗯,姐姐说得是,你放心,我只是随口说说,不会那么愚蠢。”

  宝玉心甘情愿接受元春的教诲,他虽然是西贝货,但恍惚间,也感受到两人童年时的情景。

  亦姐亦母的光华从元春眼中闪过,她怜爱地抱住宝玉,柔声道:“姐姐倒有一个办法,你可以拜访北静王,北静王王妃也是李家人,从王爷口里应该能探出一些消息。”

  “嗯,好,我明日一早就动身,姐姐,正事谈完了,该犒劳一下弟弟,嘿嘿……”

  色笑声还未落地,宝玉大手一分,已将元春压成动人的“大”字,随即肉棒奋力地向里一入。

  “噢……”

  满足的呻吟声分外妖娆,元春晃动着肥美浑圆的臀丘,刹那间掀起势不可当的滔天巨浪。

  抱着元春睡了一晚后,黎明时分,宝玉又溜入金钏儿与玉兰的房间,等他一顿“早餐”吃完,太阳早已普照大地。

  元春不禁责怪宝玉轻重不分,宝玉却为自己的懒惰大找理由,嘻笑道:“姐姐,我也是听你的话,要好好安慰身边的女人,嘿嘿……还有十个美女等着我呢!”

  宝玉的目光飘向十二女伶,除了芳官与龄官之外,其他十女无不玉脸飞红,一片羞涩中,她们纷纷四散而去。

  宝玉满嘴歪理,元春心中生气,玉脸则多了几分风情,看似随意地道:“宝玉,你还真是听话呀,看来我应该与熙凤聊聊,让她也夸奖你一番。”

  王熙凤的火辣与她的醋味同样出名,宝玉本就心中发虚,元春这一招无疑戳中他的死穴。

  “好姐姐,别生气。”

  宝玉想不到元春还使出这种招术,不由得满脸苦笑,急忙老老实实地解释道:“姐姐,我已经派人送了礼物过去,你不知道,北静王习惯清晨画画,不喜欢被人打扰,我现在过去正是时候。”

  “礼物?我听说北静王与众不同,向来不收赠礼,而且还会训斥送礼之人,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别人的礼物他不会收,我这礼物他一定不会拒绝,而且肯定欢喜无比。”

  宝玉的头往上一扬,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众女感到好奇不已,元春的美眸异彩闪烁,她与晴雯隐约猜到几分,金钏儿则按捺不住好奇心,追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很名贵,还是很稀奇?”

  “对我是一文不值,对北静王可是无价之宝!”

  宝玉一边说,一边走向府门,不待金钏儿不满的话音追过来,他抢先道:“具体是什么,我——不告诉你们,哈哈……”

  北静王府。

  花园内,修竹旁,凉亭中,北静王手拿画笔,眼观鼻,鼻观心,笔尖却久久不能落下。

  风儿吹动繁花,一缕幽香飘逸而至。

  “王爷,累了吧?妾身为您熬了一碗燕窝粥,吃了再作画也不迟,小心累着身子。”

  风儿温柔,却不及北静王王妃的柔美,她手持食盘缓步而来,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温柔之气。

  “夫人又亲自下厨了。”

  北静王吃下第一口燕窝粥,立刻品出熟悉的味道,叹息道:“唉,我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亲自下厨,你可是王妃,怎能沾染尘烟?”

  “我是你的妻子,妻子为丈夫做饭洗衣才是幸福。”

  北静王王妃轻柔地为北静王按摩肩膀,北静王微微闭上眼睛,片刻后,两人四目相对,浓浓的夫妻之情悠然弥漫四周。

  “王爷,这就是贾家公子送来的词句吗?”

  北静王王妃坐在北静王身边,一边凝神看去,一边念道:“秋心如海复如潮,唯有秋魂不可招,漠漠郁金香在臂,亭亭古玉配当腰……”

  一首绮丽诗词从北静王妃口中念出,顿时多了几分清幽。

  “好诗,真是一首好诗,唉!”

  北静王再次双目微闭,倾听北静王王妃动人的妙音,末了又忍不住长叹道:“我本想即兴作画,与这诗词相配,可惜我没有宝玉那等才情。”

  “王爷莫急,想必贾家公子也是冥思苦想才做出这首好诗,你这才半日光景,不可比。”

  北静王王妃轻轻握住北静王的手,难得打趣道:“难不成王爷要每日画出一幅传世佳作,让那些古圣贤人羞死不成?嘻嘻……”

  “爱妃说得是,倒是我着相了,哈哈……”

  北静王王妃的关怀与恭维真挚而又巧妙,北静王喜悦之下,称呼也不由得亲切随意许多,并反手握住北静王王妃柔若无骨的玉手。

  “王爷,花园风冷,不如回书房……”

  “有了,我知道怎么下笔了。”

  灵感毫无预兆地钻入北静王的心海,他突然放开北静王王妃的玉手,猛然立身而起抓向画笔。

  一丝淡淡的失落在北静王王妃眼中浮现,暗自叹息后,她也站起来,开始为北静王磨墨。

  优雅凉亭内,儒雅男子挥毫泼墨,温柔佳人研磨相伴,好一幅才子佳人、夫妻情深的唯美画卷。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疾步走入花园,恭声禀报道:“启禀王爷,宫中来人,传皇上口谕,召您进宫陪皇上下棋。”

  “好,速速备车,本王这就进宫。”

  听闻皇上之名,北静王立刻放下画笔,不舍地看了完成一半的画卷一眼,随即快步而去,走到花园门口时,他这才想起北静王王妃的存在。

  “夫人,若是贾宝玉到来,你定要代我好生接待,并问一问他作诗之时是何等心情。”

  “妾身遵命,王爷放心去吧。”

  北静王王妃柔声回应,温柔如水的目光遥望着北静王远去的背影。

第八章 烟花悲凉

  北静王的马车离去不久,宝玉就来到王府门前。

  在下人的引领下,宝玉来到二进大厅,抬头一看,只见到北静王王妃的倩影,不由得微微一愣,他来王府已有多次,但北静王王妃还从未走出过后宅。

  “贾公子,王爷临时有事进宫见驾,他临走时特意吩咐让我好生招待,还请公子不要介意。”

  互相行礼后,北静王王妃用恰到好处的话语解释一番。

  “皇上来金陵了吗?”

  宝玉对琐碎礼节并不关心,皇帝的行踪更令他注意。

  “已经来了好几日。”

  北静王王妃的玉脸闪过一抹愁云,随即强自欢颜道:“皇后娘娘也来了,估计还会待一段时间。对了,上次承蒙贾家款待,皇后娘娘说有机会定要宴请贵府女眷,聊表谢意。”

  “多谢娘娘天恩,也多谢王妃盛情。”

  宝玉说起客套话来,浑身都不自在,心中更大觉不妙:皇帝老儿来金陵,定是与皇后娘家惨案有关,看来这事情真是闹大了,很难轻易平息。

  “贾公子,我也看了你这首新诗,此诗前一半秀丽动人,后一半雄浑豪迈,贾公子真是奇才呀!可否告知你作诗之时是何等心情,是为何事而感叹?”

  话语微微一顿,北静王王妃念出最后两句:“气塞西北何人剑,声满东南几处箫。一川星斗烂无数,长天一月坠林梢。”

  “王妃谬赞了,这首诗是我从路人口中偶然听到,宝玉不敢冒领他人之功。”

  宝玉昨夜冥思苦想,这才好不容易想起一首龚自珍的杂诗,要他背诵还可以,说出作诗的情怀可比登天还难。

  “贾公子真是谦虚,上次在贵府我已经见识到你的才学,这次就请公子多多指点,这也是王爷临走的嘱咐。”

  一个路人也能做出这等诗词?这样的假话北静王王妃怎会相信?她反而对宝玉的人品更是赞赏。

  宝玉的真话从来没有人相信,他眼看北静王王妃要继续追问,脑海瞬间光速旋转,紧接着眼睛一亮,指著书桌上那未完的画卷,惊叹道:“好画,画得真好,这定是王爷的新作。王妃,能否送给在下?也让我有机会炫耀一下,呵呵。”

  “天意真没说错,贾公子果真这么风趣。”

  宝玉的无知再次被北静王王妃当成谦逊,她自然地想起天意公主形容宝玉时的话语,不禁唇角微微一弯,多了几分亲切,少了几许拘谨。

  “贾公子,王爷可被你难住了,这幅画不完成,他定然寝食难安,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北静王王妃又将话题绕回来,而且宝玉推托不了。

  听闻那只是一幅残画,宝玉刚喝下的一口香茶差一点喷出来,最后在北静王王妃殷切的凝视下,他不得不走上前。

  “嗯,王爷不愧是我金陵第一雅人,此画已经画出此诗的意境。”

  宝玉故作高深之状,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赞叹,时而又闪过一抹惋惜的目光。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差了哪一点?”

  北静王王妃完全被骗,大家小姐无不自幼修习琴棋书画,她对此道自有几分喜好,忍不住走上前赏析道:“王爷画出了前半段的绮丽,还没有画出后半段的豪迈。贾公子,你所说的差一点,是否就是这一点?”

  悦耳的话音若飘拂的柳絮般,娓娓动听,即使是抒发心中喜好之情,北静王王妃举手投足之间依然端庄优雅,丝毫不失人妻仪态。

  惊叹瞬间充斥宝玉的双目,他想不到北静王王妃也是画中行家,他这个抄袭专家不禁心头一跳,人生少有地有了羞愧之感。

  下一刹那,一缕幽香飘入宝玉的鼻端,宝玉的心窝第二次突兀收缩,不过韵味却大是不同。

  “王妃说得正是,宝玉受教了。”

  宝玉眼珠一转,悄然看了看北静王王妃那丰润白嫩的美丽容颜。“贾公子,我心中有一疑惑,秀丽与雄浑意境相反,为何会在同一首诗里出现?王爷又应该怎么样将这两种意境融合在一起?”

  无论何时,北静王王妃都没有忘记北静王的嘱咐。

  宝玉的脸色瞬间有了一丝明显的变化,他发觉自己越挣扎,处境反而越尴尬。

  “王爷乃是天纵之资,他定有法子画出完美画卷。”

  宝玉一边说着有等于无的废话,一边悄然挪动一下脚步,距离北静王王妃又近了一些。

  不知是因为宝玉的废话还是因为女人的直觉,就在宝玉暗自接近的刹那,北静王王妃微微摇头,脚步后转。

  “至于这画中意境,如果王妃不嫌宝玉啰嗦,宝玉就献丑了,呵呵。”

  不待北静王王妃脚底离地,宝玉抢先话锋一转,吸引回她的目光。

  “这首诗的前端看似绮丽,实则充满忧伤,大者忧国忧民,小者为情所困。”

  宝玉不懂作诗,但要背诵几篇诗词赏析,那可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继续道:“忧国者拔剑而起,情伤者挥剑斩情丝,此诗后半段也许就是此意。”

  话语微微一顿,不待北静王王妃美眸出现变化,宝玉目光一沉,用最伤情的语调补充道:“烟花越是灿烂,暗影越是悲凉。”

  “啊!”

  北静王王妃的身子猛然一抖,似平静的水面突然狂风刮过般。

  烟花越是灿烂,暗影越是悲凉。自己王妃的身份岂不正是那灿烂的烟花,而自己的人生有暗影吗?一时之间,北静王王妃神思飘荡,就连宝玉站在近前咫尺之处,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宝玉终于摆脱困境,得意的他目光一热,不禁重重呼吸一口气。

  “王妃,既然王爷不在,不如就由你动笔补上这最后的意境,如何?”

  “我……我画?”

  北静王王妃的脸上布满惊讶,眼中则有几丝跃跃欲试。

  “对呀,既然有此技艺,荒废了不是可惜吗?”

  宝玉循循善诱,还将书桌上那最精美的画笔递到北静王王妃面前,道:“王妃,人生苦短,千万不要太委屈自己。”

  北静王王妃的美眸弥漫着薄雾,她本能地接过画笔,紧接着玉手猛然一抖,就好似被针刺到般,画笔落到地上,她则猛然清醒过来:不行,绝对不行,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己怎能与丈夫争辉?啊!

  看着地上的画笔,北静王王妃不禁花容失色,因为那可是北静王最爱的画笔,怎能这样被摔坏?

  思绪百转千回,现实不过眨眼之间。

  情急之下,北静王王妃也顾不得仪态,急急伸手去捡那枝画笔。

  刹那间,时光突然变得无比缓慢。

  在宝玉的瞳孔中,北静王王妃的身子缓缓俯下,美臀的曲线越来越明显,好似波浪般涌入他的眼眶。

  宝玉的心窝第三次剧烈收缩,他不禁暗自斥责自己:那可是北静王的妻子、朋友的老婆,我怎能生出邪念呢?不过看一看有什么?只是看一看而已,欣赏美丽并没有错。

  这一刹那,宝玉想了很多,同时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北静王王妃“缓慢”移动的肥美屁股,还有那隐约荡漾的饱满乳峰。

  古代就是好,没有胸罩的束缚,北静王王妃虽然穿戴无比端庄,但这么急速俯身,乳浪终于穿透衣裙,勾得宝玉浑身一热,不由自主伸出手。

  啊,不行,千万冲动不得!电光石火间,宝玉的大手强行改变方向。

  下一刹那,一声低叫冲出北静王王妃唇角,她抓住画笔,宝玉则抓住她的手背,两人身子同时一颤,空间仿佛被定住般。

  “王妃,这枝笔摔坏了,换一枝吧。”

  宝玉抢先站直身子,用平静自然的神色化解尴尬的气氛。

  嫣红飞上北静王王妃的玉脸,顿时令她妩媚大增,她起身后,足足用了好几秒钟,呼吸这才恢复平静。

  “不用了,我只是幼时学过几日,可不敢坏了王爷的画作,贾公子,请饮茶。”

  北静王王妃突然脸色转冷,一边随口回应,一边退回原位,还说出礼貌的赶客之言。

  一抹惊讶从宝玉眼底一闪而过,他能感觉到北静王王妃身子发热,也能感觉到对方送客的决心,心想:唉,还是冲动了,冲动果然是魔鬼呀!

  宝玉的脸皮虽厚,但北静王王妃的目光更冷,人妻的意志更加坚定,几秒的无声对峙后,宝玉只得灰溜溜告辞离去,至于来此的目的早已忘到九霄云外。

  “咯咯……傻弟弟,现在知道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勾引了吧。”

  当宝玉回到红楼别府可怜兮兮将事情说了一遍,他本想得到元春的安慰,不料元春却落井下石,尽情取笑宝玉。

  眼看晴雯等人也有趁火打劫的意思,宝玉急忙拱手讨饶:“好姐姐,我真没那心思,你那么聪明,再帮我想一个好法子吧。”

  “唉,好吧,看你这么可怜,姐姐我就再帮你一次。”

  元春翘起修长的食指戳了一下宝玉的额头,随即柔声细语道:“如果皇后真来了金陵,那她明日必然微服出一个地方。你可以装作偶遇,直接试探皇后的态度。”

  “姐姐,你真是了不起,嘿嘿……”

  宝玉一把抓住元春的手指,随即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张嘴就咬住指尖,咬得元春玉脸羞红、身子发颤。

  宝玉与元春打情骂俏,恣意享受着柔情蜜意,而贾府稻香村内突然风卷云动,无事生非。

  朝阳还未升起,一声惊叫撕裂清晨的宁静。

  “女儿,不好啦,你大姐悄悄回府去了。”

  尤夫人满脸惊慌地冲入尤二姐的房间,尤二姐瞬间花容失色。

  “大姐什么时候走的?”

  尤二姐的脸上除了慌乱之外,还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尤夫人大大喘了几口粗气,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也不清楚,刚才……到你大姐……房中找她,就不见人了,只留下……一张字条,说她回府了,还叫我们不要去找她。”

  素来行事精明的尤二姐也失去理智,用力一跺脚,急声道:“母亲,您别慌,我这就去找她回来。”

  “好啊,我也去。”

  尤夫人母女情深,紧跟在尤二姐的身后冲向大门。

  “亲家太太、二妹妹,不要冲动!”

  关键时刻,王熙凤与李执及时出现,见惯大场面的王熙凤玉手一扬,沉声道:“回去一下可以,但不能这般莽撞。这样吧,我陪二妹妹去一趟,不管怎么样,贾珍也不敢公然为难我,亲家太太就留在这儿等消息,人越多越乱。”

  尤二姐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经王熙凤这一提醒,立刻完全清醒过来,道:“母亲,你听二奶奶的话留在这儿,如果我到时没有回来,再请宝二爷出手相助也不迟。”

  “嗯,好吧!”

  王熙凤两女说得合情合理,尤夫人也不是倔强的女人,停下脚步,关切地嘱咐道:“——丫头,你可千万要小心,我一见到宝玉,就立刻带他去救你。”

  尤夫人说到宝玉时,情急之下忘记掩饰口吻,在她心中,在这一刻对宝玉的怨气完全化为灰烬,只盼他早点回来。

  尤二姐与王熙凤疾步而去,李纨与尤夫人并肩立于大门口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亲家太太,不用过于担心,宝兄弟很快就会回来的。”

  李纨轻声劝慰,话语间对宝玉更是充满信心。

  “嗯!”

  尤夫人下意识点了点头,虽然情势紧急,但一缕羞红还是飞上脸颊,心想:宝哥儿回来后,还会像上次那样……吗?如果他真要那样,我该怎么办?

  唔……

  金陵虽是留都,但旧皇宫依然雄浑大气,坚守着六朝古都的辉煌名声。

  朝阳缓缓升起的一刻,几辆马车缓缓从侧门驰出。

  虽说是轻车简从、微服出游,但围绕在马车四周的人群也足有半百,当地官员更在第一时间偷偷派人在前打点。

  居中的豪华马车内,皇后与北静王王妃姐妹情深地并肩而坐。

  “妹妹,你有什么心事儿吗?”

  皇后轻轻握住北静王王妃的手腕,温馨的微笑只会在亲人面前浮现:“这儿没有别人,有什么心事就对姐姐说吧!”

  北静王王妃一直维持着神色的平静,但又怎能瞒得过自己的亲姐姐?她脸色一红,摇头道:“姐姐,我没什么事,只是找不到开心的事。”

  “唉,还是在想子嗣的事情吗?”

  皇后更加用力地抓住北静王王妃的手腕,深有感触地劝道:“妹妹,不要想那么多,你与北静王夫妻恩爱,总会有孩子的。”

  话语微微一顿,喜悦浮上皇后的脸颊,她不由自主提高声调道:“大佛寺的菩萨最是灵验,当年太后也是在大佛寺许愿后才有了当今圣上。妹妹,姐姐这次就带你……啊!”

  悦耳的话音戛然而止,皇后一声闷哼,突然身子发软,歪倒在北静王王妃的肩上。

  “姐姐!快来人啊!”

  北静王王妃花容失色,手足无措地抱住皇后。

  “妹妹,不要怕,我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

  皇后勉强坐了起来,话音未完,她又倒了回去,意识逐渐朦胧。

  “快回宫,姐姐,咱们立刻回宫,找御医。”

  “不行,妹妹,这是太皇太后的旨意,她说了,到了金陵一定要去大佛寺,为皇家平安祈愿。”

  皇后一边艰难说话,一边掏出太后所赐的许愿香囊,而她的脸色则越来越苍白。

  “姐姐,我替你去祈愿,你立刻回去休息。”

  姐妹之情让北静王王妃忘记皇家礼数,将香囊从皇后手中抢过来,急声道:“我也是太后的儿媳,就让我把拿香囊去挂。姐姐,求求你听我的,不要去了。”

  “这……咳咳……”

  “姐姐,你不顾惜自己也要顾惜我呀,你这样我会担心死的。”

  在北静王王妃的坚持下,越来越虚弱的皇后终于点头答应道:“那好,把我的卫队带去,你真不用担心,等你回来,姐姐保证一点事也没有。”

  北静王王妃也知道皇后这纠缠已久的怪病,见皇后愿意回去休息,她也安心,柔声回应道:“姐姐,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人太多,再说大内侍卫跟着我会招人话柄,让我带自己的丫鬟去就是了。”

  皇家车队原地调头,北静王王妃的车驾则离队而出,继续向金陵郊外的名山古寺行去。

  贾家,宁国府。

  急如风火的尤二姐快步冲入府门,不顾下人的侧目,扬声呼唤尤氏,她个性坚强素不饶人,此次回来袖中藏有匕首,誓要鱼死网破!

  “二妹妹,别来无恙。”

  尤氏没有出现,一脸微笑的贾珍却迎出来。

  道貌岸然的贾珍不愧阴险狡诈,心中虽将尤二姐恨到骨子里,更恨不得立刻扒光她的衣裙,但脸上神色却无比自然。

  “大姐呢?你把她怎么样啦?”

  尤二姐不见尤氏的身影,一颗芳心不由得为之一沉,语气也变得极为不善。

  “珍大哥,大嫂子有东西放在稻香村,我特意送来,不知大嫂子人在何处?”

  不待贾珍回应,王熙凤已经跨过门栏。

  王熙凤可不是其他人,由不得贾珍不正面回答。

  “有劳弟妹挂念,你嫂子刚回来,正在后院换素衣。你们若是着急,自行去见她吧,我还要打理蓉儿的丧事。唉,这小兔崽子也真是,生前不成材,死了也要累我一场!”

  贾珍故作悲伤地掩面而去,只留下尤二姐与王熙凤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觑,惊疑不定地心想:难道这老家伙丧子后终于痛悟前非,决定重新做人?

  “二妹妹、凤妹子,你们怎么来了?”

  画面一闪,尤氏身着素装,与匆匆而来的王熙凤两女撞了个正着,安然无恙的她下意识朝左右张望,低声道:“二妹妹,我不是留信叫你不要回来吗?凤妹子,赶快帮忙把她带回去!”

  “大姐姐,你不回,我也不回!”

  尤二姐倔强的性子一向无人可劝,她咬牙道:“我就不信贾珍能把我怎样!哼!苍蝇盯不上无缝的鸡蛋,大不了同归于尽就是!”

  王熙凤夹在这一对顽固的姐妹之间,不由得大叹无奈,任凭她如何伶牙俐齿、费尽唇舌,但最后离开宁国府时仍然是形单影只。

  王熙凤心想:唉!看来只能等宝玉回来了,希望不要太快出事!这个混帐东西,以为躲在外面就没事了吗。哼,等尤家母女离开后,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第九章 古寺色僧

  “哈啾!”

  一道响亮的喷嚏声在隐晦山的山脚响起,直向山顶的大佛寺飞去。

  宝玉揉了揉鼻子,随即长长叹息了一声。

  这几日正好是佛诞之期,宝玉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调头而回的念头无比强烈。

  唉,这皇后原来也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主,竟然选在佛诞日前来烧香。宝玉“边在人潮人海中缓慢移动,一边满脑子胡思乱想。

  与此同时,一匹快马飞奔而来,直接冲入后山山门,对这千年古寺丝毫没有半点敬畏。

  “什么?皇后娘娘的凤驾不来了?”

  传信之人将消息传到山顶,等待已久的一群人闻言,神色顿时分成两种。金陵的官员无不大大松了一口气,皇后要拜佛,又不准许清场,简直给他们出了一个大难题,尤其是心中有鬼的官员更是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多出,毕竟在如此情形下,有可能发生太多意外,他们的乌纱帽随时可能掉落,所以皇后突然不来,他们怎能不开心?

  大佛寺的僧人们则无比失望,接待皇家那可是风光大事,可惜天赐机会消失了,从寺庙住持开始,一个个埕亮的光头无不暗淡几分。

  片刻后,官员们欢颜而去,和尚们则满心烦躁地各归本位。

  足足半个时辰,宝玉这才爬上半山腰。

  “大师,请问……”

  在恢弘庄严的寺庙前,宝玉难得神色庄重地双掌合十,向立于山门前的僧人询问皇家行踪。

  “不知道!”

  宝玉的话语刚刚开头,肥头大耳的和尚立刻满脸不耐地挥手驱赶道:“自己跟着人群走,见佛就拜,见箱丢钱!”

  宝玉几时受过这等闲气?心中怒火猛地冒出来,不过他今日另有要事,还是止住冲到嘴边的咒骂声。

  他娘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本少爷还是到里面找一个得道高僧问问吧。

  意念一转,宝玉继续与人海交战。

  一番辛苦后,宝玉好不容易来到山顶,眼睛一亮,他看到一个面带微笑的和尚。

  “大师……”

  “施主,可是要积累功德,布施香油?”

  宝玉急忙挤过去,可刚一开口,不料对方又打断他的话语,弄得他哭笑不得。

  知客僧不愧是寺庙里的外交官,一眼就看出宝玉绝非寻常人家,双目闪光道:“施主里面请,内室有贵宾功德箱,贫僧即刻在佛塔顶上为施主挂上祈福香囊。”

  呵呵……这和尚还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宝玉心中一乐,笑道:“大师,我等会儿再添功德,先要找人……”

  “不知道,自己找去!”

  知客僧一听宝玉不捐钱,说翻脸就翻脸,手中的功德簿“啪”的一声合起来,对宝玉不理不睬。

  呼!“我忍、我忍,皇后今日要到这儿,自己不能在这儿发火!宝玉长长呼出一口闷气,走到知客僧面前,一边掏银票,一边微笑道:”

  大师,在下真有急事,还请……““离本座远一点,没空……啊!”

  这一次,知客僧的话语被打断,而且是被响亮的耳光声打断。

  我忍,我忍——他娘的!我打!宝玉的银票竟换成巴掌,打得知客僧在原地旋转三圈。

  知客僧顿时愣在当场,香客们则吓得四方退让,紧接着一群杀气腾腾的武僧围过来。

  “大胆!找死!”

  宝玉一声厉斥,将一干和尚震慑在当场,道:“听着,把你们住持给本少爷叫来,就说贾家二爷找他问事!”

  “贾家二爷?”

  众僧凝神一想,他们虽身在方外,心却不离红尘,怎会有不知宝玉大名之理?

  那挨打的知客僧立刻怒气尽消,满脸欢颜地道:“原来是宝二爷呀,请恕小僧怠慢,小僧这就去找住持,您请进上院休息片刻!”

  名利权势这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儿!宝玉在心中大为感慨,安然举步走入远离喧嚣的后院,两地虽仅有几墙之隔,但在巧妙的布置下,却犹如两个世界,天差地别。

  未过盏茶时间,心神志忑的住持就走进来,四大家族可不是他这区区寺庙住持能够得罪。

  “老衲见过宝二爷!”

  “嗯!”

  恶人的身份既然更好用,宝玉当然要扮恶人到底,不屑地点了点头。

  “不知二爷有何吩咐?老袖即刻去办!”

  住持平日的“得高望重”早已飞到九霄外,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讨好道:“小庙能得二爷光临,是我大佛寺之幸、我佛家之幸。”

  “好了、好了,烦死啦!”

  心生烦闷的宝玉挥手打断对方话语,随即扔出厚厚一叠银票。

  恩威并施果然是无上王道,住持与知客僧都乐得眉开眼笑,恨不得再被宝玉打上一巴掌。

  “大师,我今天来是想找……北静王爷,听说他一早就到这儿来上香。”

  宝玉略一沉吟,没有直接提到皇后。

  宝玉说得委婉,住持却听得明白,他一颗虚惊的“佛心”稳稳落地,回应道:“阿弥陀佛,不瞒二爷,娘娘千岁的凤驾原本的确要来本寺,不过临时有了变化,凤驾已经返回宫中,太守他们都已经回去了。”

  宝玉目光一闪,在几个和尚的脸上扫了一圈。

  “既然这样,那本公子也不打扰了,告辞。”

  “二爷慢走,容贫僧相送。”

  住持与知客僧大步追出去,“不用了,你们忙去吧。”

  宝玉一点也不尊重佛门高僧,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去,三两下就甩掉还想巴结他的知客僧。

  站在山门外,宝玉回头看了百年古寺一眼,一股厌恶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就在宝玉要收回目光、飞身而去的一刻,一道背影突然映入他的眼帘。

  “慧日高悬,正法久住!”

  大佛寺的牌匾下,几个丫鬟陪伴着一个面罩轻纱的女子缓步行走,蒙面女子轻轻念诵牌匾上的两句偈语,眼中一幽愁丝挥之不去。

  “王妃、王妃,时辰到了。”

  一个侍女柔声提醒怔怔出神的北静王王妃,压低声调道:“启禀王妃,晦善大师说了,今日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良辰吉日,只要您在庙里清修三日,定能得到菩萨保佑,如愿以偿!”

  “嗯!”

  一般大富人家打扮的北静王王妃点头应和,眼中刹那间异彩闪烁,娇躯也在希望的喜悦中轻盈几分。

  北静王王妃一边快步走向塔林,一边柔声嘱咐道:“小惠,你们记住,不要叫我王妃,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这儿求子。”

  求子虽是寻常之事,但皇家有太多顾忌,北静王王妃更不想北静王因此被人笑话。

  “王……太太,奴婢记住了。”

  时光悠然过去,北静王王妃在塔林挂上皇太后的香囊后,在僧人的引领下住进寺庙的清静客房。

  黑夜缓缓降临,阴暗四处横生。

  忙碌一天后,住持带着知客僧回到禅房,房门一关,门内紧接着响起细微的机关声。

  好奇的风儿紧随而入,将“得道高僧”的真面目看了个一清二楚。

  住持房中竟然还有密室,密室中摆满古董珍玩、金银珠宝,全是世俗铜臭之物。

  “师父,今天的香油钱可不少,咱们又发了一笔横财,嘿嘿……”

  “是不少,可惜佛诞只有三天,咱们一年只赚这三天,永远也发不了大财。”

  晦善摸了摸手边的古玩,贪婪之色一闪而过,随即目光一聚,摸着下巴沉吟道:“贾家二公子无缘无故怎么到这儿?不会是针对我们来的吧?”

  说着,晦善突然脸色发白,身子向前一倾,盯着知客僧道:“觉明,除了贾宝玉之外,还有什么可疑的人上山吗?特别是公门中人!”

  “没有,贾宝玉连随从都没有带!”

  觉明仔细回想一番,点头道:“师父,你也知道徒儿看人很准,从未看走眼,如果有捕快出现,绝对逃不过徒儿的双眼。”

  “哼!说得好听!”

  晦善虽是语带责怪,但心绪却不由得放松几分,并不认真地责备道:“今儿你差点惹出大祸,还说自己是千里眼,却连贾宝玉这等煞星都没看出来,灵药真人自不量力,我可不想步他后尘。”

  觉明不由得恨上宝玉,尴尬一笑,狡辩道:“徒儿也是因为人太多,一时失眼,这姓贾的也是,连一个随从也不带,我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神通。咦,这家伙不会是冒充的吧?”

  “废物!”

  晦善这下子真的发火了,手指着觉明的鼻尖,厉声斥责道:“为师平日白教你了,你见过气势这般尊贵的骗子吗?”

  话音微顿,晦善极怒之下脱口说出大秘密,“想骗为师?哼,笑话,你难道忘了咱们以前是什么的吗?”

  “师父说得是,徒儿当和尚当久了,这都忘了!”

  觉明一阵奸笑,最后一点佛家气息消失无踪。

  原来晦善与觉明本是一对骗财骗色的骗子师徒,在十余年前,一时不慎选错下手的对象中途事败,在官府的通缉下走投无路,只得被迫藏身佛门。

  侥幸避过一劫的晦善与觉明并不悔悟前尘,反而骗得老方丈晕头转向,十余年下来,竟然混到这间寺庙的住持。

  虽然晦善与觉明时常偷偷伪装到山下嫖妓,但庸脂俗粉怎有那些到庙中许愿的大家千金、小家碧玉及丰腴美妇诱人?

  色心膨胀下,晦善与觉明将很多同类招入寺中,从内到外将大佛寺变成乌烟瘴气之地,灵药真人曾经就是这儿的贵宾。

  担心消失后,晦善一把扯掉脸上假须,淫笑道:“这两日客院女眷中,可有什么大美人儿没有?”

  “嘿嘿……师父,徒儿本想立刻向你汇报,不过给姓贾的这小子一闹,差点忘记了!”

  觉明一想到蒙面美人儿那绰约曼妙的风姿,眼底火焰足可将大佛寺化为灰烬。

  “哦!赶快说来听听!”

  晦善从没见过觉明那疯狂的眼神,顿时心中发痒。

  “师父,这大美人儿蒙着脸,但以徒儿的眼光,一眼就看穿她绝对是绝色美人儿,她身边只有几个丫鬟,咱们要下手很容易。”

  “会不会是官宦女眷?”

  晦善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不是,看她那衣着,虽是富贵人家,但也不会富贵到哪里,只要小心一点,肯定不会出问题。”

  “好好好,太好啦!”

  “师父,徒儿已将那大美人儿骗进特制的禅房,嘿嘿……是否今夜就动手?”

  晦善的呼吸急促几分,但他比觉明更聪明,沉声道:“别急,这几天不能出事,会影响咱们的敛财大计。你先稳住她们,等这三天结束,咱们师徒一起好好享用,嘎嘎……”

  “师父高明,徒儿听师父的。嘿嘿……”

  房内晦善与觉明齐声奸笑,在房外暗处,一丛枝叶也轻轻摇晃,散发着浓浓的嘲讽之气。

  一天过去,宝玉依然没有回来,而稻香村再次出现小小的波动。

  经过一夜的心灵煎熬,尤夫人终于下定决心要与自己女儿生死与共。

  李纨劝阻无效,只得道:“亲家太太,不如再多待一、两天,宝玉一定会回来的。”

  “二丫头昨儿送信来说一切安好,看样子贾珍还被蒙在鼓里。”

  尤夫人的脸颊浮现浓浓的担忧,道:“无论如何,我还是待在她们身边才安心。纨大奶奶,让你担心了,我回去不是要送死,是想劝说大丫头尽快离开。”

  “那你一切小心,有事立刻派人告知我,唉。”

  李纨一声长叹,再也说不出阻止的话语。

  半个时辰后,一乘轻便软轿自侧门进入宁国府,尤夫人的行踪虽然低调小心,但依然没有逃过早有布置的线人耳目。

  “叔叔、叔叔,好消息!”

  贾芹兴冲冲地跑入贾珍的书房,欢声道:“您等的人回来了!”

  “嗯,很好!”

  贾珍躺在逍遥椅上轻轻晃动,缓缓张开双眼,挥手斥退下人后,他恨声自语道:“贱人,你们终于到齐了!蓉儿,看老子如何替你报仇!”

  阴森的话语还未落地,贾珍又喃喃自语道:“不要急,急不得!”

  思绪一转,贾珍皱眉问道:“芹儿,再去一趟千户府,问一问所请高人之事,高人一到我们再动手!”

  贾芹疾步而去,贾珍凝神寻思片刻,随即将伺立在门外的丫鬟叫进去,吩咐道:“送丝绸礼品到客院,告诉老太太,就说是我这女婿的一点孝敬,如果老太太问起,就说老爷我有事去不了,听清楚了吗?”

  “是,奴婢知道了!”

  丫鬟温驯回应,虽神色恭敬,心底诧异却甚是强烈:大老爷什么时候改性子了?美人回来他也不前去探望一番,真是奇怪!

  “二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不仅宁国府的丫鬟们诧异,就连尤家母女三人也大是不解。

  尤夫人刚回来,还未坐热板凳,见贾珍送礼上门不免心神一惊。

  尤二姐玉容不变,轻言浅笑,打赏送走丫鬟后,她也是神色微变,纳闷不已。

  “母亲、大姐,这家伙究竟想干嘛?如果他想下药也应该送糕点来,送这些丝绸布帛又有何用?”

  尤二姐话语微顿,用大为怀疑的语调道:“难道他真因为贾蓉之死转性了不成?”

  “不可能!”

  尤氏一向老实,没有多少心眼,此时却断然否定,她毕竟在贾珍身旁待了二十余年,对他的性子深有了解。

  “他不可能变成好人,至于为何如此,我就不太明白了!”

  “唉……”

  悠长的叹息声从尤家母女三人口中低吟而出。

  片刻后,尤夫人再次劝说尤氏离开,但尤氏也有她自己的固执,坚持要等贾蓉丧礼期满,再听任尤夫人的安排。

第十章 厉鬼索命

  夜色之下,阴风四起。

  千户府里,赵全一脸和善,拍了拍贾芹的肩膀,笑道:“贤侄,回去告诉你们珍老爷,明日就可以行动,本座已经请了高人相助,定能达成你们的心愿。”

  “多谢千户大人,小侄这就回去覆命。”

  贾芹欢天喜地离去,他不仅是欢喜高人出现,更欢喜他与赵全搭上关系。

  贾芹刚离去,孙绍祖就从屏风后闪出来,对着贾芹离去的方向嘲笑一声:“这贾家尽出这等废物,不想完蛋也难呀,哈哈……”

  赵全也笑了起来,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孙兄,军中之事联络得如何?那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赵兄尽可放心,京畿附近半数以上将领都没有拒绝我们,只要得到四大家族的财力,我们就可以大展拳脚了。”

  “嗯,贾家一倒,咱们就可以牵连下去,将其他三家连根拔起。”

  大事进展顺利,赵全不由得神色舒展,靠坐在太师椅上笑问道:“我也听说过马道婆的名号,她离开京城已久,不知你怎么将她找回来的?”

  “赵兄,不瞒你说,我以前请马道婆帮了我几个小忙,她的法术很厉害,距离十里之外,要谁死谁就死、要谁疯谁就疯。”

  孙绍祖毫不脸红地说出他以往的恶事,然后得意洋洋地道:“自从国师失踪后,我就派人四处寻找,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前几日终于找到她的一个弟子。”

  “喔,那她与国师相比谁更厉害?”

  赵全好奇的话音还未落地,一道难听的怪笑声突然响起。

  “国师那是神人,老身自愧不如,桀桀……”

  笑声中,一个老太婆穿墙而入,密布脸颊的皱纹不停颤抖,她嘴里虽然很谦虚,但脸色可不是一回事。

  马道婆这一出场果然远胜灵药真人,赵全双目一亮,下意识坐正身躯。

  “道婆请上座。”

  “千户大人不用多礼,老身与贾家也有过节,这番修行归来本就是要找贾家的麻烦,只要大人开口,老身定让贾家鸡犬不宁,哭号遍地。”

  “道婆不用急,先休息一晚,明日……”

  赵全与孙绍祖满心欢喜,但他们的目的可不是帮贾珍寻仇。

  马道婆阴鸷的老脸一沉,还以为赵全是不相信她的本事。

  “呼”的一声,马道婆佝偻的身躯凌空飘浮而起,再次怪笑道:“老身上次虽然输给贾府的隐秘修真,但如今已经修成厉鬼召唤大法,两位大人若是不信,老身就请两位大人开开眼。”

  赵全与孙绍祖同时脸色微变,他们喜欢鬼域伎俩,但可不喜欢亲眼看到鬼怪。

  赵全两人急忙出声阻止,不料这次的高人不是灵药真人那种会听话的人,马道婆手掌一摊,一块鸡蛋模样的石头立刻凭空突现,瞬间阴风黑雾呼啸盘旋。

  看着赵全与孙绍祖略显惊吓的目光,马道婆不禁暗自得意,同时脑海思绪一动,想起她命运峰回路转的一刻。

  自从逃离京城后,其实马道婆好似老鼠般东躲西藏,最后连徒弟们也一个个四散而去,就在这时出现一个法力高深的神秘人,告诉她那时失败的真相,还教了她一套高深的术法。

  思绪回忆到这儿,两道贪婪的光芒猛然从马道婆的眼中迸射而出,“通灵宝玉”深深刻入她的脑海中。

  得到那世间无二的五色神石就可以飞升成神,桀桀……马道婆眼珠一缩,念动咒语的声音更加急速而阴沉,五鬼召唤术顿时升级成厉鬼大法。

  “砰”的一声炸响,五个厉鬼从烟雾中凭空突现,一见到赵全两人,立刻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扑过去。

  赵全与孙绍祖下意识向后一退,靠在墙壁上,他们的速度虽然不慢,但又怎快得过饥饿的鬼?

  电光石火间,厉鬼嘶吼而至,吓得赵全两人一脸煞白。

  “回来!”

  马道婆一声厉斥,用力捏紧手中的石头,道:“大胆,你们再敢不听号令,老身就让你们烟消云散。”

  五个厉鬼的灵体似乎与石头连在一起,马道婆这一捏,疼得鬼影颤抖、惨嚎不休,再也不敢擅动。

  “赵大人,老身这点本领可还入得你的法眼?”

  “道婆神人,下官拜服!”

  赵全与孙绍祖同时喘了一口大气,然后又故技重施抛出诱惑道:“道婆如此神人,正是我朝国师的不二人选,只要道婆相助灭了贾家的妖人,下官必然力保道婆登上国师之位,享尽人间富贵。”

  “桀桀……两位大人明晚等待好消息吧!”

  话音未落,鬼雾原地一卷,裹着马道婆佝偻的身躯,悄然无声穿窗而去。

  宁国府内,夜色越来越深沉。

  贾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贾珍面前,将赵全的话语复述一遍,末了,用邀功的口吻道:“叔叔,侄儿已经安排好一切,只等你玩厌那几个贱人后,就将她们卖到边塞苦寒之地,终身为妓!”

  “嘿嘿……做得好!”

  贾珍满意的笑容闪烁如野兽般的光芒,喃喃道:“让几个贱人尝一尝千人骑、万人跨的滋味!蓉儿,父亲这样替你报仇,你可开心?”

  一抹嫉妒从贾芹的眼底浮现,他急忙低下眼帘,又吞了吞口水,双目发光道:“叔叔,是不是明晚就动手?”

  “你这小子也对尤家女人动心?嘿嘿……放心,一定会分你一杯羹。”

  淫笑过后,贾珍脸色凝重,阴沉而小心地道:“明晚暂不动手,先看看结果再说。”

  话语微顿,狡猾的贾珍压低声调道:“芹儿,你明晚藏在暗处,记住,不管什么情况你都不要现身,一定要看清楚尤二姐背后的妖人是谁!”

  以贾芹的智慧虽然不明白贾珍心中所想,但还是心神一紧,无比凝重地点头回应。

  同一时刻,贾家另一府中刮起一股更加阴森的怪风。

  就好似马道婆召唤五鬼现身的情景般,阴风黑雾一阵急速盘旋,虚空一荡,紧接着一连串尖锐的笑声撕裂空间。

  “贾琏、王熙凤,你们的死期到了!咯咯……”

  她回来了,复仇的厉鬼回来了,凶光闪烁的鲍二媳妇回来了经过九幽洗炼后,鲍二媳妇的黑发已经被戾气染红,她宁愿永不超生,也要返回阳世报此血海深仇!

  “记住鬼王交代的命令,没有取得‘通灵宝玉’之前,绝不许轻举妄动,否S ;鬼王必会严惩。”

  黑雾再次盘旋,一道身穿盔甲的壮硕鬼影缓步而现,站在鲍二媳妇身边,严厉警告后,他抱住鲍二媳妇,道:“宝贝儿,小心行事,本将军等你回来享乐:”

  “好人,你放心,奴家还想着你的大宝贝呢!”

  厉鬼的风骚在娇腻中再添诡异虚幻,鲍——媳妇秋波一荡,发嗲道:“将军,你一定要帮奴家说好话,让奴家在阳间多待几日,多吸点活人阳气,好不好?”

  “嘿嘿……好宝贝儿,没问题,你使劲吸,这样咱们干起来才更带劲!”

  鬼将禁不住鲍二媳妇的撒娇,大力一拍胸膛,保证一切都没问题,随即脚下一动,遁入地府。

  “白痴,老娘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定要尽情享受,咯咯……”

  鲍二媳妇不屑地哼了一声,正要飞向荣国府时,一连串杂音钻入她的耳中,将她吸引过去。

  “二爷,今儿怎么不留在天香楼?”

  一乘软鞲缓缓接近贾府侧门,鲍二小跑着跟在轿边,他口中的二爷可不是宝二爷,而是荣国府的另一位二爷——键二爷。

  “呵呵……”

  醉醺醺的贾琏在轿内坐立不稳,歪歪斜斜倚靠窗口,手指着鲍l 一笑骂道:“你这小子,恐怕是忘不了那又白又嫩的小翠吧!二爷我今儿不想睡在那儿,怎么,不行呀?”

  “爷说得是,您想睡哪儿都行,奴才我可不敢有半点意见!”

  鲍二算得上是贾琏的心腹,仗着平日与贾琏亲近,调侃道:“您已经在天香楼待了整整半个月,楼中的红牌姑娘都被您采遍了!依小的看,您定是回府休养一下,然后再重返沙场,杀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混帐,奴才狗嘴吐不出象牙。”

  谈及男人本事问题,谁会自认不行?贾琏白眼一翻,斥责道:“看来二爷我平日对你们这些奴才太好,竟敢调笑主子。二爷我可是京城第一花中状元,会脚软吗?再乱说,二爷下次不带你去了。”

  鲍二急忙哀声讨饶:“二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乱说,饶了小的这一遭吧。”

  “哈哈……”

  贾琏的狂笑声酒气熏天,随即有点遗憾地道:“天香楼的女人虽好,却总是差了一点滋味呀。”

  鲍二对贾琏的心意很了解,凑到近前,厚颜无耻地笑道:“嘿嘿……二爷放心,小的已经相中一个府外的女人,只要二爷觉得可以,小的立刻将她娶进家里,到时再请二爷替小的洞房。”

  “嗯,那好,不过……可不要像你先前那个媳妇那样给二爷我找麻烦,可恶!”

  提及死去的鲍二媳妇,贾琏不禁骂了一声。

  “二爷放心,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像死去那个贱人……哈啾!”

  鲍二讨好的话语还未说完,一股冷风突然呼啸而至,吹得他与贾琏同时浑身一抖,骨子里也发冷。

  贾琏也打了一个喷嚏,随即帘子一落,轿子加速进入府门。

  贾琏与鲍二只知道咒骂天气,浑然不知他们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半圈。

  适才鲍二媳妇已经扑了过去,极度恨火下,她已经将鬼王的命令忘到脑后。

  就在贾琏与鲍二要被鲍二媳妇索命时,一道纯净的灵力突然从天而降,好似一个罩子罩住鲍二媳妇。

  软轿进去、侧门关闭,夜色一晃,鲍二媳妇的鬼影现出形迹,她满头红发飞扬而起,嘶吼着将“罩子”顶起来。

  半空中,月光下,秦可卿的身影飘逸若仙,玉手伸出袖外往下一压,光罩再次压弯鲍二媳妇的灵体。

  “这儿不是鬼界,你回去吧。”

  同情的光华浮上秦可卿的脸颊,因为相似的经历,她不由自主手下留情。

  “住嘴,贾家的人都该死!我要杀光他们,谁也别想阻拦我,呀——”

  鲍二媳妇一声怒吼,竟然带着光罩一起腾空而起,扑向秦可卿。

  “唉……”

  秦可卿的叹息弥漫着无限的同情,看着鲍二媳妇,她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

  思绪微妙变化间,秦可卿收回一些灵力,然后一掌拍下去。

  S:“秦可卿虽然不懂太多术法,但鬼仙对付厉鬼,强弱之势绝对悬殊,她一掌之下,鲍二媳妇直接被打入地面,强行送回鬼域。

  地面翻腾的烟尘还未散尽,惜春飞跃而至,宝玉虽然不是合格的老师,惜春却是超级优秀的徒弟,自行修炼下竟然也有几分能力。

  “卿姐姐,敌人呢?你已经超度她了吗?”

  “没有,我打伤了她,将她送回鬼域,唉……”

  秦可卿缓缓飘回地面,叹道:“希望她能熬过走火入魔的阶段,贾家造孽太多,我这样做也不知是对是错。”

  “卿姐姐,不用想那么多,因果循环,善恶相报,那是天理。”

  惜春与秦可卿以前的关系并不亲密,如今因为宝玉,两女之间的情谊一日千里,不喜欢说话的惜春在秦可卿面前不仅话变多,而且还抛弃辈分,以姐妹相称。

  惜春的话语一针见血,深合天地之道,她继续劝说:“你这就是善有善报,如果那女鬼能有姐姐这般本性,相信也会有好结果。”

  秦可卿感激地握住惜春的玉手,泪珠湿润美眸。

  一番情意交流后,秦可卿微皱眉毛,担忧道:“此女的鬼气很暴戾,应该是修炼鬼王的术法,我担心她也是鬼王派来对付师父。”

  “卿姐姐,你替咱们那懒师父担心什么?我倒想让厉鬼把他逼出来。”

  惜春嘴角一撇,少有地露出不满的的表情,埋怨道:“他故意躲着我们,一点术法也不传授。”

  惜春难得表情如此丰富,秦可卿不禁也轻松起来,附和笑道:“说得对,如果有机会,咱们就教训一下这不称职的师父,嘻嘻……咱们回去打坐吧。”

  惜春两女亲密地携手而去,紧接着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清俊的脸颊、颀长的身影还有那懒散的微笑,不是惜春两女口中的懒师父还会是谁!

  “唉……”

  同样是叹息声,但与秦可卿的叹息之意截然相反,宝玉摇了摇头,很遗憾贾琏没有被鲍二媳妇弄死。

  片刻后,幻影一闪,宝玉鬼鬼祟祟地站在巧姐房间的窗外,他恐惧地看了看王熙凤房间的方向,随即还是抵不过情火,“飕”的一声穿墙而入。

  绣床上,纱帐中,巧姐半裸而眠,诱惑无比。

  宝玉心中顿时一片躁热,立刻扑上去。

  “砰!”

  一条修长浑圆的玉腿突然从被窝冒出来,将宝玉一脚踹到床下。

  原来被窝下不只一个美女,还有埋伏已久的王熙凤。

  宝玉脸色一变,下意识转身就逃。

  “贾宝玉,你给我站住!”

  一声娇斥让门窗为之发抖,河东狮的正牌狮子吼果然声震长空,威力无穷。

  王熙凤怒目圆瞪,一把掀开被子,一时之间,杀气与春色浑然交融在一起。逃到门口的宝玉有如中了定身咒般,他呆呆看着一对半裸的绝色母女,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宝玉表情的变化完全映入王熙凤的眼帘,她眼角微微一弯,竟然好似花儿般绽放,道:“咯咯……舍得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躲在外面呢!”

  “我……呵呵。”

  王熙凤的神色令宝玉大出意料,再次发傻。

  “过来吧,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又能怎么样?唉!”

  王熙凤狠狠地瞪了宝玉一眼,随即抱住巧姐,眼中杀气顿时全消。“咦?”

  强烈的惊喜充斥在宝玉的心窝: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招真是好,哈哈……

  在王熙凤妩媚眼神的召唤下,宝玉狂喜地一步步走过去,浑身欲火逐渐升腾。

  突然又是一声闷响,王熙凤的玉腿踢在宝玉的胸口上,而且她还一把揪住宝玉的耳朵,下手无比狠辣,紧接着就是一阵大骂:“臭小子、王八蛋,你竟连巧姐也敢祸害,我现在就阉了你,为天下女人除害!”

  宝玉心中苦泪直流,忍不住暗自悲叹:女人果然不可得罪“咯咯……”

  巧姐醒了,她丝毫没有恐惧,更没有为宝玉出头的意思,反而火上浇油,故意撒娇道:“二叔,你回来啦,人家还等着你上药呢!”

  呜……这个小妖精!宝二爷见王熙凤眼底的怒火更加猛烈,不由得暗地白了巧姐一眼,随即哀声求饶道:“好姐姐,听我解释,轻一点,哎哟,耳朵要掉啦!”

  飞天遁地的宝玉也敌不过王熙凤的揪耳神功,疼得他五官扭曲。

  “耳朵掉了活该,姑奶奶等会儿还要你下面掉。”

  王熙凤嘴上虽然还在怒斥,玉手却不由自主松了两分力道。

  宝玉喘了一口粗气,随即身子一倒,很无赖地压在王熙凤的身上,然后说出早已想好的借口:“好姐姐,你看到巧姐背后的花朵印记了吗?这是天意,她注定要做我的女人。”

  “胡说八道,哪有这种天意,都是你这王八蛋编出来骗姑奶奶的!”

  王熙凤的怒火突然数倍翻升,她半裸的身子飞扑向宝玉。

  “二叔,加油!二叔……”

  巧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她在床榻上欢呼跳跃,小拳头胡乱挥舞,不停鼓励宝玉奋起反抗。

  “哎哟,凤姐姐,痛……”

  宝玉理亏在前,又爱在心中,只得在原地团团打转,丝毫不敢还手。

  过了一会儿,身娇肉贵的王熙凤娇喘吁吁、四肢酸软,挨打的宝玉却依然生龙活虎。

  “母亲,不要停,加油!”

  巧姐见状,又枪口一转,开始为王熙凤加油,不将事情闹大她不会罢休。小妖精,小妖精……眼见王熙凤又力量大增,满脸苦色的宝玉在心中暗恨,恨不得立刻将巧姐……压在身下。

第十五集 庙中春色

内容简介:

  阴魂不散的鲍二媳妇回来了!秦可卿与尤二姐身陷险境!在鲍二媳妇与马道婆的夹击下,竟出现意料之外且不寒而栗的变化……

  代皇后前往寺中祈福的北静王王妃不幸落入寺中淫僧的圈套,假宝玉赶到后,心中陷入天人交战的境地,虽不想得罪北静王,又意图藉机突破她的心房一亲芳泽,但北静王王妃抵禦动门法术的坚强意志更让假宝玉意外……

本场出场人物

  北静王王妃:北静王的妻子,皇后的亲妹妹,温柔如水,优雅端庄。

  皇后:北静王王妃的亲姐姐,天生冷若冰霜。

  李芷儿:太子妃,皇后与王妃的亲侄女,天性活泼。

  鲍二媳妇:灵力越来越强的女色鬼,狡猾淫贱。

  太子:皇上的独生子,李芷儿的丈夫,生性阴柔,喜好变童。

第一章 李纨冷漠

  稻香村内,闺房中。

  王熙凤的怒火一鼓作气,二而哀,三而歇,在宝玉的老实挨打与软语哀求下,她心房的怨怼终于缓缓散去,谁让她不能真正恨上宝玉呢?

  “母亲,我来帮你,咯咯……”

  眼看王熙凤的怒火即将熄灭,不料巧姐突然火上浇油,她夸张地扑上来,纤细娇躯紧挨着丰盈玉体,围着宝玉团团打转。母女两人就此联手,顿时威力大增。

  见巧姐竟然调转枪头,落井下石,宝玉怒了,开始反击了!

  宝玉猛然抱住王熙凤,火热的嘴唇狠狠覆盖住王熙凤的朱唇。

  “唔……”

  王熙凤美眸浮现迷雾,高举的拳头顿时失去力量,软软地搭在宝玉的肩上。

  “二叔,不许欺负我娘亲!咯咯……”

  巧姐纵身一跃,跳到宝玉的背上,然后抱着宝玉的头使劲向后拉扯,意图分开宝玉与王熙凤。

  嘴唇分开了,但王熙凤却被宝玉抱起来。

  下一刹那,在巧姐半是兴奋,半是慌张的叫声中,宝玉大步走向床榻,王熙凤在他的怀中挣扎,巧姐则在他的背上嬉闹。

  抱着母亲、背着女儿,宝玉有种无尽征服的快感冲天而起,飞跃云霄。

  “宝玉,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三人滚倒在床上,王熙凤的玉脸红若滴血,她人生少有地慌乱起来,羞怯地紧紧抓住衣襟。

  “母亲,二叔要使坏,咱们打死他,咯咯……”

  巧姐又爬到宝玉的背上,欢快地挥舞着小拳头。

  宝玉没有理踩在背上的巧姐,兀自压着身下的王熙凤,邪魅道:“好姐姐,我要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嘿嘿……”

  “臭小子,我要生气了,我真要……啊!”

  细微的摩擦打断王熙凤的怒斥,她不由得张大朱唇,双眸波光潋艳,荡漾不休。

  宝玉的阳根抵在王熙凤的花瓣上缓缓研磨、轻柔地摩擦,反反复覆十几下,每一下他都会邪恶地问一句:“好姐姐,还生气吗?”

  “宝玉,不要……这样,啊……我……”

  “真不要?嘿嘿……”

  春水已经泥泞桃源,花瓣早已盛开,半个龟冠滑入玉门,但宝玉就是不进去。

  “贾宝玉,我要收拾你,哼!”

  王熙凤气得怒目圆睁、银牙紧咬,紧紧堵住喉咙里的羞人呻吟。

  “凤姐姐,我现在就要‘收拾’你,要不要呀?”

  火热的巨物浅浅滑动,欲火虽然充斥心窝,但宝玉却更喜欢征服的快感。不知不觉中,巧姐停止嬉闹,她趴在宝玉的背上,痴痴地看着自己母亲与宝玉紧密相连的部位。

  这是一场战争,宝玉与王熙凤之间的战争,男人要征服,女人要反抗。

  热流从宝玉的玉柱上流出,钻入王熙凤的花径中,好似一股巨浪般涌入子宫花房,王熙凤银牙一颤,子宫花房顿时收缩蠕动,紧接着一股酥麻从内到外充斥整个花径。

  “嗯……”

  一丝呻吟溜出王熙凤的唇角,那粉红的阴唇一胀一缩,竟违背主人的意念,主动夹住宝玉的龟冠。

  “呃!”

  一股吸力从王熙凤的蜜穴深处涌来,直透宝玉的灵魂,他快到达崩溃的边缘,用尽全身的力量才强行压制插入的冲动,与此同时,他一只手轻轻夹住王熙凤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钻入王熙凤的臀沟里,对那粉红的菊蕾轻轻一戳。

  “嫂嫂,给我吧,我要你……”

  其实王熙凤已经暗自屈服,宝玉偏偏还要进攻,非要撕裂她最后的遮羞布。

  “你、你……死东西!”

  颤声斥责后,王熙凤瞪了宝玉一眼,用她特有的方式投降道:“臭小子,要干就干,不干就滚蛋。”

  “滋”的一声,阳根进去了,缓缓的、一分一寸的进去了,在巧姐的目光凝视下,宝玉的肉棒插入王熙凤的蜜穴中。

  “噢……”

  王熙凤再次张大朱唇,满足的呻吟在舌尖上久久飘荡,当宝玉的肉棒充塞花心的刹那,她心房一颤,爱火将怨恨焚为灰烬。

  “娘亲,你好厉害呀,竟然将如意棒全部吃进去了。”

  巧姐儿的惊叹好似羞人的狂风刮走王熙凤心中的“灰烬”让王熙凤的怨恨再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

  “女儿,别……别看……啊,别看!”

  凤辣子竟然也有如此娇羞的时候,宝玉顿时大喜过望,猛然加快抽插的速度,而且故意分开王熙凤的双腿,让巧姐能直视王熙凤的私处。

  “呼……”

  巧姐的呼吸变得粗重,明亮的瞳孔中,只有自己娘亲不停开合的阴唇。

  瞬间邪情逸趣充斥房中每一寸角落,纱帐飞舞之下、肉体撞击声中,王熙凤发出野性的呐喊,饱满的双乳震荡得越来越快。

  画面一闪,巧姐趴在王熙凤的怀中,王熙凤则瘫倒在床上,任凭巧姐与宝玉在她身上胡天胡地、胡搞胡弄。

  “啪啪……”

  宝玉胸膛一挺,万丈豪情飞上天空,“如意金箍棒”一会儿插入王熙凤的花心,一会儿又充塞巧姐的子宫花房,看着饱满的蜜穴与幼嫩的阴唇紧密相贴,听着一对母女交相起伏的呻吟,男人此生夫复何求!

  “轰……”

  宝玉的欲望爆炸了,一波阳精灌满巧姐的子宫,紧接着他又插入王熙凤的后庭花蕾。

  “呀——”

  胀疼与快感在王熙凤的嘴里激荡,怒火与情火在她的眼中交织。

  臭小子、王八蛋,竟然当着女儿的面弄姑奶奶的后面,啊……饶不了他二怒之下,王熙凤翘起肥美的香臀,猛烈顶撞宝玉的下体,恨不得将那坏东西撞碎。

  巧姐的小脸再次布满惊讶,她没想到那儿也可以派上用场,呼吸顿止,一边看着自己母亲晃动的屁股,一边下意识伸出手指摸了摸她自己的幼嫩菊蕾。

  “二叔,我……我也要……”

  “呃!”

  九天惊雷同时击中宝玉与王熙凤的脑海,王熙凤的肉穴紧紧夹住阳根,宝玉的肉棒则猛然暴增一圈,将王熙凤的后庭肉穴胀大到极限。

  瞬间战鼓声轰隆大作,战况之激烈非凡人可以想象。

  激战声变化不断,时而春雨绵绵润物无声,时而珠滚玉盘清脆欢畅,时而雨打芭蕉密集疯狂,最后是金戈铁马狂风暴雨。

  一夜春风过去,清晨阳光来临。

  宝玉神清气爽,悠闲自在地敲响李纨的房门。

  李纨一见到宝玉,惊喜立刻弥漫脸上,疾步上前道:“宝兄弟,快去救尤二姐她们。”

  “纨姐姐,尤家的事情我已有安排了,你放心吧,不用急。”

  宝玉还有要事要办,怎会将时间浪费在尤家女人身上?安抚两句后,他话锋一转,道…“纨姐姐,兰儿的病情怎样了,我进去看看他。”

  话音未落,宝玉就要向内室走去,不料李纨却阻拦道:“兰儿即将痊愈,宝兄弟,你不要再为他操心了,他现在还在睡觉,也不宜打扰。”

  宝玉微微一愣,看了看李纨坚持的神色,他瞬间明白过来,心想:唉,她这是在防着我呀!真是过分,简直就是过河拆桥。

  “纨姐姐,天花可不是小事,大意不得,还是让我进去探视一下,不惊醒他就是了。”

  宝玉心底的怨气化为勇气,他不死心地再次脚尖离地。

  贾兰的安危绝对是李纨的死穴,不过两天的时间给了她心灵平静的机会,她再也不想陷入上次那种羞人的境地,更不想越过世俗礼教那一道门槛。

  “宝兄弟放心,这两天我都为兰儿擦上你留下的药汁,他身上的痘疮已经全部消失了,你还是多想想法子救亲家太太吧!”

  说到尤夫人的时候,李纨的眼帘不由自主颤抖一下,声调也有些微变化。虽然李纨眼中的异样虽是一闪而过,但又怎能逃得过宝玉超人的六识?他暗自一声悲叹:原来嫂嫂也察觉到自己与尤夫人的事,可能就是凤姐报复的手段。

  唉,冲动果然是魔鬼呀,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嫂嫂。宝玉心中连连哀声长叹,在李纨那严守死防的气息下,他不得不向后退。

  走到院门口,宝玉突然停下脚步,沉声嘱咐道:“纨姐姐,兰儿应该没事了,不过你可千万要小心,天花要痊愈的时候传染性最是强烈。”

  “嗯,我知道,会小心的。”

  看着宝玉远去的背影,李纨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几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失落钻入心房:刚才这么做会不会伤到宝兄弟?唉,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我没有做错,寡妇门前是非多,以前是逼不得已,现在一定要谨守叔嫂礼仪,绝不能对不起贾珠、绝不能失了妇道!念及此处,李纨深吸一口气,稳步回到房中,还毅然紧闭院门。

  强烈的郁闷在宝玉心中环绕,就连征服王熙凤母女的快感也消减许多。当宝玉正要回到王熙凤房间的时候,突然出现一股不妙的预感,他脸色一变,不由自主破空而去,飞向令他心惊肉跳的大佛寺。

  人间波诡云谲,阴风四起,唯有时光依然悠闲自在。

  太阳缓缓坠落西山,夜色终于降临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两团阴风凭空突现,分别进入贾家宁、荣二府。

  宁国府的大门虚掩着,马道婆穿门而入,吓了里面两个下人好大一跳。

  “神……神婆,这就是……是尤家姑娘的头发,给……给你。”

  贾珍的心腹战战兢兢,按贾珍的吩咐送上尤二姐的几根发丝。

  “好,很好,有了她的头发,老身随时可以将她弄死,桀桀……”

  刺耳的怪笑声中,马道婆衣袖一扫,一座施法的祭坛从虚无中冒出来。

  大观园紫菱洲内。

  “不好!有邪气!”

  静坐修炼的秦可卿猛然张开双眸,意念一动,她的身影已经穿窗而出,目光直射宁国府的方向。

  “秦可卿,你这贱人,看你往哪儿逃?咯咯……”

  夜空寒风一荡,两道鬼魅之影切断秦可卿的目光。

  月光下,鲍二媳妇妖艳的脸颊弥漫阴笑,她半边身子靠在鬼将身上,嗲声嗲气道:“将军,你看,奴家没有说错吧,秦可卿已经背叛鬼王。”

  秦可卿昨日虽然饶了鲍二媳妇一命,但鲍二媳妇可没有丝毫感激,只有无穷无尽的怨毒戾气,在被打回鬼域后,立刻悄悄找上鬼将。

  “大胆小鬼,竟敢背叛鬼王,本将军定要你灰飞烟灭!”

  鲍二媳妇为了私心并没有完全说出实情,而鬼将色迷心窍,一时之间也没有看出秦可卿的变化,兀自以为秦可卿还只是孤魂野鬼,怒斥声无比傲慢。

  “贱人,见到将军还不下跪!咯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如果乖乖伺候将军,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小命。”

  鲍二媳妇荡笑不已,并故意用半裸的乳房磨蹭鬼将。

  鬼将的欲火猛地被勾起来,他看着秦可卿的绝色容颜,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淫邪大笑道:“说得对,只要你当本将军的女人,本将军就饶你不死。”

  “无耻!”

  鲍二媳妇与鬼将自说自话,秦可卿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怒火瞬间弥漫双眸。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从宁国府的方向破空而来,令秦可卿玉脸再次变色。

  宁国府,侧门院子里。

  两个下人已经逃回下人房,马道婆则站在祭坛前,念着阴森的咒语,她手上那几根发丝轻轻一抖,随即被一片黑雾瞬间吞没。

  “呀——”

  尖锐的惨叫声中,尤二姐从床上跳起来,她眼神一直,愣了一秒,然后抱着脑袋,好似疯子般冲出房门。

  尤二姐的惨叫声无比凄厉,但睡在身旁的尤夫人却没有半点反应,贾家其余人等也没有听到丝毫声响。

  凡尘一片死寂,非人的空间则掀起一片刀光剑影。

  “贱人,想去救人呀?先让将军爽一次吧,咯咯……”

  鲍二媳妇识破秦可卿的意图,她却没有亲自杀上去,而是将色迷心窍的鬼将推上战场。

  “秦可卿、美人儿,本将军想你很久了,嘎嘎……”

  鬼将手上的鬼头刀凌空一闪,一团阴风抢先挡住秦可卿的去路,鬼将的灵力果然比一般厉鬼强大数倍。

  鲍二媳妇看着鬼将魁梧的背影,双目闪烁着强烈的光芒,还下意识舔了舔红唇,好似色欲爆发般,饥渴不已。

  “嘻——”

  秦可卿的衣袖与鬼头刀碰撞一下,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音。直到这一刻,鬼将终于发觉不对劲的地方,不过鬼将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唯有用尽全力挥舞着鬼头刀。

  “可恶,滚开!”

  秦可卿的灵力胜过鬼将不只一筹,可惜她没有什么招术,又心急救人,一时之间反而被鬼将连连逼退数步。

  “将军,奴家助你,拿下这贱人好好享乐,咯咯……”

  鲍二媳妇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她也飞身杀上去,不过只是偶尔偷袭。

  秦可卿被鬼将困住,尤二姐则一路畅通无阻撞开客院的角门,随即脚步一定,呆呆傻傻站在夹墙通道的中间,此处赫然是贾蓉身死之地。

  马道婆连厉鬼都还未召唤,尤二姐就已经变成任她宰割的猎物,她不禁得意地狞笑道:“贱人,跪下!”

  “扑通”一声,尤二姐有如行尸走肉般,双膝重重跪在地面,溅起一团烟尘。

  “贱人,磕头,给老身重重磕头!”

  马道婆天生貌丑,对漂亮的女人有着骨子里的嫉恨,道:“磕吧,一直磕下去,磕到死为止,桀桀……”

  尤二姐则仿佛变成磕头的机器般,动作僵硬、眼神呆滞,额头一下下地撞击着地面,每一下的频率都一模一样,一丝不差。

  尤二姐头上的鲜血染红地板,血腥之气盘旋升空,随风飘荡,飘入秦可卿的鼻中。

  秦可卿瞬间花容剧变,好姐妹的危机令她美眸一缩,双袖瞬间化为两把利刃,用尽全身之力扫向鬼将与鲍二媳妇。

  “将军,杀了她,她快没力了!”

  怨毒的光芒充斥鲍二媳妇的眼神,她大声嘶吼,脚下却悄然向后退一步。

  “呀!”

  鬼将真是老实人,老老实实地迎上去,毕生灵力都涌入鬼头刀中。

  下一刹那,“轰”的一声巨响,夜空仿佛被撕成两半。

  鬼将的双脚陷入大地,脚下的地面有如蜘蛛网般裂纹密布。

  秦可卿则在半空不停抛飞,每一个翻腾,她都会喷出一口鲜血。

  鲍二媳妇距离战团足有三丈开外,双手的指甲不停伸缩,眼神惊疑不定,心想:看情形,鬼将赢了……吗?是不是应该追上去?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不过眨眼之间,秦可卿一声闷哼,强行在半空中稳住身形,随即头也不回地飞向宁国府。

  秦可卿裙袂飘荡,虚空劲风呜鸣,鲍二媳妇则心头一跳,立即打消原本蠢蠢欲动的念头,虽然她灵力低微,却甚是狡猾,略一寻思,已经明白谁才是胜者。

  如果秦可卿不是心急救人,鬼将怎么可能伤得了鬼仙?念及此处,鲍二媳妇眼珠一转,随即来到鬼将身边,故作撒娇地问道:“将军怎么放她走呀?抓她回去可是大功一件。”

  鬼将发白的脸色多了几分尴尬,干咳一声,厚着脸皮道:“本将军今日有点大意,又没有带上趁手的法器,所以……被她逃走了。”

  话语微微一顿,鬼将勉力抬了抬脚,脚底却动弹不了,不得不求援道:“宝贝儿,帮我一下,输点灵力给我,咱们现在就回去搬兵,捉拿秦可卿这小贱人!”

  “咯咯……好啊。”

  鲍二媳妇脚步微动,贴身站在鬼将身后。

  鬼将心神一松,本能地转过头,却瞬间面如土色,惊恐万状地道:“宝贝儿,你……你要干什么?”

  “将军,奴家要……爱死你,咯咯……”

  鲍二媳妇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而是亮出尖厉的獠牙,突然咬在鬼将脖子上,然后疯狂的、贪婪的、残忍的吸食着鬼将的灵力。

  宁国府,夹墙通道里。

  尤二姐早已头破血流,但马道婆阴暗的内心依然不够满足。

  “贱人,爬过来舔老身的脚底,桀桀……”

  尤二姐从血泊中爬过去,在舌尖即将碰到马道婆脚底的一刻,她茫然的眼神突然有了波动,道:“不,我不……舔,我不舔!”

  尤二姐迟钝的话语越来越流畅、散乱的声调越来越高昂,自尊就是尤二姐的逆鳞,为了自尊她可以狠毒、可以偏激,也可以抵抗邪术。

  “贱人,找死!”

  尤二姐的尊严触动马道婆内心的阴暗,她阴鸷的老脸严重扭曲,先一脚踢翻站起来的尤二姐,随即一声撕吼,亮出召唤厉鬼的石头。

  “给我上,吃了她!”

  “呜……”

  一个厉鬼从石头里钻出来,恶狠狠地扑向尤二姐,一下子就缠住尤二姐半边的身躯。

第二章 厉鬼噬人

  “大胆妖孽,休得行凶!”

  在这危急时刻,一道灵光从天而降,光芒过处,那个厉鬼瞬间化为轻烟,连发出惨叫的机会也没有。

  “你……你是什么人?休要多管闲事!”

  马道婆还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高手,那倨傲的神色立刻被慌乱代替。

  秦可卿没有理睬外强中干的马道婆,飞身落在尤二姐面前,青葱玉指轻轻一点,尤二姐眼中光华迅速凝聚。

  “可卿,你终于来啦。”

  尤二姐紧紧抓住秦可卿的手掌,心弦顿时一松,就昏迷过去。

  “二姐儿!”

  秦可卿俯身抱住瘫倒的尤二姐,在慌乱之下,也不管有没有用,急忙将灵力输过去。

  秦可卿的心思完全在尤二姐身上,忽略掉马道婆,但马道婆对此没有喜悦,只有被羞辱的怒火。

  在月光下,马道婆觉得秦可卿的姿色比尤二姐还“讨厌”许多,顿时一头灰发猛然无风自动,升空而起,她已经气到失去理智。

  “贱人,去死吧——”

  在刺耳无比的嘶吼声中,马道婆咬破手指头,鲜血滴入石头中,召唤而至的五个厉鬼顿时威力倍增。

  马道婆甚是奸诈,厉鬼扑出后她才狂妄嘶吼,而秦可卿对敌的经验又太过稀少,当五个厉鬼抓住她的身子后,这才反应过来。

  “撕碎她,桀桀……”

  阴风呼啸、鬼气盘旋,五个厉鬼凌空用五马分尸的方式,疯狂地撕扯着秦可卿的四肢与脖子。

  马道婆笑了,笑得无比狂妄、无比凶残、无比得意,她已经听到秦可卿骨骼断裂的声音。

  “虫!”

  就在这时,秦可卿突然变成一个光团,灿烂的光波四方震荡,先是将五个厉鬼化为轻烟,然后震得马道婆凌空翻滚,好似肉球般撞在墙角上,再也没有声息。

  爆炸声缓缓散去,秦可卿在光团的中心缓缓张开双眸,片刻的朦胧后,她跃身落地,目光朝左右一扫,随即叹息一声,最后抱起昏迷的尤二姐飞向紫菱洲。

  秦可卿身影消失的刹那,在这特别的空间里,两道如释重负的喘息在一明一暗之处同时响起。

  马道婆挣扎着爬起来,她看着秦可卿离去的方向,无比怨毒地咒骂道:“贱人,等着吧,老身一定会回来报仇!”

  “咯咯……你没有机会了。”

  鲍二媳妇的声音从马道婆背后响起,不待她回头看,鲍二媳妇的上半身已经从墙壁冒出来,绿莹莹的獠牙狠狠咬入她的脖子。

  瞬间马道婆就好似漏气的皮球般,身躯急速萎缩,全身的血肉都化作血红的烟雾,流入鲍二媳妇的嘴里。

  “老太婆,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完成的,安心去吧,咯咯……”

  鲍二媳妇舔了舔舌头,手掌一翻,“呼”的一声,鬼火将马道婆的干尸烧成灰烬。

  火星飘荡中,鲍二媳妇自恋地摸了摸更挺拔的双峰,然后轻飘飘地飞向夜空,临去之际,她似有意若无意地看了墙角的狗洞一眼。

  “我的妈呀!”

  在狗洞后,一堆杂物掩藏之下,贾芹吓得浑身抖如筛糠,马道婆让他感觉阴森,秦可卿带给他的是震撼,而鲍二媳妇则令他惊恐万状,几乎魂飞魄散。

  画面一闪,回到贾珍书房的贾斧依然颤抖,他结结巴巴说出看到的一切。

  “秦可卿回来了?啊,蓉儿是被她害死的!”

  贾珍少有地面如土色,不敢置信地追问道:“她真那么厉害?”

  “回……回叔叔,真是蓉少奶奶,侄儿……绝……绝对没有看错,真的是她,她一下子就打飞马道婆,好……吓人呀!”

  贾芹的思绪已经紊乱,说出“好吓人”三字的时候,脑海中已充斥鲍二媳妇的獠牙。

  贾珍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啦、完啦,她回来报仇啦,我要完啦!”

  一番沮丧后,贾珍猛然跳起来,咬牙切齿地道:“快去千户府找赵全,贾芹,快去!不,我亲自去!我亲自去!”

  贾珍大失常态,下意识想寻找庇护之所。

  “珍老爷,好久不见了。”

  突然窗户被阴风吹开,鲍二媳妇摇曳出现,对房内的贾珍两人抛出媚眼。

  “啊!”

  贾芹一见到鲍二媳妇,白眼一翻,当场就昏死过去,难闻的臭味从他的裤裆内飘出。

  贾珍也吓了一大跳,不过他现在最怕的不是鲍二媳妇,加上没有亲眼看见鲍二媳妇吸食活人的一幕,所以还能勉强站稳身子,强撑道:“我认识你,你是隔壁东府的下人,冤有头,债有主,你要索命找你的仇人去,你的死与我无关!”

  “咯咯……”

  鲍二媳妇摇晃着肥硕的双乳飘到贾珍面前,故意绕着贾珍的身躯转了一圈,听到贾珍牙齿打颤的声音,这才说出来意。

  “珍老爷,别怕,奴家不是来害你,而是专门为你分忧解难。”

  “你……要什么?”

  意外的光芒在贾珍眼中闪烁,他略一沉吟,急速恢复老狐狸的本色,毕竟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有所求,那就不用害怕。

  “珍老爷,你想对付尤家女人还有回来索命的蓉少奶奶,对吧?”

  鲍二媳妇的乳房贴在贾珍背上,一边挑逗贾珍,一边恨声道:“告诉你,秦可卿护着荣国府的人,她也是我的仇人,咱们正好可以互相帮忙。”

  “好啊,如何帮法?”

  “很简单,秦可卿已被我打伤,在她伤势复原之前,你只要助我一臂之力,咱们的目的一定可以达成。”

  贾珍回过身去,眼中充满猜疑。

  “珍老爷,我若要害你,现在就可以动手,奴家是看在咱们都是一路人的分上,所以才想与你互相帮助。”

  鲍二媳妇做鬼后变得聪明许多,一眼就看穿贾珍的心思,她不再诱惑,而是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笑盈盈地道:“我会帮你摆平秦可卿,你要杀死贾家其他人我也愿意出手,而你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每天送一个活人给我修炼就可以。”

  话语微顿,鲍二媳妇盯着贾珍,故意嘲讽道:“怎么?珍老爷害怕了,还是下不了手?”

  “本老爷没什么不敢做,不就是一个下人吗?没问题!”

  贾珍的回应比鲍二媳妇预料中还快,他先前那一丝犹豫根本与良心无关。

  “咯咯……珍老爷真是个聪明人,奴家只需闭关一个月,一个月后,珍老爷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哈哈……”

  一人一鬼相视奸笑,就此订下狼狈联盟。

  马道婆潜入贾家的时候,金陵城外,大佛寺中,另一场大戏也拉开序幕。

  晦善与觉明本想三天后才行动,但觉明一时兴起前去偷窥,无意间看到北静王王妃不戴面纱的玉容,他瞬间呆滞,久久未能回过神来,如此美人绝对是他平生仅见,如果不是必须用上晦善的迷香,他一定会将晦善抛到脑后。

  觉明连夜来到晦善面前,但话还未说完,就遭到晦善的训斥,因为晦善不愿意破坏敛财大计。

  不过当晦善看到北静王王妃的姿容时,他比觉明还要猴急。

  “师父,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动手吧!”

  觉明吐着粗气,搓着双手,急不可待地补充道:“徒儿已经做好手脚,保管万无一失。”

  “好好好,为师记你一大功。”

  晦善当先钻入密道中。

  在幽静的佛寺一角,特别布置的禅房中,北静王王妃盘膝而坐,虔诚无比地敲打着木鱼,几个丫鬟则守候在房门外,在木鱼声的伴奏下昏昏欲睡。

  突然木鱼声停了,几个丫鬟不约而同摇了摇脑袋,又看了看天色,为首的丫鬟最是忠心,脸颊贴在门边,轻声呼唤道:“太太、太太,是不是累了?需要奴婢进去服侍吗?”

  “咚、咚……”

  丫鬟小惠的话音未落,木鱼声再次响起,虽然北静王王妃没有扬声回话,但几个丫鬟紧绷的心弦立刻放松下来。

  房间内,晦善浑身发热,他满意地向敲打木鱼的觉明点了点头,随即急不可耐的横抱北静王王妃走入密道中。

  “嘿嘿……宝贝儿,与本大师一起参禅吧!”

  密道蜿蜒盘旋,最后进入山腹,来到一座地下大殿中。

  淫笑声中,晦善将北静王王妃放在大床上,双目痴迷地看着北静王王妃,道:“美人儿、美人儿,嘿嘿……美人儿。”

  喃喃自语中,晦善眼露色光、垂涎三尺,他不免手忙脚乱,抖手之下,将一整瓶春药灌入北静王王妃口中。

  不待药性发作,晦善已用凉水泼醒北静王王妃,他一生作恶无数,最喜欢看到女人惊恐害怕、嘶声挣扎的美景,还有药性发作时主动求欢的画面。

  “唔……头好昏,小惠、小惠……”

  寒冷抹去迷香的力量,北静王王妃的眼帘缓缓颤抖,自然呼唤贴身丫鬟。

  “嘿嘿……女施主,你叫老衲吗?”

  晦善淫笑着走到北静王王妃面前,他已做好充分享受北静王王妃尖叫的乐趣。

  “啊!方丈大师,你……”

  北静王王妃心神一惊,陡然坐正娇躯,波澜卷动的美眸只有一扫,下意识追问道:“这是哪儿?我不是在静室礼佛,怎么会在这儿?”

  不待晦善回话,北静王王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话锋一转,冷声道…“大师,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与礼不合,请你出去。小惠,进来!”

  “女施主,你与佛有缘,佛祖特降下佛旨,让你献上肉身服侍老衲,嘿嘿……”

  晦善也不急着下手,故意一脸庄重,好似在讲经传道一样。

  北静王王妃已经气得浑身颤抖,但温柔如水的本性令她不懂骂人,唯有斥责道:“大师请自重,小妇人告辞!”

  北静王王妃疾步冲向房门,但心存不轨的晦善却安然稳坐,一动也不动,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地下大殿一目了然,北静王王妃冲了出去,片刻后就转回来,一看到晦善,花容失色地急声呼喊道:“小惠、小惠,你在哪里?来人呀,救命——”

  “女施主,你自己回来了,这就是我佛旨意。来吧,与老衲共参欢喜禅,定然让你享受无上极乐。”

  晦善脸上的淫笑越来越深,看着北静王王妃的无助与绝望,兴奋达至新的顶点。

  “来人啊、来人啊……”

  北静王王妃冲到石壁前不停拍打,话语声却逐渐变调,不仅是因为逃生无路,更因为她体内出现古怪的热流,令她不禁夹紧双腿。

  “美人儿,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嘿嘿……”

  “淫……僧,你……对我做了……什么?”

  滴滴汗珠从北静王王妃通红的玉容滚落,她四肢酸软、心中发热,只觉得双腿之间痒意横生。

  “嘿嘿……小娘子,老衲没做什么,只是给你吃了一点成仙的妙药。”

  晦善故作得道高僧的模样,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不用感激,度化世人乃是我佛本心,就让老衲舍却这红尘皮囊度化施主的苦难吧!”

  “啊……”

  幽香春潮浸透北静王王妃裙下的亵衣,令她身子似要融化般,羞怒怨恨则让她力量大增,玉手在桌案上猛力划过,抄起茶壶猛然砸向晦善。

  “啪!”

  茶壶脱手飞出,可惜北静王王妃养尊处优,即使用尽全力也是娇柔无比。晦善轻松自在的闪过袭击,虽然被茶水弄湿袈裟,但嘴角却笑了出来。晦善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每个被弄进房间的女人基本都会来上一、两下,可吵闹过后,很快就会像母狗一样主动爬过来求欢。

  “唔……怎么会这样?”

  透心的酥麻让北静王王妃坚贞的芳心为之破裂,一股火热充斥乳房,素日深藏的乳球荡漾起伏,乳尖更凸立而起,隔衣凸出两点销魂的痕迹。

  “不……不要……救命啊!呜……”

  北静王王妃几乎要咬破朱唇,在心灵最为痛苦的刹那,她不由自主想到北静王,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北静王能前来拯救自己。

  北静王王妃意念一动,“北静王”竟然出现了,他一脸微笑,张开双臂,呼唤着她投怀送抱。

  “王爷!”

  北静王王妃一声哀鸣,不由得芳心大开,丰盈玉体携带无尽火热,跌跌撞撞地扑向“北静王”一:“曝……”

  梦想的时刻来临了,晦善不由得喜上眉梢,只等北静王王妃上前撕裂僧袍,然后就是极度舒畅的享受,如此美景让他只是想就乐上青天。

  “不对!他不是相公!”

  晦善的淫笑声惊醒北静王王妃即将消散的理智,因为北静王怎么会发出这般淫邪的笑声?她强自心神一凝,用理智驱散幻觉。

  遭啦,自己肯定中了春药!北静王王妃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心神更惊恐无比,不待肆虐的欲火卷土重来,她突然用尽全力狠狠撞向石壁。

  晦善以前也暗地里淫弄过大户人家的女子,甚至还有立贞节牌坊的寡妇,但敢于自杀的女人他还是初次遇见。

  在猝不及防之下,晦善施救不及,只得惊声尖叫,大感可惜。

  “砰!”

  在低沉闷响中,异变突生,也不知是北静王王妃的幸运抑或不幸,一心求死的她俯身直撞,不料却踩在滑溜的杂物上,绊了她一脚。

  就是这轻轻的一绊,本已四肢发软的北静王王妃再也坚持不住,身子摔倒在地,羞人的呻吟声飘荡而起。

  “嘿嘿……小娘子,看来上天注定你要成为老衲的女人了!”

  晦善急忙跨步上前,以防北静王王妃再次撞墙自杀,他心中的欲火冲到头顶,注视着北静王王妃丰盈的娇躯不停猛吞口水。

  “嗯……”

  恍惚间,北静王王妃又看到北静王的影子,她咬破朱唇尝到血腥的味道,这才勉强保持清醒。

  即使如此,北静王王妃的娇躯依然如蛇般扭动,若不是本性的坚贞及与北静王的恩爱,她早已投入天下任何一个男人的怀抱。

  “相公,快来救我!快救我呀……”

  北静王王妃的灵魂在哀声呼唤,可惜老天并未开眼,北静王没有从天而降,反而是晦善出现,淫邪挑逗道:“美人儿,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老衲度化你呀?”

  “嗯……啊……”

  春药剂量超大,摧残着北静王王妃所有理智的防线,在朦胧中,晦善的面容与北静王的脸颊交替闪现。

  “滚开,淫僧,你不得好死!”

  北静王王妃的咒骂声虽然坚定,但语调却沙哑低沉,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身躯扭动中,北静王王妃衣襟凌乱,春光微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并不由自主用力摩擦。

  如此美景刺激下,无尽欲火瞬间焚毁晦善的悠闲之心。

  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后,晦善自行撕去僧袍,就连将北静王王妃抱上床的时间也等不及了,就用力地扑上去。

  时光突然变得无比缓慢,阴风呼啸盘旋。

  眼看温柔如水、端庄优雅的北静王王妃就要坠入深渊,一道光芒终于从天而降。

  异变突然发生,浪花却很是微小。

  宝玉穿墙而入,一脚就将晦善送上西天,对方连他的面容也没有看到。

  “唉!真没意思,一下子就玩完了!”

  宝玉无聊的伸了伸懒腰,又在晦善的尸体上踩了两脚,心想:呵呵……这次救了北静王王妃,自己就可以请她出手相助,先说服皇后,再击破赵全的阴谋。

  宝玉的脚底还未从晦善尸体上收回,一具火热的娇躯已经扑上来,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紧紧缠上他的腰身。

第三章 庙中春色

  “啊……给我,快给我,啊……好难受呀……”

  北静王王妃身中的春药彻底发作了,在失去神智下,她力量大增,救她的英雄反而成了她捕食的猎物。

  柔软的乳浪紧贴在背上,宝玉不禁心窝一荡,随即又长长叹息一声。

  唉,还是来迟了一步!宝玉苦笑连连,强自压下心中翻腾的情欲,抬手捉住北静王王妃在他身上乱摸的玉手。

  “王妃,忍一忍,我马上带你去找……”

  宝玉喉咙里的“北静王”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北静王王妃突然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欲望与哀鸣合成一缕单音,在她的齿缝间猛烈激荡。

  与此同时,北静王王妃的美乳在宝玉的背上挤压滚动,而且特别用力,胀大的乳珠恨不得挤入宝玉的身躯里。

  宝玉可不是柳下惠,他嘴角的苦笑瞬间被欲火焚烧,转身挣扎之际,大手不由自主在北静王王妃饱满挺拔的玉乳上抓了一把。

  “嗯……”

  宝玉这一抓好似打开北静王王妃心房的闸门,迷乱呻吟中,她抓住宝玉的手,但不是要扭断,而是将掌心重重压在她的乳房上。

  这、这、这……可怎么办?色狼也有大受惊吓的时候,宝玉脑海一震,瞬间一片空白,他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么美丽绝色的女人投怀送抱,可偏偏却是北静王的妻子,自己虽然没有将北静王当做知己,但他待自己的确不薄。宝玉的理智在抗争,但他的大手却自行动了起来,五指一紧,就此捏住好友妻子的美乳,每一根手指头都陷入乳浪中。

  “啊……”

  快感在北静王王妃胸前弥漫开,她的乳头一胀,更紧密地抵在宝玉的掌心上,丰盈柔美的身子追逐着男人的气息妖娆地扭动起来。

  如此零距离的接触,宝玉充分感受到北静王王妃玉体的柔媚,男人之物猛地弹立而起,重重地戳在北静王王妃的小腹上。

  烈性春药让北静王王妃沉入欲海中,做出平时想也不会想的动作,她的玉手若春藤般紧紧缠住宝玉,饱满的酥乳在宝玉身上摩擦,而且当宝玉的巨物苏醒一刻,她没有闪躲,反而用力迎上去。

  “嗯,给我……快给我呀……”

  北静王王妃突然夹住宝玉的右腿,微微隆起的阴户在大腿上磨蹭蠕动,虽然还隔着几层衣物,但宝玉还是能感觉到北静王王妃私处的柔嫩。

  “呃!”

  宝玉的胸膛好似即将爆炸,但最后一丝良心令他急忙抓住北静王王妃的双手,通天的法力透体而出,笼罩着北静王王妃的丰盈玉体,他要用法力驱除春药,让北静王王妃清醒过来。

  “啊!匕两秒之后,惊声尖叫中,北静王王妃猛然后退。

  宝玉的神通强行唤回北静王王妃的理智,欲火虽还在体内肆虐,但她眼中已经没有幻觉,思绪回归的第一刹那,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淫僧,滚开,来人啊……”

  “王妃,是我,我是贾宝玉!”

  宝玉这一记耳光算是白挨,不过他先前占了北静王王妃便宜,自然不会介意。

  “贾宝玉?啊!怎么……是你?太好了!呜……”

  北静王王妃终于看清眼前之人,从虎口脱险的感觉令她一时失控,清泪直流,道:“呜……贾公子,赶快救我,抓住那淫僧!”

  “王妃姐姐,淫僧已死了!”

  宝玉见北静王王妃的脸颊依然弥漫异样的光华,他深知法力压制春药的效果时间有限,急声问道:“北静王在哪儿?我立刻带你去找他,春药很快会再次发作。”

  “王爷,他……”

  仅仅片刻时间,北静王王妃的思绪就变得迟钝一些,然后她玉脸一白,颤声道:“王爷今儿一早就到郊外别苑画画了,唉……”

  也许是因为思绪迟钝的影响,北静王王妃的叹息声中再也掩饰不住心底那一丝幽怨。

  叹息声还未散去,北静王王妃咬住银牙,惨然微笑道:“别苑距离此地上百里,怎么去得了?这就是命,但不论怎么样,我绝不能对不起王爷,死也不能!”

  情急之下,宝玉顾不得男女之嫌,双手按上摇摇欲坠的北静王王妃双肩,道:“王妃,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对不起北静王,相信我!”

  超越凡尘的力量融入宝玉的目光中,他强行激发北静王王妃求生的意志,随即双手一紧,再次沉重而又认真地道:“王妃姐姐,你相信我吗?我一定能把你及时送回王府!”

  “信,我信!”

  宝玉的话语不合常理,但北静王王妃却不由自主点头回应。

  这一刹那,玄异的暖流流过北静王王妃的心窝,她突然觉得宝玉很亲切,就好像两人相交已久、亲如家人一样。

  可下一刹那,北静王王妃突然神色大变,连声道:“贾公子,快放开我、放开我,啊……”

  春药又发作了,比宝玉预料中发作得更快、更猛。

  可这一次北静王王妃竟还能维持神智的清醒,她只觉得宝玉的目光似有磁力般,令她不由自主靠上去。

  宝玉本想故技重施,不料法力一入北静王王妃的体内就好似火上浇油般,北静王王妃腰肢一颤,发出羞人的闷哼声,紧接着一缕异香从裙下飘荡而出。高潮了,北静王王妃竟然高潮了,就在丈夫以外男人的面前高潮了!

  春水喷溅之后,北静王王妃羞窘欲死,可她的身子还在欲火中煎熬,乳房胀得更加厉害。

  宝玉也被吓一大跳,他先是松手后退,紧接着又急忙扶住北静王王妃摔倒的身子。

  不待宝玉腾空而起,北静王王妃的左手已经抱住他的身躯,右手则猛力推拒,道:“贾公子,离开我,快……离开我,不要……”

  如此情况宝玉根本飞不起来,眼看北静王王妃全身的经脉遭受欲火冲击,他不禁眉心一皱,无比为难地道:“王妃姐姐,快平心静气,忍一忍,不然你全身经脉都会被春药侵袭,变成……花痴。”

  “不,我不要变成……花痴,贾公子,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呜……”

  悲鸣与呻吟在北静王王妃舌尖上打颤,如果还有力气,她一定会咬舌自尽。

  宝玉可是天生怜香惜玉的主,怎会看着美人香消玉殒?思绪一转,他毫不费力想起另一个办法。

  “王妃姐姐,我可以让你……先缓解一下药效,然后立刻带你去别苑。”

  虽然宝玉说得有点委婉,但北静王王妃正遭受春药折磨,一下子就想到宝玉话语里的意思,道:“不,我不要,贾公子,我绝对不要!”

  瞬间北静王王妃的目光微妙变化,多了几分戒备与几分慌乱,她用尽全力挣脱宝玉的搂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啊……”

  北静王王妃的美乳与地板正面对撞,可她丝毫感受不到撞击的疼痛,双乳反而生出强烈的快感,坠地后,她的身子不由自主蠕动起来,乳头一次又一次与地面摩擦。

  宝玉此刻绝对是抱着救人之心,但看着北静王王妃那含羞带怯的蠕动身姿,喉间猛然颤抖,道:“王妃姐姐,让我救你吧,我保证,只是……用手……帮你。”

  话音未落,宝玉的大手已经伸过去,然后在北静王王妃的羞急反抗声中,两人一起滚倒在床榻上。

  “好姐姐,相信我,我不会夺去你的贞洁。”

  不知是宝玉的话语起作用,还是北静王王妃熬不住身子的难受,当宝玉的大手摸上乳峰时,她眼中的怒火消失许多。

  “不要,贾公子,这样……于理不合,我不要……啊……”

  “好姐姐,叫我宝兄弟,不要那么生疏,叫我宝玉也可以。”

  宝玉的话语无比温柔,大手的揉捏却很狂野,隔衣揉搓乳球的同时,他巧妙地压在北静王王妃的玉体上,用身躯的重量挤压着她体内的欲火。

  “喔……贾公子,不要……这样……啊啊啊……”

  宝玉的膝盖挤入北静王王妃交缠的两腿之间,温柔的摩擦令北静王王妃的话语断断续续。

  “王妃姐姐,说了叫我宝兄弟,你不守信用哟!”

  邪魅的微笑在宝玉脸上浮现,他轻轻挑开北静王王妃的衣襟,手掌作势要钻到里面。

  北静王王妃的眼眸瞬间布满慌乱,她急忙按住宝玉的手,情势所逼下,终于改变称呼,道:“宝……宝兄弟,你不能对不起王爷,你说过。”

  “好姐姐,我说话算话。”

  宝玉的指尖离开衣裙领口,随即隔衣捏住北静王王妃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搓磨起来。

  “嗯……”

  北静王王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这特别的情形下,她竟然对宝玉的“规矩”生出感激之心,完全忘记宝玉此时的动作哪有半点规矩?

  时光一秒一秒缓慢流逝,宝玉揉捏北静王王妃美乳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与此同时,他腿上的力量也逐渐增强,不知不觉中,他的膝盖已紧紧抵在人妻阴蒂上,悄然摩擦了千百下。

  “啊!”

  终于,北静王王妃的乳尖胀大到极限,私处花瓣也盛开到极限,紧接着她猛然弓起身子,双腿紧紧夹住宝玉的大腿,高潮的尖叫冲口而出。

  宝玉松开北静王王妃的丰乳,却没有松开大腿,即使隔着好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感觉到阴唇的颤栗收缩。

  迷乱的声浪随风而去,只剩下北静王王妃娇羞的喘息,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舌尖在双唇间若隐若现,在她那永不磨灭的端庄柔美中平添几许妩媚销魂。

  片刻后,喘息声缓缓平复,北静王王妃体内的欲火稍退,理智冲回脑海,她玉脸通红,张开牙印未消的朱唇,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贾宝玉。

  “王妃姐姐,感觉好一点没有?咱们动身吧,我这就带你去别苑。”

  宝玉极力展现着善解人意的一面,主动起身后退,化解北静王王妃眼底的尴尬。

  “宝……宝兄弟,多谢你出手相助,若有机会,我与王爷定然回报你的大恩大德。”

  北静王王妃心中的感激又多了几分,宝玉神色的坦然反而令她暗自羞愧,随即主动将手递过去。

  “姐姐又见外了,你也不用报我大恩,就把我当成一个大夫,刚才是为姐姐治病就是,呵呵……”

  宝玉嬉戏笑语,一方面是安抚北静王妃王妃,另一方面他也是轻描淡写洗脱自己的罪行。

  宝玉的诡计果然有效,北静王王妃紧绷的身子立刻放松许多,很自然地站在他的身旁,温柔笑道:“那好,我认下你这大夫弟弟了,还有,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诉王爷?我担心……”

  “姐姐放心,弟弟绝不会胡说半个字,以免王爷误会。”

  宝玉的话语低沉而又坚定,北静王王妃不禁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随即又满脸复杂,总有一种对不起自己丈夫的罪恶感。

  宝玉可没有半点歉疚,他大方搂住北静王王妃,随即腾空而起。

  “啊!”

  飞行虽然平稳又安全,但凡人之身的北静王王妃又怎能不为之惊声尖叫?她终于明白宝玉为什么那么有信心。

  五彩结界阻隔高空的狂风,强烈的震撼化解北静王王妃心海的恐惧,她从未想过会有月下高飞的一幕,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脱离现实,进入梦幻的故乡。

  头上是星星与月亮闪烁动人,脚下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地,壮阔无垠,凡人一生也看不到的美景让北静王王妃眼中异彩纷呈,一时之间,她连自己身处的境地也忘了一干二净,心想:好美呀,难怪世人都想做神仙。好神奇呀,原来宝兄弟这么厉害,难道他就是神仙,专门下来拯救我的吗?嗯……好热呀!

  突然北静王王妃发出羞人的低吟,春药又发作了。

  五彩光团顿时失去平衡,好似一颗灿烂迷人的流星坠落在大佛寺的山脚。

  “轰一”爆炸的烟尘冲天而起,声浪掩盖北静王王妃的呻吟,烟尘则淹没两人的身躯。

  等到烟尘飘回地面时,草地上,月色下,宝玉与北静王王妃已经抱在一起。

  “宝兄弟,别……别……”

  北静王王妃摇着头,以躲避丈夫以外男人的亲吻。

  “好姐姐,我一定要救你!”

  两、三次纠缠后,宝玉终于放弃亲吻的念头,他一声叹息,随即大手钻入北静王王妃的领口中。

  北静王王妃只听见宝玉那郁闷的声音,却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窃笑,直到宝玉的大手握住乳房的刹那,她顿时有如触电般浑身一颤,心想:宝兄弟怎么……摸到衣服里去啦?他怎么能这样?

  “王妃姐姐,先前的刺激不够,你忍一忍,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在这关键时刻,宝玉慷慨激昂的话语及时响起,与此同时,他轻轻拨弄着两颗粉红色乳头。

  怒火冲出北静王王妃的心窝,但酥麻的快感令她舌尖乱颤,再想到刚才已经拒绝宝玉的亲吻,如果再挣扎反抗,岂不是伤了宝玉的心?

  北静王王妃心想:对呀,宝兄弟可是在救我,我不能恩将仇报!啊……怎么越来越热了呀!王爷,我不想的、我不想的,只是没办法,啊……喔……

  特别的时间、特别的空间,微妙的思绪占据北静王王妃的脑海,她美眸一闭,就任凭宝玉玩弄她的乳房。

  “呃!”

  十几下揉弄后,宝玉悄然解开北静王王妃的衣襟,衣裙一分,一对挺拔饱满的美乳立刻跳跃而现,粉红色乳头在月光的映照下,分外妖娆迷人。

  “滋……”

  宝玉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含住乳珠,尽情吮吸起来。

  “啊,宝兄弟,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

  北静王王妃的理智正在反抗,但身子却是迎合,尤其是双乳震荡的频率已经被宝玉完全控制。

  天啊,好醉麻呀!啊……呜……北静王王妃的呻吟与哭泣合为一体,身子扭动之际,她突然睁开美眸,紧接着双手下探,在她的两腿之间抓住宝玉的大手。

  “好姐姐,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伤心的。”

  “你……你要做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抑制春药的毒性,不然你撑不到与王爷见面的时候。”

  宝玉的另一只手也来到人妻禁地,在北静王王妃的阴户上方来回滑动,一点一点滑入芳草地,又一点一点挤开北静王王妃的手。

  摸到了,宝玉终于摸到北静王王妃的私处,虽然是隔着亵衣抚弄,但内心仍是充斥着快感。

  “唔!”

  北静王王妃再次闭上美眸,春药在她花心里肆虐,羞窘则在她心房里盘旋,一想到宝玉的手掌紧贴在湿透的亵衣上,她紧抓地面的手指猛然一震,竟然扯起一大把青草。

  月色在浮云间穿梭来去,春色在草地上波浪汹涌。

  北静王王妃的亵衣上湿痕越来越大,宝玉指尖轻轻一戳,亵衣立刻出现花瓣的形状,在那花瓣的中心还有一道小小的漩涡,嫣红的色泽已经穿透亵衣。

  “宝兄弟,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就在高潮即将喷发的一刻,北静王王妃突然张开双眼,不顾一切地坐起来。

  “好姐姐,别误会,那是我的……手指。”

  宝玉的上身从后面贴上去,单臂环住北静王王妃的双乳,另一只手则举起来以示清白。

  北静王王妃低头一看,发现她的亵衣依然完好,只是有一部分陷进去,顿时浑身一片通红,除了羞窘之外还有强烈的愧疚,心想:又误会宝兄弟了,唉!

  “王妃姐姐,时间有限,咱们继续吧。”

  淫靡的话语、淫靡的情景,在这一刻竟然很是自然,宝玉的大手自然地回到北静王王妃的裙下,自然地隔衣捏住阴唇、自然地将中指缓缓刺进去。

  “噢……”

  宝玉手指的火热还有布料的摩擦,刮起北静王王妃玉门的强烈快感。

  春色再次翻腾,亵衣越陷越深,宝玉吮吸乳头的力量越来越重,终于北静王王妃发出哀羞与满足交织的尖叫声,玉门紧紧夹住手指——丈夫以外男人的手指,而在手指与阴唇蜜肉之间,还有一层自欺欺人的薄纱亵衣。

  “好姐姐,现在应该能坚持到别苑了,咱们动身吧!”

  宝玉轻轻抽离指尖,顺势抱起浑身无力的北静王王妃,他一边自然微笑,一边说道:“姐姐不用不好意思,这都是人体的正常反应,先前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大夫弟弟。”

  蜜汁的味道还在原地打转,春药还在折腾北静王王妃的思绪,但经宝玉这么一说,北静王王妃心中的羞窘减少几分,心想:是呀,宝兄弟说得是,如果自己太在意,反而不正常,不是也有句话:“嫂嫂溺水,叔叔可以援手”吗?

  北静王王妃的身子不再紧绷,随即小鸟依人般横躺在宝玉的臂弯中。

  五彩霞光升空而起,宝玉两人再次踏上特别的旅程。

第四章 人妻鸣泣

  风儿吹过,北静王王妃刚系上的衣襟突然散开,浑圆饱满的美乳顿时半裸而现,粉红色乳珠在风中骄傲挺立。

  “啊!”

  北静王王妃四肢酥软,唯有身子蜷缩、酥胸侧转,最大限度地埋在宝玉胸前,而她的惊叫不是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是因为她腰身向下一沉,臀丘碰到一样火热而坚挺的巨物。

  “王妃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

  羞涩弥漫宝玉清俊的脸颊,然后他双手用力,将北静王王妃的身子往上挪一些。

  嫣红若流水般在北静王王妃的肌肤上流动,在特别的思绪下,她很能理解宝玉的难处。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经历先前那番折腾,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怪不得他,真怪不得他,啊!北静王王妃心房猛然一颤,惊叫声差一点再次冲口而出,因为她的身子又沉下去了,又碰到那羞人的巨物。

  “对……对不起,我手臂……有点酸。”

  飞天遁地的宝玉竟然会手酸?这借口如此拙劣,但北静王王妃却相信了。

  北静王王妃的美眸荡漾着羞涩的雾气,她一边挪动着腰身,一边善解人意地道:“宝兄弟,姐姐……不怪你,你不用自责。”

  “姐姐,你真好,王爷能娶到你,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话的同时,宝玉的手臂更加无力。

  北静王王妃几番微弱的挣扎后,身子一软,就此“坐”在宝玉的阳根上。

  宝玉身体的温度似乎都集中在阳根上,灼热轻易穿透衣裙,钻入北静王王妃的臀沟中。

  “唔……”

  几秒的光阴在北静王王妃脑海中好似过千百年般,她能感觉到“如意金箍棒”的细密震颤,还能感觉到她私处的羞人反应。

  天啊,流……流出来啦!不要……不要往下流,会流到……宝兄弟那……上面的!羞窘至极的北静王王妃咬紧银牙,拼命夹紧私处的唇瓣。

  趁着北静王王妃的心神全部集中在那方寸之间的机会,宝玉悄然调整搂抱的姿势,空出一只大手轻柔地拉住北静王王妃的衣襟。

  “姐姐,风冷,小心着凉。”

  宝玉为北静王王妃掩上衣襟,遮住半裸的乳房,但他的手掌却留在领口内,温柔地抚摸着雪白的乳球。

  这一次没有春药的影响,但北静王王妃的思绪依然无比迟缓,恍惚间,她还以为宝玉是在用手掌温暖她,温暖她的乳房。

  虚空中,月色下,宝玉紧紧搂着尊贵的王妃,手掌抚摸着美乳,阳根更全部挤入臀沟中。

  北静王王妃玉脸布满羞红,但她没有斥责、没有挣扎,美眸反而布满同情,她深深感受到宝玉此刻的难受。

  “呃!”

  闷哼在宝玉喉间不停回荡,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会加深北静王王妃的愧疚,她刚经历过春药的折磨,不禁对宝玉的痛苦感同身受。

  宝兄弟都是为了救我才造成如今情形,唉,真是苦了他啦!嗯,别苑里有两个容貌清秀的丫头,干脆把她们送给宝兄弟,那样他就可以解决麻烦了。素日从未有过的思绪侵入心间,北静王王妃丝毫没有不对劲的感觉,只觉得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嫣红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往上一翘。

  就在这时,五彩光团突然碰上一股狂风,随着光团的颠簸,北静王王妃唇角的微笑瞬间凝滞,她一时之间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原来在晃动中,“哗”的一声,宝玉的巨物竟刺穿自己的衣裤,然后阳根一挺,正好抵在花瓣上,幸亏还有一层湿透的亵衣抵挡,“好姐姐,我好难受呀!”

  呢喃自语声中,不待北静王王妃反应过来,宝玉已经紧紧搂住她,下体本能地一耸。

  “宝兄弟,不要!”

  阴唇被胀开的感觉,好似一道闪电般惊醒北静王王妃,她在虚空中胡乱踢打,拼尽全力挣扎反抗,道:“宝兄弟,我是北静王的夫人,你不能这样,不能……”

  可任凭北静王王妃如何挣扎,半个龟冠还是插入玉门,那肿胀的感觉无比强烈,令北静王王妃还以为她已经失贞,身子一颤,绝望的泪水奔流而出。

  “王妃姐姐,不要生气,我不是人,你打我吧、骂我吧,就是杀了我也可以。”

  宝玉真的慌神了,他没想到北静王王妃的意志力如此坚强,春药加上动门法术的力量竟然也不能令她投怀送抱。

  现代情圣语录从宝玉口中滔滔不绝地说出来,他甚至还给了自己两记耳光。

  看着宝玉如此情真意切的忏悔,北静王王妃羞愤的心灵微微一颤,竟然有了几分松动,她再凝神一看,发现情况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糟糕。

  “宝兄弟,既然你是一时冲动,我就不怪你了。”

  话语微微一顿,北静王王妃不顾危险从宝玉的怀中挣脱而出,咬着银牙道:“如果你不方便,就放我下去吧,我说过,就是死也不能对不起王爷。”

  “好姐姐,我一定规规矩矩,你千万不要吓我。”

  宝玉眼看北静王王妃有跳出光团的意思,急忙抓住她的手腕,在慌乱表达后,他又给了自己两记耳光。

  “帕、帕!”

  耳光声很响亮,宝玉的脸颊顿时浮现五指印痕,但他不感觉到疼痛,反而是北静王王妃眉眸微蹙,心房隐隐发疼。

  北静王王妃不由自主怪上自己,长长地叹息一声:“宝兄弟,我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害得王爷没有子嗣,如今又害了你,唉,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幽怨的气息弥漫这特别的空间,宝玉眼中异彩一闪,心底喜意翻腾。

  北静王王妃心房颤抖了,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情思的波澜搅乱她平静的心海,狡猾的宝玉怎能不大喜过望?

  趁虚而入、趁火打劫、趁热打铁——那可是色狼法则的无上大法,宝玉顿时神色凝重,诱惑人心的话语光速般编织而成。

  就在这时,北静王王妃幽怨的美眸突然闪现亮光,手指地面,欢声道:“到了,咱们到了!”

  一片烛火映入宝玉的眼帘,他高昂的情绪瞬间化为苦笑。

  宝玉还想再说什么,但北静王王妃的目光却坚定无比,令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有口难言的痛苦。

  北静王府的郊外别苑到了,宝玉与北静王王妃的香黯旅程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他知道,两人落地的一刻就是他们永不再见的开始。

  失落瞬间充斥宝玉的心房,他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滞,可惜五色光团还是如流星般飞射,坠落在王府别苑的后宅厢房门前。

  北静王王妃还未站稳,已经疾步向里面冲去,不料她冲出不到三步,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因为宝玉那一番冲动,春药又一次提前爆发,而且这一次来势无比凶猛,有如理智与欲望的大决战。

  北静王王妃倒在门槛之前,距离自己的夫君只有一门之隔,而另一个男人则站在她身后,只有咫尺之遥。

  不要、不要,我不要变成下贱的女人,王爷,快救我……瞬间北静王王妃双腿紧夹,花心深处好似万蚁爬行般痒,泪花涌出眼眶的刹那,她用尽全身之力喊出丈夫的名字。

  “水溶……啊啊……喔……”

  可北静王王妃的呐喊被呻吟搅乱,好似蚊蚋鸣叫般,只在自己耳边萦绕。

  黑夜下的别苑无风无浪,朱门却一动也不动,幽怨、悲愤、绝望涌入北静王王妃的心房,但她还是挣扎着爬向门槛。

  “唉!”

  起初宝玉的确有邪恶的期盼,甚至幻想就在这房门口、在与北静王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激情万丈地占有北静王王妃。

  可当宝玉看到北静王王妃的泪水刹那,体内的欲火突然化为同情的叹息,另一种思绪油然而生:算啦,天下美人各有姻缘,又岂能尽归我假宝玉一人!苦笑浮上宝玉的唇角,他心房一疼,不由自主飘然上前,抱着北静王王妃直接穿门而入,然后大手一扬,隔空掀起内室的珠帘,紧接着推手一送,北静王王妃立刻轻飘飘地飞向床榻。

  珠帘再次垂挂而下,将内里风光完全隔绝。

  宝玉想不到自己也有做好人的一刻,不禁翻起白眼,随即一边摇头叹气,一边缓缓飘向半空中。

  “啊,王爷,你在哪里?王爷……”

  惶急的呼喊声在房内回绕,穿过门窗的声波虽然很细微,但又怎能躲得过宝玉的超人六识?

  宝玉刚离地的脚步为之一顿,迷惑一闪而过,紧接着惊喜蜂拥而至,下一刹那,他飞身冲了进去。

  “王爷,你回来啦,快……快救妾身,啊……”

  在床榻上,北静王王妃罗衣半解,一边揉弄着乳球,一边对着闯进来的男人发出诱人的呼唤。

  春药彻底爆发,迷乱北静王王妃的神智,她竟然玉腿大张,自行撕裂亵衣,恨不得“丈夫”立刻扑上来。

  北静王王妃已经没有半点抵抗,但宝玉却不愿做北静王的替身,他俯身压上去,大手摸上丰乳的同时,沉声道:“王妃姐姐,我是宝玉,我来救你啦!”

  “宝……宝玉、宝……兄弟,啊,不行,不、不……不要……”

  希望之光在北静王王妃的眼中急速黯淡,在最后一丝理智消失前,她费尽心力咬牙道:“宝……宝兄弟,杀了我,求求你,快杀了我……”

  话音未落,北静王王妃的玉臂已经缠住宝玉的身躯,泥泞的私处直接向宝玉的胯部凑去。

  “好姐姐,我要救你。”

  宝玉的大手与目光同时落在人妻禁地上,不停颤抖的嫣红阴唇、若处子般的娇嫩玉门,还有饱满的桃源阴户,美妙的画面顿时充斥他的瞳孔,与想象中一模一样的销魂。

  呼吸一荡,宝玉一边抚弄北静王王妃的阴唇,一边咬着北静王王妃的耳垂,腻语道:“王妃姐姐,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吧,梦醒了,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是呀,这是一场梦……多好呀!呀……北静王王妃迷乱的脑海果然飞向梦幻之境,但宝玉的手指却再次击碎她的幻想。

  “好姐姐,放开心灵,尽情享受吧!”

  宝玉的搓揉时而野性,时而温柔,拇指一挺,准确地压在北静王王妃的阴蒂上,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尽情抚弄着北静王王妃。

  宝玉那高超的技巧令北静王王妃心房荡漾,美眸则再次看清楚宝玉的面容。

  “宝兄弟,杀了我吧,我不要成为贱女人,呜……”

  悲戚的泪花涌出眼眶,立刻被脸颊弥漫的欲火蒸发,北静王王妃的腰身顺着宝玉手指的牵引不由自主抬起来,一汪又一汪的春潮奔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好姐姐,这不是下贱,是本能,也是天意,老天爷要让我们在一起,你不觉得吗?”

  宝玉抓住北静王王妃的玉手,半强迫地压在他的阳根上。

  “天意?这……真是天意吗?啊啊……”

  花心的酥痒、心灵的空虚、迷乱的脑海,令北静王王妃的玉手下意识握住宝玉的肉棒,本能地滑动起来。

  “呃!”

  北静王王妃的动作很生涩,但她可是尊贵的王妃,征服的快感虫然炸裂宝玉的心窝,宝玉小腹一挺,阳根立刻又胀大两圈。

  “王妃姐姐,我是宝玉,你要我救你吗?”

  宝玉不停强调着自己的身份,随即两手动作起来。

  春风一卷,春色飞上第一个高潮的临界点。

  宝玉躺在床上,在他双手的扶持下,北静王王妃蹲在他腰部上方,蜜穴正对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春水从阴唇上滴落,正好抵在宝玉的龟冠上。

  “好姐姐,坐下来吧,让我给你快乐,咱们一起做一场美梦。”

  “不……我不要,啊……我是北静王的妻子,我不能……”

  春药已经充斥北静王王妃全身每一寸肌肤,如果换成寻常女子早已发疯,但北静王王妃坚定的意识令她不停晃动着身子,意图躲开那近在咫尺的巨物。

  “北静王给不了你这些,我给你!”

  “如意金箍棒”微微往上一挺,龟冠碰到阴唇,留下一阵灼热后就又缩回去。

  “啊……你、你……”

  北静王王妃迷乱的美眸更加波浪翻腾,人妻之心继续挣扎。

  宝玉手上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减弱,北静王王妃的身子一点一点地下沉,碰到了,她泥泞的玉门碰到龟冠了。

  心灵一声惊叫,北静王王妃的双手急忙撑在宝玉的胸膛上,浑圆的美臀用力翘了起来,她终于稳住下落的势头,但也仅只如此,私处再也挪动不开,与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浅浅厮磨着。

  “好姐姐,不要难受,我是大夫,这是替你治病。”

  宝玉的大手离开北静王王妃的腰肢,握住荡漾的乳球,五指揉捏出各式各样淫靡的形状。

  北静王王妃身子趴伏,如此姿势不仅看到宝玉揉捏她双乳的情景,也把两人私处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天啊,好大呀,比王爷的大了好多,唔……羞耻猛然融入欲火中,北静王王妃用力咬住下唇,目光急速闪躲,身子却不由自主又下沉一分。

  “啊……”

  半个龟冠插入玉门,宝玉凝视着那缓缓盛开的花瓣,一股冲动涌入下体,他恨不得立刻耸身而上。

  不过宝玉克制住冲动,只是手指猛然用力,将疼痛与快感同时刻入北静王王妃的乳房里。

  北静王王妃的银牙连连打颤,乳房的胀疼一路激荡,钻入她的子宫花房,瞬间花心剧烈蠕动,“滋”的一声,大半个龟冠进去了。

  “啊呜……”

  哀羞的泪水滑入北静王王妃的檀口,她的身子就此一寸寸缓慢下沉,她不想这样,却再也控制不住,即使下体传来不适应的撕裂感,肥美的臀丘依然下沉。

  “噗滋……”

  销魂的摩擦声若有若无,巨大的“如意金箍棒”一分一寸插入人妻禁地,将娇嫩的花径胀大好几倍。

  推入的波浪直透花心,充塞的快感侵入北静王王妃的灵魂,她美眸光华一荡,身子再也没有半点支撑的力量。——啊!匕坐下去了,北静王王妃重重地坐下去了,绝望的哀鸣激射而出,有如死囚中枪般的惨叫声,在结界里久久回荡。

  “啪!”

  几乎是北静王王妃下沉的同一瞬间,宝玉用力向上一耸,肉棒与蜜穴就此轰然碰撞,男人与女人之间再也没有丝毫空隙。

  撩人的撞击声搅乱悠闲的时光,千百倍拉长的声调中,撞击的波纹从北静王王妃的私处开始扩散,先占据小腹,又荡上浑圆雪白的乳房。

  波浪之巅,那两颗粉红色乳头若狂风中在枝头上的樱桃般,不停抛荡着。春风不停吹拂,纱帐悠悠飘荡。

  宝玉的眼睛发直了,他的腰身不停往上抬,肉棒抵着花心不停前进。

  仿佛天长地久般几秒过后,终于男人与女人满足的呻吟声同时迸射而出,时间就此恢复正常。

  “噢……”

  宝玉的背终于落回床面,紧窄与腻滑好似缠住他的灵魂般,那柔腻的夹击更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包围着他再难以前进的“如意金箍棒”“啪、啪……”

  仅只刹那的喘息与休息,猛烈的撞击声立刻开始。

  欲望汹涌下,北静王王妃力量大增,恍惚间她好似妖魅附体般,骑在宝玉身上,疯狂晃动肥美的臀丘。

  最初的一插后,宝玉不再主动,只是大手扶上北静王王妃的腰肢,扶持着她虽然激烈无比但却略显笨拙的起伏。

  转眼间,肉体撞击声充斥房中每一寸角落。

  快,北静王王妃的欺负越来越快。

  响,肉体撞击的声浪越来越响。

  香,北静王王妃的春水越来越多,蜜汁的幽香弥漫整间房间。

  越来越快、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突然狂乱的波浪好似被一刀斩断般,在最为尖锐的呐喊后,北静王王妃化作春泥,瘫倒在宝玉身上。

  一对欢情的男女由动化静,彼此紧紧搂抱在一起,在这一刻,世间万物再无半点意义,两人脑海中只有那喷薄的快感久久回荡。

  危机就此过去,春药被宝玉的阳精化为虚无。

  脑中片刻的空白过后,北静王王妃的眼帘开始颤动,迷离与狂乱缓缓消失。

  清醒与理智回归后,北静王王妃会做什么?是狂风暴雨,还是哀愁绝望?这两种结果都是理所当然,但两种结果都未出现,宝玉在北静王王妃即将清醒的刹那,以他邪魅的力量制造第三种结果。

  宝玉突然翻身而上,挺身一耸,尽根而入的快感同时震撼两人的心神。

  在这特殊的时刻,没有任何话语能比这一插更能融化北静王王妃求死的决、也。

第五章 天意回宫

  “啊……你、你不要……啊!啊……”

  北静王王妃的身子还铺漫着高潮的余韵,羞怒的话语顿时乱得不成音调。宝玉没有开口,只是不停挺动,千言万语尽皆化为男人的冲动。

  没有春药的存在,北静王王妃的感觉更加细腻,肉棒每一次的插入、花径每一次的螺动,甚至是春水的每一次溢出,无不清晰地刻入她的心灵中。

  北静王王妃的斥责堵在心窝里,反抗的玉手瘫软无力,泪水还在流淌,但已不再凄凉,她唯一的反抗只有紧闭朱唇,不愿再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宝玉一边享受着北静王王妃的肉体,一边暗自凝神聚气,他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临了。

  身为红楼公子,宝玉自然不缺手段,邪魅的微笑浮上嘴角,十八般武艺立刻纷飞而现。

  “嗯……”

  终于,宝玉温柔的轻抽撬开北静王王妃的银牙,如丝如缕的快感钻入她的心房,好似春风吹拂般,飘飘荡荡。

  过了一会儿,温柔的春风带来隐约的酥麻,在北静王王妃的花心里悄然打转,酥醉的、麻麻的,构不着、挠不到,让北静王王妃不由得眉眸微蹙。

  “啊……”

  宝玉何等知情识趣?他大大地分开北静王王妃的双腿,好似打桩机般猛烈耸动起来。

  3943……7……

  狂猛的肉棒直插花心痒处,令北静王王妃不禁扬声欢鸣,膨胀的乳房与心房一起急剧震荡。

  “噗滋、噗滋……”

  在柔情的风雨声中,伴随阳根不知疲倦的律动,宝玉的大手在玉乳上挑拨扫动,唇舌含住乳头,一番吮吸后,他的舌尖缓缓向上,沿着北静王王妃秀长的颈项来到朱唇上。

  “唔……”

  北静王王妃发觉到宝玉的企图,朱唇顿时颤抖起来。

  北静王王妃不知所措,但宝玉并未给她更多思索的机会,就狠狠地吻上去。

  一缕颤音后,北静王王妃自动张开檀口,任凭宝玉的舌头长驱直入。

  两人舌尖交缠的刹那,北静王王妃内心轰然一震,就此坠入更深的深渊。

  不同于先前迷乱时的疯狂索取,此刻的爱吻虽然和风细雨,但宝玉却真正拨动北静王王妃的心弦。

  心灵的仙音奇妙流转,恍惚间,北静王王妃感受到宝玉的温存,也感受到宝玉的炽热,还有他心灵的痛苦。

  “王妃姐姐,不要恨我,求求你,不要恨我!”

  宝玉开口了,带着几分的狡猾、几分的真诚,他眼中竟然一片红润,泪水隐现。

  在撕哑哀求的同时,宝玉火热的肉棒在花径内猛烈旋转,直钻花心。

  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心头,北静王王妃的美眸波光闪烁,她不由自主避开宝玉的视线,双乳则贴紧着宝玉的胸膛。

  “好姐姐,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

  宝玉的哀求更加急切,透出痛苦的气息,与此同时,肉棒疯狂耸动起来,插得北静王王妃的阴唇开合不休,急速翻进翻出。

  “好姐姐,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千万不要怪自己,我愿意杀了我自己!”

  宝玉第三次哀声恳求,肉棒则狠狠插入北静王王妃的子宫花房。

  女人的心总有软弱之处,如水的女人更是天生怜悯,在宝玉声声“痛苦”下,北静王王妃心软了,身子再次融化了。

  “我不……怪你,你也别……怪自己,这都是天意,唉……”

  北静王王妃的心弦就此落入丈夫以外男人的掌控中,无可奈何的叹息声戛然而止,羞人的呻吟不可自制。

  “嗯,宝兄弟,你……轻……轻点,我受不了啦。”

  “王妃姐姐,你真好!”

  痴迷的情话弥漫着本能的诱惑,欣喜不已的宝玉强自压下野性,缓缓推送、轻轻旋转。

  和风细雨中,梦幻唯美的光华从天而降。

  宝玉的亲吻洒遍北静王王妃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吻痕都无比温柔,特别小心。

  “嗯……啊……”

  宝玉的呵护刻入北静王王妃的心灵,她不由自主蠕动着娇躯轻轻迎合起来。

  和谐的春色更加唯美梦幻,飘飞的纱帐中,两人肢体交缠、四目对视、深情拥吻,男人的插入缓慢而坚定,女人的迎合含羞带怯。

  “啊!唔!”

  北静王王妃的舌尖终于伸出唇外,主动送入宝玉的口中。

  宝玉真正地痴迷了、沉醉了。

  一日之前,宝玉就是打破脑袋,也不敢相信北静王王妃会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娇啼醉人。

  “呃!”

  闷哼突然在宝玉喉咙里激荡,破坏那唯美温馨的气息,他抚弄美乳的大手猛然用力,肉棒则插得越来越快,龟冠更是陡然增大一圈。

  肿胀的快感在北静王王妃花心深处扩散开,身为人妻,她自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惊慌只是刹那,灵欲交融的快感随即占据她的心房。

  “啪啪啪……”

  一连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宝玉突然紧紧搂住北静王王妃的腰肢,龟冠一震,火热的阳精就此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射入子宫花房。

  “噢——”

  阳精冲击花心的快感瞬间毁灭北静王王妃的矜持,她身子一紧,玉手紧紧搂住宝玉,留下十道刺目的指甲印。

  风停影止,无边春色缓缓落幕。

  北静王王妃面带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睡容上只有风雨爱痕,再也没有半丝怨恨。

  阳精喷射后,宝玉发出神清气爽的低吟声,他思绪一动,随即侧身坐起,目光则在北静王王妃全身上下扫视起来,还以最淫靡的姿势将她翻转一圈。

  然而一股淡淡的失落随即浮上宝玉的心头,他多么希望北静王王妃身上出现鲜花印记,那样他就有理由说服北静王王妃,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唉……”

  一声叹息低沉回荡,鸡啼声突然破空而来,宝玉双目一缩,目光陡然多了几分煞气。

  大佛寺,静室中。

  觉明敲大半夜的木鱼早已满脸不耐,暗自将晦善咒骂了千百遍,他急躁的眼神更是长久注意着密道入口,只盼觉明早点出现,让他也享受一下北静王王妃的滋味。

  “吱!”

  细微的机关声终于响起,觉明不禁喜形于色,立刻扔开木鱼大步冲过去。

  “啊!”

  密道之门打开了,觉明不由得惊叫出声,他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望着悠然走出的宝玉,还有宝玉怀中的北静王王妃,心想:怎么会这样?难道……宝二爷也加入了?

  不待觉明理出头绪,宝玉随手打出一掌,将晦善送到他师父去的地方。

  风云平息,清晨来临,一辆马车蜿蜒下山而去。

  几个侍女紧随在马车后,一脸迷糊,怎么也不明白北静王王妃为什么会中途离开,更不明白已经是早课的时间,大佛寺为什么那么安静?

  蜿蜒的山道九曲盘旋,马车若隐若现,不仅带走北静王王妃的倩影,还勾走一宝玉的心魂。

  宝玉站在山顶目送着马车远去,眼底一缕苦涩很明显,心海翻腾下,惆怅的思绪回到与北静王王妃分别的时刻。

  “姐姐,跟我回红楼别府吧,我有办法让你就此失踪,反正这些淫僧也是十恶不赦,让他们多一项罪名也不会有什么。”

  宝玉紧握着北静王王妃的玉手,发自真心凝望着北静王王妃的双眸。

  “不,宝玉,我……做不到!”

  北静王王妃眼中闪现一缕意动,但仅是刹那,恢复理智的她抽回双手,突然无比认真地道:“你说过,昨夜的事情就是一场梦,如今梦已醒,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会把这件事……彻底忘记!”

  见宝玉一脸急切,似欲开口相逼,芳心紊乱的北静王王妃话锋一转,抢先出声哀求道:“宝兄弟!就当是我求你,好吗?”

  北静王王妃双眸一片红润,仰天唏嘘道:“我已经对不起王爷了,你怎能再逼我?”

  听着北静王王妃的哀求,宝玉再也无话可说,只得黯然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不过……”

  话语微顿,宝玉再次握住北静王王妃的玉手,铿锵有力的话语亮出最后底限:“如果王爷知道此事并对你不好,我一定会把你抢过来,不管你同不同意!”

  “你……”

  北静王王妃的心房为之一跳,羞涩、嗔怒、喜悦、怨怼……千滋百味都在这刹那一涌而现,道不清,说不明。

  心灵一番挣扎后,泪水滑出北静王王妃的眼眶,她柔声低叹道:“王爷不会知道这件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忘记昨夜发生的一切。宝兄弟,你也一样,你答应过我的。”

  北静王王妃坚定地转身而去,根本不给宝玉再次开口的机会,道:“我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一股寒冷的山风吹来,打断宝玉的回忆。

  北静王王妃的马车已经没有影子,可宝玉的心却还没有收回,他站了好久好久,直到阳光射入眼睛,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哎呀,忘记正事了。”

  宝玉心中所有的忧郁烦闷都在这一惊叫中消失无踪,他忍不住拍打自己的额头,后悔不迭:唉,冲动果然要不得,自己忙活一夜,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偏偏忘记请王妃帮忙一事。

  念头一转,宝玉下意识要飞身追向马车,但随即又想起北静王王妃临别的“绝情”话语,心想:唉,算啦,下次再想办法吧!

  妖他娘的,都是这庙里的和尚干得好事,饶不了他们!想到这里,宝玉的烦闷瞬间化为怒火,他大手一扬,百年古寺立刻降下一场大火,僧人虽然逃下山,但寺庙却化为灰烬,无论多少善男信女提水前来,也难以扑灭惩罚的天火。

  “哈哈……”

  宝玉看着自己放火的成果,心中的郁闷终于随风散尽,随即他腾空而起回到红楼别府。

  虽然宝玉遮遮掩掩,但元春还是识破端倪,一阵娇嗔与白眼后,元春不禁戏谑轻笑道:“宝玉,你为了化解家中劫难还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呀!竟然连美男计也用上了,咯咯……真是了不起。”

  “大姐,我真不是有意的,谁知道王妃会中春药,偏偏北静王又不在。”

  “你真找不到北静王吗?”

  凤目异彩浮现,元春睿智的目光穿透宝玉的心灵。

  宝玉顿时面色绯红,暗自恼恨元春为什么这么聪明。

  “好啦,这的确也不能怪你,咯咯……其实也不算一件坏事。”

  元春的娇躯主动依偎在宝玉身边,瞬间她从女强人变成小女人,轻易熄灭宝玉心底的小小怨火,继续道:“弟弟,不用急,天意不是快回来了吗?她的作用可比王妃还大。”

  大姐真是善解人意呀,呜……怨气瞬间化作感激,令宝玉对元春的痴迷更是无可救药。

  宝玉情火涌动,忍不住吻向元春的朱唇。

  元春给了宝玉深情的回应,但却不愿让他予取予求,她轻推着宝玉,美眸智慧闪耀,沉声道:“快回府吧,熙凤连夜传来消息,昨夜妖人入侵,可卿受伤了。”

  在宝玉不知道的时候,红楼别府与大观园的女人已经连成一气,元春与王熙凤俨然已经成了两大首领,一明一暗、一内一外打理着宝玉的后方事宜。

  “妖他娘的,又是赵全这狗杂碎!”

  听闻家中突现妖人,宝玉第一刹那就想到幕后元凶,一声咒骂还在风中亲荡,他已经飞到百丈开外。

  宝玉直接进入紫菱洲,惜春却挡住他闯入的脚步。

  “师父,可卿姐姐已经开始闭关疗伤,警幻仙姑说了,暂时不宜打扰。”

  “四妹,你也见到警幻了?”

  宝玉好奇地睁大眼睛,他突然发现身边的女子都在改变,原来有好多秘密他不知道。

  “我只是听见仙姑的声音,我进不去虚无幻境。”

  惜春没有解释太多,随即将昨夜的事情叙说一遍,末了,再次沉声道…“师父,可卿姐姐的伤势没有大碍,我也要修炼道术,你请回吧。”

  堂堂师父却被拒之门外,宝玉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但还是只得无功而返。

  宝玉下意识走向稻香村,随即又发出长长的叹息,脚步一转,回到怡红院。

  金陵行宫,西门城楼下,朝阳正向中天移动。

  北静王带着一大群宫人排队而立,他神色虽然一如既往的儒雅,但眼底却带着难以磨灭的苦笑。

  昨夜皇帝临时传来口谕,要他即刻回到宫中,一早迎接太皇太后回宫。

  身为太皇太后的后代子孙,北静王知书达理,自然不会苦恼,他心情忐忑的原因只有一个——天意公主陪伴在太皇太后身边,出游一段时间的魔女回来啦。

  皇家銮驾终于出现,一番礼仪后,太皇太后直接进入宫门,而天意公主则跃下马车,骑上她专属的骏马。

  月牙美眸微微一挑,天意公主笑眯眯地看向北静王。

  北静王神色一紧,心弦立刻紧绷,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妹,皇兄已经等候你多时,你是去见驾,还是回寝宫歇息?”

  “嘻嘻……皇兄随时都可以见到,有什么稀奇?”

  普天之下,也只有太皇太后宠溺的天意公主才敢说出这样的话,一身男装的她虚挥皮鞭,突然纵马而去。

  “王兄,我去玩了,你跟皇祖母说一声,我明儿再向她请安,咯咯……”

  “王妹,快回来,皇兄真的要见你!”

  北静王的呼喊甚是焦急,但眼底的神色却无限欢欣,脚下更是一动也不动,他挥舞的手掌更像是送行,并幸灾乐祸地笑道:“有人要倒霉了,呵呵……”

  “贾宝玉,你给我滚出来——”

  北静王果然未卜先知,天意公主直接骑马冲入贾家大门,闹得荣国府上下鸡飞狗跳。

  天长、地久紧跟在天意公主身后,但她们可没有天意公主的胆色,不得不翻身下马,就是这片刻的耽搁,天意公主已经不见踪影,只能听到一阵混乱声。

  荣国府里,天意公主手中长鞭迎空一卷,灵活的鞭花将一个下人卷到马前。

  她美眸大瞪、双眉倒竖,一脸凶相地厉声逼问道:“说,贾宝玉在哪儿?”

  “我……我……”

  下人可不知道天意公主是何方神圣,只以为落入疯子的手中,吓得魂飞魄散,口不能言。

  “饭桶!”

  天意公主手中鞭子一抖,贾家下人打着转飞出去,好在天意公主本性不坏,用力巧妙,只是让下人摔个灰头土脸。

  “抓住刺客,刺客在那儿!”

  片刻后,吵嚷声汇集成流,一起向天意公主逼近。

  悠闲惯的贾府家兵终于反应过来,仗着人多势众,他们倒也无畏无惧,心中反而升起几许兴奋,说不定拿下刺客还可以立一大功。

  “咯咯……”

  贾府家兵的积极反而让天意公主玩兴大增,连停马解释的心思也忘个一干二净,直接纵马冲向内院。

  贾府家兵虽然全速追赶,奈何贾家宅院实在太大,天意公主在重重门户间飞骑穿行,而他们徒步追捕,只能吃到马蹄掀起的烟尘。

  “啪”的一声,又一个下人成为天意公主鞭下的俘虏。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天意公主已不知抓了多少个下人逼问,可是得到的回答不是胡言乱语,就是摇头不知,这倒不是下人们忠心到不怕死的地步,一是因为天意公主没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二是因为宝玉可是贾家小祖宗,要是因此掉了一根汗毛,恐怕出卖主子的人会死得无比难看。

  闹剧越闹越乱,天意公主却丝毫没有收手之意,贾府家兵也是追追停停,人没抓到,反而弄得满头大汗。

  聪明点的家兵终于感觉到奇怪的地方,虽然天意公主气势汹汹,但却杀气不足,不怎么像是寻仇,而且……

  更聪明的家兵从身形与声音上看出天意公主是女扮男装,而且对方还点名要找宝玉的麻烦,那可是风流多情的宝玉。

  出于雄性生物的直觉,家兵们纷纷有了合理的猜想,追捕的脚步慢了下来。

  没有大喊大叫的追兵,天意公主的乐趣也是直线下降,她终于想起公主应有的礼仪。

  眼看闹剧就要结束,也是合该有事,一道倩影走入天意公主的视野中。

  袭人代替宝玉向王夫人请安后,走至中途,无意间被吵闹声吸引过来,就此与天意公主迎面碰个正着。

  咦,终于出现一个不怕死的,还长得这么漂亮,会不会是臭小子的情人呢?

  女人的直觉果然厉害,足以让天下男人害怕,天意公主心中无端生出浓浓醋意,一提马缰,下意识就向袭人冲过去。

  “啊!”

  袭人可没学过拳脚功夫,只能眼睁睁看着天意公主的长鞭向自己飞卷而来,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不好!”

  远处,几个家兵原本靠在墙壁上偷懒,一见天意公主对袭人出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袭人可是宝玉身边最得宠爱的大丫鬟,要是在这儿出意外那还得了!

  家兵们的钢刀上终于出现亮光,但无论他们有多么急切,也只能鞭长莫及。天意公主当然不会有杀人之心,但她甩手一鞭下,同样是气势凌厉,再加上莫名醋火的影响,鞭梢又多了三分力量。

  天意公主心想:哼,一定是这些女人整天缠着小宝子,他这才没有时间理睬本公主,可恶,该打!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外出现了。

  鞭梢刚套住袭人的腰肢,一道凡尘肉眼看不到的五彩霞光凭空突现,强大的力量瞬间密集成网,先震开长鞭,紧接着“呼”的一声,迎面飞扑向天意公主。

  天意公主的眼睛看见五彩光华,她一声惊叫,转眼就淹没在美丽光华中。若不是五彩玉带感应到天意公主体内的特别气息,她至少也要重伤,绝不会是如今简单的泥塑木雕、花容失色。

  “嘿嘿……效果还真不错。”

  宝玉匆匆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得对自己制造的法器大为满意。

  “所有人听着,她是我的客人,不许在府里胡说八道,下去吧!”

  宝玉大手一挥,人群立刻四散而去,他随即围着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天意公主转了一圈,还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待虚惊一场的袭人发问,宝玉突然张开双臂,同时抱起袭人两女,瞬间消失不见。

第六章 金陵行宫

  幻影一闪,宝玉三人回到怡红院,美妙的巴掌声随即响起。

  恶人自有恶人磨,适才还嚣张刁蛮的天意公主此刻却被迫躺在宝玉的大腿上,在众女强忍笑意的注视下,宝玉的巴掌又响又亮,打得天意公主香臀火辣的疼。

  可天公主意就是怪,宝玉如此一巴掌,反倒将她的驴傲彻底打碎,不仅不恼,反而还像小猫般偎入他的怀抱。

  “小宝子,你讨厌,嘻嘻……”

  “你还闹不闹?”

  宝玉跨步走入卧房大门,掌击天意公主俏臀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更故作凶狠斥责质问,不过语调却逐渐沙哑低沉,将他的威严驱散一空,无尽的暖昧取而代之。

  “袭人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爷怎么与……男人那么亲密?“麝月好奇地望着虚掩的房门,下意识伸长脖子,还挪动脚步。

  “麝月,你想自投罗网不成?那是个女人!”

  秋纹可不像麝月老实,一把拉住麝月的胳膊,附耳调侃道:“是不是二爷昨夜没让你满意呀?”

  “嘻嘻……”

  玉钏儿与鸳鸯同时掩唇而笑,而玉钏儿仍改不了让宝玉兴奋的称呼:“麝月,姐夫昨夜缠得最久的就是你吧,想不到你还敢进去,真厉害。”

  “嘘,小声一点。”

  鸳鸯雕塑般精美的玉容不再冷漠,她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低声道:“要是让他听到,咱们又要遭难了,我可不想一天都下不了床。”

  同室姐妹自是谈笑无忌,听闻鸳鸯的话语,众女无不玉脸飞红,又爱又怕。

  “好了,别再取笑麝月了。”

  袭人出声制止姐妹们的笑闹,随即将适才危险一幕说了出来,末了,脸带疑惑地道:“真是怪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冒出一道光华,难道有神仙相助不成?”

  “咯咯……”

  清脆的娇笑声从门口响起,王熙凤、平儿带着巧姐稳步而至。

  平儿与袭人的感情本就甚好,如今更是亲如姐妹,知晓内情的她笑靥如花,为一干姐妹解开疑窦。

  “啊!原来宝玉说的都是真的!”

  众女皆低头望向自己腰间,而巧姐更是夸张,欢呼着冲进房间,扬声道:“二叔,我要向你挑战,看我宝贝的厉害!”

  “巧……”

  袭人诸女劝阻不及,只得眼睁睁看着巧姐冲入虎口,要她们进入虎穴救人,她们可不敢,即使有这英勇之心,但酸软的娇躯也没有这英勇之力。

  “呀——”

  几秒后,宝玉的惨叫声让众女为之愕然,只听宝玉惊惧无比地道:“不要啊,两个小祖宗,放过我吧!”

  凄厉的的哀号虽有九分床笫之间的火热,但却隐隐透出宝玉心底一分无奈头疼,巧姐还是与天意公主见到面,他最担心的灾难终于发生了。

  有什么比一个小魔女更可怕?当然是两个小魔女在一起!

  宝玉深明此中道理,小心肝那个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神秘人大闹荣国府的消息很快扩散出去。

  荣国东府,贾蔷站在贾赦面前,添油加醋地将事情叙述一遍,末了,愤愤不平地道:“宝玉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老祖宗宠爱,竟然任凭外人在府中胡闹。”

  话语一顿,贾蔷吞了一口唾沫,语调异样地道:“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小相公,唇红齿白、脸蛋漂亮,比以前忠顺王府的琪官还要好看。”

  喜好男色是京城纨绔子弟的时髦举动,贾蔷素日早已嫉恨贾宝玉,此刻更是怨毒丛生,忍不住献计道:“大老爷,老祖宗最反感这种事,我们何不抓住那个小相公,在老祖宗面前告上一状,杀一杀贾宝玉的气焰。”

  贾赦斜靠在软榻上,耳朵虽然在听,但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扇架上的古扇,沉醉之色无比明显。

  贾蔷的提议终于吸引贾赦的目光,他坐了起来,随即又躺回软榻上,道:“算啦,就是抓住那个小相公也没用,宝玉最多挨上一顿骂。贾蔷,不要多事了,老爷我手中有这宝扇,家主之位已是探囊取物,哈哈……”

  扇子在贾蔷眼中一文不值,他不禁满脸迷惑。

  贾赦伸出手,隔着一尺距离用意念抚摸着古扇,他近日特别开心,便仔细解释道:“皇上也是我道中人,他寻找这把古扇已经多年,老爷我只要找机会献上古扇,定能得到天大的好处,正巧皇上又来金陵,老天助我呀,哈哈……”

  贾蔷立刻眉飞色舞,陪着贾赦得意大笑起来。

  宝玉胡闹的消息同样传入宁国府。

  虽然贾珍没有亲眼目睹,但却猜出大半真相,难得夸奖宝玉道:“这小子竟然也懂得风流,还把风流债惹回家里,嘿嘿……好呀,他越风流,老夫越开心。”

  阴笑过后,贾珍问道:“芹儿,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吗?”

  这一对叔侄可比东府那一对要狡猾许多,贾芹沉声说道:“叔叔,来人敢在贾家放肆,身份肯定不低,根据前阵子监视宝玉的下人回报,此女很可能是天意公主。”

  “哦,是她!”

  天意公主的名头绝对威震两京,贾珍瞬间眉心紧皱,宝玉攀上公主,那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贾芹的顾虑与贾珍一样,他近身献计道:“叔叔,既然公主与贾宝玉走得那么近,咱们何不悄悄对公主动手,嫁祸给他?”

  “笨蛋、蠢材,公主出事,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想害死我吗?”

  贾珍连声大骂,随即眼珠一转,阴冷残忍地道:“公主绝不能得罪,不过贾宝玉既然想攀高枝,那就不要怪我这叔叔心狠了!”

  贾芹对宝玉的嫉恨绝不在贾珍之下,急忙提醒道:“叔叔,现在弄死贾宝玉,我们会失去红楼香烟,除了贾宝玉外,石钰那家伙根本不买其他人的帐。”

  “得不到也无所谓,灭了他就是,反正我贾家还有宝库,那可是祖上几代积累下来的金山,嘿嘿……”

  贾珍呼吸一热,眼中光芒四射,无意间道出天下人觊觎的东西。

  同样炽热的光芒在贾芹眼中升起,他急忙低垂眼帘掩饰住贪心,随即沉声问道:“叔叔,几时动手?侄儿这就下去安排。”

  “不用你,咱们府中现在可住着一个好帮手。”

  得意的微笑在贾珍脸上弥漫,他悠闲地问道:“今天的‘食物’送去了吗?”

  “叔叔放心,每天一个活人,都是从城外悄悄抓来的流民,短期内绝不会引起府衙注意。”

  “嗯,做得好,不仅外人不能知道,咱们自己人知道得越少越好。”

  贾珍满意地拍了拍贾芹的肩膀,随即声调一沉,咬牙切齿地道:“下月初一是祭祖之日,到时两府所有家眷都会去祖陵祭拜,那可是一个好日子!”

  新的一天悠然来临,贾家的天空突然一片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贾环三人终于痊愈,大观园内顿时一片笑语欢声,贾母亲自来到,看着活蹦乱跳的三个小家伙,少有地老泪纵横。

  薛姨妈母女、三春姐妹还有邢氏与尤氏纷纷道贺,一直躲着宝玉的王夫人也来到宝玉面前。

  众人看着宝玉的目光不再惊奇,而是充满自豪,宝玉不仅文采惊人,而且还精通营商之道,如今又变成神医,就连其他三大家族前来道贺的代表看着宝玉也像看神仙一样。

  万众狂欢,唯有宝玉独自郁闷,因为李纨过河拆桥的手段太绝,不仅不再与他谈笑,也不让他当教书先生,无论贾兰怎么吵闹也难以改变她的决定。

  别人不知个中奥妙,王熙凤则是一清二楚,赵姨娘与柳氏母女也隐约猜到几分,她们立刻展现最激情的一面,各自抚慰宝玉受伤的心灵。

  怡红院更加热闹,红楼别府也从未有过寂寞的时刻,宝玉飞天遁地,穿梭来去,玩得不亦乐乎。

  欢乐的时光如梭如箭,一转眼又过了十来天。

  这一日,天意公主第二次纵马冲入荣国府,长鞭一卷,她抓住宝玉转身就走,好似抢亲的女土匪一样。

  骏马刚要冲出大观园,宝玉眼角一颤,突然看到远处一道熟悉的倩影,虽然还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一缕幽思却跨越空间,钻入他的心房。

  自丝萝有梦、乔木得托之后,迎春与宝玉为了避忌他人猜疑,反而不敢像原来那般亲密。

  石钰这“第三者”可是害苦两人,迎春见意中人整日在众姐妹面前欢笑,她却不能扑入他的怀抱,两情缠绵,此中苦处岂是局外人能够感受?

  飞驰的骏马一闪而过,暗自送行的迎春一声长叹,两滴泪花洒落在花瓣上。

  大观园院门外,骏马突然以违反自然规律的方式瞬间停下来。

  “臭小子,你干什么?吓了人家好大一跳。”

  天意公主扯动缰绳,却指挥不了马儿,她立刻猜出搞怪的元凶。

  “天意,你在行宫外等我,我去去就来。”

  宝玉少有的没有调笑,心房隐隐发疼,令他更大为自责,心想:唉,全是为了所谓的大局,自己却害得二姐难受,去他娘的大局,本少爷不管了。

  “嗯,你去吧,我会安排好一切。”

  天意公主虽满心不愿,但在宝玉突变的气息下却乖巧得像羊羔一样。虽然天意公主养成天之骄女的刁蛮之气,但却不是蛮横愚笨之人,深明什么时候该撒娇使性,什么时候需要乖巧听话,如连这本事也没有,她又怎能讨得太皇太后欢心?

  藕香榭附近,林荫小道上,迎春又一次停下脚步,看着一团灿烂的春花呆呆出神。

  突然一双大手凭空突现,温柔地抱住迎春柔若无骨的细腰,温暖的气息透过掌心,瞬间抚平迎春凄凉的心灵。

  女人的直觉真是奇妙,迎春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是谁。

  一声啜泣,迎春软软地倒入宝玉怀抱,两颗心灵就似相握的双手缠在一起。

  阳光映照下,宝玉与迎春静静相拥在一起,千言万语不需透过唇舌的帮助,心与心的共鸣仿似缓缓流淌的美酒般,时光越长,越是醇香醉人。

  宝玉与迎春谁也不愿开口打破这静谧的时刻,互相凝视的目光痴迷陶醉,荡漾着幸福的微波。

  唯美的时光不知过去多久,也许已是天荒地老,也许只是眨眼而已,当迎春再无半丝幽怨时,宝玉大手一搂,就此划破虚空,带着迎春飘然而去。

  宝玉没有说到哪儿,迎春也没有问要去哪儿,全心全灵的信任是那般的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金陵虽然已是留都,但行宫的辕门依然气势凌人。

  不过天意公主的专用鸾驾则更骄傲狂妄,直接飞驰而过,一干守门侍卫别说是检查,就连正眼也不敢多看一眼。

  当马车完全驶入行宫的瞬间,一股莫明的振奋席卷而来,宝玉禁不住双臂一揽,将迎春与天意公主同时搂入怀中。

  迎春两女同时玉脸飞红,有过一次车中经历的迎春更是娇羞无比,还以为宝玉的“老毛病”又要发作了。

  宝玉的目光透过车帘,越来越炽热。

  宝玉会如此失态,美色在怀只是一部分,主要是因为他走进皇家之地,又一次触及人间皇权的气息,那雄浑壮观的宫楼大大刺激男人的野性。

  人生第一次,宝玉有了脚踏大地的冲动。

  在这红楼世界的天地之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压制住宝玉,神不行、鬼不通、妖不够、魔不足,至于这所谓的皇帝只是一个屁而已!

  思绪一转,宝玉嗅到身边美人的幽香,争权夺利之心随即烟消云散,无聊一笑,他将皇帝的宝座当做一个屁——放了。

  而宝玉进入公主府邸,无意间脱离贾珍的阴谋杀机。

  贾珍重重一拍案几,恨声咒骂道:“小子,算你走运,大爷就让你多活几天!哼!”

  “咯咯……珍老爷万金之躯,可要保重身体,奴家愿意为你消气。”

  鲍二媳妇提前出关,一身衫裙若隐若现,乳头在颤抖的乳浪之巅不停晃荡,比她生前更风骚,也更妖娆艳丽,她闭关只为吸收鬼将的灵力,如今一头红发已经恢复黑色,灵力也飞跃好几个境界。

  贾珍愣了一下,虽然明知鲍二媳妇是厉鬼,下身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看着如今的鲍二媳妇,贾珍的语调不由自主变得谨慎小心,道:“鲍二家的,此事……”

  “珍老爷,你还是叫我娘家乳名灯姑娘吧,咯咯……鲍二这两字听着刺耳。”

  鲍二媳妇身子一晃,直接倒入贾珍的怀中,贾珍略一犹豫,还是抓住鲍二媳妇的乳球。

  “老爷别急,奴家今晚要试一试秦可卿的反应,看她究竟伤势如何!”

  鲍二媳妇从贾珍怀中滑出,手指一挑,屋内的灯火立刻窜升一尺有余,贾珍仍处于惊骇中,鲍二媳妇已经飞入灯火中消失不见。

  下一刹那,荣国东府、新任外院管事鲍二的房内,灯火“轰”的一声窜了起来,好似元宵佳节的烟火般,吓得鲍二魂飞魄散。

  “鲍二,想……我……了……吗?”

  闪烁的焰火中,慢慢浮现出鲍二媳妇。

  “鬼、鬼、鬼……有鬼,救命啦!”

  片刻后,凄厉的惨叫声让夜空为之发抖,高挂的圆月也躲入厚厚云层中。

  披头散发的鲍二跌跌撞撞冲出房门,发疯般向前方狂奔,仅着中衣的他无数次摔倒,浑身污浊不堪,哪有半点琏二爷身边大红人的得意风采?

  “救命啊……救命……”

  鲍二恨不得扯破自己的喉咙,但一路大吼竟没有惊动贾家任何人,除了鸟雀鼠蚁四散躲避外,贾家上下人等依然酣睡悠然、无知无觉。

  “饶……命啦!鬼爷爷、鬼祖宗饶命啦!”

  鲍三个跟斗栽倒在地,浑身发抖再也爬不起来,面色铁青的他双目紧闭大声求饶,只盼鲍二媳妇大发善心。

  “鲍……二,地狱好冷啊,跟……我……走……吧!”

  幽长的声调阴森而诡异,鲍二媳妇化作绿脸红舌、血盆大口,缓缓扑向鲍二,道:“你、死、期、到、啦!”

  “不不不……不要……不是我要害你呀,是琏二爷怕丢面子,呜……”

  恐惧时刻,鲍二立刻出卖贾琏。

  鲍二媳妇阴森地一笑,故意给鲍三线希望,道:“是吗?那好,你跑呀,只要你能跑到贾琏房中,我就饶你一命!”

  魂惊神乱的鲍三时反应不及,微微一愣后,这才猛然翻身而起,求生的希望让他潜力大发,疯狂飞奔起来。

  “嘎嘎……”

  鲍二媳妇双目闪动妖异绿光,一边戏弄着鲍二,一边观察着大观园的反应。

  “二爷、二爷,救命啊!”

  “砰”的一声,鲍三肩撞开房门,直接扑入贾琏的卧房。

  “什么人?”

  正搂着侍妾入睡的贾琏从美梦中惊醒,先是面色苍白,随即看清是鲍二后,他不由得恼羞成怒,甩手就是一记耳光,道:“狗奴才,大半夜你鬼叫什么?”

  “鬼、鬼……”

  鲍二嘴角急剧颤抖,结结巴巴,手指门外却说不出话。贾琏好梦被扰,自是大不舒畅,又见鲍二这般蠢样更是怒不可遏,立刻又给鲍三记耳光,道:“废物!”

  贾琏这记耳光反而打去鲍二人心中几许恐惧,他双膝一软,趴伏于地,急声求救道:“二爷救命、二爷救命,我媳妇回来啦,她回来报仇啦!”

  贾琏下意识心中一紧,凝神看向门外,只见夜风习习,偶有三两根树枝随风摇动,可哪来什么鬼怪!

  “蠢材,我看你是吃猪油蒙了心,竟敢戏弄主子!”

  贾琏抬腿又是一脚,将鲍二踢翻在地。

  念在鲍二往日甚是机灵,贾键怒火稍泄后,难得宽容地道:“来人啦,将鲍二拖回房中,明儿替他找个大夫看一看。”

  “二爷,小的没疯!”

  鲍三脸惊惧,死活也不愿离开贾琏的卧房,手抱着门框,拼命呐喊:“二爷,救我,二爷……”

  在睡眼惶松的下人们七手八脚、强行拉扯下,如杀猪般哀号的鲍二还是被抬回房间。

  伴随着鲍三再强调自己没疯的嘶吼声中,面带怒色的贾琏大手一挥,“砰”的一声,一把大锁将鲍二锁在屋内。

  “秽气!呸!”

  贾琏重重吐了一口唾沫,念及新来的小丫鬟还在房中等着自己,他立刻转身走向卧房。

  “啊,救命啊!”

  房内再次响起鲍二的惨嚎声,指甲在门板上的摩擦声很恐怖,响彻一整夜。

  鲍二媳妇在半空现出身形,她俯视整个贾家,眼中已经没有丝毫顾忌。

  “鲍二、贾琏,老娘就让你们再多活几天!嘎嘎……”

  阴森的淫笑声中,鲍二媳妇飞身回到宁国府,不是她善心大发,而是因为她也需要时间炼化鬼将的灵力。

第七章 行宫之行

  金陵行宫中,同样有天意公主专属的宫苑。

  贾家闹鬼时,公主府里也响起某男的“惨叫”声,不过这儿的情景绝不会让人恐惧,只会让人欲火焚身。

  几具赤裸身躯在床榻上翻滚,天意公主、地久与天长齐心协力大战宝玉。

  一番风雨后,“雅兴”大发的宝玉又挥毫而动,在天意公主的三女香臀上留下他伟大的“真迹”刻字之时,天意公主乖巧得像白兔般,可是字一刻完,她立刻就摇身一变,有如小母狮般凶猛,一口叼住宝玉的手臂。

  “死小子,竟敢在本公主身上刻字,我要斩了你!”

  “嘻嘻……”

  天长、地久肯定与天意公主早有预谋,天意公主话音未落,她们已经扑上去按住宝玉的四肢,道:“公主千岁,奴婢已经拿下钦犯,请你行刑。”

  不会吧,又来那一套?宝玉见天意公主双目灼热,望着昂然挺立的“小宝玉”熟知她习蛮习性的宝玉不由得翻起白眼。

  “臭小子,受死吧。”

  果然,天意公主气势滔滔,不过她没有用上那把小银刀,而是用上正义之躯。

  只见天意公主纵身上跃,然后重重落下,开始为民除害的旅程。

  “滋!”

  浪花四溅中,天意公主的刑罚果然厉害,一口就将犯人“吞”入腹中。

  “小宝玉”只觉得四周突然一片黑暗,可怕的压力于八方传来,危急关头,它慌不择路,反而杀入敌人核心深处。

  “噢……”

  紧窄、稚嫩,娇俏少女的妙处与成熟美妇截然不同,带着几分戏谑的快感同时充斥男人与女人的心窝。

  “公主,你压着我们的手了,嘻嘻……”

  天长与地久缩手不及,被夹在天意公主与宝玉的私处间。

  “不许缩手,就这样收拾他,咯咯……”

  天意公主呼出一口气,随即一边晃动着身子,一边为自己的聪明露出得意的笑容。

  宝玉的阳根太长、太大,每一次总弄得天意公主大败特败,可堂堂公主怎能服输?她好一番苦思,终于想出这个好办法。

  “噗滋,噗滋……”

  天意公主在上面不停起伏,天长与地久则在下面持续撸动,在两只小手的帮助下,天意公主终于占据上风,她得意洋洋地道:“小宝子,怎么样?怕了吧?咯咯……你如果求饶,本公主就饶了你。”

  “我……不求饶!”

  慷慨激昂的呐喊声中,陶醉的宝玉猛然小腹一震,“如意金箍棒”瞬间暴长,恍惚间,“飕”的一声,龟冠狠狠插入天意公主的子宫花房。

  “啊!”

  天意公主的身子剧烈地往上仰,羞人的尖叫声穿云裂空,令在隔壁房间的迎春浑身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用力捂住耳朵,也用力夹住双腿。

  悠长而无奈的叹息在皇后寝宫响起。

  “唉!妹妹,我接你进宫,是想你陪我散心,你为何闷闷不乐,是否遇到什么烦心事?”

  北静王王妃站在窗前,皇后走上前,动作轻柔地为北静王王妃披上一件外衫。

  姐妹独处,皇后不再有白日的冰冷与威严。

  “姐姐,没什么,我只是见今夜月正当空,有些感慨而已。”

  北静王王妃展颜一笑,悄然掩饰芳心紊乱的思绪。

  此刻北静王王妃内心的幽思怎能对人言?即使是自小感情深厚的亲姐姐,她也羞于面对。

  回到王府后,经过好几日的时光,北静王王妃的脑海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原来激情这般可怕。

  北静王王妃拼命用理智克制自己不去想,但每一次她从梦中醒来后,对北静王的愧疚之心就会强烈一分。

  好几次,北静王王妃都忍不住想和盘托出,但每一次话到嘴边她总会想起宝玉:如果说出真相,王爷定然会迁怒宝兄弟,算啦,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不能害了他,毕竟他也不是有意的。

  北静王王妃内心烦闷挣扎时,幸亏皇后及时宣召,将她暂时救出困境。

  思绪想到宝玉,北静王王妃的心房猛然加快跳动,玉脸一红,心虚的她急忙转移话题,道:“姐姐,你的身子怎样了?御医还是找不出法子吗?”

  “还是老样子,经常晕厥。唉,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肯定时日无多。”

  “姐姐,千万不要灰心,天地如此之大,肯定有真人神仙。”

  说至这儿,背静王王妃不由自主想到宝玉,暗自思忖:不知道宝玉能不能为姐姐治病?

  “妹妹,不说我的病了。夜已深,咱们睡吧,明儿再聊。”

  不待北静王王妃拿定主意,皇后牵着她的手,并肩回到凤榻上。

  烛火轻轻摇曳,美眸缓缓闭合,但北静王王妃的思绪却久久没有平息,最后她暗自一声叹息,大佛寺之事还是难以出口。

  一夜过去。

  剧痛猛然侵入宝玉的梦乡,令他陡然从床上跳起来,睁眼一看,天意公主正站在床边,死命拉扯他的阳根。

  “哎哟,小祖宗,别扯啦,要是断了,我就真成太监啦!”

  宝玉心中的苦笑可比脸上的无奈更甚,心想:这天之骄女还真够刁蛮,昨夜才把她弄得服服帖帖,可一到天明立刻故态复萌,看来男人这软饭还真不好吃,小白脸的工作难度太高了!

  “哼,一大清早人家就要为你探口风,你却想做美梦?没门!”

  衣着整齐的天意公主不顾仪态,死命拉扯宝玉的下体,直到将宝玉弄下床,她才满意的收回手。

  “老公,来,老婆帮你洗脸。”

  眨眼之间,小魔女又变成天使,贤慧体贴地为宝玉穿衣、洗脸,服侍之周到让宝玉一时错觉大生,还以为自己回到怡红院。

  “嘻嘻……”

  一番梳洗后,天意公主得意的笑语揭开谜底:“老公,我去找皇嫂了,你想睡就回去睡吧,还有呀,天长、地久与迎春姐姐都会同我一起去。”

  “唔……可恶的小丫头!”

  睡意全无的宝玉终于明白天意公主的险恶居心,费尽心力将他弄得精神十足,然后又让他大清早一个人留在这儿享受无聊郁闷的滋味。

  果然,不到一炷香时间,宝玉已经浑身难受。

  咦!自己干嘛这么老实?宝玉咧嘴一笑,大为兴奋的溜入太监房内,熟练地换上一身太监服。

  片刻后,大摇大摆的小宝子走出宫门,在三天三夜也逛不完的行宫中蹓跶起来,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唉,不好玩呀!”

  “太子妃,这御花园您已经来过好多次,当然不好玩了。”

  太子妃在行宫花园踢打着落叶,一大群宫女围在她四周,一个亲近宫女强忍笑意提议道:“不如到皇后哪儿去?听说王妃也进宫了。”

  “不去、不去!”

  太子妃李芷儿依然是少女心性,想也不想就摇头反对道:“皇后与王妃整日都闷闷不乐,闷死人了,我才不去呢!”

  “要不找天意公主玩,昨儿个我看见地久,公主肯定也回宫了。”

  宫女见李芷儿郁闷,眼珠一转,想起活泼好动的天意公主。

  “不去、不去!”

  虽然与天意公主在一起不闷,但李芷儿却脸色大变,双手连摇,面带惊慌道:“我才不去呢!天意最爱作弄人,我每次都不是她的对手。”

  宫女们见状,不约而同满脸苦笑,无论是金陵还是京城,没被天意公主戏弄过的宫女还真没几个。

  “对了,天意上次跟我讲什么太监娶老婆……”

  怕归怕,但说起天意公主,李芷儿的心情愉悦几分,她双眸异彩一闪,好奇无比望着两个近身宫女,问道:“你们说,她说的是真的吗?我明明听说太监不是男人,不能娶老婆,可她坚持说太监能娶老婆,你们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芷儿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宫女们的脸颊都红了几分。

  年龄稍大一点的近身宫女略一犹豫,轻声回应道:“这事我倒是听说过,好像太监总管的确在宫外……讨了老婆。”

  “什么?真有这事!”

  强烈的惊奇令李芷儿美眸大张,随即又浮现懊恼的神色,连声追问道:“太监又不是男人,怎么能讨老婆呢?为什么天意知道这事我却不知道,这次又输给她啦!哼,死太监!”

  “这……”

  这下连大宫女也是羞红玉脸,无言以对。

  “你们倒是快说呀,太监怎么娶老婆?”

  李芷儿自小就是皇亲国戚,虽不若天意公主那般肆无忌惮,但也颇有刁蛮之气,不弄清始末绝不会罢休。

  “太子妃,我……我们也……不知道。”

  关系疏远的宫女们纷纷低下头,虽然有人知道太监怎样“对食”但她们可不敢在李芷儿面前说出那等话语。

  两个近身宫女虽然不怕处罚,但她们还是黄花少女,连洞房之事都不明白,怎能搞得懂太监的特别方式呢?

  花园里顿时一片沉寂。

  李芷儿闷闷不乐的走入凉亭中,自言自语的恨声道:“唉,你们真是笨死了,一点也比不上天长与地久两个丫头。”

  愤愤不平的声音还未散去,李芷儿一脚踢在凉亭石柱上,竟然踢出一个好主意,道:“嘻嘻……我真笨呀,咱们找一个太监来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主子,这……这不太好吧!”

  大宫女想不到李芷儿会想出这等法子,不禁与小宫女面面相觑。

  “本太子妃说行就行!”

  李芷儿玩心大发,女人的好奇可是无敌的天性,急声催促道:“你们赶紧抓一个太监来,我要好好审一审。”

  “回太子妃,这园子里只有宫女,没有太监,除非是总管太监,一般太监不能随便进入。”

  大宫女首次对宫中繁琐的规矩大为满意,暗自思忖:只要拖上一时,待主子兴致一过,此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可惜大宫女的如意算盘并未打响,老天的力量轻易破坏宫中规矩。

  “胡说,那不就有一个太监吗?”

  李芷儿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手指前方侧门处,兴奋地扬声道:“走,咱们就抓这小太监问一问。”

  一道倩影犹如一阵春风般吹拂而去,两名宫女双目大张,不敢置信地狠狠眨了眨眼睛,可是远处那东张西望的小太监却怎么也不消失。

  怎么会这样?唉……此事若是传入太子耳中,自己岂不会被活活打死?两个近身宫女不由得大叹命苦。

  普通宫女们则暗自抹去冷汗,故意留在原地,然后悄悄溜出御花园,远离即将惹祸的李芷儿。

  留都御花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修竹翠柏交相辉映。

  宝玉走在这巧夺天工的花园中,不禁心神陶醉,此处一亭一椅、一花一木没有半点斧凿之痕,心想:不愧是皇家花园,确实比大观园景色犹胜半分。

  “喂,你过来!”

  急不可耐的呼喊声突兀而至,打断宝玉悃意的心神。

  “望什么望?叫的就是你,还不过来。”

  急步快奔的李芷儿娇喘吁吁,玉脸因为兴奋变得嫣红动人,却见宝玉木然呆立,她不由得又气又笑,再次催促道:“小太监,给我过来!”

  “小太监?哦!”

  宝玉心神一转,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不就是小太监吗?咦?这不是太子妃吗?

  原来她也来金陵了,果然是李氏一族呀!

  疏密有致的绿荫虽然挡住宝玉的视线,但他超强的记忆却认出对方的身份,想起李芷儿的活泼,一缕戏谑的微笑立刻挂上他的唇角。

  终于有事干,不用这般无聊了,嘿嘿……意念转动只在眨眼之间,宝玉下意识身子一缩,不仅身形凭空缩减几分,就连面容也迅速变化,再配上惟妙惟肖的尖声语调,谁能相信这是豪迈不凡的宝玉?

  宝玉穿过花丛,走向李芷儿,道:“奴才小宝子见过太子妃。”

  宝玉的神色自然平静,没有半分破绽。

  “小宝子?”

  出于女子的直觉,李芷儿对这个小太监有着一丝熟悉感,但她与宝玉只有一面之缘,那种熟悉感眨眼就消失无踪。

  眨了眨细长的双眸,李芷儿好奇地问道:“我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你?你在哪儿当差?”

  冷汗悄然从宝玉的后背冒出来,他急忙低着头,小心回应道:“回太子妃,奴才只是新来的小太监,如果见过太子妃,那是奴才几生也修不来的福气,断不敢忘记。”

  “嘻嘻……你这小太监还挺会说话,真好玩。”

  少女心性就是好,没有烦恼能停留在心中,李芷儿玉容如花绽放,转眼就抛去心底疑惑。

  “小宝子,我问你,你可必须老实回答,否则斩了你的头,嘻嘻……”

  “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句欺瞒,请太子妃垂询!”

  宝玉瘦削的身材透出无比的恭敬,但低垂的面容下已经暗自翻起白眼。

  “记住啊,你可必须老实回答。”

  李芷儿再次叮嘱,紧接着无比郑重的沉声问道:“小宝子,你讨老婆没有?”

  “啊!”

  李芷儿这一问绝对出乎意料,宝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铺天盖地的讶异,一时失控下,他面容扭曲,还以为自己听觉出了毛病。

  “快说,太监怎么娶老婆?不然本太子妃斩你的头。”

  李芷儿故作凶狠模样,不过娇美的芳容却没有丝毫威胁之力,但她不待宝玉回话,又问道:“太监为什么不是男人?可你们也不是女人,难道是传说中的阴阳人?世间又怎么会有这么多阴阳人呢?”

  李芷儿自说自话,滔滔不绝,双眸的光华越来越亮,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可惜被问的宫女、太监不是一问三不知,就是面色惊惧闭口不语,生恐言语不妥引来杀身之祸。

  “回太子妃,小人还没讨老婆,倒是听说过一些……”

  宝玉努力克制笑意,说道。

  “你说呀,本妃重重有赏。”

  意外的惊喜从天而降,李芷儿没想到这个“小太监”竟会回答,她生恐“小太监”打退堂鼓,立刻连声追问,甚至不惜以物质引诱。

  宝玉缓缓抬起头来,犹豫一阵子后,在李芷儿不停的鼓励中,他终于迟疑着打开“知识”的大门。

  “回太子妃,确实有太监讨了老婆,至于为什么要讨老婆,这应该是他们心理的一种需求,一种对自己人生遗憾的补偿。”

  “补偿?哦……不懂!”

  李芷儿虽然读过书,但生在这个时代,她又是笼中之鸟,一时半刻怎么懂得深奥的人生哲理?

  李芷儿摇头回应后,充分发挥不耻下问的优良习惯追问道:“太监是阴阳人吗?你也是太监,是不是也想要补偿?”

  “这……”

  宝玉偷偷白了李芷儿一眼,凝神思索后,委婉回应道:“小人没有遗憾,也不是每个太监都有遗憾,而且太监也不是阴阳人。”

  “哦!”

  李芷儿一脸恍然大悟,欢快指着宝玉道:“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是有问题的小太监,是一个快乐的小太监。”

  “扑通”一声,宝玉的元神眼昏倒在地。

  宝玉哭笑不得,急忙话锋一转,以低沉神秘的语调吸引李芷儿的注意:“回太子妃,原本太监也是男人,不过后来变成不是男人的男人,这不是男人的男人被世人不当成男人,虽然大家把不是男人的男人不当成男人,可不是男人的男人还是把自己当成男人,所以不是男人的男人才会有讨老婆的念头,希望别人将他看成正常的男人!”

  一大串拗口的话语冒出来,宝玉心中已是笑开了花,他就不信这么多的“男人”还不会将李芷儿弄糊涂,让他小小报复一把。

  “太子妃,您听明白了吗?要不要奴才再重复一遍?”

  宝玉一脸恭敬拱手询问,看起来还真是一个忠心的小太监。

  “不用了,我记得你是说太监最初也是男人,不过……”

  李芷儿一脚踏在石凳上,一字不漏地将绕口令背出来,末了,更好心回应道:“小宝子,你真乖,说得这么仔细,本太子妃当然明白了。”

  瞬间宝玉目瞪口呆,后背挥汗如雨,他的心情更如霜打的茄子般可怜不已,道:“嘿嘿……太子妃果然绝顶聪明,小人佩服。”

  “你接着说呀!太监既然是不是男人的男人,又怎样讨老婆洞房呢?”

  说至这儿,李芷儿脸上终于飞过几抹红云,不知是否想起她与太子洞房的情景。片刻前还活泼青洁的她,此刻多了几分妩媚。

  女子天性的好奇战胜突来的羞涩,李芷儿甚至使出威逼的眼神,大有“你不说,我就斩你头”的恐吓意味。

  “还有,小宝子,你怎么变成不是男人的男人?使用了法术吗?”

  “砰”的一声,宝玉的元神又一次昏死过去。

  片刻的死寂后,宝玉费心酝酿一番最合适的言辞,随即鼓足勇气道:“这个问题奴才不知该如何解说,也解说不清。”

  “为什么?很难吗?”

  可宝玉越是如此,李芷儿的好奇越是强烈,她眼珠一转,以诱惑夹杂命令的语调道:“你好好想想,必须要让我明白,我会给你很多好吃的。”

  “这样呀,我再想一想。”

  宝玉挠了挠头,在李芷儿紧张的等待下,终于说道:“回太子妃,小的有……”

  就在这时,两名宫女飞奔而至,打断宝玉与李芷儿的奇妙对话。

  “主子、主子……皇后娘娘正四处找您呢!”

  李芷儿虽是少女心性,天真活泼,但身为太子妃,皇家礼仪还是不得不遵从,她满脸失望,郁闷无比地道:“好吧,我这就去。”

  宝玉暗自呼出一口气,立刻恭身送行。

  不料李芷儿突然话锋一转,一句话就将宝玉送上高枝。

  “小宝子,你真好玩,本太子妃决定了,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太监,日后太子登基,我就升你为太监总管,让你也能娶老婆。怎么样,开心吧?”

  “啊!”

  宝玉与两名宫女不约而同齐声惊叫,宝玉满心苦笑,而两名宫女则是大为头疼。

  “这……”

  宝玉可不想变成太监总管,急忙酝酿措辞。

  “小宝子,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吧,嘻嘻……”

  可误解却越来越深,李芷儿根本不给宝玉解释的机会,反而上前鼓励道:“小宝子,你放心,本太子妃说一就是一,谁敢反对,我就砍了他的头,看谁敢不给本太子妃的面子?”

  宝玉心中可苦了,简直是错吃了黄连,他暗自决定,就算要暴露身份,也要立刻逃走。

第八章 小宝魅力

  李芷儿还以为自己成了宝玉的大恩人,也不管宝玉做何感想,玉手一挥,道:“走,咱们先去见过皇后,再回太子宫玩耍。”

  皇后?那不是自己正要寻找的目标吗!嗯,用这法子见到皇后也不失一大妙计!宝玉正欲强行脱身,意念一转,乖巧的“小宝子”又回来了。

  皇后寝宫里,肩负重大使命的天意公主正在劝说,不过结果并不理想。

  “皇嫂,你怎能不治病呢?人家连治病的高人都帮你找好了。”

  “天意,你找的高人是谁呀?”

  皇后对此毫无反应,北静王王妃自然站在天意公主一边,在一旁悄然相帮道:“看你对这高人这般有信心,不如说来听听,看看是否真有本领治好你皇嫂的怪病?”

  天意公主原本还不想立刻说出宝玉的名字,可是皇后的反对却大大出乎意料,在情急之下,连宝玉的嘱咐也忘到脑后,欢声道:“我找的这人可有名了,京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就是贾家的贾宝玉,他不仅有神奇的‘通灵宝玉’,而且连天花也能医治,厉害吧!”

  一谈及深爱的宝玉,天意公主谈兴大发、滔滔不绝,不知不觉将他的“臭”换成“香”唯恐天下人不知道意中人的风采。

  “啊!”

  惊叫声同时从皇后与北静王王妃口中传出,北静王王妃的失态不难理解,皇后则大为震惊,还有点怀疑,她可不相信宝玉能医治天花。

  “皇嫂、王嫂,你们怎么啦?”

  天意公主见两位嫂嫂木然呆立,不由得连声追问。

  北静王王妃娇躯一颤,苦涩的笑意已经露出破绽,还好天意公主的目光集中在皇后身上,她这才没有无地自容。

  “天意,本宫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劝我啦。”

  皇后感觉自己心已死,一声低叹,身子软软靠在软榻上。

  “天意妹妹,改天再劝说吧,你皇嫂要歇息了。”

  北静王王妃的芳心更混乱,此时她已经没有劝说的心情,只想一个人独处。

  皇后与北静王王妃一起赶人,天意公主也抵挡不住。

  “气死我啦!”

  天意公主用力跺脚,一边埋怨,一边向外走去。

  天意公主不仅是因为没有完成任务,也因为实在担心皇后的病情,皇后在她心中虽然比不上元春,但也好似亲人一样,她怎能不急?

  “嘻嘻……是谁这么生气呀?”

  就在这时,李芷儿出现了,回应天意公主怒火的是她得意的笑声。

  “哼,今儿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吵架。”

  一对斗气少女以往见面从来都要互相攻击一番,可是天意公主现在心中有事,确实提不起嬉闹的兴趣。

  “可我正高兴呢!”

  李芷儿笑语盈盈展开攻势,两女年龄相若,辈分在她们这里根本不存在。兴致大发下,李芷儿更以炫耀的口吻道:“今儿我在御花园新收一个小太监,好玩得很,公主殿下要不要看一看。”

  “无聊,本公主才没兴趣见什么小太监!”

  天意公主头一甩,望向天空。

  “小宝子,过来,向公主殿下请个安。”

  李芷儿可是难得一次能大占上风,当然是趁胜追击,强行将宝玉召到近前。

  “小宝子?怎么这么耳熟?”

  偌大的豪华寝宫内突然落针可闻。一迎春扮作宫女,与天长、地久站在殿门口,她们立刻伸长脖子。

  北静王王妃虽然没听过小宝子的大名,但对那个“宝”字却无比敏感,一股炙热猛然充塞她的心窝,堵住她的呼吸。

  皇后则感受到四周气氛的奇妙变化,不由得张开美眸,纳闷无比地扫视四周,也忘了说话。

  足足十秒钟,天意公主脸色一变,终于想起谁是“小宝子”娇躯猛然一紧,目光急速射了过去。

  “小宝子”出现了,从两个宫女身后冒出来,虽然改变身形、改变外貌,但还是被天意公主认出来。

  “你……”

  天意公主本能的怒火熊熊而起,心想:这臭小子竟敢投靠自己的敌人,那还得了。

  “奴才参见公主千岁。”

  天意公主的怒斥还未出口,宝玉已经抢先下拜,暗示的眼神很是强烈。

  迎春比天意公主还快,一眼就认出宝玉,不过本性温婉的她却生不出怒火,反而还因此保留一分表面的平静。

  紧跟迎春之后,北静王王妃也是心弦一颤,深刻心房的不灭印记悠然闪烁玄异之光,她眼中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瘦小太监,但心海映现的却是那常在午夜梦中出现的冤家。

  啊,自己变成这样,她们还能认出来?宝玉浑身冷汗直冒,不得不对女人写下一个字……服,同时又生出一个字——怕,心想:如果自己的女人都这么厉害,那自己以后的行踪还如何保密?又如何能四处逍遥呢?唉……

  “小宝子,还不赶快向天意公主请安。”

  天意公主怪异的神色全被李芷儿当作自己的胜利,嘻笑着将宝玉当作自己的武器,战胜克星的法宝。

  “奴才向公主千岁请安。”

  宝玉再次行礼,脸上的笑容很讨好,生怕天意公主怒火攻心,坏了正事。

  虽然宝玉没有见到先前一幕,但耳朵却听到天意公主与皇后的对话,他接近皇后之心此刻更加强烈。

  “乖!这小太监真乖,咯咯……”

  天公主不知是怒极而笑,还是存心收拾临阵倒戈的宝玉,月牙双眸笑眯眯地成了一条细缝,道:“来,让本公主看看你到底哪点可爱?”

  话音未落,金枝玉叶的天意公主竟然蹲下身,在宝玉身上四处摸弄起来,那“温柔”的掐扭在如花笑颜映照下分外刺激。

  “在公主面前,奴才怎敢自夸?”

  可怜的宝玉借着恭身施礼的机会,不停躲避天意公主的魔爪,道:“公主千岁那是国色天香、美艳无双、聪慧过人、慈悲心肠、深明大义……”

  “咯咯……”

  如银铃般欢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先是李芷儿忍不住开怀大笑,接着是迎春又气又笑,掩面出声,跟着连行凶的天意公主也被逗得娇躯发抖。

  一向温柔贤淑的北静王王妃玉脸也出现变化,她看着宝玉可怜的模样,不由得大为解恨。

  当天长、地久等宫女也忍不住时,皇后带着几分诧异的目光略一凝视,挥动衣袖道:“天意,不要闹了,芷儿,你也消停一会儿,姑姑累啦。”

  “皇嫂,我听你的话不闹了,不过……”

  天意公主站直身子,突然指着宝玉道:“他很好玩,归我了。”

  “归你?不行!”

  李芷儿没料到李芷儿会这般无耻,强行抢人,立刻反击道:“休想,小宝子是我发现的,他自然就得归我。你想要,自己找去!”

  “哼!本公主就看上他了,就要他!”

  天意公主可不是吃素的,她身后可是太皇太后。

  “没门!我就不给,你能怎么样?”

  李芷儿不仅是皇后的垤女,还是未来的皇后,当然胆气也不差。

  “给不给?不给我就抢!”

  天意公主的斗心一起,月牙美眸也变成圆月弯刀。

  “抢就抢,谁怕谁!”

  李芷儿一把将宝玉拖到身后,与天意公主斗起嘴。

  天意公主见状,也是手急眼快,突然出手将宝玉拉回来,而李芷儿近在咫尺,不由分说用力一扯,两女就此一人分了宝玉一条胳膊,将他扯成大字形。

  “噗嗤!”

  这一下,就连性子冷漠的皇后也笑了。

  其他人早已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她们见惯两个皇家小祖宗抢东西,但还是第一次见她们抢太监玩。

  “笑什么?还不帮忙!”

  天意公主虽未用上超凡力量,但李芷儿还是有点力气不济,这也是她长期居于下风的主要原因,眼看宝玉要被抢走,她开始叫起帮手。

  “欸!来啦!”

  李芷儿的贴身两个宫女嘻笑着冲上前来。

  “天长、地久,上啊!”

  斗气悄然变成戏耍,天意公主虽绝对有力量打败李芷儿三女,但她还是大声呼唤心腹。

  “不要——”

  宝玉的悲声只是昙花一现,迅疾淹没在一干美少女的如花海洋中。

  “姐姐,你还是喝斥她们一下吧。”

  不知是不忍看宝玉受此折磨,还是心底莫明酸味起作用,北静王王妃少有的管起闲事。

  “嗯!”

  皇后略带诧异的看了北静王王妃一眼,柔腻玉手虚空一挥,威仪的话语制止这一出闹剧:“全给本宫住手,这小太监由本宫分配。”

  分配?唔,还是被当成东西了!宝玉想不到会有今天,不禁暗自腹诽:这皇帝家的女人全是怪物。

  “皇嫂,你说怎么分?”

  “姑姑,你说吧,芷儿都听你的!”

  为了得到“小宝子”李芷儿是撒娇、发嗲、大打亲情牌。

  天意公主见势不妙,也立刻攀上皇后另一边胳膊,娇声讨好道:“皇嫂,老祖宗说你为人最好,你不会欺负天意的,对吧?”

  厉害、厉害——女人果然变化莫测,深不见底呀!宝玉的心中感叹不已,两个魔女刹那间就变成天使,让他不得不怀疑先前一幕是否是自己的幻想。

  “我倒有个主意。”

  北静王王妃突然开口化解皇后苦涩的面容,悄悄看了宝玉一眼,随即道:“不如将这小太监一分为二,你们一人抱一半回去得了。”

  “嘶!”

  宝玉身子一抖,暗自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好似巨斧已经临头。

  “不要啊!王妃饶命,小的纵有千般不是、万种过错,但小人一颗赤诚之心天地可鉴,还请王妃明察。”

  宝玉夸张地一个箭步蹿到“残忍”的北静王王妃身前,不顾仪态双膝一软,竟一把抱住北静王王妃的双腿苦苦哀求。

  宝玉此番话语是别有深意,众女之中唯有当事人方能明白。

  猝不及防之下,北静王王妃芳心又羞又急,更有万千道杂念齐齐涌现,忐忑、惊惧,燥热、喜悦……千滋百味无一遗漏,以至她呆呆望着宝玉,竟然没有反应。

  这一番奇怪的变化落入众女眼中,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天意公主与迎春只知宝玉的好色,不知两人的隐秘情缘,不由得脸色大变。

  李芷儿则误以为宝玉是真被北静王王妃吓到,所以才会惊恐失态,她心生不忍,还好心上前拉扯宝玉道:“小宝子,别怕,二姑姑是说着玩的,我不会砍你。”

  皇后没有出声,也没有看向宝玉,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神色奇怪的北静王王妃。

  “小宝子,你竟敢如此大胆,王嫂贵体,岂是你这小太监能碰触!”

  天意公主强作愤怒之状,大步上前,毫不客气掰开宝玉揩油的色爪,先下手为强道:“走,看本公主如何收拾你。”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抓着宝玉就向大门冲去。

  “喂,你干什么?还不放开他,姑姑还没说他分给谁呢!”

  李芷儿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猛然反应过来:死对头这不是借题发挥,想抢人吗?

  明白过来的李芷儿下手也不慢,在宝玉暗地里的帮助下,她飞身追上天意公主,再次拉住宝玉的另一条胳膊。

第九章 爱火再燃

  眼看二女争一男的闹剧又将出现,北静王王妃终于说话了,并有意无意间帮了李芷儿一个忙:“天意放开……小宝子,适才是我开玩笑吓到他,不用如此当真。”

  “好了,都给本宫坐下,不然宫规处罚!”

  皇后坐正身子,冷艳的玉脸寒气弥漫,母仪天下的威严顿时抹杀嬉戏的气氛。

  “皇嫂,你可不能偏袒李芷儿。”

  天意公主委屈地噘着小嘴坐在李芷儿对面,她今儿可算是给足皇后面子,不过这样已是她的底限,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宝玉跑到死对头的身边。

  “姑姑,芷儿都听你的!”

  李芷儿乖巧得像小猫,虽没有天意公主的胆色,但战略明显更高明。

  “喔!”

  堂堂一国之母却管起这等鸡毛蒜皮之事,皇后虽然一脸严肃,心中也是大为好笑。

  皇后环视端坐的众女一番,首次将目光移到宝玉身上,道:“小宝子,你可知罪?还不下跪!”

  冷厉的喝斥声虽无高昂的气势,但威仪还是让气氛瞬间一阵寒冷。

  “皇后娘娘,奴才还不知道错在哪儿,请娘娘示下。”

  宝玉嘴角一翘,微弯的身形反而挺得笔直,还反将皇后一军,朗声道:“奴才虽没读过几年书,但也知道威武不能屈的道理,如果是拜见皇后娘娘,奴才自应下跪,如果是说奴才有罪,那奴才可不能跪。皇后娘娘贤德圣明,相信不会对奴才不讲理。”

  一干宫女不由对这“小太监”的大胆捏了一把冷汗,她们还是首次见到不是男人的男人能这么大胆,不由得下意识为他捏紧拳头、绷紧心房。

  天意公主与迎春也是心惊肉跳,北静王王妃更吓得面色发白,不过她们担心的可不是宝玉,她们对宝玉的神通可是深有了解,反而担心高高在上的皇后,生恐她一时怒气真的惹急宝玉。

  “哇,小宝子你好帅哟!”

  紧张之时,李芷儿突然一声惊叹,让众人不禁哑然失笑,隐隐飘动的火药味随即消散一空。

  “噗嗤!”

  李芷儿的举动纯属无心,迎春则是在关键时刻灵光闪现,主动笑出声,她欢快的笑声好似引线般,刹那间引爆众女的哄堂大笑,气氛再次恢复轻松活泼。

  “咯咯……”

  天意公主也不傻,紧接着假装斥责道:“你一个太监还谈什么气概不气概?我皇嫂可不是不讲理的人,否则呀,早砍了你。”

  顺着天意公主巴掌拍来之势,宝玉一声疼叫,哀声求饶道:“公主千岁饶命,小的知错了。”

  宝玉这一嚷,立刻由英雄变成纸老虎,无形间给了皇后一个台阶下。

  “姐姐,你不会真的与一个小太监生气吧?可别气着身子了。”

  北静王王妃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柔声化解着皇后的怒气。

  皇后的确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在众女或明或暗的劝说下,心中怒气缓缓消散,不过她眼底的疑惑却更强烈,天意公主与李芷儿为宝玉说话容易理解,可北静王,王妃的态度则实在耐人寻味。

  “小宝子,本宫就大人大量就不与你计较了。”

  皇后悄然看了看北静王王妃,随即玉手虚挥,思绪与话锋同时改变,道:“但本宫绝不允许有不和之事发生,所以……”

  话语微顿,皇后略一犹豫,最后还是抵不住心底那强烈的好奇心,沉声拍案道:“小宝子,本宫决定将你留在身边,这段时日你就负责服侍王妃。”

  “啊?”

  李芷儿与天意公主齐齐跳了起来,面面相觑,感到哭笑不得,想不到她们鹬蚌相争,最后却是渔翁得利,而且这“渔翁”还是如此理直气壮,不可反驳。

  “奴才谨尊娘娘懿旨!”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宝玉整个身子趴下去,看上去是惊喜过度,其实是遮掩扭曲的五官,他太想笑了,却不敢笑出声。

  近身服侍北静王王妃,这可是老天送来的礼物,哈哈……这一刻宝玉已经忘记自己的使命,心中只有销魂的回忆。

  “姐姐,我……”

  北静王王妃檀口一颤,话语却戛然而止。

  北静王王妃似乎感应到宝玉体温的变化,心房瞬间剧烈收缩,暗自悲鸣:难道真是天意?难道我已经喜欢上宝玉,不然我心里为什么有一点欢喜?

  不,不是!北静王王妃双拳一紧,否定心中的念头,并不停对自己说:我这只是为了医治姐姐的怪病,没有其他想法,大佛寺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永不应该出现的梦!

  “妹妹,你不反对的话,就这样定了。”

  皇后轻轻握住北静王王妃的手掌,眼神含有深意。

  北静王王妃已经听不见皇后的声音,脑海兀自回荡着挣扎的嘶吼,皇后一连问了两、三遍,她这才浑身一颤,慌乱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不论天意公主与李芷儿有多么不满意,也只能听从皇后的安排,她们不约而同看向最后得利的北静王王妃,弄得北静王王妃坐立不安,好几次都想离席而去。

  宝玉主动站在北静王王妃身后,殷勤地为北静王王妃一个人端茶递水。

  天意公主不想这样便宜宝玉,假装没有看到他要她的暗示,不过暮色来临时,她再也找不到赖着不走的理由,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后,这才怏怏离去。

  李芷儿的思绪最简单,只要天意公主生气她就开心,眼见如此一幕,她对宝玉的抢夺之心更是强烈。

  “芷儿,你也回去吧!”

  不待李芷儿出声撒娇,皇后抢先开口赶人,她对李芷儿的小心思可是一清二楚,对两女的争斗同样哭笑不得。

  “姑姑,能不能将小宝子借我一晚,就一晚,好不好?”

  李芷儿还不死心,甚至使出杀手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明儿吧。芷儿,今儿太晚了,你明儿过来领人就是。”

  北静王王妃意外做主答应,她一番暗自寻思,终于做了一个自以为很正确的决定二晚,只给宝玉一晚的时间,看他能否治疗姐姐的怪病,之后自己立刻回到王府,不让他再进入自己的生活。

  皇后眼底又闪过一缕异样的光华,李芷儿则乐得眉开眼笑。

  “好啊,二姑姑,你说话可要算数。”

  “别闹了,回去吧,既然你二姑姑说了,我也不会反对。”

  皇后的话语决定了宝玉的去处。

  李芷儿咧嘴一笑,随即冲到宝玉面前拍着他瘦小的肩膀,笑道:“小宝子,乖乖等我明儿来接你,要听话哟,咯咯……”

  宝玉也笑了,不过却比哭还难看。

  纷飞的鸟雀终于各自回林,奢华大度的皇后寝宫再次恢复幽静。

  经此一闹,李皇后突然发觉她心底的愁丝竟然消失许多。

  皇后离去自不会与宝玉打招呼,但她若明镜的目光却扫过宝玉的身躯,令宝玉不禁背脊发麻、呼吸急促。

  画面一闪,宝玉陪着北静王王妃走向卧房。

  暖昧的空间越来越近,每走一步,北静王王妃的芳心就更剧烈震颤一次,她不由得对自己的决定产生大大的怀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万一大色狼夜里强行溜入自己卧房怎么办?我能反抗吗?唔……

  在北静王王妃身后,两道目光无比灼热地凝视着她婀娜款摆的身姿,充满侵略的意味。

  北静王王妃虽未回头,但却奇迹般“看”到宝玉放肆的眼神,还有那邪魅的微笑,心想: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杀杀他的威风,否则今晚他恐怕真会穿墙入室,偷香窃玉!

  北静王王妃的预感是正确的,做法也是防患于未然,可现实却有太多意外,有宝玉存在的地方,意外更是无比频繁。

  北静王王妃猛然停下脚步,正要当着远处几个宫女的面转身训斥宝玉一顿,不料宝玉跟得太紧,一下子撞了上去。

  刹那间,宝玉紧紧贴在北静王王妃背后,他缩水的身形恰到好处,火热的巨物往上一翘,正好插入北静王王妃的臀沟中。

  惊声尖叫被北静王王妃强自堵在喉咙里,恍惚间,历史好似重演,她又一次陷入“危险”的境地。

  沸腾的热气在宝玉喉间滚动,他非但不守礼后退,反而变本加厉往前一挺,火热的巨物隔着几层衣物准确地刺中北静王王妃的人妻禁地。

  欲望的热力透衣而入,羞人的呻吟在北静王王妃的唇角飘荡。

  只是刹那的接触,北静王王妃已经好似被雷电击中般,瘫倒在宝玉怀中,衣裙之下,幽香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不过眨眼之间。

  在远处宫女们看来,北静王王妃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跤,幸亏宝玉眼明手快及时扶住她。

  “王妃小心,地上有水渍。”

  不待救驾的宫女们围上来,宝玉已经主动松手后退,而北静王王妃似乎吓得不轻,扶着墙壁这才勉强站立,而且还满脸通红。

  “小宝子,你下去吧,有事我会派人传唤。”

  北静王王妃的声调也超过平时,做戏的声浪飘入宫女们耳中后,她又嘴唇微动低声说了一句。

  “奴才遵命。”

  宝玉行礼告退,步伐轻盈,眼目含光,仿佛遇上天大的好事。

  夜色越来越深,烛火依然通明。

  画面一闪,三更时,宝玉去而复返,轻轻叩开北静王王妃的卧房门。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但宝玉的神色却很平静,似乎没有一点欲望的期待。

  “王妃姐姐,你深夜见我,可是有要事询问?”

  “嗯!”

  摇曳的灯火掩饰北静王王妃眼中的波动,宝玉的正襟危坐令她不再紧张,心灵深处随即又冒出一丝失落,令她不敢面对。

  北静王王妃坐正娇躯,强自抹去心底的杂念,沉声问道:“宝兄弟,你这番化装进宫所为何来?天意的引荐是否也是你的意思?”

  “不瞒姐姐,我确实是为皇后而来,是因为……”

  宝玉谈及正事,眼神一片清朗,凝神整理思绪后,他将金陵李家灭门之事细说一遍,就连种种线索与心中推测也二道来,末了,诚恳地说道:“所以我才想进宫为皇后治病,顺便将此事告知皇后,以免贾家被赵全狗贼陷害!”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用这样的法子进宫。”

  北静王王妃明白宝玉不是因她而来,心底那缕失落再次飘升而起,越来越浓烈。

  “王妃姐姐,此事还需你多协助,才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宝玉上次忘记的话语这一次终于全部说出来。

  “你说得极是,死去的族人虽然是远亲,但毕竟都是一祖同宗,我与姐姐怎么样也要为族人报仇!”

  这一切虽然只是宝玉的一面之词,但不知不觉间北静王王妃深信不疑,并恨上赵全等人,咬着银牙道:“宝兄弟,你说凶手是锦衣卫,可有真凭实据?”

  无奈的苦笑浮上宝玉的脸颊,他曾经设计“诬陷”敌人的计谋,但此刻却不想欺瞒北静王王妃,只得老老实实回应道:“这些都是我推测的,虽然八九不离十,但却没有真凭实据,姐姐不信也是常理!”

  “我信你!”

  王妃的话语很简单明快,没有丝毫犹豫,可如此简单的三个字却好像巨石般砸入宝玉的心海,掀起一道巨浪。

  宝玉风流多情,很容易就会喜欢上美丽的女人,但真正能触动他心弦的女人并不多,就在这一刻,北静王王妃成为少数中的一个。

  瞬间宝玉的眼神微妙变化,少了几分欲望,多了几许柔情,一向灵活的舌头突然不能说话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北静王王妃。

  暖昧突然充斥着空间,人类的心灵感应到春风的存在。

  北静王王妃眼中迷离盘旋,但她不敢享受这静谧的美感,急忙开口道:“姐姐的病真的很怪,而且她已经灰心丧气,不论我们怎么劝说都不愿治病。”

  宝玉眉心微皱,经过天花一事,他已经知道法术并不是万能,难得像个真正医生那样详细询问起来。

  北静王王妃一边回忆,一边——说出皇后发病的情形,末了,她感叹道:“以往还有国师的丹药能压制一时,可是如今国师突然失踪,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唉!”

  “国师,你是说……小旋风?”

  宝玉双目一亮,隐约间他看到希望,心神为之一振,道:“王妃姐姐,那种丹药还有没有?要是有,赶紧给我一颗看看。”

  在宝玉想来,丹药很可能就是皇后的病根,只要找出病根,再寻求警幻仙姑帮忙,自然会是药到病除。

  “丹药早吃完了!”

  北静王王妃毫不犹豫打破宝玉的希望,随即神色一愣,似有所悟的反问道:“你是说丹药有问题,对吗?国师与皇后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姐姐呢?”

  “好姐姐,国师是个妖怪,他被我亲手打跑了。”

  宝玉说出旋风真人逃走的真相,然后发挥他的想象力,不负责任地猜测道:“妖怪毒害皇后,可能是修炼什么妖术。”

  “啊,妖术,那……你能破解妖术吗?”

  “啊……”

  事情兜兜转转,又触及宝玉偷懒的——面,他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心虚地说道:“是不是妖术、能不能解除,我现在还没有把握,要具体为皇后诊断才能回答。”

  “那好,我会尽快说服姐姐,让你为她诊治。”

  事关皇后性命,北静王王妃终于忘记杂念,目光不再闪躲,沉声补充道:“还有,你这阵子千万不要暴露身分,皇后对……男子很排斥,如果知道你不是太监,一定会把你赶走。”

  “姐姐,为了你,不论怎么样,我也不会暴露身份。”

  北静王王妃近在咫尺,幽香扑鼻而来,宝玉心海一荡,不由自主伸手捉住她的衣袖。

  北静王王妃玉脸一红,下意识甩动手,但挣脱的动作并不坚定。

  烛火摇曳,暖昧之气卷土重来。

  宝玉呼吸一热,无法再压抑体内的欲望,手上力量逐渐增加,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不和谐的呼喊声破空而来,好似一把慧剑狠狠斩断宝玉两人眼中的情丝。

  “小宝子、小宝子,快出来,你躲到哪里去了?”

  天色未亮,李芷儿竟已经来到,她抢夺宝玉的决心果然无比强大。

  北静王王妃的思绪倏地回到现实空间,她用力向后一退,很慌乱地催促道:“你快回去,不要让芷儿发现我们……在一起。”

  换一个时间,宝玉一定会因为北静王王妃这句话乐上半天,不过他此刻却没有空闲享受言语的奇妙,只能叹息道:“姐姐,我还要观察皇后的病情,怎有时间陪太子妃胡闹呀?”

  见宝玉不愿离开皇后寝宫,北静王王妃本该烦闷,不过心底却突然一阵喜悦,还少有地有开玩笑的心情,道:“你什么时候这般正经了,不是与芷儿玩得很开心吗?”

  “好姐姐,我也是想找机会见你,所以才混到太子妃身边,你可别误会。”

  宝玉心中更乐,他怎会听不出北静王王妃言语间的微妙变化?他立刻凑上去,火热的呼吸包裹着北静王王妃。

  北静王王妃脸上多了一丝慌乱,不过身子却没有闪躲,继续打趣道:“芷儿只是宫中的二号捣蛋鬼,你连天意这丫头都能搞定,还会怕芷儿不成?”

  提及天意公主,北静王王妃眼中的醋意不克自制,恍惚间两人已经不是谈正事,而是打情骂俏。

  “呵呵……”

  除了挠头傻笑外,宝玉不敢有丝毫狡辩,他避重就轻地说道:“好姐姐,你也不愿我被太子妃折磨吧?”

  “唉!”

  北静王王妃虽是满心不忿,但却抵挡不了宝玉的软语哀求,无可奈何下,她香肩微耸,摇头叹息道:“我可不是芷儿的对手,昨儿我已经答应她,今儿她一定不会罢休,不过这丫头喜欢新奇玩意儿,你要是能办到,倒能哄她一阵子。”

  “新奇玩意儿?”

  来自未来的宝玉对此可是拿手好戏,灵光一现,他已计上心来,随即大手虚空一挥,变戏法般掌中凭空出现一物,也幸亏他怀念以前的日子,特意制作一副精美的扑克牌,如今竟然派上用场。

  “好姐姐,这扑克牌绝对新奇好玩,只需要……”

  得意笑声中,两人的身子再次紧紧相贴,这一次北静王王妃听得认认真真,即使宝玉的舌尖扫过她耳垂,她也没有惊叫后退,只是娇羞地白了宝玉一眼。

  一刻钟后,李芷儿终于找到宝玉。

  “小宝子,你给本妃滚出来……咦,二姑姑,你们在玩什么?”

  当李芷儿心急火燎冲进院子里时,正好看见宝玉与北静王王妃在凉亭中隔桌而坐,两人笑得前仰后俯,看那模样是乐趣无穷,竟对她的大喊大叫不闻不听。

  李芷儿先是怨气横生,紧接着就被宝玉两人手中的玩意儿吸引目光,冲过来大声问道:“姑姑,你手里是什么东西?好玩吗?”

  “嘻嘻……是芷儿呀!”

  虽是做戏,但北静王王妃的笑容却发自真心,笑得身子颤抖,道:“芷儿,快来,咱们一起玩,好玩得很!”

  “这是什么玩意儿?”

  李芷儿的双眸闪闪发光,好奇之心绝不比巧姐差。

  “回太子妃,这叫‘扑克牌’,小人正与王妃一起玩‘斗坏蛋’的游戏。”

  宝玉平静的面容下笑翻了天,更擅自将“斗地主”改成“斗坏蛋”更加勾住李芷儿的心。

  “扑克牌?斗坏蛋?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鱼儿上钩了!李芷儿芳心的怒火已经完全消散,瓜子玉脸几乎贴到桌面上。

  “这可是我偶然从西洋人那儿学来的,太子妃没有听过不稀奇。”

  宝玉一如既往,将所有黑锅都扣在西洋人头上,话语间,他忘记自己现在是奴才,还故意眼角上挑刺激着李芷儿的自尊。

  李芷儿果然生气了,不过不到半个时辰,她已是眉开眼笑,沉醉在新游戏的乐趣中。

  “小宝子,为什么四张一样的牌就叫‘炸弹’?这‘炸弹’是什么玩意儿?”

  人类好奇的闸门一旦打开,再难收回,李芷儿的一连串问题让宝玉额头见汗。

  “炸弹的意思……就是……一种最美的烟火!”

  一番艰难的思索后,宝玉终于找到最贴近的形容词,炸弹确实是最美的烟火——美得要人命的烟火!

  “哇!原来还有这种烟火呀,那我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大炸弹,咯咯……”

  李芷儿手舞足蹈,对炸弹充满兴趣。

  “太子妃,该我出牌了。”

  宝玉暗自一翻白眼,随即欢呼道:“一对二,报单,哈哈……我赢了!”

  “嘻嘻……”

  北静王王妃也是童心大发,趁着宝玉与李芷儿嬉戏时,偷偷从桌上拿起一张牌,紧接着开心的反击道:“炸弹,我炸你这大坏蛋!”

  得意洋洋的宝玉瞬间一脸惊恐,恨不得捶胸顿足,将两名美女逗得如花解语、比玉生香。

  “咯咯……太好玩啦,我要玩到天黑!”

  一晃眼,黎明的曙光已经刺破天际,而李芷儿已经下定决心要玩到黑夜再次来临之时。

  “唉,我累了,散了吧。”

  北静王王妃揉了揉香肩,不顾李芷儿的娇嗔,毅然退出战场。

  李芷儿嘟起小嘴,不停埋怨北静王王妃不够意思。

  “太子妃,咱们可以再找一个牌搭子教一教,很快就学会了。”

  宝玉心中的最佳人选自然是皇后,但他深明战略战术的重要性,新牌友最后变成皇后的贴身宫女。

  日头逐渐升高,候补选手一个个来到,李芷儿果然不愧是玩家,很快就抓住斗坏蛋的精髓,随即取代宝玉的位置,兴致勃勃地在皇后寝宫散播着新奇的游戏。

  宝玉终于被李芷儿遗忘,他悄然退出人群,直奔北静王王妃而去。

  北静王王妃虽然不给宝玉作恶的机会,却不再故作冷漠,而且忘记她早先的决定,再不提要返回王府之事。

  这是为了替姐姐治病,不是自己想留在这里。每当思绪暖昧之时,北静王王妃总是这样反复提醒自己,而宝玉总会在最适合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令她的美眸越来越波光潋艳。

  日子一天天过去,游戏的乐趣在后宫里飞速膨胀。

  这几天里,宝玉白天服侍北静王王妃,悄然观察皇后的病情,夜里则飞入公主府,与迎春卿卿我我、谈情说爱,与天意公主主仆三人纵欲无度。

  好几次,宝玉都忍不住想吃掉迎春,但迎春却娇羞闪躲,再加上天意公主紧盯不放的目光,令他只得屡次仰天长叹:距离完美只差那么一点点。

第十章 后宫游戏

  纸牌游戏顺利统治皇后寝宫,宝玉的计划可谓大获成功。

  在李芷儿的撒娇声与众多宫女的欢笑声中,皇后的目光终于被纸牌吸引,也加入斗坏蛋的行列中。

  能打动皇后,北静王王妃功不可没,宝玉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感激的好机会。

  “王妃姐姐,你真好。”

  四下无人之时,宝玉情不自禁握住北静王王妃的玉手,眼中光芒灼热无比,如有实质般。

  “我这只是为了姐姐。”

  北静王王妃芳心乱跳,急忙冷声掩饰慌乱,还欲盖弥彰补充道:“这可不是为了你,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明白,这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呵呵……”

  最初两天的平静后,宝玉的侵略性又恢复原形,他紧抓北静王王妃柔若无骨的玉手久久不放,指尖在掌心上暗自滑动。

  “宝兄弟,你……松手,芷儿与姐姐要来啦。”

  北静王王妃的声音娇羞窘迫,但挣扎却很微弱,潜意识里,她很怕看到宝玉前几日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她已经掉进陷阱却不自知。

  李芷儿终于出现,皇后也进入凉亭,一场欢快的战争随即拉开序幕。

  “一个小三。”

  宝玉抓了底牌,做了“坏蛋”首先出牌。

  “嘻嘻……我一个四。”

  李芷儿出牌之际,还偷偷瞄了宝玉的牌面一下,果然是个打牌的高手。

  “姐姐,出大牌,不能让坏蛋顺利出牌。”

  北静王王妃陪坐于皇后身旁,姐妹俩齐心协力与“坏蛋”殊死战斗,更熟练一些的北静王王妃则充当智囊的角色。

  无形的硝烟在欢声中升腾,牌局变化来去,等到皇后在反复失败中熟练过后,北静王王妃更主动将宝玉赶下宝座,自己亲自上阵。

  没有外人存在,皇后玩得更欢欣,宝玉则站在皇后身边三尺之处,代替北静王王妃当起智囊。

  “一对王,咯咯……我赢了!”

  皇后终于成功大胜一局,在北静王王妃与李芷儿的苦脸下,她少有地发出没有丝毫压抑的欢笑声,并侧首夸奖道:“小宝子,你指点得好,咱们继续。”

  上下尊卑在同一阵线中模糊不清,男女界线在有趣游戏里开始淡化,皇后玩牌越来越投入,就连宝玉越过三尺界线她也没有反应过来。

  宝玉的身形虽然缩了水,但居高临下,他依然能看到皇后的秀发之顶,目光一动,不由自主滑向皇后的领口内。

  李芷儿的兴致比皇后更高,当然无暇注意宝玉的举动,唯有北静王王妃的眼角不时闪烁,宝玉神色的变化令她芳心一跳,一缕不安在心房若隐若现:宝兄弟这般盯视姐姐,真的只是为了观察病症吗?他会不会有什么不轨企图?

  “二姑姑,你怎么这样出牌?又让大姑姑赢了一局。”

  李芷儿的娇嗔惊醒走神的北静王王妃,皇后这几局时来运转,不仅把把抓牌,更局局大胜,连连败北的李芷儿开始怪起北静王王妃。

  “我……”

  北静王妃远扬的思绪回归识海,玉脸一红,趁机提议道:“我有点累,所以打不好,这样吧,让小宝子来玩,我休息一会儿再上场。”

  不论是为皇后的“安全”着想,还是为了拉近宝玉与皇后的距离,北静王王妃都觉得自己的决定很正确。

  对北静王王妃的命令,宝玉当然不敢违背,悄然紧挨皇后香肩的身子不舍离去,转身之际,衣袖轻轻擦过皇后后颈的肌肤。

  “格登!”

  牌局正在停顿之时,皇后娘娘的心绪急速恢复冷静,宝玉的衣袖可谓冒犯天颜,换作平时,绝对可以砍掉他的脑袋,好在皇后本性虽冷,却不凶残,只是柳眉微蹙,玉手虚挥道:“我也有点累了,散了吧。”

  宝玉刚要坐下的身子瞬间僵硬,愣了半秒,他这才乖乖退下去。

  皇后金口一开,北静王王妃只能无可奈何答应,李芷儿虽然还未玩够,但另有所想的她不恼反喜,一把抓住宝玉的衣袖。

  “小宝子,吃过午膳,你随我回太子宫,咱们下午再继续玩,咯咯……”

  敢情李芷儿还未忘记最初的目的,对“太监”的秘密依然无比好奇。

  北静王王妃禁不住长叹一声,正要开口解围,不料一向冷漠淡然的皇后突然有了多管闲事的心情。

  “小宝子,你陪太子妃玩吧,多玩几日,时候到了,本宫自会派人传唤。”

  不待宝玉应答,皇后已经看向北静王王妃,柔声问道:“妹妹,你看这样可好?”

  皇后此举等于将宝玉赶出她的寝宫,北静王王妃顿时心慌意乱,但在皇后探究的目光凝视下,她不得不假装平静,点头同意道:“既然芷儿喜欢这个小太监,就让他去吧。”

  “大姑姑、二姑姑,你们真好,咯咯……”

  宝玉很苦恼,李芷儿则很快乐,不等午膳时间来到,她已经带着宝玉回到太子宫,而且中途还故意绕了一圈从公主府门前走过。

  天意公主气得直跳脚,若不是迎春、天长与地久的用力阻拦,她早已经杀出去与李芷儿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太子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毕竟只是未来的皇帝,位于行宫外城的太子宫相比内城自是差了一截,尤其落入宝玉眼中,他更觉得这儿一片阴柔,没有丝毫王者之气。

  “参见太子妃!”

  “给太子妃请安!”

  李芷儿从府门走到后院,一路已有十几批下人跪地请安,弄得宝玉大是郁闷,忍不住低声问道:“太子妃,你怎么不废掉这些规矩?”

  “唉……”

  一向率真的李芷儿却变得多愁善感、闷闷不乐,随手摘下一片树叶甩出去,道:“你以为我不想呀!可是太子这人就是讲究这一套,烦死人了!”

  “哦!”

  宝玉的叹息有同情,更多的则是戏諕流转,他从没有想过原来李芷儿还有这种苦恼。

  这时,宝玉曾经见过的两名宫女迎面跑过来,气喘吁吁的禀报道:“太子回……回来了,正四处……找你呢。”

  “嗯,知道啦。”

  李芷儿并无多大喜意,反而追问道:“那两个死太监是不是也回来了?”

  宫女瞬间脸色一变,低头怯声道:“他们与太子一起回来,此刻正为太子……捶腿。”

  “哼!”

  李芷儿的冷哼声又响又亮,突然重重一脚踢在花丛中,踢得花叶纷飞仍不解气,还恨声咒骂道:“死太监、死太监……”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见李芷儿竟然如此憎恨太监,宝玉这受宠的“小太监”不由得无比纳闷,不免开始胡思乱想:她如此恨太监,怎么又强要自己陪她玩?

  难道她要将自己当作泄愤的对像,用十大酷刑把自己玩残玩死不成?

  噫……好可怕,她不会真是变态吧!想到这里,宝玉身子一抖,本已瘦小的身躯更凭空缩小几分。

  小宫女也许是年龄甚小,对表面上与自己年岁相若的宝玉十分注意,见他如今情状,聪明地猜到几分,善心大发的娇声道:“主子,您看您将小宝子吓成什么样了,真好玩,嘻嘻……”

  “小宝子,你别怕,本太子妃不是恨你,只是恨那两个死太监!”

  李芷儿从愤怒中恢复清醒,急忙连声保证道:“你放心,你与那两个死太监不同,我怎么会恨你呢?”

  “好了,走吧,我去见一见太子,看他要说什么。”

  李芷儿又重重跺了跺脚,这才极不情愿走向书房。

  “小姐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吓死我啦。”

  宝玉故意放缓脚步,拉着小宫女的小手,轻声询问道:“你们说的太监是谁呀?太子妃怎么会这么恨他们?”

  小宫女从来都被喊作小妹妹,还是首次被称作小姐姐,此刻自是兴奋无比、谈兴大开,连平日不敢说的“胡言乱语”也冲口而出:“小宝子,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到处乱讲,否则我会受罚。”

  未待宝玉答应,小宫女已自行将太子宫人人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原来太子为人不喜争强好胜,更喜欢逗鸟遛狗,与两个贴身太监整日形影不离,甚至夜间也不回到寝宫。

  对如此情形,李芷儿尚能勉强忍受,因为京城里不务正业的世家子弟多如过江之鲫,并不稀奇,夫妻俩只是怨怼暗生,表面上还相安无事。

  直到有一次李芷儿怒火爆发责罚那两名太监,不料一向软弱的太子竟像疯了般与李芷儿争吵,从此夫妻俩的关系恶化到极点。

  这……难道……不会吧!宝玉又开始胡思乱想,想到恶心之处,更是差点吐出来。

  “到了,小声一点。”

  小宫女压低声音的话语将宝玉失控的心神召回来,并好心提醒道:“你可千万别得罪小金、小银,否则太子妃也保不了你。”

  “嗯,小姐姐,谢谢你!”

  宝玉下意识加快步伐走向门内,他倒要看看这“金银”两人到底是何许人物。

  “臣妾见过太子。”

  书房花厅中,李芷儿站在卷帘之外,仿佛变了一个人,气度大方,娴静平和,可是落入宝玉眼中,总觉得那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太子睡着了,太子妃请回吧,待太子醒后,小人自会告知。”

  尖细的嗓音引起宝玉的注意,他偷偷抬头一看,不由得在心中大吼一声:我的妈呀,人妖!

  房间里,一个小太监傲慢而立,此人描眉画目、颊染腮红,还翘着兰花指。

  “小银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太子妃说话?”

  卷帘一动,又一个小太监出现,娇滴滴的声调几乎打散宝玉的魂魄。

  小金子目光一瞟,夹着屁股向李芷儿行了一礼,补充道:“太子真的刚睡着,太子妃您还是先回吧。”

  也许是李芷儿早已习惯这等场面,也许是她已对太子死心,在两名太监的奚落下,她也懒得生气,脸一转,迈步就走。

  大、小宫女自是亦步亦趋跟出去,心中翻江倒海的宝玉更恨不得飞离此处。

  当他走出房门转角之时,刚想呼一口气,不料却被可怕的“流弹”击中。

  “嘻嘻……太子,人走了,你起来吧,真好玩。”

  “嘿嘿……小宝贝儿,做得好!”

  一个陌生的阴柔男音,不用猜便知是太子的声音。

  “太子,太子妃身边多了一个小太监,长得还不错,要不要小人弄来让您享受享受?”

  小银子的话语已不是流弹,完全就是导弹、原子弹。

  长长的回廊上,宝玉再也忍受不了,就此一个急冲,俯身栏杆外大口大口吐了起来。

  他妈的,太恶心了!去死吧!哇……宝玉一边呕吐,一边狠狠弹出一指。片刻后,惨叫声突然从太子书房传出,肚子痛如刀绞的小银子瞬间昏厥,就此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直到宝玉忘记此事,他才又过上与太子的“恩爱”日子。

  李芷儿回到自己院子,再没有玩耍的心情,宝玉来到此处的第一个下午就在郁闷中度过。

  傍晚,小银子发病的消息传来,李芷儿这才眉开眼笑恢复活泼本性。

  “小宝子,你真是我的福星,今儿才进府就让我遇到好事。走,本太子妃给你好吃的。”

  李芷儿的奖赏果然与众不同,宝玉看着眼前大堆零食正在发愁之际,那恶心的声音突然在他耳旁响起。

  “喂,那个谁,给我过来。”

  宝玉抬头望去,立刻看到小金子浓妆黯抹的脸颊,他的胃部再次翻腾起来。

  “望什么望?咱家说的就是你!”

  小金子狐假虎威,根本不将李芷儿放在眼里,手指着宝玉,骄横地道:“从今儿起,你就代替小银子服侍太子。”

  “什么?小宝子可是本太子妃的人,你凭什么在这儿指手划脚!”

  李芷儿气得浑身发抖,但上次的教训却让她怒火不能爆发。

  “回太子妃,这可是太子的命令,咱家只是传达而已。”

  有太子这“爱人”撑腰,小金子对李芷儿这“黄脸婆”一点也不放在眼里,毕竟太子妃再大,又怎能大过未来的皇帝?

  “你……”

  不出所料,心有顾忌的李芷儿泪水在眼眶打转,她本是天之骄女,又贵为太子妃,如今却要受太监的气,说来虽是荒谬绝伦,但事实却是如此。

  李芷儿无数次向娘家哭诉,换来的却是要她忍辱负重的要求,还要她用心讨好太子,为家族换来更多利益。

  皇后虽然很疼李芷儿,但太子不是她亲生,皇帝又只有这个子嗣,她对此也无能为力。

  “啪、啪、啪!”

  泪珠即将涌出李芷儿眼眶的刹那,突然响起一连串的耳光声。

  宝玉巴掌过处,打得小金子肿如猪头,身子若风车打转。

  小金子晕眩一会儿这才明白过来,他被打了,被一个新来的小太监打了。

  “反了、反了,你这小杂种,竟敢打咱家。”

  大感耻辱的小金子猛然跳起来,尖厉的嗓音足以撕破虚空:“咱家要让太子砍你的……”

  “啪!”

  小金子话音未完,不料宝玉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外加狠狠一脚,将他踢飞。

  “来人啊,给我抓住他!”

  惨嚎声中,小金子一脸血痕密布,凄厉的吼声让猪头脸显得分外狰狞。

  “住手,谁敢?”

  关键时刻,李芷儿不假思索站出来,芳心的思绪远比玉容更波澜汹涌。宝玉那一连串耳光令李芷儿芳心大开、情怀震荡,即使用尽全心全神也不能恢复平静,所有的委屈与怨怼都在这耳光声中得到抚慰:天啊,竟然有人为自己打抱不平!

  虽然“小宝子”只是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但这不是男人的男人在李芷儿的眼中、心中,可比世间任何男人更男人。

  在这一刹那,李芷儿脸上布满泪痕,但不是悲凉的泪水,而是喜极而泣。情丝来得无比突然,李芷儿脑海一荡,深藏心底的情弦人生第一次被拨动了。此时此刻,李芷儿只有一个意念——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小宝子,就是与太子翻脸也在所不惜,与李家背道而驰也义无返顾。哼,事情闹大,最多自己不做这太子妃就是。

  “抓住他,太子重重有赏!”

  小金子歇斯底里吼叫道,还亮出太子的令牌。

  一群护卫微微一愣,随即在小金子威逼的目光下,如狼似虎扑向宝玉。

  宝玉在皇家之地玩得不亦乐乎,已经忘记时日。

  而今天,对天下人来说是个普通的日子,在贾家却是无比重要的祭祖之日。

  就在宝玉上午与皇后、北静王王妃玩牌的时候,贾家两府鼓乐喧天、钟钵齐鸣,幡旗招展中,长长的队伍走出城门。

  贾珍走在人群之首,走出宁国府府门的刹那,他眼底闪过一缕得意的阴笑,一切正如他计划那般顺利发展。

  祭祖可是世家大族的头等大事,贾家上下不仅主子走了一干二净,就连下人也没剩下几个,而且按规矩,他们还要在铁槛寺耽搁好几日。

  宁国府客院中,身为外人的尤夫人与尤二姐单独留下来。

  “啊,终于清净了。”

  尤二姐斜躺在热炕上,一边磕着桌炕上的瓜仁,一边伸展着她火辣的娇躯,舒畅无比。

  尤二姐如此一说,既是因为耳中不再有整日不断的哀怨鼓乐,也是因为贾珍的离去让她紧绷的心弦得到放松。

  “女儿,你昨儿怎么收下贾珍送的钱财?”

  一向势利的尤夫人也有战胜虚荣心的时候,很担心地道:“你不会被这些黄金打动了吧?贾珍可不是人,他的东西要不得。”

  “咯咯……”

  尤二姐随意欢笑,瞥了那盘金子一眼,不屑道:“贾珍想用这些勾引姑奶奶,瞎了他的狗眼。娘亲放心,我只是不想让他起疑。”

  话语一顿,尤二姐指尖一弹,将瓜子壳弹到摆满金锭的盘子里,语调略带欢欣道:“大姐最近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她已经答应了,这次祭祖回来,就与我们一起返回老家,再不沾染这贾家的人。”

  “好啊。”

  尤夫人为尤氏开心,但笑容却有点尴尬,因为尤二姐与贾家人没有瓜葛,反而是她这母亲与宝玉不清不楚,她又怎能不为之羞愧?

  夜色初显,辛苦一天的贾家众人无不长出一口大气,纷纷走向家庙铁槛寺,而以王熙凤为主的一干女眷则住进水月庵。

  “大奶奶,叔叔正四处寻你,请你尽快回府一趟,老夫人身子不适,可能是旧疾复发。”

  贾芹满面大汗,从铁槛寺找到水月庵,留下那句话语后,他又假装匆忙向别方跑去,根本不给尤氏仔细询问的机会。

  “珍大嫂子,你还是别回去,小心有诈。”

  稻香村一段时间的相处,王熙凤与尤氏的关系亲近许多,眼见尤氏满脸慌乱,她眉心一皱,下意识伸手拉住尤氏的衣袖。

  “凤妹子说得对,如今宝玉不在家中,千万不要听贾珍安排。”

  李纨也走过来急声劝说神色焦急的尤氏。

  “我母亲确有宿疾,我去去就回。贾珍人在铁槛寺里,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尤氏感激得回握王熙凤的手腕,又对李执点了点头,随即上车离去。

  尤氏的马车离开水月庵的一刻,一道阴森的幻影飞出宁国府。

  “王熙凤,还我命来,嘎嘎……”

  刺耳的怪笑掀动夜空浮云,凶残的杀气直向水月庵飞去。

  此时此刻,宝玉正在太子府里发威惹祸,丝毫不知家中即将出现大变!

第十六集 畅游地府

内容简介:

  为了替皇后娘娘治病,假宝玉假扮太监混入行宫,并误打误撞成了太子妃的身边人,无意间却发现了太子妃的祕密而窃喜不已。

  趁贾府出外祭祖的时机,贾珍的复仇计画也开始启动。尤二姐不愿受辱,吞金自杀,重蹈红楼女子的悲惨命运. 为了让尤二姐复生,也为了剷除鬼王的势力,假宝玉毅然决然前往地府……

本场出场人物

  李芷儿:太子妃,青春活泼。

  陆判:地府第一判官,性情豪爽。

  鬼王:鬼域之主,与地府作对的厉鬼之王。

第一章 五色玉带

  太子府里,一群护卫如狼似虎扑向宝玉。

  “谁敢动手?本妃砍了他脑袋!”

  李芷儿一声大吼,挺身挡在宝玉身前,怒视着小金子道:“滚,再敢进入本妃院子,打断你的狗腿!”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太子撑腰,护卫们立刻缩回去。

  这还是李芷儿第一次“发疯”小金子一愣,下意识脸颊发白,好一会儿后,这才恼羞成怒地离开,并恨声威胁道:“敢不把太子放在眼里,我这就去告诉太子,咱们走着瞧。”

  “啪!”

  响起一道耳光声,宝玉这记耳光可比先前厉害得多,打得小金子头晕眼花、断齿抛飞,惨叫不已。

  宝玉一脚踩在小金子的胸膛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你这贱种,太子会诛你九族!”

  小金子双手撑地向后爬,眼神充满恐惧与怨毒。

  “是吗?”

  小金子抬出靠山,宝玉非但不怕,反而浑不在意地矮身蹲在他面前,道:“爷爷我今儿不想杀你,就是打你还嫌脏。”

  宝玉说不打,却控制不住又打了小金子一记耳光,随即用力甩动打人的手掌,一脸厌恶地道:“真恶心,回家要好好洗洗手。”

  “我要杀了你,剥你的皮、拆你的骨!”

  在羞怒之火之下,小金子的肉体虽受打击,恐惧却全部化为怨毒之火。

  “呵呵……”

  宝玉乐呵呵地笑了笑,等小金子骂完,却突然神色一冷,厉声道:“你想杀我?凭你也配!妈的!”

  粗俗的咒骂脱口而出,紧接着宝玉扔出一物,砸得小金子头破血流。

  那硬物在小金子头上猛烈弹射,飞上半空中,然后落入宝玉高举的手中。

  “啊!”

  下一刹那,一阵惊呼声此起彼伏,除了李芷儿之外,所有人皆跪了下去,连头也不敢抬。

  在阳光映照下,太皇太后赐给天意公主的令牌闪闪发光,在此令牌下,连皇上也要退避三分,别说是一个倚仗太子的太监。

  小金子瞬间面如土色,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此昏死过去。

  “他娘的,死太监!”

  宝玉再次咒骂一声,他亮出天意公主的令牌倒不是怕了小金子,而是不想替李芷儿留下麻烦。

  手腕一收,宝玉将令牌放回袖中,同时脚底一动,一道暗劲涌入小金子的体内,留下一颗“定时炸弹”“太子妃,咱们去玩吧。”

  一眨眼,风趣幽默的小宝子又回来了。

  “嗯,好啊。”

  李芷儿的脑海波澜翻腾,岂是说平复就能平复?虽然宝玉的身形那么瘦小,但此刻在她的眼中,却是那么高大。

  金陵郊外,水月庵。

  静虚师太与两个徒弟忙里忙外,最拿手的素菜全部摆上桌。

  如今巧姐已经没有心结,吃得连声夸赞,最后更脱口而出道:“二叔有事进宫了,这次来不了,你们不用等他。”

  巧儿这话一说出口,现场气氛瞬间大变。

  李纨与薛姨妈等人可不知道其中奥秘,手中竹筷虚空一顿,诧异的美眸闪过一道光华,就连邢氏也好奇地看向三个女尼。

  “唰”的一下,静虚等三个女尼脸颊浮现红晕,她们都不是城府很深之人,怎堪面对这么多道目光的直视?

  平儿看了王熙凤一眼,见王熙凤没什么表示,柔声轻笑道:“宝玉也很喜欢这儿的素菜,上次走时一直说要回来大吃一次。师太有心了,我代他向你道谢。”

  “那是贫尼分内之事,多谢平姑娘。”

  静虚感激地俯身行了一礼,然后急忙告辞而去。

  智善儿与智能儿紧随在静虚身后,转身之际,她们不约而同瞪了巧姐一眼,迎接她们的是巧姐看似无辜,实则古灵精怪的眼神。

  三名女尼的身影消失,巧姐的笑声终于暴露她的目的,月牙美眸已经弯成一条细线:“娘亲,你怎么不吃?这儿的素菜真的很好吃,咱们帮二叔多吃一点,咯咯……”

  巧姐的笑声隐含着特别的涵义,平儿的玉脸一下子就红了,薛姨妈与香菱的双眸也多了几分水色,李纨心弦一颤,隐约也猜到几分:唉,原来如此,宝兄弟竟然与尼姑……真是不像话。

  瞬间宝玉的光辉形象大受损失,幸亏几个姑娘都陪伴在贾母身边,不然他定会捶胸顿足,追杀巧姐到九重天上。

  众女的玉脸或多或少都有红晕,唯有王熙凤眉心微皱,没有丝毫开玩笑的心情,她放下筷子,沉声道:“巧姐,天色不早,不要闹了,去休息。”

  王熙凤发话了,巧姐只得乖乖地闭上小嘴。

  薛姨妈等人累了一天,纷纷回房,转眼间偏厅里只剩下王熙凤与平儿。

  “奶奶,你身子不适吗?”

  王熙凤的异样,怎能逃得过平儿的关注?

  “我身子没事,只是突然感觉心里发慌,”

  王熙凤美眸一挑,野性一闪而现,随即又一闪而过,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叹息道:“唉,也不知道宝玉情形如何?”

  “奶奶,你还是担心迎春吧,他胆子太大了,害得我们还要费力为他遮掩。”

  主仆两人一边埋怨宝玉,一边缓步走到院子里。

  王熙凤长叹一声,正要走向卧房时,突然刮来一阵阴风,风中飞出几个阴森恐怖的厉鬼。

  “贱人,纳命来,桀桀……”

  因为过度兴奋,鲍二媳妇的嗓音剧烈变调,她不想一下子就弄死王熙凤,传说:“人棍”已经充斥着她的脑海。

  王熙凤刚看到鬼影,四肢已经被鬼爪紧锁,“呼”的一声,她双脚离地被扯上半空中,好似一个“大”字。

  “王熙凤,还认得姑奶奶吗?咯咯……求饶吧,我会让你死得舒服一点。”

  吞噬马道婆的血肉后,鲍二媳妇已经学会厉鬼召唤之术,轻易的成功令她少了几分快感,声调又变得骚浪放荡。

  “是你,鲍二媳妇,呸!”

  初始刹那的惊慌后,怒色弥漫王熙凤的玉脸,她岂是向女鬼求饶之人?

  “放开奶奶,来人呀——”

  平儿被呼啸的阴风吹倒在地,情急之下,她用力呼叫起来。

  鲍二媳妇轻蔑地看着平儿,怪笑道:“平姑娘,你还真是一个忠心的奴才呀!叫吧,再叫大声一点,咯咯……放心,我会让你与王熙凤一起作伴。”

  平儿用尽全力嘶喊,但贾府护卫就在庵堂围墙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阴森的鬼雾统治空间,鲍二媳妇对自己的强大无比得意,鬼影一闪,平儿也被扯上半空中。

  “王熙凤,你想死,还是想活?咯咯……想活,就向姑奶奶磕头认错。”

  “呸,宝玉来了,一定会打得你魂飞魄散!”

  鲍二媳妇意图享受胜利者的快感,不料王熙凤却很不配合,她一时大意,竟然没有避开王熙凤的唾沫。

  瞬间鲍二媳妇怒火冲天,一头黑发无风自动,扭曲的五官狰狞无比。

  “贱人!贱人!你这贱人,去死吧——”

  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不仅令鲍二媳妇头发变红,而且还令她忘记五色神石,她原本想用王熙凤当人质换取五色神石,不过此时她只想将王熙凤撕成碎片。

  几个厉鬼迎合鲍二媳妇的撕吼,同声呼啸,同时猛烈撕扯王熙凤的四肢。眼看王熙凤就要变成人棍,电光石火间,她腰间的五色玉带突然爆发出光芒。“砰”的一声炸响,五个厉鬼化为青烟,五彩霞光随即化作光球罩住王熙凤的身子,虚空悬浮而立,平儿则好似一片羽毛般轻轻飘回地面。

  王熙凤两女感到惊喜无比,鲍二媳妇则咬牙切齿,怨毒之心更猛烈:杀,一定要杀了王熙凤!

  鲍二媳妇再次嘶吼一声,那绿莹莹的双手一抖,锁链飞射而出,鬼火沿着铁链急速盘旋。

  王熙凤看着鬼火,却丝毫没有办法。

  五彩光球则自动迎上铁链,两股力量开始僵持起来。

  铁链有如尖锥,光球则好似铜墙,顿时火花四溅。

  鲍二媳妇再次一声厉吼,铁链猛然前进几寸,五彩光球上顿时裂纹密布。

  “奶奶小心!”

  平儿已经忘记呼吸,眼看鬼火刺向王熙凤的心窝,她只觉眼前一黑,急得晕了过去。

  下一刹那,异变再次凭空突现。

  昏迷的平儿自动悬浮至半空中,她腰间的五色玉带也发挥神通,光球裹着她的身子狠狠撞向铁链。

  虚空又是一声炸响,两颗五彩光球与锁链再次僵持起来。

  震惊与嫉妒同时充斥鲍二媳妇的眼神,她抛尽人类的道德良知,这才有了如今法力,但王熙凤与平儿什么也没做,竟然还有这等法器护身,她怎能不怨恨、不嫉妒、不发疯?

  发疯的鲍二媳妇咬破舌尖,一口灵血喷溅而出,洒在铁链上。

  “呼”的一声,刹那间鬼火大盛,鲍二媳妇不惜损耗元灵体,终于占据上风。

  “嘶啦、嘶啦……”

  裂纹湖漫的声音连续响起,铁链一点一点向里刺入。

  平儿依然昏迷中,王熙凤则不知如何反击,光球的裂痕越来越大,厉鬼的杀气越来越近,地狱之门缓缓打开了。

  “王熙凤,就算你下了地狱,姑奶奶还要折磨你!”

  鲍二媳妇的身子往前倾斜,狰狞地笑道:“贱人,我要让鬼域所有丑鬼都来强奸你,让你变成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桀桀……”

  怪笑声还在飘荡,鲍二媳妇已经喷出第二口灵血,血液飞入鬼火中,阴森的烈焰腾起三尺,铁链一卷,“砰”的一声,完全刺穿两颗五彩光球,勾魂的尖锥直刺王熙凤两女的心窝。

  “啊!”

  惊叫声在夜空下十分明显,但却不是出自王熙凤之口。

  悲鸣的瞬间,一群女人以不同的姿势涌入院子中。

  静虚从院门处冲进来,智能儿与智善儿穿墙而现,薛姨妈与香菱则还在熟睡中,五彩光团直接穿窗而出。

  静虚五女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只知道一眨眼她们就已经来到半空中,薛姨妈与香菱依然睡得恬静,三个女尼则吓得花容失色,在光球里东倒西歪。

  异变发生只在刹那间,五颗五彩色球同时光芒暴射,好似——片光幕横扫虚空。“呀————惨叫声终于出现,结局却截然相反,面对铺天盖地的光幕,鲍二媳妇就好似被踢飞的皮球般飞到百里之外,直接坠入鬼门关。

  太子府里。

  宝玉得意洋洋地跟着李芷儿进入她的卧房。

  “小宝子……”

  春风拂面而来,李芷儿的声调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拉长的尾音无比娇媚。

  “太子妃不用谢,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宝玉嘴里谦虚,却毫不客气地竖起耳朵,准备接受让自己轻飘飘的赞美。

  “谁说我要谢你了!”

  然而出乎宝玉的意料之外,李芷儿不仅瞬间翻脸,而且言语间还透出火药味。

  李芷儿话锋一转,沉声质问道:“说,你究竟与天意是什么关系?她的令牌怎么会在你身上?我就说嘛,她对你的态度太奇怪了,原来你们早就认识。赶紧老实招认,否则大刑伺候!”

  宝玉得意的神色急速僵硬,忍不住在心中委屈大叫:这是什么世道呀?好人——果然难做,救命啊!

  为了不引起李芷儿的怀疑,宝玉不得不让自己背了一个黑锅。

  “回太子妃,这令牌是我……我……昨儿个从公主身边……捡来的。”

  “啊,你偷了天意的东西,还是她的宝贝?”

  李芷儿手指着宝玉,脸上闪着异样的光芒。

  “是……是我偷的!”

  宝玉眼神闪烁,顺着李芷儿的话语回应,随即心虚地补充道:“太子妃恕罪,我知错了,这就还回去。”

  “还回去?不要,绝对不要!咯咯……”

  李芷儿猛然跳起来,拍手欢呼道:“太好啦,你做得太好啦!咯咯……小宝子,偷得好,本妃重重有赏!”

  哗啦一声,又是一大堆零食从天而降,几乎淹没宝玉。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感应钻入宝玉的心间,他挂在胸前的五色神石剧烈抖动一下。

  不好,凤姐姐出事了!宝玉再也没有嬉戏的心情,双手一扫,四周所有人突然失去意识,紧接着他化作一道幻影飞上半空,全速向水月庵的方向踏云而去。

  夜色全黑时,尤氏搭乘的马车终于赶回宁国府。

  马车还未完全停下来,尤氏已经跳下车辕,焦急的倩影撞入一团阴霾中。

  在半个时辰前,贾珍已经提前一步快马轻骑回到贾府。

  贾珍并未急于下手,而是阴恻恻地奸笑道:“芹儿,准备妥当了吗?”

  “回叔父,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布置妥当,保证她们都逃不出去,嘿嘿……”

  贾芹脸上的笑容与贾珍是蛇鼠一窝,讨好道:“叔叔尽管放心玩耍,孩儿事后定会处置妥当,不会留下半点破绽。”

  “做得好,哈哈……”

  得意的笑声中,贾珍悄悄进入书房,在黑暗中等待着美妙一刻的来临。

  “母亲、母亲……”

  尤氏心急如焚地冲进客院大门,情急之下,她并未发觉守门之人换成陌生的彪形大汉,更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眼底的凶残光芒。

  “啊,大姐,你怎么回来了?”

  尤二姐闻声掀帘而出,她虽然不明白尤氏突然回来的原因,但心房却为之一紧,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二妹,母亲呢?她的病情怎么样?”

  “病?什么病?母亲身子安好,没有问题。”

  尤二姐灵秀的双眸内不安之色更是强烈,紧接着紧张地反问道:“大姐,你怎么会认为母亲身体有恙?”

  “啊!”

  尤氏愕立当场,脑海一片混乱,呆呆地说:“不是你派人传信说母亲宿疾复发吗?”

  “女儿,你怎么回来了?”

  这时尤夫人也从内房走出来,她脸色红润,步履轻盈,哪有半点生病的模样?

  “不好!我们赶快离开这儿。”

  尤二姐不由分说地拉住尤夫人与尤氏的手,急忙地奔向门外。

  “二丫头,你发疯了不成?”

  不明其意的尤夫人诧异地问道。

  “母亲,没时间了,逃到荣国府再说!”

  尤二姐神情凝重地说道,脸上的不安也让尤夫人与尤氏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加快步伐。

  “夫人,你刚刚回来,怎么又急着出去呀?”

  尤家三女刚冲到院门,贾珍的身影立刻映入她们眼帘,在他身后还有一群彪形大汉。

  尤夫人与尤氏不约而同神色惨白,她们终于明白尤二姐着急的原因。

  “母亲、大姐,走角门,快呀!”

  尤二姐不愧是游戏红尘的聪明女人,危急时刻尚能保持镇定,毫不犹豫返身就跑。

  可惜尤氏却失去逃跑的勇气,在恐惧之下,她的身子变得无比沉重。

  “大姐,不要怕,会有人救我们的!”

  尤二姐用力一拉,非但未能拉动尤氏,反而被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完了、完了,都怪我,呜……要不是我嫁给贾珍,就不会有今天。”

  尤氏将一切过错都怪到自己身上,喃喃自语道:“二妹,你带母亲逃吧,我留在这儿跟他们拼了!”

  “大姐,振作点,来,我背你!”

  尤二姐可不想被贾珍凌辱,也不管尤氏同不同意,她与尤夫人一起夹住尤氏的双臂,勉力逃向侧门。

  尤家三女惊慌的神色悉数落入贾珍的眼中,他不禁大为畅快,大手一摆,故意命令下人走慢一点,好好享受这猫抓老鼠的刺激游戏。

  在尤夫人与尤二姐的努力下,虽然尤氏还是神智迷茫,但脚步却快了起来。

  终于尤家三女冲到角门处,尤二姐急速拉开门闸,眼看逃生的希望即将出现,不料五、六个彪形大汉却从门后冒出来,彻底摧毁她们的希望。

  这几个大汉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纷纷奸笑道:“美人儿,这是要到哪里呀?还是留下来陪大爷玩玩吧,嘎嘎……”

  “啊!”

  尤家三女向后一退,这下连尤二姐也失去信心,她脸色一白,本能喊叫道:“退回房间,把门顶住,可卿一定会来救我们!”

  尤夫人与尤氏早已没有主意,下意识跟着尤二姐跑向卧房。

  “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关起来,在尤二姐的指挥下,母女三人齐心协力将所有能搬动的家俱统统堵住门窗。

  “嘿嘿……好玩、好玩!”

  贾珍站在院子里,故意扬声道:“这三个贱人这么好玩,就多留几日让大家好好玩个够,你们说好不好?”

  “老爷好主意。”

  对于贾珍的变态爱好,这些手下无不知晓,能玩上这等美女,他们自是兴奋无比。

  “动手!”

  等到尤家三女累得娇喘吁吁后,贾珍这才大手一挥,拉开变态游戏的序幕。

第二章 吞金自杀

  门扉虽然厚实,尤家三女祈求上天保佑的意念也很虔诚,但这一切又怎能挡得住一群虎狼的进攻?

  “轰!”

  宽大的木板片片碎裂,就连门框也未逃过可怜的命运,一干虎狼齐声欢呼,吼叫着一涌而上,面带绝望的尤家三女缩在角落,无助的芳容却激起他们心中无边的兽欲。

  “嘿嘿……逃呀!怎么不逃了?”

  贾珍踱着四方步缓缓逼到尤家三女面前,他得意的面容不再道貌岸然,狰狞的想法完全写在脸上。

  嘲笑过后,贾珍话锋一变,恨声道:“贱人,你们竟敢害死我儿,现在是报应临头的时候了。”

  “咯咯……”

  出乎众人意料,尤二姐玉容的惊慌突然消失无踪,她摇曳而动,那个妖娆放浪的绝色尤物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尤二姐走向贾珍,秋波荡漾道:“姐夫,你误会我了!你看,吓得人家心儿直跳,不信,你摸摸看。”

  她想干嘛?难道还想迷惑本老爷不成?嘿嘿……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贱人!想到这里,贾珍一脸色笑地迎上前,说:“好啊!那姐夫我就仔细检查一下。”

  “咯咯……姐夫真坏,奴家真是害怕。”

  尤二姐拍了拍胸口,那颠抖的乳浪顿时让众人呼吸发热,热流直达丹田小腹。

  “嘿嘿……姐夫是坏,你也不差,咱们正好是一对。”

  贾珍的手掌挟带着火热的欲望,毫不客气直奔尤二姐的乳房而去。

  “哎哟!”

  尤二姐的千般妩媚全然绽放,就在贾珍的手即将抓实刹那,她故作惊慌地脚步一软,高挑丰盈的娇躯向前倒去。

  哇……真是个尤物呀二干大汉心中又惊又叹,暗自羡慕贾珍艳福临头,以他们的角度看去,尤二姐无疑是主动投怀送抱。

  “二妹,小心。”

  尤二姐乳燕投怀,贾珍岂有不兴奋的道理?他双手大张,主动抱向二姐儿。

  “咯咯……”

  尤二姐往前倒,却媚笑匀魂,就在贾珍大手即将环上她蛮腰时,突然玉容一变,厉声喝斥道:“禽兽,去死吧!”

  尤二姐随身携带的匕首终于派上用场,锋利的短刃寒光刺目,同归于尽的决心气概冲天,此刻的她哪有半点骚浪气息?巾帼英雌丝毫不输须眉男子。

  尤二姐虽不懂武艺,但这一刺暗地里已是训练数回。

  贾珍不死,尤家三女必会生不如死,在屈辱与死亡面前,尤二姐不是选择高贵尊严的死去,而且是最惨烈的同归于尽。

  室内并未响起贾珍的惊声尖叫,反而是出手偷袭的尤二姐檀口大张,她的身子若风中枯叶般,被贾珍一拳打飞出去。

  贾珍倒有几分真本领,劈手一斩,轻易夺下尤二姐手中的匕首,然后一脚踢中她的小腹,煞是凶狠。

  “嘿嘿……想杀我?凭你这贱人也配?”

  贾珍得意地吐了一口唾沫,随即恨声问道:“贱人,你就是用这法子害死我儿,对吧?”

  “女儿!”

  “妹妹!”

  尤夫人与尤氏齐声尖叫,三两步冲到尤二姐身旁将她扶起来。

  尤夫人慌乱地摸着尤二姐的娇躯,颤声问道:“女儿,你怎么样?伤在哪里?”

  “我没事!”

  尤二姐不再遮掩坚强的本性,但还是强忍着剧痛挣脱尤夫人与尤氏的搀扶,随即抹去嘴边血迹,叹道:“母亲、大姐,看来咱们今儿逃不了啦。”

  “哈哈……”

  贾珍的笑声打断尤家三女对望的眼神,得意无比地指着尤家三女,张狂地说:“贱人,放心,本老爷不会杀你们,我会让你们到边番过上日日当新娘的好日子,嘿嘿……”

  “上!”

  贾珍再次大手一挥,将尤家母女缓缓逼到角落。

  已经胜券在握,贾珍更想慢慢品尝游戏的滋味。

  “咚!”

  清脆的声响让众人一愣,凝目一看,原来是尤氏慌乱之下,无意间碰到贾珍先前所送的黄金。

  一两一个的金元宝滚落一地,一干手下从未见过这么多金元宝,不由得双目大张,心痒难耐。

  “混帐,你们找死不成!”

  贾珍老奸巨滑,一声怒喝止住众人蠢蠢欲动的脚步,也抹杀尤家三女趁乱逃走的唯一机会,道:“给老爷我好好办事,这些金子人人有分,听到没有!”

  贾珍的确变态,目光一动,他的妻子成为第一个下手的目标。

  “救命啊,来人呀——”

  在万般危急的一刻,尤氏似村野粗妇般扯开嗓子高声吼叫道:“贾珍杀人啦!”

  “哈哈……叫吧,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喜欢!贱人,叫啊!”

  却贾珍毫不在意,反而倍感兴奋。

  贾芹直吞口水,色笑道:“婶婶,你叫起来真带劲!嘿嘿……没用的,这儿都是叔叔的人,你还是听叔叔的话,好好伺候侄儿吧。”

  说着,贾芹飞身扑上去。

  贾珍脚下一顿,充满期待地看着贾芹的动作。

  尤氏吓得浑身哆嗦,甚至不敢反抗,这时一锭金元宝飞过去砸中贾芹的额头。

  “狗奴才,滚开!”

  尤二姐怒声嘶吼,帮助尤氏后,她随即悲声道:“母亲、大姐,我先走了,三妹会替我们报仇血恨的!”

  话音未落,尤二姐一仰脖子,竟将枣子般大小的金元宝吞下去,随即一股剧痛令尤二姐面色铁青、脸颊扭曲,不过她的眼底却甚是开心。

  尤夫人与尤氏再次齐声悲呼,因为恐惧慌乱,她们虽然就在尤二姐的身旁,但却反应迟钝,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咯咯……”

  尤二姐缓缓倒地,可她却笑了,发出人生最后一笑,笑声还是那么风情万种。

  尤氏母女在绝望中失去神智,贾珍等人则在震撼中不知所措,愕然呆立,心想:这女人就这样死了,她竟然真敢自杀?

  “他妈的,死贱人!”

  片刻后,贾珍终于清醒过来,但他的眼神可没有感动,只有强烈的恼羞成怒。

  贾珍生恐另外两女也同样会自杀,再也不敢耽搁,扬声道:“抓住她们,扒光她们的衣服,老爷我玩过后,她们就是你们的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猎物还是娇弱的羔羊,一群下人立刻一涌而上。

  虽然尤夫人与尤氏不停挣扎,但衣裙还是变成碎片。

  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唉,这么多男人欺负两个女人,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

  “宝玉,你……怎么在这里?”

  贾珍眉心紧皱,意料之外的变化令他很不舒服。

  “听说珍大哥要用老婆宴客,所以小弟急匆匆赶回来,有没有一杯羹可分呀?嘿嘿……”

  宝玉咧嘴一笑,深邃的目光顿时迷潆四溢。

  “小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虽然贾珍看不起宝玉,但他可不相信宝玉会是同道中人,更不明白宝玉突然出现的原因,不由得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四周。

  不待宝玉随口胡诌,尤氏焦急的声音揭露真相:“宝玉,救我,快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宝玉,你要救她们?你与这两个贱人有染?”

  贾珍还真是聪明,举一反三,立刻看穿宝玉的企图。

  “唉,猜对了。”

  宝玉长声叹息,白了尤氏一眼,似乎埋怨尤氏破坏他的计划,随即他胸膛一挺,说:“贾珍,既然你已经知道,就放了她们吧,不然家规国法都饶不了你。”

  “哼,小子,你能活过今晚再说!”

  杀了宝玉虽然会有很多后患,但此时贾珍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为了增加手下的勇气,他厉声大吼道:“给我上,谁第一个杀了这小杂种,赏黄金百两!”

  奖赏百倍翻升,打手们也勇气倍增,一把把匕首寒光闪烁,争先恐后刺向宝玉的心窝,贾芹的杀气最是猛烈。

  宝玉面对一群恶人,再次一声叹息,随即扫了扫衣袖,衣袖过处,一阵惨叫此起彼伏,贾芹冲得最快,死得也最惨,身躯四分五裂。

  没有意外的战斗瞬间结束,宝玉不想浪费时间,一个眨眼就将所有人送入地狱,下手比对方还狠辣数倍。

  贾珍震惊、恐惧、呆滞,眼珠子不停放大,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

  “珍大老爷,还要继续吗?嘿嘿……”

  宝玉迈着四方步缓缓逼过去,与贾珍先前威逼尤氏的情形一模一样。

  “你……你……别过来了。”

  贾珍的表现比尤氏更不如,在他颤抖的身躯下弥漫着一股臭味,手指着宝玉,连声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妖怪,对,你就是妖怪!”

  “嘿嘿……我就是妖怪,那又怎么样?”

  宝玉的微笑很亲切,但映入贾珍的眼中,却远比青面獠牙更可怕,突然贾珍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哀声求饶道:“宝兄弟,是哥哥一时糊涂,求你看在兄弟一场的分上,放哥哥一马吧!”

  见宝玉不为所动,贾珍心一横,咬牙道:“哥哥将宁国府一切都给你,钱财、女人统统给你,这总行了吧!”

  为了活命,贾珍豁出一切,钱财诱惑后,又补充道:“我明天就离开金陵,再也不回来,我对天发誓!宝兄弟,你如果杀了我,朝廷定会调查,求求你放我一条活路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你真会改过自新?”

  在某些方面,宝玉与贾珍其实是同一类人,特别喜欢折磨敌人,他心中冷酷,脸上却做出犹豫之状。

  “宝兄弟不要,千万不能放了他!”

  这时,尤氏出人意料地厉声尖叫道:“贾珍他是禽兽,不是人,不能放了他!”

  “贱人!”

  宝玉顺势脸色一变,见势不妙的贾珍凶性大发,突然回身扑向尤氏母女。贾珍老奸巨滑,他知道不是宝玉的对手,将尤氏母女当成人质已是他唯一的逃生机会。

  混乱之际,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墙壁上印出一个人形的凹痕,还有贾珍的鲜血。

  在宝玉的眼皮底下,他怎会容许低级错误的发生?

  一道光芒闪过,贾珍与打手们的尸体化为烟尘,而他们的灵魂也未逃过宝玉的特殊照顾,被一股狂风吹入十八层地狱。

  “宝玉,快救救二丫头。”

  历经生死的磨难,尤夫人对宝玉的依赖感已经充斥着心窝,她几乎是扑入他的怀抱。

  “宝兄弟,你大慈大悲,一定要救活我二妹妹。”

  尤氏内心一片混乱,对尤夫人与宝玉暖昧的模样也无暇细思,还下意识将宝玉当神仙般崇拜起来。

  “尤二姐死啦?啊!”

  宝玉一声惊叹,身子瞬间僵硬,但他心中的波澜不是悲伤,而是无比复杂的杂念:尤二姐真的死了,就像书里说的那样——吞金而亡!

  唉……因为自己先去水月庵,这才耽搁一会儿,间接害死尤二姐。

  曾经宝玉以为这个世界的“历史”已经被他完全改变,红楼美人不会再有悲剧出现,但现在他不禁强烈怀疑起来:悲剧真的不会出现了吗?

  宝玉呆呆出神,自信心不停摇晃。

  而尤氏母女完全误解宝玉的反应,还以为他过度悲伤。

  尤氏一把抓住宝玉的手腕,情急之下,甚至用上好笑的美人计:“宝兄弟,你不是有通灵宝玉吗?快用它救活我二妹妹呀,救活了她,我们一定将她许配给你。”

  “对对对,救活二丫头,让她做你妾侍,就是做奴婢也可以。”

  尤夫人连声附和,完全忘记她与宝玉的暖昧关系。

  宝玉也不想看着一个美女香消玉殒,尤二姐的坚贞更令他刮目相看,不过生老病死乃自然法则,他还没有强大到改变生死的地步。

  “宝玉,她的生魂还没有完全消散,还有一线生机!”

  一缕飘渺悦耳的仙音在宝玉的心海响起,关键时刻,警幻仙姑终于出口相助。

  现实空间的宝玉再次发呆,他的元神则飞入虚无幻境。

  “仙姑姐姐,要怎么救人?”

  “去找你的徒弟,她会告诉你办法。”

  警幻仙姑对宝玉的“无知”已经无奈,摇头一笑,玉手一挥,又将宝玉赶出虚无幻境。

  宝玉身躯一颤,双目弥漫喜色,他随即一掌拍在尤二姐的后背上。

  五彩光华透体而入,转眼间那锭让尤二姐保住贞洁,却失去性命的金元宝如有生命般,缓缓从尤二姐的嘴中倒飞而出。

  尤氏母女见状,以为尤二姐已经复生,欢呼着扑上前来,可是一摸尤二姐的身躯,依然没有呼吸。

  “你们看好她的身体,我去去就回,记住,她还没有死。”

  救人之心充斥宝玉的心窝,但时间紧迫,他无暇仔细解释,直接穿窗而去。

  画面一闪,宝玉来到紫菱洲。

  不待宝玉出声呼唤,秦可卿已经从静室里飞跃而出,又急又快地道:“尤二姐的事情大仙已经告诉我了。师父,你只要下地府尽快带回她的灵魂,三魂合一,尤二姐立刻就会死而复生!”

  “那好,你带路,随我一起——下地府!”

  “呼”的一声,宝玉化作一股狂风,与秦可卿一起飞向鬼门关。

  夜色越来越深,当弦月翻过中天时,尤氏母女眼中的希望之火已经很微弱。

  “母亲,宝兄弟到底去做什么,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呀?”

  尤氏紧抱着尤二姐的身子,她对宝玉并不怎么了解,忍不住怀疑道:“他会不会救不了人,所以不回来了?”

  “不会,他一定不会不回来。”

  尤夫人虽然同样焦灼于心,但对宝玉的信心却没有丝毫减弱。

第三章 地府一游

  金陵城外,钟山之巅。

  “师父,这儿就是地府入口,只要打开这道门,咱们就可以直通奈何桥。”

  秦可卿玉脸布满焦急之色,深吸一口大气后,沉声提醒道:“此处结界力量强大,没有地府令牌很难开启,咱们可以呼唤牛头马面,让他们前来开门。”

  “时间来不及了。”

  宝玉面对地府之门却毫不在意,嘴角带笑地道:“不能正常进入,那就野蛮一点,门不开,咱们就拆墙!”

  话音未落,宝玉猛然单膝跪地,一拳打在山顶地面,瞬间以宝玉的拳头为中心,蜘蛛网般的裂痕急速扩散开,地面震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宝玉一拳下去,一阵烟尘立刻腾空而起,淹没宝玉的双脚,漫过他的腰身,紧接着凌空一顿,在宝玉的肩膀部位停了下来。

  远远看去,烟尘好似灰色的巨浪,宝玉则有如海面的巨石,无论海浪怎么翻腾咆哮,都难以淹过他的头顶。

  秦可卿立于宝玉身边三尺之外,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美眸一颤,片片异彩连续闪现,不可自制。

  恍惚间,宝玉的身影在秦可卿眼中急速放大,一转眼已是顶天立地。

  秦可卿的心房不再焦虑,也不再恐惧,无论是阎罗王的森严还是厉鬼王的暴戾,在宝玉的豪情万丈下都被秦可卿抛到九霄云外。

  秦可卿思绪的变化只在刹那间,宝玉拳头一收,弥漫山顶的烟云仿佛失去支撑的力量般,急速坠落。

  下一刹那,山顶神奇地裂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映入宝玉的眼帘。

  “可卿,走啊,傻站着干什么?”

  宝玉立身而起,一把抱住秦可卿,然后纵身一跃,他们就好似两片相连的羽毛般,悠然飞向阴曹地府。

  人影消失,垂直向下的山洞随即缓缓闭合。

  片刻后,钟山之顶又恢复原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灰蒙蒙的天空、阴沉沉的大地,鬼界空间弥漫着亿万年不灭的森罗之气。

  突然灰色的天空被撕开一道裂缝,两道身影破空而下,一脚踩在奈何桥上,触动阴曹地府的无上威严。

  “可卿,这就是阴间吗?”

  宝玉身形过处风云变色,他傲立在世人惧怕的奈何桥上,眼中只有轻闲与好奇。

  秦可卿虽然是鬼仙之身,但也适应不了宝玉没有丝毫保留的飞行速度,她先前不由自主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此刻不由得玉脸发红,急忙松开双手。

  “何方妖人,竟敢擅闯地府?还不下跪领罪!”

  秦可卿还未完全抹去脸上的红云,一大队鬼兵鬼将冲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包围住宝玉两人。

  “呵呵,这些家伙长得真……可爱。”

  宝玉眼中的好奇又强烈几分,他左看右望,笑得眉开眼笑,因为这群“可爱”的鬼卒不是青面獠牙,就是血盆大口,要不就是浑身阴雾流转,奇形怪状。

  在这一刻,宝玉更是得意无比——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原来俺是这么帅呀,嘿嘿……简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师父!”

  秦可卿似乎看穿宝玉的无赖心思,暗自一翻白眼,泼冷水道:“这是鬼身法像,鬼卒与阳间之人其实没有两样。”

  宝玉的虚荣心顿时大受打击,随即怨气横生,那些故意装丑的鬼卒则成为最佳的出气筒。

  “喂,你们这群丑鬼,站稳了!”

  突兀的喊声震得一干鬼卒头晕目眩,还未回过神来,宝玉已经冲入鬼群中。

  宝玉的拳头势如破竹,鬼叫声此起彼伏,无论是鬼兵还是鬼将,全都变成抛飞的鬼球,最后劈里啪啦掉入血河中。

  幻影一闪,宝玉已经站在桥头上,离秦可卿足有百丈距离,两人之间除了绯色的迷雾之外,再也没有一道身影。

  “可卿,过来呀,尤二姐还等着咱们呢。”

  宝玉隔空伸出邀请的手掌,秦可卿的身子强烈震颤一下,缓缓走在奈何桥上,心想:曾几何时,自己是地府阴间的一个孤魂野鬼,惶惶不可终日,如今却在这奈何桥上闲庭信步,嗯……

  秦可卿距离宝玉越来越近,但宝玉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恍惚间,秦可卿竟觉得阴司天地也变得五颜六色,灿烂迷人。

  原来这就是强者,原来这就是被强者保护的感觉,呜……不知不觉间,秦可卿的双眸红了,虽然她离宝玉还有一段距离,但玉手却不由自主伸出去,与宝玉的手掌隔空“握”在一起。

  森罗大殿内。

  荧荧绿光升腾闪烁,九幽之火持久不灭,压得一干鬼魂瑟瑟发抖、哀声一片。

  进入这里的鬼魂都是不能上天享福之人,但其中也不乏良善之辈,生平虽无善举,但也无恶行,此等鬼魂享受的将是阴间平民的良好待遇,甚至比阳间之人更公平自在。

  四大判官高坐审判台上,按照阴司法典二执行,可谓是有条不紊,虽快不乱。

  鬼魂们或是惨叫,或是哭号,或是喜出望外。

  一个时辰后,当长长的鬼潮终于散尽,四大判官之首的陆判将生死簿一合,乐呵呵的对三个好友道:“活干完了,要不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陆兄,这儿还有一个女鬼,不好处置。”

  判官之中最勤奋的司马判叹了一口气,手指金沙池的方向,沉声道:“这女鬼生前犯有口舌之罪及谋害他人性命之罪,但为人本性不坏,也未害过好人,我也不知应该如何判罚。”

  黑脸判官一扬手中地府规条,一板一眼地道:“这有什么不好办?有罪就是有罪,先判入拔舌地狱,再打入油锅,等她清洗自己的罪孽就可以转世投胎。”

  “可这女子乃是被人逼迫而死,生前对乞丐饥民也有善举。”

  红脸判官翻看着生死簿,言语间流出几分同情,看着陆判道:“像这等心善之人本应上天享福,如今只能留在地府,如果再发落到炼狱受苦,是不是有点不通人情?”

  红判话音未落,黑判已开口反驳道:“法典怎能随便更改?若我等对她网开一面,岂不坏了规矩?”

  四大判官并未控制音量,四人商议的话语一字不漏地传入金沙池内。

  熔岩作水的池子里,四处回荡着无数鬼的哀号声,他们在池水中寸步难行,时刻都忍受着熔岩化骨的痛苦。

  一干鬼魂中,却有一名女鬼低垂面容,对地府的第一道惩罚无畏无惧,静立池中的身影虽在烧灼中发抖,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只言片语,陆判没有直接做出裁定,迈步走下高台,站在金沙池边,居高临下观察着尤二姐。

  其他三判深知陆判的性格,相视苦笑下,也纷纷跟上去。

  “咦,此女的确有点意思。”

  陆判手抚黑须,微点下颔,随口命令在一旁的鬼卒将尤二姐抓上来好好审问。

  鬼卒恭身领命,锁魂炼飞舞而出,将尤二姐的魂魄榜出金沙池,扔到大殿上。

  尤二姐在地上一滚,虽然浑身剧疼未消,依然强行站起来。

  陆判已经坐回座位,神色一正,故作严厉的威吓道:“尤二姐,见到本判竟然不下跪,难道不怕本判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受苦吗?”

  尤二姐缓缓抬起头,漠然的表情不再浮浪欢笑,只有冷漠与萧瑟,她直视四大判官,无所谓的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已经听到了,我已经死过——次,没什么好怕的。”

  “大胆女鬼,岂有此理!”

  黑判脾气最火爆,尤二姐眼神的轻蔑令他怒火中烧,一拍桌案,大吼道:“来呀,将这女鬼打入拔舌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黑兄,不用生气。”

  陆判大手轻挥,阻止鬼卒上前的脚步,随即以调侃的语调与三判商量道:“呵呵……当了这么多年的判官,像这样的女鬼还真少见,咱们好像也好久没被人骂了吧?”

  话语微顿,陆判虽有心放尤二姐一马,但也不能不给同僚面子,略一沉思,折衷道:“不如这样,就将她打入拔舌炼狱一个月,吃吃苦头,然后送她投胎为人,这样如何?”

  “不行!”

  清朗的的话语凭空响起,生生打断陆判兼顾情理的判罚。

  话音未落,一团五彩霞光凭空突现,灿烂光晕中,宝玉牵着秦可卿缓步而出。

  “啊,贾宝玉、可卿,你……你们……”

  尤二姐茫然的眼眸终于出现波澜,她怎么也没想到秦可卿会与宝玉在此时此刻出现。

  “大胆妖孽,找死,拿下他们。”

  黑判本已被尤二姐气得须发怒张,宝玉两人的出现彻底点燃他心中的火药桶。

  “可卿,你练练身手吧,我有点累了!”

  其实宝玉已经来了片刻,因为陆判的一番话语,他的怒火微妙变化。

  秦可卿不明白“师父”的打算,微微一愣,随即飘然上前,两袖一荡,迎上一群鬼卒的索魂炼。

  袖影翻飞于寒光中,倩影移动于众鬼之间,实力的差距决定厮杀的胜负,可是经验的悬殊又让战局一时僵持不下。

  叮叮咚咚的金铁交鸣声虽然热闹,但落入四大鬼判与宝玉眼中却着实可笑,无丝毫精彩之处。

  “可卿,加油,打得好。”

  不知何时,宝玉竟然坐到判官的身边不远处,一边喝着地府的香茶,一边为秦可卿加油喝彩。

  陆判却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打量着宝玉。

  宝玉见状,举起茶杯悠闲回应。

  “妖孽大胆,竟敢藐视森罗大殿,还不滚下来受死!”

  黑判可没有陆判那样的心情,狂躁地怒吼出声。

  “唉,又是这一套,你就不能来点新意吗?”

  宝玉看着四周,对这闻名三界的森罗大殿的确没有半点敬意。

  宝玉的调侃对黑判来说就是嘲讽,气得他身子发抖,不由自主双足一蹬,手持判官铁尺飞跃而起,狠狠打向宝玉。

  极度愤怒之下,黑判忘记这里是森罗大殿,若是打碎东西,他也无法逃脱惩罚。“唉!黑兄还是这样冲动。”

  陆判身为判官之首,无论法力还是智慧都是阴司翘楚,玄异的直觉告诉他,宝玉肯定不简单。

  意念一动,陆判不禁为黑判担心起来,沉声道:“红判,你留意一下,小心出现意外。”

  红判虽然不赞成黑判的莽撞,但还是立身而起,紧接着他又坐回来,迷惑地说:“陆兄,我不用过去了,你看。”

  三大判官同时望过去,强烈的诧异瞬间充斥他们的眼神。

  黑判那一扑,气势汹汹地飞到宝玉身前,但他却没有大动干戈,背影更显得无比平静,怎不让陆判等人愕然呆立,哭笑不得?

  “判官大人,咱们先看下面的比赛,等他们打完,咱们再上场如何?”

  宝玉就像与老朋友见面一样,迈步上前,与黑判勾肩搭背,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黑判会出手伤他。

  黑判虽未回应,但却点了点头,更在宝玉的热情拉扯下走过来。

  “他们认识吗?怎么会这样?”

  司马判的惊叹强烈无比。

  “应该认识吧!说不定还有特殊关系,不然黑兄不会这么反常。”

  “说不准!”

  陆判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法力最高深的他看出一丝端倪,他仔细地看了宝玉一眼,随即举起茶杯,笑道:“小兄弟,我是陆判,可否过来喝一杯交个朋友?”

  “陆判?你就是陆判?”

  宝玉双目充斥着惊喜,“陆判换心”的传说他可是耳熟能详,不由自主站了起来,难得郑重地俯身行礼道:“贾宝玉见过陆判公。”

  贾宝玉?三大判官不由得一愣,他们搜遍脑海中的记忆,也未在三界六道中找出这一号人物。

  三大判官还在脑海中搜索,宝玉已牵着黑判的手走过去,随着空间距离的消失,红判与司马判终于也看出问题所在。

  “轰!”

  瞬间三大判官脑海中剧烈震颤…这……这不可能吧!黑判竟然落入这人间小子手中,而且只是一瞬间的变化,咦……

  三大判官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黑判的神色却证实他们的猜测。

  “小兄弟,你可是金陵贾家的……贾宝玉?”

  宝玉认识的牛头、马面是陆判的心腹,陆判陡然坐直身躯,就连呼吸也凝重三分。

  “贾宝玉?你就是贾宝玉,五色神石的主人!”

  红判与黑判不约而同脸色大变,看着宝玉的眼神已经有了几丝惊惧。

  最近这半年来,贾府上空虽然没有再出现妖魔鬼怪的身影,但贾宝玉的名头却没有丝毫减弱,连地府鬼卒也是如雷贯耳。

  几个妖王的鬼魂还在地狱里嘶吼,判官们怎会不知五色神石的主人?

  “正是在下,多蒙三位判官看重,宝玉这厢有礼了。”

  宝玉再次拱手行礼,立威之后,他又变成谦谦君子。

  宝玉可不是莽夫,如果能有更好的法子,自然不想继续大闹地府。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

  陆判三人急忙起身回礼,唯有黑判趁着宝玉松手的机会猛然一声怒吼,紧接着亮出一把大刀,狠狠斩向宝玉的头颅。

  “黑兄,不要冲动!”

  宝玉还在俯身行礼,黑判就在他身后咫尺之处,虽然陆判看得清清楚楚,但却来不及出手阻止,只能焦急地大喊。

  “宝玉,小心……”

  高台之下,尤二姐玉脸煞白,有心相助却无力出手。

  秦可卿也看到宝玉有危险,情急之下,她从一干鬼卒的刀光剑影中冲过去,水袖飞舞过处,鬼影四方抛飞,无意之间,她终于完全驾驭体内的法力。

  鬼卒还在抛荡,秦可卿的身子还在冲刺,突然黑判持着刀子停了下来。

  电光石火之间,宝玉依然俯身行礼,对身后的杀气似乎毫无感觉,直到刀锋碰触他的发髻,一道护体结界这才透体而出,无声无息挡住黑判的利器。

  不待黑判二次发力,五彩结界已经化作一面光罩,“呼”的一声裹住黑判的身躯,紧接着急速收缩,瞬间就将地府四大判官之一变成网中的鱼儿。

  突兀的变化只在刹那间,秦可卿在高台下急速煞车,台上的三大判官则整齐地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强,这贾宝玉太强了!看来传言非虚,他与齐天大圣真有渊源。

  面对一个超级强者,而且似乎还有无敌的靠山,森罗大殿的威严急速消退,阴司法典也失去光芒。

  “黑判大人,请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地府捣乱。”

  不待陆判等人平复呼吸,宝玉抢先收回法力,还面带微笑对黑判行了一礼。

  “贾兄说得对,以和为贵,”

  陆判顺着宝玉的话语,劝说:“黑兄,一场误会何必动怒?不如坐下来喝一杯,与贾公子交个朋友。”

  “哼,本判还有公务处理,告辞!”

  黑判虽然冲动莽撞,但毕竟不是笨鬼,借着这台阶,他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贾公子,黑判就是这性子,不过他没有恶意,请别介意。”

  “陆判公,是小弟莽撞了,怎能怪黑判大人呢?”

  宝玉说:“陆判公若是看得起在下,请叫我名字吧,我早想叫你兄长了,呵呵……”

  “兄弟好义气,那为兄也不客气了,哈哈……”

  笑声中,火药味随风散去,一场干戈就此化为玉帛。

  两刻钟后,宝玉与三大判官坐在花厅里,用美酒佳肴交流友情。

  一番觥筹交错、杯来盏往后,宝玉借着酒兴,终于说出正题:“兄长,小弟有一不情之请,可能会让兄长为难,但小弟又不能不做,唉!”

  “兄弟所言,是否为尤姑娘还魂之事?”

  陆判的七窍玲珑心名不虚传,个性洒脱的他主动挑开迷雾。

  “真是瞒不了兄长。”

  陆判的爽朗令宝玉难得脸红,尴尬地苦笑后,补充道:“小弟此来的确是为此事,不过结交兄长是因为仰慕兄长的人品,还望兄长不要误会。”

  “兄弟多虑了,为兄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哈哈……”

  陆判欢声大笑,举杯同饮之后,朗声道:“你带尤姑娘回去吧。”

  “陆兄,三思,私放魂魄还阳,会受阎君惩罚的。”

  司马判与红判几乎同时面色大变,焦急地说道。

  “两位兄弟,我意已决,此事由我一人承担,你们不用多劝了!”

  陆判大手虚挥,止住红判与司马判的劝阻,随即笑道:“贾兄弟,不知这女子是你何人?应该是弟妹吧!”

  话音未落,陆判看向坐在宝玉身边的尤二姐,笑呵呵地夸赞道:“弟妹,适才为兄有所得罪,不要见怪,难怪弟妹如此不俗,原来有贾兄弟这等夫婿,哈哈……”

  羞涩的红云倏地布满尤二姐的玉脸,不知是情势所逼,还是过于心慌意乱,她虽未作出回应,但也“忘记”否认,只是紧绞衣袂,让三大判官误会更深。

  “多谢大哥夸赞,呵呵……”

  如今情形宝玉可不想多生枝节,况且能占美人儿的便宜,他又何乐不为?

  “嘻嘻……恭喜姐姐了。”

  秦可卿附耳低语,调侃道:“我是不是应该改口叫师娘呀?”

  “唔!”

  尤二姐先是羞涩得手足无措,随即笑靥如花、半真半假的反击道:“好妹妹,要不要我帮忙,让你由徒弟往上升一辈?这样你就不用嫉妒啦!”

  论到口舌之争,秦可卿怎会是尤二姐的对手?

  秦可卿的娇躯刹那间急速发热,玉脸比尤二姐更红,她不由自主想起奈何桥上的一幕,心儿顿时怦怦跳动。

  秦可卿两女各怀心思,突然思绪远扬。

  宝玉则继续畅饮美酒,高谈阅论,好生痛快。

  陆判也是神采飞扬,红判与司马判则暗自忧虑,他们知道触犯地府法典的严重后果,但陆判态度坚定,故意装作没看见他们的眼神。

  宝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对陆判的豪气更加钦佩。

  思绪一动,宝玉放下酒杯,突兀地提议道:“兄长,听闻金沙池景色为地府一绝,可否让小弟参观一下?”

  金沙池只是关押新魂的地方,哪有什么美妙景色?三大判官不由得神色愕然,连秦可卿与尤二姐也檀口微张,不知道宝玉究竟想干什么。

  在宝玉的坚持下,众人回到森罗大殿,看着金沙池内飞溅的火花、涌动的熔岩,尤二姐不禁浑身颤抖一下,再也没有先前那求死的勇气。

  “果然是好景色呀,哈哈……”

  在众人迷惑的目光注视下,宝玉突然纵身跃下去,在熔岩中悠然走动。

  “啊!”

  一阵惊叫声在岸上响起,瞬间充斥森罗大殿每一个角落。

  秦可卿与尤二姐的惊叫只是担心,见宝玉安然无恙后,她们立刻闭上檀口,但美眸的迷惑则更强烈。

  陆判三人的嘴巴则久久没有闭合。他们已经完全明白宝玉的意思,更彻底了解五色神石的强大。

  三界出现于浑沌初开之时,鬼界自有其玄妙特别之处,别看魂魄能在池中游荡,但生人活体却难以接近,即使是阎罗王也做不到像宝玉这般轻松自在。

  强大,太强大了!宝玉的力量又一次改变三大判官的认知,红判与司马判的眼珠已经失去转动的本能,觉得宝玉就算有当年的齐天大圣大闹地府的能力也绝对不夸张。

  “兄长,小弟回去安顿几日,事情一完,立刻回来与你重聚,顺便向阎君交代一番,你看这样可否?”

  游玩片刻后,宝玉在一个鬼魂头上轻轻一点,飘然回到岸上。

  “多谢兄弟顾虑周全,那为兄也不娇情了。”

  感激的光华在陆判眼中闪现,他回身一礼,沉声补充道:“兄弟不用过于担心,阎君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不然为兄也不敢擅自做主。”

  “那就烦劳兄长备好酒席,小弟再来,定然与兄长痛饮一番,不醉不归,哈哈……”

  豪迈不羁的笑声中,宝玉带着秦可卿两女飘然飞出鬼门关,飞向阳间入口。

  力量就是权力,在宝玉的绝对力量面前,其他两个判官也改变口风,还与陆判一起送宝玉等人出大门。

第四章 重返人间

  人间界,已经隐隐约约露出黎明的曙光。

  宁国府客院里,愁云惨雾则挥之不去。

  “母亲,宝玉怎么还没有回来?”

  尤氏已是无数次翘首窗外,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循环无数遍。

  “别急,还有一会儿,他一定会回来!”

  尤夫人的信心其实也所剩无几,她紧抱着尤二姐已经僵硬的身子,眼睛早已失去焦距。

  “呵呵……我回来了!”

  尤夫人的话音还未消失,朦胧的烛火突然为之跳跃,淡淡的霞光驱散她们心海的愁云惨雾。

  尤夫人一声尖叫,随即眼带泪花与无限深情,奋不顾身地扑向宝玉——身后的尤二姐,道:“女儿,你回来啦!”

  “二妹妹!”

  尤氏比尤夫人的动作稍迟刹那,她们先后从宝玉身边一擦而过。

  尤家母女三人抱成一团,但宝玉这大功臣却被晾在一旁。

  宝玉本以为尤家母女,尤其是与他暖昧已久的尤夫人会投怀送抱,不料却成了过河的桥板,张开的双臂顿时僵硬起来。

  “师父,你真厉害!”

  还是徒弟对师父知冷知热,秦可卿来到宝玉身边,美眸异彩闪烁,崇拜的光华让宝玉感到心满意足,不知天南地北。

  “那是当然,你师父我……”

  就在宝玉摇头晃脑时,秦可卿突然话锋一转,又急又快的“偷袭”道:“师父,你叫我与惜春整日打坐静修,是不是敷衍我们?”

  陶醉的宝玉反应不及,顺口说:“你怎么知道?”

  宝玉心想:叹?不对,上当了!

  不待秦可卿爆发出怨气,宝玉抢先回过神来,面不改色地道:“师父我现在不需要打坐,但对你们却是必修课。想当初我学法之时,可是每日静坐参禅,从不停顿,比你们勤奋多了,不信你问妙玉。”

  为了弥补破绽,宝玉搬出妙玉当挡箭牌,反正妙玉现在也不在贾家,能拖一时算一时。

  “是吗?我怎么见你整日在姑娘堆中厮混,从未修炼过?”

  秦可卿眼中写满怀疑,还有强烈的不满。

  冷汗在宝玉的后背不停流淌,他可不想抹黑刚刚建立的光辉形象,狡猾地转移话题,道:“时辰快过了,咱们还是先办正事,改天再说修炼的事。”

  秦可卿果然中计,双眸的怨气瞬间化为凝重,主动催促道:“二姐,赶紧回身子里去,要是被阳光照到,你的魂魄会受到损伤。”

  尤家母女急忙松开尤二姐的灵体退到一旁,心房剧烈收缩,紧张无比。

  尤二姐反而从容自在,在地府走过一遭后,她的眼神已经微妙变化,深深望了宝玉一眼后,她这才飘向自己的身驱,同时喃喃自语道:“宝玉,谢谢你。”

  风儿将尤二姐的感激送入宝玉的耳中,这一句谢语微不可察也平淡无奇,但却好似一把巨锤般震动宝玉的心灵,远远胜过她以往的风情笑语。

  喜爱与厌恶只在一念之间,宝玉心弦一颤,以往的厌恶瞬间化为喜欢,不由自主地回应道:“能救你,我很高兴。”

  虽然宝玉的语气平静而自然,却好似丝线般,将他们的目光悠然连在一起。

  这一刹那,风儿变得无比缓慢。

  尤二姐的灵魂缓缓飘向身躯,两人的目光缓缓交织在一起。

  在这一刻,没有刻骨铭心的激烈,也没有生离死别的悲壮,但心灵火花的闪烁依然唯美动人,直透心间。

  在五彩霞光的映照下,众人紧张的期待中,尤二姐终于再次张开美眸,眼帘颤抖的刹那,她的命运已经打开新的篇章。

  笑容顿时弥漫尤家母女的脸颊,而贾家上下很快被一片愁云惨雾笼罩。

  曾经天下人对贾家只有一个印象……白玉为堂金作马,风光无比,羡煞旁人,如今,倒霉、厄运、多事……无数的诅咒抹杀贾家的光辉。

  元妃的丧礼结束不久,贾蓉尸身刚刚埋葬,又一个惊天噩耗传遍金陵。

  宁国府竟夜遇凶匪,贾珍正巧回府办事,与贾芹一起英勇抗匪,勇敢的两人当场搏杀悍匪十余人,可惜他们也身中十余刀不治而亡。

  又一位“英雄”诞生了,朝廷闻讯立刻颁下圣旨,追封贾珍为武勇侯。

  “噗!”

  当宝玉听到这则消息时,他正在宫内饮茶,就此浪费一口茶水,心想:他娘的,这到底是谁编出来的故事?真不愧是世家大族,狗头军师就是多,——齿……

  “宝玉,你别笑得这么大声,小心被人发现。”

  迎春虽然也不喜欢贾珍,但她可没有宝玉那般嫉恶如仇,想起贾府接连出事,不由得叹息一声。

  “好,我尽量忍一忍,呵呵……”

  宝玉也不想笑得那么放肆,但他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欢乐。

  因为贾珍父子相继意外身亡,宁国府嫡亲死个一干二净,为了制止一干旁系的蠢蠢欲动,尤氏果断地做出一个意外的决定——将宁国府并入荣国西府的名下。

  看着一箱箱金银财宝搬入西府库房,东府贾赦自是大为妒恨,好在新一任家主挑选的日子即将来临,他才没有闹出更多风波。

  “臭小子,老实交代你在太子宫里干了什么事?”

  天意公主对贾家的权力之争毫无兴趣,纵身一跃,跳入宝玉的怀中。

  “我没干什么,就是教训两个恶心的小太监。”

  说起昨日之事,宝玉想起天意公主那块令牌的功劳,大手轻轻一扬,在天意公主的翘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嗯……”

  天意公主的身子微微一颤,被宝玉这一巴掌打得眉目如丝,不过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臭小子,我才不管小太监的事,老实交代你与李芷儿干了什么,有没有给本公主戴绿帽?”

  宝玉不由得直翻白眼,迎春则羞得玉脸一片通红。

  宝玉的大手又高高扬起来,正要重重打下去时,天长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道:“公主,太子妃闯进来了,说是来捉拿小宝子。”

  “哼,敢跟本公主抢男人,想得美!”

  瞬间天意公主浑身斗志沸腾,一个挺身从宝玉的怀中跳下来。

  宝玉急忙伸手抓住天意公主,沉声道:“小宝贝儿,别闹了,你不想我替皇后娘娘治病吗?”

  “这……”

  天意公主歪着脑袋,眨着月牙美眸,认真思考起来。

  “让开,给本妃让开,交出小宝子,不然我不客气了。”

  很快,李芷儿的声音传入房中,一连串杂乱的脚步越来越近,地久虽然忠于职守,但还是节节败退。

  这时,天意公主主动冲出去,气势汹汹地说:“李芷儿,你想找我吵架呀!哼,小宝子没在我这儿。”

  “胡说,他一大早不见人,不是被你抓走了,怎会突然不见?”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隔着一道院门互相瞪着对方,好似两只美丽的小母鸡,在她们的身后,各自的心腹宫女做出张牙舞爪的模样,不过她们可没有主子那么认真,颤抖的唇角强压着嘻笑的冲动。

  李芷儿为了“小宝子”终于不害怕天意公主的拳脚功夫,充满勇气逼过去。

  李芷儿与天意公主的距离越来越近,衣袖则越撩越高。

  “太子妃,奴才在这儿。”

  突然,宝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及时化解李芷儿与天意公主的争斗。

  天意公主自然趁机奚落李芷儿,而李芷儿寻回宝玉也是满心欢喜,难得没有还口,立刻兴高采烈地返回东宫。

  “小宝子,你去哪儿了?还有呀,我昨夜怎么突然睡着了?”

  “太子妃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累,所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我一大早起床,闲着无聊,四处逛了一下,没想到一时迷了路,呵呵……”

  宝玉懒散地站在李芷儿面前,随口胡诌破绽百出的借口。

  对此李芷儿竟然一点也不怀疑,一番嘻笑后,她话锋一转,突兀地旧事重提:“小宝子,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太监究竟是怎么变成不是男人的男人?他们又怎么讨老婆呢?”

  “啊?”

  宝玉的下巴急速下坠,足足过了好几秒这才挺直腰板,小心翼翼地反问道:“太子妃,这事您真想知道?”

  “当然啦!”

  李芷儿用力地点头,而且受到宝玉语调的影响,她的眼眸也变得凝重,仿佛那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样。

  “您真的想知道?”

  宝玉的口吻更加肃穆。

  “真的!”

  李芷儿点头的力量更加坚定。

  “那我……真的要说了。”

  这时,宝玉心中最后的一丝良知却挣扎起来。对于宝玉的“良知”李芷儿却毫不领情,葱白的手指戳在宝玉的额头上,娇嗔道:“死小宝子,还不快讲,啰嗦!”

  此情此景如果落入外人眼中,不是打情骂俏又是什么?

  “我……还是不讲了。”

  李芷儿这一戳,彻底毁灭宝玉的软弱,他心窝一荡,神色却截然相反,面带地担忧道:“我说了会被杀头,算了,不说啦。”

  “唉,你怎么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说吧,我绝不生气!”

  宝玉越是犹豫,李芷儿的兴趣就越是高昂。

  “那我真说了,太监其实……”

  李芷儿心神一振,不由自主竖起双耳,不料宝玉却又戛然而止。

  “唉,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咱们不如到房里,我有一个好办法让您很容易就明白。”

  宝玉的声调已经微微嘶哑,他勇敢的挥动锄头挖起美丽的陷阱,虽然挥汗如雨,却乐在其中。

  春风一荡,两道身影来到未来皇后的闺房中。

  “回太子妃,太监之所以从男人变成太监,是因为……因为……”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宝玉的脸皮也是出名的厚,但此时此刻他还是结结巴巴,一连几次停顿后,这才咬牙道:“因为太监进宫时……被阉了!”

  “我知道太监是被阉了,可我就是不明白阉是什么意思,笨蛋!”

  唉……看来不说清楚不行了!宝玉把心一横,终于说出天下所有太监心中永远的痛:“就是指男人那玩意儿被割掉了。”

  “那玩意儿?那玩意儿是指什么?我看你也没少什么呀?”

  李芷儿脸上的不满更是强烈,末了,恨声补充道:“你还真笨呢,怎么总说不明白。”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是我笨吗?宝玉不禁怀疑起自己,随即为了捍卫男人的尊严,不得不循循善诱道:“那玩意儿就是……您与太子洞房时那玩意儿,长在太子双腿间的东西。”

  艰难解释的同时,宝玉还用手比划一下形状,不料李芷儿的不满却更加强烈。

  “哼!你这个笨蛋,我又没见过太子长着什么玩意儿,你倒是聪明点,说清楚,别想唬弄我,不然……”

  没……没见过?哇、哇、哇!不会吧,可能吗?天啊!铺天盖地的巨浪席卷宝玉的心海,大受震撼的他除了双目大张、下颔脱离外,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喂、喂、喂……”

  李芷儿先是轻声呼唤,最后干脆附耳大吼,终于叫醒走神的宝玉,并再次追问道:“你倒是说呀,别想朦混过去!”

  “你……你们没洞房吗?”

  颤抖的话语强自抑制无尽的好奇,男人虽不是天生八卦,但对这方面还是兴趣无穷。

  “怎么没洞房?我可是皇家钦定的太子妃!”

  李芷儿先是自豪的昂首挺胸,随即又闷闷不乐地道:“不过我宁愿不当这太子妃,讨厌!”

  此刻宝玉只有心情听前面一句,更好奇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洞房的?”

  “不就是喝了交杯酒,然后上床睡觉,难道这还不算洞房吗?”

  李芷儿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少女的本能让她觉得确实少了什么,但谁让她大婚前弄跑在宫中教习的女官。

  “那你们睡觉没脱光衣服吗?……”

  “为什么要脱衣服?太子那晚去找小太监了,又没在我房中睡过。”

  “轰”的一声无形巨响,李芷儿随口就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让宝玉瞬间变成泥塑木雕,心想太子妃……不会……还是个……处女吧?

  “小宝子,你今天怎么啦?总是傻乎乎的。”

  李芷儿受不了宝玉的呆滞,下意识问道:“是不是脱掉衣服就能明白,我大婚洞房有什么不对吗?”

  “是啊!”

  傻乎乎的宝玉傻乎乎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嘻嘻……”

  娇声笑语中,李芷儿突然出手扯住宝玉的衣襟,不待宝玉恢复清醒,她已经扯开太监服的腰带。

  “太子妃,您……做什么?不要啊!”

  微凉的春风唤醒宝玉,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罗衣半解,春光乍泄,好不害羞!

  “不许动,这是命令!”

  李芷儿竟然用上主子的威严,逼迫宝玉不许反抗,并有如色魔般凶狠地道:“本妃一定要看,你从也要从,不从也要从!”

  “唔……救命啊,强奸啦!”

  宝玉仰天悲呼,可惜天空翻腾的云雾只会团团打转,欢呼雀跃。

  衣衫四处纷飞,宝玉急忙双手捂住最后的要塞,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道:“太子妃,好了、好了,这样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是吗?那你快说!”

  知识需要言传身教,但有些感觉却是与生俱来,此时李芷儿感到莫名的慌乱,下意识缩回手。

  宝玉再次陷入理智与欲望的冲突中,他强自压下汹涌的情潮,低沉沙哑地解释道:“男人在这儿有一样东西,像……棍子一样,这就是男人的标志,但进宫时被阉割,所以就成了不是男人的男人。”

  宝玉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部。

  “哦……”

  李芷儿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拉长声调的惊叹后,她忍不住眉开眼笑地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那儿没有东西,原来是被卡嚓了,嘻嘻……”

  宝玉满脸苦笑,小宝玉则大为不满,奋力一弹,差点令宝玉原形毕露。

  宝玉急忙弯腰,同时用尽全力夹住不听话的小宝玉。

  “小宝子,你真可怜!”

  太子妃绕着半裸的宝玉一圈,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男人的身躯充满好奇。

  宝玉无言以对,只得垂下头颅,因为他的确可怜。

  “小宝子,你好瘦帕,是不是没吃到好东西呀?”

  李芷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上上下下“检查”宝玉的身体,极力满足她的好奇心。

  宝玉暗自流泪,如此一幕,令他想起他为巧姐上药时的情景,尝到因果循环的滋味,心想:呜……原来自己也有被女人非礼的时候。

  也许是女子的本能,李正儿的玉手跳过宝玉捂住的部位,她眼珠一转,好奇问道:“小宝子,那洞房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们不能洞房,却能讨老婆呢?”

  意外袭击再次杀入脑海,宝玉手掌一颤,刚刚捡起的衣衫又落回地面。

  太过分了,这个女色魔太过分了,简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刹那间,欲火点燃宝玉的双眼,他站直身躯,一脚将衣衫远远踢开,朗声回应道:“因为太监被割了那玩意儿,所以不能洞房,而太监讨老婆只是摆在家中好看,不可能像正常夫妻那样洞房。”

  “可……可是……太子不是……太监呀,为什么……”

  见李芷儿话语迟疑,已下定决心的宝玉急时接口,追问道:“太子妃是不是想问正常夫妻如何洞房?”

  “啊!”

  宝玉的反击成功了,李芷儿脑中一阵混乱,良久后,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问题呀……也很难解说……”

  宝玉似先前一样故作为难之状,叹气道:“要想说清楚的话,需要太子妃配合才行。”

  “行,没问题!”

  宝玉两人身处的空间悄然变得旖旎火热,但李芷儿为了追求“真相”刀山火海也无所畏惧。

  潜意识里,李芷儿不愿就这样不明不白过一生,少女的本能虽然感受到不妙的气息,但她心底一缕暖意却一次又一次改变思绪。

  “啊!小宝子你干什么?干嘛脱我衣服?”

  两秒后,李芷儿的决心受到挑战,她犹如受惊的兔子般向后跳,因为宝玉竟然要脱她的衣裙,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不是您答应要配合吗?要知道什么是洞房,当然要脱衣。”

  大色狼委屈的埋怨小白兔。

  “这样呀。”

  李芷儿的芳心中七上八下,跳个不停,意念百转千回之间,她不由得暗自寻思:小宝子只是太监,不是真正的男人,既然不是男人,那自然也算不上男女授受不亲。嚼,就是这样丨不待李芷儿点头同意,宝玉的手掌已在她娇躯上游走,但与其说是脱衣,不如说是抚摸。

  “小宝子,你怎么这样脱……啊,不能捏那儿,好酸,嗯……轻……轻点。”

  在李芷儿久久不歇的娇嗔声中,她那娇俏青春的玉体一点一点映入宝玉的心海。

第五章 洞房游戏

  春风在歌唱、激情在燃烧,小太监与太子妃的洞房游戏开始了。

  “太子妃,小人这就教您怎么洞房。”

  烈焰烤干宝玉的喉咙,他沙哑的话语附耳低吟,诱惑流转。

  “你说就是了,不用靠得这样近。”

  李芷儿本能地往后退,慌乱地挡着宝玉双手放肆的侵掠。

  “我先前不是说过了吗?这种事只能用行动才能解释清楚。”

  宝玉步步紧逼,他已经挖好旖旎美妙的陷阱,现在就看如何才能完美给予李芷儿最后一击。

  李芷儿芳心一片混乱,一个破绽就让宝玉趁隙而入,撕去她胸前的肚兜,更顺手在那嫩红的乳珠上轻轻一扫。

  “啊!”

  李芷儿的玉手捂住裸露的酥乳,倒是好好保护挺翘的玉峰,但宝玉却露出得意的微笑,然后大手往下一滑,闪电般勾住真正的目标——李芷儿那单薄的亵裤。

  “不要,小宝子……我不想听了!”

  李芷儿的瓜子玉脸布满惊惶,但心中却始终生不出真正的怒火。

  宝玉却不理会李芷儿的话语,双手更不慢反快,半强迫地分开李芷儿的双手,一对酥乳立刻映入他的眼帘。

  李芷儿玉峰浑圆挺拔,娇嫩的乳珠迎风傲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抖不休。

  宝玉目光一热,嘴唇不由自主向李芷儿的乳尖接近。

  宝玉的呼吸很灼热,包裹住粉红色乳珠,李芷儿一声低吟,急忙扭转身子再次捂住双峰。

  宝玉依然用声东击西的计谋,大手迅速滑过李芷儿盈盈一握的蛮腰,“呼”的一声,李芷儿胯间的薄纱飘飞而起。

  “小宝子,你……你要做什么?”

  “我在做示范呀。”

  宝玉的大手在李芷儿的小腹上缓缓滑动,指尖已经碰到那几缕浅浅的芳草,道:“太子妃,这就是洞房的前奏,你经历过吗?”

  “没……没有。”

  李芷儿用力紧夹双腿,但嫩红的玉门还是若隐若现,那紧窄的缝隙含苞欲放,宣告着少女的处子之身。

  真的是处女,太子妃竟然真是处女!呃……宝玉双目一亮,手上的力量顿时猛烈许多。

  李芷儿感到从未有过的慌乱,心想:原来洞房是这般“可怕”李芷儿双手护住玉峰,却难以保全幽谷,护住玉门,却止不住双乳春光大泄,一时之间,她感到手足无措,一不小心,娇嫩的乳房就落入宝玉的魔掌中。

  “疼,小宝子,你弄疼我啦!”

  乳核第一次遭受重击,李芷儿忍不住娇声埋怨道。

  低沉的闷吼在宝玉的喉间流转,李芷儿的反应更激起他如痴如狂的欲望,同时也换来他柔情四溢的怜惜,狂野的揉捏变成轻缓的抚摸。

  “扑通”一声,李芷儿倒在床榻上,宝玉则好似泰山压顶般压上去,不知何时,他的身躯已经恢复原形。

  旖旎情势已是千钧一发,宝玉却反常地停下所有动作,只是手捧着李芷儿的玉脸,火热地凝视着她慌乱、迷离、忐忑不安的双眸。

  宝玉那柔情的目光在静谧中更显温柔,只是片刻的对视,就令李芷儿眼底的慌乱逐渐消失,她脑海微微一颤,突然产生一个“怪异”的念头——原来小宝子长得这么好看,比太子顺眼多了。

  一缕羞涩在李芷儿的眼中闪现,随即却在心中叹息道:小宝子虽然好看,却只是一个太监,唉……真是可怜,也许……这样可以安慰他一下。

  意念微妙变化,李芷儿不再羞涩地挣扎,玉手反而缠上宝玉的肩背。

  宝玉得此暗示,不由得兴奋无比,猛然吻住李芷儿的檀口。

  “唔……”

  李芷儿唇角荡起一丝呻吟,瞬间她已经沉醉在宝玉的热吻中。恍惚间,李芷儿的心中浮现一个念头:原来洞房并不可怕,原来亲嘴的滋味这般……

  神奇。

  两舌交缠在一起,游戏升级,宝玉的大手再次握住李芷儿的酥乳,时而狂野,时而温柔地抚弄起来。

  “啊……”

  初上战场的李芷儿怎堪如此情挑?纤细的身子如蛇般扭动起来。

  含羞带怯的呻吟飘荡下,李芷儿突然紧紧抓住床单,双脚紧贴床榻用力一蹬,处子花蕾就此绽放,一缕幽香的花蜜流溢而出。

  宝玉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但李芷儿的双眸已被羞人的快感充斥,对于太监本应没有的玩意儿突然出现,她丝毫没有察觉。

  不待李芷儿的身子恢复柔软,宝玉已经悄然分开她的双腿,附耳道:“太子妃,洞房的前奏好不好玩?”

  “嗯,好玩。”

  李芷儿美眸微闭,妩媚流转,游戏与欲望浑然交融,弥漫房中每一寸空间。

  “前奏过后还有最后一步,太子妃要不要试一试?”

  宝玉的诱惑无比邪恶,不待李芷儿回话,他已经开始最后的总攻:“只要男人那玩意儿弄进您这里,洞房就完成了,那才算真正的夫妻。”

  “啊,小宝子,不要……摸那里。”

  宝玉的手指在阴唇上轻柔摩擦,李芷儿不由得紧张起来,在这一刹那,“笨笨”的她完全明白宝玉的意思,芳心一阵乱颤,既有欣慰也有失落,欣慰因宝玉不是男人,但失落也是同一原因。

  “太子妃,让小人为您演示一下吧。”

  宝玉的阳根已经膨胀欲裂,但游戏的乐趣让他并没有立即挺身而入。

  试,怎样试?他能怎么示范?李芷儿下意识低头望去,只看见宝玉的上半身。

  宝玉何等狡猾?李芷儿的心房刚刚生出疑惑,他立刻趴上去,附耳低语道:“太子妃,奴才可以用手指代替那玩意儿,宫中许多妃子与亲近太监都是这样玩游戏的。”

  李芷儿美眸波光荡漾,瞬间恍然大悟。

  没有最后一丝顾虑的存在,李芷儿不由自主张开双腿,将私处完全映入宝玉的眼帘中。

  宝玉则毫不客气,第一下就捏住李芷儿的阴蒂,然后轻夹两瓣阴唇,一上一下来回滑动,捏出让人魂消魄散的“3 ”形。

  看着高贵的太子妃在自己的手指下呻吟扭动,征服的快感瞬间充斥宝玉的心房。

  宝玉的手指动作一变,分开处子阴唇,掌心随即盖上去,微微弯曲的指节反复撩拨、不停揉动。

  “啊……喔……”

  李芷儿扭动着身子,但花径深处的难受却没有半点减缓。

  “太子妃,想不想做真正的女人,享受女人的快乐?”

  “想,我想……啊……”

  “要不要我当你的男人?我会给你真正的快乐!”

  宝玉使出了杀手锏。

  “好……啊,小宝子,用点力,本妃……下面好……好痒呀……啊……”

  在李芷儿迷乱的心海里,完全没有听出宝玉话语的破绽——太监不算是男人,怎么能带给她真正的快乐?

  李芷儿的呻吟声极大满足宝玉的征服心,在他强自忍耐的眼中,火光“轰”的一声冲天而起。

  时机已经成熟,前戏应该结束,激动人心的一刻来临了。

  斗志昂扬的异物紧贴着手指,缓缓逼向玉门,火热的距离刹那消失,春潮淋漓的手指突然撤退,硕大的圆头毫不犹豫补上去。

  咦,小宝子的手指好热呀,变得好大、好硬啊?龟冠轻轻挤入阴唇的一刻,女子天生的本能及时苏醒,李芷儿微闭的眼帘急速颤动,心想:那是什么东西?

  绝不会是小宝子的手指!啊,不对劲!

  同一刹那,宝玉心中也生出不妙的预感,李芷儿身子的变化虽然微不可察,但他还是第一瞬间就感应到。

  不好,她马上就要清醒了!宝玉可不想美事变成灾难,情势紧逼下,不待李芷儿睁开眼睛,肉棒向里一入,同时用火热的唇舌猛烈地吻着李芷儿的檀口。

  “滋”的一声,龟冠插入玉门。

  娇嫩的玉门急速扩大,胀疼感如闪电般钻入李芷儿的心窝,令她唇角猛烈颤抖,颤音不休,美眸已瞪到最大,惊恐代替先前的迷离。

  到这一刻,李芷儿怎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天啊,被小宝子骗了,他竟然有那玩意儿!唔……不对,他不是太监,太监怎会有男人那玩意儿呢?死小宝子!李芷儿不由得怒火冲天,胀疼扩散的刹那,她狠狠地咬住宝玉不再瘦小的肩膀。

  即使以宝玉的皮厚,也承受不住李芷儿泄愤的反击,他痛得龇牙咧嘴,不由得再次向前一耸。

  “噗滋……”

  娇嫩的蜜穴里响起美妙销魂的摩擦声,肉棒又插入三寸,终于插破李芷儿的处女膜。

  “呀——”

  李芷儿一声尖叫,银牙先是松开宝玉的肩膀,紧接着又用尽全力咬回去。

  处子之血飘飞而现,宝玉的血珠也滚落而出,他们一起“落红”了。

  宝玉呼出一口大气,强自压下欲火,肉棒小心翼翼地插在李芷儿的花径内。

  几秒过后,李芷儿感到疼痛终于缓缓消失,斥责道:“死小宝子,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会有男人的东西?”

  “呵呵……”

  “如意金箍棒”自动在李芷儿的花径内弹跳,宝玉邪魅坏笑,挑逗道:“太子妃,这可是你要奴才帮你,奴才是男人,自然有男人的东西。”

  话音未落,宝玉腰身往后一退,随即又往前一挺,大手则捏住李芷儿的乳珠轻轻揉捏着。

  “嗯……噢……呀!”

  千滋百味的呻吟汇聚成流,简单的音符却如天籁,李芷儿用力咬了咬朱唇,继续质问道:“你不是太监吗?怎么会是男人?”

  “回太子妃,我本来是太监,不过一见到太子妃,老天爷又把我变回男人,呵呵,这可是老天爷的意思。”

  “你这小太监胡说八道,本妃要砍掉你的脑袋。”

  宝玉这样的谎话只能骗三岁小孩,李芷儿勃然大怒,花径急速收缩,狠狠夹住那可恶的玩意儿。

  瞬间宝玉浑身汗毛直竖,“如意金箍棒”顿时胀大一圈,欲火倏地将他的温柔化为灰烬。

  “啪!啪……”

  一连串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空间,宝玉将李芷儿的双腿扛在肩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太子妃,还砍不砍小太监的头?”

  戏谑流转的话语间,宝玉更一连几十记重插轻抽,弄得李芷儿的阴唇飞速翻进翻出,春水露珠四方飞溅。

  李芷儿在风浪之巅漂浮抛荡,断断续续喊叫道:“要……啊……我要砍你……呀……的头!”

  “是吗?你准备怎么砍呢?是用它,还是用它?”

  宝玉的左手抓住酥乳,右手则往下一探覆盖那微微隆起的阴户,邪恶的逼问涌入李芷儿的心房,抽插的动作则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男人的温柔果然威力强大,李芷儿的舌尖一颤,怒斥声竟然敌不过呻吟。

  和风细雨与狂风暴雨交相替换,不停冲击着李芷儿的心灵。

  “轰”的一声,李芷儿的脑中一片空白,花心剧烈收缩,春水喷溅而出。李芷儿高潮了,人生第一次享受到人妻的滋味,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春水化作薄雾,幽香弥漫着空间。

  宝玉凌空托起李芷儿的臀部,让她仅能以双臂撑在床上,泥泞的花径最大限度抬了起来。

  风儿欢呼的一刻,已经高潮好几次的李芷儿也展现出惊人的潜力,纤细的蛮腰摇晃摆动,竟然一时之间未落下风。

  “还砍不砍我的脑袋?”

  又是上百下冲刺后,宝玉的速度越来越快。

  李芷儿玉脸嫣红,在宝玉强大的攻势下,咬牙坚持道:“要,我要砍,噢!”

  “真要砍吗?”

  宝玉的龟冠突然胀大一圈,肉棒好似遭到电击般剧烈震颤起来。

  “要……噢!呀一”李芷儿的话音未完,一股火热的阳精突然射入,灌满她的子宫花房。

  虽然李芷儿不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但女人的直觉却玄妙无比,舌尖陡然剧烈震颤起来,那盘旋激荡的呻吟若绝望的哀鸣,又似美梦成真的欢叫声。

  “呃——”

  满足的闷哼声在宝玉唇角飘荡,他紧紧搂住李芷儿的腰身,肉棒不停抖动,精液放肆地冲击着花心。

  美妙的时光令宝玉两人浑然忘我,不知过了多久,翻腾的快感这才缓缓平息。

  宝玉一边玩弄李芷儿的乳房,一边邪恶地问道:“太子妃,现在还砍不砍奴才的脑袋呀?”

  李芷儿酥软的娇躯扭动一下,美眸的羞涩一闪而过,随即娇嗔道:“你这大胆奴才,本妃一定要砍了你,砍你一万次!”

  “那我就要与你洞房一万次,嘿嘿……”

  邪魅放肆的坏笑声中,“滋”的一声轻响,“一万次”的征程开始了。春风吹,战鼓擂,一夜风流谁怕谁?

  翻云覆雨中,李芷儿的快感越来越强,恍惚间,她只觉得脑海好似海面的漩涡疯狂旋转,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突然李芷儿发出一声怪异的嘶鸣,紧接着美眸一翻,瞬间失去意识。

  同一刹那,金陵行宫中,其他三间卧房内也响起一模一样的叫声,还有神秘的五彩霞光悠然闪烁。

  “咦?啊!”

  异变突生,宝玉先是紧张一下,随即双目一亮,惊喜的叫声冲口而出,因为昏迷的李芷儿竟然迸射出五彩霞光,随即宝玉一番搜索,竟在李芷儿的脚底找到一瓣仙花印记。

  出现了,又一朵仙花出现了,哈哈……宝玉的手指抚摸着李芷儿的脚底,指尖与印记碰触的刹那,玄异的感应立刻钻入他的心窝,天意公主、北静王王妃,还有皇后的倩影,二在五彩霞光中一闪而过。

  黑夜过去,黎明来临。

  一夜之间,李芷儿从少女变成少妇,话语声第一次弥漫着幽沉的气息:“小宝子,你到底是谁?不要再骗我啦,你一定不是太监。”

  “我骗了你,你恨我吗?”

  宝玉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凝视着李芷儿。

  李芷儿认真想了想,随即轻轻摇头,近似自言自语道:“不恨,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我是贾家的贾宝玉,咱们见过一次,你忘了吗?”

  话语声中,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小宝子”的五官有如流水滑动般,变化虽然不大,但转眼就变成另外一张面孔。

  “啊,真是你!难怪我总觉得你有点熟悉!”

  李芷儿不禁吐舌惊叹,不由自主又靠近宝玉几分。

  “老婆,不是我还会是谁?呵呵。”

  宝玉的脸皮果然够厚,随口就喊出昨夜的亲昵称呼,大手一动,就搂住李芷儿的腰肢。

  李芷儿不由自主倒入宝玉的怀抱,两人赤裸的身子再次紧密相贴,虽然只是一夜的接触,但她心中只有暖意流转,没有丝毫尴尬疏离。

  “小宝子,你怎么会冒充小太监混进宫中呢?”

  “唉,这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讲给你听……”

  宝玉说得很缓慢,但动作却很迅速,只见肉色一荡,火热的阳根已经再次胀大李芷儿的蜜穴。

  春色再次来临,一晃又过了一个时辰。

  李芷儿变成一汪春水,再也下不了床,她终于知道大部分前因后果,尤其是得知皇后的怪病后,她毫不犹豫地说:“小宝子,我……我帮你,啊……轻一点,人家……又要……死啦!”

第六章 石钰提亲

  浓情蜜意,水乳交融,李芷儿的四肢紧缠着宝玉身躯,恨不得时光就此停止。

  少女情动之心无比虔诚,不料不满的吼声却破空而来,抹杀她的愿望。

  “小宝子、小宝子……你赶快给我滚出来!”

  天意公主的呼叫声很野蛮,昨日李芷儿到她府中抓人,她今日怎能不趁机报上一箭之仇?

  卧房中,刚穿上太监服的宝玉顿时满脸苦笑,李芷儿则翻起白眼。

  “你猜对了,天意果然找到人家这儿来了。”

  李芷儿可不是夸奖宝玉聪明,而是怀疑地问道:“小宝子,你这么了解天意,你们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对吧?”

  宝玉顿时感觉四周布满醋味,令他五官扭曲、冷汗直冒。

  不待宝玉狡辩,李芷儿已经认定事实,话锋一转,追问道:“你说,我与天意你更喜欢谁?不许用‘两个都一样喜欢’敷衍人家。”

  这可是一大难题,尤其是对天性多情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无论如何,宝玉都不能在李芷儿面前说更宠天意公主,但如果投其所好,虽然暂时过关,但日后必会引来无穷后患,说不定他还会两头不讨好。

  好在宝玉不是寻常之人,他突然将李芷儿搂入怀中,附耳低语道:“谁在床上更听话,我就更宠谁,比如老公要弄……”

  诱惑低沉的话语无比邪恶,让李芷儿刹那间胀红玉脸,羞不自胜,下意识逃走。“你这大坏蛋,我才不要你喜欢呢!”

  可宝玉刚摆平一个麻烦,另一个麻烦立刻又冒出来。

  天意公主拉长声调的呼唤越来越近,这太子宫里同样无人能阻拦她的脚步,她如有预感般直逼李芷儿的卧房而来。

  “参见公主千岁!”

  就在天意公主即将闯入院门一刻,宝玉抢先出现在她面前。

  “你这家伙怎么出来了?李芷儿呢?她不在里面吗?”

  天意公主极度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宝玉。

  “回公主,太子妃一早就命奴才随你回宫,至于她的行踪,奴才就不知道了。”

  打死不认账那可是男人的金科玉律,宝玉一脸平静,看不出丝毫破绽。

  “哼,算她识相!”

  天意公主得意地扬起玉脸,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她也就没有多想,故意当着一群宫女的面大声喝斥道:“小宝子,随本公主回宫!”

  “奴才遵命!”

  当着外人的面,宝玉不得不卑躬屈膝,让天意公主大大威风一把。

  离开太子宫众人的视线后,宝玉弯曲的腰身突然挺直,随即大手一扬,“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天意公主的屁股上。

  小太监如此忤逆犯上,天意公主却被打得眉目如丝,娇喘吁吁。

  天意公主顺势倒入宝玉的怀里,撒娇道:“小宝子,别回去好不好?最多人家让你……弄后面。”

  宝玉身上的某个部位倏地坚挺如铁,他重重抓着天意公主的屁股,嘶哑道:“小妖精,你不想救皇后的命了吗?没有高人指点,我可不知道怎么做。”

  提及正事,天意公主只得妥协,话锋一转,道:“那就让人家亲自送你出宫,好不好?”

  “不好,我来去都要秘密行动,你目标太大。”

  宝玉毫不犹豫地拒绝,以他对天意公主的了解,这一送一定会送到大观园,而且还会赖着不走,到时他哪有时间办正事?

  不待天意公主翘起小嘴,宝玉再次正色沉声道:“事情一完,我立刻回来陪你,你只需要用马车将我与迎春送出去。”

  “哦,好吧,那我等你,快点回来哟。”

  美眸一眨,天意公主就从小妖精变成小媳妇,乖乖收回撒娇的手段。

  片刻后,天长与地久坐在车辕上挥舞着长鞭,驾着公主殿下的疯狂马车驰出行宫大门。

  “宝玉,我们这么快就回去吗?”

  车厢内,迎春绝色妩媚的玉容隐隐透出一丝失落,因为在贾府外,她可以与宝玉深情相对,但回到贾府却是诸多顾忌,当然不免感到幽怨。

  “二姐,怎么能不回去呢?”

  宝玉看到迎春眼底的幽怨,大手伸了过去,神秘地笑道:“我的好兄弟还要来家中提亲,如此大事,我不回去怎么行?”

  “啊!”

  迎春愣了一下,随即玉脸一片羞红,她终于想起宝玉与贾赦的“交易”之事。

  迎春脸上的红云还未散开,宝玉的大手已环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

  “好姐姐,这些日子苦了你,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

  柔情自宝玉的心房倾泄而出,欲望也被迎春绝妙的身子瞬间点燃,他不由自主吻向迎春的朱唇。

  迎春的芳心早已被宝玉占据,她美眸微微一闭,唯美的光晕悄然弥漫空间。

  眼看情火就要点燃,关键时刻,马车突然“发疯”紧接着车外响起天长与地久的声音:“小宝子,公主殿下有旨,不许你欺负三姑娘,不然给你好看。”

  宝玉对所谓的旨意不屑一顾,但迎春却羞得脸若滴血,一声羞叫后,她急忙离开宝玉的怀抱,还坐到距离宝玉最远的角落里。

  可恶,真是可恶,哼,天意,我饶不了你!宝玉气得咬牙切齿、白眼直翻,而驾车的天长与地久则眉开眼笑,欢快地挥舞着长鞭。

  春风微凉,佳期有信。

  在宝玉的有意安排下,贾家两府为了迎接石钰的来临,四处张灯结彩,上下喜气洋洋。

  贾府并不是将石钰当成大人物,只是为了用这场喜事冲掉这段时间的晦气。

  石钰要来,宝玉当然不得不消失,他前脚刚走盏茶时间,新任的礼部侍郎石钰就携着重礼,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入贾府大门。

  “晚生石钰参见大老爷。”

  既然是上门提亲,石钰当然要以晚辈之礼拜见荣国府大老爷,他虽然看不起不学无术的贾赦,但看在对方是迎春父亲的分上,这一拜倒也认认真真。

  “呵呵……石公子客气了,请!”

  以贾赦的本性原本定要摆架子,可是在“家主”高位的诱惑下,他的神色无比亲切。

  “大老爷先请,晚生怎敢僭越?”

  石钰算是给足贾赦面子,怎么也不愿走在贾赦前面。

  贾赦见此不再客气,率先举步走向贾母所在的大厅。

  迎春也是贾母的心头肉,此等大事当然要经过她的同意。

  人潮涌向厅门,在侧方远处绿荫中,一双美眸闪过千滋百味,从始至终没有离开石钰的身影。

  “姑娘,我怎么觉得……这石公子的背影与宝二爷一模一样?”

  莺儿的话语打破弥漫在花丛终的凝重气息,她早已对石钰失去兴趣,一颗芳心反而时常萦绕着宝玉的身影,无意之间,她捕捉到玄妙之处。

  “胡说!他们怎么会一模一样呢?就是孪生兄弟的身形也有区别!”

  薛宝钗的芳心可没有被宝玉占据,一向灵慧的她脑海只有纷乱的思绪,闷闷不乐打断莺儿的话。

  “嗯,那倒是,可能是我一时眼花吧!”

  莺儿也只是灵光一闪,她也不敢肯定,因为在一向睿智的薛宝钗反驳之下,她随即抹去自己的“胡思乱想”待石钰走进内宅大厅,薛宝钗的玉脸微微一沉,倩影在原地一转,幽沉叹息道:“莺儿,咱们回院子吧。”

  “姑娘,咱们不进去看看吗?”

  见薛宝钗改变先前主意,莺儿自是暗自欢喜,但她熟知薛宝钗的个性,不由得生出不妥之心,略显紧张地追问道:“你不是说让姑娘们联合起来考验石公辛一下吗?”

  “不了,老祖宗都应承了,而且迎春又那么开心,我又何必非要做小人呢?”

  薛宝钗缓步离去,有如玉环再生的她走入阴暗中。

  即使薛宝钗再睿智灵秀、雍容大度,但也仅是———九年华的青春少女,看着眩恋的人物与别人相亲,她又怎能不黯然神伤?

  宝姑娘不会出什么事吧?不会的!莺儿用力一晃脑袋,狠狠驱散内心的诡忧,急忙迈步跟上去,无论是侍女的责任还是亲如姐妹的情谊,都不允许她离闭薛宝钗半步。

  偌大豪华的主厅中,须发银白的贾母端坐在上首。

  身着儒衫的石饪并未向一般客人那样施礼请安,而是用子孙辈的礼仪双膝一软跪倒于地,恭恭敬敬向贾母磕了一个响头。

  “晚生石钰向老太太请安!”

  “石公子赶快请起。”

  贾母立刻欢喜起来,乐呵呵地打量着石钰。

  片刻后,贾母脸上的皱纹更深、更多,老怀大慰地夸赞道:“果然是青年才俊,难怪玉儿会在老身面前不停夸你。来人啊,赶快替石公子上茶。”

  “老祖宗,我来吧!”

  立于贾母身后的鸳鸯及时走上前,在众人微感诧异中,她亲自为石钰敬上荇茶,悦耳的声调则透出丝丝异常:“石公子,请用茶!”

  贾赦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要知道鸳鸯可是贾母的心头肉,而鸳鸯除了服侍贾母之外,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难道是母亲的意思?看来母亲对这石钰真是青睐有加,自己这一步总算走对了!嘿嘿……念及此处,贾赦不禁喜形于色,因孙绍祖而生的最后一点顾虑瞬间消失,更急于让石纴成为他的乘龙快婿。

  相较贾赦的心思,邢氏想得最为简单,目睹女儿未来夫婿如此出色,而且固宇之间英挺正气,身为人母的她自是大为心喜。

  但鸳鸯的异常却让邢氏心房一跳,本能的敲起警钟:难道鸳鸯这丫头看上自己的女婿?她不是已经跟了宝玉吗?这可不成,万一出了意外,女儿的幸福岂不毁了!

  几乎同一时间,王夫人与贾母也皱起眉头,贾母所思与邢氏大同小异,而王夫人则有些不同,因为王夫人可是深知宝玉的性情,鸳鸯这样的表现可是宝玉的逆鳞,心想:鸳窎怎么还敢这么大胆?太奇怪了!

  王夫人眼角的幽思微微荡漾,敏感的心弦悄然作响,在她烦乱的心房久久徘徊,不知为何,她对石钰有种极其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还是那般亲切?对,就是亲切,而且亲切之中还透出隐约的慌乱,就好像看着……宝玉本人一样。

  难道因为石钰是宝玉的好朋友,所以自己才会生出这样的感觉吗?唉,玉儿真是可恶,他今日又到哪儿了?恍惚间,王夫人的思绪飞出大厅,四处寻找宝玉的踪迹。

  这段时日以来,王夫人一直防着宝玉,但宝玉的长期不出现又令她不禁担忧起来,心房更多了一丝莫名的酸楚:唉,难道他不认我这母亲了吗?珠儿早夭,元春也猝然去世,宝玉又……呜,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鸳鸯完全不知道她随意的举动会引起无数波澜,她的目的其实无比简单,只不过想服侍自己的男人而已。

  一对有情人儿微不可察地相视一笑,随即鸳鸯返回贾母的身后。

  “咯咯……”

  这时,略显放肆的银铃声飘荡而起,一道倩影跨步而入。

  凤辣子果然名不虚传,大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石妊,欢声道:“哟,我说今儿怎么喜鹊吱吱乱叫,原来是我们二姑娘的喜事来了。老祖宗,孙媳妇向您道喜了!”

  王熙凤一来,热闹的气氛更胜几分,贾母自是欢喜无比,不过石钰则后背冷汗直冒,暗自发虚,他能摆平家中任何美人,偏偏就是对王熙凤没有办法,隔着老远他就闻到浓浓的醋味,就连王熙凤身后的平儿也表达不满。

  “咯咯……二姑父在哪儿?让人家也看看嘛!”

  石钰还未想出应付王熙凤的办法,更大的麻烦却来了,那活蹦乱跳的小丫头不是巧姐还会是谁?

  贾母——把搂住投入怀中的巧姐,宠溺一番之后,抬头笑骂道:“你这凤辣子真是什么地方都不能少了你,一来就将我老人家逗乐。”

  话语微顿,贾母手指身侧座位,道:“还不赶快坐下,可别吓着人家石哥儿。”

  贾母满面欢颜,对石钰这孙女婿大为满意,称呼自然而然亲近许多。

  “老祖宗,看您说的,像石公子这样的人才,怎么会轻易被我一个妇道人家吓到?”

  王熙凤例落地入座,但妩媚的秋波却慵懒飘荡,大有深意地追问道:“石公子,你说我这话在不在理?”

  “娘亲说得在理,咯咯……二姑夫,你倒是说话呀,你不会被吓到了吧?”

  不待石钰回应,巧姐的欢笑声已经落井下石。

  存心的,凤姐一家绝对是存心来捣乱。石钰在心中不停叹气,脸上还要陪着笑容,他下意识望向大开的厅门,见再无倩影出现,才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人生第一次,石妊对贾家繁琐的规矩生出喜欢之心。

  按照世家大族的礼仪,探春、林黛玉及薛宝钗这等大家闺秀不能在外人前抛头露面,而李纨等人又没有王熙凤的泼辣大胆,她们曾经商议的“过关斩将”这才未能得以实施。

  “老太太,您看这门亲事如何?”

  邢氏下意识接过话头,悄然帮了石钰这未来女婿一把。

  结局早已设定,提亲毫无意外,王熙凤母女虽然不时开口捣乱,但过程还是欢乐多于麻烦。

  当石钰带着一身冷汗,在未来岳父相送下走出府门时,他终于笑了,因为迎春……贾宝玉的二姐终于名正言顺成了他假宝玉的未婚妻,心想:呵呵……又一个红楼美人的命运成功改写。

  宝玉幻想未来的时候,大观园内,众女的欢笑声此起彼伏,悦耳悠扬。

  “恭喜二姐觅得如意郎君!”

  探春笑靥如花,一把抱住迎春的身子,恭喜后又不禁感伤地道:“可惜你一走咱们就很难见面了,诗社也要少一人。”

  “我又不会作诗,就是留在府中也没什么大用。”

  探春话虽如此,但眉眸流转之间也不由得多了几分离愁别绪。

  “二姐,你不是还要一段时间才出嫁吗?咱们乐得一时算一时,不用想那么多。”

  谈及诗社之事,一向清冷的林黛玉也变得兴致高昂,而也许是多说几句话语,也许是为迎春高兴,她的玉脸凭添一抹红霞,就似空谷幽兰般光华绽放。

  “咱们商量这事已经很久,现在也是时候开社了,否则宝玉还以为我们是只说不做的闲人呢!”

  李纨的玉脸也比平日多了一些嫣红,玉手虚挥道:“这样吧,嫂子我年龄最大,就自举当这掌坛人,如今尤家妹妹也在,顺便也邀请她参与如何?”

  自从贾珍死后,包括尤氏在内,尤氏母女三人一并搬入大观园。

  尤二姐青春妙龄,自小也读了一些诗书,有此热闹事她当然欣然应允。

  “好啊,我也正想与大家讨教一番。”

  “我与母亲就算了,我们岁数大了,又不识字。”

  尤氏虽开心的陪坐在侧,但却生怕出丑露窘,急忙连连摇手反对。

  “珍嫂子,这有什么,你不会诗词,也可以玩其他游戏,比如猜谜或撤壶。”

  探春意念一转,刹那间就想到两全其美的主意,道:“而且我们也需要人手帮忙处理一些不便出面的事,大嫂子就一起加入吧。”

  “哟!有这等好事,怎么不算我一份呀?”

  尤氏想逃,但王熙凤却一头钻进来,还有巧姐,美女诗社就此多了两个悍将。

  “四妹,你呢?”

  林黛玉身为组织者之一,特意一早将惜春拉来,待众女或是欢喜,或是勉强的答应后,她主动拉住惜春温凉的小手。

  “嗯!”

  惜春禀性不改,惜字如金,轻轻点了点下头。

  “平儿,去把香菱叫来,她平日不是整天吵要学诗词吗?这么好的机会怎能忘了她?”

  话语微微一顿,王熙凤扫视着左右,随即问道:“宝妹妹呢?这种场合她怎会不在?没有她的诗词,谁能压下林妹妹的风头?”

  “宝钗有点不适,在院子里休息。”

  李执接过话头,解释道:“不过你放心,她可是发起人,怎会不参加呢?”

  “二嫂子,你可小看我了,就算宝姐姐不来,我也不会让林妹妹专美。”

  探春飒爽英姿,不喜作伪,女强人的风采闪现独特魅力。

  “哟,那咱们到时就比上一比!”

  林黛玉如果不生幽怨,也是牙尖嘴利的主,刹那间就与探春比上了,不过不是斗诗词,而是女儿间斗嘴之乐。

  “好了,你们有力气,就等开坛那日再斗吧。”

  李纨不负掌坛之名,三两句就劝止林黛玉两女的嬉闹。

  李纨凝神一想,轻声补充道:“还有湘云,我们千万别忘了她,否则到时大家就要被闹死了,这丫头的力气可不像她的个头那么小。”

  “那倒是!”

  王熙凤深有感慨,语带诧异地道:“说来咱们也有好一段日子没见到云丫头了,也真是怪,每年总有好一段时间不见她人影。”

  众女闻言均是一番唏嘘,不约而同想起娇憨可爱的史湘云。

第七章 再游地府

  红楼别府内。

  大功告成的宝玉挟带灼热的情火,冲入元春所在的居室。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出现公然掳劫大美人儿的采花贼。

  元春只觉眼前一花,娇躯已被高高扛起,惊叫声还未出口,火热的唇舌已经吻了上来。

  片刻的缠绵热吻后,“如意金箍棒”奋力地向前一挺。

  “噢……”

  宝玉与元春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突然受到袭击的元春银牙一咬,一把抱住宝玉的脑袋,狠狠压在她腻滑的乳沟中。

  绝妙的幽香充斥宝玉的心窝,窒息般的感觉也袭来,但他没有挣扎,任凭肥美的乳浪淹没脸颊,只是暗地里阳根一震,陡然暴胀一圈。

  “百变如意”也不甘示弱,瞬间纵横变化,夹磨吸吮,挤压旋转,十八般武艺无所不用其极。

  天籁之音激荡而起,相别数日的宝玉与元春陷入疯狂的欢爱中。

  当宝玉跪立在元春的身后上千次冲刺后,元春的香臀已是一片嫣红,爱痕密布。

  “啪!”

  激情最狂放之时,一切都是情不自禁,元春埋首于宝玉的两腿之间,深情吸吮那羞人的肉棒,而宝玉则高高举起大手,充满占有欲地打在那特别的花纹上。

  “啊!”

  霸道的激情迎来惊声尖叫,滚烫的爱液又一次喷溅而出。

  春潮几番起伏,肉色几度翻滚。

  终于,元春化为一滩软泥,带着满足的神色进入梦乡。

  画面一闪,另一间卧房内,响起晴雯的欢鸣之音。

  “啪啪……”

  宝玉站在床边将晴雯的玉腿扛上双肩,激情万丈地耸动不休。

  “噢……宝玉,人家不行了,轻……轻一点,啊,坏蛋,去找……芳官她们吧……”

  晴雯可没有绝世名器,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哀求无数次。

  直到晴雯的玉手撕裂床单,宝玉这才一声闷哼射出滚烫的精液。

  “晴雯宝贝儿,还要吗?嘿嘿……”

  宝玉故意挺了挺肉棒,吓得晴雯花容失色后,他这才得意洋洋抽出肉棒,随即扑向玉兰与十二女伶的房间。

  一阵阵欢声接连响起,一连串的呻吟荡漾不休,今夜的红楼别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同一个夜色下,荣国府里猛然响起一声惨叫。

  死人了,贾家又死人了!

  鲍二媳妇已经被打回地府,但鲍二依然活在恐惧中,他看谁都是女鬼,甚至花草树木都变成女鬼的化身,在经历好几日的折磨后,鲍二终于熬不下去,“砰”的一声,他一头撞在柱子上,变成脑浆迸裂的死尸。

  “妈的,晦气!”

  贾琏听说这件事后,对这个忠心奴才的却死没有半点怜悯,随手打发鲍二家人几两碎银,然后就纵马出府直奔天香楼享乐。

  当宝玉回到贾家时,家中上下没人提及此事,唯有隐身暗中的秦可卿发出无奈的叹息,她自然不是怜悯鲍二的死,而是担忧自己的弟弟。

  “师父,鲍二媳妇被咱们赶回鬼域,她一定会将这儿的事报告鬼王知晓,鬼王会不会害了秦钟?”

  “不用担心,我现在再去一趟地府,顺便把秦钟从鬼王手里救出来。”

  此时秦可卿正值心灵虚弱的时候,宝玉岂能不趁虚而入?宝玉伸出大手,轻轻地搂住秦可卿的腰肢。

  一缕嫣红浮上秦可卿的脸颊,好几秒之后,她这才离开宝玉的手臂,眼眸低垂道:“师父,我能与你一起去吗?我实在放心不下。”

  “不用,你法力不足,我反而会分心。”

  事关紧要,宝玉不得不拒绝,随即柔声安慰道:“可卿,你不要担心,你的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一定会救他出来。”

  无论是家族辈分还是师徒关系,宝玉这一说都很不恰当,而且还特别容易让人误会,让秦可卿的玉脸又多了两分红晕,她忍不住拉着衣袖,下巴几乎埋入饱满的乳峰中,颤声回应道:“师……师父,那我代弟弟谢谢你救命之恩。还有,鬼域机关密布,而且鬼王法力高强,你千万要小心。”

  秦可卿的思绪已经微妙变化,除了担忧秦钟外,她还为宝玉担心起来。

  宝玉风流多情的心弦轻轻一颤,瞬间心花怒放,随即欢天喜地飞入阴曹地府。

  黄泉路、奈何桥、幽冥海,地府美景二在宝玉的脚下飘过,五彩霞光映照下,孤魂野鬼无不闻风而散,就连苦海饿鬼也不敢靠近半分。

  幻影一闪,鬼门关又一次出现在宝玉的面前。

  一干鬼卒毕恭毕敬的笑脸,让宝玉再也不觉得这鬼门关阴森恐怖,反而多了许多亲切。

  “兄弟,你提前到来,怎不事先通知我一声?”

  片刻后,陆判豪爽的笑声从关内传来。

  “陆大哥,小弟也是临时起意,这次又要叨扰大哥了,呵呵……”

  宝玉的笑容发自真心,亲切寒暄后,他略带担忧地问道:“上次的事可曾牵连累大哥?阎君在不在?小弟愿亲自前去解释。”

  “没事。”

  陆判的眼角颤抖一下,随即强吸一口气,慷慨豪气的扬声道:“兄弟随我来,阎君正在大殿等你。”

  陆判眼中的异样虽然细微,但并未逃过宝玉傲立三界的法眼,心生不解的他不由得暗自寻思,难道这阎王想为难自己不成?但看在陆判的面上,如果只是吃点小亏那就认了,不过如果阎君想骑到自己头上撒野,就让他知道一下少爷我的厉害!哼,大闹地府似乎很刺激!

  宝玉思绪一动,大圣之血立刻点燃他的万丈豪情,他竟然盼望着麻烦的到来。

  此时此刻,森罗大殿中。

  阎罗王高坐于台上,表面上他虽然平静威严,但紧握的掌心中,冷汗已将内心的慌乱完全出卖。

  以间罗王高高在上的权势,宝玉闹地府的幻想原本很容易成为现实,可是地藏菩萨的坐骑“谛听”却横插一脚,及时改变阎君的主意。

  谛听乃是三界五大神兽之一,能通晓过去,预知未来。

  在阎君的要求下,谛听施展本领搜寻宝玉的来历,不料刚一施展神通,突然浑身发抖,紧接着趴伏于地,好似朝圣般,再也不肯立身而起。

  如此情景就连地藏菩萨也睁开紧闭百年的双目,与谛听一番玄妙交流后,再次闭上双眼,只告诉阎君:“以和为贵,交之则乘云直上,恶之则大难临头!”

  地藏菩萨虽未明言,但阎罗王还是听明其中涵义,瞬间别说是斗志了,就连面子上的抵抗也化为灰烬,心想:天啊,这贾宝玉到底是何等来历?难道他真是五色神石的化身吗?

  “启禀阎君,贾宝玉求见。”

  鬼卒响亮恭敬的禀报声响起,将阎罗王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急忙摆正面容,即使服输,他也不想输得太难看。

  “请!”

  平和的话语飞出森罗大殿,飞入门外的宝玉的耳中,玄妙的感应令宝玉眉心舒展,那一丝敌意也在同一刹那消失不见。

  进入大殿后,宝玉拱手一礼,礼数虽然不差,但却令一干鬼卒齐齐一愣。

  “参见阎君!”

  “贾宝玉,你面见阎君竟然不下跪?岂有此理!”

  黑判性烈如火,又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第一个怒斥出声。

  “不妨!贾公子不是我地府之人,远来是客,自不用遵守此间规矩。”

  阎罗王可没有半点不满,反而一脸欢颜,以平生少有的亲切语调道:“贾公子能光临地府实乃本君荣幸,请上坐!”

  “啊!”

  众鬼不可克制地惊叹出声,并终于明白高台上那张多出来的椅子是为何人所设。

  宝玉安然落座,悠然神色不骄不躁,寒暄中,他主动表达歉意,阎罗王则虚挥大手,很宽大地将上次的嫌隙一挥而去。

  不待发愣的判官们回过神来,阎罗王已将生死薄送到宝玉面前,送上一件重量级的礼物。

  生死簿上,原本写着尤二姐名字的地方如今已是一片空白,这可不是小事,怎不让宝玉惊喜万分?

  “呵呵……阎君请受贾某一礼。”

  虽然自己的爱人总有一日会脱离生死轮回,但宝玉还是无法抵挡阎王的一片热忱。

  “阎君,这可是犯天条,做不得!”

  暴躁耿直的黑判又一次跳起来,以他一直线的思路怎么无法理解阎罗王这么做的原因。

  “黑兄,此言差矣。阎君掌管人间生死,自有权力如此处置。”

  未待阎罗王开口斥责,一向是老好人的红判已及时出声,阻止黑判后续的话语。

  “贾公子,让你见笑了。”

  阎罗王在宝玉面前不好勃然变色,只得以勉强的笑容向宝玉表达歉意。

  “呵呵……没什么!我倒觉得黑判兄很爽快,有什么说什么,是个真正的汉子。”

  宝玉确实没有生气,念及自己当时的确有点过分,他主动抱拳施礼道:“黑判兄,前日贾某也是一时情急,言语上多有冒犯,改日定当治酒赔罪。”

  “哼!”

  黑判头一转毫无回应,毕竟羞辱之仇岂是一句话就可以化解?“哈哈……”

  陆判豪爽的笑声化解尴尬,他虽然也不明白阎罗王这么做的原因,但却乐意见到如今情形,道:“贾兄弟,何必非要改日,咱们现在就开怀畅饮,如何?”

  “好!来人,备酒!”

  阎罗王对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大为欢喜,急忙扬声吩咐,同时也给闭口不言的黑判一个训诫的眼神。

  转眼间,觥筹交错,杯来盏往,主客双方一个有意,一个存心,自是宾主尽欢,欢声笑语充盈森罗大殿,将一个世人恐惧的地狱变成欢乐的天堂。

  “阎君待贾某如此厚爱,真让在下感激不尽。”

  宝玉也在言语间拉近关系,举杯回敬后,说:“既然阎君将在下当成朋友,那在下也不客气了,正有一事想不出法子,还望阎君相助。”

  “哦,贾公子但说无妨。”

  阎罗王手中酒杯一顿,心情不由得紧张几分,生恐宝玉提出过分的要求。

  “是这样,不知阎君可曾听闻过这样一种妖术……”

  宝玉清了清嗓子,凝神将皇后的怪病细述一番,末了,满怀期待的望向阎君道:“小弟才疏学浅,所以前来请教地府各位高人。”

  “哦,还有这等事情?这妖怪真是歹毒!”

  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阎罗王对妖怪的怒火都很强烈,沉声解释道:“此妖乃是利用凡人肉身炼制妖丹,幸亏中途被你破坏,否则此女定然神智尽毁,变成妖孽的法器!”

  “那请问阎君,可有解决之法?”

  宝玉呼吸略急,眼中的期待难以压抑。

  其实,宝玉已经从警幻仙姑那儿知道皇后得病的因由,再入地府的真正目的就是现在这一句。

  阎罗王沉吟一会儿,随即叹息道:“贾公子,我地府有一种奇花,名曰‘阴花’,此花乃地藏菩萨亲手所种,正好可以化解妖丹毒性,可惜……”

  “可惜怎么样?”

  宝玉知道阎罗王是等他追问,也知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他索性开门见山地道:“烦请阎君直说,若有在下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阎罗王双目一亮,眼中的喜色同样难以克制,道:“不瞒贾公子,阴花本是我地府宝物,如今却被厉鬼王占据。此厮煞是可恶,与各路妖孽勾结,专门残害我地府生灵,偏偏他又法力高强,奈何他不得,唉!”

  阎罗王无奈地叹息,几大判官的神色则各有不同。

  黑判被怒火蒙蔽心眼,没有听出阎罗王的弦外之音,红判与司马判则恍然大悟,陆判的神色最是复杂,他看了宝玉一眼,悄然低叹一声。

  听着阎罗王的叹息声,宝玉思绪一动,终于想通陆判先前眼神的意思心想:原来如此,阎罗王竟然也会玩驱虎吞狼的小伎俩,难怪他这么大方,嘿嘿……有意思,还真巧!

  宝玉咧嘴一笑,虽然被人当成利用的工具,但他一点也不恼怒,反而顺着对方的话语道:“阎君,既然此厮如此可恶,在下愿意替天行道,帮助地府讨伐他!”

  “多谢贾公子,本君代地府亿万生灵谢过公子援手之恩。”

  阎罗王瞬间眉开眼笑,几个判官与一干鬼差也纷纷举起酒杯,森罗大殿的气氛更加热烈。

  足足一个时辰后,酒宴终于散去,阎罗王在侍女的搀扶下,满意地回到寝宫。

  陆判第一个走到宝玉面前,挥退鬼差,亲自带着宝玉走向客房。

  走至无人之处,陆判突兀地停下脚步,沉声叹息道:“兄弟,你答应得太快了,鬼域虽然没有地府兵强马壮,但却地势险要,遍布上古法阵,即使以你法力也很难强行闯入,更别说扫平鬼域了。”

  友善总能触动人心,宝玉不禁心生感激,扬声欢笑道:“大哥提醒得是,不过鬼王也是我敌人,即使阎君不来这么一出,我也要去鬼域走一遭。”

  话语微顿,宝玉看了看四下无人,随即说出秦钟之事。

  秘密虽然不大,但陆判也知道宝玉已经没有将他当成外人,感慨几句后,就再次说起正事:“兄弟,既然你主意已定,那就让我多跟你讲一讲鬼域的事,知己知彼,方能防患未然。”

  “好,大哥,咱们今夜一边喝酒,一边商议,不醉不休!哈哈……”

  宝玉与陆判扩手并肩,相视大笑,男人的友情四方激荡,豪迈无比。

  鬼域,地处阴间最阴森之地,也是阴气最重的地方,环境虽然严苛,但也炼出鬼域的精兵强将。

  阴间的清晨好似傍晚,一对鬼兵在鬼域的边界地带,习惯性地来回巡逻。

  “将军,您又在想你的相好吧?嘿嘿……”

  无论是人是鬼,嘻笑打趣都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手段。

  “他妈的,你们不想女人吗?”

  领头的鬼将与下属开玩笑后,神色一正,道:“还是好好巡视,大王说了,地府对我们可没安好心,要小心他们突然偷袭。”

  “咦,前面好像有动静。”

  鬼将话音未落,一个眼尖的小鬼就惊呼一声,气氛顿时紧张许多。

  “当啷!”

  一连串的金铁交鸣声中,一干鬼兵刀剑出鞘,同时也做好转身就逃的准备,如果真是地府大军,自是逃命为主。

  “混帐,慌什么?那只是一个落单的女鬼丨匕鬼将的法力不是小鬼可比,虽然还未看到身影,但六识已经捕捉猎物。

  “嘿嘿……恭喜将军,这次又是一个大美人儿。”

  众鬼斗志大增,飞速将那女鬼围起来,见风使舵、拍风追马绝对是他们的专长,先前那小鬼第一个恭维道:“将军,你真是咱们鬼域第一福将,这次必定又是大功一件。”

  鬼将收刀回鞘,兴奋的抢步上前,对美艳动人的女鬼道:“大美人儿,乖乖随本将军回去享福吧,哈哈……”

  “啊!你们干什么……”

  女鬼的惊声尖叫戛然而止,她还未来得及转身逃跑,一个急不可耐的厉鬼已经将她一掌打昏。

  近距离下,鬼将细看女鬼的容貌,不禁浑身一热,心猿意马起来:漂亮,真漂亮,比同僚搞上的那个鲍二媳妇还漂亮,嘿嘿……

  意念一转,鬼将将女鬼扛在肩上,欢声道:“兄弟们,这次的功劳我分给大家,人人有赏。不过这女鬼来历蹊跷,还是小心为妙,本将先带回府中仔细审问一番,再交给鬼王处置。”

  鬼将用力吞了口口水,然后一声大吼,暗自威慑道:“你们明白了没有?”

  “小的明白,将军尽管放心,小的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

  况且这鬼将平日也养了一班亲信,一干鬼卒自是唯命是从。

  “嘿嘿……”

  奸笑声中,众鬼刹那间飞跃而去,只留下随风卷动的沙尘在原地轻舞飞扬,只恨不得像风儿那样跟上去看一场好戏。

  “砰”的一声,卧房大门重重合上,鬼将迫不及待冲向床榻。

  一干鬼兵围在门外,一个个伸长耳朵。

  “啊!”

  女子尖叫声从房内传出,让鬼兵们更脸带兴奋之色,原来“听”有时比“干”更容易让人激动发狂。

  可惜房内一阵响动后,突然升起隔音结界,鬼兵们不由得意兴索然,对鬼将的吝畜大为鄙视,觉得真不够意思。

  一个时辰后,守门鬼卒估摸着房内的大戏已经结束,他们轻声敲门,催促道:“将军、将军,是时候向大王覆命了。”

  “嗯,知道了!”

  鬼将微带不耐的话语从房中传出,声调略显沉闷。

  片刻后,鬼将独自走出房门,出门之际,他厉声命令道:“这女人归我了,谁也不许说出去,更不准进去打扰她,否则本将军让他魂飞魄散。”

  鬼兵们一边整齐回应,一边暗自咋舌:看来这个女鬼不仅漂亮,而且床上功夫也很厉害,竟然让一向小心的头头神魂颠倒,连鬼王的法令也敢暗自违背。

第八章 夺天宝瓶

  鬼王宫,气势虽然阴森恐怖,但相比地府森罗大殿明显简陋小气许多。

  “小将参见大王!”

  鬼将一边恭敬的向鬼王施礼,一边自然地向前接近两步。

  鬼王坐在黑石台阶上,笑意盈盈望着鬼将道:“你回来得正好,本王有重任交给你办。”

  鬼王大手虚空一挥,止住鬼将前进之势,随即扬声命令道:“鬼将听令!”

  鬼王出声的同时,顺手将一只玉瓶的瓶口对准鬼将,而眼底笑意更加强烈。“末将在!”

  鬼将身子一弓,俯首听令。

  就在鬼将说出口的刹那,异变陡然而生,一股不可抵御的吸力从前方传来,鬼将猝不及防之下,“飕”的一声,直接飞入那只有两寸直径的玉瓶中。

  鬼王迅疾塞上瓶盖,得意地狂笑道:“贾宝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哈哈……”

  被吸入瓶中的果然是宝玉,他不由得神色大惊,想不到行踪这么快就被鬼王识破。

  先前宝玉化身为女鬼,本想靠“女色”接近鬼王,不料鬼将却色迷心窍,令他不得不中途改变计划,最后虽然还是进入鬼域中心,但等待他的却是这个下场。

  被迫变回原形后,宝玉在瓶中腾身而起,纵声朗笑道:“鬼王,你以为区区一只瓶子就能困住你宝爷爷吗?”

  “哼!无知小子,你试试看呀!只需一时三刻,你就会化成血水,到时本王再来听你如何张狂!”

  鬼王唇角一撇,得意洋洋的讥讽宝玉,随即兴奋无比地立身而起,大喊道:“传令,谢贵客上殿,摆酒庆功!”

  话音未落,鬼王已主动走下高台,迎到殿门口,看来这贵客不可小觑。

  法宝空间里。

  宝玉一拳打了出去,他这一拳足以开山劈石,但瓶壁却纹丝不动,仿佛一缕微风吹过。

  “他妈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

  宝玉不信邪地钢牙一紧,这一次用尽全力,五彩霞光仿如利锥般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打向瓶壁。

  这一次,拳风过处终于留下一点声响,不过宝玉却被震得飞起来,狠狠撞在身后的瓶壁上。

  啊,不好!宝玉低头一看,这才片刻时间,他的身上已经布满血丝,鲜血似乎拥有生命般,正疯狂地向体外冲去。

  宝玉急忙运转全身法力,但血丝依然迅速弥漫。面对如此严峻的现实,宝玉人生少有的脸色苍白、神魂大惊。

  鬼域的贵客终于走入大殿,烛火一闪,立刻被一对牛角散发的光芒比下去,来人竟然是妖界四王中最厉害也最狡猾的金牛大王。

  一鬼一妖围桌而坐,一边吃着美酒佳肴,一边等待着时辰来到。

  鬼王看着不停震动的宝瓶,忍不住沉声问道:“金牛兄,这宝贝是否真能困住贾宝玉?他的法力可厉害得很,连阎罗王那厮也很忌惮。”

  “哈哈……鬼兄放心,无论他法力有多高强,也难逃化为血水的命运。”

  金牛大王双目精光闪动,凝视着自己的压箱底法宝,大笑道:“我这宝贝连当年的孙猴子也敌不过,何况只是一个未成气候的人间小子!”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夺天瓶’吗?”

  鬼王惊呼出声,他虽然极力压抑,但羡慕的光华还是从眼中迸射而出。

  “此宝正是——夺天瓶!”

  金牛大王自豪地说出宝物名字时,夺天瓶的晃动缓缓消失,他更得意地道:“贾宝玉的身躯只要化为血水,五色神石就会恢复本像,到时咱们按照约定,一人一半!”

  鬼王兴奋得连连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待咱们吸收神石之力后,我一统地府,你统一妖界,到时你我二界联手攻上天庭,将那玉帝老儿弄下宝座,哈哈……”

  “鬼兄放心,金牛只要能报得大仇即可,其他别无所求!”

  金牛大王双目闪动滔天恨火,咬牙切齿地紧握双拳,片刻后才放松紧绷的身心。

  夺天瓶内。

  宝玉将金牛大王与鬼王的对话听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想这破玩意儿连齐天大圣都能困住,自己又该怎么逃出去?唉,不会真的化成血水吧!

  眼看着皮肤已经开始龟裂,在慌乱之下,宝玉习惯性地想到警幻仙姑,可惜被困在法器之中,他的元神根本进入不了虚无幻境。

  他娘的,我就不信邪!找不到靠山,宝玉反而双目野性暴射,全心全灵与法器的力量对抗起来。

  鬼域大殿中,酒香四溢,欢声起伏。

  一时三刻一到,鬼王的呼吸立刻粗重无比,迫不及待抓向夺天瓶。

  “鬼王且慢!”

  金牛大王拦住鬼王,目光不像牛,反而更像狐狸,道:“还是小心为上,待我先试上一试!”

  金牛大王拿起夺天瓶贴耳一摇,瓶内空间刹那间天摇地动,可怜的宝玉在里面翻滚不休。

  “啊,那小子还没死?”

  鬼王面色大变,下意识惊叹道:“这五色神石果然厉害,连夺天瓶也化不了他,这可怎么办?”

  “无妨,听声响,他只不过苟延残喘一阵而已,看我再加把劲。”

  金牛大王头上双角一震,双目异光闪烁,咒语激射而出。

  瞬间,夺天瓶好似陀螺般疯狂地急速旋转。

  夺天瓶内。

  “啊!”

  宝玉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护体的结界层层消融,身躯不停膨胀。

  这一刹那,时光变得无比缓慢,宝玉脑海中闪过亿万道思绪,但没有一个办法能令他逃过死劫。

  夺天瓶越转越快,宝玉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就在他变成人球即将暴胀的一刹那,一滴特别的“鲜血”陡然射出他的眉心。

  大圣之血凭空突现,四周铺漫的鲜血好似受到感召般,“飕”的一声飞过去。

  震荡的波纹先是朝四周扩散,紧接着百川归流,聚成五彩斑斓的“光点”在光点的中心,一根钢针缓缓而现。

  宝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五色钢针飘入他的手中,他也没有回神。

  恍惚间,宝玉想起西游记里齐天大圣逃出宝瓶的一节,感觉他好似就是传说中的超级英雄,手中钢针对准瓶底狠狠戳了下去。

  “——”

  一声巨响突然充斥鬼域大殿,夺天瓶爆炸了,正在施法的金牛大王惨叫着飞上半空中,满天血雾四散弥漫。

  鬼王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身受重伤的金牛大王已经化为一阵狂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外逃。

  爆炸声还未散尽,宝玉已从烟尘中傲然而现,他全身的伤痕消失不见,而钢针还在他手中迸射万丈光芒,意念一动,钢针升上半空,紧接着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眨眼间,偌大的鬼殿内已被钢针充斥,呼啸的劲风杀向千百头厉鬼。

  一干厉鬼没有金牛大王聪明,也没有金牛大王那般侥幸,面对宝玉狂野霸道的杀气,一阵惨叫声此起彼伏。

  飞溅的鲜血改变鬼殿的颜色,激荡的惨叫声抹杀众鬼的斗志,宝玉一击之下,大殿中的鬼卒几乎死了一半。

  鬼王头上的独角剧烈颤抖着,眼看满天钢针二次升空而起,他鬼眼一缩,下意识转身就逃,毕竟连夺天瓶都困不住的对手,他又怎能抵挡?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杀——”

  地府大军终于出现,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宝玉并没有加入混乱的战场,他手腕一翻,千百根钢针瞬间消失,大圣之血飘回他眉心中,下一刹那,他坐在台阶上,嘴角突然多了一缕血丝。

  其实冲破夺天瓶后,宝玉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鬼王再疯狂一点,结局定然不会是如今情形。

  虽然鬼域一片混乱,在猝不及防之下,只得各自为战,但即使如此,地府大军也是死伤无数。

  鬼王遭受四大判官的围攻,最后负伤突围而去,让阎罗王只能暗自慨叹未竟全功,不过能够将鬼域大殿夷为平地,他也够欢喜了。

  厮杀声变得零星时,宝玉悠然走出鬼域大殿,在地府众人的面前,他的嘴角完全看不到鲜血的痕迹。

  “兄弟,阎君已在府中设下酒宴,正等你前去畅饮。”

  陆判身为此次征讨的先锋,大获全胜令他很兴奋,其他三个判官的眼神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大哥,小弟在阳间还有急事,地府我就不去了。”

  阴花到手,秦钟也顺利转世投胎,宝玉此行可谓功德圆满,见陆判还有挽留之意,他靠近一步悄声说:“我受伤了。”

  陆判身子一震,眼底担忧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欢声大笑道:“既然兄弟还有要事,那为兄就代阎君送你一程,请!”

  “多谢大哥!”

  宝玉与陆判相视一笑,豪迈的情证不言自明。

  陆判打开阴阳结界,宝玉悠然跨步而入,临走之际,他又在陆判耳边低语道:“陆大哥,地府可能有鬼王的内奸,不然他不会那么快识破我的行踪,内奸就在知道我行踪的几人中。”

  话音未落,宝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宝玉这么说只是为了还陆判人情,至于内奸究竟是谁、地府会如何处置,与他毫无关系。

  阴间一处深山密林中。

  “贾宝玉,本王与你势不两立!”

  鬼王歇斯底里地吼叫出声。

  “大王,别生气,你只是一时大意中了敌人的诡计,等大王恢复元气,咱们卷土重来,一定能荡平地府、统一三界。”

  鲍二媳妇好似一条蛇般缠在鬼王身边,单薄的纱裙下,肥硕的乳房若隐若现。

  自从鲍二媳妇被打回鬼域后,用尽手段变成鬼王身边的奴婢,用她的风骚淫荡哄得鬼王甚是开心。

  “小宝贝儿,说得好!哈哈……”

  鬼王强自一声大笑,随即眼中绿光暴射,扬声大吼道:“本王决定去妖界与金牛会合,待我重整军力后,马上杀回来取下阎罗老儿的头颅。小的们,准备出发!”

  万千头厉鬼纷纷响应,唯有鲍二媳妇眼神异样,她倒入鬼王怀中,低声道:“大王,贾宝玉那厮也是你的大仇人,而且五色神石就在他身上,奴家愿意留下来监视他,若有夺宝的机会,立刻通知大王。”

  鬼王习惯性地抓住鲍二媳妇的乳房,呼吸一热,道:“宝贝儿,贾宝玉的法力很高,你留下来十分危险,还是随我去妖界吧!”

  “奴家不怕,为了大王你,就是魂飞魄散奴家也愿意!”

  鲍二媳妇扭了扭身子,随即荡笑道:“大王不用为奴家担心,你教了奴家那么多神通,奴家隐藏形迹肯定没有问题,咯咯……”

  “那好吧,宝贝儿,那监视贾宝玉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鲍二媳妇的风骚还是取得胜利,鬼王在那高耸双峰上狠狠一抓后,急速飞遁而去。

  转眼间,鬼域的残兵败将风卷残云而去,鲍二媳妇先是欢笑相送,随即用力吐了一口唾沫,道:“呸,蠢鬼,要姑奶奶随你四处逃亡,真是白日做梦!”

  鲍二媳妇原地一转飞向阳间,原地阴风打转,盘旋着她那阴森的笑声。

  “王熙凤、贾琏,姑奶奶又回来啦,咯咯……”

  飞籥翘角,朱墙碧瓦,屋宇连绵。

  宝玉看着熟悉的贾家,心中不由得涌出一股暖流,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自己当做真正的贾宝玉,将这儿当做了自己的家。

  深吸两口亲切的空气,稳住体内的伤势后,宝玉徐徐迈步跨入大观园内。

  “呀!”

  恶作剧的尖叫声在宝玉耳边凭空炸响,纤细的倩影从门后一跳而出。

  失去灵敏听觉的宝玉反应不及,“砰”的一声,他与偷袭之人撞在一起,好似一对滚地葫芦般。

  “啊!”

  宝玉胸前一阵剧痛,再也压抑不住,一股鲜血迸射而出。

  “啊!小宝子,你怎么啦?”

  恶作剧的少女竟然是天意公主,鲜血瞬间溅上她的脸,她无比惊惶地急声道:“老公,你别吓我,你怎么啦?”

  “呵呵……你又偷出宫啦,”

  宝玉法力一转,强自压下伤势,悠然轻笑道:“我只是咬着嘴唇了,看把你吓成这样。”

  “真的吗?”

  天意公主虽然聪明,却没经历过世间磨难,月牙双眸一眨,随即又破涕而笑,娇嗔道:“臭小子,你竟敢惊吓本公主,看我不砍了你的头!”

  唔……天啊!怎么又来了?故态复萌的天意公主让宝玉大为头疼,差点又吐出一口鲜血。

  “小宝子,你找到医治皇后娘娘的办法了吗?”

  一对有情人儿边走边闹,一番嬉戏后,挂在宝玉身上的天意公主终于想起正事。

  “找是找到了,不过我还要花几日时间仔细琢磨一下。”

  宝玉灵机一动,顺势道:“天意,你先回宫观察皇后娘娘的病情,我闭关后立刻入宫为她治病。”

  “哼!你又找借口想撵人家走。”

  天意公主委屈地嘟着小嘴,竟然一语戳穿宝玉的阴谋,但她还是乖乖接受宝玉的安排,道:“好吧,但你可要快一点,否则我将李芷儿一起叫来,看你迩想不想安生。”

  “好、好……”

  宝玉故作惊恐状,连连点头讨饶,却对天意公主的喜爱更加深许多。

  旖旎的风儿笼罩怡红院,春天虽已过去,但醉人的春色却依然滞留人间,弥漫宝玉卧房的每一寸角落。

  袭人、麝月、秋纹、玉钏儿还有随后赶到的鸳鸯,纷纷羞羞答答走过那道让她们芳心大跳的镜门。

  众女想不到宝玉刚一回家,第一件事竟然会是这般荒淫。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古代女子难免羞窘娇嗔,但一声惊呼过后,宝玉苍白的脸颊让她们奋不顾身,争先恐后投入宝玉的怀抱。

  宝玉身受重伤,最好的医治办法就是“动门之术”香艳的疗伤开始了,激情缠绵,火热流转,一干佳人眼中闪烁的不是欲望之光,而是为了爱人无私奉献的光华。

  特制的大床上,天籁流转中,宝玉升起一道特别的结界,令时光脱离现实空间。

  肉体交缠声中,美人纯阴之气不停修补内伤,五女曼妙的娇躯虽经过神石改造,但依然还是不能满足宝玉如今所需。

  眼看袭人已是第五次不堪挞伐,鸳鸯虽然浑身酸软,还是骑在宝玉的腰上,而秋纹也努力支撑着瘫软的玉体爬向宝玉,玉钏儿与麝月也努力分开双腿。

  如此一幕令宝玉不得不情思翻腾,怜惜之下,“啵”的一声,他强行将肉棒从鸳鸯的蜜穴里抽出来,然后大手轻轻一挥,众女立刻合上美眸。

  蘅芜苑内,薛家女人正温馨谈笑。

  突然一道玄音在薛姨妈的心房响起,她娇躯微微一顿,下意识望了望身旁的香菱,两女暗地里交会一个惊喜羞涩的眼神。

  “女儿,我有点闷,出去走走。”

  “那我陪您……”

  “不用,店铺的事情已经累着你,为娘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有香菱陪我。”

  时间紧迫,薛姨妈并未多解释,不待薛宝钗回应,她已经带着香菱走出院门。

  见薛姨妈两人急忙离去,宝钗与莺儿面面相觑,久久未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母亲,您听到二叔的声音没?”

  巧姐美眸大睁,疾步冲入王熙凤的房门。

  这时,王熙凤与平儿抢先一步从内向外走去。

  同一时刻,稻香村里。

  尤夫人站在院门前,脚步不停来回踱步,眼神闪烁,她虽然还没有真正成为宝玉的女人,但也听到宝玉的“召集令”当尤夫人终于鼓足勇气走出院门,正好与柳氏母女碰个正着。

  “尤家太太,您也是要去怡红院吗?”

  柳五儿少女天性,脱口就出。

  “啊,我……”

  尤夫人羞得手足无措,柳氏则迈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直接走向怡红院。荣国府上房内。

  王夫人、赵姨娘及邢夫人等诸位太太正在陪贾母聊天。

  乐呵呵的贾母还在兴头上,不料赵姨娘突然面色一变,失声叫道:“啊,宝玉……”

  一干华贵美妇的目光立刻射过去,贾母虽然不再厌恶赵姨娘,但也说不上多喜欢,不由得皱眉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呀?”

  “我……我说暴雨快来啦,天上有乌云。”

  也许是神石精元的功效,赵姨娘比以前聪明许多,随口搪塞后,她捣着额头道:“哎呀,我头晕!”

  “你不舒服就回房休息,等没事了再来请安也不迟。”

  贾母此番话语倒不是生气,她随即扬声吩咐道:“来人呀,送姨太太回房,小心伺候着。”

  “老祖宗,我只是一点小毛病,还是让丫头们留在这儿服侍你们吧。”

  赵姨娘心有所思,急忙婉拒贾母的好意,无意间却给贾母与众人留下好印象。

  “她真是变了,唉。”

  待赵姨娘走出房门,贾母不由得长声叹息,因为赵姨娘的变化令她不由得想起贾政。

  “是呀,赵姨娘变了许多,越来越得体了,这都是老祖宗教导有方。”

  邢氏等人纷纷附和,同时极力恭维贾母。

  贾母乐得眉开眼笑,一干中年美妇的恭维声更是热情,唯有王夫人没有出声,她眼角微微一颤,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赵姨娘的背影,心想:嗯,赵姨娘刚才明明叫的是宝玉的名字,她为什么要撒谎?而且还走得这么紧急?

  怡红院内,春色醉人,风光无限。

  低沉虎吼中,昂扬的小宝玉猛力向前一顶,深深的进入薛姨妈体内。

  “姨妈宝贝儿,叫吧,尽情的叫吧,我想听您的叫声。”

  “啊……”

  然而不是薛姨妈不想叫,而是她的朱唇被香菱堵住了,但不是香菱故意要为难薛姨妈,而是因为宝玉的手指插入她的蜜穴,好似指挥棒般控制她的身子。

  “啊啊啊……”

  在宝玉的耸动中,薛姨妈与香菱的叫声穿透门窗,传入门外偷听者的耳中。

  “母亲,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呀。”

  巧姐的呼吸很灼热,她甚至附耳在门上,将内里的欢声听得一丝不漏。

  “再等等,她们刚刚进去。”

  王熙凤与平儿靠在一起,她与巧姐相比更是不济,蜜桃幽谷早已蜜汁狂涌。

  画面一闪,现实空间只过了一刻钟,但在宝玉的特别结界中,他已经在姨妈与香菱的身上纵横驰骋好几个小时。

  阴元流逝的薛姨妈与香菱进入深层睡眠中,巧姐立刻破门而入,抢先冲入“永恒空间”“母亲、平姨快来,咱们联手打败坏二叔,咯咯……”

  巧姐用力向下一坐,“滋”的一声,她勇敢地包裹“如意金箍棒”将漫天情欲直直映入王熙凤的心海。

  风雨飘荡,呻吟连绵。

  巧姐倒下了,宝玉往前一插,阳根带着巧姐的春水贯穿她母亲的子宫花房。

  王熙凤趴伏在床榻上,平儿则从后紧贴着宝玉,一边用娇乳按摩,一边推送着宝玉的身躯。

  巧姐虽已浑身酥软,但还是两手紧抓王熙凤的肥美乳房揉捏不休。

  “呃!”

  梦想的春色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宝玉依然感觉全身如爆炸般,一声闷哼,精液射入王熙凤的花心,然后是平儿的娇喘荡漾而起。

  宝玉的伤势逐渐恢复,欲火则越烧越旺。

  疯狂之际,宝玉看到柳氏母女的身影以及扭扭捏捏的尤夫人。

  “呼”的一声,又是三个女人飞上床榻。

  “宝……宝哥儿,别、别这样,放开……呀!”

  尤夫人真的被吓到了,她一进入房间,立刻看到一群赤裸的女人,其中还有王熙凤与薛姨妈,她又怎能不震惊慌乱?

  尤夫人的挣扎戛然而止,宝玉瞬间就撕裂她的衣裙,紧接着狠狠插进去,硕大的巨物直接插入她的花心。

  胀疼、惊恐、羞怒二在尤夫人眼中闪现,然后又一闪而过。

  片刻后,尤夫人已经发出悠长的欢鸣之音。

  “啊!”

  赵姨娘刚迈入房门,还未看清里面情景,宝玉突然从门后冒出来。

  仅只有刹那,赵姨娘就变成赤裸羔羊。

  “姨娘、宝贝儿,孩儿要孝敬您,嘿嘿……”

  赵姨娘的惊呼随即变成呻吟,宝玉大手用力一分,赵姨娘就此挂在他身上,禁忌的刺激让赵姨娘欲望汹涌,丰臀主动向下一压。

  “滋……”

  分水破浪中,巨船已然入巷。

  宝玉搂着赵姨娘,在房内迈开大步,高高提起,重重落下,一步一顿间,刺激得赵姨娘眼帘颤抖,双乳好似小兔般在宝玉的胸膛上滑来滑去。

  无边春色幽香醉人,激情玉液四处飞溅。

  “永恒空间”果然妙用无穷,宝玉在“短短”的时间里,阳精灌满十几个美人蜜穴,而众女随即又在“短短”的时间内恢复精力。

  新一轮的狂欢开始了,宝玉的伤势早已痊愈,但肉体的撞击声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

  兴发如狂的宝玉也不知沉醉多久,只知道在宽阔的大床上肆意冲刺,无论他翻滚到房中何处,眼前总会出现饱满的玉乳、红润的阴唇及——缕缕羞涩的呻吟。

  虚无幻境内。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五彩霞光环绕中,警幻仙姑凌空盘坐,狂念经文,念到中途,突然声音颤抖的道:“可恶的家伙,无耻、下流、淫荡……”

第九章 再入行宫

  一天一夜的疯狂后,宝玉不仅伤势尽复,而且法力再次增长。

  在一群美人或明或暗的目光相送下,他悠然登上天意公主的疯狂马车,进入行宫。

  宝玉离开贾府不久,男装打扮的薛宝钗主仆就悄悄溜出大观园,“小姐,您身子还未全好,咱们暂时不走了吧。”

  莺儿满脸无奈,一边跟随,一边尽力劝说薛宝钗回心转意。

  “莺儿,我已经打定主意,你不想去的话就自己回去。”

  薛宝钗头也不回地迈步向前,神色甚是坚定,眼底光芒却无比复杂,有伤心、有怨怼,还有# 一与难受。

  即使用了一日一夜的时间,薛宝钗也难以忘记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昨日出于好奇之心,薛宝钗与莺儿悄然尾随在薛姨妈身后,她们本是一时性起图个好玩,却没有想到那是她们的人生转折之点。

  见薛姨妈与香菱进入怡红院,直接进入宝玉的房间,宝钗眼中迷惑刚冒出,陆陆续续又出现许多身份特别的身影。

  起初,薛宝钗并未怀疑到男女之事上,只是有太多迷惑,令她不由自主放轻脚步悄悄进入院门。

  而宝玉沉醉在欲望中,袭人诸女全部沉睡,怡红院少有的变成“无人”之境,宝钗与莺儿顺利走到窗前。

  “啊!”

  一声强自压抑的尖叫后,薛宝钗与莺儿慌乱无比逃了出来,她们容颜大变,身形踉跄。

  薛宝钗心想,——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混帐东西!

  “小姐、小姐……”

  莺儿的呼唤将薛宝钗的思绪唤回现实,她继续小心劝解,但那虚弱的语调连她自己也不能说:“小姐,说不定太太与香菱进去后……并没有做什么,我们还是回去吧,太太会担心的。”

  莺儿嘴里虽为宝玉说好话,但芳心却对宝玉大为愤恨,暗自咒骂道:好你个宝二爷、花心大萝卜,亏我还对你有点好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无耻下流!

  唉……莺儿思绪一转,又忍不住暗自叹息:在这要命的关键时刻,这死宝玉偏偏又进宫,谁人来劝阻小姐呢?难不成我们主仆真要浪迹天涯不成?

  “哼!没做什么?你认为——可能吗?”

  薛宝钗滑如凝脂的玉脸罩满严霜,少有地疾言厉色嘶吼质问道。

  薛宝钗狠狠地瞪了怡红院的方向一眼,紧接着一抹红云融入怒色中,心想:母亲真过分,不仅与宝玉胡天胡地,还有那么多人在一起,而且叫得那么大声,简直不知羞耻!

  莺儿对薛宝钗的质问无言以对,只得转换话题,略显紧张地问道:“小姐,那我们去哪儿呀?”

  “我要去追求我的幸福!”

  薛宝钗愤然登上马车,因为薛姨妈的行为,她一时之间也抛去世俗顾虑,长久压抑的情愫猛然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宝钗深吸一口气,缓慢地吩咐车夫道:“去红楼总店!”

  “啊,您要去找……石公子?”

  莺儿又是一声惊叫,随即暗自长叹一声:小姐终于豁出去了,宝二爷没戏了,唉,我怎么办呀!

  一想起石钰的“三大怪”莺儿就忍不住浑身发寒,身为陪嫁丫头,她也想为自己争取幸福。

  莺儿的思绪再次微妙变化,在风流的宝玉与神经质的石钰之间,她暗自倾向前者,随即用力眨低石纴道:“小姐,石公子也不是好人,咱们还是去别处吧。”

  薛宝钗眼中的波澜一转,询问的目光流淌。

  莺儿熟知薛宝钗的个性,银牙微咬,说:“小姐,我亲眼看到二姑娘与宝二爷卿卿我我,还一起从石公子的府宅出来,关系绝对不一般。你想,二姑娘已经与石公子订亲,如果不是石公子为了讨好宝玉,怎会容许自己的未婚妻与宝玉胡来,而且还是在他本人面前?”

  “莺儿,你真是亲眼看见?”

  薛宝钗顿时如遭雷击般,身子猛然一震,整个上身几乎扑向莺儿。

  “我……是亲眼看见,上次出门买东西,正好看见二姑娘的轿子,一时好奇就追了上去。”

  莺儿的话语半真半假,看见宝玉与迎春卿卿我我是真,看见石钰出卖未婚妻则纯属猜测,不过按照常理分析,她这番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

  薛宝钗紧蹙着娥眉,身子向后一靠,久久都没有说话。

  莺儿忐忑不安,静默一会儿后,她忍不住小声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回大观园?”

  薛宝钗低垂的美眸急速张开,一抹异样的光华强烈闪现,她不仅没有顺应莺儿的心意,反而无比焦急地再次催促车夫快马加鞭。

  莺儿难以理解薛宝钗目光的涵义,她玉脸一白,暗自悲呼起来:完啦,小姐也疯啦,呜……

  金陵行宫,春色再动。

  “臭小子,咯咯……”

  宝玉刚下车,天意公主已欢呼着扑上去,与宝玉狠狠抱在一起,让在后面的天长与地久又是羞慕,又是好笑。

  “小宝子!”

  天意公主还未从宝玉身上下来,又一声娇呼从后方响起。

  天意公主的行为已经让太监、宫女们震惊,接下来的一幕则令他们几乎心跳停止,难以置信的双目瞪了又闭,闭了又瞪。

  李芷儿竟冲过去,然后与天意公主争抢一个小太监的怀抱,天意公主不让,她也气馁,最后只能搂住小太监的后背。

  行宫中,天意公主与李芷儿竟然将小太监夹在中间,三人的姿势无比暖昧。

  宝玉缩小的身形与天意公主两女相差无几,被紧紧夹住的他不由得翻起白眼,看了看四周的观众,急忙低声道:“两位主子,是不是让小的透口气呀?我要被你们闷死了。”

  “咯咯……”

  天意公主避而不答,反而是很让宝玉心跳加速的挑衅道:“李芷儿,你想不想……”

  “想,人家都等不及了,嘻嘻……”

  李芷儿的回答让宝玉脑子一热,滔天欲火瞬间翻腾。

  “那咱们立刻进房吧!”

  天意公主兴奋火热的话语令宝玉雀跃欢呼,下半身一下子就翘起来,完全忘记他可是一个小太监。

  “啊,你们不要这么急嘛,嘿嘿……”

  宝玉还想矜持片刻,不料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已是心急如焚,一人拉着他一只胳膊,如飞般奔向房内。

  快,真的好快!

  急,真的太急!

  天意公主两女快如风、急如火,兴冲冲的冲入公主府内,天意公主还不停吵嚷道:“我要左边,你要右边!”

  咦,她们要一左一右同时来,而且还是在桌子上玩?真是大胆呀!邪情逸趣充斥宝玉的脑海,低沉沙哑的吼声在他喉间回荡,身子一抖,太监服立刻随风而去。

  当宝玉脱得精光时,天意公主两女已经坐在桌子边,她们抬头一看,随即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她们笑得前仰后俯,手指着宝玉,断断续续地说:“小宝……子,你这……大……笨蛋……想……干……什么呀?”

  熊熊烈火被笑声熄灭,清醒过来的宝玉虽然脸皮厚,但也觉得有点想钻进地洞的感觉,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讪讪地反问道:“你们不是说……想要吗?”

  “臭小子,人家是说想玩扑克牌,你这大色狼整天只会想那些事。”

  “是啊,不正经!”

  李芷儿也满脸笑容,落井下石道:“你这小太监就是不安好心,总想着使坏。”

  呀——太丢人了!郁闷之气令宝玉胸膛一挺,难堪瞬间变成羞怒之火,被强行扑灭的欲火立刻死灰复燃,卷土重来。

  宝玉大手一分,将错就错将天意公主两女搂入怀中,然后压在桌上。

  “啊!”

  天意公主两女相视一望,同时从对方眼底看到羞涩与灼热的火光。

  “臭小子,别……”

  天意公主一把抓住衣襟,软语哀求道:“咱们待会儿再……洞房,好吗?先打牌吧。”

  “小宝子,停手!啊……慢一点。”

  李芷儿的反抗本让宝玉兴致大增,但下一句却让宝玉大受挫折:“好小宝子,咱们现在想打牌。”

  唔……怎么会这样?没有配合的欢爱味同嚼蜡,宝玉大受打击,身子虽依然高大,但气息却急速萎缩。

  天啊!两个女人竟不知何时变成牌迷!宝玉哀声长叹,感到欲哭无泪。

  “好哥哥,就陪人家玩一会儿嘛!”

  天意公主轻轻摇着闷闷不乐的宝玉手臂,万千柔情羽化成丝,只想缠绕宝玉铁打的心肠。

  “小宝子、小宝子哥哥、小宝子老公。”

  李芷儿见天意公主没办法解决,立刻直击宝玉的弱点,挑逗道:“只要你陪我们玩牌,晚上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嘛!”

  天意公主二女的娇痴软语果然力量强大,宝玉心中的怨气瞬间化为流水,但蠢蠢欲动的情火却让他怎么样也生不出玩牌的兴致,他只能不停哀叹,对自己曾经的“妙计”大为后悔。

  “老公,要不只玩一盘?”

  天意公主见宝玉似有松动之意,脑海灵光一闪,再次降低要求,心想:只要钓到鱼儿,不怕你不上钩。

  “对,玩一盘也可以!”

  李芷儿从小和天意公主作对,轻易就明白天意公主眼底的暗示,她往前一凑,娇嫩玉乳在宝玉的背上轻轻滑动一下。

  天意公主的手段也不差,几乎是咬着宝玉的耳垂,诱惑道:“好哥哥,答不答应呀?”

  瞬间,宝玉的理智被欲火打败。

  “行,玩多少局都可以!”

  特有的坏笑又回到宝玉嘴角,让天意公主两女芳心大跳的同时,他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咱们不能白玩,带点彩头怎么样?”

  “彩头?赌钱有什么好玩?”

  虽然天意公主两人对金钱没有任何感觉,不过还是欢声道:“只要你答应就可以,随你便。”

  “好啊,这可是你们说的!”

  瞬间宝玉眼中光芒大放,兴奋地沉声道:“咱们不赌金银,咱们赌衣服,就这样定了,嘿嘿……”

  “啊,赌衣服?”

  天意公主两人小嘴一张,刺激的光华同时迸射而出,兴奋的程度绝不在宝玉之下。

  贾家,大观园里。

  巧夺天工的园林中,假山飞瀑,青藤飞卷,一道透着烦愁的叹息随风飘来,盘旋于花木林荫之间。

  尤二姐独自行走在大观园中,往日让她赏心悦目的美景此刻却沉闷无比,看不到丝毫生机。

  宝玉的一场纵情狂欢不仅让薛宝钗黯然神伤,同样也让尤二姐大为烦恼。

  游戏红尘的尤二姐比薛宝钗更加敏感,她虽然没有跟踪尤夫人,但这两日的观察,已经让她逮住无数的蛛丝马迹。

  “唉……”

  尤二姐今日的叹息特别多,紊乱的芳心不停转动,始终不知如何是好,往日精明果断的佳人,如今却变成林黛玉那般多愁善感。

  母亲竟然与宝玉私通,宝玉竟然看上母亲,他们真是过分二股怒火突然涌入尤二姐的心房,她脚步一顿,猛然拿定主意,不论如何一定要与尤夫人说清楚。

  就在尤二姐转身之际,一片暗影突然向她飞扑而来。

  鲍二媳妇离开鬼王之后,再次潜入金陵,但宝玉的强大令她不敢擅动,直到宝玉离家进入行宫,她这才悄悄翻过围墙。

  鲍二媳妇本想速战速决瞬间杀死王熙凤,不料王熙凤身上那五色玉带的力量太强,而且贾府四处都有五色玉带的气息,令她即使用尽全力也难以接近分寸。

  怎么办?贾宝玉如果回来,自己将再无下手的机会!怨毒的恨火已经充斥鲍二媳妇的灵魂,她不愿这样放弃,正团团打转时,尤二姐却来到这偏僻之处,映入她的眼中。

  “桀桀……”

  鲍二媳妇的笑声阴森,脑海灵光一闪,想出一个好办法。

  “啊!”

  尤二姐的惊呼只冲到嘴边,她只觉眼前一黑,就昏迷倒地。

  “咯咯……”

  片刻后,突然倒地的尤二姐又突然弹立而起,消失一段时日的荡笑再次在天地间流转飘荡。

  眼眸一眨,“尤二姐”满意的看了看双手,随即神色一变,双眸闪现阴冷之光,疾步走向管事房。

  命中注定总是难改,“假”宝玉的出现改变尤二姐命运的轨迹,也改变她与王熙凤的生死冲突。但命运的巧合又让三个原本生死纠缠的女人,再次以另一种方式碰撞在一起。

  “吱呀”一声,薛宝钗坐的马车停在红楼总店的大门前。

  老掌柜本就是薛家之人,薛宝钗为了在外方便行事,也不是第一次女扮男装,所以老掌柜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躬身行礼道:“老奴参见公子。”

  心有急事的薛宝钗并未多礼,简单客套后,她立刻进入正题:“周叔,宝二爷与石公子最近有没有前来巡视?”

  薛宝钗寻常的语调让老掌柜生不出丝毫怀疑,仔细凝神一番回忆后,他以很肯定的语调道:“回公子,近日两位爷都没有来过。”

  薛宝钗芳心微微一紧,连声音也隐隐变调,再次追问道:“在这之前,石爷与宝二爷有没有同时来过?”

  在不知不觉中,薛宝钗两手已紧握成拳,补充道:“你仔细想想,绝对不能记错。”

  “这……”

  薛宝钗郑重的神色让老掌柜明白这肯定是十分重大之事,不敢怠慢的他,绞尽脑汁地回忆起来。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诧异的神色一点一点爬上老掌柜的脸颊。

  这种事平日无人在意,但如今一想,不得不让人为之惊讶,传闻亲如兄弟的宝玉与石钰竟然从未同时出现过。

  “回公子,在老奴的记忆中,从未见过两位爷一起来过。”

  老掌柜得到结果后,立刻语带担忧地轻声说道。

  “轰!”

  九天巨雷连环惊现,晴天霹雳奔雷闪电,薛宝钗只觉得脑中一震,刹那间失去思考的能力。

  薛宝钗的智慧绝不是莺儿与老掌柜可比,长久以来,她心中一直有一个想不通的地方。

  以宝玉的身份,怎会与平民石钰成为好友?而且石钰是突然出现,好似从石头里蹦出来一样,即使两人性情相投,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互相信任到那等程度,更重要的一点是,无论是宝玉还是石钰,都绝不是……㈩卖自己女人的男人。

  如果莺儿没有说谎,那迎春是石钰的未婚妻,又与宝玉是一对,但迎春不可能是那种女人,结果则只有一个——宝玉与石钰其实是同一个人!

第十章 宝钗伤情

  薛宝钗的娇躯一阵剧烈颤抖,结果虽然是她自己得出,但她同样不敢相信,两张不一样的面孔在她脑海中交替,她的直觉越来越强烈,恍惚间她想起莺儿曾经的一句无心之言……宝二爷与石公子的背影一模一样!啊,是这样,真的是这样!五官可以易容,身形却难以改变,还有眼神,宝二爷与石公子的眼神都弥漫着神秘气息。

  “小姐、小姐……”

  薛宝钗的不妥让莺儿一时情急,忘记掩饰身份,连连急声呼唤道。

  “他为何要这样对我?”

  但薛宝钗回来的只有一半心神,玉脸失去往日绝代的风华,生机犹如潮水般流逝。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哀叹声细微变化,却将薛宝钗心底的怨怼伤怀表露无疑。

  如果薛宝钗的心思不那么敏锐细腻,如果她对意中人的要求再低一点,如果她的内心就如外表一样只有温柔、没有刚烈,如果……

  但所有的“如果”早已注定,也注定此刻薛宝钗的黯然伤魂,灵秀的心神人生第一次走入死胡同,再也不想走出来。

  恍惚间,薛宝钗连怎么走出门、怎么跨上马车都不知道,她只想远远逃离这伤心之地,远离她不知如何面对的一切。

  “小姐,咱们……去哪儿呢?”

  莺儿终于感受到薛宝钗心中的伤心,她虽然不甚明白,也难以理解,但她却陪着薛宝钗留下清泪。

  “回家,回咱们老家。”

  迷惘失神的话语还未散尽,薛宝钗已放下车帘,将自己与外界完全隔离开。

  莺儿咬了咬朱唇,上车之际,她偷偷将一张小纸条塞给老掌柜,并以极其镇重的语调低声道:“一定要亲自交给宝二爷,切记!”

  金陵行宫,公主府内,少女的欢笑声逐渐变调。

  “啊,我又输了,讨厌。”

  李芷儿噘起小嘴,不甘愿地脱去身上最后的亵衣。

  “咯咯……你也脱光了。”

  先一步回归自然的天意公主幸灾乐祸道。

  如果仅着底裤也算穿戴整齐的话,那宝玉就是房中唯一齐整的人类,他喝一杯西洋葡萄酒,双目顿时欲望浮现。

  在游戏与美酒的双重影响下,旖旎的气息悄然笼罩宝玉三人身处的空间,情爱之火一点一点撩拨着玩乐之心。

  “臭小子,咱们都没衣服了,接下来怎么办呀?”

  天意公主强自压下芳心的躁热,语气少有的认真,因为李芷儿还未倒下,她也绝不能认输。

  在胆色上,李芷儿比天意公主差上一筹,她双手捂住双峰,下身则尽量躲在桌面下,接过天意公主的话头,有点羞涩地提议道:“要不咱们穿上衣裙,输了再脱,好不好?”

  宝玉的目光在天意公主两女身上扫过,青春玉体的诱惑直钻眼球,欲火燃烧的同时,他脑中灵光一闪,以前隐隐约约的计划变得无比强烈。

  嗯,这倒是一个好法子,计划就从她们两个身上开始!眨眼间,宝玉的脑海已经转动千百道念头,邪魅地笑道:“公主殿下、太子妃殿下,奴才还有更好的彩头,咱们继续玩吧!”

  “什么彩头?”

  “嘿嘿……你们输了就知道,发牌吧,莫非你们怕啦?”

  “哼!谁怕谁!来就来!”

  虽然天意公主两女有不妙的直觉,但却自愿坠入宝玉的陷阱。

  牌局继续开始,宝玉则开始作弊,以他的神通要想赢牌还不是小事一桩。

  “咯咯……臭小子,你输了。”

  天意公主的笑声兴奋无比,又透出一丝意外。在天意公主两女兴奋目光的凝视下,宝玉也将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

  “宝贝儿,发牌吧,我现在也脱光了,嘿嘿……”

  别样的情趣已让宝玉声音沙哑,不过为了得到最大的乐趣,他还是强忍无尽的冲动待在桌旁。

  接下来一局,在宝玉精巧的安排下,李芷儿难逃惨败的命运。

  天意公主的双眸无比闪亮,抢先幸灾乐祸地道:“臭小子,李芷儿输了,你说的新彩头是什么?”

  “既然没衣服脱了,那就接受……惩罚吧,嘿嘿……”

  话音未落,宝玉已经将李芷儿抱入怀中,随即对天意公主道:“你也是赢家,可以帮忙,来,按住她双手。”

  “啊,小宝子,不要……”

  与宝玉欢爱李芷儿自然求之不得,但要当着天意公主的面,还是在牌桌上,她玉脸一红,不禁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

  “李芷儿,输了就要认,不许耍赖,咯咯……”

  天意公主这帮凶果然尽职,大呼小叫着冲上去,按住李芷儿挥舞的双手。

  “滋……”

  宝玉挺身一入,等待多时的激情之音终于飘然而起。

  “噢……”

  输家与赢家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片刻间,近百记冲刺将李芷儿送到高潮的边缘,紧接着宝玉突然抽身后退。

  原本天意公主有点吃醋,此刻却感到幸灾乐祸。

  “啊……小宝子,别停,人家要……”

  体内的空虚让李芷儿挺起腰肢,下意识凑向宝玉。

  “太子妃,你可是在受罚!”

  宝玉挺着湿淋淋的肉棒坐回原位,随即对天意公主道:“公主千岁,麻烦你扶一下太子妃,咱们继续打牌。”

  天意公主先是偷笑,最后变成大笑,以她好玩的性子,当然大为配合。

  李芷儿终于明白“惩罚”两字的真正涵义,为了报复大笑的天意公主,她强撑着双手翻下牌桌,坐回座位。

  爱痕点点的桌面上,又一轮游戏开始了。

  “赢啦,我赢啦,咯咯……”

  胜负一分,李芷儿瞬间一跳而起,欢呼道:“小宝子,赶快动手,惩罚她!”

  欢声未落,紧接着李芷儿补充道:“只许一百下,记住,一下也不许多!”

  “是,奴才遵命!”

  宝玉乐在其中,大手一扬,将想逃走的天意公主吸入掌中。

  春色一荡,荡出新的一幕。

  天意公主趴伏在桌边,上身前俯,玉臀向后高高翘起,宝玉则立身于后,阳根对准红润的少女幽谷,李芷儿则站在宝玉身后,用尽全力向前一推。

  一下、十下……一百下,紧接着“啵”的一声,不是宝玉主动抽离,而是一旁数数的李芷儿伸出双手,好似拔萝卜般将阳根强行拔出来。

  “哼,又来!”

  天意公主气呼呼地站直身子,挑战的目光射向李芷儿。

  “来就来,谁怕谁!”

  李芷儿则毫不示弱地直视天意公主。

  虚空中,顿时火花四溅,杀气腾腾。

  时光欢快流动,纸牌纷飞虚空。

  一开始天意公主两女都想赢,都想看对方出丑,牌局中途,她们想输了,如丝的目光不停瞟向宝玉的阳根。

  宝玉的神通完全控制牌局的输赢,但却控制不了天意公主两女叛逆的内心。

  几番嬉戏后,天意公主率先忍不住玉门的酥痒,一把扔开纸牌,恶狠狠地扑向宝玉。“天意,你犯规了,咯咯……”

  虽然李芷儿指责天意公主,动作却比天意公主还“犯规”她竟然一口含住宝玉的肉棒,抢先霸占最重要的宝贝。

  瞬间,和风细雨变成狂风巨浪。

  狂浪之后,赤裸的宝玉三人紧抱一团,躺在牌桌的脚下。

  宝玉一边抚弄天意公主两女瘫软的娇躯,一边在她们耳边说出医治皇后的新计划。

  “小宝子,你不是已经找到灵药了吗?为什么还要……那样呀?”

  李芷儿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思绪有点缓慢。

  天意公主与宝玉老夫老妻,虽然脑海同样迷乱,但她不用思索,直接就猜中宝玉的心思,道:“什么救人治病,他还不是看上你皇后姑姑,故意使坏。”

  “胡说,老公我是那种人吗?”

  宝玉立刻坚定否认,见天意公主两女一脸怀疑,他详细解释道:“皇后娘娘多年郁闷,早已经脉淤积,如果不能治疗她的心病,阴花即使能化解毒性,她也活不了多久。”

  “是吗?”

  宝玉说得合情合理,但因为他人品的问题,天意公主两女的反问还是充满质疑。

  “哼,大胆老婆,竟敢不相信老公,该打!”

  宝玉怒火中烧,猛然翻身一滚,随着天意公主两女半真半假的尖叫声,又一场春色大戏拉开序幕。

  贾家荣国府,管事房。

  “尤二姑娘,你可是稀客呀,快请进。”

  平儿从院中行出,与“尤二姐”迎面碰个正着。

  “是平姑娘呀,二奶奶在不在?我有点私事想请她帮帮忙,咯咯……”

  厉鬼附身的“尤二姐”笑靥如花,下意识就想靠近平儿,但一转念,她又强自压下杀气,毕竟王熙凤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由于尤二姐为了保住贞洁,不惜吞金自杀,她的行为已经赢得大观园上下的尊重,因此平儿对“尤二姐”的来意更没有丝毫提防,亲切笑道:“二奶奶在里面,自家姐妹我就不多礼了,你自行进去吧,我办完事立刻回来陪你聊天。”

  “好啊,我等你,不用急。”

  “尤二姐”挥手送别平儿,等平儿消失,玉脸的笑容立刻随风而去。

  走入外院门,跨过前庭,“尤二姐”在门槛前微微一顿,随即心怀忐忑,小心翼翼地抬脚向前跨去。

  “嘎嘎……”

  下一刹那,鲍———媳妇的笑声在心间猛烈回荡,她已经站在结界内,距离王熙凤只有一门之隔。

  阴森的笑声已经飘出“尤二姐”嘴角,她两袖一荡,用力关上管事房的大门。

  院子里,一道假山之后响起惜春的声音。

  “师姐,我们进去吧!”

  “师妹,不要急!”

  秦可卿摇了摇头,平静地说:“宝玉早有防备,鲍二媳妇伤不了凤姐,宝玉还说了,只要不出意外,凤姐种下的因还是让她自行解决。”

  “可……可万——出了意外怎么办?”

  惜春虽然天性漠然,对世间万事没什么兴趣,但修真求道却是她唯一的弱点,自学会道法后,她还从未真正试验过,鲍二媳妇这个对手的出现令她人生第一次心痒难耐,大失本性地哀求道:“好师姐、好姐姐,就让我进去吧,我保证不多事就是了。”

  惜春的软语哀求堪称奇迹,冰雕玉琢顿时活色生香,就连秦可卿也有抵挡不住的感觉。

  管事房中,气息突然沉重几分。

  “你来啦!”

  王熙凤一看到“尤二姐”并无丝毫诧异,她悠然靠入椅背,招呼之语却略带异样。

  “嗯,我来啦!”

  “尤二姐”的回应也简单直接,一字一步逼近王熙凤。“别急,坐下来说吧!”

  王熙凤手指一旁座位,平静的话语充满深意:“我也等你好久了,急也不用急在一时。”

  “你知道是我?”

  “尤二姐”的心暗自一颤,缓缓坐下的同时,她的目光已经不再掩饰,往左右扫视一圈。

  王熙凤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悠然一笑,说:“不用看了,这房中现在就只有我们,没有第三个人。”

  话语微微一顿,王熙凤凝视“尤二姐”缓缓问道:“不知妹妹此来有何要事?”

  不管了,速战速决!不妙的预感再次冲击“尤二姐”的心灵,她上身往前一俯,放浪地大笑道:“咯咯……我来,想向姐姐借一件东西。”

  “哦,是吗?”

  王熙凤也笑了,大方地说:“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忙。”

  “我想要你的——贱命……——股阴风凭空突现,突然笼罩两人身处的空间,鲍二媳妇原形毕露,鬼火缠绕的尖锥狠狠刺向王熙凤的咽喉。

  “唉!死不悔改!”

  面对突如其来的可怕异变,没有法力的王熙凤却镇定如常,眼中没有慌乱,只有感慨与不屑,还有一缕本能的同情。

  惨叫声响起,王熙凤安然不动,鲍二媳妇则飞了起来。

  “砰”的一声,两道身影同时坠落地面,一个是鲍二媳妇的鬼魂,一个则是恢复自我的尤二姐。

  尤二姐儿迷不醒,鲍二媳妇则怪叫着腾空而起,再次杀向王熙凤。

  “大胆妖孽,还不住手!”

  娇斥声中,一道寒光飞射而入,惜春不愧是天纵之才,虽是初上战场,但却一剑荡开鲍二媳妇的锁链。

  金铁交鸣声连续激荡,一个是狗急跳墙的鲍二媳妇,一个是初生之犊的天才少女,虽然惜春法力不济,但有腰间玉带相助,一时之间倒也打得不分高下。

  秦可卿见状放下心来,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轻盈举步来到王熙凤身旁。

  “可卿,我们好久不见了。”

  虽然王熙凤已经知道秦可卿的存在,但两人这还是第一次重逢,她凝视秦可卿好一会儿,最后由衷感叹道:“你竟然比生前漂亮这么多,难怪宝玉这家伙这么尽心尽力,咯咯……”

  调侃的笑声让秦可卿玉面飞红,但芳心发虚的她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得含羞带怯地软语求饶道:“好姐姐你就放过我吧,让我叫你师娘也行。”

  这“师娘”两字意味十足,王熙凤顿时脸若滴血,心想:竟然也有被人嘴上打败的一刻,而这一切都要怪宝玉那家伙!

  王熙凤正在心中埋怨宝玉,突然惜春惊叫一声。

  惜春败了,她身子失去控制,法剑更脱离手掌,而鲍二媳妇的铁链之尖则刺向她的心窝。

  危急时刻,王熙凤与秦可卿都有点反应不及,好在她们腰上都有五色玉带。

  瞬间王熙凤三女脚底同时离地,身子飘浮而起,三条五色玉带则凌空盘旋,最后合在一起,好似一个巴掌般狠狠打下去。

  “轰”的一声炸响,鲍二媳妇被这一“巴掌”打成如原地旋转的陀螺,鬼血四方飞溅。

  虽然鲍二媳妇的法力比上次提升许多,但宝玉的进步一日千里,岂是她可以比拟?更何况这还是宝玉早已设下的陷阱。

  “妖孽,看剑!”

  三女中,惜春最是沉迷天道,斩妖除魔之心有如天生,她人生第一次厮杀,剑上的杀气竟然毫不犹豫。

  眼看鲍二媳妇就要魂飞魄散,王熙凤意外地扬声呼唤:“四妹妹,不要动手,放了她吧。”

  “凤姐姐,这……”

  秦可卿虽然没有惜春那般决心,但也打定主意要将鲍二媳妇抓到地府受罚,不料王熙凤会有这么意外的决定。

  “唉!”

  王熙凤缓缓拉开惜春手中的利剑,语带唏嘘地叹息道:“她虽是咎由自取,但死因毕竟与我有关,我当日也未料到她会寻死上吊,如今就算回报于她吧,不过……”

  话音微顿,王熙凤直视着鲍二媳妇,话锋一转,又恢复她火辣辣的本性:“鲍二家的,你听好,这次咱们就算两清,下次若敢再来贾家行凶,莫怪姑奶奶让你再死一次!”

  “哼!”

  鲍二媳妇怨毒的眼神毫不领情,但也不敢与王熙凤顶撞,兀自飞身穿窗而去,化作一缕阴风,逃得无比迅速,毕竟那可是王熙凤,大发善心的时刻恐怕十年难得一遇,她又怎敢自找死路?

  直到逃出金陵、逃到荒郊野外中,鲍二媳妇这才仰天嚎叫:“王熙凤,我不会罢休的,贱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鲍二媳妇没有将王熙凤的好意当成恩德,反而视为羞辱,怨恨就像树根般越长越深。

  疯狂的嚎叫声中,鲍二媳妇略一寻思,随即飞向妖界,心想:报仇,一定要报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报仇!

  贾府的风暂时停歇,雨也告一段落,而金陵行宫中另一种风雨正值呼啸时。

第十七集 我必翻天

内容简介:

  皇后看出假宝玉与北静王王妃之间关系的暧昧,殊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入假宝玉等人的计画中……

  妖界众人欲设计假宝玉遭受“天怒”之罚,杀人夺宝在此一举,就在这关键时刻,五色神石出现抵挡“天怒”假宝玉元神未灭却昏迷不醒,牵扯出贾宝玉出生时的一桩隐祕……

出场人物

  皇后:北静王王妃的亲姐姐,天生冷若冰霜。

  贾赦:荣国苻的大老爷,宝玉的大伯。

  贾琏:贾赦的儿子,王熙凤的丈夫。

  灰衣老祖:妖界万年老妖,妖力无比强大。

第一章 坏蛋游戏

  金陵行宫。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去了一趟皇后寝宫,然后又闷闷不乐地返回公主宫中。

  “哼!都被你这臭小子猜中。”

  天意公主不满地翘起小嘴,埋怨道:“皇嫂真是固执,我们费尽口舌她也不愿治病。”

  “唉……”

  李芷儿无奈地叹息道:“看来只有听你的,不过你记住,那是治病,不是让你招惹大姑姑。”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

  宝玉一脸诚恳地连声保证,心中则暗自偷乐,他的确不是诚心招惹李芷儿的大姑姑,不过却早已招惹她的二姑姑。

  思绪一转,北静王王妃的倩影映入宝玉的脑海中,他念之于内,立刻形诸于外,目光多了几分欲望的气息。

  “臭小子,还敢狡辩,你就是不安好心。”

  天意公主突然出手,凶杆地抓住宝玉那悄然胀大的阳根,使劲地旋转一圈。

  “哎购,老婆饶命!”

  嬉戏欢声充盈公主宫,宝玉与两个皇家贵女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忘记进宫的重任。

  锦衣卫金陵行辕,密室中。

  “他妈的,贾赦这老匹夫,我饶不了他!”

  因为贾赦的反悔令迎春从嘴边溜走,孙绍祖气得咬牙切齿,不断催促赵全加快阴谋的进度。

  “孙兄放心,贾赦即将当上家主,时机一到,咱们立刻动手,到时美人儿肯定是你的。”

  话语微顿,赵全忍不住心中的得意,扬声道:“你虽然没有成为贾家女婿,但以老匹夫如今对你的信任也足够我们行动,只要安排他与冯紫英的人多见几面,到时再将谋反证据从贾府搜出,必可一箭双雕,同时扳倒两个强敌!”

  “孙兄,万一冯紫英愿意归顺我们怎么办?”

  孙绍祖眼帘微垂,掩藏一缕心虚,他可不想让赵全知道他私下收了冯紫英的重礼。

  “冯紫英的势力对我们帮助不大,何况舍去一只卒就能吃掉对方一只车。”

  赵全摇头晃脑地手指两人之间的棋盘,笑道:“孙兄,你说咱们应该如何选择?”

  “赵兄好计谋,冯紫英果然是垫脚的好材料,哈哈……”

  狼狈为奸的笑声狡诈无比,孙绍祖立刻明白赵全的意思。

  四大家族的财力、人脉再加上一支京城驻军,这样谋反的罪名才能合情合理,天衣无缝,豺狼之辈本就无信无义,孙绍祖立刻抹杀对冯紫英的承诺。

  一番细节上的密议后,孙绍祖兴奋地离去。

  将孙绍祖送到前庭的赵全静立几秒,随即又回到密室,坐回原位后,他随手打开一个机关。

  轻微的机关声在墙内响起,侧面的壁柜悠然滑动,密室中的密室就此出现。

  “奴才参见主公。”

  一道身影从内小跑而出,脂粉气顿时充斥空间,但来人并不是女人,而是小太监。

  “小金子,事情办得怎么样?”

  赵全拍着对方的肩膀,脸上神色无比亲切。

  “回主公,太子已被奴才二人牢牢控制,自太子吃过主公进献的丹丸后,已经对奴才言听计从。”

  小金子仍然鼻青脸肿,虚弱的语调中气不足,卑下的神色显得无精打采。

  “好,做得好!”

  赵全欣然大喜,双目一聚,精光暴射,沉声道:“你回去后,立刻让太子随时做好登基的准备,只要狗皇帝一死就让他登上帝位,到时你们再怂恿他下旨杀掉所有皇族嫡系,明白吗?”

  “奴才遵命!”

  此刻的小金子少了一分喔心,多了一些阴险。

  皇上来到金陵后,依然整日沉迷在长生不老的幻想中,满朝文武经过最初的紧张后也逐渐适应了。

  金陵的天空似乎又恢复平静,而行宫中,皇家女眷的感觉也与从前相差无几。

  皇后的寝宫终日弥漫着幽沉的气息,这几日尤其沉闷。

  “姐姐,你真的不想再试一试吗?”

  北静王王妃与宝玉虽然还有“隔阂”但在医治皇后怪病一事上她则是倾力相助,柔声劝说道:“芷儿与天意如此为你着想,答应她们吧,就当是让两个烦人的小丫头死心也行。”

  “妹妹,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要再劝我。”

  皇后走在奇花异草之间,但美眸却没有丝毫愉悦的光华。

  似乎觉得刚才语气过于生硬,皇后低声叹息道:“贾家二公子既不是御医,也不是太监,我怎能与他私下见面?若是传出去,那还得了?更何况,通灵宝玉只是一个传言,若是真能驱邪治病,贾家最近怎么会接连死人?”

  “姐姐,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不试过怎么知道真假?我……”

  北静王王妃情急之下,深藏在心底的秘密猛然涌出心房,为了自己姐姐,她一时之间忘记自己的处境。

  眼看惊天秘密就要曝光,关键的刹那,皇后轻挥衣袖打断北静王王妃的话语,道:“听天意说,小宝子出宫办事回来了,要不要我召他回来继续服侍你?”

  皇后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她对北静王王妃与“小宝子”的关系怀疑已久,不过她一直将“小宝子”当作小太监看待,兀自以为那只是寻常的宫中暧昧。

  “姐姐,我……我不是……”

  北静王王妃看懂皇后的眼神,但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也解释不了,那慌乱的目光、嫣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一切。“嗯,我还是传旨叫小宝子回来吧。”

  皇后眼中的调侃更明显。

  不待北静王王妃羞窘回应,两道活泼娇俏的倩影已经冲入御花园。

  李芷儿与天意公主一人拉住一女,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咱们玩牌吧,快呀,人家手痒了,略咯……”

  “好啊,我也正想玩牌呢!”

  皇后欣然应允,一方面是为了转移话题,另一方面也是对新奇玩意儿兴致正浓。

  “皇嫂,人家上次输了,今儿一定要大赢特赢!”

  天意公主抢先坐上牌桌,故作埋怨的表情,瞬间就拉开战幕。

  四个皇家女人各就各位,片刻后,她们就沉浸在欢乐中,忘记身外的烦恼。

  时光悠然而去,天意公主见皇后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中,脚尖立刻悄悄碰了李芷儿一下,李芷儿随即回了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唉,人家又输了!”

  天意公主哀声叹气,一脸闷闷不乐,牌品不佳的她瞪着李芷儿道:“都是你,总是克我,所以我才会输。”

  “哼!”

  李芷儿一个白眼回敬过去,不屑地讥讽道:“你这牌就像你的人一样,除了输,还能干什么?”

  “好啦,两个小祖宗,你们别闹了。”

  北静王王妃见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又要开战,不禁哭笑不得,急忙开口劝阻道。

  “二姑姑,是天意先惹事,不怪人家。”

  李芷儿撒娇不依,紧接着又主动挑衅道:“天意,臭牌,输死你。”

  “什么?你说我臭牌!”

  天意公主“呼”的一下立身而起,不过低头看了看面前代表输赢的筹码,又无言的坐回座位。

  “天意,不要急,慢慢来。”

  皇后对天意公主与李芷儿的吵闹早已习以为常,而且因为她们的胡闹,反而令她郁闷的心情得到些许缓解。

  “嘻嘻……臭牌!”

  李芷儿故意瞪大眼眸,看着面前的大堆筹码,那得意的神色分明就是刺激天意公主,而北静王王妃见皇后面带欢颜,也不再阻止。

  “你……”

  天意公主刁蛮本性猛然爆发,眼珠一转,略一犹豫,随即咬牙恨声道:“别以为你比我厉害,咱们就赌大一点,你敢不敢?”

  “哼,谁怕谁!你说怎么赌?”

  李芷儿话语末了,不忘挽住北静王王妃的玉手,腻语软求道:“二姑姑,你肯定会支持我的,对吧?”

  不待北静王王妃表态,天意公主也立刻拉起同盟,纤细娇躯几乎完全贴上皇后高挑的倩影,道:“皇嫂,你可一定要帮我。”

  两个大美人已被两个小美女弄得晕头转向,不约而同相视一笑,皇后微微点头道:“答应你们就是了,不过可不许太过分。”

  “皇嫂真好!咯咯……”

  天意公主眉开眼笑,随即神色一正,气势汹汹地对李芷儿道:“咱们规矩不变,不过不输筹码,每输一盘就喝一杯酒,你敢不敢?”

  “来就来,喝酒就喝酒,反正输的人不会是我。”

  李芷儿玉手虚空一挥,侧身望向北静王王妃,悄然下套道:“二姑姑,就这样好不好?”

  北静王王妃与皇后齐齐心弦微松,她们还以为天意公主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原来只是普通的喝酒而已,因此笑意盈盈地欣然应允。

  牌局再次开始,醇香的美酒随着牌局的如火如荼,一杯接一杯流入四女的嘴中。“咯咯……我赢了,该你喝!”

  天意公主斗志昂扬,虽不至于反败为胜,但也是有守有攻,与李芷儿战个平分秋色。

  每局都有输家,北静王王妃与皇后先是漫不经心,但多输几局后,她们的兴致也逐渐高昂起来,而牌局则变化莫测,慢慢的,她们成了输家。

  半个时辰后,皇后以手支颔,微感头晕,北静王王妃也娇躯摇晃,坐立不稳,她们先一步醉倒了。

  “散了吧,我有点累了,明日再玩。”

  皇后罢战丢牌,她可不愿在小辈面前失态。

  “皇嫂,人家还想玩!”

  天意公主是真心不想停止,但见皇后的神色,她话锋一转,期待地道:“不玩也行,不过明儿规矩不能变,我一定要让李芷儿认输。”

  “哼!继续就继续,我怕你呀!”

  李芷儿抢先回应,然后紧拉着北静王王妃的手腕,撒娇道:“二姑姑,你明儿也会参加的,对吧?”

  “好啊!”

  北静王王妃与皇后异口同声答应下来,她们已有七分醉意,此刻只想摆脱两个缠人精的折磨,至于明儿之事自是先答应再说。

  画面一闪,天意公主两女兴高采烈回到公主宫中。

  “小宝子,接下来怎么办?”

  李芷儿最初的一丝犹豫已消失无踪,游戏的乐趣让她兴味无穷,此时恐怕就是宝玉想停止她也不愿意了。

  “是不是明儿就将赌酒换成赌衣服?嘻嘻……”

  天意公主的兴致也不在李芷儿之下,已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要急,一步一步来!”

  自信的微笑在宝玉嘴角闪现,坏笑虽然明显,却丝毫不让人反感。

  贾家。

  厉鬼的阴风散去不久,五彩光华如有生命般飘回众女体内。

  悠长的低吟中,尤二姐缓缓张开眼帘。

  “尤家妹妹,你醒啦!”

  王熙凤的称呼亲切自然,她们虽不是血缘宗亲,但她却有个预感,尤二姐总有一日会成为同室姐妹。

  “啊,我怎么会在这儿?”

  尤二姐的思绪还停留在花园中,一眨眼她竟然躺到王熙凤的床上,如此离奇的一幕怎不让她诧异地惊呼?

  秦可卿从王熙凤身后盈盈走出,将一场凶险轻描淡写地述说一遍,末了,柔声关切道:“你身子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我没事,多谢你们关心。”

  尤二姐立身而起,她身子安然无恙,却难以抹去芳心那缕幽怨,听闻五色玉带的神奇功效后,她的目光不禁扫向众女腰间,低声问道:“可卿,那五彩玉带是……宝玉送你的吗?”

  “嗯!”

  秦可卿羞喜交加,轻声回应中,玉脸光华闪烁,映入尤二姐的眼眸中,更令她难过,一向游戏红尘的佳人一旦陷入真情,竟然比一般女人还要多愁善感。

  “妹妹,不用这么难过,那家伙早就替你准备好礼物了,只是一时匆忙还没给你而已。”

  尤二姐眼底的幽怨虽然微不可察,但又怎能逃得过王熙凤的有心注意?自成为宝玉的女人后,王熙凤可谓“性情大变”调侃道:“好妹妹,要不要我将自己这条先送给你,我看你也等不及了,咯咯……”

  若说整个贾府上下有谁能在口舌上与王熙凤一争高下,必是尤二姐莫属。

  也许是众女的态度给了她希望,也许是王熙凤的激将法起了效果,尤二姐眼角一挑,瞬间恢复往昔风采。

  “是呀,妹妹我确实等不及,我可没姐姐的本领,一早就将那大坏蛋收拾,嘻嘻……还是姐姐厉害,妹妹佩服!”

  “好说。”

  王熙凤神色不变,唯有眼底闪过一缕羞涩之光,她笑容如花绽放,反击道:“妹妹不用羡慕,你也不差嘛,弄得他为你下地府、闯鬼门,咱们日后应该多多亲近亲近,咯咯……”

  两女唇枪舌剑,看似针锋相对,实则情趣盎然,没有丝毫恶意。

  平儿笑意盈盈,偶尔也插上一句,秦可卿生恐惹火烧身,悄然躲到角落里,与惜春站在一起。

  惜春眨了眨双眸,困惑地问道:“师姐,她们怎么吵起来了,不是自己人吗?”

  “师妹,再过两年你自然就明白了。”

  秦可卿心中发虚,不好意思仔细解释,只得模棱两可地一语带过。

  好在惜春只是随口问问,如今她只关心仙道修行,眼眸一黯,闷闷不乐地道:“师姐,我的法力比你差好多。”

  “不要灰心,你修行的日子还短。”

  见惜春仍是愁眉不展,秦可卿一时情急,脱口而出道:“四妹妹,只要宝玉肯帮你,你一夜之间就会成为高手。”

  “啊!”

  惊诧的低吟声冲口而出,谈及宝玉与仙法之事,惜春才会这般喜形于色,道:“师姐,真的吗?既然宝哥哥有这种好办法,为何不早点将我变成高手呢?”

  “这……”

  秦可卿话一说出口,已是大为后悔,那种羞人的法子她怎么说得出口?

  “好师姐,你倒是说呀!急死人了!”

  为了梦想,惜春竟然也会撒娇,可怜兮兮地说道。

  被逼不过,秦可卿只得芳心一横,鼓足最大勇气道:“好妹妹,不是师姐不说,我只知道师父的确有这本领,至于具体法子……我就……不大明白了,等宝二叔回来,你自行问他吧。”

  慌乱下,混乱的称呼在秦可卿嘴中不停变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宝玉在她心中究竟是什么身份。

  金陵行宫,黎明时分。

  “大姑姑、二姑姑。”

  皇后与北静王王妃还未吃完早点,兴致勃勃的李芷儿已经出现。

  “唉,又来了!”

  叹息声弥漫无奈,还有几许欣喜,皇后摇头苦笑,不由自主地加快吃早点的速度。

  北静王王妃的表情比皇后更复杂,一夜的时光她联想到更多事情,宝玉回到行宫却不出现,令她心弦一颤,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皇嫂、王嫂,打牌啦——”

  天意公主的欢声紧接着来到,特别的牌局又开始了。

  “嘻嘻……我输了。”

  天意公主输了牌,但玩得开心,不待李芷儿开口戏弄,自行抢先一口喝下杯中美酒。

  天意公主这般豪爽,皇后与北静王王妃也只得尽心出牌,以免又一次让自己被灌醉,不知不觉间,昨日那本能的尴尬已无影无踪,两个皇家贵妇输了一局后,自然地拿起酒杯。

  时光如梭如箭,待到牌局结束时,天意公主四女都已是醉意朦胧、意兴迷离。

  “嘻嘻……王嫂,你……又输了。”

  天意公主玩得畅快至极,笑语欢颜道:“看来是你牌技太差,要不要让小宝子教教你呀?”

  “是呀,二姑姑,你不如跟我们回去向小宝子学习一下。”

  李芷儿也配合着天意公主,在一旁煽风点火。

  皇后虽没有落井下石,但双眸也是戏谑流转,凝视着北静王王妃,看她如何回答。

  “不、不……不用!”

  北静王王妃被天意公主三女醉语相逼,不由得花容失色,连挥玉手,末了,更自欺欺人道:“我不喜欢看到小宝子,我会认真打牌,明天一定不会再输。”

  “咯咯……”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的笑声肆无忌惮,皇后的调侃含蓄委婉,室内原本单纯的气息在谈及宝玉之后,微妙的变化悄然而生。

  一场游戏告一段落,送走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后,皇后姐妹俩也带着醉意各自倒入凤榻。

  昏昏欲睡中,皇后想起北静王王妃那好笑的神色,不禁呢喃自语道:“小宝子,真有意思,嘻嘻……”

  当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回到公主宫时,前来迎接的并不是满脸期待的意中人,而是天长、地久含春带媚的嫣红玉容。

  李芷儿一眼就明白天长与地久“遭受”到什么,但她为宝玉忙碌不休,宝玉却在家胡天胡地,李芷儿岂能不生气?怒声大喊道:“小宝子,还不滚出来!”

  “回太子妃,小宝子去办事了,估计明日一早才能回来。”

  天长、地久有天意公主撑腰,并没有多大惧意,盈盈一礼后,补充道:“小宝子还要太子妃不要吵闹,否则会坏了大事。”

  “哼,竟敢命令本妃,他太猖狂了。”

  李芷儿气得眼眸乱颤,不过声调却下意识降低许多,意念一转,她抓住天意公主的手腕,好奇地问道:“天意,小宝子究竟去干什么?你告诉我呀!”

  天意与李芷儿虽是永远斗气的对头,偶尔也会是最好的朋友,天意公主眉开眼笑,反手抓住李芷儿的衣袖,笑道:“咯咯……去我房间里说吧,我有点累了,你今夜也别回去,咱们明儿一早就会见到臭小子的。”

  李芷儿为了知道真相,只得“委屈”自己当了一晚公主宫中的房客。

第二章 王妃沦陷

  明月高挂中天,夜风凉爽怡人。

  北静王王妃与皇后分别后,独自走向卧房,因为心情不好,连随身宫女也没有带在身边。

  来到门前,北静王王妃心弦突然一跳,伸出的玉手刹那间重若千钧,芳心更是生出返身逃跑的念头。

  沉默瞬间降临,北静王王妃的指尖搭在门把上,整个人仿佛变成精美的雕像,她没有动作,而门内一片寂静,除了玄妙的感应之外,只剩下风儿的焦急叹息声。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仅只刹那,也许已经过了千万年,北静王王妃身子一颤,力量终于涌入指尖,心想:不怕,不要怕,也许他只是来说正事!

  门扉一点一点地打开,在如水月华的映照下,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浮现,映入北静王王妃的美眸中。

  “宝玉,你来……是要谈治病的事情吗?”

  北静王王妃不得不倚靠在门框上,颤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侥幸,希望宝玉能像上次那样一本正经。

  “不是。”

  宝玉的回应毫不迟疑,他双目凝视着北静王王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你了!”

  “啊!你……你不能……”

  侥幸化为灰烬,北静王王妃瞬间花容失色,脚步连连后退。

  “好姐姐,我真的很想你,你想我吗?”

  “不……我不想你,你别……过来,啊……”

  宝玉步步紧逼,北静王王妃步步后退,退出十余步后,她不由自主转身就逃,不料却一头埋入宝玉火热的怀抱中。

  宝玉今晚来已经打定主意,无论是为了正事还是为了欲望私心,他都不想再给北静王王妃逃逸的机会。

  春风一荡,两个人儿飞上大床。

  北静王王妃不停挣扎,一会儿哀求,一会儿斥责,但她身上的衣裙还是一件件飘飞而去。

  “好姐姐,你喜欢我的,我知道,你肯定喜欢我的!”

  话音未落,宝玉的脸颊已经埋入北静王王妃饱满的乳浪中,他手掌揉捏着乳球,舌尖舔吻乳晕,末了含住那胀大的乳头用力一吸。

  “不要……不要……啊!哦……”

  北静王王妃丰盈的肉体陡然弓挺而起,雪白的双乳夹住宝玉的脸颊,挣扎的嘶喊中途异变,悠长的呻吟弥漫着哀羞的气息。

  “好姐姐,你是喜欢我的。”

  宝玉轻轻拨弄着北静王王妃的乳尖,将证据映入北静王王妃的眼帘。

  “不是,我不喜欢你,啊……嗯……”

  北静王王妃用力晃动着头部,咬紧银牙,但一丝丝低吟还是溜出唇角。

  “王妃,你撒谎!”

  宝玉怒了,男人的尊严受到刺激,一怒之下,他的手掌覆盖住北静王王妃的芳草地,全面挤压阴户。

  强悍的力量透体而入,北静王王妃本能地扭动着身子,她双腿刚一交替,宝玉的脑袋立刻挤入她的腿缝中。

  “哦……哦……呀……”

  蜜穴玉门遭受如此热吻,北静王王妃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羞人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几秒后,北静王王妃的双手依然撕扯着被褥,而她的双腿则夹住丈夫以外男人的头颅,恍惚间,她感觉到宝玉的舌头已经刺入玉门。

  “好姐姐,你还不喜欢我吗?”

  北静王王妃的身子再次弓挺而起,宝玉的手指在玉门上激情划过,随即将指尖送到北静王王妃的眼前,淫靡地晃动着。

  那闪烁的水色令北静王王妃脸若滴血,美眸一闭,羞急地说道:“不是、不是,我是王爷的妻子,我只喜欢王爷。”

  两行泪水湿润北静王王妃的脸颊,她努力地想念北静王,希望丈夫的影子能驱散脑海的迷乱。

  泪水洒在床单上,也洒入宝玉的心窝,怒火突然被酸涩熄灭,已经抵在玉门上的“如意金箍棒”突然停下来。

  “好姐姐,你何苦为难自己?你这么为北静王着想,他未必会像你一样。”

  “不会的,王爷绝不会,啊……宝玉,不要,求求你,不要……”

  宝玉的龟冠在阴唇上微微晃动,令北静王王妃玉脸扭曲,慌乱地挥舞着玉手。

  “好姐姐,我不否认北静王为人不错,不过……”

  宝玉巧妙地挪动着腰身,无论北静王王妃怎么闪躲,龟冠都没有离开阴蒂,然后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他对你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胡说!不许诬蔑王爷,他不像你,他怎么可能像你!”

  北静王王妃生气了,酥软的身子陡然弹起来,龟冠虽然重重滑过玉门,但快感也不能抵挡她的怒火。

  “唉……”

  宝玉微微后退,随即发出悠长的叹息,略一犹豫,这才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去一趟王府吧。”

  不待北静王王妃迷惑的目光散去,宝玉一边为她披上外衣,一边再次叹息道:“我先前去了一趟北静王府,本想找王爷商议急事,不过去的时机不对,唉,有些事,你还是亲眼看一看更好。”

  “你……什么意思?宝玉,放开我,我不想……回去……啊!”

  宝玉抱着北静王王妃破空而去,美人的惊叫依然柔美动听,在夜空划出一条玄妙的轨迹。

  五彩霞光一闪一灭,北静王王府后宅上空,两个只穿外衣的男女凭空突现。

  因为不妙的预感,北静王王妃看着自己的家竟然有了几分害怕,道:“宝玉,我……我……不想进去,咱们回宫去吧,我会帮你说服姐姐。”

  “这事与皇后无关,我只想让你做出抉择,即使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也不后悔C ”话音未落,宝玉已经按下云头,落在一间厢房的窗外。

  房中,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紧密交缠着,肉体的撞击声持续不断。

  “啊……王爷,你好厉害呀,啊啊啊,妾身要……飞啦……”

  “本王当然厉害,哈哈……”

  全身赤裸的北静王少了几分儒雅,多了几许野蛮,他一边狠狠冲刺,一边喘着粗气道:“夹紧本王的宝贝,夹紧,给本王生一个儿子,生儿子!”

  “王爷,妾身若是为您生了小王爷,您能让妾身正大光明进王府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生下儿子,本王立刻娶你进府做侧王妃。”

  北静王的冲刺越来越快。

  “啊,王爷,您对妾身真好。”

  艳姬一挺身,骚浪道:“王爷,李家女人只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要不把她休了吧,不然妾身的孩子会名不正言不顺,好不好嘛!”

  艳姬腰身一摇,立刻摇得北静王神魂颠倒,不过他还是摇头道:“暂时不行,她是皇后的妹妹,李家不能轻易得罪。乖宝贝,慢慢来,本王会满足你所有要求。”

  “呜!”

  窗外响起北静王妃极力压抑的呜鸣颤音,她紧紧捂住嘴唇,美眸张大到极限,浑身则不停颤抖。

  北静王王妃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敢相信听到的声音,心想:原来王爷私下养着小妾,他没有纳妾并不是因为夫妻之爱,只是因为他有所顾忌,而且那个女人竟还是他的王嫂,被贬边关的忠顺王正妃。

  “好姐姐,我不是存心要让你看到这些的。”

  宝玉从后面抱住北静王王妃柔腻的腰肢,歉意飘荡的同时,他又扩大窗户的缝隙,让北静王王妃看得更清楚。

  “怎么会……这样?呜……”

  北静王王妃的啜泣声终于飘出唇角。

  “我不是说王爷是坏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宝玉再次重复攻击情敌的话语,附耳道:“好姐姐,为了他折磨自己不值得,而且你与我在一起是不是特别快乐?”

  “我……不,我不能……啊!”

  北静王王妃的美眸陡然急速收缩,惊慌的叫声在嘴里猛烈打转,因为宝玉竟然掀起她的裙角,“滋”的一声,肉棒插入蜜穴,坚定无比,激情万丈。

  充塞的快感直透花心,北静王王妃的双乳抵在窗户上,头则极力往后仰,挣扎中,她的银牙几乎咬破朱唇,哀羞的呻吟却不敢涌出心窝。

  “噗滋、噗滋……”

  宝玉缓慢地抽插起来,就在窗户外面、就在与北静王一墙之隔的地方,他肆无忌惮占有北静王王妃的蜜穴。

  北静王王妃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慌乱还是恐惧,又或是哀羞与刺激?

  房内的欲火越来越猛烈,窗外的抽插也越来越快速。

  “王爷,给我、给我,妾身要替您生儿子。”

  “好,本王给你,全部给你,呃——”

  一道道淫声穿窗而出,每一道声浪都会击中北静王王妃的心房,她趴在墙上,身子已经弯曲九十度,让宝玉插入她花心最深的地方。

  “好姐姐,为我生儿子好不好?”

  “唔……”

  泪水滑入北静王王妃嘴里,味道无比复杂,而且她能感觉到宝玉阳根的剧烈震颤,一秒的犹豫,一股火热的岩浆已经射入她的子宫花房。

  “噢呜……”

  轰然爆炸的感觉瞬间充斥北静王王妃的心窝,满足与绝望交织的呐喊冲口而出,震得窗户不停颤抖。

  “飕”的一声,宝玉抱着北静王王妃腾空而起,只留下一声尖叫在窗下盘旋飞舞,吓得房内的两人浑身一颤,还以为出现妖魔鬼怪。

  幻影一闪,春色涌入金陵行宫。

  晃动的门扉还未完全关闭,宝玉已经脱去北静王王妃的衣裙,但下一刹那,竟出现意外的一幕。

  “砰”的——声,北静王王妃竟然主动将宝玉推倒在床,然后重重地坐下去,蜜穴主动包裹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

  “啊……”

  纵情的呻吟在行宫卧房内回荡,狂乱的春色又一次羞红月亮的脸颊。

  北静王王妃心伤了,心房空虚了,然后又被宝玉的精液注满,最后她笑了,带着一缕满足的微笑进入迷离的梦乡。

  朝阳升上天空,北静王王妃迈着欢快的步伐拉着皇后坐上牌桌。

  “咯咯……我又赢了。”

  天意公主对自己的胜利欢呼雀跃,随着四个皇家贵女的兴趣增加,牌局已由白日发展到夜间,在夜色掩映下,她们的笑容更是肆无忌惮。

  美酒已经成了固定的赌注,酒香已弥漫天意公主四女身处的空间,得胜的天意公主斜视着李芷儿,挑衅道:“怎么样?我说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就不是对手,咯咯……”

  “你……”

  醉意朦胧的李芷儿今儿屡战屡败,她无言以对。

  “呵呵……”

  北静王王妃面若桃花,美眸迷离,戏谑笑道:“我今儿总算不是输得最惨的。”

  “是呀,哀家今儿的手风也挺顺!”

  相比往日,皇后冰雕般无瑕的玉脸也多了几分嫣红。

  “你们……你们全都欺负人家!”

  大输家李芷儿小嘴一撇,对天意公主三女的调笑大为不满,紧接着羞怒大生,恨声道:“哼!你们小看我,咱们就再赌大一点,不仅输了要喝一杯酒,还要脱一件衣衫!敢不敢?”

  “啊!”

  北静王王妃差一点掀翻酒杯,微醉的皇后气息也为之大乱。

  不待两位大美人儿有所回应,天性好玩的天意公主已扬声道:“来就来,反正今儿我手气好,看你不脱个精光!”

  如若不是夜色的掩饰,如若不是醉意的弥漫,如若不是牌兴正浓,如若……

  所有的“如若”都成为天意公主四女打破世俗的理由,在两位小美人儿一番半真半假的唇枪舌剑中,不合理的一幕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两位大美人儿下意识看向四周,不见一个宫女、太监,她们犹豫地点了点头。

  提高赌注的牌局再次开始,不知是北静王王妃与皇后手气特好,还是天意公主与李芷儿互相斗气,从而两败俱伤,最后的结果是天意公主与李芷儿输个精光,而北静王王妃与皇后仅仅只脱去外衣。

  “咯咯……”

  美酒与胜利令皇后彻底放开心怀,当天意公主全身赤裸在她眼前晃动时,皇后只有戏谑欢笑,完全忘记皇家礼仪。

  “哼,真倒霉二< 家明儿一定要赢回来!”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牌一丢,又在地上争抢乱抛一地的衣裙。

  见未着寸缕的天意公主两女手忙脚乱,北静王王妃与皇后再次齐声欢笑,还生出一丝幸灾乐祸之心。

  “大姑姑、二姑姑,我回去了。”

  李芷儿抢先穿好衣衫,不服输地娇声道:“明儿咱们继续!”

  “我也回宫了,王嫂、皇嫂,我明儿找你们报仇!”

  天意公主紧接着丢下重磅炸弹,随即不理皇后与北静王王妃的反应,紧追李芷儿身后冲了出去。

  “妹妹,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陪她们胡闹?”

  皇后眉心微蹙,对两个小丫头的胡闹哭笑不得。

  “唉,咱们说不玩,她们会消停吗?”

  北静王王妃脸颊侧转,极力遮掩眼底的一缕异样,随即话锋一转,道:“明儿她们来了再说吧,我也想看看这两个丫头还能闹出什么花样!嘻嘻……”

  “啊!”

  北静王王妃的话语令皇后微微一愣,其微笑更令她思绪微妙变化,心想:既然妹妹这么开心,自己为什么要反对呢?

  新的一日迎来旧的游戏。

  “大姑姑,你准备好了吗?”

  李芷儿清脆的笑声抢在身影之前传入皇后耳中。

  “好啊。”

  皇后本是笑意盈盈主动走向牌桌,可是话音未落,她却止住脚步,眼中出现强烈的变化,心想:两个小丫头竟然将小宝子带入后宫禁地,太不像话了!

  “皇嫂,开始吧。”

  天意公主一如既往地活蹦乱跳,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皇后眼底的愠色,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姐姐,咱们过去吧。”

  北静王王妃眼帘颤抖,及时挽住皇后的手臂,悄声道:“我们只赌喝酒就是了,否则两个丫头不会罢休,再说只是个小太监,没什么。”

  “唉,好吧!”

  见北静王王妃都不介意,皇后虽心生不妥,但在北静王王妃半劝半拉下,她最后还是坐上牌桌。

  皇后威仪不可小觑,李芷儿与天意公主虽然有所不满,但赌衣裙的彩头还是被迫停止,喝酒则再次成为胜负的象征。

  “嘻嘻……”

  战场初始,天意公主大有收获,这其中宝玉的指点居功甚伟,天意公主在遇到难题时,自然而然地回首道:“小宝子,这牌怎么出?”

  “不行!”

  已现败象的李芷儿断然提出抗议,愤愤不平地道:“小宝子不许帮她,从这局开始他帮我。”

  “哼!人是我带来的,当然帮我了!”

  天意公主的月牙美眸完全张大,小脸急剧晃动。

  “大姑姑、二姑姑,你们倒是说话呀,这样可不公平!”

  又输掉一盘后,李芷儿向同样情形不佳的北静王王妃与皇后求助。

  弱者自然很容易结成联盟,皇后还在思索,北静王王妃已经顺着李芷儿的意思下令道:“好啊,小宝子轮着帮我们,每人限时一炷香,怎么样?”

  天意公主虽然举双手反对,可惜三女一人只需一只手就多数压倒少数,宝玉就此成为流动的哨所。

  宝玉有着通天的法力,当然比赌神厉害无数倍,当他二帮助过李芷儿与北静王王妃之后,两女果然是喜上眉梢,连连获胜。

  “咯咯……”

  不断输牌的皇后已经喝了不少美酒,醉意迷离下,她的笑声少有的飞扬,笑望着来到身边的宝玉,道:“小宝子,这下总该轮到本宫了吧!若是输了,本宫绝不轻饶。”

  “奴才遵命,保证娘娘大杀三方。”

  宝玉自信地挺起胸膛,皇后的绝地反击就此开始。

  不过一国之母的运气似乎比起天意公主三女差一点,所拿之牌总是时好时坏,让宝玉也不得不大费心神。

  “娘娘,这么出……”

  随着时光消逝,游戏的热情逐渐化解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宝玉已经与皇后并肩,皇后端坐在桌前,宝玉则俯身指点。

  火热的战斗中,宝玉无意之间与皇后的香肩碰触,但兴致大发的皇后一点也没有生气。

  第一次碰触后,两人手臂的碰触越来越多,因为宝玉并没有其他举动,雍容大度的皇后逐渐将之当成正常。

  “嘻嘻……小宝子,你真是本宫的福星。”

  获胜的喜悦令皇后玉脸容光焕发。

  “能为娘娘效力是奴才的光荣。”

  宝玉恭声回应,因为两人位置的关系,他略偏的头距离皇后的耳垂不过咫尺距离,那阳刚热力随着话语声一起钻入皇后的耳中。

  “嗯!”

  瞬间皇后浑身一颤,好似一股电流通过般,她已经多年没有感受过阳刚气息,芳心本能地急速收缩,产生一股不妥的感觉。

  “姐姐,你也别太高兴了,赶快出牌吧。”

  关键时刻,北静王王妃再次欢声催促,转移皇后的视线。

  “娘娘,出错了,该出这张牌。”

  皇后神思远扬,一时未听清楚宝玉的指点,因此宝玉主动伸出手按住皇后的玉手。

  如此动作如若换在平时,皇后别说是勃然大怒,就是将宝玉拉下去砍了也绝不稀奇,可是在这一刻却是那么自然而然,不以为忤的皇后更听话的收回错牌。

  宝玉的手掌并未停留太久,规矩的举止更让皇后大为放心,反而对她先前的心思暗自愧疚。

  美妙的涟漪悄然荡漾,宝玉指点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与皇后玉手的接触越来越久。

  “唔……我不玩了,今儿我认输。”

  一向好强的天意公主竟然主动丢牌,一开始大赢的她最后成了大输家,气呼呼地嘟起小嘴,道:“下场牌再也不带小宝子来啦,叛徒!”

  “那可不行,小宝子是我的福星,他一定要来,而且每次都要来。”

  反败为胜的喜悦盘旋不去,皇后难得有了与天意公主作对的念头。

  “小人谨遵娘娘懿旨!”

  皇后只是随口说笑,宝玉却当真,立刻俯身领旨,让皇后的戏语再也收不回。

第三章 引诱皇后

  一转眼,“斗坏蛋”的游戏已经持续好几日。

  “唉,这两个小丫头怎么还不来?”

  夜色初显,还未到夜间牌局的时间,皇后已经眺望大门十余次,更忍不住侧首问道:“妹妹,她们今儿是怎么啦?”

  “嘻嘻……”

  北静王王妃情怀有托,姿势悠闲愉悦,微带调侃道:“姐姐,你放心吧,连你都这么心痒,她们还能不来吗?”

  一国之母竟然沉迷在牌局中,皇后不由得脸色微红,她本想掩饰几句,不过已到顶峰的兴致却令她无话反驳。

  在宝玉的指点下,皇后连胜数场,喜悦下,就连怪病一时之间也退避三舍。

  不知不觉间,宝玉成了皇后身边的大红人,虽然皇后嘴里问的是两个小丫头,脑海闪现的却是“小宝子”那时而恭顺,时而随意的眼神。

  嘻嘻,小宝子还真是好玩。念及此处,皇后的目光又多了两分焦急。

  北静王王妃将皇后的神色完全看在眼中,已经完全沦为帮凶的她眼帘微微一颤,聪明地闭上檀口,让皇后的心海在静默中飘荡得更加迷离恍惚。

  焦急的等待终于结束,当宝玉出现的刹那,皇后瞬间双眸一亮,异彩闪烁而不自知。

  “皇嫂、王嫂,赶快开牌吧,急死人家了。”

  天意公主欢声笑语,丝毫没有迟到的自觉。

  “大姑姑、二姑姑,快呀!”

  李芷儿也是反客为主,一脸急切地坐上牌桌。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就此转移北静王王妃与皇后的视线,她们可不好说出迟到的真正原因,只能暗自瞪了某个假太监一眼,然后极力掩饰双腿间的酥软酸胀。

  牌局又开始了,无论心中有鬼无鬼,一开始,天意公主四女的心神都沉浸在游戏的乐趣中。

  “娘娘,小的帮您揉揉肩。”

  宝玉先斩后奏,火热的掌心落在皇后肩上后才柔声说话,那温和凝重的语调不似奴才讨好主子,反而更像情人间的呵护怜爱。

  不知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心底一缕暖流的影响,皇后只是身子微微一震,随即继续从容出牌,用默许做出回应。

  一局局游戏欢快过去,一杯杯美酒流过朱唇,天意公主四女今儿斗个旗鼓相当,四张美丽的脸颊平添醉人的嫣红。

  “唉!李芷儿,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好玩?”

  最初的兴头过后,天意公主突然意兴索然,胡乱出起牌。

  “是啊,我也觉得不似前几日那般好玩。”

  李芷儿也故作兴致大减之状,自行喝了一杯美酒,反问道:“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虽然北静王王妃与皇后仍然对这游戏充满乐趣,但也觉得确实少了几分刺激,闻言皆不由自主停下手中动作,好奇的望向李芷儿两女。

  “我觉得应该再赌大一点,像上次……”

  天意公主的月牙美眸星光闪动,李芷儿也跃跃欲试,皇后见状不由得心生不妙,刚要开口阻止却为时已晚。

  “赌衣服,咱们继续赌衣服,怎么样?咯咯……”

  “好啊!”

  李芷儿自是毫不畏惧,随即侧首道:“大姑姑、二姑姑,你们不会不答应吧?”

  天啊!这两个小丫头疯了吗?皇后羞急地望向身旁的“小宝子”心想:虽然小宝子不是男人的男人,可到底也不是女子,自己岂能在小宝子面前赤身裸体?

  不行,无论如何也要反对,一定要改一个彩头。

  皇后在心中不停苦思更好的办法,却一时糊涂,忘记最简单的法子——将宝玉赶出去。

  “皇嫂,你不会怕了吧?”

  见皇后与北静王王妃久不回应,天意公主用起最老套但也最有效的激将法。

  美酒与游戏的双重刺激下,一国之母“性情大变”她既不想在天意公主与李芷儿面前示弱,也不想在宝玉面前春光大泄,灵光一闪,她想出顺水推舟的好办法,略显得意地笑道:“本宫怎会怕呢?不过王妃她……”

  “没问题!”

  突然北静王王妃出声打断皇后的话语,令自作聪明的皇后瞬间目瞪口呆,心想:啊,妹妹竟然答应了,她竟然敢在小太监面前脱衣裙?

  以皇后对北静王王妃的了解,就是打破她的脑袋,她也不相信听到的话语。

  “就赌脱衣服,我不反对,不过……”

  北静王王妃再次重复一遍,随即话锋一转,折衷提议道:“不过只脱外衣,而且赢了可以穿回,如果继续输的话可以选择喝酒,这样我就参加。”

  “唉!好吧,有得玩总比没得玩好。”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暗自相视一笑,语调虽然不甚满意,但还是无可奈何的点头同意。

  “呼……”

  皇后紧绷的心房这才放松,在北静王王妃三人的奇妙计划下,皇后非但没有继续抗拒,反而暗自松了一口大气,心想:嗯,只是外衣就好,反正小宝子只是太监,而且是小孩太监,既然妹妹都愿意玩下去,自己怎能扫兴呢?

  “小宝子,你在哀家身旁站好,如果哀家输了就治你的罪!”

  无奈答应后,皇后立刻先下手为强用特权将宝玉拉到身旁,抨枰狂跳的心房这才稍稍平稳一些。

  虽然减轻赌注,但因为“小宝子”矗立在一旁,天意公主四女出牌无不小心翼翼,好在天公甚是作美,输赢在四女之间循环往来,并没有直接恶搞某人。

  无论是皇后与北静王王妃,还是天意公主与李芷儿,脱掉外裙后,如果赢了,立刻就穿回去,如果继续输,则全都选择喝酒。

  随着时光推移,皇后的紧张已随笑声飞逝,先前每穿回一次外衣,她还仔细束好衣襟,后来干脆学天意公主与李芷儿那样将腰带扔到一旁,喝酒时的动作也甚是优雅从容。

  “咯咯……”

  银铃般的欢笑声弥漫狭小空间,某个假太监则暗自郁闷。

  面对罗衣初解的天意公主四女,宝玉并未占到多少便宜,古人的中衣比现代人的外衣还要严实。

  亘古的时光突然一跳,相似的游戏再次上演,这已是第二天夜里,第一局刚刚结束。

  不用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多说,输了的北静王王妃盈盈起身脱下外裙。

  “啊,二姑姑,你耍诈!”

  李芷儿不满递出声,三女的美眸同时集中在北静王王妃身上,只见她的外衣下竟然还有层层的衣物。

  “嘻嘻……”

  北静王王妃好似二八少女般巧笑嫣然,兰花玉指轻戳扑上前来的李芷儿的额头,娇嗔道:“芷儿,你们事先可没规定穿多少衣服,二姑姑我今儿不想喝酒,不行吗?”

  画面再次一跃,火热时光又跳到下一个夜里。

  “咯咯……”

  天意公主输了牌却不恼反喜,在三女诧异的目光下,她随手脱去外裙。

  “啊,你学我!”

  北静王王妃顿时噗嗤一笑,原来天意公主有样学样,也把自己裹成一个大粽子。

  “无赖!”

  李芷儿不敢对北静王王妃肆意攻击,但对天意公主可一点也不客气。

  “哼,怎么样?”

  天意公主得意地扬起小脸,随即眼露狡黠之光环视着三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看你们的模样,我敢肯定皇嫂与李芷儿都不会穿得比人家少。”

  面对天意公主的笑语质问,原本气势汹汹的李芷儿立刻低下头,而理直气壮的北静王王妃与皇后也羞红玉脸。

  “这样吧,既然大家都穿这么多,那咱们输了……就不再穿回去,谁脱到贴身小衣,牌局就结束。”

  北静王王妃又一次令皇后大出意外,而不待她回应,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已经欢呼起来。

  恍惚间,皇后看着北静王王妃如花的笑颜,反对的话语再难出口,先前那微妙的思绪再次浮上心头。

  欢快的牌局继续进行,各色衣衫犹如彩蝶般飞舞,四处纷飞中刮起旖旎春风,又如石子落水般,荡起涟漪波纹。

  “呼!”

  皇后长长呼出一口大气,危急关头,她在宝玉的指点下躲过一劫。

  而李芷儿则成了大输家,她噘着小嘴,中衣尽褪,玉体半裸,椒乳在肚兜下骄傲地挺起。

  皇后虽然醉意朦胧,但看着李芷儿如此模样还是忍不住微蹙娥眉,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宝玉。

  “大家散了吧,明儿继续。”

  北静王王妃对皇后最是了解,及时出声中止牌局,同时也留下后续的引子。

  “姑姑,人家还想玩呢!”

  李芷儿不服输地埋怨道,随即扶着桌边勉强站起来,但喝酒最多的她立足不稳,突然娇嗔道:“小宝子,还不过来搀扶,哼,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

  宝玉脸色一白,急忙跑上去,最后李芷儿竟然整个倒入他的怀中。

  咦,芷儿在干什么?太不像话了!皇后见状,美眸浮现出寒气。

  这时,北静王王妃的声音及时响起。

  “唉,芷儿醉得真厉害,就让小宝子扶她回去吧,好在他只是一个小太监,没什么,嘻嘻……”

  是呀,芷儿醉得这么厉害,让小太监服侍一下也没什么,凤池都还有太监呢!

  皇后的思绪再次被北静王王妃的话语改变,看着瘦弱的“小宝子”扶着李芷儿辛苦离去的背影,她脸上怒色尽去,还多了几分戏谑。

  第二天,李芷儿虽然牌运不佳,但天意公主的运气更差,抢先一步变成半裸美少女。

  皇后只脱去两件外裙,她对自己的好运欢喜不已,也对宝玉的指点更加感激。

  “小宝子,本公主累了,背我回去!”

  似乎是为了故意与李芷儿作对,天意公主明明可以自己走回去,但她还是跳到宝玉的背上,耀武扬威地离开皇后寝宫,仿佛她才是大输家一样。

  李芷儿恨得咬牙切齿,一怒之下,牌局变得频繁起来,刺激的游戏再也不仅限于夜晚。

  一天两场、三场、四场……只要一有时间,天意公主与李芷儿总会缠住北静王王妃与皇后,在卧房中玩着超越界限的游戏。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不停斗气甚至互相拆台,自然输得一塌糊涂,两人轮流做着大输家,而每一次牌局结束,宝玉总会当上搬运工。

  皇后与北静王王妃可谓渔翁得利,一次也没有脱下中衣,不知不觉间,皇后已经完全忘记紧张,对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出格的言行早已浑然不觉。

  欢乐时光循环往复,一眨眼,出现了大输家。

  这一次北静王王妃意外败北,那薄薄的肚兜下饱满的乳房高高挺起,深深的乳沟怎么也掩藏不住,如此诱惑绝非少女可比。

  “小宝子,扶我一下。”

  牌局一结束,北静王王妃没有丝毫迟疑地呼唤道。

  皇后微微晃动醉红的玉脸,看着北静王王妃的身子倒入宝玉的怀抱,她思绪一颤,脑海一时间一片空白。

  “咯咯……小宝子,你可要抱稳了,要是让二姑姑摔下来,可要砍头的。”

  李芷儿欢呼雀跃,天意公主眉飞色舞,她们的嘻笑声此起彼伏,令皇后也不禁莞尔一笑,沉浸在莫名的喜悦中。

  走到门口,北静王王妃跨不过高高的门槛,宝玉双臂一展,竟然将她横抱而起,以极尽暧昧之姿大步而去。

  “呼……”

  奇妙的春风瞬间加剧,在天意公主三女的眼眸里团团打转。

  皇后蒙眬的双眸异彩闪烁,这一刻“小宝子”的身影在她眼底突然变得无比挺拔,还弥漫着神秘的气息,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追过去,很想将这个“奇怪”的小太监看清楚。

第四章 春宫秘戏

  暮色之下,酒至三巡,游戏正酣。

  在宝玉大有深意的眼神提示下,天意公主出错牌,“意外”的巧合让皇后不禁眉开眼笑。

  “皇后娘娘,出这张,咱们这把牌一定会赢。”

  宝玉俯身指点,双手从皇后两边脸颊上伸过,远远看去好似环抱之状,暧昧无比。

  皇后完全沉浸在牌局中,虽然宝玉的手臂不时碰到她的身子,她却一点也不介意,还笑道:“小宝子你真是本宫的福星,本宫会重重赏赐你。”

  “大姑姑,你一个人霸占小宝子每天都赢,太不公平了。”

  李芷儿连输几把后,嘟起小嘴,埋怨道。

  “咯咯……是你自己不够聪明,怎能怪别人呢?”

  天意公主不输不赢,这等落井下石的机会她怎会放过?

  “天意,你敢说我笨!哼!”

  李芷儿怒了,猛然一拍桌案,道:“咱们今儿斗个真正的输赢,谁脱到精光算谁输,你敢不敢?”

  “啊!”

  其他三女同时惊叹,皇后如冰雕般的玉脸更嫣红密布。

  “哼,大姑姑与二姑姑敢,本公主就不怕!”

  天意公主似乎也被吓住了,随口找了一个台阶下。

  李芷儿得意洋洋地笑了,她看向皇后道:“大姑姑,你敢不敢?”

  “我……”

  皇后芳心一阵羞窘,不想没面子的她将难题推给北静王王妃,道:“妹妹,你说吧,姐姐我听你的。”

  “这样啊。”

  北静王王妃神色迟疑,为难地道:“这赌注有点不妥。”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自是一脸失望,而皇后则暗自窃喜。

  但北静王王妃突然话锋一转,笑道:“既然你们让我做主,那咱们就赌大一点,不仅要赌衣衫,而且不许穿回去,还要让小宝子亲自脱,嘻嘻……你们要是不敢,那什么也不赌了,可别说我怕了。”

  “轰!”

  九天惊雷飞劈而下,电光石火间,皇后被震得脑中一片空白,心想:妹妹答应了,她竟然答应了,还提出这么……大胆的提议?

  “姐姐,出牌呀!”

  北静王王妃的声音将皇后茫然的心神唤醒,她凝神一看,才发觉新牌局已经开始,而她则不可思议地拿起牌,竟然也随波逐流。

  天啊!怎么办?皇后感觉手指重若千钧,最后的理智之音猛烈回荡:丢牌,赶快丢牌,不能与她们一起胡闹!

  “娘娘。”

  关键时刻,宝玉低沉浑厚的话语刺入皇后的心田,如魔鬼般诱惑道:“娘娘放心,小人会帮你的。”

  是呀,有小宝子在,不会输的。连续多日的胜利令皇后强自抹去忧虑,反而多了一缕戏谑的念头:等会儿妹妹她们输了,看她们怎么办!嘻嘻……

  停顿的齿轮再次转动,欢快的笑声逐渐抹去羞窘。

  如银铃般的欢笑声中,先是外衫,后是中衣,纷纷飘飞而去。

  因为天意公主与李芷儿修改规则,皇后虽然赢多输少,但也脱去外裙,还喝了不少美酒。

  迷离的气息充斥房中每一寸角落,此刻皇后只盼最后的输家赶紧出现,丝毫没有想过化解羞窘的最简单办法——将宝玉赶出去。

  在牌局紧张的一刻,皇后再次向宝玉求助,正好与宝玉下望的眼神在虚空中相遇,瞬间仿佛有一道火花在两人的目光中一闪而过,不仅皇后美眸颤抖,就连宝玉也有点手足无措。

  在慌乱之下,宝玉的手掌竟然碰到皇后的乳峰,不轻不重地滑了过去。皇后费尽万千心力才止住冲到喉间的呻吟,不过娇躯却突然发软,倒入宝玉的怀中。

  “大姑姑,快出牌呀,不能让天意赢了。”

  李芷儿却假装视而不见,催促的声音巧妙化解皇后眼中的惊慌。

  宝玉继续俯身,擅自做主帮皇后出牌。

  见其他三女的目光都集中在牌桌上,皇后暗自呼出一口大气,缓缓坐直身子。

  片刻后,相似的情形又一次出现,宝玉的胸膛贴在皇后的背上,火热的气息透衣而入,化作嫣红的色彩在皇后身上盘旋打转。

  皇后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出牌的同时,她悄然看了天意公主三女一眼,略一犹豫后,她不再挪动身子,心想:嗯,靠在小宝子身上还挺舒服的,嘻嘻……

  “啊!我输了!”

  关键时刻,李芷儿运气不佳,只剩下内衣的她转身就逃。

  “咯咯……想耍赖?休想!”

  天意公主果然是李芷儿的克星,抢先一步捉住李芷儿的手臂。

  “芷儿,愿赌服输,小宝子,去,将太子妃的肚兜脱下来。”

  性情突变的北静王王妃又让皇后大开眼界,不过皇后对此已经有点习惯。这时,宝玉缓步上前,缓缓脱下李芷儿的肚兜。

  啊,真的脱了,芷儿一点也不害怕?皇后的玉脸红若滴血,她本要开口阻止,不料却迟疑一下,就是那一下,李芷儿的酥乳已经没了束缚。

  宝玉拿着肚兜躬身退下,似乎对女人的身体一点兴趣也没有。

  “哼!继续,人家要报仇!”

  李芷儿身上只剩下胯间的薄纱,她玉手遮掩着双乳,愤愤不平地返回牌桌旁。

  “行,就输到你脱光为止,咯咯……”

  皇后还未回应,天意公主与北静王王妃已经答应下来。

  起初李芷儿还紧捣着双峰,但牌局一开始,她索性大方地挺起胸部,春风瞬间狂乱打转。

  也许刺激太多,也许醉意太浓,皇后用力眨了眨眼,竟然迅速将心神集中在牌局上。

  杯酒连碰,唇到酒干,在五色光华的暗地里弥漫下,所有的不合理都变得像高山流水一样自然而然。

  接下来,李芷儿绝处逢生,天意公主则不停脱去衣衫,很快也变成半裸。

  北静王王妃的运气也不好,接连输三局后,她先喝了一口美酒,这才优雅起身,按照规矩让宝玉亲手脱去她的中衣。

  皇后娘娘看着北静王王妃的从容举止,不禁又呼出一口大气。

  虽然北静王王妃身上还有肚兜,但她可没有天意公主与李芷儿豪放,聪明地压低身子,将饱满的乳峰藏在桌面下,空出双手继续玩牌。

  皇后不禁哑然失笑,看着天意公主三女的春光,又看了看身上厚实的衣裙,心弦再次微妙变化:嗯,只要再赢一局,牌局就可以结束,两个丫头与妹妹也不会说我扫兴,嘻嘻……

  皇后思绪如此变化,牌运却突然急转直下,她手上的牌面无比糟糕,无论宝玉牌技有多好,她都难以逃脱输家的身份。

  “大姑姑,总算轮到你了,愿赌服输哟!”

  李芷儿狡猾地跑过去,抢先堵住皇后逃跑的去路。

  “不不不,我……”

  皇后顿时慌乱无比,紧紧抓住中衣的衣襟。

  “皇嫂,你不会欺负我们吧?”

  天意公主嘟起小嘴假装可怜兮兮的模样,令皇后更不能施展特权。

  “姐姐,没事的,你可以学我这样。”

  北静王王妃凑到皇后面前,身子离开牌桌,颤抖的乳浪立刻映入宝玉眼中。

  特别的思绪令皇后对北静王王妃生出感激之心,强忍着羞窘,任凭宝玉解开衣襟。

  宝玉的动作无比恭顺,而且一丝不苟,脱下皇后的中衣后,他立刻退了下去,令皇后又呼出一口大气,原来情形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

  皇后极力低下身子,一边玩牌,一边暗自思忖:万一接下来又输了怎么办?

  真要……脱光吗?那可不行!老天保佑不要输呀!

  皇后的祈求得到上天的回应,不用宝玉指点,天意公主就成了大输家,牌局结束了,皇后急忙拿起自己的衣裙,慌乱下,雪白的乳沟映入宝玉的眼中,她却一点也不知道。

  “咯咯……”

  在临走时,天意公主竟借着醉意调侃道:“皇嫂,你不是想要小宝子吗?我就将他借给你一日。”

  “大姑姑,好好收拾他!”

  李芷儿的调笑紧追着天意公主的话音,飘入皇后的耳中。

  “姐姐,你醉得这么厉害,让小宝子扶你回房吧。”

  北静王王妃的戏譃有如板上钉钉,令皇后也不好意思拒绝她们的好意。

  “娘娘,请容许小宝子服侍你。”

  宝玉先斩后奏,话语未完,已经将高挑的皇后横抱而起,与上次搂抱北静王王妃的动作一模一样。

  “不……不可以,放我下来,本宫能走……”

  两人身子大面积接触,女人的本能立刻令皇后大为慌乱,甚至还有点生气。

  “姐姐,太监服侍娘娘是天经地义,嘻嘻……你要是害羞呀,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今夜咱们姐妹俩一起睡吧。”

  北静王王妃绝对是最好的消防员,一次又一次及时扑灭皇后的羞怒之火。

  皇后下意识环目四顾,见四周并没有胆敢违反她旨意,擅自进入这个院子的奴才,皇家美妇紧绷的心弦微微落下,随即美眸颤抖,任凭宝玉抱着她大步前进。

  别看“小宝子”身子瘦弱,手臂却出乎意料的强健,爆炸般的力量透过两人接触的部位钻入皇后的身子中。

  皇后的双眸盘旋着薄雾,她竟然嗅到一种久违的气息,一种令她心湖微微荡漾,还有一点酥痒的怪异气息。

  随着宝玉轻闲而又稳重的步伐,皇后眼中的雾气越来越浓烈,恍惚间宝玉的身子不停变化,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强健,最后已是顶天立地,充斥着她的双眸。

  他好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呀!啊!震惊之后,慌乱钻入皇后的心窝,瞬间她只觉得宝玉的双手无比灼热,烫得她身子微微颤抖着。

  千百倍拉长的时光也有结束的时候,宝玉将皇后放到床榻上,随即躬身后退,整个过程中他都规规矩矩,没有丝毫逾越。

  “呼……”

  皇后暗自如释重负,身子向内一侧,醉意蒙眬的美眸则下意识向外瞥了一眼。

  “啊!”

  这一眼却令皇后的瞳孔急速变大,差一点蹦出眼眶。

  皇后竟看到宝玉走到门口,与随后进来的北静王王妃迎面相遇,但宝玉没有俯身行礼,而是张开双臂,北静王王妃则扑入他瘦弱的怀抱,还主动送上朱唇。

  红杏出墙的偷吻只在两秒之间,却被皇后无意间逮个正着,直到宝玉走出内室,北静王王妃来到榻前,她的美眸依然一片呆滞。

  “姐姐,你发现了吗?”

  北静王王妃神色虽然郑重但并不慌乱,如此一幕本就在计划中。

  皇后眨了眨双眸,对北静王王妃的冷静很不适应,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北静王王妃缓缓坐在床边,幽沉的声调不是演戏,而是心灵的感触:“我不想再为别人活着了,与其为了不值得的人苦了自己,还不如放开心怀,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

  皇后的幽怨积累多年,北静王王妃的心伤轻易勾动她的心弦,感同身受的她迟疑一会儿,思绪微妙变化下,道:“可是……小宝子是太监,你这样……不也一样难受吗?”

  情爱的光华浮上北静王王妃的脸颊,她也有几分醉意,上身倒在皇后的腿上,轻笑道:“就因为他是太监,所以我才敢……那样做,嘻嘻……”

  俏皮的笑声化解皇后心中的尴尬,身处卧房中,姐妹俩自然而然聊起私密的话题。

  北静王王妃的脸颊隔着一层被褥在皇后的腿上轻轻摩擦,随即话锋一转,羞声道:“我与小宝子在一起很快乐,他虽然是太监,但一点也不比……真正的男人差。”

  “妹妹,你变坏了,这样的话也敢说出口,咯咯……”

  皇后顺手戳了北静王王妃的腰肢一下,北静王王妃身子一扭,立刻回以颜色。

  嬉戏笑声中,皇后姐妹俩好似回到少女时代,无忧无虑,欢快无比。

  又是一番私密笑语后,皇后感到酒意袭来,晕乎乎中,她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时光不知过去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儿,也许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微凉的夜风吹动皇后的眼帘,下一刹那,一道奇怪的声音驱散她眼中的睡意。

  咦,妹妹不在,她去哪儿了?啊,什么声音?皇后有如梦游般爬下床,一步一步走到隔离内外房间的珠帘面前。

  “小宝子,用力,啊……好舒服,你弄得我好舒服……”

  北静王王妃的欢鸣突然穿透珠帘,皇后伸出去的玉手凌空一颤,陡然缩回去,她上身向后转动,双脚却好似与地面连成一体。

  “王妃姐姐,我也好舒服,啊你夹得好紧呀。”

  这时也响起宝玉的声音。

  “小宝子,再深……一点啊!啊……弄到……底了,啊……”

  北静王王妃高昂欢鸣,皇后则拼命咬住银牙,指尖就似通了电流般疯狂震动着,僵硬地伸向珠帘,北静王王妃的呐喊令她羞窘无比,脑海一震,皇后突然闻到一种味道,从宝玉身上传来的味道——男人的阳刚之气。

  啊,小宝子身上怎会有阳刚之气?难道他是——假太监!皇后脑海轰然一震,瞬间脸色苍白,强烈的惊恐令她忘记羞窘,珠帘一颤,终于打开一道缝隙。

  外间床榻上,北静王王妃仿佛变成另一个人,娇躯剧烈扭动,美腿大大张开,诱惑的呻吟连绵不绝,“小宝子”则趴在北静王王妃身边,唇舌在乳头上打转,双手则在两腿之间忙碌不休。

  “啊!”

  皇后的惊叫声冲到嘴边,与薄薄的双唇猛烈对撞,虽然她看不到北静王王妃的私处,却看到“小宝子”手中的东西,心想:天啊,竟然是角先生,原来是角先生!嘻嘻……妹妹原来在用这种玩意儿。

  深宫怨妇岂有不知角先生的道理?皇后虽然不用,但对此物并不排斥,意念一转,心底的惊恐顿时化为云烟,收回戏谑目光时,还是忍不住扫了“小宝子”胯下一眼。

  刹那间,皇后嘴角上挑,笑意弥漫下,再无丝毫慌乱与怀疑,也没有羞窘的神色,因为“小宝子”的私处宛如幼儿一般可爱无比,绝对没有丝毫杀伤力,皇后岂能不笑?

  垂帘缝隙悄然消失,皇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悄回到床榻上,不过转眼间,她眼中的悠闲就变成卷动的波澜,心想:妹妹的叫声越来越羞人,还伴随着巨物破浪分水的声音不停飘荡……唔,妹妹怎么能叫得那么……大声呀?嗯,小宝子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呀?角先生那么长,会不会把妹妹弄伤呀?

  在不知不觉中,皇后紧夹着双腿,玉手紧紧捂住私处,银牙咬住下唇。恍惚间,皇后进入梦乡,突然一根巨大的角先生凌空飞射而来,她檀口大张,双足离地、却不知是要逃跑,还是要迎上去?

  天亮了,新的牌局开始了。

  “咦,大姑姑,你没有睡好吗?”

  李芷儿双眸大张,上下扫视着有一点黑眼圈的皇后。

  “昨天多喝了点酒,已经没事了。”

  皇后敷衍两句,眼角下意识向左一瞥,北静王王妃容光焕发的玉脸立刻映入她的眼中,令她不禁眼帘一颤,心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杂念。

  天意公主与其他两个同谋暗地里交换一个眼神,然后身子用力一挺,突兀地提议道:“皇嫂,咱们换一张桌子,今天站着打牌,好不好?咯咯……”

  虽然天意公主嘴里是征询意见,实际上则早已开始动作,等皇后回过神来时,一张古怪的牌桌已经充斥皇后的视野。

  牌桌足有大半人高,桌面又宽又大,牌桌四边还有一个凹进去的半圆,正好可以站在半圆里打牌,而牌桌下的空间则有隔板阻挡,每个人都看不见别人桌下的情景。

  皇后看着这张牌桌,不知为何心房猛烈颤抖一下,本能地反对道:“桌子这么高,打牌很难受,还是……”

  “大姑姑、二姑姑,我这设计可全是为了你们,这样的话,你们就是输光了也不怕被小宝子看到了!嘻嘻……”

  李芷儿打断皇后的话语,随即第一个走到桌边。

  李芷儿这么一说,皇后也不好意思反对,在北静王王妃的轻轻拉扯下,她略带犹豫地走进那个半圆中。

  欢声笑语中,升级的游戏欢快地进行。

  随着酒香的弥漫,皇后紧绷的心弦悄然放松,一次输牌后,她优雅地喝下一杯美酒,随即从容自若地脱去外裙,然后上身微微前倾,饱满怒突的乳峰完全藏在桌面下。

  嗯,这桌子还真不错,芷儿说得对,就是脱光了,也不怕被小宝子看见,嘻嘻……皇后娘娘的意念微妙变化,出牌更是轻松随意。

  美丽的宫装起伏飘飞,美妙的时光欢快流淌,一转眼,四个皇家美人都已经半裸,而北静王王妃手气最差,娇躯上只剩下私处的薄纱。

  “咯咯……王嫂,你这次完蛋啦。”

  “对呀,咱们加把劲,一定要二姑姑输个精光,嘻嘻……”

  两个美少女落井下石,北静王王妃不甘就此失败,眉眸一挑,呼唤道:“小宝子,过来帮我。”

  宝玉应声而至,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娇嗔几句,随即将注意力放在牌局上,而皇后的心房却猛烈收缩一下,她虽看不到桌下的情景,但却从北静王王妃脸颊颜色的变化,联想出一幕羞人的画面。

  北静王王妃赤裸的玉背已经倒入宝玉的怀中,她一边按照宝玉的指点出牌,一边微微扭动着身子,唇角还微微颠抖,呻吟声若有若无。

  瞬间皇后感觉四周温度不停上升,她的身子似要融化般越来越软,只能依靠桌边才能勉强站立。

  “啊……唔!”

  突然北静王王妃惊叫一声,身子陡然向上一挺,雪白的乳房撞在凹陷的桌沿上,发出特别的响声。

  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全部心神都沉醉在牌局中,没有发现北静王王妃的异样,而皇后的心房则格登一跳,心海波澜一荡,昨夜的记忆涌了出来,好似冲破堤坝的洪水般。

  天啊,他们这……难道小宝子随身带着那种玩意儿?太不像话了,岂有此理,真是混帐……唔……皇后不由自主咬住下唇,身子颤动的频率绝不在北静王王妃之下,恍惚间,一根放大十倍的木棍从天而降,猛然向她的心窝激射而来。

  皇后浑身一个哆嗦,等她回过神来时,这一把牌已经结束,北静王王妃成了赢家,而天意公主与李芷儿正在嘟嘴埋怨。

  北静王王妃上半身几乎趴在桌边,玉脸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浓烈的羞红及紧蹙的美眸,无论她如何压抑,一丝丝呻吟还是飘出唇角。

  “二姑姑,才站这么一会儿你就累了呀?真差劲!”

  李芷儿一边熟练洗牌,一边翻起白眼,发泄刚才输牌的怨气。

  “对呀,王嫂耍赖,你看皇嫂,一点也不累。”

  天意公主立刻出声附和,两个曾经的死对头,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合作无间的哼哈二将。

  北静王王妃的银牙在与呻吟厮杀,无暇理睬天意公主与李芷儿的挑衅,皇后则心房一乱,下意识为北静王王妃掩护道:“我也站得有点累,你们不许耍赖,继续打牌吧。”

  话音未落,皇后上身向前一俯,半真半假地趴在半圆桌面上,肚兜随即向下一沉,悄然出现一抹雪白的乳浪。

  在皇后的九点钟方向,宝玉顿时喉咙大热,接连吞下口水,藏在桌面下的“角先生”更是热力飙升,猛然充塞北静王王妃的蜜穴。

  “啊唔……”

  随着北静王王妃那强自压抑的欢鸣飘荡,牌局继续开始。

  有了宝玉的协助,北静王王妃果然气势如虹,天意公主则成了大输家,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衫一件件飘飞而去。

  “哼,王嫂,不公平!”

  天意公主一边脱去私处的亵衣,一边瞪大月牙美眸,气呼呼地道:“小宝子,给我滚过来,要是不能让我反败为胜,本公主立刻砍下你的脑袋!”

  “奴才遵命,马上过去。”

  宝玉嘻笑回话的同时,身躯震动的幅度猛然加大,北静王王妃高挑的身子剧烈一颤,乳房撞击桌边的声响陡然猛烈数倍。

  几秒之后,北静王王妃僵硬的身子缓缓恢复柔软,宝玉这才整了整太监服,弓着腰走到天意公主身后。

  天意公主大败,李芷儿又从盟友变成死对头,故意斜眼看着天意公主的裸体,调侃道:“天意,真是羡慕你呢,你这身子与去年一模一样,一点也没变,嘻嘻……”

  太过娇小一直是天意公主的苦恼,她几乎整个人跳起来,一边洗牌,一边反击道:“李芷儿,我是没变,你可是变了,越变越像我妹妹,咯咯……”

  两个小丫头互相嘲笑对方稚嫩的身子,斗嘴斗得不亦乐乎,连牌局也暂时告一段落。

  北静王王妃趁此机会趴在桌边不停喘气,仿佛离开水面的鱼儿般。

  皇后也不停调匀呼吸,并暗自长出一口大气,心想:终于结束了!嘻嘻,妹妹也真是,这样的地方她也敢……

  羞红与戏谑的思绪盘旋飞舞,令皇后逐渐放松。

  几分钟过后,牌局再次开始,皇后一边出牌,一边看着对面的天意公主,看得最多的还是天意公主身后的宝玉。

  天意公主自然地靠在宝玉的怀中,出牌的同时,偶尔还转身与宝玉嬉戏一下。

  天意公主的动作虽然不像北静王王妃那么销魂,但也超出寻常范畴,皇后不再冷漠的美眸上下一颤,不由自主看向北静王王妃。

  咦,妹妹竟然不吃醋?嘻嘻,我真是多想了,那只是个小太监,只是假凤虚凰的游戏,妹妹怎么会吃醋呢?皇后唇角微微翘起,更从容地看着天意公主与宝玉之间的小动作。

第五章 步步紧通

  三圈之后,牌局再次变化。

  这一次轮到李芷儿成了最大的输家,她两手在桌面上一拍,娇嗔道:“小宝子,本太子妃对你好不好?”

  不待宝玉回应,李芷儿突然化嗔为喜,话语声中还透出几分引诱的气息,对宝玉勾动手指,道:“乖,过来,只要帮人家赢了天意,重重有赏帕。”

  李芷儿挺直身子,粉红的乳珠越过桌面映入宝玉的眼中。

  天意公主虽然不依,但按照规矩,宝玉还是转移阵地。

  宝玉走上前去,第一个的动作就是从后面抱住李芷儿的身子。

  也许是为了刺激死对头,李芷儿将牌交给宝玉,然后侧身蜷缩在他怀中,纤细的指尖故意在宝玉的胸膛上划着小圈圈。

  “呼……”

  暧昧的风儿急速飘荡,皇后突然觉得有点口渴,下意识拿起酒杯喝了好大一口酒,心想:芷儿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过分,空闲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说一下她,不过她的胆子真大,年轻就是好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嘻嘻……

  皇后神色的变化全部映入宝玉的眼中,他与三女悄然交换一个神秘的眼神,接下来牌局风云突变,皇后很快从大赢家变成大输家。

  穿上不久的宫装再次飘飞而去,转眼间皇后身上只剩下肚兜与胯下薄纱。

  “大姑姑,你也赶紧输吧,咱们都脱光了一次,你不脱光不好玩,咯咯……”

  “对,一定要让皇嫂也脱光,咯咯……”

  两个小丫头眉飞色舞,一副落井下石的模样。

  皇后极力俯下身子,她可是一国之母,赤裸的身子被两个小丫头看到,她也有点不自在,更别说在一个小太监面前完全裸露。

  心房一慌,皇后生出退意,道:“妹妹,要不……”

  “姐姐,让小宝子帮你吧,只要赢了,你就可以穿回衣裙。”

  北静王王妃与皇后心意相通,及时提出善解人意的建议,末了轻柔一笑,道:“咱们再玩一会儿就结束。”

  “那好,那就……再玩一会儿。”

  皇后话音未落,身子突然震颤一下。

  竟是宝玉过来了,不待皇后有所回应,那瘦弱的身躯已经挤入她的半圆位置里,一双瘦弱的手臂从她两肋穿过,熟练地洗牌、发牌,拿牌。

  “大姑姑,快出牌呀。”

  李芷儿的催促彻底抹杀皇后的犹豫,天意公主的欢笑则驱散她眼底的慌乱,皇后暗自呼出一口热气,就此默许宝玉在后指挥的动作,心想:嗯,她们可以这样,本宫为什么不可以?反正只是……小游戏,咯略……

  皇后的唇角翘得越来越高,宝玉的身子贴得越来越近,一圈之后,他已经从后面抱住皇后,邪欲的烈焰肆无忌惮,包裹着皇后的娇躯。

  有了宝玉的帮助,皇后果然运气大变。赢牌之后,她先看着输牌的北静王王妃脱去衣裙,这才从容穿上中衣,成熟美妇的曲线在宝玉的眼前扭出优雅的轨迹。

  下一圈很快结束,意外突然出现,皇后拿的牌太差,宝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扭转乾坤。

  “娘娘,都是奴才愚笨,请娘娘责罚。”

  宝玉一脸诚惶诚恐,但放在皇后腰间的双手却没有收回,还在轻轻摩挲。

  酥痒若有若无在皇后腰肢上弥漫,似若流水般无声无息流入她的两腿之间,让皇后下意识夹紧双腿,喝下一杯美酒后,道:“是本宫运气不好,不怪你。”

  “大姑姑,快脱衣服呀。”

  “小宝子,将皇嫂的衣服脱掉,快一点,不然砍掉你的脑袋!”

  虽然天意公主手中没有小银刀,挥刀的动作同样十分凌厉,宝玉被吓到了,急忙伸出双手解开皇后的衣襟。

  皇后的身子紧绷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不是她不想阻止,而是突然感觉浑身无力,阻止的声音竟然说不出口,只能仍凭宝玉为她宽衣解带。

  “咯咯……对,就这样,谁输了就让小宝子脱掉衣服。”

  李芷儿拍掌欢呼,北静王王妃与天意公主齐声附和,皇后就是想反对也开不了口,更何况她的脑海已经容不下反对的念头:既然是游戏,那就玩一次吧,既然她们能玩,本宫为什么不能玩呢?

  朦胧的醉意、迷离的思绪、暧昧的气息,身处如此环境中,素来冰冷的皇后也放开心怀,只着肚兜的身子微微一挺,饱满的乳浪高过桌面,一下子就比下对面的少女椒乳。

  天意公主看了皇后的乳峰一眼,随即气呼呼地出声催促,牌局立刻进入高潮中。

  “娘娘小心,奴才扶着你。”

  皇后轻松许多,身子则越来越软,宝玉主动向前一贴,一只手抱住皇后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落在大腿外侧缓缓地来回滑动。

  “嗯……”

  皇后看着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嫉妒的眼神,她仿佛瞬间年轻十几岁,戏谑的微笑一点一点浮现,对宝玉亲昵的举动没有责骂,反而若有若无地低吟一声。

  纸牌在桌上飘飞,宝玉的手掌则在桌下摩挲滑动,滑过腰肢、滑过臀丘,最后滑向皇后两腿之间最神秘的部位。

  “呼……”

  刹那间宝玉两人立身的半圆空间里,气息突然凝重数十倍,皇后的眼帘不停颤动,她想斥责宝玉,却又不想破坏北静王王妃等人的好心情。

  眼看宝玉的手指即将碰到禁地,皇后的怒气也即将冲到嘴边,关键时刻,李芷儿突然大声欢笑。

  “大姑姑,你输啦,咯咯……你要脱上面还是脱下面呀?”

  “皇嫂,快脱呀,可不许耍赖。”

  宝玉的手指悄然退回去,皇后玉脸一红,求援的目光飞向北静王王妃,不料北静王王妃却笑盈盈地举起酒杯,道:“姐姐,这杯酒我帮你喝,不过衣服只能你自己选择,嘻嘻,小宝子,动手呀!”

  脱肚兜还是脱亵裤?啊,这……皇后的玉脸瞬间红若滴血,心房一片混乱,转动着千百道念头,却没有一个想法是离开这儿。

  “姐姐,就脱下面吧,还有桌子挡着呢。”

  北静王王妃柔声建议,皇后下意识点了点头,心想:天意她们的确看不到桌下,但小宝子可就在她身后。

  两秒之后,皇后终于想起宝玉,但宝玉的动作却快了一步,皇后刚要挣扎,他的责备声已经响起。

  “娘娘,请不要乱动,不然奴才不好服侍您。”

  宝玉抓着皇后的亵裤缓缓向下拉扯,指尖贴着皇后两腿外侧滑动,贴得特别紧,刮擦得特别重。

  “啊!”

  薄纱离开桃源禁地,人类的目光虽然看不到暗处,但风儿却翩然而至,微微的凉意直透皇后的花径深处,惊叫声终于冲出檀口。

  “大姑姑,怎么啦?是不是小宝子不规矩呀?”

  李芷儿双眸圆睁,一副要为皇后主持公道的模样。

  “没……没什么,我有点醉啦,啊……喔……”

  皇后话音未落,身子又明显颤抖一下。

  皇后身上的薄纱已经脱去,但宝玉的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滑到她平坦柔腻的小腹上,距离微微隆起的阴埠只在方寸之间,皇后不由得心想:啊,他……他要做什么?

  “娘娘,奴才为您按摩解乏,不必惊慌。”

  宝玉的声音火热而低沉,直接刺入皇后的心房,末了,他补充道:“奴才刚才也为公主她们按摩,娘娘若是大惊小怪,会被她们取笑的。”

  一个小太监竟敢这样“威胁”皇后娘娘,绝对是大逆不道、满门抄斩之罪,但在这特别的空间、特别的时间里,皇后丝毫没有怒意,反而对小太监的“提醒”露出感激的微笑。

  是呀,妹妹还好,若是在芷儿与天意的面前出丑,以后还不被这两个鬼灵精笑死!嗯……忍一忍,只要赢了下一局,就可以穿上衣服了。想到这里,皇后暗自咬了咬银牙,心中极力忽略宝玉的手掌,然后充满期待地拿起纸牌。

  皇后的祈求得到上天的回应,接下来她大杀三方,而宝玉的五指同样威风八面,摸遍皇后腹部的每一寸空间,在那滑如凝脂的肌肤及肚脐上留下男人滚烫的气息。

  赢牌之后,皇后如释重负,不过一口大气还未完全呼出,羞红又好似流水般在她全身流淌,因为宝玉在第一时间蹲下去为皇后穿衣,直到一只脚轻轻抬离地面,皇后这才反应过来。

  天啊,小宝子这样……岂不是将自己下面看了个……一清二楚。皇后的心海一声惊叫,双手下意识抓住桌边,如果不是桌子太沉,一定会被她瞬间掀翻。

  “哼,小宝子,你这个叛徒,服侍本公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那么殷勤?死叛徒!”

  天意公主的目光从桌面上飞过去,嫉妒的味道无比浓烈。

  北静王王妃与李芷儿虽然没有斥责,但空气里的酸味也不停增加。

  咦,她们在吃醋,嘻嘻,她们竟然因为一个小太监吃醋,嘻嘻……戏谑的笑意浮上皇后脸颊,微妙变化下,她只是极力夹紧双腿,任凭宝玉的手指从脚踝往上滑动,一直滑到两腿尽头。

  最后宝玉手指一跳,越过皇后的私处禁地,令皇后抹去最后的戒备,她优雅地舒展一下身子,随即投身牌局中。

  下一局,幸运又远离皇后而去,小小的紧张后,她又扳回——城,然后再次输牌……

  “咯咯……”

  输赢的不停循环中,游戏的乐趣侵占皇后心灵的每一个角落。

  愉悦的笑声中,皇后的身子不再紧绷,任凭宝玉一次次脱下她的私处薄纱,又一次次为她穿上。

  失去意义的时光中,宝玉的手掌突然压在薄纱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缎,他大胆地捏住皇后的玉门花瓣。

  “姐姐,到你了。”

  几乎是皇后脸色大变的瞬间,北静王王妃出声催促。

  “啊,好、好,让我考虑一下,看出什么牌。”

  皇后的眉心蹙在一起,手中的纸牌不停颤抖。

  “小宝子、死叛徒,为皇嫂解乏可以,不许影响我们打牌,”

  天意公主的怒骂很直接,还充满怨气:“这一局我要是再输,明儿就再阉你一次,哼!”

  如此关键一刻,李芷儿自然不会不上战场,她的杀招直接刺向皇后:“大姑姑,别管小宝子,让他随便按摩吧,快出牌呀。”

  三道声音好似船桨般搅乱皇后的心湖,波澜荡漾之际,皇后不禁暗自思忖:原来她们也是这样按摩的呀,难怪小宝子这么放肆,嗯,不能出丑,反正他只是一个小太监。

  牌局恢复正轨,皇后私处的薄纱则越来越凌乱,身子一点一点向前倾斜。

  两分钟后,皇后浑身一颤,一缕湿痕浸透薄纱,悠然扩散开来。

  诱人的呻吟声很明显,但其他三女却充耳不闻,继续欢快地玩着游戏,皇后的手肘撑在桌上,突然再次花容大变,“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心想:天啊,小宝子竟然把角先生拿出来,啊!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想……

  昨夜的画面又一次充斥脑海中,皇后不由自主看向北静王王妃,目光中甚至还有几分胆怯,类似偷情般的胆怯。

  正好北静王王妃也看过来,姐妹俩的目光在虚空中相遇,北静王王妃语带弦外之音地柔声道:“姐姐,小宝子按摩的技术很好,你也像我们一样,放开心怀享受一下吧!”

  “是呀,大姑姑今天怎么啦?不让我赢一把,我可不会让你散场。”

  北静王王妃三女一起夹攻皇后,令皇后的心海更加波澜:还好,妹妹她们不知道小宝子在干什么,唔……再忍一忍。

  纸牌在暧昧中飞舞,春色则在桌面下激荡。

  小宝子拿出“角先生”后并没有立刻直捣黄龙,只是在皇后的臀丘上蠕动,而他的手指则对准目标,不轻不重地刺下去。

  “滋……”

  微不可察的摩擦声在皇后耳中轰鸣回荡,宝玉的手指竟然与薄纱一起刺入皇后的玉门中。

  混帐东西!可恶家伙!啊,不能再忍啦!皇后瞬间怒从心起,双腿一夹,身子猛烈回转。

  “哎呀,我的牌!”

  这时,天意公主一不小心将牌掉到地上,立刻俯身捡牌。

  大怒的皇后瞬间变成化石,生恐被天意公主看到桌下的情景,此时此刻她只想躲避,再也顾不得怒斥宝玉。

  天意公主一起一伏,动作只在眨眼之间,绝对的目不斜视。

  皇后顿时如释重负,浑身香汗直冒,而宝玉的手指再次用力,旋转着又刺入一根指节。

  “啊……”

  忘记怒火的皇后身子一阵酥软,下意识扭动着臀丘,意图暗地里甩掉那邪恶的手指。

  皇后的本意是要抵抗,但挣扎的动作却令花唇颤栗,好似触电般,快感直透花心深处,几秒后,她没有甩掉宝玉的手指,一股蜜汁反而喷涌而出。

  皇后的呻吟在齿缝间打转,恍惚间她俯身成九十度,全靠手肘撑在桌边,出牌则早已一片混乱。

  不要,不要继续了,赶紧喝斥小宝子,啊……皇后的心声无比焦急,但蜜唇却紧紧夹住宝玉的手指,花径蜜肉不停蠕动,仿佛是召唤手指的深入。

  手指的旋转、薄纱的摩擦,令皇后的思绪变成飘渺的云雾,心想: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这把牌结束立刻给小宝子一记耳光,啊啊啊……好痒呀牌局似乎变得无比漫长,皇后忍耐了好久好久,但就是等不到这一局结束的时候,她趴伏的身子不禁向后一撞。

  “滋……”

  摩擦声顿时响亮几分,杀到痒处的快感令皇后眉眸掀动。

  两秒之后,新的酥痒出现了,而且在花径更深处弥漫开,皇后的娥眉再次紧蹙,银牙不由自主咬住朱唇。

  “娘娘,该你出牌了。”

  低沉的声音在皇后耳边飘动,火热的手指则在她私处缓缓深入,宝玉甚是知情识趣,再次杀到皇后的痒处。

  “啊……哦……”

  宝玉的手指悄然变粗,恢复原形,男人特有的粗糙滑过女人身上最娇嫩的部位,皇后的阴蒂、乳头、还有冷雾弥漫的瞳孔不约而同胀大到极限。

  羞人的呻吟声即将冲破唇舌的关隘,人妻的贞洁、皇后的威严还有女人的本能也在这一刻到达临界点,皇后心想:不能继续了,一定不能继续了,本宫可是当今皇后,怎能与一个小太监……如此这般?

  在这关键时刻,天意公主与李芷儿的埋怨声先后响起,北静王王妃的关怀也钻入皇后的耳中,一次又一次提醒她身处的环境及游戏的乐趣。

  皇后只是略一犹豫,“呼”的一声,宝玉已经撕掉皇后胯间的薄纱。

  “娘娘,奴才为您按摩这儿。”

  宝玉的掌心立刻覆盖粉红的玉门,同时看似安慰,实则威胁道:“娘娘放心,她们看不到。”

  啊,这可恶的小太监竟敢如此放肆!天啊,要是妹妹她们看到,会不会以为我与小宝子……皇后双乳震荡,心房似欲爆炸般,莫名的恐惧感令她又忘记怒火,用力趴下身子,暗地里则踩了宝玉一脚。

  皇后的焦急映入宝玉的眼中,他得意一笑,随即用传音入密的方式邪魅腻语道:“娘娘,动作不要太大,小心被她们发现。”

  皇后的挣扎果然急速减弱,试了几次想悄悄穿回亵衣却总是不能成功,她意念一转,想起一个好主意:只要输上一局,不就可以遮掩过去吗?

  皇后发出如释重负的呼吸声,随即主动催促北静王王妃出牌。

  桌上的牌局似乎回复正常,桌下的春色继续荡漾。

  宝玉的手指又插入皇后的花径,“角先生”同样不甘寂寞,在皇后的臀沟里上下滑动,不时碰到皇后紧缩的后庭花蕾。

  皇后心想:死太监、臭小子,本宫要灭他满门,啊……弄得好痒呀,那玩意儿好热、好大呀!

  时光又一次失去意义,皇后很想输,但却总是输不了,北静王王妃三女总是抢着成为大输家,令她总是找不到“脱下”亵衣的借口。

  “啊啊……”

  皇后已经不知呻吟多少次,春水已经弥漫整个桃源禁地,一次暗地里的春潮喷溅后,等她回过神来时,身子猛然剧烈抖动一下。

  “角先生”竟然插入皇后的双腿之间,正在来回抽插着,硕长的棒身轻易蹂躏整个禁地,那粗大的龟冠不停刮擦着阴唇。

  “啊呜……”

  皇后紧紧咬住嘴唇,羞人的颤音如泣似诉,恍惚的目光看向其他三女,羞窘与紧张交替闪现,心想:老天呀,千万不要被妹妹她们看到,啊,要……死啦!

第六章 群花之引

  皇后夹紧双腿,用肢体的动作暗示宝玉停下来。

  宝玉没有遵从懿旨,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耸动。

  “啪”的一声,宝玉的小腹撞在皇后雪白的臀丘上,欲望的闷响声在桌下翻滚回荡。

  啊,真是个大逆不道的小太监啊!啊……快感一浪接一浪涌入心海,皇后的银牙已经咬破下唇,面对宝玉的放肆,她下意识选择隐忍,心想:忍一忍,再忍一忍,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她们看笑话,本宫可是皇后娘娘!呀,它想……进去,不!不匕匕……

  ARn娇嫩的花唇传来异样的触感,皇后吓得用力向前一扑,又下意识踮起双脚,但还是未能逃脱“角先生”的追击,那粗大的龟冠就此抵在花瓣中心,再也不愿离开。

  刹那间,时光亿万倍延长,皇后瞳孔急速放大,蜜唇则违背主人的心意夹住可恶的“角先生”下一刹那,宝玉的声音飘入皇后的耳中。

  “娘娘,奴才为你按摩穴道,娘娘若是不愿,奴才绝不会进去。”

  “啊……唔……”

  皇后心中回荡着无数斥责的话语,但飘出唇角的只有一缕销魂的颤音,心想:混帐东西,竟敢这么调戏本宫!嗯,还好只是一根角先生,不是男人的脏东西!

  每当皇后要发怒时,天意公主与李芷儿总会埋怨出声,而这一次她们则一反常态,低头研究手中的牌面,思索了好久好久……

  “角先生”在皇后的阴唇上研磨、旋转,偶尔还浅浅刺入半寸,立刻又退回去,小太监果然不敢“冒犯”一国之母。

  皇后的纸牌已经散乱一地,她眼神左右闪动,却看不清楚北静王王妃等人的面容,只看到三道模糊的身影。

  “娘娘,要是想,就自己坐下来吧。”

  宝玉的左手钻入皇后肚兜中,五指握住人间最华贵的人妻美乳,火热的气息则钻入皇后的耳廓中,那若有若无的醉痒凭空突现,钻入皇后的心窝。

  嗯,坐下去吧,反正只是一根淫具。不,我是当朝皇后、一国之母,岂能做出这种羞人的事情?皇后的身子在细小的空间里剧烈震颤,欲望的本能与皇家的威仪天人交战,她的身子向上逃离,阴唇却夹住“角先生”不愿舍弃。

  “姐姐,这没有什么,顺着心意做事吧。”

  恍惚间,北静王王妃来到皇后身边,劝说的声音轻柔悦耳。

  天意公主可不是温柔的主,北静王王妃话音未落,她已经翻起白眼,道:“皇嫂,你真是磨死人了,我那皇兄就是一个白痴,你干嘛为他守节呀?”

  “大姑姑,放开心怀,享受一次吧!”

  李芷儿在皇后另一边出现,在皇后的心中又添了一道烈焰,道:“我与天意都享受过了,很舒服的,嘻嘻……”

  啊,不只是妹妹,原来天意与芷儿也……这样!是呀,她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意念微妙变化,皇后半裸的娇躯缓缓下沉,泥泞的花瓣缓缓盛开,一丝一丝包裹“角先生”不……不对,我是皇后,不能做出这种事!想到这里,皇后猛地起身,阴唇终于离开“角先生”但蜜汁却滴落而下,全部滴在“角先生”上,那水色的滑动无比淫靡诱人。

  “唉,皇嫂,还是我帮你一下吧。”

  天意公主抓住皇后的左臂,李芷儿也伸出玉手,她们好似皇后的左膀右臂,拉扯着皇后的身子向下沉。

  这两个……死丫头,啊,她们竟然这么……戏弄本宫!啊……被逼无奈下,皇后的身子再次缓缓下沉,阴唇一寸一寸吞没“角先生”事实上,天意公主与李芷儿拉扯的力量无比轻微,皇后下意识闭上双眸,檀口则与私处花瓣不停张大。

  “啊……哦……”

  皇后已经不再反抗,但阳根太过粗大,花径又太过紧窄,套入大半个龟冠后,皇后再也坐不下去。

  宝玉深吸一口大气稳住体内的欲火,突然大手摸上北静王王妃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邪魅腻语道:“好姐姐,帮我一下。”

  情人的私语心灵相通,北静王王妃玉脸羞红,白了宝玉一眼,随即双手按在皇后的肩上,缓缓下压,与此同时,天意公主与李芷儿的手也在皇后的腰间用力。

  “滋……”

  如破浪分水般,坚挺的肉棒在蜜穴里穿行,娇嫩的花径套着肉棒下沉。

  一寸、两寸、三寸……肉棒不停插入。

  一分、两分、三分……蜜穴不停张大。

  插入一半后,宝玉用力一挺,“啪”的一声闷响,肉棒就此尽根而入,他整个小腹贴在皇后的臀丘上,精囊也重重打在皇后的腿上。

  “呀——”

  猛烈插入的冲击直透花心,皇后仿佛处子般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胀痛,惨叫声冲口而出,还有两行莫名的泪花涌出眼角。

  “噗滋!”

  一秒的停顿后,宝玉的腰身再次一耸,龟冠冲开花径,第一时间就充塞皇后的子宫花房。

  “噢……”

  胀疼已经消失,快感充斥皇后全身每一寸肌肤,她的腰肢紧紧抵在桌边,身子仰天向上,颤抖着朱唇道:“你……你是谁?你到底……是……是谁?啊啊啊……”

  皇后终于醒悟了,男人的肉棒已经插入她的子宫花房,她怎么可能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姐姐,别管他是谁,我不会害你的。”

  北静王王妃接过话头,她轻柔抚摸皇后散乱的秀发,感触万千地道:“你会像我一样感受到快乐的,我们已经苦了那么久,何必再苦下去?”

  “皇嫂,你就听王嫂的吧,我们怎么会害你呢?咯咯……”

  天意公主的月牙美眸弯成一条细缝,看着宝玉占有皇后,她感到特别兴奋。

  “大姑姑,我帮你,嘻嘻……”

  李芷儿同样眉飞色舞,她站在宝玉身后,突然用力推动宝玉的身躯。

  顺着李芷儿的一推之力,宝玉向前一扑,恢复本像的身躯压在皇后的背上。

  皇后又是连声欢鸣,扑通一声,她弓挺的身子被压下去,饱满的乳房重重砸在桌面上,因为桌子很高,她被迫双脚离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浪迅速充斥空间,宝玉五指大张,肆意揉捏皇后雪白的屁股,肉棒的抽插则越来越快。

  欲望的火焰吞噬悠闲的气息,天意公主与李芷儿不由自主靠上去,虽然北静王王妃也浑身发热,但她心思更加细腻,及时拦住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强行将她们拖出去。

  “你到底……是谁?停……停一下啊!啊……”

  皇后趴在桌上,极力扭转着身子,想看清楚身后之人。

  “我是男人,你的男人!”

  宝玉狠狠一插,皇后刚刚挺起的身子又倒在桌上,紧接着他大手一扬,哗啦一声,皇后的肚兜变成两半,桌面的绒布直接摩擦着皇后的乳头。

  “唔……唔……啊……呜……”

  乳房在桌面来回滚动,皇后不想发出羞人的尖叫声,咬住银牙,但齿缝间的呻吟却如泣似诉,更刺激宝玉的欲火。

  宝玉呼吸一荡,肉棒奇迹般又胀大一圈,他双手一揽,将皇后的两腿夹在腰间,肉棒插入得更深、更猛。

  “啊啊啊……啊噢……”

  满足与羞窘的尖叫在皇后舌尖上浑然交织,她的乳房贴着桌面留下无数销魂的轨迹。

  牌桌虽然很沉重,但也抵不住宝玉的欲火,在他近似疯狂的耸动中,桌脚贴着地面不停向前滑。

  一刻钟后,皇后的乳珠已经从桌边滑到中央位置。

  两刻钟后,皇后的蜜汁第三次喷溅,哀羞的春水已经布满整张桌面。

  半个时辰后,皇后化作一滩软泥,“砰”的一声,桌子撞到墙角上。

  “呃!”

  宝玉的闷哼声与桌子的撞击声同时响起,肉棒一震,滚烫的阳精轰然喷射而出,悉数射入皇后的子宫花房,留下他独有的印记。

  “啊!”

  在精液的洗礼下,皇后发出前所未有的呐喊声。

  皇后终于回过头来,看清楚身后男人的面容,瞬间宝玉的身影占据她的双眸、占据她的心房,最后“轰”的一声,彻底禁锢她的灵魂。

  尖叫声缓缓散去,滚烫的精液终于射完,欲望的波浪平息,而人生的精彩则攀上另一个高峰。

  皇后、北静王王妃、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同一瞬间娇躯一颤,四道五彩霞光从她们体内激射而出,于虚空一点相遇,四片花瓣同时闪现在她们腿上。

  “咦?哈哈……”

  宝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欢声大笑,原本他以为仙花只会出现在贾家女人身上,没有想到皇家四女也是仙花转世,心想:原来上天已经注定这几个皇家美人都是自己的女人!

  交会的霞光绚烂迷人,最后分出五道光芒,四道光芒回到天意公主四女体内,最后一道光芒则射入宝玉的眉心中,带给他更大的惊喜。

  恍惚间,宝玉看到一群美丽的倩影,在虚无空间中翩翩起舞,美绝尘寰。

  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含情脉脉,一个个绝色的倩影投怀送抱,一朵朵美丽的仙花近在眼前。

  玄异的明悟在宝玉心海油然而生,皇家四女不仅是仙花的宿主,而且还是仙花的引子,得到她们的一刻,其他仙花的踪迹再也不是秘密。

  一重重的惊喜涌入宝玉的心窝,也涌入虚无幻境,警幻仙姑的话语同样波澜起伏。

  “宝玉,咱们就快成功了,三界有救了!”

  “仙姑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那个什么大地之魔等着被我蹂躏吧,妖他娘的!”

  充斥天地的豪情四方激射,宝玉的心声慷慨激昂,他的行动却淫靡放浪。

  羞涩的尖叫声中,皇家四女飞上同——张床榻,混入皇宫的假太监纵身一跃,拉开又一场狂欢大戏。

  皇后主动送上朱唇,狂乱地吮吸宝玉的口水,北静王王妃骑在宝玉腰间,用淫靡的姿势吞没宝玉的肉棒,而天意公主与李芷儿则争抢着宝玉的双手。

  “啊!”

  宝玉的呻吟听似痛苦,实则狂欢无限,火热的阳精一波波射出,野性的欲望一轮轮循环,金陵行宫还是皇家之地,但睡在里面的主人却是宝玉!

  欢乐总有结束之时,三日后,宝玉站在天意公主的专用座驾之前。

  皇后身上的病魔尽去,多了几许嫣红的玉脸娇艳如花,沉声道:“宝玉,既然赵全这么可恶,我们何不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

  “不用,我要灭他,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可以了。”

  皇家女人总有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威仪,宝玉对此不以为忤,反而很喜欢,他用力抱了抱皇后,随即摇头轻笑道:“留下他,是因为他还有用,有些事我自己下不了手,嘿嘿……”

  “你这是想借刀杀人,坏东西!”

  天意公主嘟起小嘴,对宝玉的卑鄙狡猾她可没有丝毫谴责的意思。“宝玉,我不想回王府了,就在这儿等你来接我。”

  北静王王妃挥动玉手,依依不舍地送走宝玉。

  “我也不回去了,臭小子,早点回来,不然我给你好看!”

  李芷儿与北静王王妃的心思不谋而合,她下意识追上去,直到疯狂马车消失在视野之中,她这才回到两个姑姑身边。

  天意公主亲自客串车夫,疯狂马车在行宫九重大门之间如过无人之境。

  宫中上下,朝廷文武谁都不敢阻挠天意公主的马车,不料马车行至宫外,却被几个身穿斗篷的平民拦下来。

  不待天意公主扬鞭发怒,熟悉的感应已经钻入宝玉的心窝,拦路的竟是十二女伶,在拦下马车后,她们又悄无声息隐入黑暗中,只剩下迎春独自冲向马车。

  “二姐,你这是?”

  宝玉眼中充满惊喜,也有一点迷惑。

  “宝玉,抱紧我,我怕,呜……”

  车门还未关闭,迎春已经紧紧搂住宝玉,恨不得挤入宝玉的胸膛中,几秒的激动后,她颤声道:“我父亲不讲信义要悔婚,还要把我许给孙绍祖。”

  “什么?老东西!”

  怒火瞬间袭入宝玉的心窝,他可不喜欢被人过河拆桥的感觉,即使贾赦是迎春的父亲,杀机依然弥漫他的双目。

  “宝玉,是娘亲偷偷告诉我的,咱们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端庄传统的性子令迎春略显柔弱,泪珠湿润脸颊。

  “明天就是你父亲接任家主的日子,我就是要反对也来不及了。”

  宝玉双目微皱,眼中寒光一闪,突然扬声道:“天意,知道孙绍祖在金陵的府邸吗?”

  “知道!咯咯……”

  不用宝玉多说,天意公主已经挥舞长鞭改变马车的方向,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瞬间欢喜得眉飞色舞。

  马车刮起凌厉的劲风,向孙绍祖的府邸飞奔而去。

  在马车中,迎春玉脸一红,咬了一下银牙,随即说道:“宝玉,要了我,我要做你的妻子。”

  “好,一回家,我就命人筹备婚礼!”

  “不,我是说现在,现在就要了我,我现在就要做你的妻子!”

  迎春挺拔的玉峰重重抵在宝玉的怀中不停摩擦着,更主动送上香吻。

  “啊,现在?”

  宝玉愣了一下,他看到迎春眼中的恐慌,良知告诉他这不是好时候,但他的欲火一向更强大。

  “呼”的一声,疯狂马车笼罩在异样的气息中,车外的天意公主气呼呼地哼了一声,随即再次改变马车的方向,驰向人迹较少的街道。

  醉人的真情突然爆发,宝玉与迎春的嘴唇缠绵在一起,衣衫仿佛纷飞的彩蝶般飘落在车中每一个角落。

  随着肚兜的飘飞,晶莹娇小的乳头、胜过寻常少妇的少女乳球还有那粉红的乳晕,悉数涌入宝玉的视野中。

  宝玉闷哼一声,大手情不自禁抓上去,然后是火热的唇舌。

  亲吻、舔吸、卷动及最为激情的吮吸,宝玉用尽所有的手段抚平迎春心房的恐慌、惊怕、忐忑、忧伤……

  时间在这一刻凝滞,瞬间化作永恒。

  “啊!”

  悠长的尖叫久久回荡,销魂的呻吟余音不绝,迎春猛然抱住宝玉的头颅,仿佛要将他闷死在乳浪里一样。

  宝玉没有挣扎,唇舌继续抚弄乳珠,手掌则悄然往下滑动,顺着迎春丰腴而不失曲线的娇躯探入她的双腿间。

  “不……不要,啊……”

  迎春的攻势被迅速瓦解,她的娇躯突然紧绷,春潮喷涌之后,她化成一汪春水,酥软无力,嫣红醉人。

  朦胧的光华弥漫迎春的玉脸,迷离的美眸闪动羞涩的光华。

  高潮过后,迎春终于恢复本性,她抓住宝玉作恶的手掌,羞声道:“宝……宝玉,咱们还是……回家……再……”

  迎春要撤退,宝玉的欲望却已被点燃。

  欲火弥漫下,在皇宫时看到的幻象再次涌入脑海,他双目异彩一闪,迎春突然感觉手心发热,一道花朵形状的印记缓缓浮现,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二姐,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缘分,上天注定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迎春还未看清楚那道奇妙的烙印,掌心的热流已经涌入她全身每一条经脉,最后“轰”的一声充斥她的神秘花径。

  “啊……”

  瞬间迎春的花瓣再次盛开,就连羞怯的本性也抵挡不住玄异的情火,道:“宝玉,抱紧我,用力……抱紧我,啊啊……”

  迎春翻身而起,坐在宝玉双腿上。

  在这一刻,迎春的心灵只有宝玉的身影,她的脑海已经忘记宝玉之外的一切,这浑然忘我的痴迷中,少女情怀固然功不可没,五色仙花的力量更必不可少。

  二姐竟然这般激情四射!宝玉不禁暗自惊叹,又暗自得意。

  有了皇家四女这美妙的“花引”十二仙花将无所遁形,自己觊觎已久的美人何愁不投怀送抱?嘿嘿……宝玉一边浮想联翩,一边按动马车里的机关,座椅退让,软榻出现。

  宝玉抱着迎春倒在榻上,柔情地道:“二姐,别紧张,我会好好爱你的!”

  宝玉强自按捺住冲动,肉棒在迎春的花瓣上轻轻摩擦、缓缓研磨。

  “啊……”

  迎春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含羞带怯地说出勇敢的爱语:“宝玉,来吧,我不怕……疼!”

  宝玉听闻如此深情的邀约,只觉得脑中一震,腰身不由自主向前一挺,肉棒逐分逐寸插进迎春的蜜穴中。

  “呀……”

  尽管宝玉已尽量做到温柔小心,但迎春依然抵挡不住撕裂般的疼痛,低声痛叫起来。

  肉棒越插越深,痛叫越来越急,龟冠已经抵在处子膜上,突然宝玉用力一插,“噗嗤”一声,温润紧窄的花径里响起人生第一次摩擦声。

  “呀——”

  迎春的痛叫声直冲车顶,处子之血好似飘飞的桃花般,染红她臀下的亵衣。

  惨叫的同时,迎春眼角滑出两滴莫名的泪花。

  破处的疼痛直钻迎春的花心,宝玉的阳根插入后立刻静止下来。

  过了一会儿,迎春紧绷的身子逐渐酥软,宝玉则开始缓慢又坚定的抽插,他每一寸进出总会弄得迎春眉眸颤抖,唇角的颤音似若痛苦的低叫,又好似羞涩的呻吟。

  不知不觉中,处子之血已被春水完全淡化,宝玉忍耐已久,忍不住用力向内一推。

  “噢……”

  肉棒尽根而入的快感在蜜穴里扩散开来,宝玉与迎春同时紧紧抱住对方,两人的私处贴得无比紧密,就像他们的心灵一样,再也没有丝毫空隙。

  “啪啪……”

  激情的抽插声连绵回荡,迎春天生的媚骨给了宝玉更大的惊喜,片刻后,他已全无顾忌,大起大落的推送记记到底,次次命中蜜穴花心。

  天生媚骨,滑如凝脂,柔若云堆,而且还有超强的恢复力。

  “呃!”

  宝玉全力冲刺不到十下,透心的酥麻让他心怀一荡,差一点一泄如注,他急忙调整呼吸,刚压下骨子里的酥麻,不料迎春突然抬起腰身,花径中,肉环有如触电般颤抖不休。

  宝玉喷出一口热气,酥麻又一次充斥他全身每一寸肌肤,他只差半点就火山爆发了,而且这“半点”正急速消失中。

  “砰”的一声,宝玉重重压在迎春身上,肉棒好似打桩机般,失去控制的抽插又猛又快。

  宝玉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迎春的声音越来越急……

  终于,精液与蜜汁在花径中轰然碰撞,唯美的剌激将整个世界摧毁,那一瞬间宝玉与迎春携手飞上情欲之巅,他们的脑海一片空白,久久不能回过神。

  疯狂马车停在孙府旁边的巷口,宝玉飘然而去又飘然而回,前后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迎春脸上仍嫣红未消地迎上去,略显紧张地问道:“宝玉,你将孙绍祖……杀了吗?”

  “我没有杀他,那多没意思,呵呵……”

  宝玉抱住迎春,露出邪恶的微笑,登上马车后得意地解释道:“我在他身上试了一下摄魂之眼的威力,你们等着看好戏吧。”

  “咯咯……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那么好心。”

  天意公主在车辕上竖起耳朵,迎春还在猜测宝玉的手段,她已经看穿宝玉的邪恶念头,长鞭凌空一抖,终于回到贾府大门前。

第七章 风云变色

  一声炸响,礼炮烟火改变天空的颜色。

  贾赦期盼已久的日子来临了,朝野上下一起关注的日子来临了。

  这一天,文武百官挤破贾家门槛,其他三大家族的重要人物纷纷出现,荣国府第一次那么热闹喧哗。

  贾赦坐上贾家家主之位,从贾母手里接过宝库的钥匙,那可是贾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

  贾赦紧紧攥着钥匙,却丝毫不提迎春的婚事,即使宝玉上前相问他也佯作未闻,随即大步迎向前来祝贺的赵全。

  赵全不仅代表锦衣卫出席宴会,而且还是皇上的特使,带来皇家丰厚的赏赐。

  赵全与贾赦互相行礼之际,忍不住看了贾赦腰间的钥匙一眼,一道炽热的光芒瞬间一闪而过,或许对贾赦来说,那钥匙只是金银珠宝,但在赵全眼中却是千军万马,是他的宏图伟业。

  宝玉本想追上去,不料贾琏却横身而现,语带弦外之音地道:“宝兄弟,赵千户是朝廷特使,你就不要过去打扰了。”

  “琏二哥,我不是……”

  “宝玉,迎春可是家主的女儿,石钰无根无基,你觉得他配得上我妹妹吗?”

  长久以来,贾琏都被宝玉的光芒压在身下,如今情势大变,他怎能不趁机奚落一番?

  宝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尘埃已经落定,他也只能怀揣闷火,气冲冲地离开荣国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宝玉还未平息闷火,薛家的老掌柜又带来坏消息——薛宝钗竟然离家出走!

  宝玉的下巴久久没有回到原位,没想到薛宝钗竟然也会离家出走,他瞬间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最后只剩下满心的苦笑,感到无可奈何。

  从薛家老掌柜的叙述中,宝玉已经猜出大致的真相,薛宝钗定然是得知“石钰”的真正身份,一向自傲的性子钻入牛角尖,所以才会离家出走。

  以宝玉怜香惜玉的性情,自然不忍看着薛宝钗黯然神伤,不过如今情势正值千钧一发之际,他心中还有无数的牵挂,他又怎敢轻易离开?

  唉,究竟应该怎么做呢?满心烦愁的宝玉信步而走,不知不觉回到大观园,走入残花凋零的桃林。

  小溪蜿蜒,绕林而行,桃花瓣瓣,水面悠悠。

  宝玉走到溪边,一脚踩在一片花瓣上,突然来自“花引”的力量毫无预兆地占据宝玉的脑海,下一刹那,一个怪异的念头钻入心窝,人生第一次他竟然发出多愁善感的叹息,而且酸气弥漫。

  “花儿呀花儿,你本清高,如今却坠身污泥,是命该如此,还是被迫无奈?罢了,今日我就相送一程,让你们也见一见九霄天地!”

  宝玉意念所及,一股清风凭空突现,卷起一地残红盘旋升空,好似一条花龙消失在浮云之间。

  咦,我在干什么?好恶心呀,他娘的!残花远去,宝玉瞬间又恢复正常,他浑身一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随即飞速逃之夭夭,就好像被鬼追的凡人般,背影狼狈无比。

  “唉……”

  片刻后,花木林荫深处,一道胸娜多姿的倩影缓步而出,幽沉的叹息在残风中幽幽回转。

  林黛玉眺望着宝玉离去的方向,异彩闪烁的目光却久久没有收回。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黛玉朱唇微微颤动,呢喃自语透出强烈的朦胧气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唉……”

  又是一声叹息,两行泪花从林黛玉的脸颊滑下,洒落在一片花泥中。

  不知是幸运抑或是不幸,林黛玉成了宝玉人生唯二次“变态”的见证人,她对宝玉的神通仅只刹那惊讶,但对桃花的“幸福”却是长久的震撼。

  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多少次午夜梦回,林黛玉期盼看到不就是这么一幕吗?

  林黛玉心想:竟然是宝玉,宝玉竟然就是自己期盼的知音人,怎么会是他呢?为什么是他?

  其实宝玉不是不好,可是他身边已经有太多女人,别人也许可以接受,但林黛玉生性孤高,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有意无意疏远宝玉的原因。

  林黛玉在桃林中站了好久好久,直到暮色降临,她眉梢眼角的愁思也未消失。

  贾家形势大变,留都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

  荣国府还在大肆庆祝,一纸诉状已经送到皇帝面前,铁证如山直指贾家滔天罪行——贾赦为一己之私灭人满门,而苦主更是皇后宗亲,这一下子乱子捅破了天,无论四大家族有多少金银财宝,但在皇帝面前依然只是奴才。

  锦衣卫以最快的速度包围贾府,御林军则紧紧盯住其他三大家族的动向。

  “砰!”

  一声巨响,锦衣卫如狼似虎撞开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贾府大门,贾赦屁股还未坐热,冰冷的铁缭瞬间将他的美梦化为泡影。

  “孙贤侄,这是为何……”

  贾赦看到领兵的孙绍祖,竟然向他发出求救的信号。

  孙绍祖狰狞狂笑,不待贾赦呼喊完毕,他已经抓住贾家宝库的钥匙,然后高高举起刀柄将贾赦当场打晕过去。

  贾家两府顿时鸡飞狗跳,曾经所有人都想挤进贾家的大门,现在所有人都往外跑,可惜锦衣卫早已层层把守,别说是人,就是一条狗也别想逃出去。

  贾赦等人纷纷被打入大牢,迎春则躲入大观园,孙绍祖一马当先,挟带满腔欲火冲向内院。

  危急时刻,皇后的懿旨来到,宣旨之人赫然是天意公主。

  皇后仁慈,只诛首恶,不许擅动贾府一草一木,府内女子也全部特赦。

  看着一个个绝色美人在面前逃走,孙绍祖浑身难受,而赵全则双目微缩,皇后如此奇怪的态度令他紧绷的心弦更充满肃杀之气。

  贾家倒台,不用赵全处心积虑,无数贾家以前的“亲朋好友”已经开始控诉,先是贾家罪证满天飞,随后是四大家族恶行欺天下。

  沉迷仙道的皇帝也有发怒的时候,一声令下,开始针对四大家族的严苛调查。

  四大家族的未来岌岌可危,各式各样的私语在人群中流传,有人甚至提议背水一战,殊死一搏。

  三日后,一大群身带四大家族令牌的蒙面刺客杀入皇宫,运气不佳的皇帝就此寿终正寝,危难之际,当今太子草草登位。

  文武百官哭天喊地,要求将四大家族满门抄斩。

  而这次一向白痴的新皇帝却突然英明起来,虽然派兵包围四大家族的府邸,但却没有进一步行动,很快的,新皇帝找到证据,识破这一出“借刀杀人”之计,竟是有人想图谋造反,而且此人必是皇族之人。

  又一场血腥的调查开始了,凡是有可能继承帝位的皇族子弟纷纷祸从天降,连北静王也受到牵连,被软禁在王府中。

  许多皇族本要反抗,不料一支大军突然在京城出现,并闪电般进入没有关闭的城门中,御林军则紧缩内宫中,不管城中动静。

  无数的皇亲国戚躺在断头台上,鲜血从金銮大殿流到大街上,从朝廷流到乡野。

  短短旬日时光,血腥已经满天飞舞,但杀戮还未到最高潮的一刻。

  “匡当”一声,赵全与孙绍祖暗地里打开贾家宝库,入目却是一片空无,别说金银财宝,连破衣烂布也没有。

  赵全与孙绍祖瞬间脸色大变,贾赦父子的惨叫随即充斥大牢每一个角落。

  “说,你们将财宝藏到哪儿了?”

  话音未落,赵全已经手起刀落,一个贾家随从的脑袋滚到贾赦面前,吓得贾赦浑身唆_ ,异味立刻从裤裆下飘出。

  “赵千户,老夫没……没有骗你,老夫真不知道。抄家前一日,财宝都还在,老夫……亲自检查过。”

  赵全盯着贾赦,阴森的目光随即转向贾琏。

  贾琏的神色比贾赦好不了多少,赵全的钢刀还未举起,他已经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废物、孬种,旺,可惜了王熙凤那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被他占了!”

  孙绍祖的唾沫吐在贾琏身上,还不忘补上一脚,尽情发泄他挤压心头多年的嫉恨之火。

  不待赵全逼问,贾蔷已经抢先哀号出声:“大人饶命,小人只是贾赦的随从,一点不知道宝库的事情,大人饶命呀!”

  孙绍祖愤怒地给了贾蔷一记耳光,赵全的眉心则紧紧皱在一起,他在刑房内原地转了好几圈。

  “赵兄,会不会是贾宝玉干的?”

  “贾宝玉半月前已离开金陵,正在去薛家祖宅的船上,除非他能飞,否则不可能回得来。”

  赵全摇了摇头,眼中寒光一闪,突然问道:“姓石的小子呢?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没有什么举动?”

  “那小子就是一个天生的下贱小民,靠山倒台,他一直躲在府中,没有出门半步。”

  孙绍祖的嘴角勾出鄙夷的弧度,然后补充道:“傅秋芳与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一模一样,肯定没有问题。”

  赵全听出孙绍祖话语中的异样,他深知对方禀性,沉声提醒道:“孙兄,大事为重,我们现在还用得上石钰,事成后,傅秋芳一定会是你的禁_.”孙绍祖的心事被说中,不由得脸皮发红,尴尬回应的话语刚要出口,一声怪笑在他身后响起,毫无预兆。

  “嘎嘎……两个笨蛋,这么容易就被贾宝玉唬弄了!”

  “啊!贾琏,你……”

  赵全两人抬头看去,竟见贾琏升空而起,浑身黑雾环绕,双目绿光四射,如此一幕令他们呼吸一颤,下意识往门口移动。

  贾键手掌一扬,脚上的铁链化成罗粉,一股阴风随即锁住赵全与孙绍祖。

  贾琏身形凌空,缓缓飘了过去,怪笑道:“你们不要怕,本座不是贾琏,他的贱命已经烟消云散了,嘎嘎……”

  “你……是谁?”

  赵全不愧是人间枭雄,刹那的惊慌后,他急速平复呼吸,沉声追问道:“你可是旋风国师的朋友?”

  “真聪明!本座正是小旋风的好友,独角蛟王是也!”

  占据贾琏躯体的独角蛟王头颅往上一仰,狂傲的妖气瞬间充斥两个人类的眼球。

  “请问……蛟王,您有何……旨意?”

  孙绍祖没有赵全那分定力,在妖气的压制下,他已经双腿打颤。

  “小旋风有事来不了,特意拜托本王前来助你等一臂之力。”

  独角蛟王脚踏黑雾,凌空走了几步,大手一挥,道:“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贾宝玉就交给本王对付,他那小小神通还不在本王眼中。”

  话音未落,黑雾已经开始盘旋,一转眼独角蛟王已经破空而去,连贾赦与贾蔷也消失不见。

  孙绍祖眨了眨眼,随即眉飞色舞欢声道?“赵兄,太好了,咱们又有大神相助了,哈哈……”

  “这不一定是好事。”

  赵全的眉心紧皱,最后呼出一口大气,咬牙道:“咱们已是箭在弦上,不管是生是死都必须搏下去!”

  宝玉的确没有在去薛家的路上,此时他正在水月庵中,在三女尼的美妙娇躯上纵横驰骋。

  “啊……”

  纵情的呻吟让时光仿似又回到大半年前,随着宝玉猛然一入,静虚熟美的玉体飞上云端,而智能儿与智善儿早已化成软泥。

  “啊!”

  欢乐达至最高时,静虚的呻吟已成饮泣声,今儿个的她特别狂野奔放,以往想也不敢想的姿势纷纷主动摆出来。

  “好姐姐,放心吧,赵全这次死定了。”

  宝玉深知静虚的心思,手掌抚摸着充满诱惑力的尼姑光头,同时腰身一耸,“滋”的一声,肉棒再次插入蜜穴。

  就在这时,玄异的感应突然充斥宝玉心窝,那寒冷的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心想:不好,家中出事了,十二女伶也不是对手!

  刹那间宝玉脸色大变,他连穿衣的时间也不敢耽搁,拿起长袍就飞向夜空。,直到人影消失,宝玉的声音这才传入静虚耳中:“耐心等待,没我消息,千万不要离开水月庵。”

  “嗯,我等你。”

  虽然明知宝玉已经远去,静虚还是扬声回应,随即带着一脸幸福的微笑进入梦乡中,至于宝玉的焦急,她并未太担心,就连妖界之王都不是宝玉的对手,还有谁伤得了他?

  夜色之下,金陵上空。

  一团浮云上,独角蛟王的本尊躬身而立,对月亮的方向谨慎禀报道:“启禀主人,小妖已经按您的吩咐挑起贾家内乱。”

  “嗯,做得好。”

  月亮没有丝毫变化,但一道阴柔的声音却顺着月光钻入独角蛟王的脑海中:“金牛与梅妖动身了没有?”

  “回主人,他们已经到了金陵城外。”

  独角蛟王深呼吸一口气,随即媪酿一下话语,这才无比小心地道:“金牛从奴才嘴里得知主人的存在,他愿意为主人出力,不过梅妖似乎另有心思,需不需要……”

  “不用多事,梅妖要做什么就让她去做,那样才更真实。”

  来自虚无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但却多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平静”声音随风散去的刹那,弦月似乎失去光华。

  贾家,大观园。

  一声巨响,大门变成碎片,三道身影站立在飞卷的烟尘中。

  贾琏在前,贾赦与贾蔷在后,三个目闪异光的傀儡仰天呼啸,随即杀向怡红院,三人所经之处不仅花木遭殃,就连山石门庭也变成残垣断壁,等袭人几女从睡梦中惊醒的一刻,她们已被妖气笼罩。

  “贱人,你也在这里?去死吧!”

  王熙凤出现在怡红院众女中,虽然贾琏被妖气附体,但本心并未死去,一股怨毒之火猛然充斥双目,就连妖气一时之间也抵挡不住。

  贾键恶狠狠地扑向王熙凤,贾赦与贾蔷也立刻扑上去。

  妖气四溢的眼神、环绕全身的黑雾、狰狞扭曲的脸颊,巧姐看着现在的父亲找不出丝毫亲情,只有满心的恐惧,她不由得缩入王熙凤的怀抱,紧紧闭上眼睛。

  “砰!”

  重物撞在墙上的声响猛烈回荡,关键时刻,五色玉带保护众女,三个傀儡往反方向抛飞,凌空洒下一片黑色血雾。

  众女不约而同长出一口大气,麝月最是胆小,偷偷用眼角看过去。

  只见三个傀儡躺在地上好似三团烂肉,怎么看也不是活着的生物。

  王熙凤与平儿下意识对望一眼,她们虽然早已心属宝玉,对贾琏也没有半分留恋,但看着贾琏这样惨死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就在这时,异变猛然出现,虚空洒下三道诡异的光芒,贾琏第一个跃身而起,碎裂的骨骼瞬间痊愈,道:“贱人,我要杀了你,还有你这个小贱人!傲—”

  贾琏的吼声与野兽无异,他双手的指甲飞速暴长,好似十把妖气迸射的利刃,刹那间,怡红院仿佛进入了数九寒天。

  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妖气弥漫下,五色玉带岌岌可危,众女花容失色。

  “妖孽,休得放肆!”

  清脆的娇斥声中,秦可卿与十二女伶破空而至,惜春勉强跟在后面。

  “贾蓉媳妇儿?”

  秦可卿之媚曾是无数男人意淫的对象,贾琏自然也不列外,如此突兀见到一个死去的绝色美人,他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又勃然大怒,道:“你也要帮贾宝玉?贱人,一起去死吧!”

  暴戾杀气与妖气浑然相融,贾琏三人同时杀到秦可卿面前。

  经过地府一事后,秦可卿早已不是当初可比,双袖凌空一荡,她微微向后退了半步,从容地接下贾琏如野兽般的攻击。

  下一刹那,十二女伶从两侧围上去,众女有如穿花蝴蝶般,玄妙的阵法封锁三个傀儡的身形,将他们逼向中心一点。

  在十二女伶的逼迫下,三个傀儡的脚步越来越重,就连妖气也向他们体内缩去。

  片刻后,贾琏三人的后背互相撞在一起,除了鲜血与惨叫外,他们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囊——”

  劲气爆炸声冲天而起,本无意外的厮杀突然风云变色。

  又是诡异光芒从天而降,打入三个傀儡体内,转眼间,他们的身子有如陀螺般旋转,刮起的飓风吹散十二女伶的阵法,也吹散怡红院众女眼中的喜悦。

  “不要慌,大家聚在一起,按照宝玉教的法子盘膝打坐!”

  王熙凤不会术法,但却最冷静,众女下意识按照她的话语行动起来,就连秦可卿与惜春也不例外。

  十二女伶顾不得抹去嘴角的血迹,身影一闪,她们合成一个圆圈,将王熙凤等人围在中间。

  一个个五色护罩从王熙凤等女体内扩散而出,一眨眼,一个大大的结界凭空突现,虽然不能击退敌人,但一时自保也不是问题。

  贾琏三人好似三头野兽般不停用头颅撞击五色结界,发出连串闷响,但强大的结界纹丝不动,众女不由得呼出一口大气,并不约而同用心声呼唤同一个男人。

第八章 血染贾府

  源自五色神石的力量名不虚传,结界内的王熙凤等人紧绷的心弦逐渐放松。

  可惜,结界之外却出现意外。

  “袭人姑娘,你们这儿出了什么事啦?老祖宗命老奴前来问一问,啊!”

  妖物的袭击并没有隐藏声响,贾家上下都被诡异的撞击声惊醒过来,服侍贾母多年的周瑞夫妻第一个来到,他们踏入院门,立刻吓得舌头打结。

  “扑通”一声,周瑞手中的灯笼掉在地上,紧接着他的脑袋砸在灯笼上。

  “啊!”

  周瑞媳妇的惊叫无比尖锐,直刺贾琏三人的耳膜。

  贾赦虽然变成妖物,但怎么也忘不了他家主的身份,耳膜一疼,他立刻勃然大怒,猛然冲上前,将周瑞媳妇瞬间撕成两半,鲜血奔流,肠穿肚烂,五脏四散。

  瞬间怡红院、大观园,乃至整个贾府顿时血色弥漫,很快的,尖叫声以怡红院为中心扩散开来,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尖叫此起彼伏,惊恐无比。“贾宝玉、狗东西,滚出来——”

  “小杂种,再不出来我杀光所有人!”

  “杂碎、狗东西、孬货!”

  贾键三人站在血泊中,不停咒骂同一个仇人。

  片刻后,贾家越来越慌乱,宝玉却一直没有出现。

  贾琏扭曲的面目更加可怕,他瞪了结界里的妻女一眼,突然露出残忍阴毒的笑容,道:“我就不信贾宝玉不出来,这味道真舒服,嘎嘎……”

  怪笑声中,贾琏耸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血腥的味道,随即化作一头野兽扑向其他的院子。

  “啊,救命——”

  疯狂的杀戮开始了,贾琏三人分作三路,制造出三条血色的通道。

  一开始,贾琏三人还“惦记”着宝玉,片刻后,他们的脑海只剩下杀戮的快感——杀,杀光眼前出现的所有人!

  尖叫、惊叫、惨叫汇成恐惧的河流,鲜血、残肢、断体布满贾家每一个角落。

  虽然红楼护卫不停涌来,而且悍不畏死,但却丝毫不能阻止贾琏三人的脚步。贾赦杀到贾家主宅,杀到贾母面前。

  “啊,是老爷!”

  此时,邢氏与贾赦的两个小妾正好陪伴在贾母身边,惊恐的她们一见到贾赦,不由自主欢喜地迎上去。

  素日里这两个小妾就喜欢争风吃醋,她们故意挡在邢氏身前,令邢氏不得不脚步变慢,然后冲上去,腻声呼唤道:“老爷,你可回来啦,吓死妾身……呀!”

  这两个小妾谄媚的声音戛然而止,惨叫声震得屋顶瑟瑟发抖。

  只见贾赦张开双臂,迎接那两个小妾的投怀送抱,紧接着双臂一紧,瞬间箍断她们的脊椎。

  “老爷,你……”

  邢氏侥幸逃过一劫,但她不够聪明,不知道立刻逃走,反而呆立原地。

  “贱人,你也在害我,去死吧!”

  在贾赦心中,世间所有人都成了他的仇人,他抡起两个小妾的尸身,对着邢氏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血雾遮掩人类的目光。

  同一时刻,浑身浴血的贾蔷杀入稻香村。

  李纨紧紧地护住贾兰,下人们或是变成尸体,或是逃到远处,只有柳五儿母女留在她的身边,虽然李纨也有五色玉带,但为了避嫌,她从未随身佩戴,面对贾蔷疯狂的杀气,她与贾兰飞了起来,重重撞向墙壁。

  柳氏母女花容失色,虽然有心救人,但却无力回天。

  眼看李纨母子就要撞成肉泥,墙壁抢先一秒凭空出现一个大洞,李纨母子险之又险地从破洞穿过去,落入秦可卿的怀抱。

  贾琏三人如此发狂,秦可卿与十二女伶不得不走出安全的结界,紧追在他们身后做起救火队员。

  “五儿,带上大奶奶,赶紧去怡红院。”

  秦可卿将李纨母子凌空抛给柳五儿,随即飞身挡在破洞前面。

  “贱人,一个也别想逃,嘎嘎……”

  贾蔷双目煞光一闪,妖气竟然又翻升一倍,一个照面,身为鬼仙的秦可卿就落入下风,脚步颤抖,双袖碎裂。

  贾蔷那强大的妖力横空一扫,尖锐的指甲有如尖刀般,转眼刺破秦可卿咽喉的肌肤,这时一只平凡无奇的茶杯飞过来,砸在贾蔷的背上。

  尤氏母女三人出现在大厅门口,尤二姐虽然用尽全身之力,但那碎裂的茶杯连贾蔷的皮毛也难以损伤。

  妖物傀儡就是古怪,总是喜欢做出人类意料之外的事,贾蔷手指一顿,竟然放过具有威胁的对手,随即怒气冲冲杀向手无寸铁的尤二姐。

  “你们快逃,他是妖怪!”

  秦可卿不顾伤势地急声呼喊,并勉强追上去。

  然而尤氏母女三人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逃不了,一转眼贾蔷的身影已经笼罩她们头顶的天空,妖气弥漫的手掌已经打向尤二姐的头顶。

  “妹妹小心!”

  危急时刻,尤氏猛然推开尤二姐,用头顶挡住贾蓉的毒掌。

  荣国府,正院上房。

  “轰”的一声巨响,贾琏掀掉半边屋顶,将王夫人四周变成血色地狱,残肢断臂不停凌空砸下,飞溅的血肉一次次堵着王夫人逃跑的去路,贾琏的杀气逐渐变异,他开始沉浸在狸猫戏鼠的游戏中。

  因为薛宝钗出走,薛姨妈索性搬到王夫人的院里,在这危急时刻,她与香菱的身上都出现五色护罩,暂时抵挡着贾键的“血肉”攻击。

  “姐姐,别怕,玉儿一定会来救我们!”

  “妹妹,你……这是?”

  王夫人看着薛姨妈腰间的五色玉带,神色无比怪异,一时之间就连生死也被抛到九霄云外。

  这种五色腰带王夫人一点也不陌生,宝玉的“礼物”早已是贾府公开的秘密,她身为宝玉的母亲,曾经在诸多少女身上见过,心想:如今妹妹身上竟然也有一条,岂不是说……

  “姐姐,我这是……啊!”

  薛姨妈脸颊一红,羞得手足无措,护罩的力量突然大减。

  “砰”的一声,一截断手击中香菱,香菱又撞在王夫人与薛姨妈身上,三女在地面滚成一团。

  “夫人!”

  焦急声中,芳官带着五个女伶破空而至,再次与贾琏厮杀起来。

  血色充斥贾家每一个角落,逃到府门的人群却撞在看不见的墙壁上,一个个撞得鼻青脸肿,几乎魂飞魄散。

  “嘎嘎……你们全都得死!”

  夜空的弦月突然被一片黑雾遮掩,等月光再次出现时,独角蛟王已经驾着黑雾在贾府院子上空出现。

  独角寒光一闪,恐怖直透人心,独角蛟王将下面的人群打入绝望深渊后,又突然话锋一转,狞笑道:“你们想活的话,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杀死贾宝玉,本王就饶你们一命!”

  贾宝玉?宝二爷?杀死——宝——爷!刹那的死寂后,人群猛然“活”了过来,先是下人们急速张望着四周,然后许多贾家主子的眼中也出现不善的气息,瞬间相同的意念在人群中四处奔腾,他们要找出宝玉,然后杀死他!

  人群涌向贾府每个角落,一开始他们只是搜寻宝玉的踪迹,搜寻无果下,他们开始逼问与宝玉关系亲近之人,最后已经变成一场烧杀抢掠。

  贾家或许命中注定该有一劫,宝玉的出现虽然改变抄家的结果,但劫难却依然来临,而且更加凶猛。

  贾家彻底大乱的一刻,意外的变化再次出现。

  贾琏三人身躯一缩,妖气又开始变弱,片刻后,发疯的贾家自己人反而成为主力军,即使十二女伶痛下杀手,也阻挡不住发疯的人群。

  宝玉在哪里?他为什么还不出现?贾家每一个人都在心中念着同一个人,隐藏在夜空中的妖怪也是同样的思绪。

  “呀——”

  愤怒的长啸声撕裂夜空,万众期待的人物终于从天而降!

  啸声扫过大地,发疯的人群陡然静止,仿佛中了定身咒般,他们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宝玉的神通,倏地后背被冷汗浸透,金银珠宝更从怀中掉出来。

  同一刹那,隐身在暗中的妖影藏得更加隐秘,唯有独角蛟王没有躲避,他本能地看了看虚空,随即双拳一紧,强自抹去恐惧,然后飞身迎向宝玉。

  “贾宝玉,献出五色神石,不然本王将你贾家变成一片血海!”

  独角蛟王意念一动,下方的人群果然又开始骚动起来,目光甚至开始变异。

  独角蛟王的威胁很猛烈,宝玉的回应却更是直接:“献你娘的!”

  粗俗的咒骂声中,宝玉隔空一脚踢过去,没有丝毫章法,也没有任何玄妙,只有万丈的怒火、只有纯粹的力量!

  独角蛟王身形飞速变换,双手接连布下七、八层结界,但宝玉的力量还是长驱直入,一声闷哼,独角蛟王飞出百丈。

  贾宝玉这厮竟然这么厉害?嘶……独角蛟王吸入一口凉气,震惊之后,他又猛然发出大吼声,身躯一抖,竟变回蛟龙的原形,张开血盆巨口咬向宝玉。

  老祖一定会出手相助,有老祖在,什么也不用怕!深植灵魂的认知在独角蛟王脑海中打转,瞬间头顶的独角闪闪发光,前所未有的强大。

  宝玉的怒火并没有因为先前一击而减少,不待蛟龙完全张开巨嘴,“飕”的一声,他跳到龙头上,抡起拳头狠狠打下去。

  “砰砰砰!”

  宝玉的拳头一打下去,先是龙鳞龙皮,然后是龙血,龙肉纷飞四溅。

  独角蛟王期待的无敌强援并没有出现,妖力反而意外的减弱,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了。“傲——”

  在半空飞旋片刻后,独角蛟王发出一生最惨烈也是最后一次的吼叫声。

  大地一颤,龙身坠落在贾家院子中。

  烟尘缓缓散去,现出宝玉傲然站立的身影,他手中赫然拿着蛟龙的独角,一滴滴龙血正顺着独角往下滴落。

  我的妈呀,二爷连龙也能杀死!刹那间,贾家下人们躺满一地,不是他们佩服到五体投地的地步,而是内心充斥着恐惧,已经无人能站立。

  宝玉横目一扫,对这些下人并没有好脸色,道:“不想死的,就给我这样趴着!”

  宝玉手提龙角从人群上空飘然而过,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时,他已经出现在贾琏三人面前。

  也许是感应到宝玉的气息,也许是收到神秘的指令,宝玉出现的一刻,贾琏三人迅速会合,然后飞向府门的方向,与宝玉在前庭上空碰个正着。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贾琏一见宝玉,残存的人类思绪立刻涌入脑海,绿帽子的怨恨冲天而起。

  “贾宝玉,我要杀……”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断贾琏的撕吼。

  宝玉心中可没有半点愧疚,龙角一抖,直直插入贾蔷的头顶,然后反手一记耳光又将贾赦打成旋转的猪头。

  时光仿佛已经静止,贾琏三人躺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宝玉则一步一步从半空走到地面,他一脚踩在贾蔷的尸身上,只听一声轻响,贾蔷就此化为厅粉。

  “宝玉,别……别杀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即使变成妖物,求生的念头还是让贾赦浑身颤抖,急忙出声求饶。

  “不杀你,让你以后再找机会害我身边的人?”

  宝玉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道:“贾赦,你认为我是那种好人吗?”

  宝玉的脚底离地飘浮,对准贾赦两人的胸口,挟带死亡的气息冷酷地踩下去。

  虚空之上,浮云之后,好几道呼吸同时变得粗重。

  落梅女王眨了眨双眸,压抑眼底一缕复杂的光华,低声问道:“老祖,就这样放过……贾宝玉吗?”

  夜空微微一颤,一个白须白发、慈眉善目,甚至可说仙风道骨的老人从虚无中缓缓浮现,他看了桃,梅两妖一眼,微笑道:“我知你们的心思,放心吧,会有你们出手的机会,不过不是现在。”

  金牛大王双目微缩,仔细看了蛟龙残破的尸体一眼,眼珠一转,神秘而得意地道:“老祖,属下特地为贾宝玉准备一样礼物,请准许属下行动。”

  “去吧。”

  灰衣老祖微微点头,目闪赞许的光华,叹息道:“你虽然没有你父亲牛魔王那般神通,但却比他聪明许多,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多谢老祖!”

  灰衣老祖随口的一句话却令金牛大王激动得浑身颤抖,俯身行了一个大礼后,满心欢喜地驾云而去。

  落梅女王与桃妖对望一眼,桃妖略一犹豫,还是忍不住问道:“老祖,小妖还是不大明白,以您法力,要灭掉贾宝玉只是举手之劳,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你们到时自会明了,老夫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妖界大发光芒,再也不必被天界处处压制。”

  灰衣老祖一番感叹后,挥了挥衣袖,云雾再次遮掩月光,藏住他飘忽的身影,消失在两个女妖的视野中。

  死气弥漫的贾家,宝玉的杀气已经冲到头顶,他凌空的脚底缓缓往下沉,贾赦与贾琏的胸膛上各自出现一个脚印形状的凹痕,胸骨受到重压的声音持续不断。

  “贾宝玉,你要杀死你的亲人吗?嘎嘎……我可是你的大伯。”

  贾赦瞳孔一突,嘴里突然发出另一种声音,刺耳而难听,还透出强烈嘲讽的气息。

  贾琏随即也笑了,笑得无比诡异:“对呀,本座可是你的堂兄,你占了堂兄的女人,还要谋害堂兄的性命,不怕天打雷劈吗?”

  “喀嚓”一声,宝玉的脚印又深了两寸,他冷冷地看着两个非人非妖的生物,怒声道:“天打雷劈?如果老天要为你们这种禽兽出头,那我就将老天——”

  “宝玉,不要胡说!”

  警幻仙姑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宝玉的脑海中,坚定而焦急地打断宝玉咒骂老天的话语:“宝玉,这是妖界的诡计,他们故意刺激你,要你亲手杀死家人,触犯天怒!”

  一股迷惑在宝玉心中闪现,略一寻思,他又露出无所谓的神色。

  警幻仙姑与宝玉心意相通,目光立刻多了三分担忧,急声提醒道:“天怒可不是天庭的律法,而是‘浑沌之天’的惩罚,大罗金仙也会被打得魂飞魄散!”

  对于警幻仙姑的警告,宝玉不能不听在耳中、记在心里,触犯“上天”的话语终于强行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声暴吼在墙头上响起。

  “大胆孽子,还不放开你叔伯兄弟,不然本座杀了这个辱没家风的贱人。”

  贾政竟然也出现了,而且身轻如燕,跨步如风,哪有丝毫残废的迹象?他单臂往上一举,王夫人顿时发出惊恐绝望的尖叫声。

  这就是金牛大王为宝玉准备的“大礼”一把直刺宝玉逆鳞的利刃。

第九章 我必翻天

  “妖怪,放开我母亲。”

  怒火在宝玉胸膛猛烈冲撞,但王夫人的安危却令他不敢擅动,他大手一扬,人生少有地服软道:“你要五色神石,我给你就是。”

  “是吗?那好,你先打断自己的双脚!”

  贾政那端正的五官已被妖气弥漫,冷笑声还在盘旋,突然又狂暴地大吼道?“打呀,给我打,不然我杀了这贱人!”

  那妖气四溢的手掌对准王夫人的身躯,贾政眼中看不到丝毫夫妻之情。

  宝玉心神一慌,钢牙一咬,双拳狠狠砸向自己的双腿。

  “喀嚓”一声脆响,宝玉顿时跪倒在地,小腿已经弯曲成九十度。

  “嘎嘎……真是孝顺儿子呀,不过你对我这父亲可不怎么样。”

  贾政的中指一弹,指甲陡然变成一尺长的利刃,轻易刺破王夫人的咽喉肌肤,同时再次威胁道:“再来一次,打断你自己的双手,打呀!”

  贾政突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却变成妖魔鬼怪,王夫人原本陷入惊恐与绝望中,已经看不清四周的一切,直到宝玉双腿断裂,那“喀嚓”声并不猛烈,却好似一道惊雷在她心房直接炸响:天啊,玉儿竟然为了我打断自己双腿?

  眼泪瞬间涌出王夫人双眸,不仅湿润她的脸颊,还抹去她心海的迷雾。

  这一瞬间,在王夫人心中,宝玉的身影完全盖过贾政,眼看宝玉又要打断双手,她猛然大喊道:“玉儿,不要!他不是你父亲,不要管我,快逃——”

  话音未落,王夫人一口咬在贾政手臂上,使出她人生最大的力量。

  贾政虽然已是人妖混杂之物,但竟然也被王夫人咬得皮破血流,他下意识挥动手臂,一下子将王夫人扔出去。

  一声闷响,地面砸出一团小小的烟尘,王夫人坠地之后滚了两圈,随即一动也不动,生死难测。

  “母亲,呀——”

  从未有过的怒火瞬间充斥宝玉的脑海,紧接着从他全身每一个窍穴喷薄而出。

  看着宝玉凌空飘浮的身躯,贾赦、贾政及贾琏同时脸色大变,生物的本能让他们感到恐惧,三人下意识转身要逃,但妖气却再次以诡异的方式离他们而去。

  几乎同} 时间,贾赦父子瘫倒在地,贾政则从墙头摔下来,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丝毫妖气。

  “宝兄弟,我是贾琏,别杀我,熙凤归你了,我把她让给你就是,你别……

  呀!“贾琏的确恢复正常,但宝玉已经失去常性,女人就是他的逆鳞,更何况受难的还是王夫人,他岂能不杀机四射?

  “轰”的一声,院子正中多了一个大坑,大坑中,贾赦父子的身躯化为厅粉,与烟尘、泥沙合为一体。

  “贾政,我要你——碎尸万段!”

  宝玉一步一步走过去,虽然他是凌空踏步,但每一步走出,地面似乎都在瑟瑟发抖。

  贾政清醒了,虽然他恐惧不已,但多年的习惯仍无法改变,用命令的口吻斥责道:“混帐,还不将为父扶起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成何体统!”

  “扶你起来?嘎嘎……”

  宝玉的瞳孔忽大忽小,他怒极而笑,笑声无比刺耳。

  “宝玉,他是你父亲,杀不得,千万杀不得!”

  虚无幻境回荡着前所未有的震波,警幻仙姑用尽全力影响着宝玉的意念:“宝玉,杀了他,一定会触怒上天,千万不要中计呀!”

  宝玉的身躯顿了一下,光芒四射的手掌还是举了起来。

  这一刹那,时光失去意义,空间已经开始扭曲。

  暗中的灰衣老祖比警幻仙姑更加紧张,看着宝玉高举的手掌,他已经失去先前的神秘气息,胡须不停颤抖,喃喃自语道:“天怒淬体,神灭妖生。主人,你的计划就要成功啦!就要成功啦……”

  这时,贾母在一大群女人的扶持下,跌跌撞撞从里面冲出来。

  虽然贾母老眼昏花,但母子连心,隔着老远就呼喊道:“玉儿,不要伤你父亲……”

  贾母的呼喊对宝玉没有丝毫反应,他身躯猛然一震,终于吼出先前强自克制的逆天之音:“天怒就天怒,天若犯我,我必翻天!”

  吼声还在天地间激荡,宝玉已经一掌狠狠打下去,“轰”的一声,地面又多了一个大坑,贾政也步上贾赦的后尘。

  啊,宝玉竟然杀了贾赦、贾琏、贾蔷,还有他的父亲贾政?贾家半数以上的女人都看到这一幕,极度的震惊充斥着美眸,就连贾母昏死倒地她们一时也未反应过来。

  “轰隆隆——”

  几乎是宝玉弑父的同一瞬间,夜空突然裂为两半,一道赤红的闪电对准宝玉的头顶“缓缓”劈了下来。

  天怒——浑沌之天的惩罚果然出现了!

  在宝玉的眼中,甚至在贾家凡人的感觉中,那道闪电无比缓慢,好似虚空浮动的蚯蚓,但法力强大的宝玉却难以闪避,世界仿佛都已被“天怒”充斥。

  夜空中,神秘的灰衣老祖再次出现,看着那“缓缓”劈下的天怒之雷,禁不住老泪横流,激动无比:“来啦、来啦,主人,老奴等你好久啦!”

  妖怪之泪洒落虚空,身为妖界第一人,灰衣老祖竟然缓缓跪下去,最后趴伏在云团上,用最为虔诚的姿势迎接口中主人的出现。

  “哈哈……”

  兴奋的大笑声在同一时刻响起,却不是同一个空间。

  就在宝玉被“天怒”劈中的一刻,在他来自的世界里,地魔突然浑身光芒四射,先天魔气纵横飞舞,哪有半点受伤的迹象?

  “啊!”

  观音与悟空被囚禁在一团烟雾中,距离地魔只有几米距离,目睹地魔此刻情形,悟空只是迷惑地眨了眨火眼金睛,佛心坚定的观音反而大惊失色,发出惊叫。

  “怎么,本座其实没有受伤,你很意外,对吧?哈哈……”

  地魔玩味的眼神横空扫过,见观音无言以对,他很享受地深吸一口秽气,这才继续嘲讽道:“你们以为女娲的诡计能瞒过本座吗?本座生于天地之前,岂会将尔等看在眼中?”

  “你是故意放走金箍棒?”

  警幻仙姑虽然是观音的化身,两者容貌一模一样,但观音的宝相庄严绝非警幻仙姑可以比拟,刹那的慌乱后,观音的目光已经恢复圣洁与平静。

  “哈哈……猜对了。”

  妙计被观音亲口说出,地魔很有快感,笑声未散,突然又咬牙切齿地怒声道:“可恶的盘古,不仅用诡计打败本座,还将本座的魔身藏到三千大千世界中。”

  悟空突然张开双眼,接过话头嘲笑道:“老孙还以为你这厮真是什么先天魔怪,原来只是一个孤魂野鬼呀,你孙爷爷最喜欢打这种东西。”

  “小猴子,整个天界里,本座就看你顺眼一点。”

  地魔还真是青睐齐天大圣,不怒反笑道:“本座的魔身如果与五色神石合为一体,就可以真正毁天灭地,让这三千大千世界再次回复浑沌。”

  “老鬼,回复浑沌有什么好?什么东西都没了,你找谁欺负?”

  “浑沌并不好,不过……”

  地魔充满怨恨地说道:“盘古小儿创造的东西本座都要毁灭,嘎嘎……只有这个宇宙消失,才能彻底抹去他的痕迹。”

  话语微顿,地魔又欢欣地看向悟空,道:“小猴子,你放心,本座会重新开天辟地,到时必会留下你今世的灵魂烙印,让你有机会找我报仇。”

  “呸!”

  对地魔的好意,悟空吐了一口唾沫,随即摇头叹息道:“老孙终于明白凡人为什么那么多毛病了,原来都是被你这厮传染。你也别好心了,若是有胆,现在就放开老孙,让你孙爷爷打你个魂飞魄散。”

  “泼猴,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本座现在就调教……咦?”

  地魔浑身的光芒突然浮动起来,凶狠的话语戛然而止,惊诧的目光迸射而出。

  三千大千世界之一。

  此时,贾家上空回荡着灰衣老祖的惊诧之音。“啊,怎么会这样?”

  天怒即将击中宝玉的头顶时,五色神石突然凭空突现,接着天怒击中五色神石,天空与大地同时颤抖,但却没有声响回荡,空间一片死寂。

  失去意义的时光不知过了多久,天怒消失了,五色神石微微一颤,随即无声无息化为万千光点随风散去,宝玉再也感觉不到警幻仙姑的气息。

  “扑通!”

  光华散尽,天地恢复正常,呆立原地的宝玉这才吐出一口鲜血,最后重重地倒在脚下的大坑中。

  宝玉的元神还在,他竟然没有被“天怒”毁灭,这让灰衣老祖不敢置信,虽然五色神石神奇,但宝玉却没有飞升大道,怎么可能躲得过天怒之劫?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肯定另有蹊跷!想到这里,存活千万年的灰衣老祖双手急速挥动,指尖过处,虚空夜色仿佛波浪起伏。

  “波浪”中,宝玉的人生急速回放,最后定格在贾宝玉出生那一幕。

  灰衣老祖心想:原来如此,难怪“天怒”只有一半的威力!

  “可恶的女娲,狡猾的贱人!”

  灰衣老祖看到贾宝玉真正的来历,不由得愤怒地咒骂一声。

  一番寻思后,灰衣老祖紧皱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冷笑道:“贾宝玉,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老夫就如你所愿,让你做个风流鬼!”

  愤怒的气息化为阴冷的笑声,灰衣老祖临去之际,衣袖一抖,在贾家上空布下一个特别的结界。

  灰衣老祖离去不久,金牛大王就从黑暗中冒出来,他双目发光,紧盯着昏迷的宝玉,就好像在看世间独一无——的珍宝。

  虽然金牛大王畏惧于灰衣老祖的力量,但野心从来没有消失过,如今有了这等天赐的好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

  “飕”的一声,金牛大王化作一股阴风扑向那令他垂涎三尺的身躯。

  下一刹那,贾家上空荡起一层波纹,金牛大王的去势比来势更快,直接飞出金陵,落在一片郊野中。

  震荡的波纹并未立刻消失,若潮汐般涌向隐身在暗中的落梅女王与桃妖。

  落梅女王与桃妖联手之力也抗衡不了“波浪”的力量,不得不连连后退,直到退出城门,结界的力量这才缓缓消失。

  “老祖竟然布下这样的结界,老祖到底是贾宝玉的敌人还是朋友?”

  落梅女王玉脸怒色弥漫,虽然明知不是灰衣老祖的对手,依然掏出法宝意图强行闯入结界。

  “好妹妹,不用急在一时,总有你报仇的机会。”

  桃妖拦住落梅女王,沉声劝说道:“咱们不能与老祖明著作对,那是自寻死路,要杀贾宝玉,我有更好的办法。”

  “姐姐,快说,不要卖关子了。”

  “老祖这个结界咱们虽然进不去,里面的人却出得来,何不耐心等待?贾宝玉走出金陵之日,就是他送命之时。”

  “可是……他如今身受重伤,又明知有对头窥伺,怎会轻易出门?”

  “傻妹妹,你真是被那负心的死猴子气傻了,唉。”

  桃妖神情复杂地苦笑一声,随即强自欢颜道:“我们监视贾家这么久,对贾家的情形可算一清二楚,要想逼他出门,何止一种法子。”

  话语微微一顿,桃妖拉着落梅女王的手悠然转身而去,一边走,一边安慰道:“听我的没错,先去附近洞府休息几日,老祖对他似乎抱有不寻常的目的,咱们要想杀他,一定不能操之过急。”

  “好姐姐,我听你的。”

  落梅女王终于克制住冲动,临走之际,她忍不住回头看了脚下古城一眼,那目光中除了怨恨杀气,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余波犹存的贾府中,丫鬟、婆子们围着昏迷的贾母打转,姑娘、奶奶们则冲向宝玉。

  宝玉虽然血染衣衫,但呼吸却甚是平稳,没有性命之忧,令众女高悬的心房终于踏实一些。

  在秦可卿的搀扶下,王熙凤来到前门院子,迅速听完事情经过,她银牙一咬,玉脸紧绷道:“可卿,今夜发生的事绝不能传出去,否则宝玉以后将寸步难行。”

  无论原因如何,弑父总是逆反天伦之举,王熙凤的眼中出现狠辣的杀气,目光扫向趴伏在四周的下人。

  秦可卿听出杀人灭口的意思,娥眉不由得蹙在一起,善良的本性不允许她大开杀戒,但王熙凤说得也对,怎能让这些人出去胡说八道?

  秦可卿大感为难,犹豫不决,十二女伶则毫不迟疑,迈步走向一干贾家下人,十一——把利剑寒光四射。

  关键时刻,寡言少语的惜春提出更好的法子:“师姐,你不是学会了摄魂之术吗?将他们今夜的记忆全部抹去吧,不然杀戮太多有伤天和。”

  “也好,那可卿就辛苦一下。”

  王熙凤微微点头,随即挺直娇躯,沉声吩咐众女开始打扫这个烂摊子。

  贾家内部巧妙地改变着事情的真相,金陵城中,贾家大乱的消息早已四处传播。

  荣国府的血气还未散尽,皇后派来的大军已将贾府团团包围,说是要严密软禁,其实是为了保护贾家上下,无意间熄灭赵全立刻斩草除根的念头。

  贾府内乱,死伤一片,宝玉重伤昏迷,可谓拔掉赵全与孙绍祖心中的刺,他们怎能不开怀大笑?

  第二天一大早,更大的惊喜来到赵全与孙绍祖面前。

  似乎是被贾家的惨剧吓到,石钰竟然派人送来几十箱金银珠宝,负责送礼的包勇无比恭顺,不停代主子表达归顺之意。

  赵全极力压抑心中的狂喜,不冷不热地打发走包勇,随即与孙绍祖相视大笑:“原来贾宝玉将宝库转移到石钰那儿,真是狡猾呀,哈哈……”

  “也算石钰这小子聪明,不然贾宝玉就是他的下场,嘿嘿……”

  孙绍祖附和大笑一番,随即压低声调,得意地问道:“赵兄,时机已到,咱们该动手了吧?”

  “送出这些金银,咱们就立刻动手!”

  赵全大手一扬,再也抑制不住野心的光芒,他极度兴奋时,却没有看到孙绍祖眼底闪过一缕异样。

  残忍的清洗还在继续,皇族的人口每一个时辰都在减少。

  京城已是一片腥风血雨,新皇帝也受不了那令人窒息的味道,登基后,在赵全的建议下,朝廷匆匆搬回金陵。

  金陵再次成为皇城,血腥之气也紧随而来,四大家族更紧闭门扉,不敢大口喘气。

  人不停的死,血不停的流,官不停的换。

  终于,人死够了,血流尽了,满朝文武都换成赵全、孙绍祖的亲信。

  这一天,新皇帝的寝宫里响起惊恐的叫声,小金子与小银子摇身一变成了赵全的奸细,匕首架在新皇帝的脖子上。

  随后,新皇帝一边落泪,一边写下禅位诏书。

  金銮大殿上,宣读诏书时,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丝毫意外,他们早已被赵全买通,偶有一、两个守旧的忠臣也不敢与禁卫军的钢刀碰撞。

  新皇帝绝望了,诏书还未念完,就已经瘫倒在龙椅上。

  赵全见状整理衣襟,一步步走向龙椅,走向梦想的终端。

  不料就在这时,孙绍祖从武将中站出来,大声怒斥赵全阴谋篡国,大逆不道。

  异变突生,让满朝文武几乎不敢置信。

  赵全气得怒发冲冠,一场内讧在金銮大殿拉开序幕,掀起一重重血腥的巨浪。

  禁卫军与御林军分成两派,偌大的皇宫就此被刀光剑影充斥。

  厮杀开始了,金銮大殿流遍鲜血,然后从外宫杀入后宫,又从宫中杀到宫外。

  在这场疯狂的浩劫中,皇后寝殿在烈焰中付之一炬,前皇后与北静王王妃、刚当上皇后不久的太子妃就此香消玉殒。

  大乱第二天,新皇帝的尸首躺在午门口,天下更乱。

  腥风血雨中,孙绍祖的人马下意识远离贾家,赵全也没有将倒塌的贾家放在眼里,双方不停争夺着文武百官的支持,也争夺着各路兵马的助力。

  持续半个月的争斗后,还是赵全更老奸巨猾,他很早就在金陵南城预留一支伏兵,连孙绍祖也不知道。

  伏兵一涌而出,将孙绍祖的府邸夷为平地,孙绍祖就此死在乱刀之下。

第十章 人间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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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朝野一颤,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赵全即将篡位成功时,京城再次异变突起。

  “杀叛贼,清天下!”

  一支神秘而强大的军队仿佛从天而降,人数虽然不多,但却人人武功高强,为首的蒙面人甚至能飞天遁地。

  这支人马如摧枯拉朽般,很快就将赵全的亲兵全部剿灭,将赵全困在布满血迹的金銮大殿中。

  扑通一声,赵全重重地坐在龙椅上,看着缓步而入的蒙面人,他双目剧烈收缩,充满恨意道:“你是谁?”

  “赵大人真是健忘呀,小人送上的银子还够用吧,哈哈……”

  来人拉下蒙面黑巾,露出嘲讽的笑脸。

  “啊,石纴!竟然是你?”

  极度的意外充斥赵全的双眼,紧接着怒火汹涌,他猛然跃身而起,一刀劈向石钰的头顶。

  失败已经让赵全不可接受,败在石钰手中他更是歇斯底里。

  钢刀还未完全落下,刀刃已经变成卷曲的废铁,石钰一脚伸出,将赵全踩在龙椅上,道:“赵大人,我也让你死个明白。”

  话音未落,石钰的面容如水流动,一转眼,宝玉那邪魅的微笑轰然占据赵全的瞳孔。

  “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

  赵全愣了一秒,随即仰天大笑,他终于想通一切,最后在大笑声中自己终结自己的性命。

  输在宝玉手中,赵全彻底服了,心想:原来从很早开始,在自己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贾宝玉已经将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

  “师父,你内伤未愈,法力剩下两成不到,还是回府休息吧。”

  一身劲装的秦可卿来到宝玉身后,时移势易,她身份虽是徒弟,但如今更像是贴身保镖,外加众女的特派代表。

  “唉,在府里困了那么多天,就让我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吧。”

  宝玉一脚踢开赵全的尸体,然后坐在龙椅上,挪了几下屁股后,他又撇着嘴站起来,道:“这张椅子设计难看,坐着还很不舒服,也不知道这些人干嘛整天惦记?白痴!”

  秦可卿可没有闲情逸致与宝玉胡扯,略显担忧地道:“城外一直有妖气徘徊,咱们赶紧回去吧,不然夫人又要责怪我了。”

  “好、好,我马上回去,不能让娘亲责怪你。”

  提及王夫人,宝玉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脑海则思绪盘旋,回忆的目光感慨万千,复杂无比。

  贾家这一场劫难,下人死伤近百,主子中,贾母一睡不醒,第三天就离开人世,邢氏死在贾赦手中,尤氏也身受重伤,不治而亡。

  神奇又意外的是王夫人,短暂晕厥后,她不仅醒过来,而且浑身上下没有丝毫伤处,那自然是灰衣老祖暗中的功劳。

  迎春与尤家母女痛不欲生,几番晕厥,其他人等虽也心怀悲痛,但宝玉的昏迷已经牵动她们所有的思绪,连惜春也是满面愁容。

  困难时期,王熙凤再次展现出管事二奶奶的风采,她毅然下令,丧葬之事从简从快,还悄悄将红楼别府里的女人接回府中。

  元春与不明内情的母亲、妹妹、嫂子相见,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抱头痛哭,有了这么一番鬼怪经历,家中众人见到死而复生的金钏儿竟然也没有太大惊奇。

  唏嘘感慨后,大多数女人还沉浸在悲喜交加的泪水中,王熙凤与元春则连夜秉烛夜谈,第二天天一亮,这才有了包勇献上大量金银的一幕。

  日子一天天过去,仍凭外面杀得天翻地覆,宝玉依然沉睡不醒。

  众女逐渐感到慌乱,恐惧一丝丝侵占她们的心海,连迎春与尤二姐也忘记亲人逝去的痛,不由自主围到宝玉身边。

  五天之后,赵全与孙绍祖狗咬狗难分难解时,宝玉终于醒过来了。

  宝玉的眼帘还在颤抖,一个丰盈的娇躯已经扑上去,道:“玉儿,你醒啦,你终于醒啦,呜……”

  喜极而泣的颤音在宝玉耳边盘旋,先是隐隐约约,然后越来越清晰。

  是母亲的声音,母亲在哭?她还活着!宝玉急速张开双目,王夫人激动的脸立刻映入眼中,他刚要开口说话,王夫人激动的泪珠已经落下,正好滴在他的嘴唇上。

  泪水微带苦涩,但宝玉却感觉无比甜蜜,因为王夫人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对他态度大变,即使是刚刚苏醒,他依然能感觉到胸前那柔软的挤压感。

  “师父,你又在想什么坏东西?还不快点!”

  秦可卿隐带羞涩的催促打断宝玉的回忆,他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虽然不是原形毕露,但怎能逃过鬼仙的双目?

  “没想什么,你可别诬蔑师父我的人品,呵呵……”

  宝玉尴尬地笑了笑,随口搪塞两句,然后走到秦可卿脚下的云团上,在她的帮助下,悠然飞出金陵皇宫,飞向五彩斑斓的贾家。

  风平浪静,尘埃落定。

  贾母逝世这小小插曲并未影响宝玉的心情,高寿而终本就不算坏事,在他秘密宴请陆判过后,众女亲眼看着贾母的灵魂飞入西天,家中上下更是一阵欢声。

  大乱之后,四大家族各自收拾残局。

  宝玉不仅身具神通,而且还铲平叛逆,无形中,他已是贾家不二的主人,其他三大家族也下意识以他为首。

  如今宝玉一人的风头已经盖过整个贾家,甚至盖过四大家族,可惜他的尊崇只能在外人面前显显威风,回到家中,他一切权力都被一干美人强行收割。

  内有王熙凤当政,外有元春把权,其他人还嘻笑着组成一个“最高委员会”唯一的工作就是对监督制裁宝玉,绝不给他继续“沾花惹草”的任何一丝机会。

  面对如此压迫,宝玉不仅乐在其中,而且似乎还嫌压迫不够,一时兴起,他干脆将红楼别府搬入原来的宁国府大宅,宁国府就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这一日,宝玉偷偷溜出大观园,从自己挖的暗道溜入新的红楼别府。

  宝玉刚一打开暗门,迎面就碰见一位让他意料不到的秀美少女,道:“咦?傅姑娘,你不是与你哥哥一起离开京城了吗?”

  赵全已死,因为傅秋芳及时弃暗投明,傅家成为赵全余党中少数没有受到波及的人物。

  “回二爷,家兄已经安顿妥当,我……在家住不惯,所以……又搬回来了。怎么?二爷不欢迎小女子吗?”

  傅秋芳先是玉脸飞红,期期艾艾找了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随即又银牙一咬,突然娇蛮起来。

  不待宝玉有所回应,傅秋芳娇嗔道:“你不欢迎我也不在意,反正是晴雯留找旳,亨!——羞红已经爬过傅秋芳的耳垂,一声娇哼后,她疾步转身而去,留给宝玉一个气冲冲的背影,弄得宝玉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究竟什么地方得罪傅秋芳。

  唉,女人果然都是不讲理的生物,还是大姐最好,嘿嘿……宝玉心头一热,飞身扑向元春的卧房,可惜因为他法力大减,未能逃过十二女伶的监视,很快又被灰溜溜地押回大观园。

  看着众女趾高气扬的背影,宝玉禁不住再次感慨万千:女人真是厉害,串通了的女人更是厉害,唉,我现在算不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呢?

  轻言放弃不是色狼的风格,宝玉绝对是色狼中的色狼,出不了大观园,他的目标立刻变成蘅芜苑,“飕”的一声,窗户一颤,他又开始偷香的旅程。

  坚持总有回报,这一次,宝玉终于成功地摸上薛姨妈的床。

  “啊……”

  满足的欢鸣声中,薛姨妈肥美的屁股向后一迎,刹那间飞上云端,朱唇张大到极限。

  “啪啪……”

  偷偷摸摸总是别有刺激,宝玉难得成功一回,双手抱着薛姨妈的腰肢,肉棒好似打桩机般猛烈耸动,一开始就是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插入薛姨妈的花心深处。

  “啊……好侄儿……好老公,用力、用力……噢……”

  薛姨妈同样激情如火,刺激的欲望不在宝玉之下。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薛姨妈与宝玉的关系,但因为特殊的身份和王夫人,她总是不敢明目张胆与宝玉双宿双飞。

  画面一闪,薛姨妈化作一汪春水倒在大床一边,香菱则代替薛姨妈承受宝玉的硕大巨物。

  “噗滋、噗滋……”

  宝玉的动作不再狂暴,而是细心品尝着曼妙花径的紧窄娇嫩。

  “啊……”

  无论多少次,只要是在薛姨妈身边与宝玉交欢,香菱总会倍感羞涩,除了声音如泣似诉外,总会因为过度紧张,花径夹得特别紧,令宝玉特别舒服。

  酥麻开始在宝玉的背脊里奔腾,肉棒插得越来越快。

  宝玉呼吸一荡,最后时刻,他故意把香菱弄到薛姨妈身边,两人身子一碰,薛姨妈只嗯哼一声,香菱的玉脸则红若滴血,花心剧烈收缩。

  “呃!”

  刹那间,宝玉的阳精激射而出,悉数射入香菱无比紧窄的蜜穴中。

  宝玉在家中与众女嬉戏时,人间天下终于风平浪静。

  赵全一死,北静王随即走到朝堂上,在四大家族的全力支持下,他顺理成章地登上大位。

  皇都再次迁回燕京,天下开始恢复太平。

  北静王辛辛苦苦治理天下,迅速忘记北静王王妃被大火吞噬、尸骨无存的心伤之事。不久后,按照皇家礼仪,礼部很快选定后宫之主。

  新皇大婚,普天同庆,新红楼别府中同样张灯结彩,在新房中,新郎只有一个,新娘却是三人。

  两个美丽熟妇与一个青春少女并排趴在床上,浑圆的臀丘美妙晃动,新郎傲然站立在床边,抚摸着左右两边的美臀,并向中间的美妇人说话。

  “王妃姐姐,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永远不后悔,当一万次皇后也比不上做你的女人。”

  情欲之火已经淬炼多时,北静王王妃浑身散发着妩媚的光华,她回眸含情,羞语道:“宝玉,爱我,用力爱我!”

  瞬间宝玉心海波浪荡漾,听着人间最美的邀请,他禁不住用力一插,“滋”的一声,肉棒彻底充塞北静王王妃的蜜穴。

  “噢……”

  满足的呻吟声在三女口中流转,幸福原来这么简单。

  一墙之隔,另外一间卧房内。

  元春双手紧抱着被褥,身子不停扭动着,虽然她不想偷听,但隔壁的声浪却故意与她作对,总是往她耳中钻,心想:唉,可恶的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皇后她们也真是,干嘛叫得那么……大声呀,唔……

  元春下意识重重掐了被子一下,随即玉脸发热,想起前晚的叫声,心想:弟弟今夜会不会过来呢?他肯定会来的,讨厌的家伙,嘻嘻……

  想起宝玉的坏,元春的玉脸不由得多了三分戏谑。

  宝玉的行动果然被猜中,午夜未过,他已经摸上元春的绣床,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多余的行动,阳刚之躯与柔美之体完美结合在一起。

  半个时辰后,元春就像李芷儿三女一样,嫣红的娇躯瘫软无力,她习惯地发出求援之音。

  “吱呀”一声,虚掩的房门羞涩而开,除了晴雯姑嫂与金钏儿外,十二女伶中的六个也一拥而入,瞬间欢声一片,衣裙飞舞,本是宽敞的卧房变得拥挤狭小,晃眼的肉色香风浓郁。

  娇羞戏语中,却有一女慌乱地逃向门口,她动作虽不慢,却被晴雯堵在门口。

  “咯咯……进来了就别想走!”

  晴雯一把按住此女,在其他两个女伶的帮助下,将她悄然送上大床,而正在忙碌的宝玉根本没有看见床上多了一个陌生人。

  情欲激荡,呻吟盘旋。

  当玉兰的身子化为软泥一刻,众女都会心帝偷偷相视一笑,趁着宝玉抽出肉棒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机会,她们一起动手,将双眸紧闭的傅秋芳塞到宝玉身下。

  “啊!”

  片刻后,一声疼叫冲上屋顶,激荡的春色突然静止,仿佛被一刀斩断。

  宝玉终于发觉异常,凝神一看,失声问道:“傅姑娘,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她?笨蛋。”

  晴雯的娇嗔化解尴尬的气息,她从后面搂着宝玉,打趣道:“坏家伙,便宜你了,记住,可要对傅姑娘温柔一点,人家可是第一次呢!”

  事已至此,宝玉还能说什么?“性”福的家伙顺着众女的推力缓缓压上去,又一场火热的征程开始了。

  一夜荒唐,春色无边。

  天明时,除了宝玉之外,只有元春还有起床的力气。

  “唉,你呀,全家上下就你一个人快乐,没有看见二妹与三妹不开心吗?”

  元春戳了宝玉的额头一下,拨开宝玉在她玉峰上揉动的色手。

  “大姐,你可冤枉我了,我也不想她们伤心,不过……这种事我也没有办法呀。”

  宝玉亲手杀了贾赦与贾政,虽然他没有丝毫后悔,但看着探春与迎春的泪眼还是有点无奈。

  “她们并不是怪你,父死女伤那是人之常情。”

  元春一边为宝玉穿衣,一边话锋一转,轻快地道:“听李纨讲,你们曾经想办诗社,现在正是好机会,有了事情做,她们自然不会胡思乱想。”

  “还是大姐想得周到,我回去就跟纨姐姐说,叫她负责这件事。”

  有机会身处在花丛中,宝玉自然不会反对。

  宝玉兴冲冲地来到大观园,正在怡红院与稻香村的岔路口犹豫时,王夫人焦急的身影已经占据他的视野。

  “玉儿,你去哪里啦?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你要吓死为娘呀!”

  一场风浪过后,王夫人对宝玉的态度可谓天翻地覆,不过却有点紧张过头,她一把抓住宝玉的手腕,而且抓得特别用力,仿佛稍一松手,宝玉就会在她眼前消失不见。

  “娘亲,我没事,只是出去走走,不要忧心。”

  曾几何时,宝玉无比期盼王夫人的热情,但此时此刻他却感觉哭笑不得,心底还有一丝苦涩:母亲如此反常的表现肯定是逃避现实,贾政的死其实还是令她受伤了。

  思绪的变换只在刹那之间,宝玉知道王夫人心灵的迷惘与彷徨,他突然展开双臂抱住王夫人,随即话锋一转,道:“母亲,孩儿害您担忧了,您放心,孩儿一定会保护自己,绝不让母亲担忧。”

  宝玉的双臂很有力,王夫人饱满的乳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趁火打劫果然是色狼的金科玉律。

  王夫人空虚的心灵流过一缕暖流,宝玉的“乖巧”令她娥眉舒展,不过双峰传来的挤压感却令她玉脸发热,羞红悄然无息从她耳垂下扩散开来。

  “玉儿,可卿说了,你重伤未愈,不能太过劳累,快回房休息。”

  王夫人用巧妙的动作从宝玉的手臂间滑出来,紧接着扬声吩咐道:“鸳鸯,送宝玉回房,好生照料,他若是再出意外,我就罚你。”

  贾母逝去,鸳鸯自然而然成为王夫人的贴身侍女,这既是宝玉暗中授意的结果,鸳鸯自己也很是欢喜。

  鸳鸯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随即代替王夫人抓住宝玉的手腕,半强迫地拉向怡红院。

  王夫人还在抵挡,宝玉也不敢太过放肆,在王夫人心中留下一记炽热的眼神后,他乖乖变成鸳鸯的俘虏。

  “你呀,就老实几日吧,惹得夫人生气,受罪的还不是我与袭人她们。”

  “对呀,现在夫人最大,我可不想象姐姐那样被你连累,没个好下场!”

  玉钏儿结束鸳鸯的话头,嘴角高高翘起,虽然最后金钏儿有惊无险,但她当初可着实伤心好久,心底难免留下一丝怨气。

  “玉钏儿,别胡说,夫人菩萨心肠,怎会那么狠心?当初的事情全怪宝玉一个人。”

  怡红院众女中,秋纹心思最是细密,第一个感觉到宝玉心中的不爽,急忙打断玉钏儿的埋怨话语,并不停颂扬夫人的好处。

  “秋纹说得对,夫人待我们不错,只要宝玉不造反,咱们就不会受罪。”

  麝月没有秋纹那么精明,但她心底的确很尊敬王夫人。

  “好啦,大家不要再说了,记住我们的身份,以后也不要在背后议论夫人的是非。”

  袭人玉手轻挥,制止众女的七嘴八舌,随即柔声道:“鸳鸯,你回去跟夫人说,我们会好生看住二爷,绝不让他随便出府。”

  宝玉身边诸女中,虽然袭人只是婢女,但却拥有特别的地位,鸳鸯点了点头,终于不再数落惹是生非的宝玉。

  “嗯,那好,我这就去回话。”

  鸳鸯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脚步,将自己的关怀化作特别的警告:“宝玉,你伤势未愈,下次若再偷偷溜出去,我一定会告诉夫人。”

  “是是是,姑奶奶,我一定听你的。”

  宝玉连声回应,大力点头,可鸳鸯刚一离开,他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把抱住袭人。

  “好袭人,还是你对我最好,呵呵……”

  “宝玉,别闹啦。”

  袭人羞得玉脸通红,在宝玉的怀中扭动着身子,道:“鸳鸯没说错,你必须老实养伤,不然我们会担心的。”

  “是呀,昨夜在东府那边闹腾一夜,还没有闹够呀?”

  玉钏儿的话语很大胆,不过她的人已经躲到门外。

  “嘿嘿,你们老公我越闹越精神,你们忘了吗?我修炼的可是动门大法,这就是疗伤!”

  宝玉大手一扬,一股吸力将众女全部吸回床榻上,紧接着“砰”的一声,房门自动关闭,关住一屋春色,却关不住众女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第十八集 神灭妖生

内容简介:

  人间朝中争权尘埃落定,但地魔与神仙之争却是关键时刻!

  为助地魔,群妖利用柳湘莲欲攻下修真界的至尊之位,妙玉性命危在旦夕!

  而另一边,观音与齐天大圣拚得最后一丝神力为人间争取一丝希望,未能集齐仙花恢复法力的假宝玉却被地魔趁机附身,眼看盘古所闢之世界就要回返浑沌……

出场人物

  王夫人:贾家荣国苻大夫人,贾政之妻,十二仙花之首。

  李纨:王夫人的大儿媳,端庄贤淑,转世仙花之一。

  钵黛玉:贾母的外孙,身子娇弱,伶牙俐齿又多愁善感,西子重生之美。

  薛宝钗:四大家族之薛家女儿,宝玉的表妹,心思细腻,美如玉环重生。

  史湘云:四大家族之史家女儿,盘古禁地的圣女转生。

第一章 贞妇沦陷

  午后,稻香村莺莺燕燕、红红绿绿,好一片热闹景象。

  百花丛中,唯有宝玉这一片快乐的绿叶,他进入子时,正好听到王熙凤的欢快笑声。

  王熙凤大方地迎向情郎,李纨则坐正身子,微笑道:“宝玉,你回来得正好,咱们正在想诗社要起什么名字。”

  历经一劫后,李纨对宝玉的态度也微妙变化,特别是宝玉昏迷的那些日子里,她每晚都在做恶梦,生恐贾珠夭亡的惨剧再次重演。

  每一次午夜梦醒,一身冷汗的李纨总会来到佛龛之前为宝玉祈求神佛保佑,甚至被贾兰看到,她也没有收回祈求之音。

  “好啊,那我想一想,呵呵。”

  宝玉凝神思索,众女不同意思的目光立刻飞了过去。

  在压力之下,盗版文豪灵光一闪,欢声道:“就叫……红楼诗社,怎么样?”

  “红楼诗社?”

  众女反复念着那有点儿奇怪的两字,在她们的认知里,“红楼”就是香烟的名字,用来作诗社之名岂不有辱斯文?

  林黛玉第一个挑起眼角,巧姐则第一个张开小嘴,不待她的口水喷出,宝玉已经抢先补充。

  “红,代表女儿家,也包含怡红院,还隐喻红红火火的好兆头,楼,即亭台楼阁之意,既然大家聚在一起,何不以社为家,以家为楼?”

  宝玉这么一说,众女凝神一想,越想越觉得此话有理,而且还很有意境。林黛玉的眼角不挑了,巧姐的小嘴闭上了,而一向少言寡语的惜春则开口了,她只说了三个字:“好名字。”

  “既然是好名字,那就定下来吧。”

  王熙凤先帮了情郎一把,随即打趣道:“宝玉,你这么喜欢红楼两字,那你的诗号干脆就叫红楼公子吧,咯咯……”

  “好是好,不过我看宝哥哥不怎么满意。”

  林黛玉掩唇而笑,闪烁的目光凭空多出几许狡猾的味道,她微扬瓜子玉脸,故作认真地道:“宝哥哥,公子这号太俗,叫‘红楼花主’可好?”

  林黛玉这是故意的取笑,心中的一缕怨气令她总是想打击宝玉一番。

  “呵呵……林妹妹就是聪慧,我就用这号了,谢谢好妹妹!”

  宝玉的脸皮是何等之厚?他嘻笑着接受这代表花心的“好”名号,还向林黛玉俯身行礼。

  林黛玉啐了一口,目光无意间与宝玉的目光在虚空中相撞,一股羞涩立刻涌入她的心房。

  瞬间异样的气息弥漫空间,众女都是玲珑人儿,不约而同心弦一颤,感应到这微妙的变化。

  稻香村突然一片安静,最后还是身为东道主的李纨第一个出声。

  李纨玉手上扬,总结道:“各位姐妹,我既是掌坛,那第一次开社就在稻香村,如何?”

  李纨人生中难得有如此积极之事,待众姐妹欣然应允后,她声调再次往上一扬,道:“隔两日就是端午佳节,正好做出几席大闸蟹,咱们一边吃蟹饮酒,一边诗词游戏。”

  众女的欢声随之响起,自然地抹去适才的怪异气氛。

  欢乐时光如梭如箭,不知不觉中,暮色包裹一群绝色迷人的倩影。

  众人依依不舍地各自离去,唯有宝玉磨磨蹭蹭,始终走不出房门。

  “宝兄弟,你……你还是回去吧,太晚了袭人会担心的。”

  李执看到宝玉眼中的火热,突然感到害怕了,宝玉不走,她竟下意识向外走。

  “好姐姐,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宝玉虽然法力大减,但要堵住李纨自是轻而易举。

  手腕被宝玉紧紧抓住,如此接触令李纨不由得娥眉紧蹙,正当她要疾言厉色时,一股隐秘的力量从天而降,微妙地钻入她的脑海中。

  “宝玉,我是不祥人,会害死你的。”

  李纨身子发颤,玉脸部满挣扎的光华。

  “好姐姐,人最后都会死的,何况这一次我差点就死了。”

  宝玉更加用力抓住李纨手腕,发自心底的感慨道:“也幸亏这一死,让我想通许多东西……”

  不待宝玉说完,听到“死”字的李纨已经花容失色,玉手一抖,她突然捂住宝玉的嘴唇,朱唇连颤道:“不要说‘死’字,千万不要再说。”

  泪水瞬间涌入李纨的眼眶,梨花带泪的美人最是美丽,宝玉不禁心弦一颤,情愫占据心窝,欲火反而消减许多。

  “好姐姐,别担心,连天雷也伤不了我,其他人更别想了。”

  “宝玉,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我是你……”

  这一次宝玉打断李纨的话语,大声道:“好姐姐,大哥不在了,就该我照顾你们母子,如果他还没有转世投胎,也一定会这样安排。”

  “我……”

  李纨想反驳,但这些日子的“恶梦”却浮上她的脑海,令她舌尖变得无比沉重。

  宝玉似乎看到李纨心海的画面,声调一沉,融入真心的话语直透李纨的心灵:“纨姐姐,这世上的规矩都是人定的,就像律法一样,不合人性的规矩我们为什么要遵守,那不是自杀吗?”

  “宝玉,你……你别……逼我……啊!”

  跨越时代的话语冲击着李纨的心灵,令她脑中一片混乱,下意识向后退,身子却突然倒向前面,倒入宝玉的怀抱中。

  虽然明知李纨不是投怀送抱,但宝玉更喜欢将错就错,道:“好嫂嫂,你终于想通了!”

  欢呼声中,不待李纨摇头回应,宝玉猛然俯身吻下去,火热的唇舌就此覆盖住李纨的檀口。

  “唔……”

  李纨的双手本能地反抗几下,唇角的颤音越来越迷离羞人。

  宝玉的红舌仿佛具有电力般,紧紧追逐着李纨的细滑香舌,酥麻的快感化作波浪,在李纨的身上扩散开来,李纨的娇躯顿时好似一块软泥般,倒在宝玉的怀抱中,一缕低吟流出唇角。

  “啊!”

  突然呻吟变成惊叫声,李纨本已蒙眬的眼眸陡然睁大。

  宝玉的大手竟然钻入李纨的衣襟内,更直接握住她的乳房,在那凌乱的衣裙下荡起一层层禁忌的波纹。

  “宝玉,不要……这样,松手!啊……”

  李纨用尽全身之力喊出反抗的话语,不料宝玉却捏住乳尖往上一提,弄得她朱唇大张,羞急的叫声瞬间变调,更像羞“嫂嫂,给我吧,我要你!”

  宝玉那火热的呼吸喷入李纨的耳内,火热的手指则陷入乳浪中。

  “不行,宝玉,你……你受了伤,不能……”

  在慌乱之下,李纨推拒的理由很特别,不像是反抗,更像是为宝玉的身子着想,玉手更紧紧抓住腰带。

  “嫂嫂,我这不是凡人的伤,只有阴阳双修才能治愈。”

  李纨的借口很特别,宝玉的理由更异常,话音未落,他突然将李纨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内室床榻。

  她这当嫂嫂的被小叔抱入怀中,怎不让端庄娴静的李纨玉容通红?她羞不可抑,高挑的身子再次挣扎扭动,好似离开水面的鱼儿般。

  “纨姐姐,别乱动。”

  宝玉附耳的呢喃低沉而沙哑,稳重中透出无尽诱惑,趁着李纨羞得手足无措的瞬间,他迅疾拉开李纨的腰带。

  转眼间,衣裙纷飞,薄衣飘荡,流转的风儿轻抚冰肌雪肤,清凉的触感终于让李纨从万千意念中清醒过来,她本能地玉手一伸,及时抓住即将离体而去的肚兜,颤抖的朱唇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好姐姐,别闹了!”

  宝玉的话语不仅理直气壮,而且还带着三分责备,仿佛真是李纨的错一样。

  “宝玉,你……我……”

  一丝怒意在李执的脑海中凭空突现,紧接着又被异常的外力悄然抹杀。

  嗯,宝玉身负重伤,也许只要……那样才能痊愈,为了他的伤势,我……微妙的思绪在李纨的心窝弥漫,不知不觉间,她双手的力量越来越弱。

  不行,不能做那种羞耻的事情!宝玉身边有的是女人,不需要我!李纨猛然咬紧银牙,双手再次抓紧肚兜,思绪激荡的一刻,她心海除了贞洁的意志外,还有一缕酸徽油然而生,不可自制:是呀,怡红院那么多少女,自己只是一个没了丈夫的寡妇,一个不祥人!

  “嫂嫂,我喜欢你,不能没有你!”

  在玄妙力量的帮助下,宝玉神奇地听到李纨的心声,抚慰心灵的声音坚定无比,抚慰肉体的手掌更是野性四溢。

  肚兜在李纨的乳房上不停拉扯滑动,雪白的乳肉、粉红的乳晕还有那晶莹剔透的乳珠不时闪烁,熟妇的幽香浓郁销魂,恍若轻烟飘入宝玉的鼻中。

  “嗯!”

  火热低吟带动宝玉喉间的急剧滚动,在李纨如此绝色的诱惑下,他毫不犹豫败下阵。

  失去控制的大手一软,宝玉放开争夺的衣物,两手随即挟带着万丈激情在李纨的娇躯上四处游走,火热的唇舌也没有丝毫空闲。

  “啊……”

  宝玉的攻击瞬间升级,含羞带怯的低吟飘出李纨的唇角,恍惚间,李纨好不容易才保住的肚兜自行滑落,一对饱满的玉乳跳脱而出,映入宝玉眼中。

  “宝玉,不要逼我,我要……生气啦!”

  此时此刻,傻瓜才会停手,宝玉可不是傻瓜,他分开李纨遮挡肥美乳球的双手,唇舌重重吸住娇小宛若处子的乳头。

  “啊……喔……”

  李纨寡居多年,怎能受得了宝玉如此激情的吮吸?她脑海瞬间轰然爆炸,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滋……”

  宝玉一连吮吸十几下,亲吻乳尖的同时,大手轮流把玩李纨的丰乳,十指不停揉捏,誓要粉碎李纨最后的贞洁。

  “呜……唔……”

  李纨的呻吟似若哭泣般,她的脑海早已一片空白,身子则本能地挣扎扭动,微弱地抵抗着宝玉的侵袭。

  顺着李纨推拒的动作,宝玉的唇舌离开美乳,一路向下亲吻,被浪立刻起伏荡漾。

  “啊!”

  片刻后,李纨发出前所未有的一声尖叫,即使是贾珠在世时她也没有这样大叫过。

  锦缎被褥被李纨的双脚高高拱起来,接着李纨双腿一紧,正好夹住宝玉的头颅,而宝玉的舌尖继续舔吸着李纨粉红的花瓣。

  一下、两下,三下……宝玉的唇舌不停在花瓣与阴蒂上滑过,李纨的双腿越来越软、越来越软,最后缓缓伸直,人妻的禁地再无丝毫防备。

  用力一吻后,宝玉的热吻向乳峰而去,身驱节一点一点压到李执的身上。

  宝玉与李纨同时一震,火热的阳根已经碰到玉门,瞬间男人的热力直透花径,令花心剧烈收缩。

  “啊……呜……”

  李纨不由自主咬住被角,那久违的感觉令她突然想起贾珠,瘫软的身子奇迹般恢复力量,向后一退,泥泞的蜜穴终于离开火热的龟冠。

  “宝玉,不要,我不能对不起你大哥,我不能……”

  “好嫂嫂,大哥若是泉下有知,肯定也会希望我来照顾你。”

  诱惑的话语随口而出,宝玉的身躯又贴上去,龟冠准确地刺中李纨的玉门。

  李纨娇躯再次颤抖,后退闪躲的同时,伸出玉手抓住宝玉不安分的肉棒。

  “好兄弟,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我要你!”

  李纨不停哀求、不停后退,宝玉则不停进攻,很快就将李纨逼到床角,再无退路,接着他近似蛮横地挺身一耸。

  “啊……”

  虽然李纨抓住宝玉的棒身,但龟冠却强行插进去,让她那紧窄的玉门一下子张成圆形。

  插入的感觉何等强烈?李纨瞬间檀口大张,美眸一片紊乱,有焦急、有慌乱还有惊恐,但更多的则是迷离,心想:天啊,宝玉真的插进来了!他怎么能这样?

  呜……

  “嫂嫂,疼吗?”

  宝玉没有蛮横到底,突然又变得小心翼翼,柔情无比,龟冠插入一寸后,在原地轻轻旋转,缓缓蠕动。

  酥麻如丝如缕般,飘入李纨的子宫花房,震颤的波纹从花心开始迅速扩散,最后淹没她整个娇躯。

  禀性温柔的女人更抵挡不住柔情的攻击,李纨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子的存在,灵魂则不停往天空飞去,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恍惚间,李纨再次看到贾珠的身影,那飘忽的身影看似近在眼前,她却怎么也触摸不到,最后一股炽热的狂风刮来,瞬间将那身影吹得无影无踪。

  相公,你会怪我吗?我……坚持不住啦!呢喃自语在李纨心底盘旋,束缚阳根的玉手一点一点地松开,阳根缓缓向里插去。

  一寸,两寸,三寸……宝玉的巨物一寸一寸插入李纨的蜜穴,人间又一重禁忌的枷锁被宝玉刺穿,插入一半后,他先略微一停,随即猛然挺身一入。

  “噗滋!”

  一声闷响,宝玉之物势如破竹,激情万丈地充塞李纨的花径,火热的龟冠一下子就插入子宫花房。

  “啊!”

  瞬间快感与胀疼在李纨眼中猛烈交缠,她就好似新婚初夜般,感受到那羞人的疼,幸福的疼。

  宝玉这一插很用力,更充满无比激情,在这一刻,李纨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从长久的死寂中真正活过来了。

  “噢……”

  心灵的变化令李纨娇躯的温度急速上升,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嫂嫂,好嫂嫂!”

  禁忌永远无敌,此时宝玉情难自抑,一边不停呼喊着嫂嫂,一边开始温柔的抽插。

  在不知不觉中,李纨的双手抱住宝玉的身躯,臀丘悄然迎合一下。

  虽然李纨腰身的晃动很轻微,但宝玉的快感却数倍翻升。

  “啪啪……”

  宝玉身躯一震,肉体撞击的声浪立刻充斥空间。

  撞击声越来越猛烈、被浪越来越激烈,不过李执的呻吟始终在银牙间飘荡,她除了小幅度的迎合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大胆的动作。

  可饶是如此,宝玉仍旧兴奋不已,心想:这可是端庄贤淑的嫂嫂,素来不会走出家门,别的男人多看一眼也是痴心妄想,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

  念及此处,宝玉只觉得心海轰然一震,生理与心理的快感同时爆炸,最后浑然合一,化作男人征服的豪情在他小腹内激荡盘旋。

  “啊……唔……”

  阳根突然再次变大,李纨的身子瞬间紧绷,羞人的蜜汁从花心喷出,悉数喷在宝玉的龟冠上。

  “呃!”

  李纨的子宫花房还在剧烈收缩,宝玉的阳根又开始异常的震颤,随着宝玉一声闷哼,情欲的火山爆发了。

  “呀——”

  李纨的檀口张大到极限,女人的矜持瞬间化为轻烟,浑然忘我的尖叫直冲屋顶,直飞云霄。

  宝玉的阳精似若子弹般,不停击中李纨的花心,每一发子弹射出,李纨的娇躯都会剧烈颤抖,好似天长地久般的片刻中,她已经颤抖几十次,最后四肢一紧,不由自主抱住宝玉的身躯,抱得特别用力。

  魂摇魄荡的尖叫还在盘旋,蜜穴还在抽搐,肉棒还在颤抖,突然一道奇妙的光华在李纨的双乳中凭空突现,好似轻柔的云彩围着她的双峰缓缓打转。

  惊喜瞬间充斥宝玉的双目,下一刹那,更大的惊喜令他瞳孔大张。

  在五彩氤氲的映照下,通灵宝玉——原本已经化为赍粉的五色神石一点一点从光芒的中心冒出来。

  宝玉紧张地缓缓伸出大手,五色神石落入掌中的一刻,熟悉的感觉又回到他的元神空间,宝玉随即人生第一次无声地哭泣,他难以抑制激动的泪水。

  这段日子里,虽然宝玉表面上看似轻松随意,但内心深处却好似压着一块巨石,没了五色神石,他再没有应付妖邪的信心,而且还害得警幻仙姑烟消云散。

  恐慌、愧疚还有深深的自责,宝玉人生从未这般痛苦过,这一刻他五指紧握,再也不愿松开手掌。

  “啊,宝玉,这……”

  宝玉的泪水洒在美乳上,让李纨终于从高潮的茫然中回过神来,她低头一看,立刻被自己的异变吓出叫声。

  “嫂嫂,不要慌,这是我们的缘分,上天注定……”

  前因后果太过纷繁复杂,宝玉不想浪费时间,意念一动,他俯身吻着李纨的朱唇,玄妙的术法将千言万语化作一股能量,直接映入李纨的脑海中。

  李纨在宝玉的热吻下沉醉,灵魂则在真相中震撼不休,玄妙的心灵交流后,李纨嫣红的玉脸布满好奇,娇喘吁吁的问道:“宝玉,我也是五色仙花转世吗?”

  “嫂嫂,这就是证据,就像凤姐姐一样,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宝玉看着李纨胸前的花印,双手却抚摸丰满而浑圆的美乳。

  李纨唇角微动,飘出一丝呻吟,她羞怯地扭了扭身子,然后好奇地追问道:“既然五色神石又回来了,那警幻仙姑呢?我真想见一见神仙是什么模样。”

  女人的好奇心总是与生俱来,李纨人生少有的放开心怀,不停追问道:“还有,你的伤势痊愈了吗?我变成仙花主人后会有什么变化?”

  李纨可谓“性情”大变,宝玉不禁苦笑一声,想不到这心灵术法还有这种副作用,随即老老实实满足李纨的好奇心。

  “嫂嫂,你这也算是脱胎换骨,以后再也不会受到凡人的苦楚,至于我的伤势,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法力的恢复我也难以确定,你看。”

  说到这儿,宝玉将五色神石递到李纨眼前,长叹道:“这石头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大小,我也感应不到警幻的气息,唉!”

  心灵的交流让李纨明白宝玉的内心,眼见宝玉眉心微皱,她主动握住宝玉的手腕,柔声劝慰道:“仙姑不是普通仙人,我想既然通灵宝玉都能重生,仙姑定然也不会有大问题。”

  “纨姐姐,谢谢你。”

  宝玉眉梢一掀,酸涩的思绪瞬间消失,不待李纨回过神来,他已经腰身一挺,“滋”的一声,火热的巨物再次进入李纨的花径。

  “噢……”

  伴随着李纨一声羞叫,情欲交融的大戏又拉开一重序幕。

第二章 红楼诗社

  暮色逐渐降临大地,宝玉终于被李纨赶出稻香村。

  夙愿得逞的宝玉只觉得脚下如踩在云端上般轻飘飘的,一转眼,他就飘回自家院子,不料迎面而来的不是袭人,却是性情淡漠的惜春。

  “宝哥哥,我要学真正的道法。”

  惜春的神情坚定如山,不待宝玉有所反应,紧接着又沉声道:“我问过芳官她们了,我知道你有特别的法子,今儿你不教我,我就不走了。”

  唉,又来啦!宝玉心中一声无奈叹息,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皮,苦笑道:“四妹,我上次不是说了吗?不是我不教,是那种法子……对你不适合。”

  “十二女伶行,我为什么不行?”

  惜春向前逼近两步,话语虽然生硬,但双眸却泪珠滚动:“宝哥哥,你今日教是不教?”

  “四妹别急,有事好商量,别哭了。”

  少女之泪轻易打碎宝玉的心灵堤防,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面子,脱口说出动门术法的真相。

  “宝哥哥,你说的是真的?”

  惜春的小脸红了,但却没有过分羞臊,只是紧紧盯着宝玉的眼睛。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愿意与我……阴阳和合?念及此处,宝玉的呼吸顿时失去控制,他略显艰难地点了点头,道:“嗯,是真的,修炼了动门术法,以你的资质,很快就会超越芳官她们。”

  “很快是多长时间?”

  “很快就是很快,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但不是每个人都行。”

  恍惚间,宝玉仿佛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罪恶感油然而生,诱惑的话语中途改变,再次敷衍道:“四妹,我回去再翻一下道书,有了结果再告知你,好不好?”

  “不好!”

  惜春的双眸依然充满坚定的意志,娇小的身子再次向前逼近一步。

  宝玉正要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不料一缕绝世无双的幽香飘入他鼻中,瞬间抹杀他那微弱的良心。

  “四妹,既然你坚持要学,那你……今晚来我房间吧。”

  “一言为定!”

  “是是是,一定遵守诺言,我保证!”

  宝玉几乎拱手作揖,这才送走还不愿离去的惜春,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大色狼竟然也有被美人打败的一刻。

  惜春虽然美丽,但过于淡漠,不似巧姐那般活色生香,所以一直以来宝玉对她没有什么绮念。

  唉,四妹学坏了,这道术还真是害人不浅呀!宝玉哀叹几声,又下意识鼻尖一颤,深深嗅着周身浮动的幽香。

  惜春已经离去,但那特别的幽香却久久不散,令宝玉刚刚抬起的双脚又落回原地,眼底再也抹不去一缕痴迷的异彩。

  日隐月升。

  宝玉一个人躺在床上,心神逐渐烦躁不安。

  眼盯房门的宝玉既想惜春推门而入,又不想她这样出现。

  唉,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无聊的男人呀!夜色越来越深,睡意侵占脑海的一刻,宝玉笑了,微翘的嘴角浮现安慰的笑容——为惜春没有出现而开心。

  藕香榭内,烛火闪烁通宵。

  “惜春,你昨夜为什么不去?你不是很想进入天道吗?”

  秦可卿轻盈浅笑,眼底既有关怀,也有丝丝窃笑。

  “我昨夜……睡过头了。”

  惜春双目微带血丝,无瑕的小脸多了一层疲惫,怎么看也与她的话语不相配。

  “嘻嘻……我怎么见有人整夜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呀。”

  秦可卿双眸一眨,打趣的意味毫不掩饰。

  惜春与秦可卿单独相处的时候,更随意自在,她脸颊先是羞红流转,随即脑海灵光一闪,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整夜未睡,难道你也睡不着吗?”

  “我……”

  秦可卿不是斗嘴的高手,羞红立刻从惜春的脸上飘到她滑如凝脂的脸颊上。

  贾家女儿果然个个天资聪颖,惜春身子一挺,继续进攻道:“卿姐姐,你是希望我去,还是希望我不去?”

  “你……”

  羞红似若潮水般,淹没秦可卿的脸颊。

  前后片刻之间,两女角色对调,这下子轮到秦可卿手足无措,声音颤抖道:“惜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哎呀,时间到了,我先去修炼了。”

  秦秦可卿慌乱地疾飞而去,躲进练功静室中,惜春则呆坐在床边,精致的玉脸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楼缕清愁好似薄雾般缓缓飘动。

  时光一晃,大观园又到热闹之时。

  “红楼花主,你诗再作不出来就认输喝酒吧,咯咯……”

  诗号“蕉下客”的探春伸出葱白玉手,笑点宝玉的额头。

  “今儿我高兴,也是这螃蟹太好吃了,所以这文才也被美酒佳肴融化了,呵呵……愿赌服输,我喝三杯就是。”

  宝玉陶醉在花海中,再也不想费心抄袭那劳什子千古名句。

  “红楼诗社”第一次开坛,贾家众姐妹全部到齐,不过为了照顾提前离席的王夫人与薛姨妈,王熙凤与香菱、平儿不得不随侍而去。“红楼花主,你今儿是故意谦让,还是存心找酒喝?”

  林黛玉这潇湘仙子虽飘逸如仙,但那心眼似乎小了一点,一直揪着宝玉不放,非要他出口应对。

  “嘿嘿……潇湘仙子,这一轮我已自动认输,你还是监督菱洲与藕榭吧,她们还未回诗呢!”

  朦混过关一向是宝玉的看家本领,他呵呵一笑,将矛头引向迎春与惜春。

  “宝玉,你不许作弄我。”

  迎春的文才稍微逊色,她并不知道宝玉其实不通文墨,还以为是故意捉弄她,沉醉在爱河中的她禁不住美眸一挑,充满情意地瞪了宝玉一眼。

  “我做出来了!”

  两日的时光令惜春又恢复冷漠的外表,她不理会宝玉调侃的话语,兀自挥毫泼墨,完成一首“咏菊”诗作。

  “嘻嘻……蕉下客,既然红楼花主已经认输,咱们也不要强人所难。”

  时光也抹去尤二姐的心伤,七分醉意的她扶着秦可卿的香肩勉力站了起来,笑盈盈地看着宝玉道:“咱们不作诗了,就比划画吧。”

  宝玉先是大为欢喜,随即愁眉苦脸,暗自叫苦。

  啊,画画?这下没招了,画画可不是作诗,自己就是想作弊也没门。想到这里,宝玉的后背直冒冷汗,抬头望去,众女那“凶狠”的眼神更令他汗毛直竖。

  不待宝玉再次认输喝酒,尤二姐已经抢先拿起酒杯,道:“姐妹们,从现在起,做出上品诗画者,饮酒一杯,下品者,罚酒三杯,而且必须完成题目,好不好?”

  “好,我同意!咯咯……”

  天意公主突然从巧姐的身后冒出来,大声欢呼。

  元春与皇后、北静王王妃不敢随便露面,天意公主可没有顾忌,她与巧姐更是好得蜜里调油,在联手作弄宝玉时,两个小魔女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

  原来是这两个小丫头在背后捣乱,难怪尤二姐会突然提画画。唉,都怪自己一时粗心大意,把不会画画的事告诉天意。宝玉恨得牙痒痒,但也只能眼泪腹中流,继续不停喝罚酒。

  这时,尤二姐站起来,高挑的身子曼妙旋转,欢声飘荡,仿佛又回到游戏红尘的日子,道:“姐妹们,不能让宝玉一个人把酒喝完,咱们也一起喝一杯。”

  众女或大或小的笑声此起彼伏,探春第一个举杯回应,林黛玉本要反对,不料一股玄妙的外力抬起她的手臂,等她回过神来时,一连两杯美酒已经滑过她的薄唇。

  探春作画之后,又是迎春弹琴。

  众女故意捉弄宝玉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宝玉今日是前所未有的丢脸,不过看着一张张灿烂的笑脸,他又乐在其中,自愿受苦受难。

  思绪复杂的宝玉自斟自饮,自动喝下三杯烈酒。

  “宝玉,冷酒不宜多饮,少吃一点,今儿就散了吧。”

  赵姨娘跨过院门,正好看到凉亭内宝玉喝酒的一幕,她不由自主快步上前拉住宝玉斟酒的手腕。

  赵姨娘的身份今非昔比,众女并不反对她的出现,唯有探春眉梢一挑,突然多了几分怒气。

  探春大步上前近似蛮横地分开赵姨娘与宝玉的手腕,娇声斥责道:“母亲,这儿是红楼诗社,你瞎掺和干嘛?快回去吧,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探春的怨气很明显,众女不由得一愣,不明白她为何变得这么不讲道理。宝玉与赵姨娘则心有灵犀,同时生出偷情被捉的慌乱感觉,宝玉本能地抓住酒壶,赵姨娘则急忙缩手后退,李纨见状,及时微笑道:“三妹说错啦,姨娘前来正好凑个人数,怎么是瞎掺和呢?”

  “对对对,妹妹既然错了,也应该罚酒一杯。”

  一个眨眼间,宝玉已经恢复平静,他悄然给了李纨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将酒壶送到探春面前。

  “哼,喝就喝。”

  一股怨气堵在探春的心口,今日的她特别没有控制力,往昔的闷气全部化为酒量,就着酒壶一连喝了好几口。

  “女儿、女儿,别喝啦!”

  赵姨娘被探春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一边争抢酒壶,一边连声道:“是为娘错了,女儿,你骂我就是,别喝了。”

  “咯咯……姨奶奶真是错啦。”

  尤二姐刮起一阵香风飘到探春母女身边,道:n 二姑娘这可不是生气,是高兴,咯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三姑娘,我陪你。

  “尤二姐如此解释很牵强,但此刻的众女却智慧下降,纷纷欢笑举杯。

  赵姨娘微微一愣,奇妙的思绪充斥着脑海,她随即展颜欢笑,不仅不再抢夺酒壶,还自己拿起酒杯。

  “嘻嘻,说得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一起喝酒。”

  探春的怨气离奇消失,迎春不再羞怯,惜春的双眸异彩弥漫。

  在三春姐妹的笑声感染下,巧姐与天意公主继续活蹦乱跳,尤二姐则更妖娆豪放,林黛玉的变化最是夸张,向来弱不禁风的她竟然拿着酒壶四处追逐秦可卿。

  一个个少女变成纷飞的彩蝶,李纨、尤夫人与赵姨娘则坐在一起亲切谈笑,三个成熟美妇举止正常,但看向宝玉的目光无不含情脉脉,浑然忘记掩饰。

  柳五儿母女原本在一旁伺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也加入嬉戏的人群,与主子们随意玩笑,再没有主仆之别。

  一时之间,稻香村的院子里酒香弥漫,笑声荡漾,好一副欢乐景象。

  宝玉沉醉在人生美妙时刻,欲望悄然扩散,追逐中,他一把抱住两个小丫头,随即当着一干女人的面重重地亲了一口。

  “啊!”

  强自压抑的叫声顿时此起彼伏,羞涩的红霞比瘟疫还猛烈,瞬间弥漫所有女人的脸颊。

  天意公主与宝玉的关系人所共知,巧姐与宝玉的情事则是半公开的秘密,迎春等“自己人”只是羞涩娇嗔,美眸波光荡漾,林黛玉等人则朱唇大张,芳心在禁忌的冲击下枰枰狂跳:巧姐可是凤姐的女儿,宝玉竟然这样亲吻她,就算他们的关系再好,也不能这般无所顾忌吧!啊……宝玉的手在干什么?

  宝玉的手掌并没有遮掩,而是众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啊,宝玉竟然在摸巧姐的胸部,这要是被凤姐看到……那还得了!就在林黛玉想起王熙凤的一刻,院门口突然飘来熟悉的笑声,竟是泼辣凶悍的王熙凤来了。

  “咦?你们还在喝酒呀,我也要加入。”

  王熙凤从巧姐与宝玉身边走过,她不仅毫无火气,而且还嘻笑道:“这里可不是在房里,你们两个也给我注意一点,不然今晚谁也别想上床,咯咯……”

  “啊!匕一颗颗少女芳心再次被惊叫充斥,久久不休,心想:宝玉与凤姐、宝玉与巧姐,他……他们……难道是那种关系?唔……他们怎么能这样,简直是……

  “姐妹们,继续喝酒吟诗,不要耽搁了这大好时光。”

  在这关键时刻,身为坛主的李纨再次立身而起,她的话语没有法力,但却轻易转换一干少女的注意力。

  在特别力量的影响下,世俗道德的愤慨只是昙花一现,众女很快又嬉戏玩闹起来。

  有意无意间,宝玉好似磁铁般,一道道美丽的倩影不由自主靠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知道什么原因,林黛玉总是追着秦可卿喝酒,秦可卿则忘记自己一身的灵力,被林黛玉追得团团乱转。

  这时,宝玉突然伸手搂住秦可卿盈盈一握的腰肢。

  “嗯……”

  秦可卿身子一软,瞬间倒入宝玉怀中,一丝羞涩的低吟溜出唇角。

  紧追而来的林黛玉虽然停下脚步,但波光荡漾的美眸却没有退缩,大胆看着呼吸火热的宝玉。

  几步之外,众女的动作也同时慢下来,所有的目光都在发热,都看着身子微微蠕动的秦可卿。

  刹那之间,稻香村的时间延长了千百倍,全部杂音消失了,只剩下一阵剧烈的心跳声在众女恍惚的心海缓慢飘荡。

  宝玉缓缓俯身,火热的呼吸距离秦可卿的朱唇越来越近,每接近一寸,其他女人的檀口就会张大一分。

  就在这时,笼罩在贾家上空的结界突然荡起一层波纹。“咦?”

  秦可卿娇躯一挺,戒备地环视着四周,突变的气息瞬间抹杀迷乱的情欲。

  “卿姐姐,有什么不对劲吗?”

  惜春修为太弱,感应不到结界的波动,但天生的直觉却有了不妙的预感,下意识靠近秦可卿。

  秦可卿再次扫视四周一圈,略一迟疑后,她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感觉错误,师父,你呢?”

  “我也没什么感觉,唉!”

  秦可卿的朱唇就近在眼前,宝玉却失去吻下去的兴致。

  敌人出现了,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念及此处,宝玉怎能不满腔郁闷?

  叹息声中,宝玉握住缩小数倍的五色神石,迷乱的思绪悄然恢复正常,众女也二坐直身姿。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王熙凤玉脸残红弥漫,一把抓住不想离去的巧姐,第一个大步走出稻香村。

  一时之间,众女好似彩蝶飞舞般纷纷离去,只剩下了身为主人的李纨及客居此处的尤氏母女。

  虚空弦月下。

  因为落梅女王冲动出手惊醒猎物,灰衣老祖的怒斥声震得云雾翻腾。

  灰衣老祖抖手打出一道寒光,锁住桃、梅两妖的咽喉,紧接着五指虚空一抓,藏身在暗处的金牛大王被迫飞出来,脖子送入灰衣老祖的利爪中。

  “你们给我听好了,没有本座的命令,再敢打扰贾宝玉,本座定让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是是是,小妖遵命!”

  致命的力量令三妖脸色发白,灰衣老祖收手后,金牛大王急忙跪下去,大表忠心道:“启禀老祖,小妖留在此地不是要违背老祖法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好啦,你的忠心本座已经知晓,起来吧。”

  灰衣老祖长眉舒展,看似已经怒火尽消,接着话锋一转,道:“金牛,本座再给你一个任务,去一趟无稽崖。”

  一番交代后,灰衣老祖声调一沉,警告道:“记住,不论成败,你绝不许现出形迹,若是让人知晓你我行踪,老夫定然灭你金牛洞!”

  冷汗倏地浸透金牛大王全身,他虽然满心疑问,但再也不敢多问,重重磕头之后匆匆驾云而去。

  灰衣老祖用强硬的手段慑服金牛大王,随即又对桃、梅两妖道:“你们闲着也是闲着,老夫也给你们一个轻松的任务去办吧。”

  一番话语后,灰衣老祖衣袖一扫,两个女妖躬身而去,再不敢有半点私下的举动。

  大观园内。

  刚走出稻香村的宝玉呼吸一热,四周空间顿时波澜重生,“呼”的一声,他去而复返,直接穿墙过壁,钻入李纨的房间。

  “宝兄弟,别,五儿她们还在外面,啊……”

  李纨的理智在闪躲,柔美的娇躯却主动迎上去,两唇热吻,四肢交缠,丰满的乳浪迫不及待地从衣裙里跳跃而出。

  片刻后,“滋”的一声,宝玉的肉棒插入李纨的花径内。

  宝玉那巨大的龟冠一寸寸推入,李纨的檀口与花径不停胀大,细滑的舌尖在两唇间不停震颤。

  李纨腿软了,娇喘吁吁地哀求道:“好兄弟,咱们到床上去吧,啊,别……别动了。”

  “好嫂嫂,这与床上不一样。”

  宝玉的舌尖在李纨的乳珠上扫过,李纨不得不双手撑在桌边,浑圆的臀丘自然地翘了起来。

  “宝玉,你……不要,我不要这样,噢……”

  如此羞人的姿势绝不是以前的李纨所能联想,即使心房已被宝玉占据,女人矜持的本能依然羞得浑身颤栗。

  宝玉及时搂住李纨的腰肢,肉棒贴着臀沟向下滑动,滑到玉门之际,他猛然BE一重PH——一——X.瞬间前所未有的冲击感涌入李纨脑海,一声欢鸣,她的身子弯成九十度,丰满的双乳在桌边悬垂,丰腴的美臀则主动向后一撞。

  “啪啪……”

  李纨的大胆迎合何等刺激?激情万丈的交合声立刻充斥空间。

  时光飞逝,尖叫起伏。

  宝玉用淫靡而狂野的方式猛烈地占有着李纨,李纨已经不知高潮多少次、不知哀求多少声,终于宝玉发出闷哼声。

  几秒的沉寂后,宝玉的阳根又开始蠢蠢欲动,两人的私处正紧密相连,李纨岂有感觉不到的理由?

  “啊,宝玉,我不行了!”

  李纨眼中多了一丝迷离,但更多的却是羞涩惧怕,她用尽全身之力,抢先一步翻身侧滚。

  只听到“啵”的一声,花径玉门终于甩掉阳根,任凭宝玉如何抗议,李纨都不愿再张开双腿。

  “好兄弟、好相公,你去隔壁吧,尤夫人还没睡呢!”

  为了摆脱困境,李纨人生第一次发出娇媚之音。

第三章 欲望结界

  李纨的娇嗔无比勾魂,宝玉就好似扯线木偶般,飘飘忽忽穿过隔墙,进入另外一间卧房,然后抱住尤夫人。

  “啊!”

  可尤夫人还未欢鸣出声,就响起尤二姐的惊叫声。

  尤二姐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外,浑身似若波动的水面,再无半点游戏红尘的从容自在。

  半遮半掩的情事终于被尤——姐发现,尤夫人羞得满心慌乱,宝玉则镇定自若。“二姐姐,我要你!”

  不待尤二姐清醒过来,宝玉一个箭步挡住她的去路,随即大手一揽,抱住尤二姐。

  “宝玉,你……”

  刚刚对母亲肆意揉弄,如今又要搂抱女儿,宝玉如此行为实在邪恶,一股怒火顿时涌入尤二姐的心头,她可不是任人摆布的笨女人!

  可愤怒的吼声戛然而止,尤二姐的怒火被妖力悄然熄灭,玉脸一红,身子顺势倒入宝玉怀中。

  片刻后,尤二姐步上尤夫人的后尘,变成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赤裸羔羊。

  天啊,那一刻要来了!嗯……尤——姐无力反抗,眼睁睁看着尤夫人被宝玉温柔地放到一旁,又满脸惊惶的看着宝玉缓缓压上她的身子。

  “女儿,别怕,女人都要过这一关。”

  尤夫人坐在尤二姐身边,一番安慰后,又略带娇嗔道:“宝哥儿,二丫头还是大姑娘,你可要怜香惜玉。”

  “嘿嘿,亲家太太,那就要你帮帮忙了。”

  宝玉的左手隔衣抓住尤二姐的酥乳,右手则捏住尤夫人的乳房,两手同时揉弄的一刻,一股邪火猛然窜入他的脑海:呃,母女花——尤夫人虽不是绝色,尤二姐也比不上家中姐妹,但母女花的诱惑却不是男人可以抵挡的!

  尤夫人浑身一热,按照宝玉的淫靡要求,双手卡入尤二姐的双腿之间。

  “啊,母亲,你……你在做什么?啊……”

  尤——姐前一声惊叫是生气,后一声惊叫则韵味大变,尾音飘飘荡荡,娇腻无比。

  尤夫人先是强行办开尤二姐的双腿,然后五指灵活滑动,抚弄尤二姐的玉门。

  “呃!”

  宝玉胸膛一震,如遭雷击般闷哼一声。

  王熙凤与巧姐也是母女,而且比尤夫人母女更加勾魂,不过在这一刻,尤夫人的手指、尤二姐的粉红阴唇和羞吟声,完全占据宝玉的脑海。

  时光突然千百倍延长,宝玉缓缓地挤入尤二姐的双腿之间,慢慢俯下身。

  “呀——”

  一声惨叫穿云裂空,几点桃红洒落在床单上,又一个处子变成妇人。

  “啊……”

  片刻的沉寂后,诱人的呻吟起伏飘荡,除了青春佳人忽大忽小的疼叫声外,还有成熟美妇的恣意欢鸣。

  第二天,诗社聚会处转到探春的秋爽居。

  傍晚未到,赵姨娘已经站在院门口抬首外望好几回。

  “母亲,不用再看了,时辰还早。”

  探春故意放轻脚步来到赵姨娘身边,随即突然出声询问道:“您这是在等宝哥哥吗?”

  “为娘是在等他。”

  探春的问话大有深意,又猝不及防,赵姨娘一下子就脱口而出,好在接受五色神石改造后,她的灵智也提升不少,紧接着自然微笑掩饰道:“宝玉是诗社聚会的主角,我……们当然要等他,再说,今儿我们是东道主,这样做不应该吗?”

  “母亲,您有没有什么事……要跟女儿说?”

  探春的灵秀在众女中也是翘楚,又岂是三两句就能应付过去?她紧盯着赵姨娘的双眸,沉声道:“咱们是母女,有什么事不能讲?女儿不想象以前一样与母亲形如路人。”

  在探春眼神的注视下,赵姨娘心房大是发虚,再听探春一番真情表白,她立刻败下阵来。

  羞红瞬间弥漫赵姨娘的脸颊,她低下头,期期艾艾的反问道:“女儿,我与……宝玉的事,你都知道了吗?”

  “其实那日,我……我并没有完全睡着!”

  探春突然也慌乱起来,而且玉脸比赵姨娘还红。“啊!”

  瞬间赵姨娘的嘴巴张大到极致,虽然探春没有细说,但她却完全明白“那日”指的是哪一天。

  不待赵姨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探春直接责问道:“母亲,您为何要与宝玉做那种事,还纵容他对女儿胡来?”

  “女儿,我……”

  在探春的质问下,赵姨娘低下头,随即抬起下巴,鼓足勇气道:“女儿,那……那你准备……怎么办?反正为娘已经离不开他了。”

  “我也不知道。”

  幽幽话语中,探春走回房间。

  探春一向果断干练,此刻却步履飘忽,犹豫不决。

  探春回房不久,各位诗翁就三三两两而至。

  尤夫人母女因为身子不适临时缺席,李纨虽然也是娇躯酥软,但她身为坛主,却不敢随便休息,只得暗自埋怨某个需索无度的男人。

  王熙凤与平儿紧随来到,而巧姐没有与王熙凤一起,而是与天意公主从秋爽居的侧墙翻进来,她们人未至,笑声先充斥众人耳中。

  小丫头的欢声还未散去,藕香榭的小丫鬟带来一个意外的消息,说是四姑娘与秦可卿有事,今日来不了。

  “这么巧?昨天没听惜春说呀!”

  赵姨娘虽然聪明了一些,但还是不算真正的聪明人,忍不住提议道:“她们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过去看一下呀?”

  “姨娘,她们不来自有不来的道理,你就不要操心了。”

  王熙凤了然于心,劝说赵姨娘的则是平儿,她在赵姨娘耳边一番低语,赵姨娘立刻恍然大悟,禁不住掩唇偷笑。

  临近约定时分,林黛玉这才与迎春携手出现,林黛玉美眸微挑,略带诧异地道:“咦,宝哥哥今儿个迟到了,他不是最喜热闹的吗?难道昨晚喝太多酒又胡混去了?”

  林黛玉话语不饶人,众女只是莞尔一笑,李纨则玉脸潮红,大为心虚。

  虽然王熙凤没有目睹昨晚的春色,却对宝玉无比了解,她快步走到李纨身边,先拉了拉李纨的衣袖,随即接过林黛玉的话头,嘻笑道:“林妹妹还真是聪明,宝兄弟昨晚真是醉了,一直嚷着要去潇湘馆,幸亏姐姐我拦着,不然他真要去妹妹那儿胡混了,咯咯……”

  林黛玉再是伶牙俐齿,又怎么比得上王熙凤的泼辣野性?更何况在她芳心深处一直萦绕着一缕莫名的愁思,令她难以理直气壮。

  “凤辣子,你还是这么喜欢欺负小姑娘呀!”

  一道轻柔悦耳、大气端庄的女声在院门口响起。

  偌大的贾府,敢直呼王熙凤外号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之一的贾母已经魂归地府,剩下的自然是贾家最特别的存在——贾元春!

  一阵微风拂过,四道倩影飘然而至,四个曾经的皇家人妻第一次大胆走进贾家人群,大观园内再添一道绝世风景。

  元春来了,皇后、北静王王妃及太子妃竟然也来了!虽然她们的身份都是过去式,但皇家的威仪早已刻入凡人之心,众女心房一颤,不约而同站起身,王熙凤第一个迎上前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臣妾参见……”

  “熙凤妹妹快请起,姐姐我受不起你这大礼。”

  皇后抢步上前扶住王熙凤的双臂,言语恳切,还透出丝丝羞窘,微红的玉脸已经没有往昔的冷漠。

  王熙凤还要下跪,北静王王妃急忙也上前劝阻,李芷儿则一声欢笑跑向巧姐。

  三个绝色美妇互相多礼,李纨等人半弯腰身,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元春摇头一笑,过了几秒后这才悠然上前,一手一个分开皇后与王熙凤,道:“你们也别多礼了,既然是自家姐妹,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吧,熙凤要小一点,叫一声姐姐也应该。”

  王熙凤何等聪明?她虽然不知道皇后具体多大,但立刻顺势道:“还是元春说得好,小妹拜见李家大姐、二姐,咯咯……”

  皇后与北静王王妃不约而同矮身回礼,两女都暗自松了一口大气,世俗枷锁的残余终于随风散尽。

  “呵呵,你们都到齐了呀,我来晚了吗?”

  宝玉在最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故意迟到片刻的他抬头望去,不由得心舒神畅:眼前绝色如云,却全属自己一人,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因为皇家三女的出现,今日与昨日气氛略有不同,但欢乐的气息则相差无几,宝玉再次成为众女游戏的“道具”欢笑声与宝玉的苦笑声一起升级。

  人间世外之地,青梗峰,无稽崖。

  “爆响声在山谷深处猛烈回荡,满天烟尘中,只有柳湘莲近似发狂地挥舞着飞剑。

  山石遭殃了,树木毁灭了,但柳湘莲的怨气却没有得到丝毫消减。

  柳湘莲满怀雄心壮志回到道山,却在比武大会中输给妙玉,不仅输掉野心,而且输掉继承道尊宝座的机会。

  师姐,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吗?呀——去死吧!想起妙玉那平静无波、近乎冷漠的眼神,柳湘莲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一剑劈开整块巨石。

  “师兄,不要再练了,小心走火入魔!”

  尤三姐疾步奔来,秀美的玉脸写满担忧,连声劝说道:“师兄,连师尊也说师姐的法力已经超越他老人家,你输给师姐其实不用……”

  “住嘴!”

  对尤三姐的劝解,柳湘莲非但不感激,反而暴跳如雷地道:“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尤三姐还不想离开,不料柳湘莲竟然真的放出飞剑,虽然没有刺中身子,却刺中她的心灵。

  “贱人,看着你就烦!没有你,妙玉怎么会对我那样心狠手辣!”

  尤三姐已经哭泣离开,柳湘莲还喋喋不休地咒骂,一场失败已经让他原形毕露,歇斯底里地仰天大吼道:“不公平、不公平!老天爷,你对我不公平——”

  “嘎嘎……”

  刺耳的怪笑声仿佛从石缝里蹦出,很难听,但金牛大王的神色则十分欢喜,以人生少有的柔和声调缓缓说道:“小道友,老天帮不了你,不过本座可以完成你的心愿。”

  不待金牛大王说完诱惑的话语,柳湘莲已经用力跪下去,道:“我愿意!只要大王助我,不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嘎嘎……那好,吃下这颗金丹,你就会法力大增,无往不利!”

  同一时间,红尘人间的一条河流上,一艘快船正逆流而行。

  船速已经很快,但船舱内还是不停响起催促的声音:“船夫,再快一点。我们小姐说了,只要提前到达金陵,每个人的工钱加十倍,再送你一条大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船老大顿时喜出望外,就连河岸两旁的纤夫也力量大增,逆流、险滩、礁石、黑夜,所有的困难都被重赏克服。

  “小姐,金陵快到了,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我睡不着,也不知道娘亲他们现在怎么样?唉……”

  船舱的烛火摇曳飘动,映照着薛宝钗布满愁云的玉脸。

  莺儿一边为薛宝钗斟茶,一边劝说道:“昨儿靠岸的时候我上去打听一下,贾家现在已经没事了,大观园的姐妹们全都平安无恙。”

  话语微顿,莺儿偷偷瞧了薛宝钗一眼,随即声调微变,继续道:“宝二爷不仅没事,听说还成了大英雄,全靠他,北静王爷才能平定叛乱。”

  提及宝玉的名字,薛宝钗的眼底果然多了一丝紊乱,她下意识转移话题,叹息道:“娘亲出事,我却没能陪在她身边,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

  “小姐,你不会被林姑娘附体了吧?整天多愁善感的,嘻嘻……”

  返回金陵是莺儿最开心的事情,她故意打趣薛宝钗一番,然后又陪着薛宝钗叹息道:“大乱的时候咱们根本出不了府门,夫人又不是不知,怎会怪小姐呢?

  还有宝二爷……“莺儿唇角一挑,又故意将话题扯到某人身上。

  薛宝钗心房件枰乱跳,眼中光华乱颤,羞急下,她伸手掐住莺儿腰间的软肋。

  “轰—突然快船一震,船舱内的杂物瞬间东倒西歪,在猝不及防之下,薛宝钗与莺儿滚倒在杂物中。

  紧接着,船舱外响起一阵惊叫声,然后是船夫们的跳水声。

  不待薛宝钗与莺儿回过神来,“轰”的一声,大半个船舱飞上半空中,月光灌落在两女煞白的脸上。

  夜空下,月光中,两个女妖凌空而立,脚下黑云翻滚,脸上杀气腾腾。

  落梅女王再次打出一掌,残破的快船彻底化为碎片,薛宝钗与莺儿则口吐鲜血,与碎片飞上半空中。

  “妹妹,你下手太重了,老祖说了要留活口。”

  “哼,贾宝玉那厮无耻下流,喜欢他的女人也绝不是好东西!”

  落梅女王的煞气扭曲了脸颊,已经没有以前的清灵飘逸。

  桃妖无奈低叹,抢先伸出手,虚空抓向薛宝钗与莺儿,花妖之力好似绳索般,缠住薛宝钗两女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股狂风突然凭空突现,风中冒出一道烈焰,瞬间烧断“绳索”紧接着挡住了两名女妖追逐的脚步。

  狂风来得无比突然,去得也无比迅速,眨眼间,薛宝钗与莺儿已经消失在两名女妖的视野中。

  金陵,贾府。

  相隔旬日后,红楼诗社的聚会来到紫菱洲。

  迎春身为东道主,与李纨穿梭来去,忙得不亦乐乎,李芷儿三女与元春这次虽然缺席,但有了巧姐与天意公主的笑声,依然热闹无比。“红楼花主,该你喝酒了!”

  时光的洗礼,令探春的怨气似乎变成斗志,第一个就用古琴挑战宝玉。

  吃美人的苦头已经成为宝玉的习惯,不待探春的琴音结束,他已经自罚三杯。

  “红楼花主,既然弹琴引不起你的兴趣,那咱们来下棋吧。”

  探春的才情绝非浪得虚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玉手一扬,丫鬟立刻摆上围棋。

  虽然已经习惯,但宝玉的后背还是禁不住冷汗直冒,看着众女幸灾乐祸的目光,他心一横,脑海灵光乍现,道:“三妹,围棋一局时间太久,会扫大家雅兴,不如这样,咱们换一种玩法,很好玩的,呵呵……”

  宝玉那得意的笑声将众女吸引过来,天意公主第一个兴奋追问道:“小宝子,这围棋还有什么玩法?快说说看,不好玩的话,本公主就阉了你!”

  “又简单又好玩,保证你们一学就会!”

  宝玉极力压抑着爆笑的冲动,然后将五子棋的规则讲出来,众女果然一听就明白了。

  “三妹,咱们开始吧,你先请!”

  探春知道宝玉的笑容有诈,不过却抵抗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不由自主下了一字。

  接下来,只见宝玉一扫先前晦气,大手一挥,杀得探春丢盔弃甲。

  探春输了,毫无意外地接连输了两局,也喝下两杯葡萄美酒。

  “我来,咯咯……”

  探春还在琢磨五子棋的精髓,巧姐已经霸占她的座位,兴致勃勃地玩起新玩意儿。

  不知不觉间,诗社聚会变成五子棋大赛,美女们一个接一个上场,却一个接一个败阵,美酒也一杯接一杯滑过美丽的朱唇。

  宝玉暗自偷乐,偶尔也放一放水,提高一下失败者们的乐趣。

  时光悠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全黑。

  迎春瞥了宝玉一眼,妩媚流转,主动提议进入厢房继续游戏,众女一阵欢笑,恍若彩蝶般飞入厢房。

  醇酒美人,芬芳四溢,恍惚间,稻香村那一晚的气息卷土重来,而且更汹涌澎湃。

  夜色越来越深,酒香越来越浓,欢笑声逐渐低沉。

  “嗯,醉了,我真的醉了。”

  李纨慵懒无力地靠坐在大炕边上。

  “我还没醉,咯咯……”

  王熙凤嘴里不认输,身子却完全倒在炕上,巧姐更早已窝在王熙凤的怀中呼呼大睡起来。

  天意公主的酒量很让人意外,她成了唯一——个还能站直身子的人,她手持酒壶走向探春,道:“来,咱们再碰一杯,嘻嘻……琴棋书画我都比不上你,终于有一样比你厉害了。”

  探春下意识躲到炕上,天意公主还不依不挠,赵姨娘急忙挺身而出,不料脚下一软,竟带着探春滚到宝玉身边。

  “呼……”

  不知是窗外的风儿吹来还是人为的原因,灯火突然熄灭。

  “啊……”

  一声娇吟在黑暗中飘过,刹那之间,室内突然一片沉寂。

  下一刹那,娇羞的颤音开始回荡。

  几秒后,林黛玉跌跌撞撞地逃向门口,不料天意公主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嘻笑道:“林姐姐,人家还没有喝够呢,你也别想逃。”

  林黛玉虽然极力挣扎,不过力量无比微弱,轻易就被天意公主抱上炕。

  “啊……”

  探春在炕上不停滚动,闪躲着黑暗中那只讨厌的大手,她接连从好几个姐妹身上翻过,腰肢最后还是落入魔爪中。

  探春羞声惊叫的同时,终于明白迎春干嘛突然翻新大炕,而且弄得那么大,大得离谱。

  醉了,所有人都醉了。

  折射的月光只能映照出模糊的景象,隐隐约约间,只见衣裙四处飘飞,只听羞叫声此起彼伏。

  探春一番挣扎后,又一次从宝玉的臂弯中逃出。

  宝玉扬手抓去,没有抓住探春的脚踩,却抓住王熙凤的豪乳,五指一紧,捏得王熙凤檀口大张,出现第一道羞人的欢鸣声。

  “坏二叔,你敢欺负我娘,我收拾你,咯咯……”

  巧姐在宝玉的身后出现,纵身一扑,炕上顿时掀起一阵混乱的波浪。

  浪涛过后,巧姐落入迎春的怀中,宝玉则与王熙凤、李纨滚成一团,宝玉的两只大手分别覆盖两个嫂嫂的美乳上,随即两道一大一小的羞叫声在房中飘动。

  两秒后,“滋”的一声,宝玉在李纨身上不疾不徐地抽插起来,唇舌则与王熙凤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第四章 雨洒群花

  大炕再大,也不过在一房之中,夜色再深,也挡不住呻吟飘荡。

  探春下意识捂住檀口,虽然早已隐约猜到,但亲眼目睹如此一幕她还是震惊无比,心想:天啊,不只凤姐姐,就连大嫂也……那可是端庄守礼,差一点就要得到贞节牌坊的大嫂!

  探春不敢置信,在三尺之外的林黛玉同样呆若木鸡。

  原本林黛玉以为这只是一场嬉戏,最多也只是搂抱,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疯狂的画面,而且还发生在最让人意外的李纨身上。

  探春与林黛玉不由得心想:这是真的吗?纨大奶奶是不是醉得睡着了?

  上天仿佛听到林黛玉两女的心声,李纨突然一声长吟,抹去她们眼中的怀疑。

  “啊哦……宝玉,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李纨的玉手抵在宝玉的胸膛上,柔腻的声调无比娇媚:“坏蛋,昨晚才被你折腾半宿,轻一点,啊……”

  啊,昨晚?林黛玉与探春听得清清楚楚,心房却是一片混乱,此时她们都有逃走的机会,但呻吟声却有如丝带般缠住她们那七、八分醉意的身子。

  前所未有的一声尖叫后,王熙凤与李纨对调位置,王熙凤的呻吟肆无忌惮,更搅乱房中两个“外人”的心灵。

  欲望的波澜起伏跌宕,随着时光流逝,探春与林黛玉不约而同呼出一口大气,羞窘的心房不再那么紧绷。

  就在林黛玉两女以为这已是淫靡的极致时,不料巧姐却掀起更大的风浪。

  “母亲,人家也要二叔疼,咯咯……”

  巧姐蛮不讲理地强行占据宝玉的上半身,将她还未完全发育的酥乳塞入宝玉嘴里,还用纤细的双腿夹住宝玉的手掌。

  “咚!咚!咚!”

  林黛玉与探春的心跳声无比猛烈,尤其是探春,听着巧姐母女俩那浑然忘我的喘息声,她不由自主眼角一颤,偷偷看了赵姨娘一眼。

  赵姨娘正好也在偷看探春,刹那之间,两道目光在虚空中相遇,“轰”的一声,探春心房一震,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时间就此失去意义。

  探春不仅看到赵姨娘眼中的羞涩,还看到一团火热,火热的期望、火热的异彩、火热的欲望!那眼神分明就是羡慕王熙凤,分明就是跃跃欲试,甚至是想将她强行拉过去与宝玉做那羞人的事情。

  探春心想:母亲真会强来吗?不会的!不会的!不会……吗?

  这时,一双火热的大手拉开探春的衣襟,火热的气息吹入耳中,终于将探春飞入云霄的思绪唤回。

  探春眨了眨美眸,环目四顾,只见迎春全身赤裸地躺在她左边,天意公主趴在她右边,林黛玉则蜷缩娇躯躲在她身后的角落,而在大炕稍远处,李纨与王熙凤母女俩早已化作软泥,不由得心想:咦?宝玉呢?还有母亲,他们去哪儿了?

  “啊!”

  下一刹那,探春羞得惊声尖叫,眼中的迷惑瞬间烟消云散。

  只见赵姨娘趴伏在炕边,身子弯折成九十度,高高翘起肥美的屁股,而宝玉则傲立在赵姨娘身后,好似打桩机般猛烈抽插着。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浪充斥空间,直逼探春的心灵。

  这时,一道月光穿窗而入,令探春清晰看到赵姨娘与宝玉私处连接的一幕,除了赵姨娘不停开合的花瓣外,她人生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欲望之源。

  “啊呜!”

  惊叫声冲到探春嘴边,却被银牙封堵,变成怪异的呻吟声。

  月光下,沾满春水的肉棒反射出淫靡的光华,红通通的龟冠好似撞城的巨锤,直刺探春美眸,吓得她身子向后一纵,与林黛玉撞了个满怀。

  “啊……”

  林黛玉的颤音同样如泣似诉,美眸深处依然残留着羞人物事的幻影,心灵空间更是一片惊涛骇浪,多年的伦理认知即将化为灰烬:赵姨娘可是宝玉的庶母,他们竟然母子……乱伦!天啊,迎春她们怎么一点也不惊讶,而且也不阻止,难道她们早就知道?

  “女儿,救我,救救我啊……娘亲不行了……啊!哦……”

  赵姨娘已经不知尖叫多少次,肥美的乳房猛然一颤,随即重重砸在炕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啪啪啪!”

  赵姨娘瘫倒在炕上,宝玉的冲击却丝毫没有减弱,每一次插入,赵姨娘的身子都会向前滑动两寸,逐渐滑向探春。

  赵姨娘的哀声越来越近,林黛玉一边捣着亵衣,一边勉强爬到大炕另一端。

  如此危急时刻,探春却傻了,赵姨娘的哀求好似魔咒般令她不由自主迎上去,玉手胡乱推挡,意图将赵姨娘从宝玉的胯下解救出来。

  “女儿,快救我……”

  宝玉没有理睬探春的动作,赵姨娘则抓住探春的双手,在宝玉的力量推送下顺势一翻,瞬间三人位置变换,宝玉躺在最下面,怀中搂抱着探春颤抖的娇躯,赵姨娘则趴在两人身边,双手分开探春的双腿。

  “宝哥哥、娘亲,你们……啊,要做什么?”

  探春真的傻了,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落入魔掌中。

  “女儿,娘亲帮你,别怕……”

  赵姨娘话音未落,宝玉的热吻已经封住探春的檀口,玄妙的力量直透探春心房,将她脑海最后一丝抵抗化为灰烬。

  “啊……嗯……”

  娇羞呻吟中,探春的亵衣飘飞而去,娇躯翻转,美腿微张,月光之下,处子花瓣散发出粉红的光华。

  林黛玉的瞳孔瞬间再次瞪大。

  “咯咯……林妹妹,不要想那么多,只要过得快活就够了!”

  王熙凤抱住黛玉呆滞的身子,巧姐则悄悄脱去她的肚兜,母女俩齐心协力,很快就将林黛玉变成赤裸羔羊。

  “啊!啊……”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林黛玉的声音慌乱羞怯,探春则美眸紧蹙,十指差一点撕烂被褥,竟是王熙凤的手指揉捏着林黛玉的花瓣,宝玉的阳根则插入探春的玉门。

  “宝玉,轻一点、轻一点……”

  赵姨娘轻柔地分开探春的阴唇,眼中弥漫着母亲的关怀,但周身却萦绕着无尽淫靡的雾霭。

  虽然有赵姨娘的帮助,但玉门的胀疼还是令探春四肢乱颤,下意识就要推开宝玉。

  这时,迎春与李纨纷纷从“睡梦”中醒过来,李纨抓住探春的双手,迎春则轻柔地抚摸探春的椒乳。

  宝玉大手一紧,将探春的双腿夹在腰间,然后腰身一挺,“噗滋”一声,火热的巨物刺穿处子之膜,又一个贾家美人成为他胯下之妇。

  春风再次吹拂。

  探春声声尖叫,林黛玉则是娇啼婉转,王熙凤母女俩相视一笑,将宝玉平日用在她们身上的手段全部用在林黛玉身上。

  春色激荡,欲望横流。

  终于宝玉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灌满探春的花心,猛烈的冲击令探春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声,然后美眸一颤,在一片空白中进入梦乡。

  “咦?”

  喷射的快感稍微平息后,宝玉一边抽离肉棒,一边发出迷惑的叹息,因为探春的身上竟然没有出现仙花的烙印,但他明明就有所感应,怎不让他眉心微皱?

  大炕另一头,林黛玉已经浑身嫣红,任凭王熙凤母女俩摆布。

  眼见王熙凤的手指就要插入林黛玉的花径中,宝玉急忙扑过去,狠狠地吻住王熙凤的朱唇,将所有的感激都化为深吻的力量。

  王熙凤的身子瞬间融化,玉手正要碰到肉棒时,巧姐的小嘴抢先一步凑上去霸占龟冠,令王熙凤只能转移目标握住鼓胀的精囊。

  “呼……”

  淫靡的狂风呼啸盘旋,将林黛玉卷入风眼中。

  片刻后,一声娇弱的惨叫融入狂风中,还有几点桃红洒落人间。

  林黛玉看似柔弱,但纤细的花径却完全能容纳宝玉的巨物,处子之膜被刺穿的刹那,她下意识咬住被角,只发出隐约的呜鸣声。

  “啊……呜……”

  室内最后一个处子消失了,春色也到了最高潮的一刻。

  宝玉先是和风细雨,温柔地侵入,等到林黛玉紧蹙的柳眉舒展开来,立刻有如雨打芭蕉般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喔……”

  黛玉的小嘴开始张合,舌尖不停颤抖,春水顺着粉红晶莹的花瓣缓缓流淌。

  “啪啪啪……”

  蜜汁飘洒的一刻,强忍已久的宝玉终于不可自制,林黛玉虽然出了名的体弱,但狂风暴雨还是倾盆而下,瞬间淹没林黛玉的娇躯。

  随着肉体撞击声的加剧,黛玉的花径开始震颤,而且越来越紧窄,紧夹的快感轻易捕获宝玉的灵魂,令他脑中一热,抽插得更猛烈。

  “呀——”

  肉棒一连抽插上百下,林黛玉突然眼眸一翻,瞬间昏死过去。

  众女顿时花容失色,纷纷围过来,宝玉更吓得神魂直冒,偏偏还无法停止抽插。

  下一刹那,不待众女的呼唤出声,林黛玉的美眸又灵光闪现,更主动抬起纤细的腰肢,让宝玉的巨物插得更深入。

  林黛玉“复活”了,不只神智清醒,而且仿佛脱胎换骨般,眼中的灵秀依然存在,但病弱的气息却化为轻烟,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以她的双眸为中心迅速弥漫开来。

  “呃!”

  只是与那双“新生”的美眸对视一眼,宝玉的心神就被雷电击中,脊背一麻,精液猛然喷射而出。

  “噢……”

  女人满足的呻吟与男人的闷哼同时响起,林黛玉的四肢紧紧抱住宝玉,她又一次在高潮中“死”去了。

  喷射的快感还未散去,黑暗的室内突然五彩闪烁,两道光芒从探春与林黛玉体内悠然飘出,在大炕上空浑然交织在一起。

  仙花出现了,宝玉期待的五色仙花又出现了!

  源自浑沌的力量蜂拥而至,宝玉刚要扬声欢笑,不料五色神石才长大一些,法力就离奇地消失,似乎宝玉的身躯只是中转站,好在他准确地感应到警幻仙姑的气息。

  兴奋转瞬即逝,郁闷充斥心窝,宝玉双目一闭,元神飞入虚无幻境。

  “仙姑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警幻仙姑盘膝端坐在莲台上,眉心紧皱,宝玉的嘶喊只是让她微微张开眼帘,随即手捏莲花法印,突然弹出一指,将宝玉的元神弹出虚无幻境。

  “哈哈……”

  宝玉笑不出来,地魔则笑声不绝,他傲立在云端之上,张开双臂,将跨越空间而来的五色烟云吸入体内。

  “盘古,等着吧,只要本座与五色神石合为一体,定能将你创造的一切化为灰烬!嘎嘎……”

  地魔沉醉在未来的幻想中,袍袖一荡,三千世界不约而同为之震颠。

  这时,一团黑云化作牢笼锁住观音与悟空的法身。

  就在地魔喃喃自语的时候,观音突然双眸异彩闪现,一缕缕五色烟云以隐秘的方式急速钻入她与悟空的体内。

  片刻之后,一明一暗的五色烟云同时消失。

  悟空双目一张,火眼金睛顿时光芒四射,不待他怒砸囚笼,观音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并微微摇了摇头,虽然没有话语的交流,但悟空却完全明白观音的意思,这短时间的患难,两人心神的交融早已超越心有灵犀的境界。

  阴沉而厚重的云圃包裹地魔的身躯,囚笼之内也是一片死寂。

  神与魔都在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异世空间,贾家大观园。

  回到怡红院的宝玉做了一场怪梦,睡梦中,他看到另一个自己,一个涂脂抹粉、油头粉面的自己。

  “你是谁?”

  两人面面相顾,同时向后一跳,问出一模一样的三个字。

  “啊,你是……贾宝玉!”

  假宝玉思绪一转,不禁目瞪口呆地问道:“你还没有死?”

  “我死了吗?”

  脂粉宝玉茫然四顾,低头看了看双手,随即突然蹦跳而起,尖声大骂道:“贼子,是你害死了我,就是你,还我身子、还我身子!”

  脂粉宝玉不停咒骂,可假宝玉却没有一丝怒火,反而笑了出来,心想:这贾宝玉还真是名不虚传,连跳脚的动作也那么扭扭捏捏,与娘儿们一样,嘿嘿……

  “贼子、妖怪,我要杀了你——”

  假宝玉的嘲笑完全刺激脂粉宝玉的心灵,他突然嘶吼着扑上去。

  见脂粉宝玉的动作那么扭捏,假宝玉——边偷乐,一边随意踢出一脚。

  下一刹那,“扑通”一声,假宝玉竟然被脂粉宝玉打倒在地,他竟然不是脂粉宝玉的对手。

  做梦,这一定是做梦!妖他娘的,真倒霉!假宝玉几番挣扎徒劳无功,郁闷之下,又不禁暗自庆幸这只是一场怪梦。

  “还我身子来——”

  脂粉宝玉的声音纤细娇柔,但表情却逐渐凶狠暴戾,他一脚踩住宝玉的胸膛,然后举起一块千斤巨石狠狠砸下去。

  “呀!”

  巨石的幻影在假宝玉眼中飞速放大,致命的威胁令他陡然一声惊叫,然后从睡梦中吓醒过来。

  不待宝玉抹去额头的冷汗,房门已经被袭人推开,她少有地快步疾行,带来一个意外的消息。

  “宝玉,三姐儿回来了,纨大奶奶派人传话,叫你赶紧去一趟稻香村!”

  “三姐儿?”

  宝玉的脑海中还回荡着梦中的残影,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尤三姐,尤二姐的妹妹,你怎么把她忘记了?嘻嘻……”

  秋纹与麝月随后而入,三女一起动手,迅速为宝玉穿上衣冠。

  宝玉摇了摇头,终于抹去脑海中的残影,心情不佳的他撇嘴道:“她回来就回来了,干嘛这么急着找我?我与她可没有交情,何况我还没睡饱呢!”

  “你与她是没交情,不过与人家母亲、姐姐可是交情不浅。”

  前来传话的原来是晴雯,她一边上前帮忙,一边瞪了懒洋洋的宝玉一眼,娇嗔道:“还不快一点,尤三姐要是重伤不治,看你怎么向尤二姐交代!”

  “她受伤了?”

  宝玉紧皱着眉心,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不过他担忧的可不是尤三姐,而是离别多日的妙玉,道:“难道大荒山出事了吗?妙玉有没有消息?”

  “我不知道,尤三姐刚到府门口就昏迷了,一身血迹……”

  晴雯话音未完,宝玉已经破空而去,弄得众女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突然刮起的劲风吹得东倒西歪。

  画面一闪,宝玉心急火燎地冲入稻香村,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一脸平静的秦可卿。

  不知是晴雯故意夸大,还是秦可卿及时出手救治,尤三姐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小小的外伤,不过大荒山的情形却严重不妙——柳湘莲勾结邪门妖道公然叛乱,修为暴增的他更亲手弑杀师尊,还将妙玉与甄士隐等人逼入绝境,情势危殆,命悬一线。

  “贾公子,是大师姐冒死助我突围,她已身受重伤。”

  尤三姐突然跪在宝玉面前,急声道:“请公子救我大师姐、救我大荒山!”

  “你快起来,我们马上走!”

  “不行!”

  秦可卿拦住宝玉,神情肃穆地沉声道:“师父,你法力还未恢复,还是让我替你去吧!”

  “可卿说得对,聪明人不能自己找死。”

  王熙凤不知从谁口中得到消息,大步冲进院门,劝道:“就让可卿替你去吧,她既然连阎罗王都不怕,对付几个人间妖邪肯定不在话下。”

  “贾公子,风云谷是上古神魔大战后留下的杀阵结界,可卿姐姐虽是鬼仙,但……”

  说到这里,尤三姐突然迟疑起来,就连头似乎也沉重许多,目光直落地面。“宝哥哥,你不许去,不能让大家为你担惊受怕!”

  稻香村突然热闹无比,三春姐妹满脸担忧,平儿、香菱及一干美丽丫鬟的倩影蜂拥而现。

  探春大声阻止,迎春则下意识回头一望,她对宝玉的心思很了解,忍不住使出诱惑的手段:“宝玉,薛姨妈与你娘亲正在赶来,她们今儿要参加诗社聚会,你可不能让她们为你担心。”

  “对呀,有可卿出手已经够了。”

  丫鬟们一拥而上,有意无意将尤三姐挤出人群。

  贾家众女纷纷出声附和,唯有惜春站在院门口,清冷的目光不见波澜,只是观察着宝玉与秦可卿的反应C“你们听我说!”

  一股清风凭空突现,宝玉升空而起,踏风而立,目光少了几分温柔,狂野不羁的气息奔腾而出,迅速充斥众女的心灵,说道:“我一定要去救妙玉,谁也不要阻止我!”

  宝玉的强势虽然是偶尔闪现,但每一次都是不可反对,他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大手虚挥,强行抹杀所有的杂音。

  瞬间稻香村一片沉寂,众女的担忧只能在眼中打转。

  宝玉缓缓扫视着众人,强势的气息慢慢地化为柔情,最后凝视在王熙凤身上,柔声道:“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心,我会叫可卿与我一同前往,绝不会冒险逞强。”

  在无形中,遇上事情时,众女已经习惯以王熙凤为中心,全不由自主看向她。王熙凤美眸微张,与宝玉目光对视片刻,两人虽然没有言语,但千言万语已经融入目光中。

  “宝玉,你速速去吧,记住,家里还有很多人等你平安归来!”

  王熙凤点了点头,沉重的话语既有理解也有嘱托。

  女人的善解人意对男人同样重要,王熙凤的话语好似暖流般滑过宝玉心间。

  片刻后,一辆马车离开贾府,直向金陵东门疾驰而去。

  众女眼含清泪,纷纷摇手相送,情怀激荡时,谁也没有发觉人群中少了一个人——贾家四姑娘贾惜春!

第五章 妙玉有难

  大荒山,无稽崖,青梗峰上。

  修真道场昔日的平和宁静消失不见,满山阴风环绕、黑云盘旋,恍若鬼域般。

  “师姐,你答不答应?”

  柳湘莲的面容依然英俊,但眼神却气息大变,他站在道山大殿的正中央,双目闪烁无比狂热的光芒。

  “柳湘莲,回头是岸,不要痴心妄想了!”

  大荒山的镇山之宝“暮鼓晨钟”悬浮在妙玉的头顶上,组成最后一道结界,将甄士隐等十几个修真弟子护在大殿的角落。

  柳湘莲面容扭曲,一脚踏碎石板,疯狂地吼叫道:“妙玉,我如今法力强大,连师父也不是我对手,你为什么还是看不起我?为什么——”

  “感情之事只看缘分,不可勉强!”

  妙玉平静地看向柳湘莲,沉声劝说道:“你本性并不坏,何必如此执着,坠入妖道?”

  话语微顿,妙玉话锋一转,再次劝说道:“小师妹一直深爱着你,你何不好好珍惜?只要你诚心悔过,师尊的仙魂定能原谅于你。”

  “小师妹?你是因为她才拒绝我吗?”

  柳湘莲完全没听到妙玉后面的话语,自以为是的接过话头,连声道:“你放心,我从未喜欢过小师妹,只是为了利用她才与她亲近。小师妹虽然长得不错,但又怎能与师姐相比?她要想成为本座的夫人,还不够资格!哈哈……”

  “唉!无可救药!”

  妙玉再次闭上双眸,对如今的柳湘莲再无丝毫挽救之心。

  “你——”

  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柳湘莲眼底妖气弥漫,突然狞笑道:“师姐,我会让你亲眼看见,贾宝玉会像狗一样趴在我脚下求饶!嘎嘎……”

  金陵城外。

  宝玉三人来到郊野无人之处,立刻放弃马车,踏上云团。

  秦可卿水袖微荡,纯白的云团升空而起,就在这时,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紧追而至,还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等等我!”

  惜春来了,生性淡漠的她第一次独自离开金陵,踏上人生另一条道路。

  秦可卿本能地按住云团,宝玉则眉心微皱,断然拒绝道:“四妹,大荒山妖邪聚集,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你去不得。”

  “我要去!”

  惜春的回应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她跃身下马,直向云团冲来。

  虽然宝玉法力大损,但要阻挡惜春的前进还是轻而易举,他轻轻拍出一掌,将惜春隔绝在一丈之外,随即不留情面地说道:“你修为太弱会成为我们的累赘,回去吧,我保证回来以后一定好好教你仙法。”

  惜春再次摇头,丝毫不受宝玉话语的影响,用尽全力接近云团。

  秦可卿知晓惜春的性格,目光在宝玉与惜春之间移动,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

  从离开贾府那一刻起,尤三姐就一直低垂眼帘,也许是过度担忧大荒山的情形,她神色恍惚,就连惜春的出现也未引起她的注意。

  “宝哥哥,你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如果一直待在家里,永远不可能学得仙道。”

  惜春的玉脸弥漫坚定的气息,直视宝玉的双目道:“你若是不要我同行,我就自己一个人骑马行走江湖!”

  唉,惜春竟然也会玩威胁这一招!宝玉不禁摇头苦笑,随即意念一转,收回阻挡惜春的力量。

  秦可卿见状,立刻伸出玉手将惜春拉到身边。

  随后,云团再次冉冉升空。

  惜春忍不住内心的兴奋,美眸微微闪光,尤三姐依然眼帘低垂,秦可卿则全神贯注地驾云疾飞,众人中,唯有宝玉满腔郁闷。

  宝玉的烦愁不只是因为惜春的倔强,更多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眼前即将迎来一场厮杀,但他却无能为力,怎不让宝玉的自尊暗自受伤?思绪一转,宝玉随即盘膝而坐,突然进入修炼状态。

  临时抱佛脚也算一种努力,不料异变却在宝玉的元神空间凭空突现,让他这一点小小的努力也化成东流水。

  “贼子,还我身来!”

  脂粉宝玉又出现了,而且力量比上次还强大,一下子就掐住假宝玉的咽喉。

  “啊,仙姑,救命啊……”

  假宝玉面对脂粉宝玉依然没有还手之力,危急时刻,他幸运地看到警幻仙姑凌空抛飞的倩影。

  警幻仙姑停了下来,仔细地看着两个“宝玉”目光飞速变换,脑海中瞬间闪过千百意念。

  “你……你是谁?是仙女吗?”

  离奇的事情又发生了,在警幻仙姑的注视下,脂粉宝玉的力量迅速消失,虽然警幻仙姑没有杀气,但他却吓得浑身哆嗦。

  “王八蛋,你敢掐我!”

  假宝玉逮住机会,立刻翻身而起,反过来掐住脂粉宝玉的脖子。

  这家伙的灵魂还没有死绝,想抢占老子的身躯,一定要彻底灭了他!莫名的直觉钻入假宝玉的脑海中,他可没有半点负罪之感,手上的力量顿时倍增,誓要彻底消除隐患。

  脂粉宝玉的身形开始缩小,越缩越小、越来越透明,并发出惊恐的惨叫声。

  这时,警幻仙姑突然一脸平静地拍出一掌打向脂粉宝玉——身后的假宝玉!

  “啊!”

  一声惊叫,宝玉第二次在同一场恶梦中惊醒过来。

  警幻仙姑叛变了,她选择真正的贾宝玉?震惊的念头在宝玉的脑海中浮现,虽然明知那只是一场梦,但他“狭隘”的心灵还是难以接受。

  “二哥哥、二哥哥……”

  一声声焦急的呼唤近在眼前,但在宝玉的感觉中却好似远在天边。

  三张美丽的脸颊充斥宝玉的视野,惜春多次呼喊没有效果,秦可卿银牙一咬,突然狠狠地掐住宝玉的胳膊。

  疼痛终于令宝玉元神归壳,他抬头一看,立刻被秦可卿三女的眼神吓了一大跳,身子陡然蹦起来。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贾公子,你……没事吧?”

  秦可卿与惜春退后三大步,只剩下尤三姐站在宝玉面前,素日刚烈的她此刻却变得迟疑,双眼布满迷惑。

  “我会有什么事?你们才是,干嘛这样看着我?”

  秦可卿三女那看怪物一样的目光还在宝玉的脑海回放,令他很不舒服,语气不禁多了几分生硬。

  “二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惜春小心翼翼地走回原位,上下扫视着宝玉,语气中怀疑的意思十分明显:“你在睡梦中不停挣扎,还不停嘶吼,说要杀死……你自己,而且声音也变了。”

  “啊!”

  宝玉瞬间下巴垂落,略一寻思,他立刻明白是梦话惹的祸。

  秦可卿深深吸一口气,鬼仙的力量强行恢复心灵平静,合情合理地猜测道:“师父,是不是你急于修炼走火入魔了?要不要休息几日再上山?”

  “我没事,也没有走火入魔。咦?咱们已经到了大荒山吗?这么快?”

  宝玉抬头看去,不远之处,一座山峰插天而立,不到山腰已是云雾环绕。

  秦可卿点了点头,目光还是透着一丝对宝玉的担忧,道:“师父,你已经昏睡整整五日,我们用尽了办法也叫不醒你。”

  宝玉不想解释梦中情景,也解释不了,唯有挺起胸膛,转移话题道:“尤姑娘,山上守卫如何?以可卿的法力,直接杀上去行不行?”

  “贾公子,可卿姐姐的法力自然不是凡人修真者可以对敌,不过……”

  尤三姐朱唇微颤,眼帘连续颤抖几下,略一犹豫,这才道:“大师姐还在敌人手中,若是打草惊蛇,怕会伤及大师姐他们的性命。”

  不待宝玉有所回应,尤三姐手指后山的方向,沉声道:“那儿有一条小路直通山顶禁地,一般弟子都不知晓。”

  “好,那就从小路上山,以最快的速度救出妙玉,再好好收拾柳湘莲这名不符实的家伙!”

  说到“柳湘莲”时,宝玉双目微缩,一道愤怒的光芒一闪而逝。

  正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宝玉以往就是太过相信“书”中所言,才完全被柳湘莲欺骗。

  两刻钟后,宝玉三人无惊无险地登上山顶,一座宏伟的大殿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师姐就在里面!”

  尤三姐好似一只飞燕般落在大殿门口,剑柄重重砸在两个守门弟子的后脑上,她随即抽剑出鞘,急声催促道:“这儿有特殊的警戒手段,咱们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贾公子,快进去救人!”

  宝玉身子一震,飞身扑向大门。

  突然秦可卿拉住宝玉的衣袖,美妙的倩影看似飘逸缓慢,实则跨越空间,一步就踏过门槛。

  “师父,你保护惜春,我去救妙玉姑娘!”

  “唉!”

  宝玉看着秦可卿的背影只能苦笑叹息,不得不接受被美人保护的命运。

  大殿中,同样云翻雾绕。

  秦可卿莲足沾地,水袖横扫,不仅扫散云雾,还扫散整座大殿!

  啊,不好!大殿瞬间有如海市蜃楼般随风散去,让秦可卿有种不妙的预感,她立刻身子倒飞,同时布下一重护体结界。

  “轰——”

  秦可卿的反应已经够快,但却快不过从地面升起的妖阵,电光石火间,九道黑芒从九个不同的角落劈向落入阵中的秦可卿。

  秦可卿扬声大喝,一头秀发升空飞舞,但却挣不脱妖阵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九道黑芒狂轰而至。

  死定啦!这是一个陷阱!高深的法力境界令秦可卿更加绝望,她清楚感应到妖阵的强大,那绝不是人间应有的力量。

  秦可卿下意识闭上美眸,等待着人生第二次死亡的降临。

  “砰!”

  沉闷的撞击声猛然响起,夺命的妖芒击中血肉之躯,不过不是秦可卿,而是猛然挡在她身前的宝玉。

  “啊!”

  秦可卿睁开眼眸,自忖必死的她略一呆滞,随即看到宝玉摇摇欲坠的身子。

  是宝玉,是他为我挡下了一劫!唔……秦可卿心房一颤,两汪热泪顿时湿润双眸。

  意念百转千回全在电光火石之间,在此危急之时,秦可卿竟然呆在原地。

  “快逃,带上惜春,呃!”

  宝玉话音未完,身躯已倒向地面,一口鲜血则抢先喷洒在地。

  “宝玉,你别吓我!”

  情势危急之时,秦可卿直呼宝玉名字,她急忙飞身上前将宝玉抱入怀中。

  宝玉喉间一热,又喷出一口鲜血,血色浸透秦可卿胸前的衣裙,在她挺拔的玉峰上留下特别的印记。

  秦可卿银牙一咬,随即化作一股狂风,裹着宝玉与惜春飞上天空,而尤三姐则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秦可卿的视野。

  “贾兄,既然来了,何不坐下来喝杯清茶,聊聊天?哈哈……”

  突然天空一片昏暗,翻滚的黑云组成一道强力的结界,强行将秦可卿震回地面,几个妖界高手隐藏在黑云中不出,柳湘莲则站在云团的缝隙间,笑得无比得意。

  落地的秦可卿并没有搭理敌人,脚尖在烟尘之巅猛烈一点,随即贴着地面,顺着山势逃向大荒山的后山密林。

  柳湘莲凌空一挥手掌,追杀立刻开始。

  柳湘莲恨不得将宝玉劈成木炭、砸成厅粉,但凌空劈下的妖芒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地面追兵的法力又难以困住鬼仙境界的秦可卿。

  “师尊,不能放虎归山,贾宝玉这厮留不得!”

  眼看秦可卿要逃出大荒山,柳湘莲急忙呼唤靠山。

  金牛大王的身影在黑云中一闪而逝,另有心思的他怪笑道:“徒儿放心,他跑不了,嘎嘎……”

  瞬间天空黑云剧烈翻滚,妖芒比闪电更刺眼、比雷霆更震耳、一座山峰轰然倒塌,巧妙地将秦可卿逼向一处悬崖。

  “贾兄,在下已经备好香茶,你还是留下来好好喝一壶吧。”

  猎物被困在绝境中,柳湘莲又有了狸猫戏鼠的心思,不将宝玉玩弄到死,他怎能消去心头之恨?

  “柳兄的茶太难喝,贾某没兴趣。”

  宝玉强行离开秦可卿的怀抱,带着一身血迹傲然挺立,扬声回应后,低声催促道:“可卿,带着惜春快走,柳湘莲的目标是我。”

  宝玉不停用眼神暗示要秦可卿与他分路逃走,秦可卿却是一脸坚定,毫无离开之意,惜春同样眼神坚定。

  “不要白费心思了,没有我准许,你们谁也别想逃!”

  柳湘莲的心情无比爽快,嘲弄道:“贾兄果然多情,在这种要命时刻还惦记佳人,真让本座佩服。”

  话语微顿,柳湘莲又故作大度地俯身嘲弄道:“你我既然相识一场,别说不给你面子,这样吧,只要你向我下跪磕头,我就让这两个女人下山,如何?”

  “宝玉,不要!”

  秦可卿抢先开口,坚定的美眸闪动万千情丝,她宁愿死,也不愿见宝玉向敌人屈膝下跪。

  惜春虽然没有秦可卿那样激动,但也紧紧抓住宝玉的衣袖。

  “你真的会放了她们?”

  宝玉不顾秦可卿两女的阻挠,向前走出一步。

  “绝不反侮,只要你下跪,本座保证她们离开大荒山!”

  柳湘莲嘴中说得铿锵有力,心中则冷笑不已:离开大荒山是没错,但我可没保证离开的是活人还是尸体。

  “柳兄,我倒真想松松筋骨,可惜腿脚不便,对不起,不能让你如意了!呵呵……”

  宝玉从来没有将自己当作君子,柳湘莲那点心思岂能逃过他的法眼?双膝微微一弯,又迅速挺直,反过来戏弄柳湘莲一番。

  柳湘莲的心情瞬间直线下落,他也笑了,阴冷的笑声令他本性暴露:“既然贾兄双膝不便,那本座就好人做到底帮你一把!”

  柳湘莲那阴沉的杀气铺天盖地,致命的杀招随时都会降临。

  宝玉接连深呼吸几口气,随即突然撇下秦可卿两女,沿着悬崖的边沿纵身飞奔,看似要一个人逃命。

  “王八蛋,哪里逃!”

  柳湘莲的恨火立刻转移目标,接连两道黑芒砸在宝玉的脚印上,一转眼,爆炸的烟尘距离秦可卿两女已有十丈距离。

  “轰——”

  第三道黑芒从天而降,没有直接击中宝玉,却击碎崖边一块巨石。

  在爆炸的巨浪中,宝玉一脚踏空,就此掉下波跪云谲的深渊。

  “宝玉!”

  “二哥哥!”

  秦可卿两女并没有趁机逃走,她们紧接着越过崖边,追向下坠的宝玉。

  “他妈的!”

  坠落风云谷等于是自投鬼门关,不过柳湘莲可不想让宝玉死得那么简单,他怒斥着追下去,却慢了一步,只能抓住满天飞溅的碎石。

  金牛大王从黑云中走出,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拉长声调道:“徒儿,此谷乃上古神魔大战的古战场,虽然阵法已残,但大罗金仙掉下去也绝不可能生还,你还是想一想怎么统治人间界吧!”

  柳湘莲下意识后退一步,行礼之后,意念一动,大步走向真正的青梗峰大殿。

第六章 献身疗伤

  风云谷内,罡风密布,阴煞纵横!

  宝玉三人坠入烟波中,只是两、三秒的瞬间,秦可卿护体的结界就被罡风撕碎,恐惧瞬间充斥两女的美眸,她们下意识紧紧抓住宝玉的手腕,宝玉则很幸福,因为昏迷不醒,他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恐惧。

  “呼……”

  罡风煞气有如上古野兽张开巨口咆哮而来,宝玉三人的衣服瞬间化为轻烟,随风而去。

  在危急刹那,五色神石升空而起,神物虽然缩水,依然挡住罡风、屏蔽煞气。

  宝玉三人置身于五彩光团中,缓缓穿过云海,终于落在风云谷的地面上。平安落地的一刻,一丝不挂的秦可卿两女顾不得羞窘,猛然抱住宝玉失去光泽的身躯。

  五色神石还在抵挡罡风,五彩光华越是灿烂,宝玉的身躯就越是黯淡,好似冬日的枯草般。

  “不好!再这样下去他会形神俱灭的!”

  情急之下,秦可卿伸手抓向头顶上方的五色神石,意图阻止神物“发光”不料五色神石太过神奇,秦可卿五指过处,五色神石自动变成幻影,随即凌空一抖,散发出的光芒更加灿烂迷人。

  “可卿姐姐,咱们走出这个结界吧。”

  惜春的念头简单而又直接,为了宝玉,她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

  秦可卿同样不惜一切,但五色神石就是喜欢故意作怪,两女好似撞在柔软的墙壁上,被迫接受着五彩光团的保护。

  罡风还在呼啸,宝玉的身躯已经开始枯萎,秦可卿两女一脸焦急,泪水不停滚落而下,心想:这可怎么办啊?

  青梗峰上,大殿中。

  柳湘莲迫不及待地将“好消息”告诉妙玉,最后得意地要胁道:“大师姐,现在只有我才能救贾宝玉一命,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请我师尊出手。”

  用宝玉当人质要胁妙玉委身自己,这可是柳湘莲设计已久的好主意,可惜妙玉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甚至她的眼中看不到丝毫慌乱。

  “你不相信我?”

  柳湘莲的俊脸微微扭曲,随即故意笑道:“要不要我叫小师妹进来作证,这次她可立下了大功,哈哈……”

  妙玉盘膝而坐的倩影依然从容自若,不仅没有担忧,双眸还多了几分异彩,提及宝玉,天籁之音立刻透出掩饰不住的情思:“宝玉绝不会被风云谷困住,他一定会来到我的面前斩妖除魔、平定乾坤。”

  “哼,我这就下去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看他还怎么当英雄!”

  柳湘莲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妙玉眼中的异彩逐渐隐入心房,她看了大殿侧门一眼,然后话锋一转,平静地说道:“柳湘莲,我最后劝你一次,迷途知返,回头是岸。小师妹为了你可以埋没自己的良心,你为什么不可以为了她做一次好人?”

  “师姐,你还是在意我与小师妹的关系呀!”

  柳湘莲又一次自以为是,他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顿时转怒为喜,连声保证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蠢女人?师姐放心,只要你一点头,我立刻把她赶下山,就是杀了也可以!”

  “唉……”

  妙玉一声长叹后闭上眼帘,再也不想搭理走火入魔的柳湘莲。

  一番自言自语后,柳湘莲无趣地离开,他身影消失的一刻,大殿角落突然飘出一丝哽咽之音,那强自压抑的哭声虽然隐约但却无比悲戚,撕人心魂。

  风云谷中。

  宝玉的身躯还在萎缩,秦可卿与惜春绕着宝玉团团转,焦急不已。

  “啊,我有法子了!”

  法力高强的秦可卿无计可施,刚刚修道的惜春反而想出办法,可她玉脸微红,突然又结巴起来。

  “惜春,快说呀,没有时间了!”

  秦可卿连声催促道。

  惜春咬了咬朱唇,极力稳住呼吸,随即说出办法:“我听芳官她们私下说过,二哥哥修炼的是动门术法,可以……”

  “啊!”

  不待惜春把话说完,秦可卿的檀口张大到极限,她的脸颊也红了,甚至比惜春的潮红深好几倍。

  瞬间五彩光团内气氛怪异,秦可卿两女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片刻后,惜春身子一震,目光不再紊乱,道:“可卿姐姐,只有这个法子,咱们开始吧!”

  “好,好……开始吧。”

  “那要怎么做呢?我不懂!”

  “啊!我……”

  惜春这么一问,秦可卿感到羞窘不已,但在惜春认真目光的询问下,秦可卿不得不费尽力气颤声道:“这样吧,我……先为宝玉疗伤,你在一旁看着……就是。”

  主动献身,还有好姐妹在一旁学习,唔……想到这儿,秦可卿感到娇躯一阵火热,心儿一颤,她终于注意到三人此时一丝不挂的情形,心想:天啊,幸亏宝玉昏迷,不然还不羞死了!

  秦可卿的身子不停颤抖,动作僵硬而缓慢,立刻招来惜春的不满之音。

  “可卿姐姐,快一点呀,——哥哥的元神越来越微弱了!”

  “好、好、好!”

  慌乱之下,秦可卿本能地连连点头,然后将宝玉平放在地,随即闭上美眸,往宝玉的胯部坐下去。

  接触了,女人的花瓣与男人的阳根接触了,但阳根却软绵绵地像死蛇一样。

  “可卿姐姐,这样就行了吗?”

  惜春问道,睁大的美眸中透出一丝羞涩。

  “唔……”

  秦可卿羞得脸若滴血,偏偏还必须要详细回应:“这样……不行,要让……这物事进入……身体里,那样才能阴阳双修,疗伤救命。”

  惜春似懂未懂,继续张大美眸,向秦可卿认真学习。

  情势紧急,最初的慌乱后,秦可卿强自平静下来,她挪动身子,伸手抓住阳根轻轻地揉捏、缓缓地套动。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宝玉的元神早已陷入一片黑暗中,肉体却逐渐有了反应,龟冠逐渐膨胀,热力开始上升,不过还不够大、不够硬!

  当阳根散发出特有的气息包裹住秦可卿的娇躯时,秦可卿的心房再次剧烈颤抖,恍惚间她忘记惜春的存在,忘记羞人的现实。

  “嗯……”

  一声低吟飘出唇角,秦可卿缓缓俯下身,张大朱唇含住宝玉的肉棒,努力吮吸不休。

  硬了、大了,宝玉的肉棒终于雄风再现,充塞秦可卿的檀口。

  春风一荡,秦可卿再次骑在宝玉的腰间,玉手抓住阳根,然后第二次缓缓坐下去。

  “滋……”

  世间最销魂的单音出现了,花瓣悠然盛开,肉棒寸寸插入,透心入骨的快感在交合的部分猛然爆炸开来。

  “啊……哦……”

  宝玉的肉棒插入不到三寸,秦可卿发出满足的欢鸣,一汪蜜汁喷溅而出,顿时身子一软,乳峰撞在宝玉的胸膛上,发出人间又一种销魂的颠音。

  “可卿姐姐,这样行了吗?”

  惜春凝视着肉棒与阴唇连接的部位,脸颊又添了几丝红晕还有明显的惊讶,她没想到秦可卿那么纤细的私处竟然能容纳宝玉那么巨大的肉棒。

  一念至此,惜春下意识双腿发颤,眼角的余光扫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心想:自己的私处比可卿姐姐还纤细,等一会儿……

  “还不行,要……进入到……最里面才行!啊……”

  秦可卿每说一个字,舌尖都会在快感中颤抖一下,话音未完,她勉强挺直上身,双手撑在宝玉的胸前,银牙一咬,腰肢猛然力量倍增。

  “啊!”

  瞬间粉红的蜜穴急速吞没阳根,紧接着剧疼轰然涌入秦可卿的脑海中,剌目的红色突然映入她迷离的瞳孔中。

  处子之血?啊,真的是处子之血!呜……剧疼还在蔓延、还在升级,但秦可卿却流出欢喜至极的泪水,心想:成为鬼仙重塑灵体后,自己又成了处子之身,自己终于成为宝玉的女人!

  心灵最后一个遗憾化为灰烬,自卑的过往成为云烟,秦可卿怎能不喜极而泣?

  怎能不情思泛滥?

  “噗滋,噗滋……”

  疼痛已被秦可卿自动忽略,她骑在宝玉身上尽情起伏晃动,浑圆的臀丘晃出一片雪白的影子。

  一次次花心收缩、一次次蜜汁喷涌,秦可卿完全沉浸在身心交融的快感中,不仅忘记“观众”的存在,就连宝玉的伤势也抛到九霄云外,她时而纵骑狂奔之势,时而俯身卧倒之姿。

  不知是得到秦可卿阴元的补充,还是肉体的本能反应,宝玉的元神没有醒转,腰身却突然往上一挺,幅度虽然不大,却弄得秦可卿仰天一声欢鸣。

  “噢……”

  秦可卿再次瘫软在宝玉身上,片刻的喘息后,她吻住宝玉没有反应的嘴唇。

  这时,宝玉的腰身又动了,那挺动若有若无,龟冠的力量也甚是轻微,但传入秦可卿的花心却好似惊雷闪电般,轰然炸开秦可卿的子宫花房。

  “啊!啊……不行啦,惜春,快来,我不行啦……啊……”

  秦可卿一边呼唤惜春代替自己,一边又忍不住晃动腰身,嫣红的蜜唇蠕动不休,追逐着最后那一浪高潮的快感。

  风儿盘卷,暗流涌动。

  惜春来到宝玉两人身边却插不上手,宝玉本能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秦可卿感到欢鸣从全身每一个窍穴喷薄而出,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火热的精液射入她的花心,射中她的灵魂。

  春色一荡,“啵”的一声,秦可卿的蜜唇终于与阳根分离,她勉强翻滚,最后仰面朝天,四肢大张地躺在宝玉身旁。

  终于轮到惜春上场,她先深呼吸一口气,随即一脸肃穆缓缓地跪下去。

  秦可卿眼眸迷醉,打趣道:“好妹妹,这不是朝圣,也不是修炼,不用那么执着。”

  惜春对秦可卿微微点了点头,但认真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跪在宝玉的身边后,惜春伸出玉手抓住阳根,先是用玉手套弄,随即用上小嘴,动作很生涩地吮吸肉棒。

  “啊!”

  秦可卿愣了,随即又笑了,略一寻思,她完全明白过来,惜春这是在学她先前的动作,虽然有点生疏,但每一个步骤都没落下,令她不得不佩服惜春的记忆力。

  抚摸、揉捏、吮吸,一番程序后,惜春双足分开跨坐在宝玉的腰部,动作还是与秦可卿一模一样。

  “呀——”

  一声惨叫穿云裂空,处子之血激射而出。

  惜春终于忘记秦可卿的动作,疼得浑身颤抖,身子一歪,插入小半截的肉棒顿时滑出来。

  惨叫声还未完全散去,惜春已经鼓足勇气再次摆正凌空下沉的姿势。

  “好妹妹,不要紧张,我帮你。”

  秦可卿勉强爬了起来,她一手扶正宝玉的阳根,另一手则托住惜春的臀丘,柔声道:“别急,慢慢坐下来,对,就这样,再慢一点。”

  几秒后,惜春一声娇啼,宝玉的巨物终于插入她的花心深处。

  惜春的破处虽然诱人,但秦可卿的“讲解”更加淫靡销魂,就连罡风似乎也抵挡不住这淫靡的刺激,绕着五彩结界团团乱转。

  美妙的时光如梭如箭,惜春也飞上高潮之巅,秦可卿随即翻身而上,接下来惜春又替代秦可卿。

  淫靡的呻吟循环往复,秦可卿两女的小腹不知不觉鼓了起来,她们的子宫花房已经灌满宝玉的阳精。

  昏迷的宝玉终于发出一声闷声,而且宝玉动作越来越有力。

  终于,秦可卿与惜春一左一右地躺在宝玉身边,她们娇喘吁吁,四肢大张,任凭精液缓缓流出。

  突然一道五彩光华在五彩结界内凭空突现,在光芒的中心,仙花的幻影栩栩如生,在神奇光芒的映照下,干瘪的宝玉迅速恢复原样,最后光芒飞入五色神石中,仙花的烙印则分作两半留在秦可卿与惜春的香肩上。

  异变还未结束,就在宝玉睁开双眼的刹那,地面突然朝左右分开,一股吸力从裂缝中呼啸而出,“飕”的一声将五彩光团吸进去。

  青梗峰,广场上。

  一座祭台耸立而起,四周旌旗密布,万头汹涌。

  今日是大荒山新任掌教接任的大日子,柳湘莲一步步登上祭台,他终于如愿成为人间修真界的道尊。

  不明真相的各派修真者纷纷道贺,明了内情的少数人则谨慎小心,生恐得罪柳湘莲后面的大人物。

  日头缓缓坠落乌山,喧闹的人群逐渐四散而去。

  尤三姐终于有机会站在柳湘莲面前,她勉强微笑道:“师兄,贾宝玉已死,你也顺利成为道尊,咱们放大师姐他们下山吧。”

  “不是我不放他们离去,是他们自己不想走。”

  柳湘莲走到镜前欣赏自己身穿道尊服饰的英伟身影,随口安慰道:“小师妹,你不要管那么多闲事,安心等待,师兄不会亏待你的。”

  尤三姐的眼帘颤抖几下,略一犹豫,她突然扬声道:“师兄,你答应过我,杀死贾宝玉就让大师姐下山,你答应我的!”

  “是妙玉不识好歹,我若放她离去,她日后必会找我报仇!”

  尤三姐的语调惹怒柳湘莲,他猛然转身,双目怒火闪动,道:“师妹,你也要背叛我吗?”

  “我、我……”

  尤三姐的脸颊迅速发白,急忙摇头道:“不会,我不会,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哈哈,还是师妹对我最好,放心吧,他日本尊必会娶你为妻,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妙玉坚定的态度令柳湘莲不得不死心,他话锋一转,对尤三姐抛出诱惑的手段,随即眼神发热,张开双臂抱住尤三姐,道:“师妹,今儿高兴,就在我房里喝两杯,为师兄庆祝一番好不好?”

  “师兄,你新登大位,杂事颇多,还是等日后吧。”

  尤三姐巧妙地侧退一步,留下含情脉脉的眼神后,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出厅门,再无进来时那沉重的脚步声,看来柳湘莲的许诺让她开心。

  柳湘莲玩弄尤三姐在鼓掌之间,不禁大为得意,随即又忍不住哼了一声,透出一股欲望的烦躁气息,因为妙玉拒他在千里之外,尤三姐虽然任他唬弄,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一丝不让,令他怎能不心生郁闷?

  烦闷的欲火涌入柳湘莲的眼中,他目光一转,大步走向一道暗门。

  暗门打开,几个大荒山的女弟子立刻跪地迎接,在她们透明的薄纱下,淫虐的痕迹清晰可见。

  风云谷。

  宝玉三人一起瞪大眼睛,迷惑、惊讶、还有欢喜的光华交织而现,因为在他们眼前,没有罡风煞气,只有奇花异草、清泉小溪还有悠然飘荡的美丽烟云。原来,在恐怖而致命的“风云”下是这么一个美如仙境的地方,这才是真正的风云谷。

  一男两女好奇地环视着四周,不禁为这巨大的落差连声叹息。

  片刻后,宝玉伸出手去握住秦可卿两女的手腕,秦可卿主动依偎在宝玉怀中,而惜春的美眸失去淡漠,却变得“胆小”起来,只敢羞怯地抓住宝玉的衣袖。

  “咱们上山去吧,妙玉还在等着我们!”

  虽然法力还没有恢复,但宝玉拯救佳人的决心不受丝毫影响。

  秦可卿柔情微笑,立刻将飞云召唤而出,虽然是救情郎的另一个女人,但她心中并无丝毫嫉妒之念。

  地面烟尘一卷,云团升空而起,挟带着宝玉的万丈豪情飞向山顶。

第七章 圣女湘云

  “轰——”

  一道雷火突然从天而降,硬生生震碎宝玉三人脚下的云团,让他们跌回原地。

  “人类,想走?没那么容易!”

  雷火过后,天空突然一片阴暗,一道浑厚的嗓音震得宝玉三人双耳一阵嗡鸣。

  “啊!”

  秦可卿两女不由得惊叫出声,就连宝玉也下巴掉落、瞪大眼睛,因为说话的不是人,而是一头浑身金光灿烂的麒麟。

  “是你……在说话吗?”

  宝玉见惯妖怪、神仙,却还是第一次见到神兽,而且还是深入人心的麒麟,一向把自己当作凡人的他岂能不激动?

  “混帐,我能说话有什么稀奇?可恶!”

  金麒麟不但口吐人言,连神态、性情也与人无异,宝玉那困惑的语气大大地刺激它的自尊,猛然一脚踩下去。

  地面一颤,顿时多出一个脚印大坑。

  宝玉三人虽然及时躲开,但却弄得灰头土脸,甚是狼狈。

  秦可卿见宝玉差一点被踩死,怒火立刻涌入心房,水袖好似两枝利箭般射向:麒麟的双眼。

  “砰!”

  一声闷响,水袖击中麒麟的眼皮,但麒麟却丝毫无损,反而是水袖化为满天碎布。

  好强大的力量!宝玉三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秦可卿银牙一咬,就要再次强行出击,宝玉却拉住她的手腕,然后跨步上前。

  “麒麟大人,刚才言语得罪实属无心,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们这些小人一般计较。”

  强攻不行,只能智取,拍马屁那可是宝玉的专长。

  “咦?你这人类还挺有趣的,安心待着,本大人不杀你就是了。”

  宝玉这一招还真有效,麒麟那如灯笼般的双眼不停闪动,很享受宝玉的恭维。

  “能与麒麟大人在一块,那是小人的无上荣幸……”

  宝玉又是一番滔滔不绝的恭维将麒麟的屁股拍上天,然后话锋一转,道:“小人有性命攸关的急事要回到山顶,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麒麟的眼神已经飘飘然,还微微摇头晃脑,但听到宝玉的请求后却不加思索地回应道:“不行,没有圣女的同意,绝不能让你们离去。”

  宝玉心想:圣女?原来这神兽还有主人!

  见麒麟的脑筋好似只有一根筋,反而让宝玉无计可施,意念一转,问道:“既然要圣女同意,那可否请大人通传一声,让我们与圣女商量一下?”

  “圣女正在闭关,不见人!”

  没有宝玉的恭维,火性又充斥麒麟的眼神,头顶独角一抖,很不耐烦地打断宝玉的话语,道:“你们老实在这儿待着,等圣女几日后出关,我自会通传。”

  “不行,我们现在就要离开!”

  既然智取也不行,就再用强攻,怒火猛地冲上宝玉心头,如奸商的笑容瞬间消失,而是散发出豪迈的气息。

  秦可卿与惜春不禁心房颤抖,双眸异彩闪烁,为宝玉狂野的气势暗自喝彩。

  “吼!”

  麒麟可不欣赏人类的豪迈,只觉得尊严再次受损,怒吼之音远超先前:“愚蠢的人类,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再敢前进一步,我就让你们变成飞灰!”

  麒麟喷出一口烈焰,虽然还隔着甚远的空间,但秦可卿的灵体已经微微颤抖,惜春的血肉之躯更是弱小,秀发迅速失去乌黑的光泽,似乎被热力烤干般。

  “三昧真火!”

  虽然宝玉有五色神石的保护,但却更恐惧,脸色不禁剧变。

  英勇不等于送死,愚蠢更不是英雄,宝玉急忙拉住秦可卿两女连连后退。

  宝玉改变了主意,但麒麟一根筋的脑筋却转不过弯,大张的兽口中,火焰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庞大的兽身逐渐变成火焰之色。

  糟啦!宝玉向后一退,突然发现周身已被三昧真火的热力笼罩,就仿佛泥潭般,而他与秦可卿两女就是陷入泥潭的猎物,再也逃避不了。

  “吼——”

  麒麟的吼声已被烈焰改变声调,兽口已经张大到极限。

  一男两女同时心弦紧绷,宝玉还在苦思逃命之法,秦可卿两女已经放弃挣扎,两双玉手紧紧抓住宝玉的胳膊,只想与宝玉死在一起,享受最后的幸福。

  “大金,住手!”

  在这生死之际,一声喝斥及时破空而来。

  麒麟双耳一竖,刚刚出口的真火立刻凌空一转,将一座山峰瞬间化成轻烟。

  宝玉再次吸入一口凉气,随即抬头看去,又一头麒麟映入眼帘,这一头麒麟虽然也是庞然大物,但看上去却“温柔”许多。

  又来一头,而且还是雌兽,它们肯定是一对!呵呵……危险刚过,宝玉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甚至从“大金”那垂首听话的模样想到“妻管严”三个字。

  “二哥哥,那麒麟的背上有个蒙面人。”

  漠然的禀性令惜春最先恢复平静,她扯了扯宝玉的衣袖,低声道:“是个女人,可能就是麒麟所说的圣女。”

  “人类,跪下拜见圣女,不然我烧死你!”

  不待宝玉有所回应,大金的吼声已经证实惜春的猜测。

  “贾宝玉见过圣女!”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高高在上的神兽主人,有求于人的宝玉只得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

  “嗯,你就是贾宝玉呀,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圣女高居麒麟背上,端坐不动,罩面的轻纱随风微动,看起来飘逸如仙,但话语声却丝毫没有仙气。

  一丝诧异掠过宝玉心头,面对强大的对手,他只得接受对方的挖苦,厚着脸皮又使出应付大金的手段,一开口就是大把恭维。

  “原来圣女也听说过贾某,圣女大人果然冰雪聪明、正气凛然……”

  “你这人还挺会说话。”

  圣女布满迷雾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不过却不是宝玉希望看到的光华,道:“本圣女平生最恨油嘴滑舌之徒,看来大金烧死你也应该。”

  “吼——”

  两头麒麟配合着圣女的话语同时仰天撕吼,大金更是前蹄凌空,三昧真火再次蠢蠢欲动。

  “宝玉,你与她有仇吗?”

  女人心细,秦可卿首先感受到异常的气息,不禁低声询问道。

  “我是第一次来大荒山,怎么会与她有仇?”

  宝玉大为不解,随即又疑惑地反问道:“不过也怪,我总觉得有点熟悉,你呢?”

  “你们鬼鬼祟祟在谈什么?老实交代潜入禁地有何图谋?不然本圣女凌空下令烧死你们!”

  圣女的话语虽然清脆,但宝玉超人的六识却听出一丝别扭的韵味,不由得心想:她用假声说话,一定是怕自己听出来,难道真是熟人,会是谁呢?

  宝玉还在冥思苦想,不料圣女却突然翻脸,轻拍坐骑的脖子,寒声下令道:“尔等果然不是好人!小金,烧死他们!”

  雌麒麟立刻兽口大张,别看它个头比大金娇小许多,但三昧真火的力量却更强大,还未喷出烈焰,热力已经充斥着空间,令秦可卿体内的灵气急速颤抖,似有蒸发之状,灵体忽明忽暗,情形无比危急。

  宝玉一边拼命挡在秦可卿身前,一边在心中咬牙咒骂:这是什么圣女,竟翻脸比翻书还快!妖他娘的,真是可恶,拼了!

  殊死一搏的念头猛然钻入宝玉的脑海,他用力攥住五色神石,双目有如两枝利箭般恶狠狠地盯住麒麟大张的兽口。

  虽然不知管不管用,但宝玉还是下定决心要将五色神石射入麒麟口中,试一试上古神兽与浑沌神石到底谁更厉害!

  “二哥哥,不要冲动,她是自己人。”

  在这关键时刻,惜春语出惊人,突然挡在宝玉与圣女之间。

  情势危急,宝玉根本没有听清楚惜春的话语,本能地大步一跨搂住惜春的腰肢,然后原地旋转,要将惜春扔回秦可卿身边,这时惜春天生的体香飘入他的鼻中,钻入他的心窝,弥漫了他的元神空间。

  馨香过处,玄妙的变化悠然而生,宝玉的怒火离奇消失,一道灵光紧随而至,猛烈的动作戛然而止,好似中了定身法一样。

  下一刹那,宝玉轻柔地松开小脸微红的惜春,然后张开双臂,不带丝毫防备地飞向圣女,清朗的笑声透出无尽的欢悦。

  “云妹妹,你骗得我好苦呀,哈哈……”

  “宝哥哥,你终于想起人家来啦,咯咯……”

  瞬间满天杀气消散一空,圣女拉下面纱,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颊,看似娇憨可爱,实则精灵古怪,不是史湘云还会是谁?

  史湘云在麒麟的头顶上轻轻一拍,两头麒麟同时趴伏在地。

  史湘云纵身而至,宝玉飞奔得更加欢快,不料史湘云却矮身一窜,从他双臂下溜过去,直接奔向惜春。

  “还是惜春对我更好,不像某些人,半天也认不出人家。”

  “云妹妹,真是你吗?”

  史湘云近在眼前,宝玉反而不敢置信,因为落差太过巨大,秦可卿与惜春的眼底也布满疑问。

  风云谷内竟然有人!而史湘云摇身一变,竟然成了神秘的风云谷圣女,手下还有两头吓死妖魔鬼怪的上古神兽——金麒麟!

  “云妹妹,你跟大家说说怎么变成圣女的?”

  宝玉终于抱住史湘云,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大圈,忍不住埋怨道:“半年不见你人影,刚才又装神弄鬼吓了二哥哥一大跳,该不该罚?”

  “好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史湘云蜷缩在宝玉的怀中,相思之情溢于……

  一目表。

  危险过去,秦可卿也心情大好,她手指一旁的两头麒麟,配合宝玉调侃史湘云:“你这两个大家伙可真厉害,差点就把我们烤成焦炭,云妹妹,待会儿你拿什么来赔?嘻嘻……”

  “可卿姐姐也学会笑话人家了,讨厌。”

  史湘云虽然与秦可卿不是太熟悉,但有宝玉在,两女相视一笑,交流没有丝毫隔阂,仿佛是多年的好姐妹一样。

  一番笑语后,宝玉三人再次追问,史湘云却只是叹息一声,话锋一转,很神秘地道:“我的事等会儿再说。宝哥哥,你来得正好,我带你见一个人,你一定预料不到,咯咯……”

  “云妹妹,先送我们上山顶,我要去救妙玉。”

  “宝哥哥,大荒山的事情等会儿再说,这个人你必须先见。”

  史湘云难得蛮横一次,拉着惜春与秦可卿的手飞身回到小金背上,宝玉还在犹豫,不料大金一口咬来,将他叼在嘴里。

  画面一闪,众人来到风云谷深处,站在一座云烟环绕的宅院面前。“二哥哥,这就是我的圣女宫,走,人家带你参观一下。”

  圣女宫的确美如仙境,但真正的惊喜却不是亭台楼阁,而是史湘云所说的那个人——薛宝钗!

  “啊?”

  今日宝玉已经受够惊吓,但看到薛宝钗的一刻,他的下巴还是难以控制,惊叹之后,他急速扑到秀榻面前,急声追问道:“宝姐姐这是怎么了?是谁打伤了她?”

  “唉,我上月本要回金陵探望你们,中途巧遇宝姐姐被妖怪袭击,为了躲避妖怪的追杀,我带着她返回这儿。”

  史湘云幽沉低叹,终于有了几分圣女的风采:“宝姐姐与莺儿的性命虽然保住,但妖气却侵入她们的体内,所以还处于昏迷中。”

  “云妹妹,你有办法唤醒宝钗吗?”

  宝玉虽然名震妖界,但论起基础常识依然还是个“法盲”“唉,要是我行,早就动手了。”

  史湘云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这圣女除了驭兽之术之外,只懂一点点防身术法。”

  宝玉眼珠一转,将希望放到鬼仙境界的秦可卿身上,可惜秦可卿也是半路出家,对此无能为力。

  房内突然一片沉默,重逢的喜悦迅速被担忧代替。

  片刻后,宝玉略显烦闷地挥了挥大手,思绪一转,沉声道:“既然宝钗暂时没有危险,那咱们先救妙玉吧,她应该有救治宝钗的法子。”

  宝玉的话语合情合理,但史湘云却露出一抹苦笑。“宝哥哥,不是我不通情理,这风云谷只能进,不能出,包括我自己……”

  原来风云谷四周都被古阵法包围,每隔半年才有一次自由出入的机会,而这半年一次的机会,史湘云在救薛宝钗之时已经用上了。

  “好妹妹,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宝玉不是不相信史湘云的话,而是不愿意接受,听完史湘云仔细的解释后,他的笑容比哭泣还难看,不死心地问道:“没有其他办法能打开封印出口吗?”

  “没有,别说我们,就连大金与小金也出不去。”

  室内再次一片沉寂,众人的心房似要窒息般。

  院子外面,两头金麒麟竖起耳朵,将内里的动静听个一清二楚。

  “老婆大人,将出去的法子告诉他们吧。”

  大金的兽脸浮现讨好的神色,用庞大的头颅磨蹭着小金的脖子。“不行,那会破坏封印。”

  “老婆大人,你看他们好可怜,你就不同情他们吗?”

  “你是想离开这儿出去逍遥快活吧!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歪心思,想也别想!”

  说着,小金身躯一抖,将大金震到三步开外,随即气冲冲地转身而去,走出几步,又猛然回首警告大金道:“强行打开封印,圣女要冒性命危险,你绝对不准在圣女面前胡言乱语。”

  “是是是,老婆大人,我记住就是了。”

  在小金的威胁下,大金乖乖趴伏在地,还摇了摇尾巴,堂堂麒麟神兽却学起狗儿模样,小金立刻被它逗笑。

  神兽在笑,几个人类依然一片沉闷。

  “云妹妹,你怎么成为圣女的?”

  “还不是大金这家伙找上我,我当时年幼,一不小心就答应了,咯咯……”

  史湘云的笑声听似欢快,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沉重,说道:“大金说我是什么圣女转世,天生使命要保护盘古的最后封印,不让上古妖邪逃出去。”

  宝玉没有注意到史湘云眼底的神色,心房却生出玄异的直觉——湘云不开心!宝玉思绪一动,尽量用愉悦的口吻试探着问道:“云妹妹,这圣女好玩吧?还可以指挥神兽,真威风!”

  听宝玉这么说,史湘云本想笑语回应,不料她的确不是精明干练之辈,心房一酸,泪水瞬间弥漫双眸,道:“宝哥哥,当圣女一点也不好玩,我想回家,呜……”

  少女的珠泪才是世间最厉害的武器,宝玉顿时神思慌乱,急声道:“好妹妹,别哭,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二哥哥,不可能的。”

  史湘云摇了摇头,少女之心暖流浮动,她抬头望去,也许是泪眼蒙眬的关系,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宝玉是那么的英伟。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说能就一定能,管它什么封印、什么妖魔!”

第八章 抚云弄钗

  宝玉为了红颜知己,无惧毁天灭地,但女人们却不愿他冒险。

  一场争执就此出现,史湘云眼见宝玉不愿改变主意,暗自一咬银牙,突然沉声道:“宝哥哥,给我一夜的时间让我仔细想一想。”

  瞬间娇憨少女长大了,从未有过的成熟光华从史湘云眼中发出,轻易震慑住宝玉的灵魂。

  宝玉不由自主点头答应,随即恍恍惚惚进入客房,呆呆傻傻地躺在床榻上,开始胡思乱想:云妹妹会有什么决定呢?她愿意帮我冲破封印吗?对了,她的眼神好迷人,难道那就是驭兽之术?啊,她对我施法了,还把我当成动物,呜……

  几墙之隔的院子里,史湘云仍处在烦愁中,她已经呆呆地站了好久好久。

  史湘云可以对自己的命运屈服,却不愿看到宝玉冒险,可惜她弄得自己心力交瘁,依然想不出阻止的好办法。

  妙玉正处在危险中,以宝哥哥的性情,岂有不冒死相救的可能?唉……一声声叹息飘出唇角,素日活泼的史湘云陷入幽沉中,更令人为之心疼。

  “圣女,不要伤心了,我会帮你拦住那小子,不让他自杀。”

  大金虽然是在劝说,但实在不是说客的材料,庞大的脑袋微微一抖,脱口而出道:“那小子真是笨,封印岂是说破就能破……”

  话到中途,大金的脑海突然闪过小金的警告,它急忙咬住舌头,随即找了一个巡逻的借口飞速逃离而去。

  大金走了,湘云还在月光下站立,沉重的心房没有丝毫缓解。

  这时,惜春从阴暗处中缓缓走出来。

  惜春望着大金离去的方向,突然语出惊人道:“大金一定知道冲破封印的办法,它刚才说漏嘴了。”

  惜春发挥出天生的直觉,如此话语虽然纯属猜测,但史湘云却立刻美眸闪光,毫不犹豫地追出去。

  黎明的时光刺破黑夜的天际,宝玉强行抹去睡意,迅速翻身而起,他刚要推开房门,不料门扉抢先一步悠然而开。

  “宝哥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黎明光辉的映照下,史湘云的美依然纯真娇俏,还多了几分少有的媚。

  “云妹妹,我……”

  宝玉还在酝酿言辞,史湘云突然眉梢飞扬,出人意料地道:“既然宝哥哥主意已定,我也不劝阻你了,随我来吧,我送你一件法宝助你顺利破阵。”

  “啊,还有破阵的法宝?”

  “当然了,我可是风云谷圣女,怎么可能没有压箱底的宝贝?咯咯……”

  史湘云仿佛回到了大观园,随即嘻笑而去,宝玉眉开眼笑,急忙追上去。片刻后,宝玉两人来到史湘云的卧房中。

  “云妹妹,什么好宝贝?快让二哥哥见识见识,呵呵……”

  宝玉心情激动,一心只在“法宝”两字上打转,没有多作他想。

  “吱”的一声,史湘云关闭门窗,羞红迅速弥漫着玉脸。

  “二哥哥,你喜欢我吗?”

  羞涩的话音还未散去,衫裙已飘然落地,现出处子少女的冰雪肌肤,妩媚风情瞬间取代稚嫩气息。

  “啊!云妹妹,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天下第一大色狼也有被吓到的时候,宝玉本能地转过头。

  “宝哥哥,我的身子就是破阵的法宝,你只要得到……我的身子,就可以得到驭兽之术,到时就可以让大金小金助你破阵了。”

  史湘云声音颤抖,玉脸越来越红,玉手则没有停顿,最后的抹胸离开双峰。

  史湘云那青春玉体娇嫩醉人,玉峰虽没有熟妇的温暖饱满,但稚嫩的鲜红却更加晶莹剔透,一下子就勾住宝玉的心魂。

  在理智完全崩溃之前,宝玉向史湘云敞开心扉,声调略显火热的道:“云妹妹,我喜欢你,但我不想你太委屈。”

  “宝哥哥,我不委屈,人家是真的喜欢你。”

  暖流滑过心间,情潮涌动下,史湘云不退反进,主动上前抱住宝玉,扬声道:“在家里时,人家看你与袭人、晴雯她们那般要好,心中就很难受,可又总找不到机会向你表明。”

  话语微微一顿,史湘云的脸颊紧贴在宝玉的胸膛上,呢喃自语道:“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委屈,就是想做你的女人,不为别的!”

  “云妹妹!”

  史湘云说出心声,宝玉岂有继续拒绝的可能?

  一声柔情的呼唤,宝玉强健的臂弯横空一揽,抱起史湘云大步走向床榻。

  “啊……”

  一刻钟后,史湘云发出人生第一道羞人的呻吟。

  宝玉俯身热吻、大手轻揉,尽展十八般武艺,誓要史湘云的人生第一次留下完美的回忆。

  来了,那一刻终于来了!史湘云情不自禁玉腿微分,四肢犹如春藤蔓延乔木般,缠上宝玉的阳刚之躯。——啊!“随着一声幸福的尖叫,撕裂般的痛楚充斥史湘云的心房,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她的双眸,最后化作莫明的清泪洒落在枕巾上。

  “云妹妹,疼吗?”

  “疼,不过人家喜欢,宝哥哥,你……动吧!”

  柔情蜜意四方流淌,羞人之音盘旋激荡。

  史湘云的欢鸣几番起落,娇躯时而紧绷,时而瘫软,最后终于化为一汪春水,再也承受不住滚烫阳精的冲击。

  “吱呀”一声,房门悄然打开。

  在史湘云昏迷的一刻,秦可卿与惜春及时来到,她们怀中分别抱着薛宝钗与莺儿。

  欲火肆虐的男人就是一头野兽,宝玉只是诧异地看了薛宝钗两女一眼,随即撕裂秦可卿的衣襟,狂放无比地吸入乳珠。

  秦可卿被宝玉弄得娇喘吁吁、语不成声。

  惜春一边放下莺儿,一边自动当起解说员。

  “可卿姐姐说,让你现在收了宝钗姐姐与莺儿,如果她们也是仙花转世,就能增加破阵的机会。”

  美食当前,野兽从来不会拒绝。

  宝玉喉间一声闷哼,抱着秦可卿在床上翻滚起来,几圈后,不知是可卿秦故意还是忙中出错,宝玉怀中的美人变成昏迷的薛宝钗。

  薛宝钗虽然还是处子少女,但她天生丰腴圆润,曲线之美绝非寻常少妇可比。

  突然增加的肉感令宝玉微微一愣,这时秦可卿从后面贴上去,乳房一边在宝玉背上揉动,一边妩媚地诱惑道:“宝玉,宝钗这么美丽,你不动心吗?嘻嘻,告诉你,她不穿衣服的时候更迷人,你看。”

  秦可卿手指一挑,薛宝钗的外裙立刻被春风吹走,一片雪白的诱惑立刻涌入宝玉眼中,在那雪白之巅有两抹粉红特别的妖艳。

  浑圆挺拔、饱满怒突,薛宝钗的双峰堪称豪乳,宝玉呼吸一紧,双目不由自主随着乳浪荡漾开来。

  “二哥哥,时间有限,你快点呀!”

  无论何时何地,惜春的“平静”总是一道特别的风景,惜春平静地分开薛宝钗的双腿,还不忘在薛宝钗的臀下垫上一颗枕头。

  “呼……”

  宝玉眼珠一转,眼中顿时升起两团烈焰。

  处子少女的臀丘竟然也能如此肥美,加上那枕头的帮助,阴户尽显饱满莹润,恍若盛开的牡丹花,在那花蕊的中心,粉红的阴唇竟紧夹成一线,让宝玉一探内里的心思更加强烈。

  “呃!”

  宝玉还未俯身压下,小腹的一团热流已经开始翻滚。

  “呃……啊……”

  当宝玉压在薛宝钗身上的刹那,闷哼声顿然变得火热连绵、神魂颠倒。薛宝钗的身子虽然不似迎春那般天生媚骨,但宝玉却好似躺在巨大的花瓣上,不仅柔软,而且幽香四溢。

  “二哥哥,可以进去了。”

  宝玉还想再沉醉一会儿,不料惜春的小手抓住他的肉棒,秦可卿则在后面用力一推。

  “噗滋!”

  美妙的摩擦声掀起又一重春色浪潮,宝钗的处子之身就此被宝玉的阳根刺穿。

  “啊……”

  即使是在睡梦中,薛宝钗也发出如泣似诉的悲鸣声,绵软如云的身子本能地剧烈颤抖一下。

  肉棒一寸寸插入,宝玉的灵魂一分分收缩,透心的快感在他浑身每一个窍穴奔腾。

  薛宝钗的大气之美肉眼可见,而她的妖娆之媚则只能用肉棒才能品尝。

  薛宝钗的花径娇嫩柔软、饱满莹润,虽然是初承恩泽,但却不似一般处子那么干涩难行,肉壁恰到好处地包裹了宝玉的欲望之根。

  “啊……”

  宝玉少有地发出颤抖的欢鸣声,他先是小心翼翼,插入一半后急速一耸,“啪”的一声,龟冠深深插入花心。

  一刻钟、两刻钟……

  薛宝钗在昏迷中已经尖叫好几回,臀部下早已是一片泥泞。

  终于宝玉发出浑然忘我的吼声,大手搂住惜春的腰肢,牙齿几乎咬破秦可卿的乳头,肉棒则剧烈震颤,射出一波波滚烫的岩浆。

  “噢!呀……”

  阳精击中花心的刹那,薛宝钗的身子猛然弓挺而起,檀口大张,满足的呻吟与尖叫声浑然交融在一起。

  下一刹那,史湘云与薛宝钗的身子同时悬浮在空中,五色光芒从她们体内飞出,在空中合成一朵仙花的幻影,最后“飕”的一声飞入宝玉体内。

  片刻后,薛宝钗张开如水的美眸,她没有丝毫惊诧,也没有丝毫怒意,而是娇羞一笑后,主动飘入宝玉的怀中。

  “哈哈……”

  宝玉双拳一握,感受到涌入体内的澎湃力量,这一次法力终于没有无故消失。

  一番欢笑后,宝玉翻上莺儿的身子,继续春色旅程。

  月隐日升,美妙的一夜在呻吟中过去。

  薛宝钗、史湘云与莺儿都不良于行,秦可卿与惜春自动请缨留在房中照看三个破瓜少女,宝玉则是呼吸一震,大步走出房门。

  画面一闪,宝玉带着两头麒麟站在封印禁地的出口。

  趁着宝玉打量阵法的时机,小金一爪拍在大金的头上,怒斥道:“你竟敢不听老娘的话,是不是想造反呀?”

  雄麒麟虽然个头更大,但力量却差上一筹,大金不得不抱头求饶,哭丧着脸解释道:“老婆大人,不是我要说的,是圣女用了驭兽之术,我想不说也不行呀!”

  念头一转,大金将怨气转移到宝玉身上,怒冲冲地道:“圣女都是受了这小子迷惑,可恶的家伙,我烧死他!”

  火爆的雄兽说干就干,大金猛然张开兽口,不料一股剧疼陡然侵入它的脑海,令它“嗷”的一声惨叫,当场变成小猫。

  “咦,大金,你怎么趴下了?”

  宝玉回过身来,双眼一片纯真,仿佛刚才的异变与他无关一样,气得刚刚爬起来的大金一翻白眼,再次摔倒在地。

  戏弄大金后,宝玉神色一正,沉声道:“你们放心吧,我有一个感觉,绝对能打破这个封印。”

  自信从宝玉的双目奔腾而出,两头麒麟四眼一颤,高昂的头颅不约而同低下几分。

第九章 怒闯妖界

  一声炸响后,封印阵法受到第一道冲击。

  伴随着爆炸的巨浪,一堵石墙变成一道石门,门上古色古香的把手散发出美丽的光芒。

  “贾公子,握住门把,大门自会打开。”

  小金说得简单,声调却无比沉重,大金的粗豪也被紧张代替,它们不由得凝视着宝玉。

  宝玉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向石门冲过去。

  宝玉脚底离地之时,快如利箭,但一步冲出,足尖却久久不能落地。

  强大,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挡住宝玉前进的步伐,他只是强行迈出第一步,一股冲击已经将他击飞,一口鲜血凌空喷溅而出,染红大半衣襟。

  “唉……”

  两头麒麟同时一声叹息,眼中的紧张与期待同时消失,但如此结局并不意外,千万年来,这种事情不只发生一、两次,所以小金才会全力阻止。

  就在两头麒麟要转身离去的刹那,躺在血泊中的宝玉突然挣扎着爬起来,步伐没有先前的猛烈,但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留下一道坚定的脚印,他是假宝玉,是五色神石的化身,他要打破风云谷圣女千万年来的宿命!

  宝玉再次踏入结界,反击的力量再次来临,“砰”的一声,宝玉的肩膀炸出一团血肉,但他的脚步没有后退。

  §一步、第三步、第四步……血肉不停飞溅,脚步却缓缓前进,几秒之间,宝玉已经是一个血人,但他的身影还在逼近石门。

  “嘶……”

  两头金麒麟吸入一口凉气,发出与人类一模一样的惊叹声。

  “这小子真了不起,”

  大金的眼神变了,那软绵绵的四肢陡然挺直,道:“老婆,咱们帮他吧。”

  小金没有回话,而是直接走进阵中。

  这时,有两股力量突然涌入宝玉体内,他身子向前一扑,一下子扑到距离石门三尺之处,紧接着一股远超先前的力量挡住他。

  “呼”的一声,一个人类与两头麒麟的毛发全部紧贴着肌肤,一股庞大的力量誓要将一人两兽榨成罗粉。

  三尺的距离看似近在眼前,宝玉却感觉远在天边,他就连动弹一下手指也难以办到。

  “吼——”

  大金怒了,猛然吐出神兽元丹。

  宝玉同时也咬牙怒哼,手掌终于伸出一尺。

  下一刹那,小金的元丹也出现了,宝玉的手掌再次接近石门,一尺,只剩下一尺的距离,不过恐怖的事情却发生了。

  罡风凭空突现,包裹住宝玉的手臂,人类的血肉有如雪花般在狭小的空间内飞速旋转,一转眼,宝玉的右手已经变成骨架。

  “啊!”

  同一时刻,卧房中响起史湘云惨烈的叫声,她的身子突然变成透明并不停收缩,吓得秦可卿等人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原来昨夜的欢愉,史湘云不仅将驭兽之术传给宝玉,还将自己的性命与宝玉的生死绑在一起。

  阵法中,石门前。

  宝玉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骨架手臂一寸一寸往前移动。

  “嘶啦、嘶啦……”

  宝玉手臂上的血肉没有了,罡风开始撕裂骨骼,裂痕在手指骨上迅速蔓延开来,破裂声恐怖而刺耳。

  前进,前进,再前进!宝玉心灵的吼声激荡无数遍,剧痛——从未有过的剧痛不只包裹他的身躯,还剐杀着他的灵魂。

  时光变得无比缓慢,骨架手指慢如蜗牛,唯有罡风刮得无比猛烈。

  “喀嚓!”

  眼看着就要碰到门把,突然宝玉的手指骨碎裂了,瞬间他的指尖到胳膊全部化为碎粉,洒落在狂风中完啦!绝望的意念涌入一人两兽脑海中,他们只觉得眼前一黑,身躯与元神同时失去控制,被罡风卷过去。

  “轰——”

  爆炸的烟尘冲天而起,连天接地,就连大荒山也摇晃起来,绝望的灰色令天地间一片死寂。

  时间似乎已经停滞,空间窒息难行,只有烟尘翻翻滚滚,突然弥漫山谷的烟尘坠落至地面,完全打破人类的常识认知。

  烟尘紧紧贴在地面上,天空瞬间一片晴朗,一片五色云团上,宝玉傲然而立,两头麒麟则趴伏在他脚下,神态无比恭敬。

  先前生死之际,五色神石及时迸射出万道光芒,光芒过处,不仅罡风消散无踪,就连宝玉的手臂也重生。

  禁地的封印破了,但天空依然晴朗,大地同样安静,并没有发生古怪的事情。

  大荒山,青梗峰上。

  剧烈的震动引起万众哗然,柳湘莲的心中则浮现一股不妙的预感。

  刚成为道尊的柳湘莲飞速来到悬崖边,目光嫉恨地瞪着崖下的云雾,心想:不行,绝对不能给贾宝玉翻身的机会,马上去找主人求他亲自出手!

  没有来由的恐慌令柳湘莲脸颊扭曲,他立即转身,脚步微动,尤三姐就抢先飞跃而来。

  “师兄,人家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儿呀!”

  “你有什么事?”

  柳湘莲对尤三姐向来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此时更没有好脸色。

  “师兄,人家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尤三姐面带幽怨,玉脸低垂,身子自然而然地靠近柳湘莲。

  “行,怎么会不行呢?你别多心了。”

  尤三姐儿突然变得楚楚动人,柳湘莲不禁心神一荡,一把抓住尤三姐的玉手,话锋一变,道:“师妹,今晚要不……”

  “坏师兄,整天只想这种事。”

  尤三姐含羞带怯,眼底却迅速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光芒,随即玉脸羞红,给了柳湘莲一个兴奋无比的答案。

  “你要与人家好也行,不过要答应人家一个条件。”

  “嘿嘿……师妹,你说吧,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唔,师兄真坏,你附耳过来,人家不好意思说。”

  尤三姐玉脸羞红,手指紧抓着衣袂,倩影在万千羞滩中向前走出一步,已来到悬崖边缘。

  嘿嘿……她终于开窍了,竟然还会玩情调!尤三姐的妩媚勾得柳湘莲浑身发热,情不自禁追了上去,将耳朵送到尤三姐的朱唇面前。

  “师兄,要人家答应不难……”

  尤三姐一边说,一边主动环上柳湘莲的腰部,勾魄热力直钻柳湘莲的心海,迷得他不分天南地北。

  “只要师兄你……”

  尤三姐那羞人的话语声音颤抖,中途微微一顿,紧接着一股寒气冲天而起:“陪我一起死!”

  “死”字刚钻入柳湘莲的耳中,尤三姐猛然爆发出力量,双手似若铁箍般,拉着柳湘莲一起跳入深渊。

  “小贱人,去死吧!”

  尤三姐的突袭虽然出人意料,奈何柳湘莲的法力已超出她的估计,柳湘莲一声怒吼,猛然挣脱尤三姐的束缚。

  眼看着就要撞上致命的罡风,柳湘莲凌空一脚踢在尤三姐身上,令尤三姐加速坠落,他则借着反弹之力,在罡风的吸力中逆流向上。

  “哈哈……”

  生死变化有如电光石火,一转眼,尤三姐即将被罡风绞碎,柳湘莲则看到悬崖边,他不禁得意地狂笑出声。

  就在这时,一团烈火从云雾中飞射而出,好似一道惊雷般,硬生生震散柳湘莲的笑容。

  “妖他娘的王八蛋,”

  宝玉骑在麒麟背上,怒吼声杀气腾腾。大金与第二主人心意相通,四蹄一蹬,从尤三姐的身边飞过去,一口咬住柳湘莲的脚踩。

  尤三姐只看到一抹金色从眼前晃过,下一刹那,她身子一震,稳稳地坠落在小金背上,跌入秦可卿怀中。

  柳湘莲用尽全力挥舞利剑,但剑刃砍在金麒麟身上,只发出一道道金铁交鸣之音。

  在宝玉的授意下,大金叼着柳湘莲的单脚故意晃动着,抖得柳湘莲神魂惊恐,又总是抹不去最后求生的希望。

  “柳湘莲,将你的脚砍掉吧,那样就可以逃命了!嘎嘎……”

  对付阴险的敌人,宝玉比敌人更阴险,他拍了拍大金的脖子,假装下令道:“大金,吃了他,别让这王八蛋逃掉。”

  大金用力点了点头,开始咬着柳湘莲的脚踝往里吞,鲜血随即好似喷泉般从大金的嘴角喷出来。

  柳湘莲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战胜一切,他果然挥剑斩向右腿。

  一声闷响,血肉飞溅,柳湘莲的残肢终于脱离兽口,他留下一道怨恨无比的嘶吼声,立刻驾云奔逃。

  “嘎嘎……”

  宝玉笑了,看着掉向下方的短腿,他浑身舒畅,乐得眉开眼笑。

  享受两秒的报仇时光后,宝玉意念一动,大金随即仰天一吼,一道三昧真火激射而出,将柳湘莲活生生烧成赍粉,就连灵魂也化成轻烟。

  “宝玉,别玩了,上去救妙玉吧!”

  小金驮着一群女人来到宝玉身边,众女对宝玉的变态不约而同翻起白眼。

  “好,就让大金威风一下,扫荡大荒山!”

  胜利毫无意外,宝玉不再焦急如焚,他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偷懒借口,将一群邪门歪道全部留给大金,他则冲入已经没有一个敌人的青梗峰大殿。

  一场厮杀开始了,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场扫荡。

  在两头上古神兽的真火攻击下,人间修真者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就连暗处的一干妖孽也吓得浑身颤抖,急忙飞遁而去。

  两刻钟后,大荒山上下除了一具具焦炭之外,再也没有一个邪门歪道。又过了一刻钟,被关押的大荒山忠心弟子发出欢呼声,笼罩道山的阴霾终于随风而去。

  大殿中,妙玉对外面的惨叫视而不见,眼中只有意中人那英挺不凡的身影。

  心底的期待成为现实,即使是妙玉,如梦幻般的感觉也令她不敢置信,不禁迷离自语道?“宝玉,真是你吗?”

  “是我!”

  宝玉大步上前,狠狠地搂住妙玉,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唯美的光晕飘忽旋转,醉人的春风欢呼雀跃,长久的相隔后,劫难终于将两个宿命的人儿聚在一起,互相的思念如潮水般喷薄而出,再也压抑不住。

  宝玉冲动了,妙玉迷醉了,失去理性的两人刮起一股激荡的春风,当风儿散去时,大殿中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大荒山的血腥还在盘旋,在一间卧房中,已经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颤音。

  微风吹过,不一样的凉意抚遍身子,妙玉终于清醒过来,转身一看,她不由得羞得浑身嫣红,赤裸的娇躯蜷缩到极致。

  鸳鸯交颈完美和谐,灼热春风与温馨细语循环往复。

  大荒山的厮杀声彻底消失了,房中的春浪也到了高潮一刻。

  热浪滚滚中,妙玉的四肢紧紧缠住宝玉,最后的娇啼声中,五色仙花浮上妙玉的冰肌雪肤。

  第二日,朝阳缓缓升起,天色明媚,离愁别绪却笼罩在人类心间。

  妙玉加入秦可卿众女的队伍中,尤三姐则倔强地留下来。

  “师妹,你再考虑一下吧!”

  “师姐,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要留在山上为我的罪行赎罪。”

  尤三姐倔强地咬了咬下唇,眼中闪动着后悔的珠泪,然后看向秦可卿道:“好姐姐,请你替我向母亲与姐姐问安,告诉她们,我在山上一切都好。”

  秦可卿与妙玉相视一望,不约而同叹息一声,事已至此,她们也无话可说,唯有祝福尤三姐早日解开心结。

  这时,宝玉与甄士隐一番告别后,来到众女面前,他虽然没有责怪尤三姐,但也没有太多表示,略一点头后,他跃到麒麟背上,第一个飞向天空。

  当五彩云团缓缓降落在大观园时,宝玉却没有看到喜极而泣的众女,只看到一片残垣断壁。

  怎么会这样?宝玉顿时心惊神乱,扬声呼喊众女。

  “二爷?真是二爷!”

  “二爷回来啦三爷回来啦!”

  一个个下人从四处探出头,紧接着一群女人进入宝玉视野中,令他高悬的心房平静了几分。

  十二女伶从人群中跃出,芳官第一个落到宝玉面前,急声道:“二爷,夫人被妖怪抓走了!”

  “啊,母亲被谁抓走了?快说,告诉我!”

  怒火猛地涌入宝玉的脑海中,他一把抓住芳官的双肩猛烈摇动着,追问道。

  在芳官的叙述中,宝玉终于知道事情的经过。

  妖界的高手突然袭击贾府,不过却没有大肆杀戮,只抓走了王夫人,金牛大王还特意留下一句口信:要宝玉去妖界一人换一人!

  “王八蛋,妖他娘的,老子要撕了你!”

  王夫人无疑是宝玉的逆鳞,虽然金牛大王的举动怪异,但他又怎能不去?更何况,他如今还拥有两头上古神兽。

  “二哥哥,我与你一起去!”

  惜春抢先一步跃到小金的背上,秦可卿与史湘云的动作同样快速,就连负伤的十二女伶也纷纷利剑出鞘。

  宝玉长吸一口大气,随即化作一股狂风,在众女中旋转一圈,将秦可卿等人全部变成泥塑木雕。

  “凤姐姐,你们在家里等我。”

  宝玉又一次将重任压在王熙凤肩上,千言万语融入目光中。

  王熙凤永远不会让宝玉失望,她沉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去吧,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她们就算醒过来,除非从我尸体上过去,否则我不会让她们走出贾家半步!”

  宝玉用深情的眼神表达谢意,然后一声令下,独自带着两头麒麟踏上拯救王夫人的旅程。

  八月十五,斩神台上,血月当空,吃肉大会一金牛的邀请函飞向妖界的四面八方。

  不知从何时开始,妖界多了一个神奇的传说——谁若吃了五色石神宿主的肉,就能长生不老,法力无边,就好像当年的唐僧肉一样,近日,金牛大王更带来一个好消息——贾宝玉法力大减,重伤未愈,正是吃“宝玉肉”的大好时机!如此消息一出,四方妖怪纷纷聚集而来。

  妖多肉少本是一大问题,关键时刻,灰衣老祖在虚空现身,抛出大量先天魔丹,只要参与之人都有赏赐,并留下终极大奖——砍下贾宝玉头颅者,独吞其心!

  灰衣老祖这么一说,顿时万妖沸腾,千万年来,妖界第一次同心同德。

  万众期待的一天终于来到。

  在金牛大王巧妙的安排下,金麒麟从天而降时,正是中秋明月当空一刻,虽然血月没有出现,但万千妖物的咆哮声不受丝毫影响。

  斩神台分作三层,王夫人被绑在最高一层的石柱上。

  虽然王夫人没有受到伤害,但眼眸却一片灰暗,直到宝玉破空而现,她眼中才出现活人的光芒,无比焦急地大喊道:“玉儿,快走,不要做傻事。”

  “母亲,不要担心,孩儿这就带你回家。”

  宝玉看着黑压压的妖魔鬼怪,法力还未全部恢复的他下意识摸了摸大金的脖子。

  “贾宝玉,你还真是一个大孝子呀,哈哈……”

  三层台上人数不多,金牛大王排众而出,站在台边俯视道:“贾宝玉,别说本王不给你机会,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若能杀到本王面前,本王就放了你的母亲!”

  “王八蛋!本少爷现在就杀了你!”

  宝玉一声怒吼,毫不迟疑地纵骑冲向群妖。

  “杀呀——”

  妖魔鬼怪们早已蠢蠢欲动,无数贪婪的目光围着“宝玉肉”团团打转,金牛大王的话音未落,十几个三流妖怪已经杀上去。

  高台上,独角鬼王双目微缩,略显困惑地问道:“金牛兄,为何不用此妇人逼贾宝玉束手就擒?那样岂不省事!”

  “独角兄,贾宝玉不会那么傻,再说,你不想看他被踩成肉酱的模样吗?哈哈……咱们一起欣赏吧,可别错过好戏了!”

  金牛大王的回应虽然爽快,但却巧妙地回避正题,独角鬼王嘴唇一颤,最后还是强自压下心中的疑惑,毕竟什么东西都没有“五色神石”重要,先将宝玉拿下再说。

  “啊!”

  惨叫声拉开厮杀的序幕,一开始血腥就弥漫虚空,不过却不是万千妖怪期待的画面。

  大金一抓拍出,拍死几个小妖,小金随即口吐烈焰,将十余个妖怪烧成焦炭。

  妖界的第一波人马就此全军覆没,死得无比迅速、无比简单!

  瞬间无数凉气灌入无数妖怪之口,翻腾的浪涛突然向后倒退,两头麒麟进一步,妖群就会退两步,终于有人认出上古神兽,发出惊恐的叫声。

  “孽障,休得放肆!”

  惊慌出现的刹那,虚空响起威仪的吼声,灰衣老祖凭空突现,双袖一荡,将两头麒麟卷上半空中,宝玉则凌空落下。

第十章 神灭妖生

  半空响起灰衣老祖与两头麒麟的打斗声,地面的群妖则再次精神大振,上百个妖魔飞起来,瞬间就淹没宝玉的身影。

  “玉儿,快走呀,不要管娘亲了,呜……”

  王夫人的悲鸣虽然撕心裂肺,但却传不到宝玉耳中。

  “砰”的一声闷响,第一个妖怪冲到宝玉面前,两人重重地对了一掌,宝玉虽然略微占据上风,但只是一个三流小妖却震得他气血翻腾,后面还有成千上万的二流妖物,以及最高层的各路妖王,更别提灰衣老祖,这让看戏的金牛大王等妖露出预料中的冷笑。

  宝玉则没有恐惧的时间,刚打退第一个小妖,就有三个妖怪扑上来,“轰”的一声,一人三妖缠成一团,一起砸在地面,砸出一团烟尘。

  宝玉的人生从未像今天这样憋闷过,他挡住左边妖怪的利剑,又挡住前面妖怪的钢刀,再也挡不住第三个妖怪的长脚。

  一声闷哼,宝玉带着一股鲜血凌空抛飞。

  这时,有两个妖怪从先前三个妖怪的上空急速飞过,两把明晃晃的钢刀斩向宝玉的脖子。

  妖他娘的,就要这样死在这儿吗?想到这里,宝玉下意识呼喊两头麒麟,奈何灰衣老祖妖力太强,两头麒麟只能原地咆哮。

  钢刀猛劈而来,眼看宝玉就要人头分家,突然左侧的钢刀凌空一转,将右侧更快一点的钢刀中途打飞。

  砍下宝玉的头颅者可以独吞其心——这是灰衣老祖激励妖魔鬼怪的法旨,同时也是勾动妖物私心的引子。

  “当”的一声,右侧的妖怪连人带刀飞出去,而偷袭得手的妖怪得意一笑,再次挥刀斩向宝玉。

  刹那的耽搁,宝玉已经稳住身子,突然加速撞向那妖怪的刀刃。

  电光石火间,一人一妖交错而过,刀刃划伤宝玉的脖子,不过只是表皮,宝玉的拳头则击中妖怪的心脏。

  “嗷”的一声惨叫,贪心的妖怪瞬间毙命。

  几乎是同一刹那,五、六个妖怪出现在宝玉的头顶上空,同类的死亡并没有令这些妖怪愤怒,反而令这些妖怪大为欢喜。

  “飕”的一声,宝玉的身影又被妖群淹没。

  生死危机再次来临,就在黑影压顶的刹那,刚死去的妖尸突然飘出一股烟雾,那烟雾如闪电般钻进宝玉的体内。

  “轰——”

  宝玉冲天一拳,竟然同时打飞三个小妖,三声惨叫中,妖怪之血满天飞溅。

  “咦?”

  即使是此时此刻,宝玉也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法力大增?

  妖怪们也吓了一跳,不过丝毫不影响妖怪们的动作,一转眼,十几个妖物已经扑向宝玉。

  一连串的劲气爆炸声中,不停响起妖怪的惨叫声,宝玉也一直流着鲜血。血腥飞速蔓延,杀气早已冲天。

  在一群妖怪的围攻下,宝玉倒下了,倒在几具妖尸身上,不过他紧接着又鱼跃而起,单腿横空一扫,七、八个妖怪立刻惨叫飞天,在半空炸成无数碎块。血雨凌空洒落,让宝玉变成血人。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血色的宝玉杀入万妖群中。

  一开始宝玉后退,紧接着他稳住阵脚,在妖群中缓慢前进,接下来妖魔鬼怪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宝玉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怎么会这样?”

  独角鬼王等妖脸色大变,唯有金牛大王眼中没有丝毫迷惑,悄然抬头看了看天空。

  千里之外,风云谷中。

  大地突然剧烈抖动,两秒后,地面猛然裂开,一股血色的烟雾好似巨大的利箭般,对准天空的明月直射而去。

  妖界,月亮不知何时多了一抹血色。

  天空出现血月,宝玉的杀心不断飙升,月亮的红色不停增加,恍惚间他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体内。

  一声怒吼,宝玉抓住一个妖怪的双腿,猛然将那妖怪撕成两半,然后挥舞两块妖尸将几十个二流妖怪扫上天空。

  宝玉前进的速度已是势如破竹,斩神台上的独角鬼王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金牛兄,让我出手吧,情形有点不对劲。”

  “鬼王兄,莫急,这是老祖的意思,贾宝玉死时法力越强,他的肉功效越好,嘎嘎……有老祖在,你还担心吃不了肉吗?”

  金牛的大王解释令一干妖王不由得喜上眉梢,再没有人急着出手。“杀——”

  斩神台下,妖群的撕吼已经盖不住宝玉的吼声。

  宝玉凌空一纵,站在二层台上,妖界有名的高手纷纷杀过去,下层的妖物也不甘落后,蜂拥着向上追击。

  高手就是高手,宝玉开始后退,并开始受伤,退到台边时,他终于刺穿一个对手的胸膛。

  妖尸在宝玉的手臂上炸成粉碎,妖气则绕着手臂打转,厮杀之势立刻变化。

  “杀!杀!杀——”

  在不知不觉中,宝玉的脑海中已是一片血色,除了杀戮之外,他已经没有第二个念头,就连拯救王夫人的目的也被血色淹没:杀,杀,杀尽这些妖魔鬼怪,杀光眼前所有晃动的身影!

  “傲—”

  宝玉的吼声已经与野兽无异,身影过处,留下满地的残肢断体。

  天空的月亮已经一片血红,地上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

  斩神台上,一干妖王的眼神再次变得凝重,就连金牛大王也不禁眉心紧皱,看向灰衣老祖的方向。

  “轰隆”一声,吃立千万年的斩神台突然倒下半壁,宝玉带着满天血雾,飞身跃上最高一层,站在一干妖王面前。

  独角鬼王与金牛大王严阵以待,其他妖王还从未见识过宝玉的厉害,瞬间将宝玉围起来,落梅女王与桃妖则站在最后面,两妖相视一望,随即一声叹息,一起悄然离开斩神台,带着一腔幽思回归洞府。

  旋风真人也站在后面,余悸犹存的他想法虽然不一样,但与落梅女王两妖的行动却不谋而合,一见杀气腾腾的宝玉,下意识向后退去。

  鲍二媳妇因为鬼王的宠爱也站在最高的地方,她看了看十几个威震三界的妖王,随即靠近王夫人身边,嘲笑道:“夫人,睁大眼睛看着呀,宝二爷就快变成我们的盘中餐了,到时要不要奴婢分你一块呀?咯咯……”

  “对呀,贾宝玉是你身上掉下的肉,把他吃回去也应该,咯咯……”

  胡姬也站在石柱边,她看着宝玉下意识舔了舔唇角。

  王夫人早已泣不成声,她虽然不停呼喊宝玉离开,但宝玉却充耳不闻。

  天空浮云一卷,地面烟尘荡漾,最后的杀戮开始了。

  妖王自然非寻常妖怪可比,瞬间斩神台上雷鸣电闪、法宝横飞,一下子就将宝玉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旋风真人见状,立刻转身扑了回去,鲍二媳妇与胡姬的笑声更欢快,金牛大王则挥起利刃,重重砍向宝玉的头颅。

  时光突然变得无比缓慢,宝玉双目的光芒突然变异,紧接着血色好似咆哮的巨龙般,从月光中飞射而下,直接射入宝玉的头顶。

  另外一个空间中。

  “嘎嘎……成功啦,本魔就要重生啦!”

  地魔仰天狂笑,随即笑声戛然而止。

  他突然掐住悟空与观音的脖子,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本魔面前献丑!哼,别以为本魔不知道你们已挣脱禁制,既然不想逃,那就去死吧!”

  地魔的话音未落,观音与悟空的法身已经变成一片火星,转瞬就随风而逝。

  虽然地魔说得轻松,但却不由自主呼出一口大气,观音与宝玉偷食五色法力后,早已今非昔比,如果他再晚发现一步,说不定两人能从他手中安然逃去。

  意念一动,地魔对五色神石不由得更加渴望,眼中光芒一闪,随即纵身飞向天空的月亮——逐渐变红的月亮!

  “傲—”

  宝玉的吼叫在缓慢的时光中悠长回荡,金牛大王的宝剑虽然砍在他脖子上,但血肉之躯没有丝毫损坏,反而是利剑化为碎片。

  “当”的一声,时光恢复正常,宝玉冲天而起,狂怒的吼声掀起一股飓风,风浪过处,一干妖王无不双脚离地,随着狂风一起猛烈旋转。

  “砰砰砰!”

  爆炸声连串响起,妖王们化作一团团血雾,一转眼,只剩下独角鬼王与金牛大王,还有位于狂风边缘的旋风真人苦苦支撑着。

  鲍二媳妇与胡姬吓得脸色大变,鲍——媳妇眼珠一转,猛然掐住王夫人的脖子,厉声尖叫道:“贾宝玉,赶紧束手就擒,不然我掐死她!”

  “嘎嘎……”

  狂风还在旋转,宝玉的眼神则扫向石柱,面对鲍——媳妇的威胁,他竟然笑了,笑得无比刺耳、无比陌生。

  “小贱人,你敢威胁本魔!”

  啊!他……不是贾宝玉?鲍二媳妇不由得在心中惊叫出声,不过她还不敢完全肯定,试探道:“贾宝玉,别想装神弄鬼,再不跪下,姑奶奶立刻……”

  “混帐东西!”

  宝玉怒喝一声,意念一动,“飕”的一声,在狂风中的鬼王直接射向鲍二媳妇。

  鲍二媳妇顿时吓得神魂大惊,她想逃,却发现已经无法动弹。

  斩神台上又出现一团血雾,鬼王与鲍二媳妇同时化成血雾,真正魂飞魄散了。

  “救命啊,不要杀我,不要……”

  胡姬吓得浑身瘫软,狐狸精的本性让她跪下去,用她的身子向宝玉求饶。

  异变的宝玉却对女色嗤之以鼻,手掌虚空一翻,金牛大王立刻步上独角鬼王的后尘,与胡姬彻底融为一体。

  风中只剩下旋风真人,聪明的他看出端倪,急忙大喊道:“大王,不要杀我,我愿做你的忠实奴才,永远服侍大王。”

  宝玉双目异光一闪,狂风立刻凭空消散。

  旋风真人立刻恢复自由,他急忙跪下去,大声恭维道:“祝大王一统三界,寿与天齐……啊!”

  “混帐东西,敢用天侮辱本魔,该死!”

  这次小旋风可谓自作聪明,宝玉突然翻脸发怒,一巴掌将旋风真人拍成肉酱。

  灰衣老祖早已制服两头麒麟,眼见宝玉杀光斩神台上所有妖怪,他立刻飞身而下,跪地请安道:“老奴向主人请安!”

  迷雾瞬间散开,原来血月当空,并不是吃肉之时,而是神灭妖生,地魔重生之日!

  地魔占据宝玉的身躯,与五色神石融为一体,如今即使是盘古复生,也别想再伤他分毫。

  “灰衣,做得好!”

  地魔双手上举,拳头紧握,感受着新身躯的力量,喃喃自语道:“盘古,本魔要毁灭你的日月、倾倒你的山河,嘎嘎……”

  神的世界即将灭亡,妖的天下就要降临,灰衣老祖兴奋得浑身颤抖,他看了王夫人一眼,沉声问道:“主人,这个妇人如何处置?她是贾宝玉的母亲!”

  “本魔又不是贾宝玉,一个妇人杀了就是,留着无用!”

  灰衣老祖对地魔的回应毫不意外,立刻一掌拍向石柱。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地魔的眉心震荡而出:“王八蛋,你敢伤我母亲!”

  话音未落,地魔的手掌已经抢先拍在灰衣老祖的头顶上。

  一声惨叫,灰衣老祖变成一棵老槐树,紧接着“砰”的一声,满天碎屑飞舞,忠心的他没有听到那一声怒吼,至死也不明白地魔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下毒手。

  地魔不愧是妖魔之祖,对奴才的死亡毫无感觉,只是目光一沉,闪过一抹惊讶,自言自语道:“贾宝玉,你竟然没有死?”

  “老妖怪,你妈死了,老子也不会死!”

  “看来本魔有点小看你了,哼,这次看你怎么逃!”

  地魔冷酷一笑,浑沌之力轻易锁住宝玉元神的位置,随即一指戳向眉心。

  先前,血月全部显现的刹那。

  虚无幻境之中,宝玉的元神突然被噩梦笼罩。

  脂粉宝玉突然冒出来,而且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一下子就将假宝玉打飞出去,变成一个小黑点。

  “我的身体终于回来了,嘻嘻……”

  脂粉宝玉乐得眉开眼笑。

  正在这时,一股血色的力量凭空突现,瞬间吞噬脂粉宝玉的元神。

  地魔从血色中飞身而出,过度兴奋下,假宝玉躺在角落暗处,侥幸逃过一劫。

  面对地魔的力量,假宝玉只能看着躯体被妖怪夺去,直到王夫人生死之际,才陡然爆发出人类的潜能,出其不意地夺回一只手的控制权。

  偷袭只有一闪即逝的机会,一转眼,宝玉的元神已被定住,地魔的元神从天而降,誓要让他彻底化为轻烟。

  “宝玉,小心!”

  电光石火间,警幻仙姑出现了,紧接着又有两道人影凭空突现。

  虚无幻境突然热闹了起来,宝玉只听到一阵猛烈的打斗声,感到身处的空间随时都会爆炸。

  天翻地覆的巨浪不知持续多久,也许只是一个眨眼,也许过了千万年,宝玉的元神陡然一颤,恢复自由。

  宝玉抬头望去,观音的圣洁、齐天大圣的威武顿时充斥双目。

  悟空与观音竟然都没有烟消云散,而且还追到异界空间,失算的地魔自尊心大受伤害,呼啸的拳头再没有丝毫保留。

  哇,齐天大圣!虽然宝玉早已脱离凡胎肉体,但“齐天大圣”四个字还是令他头晕目眩,瞬间生出跪拜的冲动。

  “宝玉,别发呆,快去收集最后一朵五色仙花。”

  警幻仙姑难以理解凡人情结,催促声很焦急,还透出强烈的埋怨。

  “收集五色仙花?”

  宝玉一时之间迷糊了。

  “快去呀,大士与大圣快支撑不住了。”

  警幻仙姑虽然与观音的外形一模一样,但却多了凡人的七情六欲,生气而又焦急下,突然一脚踢出,将宝玉的元神踢出虚无空间。

  “贾宝玉,休走!”

  地魔眼观六路,立刻飞身急追。

  悟空与观音自然不会让地魔轻易离去,幻影一闪,两人紧紧缠住地魔,而警幻仙姑的助力虽然微弱,但也成功拖慢地魔的脚步。

  若论法力,观音三人加在一起也挡不住地魔的一掌,不过这里是虚无幻境,是一个脱离现实的元神空间,除了法力之外,还要比拼精神意志。

  “飕”的一声,宝玉的元神成功脱离躯体,他凝神一看,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扭曲成麻花,似乎每一个部位都各自为战。

  看着这样的自己,即使天地就要塌陷,宝玉不禁翻了一下白眼,这才按照警幻仙姑的吩咐飞入昏迷的王夫人眉心。

  愁思盘旋,雾霭低沉,王夫人的心灵空间弥漫着悲伤绝望的气息。

  “娘亲!”

  宝玉拨开一团灰色的烟云,终于找到蜷缩的王夫人。“啊,宝玉!真的是你吗?我在做梦吧!”

  王夫人平生第一次跳起来,她美眸大睁、朱唇颤抖,就连发梢都已僵硬,生恐这只是一场幻梦。

  “这的确是在梦中。”

  宝玉含糊回应,随即抱着王夫人,双目不由自主多了几分火热,道:“娘亲,您想我吗?孩儿想您了!”

  “想,娘亲想你!呜……”

  苦泪瞬间涌出眼眶,王夫人娇躯微微一僵,随即任凭宝玉抱住她的身子,心想:既然只是一场梦,又何必顾忌太多?

  两秒的温馨后,唯美的气息瞬间异变,宝玉双臂收紧,让王夫人丰满的乳房完全压在他胸膛上。

  习惯性的警戒在王夫人眼中出现,可下一刹那,她僵硬的身子又恢复柔软,觉得这是一场幻梦,也许是与宝玉最后相聚的机会,又怎忍心继续“伤害”宝玉?

  “娘亲,我一定会打败妖怪救您回家。”

  一缕窃喜涌入宝玉心头,他一边不停提及自己的危险处境,一边悄然伸出大手钻入王夫人的衣襟中,握住一只肥美浑圆的乳房。

  “啊……宝玉,你……轻一点。”

  王夫人的责备冲到嘴边,突然变成娇羞低吟。成功啦!天啊,成功啦!哈哈……虽然只是在“梦”中,但宝玉同样有梦想成真的极度兴奋,他试探着腰身一挺,火热的阳根顶在王夫人柔软的小腹上。

  “嗯……”

  王夫人瞬间面红耳赤,身子虽然微微后退,但却没有明显的抵抗。

  果然成功啦,呃!宝玉意念一动,拉住王夫人的的衣襟,同时俯身吻上去。火热的呼吸不停逼近,衣襟逐渐拉开,王夫人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梦幻的云雾令她缓缓闭上美眸,身子无力地倒向地面。

  衣襟拉开了,王夫人即将春光乍泄,宝玉的舌尖钻入王夫人的嘴里。

  就在宝玉与王夫人两舌相碰的刹那,却发生让宝玉懊恼至极的事情。

  “呼”的一声,五色霞光笼罩空间,五色神石自行飞到半空中,王夫人身子一颤,一朵疑真似幻的五色仙花飞向神石。

  最后一朵仙花出现了!瞬间= 十二朵花影绕着五色神石团团打转,前后组成十二种美丽的图形。

  宝玉见状,不由得心想:这样也行?可恶的元神交融!呜……

  宝玉还想继续美妙的事,不料吸入仙花的五色神石,“飕”的一声带着他回到虚无幻境。

  元神的争战突然情势逆转,宝玉一方的欢呼、地魔的怒吼同时响起。

  斩神台上。

  “轰——”

  宝玉突然撞向大地,地面则好似豆腐般脆弱,宝玉的身躯长驱直入,似乎要穿透地心一样。

  过了一会儿,宝玉又从裂开的地面飞出来,直飞天际,搅乱万千浮云。又过了一会儿,“砰”的一声,宝玉回到斩神台上。

  “呀——”

  前所未有的吼叫声激荡天地,五色神石突然炸成万千光点。

  一股血色从宝玉的头顶飞出来,紧接着被两股力量紧紧缠住,在五色光点的笼罩下,血浪飞回天空,最后“飕”的一声坠入风云谷禁地中。

  盘古最后的封印竟然自动复原,观音与悟空舍去自身,终于再次封印地魔!

  天空,安宁了,大地,平静了,人间,继续醉生梦死!

  五彩祥云缓缓降落,贾家众女日夜的祈盼终于成为现实,一双双美眸顿时泪花奔涌,一道道倩影蜂拥而至,悉数投入同一个男人的怀中。

  金陵十二钗全部成为自己的女人!宝玉看着眼前一片绝色名花,心中的得意冲天而起:男人至此,夫复何求!

  但其实宝玉还有最后一个遗憾,回归现实后,王夫人又戴上现实的枷锁,“梦”中的情景真被她当成一场羞人的幻梦。

  意念一动,宝玉火热的目光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脚一沾地,立刻逃出人群,匆匆逃回自己的院子,似乎宝玉是恶魔一样。

  虽然王夫人的身影已经被墙壁挡住,但宝玉的眼神反而更加炙热。

  是夜,宝玉与薛姨妈母女在一起,他揉弄着薛宝钗的丰乳、抽插薛姨妈的美臀,禁忌的欲火陡然窜上来,顿时肉棒如狂风暴雨般耸动起来。

  “宝玉,别……别那么用力,啊……你母亲还在……隔壁,啊!”

  薛姨妈怕被王夫人听到,不料她的哀求却火上浇油,母女俩同时尖声惊叫,再无半点素日的优雅端庄。

  “唔”几墙之隔的卧房里,王夫人用力捂住耳朵,但却怎么也挡不住那羞人的声浪。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王夫人进入稻香村。

  在王夫人心中,李纨一直是贞洁妇人的典范,也是对付宝玉的最佳武器。不料隔日清晨,王夫人在稻香村小花园中散心时,无意间看到宝玉从李纨房中走出来。

  天啊,连李纨也被宝玉……唔!王夫人重重地咬住朱唇,脑中一阵震荡,恍惚间,她又想起那场羞人的怪梦,心想:天啊,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竟会纵容宝玉那样做,简直丢死人啦!

  这时,迎春、探春还有惜春在门口出现,三春姐妹一拥而上,好似一道美丽的波浪,将王夫人卷入稻香村的厢房中。

  原来今儿是诗社聚会之日,房中已是花影密布。

  众女纷纷向王夫人请安,令她慌乱的心绪不由得踏实一些,心想:人这么多,宝玉应该不会乱来。

  在王夫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宝玉最后一个掀帘而入,他目光在房中一扫,果然目光落在王夫人身上,不过脚步却意外地有点迟疑,似乎也顾忌人多眼杂。

  王夫人见状,情绪安定几分,她悄然呼出一口大气,迅速打定主意,要叫探春坐到身边,而宝玉就可以坐在探春空出的座位上。

  “宝兄弟,你还愣着干嘛?难道真想罚站不成?”

  不待王夫人出声,李执已经走上前去将宝玉推上旖旎的床榻上。

  “是呀,每次都是你与母亲坐在一块,这次怎么不愿意了?难不成你对母亲有怨气?”

  探春的取笑有如一道结界般,就此困住王夫人的心灵,为了不让众女看出端倪,她只好吞回阻止的话语。

  “啊!”

  下一刹那,王夫人突然惊叫半声。

  竟是宝玉才刚坐下,手已经隐秘地摸上王夫人的美臀,曾经发生的一幕再次上演。

  王夫人一动也不敢动,生恐羞耻之事被人发觉,却不知道她的脸色早已出卖一切。

  众女眼底纷纷闪过微不可察的一缕笑意,各自闲聊之余,有意无意转头,任凭宝玉在床榻上任意胡作非为,攻击贾家最后的反抗阵地。

  “母亲,我有点困,想躺一会儿。”

  话音未落,宝玉就打着呵欠倒在王夫人的腿上。

  不待王夫人再次惊叫,也坐在炕上的薛姨妈母女已经挪动位置,巧妙地将宝玉与王夫人挡在身后。

  唉……玉儿真是过分,不过还有这么多人,应该没事,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样,就随他吧,总比引起大家怀疑要好。王夫人芳心一声无奈的叹息,随即极力咬住朱唇。

  宝玉的手指开始活动了,隔衣挑逗激情重演,暧昧的时光一秒秒流逝。突然王夫人脸色大变,用力抓住宝玉不知满足的大手。

  天啊!宝玉竟然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悄悄解开自己的衣襟,大手更探衣而入,甚至还用力撕烂中衣与肚兜。唔!老天,救命啊!王夫人心中的惊悸让她忘记掩饰,但也忘记怒斥。

  宝玉的五指有如较龙入海般,虽遭遇阻力,但还是缓慢而坚决的向上进攻。

  怎么办?怎么办……一连串的疑问在王夫人的心间回荡:天啊,要接近双乳了,该怎么办呀!

  王夫人还未想出办法,“轰”的一声,天雷已经勾动地火。

  宝玉呼吸一热,大手终于攀上王夫人肥美诱人的乳峰,揉捏着嫣红的乳头。

  极度恐惧之下,王夫人紧咬银牙,两手用力,意图将宝玉的手拉出衣内。

  战斗在无声无息中进行,宝玉与王夫人不约而同选择咬紧牙关。

  嘿嘿……宝玉的手被迫离开柔腻的乳浪,但他却在心中发出得意的偷笑声,因为他突然偷袭,指尖一挑,王夫人胯间的亵衣化成碎片,掌心一压,覆盖住王夫人的幽谷。

  “啊呜……”

  羞急的惊叫冲出王夫人的齿缝,但声调却如泣似诉,而且还被众女的欢笑声轻易掩盖。

  宝玉的指尖刺中王夫人的花瓣,只是轻轻的一点,却好似一道雷电般,瞬间穿透王夫人的身子与心灵空间。

  天啊,宝玉怎么能这样?羞怒之火充斥王夫人的心窝,紧接着羞人的酥麻也涌入心房,令她的思绪更加混乱:天啊,我这样子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王夫人略一犹豫,宝玉的五指已经捏住她的花瓣,捏出美妙的SB.“啊……”

  呻吟盘旋之际,王夫人的身子不知不觉地倒下去。

  当宝玉的指尖向里进入时,快感虽然强烈数倍,但精神的刺激反而令王夫人清醒过来,心想:不行,不能继续了,只能这样,最多只能这样!

  王夫人突然有了坐起来的力气,但宝玉却抢先一步,卡在她两腿之间,唇舌直接吻上粉红的花唇。

  顿时一股快感犹如海啸般,击穿王夫人的心灵之墙,她挺身逃离的动作反而更像羞涩迎合,不由得心想:天啊,真要下地狱吗?

  “宝玉,快……停下来呀,啊啊……”

  王夫人竟然将希望放在宝玉身上,而且呼喊声是那么的微弱。

  激情的时光变得无比缓慢,宝玉的唇舌吻遍王夫人私处每一寸肌肤。

  突然天地一震,一样火热的巨物抵在人间禁忌之门上。

  惊恐、慌乱甚至还有绝望猛然涌入王夫人双眸,巨物的火热,坚硬令她知道宝玉绝不会收回。

  呜……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我会害玉儿永不超生!也许是母亲的溺爱,也许是早已异变的情愫,王夫人将所有责任全部压在自己心间,为了不连累宝玉,她突然咬住自己的舌头,心想:死了就好了,自己死了,就不会连累宝玉了。

  “姑妈,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王熙凤不知什么时候趴在王夫人身边,她的窃窃私语及时传入王夫人耳中。

  王夫人的双眸瞬间急速变化,先是大吃一惊,接着不愿相信,随即又如释重负,最后随着王熙凤的一声嘻笑,她露出羞涩的目光。

  感觉到王夫人僵硬的身子突然恢复柔软,还发出一缕娇柔的低吟,虽然宝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王夫人同意了,而且终于打开心结。“叹滋……”

  宝玉的阳根慢慢插了进去,王夫人的蜜穴缓缓胀大,一寸寸、一分分……引诱红楼的大戏终于完美落幕!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