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横扫群妖
内容简介:
为收甄士隐为谋士,假宝玉自导自演一齣“香菱认父”,成功收服甄士隐父女俩的心。暗算贾府的幕后黑手也在此时显露身分,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的夹击让假宝玉与妙玉身陷危机,危急之时,假宝玉竟使出齐天大圣之绝技!
贾府大老爷贾敬仙逝,王熙凤一肩扛起操办大任,虽然忙碌不堪,但叔嫂二人情意相通,欲於停灵铁槛寺时成就好事,假宝玉的如意算盘是否能如愿?
人物介绍:
王熙凤:贾琏之妻,宝玉的堂嫂,外表泼辣,内心坚贞。
平儿:贾琏的小妾,王熙凤的心腹,温婉可人,秀外慧中。
香菱:薛蟠的小妾。
妙玉:大荒山无稽崖最优秀的修真弟子。
瓯士隐:香菱之父,无稽崖弟子。
黑羽大王:妖界四大妖王之一。
旋风真人:黑羽大王的同党,一个千年老妖。
第一章 订约仙子
红楼别府内,谈笑随意,宾主尽欢。
宝玉见时机成熟,终于说出急需军师相助的事情,话语末了,他神色一正,万分真诚的恳求道:“还请居士助宝玉一臂之力,宝玉不为自己,只愿用香烟之利造福苍生,回报天地!”
“这……”
甄士隐未料宝玉会有如此要求,重回红尘打理俗事绝非他心中所愿,可是宝玉又施了天大的恩惠,让他一时犹豫,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宝玉何等聪明?见甄士隐为难,立即打铁趁热地道:“宝玉也不是要居士长久相助,只须帮上一年就可,而且我会设法将香菱姐姐接入别府久居,让她解开心结,与居士父女团聚。”
宝玉话语言真意切,心底却大为偷笑:有了一年时间,一切必将走上轨道,而且即使没有甄士隐的要求,自己也会主动将香菱“接”入别府,至于目的吗?
嘿嘿……
“宝玉,那你说说看准备怎么扶贫济困,不会是施粥布衣之类吧?”
妙玉突然插话,微带调侃的话语不知是想助宝玉一臂之力,还是想戳破他的虚情假意?
仙音飘动之际,妙玉悄然给了宝玉一记白眼,还未消失的怨怼令她忍不住给宝玉一个大大的难堪。
正在犹豫的甄士隐神色一正,凝神等待宝玉的回答,他也想听一听,造福苍生可不是施粥布衣这等小事,否则天下也没有贫苦二字。
妙玉故意的为难让宝玉微微一愣,甄士隐认真的神色更让他心房发紧,想不到随口的话语会被抓住小辫子。
这一关过不了,事情定会泡汤,找不到军师事小,被美人看低那可事大!想到这里,宝玉坦然的目光无所畏惧地与两个修真者平静对视,而他脑海中则是开足马力飞速旋转,借着短短吃茶的时间,已经找到完美的说辞。
“甄大哥,你认为什么才是真正造福苍生?”
宝玉将茶杯放到桌上,双目闪闪发光,言语之间自然而然拉近关系。
对于宝玉亲切的称呼甄士隐并未在意,心神正在认真思索,宝玉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深奥无比。
“是我们问你,你为何反过来问我们?”
妙玉笑语娇嗔,却毫不放松地紧逼道:“不要转移话题,直接说出你自己的想法。”
“呵呵……”
宝玉轻声浅笑,悄然回给妙玉一个另有深意的眼神,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只要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就是造福苍生!”
话语微顿,宝玉向后一靠,不禁心生感慨道:“可惜天下如此之大,就算倾尽贾家所有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妙玉与甄士隐深切感受到宝玉话语中的感叹,尤其是甄士隐,目光不由自主变了。
“所以要想真正造福苍生,就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说至中途,宝玉不禁也陷入思考中,原本的几分戏谑与敷衍之心就此悄然改变。
“只要我有了钱,就将各地孤苦无依的老人、流浪儿、残疾之人全部聚在一起,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这办法好是好,但就像贾公子先前所说,天下贫苦无依之人何其多,你这也是杯水车薪。”
甄士隐被牵引着心绪盘旋,阅历甚丰的他十分投入,提出心中疑问。
妙玉想不到意中人竟然真有计划,她芳心一颤,怨怼也被宝玉少有的“伟大”驱散。
对红尘俗世极为陌生的妙玉真心做起听众,一心想飞升天界的她,那近似偏执的道心也在这凝神静听之发生微妙的变化。
“甄大哥说得正是。”
宝玉并未解释太多,而是直入正题:“所以这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我们需要做的是让世人能勇敢站起来自力更生,不靠施舍就能衣食无忧……这才是真正的造福苍生!”
“贾兄弟的意思是说我们尽量雇佣贫寒之人做事,或者传授他们生活的技能,这样有工钱领,自然就无须施舍?”
甄士隐的思绪顺着宝玉的话语发展,心生敬佩的他在不知不觉中也亲热的称呼宝玉。
“大哥说对一部分!”
就算是没有竿子宝玉也能往上爬,更何况甄士隐还主动抛出橄榄枝,此刻他的称呼更是亲热无比。
宝玉认真的环视妙玉两人一眼,语带激昂的说道:“世人最需要的不是我们的施粥布衣,而是需要改变这儿!”
来自现代的灵魂光芒四射,宝玉一脸神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即慷慨陈词:“他们只要改变思想意识,自然就能拥有生存的本领,俗话说:”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到时何须我们施舍?“思想意识?妙玉与甄士隐不约而同一愣,禀性不凡的两人略一寻思,先后明白这新名词的涵义,但两人心中的迷惑却更强:这“思想意识”如何提升?
未待妙玉两人发问,宝玉越说越兴奋,已沉浸在美好的臆想中:“我会在大明朝举国之地创建许多所学校,嗯,就是书院的意思!”
一时兴奋说漏嘴的宝玉索性不再改正,反正妙玉与甄士隐早已经被他所说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学校不收学费,专收穷人子弟,而且除了聘请老师教他们读书识字之外,还会聘请精通各种技能的工匠当师傅,根据学生个人喜好各自学习一技之长,长大后自然就可以以此为生。”
宝玉说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不顾仪态的牛饮一口,然后继续滔滔不绝,沉浸在伟大的梦想中。
“我们不收学费,再为学生提供一日三餐,居住偏远的学生还可以住在学校,总之一切都是免费,最终目的就是让他们长大后能自力更生。”
宝玉的双目不由得浮现强烈的向往与期待,道:“如此几年或十几年之后,这些长大的小孩就可以成为各行各业的有用之才,而对他们唯一的要求只有一个——定期回来教授下一代学生,这样既可以让更多人受益,也可以保证教育的长久与恒远!”
一时激动下,无数新鲜名词从宝玉的嘴里不停冒出,他自动补充道:“教育就是传授学问的意思!”
这样也行?还真能行!
宝玉一番慷慨激昂过后,大受震惊的妙玉与甄士隐同时发呆。
良久的沉默后,甄士隐从美好憧憬中回过神来,忍不住拍案惊叹:“兄弟,为兄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虽然还不是十分明白,但为了你所说的‘教育’,甄某不帮你完成这伟大的梦想誓不回山!”
“士隐说得正是,我也希望能助上一臂之力!”
妙玉的主动参与,更让宝玉在意料之外惊喜若狂。
此时此刻,在妙玉的芳心中,宝玉的身影前所未有的高大无比,其急速攀升之势更隐隐与妙玉的求道之心分庭抗礼。
如果说在此之前,妙玉对宝玉的爱恋还有几分无奈——因宿命而生的无奈,那么在这一刻,妙玉心底再无丝毫对命运的抗拒,只有一丝甜蜜在心间悠然流转。
宝玉虽不明白妙玉此刻微妙的变化,但内心一股情意却油然而生,他突然觉得甄士隐变成电灯泡。
宝玉情意涌动,本想开口支走甄士隐,却一时之间找不出合适的借口,而且甄士隐又因宝玉“崇高”的梦想而大受震撼,丝毫没有主动离去之意,反而不断追问有关“学校”的细节问题。
心思已变的宝玉勉强应付一番后,主动话题一转,道:“大哥,是否需要尽快将英莲妹妹接到别府与你相聚?”
无论如何,寻找爱女仍是甄士隐心中第一要务,他果然随着宝玉的话语转移思绪,欢声道:“多谢兄弟成全,与小女相见自是越快越好!”
“那就今晚如何?”
宝玉脑海中闪现快刀斩乱麻的果断意念,而且他在这片刻间已想到更重要的事,这样就能有合理的借口与妙玉独处,至于甄士隐这大灯泡自是丢给香菱处理。
念及此处,宝玉心中暗乐,未待兴奋激动的甄士隐开口回应,紧接着笑语调侃道:“大哥与英莲妹妹失散多年,不知为她准备了什么礼物?”
“这……兄弟说得对!”
提及爱女,修道之人与平凡人家也无二致,甄士隐一向的冷静消失不见,道:“我记得英莲小时最爱吃冰糖葫芦,我这就去买。”
话音未落,心情焦急的甄士隐已经立身而起,告辞而去。
世间亲情的力量果然强大,非是人力可以抗拒,就连道心也不是对手!“仙女……姐姐,呵呵!”
拉长的声调迸射旖旎的情愫,剩下两人独处,宝玉眼中火热的情意再难掩饰,挺拔的身子欲动未动,强大的压力好似山岳般冲入妙玉敞开的心房。
久违的亲昵称呼令妙玉芳心发颤,情动的红霞缓缓爬上玉脸,她看穿宝玉即将扑上来的意图,不由得心生慌乱,声音微微颤抖道:“我也回栊翠庵了!”
心慌意乱下,妙玉逃向厅门,可宝玉却凭空突现,挡住她的去路,莫明的异变再次发生。
“嘿嘿……仙女姐姐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宝玉那戏谑的笑语变得轻佻,邪邪的笑容也没有甜蜜的情意充盈。
晴雯先前的感受降临到妙玉的心间,好在她是妙玉——无稽崖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修真者!
“宝玉,你的元神出问题了!”
清心神咒融入妙玉的话语中,宝玉顿时清醒过来,瞬间愣在当场。
妙玉眉毛微微一皱,突然一指点在宝玉的眉心上,法力透体而入,钻入宝玉的识海中。
意识清醒的宝玉强自压下体内法力本能的反击,与妙玉两心相通,令他不起丝毫抗拒之念,主动配合着敞开心神的壁垒。
绚丽的霞光并未闪耀多久,片刻后化为万千光点回归妙玉的体内,元神回窍的她悠然长叹,隐含担忧的眼神显露无疑。
“情形很糟吗?”
宝玉心弦开始紧绷,妙玉沉重的玉容给他不妙的预感。
“宝玉,你最近是否时常冒出适才那种……冲动?”
说着,一丝红晕从妙玉的脸上一闪而过。
宝玉即使是无赖但也甚感脸热,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仔细回想一番,随即无声的点了点头。
“唉!”
妙玉低声长叹,神情凝重地注视着宝玉,沉声道:“这是因为你体内法力猛增,而你的道心却未增长,两相冲突才会心魔作祟、杂念丛生!”
妙玉为了让宝玉真正认识这危险,再次加重语气道:“要想抹去杂念,必须打坐调息锻炼心志,扎稳根基后自不会产生邪念,否则不良之念越积越多,终有一日会伦入魔道,永不翻身!”
“不要,救命啊!”
宝玉果然被吓得脸色苍白、四肢发紧。
妙玉还未继续说,就被宝玉接下来的话语气得哭笑不得。
宝玉连连摇头,哀声长叹道:“天啊,要我每日打坐调息,还不如要我的小命更好!”
原来宝玉怕的不是坠入魔道,而是害怕烦琐枯燥、无聊至极的静心修炼。
唉,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妙玉芳心感慨万千、重重叹息,她已经尽量“威胁”宝玉,可是效果令她有点汗颜。
“仙女姐姐,你可要救我啊!”
宝玉一脸苦色地软语哀求:“你还有其他办法对吧?”
妙玉芳心暗自思忖: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动他归入正途了,唉!妙玉大感气馁,不由得生出一丝忿忿之心,语带怨怼道:“打坐念经又有什么难处?你干嘛怕成这样?”
“呵呵……我也不知道,一听到‘打坐念经’心中就发麻,一提起‘调息凝神’四肢就发软,总之就是浑身不自在,别说长时间,就是片刻我也坚持不下去!”
宝玉说到“调息打坐”时果然浑身别扭,大手不受控制的抓耳挠腮。
“嘻嘻……”
妙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见宝玉此刻情状,哪有半点先前那慷慨激昂的模样?见他神情不似虚假,不由得调侃道:“你这模样与我们大荒山的调皮猴子没有两样,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猴子转世?”
“好妙玉,是不是当猴子就不用念经打坐?你帮我想个好办法吧!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入魔的猴子!”
宝玉对妙玉的调侃不怒反乐,情急之下的称呼更是亲昵无比。
心意微妙变化的妙玉却丝毫没有生气,美眸微微一颤,羞红浮现在玉脸上。
“其实……还有一个……不怎么好的办法。”
妙玉声音颤抖的断断续续道:“可以用疏导之法尽量将邪念……发泄一空,如疏导洪水般,这样就不会因堆积过多而性情大变!”
“好啊!”
无赖纠缠果然灵验,宝玉不禁欢呼雀跃,话锋一转,困惑地道:“这疏导之法具体是指……”
宝玉发自真心的老实问话,妙玉刹那间却感到害羞无比,羞至极点就是怒气横生,道:“你这家伙还敢戏弄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宝玉嘴角微翘,笑意明显,全无半点惧怕之状,而且妙玉的轻嗔薄怒比平日的秀美娴静更令他眼中放光、情火狂燃。
坠入凡尘的仙女虽失去圣洁的光晕,但生动的容颜更能引发意中人亲切的怜爱,不是朝圣般的崇慕,而是实实在在的男女爱恋。
妙玉不停默念清心神咒,好不容易才平复心海翻腾的波浪,可是宝玉的话语又让她还未消退的红云再次燃烧,这次连晶莹的耳垂也未放过。
“好妙玉,你还未告诉我具体的办法呢!”
从妙玉古怪的神色中,宝玉隐约猜到一些,但他非但不回避,反而故作一脸委屈地追问道:“那是不是一种道术法门?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你……”
妙玉对宝玉的不开窍恨得牙痒痒,再见宝玉还要自己言传身教,脑中更是嗡嗡作响,无比纷乱中却生不出恼怒,娇嗔之余更萦绕着几许羞涩。
片刻后,妙玉不得不皓齿一咬、芳心一横,朱唇微开道:“你法力怎么暴增就怎么疏导邪念,等你真正超凡入圣,自可安全无忧!”
“我知道了!”
宝玉神色再变,他知道不能太过紧逼,瞬间收回挑逗的手段,转为无尽真挚的绵绵低语:“妙玉,你对我真好!”
妙玉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再次逃往厅门。
“你今夜能否再来这儿?”
宝玉阻止不了法力高深的妙玉离去,不过沉稳的话语却没有丝毫急躁之意:“我将香菱送来与饭大哥相见后,有事与你相商!”
天啊!他想干嘛?听宝玉竟然约自己夜间相会,妙玉只觉得脑中一震,无边无际的滔天巨浪澎湃而起,刹那间席卷心海。
妙玉对宝玉大为了解,一点也不相信宝玉真有正事,兀自在芳心中呐喊:这坏家伙,我才刚告诉他疏导之法,想不到他第一个主意就打到我头上来!念及此处,妙玉不受控制地停下脚步,转身怒气冲冲地道:“有什么事情现在说!”
宝玉双目火热,毫不避让地与妙玉四目相视,道:“早前我们不是说过要去探孙绍祖的府邸吗?今晚就去怎么样?”
未待妙玉回话,宝玉豪情万丈的话语已斩断妙玉犹豫的心思!“无论如何,我今晚一定要去探一探中山狼的老窝!”
也许是出于对宝玉安全的考虑,也许是除魔卫道的天性——总之,妙玉战胜心中的羞涩,微一迟疑后,还是点头同意宝玉夜探孙府的计划。
“好吧,子时出发!”
宝玉的话音未落,妙玉已经腾空而起,足下淡淡的薄雾显示妙玉这段时日道法也高深许多。
“耶,大功告成!”
宝玉眉开眼笑,妙玉心灵的变化尽在他的掌握中。
唉,事情真多,接下来该是回府“接”香菱了。宝玉在心中低叹,意念一转,情思占据上风,暗自思忖:还是先安慰一下晴雯宝贝儿,自己先前的确过分了,都怪那可恶的道心,嘿嘿……
第二章 宝钗查帐
隆冬的冷风呼啸来去,肆虐的寒流猖狂无比,借着暮色些微的光芒,铺满大地的冰霜营造出一个白色的世界。
踩着吱吱作响的冰屑,宝玉走入后宅。
宝玉满怀火热情思而来,迎接他的却是晴雯的白眼。
“砰”的一声,宝玉用力关上房门,绝对是恃宠而骄的模样。
玉兰与娇俏可爱的金钏儿毕竟不是当事人,虽然也有点怨怼,但在宝玉一番花言巧语下,她们很快就双目迷离、听之任之。
唯有晴雯虽然打开房门,却依然玉脸紧绷,可是在宝玉的抚弄下,也支撑不了多久,娇喘吁吁随即代替冷哼声。
晴雯三女的幽怨虽消,但宝玉的情火却因厮磨而疯狂燃烧,想起妙玉之言,他无法也根本不愿意克制,趁机将晴雯抱上床榻。
玉兰与金钏儿见势不妙,立刻要逃,可她们还未逃到门口,法力在身的宝玉就将她们捉上床。
“噢!”
无限满足的快感弥漫空间,纵横驰骋的宝玉虎腰一挺,就在三具美丽娇躯上尽展十八般武艺。
情火肆虐的宝玉终于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享受刺激万分的四人行,大手一会儿抚弄金钏儿的酥乳,一会儿又揉捏玉兰的美乳,可最让他着迷的是晴雯的玉峰,既有少女的挺拔娇嫩,浑圆饱满又不在少妇之下。
“嚼……讨厌,色鬼!”
晴雯扭动着娇躯,对宝玉的迷恋令她美眸更加迷离,不禁身子一挺,主动将乳尖送入宝玉的嘴里。
“宝玉,人家也要……”
金钏儿的醋意弥漫,带动着玉兰也发出娇嗔的呻吟声。
在狂欢中,金钏从后面抱住宝玉,酥乳在背上来回滚动,而晴雯姑嫂则叠在一起。
“啪啪啪……”
宝玉看着硕大的玉柱不停在两个蜜穴中交替进出,那无比强烈的征服快感完全替代一个男人征服世界的野心!
激情之火冲天而起,晴雯三女的欢鸣声此起彼伏。
宝玉强力的喷射让晴雯三女从云端飞上仙境,在攀上情欲之巅的同时,得到雨露滋润的三女也悄然脱胎换骨,玄妙异变。
晴雯三女在满足中进入梦乡,可怜的宝玉却不得不走入风雪中。
“小的向二爷请安!”
宝玉刚在贾家街口出现,两个身着厚厚冬装的下人已迎上前,裹得像两团粽子的身子在厚厚的积雪上连滚带爬,足以显现他们讨主子欢心的念头有多么急切。
“二爷,你小心路滑!”
当先一人手执铁铲好似开路机般不停挥舞着,积极的为宝玉铲出一条康庄大道。
稍后赶到的下人虽失去开路的机会,不过却毫不气馁,双手一动,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一把大伞撑在宝玉的头上,道:“二爷,雪大天冷,您小心着凉。”
宝玉不急不徐地走入贾府大门,虽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嘉许,已经令两个下人欢喜无比。
“参见宝二爷!”
蘅芜苑的守门仆妇恭身施礼,低垂的面容难以掩饰明显的疑惑,因为宝玉深夜前来,这有点于礼不合。
“嗯!”
宝玉的回应自然无比,和蔼中又隐隐透出主子的威仪,令两名仆妇的眼帘立刻垂下去,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不待屋内主人回话,宝玉径直而入,如此行为反而让一干丫鬟婆子消去不少怀疑。
在蘅芜苑内,薛宝钗已经回来,正与薛姨妈坐在炕上闲话家常,香菱与莺儿则陪伴在一旁,不时恰倒好处的插上一、两句话。
虽然薛姨妈等人客居于此,人数稀少,但没有薛蟠闹事,她们反而和乐融融,温馨自在。
门外丫鬟的禀报声还未消散,薛姨妈等人脸上刚浮现错愕,宝玉已掀帘而入。
“宝玉向姨妈、宝姐姐、菱姐姐请安!”
在众人面前,宝玉自不敢与薛姨妈眉目传情,就似以往一样向众女施礼,最后连身为婢女的莺儿也不忘笑盈盈地行了一礼。
“玉儿,天色已晚,你来这儿可是有何要事?”
一抹强烈的羞涩伴随隐约的惊慌从薛姨妈的眼底一闪而过。
虽然薛姨妈没有露出破绽,但芳心却难以平静、娇躯发热,心中暗自思忖:宝玉不会是又想……可是上午他才将自己弄得……唉!这冤家真是太强啦!
“宝兄弟,你先坐下说话。”
薛宝钗主动走上前帮宝玉解去肩上的披风,柔声关怀道:“这大冷天你也不多加件衣衫,万一着凉,你可倒好,只须躺着当你的宝二爷就行,到时又要让老祖宗担心了。”
宝玉露出悠然微笑,薛宝钗的嗔责好似一股暖流注入他渴望亲情的心灵,不欲辩解的他做出老实听教之状,在薛宝钗玉手虚指下坐到炕边的锦凳上。
“莺儿不要沏茶了,我有急事很快就走。”
宝玉扬手止住欲端茶的莺儿,他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姨妈,我此来是为了菱姐姐之事。”
“啊!”
宝玉话音未落,香菱惊喜的娇呼已脱口而出,整整一天她从未安宁过一刻。
宝玉久久没有带回消息,若不是薛宝钗及时归家与正要出门的香菱碰了个正着,她早已跑到怡红院、甚至是外面大街上找宝玉。
此刻,香菱见宝玉说到“急事”两字,激荡的芳心再难控制,急声追问道:“宝玉,是否已经找到妙玉仙姑?”
薛姨妈满心的“胡思乱想”消失一空,玉脸发烫的她大为羞愧:自己只想着与宝玉之间羞人的情事,怎么就将正事忘个一干二净?唔,羞死了!
为了掩饰难堪,薛姨妈紧接着催促道:“玉儿,是否有消息了,你倒是快说呀!”
薛宝钗已经知道香菱寻父之事,美眸光华一闪,欢声道:“宝兄弟既然这么晚都要来回讯,一定是有好消息了!母亲别急,过于激动容易伤着身子。”
话语微顿,薛宝钗转首望向香菱,柔声安慰道:“香菱,你也别急,宝兄弟说他很快就走,说不定就是要带姐姐去父女相见。”
“还是宝姐姐聪明,我正是此意!”
宝玉由衷赞叹,平日多是听闻薛宝钗的聪明端庄,此刻倒是实实在在感受一遭。
“太好了!呜……”
香菱激动地热泪汹涌而出,她猛然站起身,迫不及待就要去见失散多年的父亲。
薛宝钗拉住焦急的香菱,软语相劝道:“香菱,先坐下,让我再问宝玉几句话好吗?”
香菱虽然比薛宝钗芳龄稍大,但却一向以薛宝钗的意见为主,不仅是因为身份的差距,她是从心底佩服薛宝钗的聪慧。
“好吧!”
香菱强自忍下冲动,意念一转,手忙脚乱奔向卧房,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只随风传来激动的话语:“我回房换身新衣!”
“宝兄弟,你那位姓石的好友今日是否回京?”
薛宝钗收回望向香菱的目光转往宝玉,轻声细语,平静的语调隐含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奋。
“咦,你怎么知道?”
宝玉脸上写满诧异,既是诧异薛宝钗消息的灵通,也是惊奇薛宝钗怎会问及石饪之事。
“你别忘了,红楼香烟经营的店铺可大都是我们薛家。”
薛宝钗给宝玉一个白眼,道:“不管怎样,我们薛家可是老板之一,怎能不注意管事人呢?”
“呵呵……”
薛宝钗虽未明言,但宝玉已明白过来,她要想在自家店铺打听消息还不是轻而易举,不由得心想:谁让自己贪图便宜,雇用的大都是薛家的原班人马呢?
薛姨妈不忍见宝玉受窘,柔声补充道:“自蟠儿走后,薛家在金陵的事情就交给宝钗打理了。”
“原来宝姐姐还是幕后的女当家呀,小弟——佩服!”
宝玉半真半假的拱手施礼,微微拉长的声调做出反击,话锋一转,随即发自真心的感叹道:“难怪每家店铺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原来是宝姐姐这女诸葛在暗中相助,小弟佩服!”
同样的话语,涵义却大不同,听闻宝玉真诚的赞叹,薛宝钗心中暗喜,不骄不躁的笑容透出受之无愧的平静,她谦虚得体的盈盈起身还了一礼,道:“宝兄弟过誉,这全亏石公子事先拟订的经营法子高明无比,我不过是照章办事而已。”
“再世玉环”的玉脸光泽流转,美眸的崇拜清晰可见,还有一丝动人的异彩一闪而过,随即感叹道:“石公子的想法真是新奇特别,可谓旷古绝今,不知他本人又是多么不凡!”
“这……”
宝玉略显木然的无言以对,弥漫苦色的面容下却哭笑不得、大感无奈。
元神空间内,宝玉更是在脑海中大呼冤枉,一脸凶狠的将“石钰”从识海中拽出,边打边骂:“你这家伙竟然敢抢俺的功劳!不想活了,我打、我打——”
见宝玉木讷无语,薛宝钗继续道:“对了,年关将至,我们双方是否应一起核对帐目?”
呜……危险!宝玉心中产生不妙的预感。他以前就觉得薛宝钗对“石钰”充满好奇,隔了这么久,他还以为薛宝钗的好奇心已经消失,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
“这没必要吧,宝姐姐管理的帐目我怎会不相信呢?”
宝玉可不想让薛姨妈与“石钰”相处,而且他能怎么办?难道切成两半不成?
“不行,亲兄弟也要明算帐,何况薛家与石公子非亲非故,还是帐目分明为好!”
薛宝钗“义正辞严”的坚持意见,表面上看来真是一个合格的女商人,继续道:“年关查帐乃是大事,怎可轻率?宝玉,你不会连这点也忘了吧!”
“这样啊。”
见薛宝钗据理力争,宝玉只得黯然一叹,敷衍道:“我向石钰说说,看哪日有空就见面核帐吧。”
宝玉无可奈何,苦水已快将心房淹没:宝钗哪是要查帐,分明就是找借口想见石妊这混蛋!
“钗儿,你可是大家闺秀,与陌生男子相见,于礼不合吧?”
薛姨妈果然是宝玉的知心爱人,在此关键时刻无意间帮了宝玉一把,柔声劝慰道:“还是让玉儿与石公子核帐,自家兄弟,你还信不过玉儿吗?”
“对、对……”
宝玉急忙连声附和,心中对美人儿姨妈的感激汹涌澎湃:“宝姐姐放心,我会仔细核对的。”
“不行!”
薛宝钗果断打断薛姨妈的劝说,郑重无比的沉声道:“母亲,薛家偌大的产业今后都得交给哥哥,可他如今不在,我这当妹妹的自然得为他守好家业,怎能假手于人?”
话音微顿,薛宝钗转首对宝玉道:“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但薛家的事情还是由薛家人来处理才好,否则外人还以为我们薛家无人。”
未待薛姨妈开口,薛宝钗同时看着薛姨妈与宝玉,慷慨激昂地道:“我是以薛家代表的身份出现,又何来男女之别?还是宝兄弟认为我们女子只配在家嬉戏玩乐,不能做正事?”
宝玉心中的苦水已经浮上脸庞,被薛宝钗如此一激,他平日的口若悬河跑到九霄云外,因为如果反对,他就会成为薛宝钗话语中看不起薛家的“外人”,而且还是不尊重女子的粗俗“外人”。
唉!薛宝钗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满心不愿,但宝玉还是不得不承认薛宝钗说得很有道理。
在满心苦味的同时,宝玉不禁悄悄看了薛宝钗一眼,在她那国色天香的姿容下,他第一次看到一颗“不安分”的女人之心。
“宝兄弟,你也觉得我不能抛头露面吗?”
薛宝钗见宝玉迟迟不语,话语中已经透出一丝冷意。
“我可没有看不起宝姐姐的意思。”
宝玉呼吸一重,不由自主维护起自己英明的形象,顺口胡诌道:“谁说女子不如男?我说女子就可顶起半边天!”
“半边天?”
薛宝钗重复着宝玉口中冒出的新名词,略一凝神,终于明白此话的涵义,丹凤美眸顿时闪现强烈的异彩,语带兴奋道:“宝兄弟说得真好!”
宝玉不由得大为得意,笑意刚浮上嘴角,可薛宝钗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他刹那间由高峰落入低谷。
“这话肯定是出自石公子之口,对吧!”
薛宝钗虽然与宝玉近在咫尺,但却未望着他,闪烁异彩的美眸眺望厅外的夜空,一颗向往新奇天地的芳心早已翩然飞翔,跨越无尽空间,飞到从未见过一面的虚幻男子身上。
“宝玉,我准备好了!”
香菱兴奋的话语打断薛宝钗与宝玉的“交战”,话音未落,一身新衣的她已掀帘而入,迫不及待地望着宝玉道:“可以走了吗?”
“好,马上就走。”
此时宝玉已是如坐针毡,香菱话音未落,他已经掀起门帘,香菱自然要紧追在他身后。
薛姨妈略一犹豫,还是以送行为借口追上宝玉的脚步。
莺儿站在门帘后往外瞧了瞧,随即以崇拜的语气低声笑道:“小姐,你真行!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想不到还真敢这样做呀!”
恢复平静的薛宝钗怡然微笑,以目示意莺儿小心,这可是她的秘密,要是让薛姨妈知晓就糟了。
“小姐,这石公子真有这么好吗?值得你为他抛头露面?你们可连一面也未见过。”
莺儿话锋一转,拉着薛宝钗的玉臂轻轻摇晃,道:“那天可不可以带上我,我也想见一见石公子,小姐管帐时我也可以帮忙。”
“好啦,你这小丫头的心思我再明白不过了,到时就带上你。”
薛宝钗心中全无醋意,因为莺儿神色间虽对石钰也充满期待,但莺儿本就是自己的贴身丫鬟,日后自己无论嫁给何人,莺儿都是陪嫁丫头,她自不会吃这完全不必要的醋。
“咯咯……”
莺儿忍不住喜笑颜开。
薛宝钗未再言语,美眸再次看向夜空,就连冬日的寒冷也不能阻挡她内心的火热。
“宝玉,你为何闷闷不乐?”
兴奋的香菱关心地凝视着宝玉低沉的神色,为免闲言碎语,行出贾府的两人不敢惊动旁人,冰天雪地也不宜骑马奔行,所以他们只得手持灯笼,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积雪上蹒跚而行。
在感激的思绪盘旋下,香菱不避嫌疑地靠近宝玉,语带调侃道:“不会是舍不得我们宝姑娘吧?”
宝玉眼底闪过一抹古怪,随即一脸微笑地反过来调侃道:“我是埋怨天公不作美,难得与菱姐姐如此佳人共游出行,却是月黑风高,一点情趣也没有。”
“嘻嘻……”
宝玉十足调戏的话语,却因他自然的轻笑被香菱当作戏语,未语先笑道:“难怪袭人她们说你油嘴滑舌,如今我总算见识到了。”
“唉!”
突然香菱神色一变,芳心的急躁驱散脸上的笑意,哀声长叹道:“这路如此难走,何时才能走到你说的地方呀?”
“唉!”
宝玉故意学着香菱的模样哀声长叹,虽然学得惟妙惟肖,但语调却无丝毫焦虑:“我还以为菱姐姐喜欢与我月下共游,我好伤心啊!”
“咯咯……”
悦耳的银铃声荡漾在夜空中,香菱再次被宝玉脸上的“哀愁”逗得心花怒放,玉足的速度虽然未减,但脸上的急躁已悄然无踪。
一番轻言浅笑后,香菱已走到宝玉的前面。
灯笼的光华虽然不足,但宝玉却丝毫不受影响,看着香菱那婀娜款摆的腰肢和那浑圆柔腻的美臀,呼吸一荡,脑海突然回到那一晚,想起那美妙的屏风,尤其是屏风上那个圆孔。
宝玉手中的灯笼接连颤动好几下,他不由自主身子一晃,瞬间就站在香菱身边,有意识地看向香菱的朱唇。
就是这张小嘴曾经与自己亲密“接触”过二声闷哼在宝玉的心窝回荡,他下体某物更是猛烈震颤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破衣而出。
第三章 香菱认父
“宝玉,你怎么啦?不是冻着了吧?”
香菱朱唇微启,诧异地看着宝玉手中那不停抖动的灯笼。
“不是,我只是在想事,走了神,呵呵!”
宝玉心虚地用傻笑蒙混过去,随即灵光一闪,想出一个坏主意。
“菱姐姐,要这样走到别府还要不短的时间。”
打定主意的宝玉闪现不凡的风采,诱惑的话语低沉而热切:“你想不想早点到?”
“早点到?是走捷径吗?好啊!”
香菱按照常理想到唯一的办法,双眸不由自主望向四周,想找到隐秘的捷径。
“这已是最近的路了。”
宝玉却回了香菱好大一盆冷水,眼底的戏谵越来越深,道:“小弟只说可以早点到,可没说有捷径。”
香菱也素闻宝玉喜欢说些惊人之言,近段时日也见识过他出人意料之举,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随即忍不住娇嗔道:“又卖关子了!有什么好办法就说,是不是你已经备好马车,难不成我们还能飞过去吗?”
“菱姐姐果真灵秀不凡、美丽温柔、善解人意……”
宝玉滔滔不绝的赞美好似黄河奔涌般,听得香菱大翻白眼,不由得怀疑眼前之人不是英伟不凡的宝玉,明明就是一个无赖。
就在香菱快要忍不住晕倒时,宝玉突然正经无比地沉声道:“姐姐说得不错,我就是要带你‘飞’过去!”
香菱刹那间美眸大张,仔细地扫视宝玉一番,却找不到一丝嬉戏的痕迹,宝玉郑重的语调终于让她明白他不是在胡闹。
“宝玉,你可别吓我!”
见宝玉浑话连篇,又不是故意为之,香菱不禁想起宝玉出名的怪病。
“菱姐姐,你看我像神志不清的模样吗?”
香菱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宝玉的双目,借着朦胧的灯光,宝玉那好似寒星的朗目直直映入她的心海。
“怦怦抨……”
心房猛烈的跳动突然降临,香菱没发现宝玉有何不妥之处,反而觉得自己不正常起来。
“那……那你怎么会说浑话呢?V ——红云悄然占领香菱的脸颊,她再也不敢与宝玉对视,连话语也颤抖起来。
“菱姐姐,你相信我吗?”
“我信!”
香菱心弦一颤,莫名其妙地相信宝玉的话语。
佳人的信任永远是男人的动力,宝玉瞬间豪情万丈,意念一动,满天风雪突然朝四方后退,好似在朝拜宝玉般。
“啊!”
虽然香菱莫名地相信宝玉,但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还是不可抑制地惊呼出声。
雪花在无形的结界外旋转飞舞,没有寒冷的侵袭,飘逸的冰雪变得晶莹剔透、美丽无比,仿佛一个白色的天地围绕着宝玉两人悠然旋转。
几秒的震撼后,香菱的双眸不由得闪现迷离之色,道:“宝玉,这……这是真的吗?”
宝玉两人立身之处仿佛春天般温暖,香菱如坠梦中,下意识随着雪花一起翩翩起舞。
宝玉并未出声惊扰香菱的“美梦”,直到香菱缓缓回归现实,他这才大手一伸,唐突地拦腰搂住香菱。
“你……啊!”
香菱本能的抗拒还未出口,惊叫声已经抢先在舌尖上跳跃。
飞起来了,香菱真的飞起来了!在宝玉的怀中,她飞上天空,脱离沉重的大地。
刹那间,一缕暖流从香菱的心房油然而生,她看着宝玉近在咫尺的面容,双眸突然恍惚起来。
抱着香菱的宝玉此刻却无暇感受馨香,其实他也是初次飞行,连这飞行法门也是与晴雯交欢后突然在脑海中凭空冒出来。
宝玉初学乍练,难免有点紧张,俊朗的面容少有地认真,而他这透着几分刚毅的气息绝对是一把刺入女人心灵的利刃。
风从宝玉的两人耳边吹过,宝玉的速度越来越快,香菱眼眸的朦眬则越来越深,就在香菱心房即将被“利刃”剌穿的刹那,她突然鼻翼一颤,紧接着玉脸飞速异变,朦胧依然,但却多了几分怪异的迷惑。
片刻后,地面积雪轻轻一颤,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站在红楼别府的台阶前。
“菱姐姐,到了。”
宝玉呼出一口大气,胸膛一挺,等待着香菱崇拜的目光。
不料香菱却眼帘低垂、玉手紧握、身子不停发抖。
“菱姐姐,你冷到了吗?”
宝玉下意识伸手去抓香菱的手掌。
“啊,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两人手掌碰触,这样的动作原本很随意,可香菱却猛然向后一跳,好像宝玉的手指是尖刺般。
“怎么啦,我吓到你了吗?”
宝玉也被香菱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心中有点不舒服。
“没、没……没有,我……”
香菱的玉脸瞬间通红,话语结结巴巴地说道。
宝玉明明从香菱眼底看到女人心动的异彩,但感受到的却是强烈的慌乱,还有几分古怪的恐惧,仿佛他突然变成野兽般。
“菱姐姐,有什么说清楚,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宝玉,我……”
香菱看到宝玉眼中的郁闷,芳心反而更加慌乱。
就在这时,别府的护卫出现了。
“什么人?”
两道身影自远处一跃而现,挟带凌厉的气势直逼而近,同时厉声道:“私人宅邸,外人请速速离去!”
“混帐,是我,通知甄先生他等的人来了。”
两个护卫今天运气不佳,正好成为宝玉的出气筒。
宝玉可从没有这样疾言厉色过,两个护卫顿时浑身一哆嗦,脚快的护卫立刻转身通报,剩下的护卫则暗自叫苦。
那护卫偷偷一看,宝玉的脸色果然面沉如水,而香菱则一脸通红、神色怪异。
这个护卫眼珠一转,立刻想起宝玉的风流名声,不禁暗自叫苦:惨啦,自己不识相,竟然坏了二爷的好事,以后定然前途尽毁。
思绪转动只在刹那之间,那护卫越想越后悔,紧接着突然灵光一闪,想出讨好宝玉的好办法。
“二爷,小的为你带路。”
护卫身躯一俯,随即神色恭敬地转向香菱,突然扬声道:“参见主母!”
“我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香菱刹那间花容失色,玉手不停摆动,连头也随之快速摇动,芳心慌乱中,却不禁浮上一丝淡淡的喜意,令她眼眸一片混乱。
“哈哈……你这小子嘴还挺甜的,不过不要胡说。好了,前面带路!”
宝玉大手一挥,心情瞬间好转大半,护卫这番小心思真是没有白费。
“属下遵命,二爷请、主母请!”
护卫欢喜得浑身发飘,呼喊主母的声音更是积极无比。
不待香菱再次摇手反对,宝玉抢先道:“菱姐姐,咱们进去吧,不要让甄先生等久了。”
提及甄士隐,香菱果然闭上檀口,乖乖地跟上宝玉的脚步。
红楼别府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进入府门后,护卫欢天喜地退下去,宝玉则领着香菱走向大厅。
走了几步,香菱见四下无人,她咬了咬唇角,鼓足勇气问道:“宝玉,你刚才为何不解释清楚?”
“我解释了,不是叫他们不要想错了吗?”
宝玉突然停步回身,差点让香菱撞入他的怀中,他故作冤屈的面容下却暗自偷乐。
香菱暗自一咬银牙,狠狠瞪了宝玉一眼,竟大骂道:“哼,你也不是好人,大坏蛋、大变态!”
骂出口的刹那,香菱仿佛松了一口气,而她眼底那盘旋的古怪神色也在这一刻被娇嗔代替。
“变态?”
宝玉瞬间目瞪口呆,不由得心想:“大坏蛋”的美称自己已经习惯,但这“大变态”又从何而来?还有香菱前后的古怪变化,难道……
一股感应从宝玉的脑海浮现,但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反而弄得更加迷糊。
看着宝玉那苦思的模样,香菱不禁唇角一弯,露出报复快感的笑意,随即从宝玉的身边小跑而过。
“菱姐姐!”
宝玉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一把就抓住香菱的手腕。
“宝玉,你……你想干嘛?”
香菱的身子又开始颤抖,不过与先前不一样,嫣红好似流水般迅速弥漫她的脸颊。
“我不想干嘛!”
宝玉一脸委屈,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调侃道:“我只想告诉你,你……走错路了。”
“唔……”
香菱的银牙咬住舌尖,羞得银牙发痒,很想重重咬宝玉一口。
香菱正用幻想报复,不料宝玉已经先有行动,微张的嘴巴牙齿清晰可见,直逼香菱而来。
他要干什么?咬我吗?啊……香菱怕了,身为人妻的她自然知道宝玉不会咬她,但却比咬更令她“害怕”。
近了,越来越近了,宝玉与香菱的唇舌距离越来越近,呼吸早已交缠在一起。
“宝玉,不要,不要这样……”
香菱的声音在反抗,但她的身子却没有闪躲,这一刻她的鼻翼不由自主颤抖一下,但朱唇不仅没有退却,反而勇敢地靠近一些。
寒风呼啸、天雷闷响,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破空而来,生生打断宝玉的好事。
“英莲,我的女儿!”
甄士隐已经等不及了,主动从大厅冲出来。
“爹爹!爹爹!”
看到甄士隐的刹那,香菱的热泪滚满脸颊,就从宝玉的身边冲过去。
唉,人家是有了情郎忘了父亲,到我这儿怎么反过来了?宝玉苦笑一声,随即脚步一动,走向悠然而现的妙玉。
香菱与甄士隐相距三尺时不约而同脚步一顿,泪水眼中打转,但多年的离别却有一丝陌生,并同时紧张起来。
“英莲,是你吗?”
甄士隐双唇颤抖地问道。
“是我,我是莲儿!”
香菱已经好久没有听人呼唤过自己的闺名,自幼失散的她记忆已经模糊,唯有幼时撒娇的话语时常在梦中闪现,她心窝一酸,突然脱口而出道:“爹爹,莲儿要吃冰糖葫芦。”
旁观的宝玉一愣,差点爆笑出声。
妙玉从小修仙练道,但也不禁唇角抖动一下,谁也没有想到香菱与甄士隐见面后的第一句话语这么无厘头。
旁观的宝玉两人不明所以,但身为香菱父亲的甑士隐则身躯一震,泪水轰然奔流,道:“是我的莲儿,真的是我的莲儿!女儿,苦了你啦。”
因事情过于巧合,其实甄士隐心底一直有着一丝怀疑,直到香菱说出幼时的话语,他终于相信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甄士隐父女俩抱头痛哭,宝玉的计划终于功德圆满。
得意一笑后,宝玉看向妙玉,内心强压着兴奋,沉声道:“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妙玉点了点头,正要悄然离开红楼别府时,宝玉突然又拉住她的衣袖。宝玉露出嬉戏的神色,他对这第一次的江湖之旅充满向往,道:“妙玉,听说跑江湖都要必备一套夜行衣,我们是否也要换?你看你这身白衣太显眼了!”
未待妙玉有所应答,宝玉已从怀中掏出一只黑色包袱,更加兴奋地说道:“这是我日间请晴雯缝制的夜行衣,样式新奇,包你满意!”
“噗嗤!”
宝玉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看起来就像是个称职的伙计,让妙玉不由得笑出声。
妙玉对宝玉再无办法,尽管她不停打坐调息,但道心的平静总是一次又一次被他轻易打破。
“唉……”
妙玉无可奈何的一声低叹,随即仿佛坠入凡尘的仙子,娇嗔道:“大笨蛋,你以为我们是那些俗世高手吗?何须这夜行衣遮掩行迹,你的法力用来干嘛的!”
“喔!”
宝玉表错情、用错心,不禁讪讪一笑,心中对于不用穿“战袍”大感失望,不死心的追问道:“难道就没有修真者穿夜行衣吗?”
“没有!”
妙玉翻着白眼,感到哭笑不得,可更让她无可奈何的事情还在后面。
宝玉穿上“战袍”的意愿已达偏执的地步,锲而不舍的他毫不气馁地道:“那我们就打破这不合理的规矩,谁说修道人不可以穿夜行衣,咱们今夜就穿给世人看好不好?”
“不好!”
妙玉话音未落,身子已经破空而去,倩影虽然飘逸动人,但怎么看也有一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呵呵……”
宝玉达到真正目的,调戏妙玉总能令他无比愉悦,他随即挥舞着夜行衣,一边飞身紧追妙玉,一边锲而不舍地劝说道:“仙子姐姐,穿上吧,天多冷呀……”
妙玉逃得更快,宝玉追得更紧,一转眼两人就消失不见。
画面一闪,两道如虚似幻的身影站在一栋大宅屋脊上,而妙玉的飘渺长裙终于被夜行衣取代。
“这下你满意了吧!”
妙玉恨恨地瞪了宝玉一眼,但那流转的秋波却让她的威胁完全变质。
“满意、满意,下回一定做一件样式更好看的衣服。”
宝玉的无赖等级不停上升,看着那紧贴妙玉身子、曲线毕露的夜行衣,他已经开始思索下一次的坏主意。
“里面有妖气,不要再闹了,小心露出形迹。”
妙玉前一半话语透着羞涩,后半话语则平静无比,在感觉到妖气的一刻,除妖灭魔的天职令她再次成为飘渺的修真者。
宝玉虽爱与妙玉调笑,但正事临头,嬉戏的表情瞬间换成刚毅冷峻之色,令妙玉不禁心弦跳动一下。
“干杯!”
夜色虽深,但豪华的孙府内依然灯火通明,杯盘狼藉,孙绍祖与熊山君正推杯换盏、酒兴大发。
伺酒的婢女与舞乐的歌姬均是娇躯半裸,一人一妖在觥筹交错之间不忘倚红偎翠,享受这淫靡的奢华人生。
“居士,孙某敬你一杯。”
孙绍祖笑容张狂,大手狠狠地蹂躏着怀中艳姬那饱满的双峰,语带恭敬地道:“多亏你的妙计,我们已经抢了贾家大批货物,这下够他们受的了!”
熊山君在孙绍祖此等凡人面前保持着一贯的高人形象,虽然也在裸女上大占便宜,但神色却平静自若。
“贾家虽受到一定的打击,但这并不能真正伤到他们的根基,孙大人切不可掉以轻心!”
“明白、明白。”
暴戾的孙绍祖在熊山君面前却似绵羊般低眉顺眼,这既是因为熊山君确实说得在理,也是他胸前魔符长久潜移默化的效果。
一提到贾家,孙绍祖不由得心中一热,脑中闪现一张天生妩媚的绝色面容,暗自狂吼:贾迎春,我一定要得到你!
熊山君隐带阴沉的面容闪现戏谑的笑意,调侃道:“孙大人,是否又想起那贾府的迎春美人儿?”
“嘿嘿……”
孙绍祖不知羞耻的一阵邪笑,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道:“还是居士深知我心,这样的尤物如果放过,我就不是中山狼了!哈哈……孙某已经决定尽快上贾府提亲,如果能够顺利成为贾家的女婿,说不定还能令我们的大事事半功倍!”
熊山君附和着阴笑几声,而厅中众女早已被孙绍祖调教成人偶,对于他们的话语充耳不闻,只知用肉体取悦主人。
趴伏在屋顶上的宝玉两人同时身子一震,宝玉的双目更迸射熊熊怒火,心情剧烈的波动差点让他控制不了隐身的法力。
“不要打草惊蛇!”
一道冷静的警告在宝玉的心间响起,此刻妙玉与宝玉心灵相通,根本无须唇舌的帮助。
妙玉紧接着柔声安抚道:“下面的中年男子必是妖怪所化,上次在贾府我曾与他交手,此妖虽法力不弱,但还不够资格做出魔符此等邪物,我们只要跟踪他,必能查出真正的幕后元凶!”
宝玉点了点头,终于恢复平静,不过对于孙绍祖的恨意却再次加深,脑中不由得迅疾转动,暗自思忖解救贾迎春之法,心想:无论如何,绝不能让迎春像《红楼梦》中记载的一样嫁给中山狼!
“居士,孙某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孙绍祖再次举杯相敬,酒兴大发下话语不断,颇有不吐不快之感。
“抢夺香烟虽不能让贾家伤筋动骨,但绝对能吸引贾家与薛家全部的注意,那赵兄的计划绝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实施,哈哈……”
熊山君也不由得对自己的妙计大为得意,这可是他在旋风真人的压迫下绞尽脑汁才想出来,开始忘形的他也顾不得假装清高,一阵邪笑后不由得意气风发。
“只要赵千户行动顺利,能成功擒获薛蟠与知县贾雨村,咱们手中就有扳倒四大家族的有力凭证。”
第四章 菜鸟之战
高谈阔论的孙绍祖两人兴奋无比,可在屋顶上的宝玉却越听越心惊。
一直以来,宝玉仗着自己身具神通而且还清楚“红楼”历史,所以并未将敌人放在心上,却未想过人心岂是所谓的“历史”能够控制,更不是法力能够揣测!
冷汗浸湿宝玉的外衫,在一旁的妙玉虽对凡尘争斗无兴趣,但却对宝玉甚是关心,挟带关怀的玉手悄然握住宝玉的大手,以安抚他内心的躁动。
宝玉纷乱的思绪顿时消散一空,源自齐天大圣的野性陡然冲天而起,抹杀他初次面对强敌的紧张感。
敌人越强,游戏才更有意思!嘿嘿……刹那间宝玉笑了,蔑视天地的光华在他眼中悠然盘旋。
“居士,据探子回报,忠顺王也对香烟有兴趣,与贾宝玉走得很近,我们是否也将他……”
说着,孙绍祖还算端正的面容闪现凶狠之色,大手一挥,比了一个砍头的动作,同时沉声道:“若让忠顺王与贾家联手,事情就不会这么容易!”
“没有必要!”
熊山君城府不浅,微一沉思后反而得意洋洋地道:“忠顺王那匹夫虽然势力不小,但他贪婪无比,又怎会真心与贾家合作?”
说着,熊山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继续分析道:“忠顺王恐怕不是想与贾家合作,十有八九是想一口吞下这块肥肉,所以我们何不作壁上观,到时来个渔翁得利呢?”
“哈哈……原来如此,还是居士高明。”
孙绍祖不由得大为欢喜,随即从怀中掏出香烟,一边陶醉地吞云吐雾,一边说道:“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好东西,也真亏那姓石的小子想得出来。”
提及石钰,孙绍组话锋一转,很是惜道:“赵兄在走前已经设计好要将石钰拉拢过来,只是可惜了一个大美人儿。”
“孙兄说的是那暴发户傅试的妹妹傅秋芳吧?”
熊山君也是一脸色妖模样,叹息道:“想不到赵千户还真舍得,听说傅试本想将傅秋芳献给他。”
“是啊!”
孙绍祖想起傅秋芳那娇嫩的玉容,不由得大吞口水,道:“她可是一个大美人,只比贾迎春稍差,我就是这点最佩服赵兄了!”
屋顶上。
“哼!”
妙玉不满的冷哼在宝玉的心中响起,天仙美女坠入凡尘后,原来也是醋坛子,她对宝玉能否经受考验可是大为怀疑。
无辜受到牵连的宝玉只能一脸苦笑,却不敢据理力争,谁要他一向表现不佳。
大厅内。
孙绍祖与熊山君越谈越欢畅,觥筹交错间自是酒足饭饱。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孙绍祖与熊山君渐渐将话题扯到风花雪月上,大手加快揉捏裸女的速度,整间大厅更显淫乱不堪。
妙玉估计再也听不到正事,娇躯一晃,闪身飞到远离大厅的一株老树上。
宝玉对于大厅淫乱的景象倒并不反感,甚至对活春宫大有兴趣,但妙玉在旁,他可不敢如此放肆,只得颇为不舍地暗自叹息,飞身追上妙玉。
宝玉与妙玉藏身于树荫间,夜风吹拂下,枝摇叶动。
宝玉主动紧挨在妙玉身侧,并肩坐在树枝上,虽然妙玉近在咫尺,但宝玉可不敢动手动脚。
唉!原来跑江湖是这么枯燥无聊!久等不见猎物出现,宝玉心中的热情不飞速消逝,而且妙玉又是一本正经,丝毫不给他调笑的机会,宝玉自是大感无趣、意兴索然。
就在宝玉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法力波动,心有灵犀的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猎物终于出现了!
两秒后,熊山君飞上半空中,紧接着化作一股阴风如闪电般破空而去。
很快,留都的宫殿映入宝玉与妙玉的眼帘,虽然现在的皇帝住在燕京,但留都皇宫依然守卫森严。
宝玉的神色变得凝重,心想:看来周扒皮所言不假,这熊山君果真是皇宫中人!难道皇帝顾忌四大家族的实力已经动了杀机?不对!听闻皇帝一心追求长生不老,早已不闻政事,怎会有这等枭雄手段?再说,四大家族虽财雄势大、门生遍布天下,但却没有掌握大部分的军权,按理说不可能威胁到皇帝,真是怪了!
妙玉心中可没有那么多杂念,眼见熊山君飞入皇宫,她毫不迟疑地追上去。
就在宝玉两人离皇宫还有百米之遥的刹那,一道无形的结界凭空突现,挡住他们。
妙玉玉手一扬,结界立刻化为万千光晕随风消逝。
宝玉对妙玉的法力羡慕不已,妙玉却皱起眉头,玉脸上一闪而过一丝诧异。
就在这时,刚进入皇宫的熊山君身子一折,突然又飞跃而出,随即笔直破空而去,速度比先前快了数倍不止。
妙玉的眼底刚闪现明悟之光,宝玉就已经说道:“不对劲,我们被发现了。”
“嗯,刚才的结界不是用来阻挡进入,而是一个感知结界。”
妙玉看着前方的熊山君,不禁微咬银牙道:“好狡猾的妖孽,这个幕后元凶不简单。”
宝玉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虽然他还是一只菜鸟,但感应绝不在妙玉之下,沉声道:“这是一个圈套,咱们不能中计,先回府再说。”
不妙的感应越来越强烈,宝玉一把握住妙玉的手,飞身就走。
“无胆鼠辈,来了还想走吗?哈哈……”
张狂的笑声自两侧传来,两道凌厉的气势与熊山君形成三角之势,瞬间封锁宝玉两人立身的空间。
无路可逃唯有背水一战,妙玉毫不畏惧,只担心宝玉能否安然无恙。
妙玉趁着敌人围拢的最后刹那悄然放出怀中的灵鸟,道:“翠羽,尽快找到士隐,叫他带师叔前来救援!”
翠羽化作一道幻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出敌人布下的结界,妙玉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脸色又沉下来。
虽然妙玉并不畏惧熊山君,但其他两妖的强大却远远超出她的估计,竟只以气势就压制住她的道心。
意念百转千回,现实不过刹那之间,虽然妙玉明知妖孽强大,但却毫不畏惧,美眸寒光一闪,仿佛玄冰冷雪般。
“宝玉,跟在我身后!”
话音未落,突然妙玉法力暴增,娇躯好似破空的利剑般,直奔最弱的熊山君杀去。
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都是千年老妖,本是抱着戏弄猎物的心情,岂料猎物非但没有怕得瑟瑟发抖,反而破釜沉舟般杀气猛增。
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顿觉脸上无光,同时一声暴喝,两把闪烁黑芒的妖剑凭空突现,挟带致命的妖力杀向妙玉。
几乎是妙玉出剑的同一时间,两把妖剑已经杀到她与宝玉的面前,这让妙玉不得不凌空一转,本命飞剑发出一道剑芒,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布下两重结界。
“当……”
虚空中响起金铁交鸣之音,妙玉用尽全力终于挡住妖剑,但她却被震得身子歪斜,倒入宝玉的怀中,而两把妖剑也飞回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的手中。
一击之后,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却同时一愣,不禁对妙玉的实力大为惊诧,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娃竟然也有如此法力。
熊山君可没有将自己当弱者,见妙玉选择自己作为突破口,他本就怒火弥漫,此刻一见妙玉受伤,立刻飞身扑上去。
“嗷吼一”熊嚎声呼啸而起,熊山君一双大手变回原形,巨大的熊掌不仅可以开山劈石,更是刀枪不入,再也不是人类口中的美食,而是要命勾魂的杀人凶器。
妙玉借着宝玉的扶持之力,娇躯猛然弹起来,化作一道流光幻影迎向妖气弥漫的“熊掌”。
“当……”
瞬间,一连串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回荡在四周。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激烈的生死搏杀瞬间来临,宝玉呼吸一紧,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加入战圈。
虽然宝玉已经适应这个世界,也适应勾心斗角,但面对面的殊死搏杀,而且还是与妖怪对战,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绝对都是第一次。
“妖孽,看剑!”
妙玉一声轻斥,符咒与剑芒同时飞舞。
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正在接近中,为了抓住一线生机,妙玉猛然聚集全身法力,一剑疾刺而出。
妙玉这一剑锁定熊山君的眼珠,锋刃吞吐不休,同归于尽的决心显露无疑。
啊!宝玉在心中一声惊呼,虽然他没有殊死搏杀的经验,但却看出妙玉此刻的心念。
妙玉竟然要以命搏命换取一条生路,在这种绝境之下,这未尝不是最好的主意,但万一熊山君也不惧生死,结局岂不是……念及此处,宝玉不由得神魂大惊,他超凡的预感告诉自己熊山君绝不会是贪生怕死之辈。
意念还未转变,一切就已经像宝玉预料中发生了。
熊山君一声吼叫,身子不退反进,而且瞬间从人身变成熊躯,浑身散发着与双掌一模一样的光芒,绝对是刀枪不入。
“轰”的一声巨响,声震长空,毫不退让的两股力量就此于虚空中相撞,这是力量与力量的撞击,没有花稍、没有侥幸,最终由实力决定一切。
时光在这刹那变得无比缓慢,只见剑尖与熊掌相撞之处火花四射,妙玉与熊山君的力量同时化为虚无,只剩下巨大的反震之力,袭向他们杆不畏死的身躯。
这一剑已经耗去妙玉大部分的法力,她再也难以抵挡强烈的震动,娇躯好似狂风吹卷的落叶般,凌空抛飞。
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揽上妙玉的腰肢,厚实的胸膛接住她的身子,妙玉朱唇一颤,吐出一口鲜血。
熊山君比妙玉更惨,熊掌已是皮开肉绽,熊身一抖,猛然从云端落下,“砰”的一声闷响,地面多了一个大坑。
“宝玉,快冲过去!”
妙玉倒在宝玉的怀中,声音虚弱又焦急。
宝玉双臂一紧,不过并没有飞身逃走,不是他不知死活,也不是他反应迟钝,而是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
熊山君这片刻间的阻拦,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已经飞身而至,二则一后封杀宝玉两人的逃生之路。
旋风真人看着摇摇晃晃飞上来的熊山君,大为赞赏道:“做得好!本座赏你一颗金丹,这可是从八卦炉里出来的仙品。”
说着,旋风真人扬手扔出一颗丹药。
熊山君顿时神色大喜,急忙大张熊口将丹药吞下去。
“多谢大王赏赐!”
瞬间熊山君的伤势尽消,趴在云头上不停叩头谢恩。
“宝玉,我想办法拖着他们,你找机会逃吧!”
同一时间,妙玉也吃下两颗丹药,不过凡尘伤药可没有仙丹有效,她脸色苍白地运转法力压下内腑的伤势,虚弱地欲从宝玉的怀中挣扎而出。
宝玉那坚定而有力的大手再次搂住妙玉的腰肢,铿雏的话语化作无形的情丝,紧紧拴住妙玉激荡的芳心:“你在一旁休息一会儿,拼命是男人的事情,交给我吧!”
如实质般的光芒从宝玉的眼中迸射而出,在他眼底闪现杀机的一刻,五色神石突然轻轻一颤,一道五彩霞光笼罩着妙玉的身子。
一股暖流流入妙玉全身每一条经脉,而情丝则弥漫她心房每一寸空间,妙玉不由得呆呆凝视着宝玉,任凭宝玉将她拉到身后,躲在那挺拔伟岸的背影后面。
心弦一颤,沐浴在五色霞光中的妙玉猛然想起宝玉可是三界第一神物——五色神石之主!
妙玉突然觉得奇迹也许会出现,因为那分期待,虽然妙玉伤势痊愈,但只再次锁定熊山君,将最强的两大妖怪留给宝玉对付。
五彩霞光出现的刹那,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同时身躯一抖,眼珠开始急速旋转,看着两个一身夜行衣的男女,目光有了强烈的异变。
“藏头露尾的鼠辈,道出法号,本座不杀无名之辈!”
旋风真人活了千余年,还是首次碰见蒙面的修真者,为了得到心中的答案,使出恒久流传的绝招——激将法。
在旋风真人的记忆中,凡是人间修真者必然爱惜名誉超过生命,就像他们这些妖怪也对洞府的名声大为看重。
黑羽大王已经蠢蠢欲动,恨不得一口将宝玉吞下去,也激将道:“难道你们是出自老鼠门不成?不过我们妖界的鼠精可不像尔等这般胆小!嘎嘎……”
熊山君附和着大声嘲笑,随即故作不屑地道:“我看大王抬举他们了,这人间的老鼠们又怎比得上我们妖界的鼠精呢?”
“大胆妖孽,休得放肆!”
妙玉果然对三妖辱及师门勃然大怒。
“哈哈……”
宝玉再次握住妙玉的手,制止妙玉的怒气,随即仰天大笑,目光轻蔑无比。
宝玉反问道:“那不知两位又是什么妖怪?不会是阿猫、阿狗吧?不如叫两声来听听,让我猜猜看谁是猫,谁是狗?”
“小子找死!”
熊山君见两位大王受此奚落,为了表达忠心,抢先怒斥道。
“你这小小熊妖大呼小叫干嘛?你家大王都未发话,你竟敢自作主张,难不成当小妖当腻了,也想尝尝做大王的滋味?”
对于熊山君的斥骂宝玉是浑不在意,反而轻言浅笑极尽挑拨之能事,论到耍无赖、玩诡计,他可远在这三妖之上。
“他妈的!我……”
熊山君顿时勃然大怒,可话语刚出口,他立即反应过来,随即诚惶诚恐低声对旋风真人解释道:“大王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小的可没半点不敬之意!”
“嗯!”
旋风真人虽也明白宝玉是在挑拨离间,但也对于熊山君的自作主张心生不喜,大手一挥,示意熊山君退到后面。
“旋风兄,这小子油嘴滑舌,不须与他啰嗦,直接拿下慢慢拷问,到时还怕他不老实交代吗?”
黑羽大王阴森的目光好似利剑般扫视着蒙面的宝玉,贪婪的光芒已经越来越炽热,而一丝担忧也逐渐浮现。
“黑羽兄说的甚是,这小子太过奸猾,不要再与他废话。”
旋风真人也不是蠢妖,否则当年也不会在孙悟空棒下逃得一命,他意念一转,猛然醒悟道:“他是故意拖延时间,黑羽兄请在一旁观战,本座这就拿下他!”
两妖的心思其实差不多,都隐隐猜到宝玉的身份,而出于私心,他们都不想说破,只希望同伴是个糊涂妖,好让自己最后捡个大便宜。
话音未落,急不可待的旋风真人急速地旋转起来,真的好似一阵旋风般刮向宝玉,强大的法力毫无保留,誓要一举擒下“宝贝”!
“旋风兄且慢,区区小卒何须你出手?就让在下趁机活动筋骨吧!”
宝玉与妙玉还未出手,黑羽大王突然横身出现替他们挡了一下,紧接着鸟爪抓向宝玉。
“黑羽兄,你远来是客,怎能劳你大驾?还是我这主人自己动手吧!”
狂风一荡,旋风真人意外地“吹”偏鸟爪。
“咦?”
如此情形太过怪异,熊山君可没有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聪明,顿时感到莫名其妙。
宝玉也大感意外,但他的反应不慢,立刻带着妙玉飞身就逃,可脚步一动,他突然后悔了,明白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果然,幻影一闪,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分别在前后封住宝玉两人的去路。
“旋风兄,既然大家都想活动筋骨,那就一起动手吧,嘎嘎……一人一半正合适。”
“好,就依黑羽兄所言,怎么样也不能让他逃走,哈哈……”
因为宝玉这一逃,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立刻反应过来,就不再内讧,杀气也更加强烈,紧紧盯着宝玉一人。
唉,拖不下去了!宝玉在心中黯然叹息,随即心神一振,嘻笑从他脸上迅速消失不见,狂野之气冲天而起,他抢先一声低吼,杀向黑羽大王。
十余丈的距离在双方脚下急速消失,刹那间一人一妖冲到近前。
宝玉近身迎敌,终于真切感受到实战的滋味,他本想用妙至毫颠的身法闪避,可黑羽大王法力凌空一卷,令他根本没有闪避的空间,唯有拳头碰上拳头。
“呀!”
野性的狂吼让宝玉变得杀气大盛,对黑羽大王“以强凌弱”之举感到怒火万丈,心想,……既然不能逃避,那就战吧!
在强大的压力下,宝玉瞬间疯狂暴增力量,双足在虚空中互踏,如奇迹般凌空一转,突然隐身不见。
咦!这小子还有这手!黑羽大王心中微惊,但依然毫不担心宝玉能逃出自己的利爪,毕竟两者之间法力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杀戮无数的黑羽大王双目微闭,立刻感应到宝玉从他左侧上空出现,迅疾的一腿正踢向他的颈项。
心中大定的黑羽大王不由得冷冷一笑,身子不动,上扬的一拳看似缓慢,却一下子狠狠打在宝玉的脚尖上。
两力相撞,并未发生意料中的轰然巨响,黑羽大王全力反击的一招如入无人之境般,虚幻的对手在他强大的妖力下化为万千星光随风飘散。
“死吧!”
真正的宝玉抑制不了心中的喜意,语带兴奋地出现在黑羽大王的身后,原来适才的幻影是他灵光闪现的绝巧之招,真身的他狠狠地打出一拳,全身的法力好似怒潮汹涌般,悉数打入黑羽大王的体内。
黑羽大王的护体法罩微一抵抗,随即碎裂,然后“砰”的一声,妖体散为无尽的碎片,烟消云散。
“啊!”
惊叫声出自“胜利”的宝玉之口,在一拳打出的同时,他知道自己输了,原来中计的是他自己!
“小子,你还有什么能耐?”
讥讽的话语出自宝玉身后,适才的一幕再次重演,不过对象却调换过来,而且宝玉也不再是幻影,而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
黑羽大王语带得意,致命的杀招却毫不停留地打向宝玉。
“轰!”
低沉的闷响在众人身处的空间回荡,惨烈的血雾从宝玉口中飞溅而出,重伤的身躯好似飘零的秋叶在风浪中翻滚般。
“不!”
妙玉撕心裂肺的悲呼让人感动泪下,可黑羽大王、旋风真人与熊山君是妖不是人,自然不会感动,反而心肠更黑、手更狠。
妙玉飞身而上,却撞在无形的法力之墙上。
旋风真人对妙玉的生死完全没有兴趣,结界在挡住妙玉的同时,他下意识靠近宝玉几步,生恐黑羽大王独吞。
此时宝玉命悬一线,妙玉再也无法保持道心的平静,飘逸的仙气化为疯狂的气势,不顾生死的拼命扑向旋风真人。
与此同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宝玉,宝玉不由得心中一喜,勉强张开已经开始模糊的双目,要看清楚“救星”到底是谁。
第五章 横扫妖邪
“嘎嘎……”
可一阵怪笑声让宝玉由希望的高峰坠入绝望的深渊。
熊山君好似明白宝玉此刻的心情,得意地道:“小子,是你家熊大爷,失望了吧!”
“回去!”
笑声未落,熊山君的熊掌拍在宝玉的胸口上,在清晰的骨裂声中,宝玉回到黑羽大王的面前。
“好玩、好玩!”
说着,黑羽大王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宝玉踢向熊山君。
见宝玉飞向自己,熊山君意念一转,巨手恢复熊掌原形,恶狠狠地高高举起,准备给宝玉来一个熊掌大拍。
宝玉神智昏迷、重伤垂死,虽然看到这一幕却无法反击。
站起来,给我站起来!像个男人那样站起来———声暴喝在宝玉的脑海中炸响,男人的自尊绝不容许他成为别人的玩物,他猛然张开双目,精光迸射而出,刹那间一滴光芒四射的血珠在宝玉的眉心一闪而现,那指尖般大小的血珠飞速旋转。
同一刹那,身处不同地点的晴雯、袭人、麝月同时一声惊叫,她们左肩好似着火般灼热无比,而凡人看不到的五彩霞光则从她们肩上飞射而出,光速飞向同一个地点。
下一刹那,几片幻影花瓣飞到宝玉的头顶上空,花瓣凌空一转,合成五色仙花,紧接着“飕”的一声飞入宝玉的眉心中。
熊山君就在宝玉的面前,一股不妙的预感令他熊眼急速收缩,杀机猛然十倍翻升,熊掌瞬间迸射出致命的妖气。
“轰!”
“啊!”
法力撞击的声响震天动地,熊山君惨嚎着飞出去。
宝玉一拳打烂熊掌,在熊山君向后抛飞的刹那,他飞身一追,连续在熊山君胸膛上踢出十几脚。
地面又是一声闷响,就见一只黑熊躺在深坑中,除了惨嚎外再也动弹不了。
虚空上突然一片寂静。
妙玉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宝玉,激动得泪眼朦眬,一时之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朱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一丝本能的恐惧令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脸色发白,他们不约而同亮出最强的法器,紧张地看向缓缓飘过来的贾宝玉。
脸仍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在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的眼中,原本渺小无能的人类此刻竟然变得无比巨大,充塞它们眼中整个天地。
“妖孽,想死得舒服点就自行了断吧!”
凌空而立的宝玉一头黑发无风自动,蒙面黑布瞬间碎裂,碎片与蔑视天地的气息一起盘旋飞舞,慑人心魂的目光好似万载玄冰般冷酷无情,令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的心瞬间一沉。
狂野的话音还未散落,突变的宝玉大手一扬,一朵浮云“飕”的一声飞入他的手中,迅速凝聚起来。
在一人两妖目瞪口呆之下,瞬间白云变成一根白色的棍棒,宝玉两指轻轻一弹,这棍棒竟然发出悠长的金属鸣音。
化物之境?黑羽大王瞬间脸色煞白,心想:这可是大罗金仙才有的境界,怎会在一个凡人身上出现?难道贾宝玉已经与五色神石融合了吗?
“怎、怎……怎么会这么熟悉?”
黑羽大王是震惊,可旋风真人看着宝玉手中的棍棒却猛然生出无尽的恐惧,不由得陷入他永远难以磨灭的梦魇中。
“旋风兄,抓人质!”
黑羽大王呼出一口气,迅速想到最好的对敌之法。旋风真人眼珠一缩,用力摇了摇头,喃喃道:“不是,不可能是他,肯定不是!”
说着,旋风真人陡然凶光四射,与黑羽大王如闪电般扑向妙玉。
经验甚丰的妙玉意念微动,已明白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的意图,但明白归明白,道行的差距却让她无能为力。
在这危急一刻,宝玉横空出现,那挺拔的身影快如狂风,大手则轻若鸿羽,将妙玉轻轻带入怀中。
“待在这圈子里不要出去!”
平静的话语充满温柔,宝玉的大手虚空一划,一道由五色霞光组成的圆圈就此凭空突现。
“嗯!”
妙玉的美眸闪烁着异彩,宝玉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令她感到特别甜蜜。期待成为现实,而且远远超出妙玉的想象,这“画地为牢”可是失传的神通,想不到宝玉随手就成。
黑羽大王与旋风真人再次扑空,神情虽然变得更加凝重,但事已至此,历经杀戮的妖心反而一狠,强行抹杀先前的恐惧。
“旋风兄,这小子必是天界之人转世,我们趁他道行未稳,吃了他如何?”
“好!转世神仙可是大补品,吃了他,得不到五色神石也无所谓!”
话音未落,旋风真人两手一抖,压箱底的法宝——捆仙索飞舞而现,心神也不禁踏实几分,因为这可是八百年前他家大王被孙悟空打死后留下的宝贝,凭此仙家法宝,旋风真人方能由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妖成为妖界一方之霸。
黑羽大王一声长鸣,他的法宝最是奇特,竟然是他回复原形的鸟嘴,那鸟嘴无坚不摧,瞬间飞速变长,犹如一枝利箭般后发先至杀到宝玉身前。
冷酷的微笑在宝玉的唇角浮现,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棍棒”,万丈豪情涌入心间的刹那,一套棍法也涌入他的脑海中。
“吃你宝爷爷这一棒!”
宝玉不由自主吼出这么一句,随着叱喝声,他高高跃起,紧接着连人带棒直劈而下。
宝玉这一棒劲风呼啸、虚空颤抖,满天浮云好似遭到狂风席卷般。
“轰!”
巨响声震天动地,人妖之战很猛烈但并不精彩,转眼间胜负就已分出。
在惨叫声中,黑羽大王曾经无坚不摧的鸟嘴当场折断,疼得他不停凌空打滚。
虽然旋风真人没有受到伤害,但他却更为心痛,后悔不已,因为捆仙索名不虚传,一举就将宝玉捆个结结实实,不料宝玉竟然随口念出捆仙绳的法诀,旋风真人的法宝就此变成他的玩具。
心疼过后,恐惧轰然充斥旋风真人的元神识海,一道恐惧的声音在他脑中久久回荡:是他,真的是他——杀千刀的孙猴子,救命啦!
旋风真人输了,但他输的不仅是力量,而且还输了斗志。
旋风真人一声怪叫,毫不迟疑转身就逃,而黑羽大王已经抢先一步捂着半截鼻子破空飞遁。
与此同时,熊山君摇摇晃晃地从大坑里站起来,不知是对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太有信心,还是被宝玉打傻,他勉强腾空而起,还做出报仇之状。
“哼,想逃?留下来让你家宝爷爷再玩一会儿!”
大发神威的宝玉一声冷哼,他先前受了那么多窝囊气,此刻又怎会不报一箭之仇?
光芒一闪,捆仙索从宝玉的手中飞出,“叛变”的法器一点也没有羞耻之心,竟然比先前呼啸得更加欢快。
旋风真人与黑羽大王也算狡猾多谋,逃向不同的方向,不料捆仙索竟然一分为二,一个也不放过。
“啊!”
旋风真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眼看就要被自己的法宝捆住,这时熊山君飞过来,它顿时心生一计,突然一脚踢向熊山君。
忠心为主的熊山君怎会料到这一变故?在猝不及防之下,熊山君与捆仙索撞在一起,而旋风真人则化作一股阴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向妖界。
黑羽大王的道行与心计都不在旋风真人之下,但却没有笨蛋让他出卖,即使用尽法力,黑羽大王也未能挣脱捆仙索的“拥抱”。
宝玉看了看旋风真人逃走的方向,随即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黑羽大王与熊山君身上。
“啊,饶命啊,大仙饶命……”
捆仙索越收越紧,那撕扯之力直透黑羽大王与熊山君的妖魂,不到片刻,他们的人身法相已是摇摇欲坠,在痛楚的哀号声中隐隐现出本体。
就在一鸟一熊奄奄一息时,“仁慈”的宝玉突然收回捆仙索,而他们则趴在云头上苟延残喘。
“嘿嘿……”
宝玉蹲在熊山君与黑羽大王的身前,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们先前不是把我当皮球玩得很开心吗?现在我们再来玩一玩怎么样?”
话音未落,宝玉一手一个拎起黑羽大王与熊山君,随即按下云头,落在一处没有人迹的地方。
“嗯,这儿不错,你们喜欢吗?”
虽然宝玉笑容灿烂,但映入黑羽大王与熊山君眼中却邪恶而恐怖。
“轰!轰!”
重物坠地声开始响起,原本还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片刻后叫声减弱,最终消失,而那撞击声依然回荡不休。
在沙尘翻腾的空地上,一个个深坑参差不齐,大地无辜受到牵连,变得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烟尘中,隐约可见一个满脸笑容的俊朗少年一手拎着一只“动物”,就好似手中拿着双锤般,不停猛砸大地,一点也没有对动物的爱护之心。
“咦?没声音了,不好玩!”
宝玉的大手突然一顿,语带调侃道:“不满意吗?是不是嫌这样还不好玩!”
宝玉停下几秒后,黑羽大王率先回过气,哀声求饶道:“大仙,饶过小妖一命,小妖以后一定改邪归正、惩恶扬善。”
“是吗?”
可爱的表情浮上宝玉的俊脸,道:“既然你们能诚心改过,大仙一定会给你们机会!”
“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黑羽大王与熊山君为求活命连声表态,不停对天起誓:“小妖以后一定诚心向佛,以报大仙活命之恩,如有半句虚假,愿遭天打雷劈。”
“嘿嘿……”
宝玉又怪笑着蹲下去,摸着下巴问道:“你们不会是骗我,谋算日后再对付我吧?”
“不、不……”
黑羽大王与熊山君毫不犹豫地将头摇成波浪鼓,脸上的冷汗却在厚厚的灰尘之间冲出道道清晰的痕迹,皆不由得暗自思忖:难道这小子会读心神通不成?怎么猜得这么准!
“大仙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宝玉话锋一转,可黑羽大王与熊山君心中的喜意还未浮上脸颊,他突然神色一冷,嘲讽道:“可惜你宝爷爷我不是大仙,只是一个标准的——无赖!”
“无赖”两字还在黑羽大王与熊山君耳中回荡,宝玉已经立身而起,冷酷的杀气没有丝毫迟疑。
宝玉可不是好人,怎会做放虎归山的蠢事?
妖怪也会死,熊山君瞬间吓得失去知觉,黑羽大王则脸如土色,仿佛已经看至为他打开的鬼门关。
“宝玉,你在哪儿?”
妙玉的呼声从不远处传来,她久等不见意中人回来,不由得感到紧张,生恐再出意外变故,终于走出那个保护圈。
“唉!”
宝玉大为惋惜的一声叹息,说道:“算你们走运,妙玉不喜欢看我折磨人的样子,我简单一点让你们来个安乐死,怎么样?”
瞬间黑羽大王与熊山君心胆俱裂,在生死刹那,他们不顾一切地跳起来,疯狂地往前方逃,尽显动物强大的潜能。
宝玉有很多种法子杀死对手,但他却不由自主选择最畅快的方式。
“再吃你宝爷爷一棒!”
豪情万丈的宝玉高高跃起,一声大吼,由云雾幻化的棒子再次凭空突现,狠狠一棒打下。
两声惨嚎过后,地上多出两具筋骨尽碎的“动物”尸体。
“唉,真不应该太用力!”
宝玉对于自己的不知“轻重”大为埋怨,很惋惜地道:“肉都打烂了,不然今晚还可以做一道熊掌大餐与烤野味,呵呵……”
这个冒牌的齐天大圣果然是个无赖,在无赖的戏语声中,他脚尖一挑,将两具妖尸踢入先前砸出的一个大坑中,随即手掌一扫,妖尸就此被深埋地下。
毁尸灭迹完成的一刻,正是妙玉出现之时。
“宝玉,妖怪呢?逃走了吗?”
“没有,我把它们埋了,呵呵……让它们去地府接受改造,下辈子重新做个好妖怪。”
宝玉用嬉戏的话语化解冷酷的气息。
“唉,你呀,不能杀生太多,会伤天和的。”
妙玉不再担忧后,又开始为宝玉讲起天地至理,如果让她知道宝玉先前的暴力手段,劝诫之言绝对会滔滔不绝。
悄然间,飘逸的仙子变成唠叨的“唐僧”,坠入情网后,原来仙子也是一个小女人。
宝玉享受着着幸福的唠叨,正要调戏妙玉一番时,突然一阵倦意袭来。
“好困呀,好想睡觉。”
话音未落宝玉已倒入妙玉的怀中,“宝玉、宝玉,你怎么啦?”
妙玉感到慌乱不已,神情焦虑无比,宝玉现在的情形绝对不正常,而且呼吸正急速减弱。
“宝玉快醒醒,别吓我!”
失去平静的妙玉急声呼喊,却怎么也唤不醒呼呼大睡的妙玉,情急之下,她玉手一扬,准备用法力强行惊醒宝玉。
“不要打扰他休眠!”
突然通灵宝玉从宝玉的胸前飞出来,伴随五彩霞光的出现,还有一道柔和的仙音宛如春风吹拂般,瞬间吹散妙玉内心的焦虑不安。
虚无幻境内,盘坐莲台的警幻仙姑用尽全力,终于将声音传入现实空间。
待妙玉恢复道心的平静,警幻仙姑才隐含担忧的叹息道:“妙玉,宝玉强行增长法力,眼下已是元神大损,这结果对他来说是祸福参半,其中的道理你也应该明白!”
妙玉略一静心思索,也明白其中的奥妙,双眸闪现期待,凝视着“发话”的通灵宝玉道:“上仙,请问有什么办法能让宝玉的元神完全恢复?”
警幻仙姑微微闭上眼睛,透过通灵宝玉仔细地打量妙玉,见其慧根灵秀,不由得越看越喜欢,意念一转,一道五色霞光已打入妙玉的体内。
在猝不及防之下,妙玉娇躯一颤,只觉得全身经脉通透、法力大增,下一刹那,她变得比以前更加飘逸动人,全身隐现五彩光华。
“多谢上仙恩赐,大荒山弟子妙玉感激不尽!”
“不用多礼,让你法力大增的不是我,是五色神石。”
警幻仙姑悠然微笑,圣洁的目光转向呼呼大睡的宝玉,柔声叹息道:“为了让他不至于心魔肆虐,我只能暂时封禁他大半法力,我已将解禁法咒一并传授于你,非到万不得以时,切勿解开禁咒!切记、切记!”
令人心神沉醉的圣洁之音微微一顿,警幻仙姑柔声补充道:“待宝玉循序渐进、道心与法力相融后,禁咒自会失效,你大可不必担忧。”
“妙玉记住了。”
第六章 风平浪静
妙玉与警幻仙姑正在为宝玉担忧烦心,当事人却在一旁酣然入梦,毫无半点沉重的心思。
人之三魂谓为生、觉、灵!
生魂乃阳气所凝,生机所存,生魂一去,躯体必亡,觉魂即意识的主宰,一思一想无不出于此,觉魂一散必成行尸走肉,灵魂,三魂之中最为玄异的存在,修道之人又将其称为“元神”,即使躯体消亡,灵魂也可不灭,甚至单靠灵魂也可以修炼,也就是人间所说的“鬼魂”!
道心与法力强烈冲突下,此刻宝玉生魂被压、觉魂受制,唯有灵魂挣扎求存。
在最为危险一刻,警幻仙姑及时压制住失控的法力,宝玉那微弱的道心终于挣脱枷锁,一抹淡然的微笑悄然浮上他的脸颊。
通灵宝玉回到宝玉的胸前,警幻仙姑的声音也随风而逝。
妙玉望着宝玉的睡容,芳心甜蜜而又平静,随即困惑地心想:五色神石内居然有仙人的存在,她与宝玉究竟是何关系,为何如此关怀他?还有,宝玉与这五色神石究竟又有何关系?江湖传言是真的吗?
妙玉越想越觉得烦躁,随即学上宝玉的优良习惯,强自抹去心海无尽的疑云,衣袂翻飞中,抱着宝玉踏云而去。
月隐日升,黎明的曙光划破天际,洒下人间第一缕光辉。
在红楼别府内,宝玉依然沉睡着,妙玉虽未亲手照顾,但还是首次留在别府厢房打坐调息,这对天生孤寂还有洁癖的妙玉来说,已是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神石异变太过突然,可谓惊雷迅电瞬间而至,以至于当妙玉抱着宝玉回到别府时,一脸焦急的甄士隐刚往外冲。
在妙玉的一番解释后,别府这才恢复平静。
红楼别府外,掀起的滔天巨浪却越演越烈,一夜之间席卷整个妖界,甚至人间正、邪二道也震惊莫名。
“齐……齐……齐天大圣回来了!”
旋风真人的脸色比哭丧还难看,他先是结结巴巴,最后歇斯底里地吼出来。
长上翅膀的恐怖消息传向四方,甚至比瘟疫更加厉害。
“什么?这怎么可能!”
隐身金陵郊外的独角蛟王脸色大变,望着报信的手下,不敢置信地说道:“你说孙猴子回来了,还出手杀死黑羽,此话当真?”
“回大王,此乃旋风洞的旋风大王亲口所言,小妖句句是真,绝不敢有半句虚假!”
说着,小妖身子不由自主颤抖一下,随即肯定地道:“小妖与其他妖怪一起挖出黑羽大王与熊妖的尸身,死状……甚惨!”
独角蛟王呼吸一顿,雄浑的气势顿时被齐天大圣的威名震散,魁梧的身子也缩减几分,他瘫坐在椅子上,心思好似闪电般转动起来:齐天大圣怎么会是贾宝玉呢?那个以一己之力横扫天地的猴子怎会转世投胎?绝对不可能!嗯,不过黑羽的死已是事实,看来这五色神石果然不简单,连孙猴子也被引出来!啊,难道孙猴子也是冲着“五色神石”来吗?要将这一块神石也夺回去?
完了!这下没戏了!独角蛟王越想越认定心中的猜测,因为齐天大圣横行三界的时候,他还只是小妖,如今他熬成妖界一方之雄,而齐天大圣早已成为恒久的传说。
一声哀叹后,独角蛟王决定要保命求生,他暂时压下贪婪的欲望,一挥大手道:“来人啦,传令下去,撤回监视贾府的人手,连夜返回洞府。”
在下达命令的同时,独角蛟王不禁扼腕叹息:好不容易有贾琏这颗棋子,可惜还没利用就被这可恶的孙猴子搅乱局势。
一股闷火陡然从独角蛟王的眼中升起,贪婪之心再次死灰复燃,意念一转,他又喊住传令的小妖:“慢着,让本王再想想。”
几秒沉思后,独角蛟王选择一个折衷的办法——留下两个耳聪目明的小妖继续监视,他则带着大队人马返回妖界。
与此同时,桃妖等人也心急火燎赶回妖界。
得到孙悟空消息的刹那,桃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猜测竟然成为现实,她一时之间反而不知该怎么办。
思绪一转,桃妖想到落梅女王,觉得也许应该回去与落梅女王商量,看她准备怎样做。
“唉!”
可桃妖不用揣测也能想到落梅女王的表情,不禁暗自长叹一声。
相对独角蛟王与桃妖的悄然远遁,重伤在身的旋风真人却连妖界也不敢回,只能彷徨地躲在国师府内,借口为皇上炼丹,一边关在密室中疗伤,一边躲避“孙悟空”的报复。
可旋风真人耗尽心神也不能安心入定,双目一闭,那夺命的棒影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救命啊!再也忍受不了的旋风真人在心中一声悲嚎,猛然一头撞在墙壁上,他终于在昏死中摆脱“齐天大圣”的折磨。
妖界天翻地覆,人间正道也是波澜起伏。
就好像独角蛟王的心思一样,没有人相信宝玉就是齐天大圣,但也相信齐天大圣从天界偷跑下来。
正道人士可谓喜忧参半,一方面欢喜正道大胜,妖怪溃败,另一方面又很担忧,生恐齐天大圣一时兴起,将人间弄个鸡犬不宁。
冬日的清晨依然寒冷刺骨,不过此刻尤三姐却欢喜无比,呼啸的寒风也吹不散她内心翻腾的情思,因为她终于等到柳湘莲的讯息,要她出府相见。
刹那间,尤三姐的芳心仿似百鸟齐鸣、春花盛开般,她也顾不得惊世骇俗,飞身就跃出宁国府的围墙,所幸时辰很早,天气又太冷,没人看到这一幕。
画面一闪,尤三姐进入一间精致的茶楼。
片刻后,尤三姐眼中的喜悦迅速消失,美眸大张,失声追问道:“什么?师兄你要返回大荒山?”
柳湘莲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道:“这是掌门亲传令谕,我与师叔、师弟们都不得不听从,只是委屈你了。”
“师兄,我也要与你一起回去。”
“不行!”
柳湘莲断然回绝,随即又强装温柔蛊惑道:“小师妹,师门重任还有天下安危全都系在你身上,你一定要尽力夺得五色神石,知道吗?”
尤三姐的玉容透出一丝迷惘,略一迟疑,还是道出盘旋已久的迷惑:“师兄,我为何觉得那贾宝玉不像纨绔子弟?倒是那贾琏与你说得一般无二,近日总是骚扰我二姐。”
“师妹,你涉世未深,不知那些大奸大恶者往往都是外表谦和敦厚之辈,像贾琏此等真小人根本掀不起风浪,反而是那些伪善者才是真正的大奸大恶。”
柳湘莲心中一惊,立刻加重对宝玉的诬蔑,末了,沉声道:“贾宝玉就是一个奸恶狡猾之辈,五色神石若落入此人手中,终有一日他必会持之为恶,到时我们要想阻止就晚了!”
“哦,我明白了!”
尤三姐强自将迷雾压抑在识海深处,出于少女之心的单纯思绪,她义无反顾地担起所谓的惊天重任。
“对了,师妹见过大师姐了吗?”
一提及妙玉,虽然柳湘莲极力隐藏,但一缕怨恨还是一闪而过。
近日柳湘莲曾与妙玉见过一面,但妙玉对他非但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比之以前更加冷漠疏离,这怎能不让他由爱生恨?
“没有,我虽然很想见大师姐,但又怕被人识破身份,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尤三姐虽然知道柳湘莲对妙玉的心思,但她纯真的美眸中只有对妙玉的仰慕崇拜,没有丝毫不善的光华。
“师妹做得对,千万不要让大师姐为难!既然她不主动见你,你也暂时不要打扰她。”
柳湘莲生恐妙玉识穿他的目的,听闻尤三姐没有与妙玉相见,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立刻落地,随即大步流星而去。
尤三姐看着柳湘莲的背影,目光久久未能收回,在不知不觉中,两行泪水留下来,落在茶杯中。
金陵城外,钟山之巅。
五庄观的静尘真人看着远去的妖气,不禁感到如释重负,语带欢欣道:“此间事情已了,我等可以回去向清风、明月两位祖师覆命了。”
“是呀,整日在此为贾府做护卫,我等的修行都已落下,既有高人为贾宝玉护法,我等还是速速返回吧。”
几个五庄观弟子纷纷点头附和,随即脚踏仙剑回归道山。
一夜之间,金陵再次恢复平静,但人间的风云仍在盘旋卷动,永不休止。
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的燕京皇宫内。
天意公主一脸兴奋,蹦跳着冲出太皇太后的寝宫。
在天意公主多日的软磨硬泡下,太皇太后终于答应她的请求,一道懿旨就此落在她手中。
“公主,成功了吗?”
天长、地久在寝宫外等候多时,见天意公主一脸欢喜,不似这几日的闷闷不乐,不由得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咯咯……本公主出马,自然是马到成功、无往不利!”
天意公主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懿旨,笑道:“有了这道懿旨,那讨厌的臭小子休想逃出本公主的五指山,看他还敢不敢骂我是‘死兔子’,哼!”
说至这里,天意公主突发奇想,月牙美眸闪现戏谑的灵光,大有跃跃欲试之状,道:“天长、地久,到时将这臭小子阉了当太监,我就可以骂他是死太监,还可以让他一直留在宫中陪我玩,你们说好不好?”
天意公主越说越开心,兀自不知已懂人事的天长与地久已是双眸大张,张大的双唇足以吞下一颗鸡蛋。
天长与地久怎么也没想到天意公主会想到这么“厉害”的主意,不由得为从未谋面的贾宝玉担心,心想:那小子真的要倒大楣了……
“公……公主。”
天长强忍笑意打断天意公主的幻想,玉脸微红,细声问道:“您知道什么叫‘阉’吗?”
“不知道!”
天意公主摇了摇头,意念一转,道:“不过我可以去问宫里的那些老太监,他们一定知道怎样阉臭小子,我学会后再亲手闇了他!”
“公主不要。”
地久已经全身冷汗直流,大为羞涩的劝说道:“如果阉了他,他就不再是男人,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哼!谁叫他骂人家是‘死兔子’,我就要把他弄成‘死太监’!”
天意公主的瓜子玉脸往上一扬,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当太监有什么不好?我就要让他当本公主的贴身太监,嘻嘻……到时替他取名叫‘小宝子’,你们说好不好?”
望着一脸灿烂的天意公主,天长与地久再也无话可说,心想:唉,可怜的贾宝玉、可怜的“小宝子”!
就在这道懿旨即将送出宫门之际,一道有关贾府的噩耗却抢先传入皇宫——贾家宁国府的老太爷贾敬仙游了!
整座京城自是为之震动,四大家族之首的贾家老太爷可不是平凡人物,即使是当今皇上也经常将修道有成的贾敬挂在嘴边。
天意公主瞬间大感扫兴,倒不是为贾敬悲伤,而是因为元春以此为理由阻止懿旨出宫。
但面对天意公主的撒娇,元春也没有办法,唯有答应她,等贾府丧事完毕后,立刻帮她将宝玉诳入宫中。
宝玉不知自己又幸运地逃过一难,兀自还在别府里呼呼大睡。
混乱过后,香菱走进别府的后宅,惊喜瞬间弥漫脸颊。
“晴雯,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与宝玉……”
“咯咯……”
晴雯已经知道香菱的事,更猜出宝玉这么热心的目的,她主动迎上前,老实招供道:“香菱,这都是宝玉的坏主意,假装赶我出府,就是为了让我到这儿来受苦。”
笑声微微一顿,晴雯真诚地握住香菱的手,美眸微带红润地道:“我不是存心要瞒着你们,香菱,害你们为我担心了。”
“没事、没事,只要你不是真被欺负就好了。”
香菱欢喜无比,心底还有几分羡慕,怎么也想不到宝玉竟然为了晴雯这么用心,瞬间宝玉身上唯一的污点消失,那邪魅的身影更是光芒万丈。
“咯咯,我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不过没想到第一个知道的会是你,真是太好啦,以后咱们有伴啦!”
说着,晴雯的目光露出几分特别的涵义。
“不、不、不是,我是来见我父亲的,不是……”
香菱顿时玉脸羞红,急忙连声否认。
此时此刻,香菱不禁想起自己的身份,内心变得沉重。
晴雯没有继续打趣香菱,而是话锋一转,道:“咱们进去吧,还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在等着你呢。”
几秒后,香菱果然“啊”的一声惊叫,差一点没有昏过去。
原来香菱是看到金钏儿,金钏儿竟然还活着,而且她还一脸幸福守候在宝玉的床前。
“香菱姐姐,真是我,咯咯……”
一看到香菱,金钏儿也是满心欢喜,随即飞身抱上去。
香菱惊喜得流出眼泪,今日的震撼太多、太强,令她不禁美眸朦眬,看着昏睡的宝玉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异样。
如果说晴雯之事好似狂风般冲击着香菱的心灵,那金钏儿的“死而复生”绝对是海啸,瞬间碎裂她的心门。
香菱心想:天啊,宝玉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难道自己先前猜错了?这样的男人怎会与薛蟠同流合污?怎会是个无耻的变态呢?
天色破晓后,妙玉悠然睁开双眸,她没有去探望宝玉,只是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将昨日的因由解说一下,随即飘然离去。
香菱本想留下来,但看着晴雯三女幸福的模样,她突然感觉手足无措,思绪一转,内心感到顾忌,随即就在甄士隐的陪同下,悄然回到贾府。
日上三竿,宝玉终于醒过来,与晴雯三女一番缠绵后,心神舒畅的回到贾府大观园。
“二爷,您可回来了,出大事啦!”
宝玉还未跨上贾府高高的台阶,守门下人已是连滚带爬冲下来,急切的面容没有半丝虚假,悲声道:“东府大老爷归天了!”
“什么?大老爷归天!”
宝玉身躯一震,下意识抬头望了望风雪飘舞的纯白天地,眼中的惊诧显而易见,心想:贾敬不是应该在酷暑时分才仙游吗?为何隆冬季节就死?难道……突然宝玉身躯一震,他已经明白贾敬的死因,定是因为熊山君那一掌。
唉,自己不仅连累他受伤,还连累他比“历史”早死半年……念及此处,宝玉深感愧疚,心想:大老爷一心为己,可自己竟然没心没肺将他忘个一干二净,若能够提前使用神石救治,说不定还能救他一命!
但意念又一转,宝玉想到自己已经击杀熊山君,也算为贾敬报了大仇,愧疚的内心随即又感到轻松起来。
“大老爷什么时辰过世?丧事办得如何?”
宝玉镇静地询问事情的经过,内心却突然感到炽热起来:出了如此大事,归家省亲的凤姐应该回府了,还有母亲她肯定也会回来,嘿嘿……大老爷还真是个好人,死后一定能升天得道。
“回二爷。”
下人见宝玉神色镇定,急忙凝神平复脸上的激动,说道:“昨夜庚申时分,玄真观的道士为大老爷送茶,方发觉他老人家已经静坐仙游。”
“凤二奶奶与我母亲从王家回来了吗?”
宝玉没有心情与下人间扯,直接问起牵挂的佳人,得到下人点头的回答后,他毫不犹豫地直奔管事房而去。
“凤姐姐,你回来了,让小弟好生想念!”
来到管事房,宝玉正要掀帘而入,门帘抢先掀起,就与要出门的平儿碰个正着。
宝玉很欣赏平儿这好心的“红娘”,再加上两人曾经有过那暧昧的一幕,心生微妙变化的宝玉在平儿面前更是言笑不忌。
“宝玉,你到哪儿了?这么大的事,府中上下就你没出现。”
平儿手拿府中腰牌显然有事要办,她给了宝玉一个复杂无比的白眼,少有的娇嗔道:“你快进去帮忙吧,奶奶一人都快累坏了。”
话音未落,平儿已快步离去,倩影隐隐透出丝丝慌乱,她如此着急,既是因为真的很忙,也是因为心绪的纷乱,与宝玉相对再也不能坦然视之。
见平儿消失于院门处,宝玉心神一振,收回留恋的目光,随即柔情四溢地掀开门帘,随即日思夜想的佳人逐分逐寸映入眼帘中。
王熙凤端坐于案几后,千般柔媚中隐隐透出野性火辣的气息,就是这几分火辣,不仅没有影响王熙凤的丽色,反而令她在美女如云的贾府中脱颖而出,紧紧抓住宝玉的心房。
“凤姐姐……”
宝玉的亲昵呼声戛然而止,王熙凤在不假,却多了好几个碍眼的管事婆子。
王熙凤处理事务时向来不喜嘈杂,下人全都噤若寒蝉,因此宝玉这么一喊,数道惊诧的目光同时望向他,好在宝玉平日与贾府一众姐姐妹妹早就谈笑惯了,所以一干下人也没有起疑。
“宝兄弟,你来了,在一旁坐一会儿。”
王熙凤那平静的话语自然无比,就连神色也无半点惊慌,果然不愧是管事二奶奶。
王熙凤与宝玉招呼一声,随即指着一本帐册沉声道:“这儿少了几样物事,给我回去仔细清点,如果找不出来,谁负责的就扣谁的月钱。”
王熙凤威严的话语让一干下人低眉承受,不敢有半点抗拒,更不敢有半点弄虚作假之心。
两个下人流着冷汗下去,过了一会儿,王熙凤又挑出好几个错误,玉脸一沉,猛然将帐本砸在桌案上,道:“我这才走几日,你们就将府中弄得一团糟,是要给我好看,还是不想做了?”
“二奶奶息怒,我们立刻下去重新整理。”
五、六个下人同时跪下去,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退出管事房。
待闲人散尽,心如火烧的宝玉立刻一个箭步奔到王熙凤身前,可大张的双手还未将王熙凤搂入怀中,门外婢女的通传已似一盆凉水浇熄他眼中的情火。又有人来回话,可第二批人潮刚走,第三批人潮又站在门帘外。
宝玉望着川流不息的人潮,恨恨不已,只得在心中大骂:这世家大族办个丧事怎么这等奢侈,光是道士就要请几十个,唉,自己何时才能与凤姐姐独处呀!
时光悄然流逝,可是来来往往的下人依然络绎不绝。
凝神处理事情的王熙凤虽忙得晕头转向,但内心也焦躁暗生,她为了躲避贾琏,与王夫人回到娘家,偏偏贾家突生剧变不得不回来。
如今宝玉寻来,王熙凤自是喜悦不已,可是两人近在咫尺却好比远在天涯,连说上一句话的时间也没有。
趁着两批人交接的空隙,宝玉见王熙凤累得面色微红,不由得大为心疼,关怀道:“姐姐,这些事还是交给我来办,你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就快办妥了,午后还要急着出城到玄真观接大老爷仙体。”
凤姐感激地看了宝玉一眼,随即微带羞涩地柔声道:“这些事我做惯了,不累的,况且这本就应由我们妇道人家来办。”
王熙凤的话语令宝玉刹那间心花怒放,因为王熙凤这分明就是将他们比作夫妻,虽然他们早已心意相通,但此番示爱更是实实在在。
不待宝玉双目闪现情丝,王熙凤话锋一转,柔声道:“宝玉,你先回怡红院,我今日肯定忙不完了。”
说着,王熙凤看了看门帘,脸带羞红地低语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变,我已经将贾键打发出去采购东西了。”
“好姐姐,我……”
宝玉心房热潮汹涌,只想与王熙凤情话棉绵,不料门帘已经被人掀起来,他只得强压情思走向门外。
走到门口时,宝玉忍不住转身,双目火热地看着王熙凤,沉声道:“凤姐姐你一定要注意休息,我明儿再来看你。”
第七章 花瓣飘飘
怡红院,花红柳绿都已被白雪覆盖,淡淡的悲伤弥漫每一个角落。
“我的二爷,你终于回来啦,真要急死人呀!”
宝玉前脚跨进院门,后脚就被玉钏儿的埋怨声淹没。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有凤姐姐打理,你慌什么?”
宝玉带着满心郁闷回来,可不想再受玉钏儿的闷气,如果她不是金钏儿的妹妹,说不定他就直接爆发出来。
也许是怡红院的气氛使然,玉钏儿还真不怕宝玉,白眼一翻,道:“我是不该急,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对吧,哼!”
不待宝玉出声,玉钏儿紧接着话锋一转,手指内室道:“快进去吧,袭人与麝月已经病了一天,秋纹正在里面照顾她们。”
“啊!”
宝玉的惊声刚传入玉钏儿的耳中,他已经站在内室床榻前,急声问道:“秋纹,她们怎么无缘无故病倒了?大夫怎么说?”
“二爷,小声点,她们才刚睡着。”
秋纹眼中布满红丝、神情疲惫,她呼出一口气,随即快速将昨日的怪事说了——遍。
原来袭人与麝月的肩膀突然一阵刺疼后,身子好似被掏空般,当场就昏迷过去,吓了秋纹与玉钏儿一大跳。经过贾家的专用大夫诊治,只说是劳累过度、精神疲乏。
秋纹担忧道:“袭人她们整日与我在一起,哪有什么劳累过度?也不知府里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蒙古大夫……宝玉,你看她们会不会是中邪了?”
宝玉沉吟起来,并没有立刻回应秋纹的疑惑,并发现袭人两女出现异变时正是他“变身”之时,不由得心想:难道……
宝玉双目灵光一闪,突然撕开袭人与麝月的衣领,两个花瓣形状的印记立刻映入他的眼帘。
“宝玉,你干什么呀?咦?”
原本秋纹与金钏儿满脸羞恼,随即却被袭人两女肩上的印记吸引,那印记不仅好看,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面对秋纹的追问,宝玉双目波澜荡漾,他没有解释,突然用命令的口吻道:“秋纹、玉钏儿,去守着院门,没有我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宝玉凝重的口吻令秋纹两女一愣,随即小跑着离开,玉钏儿还关上房门,她们下意识认定袭人与麝月真是中邪,宝玉肯定要用“通灵宝玉”替她们驱邪。其实秋纹两女猜对一半,宝玉果然将“通灵宝玉”拿出来,然后放在袭人的肩上。
通灵宝玉与袭人的肌肤一接触,刹那通灵宝玉与花瓣印记散发出五彩霞光,一股氤氲在霞光中流转,一会儿流入通灵宝玉内,一会儿又流入袭人的体内。
此时,那花瓣印记仿佛“活”了,好似少女脸上的酡红,强烈地勾住宝玉的心神。
呼吸一重,宝玉的“如意金箍棒”猛然弹立而起,撑出一顶很不雅观的帐篷。
宝玉强忍着欲火,又在麝月的肩上同样施为后,这才急速地脱去衣袍钻入被窝中。
“啊!”
强烈的快感令袭人猛然清醒,她还未看清楚身上男人是谁,花心已经遭受一次猛烈的冲击。
袭人双唇大张,眼中的惊恐一闪而现,紧接着又一闪而逝,熟悉的感觉令她羞涩无比,下意识闭上美眸。
“呃!”
宝玉的肉棒进入袭人花心的刹那,就感受到袭人身子的变化,这次他的力量大胜以往,如果是从前的袭人定会感到疼痛、身子扭曲,可现在他只感觉到袭人花径的急速收缩。
瞬间快感袭向宝玉,他一连十几次大开大合的抽插,“噗”的一声,龟冠刺入袭人的子宫花房。
“唔……”
袭人的听觉从醒来那一刻已经比以前敏锐数十倍,她竟能听到门外姐妹们的呼吸,为了不让羞叫声冲口而出,她紧紧咬住被褥。
“呃……啊……”
宝玉的快感则肆无忌惮流淌而出,龟冠陷入一团柔腻中时,他又感觉到奇妙的变化。
随着袭人花心的蠕动,法力竟然流入肉棒中,向宝玉的丹田缓缓流去。动门术法最高境界?原来如此二个念头从宝玉脑海中一闪而现,惊喜瞬间充斥他全身每一个细胞,心想:本少爷真是一个天才,以后再也不用打坐调息了,只要每日三回,何愁状元不及第?嘿嘿……
自从知道法力被暂时禁锢后,宝玉虽然大感无奈,但对打坐调息依然畏惧如虎,此刻喜从天降,他自然浑身热血沸腾,腰身好似万马奔腾般猛烈冲撞起来。
“啊!匕终于,袭人的尖叫声穿透棉絮,也穿透门窗,令晴雯与玉钏儿身子一颤,不约而同地低吟一声,随即逃到院门外。
“二爷,人家也要……”
袭人已经瘫软如泥,这时麝月张开美眸,主动扑入宝玉的怀中。
“滋”的一声,宝玉的“如意金箍棒”从袭人的花径里抽出,随即毫不停留地插入麝月的蜜穴中。
“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声一声大过一声,贾府哀乐连绵,而怡红院内则是春声不绝。
宝玉在麝月两女身上尽情驰骋,阳精一波接一波射入她们的子宫花房。
“爷、好二爷,人家不行了。”
淫靡的雾气弥漫中,麝月两女先后捂住玉门,羞涩地求饶。
宝玉的呼吸却不弱反强,“如意金箍棒”方向一变,突然插入麝月的后庭中。
“啊……啊!唤……”
也许是宝玉缩小肉棒,也许是身子还沉醉在欲望中,麝月的疼痛只有三分,七分的快感瞬间袭向全身。
“啪!”
袭人见状,羞得扭身要逃,却被宝玉一巴掌拍在她日益浑圆的屁股上。宝玉这一巴掌不仅留下五指印,还拍出袭人私处的一汪春潮。
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宝玉松开在极乐中昏迷的麝月,随即抓着袭人高高翘起的美臀,又是“噗”的一声,后庭之花瞬间绽放。
春色风浪逐渐平息,宝玉抱着袭人两女进入梦乡。
一片恍惚中,宝玉来到虚无幻境,略显急切地问道:“仙姑姐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警幻仙姑的声音穿过结界的光芒,喜意直透宝玉的心窝:“宝玉,她们三个同属一朵仙花,先前袭人与麝月没有出现变化,是因为你还没有找到晴雯,她是这朵仙花的花蕊。”
“仙姑姐姐,你的意思是说仙花不在一个女子身上,我要找到花蕊方能聚齐花瓣,对吗?”
宝玉一边思索,一边露出让女子不敢直视的目光。
警幻仙姑虽是一片柳叶,但也不禁脸红,暗自瞪了宝玉一眼,极力平心静气道:“也不是每朵仙花都是如此状况,要看仙花遭劫时伤损的情形。”
“哦!我现在法力进步许多,有没有法子直接找到其他十一朵仙花呢?”
“唉,具体情形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警幻仙姑想起无所不能的观音大士,为自己只是化身而暗自叹息,随即鼓励道:“可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
“这……好吧,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宝玉翻了一记白眼,随即又伸了伸懒腰,意念一动,元神回到躯壳内。
贾敬突然死去,贾府之人没有半点准备,其子贾珍与其孙贾蓉均在外任职,最快也要半月方能赶回,而贾政已成废人,贾赦又与儿子贾琏只懂吃喝玩乐,丧事安排就此全部落到王熙凤一人肩上。
川流不息的人潮于两府进出,在王熙凤的指挥下,丧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宝玉虽然不能一亲芳泽,但只要有空,他都会帮王熙凤处理杂务。
王熙凤眼底自然情丝涌动,而平儿则第一次看到宝玉认真的神情,眼中的异彩无疑是宝玉一个意外的收获。
人多好办事,奢侈的葬礼顺利筹备妥当,位于郊外的贾府家庙“铁槛寺”已经备好道场,只等钦天监选定日期就可以破孝开吊。
一眨眼,出殡的日子到了。
贾家两府的主子纷纷聚在府门前,长长的车队一眼看不到尽头,贾母、王夫人及一干姑娘、奶奶都坐在马车上,随着大队伍缓缓前进。
贾家一干青年男丁都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先行前往,打点沿路事宜,唯有宝玉不够威风,还厚着脸皮留在万花丛中。
“母亲,孩儿好想你!”
宝玉还未走到近前,火热的双眸已直直盯着王夫人。
王夫人藏在袖中的玉手暗自一颤,多日的躲避并未完全平复她心海的波澜,可她还未想出解决的办法,唯有继续逃避。
薛姨妈就站在王夫人身边,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王夫人的奇怪反应薛姨妈立刻察觉到,她好奇地看着王夫人,柔声问道:“姐姐,你不舒服吗?玉儿向你请安呢!”
薛姨妈的关怀令王夫人心中一惊,急忙抹去纷乱无比的思绪,极力保持平静地道:“玉儿,为‘娘’也很想你,我又想起你父亲了,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他吧,唉!”
王夫人神情黯然,并故意将“娘”字加重语气,以此提醒宝玉,也是提醒她自己那不可改变的身份。
对王夫人那隐晦的“警告”宝玉却听而不闻,反而变本加厉的加快脚步走向王夫人,火热的大手往两侧一分,亲昵的搂抱意图毫无顾忌。
不要!王夫人在芳心呐喊着,身子微微颤抖。
如此大庭广众下,宝玉难道要做出失礼之举吗?念及此处,王夫人不由得更加惊惶,情急之下羞怒顿生,对宝玉的础拙相逼生出强烈的怨怼与反抗之心。
王夫人眼底的变化尽入宝玉的法眼,未待王夫人翻脸,他突然又身形一转,出乎意料的扑向王夫人——身侧的薛姨妈,道:“姨妈,玉儿也很想你!”
在王夫人错愕与欣慰的复杂目光下,宝玉用力冲入薛姨妈的怀中。
猝不及防的薛姨妈反应不及,下意识的伸出玉手环住宝玉,身子一酥,随即反应过来,强作自然的笑道:“玉儿,别闹了,还有正事要办。”
自“大梦”一场后,宝玉发觉自己对美人儿更是痴爱,而“小宝玉”也是控制力大减,因此刚与薛姨妈亲密接触,醉人的幽香还未钻入鼻中,“小宝玉”已经迫不及待地挺立而起,重重地抵在薛姨妈柔腻的小腹上。
薛姨妈立刻发觉宝玉身躯羞人的变化,再加上宝玉故作撒娇不依,猛然往前一顶,即使有着层层衣物的阻碍,薛姨妈依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
唔!小坏蛋肯定是故意的,竟然顶在人家的肚脐上,啊……薛姨妈在心中一声呻吟,不由自主想起宝玉的神勇和那些羞人的姿势。
羞涩的红霞以迅猛之势掠上薛姨妈迷醉的玉容,她生恐露出破绽,只得含嗔带怨给了宝玉一记白眼,呼吸微乱地道:“玉儿,凤丫头快等不及了,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们还是早点起程吧!”
“是呀,宝兄弟,你有的是时间与宝妹妹争宠,现在还是上车吧。”
李纨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宝玉一把,轻笑调侃之语刹那间引来众女一阵笑声,自然忽略薛姨妈此时的慌乱目光。
“母亲,孩儿不习惯骑马,我跟你乘坐马车可好?”
宝玉双目透出深深的期待,平静的面容下心房却高高悬起,幻想着王夫人欣然答应的一幕。
“不行!”
王夫人坚决的拒绝脱口而出,让三春与林黛玉、薛宝钗等人皆一愣,皆大为不解地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瞬间心房忤枰乱跳,神情却很自然,看似随意地解释道:“为娘早与你姨妈说好要单独共乘一车,说说家中琐事。”
“那孩儿就搭凤姐姐的马车吧!”
在众女的注视下,宝玉欣然走向王熙凤,虽未能顺利与王夫人共坐马车,但能顺势与王熙凤共乘马车,也绝对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幕。
唉,要是有分身术就好了,那自己就可以陪所有姐妹打发时间。宝玉自得其乐的胡思乱想起来,可当他跨上王熙凤的马车刹那,满脑杂念瞬间万流归一,一腔情思全部投注在王熙凤身上。
第八章 车中前戏
车门关上的刹那,宝玉刚要搂抱王熙凤,未料王熙凤已好似一团烈火般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宝玉,抱紧我!”
思念好似野火般燎原,在万千火星闪烁下,王熙凤化为飞蛾,不顾一切地扑向致命的烈焰。
王熙凤不愧“辣凤姐”之名,束缚一旦解开,立刻狂野地吻着宝玉。
“唔!”
宝玉将王熙凤搂在膝上,随即一对有情人倒在软榻上。
激吻、热吻、深吻、湿吻,最后是柔情万千的绵绵细吻,宝玉将他知道的所有手段都使出来,吻得王熙凤昏天黑地、娇喘吁吁。
宝玉与王熙凤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舌尖微一分离,一缕银丝显现,为这真情弥漫的空间增添几许淫靡的光华。
宝玉的大手不知满足地攀上王熙凤的娇躯,到处游走起来,可厚厚的冬衣阻碍两人的激情,柔情的抚摸就似微风扫过,不痛不痒。
“嗯!”
王熙凤在宝玉的怀中扭动着身子,表达着强烈的不满之心。
呀!宝玉在心中一声怒吼,为自己的弱小大为愤怒,下一刹那,五彩霞光猛然迸现,一道玄异神奇的法力之墙就此隔绝车外寒流的侵袭。
全新的空间暖流流转,明媚的春色呈现在马车上。
王熙凤情迷意浓,对不可思议的异变微微一愣,随即又被宝玉拖入情河欲海。
宝玉不再柔情绵绵,放浪不羁中豪情爆发,“嘶”的一声,王熙凤的衣领被撕开,一对完美的豪乳立刻跳跃而出。
“宝玉,55:、别……”
王熙凤下意识捂住双峰,她虽是千肯万肯,但却忘不了羞人的现实。
现在可是在马车上,亲吻一下倒还可以,怎么能脱衣服呢?唔……车外可是人潮汹涌。念及此处,王熙凤羞不可抑的低声娇嗔道:“你这大坏蛋,只知道欺负人,万一……你还要我活吗?”
宝玉不由得大叹冤枉,心中暗自咕哝:明明是凤姐姐先前的暗示,现在倒好,怪到我头上来,唉,男人真是“难忍”呀!
“姐姐,外面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你若不信,可以高声一试。”
宝玉故意附耳低语,暧昧的气息直直钻入王熙凤的心房,烫得她心弦颤抖、娇躯发热。
话音未落,宝玉突然捏住王熙凤的乳头,力量比平日略大一点。
“呀!”
娇嫩之处遭到这么一捏,王熙凤立刻尖叫出声,虽然车内的纱帘被叫声惊动,但车外却没有传来任何惊疑之音。
刹那的惊恐后,凤姐不禁试了一下,随即好奇地追问道:“宝玉,这究竟怎么回事?你快说!”
“姐姐,这等扫兴之事先放到一旁,让我好好爱你吧,嘿嘿……”
宝玉再次抱住王熙凤,低语道:“稍后我会告诉你的。”
话音未落,宝玉已经脱下王熙凤的冬衣。
瞬间一具销魂荡魄的少妇玉体映入宝玉的双眸,那肌肤滑如凝脂、光泽流转,大手游走间,荡漾的乳波臀浪更令他头晕目眩、不可自制。
亵衣一去,肥美的乳球跃然入目,嫣红的乳头晶莹娇嫩,散发着成熟少妇醉人的幽香。
宝玉大手在美乳下方轻轻一托,层层乳浪立刻荡漾而起,仿佛深情的呼唤,宝玉的唇舌应声而来,柔情万千地包裹乳尖,红舌缓缓在乳晕上环绕,反复扫过乳尖,却舍不得一口吞下。
与此同时,宝玉的大手悠然下移,来到多次拜访却未能完全征服的玉门幽谷,两瓣柔媚的红唇在手指拨动下悄然而开,令他爱不释手,细细把玩起来。
“啊……宝玉……嗯……现在是在马车上,不能……”
即使欲望肆虐心灵、情火笼罩双眸,但王熙凤还是保留一丝神智,娇羞无力地扭动着身子。
与凤姐的第一次真的要在这里完成吗?王熙凤的娇嗔并不能阻止宝玉的欲火,反而是宝玉自己犹豫一下。
真情挚爱在脑海一闪而现,不过只是一闪而已,肉欲的快感轻易搅乱宝玉的思绪:不管了!只要自己与凤姐两情相悦,在什么地方又有何区别呢?
宝玉抛去顾虑后,灼热的呼吸粗重无比,大手缓缓地分开王熙凤的双腿,刹那间,时光因为宝玉的呼吸而变得无比缓慢,王熙凤的私处缓缓映入他的眼帘。
激情太过汹涌,宝玉只恶狠狠地看了王熙凤的私处几眼,随即就喘着粗气将阳根顶在王熙凤的阴唇花瓣上,那急躁的气息将宝玉变成一个床上菜鸟。
“啊……”
碰触的感觉好似雷电奔腾般,叔嫂两人的心窝同时紧绷到极点。
王熙凤在背德的边缘处挣扎,但那俗世的礼教根本挡不住激情的烈焰,而宝玉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进去,马上进去,得到凤姐,完完全全得到她!
宝玉的阳根在王熙凤的媚唇上研磨几下,随即对准王熙凤的花径入口。可就在这天雷即将勾动地火的刹那,敲门声突然响起。
“奶奶、奶奶……”
平儿隐含羞涩的呼唤在车门外响起,未待王熙凤回应,她已自顾自的禀报道:“再过一刻钟玄真观就到了,请奶奶提前准备,我先吩咐下人做事。”
话音未落,平儿已经加速离去,虽然她未听到意料中的响动,却令她不由自主遐想连篇,玉脸早已红过耳根。
“唉!”
叔嫂两人同时叹息一声,宝玉更暗自埋怨这马车跑这么快干什么!
“姐姐,要不……”
宝玉大不甘心,思绪一转,已计上心来,含着王熙凤的耳垂将心中的计划说出来。
“什么?那种地方怎好……”
凤姐娇嗔着给宝玉一个情意浓浓的秋波,可眼底的责怪却远远小于心动的刺激,她下意识夹紧泥泞不堪的幽谷,不禁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泼辣地道:“哼,你要不怕神佛责怪就来吧!”
“好姐姐!”
宝玉一声欢呼,趁着王熙凤穿衣的最后时光,加快口手的享受。
“宝玉,别闹了,这样我要如何穿衣?啊……”
王熙凤半真半假的拨开宝玉在下身作恶的大手,她为了顺利穿戴衣服,只得娇嗔着转移宝玉的注意,道:“你这坏家伙,不是说声响已被隔绝吗?为何能听到平儿的话语?”
“嗯……”
此时宝玉正埋首在饱满玉峰间陶醉不已,吮吸得王熙凤娇喘连连后,这才抬头说道:“我只说外面听不到,可没说我们听不到外面的声响,不然会露馅的,嘿嘿……”
王熙凤风情万种地白了宝玉一眼,半真半假的戏语道:“也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妙玉教了你什么神通呀?整天就知道装神弄鬼,咯咯……”
王熙凤妩媚多情的秋波让宝玉心海大热,可惜目的地却越来越近,他只得强自压抑满腔情火,双目火热地看着王熙凤穿好衣裙。
宝玉安分了,王熙凤反而不安分起来,她先是情意绵绵地欣慰低笑,随即眼底闪过戏谑的光华,在穿上衣裙的同时,身子微微一俯,雪白的乳浪、粉红的乳晕在宝玉眼中荡漾开来。
宝玉感到一阵晕眩,那乳浪紧接着就被衣裙掩盖,下一刹那,王熙凤转过身子,轻柔地穿上亵裤,那优雅的动作似乎是为了躲避宝玉的目光,但她却故意扭动着臀瓣。
“呃!”
宝玉的眼珠急速放大,在如此折磨下,还能忍受就不叫男人了!
宝玉再次抱住王熙凤,喘息如牛地道:“好姐姐,我受不了啦,给我吧!”
能让宝玉急成这样,王熙凤不禁满心自豪,道:“好弟弟,不是姐姐不给你,可是只有一会儿工夫,难道你一刻钟的时间就能满足吗?嘻嘻……”
王熙凤虽然极力压制着声音,但恶作剧的笑声还是从齿缝间钻出来。
宝玉的冷汗倏地冒出来,男人的自尊令他无言以对,不过下身却胀得好似要爆炸般,他双臂一紧,似乎想将王熙凤搂入体内。
“好姐姐,要不我让这马车坏了,歇息一、两个时辰再去玄真观可好?”
“宝玉,不要,啊……”
宝玉的巨物已经顶得王熙凤小腹发疼,她终于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后悔,连声道:“宝玉,不行,我们不进去,贾琏他们会出来询问原因……啊,坏弟弟,不要……”
“好姐姐、好嫂嫂,我好难受,给我吧,我会对付贾琏的。你看,你下面也淫啦!”
王熙凤好不容易穿上的衣裙又被脱下,甚至是要被撕裂的危险。
王熙凤心儿一晃,同时脑中灵光一闪,娇羞地道:“怕你啦!这样吧,我像上次那样帮你弄出来,等到晚上再让你……”
“好姐姐,你真好。”
宝玉一声欢呼,主动躺在软榻上。
王熙凤美眸水色荡漾,再次娇羞地瞪了宝玉一眼,随即半跪在榻前,玉手握住宝玉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套动起来。
半刻钟一晃而过,宝玉的精华并没有释放,王熙凤的美乳反而再次映入他的眼中。
“宝玉、好兄弟,快放出来吧,我知道你有那本领,姐姐求你啦!”
王熙凤是真的慌了,不仅是因为时间,还因为她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好姐姐,我听你的,不过我要你含着它,嘿嘿……”
阴谋浮上宝玉的脸颊,王熙凤岂有不明白的道理?红晕瞬间弥漫她的全身,道:“坏小子,一开始就打这鬼主意吧!哼,再有下次,姐姐我绝饶不了你。”
娇嗔的话音未落,王熙凤羞涩地张开红唇,缓缓地含住宝玉的肉棒,随即无师自通地上下起伏套动。
“噢……”
宝玉不由得呻吟出声,在他身下的,可是高贵美丽的琏二奶奶、泼辣精明的王熙凤、自己的嫂子,心想:她竟然吮吸我的肉棒,呃!
禁忌的欲火瞬间充斥空间,无与伦比的心理快感胜过肉体的享受,宝玉一声闷哼,精关已经自动打开。
“轰”的一声,宝玉的精液汹涌而出,龟冠在王熙凤的嘴内剧烈颤抖起来。
王熙凤为了不让精液弄脏衣裙,也为了让宝玉觉得快乐,一向泼辣的她此刻柔顺无比,任凭精液进入嘴中竟然丝毫没有反抗,而且还伸出舌尖舔弄,将龟冠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进去。
最后,宝玉听到咕咚一声,心想:凤姐真的吞下去了,真的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了,呃……
狂风差一点掀飞车顶,宝玉的巨物更加挺拔而粗大、滚烫无比。
“讨厌,又想作怪,咯咯……”
凤姐在阳根上轻轻一拍,随即不停深呼吸,脸上的红晕迅速消失不见,让浑身还在“燃烧”的宝玉不禁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马儿一声嘶鸣,马车缓缓静止,玄真观终于到了。
“奶奶,小心滑!”
平儿等候在车下,语带双关的上前扶着王熙凤,见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忠心护主的她才放下心来。
“凤妹妹,累着你了!”
宁国府大奶奶尤氏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出玄真观,其继母与两位妹妹自然紧紧相随。
四道倩影组成一幅动人的风景,让宝玉不由得眼睛一亮,虽然他对尤氏母女的品性不太喜欢,但也不得不承认她们的美色与大观园众姐妹各有千秋。
“珍大嫂嫂见外了,能送大老爷最后一程是妹妹我的荣幸。”
王熙凤矮身还了一礼,随即脸现精明干练之色,不再寒暄客套,就在道观门口指挥起来。
停车的、牵马的、抬祭祀之物的,贾家上下近百人刹那间全部动起来,无数细微的声响汇聚成洪流,场面看似纷乱,但在王熙凤果断的指挥下却没有出一点差错。
宝玉大为有趣的环视着来往的人群,心中全无半点忧伤,反而对如此“热闹”的场景有着几许兴奋。
“玉儿,你呆呆的在想什么?”
薛姨妈柔声的呼唤惊醒宝玉,抬目一看,原来贾府一众女主子都先后赶到,除了王夫人与大观园众美人之外,连少见面的迎春之母邢夫人也出现在人群中。
真是一群国色天香呀!望着这数十位美女,宝玉不由得对此“盛会”大为惊叹,没心没肺的陷入无尽绮念中,暗自念叨:恐怕女儿国也不过如此吧!
在近百名仆妇丫鬟的簇拥下,贾府如云的美人相携走入道观后院,毕竟她们是世家大族的妇道人家,自然不会抛头露面。
虽然宝玉也想与一群美女在一起,不过这里可不是大观园,他只得心不甘情不愿走入前院的男人堆中。
“兄弟,你也来了。”
宝玉走入大厅,贾琏首先排开众人迎上来,一脸沉重哀伤。
“琏二哥辛苦了。”
宝玉面对贾琏时神色自然,心中全无半点愧疚,见其强装的悲痛更是由衷感到不屑,心想:真是的,要演戏也要装得真一点嘛!身上的香囊老远就能闻到,真不专业!
“夫人,身子可好些?”
贾琏与宝玉打声招呼后,脚步一动,迎上随后进门的王熙凤,不知为何,他总觉王熙凤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但他也无心深思,意念一转,语带不满地道:“巧姐呢?大老爷归天,她怎能不回家祭拜?不像话!”
“巧姐前几日随她舅母出门游玩,并不知道此事,等她回府,我叫她单独祭拜几次就好了。”
王熙凤的话语平淡而又简洁,她知道贾琏不是思念巧姐,而是怕巧姐不来会影响他孝子贤孙的身份,这让王熙凤陡然烦闷起来,不待贾琏再次出声,她身子一转,就从贾琏身边走过去。
平儿也是七窍玲珑的女子,对贾琏这个丈夫原本还有几分不安愧疚,毕竟她勉强也算是王熙凤的“同伙”,可此时此刻,她突然松了一口气,跟在王熙凤身后的步伐也轻盈许多。
在道观后堂,停放尸体的静室内。
宝玉推门而入,定睛一看,身躯随即微微震动一下,因为贾敬果然是中“熊掌”而逝,尸身上还残留着丝丝妖气。
“唉!”
一声长叹后,宝玉掌心一动,肉眼凡胎看不到的五彩霞光飞舞而出,迅速净化贾敬身上的妖气。
霞光一收,宝玉紧接着双膝一沉,跪在遗体前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砰砰”声响中,神色再无半分戏谵。
“大老爷,你安心去吧,我‘假’宝玉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你的心愿,让贾家度过所有的危难!”
无比坚定的信念自宝玉的双目迸射而出,本性懒散的他认真许下一个承诺——、水不改变的承诺!
“好孩子,老夫这就放心了!”
在幽冥黄泉路上,正被牛头与马面带往地府的贾敬,灵魂猛然一顿,宝玉豪情盖天的誓言竟然穿透人鬼两界,在他头顶上回荡,令他双目老泪横流。
“咦,这不是上次那好玩的人间小子吗?”
无巧不巧的,这次勾魂的正是与宝玉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对鬼差,喜欢说话的牛头语带欢欣与惊讶地道:“这小子看上去怎么变了好多?”
“啰嗦!”
寡言少语的马面对牛头的多话依然是言简意赅地予以否定。
“兄弟,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牛头不怒反喜,他只怕没人与他抬杠,道:“上次这小子私下烧给我们的香烟你可也抽了不少,现在怎么翻脸不认账了?”
“差事要紧!”
马面脸色微热,略显尴尬的加快速度向前飘飞,谁让他受不了牛头的诱惑也试了一下,谁知一抽就上瘾,现在戒也戒不掉了。
“呵呵……”
牛头与马面共事多年,少能让马面吃鳖,此刻不由得感到得意,故意大声嚷道:“马面,香烟已快抽完,要不要我改日再向这小子要几大箱?”
“随你!”
话音未落,马面已带着贾敬飞入鬼门关,只留下牛头在那儿洋洋自得、乐个不休。
傍晚时分,长长的队伍终于从玄真观来到铁槛寺,在近百名和尚的诵经念佛声中,将贾敬的灵柩送入庙宇中。
铁槛寺也是贾家家庙,凡是贾府主子逝世必先在此暂放,然后运回府中开设灵堂,待七七四十九日大灵过后,方由至亲护送进入祖坟墓地安葬。
走入铁槛寺的刹那,宝玉不由得火热起来,目光灼热的看向不远处另外一间小上许多的贾家家庙一水月庵!
就在今晚,宝玉向往已久的美梦就将在水月庵实现,怎不让情火狂燃的宝玉兴奋若狂?
夜色弥漫,弦月初升,吵嚷良久的铁槛寺终于恢复平静。
在王熙凤的指挥下,一切均已备妥,只等天明就开坛做法,三日道场必是热闹无比。
铁槛寺虽属贾氏家庙,厢房众多,但相比贾府自是粗陋许多,况且女眷夜宿在外颇有不便,所以王夫人、邢夫人、尤氏等人天未全黑就已乘车返回贾府。
而大观园众姐妹也不喜欢在外留宿,自也结伴回贾府。
一切果如王熙凤所料,贾府女主子中只剩下她不能脱身,更不想脱身。
“奶奶,内院上房已经收拾干净。”
平儿见诸事妥当,说道:“明日一早就要开道场,还是早点安歇吧!”
“平儿,此处过于嘈杂,我们到水月庵休息,反正庵堂离此不远,往来也方便。”
王熙凤放下帐册,柔和的话语自然平静,却难以掩饰脸上悄然浮现的红云。
“奶奶说得是,水月庵比这儿清静许多,况且那里是尼姑庵,我们住在那里也方便一点。”
平儿的玉脸浮现欢喜之色,她其实也不愿意住在这和尚庙中,道:“我这就去找静虚师太,让她为我们打扫一间厢房。”
“慢着!”
王熙凤扬声唤住平儿,再难保持镇定,羞涩的红云刹那间布满脸颊。
在平儿疑惑的目光下,王熙凤银牙一咬,鼓足勇气道:“你让师太多腾出一间房,宝玉也随我们到庵堂休息,他在这儿肯定不习惯。”
“啊!”
平儿震惊的尖叫声脱口而出,连伺立厅门的仆妇也被吓到,刹那间数道目光同时看向王熙凤。
如果是在半年之前,又或者平儿不知道王熙凤心思,她肯定不会发出这一声,但此时此刻她不由得尖叫出声。
“辣凤姐”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她心海沸腾翻滚,但脸上的神色却自然无比,隐含威仪的目光环视一周,一干下人好奇的心思立刻吓个一干二净,纷纷低首恭身、目不斜视。
“宝兄弟可是老祖宗的心肝宝贝,从小住的都是清净之地,怎能住在这种地方?”
平静下来的王熙凤柔声对平儿解释,但其实是说给门口下人听:“他要是生出个好歹,到时老祖宗又要心疼了,我们可脱不了干系。”
“这儿确实不是宝二爷待的地方。”
平儿玲珑心窍,配合着扬声回话:“我这就吩咐静虚师太打扫厢房。”
第九章 灵欲合一
弦月高挂,万籁俱静,夜色笼罩下的水月庵却暗香浮动,暖意无边。
相隔而对的东、西厢房内,一对有情人在不同的房间里同时眺望着窗外的夜色,焦急地等待那激情火花迸射的一刻。
月亮还未爬到指定的地方,宝玉已经化作一道幻影飞出房间。
厚实的门扉抵挡不住沸腾的欲望,“偷香贼”毫不犹豫地穿门而入,凭空突现于西厢房中。
诱人的玉体横陈纱帐之后,厚厚的被褥虽然挡住曲线的起伏,但却挡不住娇柔的风情。
秀美的玉脸令宝玉心中大热的同时,也缓缓流转无尽的怜惜,他很想好好呵护佳人,却不敢有半点擅动,因为床上的美丽佳人是平儿!
好美!宝玉在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平儿的睡姿竟会如此诱人,比白日的温婉又是不一样的风姿。
宝玉眼底虽然亮光大作,但他与平儿之间只有几许暧昧存在,况且内室还有王熙凤等着他,她可是凤辣子,要是闹起来,不知又要花多少的精力才能得到她的欢心。
一念至此,宝玉收回发热的目光,好似一道轻烟般冲过内室的门帘。
刹那间,魂牵梦萦的王熙凤映现宝玉的双目中,他在激动至极下出乎意料的由动变静,呆立好一会儿才缓缓走向床榻。
相比起平儿的纤细娇柔、楚楚动人,王熙凤的怒突起伏、丰盈柔腻更能牵引宝玉的心神,厚厚的被褥难以遮掩王熙凤的千般妩媚,丰乳隆臀更拱起一道绝美曲线,牢牢吸引住宝玉的视线。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美眸紧闭的王熙凤在芳心呐喊不休,如此激情之夜她又怎会安然入睡?
当宝玉出现在房内的刹那,无尽的夜色虽然挡住王熙凤的双眸,但却挡不住真情挚爱的心有灵犀,玄异的感应到宝玉的存在。
宝玉缓缓逼近王熙凤,步伐不敢稍有加快,生怕稍一不慎就会失去控制,从而打破这一生中最为醉人的美梦。
短短几步的距离,宝玉却犹如穿越火海与飓风般。
自己竟然激动至如斯地步!呃……宝玉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万千:这样的紧张好像已经忘却许久、许久。对了,就是这种感觉——自己人生第一次与女孩上床时的感觉!
意念一转,宝玉终于回忆起这似曾相识的激动,但他印象深刻的处男之夜比此刻却大大不如,因为那只不过是少年本能的冲动,而现在却是他的美梦,心底盼望已久的美梦,普通人一生也难以实现的美梦!
宝玉怎么还未走过来?王熙凤诧异地张开眼睛,翘挺的睫毛微颤,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却抵挡不住一对有情人之间心灵的回应。
共鸣的情怀刹那间风云涌动,宝玉突然一个箭步飞奔而上,火热的身子往下一俯,欲用醉人的深吻覆盖王熙凤红润的朱唇。
偷袭之吻还未成功,异变却突生,出乎意料的玉臂迅疾地抢先攀上宝玉的肩背,好似春滕卷缠乔木般缠个结结实实。
“冤家!”
反守为攻的王熙凤娇嗔道,玉手用力一拉,就将宝玉拉入被褥中。
猝不及防之下,宝玉一头扎入王熙凤的怀中,缕缕幽香轻易勾走他动情的魂魄,在不可抵挡的刺激下,情火猛然沸腾起来,没想到王熙凤早已将衣服褪下,只等他到来。
王熙凤的热情让宝玉兴发如狂,他意念一动,五彩霞光再次凭空突现,不仅照亮王熙凤赤裸的娇躯,还挡住寒流的肆虐。
宝玉的大手在虚空中挥动,被褥随即抛飞而去,宝玉身上的衣物也好似彩蝶般四散而飞,悠悠落下。
“嗯!”
激情的呻吟声迎来无边的春色,阴柔与阳刚完美纠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宝玉的唇舌咬住王熙凤的乳头,大手则探入她的两腿之间,但不待宝玉施展十八般武艺,双畠已是一片泥泞。
宝玉松开王熙凤胀大的乳珠,火热的气息直吹王熙凤的耳垂,附耳的呢喃让王熙凤大为害羞。
“姐姐,你好湿呀!”
“唔!”
虽是情意涌动无畏无惧,王熙凤还是被宝玉的调笑弄得羞涩不已,一声嘤咛,玉手随即狠狠在宝玉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宝玉没有痛叫,而是顺势抱住王熙凤,两人对视几秒,映在墙上的影子随即缓缓倒下去。
灵欲交融下,王熙凤的玉腿盘上宝玉的腰身,阴户微微向上一迎,泥泞的幽谷就此贴上宝玉那火热的异物。
“臭小子,要就来,不然姑奶奶要改变主意了。”
“好姐姐,我这就来!”
恍惚间,宝玉两人都急躁无比,好似两个初尝人事的少男少女。
欲火肆虐不休,身躯热得无比难受,但宝玉却害怕“伤”到王熙凤,他先将肉棒变小一圈,随即在王熙凤的阴唇上反复摩擦起来。
十几秒后。
“啊!”
凤姐一声尖叫,在宝玉的揉弄下,就此达到第一次的情欲之巅。
“好姐姐,我要来啦!”
“嗯。”
宝玉柔声细语,凤姐则四肢缠在宝玉身上,美眸微微闭合,再次感到紧张起来。
无论如何,王熙凤是一个女人、一个人妻,在这决定命运的禁忌一刻,她又岂能不紧张?
火热的圆头准确的找到玉门,两瓣红唇在阳根的威势下缓缓张开,勾魂的幽谷终于展露在“小宝玉”眼前,牵引着肉棒逐分逐寸往里推进。
“滋……”
一寸、两寸、三寸,肉棒一寸一寸缓慢插入,王熙凤的花瓣缓缓盛开。
“宝玉进来了!他终于进来了!”
凤姐仔细感受着宝玉的火热、巨大、坚挺。
“啊……”
虽然宝玉插入的动作很缓慢,但快感却绝对汹涌,两人同时张开嘴唇,难以压抑的呻吟飘荡而出。
进去了!凤姐姐是我的了!随着肉棒冲破柔腻的夹击,虽然只进入前端部分,但宝玉在心中似宣布主权般呐喊道。
插入三寸后,宝玉突然发现肉棒“卡”住了。
竟是王熙凤的蜜穴紧窄无比,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的幽谷略感不适,阴唇与肉壁同时蠕动起来,竟然将宝玉的阳根挤出半寸。
阴唇的夹磨虽然让宝玉爽得全身酥麻,但怎比得上花径深处的诱惑?不过宝玉更不愿弄伤王熙凤。
就在宝玉感到全身难受的一刻,王熙凤微微抬起臀部,调整幽谷的位置。
与此同时,王熙凤再次展现出她火辣的一面,玉手与玉腿同时用力,将宝玉的身子猛然向下一压。
“叹滋!”
永远难忘的轻响声在宝玉两人的心间炸响,宝玉的肉棒就此尽根而入,插入王熙凤的花心中。
“噢……”
宝玉与王熙凤不约而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王熙凤只觉得内心无比充实,宝玉的巨物刹那间充塞她心灵空间每一寸角落,眼里、心中还有幽谷内部都是火热的情怀激荡。
心灵的刺激远比肉体的冲击强大,如此一插之下,身经百战的宝玉差一点就一泄如注、丢盔弃甲。
背脊突生的酥麻让宝玉心神大颤,急忙一动也不动伏在王熙凤的娇躯上,反复运转玄门术法,这才险险度过危机。
几秒后,宝玉还在惊叹,王熙凤的花径肉壁悄然颤动一下。
王熙凤如此暗示,宝玉顿时如奉纶音,双臂一撑,开始狂野与柔情交织在一起的抽插。
“滋!”
轻轻的抽出,摩擦声缓慢而低沉。
“噗!”
重重的插入,撞击声快捷而有力。
“啊……”
王熙凤就在这一抽一插中发出欢鸣声。
宝玉虽然没有故意放大阳根,但龟冠还是插入王熙凤的花心深处,留下他炽热的“爱吻”痕迹。
王熙凤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凭空突现,在她小腹下爆炸开来,美眸瞬间妩媚欲滴、波光潋—同一刹那,王熙凤的花心急速蠕动起来,好似一张婴儿小嘴般吮吸那硕大的圆头,吸着它不由自主插向深处。
“啊……哦……”
宝玉欢愉地低吼出声,伴随着全身酥麻,他四肢猛然一紧,野性轰然爆发,紧接着就是上百下的抽插。
“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着这方空间,激情的冲击一浪接着一浪,将王熙凤送上一个接一个的高潮之巅。
“啊,宝兄弟、宝玉、臭小子,啊……哦……”
王熙凤纵情的呐喊出声。起初王熙凤还能挺动腰臀迎合宝玉的动作,可当她数次春潮喷涌后,宝玉却越来越猛,弄得她瘫软如泥,并随着宝玉的撞击,美乳被迫剧烈地晃动起来。
宝玉的速度突然再次加快,王熙凤的乳头晃动成一片幻影,“啊啊”声已经连在一起,好似即将窒息般。
“好姐姐,我要来啦!”
“不,宝玉……啊……不要……啊啊啊……不要泄在……里面。”
王熙凤出现一丝本能的慌乱,她用尽所有精力终于说出阻止的话语,可惜如此销魂的声调只能让宝玉更加肆无忌惮。
“好姐姐,来啦,我来啦,呃!”
宝玉猛然一声闷哼,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这刹那打开,而滚烫的精液则暴射而出,悉数射入王熙凤的子宫花房内。
“宝玉,不要……啊……”
从未有过的冲击令王熙凤的心灵瞬间爆炸,玉手紧紧搂着宝玉的肩背,双脚则弹起来。
尖叫声还未散尽,王熙凤就娇嗔道:“臭小子,会怀上孩子的,啊……被你害死啦!”
“好姐姐,我就是要你怀上我的孩子,要你当我孩子的妈,嘿嘿……咱们再来吧!”
宝玉双目邪火直窜,只听“噗滋”一声,“如意金箍棒”又在王熙凤的蜜穴内穿梭起来。
“啊……宝玉,轻一点,疼……”
王熙凤微蹙秀眉,随即凤目一瞪,娇嗔道:“臭小子,你敢欺负姑奶奶,哼,我咬死你!”
话音未落,王熙凤的银牙已经落在宝玉的肩膀上,这一口绝不是在开玩笑,咬得宝玉龇牙咧嘴。
“啪啪啪……”
宝玉则将反击集中在肉棒上,他双手一动,抱着王熙凤坐起来,几秒过后,王熙凤就没有力气,而她的身子则好似海上的孤舟般,随着巨浪晃动摇摆、起伏不休。
神奇的结界笼罩着厢房,隔断宝玉两人春色外泄,不过外室的床榻上,另一个美丽少妇的听觉却不受丝毫影响。
“唔!”
在王熙凤发出第一声尖叫的时候,平儿就被惊醒了。
天啊!宝玉真的来了,奶奶与他正在……想到这里,平儿的玉脸顿时红若滴血,原本的猜测成为现实,顿时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好似万马奔腾般几欲飞跃而去。
王熙凤的呻吟、呐喊、尖叫声不停传出,平儿即使捂着双耳也没有效果,在不知不觉间,她身子蜷缩在一起,双腿夹得特别紧。
恍惚间,内室翻云覆雨的景象钻入平儿的心田,撞击声、呐喊声、摩擦声,还有那床榻的晃动声,每一道声音传入她耳中,都会在她脑海中变成羞人的景象。
“啊!”
平儿脑海中的幻想越演越烈,不知何时她脑海中的王熙凤竟然变成她自己,不由得呻吟出声。
天啊!自己在想什么?羞死人了!下一刹那,平儿心神一惊,猛然惊醒过来,大为羞愧的她不禁咬破下唇,双腿一颤,立刻发觉那儿已是一片泥泞。
呜……要死啦!奶奶也真是的,干嘛叫得那么大声?以前与贾琏同房时也没听她这样叫过呀!唔,讨厌的宝玉,也不知道轻一点,要是弄伤奶奶怎么办?啊……
怎么又开始了?宝玉不是已经……唔二念至此,虽然平儿用尽全力抵抗,却自始至终都未想过逃出房门,只是消极的抵抗着靡靡之音。
不理外间平儿受尽“折磨”,内室内,王熙凤的尖叫声再次穿云裂空,紧接着宝玉在高潮之际发出极其惊喜的欢呼声。
“啊,好姐姐,你看,你这儿……”
“讨厌,又要……咦?”
宝玉的手抓住王熙凤的右乳,原本王熙凤以为他又要嬉闹,娇嗔的话语说到一半,惊诧的神色瞬间充斥她的玉脸,道:“怎么会这样?宝玉,你做了什么?”
“呵呵,好姐姐,这可不是我干的,是我们的夙世因缘。”
宝玉五指一松,王熙凤那晃动的乳球上,一朵仙花印记跃然入目。
五色仙花一完完整整的五色仙花,凤姐果然是仙花转世,那花朵无比鲜红,好似一朵火焰般,美丽至极!狂喜顿时充盈宝玉的心窝,他近似疯狂地吮吸王熙凤的美乳,吸得王熙凤美眸迷离,这才趴在王熙凤的耳边将因由说出来。
“啊,宝玉,真的吗?你可不许骗我。”
“好嫂嫂,我传你一段口诀,你试一试马上就知道真假了,嘿嘿……上天注定你是我的女人,你再也跑不了啦!”
虽然宝玉得意洋洋时口吻很可恶,但王熙凤却感到甜蜜无比,听到这是上天的安排时,心中最后的顾忌瞬间烟消云散,一声幸福的低吟后,她主动扑入宝玉的怀抱。
“滋……”
宝玉回应王熙凤的是破浪分水之音,阳根插入王熙凤子宫花房的同时,他用玄异的方式将口诀传入王熙凤的心灵深处。
口诀一动,王熙凤的乳房上顿时光芒四射,那仙花印记好像活物般在王熙凤的双乳上来回跳跃。
转眼间,王熙凤恢复活力,野性也随之升腾,翻身压在宝玉的身上,占据云雨欢爱的高地。
“啊!”
突然宝玉的眼珠急速放大,尖叫声脱口而出,吓了王熙凤好大一跳,也吓得在外室的平儿陡然身子一缩,一汪湿痕在她身下迅速扩散开。
“宝玉,你怎么啦?”
“好姐姐,你下面怎么会咬人?”
话音未落,宝玉故意使坏,用力挺了挺还在被咬的“小宝玉”。
“唔!”
羞不可抑的王熙凤玉面滚烫,而且宝玉的一挺更令她舌尖一阵乱颤,随即玉脸羞红地道:“再胡说,我真咬死你!”
看着王熙凤的银牙闪闪发光,宝玉急忙伸手握住她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道:“好姐姐,我真没骗你,你下面真的在咬我,好舒服呀,啊……”
略一凝神,王熙凤也有了感觉,她不禁好奇地羞声道:“我也……不知道,还是第一次……这样,宝玉,是不是因为这印记呀?”
“噗滋……噗滋……”
宝玉认认真真地挺动几下,随即双眸一亮,动门术法给他一闪而现的灵光:凤姐姐的印记出现后,蜜穴竟然异变成传说中的女人至宝,万中无一的惊世名器——花蕊绽放,哈哈……
第十章 花蕊绽放
“好姐姐、好老婆……”
明白过来的宝玉不由得心神狂喜,亲昵的咬着王熙凤的耳垂,一番低语后,绵绵的情话更羞得凤姐嗯声连连。
“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啊!”
说到这里,王熙凤的怀疑瞬间消失,随着宝玉柔情的捆入,她终于相信玄异的变化。
王熙凤的蜜穴春潮四溢,但宝玉这一插竟然再次遇到阻力……王熙凤的花径竟变得更加紧窄,而且比少女还娇嫩。
龟冠再次卡在玉门口,宝玉看着那闭合的“花蕊”,一边享受夹磨的快感,一边用力一耸。
“啊!”
疼痛立刻在王熙凤的私处蔓延,绝色玉脸瞬间扭曲,但她眼中却充盈着幸福的光华。
“好姐姐,我要得到你的第一次,我要永远占有你!”
万丈豪情从宝玉的全身迸射而出,征服宣言则充满霸道的气息。
王熙凤美眸迷离,恍惚间,她仿佛回到洞房花烛夜,新娘还是她,但新郎则变成宝玉。
“噗”的一声,宝玉重重插进去,强行顶开王熙凤的“花蕊”。
“呀————虽然没有处子之血的喷溅,但撕裂般的剧疼依然充斥王熙凤的身心,一声尖叫,幸福的泪花终于奔流而出,心想:给宝玉了,全部给他了,他才是我王熙凤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呜……
宝玉再次一挺,肉棒尽根而入,圆头击中花心的刹那,绝世名器悠然“绽放”,紧窄的花径在蠕动中变化,最后与宝玉肉棒的尺寸正好一模一样、妙至毫巅,仿佛这就是上天特意匹配的一对。
“破处”的剧疼迅速消失,幸福的感觉依然存在,宝玉俯下身,情不自禁地与王熙凤热吻起来。
片刻后,醉人的呻吟在和风细雨中悠扬婉转,好似春风吹拂般爽心。
正当宝玉要展开强攻时,王熙凤已经主动加快速度,带动着阳根的抽插由快到慢、由轻到重,而且王熙凤恰倒好处的迎合又将激情带入更快、更猛的境界。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快,柔情的抚弄则变成激烈的揉捏。
宝玉一边猛力冲刺着玉门,一边狠狠地揉捏着王熙凤饱满的玉乳,让酥乳变化出各种销魂的形状。
下一刹那,宝玉情不自禁的将胀大的乳珠含入口中,轻轻的噬咬、重重的舔卷,尽情品尝着世间最美的滋味。
干到兴起的宝玉狂野吼叫,大手用力一捞一抬,将王熙凤盘在腰间的玉腿高高抬起,随即往前一压。
王熙凤柔若无骨的蛮腰就此派上用场,被宝玉将娇躯对折成两半,泥泞的幽谷因此高高抬起,让宝玉能狠狠的干到最深处。
“花蕊”再次绽放了,那美妙的“小嘴”从龟冠一直“咬”到根部,甚至连宝玉的精囊也被阴唇夹住。
瞬间宝玉与王熙凤同时兴奋地欢鸣起来,先前的细雨已经变成雨打梨花般的狂暴,醉人的交响曲也由低沉进入高昂。
抽插的动作不知道重复多少回合,王熙凤的抵抗终于随着呻吟的变化而逐渐变小,而“小宝玉”的进攻却依然生猛有力、龙精虎猛,疯狂吞食着幽香的春潮、醉入的蜜汁。
两心相通的真情在欢爱中再次升华,灵与欲的交融在此刻得到完美的诠释,就像神创世人般——男人是土,女人是水,用一点黄土混上一点蜜汁就变成真正的人。
“呀——”
呻吟声化作狂吼与尖叫,王熙凤趴在床上,浑圆的香臀疯狂向后撞击,而宝玉总能及时迎上。
片刻后,最淫靡的声音出现了,有如沙场征战般,战鼓隆隆、万马齐奔、金铁交鸣,激烈至极!
宝玉每一下的刺入都用尽全力,好在他大手牢牢抱住王熙凤的香臀,才未将她撞飞,而且每一下抽离必是迅猛有力,圆头从肉壁上刮过,总能带出蜜汁。
“呜……”
狂潮极乐的降临,让王熙凤抑制不住泪流满面。
“花蕊绽放”再次来临,随着王熙凤前所未有的尖叫,高潮终于席卷她的心海,最后一丝精力也在这最强的尖叫声中耗得一干二净。
宝玉察觉到王熙凤已是强弩之末,再也不堪挞伐,他也在“花蕊”中尝够舒爽的美妙,“如意金箍棒”随即疯狂的伸缩,好似暴雨般打在王熙凤的花心上。
巨浪已经连天接地,但宝玉的攻势却并没有结束。
瘫软如泥的王熙凤仍沉浸在高潮中,见宝玉仍在抽插,已爱宝玉到骨子里的她,讨好地将玉手伸到宝玉的胯下,轻轻抚弄着宝玉晃动不休的春丸。
“吼!”
宝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声,惊世名器再加上柔媚玉手,终于让宝玉酝酿已久的火山“轰”的一声爆发出来,好似无穷无尽的岩浆般,悉数冲入王熙凤的子宫花房,将她整个身心灌得满满的,再无半分空虚幽怨。
“啊!”
隐约的呻吟声也同一时刻在外房响起,平儿有如感同身受般,也经历一次身心的洗礼。
当云雨天籁低沉婉转时,平儿情不自禁微声呻吟。
当欢爱之音化作雨打芭蕉的刹那,平儿的玉手不可克制地缓缓爬上酥乳。
当醉人的交响曲显现铁马金戈的瞬间,平儿的玉指动情地深入的幽谷内。巨浪终于平息,平儿看着香汗淋漓的身子,心弦余音不绝:想不到男女之间的欢爱竟能达至如斯境地!
当平儿悄悄下床换下湿痕斑斑的亵衣时,抬头一看天色,不由得感到不敢置信,心想:天啊!宝玉一算然与主子弄了大半宿,而自己也听了大半宿,唔……
极度“劳累”的王熙凤躺在宝玉的怀中悠然入梦,恬静的玉容带着满足的微笑,即使在梦中也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幸福是如此简单。
一场“杀伐”后,宝玉竟然更加神清气爽,双目透出深深的爱恋,深情吻着王熙凤,随即抱着她进入美妙的梦乡。
弦月又从黑云后飘出,风儿也在兴奋中恢复宁静。
宝玉与王熙凤酣睡未到一个时辰,就雄鸡高唱,黎明的曙光紧接着驱散最后一丝黑雾。
就在水月庵早课钟声响起的刹那,宝玉与王熙凤同时张开双眸,深情的微笑映入彼此心中,无须言语的交流,一切皆在这无声中心意相通。
经过宝玉“爱火”的洗礼,王熙凤慵懒地坐卧而起,没有丝毫因为“劳碌”而来的疲惫,反而是容光焕发、美绝天人。
宝玉刚想伸手抚弄王熙凤的美乳,不料王熙凤突然脸色一变,道:“不好,平儿!”
清新的气流让王熙凤恢复精明的本色,终于想起仅有一帘之隔的平儿,心想:自己昨夜的叫声……羞死人了,今后必定会被她拿此取笑!
王熙凤意念一转,芳心的羞涩全都化作怨怼投到宝玉身上,含嗔带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谁叫宝玉昨夜弄得她叫得那么大声。
王熙凤的话语虽是没头没尾,但宝玉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无言反驳的他只得搔头傻笑,以朦混过关。
穿好衣裙后,王熙凤推着偷笑的宝玉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口,并向宝玉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迅疾地打开房门,一把将宝玉推出去。
“姐姐……”
脱离“险境”的宝玉并未急着离去,庵堂的尼姑正在早课,一夜未眠的平儿又在沉睡中,他可一点也不着急,大手一伸,反而将王熙凤拉出内室,再次搂入怀中。
王熙凤有点急了,用力挣脱宝玉的搂抱,娇嗔着责问道:“别闹了!快走吧,要是平儿醒过来见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是是是,好姐姐,别生气,我这就回房。”
宝玉不是真想走,而是下人的脚步声正在接近,他飞身而出,随风飘来让王熙凤无尽欢欣的深情话语。
“好老婆,改日我带你去看我们的新家,让下人拜见未来的主母!”
在晨风吹拂下,王熙凤收回目送宝玉的痴迷双眸,随即轻盈地返身,含羞带怯地来到平儿床前。
“平儿、平儿。”
王熙凤坚持不懈地呼喊着平儿,终于将平儿从羞人的绮梦中醒过来。
平儿睁开双眸,见王熙凤立于床前,玉脸突然变得羞红。
“奶奶,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平常的问候在这一刻却是那么暧昧,王熙凤心弦一颤,玉脸也红了,平儿那慌乱的目光早已经出卖一切。
“妹妹,你,我……”
姐妹情深让王熙凤摆不出主子的架势,只有满面羞红,一向精明干练的她竟然话语发颤。
“姐姐放心,妹妹不是碎嘴的妇人。”
平儿主动出声,亲昵的话语表达姐妹之情,不仅是因为主仆之别,也因她有着同样的幽怨,能理解王熙凤心绪的变化。
“好妹妹,就你对姐姐贴心!”
真挚的清泪红润王熙凤的双眸,激动之下,她一把抱住平儿,一个意念悄然浮上脑海:平儿过得也很苦,自己何不让她加入?反正自己也对付不了宝玉,唔“二奶奶,师父请您到前厅用早点。”
清脆的请安声在门外响起,王熙凤与平儿相视一笑,强自抹去纷乱的思绪,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房门。
“你是智能儿吧?”
凤姐望着眼前清秀的小尼姑,大为感慨道:“想不到都这么大了。”
“二奶奶记性真好,嘻嘻。”
智能儿虽身在佛门,但毕竟处于苣蔻年华,闻言开心的笑道,恢复活泼本性的她更是如花似玉。
“奶奶慢走,我还要去唤宝二爷。”
智能儿受到王熙凤平易近人的感染,完全忘记自己出家人的身份,笑着跑向宝玉所居住的厢房。
“咚、咚……”
轻柔的叩门声在幽静的水月庵分外清脆,智能儿娇俏的呼唤在空旷的院落回荡:“二爷,请到前厅用早点。”
智能儿话音未落,紧闭的门扉“吱”的一声悠然打开,宝玉挺拔的身影缓缓映入智能儿的眼中。
智能儿从小在水月庵长大,何曾见过如此俊秀不凡的男子?一颗少女芳心不由得怦件乱跳,就连准备好的请安话语也突然忘记了。
见惯绝色的宝玉倒没有太大震惊,不过对这偏僻的庵堂竟然有如斯清秀的小尼姑也微生惊诧,忍不住暗自叹息一声:花样年华的少女却身处佛门,真是可怜、可惜!
“你叫什么名字?”
宝玉柔声呼唤呆愕的智能儿,昨夜来得匆忙,又是夜色笼罩,心急火燎的他心神都在王熙凤身上,怎会有心思注意陌生人?
莫明的红云爬上智能儿的小脸,回过神来的她急忙镇定心神,心中反复念着师父素日所教,向后一退,行礼道:“贫尼智能,奉家师之命请二爷用膳。”
“呵呵……”
宝玉见年纪轻轻的智能儿故作老气横秋之状,不禁轻笑起来,自然的笑声缓和尴尬的气氛。
心生怜爱的宝玉并无绮念,笑道:“不用这么严肃,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你怕什么?也不要贫尼、贫尼的,你才多大呀?”
“嘻嘻……”
未语先笑的智能儿终于恢复本性,她想不到地位尊崇的宝玉竟是如此风趣,芳心莫明的紧张也随之烟消云散。
“二爷,二奶奶已经先行去了,你还是随我来吧!”
智能儿抬起头来,纯净的双眸无意间碰上宝玉明如寒星的目光,不由自主玉脸发烫地低下头,刚放松的心弦再次紧绷,下意识转身就走。
疾步而行的智能儿眼中布满迷惑,暗自思忖:这宝二爷真是奇怪,自己在他面前为何总是莫名其妙的“害怕”呢?难道他会妖法要害自己不成?呀!要真是这样,那自己怎么办?还有救吗?
这小尼姑还真有趣!呵呵……宝玉虽不知道智能儿脑中的胡思乱想,但也对她的羞涩大感兴趣,一路上不断借故找她讲话。
可智能儿再无先前的有问必答,而是不知所云,胀红的脸颊更是恍如火烧。
智能儿越是手足无措,宝玉心中的调侃之意越是强烈,强忍笑意的他面容微微扭曲,丝毫不放过逗弄智能儿的机会。
宝玉逼得越急,智能儿越是无话以对,最后更是一言不发,只羞红玉脸,慌张得就似逃命般跑起来。
“哈哈……”
宝玉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
可宝玉爽朗的笑声钻入智能儿耳中,却变成阴谋得逞的“奸”笑,芳心不由得枰枰狂跳,四肢发紧之余,不由自主忐忑不安、大为害怕。
好在水月庵不大,盏茶时间就已走到前厅,任务完成的智能儿急忙逃走,满心恐惧的找师姐救命。
“贫尼静虚见过宝二爷。”
宝玉刚跨入大厅,一位自称静虚的尼姑迎上前,这一位他可不好意思随意调笑,对方好歹是这水月庵的住持。
“师太多礼了,这几日多有叨扰之处,还请师太见凉。”
宝玉似模似样的双掌合十,郑重地还了一礼,随即看了静虚师太一眼。
下一刹那,宝玉的眼珠急速放大,惊诧地心想:咦!这水月庵是怎么了?竟然全是美丽的尼姑!
静虚师太虽已三旬,但身材在僧袍的映衬下依然不减风情,虽然没有妙玉那般飘逸仙姿,也没有凤姐此等绝代艳色,但却有着一分长期清修才养成的优雅,如空谷幽兰般清新脱俗。
“宝兄弟,快来尝尝师太亲手制作的馒头。”
王熙凤在众人面前保持着与宝玉一贯的神色——亲昵而又不失分寸,让明白内情的平儿大为惊叹…奶奶果然厉害!
“嗯,好吃,比府中的厨子做得好吃多了。”
宝玉绝对是初次吃到水月庵的馒头,发自真心赞叹不已,随即意念一转,阔别已久的廖老大终于再次出现。
“石头,让你长点见识,知道红楼梦的水月庵吗?那可是一个不出名的好地方,嘎嘎……”
在廖老大唾沫四溅外加吞云吐雾中,宝玉又多了一点红楼知识。
思绪的转动只在刹那间,宝玉吃下一口馒头后,随即笑问道:“凤姐姐,这水月庵又叫馒头庵,肯定是因为这馒头做得太好吃,所以有了这名字吧?”
“多谢二爷夸奖!”
静虚师太陪坐下首,见宝玉问话急忙恭声说道:“小庵平日全赖府中照应,才能衣食无忧,平日间来无事就在这素食上下些功夫。二爷如果觉得还能入口,贫尼明日多做一些素点让二爷品尝。”
在贾府中,平儿做的糕点也大为有名,相同的爱好让平儿与静虚颇有话题,而且她与静虚师太早已熟识,忍不住夸赞道:“宝玉,你这下子有口福了!师太亲手所做的斋菜可是出了名,若不是她性喜幽静,这水月庵早被达官显贵踏破!”
宝玉吃着美味的素点,自是对平儿的话语大表赞同。
吃下一颗馒头后,宝玉与王熙凤和平儿相对而坐,无意间见平儿神情疲惫,未加仔细思量的话语脱口而出:“平姐姐,你昨夜没睡好吗?都出现黑眼圈了。”
“啊!”
爱美乃是女人的天性,平儿连羞涩也顾不上,一声惊叫后,几乎是连奔带跑冲向卧房。
一夜的“噪音”让平儿神思不清,清晨起来也是慵懒无力,草草漱洗了事,如今宝玉一语道破,平儿既是心急回房装扮,也急于逃离宝玉“可怕”的目光。
“宝兄弟,快点吃,道场开始的时间快到了!”
凤姐大有深意的催促宝玉用餐,平静的玉容下却羞涩难当,心中暗责宝玉故意使坏,因为平儿黑眼圈的原因怎么能问?
“好、好……”
宝玉犹如做错事的小孩般乖乖点头,他话语刚一出口,随即发觉不妥,可惜覆水难收,只好眼睁睁看着平儿逃离视线中。
“当……”
铁槛寺悠长的钟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打破曙光初露的静谧,人潮在钟声下开始出现,喧哗声逐渐充斥偌大的寺庙,三日道场正式开始。
昨日离去的贾府一干主子再次回到铁槛寺,按照家规,这三日早晚的祭拜必不可少。
一干姑娘、奶奶倒还毫无怨言,但贾琏此等浮浪子弟却宁愿在天香楼依红偎翠,也不愿日日往返,匆匆祭拜后,他们快马加鞭急速离去,去寻欢作乐了。
王夫人还是逃避着宝玉的目光,她故意与薛姨妈、李纨、邢夫人在一起,根本不给宝玉作怪的机会。
几个姑娘则主动走到宝玉面前,探春首先道:“宝哥哥,这儿已经没你的事,随我们一起回府吧。”
“对呀,宝玉,老祖宗今早还念着你呢,回去吧。”
林黛玉与薛宝钗也先后出声相劝。
宝玉微微一笑,随即双目浮现缅怀的光华,略带哀伤道:“大老爷对我甚好,我没能在他最后时刻送他一程已经深感内疚,现在一定要为他老人家守孝三日,否则一生也不会安心。”
宝玉竟然还有这么重情重义的一面?一干绝色玉人无不一愣,而宝玉这半真半假的谎言竟然无意间令她们眼中多了几分异彩,相比贾琏、贾瑞等人,她们更是心弦微颤,再也说不出劝说的话语。
王夫人远远看了宝玉一眼,眼底一缕异样一闪而过,不管宝玉是否因为那个原因不愿回家,她现在只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立刻远离宝玉。
众女二离去,宝玉轻挥大手遥遥相送,随即一声长叹,甚觉无聊。
王熙凤与平儿都在忙碌,自然无暇理会宝玉,在铁槛寺来往不绝的人潮中,宝玉成为唯一的闲人。
见王熙凤精神抖擞,宝玉放弃帮忙的念头,意念一转,下意识的走向清静的水月庵,心想:那儿毕竟还有几个闲人,能陪自己打发时间。
第八集 庵堂春色
内容简介:
铁槛寺法事未完,为与王熙凤偷欢,假宝玉托词停留水月庵。
水月庵庵主静虚乃贾家远亲,背负深仇隐身水月庵十余年,哪知遇上假宝玉后,竟让她十数年不曾因情爱而动摇的心波动起来,欲望一触即发……
假宝玉欲下手对付锦衣卫与忠顺王这欲对贾府不利的两大势力,以香菸为饵布下一局,他与甄士隐的筹谋是否能顺利引君入甕?
人物介绍
静虚:水月庵庵主。
智能儿:尼姑,静虚的徒弟,纯真秀美,不韵世事。
智善儿:智能儿的师姐。
吴贵:晴雯的堂兄,玉兰的丈夫。
赵大:锦衣卫百户,好大喜功,才能平庸。
第一章 秀色女尼
“师姐、师姐……”
水月庵后院内,智能儿追在一位清秀少女身后,却见她只顾收拾出门物品,不由得拉长声调,娇嗔道:“你倒说说呀,那宝二爷是不是会妖法?”
“唉!”
智善儿虽是智能儿的师姐,但芳龄也大不了多少,同样是个小尼姑。
被智能儿缠怕的智善儿无可奈何地叹道:“师妹,我又不会法术,怎么会知道?师父还在后山等我采摘野菜,要不我问明师父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原来你也不明白!”
智能儿失望地低下头,随即又急切地抬起头,双目闪现期待之色凝视着智善儿,道:“你一定要记得问师父,不然人家一定睡不好。”
“好、好、好!”
智善儿做起师姐倒还有模有样,学着自己师父的口吻,宠溺调侃道:“师妹可是我们水月庵的小宝贝,怎么能不听你的呢?嘻嘻……”
话音未落,收拾妥当的智善儿就已背上小背篓急步向外行,她已被智能儿缠了一个早上,还是早点逃离为好。
“师姐、师姐……”
智能儿锲而不舍扬声呼唤,问道:“前晚我们听见师父房中那奇怪的声音,师父生病了吗?怎么……唔!”
智善儿加快脚步,本不想理睬智能儿,却不料智能儿出口之言足以惊天动地,稍微懂事的她顿时大惊失色,急速返身捂住智能儿的檀口,还环视着四周,生恐有其他人听到。
“师妹,你记住,这事千万不能说,更不能传到外面,不然会出大事的!”
智善儿微微松开玉手,神情无比肃穆,让不谙世事的智能儿心神紧张,下意识点头记住智善儿的话。
“师姐,为什么不能说?师父不是病了吗?”
智能儿压低声音说道,小心翼翼生怕秘密外泄,可芳心却无比好奇。
“我也不是很明白,反正不能说就是了!”
智善儿重重跺了一下脚,一边向外走,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而且越想脸越红:师父不会真是……偷情吧?但房内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啊,难道……师父在自渎?太羞人了,自己怎能这样想呢?
想到这里,智善儿自责不已,却始终抹不去盘旋在脑中的羞人意念,而且这羞臊的词语还是从自己师傅房中无意翻到的禁书《绮梦仙缘》上所见。
念及此处,智善儿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芳心怦怦直跳:既然师父房中藏有此等禁书,那她会情不自禁也就不稀奇了,嘻嘻……嗯!以后不看了!
再好看也不看了!
明白过来的智善儿想及偷来的禁书,不由得大感羞愧,但却从未想过将禁书付之一炬的念头。
“智善,为何这么久才出来?”
静虚师太轻声责问,使智善儿从无限遐思中惊醒过来,未待她抹去眼底心虚的光华,静虚已经向前走,道:“走吧,有几种野菜山顶上才有,我们要快一点。”
“嗯!”
智善儿乖巧地疾步跟随静虚,可往日尊敬的目光却悄然发生变化,她凝望着静虚的背影,眼中却闪烁着挥之不去的好奇与迷惑,还有一丝淡淡的火花悠然闪烁——少女情窦初开了。
“师父,山顶那么高,咱们就在山腰随便摘几种野菜吧,宝二爷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贾家于为师有恩,怎能随便应付?唉……”
静虚突然叹息一声,因为智善儿随口一问,她尘封多年的记忆突然翻起波澜。
原本静虚是京城富户之家的少奶奶,不料家遭剧变,被锦衣卫抄家灭口,一家上下唯有她因与贾家沾亲带故,因而侥幸得以活命。
痛不欲生的静虚本想追随亡夫而去,然而灭门的血仇却让她不得不选择悲伤的活下去。
当静虚将复仇的希望寄托于贾家,手持导致灭门的证据向贾政等人寻求帮助时,胆小的贾政却只能抱以同情心,因为锦衣卫权势滔天,贾家不想受到牵连,唯一敢做的只有收留她这远亲。
对此,静虚感到心灰意冷,就此遁入空门,十几年过去,在机缘巧合下,她成为水月庵住持静虚师太。
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静虚虽禀性端庄,但心怀仇恨的她根本不能真的六根清净,更何况还曾经为人妻子,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即使是木鱼之音终日环绕,也磨灭不了生理的煎熬。
心烦意乱的静虚在午夜梦回时无法安睡,无聊下只得翻出上一任住持的藏书打发光阴,却在箱底无意间翻出珍如宝贝的《绮梦仙缘》身处在迷雾中的静虚终于看到指路明灯,而且从那被翻卷的书角可以看出上一任住持必然也遇到与她同样的苦恼,而解决的办法就是……自渎!
“吱!”
一声轻响,少有人迹的庵堂大门悠然而开,无所事事的宝玉走入水月庵。
“咦……呢?”
宝玉诧异地环目而视,由于庵堂除了静虚师徒三人之外,只有几个打理杂事的老婆子,加起来不到十人,可如今,宝玉一眼望去渺无人影。
宝玉瞬间意兴索然,在庵堂内转了一圈后正想离去时,一声叹息从禅房内飘出,飘入六识超人的玉耳中,引起他极大的兴趣。
“唉!”
智能儿坐在蒲团上,玉手托着下巴,身子不停扭来扭去。
智善儿的警告没有抹去智能儿心中的迷雾,反而生出无穷的好奇心,她已经坐在这里苦思好久,但就是不明白其中原因。
智能儿再次一声长叹,烦闷地自言自语道:“太奇怪了,师姐又不肯说,我该问谁呢?”
“什么事不明白?”
智能儿话音未落,推门而入的宝玉正巧听到她的呢喃自语,轻笑道:“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
“啊!”
宝玉的出现吓了智能儿一大跳,心惊神乱的她从蒲团上跳起来,欲盖弥彰的双手连摇,道:“没……没什么,真没什么。”
好玩!不枉自己来这一遭,呵呵……宝玉心中戏谑流转,调侃道:“你真的没有想什么吗?”
“没、没……没想。”
智能儿使劲地点头,此时此刻她想起智善儿肃穆的警告,不由得更加慌乱。
“可是……”
宝玉故作苦恼之状,上下扫视着智能儿,看得智能儿不自在、心情紧张,随即“认真”的反问道:“听说只有傻子和死人才不会‘想’,可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你哪点像傻子呢!”
“你……”
智能儿终于明白被宝玉戏弄,虽是又急又气,但她自幼身在佛门,怎么样也说不出骂人的话语。
情急之下,智能儿只得娇嗔道:“哼,不跟你说了!你肯定就是师父所说的坏人,人家才懒得理你,我要去念经了!”
“哈哈……”
对智能儿的责骂宝玉不恼反喜,再也忍不住心中强烈的笑意,肆无忌惮地暴笑出声。
见羞臊不安的智能儿果真要迈步离去,生恐无聊的宝玉急忙挡在门口,连连拱手作揖,道歉道:“别、别!我适才只是开个玩笑,智能儿师父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与我这等小人一般计较了。”
逃路被堵的智能儿刚要开口斥责,却被宝玉好笑的动作和故意讨好的话语逗个回嗔作喜。
智能儿刹那间喜笑颜开,对于宝玉恭维的“师父”两字受用不已,道:“嗯!
本大师就原谅你这‘小人’一次,嘻嘻……“说完,智能儿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悦耳的笑声化解先前尴尬的气氛,也在悄然间拉近两人的距离,智能儿暂时将宝玉的“危险”放到脑后。
智能儿的纯真与可爱深深感染了宝玉,在轻言浅笑中,他再也不觉无聊,意念微变下,他也放弃调笑的念头,就像初次相识但却很合胃口的朋友般,两人相谈甚欢,言笑无拘无束。
欢乐的时光如梭如箭,宝玉突然双耳一颤,抬头一望,原来不知不觉竟已到了晌午时分。
宝玉开口打断智能儿滔滔不绝的欢声,笑道:“智能儿,你师姐她们回来了,正在四处找你呢!”
“是吗?”
智能儿竖耳凝神细听,却未听到想象中的呼唤,不由得半信半疑地凝视着宝玉,怀疑道:“你是不是故意骗我?我怎么没有听到?”
“呵呵……可爱的智能儿师父,你要是不信,到门口听一听。”
不伦不类的称呼配合宝玉一脸笑意,完全没有半点说服力。
“哼,我才不上当呢!”
智能儿微翘小嘴,玩心大起地道:“就算师父与师姐真的回来,我也敢藏在这儿不出去。”
“智能儿,还不出来帮忙做饭!”
可智能儿话音未落,静虚的话语已经清晰传入她的耳中。
“啊!”
刚才还“一脸勇气”的智能儿好似受惊小兔般跳起来,一边跑向门口,一边连声讨饶,情急之下竟将“好心”的宝玉当成挡箭牌:“师父,宝二爷要参观禅房,所以徒儿才带他到这儿,一时没听到您的声音。”
因为静虚的呼唤十分响亮,智能儿按常理认为静虚已在门外,她急急地拉开房门后,门外却毫无身影,微微一愣的她还未反应过来,宝玉开心的笑声已经揭晓答案。
“哈哈……智能儿,好玩吧?”
法力妙用造化无穷,区区声音变换自然是小菜一碟。
“好你个宝玉……”
智能儿再次受骗,半真半假地瞪了宝玉一眼,可眼中的喜意却超过应有的生气。
未待智能儿完全骂出声,宝玉指了指天色,轻笑道:“你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师太真的要回来了。”
“下次再与你算帐!”
当“算帐”两字传入宝玉耳中时,智能儿已消失不见,毕竟静虚平日虽然温和,但对弟子偷懒却从不轻饶。
一念至此,智能儿不由得跑得更快,并将一切责任都推到宝玉身上,心想:都怪这家伙不停胡说八道,否则自己怎会开心得忘记时辰呢?
咦!我怎么不怕他了?迟钝的智能儿心海一颤,终于想起这问题,眼底迷雾不由得再次增加。
“唉,现在要干什么呢?”
智能儿一走,宝玉再次清闲下来,因为铁槛寺的人潮正是汹涌时,王熙凤自然抽不开身。
无聊的宝玉左思右想,最后锁定消磨时光的目标——可爱的小尼姑智能儿。
对了,还有她口中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智善儿,最好再让她们的师父静虚替自己弄点好吃的斋菜,这日子就好过了,嘿嘿……想到纯天然的斋菜,宝玉的肚子立刻鸣叫起来,虽然修道之人餐风饮露也可过活,但他却是一个特殊的异类,对红尘美味贪恋不已,大吞口水的同时,眼前更闪过静虚那风韵犹存的姿容。
“师太,你错怪智能儿了。”
当宝玉赶到前厅时,正值静虚准备责罚智能儿一刻,及时赶到的宝玉当然不会放过此等英雄救美的机会。
宝玉一脸真诚,柔声为智能儿开脱道:“都怪我一人闲着无聊,所以请她带我在庵中四处闲逛,一时看得欢喜,竟忘了时间。”
“二爷乃是贵客,我们自应招待,倒是贫尼疏忽了。”
地位尊崇的宝玉出面,静虚怎样都要卖他几分情面。
静虚话锋一转,顽皮的智能儿反而变成待客有礼的好徒弟,她轻挥衣袖,柔声道:“起来吧,是为师错怪你了,还不赶快谢过宝二爷。”
“不用,小事一桩。”
宝玉对过分的客套大感难受,发自真心阻止智能儿下跪的举动,随即平和的笑道:“师太,能开饭了吗?呵呵……我有点饿了。”
望着不好意思搔头傻笑的宝玉,一大二小三个女尼同时脸露笑意,最为活泼的智能儿更忍不住笑出声。
宝玉此等言行放在常人身上,就算不显寒酸也是缺乏教养,但在他坦然的目光下,一切都变成赤子天性的率真豪爽,非但未损他俊朗贵气的形象,反而增添几许男儿洒脱之气。
“二爷你稍等,我这就做几道拿手的野菜请你尝一尝。”
宝玉的平和不知不觉间感染静虚拘谨的内心,本性温和的她也放下佛门的谦称,自然微笑着与宝玉笑谈。
“师父,我帮你吧。”
犯了错的智能儿欢快的跟上静虚的脚步,既是想将功赎罪,也是为了亲手做饭报答宝玉的援手之恩。
“小尼智善见过二爷。”
静虚与智能儿离去,智善儿当然得留下来招待宝玉。
二人独处,智善儿礼貌的正式请安,因为适才宝玉不凡的举动,她的拘束也少了几分,一边合十施礼,一边大著胆子仔细地看了宝玉一眼。
由于智善儿也是少见男人的小尼姑,芳心一颤,智能儿初见宝玉时的震惊也在她的心房重现。
智善儿比智能儿稍大,再加上禁书的“教导”下,少女情怀早已悄悄绽放,那心灵的悸动更是猛烈,明亮如水的美眸中,动人的异彩久久不散。
宝玉也是首次认真打量着智善儿,见其果然如智能儿说得那样青春秀美,不由得大为惊叹又是——个标致人儿。
真不知道是这水月庵风水太好,还是她们日日诵经念佛感染仙气,师徒三人竟然都是如此秀美脱俗,没有半点红尘俗气。宝玉感慨之余,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嗯,她们会不会是天天吃素菜吃成这样秀气呢?呵呵,瞧那小腰瘦得都只剩一把,好在双峰没有受到影响,屁股也还算得上挺翘浑圆,否则就……
“二爷、二爷,请上座。”
绮念连连的宝玉竟然在智善儿面前走神,而智善儿见宝玉久不回应,不由得感到更加慌乱,可顺着宝玉的目光,她立刻明白宝玉心中所想,白嫩的脸颊瞬间红霞密布。
宝玉终于反应过来,对于自己竟会如此失礼大感难堪,他强压下心中杂念,面容发热地道:“小师父多礼了。”
自己为何这么急色?宝玉暗自诧异:自己虽然多情,可还没到如此地步,看来心魔还在呀,唉!
“二爷,请吃茶!”
“谢谢!”
宝玉出于习惯柔声道谢,随即下意识伸手去接茶杯,此刻他思绪还在翻腾,大手没有接住茶杯,却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五指之间。
“啊!”
惊叫声中,茶杯落地碎裂。
智善儿连男人都很少见到,更别说:“亲密”接触,只觉得心海一颤,如触电般的酥麻瞬间钻入她的心窝。
宝玉久经考验,倒未有太大感觉,但出于男女间的礼貌,他还是立刻松开大手。
“二爷,我……我去看看师父她们午膳做好了没有。”
智善儿刹那间心乱如麻,她终于理解清晨时智能儿的心情,玉脸羞红的她结结巴巴地找了一个借口,就慌乱地逃之夭夭,至于待客之道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饥肠辘辘的宝玉并未苦等多久,色香味具全的精致斋菜就摆到他的面前。
“二爷,请尝一尝。”
静虚在厨房一番忙碌,原本略显苍白的玉脸变得红润,更多了一丝成熟美妇的妩媚气息。
刚从山上采摘的野菜其鲜美滋味非亲身尝试绝不能体会,宝玉终日吃着山珍海味,因此第一口菜下肚,立刻惊叹道:“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二爷,慢点吃,不够蔚房还有。”
静虚见宝玉出乎意料的狼吞虎咽,她唇角微微一颤,心中最后一丝拘谨消散一空。
幽静的偏厅内,只有宝玉与静虚单独相对,不知智能儿两女是因为上下尊卑之别,还是因为芳心那难以平复、难以解释的莫名悸动,不约而同地“消失”了。
片刻,斋菜的美味让宝玉大感满足,赞叹道:“师太所煮的斋菜真是人间美味,宝玉要不是机缘至此,定会抱憾终生!”
宝玉的话语虽稍微夸大,但对美食的回味却发自真心,未加思索的话语脱口而出:“要是一生都能吃到师太煮的斋菜那就太美妙了。”
静虚可不是那两个不懂尘世的小尼姑,刹那间脑中一震,若不是宝玉清朗的双目没有丝毫歪念,她一定会误以为对方是在向自己示爱。
要想一生吃到一个女人的饭菜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请她当厨子,另一个办法就是将这个女人娶回家。
念及此处,静虚不由得羞涩顿生,其实佛门尼姑也是女人,半路出家的她自然而然就想到羞人之事。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自己在想什么呀,尊贵的宝二爷又怎会向一个中年尼姑示爱呢!虽然明白这是胡思乱想,但静虚藏在僧袍下的娇躯依然滚烫,无论怎么默念佛经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第二章 庵堂三美
“师太,我……我的意思是……”
两秒后,宝玉也发觉其中极其暧昧之处,他虽然脸皮颇厚,但对一个相识不久的女尼口出调戏,还是不由得面色发热。
宝玉歉意的目光碰上静虚羞红的玉脸和水雾弥漫的双眸,天性多情的他刹那间心海一震,解释的话语戛然而止,在心魔杂念的“帮助”下,原本清明的目光灼热起来。
意念微妙变化,偏厅内突然陷入一片沉寂中,而暧昧总是在沉寂中油然而生。
“二爷,请用茶!”
静虚主动打破寂静的气息,将茶杯推到宝玉面前,表面上她看似平静,桌下的双足却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
唉!对方可是光头尼姑,自己真是越来越急色了,都怪这该死的心魔!宝玉将一切罪过都推到心魔上,因此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宝玉顺着静虚的话语端起茶杯浅尝一口,为了打破尴尬的处境,他扯开话题,面带好奇地柔声问道:“听凤姐姐说,师太是中途出家,不知祖籍何处,家中还有亲人吗?”
宝玉无话找话,却没想到无意中揭开静虚心底深藏的无限伤痛。
“呜……”
泪花毫无预兆地湿润静虚的双眸,僧袍一颤,眼中除了深深的悲伤外,又隐隐透出仇恨的火花,当年全家被斩的悲凄景象再次在她眼前浮现。
“不要……”
凄楚的惊呼脱口而出,静虚挥舞的玉手抓向眼前虚空,双掌所过之处,幻象如泡沫般消散不见,令她收势不住,向前栽去。
“师太小心!”
一双有力的大手拦腰抱住静虚,宝玉关怀的话语透出无比惊诧,想不到恬静自若的静虚会有几近疯狂的举动。
有隐情,而且是深仇大恨!英明不凡的宝玉意念一转,已猜出其中奥秘。静虚眼底的仇恨之火虽然微不可察,但未能逃过宝玉的法眼,心明如镜的他惊诧之余,不由得暗自纳闷:是何等的深仇,会让一个人身在佛门十余年也不能忘记?
宝玉的怀抱厚实又温暖,驱散静虚脑中惊鸿一现的噩梦,而她强自压抑多年的欲望洪流突然爆发,在宝玉这无心的拥抱下奔腾而出。
压力越大,反抗越强!
十余年强自压抑换来的爆发之势何等凶猛?瞬间就席卷静虚心灵空间的每一寸角落。
“嗯……”
呻吟声低沉婉转,妙绝天人。
“师太,你怎么啦?啊,智能儿、智善儿快来,你们师父发病啦!”
宝玉可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静虚的情欲之音被他当成是痛苦的哼声,以为静虚是宿疾发作,急忙连声呼唤两个小尼姑。
宝玉自作聪明,认为徒弟肯定知道师父常备的药物放于何处,这样就可化解静虚的病痛。
静虚的低吟瞬间消失,玉脸红白交织,暗自瞪了不解风情的宝玉一眼,急忙颤声阻止道:“二爷,不要喊她们,我已经没事了。”
接连几次深呼吸后,静虚终于恢复平静,失控的悲伤与羞人的情潮全都隐入识海深处。
静虚不动声色地扭动着娇躯,挣脱出宝玉的怀抱,随即一脸淡然地合十一礼,道:“贫尼适才失礼,还望宝二爷切勿见笑。”
“这……”
静虚神色的前后变化顿时让宝玉无言以对,只得在心中大叹:这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无从捉摸。
未待宝玉想出回应之语,静虚紧接着道:“午课时间已到,二爷请自便!”
话音未落,静虚已转身离去,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关系又变得生疏、客套。这变化也太快了吧!翻脸就好像翻书一样,她不会有人格分裂吧?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忽冷忽热?呵、呵……不过倒是挺好玩!宝玉眨了眨眼睛,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静虚那一道呻吟,还有那如水如雾的双眸及软绵绵的身子。
“哎呀!”
恍然大悟的假宝玉一声“惨叫”冲口而出,不由得捶胸顿足,后悔不迭:亏自己自诩夜场老手,竟然连如此天赐艳遇也看不出来,呜……丢脸呀,丢尽天下男人的脸!
眼看静虚就要消失于视线中,宝玉急中生智,试探着扬声呼唤道:“师太,我今晚还想尝到你的‘美味’,不知有没有这‘福气’?”
暧昧的话语将“斋菜”换成“美味”将“口福”换成“福气”虽是大同小异的替换,但在宝玉故意加重的语调衬托下,静虚岂有不明白之理?
“轰!”
巨大的震撼好似惊雷般,击中静虚的心海,透心的酥麻与激荡的躁热布满静虚微微颤抖的娇躯。
想不到木头也有开窍的一刻,虽然来得迟了一点。
静虚心海的怨气、难堪、羞窘刹那间一扫而空,只剩下最后的思绪——她是真的想投入宝玉火热的怀抱中。
“宝……宝二爷,今日厨房已……已无新鲜野菜。”
静虚虽然空旷已久,但女人的矜持却十分强烈,在欲望与理智的夹击下,她又开始犹豫。
试探遭到拒绝,宝玉却暗自欢喜,恢复本色的他绝对知情识趣,主动进攻道:“无妨,只要是出自师太之手,不管吃什么,宝玉都是——梦寐以求。”
静虚心想…梦寐以求?求什么?啊!
宝玉火热的目光紧追而至,一股冲动猛然涌出静虚的心房,恍惚间她听到一道声音,那声音在对她说她已经寂寞太久,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改变?
“宝……宝二爷,贫尼……我明日再上山采摘野菜,如若有暇,请前来……赏光。”
“贫尼”再次变成“我”其中变化甚是微妙,静虚话语未完,已经小跑着逃离。
宝玉则心领神会,瞬间乐翻天。
水月庵三个美尼姑就此走入宝玉的心海,原本无聊的时光变得多姿多彩。
转眼间,暮色来临,宝玉回到铁槛寺的时候依然好似踩在云端。
“玉儿,你真不随我们回府吗?”
薛姨妈隐含柔情的目光凝视着宝玉,她对宝玉的溺爱在贾家大大有名,因此一些看似出格的言行在她身上却让大家习以为常,毫不生疑。
“宝兄弟,你就随我们回去,这儿什么都没有,你会闷坏的。”
李纨的玉脸闪现期待之色,眼底还有一丝淡淡的迷惑,道:“老祖宗已经问了好多次,你要再不回府,说不定她就要亲自来捉人了。”
“嫂嫂,我在这儿住得挺习惯的,暂时还不想回去。”
宝玉再次婉拒薛姨妈与一干姐妹的好意,随即看了静立未语的王夫人一眼,话锋一转,道:“母亲,请你代孩儿回禀老祖宗,就说孩儿要体验一下贫苦生活,学习如何长大,以便它日为贾家光耀门楣!”
触及光宗耀祖的大问题,众女自是无话可说,探春与薛宝钗更是目露喜色,赞赏不已,惜春、迎春,以及李纨、史湘云对此虽无多大兴奋,但也同意宝玉的说法。
唯有林黛玉生性最不喜此等俗事,反而对宝玉感到失望,思忖道:往日知情识趣的宝哥哥怎么也“同流合污”了?唉!
“好吧!”
众人中,唯有王夫人听得出宝玉话语中赌气的意味,在他咄咄相逼的目光下,她暗自一咬银牙,继续冷漠道:“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娘也不勉强,我会向老祖宗解释的。”
话语微微一顿,王夫人躲开宝玉的目光,声调一沉,语带弦外之音地道:“玉儿,你在这儿待几日也好,庵堂清静,正好可以修身养性,你父好歹也是进士出身,你总不成连功名也考不到一个吧。”
“孩儿遵命!”
宝玉不禁满心苦涩、面容古怪,好在夜色初显,众女一时也未看明白。
娘亲竟然这么绝情,我是不是应该放弃呢?不,绝不二股穿越寻常的野性击中宝玉的心窝,刚闪现的郁闷立刻化为灰烬,下一刹那,他欲火再燃,略微调戏地道:“多谢母亲体谅,孩儿回家后一定好好读书,誓必为母亲考取功名,好好‘报答’母亲的怜爱!”
“是疼爱,不是怜爱,就你这点墨水也想考功名?不要笑死我们姐妹了!”
林黛玉对宝玉的“沉沦”大为不满,终于抓住机会将心中的怨气宣泄一番。
率真活泼的史湘云不懂林黛玉之心,无所顾忌的接过话头,嘻笑道:“对,宝哥哥考功名肯定笑死人家啦,我看呀,如果有比赛吃胭脂,宝哥哥倒可以试一试,咯咯……”
史湘云发自真心的欢笑清脆而悦耳,引来笑语连声,原本弥漫在四周的淡淡愁丝在欢声笑语中消失一空。
“宝哥哥,你是否掉了一样东西?”
史湘云临走之际,更给宝玉留下一个大大的谜题,道:“你这没心没肺的宝哥哥,人家一番苦心你竟然这样,如果三日后回府时你还想不起来,看人家往后还理不理你!”
咦,自己什么时候掉了东西?而且这东西还会伤害云妹妹!满头雾水的宝玉绞尽脑汁也找不出答案,直到众女全离去,他依然呆立在原地大为伤神:唉!这个湘云总是会替自己制造难题,果真是上天派来折腾人的魔女,而且是大魔女!
深夜的水月庵,醉人的春色再次降临。
“噢……”
随着宝玉勇猛的尽根而入,王熙凤娇躯猛然向上一挺,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虽然王熙凤辛苦一日,但有宝玉神奇“岩浆”的灌溉,她依然神清气爽,有著充足的精力接受云雨洗礼。
在外间的平儿却没有如此体力,劳累一日后,早已是疲惫至极,未待房内欢声传入耳中,她已沉沉睡去,白白浪费某人的一番苦心。
“姐姐,你今夜怎么如此激烈?”
当王熙凤翻身而上、骑在宝玉这骏马上的时候,大为乐意的“马儿”一边兴奋的向上挺动,一边诧异地询问。
“啊……”
花心遭到爱吻,让美艳的“骑手”高声尖叫,娇躯重重的、狠狠的、快速的套落而下,断断续续的道:“明日……巧姐儿……啊……要……嗯……回来了!”
聪明的宝玉自然明白王熙凤之意,巧姐儿回来自然要黏着母亲,那自己这二叔明晚就不能与王熙凤共浴爱河了。
宝玉更加情动如狂,未等王熙凤说完,重重的几下猛挺已经让她哼声连连,乳峰剧烈荡漾。
内室的欢爱即将云收雨歇时,王熙凤的尖叫声终于让平儿惊醒过来,平儿眨了眨迷蒙的双眸,随即玉脸绯红,不由得紧捣着双耳,羞涩不已的呢喃自语:天啊,又来了!他们究竟做了……多久呀?唔……啊,这声音怎么挡不住呀,啊啊……
“平儿的低吟逐渐粗重,自然逃不过宝玉的双耳。
宝玉虽是有心挑逗平儿,但与王熙凤正是浓情蜜意、如胶似漆时,这一刻他心底容不下王熙凤之外的任何女人,所以任由平儿在外室呻吟半夜,也没有乘虚而入。
月隐日升,新的一日悠然降临。
亘古不变的朝阳映入宝玉的眼中,增添几许激情艳红。
祭拜完毕后,宝玉看了看依然忙碌的王熙凤,随即怀着小心思快步回到水月庵。
一想及三女僧帽下光光的头颅,宝玉的欲望非但没有下降,反而生出强烈的邪情逸趣:嗯,不知道尼姑的光头摸起来究竟是什么滋味?嘿嘿……
“呀!”
宝玉刚跨入庵堂后院,一声恶作剧的尖叫猛然在他耳边炸响,吓了他好大一跳,下意识双足一顿,一个箭步了出老远。
“嘻嘻……”
躲在门后的智能儿笑着现出身形,得意洋洋地仰头望天,道:“吓到你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戏弄本大师!”
宝玉玩心大起,配合著做出一脸惊恐之状,打躬作揖,讨饶不已:“智能大师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宝玉的诚惶诚恐,换来智能儿乐不可支,银铃般的笑声在庵堂内回荡不休,开心无比的她对自己的毅力大为自夸,毕竟为了报复宝玉,她可是在门后耐心躲藏好久,虽然站得双腿发酸,但好在鱼儿最终还是落入网中。
“你师父呢?”
宝玉扫视着四周,却没有看到静虚,一股失望从眼中一闪而过。
“师父与师姐一早就出去,以前都没这么早过,真是奇怪!”
智能儿看不懂宝玉的眼神,兀自沉浸在迷惑中。
“师太到哪儿?”
轻言放弃可不是宝玉的作风,锲而不舍的他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主动出击,打开静虚寂寞的心扉。
“你还问呢!还不是因为你说要吃什么全素宴,所以师父特地上山采摘新鲜野菜了。”
智能儿不禁白了宝玉一眼,然后叹息道:“唉!师父也真是的,菜园里有的是蔬菜,干嘛非要费心费力采野菜?”
原来如此,太好了!哈哈……智能儿的叹息好似拨云见月,让宝玉瞬间回到希望的云端,虽被智能儿埋怨,但他丝毫不生气,还满心愉悦。
两人一个开心,一个有意,尽管相处甚欢,但不大的水月庵却未能消耗多久时间,该谈的谈完了,该逛的也逛完了,在后院转几圈后,连智能儿也感到一丝无聊。
“唉,不好玩!”
智能儿意兴索然地坐在回廊栏杆上,突发奇想的道:“要不我们到外面去玩?”
“智能儿,庵中有没有什么稀奇事?说来解解闷。”
宝玉自然地坐在智能儿的身边,期待的双目光看得智能儿芳心莫名发慌。
“没……没什么!”
两人紧挨而坐,虽有厚厚冬衣相隔,但心生微妙变化的智能儿却觉得手臂相触之处好似烈焰燃烧般,灼热无比。
话语颤抖的智能儿玉脸微红,心如鹿撞般枰忤直跳,极不自然的垂下玉首,避开宝玉明如朗星的目光。
女子娇羞之状向来都是男子的最爱,智能儿如此羞怯情态,立刻掀起宝玉心海的巨浪。
瞬间宝玉心动了,情动了,手也动了!
宝玉的胳膊似有意,若无意,在智能儿的手臂上轻轻摩擦,狡猾的他闭口不语,在无声中将迷离暧昧召唤而来。
“啊!”
智能儿身子一颤,芳心似欲冲出心房,刹那间涟漪的波纹在她心海微微荡漾,陌生的情愫令她大为不适。
智能儿下意识往后挪动,但身后的圆柱却挡住她的退路。
心急慌乱下,智能儿为了化解这“可怕”的气氛,灵光一现,想到一个好办法,道:“宝二爷,我想起一样好玩的东西,你想不想看看?”
“是吗?”
情场老手对智能儿此刻心思颇为了解,故意缓缓凑上去,火热的呼吸故意吹入智能儿的耳中,道:“是什么好东西?你说说看。”
“嗯!”
智能儿心中的低吟已经溜到舌尖上,宝玉火热的呼吸更是拨动她的处子情怀,令她感觉舒爽之余又生出丝丝轻痒,在她心房流转。
“是一本书,一本好奇怪的书!可好看啦!”
智能儿为了转移宝玉的注意力,可谓用尽全力,美眸张大到极致。
“书?”
宝玉这下子真的讶异了。
智能儿见“计谋”成功,连连点头肯定后,语带强烈的好奇道:“我无意间看见师姐从师父房中偷偷拿出来的。嘻嘻……她还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是装睡。要不,我们这就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好东西,师姐像宝贝一样藏得可严实了。”
难道是法门道书?宝玉不可避免将其与神通法术连在一起,毕竟这里是佛家之地,拥有神奇之物也不稀奇。
不对!意念刚起,宝玉又否定这猜想,他从静虚师徒三人身上可没有感觉到半点法力的波动。
到底是什么书让静虚与智善儿那么看重,而且还要瞒着智能儿?宝玉的兴致真的被提起来,就如智能儿所希望的,他心中翻腾的欲望被好奇代替,火热的进攻也戛然而止。
宝玉好奇地立身而起,催促道:“走吧,咱们去弄出来看看,要是被你师父发现,就说是我一个人干的。”
“好啊,咯咯……”
有了宝玉保驾护航,智能儿的好奇心更加急速膨胀,笑着冲入智善儿的卧房,其实也是她的房间,两姐妹自幼就是同吃同睡,亲密无间。
第三章 绮梦仙缘
片刻后,宝玉愣住了,心想:《绮梦仙缘》这是什么玩意儿?
宝玉两人合力从床底搜出一本厚厚的线装书,古书虽然墨香四溢,但却没有丝毫道法灵气,令宝玉心中最后一丝期待化为泡影。
果然不是道书,不知静虚师太为何要将它当成珍宝?看这名字也不像四书五经,更像是坊间流传的……禁书,呵呵!禁书?宝玉在心中的笑声戛然而止,心神一颤、四肢发紧,无比强大的刺激令他浑身血液沸腾:难道、不会、说不定、有可能……真的是禁书!
见宝玉还在发呆,智能儿将古书抢过去,道:“宝玉,你干嘛慢吞吞的?我来!”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智能儿打开欲海奇书,让两人在毫无准备下就此掉入香艳的美梦中。
“原来是一本民间杂书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宝贝呢!”
智能儿的脸颊紧挨着宝玉的肩膀,她虽然感到失望,但还是与宝玉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并喃喃自语道:“真奇怪,师姐干嘛要将这本书藏起来呀?”
宝玉是何等人物?他可是来自未来的情场高手,开篇未完,他已敏锐地做出结论——这果然是禁书,一本在这时代难得一见的超级宝贝。
呜……好想哭呀,终于又看到男人的精神食粮了!饥渴已久的宝玉感动得双目红润,少有地开始怀念穿越时空之前的人生。
开篇一过,正戏上场,第一幅插图随即跃然在纸上。
“啊!”
智能儿浑身一颤,舌尖与银牙剧烈碰撞一下。
在书中,主角书生竟然与亲姐姐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虽然还没有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但智能儿本能的感受到一丝不妥。
不要看了,好羞人呀!颤抖的话语在智能儿的心海回响,羞涩的意念牵引着她目光往旁边移动。
看吧,看一下没关系的!火热的诱惑从书中传来,如有磁力般让纯洁如纸的智能儿无法抵抗,目光在狂跳的芳心牵引下又回到原处。
不要!这是禁书,你是佛门弟子,应该忘却七情六欲!就看一眼,没什么大不了,师父与师姐不是都看过了吗?她们还不是好好的,你看一眼又为什么不可以?两种声音在智能儿的心中交替响起,天人交战的同时,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书页。
随著书页翻动,火花开始迸射,原本平淡的文字变得灼热起来。
含蓄的挑逗、隐晦的诱惑、羞人的禁忌无不深藏于字里行间,智能儿感同身受般浑身躁热,下意识夹紧双腿,呻吟已经飘溢而出。
宝玉身经百战,所受到的冲击自是较小,但随着激情描写的逐渐深入,他原本带着几许嬉戏的心思也开始发热。
看至激情处,宝玉只觉得心神猛然一紧,脑中“轰”的一声轻响,欲望与心神合在一起,好似利箭般钻入《绮梦仙缘》中。
就连宝玉也逃不过禁书的威力,初生雏儿的智能儿更是不堪——击。
恍惚间,宝玉只觉自己就是那个“性”福的书生,而含羞带怯的姐姐则来到身旁,书生情不自禁地欲将姐姐抱入怀中,激情地深吻着姐姐。
迷离间,智能儿沉醉在“姐姐”的感受中,书生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双臂是那么的有力。
“嗯……”
智能儿下意识的闭上美眸,回味著书中的美景,一股微风吹过,丝丝凉意包裹着她,仿佛书生正脱去她的僧袍。
宽大的僧袍四散而去,赤裸的娇驱转眼被“书生”的口手覆盖,舔、吸、翻、卷,火热的红舌令乳珠勃然而立,激情的手掌揉捏磋磨,时轻时重的追逐着乳房。
智能儿娇躯一紧,“书生”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桃源禁地,嫩红的花瓣初遭魔手,腻滑的春潮羞涩涌动。
“嗯……”
透心的酥麻弥漫娇躯,陌生的快感席卷心海,智能儿沉醉在春梦中,不由自主思绪盘旋:难怪师父与师姐将它当成宝贝,原来这东西这么神奇,啊……好奇怪的感觉,又舒服,又难受。
智能儿与书中的“姐姐”一样身子微微颤抖、两腿互相摩擦,羞人的波纹从脚尖一路向上,一直荡漾到发梢之巅。
这时,宝玉那火热的阳刚之躯贴上去,智能儿的娇躯在他手中颤抖,诱人的呻吟在激情抚弄下婉转悠扬、勾魂夺魄。
宝玉与“书生”已经融为一体,禁忌的热血沸腾咆哮,火热的大手轻轻拨开智能儿稀疏的芳草,娇嫩的阴唇落入他火热的唇舌中。
“呀!”
智能儿陡然身子一挺,脑海紧接着闪现强烈的迷惑:咦!什么东西这么——奇怪?
那不似唇舌的柔软,也没有大手的灵活,却比唇舌更灼热、比手指更销魂,还不停撩拨智能儿的阴蒂。
玉手悄然下移,陷入美梦中的智能儿只觉得手掌一热,硕大的异物在她掌中跳跃,就连棒上经脉的剧烈动作也清晰钻入心房中。
其实智能儿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天生的本能却令她心房抨枰狂跳,玉脸红若滴血。
唔……羞死人了!“书生”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啊……好奇之下,智能儿抓着那东西反复搓揉起来。
“呃!”
如此刺激还能忍受,那就不是男人了!
宝玉一声闷哼,肉棒早已青筋毕露,柱身也变得通红发亮,龟冠猛然一震,随即急如风、猛如虎,对准花径直剌而去。
狂野的异物势若奔雷,气势汹汹。
智能儿的芳草无风自动,现出颤抖的玉门,只闻“滋”的一声,花径急速被撑大,一根巨物直捣黄龙。
“呀——”
尖锐的惨叫声冲天而起,刹那间绮梦散尽、幻影消失。
智能儿张大美眸,低头一看,她终于清醒过来,心想:天啊!梦境变成现实二缕血丝在智能儿的私处缓缓流动,撕裂的剧疼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处子之身已经一去不回!
智能儿愣住了,一时之间呆若木鸡。
宝玉也愣住了,下一刹那,他将责任又算在心魔头上,随即再次向前一插,“噗”的一声轻响,肉棒再次插入三寸,虽然还没有尽根插入,但却插到花径底端。
一股剧疼毫不留情地侵袭智能儿的脑海,再次惨叫出声。
宝玉及时俯身一吻,封住智能儿的的惊呼。
“咿唔……”
挣扎声与呻吟声在房内响起,智能儿不停反抗,却换来两人肢体更亲密的交缠,仍然插在幽谷内的“小宝玉”更在花心上研磨旋转。
几分钟过后,宝玉松开双唇,而智能儿的惊呼早已化为羞人的呻吟声。在宝玉轻柔的抚摸下,智能儿私处的疼痛被酥麻取代,娇嫩的花径随即好似万蚁爬行般,骚痒直透子宫花房。
在不知不觉中,智能儿不再挣扎,蛮腰若有若无地扭动一下。
“啊!噢……”
宝玉立刻一入一出,智能儿随之一惊一吟,惊呼声穿云裂空,低吟声荡气回肠,宝玉这一插正好弄到痒处,也正好撞开智能儿的心灵之门。
“啪啪……”
动人的天籁从智能儿的嘴里飘出,快感在肉棒上弥漫开,欲火一荡,宝玉开始不知疲倦的抽插。
在水月庵外,一大一小、一近一远两位美少女不约而同地走向庵门。
首先进入庵堂的智善儿一边走,一边暗自埋怨:都怪师妹这害人精,令自己一夜都未安宁,清早出门时连必备之物也忘记带,现在可好,不仅受师父的责备,还要回来拿东西,唉!
在智善儿的后面,距离两里之地,那连蹦带跳的身影则是王熙凤的女儿,最令宝玉头疼的巧姐儿。
望着前方遥遥出现的庵堂一角,巧姐儿高兴地加快脚步,清脆的笑声为天地间增添几许异彩。
“嘻嘻……那里就是水月庵了,母亲还骗人家说路很远!这个死二叔,这么久了也不来找人家玩,也不讲故事给我听,哼,看我如何戏弄你!”
“啊……”
激情的呻吟穿门而出,走近房门的智善儿大吃一惊:师妹怎会发出如此痛苦的声音?难道她出了什么意外?
“砰”的一声巨响,智善儿不顾一切地撞门进入。
“师妹,呀!”
关切的呼唤声戛然而止,智善儿不敢置信地睁大美眸,感到不知所措。
床上,智能儿对智善儿的到来毫无反应,依然在宝玉身下婉转低吟,而宝玉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耸动得更加猛烈,起伏之际,肉棒进出的情景有如一道闪电,狠狠击中智善儿的身心。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巨大的震撼化成无比的愤怒,呆立于地的智善儿脑中轰然一震,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智能儿被宝玉强暴了。
愤怒让智善儿忘却羞涩、忘却宝玉地位的尊贵,拿起桌上的茶壶,不顾一切地砸向宝玉的后脑杓。
普通的茶壶出自凡人之手,更出自一个弱质纤纤的小尼姑之手,照理来说,以宝玉今时今日傲视人间的法力绝对可以躲开。
但尘世间就是有如此多的意外,“砰”的一声,陶壶四碎,宝玉前后摆动的身躯终于静止了。
“啊,不要,师姐,不要——”
四溅的茶水泼醒迷离的智能儿,见脸色铁青的智善儿手执茶盘再次当头砸向宝玉,娇躯被压的智能儿却难以动弹,情急之下来不及解释,只能用惊呼阻止智善儿“行凶”智善儿不是蠢人,智能儿惊慌的面容让她知道事有蹊跷,但她可不是武林高手,已经收不住势,只能眼睁睁看着茶盘狠狠砸下。
又是一声巨响,茶盘碎裂了,不过不是因为宝玉的脑袋硬,而是他的拳头猛然光芒大作。
宝玉生气了,他虽然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但却不喜欢被人这么骚扰。
宝玉倏地从床上一跃而下,身子移动间,只听“啵”的一声,肉棒从智能儿的小穴内抽出来,一股春水伴随那淫靡声在床边洒出羞人的水雾。
“啊……”
智能儿再次呻吟出声,剧烈的摩擦令她花径猛然收缩,强烈的快感瞬间爆炸,一时之间竟连智善儿的存在也忘个一干二净。
“你……你……你要干什么?”
智善儿见赤身裸体的宝玉逼向自己,以为宝玉要报复自己适才“行凶”之举,不由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我——要——惩——罚——你!”
宝玉一字一顿地说道,阳刚之躯好似山岳般逼近智善儿,大手一伸,似缓实快拦腰抱住智善儿。
“救命……啊!”
智善儿不停捶打着宝玉,但却起不了丝毫作用,当她双足离地时,终于明白“惩罚”两字的真正涵义。
“砰”的一声,智善儿被抛到床上,她一边反抗,一边急声怒骂:“无耻、下流、淫贼……唔!”
宝玉吻着智善儿的双唇,一番淫靡湿吻后,趁着智善儿大口喘气的空闲,一脸坏笑地附耳低语道:“这可是你私藏宝贝惹的祸,那书真的很好看,嘿嘿……”
“啊!”
智善儿羞得扭动着身躯,脱口的惊呼声已是韵味大变,羞人的秘密被揭破,她自是心慌意乱、羞涩不堪,恨不得钻进地洞中。
“不信你问智能儿,咱们可都是被你的宝贝书害了。”
未待智善儿出声反对,宝玉声调一沉,邪魅地逼问道:“智善儿,你害了人,是不是应该负责呀?”
“不,不是,与我没有关系……”
智善儿双手捂住乳房,求救的目光急忙看向智能儿。
智能儿仰躺在床上,她刚要为智善儿出声求情,不料宝玉抢先压在她身上,“滋”的一声轻响,阳根再次插入花径。
阳根在花径内穿梭的同时,宝玉咬着智能儿的耳垂,魔鬼般诱惑道:“你师姐将咱们全部看光了,她以后一定会用这个取笑你,呵呵……”
“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宝玉已经连续抽插十几下,插得智能儿酥乳荡漾、心房酥麻,思绪瞬间化为灰烬,呻吟与羞叫声浑然交织在一起。
智能儿不由得望向丢在一边的禁书,宝玉的话语就此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是呀,这么羞人的事情被师姐撞破,以后肯定会被她笑死,要是她再告诉师父,那怎么办呀?
智能儿越想越害怕,而宝玉的抽插动作越来越激情,彻底搅乱她的思绪。宝玉道:“小宝贝儿,为了你,我准备也收下你师姐,你说好不好?”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宝玉猛然用力一耸,智能儿“啊”的一声大叫,情不自禁点了点头,此时她不仅答应宝玉的要求,还对宝玉生出感激之心。
阳根在智能儿的花心内用力旋转几下,宝玉随即扑在智善儿的身上。
智善儿不是不想逃,不过等她爬到床边的时候,宝玉已经将她弄得一丝不挂,还分开她的双腿,羞人处完全落入宝玉的双掌中。
“呼……”
虽然欲火远远大于情丝,但男人的本性强大,宝玉呼吸一热,动门术法瞬间弥漫而出,好似巨浪般包裹着智善儿的娇躯。
智善儿躺在床上扭动不已,突然异样的感觉从她胸前传来,令她羞愤之余又心生诧异:宝二爷的两手明明在下面活动,为何胸前又出现手掌?难道他有三只手!
智善儿强振心神低头一看,刹那间震撼又充斥她心海,令她不知所措。
竟然是师妹在自己胸前又摸又揉,又捏又挤,真是太不像话了,师妹怎么能这样对我?刹那的冲击过后,羞怒涌入智善儿的心房。
就在这时,宝玉的指尖在智善儿的阴蒂上轻轻一弹,令智善儿的怒火还未爆发,一阵酥麻已将其驱散。
智善儿刚抬起的身子又倒下去,还发出压抑的颤音。
“小宝贝儿,继续努力,你看,你弄得你师姐很快活。”
宝玉的手指抚弄智善儿的玉门,如魔鬼般的声音则在智能儿的心房盘旋。
智能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在迷迷糊糊中照宝玉的话语动作,将智善儿的乳头弄硬后,她竟然俯身吻住智善儿的双唇,学着宝玉适才的动作,舌尖钻入智善儿的口中。
“智能儿,做得好,对,就这样,再激烈一点……”
邪情逸趣总有特别的魅力,宝玉放开智善儿,话语诱惑的同时,手指钻入智能儿的幽谷内,好似指挥棒般在她刚破处的蜜穴内跳跃旋转、起伏抛荡。
智能儿私处肉壁瞬间收缩,开始主动追逐那羞人的快感,情欲一动之下,她更忘形的与智善儿亲吻缠绵。
智善儿虽然是智能儿的师姐,但在这方面她却比智能儿差了好大一截,智能儿那动作生涩的唇舌将她弄得迷迷糊糊、鼻息越来越乱。
宝玉眼睛一亮,大手轻轻一带,智能儿与智善儿的身子叠在一起,他大手再往前一探,同时将两对酥乳握入掌中,也同时捏住两女的乳头。
智善儿何曾经历过如此风雨?在智能儿与宝玉双重的爱抚下,她人生第一次欢爱就经历天崩地裂般的冲击,花瓣不知不觉绽放,桃源禁地早已一片泥泞。
当智善儿的阴唇变成鱼儿小嘴的刹那,宝玉顿了一下,随即阳根抵在花瓣上,猛然向里一挺。
“呀——匕第二个处子的尖叫声充斥着禅房,”
如意金箍棒“再次刺穿处女膜,又为世间添加一位美貌少妇!
“噗滋、噗滋……”
宝玉的抽插由轻到重、由慢到快,智善儿与智能儿的呻吟逐渐合在一起。云在动,风在吹,天——又要变了!
咦!怎么没人呢?巧姐儿欢快地冲入水月庵,气喘吁吁地站稳身子,双目看向四周,却不见宝玉的身影。
巧姐儿眼珠一转,不禁暗自猜测:“叔不会是知道我要来,提前躲起来了吧?
咯略……
巧姐儿的鼻尖微微一耸,像条小狗般开始在庵堂内四处搜寻宝玉的气味。
“死二叔、坏二叔!”
巧姐儿搜遍前堂与后堂,找了良久也未找到宝玉,不由得大为不满,嘟囔道:“竟然躲起来不见人家,人家回去一定要告你一状。”
巧姐儿满心沮丧地慢慢走向庵门,走到一个转角处时,正好看见静虚疾步走进来,因为角度的关系,静虚并未看到巧姐儿的身影。
心生喜悦的巧姐儿刚要开口呼唤,却见一向和颜悦色的静虚竟然脸罩寒霜,直奔下院禅房而去,甚至就在她一愣之下,静虚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师太这是怎么了?巧姐儿的好奇心可是天下少有,不由得跟上去。
第四章 光头诱惑
时光一晃,空间一闪,曾经相似的一幕再次重演。
静虚走到禅房门前,还未开口怒喝徒儿,靡靡之音抢先飘入她的耳中,她身上的僧袍猛然荡漾起来,她可不是不知人事的单纯少女,又怎会不明白房内声音的涵义?
“啊……宝二爷,我要……要死啦!噢……”
智能儿激情的尖叫穿透门板,让在门外的静虚更是脸色发白。
未待静虚有所动作,又出现智善儿的呻吟声:“呀,不要,我不要啦,二爷,人家不行啦,啊哦……”
天啊,智能儿与智善儿都在里面,怎么会这样?静虚身子往后一仰,差一点晕厥过去,心想:爱徒不但与男人苟且,还两人同时……
念及此处,静虚就似先前的智善儿般怒火狂燃,她绝不相信爱徒会如此放浪,觉得一定都是宝玉这色狼搞的鬼。
愤怒的火焰充斥全身,静虚密布红丝的双眸瞪大到极限,冲天的怒火让她失去理智,手狠狠砸向房门。
“砰!”
可怜的门扉又一次被重击打开,不停震颤着,表达它强烈的不满——人家宝二爷春风得意左抽右插,而它却一次又一次遭受无情的捶打,上天真是不公呀!
静虚疾冲而入,以一庵之主的姿态厉声斥责:“混帐东西,佛门清净地岂容你等如此胡作非为!”
话音未落,静虚已下意识抓向桌上的杂物。
果然是师徒同心,连动作也一模一样,可惜茶壶与茶盘早被智善儿砸向宝玉,她只抓到小小的茶杯。
可茶杯小是小,一样还是能用来砸人,茶杯出手,静虚方自喘了一口大气。
暴怒的静虚没有发觉她的冲动已经超越常理,恨不得将宝玉当场咬死。在熊熊怒火的掩盖下,静虚心底弥漫着强烈的怨怼与深深的失望,无论是怨恨还是失落,一切都因可恶的宝玉。
静虚不辞辛劳、不顾危险为宝玉上山采摘野菜,可宝玉竟然淫弄其他女人,还是她的徒弟,她怎能不感到愤怒?
静虚沉寂多年的芳心难得有一次悸动,本以为宝玉温柔多情,不料却是寻常的纨绔子弟,怎不叫她失望至极?
茶杯并未粉身碎骨,宝玉大手一扬,“暗器”落入他的手中,滴溜溜不停旋转。
“嘿嘿……”
宝玉随手抛开茶杯,他本是不好意思的轻笑,却在如此场景下变成大色狼的坏笑。
未待宝玉解释出口,张牙舞爪的静虚已冲上去,宽大的僧袍在快速冲刺下向后紧贴,令她那诱人的身材曲线瞬间暴露。
“轰!”
肃穆的僧袍、高耸的乳峰、肥美的臀丘,如此强烈的冲突映入宝玉的眼中,强大的欲火瞬间冲散他眼底一丝羞赧。
意念一变的宝玉大手一揽,静虚拼命的行动就此变成激情的投怀送抱。
“智能儿、智善儿,来,帮帮你们师父。”
玄门术法与邪魅之音浑然相融,智能儿与智善儿心海一颤,四只玉手同时上阵,转眼间房内又多了一只动人心魄的大白羊。
“混帐,我是师父,你……你们……啊……干什么!”
静虚的怒斥在宝玉三人六手的抚弄下显得软弱无力,断断续续。
不愿废话的宝玉将解释化为行动,猛然吻住静虚的朱唇,红舌直接钻进去,无所顾忌的追逐着香舌。
静虚惨遭狼吻,芳心一急,皓齿下意识咬住宝玉的红舌,正欲用力咬断的刹那,智能儿竟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吸,而智善儿的小手则在阴唇上轻轻一弹。
静虚的敏感处顿时酥麻流转,身子一缩,银牙突然失去力量,没有咬断宝玉的舌头,反而为他带来异样的快感。
下一刹那,宝玉的唇舌扫荡静虚檀口的每一寸空间,两手一分,两根中指同时刺入两个小尼姑的蜜穴中,用连续的冲刺表扬她们的乖巧。
在太虚幻境内。
“唉……”
警幻仙姑红着脸叹息一声,她可是观音大士的传人,圣洁与庄严的化身,却帮着宝玉做这等风流之事,怎不让她脸若滴血?
“这都是为了化解宝玉的魔性,是不得已,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警幻仙姑有了喃喃自语的习惯,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继续变换法诀释放五色神石的力量,悄然控制着两个小尼姑的思绪。
在春色的禅房内。
两个小尼姑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专注地玩弄静虚的乳房与阴唇,而宝玉的唇舌已经主宰静虚的檀口。
静虚的上、中、下三处敏感部位同时受袭,一汪又一汪的蜜汁熄灭她的怒火,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酥麻在乳头上、花瓣上,还有花心深处,那嫣红的乳头胀大、凸立而起,好似散发红光的玉葡萄,饱满的玉门张开了,晶莹的露珠在草尖上缓缓滑动。
“啊……”
悠长的呻吟声脱口而出,静虚只觉得心海一震,如遭雷击般,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唯有透心入骨的快感在她心房写下新的篇章。
不过静虚毕竟身处在佛门多年,玉手刚不由自主攀上宝玉的身躯,立刻好似碰到尖刺般急速缩回去。
“宝二爷,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师太,我已经放开你了,嘿嘿……”
宝玉果然后退一尺,但两个小尼姑立刻扑上去,智能儿的椒乳压在静虚的饱满乳房上,小乳与大乳同时一震,荡漾出层层妖冶的波浪。
“智能儿、智善儿,混帐东西,还不快……啊,啊啊啊……”
静虚的喝斥声戛然而止,两个小尼姑的动作同时快了数倍,智善儿的手指更完全插入静虚的蜜穴中。
看着缠在一起的三个美丽尼姑,宝玉瞬间喷出两股火焰,邪情逸趣在脑海一转,他向两个小尼姑发出邪恶的命令。
智能儿与智善儿眼眸水色一晃,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她们分别抓住静虚的手脚,轻松地将静虚平举而起,还将静虚的双腿分成一字型。
“不要……不要这样……”
静虚羞急交加,拼命挣扎地扭动着,可她越是挣扎,乳球晃荡得越厉害,而且还有几滴春水从阴毛上洒落,飞上半空中。
宝玉站在床边,肉棒正对着凌空横躺的静虚的玉门,龟冠一抖,两个小尼姑随即将静虚往前一送。
“滋……”
时光在闷响声中变得极其缓慢,瞬间化作永恒,深深植入宝玉四人的心海,生生世世再难忘怀这无比激情的瞬间。
静虚缓缓向前,阴毛向两旁分开,在智能儿两女的注视下,阴唇一点一点将宝玉的肉棒套进去。
“噢……”
肉棒在肉洞内寸寸推进,从未有过的充实感汹涌而生,令静虚不禁呻吟出声。
“噗!”
又是一声闷响,两个小尼姑猛然急速推送,宝玉的肉棒就此尽根而入,重重击中静虚的花心。
静虚凌空的身子陡然向上弯曲,透心的冲击波扫荡她空虚的心房,多年的寂寞与怨怼就在这一入之中的瞬间消失无踪。
女人原来很容易满足!
一滴很复杂的眼泪,带着几分悲伤、几分情欲,还有几分迷茫,悄然滑出静虚的眼眶。
恍惚间,静虚觉得背叛自己的亡夫,却也觉得进入天堂,罪恶与快感天人交战,令她不由自主地摇晃起身子。
静虚的花径一颤,肉壁四面八方按摩着宝玉的肉棒,肉棒也用火热与坚挺做出回报,硕大的龟头在花心上连续旋转、戳弄、点击,将销魂的快感送入幽谷深处。
静虚的泪花逐渐化为薄雾,肥美的屁股不停扭动着,她沉醉了,沉醉在欲望的浪花中,再也不愿醒来。
智能儿与智善儿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随即一边一个含住静虚的乳头,同时一直保持着抬举的姿势。
“啪啪啪……”
宝玉抽插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四周,轻易穿透门板,钻入一个小观众的耳中。
“啊!”
极度的震惊令巧姐儿呆立在门口,浑身有如触电般不停颤抖着,心想:“叔!
肯定是二叔!
门缝虽然很窄,也看不清楚宝玉,但巧姐儿还是一眼就认出宝玉,心想:天啊三叔怎么与尼姑好上,而且还是与三个尼姑同时好上?
巧姐儿虽然只有十二、三岁,情怀未开,但生在世家豪族,平日也多耳濡目染,对这些男女情事可谓是一知半解,充满好奇。
巧姐儿双眸闪躲,随即却又被吸引,刹那间心房生出一丝莫名的愤怒,暗自骂道:死二叔、坏二叔,原来你这么坏,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
可骂归骂,恨归恨,巧姐儿的好奇心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完全忘记“非礼勿视”的训诫教条,只是一边斥责宝玉,一边瞪大美眸紧盯着房内的动静。
激情的欢爱开始向巅峰飞跃,“性”发如狂的宝玉勇猛无比,强大的冲击让静虚的娇躯好似狂风刮过的枯叶般,急剧起伏抛荡。
随着静虚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僧帽突然飘落在地,露出尼姑特有的光头。
没有青丝的映衬、没有秀发的飘扬,虽然少了几分女人的柔媚,但别样的情趣却在宝玉的心窝团团打转,脊背一麻,火热的精液就此迸射而出。
静虚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岩浆的冲击令她感觉自己仿佛瞬间爆炸,化为灰烬,意识陷入迷离中。
“啵”的一声,“如意金箍棒”从静虚不堪挞伐的蜜穴内抽离而出,随即宝玉将智善儿抱入怀中,脱掉她的僧帽。
又一颗光光的头颅出现,宝玉的手抚上智善儿的头顶,时轻时重地抚摸起来。
头顶并非敏感之地,但心灵的冲击却更是诱人!
光头代表着尼姑的身份,宝玉的反复抚摸,好像是不停提醒智善儿她是尼姑,是不能与男人欢爱的佛门中人。
此时此刻戒律没有成为枷锁,反而好似火上浇油般,令智善儿的身子更加滚烫,春潮源源不断地从蜜穴里奔流而出。
智善儿一声嘤咛,不由自主扑入宝玉的怀中,害羞地将头埋在宝玉的胸膛中,而她刚破处的花径则贴在阳根上,若有若无地蠕动起来。
“滋……”
破浪分水之音瞬间响起,宝玉顺势往上一耸,智善儿蜷曲的身子立刻挺直,好似一叶孤舟般,在肉棒化作的浪涛之巅抛荡不休。
与此同时,宝玉手指一勾,全身赤裸的智能儿主动爬向宝玉,接着宝玉指尖一挑,又一顶僧帽飞上半空中。
瞬间一男三女纠缠在一起,男人的肉棒纵横飞舞,女人的光头迎风而立,诱人无比。
一股淫靡气息自房内传出,偷看好戏的巧姐儿不知不觉中已是面红耳赤、娇喘吁吁。
巧姐儿感到躁热无比,力气更是迅速消失,令她不由得大为惊恐:怎么会这样?我这是怎么啦?
巧姐儿忘记对宝玉的斥责、忘记房内火热醉人的春色,只是斜倚在门框上,苦苦寻觅着答案。
一道尖叫声猛然从房内传出,好似晴天霹雳般,让巧姐儿一惊一颤,几秒后,这才发觉一股水渍正顺着她的两腿内侧往下流淌。
“啊!”
巧姐儿眼中的好奇顿时消失不见,强烈的羞窘取而代之:天啊,自己竟然失禁了!唔……丢死人了,都怪死二叔、混蛋二叔!
冬日的寒风吹拂而过,巧姐儿顿时觉得私处很不舒服,这时她酥软的身子突然恢复力量,逃跑的念头立刻涌入心房。
转身之际,巧姐儿不忘狠狠瞪了门缝一眼,突然更大的波浪猛然冲入她的心海,因为两个小尼姑交换位置,宝玉的肉棒正好映入巧姐儿的眼中。
神仙棒?巧姐儿在心中一声惊叫,不由得走回到门口。
直到这时,巧姐儿才明白宝玉用来作恶的东西竟然是……神仙棒,心想:原来神仙棒还可以用来做这种事!不……不对,神仙棒怎么会用来做这种事,肯定是相似的东西!
嫣红顺着巧姐儿的脸颊向下蔓延,好奇心充斥着双眸,为了追寻“神仙棒”的奥秘,巧姐儿好似一根木桩站在门前一动也不动。
时光不停流逝,巧姐儿两腿间的水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如此循环好几遍后,她终于等到答案。
因为静虚三女不堪挞伐,最后静虚不得不用双手套弄着肉棒,好一番辛苦后,宝玉终于一声闷哼,阳精喷射而出,白色的淫痕洒满三女的娇躯。
“唔!”
巧姐儿用力捂住小嘴,看着那白色液体凌空飞射的画面,终于不再怀疑。
二叔竟敢骗我,可恶!可恶!太可恶了!想到这里,怒火给予巧姐儿力量,小小的拳头一扬,就要破门而入。
可下一刹那,巧姐儿心中浮现一种本能的危机感,不禁暗自思忖:我打不赢二叔,万一他像对付三个尼姑那样对付我怎么办?
王熙凤的女儿果然非比寻常,在一番深思熟虑后,巧姐儿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溜出后院。
要不要告诉母亲,让母亲好好教训一下坏二叔?嗯,那样就太可惜了,这可是一个好把柄,可以用来威胁二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咯咯……巧姐儿眼珠一转,一个好主意油然而生,转眼间她就眉开眼笑,离去的脚步又变得欢快起来。
春色禅房内。
一股寒气突然从宝玉的心中升起,他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生出恐惧之心:咦,难道我要倒霉了吗?
时光一如既往一去不回,当淫靡大戏落幕时已是晌午时分。
静虚三女在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而宝玉则津津有味地看起《绮梦仙缘》越看越是着迷。
含蓄的禁书并没有赤裸裸的描写,但那隐晦到骨子的激情可谓入木三分、深刻无比,更能让天性多情的宝玉大生共鸣,这让宝玉暗自决定将《绮梦仙缘》带回大观园,一定要仔仔细细、反反复覆看个够……
午后时分,静虚师徒三人不约而同从美梦中醒过来。
静虚三女虽“劳碌”过度,但经历宝玉岩浆的灌溉后,她们已洗去凡胎,除了幽谷微有不适之外,玉容均是容光焕发、丽色大增,尤其是静虚在洗去眉宇间的幽怨后,熟妇特有的美黯气息释放而出,诱人风情直追王熙凤。
“师父!”
智能儿与智善儿羞涩地轻呼道,脸上的红霞与眼底的怯懦将她们的心思表露无疑,激情过去后,她们终于想起静虚一向的威仪。
“你们……”
心海平静的静虚本想斥责徒弟,但通体的酥软又让她生不出怒气,只得故作严肃地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智能儿两女怎会明白静虚复杂的心思?下意识的望了望仍在酣睡的“罪魁祸首”最先的“受害人”智能儿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什么?”
听至中途,静虚不由得脱口惊呼,随即低着头,甚至不敢与智能儿两人对视。
两个小尼姑暗自松了一口气,静虚的内心则感到沉重:事情已经发生,以后怎么办?难道自己师徒三人都还俗跟了宝二爷不成?可先别说这惊世骇俗之举,就连宝二爷是何心思自己也不明白啊!
第五章 巧姐儿的报复
静虚左思右想,却全无良策。
意念纷扰中,静虚不由得暗自慨叹:自己倒还罢了,倒是苦了两个徒儿,她们嗜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后,以后还如何能度过青灯古佛的日子?那种苦楚自己可深深知晓。
念及此处,静虚似慈母般将智能儿两女搂入怀中,略带哽咽地道:“真是苦了你们,都怪为师没有保护好你们。”
两个小尼姑倒未多想,心中只是担忧静虚会责罚,如今见静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满脸愁思,最为活泼的智能儿不禁道:“师父,徒儿是自愿的,宝二爷不是坏人。”
见智能儿两女还不明白,静虚只得柔声解释道:“为师不是说他不好,而是世家大族最为看重脸面,贾家不会容纳你们的,唉,你们怎会明白?”
“师父。”
芳龄稍大的的智善儿似有所悟地道:“师父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尼姑,贾家不会接纳我们成为宝二爷的侍妾吗?”
未待静虚无奈回应,一道自信的话语已在三女耳边响起。
“谁说不行?我说行就行,天王老子也休想干涉!”
闻声回首的静虚三女同时惊呼起来,因为宝玉竟然赤身裸体地坐起来,虽然已亲密接触过,但女子天性的羞涩还是让她们对这狂放的举动大为不适。
万丈豪情笼罩着宝玉,他双臂一展将静虚抱入怀中,语气轻柔而又坚定地道:“相信我,我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
话音未落,宝玉的大手已经握住静虚的美乳。
“别、别……”
静虚在自己徒弟面前还想保留尊严,软弱无力地在宝玉的怀中挣扎起来,不过远远看去,她更像是半推半就,甚至像是在宝玉的怀中撒娇。
两位小尼姑虽未被搂抱,但芳心却止住她们欲逃的脚步,迷离的双眸情思涌现,妩媚动人。
宝玉没有趁机扑上去,目光缓缓扫过静虚三女,第一次眼带情意、近似蛮横地道:“你们都已经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逃,我的女人只准快乐,不准悲伤!”
宝玉那霸道的话语并未引来静虚三女的反感,对于宝玉的占有欲只有欢悦,话音未落,两个小尼姑已是激动万分,乳燕投怀般自两侧贴上去。
“可是……”
静虚也情思大动,为宝玉的豪迈不凡大为陶醉,但她却比智能儿两女更明白现实的残酷。
不过静虚远离贾府,又怎会知道贾家这大半年来的剧变?
“放心,家中之事我说了算!”
宝玉双臂再展,将静虚三女揽入怀中,随即将贾府一些重要变故说了一下,对于另一个身份也未隐瞒,末了,再次补充道:“你们可以住进红楼别府,在那儿你们就是快乐的女主人。”
“师父,太好啦!”
两个小尼姑兴奋欢呼,玉脸浮现深深的向往。佛门的清苦怎能容下少女活泼的天性?有此机会踏入幸福红尘,她们自是兴奋如狂。
“宝玉,我们这样,无论到哪儿……都会惹人话柄。”
静虚指了指光头,深思熟虑的话语犹如冷水般,熄灭智能儿两女眼中的兴奋,无奈地叹息道:“如果整日被人指指点点,我们又怎么能过得快乐?还是算……”
“不行!”
未待静虚黯然地说完,宝玉断然道:“谁敢胡说八道,我就宰了谁!你们又不是为别人活,怕什么!”
宝玉的强势虽然令静虚三人心中一阵暖意流转,但就连最小的智能儿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小嘴一撇,道:“二爷,我可不想看你杀人,再说,要是因为我们的原因连累你,你说的晴雯姐姐她们肯定会生我们的气。”
智能儿的话语虽然有点醋味,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好在宝玉不是死脑筋,转眼就想出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这样吧,你们从现在开始留在庵中蓄发,待满头青丝时,我再接你们进别府。静虚,你看可好?”
为了不让静虚再次推卸,宝玉咬住静虚的耳垂,亲密的私语果然威力无穷,静虚的身子一下子就瘫软成春泥。
“嚼,就依你!”
在宝玉的使坏与智能儿两女期待的目光下,静虚万分羞涩地点了点头,终于做出人生一个重大的决定。
静虚等三个美人儿顺利归心,宝玉顿时无比得意,火热的大手不禁蠢蠢欲动,而沉睡的小宝玉更是瞬间抵在静虚的小腹上。
“啊,我去替你们做饭!”
静虚害怕了,下意识夹紧双腿,抢先跳下床。
“我去帮师父的忙!”
就连静虚这成熟美妇都不敢应战,刚破瓜的智善儿更是一脸慌乱。
见智善儿飞速动作,宝玉也不由得大为惊叹,还以为智善儿学会神行大法。
“我也去帮……”
智能儿的反应最慢,连借口也不知换一个,更没有静虚与智善儿幸运,刚翻身就被宝玉抓住。
“你……帮相公穿衣。”
宝玉故作急色道,随即又将神色慌张的智能儿放下地,调侃道:“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对话再次重现,此时听来特别温馨,又羞又喜的智能儿娇嗔道:“你不是老虎,是色狼、坏蛋,嘻嘻……”
智能儿一边嘻笑,一边乖乖拿起宝玉的衣衫,开始学着服侍自己的男人。
暮色初显,暂别静虚三女的宝玉回到铁槛寺。
“小姑奶奶,你终于回来了,呵呵……”
刚一跨入寺门,宝玉就看到四处闲逛的巧姐儿,因与王熙凤关系的突飞猛进,他对巧姐儿更是爱屋及乌,隐隐生出一种父亲般的宠溺。
以往见到宝玉,巧姐儿必定飞奔而上,此时却环首四顾,好似没有听到宝玉的呼喊一样。
“咦,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惹你生气?”
宝玉愣了一下,不过任凭他多么聪明,也不可能知道原因。
宝玉一边哄着巧姐儿,一边伸手轻抚她的头,同时话锋一转,道:“回来多久啦?怎么不来找二叔玩?”
“哼!”
巧姐儿终于有了反应,用力一跳,离开宝玉的身边,大为不满地高声道:“谁说我没有去找你,人家上午就去过水月庵了!”
大事不妙!宝玉心中猛然一惊:上午正值自己“操劳”时,巧姐儿如果真的去了,岂不看个正着?
念及此处,宝玉顿时无言以对,悠闲的心情更化为云烟,心弦在巧姐儿恼怒的目光下不停紧绷。
宝玉脑中飞速运转,可还未想出办法,“善解人意”的巧姐儿已经主动化解他的难堪。
巧姐儿眼睛往上一翻,一股怨气掩饰眼底一闪而逝的羞涩,埋怨道:“你这坏二叔,上午躲到哪儿了?人家找了你好久都未找到,只好一个人回来。”
巧姐儿的神情找不出丝毫异样,可心房却咚咚乱跳,宝玉与静虚三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再次在她心海闪现。
“呵呵……”
宝玉虚惊一场,顿时心神大悦,笑着解释道:“二叔到山上采摘野菜,谁叫你不早点来找我玩,我也很无聊呢!”
自以为侥幸脱身的宝玉竟然还倒打一耙,责怪起巧姐儿来振振有辞,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宝玉,别闹了,很快就轮到你拜祭了!”
平儿匆忙地走出厅中,她脸色微红,美眸与宝玉的目光迅速交错而过,随即牵着巧姐儿回身而去,略显急促地道:“巧姐儿,奶奶正在找你,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了?”
见平儿越走越快,已呈小跑之状,绝顶聪明的宝玉自是心里有数:这全是自己这两夜辛苦的成果,嘿嘿……
夜色渐深,曲终人散,除了诵经念佛声之外,铁槛寺算得上安静,宝玉与王熙凤、平儿和心怀图谋的巧姐儿一起走向水月庵。
“宝兄弟,你晚饭为何吃得那么少?”
在巧姐儿面前,王熙凤只得强自压抑住情思,语气恢复以往的平静。
“我知道!”
未待宝玉有所回应,巧姐儿肯定的话语让三个大人一愣,疑惑的目光同时看向得意洋洋的巧姐儿。
巧姐儿满意的扫视王熙凤三人一眼,宝玉眼底的一丝惊惶更让她大为开心,笑道:“略略,二双肯定‘偷食’了,所以才不饿!对吧,亲爱的二叔?”
巧姐儿最后一句话语故意拉长声调,换来的是王熙凤与平儿的又气又笑。对于巧姐儿的精灵古怪王熙凤倒不奇怪,只是见巧姐儿似有针对宝玉之意,不由得心房一跳,暗自思忖道:女儿不会发现了什么吧?嗯,一定要提醒宝玉,不要在巧姐儿面前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平儿也感觉到巧姐儿异样的口吻,她与王熙凤的念头一模一样,眼珠一转,下意识走在王熙凤与宝玉之间。
宝玉的紧张绝对在王熙凤两女之上,对于巧姐儿加重语气的“偷食”两字觉得不妙,偏偏又难以肯定,那滋味更加难受,心想:这下惨了!小魔女平日没事也能弄出事,如果真有把柄在她手中,还不把我折磨得体无完肤?呜……她到底知不知道呀!
“二叔、二叔……”
巧姐儿占上风,自是要穷追猛打,她连声唤醒走神的宝玉,继续戏弄道:“你赶快老实承认,是不是今天上午在水月庵偷食了?”
两道怀疑的目光瞬间看到宝玉,因为巧姐儿强调时间与地点,王熙凤与平儿终于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一丝端倪。
“巧姐儿真聪明!”
宝玉不愧是无赖高手,压力之下,眼珠未转已计上心来,从容不迫地轻笑道:“呵呵,我是偷吃了,水月庵的斋菜的确好吃,怎么吃也不腻,我等会儿还想再吃一顿。”
巧姐翻了翻白眼,王熙凤与平儿则暗中对视一眼,眼底的怀疑消去许多。过了一会儿,宝玉四人走入庵堂大门,对于静虚的闲话自然也收回腹内。宝玉一路受尽巧姐儿的纠缠,不禁心神一振,觉得看到自由的曙光。
“凤姐姐,天色已晚,你也劳累一日,就带巧姐儿回房休息,师太那儿我去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王熙凤虽神采奕奕,没有疲累之状,但有巧姐儿在旁,今夜注定不能与宝玉恩爱,只得点头赞同宝玉的提议。
宝玉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不料王熙凤三女还未迈步回房,静虚三女已主动迎上前,好似自投罗网般。
不待宝玉想出办法,巧姐儿已经欢快地迎上前,连带着王熙凤与平儿也改变双方越走越近,宝玉越来越紧张,偏偏此等时候老天也故意搀和一脚,浮云一闪,月光挥洒而下,将静虚三女的脸颊映照得纤毫毕现。
糟啦,完蛋啦!女人欢好后,气息容颜自是大有变化,以凤姐的精明、平儿的聪慧,岂有看不出来的道理?凤姐那么泼辣,会不会当场翻脸?会不会再也不理睬我?唉,巧姐儿果然是我的克星!此时此刻,宝玉终于肯定巧姐儿上午一定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这才会故意折腾他。
“贫尼给二奶奶请安!”
“师太多礼了!”
王熙凤与静虚碰面时,宝玉勉强压下心慌,凝神看去,果然静虚三女脸带残红,眉梢眼角间春色犹存。
太明显了,唉!宝玉再次悲叹完蛋。
不料王熙凤与静虚见礼过后,脸上微笑不变,一丝火星也没出现。
在简单的寒暄过后,王熙凤与平儿转身回房,宝玉心弦刚放松,紧接着又猛然紧绷,因为巧姐儿又出招了。
“二叔,你不是想吃师太煮的斋菜吗?怎么?现在肚子不饿了?”
“饿,是有点饿……”
宝玉不能反驳,只能苦笑道。
“没问题,厨房正好还有新鲜的野菜,二爷请在偏厅稍等,贫尼这就去做。”
静虚不明白巧姐儿心思,兀自以为宝玉是在找借口夜间幽会,自是羞喜交加地大为配合。
“我也要吃,咯咯……”
巧姐儿突然撒娇地摇晃着王熙凤的手腕,哀求道:“娘亲,人家饿了,吃过斋菜再睡吧。好娘亲、好姨娘,你们也吃一点嘛。”
“咯登!”
宝玉的心脏再次剧烈地跳动,他忍不住偷偷看向王熙凤,可王熙凤的回答令他既紧张又大为迷惑。
王熙凤似乎被巧姐儿说服,无奈地摇了摇头,充满歉意地道:“那就麻烦师太了,随便做两样小菜吧。”
虽然王熙凤的目光看似平静,但静虚却感觉心房枰枰狂跳,下意识紧张许多。
“耶!娘亲真好!”
巧姐儿顿时欢呼雀跃,哪有半点饥饿之状?
平儿与王熙凤哑然失笑,宝玉则冷汗直冒。
静虚强自抹去心中的慌乱,向王熙凤行了一礼,随即带着智能儿两女走向厨房。
智善儿与智能儿可没有静虚那么多顾虑,转身之际,悄悄瞪了巧姐儿一眼,对这个比她们小几岁的小妹妹大为不满。
两个小尼姑的眼神正好碰上巧姐儿得意的目光,刹那间虚空中火花四射,三女的眼神杀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你们在磨蹭什么?还不来帮为师的忙。”
静虚的催促改变战局,两个小尼姑只得悻悻然离去。
巧姐儿好似打了一场大胜仗般,骄傲地扬起小脸,年纪小小的她是“小人”得志,得意洋洋的目光立刻投向可怜兮兮的宝玉。
随后,宝玉讨好的为王熙凤拉开座椅,更厚着脸皮要服侍王熙凤。
“凤姐姐,你累了没?要不我帮你捶捶背?”
宝玉如此殷勤的举动却换来王熙凤的白眼,平儿更是故意道:“奶奶,我帮你捶背。”
平儿就此横亘在宝玉与王熙凤之间,就是不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还笑盈盈地问道:“宝玉,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属于哪一种呀?”
人生第一次,宝玉感觉到平儿眼中的杀气,心窝一缩,最后一丝侥幸之心终于化为灰烬:败露了,真的败露了,唉,都怪可恶的魔心。守着凤姐这等绝色在身边,还有平儿这么一个令人心动的大美人,自己干嘛还要招惹尼姑呀?
宝玉少有地感到后悔,也感到心慌,对平儿“亲切”的询问,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只得坐到座位上,此时隔桌对坐的巧姐儿则依然横眉相向,一点也不给他得闲的空间。
不仅如此,当静虚将“爱心”斋菜端上桌案时,未待宝玉动筷,巧姐儿已是风卷残云般扫荡起来,还故意敲打宝玉的筷子,巧姐儿宁愿撑破肚皮也不给宝玉“偷食”的机会。
“我吃饱了,”
巧姐儿放下筷子后,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随即一脸好奇地问道:“二叔,你怎么不吃呀?”
“噗嗤!”
王熙凤与平儿再也忍不住强烈的笑意,笑得前俯后仰,欢笑之际,眼底的怨气则悄然消散几分。
宝玉不是不想吃,而是根本没得吃,手中筷子一抖,突然眼睛一亮,看到盘子边沿的一小片菜叶。
感谢黄天,感谢后土,这世界还是有希望的!宝玉激动得只差没有落泪,为了打击巧姐儿,手中的筷子快如利箭,瞬间就将菜叶夹起来。
“哎哟!”
宝玉还未来得及享受胜利成果,脚尖猛然被人重重踩了一下,疼得他手腕一抖,菜叶就此飘落尘埃,反击全部化为流水。
是谁?谁干的?宝玉一边抖动脚尖,一边环视着左右,心想:巧姐儿虽然是直接敌人,但小丫头的腿可没有那么长,会是凤姐姐,还是平儿?
此时,王熙凤与平儿都端起茶杯,优雅的动作看不出丝毫破绽,完全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宝玉真想悲愤大哭,觉得今天真是一个倒霉的日子。
“奶奶,时辰不早了,咱们回房休息吧,明儿还有一大堆杂事要处理呢!”
平儿盈盈起身,从宝玉身边走过时,脚尖故意翘了一下,王熙凤则不禁笑出声。
巧姐儿终于离去,宝玉哀叹片刻后,他真的饿了,随即冲入厨房。
可虽然静虚三女愿意为宝玉做任何事,但厨房却没了食材。
扑通一声,宝玉就这样摔倒在地,再也不想起来。
第六章 新仇旧恨
雪花飞舞的天地一片纯白,傲雪绽放的寒梅迎风而立,醉人的花香迎来鸟儿的歌唱,新的一日就在这鸟语花香中悠然来临。
“二叔,你昨夜睡得可好?”
巧姐儿见宝玉狼吞虎咽吃着早点,一边奋力抢夺,一边对昨夜的行动大为满意,芳心暗自思量:你这个坏二叔,饿了一夜也是活该,大坏蛋!
“好、好!”
宝玉则一脸笑意,不敢有半点怨气,对方可是王熙凤的心肝宝贝儿。
“宝兄弟,今日雪大路滑,你就不必到铁槛寺,你做一下准备,下午我们就要扶灵返回府中。”
一夜时光,心疼宝玉的王熙凤怨气已消,毕竟这种事在世家大族一点也不稀奇,再说宝玉也的确太过厉害,她一个人完全应付不了。
“是呀,这雪下得如此厉害,估计府里的姐妹与各位奶奶也要午后才会到来,宝玉你就在庵中等候,出发前我会回来接你。”
王熙凤都能善解人意,一向温柔的平儿自也恢复可人本色,不过眼底却多了几许幽沉气息。
昨夜平儿一番思量,想起一个事实——她又不是宝玉的女人,干嘛吃醋呢?
宝玉愣了一下,欣喜的光华油然而生,脸上半真半假的苦色也消失不见,呼吸微微一顿,宝玉毫不掩饰眼中的情意,随即用少有认真的语调沉声道:“凤姐姐,是我错了,谢谢你原谅我。”
“嗯!”
王熙凤坦然低声回应,叔嫂两人之间心有灵犀,无须多话,只要一个细微的动作或一个含蓄的眼神即可。
“娘亲,那我也不去了。”
巧姐儿可没有王熙凤与平儿那么宽容大度,芳心发狠,得意洋洋地思忖:“叔,你想一个人留下来做坏事,休想,咯咯……
王熙凤与平儿依然不知道巧姐儿欺负宝玉的真正原因,还以为巧姐儿要缠着宝玉讲故事。
王熙凤摇头一笑,紧接着脑中灵光一闪:对呀,为什么不让巧姐儿缠住宝玉呢?以免他随便拈花惹草!
意念一动,王熙凤戏谑道:“好女儿,那你就留下来吧,记住,可要好好‘照顾’你二叔,知道了吗?”
“知道了,娘亲放心!”
巧姐儿对王熙凤加重语调的“照顾”两字心领神会,她可谓奉旨欺负宝玉,更是斗志昂扬、精神百倍。
宝玉闻言,扭曲的面容已经能绞出水来。
对于王熙凤如此“英明”的决定,宝玉是哭笑不得,但也暗自窃笑:好在自己早有准备,也不怕这小丫头恶搞!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假宝玉还搞不定你一个小丫头吗?
“二叔,你干嘛笑得这么古怪?又在打坏主意了吧?”
巧姐儿收回目送王熙凤与平儿远去的目光,回首一望,正巧看见宝玉唇角的坏笑。
“没有,二叔是那种人吗?”
宝玉不满地扬起头,然后话锋一转,道:“我是想要怎么陪你玩,对了,要不要听新故事?”
若在以前,巧姐儿必是喜笑颜开,如今却是一声冷哼,目光有如面对敌人般充满质疑,道:“你会这么好心?我才不信!”
“真不想听?可是关于外星人的故事哟!”
为了对付巧姐儿,宝玉终于绞尽脑汁。
“不想听!”
巧姐儿气呼呼地重重跺脚,却不由自主地追问道:“外星人?什么叫外星人?”
“外星人就是住在其他星球上的人,其实呀,我也不是十分清楚,都是智能儿与智善儿讲给我听的。”
宝玉话音未落,巧姐儿已经“飕”的一声飞到两个小尼姑身边,不停追问“阿凡达大战阿凡提”的外星故事。
“宝玉,你可真行,连小姑娘也要骗,嘻嘻……”
静虚含蓄地捂住朱唇,窃笑道:“难怪你一大早要给她们讲故事,原来是打这主意呀!”
“呵呵……好姐姐,我这不是为了与你单独相处吗?我下午就要回府了!”
宝玉想争分夺秒享受鱼水之欢,不料静虚却因为即将离别,幽沉多过激情,叹息着走出水月庵,走入冰天雪地。
没有情愫,何来离愁?宝玉虽然风流,但能得到女人真心的挂念,他怎能不暗自欢喜?
漫步山野间,享受着繁华城镇感受不到的清新,宝玉心中的欲念在山风的吹拂下缓缓随风而去。
大雪已停,大地披上银装素裹,一男一女在梅花树下娓娓细语,人间悠然多了几分唯美气息。
在不知不觉间,并肩而立的人影越挨越近,最后终于在情意的推动下缓缓抱在一起。
温馨甜蜜后,宝玉问道:“好姐姐,前日我问起你的家人,你为何那么失态?是不是有隐情?”
宝玉话音未落,静虚玉脸上的情潮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苍白,仇恨与悲伤在她眼底——闪现,挥之不去。
“跟我说吧!你是我的女人,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宝玉敏感地察觉到静虚娇躯的颤抖,他大手一紧,用力将静虚搂在胸前,用他温暖的胸膛抚慰着她悲伤的心房。
“呜……”
静虚身子陡然一颤,压抑多年的泪水终于喷涌而出。
泪花与雪花交相辉映,大约一刻钟后,哭声渐止,泪水流干,静虚心中的阴郁也变成希望的阳光。
在宝玉柔情的凝视下,静虚的脑海只有一个意念——眼前的男子就是她的天、她的地,还是她复仇的希望!
静虚朱唇颤抖,虽然心情激动,但还是有条不紊将深藏十余年的家仇倾诉而出,末了,她抬起头,认真地补充道:“宝玉,我与你相好,并不是为了要你帮我报仇。”
“好姐姐,我明白。”
两人再次紧紧搂在一起,愁望少了一些,情愫则多了几分。
“好姐姐,你的仇人是谁?”
“赵全!”
静虚咬牙切齿地说出深刻在脑海中的仇人。
“赵全,就是现在的锦衣卫千户赵全?”
宝玉一愣,诧异道,心想:世界真小,绕来绕去又绕到“老朋友”身上,看来这赵全想不当自己的仇敌也难呀!
“嗯!”
静虚重重点头回应,下意识紧握成拳,指甲甚至刺破掌心,愤声道:“赵全那狗贼为了毁灭证据,杀了我夫家满门,就连我娘家也未逃过他的毒手。”
宝玉顿时呼吸一重,急声问道:“是什么证据?现在还在吗?”
“当年黄河大涝,朝廷紧急拨出百万赈灾银两,负责押运的就是当年还是锦衣卫百户的赵全,而我夫家之人则是朝廷派出的赈灾大臣。”
静虚深吸一口气,将当年秘密详细道:“行至中途路遇劫匪,一场混乱过后有惊无险,而那赵狗贼却以安全为由要求开箱检查,并主动签下一份公文,也怪我夫家之人一时糊涂,竟然答应下来,仔细检查后,百万银两一文不少。”
宝玉静静聆听静虚的陈诉,精明的他知道事情必然出于此处,封条被揭,如若银两无缺自没有问题,但若少了一文,那可就是欺君大罪。
未待宝玉想完其中奥妙,静虚语气充满仇恨地道:“到了灾区后,百万银两却不翼而飞,灾难就此降临!”
事情虽然过去已久,但静虚心中还是万般无奈,道:“当皇上彻查此事时,那赵全狗贼竟然恶人先告状,说我夫家之人监守自盗,并拿出我夫家中途开箱的证据,可恨那昏君连审也未审,就下令将我全家处斩!”
“那真的公函呢?”
听至此处,宝玉已明白一切,以肯定的语调询问道:“姐姐所说的‘证据’,是否就是赵全亲手签下的公函?”
“嗯!”
静虚再次点头,玉脸浮现深深的感伤,道:“事发后,赵全夜袭我家,好在夫家明白翻案无望,提前将公文交给我,然后我躲入贾府,这才逃过一劫,我原本以为贾家会……”
说到这儿,静虚闭口不语,宝玉可是贾家二爷,她怎能在情郎面前说贾家的坏话?
静虚心思细腻,但她却不知道眼前的宝玉可是西贝货。
宝玉甚至没感觉到静虚的话有何问题,毫不介意地接过话头,猜测道:“肯定是贾府不想多事,没有出手相助,对吧?”
“嗯。”
静虚就好似羞怯的小媳妇般点了点头,随即试探着问道:“宝玉,你要不要看一下那封公文,就藏在我房里。”
“好姐姐,我一定会让赵全罪有应得,你放心吧,不过……”
宝玉很明白静虚的心情,沉声安慰后,又话锋一转,微皱眉头道:“时隔多年,虽然有证据,但若没有人证,说不定还会被赵全反咬一口。他现在可是锦衣卫千户,就是皇帝老儿的走狗头子,很受宠。”
“那怎么办?难道没指望了吗?”
宝玉的话语绝对大逆不道,但分析却入木三分,静虚眼中的希望急速消失,因为她用尽心力也想不出人证。
“我可没说没指望,呵呵……”
宝玉笑了,笑得邪魅又有自信,道:“其实要报仇很简单,他不是很喜欢诬陷忠良吗?咱们这次也学他,玩一次诬陷奸臣的游戏怎么样?”
“宝玉,你的意思是……”
宝二爷蔑视昏君,但他自己绝对也是昏君的材料,欲火突然汹涌而生,大手直接握住静虚的乳球,一边揉捏,一边毫不脸红地说出阴谋诡计:“没有人证,咱们就给他弄个人证出来,皇帝老儿相信他,咱们再想一个法子让他失宠,到时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宝玉说来简单,其实却困难重重,静虚感激之下,身子一软,主动献上火热的香吻。
两情相悦的欲念掀起层层波澜,情难自控的宝玉两人逐渐忘记身外的一切、忘记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忘记身处在冰天雪地中。
激情的火焰不停升腾,就在宝玉两人要以地为床、天为被的一刻,一道声音却破空而来。
“二叔、二叔……”
不满的呼声由远而近,而且坚持不懈,当巧姐儿发现宝玉不见的时候,故事对她便没有吸引力。
“小丫头,我与你势不两立!”
宝玉心中的欲火瞬间全部化为怒火,他气势汹汹手指巧姐儿,慷慨激昂地斥责道:“从今天起,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豪迈不凡的宝玉大发雷霆,巧姐儿吓得小脸煞白,急忙向宝玉道歉认错,发誓再也不做坏人。
看着泪眼汪汪的巧姐儿,宝玉满意了、得意了,心情无比爽快。
可就在这时,晴空响起——声霹雳,瞬间炸碎宝玉幻想的美梦。
宝玉回身一看,巧姐儿正站在他面前,小脚一分,双手插腰,好似一头小母老虎,陡然一声大喝,吓得宝玉泪眼汪汪、哀怨连连。
宝玉的幸福时光就此结束。
晌午时分。
鼓乐喧天,幡帐招展下,扶灵队伍缓缓走出铁槛寺,如云宾客加上宁荣两府上下人等,组成一支气势浩大的扶灵队伍。
夹道观看、一睹稀奇的平民百姓何止万千?观者无不大为惊叹,贾家果真不愧为四大家族之首,“白玉为堂,金作马”之说果非虚言。
在哀声不绝的送行人群中,离开水月庵的宝玉可谓从天堂坠入地狱。
枯燥无聊的送行又怎比得上春色无边的庵堂?宝玉不由得浑身没劲,还未走出百丈已经垂头丧气。
“兄弟,不要这么难过。”
贾琏与宝玉并肩同行,他平日浪荡惯了,比宝玉更耐不住这分枯燥,忍不住低声道:“这几日苦了兄弟,日日在荒野度过,待回去,哥哥在天香楼摆上几席,再将兄弟们全叫齐,好好乐一乐可好?”
“多谢琏二哥好意。”
看着贾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轻蔑光华,宝玉突然感觉浑身轻松,身形一挺,悠然回应道:“小弟确实有点疲累,回府后先睡一大觉,然后请琏二哥在天香楼相聚,哈哈……”
正当宝玉与贾琏各怀心思、虚假应对时,红楼别府早已定好的计划也在猎物的自投罗网下悄然启动。
“统领,晴姑娘的堂兄吴贵在府外求见。”
红楼护卫不卑不亢的话语传入倪二与包勇耳中,两人不约而同交换一个会心的眼神,一股寒气在眼底一闪而过。
“请吴爷到厅中等候,我们稍后就到。”
稳重的包勇强忍心中兴奋,平静的吩咐下去,随即转首望向上首的甄士隐,恭敬地请教道:“先生,这小子果然来了,是否按照二爷的吩咐行事?”
倪二天性粗豪,忍不住心中欢喜,插嘴道:“我还担心这小子不来,那我们可就没戏了!哈哈……既然他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们!”
大笑过后,倪二与包勇不再言语,静静等待甄士隐做出决定。
原本倪二与包勇对甄士隐一来就坐上军师高位还有些怀疑,但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后,两人已是心悦诚服。
甄士隐做起事也尽心竭力,全部心思都投入红楼伟业中,除了要回报宝玉的恩情之外,他从香菱日常的言行中也看出几分端愧。
既然香菱有了意中人,甄士隐自然要为此竭尽全力,弥补心中的遗憾,至于薛蟠,他在听闻薛蟠人品后没有不远千里取其首级,已经是他对薛幡莫大的恩惠。
万千道意念的闪动只在瞬间,甄士隐凝神细思后做出谨慎的决定。
“宝玉虽早有决定,但此事关系到晴姑娘,我们还是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吴贵是她的堂兄。”
“不用了!”
甄士隐话音未落,清脆而坚定的话语已经传入三人耳中,就见晴雯与玉兰相携而入。
“参见晴姑娘、玉兰姑娘。”
包勇与倪———急忙俯身行礼,对于这两个虽无名但有实的主母,他们不敢有半点怠慢。
甄士隐虽未大礼参拜,但也是面色柔和地微笑回应,晴雯两女与香菱相处甚欢,他爱屋及乌,也将她们当成儿女辈看待。
一番客套后,晴雯盈盈坐下,侧首望向并肩而坐的玉兰,投去最后的询问。
心领神会的玉兰微点头,在宝玉的柔情爱意中,她早已对吴贵这狼心狗肺的泼皮视同陌路。
“甄先生,宝玉说得对,是福是祸皆在吴贵的一念之间,一念生而富贵,一念死无葬身,如果说是计谋,不如说是对他良知的最后考验,你们尽管放手去做,不要顾虑我们。”
“既然晴姑娘这样说,那你们就按原计划行事吧。”
甄士隐对晴雯的果断大为欣赏,心想:女儿缺的就是这点强势,明明已对宝玉情愫暗生,却始终被薛蟠这混帐在无形中牵制,唉。
想到这儿,甄士隐暗自无奈低叹,随即夸赞道:“晴姑娘果然不愧是女中豪杰,难怪会成为宝玉的红颜知己。”
对甄士隐如此放低姿态,聪慧如晴雯意念一转,已明白过来,颇有大家风采的回话道:“甄先生过誉了,其实菱姐姐比我更善解人意,宝玉就时常在我们耳边念叨香菱的好。”
“英莲回来后,还望晴姑娘能与她多多亲近,这孩子从小吃太多苦,唉……”
甄士隐感慨无限,大为悔恨当年一时疏忽,言语间等于将香菱之事拜托晴雯。
“甄先生放心,菱姐姐之事就交予我们,一定让先生满意。”
晴雯豪爽明快地说道,随即与玉兰回到后院。
在前厅。
“吴爷,请用茶!”
婢女放下茶杯后,恭敬的矮身一礼,就轻手轻脚地退下。
吴爷?呵呵……吴贵对这从未有过的尊称大为享受,兴奋地环视着四周,心中更是欢喜。
近段时日,吴贵如坠梦幻般惊喜连连,直到现在还有一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本来因晴雯的失宠被逐,吴贵以为在贾府的好日子到头,不料他还未回到家中责骂晴雯,到江南采办年货的肥缺就落在他头上。
满载而归的吴贵还未松一口气,好运又再次从天而降,将一心向往飞黄腾达的他砸得昏头转向,不知天南地北。
晴雯竟然咸鱼翻生,被宝玉最好的挚友、红楼香烟的当家石妊看中,接入别府,虽然不是明媒正娶,但无人不知晴雯已是女主人。
这下子发达了!听到消息的吴贵首先浮现这个念头,而身边同伴刹那间转换的笑容更让他把脸仰到天上。
既然晴雯飞上枝头变成凤凰,那吴贵这堂哥岂有不顺竿往上爬的道理?
这不,宁国府的灵堂刚一布置完毕,吴贵立刻心急火燎地赶过来,而一切果如梦想中一样,一句“吴爷”让吴贵的鼻子又上翘许多。
第七章 自掘坟墓
“哈哈……”
豪爽的笑声将吴贵从臆想中惊醒过来,伴随大笑声,倪二首先走入大厅,脸带微笑的包勇紧随而进。
包勇与倪二现在可是宝玉跟前的大红人,吴贵下意识站起来,刚要像以往一样恭身施礼,但转念想到他已是今非昔比,弯下的腰板又挺起来。
“吴兄不用多礼,我们可受不起。”
包勇抢步上前施礼,道:“石爷特意关照过,吴兄是自己人,快快请坐。”
“那吴某就不客气了,呵呵……”
说着,吴贵坐下来,大剌剌的神色好像他已是主子,而倪二与包勇才是下人一样。
不以为忤的倪二两人好似没有感觉般坐到吴贵的对面,倪二露出豪爽的笑容,单刀直入地问道:“吴兄,是来见石爷还是见晴姑娘?”
“这……”
吴贵当然想见石钰这未来的妹婿大捞好处,但他却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倪二知情识趣,不过却让吴贵希望落空,因为倪二告知石纴不在府中,晴雯姑嫂也出门游玩。
提起自己老婆,吴贵心中终于有了几分不爽,身为妇道人家却住进别人府中,他这丈夫自然会有猜疑,但他却有意迴避与其有关的话题。
片刻后,狂喜充斥吴贵的心窝,先前那几分不爽瞬间化为灰烬,因为他一个贾府下人摇身一变,成为石钰手下的大统领,吴贵顿时觉得自己的身形高大数倍。
倪二与包勇暗自冷笑,随即带着吴贵直奔最豪华的酒楼“八仙居”而去。
“哟!包爷、倪爷,二位贵客,楼上请!”
包勇与倪二还未跨过门槛,掌柜已迎上前,拱手施礼后,疑惑地望着吴贵,道:“这位爷儿面生,不知是?”
“刘掌柜,你这可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倪二夸张地指着吴贵大声道:“这可是我们的新统领、石爷的大舅子——吴爷!”
“哦!原来是吴爷,请恕小人眼拙!”
刘掌柜是经商之人自然头脑精明、手段圆滑,恭敬的神色因倪三句“石爷的大舅子”变得更是谦卑。
片刻后,在最豪华的包厢内,美酒佳肴接连上桌,在店小二精心的伺候下,吴贵早已忘记自己老爹姓什么。
酒过三巡后,倪二打了一个酒嗝,一时大意,脱口而出道:“吴兄,我倪二真羡慕你呀,你知道石爷对你有多信任吗?这次有一笔最大的买卖……”
“倪二,喝酒!”
包勇及时打断倪二的醉语,随即转头对在一旁伺立的店小二道:“你下去吧,我们喝酒不喜旁人在场!”
待店小二离去,包勇出声责怪道:“倪二啊倪二,石爷说了你多少回,行事千万要谨慎,大庭广众之下,怎能口不择言呢?”
“呵呵……”
倪二不好意思的傻笑着点头,话锋一转,低声道:“我也是一时高兴忘记规矩,那现在没有外人总可以说了吧?”
“包兄,我可不是外人,就让倪兄说吧。”
吴贵神色间透出一丝不爽,包勇再也不好意思阻止。
倪二轻拍桌案,低声道:“石爷这次准备将所有的存货一次运往江南,这可是超级肥缺,特意为吴兄你这大舅子准备的见面礼,哈哈……”
“真的吗?”
吴贵的眼珠瞬间变大几分,随即眼珠一转,看出倪二眼底的意思,主动举杯道:“两位兄弟放心,到时我一定忘不了你们的好处,来,干杯!”
“那就先谢过吴兄了!嘿嘿……果然是好兄弟,自家人!”
倪二大口喝下烈酒,还想再说什么,包勇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的话头。
“不谈公事了,咱们喝酒!”
包勇三人刚刚举杯,一个上菜的店小二就走进包厢。
倪二随意扫了店小三眼,话锋一转,提议道:“酒足饭饱了,不知吴兄有没有兴趣去赌两把,我可是有点手痒了。”
“好、好……”
酒色财气吴贵可样样有,吃喝嫖赌更是大为痴迷,闻言顿时将倪二视为知己,而包勇虽更为稳重,但偶尔赌两把也是乐事一件。
包勇三人刚跨出八仙居大门,原本在他们旁边包厢的门立刻打开,一道身影一闪而逝,迅速从后门离开酒楼。
不到一个时辰,倪一三一人在酒楼说的话语一字不落进入锦衣卫探子的耳中。
“大人,是否将此事禀报千户大人与孙将军?”
一间密室内,心腹手下恭声向赵大请示。
“报告一定要报告,不过不用那么急。”
赵大虽不敢违背赵全的命令,但他也不想如此肥肉从口边溜走,沉声补充道:“我这次一定要立下大功,免得千户大人总骂我无用!”
“大人的意思,小的明白了。”
密探队长与赵大的心思一样,也对肥肉垂涎三尺,话音微顿,心急火燎地道:“贾家变更运货路线,是否将那吴贵抓来严刑拷打?谅他也不敢不招!”
“笨蛋、饭桶!”
赵大平日被赵全骂惯了,骂起手下来也甚为顺溜:“这样不是打草惊蛇吗?那石钰又不是蠢货,他不会再改吗?这个时候抓住一个吴贵又有什么用?”
“那……”
“本大人自有妙计!从今日起密切监视吴贵,将他以往的事情二调查清楚,找出他的弱点,自然一击即中,嘎嘎……”
阴冷而得意的笑声在密室内回响。
在红楼护卫的秘密基地内,盘旋着得意的笑声。
倪二与包勇一回来立刻找上甄士隐,询问的神色很急切。
“鱼儿开始上钩了!”
甄士隐点了点头,手掌一抖,密报飞到包勇两人面前。
倪二看罢,虽然很欢喜,但又有点担忧地道:“甄先生,你说这吴贵会不会良心发现呀?他现在有了如此高位,足够他一生风光!”
“人心不会满足的,特别是吴贵这种贪婪小人更不会满足!”
甄士隐平静的一针见血,绝无异议。
三日不到,现实就印证甄士隐对人心的判断。
倪二与包勇击掌相庆,异口同声道:“憋死我啦,终于可以行动了!”
问题多多的醉金刚高兴之余,又向甄士隐请教道:“甄先生,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你也知道我这人心里憋不住。呵呵……”
甄士隐轻笑道:“但说无妨,宝玉交托老夫的责任之一就是要好好教导你,说吧!”
“晴姑娘明明是宝二爷的夫人,为何咱们要说成是石爷的人?这不怕对两位爷和晴姑娘的名声有损吗?”
“虚名管它作什么,宝玉与石钰均不是非凡之辈,又怎会在乎这些呢?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行事方便而已。”
甄士隐心思细腻,为了宝玉也为了香菱,他极力掩藏着宝玉双重身份的秘密,合情合理地道:“况且以宝玉的地位,要是在外私纳妾侍,如何向贾府交代?所以用石饪做掩护最好。”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倪二与包勇不约而同恍然大悟,红楼护卫们私下议论的事也就此烟消云散。
又是一个阴沉的傍晚,吴贵在新买的宅子内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不时焦躁地抬头望着天色,他倒不是对自己的背叛内疚,而是对于赵大超过时辰还没出现感到烦躁,心想:难道对方反悔了吗?那可是一百两黄金,还有锦衣卫的官职。
一百两黄金足够吴贵奢华一生,至于红楼护卫统领之职,说到底始终还是下人,又怎比得上朝廷官职呢?因此赵大一提出条件,吴贵立刻毫不迟疑地背叛。
晴雯是他堂妹又如何?这么大的诱惑,就是老婆儿女吴贵也愿意出卖!
在吴贵脖子拉长几寸后,终于赵大从墙头一跃而入,手中还提着一只很大的箱子,道:“吴兄,等急了吗?哈哈……”
“小的见过赵大人!”
吴贵恭身施礼,眼神却望向赵大手中的东西,里面可是他梦寐以求的黄金。
就在吴贵的美梦即将实现时,一股肃杀的气息凭空突现,打碎他美梦的泡影。
一声炸响,结实的院门在强大的撞击下瞬间化为碎木,四散飞射。
“无耻小人,竟然是你!”
十余道凌厉的身影将赵大与吴贵团团包围住,为首者厉声道:“老子早就觉得你这家伙不地道,现在终于可以将你抓到石爷面前领功了,哈哈……”
“啊,糟啦!”
红楼护卫的制服映入吴贵的眼中,他吓得面如土色、魂不附体。
赵大虽是锦衣卫百户,但能当此高职,多半还是靠他与赵全的同族之谊,困兽的反抗并未坚持多久,没有意外的厮杀在一声惨叫中戛然而止,为首汉子一刀过处,赵大立刻倒在血泊中。
“饶命啊,我是被逼的!”
未待众护卫围拢上来,吴贵双膝一软,已跪倒在地,望着寒光闪烁的长刀,他心胆俱裂,连声道:“我、我是……石爷……的大……大舅子,你们不能……杀我!”
“什么大舅子?老子只认得你是内奸!石爷不会怪我们的,去死吧!”
为首汉子一声怒喝,明晃晃的钢刀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劈向吴贵的头顶。
“呀!”
凌厉的凄叫声穿云裂空,未待钢刀砍到血肉,吴贵就昏死在地,不仅如此,还有腥臊的臭气从吴贵的双腿间弥漫而出,熏臭他新买的宅子。
直劈而落的钢刀虚空斩过,随即刀花一转回到刀鞘中,一干壮汉纷纷手捂鼻孔,连连后退。
“做得好!”
这时,本已死去的赵大跃身而起,满面得意地道:“孙将军现在可以安心了,你们回去吧,后面的事本官自会处置。”
“末将遵命!”
为首的假护卫行了一个军礼,随即带着手下兵卒迅疾退去。
又过了两刻钟,赵大也兴奋地走出吴贵的院子,他特意一个人留下来自然不只为了安抚吴贵,还与吴贵私下商量一些事。
这小子还挺上道的!呵呵,有他做内应,老子一定能发大财,至于那箱黄金,就先让他保管几天吧,嘎嘎……想到这里,赵大更是神采飞扬,心想:这次自己立下大功,日后待千户大人大业得成,自己封侯拜将定然指日可待!
贾府老太爷过世朝野皆知,皇帝更颁下抚慰圣旨,不仅特别恩赐宅邸设下灵堂,而且还要求文武百官前往拜祭。
如此恩宠,自让贾府光彩大增,却苦了打理两府事宜的王熙凤,整日忙碌不休,更苦了宝玉,与王熙凤虽是近在咫尺,但却没有半点私会之机。
宝玉随着人潮走出灵堂,见天色还未大明,睡意未消的他暗自念叨:还有一个月,每日这样天不见亮就起床拜祭,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唉,还是回房睡个回笼觉。
宝玉还未走入大观园大门,小厮焙茗将他拦下来,道:“二爷,包勇在府门外求见。”
“知道了。”
宝玉精神一振,心想:这几日实在无聊,终于有好玩的事了!
宝玉知道包勇所为何来,见面商谈后,他少有地坐在轿子内,晃晃悠悠地行向忠顺王王府。
他妈的,这忠顺王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宝玉站在忠顺王王府门前,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宅邸,不由得大生感慨。
宝玉也算是北静王王府的常客,两座王府的气势虽不相上下,但忠顺王王府却显得盛气凌人,奢华中,又不似贾府那般带着一分大家气度。
俗话说:居移气,养移体,看这王府气势,与忠顺王还真是天生一对。
“贾兄弟,你可让为兄好等!”
就在宝玉暗自腹诽时,久未见面的忠顺王一脸笑容地迎出府门,看似礼貌的话语却隐含不快,软中带刺道:“为兄想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呀,简直比见我那皇兄还难!”
“王爷见谅,小弟府中近日确实诸事不顺。”
宝玉脸上的笑容很恭敬,俯身一礼,笑道:“不过我想以王爷与小弟的交情也不会介意的,对吧?”
“呵呵……那是自然,请!”
忠顺王也露出虚假的笑容。
随后,宝玉二人在客套中缓缓走入忠顺王王府。
天际的浮云随着时光飘向远方,忠顺王府大厅内欢声不断、笑语连连,两人一个有心,一个存意,正应了那句话———拍即合。
所谓的谈判在宝玉没有大脑的表现下,完全成为忠顺王单方面的索取,原本准备一步步来的忠顺王更是得意忘形。
当谈及具体数量时,忠顺王五指完全张开,比原先的打算足足多了好几倍,而宝玉却只微一犹豫,随即在忠顺王微沉的面色下被迫同意。
“好,贾兄弟果然爽快!”
忠顺王一生皆以权势压人,对于谈判如此顺利没有丝毫意外,只觉一切理应如此。
“兄弟,既然来了,就让为兄摆上宴席乐一乐,顺便让琪官给咱们唱上两曲,再陪兄弟你喝几杯,如何?”
忠顺王志得意满,倒是真有点喜欢宝玉——的蠢笨,此时还不忘将府中的“宝贝儿”拿出来与宝玉共享。
“小弟多谢王爷的厚爱!”
受用不起的宝玉强忍胃部翻腾,用回府拜祭为由婉拒忠顺王的好意。
宝玉直到走出府门坐入轿内,才大大松了一口气,虽是千推万拒,但那自以为是的忠顺王还是让琪官出来对他含情脉脉一番。
若不是包勇及时救驾,用老祖宗有令“提醒”宝玉回府,他差点就当场翻脸,心想:妈的!这龙潭虎穴,爷爷我下次再也不来了!
宝玉缓缓平复心情后,软轿回到贾府,宝玉则悄然回到红楼别府,用火热的情怀安慰小别几日的金钏儿三女。
金钏儿三女在满足的尖叫声中化为软泥,宝玉在粉臂玉腿间留恋好一会儿,这才摇身一晃变成石钰的模样。
半个时辰后,吴贵急急忙忙来到红楼别府,讨好的笑容下自然是包藏祸心。
双方见面的交谈虚伪而无趣,石钰不想多啰嗦,随口找了一个借口,倪二就将吴贵送出别府大门。
“石爷,怎么不早日起程?也好让这无耻小人早点消失!”
包勇收回鄙视吴贵背影的目光,疑惑不解的眼神望着石钰。
“别急,”
石赶轻拍包勇的肩膀,微笑道:“赵全带了大批精锐离开,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再玩吧,不然不够刺激,哈哈……”
“石爷高见!”
包勇轻笑附和道,沸腾的杀气冲上头顶!
在一连串的奔波下,宝玉终于敲定诸事,随即又溜回后宅与金钏儿三女缠绵一番,这才回到贾府。
宁国府的哀乐声随风而来,本是精神奕奕的宝玉好似听到催眠曲般,刹那间浑身无力、无精打采。
宝玉正要跨过宁国府那高高的门槛时,一道黑影突然自门内冲出,不待他有所反应,护体的法力已透体而出,将来袭之“物”重重反弹出去。
“啊!”
娇柔的惊呼声让宝玉心中一荡,护体法力虽然轻微,但凡人的躯体还是高高飞起来,头颅直向地面砸去。
眼看对方就要摔得头破血流,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暖的大手迅疾一揽,将处于险境的美人儿搂入怀中。
刹那间,男人与女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相对,接着不约而同地露出意外的神色。
借着淡淡的月光,宝玉定睛一看,怀中女子竟是那浪荡风骚的尤二姐。
下一刹那,宝玉心海荡起的丝丝波澜消失不见,随即大手往外一带,冷漠的目光没有丝毫留恋。
尤二姐突然掉入宝玉的怀中,原本正要奋力挣扎,不料宝玉却抢先一步要将她扔出去,一股怒火陡然充斥她的心窝。
有种女人就是奇怪,男人想要她不给,男人不要她偏要。
外表放浪、内心坚贞的尤二姐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再加上早就对宝玉心怀不轨,她瞬间好似春藤般缠住宝玉的身躯。
“哎哟……”
拉长的声调又娇又腻,尤———姐借着宝玉那一带之力,身子在原地一转,竟然顺势扑入宝玉的怀中。
“尤家姐姐小心!”
宝玉大手一抬,及时握住尤二姐的手臂,就此抹杀两人再次亲密接触的可能。
虽然宝玉难得地做了一次柳下惠,但在近距离之下,尤二姐那诱人的体香还是令他心海二次荡漾。
“原来是宝兄弟,吓了奴家一大跳,你看奴家的心儿现在都还枰枰跳呢!”
尤二姐一边说,一边做出惊惧的表情,不过那波光荡漾的美眸深处找不到一丝慌乱,全是灼热的亮光,恨不能让心如铁石的宝玉就此融化。
“是小弟的不是,鲁莽冲撞尤家姐姐。”
宝玉再次往后一退,并坚定地松开抵住尤二姐双肩的大手。
尤二姐见宝玉再次从身边逃走,不服输的争强好胜之心更强烈,恨得牙痒痒的她芳心暗骂:我就不信你贾宝玉是正人君子,哼,还没有一个男人能从姑奶奶手心逃走!
第八章 再斗浪女
尤氏姐妹虽已有一段时日未与宝玉接触,但她们对宝玉的图谋却未有丝毫松懈,更借着这段时日从多方打听宝玉的事情。
辛苦没有白费,靠着尤二姐天生的交际手腕,宝玉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几乎全被她知道得一清二楚,“风流多情”四个字早已刻入尤二姐的脑海中。
不过除了找到宝玉的弱点之外,其他事情大大超出尤家姐妹和绝色鬼灵秦可卿的预料,可谓是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
怪病发作前后的宝玉简直判若两人,所说之话、所做之事,无不令人瞠目结舌、惊叹连连,哪还有半点绣花枕头的影子?在不知不觉中,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那些新奇有趣的发明,好似一道道浓墨重彩在她们心底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就连秦可卿的识海也充满有关宝玉的迷雾。
除此之外,尤二姐还从怡红院杂役婆子的嘴中打听到极其重要的情报,得知宝二爷与袭人等女的亲密关系。
哼,原来这个家伙不是木头人,也是一个多情种子。怨气立刻钻入尤二姐的心窝,一想起宝玉对她退避三舍的态度,一向自信的她不禁银牙紧咬。
在这个时代,尤二姐也算是惊世骇俗的女人,悄然间她对付宝玉的目的已经异变,不再是单纯为了图谋通灵宝玉。
贾敬的灵柩还未回到宁国府,尤二姐的心中已经盘算好戏弄宝玉的计划,这才有了先前巧遇的一幕。
“尤家姐姐好走,小弟去拜祭老太爷了。”
万千思绪的转动尽在眨眼间,可不待尤二姐再次抛出秋波,宝玉已经拱手一礼,潇洒而去。
“啊!”
惨叫声突然响起,宝玉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尤二姐面色血色全无,疼痛的表情充满让人怜惜的苦色。
“你……怎么啦?”
宝玉一边关切询问,一边用心眼审视真假,见尤二姐的双眸泪珠打滚,疼痛之色不似作假,才走过去。
“没什么,只是刚才脚扭到,宝兄弟你去忙吧。”
尤二姐强忍着泪珠,大方示意宝玉离去,随即迈步向前移动,可脚底刚一落地,她又一声痛叫,碎人心扉。
这一声不再妖冶放荡,也没有勾人的尾音,但却更打动男人的怜惜之心。
这一声是故意为之,但也不是作假,尤二姐为了达成目的,强行弄伤脚踩,果然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宝玉环目四顾,此处是偏僻的三重门,附近连一个能帮忙的婢女也没有,他略一寻思,还是伸出援助之手。
“尤家姐姐勿动,让我扶你。”
“谢谢宝兄弟,痛死我了,啊……”
尤二姐眼中水雾一颤,得意之光一闪而过,暗自思忖:你这家伙终于露出色狼尾巴了,任你奸猾无比,也要让你喝姑奶奶的洗脚水,咯咯……
“你脚伤也是我的过错,这点小事是应该的。”
出于撞伤尤二姐的歉意,宝玉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双掌与尤二姐香肩再次接触的瞬间,虽隔着厚厚冬衣,但尤二姐肌肤的柔腻还是清晰钻入掌心。
灼热的欲望突然涌动,开始在宝玉心房折腾,而尤二姐也不好受,她为了逗弄宝玉,当然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但这也是她的拿手好戏。
不料当宝玉大手扶上尤二姐的双肩时,芳心猛然一颤,觉得宝玉掌心的火热竟然与众不同,那灼热的气好似惊雷闪电般,炸散她居高临下的优胜感。
慌乱瞬间闪现,但尤二姐也不是无能之辈,立刻强自恢复平静。
转眼间,宝玉与尤二姐突然相对无声,静默无语地走入一座凉亭。
经验丰富的尤二姐暗自一喜,按照以往经验,宝玉必会趁机为她揉脚,占她便宜。
果然,宝玉扶着尤二姐坐在石凳上,还特地先在石凳上垫披风,可就在尤二姐以为鱼儿就要上钩的时候,宝玉突然转身而去。
“尤家姐姐,你稍坐片刻,我帮你唤人前来服侍。”
话音未落,宝玉已走出老远。
哼!装模作样!尤二姐愣了片刻,随即美眸一缩,斗志与怨气更加旺盛。这时,一道法力包裹的声音自院内假山之后传入尤二姐的耳中:“姐姐,贾宝玉不上钩,怎么办?”
原来尤三姐与秦可卿正藏身于此,她们虽然想夺得通灵宝玉,但也不想尤二姐落入宝玉的魔掌中。
坐在凉亭内的尤二姐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尤三姐不要轻举妄动,她也不是没遇见过狡猾的鱼儿,但每一次游戏的最后,她依然是胜利者。
一切果然不出所料,片刻后,宝玉再次出现。
尤二姐不由得大感得意,可她准备已久的痛哼声还未冲出朱唇,接下来的变化却让她呆愣于地,脑中一片晕眩。
宝玉是回来了,可却是领着一群婢女下人回来,他连凉亭也未走近,一番从容镇定的指挥下,尤二姐很快就被抬上担架,浩浩荡荡地行向贾府药房。
“尤家姐姐小心休养,小弟改日再来探望。”
更可恨的是,宝玉没有丝毫跟随的意思,还挥了挥手,随即再次走向灵堂。
经过假山时,宝玉的脚步突然一顿,出于本能的直觉,他的法力迅速涌入掌心,强者的气息则瞬间统治空间。
假山后,尤三姐与秦可卿突然感觉无法动弹,不信邪的尤三姐银牙紧咬,可是任凭她用尽十年苦修的法力也难以移动分毫。
就在这时,宝玉的克星意外出现,无意间化解尤三姐两女的危机。
“二叔,你竟然躲到这儿来了!嘻嘻……”
巧姐儿虽仍与宝玉作对,但态度已好转许多,娇小的倩影跳跃而至,道:“你是不是想躲过去呀?哼,有本吣㈣……你别想偷懒,还不跟我走。”
无奈的苦笑浮上脸颊,狂野的气息回归识海,宝玉见克星逼近,不由自主变回可怜兮兮的凡人,随即乖乖跟在巧姐儿的身后,好似犯了错的小孩般。
这就是神石的威力吗?宝二叔难道已经与神石融为一体?秦可卿虽没有冷汗可流,但灵体却被吓得飘飘荡荡,几乎散去,芳心的震惊比尤三姐强烈数倍。
完啦,再也休想拿到“通灵宝玉”了!呜,可怜的弟弟怎么办?在悲伤之下,秦可卿的意念走入死胡同,灵体瘫倒于地,双眸的绝望光华流淌而出。
秦可卿在悲鸣,尤三姐的心中同样无比沉重。
好可怕!贾宝玉绝对不是普通人!冷汗从尤三姐的额头流下来,冷风吹过,她只觉得后背发凉,原来方才片刻间,冷汗已浸透衣衫。
一个冷颤后,尤三姐眼前闪现柳湘莲热切的面容,瞬间又忘记宝玉的强大,昂扬的斗志再次盲目升腾,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贾宝玉,我今生与你没完没了!同一时刻,躺在担架上的尤二姐发出心灵嘶吼之音,她自尊心所受的伤害远比脚踝的疼痛更让人刻骨铭心。
发怒的母老虎果然可怕,尤二姐就此一声“虎啸”立下与宝玉纠缠一生的不变誓言!
“哈啾!”
得到三个美丽女人如此“牵挂”宝玉重重打了一个喷嚏,随即下意识回头看去,却没有看到丝毫异常,脑中则灵光一闪,又想起假山后的怪异灵气。
“二叔,你磨磨蹭蹭的干嘛?快点走呀!”
巧姐儿不耐烦地道,玉手使劲推著宝玉强健的后背,像小牛耕田般费劲向前推。
呵呵……宝玉不由得心中偷乐,想不到还有此等待遇。
宝玉非但没有自觉的加快脚步,反而故意放缓速度,任由巧姐儿面红耳赤地往前推,舒舒服服享受着她全力的服务。
“哼!”
巧姐儿琼鼻微皱,虽明知宝玉在欺负自己,但她却反常的没有大发娇嗔,反而更加卖力。
巧姐儿的努力没有白费,宝玉如踩云端般舒舒服服晃过中门,暗自得意的他只盼这段路程能够无限拉长,永远这样享受下去。
可惜宝玉美好的愿望得不到上天的成全,满心的舒爽都在一声娇嗔中化为泡影。
“二哥哥,人家找你好久了。”
娇俏的话语与纤细的娇躯同时闪现,整个贾府上下会如此称呼他的除了大魔女史湘云之外,还会有谁?
“云姐姐,人我带来了,咯咯……”
巧姐儿虽然比史湘云低了一辈,但因为两人的年岁在众女中最为相近,巧姐儿没有同辈姐妹,而当惯妹妹的史湘云也想尝一尝当姐姐的滋味,所以她们一拍即合,私下都以姐妹相称。
啊,上当了!宝玉已经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只得大叹命苦。
史湘云古怪的神色让宝玉想起她在铁槛寺时的郑重警告,可是投身花丛的他哪有心思猜这答案?
“二哥哥,人家问你的事想起来没有?”
史湘云果然是要追究宝玉的老帐,戏谑流转的双眸同时透出深深的期待,道:“你倒是说呀!”
两秒过去,宝玉还在思索,史湘云变得急切起来,嬉戏的心弦随之开始沉重。
“这……呵呵……这有什么难?”
在史湘云隐带哀怨的凝视下,宝玉不敢随口敷衍,只得使出拿手绝招——在傻笑中拖延时间,脑中急速运转,希望能刹那间灵光涌现。
史湘云纯真活拨中又有温柔可人的一面,虽明知宝玉的意图,但却不戳穿,只是双眸逐渐红润,委屈的泪花清晰可见。
巧姐儿可没有史湘云那么好心,一心落井下石,立刻连声催促道:“二叔,既然不难,你就快说呀,难道是见云姐姐老实所以故意欺骗她?”
这小丫头越来越牙尖嘴利了!宝玉心中直冒冷汗,见史湘云似有被巧姐儿挑拨成功的样子,急忙开口安抚道:“云妹妹,二哥哥怎会骗你呢?你说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二哥哥说得也对!”
史湘云凝神细思一番,配合回应道:“你从小到大对人家最好了,不过……”
史湘云微圆的玉脸闪现黯然之色,话锋一转,语带埋怨道:“不过这半年来你变了,从不主动找人家,每次见面也不像原来那样,你不是原来的二哥哥了。”
史湘云一边诉说委屈,一边抬手拭了拭红润的双眸,半强迫地挤出几滴泪水。
“别哭、别哭……都是二哥哥不好。”
史湘云伤心的清泪好似重锤般砸在宝玉的心房,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甚至连湘云口中那句“不是原来的二哥哥了”也没有注意而生出警戒之心。
情急之下,宝玉脱口而出道:“是二哥哥不好,粗心大意忽略了云妹妹,不过我心中可真没忘记云妹妹。你看,我还特意为你准备礼物。”
为了哄史湘云开心,宝玉探手入怀,取出一条三尺玉带,这可不是凡品,而是他几日来暗地里炼化的捆仙索。
自收服捆仙索后,宝玉本想将其恢复原状,但炼制时灵机一动,想到众多美女对自己恩深情重,自己却从未送过她们东西,何不将这宝贝当成定情信物呢?
这玩意儿不仅能代表自己的情意,更能保护佳人们安全。
念头一动,捆仙索立刻遭到人生大劫,被宝玉肢解,变成数十条拥有不凡力量的玉带。
“这是什么?好美呀!”
史湘云不由得伸手接过玉带,望着玉带上悠然流转的五彩霞光,瞬间深深为之迷醉。
“这是二哥哥特意为妹妹准备的五色玉带,还请云妹妹笑纳!”
这次宝玉可是下足本钱,原本想第一时间送给心中的挚爱王熙凤,但既然一时情急说出口,又岂有收回之理?自是借机再对自己的“真心诚意”大夸特夸一番。
“云妹妹,此物不仅好看,而且还有特别能力,不管你身在何处,只要对它呼喊我的名字,我立刻就能听到,不知妹妹是否喜欢?”——“喜欢、喜欢,咯咯……这次就原谅你了,但如果再有下次,人家永远不理你了。”
听到这玉带竟然可以随时召唤宝玉,史湘云玉脸上的愁云惨雾立刻消失一空,娇躯一动,就欲冲入宝玉的怀中。
宝玉开心的大手微展,可激动的乳燕还未飞入怀中,却被再次破坏。
巧姐儿的呼声让史湘云从情怀激荡中清醒过来,而巧姐儿眼中不满之色更加强烈,道:“不行!云姐姐,不能这样便宜二叔。”
“唉!”
宝玉一声长叹,心想: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小魔女呢?
“对!巧姐儿说得对!”
在史湘云不断挤眉弄眼下,史湘云终于想起自己的重大使命。
史湘云强自压抑心中的喜意,再次威胁道:“除非你答应人家,以后都听我与巧姐儿的命令,否则我就不原谅你,还要到老祖宗那儿告你一状。”
史湘云口中说着威胁之语,玉手却急忙将玉带藏入怀中。
宝玉恨恨地瞪了巧姐儿一眼,到此地步,他再笨也能明白一定是大小两魔女事先串通好,就等他这猎物乖乖上钩。
“好、好,都听你们两个小祖宗的命令,这总行了吧!”
宝玉无可奈何的低叹沉重无比,故作一脸苦相。
“嘻嘻……二哥哥(二叔)真好!”
两位美少女同时喜笑颜开,神色变化远远快于宝玉的变脸功夫。
史湘云更是玉手一扬,亮出宝玉遗失的扇坠递过去,娇憨可爱地道:“二哥哥,人家再送给你一次,以后再不许掉了。”
天啊!原来是这玩意儿!宝玉满脸凄楚地望着手中的小饰物,欲哭无泪地心想:就这小东西却换去一条神奇的五色玉带,还外带一个不平等条约!
脑中思绪一动,宝玉终于想起是什么时候遗失扇坠——那密林中、青石上。
而宝玉的眼前再次闪现与王熙凤的缠绵,心中有鬼的他连追问也不敢,毫不犹豫的将之收回怀中。
“二叔,我也要一条五色玉带。”
厉害的巧姐儿深明权力的妙用,刚定下条约,立刻就提出要求。
“没了,这东西可不是想买就买得到,我也只有这一条。”
出于对巧姐儿的报复,宝玉毫不犹豫地回绝,坚定的话语透出无比决心,一定要好好收拾巧姐儿。
“二叔,你刚才答应要听我的命令,你不讲信用,我要向母亲告状。”
巧姐儿气愤无比,但宝玉与王熙凤的关系已经不一样,对于巧姐儿的威胁,宝玉得意地昂起头颅。
巧姐儿见一计不成,二计再生,突然凑到宝玉的身边低语道:“坏二叔,我还要把你用神仙棒欺负我的事情一并告诉母亲。”
瞬间宝玉心窝一震,两耳一阵嗡鸣,脸色急速发红。
“我给,巧姐儿乖,二叔马上再做一条五色玉带。”
宝玉立刻弯腰驼背讨好道:“小祖宗,你可别害二叔,二叔没有欺负你,对吧?”
“嘻嘻……二叔真好!”
巧姐儿变脸的本事还在史湘云之上,她一边欣赏手中宝贝,一边随口道:“只要二叔以后乖乖听话,我就不告诉别人,咯咯……”
呜……被一个小丫头吃定了!出来混的真的要还呀!宝玉心中早已苦泪成河,看着两个魔女欢快而去的背影,他只得仰天长叹,颇有无语问苍天的悲凉感。
叹息过后,宝玉主动追上去,随口编了一个容易让人相信的谎言,并仔细交代一番,他可不想心血白费。
“云妹妹、巧姐儿,这是我向真正仙人求来的护身宝贝,你们一定记着要随时缠在腰间……”
“嗯,知道了。”
见宝玉的神色无比郑重,巧姐儿两女美眸一眨,也认真起来,不待宝玉话语说完,她们已经毫不避嫌地解开外衣,将玉带缠在蛮腰上。
无聊的时光分外漫长,宝玉在灵堂的每一秒都好像过了一整天,时辰一到,他立刻飞向怡红院。
“宝玉,你回来了,累着了吧?”
袭人在院门口等候已久,似水的关怀缓缓在宝玉的心间流淌。
虽然宝玉与袭人可说是老夫老妻,但袭人本性温婉,没有丝毫恃宠生骄之状,一如既往地服侍着宝玉。
未待守门的小丫头向内通传,秋纹、麝月还有玉钏儿已纷纷冲出来,她们激动欢喜的美眸之中隐含埋怨。
这几日宝玉虽回到怡红院,却总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神神秘秘不知在搞什么。
温言软语中、花香鬓影间,宝玉在袭人四女的簇拥下走进大厅,袭人为他换上外衫,麝月轻轻拭去飞雪,秋纹捧上热茶,玉钏儿捶背揉肩——这,就是真正的神仙生活!
“宝玉,你……你今晚……”
片刻温馨过后,麝月忍不住第一个开口,她虽然鼓足勇气,但娇羞的话语说至中途已难以继续,只得将通红的小脸埋入双峰间。
麝月话语说出口,袭人停下脚步、秋纹停下动作,玉钏儿也停下动作,房中的一切都在这刹那间停下了。
凝重的气氛突然降临,好似世纪大战般一触即发。
宝玉先是不由自主哑然失笑,随即意念一转,歉疚弥漫心间:若不是自己这几天忙,冷落了佳人,以她们端庄自持的本性,又怎会发出如此激情的邀请呢?
“呵呵……今晚雪大风急,天气寒冷,二爷我身子虚,只有哀求月月宝贝儿为我取暖了!”
宝玉俯首轻吻麝月的耳垂,火热的气息让麝月身子一软,一声娇吟同时点燃众女芳心。
未待麝月的“嗯”声散去,宝玉抬头一笑,火热的话语挟带无尽的欲望撞开三女心扉:“只是小月儿一个还不够暖和,你们三人还是一起帮忙取暖吧。”
霸道的话语没有商量的余地,宝玉情怀大动,白日被尤二姐挑起的欲火终于在这刹那间迸发出来。
袭人与麝月早已公开与宝玉双宿双栖,秋纹对他的情意也炽热缠绵,众女中,唯有玉钏儿未与宝玉坦承心意。
但从进入怡红院的那一刻起,不对,应该是见到宝玉为金钏儿写下血字灵牌的那一刻起,代替姐姐照顾姐夫的意念就已深刻在玉钏儿的脑海中。
玉钏儿日常的一举一动,心中情丝无不满溢而出,精明不凡的宝玉又岂有不明之理?
宝玉看着那张与金钏儿一模一样的玉脸,邪情逸趣陡然钻入心窝,更不想太早揭开迷雾。
“二爷,我、我先下去了。”
情欲的味道弥漫房中每一个角落,玉钏儿小脸一红,下意识转身就逃。“钏儿,留下来,我要你!”
大手一横,宝玉将玉钏儿抱入怀中,男人火热的目光登堂入室、兵临城下。
在慌乱中,玉钏儿不由自主随波逐流,涌入爱河欲海中。
第九章 大被同床
内室的门悠然而开,绮丽的卧房火热流转,一张宝玉特制的大床在春色环绕下大派用场。
秋纹与玉钏儿自然躲到床榻外侧,将靠里的宝玉推给袭人与麝月,两女芳心虽是千肯万应,但天生的矜持还是让她们选择掩耳盗铃的“沉睡”转眼间,袭人与麝月成为制造天籁的羔羊,在恶狼的低吼声中大呼小叫、高歌低唱,香汗淋漓、蜜汁四溅,让“沉睡”的秋纹与玉钏儿羞得娇躯嫣红、呼气如兰。
自初尝一床几好的至高美味后,宝玉对此大为上瘾,在水月庵的激情更将这别样的滋味刻入他的骨、他的心。
“滋……”
长驱直入的摩擦声响亮而有力,袭人在宝玉的压迫与突然的重击下,饱满的双乳剧烈抖动起来,蜜穴一紧,春水激射而出。
“啊……”
久违的快感熟悉中再添陌生感觉,袭人虽然沉醉在冲击的波浪中,但也忍不住暗自诧异:宝玉的那里又有变化了,唔……
袭人皓齿微咬下唇,微圆的玉脸因强忍快感而紧绷起来,女子天性的好奇汹涌而出,令她的花径蜜肉加速蠕动,一点一点寻找答案,心想:对了!是更热、更暖了,啊,好……舒服呀!
“如意金箍棒”连续经历美女洗礼,原来是犹如烈火般要将美人花心焚毁的灼热,现在却恰到好处,温暖中隐含滚烫,坚铤而又不失温柔,无论宝玉怎么凶猛撞击都不会再弄伤玉人下体。
“啪啪啪……”
未待袭人想到更多,宝玉已加快挺动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雨。
“啊!”
袭人一声尖叫后,四肢同时缠上宝玉的虎躯,朱唇在宝玉的胸前留下真爱的印痕。
麝月大受影响,在宝玉大手无处不至的抚弄下,早已失去自我。
麝月不由得立身而起,半跪在宝玉的身后缓缓贴上去,用她的乳房推动宝玉的身躯来回抽插。
恍惚间,宝玉被麝月两女夹在中间,三人紧密相贴在一起,在同一个频率下起伏摇摆,没有丝毫分离。
“啊哦……”
随着袭人一声高潮的尖叫,唯美的光华开始异变。
一向乖巧的麝月竟然变“坏”了,她的双手从宝玉的两肋穿过,将袭人的双腿高高抬起来,噗滋一声,宝玉的肉棒顿时又深入两寸。
袭人的花心再次剧烈收缩,蜜汁猛烈地喷打宝玉的龟冠。
麝月的“坏”不只于此,就在宝玉插入的瞬间,玉手突然压在宝玉的腰上,然后用尽全力狠狠一推。
“呀……”
瞬间袭人的欢叫穿云裂空,在猝不及防下,喊出羞人至极的话语:“破……破了,宝玉,你……你把奴家……戳破了!”
“如意金箍棒”已经插入袭人的子宫花房,宝玉一边享受子宫颈剧烈收缩的快感,一边回过头与麝月疯狂热吻。
“唔……”
在大床外侧,玉钏儿与秋纹早已目瞪口呆,震撼不已。
以往相隔几墙的隐约声响如今就在三尺外回荡,玉钏儿与秋纹终于发觉身临现场与隔墙偷听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惊慌、羞涩、期待……复杂的滋味同时在玉钏儿两女的心房浮现,万千道意念纷扰下,最为难耐的是她们青盈的处女地。
情欲的嫣红在亵衣下犹如潮水涌动,女子的矜持在天籁魔音的环绕下逐渐消散无踪。
玉钏儿两女从未想过麝月会这么坏,更从未想过原来这种事还可以这么肆无忌惮。
旖旎的春唱终于告一段落,袭人与麝月在宝玉勇猛而有力的冲刺下先后攀上情欲巅峰,带着无限满足悠然睡去。
上半场结束了,玉钏儿与秋纹躁热的娇躯明显颤抖一下,她们对下半场又害怕又期待。
宝玉动了,火热的大手过处,亵衣件件飘飞,转眼间两具处子娇躯赤裸而现,无论玉钏儿两女怎么夹紧双腿,也挡不住宝玉目光的入侵。
少女的初夜应该留下美好的回忆,情火狂燃的宝玉强忍着翻腾的欲望,柔情四溢地二放平玉钏儿两女。
给了玉钏儿一个爱怜的眼神后,宝玉转身伏上秋纹。
就是这体贴的眼神,让玉钏儿虽被“冷落”但芳心却无比甜蜜,羞喜交加的回给宝玉一个缠绵的秋波。
长久的苦恋得到实际的回应,曾经走入歧途的秋纹不禁喜极而泣,玉脸光晕流转,低声道:“二爷,对不起,我以前……”
“不要说,二爷都明白,你以后乖乖做二爷的女人就是了。”
宝玉的手封住秋纹的檀口,随即指尖往下一滑,缓缓拂过鲜红的乳珠。
无尽的躁热让秋纹的玉乳瞬间胀大三分,玉峰顶端那鲜红的乳晕散发晶莹的光泽,小巧的乳头颤巍巍,迎风而立。
宝玉的嘴唇来到秋纹的玉乳上,手指则探入桃源禁地,轻怜蜜爱,深吻浅揉,悄然中用上十八般武艺。
蜜汁好似露珠般,从花径的四壁缓缓渗出,秋纹的眉眸逐渐展开,花瓣则悠然绽放。
宝玉的指尖在阴唇上研磨片刻,随即腰身一挺。
“呀一”撕裂般的痛楚让秋纹不禁惨叫出声,疼痛虽然难忍,但她心房却只有无尽的喜悦。
处子血丝缓缓染红床单,宝玉抚慰的深吻吻遍秋纹的娇躯,疼痛依然在蜜穴内盘旋,但在花心深处,羞人的渴望更加强烈。
秋纹动了,不待宝玉动作,腰身首先晃动起来。
知情识趣的宝玉心中大喜,忍耐已久的阳根随之缓缓推进,美妙的撞击声由慢变快、由轻到重,直到最后好似天上的惊雷、平原的奔马般。
这次玉钏儿没有闭目,因为她已经没有矜持的力量。
迷离朦胧之际,玉钏儿想起先前麝月的动作,随即好似中了妖法般,不由得趴在宝玉的身后,酥乳在宝玉的背上动作生涩地滚动。
宝玉的抽插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热,阳根每一次插入秋纹的花心,震颤的力量也会侵袭玉钏儿的乳房,乳尖不停摩擦肩背,乳头胀大到极限。
“噢……”
秋纹初尝人事,很快就在风雨中花心绽放。
宝玉虽然还未高潮,但他还是将恩赐给予秋纹,精关一松,火热的精液激射而出,将秋纹送上又一个云端。
秋纹晕眩了,但宝玉没有停歇、没有耽搁,“啵”的一声“如意金箍棒”从秋纹的蜜穴内抽出,紧接着回身一扑,龟冠抵在另一个处子花瓣上。
玉钏儿反应未及,细腻的双腿已被大大分开,一股疼痛随即蔓延开,私处原本微不可察的摩擦声却犹如雷鸣般在她心海猛烈回荡。
“噗!”
借着春潮的帮助,宝玉果断地瞬间刺穿玉钏儿的处女膜,气势如虹的肉棒直抵花心,才暂停进攻。
“啊,二爷,你……弄疼我啦,啊啊……”
突然的猛烈一插虽然不温柔,但痛楚却眨眼间就被野性的快感淹没,“如意金箍棒”紧抵着玉钏儿的花心,旋转不休。
玉钏儿只来得及一声尖叫,随即陶醉在爱河中,屁股一次又一次抬了起来,迎合著宝玉大开大合的抽插。
“啊……姐夫!”
玉钏儿那无所顾忌的惊呼好似火上浇油般,令肉欲的快感瞬间强烈数倍。
“小姨子,姐夫要好好爱你!”
宝玉心中的邪情逸趣更加猛烈,眼中光芒一闪,肉棒的进出立刻变成一片幻影。
玉钏儿的呻吟变成呐喊,呐喊又变成尖叫,两人不停呼喊著“姐夫”与“小姨子”声浪早已震得屋顶瑟瑟发抖。
若不是宝玉事先布下结界,这惊天动地的春声只怕要传遍整座城市,让所有家有小姨子的男人心怀荡漾,让所有当小姨子的女子情怀大开。
宝玉连续不断撞击几百次,玉钏儿犹如风中落叶般抛荡不休,好几次都差点被“冲”下床。
又是一记狠插的同时,宝玉火热的低语掀起更大的风浪:“小姨子,姐夫最爱小姨子,姐夫在干小姨子。”
“噢……坏姐夫。”
玉钏儿在心灵与玉体的双重快感下,呻吟好似要断气般,难以克制的呢喃道:“哎哟,重……轻一点,坏姐夫……轻一点……”
禁忌的话语胜过世间最强的媚药,宝玉最后一丝温柔化为灰烬,喉间一声闷吼,只听“噗”的一声,肉棒刺穿玉钏儿的子宫玄关。
“啊!匕玉钏儿高潮了,蜜汁如海浪般喷溅而出,子宫玄关则紧紧咬住宝玉的龟冠。虽然玉钏儿的蜜穴比不上王熙凤的惊世名器,但也让宝玉刹那间酥麻透顶,并未控制的火山”轰“的一声,瞬间天崩地裂,神奇的岩浆在玉钏儿的花心刻下永世不变的印记。
欢爱声缓缓落幕,四女一男纠缠在一起,进入甜蜜的梦乡。
大被同床的激情之夜虽然美妙无穷,但也依然不能留住时光的脚步。
月隐日升,黑白交替,新的一日在雄鸡高唱中悠然来临。
动人的艳光在袭人四女的玉容上流连不去,初开的鲜花挂着雨露的痕迹,在神奇岩隳的改造下,两个刚破瓜的少女神清气爽,尤其是久承恩宠的袭人与麝月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咦!”
秋纹在镜前一立,看到镜中影像的第一刹那,惊喜而又诧异的欢声立刻脱口而出。
麝月有过同样的经验,双眸透出戏谑之色,笑道:“秋纹,这下你明白袭人姐姐是吃了什么好东西才变得那么漂亮了吧!咯咯……”
麝月话语刚落,已引来羞臊不已的秋纹与袭人玉手的报复,秋纹更想起昨夜用小嘴服侍宝玉的羞人情景。
在袭人两女不停的挠痒下,麝月一边在房内乱跑,一边讨饶,卧房内一片温馨。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才来不久的玉钏儿中途插入战团,一把抓住麝月要问个明白。
“咯咯……”
这下连袭人与秋纹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秋纹暧昧地眨了眨眼,道:“钏儿妹妹,这好东西你也吃了,你没发觉自己更漂亮了吗?”
爱美乃是女子天性,不分老少通杀无疑!
听闻此言,玉钏儿急忙俯身镜前一番仔细端详,随即也欢喜惊叹道:“是呀,我的脸色更亮了,好像在发光一样!”
心花怒放下,玉钏儿更是好奇翻腾,她返身再次抓住麝月问起原因,急切的神色看来不弄个明白不会罢休。
“是这样的……”
麝月见袭人与秋纹又有动手的意思,急忙绕到玉钏儿的身后,又急又快将当初宝玉调戏她们时的“诱惑”陷阱叙述一遍。
“唔!”
这下轮到玉钏儿羞得脸若滴血。
这时,宝玉躺在软榻上,喜孜孜地观看四位美女嬉戏,心神悠然飘荡,其乐无穷。
怡红院内旖旎荡漾,情丝飞旋,而红楼护卫的秘密基地内则是气氛凝重、寒光闪烁,肃杀之气在众人手中的钢刀上流转不休。
“甄先生,您要与我们一起去吗?”
倪二语带惊讶地反问甄士隐,因为甄士隐儒雅的外表与长久以来温文的作风几乎让倪———忘记他可是一个高人。
“有先生在,那就万无一失了!”
包勇可未忘记饭士隐的厉害,挥舞手中的钢刀更是虎虎生风。
“时辰到了,依计行事,出发!”
甄士隐大手一挥,镇定从若地率先翻身上马。
此次行动虽然一切皆在意料中,但为了香菱,甄士隐可谓鞠躬尽瘁,不辞辛苦亲身上阵,趁着夜色悄悄离开金陵。
三日后,在距离金陵一百多里的两条官道上,几乎同一时刻,两处恶斗发生了。
忠顺王王府的车队全军覆没,所押货物全部被劫,狠狠给了忠顺王一记无形的耳光。
另一处受袭的则是红楼卫队,乌合之众的卫队见势不对,立刻拔腿就逃。这次与前几次一模一样,蒙面劫匪将货物全部劫去,混乱中,一枝流矢射死一个护卫统领——石爷的心腹红人吴贵吴大爷。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忠顺王正在饮酒作乐,还幻想着怎么花这金山银山。
“报,大事不好……”
突然连滚带爬的手下冲入大厅,打碎忠顺王的美梦。
“什么?你说什么?”
忠顺王不敢置信地再次反问,怒指手下的鼻尖,道:“再说一次!”
“王……王爷,货被……劫了,人……全死了。”
在忠顺王要吃人般的目光盯视下,王府家兵吓得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被劫啦?”
忠顺王下意识重复一遍,随即暴跳如雷,怒吼声震天动地,五官扭曲地道:“他妈的!谁敢在本王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片刻后,忠顺王府的幕僚鱼贯而入。
“你们说,会不会是贾宝玉那废物干的?”
忠顺王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贾宝玉。
“王爷,应该不是!”
自以为聪明的幕僚苦思后,小心回答道:“贾府的货物也被劫了,而且听说还死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人物。”
“那你们说究竟是哪个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本王?”
忠顺王可不是智者,最擅长的就是拍打桌案。
“回王爷,贾家车队不是已经被劫了好几次吗?”
另一位幕僚小心翼翼地望瞭望忠顺王,低声道:“据小的猜想,劫我们货物应该是同一批人……”
“啪!”
未待幕僚说完,暴躁的忠顺王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顺手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蠢货、饭桶,这还要你说!本王平日养你们干什么?还不快出去给我查,查不出贼人下落,你们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查,给我翻遍京城也要把这伙人查出来!”
相似的怒吼在锦衣卫千户府久久回荡,直到一干手下迅疾离去,赵全冲天的怒火也没有半点缓解,拿起茶杯就捏成粉碎。
原来赵全之人虽夺得大量货物,但还未待他们享受成功的喜悦,半途再次杀出一批人马,其厉害之处犹如砍瓜切菜般,轻易地黑吃黑后扬长而去。
几个锦衣卫装死逃过一劫,贼人离去后,他们如发疯般逃回千户府。
“赵兄,会不会是贾宝玉识破我们的计谋,故意扮猪吃老虎?”
孙绍祖望着厅中本用来庆功的宴席大感苦涩,疑惑地望向烦躁不安的赵全。
“就凭贾宝玉那废物?不可能!”
赵全重重坐回太师椅,随即声调放缓,解释道:“这贾宝玉草包之名可是从小就广为流传,那时我们都还是小人物,他不可能装傻到这等程度吧!”
“说得也是。”
孙绍祖点头认同,凝神思索后,再次道:“但这次我们按照吴贵提供的线报袭击贾家真正运送香烟的车队,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何人会知道这线索呢?”
话语微顿,孙绍祖心中的迷雾越来越深,继续道:“而且贾家假装运货的车队也受到袭击,偏偏吴贵也被杀,这一切太巧合了。”
“大哥……”
建功不成,反铸大错的赵大刚一开口,赵全立刻怒目相向,他急忙改口道:“千户大人,卑职猜测会不会是吴贵同时将线报卖给两家,吴贵被杀,可能是对方杀人灭口。”
“对,很有可能!”
赵全在厅中来回走动几圈,难得夸奖赵大一次。
孙绍祖暴戾的双目杀气闪烁,恨声道:“如果真是这样,这伙人绝对不简单,竟比我们还毒辣!”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烦恼之下,孙绍祖不由得自主想起神人,道:“赵兄,为何熊居士这段时日不见踪影,没有他,我们的大事可就难办了!”
“我也没有居士的消息。”
赵全脸上没有半分焦虑,反而离奇地闪现欣喜之色,大手一挥,让赵大退出大厅。
见赵大的身影消失,赵全才道:“孙兄,你放心,熊山君不在,却来了更强的帮手,哈哈……”
孙绍祖双目一亮,熊山君在他们心中已是神人,想不到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出现,狂喜之下,急切地追问道:“赵兄快说,究竟是何方高人?”
赵全下意识环目四顾,可见这秘密是何等重要,随即仅以两人得闻的语调道:“我也是昨日才得到消息,原来熊山君是国师的手下,他已被派到外地,以后我们有事可以直接与国师联系。”
“国师?哈哈,果然是天助我等!”
当今天下虽以锦衣卫权势最大,但朝中党派林立,势力相差也不是很大,但唯有一人足可影响整个大局,那就是当今国师。
“赵兄,那我们这就去找国师,以他的神通一定能知道究竟是何人在暗地搞鬼。”
赵全也是心神舒畅,不过话语却颇为遗憾:“唉!国师来信说了,他近日要闭关参修长生仙法,这段时日让我们自行想法解决,不过他已彻底控制昏君,只待我们铲除忠心朝廷的四大家族,大事必成!”
话语微顿,赵全沉声道:“不铲除贾家,朝臣们不会真心倒向我们,四大家族在朝野间根深蒂固,对我们的威胁很大。”
“赵兄,既然如此,我们如今捉住薛蟠与贾雨村,又有国师相助,是否立刻借此机会参上一本?”
“这姓薛的倒是块硬骨头,至今也不肯招供。”
赵全再度烦躁的长叹道:“只靠贾雨村一人证据不足,最可惜的是,被薛蟠打死的受害家属竟然一个也找不到。”
“那就继续拷问,将刑部大刑全用上,我就不信薛蟠是铁打的。”
孙绍祖咬牙切齿、狰狞凶残地道。
这时,孙绍祖胸前的魔符轻轻一抖,黑气加快速度钻入他的体内,受到改造的他突然灵窍大开,想起更狠毒的计谋。
“赵兄,这贾家与昏君的联系就在那元妃身上,我们不如……”
孙绍祖一边说,一边在颈项间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只要元妃死得不明不白,定会让贾家对皇室心生怨怼,说不定他们一怒之下还会让我们有机可趁!”
“哈哈……孙兄好计谋!”
赵全瞬间对孙绍祖刮目相看,心情大好下,笑道:“孙兄不是看上贾迎春吗?何不抓紧时间给贾家一个惊喜?我知道贾迎春的父亲最喜收藏古扇,我这儿正好有一把。”
“嘿嘿……多谢赵兄挂心,孙某事成,定当送上这媒人大礼。”
孙绍祖与赵全可谓一狼一狈,刹那间同声大笑,得意无比,先前的郁闷全都化为云烟。
几家欢喜几家愁,在忠顺王与赵全暴跳如雷之时,红楼别府内则是一片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二爷,真是痛快!”
包勇好似又回到当打手时的模样,还未平息的热血让他脸泛红光,略为忘形的笑语无比响亮:“那些锦衣卫在兄弟们一冲之下就散了,我是一刀一个,痛快死了!”
“你是爽快了,可俺却没劲!”
听到包勇豪爽的笑声,倪二却对自己的任务大为不满,道:“下次俺要与包勇交换,这次袭击自己的兄弟一点劲也没有,就连吴贵这家伙也被手快的兄弟抢去,唉!”
“哈哈……”
宝玉与甄士隐再难忍住心中的笑意,同时大笑起来。
“甄先生,这次多亏有你,兄弟们竟然一个未伤,我敬你一杯!”
待笑声暂停,宝玉真诚的举杯相敬,紧接着环视众人,道:“兄弟们一起敬饭先生一杯!”
宝玉有令,众人自是跟从。
欢声笑语更是高涨,一番觥筹交错后,飘士隐悠然轻笑道:“我们不如再帮那赵全一把,如何?”
甄士隐轻声低语,宝玉附耳过去,听得眉开眼笑,末了,赞叹道:“甄先生真乃再世孔明,有了你这一招,计划才算真正的完美!”
“英莲在府中如何?她要何时才能住到别府?”
甄士隐没有因为夸赞而自傲,话锋一转,提到香菱,如此一说既是心中确实牵挂香菱,也是为了试探宝玉对香菱的态度。
“这段时日菱姐姐都与宝姐姐在一起,而且自与先生相认后,她变得开朗许多,府中姐妹都说她像变了个人似的。”
宝玉神色自然,话语不断,谈到香菱时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娇柔的倩影,继续道:“先生别急,待老太爷之事一了,我就将菱姐姐接出来。”
宝玉眼底的激情虽然隐约,但仍然让法眼如炬的甄士隐大为欢喜,心满意足的他决定要更加尽心尽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倪二与包勇还在拼酒,宝玉则独自回到后院,“兰姐姐,你们会不会怪我?”
宝二爷第一个抱住玉兰,亲昵地呼唤她的闺名。
“宝玉,我如今已是你的人,吴贵自找死路,此等狼心狗肺之人早死早好,也免得他继续祸害别人,你以后再也别这样说。”
玉兰的芳心早已被宝玉完全占据,坚定回应的同时送上深情的香吻。
“兰姐姐都这样说了,我更不会怪你。”
晴雯也改变称呼,她与玉兰一样都想将“贵嫂”这两字从记忆中完全抹去。
曾经的姑嫂,现在的姐妹同时依偎在宝玉的怀中,春色正要飘荡时,金钏儿也来到宝玉的面前。
金钏儿看着宝玉怀中的晴雯两女,心弦一颤,突然想起玉钏儿。
红楼别府虽然女人没有勾心斗角,但小心思乃是女子天性,金钏儿羡慕晴雯两女的同时,不禁暗自思忖:如果能与妹妹一起服侍二爷,二爷肯定会更疼爱自己。
唔……我怎么在想这些呀,现在这样已经每次都被弄得浑身酸软,要是再多一些,岂不是下不了床?金钏儿羞窘地抹去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却不知道玉钏儿已经投入宝玉的怀抱,她的幻想与现实只有一线之隔。
第十章 各怀鬼胎
时光一晃,又是几日过去。
煞气流转的忠顺王府内,人人胆颤心惊,生怕成为忠顺王的出气筒。
书房传来不知第几次重物碎裂的声响,前来通传的护卫下意识身子一缩,声音颠抖不已。
“启禀王爷,石钰求见。”
“石钰?是他,快请!”
因交涉香烟之事,忠顺王与石钰倒见过一面,就与赵全心思一样,能干的石钰成为忠顺王极欲拉拢的人才。
片刻后,石钰来到大厅,未待一脸微笑的忠顺王开口,他悲愤无比地道:“请王爷为小人做主!”
“石兄弟请起,有事请讲,只要本王能够办到的一定帮忙!”
忠顺王扮演着礼贤下士的大人物,信誓旦旦安抚神色异常的石钰。
“王爷,内子堂兄此次押运车队受伏遇害,还请王爷主持正义,手刃凶徒!”
石钰谈及吴贵之死,更是义愤填膺。
忠顺王虽不是绝顶聪明,但也在官场打滚已久,闻言不由得暗自一喜,预感石钰必然还有后文,故作惋惜地道:“本王也听说此事,但贼人神出鬼没,不好查呀,本官就是想帮忙也难,唉!”
“启禀王爷,小人已有八成把握知道凶手是谁!”
石钰神色一正,强烈的怨气代替先前的悲伤,再次行礼道:“只是宝二爷天性胆小,小人虽几次向他直言,他都不敢有所行动,所以小人才前来恳请王爷主持公道!”
忠顺王的呼吸沉重几分,念及贾宝玉那废物模样,不由得对石钰话语相信八分,道:“石兄弟请讲,本王不是胆小之人,必为你主持公道!”
“小人一手打理红楼香烟,宝二爷只是坐享其成……”
石钰话锋一转,说起宝玉的不是,直到忠顺王面露不耐之色,才有条不紊的揭开真相。
“车队前几次被劫后,小人就展开严密的调查,从锦衣卫百户赵大身上一路追查下去,最后发现原来劫匪竟是锦衣卫之人乔装打扮。”
说到这里,石钰面露强烈怨恨,道:“小人将此线索报给宝二爷,可他却不敢有所行动,想不到这次竟会连累到内子家人,还望王爷为小人做主!”
赵全?原来如此!好你个赵全,平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现在竟然欺到本王头上来了。哼,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究竟谁才是主子,谁是奴才!想到这里,忠顺王说:“嗯,本王记住了,一定会探查清楚,你先回去等候消息。”
忠顺王久处官场,心中虽决定要对付赵全,表面却做出不甚在意之状,但话语间还有推诿之意,可精明过人的石钰怎会听不出来?失望之色一闪而现。
“石兄弟在贾家做事,感觉如何?”
忠顺王悠闲的靠着椅背,轻柔的话语带着一丝明显的暗示。
石钰微微一愣,双眸闪动思索之光,随即挣扎起来,最后精光一闪,咬牙做出决断,道:“只要王爷为小人做主,小人愿意献上最后库存的香烟,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江南一地一月之需,还请王爷笑纳!”
“不太好吧,贾兄弟会同意吗?”
忠顺王心中已是笑开花,想不到石钰出手还真大方。
为了彻底将石钰收为己用,忠顺王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大有深意的“提醒”道:“这样的话,石兄弟在贾家恐怕不好待下去吧。”
石钰再次一番苦苦挣扎后,目光突然热烈起来,道:“王爷,小人从西洋返家时,西洋官府曾经给了小人一个特使身份,希望小人促进两国邦交,不知王爷能否为小人在朝中打点?”
“石兄弟原来也是有心人,哈哈……绝对没问题!”
忠顺王刹那间恍然大悟,石钰为舅子报仇只是借口,真正目的是想谋得一官半职,念及此处,忠顺王没有半点不快,反而心情大好,无比踏实。
“小人参见王爷!”
忠顺王话音一落,石钰再次恭敬的大礼参拜,话语虽然与先前一样,但其意义已然大变。
“哈哈……起来吧,你以后就是本王的亲信,本王绝不会躬待你。”
兴奋的笑声传遍王府,石钰离去许久,笑声仍然不时响起。
天空风卷云动,地面阴气森森。金陵城突然一夜变天,四处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石钰离开忠顺王府不到半个时辰,锦衣卫密探就将消息传入千户府,而赵全倾尽全力的调查也有了最后的结果。
“启禀千户大人,小的亲眼看见忠顺王的车队运送大量货物出城门,石钰与王府管家还私下见了好几次面。”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赵全坐回太师椅,眉心紧紧皱了起来。
“他妈的,原来是忠顺王这老匹夫!”
孙绍祖也明白过来,又怒又恨的咒骂道:“这家伙动作真够快,竟然提前收买那姓石的,难怪他会知道贾府运货的路线,看来咱们也被他算计了。”
怒声之后,孙绍组略一犹豫,还是问道:“赵兄,既然石钰已经投向老匹夫,是否将那美人儿召回来?”
“不!继续,而且还要加快!”
赵全微带不满的看了孙绍祖一眼,神色严肃地沉声道:“孙兄,女色虽好,有时也要控制一下,美人儿天下多的是,事成后,贾府那么多美女还不够你享乐吗?”
“呵呵……”
孙绍祖在赵全面前可耍不起威风,只得尴尬回应道:“赵兄放心,我明日就催促傅试,将他妹子送给石钰。”
赵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拿起锦衣卫的令牌阴冷下令道:“传令下去,监视忠顺王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他每天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
手下领命而去,赵全重重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这老匹夫还有这一招,以前倒是小看他了!”
忠顺王监视着锦衣卫,锦衣卫也监视着忠顺王,而宝玉则同时注意着这两匹豺狼。
虽然宝玉法力通天,可以随手灭去敌人,但人间自有人间的游戏规则,还有红楼命运的牵制,他只得顺势而行并乐在其中。
“石爷,这是近日忠顺王与赵全两方的详细行动,甄先生的计谋真是没话说,我老包心服口服!”
包勇将手中密报递给石钰,眼神望向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甄士隐,眼中充满崇拜。
石钰还在看密报,倪二匆忙的脚步已打破室内的平静。
“石爷,红毛子来金陵了,我按照你的吩咐已秘密接入府中,这些家伙长得还真怪!”
“来得这么快?看来他们很急呀!呵呵……”
石纴笑了,笑得很开心,其实他也急于得到外国特使的身份,虽然以忠顺王的脑袋不一定能想那么多,但石钰却不想留下破绽。
“他们来了多少人?”
“来了八个人,全都长得像妖怪似的,笑死我了。”
这个空间虽然与石钰记忆中的历史略有不同,但外国使节也经常在金陵与燕京出现,只是倪三个市井小民,以前自然没有那等眼福。
包勇与倪二在嘲笑外国人,甄士隐则微张双目,提醒道:“石纴,特使身份的确需要,但花的代价是不是大了点?咱们的价格就算再提高三成,他们肯定也会同意。”
“甄先生,价钱不是问题,反正是卖到西洋,不会影响咱们现在的价格,嘿嘿……就当是一笔额外收入吧!”
石钰潇洒地走向前厅,留下一道得意的笑声。
包勇与倪二没有多想,甄士隐则怎么也不明白石钰话语中的意思。
甄士隐就是再聪明几倍,也不可能体会石钰那“怪异”的心思,他这次特意选中英国人交易,其实只有一个私人理由——报复未来的鸦片战争。
他娘的,你们敢用鸦片祸害中国,老子现在提前几百年将加了鸦片的香烟卖给你们!哈哈……石钰越想越开心,走进前厅时,更加坚定“用香烟改变历史”的伟大决定!
人影幢幢的大厅内,主人虽然未至,但一干西洋人都是成精的商人,没有丝毫不耐,兀自用主人提供的香烟喷云吐雾,大为享受。
谈判很快就开始,进展无比顺利,双方各有所需,绝对一拍即合。
石钰就此摇身一变,成为西洋与中国交流的特使。
外国商团临去之际,石妊终于忍不住冒出几句英文,虽然半生不熟,但也足以令几个西洋人发愣,还真以为石钰是从欧洲回来的。
谈判过后,在石钰的要求下,商团连夜秘密离开金陵,很快地满载鸦片香烟的大船骏向大洋彼岸,异空间的历史就此被香烟改变。
第二日,宝玉拜祭灵堂过后,快步来到红楼别府,现在正值三方势力杀气腾腾的一刻,他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二爷,您怎么每次都与石爷错过?就像约好一样,呵呵……”
悦二与包勇迎上去,两人的笑语本是无心之言,但宝玉却心头惊了一下:是呀,这可是一个大大的破绽,时间一久,总会被人怀疑。可石钰就是宝玉的秘密还不到揭开时,为防万一,看来是时候找妙玉帮忙假扮一下,她闭关修炼也应该快结束了吧?正好,呵呵……
“二爷,傅家送了一个美人儿来,说要献给石爷做奴婢,”
闲谈过后,包勇说起正事:“咱们的探子早已打探清楚,傅家是赵全的人,这女子肯定不怀好意,二爷,可要小心。”
包勇两人如果面对石钰,绝不会说出“小心”两字,因为石钰在手下们心中就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宝玉的风流可是人尽皆知。
“无妨,一个小女子还迷惑不了本少爷,走,去看看。”
宝玉果然本色不变,说得虽好,眼中却冒出亮光,让包勇与倪二不禁长声叹息。
宝玉走入后院,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傅秋芳终于被送来了,看来赵全还是想收买石钰,对付贾宝玉,嘿嘿……有意思。
得意的思绪在宝玉的唇角弥漫,同时更认识到双重身份的重要性。
“宝玉,你来了!”
惊喜的话语将宝玉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抬头一看,玉兰正向他小跑而来。
“兰姐,过得好吗?晴雯与金钏儿呢?”
玉兰与晴雯一向形影不离,宝玉将玉兰拥入怀中,却没见到晴雯的倩影。
“我们都很好,啊,别,小心被下人看见!”
虽已是老夫老妻,但玉兰天性的端庄还是难以改变,轻轻拨开宝玉胸前作恶的大手后,神色微变,叹息道:“可能妹妹平日与怡红院姐妹闹惯了,不时会想念袭人她们。”
“也真苦了她。”
宝玉面颊亲密地摩挲玉兰的发丝,感触良多地道:“当日为了瞒过众人,我假意将她逐出大观园,如今情势变化,也该让她们姐妹团聚了!”
“真的吗?”
惊喜瞬间布满玉兰的脸颊,她们在这别府过得是很好,但别府太大,只有她与晴雯、金钏儿,就连说话也有回音,别说晴雯,就连她也希望再多几个好姐妹。
“当然是真的,我就是不想,袭人她们也不会答应呀,唉!”
宝玉一声无聊奈何的长叹,脑海一荡,又想起昨夜的“可怜”情形。
第九集 宝玉进宫
内容简介:
假宝玉利用石钰周旋於贾家、锦衣卫与忠顺王的各个势力中,但角色互换间的破绽却渐露端倪,宝玉要如何处理大观园与红楼别府这些女人间茶壶里的风暴?
人间权力的斗争大致掌握於假宝玉手中,而仙、妖两界又未见异状,宝玉顿觉无聊,却不知另一场意料外的灾难正向他靠近……
人物介绍:
平儿:贾琏的小妾,王熙凤的心腹,温婉端庄,秀美可人。
薛宝钗: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大姑娘,国色天香。
深春:贾府三姑娘,直爽明媚。
迎春:贾府二姑娘,天生媚骨,端庄柔顺。
傅秋芳:傅试的妹妹。
第一章 美女奸细
昨夜,宝玉满心欢喜地回到怡红院,不料迎接他的竟然是众女的眼泪。
宝玉好一番哄劝,袭人终于说出因由。
原来吴贵被杀之事已经在下人中传开,女人的小嘴就是古代的通讯器,很快就传入大观园,自然也飘到怡红院。
袭人等女关心晴雯,立刻去吴贵家,不料那小院尘埃密布,看来无人居住已久,四女心儿一慌,多方探听下,终于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晴雯住进红楼别府,成为石钰的妾侍。
好友有归宿,袭人等女本该喜悦,但她们更明白晴雯的心思,可喜欢宝玉的晴雯怎会突然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而且还是宝玉的知交好友?
袭人的泪花在美眸中打转,哀伤地道:“宝玉,你怎么能辜负晴雯妹妹的情意?她再是不对,你也不能把她送给别人呀!”
“就是,晴要太可怜了!”
秋纹的埋怨声中颇有唇亡齿寒的担忧:“宝二爷,你连晴雯都可以送人,他日我们若是也惹恼你,说不定也会被你送给别人,呜……”
话音未完,秋纹的泪花已经滑出眼眶,其他三女也纷纷啜泣起来。
赠送奴婢乃至姬妾,在豪门大族本就是常事,难怪袭人四女会如此大失常态。
宝玉终于明白过来,不由得哑然失笑,思忖:这个误会还真有趣,嘿嘿:“你……你还笑……”
宝玉这一笑,立刻令袭人四女更加慌乱,麝月更是哭得稀里哗啦。
袭人四女泪珠一涌,开始发挥女人天生的本领,先是一哭二闹,不待她们施展“三上吊”的绝招,宝玉已经败得一塌糊涂。
“好啦,我说就是,别哭了,乖,不要哭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宝玉逼得无奈地说出晴雯离开的真相,末了,他狡猾地补充道:“晴雯送给石钰做妾只是一个幌子,石钰没有住在那儿,红楼别府的主人其实是我。”
不待袭人四女惊诧追问,宝玉身躯一震,沉声道:“这件事关系重大,牵连甚广,你们今天知道了,但绝对不要说出去,不然会出天大的事。”
虽然不明白宝玉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怪异的举动,但袭人四女只需要听到她们盼望的答案就够了。
“宝玉,我们要去看晴雯,好想她呀。”
袭人回嗔作喜,对红楼别府更是充满好奇。
“行,我做好安排就秘密接你们去别府,另外……”
宝玉话语微顿,下意识看了玉钏儿一眼,神秘的气息油然而生,得意地道:“还有一个天大的惊喜等着你们,你们绝对想不到。”
“二爷,是什么惊喜?”
袭人四女的玉脸同时凑向宝玉,玉钏儿更是莫名心跳加剧。
“是……不告诉你们,到时才有惊喜,哈哈……”
说到这里,宝玉大手一搂,把袭人四女抱上大床,“如意金箍棒”凌空一抖,搅乱她们的芳心与花心。
思绪一顿,宝玉从昨夜的欢乐中回过神来。
宝玉与玉兰温存片刻后,再次问起晴雯。
玉兰在宝玉的怀中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柔声道:“妹妹正在陪傅姑娘聊天。对了,你准备怎样安置那傅姑娘?我看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呵呵……你还可怜起她来了,她可是敌人派过来的奸细!”
宝玉眼底闪现戏譃之色,坏笑道:“你们就不怕我再给你们多找个姐妹?”
“哼!”
再温柔的女人也知道醋是什么味道,玉兰的玉手轻戳着宝玉的额头,娇嗔道:“你敢!傅姑娘可是送给石钰石大官人,没你这宝二爷的分!”
“嘿嘿……那我看看总可以吧!”
邪情逸趣又充斥宝玉的心窝,在玉兰的引领下,他来到后院偏房,轻轻敲响房门。
“宝玉!”
晴雯应声开门,一眼看见爱郎,不顾旁人在场,立刻飞身投入爱郎的怀抱中。
“小女子傅秋芳见过宝二爷!”
两秒后,一位体态适中的少女来到晴雯身后,她虽玉首低垂看不见面容,但轻柔的话语却甜美清脆。
“晴雯,你与兰姐回房,等我一会儿,我有事要与傅姑娘单独谈一谈。”
“二爷,请坐!”
待晴雯两女离去,宝玉神色不变地走入厢房,而傅秋芳也似换了一个人般没有半点先前的羞涩,好像真把这儿当作自己家,居高临下的反过来邀请宝玉落座。
“傅姑娘不用客气,这本就是我贾宝玉的地方,你说是吧?”
宝玉声调一沉,明亮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傅秋芳,虽然神色平静,但心中却不禁大为惋惜:此女长得珠圆玉润、妩媚娇嫩,不在袭人几女之下,难怪会成为美人计的道具,果然是薄命红颜,可怜!可惜!
“听二爷话语,好像对小女子在这儿有点不快,是吗?”
傅秋芳怡然不惧,美眸与宝玉直线对视,针锋相对地道:“这儿是石公子的宅邸,我是石公子的女人,好像二爷不该管这么多?你就不怕石公子不乐意吗?”
真是一个称职的奸细!宝玉在心中暗笑: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开始挑拨离间,好玩!
念及此处,宝玉不想让游戏太快结束,肃穆的神色突然一转,怡然自得中透出一丝轻佻,道:“有件事傅姑娘可能不知道,我那兄弟已将你转赠予本公子,你说他还会吃醋吗?”
话音未落,宝玉毫无预兆地身子一晃,就来到傅秋芳面前,再次变得锐利的目光好似两把利剑般,狠狠刺入傅秋芳的心底。
“你……你要干什么?”
傅秋芳终于失去镇定,强自伪装的坚强在宝玉突然的举动与不敢置信的话语下瞬间崩溃,道:“你别过来,我要叫人了!”
傅秋芳好似受惊小兔般向后跳,完全忘记身为奸细的本分,猛然从怀中掏出利剪,比着自己的颈项,道:“你再走过来,我就自杀!”
这算哪门子美人计?有这样执行任务的吗?嘿嘿……更好玩了!宝玉心中乐翻天,但表面上神色却依然郑重,不过没有再次逼近,冰冷的话语缓缓自双唇迸出,一字一顿,好似重锤般砸在傅秋芳的心间。
“傅秋芳,现年芳龄十八,祖籍江苏,五年前随父兄迁至京城,傅家倚靠锦衣卫赵千户,短短一年时间就成为京城大户。你兄傅试将你赠予赵全以攀权附贵,现在又被赵全送给石钰,要你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
说至这儿,宝玉话音微顿,冷笑着反问道:“傅姑娘,你现在的行为似乎与美人计的标准对不上呀,是不是应该投入本少爷的怀抱,迷惑我呢?”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呜……”
傅秋芳被宝玉当场揭开伤疤,无尽的委屈终于冲出心房,流成小溪的清泪让她痛哭无声,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地,绝望无助、羞耻痛恨、悲哀痛苦的思绪都在这刹那猛然爆发出来。
宝玉顿时一愣,未料会碰上一个如此不称职的奸细,下意识的脚步一动,欲上前扶傅秋芳起来。
“不准过来!”
陷入哀伤的傅秋芳并未忘记自己身处险境——大色狼正对她虎视眈眈,见其似有上前行“凶”之意,她急忙抓紧手中的利剪,比到泪痕斑驳的颈项间。
傅秋芳在激动之下,尖锐的剪刀已经划破肌肤,一滴令人心碎的血珠终于击散宝玉冷酷的脸颊。
“好、好……你别激动,我不过去!”
宝玉天生怜香惜玉,不忍如此美女香消玉殒,他大手连摇,向后退了几大步。
“傅姑娘,你已经来到这儿了,不要这么激动,咱们万事好商量。”
“无耻、卑鄙、下流,呜……”
宝玉还真不是安慰人的高手,好心的话语换来傅秋芳一连串悲愤的责骂。
不称职的美女奸细越骂越厉害,神色突然变得疯狂,呐喊道:“老天无眼,全是祸害女人的肮脏男人,你们会有报应的,一定会有报应的!”
不待宝玉回过神来,傅秋芳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喧闹仿似被一刀斩断,各有心思的两人就此相隔而立,长久无语。
让人难受的死寂突然降临,宝玉完全没想到这美人计的诱饵会突生变化,心绪震动下,先前的意念出现微妙的变化:玉兰说得不错,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不过如果可怜她,后续计划就不好实施呀,唉!
傅秋芳没有继续嘶吼,但心海的巨浪却更加狂暴,手中的剪刀无意识地胡乱挥舞,好似眼前布满恶心的嘴脸,她哥哥、赵全、石钰,还有意图欺负她的宝玉。
这些无耻的男人都该死,女人凭什么该受苦?凭什么就该被当作货物送来送去?
死,去死,全都去死吧!我要反抗!我不信这世间真没天理!心中的呐喊化为激昂的斗志在傅秋芳的心房激荡,刹那间哀怨欲死的傅秋芳活了过来,绝望无助的傅秋芳不见了,不再受人摆布的傅秋芳奇妙地新生了!
“宝二爷,既然石大官人将小女子送给你,你又准备如何处置小女子呢?”
傅秋芳突然恢复平静,又恢复到与宝玉最初见面时的从容镇定,盈盈一礼,主动悠然落座,幽深美眸好似清潭般与宝玉对视。
一连串的异变让宝玉目瞪口呆,心想:这女人的变化未免也太快、太猛、太异常了吧!
“傅姑娘是什么人?”
可宝玉何等厉害?可片刻愕然后瞬间清醒过来,悠然的话语大有深意。
“小女子是赵全派来的内奸!”
傅秋芳神情自然,盈盈浅笑道:“二爷猜得不错,我是专门来挑拨宝二爷与石钰关系的美女蛇。”
“嗯!坦白就好!”
宝玉面容波澜不惊,心中却对傅秋芳的镇定很惊讶,暗自思忖:难道她先前的激动是作戏,是用另类方法引起我的注意?
“傅姑娘,你这么说不怕我杀了你吗?”
宝玉的神色温和自然,但眼底一缕精光却让人相信他能说到做到。
“怕!为什么不怕?”
傅秋芳毫不在意宝玉眼神的凌厉,话锋一转,微带得意地道:“但我知道宝二爷不是这么残忍的恶人,这几日晴雯可说了你不少好事,若宝二爷不是诚心欺骗她们,那小女子认为你下不了手!”
“呵呵……”
此刻宝玉是气急而笑,没想到傅秋芳竟然连晴雯等女也利用。
虽然宝玉心生怒气,但也不得不佩服傅秋芳的心思,神色一沉,不落下风地狠狠还击:“就算我不杀你,但你认为我会将奸细留在身边吗?送你回赵全处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吧?”
“咯咯……”
傅秋芳掩面而笑,悄然拭去眼角的泪水,看似无比开心的笑道:“宝二爷又跟小女子开玩笑了,你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宝玉顿时心头一跳,对傅秋芳真有点刮目相看,心神微惊的他嘴角微翘,招牌坏笑灿烂无比:“哦,那傅姑娘说说看,我有什么理由不送你回去?”
“赵千户权大势大,宝二爷若拒绝他的美意,也就是向天下宣告要与锦衣卫为敌。”
说到这儿,傅秋芳仔细地观察宝玉两秒,宝玉那未变的神色让她大为吃惊,暗自惊讶地心想:不是说贾宝玉是一个废物吗?看来传闻有误呀,嗯,晴雯说的难道是真?
刹那的走神后,傅秋芳美眸微缩,凝视着宝玉,反问道:“宝二爷如此聪明,行事怎会落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呢?咯咯……”
未待宝玉有所应答,傅秋芳不知是忍不住心中得意,还是有意刺激,突然大笑起来,在银铃般的笑声环绕中,不喜不悲的总结道:“所以宝二爷你杀也杀不得,送也送不成,小女子相信,你唯一会做的就是将我软禁,既可以维持与赵千户表面上的和平,又可以不让我坏你大事。”
“聪明的女人!”
宝玉吐出一口大气,赞叹道:“你说对了,我是要软禁你,而且也只能软禁你!”
话语微顿,宝玉开始反击,玩味的目光让傅秋芳笑声顿止,还瞬间身子发冷,惊恐不已。
“我这段时日刚好很闲,所以有一点你没猜对,本公子决定——我伟大的实验计划就从你开始,身为第一号实验对象,那可是无比光荣!嘿嘿……”
宝玉开心又兴奋的话语换来的是傅秋芳本能的恐惧与强烈的迷惑,不知宝玉所说的“实验计划”指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
这次轮到宝玉威风了,故作神秘的他凝神思索,邪魅的笑容就似魔鬼般神秘而可怕,道:“我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伴随着无比紧张,宝玉低沉的声音直直钻入傅秋芳的脑海中。
“最简单的实验就是将一只田鸡放进注满冷水的锅里,然后缓缓加热,直到水烧开,你知道结果会如何吗?”
因强忍心中笑意,宝玉的五官略微扭曲,落入傅秋芳的眼底,那绝对是恶魔的微笑。
瞬间宝玉好像科学狂人附体般,双目迸射出狂热的光芒,手舞足蹈地道:“结果就是田鸡一直在水里游啊游啊,直到将它活活煮熟,它也没想过跳出锅外,现在你明白什么叫‘实验’了吧?”
“你……你……不是人!”
傅秋芳下意识将田鸡想成活人,不仅感到害怕,而且胃部剧烈翻腾起来。
“不打扰傅姑娘休息了。”
突然宝玉转身而去,洒脱的模样如玉树临风,可惜随风传来的话语却是变态恶魔的召唤:“姑娘好生休息,我会慢慢‘实验’你,哈哈……”
宝玉心想,……跟我斗?不吓得你夜夜做噩梦可不行!
“嘿嘿……”
变态的宝玉捧腹大笑,先前被傅秋芳咄咄紧逼而生的闷气就此完全消散一空。
美人计的诱饵吓得面无血色,抛出诱饵的赵全则得意起来。
自石钰收下傅秋芳后,虽然没有明显的投诚意愿,但其隐约的示好还是让赵全松了一口气,他早已认定石纴是商人本性,更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此事他再也无须操心,这让赵全自然将注意力放在忠顺王身上,而忠顺王也将锦衣卫当成最大的敌人,双方互有顾忌下,一时都不敢采取大行动。
金陵乃至京城都突然平静下来,贾家这块肥肉也暂时得到喘息的机会。大观园上空的乌云缓缓散去,宝玉的日子又无聊起来。
望着窗外黎明的曙光,通宵未眠的宝玉四肢舒展,伸了一个大懒腰。
经过几日的辛苦过后,宝玉望着眼前几十条五彩灿烂的五色玉带,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想:终于将捆仙索全部炼化。
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先受惠的当然是怡红院四大美婢,情火涌动的宝玉自告奋勇为佳人穿戴,自然不免动手动脚、大占便宜。
在袭人四女不依的娇嗔声中,清新的早晨被旖旎取代,眼看无边的春色就要在罗衫半解中降临,莺儿的到来却无情打断好事。
“宝玉,我家夫人有要事请你前去相商。”
莺儿刚一走入厅门就焦急呼喊,连袭人牵她落座也婉言拒绝,可见事情真的很急。
此刻宝玉虽是欲火狂燃,但薛姨妈有命自是无不依从,身子一动,就抢在莺儿之前走出厅门。
莺儿急忙迈步追去,出门之际,她的目光在袭人四女脸上悄然环视一圈,将她们娇躯的慵懒、玉脸的春潮二看在眼中,心中立刻浮现一句娇嗔话语——宝玉果然是个风流坏蛋!
当宝玉疾步冲入蘅芜苑时,迎接他的是薛姨妈与薛宝钗忧急交加的目光,就连香菱也神色紧张,目光很复杂。
“宝玉,蟠儿出事了,你赶紧想办法救救他!”
薛家下人冒死传来密信,让薛姨妈瞬间如坠冰窖,毕竟薛蟠再是不好,但总是她的亲儿子,怎不让她芳心惊恐?不知所措之时,薛姨妈自然想到宝玉。
“姨妈不要急,我一定会救出薛大哥。”
“唉!怎能不急呢?”
花容焦虑的薛宝钗也雍容不再,她虽禀性灵慧,但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也难以有作为,无可奈何地叹息道:“如今薛家上下已是大乱,我虽然能管理家中帐目,但外面管事的掌柜们全都十分恐惧,已有不少人向我们请辞了。”
“宝姐姐,店铺的事务我可以命人帮忙,至于薛大哥,这事确实是有点棘手……”
在薛姨妈两女求助目光的凝视下,宝玉不得不说出赵全对付四大家族的阴谋,当然还有所保留。
“啊!”
妇道人家的薛姨妈刹那间玉容如土,近似绝望地颤抖着娇躯,若不是香菱及时扶持,她必会瘫倒于地。
面对如此绝境,薛宝钗反而出奇的镇定下来,一番思索后,美眸闪现强烈的期待之光,道:“宝兄弟,你既然早已知晓此事,是否已有对策?”
“不瞒宝姐姐,我前些时日已经派人找到一些曾经被薛大哥……误伤的苦主,他们收了银钱后,都答应我的要求,不再状告薛家,至于事情较大的那几户人家,已经搬到我为他们准备的新居处。”
宝玉沉吟一会儿,用轻描淡写的口吻把薛蟠当初的恶行一句带过,随即分析道:“只要赵全短时间内找不到新的苦主,我们再积极打点,相信薛大哥不久就能平安归来。”
听闻宝玉私下已经做了这么多事,薛家母女两焦急的眼底多了几分异彩。
“玉儿,姨妈现在只能靠你了!”
薛姨妈珠泪涟涟,那依赖的话语只有两人才能真正明白,宝玉心情激荡,更加坚定救出薛蟠的念头:算啦,不管薛蟠干了多少恶事,看在姨妈的分上,先救他出来吧!至于香菱,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姨妈、宝姐姐,要想救出薛大哥,你们就要配合我演一出好戏……”
思绪一动,灵光闪现,宝玉与一对绝色母女花走入书房……
一番商议后,宝玉迅速转身离去,出门之际,明亮的目光在香菱的脸上停留好几秒,炙热的情丝毫不掩饰。
从头至尾香菱都没有只言片语,看着宝玉那挺拔的背影,眼中复杂的思绪悄然消失,一缕微笑浮上唇角。
第二章 宫刑薛蟠
夜色深重,风雪凌厉。
无星无月的夜晚,户外本该人迹全无,但如此月黑风高下,一顶软轿来到千户府。
“千户大人,石公子求见!”
亲信知道赵全颇为看重石钰,虽然天冷夜黑,却不敢有半点怠慢。
“请!”
赵全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面带惊喜地扬声回应,心中暗自思忖:看来美人计成功了,嘎嘎……
“草民石钰见过千户大人!”
进入书房的石钰连肩上的披风也未取下,立刻向赵全恭身施礼,开门见山的动作直接表达投诚之意。
“石公子……不,应该是石大人请起。”
赵全一脸和善地扶起石钰这运财童子,平静的话语透出阴冷的气息:“今日忠顺王在朝堂上已经向皇上举荐石公子,原来你还是西洋特使,真让赵某刮目相看呀!”
看了石钰的神色一眼,赵全话锋一转,又示好道:“吏部尚书也征询过本官意见,本官与石公子是一见如故,当然大为赞同,石大人,你说对吧!”
“还请大人直呼属下名讳!”
石。神情惶恐,谦卑的话语回应着赵全的暗示:“属下能得大人提携那是三生有幸,以往过失还请大人海涵!”
“哈哈……无妨,本官可不是那小肚鸡肠之辈,石兄弟自可放心!”
得到石纴明确的回应,赵全大是兴奋,又将称呼改回来,随即用男人特有的语调戏问道:“石兄弟对赵某送的礼物可还满意?”
“嘿嘿……”
两眼放光的宝玉心中却暗自苦笑,想及那奇怪的美女奸细,他又气又笑,表面上却要故作兴奋,道:“满意、满意,属下多谢大人厚爱!”
一番寒暄后,两人分宾主落座,赵全深沉地轻啜香茗,随即不疾不徐地望向略显急躁的石钰,道:“石兄弟深夜前来,不光是为了感谢本官吧?”
“大人明鉴!”
石钰再次立身施礼,下意识望了侍立在门口的护卫一眼。
“都是自己人,石兄弟有事不妨直说。”
赵全能坐上如此高位,倒也有几分真本事,对于心腹手下还算得上推心置腹。
“大人,小弟日间从贾宝玉口中听闻一事,特来告知。”
神色郑重的石钰在赵全的示意下回身落座,隐带急切的话语刹那间让赵全的心高高提起。
“贾家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封公文,与十几年前一宗私吞赈灾银两案有关,据贾宝玉所言,那上面有大人你的亲笔签名。”
说至此处,石纴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贾家更找来当年曾经跟随过大人的一个锦衣卫做证人,据说此人曾经被大人打入牢房,所以怀恨在心,如今更想借着贾家之手报复大人!”
在凝重的神色下,石钰的心中却贼笑连连,这证人虽是无中生有,但他断定赵全必然记不起所有手下。
“竟然有这事?”
赵全一生害人无数,一番苦思后,果然如石钰所料,脑海中人影纷飞,有嫌疑者简直重重叠叠,弄不明白的赵全就此中计。
“大人,贾家已经联络忠顺王、北静王及众多朝廷大员,还有皇宫的元妃,准备多方弹劾大人!”
石钰对赵全可谓死心塌地,又急又快将贾府计划二出卖。
“这……”
赵全脸上的镇定消失不见,终于开始坐不住,如果几大势力联名上书,再加上国师正值闭关期间,根本帮不上忙,他终于感受到后背的冷意。
石钰观察着赵全的反应,他并不是随口乱说,这些手段原本都是为赵全准备,不过如今为了救薛蟠,也只能将实际行动变成吓唬。
“石兄弟,你知道贾府如何得到那封公文的吗?”
老奸巨滑的赵全虽然心惊神乱,但本性的谨慎让他双目如刀地盯着石妊的面容,用强大的威势测验石钰话语的真假。
可石钰何许人也?赵全的气势就似微风拂过,不起波澜般,石钰神色懊恼地道:“具体情形属下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听贾宝玉说,好像是从一个妇人身上所得,而这妇人已在贾家秘密居住十余载。”
“难道是她?”
赵全眼前瞬间闪过一张美丽的玉容,他曾经对这女子充满欲望,但当年成事之后,搜遍整个京城也无此女消息,令他还惆怅一阵子,心想:原来竟是被贾家藏起来了,可恶!
赵全的怒火瞬间升腾,既是仇恨贾家对自己意图不轨,也恨自己当年没有及时抓住那美人,非但没有享受到美丽人妻,反而留下祸根。
“大人,小弟还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石钰虽是犹豫,但眼底的沾沾自喜却出卖他心中的得意。
“石兄弟,你我一见如故,有什么请直言,就算说错了本官也不怪你。”
赵全明白像石钰这等聪明人绝不会说废话,做出如此情状也是为了讨得自己欢心,久混官场的他当然不会不知情趣,而且对石钰的小人品性更了解三分。
“大人,薛家为了薛蟠之事已经与贾家闹翻,这薛夫人母女竟然在贾家丧事未完就搬回薛家在金陵的府邸。”
“详细说来听听,这其中具体情形……”
“薛家要求贾家以证据换薛蟠,贾家却断然拒绝。”
石钰强自压抑心中的兴奋,以旁观者的角度将媪酿已久的圈套套向赵全的颈间。
“听贾宝玉说,其实贾家想吞并薛家,还提出让贾宝玉与薛宝钗联姻,他们自然恨不得薛蟠早点死去,薛家人应该是看穿贾家的目的,所以气冲冲返回自家府邸。”
不行!不能再让贾家坐大!赵全闻言,第一个反应就是要破坏贾家的野心,虽然薛家也是要对付的四大家族之一,但如果合二而一,贾家就会实力大增。
“石兄弟慢走,本官不送了!”
赵全并未与石钰多谈,衣袖一挥,命人送走石钰,随即吩咐手下全力查证石钰所……三口。
阴险的赵全果然比忠顺王厉害许多,但他却不幸地选了宝玉做对手,一切自然不会有半点差池。
“大人,这些都是小人这三日所查,基本与石钰所言相同。”
密探首领对自己小队的效率十分满意,然后恭敬地报告道:“小人还查出一件事,薛家为了与贾家对抗,已经密召薛蟠堂弟薛蝌至金陵主事,看来薛家是准备放弃薛蟠另立继承人。”
赵全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好不容易逮到薛蟠这条大鱼,却没想到薛家还有这么精明狠辣的人物,这么快就放弃薛蟠。
“大人,是不是现在就用薛蟠与贾家交换?小人相信,如果我们事先知会薛家,那贾府不可能会公然与薛家闹翻!”
那密探首领也是参与贪污赈灾银两之人,当然担心东窗事发,人头落地。
“大人,薛家虽然有点没落,但依然财力雄厚,而且还有遍布天下的商铺,是绝佳的情报网,放了薛蟠,如果他心生报复,无疑放虎归山。”
另一位心腹幕僚面带担忧,说出赵全犹豫的原因。
“那封公文必须拿回来,用薛蟠交换是个办法,还可以阻止贾家实力增长。”
赵全眼中寒光——闪,露出无比毒辣的神色,道:“不过薛家的报复也不可不防,嘿嘿……如果放回去的是一条虫,那就不用担心了。”
赵全越说心情越好,大手一挥道:“即刻传令半途截杀薛蝌,还有,进宫将净事房的公公带来,本官要让薛家与贾家拼个你死我活。记住,杀死薛蝌时,留下一、两个活口让他们回去传话,明白了吗?”
“大人妙计!”
杀人嫁祸是锦衣卫的专长,赵大等人心领神会,领命而去。
三日后,一场人质交易开始了。
双方各有所需,也各有顾忌,交易很快结束。
赵全当场焚毁那封公文,随即留下一记阴冷的目光扬长而去。
薛家人也很欢喜,立刻将浑身外伤的薛蟠抬回薛家。
薛姨妈与薛宝钗自是喜极而泣,不料大夫进房不久,噩耗立刻从天而降,薛姨妈不能承受如此打击,瞬间昏倒在地。
宝玉先安置好贾雨村,然后骑着快马来到薛府,脚步未稳,就惊呼道:“什么?薛大哥被净身了?”
刹那的震惊后,宝玉很担心薛姨妈,疾步奔入卧房,大声道:“姨妈可好?”
“玉儿,我没事!”
休息片刻后,薛姨妈清醒过来,其坚强超乎众人想象,虽是脸色苍白、愁云弥漫,但玉体却无半点微恙。
自丈夫死后,薛姨妈一个妇道人家擦起薛家,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宝玉心中的巨石缓缓落地,道:“姨妈再歇息一会儿,我去看看薛大哥。”
“宝兄弟,不用了!”
薛宝钗柔声阻止,玉容透出浓浓的悲伤,道:“大哥……他什么人也不想见,只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内。”
宝玉黯然叹息,止住欲动的脚步,身为男人他自然明白薛蟠此刻的心情,那是旁人永远无法安慰的疼。
薛府忧伤弥漫,上上下下一片愁云惨雾。
宝玉苦涩的话语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闷:“宝姐姐,如今薛大哥也算救出来了,你们还是搬回大观园,这样安全一点。”
“我也明白,可是哥哥现在这样,还是等他情绪平复一些,我们再搬回去。”
薛宝钗微一沉吟后做出决定。
宝玉知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只得提醒道:“你们千万记着要戴五色玉带,这样我也能安心。”
对于“通灵宝玉”的神奇,众人都亲眼目睹,宝玉送出五色玉带时,特别说明这是“神石”幻化的宝物,虽然说法神奇得不合常理,但就连一向睿智的薛宝钗也深信不疑。
对于宝玉贴心的关怀,薛姨妈三女纷纷报以不同涵义的微笑,薛宝钦礼貌而又不失分寸,薛姨妈的情意汹涌,却不得不在薛宝钗面前强自压抑,香菱则是美眸异彩闪烁,但一丝阴霾却凭空突现,令她美眸随即黯然。
不妙的预感从宝玉的心中闪过,他顾不得薛宝钗母女就在旁边,试探着道:“菱姐姐,甄先生希望你能到别府陪他一段时日,今日与我过去吗?”
香菱的美眸又闪过复杂的光华,若薛蟠完好无损,她必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如今情形却让她犹豫不决。
“宝玉,你回我爹爹,就说隔几日我再去探望他老人家。”
“那好,我隔两日来接你。”
宝玉很明白香菱的心情,但他可不想这样放弃,言语间的语气绝不是与香菱商量,令香菱心房一颤,又是慌乱,又是甜蜜。
走出薛府后,宝玉没有骑马坐轿,而是步行在街道上。
在冬日冷风的吹拂下,这段时日的事情在宝玉的脑海中重放一遍。
用证据交换薛蟠的结果虽然出了意外,但宝玉并不在意,心底还有一点邪恶的窃喜,因为有了石钰这张脸的存在,人间的阴谋算是暂时稳住了。
而非人的妖怪自上次宝玉大发神威后,这段时间也不见踪影,他曾经问过警幻仙姑,警幻仙姑的回答是静观其变,不赞成他杀入妖界的疯狂念头,还劝他在人间继续“游戏”下去,用凡人的勾心斗角磨练仙心道法,彻底炼化心魔。
“唉,什么时候才能集齐十二朵仙花呢?”
宝玉的思绪很跳跃,一下子又想到自己的使命。
王熙凤加上晴雯几女,宝玉这么“辛苦”才找到两朵仙花,虽然离警幻仙姑说的十年期限还早,但剩下的五色仙花却没有踪影。
嗯,好久没看到凤姐姐了,可恶的灵堂!宝玉心弦一动,虽然已经厌恶每天早晚的虚伪仪式,但还是飞身来到灵堂。
宝玉还未找到王熙凤,两声哭号破空而来,彻底坏了宝玉的好心情。
“父亲!”
“老祖宗!”
人影未至,哀号先来,两个满脸泪水的男人连滚带爬冲进宝玉的视野中。贾珍!贾蓉!虽未见过两人,但宝玉脑海中光芒一闪,久违的廖老大终于有登场的机会,他叼着雪茄、喝着红酒,将贾珍父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大,我怎么觉得你是嫉妒人家呀?嘿嘿……”
“胡说,我没有,绝对没有嫉妒贾珍占有儿媳的行为,太无耻了!”
说着,廖老大捣着下面,仓皇地消失不见。
宝玉心中一阵大笑,随即看看贾珍,原本对贾珍还有一点男人的欣赏,但一看之下,怒火充斥他的心窝:他娘的,竟敢对凤姐姐有非分之想,找死!
“大妹妹,为兄回来晚了,累着你了!”
贾珍对美艳的王熙凤垂涎已久,假借悲伤情状,伸手摸向王熙凤的手。
“珍大哥,想死兄弟了!”
未待王熙凤开口,宝玉突然闪身而出,故作激动地握住贾珍的手腕,暗自用上一成功力。
“宝兄弟,啊!”
贾珍对于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心中暗恨,可敷衍的话语还未出口,双腕的剧痛已让他不禁一声痛叫,如杀猪般难听。
“父亲,你怎么啦?”
在贾珍身后的贾蓉也正靠近王熙凤,见贾珍莫明惨叫,不由得大感诧异。
“没……没什么!”
吃了暗亏的贾珍见宝玉也是一脸惊奇,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下,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心中暗自思忖:这宝玉何时力气变得这么大,难道‘通灵宝玉’显灵一事是真的不成?
这一年来,贾珍父子都在外任职,自然不清楚宝玉前后的变化,未待他想出答案,宝玉目的已达成,自然松开贾珍颤抖的双手。
王熙凤岂有不明白宝玉举动之理,暗自偷笑:嘻嘻……小气的男人,要是这点场面都应付不来,姑奶奶早被人吃得骨肉无存,哪还轮得到你来欺负我!
“婶婶,小侄向你请安!”
贾蓉自恃年轻俊美,胆色比贾珍更甚,恭身行礼时,挑逗的眼神投向王熙凤。
“蓉哥儿,去拜祭老太爷吧,不然他泉下有知会生气的。”
王熙凤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更没有羞怯柔弱,只有两股寒气从眼中迸射而出,直接浇灭贾蓉眼中的火焰。
人潮自动往两旁散开,未待替夫守孝的尤氏上前,贾珍父子已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众人还未有所反应,贾珍已再次放声大哭。
“父亲啊,孩儿回来看您老人家啦……”
“老祖宗啊,孙儿不孝,回来晚啦……”
贾蓉一向以贾珍为榜样,哭声也一模一样。
在哀愁的哭声中,贾珍跪爬着来到灵前,用力磕起头,直至额头磕得一片红肿才停下,有样学样的贾蓉虽也用力磕头,但这声音相比之下轻了许多。
宝玉先是暗自好笑,随即又迷惑不已,如果不是看穿对方眼底深藏的冷漠,而且因为《红楼梦》先入为主,宝玉真会以为贾珍是大孝子,心想:这贾珍究竟在做什么?作戏也不用做到这等程度吧!
“老爷,你与蓉儿先到后堂换衣衫。”
尤氏擦了擦眼泪,上前提醒泣不成声的贾珍父子。
贾珍仍是哀号不止,在尤氏与众人再三劝说下才勉强立身而起,而贾蓉更是无赖,假装腿软,非要尤氏扶持才肯站起。
贾蓉的举动虽然细微,却未逃过尤二姐与尤三姐的注视,两女见状,美眸同时剧烈收缩,尤氏急忙挡在她们的身前,悄然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哀求。
尤二姐与尤三姐暗自一咬银牙,又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
尤氏见尤二姐与尤三姐松开拳头,虽然松了一口气,但眉宇间只有哀愁闪现,并无丝毫喜意。
第三章 变态父子
宁国府,后堂内。
贾珍父子遣退下人,一改先前的悲伤,无比悠闲的落座喝起香茶,麻衣孝服则被丢弃在一旁。
“小子,你刚才竟敢占你母亲便宜!”
贾珍虽是斥责,但神色却是一片笑意。
“嘿嘿……”
贾蓉未语先笑,淫邪的笑声毫无遮掩:“父亲,孩儿可将房中的妻妾婢女全都孝敬你老人家,你什么时候也……”
“小兔崽子,为父房中的佩凤、偕惊你不是都玩过了吗?”
“可是孩儿想尝尝亲娘的味道。”
贾蓉双目放光,向贾珍提出请求,末了更微带不满地道:“孩儿将两任正妻都送给父亲享受,父亲不会舍不得娘亲吧?”
“不是为父不肯,是你娘她不愿意,不长眼的贱人!”
贾珍对于尤氏的不配合不喜反怒,脸色铁青地道:“为父试探过她,看来除了用强之外别无它法。”
“好啊,孩儿备有迷药,随时都可以派上用场,二姨、三姨都越来越漂亮了,喂嚼……”
“这事急不得,你母亲一家都是外柔内刚,弄不好就会像可卿那样出人命,唉,可惜那么一个大美人呀!”
贾珍为秦可卿的自杀惋惜,贾蓉则沉醉在尤氏一家的美艳风情中。
“父亲,你快想个好办法,让咱们父子俩吃到二姨、三姨这两个美味呀!”
“嘿嘿……”
禽兽父子几乎同时轻声浅笑,贾珍更无耻至极的夸赞道:“小子,好眼光!为父也是这么想!”
两人一番无耻对话后,贾蓉话锋一转,问道:“父亲,你刚才为何如此认真?孩儿陪着你也是白白受罪!”
“没长进!”
谈及正事,贾珍淫邪的面容变成一向伪装的道貌岸然,少有严厉的训斥道:“这是非常时期,你这小子别成天只想着风花雪月。”
见贾蓉还是不开窍,贾珍只得详细解说:“贾政如今一病不起,贾家怎能让一个废人占据家主之位?年关一过,肯定得新选家主,难道你一辈子都想被荣国府压在头上不成?”
贾蓉流露出恍然神色,双眼一亮,随即闪过心虚的表情,道:“父亲,荣国府有元妃当后台,没了贾政,还有贾赦父子与贾宝玉,我们能得到家主之位吗?”
“没出息,整天只知道玩女人!”
贾珍对贾蓉是恨铁不成钢,阴沉地教训道:“别说宝玉是一个废物,单就他如今没有功名在身,就没有资格争夺家主。倒是贾赦有一点麻烦,他是长辈,总是压在我头上。”
见贾蓉仍然不怎么在意,贾珍无奈地放弃教导,不耐烦地穿上孝服离去。穿着麻衣孝服的贾珍父子回到灵堂,贾琏、宝玉等一干同辈子弟纷纷上前安慰贾珍。
为了博得至孝之名,贾珍也算下足血本,哭得嗓子嘶哑,仍然抽泣不断。
“老太太到!”
宝玉刚要溜出厅门,婢女激动的通传声让他收回脚步,众人无不身子一震,贾母竟然也来了,真是大出意料。
“孙儿贾珍向老祖宗请安!”
黑须飘动的贾珍跪爬着迎到门前,讨好的神色无比强烈。
“贾珍,起来吧,这天寒地冻的,小心伤了身子!”
贾母端坐太师椅,当了几十年贾家主母,她的威势虽老犹存,虽然贾珍也是孙儿辈,但她可不是对任何人都展现慈祥的一面。
“孙儿太久没有向老祖宗请安,就让孙儿多磕两个响头吧。”
贾珍的额头又与地面撞击起来。
这一招还真不错,贾母看着贾珍红肿的额头,果然激动几分,龙头拐杖在地上一拄,扬声道:“贾赦,还不将珍儿扶起来,你这叔叔怎么当的?”
丫鬟、婆子们往两侧一闪,现出被挡在人群后的贾赦。
年过半百的贾赦被自己母亲训斥,急忙上前搀扶贾珍,道:“是儿子的不是,珍儿,快起来,不然老祖宗又要责怪为叔了。”
众人再次一愣,想不到一向少有露面的贾赦也出现,今日的灵堂可真热闹。
相比众人的诧异与兴奋,贾珍悲戚的面容下却心神一惊,起身的刹那,他已明白其中八、九分奥妙,心想:看来贾赦今日所来也不简单,虽明为拜祭父亲,但真正目的却是为了在人前显示他长辈的身份,无形中压下自己这晚辈,这一切不是为了争夺家主还是为了什么?可恶!
“玉儿,到老祖宗这儿来。”
贾赦一脸微笑地牵着贾珍站在一旁,贾母随即老脸放光,看向宝玉。
在贾母的示意下,宝玉坐在她的身旁,众人对此一幕早已习惯,贾赦的老脸则暗自抽搐一下。
贾赦微妙的神色虽是一闪即逝、微不可察,但已将他当成假想敌的贾珍却看得心中暗喜,毫不犹豫地盘算“渔翁得利”之计。
贾赦代替贾母为贾敬上香祭拜过后,贾母又关怀宝玉几句,这才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缓步离去。
汹涌的人潮终于散了一些,王熙凤突兀地开口道:“珍大哥,你既然已经回来,这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交给你。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支撑不下去了。”
若是以前的王熙凤,绝不会说出此等话语,争权夺利本是她发泄心灵空虚的手段,如今有了宝玉的真情填满心房,自然对这些再没兴趣。
“二妹妹还是帮为兄吧,妹妹的才干令为兄汗颜。”
贾珍极力挽留,毕竟虽吃不到嘴里,但能看在眼中也是一种享受。
“珍大哥,既然熙凤累了,就让她回府休息吧,闲杂小事你尽可以交托给我。”
未待王熙凤回话,贾琏已然抢先接过话头,话语是少有的豪爽,生怕累着自己的妻子般。
“那好,有劳琏二兄弟了。”
话已至此,贾珍再无挽留的借口。
王熙凤微微一愣,想不到贾琏竟然还有如此体贴的时候,一股愧疚突然涌入心房,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贾琏。
可下一刹那,王熙凤的愧疚瞬间消失,丰润的朱唇微微一动,露出自嘲的笑意,随即脚步轻盈,飘然而去。
唉,烂泥扶不上墙。平儿暗自低叹一声,随即跟随在王熙凤的身后,从身子到心灵都远离贾琏。
此时此刻,贾琏正围在尤二姐的身边,好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般,怎不让王熙凤为自己的愧疚哑然失笑?
贾琏浑然不知自己的丑态已经落入妻妾的眼中,还在尤二姐面前自以为潇洒风流地摆着姿势。
这段时日以来,贾琏已被尤二姐戏弄得魂荡魄移,就连在梦里也不忘大献殷勤,可惜尤二姐总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令他心痒难熬、欲火焚身。
贾琏的举止怎会逃过同道中人的目光?贾珍父子暗地相视一笑,想不到贾琏与他们的欲望不谋而合。
贾珍更是眼珠一缩,一个无耻的念头油然而生:贾琏是贾赦之子,如能利用尤二姐控制贾琏,必能打击贾赦,如此好事怎能放过?嘎嘎……
三头色狼想的倒是完美,可惜冷眼旁观的尤氏姐妹却看个一清二楚,无尽的厌恶与憎恨让两女的怒火再添几许煞气。
灵堂内波诡云谲,一间阴暗的卧房内则是阴风呼啸、鬼声盘旋。
贾珍父子一回府,秦可卿立刻失去控制,但“通灵宝玉”却无意间帮了贾珍这变态父子一次,将秦可卿强行阻挡在百丈之外。
秦可卿被狂风吹回生前的卧房,不禁连声嘶吼。
原来理智在面对仇人时是那么不堪一击,此时此刻秦可卿不仅忘记通灵宝玉,而且连秦钟的安危都忘到九霄云外。
杀,一定要杀了这两个禽兽!呀———团阴火陡然爆炸,在秦可卿手中化作一把鬼灵利剑,随即就要不顾一切地杀入灵堂。
“秦姐姐,不要冲动!”
在关键时刻,尤三姐冲进来,及时抱住秦可卿,连声道:“你这样杀不了那两个禽兽,还是听我二姐的安排,她一定能让贾珍父子身败名裂,那比杀了他们还解恨!”
“真的吗?”
秦可卿缓缓平静下来,不由自主将尤家姐妹视为救命稻草,紧抓着尤三姐的手腕,反问道:“好妹妹,真的吗?”
妹妹真的有办法让他们比死还难过?““嗯!”
尤三姐重重点头,既是给予秦可卿信心,也是鼓舞她自己,道:“二姐一定有办法的!秦姐姐,若是这样就杀了贾珍父子,他们死后会被人风光大葬,说不定还会被吹啸成仁义之士,咱们不能这样便宜他们!”
“好,我听你们姐妹的,好好藏在暗中修炼,不过……”
秦可卿话语微顿,两团恨火迸射而出,咬牙切齿地道:“最后一定要让我亲手杀了这两个禽兽!”
同一时间,荣国府二老爷的府宅里。
疲惫的王熙凤刚刚睡下,一道黑影立刻穿墙而入,直接扑向床榻。
“谁?”
王熙凤腰间的五色玉带光芒一闪,她立刻惊醒过来。
“好姐姐,是我!”
“啊,宝玉!”
王熙凤戒备的身子瞬间酥软,随即又压低声调颤声道:“宝玉,会被人看到的,你快出去,我明天去见你。”
“好姐姐,我等不及了,想死我啦!”
宝玉大手一动,王熙凤的丰乳立刻跳跃而出,即使是黑夜也挡不住那雪白肥美的诱惑。
“宝玉,外室除了有平儿还有小丫头,万一贾琏回来……”
“他回来我也不走!”
说着,宝玉用力且霸道地分开王熙凤的双腿,然后柔情地低语道:“好姐姐放心,我已经布下结界了,而且你看,你也湿啦!”
“唔,坏东西!”
宝玉的手指在王熙凤的阴唇上轻轻一挑,她的呻吟立刻流淌而出,胀大的乳头不由自主送入宝玉的嘴中。
“滋……”
宝玉挺身一耸,虽然他欲火如狂,但肉棒的插入还是温柔无比。
“啊……”
王熙凤急速张大朱唇,宝玉的肉棒插入一半的时候,她猛然用力往上一迎,只听“啪”的一声,蜜穴竟将“如意金箍棒”全部吞进去。
宝玉没有辜负王熙凤的情意,顺势一挺,龟冠第一下子就穿过子宫玄关,深深插入花田内。
“啊!哦!”
强烈的快感在叔嫂俩的心房同时爆炸,瞬间王熙凤浑然忘我,翻身骑在宝玉的身上,尽情旋转肥美而浑圆的臀丘。
春水一荡,王熙凤趴在床上,宝玉从后面缓缓插入,肉棒再次一分一寸撑大王熙凤的后庭花蕾。
“啊,宝玉……好疼……啊……坏东西,非要……弄人家后面,啊……”
淫靡的风雨不停肆虐,大床上、凉榻上、桌子上甚至是门板上,无不留下叔嫂激情的痕迹。
“好姐姐、好嫂嫂,我要射啦,啊!”
“好弟弟、好相公,射吧,射进来吧,嫂嫂要为你生孩子,哦……”
王熙凤的乳房在墙壁上济压变形,肥美的屁股则用力向后撞击,宝玉猛然一声闷哼,大手紧紧搂住王熙凤的腰肢,滚烫的精液轰然射出,迅速灌满王熙凤的子宫花房。
时光一晃,七七四十九日的丧事终于到了结束之时。
按照祖例,紧接着是贾珍父子扶灵返乡。
虽然贾家号称是金陵世家,但真正的祖籍却远在千里之外,路途遥远。
贾珍父子虽然心中不愿,但为了争夺家主高位,他们无怨无悔。
贾珍父子暗自好色地看着尤家母女,心中大感遗憾,却不知道尤家姐妹同样遗憾不已——又失去一次猎杀禽兽的好机会了!
贾府上下人等送走扶灵队伍后,三两成群各自散去,贾琏早已不知到哪儿鬼混,在王熙凤身旁的自是宝玉。
贾珍此去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开春,宝玉不禁叹息道:“凤姐姐,大老爷可以入土为安,咱们总算也可以过一段安生日子了,呵呵……”
“宝玉,你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王熙凤明白宝玉眼底的欢喜,但自小于世家大族长大,她比宝玉这个西贝货更熟悉豪门的游戏规则,不用怎么费心思,她已看穿贾珍的目的,柔声提醒道:“贾珍这番做作,等他们回来,贾家再也不会太平。”
“姐姐的意思是?”
宝玉迷惑地眨了眨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又靠近王熙凤一些。
宝玉火热的目光烫得王熙凤玉脸发红,两人虽行走在林间小道上,身旁又只有平儿,可现在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对于宝玉的狂野王熙凤又喜又怕。
王熙凤给宝玉一记妩媚的白眼,随即详细解说:“政老爷如今大病未愈,待得年关一过,家族必会重新选立家主,你认为贾珍会放过这机会吗?”
“还有二老爷肯定也会掺上一脚。”
平儿毫不犹豫从旁补充,也许是考虑到王熙凤与贾赦的翁媳关系,贴心地帮助王熙凤向宝玉陈述利害:“二老爷是长辈,贾珍是宁国府老爷,宝玉,你虽然得老祖宗喜爱,但到时三足鼎立,你并不能占据多少优势。”
“呵呵……这世家大族还真够麻烦。”
宝玉闻言,并未大惊失色,悠然自得的面容微笑不变,惯有的邪笑更形强烈:想不到自己摆平赵全与忠顺王这等大餐,接着还要应付贾珍与贾赦这等开胃小菜,好玩、好玩!
宝玉那自信的笑容驱散王熙凤两女心底的忧虑,她们不由得想起宝玉这一年多来的神奇变化,随之也轻松几分,玉脸则逐渐被羞红弥漫。
尤其是平儿,看着宝玉与王熙凤越贴越紧的身子,银牙已经咬在唇上。
正在平儿准备逃离这羞人的地方时,隐约的足音将宝玉三人从微妙的情愫中惊醒过来。
王熙凤与平儿趁机逃之夭夭,只剩下宝玉在原地气愤难言,无语问天:唉,这贾家人也太多了,真是无处不在!
“平儿,我们总是装病也不是办法。”
离开宝玉后,王熙凤忍不住又叹息一声,想到在宝玉面前不好提及的事情,担忧道:“贾琏对我还有几分敬畏,可是对你他不会忍耐太久,这段时间要不是他在纠缠尤家二妹,肯定会对你下手。”
“奶奶,那怎么办?”
虽然平儿没有明说,但她借口照顾王熙凤日夜与之相伴,其用意已是不言自明。
王熙凤眼中的担忧突然消失,调侃道:“要不跟宝玉说?他一定会想到好办法的,嘻嘻……”
“奶奶!”
平儿瞬间羞得脸如滴血,用力跺了一下脚,娇嗔过后,眼中流露出挣扎,最后颤声道:“不……不要找他,还是……顺其自然吧!”
礼教的束缚与温婉的本性让平儿选择天意、选择逆来顺受。
“唉,既然这样,我再想个法子拖一阵子再说。”
王熙凤见平儿如此受苦,自是心疼,但她还是止住继续劝说的话语,何况要让她主动替宝玉找女人,她还是有一丝怪异的感觉。
金陵的天空突然平静下来。
人间阴谋还在隐忍,天外妖怪无影无踪,宝玉一声欢呼,飞身扑入一群美人的怀抱。
怡红院内春色荡漾,红楼别府则灵欲交融,而且宝玉神通广大——随时都能在水月庵凭空突现,但他最爱的当然还是王熙凤。
虽然宝玉与平儿没有突破那层界限,但暧昧的感觉却别有滋味,令一向强势的宝玉竟然一点也不着急。
可人生之事不会十全十美,宝玉陶醉之余,心中也略有遗憾。
妙玉一直在闭关,警幻仙姑这段时间也不与宝玉见面,薛姨妈母女俩也没有回到大观园,虽然宝玉每隔两日就会去找她们,但香菱看着死气沉沉的薛蟠,始终下不了离开的决心。
另外,也许是天气太冷,贾府一干绝色姑娘也很少与他见面,连带着那些美丽的丫鬟也走出宝玉的视野。
对此宝玉还能潇洒微笑,但王夫人的态度却令他尝到人生第一次失败的滋味,一怒之下,他不再向王夫人请安,开始母子之间的冷战。
在宝玉的快乐与烦愁交织下,时光的长河奔流而去。
第四章 捉奸在床
一转眼,年关来到。对炎黄子孙来说,过年无疑已是一种刻入灵魂的情结,即使这个世界与宝玉认知的“历史”有点不一样,但过年的气氛绝对没有两样。
贾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家人齐聚的年夜宴自是热闹欢腾,就连宁国府的尤氏也带着一干留守女眷来到荣国府。
对宁国府少前来走动的佩凤、偕惊等美女,如今宝玉心房已满,一般美女很难打动他的心弦,倒是贾琏、贾蔷等人乐个不停,好似苍蝇般围着尤氏姐妹与佩凤诸女团团打转。
一干长辈念在这是大年三十,心情愉悦下,也无心多事不想管束,从而引来尖叫与嘻笑声响成一片,热闹无比。
繁星点缀,夜色迷人,家族聚会尽兴而散。
老怀大乐的贾母兴致高昂,复在大观园内再开一席,只请宝玉一名男子在女儿国中游荡,一边观赏烟花灿烂美景,一边享天伦之乐。
贾母年事已高,心神在长久兴奋后开始感到疲惫,困倦的她强振起精神,笑道:“今儿晚了,我老人家先回房歇息,你们年轻人再乐乐。”
“我说老祖宗,您抛下我们一个人先走,那可不行!”
年关大节再加上情有所托,王熙凤又恢复“泼辣”的本色,但话锋一转,笑道:“不过既然老祖宗要走,我们也散了吧!”
一干大小佳人均是心思玲珑,意念微动,已明白王熙凤的心意,反正要热闹有的是机会,又何必让贾母一个人扫兴?
未待王熙凤再言,众女纷纷离席而起,带着几分醉意的玉容在烛火映照下,艳如桃李,妩媚动人。
“好你个凤丫头,活像是老身将你们的欢乐生生打断一样,下次再跟你算帐。”
贾母虽是责怪,但慈祥的面容却欢欣流转,足见王熙凤的话暖到她的心窝。
“老祖宗小心!”
贾母脚步刚动,细心的鸳鸯已上前扶住她,然后好似贾母的指路明灯,牵引着她平稳离去。
“鸳鸯这丫头就是细心。”
王夫人对鸳鸯的乖巧是大加赞赏,话音未落,也略显慌乱地走出院门。
贾赦之妻邢氏与王夫人是妯娌,素日关系也不错,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她发自真心的笑语附和:“是呀,难怪府中上下都说老祖宗身前就数鸳鸯最贴心。”
“呵呵……”
贾母虽已七十高龄,仍是耳聪目明,轻拍驾鸯的手背,道:“你们算是说对了,她不但是我的贴心人儿,还是我的眼睛、耳朵,比亲孙女都亲!”
鸳鸯被如此夸赞已不是初次,众女又都蕙质兰心,自不会吃那等小肚鸡肠的干醋,反而是成为目光焦点的鸳鸯有点不好意思。
苦涩的微笑在鸳鸯的唇边一闪而过,在夜色的掩护下难以察觉,她走出院门之际,下意识地看了宝玉一眼,也将宝玉身后的袭人看入眼中。
袭人的玉脸光泽流转,在情爱的滋润下,丽色已经不输给三春姐妹。
可袭人眉宇间的幸福越是明显,鸳鸯芳心的酸楚就越是强烈。
贾家众美人走出院子,璀灿的烟花也到了结束的一刻。
可年夜就此过去了……吗?
“奶奶,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这么早回房干嘛?”
平儿带着几分酒意的玉脸嫣红闪烁,分外迷人。
“平儿,不是说过私下叫我姐姐吗?”
温情的话语中途变味,王熙凤眼角一挑,打趣道:“好妹妹,是想留下来喝酒呢,还是舍不得什么人?咯咯……”
“好姐姐,我才没有舍不得,是你舍不得吧!嘻嘻……”
两姐妹嬉戏间,已走进居所大门,刚转过回廊,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的身影立刻映入王熙凤的眼中。
王熙凤心想:咦!那个小丫鬟看见主子非但不迎上前请安,反而急急忙忙地向内跑?
其实双方相距有一段距离,若非王熙凤的身子得到五色神石的改造,她也不会看见如此异状。
王熙凤眼底流露出威仪,扬声怒斥道:“站住,再跑,就打断你双脚!”
扑通一声,小丫鬟立刻跪倒在地,哀声求饶:“奶奶饶命!奶奶饶命!”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脸罩寒霜的王熙凤走至那小丫鬟近前,双目如刀地道:“如有半句假话,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没……没……”
小丫鬟惊恐至极,手指内院,结结巴巴地道:“奴婢只是听二爷命令,奶奶自个儿进去一瞧便知,还请奶奶饶命!”
“下去吧!”
果然是贾琏干的好事,哼!王熙凤早已猜到几分,一声冷哼,眼底却暗自欢喜,随即“反常”地放过小丫鬟。
那小丫鬟足足愣了十几妙,这才在平儿的提醒下急忙退下去。
平儿看了王熙凤平静的神色一眼,略带无奈地叹息道:“姐姐,我们今夜到姑娘们的院子歇息吧。”
“不,我们进去!”
王熙凤绝美玉脸微微上扬,浮现出笑意。
“姐姐,为什么?”
“妹妹,你跟着来就明白了,姐姐这也是为你好,待会儿你可别怨我!”
王熙凤语带神秘地说道,紧接着突然化身暴怒的猛虎,大步冲向内室。
内室正是淫靡时。
“宝贝儿,你这小穴真不赖!”
贾琏用力往前一挺,道:“嫁给鲍二这么久了,下面还这么紧,是不是鲍二那玩意儿太小?”
鲍二媳妇在贾琏的重击下快感陡生,再加上听到相公之名更是万分刺激,道:“琏二……二爷,你真好,你是最大的,咱家那死鬼比你可差远了,啊……”
搞的是人妻,听的是浪语,贾琏豪兴大发,更是重炮密集,直入直出毫不留清。
“呀!爷,你……你真狠,想把奴家……戳破呀!”
鲍二媳妇双腿夹住贾琏的腰,发疯般狂摇肥臀,道:“爷这么拼命,就不怕奶奶回来听见吗?咯咯……”
“大老爷儿们哪会怕一个女人!”
贾琏话语虽然逞强,动作却下意识慢下来,得意地道:“那悍妇此刻还在园子里喝酒,管她做什么?”
“姐姐,我们还是走吧,羞死人了!”
已来到房门外的平儿将房内的声音全部听进去,顿时玉脸通红,大感难堪。
“好妹妹,不能走,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
王熙凤眼中的笑意更加神秘,隐含调侃的目光看得平儿浑身大不自在,再次重复道:“待会儿你可别怪姐姐!”
主子究竟想干嘛?这事怎会让自己难过?平儿少有地不了解王熙凤的心思,唯有脑海中闪过一股莫名的预感,那预感令她感到不妙,又令她感觉慌乱,还有一点隐约的期待。
房内,鲍二媳妇故意往上一顶,刺激贾琏道:“爷还说不怕,要是奴家再多提奶奶几次,恐怕爷的下面都要变成面条了,咯咯……”
“骚货!敢说二爷我是面条,哼!”
贾琏猛然爆发出男人的自尊,毫不犹豫开始猛烈攻击,边插边低吼道:“小骚货,爷这玩意儿是不是面条?是不是?”
“啊……琏二爷……好大、好硬呀!”
鲍二媳妇暗地里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即大声“哀号”起来,在贾琏干到兴起时,她突然话锋一转,道:“爷,依奴家看,不如休了奶奶,将平儿扶正得了,那平儿老实得很,奴家日后就可以随时伺候二爷啦,咯咯……”
“你这小骚货想得倒好,那母老虎可是王家的人,不说她那泼辣劲,就算是贾家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唉!”
鲍二媳妇嘲讽道:“琏二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啦?当初将奴家拉上床的威猛劲到哪里了?既然不能正大光明休了她,那就用药,干净利落。”
“轰!”
鲍二媳妇的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突然被王熙凤一脚踹开。
强烈的撞击声穿越常理,断裂的门闸贴着贾琏的头顶飞过去,吓得他当场就变成面条,鲍二媳妇更是不堪,尿水顺着大腿奔流而下。
王熙凤冷冷地瞪着贾琏两人,冰冷的目光比怒火冲天更让人害怕,她身后的平儿微微一愣,本能地跟着王熙凤的身后走进来。
“贾琏,你想弄死姑奶奶吗?”
待贾琏与鲍二媳妇胡乱穿好衣衫,王熙凤终于变成应有的正常——怒火冲天、横眉瞪目、厉声咆哮!
未待贾琏有所回应,王熙凤身子一晃,抢步上前,“啪”的一声给了鲍二媳妇一个响亮的耳光,道:“娼妇,竟敢以下犯上谋害主子,吃了贼胆不成?”
鲍二媳妇先前得意忘形,如今吓得身如筛糠,哪有半点胆色?她见贾琏在一旁又不出口帮忙,知道闯下大祸,双膝一软就欲跪地求饶。
“看我不打死你这小娼妇!”
王熙凤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在玉手挥舞中,悄然侧首给平儿一个会心的眼神。
平儿与王熙凤关系亲密,对王熙凤的眼神心领神会,虽然不明白王熙凤这么做的原因,还是立刻拉住她的玉手,劝道:“奶奶,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其实王熙凤打得好似十分用力,但却是雷声大过雨点,而且下手也挑肉多之处,不然以她如今力量,恐怕要不了三两下就会将鲍二媳妇活活打死。
“对,平儿说得对!”
贾键逃得远远的,极其无耻地附和道:“你别再打了,她只是勾引我,不用打死,赶出去就是。”
“奶奶,二爷说得对,就放了她吧!”
平儿再次开口相劝,直到这时她依然充满迷惑。
“住嘴!”
失去理智的王熙凤身子一转,出人意料地将矛头对准平儿,不可理喻的训斥道:“你也不是好东西,这么卖力劝架,是不是因为小娼妇说要把你扶正呀?心里很高兴吧!”
突兀的变化令平儿瞬间呆滞,不待她回过神来,王熙凤已经打了她一巴掌。
“啪!”
耳光声四方回荡,贾琏等人同时震惊当场。
王熙凤竟然连亲如姐妹的平儿也打,她疯了吗?
“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
王熙凤也愣了一下,可回过神后,她非但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变本加厉,将平儿当作出气筒。
贾琏与鲍二媳妇傻了,贾琏是不知所措,鲍二媳妇则是幸灾乐祸。
“呜……”
平儿哭了,热泪汹涌而出。
“快滚,是不是想坐我的位子呀?”
王熙凤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平儿身子一颤,随即捣着脸颊悲伤离去。
也许是怒火稍泄,也许是终于清醒,当平儿消失的刹那,王熙凤欲吃人的目光恢复冰冷,道:“贾琏,这帐我记住了,我王家人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哼!”
王熙凤转身离去,随风传来她平静至可怕的话语:“姑奶奶先到姑妈处歇息,改日咱们再算帐!”
“琏二爷,你可要救救奴家!”
鲍二媳妇几乎魂飞魄散,双手紧拉着贾琏的手臂,哀求道:“我是随口乱说的,你可一定要帮我。”
“乱说?”
贾琏双目大睁,突然咆哮道:“你他妈的骚货,这样的话你也敢说,连累大爷还想我帮你?滚!”
“好二爷……”
谋害主子可是重罪,鲍二媳妇为求保命故技重施,撒娇献媚拉长声调道:“爷,你就帮帮奴家吧,你不帮我,奴家会死的!”
两人在床上时,鲍二媳妇这招百试百灵,不过她却忘了此刻不是在床上,所以绝招也失灵了。
“那你就去死吧!”
冷酷的话语从贾琏的齿缝间迸出,他扭曲的面容绝对比王熙凤先前的神色凶狠而可怕。
话音未落,见鲍二媳妇还要纠缠,贾琏眼底猛然闪过一缕诡异的黑芒,突然重重一脚踢出,一脚就将鲍二媳妇踢到庭院,随即被下人拖走。
而贾琏发泄怒气后,眼中的黑气却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夜色虽深,但贾府的灯光依然亮如白昼,四处还传来隐约的欢笑声。
这可是除夕夜,却莫名其妙挨了王熙凤一记耳光,平儿心中的悲伤可想而知,无尽的委屈在她心房盘旋,牵引着她无意识地向前狂奔。
终于,泪水由大变小,由小至无,在午夜寒风的吹拂下,泪痕化作丝丝凉意驱散平儿芳心的迷雾,莫明的委屈突然消失,她终于想起王熙凤那句神秘的话语,心想:天啊!原来奶奶是作戏,是为了帮助自己离开贾琏!
唉,贾琏真不是个男人,奶奶打骂我时连一句公道话也不敢说,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妾侍,比起宝玉来,贾琏真是差太多啦!平儿思绪一动,突然想起宝玉。
奶奶这么做,就是要我趁机投入宝玉的怀抱,可这样……怎么行呢?难不成就这样去找宝玉吗?羞死人啦,不行!万千道意念纷至还来,平儿一不小心撞在一扇门扉上,抬头一看,玉脸瞬间羞红,连脖子也红霞弥漫,心想:这儿是……
怡红院,我竟然跑了这么远!这难道是天意?天意要让我投入宝玉的怀抱吗?
平儿颤抖的双脚缓缓向前移动,无形的压力让她好似背着千钧重担般,举步维艰,短短十尺却仿佛变成天涯海角,时间过去许久,平儿反而离院门越来越远。
不,不能做……那种事,我没有奶奶的本事,一定会被千万人唾弃。平儿芳心彷徨、烦恼又痛苦。
在思绪最为混乱的一刻,平儿又一次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上天,近似草率的下了无奈的决定:“老天爷,如果我与宝玉真的红尘有缘,三生有分,那就在我数到一百之前让他出现在我眼前吧……”
平儿开始在心中数数,不知不觉中,那幽沉的声调已经飘出唇角。
平儿不停数数,怡红院的大门却一动也不动,冷酷的夜色在门扉上袅袅飘动。
泪花在平儿的眼中打转,她一边数着最后几个数字,一边缓缓转身,再次迈着沉重的步伐茫然移动。
这时,平儿腰间的五色玉带突然光华一闪,五色霞光直冲天际,同一刹那,正与袭人四女嬉戏的宝玉身子一顿,平儿忧伤的玉脸突然在他心海浮现。
几乎是同一秒钟,袭人四女腰间的玉带也光华流转,一股强烈的酸楚侵入她们的心房,莫名的泪水无声无息爬上她们的脸颊。
下一刹那,袭人四女的目光穿透重重阻碍,看到平儿悲伤离去的沉重背影。
“唉,宝玉,去吧,平儿姐姐太可怜了。”
袭人一声低叹,温柔的为宝玉披上外衫。
五色神石果然是天地间第一奇物,宝玉的女人不仅与情郎心有灵犀,而且众姐妹之间竟然也能心灵相通,无形之间解决一个困扰男人们千万年的后宫难题。
“嘻嘻……今夜我就将你送给平姐姐了!”
“对,让平儿姐姐也加入我们,大家更开心。”
秋纹与麝月话音未落,玉钏儿已经开始实际行动,在宝玉的背后用力推了一下,催促道:“二爷,快去吧,不然她真要伤心死啦!”
“九十八、九十九……”
平儿芳心已碎,开始远离怡红院,但仍还下意识地数数,即使是苦涩的泪花不停流入嘴中也不能阻止。
“唔!”
当“一百”两字飘出唇角,平儿的心房直向黑暗的深渊坠落。
就在这悲鸣的刹那,一道身影凭空突现,宝玉火热的嘴唇覆盖住平儿的小嘴。
平儿心想…宝玉真的出现了!呜……
第五章 平儿投怀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美妙,平儿一改以往的含蓄胆小,纵身投入宝玉的怀抱,近似疯狂地热吻缠绵。
“平姐姐,我要你!”
没有多余情话、没有繁琐的爱语,宝玉大手一揽,将平儿横抱起来。
宝玉虽然霸道,但这霸道却抹杀平儿芳心的忧伤,她只觉眼前幻影一闪,转眼间令人羞涩的床帐离奇的近在咫尺,羞人的春色扑面而来。
“啊,宝玉,别,我还没有准备好,啊啊……”
出于女子本能的羞涩与矜持,本就胆小的平儿用力抓住衣襟,但衣裙依然一件接一件飘飞而去。
“平姐姐,我准备好了。”
宝玉的目光好似两团烈火般,在平儿半裸的美乳上盘旋呼啸。
“不,宝玉……不要!”
平儿一声惊叫,因为乳珠突然遭到宝玉的揉捏,她猛然跳起来,一下子就跳到床外,吓了宝玉一大跳。
平儿开始逃跑,但却只在房中打转,好像找不到门口般。
宝玉看着平儿半裸的身子,还有那在指掌下晃动的乳房,不禁呼吸一紧,邪情逸趣翻腾而生。
“好姐姐,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要跑嘛,呵呵……”
“不要,你……你……坏蛋,我要告诉奶奶,啊!”
一番嬉戏后,平儿逃到书桌后面,宝玉终于将平儿压在书桌上,大手一挑,平儿就此一丝不挂,柔媚的娇躯完全映入宝玉的眼中。
平儿的玉手根本不够用,捣得住乳房却坞不住桃源禁地,勉强挡住玉门,宝玉的手指却在她的臀沟里作恶。
“好姐姐,我喜欢你,当我的女人吧。”
“宝玉,我也……喜欢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我给姐姐时间。”
宝玉的确给了平儿时间,但却只有分秒,他下身微微一退,大手则握住美乳,五指陷入乳浪中尽情揉捏,指尖轻搓乳头。
“啊……”
宝玉的手指好似带有磁力,透心的酥麻让平儿的娇躯又倒回书桌上,不禁娇嗔道:“宝玉,你这坏蛋,不是答应了……啊……给我时间吗?”
“好姐姐,我只是亲亲你。”
宝玉又玩起游戏,五指一松,嘴巴立刻覆盖住平儿的嫣红乳晕,舌尖在乳珠上反复舔动、旋转,时而又猛烈吮吸一下。
“啊……哦……”
在悠长的呻吟声中,平儿的上身又挺立而起,这次不是挣扎,而是她身子的本能反应。
“宝玉,不可以,我可是……贾琏的妾侍,不可以,啊啊……”
在宝玉的亲吻中,平儿再次倒回书桌上,羞涩地说道,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平儿的玉手在胸前挣扎几下,随即就被宝玉的双手轻柔地压制住,双乳就此完全失守。
宝玉尽情品尝平儿的两颗乳珠,肆意地揉捏着乳球,当娇小的乳头在他嘴里胀大到极限后,他的舌尖开始往下移。
宝玉的热吻洒遍平儿玉体的每一寸肌肤,热力越过柔腻而平坦的小腹直向花径玉门吻去。
危机感陡然掀起平儿的心海巨浪,她下意识双腿一抬一夹,紧紧夹住宝玉的脑袋。
“宝玉,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呜……”
莫名的泪花湿润平儿的眼角,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总之就是止不住泪水。
“好姐姐,我只是亲亲。”
宝玉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他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大手在平儿那盈盈一握的蛮腰上轻柔抚弄,缓缓摩挲。
魔力又在宝玉的指尖上出现,酥麻好似海浪蔓延般,瞬间就包裹住平儿全身每一寸肌肤。
平儿没力气了,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吟后,她身子一颤,两腿悬挂在桌边。
宝玉的头部顺势一入,重重吻在平儿的花瓣上。
“啊!喔……”
只一下,平儿就感觉仿佛要窒息,哀羞地呻吟道。
平儿从来不知道原来行房还可以这么舒服、原来男人还可以这么温柔。
贾琏虽然也是浪荡公子,但做那事的时候向来都是满足他自己,平儿何曾感受过男人如此的体贴?
当宝玉的舌尖第二次从阴唇上滑过时,平儿再次抬起玉腿,不过不是阻止,而是含羞带怯的迎合,娇嫩的阴唇主动送到宝玉的嘴里。
“滋……”
宝玉用力一吸,平儿陡然尖叫出声,腰臀无意识向上一弓,玉体以书桌边缘为支点,变成一座美丽销魂的拱桥。
“噢……宝玉,宝玉,啊!啊……宝玉!”
在近似狂乱的呼唤声中,酥麻在平儿的花心深处游走翻腾,随着春潮的汹涌,玉门悠然而开。
低沉的吼声自宝玉的喉间传出,粗重而火热的气息打在平儿的阴唇上,紧接着宝玉的唇舌与大手同时降临。
激情已达万丈,情火早已熊熊,宝玉再次狠狠一吸!——呀————在如穿云裂空的欢鸣声中,平儿只觉得脑中一震,“轰”的一声,她心灵天地却那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宝玉那激情的吹吸。
一阵无意义的颤音后,过度的刺激让平儿瘫软如泥,美眸好似两汪春水般痴痴地凝视着宝玉。
“平姐姐,我好不好?”
宝玉缓缓挺直身躯,随即压在平儿那赤裸的玉体上。
“嗯!”
平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回应虽然若有若无,但对本性“胆小”的她来说已经不亚于惊天动地。
平儿害羞了,美目紧闭,再也不敢睁开,哪怕只有一丝缝隙。
平儿终于归心了,哈哈……征服的快感在宝玉全身回荡,高昂的欲望更不可自制。
宝玉的大手捞起悬在桌边的玉腿,高矮合适的桌案让他大为兴奋,肉棒抵在阴唇上,龟冠猛烈震颤着。
来了!宝玉要进来了!啊……平儿的芳心与蜜唇同时颤抖。
在这改变命运的一刻,平儿的眼前不由自主闪现贾琏的面容,但刹那间宝玉的身影就彻底占据她的心房,将贾琏碾压成赍粉。
进去了,肉棒真的进去了!
宝玉腰身缓缓前进,在他的凝视下,平儿的花瓣一丝一丝地胀大,玉门一点一点地包裹住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
“噗!”
龟冠全部进去了,宝玉微一停顿,随即义无反顾地用力挺身而入。
“啊!”
瞬间平儿的朱唇张大到极限,就似王熙凤当初的反应一样,“如意金箍棒”的巨大让未接纳过如此巨物的蜜穴难以容纳,插入三寸后就再也插不进去。
私处虽然传来胀疼感,但平儿却咬紧银牙,没有大声惨叫,更主动抬起腰身,羞涩地调整蜜穴的位置。
欲火已经让宝玉的肉棒隐隐生疼,平儿那雪白的屁股还未落回桌面,他已经再次用力一插。
“噗滋!”
插进去了,“如意金箍棒”尽根而入了!
一股快感在平儿的花心爆炸,随即宝玉与平儿紧紧地抱在一起。
爆炸的波浪缓缓平息,宝玉开始轻柔地律动。
春水顺着肉棒的进出喷洒在桌上,阴唇花瓣忽开忽合,平儿紧紧咬住银牙,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而她浑圆挑翘的美臀则随着宝玉的动作荡漾起来。
“平姐姐,你真美!”
宝玉双手捧着平儿的玉脸,深情低语后,再次封住平儿的檀口,同时腰身好似打桩机般,威猛无比。
“啪啪……”
“喔……喔!嗯……”
平儿的花心开了、朱唇开了,羞人的呻吟宛如天籁飘荡,肉棒深入时高音嘹亮,退出时中音清脆,微顿旋转时则是低音婉转。
平儿的娇啼声好似无穷的动力,换来宝玉猛烈的轰炸,但平儿没有在冲击中碎裂,反而活力无限,美乳向上一贴,双手抱住宝玉的肩膀,香臀摆动的速度逐渐追上阳根的频率。
兴起的宝玉一把拉起平儿的双腿,将幽谷展至极限,随即犹如猛虎出闸、蛟龙入海般,疯狂抽插了上千记。
“平姐姐,想叫就叫吧!”
宝玉一边狂干猛插,展现男儿气概,一边诱惑平儿,附耳低语道:“我好喜欢你的‘小妹妹’,姐姐喜欢我的‘小弟弟’吗?你看它们玩得多开心。”
话音未落,宝玉故意使坏,肉棒突然紧抵平儿的花心快速碾磨,无边无际的快感如海如潮般,在平儿的子宫花房里掀起重重巨浪。
“唔……”
平儿怎堪如此情挑?在心灵与肉体双重快感的交融下,羞人的话语好似万斤巨锤般,猛然砸开平儿的矜持,道:“啊……宝玉,你这……大坏蛋,哦……”
“好姐姐,我怎么坏了?是因为我插进去了吗?”
邪魅的话语飘动的同时,宝玉猛然重重一耸,阳根穿过子宫玄关。
“呀!不……不许……这样……说……”
在断断续续的反抗声中,平儿的玉手用力一撑桌面,嫣红的上半身凌空而起。
平儿失控了,在情欲的冲击下终于完全失控了,她反客为主,急速而猛烈的来回晃动,幽谷吞吐着宝玉的肉棒。
“嗯……姐姐,好紧……啊,你真好!”
宝玉犹如巍峨的大山般屹立不倒,由动化静的“小宝玉”强自压抑冲刺的欲望,只是小幅度迎合平儿的进攻,让平儿发挥她难得的热情。
“啊……宝玉、宝玉,我要飞了!”
主动的套弄让平儿能轻易找到蜜穴最敏感的部位,在无尽快感的汹涌下,她不惜耗尽精力地狂声尖叫。
“好姐姐,我也要……来啦!”
宝玉两人一声闷哼,同时飞上高潮之巅。
蜜汁喷溅而出、阳精汹涌激射,宝玉与平儿的身躯与心灵紧紧贴在一起,再也不愿分离。
蜜汁的喷溅停歇,而阳精还在激射,好似一发发灵欲交融的子弹,准确地射中平儿的子宫花房。
“宝玉,爱我!呀一”在岩浆的浇灌下,平儿本已瘫软的身子弹了起来,随即又落回桌面,呼唤宝玉的声音还在房中飘荡,她已在幸福中沉沉睡去,静静接受神奇精液的改造。无边春色落下帷幕,看了半夜好戏的弦月再次躲入黑云之后。
宝玉大手轻轻拂过平儿凌乱的发丝,欲望发泄后,他眼中剩下的是绵绵情丝,他心疼地抱起平儿,傲然地走向床榻。
关怀确实倍至,情意也是绵绵,可惜宝玉的姿势却将这唯美的画面瞬间破坏。
宝玉贴面搂抱着平儿,双手只托住平儿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而支撑平儿的则是仍然坚硬无比的肉棒。
不仅如此,可爱又可怕的“小宝玉”自始至终都未离开平儿的蜜穴,这样的姿势——只能是淫靡。
走不到三步,宝玉的步伐已经异变,他抱着平儿一边走,一边抖动起来,走过西洋镜的时候,镜子中,肉棒与蜜穴交合的画面无比清晰映入他的眼帘。
“囊!”
宝玉脑中轰然一震,他走不动了,平儿随即变成巨浪之巅的孤舟,剧烈抛荡起来。
“啊,宝玉,你这坏蛋……”
平儿被弄醒了,羞怯的她也看见镜中的画面,瞬间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情欲笼罩。
春水在此降临,云雨继续飘荡。
直到接近天亮时,宝玉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而“如意金箍棒”则依然插在蜜穴内,一点也没有抽离的意思。
大年初一的清晨格外清新。
花儿虽然未能绽放,但初生的绿芽却将希望带到人间,久未露面的鸟雀也在这温馨的时刻再展歌喉。
临近晌午,平儿这才缓缓张开眼帘。
舒爽的低吟在平儿的唇边流转,慵懒的美眸一时还未完全清明,她只觉得身下绵软温暖,如躺云端般,不禁暗自讶异:什么时候床榻变得这么舒适?
“啊!”
可寻求真相的目光换来的却是羞涩惊呼,平儿的玉手及时堵住檀口,昨夜的羞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天啊!自己终于与宝玉……做了那事!羞窘片刻后,心灵火花的撞击让回忆变得完美而动人,平儿痴痴凝视着宝玉,看了好久好久,直到门外响起隐约的嘻笑声,她这才清醒过来。
啊,竟然这个时辰了,等会儿还不被袭人她们羞死,唔!平儿的玉脸再次羞红弥漫,她小心翼翼挪动身子,想悄悄从宝玉身上移开。
身子一动,异样的感觉立刻从私处传来,平儿再次低头一看,发梢也承受不住羞窘的冲击无风自动,荡漾开来,心想:天啊!宝玉的坏家伙仍然还在自己身体里,坏东西、大色狼,啊……
这时,“如意金箍棒”突然震动一下,平儿身子一酸,立刻倒下去。
“滋!”
微弱的摩擦声在静谧的空间内是那么响亮,平儿这一起一落,好似一次轻柔的套弄,怎不让天性羞怯的她羞不可抑?
正当平儿好不容易平复心情,鼓足力量准备脱离而出的刹那,更“可怕”的问题出现了。
宝玉的肉棒在这一刻突然暴胀,直直顶入平儿的花心,有如一记重锤般,猝不及防砸在平儿的心房深处。
“噢……”
透心的舒爽让平儿再次手脚发麻,娇躯又一次瘫倒在宝玉的身上。
“死宝玉、坏家伙,我让你戏弄我、让你装睡……”
平儿可不傻,春潮涌出的一刻,她已经猜出宝玉的坏心思,粉拳在宝玉的胸膛上捶打不休。
被打的宝玉非但没有痛叫,反而一脸享受,并低吟出声。
平儿虽是捶打,但拳头更像按摩,而且娇躯还不停晃动,宝玉怎能不爽?
“好姐姐,你累了,让我来吧,嘿嘿……”
宝玉一声欢笑,猛然翻身而上,随即往前一入,阳根刹那间进入一个温暖、润泽、紧窄、柔腻的美妙天地!
“啊!嗯……嗯……”
柔情四溢的欢爱就此开始。
“好姐姐,叫我老公,好吗?”
“宝玉,老……老公!”
宝玉一夜的苦心没有白费,平儿一番颤抖后,终于大声叫出羞人的新鲜名词。
怡红院春色融融,贾府则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浪。
天色未亮,王熙凤的怒火开始燃烧,上至贾母,下至丫鬟婆子,全都知道贾琏被捉奸在床的糗事。
这种事情在世家大族原本没什么大不了,但王熙凤的态度却异常愤怒,紧抓着贾琏要谋害她的话语不饶。
贾母等人责骂贾琏一番,好不容易终于劝下王熙凤的怒火,但王熙凤还是坚持要赶走平儿,虽然贾键不舍,但却不敢反对。
就这样,“可怜”的平儿被赶出东府,得到贾琏的一纸休书。
紧接着,袭人挺身而出,在宝玉的默许中收留平儿,怡红院从此多出一位身份特别的女子,既不是主子,也不是奴婢,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客人”一个夜夜与宝玉翻云覆雨的美丽“客人”休了平儿后,王熙凤暗自得意一笑,随即又余怒未消,坚持搬到王夫人的住所,要与王夫人做伴。
王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自然不会将王熙凤赶出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复,可众人烦躁的心绪还未完全消散,连王熙凤也未算到的余波突然卷土重来,令贾府上下一阵哗然——偷腥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鲍二媳妇在夜里上吊自尽,上吊的地点就选在贾琏门口。
一大清早,睡眼惺忪的下人刚一开门,就看见那突出的双目,似乎是在诉说着女人心中强烈的怨恨,死不瞑目!
“呀,死……死人啦!”
“他妈的,叫什么叫?还不将尸体搬走!”
贾琏刚从大观园回来,立刻就听到下人的尖叫,也看到鲍二媳妇的尸体。
贾琏眼中没有丝毫心疼,甚至没有怜悯,只有一团怒火,他将鲍二叫到面前怒斥道:“王八蛋,爷玩你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不看住她?混蛋,敢给你二爷找麻烦,我打死你!”
“二爷,她昨晚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闹,小的也不知道她会上吊呀。”
“滚,拿去,早点埋了,这事不许传出去。”
贾琏眼中黑芒一闪,将一袋银子扔给鲍二,随即吐了一口唾沫,恨声咒骂道:“秽气三爷我还是到天香楼喝几口解秽酒才是。来人,备马!”
无情无义的马蹄声离府而去,忙碌的下人却怎么也闭不上鲍二媳妇的双目,连惊带吓的他们用草席草草一裹,随手将其埋在乱葬岗。
“我好恨!贾琏、王熙凤,我好恨……”
刻骨的仇恨从九幽黄泉传出,在牛头马面的押解下,鲍二媳妇面容扭曲,眼底绿光闪烁,奋力要在锁魂炼上挣脱而逃。
“大胆女鬼,生前不知自爱,死后还想危害人间吗?”
勾魂鬼差怒声厉喝,手中铁链猛然收缩,将鲍二媳妇勒得鬼影发抖。
“我不服,我要报仇!”
强烈的怨气化作绿光闪烁,在幽冥空间急剧翻腾:“放开我,我要回贾府报仇!”
“就凭你这小鬼也想挣脱?不自量力!”
两个鬼差不屑冷笑,并加重惩罚。
“是吗?那本王又如何?”
冷厉而傲慢的话音凭空回响,阴森的鬼声在灰色空间回旋不休,让两名鬼差找不出声音发自何处。
下一刹那,两声惨呼响起,鬼差变成死人中的死人。
厉鬼之王凭空突现,盯着鲍二媳妇道:“你真想回贾府报仇?”
“是,我要报仇,我要杀死贾琏、杀死王熙凤、杀光贾家所有人!”
“好,要想达成心愿就跟本王来吧!”
诡异的话语随风飘散,除了鬼差掉落于地的锁链之外,黄泉之路尘埃不飘、风沙不动。
“啊!”
王熙凤一声惊叫,猛然从恶梦中清醒过来。
“凤姐姐,怎么啦?”
宝玉的大手拦住王熙凤赤裸的娇躯,强健的臂弯为她带来身心的安宁。今日晌午过后,王熙凤借口向找平儿理论,气势汹汹地来到怡红院,结果自然是痴男怨女,干柴烈火。
等候已久的宝玉更是少有的急色,几乎连前戏也没有,就进入王熙凤的体内。
叔嫂两人轻抽慢插,狂攻猛迎。
一番狂热交缠后,再加上王熙凤昨夜一夜未睡,很快就进入梦乡,不料睡去不到半个时辰,恶梦就让她惊醒过来。
宝玉紧抱着王嘻凤,再次柔声追问。
“没什么,只是做了一场恶梦。”
王熙凤在宝玉的怀中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随即脸颊一红,横了宝玉一眼,道:“坏蛋,还不够呀!”
原来王熙凤肥美的屁股碰到宝玉坚挺的阳根,私密部位轻轻一碰,欲火瞬间升腾而起。
宝玉双手用力抱起王熙凤,阳根与蜜穴缓缓接近,同时小心地嘱咐道:“好姐姐,一定要记住随时腰系五色玉带!”
“知道了!”
王熙凤甜蜜回应,凌空的幽谷突然下沉,直抵花心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一声闷吼后,宝玉终于射出一波阳精。
为了不让外面几女笑话,王熙凤紧咬银牙,玉手紧紧抓住宝玉的肩背,将最强烈的尖叫压在心窝里。
如窒息般的几秒后,王熙凤喘出几口大气,随即问道:“宝玉,红楼别府究竟怎么一回事?还有石钰的事情疑点太多,我可不是袭人丫头她们,别想朦混过去。”
“啊!”
宝玉绝对是猝不及防,瞬间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六章 姐妹相会
“怎么,到现在还不想老实交代吗?”
王熙凤美眸一横,丰满的乳房凑到宝玉的嘴边,嫣红的乳头微微颤抖,好似挂在枝头的樱桃般。
虽然宝玉刚刚才欲火喷射,但肉棒立刻挺立而起,更是急不可耐地一口咬下去,不料樱桃一闪,竟从他的嘴边溜走。
“小坏蛋,你要是不说实话,以后别想如愿,咯咯……我还会将平儿与袭人她们全部带走。”
“好姐姐,我说就是。”
王熙凤娇嗔,散发出万种风情,宝玉一生弱点就此被拿住,只得老实交代。
唉,想不到袭人她们会搬出凤姐姐,看来秘密再也藏不住了!宝玉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随即将对袭人她们说过的话语又重复一遍。
“还有呢?”
袭人等女为了去红楼别府一逛,已经把这些话对王熙凤说过,精明过人的王熙凤仔细一想,立刻发现诸多破绽。
王熙凤对宝玉的性情很了解,绝不相信宝玉会让自己的女人住在别人府中,即使那是他的心腹兄弟。
“没、没有啦!”
“真的没了吗?”
王熙凤的豪乳贴在宝玉的背上轻轻滚动,玉手则握住宝玉的阳根,每一下橹动都会刺激到宝玉。
妖精、妖精、要人命的妖精!呃……宝玉招供了,很快就全部招出来。
“啊,石钰是你伪装的,难怪!”
王熙凤震惊不已,激动之下,差一点掰弯宝玉的阳根。
别样的刺激令宝玉浑身颤抖,他一边叹息,一边嘱咐道:“好姐姐,这个秘密事关重大,只有你知道,你……啊……”
“我知道,你不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王熙凤的玉手加快速度,就在宝玉爽得浑身紧绷的一刻,她竟突然跳下床榻,急速冲出房门。
等宝玉咬牙切齿追出去的时候,袭人四女与平儿已经一拥而上,玉钏儿最激动,道:“二爷,姐姐真的还活着吗?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呀?姐姐她好吗?”
宝玉恨恨地瞪了吃茶的王熙凤一眼,随即又辛辛苦苦编织读言,回应道:“金钏儿复活的事我原本也没有把握,而且传出去会被人当成妖怪,所以事情没有成功以前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那姐姐现在还有问题吗?我要去看她。”
“现在可以看了,不过除了你们之外,其他人都不能说,包括你们姐妹的家人。”
宝玉越来越辛苦,为了圆一个谎言,他不得不编织更多假话:“死而复生的奇术全靠妙玉施法,她说了,如果知道的人太多,会将地府鬼差找来,给金钏儿带来横祸。”
宝玉这么说,众女立刻拼命点头,王熙凤则美眸一翻,差一点将茶水吐出来。
一番辛苦后,宝玉终于将红楼秘密限制在最小范围,然后巧妙安排,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一群娘子军杀入红楼别府。
可片刻后,宝玉想哭了:唉,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妻多夫贱吗?
众女相见后自然喜泪横流,又哭又笑,金钏儿姐妹紧紧抱在一起,最初的激动后,晴雯带着众女进入后宅卧房。
宝玉本想跟进去,不料“砰”的一声,房门直向他的鼻子撞来,门内随即响起一阵欢笑,晴雯还大声说女人聊天,男人回避。
“唉……可怜呀,我真是可怜。”
宝玉已是不知多少次无奈叹息,百无聊赖的他可不想与男人厮混,眼珠一转,想起那个美女奸细傅秋芳,心想:嘿嘿,不知晴雯姑嫂对这傅秋芳的“改造”进行得怎么样?去看看。
宝玉当然不是辣手摧花的主,“田鸡试验”只不过是用来吓吓傅秋芳,真正的“实验”是他将一些自强自尊的意识透过晴雯与玉兰之口传达给傅秋芳,看她究竟有什么变化。
理论肯定有效,从晴雯先前关门的举动,宝玉就有了切身体会,让他不由得长叹一声,恨不得搬起石头将自己的脚砸个稀巴烂。
“参见二爷!”
胡思乱想的宝玉还未走近偏房,两个训练有素的女护卫已经迎上来,宝玉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是因为手下的秀丽容貌,而是因为她们的娇捷步伐。
红楼基地成立一年多,从最初的一批泼皮混混扩大到上千人,而且还特别训练出一批女护卫。
看着眼前的成果,宝玉花钱时的心疼终于消失几分。
“里面情形如何?”
“回二爷,傅姑娘从未离府一步,没有丝毫异常举动,而晴姑娘每日都会前来与她聊天,她的情绪也以前好多了。”
宝玉再次露出满意的表情,看了看紧闭的院门,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最近店铺情形如何?有没有异常人物出现?”
自从有了甄士隐帮忙后,宝玉就暴露出懒散的本性,刚开始还有管事,最近已经将琐碎事务都推给任劳任怨的甄士隐,仔细一想,他还真是有点汗颜。
“回二爷,我们姐妹只在后宅守卫,对外面的事情不了解,只听两位统领说过,好像坊间出了别家商号的香烟,替我们制造了一些麻烦,他们正在处理。”
盗版?未来的名词立刻在宝玉的心中闪过,虽然两个女护卫的语气并不在意,但他可深知盗版的厉害,顿时心头一惊。
宝玉再也没有逗弄傅秋芳的兴致,转身回到众女房外,告知一声后,匆匆走出别府,经过一处无人的转角时,宝玉瞬间消失不见,石钰飘然而出。
石钰大步走向最近的薛家商铺,刚走到人流密集的街道上,突然一个“大美人”迎面而来,吓得他一声惨叫冲口而出。
“石公子,好巧呀,奴家与你真是有缘。”
忠顺王的爱宠扭着身子,挥舞着香喷喷的纱巾靠向石钰。
瞬间石钰胃部一阵剧烈收缩,近似吼叫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石钰!”
话音未落,石钰“飕”的一声,犹如惊弓之鸟般逃之夭夭。
“石公子,讨厌,哼!”
琪官那“娇滴滴”的哼声,又让远处的石钰吓出一身冷汗,心想:他奶奶的,好险跑得快。
心神未定的石钰一路狂冲,直至来到薛家店铺门前,速度也没有稍停。
“哎哟!”
石钰一头扎入店门,不料却与正向外走出的一道人影撞个正着。
清脆的娇呼让石钰心神一震,本能的明白撞到美女,急忙道:“石某鲁莽,还请姑……啊!”
下一刹那,石钰的话音戛然而止,巨大的冲击令他浑身冷汗直冒:天啊,今天究竟撞了什么邪?怎么总是碰见……死兔子,又一只“死兔子”那个天公子。
“大胆!还不放开我家公——子!”
未待石钰向后跳跃,两声喝斥已经响起,在天意公主的身后,两个宫女同样作男装打扮。
哇,又多了两只兔子,但蛮可爱的嘛!刹那间,石钰的心情离奇的好了起来,看着天意公主三人,笑道:“呵呵……对不起,是石某头不长眼,脚不生跟,冲撞这位‘小兄弟’了。”
因仗着对方不知自己就是宝玉,他故意加重“小兄弟”三字的语气,古怪的神色笑意明显。
“大胆刁民,你……”
天长、地久再次怒声斥责,想不到除了她们未见过面的贾宝玉之外,还有人敢与天意公主如此讲话。
“算了,不知者不怪,我们回去吧。”
天意公主今日心情大好,竟然没有发挥出刁蛮的本性,挥了挥手,就这样放过石钰,反而令石钰目瞪口呆,反应不及。
“公子,你怎么如此轻易就放过那家伙?”
走出店门后,天长忍不住低声询问,脸上布满迷惑。
“对呀。”
地久也小嘴微翘,对石钰的无礼怀恨在心,煽风点火道:“公子,不然叫大内侍卫将那家伙痛揍一顿,还是弄进宫中当太监,让我们欺负也行呀!”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未经人事的天意公主三女又怎会明白太监可是男人永远的痛?
“嘻嘻……做太监,好办法!”
天意公主对地久与天长的提议大为欢喜,随即又得意地道:“太监人选我已经选好了,不过不是这人,咯咯……”
说至这儿,天意公主话锋一转,语带无奈与懊恼地道:“若不是元妃姐姐一次次出尔反尔,故意推三阻四,本公主早将那臭小子诳入宫中。哼,我这次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将他变成太监,永远留在宫中!”
“公主,我看元妃不会同意,我们还是算了吧!”
天长与地久明白天意公主的意思,婉言劝慰道:“不如我们另外选几个太监给你出气可好?”
“哼!”
天意公主白了天长与地久一眼,不满的指责道:“胆小鬼!宫中太监谁会有臭小子这般可恨?我一定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大义凛然的天意公主话语一顿,就差没有慷慨激昂的指天立誓:“今日无论如何也要缠着元妃姐姐同意,否则……否则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回宫!”
天意公主越说越兴奋,玉手虚空一挥,刹那间凭空加速,心急火燎下连轻身之术也用出来,一点也不顾大庭广众之下会惊世骇俗。
连续两次受惊吓后,石钰终于走进香烟专卖店,可他脚步还未站稳,一阵吵闹声已经从店内传出来。
“什么?不行!今日无论如何你们也要给俺们货物!”
石钰心想:咦,怎会有人闹事?
对于有四大家族做靠山,又以完美经营为理念的红楼店铺来说,吵闹可是少有之事。
石妊大步走进店铺的二重门。
“石爷!”
眼尖的店伙计如见救星般兴奋无比,眼底金星闪烁,极度崇拜地迎上来,道:“您来了就好了,这些外地人可真难应付。”
“小的见过石爷!”
店掌柜如释重负,急忙抛开吵闹的客人向石钰恭身施礼,在红楼众人心中,石钰可是无所不能的主儿。
“你就是老板吗?”
未待石钰开口寒暄,几个身穿毛皮的高大汉子已抢先嚷道:“来得正好,赶紧给俺们一个公道。”
“对,你们不能欺负外地来的,一点也不讲信用。”
另一个汉子紧接着大发牢骚:“俺们都来了好长日子,你们总不能一拖再拖吧!”
事关信誉那可不是小事,更何况市面上还出现盗版仿品!石钰的眼神立刻严厉许多,目光一扫,沉声问道:“掌柜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石爷,小的也是没有办法,”
店掌柜一脸苦涩地哀声解释道:“年前库存的香烟被宝二爷紧急调走一大部分,货物不够,我们只得先保证签了契约的老主顾。”
店掌柜话音微顿,手指几个满脸怒气的汉子道:“而他们是从外地前来订货,年前小的也确实答应他们,不料会出现这意外变化,所以……”
“喂,你既是老板,那赶紧给俺们一个交代。”
最粗豪的汉子大感不耐烦,吼声打断石钰的问话。
“几位兄台,请坐。”
石妊微笑着大手虚挥,示意几人在大堂一侧落座,热情招呼道:“先喝几口清茶消消火气,石某一定给几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用香茶稳住关外商人,而围观的人群则越来越多,无论认识与否,众人都想看一看这名声大噪的石钰如何解决难题。
片刻后,石钰将帐簿一合,自信的笑容悠然浮现在脸上,不凡的风采立刻引来众人暗自喝彩。
人群中,更有两双明亮的眼眸异彩闪烁,凝神观察着石钰那来自未来、与众不同的超人气质。
“几位不远千里而来,那是石某的荣幸,虽然事出有因,但未能令几位满意,石某深表歉意。”
石钰随意一动,儒雅气息刹那变为狂野不羁,让几位粗豪汉子不由得心生亲切,他随即大手一扬,道:“几位兄台不用焦急,石某立刻帮你们准备货物,另外为表歉意,再奉送三箱,大家可满意?”
“多谢石公子,俺们太满意了,石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哈哈……”
几个关外汉子立刻大笑起来,再无半点怨气,领头之人激动下,冲到石钰面前连连抱拳行礼。
客人欢喜极了,店掌柜则面色发紧,急声提醒道:“石爷,库房内货物不足,如果给了他们,咱们……”
“不用说了,我自有主张!”
石钰神色平静,话语却透露出不可违逆的气息,他的威仪不仅令店掌柜闭嘴,还令几个关外汉子坐正几分,再也不敢随便喘粗气。
暗地里展现威势后,石钰笑了,笑得很亲切,道:“几位兄台能否到后堂一叙,石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几位能否帮忙?”
画面一闪,围观的人群终于被墙壁隔开。
在关外汉子忐忑不安的等候下,石钰不疾不徐的笑道:“石某想在关外建立一间香烟铺,但却正愁没有熟人引路,不知几位愿不愿意与在下合作?”
关外汉子先是大出意料微微一愣,随即无比狂喜,因为这哪是难题,分明就是天大的好处砸在他们头上。
“没问题,只要石公子吩咐,俺们必定会全力以赴!”
虽然这几个关外汉子比较精明,但在关外也不算是大商贾,此次来金陵,本也怀着试一试的心思,不料贸然之下会有如此收获,怎不让他们眼前一片“金”光闪烁?
兴奋过后,为首的大汉脸色微红,拱手道:“石公子,俺们很愿意与您合作,不过我们怕本钱不足,让公子笑话。”
“哈哈……无妨,这是小事。”
石钰豪爽大笑,虚挥大手道:“这样吧,我的人直接将货送到,免去你们的贩运费用,也不要你们付银子,就用你们关外的特产交换吧。”
笑声微顿,石钰不用伪装已经流露出商人的精明,声音微沉道:“至于人参、皮毛的价格嘛……”
“石公子放心,俺们不是不懂感恩的人,关外特产俺们进价多少就多少卖给石公子。”
“那好,从今天起,咱们就算是朋友,如果各位兄台有事,尽可报石某与宝二爷的名号。”
几个边塞汉子千恩万谢离去,石钰心中也欢喜万分。
关外边塞一带因为天高皇帝远,四大家族的势力难以触及,红楼香烟虽然畅销大江南北,但关外却成为利润盲区。
如今不仅打开销路,还可以将皮毛、人参、鹿茸之类的好东西运进来,将之与香烟运到全国各地甚至是大洋彼岸,那利润绝对可以翻好几倍。
金银还不是石钰最开心的原因,更为重要的是关外商路的开通无形间解决他心中另一个难题,刹那间他就想出对付盗版的绝佳办法。
“哈哈……”
石钰越想越开心,一时兴奋,竟连石钰一向的从容也抛到一边。
“高,实在高!”
清脆的掌声在内堂门外响起,三个锦衣华服的俊秀男子相继走入,当先一人赞叹道:“石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薛某有幸打开眼界,这厢有礼了。”
姓薛?这么巧?石钰心头一跳,抬头看去,第一眼立刻为三个翩翩公子的风采瞬间震撼,第二眼,熟悉的感觉钻入他的心窝,令他哭笑不得,因为这哪是公子,分明就是薛宝钗与莺儿,还有一个人则令他有点意外,竟然是探春,心想:唉,我不带她们来见石钰她们便自己来了,难道真的要红杏出墙吗?呜……
第七章 戏耍宝钗
思绪变化只在刹那间,石钰原本迎上去的脚步失去力量,不由自主坐回原位。
“石公子对薛某冒昧来访,心情不佳吗?”
薛宝钗随手一抖折扇,动作很潇洒,如果不是石钰对她太熟悉,还真可能一时之间认不出来。
“哪里,薛公子请坐!”
石钰的话语虽然客气,但却透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薛宝钗与探春相互一望,探春眉头微微一皱,一边落座,一边直爽问道:“我等慕名而来,石公子却这么冷淡,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
“三位客倌,石爷平日贵人事忙,对于陌生人稍有生疏也是在所难免,你们这样问,好似也不是做客之道吧?”
店掌柜见石钰被薛宝钗三人咄咄相逼,不由得挺身护主。
“我等这样问确实有欠妥当。”
薛宝钗悠然自得接过话头,挥着折扇道:“不过掌柜说我们是外人,可就大错特错,好像这店铺就是姓薛的吧?”
“你是……”
见薛宝钗神色镇定,不似虚假,出身薛家的店掌柜半信半疑地沉声询问。
莺儿立刻亮出薛家令牌,微扬小脸,大声道:“这是我们薛家二公子薛蝌,谁敢说他是外人?”
“原来是蝌二爷,老奴有眼不识泰山,请蝌二爷饶恕!”
店掌柜偷偷看了看令牌,紧接着脸色一变,下意识跪了下去。
“哈哈……”
未待薛蝌有所回应,石钰朗声大笑,道:“原来是蝌兄弟,石某早就听薛大哥提及,想不到我们会是这样碰面。”
在石钰大笑的同时,已经暗自决定不能让薛宝钗三女喜欢上“石钰”不然这日后可是麻烦多多。
双方寒暄几句后,再次欢欣落座,薛宝钗随即介绍身边的两人,探春自然地变成薛谭,莺儿则成为薛英,弄得石钰心底又是一阵爆笑。
“蝌兄弟,你还没有去府里拜望薛夫人与薛小姐吧?怎会突然在这儿出现呢?”
石钰自然微笑,言语间则隐隐透出责怪的气息,仿佛他真是一个严守礼教、迂腐古板的笨蛋般。
“石兄说的是,在下原本正要去府里,不过一入金陵,在好几家商号都看到赝品香烟,此事绝不可等闲视之,不知石兄准备如何处置?”
“这……有点难办呀。”
石钰满脸为难,不是他想不出办法,而是不想让薛宝钗三女觉得他很有办法。
石钰极力装傻,店掌柜则再次挺身而出,躬身道:“石爷、蝌二爷,包统领与倪统领已有准备,他们准备将所有假烟销毁,给那些不知死活的小人下马威。”
薛宝钗三女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石钰。
石钰则看向店掌柜,用很期待的口吻问道:“甄先生怎么说?”
“回石爷,甄先生不赞成如此解决,顾虑会有后患,他说最好的办法是咱们降价一段时日,假烟的味道差许多,只要我们降价,一定能打击对手。”
甄士隐的顾虑令石纴暗自点头,现在可不是制造麻烦的时候,至于降价的办法,以这时代的商业思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嗯,甄先生果然高明,就像以往那样听甄先生的,反正一向都是他拿主意。”
石钰继续装傻,用言语暗示自己以往的英明其实全是别人的功劳。
薛宝钗与探春、莺儿目光交流,三女眼中果然有了几分失望。
“石兄,甄先生的办法的确不错,但降价时间太久,我们也没有利润,如果时间不足则难以打击对手,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石钰本想说没有,但眼角一动,无意间在探春眼中看到不屑的神色,陡然爆发出自尊,他身躯一挺,脱口而出道:“最好的办法很简单,咱们不降价,反而涨价一倍。”
“啊!”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好像看怪物般看着石饪。
石钰的胸膛挺得更加伟岸,虽然坐着,目光却好似俯视着所有人,随即不假思索地说出心中计划:“价格涨一倍,每天的销量则减少一半,卖完就挂牌,绝不多卖,我保证咱们的利润只会更高,买烟的人只会更多。”
“石爷,我们这样做不是将客人往对手那儿赶吗?”
店掌柜额头冒汗,无比的不解。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心理营销。”
石妊越说越起劲,站起来扬声道:“价格的巨大差距会让所有人明白一个道理,红楼香烟才是唯一的真品,至于客人,我们的主要客人本就是有钱人,有钱人买东西向来是只买贵的,不买好的。”
话语微顿,得意之情浮上石钰的面容,他大手虚挥,又说出另一个计划:“知道我为什么对关外那些人那么好吗?咱们的低价烟全部往边远地区输送,换取各地土特产,这样就可以做到源源不绝。”
见众人还有一点不明白,石钰坐回座位,感慨地叹息道:“无论是武力还是降价,仿品永远不可能消失,咱们给他们留下一点空间,又限制在咱们允许的范围内,这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店掌柜顿时一愣,还是感到有点迷糊。
薛宝钗则美眸异彩一闪,不愧是薛家传人,第一个明白石妊的高深涵义。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石兄,你这不仅是营商之道,还有做人的道理,你比我听说的还要神奇!”
探春与莺儿紧接着也明白八、九分,三女的美眸光华闪闪,看着石钰就像看一个稀世珍宝。
啊,糟啦!薛宝钗三女的妙目却让石纴心神大惊,从兴致勃勃中恢复清醒。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熄灭她们眼中的火焰。石饪思绪一转,立刻计上心来,欢声道:“蝌兄弟,这也快到晌午,就让我做东请喝几杯水酒如何?”
“好啊,多谢石兄款待。”
薛宝钗与探春乃是大家小姐,本不该随便与男子同席,但此时此刻她们回答得很爽快,没有丝毫不妥的感觉。
不到半个时辰,一桌精美的酒菜已经摆在石钰四人面前。
三女还未落座,石钰突然指着桌上的菜肴脸色大变,怒声喝斥道:“混帐,这酒菜是怎么准备的?”
下人几时见过石钰如此疾言厉色,店掌柜急忙跑步上前,道:“石爷,怎么啦?酒菜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石钰面容紧绷,郑重无比地沉声道:“有大问题!”
“石爷,是不是酒里有毒?”
红楼护卫闻声赶到,刹那间刀剑出鞘,架在上菜下人的脖子上,一时之间刀光闪烁,让从未见过此等场面的薛宝钗、探春吓个心惊胆颤、花容失色。
“放下刀剑,别吓到蝌兄弟了,酒菜无毒。”
“石大哥,既然无毒,那这酒菜到底有何问题?”
薛宝钗雍容大方,第一个从震撼惊惧中恢复镇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大惊小怪的石钰身上。
“这酒菜的确有大问题,”
石钰的神色依然无比肃穆,手指对着酒菜一番指点,连声道:“你们赶紧将这样、这样还有那样……全部撤下去!”
石钰手指之处无不是鸡鱼肉蛋之类的菜肴,而且色香味俱佳,令众人更感奇怪。
桌子被清空后,石钰的面前只剩下一双筷子,他神色一松,随即又一脸忧国忧民的解释道:“蝌兄弟,你有所不知,这个‘吃’字绝对不简单,它既可以让我们人类繁衍生息,也可让我们全部灭亡!”
“不会吧?”
薛宝钗三女与一干下人的眼珠子都往外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吃”字与人类的兴衰存亡会有多大的关系。
“怎么不会?我可没有半点夸大!”
石钰的话语认真而又神秘,十足吊起薛宝钗三女的兴趣,道:“你们知道吗?我们人类饮食之中有三大怪!”
“三大怪?”
薛宝钗三女同时张大朱唇,三张玉脸不约而同靠向桌面,无论是端庄大气的薛宝钗、明媚干练的探春亦或者娇俏的莺儿,无不忘记自己此刻可是男儿打扮。
“对!三大怪就是——鱼、肉、蛋!”
石钰拳头一握,近似咬牙切齿地道:“它们就是要毁灭人类的元凶、刽子手、恶魔!”
未待众人脱落的下巴再次合拢,石钰突然慷慨激昂站起来,热血沸腾、义正辞严地大吼道:“兄弟们,大家以后再也不要吃这三大怪,我们要为人类而战!”
石爷这是怎么啦?疯了吗?一干手下望着石钰,根本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是……”
薛宝钗微一犹豫,还是鼓足勇气反对道:“石兄,不吃这些大家就没有力气,士兵如何打仗?农人如何耕作?”
石纴身子一顿,兴奋的面容瞬间强烈扭曲,他手指着薛宝钗,浑身颤抖道:“你质疑我,你是在质疑我,对不对?”
“没、没,我没……”
一脸悲愤的石钰让薛宝钗心生惊惧,见他满脸张红、悲愤无比,更被吓得语不成声:“石……石大哥,你……你别……激动!”
“你们信不信我?”
石钰停下乱转的身子,迷乱的双目红丝隐现,如疯子般紧盯着薛宝钗三女,问道:“以后还吃不吃三大怪?”
“信!我们信!”
探春也大受惊吓,一边后退,一边摇手道:“我们以后只吃青菜豆腐,再也不吃荤腥了!”
“对、对,再也不吃鱼肉蛋了。”
莺儿一把抓住薛宝钗的衣袖,将不知所措的薛宝钗强行拖出去。
薛宝钗三女一出大门,立刻“飕”的一声飞逃而去。
“咯咯……”
远离店铺后,探春第一个扶墙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宝姐姐,原来这就是你崇拜的英杰呀,原来是一个疯子,咯咯……”
“是啊!”
莺儿一边喘气,一边附和道:“我看这石公子根本就是名不符实,比起宝二爷来,差远了!”
石钰的苦心果然没有白费,至少莺儿已经知道宝玉的好。
“唉,我也觉得石公子有点不对劲!”
薛宝钗感慨万千,随即又话锋一转,隐隐透出一丝不灭的期待:“不过俗话说:”
不疯魔,不成圣。‘就像诗仙李白必须斗酒三千方能作诗般,可能这奇人异士都有点与众不同吧!““宝姐姐的意思是,这石公子是高人雅士?”
探春翻了一下白眼,紧接着脑中闪过一抹灵光,很迷惑地道:“说来真有点奇怪,我看着他总觉得有点熟悉,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莺儿被探春一语提醒,刹那间恍然大悟,附和道:“我看到他的第一眼也觉得怪怪的,不过说不清楚。”
“原来你们也有这感觉!”
薛宝钗双眸瞬间发亮,惊诧之余,动人的火焰再次袅袅升起,盘旋不去。
弦月微露,神秘的夜色笼罩天地。
相比白昼的明媚,幽深的夜晚又是一番别样的诱惑!
“啊!”
欢鸣声声嘶力竭,王熙凤的玉体在宝玉有力的撞击下跌宕起伏。
宝玉一只手轻揉平儿的玉乳,另一只手抚弄晴雯的美臀,阳根则深深插入王熙凤的花心。
因为薛宝钗三女的刺激,石钰飞一般回到别府,二话不说就开始一场胡天胡地的大战。
“坏东西,今天怎么兴致这么高?”
王熙凤的乳房急速晃动,她已经看不清自己的乳头,不禁羞声怀疑起来。
瘫软无力的晴雯努力从玉兰手脚的压迫下抬起头来,娇嗔道:“二奶奶,他肯定是在外面碰见什么美人儿,所以才如此放肆。”
“坏姐夫!”
玉钏儿在疲累中与麝月抱成一团,勉力张开双眸,落井下石道:“晴雯肯定说对了,不然你怎会变着法儿折腾我们。”
宝玉用行动做出回应,肉棒好似狂风暴雨般在王熙凤的蜜穴内抽插几十下。
“啊啊啊……噢……”
王熙凤一声欢鸣,再也没有审问的思绪。
宽阔的大床已脱离正常人对床榻的概念,近十人躺在上面一点也不拥挤,袭人略显吃力地从金钏儿姐妹身上翻过,来到宝玉身边柔声问道:“宝玉,我们一夜没回府,会不会惹老太太与太太不高兴,责怪你呀?”
袭人永远是宝玉身边最细心的宝贝,此时也不忘为宝玉着想,沉声提醒道:“昨日我听外院下人说老太太已经决定要选下任家主,咱们以后还是小心一点。”
“二爷才不会在乎那些,他可是标准的色狼——只爱美女,不爱江山!咯咯……”
秋纹的话语说中男人的本性,除了浑然忘我的王熙凤之外,一干美女不由得齐声嘻笑起来。
破晓的阳光划破天际,石钰迎着清新的晨风再次走进香烟总店,至于欢爱整夜的爱侣们仍在无边美梦中遨游,他当然不会忍心叫醒她们。
几个关外汉子早已等在店门口,一见到石钰,立刻大礼参拜。
石钰坦然受了这几个关外汉子一礼,随即又与他们在内堂详细商谈好,货物马车备齐时,双方的契约也顺利完成。
几个关外汉子满载而去,石妊挥手相送,双方都兴高采烈、欢喜不已。
办完正事,石纴正要返回红楼别府,不料男装打扮的薛宝钗又来了,探春与莺儿也在。
啊,还不怕?石钰对薛宝钗的执着不由得大为惊叹,也更恨石钰的女人缘。
“蝌贤弟果是信人,不枉为兄一番思念!”
石钰一边转动无聊念头,一边迎出大门,拱手施礼之间自然潇洒。
石钰此时的笑容充满男儿魅力,亲切而又豪爽,令薛宝钗眼底再次异彩闪烁,言语间也不由自主亲昵几分。
“昨日与石大哥相聚甚短,还有关于西洋的话题没有询问,今日还望石大哥多多讲解。”
“没问题,三位兄弟请随为兄来。”
石钰看了看天色,朝阳升起不久,随即将薛宝钗三女引入后堂,品茗聊天。
石钰神色自然,寒暄之余暗自思忖:到底如何才能恰到好处让宝钗三女讨厌自己呢?她们可都是聪慧伶俐的人儿,若做得过于明显,反倒会引来她们疑心与好奇。唉!难呀!原来要让人讨厌也挺难的,呵呵……
“石公子,能否讲讲大海是什么模样?真的如书上所言一眼看不到边吗?”
薛宝钗还在观察石钰的举动,探春意外地首先进入正题,明媚的玉脸上光华闪耀,对大海的向往显露无疑。
唉,可怜的大家闺秀呀,就是一只笼中的金丝雀。对同父异母的妹妹,石纴不由得生出怜爱。
兄妹之情突然弥漫心间,令石钰暂时忘记本来目的,将无边无际、波澜壮阔的大海描述一番,尤其对于浪涛涌动、夕阳映照的海景述说得特别详细。
石钰话语告一段落,薛宝钗三女早已是如痴如醉,沉浸在那臆想的天地间,寂静悠然来临。
“石公子,这些新奇玩意儿都是西洋来的吗?”
过了一会儿,探春的好奇心成为今天的主题,她环视四周陈列的“奇怪”饰物,明亮美眸再次浮现强烈的兴趣。
“也不全是。”
石纴悠然轻笑,走到柜台旁,手指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介绍道:“有些是来自本朝一些偏远地区,像这手环就是用草藤编织……”
对探春的怜爱密布石钰心间,他又开始忘形,一番解说,直到口干舌燥才话语微顿,末了微笑道:“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送新奇玩意儿给你。”
“石大哥,你真好!”
探春兴奋之下,几乎忘却自己男儿的伪装,话语娇柔、玉脸嫣红弥漫,那明媚的艳色惊心动魄。
啊,不好,又犯错了!探春的欢笑却令宝玉心神大惊,急忙强行压下怜爱之心,并提前使出他的杀手锏。
正午不到,石钰就邀约入席,在他的热情下,薛宝钗三女略显紧张来到花厅。
下人们吸取昨天的教训,桌上全是素菜,而且做得甚是精美。
石钰爽朗大笑,率先举杯道:“三位贤弟,我知道你们不喜饮酒,今儿为兄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石大哥想的真是周到,小弟感激不尽!”
薛宝钗、探春与莺儿不约而同松了一口大气,宝钗的玉脸更是舒展开来,昨日的惊惧变成好笑的回忆。
薛宝钗三女优雅地放下茶杯,筷子缓缓伸向满桌小菜。
“慢!不能吃!”
突然昨天的大喝再次出现,石钰一脸紧张地连声道:“这菜有问题,吃不得!”
“石……石大哥,这菜中没荤腥,没问题的!”
“对呀!没有你说的那些十恶不赦的鱼肉,嘻嘻……”
探春与莺儿先后出声,薛宝钗虽然没有说话,但翦水双眸瞬间多了一丝惊惧。
“石爷,小的特意吩咐过厨房,也亲自用银针试过,这菜绝对没问题!”
店掌柜满脸苦笑,也不知石钰这两日怎么了,心想:就算是中邪也没这么准时啊!“胡说!”
石钰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激动地跳起来。
昨日一幕一丝不差地上演,“忧国忧民”的石钰陈诉一番“吃”的危害,在面容强烈扭曲后,大手一挥,朗声喝道:“贤弟,你们知道什么是食物的‘三大怪’吗?”
怎么会这样?薛宝钗三女相视无语,一时之间心中乱成一团。
未待众人回答,石钰双目已射出凌厉之气,仿佛面对血海深仇般指着素菜道:“三大怪就是青菜、豆腐、萝卜干,它们就是毁灭人类的刽子手!”
天啊!受不了啦!呆如木鸡的众人无不有了昏倒的迹象。
薛宝钗强自压抑复杂的思绪,小心翼翼地问道:“石大哥,可你昨日不是这么说的。”
“什么?你说什么?”
石纴没有半点反省,反而手指着薛宝钗,痛心疾首地沉声道:“你质疑我,你竟然质疑我!”
啊!又是这句?这下连薛宝钗也低下头,不敢与歇斯底里的石钰对视。
见众人都不开口,石钰脸上的悲愤更加强烈,义正辞严的苦劝道:“你们怎么能不吃肉呢?没有好的身体,如何养活妻儿?如何齐家治国平天下?真是荒谬!”
来人啊!还不赶快将这三大怪撤下去,重新煮一桌好菜!“下人们立刻忙碌起来,而探春则充分发挥干练本色,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玉手轻拍桌面,懊悔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竟然连今儿有紧要事也忘了。石大哥,小弟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薛宝钗呼出一口浊气,立刻接口道:“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蟠大哥此刻恐怕已等不及,我们这就回去。石兄,告辞。”
薛宝钗与探春不容石钰有开口挽留之机,话未说完已经离席而去,至于一言未发的莺儿做得更绝,薛宝钗与探春还未转身,她已逃出偏厅大门。
“哈哈……”
见薛宝钗三女消失于视野中,石钰忍不住大笑起来。
石爷中邪了!他真的中邪了!阴云惨雾瞬间笼罩店铺内外,对石钰无比敬爱的红楼护卫们已是心思齐转,决定要解救可怜的石钰。
有人跑向别府要向宝玉报信,有人冲向医馆请大夫开方救人,有人更绝,直接杀入寺庙道观大撒金银,只盼佛祖前来搭救。
第八章 谋算鸳鸯
欢乐时光转眼即逝,眨眼间元宵佳节已过。
没有节日的笼罩,一切又走上往昔的轨迹,享乐者依然醉生梦死、酒池肉林,劳作者依然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辛苦一天,只为那一碗糙米充饥。
两个月后,石钰一番辛苦终于换来丰硕的成果,在忠顺王与赵全两大势力不约而同的推举下,他名正言顺地成为西洋特使,石钰这个名字就此进入朝廷文武百官的视野中。
“石钰接旨!”
趾高气扬的司礼太监走入红楼总店,石钰面对圣旨也只能无奈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封石钰为礼部侍郎,为我大明天朝与邻邦诸国建立和睦邦交!”
司礼太监一口气将圣旨念完后,脸色郑重一变,对这深受赵全与忠顺王同时看重的大红人石钰可不敢造次,道:“石大人,恭喜了!”
“杨公公多礼,下官以后还要靠公公多多提点!”
石钰有心之下,早将宣旨太监的身份打听得清清楚楚,大手一伸,一张百两银票已递过去。
“石大人果然不愧是少年才俊,它日必然飞黄腾达,前程不可限量……”
司礼太监满心欢喜、眉开眼笑,钱财的力量再次显现,当然不会吝啬赞美之词。
石钰这儿乐得合不拢嘴,同一时刻,皇宫内,天意公主也欢喜无限。
“唉,好了,你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
元春被天意公主缠了一整天,再也受不了,只得无可奈何答应天意公主胡闹的要求。
“元姐姐,你真好!咯咯……”
天意公主扑入元春的怀中撒娇,吸取上次教训后,立刻催促道:“姐姐,你马上写家书,我好将书信与懿旨送出宫。”
“你这丫头!”
元春怜爱地轻拍天意公主的头,宝玉竟然得罪天意公主,不由得思忖:不知他们凑到一块会闹出什么事。
唉,还真有点想念自己那个傻弟弟。念及此处,元春的脸颊微带戏谑之色,柔声道:“你也要让我想想怎样写家书,才能帮你骗宝玉进宫呀!”
天意公主生怕元春借口反悔,急忙道:“我都想好了,姐姐就说身染怪病,需要小宝子……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救治,让他秘密进宫治疗姐姐的怪病。”
“小宝子?”
元春有种不妙的预感,认真凝视着天意公主,道:“天意,你可不能太过分,宝玉可是我的亲兄弟!”
“姐姐……”
天意公主说漏嘴,急忙腻声补救,摇晃着元春的香肩撒娇道:“人家只是随口说着好玩,你快点嘛,不要又反悔了!”
这段时日以来,元春从天意公主处也听闻不少宝玉的奇闻,她几乎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好奇与怀疑之下,元春思念亲人的情思再也压抑不住,终于写下家书。
“元姐姐,你干嘛要让贾宝玉带个人进来?”
看完家书后,天意公主见元春要宝玉多带一个家人进宫,不由得嘟起小嘴。
“姐姐与迎春也许久未见,况且宝玉乃男儿之身,有迎春随行也方便许多,你说对吧?”
“唉,好吧!”
天意公主见元春意志坚定,不再反对,心想:反正只要将臭小子诳进宫来就好,到时还怕没有机会收拾他吗?咯咯……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世间之事自古如此。
当石纴与天意公主都心愿得偿、笑口大开时,贾府内,一个卑鄙的图谋正在盘旋,好似恶狼般扑向无辜的鸳鸯。
荣国府东府大屋内,邢氏望向闭目沉思的贾赦,讶然道:“老爷,你今儿不出府吗?”
“不出去了,昨日孙贤侄搜罗好几把古扇给我,我要在家好好欣赏一番。”
贾赦话虽如此,但微皱的眉头却丝毫没有喜悦之色。
“你说这孙绍组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邢氏柔顺的为贾赦递上香茶。
“我也不明白!”
贾赦不是笨蛋,当然明白孙绍祖投己所好必有所图,可一时也想不出孙绍祖究竟意欲何为,话锋一转,微带烦闷的问道:“老祖宗近日对我的印象如何?你可常在她耳旁说我的好话?”
邢氏叹息一声,低着头回道:“说了,可是老祖宗好像不怎么上心,与以往差不多。”
“这可怎么办?”
贾赦重重将茶杯放在案几上,神色变得焦急不已,道:“要不了多久贾珍就会回府,老祖宗再不偏袒于我,到时如何争得过贾珍?”
“老爷,这家主当不上也没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干嘛要操那分闲心?”
邢氏本性柔顺,没有什么权力欲望,委婉相劝日渐焦躁的贾赦。
“糊涂!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贾赦大为恼怒,训斥道:“你还是好好想方法讨好老祖宗,老二原来能当家主,他媳妇就帮了大忙,可你看看你自己。”
“妾身无能!”
深受礼教毒害的邢氏虽不认同贾赦所为,但身为人妻,玉脸弥漫羞愧,道:“老爷别着急,小心气坏身子。”
“唉!”
贾赦对邢氏的温婉并无多少喜意,反而很失望,想到当初会娶邢氏,除了她貌美如花之外,主要还是看上邢家显赫的势力,不料没有几年,偌大的邢家世族竟然家道中落,对他再没有半点帮助。
“老爷,我这就到老祖宗房中陪她聊天解闷。”
话音微顿,邢氏见贾赦闭目深思,对自己不理不睬,略一犹豫后,还是小心翼翼地低声道:“老祖宗这么精明,妾身恐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哼!还用你说!”
贾赦对自己这个偏心的母亲怨怼横生,道:“府中谁敢拂她的意?她就是老祖宗,错了也没人敢出声。”
见贾赦终于肯与自己谈话,邢氏立刻有了几分欢喜,道:“这也不见得,我们不敢,鸳鸯可是一个例外,全府上下就这丫头敢拂老祖宗的意,有时还敢数落老祖宗的不是。”
说着,强烈的不解与迷惑弥漫邢氏的双眸,不由自主加重声调:“不过也真是怪,老祖宗就是吃她这一套,非但不生气,每回还都乐呵呵的。”
贾赦双目微睁,突然想起老祖宗在灵堂夸赞鸳鸯的话语。
“嗯!好了,你下去吧。”
对于失去价值的邢氏,贾赦就像指挥下人般不耐烦的将她赶出书房,随即将心腹叫到面前。
“立刻在库房挑出几匹上好绸缎、精美首饰,送给老祖宗房中的鸳鸯,就说这是老爷我赏给她的,明白了吗?”
对于贾赦另有所指的眼神,心腹心领神会,他帮贾赦干这勾当也不是一、两回,自然明白该如何送礼。
心腹办事去了,贾赦轻摇名贵古扇,得意的思绪已飞上九天,暗自思忖:只要将鸳鸯收到房中,到时还怕老祖宗不捧自己为家主吗?
贾赦对自己的妙计越想越兴奋,满心火热的他却未想过万一鸳鸯不答应,那怎么办?
鸳鸯懵然不知厄运已向她招手,此刻正侍立在贾母身后,一边轻柔的为贾母按摩肩背,一边偷偷凝视前来请安的“冤家”“孙儿向老祖宗请安!”
宝玉恭敬乖巧的下跪后,随即自行起身,望向一侧陪坐的众女,嘻笑道:“各位姐姐、妹妹,你们又比我先到呀!”
薛宝钗还未回到大观园,贾府上下再无人能与林黛玉相提并论,她虽娇弱忧思,但却有纵横才气,更有伶牙俐齿,第一个调侃道:“我们怎么敢与大名鼎鼎的宝二爷相比?你老人家又是大梦庄周、与蝶共舞了吧?”
黛玉话音未落,探春也不知是否因为在石钰那儿受气,少有地话语带刺,道:“依我看啊,宝哥哥定然是向周公女儿下聘,所以才会来这么晚。”
“咯咯……”
探春这么说,李纨不禁心疼宝玉,说:“你们还是饶了宝兄弟吧,看他被作弄成什么样了。”
其实厚脸皮的宝玉并不难受,反而很享受众女的唇枪舌剑,此时更大出众人的意料,对一言不发的惜春道:“四妹妹,你不想也说二哥哥几句吗?”
天下竟然还有自己找骂之人。一向寡言少语的惜春终于冰雪解冻,似真似假白了宝玉一眼,道:“宝哥哥,骂你我有什么好处?不然为何要费那力气?”
众女不由得为之绝倒,想不到惜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贾母慈祥的面容上笑意从未消失,看着一干孙儿、孙女嬉戏玩耍,她这当祖母的自然乐在其中。
鸳鸯眼角偷瞧着宝玉,玉脸上虽然没有波澜,但芳心却隐隐生疼:宝玉还是没有对自己另眼相看,仿佛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是呀,自己与他本就从未有过什么,有也只是高傲自尊的互相刺伤,呜……
酸楚的思绪在鸳鸯的心房闪过,她一咬银牙,暗自拿定主意:今生就这样吧,就这样伴在老太太身边也挺不错的。
鸳鸯自怨自怜,而宝玉心中早已被一群爱人装满,浑然不知鸳鸯的心思,在一番谈笑后,就与众女走出贾母的院子。
“宝哥哥,等一等,我有事相求。”
走出院门,惜春意外地主动开口呼唤,让所有人不约而同面露惊讶。
“四妹妹,出了什么事,快跟我说。”
宝玉紧张地走过去,下意识以为惜春发生什么大事。
“惜春,怎么啦?”
迎春与宝玉同样想法,急切地拉着惜春的手臂,追问道:“有什么难事说出来,二姐姐一定帮你!”
“二姐姐,你们误会了,我没出事。”
惜春虽然对红尘俗事天生冷漠,但眼见众姐妹纷纷围上来,淡漠的眼中不禁暖意弥漫。
呼吸微微一乱,惜春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我想请宝哥哥帮个忙,让他在妙玉仙姑面前帮我说说好话,让仙姑收我为徒。”
“什么?出家,那可不行!”
惜春平淡自然的话语却似一颗惊雷般在众人中炸响,非但一干姐妹与宝玉大惊失色,就连不远处侍立的仆妇、丫鬟们也是震惊无比。
“四妹,你疯了,还是病了?”
探春与李纨急步上前围住惜春,一个探头,一个摸手,忙个不休,生怕她得了什么怪病。
“不会像宝玉一样中邪了吧?”
林黛玉下意识望向愕然呆立的宝玉,呢喃自语道:“不然怎会像宝玉一样说浑话呢?”
惜春想不到会引来众人如此慌张,她一脸不解地拨开探春与李纨的手,反问道:“你们怎么啦?我就是想拜仙姑为师,能修炼仙法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仙法不是人人都能学会,你看大老爷修炼几十年,年前还不是归天了?”
李纨思绪缜密,用活生生的证据劝慰惜春,柔声道:“四妹妹,听嫂嫂一句话,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可是贾家四姑娘。”
“不,我意已决!”
惜春略显苍白的小脸坚定无比,对众人的劝慰视若未闻,双眸紧紧盯着宝玉道:“二哥哥,你会帮我吗?仙姑已经拒绝我好几次了,我连庵门也进不去!”
“这……”
宝玉虽不愿见如花少女伴青灯古佛,但他自身就是神通之人,再加上惜春神色坚毅,他不禁犹豫起来。
林黛玉虽同样不喜红尘俗事,但对遁入空门还是大不赞成,见宝玉犹豫的神色似有答应之状,急忙道:“四妹妹,此事不急在一时,既然妙玉没有空,咱们也别急,从长计议吧。”
“不是!我知道仙姑是在考验我,道法自然,心诚则灵。”
惜春的娇躯猛然一振,执着地道:“我只要宝哥哥一句话,到底帮,还是不帮?”
话语微顿,惜春斩钉截铁地补充道:“你若不帮,我就到栊翠庵外长跪不起!”
“嘶!”
众女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在惜春那强大的气势下,竟然说不出一句劝解之言。
而事情到了这分上,宝玉已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画面一闪,无可奈何的宝玉已经站在栊翠庵外。
嗯,不知道妙玉出关没有?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思念的情愫无声无息弥漫宝玉的双目,伸手拍门的一刻,他已经忘记惜春的事,只想与心中玉人相会。
“吱!”
常日紧闭的庵门缓缓而开,迎接宝玉的却不是飘逸出尘的妙玉,而是庵堂守门的仆妇。
“小妇人见过宝二爷。”
自妙玉在贾府众人面前大展神通后,虔诚的贾母就派了几个仆妇进庵堂帮忙打理杂事。
未待宝玉迈步而进,仆妇就泼了宝玉好大一盆冷水,道:“仙姑有法旨,她在闭关清修,任何人也不见,二爷请回。”
果然还没有出关,唉!宝玉强自抹去心中的沮丧,依然不死心的要走进去。
不料那仆妇对妙玉无比崇拜,连宝玉的面子也敢不给,“砰”的一声,大门迅疾关闭。
啊,竟然会这样?宝玉愕然呆立,良久都未回过神来,心想:自己竟然也会吃闭门羹?
“反了、反了!”
虚无空间中,宝玉的元神暴跳如雷,妙玉怎么说也是他认定的老婆之一,竟然敢欺负到他头上,那他男人的面子何在?尊严何在?
宝玉刹那间横眉怒目、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嘿嘿,小声问清楚。
意念一动,玄妙的法力悠然笼罩栊翠庵,宝玉的心灵之音直接在妙玉的心海回响:“仙女姐姐、好姐姐,你为何不见我?乙宝玉一连问了几遍后,却始终没有回应,一怒之下,他使出无赖绝招:”
玉玉、小玉玉、好老婆,你再不理我,我就穿墙进来了,呵呵……“无赖果然比君子更有魅力,妙玉的天籁之音终于传入宝玉的心中。
“坏家伙,别打扰我!我闭关练功正值紧要时,你这一闹,我又要多费时日了。”
不待宝玉继续追问,妙玉封住他的话语,继续道:“不要问,出关后,我会向你解释。”
“啪!”
就像电话挂断般,宝玉的心海只余袅袅回音,难过的他不禁大叹夫纲不振。
在禅房静室内,凌空打坐的妙玉娇躯霞光流转,又嗔又喜隔空瞪了宝玉一眼,随即再次闭目凝神,进入虚无幻境中。
上次与妖王一战后,警幻仙姑赐予妙玉的法力并未消失,为了应对即将来临的险恶大战,在警幻仙姑的帮助下,妙玉开始艰苦的闭关修炼。
宝玉不知妙玉的一番苦心,兀自大叹无聊,在大观园内漫步行走:唉,怎么向惜春妹妹交代?看来宝哥哥的光辉形象要大打折扣了。
“二爷,宫里来人找你,快去接旨呀!”
宝玉还未向惜春回话,一群下人突然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将他请到前厅,见到与石钰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太监。
“贾公子请接密旨,旨意在上面你自己看。”
杨公公也是首次执行此等奇怪任务,非但不能兴师动众,就连旨意也不能当众宣读,令他不禁多看宝玉两眼。
密旨之后,元春的家书也来到宝玉的手中。
“二公子,咱家回宫了,接引之人会在晚间前来,还请二公子及早准备!”
老太监可不知道这贾二公子就是石钰,客气寒喧两句,立刻转身告辞离去。
第九章 宝玉进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元春即使得病,宫中御医那么多,为何偏要用我的“通灵宝玉”而且还要迎春同行?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宝玉不停据量密旨与家书,思绪越想越复杂。
有时过于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宝玉想到赵全、想到忠顺王,也想到匿藏不出的小旋风,但他就是没想到天意公主。
而因为想错了,所以有很多地方宝玉又想不明白。
万千道意念百转千回,来回踱步的宝玉烦恼不已,他只觉得清闲日子似乎要结束了。
管他的!宝爷爷我兵来将挡,水来土囤!大手虚空一扫,宝玉发挥他一向的优良传统,将所有烦恼抛到脑后。
瞬间宝玉烦闷尽消,反而对皇宫之行充满兴趣:长长见识也好,看皇帝老儿平时都玩什么花样,嘿嘿……
元春竟然得了重病……宝玉对此没有太大感觉,但贾家一干主子们却脸色大变,好似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我的儿啊!”
王夫人母女连心,还未看完家书已经一声哀鸣,幸亏李纨及时扶住,才没有从炕上跌下。
“母亲别急,孩儿定能让大姐姐病痛痊愈。”
宝玉见王夫人满脸苍白,情急之下想也未想,一步跨上大炕,从李纨手中接过王夫人。
五色法力透掌而出,在王夫人体内流转,不到片刻,她丰润的玉脸就光泽流转,恢复素日的圣洁雍容。
见宝玉竟然学得如此神通,众女再次想起“通灵宝玉”的神奇,不由得信心大增,忧急之心随即化作焦急之念,恨不得宝玉立刻进宫救治病危的元春。
众女破涕为笑,荡漾的心潮久久难以平复,谁都没有注意到宝玉神色微变,而王夫人玉脸上的嫣红越来越深。
最初一刻,宝玉真是心无旁骛为王夫人舒经通脉,但在王夫人缓过心间急火之后,他的欲望抬头了。
原本宝玉已经可以收功后退,但手掌却在王夫人的背上轻轻移动起来,即使隔着层层衣衫,他依然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腻,还能嗅到醉人的体香。
“呃!”
在禁忌的力量笼罩下,如此简单的接触竟然就让宝玉闷哼一声。
与此同时,王夫人也感受到宝玉掌心的火热,长久抵抗的芳心陡然紧绷:天啊,这可是大庭广众,宝玉怎么能这样,啊!
王夫人突然浑身颤抖一下,因为她倚靠在宝玉的怀中,身子一扭动,臀部立刻碰到一样坚挺而火热的东西。
羞窘之火令王夫人玉脸瞬间红若滴血,她本能要跳开,却又担心这么一闪,宝玉的丑态会落入贾母等人眼中。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大家知道!想到这里,王夫人的腰身僵硬几分,可她在为宝玉考虑,但宝玉的欲望却没有丝毫收敛。
“母亲,身体好点没有?”
宝玉半是真心关怀,半是趁机作恶,身子往前一贴,隐秘部位的压力顿时暴增。
“嗯……”
微不可察的低吟自王夫人的唇间流出,李纨等人听来是在回应宝玉的关怀,唯有宝玉能听出那是柔媚的呻吟声。
娘亲有感觉,娘亲对我有感觉,呵呵……过于激动下,宝玉的呼吸瞬间火热,“如意金箍棒”猛然一震,在王夫人肥美的臀丘上戳出一个勾魂夺魄的小小“漩涡”随即“如意金箍棒”的热力飞速穿透布料,涌入那“漩涡”里。
王夫人用尽全部心神,才止住惊呼声,羞怒之火还在她的心房打转,宝玉的身子已经再次贴近。
这一刹那,激动的时光变得无比漫长,宝玉的“帐篷”向下一滑,竟然滑入王夫人的臀沟里。
近处看去,王夫人好似坐在宝玉那羞人之物上,随着她娇躯的颤抖,完全就是变相的摩擦。
宝玉行动了,他终于将禁忌的夙愿化为行动。
“呃!”
就在天地万物激动不已的刹那,突然宝玉发出一声惨叫。
危急时刻,王夫人芳心一狠,在宝玉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借着宝玉痛叫松手的机会立身而起,然后掩饰道:“玉儿,你怎么啦?要不要为娘帮你看看?”
“不、不用……孩儿没什么,只是刚才运功过度,有点抽筋。”
在众女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宝玉不得不费尽心思编造谎言,再也不敢动作。
“太太,坐我这儿吧!”
见王夫人原先的位置被宝玉侵占,向来少有开口的赵姨娘笑意盈盈,上前扶住脚步不稳的王夫人。
自幡然醒悟后,赵姨娘与众女的关系大是好转,在众女好心提点下,洗去浓妆铅华的她竟然也是丽色大增,让宝玉不禁眼睛一亮。
“玉儿,宫中不比自己家,你此去定要小心。”
贾母虽是妇道人家,但人老成精,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你虽是奉旨进宫,但一介男子身处禁宫本就不妥,稍一大意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切记、切记!”
对这些利害关系,宝玉虽然早已明了于心,但对家人暖暖的关怀还是大为受用,自信的微笑缓解送行众人的紧张。
“老祖宗,您放心,孙儿可是有通灵宝玉护佑,百邪不侵,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家。”
“宝哥哥,你一定要将大姐姐的病治好!”
探春与元春也是同父姐妹,虽年龄有所差距,但毕竟血浓于水。
“也要记得保护好二姐姐。”
林黛玉幽深的美眸闪现不解与担忧,近似呢喃自语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心里怪怪的。”
宝玉对林黛玉的直觉暗自惊叹,随即拍着胸膛保证道:“你们放心,我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必定将二姐姐完好无损带回来。”
“宝兄弟,看你说的,只是进宫为元妃治病,又不是去龙潭虎穴,你与迎春都要好好回家。”
李纨柔声安慰,并握住迎春的手,隐带忧虑的美眸则看着宝玉。
相对李纨的忧虑,与宝玉情深意重的王熙凤反而没有太担心,她不愿在人前露出破绽,故意落在人后,最后才与平儿柔声相送,道:“宝兄弟,早日回来,别让……大家等急了。”
对于王熙凤别有深意的话语,宝玉自是心领神会,同样隐含深情的回道:“姐姐放心!”
炽热的情愫被两人强自压抑在心底,不过涟漪的波纹却不是人力所能控制,叔嫂二人的目光瞬间虚空交织,缠绵不已。
贾府马车迅速离开金陵,疾驰两日后,终于来到燕京。
按照密旨要求,宝玉与迎春先住进驿站,他本想好好睡上一觉,不料半夜时分,驿站官员就一脸紧张地将他叫醒。
驿站院子里,一辆鎏金雕花的豪华马车静静而立,三个小太监高坐在车辕上,见到宝玉姐弟,他们丝毫没有下来行礼的意思,反而不满催促。
“喂,快一点儿,别磨磨蹭蹭的!”
“二姐姐,小心脚下,我们上车吧。”
宝玉目光隔空一扫,却只见到三个小太监的斗篷,完全看不清面容,眼底闪过一抹警戒。
“大男人一个,怎么如此啰嗦?”
中间那个小太监对宝玉微词颇多,见他走到近前,语带讽刺道。
“你……”
迎春即使再温柔,也是世家小姐,平日从未受过如此间气,脸色一变,欲厉声斥责这小太监。
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迎春的玉腕,宝玉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生气,以免伤身。
姐弟俩少有如此亲密的独处,迎春芳心猛跳一下,一丝嫣红爬上她比寻常少妇更加丰润的脸颊。
宝玉的大手只轻轻握了一下,随即自然缩回,他消弭迎春的怨气,自己却头一扬,目光高傲地扫视三个驾车的小太监。
“给本少爷开门!呆着干什么?”
三个小太监同时一愣,不待他们回过神来,宝玉再次开口,并故意加重声调:“三位‘公公’不是来接本少爷进宫的吗?还是你们没有服侍过主子,要主子服侍你们?”
“你……”
居中而坐的小太监瞬间立身而起,还未与宝玉正面相对,就在其他太监的暗示下猛然清醒过来。
对方乃是“八公”之后,自己一个“小太监”又有何资格与他争吵呢?念及此处,小太监话锋一转,弓背弯腰道:“贾公子骂得对,是我一时失礼,这就为贾公子开门。”
“还是咱家来吧!”
另外一位小太监及时跳下马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车门处,举手投足、言谈神情终于符合太监的身份。
“贾公子,时辰不早了,请您上车,奴才也好及时回宫覆命。”
“嗯。”
傲慢的宝玉终于跨上马车,刚钻进半边身子,突然问道:“你们接人入宫都是用这种马车吗?真是不错,呵呵。”
四驾马车不仅豪华,就连所驾之马也是千里良驹,难怪连贾家二爷也发出惊叹。
“怎么可能?”
那个不像奴才的小太监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另一个太监急忙解释道:“宫里马车多,都是临时派送,我们也说不准。”
恍然大悟的宝玉再无问题,老老实实地钻进车厢。
“驾!”
三个小太监松了一口大气,互相神秘一笑,随即一声呼喝,马车动了。
夜色弥漫下,马车距离驿站越离越远,而雄浑高大的皇宫则逐渐逼近,皇宫大门好似黑雾中张开的野兽巨口,等待着宝玉这块肥肉自投罗网。
“宝兄弟,你刚才为何要与小太监过不去?”
迎春很了解宝玉的为人,美眸闪现强烈的疑惑还有几许羞涩,道:“你是故意的,对吧?”
“呵呵,二姐姐真聪明,我这点心思一下子就被你看穿。”
宝玉眼底亮光不受控制的灼热起来,两人身处狭小空间,又远离贾府,不知不觉间心绪变得轻松许多。
宝玉透过窗帘望了望车辕上的三个小太监,压低声音道:“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迎春素日在宝、黛等人的光辉笼罩下,并没有显示出聪慧过人之处,此刻一枝独秀,微一思索,终于显露出灵慧的一面,道:“我也觉得奇怪,怎会有这么蛮横的小太监?尤其中间那个太监,我能感觉到他对你似乎目光不善。”
“还不只这些!”
宝玉对于迎春的见解大为赞赏,笑道:“你觉得这马车像用来接我们的吗?我们虽是皇亲国戚,但这样的马车恐怕在皇宫也找不出几辆。”
迎春环视左右,惊叹道:“是呀,前年元妃回府省亲,也没乘坐这么漂亮的马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到这儿,迎春不由得花容失色,道:“宝玉,会不会有危险?”
“别怕三姐姐,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瞬间宝玉铿锵有力的话语在迎春的心房激烈回荡,她只觉得有股暖流滑过心中,令她恢复平静。
在不知不觉中,迎春靠在宝玉的肩上,恍惚间,她人生第一次发现原来宝玉的肩膀这么厚实、这么安全。
宝玉姐弟俩在车内苦苦思量,而车外也并不安静。
“哼!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声娇哼,小太监真正的身份无所遁形:“本公主的马车这么好坐吗?不让你出点代价还不知道本公主是谁!咯咯……”
“公主,这贾宝玉真可恨,难怪你要收拾他!”
天长一边驾车,一边银牙紧咬,觉得宝玉先前那嚣张傲慢的模样真是十足讨厌。
“对,就是打他两记耳光也不解气。”
地久恨恨地回头瞪了紧闭的车厢一眼,同样挥舞着小拳头。
“这下你们知道本公主的决定没有错了吧?”
天意公主得意无比,琼鼻微皱,月牙双眸往上一弯,刹那间将蛮横无礼变成可爱娇俏。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兴奋地自语道:“贾宝玉,我一定要将你弄成——小宝子!”
“咯咯……”
尖细的笑声甜美悦耳,天意公主三女早已忘记她们小太监的身份。
“对,就是要将他变成小宝子,以后咱们每天欺负他!”
“公主,前面转角就是一条直路,又宽又长,正合适。”
天长手指前方,无比兴奋,天意公主同样激动无比,地久则微带担忧地沉声道:“公主,你真的要亲自驾车吗?还是我来吧!”
“哼,本公主说过要亲手收拾他,绝不更改!”
天意公主刁蛮习性大发,双拳紧握,厉声威胁道:“你们别说了,要是再啰嗦,小心我把你们许配给太监当妻子。”
唉!天长与地久在心中齐声叹息,再也不敢多嘴。
天意公主已经用这话吓了天长与地久十余年,也不知天意公主何时何地听谁说太监是天底下最可怜、最无用的人,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威胁手段。
片刻后,天意公主长鞭一抽,千里名驹一声嘶鸣,马车突然狂奔起来。
突然的加速让天意公主三女猛然往后,好在她们早有准备,已经扣上与安全带类似的皮带。
“啊!”
可车内的宝玉两人可没有半点准备,迎春猛然一斜,额头向坚硬的车壁急速撞去。
在极度危险的瞬间,一道挺拔的身影横身一挡,宽关的胸膛代替车板。
迎春只觉得眼前一花,已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花容失色的她下意识抬首仰望,惊悸的目光立刻与宝玉镇定的目光凌空相遇。
刹那间,时光变得无比缓慢。
马车还在疯狂奔驰,狂风还在两边呼啸,但车内的宝玉两人却“静止”了,两双目光痴痴相对,唯美的火花在心灵空间闪烁。
迎春趴在宝玉的怀中,宝玉抱着迎春,姐弟俩迷离,仿佛变成两尊彼此依偎的化石。
突然,迎春一声尖叫,终于打破空间的寂静。
“啊,宝玉,快……快……松开我。”
迎春玉脸通红,身子极力挣扎起来,原来宝玉的手掌竟然压在她的乳峰上,不仅如此,宝玉的五指已经陷入迎春那比妇人还饱满的乳浪里,迎春敏感地知道她的乳尖被夹住了。
“二姐姐,我……我不是有意的。”
宝玉的厚脸皮难得也有通红的一刻,他急忙松开大手。
车外,天长用特殊的听筒窃听着里面的动静,却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惨叫声,道:“公主,这臭小子厉害,没有被吓到—二”哼!“天意公主鼻尖一皱,想起宝玉纵马凌空的画面,芳心突然震颤一下,令她感觉慌乱不已,可她不识情关,下意识将心中的烦躁归结为仇恨,怒声娇哼道:”
既然这样,就用最厉害的手段吧!““公主,真要这样吗?”
地久手按机括,却一:“之间不敢用力,小心提醒道:”
万一我们将臭小子弄得缺胳膊断腿,怎么向元妃交代呀?“天意公主神色一怔,随即娇蛮本性又占据上风,道:“不怕,动手!这臭小子厉害得很,最多只会鼻青脸肿。”
车内,宝玉刚松开迎春,迎春还未来得及坐回原位,突然异变再起,偌大的车厢好似浮萍般,上下左右疯狂颠簸、急剧摇摆,可却在无形中帮了宝玉大忙,助纣为虐般将迎春再次送入他的怀抱中。
“啊!”
迎春的双脚被抖离地板,宝玉横空紧紧抱住迎春。
迎春吓得瑟瑟发抖,腻滑玉臂紧紧搂着宝玉,就连饱满玉峰被挤压变形也丝毫未觉。
宝玉双足犹如落地生根般,任凭车厢如何晃动也面不改色,不过“慌乱”的大手却与悠然面容大不相称。
情急之下,宝玉的手掌再次放到迎春的胸前,而且另一只手更坚定不移抓住迎春初显浑圆的香臀。
马车继续颠簸,迎春继续害怕,宝玉则继续紧抱尤物美人,他两只大手忙碌不休,享尽温香软玉、挺拔腻滑。
“嗯……”
羞涩、难堪、岔怒、娇嗔……千滋百味都在迎春这一声中纷纷涌现,她脑中一片混乱:宝玉肯定是无心的,他一定也不想这样。啊……不过宝玉的手指怎么能这样乱动?竟然夹住我的……乳头,唔,羞死人啦!呀,他另一只手怎么……那么用力,我的屁股都被捏疼啦!难道他是故意的?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啊……我的乳头怎么硬了,不要、不要……
迎春不愿相信宝玉会“轻薄”她,可惜自欺欺人并不长久。
突然一样坚挺的东西从宝衣的长袍下弹立而起,正好抵在迎春的小腹上。
虽然迎春未经人事,但却本能地知道那是男人的坏东西,心海一急,猛然用力推开宝玉,下一刹那,狂奔的马车又让她倒回到宝玉的怀中。
“噗!”
丰满的美乳再次变形,在宝玉的胸膛上撞击出闷响之音,羞人至极。
“二姐姐,抓紧我,马儿惊了!”
此刻的宝玉浑然“忘记”自己可是神通之人,言语与神情都十分紧张,抱着迎春的双手更加用力,一只手的指尖已经探入臀沟里。
迎春的臀沟极其紧窄,在受袭之下,迎春本能地腰身一挺,虽然闪开宝玉的手指,但双乳却在宝玉的胸膛上滚动起来。
“啊……”
羞怯的惊叫从迎春的朱唇迸出,她一抬头,慌乱的目光又一次与宝玉的目光在虚空中相撞。
心灵火花再次闪耀,而欲望之火则在宝玉的眼中弥漫,毫无遮掩。
迎春不再怀疑,再也难以自欺欺人,芳心“轰”的一声巨响,终于肯定——宝玉那目光充满男女之情。
啊,宝玉竟然喜欢我,可是……我们是堂姐弟,他怎么可以喜欢我?内心震惊的同时,迎春感到羞涩不已,这一刹那时光又千百倍拉长,心海一颤,宝玉的影子浮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不可以,我们是堂姐弟,绝对不可以。就在心弦颤抖的一刻,强烈的伦理意念呼啸而生,迎春的心房突然多了几分酸楚。
“宝兄弟,我能自己站稳,你放开我吧。”
“二姐姐,我说过我要保护你,一辈子都要保护你!”
迎春垂下玉脸,宝玉则不退反进,凝重的话语不是说现在,而是说永远!
温暖的安全感与宝玉的话音钻入迎春的心房,心房瞬间遭受猛烈的冲击。
“宝……宝兄弟,快……放开我。”
迎春挣扎着,宝玉却不再说话,他缓缓俯下头,火热的唇舌慢慢逼近迎春的朱唇。
“啊!”
迎春瞬间花容失色,挣扎的身子好似中了定身法突然不动,脑中再次一片空白,下意识举起粉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要捶打,还是要拥抱。
第十章 香艳惊魂
宝玉双唇一寸寸逼近,情火直闯迎春的心门。
眼看禁忌之火就要点燃,满天浮云已经团团打转,突然马车毫无预兆停下来,车厢也不再摇晃。
天英公主一声吆喝,四匹骏马整齐划一地停下飞奔的四蹄,原来皇宫大门已近在眼前。
“天长、地久,你们去看看臭小子散架没有?咯咯……”
天意公主得意欢笑,早已经忘记迎春的存在。
马儿四蹄一顿,车内的宝玉两人猝不及防,在惯性的冲击下,同时撞在车厢上,那可恶的冲击力瞬间棒打鸳鸯。
迎春顾不得手脚酸疼,立刻冲向车门。
唉!倒霉!关键时刻功亏一篑,宝玉不禁恨上这马车,也恨上天意公主三人。
“二姐姐,我来开门!”
心中暗恨的宝玉抢先抓住门把,不待迎春的慌乱浮上眼眸,突然沉声道:“无论怎么样都不要离开我身边,适才马惊,说不定是那三个小太监搞的鬼。”
“嗯!”
被护在身后的迎春温柔回应,虽然刚刚才被“吓”了一回,但宝玉那认真关怀的眼神还是令她心中泛起丝丝甜蜜。
“啪”的一声,宝玉还未用力,车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打开。
三张得意的面容出现在马车门外,兴奋的目光看向车厢内,紧接着三张眉开眼笑的兴奋面容瞬间凝滞,娇俏的身姿瞬间变成化石:天啊!在这么恐怖的折磨下,臭小子竟然毫发无伤,没有半点异样,甚至比自己三人还悠闲自在,太可恶了!
“你……”
天意公主大受打击,眼露恨光,手指着宝玉,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你!”
两人还是第一次正面相对,天意公主又取下斗篷,宝玉终于认出仇人。
“臭小子,你认出我来了?”
天意公主下意识往后一退,随即又怒火万丈走上前,大声斥责道:“既然知道,还不赶快下跪求饶!”
“呵呵……”
宝玉望着天意公主那不合身的太监服,调侃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那个死兔子吗?”
话音未落,见天意公主气得小脚连蹬,宝玉还火上浇油的戏谑道:“不对,你不是死兔子,应该是太监死兔子!哈哈……”
“臭小子,你找死!我要剥你的皮、拆你的骨!”
天意公主没想到宝玉来到自己的地盘还是如此嚣张,她就像被人踩着尾巴的小猫般猛然跳起来,恶狠狠的张牙舞爪,但在她可爱的玉容映衬下,却对宝玉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公主,别急!”
天长、地久见这儿还是皇宫大门,急忙拉住天意公主,低声道:“小心引人注意,我们还是将他直接拉进去,有人在等着他呢!”
天长与地久不停向天意公主使眼色,天意公主终于清醒过来,心想:自己的大计这才刚开始,可不能打草惊蛇。
宝玉见天意公主三人鬼鬼祟祟在远处窃窃私语,但因为是那个可爱的“天公子”他心中突然一点阴谋诡计的气息也没了,只觉得很好玩。
嗯,北静王提醒过我要小心这死兔子的报复,他还说这家伙只是喜欢胡搞,没有真正的恶意。呵呵,看在北静王的面子上,就陪他玩一玩吧。念及此处,宝玉故意扬声问道:“喂,死兔子,你还带不带少爷我进宫?”
“臭小子,你……”
虽是心有定计,但天意公主再次听到宝玉的称呼依然忍不住跳起来,幸亏天长与地久及时扯住她宽大的太监服,她才没有自乱阵脚。
两秒的喘息后,天意公主突然神色一变,开心笑道:“贾公子别急,我这就带你入宫,请上车!”
宝玉闻言,心想:咦!变得真快呀!也好,先进宫见到元春姐姐再说,这死兔子再大胆,也不可能伪造密旨。
“宝玉,时辰不早了,元春姐姐的病情重要,走吧。”
迎春在一旁观察一会儿,出于少女天生的直觉,她紧绷的心弦逐渐松弛。
“嗯,二姐姐,手给我。”
踏脚板已被天长故意拿走,宝玉轻松上车后见迎春举步困难,他俯身握住迎春的玉腕。
迎春玉脸微微一红,但还是任凭宝玉将她拉上马车,一入车厢,她立刻坐到角落,双腿并得紧紧的。
“哼!臭小子,走着瞧。”
天意公主愤愤不平,又虚挥一下拳头,随即再次扮演小太监驾着马车向宫里驰去。
豪华马车缓缓穿过宫门,守门的侍卫全都认识天意公主的座驾,有谁敢上前自找死路?三个假太监连令牌也未出示,就大摇大摆进入这天下权力顶峰之地。
此时,车厢内既不似先前那般旖旎火热,也不如想象中冷漠相对。
虽然一片寂静,相对无言,但暧昧的气息却悄然盘旋。
狡猾的宝玉故意不说话,只是用火热的目光凝视着迎春。
迎春的玉脸越来越红,压力越来越大,一刻钟后,好似一块万斤巨石堵塞在心间,令她不由自主朱唇大张,用力呼吸越来越少的空气。
怎么会这样?好难受呀!迎春对这“寂静”有种强烈不妙的预感,她很想说话,但又怕说话引来宝玉先前的举动。
寂静继续,暧昧弥漫,这豪华的车厢俨然已是迎春心灵的炼狱。
车内的宝玉称心如意,在车外的天意公主神色也得意无比,手中缰绳微微一拉,听话的宝马就此转向,直奔宫中太监最害怕的地方——净事房。
“参见公主殿”车到中途,一群宫女太监突然横冲而出,捍不畏死地挡住马车的去势。
“糟了!”
天意公主三女不禁脸色微变,来人全是元春宫中的侍从。
看这架势,元春还是不放心天意公主。
“启禀公主殿下,元妃娘娘请您今夜到宫中相聚谈心,至于元妃家人也请公主一并带到宫中偏房安歇。”
为首的老太监硬着头皮上前恭身传达元春的旨意,低垂的面容下,一颗心脏已经快蹦到嗓子眼。
宝玉虽是奉旨入宫,但这“旨”可是百分百的密旨,出自老太后之手,就连皇帝也不知道,一手操纵此事的天意公主也不敢闹得太厉害,况且她虽然刁蛮成性,但对元春却又敬又爱,爱屋及乌下,对元春的下人只得手下留情。
“这样呀……”
天意公主凝神思索片刻,最后无可奈何地玉手虚挥,道:“好吧,本公主就去陪元妃姐姐聊天!”
一干太监、宫女无不喜色浮现,想不到天意公主这次这么好说话,可他们高悬的心房才刚落地,紧接着又被天意公主的话提到嗓子眼。
出于对宝玉刻入骨髓的“仇恨”天意公主意念一转,很坚定的说:“不过元妃姐姐家人一路辛苦了,今夜就住到本公主的寝宫吧。”
“公主殿下……”
为首老太监意欲再次劝说,可话语还未完全出口,就被天意公主恶狠狠的瞪回去。
“啪!”
有着一身武艺的天意公主拿起马鞭,玉腕微微一抖,舞出一连串漂亮的鞭花,那纤细的鞭梢紧挨老太监的头顶飞过。
凌厉的劲风虽没有实际的杀伤力,却让胆小的老太监身子一软,当场就被吓趴在地,道:“公主千岁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哼!就这样吧!”
得意无比的天意公主手腕再抖,丈余长鞭迎空飞舞回到车辕,她少有的摆正姿态,凝神静气道:“回宫!”
马车迅疾驶向公主府,不过可苦了元春手下的太监宫女,只能飞奔着紧随在凤驾后,因为元春少有的下了严厉命令——不将天意公主请去,他们也别回去!
车外的动静不小,可车内气氛却丝毫未变。
不要再这样看着我!迎春很想这样哀求,但声音却只能在心海打转。
宝玉的眼神好……明亮呀,他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明知我是他的堂姐,他也要……唔!迎春芳心一颤,不可抑制想到未来,先前的酸楚又不由自主出现。
“贾公子,请下车!”
马车再次停顿,天长、地久平静的话语在车外响起。
同一时刻,寝宫上下几十双好奇的目光也紧盯着稀罕的客人,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元春之外,天意公主还从未招待过客人。
宝玉不知为何,刚一下车就四处搜寻起“仇人”而此时此刻天意公主正走向元春的寝宫。
“天意宫!这是什么地方?”
燕京与金陵两地,乃至四方边疆的世家大族中,也只有宝玉不知道天意宫。
宝玉这一问,引来的当然是一干太监宫女极度愕然的目光。
天长最为牙尖嘴利,毫不客气地奉送一个新鲜的名号给宝玉:“粗鄙村夫,孤陋寡闻!”
“宝兄弟。”
迎春也有点为宝玉脸红,她虽在车上受尽欺负,但还是低声提醒道:“这是当朝金枝玉叶、天意公主的寝宫。”
“哦!是公主府呀,我们怎么来这儿了?”
宝玉陡然一惊,心想:怎么又扯出一个公主来?不对劲,很不对劲!
“公主有旨,让你们今夜在此休息。”
地久不满的白了宝玉一眼,随即手指左侧院门,道:“你们就住哪儿。”
“什么?让我们住这儿?不行!我要见元妃!”
“哼!”
天长一声冷哼算是回答,觉得既然来到她们的地盘,当然也不用再给宝玉面子,道:“爱住不住随你的便!”
虽然天意公主不在,天长等人不能擅自做主,但给宝玉点脸色还是没问题。
话音未落,天长与地久宽大的衣袖随风一甩,就带着一群宫女太监离去,也没留下一个引路之人。
身处陌生之地,再加上一群无礼的太监宫女,满头雾水的宝玉与迎春只能面面相觑,疑惑不解。
“宝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面对怪异之事,迎春本能的感到恐惧,颤抖的娇躯下意识靠近宝玉。
此刻,宝玉也失去逐美之心,走入岔路的思绪将事情想得刀光剑影、陷阱密布,他暗自念动法诀,雄浑的法力立刻透体而出,瞬间笼罩整个寝宫内外。
“咦!”
片刻后,宝玉并未发现想象中的五百名刀斧手,只能郁闷不已向迎春道:“二姐姐,我们先进去吧,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说至这儿,宝玉不由得心神一动,暗自思忖:是不是应该送条五色玉带给迎春以保安全?
意念再转,邪魅的微笑浮上宝玉的嘴角,心想:送肯定要送,不过现在可不是最佳时机,还是让自己贴身保护二姐姐吧,嘿嘿……
“二姐姐,随我来。”
心有定计的宝玉身子一挺,刹那间由儒雅俊郎变成豪迈潇洒、气概不凡。
“嗯!”
两种不同的气息交错间,迎春果然美眸异彩微闪。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迎春自会赞叹宝玉的不凡,但经过那一段刻入脑海的羞涩旅程,芳心不禁微妙异变,再也不敢直视宝玉。
迎春跟在宝玉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走过院门,提心吊胆来到厢房门前。
还好天长、地久并未做绝,房内灯火明亮、摆设精美,终于让迎春紧绷的心弦得到些微放松。
“二姐姐,这里气氛诡异,今夜咱们就在这房里休息吧。”
宝玉话音未完,迎春已是花容失色。
宝玉急忙补充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姐姐睡床,我睡地,万一敌人有什么图谋,我也能够随时保护你!”
见宝玉关怀的双目深邃明亮,那分关切发自内心,迎春对他的提议有些心动,若不是宝玉在车厢的表现太“坏”若不是迎春此刻的心绪微妙异变,她必会同意宝玉这正确的提议。
“不行,我们虽是姐弟,但始终男女有别,还是各睡一房吧!这儿毕竟是公主的寝宫,又是皇宫大内,想来也没有歹人敢作恶。”
一番思量后,迎春的玉脸上少有地闪现坚定的意念,又急又快的话语根本不给宝玉机会。
“啪……呜……”
这时,先是一声轻响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怪风凭空刮起,吹动枝叶,发出凄厉嘶鸣声。
“啊!”
迎春脸上的坚定瞬间化为灰烬,她被突生的异变吓了一大跳。
片刻后,人类好奇的本能令迎春缓缓抬头,惊颤的目光从指缝中望出去。
一道模糊的黑影升空而起,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飞向高空,迎春的最后一丝勇气终于消失了。
迎春一声尖叫,几乎是一个箭步就蹿入宝玉的怀中,神色惊惧、话语颤抖道:“宝……宝玉,有……有……”
大受惊吓的迎春始终说不出那个“鬼”字。
“别怕、别怕!”
宝玉“好心”地接受迎春的投怀送抱,大手自然的在迎春的背上轻轻抚摸,享受这一番腻滑的触感。
“二姐姐放心,我有‘通灵宝玉’护身,任何鬼怪都近不了,你看,刚才它不是被吓跑了吗?”
那黑影自然是宝玉搞的鬼,但他也不想吓坏迎春,大手一边占便宜,一边将法力注入迎春的体内,迅速抚慰她的心灵。
“宝玉,我们回家吧,这儿太吓人了!”
迎春芳心虽不再狂震,但却心有余悸,不由自主想起温暖的大观园。
“傻姐姐。”
宝玉虽然是弟弟,但在他心里可从没有把迎春看成姐姐,他突然轻轻刮了刮迎春的琼鼻,亲昵的动作已超出姐弟的分寸,道:“你忘记我们来干什么了吗?总要见过元春姐姐才能回去吧!这公主寝宫内都有鬼影,我怕元春姐姐真有什么危险。”
对宝玉亲昵的举动,迎春立刻就察觉到,芳心的惊恐随即变成羞窘,娇躯一晃,急忙逃出宝玉的怀抱。
对于迎春“忘恩负义”的举动,宝玉不以为忤,早有主意的他故作大方地松开大手,浑不在意地道:“二姐姐,天色不早,你先安歇吧!”
话音刚落,宝玉走向自己选定的卧房,一边走还一边好心安慰道:“不要怕,鬼怪不会再来了!”
“啊!”
迎春瞬间花容失色,犹如受惊小鹿般步飞奔追上宝玉,道:“宝兄弟,等等我,今……今晚……你还是……留在我房中吧!”
“不好吧!”
大势已定,宝玉反而高傲起来,但他平静的面容下早已笑翻天,道:“二姐姐,你不是说咱们不能同处一室吗?”
“宝兄弟,你想什么呀?”
迎春意念一转,已明白宝玉在报一箭之仇。
也许是今天受够欺负,也许是身处陌生之地,迎春突然性情“大变”竟然也学着王熙凤的模样,手指狠狠的戳上宝玉的额头,迎春半真半假的娇嗔道:“满脑坏念头,我是说我睡里间,你睡外间,明白了吗?”
“呵呵……”
此刻宝玉除了傻笑还能干什么?心想:想不到二姐姐受了如此大的惊吓却还没有完全糊涂,看来自己还需要努力呀,唉!不过,内外间只有卷帘相隔,自己是不是可以……嘿嘿!
第十集 皇宫春色
内容简介:
元春看破天意公主的意图,屡屡破坏天意公主欲将假宝玉改造为“小宝子”的计画。
假宝玉将计就计,不亦乐乎地拐骗天意公主!但宫中危机重重,假宝玉无意间身陷国师陷阱而不自知,竟连元春也被卷入算计的漩涡……
贾敬仙逝、贾政卧病,面临将重择家主的时机,台面下贾家男丁暗潮汹涌,而为了博得贾母欢心,竟有人将主意打到鸳鸯身上……
人物介绍:
天意公主:皇上的妹妹,性格刁蛮。
天长:天意公主身边两个贴身宫女之一,忠心不二,俏丽可人。
地久:天意公主身边两个贴身宫女之一,活泼可爱。
迎春:贾府二姑娘,天生媚骨,端庄柔顺。
元春:贾家大姑娘,当今皇妃。
李公公:皇宫大总管,个性阴险。
第一章 一夜难眠
皇宫大内,天意宫内。
迎春紧抓着宝玉的衣角,姐弟俩走进同一间房间。
“吱”的一声,门扉将夜色与阴风全部关在门外,门缝紧闭的刹那,宝玉双目微微一缩,扫了院子的一角一眼。
“怎么搞的?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真是笨蛋!”
天长、地久身为天意公主的贴身宫女,在天意宫自然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为了让天意公主出气,天长、地久自作主张叫几个小太监埋伏在厢房的院子里装鬼吓唬宝玉,不料时间过了好久,却没有传来好消息。
天长与地久相望一眼,急忙又派几个宫女与太监前去查探情况。
“不好了!两位姐姐,不好了!”
第二批人马回来得很快,一个小宫女一边冲回来,一边说:“我们去的时候他们都昏倒了,你们看。”
小宫女的话音未落,三个如死鱼般的小太监被人抬了进来。
天长、地久眼珠一转,立刻认定这是宝玉所为,心想:想不到贾宝玉如此厉害,非但“疯狂马车”没有让他狼狈不堪,就连百试百灵的的装神弄鬼也对他没有效果。唉,要怎么样才能帮公主报仇呢?
一番忙碌后,那三个小太监终于被冷水泼醒,屋内一干宫女、太监齐俯首探望,等待他们揭晓答案。
“鬼、鬼!有鬼呀……”
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那三个装鬼的太监刚张开眼睛,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在厅内团团乱转、凄厉哀号。
“抓住他们!”
天长果断的命人将这三个太监按在地上,随即端起冷水再次从头浇下,待他们终于不再乱嚷乱叫后,才解开束缚。
“你们疯了吗?叫你们装鬼吓那臭小子还装上瘾了!要是公主在这儿,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地久小手插腰,怒火万丈中又透出强烈的迷惑。
“回两位姐姐,我……我们不是装……鬼,是确实……见……见鬼了!呜……”
那三个小太监虽然不再乱蹦乱跳,但谈至可怕之处依然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回忆道:“我们刚刚按两位姐姐吩咐用风箱刮起大风,突然……”
说话的太监话语微顿,用力吞了口唾沫后,才紧张的形容道:“突然一道黑影从地上冒出来,‘飕’的一声就飞上天,小的……小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对……”
另一个小太监身子微微颤抖,尖细的嗓音更加颤抖道:“好可怕呀,鬼就在我们眼前这样冒出来,好像还对我挥了挥手,呜……”
“不是挥手,它对我笑了笑,那舌头伸得这么长,呵呵……”
第三个小太监惊吓过度,又哭又笑。
“不对,我看见鬼在舔舌头……”
最先回话的小太监跳了起来,极力纠正另一个太监的错误。
“好啦,你们下去吧!”
天长、地久不想听这三个太监吵闹,挥手散去众人,随即坐在天意公主的凤塌上,一脸沉思。
“天长,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鬼?”
地久怯生生的靠近天长,道:“难道是因为我们经常装鬼吓人,所以将真鬼引来?”
“不可能!”
天长大声驳斥道:“我们又没做坏事,只是吓人而已,又没伤害到谁,你怕什么?”
见天长竟然如此勇敢,地久也得到几分坚强的力量,强自镇定道:“你说得对,我们怕什么?天黑了,我去睡觉了!”
地久刚举步,不料适才无畏无惧的天长一个大步追上来,紧握着她的手,急声道:“今夜咱们睡一起。”
“嘻嘻……原来你比我还怕呀!”
刹那间地久与天长嘻笑成一团,在欢声笑语中,又疾又快钻入被窝,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侧院厢房内,宝玉与天长两女一样也是辗转难眠。
那隔断内外间的卷帘只在几米开外,处子少女的幽香隐约可闻,怎不让宝玉心痒难耐?不过已是花丛老手的宝玉知道现在绝不是偷香的好时机,他虽然从没把自己当做贾宝玉,但却不愿伤害迎春。
同一时刻,卷帘之后。
宝玉会不会进来?他若是进来,我该责骂还是劝说呢?迎春和衣而卧,娇躯一动也不动,浑身充满戒备。
紧张的呼吸在静谧的空间格外清晰,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次宝玉翻身的动作都会令迎春心弦紧绷。
宝玉翻身无数次,迎春窒息无数次,心弦颤抖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心弦的颤动挑动她的记忆,想起了马车里的一幕幕,也想起宝玉护着她的背影。
“唔……”
迎春可从未忘记两人姐弟的关系,她猛然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终于驱散心房的乱流,但她的乳尖还是一分一分胀大,就好像在马车中的时候一样。
宝玉不会进来的,在马车内的事情说不定是自己想错了,宝玉只是保护我。
想到这儿,迎春芳心一颤,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随即闭上美眸。
他究竟会不会进来?即使是自欺欺人,迎春也难以入梦,芳心第无数次重复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他进来了,如果他真的喜欢……我,怎么办?唔,羞死人啦!不要想,绝对不能再胡思乱想,睡觉,赶快睡觉,睡着了就不会烦恼了!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下定决心的迎春再次紧闭美眸,并在无意间,她用上以前宝玉戏语时所讲的催眠大法。
“一百零一只羊、一百零……”
在反复的疲劳轰炸下,迎春的意识开始朦胧。
在不知不觉中,迎春悠然进入梦乡,不过催眠大法却没有结束,而是变成梦话在她唇边盘旋:“一只羊、两只羊,三只……宝玉、四只宝玉、五只宝玉……”
破晓的曙光犹如利箭般,划破虚空惊现人间。
凝霜宫内,下人还未完全起床,一道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向宫门。
“天意,你在这儿散步呀,难怪一早就不见你人影。”
元春满脸微笑出现在天意公主的去路上,她亲切自然地拉住天意公主的手走向宫内,道:“走,陪姐姐吃早点!”
“好吧!”
天意公主就好似斗败的小鸡般,乖乖跟在元春的身后。
昨夜,天意公主为了摆脱元春,故意聊了大半宿,话题当然离不开宝玉,今儿她少有地起了个大早,不料元春更棋高一招,将她抓回去。
“来,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姐姐可是特意吩咐御厨为我们最可爱的公主做了一顿好吃的!”
元春雍容贤淑,不过眼底闪现的戏谑又为她增添几许动人,百变绝色的美名绝非虚假。
“姐姐——”
天意公主如坐针毡,此刻满心都是如何收拾“小宝子”的美妙臆想,又怎会有心思品尝美食?
天意公主明白元春是故意拖延,只得又使出看家本事,拉长语调撒娇道:“好姐姐,你就让我回去吧,人家认床,昨夜没睡好,要回去睡个回笼觉。”
元春无奈地轻笑道:“那好,不过你要答应姐姐午膳后就将宝玉带过来,可不许伤到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嘻嘻……”
天意公主神色一变,先前的可怜与哀怨刹那间消失不见,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姐姐放心,人家保证他会四肢健全、身体完好、头脑发达,这总行了吧?”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已像小鸟般飞出元春的视线,急切无比地向“小宝子”扑去。
元春朱唇微翘,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她知道天意公主虽娇蛮任性,但对自己却有着一分莫明的依赖,答应自己的事一定能办到。
可四肢健全、身体完好、头脑发达——这里面可没有包含宝玉第“五”肢的安全,狡猾的天意公主,可怜的宝玉!
正当天意公主心急火燎冲出凝霜宫时,同一时刻,一道真正鬼祟的身影从侧门溜出皇宫,直奔锦衣卫千户府邸而去。
“哈哈……妙,太妙了!”
半个时辰后,兴奋的狂笑声自赵全书房传出,阴险得意的笑声令人脊背发凉。
赵全伸手入怀掏出一只精致玉瓶,满脸崇拜、无尽期待的将其高举于半空中,喃喃自语道:“这次连老天都帮我,全靠你了!”
晴天霹雳轰然炸响,刺目的亮光划破虚空飞射而下,击中赵全手中的药瓶,三个狂放的小字清晰呈现于天地之间——知乐散,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媚药!说它是毒,但却毒不死一只蚂蚁,说它不是毒,但它却能让蚂蚁发狂干大象!
“咚、咚、咚!”
急速的敲门声有若雷鸣般,让刚睡着不久的宝玉与迎春陡然惊醒过来。
“轰”的一声巨响,宝玉还未下床,天意公主已经一脚踹断门闸,犹如狂风般刮进来,道:“臭小子,起床啦!”
“死兔子,你干什么?大清早就扰人清梦,不怕天打雷霹呀!”
宝玉见状,干脆躺回温暖的被窝,斜眼挑衅着装作太监、一脸怒意的天意公主。
“本公……公奉公主凤旨,命你赶快起床!”
天意公主一回寝宫,就从天长与地久口中听说昨夜之事,想不到精心安排的连串妙计竟然无一成功,自是气得七窍生烟,恨意大增。
“什么公主不公主,睡觉你管得着吗?啊……”
宝玉边说边打了一个呵欠,随即双目一闭,对天意公主不理不睬。
反了、反了!天意公主气得使劲蹂躏大地,见宝玉竟然胆敢违抗公主旨意,她差点就自揭身份,不过意念一转,就想到更好的出气方法。
天意公主玉手轻轻一挥,门外的天长、地久对她的手势心领神会,不到片刻,两人就合力端着一大盆冷水来到宝玉的床前。
天意公主面露窃喜,手捻被角,回首对天长与地久以目示意,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轻数道:“一、二、三!”
瞬间天意公主三人完美配合,一盆冷水倾盆而下,水淹床榻,同一刹那,宝玉挺拔的身影“飕”的一声了出老远,他浑身无一水珠,只是被窝却遭殃了。
“大胆刁民,竟敢逃跑!”
这样也整不到宝玉,天意公主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火,月牙双眸恨火狂燃,双手将衣袖一撩,就欲用高贵的身份欺压宝玉,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天……”
“公主”两字还未出口,不料宝玉出乎意料地恶狠狠地冲上来,道:“你这死兔子,竟然这么歹毒,本公子平生最恨人打扰我睡觉,看脚!”
房内身影一闪,猝不及防的天意公主三女只觉得屁股一震,已被宝玉一脚踢得凌空飞起。
“啊!”
天意公主三女飞至半空中,不约而同地齐声惊叫,皆想不到宝玉竟然敢恶人先下手。
随后,宝玉如影随形般飞身而至,还念着莫名其妙的话语:“看本公子的超级无敌——落叶球,中!”
“呀!”
又是三道脚影,几乎同时踢中天意公主三女翘挺的屁股,她们就好似流星般,先后从窗户飞射而出。
“救命……”
在惊叫声中,天意公主三女终于明白什么是“落叶球”原本天意公主三女斜飞天空,可飞过屋顶后突然急速下坠,最后“砰”的一声,准确无比挂在树上。
不待树上的枯叶落地,房门已经再次紧闭,宝玉得意的声音穿门而出:“本少爷这就起床,死兔子不许偷看,否则就送你们上树梢待着。”
“贾宝玉,我饶不了你!”
武艺不凡的天意公主一跃而下,气得秀发飞扬。
天长、地久素日陪着天意公主也练了几手拳脚,紧跟着也略显紧张地跳下来。
直到这时,几个太监与宫女这才闻声而至。
为首的老太监听到天意公主的咆哮声,立刻大声道:“公主殿下,奴才这就去召唤侍卫将逆贼拿下!”
“混帐,回来!本公主说要杀他了吗?”
老太监的讨好用错地方,天意公主一声怒斥,不由分说上前一脚将老太监踢倒在地,道:“谁让你自作主张?本公主的事轮得到你管吗?”
“公主饶命,奴才知错!”
“滚下去!还有你们全给本公主下去,没有本公主命令,谁也不许过来!”
天意公主威仪大发,怒气冲冲地斥退太监与宫女,只留下天长、地久。
“公主,怎么办?这臭小子太厉害了!”
天长揉着隐隐发疼的香臀,望向房门的目光惊悸犹存。
“要不,公主你就借此下旨砍了他吧?”
地久所提意见虽与先前太监一样,不过当然不会受到同样的待遇。
“不,我一定要收拾得他心服口服!”
天意公主气势坚定,玉容绷得犹如冬日寒冰,不过月牙美眸却闪现一点灼热之光,惊叹道:“想不到这臭小子武艺如此高超,恐怕大内高手也没人是他对手!咯咯……”
天长与地久见状,不由得心想:公主笑了?被踢屁股她还笑了?
就在天长与地久面面相觑的时候,紧闭的房门悠然而开,一脸得意的宝玉与迷惑不解的迎春走出房门。
天意公主先暗示天长与地久一眼,随即快步迎上前,在宝玉挑衅的目光下,却大出意料的恭顺道:“贾公子请梳洗更衣,元妃娘娘等着你前去治病。”
宝玉心想:咦!这死兔子怎么变得乖巧?难不成被本少爷打服了?呵呵……
“换什么衣服?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宝玉怀疑地扫视着天意公主三女,他可不相信天意公主三女会如此老实,肯定有阴谋。
“回贾公子。”
天长也是神色大变,恭顺谦卑的解释道:“宫中绝不允许男子行走,这次也是为了元妃娘娘的怪病所以才一时权宜,还请公子谅解。公子不换衣,我们不敢带公子到凝霜宫!”
天长话音刚落,地久紧接着补充道:“贾公子,你这样会为元妃娘娘带来麻烦,还请公子三思!”
“是呀!元妃娘娘此刻还在重病中,只等公子你大展神威,驱邪除妖!”
为了达成目的,天意公主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宝兄弟,他们说得在理,为了大姐姐,我们还是换宫中衣裙吧。”
迎春率先被说动,柔声劝慰道。
“换就换吧,唉!”
宝玉无可奈何,长长地叹了一口大气。
画面一闪,宫中就此又多了两个假太监。
“驾!”
天意公主的特制凤驾又派上用场,能在后宫驾车,也只有天意公主有这等威风与兴趣。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皇宫一处阴风流转的院落前,天意公主望着高悬的匾额大是欢欣,暗自得意地偷笑:哼,不怕你臭小子不中计,咯咯……
“凝霜宫,这就是凝霜宫?怎么大姐姐住的地方这么偏僻冷清?”
下车的迎春忍不住双眸红润,想不到元春的境况如此不佳。
“回贾姑娘,元妃喜欢幽静,最近又卧床不起,所以才这么冷清,这可不是冷宫,两位尽可放心。”
天长与地久急忙解释。
天意公主则再次躬身道:“贾公子、贾姑娘,请!”
一干太监与宫女早已得到天意公主的命令,立刻一拥而上,人潮推着宝玉与迎春进入大门。
冷清的空间顿时热闹起来,而在一处看不到的死角里,一块陈旧无比的牌匾躺在乱草中,“净事房”三个大字特别醒目。
“死兔子,这地方怎么不像住人的地方?”
宝玉环视四周,不妙的预感在识海一闪而现,原本嬉戏的神色也不知不觉间变得凝重。
“回贾公子,这是因为元妃娘娘得的是怪病,所以太皇太后下令撤去所有代表欢庆的物事,就连宫女也减少许多,以免惊吓娘娘!”
天长不卑不亢、毫无破绽释去宝玉的疑心。
天意公主三女早已计划多时,即使这些小细节也想个一清二楚,只等着宝玉落入陷阱任她们宰割。
“贾公子请坐!”
一行人来到阴暗的大厅,天意公主殷勤地招呼宝玉坐下喝茶,道:“小的这就入内通传,让娘娘准备一下。”
既然是在元春的寝宫,宝玉自恃法力通天,无畏无惧地悠然落座。
“嚓!”
“啊!”
机括声突然响起,人类的惊叫声只晚了半秒。
宝玉与迎春刚一落座,特制的太师椅异变突生,四道强劲的钢环猛然弹出,将两人四肢牢牢绑在精铁所做的椅子上。
“你们干什么?好大的胆子!”
宝玉愤怒的面容下却不惊反喜,他见迎春并未受到伤害,也放弃立刻动手的心思,心想:该来的终于来了,自己等这真相揭晓的一刻已等得很不耐烦!
第二章 太监游戏
“嘻嘻……”
天意公主带头得意的仰天大笑,可惜少女清脆的嗓音在一干太监尖细的附和声中并未引起宝玉的注意。
“贾宝玉,看你还敢不敢叫我死兔子?”
天意公主脸色一变,学足传说中的恶人模样,捏着宝玉的下巴,嘿嘿奸笑道:“如果你现在求饶,喊几声好听的,说不定我会放了你哟!”
“切!死兔子!”
宝玉不屑的将脸一抬,大剌剌地道:“有种放马过来,本公子就不信你一个太监死兔子敢把我怎么样!”
“你……”
天意公主的月牙美眸刹那间变成圆月弯刀,被熊熊恨火烧昏头,再也不想耽搁时间,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无踪。
天意公主怒声厉斥在一旁伺立的太监与宫女:“你们全是人头猪脑呀,还不将这臭小子抬进去!”
宝玉顺着天意公主的手指一瞧,只见两扇紧闭的大门后传来阵阵阴风,男人的直觉让他下意识两腿一麻,第五肢本能地缩小到极致。
虽然还没有从天意公主嘴里套出真相,但不妙的预感令宝玉瞬间杀气暴增。
“住手,你们放开宝玉!”
迎春见一干太监将宝玉连人带椅抬起来,恐惧刹那间充斥心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道:“要杀就我吧,只求你们放过宝玉!”
恐惧——即将失去宝玉的恐惧来得无比突然,而且无比迅猛,在这生死关头,迎春终于发觉原来宝玉对她如此重要。
原来,在平淡如水的日常相处中,宝玉那神秘的气息和惊世骇俗的言行早已悄然触动迎春的心房,只被那层亲情的迷雾遮掩。
如今,天意公主制造一个“天意”令平日一点一滴的积累瞬间轰然爆发,将天意公主心灵的禁锢化为灰烬。
“不要伤害宝玉,求求你们,不要……”
盈盈珠泪汹涌而出,哀婉玉容凄凉流转,就连天意公主这“恶人”也不禁大为震撼。
“这位姐姐,你放心,我们答应过元妃娘娘,不会对你怎么样。”
善良的本性让天意公主急忙命人松开迎春手脚的钢环,并极力解释道:“这臭小子得罪我们公主,所以公主下旨要小小惩戒他一下,关于这一点,元妃娘娘也答应的!”
“真的吗?”
迎春对于这突变的情势几乎不敢置信,美眸大张,反问道:“大姐姐真的答应吗?你们要怎么惩戒宝兄弟?”
竟然是这样!我什么时候得罪那个公主了?宝玉自然能感受到迎春对他的特别感情,狂喜瞬间充斥心窝,紧接着天意公主的话语又勾起他强烈的兴趣。
“元妃娘娘说了,只要我们不伤及贾公子的四肢、身体及脑袋,就让我们公主出一出气。”
天长、地久强忍笑意,平静而认真地向迎春耐心解释。
“这位姐姐,你先在这儿安坐片刻,我们这就去执行公主的旨意。”
见迎春神色缓和,不再要生要死,天意公主高悬的心房稳稳落地,随即命人“温和”的挡住迎春,她则继续行动。
机关椅子已经被抬起来,宝玉的脑海中刹那间闪过千百道意念:动不动手呢?
如果动手,就一定要将这些人全部杀死,因为自己有法力可是个大秘密,如果传入赵全、忠顺王等人耳中,必会引起无穷后患。
可一想到要杀死可爱的天意公主,宝玉心中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在宝玉略一犹豫的时候,“砰”的一声,暗室的房门已经紧闭,将他与迎春分隔开来。
“嗯!做得好!你们出去吧!”
众人将宝玉绑在一个平台上后,天意公主玉手一挥,将一干太监全都赶出去,就连跃跃欲试的天长、地久也没能留下来。
“你们听好,公主有令,全部退到五十尺以外,没有公主口令,房内发出任何声音你们也不许靠近,否则立斩不饶!”
天长、地久气鼓鼓的将天意公主的命令刻入众人心底,对主子过河拆桥,她们颇有怨言。
一会儿过后,惨叫声猛然穿透房门。
“救命啊!来人啦——”
凄厉的哀号声穿云裂空,让一干太监与宫女吓了好大一跳,而天长、地久更暗自庆幸,幸亏及时送走迎春,不然迎春肯定又会寻死觅活。
唉,可惜没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知公主究竟要怎么样将那臭小子变成太监?
咯咯……天长与地久好奇地伸长脖子。
而一干太监面对此情此景无不浑身一颤,想起他们人生最恐惧的那一幕,不由得身子一缩,再次往后退,直到听不见一丝惨叫声,才止住脚步。
女人天生是胆小的,在宝玉如杀猪般的惨嚎声中,宫女们不禁毛骨悚然,脚步也开始移动起来。
转眼间,除了天长、地久之外,宫女与太监全部消失,就连她们也退出院门。
净事房内。
宽大的平台上,手脚被绑的宝玉成大字形仰躺于上,阴风盘旋激荡,将一排排烛火吹得左右摇曳,增添几许恐怖气息。
“死兔子,干嘛笑得那么阴险?”
宝玉勉强抬首,大声质问道:“喂,不要笑得这么淫荡,本少爷可不是兔子同道,你还是去找你的相好吧!”
胜券在握的天意公主笑不停,好一会儿才俯下身在宝玉的耳旁恐吓道:“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不妙的预感在眼中闪现,可未待宝玉开口追问,天意公主已兴奋地揭晓答案:“这里不是凝霜宫,而是净事房,听说过没有?嘻嘻……”
“净事房?啊!”
宝玉的瞳孔瞬间放大数倍,出于男人的本能开始挣扎,浑然忘记自己有一身本领。
“乖,别闹,很快你就是——……宝子了!”
天意公主首次在两人的交锋中大获全胜,自然是眉飞色舞、玉脸闪光。天意公主轻盈敏捷地从平台下拿出一只古旧的木箱,学着宫中老太监的模样,神秘无比地打开箱盖,“匡当”一声,几十把大小刀具寒光迸射,让天意公主嚣张的气焰达至从未有过的高度。
“小宝子?”
宝玉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小宝子”三字的意思,怒道:“你这个死兔子,还不放了本少爷,否则小心我将你再阉一次。”
“臭小子,还敢满口胡言乱语!”
天意公主极力控制的情绪终于爆发,像只发狂的小猫张牙舞爪冲上来,道:“敢威胁我,我现在就阉了你!”
“哗!”
锋利的刀刃轻易挑开宝玉的腰带,野性大发下,天意公主已经忘记自己是一个少女,就连宝玉的亵裤也毫不犹豫的扯成碎片。
“呀!”
两声惊叫同时响起。
宝玉一时不防,被天意公主扒个精光,一想起自己在人前赤身裸体,而且对方还是“死兔子”他不由得惊声叫了起来,杀气再次在体内积聚。
天意公主虽然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但见到男人那玩意儿的瞬间,少女本能的惊叫一声。
“死兔子,咱们讲和吧!”
在危急关头,宝玉不得不先放低姿态,道:“以后我叫你天公子,你叫我贾公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干,如何?”
天意公主强自抹去芳心莫明的跳动,勇敢的张大月牙美眸直视全裸的宝玉,得意地道,“想讨饶呀?行,只要你受我三刀就行!”
“死兔子,别欺人太甚,本公子可是公侯子弟,小心你项上人头!”
“咯咯……就凭你也想威胁本公……子,别说阉了你,就是阉了你全家也没人能伤我一点皮毛,咯咯……”
天意公主如银铃般的笑声听在宝玉耳中却是恶心无比,更将天意公主恨到骨子里。
杀气逐渐浮上眼中,宝玉不再有所顾忌,冷声讥讽道:“死兔子,别以为你与公主有一腿就可以为所欲为,惹了本少爷,谁也保不了你!”
“什么?你说我与公主有一腿?”
天意公主意念一转,已明白宝玉言语所指,芳心刹那间怒火万丈,瞬间由发怒的小猫变成发狂的母老虎。
“好你个贾宝玉,竟然敢大逆不道诬蔑公主,我要诛你九族——不,诛你十族!”
“你还真当自己是公主呀?呵呵……”
天意公主气得浑身颤抖,宝玉心中的怒火则突然减弱许多,调侃道:“你只不过是公主——的兔子情人,想想就恶心,死兔子!”
“呀——匕天意公主何曾受过此等侮辱?突然疯了般狂叫起来,那叫声太过愤怒,令她声调变异,在外面的一干太监与宫女竟然没有分清楚,还以为是宝玉在惨叫,所以他们才安安心心躲到远处。
娇蛮逐渐向暴戾靠拢,失去常性的天意公主不再可爱。
“臭小子,看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刀快!”
天意公主在几十把小刀中反复挑选,最后打定主意,拿起最为宽大的弯刀。
“贾宝玉,我可是特意请教过老太监,听说这刀刃越大,痛苦就越大呢!”
刀刃反射的寒光映照在天意公主的脸上,映射出一片青光,让一向不怕天、不怕地的宝玉不禁脊背生凉。
宝玉感受到天意公主从未有过的怒火,为了保住最后一丝不暴露神通的希望,他放低声调道:“别冲动,将刀放下,咱们好好聊聊,好吗?”
“你以为我说着玩吗?臭小子,想得美!你竟敢诬蔑公主,我要替天行道阉了你!”
虽然“有一腿”究竟是什么意思,天意公主并不十分明白,但她一想起宝玉的话语,瞬间就七窍生烟。
“死兔子,你真想死?”
刀子缓缓逼近下体,宝玉的杀气充斥双目,死神的阴影飞速向天意公主扑了过去。
“咦?这就是男人的玩意儿吗?”
这时,天意公主突然一声惊叹,好似仙法般,令呼啸的死神瞬间消失不见。
任凭宝玉前一秒如何生气,这一秒,他也不能抵挡满腔爆笑。
死兔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哈哈……难道他没有见过小鸡鸡吗?太监可不是天生的呀!咦?他既然是太监,怎么会有喉结?强烈的迷惑在宝玉心中闪现,下一刹那,杀气尽散的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家伙是一个假太监,所以才有喉结,才会与公主有一腿!
天意公主可不知道宝玉脑海中正在转动的无聊念头,她不知是单纯还是白痴,惊叹过后,竟然一把将“小宝玉”握入掌中,一边好奇欣赏,一边威胁道:“臭小子,你怕了吗?”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的玉手还摇晃几下,让受到刺激的阳根瞬间暴胀而起。
在如此“袭击”之下,一向镇定的宝玉脸色大变,一想到对方是个兔子,他的胃部立刻翻腾起来。
“死兔子,松手,王八蛋,玩你自己的鸡鸡去。”
宝玉人生中第一次有了“羞怒”的感觉,为下体的反应羞愧欲死、为天意公主的动作怒火万丈,刹那间他四肢一震,钢箍顿时变形。
死神卷土重来,第二次向猎物扑去。
突然,意外又出现了。
“大胆,我又不是男人,怎会有这丑东西!”
天意公主面对新奇物事,一不小心说漏嘴,更在一时气愤下手用力一扯。只听“舶”的一声,可怜的“小宝玉”被迫展现一次超凡的弹力。
“什么?你……你不是男人?你是谁?”
钢箍只差一毫就要断裂,宝玉的眼珠子则继续放大,瞪着天意公主。
“咯咯……天下间还有你这笨蛋,笑死我了。”
天意公主已是胜券在握,为了让宝玉再大吃一惊,她得意洋洋将帽子摘下,一头秀丽的黑发刹那间像瀑布般倾洒而下。
“臭小子,你看本公……宫女还是太监吗?”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天意公主还是不想让宝玉知道她就是那个与死兔子“有一腿”的天意公主。
“你、你……你真是女的?”
望着如云秀发下的瓜子玉脸,宝玉只觉得脑中一震,眼前金星乱冒,心想:天啊,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宫女耍了这么久。
“死……不,宫女大姐,是小弟的错,现在我知道错了,咱们握手言和吧,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对女子,尤其是美女,宝玉一向狠不下心,面对突然变成美少女的天意公主,他瞬间就输了七分,整个人又老老实实躺回去。
“放了你?想得美!不割了你这个丑东西,本姑娘绝不甘休!”
回复女儿身的天意公主依然没有丝毫善意,充满研究意味的目光在“小宝玉”上面一扫,随即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你这丑东西多看几下其实也不是很丑,割了会不会有点可惜呀?”
冷汗倏地湿透宝玉全身,为了脱身,他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顺着天意公主的语气道:“对,你说得对,这么顺眼的东西割不得,不如你放了我,咱们玩点别的怎么样?”
“让我想想。”
天意公主秀眉微皱,凝神苦思道:“我再看看这玩意儿,然后再决定割不割!”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又抓住男人之物使劲捏了一下,那软绵绵的弹性令她兴致大发,就似小孩搓弄泥巴一样,干脆两手合拢玩了起来。
“喂,宫女大姐,不能这样!”
瞬间宝玉浑身汗毛直竖,他已经够无赖,但却未幻想过竟然会有美丽少女这样“玩弄”他,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神情。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世道?我假宝玉竟然被女色魔非礼啦!呜……见天意公主对自己的哀求充耳不闻,宝玉少有的神色一正,沉声训斥道:“姑娘,你没听说过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吗?你没读过《女儿经》吗?”
在宝玉的斥责声中,玩得兴高采烈的天意公主不禁一愣,紧接着大为不屑,理直气壮的白了宝玉一眼,道:“什么‘非礼’不‘非礼’?没听过!《女儿经》又是什么?”
宝玉顿时无话可说,在欲哭无泪的同时,先前的杀气与恨火早已无影无踪,心想:也许……应该认命吧,就让这女色魔玩弄一次,总好过暴露神通。
泪水在眼中一闪,宝玉认命了,不料天意公主依然大声斥责道:“臭小子,你又在搞什么怪?老实点!”
天意公主话音未落,已气愤无比、用力的在宝玉的阳根上拍了一巴掌。
原来是“小宝玉”一点也不体谅宝玉的处境,竟然擅自作主昂然而立,气势汹汹向“折磨”它的天意公主做出严厉的抗议。
“啪啪……”
天意公主一连拍了好几巴掌,拍着拍着,突然说:“还真好玩,真是一个奇怪的宝贝,难怪太监们整日愁眉苦脸,原来是宝贝被割掉了,咯咯……”
“嗯……”
怪异的呼吸从宝玉的鼻孔里喷出,这个时刻他突然想起巧姐,也想起报应这个词,心想:难道是因为我欺骗小丫头,所以上天派这个古怪的宫女来报复我?啊……
“好好玩,竟然越来越大了!”
天意公主越玩越开心,而且越玩越有新发现,她双手紧握着宝玉的阳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玩个不亦乐乎。
“臭小子,它能变多大呀?有没有院子里的老树那么粗?”
宝玉浑身剧烈颤抖一下,五官开始扭曲,眼角竟然看向窗外,本能寻找天意公主说的那棵老树。
见宝玉始终不开口,天意公主大为不满,娇嗔道:“哼!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本公……宫女就一直这样揉它,自然就明白了!”
话至中途,天意公主突然话锋一转,大为惊喜地指着红润光亮的龟冠,诧异无比地道:“咦?它好像在发光,真好看,越来越红了!”
天意公主的玉脸向前一凑,小嘴距离阳根只有几寸距离。
呼吸绕着阳根打转的同时,天意公主的小手伸到“小宝玉”上轻轻摩挲、仔细抚摸,偶尔还分开龟冠上的细缝认真地观察。
救命啦……哀号在宝玉的心中回荡,他被天意公主如此蹂躏,早已快感连连、酥麻横生。
“宝贝,果然是宝贝!”
一番仔细观察后,天意公主满足地收回玉手,做出最后的决定——阉了它!
“什么?为什么?”
宝玉身子一抖,大声质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咯咯……”
好奇心满足后,天意公主心情大好,拿刀的玉手也变得轻快有力、流畅自然。
兴奋无比的“小宝玉”仍在那儿摇头晃脑、迎风颤抖,丝毫不知厄运已临头。怎么办?动不动手?事情又回到原点,不过宝玉心中只有犹豫,没有怒火。正当宝玉天人交战的时候,原本在打呵欠的天意公主美眸一亮,突然动手了,小刀凌空一划,弧形的刀刃在虚空划出一道寒光,直奔“小宝玉”而去。
“看刀!”
天意公主竟然是先出刀后出声,真是大大的狡猾。
第三章 诱骗公主
未待宝玉反应过来,“如意金箍棒”已急速收缩,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一刀。
“我斩!”
天意公主杀得兴起,自然流畅地翻腕一带,刀锋回斩而至。
“我的妈呀,又来了!”
惊魂未定的“小宝玉”想不到天意公主如此厉害,缩小一半的它左右一晃,刀锋从残影中横扫而过。
天意公主刀势一顿,不可思议地望着“如意金箍棒”兴奋无比的呐喊道:“大胆!看你这丑东西往那里逃?看刀,我斩、斩、斩……”
道道刀光闪烁飞舞,织成一片刀网,而“小宝玉”则在这致命的威胁下不停缩减,一次又一次逃过“一刀斩”的悲惨命运。
“小宝玉”再怎么缩,最终也有达至尽头的一刻,宝玉心神极度紧张,又被别样刺激弄得浑身发热,眼看阳根就要变成小蚕豆,终于急声道:“喂喂喂,不能再斩了,你不是答应过元妃不伤我的身体吗?怎能不讲信用?”
迅疾的刀光果然应声而逝,天意公主面带得意地笑道:“本姑娘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你这丑东西不是身体,也不是四肢。”
天意公主一边解释游戏规则,一边伸手捏住那粒“小蚕豆”话语微顿,天意公主理直气壮的大声道:“第二,本姑娘向来不听人指挥,所以……我斩!”
没有武德的天意公主真够狡猾,说第一条规则的时候,用空闲的玉手揉捏挤压,强行将“如意金箍棒”弄大许多,而第二条规则还未说完,刀锋已经化作一道寒光。
“住手——”
宝玉双目怒火隐现,道:“你赶快放了本公子,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不客气?就凭你!”
天意公主的月牙美眸戏谑流转,上下扫视着四肢被锁的宝玉,嘴角一翘,道:“本姑娘今儿非要阉了你不可,你又能怎样?”
瞬间宝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就在这时,天意公主突然展颜一笑,瓜子小脸充满讨好的意味,道:“小宝子,你就老老实实让我斩了它,最多人家答应你以后一定对你好,行不行?”
熊熊怒火第三次被美色所灭,宝玉无言以对,脑袋则摇得比波浪鼓还要快。
“哼!”
天意公主的脸色说变就变,大为不满地恨声道:“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本姑娘没办法。”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又用上老办法,玉手握住“渺小”的阳根上下揉捏、套弄不休,并恨声自语道:“让你缩,让你逃,本姑娘这次逮着你,看你还怎么跑?”
天意公主放下弯刀,双手齐上,看着“小宝玉”在双手之间不停变大,甚至超过最初的雄壮,不由得欢颜大开。
如此“残酷”的待遇,宝玉心中的“怒火”一再升高,全部积聚到奋然怒吼的“小宝玉”上。
“嘻嘻……臭小子,这下看你往哪里逃!”
天意公主得意无比,再次突然袭击,她一只手紧抓龟冠,另一只手迅疾挥刀,拦腰一斩!
沉醉在别样刺激中的宝玉陡然一惊,在危急瞬间,他竟然犹豫了,对于这么“可爱”的小美人儿,他怎么下得了狠手?
下一刹那,宝玉灵光一闪,他竟然想出一个无比大胆的主意,阳根猛然一震,不缩反胀,陡然变大数倍,震得天意公主玉手发麻。
“当……匕天意公主终于如愿以偿将刀斩到宝玉的阳根上,可惜凌厉的刀刃划过之处,”
小宝子“没有凭空出现,反而响起金铁交鸣声。
“哇!”
天意公主的月牙美眸瞬间光芒乱射,她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刀锋,声音颤抖道:“臭小子,你这玩意儿是什么材料做的?这么厉害!”
天意公主的好奇之心达至顶点,俯首探视那神奇的“小宝玉”鼻尖甚至已经碰到龟冠。
“嘻、嘻、嘻……”
琼鼻在“小宝玉”上摩擦三次后,天意公主的银刀再次疾挥,在“小宝玉”上连斩三刀。
好个心狠手辣的——小女人!
阳根在刀锋下不停震荡,宝玉心火一燃,终于恶向胆边生,想出一个最邪恶的报复办法。
“哼!小丫头,你永远别想得逞,哈哈……”
宝玉先是得意大笑吸引天意公主的注意力后,便说:“我这可是仙人施过法的宝贝,自然不惧刀剑,天下间除了……”
秘密说到一半,宝玉猛然醒悟过来,急忙闭上嘴,并一脸紧张。
“除了什么?快说!”
天意公主果然双眸闪光,威胁之后又哀求道:“你说来听听嘛,最多人家不再斩你就是,你说嘛!”
“没、没什么,我没说什么!”
宝玉故作后悔之状,连声否认摇头不停。
可在天意公主的软磨硬泡下,宝玉坚持片刻后,还是说:“好、好,我说,只要你保证不斩我,我就说。”
“行,我以宫女的名誉保证,一定不斩你。”
天意公主一脸认真,内心则乐不可支:自己可不是宫女,当然发的誓也不作数,咯咯……
宝玉傻乎乎地松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说:“我这宝贝世上无坚可摧,除非被女子吞入口中浸泡发软后,仙法才会暂时失效,呵呵……厉害吧!”
“真的吗?世上还有这等奇事?”
天意公主半信半疑地盯着宝玉,见宝玉一脸骄傲自大,反而相信九分。
“那当然,不然怎么配称得上是神奇宝贝?看你孤陋寡闻,定然没有听说过此等仙术,不然你见过连刀剑也砍不进的宝贝吗?”
如此反问果然有理有据,天意公主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见天意公主脸上的怀疑逐渐消失,宝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再次大声“提醒”道:“喂,我已经说了,你赶快遵守约定,放开我呀!”
“当……”
可回应宝玉的,却是天意公主大为不耐的一刀横斩。
天意公主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摇头晃脑地道:“嘻嘻……你这笨蛋,没听圣人说过吗?女人可以不讲信用的,看刀!”
“当、当、当!”
连串的金铁交鸣之音再次响起。
过了一会儿,天意公主无可奈何地停下动作,想不到世间真有如此怪东西。
念及此处,对于男女情事一窍不通的天意公主银牙一咬,芳心一横,就此抹去本能的羞涩。
哼,一定要斩了这丑东西!天意公主双手紧握着杨根,熟练地套弄几下后,随即缓缓伸出舌尖,试探性的在龟冠上舔吸一下。
“啊!救命……”
只是这一舔,宝玉顿时浑身颤抖,似乎恐惧到极点。
而宝玉叫得越大声,天意公主就越是斗志昂扬,细滑的香舌先是小心翼翼地舔吸几下后,缓缓张开樱桃小嘴,很吃力地含住阳根圆头。
“呃……求求你,不要含那么深。”
宝玉极力掩饰快感,呻吟特别含糊不清。
在宝玉的哀求声中,天意公主果然将小嘴张大到极限,将整个圆头含进去。
“啊,不要呀,求求你,千万不要舔它!”
天意公主含入龟冠后,原本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及时响起宝玉的求饶声,她心中一乐,紧抵龟冠的香舌立刻动了起来。
细微的摩擦声中,天意公主克服重重困难,舌尖的动作由生疏到熟练、由笨拙到灵巧,反复在阳根上舔吸游走。
“啊……哦……小丫头,你太狠毒啦,啊……”
快感从宝玉的齿缝里迸出,传入天意公主的耳中,自然变成敌人临死的哀号。
“臭小子,你还敢抵抗?哼!”
然而见宝玉的阳根竟然一点也没有变软,反而更加坚硬几分,怒火顿时化作力量,天意公主恨恨地瞪了宝玉一眼,随即头部急速起伏,她竟然无师自通悟出如此花样。
摩擦声越来越响亮,口水已经沾满阳根,在急速的吮吸下,天意公主越吞越深,逐渐向宝玉阳根的根部接近。
厉害,“仇恨”的力量果然厉害!
看着天意公主快要完全吞没自己的肉棒,宝玉不禁重重呻吟一声,然后突然厉声威胁:“小丫头,我与你誓不两立,你敢舔‘小蛋蛋’,我就杀了你!”
在不知不觉中,天意公主眼中已经多了三分迷离,她斜眼看了宝玉所说的“小蛋蛋”然后得意地一笑,随即松开肉棒,香舌舔向精囊。
“我受不了了,你赶快松口吧!”
宝玉在无尽快感的汹涌下,额头直冒红光,恶狠狠的怒视着天意公主,道:“快松口,不然我杀你全家!”
一番吮吸下,天意公主终于有点累,可宝玉这么一吼,“飕”的一声,她竟然将一粒春丸吸入嘴里。
宝玉吼叫、哀求、挣扎,天意公主舔吸、摩擦、揉捏,两人的战争不停继续。
就在天意公主的唇舌发麻时,她苦盼已久的“胜利”一刻终于来临了。
一呃——匕在别样情趣的刺激下,宝玉浑身酥麻,他有意识地放松精关,任凭无尽的欲火凶猛地肆虐。
“唔……”
没有经验的天意公主觉得口中的阳根猛然暴胀,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气势磅礴的琼浆已经汹涌而出,冲入她的口中。
雄性的气息瞬间暴增百倍,天意公主本能地想后退,不料阳根突然一抖,一股玄妙的力量令她浑身发软,只有舌尖不停颤动。
“咕咚、咕略……”
恍惚间,天意公主将宝玉的精液吞了下去,一口接着一口。
如天长地久般几秒过后,宝玉舒服得浑身毛孔张开,而天意公主则茫然地恢复活动力。
天意公主用力一眨月牙美眸,随即跳跃而起,连嘴边溢出的几滴精液也来不及拭去,欢呼道:“臭小子,我终于破了你妖法啦,这下看我还不阉了你!咯咯 ……”
唉!这丫头还是不忘记这件事!嗯,看来报复可以再狠一点,嘿嘿……宝玉双目一动,看向天意公主娇美的身姿,欲火一下子又涌上来。
欲望大作下,宝玉已经想出更邪恶的主意,可惜他的救星出现了,在他不想有人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闪开!”
在院门外,突兀响起的话语柔媚中透出无比威仪:“大胆,你们这些奴才不想要脑袋了吗?还不开门。”
天意公主与宝玉同时一愣,不待他们回过神来,心急火燎的元春已冲过院落,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
“啊!”
惊叫声透出无比恐慌,元春被怒火烧红的玉脸刹那间苍白无比,因进房的第一刹那,她就看见天意公主手举利刃对准宝玉的胯下之物。
情势已是千钧一发、无比危急,元春没有多想,急忙高声喝斥道:“天意住手,刀下留……”
话音未落,元春已经急步上前,一把夺过天意公主手中的利刃。
“姐姐,我……”
元春突然来到,天意公主本想争辩几句,但一想到当场被抓,又难以狡辩,只得悻悻然闭上檀口,不过却将所有的委屈全部转移到宝玉身上,心想:哼,都怪这家伙磨磨蹭蹭不让本公主阉了他!下次一定努力加快动作,对,一上场就攻击他的弱点,快刀斩丑东西,嘻嘻……
“啊!”
又是一声惊叫自门口传来。
迎春赶去报信后,又紧跟在元春身后回来。
迎春闯入的势头比元春还猛烈,一下子就冲到“手术台”面前,宝玉的阳根立刻映入眼中,刻入她的心房。
“啊……”
迎春这么一叫,元春终于也看清眼前情形,再次低声惊叫,不过韵味已是大大不同。
相比处子之身的迎春及不懂人事的天意公主,元春心海所受的震撼更强烈数倍,她虽然急速转身,但凤裙却余波不绝,荡漾了好久、好久。
天啊,宝玉那……物事怎么那么大、那么长?唔……皇帝的所谓龙根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可怜的蚯蚓。元春下意识咬了咬朱唇,强行抹去心海的羞臊。
而这时迎春也回过神来,玉脸一红,又向门外冲去。
“大姐,我在外面等你。”
羞臊的话音仍在室内流转,迎春已消失不见。
元春也想离开,但娇躯一动即停,强忍着无尽羞涩,侧头对天意公主道:“真是胡闹!还不快将宝玉放开,不然姐姐真要生气了!”
“好,这就解!”
三女中天意公主可说最为轻松,她甚至连元春两女为何要害羞也弄不清楚,何况此刻的她只恨没有玩够,又怎会害羞?
在机括转动声中,宝玉终于恢复自由。
在美女面前赤身裸体对宝玉来说虽是家常便饭,但在陌生美人儿面前这样他还是大感羞赧,急忙扑向自己的衣袍。
“嘻嘻……”
见宝玉手忙脚乱地将破烂的衣服套在身上,天意公主刹那间回嗔坐喜,手扶平台笑弯了腰。
而春光大泄的宝玉先前在天意公主身上也占足便宜,自然不好发火,只得讪讪一笑,以图蒙混过关。
“天意,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将宝玉弄成这样?”
看着一身乞丐装的宝玉,元春虽是为宝玉撑腰,但她眼底的笑意却让天意公主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什么,她叫天意?那这死兔子……岂不是……公主?”
破烂的衣服盖住重要部位,宝玉的心神平静许多,他终于注意到元春口中所言,震惊地注视着天意公主。
原来如此,难怪呀!刹那间,所有迷惑都消失无踪,宝玉不禁为自己的不长眼哭笑不得。
“臭小子,现在知道本公主是谁了吧,还不跪地求饶!”
天意公主小脸一扬,得意地斜视着宝玉,在她心目中,还没有人敢不对她公主的身份敬畏三分。
不料宝玉却仍是先前那副无赖模样,话语更加刁钻毒辣:“切!死兔子……哦,不对,应该是兔子公主,想我下跪?没门!”
“你……”
天意公主先是怒气横生,随即又在莫明的欢喜下回嗔作喜,半真半假地道:“臭小子,算你行!本公主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好,我就不用公主身份压你,也能让你跪地求饶。”
说到这儿,天意公主又想到刀斩“小宝玉”的美妙场景,不受控制的朱唇微微一动,香舌悠然舔了舔嘴角。
“咚!”
天意公主这一番动作绝非有意,宝玉却心窝陡然一震,如遭雷击般,心想:我的天,这是一个小妖精,真会勾人命,呃……
“好啦,你们就别闹了,宝玉就算不知者不罪,不过以后不可再对公主不敬!”
元春柔声打断宝玉与天意公主之间的舌战,明快果断地将其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元妃姐姐就是好!”
天意公主挽着元春的手臂,得意地对宝玉道:“臭小子,听到没有?以后要对本公主毕恭毕敬!”
天意公主的娇态映入宝玉眼中,只觉得赏心悦目,他淡淡一笑,随即正式与元春行礼见面:“宝玉见过大姐,老祖宗与母亲,还有家中诸位姐妹都托我问候大姐姐。”
行礼的同时,宝玉眼角一抬,悄然打量闻名已久的贾元春。
“略咚咚……”
刹那间,宝玉的心好似沙场战鼓般,又好似万马奔腾般。
尤物,绝对的尤物!宝玉已经将元春想得很美,但亲眼目睹之下,他才发觉自己的想象力还是不够大胆。
在元春的身上,宝玉看到探春的明艳,也看到迎春的柔媚,也嗅到与惜春一样的绝世幽香,如此美人一人足以匹敌群美。
“呃!”
当宝玉偷看第二眼的时候,呼吸已经接近窒息。他又从元春身上看到王夫人的影子,这是一个更年轻的“王夫人”、更雍容华贵的绝色美妇!
“宝兄弟,快起身,这儿没有外人,不需这么多礼。”
宝玉初次见到元春,元春却对宝玉无比熟悉,她不避嫌疑地上前两步,亲切地扶住宝玉的手。
四手碰触,元春心中只有浓浓的亲情,宝玉则心房再次“轰隆隆”剧烈震动。
元春的玉手滑如凝脂、柔若无骨,宝玉心头一跳,目光紧接着被那丰盈饱满的曲线笼罩,虽然还隔着几层衣裙,但那高耸怒突的乳峰却波浪不休。
好美丽的曲线、好销魂的浪涛,恐怕凤姐的乳峰也没有这么翘挺,姨妈的臀丘也没有这么浑圆,得到她,我要得到她!只是见面这两眼的瞬间,宝玉心中已经开始呼号。
宝玉喜欢美女、喜欢征服,但却从未像现在这么冲动过,此时他忘记对方是皇妃、是自己的大姐,只有那唯一的念头——征服!不顾一切征服贾元春!
第四章 绝代尤物
“齐兄弟,老祖宗与母亲身体是否安好?姐姐与她们也有两年未见了。”
元春可不知宝玉那邪恶的心思,如水美眸浮现泪光,思亲的情绪再也难以压抑。
这个宝玉虽然是西贝货,体会不到元春的亲情,但他却明了世事,更看穿皇宫的本质,因此一眼就看到元春心底的幽思。
“大姐,苦了你了!弟弟这几日一定好好陪你解闷,唉……”
深切的理解与安慰尽在宝玉这声叹息中。
天意公主年少不知愁滋味,又能随意出入宫门,她又怎会明白一只金丝雀的内心?小脸不由得迷惑浮现。
元春则心海一震,突然呆呆地看着宝玉。
自从元春成为皇妃后,贾家人见到她,除了讨好之外,就是恭维,还从未有人说出过这种话,一个“苦”字听似简单,但却好似一把利剑,瞬间刺穿元春承载苦水的心房。
“弟弟,谢谢你!”
元春的美眸再次泪水闪烁,不过不再是思亲,而是透着酸楚的苦泪,她不由自主再次握住宝玉的手臂,惊叹道:“好弟弟,你真的变了,姐姐很开心。”
“姐姐,能见到你,弟弟也很开心。”
宝玉身躯一挺,顿时高出元春半颗头,两人近身而立,他不禁心窝一荡,展开双臂就想搂抱元春。
“好弟弟,你别动,让姐姐再看看你。”
不知是元春察觉到宝玉的企图,还是一个巧合,她突然向后退了半步,随即上上下下看了宝玉一遍,末了微笑道:“我的弟弟果然长成大人了。”
那抹微笑扫去元春眼底的幽思,也熄灭宝玉的热火,元春又柔声道:“弟弟,姐姐帮天意骗你进宫,你不会记恨姐姐吧?”
“原来姐姐没有病呀,那太好啦!呵呵,只要姐姐不得病,就是再骗我十次、百次、一千次,我也开心。”
宝玉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无意间他又说起胡话,与以前的贾宝玉一模一样。
虽然这样的宝玉少了几分英伟,但却令元春感觉更加亲切。
宝玉的胡话一出,元春刚恢复的威仪立刻消散几分,她不禁走上前理了理宝玉凌乱的发髻,就似少时照顾年幼的弟弟般温柔仔细、疼爱无比。
“元妃姐姐,你偏心,有了弟弟就不要人家啦!”
元春与宝玉姐弟俩亲昵动人,天意公主立刻嘟起小嘴——她吃醋了。
“要,我都要。”
元春拉住天意公主的手腕,安慰两句后,话锋一转,道:“天意,赶紧出去拿一套衣衫进来给宝玉换上,他这模样如何见外人?要是传了出去,姐姐可真要生气了。”
天意公主喜孜孜看了宝玉的乞丐装一眼,还故意扬了扬下巴,这才欢快地走向门外。
天意公主一走,室内只剩下宝玉与元春独处,虽然净事房依然是净事房,但宝玉却心海荡漾,仿佛置身于百花丛中。
宝玉正在思索怎么利用这大好机会窥探元春的心灵,不料天意公主很快就回来,令他不禁暗地里翻了一记白眼。
天意宫离此不近,天意公主可不想为了宝玉跑那么远的路,一出院门立刻抓住一个太监,蛮不讲理地扒下对方的太监服。
“还挺合身的嘛,咯咯……臭小子,还不谢谢本公主。”
一转眼,宝玉变成了小太监,天意公主自然笑得合不拢嘴。
“你这丫头!”
元春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笑骂一声后,安慰宝玉道:“弟弟,你先将就一下,等会儿到天意宫,让你挑一套称心如意的华服,咱们小公主的男衫可比女衫多。”
“元妃姐姐,你又取笑人家。”
在天意公主不依的娇嗔声中,三人一起离开这阴森森的房间。
还未走出院门,迎春已经迎上来,姐弟三人自然又是一番含泪欢笑。
“迎春姐姐,对不起,先前是我胡闹,吓着你了。”
天意公主主动插入贾家姐弟之间,而她的态度则前所未有的诚恳。
迎春已经知道天意公主的身份,深受礼教薰陶的她习惯上下尊卑,急忙俯身还礼道:“公主不要折煞小女子,先前不知公主的身份,小女子与宝兄弟多有得罪,还望公主不要责怪。”
“姐姐真是好人,我不会责怪你的,咯咯……姐姐你是好人。”
天意公主的想法真是简单,看谁顺眼谁就是好人,虽然她没有说错,但宝玉却不禁哀声长叹:这公主对大姐与二姐都那么有礼,为什么到了本公子这儿全部变了呢?唉,待遇相差太多了,不公平!
“多谢公主开恩。”
迎春一边说话,一边又忍不住要俯身行礼。
“迎春姐姐,别这样,这里又不是在大殿上,不用拘束!”
天意公主对迎春好感倍增,她好似欢快的燕子般抓住迎春的手,亲切地道:“好姐姐,以后我就叫你迎春姐姐,你叫我妹妹或者天意都行,好不好?”
“二妹,就听天意的吧,她除了有点胡闹之外挺乖巧的,就像湘云一样。”
元春见迎春虽也大为意动,但却没有勇气答应,心情大好下,她及时开口帮了天意公主一把。
“湘云?像我一样?她是谁?在哪儿?”
耳尖的天意公主犹如听见仙音般大喜过望,尤其对于元春一句“与她一样”充满知音之感,连声追问道:“两位姐姐,这湘云也是贾府的姑娘吗?与我怎么个一样法?”
在天意公主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的称呼下,迎春的拘束终于被吹到九霄云外,她放开心怀,将湘云之事说了一遍,末了更是开心地补充道:“在我们府中,宝玉就是混世魔王,谁也治不了,嘻嘻……偏偏这云妹妹与巧姐却能克制他,整日弄得他愁眉苦脸、东奔西逃。”
“太好了!还有一个叫巧姐的吗?我一定要与她们结为好姐妹!”
天意公主早已双眸放光,一边说,一边用得意的眼神瞥了宝玉一眼,那其中意味不言自明,瞎子也懂得她想干什么。
咦!天上怎么全是黑云,耳边怎么全是阴风,眼中怎么全是小星星?呜……
一想到天意公主与史湘云、巧姐站在一起的情景,喜好美女的宝玉没有丝毫喜色,只有满腔的恐惧。
宝玉仿佛看到世界末日,而天意公主则看到春天向她招手。
几乎整个上午,天意公主都在不停追问史湘云与巧姐的事情,除了对付宝玉之外,她还从未对什么人有过如此兴趣。
来到天意宫后,宝玉依然穿着太监服,因为天意公主竟然暗地里命令天长与地久先回来一步,将所有男装烧成灰烬。
宝玉气得头晕目眩,赌气不再说话,元春与迎春则兴致勃勃,轮流向天意公主讲着史湘云与巧姐儿的趣事。
天意公主一边竖耳倾听,一边暗自思忖:为什么湘云她们能摆平臭小子,而自己不能呢?嗯,难道她们也知道臭小子的弱点?对,一定是这样!今儿差点就大功告成了,可惜呀。唉,以后定要从头来过——不,就今晚,自己一定要搞定臭小子,不要输给湘云她们。
念及此处,天意公主情不自禁微张双唇,香舌轻轻一卷,如狼似虎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向宝玉的双腿之间。
大色狼也有害怕的时候,宝玉身子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紧紧地保护住危险的“小宝玉”唉!这下可玩大了!宝玉完全读懂天意公主的眼神,他的计划如此成功,但对方却突然变成公主,一不小心可就要抄家灭族,心想:唉,为难,真的很为难!
到了午膳时分,宝玉终于来到元春的凝霜宫。
一男三女围席而坐,本该是男俊女美,赏心悦目,可宝玉身上的太监服却将气氛破坏殆尽。
“嘻嘻……”
喜笑颜开的天意公主对自己的杰作大是满意,虽然没有成功将宝玉变成“小宝子”但能让他一直穿着太监服也算是成功一半。
“弟弟,家中情形如何?”
元春一脸温柔地替宝玉夹了一筷菜肴,亲切地道:“这些全是你最爱吃的菜色,尝尝看,比起咱们家的蔚子,御厨的手艺如何?”
皇宫虽是天子之地,御膳自是无可挑剔,但贾家的名声可不是虚传,宝玉对这些山珍海味早已经吃腻。
不过这些“普通”的菜肴在绝代尤物的筷子上,刹那间就变成宝玉心中的神仙美味,他吃得津津有味、回味无穷。
“好吃,好吃,大姐夹的菜就是好吃。”
宝玉近似狼吞虎咽,令元春不禁发出轻笑,她看着这个时而英伟不凡、时而又傻乎乎的弟弟,心房一暖,脑中不禁浮现少时的回忆。
恍惚间,元春好像回到少女时代,多了几许活泼,打趣道:“弟弟,别急,慢慢吃,不会是家里不给你饭吃?看你馋成这样,嘻嘻!”
“呵呵……”
宝玉一边吃菜,一边傻笑回应。
在宝玉略显尴尬的外表下,心海的波浪则疯狂激荡,眼角微挑的元春又多了两分妖娆,万种风情与端庄之气浑然相融,勾得他瞬间忘记天南地北。
咦!奇怪?大姐姐如此美绝人寰,这皇帝老儿怎么舍得让她独守宫闇?宝玉跳跃的思维又转到其他地方,一番苦思后,他暗自认定这皇帝不是笨蛋就是傻瓜,否则怎会出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意念虽是百转千回,但现实只不过瞬息之间,在元春带着期待的目光凝视下,迎春代替宝玉将家中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末了,迎春话锋一转,将话题转到宝玉与香烟上,夸赞道:“大姐,你知道吗?宝兄弟现在可是我们贾家的顶梁柱……”
虽然元春已从天意公主口中得知一些,但还是听得惊叹连连,不时开口追问一些小细节。
天意公主同样兴致勃勃,还当场拿出火柴玩耍起来,看着那摇曳的火苗,她双眸不由得生出崇拜之色,完全忘记崇拜的人是宝玉,她的大仇敌!
元春三女均是天之骄女,对香烟所能创造的财富她们并不在意,而是对宝玉发明的新奇玩意儿推崇备至。
也幸亏是迎春,若换成探春,恐怕这些功劳又要落到石钰身上。念及此处,宝玉对迎春的喜爱立刻又多了几分。
“弟弟,原来天意说的都是真的!”
兴犹未尽的元春在迎春讲完后,欣慰无比的惊叹道:“姐姐简直不敢相信这些是你做的,这也不枉姐姐从小疼你一场。”
“弟弟还要姐姐多多教导,以后一定好好报答姐姐的疼爱之情。”
欢乐的时光如梭如箭,温馨的气氛弥漫凝霜宫,驱散盘旋多年的幽怨之气。
宝玉四人一时兴起,不免多喝了几杯,除了仙法护体的宝玉之外,三女不约而同都有了六、七分醉意。
迎春先前大受惊吓,心情过度紧张,此时第一个心生倦意,首先伏案而眠。
元春素日很少饮酒,她轻轻推了推迎春的肩头,却没有弄醒迎春,反而自己饥在迎春身边。
天意公主不知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兴奋之下失去控制,她斜视着宝玉的要害之处,语不惊人死不休:“臭小子,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阉了你,赶快把宝贝拿出来,我要把它泡软……”
众人皆醉我独醒——这滋味一点也不好!
清醒的宝玉立刻就被天意公主吓出一身冷汗,见她的玉手伸向双腿之间,而诱人的朱唇更微微颤抖,面对如此勾魂的情景,他却不敢享受,因为即使有千百个胆子让他搞定天意公主,但却偏偏不能在初次相见的元春面前干这浪荡事。
“公主,你喝醉了吧!呵呵……”
宝玉用轻笑打断天意公主大胆至极的话语,手指轻轻一抖,无声无形的法力飘然而出,让天意公主立刻进入梦乡。
“弟……弟,公主刚才……说什么?”
元春略显艰难地抬起玉脸,正好看到天意公主倒下。
“她说还要与我拼酒,要让我躺下。”
宝玉一边随口敷衍,一边暗呼好险。
虽然只与元春相处半日,但宝玉却很肯定,元春不仅与王夫人有六、七分相像,而且性子比王夫人更执拗,如果自己像当初那样冲动,肯定不会有抱得美人归的机会。
思绪一动,宝玉又想起心底最深处的隐痛,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呀!
“姐姐,喝口茶醒醒酒吧!”
万千杂念一闪而过,宝玉脸上再无丝毫欲望的痕迹,极力扮演着依赖姐姐的小弟弟。
神奇的法力与醒酒茶一起进人元春的体内,宝玉放下茶杯后,亲切而不失分寸地拍打元春的后背,关怀道:“姐姐,好些了吗?”
“嗯,好多啦!”
宝玉的体贴换来元春温柔的笑意,还有三分醉意的她微晃玉首,吩咐道:“来人啦,将二姑娘与公主扶到本宫卧房好生照顾。”
一干宫女恭敬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走迎春两女,只听天意公主断断续续的醉话随风传来,“臭……小子,本……公主……一定要阉……了你!”
“这小丫头!”
元春竟然也有翻白眼的一刻,不过眼中的溺爱多过责备。
时已过午,撤下酒席后,元春趁着酒兴带宝玉来到只有一墙之隔的御花园,皇帝近年虽兴致大变,迷恋仙道不理红尘,但元春在宫中尊贵的地位还是稳如泰山。
初春之时,正值草长莺飞,御花园虽听不到鸟语,但却花香遍地,蝶影纷飞。
托紫嫣红中,一对天仙碧人间庭信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挺拔男子却穿着太监服。
“弟弟,你真是变了,姐姐几乎都不认识了!”
不知是美酒使然,还是奇花异草馨香所至,同样的话语再从元春口中说出,此刻韵味却大是不同。
元春的灵秀可不在宝钗与黛玉下,她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吧?宝玉心中一惊,随即不进反退,沉声道:“姐姐,人总会长大,我不能再让姐姐一个人受苦,我要扛起整个贾家。”
感情弥漫的话语又击中元春的心灵,不待元春美眸红润,宝玉又自然地转移话题,嘻笑道:“姐姐不认得弟弟,弟弟可怎么样都认得姐姐,呵呵,姐姐就是化成这美丽的蝴蝶,我也能认得。”
浑话脱口而出,宝玉的眼神则突然异彩闪现,如有实质般凝视着元春。
宝玉试探着攻击了,在元春心灵颤抖的瞬间,他伸出禁忌的魔爪。
元春微微一愣,宝玉的目光令她突然心慌意乱,她虽然没有往男女情事方面寻思,但女子的本能却化作不妙的预感从她心房一闪而现。
“傻弟弟,我是你亲姐姐,你当然认得我了。”
似姐似母的怜爱在元春的眼底闪动,她悄然间抹杀心中的慌乱。
“弟弟,你还记得小时候姐姐带你一起扑蝶的情景吗?嘻嘻……”
话音未落,元春仿佛回到二八年华之时,率先向前跑,欢声笑语随风飘荡:“弟弟,你快点呀,我扑你捉,好不好?”
“好啊,姐姐看哪儿蝴蝶多。”
元春追逐着逝去的欢乐岁月,也激发宝玉的亲情,她的想法、做法虽然正确无比,但宝玉却总是能利用任何时机。
百花环绕中,宝玉一把拉住元春的玉腕,在御花园中四处奔逃起来,无论蝴蝶怎么逃跑,他都没松开元春的手腕。
即使是姐弟,但如此肌肤接触已经越过礼教的界限,元春挣扎几下,随即又看了看宝玉欢呼的神色,不知不觉跟着宝玉跑起来,玉手没有再强行挣脱。
算啦,弟弟既然这么高兴,做姐姐的怎能扫兴呢?反正这儿没有外人,又何必伤弟弟的心?他在家中与姐妹们闹惯了,反倒是我这姐姐想多了。嗯,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了,咯咯……思绪微妙变化,元春的倩影更加轻盈。
这一刻,元春忘记皇宫、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记泪水。
一只蝴蝶进入网兜,阵阵笑声飘荡在御花园中。
当元春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姐弟亲情中的一刻,宝玉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又一次变得明亮无比,令元春感觉很怪异。
“姐姐,它们这样真可怜,放了吧,让它们想飞去哪儿就去哪儿,多好。”
话音未落,宝玉已经打开网兜,重获自由的蝴蝶们立刻争先恐后飞舞而去。“啊!”
一声惊叹在元春的嘴边久久盘旋,看着那些自由飞舞的蝶影,又看着宝玉挺拔的背影,她心弦一震,心房不停重复宝玉那随口的话语:想飞去哪儿就去哪儿元春又看到宝玉不一样的地方,不过这次她心房没有丝毫抗拒,也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只有一股暖流流入她心灵深处最软弱的地方。
“姐姐,我们回去吧!”
宝玉深明进攻之道,重击之后,他立刻满脸天真地主动走向院门。
元春呆呆跟在宝玉身后,一时之间她仿佛变成妹妹看着哥哥的背影,心底充斥着温暖的安全感。
第五章 鸳鸯之难
同一时刻,同样繁花似锦的贾家花园中。
鸳鸯正暗自伤怀,焦躁不安。
“唉!”
初春的天气依然寒冷,户外石凳更是冰凉刺骨,鸳鸯却浑然不觉的坐在上面。
不知多少次叹息后,鸳鸯黯然的双眸痴痴望着身前花丛,初春焕发的嫩芽花蕾虽然美丽,但在她眼中,天地间一切都是死气沉沉。
“鸳鸯,原来你在这儿,让我们找好久!”
袭人急促的喘息驱散令人难受的死寂,在她身后还有同样一脸关切的平儿。
“你们都知道了!”
见到袭人与平儿,鸳鸯没有丝毫欣喜,而是木然地望了她们一眼。
袭人微微点头,随即语带担忧地沉声细问:“你准备怎么办?这大老爷也太下作了,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还不放过府中这些年轻丫头!”
“老太太的意思怎样?”
平儿曾是过来人,深知面对主子威逼时下人心中的无力与无奈。
“老太太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反对。”
鸳鸯的玉脸紧绷,贾母的态度已经刺伤她的心窝。
平儿与袭人相视一望,袭人点了点头,随即平儿唇角一弯,以欢欣的语调道:“鸳鸯,你也不要这么生气,我听说呀,大太太不仅不反对,而且在老太太处求了好几回,说是要好好待你,富贵荣华任你享用。”
“哼!”
鸳鸯死气沉沉的玉容猛然一亮,不是欢喜,而是愤怒,恨声道:“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我也不瞒你们,别说做大老爷的小妾,他就算年轻几十岁,三书六礼的明媒正娶,我也不答应!”
“为什么?当主子不好吗?”
“好什么好?跟着大老爷那种人还不如死了算啦!”
鸳鸯柳眉一扬,玉脸突然多了几分怀疑,她看着袭人两女,道:“你们不会是收了大太太的好处来当说客吧?”
“咯咯……”
两女同时笑了起来,袭人强压下笑意,打趣道:“府中谁人不知你鸳鸯心气高,我们会那么傻吗?再说啦,你信不过我,总不能不信平儿吧!”
不待鸳鸯为自己的言语道歉,平儿也调侃道:“唉,不知什么样的郎君才配得上我们鸳鸯姑娘,看来真要到天上去找了。”
面对取笑,鸳鸯的脸颊瞬间红云密布。
“你们这两个坏蹄子,人家有为难之事诚心与你们相商,你们倒好,还变着法儿取笑于我。”
话语微顿,鸳鸯美眸闪现复杂光华,嘴中则反击道:“你们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别说袭人,就是平儿你,恐怕与宝二爷……嘻嘻!”
鸳鸯一语说中关键,平儿顿时羞臊不已,一把挠上鸳鸯的痒处,而袭人也生怕此事落入有心人耳中,略显慌张地玉手一伸,竟然封住鸳鸯的檀口。
袭人三女嬉戏中,终于暂时将无尽忧愁抛到一旁。
尽力闪躲的鸳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宝玉面容,无助的芳心不禁悲声呐喊:宝玉,你快回来,我再也不与你斗气了,呜……
快乐转瞬即逝,鸳鸯的双眸再次失去光彩,她坐回石凳上,阴郁的心灵开始钻入牛角尖:怎么会这么巧?早不来,晚不来,厄运偏偏在宝玉进宫这段日子发生,难道是上天注定要让自己一生悲苦?可能自己真与他无缘吧!
“鸳鸯,别太上心,老太太这么疼你,你求求她,说不定她会依你的意思办。”
平儿紧挨着鸳鸯坐下,低声为她出主意,不过就连她自己也明白,丫头再好也只是下人,又怎能与亲生儿子比较?
素日袭人与鸳鸯相处最久,对于鸳鸯的心思也隐约明白几分,往日顾着鸳鸯面子不好主动提起,可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鸳鸯,实在不行,你想办法拖它几日,待宝二爷回来后,他肯定能有办法,有些事憋在心里只会伤着自己。”
平儿与袭人出现之前明显早有商议,袭人的弦外之音还未散去,平儿已经接过话头,开门见山道:“鸳鸯妹妹,袭人说得对。我也不瞒你,我的确是与宝二爷好了,你看我现在这样是否值得?”
袭人两女的玉手同时搭在鸳鸯的手背上,为了让鸳鸯打破心魔,她们抛却羞涩,只想将自己的勇气传过去。
贾府大厅。
贾赦正向贾母行礼,“母亲,孩儿是真心想讨鸳鸯做小,绝不是贪图美色。”
贾母端坐在炕上,仔细地打量自己这大儿子一番,内心极为矛盾。
贾赦的不成材贾母怎会不知?一方面不舍鸳鸯如此乖巧的丫头,另一方面,贾赦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虽然不好,但总是身上掉下的肉。
“就凭你还能对鸳鸯好?我可不信!”
贾母略带烦躁地轻拍案几,轻声质问道:“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不找,怎么偏偏看上鸳鸯?我身边丫头虽然多,但只有她一个知冷知热,要走了她,你是想我日子不痛快吗?”
“儿子不敢!母亲请听儿子解释。”
贾赦为达目的也豁出去了,扑通一声重重跪在贾母的面前,抹泪道:“孩儿就是见鸳鸯服侍得好,代替不孝孩儿尽了天大的孝道,所以孩儿才想给她一个主子的名分,也算感激她对母亲的照顾!”
“这倒有点道理,不过你这年纪也……”
说着,贾母妥协般建议道:“儿啊!你若图新鲜,就由为娘帮你在外面买一个吧,就是买几个也成,银两都由我出。”
“母亲,孩儿就是因为年纪大了才想讨鸳鸯。”
贾赦早有准备,毫不迟疑地激动的回道:“孩儿身边没有一个可靠的人,想从外面买吧,又害怕不贴心、不干净,纵观府中这么多丫头,没有一个比得上鸳鸯。”
话语微顿,贾赦语带欢欣地讨好道:“若母亲成全,孩儿收了鸳鸯后,仍然让她在你老人家身边服侍,让她代替孩儿一尽孝道,岂不是两全其美?”
外人纵是再好,又怎及得上亲生血缘更亲?
贾母一听这话,心中烦闷好像找到缺口般散而空,笑道:“呵呵……你这说得倒美,恐怕到时早把我这当娘的抛到脑后了。”
贾赦闻言不由得大喜若狂,听贾母这意思,必然同意了八、九成。
正当贾赦要再加一把劲时,王熙凤清脆的笑声突然在门外响起,打断贾赦母子俩的谈话。
“咯咯……老祖宗,听说有喜事,孙媳妇儿可来讨好处了!”
门帘一掀,笑靥如花的王熙凤快步而入,一如平常般依偎在贾母身旁。
原本贾赦心生怒火,但想不到一向不太理睬他的儿媳妇竟然会破例为他说话,大出意料下,不由得满心欢喜。
“凤丫头来得正好,老身我正为这事愁着呢!”
贾母对王熙凤的喜爱仅在宝玉之下,更对精明的她有一分长久养成的信赖。
“那我可先要听听老祖宗的主意。”
王熙凤捶着贾母的肩背,笑脸下却恨意暗生:好个无耻的贾赦,竟然想出这等阴招,真够损的,要是让他当上家主,那宝玉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此刻王熙凤早已将自己与贾琏一家划清界线,二奶奶她还是要当,不过自然不是琏二奶奶,而是宝二奶奶!
“我觉得将鸳鸯许给你公公也不是不好,但又总觉得有点不妥,你说怎么办?”
贾母乐呵呵的侧首望向王熙凤。
糟了,来晚了!王熙凤芳心暗自一惊,她岂会听不出贾母已有默许之意?
“老祖宗是不是觉得鸳鸯有点不乐意?”
王熙凤浑不在意的轻笑,并不待贾母回话,继续道:“这有什么?哪个大姑娘配人家时不是这样,一过门什么怨气都没了。”
“对,说得对!”
贾母的笑容更深,在一旁的贾赦更是听得眉开眼笑。
“老祖宗,要将事情办好也容易,咯咯……”
王熙凤替贾母想得无比周全,出谋划策道:“老祖宗,只要派人去鸳鸯老家向她父母说起此事就成了,到时鸳鸯即使有些气,也不会撒到您老人家头上。”
“好、好,还是凤丫头精明,我真是老了!”
贾母完全抹去心中的烦闷,回首对贾赦道:“就按这主意办吧,不过你可给我记好了,如果敢对鸳鸯不好,可别怪我这做母亲的不讲情分。”
“孩儿叩谢母亲成全!”
不疑有他的贾赦仔细一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这中间要耽搁旬日光阴,但还是能赶在贾珍回府之前将一切办妥。
“贾赦,你先下去吧!”
如此一番心神犹豫,贾母不免神思倦怠,挥退贾赦后,侧首对王熙凤道:“唉,这人年龄大了,做什么事都力不从心,你也帮我劝劝鸳鸯这丫头,跟她说,有我老人家在一天,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孙媳这就去办!”
王熙凤轻轻扶着贾母侧卧在枕榻上,娇嗔道:“我就知道老祖宗对鸳鸯最好,连我这孙媳妇儿看着都眼红,咯咯……”
“好了,你就不要在这儿贫嘴了,好好的劝劝鸳鸯才是。”
说着,贾母缓缓合上老眼。
随后,王熙凤行出上房,立刻长长叹了一口大气。
王熙凤好不容易将这事拖延半月时光,心想:按照估计,那时宝玉应该回来,虽未能完全帮到鸳鸯,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应该可以向宝玉报上一大功,嘻嘻幸福的笑意浮上王熙凤的美眸,意念连转之间,她走向大观园的东花园,鸳鸯与平儿、袭人还在那儿等着她回话。
弦月悄然挂上中天,初春已至,幽冷的月华似水柔情,在夜色的辉映下,平添几许柔媚气息。
无边春色弥漫天下男人的梦想之地——后宫,旖旎的美景终于在千呼万唤中拉开序幕!
宝玉对贾家事情茫然不知,此刻正辗转难眠。
虽然宝玉睡在高床软枕上,更独自霸占一间豪华的厢房,可是心中却杂念盘旋,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期待,亦或是慌乱。
因为宝玉还在天意宫,在临睡前,天意公主那“恶狠狠”的眼神更让他心惊肉跳:这会是一个安静平和的夜晚吗?
等待最是难熬,猜测也无比难受。
就在宝玉的耐性要耗光的刹那,窗户动了,欢天喜地的猎人飘然而入,猎物则立刻进入甜蜜的梦乡。
“嘻嘻……臭小子,这次看你往哪儿逃!”
得意洋洋的天意公主谨慎地回身关上窗户,玉手一扬,那把小银刀在她手中飞速翻转。
“沉睡”的宝玉不禁寒毛直竖,心想: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持刀而来,难道还是要玩闇割游戏?
“呼”的一声,天意公主丝毫没有夜行人的自觉,不仅不掩藏身形,还用力掀开被褥,杀气腾腾地盯着只着中衣的宝玉。
宝玉还在沉睡,四肢一动也不动,只有呼吸粗重几分。
性急的天意公主倏地跳上床,玉手直奔宝玉的裤子,迅速将宝玉扒个精光,末了还大不耐烦的责骂道:“臭小子,睡觉还穿这么多,真是浪费时间。”
“嘻——”
金铁交鸣声悠长清脆,若不是宝玉事先布下结界,绝对会惊醒天意宫上下人等。
“嘻嘻……还是这么好玩。”
小试一刀后,天意公主满意的拍了拍宝玉的阳根,然后上下揉捏,爱不释手地娇嗔道:“我就不信今晚斩不掉你,哼!”
随后,小刀被扔在一旁,天意公主的樱桃小嘴取而代之,虽只做过一次,但天意公主此刻做来却驾轻就熟,轻易将龟冠含在嘴里。
“嗯……”
一丝颤音飘荡而出,天意公主的舌尖灵活地活动着,在肉棒上游走起来。
白日的一幕再次重演,邪恶的风浪则越来越强。
当天意公主的香舌从龟冠舔到蛋蛋上,又从蛋蛋舔回龟冠后,纤细的身子猛然一震,突然将小嘴张大到极限。
“噗嗤”一声,天意公主竟然将宝玉的阳根全吞进去,虽然喉咙一阵胀疼,但她却乐得眉开眼笑,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般。
“啊……”
“沉睡”的宝玉开始呻吟了,虽在睡梦中,但他腰身还是一挺一挺,而且阳根还陡然大了一圈。
“啊!臭小子,你装睡!”
天意公主并不笨,立刻发觉到宝玉的企图。
宝玉不是不想继续装下去,而是下体的快感太强烈,他双目一热,突然翻身而起,将天意公主压在身下。
“原来是公主呀,我还以为是贼人呢!”
宝玉演戏已经上了瘾,假装刚刚醒来,急忙松手后退,还露出很慌乱的表情。
“臭小子,竟敢吓唬本公主!我斩——”
得到自由的天意公主杀气腾腾,骂声未落,银刀再次划出美丽的光芒,再次与阳根碰撞出一道灿烂的光芒。
“公主,只要你不怪我以前的冒犯之罪,我就说实话。”
宝玉似乎真被皇家威仪吓着,一咬牙,慷慨就义道:“其实我这宝贝要变软,最好的办法不是用口含。”
“是吗?你这不讲信用的臭小子,难怪刚才本公主弄了那么久也不行!”
天意公主完全忘记多次出尔反尔的举动,厉声追问道:“快说,否则本公主诛你九族,不,诛你十族!”
话语末了,天意公主又很不负责任地补充道:“你说吧,本公主一向大人有大量,不怪你。”
呵呵……又是这句!宝玉心底的嘻笑流转,脸色却郑重无比地沉声回道:“要说也行,但你要发誓不说出去,否则就算诛我十族也不说!”
“行,我发誓,你赶快说吧!”
天意公主一脸急切,充满期待的月牙双眸光芒流转,芳心暗自思忖:这肯定才是臭小子真正的弱点,不然他不会这么紧张。
宝玉对天意公主的反应很满意,但他并没有立刻说出秘密,反而迅速解开天意公主的腰带。
天意公主不由得大感不满,娇声斥责道:“大胆!臭小子,你干嘛脱我衣裙?”
“公主不是要知道秘密吗?”
宝玉脸上的真诚完全与火热的内心脱节,只有眼底跳跃的火花才映射出他欲火熊熊的内心。
宝玉一边继续为天意公主宽衣解带,一边诚恳解释道:“这秘密光用嘴说不清楚,必须加上动作才能明白,而且我说了后,公主也可以立刻试试。”
“臭小子,这件不能脱,啊!死小子,你竟然连这件也敢脱。”
半推半就的反抗当然敌不过色狼的魔爪,最后天意公主只能恨声威胁道:“臭小子,如果本姑娘发现你说的不是实话,看我不诛你……”
“十族,对吧!”
宝玉嘻笑着接过话头,并将天意公主的肚兜随手扔到一旁,激道:“我可没有骗你,况且我现在不也光着身子吗?我都不怕,你堂堂公主怎会怕?对了,你不会真的害怕吧?”
“哼!本公主天不怕,地不怕,你能光着身子,我自然也敢!”
天意公主猛然一挺娇躯,胀红着小脸,毫不示弱地说道,椒乳虽然仅只一握,但娇嫩挺拔,再加上两抹醉人的鲜红,瞬间多了几许妩媚丰姿。
“臭小子,快说,究竟怎么样才能搞定它?”
银刀已被宝玉丢到老远,天意公主习惯成自然,一把紧紧拽住宝玉的阳根。
“公主,要想将我这宝贝弄软,最好的方法……是将它放进这儿!”
宝玉以手代话,摸到天意公主的双腿之间。
那淡淡芳草难以遮掩嫩红幽谷,从未待客的玉门微微颤抖,处子阴蒂若隐若现,刹那间就将宝玉的魂魄勾入其中。
“啊……不许摸,好难受!”
纯真至极的天意公主连连闪躲,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但她可没有忘记正事,夹紧双腿的同时,月牙美眸写满怀疑。
“臭小子,你说谎,你那东西那么大,人家这儿这么小,怎么放得进去?你肯定是想欺骗本公主,对不对?啊,你还摸……”
月黑风高激情夜,孤男寡女春色时!
“公主,我绝对没有骗你。”
宝玉的手指灵巧地轻揉缓摸,手段尽出,道:“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这比白天的法子舒服多了,对吧?”
“嚼……那倒是。”
天意公主下意识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香臀微微扭动,断断续续回应道:“臭 ……臭小子,怎么……这么奇……怪?我下面……越来越……痒啦,啊……”
“呼……”
宝玉伏上天意公主的娇躯,不仅用滚烫的体温烫得天意公主心灵颤抖,更将火热的气息直接吹入她的耳中。
“啊!好难受!”
无尽的燥热在体内流转,天意公主不禁刁蛮本性大发,突然狠狠推着宝玉,要将这令她难受的家伙推下去。
第六章 诱骗公主
天意公主的反抗被宝玉轻易化解,他的大手攀上椒乳,在盈盈一握的乳鸽上尽情肆虐,然后唇舌逼近。
“臭小子,你干嘛咬我?啊……不许舔我的……乳头,不许……”
宝玉的唇舌挑逗着乳珠,尽情品尝着金枝玉叶的味道,轻舔慢揉,不时再猛烈吮吸一下。
“臭小子,你太可恶了!”
天意公主只觉得一股热力在乳房上爆炸开来,顿时慌乱到极点,因为这慌乱太古怪、太陌生,她终于生气了。
“公主还要不要阉我呀?”
不待天意公主的蛮横爆发出来,宝玉突然停下来,“好心”提醒道。
“对呀,我还要阉你呢!臭小子,本公主没向你下手,你还敢抢先行凶,看我如何收拾你!”
“砰”的一声,天意公主将宝玉推倒在床榻上,随即却出人意料问了一句傻傻的话:“我要怎么放进去?”
“公主有命,小人万死不辞!”
这时,“如意金箍棒”剧烈震颤一下,宝玉英勇就义般沉声道:“你只要骑到我身上,然后将腿分开,对,就这样,然后坐下去就可以了。”
天意公主按照宝玉的话动作,她分开双腿,跨坐在宝玉的腰间,阴唇与龟冠碰触的刹那,突然心生犹豫。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骗我?”
面带苦恼的天意公主眨了眨美眸,不待宝玉回话,蛮腰一晃,她翻身溜下床榻,道:“哼!本公主不上当,不陪你玩了。”
“谢公主不阉之恩,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虽然宝玉感到出乎意料,但却毫不气馁,添加一把大火。
事情已经开始,要想贾家不被诛灭九族,宝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一直到做完为止。
“公主既然害怕,那就等到勇气够了再来,小人等着。”
“什么?你说本公主害怕!”
天意公主美眸一瞪,正在穿衣的身子猛然回转,道:“本公主本想好心放你一马,既然你不知好歹,臭小子,受死吧!”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再次恶狠狠的扑向宝玉。
天意公主再次分开双腿,她果然天资灵秀,一学就会,再次“坐”在宝玉的龟冠上。
“噗”的一声,天意公主——怒之下,身子向下一沉,就此夹住小半个龟冠。
“啊……”
在宝玉的“痛叫”声中,天意公主咬紧银牙,强行忽略私处的胀疼,身子往下沉,一分、两分、三分,胀疼虽然越来越强烈,但不服输的她却不退反进,花瓣逐分逐寸吞没阳根。
“呀……公主,饶了我吧!”
“不行!我一定要让你心服口服,小宝子!”
天意公主的身子逐渐弯曲,双手撑在宝玉的胸膛上,目光向下一望,仔细看着两人性器交接的情景。
眼见整个圆头即将被吞没,手脚发软的天意公主恨声道:“臭小子,等着吧,本公主马上就要成功了!啊!”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突然惊叫一声,原来龟冠终于碰触到处女膜。
“好痛!怎么会这样?”
不信邪的天意公主将身子微微下落,试了一下,但更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子立刻上升两寸,道:“臭小子,你原来又是骗本公主,我要诛你十族!”
恨声咒骂之后,天意公主香臀一抬就欲抽身而去,并道:“不玩了,痛死人家了!”
此刻的宝玉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还有心思与天意公主斗嘴?他有力的大手突然搂上天意公主的蛮腰,猛然向下一压。——呀——匕在惨叫声中,处子落红激射而出,而花径则胀大许多,半根肉棒进入天意公主的体内。
叫声还在盘旋,天意公主已经扑倒在宝玉的胸前,剧烈的疼痛令她玉脸扭曲、娇躯紧绷,清泪更是滚落而出。
“啊……”
舒爽的呻吟声自然是出自宝玉之口,天意公主的蜜穴本就紧窄,再加上疼痛而来的抽搐收缩,让他双目迷离、浑身发麻。
“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片刻后,天意公主猛然爆发怒火,不过她身子一扭,剧疼再次袭来,令她摔倒在宝玉身上,而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没有丝毫分离。
这一折腾,天意公主的肉壁又是一阵颤栗,宝玉呼出一口气,随即用力吻住天意公主的小嘴,同时双手游走,抚摸她身子的同时也将法力送入她体内。
动门术法果然玄妙无比,不到一分钟,天意公主紧绷的身子逐渐酥软,苍白的玉脸再次弥漫嫣红。
“啊!好痒,臭小子,你施了什么妖法?快替本公主止痒!啊啊……”
天意公主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感觉,身子情不自禁地压在宝玉身上扭动起来,紧窄的蜜穴更是蠕动不休。
“小人领旨,这就为公主……止痒!哈哈……”
宝玉第一次觉得天意公主的骂声无比动听,他如奉轮音,大手紧搂少女娇俏香臀用力晃动起来。
激情而不粗暴的晃动中,天意公主终于尝到乐趣,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屁股已经脱离宝玉双手的掌控,自动旋转起来。
“啊……啊……”
疼痛迅速消失,呻吟逐渐高昂,随着春潮蜜汁的溢出,天意公主又一次无师自通,开始骑在宝玉的身上上下起伏。
“臭……小子,本……公主……要压……死你!”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的小屁股已经重重落下,“滋”的一声,水花四溅,蜜穴尽根吞入阳根。
“摇断你这丑东西,让你欺负本公主!”
天意公主咬牙切齿地说道,前后摇晃的身子无比猛烈。
只见肉色闪动、臀影飞舞,宝玉的肉棒忽隐忽现,天意公主的阴唇忽开忽合。
“啪啪啪……”
一鼓作气下,天意公主起伏上百次,终于花心一阵剧烈颤抖,迎来人生第一次欢爱高潮。
一呀——匕在肆无忌惮的尖叫声中,春潮喷洒在宝玉的阳根上,天意公主再次趴在宝玉胸前,带着牙印的朱唇久久难以闭合。
“公主,现在该我了!”
花径的摩擦虽然美妙,但宝玉现在需要的是猛烈的冲刺,他翻身而上,两人顿时角色互换。
“噗……”
在响亮的摩擦声中,阳根分水破浪,直插天意公主的花心。
天意公主本已瘫软的娇躯一震,好似被刺中的鱼儿般,娇嫩的阴唇被迫向内收缩,下一刹那,插入花心的肉棒略一旋转,又向外抽离,巨大的龟冠紧贴蜜穴肉壁,掀起一道欲望的波澜。
“啊……啊……啊……”
在宝玉的一插一抽下,天意公主的花心盛开,玉腿不由自主缠着宝玉腰间,屁股不停抬离床榻,迎合着宝玉越来越快的撞击。
“呃!”
又是上百下耸动后,宝玉一声闷哼,“如意金箍棒”瞬间再次暴胀,阳精紧接着汹涌射出,悉数射入天意公主的子宫花房。
“噢……”
火热的冲击直透心扉,天意公主的朱唇与花径同时变成“〇”形,虽然看不到,但她却能感觉到小腹已经鼓起来。
就在这已经激射的一刹那,天意公主突然明白一切二个女人应该知道的一切,虽然看似不可思议,但她就在这一刹那长大了!
“失身”两字如闪电般钻入天意公主的心窝,她被宝玉骗了。
羞怒之火一闪而现,随即又一闪而逝,长大后的天意公主紧接着又想起两个字——喜欢,原来她早已喜欢上宝玉,喜欢与他斗嘴,与他瞪眼,甚至喜欢被他欺负的感觉。
迷离的薄雾悄然浮上脸颊,天意公主情窦初开,美眸波光潋艳,竟然也有一丝羞涩。
“啪啪啪……”
心灵的微妙变化透过天意公主的花径传入宝玉心海,激情瞬间再次点燃,肉棒在蜜穴内挺动穿梭,更加狂野而凶悍。
心灵火花的映照下,肉体感觉更加美妙迷人,天意公主的花心连连受到冲击,十几秒后,她愤怒地拱起腰身,恨不得将宝玉掀下床。
阳根不停贯穿天意公主的子宫花房,一股股快感直钻两人的心窝,一个时辰后,天意公主已经发出不知多少声尖叫,身子已经在瘫软与躁热中来回十几遍。
“臭……小子,你……还没完吗?人家不……不行了!啊噢……”
天意公主已经趴在床边,她一边闪躲着,一边回首给宝玉一个秋波,哀求的意味无比明显,妩媚的水色也很诱人。
此时宝玉也到爆炸的时刻,他猛然加速抽插,同时邪恶地逼问道:“公主,还阉不阉我?说,还阉不阉?”
“啊!不阉了,再也不敢了,宝玉,你饶了人家嘛!”
女人果然是世间最善变的物种,两个时辰前,天意公主还是一个天真少女,此刻却无师自通学会魅惑之术,求饶的同时,小屁股又旋转一圈,阴唇在肉棒上滑动两寸。
“轰”的一声,宝玉突然脊背一挺,又一次精液暴射。
男人的嘶吼之音缓缓散去,宝玉与天意公主紧紧搂在一起,除了两人那满足的呼吸声之外,室内再也没有丝毫动静。
狂浪过后,时光变得安静起来。
浓厚的夜色开始稀薄,黎明时分,一对欢喜冤家悠然醒转。
“你醒了。”
面对此时的天意公主,宝玉不好意思再叫她死兔子,不过那柔声的呼唤却让他感觉怪怪的,只觉得浑身别扭。
“嗯!”
天意公主先是伸了一个懒腰,随即神色一变,斥责道:“废话,本公主如果不是醒了,难道是睡着吗?睡着了的人会说话吗?笨蛋!”
“你……”
宝玉还是初次遇见如此厉害的小丫头,与自己恩爱的余韵还未消退,就完全恢复先前的刁蛮,竟然没有丝毫改变。
“你什么你?臭小子,还不服侍本公主穿衣!”
话音未落,天意公主手中已经多出一把银刀,寒光闪烁间,她手起刀落,斩在宝玉的阳根上。
“兔子公主,你这没信用的臭丫头!”
宝玉刹那间勃然大怒,不过心中的别扭却在这一刹那消失无踪,恢复悠然自在。
“嘻嘻……宝玉,你别生气嘛,人家是开玩笑的。”
正当宝玉准备大展雄威时,天意公主却再次出人意表换了神色。
天意公主讨好的笑脸让猝不及防的宝玉满腔怒火找不到发泄处,只能憋在心中,大为难受。
“来,相公,人家帮你穿衣!”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天意公主竟然不顾玉体酸软,真为宝玉穿起衣衫,动作虽然笨拙,但却坚持到穿好的一刻。
呆若木鸡的宝玉心神大乱,在天意公主一脸柔顺下,反而隐隐生出恐惧之心:不对劲,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嗯,穿好了。”
天意公主温柔地为宝玉整理好衣襟,满意的点着头,对成果大感得意,道:“宝玉,我穿得如何,好不好?”
面对天意公主如花的笑颜、眼底的期待,宝玉不敢反驳,只得违心恭维道:“好,比我家的阿黄与阿旺穿得都好。”
“既然你明白我对你好,那……”
异变再次发生,天意公主再次翻脸,无比严肃的威胁道:“记住,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公主的人,本公主要你坐,你不准站,要你走,你不准跑,知道了吗?”
“啊,我是你的人?”
宝玉双目大张,不感置信地说道,从古到今也没有如此荒唐之事,不由得心想:昨夜到底是谁搞定谁呀?
“你当然是我的人,咱们都这样了,你不是我的人,又是谁的人?”
反复无常已经是天意公主的招牌,她恶狠狠的眼神瞬间又温柔起来,玉手轻拍宝玉的面颊,安抚道:“小宝子,别怕,本公主会对你负责任的。”
未待宝玉开口争辩主权问题,天意公主扬声道:“小宝子,你既然已是本公主的人,以后如果敢在外面勾三搭四、红杏出墙,别怪本公主刀下——不留根,咯咯……”
“扑通!”
天意公主的话音未落,宝玉已一个筋斗栽倒在地,心想:这是什么世界呀?
我碰上女色魔了,呜……
朝阳是那么美丽,宝玉却好似斗败的公鸡般来到凝霜宫。
“二姐总是起得比我早呀,在府中是这样,到这儿还是这样,呵呵……”
宝玉一进入大厅,就被迎春古怪的目光看得心神不安。
宝玉做贼心虚,不由自主上下扫视自己一番,找不到丝毫不妥,又忍不住暗自猜测:不会是昨夜的事情被迎春发现了吧?宝玉越想脸颊越红。
几秒后,迎春终于收回复杂的目光,大有深意的调侃道:“我怎么比得上宝兄弟呢?你是忧国忧民,夜不能眠,早上迟一点也是应当。”
“原来二姐也会开玩笑,我真是受宠若惊,嘿嘿……”
宝玉坐在迎春的身旁,故作平静自然的转移话题:“咦,大姐呢?她不会比我还贪睡吧。”
“你还记得我这当姐姐的呀。”
元春不善的话语紧接着宝玉的话音,从厅门外飘来。
元春也是脸带气愤,埋怨道:“弟弟,你说,你与天意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不要与她胡闹吗?要是惹出事端,恐怕全家上下都会被你害死。”
冷汗倏地从宝玉的后背冒出来,他强自假装平静地道:“公主呢?怎么不见她人?”
“天意公主还在睡觉。”
此时迎春已是疾言厉色,半真半假的娇嗔道:“还不老实交代你昨夜对公主做了什么?”
“我……我对……公主……没做什么呀。”
宝玉还抱着侥幸之心,故意结结巴巴、欲语还休,一双法眼则仔细凝视着元春两女的神色变化。
元春依然是那威仪华贵的模样,娇躯静立不动,没有丝毫变化,而迎春的“功夫”显然差多了,不仅玉手紧握,眼底的紧张更是无所遁形。
嘿、嘿……原来侥幸是对的,她们是用言语讹诈自己。宝玉心中得意偷笑,随即倒打一耙,埋怨道:“我真没对公主做什么,两位姐姐可别冤枉了你们的好弟弟。”
“不可能!”
不知为何,元春与迎春就是不相信宝玉,不满的追问道:“你们没做什么,天意会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姐姐们快把我说糊涂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如此金科铁律宝玉牢记不忘,见元春两女仍然一脸不屑,他脑中灵光一闪,语带悲愤道:“二姐,怎么你也不信我?你说,这到底为何?总不能冤枉我吧!”
“哼,装模作样!”
真是大出宝玉的意料,一向最好骗的迎春竟然也不动摇,她玉手往上一抬,恨声娇嗔道:“证据摆在那儿,你还敢抵赖?我真是看错你了,大色狼!”
“啊!”
宝玉顺着迎春的手指抬头一看,终于看清墙上的字幅,瞬间目瞪口呆,感到不敢置信、哭笑不得。
墙上一张横幅,上面两行字。
“大明天朝公主凤旨:臭小子贾宝玉自昨日午夜起正式成为本公主的人,从今往后需遵守三从四德,不许与任何女人眉来眼去,否则立刻阉成太监小宝子!”
宝玉一眼扫过,刹那间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心中更是欲哭无泪:这小丫头不会将这道旨意颁布天下了吧!
“弟弟,没话说了吧!还不从实招来,你昨夜是不是对天意……”
元春话语虽未说完,但其中涵义就连身为少女的迎春也完全明白,顿时玉面通红,却又舍不得捣上双耳。
此刻元春姐妹俩都在等待答案,半是关怀忧虑,半是好奇嬉戏。
臭丫头……不仅强奸了俺,还敢故意陷害!宝玉在心中将天意公主大骂一番,紧咬的牙根更恨得发痒。
“宝玉,跟姐姐说吧,我们不会怪你的!”
在元春的心中,宝玉可是善良的羔羊,而天意公主也单纯可爱、不解世事,下意识认为他们不会做出真正出轨之事。
“呵呵……”
宝玉以手挠头,叹息道:“唉,既然两位姐姐要听,那我就如实交代,不过姐姐们可不许笑我!”
宝玉借着叹息的时机迅速编造一个美妙的借口,道:“是这样的,昨夜公主又想吓唬我,你们知道她一向都是这样。”
宝玉话语微顿,见迎春与元春不约而同点头认可,才在两女的凝视下继续道:“我见夜色已深,又想起大姐要我让着她,所以就灵机一动,跟她讲了一个男人‘三从四得’的笑话。”
宝玉一边说,一边把不一样的“三从四得”四个字用手指比划一下。
“嘻嘻……男人的三从四得,赶快说来听听。”
元春与迎春的美眸同时多了几分亮光,尤其是从未听过宝玉讲故事的元春更是充满好奇。
宝玉随口改编河东狮吼的故事,末了再次重复道:“男人的‘三从’是老婆出门要跟从,对老婆正确的命令要服从,对老婆不正确的命令要盲从,‘四德’呢?则是老婆装扮的时候要等得,为老婆花钱要舍得,被老婆打骂要忍得,逗老婆开心要说得!““哇!世上真有这么完美的相公吗?”
宝玉话音未完,刚走进来的天长、地久就忍不住惊声叹息,眼中闪烁的小星星更无比灿烂,好像“三从四得”的绝世好相公已经出现在眼前般。
“嘻嘻……”
元春与迎春虽没有如此夸张,但那银铃般的笑声却也悠扬清脆、婉转回荡。
“宝玉,这又与公主这么做有什么关系?”
迎春手指墙上的“小男人条约”继续追问道。
“唉!”
宝玉长长一声叹息,道:“当时公主的眼神就像天长、地久现在这样,她兴致大发,非要逼着我做她‘三从四得’的试验品,所以就有了这玩意儿。”
众女均是灵秀之人,略一寻思就明白“试验品”这新名词的意思,再一想及天意公主平日无法无天的作为,她们不由得信了八、九分。
“两位姐姐,这下你们相信我了吧!”
宝玉见迎春与元春眉眼带笑,不由得哀求道:“你们可千万要为弟弟做主,赶紧让臭丫……小公主将这玩意儿撕了。”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越来越喜欢说浑话了!”
出乎意料之外,元春仍然不给宝玉好脸色,而是转头对迎春道:“二妹,走,姐姐带你到四处逛逛,不要理这坏小子。”
元春姐妹俩冷着脸相携离去,天长、地久微微一愣,随即也追上去,只留下宝玉欲哭无泪地望着墙上的字幅出神。
第七章 惹事生非
“咯咯……”
当元春与迎春走到远处,银铃般的笑声立刻无所顾及地四方飘荡,久久不休。
“嘻嘻……三从四得,也真亏宝玉想得出来!”
元春下意识回首四望,良久后依然兴犹未尽,随即向天长、地久问道:“公主还在睡觉吗?”
“嗯!公主一回卧房倒头就睡,我们唤她起床还挨了顿骂。”
天长委屈地埋怨道。
“哼!都是贾公子弄的,昨夜他们闹腾到快天明公主才回房。”
地久也是怨气多多,不过两女都将所受委屈算到宝玉头上,天意公主当然没有半点罪过。
迎春与天长、地久都是闺中少女,除了大感好笑之外,倒没有想太多,唯有元春闻言,芳心猛然一紧:一整夜?两人嬉闹了一整夜?
玉脸闪过一抹晕红,元春尽量以平静自然的语调柔声问道:“天意胡闹那么久,那她身子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天长、地久不明元春的意思,老老实实凝神思索后,玉首轻摇道:“公主除了有点疲倦之外没什么不妥,肯定是昨夜玩得太疯了。”
“嗯,那就好,那就让天意好好睡一觉吧。”
元春的芳心这才踏实落地。若宝玉听到元春几女的话语定会大感得意,幸亏他有先见之明,仙法神通,要治疗天意公主的小小伤势自是轻而易举。
“臭丫头!我与你誓不两立!”
被众女抛弃的宝玉还看着横幅,气得脸颊扭曲。
怒火在咒骂声中发泄后,良久宝玉都未等到众女回来,又渐渐变得意兴索然。
不好玩,好无聊!对了,自己既然来到皇宫,何不借此机会四处逛逛,否则来了一趟还不知道这皇宫究竟多大,岂不可惜?意念一转,宝玉已拿定主意,他这西贝货可不懂什么规矩,兴之所至,率性而为,这才是他追求的美好生活。“呵呵,后宫……我来了!”
宝玉身子一振,迈开大步,从侧门走出凝霜宫。
虽然宝玉胆大,但绝不鲁莽,为了在皇宫通行无阻,他又溜回天意宫一趟,偷偷将公主的权杖揣入怀中,还在熟睡的天意公主脸上大为报复的捏了两下,这才开始游览皇宫的旅程。
他奶奶的!这皇宫怎么建得像迷宫一样?我怎么转来转去都找不到回去的路呢?不到半个时辰,宝玉的兴致已经消失,他迷路了,在数不尽的高墙与宫门之间,他彻底失去方向感。
颜面无光的宝玉不禁用力往墙上踢了一脚,可脚底还未收回,一声斥责突然破空而来。
“呔!哪儿来的小太监竟然敢在这儿放肆!”
不待宝玉回过头,两个中年太监已经冲过来,道:“小兔崽子,见到咱家还不行礼?”
这两个太监平日也是被训斥的主儿,如今见到面生的小太监,当然不想让他好过,不料他们的闷气还未得到发泄,脸颊已经各自挨上一巴掌。
宝玉看到这两名欺善怕恶的太监就心烦,他直接省去前面的步骤,两记耳光后,反客为主地大骂道:“狗奴才,竟敢在我宝公公面前放肆,找死不成!”
挨打的两个太监非但没有勃然大怒,反而还神色大惊,以为惹到大人物。
“宝公公息怒,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该打!啪、啪!”
两名太监见情况不对,立刻弯腰驼背连连自掌嘴巴,道:“还请宝公公息怒!”
“算了,滚下去吧!咱家还有要事,今儿就放你们一马。”
宝玉随手一挥,两名太监急忙狼狈无比地逃之夭夭。
逃出好远的距离后,两名太监之一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询问道:“宫中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叫‘宝公公’的管事太监?”
“不好,咱们上当了!”
另外一个太监显然更聪明,经那太监如此一提,立刻想到不对劲之处,道:“那小崽子穿的是一般的小太监服,不是管事的。”
“追!”
两名太监相视一望,随即如发疯般返身追去,但原地哪还有什么“宝公公”的影子?他们这两记耳光看来是白挨了。
戏耍太监过后,宝玉的心情又愉快起来,他放弃飞回凝霜宫的念头,小太监服迎风一晃,宫中就此多了一个四处瞎逛的小太监——小宝子。
半晌后,宝玉仰望鳞次栉比的飞潘翘角,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叹,看来靠双脚还真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站住——”
宝玉那无聊的感叹还未说完,一道尖细低沉、拉长声调的嗓音已经打断他的臆想。
“就是说你呢,给咱家站住。”
宝玉心想:不会吧?又来了!
宝玉正要再次故伎重施,在他身边不远处,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太监及时开口拯救他:“奴才向李公公请安。”
原来竟然是个真正的管事大太监,唉,倒霉。想到这里,宝玉不得不也俯身行了一个大礼。
“抬起头来,让咱家仔细瞧瞧儿。”
李公公面白无须,眯着一双老眼上下打量着两人。
那真的小太监倒没什么反应,可是宝玉面对如此“暖昧”的目光不由得心中发寒,联想到太监的种种传说,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嗯,不错,这俩小家伙都还不错!”
宝玉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李公公笑眯眯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公公我要给你们天大的好处。”
“回总管,奴才叫小汕子。”
“回总管,我是小宝子,新来的,什么也不懂。”
宝玉极力远离李公公,小汕子则拼命靠过去,不断叩头道:“奴才谢公公赏赐,只要能为公公办事,奴才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惧。”
“嘎嘎……好、好!”
李公公大为高兴,封赏道:“小汕子,从现在起你就是管事大太监,小宝子就做你的随从吧。”
“谢总管大恩,奴才誓死效忠!”
小汕子被从天而降的富贵砸个头昏眼花、欢喜无限。
而明了世事的宝玉表面上虽也大为激动,但心中却嘀咕道:这世上会有白吃的午餐吗?
果不其然,小汕子的叩头声还未散去,李公公已经揭开真相:“你们随咱家来,去国师府当值。”
小汕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奴才愿为你做牛做马,只求公公不要派奴才去那儿。”
“大胆!咱家的命令你也敢违抗,找死不成?”
适才一脸和气的李公公消失不见,他厉声喝斥,一脚踢开抱住他大腿的小汕子。
“我不做管事太监了,对……我不做了!公公,你饶了我吧!”
神思紊乱的小汕子又扑上去,大吵大嚷道:“我不想死呀,求求公公,到那儿的人都死得好惨呀!”
“妖言惑众!咱家这就要你的小命!来人啊!”
李公公眼中直冒阴森的杀气,他想不到国师府死人之事还是在宫中传开。
“公公,杀不得!”
李公公的随从太监急忙上前阻止,低语道:“这已是这个月第二十个小太监,再加上年前的,咱们再杀了他,恐怕就凑不够人数了。”
“啊,饶命啦!”
从几个大太监手中逃过一劫的小汕子将这话听个清清楚楚,随即像发疯般向前冲,猝不及防的众太监一个失神,让他冲出人群,不由得面色大惊抬步就追。
“砰!”
撞击声震撼众人,小汕子被吓得神智混乱,竟然一头撞在墙壁上,血花四溅,一命呜呼!
“秽气!”
李公公稀疏的眉毛一皱,宽大衣袖往后一挥,冷血至极地恨声道:“你们这些饭桶,连个人也看不了,要不是国师要年轻娃儿,咱家就通通将你们送去!还不赶紧收拾!”
一干太监虽明知自己不合国师胃口,还是忍不住吓了好大一跳,急忙犹如丧家之犬般抬起小汕子的尸体快速跑走。
“嗯,这小子还不错,怎么,你不怕吗?”
李公公心神一转,终于发现宝玉从头至尾都一动也不动,这分镇定可不寻常,让心肠狠毒的他心生怀疑,道:“抬起头来,再让咱家瞧瞧。”
“是……是……”
脸色青白的宝玉费尽力气将紧绷的脖子往上移动,惊恐至极地结结巴巴回道:“回……公公……的话,小人动……动不了啦!”
“嘎嘎……”
李公公的几个贴身太监顿时哄然大笑,心想:原来这小子被吓瘫了。
“别怕,小汕子是疯了才会瞎说。”
看着宝玉青白的脸色,李公公消去疑宝,又像个弥勒佛般笑呵呵地问道:“你愿不愿意去?现在我让你当大太监。”
“愿……愿意!”
面对李公公阴沉的威胁,一个小太监除了发疯外就只有屈服。
“喏,这是仙师亲手炼制的仙丹,立刻吃下去。”
见宝玉浑身发抖吃下毒药,李公公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阴森地威胁道:“记住,十日后必须到国师府服侍,不然仙丹就会让你肠穿肚烂。不过只要你听话,公公我会保住你的小命。”
“小……小人,知道!”
宝玉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在李公公的搀扶下站起来,浑身还是有如筛糠般颤抖着。
李公公对此更加满意,扬声吩咐道:“你们先替小宝子安排个清闲职位,十日后送他去仙师处,现在哪儿有空缺呀?”
“回公公,凤池哪儿正好缺个人,平日也轻闲。”
“嗯,那就这样。还有贵客在等着咱家,这件事就由你们去办吧。”
话音未落,李公公加快步伐走出众人的视线。
凤池宫……后宫妃嫔沐浴之处,宝玉就是被人押送着来到此处。
这就是凤池呀!宝玉呆望着眼前水雾飘渺、烟波翻动的温泉池,淡淡的硫磺味与水面飘荡的各色花瓣并没有带来丝毫遐想,他暗自咬牙,恨声咒骂:“他奶奶的,这也算轻闲的工作吗?这么大的地方竟然只有老子一人干活,死太监。”
忍忍吧,不过短短十日而已!宝玉意念一转,为了一探真相,他抹去烦躁的心绪。
当宝玉从李公公口中听到“国师府”三字时,脑海立刻浮现旋风真人的模样,心想:想不到这死妖怪还敢躲在皇宫作恶,自己既然碰到,岂有再次放过之理!
真正的笑容浮上宝玉的嘴角,可他的正义之心刚刚盘旋,转眼就被欲望冲淡。
嘿嘿……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虽然重要,但老天与民众都不发薪水,哪有看着美人赏心悦目?还是先回去安抚好两位姐姐,否则自己突然失踪,不知她们急成怎么样?念及此处,宝玉贼溜溜的黑眼珠一转,见押自己前来的几个太监已经不知到哪儿偷懒,他立刻鬼鬼祟祟、轻手轻脚摸向大门。
“宝公公留步。”
宝玉还未走过中门,突然从暗处冒出几个更加鬼祟的宫女,看其轻盈的身法竟然不似常人,眼神中也是目光凌厉,气息若有若无,完全就是高手。
“宝公公请回,总管大人有令,这两日请宝公公在此好好歇息,饮食起居奴婢等人自会伺候。”
一干宫女面色漠然,犹如泥塑木雕。
宝玉抬头一看,不由得心神微惊。
宝玉已是今非昔比,思绪一动,立刻感觉到这些宫女身上的魔气。
他奶奶的,真没人性!宝玉不由得恨上旋风真人,心想:这死妖怪将周扒皮变成妖人还罢了,怎么能对这些娇滴滴的少女下手呢?
真是该死、该死一万次!宝玉在心中咒骂旋风真人上万次,但他只得返回凤池宫。
“唉,怎么办呢?”
宝玉不顾身份,躺在只有妃嫔才能休息的枕榻上。宝玉当然不会畏惧李公公那颗毒药,但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旋风真人,不过让他这样枯燥地待上十天他更不愿意。
嗯,等天黑吧,天一黑,立刻飞回去。宝玉拿定主意,随即闷头大睡起来。
宝玉在凤池呼呼大睡,而天意宫中则天翻地覆。
元春三女对宝玉的关心超过宝玉自己的估计,晌午未过,元春姐妹俩与天意公主就发现不对劲。
“来人啊!给我搜,找遍整个皇宫也要将小宝子搜出来,做了本公主的人竟然还敢逃跑,看本公主不好好教训他!”
天意公主感到怒火冲天,但本能的恐惧却让她眼底一片惊慌,不可克制的热泪湿润月牙双眸。
“慢着!”
元春面对宝玉奇异的失踪也是心神不安,但她心思细腻,凤目一颤,做出正确的决断,“天意,不要急躁,宝玉虽然贪玩,但还深知分寸,此中必有蹊跷。”
“大姐,宝兄弟有危险吗?你快想办法将他找回来呀。”
迎春禀性温婉,也很灵秀,但事关宝玉的安全,她一下子就慌了。
“妹妹,不要急,我一定会想办法。”
元春脸带自信微笑,安抚迎春与天意公主焦虑的芳心,话锋一转,冷静的沉声道:“不管在哪儿,我贾家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
“元妃姐姐,那到底该怎么办?”
天意公主见元春阻止自己大肆搜人之举,急声道:“我们还是出动全部人马四处找吧?”
“找还是要找,不过……”
元春美眸灵光闪烁,坚定的话语虽急不乱、条理分明:“不能大张旗鼓,若惊动有心之人就糟了。”
元春面带担忧,紧接着仔细向不谙世事的天意公主解释道:“宝玉是因为天意你‘胡闹’弄进宫的,如果只待在凝霜宫或者天意宫还好,但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被人发现可就是欺君大罪!”
“啊!那可怎生是好?”
迎春听闻“欺君”两字,顿时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二妹!”
元春手疾眼快地揽住迎春,天意公主与天长、地久也手忙脚乱上——相助。
眼看混乱初生,元春沉声吩咐天长、地久将迎春扶进卧房,随即镇定自若的指挥下人展开暗中调查。
片刻,各有目标的太监与宫女们——离去。
“天意,你不能去,回来,你是公主,只会引起别人怀疑。”
“嗯,好吧。”
如果是在昨夜之前,天意公主断然不会错过此等热闹,可在昨夜之后,她心中突然多了几分顾虑,为了不牵连宝玉的家人,她少有地乖乖坐在椅子上。
第八章 春色初动
天意公主与元春在皇宫都不是寻常的主儿,一个是天之骄女、金枝玉叶,就连皇上也要让着三分,而元春的地位虽然没有天意公主高,但背后的靠山却是显赫至极的四大家族,而聪慧的她要在宫中招揽一些亲信也容易得很。
元春两女一声令下,至少上百人开始四处搜寻宝玉,而为了掩饰,宝玉成为天意宫的逃奴,天意公主下令要将他捉回去,而且必须是活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两个平白挨了耳光的太监顿时喜出望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天意公主面前。
“启禀公主,奴才一见那小子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两名太监趴伏于地,大肆批判道:“奴才发觉不对,就上前去……”
“好了,本宫知道了!赶快说正题,小宝子如今在哪儿?”
天意公主不耐烦地打断两名太监的谄媚言语,并在一旁的元春以目示意下,“啪”的一声,她将两袋银子扔在地上,道:“这是赏赐你们的,快说。”
“是,奴才遵命。”
两名太监一人一袋将银子揣入怀中,随即简明扼要将挨打之事讲出来。
话语微顿,两名太监幸灾乐祸道:“这可恶的小子也是恶有恶报,奴才发觉上当,返身追去,好不容易追上,本想代替公主教训那小子,不料李公公……”
“啊!”
元春与天意公主同时脸色一变,李公公可是恶名远扬,仗着有国师撑腰,不知做了多少歹毒之事。
“继续说呀,望着本宫干什么?想找死呀!”
见两名太监对自己的惊呼大为诧异,天意公主脸色一寒、凤目一瞪,恢复素日惯有的野蛮本色。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两个太监急忙磕头告罪,然后又快又急地回道:“奴才一时好奇,打听了一下,原来李公公将那小子送到凤池,十天后就会送到国师府当值。”
“元姐姐,我这就到凤池接臭小子回来,看何人敢挡本公主的凤驾!”
挥退两名太监后,天意公主迫不及待立身而起,风风火火就欲杀向凤池。
“天意回来!”
元春无可奈何地喊住天意公主,虽然知道宝玉的行踪,但她眼中忧色却更深。
“此事牵扯到李公公,一不小心宝玉的身份就要露馅,让我仔细想想再决定怎么办,你可千万不要鲁莽,否则会害了宝玉的性命。”
一番苦思后,元春美眸一亮,此刻的她颇有几分王熙凤的风采,衣袖一挥,果断明快地道:“来人啦,传令下去,摆驾凤池,本宫要去泡一泡身子。”
在太监总管府内,一间阴暗的密室中。
李公公与赵全举杯相碰,谄媚地讨好道:“千户大人放心,咱家一定将此事办妥,还请大人日后在国师面前为咱家多多美言几句,让咱家也尝尝仙丹的滋味。”
“没问题,包在本千户身上。”
赵全开心地将“知乐散”递给李公公,郑重嘱咐道:“一切拜托公公了,此事事关重大,公公请千万小心。”
“嘎嘎,千户大人放心,咱家做这种事可不是一、两回。”
李公公没有一根胡须的老脸轻轻抖动,得意过后,又低声道:“如今圣上对国师是言听计从,此事有国师在后相助,此事断然不会有半点差池,嘎嘎……”
在贾家荣国府,大观园的花园里。
还是那棵嫩芽初发的枫树下,依然不变的冰凉石凳上,鸳鸯充满希望的双眸眺望着远方,等待喜悦的消息从天而降。
“别急,宝二爷说他只会在宫中待上两、三日,肯定能赶得及回来!”
这几日,袭人与平儿不离鸳鸯左右,既是想给予她勇气与鼓励,同时也害怕倔强的她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
鸳鸯微微点头,并未言语。
静谧的园子中春风吹拂,带着三个充满希望的美丽心灵飞上半空,飞向被困在皇宫的那个人儿。
宝玉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呵欠走出房门,他已睡了一觉,但时间才过午不久。
“宝公公请留步。”
宝玉脚步刚动,魔化宫女就从暗处无声无息的冒出来。
“怎么?连门也不准我出吗?”
宝玉可不是受气的主儿,星星点点的怒火开始聚集,无形的杀气迸射而出。
这魔化宫女显然与周扒皮的情形有所不同,还保留正常的思绪与感觉,在如山气势的逼迫下,瞬间脸色大变,不由自主向后一退,解释道:“元贵妃正在凤池沐浴,贵妃娘娘一向不喜太监接近,请宝公公回房。”
重如山岳的气势昙花一现,一闪而逝。
大姐来了,太好了!宝玉平静的面容下喜意涌动,暗自思忖:大姐此来必是因为听到自己的消息,有所顾忌下,采取这迂回之法,不然天下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这位小公公请留步。”
不待宝玉想办法甩脱魔化宫女的监视,一个正常的小宫女已飞奔而至,急促的话语为宝玉带来“柳暗花明”的美好预感。
“这位姐姐,请问有什么事吩咐?”
宝玉尖着嗓子,别扭地柔声询问。
“元妃娘娘的身子有点酸软,要人按摩解乏,可我们这些婢女的力气太小,不合娘娘心意,娘娘破例要找一位小太监服侍,我找遍凤池只找到你一个人。”
面带焦虑的宫女又急又快,说完来意后,一把抓住宝玉的手腕返身就跑,道:“快,娘娘已等了很久,要是再晚一点,我可要挨骂了。”
“好、好……我去就是,你别跑这么快嘛!”
宝玉当假太监还当上瘾,连跑起路来也是小脚碎步,一摇三晃。
几个魔化宫女互相对望一眼,没有国师的命令,她们也不敢挑战元春的威仪,不过虽然不敢阻拦,但她们依然紧随而后,丝毫不让宝玉逃出她们的视线范围。
画面一闪,宝玉进入温泉池畔的暖阁之内。
“奴才向娘娘请安!”
宝玉向元春屈身行礼,那是欢天喜地,不过表面上则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堪称影帝级。
“嗯,你叫什么名字?”
“回贵妃娘娘,奴才叫小宝子。”
宝玉诚惶诚恐的回应过后,偷偷抬头一看,“咚”的一声,少年之心顿时轰鸣不绝。
元春侧卧在软榻上,因为刚刚泡过温泉,秀发微润,玉脸红润,散发着红宝石般唯美的光华。
虽然这已不是初次见面,但宝玉此刻的震撼绝不在那时之下。
“小宝子?这名不错。”
元春唇角微微一翘,那戏谑的笑意绝对发自真心:弟弟竟然自称“小宝子”还真是有趣,咯咯……
“谢娘娘夸奖,不知娘娘召唤奴才何事?”
宝玉背对着几个眼线翻了一记白眼,随即心窝一热,用力吞下一股热气。元春身子侧躺,全身仅只盖一床薄薄的锦缎,那绝色无双的娇躯曲线毕露,再加上那慵懒与华贵交织的气息,宝玉只是偷看第二眼,小腹下已经当场现形。
“小宝子,走上前来。”
元春平静的话语不可抗拒:“本宫手脚酸软,你来替本宫按一按。”
“奴才遵命。”
宝玉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幸好他现在是小太监,弯腰躬身之际,巧妙地遮掩住下体。
不知是巧合还是元春有了什么发现,她玉脸闪过一丝异样,下意识将锦缎拉高一点,然后自然地挥动玉手道:“你们都下去候着,本宫不喜欢人多。”
皇妃如此命令很正常,无论是普通宫女还是魔化的宫女,无不躬身退下去。元春的贴身宫女离去之际,轻轻解开绳索,倏地一道卷帘贴着软榻垂落,再次隔开眼线的目光。
不过宝玉依然不敢大意,十足小太监的模样,又向元春行了一礼,然后跪在矮榻前缓缓伸出双手。
“呼……”
春风意外吹起,涟漪随风而动。
刹那间,时光突然千百倍拉长,只见宝玉颤抖的大手一点一点伸向元春的香肩,伸向禁忌情欲的天堂。
软榻上,元春的秀发自然倾洒,午后的阳光在发丝上轻轻跳跃,映射出别样的光华——那是黑,媚惑的黑!
这时一阵风儿吹拂而过,秀发微微飘动,再也挡不住元春颈项的肌肤,那是白……销魂的白!
飘动的发丝扫过元春的脸颊,玉脸不由自主转动一下,嫣红的脸颊、丰润的朱唇立刻掠夺宝玉的目光,那是红——勾魂的红!
“扑通!”
宝玉从未想过他也会有如此不堪一击的时刻,在这三色光华的映照下,他整个人扑倒在软榻边,虽然明知这样会打草惊蛇,但他还是难以控制呼吸。
“小宝子,先替本宫揉揉手腕吧。”
背对着宝玉的元春话音平静,但盖在她身上的锦缎却微微颤抖。
宝玉心头一跳,从元春的话语里他听出不妙的气息。
“奴才遵旨。”
为了美好的未来,宝玉用尽全身之力将自己变成乖弟弟。
握住元春手腕的同时,宝玉沉声低语道:“姐姐,骂我一声,暗处还有眼线。”
“混帐东西,用点力气!”
元春的骂声很用力,不仅为了作戏,更为了平息心海的波澜。
原本元春没有多想,但当姐弟俩手掌碰触的一刻,她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慌乱,她后悔了,早知如此,她一定会想其他借口与宝玉相见,并心想:嗯,宝玉的手掌还真……热呀,就像一团火一样,唔!
“姐姐,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暗处的眼线彻底消失,宝玉的手却没有离开元春的手腕,而他按摩的动作则规规矩矩、老老实实。
“嗯!”
元春借着软榻掩护悄然回应:“弟弟,是不是李公公把你弄到这儿来?他要害你!”
“姐姐,不要担心,我是故意来这儿的,事情一完,我自会回去。”
宝玉按摩完手腕,五指自然往上移动,来到元春滑如凝脂的手臂上。
无论宝玉有多么小心,元春的手臂还是感觉到他手掌的火热,顿时心房一颤, ……
弟弟的手掌怎么这么……热?啊……
一丝呻吟在元春的心房升起,她不禁又紧张起来。
“小宝子,捏得好一点,否则本宫必不轻饶!”
“娘娘恕罪,奴才一定竭尽全力服侍娘娘!”
元春的话语隐含警告,宝玉则用眼角瞥了窗外一眼,其意不言自明。
元春果然不再挣扎,而宝玉的大手虽然抚摸着她的手臂,但却没有特别的动作,令元春不知不觉间又放松下来,心想: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虽然与男子这样接触于理不合,但他是自己的弟弟,非常时刻自然可行非常之事。
“嗯……”
思绪微妙变化,手臂上传来的感觉立刻又火热了一些,元春玉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将玉脸扭向另一个方向,让宝玉的目光只能看到她晶莹剔透的耳垂。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突然宝玉与元春沉默无声。
漫长的几十秒钟后,宝玉的手指逐渐往上移,来到元春的香肩上。
薄薄的锦缎下,元春的香肩幽香弥漫,中衣并不能遮掩肩部的肌肤,元春藏在锦缎下的身子又颤抖一下,心想:现在的情形可不比先前,没了衣物阻隔,岂不是与弟弟直接肌肤相亲?啊!不行,绝对不行!可是……
就在元春银牙咬住下唇的刹那,宝玉突然收回手掌,然后移到软榻另一侧,开始按摩她另一只手臂。
“唔!”
瞬间元春呼出一口热气,玉脸又转了过去,映入宝玉眼中的耳垂已经一片通红。
唉,羞死了,自己竟然又误会弟弟,真是对不起他。羞愧的意念忽略元春心海的羞涩,此时宝玉按摩的力量虽然大了许多,五指已经在她手臂上弄出波浪,但她的身子已经不再挣扎。
“弟弟,我会尽快设法在宫中值事名单上加上‘小宝子’的名字,事情办好,我与天意就会过来接你。”
“姐姐,你不知道那国师是个大恶人,我不铲除他,他一定会害死很多人!”
一抹异彩在元春的眼中闪现,英雄永远是女子崇慕的幻影,元春也不例外,她温柔的声调多了几分变化,担忧地道:“弟弟,我虽然知道你有了本领,但还是不要管闲事为妙,万一你有个闪失,让姐姐怎么向母亲交代呀!”
“姐姐放心,我只是混进去看一看,找到罪证就离开,不会冒险的。”
说着,宝玉手指的动作微微变化,已经有一点脱离正常的轨道。
元春见宝玉一脸浑不在意,急声劝说:“那国师可是会妖术的,姐姐亲眼见过他能呼风唤雨,而且圣上也被他迷惑,你就算找到罪证,恐怕也奈他不何。”
“是吗?”
宝玉认真的反问一句,可元春芳心喜意还未浮上脸颊,宝玉话锋一转,胆大妄为地笑道:“既然文的不行,那对付恶人就用恶法,直接干掉他了事。”
宝玉的一句话将元春吓个魂飞魄散,她可没亲眼见过宝玉施展神通。
元春芳心恐慌,一急之下连掩饰也抛到脑后,就欲立身而起,幸亏精明的宝玉适时大手用力一带,将她拉回床榻。
“娘娘请躺好,奴才好为你按摩脚底。”
“啊!”
低声的惊叫终于冲出元春的心窝,在她唇边久久回荡。
不会吧?宝玉真的要替自己按脚?铺天盖地的羞涩与诧异汹涌而来,元春心弦剧烈颤抖,一时之间她又忽略了焦急恐慌。
女人的脚可是礼教的禁地之一,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碰到,元春岂能不羞?而且……男人帮女人揉脚岂不是自贬身份、没有男子尊严,她又岂能不意外?
不过太监帮娘娘揉脚不算什么大事,不能引起敌人怀疑。
嗯,家里是小祖宗的宝玉竟然帮我揉脚……一股怪异的思绪钻入元春的心海,她莫名感到心跳加速,有点恐惧、有点欢喜,还有一点快意,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
元春略一犹豫,宝玉已经抓住她的脚踩。
“弟弟,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凡事多为母亲还有姐姐我想一想。”
那“随意”的碰触,虽然表面上看不到波澜,但元春的心房却剧烈收缩,为了抹去那怪异的感觉,她再次将心神放在正事上,动之以情的劝说:“姐姐不想失去你这好弟弟,你就为了姐姐不要再管闲事,不出三日,姐姐定能接你出去。”
元春哀怨的目光比世间最为锋利的神兵还厉害万倍,宝玉的“正义”之心瞬间溃败,他充分发挥“三从四得”的优良风格,乖乖听从元春的命令。
“姐姐,这样吧,我今夜回一趟凝霜宫,如果还不能说服你,我就听你的。”
答应的同时,宝玉的手掌在元春的三寸金莲上缓缓摩挲,厚实的手掌扫过娇嫩脚底时,带给元春的除了丝丝痒意之外,还有透心的酥麻。
元春玉足微缩,借着说话的机会,一缕低吟盘旋而出。
“弟弟,你怎么走得出这凤池?好多人监视你。”
“好姐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别说是这区区皇宫,普天之下,无论任何地方,我想留就留、想走就走,谁能挡我?”
话音未落,宝玉突然气息大变,变得豪情万丈,同时手掌猛然力量大增。火热的指尖越过足踝,滑到元春的小腿上,虽然还有一层锦缎隔离,但那火热的力量不受丝毫影响。
“啊!”
元春瞬间娇躯发紧、花容失色,芳心从未有过的慌乱起来,她害怕了,不是因为国师,而是因为宝玉。
此时的宝玉双目深邃有如夜空的星辰般,那狂野的气息如有实质般令元春感到十分“害怕”弟弟在演戏,敌人还在暗中监视,不能冲动更不能误会弟弟。元春一边提醒自己,一边不禁缩了缩双脚,随即沉声道:“弟弟,姐姐相信你,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别让‘姐姐’担心!”
那“姐姐”两字的声调特别突出,元春不仅是警醒宝玉,也是消弭心中的慌乱。
“放心吧,我说没事就一定没事,我的好‘姐姐’。”
宝玉上身向前俯,大手隔着丝被已经越过元春的膝盖。
宝玉也加重“姐姐”两字的声调,不过传入元春耳中时,那拉长的尾音却好似一把巨锤般,重重砸在她的心门上。
啊,弟弟究竟什么意思?难道他……元春杂乱的思绪微微一沉,紧接着锦缎下的娇躯猛然剧烈震颤一下,因为宝玉的手掌已经滑到她大腿上,她可不是青涩的小姑娘,立刻感觉到男人特有的呼吸。
天啊,怎么办?不行,不管如何一定要制止他!不管是真是假,一定要阻止宝玉,不然这事若是传出去,自己姐弟如何见人?嗯……元春下定决心,银牙紧咬的刹那,修长的双腿则暗自颤抖一下。
就在这时,宝玉抢先一步向后退,扬声道:“请娘娘恕罪,奴才手软无力了。”
太好啦,宝玉还知道分寸!元春嘴里的热气喷在软枕上,足足两秒后才平息心海的波澜,身子微侧,点头道:“小宝子,可以啦,你退下吧,本宫会赏赐你的。”
话语出口之际,元春双腿一缩,略显慌乱地将赤足藏在锦缎下。
“唉,好险!”
宝玉弯着腰退出去,走出元春的视野后,立刻吁出一口大气,暗自责怪自己一时失控,差点就触犯元春的底限,并心想:元春的心志果然厉害,绝不在凤姐之下,不过……呵呵,越是贞洁的女人,我就越喜欢!
第九章 姐弟夜话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
太监总管府内响起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李公公尖锐的嗓音透出阴森之气:“一个大活人你们也找不到,养你们这些饭桶还有何用?”
“奴才该死,公公饶命!”
一屋子的大太监不约而同跪倒在地,全都脸色煞白,惊恐无比地哀声讨饶。
“回公公,小人将天意宫与凝霜宫暗地里翻了个遍,只看到多了一个女的,并未看到任何陌生男子,不过……”
回话的太监话语微微一顿,战战兢兢地禀报道:“不过有人回报,前几日夜间天意公主确实接了一男一女进宫,而且这两日公主与元妃都在四处寻找一个逃走的小太监。”
“真有这事?”
李公公老谋深算,一番思索后,双目精光一闪而现。
在一干太监满头直冒冷汗的一刻,李公公终于出声,阴沉的话语却配上他一张笑呵呵的面容:“咱家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将那失踪小太监的形貌弄清楚,要是再办砸此事,你们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报到吗?”
“奴才明白!”
一干太监退出密室,想到以往那些惨死的同僚,他们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在宝玉翘首以待中,幽静的夜色缓缓降临。
未等弦月挂上中天,宝玉已身化云烟,融入夜色中。
通天法力流转下,宝玉轻易锁定凝霜宫的方向,一眨眼就来到凝霜宫的大厅。
“呀!”
清脆的惊叫声突然响起,让法力通天的宝玉身子一颤,差点被惊呼声吓趴在地。
“臭小子,竟敢装神弄鬼吓唬本公主!看刀!”
不知何时,那把小弯刀已经成为天意公主的贴身武器,而普天之下会用这种方式欢迎宝玉回来的,除了天意公主之外还会有谁!
宝玉想不到天意公主也会在这儿等待自己,感动之下,对于责骂声甘之如饴,故作诚惶诚恐之状回应道:“是奴才不对,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宝子!”
“你不动,我就放过你,咯咯……”
天意公主的身形不慢反快,不是投怀送抱,而是刺向宝玉的胯下。
“姐姐救命!”
宝玉一个闪身躲到元春的背后,并借着这自然的动作揽住元春的纤腰。
元春身子一侧,闪过宝玉的手臂,玉脸微微一红,随即又浮现喜色,惊诧地追问道,“弟弟,你怎么进来的?守门的宫女怎么没有通传呢?”
“对呀,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吓了我们一大跳!”
迎春拍了拍急速起伏的酥胸,看着宝玉的美眸充满异彩,虽然仅只一日不见,但她心底一股热流却汹涌而出,好似久别重逢般,连声道:“宝玉,你被恶人带走,伤到没有?”
“二姐,我没事,你可别忘了,我有‘通灵宝玉’护身,谁都伤不了我!”
三女中,迎春最为了解宝玉的本领,宝玉要想说服元春,自然要从迎春处开始突破。
“弟弟,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这不像是天意学的武术吧?”
元春恢复雍容之姿,美阵下意识望向紧闭的厅门,玉脸闪现释然之色,心想:难怪弟弟敢夸下海口,原来他竟然有此非凡本领!
意念一转,元春眼底又是疑云翻腾,心想:自己可是看着弟弟从小长大,他何时学会这等厉害的本领?
“对呀,臭小子,你怎么进来的,你不会是妖怪吧?”
天意公主被元春一言提醒,顿时大惊小怪地夸张叫道。
不过天意公主却兴奋地冲到宝玉面前,捏手摸脸忙个不休,兴味无穷的目光好象巴不得宝玉真是“妖怪”一样。
“臭丫头,男女授受不亲,别乱动。”
宝玉的警告对天意公主毫无效果,大叹命苦的他只得一边与天意公主的“色手”纠缠,一边将重复许多次的谎言再说一遍。
末了,宝玉故作得意的道:“我这仙法都是向妙玉仙姑学来,仙姑说我是天生奇才,不仅有‘宝贝’护身,更是仙缘深厚,学一年当得上别人百年苦修!”
“哼,吹牛!”
天意公主大不服气,酸溜溜的打击得意洋洋的宝玉,随即恨声道:“难怪本公主的银刀割不掉你的丑东西,原来是你施法搞的鬼。”
天意公主言语狂野、无所顾忌,在一旁的迎春与元春却羞个脸如火烧、红霞密布,她们不约而同又想起净事房里的羞人一幕。
“弟弟,我也听说栊翠庵里有一个道姑,原来竟然是仙人呀!”
元春惊叹之余,眼底还有几许怀疑,不明白仙人怎么不在仙山修炼,反而住进贾府庵堂?
“我说的都是真的,妙玉真的是修真高人,不信你们问二姐。”
有了迎春当证人,宝玉半真半假的话语再也无人怀疑。
元春再次惊叹道:“想不到咱们家里还有如此高人,真是家门之幸!”
“本公主也要学法术。”
天意公主语出惊人,一把抓住宝玉的手腕威胁道:“臭小子,你若敢不教会本公主,小心我阉了你!”
恨声威胁的天意公主心中偷乐:等本公主学会,照样手起刀落!嘻嘻……
“弟弟,你虽然学会神通,但那妖僧也不是寻常之辈,咱们还是不管闲事为好。”
元春的紧张虽然有所放松,但对宝玉安全的关怀却超过一切。
“大姐说得对,宝玉,既然你能回来,就不要回去冒险,反正天意公主可以想办法疏通。”
迎春生怕宝玉不愿答应,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衣袂,生怕宝玉像出现那样又突然消失。
“臭小子,我支持你!”
天意公主不知是无知所以无惧,还是真的胆大包天,她挥舞着小弯刀大声道:“本公主帮你干掉妖僧,人家早就看他不顺眼,将我皇兄弄得整天神经兮兮的。”
宝玉见元春与迎春朱唇微动,似有继续相劝之意,他不忍绝色美人儿再为自己担忧,只得抖开最后的底牌,道:“姐姐们放心,你们看我是鲁莽的武夫吗?”
“不像!你这么狡猾,怎会是莽夫呢?”
元春美眸光华流转,少有地调侃道:“你是小坏蛋还差不多!”
一脸无辜的宝玉清了清嗓子,道:“姐姐,其实我以前曾经与妖僧交过手,他虽然厉害,但在我与妙玉联手下还是被打成重伤,要不是跑得快,早被我们干掉了!”
为了合情合理,宝玉只得忍痛将功劳分了一半给妙玉,因为他若是说出实话,元春三女恐怕反而不会相信,毕竟就连他自己现在也有如坠梦中之感。
惊喜的神色在元春三女脸上闪现,元春思绪一动,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妖僧现在重伤未愈,正是一举除妖的大好时机?”
宝玉双目刚刚闪现自信的精光,天意公主却适时泼了盆冷水:“果然是奸猾的臭小子,趁人……不,趁妖之危,不算英雄好汉。”
“臭丫头,那你一个人对付妖怪吧。”
宝玉见元春与迎春的玉脸终于绽放欢颜,他心情一好,立刻与天意公主展开永无休止的舌战,故意吓唬道,“不过,我可要告诉你,这妖怪的模样可是……”
未待宝玉将妖怪的青面獠牙描绘完整,天意公主已一个飞身扑入元春的怀中,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道:“姐……姐,妖怪……怎么与……鬼……一样呀?”
“弟弟,别吓天意了,她打小就怕那脏东西。”
元春慈爱地搂着发抖的天意公主,玉手轻拍肩背,柔声安慰。
在元春与迎春的安抚下,再加上“改恶向善”的宝玉闭口不言,天意公主终于恢复红润的脸色,并道:“臭小子,竟敢故意吓本公主,你不是说自己是‘三从四得’的好男人吗?那现在、立刻、马上逗本公主开心!”
“咯咯……”
元春与迎春忧愁尽消,一想起那“小男人宣言”红润朱唇再也难以闭合。
元春竟然也趁火打劫地笑道:“对,弟弟既然这么会编故事,那再讲一个来听听,哄哄我们的小公主。”
此刻迎春也是难得的活拨开朗,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道:“宝玉,你在府中可是经常给巧姐讲故事,那些哄小孩子的就不用了,讲一个我们没听过又爱听的,不然公主不会放过你。”
“啊!”
在迎春的暗示下,天意公主的“销魂”一掐威力大增,猝不及防的宝玉满脸苦笑,急忙连声保证道:“好、好……我这就讲。”
虽然时间仓促,而且事发突然,但他是谁——他可是来自未来的“假”宝玉,讲个新奇的故事还不是小事一桩?
咦,这么好的机会,我何不下一剂猛药!宝玉的目光在元春与迎春绝色诱人的曲线上一扫,两女的风姿顿时令他文思泉涌。
“两位姐姐,还有我们尊贵的公主,听好了。”
宝玉本是嬉戏的神色突然一变,做了一个说书人的标准动作,然后说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说得贾家两女泪眼朦眬,天意公主则义愤填膺。
悲剧即将结尾的时候,宝玉又话锋一转,编出一个世外高人治好梁山伯的病,并惩治大恶人,又说服双方父母同意他们的婚事。
“咯咯……太好啦,要是本公主就诛那坏蛋九族,哼!”
天意公主眉飞色舞,迎春则松了一口气,又习惯性地拍了拍胸部,弄得宝玉头晕目眩。
元春的玉脸多了几分容光,但眼底的幽思却不减反增,故事里的人物有了美好的归宿,但她却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宝玉将三女的神色尤其是元春的变化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不等元春三女的唏嘘声散尽,宝玉又话锋一转,说:“不料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什么事?是不是又有坏人出现?”
天意公主跳了起来,挥舞着小弯刀,连声道:“杀了坏人!”
“唉,不是坏人,但却比坏人更可恶。”
宝玉叹息一声,随即将故事改得面目全非,梁山伯与祝英台关系突变,竟然成了亲姐弟。
“啊!”
元春三女立刻惊叫出声,天意公主还好一点,元春与迎春则不约而同身子一颤,如遭雷击般,突然陷入沉默中。
宝玉呼吸一顿,紧接着继续胡编乱造:“梁山伯知道后,仰天一声狂吼,当场口喷鲜血昏死过去,而祝英台也好不了多少,她在昏死之前,悲伤至极地喊了一声‘弟弟’!”
“啊……”
极度的震撼让元春三女又一次失声惊叫。
在宝玉极力描绘的悲剧画面中,二春姐妹心如乱麻,仿佛看到一对悲痛欲绝、有缘无分的苦命男女,再念及祝英台那一声悲呼,下意识心房一缩,那撕心裂肺之痛隐约袭来。
“然后呢?就这样完了吗?”
天意公主的悲伤只有些许,兴奋则多了数倍,她更在无意中帮了宝玉一把,不满地道:“他们真是愚蠢,喜欢在一起就在一起嘛,干嘛要生要死的?无聊!”
“当然不会这样结束!”
宝玉神色突然再变,对着天意公主竖起大拇指,道:“公主真聪明,你说得对,喜欢在一起就应该在一起,想那么多就是愚蠢。”
天意公主得到宝玉的真心夸奖,自然乐得眉飞色舞,而迎春与元春则芳心猛然一跳,被宝玉的“无心之言”弄得心潮翻腾:宝玉这话是什么意思?姐弟之间能在一起,那不是大违人伦吗?
万千意念盘旋纠缠,百转千回却越想越乱,千丝万缕理不清、解不开、斩不断!
元春与迎春无限困扰,宝玉则继续讲故事。
“他们的养父母拆散这对有情人,并分别为他们选定不错的良配,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却不知真正的爱情岂是时间可以冲淡。”
一番感叹后,宝玉继续说:“失去生趣的两人呆呆接受父母的摆布,直到拜堂成亲的前一晚,他们再也克制不了对爱人的思念,两人同时在深夜冲出房门,幸运地在中途相遇了。”
迎春、元春虽因姐弟禁忌而心神复杂,但女子天性对真爱的追求却让她们此刻玉手紧握、芳心高悬,生怕在这天崩地裂的刹那再中途杀出一个恶人。
宝玉称呼一变,下药更猛了。
“当姐姐与弟弟相遇的刹那,他们像疯了般冲向对方,再也不愿松手。”
“啊!”
天意公主已不知多少次惊呼,元春姐妹俩的眼神则复杂无比,有欢呼雀跃、有真心祝福,也有忧虑关切,更有不可避免的怀疑恐惧。
他们这样行吗?身边的人会答应吗?他们怎么活下去?连串的疑问虽然只在心中盘旋,但元春与迎春灵动传神的美眸早已刻入宝玉心中。
宝玉似乎早有预料般,欢快的话语将故事带到轻快欢乐之境:“姐弟俩再也不愿分离,但也不愿让父母被世俗唾弃,所以将两人的假血书与鞋子放到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边,让寻找的人以为他们已经殉情而亡,从此之后那处高崖就被称为三生石!”
天意公主笑了,迎春美眸亮了,元春的银牙则下意识咬住下唇。
“姐弟俩连夜赶路来到海边,登上一艘大船,他们准备到大海的另一边、到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神仙般的幸福生活。”
“怎么啦?不会又要出问题吧?”
天意公主受宝玉语气的感染,眼中写满无声的抗议。
宝玉没有回应天意公主,眼神突然蒙眬,将“铁达尼号”里最经典的一幕用他的嘴、用他的心描述出来。
“大船行骏在海上,姐弟俩站在船头,姐姐双臂张开,弟弟在后面……”
“好美呀!”
元春三女瞬间悠然神往,忘记天南地北、今夕何夕。
见宝玉双目微闭,陶醉得忘记继续,迎春心潮澎湃,语带激动与希望道:“宝玉,他们是否去了大海另一边,找到最后的幸福?”
迎春已经忘记主角的禁忌身份,而元春还有几分清醒,玉脸透着丝丝疑虑。
宝玉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点燃最后一把猛火。
“意外发生了,谁也没想到天上突然飞下来一位神仙,说他们犯了大错,如不悔改就要将他们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王八蛋、狗东西,杀死他!”
天意公主咬牙切齿,小弯刀挥得虎虎生风。
迎春玉脸煞白、身子摇摇欲坠,仿佛被威胁的是她自己一样。
元春美眸失去光彩,一缕叹息飘出唇角,充满同情,还有几分认命的悲伤无奈。
“面对天神,姐姐不怕自己遭受惩罚,却害怕弟弟遭受生生世世的折磨,因此她妥协了!”
说到这儿,宝玉故意停下来端起茶杯。
元春三女的朱唇立刻不同程度地张开了,天意公主只有愤慨,元春与迎春则想到同一个问题——那个姐姐的选择对了……吗?她的屈服是对,还是错?如果换成自己,会怎样……啊!
元春姐妹俩芳心大惊,玉脸急速羞红,元春娇躯一震,而迎春的泪水则弥漫险颊。
“弟弟没有屈服,他厉声怒斥天神,并发下豪言壮语,只要能与心爱的姐姐在一起,永坠九幽他也永不后悔。”
宝玉的故事又开始了,可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巨锤,令元春与迎春心房震颤。
“天神见有人竟敢违抗自己,一怒之下变出一座冰山,撞碎大船。”
“啊!”
元春三女这一天的惊叫绝对超过以往,元春姐妹俩更是心房发冷,感觉灭顶之灾从天而降。
“危急之时,姐弟俩抓住一块木板,但那木板只能承载一人,弟弟抢先滚落水中,手抓木板边缘暂时没有沉下去,姐姐几次想拖起弟弟都被阻止,时间慢慢过去,海水的寒冷开始让弟弟的身躯失去知觉。”
宝玉看了元春与迎春一眼,见她们美眸黯淡,他本该得意微笑,却突然感觉自己笑不出来,只得强振心神加快故事进度。
“这时天神再次出现,又要姐弟俩改变心意。这次姐姐没有说话,而是陪着弟弟一起跳入水中,两人手牵着手一起沉入海底。”
“臭小子,你讲这什么故事呀!弄得人家好难受,呜……我掐死你。”
天意公主哭了,泪珠一现,她又掐住宝玉的胳膊,而且下手毫不留情,元春与迎春则身子发软,沉重地坐回座位。
“臭丫头,放手,哎哟!快放手,我还没讲完!”
宝玉话语刚出口,天意公主立刻松开手,欢声威胁道:“臭小子,快说,否则让你再尝尝本公主的厉害!”
“姐弟俩很快就被大海夺去生命……”
宝玉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天意公主已经跳起来,元春与迎春也双眸发火。宝玉急忙挥动双手,又急又快地说:“在这个时候,观音菩萨出现了,原来他们誓死不变的情意感动上天。观音菩萨手中杨柳轻洒,姐弟俩立刻死而复生,而且来到一处有如仙境的新大陆。”
说到这儿,宝玉清了清喉咙,在元春三女充满期待的目光凝视下,用童话的方式结尾道:“从此,姐弟俩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而且得到新大陆上世人的承认,成为一段流传后世的佳话丨……
第十章 凤池春色
太好了!元春三女听罢,沉浸在幸福的遐想中久久无语。
元春与迎春心中阴霾尽消、愁雾全散,明媚的春光让她们脸上欢笑流转、春色醉人,幸福的滋味久久不能忘怀。
这时,值夜太监的更鼓声悠然回响,不知不觉已过了午夜时分。
“弟弟,你既然拿定主意,姐姐也不阻止你了,但还是一切小心为上。明儿一早,我就修书一封回府,让妙玉仙姑进宫助你一臂之力!”
元春为了宝玉可谓费尽思量,连万一的可能也不愿意冒险,如水的美眸深深凝视宝玉一眼,随即带着无比复杂的意念转身而去,只留下动人的背影。
“臭小子,斩妖除魔的时候一定记着要带本公主大开眼界,不然……哼!有你好看!”
天意公主无论何时都是如此习蛮可爱。
“宝玉,你可千万要顾着自己!”
若不是天意公主将迎春拉走,迎春一定会上前为宝玉整理微乱的衣襟。
在“新版梁祝”的强烈刺激下,迎春终于勇气大增,追求幸福的脚步试探着迈出心门。
元春三女各自回房睡觉,宝玉则兴奋无比,没有丝毫睡意。
正当宝玉踏月而行、悠然写意时,总管太监府内也阴笑连连,让人毛骨悚然。
“回公公,奴才适才所言句句是真,绝无半句虚言!”
在天意宫被问话的两个太监出现在总管府中,他们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一个可恶的小太监就让他们连连受到大人物接见,心想:这耳光还挨得真值,不知李公公会赏赐些什么?
“还有没有别的?再仔细想想,咱家不会亏待你们。”
李公公的招牌笑脸让两个太监欢喜若狂。
那两个太监急忙凝神细思,将与宝玉的冲突与天意公主问话的情景重想一遍,随即恭身伏地邀功道:“奴才适才没有半点遗漏,对公公的忠心天地可表、万死不辞,还请公公明察。”
“嗯!”
李公公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酒壶自斟自饮了一杯,随即又为两名太监亲自斟了一杯,不过食指所按方向已然微变。
“来,这是咱家赏你们的,你们的忠心咱家明白。”
“谢公公赏酒!”
两名太监犹如活在云雾中,暗自念叨祖先保佑,自己终于鸿运当头了。
见两个太监一仰脖子喝下“美酒”李公公不由得尖声细笑:“咱家怎会让你们死一万次?死一次就够了,嘎嘎……”
“啊!”
半声惨叫戛然而止,剧毒见血封喉,两个太监瞬间七窍流血而亡,手掐脖子、双目大张,一副死得不明不白的冤枉模样。
“安心死吧,要是让你们活着,这事就不安全,哼!两个人头猪脑还想巴结本公公!来人啦,拖下去埋了。”
李公公悠然闭目休息片刻,轻敲椅背的手指突然一顿,细长的双目精光闪现,已拿定主意:小宝子?嘎嘎……十有八九就是贾宝玉,竟然如此巧合落入本公公手中,真是老天相助。
“公公,是否立刻将小宝子抓起来,治他个欺君之罪?”
贴身随从也是李公公特意训练的保镖,几人好似幽灵般从暗中冒出,双目中更是绿光闪烁,充满嗜血的魔性。
“抓他干什么?抓了他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李公公对这些手下大感头疼,心想:经过仙师施法后,他们的力量大增,可是这智力却依然还是开不了窍。
念及此处,李公公恨声叹息:“咱家不但要对付贾宝玉,更要一次铲除元妃。我们抓贾宝玉有什么用?人是公主弄进来的,这宫中谁敢与这刁蛮公主作对?到时说不准连贾宝玉也动不了。”
见几个手下依然一脸迷茫、毫无头绪,李公公也失去了解释的兴致,只吩咐道:“传咱家命令,眼线撤出凤池宫,让小宝子在凤池随意走动,待元妃再到凤池时,你们就将这玩意儿放入她的茶水中,以防万一,池水里多放点,连贡香也提前浸泡好,明白吗?
“嘿嘿……小宝子?真是有趣的小娃儿,这次本公公就送个大美人儿给你好好享受!”
李公公心情愉悦,尖厉刺耳的笑声流转激荡,吓死好几只前来看热闹的飞虫。
贾府,大观园,花园内。
鸳鸯无心做事,又来到老地方出神,袭人与平儿的劝解逐渐失去说服力,她眼中的希望也开始失去光彩。
已经比原定日期过了两日,宝玉怎么还没回来?无尽的疑问化作烦闷忧愁,令鸳鸯钻入牛角尖,她的心思倔强本就超过常人,此刻难免又开始胡思乱想。
本是无聊之下做的女红针线,不知不觉变成缝制白色长绫,心思失控的鸳鸯将一切向阴暗偏移,暗自下定决心:自己就是死,也不会让那老畜生糟蹋!
一方欢喜一方愁,鸳鸯愁闷,宝玉则乐上心头。
连续三日宝玉都昼伏夜出,回到凝霜宫或天意宫与三女欢声笑语,诗酒当歌。
因为宝玉那首剽窃的名作引来元春雅兴大发,而宝玉有时是诗词贫乏如白丁,有时又灵光闪动赛鸿儒,让大感有趣的元春三女还以为他是有意如此,逗她们开心。
迎春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元春则再次对宝玉刮目相看,心海更加“害怕”她不敢去凤池沐浴,无意之间,令李公公望眼欲穿。
不过老天似乎不想放过宝玉。
第四天晚上宝玉没有回去,而是溜出皇宫在京城逛一圈,然后哼着小曲回到凤池,并心想:嗯,是时候试一试大姐的心意了,嘿嘿……
欲望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元春克制欲望,破坏敌人的诡计,宝玉放纵欲望,立刻给了敌人大好良机。
正当李公公在府中等得双眉紧皱、开始沉不住气时,上天赐予的机会终于来临,太监连滚带爬的冲入府门,道:“公公,元妃已出发向凤池宫去了。”
“好、好、好!”
李公公苦等几日,终于等来最想听到的消息,兴奋得身子一振,道:“赶快将凤池宫不相干之人撤下,本公公要来个捉奸在床!嘎嘎……”
快到凤池了,怎么办?还是回去吧!弟弟只是一夜没出现,以他本领不会出事的!芳心的呐喊让元春更是犹豫,更让一干太监与宫女纷纷忍不住暗自诧异。
去吧,弟弟身处皇宫大内,万一出了意外那可怎生是好?自我说服的意念在元春的脑海中回荡,化作千丝万楼牵引着她加快脚步。
停下、停下,快停下,别忘了当日小坏蛋怎样对你的!冰冷的厉声斥责威严无比,无形的礼教之手更拉住元春的衣襟。
冷酷的话音未落,元春突然想起宝玉所说的故事,玉脸一红,暗自思忖:我又不是与弟弟私奔,怎能那样胡思乱想?只是看望弟弟有什么好犹豫?
元春心神一震,抬头看去,凤辑已到凤池宫门前。
“你们全都在外院候着,本宫有事自会吩咐!”
元春玉手虚挥,止住宫女跟随的脚步,仿若天仙凌尘般消失在凤池宫大门内。
元春心痒:唉,这凤池宫可有不少李公公的眼线,自己还是按照往常先沐浴再召唤宝玉吧!
“回公公,元妃已经进入凤池,奴才早已遵照您老命令二办妥!”
一个大太监急步冲入总管太监府,满脸兴奋地邀功道。
“嗯!做得好!”
李公公细长双目猛然大张,隐隐透出几缕黑芒,道:“下去吧,立刻施行第二步!”
“奴才遵命!”
见李公公闭上那吓死人的眼睛,一心求功的太监急忙大步退出去,天大的功劳在等着他,他当然要一跃而起将这肥肉叨住。
报信的太监离去后,李公公站起来,然后打开一处机关。
“吱!”
隐约的机括声从墙壁内传出,无缝无隙的墙壁缓缓现出一道三尺门洞,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冒出来。
“参见主公!”
冷厉的的话语虽然阴暗低沉,但仍然掩饰不了天生的清脆悦耳、宛转悠扬。
李公公满意的看了看眼前跪着的十二女煞,这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用尽各种手段从民间武林抓来的十二位纯阴少女。
在国师的炼制下,这十二个武林高手已经变成半人半魔的女煞,其实力足以一举摧毁皇宫的供奉堂,所以李公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大肆作恶。
“去吧,按本公公吩咐,时机一到,立刻将女人抓住,男人杀死!”
“奴才遵命。”
跪地之后,面如冰雕、人如泥塑,但却眼无光彩的十二女煞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
见惯不惊的李公公心思又转到十二女煞上,他虽不能人道,可欲望却比正常人还强烈,密室内从来不缺变态的工具,可为了要成大事,他一直不敢对这十二女煞动手。
思绪一转,李公公吞了一口口水,恨不得现在就大功告成,好让他狠狠蹂躏这十二个美丽的武林女侠。
凤池外,一群太监缓缓靠近,但却不敢越过凤池之门。
“周公公,李公公怎么叫我们守在周边,到时怎么抓人?”
一个太监伸头向里面看了看,眼中充满疑惑。
先前报信的太监得意一笑,面容往天一扬,故作神秘地道:“今儿咱家就让你们也长长见识,看见前面那群美女没有?”
“看见了,这又有什么稀奇,她们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吗?”
对太监来说,越美的女子越让他们讨厌。
“对呀!不就是一群唱戏的女伶吗?有什么值得注意?”
另一个好奇的太监也随声附和,大为不解。
“笨!你们知道什么!”
周公公不屑的白了那太监一眼,随即压低声音道:“老实跟你们说,这十二个女的都是仙师炼制的魔女,可厉害了!咱家亲眼所见,其中一个魔女一下子就杀了十个不听话的大内侍卫!”
“真的这么厉害?”
众太监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隐含惧意的眼神下意识再望向那十二名女子,可视线中早已没有一道身影。
元春进入凤池后,受到指使的魔化宫女悄然离去,而心思纷乱的她也无心注意,再加上池中那比平日更为醉人的花香令她心神旖旎,失却往日的敏锐。
“咚咚咚!”
在轻轻的敲门声中,传来宫女微带颤抖的呼唤:“宝公公,元妃娘娘有命,请你立刻前去服侍!”
“好,我马上就去!”
宝玉瞬间神色大喜,他的试探迎来最美妙的结果。
元妃下水了,“十二女煞”进来了,宝玉笑了。
春色与阴谋并肩飞舞,欲望与杀机交相辉映,一切都在冥冥天意之中拉开序幕!
“咦!怎么这么安静?”
宝玉走出卧房,下意识环目四视却没有看到一道身影,来到凤池门前,心中不妙的预感还未升上心头,就被门内熟练而陌生的呻吟所惊散。
“啊……”
不成意义的单音在水面流转回荡,涟漪的波纹将呻吟传入宝玉的耳中。六识非凡的宝玉心神一颤,听出这是元春的声音,但这让人心悸的低吟却是如此陌生,从未在她口中出现过。
难道姐姐受伤了?强烈的担忧让宝玉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只淡淡扫视“十二女煞”藏身之处一眼,随即旋身冲入大门。
门扉在凌厉的劲风下一吹而开,他没听见门闸断裂的声响,宝玉的心海更加肯定这是一个圈套,可虽明知如此,但情急之下宝玉只能不管不顾,暗自下定决心……挡我者死!
“姐姐,你……”
焦急的话语中途戛然而止,冲到温泉池边的宝玉愕然呆立。
馨香环绕之下,宝玉大张的双目即使用九头牛也不能闭合。
“天啊!”
宝玉只觉心海内电闪雷鸣、天崩地裂,任他事先想尽所有的可能,但也未料到心底深处魂牵梦萦的一幕就此突然从天而降。
在温泉池中,水雾飘渺、烟波荡漾,一具赤裸的娇躯在烟云中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释放着万种风情、千般诱惑。
“啊……”
元春嫣红的玉脸似若三月桃花,原本端庄的气息化作妩媚春色,勾魂荡魄的朱唇颤抖开合,白玉般的皓齿轻咬下唇,却依然抑制不住那羞人的呻吟,及腰的水面上,一对绝世美乳浪涛起伏,鲜红的乳珠上,几点水珠正缓缓滴落。
“呃!”
宝玉一声闷哼,情欲的烈焰瞬间冲天,令他一下子就忘记天地万物,包括那暗中的圈套。
即使元春陷入香艳迷梦中,但天性的矜持还在,听到宝玉闷哼的刹那,玉手立刻横抱玉峰,修长玉臂与饱满乳浪紧密相贴,虽然看不见乳晕与乳珠,但那颤抖的乳浪还有紧窄的乳沟同样勾魂夺魄。
“呼……”
瞬间,宝玉的呼吸与风儿一起在空中无比缓慢的飘荡。
这一瞬间,宝玉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能做什么,只知道呆呆地看着眼前。
元春的另外一只玉手也未空闲,娇嫩的五指缓缓在脸颊、颈项间摩挲。
宝玉动了,他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向心中美梦移动。
“扑通!”
水花四溅中,陷入迷茫的宝玉与迎春同时惊醒过来,原来魂魄走失的宝玉一头栽入水池中。
“啊?”
元春吸入“知乐散”的时间还不久,媚药虽然厉害,但药性却需要时间发作,惊醒过来的她浑身一震,手掌停在乳头上,下一刹那,她一声尖叫,急忙矮身藏入池水中:“宝玉,你……你……怎……么来了?”
“姐……姐,我……”
面对此情此景,宝玉呆呆立在水中,毫无避嫌的自觉,走失的心神让他话语颤抖,不知该如何开口,可从始至终,他火热的双目也未离开元春片刻。
“弟弟,你赶快转过头!”
虽然只有头浮在水面,但元春依然羞得浑身收缩,心房有如小鹿乱撞般,怦枰直跳,而且宝玉那痴迷火热的目光,又让她在无限羞涩中生出一丝不敢想象的喜意——原来宝玉对自己如此痴迷!
宝玉终于恢复一丝意识,他听话的转过身子,就在此刻,那隐藏在烟波水雾中的香味也钻入他的心海。
“轰!”
春药之香有如万马奔腾般,不过宝玉可不是非凡之辈,玄异的五色神石刹那间霞光大放,抹杀人间无敌的异香,不妙的预感终于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赶快!快将大姐救出去,趁“中毒”不深及时施救!焦急的吼声在宝玉的心房激荡,不过他眼中的欲火还未散尽,又已卷土重来。
这可是天大的机会,不这样,自己又如何得到姐姐?何不趁这东风突破她那顽固的礼教心房?可是……这样做,好像有点过分呀,那我岂不是成了色狼?宝玉呼吸再次一片混乱,毫无预兆地陷入天人交战——上,还是不上?
第十一集 再展神威
内容简介:
绝美皇妃也是仙花化身?假宝玉假藉知乐散意图染指元春,而在凤池外,李总管带着十二阴煞女正慢慢逼近……
孙绍祖的魔掌逐渐伸向贾家,而他下手的第一个目标锁定贾赦,而意欲争夺家主之位的贾赦竟轻易落入陷阱,眼看迎春就要变成孙绍祖的禁脔……
本集出场人物
元春:贾家大姑娘,当今皇妃。
芳官:十二女伶的大姐,十二女伶合体为阴煞女后,以芳官为主宰。
有熊君:妖界熊族之王。
第一章 身世之谜
贾家,荣国西府,上院后宅。
王夫人正与一干女眷聊天,她突然感觉心慌意乱,娇躯更是坐立不安。
“姑姑,你怎么啦?是不是身子不适?”
王熙凤第一个发现王夫人的异样,立刻起身离座,大步走过去。
“没……没事,我没事。”
王夫人的身子的确没有事,但心房却越来越“有事”心弦一颤,她不由自主想起多日不见的宝玉,心想:宝玉进宫已经好几日,都说皇宫凶险,他与元春不会出事吧?
母女连心,元春的危险化作玄妙的感应,划破数百里的空间,从皇宫飞到贾府,飞入王夫人的心间。
这时,巧姐蹦蹦跳跳地掀帘而入,嘻笑道:“你们没去后花园呀?咯咯……今日来了一个好笑的婆子,笑死我了,老祖宗正陪她喝酒呢。”
众女没有在意巧姐的笑声,却对她最后一句话甚是惊奇,能让贾母陪伴喝酒的客人还真不多。
众女好奇追问,满足巧姐小小的虚荣心,她扬起小脸,欢声回应道:“那婆子叫刘姥姥,咯咯,胆子大着呢,什么土话都敢说,老祖宗还特别喜欢听。”
“刘姥姥?是谁?”
众女面面相觑,感到一头雾水,王夫人心房则一跳,她虽然也不知道刘姥姥是谁,但一种似曾听闻的感觉却盘旋而生。
“啊,我想起来啦!”
赵姨娘双眸H 卖,道:“当年府里有一个婆子,与咱们贾家沾亲带故,大家就叫她刘姥姥。”
“姨娘,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王熙凤与赵姨娘如今关系变化,追问的口吻下意识多了几分亲近。
赵姨娘见大家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心中别提多么欢喜,清了清嗓子,认真回忆道:“她离开贾家的时候,熙凤还在王家做姑娘,你自然不会知道,啊,对了……”
说着,赵姨娘双目一亮,不禁扬声道:“我记得,就是她为宝……宝玉接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她就回老家了,这一去就是将近二十年。”
“啊,原来是她!”
王夫人先是恍然大悟,随即却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起刘姥姥,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下意识想远离刘姥姥。
李纨坐在王夫人的身侧,柔声微笑道:“难怪老祖宗这么看重一个老妇人,原来是她为宝玉接生,也算……”
“别说了!”
王夫人突然打断李纨附和的话语,略显烦躁地道:“老祖宗年岁已大,不宜喝酒太多,熙凤,你去一趟,劝说一下。”
大观园,花园凉亭中。
贾母与一个乡村老妇相对而坐,婢女与下人都站在花园拱门外,就连鸳鸯也无法靠近,令一干人等对刘姥姥更是充满好奇。
“你怎么来啦?”
然而贾母的神色并不像巧姐所说那般欢喜,甚至还有一点烦躁。
刘姥姥一边大口吃菜,一边大口喝酒,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说道:“老夫人,前些年听说宝哥儿整天犯浑,我不好意思回来,不过最近他的名声都传到我们村里了,老婆子终于有脸面回来给您请安啦,嘻嘻。”
“你的人情老身会记得,马车已经给你备好,等会儿你就回家,马车上有我送你的礼物,足够你用上一辈子。”
贾母耐着性子听完刘姥姥的话,暗自连连深呼吸,压抑着烦闷之气。
“老夫人,我可不是来要银子的。”
刘姥姥假意一番谦虚后,又喝了几口酒,这才醉醺醺地道:“我难得来一趟,还想看看宝哥儿呢。”
“宝玉不在家中,你不用看了。”
刘姥姥完全没有注意到贾母的神色,兀自接过话头,更加得意地说道:“想当年夫人难产昏迷,小公子一出生就死了,幸亏我老婆子跪在神像面前不停祷告,一块石头突然从天而降,一下子就变成一个小娃娃……”
“刘姥姥,你醉啦,不要胡说八道。”
贾母紧绷着老脸,酒杯在桌上重重顿了一下。
“老夫人,您家的酒真好喝,嘻嘻,我没醉。”
刘姥姥正说到兴头上,忽略了贾母的怒气,继续道:“老夫人,你忘了吗?真正的小公子的骸骨还埋在俺村东山坡上呢!”
“住嘴!”
贾母终于发怒了,酒杯狠狠地砸在石板上。
“老……老……老夫人,您……”
刘姥姥浑身一个哆嗦,终于完全清醒过来,随即吓得面色发白、嘴唇颤抖。
这时,鸳鸯等人蜂拥而入。
贾母以最快的速度平复呼吸,挥手道:“你们不要大惊小怪,不就是打烂一只杯子,没什么的。”
话语微微一顿,贾母暗地里警告刘姥姥一眼,随即凝声吩咐道:“鸳鸯,天色不早了,送刘姥姥去客房休息,明儿一早,用我的马车送她回家。”
鸳鸯脆声回应,随即主动上前扶住身子发软的刘姥姥,另外两个丫鬟则扶住贾母,人群缓缓散去。
片刻后,一股风儿吹来,吹开一簇花叶,现出一张充满震惊的美丽玉脸。王熙凤来了,甚至来了好一会儿,风儿已经飘走好久,她的身子也没有动弹一下。
当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时候,正值宝玉与元春陷入危险时。
凤池外,两道幻影凭空出现在黑暗中。
李公公匍匐上前将里面的情形禀报一番,末了,一脸谄媚地道:“国师,奴才全都布置好了,贾宝玉那贼胚一定难逃您的法网,奴才愿意亲自擒拿贾宝玉以表奴才的忠心。”
“嗯,本师就给你这个机会,去吧。”
旋风真人一扫衣袖,李公公就欢天喜地跪爬而去。
另一道幻影看着李公公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沉声道:“小旋风,你还在犹豫吗?本座可以拍一百次胸膛,贾宝玉绝不是孙猴子,这可是我家祖宗传回来的消息。”
黑雾缓缓散去,露出一头人形的黑熊。
旋风真人在这头黑熊面前再无丝毫高人的气息,听闻熊族老祖宗的消息,他身子一震,小心翼翼地追问道:“有熊大王,黑风老祖宗返回妖界了吗?”
“老祖宗还在普陀后山修行,最近天界出现异常天兆,天界之人自顾不暇,老祖宗很快就会返回道山重振我熊族威名!”
有熊妖王将自家耻辱粉饰一番,随即声调一沉,说道:“本座一听到孙猴子出世的消息,立刻去了一趟普陀山打听此事,老祖宗万分肯定孙猴子还在西天做那狗屁不如的斗战胜佛。”
“这么说,贾宝玉不是孙猴子,不过……”
旋风真人眼神闪烁,略一犹豫后,还是道:“可我明明感觉到孙猴子的气息,而且如果不是孙猴子,他怎会那么厉害!”
“愚蠢!”
有熊妖王怒视旋风真人一眼,高傲地昂起熊头,冷声道:“老祖宗说了,那只是五色神石的气息,你我联手定能为我兄弟报仇,将五色神石收为己用。”
“好,那就再拼一次为熊山君报仇雪恨!”
“这就对了,有十二阴女化去他的法力,还有老祖宗赐予的法宝,何愁杀不了一个区区贾宝玉?嘎嘎……”
凤池外,两个妖怪纵身大笑,妖云再起。
凤池内,依然春色荡漾、欲望迷离。
假宝玉的正义之心何其脆弱,禁忌欲火瞬间就控制住他的心窝。
意念虽是百转千回,但现实只不过瞬息之间,宝玉眼见元春矮身逃向池边,他脚尖微微一挑,一道水波悄然袭向元春的腿弯。
“呀!”
元春本就手脚发软,在水浪的袭击下,她娇躯一晃就栽入池水中。
如此“危急”的时刻,当然应该英雄横空出世。
只见凭空突现的大手穿水而入,破浪而来的宝玉及时搂住元春的纤腰,道:“大姐,小心!”
“嗯……”
被“救”的元春双唇间火热流转,不可抑制的红霞布满娇躯,原来宝玉在情急之下,“无心”的大手一时抱错地方,竟然握住她颤抖的玉乳。
“弟……弟,放手!”
元春费尽心力才理智地推拒,因媚药而变得敏感的肌肤却酥麻酸软,而且宝玉掌心的火热好似世间最为强大的武器,瞬间刺入元春的心房。
宝玉听话地放手,但立于元春身后的他动作却离奇地笨拙,大手紧贴着元春的双峰而过,先是平滑的手臂,接着是温润的手掌,最后是细微的指缝。
如此一动,宝玉的手臂到指尖都从元春的乳头上擦过去,力道虽然轻柔,却令元春的乳球顿时胀大几分,两颗乳头充血胀大,凸立而起。
“啊……”
不可克制的呻吟声再次在水面回荡,媚药终于完全发作。
元春美眸水色一荡,本是斥责的声音立刻变异,低低的呻吟中,她不由自主倒入宝玉的怀中。
宝玉顺势双手一紧,就此与元春紧紧贴在一起。
元春的乳房好似两团软云般在宝玉的胸膛上滚动起来,胀大的乳珠与宝玉的衣袍一擦,一股酥麻感陡然爆炸开来。
“啊……”
元春挡不住心房肆虐的热流,朱唇不断开合,娇喘吁吁。
“宝玉,不、不……不要……”
眼见宝玉那火热的唇舌逼近自己,元春玉脸露出恐慌之色,双手却不由自主攀上宝玉的颈项。
迷离的火热、羞涩的犹豫在元春美眸中闪烁,她银牙微咬,暗恨自己为何不能完全迷失,或是完全清醒。
“姐姐,我喜欢你!”
宝玉大手往上一收,元春的丰乳再次紧贴滚动,从他心窝处滚动到胸膛正中央。
说出来了,宝玉真的说出口了!
“啊!”
媚药令元春的身子百倍敏感,思绪却越来越清晰,她朱唇一颤,羞窘地哼出声。
这些天来,元春岂会感受不到宝玉越来越炙热的眼神?但她一直忽略、逃避、自欺欺人。
可这一刻,宝玉竟然撕裂那暧昧的薄纱,令元春不敢直视的巨浪立刻汹涌而出。
“宝玉,不要说浑话,我是你姐姐,唔……”
宝玉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吻住元春的朱唇。
元春本能地闭上檀口,并拼命摇着头,而她的身子,尤其是浑圆饱满、高高耸立的美乳,一直在宝玉的胸前滚动。
“姐姐,我要你!”
千年不变的誓言虽然简单还有点粗暴,但却轻易震撼住元春的心灵:混帐弟弟,他怎么能说这种话?太过分了!不过……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唔,自己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啊……
元春的身子微微一顿,就在这刹那间,宝玉的唇舌再次逼近。
这一次宝玉撬开元春的双唇,两人的舌尖瞬间纠缠在一起,天雷勾动地火,禁忌的欲望冲破人间第一层堤防。
“唔、唔…啊……”
元春的拳头捶打宝玉几下,但速度越来越慢,力气也越来越小。
元春从未想过男女之间还可以这么激烈地热吻,更不知道原来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竟然这么舒服。
不知道是媚药的原因,还是宝玉的激情震撼元春的心灵,元春心海波澜一荡,腿间猛然多了一股幽香的蜜汁缓缓浮上水面。
元春心想:是呀,弟弟说得对,我为贾家苦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追求一下幸福?嗯,就让弟弟吻一下吧,只吻一下,啊……坏弟弟,怎么把人家的舌头吸到他嘴里去了?
两舌纠缠,两身紧贴,在不知不觉中,元春已经沉醉在宝玉的深吻中。
元春愿意将这一刻化作永恒、愿意永远沉醉在宝玉的亲吻中,但宝玉可不愿意,更绝不会满足于唇舌的交缠。
宝玉的大手来到元春的乳峰上,指缝夹住乳珠的一刻,他再次发誓般轻语道:“姐姐,我就是要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你做我的女人!”
“啊……”
宝玉那粗野的情话钻入元春的耳中,就好似火上浇油般,立刻加速媚药的发作。
元春心窝一声悲鸣,玉手则用力搂着宝玉的后脑杓,将命中冤家狠狠的向乳沟挤压,力量比起先前猛烈数倍。
就在这时,五色神石突然飞上半空中,万道霞光迸射而出,犹如扫荡尘埃般,瞬间充斥凤池每一寸角落,天下第一媚药瞬间化为乌有。
五彩之光美丽动人、玄妙神奇,但来得却不是时候,令宝玉恨得牙根发痒。
祸根一去,元春的本性立刻占据上风。“啊,弟弟,你在干什么?”
元春玉腿一紧,双手下探,及时抓住宝玉的头,刹那的羞怒后急声道:“你快离开这儿,事情不对劲。”
宝玉的唇舌距离元春的花瓣只有几寸距离,但这短短的几寸却仿佛咫尺天涯般,他能看到粉红色的阴唇、能嗅到蜜穴的幽香,但就是品尝不了销魂的滋味。
“姐姐,我要你快乐,要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
没有媚药的存在,宝玉的欲望依然那么强烈,他的手指从元春肥美雪白的屁股上划过,顺着臀沟穿过幽谷,最后滑到玉门花瓣。
“啊……弟弟,你……不能这样!”
没有媚药,但元春依然沉浸在情欲中,她的双腿再次猛然夹紧,夹得宝玉脸颊变形。
“姐姐,我要做梁山伯,要做你的弟弟相公,要你做我的姐姐妻子!”
“不要,会被雷劈的,啊……”
唯美的“故事”浮现在元春的心房,她皓齿紧咬下唇,羞人的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飘出来。
可如此反抗怎能阻止宝玉的动作?反而增加他作恶的无穷动力。
宝玉虽然头部埋在水中,但法力护身下,淫靡的动作毫无半点困难,中指最先到达目标,在两瓣阴唇上轻轻划动,随即食指一弯,指节找到花径阴蒂,轻重有力的挤压虽比不上唇舌的威力,但绝非人力所能抗拒。
“唔……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元春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羞人的呻吟已带哽咽之音。
元春再次被情欲的巨浪淹没,不同先前的狂乱,此刻她从身子到心灵无不被情欲主宰。
十几下抚弄后,宝玉的食指与拇指逐渐用力,将好似处子少女的两瓣阴唇合在一起,随即两指交错而过,将花瓣弄成“S ”形。
阴唇何曾受过此等“酷”刑?元春身子猛然一震,肥美雪白的臀丘在水面荡起一片水花,水花缓缓散去,而温热的水面上悠然多出一股浓腻的蜜汁。
花径抽搐的同时,元春“啊”的一声哀鸣,娇躯一软,倒向宝玉的怀中,道:“弟弟,不要……我们是……姐弟!”
“姐弟又如何?伏羲与女娲不也是兄妹吗?他们可是人类的始祖!”
宝玉从水中立起身来,意念一动,“通灵宝玉”再次迸射出万道霞光。
霞光过处,水面卷起一道高高的水柱,元春横躺在水床上,一丝不挂的玉体在宝玉的瞳孔里急速放大,一览无余。
宝玉身子一震,太监服仿佛长了翅膀般自动飞出去,而阳刚之躯则缓缓升空而起,重重压向元春。
“啊!”
元春羞急地半睁半闭美眸,身子扭动之际,她无意间看到宝玉的下体,肉棒不仅红光四射,而且正对着她的幽谷剌来,看那来势绝不会有半点偏差。
惊叫之音从元春的心窝里迸射而出,千钧一发的刹那,眼看巨龙就要入洞,她修长的玉手抓住棒身,道:“弟弟,我们只是凡人,比不得神仙,你会逼死姐姐的。”
“姐姐,我是逼你,逼你——幸福!”
宝玉没有强行挣脱元春的手掌,而是巧妙地移动身子,肉棒在玉门四周不停摩擦滑动,让元春那微微隆起、好似馒头般的阴户随之颤栗抖动。
每一下碰触,酥麻的快感就会增加一分,都是对元春心灵的一次冲击,好几次龟冠都滑入泥泞的玉门,好在元春的玉手一直没有松开。
与此同时,宝玉的唇舌有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挺拔饱满的乳房、莹润如玉的脸颊、修长纤细的脖子,还有少妇特有的丰腴香肩上无不留下禁忌的唇印。
元春还在扭动着身子,美眸则再次迷离朦眬,她一只手抓着宝玉的肉棒,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宝玉的肩背。
“噢……”
宝玉的头颅再次沉入水中,水波荡漾十几下后,元春就高潮了。
元春的腰身猛然离开水面,粉红色的阴唇瞬间绽放,激荡的魂儿与春水蜜汁一起狂冲而出。
如天长地久般的十几秒钟后,元春的腰身这才落下去,肥美的屁股与水面接触的刹那,一道臀浪汹涌而生,向四方蔓延而去。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宝玉使坏,臀浪弥漫的一刻,一股寒意突然从水中钻出,袭入元春的臀沟里。
“啊!”
元春瞬间一声哀鸣,再次弓身而起,肥美的臀丘急速收缩,臀沟紧紧夹成一线,而那股冰凉的气息则沿着后庭花蕾直钻向她身子的深处。
元春这一挺腰身,花径蜜穴自动凑到宝玉的嘴边。
宝玉自然不会客气,一连就是上百下狂野吮吸,舌尖时而好似短枪重重刺入玉门,时而好似春风般在阴唇与阴蒂上反复吹拂。
元春眼中的理智逐渐化为灰烬,酥麻的快感好似巨浪汹涌般,令她的腰身一次又一次悬空而起、令她的舌尖不停碰撞银牙,而羞人的蜜汁则不停涌入宝玉的嘴中。
元春不知道男欢女爱原来还可以这么舒服,男人的嘴原来还可以亲吻那么羞人的地方。
“啊……”
两刻钟后,元春已经不可自制地呻吟出声,虽然双手来到私处抓住宝玉的头发,但推拒的力量只有一点点,更多时候却是抚摸着宝玉的头发,欲望、禁忌还有空虚与矜持,尽在她指间的发丝上闪现。
情欲勃发好似一道电流般,从元春的脚尖到发梢绷成一条直线。
羞人的蜜汁飞溅三尺的刹那,元春十指一震,竟然扯断宝玉耳鬓的一撮黑发。
宝玉的呼吸被元春的双手彻底搅乱,他顺势离开元春的阴唇,然后犹如朝圣般自元春的腹下缓缓爬起来。
虔诚的热吻由下而上,再度接近元春的乳头,而随着宝玉身子的移动,肉棒准确地向梦想之源缓缓刺去,那坚定、强大,狂野的气势,誓要剌破人间禁忌的大门。
“会下地狱的,真会下十八层地狱的,不要……”
背德的罪恶感再次化作力量,元春身子微微蜷曲,及时抓住宝玉的玉柱。
“姐姐,有我在,阎罗王也会躲着我们,做我的女人吧!”
宝玉眼中烈焰一闪,肉棒陡然伸长三寸,龟冠好似攻城锤般,不轻不重地“点”中元春的玉门阴蒂。
“啊……”
元春身子剧烈震颤一下,双乳荡漾得尤其厉害,哀羞的呻吟盘旋而起,她一边扭动着娇躯,左右闪避龟冠的“点击”一边用美眸哀求宝玉赶快停止。
宝玉的身子再次向下一压,双掌在美乳上制造出无边幻浪,唇舌在元春的檀口内挑动真情之弦,硕大的肉棒则奋力地摩擦着玉门幽谷。
元春三处禁区同时受到如此挑动,欲望终于开始决堤。
第二章 百变如意
玉手坚持十几秒后,元春一不小心,龟冠突然滑入玉门。
“喔!”
惊叫与快感同时充斥元春的心房,她不由自主地松开紧握肉棒的玉手,美眸一闭,恍若等待行刑的美丽死囚。
“呵呵……”
宝玉心神顿时一阵狂喜,因为元春终于愿意了,她终于主动分开双腿。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宝玉不敢有丝毫大意,先松开揉捏元春玉乳的双手,然后撑在水床上,随即腰身一挺,激情万丈之余又不失温柔小心。“咦?”
下一刹那,宝玉眼中写满惊讶,紧接着是兴奋汹涌而至。
“滋”的——声,“如意金箍棒”竟然一下子就插入一半,元春的私处看似一指也不能入,竟然轻易就套住宝玉的硕大巨物,除了紧窄的快感之外,没有丝毫胀疼的感觉。
姐姐的蜜穴在变大!宝玉敏锐地感觉到花径的神奇变化,心火一荡,原本的小心翼翼立刻化为灰烬,肉棒微微一抖,立刻又变大一圈。
果然,元春的蜜穴也随之变化,粉红花瓣继续绽放,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宝玉的肉棒。
如此情形宝玉还是初次见到,即使是冲天的欲火也不能抹去人类的好奇之心,他随即又试探着变化起来,肉棒忽长忽短,忽大忽小。
颤动的波纹在元春的花径内涌动,无论宝玉如何变化肉棒的大小,两人性器的交接处都是天衣无缝。
“啊……啊啊……啊啊啊……”
宝玉这么一番试探,满足了好奇之心,元春却被弄得浑身难受,一阵痒意从阴唇上弥漫开来,直向花心涌去。
哀羞的低吟再次溢出元春的唇角,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不由自主晃动一下,美眸也缓缓打开一丝缝隙,羞怯的光华好似荡漾的水波般。
“呃!”
如此勾魂的神情竟然出现在元春身上,让本已心如火烧的宝玉更是如坠火山熔岩般,一声闷哼,猛然用力一耸。
“啪”的一声,肉棒终于尽根而入,宝玉的胯部完全贴在元春的阴户上,两人的下体再也没有丝毫空隙。
元春的绝世名器再次神奇调整,肥美的臀丘也悄然挪动一下,满足的呻吟不仅冲开她的檀口,还冲开她的心门。
“要死啦!真要死啦!啊……”
这一刹那,爆炸的快感终于焚毁元春的矜持,她不再恐惧,反而欢呼着飞向深渊,飞向十八层地狱。
完全进入元春体内的宝玉同样全身爆炸,每一个细胞都在扩大,他终于占领元春的心,得到她的人“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迅速笼罩温泉池,宝玉压在元春的身上,开始不知疲倦的抽插。
禁忌的快感在肉棒上奔腾的一刻,宝玉脑中灵光一闪,动门术法令他想起一个绝世名器——百变如意,元春的蜜穴就是百变如意,好似他的如意棒一样,如此名器不仅变化自在,而且不容易受伤,因此深知其妙的宝玉哪还会有半点顾忌?
宝玉双手一捞,高高抬起元春的玉腿,大起大落的去势更是凌厉而凶猛。
“宝玉、弟弟……你好……好狠心,啊啊……”
虽然元春不会受伤,但雍容华贵的她何曾受过这等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娇躯在水床上不停前后摇摆、上下晃动,那疯狂的冲击力令她脑中一片晕眩。
“姐姐,你夹得好紧,好舒服呀……”
宝玉越插越猛,他一边剧烈耸动,一边立起上身,低头看着肉棒在元春的蜜穴内抽插的情景。
“噢……”
宝玉一次前所未有猛力的插入,龟冠前端一紧一松,竟然贯穿元春的子宫玄关。
肉棒充塞子宫的刹那,水床突然失去支撑的力量,“哗”的一声变回平常的水浪,宝玉两人猝不及防之下,迅速往下跌落。
元春顿时花容失色,宝玉则不仅丝毫不慌乱,而且还顺势凌空一翻,与元春对换位置。
这么一换,微妙的变化凌空出现,春色再次充斥着空间。
元春继续快速下坠,而在她的身下,宝玉的坠落速度却突然减慢,这一快一慢之间,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刚刚分离的阳根与蜜穴又合为一体。
“啊!”
元春的呐喊声穿云裂空,久久回荡。
恍惚间,元春主动骑上宝玉的身躯,主动将“小宝玉”套入羞人的花径。
“呜……”
呐喊过后,元春眼角滑出两行泪水,那如泣似诉的低吟似是伤悲、似是呜咽,又似是羞人的欢鸣。
羞人的一幕刹那即过,水面浪花一荡,紧密相连的宝玉与元春砸入池水中。
下一刹那,宝玉刚入水的身躯又弹了起来,身子再次一百八十度翻转,将元春压在荡漾的水面上。
紧接着宝玉一声虎吼,又是一番狂猛抽插,旋转、磨压、点刺……十八般武艺纷纷上阵,一招一式无不大开大合、大起大落,记记重如雷霆,次次势若奔马一时之间肉棒快如幻影、阴唇开合不休,四溅的蜜汁、翻飞的水浪相映成辉。
“姐姐,叫我相公,快叫我相公!”
宝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脊背的酥麻已经难以控制。
“弟弟,别……别逼我,别逼姐姐,啊……”
“姐姐、老婆,你是我妻子,我的女人,快叫我相公!”
宝玉生气了,大手一扬,在元春浑圆的屁股上留下好几道五指印。
巴掌与肉体撞击声浑然交融,元春花心一缩,又一次春水喷溅,晕眩中,她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道:“宝玉、弟弟……相公,好相公,呀——”
“呃!姐姐,我的好老婆!”
元春痴迷地呼唤相公,宝玉怎能不热血沸腾?征服的快感甚至强过肉体的冲击。
宝玉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只觉得脊椎微麻、丹田酸胀,阳精好似万马奔腾般直向龟冠涌去。
自“动之法门”大成后,宝玉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瞬间肉棒又大了两圈。
“啊,弟弟,不要一”女人的直觉果然玄妙,元春突然惊醒过来,身为人妻、身为皇妃,她自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恐惧瞬间充斥她的脑海。
如果因此受孕,那死的绝不只是宝玉与元春,这种恐惧前所未有的强大,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但除了恐惧之外,元春心房还充满哀羞,背德偷欢已经令她难以承受,不被宝玉的阳精射入已经是她自欺欺人的最后底限。
恐惧与羞急交织之下,元春奇迹般拥有力量,她突然坐起来推开宝玉。
“啵”的一声,宝玉的肉棒从元春的花径内抽离而出。
人间最为淫靡的颤音还未散去,最为淫靡的画面已经出现。
宝玉身子微微后仰,暴胀的龟冠猛然一抖,阳精喷射而出,第一发淫弹射中元春的玉脸上,第二发落在乳房上,第三发准确地击中乳头,然后是第四发、第五发……
精液争先恐后洒遍元春的娇躯,沾满她雍容典雅的玉脸。
凤池外。
李公公无比妒忌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挥动那枯瘦的手,阴森地道:“是时候了,动手!嘎嘎……”
挥手下令的同时,李公公竟然也像先前天意公主那样拿定主意——杀死贾宝玉之前,一定要先阉了他!
杀令一出,轰隆声中,四面墙壁上瞬间出现十二个人形大洞,十二道凌厉的寒光笼罩凤池。
在男人最脆弱的瞬间,十二女煞凭空突现。
凤池内,足足十几秒后元春才陡然一声惊叫,急忙矮身钻入池水中,可她还未洗净身上的淫痕,突然宝玉扑上来。
“姐姐,小心!”
从踏入凤池的那一刻,宝玉就察觉到十二女煞阴暗的气息,但他自恃法力通天,冷冷地勾动唇角,同时再次将元春抱入怀中。
一道剑芒刺入水中,一道水浪猛然冲天而起,水浪中,宝玉与元春的身子好似陀螺般急速旋转。
“啊!宝玉,唔……”
元春的美眸被寒光充斥,心中刚浮现恐惧,娇羞的波光已经荡漾而生,令她身处刀光剑影中依然不禁呻吟出声。
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宝玉故意为之,宝玉与元春急速上升的刹那,“噗滋”一声,宝玉的肉棒竟然滑入元春的蜜穴花径内。
电光石火间,十二道寒光又从水中追出,好似十二条水蛇追杀着腾空的巨龙。
元春的四周再次被寒光笼罩,不过她没有丝毫恐惧,一股力量在她花心深处轰然爆炸,瞬间贯穿她的心房,羞人的呻吟与她一起同时飞向半空中。
瞬间,杀气与春色浑然交融。
宝玉借着上升之势,腰身用力一挺,肉棒贯穿皇元春的子宫花房,一汪蜜汁飞溅而出,接着他意念一动,蜜汁化作十二滴春露,准确地“洒”在十二把利剑的剑尖上。
“当当嘻——”
十二道金铁交鸣之音连续响起,好似密集的骤雨般,妖力弥漫的利剑竟然被蜜汁震退,十二女煞好似翻飞的雀鸟落到温泉池外。
水浪落回池中,宝玉脚踏虚空,迎风而立。
元春本能地将玉脸埋在宝玉的胸膛上,双腿则环上宝玉的腰身,私密处暗自蠕动不休,根本停不下来。“哼,找死!”
宝玉环目一扫,十二女煞的身影尽收眼底,虽然对方是一群美女,但在这种时候出现令宝玉很不爽。
宝玉一声冷哼,单手凌空一划,一道圆形水幕结界悠然而起,五彩霞光闪烁下,隔断十二女煞的阴冷气息。
十二女煞衣袂飘飞,若不是面如冰雕、眼中无神,绝对是一道动人的风景。
领头在前的芳官一声娇斥,再次腾空而起,人剑合一刺向水幕结界。
几乎是同一刹那,另一名女煞的剑芒合入芳官的剑气中,只见飞射的寒光凌空一震,光柱猛然暴增一倍,丝丝黑芒在剑气中翻腾缠绕,紧接着第三道剑芒也飞射而至,然后是第四道剑芒、第五道……
瞬间十二女煞的剑气合为一体,那夺目的光柱直冲霄汉,令隐身在暗处的两个妖王不由得双目发亮,信心倍增。
“轰”的一声,双方在巨力下纷纷翻身而退,十二女煞略显狼狈地在半空中聚于一处,而宝玉则大手虚挥,收回散乱的水幕。
玄异的水幕看似拥有生命般,滚动流走悄然变化,最后凝聚缩小,好似一件水做的衣衫将宝玉与元春亲密交缠的身子包裹在其中,也遮住人间禁忌的春色。
“噢…
先前剧烈的撞击下,元春虽然安然无恙,但身子却在震动中起伏抛荡,花心蜜肉禁不住剧烈痉挛冲出,狠狠地厮磨着“小宝玉”强烈的快感顿时直透心房,元春的呻吟早已如泣似诉。
“姐姐,别怕,看我如何斩妖除魔。”
宝玉的话语柔情四溢、豪迈不凡,但他的腰身却在前后耸动,淫靡无比。
“嗯……啊,弟弟,别……别这样。”
元春除了哀声求饶外,不自觉地晃动着香臀迎合宝玉的耸动。
突然多出这么多观众,元春自然羞涩无比,不过她越羞涩,花径的快感却越强烈,一汪汪的春水不停喷溅而出,顺着宝玉的大腿往下滑动。
可无论刺杀目标的行为有多么淫靡,十二女煞都面无表情。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不过两秒光阴。
芳官手中魔剑一扫,冷酷而又略显呆板地下令道:“此人厉害,合体!”
话音未落,芳官再次凌空傲立,长长的秀发无风自动,一股旋转的波浪紧接着凭空突现,刮起一阵怪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呜鸣声般。
另外十一个女煞纷纷飞向芳官,宝玉并未阻止,他浑不在意地等待着对手所谓“绝招”出笼。
与此同时,在“水衣”的掩映下,宝玉继续耸动着腰臀,弄得元春娇喘吁吁。
“啊!”
一声羞叫后,元春猛然一口咬在宝玉的肩膀上,蜜穴则疯狂地紧缩蠕动,恨不得将宝玉的肉棒绞成赍粉。
宝玉享受元春报复的同时,凤池上空的飓风突然由静化动,刹那间风停影止。
十二女煞消失不见了,出现在宝玉面前的只有芳官一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与芳官面容一样的“阴煞女”宝玉心头一跳,面对直逼而来的新敌人,双目首次多了几分凝重。
一个眨眼间,阴煞女就刺破宝玉布下的护身结界,手中魔剑黑芒暴增,迎风一抖,幻化出十二层剑浪,轻易锁定住宝玉。
“嘿嘿,有点意思!”
虽然宝玉有点震惊,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澎湃的法力给了宝玉澎湃的信心,不屑的笑了笑,甚至还有心闲情逸致原地一转,肉棒在元春的蜜穴内翻江倒海一番。
“啊……嚼……弟弟,别闹,小心敌人!”
习惯总会成为自然,经过这一番折腾,元春的羞窘已经减弱许多,她一边抵抗直透心窝的酥麻热流,一边开始担心起来。
“姐姐放心,就是一群小妖怪、跳梁小丑,呵呵。”
伴随着安慰声,“如意金箍棒”突然暴增三寸,“噗嗤”一声,龟冠插入元春的子宫花房内。
充塞的快感在元春的舌尖上跳跃,怒火则在阴煞女的眼中升腾。
十二合一后,阴煞女似乎也拥有七情六欲,宝玉轻视的目光让她勃然大怒,嗜血的光芒迸射而出。
刹那间,似真若幻的身影凌空一晃,一步横跨十丈空间,似若毒蛇的剑芒以刁钻的角度如闪电般向宝玉咽喉“咬”去。
宝玉顿时感到一阵压力,虽然他的法力受到禁制,但那股蔑视天地的狂野气势却不受禁制影响。
瞬间好战的热血在宝玉的体内呼啸奔腾,他根本不想闪避,一拳砸在阴煞女的剑刃上。
“嘻—”
金铁交鸣之音响彻全场,阴煞女连人带剑被震飞而退。
热血沸腾的男人斗心一起,再难平复,宝玉仰天朗笑一声,再次挥出一拳,缓慢的拳影看似笨重,却将阴煞女布下的重重暗劲悉数摧毁,空间又恢复原本的流畅。
第三章 十二女煞
“呀!”
血腥的吼声很难想象出自女人之口,阴煞女仰天长啸,就似十二女煞同时狂呼,她目放黑光,一口鲜血喷在剑上,瞬间魔气大作。
连串的轰鸣声掀起激荡的气流,宝玉与阴煞女凌空厮杀,脚下的池水汹涌澎湃、浪滔翻腾,刹那间就已生死相搏数十回合。
“哈哈……过瘾,再来!”
厮杀时的宝玉本性大变,阳根老老实实插在元春的花径内不再动作,而他的拳头则越来越快,打出一股狂野的劲风。
宝玉斗得欢天喜地,阴煞女拼得酣畅淋漓,却苦了夹在两人之间的元春。
宝玉虽然没有主动使坏,但伴随他每一次打出重拳,阳根必然剧烈震颤,一眨眼宝玉已经打出上百拳,震得元春的花径好似的震般,蜜汁争先恐后涌出子宫花房。
如此“被迫”冲撞,令元春朱唇大张,忘却羞窘,呻吟连连。
“弟弟,停下、停……一下,啊,放我下来,啊……”
话音未落,元春狠狠一口咬在宝玉的胸膛上,紧接着乳浪一挺,肥美的双乳紧紧贴在宝玉的胸膛上。
元春高潮了,不待她紧绷的身子恢复酥软,宝玉与阴煞女又开始猛烈的厮杀。
轰隆声中,片刻后,元春又被宝玉送上快感之巅。
元春眼角闪烁着刀光剑影,私处则被阳根充塞,甚至好几次阴煞女的剑气都贴着她身子杀过,吓得她花心不停颤抖,春水连绵溢出。
宝玉的力量虽然受到影响,但他沉醉在这邪情逸趣中,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情急之下,元春用上女人的必杀绝技,媚声哀求道:“好弟弟……快停……停一下,姐姐不行了,好相公,停下来……啊……”
勾魂的话语飘入宝玉的耳中,元春的乳房还在他的胸膛上摩擦几下,瞬间宝玉享受到征服的快感,他再也忍不住一声长啸,打出结束游戏的一拳。
“呀——”
两声尖叫同时从阴煞女与元春嘴中迸射而出,阴煞女吐血翻飞,元春则感觉灵魂仿佛爆炸,身子仿佛已经被宝玉刺穿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心灵,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姐姐,你休息片刻,我立刻回来!”
宝玉温柔体贴地抽出肉棒,随即指尖虚空一划,一道光圈凭空出现,稳稳凌空托住元春瘫软如泥的娇躯。
元春已经没有说话的力量,她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随即幸福的闭上美眸,竟然就这样进入梦乡。
元春的睡容是那么满足,宝玉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随即双目微微一收,杀气暴射,盯着阴煞女道:“你是何方小妖?滚吧,爷爷我从不杀女人!”
两道冷酷之光从宝玉的眼中射出,他傲然挺立,目光上扬,一副不屑于杀死对手的高傲模样。
阴煞女抹去嘴角的血迹,惊疑不定地看着强大的宝玉,她的魔剑已经黑芒锐减,杀气再也没有先前坚定。
凤池外,旋风真人额头冒汗,其实灵魂深处的恐惧烙印没有那么容易抹去。
十二女煞已经是旋风真人压箱底的本钱,他可不想白白死在“孙猴子”手中,急声道:“熊王,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管他是不是孙猴子下凡,在下都不是他的对手,咱们还是先撤,他日聚齐人马再卷土重来。”
“小旋风,你还真是没出息,你不信我,难道连我家老祖宗也不信吗?”
有熊妖王重重一挥熊掌,诱惑道:“难道你就不想与本座分享五色神石?”
旋风真人眼中挣扎,心底则暗自咒骂:死的可是我的手下,有熊他妈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旋风真人向来小心谨慎,虽然不敢与有熊妖族翻脸,但还是不愿拼上所有家底,道:“熊王,天下至宝只能强者得之,我只是一个小妖,在您面前怎敢称为强者?”
“旋风兄太谦虚了,他日必是我妖界一方之雄。”
有熊妖王摇头晃脑地说着文绉绉的话,随即话锋一转,叹息道:“唉,我知道你近日失去法宝,正好老祖宗赐了我一瓶太上金丹,那可是太上老君送给观音的珍品,吃一粒不仅抵得上百年修为,而且只要元神不灭,此丹可以保你瞬间伤势痊愈。”
随后一只羊脂玉瓶飘到旋风真人的手中,瞬间旋风真人脸上浮现惊喜,用力耸动着鼻尖,陶醉在上等仙药的香味中难以自拔。
“多谢熊王厚赐,有此仙丹,在下再无后顾之忧了,哈哈……”
说着,旋风真人迫不及待地吞下一粒太上金丹,随即盘膝打坐、双手结印,拿出压箱底的本领。
满天风云瞬间变换,凤池内,阴煞女突然“变脸”“咯咯……”
放浪风骚的笑声从阴煞女的嘴里飘逸而出。
前后眨眼间,阴煞女如冰块般的脸颊嫣红流转,双眸的森冷被妖娆取代,还有那紧绷的身躯仿佛化作随风摇摆的柳树般。
“公子,来呀,过来呀,咯咯……”
阴煞女落向温泉池,而衣裙则留在半空原处,赤裸的娇躯仿佛从长裙里滑落而出,白晳的美腿、挺拔的乳峰,手掌滑动之处,粉红的乳尖忽隐忽现,水浪轻轻一荡,飞扬的浪花遮不住禁地那一抹淡淡的阴影。
“贾公子,快来呀,奴家好想呀,啊……”
妖娆的阴煞女把玩双乳、扭动着腰身,散发出强烈的淫邪气息。
与此同时,天下第一媚药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钻进宝玉的全身窍穴中。
“呃!”
五色神石能抵挡媚药,但宝玉的本能却抵挡不住淫欲的诱惑,他只觉得脑中一阵晕眩,一身杀气似阳春白雪般迅速消融。
“公子真讨厌,你不过来,奴家自己过来啦,咯咯……奴家要好好伺候你。”
阴煞女脚踩水面而行,举手投足间弥漫媚惑,私处禁地总是若隐若现。
超越正常的欲火冲入宝玉的脑海,胯下之物瞬间弹立而起,重重弹打在小腹上。
色欲绝对是宝玉最大的弱点,阴煞女的姿色虽然比不上贾家绝色,但他依然挡不住阴煞女的烟视媚行,不由自主向前迎了一步。
“公子,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来呀,奴家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阴煞女的舌尖在朱唇上淫靡滑动,仿佛在隔空舔吸男人的阳根,令宝玉又是一声闷哼,不由自主跨出第二步,距离阴煞女只有六尺距离。
“咯咯……公子真是不解风情,奴家好苦恼呀!”
阴煞女用力挤着乳沟,随即婀娜款摆,又接近宝玉三尺。
“贱人,休想迷惑本少爷!”
就在阴煞女乳浪扑面而来的刹那,宝玉咬牙一声嘶吼,同时狠狠打出一拳。
一声炸响,阴煞女飞出三丈,凌空洒出一片血雾。
“公子真狠心,但人家很喜欢公子,被你打死也愿意,咯咯……”
鲜血滴落在挺拔的乳房上,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流,但阴煞女的神色却更加妖娆风骚,玉腿两边一分,现出娇嫩的花瓣媚唇,然后再次飘向宝玉。
“砰”的一声,宝玉打出第二拳,又将阴煞女打出三丈。
温泉池畔被阴煞女砸出一个缺口,阴煞女喉间一颤,再次喷出鲜血,宝玉这两拳已经打散她体内的两团元神之火。
凤池外,有熊妖王紧张地握住双拳,道:“此子竟然心志如此坚定,难道我等妖族注定不能翻身吗?”
“熊王放心,我的阴煞女有十二条性命,只要是男人,不管是神仙还是妖怪,都别想撑过这十二种阴煞色戒。”
旋风真人再次吞下一粒太上金丹,适才所受的震伤果然瞬间痊愈,他双手法诀再次急速幻化。
凤池内,阴煞女的伤势也瞬间消失,她第三次飘向宝玉,邪异的诱惑早已充斥两人立身的空间。
宝玉银牙一紧,打出第三拳,而他的阳根也第三次弹打向小腹。
“砰!”
强弱不同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下一刹那,阴煞女身子侧转,乳波与臀浪同时涌向宝玉。
第五次、第六次……阴煞女的元神之火一朵接着一朵熄灭。
第五拳、第六拳……宝玉一次次辣手摧花,阳根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拳风却越来越慢。
终于阴煞女只剩下最后一朵元神之火,她挟带着血腥的美丽,最后一次飘向宝玉,腰肢依然婀娜款摆,酥乳依然挺拔浑圆。
宝玉艰难地举起拳头,心想:真要杀了她吗?自己真能下得了手吗?唉……
一股热流从小腹钻入宝玉的心窝,他是挥出拳头,但到中途却变得绵软无力。
“咯咯……公子,你真好,奴家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疼爱奴家。”
阴煞女妖娆浪笑,身子一转,飘到宝玉的身后,乳房一颤,贴在宝玉的背上缓缓滚动起来。
“呀——匕宝玉瞬间感觉到的不是快乐,而是钢刀刮骨,一层一层刮去他护体的法力,也刮去他大男人的气势。
刮骨的剧疼令宝玉浑身扭曲,他想反击、他想挣扎、他想逃跑,但除了嚎叫之外,他连双目也无法睁开,甚至就连手指头也难以动弹。
“公子,奴家伺候得好吗?啊,公子,给奴家吧,奴家好想要你呀!”
阴煞女大占上风,但妖娆的气息却不敢有丝毫变化,挺拔的美乳来到宝玉的胯间,乳珠在阳根上滑动起来。“贱人,我要灭了你,啊……”
宝玉痛并快乐着,他的身驱开始萎缩,而阴煞女的身子则开始膨胀。
眼看膝盖就要跪在地上,宝玉陡然一声怒吼,双腿奇迹般瞬间绷直,就连流逝的法力也开始回归。
五色霞光弥漫虚空,宝玉与阴煞女的身子轮流膨胀、缩小,就这样诡异地僵持起来。
阴煞女的脸颊多了几滴香汗,她已经用双乳包夹宝玉的肉棒,虽然宝玉爽得不知天南地北,但五色神石的反抗却逐渐变强。
凤池外,旋风真人吞下第三粒金丹,他抹去唇角的血渍,沉声道:“熊王,神石太过厉害,我只能做到如此程度,接下来看你了!”
“放心,有打神鞭在手,保证这小子形神俱灭,哈哈……”
有熊妖王巨手一晃,一把金灿灿的打神鞭随风而现,他一声熊吼,猛然腾身跃上半空中,随即好似一道惊雷闪电般猛劈而下。
同一时刻,阴煞女如蛇般紧紧缠住宝玉的双腿,媚惑的力量瞬间暴增。
一看到当头而下的打神鞭,宝玉心中一惊,生死危机终于削弱欲望之火,正可当他要大吼反击的刹那,阴煞女突然含住他的龟冠,透心入骨的欲望再次控制住他的心灵:呃……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淫欲的力量是那么强大,宝玉面对死神的威胁竟然忘记反击,而是阳根震颤,在阴煞女的嘴里猛烈抽动。
“小子,纳命来!”
有熊妖王终于打下打神鞭,“轰”的一声巨响,凤池内出现一团巨型蘑菇云。
天地间突然变得一片安静,躲在大门外的一群太监再也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其他人纷纷飞起来,在半空中手舞足蹈、龇牙咧嘴演着哑剧。
有熊妖王全力一击,再加上神器法宝相助,那威力可想而知,就连旋风真人也在原地旋转三圈,这才勉强稳住身形,随即跃身而起,伸长脖子看向里面,紧张得手背青筋直冒。
空间烟云翻腾,时间仿似停滞。
一秒、两秒、三秒,天长地久般的几秒过后,突然血色充斥空间,一堆断肢残体炸上半空中。
几秒之前,打神鞭落下的刹那。
宝玉紧咬钢牙,用尽全身之力,却依然冲不开设下的禁制。
在这危急时刻,不远处,神奇的异变凭空突现。
元春俯卧在水面上,纵横的杀气也未能破坏她的美梦,突然她背部光芒闪烁,滑如凝脂的肌肤上浮现一个印记——栩栩如生的花瓣鲜艳娇美,花朵国色大气,布满元春大半个玉背,比王熙凤身上的仙花印记还绚烂三分。
又一朵五色仙花出现了,无意间宝玉又寻得一个目标。
力量有如长江大河般涌入宝玉的体内,他身子一震,瞬间冲破两层封印,虽然还未恢复那横扫万物的境界,但对付有熊妖王与阴煞女已是绰绰有余。
宝玉一脚踢出,阴煞女立刻抛飞在空中,随即他又大手一扬,吸纳池中之水化作手中之棒,一棒打了出去。
“轰”的一声,打神鞭当场碎裂,有熊妖王不敢置信看着手中的残鞭,熊眼急速放大,足足愣了几秒钟后,剧疼才从胸膛传入脑海中。
有熊妖王低头一看,胸口赫然多出一个大洞,他人生第一次从自己的前面看到后背。
“跳梁小妖也敢找你宝二爷的麻烦!”
血色的野性在宝玉的体内奔腾,他毫不犹豫打出第二棒,一棒将有熊妖王打上半空中。
有熊妖王一个照面就玩完,但他本来没有这么弱,只是低估了宝玉,又对自己老祖宗赐予的法器太有信心。
画面一闪,在天界某个角落里,一群仙人正在饮酒狂欢。
“大哥,咱们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那黑大个一点也没有看出来,竟然用十年俸禄换了一把破铜烂铁,哈哈……”
“做得好!这种冤大头不要轻易放过,咱们再仿制几件法器卖给熊瞎子,又可以喝上瑶池玉液了,哈哈……”
“大哥,咱们下次做太上老君的法器吧,只要印上兜率宫的图案,价钱可以翻一倍。”
“行,多找几个冤大头,说不定还能存够本钱买一颗蟠桃尝尝鲜。”
在天界盗版集团举杯欢庆时,普陀后山,一头老黑熊正在啃咸菜、喝稀粥,并一边流泪,一边安慰自己——努力存钱,再买法宝支援熊族子孙,呜……好想吃肉呀!
画面一转,回到人间皇宫。
“呀——”
在半空中的有熊妖王被打回原形,一声惨叫还未散去,熊身已经四分五裂,一只熊掌正好落到旋风真人的面前。
旋风真人本能地接住下落之物,低头一看,瞬间吓得面无血色、魂飞魄散,二话不说转身就逃,而且是直接逃出皇宫、远离人间。
而李公公等人还未弄清楚状况,被狂风吹出去后好不容易爬回来,正好看到旋风真人拿着熊掌飞奔而去的背影。
李公公不由得满脸迷惑,这时一个大太监眼尖,看到四处散落的血肉还有有熊妖王的衣衫碎片,不禁脱口而出道:“啊,不好,大仙死啦。”
“混帐东西胡说八道,咱家……”
李公公猛然给那太监一记耳光,可骂到一半,尖细的声音戛然而止,恐惧在他的瞳孔里急速放大。
宝玉的出现抹杀李公公心中的迷惑,不待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逃到十丈开外。
别看李公公身子瘦弱,平日养尊处优,但在此生死关头潜力大发,一边奔逃,一边不忘厉声大吼:“小的们,拿下贼胚,每人赏赐黄金一百两!”
为了逃命,李公公随口大开空头支票。
一百两黄金绝对是天价,可是太监们此刻全都变成圣人,丝毫不为钱财所动,甚至李公公的厉斥声反而让他们潜力大增,刹那间脚下生风,迅速追上李公公。
“废物、饭桶!”
李公公不由得恨声咒骂,随即脚底一蹬,眼中黑芒闪烁,再次凭空加速,向凤池宫大门飞跃而去。
近了,大门越来越近了!只要冲出这扇门就有救了,而且可以调动皇宫护卫剿灭贾宝玉,扭转乾坤!想到这里,求生的希望让李公公动力无穷,不料本来大开的宫门突然急速合拢,他随即重重砸在门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啊!”
李公公的惨叫声凌厉无比,身躯犹如壁虎般贴在门上,好几秒后这才软软滑倒,嘴角一片血迹。
一干太监见状,有人当场吓瘫,有人瞬间昏倒,还有人发了疯般低着头死命撞向大门。
“定!”
一声朗喝破空而来,刹那间十几个太监以各式各样的姿势、表情僵立在原地。
云雾裹体的宝玉傲立虚空,得到元春体内蕴藏的力量后,他已经能使出“定身咒”这等上乘仙法,虽然对象只是一群凡人,但宝玉还是对自己的神通大为得意,喜悦之下,眼中杀气逐渐消散,昔日的邪魅狡猾在唇角悠然浮现。
杀掉这些人一点也不难,可是却会替自己与贾家带来无穷后患,除非自己将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杀光,否则……意念一转,宝玉已经拿定主意,突然一脚踢在李公公身上。
“李公公,别装死了,要不要小宝子扶你呀?”
“啊!老奴不敢,公子饶命!”
李公公顿时“死而复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随即又再次跪下去求饶道:“仙师饶命,小人知错了!仙师大慈大悲,小人上有八十老母……”
“我说过要杀你们吗?”
宝玉大手一挥,所有太监同时恢复自由。
这些太监不敢再逃跑,而是有样学样地磕头求饶、痛哭流涕。
“谢仙师不杀之恩!”
李公公顺着竿子往上爬。
“望着我的眼睛!”
宝玉凝重的声调带有不可抗拒的力量,刹那间摄魂之眼充斥一干太监的心神,道:“听着,你们今天没有来过这儿……”
片穷后,凤池宫大门再次关闭。
宝玉脸带得意微笑,满意地望了李公公等人背影一眼,随即返身回到凤池,走向被定在池边的阴煞女。
第四章 梅开十二
“贱人,你不是要诱惑你宝爷爷吗?来呀,嘿嘿……”
宝玉的五指在阴煞女的乳尖上轻轻扫过,顿时定身咒无声无息散去。
阴煞女刚要挥动利剑,身子就被宝玉如拎小鸡般拎起来。
杀气过后,报复的欲火再次充斥宝玉的双目,他大手一紧,将阴煞女的乳房捏成竹笋形。
阴煞女没有哀求、没有惊叫,也不像先前那样烟视媚行,只是鼓足残余的力量疯狂地打着宝玉。
对于猎物的反抗,宝玉乐在其中,在狂暴的杀伐过后,他只想要发泄,只有美人的蜜穴才能令他完全平静下来,而阴煞女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宝玉意念一动,阴煞女立刻呈大字形横躺在半空中,接着宝玉抓住她双脚向两边一分,随即腰身猛然向前一送。
“啊!”
阴煞女终于惨叫了,即使是魔气充斥的心窝依然难以抹杀少女的本能,狂躁的眼中多了几分人类的光泽,两滴泪珠滑落而下。
此时宝玉可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第一下就尽根而入,粗长的肉棒狠狠插入阴煞女的花径内。
下一刹那,宝玉不禁感到诧异,他想不到阴煞女竟然还是处子之身,一缕血丝正顺着肉棒缓缓滑动。
宝玉顿时呼吸一热,痛宰敌人的快感与邪欲交织盘旋在一起,大手托住阴煞女的纤细腰身撞向下体。
“啪”的一声,男人与女人的私处紧密相连在一起,再也没有丝毫缝隙,紧接着啪啪声连绵不绝,宝玉近似野蛮地抽插耸动着。
“呃!呃!呃……”
阴煞女果然与众不同,几声痛叫后,她银牙紧咬、身子僵硬,再也不愿发出示弱的呻吟声,而且不停地挣扎扭打,即使宝玉的肉棒已经破了她的子宫玄关,她也坚持不懈。
“嘿嘿……女人,你还有点意思。”
两刻钟后,邪情逸趣弥漫宝玉的脑中,他不再凶蛮,而是突然变得柔情四溢,唇舌在乳房上舔吸,大手在她全身上游走,阳根则忽快忽慢、轻重有度地刺激着阴唇。
“嗯……”
无论阴煞女的魔气多强、无论她心灵愿不愿意,少女之身却迅速屈服。
“呀——”
瞬间阴煞女身子向后弓起,仰天大叫,那叫声不是舒爽欢鸣,也不是被强暴的羞愤,而是恐惧的叫声。
阴关一破,少女纯阴之气疯狂流失,真正的绝望在阴煞女的眼中急速盘旋。
“啪啪啪!”
宝玉彻底抹去怜香惜玉的思绪,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着。就在阴煞女气息将绝的刹那,异变再生,她身子猛然一震,一股玄异的力量震得宝玉向后一退,她则凌空向上飞起。
不待宝玉扑上去,阴煞女再次如遭雷击般身子一颤,一个少女从她身形中分离而出,重重的跌落在地。
好奇之心弥漫宝玉心神,他凝神看去,倒在地上的少女正是十二女煞的首领。
“嗯……”
芳官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受“创”极重的她双腿之间血迹明显,她只勉强望了宝玉一眼,随即就一脸复杂地昏了过去。
还可以这样?嘿嘿……宝玉双目一亮,又看向阴煞女。
现在的阴煞女变成另外一个女煞的模样,而且身上没有伤势,她赤裸的娇躯凌空一转,对准宝玉的头顶,抢先一剑猛劈而下。
战斗的火花一闪即逝,强弱太过悬殊,结局自然不会有半点意外。
宝玉再次分开阴煞女的双腿,肉棒准确地剌入花径内。
“啊!”
又是一声惨叫穿云裂空,又是两滴泪花滚落而出。
宝玉则呼吸火热、浑身舒爽,他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又穿透处女膜。
哈哈……好玩,太好玩了!欲火肆虐下,宝玉已经不愿多想,再次大开大阖吸取阴煞女的纯阴之气。
欲望的厮杀第二次开始,龄官的能耐虽然不在芳官之下,但依然一败涂地,阴元如水般流逝。
两刻钟后,在绝望的尖叫声中,龄官从阴煞女的身上分离而出,阴煞女再次“变脸”随之而来的又是破处的剧痛与哀号。
“啪啪……”
宝玉兴发如狂,在半空中变换着不同的姿势,一次又一次穿透处女膜,一个又一个青春美丽的少女从半空中跌落,龄官之后是文官,接着是蕊官,然后是藕官,豆官、药官……最后是艾官。
淫靡的时光如梭如箭,日头落山的一刻,凤池的四周,一丝不挂的美少女躺满一地,全都昏厥过去。
随着艾官的惨叫声,阴煞女化为云烟随风消散,而十二道处子之血好似十二抹红霞般,在十二个美丽少女的娇躯上散发出夺目的光华。
宝玉一口气完成伟大的征途,不禁长长出了一口大气。
看着浑身布满青紫瘀痕的众女,宝玉突然犹豫起来,不知该如何处理。
杀了她们?这本是好主意,但宝玉对着一群“手无寸铁”的美人儿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放了她们?这也不行!十二女煞美则美矣,但却没有人性,放了她们无疑是一大祸害,她们在宝玉面前是荧火与皓月争辉,但在人间界却绝对可以掀起滔天的血雨腥风。
唉,究竟是杀,还是放呢?烦恼弥漫宝玉的双目,他意念一转,发挥优良的习惯将所有烦恼抛到脑后,快步来到元春的面前。
五色霞光过处,元春悠然醒转,微微眨了美眸,随即捂住双峰、夹紧双腿,惊叫道:“弟弟,你……你快转过身,转过去呀!”
元春羞得紧闭美眸,但宝玉可不是正人君子,他的目光在元春的裸背与臀丘上扫动好几遍,这才大手一扬,将太监服吸入手中。
“姐姐,我已经穿好衣服了,你把眼睛睁开吧。”
“你别过来。”
宝玉脚步未动,元春已经抢先出声,她虽然不会神通法术,但却好似脑后长眼,捂住双乳的玉手用力一紧,娇嗔道:“宝玉,你再偷看,姐姐要生气了。”
“姐姐别生气,我不看就是。”
宝玉狠狠地看了元春一眼,这才艰难地转过身。
虽然宝玉才在十二女煞身上大肆发泄,但元春的赤裸侧影还是令他心火直窜,尤其是那被元春手掌压扁的乳浪,更令“如意金箍棒”瞬间弹立而起。
“宝玉,我的衣裙在左边屏风上,快去取来!”
宝玉的目光在元春身上略一流连,立刻遭到元春的娇嗔,他不禁吓了一跳,随即老老实实地动作起来,但递过衣裙的时候免不了上下扫视一番。
元春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亵衣,随即不疾不徐地穿上中衣,在拿起凤裙的一刻,她已经恢复以往的端庄优雅。
宝玉早已沉醉不已,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美人穿衣也能掠夺男人的灵魂,他不禁浮想联翩:嗯,以后一定要每天看着姐姐起床穿衣。
宝玉正幻想着美妙的未来,而元春平静的外表下同样思绪弥漫、愁肠百结。
唉,竟然与宝玉发生这种事,以后……应该该怎么呀?唔……宝玉这个坏家伙竟然一直盯着我穿衣服,他真是变坏了,那个时候更是……坏死啦!元春心弦一颤,突然想起先前的羞人情景,尤其是自己大声呼唤相公的一刻,更令她玉脸羞红。
难道以后……就像故事里一样,与宝玉双宿双飞吗?可幸福刚在心中闪现,元春立刻想起残酷的现实,她可不知道宝玉的力量已经超越人间界,依然被俗世的枷锁牢牢禁锢。
此事若是传出去,定然会为贾家带来灭顶之灾,而且弟弟还会被世人唾弃,自己死就死了,怎能连累弟弟呢?唉……意念百转千回,在系上腰带的一刻,元春毅然拿定主意。
为了宝玉、为了贾家,自己一定要忘记这件事情,一定要让一切回到从前,即使是哭泣,也只能午夜梦回独自悲伤!想到这里,元春缓缓转过身来,决绝的话语刚涌出心窝,美眸突然浮现慌乱,惊声道:“弟弟小心,她们醒过来啦!”
元春虽然不是恶毒的女人,但出身世家大族,又在深宫内院待了不少时日,自然也有几分狠辣之气,加上她并不完全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仍以为十二女煞就是害她的元凶,惊急后低语道:“弟弟,快杀了她们,绝对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
宝玉点了点头,既然元春有令,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心中立刻浮现杀气。
宝玉回过身刚要辣手摧花,不料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参见主公!”
十二女煞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清脆悦耳的话语坚定而有力,她们口中的“主公”指的就是宝玉。
“啊!”
惊诧声脱口而出,宝玉吓了好大一跳,一愣后,充满怀疑地看着十二个赤裸少女。
“请主公收留!”
芳官跪于众人之前,娇躯已不见丝毫伤痕,不过她原本冷漠的玉脸却染上几分红晕。
宝玉用力眨了眨眼睛,他宁可面对先前凶神恶煞的阴煞女,也不肯面对眼前这群如花似玉的美少女,道:“你们为什么叫我主公?怕死要投降吗?”
意念转动下,宝玉不由自主看向元春,现在的十二女煞令他难以痛下杀手。
“回主公。”
文官接口说道:“小女子姐妹十二人都是被妖僧抓来炼阴煞大阵的可怜人,幸亏主公法力无边,消除我们姐妹体内的妖力封印,让我们恢复本来意识。”
说到这儿,文官话语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双目充满期望的光华,沉声道:“主公对我等大恩大德,还请主公收下我们姐妹,为奴为婢,在所不辞!”
“这……”
宝玉的面前是十二个一脸哀求的美少女,后面则是元春,他被夹在中间,无端烦恼起来。
“请主公收留!”
十二女煞——不,现在应该叫十二女伶齐声哀求,恢复本性的她们将上身俯得极低,玉腿夹得更紧,再也没有当阴煞女时的无畏无惧。
年龄最小的艾官眼角一动,突然转移方向跪在元春的面前,美眸带泪道:“元妃娘娘,请您收留我们。”
“滴答”一声,艾官的泪珠洒落在地板上,仿佛洒在元春的心房里,她美眸一酸,善良的本性占据上风,柔声道:“各位姑娘,你们的事情本宫也略有耳闻,这样吧,只要你们发誓不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你们就各自归家吧。”
“娘娘请听奴婢解释。”
芳官接过话头,微垂玉脸道:“主公虽然化去我们体内的妖力封印,但我们入魔已久,主公若不收留我们,我们必将命不久矣。”
“是啊,我们的魔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如果没有主公用五色神石压制,我们早晚还会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
其他人齐声补充,十几双眼眸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元春,模样可怜无比。
“弟弟,真的是这样吗?”
元春已经被十二女伶的泪珠打败,如此一问只是随口而出。
宝玉从未认真修炼过道术,对修真常识更是正宗文盲一个,他想不出答案,其实也不想找出答案。
“姐姐,应该是这样,要不……就让她们住进大观园,反正老祖宗爱听戏,就说她们是我买回去的女伶。”
宝玉回答得模棱两可,同时偷偷打量元春的神情变化,他可不想因为芝麻丢了西瓜。
“看来也只能这样,只是你带她们出宫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元春的回应令宝玉喜出望外,他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占有十二女伶的时候故意将元春弄睡,不然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心想:嘿嘿……本少爷果然是个做坏事的天才呀!
尘埃落定,十二女伶欢喜无比,好似一群雀鸟般围在元春身边讨好,而宝玉这个主公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元春看着众女的如花笑脸,也不由暗自庆幸自己改变主意,而盘旋在她脑海中的决绝之言不知不觉中随风四散,心想:唉,现在不是时候,还是之后再说吧。
“姐姐,这件事与妖僧有关,我这次要斩草除根。”
宝玉简单叙述事情经过,随即命令六个女伶护送元春回宫,他则带着芳官等六女杀向国师府。
“他奶奶的!”
宝玉誓要替天行道,不料旋风真人根本没有回国师府,他只能对着空荡荡的炼丹室愤然咒骂。
旋风真人逃走了,但那些低级的魔化宫女却坚守岗位,宝玉的咒骂声还在盘旋,一侧的暗门突然打开,几个半裸宫女手持利剑飞跃而出。
不需要宝玉出手,文官与灵官已经一左一右迎上去,轻易打倒几个对手。
“公子,我等办事不力,累主公受惊,请主公责罚!”
芳官六女紧接着跪了下去,沉声开口请罪,丝毫没有战胜对手的喜悦感,果然是标准的奴婢。
对此宝玉却大感头疼,暗自一翻白眼,挥手道:“可以叫我二爷,公子、宝玉,就是不要叫主公,而且我也没有被吓到。你们起来吧,不要这么拘谨。”
“奴婢遵命,多谢主公不杀之恩。”
六道整齐恭敬的声音丝毫没有改变先前的态度,不过众女低垂的美眸内却多了几分异彩,还有微不可察的戏諕。
“刚才不是说不许再叫主公吗?好像我是老头子一样,真难听。”
“奴婢遵命。”
芳官带头站起来,随即又一本正经地躬身问道:“二爷,这些宫女如何处置?是否全部带回贾家?”
“不用,她们入魔已深,死了比做行尸走肉更好。”
这些宫女虽然长得不错,但还入不了宝玉的眼,他可不想在庸脂俗粉身上浪费力气,挥了挥大手,目光看向那些宫女。
下一刹那,宝玉的瞳孔猛然一亮,好似升起两团小火炬,因为他看到两个宫女的赤裸臀丘有两道刺青,晃得他心窝发痒,还有她们的乳房上也有淫虐的图案,很撩人心魄。
宝玉感到一股别样的刺激,不禁为自己的“大方”生出后悔之心,在呼出一口粗气后,略显犹豫地道:“要不……就留下两个……”
不良的意念在宝玉心中打转,可惜芳官六女的剑芒太过快速,已经刺穿几个宫女的心窝,而且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她们的剑芒正好从淫虐花纹的中心疾刺而入。
“唉……”
这么“美妙”的东西就这样被破坏,宝玉无奈地长叹一声。
“奴婢做错了,请二爷惩罚!”
芳官六女又整齐地跪下去。
“不怪你们,起来吧。”
“奴婢连续做错事情,二爷真不怪我们吗?”
芳官微微抬起头,其他五女的头则垂得更低,她们已经恢复灵性,如此作为虽然的确有上下尊卑之别,但更多的则是“报复”一想到宝玉强行占有她们的处子之身,而且还那么粗暴,众女免不了怨气横生,再加上了解宝玉无拘无束的性子,她们更是乐此不疲地整宝玉。
“真的不怪,是我叫你们杀的,怎会怪你们呢?先起来吧。”
宝玉也隐约猜到众女的小心思,他再次无奈地低叹,见六女还不起身,下意识伸手扶起芳官。
宝玉与芳官肌肤相触,不约而同地呼吸微变。
恢复灵性后,众女的姿色又增加几分,宝玉嗅着芳官身子散发出来的幽香,一下子冒出大野狼的本性,胯下之物蠢蠢欲动。
芳官的玉脸则弥漫着羞红,宝玉不仅神威盖世,而且还是夺去她处子之身的男人,她与众姐妹虽然都是被强暴的,但在那羞人的一刻,她们无不尝到飘飘欲仙的快感,更何况情形特殊,她们又怎能对宝玉恨得起来?
刹那间宝玉脑中思绪翻转,突然发现自己过猛,急忙松开大手,尴尬地道:“芳官,弄疼你了,是我不好。”
那“弄疼”两字令人浮想联翩,宝玉说者无心,芳官听者有意,“嗯”了一声,一时之间羞得说不出话来。
文官察觉到这怪异的气氛,唇角微微一翘,接过话头道:“我们都是二爷的人,只要二爷高兴,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二爷不须向奴婢等人道歉。”
我的人,做什么都可以——如此暧昧的话语令宝玉心窝激荡不已,还未平息的欲火瞬间卷土重来。
宝玉瞬间心神失控,他突然好似傻子般,说口而出道:“那我可不可以在你们的——身上刺字呀?”
“啊!”
芳官六女同时目瞪口呆,玉脸通红如血。
然而此时此刻最羞臊的不是芳官六女,而是宝玉,话音未落,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中,心想:妈的!我在说什么呀!真是太丢脸了!
“我、我……开玩笑的,你们千万……别当真!”
宝玉也有结结巴巴的时候,哪里还有半点天下无敌的风采?
脸红的宝玉再也不敢面对众女古怪的目光,犹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遁,走出大门后,声音这才传入众女的耳中:“我先回凝霜宫,处理完尸体后,你们自行回来吧。”
“奴婢遵命!”
芳官六女齐声回应,而当宝玉的身影消失后,一阵大笑声立刻响起,回荡不休。
第五章 妙玉传信
众女玉容如花儿般绽放,尽情享受着久违的欢欣气息。
艾官笑得最夸张,前仰后伏、花枝招展,道:“他刚才的模样真是笑死人了,咯咯……”
“是啊!我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吓了我一大跳。”
药官本性一恢复,原来也是精灵古怪的少女,一边说话,一边故意捂住她的小屁股。
豆官嘻嘻一笑,半真半假的笑问道:“大姐、二姐,你们说二爷刚才真是开玩笑吗?他如果真要给我们刻字怎么办?会刻什么字?刻在什么地方呢?”
众女闻言,下意识低头望向自己的玉乳香臀,龄官玉脸一红,娇嗔道:“你这个骚蹄子,是不是真想二爷刻字?行,我现在就帮你说,包你满意!”
“坏姐姐!”
豆官上前一布,出手挠向龄官的痒处,艾官却中途拦上,将手伸向豆官的蛮腰,药官则从后面偷袭艾官,就在血腥还未散尽的房间里嬉戏起来,果然不愧是曾经的阴煞女。
芳官与文官相视一笑,随即任劳任怨地处理尸体。
“大姐,看来你的选择是对的。”
文官美眸闪现欣喜之色,客观分析道:“贾宝玉不是坏人,我们跟着他以后不会受苦,他这人除了有点好色之外,还不错。”
芳官玉脸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感激的回望文官,道:“还是多亏你提醒,不然姐妹们真不知该如何生存下去,只是我们说假话留在二爷身边,不知他日后若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不会的,他为人随和,最多也就翻几下白眼而已,嘻嘻……”
文官不愧是众女的智多星,虽相处短短时间,却一眼看穿宝玉的弱点,随即又感叹道:“我们的封印虽然解了,但也法体受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若被妖僧碰上,恐怕众姐妹都难以活命,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待在他身旁。”
芳官轻轻点头,玉脸闪现光华,充满期翼地道:“妹妹说得对,只要我们真心依附他,相信他也不会责怪我们,万一到时还是不饶,就让我一人承担吧!”
“他敢!”
龄官个性火爆率真,银牙紧咬,玉手虚挥,道:“哼!我们的清白都毁在他手上,被我们戏弄一下又如何?”
众女均出身江湖,自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英姿飒爽。药官忍不住笑语调侃道:“听姐姐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是已经认定公子是你的男人了?嘻嘻……要不要小妹改口叫你少奶奶?”
“对,药官说得对,少——奶——奶!”
艾官拉长声调附和调侃,话音未落,她已躲到芳官的身后,娇笑道:“大姐救我,二姐发飙了!”
“别闹了!”
芳官虽是众女之首,但芳龄也不大,少女的开朗活泼油然而生,话语虽然是劝解,却反手将药官送入战团。
宝玉回到凝霜宫不久,芳官六女也安全回归,他还未来得及与元春再续衷肠,不料天意公主已经来到。
天意公主叉腰而立,月牙美眸怒气横生,小银刀直指着宝玉,责问道:“臭小子,你不是答应要带本公主一起斩妖除魔吗?怎么将我一个人撇下,反而带了这群来历不明的野女人!”
虽然天意公主酸溜溜地厉声冷斥,但可爱的玉脸却丝毫没有杀伤力,不仅宝玉不以为忤,就连十二女伶也莞尔一笑。
“公主殿下,小宝子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身穿太监服的宝玉恭声解释,大手却放肆地在天意公主的玉脸上一捏,刹那间化解天意公主的怨气,端是厉害。
“大胆太监,竟敢非礼本公主!”
少女芳心犹如海底针,变化来去无影无踪,天意公主瞬间就欢声嬉闹,玉手更直奔宝玉跨下而去。
如此胆大狂野的作风让十二女伶不禁瞪大美眸,暗自惊呼:天意公主真是刁蛮到天上去,这狠辣之色比“阴煞女”也毫不逊色,厉害!
宝玉刚闪过天意公主的魔爪,迎春就从后院疾步走出,扬声问道:“宝玉,大姐出什么事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连我也不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宝玉身上,迎春与天意公主是单纯的担忧,十二女伶虽然知道原因,但这种事她们可不敢多嘴,而且也十分好奇宝玉究竟会如何解释这禁忌之事。
“我与大姐……”
宝玉略一犹豫,突然挺直胸膛,豪情万丈地大声道:“大姐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啊,他说出来了,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他竟然这样说出来,而且还那么理直气壮!十二女伶再次大开眼界,并对宝玉的敢作敢当钦佩不已,她们已经不算凡人,也不觉这有问题,只觉得宝玉果然顶天立地,是她们的好主人。
“什么?你……你……你与元妃姐姐……”
即使是无畏无惧的天意公主也被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不知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啊!”
身为至亲的迎春反应竟然比天意公主小许多,一声惊叫后,就陷入无尽的沉思中:天啊!宝玉与大姐竟然好上了,就像宝玉说的那个故事一样,难道姐弟之间真的可以成为……爱人吗?
静默几秒后,宝玉将发生在凤池的事二说出来,言语之间,他巧妙地变成受害人,罪魁祸首自然是那“知乐散”话语末了,宝玉话锋一转,再次朗声道:“姐姐成为我的女人,我绝不后悔,就是没有这件事,我也要与姐姐双宿双飞!”
宝玉最后一句说得斩钉截铁,声音穿透墙壁,飘入某个慌乱挣扎的心房中。
“你与元妃姐姐……双宿双飞……那怎么可以?”
“不可以吗?”
面对天意公主大张的双唇,宝玉没有多做解释,但坚定的话语却好似一把巨剑般狠狠斩断人间的质疑。
“可以!”
在宝玉异于平常的威猛气势压迫下,天意公主鬼使神差般芳心一颤,不受控制的附和宝玉的话。
“嗯!”
宝玉对天意公主的乖巧大为满意,高高在上地轻拍天意公主的头顶,道:“那你现在就回房独自反省吧!”
“是!我回房好好反省!”
天意公主出奇的温顺,娇躯一转,径自走出厅门,在天长、地久的伺候下走向自己的寝宫。
“嘿嘿……”
宝玉的元神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口吐烟圈,得意洋洋地道:“你这臭丫头,看二爷我以后怎么调教你!哈哈……老天有眼啦,这‘摄魂之眼’可比催眠术厉害多了!”
宝玉浮想联翩,可惜转眼间却乐极生悲。
不知是因为一向高高在上的尊贵之心反击成功,还是宝玉不忍对天意公主下重手,总之天意公主行出不远,突然倩影一顿,随即就响起暴龙般的吼声。
“臭小子,你敢对本公主施妖法——哪里逃!”
宝玉见机不妙,立刻抱头鼠窜。
天意公主与天长和地久追杀正欢,十二女伶也在旁煽风点火,唯一受苦的则是迎春。
“啊……”
迎春突然羞声惊叫,原来宝玉竟然钻入她的怀中,胸膛撞得她的乳房隐隐发胀,而且还有一样硬物戳在她的小腹上,令她心房瞬间剧烈颤抖,大为难受。迎春玉脸羞红,不由自主想起净事房那永难忘怀的一幕,心想:天啊,宝玉竟然……
用那东西……戳我,啊!
电光石火间,天意公主杀了过来,宝玉随即闪到迎春的身后,迎春则突然浑身发软,向后栽倒。
迎春这一倒,正好倒入宝玉的怀中,她那比寻常少妇还丰满的臀丘猛然一抖,竟然压在那羞人的硬物上。
“二姐小心!”
宝玉的呼唤无比火热,双手则环住迎春的腰肢,身躯陡然挺直。
又是电光石火间,宝玉的阳根在迎春的臀丘上急速滑动,隔着几层衣物就此滑入迎春的臀沟深处。
“呃……”
还是电光石火间,迎春的臀沟夹住阳根,圆头戳中后庭花蕾的快感轰然爆炸,宝玉浑身颤抖,迎春的身子则猛然一震,如遭雷击般。
“臭小子,是男人就不要躲在迎春姐姐后面。”
几番攻击无效后,天意公主使出激将法。
“我现在可是小宝子,是小太监,不是男人,嘿嘿……”
宝玉借着与天意公主斗嘴的机会,抱着迎春腰肢的双手用力摇晃好几下。
“啊……”
阳根又挤入臀沟两寸,强烈的肿胀感好似电流般刺入迎春的子宫花房,迎春何曾受过这等冲击?一缕湿痕立刻在袖衣下扩散开。
“宝……兄弟,快放开我……啊!”
迎春无意识的挥舞着玉手,过度的羞急令她呼吸时强时弱,似欲窒息。
宝玉深知迎春禀性温婉,最为害羞,逼之过急只会伤到她,他顺势“呵呵”一笑放开迎春,继续逃窜起来。
“臭小子,不许逃,我要真的阉了你!”
“我偏要逃,哈哈……”
宝玉戏语反击,突然侧身一冲,从天长、地久的中间穿过。
天长、地久乃是天意公主的忠心宫女,见宝玉冲过来,她们本已抱下“必死”之心,勇敢无畏地横展双手,可她们虽然忠心,却敌不过宝玉的魔爪。
宝玉大手一闪,天长两女立刻惊声尖叫地抱住受袭的双峰,自动让出一条路。
揉捏天长与地久的乳头后,宝玉故意绕道而行,在十二女伶中转了一圈,大手享尽温香软玉,在拍揉捏挤之间,不良意念再次一掠而现,且有疯狂攀升之势:这些丫头也太无法无天了,竟然勾结公主与本公子作对,嗯,有机会一定要在她们的屁股与乳房上——刺青,嘿嘿……
欢乐的时光悠然过去,大地逐渐被夜色笼罩。
元春一直没有走出房门,宝玉能感受到元春内心的挣扎,为了安抚元春,他特地将天意公主哄回天意宫,还不舍地松开迎春柔腻的玉手。
随后,宝玉来到元春房门前,呼吸一顿,他仿佛奔赴战场般缓缓抬起右手。
房门即将被敲响的刹那,宝玉的手指突然虚空停顿,脚底“呼”的一声原地一百八十度旋转,紧接着毫不犹豫腾空而起,飞向黑沉沉的夜空。
虚空之下,浮云之上。
一个天仙玉人飘然而至,令宝玉欢喜无比。
“妙玉,你终于出关了,想死我啦!呵呵……你是不是也感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无赖!”
妙玉对油嘴滑舌的宝玉总是无可奈何,白了宝玉一眼后,道:“我是接到元春的急信这才提前出关,既然已经没事,那我就回去了。”
话音未落,妙玉飘逸旋转,作势要在宝玉的眼前消失。
“好姐姐,别走!”
面对妙玉,宝玉虽生不出亵溃之心,但却比其他美人儿更能引来他调侃之念,看着妙玉生气发怒的模样,他特别有成就感。
嬉皮笑脸的宝玉故作郑重道:“是我说错话了,不是仙子姐姐想我,是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仙子姐姐了,这总行了吧?”
“你……无赖。”
飞翔九天的仙女刹那间坠入红尘,她轻嗔薄怒,面对命中冤家从未占过上风。
妙玉虽不善口舌之争,但对宝玉的弱点还是知之甚深,眼见宝玉一脸得意,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对了,还有件要紧事我差点忘了。”
妙玉故意话语微顿引起宝玉注意后,随即抛下重磅炸弹:“听说鸳鸯要嫁给东府大老爷,袭人托我给你捎封信,叫你尽快回府吃鸳鸯的喜酒!”
“什么!你说什么?”
宝玉顿时浑身一震,情急之下,他再也顾不得嬉戏打闹。
恍惚间,宝玉又想起鸳鸯决绝的话语——别说是宝玉,就是宝金、宝银,甚至是宝天王、宝皇帝,我鸳鸯也绝不会要!
咦!怪了!如此高傲倔强的丫头怎会嫁给一个糟老头呢?刹那的震惊过后,宝玉除了诧异不解之外,还隐隐生出丝丝失落及几许不甘怒火。
妙玉一句话就扭转局势,大占上风。
可惜女人天生是水做的,妙玉更是世间至纯至净的清泉仙流,宝玉那愤懑的神情令她心房隐隐发疼,一点也没有胜利者的快感。
妙玉低声一叹,不忍再戏耍宝玉,柔声继续道:“好啦,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拿去吧,这是袭人带给你的书信,里面写得很清楚。”
“妙玉,谢谢你!”
看完信后,宝玉高悬的心房终于安稳落地,妙玉来得很及时,他还有足够时间回去化解这场小小的风波。
月华如水倾洒而下,皇城最高的屋脊上,两道飘逸的身影并肩而立,完美的融入天地之间。
娓娓细语温馨流转,相比火热的激情,又是一番别样的情趣。
虽然没有旖旎的拥吻、没有疯狂的索取,但只需简单的十指相扣就足以打动两个情动的心灵。
“原来元春也是转世仙花,难怪我觉得你法力大增。”
听完宝玉在宫中的经历后,妙玉忍不住欢声惊叹,随即又忍不住担心,沉声提醒道:“你法力的提升已经超出预料,可千万要勤加修炼,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
“唉,你也知道我只会动门法术,”
宝玉靠近妙玉,用肩头轻轻碰了妙玉一下,道:“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多教我一些道术,怎么样?警幻仙姑不是叫你帮我吗?呵呵……”
“坏蛋!”
妙玉娇嗔一声,平静的道心刹那间波澜翻腾,羞涩的红霞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爬上她的面颊,道:“我才没兴趣听你胡扯,天要亮了,我走了!”
话音未落,妙玉迎风一晃,就离开了。
妙玉那高挑的倩影不再飘渺出尘,心海更是一片慌乱,她知道如果再不走,说不定就会成为宝玉的猎物。
“一切小心,我会替你保护鸳鸯,不用担心!”
妙玉随风而去,宛若天籁的话语则随风而来,浓浓的夜色掩藏不了她的柔情密意。
第六章 绮梦归心
宝玉痴迷地看着妙玉远去的倩影,目光还未收回,黎明的曙光已经划破天际,映入他的视野中。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宝玉与妙玉已经在屋脊上待了一宿,但他还以为只是片刻而已。
初春的阳光明媚动人,无穷生机勃勃而发。
虽然已是青天白日,但宝玉还是毅然飞向元春的卧房,他可不想给元春钻牛角尖的机会。
昨夜元春本以为宝玉会继续紧逼,她紧张防备了一整夜,不料始终不见宝玉,心想:难道弟弟已经自行想通了吗?那就好,不需要再苦口婆心地劝他,唉……
可女人心,海底针,元春不再担忧,心房却多了几分怨怼:宝玉难道就这样不闻不问吗?他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管天塌地陷也绝不后悔吗?难道他是骗我的?
不会的,宝玉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再说那不正是我自己的意思,我怎么能责怪他?
元春带着杂念辗转难眠,心房最为烦闷的一刻,她突然又想起羞人的记忆,想起与宝玉灵欲交融的感觉。
恍惚间,元春咬住下唇,原本紧绷的身子在被褥下蠕动起来,被浪涌动得越来越明显、呻吟越来越急促,就在酥麻即将充斥脑海的刹那,她陡然清醒过来。
啊,我在做什么呀?元春不是没有做过春梦,但她夹紧双腿的时候,眼前浮现的可是宝玉,怎不让她脸若滴血,甚至比在凤池里还要羞得无地自容?
可恶的宝玉,你就是姐姐命中的克星,我恨死你了,啊!呜……如泣似诉的呻吟飘出唇角的一刻,元春的玉手情不自禁地捏住乳房,还捏得特别用力,似乎要将乳球捏爆般。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岂是轻易可以关闭?更何况宝玉带来的是人间极乐。
片刻后,被浪又开始挣扎起伏,如此几番循环后,元春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时光悠然过去,在半梦半醒间,元春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私处传来,她低头一看,竟见宝玉趴在她双腿间,正吮吸她的阴户桃源。
啊……又做这羞人的春梦了,弟弟这一次更坏啦!梦境给了元春勇气,她朱唇一颤,微微抬起腰身,更方便宝玉的吮吸。
“姐姐,想我了吗?”
“嚼。”
“好姐姐,是不是想当我的妻子,永远与我在一起?”
梦中的宝玉缓缓移动,舌尖从私处滑到乳房上。
“嗯。”
元春第二次点头,并挺起乳峰将乳头送入宝玉的嘴里。
“姐姐,那你想不想它?”
说着,宝玉牵着元春的玉手握在肉棒上。
“嗯……”
元春颤音回应,可余音还未落地,她心弦突然剧烈颤抖一下:这场梦的感觉怎会这么……真实,而且宝玉的那里还这么火热?
“姐姐,我要你!”
宝玉牵着元春的玉手在肉棒上缓缓套动着。
元春的身子重重抽搐一下,两秒后,她闭上美眸,玉手套弄的动作则变快。
“滋……”
阳根终于对准目标缓缓插进去,在破浪分水声中,元春的花瓣悠然绽放,肥美雪白的屁股悄然往上一抬,两人的私处结合得更加天衣无缝。
“噢……”
宝玉的肉棒尽根而入时,元春发出无比满足的呻吟声,玉手早已抱住宝玉的身躯,再也不愿松手。
春雨绵绵无休无止,激情荡漾翻云覆雨!
梦已散,人还在。
元春一声销魂的尖叫,香汗淋漓的身子僵硬十几秒后,软软的倒入宝玉的怀中,哀声道:“弟弟,你可害苦姐姐了。”
无声的清泪滑过元春的脸颊,洒落在宝玉的胸膛上,钻入他心海内,那淡淡的苦涩与无尽的幽怨让心情振奋的宝玉刹那间心房发疼,欲火全消。
“姐姐,我是真的喜欢你,绝不后悔,如有假话,愿意遭受……”
“嗯!姐姐知道!”
元春修长的玉手打断宝玉的誓言,黯然叹息道:“姐姐也喜欢你,可惜姐姐是笼中的金丝鸟,永远出不了皇宫,而你始终要回家的,你这一去,我们的缘分也就断了。”
原来姐姐是害怕这个,只要不是绝情断义就没问题,哈哈……宝玉心中不悲反喜,高悬的心房随即安然落地。
宝玉敢冲破禁忌,挑战人间皇权,依靠的不只是仙法神通,还有非凡的智慧。
“姐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你看一下镜子,看看背上有什么。”
说着,宝玉轻柔而坚定地将元春抱到镜子前。
元春侧头看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一声嘤咛后,她才看到自己背上的美丽花纹。
“姐姐,看见了吗?那就是上天为我们订下的姻缘。”
宝玉一边说着五色仙花的秘密,一边轻轻耸动着下体。
镜子上,阳根进出蜜穴的情景被映照得无比清晰。
元春听完宝玉所说之事后,双腿内侧早已被春水弄得一片泥泞。
“啊,弟弟,用力……用力爱我,姐姐要做你的女人,生生世世都做你的女人!”
有了仙花印记,又有宝玉的神通为证,元春终于完全打开心房,毕竟人间枷锁又怎能强过上天注定的姻缘?
元春激动地流下泪水,她情不自禁吻着宝玉,献上一颗被完全征服的芳心。
深情热吻良久后,宝玉激情再燃,将元春压在镜面上开始猛烈的抽插。
“姐姐,你可愿意为我死一次?”
“愿意,我愿意!”
宝玉咬着元春的耳垂,又是一番轻语。
元春听完后,惊喜的光芒瞬间充斥双眸,本已无力的香臀刹那间剧烈旋转起来,纵情呐喊道:“姐姐愿意为弟弟而死,死一百次都愿意,啊……”
日上三竿,一个小太监来到总管太监的府门前,他招呼也不打,径直走入大门,更奇怪的是守门太监竟然目不斜视、弯腰低头,比面对大总管时还谦卑有礼。
“小的见过贾公子!”
不仅一般太监如此,当小太监直接闯入内院时,高高在上的李公公竟像小狗般趴在地上。
“李总管,记住本公子接下来的命令……”
宝玉双目微微一缩,两道神光猛烈爆发,摄魂之眼若世间最为锋利的刻刀,将他的命令刻入李公公的心中。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宝玉泰然举步离开总管太监府。
宝玉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天空,思绪飞扬:嗯,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公主”这东风了,呵呵……
画面一闪,宝玉凭空出现在天意公意的寝宫,正好看见她海棠春睡的美景。
“公主殿下、小宝贝儿……”
暧昧的称呼邪魅弥漫,宝玉作恶的大手掩住天意公主的口鼻,将之唤醒。
“臭小子!”
天意公主的惊喜之清溢于言表,还未完全清醒的她美眸蒙眬,竟也有几分勾人的妩媚。
宝玉眼睛一直,目光顺着天意公主的领口钻进去。
欲望之风突然吹拂而来,可惜转眼就被天意公主的娇蛮强烈抹杀。
两秒的迷糊后,天意公主跃身而起,气势汹汹将宝玉压在身下,兴师问罪的话语让宝玉为之汗颜:“老实交代,昨夜到哪个野女人床上去了?竟敢不来找本公主玩游戏!”
天意公主睡觉时当然衣衫单薄,肚兜可遮不住肌肤,如此贴体厮磨下,宝玉的欲望第二次升腾而起。
“撕”的一声,宝玉突然撕裂天意公主的肚兜,酥乳顿时跳跃而出。
“啊!”
猝不及防之下,天意公主一声惊叫,本能的横臂抱住玉乳,可她护住上面,却未能护到下面。
宝玉大手继续飞舞,在“嘶嘶”声中,天意公主的亵衣化为片片碎布,有如彩蝶般飞到床榻四周。
一转眼,天意公主已是身无寸缕,她怒气一涌,道:“贾宝玉,你敢大胆犯上,本公主要灭你九族。”
“咦,公主殿下,不是灭十族,怎么刑罚减轻了?哈哈……”
宝玉的两指准确捏住天意公主的阴唇,然后轻轻一搓。
天意公主瞬间身子酥软,玉脸浮现红霞,娇嗔道:“臭小子,又来这一套,咯咯……”
宝玉脱下身上的衣衫,同时坏笑道:“公主殿下错了,上次是你来‘这一套’,小宝子也是礼尚往来,孝敬公主殿下。”
“啊……”
天意公主声音颤抖着,随即身子一震,大张的玉腿之间已深深侵入一根火热硕大的肉棒。
“啪、啪……”
肉体撞击声回响激荡,宝玉好似泰山压顶般,重重压在天意公主娇小曼妙的身子上。
对天意公主,宝玉可没有半点和风细雨的温柔,肉棒剧烈抽插之际,他敏锐的感觉到天意公主身子的奇妙变化,他动作越是凶猛,天意公主反而越兴奋,而且越是粗暴,天意公主的春水就越汹涌。
身为金枝玉叶、天之骄女,天意公主不会喜欢温柔的男人,只有野性四溢的强者才能令她真正臣服。
“啪!”
在前所未有的响亮声中,宝玉一边抽插,一边狠狠一掌拍在天意公主结实弹挺的俏臀上。
“噢!”
透心的酥麻、酸胀还有火辣的痛钻入天意公主的臀沟内,紧接着好似一道电流般涌入她的子宫花房。
“小宝子,你敢打我,本公主要……夹断你的……淫根,啊啊啊……”
天意公主不甘如此挨打,立刻发动疯狂的反击,娇小的身子向上一挺,竟然将宝玉拱了起来。
“我就是打你,你能怎么样?”
宝玉猛然将天意公主弄成趴伏的姿势,巴掌急速挥舞,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五指印,同时肉棒大开大阖地进出着花径。
宝玉的身躯往前一俯,右手从天意公主的肋下穿过,重重捏住酥乳,而左手则滑入天意公主的臀沟,指尖不轻不重地戳着后庭。
“呀——”
天意公主瞬间身子紧绷,发出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别样的刺激。
不管宝玉打得有多么用力、捏得有多么凶狠,天意公主也没有半点退却,即使双乳布满瘀痕、屁股一片红肿,依然主动向后迎合,追逐着高潮的快感。
天意公主如此激情,宝玉的淫虐欲望更加肆无忌惮,“如意金箍棒”猛然释放到最粗长的程度,在天意公主的紧窄花径内抽插不休。
“啊……啊……我不行了!”
半个时辰后,在呻吟声中,天意公主终于化作一瘫软泥,她虽然勇气可嘉,但却没有元春那般名器。
“臭……老公,好相公……饶了人家吧!”
女人的本能让天意公主学会妩媚,不过她绝不服输的性格难以改变,早已想好的主意终于付诸行动。
哼,单打独斗本公主不是对手,那就来个群殴,一定要打败小宝子!念及此处,天意公主勉强撑起仍被“重击”的身子,用力拉动床旁的丝绳,为宝玉拉开新的欢乐序幕。
“叮铃铃……”
铃声穿透而去,在隔墙外,天长、地久倏地从炕上一跃而起,就像听到催魂曲般,她们的身子不约而同猛然一抖。
往日熟悉的铃声此刻却犹如惊世巨锤般,重重砸在天长与地久忐忑不安的心里,勾起她们被天意公主“威逼”的一幕。
昨夜,天意公主被宝玉赶回天意宫后气得连连跺脚、咒骂不休,一不小心就将私密情事说出来。
“什么?公主,你已经被被臭小子……那个了?”
天长、地久吓得花容失色,反复追问道:“公主,你可别吓奴婢,这件事要是真的,奴婢非得掉脑袋不可。”
“你们怕什么?”
天意公主与下人的思绪是两个世界,她毫不在意地轻轻一挥玉手,道:“我又不会告诉太皇太后,而且就算被人知道了又有什么大不了?到时本公主定会保你们一命。”
“公主,你有没有弄错,真的与他……行房了吗?”
天长、地久知道天意公主一向爱玩闹,心底还抱着最后的侥幸,希望天意公主只是对“那种事”理解错误。
“当然了,本公主欺负了他!”
天意公主骄傲地扬起头,见天长与地久还不相信,她很干脆地描述道:“你们真是笨呀,这种事都不懂,就是将男人下面的东西塞进我们女人的这里面去,咯咯……”
说到最后,天意公主得意欢笑,还不忘比了比塞进去的动作。
天长、地久的小脸一片通红,除了羞急之外,还有几分强烈的好奇。
呼吸一顿,天长试探着问道:“公主,这种事……只能与未来的驸马……做,你是不是准备招他为驸马?”
地久的小脸凑到天长身边,她们是天意公主的贴身宫女,也是未来的陪嫁丫头,未来的驸马也可说关系到她们的终身幸福,怎不让她们格外关心?
“那是当然,本公主占了他的便宜,自然要对他负责。”
天意公主再次瞪起月牙双眸,随即又神色一变,略带郁闷地恨声道:“不过臭小子太厉害了,我不是他对手。太皇太后说过,不能在床上将男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以后就压制不了他,所以……”
说到这里,天意公主看向天长、地久的青春玉体。
少女心思对男女之事异常敏锐,更何况对天意公主了解深刻的天长、地久,她们刹那间浑身发热、手足无措、羞得无言以对。
“与臭小子做那事很舒服,反正你们以后也要跟着我,不如先试试吧?”
如果宝玉在的话,定会将天意公主抱在怀中狠狠奖励一番,觉得天意公主真是深解他心。
天长两女可没有天意公主的野性,头越垂越低,玉手紧绞衣角,始终不说话。
“不说话,我就当你们同意了。”
天意小公主果断做出决定,她非常了解天长与地久,也明白几分她们的心思,玉手一挥,兴奋地说出盘旋已久的征服大计:“等臭小子来后,我就……”
“铃铃……”
催命般的铃声连续响起,天长、地久相视而望,随即银牙一咬,心一横,迈着紊乱的步伐走向天意公主的卧房。
“小宝贝儿,你一直拉那绳子干什么?”
宝玉“性”致正深,将天意公主玉手放在肉棒上,道:“你喜欢拉,就拉这儿吧。”
话音未落,宝玉使劲往前一挺,棒身穿过天意公主的掌心,刺入不堪挞伐的泥泞幽谷。
“啊……呀……你们……快上来,救驾!”
关键时刻,天意公主久盼的帮手终于来到,天长两女已自行脱去衣物,在天意公主急切的呼喊下低头爬上床榻,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好相公,人家……帮你找了两个侍寝的。”
天意公主用尽最后的精力攀上情欲之巅,随即道:“快去吧,她们是人家的好姐妹,你可要轻点。”
“好宝贝儿!”
情火狂燃的宝玉箭在弦上,没有丝毫推拒之心,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时刻也不会有半点反对。
“啵”的一声,肉棒从天意公主的蜜穴内抽离而出,宝玉大手一张,将天长与地久搂入怀中,而天意公主本想休息,却未能逃出宝玉的魔爪。
天长、地久趴在天意公主的左右,宝玉的大手在她们娇躯上游走,唇舌则吻着天意公主的樱桃小嘴。
“嗯……噢……”
醉人的呻吟从天意公主三女小嘴流泻而出,人间最美的天籁之音悠然飘荡。
天长与地久逐渐陷入情欲之海中,在宝玉的引导下,她们的玉手摸上天意公主的娇躯。
“呀——”
两声痛叫先后响起,宝玉——进入天长、地久的花径。
破处之后,宝玉豪情万丈地在天长两女身上左插右抽。
春风吹拂,春色醉人!
宽大的凤榻上,宝玉若游龙般在天意公主三女之间穿插游走,比在水月庵时更是激情荡漾、不克自制。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足足两个时辰后,宝玉终于脊背一麻,滚烫的阳精射入天意公主——一女大开的子宫花房。
“噢……”
在满足的欢鸣声中,天意公主又输了,她抚摸着被灌满精液的小腹,输得心服口服。
宝玉懒洋洋地躺在床榻上,一边看着天长与地久用小嘴为他清理阳根上的春水,一边在天意公主耳边说出正事。
“臭小子,你胆子也太大了,咯咯……人家爱死你了,就这样办!”
天意公主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不仅拍手欢呼,还主动替宝玉出起主意,让计划变得更加圆满。
第七章 强抢鸳鸯
风在吹,云在动,皇城的天空突然猛烈变色。
因为国师的神秘失踪,一向沉迷仙道的皇帝难得来到朝堂上。
虽然皇帝无能昏庸,但朝中一干愚忠的大臣还是忍不住大大松了一口气,而赵全、孙绍祖等心怀叵测之徒则暗自懊恼、大为不甘。
可惜早朝未过,突然产生异变。
“啊……救命啊!”
凌厉的惨叫声自金銮宝殿外传来,只见一个大太监疾步奔逃,还未冲入殿门,就被一脸凶狠的李公公飞身追上,手起剑落,为黄泉路增添一缕冤魂。
“杀——”
披头散发的的李公公一剑刺死那名太监后,随即高举长剑扬天长啸,双目内黑芒闪烁,煞是吓人。
李公公发疯了!所有朝臣脑海中同时浮现这个念头,未待他们挺身而出忠心护主,李公公已飞身冲入大殿,手中利剑一连刺倒十余个带刀侍卫。
“杀昏君,换明主,咱家要杀昏君,换明主!”
李公公悍不畏死,而且变得力大无穷,直直杀入大内侍卫中。
刀光剑影闪烁间,只见血花飞舞,将一干脑满肠肥的文官武将吓个屁滚尿流,偶有一、两名忠义之士想挺身而上,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禁锢住。
“呀!”
疯狂的吼叫声震天动地,只见一个血人杀出重围,一跃而起,瞬间横跨数丈,飞身杀到吓傻的皇帝身前。
“救驾!来人啊,救驾呀一”生死时刻,所谓真龙天子与常人并无二致,扑通一声,皇帝从龙椅上滚下来,幸运的躲过李公公的一剑封喉。
浑身浴血的李公公犹如地狱恶魔般,杀气激荡,全力一剑直劈而下。
就在皇帝即将一分为二的危急时刻,十余道远超凡尘的虚影自大殿外直飞而入,好几把飞剑杀向李公公。
供奉堂的老供奉终于及时赶到,在文武百官面前展现他们非凡的力量,他们的飞剑已封锁李公公所有进攻的路线,对方若想活命,只有闪躲这唯一的选择。
可一干“世外高人”的如意算盘并未打响,发疯的李公公不闪不躲,反而加快利剑下落之势。
眼看皇帝就要与李公公同归于尽,也许真是皇帝身上的真龙显灵,在此要命时刻,利剑竟然离奇的虚空一顿。
虽然仅只停顿刹那,但就在这刹那之间,李公公被飞剑刺个千疮百孔,不成人形。
“啊!”
变成烂筛子的李公公当然不会惨叫,叫声出自侥幸逃过一难的皇帝嘴中,他一翻白眼,竟然当场昏死过去。
“救驾!”
这个时候,一干文武大臣一反先前恐惧的模样,全都变得无比勇猛,那迅疾的身法恐怕连一干供奉也要为之汗颜。
“呵呵……大功告成!”
宝玉隐身在暗处,丢下一连串开心的笑声闪身离去。
趁着皇宫混乱初起那一刻,宝玉带着迎春、十二女伶及一位特别的宫女,在天意公主的掩护下悠然离开皇宫,走出京城。
而皇宫中,乱子才刚开始。
手忙脚乱的御医刚将皇帝救醒,一名太监惊慌失措地连滚带爬通传而入。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元妃娘娘被发疯的李公公乱刀砍死,砍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文武百官又是一惊,浑身冒汗,但好在死的是贵妃,总算保住皇帝,相比之下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一场浩大的搜查迅速展开,平日死命巴结李公公的一干太监纷纷落入天牢。
未待刑部开堂,这些太监就已将李公公三岁偷窥女人洗澡、五岁强奸隔壁寡妇、七岁杀人盗窃……一生罪状全部供出。
刑部侍郎勃然大怒,平日他虽然也是得过且过,不过这次却关系到弑君的滔天大罪,他使出浑身本领。
在一番严刑拷打、仔细审理、顺藤摸瓜后,真相终于从几个太监嘴里得知。
原来李公公是吃了国师炼制的仙药才发疯,而元春则是命中有劫,正巧碰上发疯的李公公,所以才会香消玉殒,死状凄惨。
至于李公公为什么会冲上大殿杀皇上?
刑部侍郎本是随口一问,不料那些太监犹豫片刻后,竟然心一横,凭空说出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李公公一直与忠顺王勾结,而忠顺王一直以来都有谋逆之心,所以李公公发疯后才会下意识想行刺皇上。
晴天一声霹雳,狂风暴雨就此从天而降,刹那间朝廷震动。
皇帝暴怒,立即不由分说抄忠顺王的家,虽未从忠顺王府搜出造反的直接证据,不过却搜出大量的金银财宝,还有一张修建豹房的设计图。
这下子皇帝更横眉怒目,这世间除了他堂堂天子外,竟还有人敢享受豹房春色——该死!
最后虽然没有斩杀忠顺王,但也落得流放三千里的悲惨下场,从此皇城少了一只咬人的恶狗。
一夜之间,天下大势微妙变化。
贾家皇妃死了、忠顺王倒台、一人之下的国师戴罪潜逃。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赵全失去国师这大靠山,但也倒下一个大敌,再加上元春的死,他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宝玉也微笑,但他的笑容是真正的得意。
走入府门后,宝玉并未前去向贾母请安,而是走进大观园的侧花园直奔林荫深处而去。
“唉……”
在那棵绿芽轻发的枫树下,冰凉的石凳上,鸳鸯一如既往与凄冷的天地融在一起,黯然神伤的叹息声飘飘荡荡。
“宝玉,你会回来吗?难道……你我注定有缘无分吗?”
鸳鸯双目涣散,痴痴遥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每当鸳鸯惆怅苦思时,宝玉的身影就会凭空突现,可当她飞扑而上时,幻影却总是化为万千光点随风消散,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向绝望的深渊。
这些日子若不是袭人诸女的关怀还有无处不在的照顾,钻入牛角尖的鸳鸯恐怕已走上不归路,即使如此,鸳鸯的心房也越来越冷,冷得失去生机,失去希望。
鸳鸯美眸微微一颤,宝玉的身影再一次凭空突现,越来越近。
虽然知道那是幻影,但鸳鸯还是张开双臂扑过去,呢喃自语道:“宝玉,你回来了,呜……”
转眼间鸳鸯扑到宝玉面前,她双臂收拢,并习惯性地闭上美眸,等待着双手扑空的哀伤袭来。
“啊!”
可下一刹那,惊讶的颤音冲口而出,不敢置信的鸳鸯眨了眨美眸,宝玉却仍未消失。
“咚咚!”
刹那间,鸳鸯的芳心犹如万马奔腾般势不可当,在忐忑不安下,她用出千年不变的老办法——银牙在宝玉的手臂上重重一咬。“哎呀!”
猝不及防的宝玉疼得龇牙咧嘴,鸳鸯则激动得泪花奔流:天啊,是真的!宝玉真的回来了!
“呜……”
泪水打碎鸳鸯伪装的坚强,经过这么多天的心灵煎熬后,她猛然抓住宝玉的双手,如坠梦中般颤声追问道:“宝玉,你回来了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我回来了!”
宝玉大手轻轻抚着鸳鸯的青丝,千言万语都化作这柔情的动作。
重逢的刹那,宝玉与鸳鸯四目相对的瞬间,以往所有的误会、所有的倔强心伤皆化为乌有,只剩下一股暖流在两人心间缓缓流淌。
宝玉与鸳鸯紧紧相拥一会儿后,宝玉终于出声打破静谧。
“走,随我去见老祖宗!”
宝玉拉着鸳鸯的皓腕,坚定的话语无比自信,张狂的气息冲天而起。
“宝玉,老太太已答应大老爷了,我了解她,她不会收回成命的。”
鸳鸯一时还未适应与宝玉突变的关系,适才一抱虽然驱散她心底的幽怨、愁苦,却难以令她忘记现实的冷酷。
鸳鸯挣脱宝玉大手,双眸无比平静,平静得令人惊艳也令人心疼,道:“宝玉,事已至此,我能知道你的心意已经心满意足,贾家规矩很严,绝不能为了我连累你。”
“听着,我——要——你!”
宝玉再次抓住鸳鸯的手腕,双目精光四射,郑重无比、一字一顿有如雷鸣般刻入鸳鸯的心海深处,道:“我带你去不是与老祖宗商量,只是知会一声!”
“什么?”
宝玉的宣言太过霸道,让鸳鸯在极度诧异中甚至忽略凄楚求死之心,一愣后,随即急声道:“宝玉,老太太可是当家人,你千万不要犯浑呀!”
“哼!”
宝玉傲然一哼,自信与张狂混杂的笑容让鸳鸯更是痴迷,他虚挥大手,道:“我‘假’宝玉要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挡!走!”
话音未落,宝玉的大手一抄一揽,未待鸳鸯反应过来,她已被宝玉横抱入怀,直向贾母的居所而去。
沿途所遇到的丫鬟与下人无不目瞪口呆,若不是宝玉面色威严、仪容平静,他们定会以为宝玉又犯怪病了。
在鸳鸯反复哀求、娇嗔下,来到上房大院后,宝玉这才放下她,不过依然不让鸳鸯离开自己三尺以外。
鸳鸯终于感受到宝玉的霸道,甚至是不可违逆的蛮横,芳心暗自一颤,思绪随即微妙变化。
双足落地后,一向倔强的鸳鸯不再挣扎也不阻止,而是乖乖跟在宝玉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美眸中异彩弥漫。
“玉儿,可想死我老人家了!”
宝玉掀帘而入,贾母的欢声立刻传入他的耳中。
房内不仅有贾母在,还有邢氏、尤氏、王熙凤、李纨,以及几个年龄稍大、较有脸面的婆子、媳妇安然在座。
宝玉目光一扫,已明白众人心思,邢氏与尤氏自然是为了贾赦,而王熙凤、李纨不言自明,定是为了他忙碌。
“来,让老祖宗好好看看。”
贾母一时欢喜无限,并未注意宝玉身边大异平常的鸳鸯。
“孩儿见过老祖宗!”
宝玉这次并没有做出小孩情状,只是微施一礼,散发出男儿慷慨之气,没有丝毫遮掩。
女人的直觉最为敏锐,众女无不暗自惊叹,王熙凤对宝玉的了解自是不必说,就连邢氏与尤氏也不禁双眸一亮,察觉到宝玉气息的微妙变化。
“奴婢参见老太太、大太太、珍大奶奶!”
鸳鸯在面临一生幸福的关键时刻,终于从宝玉的背后走出来,她这倔强的性子用在准确的地方。
“是鸳鸯丫头呀,回来就好,呵呵。”
贾母见一直赌气的鸳鸯也回来了,误解其意之下,不由得老脸发光,欢欣地招手道:“快过来替我老人家捶捶肩,没你服侍还真不自在。放心,我不会让赦儿亏待你,你以后就是咱贾家的姨奶奶,风光得很。”
鸳鸯听到贾母前面的话语不禁心窝发暖,可是一听到后面那两句话,心中的暖流瞬间消失,脸颊往上一仰,硬生生止住涌动的泪花。
“老祖宗放心,别说有您发话,就是我也不会让鸳鸯受半点委屈,何况我家相公也说……”
邢氏神色微喜,及时表达她的立场,悄然添枝加火。
自邢氏为贾赦大力撮合此事后,贾赦近日对她的态度大为好转,令老实本分的她很欢喜,更坚定出嫁从夫的先贤之言。
“大太太说错了。”
宝玉突然打断邢氏的话语,胸膛再次昂然挺立,冷声道:“鸳鸯已是我房中人,又岂可再许给大老爷?叔叔抢夺侄儿的女人岂不荒唐?”
“啊!”
宝玉这番话犹如巨石入水般,砸起千重浪,贾母与邢氏等人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未能合上嘴巴。
明白内情的王熙凤则暗自偷笑:爱郎这一招真够厉害,也只有这坏蛋才敢用这不顾名誉的损招,嘻嘻……可怜的鸳鸯,清白就这样没了。
鸳鸯闻言羞涩横生,不过仅仅刹那而已,顿时滔天的喜意让她喜上眉梢,毕竟连宝玉都不怕被人说三道四,她又怕什么?而且只要能与他在一起,一点“清誉”又算什么?
“什么?玉儿你可别胡说,鸳鸯已是配给你大伯的人,休得胡言乱语。”
贾母老脸发白,双目紧盯宝玉想看出破绽,能在大家族当家这么多年,贾母可是相当精明。
“孩儿没有胡说,我进宫以前鸳鸯就已是我的人!”
面对众人怀疑的眼神,宝玉握住鸳鸯的玉手,鸳鸯也顺势靠过去,两人肩并肩,手拉手,亲密的意味连瞎子也能感觉得到。
贾母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随即一拄龙头拐杖,心中生出几分不快,她是宠爱宝玉,但既然是宠爱,她的位置自然高高在上,怎能允许孙儿忤逆犯上?
“不行!无论如何,鸳鸯都必须嫁给贾赦,不管你们说的事情是真是假,老身就当没听见,下去吧!”
无形的气流急剧翻腾,突生的寒冷让众人顿有窒息之感,贾母累积几十年的威严不可d 顾。
李纨等女无不花容大变,一时吓得噤若寒蝉。
“老祖宗,您错了!”
人间的威严对宝玉完全无效,即使没有法力神通,来自现代的他依然是一个野性不羁的灵魂。
宝玉身子一振,张狂的气息迸射而出,刹那间将贾母的威严击个粉碎,突然时光千百倍拉长,摄魂之眼的光芒横扫虚空,刻入贾母与邢氏的心海。
“鸳鸯是我的女人,谁敢生歹心就是大逆不道,必死无疑,记住没有?”
“记住了!鸳鸯是宝玉的女人,谁也不能动坏心眼!”
贾母与邢氏有如做梦般重复着宝玉的话语。
微风从窗外吹拂而至,化作微笑挂在宝玉的唇角。
时光悠然恢复正常,先前几秒光阴则从众女的记忆中消失不见,王熙凤自然是唯一的例外。
宝玉目光平静地环视众人一圈,随即牵着鸳鸯的玉手转身离去,背影潇洒无比,随风传来他略显冷漠的话语。
“老祖宗,从今儿起,鸳鸯就到怡红院服侍我,您另外选个丫头吧!”
若是以前,以宝玉的狡猾与伶牙俐齿再加上超然地位,只要多费心思与时间,也绝对能化解这小小风波,还可以让贾母欢喜,不过因为这次触动他的逆鳞,也令他看清楚一件事情——在贾母的心中,贾宝玉只是一个得宠的玩物。
宝玉可不是那个红粉公子,怎能容许别人将自己当玩物二怒之下,宝玉不想再给好脸色,甚至不想再遵守人间游戏的规则。
走出院门后,宝玉不避嫌疑地搂住鸳鸯的纤腰,随即又不顾惊世骇俗,幻影一闪,就破空而去。
宝玉走了,不过他的威势还在大厅内弥漫。
“唉!看来是我老人家做错了。”
神通法力轻易打败贾母的顽固,莫明的潜意识让她展颜微笑,老怀大慰道:“好在玉儿及时回来,否则就对不起鸳鸯这丫头了。”
“是媳妇不对。”
邢氏的变化当然也不可避免,她本就老实,悔过之心更是彻底,感慨道:“宝玉长大了,我这就回去好好劝劝相公让他打消那个心思。”
“嗯,你就是为人太老实,不能不分好歹,总是一味顺着贾赦。”
贾母虽然敌不过仙法,但未能实现诺言还是有点介怀,意念一转,道:“邢氏,你回去跟贾赦说,要美女就在外面买几个,钱由我这当母亲的出,至于想当家主……”
说着,贾母神色一正,随即郑重地道:“他若是想做家主,叫他好好做几件事,不要整天只知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是,媳妇遵命。”
贾母的话语虽然是责怪,但其中蕴含的意思也无比明显。
邢氏想不到会有这等意外之喜,原本还有点担心贾赦责怪自己,如今有了贾母这番话那自是另当别论。
“散了吧,我也有点困了。”
贾母年岁已高,与宝玉一番“较量”后不免心神困倦,她挥手送走众人后,在丫鬟与婆子不太顺心的服侍下躺在大炕上。
双目闭合的一刻,贾母忍不住叹息道:“唉,还是鸳鸯好,我怎么一时糊涂呢?”
半个时辰后,贾赦的怒吼冲天而起,整个东府猛然一惊。
“什么,宝玉抢走鸳鸯,这个小畜生!”
“相公莫急,我还有话说……”
邢氏急忙说出贾母的嘱咐。
“这样呀!好、好、好,哈哈……”
片刻后,贾赦又是喜形于色。
“老爷,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做出光彩事情呢?”
邢氏见成功化解贾赦的怒气,暗自松了一口大气,但想及贾赦平日所为,又不由得忧愁起来。
“大事?这……”
没有真材实料的贾赦果然皱起眉头,凝神苦思片刻后,可除了吃喝玩乐之外,他想得到的还是只有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嗯,有了!”
绞尽脑汁后,贾赦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一个自以为高妙的主意,道:“我不是说过孙贤侄很有办法吗?只要让他助我完成几件体面事,我再捐一个实缺官职,岂不就成了?哈哈……”
第八章 怡红春色
宝玉回府第二天,报丧的太监终于来到,晴天霹雳就此轰鸣不休。
元妃突然暴病而亡,大靠山就此倒塌,以后怎生是好?忧愁的巨石沉甸甸压在众人心间,压得四大家族喘不过气来。
“我的儿啊!”
王夫人的悲伤远胜任何人,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眼前一黑,立刻昏死过去。
“母亲!”
宝玉一个箭步及时扶住王夫人,并不由得对这完美的计划暗生悔恨:怎么千算万算忘记会让母亲伤心欲绝呢?罪过呀罪过!唉,看来还得早点让母亲与大姐见面,不过却要暴露红楼别府的秘密,真是为难,世间事果然难以十全十美!
宝玉费了一番功夫却依然无法化解王夫人的悲伤,最后他干脆用上法力神通,这才让王夫人进入梦乡,但王夫人睡梦中眼角依然闪烁着泪光。
噩耗毫无预兆从天而降,让贾家上下顿觉天塌地陷。
万众悲伤中,愁云惨雾弥漫,但争夺家主的风波非但没有因此平息,反而更加激烈。
宝玉没有元春这一层关系,贾赦不再将印象中的宝玉看在眼里,而远在千里的贾珍父子则好似长上翅膀般,提前八月回到金陵。
贾珍与贾赦开始四处走访、联络贾家各路族人,包括三大家族的门槛也快被他们踩平。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贾母的态度,不知从哪天开始,邢氏与尤氏轮流在贾母面前出现,用尽各种孝敬的办法。
贾家内斗之势已是一触即发,好在“元妃”的葬礼暂时压下混乱。
尊贵的皇妃当然是葬入皇家陵墓,而贾家则只能修建衣冠冢,悼念这个为家族奉献一生的女人。
百日丧礼,鼓乐哀鸣,幡旗飞舞,素白裹体。
川流不息的人潮中,宝玉立身在其间,不由得慨叹:贾家真是多事之秋,一年不到就死去两个重量级的人物。嗯,这是不是大厦将倾的预兆?如果我这假宝玉不出现,这些事情是否还会出现?唉,究竟是我制造红楼世界,还是红楼世界制造了我?
“玉儿,不要太过悲伤,小心坏了身子。”
贾赦从人群中走出来,“好心”的话语将宝玉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贾赦一脸和蔼,用亲切的长辈模样轻拍宝玉的肩膀,道:“贾家还要靠你光宗耀祖,你可千万要打起精神来。”
“大老爷说哪里话,侄儿我无才无德,家中事情还要靠您处理。”
宝玉心如明镜,一眼就看穿贾赦的心思,暗自思忖:这老东西竟然想拉拢本少爷,真是不自量力。呵呵……就陪他玩一玩。
念及此处,宝玉话锋一转,无比诚恳地开门见山道:“小侄只喜欢风花雪月,父亲如今重病在身,我自然希望家中事务以后能由大伯打理,以后也对我这亲绖儿多多照应!”
“哈哈……”
不论宝玉所言是真是假,贾赦听着大为顺耳,大力保证道:“玉儿放心,我与二弟乃是一母同胞,日后必然待你与琏儿一样。”
笑声过后,贾赦又略带尴尬地低声道:“鸳鸯之事还望玉儿不要介意,大伯并不知她早已是你的人。”
“大老爷说哪里话,应该是侄儿的不是!”
拱手还礼的宝玉心中诧异顿生,这般委曲求全可不像贾赦平日的作风。
“玉儿如此说,我就放心了!”
贾赦抚须微笑,随即的话语化去宝玉心中迷雾,他双目放光道:“听说玉儿与礼部侍郎石大人是好朋友,是否确有其事?”
石钰与宝玉的关系尽人皆知,宝玉自然不可能说不知道,随口回应的同时已经隐约猜到答案。
果然,贾赦声调一扬,充满期待地道:“石大人如今贵为礼部侍郎,公务繁忙,那红楼香烟的事物必然无暇打理。近日贾蔷正巧空闲,想谋个差事,玉儿你是红楼当家,能不能让蔷儿到店里帮石大人的忙?”
宝玉一边脸露自然微笑,一边暗自咒骂:这老家伙还未当上家主就想玩花样了!他妈的,倒下一个忠顺王又来一个贾赦,这天下的贪楚小人真是太多啦!宝玉暗自不屑冷笑,经贾赦这一提醒,他终于想起另一个自己还是礼部侍郎,可他除了接官印时去过一次礼部外,至今还没有享受过做官的乐趣。
“大老爷放心,过几日我就跟石兄弟说说,没问题的。”
“好、好……大伯没有看错你!”
贾赦见宝玉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见四下没有太多闲人,竟然自怀中掏出香烟,递了一根给宝玉。
“玉儿,这玩意儿真是好东西,真后悔以前没有及时发现。”
一番闲聊过后,意兴索然的宝玉在即将失去耐性前借故离去,而目的得逞的贾赦也是欢天喜地,看着宝玉的背影更加轻视。
“唉!”
宝玉望着女眷群中的姐姐妹妹,不由得大生感叹,他的计划很完美,但却引来众女的哀伤悲泣,觉得罪大恶极。
贾家众女中,迎春虽然知道真相,但她也知道那可是诛灭九族的欺君大罪,所以无论怎么样她都不敢松口,反而成为最难受的人。
众姐妹全都无精打采,更没心情与宝玉嬉戏玩耍。
宝玉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再次一声无奈叹息后,他最后望了林黛玉、薛宝钗诸女一眼,随即走向角门。
“玉儿,你等等!”
柔媚的呼唤让宝玉刹那间心神振奋,回身一看,是薛姨妈在李纨陪同下疾步追上来。
鸟语悠扬,花香醉人,宝玉只觉得从地狱来到天堂,心想:难道是美人儿姨妈知道我寂寞,所以要来安慰我?嘿嘿……
因丧礼之事,薛姨妈与薛宝钗、香菱暂时回到大观园,不过人来人往,难与宝玉有私下相会的时间。
“姨妈,您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您啦。”
宝玉强自抑制情欲,但出口之言还是弥漫着隐晦的激情,并情不自禁走向薛姨妈。
“玉儿,‘姨妈’也想你!”
薛姨妈虽也情潮激荡,但李纨在旁,她可不敢有半点放肆,急忙用加重语气的话语提醒宝玉小心为妙。
“嘻嘻……”
李纨倒未多想,一如既往调侃道:“你看我没说错吧?宝兄弟看到你肯定比见到他娘亲还激动,你早就该搬回来了。”
心虚的薛姨妈强自展颜一笑,含蓄给了宝玉一记白眼秋波后,平静的转移视线,道:“玉儿,你蟠大哥要到关外散心,他想在走前与你见一面。”
“好啊!”
宝玉爽快答应下来,随即唏嘘地问道:“不知蟠大哥心情好点没有?”
“唉!蟠儿已经是这样了……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他总有一日会被那群狐朋狗友害死。”
薛姨妈谈到一向恶霸的儿子,心情总是特别矛盾。
“姨妈如果没事,不如明儿一早带我去见蟠大哥吧?”
宝玉心中情怀激荡,对于薛姨妈发出激情的邀约。
薛姨妈芳心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凭空突现迅猛冲入幽谷,使玉门变得泥泞不堪。
“好啊,明儿一早姨妈在府门口等你。”
“纨姐姐,兰儿进来身子可好?”
宝玉得到薛姨妈含羞带怯的回应自是志得意满,随即将心神转到李纨身上。
“兰儿近日开朗许多,他可是整日念着你这二叔。”
说着,李纨的玉脸闪过淡淡的疑惑,不明白贾兰怎么突然与宝玉关系那么好,忍不住问道:“你给兰儿灌了什么迷汤,他与贾环整日都说你的好处?”
“呵呵……”
宝玉发自真心喜形于色,不过却不敢说出实话,只能用傻笑朦混过关。
宝玉一直在私下派人带贾兰与贾环出府四处玩耍,可这件事若是让李纨知道,还不将他恨到骨子里。
“二叔!”
稚嫩的童音透出浓浓惊喜,正被谈论的贾兰甩脱丫鬟的手大步冲上前,纵身就跳入宝玉的怀中,紧跟其后的贾环虽没有这般激动,但也是紧抓宝玉的衣袖,大为兴奋。
“欸!”
宝玉俯身摸了摸贾兰的头顶,纯真孩童之心让他备感轻松,当长辈的自豪油然而生,道:“来,让二叔看看长高没有?”
“二哥,你还有没有新奇玩意儿?上次给我们的好东西已玩腻了。”
贾环年岁更大,一句话就说出宝玉的小手段。
“宝兄弟,你这样会宠坏小孩子的!”
李纨芳心悄然生出一丝不快,还有一点失望,她一向严厉管教贾兰,她可不想贾兰从小就沾上玩乐的坏习惯。
坏了!李纨眼底的埋怨并未逃过宝玉的法眼,他心中暗恨,不由得大骂贾环:自己明明叫他不要泄露,他反而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出来。
但宝玉丝毫没有慌张,而是高高举起贾兰挡住李纨的目光,随即给聪明的贾兰眨了眨眼,然后面不改色地笑道:“纨姐姐多虑了,这是我给兰儿他们勤奋念书的奖励,只要他们达到夫子的要求,我就送他们一件礼物,这样也算奖惩分明,对不对?”
“是啊!”
聪慧的贾兰立刻看懂宝玉的眼神,毫不犹豫地道:“母亲,孩儿专心苦读也应该有点奖励,而且您放心,二叔说了,读书识字才能懂得做人的道理,孩儿不会忘记!”
“你这孩子!”
李纨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对自己错怪宝玉不禁心生歉意,迈步上前伸手接住贾兰,道:“来,到娘亲这儿来,不要闹你二叔了。”
说到这里,李纨话锋一变,沉声道:“宝兄弟,是嫂嫂错怪好人,兰儿的事让你费心了!”
宝玉将贾兰送入李纨的手中,交接之际,大手“无意”的不轻不重在李纨的皓腕上一滑而过,道:“纨姐姐怎么也这么见外?我这做二叔的当然应该好好教导兰儿,贾家将来还要靠他光宗耀祖呢!”
“唔!”
叔叔夸奖侄儿本是普通的话语,却犹如巨石砸入水面般,荡起李纨心海的层层波澜,顿时心房一酸,不禁又想起亡去的相公。
“环儿,你这野小子又跑到哪儿了?”
赵姨娘焦急的呼唤声在人群中响起,循声而至的她还未走近,已忍不住眼中一亮,道:“宝玉,原来环儿在你这儿呀!”
看在探春的面子上,再加上赵姨娘已脱胎换骨,宝玉对她也露出友善的微笑,他故意迎上去,距离李纨远了一些,这才亲切地道:“姨娘,多日不见怎么消瘦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没什么,大家待我都很好!”
赵姨娘发自真心的向宝玉感激一笑,但眼底一缕幽怨却悄然涌现。
宝玉随口之言无意中挑起赵姨娘的心事,自贾政重伤后,她就变成有实无名的寡妇,再加上她只是没有娘家背景的侧室,一干姑娘主子不讨厌她,下人们的态度却有了变化。
赵姨娘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处处不得意,当然会大觉委屈。
“环儿,不要赖着二叔,今儿又不好好念书。”
赵姨娘上前欲将贾环抓过来,她这儿子可比贾兰顽劣许多,身子一晃就闪到宝玉的身后。
“啊!”
收势不住的赵姨娘一下子扑空,她又一脚踩在碎石上,娇躯就此突然失去平衡,倒向宝玉。
“姨娘小心!”
大庭广众之下,宝玉大手一探一推,恰到好处地扶正赵姨娘,动作之快无人能看清楚。
“环弟别闹,听姨娘的话,否则下次就没有奖励了!”
宝玉面色不变,无比自然地回身将贾环牵到赵姨娘面前。
“二哥,我把三字经背完才出来的。”
贾环虽然一脸埋怨,但在宝玉大棒加糖果的政策下还是乖乖受教。
不知赵姨娘还未从摔倒的惊吓中恢复,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她脸色通红、木然呆立,竟然连贾环的抱怨也似若未闻。
“那背来听听!”
宝玉知道这同父弟弟天生不是读书的料,也想看看自己的教育方式有没有效果,更想在李纨面前风光一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
贾环果然视宝玉的话语为圣旨,大出意料地朗声背诵起来,虽然不是倒背如流,但也背个一字不漏。
“呵呵……好!好小子!明儿哥哥带新玩意儿回来!”
宝玉不由得大为欢喜,李纨、薛姨妈、赵姨娘三女眼中的崇拜让他为之飘飘然,心想:原来为人师表的感觉这么好啊!
“宝兄弟,想不到你这么会教小孩子念书!”
李纨芳心的震撼全写在脸上,感叹中透出浓浓期待:“学塾的夫子近日有事回乡,不如你抽空来教兰儿。”
“我也要二哥当夫子!”
未待宝玉同意,贾环已抢先嚷道。
小孩争风吃醋的天性显露无疑,让一干大人不由得为之哑然失笑。
“既然纨姐姐有命,弟弟当然听从。”
宝玉外表平静,内心则是一阵狂喜,他在贾兰与贾环身上下了那么多苦功,目的自然不是想当什么好老师。
贾兰与贾环闻言欢呼雀跃,小脑袋瓜已经幻想宝玉带他们满街乱逛,但身为母亲的李纨与赵姨娘感受却大大不同。
宝玉眼中的火热虽然一闪即逝,却被李纨无意之间看到,心房一惊,人妻警钟立刻悠然长鸣,眼帘向下一垂,目光再也难以平静,并不停怀疑自己的直觉,心想:宝玉那么出色,身边又有那么多美丽的女子,怎会对自己这个寡妇有非分之想呢?再说自己可是他的亲嫂嫂,不会的,宝玉不会有那种念头。
赵姨娘没有看到宝玉的眼神,但她对宝玉的企图却无比肯定,因为宝玉“救”她的那一刻,留在她乳峰上火辣辣的感觉至今犹存,那羞人的酥麻、酸胀已经涌入她小腹下。
“嗯……”
赵姨娘微不可察地呻吟一声,她已经好久没尝过这种火辣辣的感觉,看着宝玉离去的背影,目光突然变得迷离起来。
迎着淡淡的暮色,宝玉拖着长长的影子回到怡红院。
每当想及明日的约会,宝玉胸中的欲火就会剧烈燃烧。
好久没有与姨妈亲密了,还有不知香菱想通没有?嗯,明天一定要狠狠征服姨妈,让她在香菱耳边多说我的好话,嘿嘿……念及此处,宝玉呼吸一荡,不由自主加快脚步扑向后院诸女。
“啊!”
欲火焚身的宝玉刚跨入后院角门,就与鸳鸯撞个正着。
鸳鸯避之不及,本想往旁边移,不料宝玉大手一横,就将她抓入怀中。
“鸳鸯姐姐,我们还真是有缘!”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鸳鸯虽然住进怡红院,但宝玉身边女人太多,而且她又面子薄,生怕被袭人等女取笑,所以这几日一直躲着宝玉。
可该来的总会来到,美食就在嘴边,宝玉怎会白白放过?
“嘿嘿……干什么?当然是想与鸳鸯姐姐秉烛夜谈。”
尽职尽责的大色狼果然演技不凡,一脸坏笑向瑟瑟发抖的小羔羊逼去。
鸳鸯的脸颊上嫣红流转,心中只有羞怯,没有害怕,羞声道:“二爷,别闹了,老太太派人传话,要我回去伺候,她还等着我呢。”
鸳鸯本能地预感到不妙的处境,急忙抬出贾母做挡箭牌,随即又充满情意地道:“我刚来,不想让姐妹们嫉恨我,袭人她们已经等你很久,你还是快进去吧!是你的总是你的,人家又不会跑。”
鸳鸯已经表明态度,而且还十分为宝玉着想,如此细心体贴绝不在袭人之下,不过此刻宝玉欲火升腾,他只想现在,不管以后。
未待鸳鸯的情话说完,宝玉大手一搂横腰托起鸳鸯,强健的双臂再往上一提,就像土匪抢亲般将鸳鸯扛起来。
“啊,宝玉,放我下来,坏蛋、淫贼、大色狼!”
情急之下,鸳鸯不顾上身倒伏至宝玉的后背,一双粉拳捶打着宝玉的后背。
虽然鸳鸯不停捶打着宝玉的后背,可却连蚊子也打不死一只,倒更像为宝玉捶背按摩,安慰他“工作”辛苦了。
第九章 姨妈剌字
宝玉扛着鸳鸯大步前进,踏进卧房的一刻,突然说道:“你们就别偷看了,待会儿我就来收拾你们!还有,记得去老祖宗处帮鸳鸯告个假,就说她身子不适,要休息两日。”
“嘻嘻……”
众女先后从转角处走出,满脸笑意领命而去。
众女心中丝毫没有嫉妒,反而不约而同相视一笑,那如释重负的眼神既是为鸳鸯而喜悦,也是因为今后又多了个帮手而轻松:这下好了,多一个姐妹分担,就不用夜夜都求饶了,咯咯……
“不要!”
面对众女嘻笑的眼神,鸳鸯羞得浑身发紧,为了保住面子,她大喊道:“不要告假,我身子好好的没什么不适。”
“啪!”
宝玉大手一扬,在鸳鸯翘挺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激情的掌声回荡中,将情欲之火拍入鸳鸯的心海中。
“宝贝儿,我保证你马上就会身子不适,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袭人她们。”
“咯咯……鸳鸯,好好休息,我们会帮你告假的。”
麝月的欢笑声印证宝玉的话,众女都深知鸳鸯面子特别薄,相视一笑,纷纷走出后院为他们腾出空间。
宝玉扛着鸳鸯走入门内,房门一关,他一反先前的野蛮,郑重说出歉疚之言:“鸳鸯,苦了你了,以前都怪我让你白受那么多委屈。”
鸳鸯要的就是这一句话,心房一酸,瞬间失守,随即泪流不止,她扑入宝玉的怀中,终于说出暗藏在心底已久的话语:“不,全是我的错,都怪我太要强,都是我的错。”
话语一顿,鸳鸯缓缓抬起头,就像所有即将梦想成真的少女般患得患失、小心翼翼地道:“宝玉,你会原谅我吗?我说了那么伤人的话,虽然都是违心的,说了我就后悔啦。”
“傻丫头!”
见原本刚强的鸳鸯变得诚惶诚恐,宝玉不由得心疼与自责,神色更加郑重地安抚道:“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敢作敢当、喜欢你对我大声喝斥,如果你变得像袭人她们一样,你就不是你了,也就不是我喜欢的鸳鸯,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
面对幸福的来临,鸳鸯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而宝玉的话语又像迷雾中指路的明灯,让差点失去自我的她再次找到自己。
几秒沉思后,鸳鸯点了点头,声调一扬,双眸闪光道:“原来你喜欢被我骂呀,宝玉,你不会又犯病了吧?”
“扑通”一声,宝玉的元神瞬间昏倒在地,心想:自己辛辛苦苦说这么多真心话,换来的结果竟然是自己成了一个神经病,唔,这是什么世道呀?
宝玉翻了一个白眼,正好看到鸳鸯玉手的小动作,那分明就是奸计得逞的欢喜模样。
“好啊,敢戏弄主子,看我怎样执行家法!”
“嘻嘻……”
鸳鸯急忙奋力反抗,可她又怎么会是宝玉的对手?随即一件件衣裙飘飞而去。
这时鸳鸯一声娇斥,玉手挟带着猛然爆发的力量扑上宝玉,狠狠将他的长袍撕得七零八落。
“唔!”
未待鸳鸯的欢呼声出口,宝玉火热的唇舌已封住她的檀口。
缠绵热吻虽然勾魂荡魄,但却不能扑灭宝玉心中蔓延的情火,如有魔力的大手攀上鸳鸯的玉峰,抚弄着那敏感的乳珠。
“啊!”
鸳鸯突然一声惨叫,原来宝玉的大手抓住她的乳核,她的酥乳已经被宝玉揉捏变形。
鸳鸯的惊叫声还未散去,胀疼转眼间又化为醉人的酸胀、勾魂的酥麻,本已胀大的乳头再次一挺,好似挂在枝头的红樱桃般,分外诱人。
宝玉大手揉捏挤压间,千滋百味悠然而生,鸳鸯从未经受过此等冲击,朱唇急剧张合、娇喘吁吁。
宝玉大是知情识趣,大手微微一松,唇舌随即降临到鲜红的乳晕上。
“呀——”
宝玉的舌尖刚舔在鸳鸯的乳尖上,鸳鸯的身子就猛然紧绷,她竟高潮了,一汪春水喷射而出,洒在宝玉的大手上。
宝玉的指尖顺着鸳鸯的玉腿向前滑动,最后在挂满露珠的阴唇上揉捏起来。
“啊啊……”
羞人的大叫过后,鸳鸯的舌尖颤抖不休,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出声,最为敏感的要害处已经任凭宝玉抚弄。
“啊,宝玉,不要……停……”
含糊不清的呻吟在鸳鸯嘴边回旋,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究竟说的是“停”还是“不要停”宝玉的手指停下来了,但他的唇舌却停不了。
宝玉的红舌挟带凶猛之力坚定地撬开鸳鸯颤抖的玉门,怀着无尽好奇之心,舌尖缓慢地向里钻。
一刻钟后,足以融化鸳鸯娇躯的前戏这才告一段落。
宝玉吃下一口处子蜜汁,随即从鸳鸯的腹下缓缓爬起来,舌尖在乳房上打转,阳根则抵在玉门上。
“滋……”
宝玉腰身一挺,龟冠逐分逐寸插了进去。
“啊……”
鸳鸯的花瓣一点一点盛开,波纹在阴唇上扩散开来,随着阳根的深入,震波一浪一浪涌向她的花心深处。
宝玉腰身一顿,肉棒前端碰到一层阻碍。
鸳鸯顿时朱唇一张,心房紧张到窒息的地步。
在这刹那,宝玉与鸳鸯四目相视,醉人的情意在目光中缠绵交织。
鸳鸯羞怯地点了点头,双手牢牢抱住宝玉的脖子,宝玉则回以温柔的眼神,随即猛然身躯向下一沉,肉棒狂野地刺穿处女膜。
瞬间宝玉的动作从温柔变成狂野,霸道的一刺毫不停留,一插到底,将长痛化为短痛。
“呀—虽然鸳鸯已经做好准备,更是浑身酥麻、春水泥泞,但在失去处子之身的刹那,还是感到一阵剧疼。
鸳鸯一声悲鸣,在这幸福的瞬间,两行清泪滑出眼眶,滴在床榻上。
肉棒插入花心后,宝玉强自停下动作,鸳鸯则扭曲着身子,疼得一动也不动。
宝玉与鸳鸯仿佛变成诱人的雕塑般,就连风儿也好似陷入泥潭,唯有处子血丝在私处缓缓流动,在床单上留下销魂的桃花印记。
“鸳鸯,疼吗?”
“不疼。”
鸳鸯眼角泪痕未干,在宝玉柔声的关怀下,她突然爆发出倔强的性子,在很是美妙的时刻、很是美妙地爆发了。
“宝玉,我不疼,我是你的女人,不怕疼,来吧。”
鸳鸯咬着银牙,主动摇晃了一下腰身。
“啊……”
鸳鸯这一晃,疼痛立刻肆虐花径,但羞人的快感更强烈,让她的花心不由自主蠕动起来。
“呃!”
宝玉立刻感受到鸳鸯花径的变化,心神一声欢呼,腰身一挺,开始又一场欲望战争。
风雨飘摇,花开花落。
灿烂盛开的带刺玫瑰几开几谢之后,火山终于爆发出来,宝玉一声闷哼,阳精汹涌而出,悉数射入鸳鸯的体内。
鸳鸯再次欢声长鸣,私处紧紧贴着宝玉的胯间,足足几分钟之后,她才倒回床榻,进入梦乡。
“宝贝儿,好好休息!”
宝玉轻柔地抽出肉棒,怜惜地轻吻着鸳鸯的脸颊,细心为她盖好被褥后,赤身裸体的他直接穿墙而出,融入已然全黑的夜色中。
有了新人,宝玉也不会忘记旧人,况且一个娇嫩的处子怎能满足得了宝玉的欲火!
第二日,一辆奇特的马车从贾府骏出,直奔薛家府邸而去。
这四驹马车虽然比不上天意公主那集合全国巧匠之力、精心打造的“疯狂”马车,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车中极品。
车辕,车厢甚至是马身都有千锤百炼的软铁包裹,非但刀箭不入,而且车轮滚动间如履平地,车厢中甚是宽敞,车中人可坐可躺,还可来回走动,角落里酒柜、矮桌、卧榻等物一应俱全,如此特别的马车分明就是一辆古代房车。
宝玉做这马车只是一时兴起,打造成功后,乘坐的次数绝不会超出双手之数,而贾府诸位姐妹则觉得很新奇,尤其是巧姐与湘云,她们只要有空,必然要在车上玩耍一番。
无形之中倒也算是无心插柳,大小魔女最近都马车所吸引,那些折磨宝玉的点子一时也抛到脑后。
今天宝玉特地驾车出游,目的可不是为了在大街上显摆,而是要发挥房车真正的功能。
什么叫房车?自然是可以当作卧房的马车!
此时此刻,宝玉就在“卧房”里做着天下男人最爱做的事情。
马车刚一离开贾府,激情的呻吟立刻在车中飘荡,撩人心魄。
宝玉有力的一挺,“如意金箍棒”深深插入薛姨妈的蜜穴花径内。
薛姨妈趴在床边,高高翘起肥美的屁股,在宝玉全力一刺的同时,身子往后一顶,只听“噗滋”一声闷响,肉棒已经尽根而入。
“噢……宝玉,好……深呀,弄死姨妈啦!”
“好姨妈,侄儿也要被你夹死啦!呃……”
宝玉舒服得倒吸凉气,双手一紧,就是上百下激烈的抽插。
“啪啪啪……”
春潮汹涌、浪花四溅,干柴烈火一触即燃,肉体撞击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得更加激烈。
“姨妈,我的好姨妈,想死我啦。”
火热的轻语中,宝玉大手前探,用力揉捏着薛姨妈齐整的上衣,片刻就隔衣捏出两点勾魂的凸起,那胀大的乳珠似要穿透衣裙。
“宝玉,姨妈也好想你,用力、用力……弄姨妈,啊啊啊……”
薛姨妈肥美的臀丘剧烈晃动,饱满的蜜穴蜜汁横流。
如此销魂的邀请,宝玉怎能不热血沸腾?
在狂野的撞击声中,宝玉式式狂猛、招招凌厉,弄得薛姨妈阴唇翻进翻出,春水四溅。
马车行出一里地,薛姨妈已经没有晃动的力量。
“玉……玉儿,轻一点,慢……啊,慢一点,姨妈受不了啦。”
薛姨妈躺倒床榻上,桥喘吁吁、四肢大张,竖起白旗。
“啪!”
这次响起的不是肉体撞击声,却是令人更想入非非的巴掌声。
看着薛姨妈趴伏的身子,看着她那肥美浑圆,雪白翘挺的屁股,还有那夺目的五指印,宝玉呼吸一紧,突然想起李公公密室里那几个刺青的裸女,邪情逸趣瞬间奔腾涌动,宝玉脑中一热,大手不受控制地挥动起来。
“啊,玉儿,你……你……在做什么?”
一股疼痛从屁股上传来,薛姨妈芳心一惊,急忙回首看去,随即羞得浑身抽搐,羞红第一次盖过欲望的颜色。
宝玉竟然一口咬在薛姨妈的香臀上,咬得特别用力,差一点就咬破肌肤。在薛姨妈屁股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后,宝玉双目光芒四射、呼吸如牛,道:“好姨妈,我……我想……”
宝玉竟然也有结结巴巴的时候,他吞下几口口水,最后终于鼓足勇气提出狂野的要求:“我想在姨妈这儿……刻上我的名字!”
宝玉又急又快说出火热的期待,并以手示意,在薛姨妈的香臀上重重揉捏一下。
“啊,你……”
薛姨妈生在王家,又嫁到薛家,世家大族暗地里那些勾当她也有所了解,只是没想过有一天竟然有人会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亲侄儿。
薛姨妈颤抖着声音说道:“宝玉,你怎会……有这样的……念头,要让姨妈羞死吗?”
薛姨妈不仅害羞,还有点害怕,如果真在那种地方刺上宝玉的名字,又被别人看到的话,她还能活下去吗?
“姨妈,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呵呵。”
宝玉尴尬地傻笑,就改变主意,最初的冲击过后,他也清醒过来,完全能明白薛姨妈的担忧。
“宝玉,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老实交代,你已在谁的身上刻字?”
薛姨妈身子扭动一下,看了看臀丘上的牙印,双眸多了几分异样的光芒。
“没有谁,就是突然有这种冲动。”
宝玉已经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就仿佛脱光衣服站在大街上一样,道:“姨妈可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胡言乱语了。”
“你真的没有在谁身上刺青?”
薛姨妈没有回应宝玉道歉的话语,反而在“刺青”的问题上反复追问,眼中的光华更闪烁跳跃,多了几分妖媚诱惑。
“真的没有。”
宝玉垂下头,浑身不自在地说道:“姨妈,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玉儿,那你想不想呢?”
薛姨妈身子半侧,肥美的屁股轻轻晃动起来,美腿扭动之际,宝玉射入不久的阳精缓缓流出一些。
“啊,姨妈,你是说……”
这次轮到宝玉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姨妈想在身上刻下你的名字。”
瞬间薛姨妈仿佛被万道霞光笼罩住,妖娆的气息微微一顿,随即幽沉地叹息道:“姨妈是个老女人,配不上你,可姨妈又离不开你,所以姨妈要用这办法将你永远绑在身边。”
“好姨妈,我爱死你啦!”
宝玉脑中轰然一震,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薛姨妈紧紧抱在怀中,抱得特别用力。
世间能有一个女人如此倾心相待,夫复何求!
刹那间宝玉的心房深处真正印上薛姨妈的倩影,动人的情丝完全盖过肉体的欲望。
“姨妈,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不用刻字,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情怀激荡下,宝玉抱起薛姨妈在车中转了一大圈,不停喃喃自语道:“不刻了、不刻了,我会不得弄疼你。”
真情抹杀宝玉的邪思,薛姨妈美眸突然红润,出于女人的直觉,她完全感受到宝玉心灵的微妙变化,不过薛姨妈同样坚定意念——为了宝玉,她不怕死,更不会怕被人发现。
“玉儿,姨妈不怕疼,再说你哪一次不是弄得姨妈又红又肿?咯咯……”
薛姨妈双腿开合,下意识摸了摸还未红肿的阴唇,那动作仿佛妖精附体般,勾得宝玉心火直窜。
“姨妈,你真要吗?”
既然薛姨妈坚持,宝玉自然喜上加喜,乐上加乐。
“来吧,玉儿,我的好相公,在姨妈身上刻上你的印记,姨妈要永远做你的女人!”
“呀——狂乱的吼声瞬间充斥宝玉的心窝,大受刺激下,“如意金箍棒”猛然暴增,突然深深插入紧窄的蜜穴中。
猝不及防之下,薛姨妈美眸一翻,几乎当场昏厥过去,道:“啊,玉儿,你弄到姨妈肚子里了!噢……刻字吧,姨妈要做第一个刻下你名字的女人。”
女人的痴情永远是男人的动力,宝玉浑身一颤,顿然飘飘欲仙。
几秒后,五色霞光悠然流转。
宝玉大手一挥,凭空变出一根五彩神针,只见他手腕飘动,笔走龙蛇,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转眼间两个歪歪斜斜、潦草难看的字迹已出现在薛姨妈肥美的屁股上,左边臀丘上是一个“宝”字,右边则是“玉”字。
宝玉目放精光,那小孩涂鸦般的字迹在他眼中却无比顺眼,怎么看怎么欢喜,远比什么王谢名家的真迹好看多了……
“唔!”
薛姨妈透过车中的镜子也看到那永远抹不去的字迹,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幽谷微微颤抖,一股幽香的蜜汁就此激射而出。
第十章 再起波澜
画面一闪,车中云收雨散,马车则停在薛府大门前。
驾车的下人恭敬地打开车门,幸亏下人弯腰驼背,目光不敢直视主子,这才没有发现薛姨妈眉梢眼角飘荡的浓浓春色。“什么?蟠儿已经走了!”
宝玉两人还未进入薛府,老管家已经急步上前禀报。
薛姨妈脸色发白,宝玉关心则是其他事,道:“香菱呢,她现在在哪儿?”
“少夫人还留在府里,大爷只带几个贴身随从离开。”
老管家也愁眉不展,向宝玉行了一礼后,拿出一封信函,道:“回太太、宝二爷,大爷留了一封信给宝二爷,他是与关外押送香烟的卫队一起离去,大爷说了,请太太放心。”
宝玉接过信函,跟随薛姨妈走入后院。
望着冷清的院落,薛姨妈不免感慨万千,薛家人丁本就单薄,如今更犹如雨中花朵般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凋零的危险。
宝玉迈步上前,有力的大手扶住薛姨妈,此刻薛姨妈不是长辈,只是无助的伤心女人,宝玉也不是侄儿,而是悲伤美人儿的男人,她唯一的希望与依靠。薛姨妈缓缓闭上美目,在泪花滑出眼角的同时,她轻轻靠入宝玉的怀中。
宝玉与薛姨妈相拥无语,在这无声的静谧中,薛姨妈逐渐平静下来,春风一点一滴驱散她心底的阴郁。
有了宝玉情爱的滋润,不成器的薛蟠在薛姨妈的心目中更没有分量,想起与宝玉的禁忌私情,心房不禁生出一股喜意:薛蟠这样离开也好,否则还真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
“姨妈,我们看看信上写什么吧。”
“嗯!”
薛姨妈脸上已无悲伤之色,率先走进卧房。
宝玉当然是毫不客气紧挨着薛姨妈坐在热炕上,随即打开信函。
宝玉来到这红楼世界的时间已经不短,但对古代文字还是认不完全,连猜带蒙之下,终于将薛幡充满痛苦与仇恨的留书看个八九不离十。
“宝玉,蟠儿说了什么?”
薛姨妈见宝玉神色阴沉,担心地询问道。
“没什么,他就是拜托我好好照顾我的姨妈宝贝儿,还有宝姐姐与香菱。”
宝玉平静的面容下心海翻腾,故意以亲昵的调笑转移薛姨妈的注意。
薛蟠信中确实拜托宝玉照料家人,但这却不是最重要的事,遭受人生最惨之事的薛蟠用血泪向宝玉提出最后的恳求。
“宝兄弟,为兄知道你是非凡之人,临行之际有一事相托……兄到关外,不想再回伤心地,如今愿倾尽薛家所有,只请宝兄弟替为兄报此血海深仇!”
“真没其他的吗?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愉快?”
薛姨妈的双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宝玉,心中的疑惑没有丝毫缓解。
“嘿嘿……”
宝玉不想让薛姨妈无谓的担心,惯有的坏笑让薛姨妈发慌、发热,低沉的话语充斥暧昧的情愫:“我只是在想怎么照顾好我的姨妈宝贝儿。”
话音未落,宝玉已将薛姨妈按倒在床上,俯耳低语道:“好姨妈,孩儿这样的照顾算不算尽心尽力?”
“唔!”
床笫间的欢爱之语当然无所顾忌,薛姨妈羞红的玉脸似欲滴出情爱之血,在马车上还未散尽的情火再次轰然爆发,其势汹汹锐不可当。
涟漪的波纹在宝玉的大手下荡漾,空间的静谧被流转的天籁所替代,火热的呻吟就连亘古不变的春风也为之震撼。
“见过菱少奶奶!”
就在宝玉猛力一刺,再登仙境的刹那,香菱也回到薛家,芳心纷乱的她心中闪现薛蟠的面容,不过不是爱怜之情,只有善良的怜悯。
自薛蟠向香菱提出相伴去关外的一刻,她就陷入痛苦的挣扎,直到贾家意外传出元春之丧,才让她有了冷静的喘息之机。
回到大观园重见宝玉的那一刻,虽然香菱没有机会与宝玉独处,但宝玉的身影却瞬间占据她芳心的每一寸空间,她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怜悯可以有许多方式,善良何必陪上自己的幸福?薛蟠待她不好,她也不爱薛蟠,凭什么要陪着一个混蛋共度余生?
即使宝玉不要她,香菱也不会再留在薛蟠身边,因为她还有甄士隐可以倚靠。
甄士隐的支持更让香菱勇气倍增,此时她还不知薛蟠已经离去,也不知薛姨妈回到薛府,此时独自返回是为了表明心意,脚步直向后院走去。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就在香菱大步向幸福奔去的同时,一个针对迎春计划已久的阴谋同时悄然启动。
京城最好的酒楼非“第一居”莫属,孙绍祖立于“第一居”大门口,见贾赦踱着四方步缓缓而来,眼中不由得闪过一股阴险的目光。“贾世叔,绍祖有礼了!”
孙绍祖的神色瞬间变换,无比恭敬地深施一礼,那彬彬有礼的笑容令贾赦大为欢喜,他虽然见惯世人对贾家的讨好,但对方可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那感觉自然另当别论。
“哈哈……贤绖不用多礼!”
因为相同的爱好,贾赦对孙绍祖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大笑道:“贤侄,你我也算得上志趣相投、忘年之交,不用如此拘束,我日后还要仰仗你的帮助呢!”
“世叔说得是,我们是该多多亲近。”
孙绍祖脸上谦卑不变,大手虚引当先带路,向楼上雅座行去。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
觥筹交错间,孙绍祖与贾赦都面红耳热,眼见贾赦已被自己的迷汤灌得晕头转向,孙绍祖故作醉态,向贾赦抛出橄榄枝。
“世叔,你……知道吗?当今圣上……也很喜欢……名扇,看世叔如此……豪爽,小侄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贤侄快说!”
贾赦毫不怀疑,欣然大喜,见孙绍祖话语迟钝,急忙追问道:“你快说,如果对我有所帮助,事成后定不忘贤侄的好处!”
“世叔见外了,你我何需计较……什么回不回报的?哈哈……”
大着舌头的孙绍祖自然地将猎物引向陷阱,一边醉醺醺地站起来,一边说道:“走……我这就带你去!”
在孙绍祖半拉半扯下,贾赦微微一愣,随即跟着孙绍祖走出“第一居”道:“贤侄,你这是要带我到哪儿?”
随后,贾赦两人在街上左穿右转,走了许久,他依然不知孙绍祖要干嘛。
“呵呵……放心,马上就到了,一到世叔自然明白。”
孙绍祖的话语透出神秘的气息,勾得贾赦更是心痒。
又过了半炷香时间,已步伐稳健的孙绍祖脚步一停,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甚是精致的别院,得意地笑道:“世叔,就是这儿。”
“贤侄,这……”
贾赦左瞧右看也想不出端倪,满心疑惑都表现在脸上。
“世叔,这宅子的主人家中没有别的,就是各种名扇真迹多,据说连三黄时代那不像扇子的扇子都有!”
孙绍祖见贾赦面露惊喜,但脸上依然带着困惑,话锋一变,说道:“当今圣上近日兴致大发,急欲找寻名扇珍藏,可惜朝中上下却无人能为圣上分忧,如果世叔能献上三皇名扇,岂不是大功一件?”
“对,贤侄说得对!”
贾赦顿时恍然大悟,大笑着一脸幻想,道:“贤侄对老夫的隆情厚意,他日必当回报!”
“世叔客气了,小侄如此也有些私心,还请世叔原谅。”
孙绍祖发自真心感到紧张,虽然他残暴好色,但迎春的绝色已经勾住他的魂魄。
“是吗?”
贾赦见孙绍祖神色认真,不似戏言,不由得大感诧异,随即沉声保证道:“贤侄有事尽管说,老夫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多谢世叔成全!”
孙绍祖立刻顺竿往上爬,拱手行礼道:“小侄有幸,曾在贵府一睹迎春小姐天姿国色,惊为天人,听闻小姐还未婚配,还请世叔成全小侄一片苦心!”
“哈哈……”
贾赦闻言不由得万分喜悦,在他心中女儿本就是赔钱货,而迎春自小也不讨他喜欢,如今能用一个女儿换来一个能干又知趣的女婿,在他心中当然觉得值得。
“没问题,贤侄如此人才,老夫不答应岂不是瞎了眼?”
“小侄……小婿见过泰山大人!”
孙绍祖与贾赦就此相视大笑,喜悦的面容下却各有盘算。
锦衣卫千户府内,与贾赦告别不久的孙绍祖此刻纵声狂笑,再无掩饰。
“孙兄做得好、做得妙,我们就等圣上下旨抄家吧!哈哈……”
赵全兴奋的双目闪动着如山的金银以及大事将成的狂喜。
“还是赵兄妙计!”
孙绍祖举杯回敬赵全,话锋一变,微带遗憾地道:“可惜贾家正在办丧事,我想下聘还要等上两个月,真他妈的烦!”
“孙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只要这贾赦上门强买名扇,我们立刻……”
说着,赵全一口干下杯中烈酒,随即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虽然国师离奇失踪,李公公也发疯而死,但忠顺王的流放及元春的死令赵全的胆子不弱反大,已经开始暗地招兵买马。
而兵马需要钱财,而且是无数钱财,四大家族的财富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对,只要将这姓张的一家满门灭口。”
孙绍祖浑不在意几十条人命,阴森地冷笑道:“那时再让皇后知道她娘家出了此等大事,恐怕不用我们想办法,皇上就会勃然大怒了,嘎嘎……”
“到时你这贾家女婿大义灭亲,将四大家族合谋灭人满门的罪恶说出来,有贾赦手中的扇子为证,我们大事必成!”
一狼一狈齐声大笑,赵全时刻不忘激励孙绍祖,举起酒杯道:“那时孙兄想要贾府哪个美人儿都成,就是全抱回府中也行,赵某绝不跟你抢。”
“多谢赵兄美言,我一定要得到贾迎春!”
孙绍祖一想到迎春那天生的媚骨、绝色的姿容,心火就狂燃起来。
金陵薛府,主人卧房内。
“啊……”
隐约的呻吟声飘出门缝,让经过的香菱不禁娇躯一颤,脚步不由自主顿了一下,随即又加快步伐。
香菱不知薛姨妈回府了,脑中只想到一种可能——薛蟠正在折磨婢女,就像曾经折磨她那样,变态淫邪、无耻下流。
一股怒火涌入香菱的脑海,今非昔比的她再也不愿沉默,对薛蟠那最后一丝怜悯更化为灰烬。
“啪啪啪……”
香菱走到门前正要伸手拍门,不料一阵肉体交合的声响传入她耳中。
虽然正常的欢爱次数不多,但香菱身为人妻,自然对那种羞人的声音并不陌生,玉手不由得停在门扉上,心中浮现迷惑:里面究竟是谁?那肯定是个健全的男人,绝不会是薛蟠。
意念一动,香菱下意识睁大美眸凑向门缝,随即又向后退了一步,心想:不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偷窥这种羞人的事情?不过里面的两人究竟是谁,难道是下人吗?啊,这可是婆婆的卧房,如果真是不守礼的下人在此苟合,那其行该罚、其心该诛,定要重重处罚。
就在香菱准备转身叫人前来时,突然房内女人一声尖叫,让她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世间万物仿似风中沙尘,纷纷消散。
“啊……宝玉……你好狠,弄死姨妈了,啊呀——”
是婆婆,还有……宝玉,天啊,怎会是他们?任凭万物千变万化,春去秋来,香菱木然呆立的身子没有丝毫动弹。
香菱不敢、不能、不愿接受这难以想象的事情,薛姨妈激情呼唤“宝玉”的声音令她如坠万丈深渊。
怎么会是他们?怎么能是他们?香菱脑海中不停重复这两句疑问,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她浑身一颤,艰难地再次凑向门缝。
看到了,香菱终于看清楚房内的情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消失了。
虽然只是半具身躯,但宝玉与薛姨妈的形貌却清晰无误,看着几近痴缠的两人,香菱猛然举起粉拳。
宝玉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一边与我眉目传情,一边又与婆婆做这种有违人伦之事,他太无耻、太下流了。不!不!不是的!宝玉不是无耻下流的人,婆婆也不是淫荡妇人,不然她怎会守寡这么多年?人心总是那么奇妙,因为心底那一分情意,香菱自行为宝玉与薛姨妈找到开脱的理由。
婆婆不是坏人,而且是可怜的女人,她其实也需要男人的安慰,再说自己不也是薛蟠的小妾,却依然爱慕宝玉吗?我可以,婆婆为什么不可以,我为什么不能理解她呢?禁忌又如何,宝玉总比薛蟠强上千百倍!微妙的思绪变化只在刹那之间,香菱的粉拳无力垂下,乳峰猛烈地起伏起来。
天啊,婆婆叫得好大声,好……羞人呀!那种事真有那么快活吗?为什么自己从来只有难受的感觉?想到这里,香菱不禁偷偷看了里面一眼,羞红瞬间漫过耳垂,宝玉竟然抱着薛姨妈走来走去,而每走一步,薛姨妈的身子都会摇晃一下。
“唔……”
香菱捂住檀口,羞窘下,她想离开,脚步一动,突然又担心有下人闯入,随即身子一软,靠在门扉上。
其实主子后院没有薛姨妈的许可,除了几个心腹婆子之外,又怎会有下人敢闯进来?香菱绝不是薛府的新人,但她此时此刻却忘记这个简单的道理。
火热的时光再次如水奔流,房内的交合声一浪接着一浪,门外则逐渐响起呻吟声。
香菱的身子越来越热,时而绵软无力,时而又僵硬无比,她银牙紧咬,一边看着宝玉“蹂躏”薛姨妈,一边情不自禁将手伸入衣裙内。
“啊啊啊……宝玉、玉儿,姨妈要……要……死啦,哦……”
薛姨妈一次又一次“死而复生”她此时趴在桌子上,浑圆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
“姨妈,给我后面,我要。”
宝玉阳根一滑,肉棒抵在薛姨妈的后庭菊蕾上。
“玉儿,不要。”
薛姨妈惊声反对,随即柔媚哀求道:“好相公,我每天还要拜祭元妃,要是行动不便,会被人发觉。求求你啦,这事过后姨妈一定给你。”
“好姨妈,那我记下了,不过你下面已经肿了,我怎么办呀?”
“坏东西,姨妈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嗯……”
由于书桌在窗户附近,香菱从门缝里只能听到声音,但她鬼使神差般动起来,目光从窗缝看进去,正好看到薛姨妈柔媚蹲下,用朱唇含住宝玉的阳根。
“啊!”
刹那间香菱的美眸剧烈睁大,不仅是因为看到薛姨妈羞人的姿势,更是因为她看到宝玉的阳根,心想:是它,就是它,在自己梦中无数次出现带给自己羞辱的东西。
“呜……”
泪水迅速打湿香菱的脸颊,曾经的怀疑成为事实,她一直在逃避的猜测再也抹之不去。
香菱天生嗅觉特别神奇,自从嗅到宝玉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后,她就很怀疑在天香楼那扇屏风后羞辱自己的神秘人就是宝玉。
怎么可以这样?呜……我错了吗?难道我看错宝玉了吗?一想起宝玉有可能与薛蟠合谋设计自己,香菱的心房就一阵剧疼,远远超过先前。
又一个心魔窜入香菱的心海,她的泪水不停奔流,就好似行尸走肉般离去。
欲望笼罩住心神,宝玉完全不知外面飘散的伤心之泪。
宝玉看着薛姨妈起伏不休的脸蛋,不禁想起与眼前人七分相似、更美丽华贵的另一个女人,恍惚间他开始幻想。
在幻想的第一瞬间,禁忌的欲火就在宝玉的心窝里轰然爆炸。
呃,要是真的,那该多……爽呀二声闷哼,宝玉猛然重重抱住薛姨妈的头,阳精疯狂激射而出,悉数射入薛姨妈的嘴内。
两刻钟后,宝玉伴着薛姨妈离开薛府,走出后院的刹那,他不由自主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迷惑地摇了摇头,扶着薛姨妈上马车。
四驹马车悠然而去,可在薛府的角落里,香菱靠在墙壁上,身子缩成一团。
贾家,荣国府东府。
贾赦欢天喜地醉醺醺地回到卧房,在邢氏尽心的服侍下,他得意地将孙绍祖提亲之事说出来。
“老爷,这孙贤侄我们以前并未见过,也不知人品如何,是不是派人打听一下再做定夺?”
邢氏虽然老实本分,但并不蠢钝。
“胡说!”
贾赦说翻脸就翻脸,冷声厉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老爷我看上的人会差吗?”
邢氏心中微酸,强装笑脸,她就是对贾赦太过了解才会生出怀疑,身为母亲,她不想女儿没有幸福,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贾赦看上之人人品能好到哪儿?
贾赦话语微顿,不待邢氏开口相劝,大手一挥,道:“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用管迎春的意思,养了这丫头这么大,也应该是她回报的时候,你明儿就到西府将她领回来!”
“老爷,要不问一问老祖宗的主意?”
一向温婉的邢氏少有的坚持己见。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说定,再怎么说迎春还是我女儿,轮不到别人做主,你也不要啰嗦了,下去吧。”
贾赦大为不耐,眼睛一闭,心中开始寻思如何弄到那珍贵的名扇。
无声的苦泪在邢氏心中流淌,她想不到服侍贾赦这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老爷,妾身不是这意思!”
邢氏咬牙再次说道:“现在正是元妃丧期,如果我们现在接迎春回来,会不会惹得老祖宗不欢喜?”
邢氏妇灵光一闪,此刻想的是拖一时算一时,并想起一向精明的儿媳妇王熙凤,希望她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嗯!”
贾赦闻言微微点头,道:“说得在理,就等丧礼过后再接迎春回来。对了,你出去时记得叫人唤贾芸与贾蔷来一趟。”
“是!老爷,妾身先出去了!”
对贾赦冷漠的神色及对待下人般的喝斥,邢氏早已习惯,轻手轻脚地走出去,脑海突然闪过后悔的念头:自己一心帮他争夺家主的位置是不是错了?唉……但这就是命,认命吧!
第十二集 为师之乐
内容简介:
北静王王妃、太子妃及一名神祕女子连袂拜访贾府祭弔元春,恰好碰上假宝玉回府。假宝玉死皮赖脸的留下,而“才气”远播的他不免被一番考校,这次他又会抄袭哪一位前人诗句为自己增光呢?
眼看贾赦就要跳入孙绍祖设下的圈套,迎春也要落入他的魔掌中,宝玉妙计一生,以不再竞争家主为承诺,并祭出石钰与孙绍祖竞争,但他也不得不对迎春坦诚身分……
第一章 神秘贵客
香菱:原名甄英莲,甄士隐的女儿,身姿曼妙,娇俏迷人,外表柔弱,内心倔强。
北静王王妃:北静王的妃子,出身另一个世家大族李家,温柔似水。
皇后:出身李家,北静王王妃的亲姐姐,外表冷艳。
李芷儿:当今太子妃。
李纨:宝玉的嫂嫂,丈夫贾珠早死。
赵姨娘:贾政的小妾,探春的亲娘,——丽熟妇。
宝玉那超越时代的“房车”携带一车春色,回到大观园。
宝玉神清气爽地轻盈下车,薛姨妈则是步履不稳、娇躯酸软,不得不搭着宝玉的肩膀略显艰难地踏在地面上。
在回府的路上,宝玉与薛姨妈虽未真的销魂,但薛姨妈依然被宝玉弄得魂儿飘飘、魄儿摇摇,她生恐被大观园众女看出破绽,借口旅途困倦,急匆匆地逃回蘅芜苑。
宝玉火热的目光直追薛姨妈的倩影而去,似乎想穿透衣裙看到薛姨妈私处的刺青。
宝玉得意的坏笑豪情盖天,他随即走向怡红院,突然他的脚还未落下,身子震动一下,紧接着脚步一转,好似一阵风般消失在几个下人的视野中。
画面一闪,宝玉站在管事房的院门前,诧异瞬间充斥心窝:咦?我怎么来这儿了,嘿嘿……肯定是太想念凤姐姐,双脚就自己走过来了。
脑海刹那间迷糊的宝玉没有多想,随即跨过外院拱门,目光往左右一扫,顿时又多了一些迷惑:咦?怎么管事房周围全是婢女,不见一个男丁?
大是诧异的宝玉念头疾转,脚步却未有丝毫停顿。
“二爷留步,凤二奶奶有命,任何男子现在都不能进入院内。”
一个秀美的丫鬟守在院门前,见到宝玉到来,她一边眼露倾慕之光,一边说道。
什么时候有这奇怪的规定了?宝玉面露诧异之色,刚要开口相问,却见平儿带着几个丫鬟与婆子从另一道侧门急步而入,顿时心生喜悦的他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怪规定,毫不犹豫地就追上去。
“二爷,不行,你不能进去!”
丫鬟急忙开口阻止,却见宝玉仍然往里面走,情急下上前拉住宝玉的衣袖,哀求道:“二爷,你不要为难奴婢了,你若是进去,奴婢会被奶奶打死的!”
宝玉一向怜香惜玉,自然不会仗势欺人,如此一闹下,他看了这丫鬟一眼,随即双目一亮,说:“咦,你不是五儿姑娘吗?怎么调到这儿了?”
超人的六识令宝玉认出一面之缘的丫鬟,他为了进入院子可谓不择手段,欢声笑道:“你什么时候调到这儿了?这段时日你与你娘亲照顾兰儿那两个小家伙,辛苦你们了。”
柳五儿瞬间双眸火花闪烁,惊喜无比,想不到宝玉竟还记得她的名字,激动下,她连话也说不出来。
“五儿姑娘……”
宝玉见柳五儿呆立无语,心中一乐,故意抬起手在她眼前晃动起来。
“啊!”
柳五儿羞至极点,一声低呼后,心慌意乱垂首说:“回二爷,全靠你的照顾,二奶奶将我调到这儿服侍,母亲也去了上院厨房。”
这对下人来说也算是一步高升,难怪柳五儿的美眸间充满感激。
“五儿,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宝玉下意识大手一探,扶起柳五儿拜倒谢恩的身子。
刹那间宝玉脑海一闪,突然想起柳氏那丰满的身材及清秀的脸颊,他一时失控,突兀地说:“你们母女一人守门、一人在厨房,也不算轻闲的活,要是愿意,我跟凤姐姐说,让你们到怡红院吧。”
“谢二爷大恩,五儿感激不尽。”
柳五儿激动地再次重重下拜,毕竟怡红院的婢女是出了名的月例多,活儿少,而且比其他院子的丫鬟高出一等,贾家上下数百名婢女仆妇,无人不是想尽办法、望穿秋水,希望能去怡红院。
柳五儿更是春心大动,不由自主陷入美丽浪漫的遐想中:难道二爷对自己动心了吗?他难道要收我进房,唔……羞死人了!“起来吧,我一定会记得跟凤姐姐说的!”
宝玉第三次伸手相扶柳五儿,自不免又与柳五儿肌肤相触,虽只是简单的两手轻碰,但柳五儿却玉脸羞红,美眸秋波荡漾。
“五儿,我有事要见二奶奶,你就当没看见好吗?”
宝玉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原来使的是美男计。
“嗯。”
感到幸福的柳五儿脑中只有迷离的波澜,完全忘记贾家的规矩,乖乖地让开身子。
宝玉就此顺利走进去,而一想到平儿与王熙凤在一起,一团邪恶的心火就蹿入他的心窝,随即迅速地冲向内房。
“凤姐姐,你……”
门帘随风而动,宝玉闪身而入,亲热的话语却硬生生卡在咽喉间,惊讶与惊艳同时充斥着双目,因为房中除了王熙凤与平儿之外,还有三个陌生的女子。
宝玉早已见惯绝色,但此时此刻也不禁身子一震,脑中如遭雷击般,瞬间生出一个强烈的念头——原来贾家之外也有人间绝色!
三名陌生的女子两大一小,大者岁在三旬左右,不仅面若桃花,润泽腻滑,而且两女的玉容更有八分相似,一看就是亲姐妹。
一见男子闯入,两个美妇人不约而同柳眉微蹙,一股威仪之气油然而生。那芳龄较小者也是双十年华,虽同作妇人打扮,但仍散发出青春朝气,对于宝玉的贸然闯入大感愕然,但眼中的好奇则多过不满。
看来这三名女子来头不小,不仅因为她们衣饰华贵,更因为那无形的贵胄之气,唉,看来自己又闯祸了!宝玉目光一扫,瞬间脑海就闪过千百道意念。
“宝兄弟,你怎么如此冒失,不知我有贵客驾临吗?”
王熙凤不得不沉声斥责,并悄然递给宝玉一个眼色,忧急之心很明显,她随即抢先为宝玉开脱道:“不知者不罪,我这次也不责罚你了,赶紧向三位贵客道歉,然后到老祖宗那儿请安。”
王熙凤的暗示令宝玉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也令他感到好奇,心想:这三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令凤姐姐这般小心?
若是从前,宝玉定会借坡下驴,可是自从大闹皇宫后他的胆子已经包天,好奇之下,不退反进,道:“凤姐姐,不是小弟莽撞,而是昨夜偶得一梦甚是神奇,所以一时着急冲进来,不料姐姐正在会客,还请姐姐原谅!”
说到最后,宝玉俊朗面容浮现回忆之色,仿佛正为梦中情景陶醉不已。
“宝兄弟,你先下去吧,明儿再说也不迟。”
王熙凤一愣,不知宝玉意欲为何,但这三名女子身份太过特殊,她唯恐生出祸事,急忙给了平儿一记眼色。
平儿的一颗芳心早已悬起来,她上前两步,拉住宝玉的衣袖就往外走,说:“二爷,奶奶今儿事多,你先去向老祖宗请安,老祖宗找你好久啦,快去啊!”
“真是神奇的怪梦呀!平姐姐,你听了一定会说好。”
宝玉一边被扯着往后退,一边发出感慨。
“什么梦境?你说来听听!”
在这关键时刻,年少美女双眸一亮,率先被挑起兴致,她还向两个美妇人撒娇道:“姑姑,人家想听,就让他说嘛。”
两个美妇人相视一眼,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其中一名美妇人看向王熙凤,道:“熙凤妹妹,这位是贵府公子吧,就让他说说,本……我也想听听!”
这名美妇人一开口,宝玉立刻将她与另外一个美妇人区分开,她们一个温柔似水,另一个则冷艳照人。
“对,你快说来听听,看看是否真的神奇?”
那美妇人这么一说,不待王熙凤有所回应,小美女已是兴致高昂,也忘记维持娴静仪态,玉手不停挥动着。
就在众女言语间,宝玉已编好故事,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他越来越喜欢用这“神奇”的方法泡妞。
“这是关于齐天大圣的故事。”
宝玉清了清喉咙,开始讲起故事。
众女皆对西天取经的故事耳熟能详,不由得莞尔一笑,小美女眼中的兴致则迅速消失。
“孙悟空取经五百年后,有一天……”
宝玉话锋一转,开始抄袭“大话西游”的内容,果然他这出乎意料的转折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王熙凤与平儿也听得如痴如醉。
在宝玉说话的抑扬顿挫中,众女的心神随着故事起伏着。
当听到至尊宝当上土匪时,众女为之好笑,当白骨精自杀之时,众女则流下泪水。
“嘻嘻……”
当宝玉讲到至尊宝在青霞面前谎称自己是双胞弟弟至尊玉时,众女的笑声是此起彼伏。
“哇!”
当听到紫霞仙子那浪漫的梦想及预言般的爱情时,众女不由得惊叹出声,女子千万年也不会改变的浪漫充斥着她们美眸。
最后宝玉的脸微微上扬,用最低沉的声调背诵着传世的经典:“曾经有一段真挚……我希望是一万年!”
宝玉只是背书,众女的心房却好似遭受九天雷击般,好久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无论是小美女还是美妇人,亦或熟悉宝玉的贾家女人无不檀口微张,低吟流转。
传说中的经典果然无敌,那“一万年的爱”就是世间所有女子的梦,一个遥不可及却一生都藏在心房深处的梦。
“梦境”依然继续,伴随着众女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宝玉越说越投入,终于说到尾声,一场惊天大战过后,正义战胜邪恶,但爱情却永远留下遗憾。
“唉!怎么会这样?”
众女的美眸闪过泪光,两名美妇人深呼吸后迅速恢复平静,那小美女则意犹未尽,还有点为悲剧生气,嘟嘴追问道:“这真是你做的梦吗?你怎会做出这么……奇怪的梦?”
“呵呵,其实是我最近无聊,想为老祖宗编写一出新戏,想得多了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宝玉不好意思地傻笑几声,化解众女心中的疑惑。
“啊,你还会写戏呀!”
小美女的美眸顿时闪烁着异彩,充满希望地道:“既然你是写戏的,那马上改一改,我不喜欢那个结局。”
小美女的要求虽然不像天意公主那么蛮横,但也透露出几分命令的口吻,看来平时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王熙凤本是一脸笑意,可听到小美女的话语,上翘的唇角立刻僵硬几分,毕竟戏子的身份何等低贱,情郎被人当戏子看待,她又怎么高兴得起来?
王熙凤强压着怒火,宝玉却没有感到不舒服,他顺着小美女的话语,笑道“我也想改,可齐天大圣却不想演下去,他一个觔斗云就从我的梦里飞出去了。”
“嘻嘻……”
小美女率先忍不住笑出声,而平儿及一干丫鬟也抿唇而笑,两名美妇人的眼中也透出几分笑意。
“宝兄弟,好了,别让三位贵客见笑。”
王熙凤故意加重“宝兄弟”三字的声调,催促道:“你故事也讲完了,快去向老祖宗请安,休要打扰贵客休息。”
“熙凤妹子,不碍事的。”
坐在下首的美妇人摇了摇手,看向宝玉,柔声道:“你就是宝二公子吧!只听我家王爷说过你博学多才,没想到你还会写故事,而且这么新奇好听,果真不凡呀!”
听着美妇人温柔的话语,宝玉暗自得意,王熙凤则感觉甚是舒服。
“宝兄弟,既然王妃开口,你就留下来吧。”
王熙凤暗自瞪了宝玉一眼,随即玉手指向三女二介绍道:“这位是北静王妃、这位是太子妃、这位是王妃的姐姐也是太子妃的姑姑,你还不大礼拜见?”
王妃、太子妃的身份何等尊崇?平儿虽然早知道她们的身份,但王熙凤介绍时她仍不由自主低下头。
“贾宝玉见过三位神仙姐姐!”
出乎意料的,知道三女身份后,宝玉脸上笑容丝毫未变,还喊出奇怪的称呼。
“嘻嘻……”
太子妃身为人妻不久,还未完全适应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不禁戏语道:“别胡说了,什么神仙不神仙的,我们可不是那天上下来的紫霞仙子,不会爱上一万年。”
“芷儿,别胡闹,还不坐好!”
太子妃虽然身份高贵,但北静王妃依然柔声轻责,紧接着对宝玉道:“我也叫你宝兄弟吧,王爷在家经常念着你呢!”
“谢王妃姐姐厚爱!”
宝玉立刻顺着竿往上爬,道:“小弟也时常想念王爷,不过近日家中事多,带孝之身不好到府拜访,还请王妃姐姐帮忙捎个好,小弟得闲,立刻前去拜访王爷。”
“你就是衔玉而生的贾家公子吧?”
冷艳美妇人终于开口,声音没有北静王妃温柔,但同样悦耳动听,她难得眼露欣赏之色,微微点头道:“你题在画上的诗句我也看过了,的确不凡!”
太子妃接过话头,欢声道:“那首诗我也见过,原来就是你写的呀!对了,你真是含着神玉出生的吗?”
“芷儿!”
这次轮到冷艳美妇人开口责怪,但她语气却不甚坚定,清冷的美眸也闪现好奇之色。
“姑姑!”
太子妃一手挽住一名美妇人,撒娇道:“人家想听嘛!”
“太子妃,传闻没有错,我的确是含玉而生。”
宝玉脸上弥漫神秘的气息,自信满满地说:“这‘通灵宝玉’无比神奇,一到别人手中就成为普通玉石,可到我手上就成了宝贝,不仅可以医治百病,还可驱邪除妖、无所不能,不信可问凤姐姐。”
不知为何宝玉今天特别张狂,他大手一摊,通灵宝玉立刻凭空出现,瞬间迸射出万道霞光,令一干绝色美女无不目瞪口呆,被夺去不少光彩。
“哇!好美呀!”
太子妃大声惊叫,不由自主伸手抓向通灵宝玉。
通灵宝玉一落入太子妃手中,五色霞光竟突然消失,只是一块顽石而已。
三个大小美女的目光无不充满好奇,二把玩后,见顽石丝毫没有变化,她们最后又好奇地还给宝玉。
通灵宝玉一回到宝玉手中,立刻又散发出万道霞光。
如此现象自然是宝玉暗中搞鬼,一番表演后,他将通灵宝玉放回胸前,特别的笑意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微不可察。
“王妃,请喝茶!”
霞光已逝,北静王妃三女却依然沉醉在那五彩霞光中,而王熙凤与平儿毕竟与宝玉是老夫老妻,对神石的抵抗力远超常人。
王熙凤轻声惊醒北静王妃三女,随即又递给平儿一个暗示的眼神。
平儿与王熙凤主仆多年,早已心意相通,她适时开口转移众人的注意:“回二奶奶,大观园内外都已照奶奶的意思清理完毕,只等王妃游玩!”
原来平儿先前是带人清场,毕竟太子妃与王妃要赏玩大观园,闲杂人等当然必须回避。
也只有宝玉才有那么大的胆子擅闯内堂,也只有他才有那唬弄的本事,靠着一个故事与一块通灵宝玉,不仅没有获罪,反而还陪着众女在大观园闲逛起来。
因为北静王的推崇,北静王妃对宝玉很亲切,太子妃少女心性,对通灵宝玉的神奇惊叹不已,冷艳美妇人虽然冷漠如故,但也没有反对宝玉随行。
客人没有避嫌的意思,身为主人的王熙凤则芳心暗自叫苦。
王熙凤十分了解宝玉的性子,立刻认定宝玉是见色起意,意图不轨,因此走出不到十丈,王熙凤的眼角已经布满焦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宝玉若是真做出什么举动,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平儿随行于后,她的焦虑不在王熙凤之下,趁着北静王妃三女不注意,她狠狠地掐了宝玉手臂一下,疼得宝玉龇牙咧嘴。但他就是不愿离去,似乎真被三个身份特别的女人迷住。
“宝兄弟,嫂子还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作诗呀!”
赶不走宝玉,王熙凤的心思就转到北静王妃三女身上,她对宝玉的诗词造诣可是无比了解,意念一转,已经拿定主意要让宝玉出丑,抹杀三女尤其是太子妃眼中的异彩。
“呵呵……”
王熙凤眼中的“不善”让宝玉心中发虚,只能傻笑。
“以前每次行文你都是倒数第一,原来是让着家中诸位姐妹呀。”
王熙凤继续紧逼,不让宝玉朦混过关。
宝玉暗自翻了一下白眼,当着所有人好奇的目光,陪笑道:“没有的事,小弟当日也是一时有了灵感,妙手偶得,所以才超常发挥,凤姐姐还是饶了我吧,宝玉在这里向姐姐赔罪了!”
宝玉深施一礼,小心讨好的语气令王熙凤心房一暖,不禁爱意横生,再也狠不下心教训宝玉,即使他在别的女人面前大献殷勤。
王熙凤无奈地低叹,平儿自然更加温婉可人。
宝玉再次施展“美男计”得意的笑容还未在心海荡漾开,北静王妃却开口T.“宝兄弟太过自谦了,我家王爷素日可是颇为自负,不过自从与你相见后,再也不敢以金陵第一名士自居。”
北静王妃话音未落,太子妃已欢声笑道:“姑姑都这么说了,宝二公子也不必谦虚,不如就以这园子景色即兴作诗一首,怎么样?咯咯……”
“这……”
这一下,宝玉等于骑上虎背。
答应吧,可太子妃却偏要命题而作,宝玉一时之间如何在浩如烟海的诗词里找到一首合适的诗词,而且还要是“新”的,真是难上加难。
不答应吧,宝玉在北静王妃三女面前又会颜面无光,而且……
一道异样的光芒从宝玉的眼底一闪而过,他立刻坚定作诗的念头,不过越想成功,他的脑中越是一片迷糊,心想:真是烦到家了!
第二章 神石感应
北静王妃三女的目光都集中在宝玉身上,美人眼中的期待越是浓烈,宝玉的压力就越是如山。
情势微妙变化,王熙凤的立场瞬间转换,她不想看着宝玉被人眨低,插嘴道:“王妃,前面有一座亭子甚是幽雅,还可以看到花园小湖,咱们过去歇一歇吧。”
北静王妃看向自己姐姐,冷艳美妇人似乎知道王熙凤是为宝玉解围,若有若无地摇了摇头,随即回给北静王妃一个同意的微笑。
北静王妃这才对王熙凤说:“那好,我也有点乏了,就歇一会儿吧。”
话语微微一顿,北静王妃温柔似水的美眸看向宝玉,善解人意地道:“宝兄弟不须介意,唐宋文豪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做出好文章,要不你先……”
北静王妃虽然话语轻柔,但那意思明显是要请客送人。
宝玉思索的目光不变,冷汗却直透重衫,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这时,一群童稚清脆的笑声从柳荫中传来,无意间打断北静王妃赶人的话语,化解宝玉的尴尬。
孩童的笑声最是天真无邪,所有人都看向笑声传来的方向。
几秒后,贾兰、贾环与一群小孩子从柳荫间冲出来,人人手拿纸鸢跑向湖边空地,一看就是想趁着春风徐徐,放纸虞玩耍。
“平儿,你是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说不许打扰王妃雅兴吗?”
王熙凤自然不会真的斥责平儿,如此一说半是做给北静王妃三女看,半是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
“凤姐姐,小弟这就带兰儿他们离开。”
宝玉何等聪明之人,身子一展就欲借口逃离。
“不用了!”
出乎宝玉的意料之外,发话阻止的竟是冷艳美妇人,她望着一群天真可爱的孩童,刹那间冰霜解冻,流露出温馨的目光,道:“他们只是一群小孩,不碍事的,好久没看见人放纸鸢了,唉。”
“还是姐姐待人最好!”
北静王妃迈步上前与自己姐姐两手相握,姐妹之情在此刻更显珍贵。
“宝公子,你想好没有?我还等着呢!”
太子妃的瓜子玉脸往上一抬,微带得意的穷追猛打道:“你可别谦虚,我还想拿一首你的大作回去让家中姐妹们羡慕一下呢,咯咯……”
“太子妃殿下,那我就献丑了!”
不待王熙凤出声帮助,宝玉突然散发出自信,他收回眺望纸鸢的目光,随即向前缓步走去,一步一顿,一顿一句,最后四步成诗。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仓。”
静,落针可闻的静、出奇反常的静,贾家花园内突然一片静谧。
宝玉为了模仿高人,故意背对着众女,那持续的寂静令他逐渐忐忑不安:这红楼世界似乎是从明朝初期开始出现历史的分岔,难道自己记错这首诗的年代,这千古佳句早已出现?唉,以后再也不做骚人墨客了,真是——危险呀!
“好诗!”
不知是谁率先一声惊叫,然后鼓掌赞扬,紧接着一阵掌声从小到大,由疏到密。
宝玉顿时呼出一口大气,心神终于落地。
宝玉缓缓转过身,顷刻间就被众女灼热的目光完全淹没,就连早已习惯他种种不凡的王熙凤、平儿也目放异彩、脸带容光,想不到自己的情郎还有如此本事。
尴尬的气息瞬间化为云烟,宝玉的双目隐约闪烁自信的光彩,好似夜空的星辰。
太子妃与北静王妃看着宝玉,目光闪烁意菜,不料那冷艳美妇人却眼帘低垂,突然恢复冰冷的气息,好似一道瀑布隔断宝玉散发出来的光芒。
“妹妹,时辰已经不早,咱们回……去吧。”
冷艳美妇人一说出口,北静王妃的脚步立刻改变方向,太子妃虽然还没有尽兴,但看了看冷艳美妇人的神色,就乖乖地闭上小嘴。
王熙凤愣了一下,面对冷艳美妇人突兀而果断的去意,她甚至说不出客套的挽留话语。
在王熙凤的示意下,平儿带着一干丫鬟婆子当开路先锋,而宝玉也想随行相送,不料冷艳美妇人却柳眉微蹙,王熙凤立刻半强迫地将宝玉赶出队伍。
北静王王妃三女所经之处,无论是贾府后宅、二重门还是外宅,甚至是府门口都没有看见闲杂人等,仿佛贾家瞬间变成空宅一样。
豪华香车迅速远去,宝玉的身影从府门闪现,看着远去的马车,迷惑地感叹道:“好大的架子呀!”
王熙凤与平儿相视一望,随即一言不发地走回管事房。
宝玉不由自主追上去,房门还未紧闭,他的耳朵已经遭了一劫。“宝玉,你也太胡闹了,她们的主意你也敢打,想害死全家人吗?”
王熙凤恼怒的话语还未散去,平儿也生气了,一向温婉柔顺的她沉声警告道:“二爷,你可知道你差点闯下大祸,你知道王妃的姐姐是什么身份吗?”
平儿玉容一绷,主动揭开谜底:“她可是当今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
“啊,真是皇后,难怪那么不可一世!”
宝玉惊叹一声,但却没有太过诧异,毕竟尊贵之气能超过元春的女人,天下不会有几个,宝玉早就猜了个八、九分,但还是有点困惑地问道:“皇后来我们家做什么?”
“她是来拜祭元春,因为出入不便,所以秘密前来,只有你才不怕砍脑袋,随随便便就闯进来了。”
说到这里,王熙凤忍不住叮嘱道:“宝玉,我知道你有神通,但家里其他人可没有,为了大家的安全,绝不许动她们的心思。”
宝玉乐呵呵地晃了晃脑袋,故意苦着脸道:“两位姐姐,你们误会我了,我可没有动坏心思,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那样的人吗?哼!”
王熙凤两女毫不留情地嗤之以鼻,王熙凤更是美眸闪现灵动之光,微带得意地轻笑道:“今儿我就叫姐妹们好好审审你,你这家伙越来越猖狂了,就连皇家的女人也敢意图不轨!”
“冤枉呀!两位姐姐,老公我冤枉呀!”
不伦不类的亲昵称呼后,宝玉话锋一变,半真半假的安抚道:“你们不会以为我是见不得女色的大色狼吧!呵呵……其实我是被其他原因吸引过来的。”
“哼,信你才怪!我们可不是小姑娘,不会上你的当!”
王熙凤的话语刚落,她与平儿的脸颊同时弥漫羞红,因为她们早已上宝玉的“当”而且陷得非常深。
宝玉的眼睛突然变得深邃而明亮,他没有借机调戏王熙凤两女,而是少有正经地解释道:“凤姐姐、平姐姐,你们都已经知道五色神石与五色仙花的秘密,对吧?”
看着宝玉郑重的神色,王熙凤两女娇躯一震,王熙凤更猜出一些原因,惊声道:“宝玉,你是说她们与五色仙花有关?”
“嗯!”
宝玉重重地点了点头,略带喜意地说:“自从我的法力增加后就多了一些感应,原本还不敢十分确定,与她们近身接触后已经没有了怀疑。”
“啊,二爷,如果她们与五色仙花有关,那你我不是要……”
平儿的朱唇张大到极限,后续的话语她已经不敢说出口。
相对于王熙凤两女的紧张,宝玉目光一亮,毫不迟疑地道:“那是肯定的,只要确定是谁,我一定会行动,皇家又怎么样?皇帝老儿一样被我玩弄在鼓掌之间!”
王熙凤两女心海的震惊瞬间一浪高过一浪,平儿更是站立不稳,跌到座椅上,王熙凤则银牙一咬,发挥她凤辣子的本性,道:“宝玉,你在宫里究竟做了什么,赶紧全部说出来!还有,元春逝世你竟然一点也不悲伤,其中是不是有蹊跷?”
王熙凤的精明果然名不虚传,宝玉佩服过后,开始说起他在宫中的壮举,包括与元春的情事也说出来,反正已经吓着她们,也不差这一件。
与此同时,往北静王府骏去的豪华香车内,皇家三女也正谈论着宝玉。
“皇后娘娘,您的气色好多了,看来传言不虚呀!”
北静王王妃双眸透出深深喜悦,语带欢声道:“这‘通灵宝玉’果真能驱邪治病,如果多见几次,说不定就能治好您的凤体。”
“妹妹,私下还是叫我姐姐吧,这样听着顺耳,我也不用那么累。”
皇后展颜一笑,与北静王王妃四手相握,浓浓的亲情弥漫在车内。
“皇后姑姑,不需要那么麻烦,既然那玉石有神效,何不下一道懿旨叫贾家献上通灵宝玉?那多方便呀!咯咯……”
太子妃美眸闪光,随即却又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惜通灵宝玉离开贾宝玉就不灵光了,真麻烦。”
“你这长不大的丫头真是无法无天。”
王后与北静王王妃同时哑然失笑,北静王王妃怜爱地轻拍太子妃李芷儿的香肩,对于她,她们是疼在心里,爱在眼中,宠溺无比。
皇后握住李芷儿的手腕,责备道:“莫说贾家是官场人家,就是普通百姓,咱们也不能强夺人家的宝贝,难不成你要姑姑被世人唾骂?”
话语微微一顿,皇后柔声道:“芷儿,记住,你已是太子妃,也是未来的皇后,以后再也不要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唉,那样多没意思呀!”
皇后殷殷教导,不料李芷儿却一阵唉声叹气,嘟嘴道:“姑姑,您看您这样多累,芷儿看着都心疼,人家好久没见您笑过了。”
李芷儿说得兴起,玉手下意识一挥,银牙微咬,恨声道:“要是将来太子当上皇帝,也将人家丢在一边的话,看我饶不饶他!”
李芷儿的无心之言却一下子戳中皇后的痛处,令她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北静王王妃毕竟成熟,灵秀的心思立刻察觉到皇后芳心的苦涩,她暗自一叹,随即将话题转回通灵宝玉上。
“姐姐,芷儿的话语虽然不妥,但我们可以折衷一下暗地里借用神玉治病。”
“对呀,大姑姑就听二姑姑的吧,芷儿看您夜夜做噩梦被鬼吓,心都疼死啦!”
说着,李芷儿的眼眸立刻红润起来,她习惯性地挥舞着拳头,恨声道:“哼,都怪这世间庸医太多,皇后姑姑生病,竟然无人能医治,以前还有那个国师能施法稳住病情,现在他也跑得没影,这可怎么办呀?”
“傻丫头,我是皇后自有神灵庇佑,你不用担心!”
皇后恢复一向的清冷神色,说着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话,略一犹豫后,她轻声否定北静王王妃的提议:“贾二公子如此年轻,不会有什么真本事,我气色好,应该是今儿天气好,再加上见到你们,一高兴当然气色就好了。”
皇后久处深宫,不仅养成皇家威仪,更让她学会没有破绽的掩饰,她冰雕般的玉脸平静无比,可心中却思绪翻腾,久久不能平息。
皇后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通灵宝玉的神奇?照理说她应该有种强烈的意外惊喜,感受到通灵宝玉仙力的一刻,她也确实产生治病的念头。
心意微动,本应顺势而行,但却因宝玉一连串出乎意料的超凡表现,令身患怪病的皇后怯怯止步,毕竟她是皇后,怎可与男子随便接触?而且还是一个拥有不凡气息,令她感到有点“心慌”的男人。
除了本能的矜持之外,皇后心中还生出莫名的意念,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应该远离宝玉,离得越远越好,那股念头甚至强过怪病对她的折磨。
“姐姐,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在北静王王妃的心中却是另一番感受,因为北静王的缘故,她完全将宝玉视作高人名士,正好是皇后的救星。
反复劝说无效后,北静王王妃只得无奈放弃,叹息道:“好吧,不找他也可以,不过姐姐也先别回宫,既然御医不行,那我在民间多找些大夫与仙长看看。”
“唉,随缘吧!”
皇后一声复杂的叹息终止这话题,随即话锋一变,轻快的回忆起姐妹俩少时的欢乐时光。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始于晨。
又是一个初春的清晨,宝玉兴奋地走出贾府大门。
元春已经悄悄住进别府,虽然宝玉明知元春必定会被照顾周全,但依然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直向红楼别府冲去。
“宝二叔,您也出府吗?”
宝玉刚跨过府门,一道惊喜的呼喊声就唤住他的脚步,回首一看,原来是比他年岁还大一点的侄儿贾芸。
“是芸哥儿呀,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到哪儿啊?”
对贾家一干世家子弟,宝玉并没有太大偏见,当然对贾珍父子之类又另当别论。
宝玉本是随口一问,但以他崇高的地位,贾芸却认真仔细地道:“回二叔,小侄是奉大老爷命令出门买古扇。”
“哦!”
对贾赦喜欢收集名扇的爱好,宝玉早有耳闻,无甚在意的轻拍贾芸的肩膀,笑道:“办事勤快是对的,但没必要走得这么匆忙,这扇子又不会长脚跑掉。”
“唉三叔有所不知,这古扇不会跑,但扇子的主人却很奇怪,任凭我们出多高价钱他都不卖,真是个老不死的东西。”
贾芸话题一开,立刻大吐苦水,随即满面愁容地道:“小侄也不是第一次为大老爷办事,但却初次遇见这么愚笨的家伙,就是抱着那堆扇子不卖一把,我们多去几次他还破口大骂,好像要他的命一样!”
宝玉与贾芸边走边聊,巧合的是两人刚好同路。
宝玉对这类传说:“痴人”甚是理解,轻声笑道:“你说对了,这种人就是将喜爱之物当作命根子,你实在不行,就叫大老爷亲自与他见面聊聊,同好之间更有话说。”
“二叔果然见识广博,让小侄茅塞顿开!”
贾芸越想越觉得宝玉一语切中要害,但一念及贾赦的行事作风,脸上的喜色又变成无可奈何,道:“要是大老爷能像二叔一样英明那就好了,唉。”
贾芸黯然叹息,脑海中响起贾赦的咆哮之音——什么?有钱不卖!还敢辱骂老爷我,去,赶紧再去,就算是抢也要抢回来!
“怎么啦?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我说!”
贾芸眼底的忧虑映入宝玉的眼神,好奇之心让他难得善心大发。
“二叔,也不是什么大事。”
贾芸微一犹豫,还是鼓足勇气低声说:“大老爷一怒之下准备动手强抢,我尽力劝说没有效果,我这次去已是最后一次商谈的机会。”
话语微顿,贾芸见宝玉面容微动,又补充道:“二叔,小侄看那李家好像也有来头,可是却劝不住大老爷,您有空还请帮忙劝一劝吧!”
“芸哥儿,你说得有理!”
宝玉不由得对贾芸刮目相看,意念一动,说:“这件事你先拖着,待我明儿一早就找大老爷说,可别弄出祸事来。”
宝玉两人已经走到岔路口,宝玉向另一边走出一步,又突然转身道:“贾芸,你办完这事后来找我,我有差事给你办!”
宝玉本想回府后就建梨香院,但却被元妃的丧事耽搁,如今碰上一个有才干的青年子弟,他不由得心生欣赏,决定试用一下。
“多谢二叔看重,侄儿一定早日前来为二叔效力!”
贾家没有笨人,贾芸聪明的选择靠山,毕竟在贾赦手下,他没有更会拍马屁的贾蔷得宠,如今能得宝玉赏识,无疑是麻雀飞上枝头,找到出头之路。
第三章 强逼香菱
红楼别府内。
宝玉难得没有先到后院见美女,一路行来,他越想心神越是发紧,贾芸临走时无意间提到的“孙将军”让他戒意横生,不得不慎重对待。
很快,倪二来到宝玉面前附耳听命。
“二爷,小的这就去办!”
听完宝玉严肃的吩咐后,粗豪直爽的倪二忍不住心中迷惑,好奇地追问道:“为何要调查这孙家来历,小的以前为何从未听说过?”
“倪二,你先下去吧。”
宝玉并未多言,大手虚挥道:“我也不是十分明白,等你们调查回来就清楚了,总之肯定与孙绍祖有关。”
“他奶奶的,又是这王八蛋!”
本已转身的倪二又猛然回过身,盘旋在心中已久的疑问终于冲口而出:“二爷,为何不干脆干掉姓孙的,干嘛要与他这样耗下去?”
“呵呵……”
对倪二的直率野性宝玉不以为忤,悠然地笑道:“原本是没有把握,但现在是不屑为之,也不应为之!”
见倪二依然是那茫然不解的迷糊样,甄士隐终于开口,代替宝玉解释一番:“以前咱们根基未稳,势力不足,自然不能莽撞行事,以免两败俱伤,现在虽然可以随时除掉孙绍祖,但敌人永远也除不完,留着他还有用处。”
倪二很有上进心,可惜越听越糊涂。
宝玉今日心情大好,用最通俗的话语教导道:“这就好比我们是一块肥肉,孙绍祖是一条野狗,他以为我们迟早都是他的口中食,所以会将其他野狗都赶跑,明白了吗?”
“哈哈,我明白了!二爷,您的意思是孙绍祖会帮我们干活,最后我们再把他当肥肉一口吞下去。”
宝玉与甄士隐相视而笑,他看着倪二这铁杆心腹,语重心长地道:“这方面你要向包勇好好学,先去办事吧。”
倪二大步离去,宝玉随即问道:“甄先生,不知红楼学校办得如何?银钱不够尽可从库房支取,多少都可以。”
“上一批银两都还未用完,不用急!”
饭士隐话语微微一顿,双目光芒一聚,问道:“贾家家主之位,二爷是怎么看待的?”
“我不想与他们争,自家人闹起来没意思,总会伤到我不想伤到的人。”
宝玉说这番话的时候,脑海中浮现迎春、惜春还有巧姐的身影,他暗自一叹,多情的本性令他下意识选择避开内斗。
“宝玉,不争虽是好事,但如果家主之位落入别人手中,必然会影响咱们的红楼香烟,你不可不争呀!”
甄士隐可不知宝玉心中的牵挂,兀自以为他只是念着家人情分,不禁进言道:“争家主并不是厮杀,不会伤及性命,你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呀。”
“先生,我自有主意,你放心吧。”
宝玉虽然尊重甄士隐,但他的心思无人可影响,早有主意的他神秘微笑,随即穿过前宅来到后院。
“参见二爷!”
宝玉刚进入后宅:“十二女伶立刻闪身而现,她们随着元春来到别府,并自发成为这儿的超级护卫。
“快起来,不是叫你们玩耍休息,干嘛要这么累着自己?”
“姐妹们都已经习惯了,我们做护卫很开心,”
芳官抬起头,眼中情意波光潋麓,道:“元妃娘娘与晴姑娘她们待我们也很好,不轮班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玩耍。”
“那就好,辛苦你们了。”
宝玉走上前抱了抱芳官,又亲了亲龄官,弄得十二女伶娇羞无比,好似雀鸟般纷飞四散。
众女的眼眸妩媚欲滴,那分期待无比明显,一股火热顿时涌入宝玉的心窝,不过他还是强自忍下来,因为元春还在里面。
穿过十二女伶的护卫圈后,晴雯三女却挡在宝玉的面前。
“二爷,你有了元妃娘娘,还会要我们这些可怜的奴婢吗?”
金钏儿的话语虽然带着戏谑的意味,但她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有担忧,无论是身份、姿色还是其他的,三女无不自惭形秽,即使是心高气傲的晴雯,在元春面前依然不敢大声说话。
“唉,不是你们说,要我多找几个姐妹回来跟你们作伴吗?”
宝玉唉声叹气,散发出邪魅的气息,轻易包裹晴雯三女的心灵。
一番亲昵安慰后,宝玉抱着晴雯,并拉着金钏的玉手,还看着玉兰羞红的脸颊,声调微微上扬道:“大姐刚离开皇宫,而且一时还不能归家,肯定心里不好受,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大姐。”
宝玉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暗示元春身份的特别,又不伤及晴雯三女的情思,他游走花丛的本事越来越高明。
话语微微一顿,宝玉继续说:“大姐在皇宫里也是平易近人,你们不用担心,只要将她当作姐姐对待,一定能与她好好相处。”
“宝玉说得对。”
一缕馨香从花园里飘出,元春缓步而至,亲切地道:“三位妹妹,我如今不是皇妃,只是宝玉的……大姐,咱们以后还要多多亲近。”
“是,我听姐姐的话,咯咯……”
金钏儿与玉兰还有点畏手畏脚,晴雯却已经迎上去亲喔地扶着元春。
转眼间,晴雯三女都围在元春的身边,欢声笑语不断。
宝玉起初乐不可支,随即却又愁眉苦脸,因为晴雯三女竟然簇拥着元春进入后厅,将他一个人晾在小花园。
宝玉可不想被人遗忘,他贼兮兮地看着四周,随即化作一股狂风吹进厢房,“砰”的一声,房门已经紧紧关闭。
十二女伶的身子不约而同猛然一震,玉脸迅速弥漫嫣红,她们竖耳听去,一阵羞人的呻吟立刻扑面而来。
春色荡漾,欲望迷离。
一个时辰后,晴雯一声尖叫,高挑的身子软倒在玉兰的背上,而玉兰的丰乳正压在金钏儿的脸颊上,三女都已是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如泥。
“二爷,不……不行了,人家受不了啦!”
“嗯,二爷,进去找……元春姐姐吧,她等不及了!”
晴雯三女纷纷捂住玉门,哀声求饶。
宝玉在厢房外进与晴雯三女行云布雨,元春则躲入内堂,虽然隔着一道卷帘,但对元春来说已经羞得她娇躯抽搐、玉脸红若滴血。
画面一闪,宝玉轻柔地掀开元春的被褥。
元春身子紧绷,听到宝玉足音的那一刻,她已经紧紧闭上美眸。
“姐姐,我进去啦,啊……”
“滋”的一声,宝玉挺身而入,看着肉棒胀大元春的玉门,力量又猛烈三分。
“啊,宝玉,轻一点,噢……”
强烈推入的快感从阴唇上扩散开来,好似一道巨浪直向花心涌去,元春一下子就张开美眸。
元春的哀求是那么销魂,宝玉想听话,但身躯却失去控制。
“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猛然响起,宝玉的肉棒尽根而入后,这才说:“姐姐,你从皇妃变成普通女子,你会恨我吗?”
“不会,姐姐不会恨你,这么多年来,姐姐就这一段日子过得最开心。”
动人的泪花在元春的眼中打转,她主动抱住宝玉的肩膀,玉脸羞红,轻轻摇晃一下身子,晃得宝玉魂魄飘荡。
“啪啪啪……”
激情万丈的风浪开始咆哮,宝玉在元春的身上施展出所有本领,将她送上一浪又一浪的高潮之巅。
终于宝玉的脊背开始发麻,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道:“姐姐,我要……要射出来啦!”
元春的银牙咬住下唇,她一边与呻吟作战,一边搂住宝玉的腰身,用行动做出回应,她不再挣扎逃避,勉强抬起酥软的身子,阴唇花瓣最大限度套住宝玉的阳根。
瞬间绝世名器波浪弥漫,蠕动不休,美妙无比。
“呃:”
宝玉一声闷哼,精液汹涌而出,悉数射入元春的子宫花房。“啊噢——”
同一刹那,极度满足的尖叫声从元春嘴里迸射而出。
虽然元春已经与宝玉暗通款曲好几次,但让宝玉的元精射入还是第一次,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回荡的不仅是肉体的极度快感,还有心理的完全沦陷,她终于完全是宝玉的女人,此生此世再无半点幽怨!
贾府虽有家规,但宝玉依然在别府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才飘飘然回到怡红院。
鸳鸯已经回到贾母身边服侍,平儿带着玉钏儿、秋纹和麝月去管事房,帮王熙凤处理杂务,一向热闹的怡红院突然冷清许多。
宝玉刚走过二院门,袭人独自迎上前,还未走到宝玉面前,就埋怨道:“我的爷,你一夜去了哪儿?也不捎句话回来,急死我啦!”
“我在别府,这不是回来了吗?呵呵,袭人,你是不是想我啦?”
说着,宝玉伸手抱向袭人。
袭人让宝玉亲昵搂抱,声调不变地道:“我猜到你是去了别府,但急着找你的可不是我,是薛家太太,她已经亲自来了好几趟,看模样真有急事,我又不敢随便告诉她别府的事。”
“姨妈找我,还很急?”
宝玉眼中布满迷惑,薛姨妈一向稳重谨慎,而且两人刚缠绵不久,不由得心想:她怎会这般急躁?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宝玉脑海意念一动,随即急匆匆地离开怡红院,直向薛姨妈的居处奔去。
宝玉来到蘅芜苑,却发现人烟稀少,薛家三个主子都不在。
随后,宝玉快步来到灵堂,终于看到与薛宝钗站在一起的薛姨妈,但却没有看到香菱。
一见到宝玉,薛姨妈双眸一亮,立刻走向僻静之处,步履很沉重,令宝玉心头不由得乱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远离灵堂的一处林子里。
“宝玉,大事不好,香菱一夜没回来,一个人留在府里。”
“香菱留在薛府,这没什么呀!”
宝玉松了一口气,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只要香菱没有犯傻跟着薛蟠离去,他自然不用心急。
薛姨妈用力深呼吸几口气,还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随即红着脸低声道:“她是前日上午回府的。”
“啊!”
这一下,宝玉的下巴终于掉下来,因为前日上午,那不正是他与薛姨妈缠绵的时候,而香菱突然反常不回来,那原因只有一个。
“她知道了,她肯定知道了!怎么办?宝玉,怎么办呀?”
此时,薛姨妈仿佛变成小姑娘般,急得手足无措,最私密的情事被人发现,她又怎能不怕、不急、不慌乱?
片刻的震惊后,宝玉恢复镇定,在这关键时刻,男人的责任就是要扛起一切。
宝玉猛然抓住薛姨妈的手腕,豪情万丈地道:“姨妈,有我在,不用怕,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我也不会放开你!”
一股暖流从宝玉的手掌流入薛姨妈的心窝,她慌乱的心灵逐渐平静下来,随即惊声问道:“宝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快松手呀,小心被人看到。”
宝玉不仅没有松手,还将薛姨妈搂入怀中,得意地道:“姨妈,咱们去找香菱,面对面将事情说清楚!”
“去找香菱?不!不行啊!”
薛姨妈的惊呼飘上树梢,而她的身子已经飞上半空中,竟是宝玉抱着她从天而降,落到薛家后宅。
“宝玉,你真要与香菱说清楚?”
也许是事情已经临头,也许是回到薛家宅院,薛姨妈突然平静下来,认真地凝视着宝玉。
“对,我要让她知道你与我在一起是对的,你很快乐!”
宝玉的回答铿锵有力,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想再与香菱这样“磨蹭”下去。
“只是这样吗?”
薛姨妈双眸微微一收,目光亮了几分,她能生出薛宝钗那么聪明的女儿,自己又怎会没有几分精明?
“姨妈,你……”
冷汗突然从宝玉后背冒出来,秘密被人看穿,总是难免尴尬。
薛姨妈直勾勾地看着宝玉,几秒钟后,她突然噗哧一笑,略显得意地道:“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原来也这么不禁吓呀!嘻嘻,你与香菱眉来眼去,真以为我看不见吗?”
羞窘之色一闪而过,宝玉深吸一口气,唇角一挑,用出色狼最擅长的一招,他突然抱住薛姨妈,亲昵地道:“我们只是有一点点动心,并没有做什么,姨妈这样都能看出来,真是厉害。玉儿太佩服了,嘿嘿……”
宝玉嘴里说着佩服,大手却钻入衣内握住薛姨妈的乳房,荡起一层淫靡的波浪。
“嗯……玉儿,先别闹,听姨妈……把话说完。”
宝玉的大手并没有离开柔腻的乳峰,不过五指则停下来,薛姨妈这才有喘息的机会,继续道:“既然香菱早已对你有意思,那姨妈就帮你一次,咱们……”
“好姨妈,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哈哈……”
听完薛姨妈的话后,宝玉浑身热血都沸腾起来,他抱起薛姨妈,“呼”的一声冲进卧房。
薛家后宅一处院落里,阴郁的气息弥漫不去。
这两日来,香菱眼眸一闭,脑海立刻就会浮现天香楼的一幕,而美眸一张,却又会“看”到宝玉与薛姨妈亲密交缠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呜……”
香菱已经流不出泪水,而这句哀伤的话语已经重复千百次。
突然一股莫名的冷风吹开窗户,风中飘来一缕特别的幽香,香菱茫然无神的双眸微微一颤,随即不由自主站起来,顺着那幽香飘来的轨迹走向门外,好似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
幽香有如丝线般,牵引着香菱迟缓的脚步。
时光在阴霾中失去意义,突然幽香的“丝线”不见了,香菱的鼻尖碰在一扇门板上。
香菱愣了两秒,心神这才缓慢回归,仔细一看,她竟然走到薛姨妈的卧房外,站在令她心碎的地方,顿时哀伤化作自嘲的苦笑浮上香菱的脸颊。
正当香菱转身要走的刹那,一声尖叫突然穿透门板,钻入她的心房中。
“啊啊……玉儿、相公,姨妈不行了,饶了姨妈吧!”
房内。
宝玉用力一挺腰肢,深深地插入薛姨妈的蜜穴,随即俯耳低语道:“姨妈,香菱姐姐已在外面,我们……”
“宝玉,停下……啊,你要把姨妈……弄死啦!”
薛姨妈的话语虽然是哀求,丰润的玉脸则妩媚迷人,四肢同时缠在宝玉的身上。
“啪啪……”
猛烈的肉体撞击声连续不断,一开始香菱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她艰难地回到门前,再次从门缝里看过去。
刹那之间,前日的画面再次重演,香菱又看到意中人与婆婆淫靡地交欢。
“唔……”
香菱就像上次一样捂住檀口,呆呆地看着这羞人的一幕。
天啊,他们又……做这样的事?太过分了,还来第二次二股怒火在香菱的心中爆发,可下一刹那,心中又充斥着哀伤,阴郁的思绪盘旋不休:我又不是宝玉的什么人,他做什么又与我有什么相干?离开吧,离开这儿,远远地离开贾宝玉,我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呜……
泪水倾泻而下,香菱一声悲鸣,猛然俯身向前狂冲。
“砰”的一声,香菱冲出不到五步,突然撞入一个男人的怀中。
“香菱,不要走。”
“啊,你……你要……干什么?”
香菱本能地向后一跳,拉开距离后,这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正是令她悲伤的那个男人。
“我要你留下来成为我的女人!”
宝玉大步逼上去,飞扬的气势、炙热的眼神、霸道的动作,丝毫不想给香菱逃避的机会。
“不……不要过来!”
香菱瞬间花容失色,节节后退。
“香菱,我能给姨妈幸福,也能给你幸福,你何必想那么多?”
宝玉故意放缓脚步,逐分逐寸摧毁香菱的抵抗。
“不可能的,你对我做那样的事,我不会原谅……啊!”
香菱悲愤的话语还未说完,就已经被宝玉抓住。
“匡当”一声,房门一开一合,宝玉好似土匪般扛着香菱冲进卧房。
“宝玉,你混帐,放开我,我不会答应你的!”
香菱不停捶着宝玉的胸膛,芳心无比紊乱,她银牙紧咬,厉声威胁道:“你敢侮辱我,我马上死给你看。”
“香菱,你是恨我吗?是我这婆婆不好,要不……我离开宝玉成全你们,好不好?”
薛姨妈裹着被褥在床上坐起来,她虽然眉梢眼角布满春色,但神情却无比哀伤。
不待香菱回话,宝玉已经大手一挥,蛮横地道:“你们谁也别想离开我,就是要关你们一辈子,我也要把你们留在身边。”
“玉儿,你不能这样对香菱,还是让姨妈走吧!”
这一次,香菱抢先说话,急声嘶吼道:“不,我不是恨您,是恨我自己,香菱对您只有感激,永远不会恨您。”
“香菱,我还道你也喜欢宝玉,若你不是恨我,怎么会与宝玉翻脸?还是我离开吧,我立刻回老家,再也不来金陵。”
薛姨妈说话的同时,心中联想到离开宝玉的情景,泪珠立刻一串串滑落而出。
薛姨妈的逼真表演令香菱瞬间方寸大乱,再次重复道:“我真的不是恨您,您能幸福,我只会为您开心,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恨宝玉,与您无关。”
情急之下,香菱的思绪已经微妙变化。
薛姨妈一声叹息,聪明地缩回被褥中,随即宝玉登场了。
第四章 强攻之爱
“香菱,你既然也不反对我与姨妈在一起,那为什么还恨我?”
宝玉目光一聚,如有实体般刺入香菱的心窝,继续道:“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不喜欢,放开我。”
香菱再次挣扎起来。
宝玉放开香菱,但却将她塞入被窝,再次问道:“为什么要恨我?我做错了什么?”
问话的同时,宝玉耸身一纵,肉棒重重地插入薛姨妈的蜜穴。
宝玉的动作很快,香菱还未闭上美眸,薛姨妈已经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菱姐姐,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一句话的时间,宝玉已经耸动十余下。
“嗷呜……”
香菱就在旁边,宝玉却这么狂野蛮横,让薛姨妈羞窘无比,她不由自主咬住被褥,发出变异的颤音,无意之间,媚惑再次升级。
香菱娇躯一颤,被薛姨妈的呻吟声弄得浑身难受,怒火一涌,她终于爆发出心中的怨火。
“你还敢问!你在天香楼做过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瞬间香菱仿佛被辣凤姐附体般,猛然抬起头直视着宝玉与薛姨妈交欢的画面,又急又快地斥责道:“你竟然与薛蟠勾结对我做出那种事,你还有脸说喜欢我?哼,喜欢就要凌辱吗?我宁可死,也不想被人玩弄!”
“香菱,你怎么认定那人是我?”
宝玉前所未有地猛力插进去,一道波浪瞬间淹没薛姨妈的娇躯,双乳一荡,在极乐的欢鸣声中瞬间失去意识。
薛姨妈的尖叫声直接击中香菱的心窝,香菱突然失去自信,她再也不敢直视宝玉的裸体,道:“你别想狡辩,我能嗅出你的味道。”
“我没说我要狡辩,你要听我解释吗?”
得知原因后,宝玉不禁松了一口大气,香菱恨的是他与薛蟠勾结,他自然不需要继续担心。
“不听,我不听,你与薛蟠是一丘之貉,我绝不原谅你!”
香菱厉声嘶吼,对宝玉那轻闲的态度再也难以承受,钻入牛角尖的思绪一阵阴暗。
“不听也好,反正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被浪一荡,宝玉突然离开薛姨妈,然后压在香菱的身上。“贾宝玉,你……你要干什么?滚开,你滚开!”
一时之间,只听香菱不停咒骂,只见被浪凶猛翻滚,一件接一件的女子衣物从被褥里飞出来,腰带、外裙、中衣,最后是撕裂的诱人肚兜。
“宝玉,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
“贾宝玉,你混帐、王八蛋,你再不松手,我就死给你看!
“救命啊,来人呀,混帐,我不会原谅你的!”
香菱时而哀求,时而咒骂,时而威胁,可无论她怎么抵抗,衣裙仍一件件减少。
“香菱,你是我的,不管你爱我、恨我,你永远都是我的!”
宝玉突然停下动作,说出野蛮的情话后,被浪猛然一震,香菱的尖叫瞬间冲天而起,穿云裂空而去。
“呀—匕在悲鸣声中,火热的阳根贯穿香菱的花径,刺穿她人妻的贞洁,也刺穿她狂躁的心房。
插进去了!宝玉还是插进去了!
无论香菱愿不愿意,生米还是煮成熟饭,她的身子还是被宝玉占有!
可恶、可恨,啊……好痛呀二股胀痛陡然充斥香菱的脑海,她虽然有过破处之疼,但仿佛这次才是真正的破处一样,娇嫩蜜穴好似未经开发般,花径内每一道肉环都在剧疼中迅速收缩、蠕动。
“恨吧!香菱,你恨我吧!”
阳根插入大半,已经冲到蜜穴深处,宝玉强自停下来,野性的目光多了几分温柔,道:“就是恨,我也要这样抱着你!”
“你……”
天下竟然有这么蛮不讲理的男人,香菱芳心大恨,她猛然一口咬住宝玉的手臂,咬得特别凶狠,鲜血流入嘴里时苦苦的、涩S 的,就像她心房的滋味一样。
宝玉没有挣扎,更没有运功抵抗,他只是腰身往下一沉,肉棒缓缓深入。那推入的波浪缓慢又坚定,香菱的下身与腰肢不由自主向后退,但她的银牙依然紧紧咬住宝玉的手臂。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肉棒一分一寸深入,插到蜜穴尽头后,开始缓慢冲击着子宫。
鲜血一股一股流入香菱的檀口,味道还是那么苦涩,但血液的温暖却流入她的心窝。
肉棒还在缓慢深入,蜜穴的玄关逐渐打开,而香菱的泪水则急速落下。
“呜……”
半分钟后,香菱突然松开银牙,扑入宝玉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血液终于温暖香菱悲凉的心房,靠着血肉的力量,终于让香菱看到宝玉的心意。
宝玉是要占有香菱、是要得到她的身心,但他更想给予香菱幸福,为了这个目的,他绝对不择手段!
“香菱,好姐姐,你现在能原谅我了吗?”
等到香菱不再流泪后,宝玉一边缓缓旋转肉棒,一边柔情四溢地附耳低语。
“嗯……”
香菱的唇角回荡着低吟,不知是答应,还是羞叫?
宝玉突然用力一插,弄得香菱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双乳更猛烈震颤,久久不休。
“好姐姐,你说呀,原谅我了吗?”
宝玉身躯一紧,胳膊上的鲜血顿时化作血珠凌空飞洒,正好洒落在香菱的雪白乳房上。
“原谅你了,我原谅你啦!”
瞬间香菱芳心大疼,下意识伸出舌尖,仔细地舔吸她造成的伤口,末了,泪花奔流道:“宝玉,疼吗?都是我不好,伤着你了。”
“不疼!你咬得一点也不疼!”
时移世易,宝玉俯身吻着香菱檀口,随即意念一动,五色霞光在手臂上如水流动,转眼就抹去他的苦肉计。
被浪温柔地涌动起来,和风细雨在被褥下悠然弥漫。
宝玉一边温柔地螺动,一边说出天香楼的真相。
“宝玉,抱紧我,用力,我要你用力……弄我,噢……”
香菱心中再无丝毫犹豫,出于误会宝玉的愧疚念头,她主动向上一挺,“噗滋”一声,蜜穴与肉棒深深交合,再也丝毫没有缝隙!
恍惚间,被翻红浪,婉转交替,春色无边。
一场狂风暴雨过后,香菱终于明白薛姨妈的感受,瞬间她叫得比薛姨妈更大声、更羞人,最后好似一滩软泥般倒在薛姨妈的身边。
香菱也睡着了,婆媳俩一丝不挂地并肩而卧,她们大张的双腿间,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正缓缓流淌。
美妙的时光悠然过去,太阳翻过中天后,精力元气终于回到薛姨妈的体内。
“啊……啊啊……”
薛姨妈还未睁开眼睛,羞人的呻吟已经飘入她的耳中。
“啪啪……”
呻吟声低沉绵长,肉体撞击声则激情火热,薛姨妈眼帘一颤,那撞击声已经化作淫靡的画面侵入她的脑海。
嗯,这是男女交欢的声音,而且是男人从后发起猛攻的姿势,宝玉最喜欢的姿势。啊,宝玉已经得手了,正与香菱欢爱。唔……坏东西,终于得手了!想到这里,薛姨妈的呼吸立刻大乱,她不禁悄悄睁开眼角看过去,果然是宝玉与香菱。
只见香菱趴在床上,美臀高高翘起,而双乳则垂在床边,距离薛姨妈的腰身只有一尺距离。
薛姨妈偷看的刹那,宝玉猛然用力一耸,香菱的身子瞬间剧烈震颤,双乳一荡,竟撞在薛姨妈的大腿上。
“啊……”
香菱的后背急速向下弯曲,脸颊则急速上扬,迷乱的尖叫声肆无忌惮。
下一刹那,虚空春风一荡,婆媳俩的目光突然碰在一起。
“啊,婆婆!”
惊叫声中,香菱的身子瞬间僵硬,蜜穴则剧烈地蠕动收缩。
宝玉爽得浑身汗毛直竖,薛姨妈则羞得脸若滴血,不知如何回应。
两秒后,香菱仍呆若木鸡,薛姨妈半张着美眸“嗯”了一声,那羞涩的鼻音飘溢而出,令室内更加躁热。
面对此情此景,宝玉心中的得意无与伦比,熊熊的情火飞腾跳跃,世间又有几人能让一对绝色婆媳甘愿献上柔媚玉体?
“姨妈,你醒得正是时候,菱姐姐已经不行了。”
“啵”的一声,“如意金箍棒”从儿媳的蜜穴里抽离而出,随即虚空一滑,准确地刺入婆婆的肥美花径内。
“啊……”
薛姨妈张开玉腿,随着宝玉阳根的插入,她想起两人最初的目的,立刻抬起肥美的屁股,无所顾忌地疯狂晃动着。
宝玉享受薛姨妈蜜穴包夹的同时,大手来到香菱的酥乳上,激情地玩弄着乳珠。
“啊……嗯……”
香菱近距离看着薛姨妈与宝玉交欢,一股刺激陡然在心房扩散,她双乳一震,乳头不可思议地胀大,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惊人红光。
“嗯……宝玉……我不行……了,你找……香菱,啊……”
这时,不堪挞伐的薛姨妈玉手轻推,将宝玉的肉棒送到香菱的阴唇花瓣上。
“滋……”
在薛姨妈的帮助下,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香菱则羞得银牙紧咬朱唇,随即舌尖一颤,不由自主调整姿势,令宝玉的肉棒插得更加顺利。
“噗滋……”
沾着婆婆蜜汁的肉棒,就此充塞儿媳的花径。
不到一刻钟,香菱就已经意乱情迷,玉手虚空乱舞。
宝玉眼中闪过邪魅的光华,随即有意引导香菱的玉手摸到薛姨妈柔腻的娇躯上。
“啊……香菱,别……别捏……啊啊啊……”
薛姨妈一声羞叫,掀开一场迷乱混战的开头。
宝玉的肉棒插着香菱,香菱的大手捏着薛姨妈的丰乳,薛姨妈羞急之下一口咬住香菱的乳头,而她的大手则抓住宝玉的精囊。
欲望之火铺天盖地,宝玉三人毫不犹豫地投入禁忌的熊熊烈焰中,血与肉、情与欲,全都化为飞灰,交融在一起。
激情风雨几起几落,雨后的彩虹分外美丽。
墨色来临之时,香菱突然发出不同欢爱时的尖声惊叫。
“啊,宝玉,你又要干什么?”
香菱扭动着身子,意图挣扎反抗,不料薛姨妈却紧紧搂住她,还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捏,弄得她身子一麻,再也不能动弹,只得眼睁睁看着宝玉挥针起舞。
片刻后,香菱低头仔细一看,她的臀丘上多了两个羞人的小字,自然是宝玉的名字,心想:唔,宝玉真是太霸道了,真可恶,而且那两个字……真难看。
夜色来临,弦月高挂。
薛姨妈简单吃过晚餐后回到大观园,而宝玉则带着香菱来到红楼基地。宝玉两人见到甄士隐,还未来得及出口,甄士隐已经露出欣慰的笑容,坐在太师椅上道:“宝玉,从今天起,老夫就将莲儿交给你了。”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菱姐姐,给她幸福!”
宝玉少有地凝神静气,认真地俯身行礼。
宝玉的女人虽多,但值得他这般拜见的岳父却只有这一个。
“哈哈……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甄士隐欣慰地朗声大笑,随即道:“莲儿,还不敬茶给为父!”
香菱的玉脸微带羞涩,更多的是幸福的光芒,她眼带激动之泪,端起茶杯跪在甄士隐面前,宝玉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跪下去。
“父亲,请喝茶!”
“哈哈……”
甄士隐一口喝下香茶,随即伸手入怀摸出早已备好的红包。
简单的仪式过后,甄士隐神色一正,对宝玉道:“玉儿,不是我故意逼你娶英莲,实在是时间有限,我很快就要回大荒山一趟,这一去还不知能否回来,所以你千万不要心生芥蒂。”
“岳父你错看小婿了。”
宝玉侧首与香菱四目相视,一对有情人目光中真情流转。
宝玉握住香菱的玉手,再次坚定的对甄士隐道:“岳父,我虽一时不能将菱姐姐明媒正娶,但小婿待菱姐姐之心绝不会有丝毫偏颇。”
话音稍顿,宝玉话锋一转,略带担心地道:“不知岳父回山所为何事?如需小婿帮忙,尽管开口!”
“也没什么大事!”
甄士隐抚须回应,清朗的面容隐然透出淡淡的忧虑,道:“前几日接到师门法喻,令所有弟子即刻回山,应是为了道场百年一度的少宗主确认大典。”
宝玉对“少宗主”没有兴趣,但心神却猛然一惊,追问道:“那妙玉是否也要回山?”
甄士隐大有深意的望了宝玉一眼,但并没有因为女儿而有所不满,而是道:“小师叔乃是宗主最看重的弟子,更是少宗主的不——人选,当然要回山。”
甄士隐的确聪明,虽未完全看穿宝玉骨子里的野性,还是提前安慰道:“少宗主之位关系重大,无关儿女私情,宝玉,你有什么事尽可以问明白,千万不要多想,顺其自然吧。”
“烦请岳父送菱姐姐回大观园,我现在就去找妙玉。”
甄士隐话音未落,宝玉已经破空而去,临走之际,他不忘重重地握香菱的玉手,表达心中的歉意。
就是这简单的动作立刻抹去香菱心底的醋意,她看着宝玉飞去的背影,眼中只有迷离异彩,没有丝毫怨怼。
一股狂风凭空出现,风卷云动中,宝玉从天而降,站在栊翠庵大门前。
穿越时空的宝玉虽天性多情、风流博爱,但他心中不可或缺的挚爱却只有少数几人。
最先闯入宝玉心中的自然是王熙凤,王熙凤占尽天时地利,然后是王夫人,他现在这具身躯的母亲,禁忌之火无人可以抵挡,最强烈的禁忌欲望已经刻入他的生命烙印中。
金钏儿、袭人诸女虽也得到宝玉的喜欢,但相比妙玉绝对相差许多,因为妙玉不仅教会他道法,而且还实现天下男人的另一个梦想——与仙女翩翩起舞,天上的仙女岂是凡人能够抵档?
双脚落地后,宝玉稳定住心神,略一停顿后,坚定的步伐向台阶踏去。
下一刹那,宝玉的脚跟还未落地,出乎意料的异变突然来临。
“撕!”
凌厉的劲气撕破虚空,刺耳的剑鸣犹如勾魂之音直奔宝玉后心要害,强大的法力突然锁定住他身处的空间。
莫名的敌人凭空出现,宝玉虽惊不乱,虽然他能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飞跃,逃出剑芒的威胁,但爱屋及乌的宝玉却不想撞破妙玉庵堂的大门。
心有定计的宝玉没有回头的时间,就在剑锋划破衣衫的刹那,他身躯一晃,突然在对手的眼中消失不见。
对手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向侧方飞跃,同时对着身后横空划出一剑,还随手打出好几道符咒,丰富的经验可见端倪。
地面尘沙一荡,宝玉瞬间遁地而出。
对手的手段是完美的、策略是正确的,但宝玉屈指一指,轻松地打散剑芒,紧接着飞身一扑,身躯直接穿过几重结界,抱住对方的身躯。
不待对手反抗,宝玉已经使出世间最为厉害的绝招——狠狠的、拼命的、火热的亲吻。
第五章 妙玉回山
“啊!”
半声惊呼戛然而止,妙玉偷袭不成,反落魔爪,就此献上香吻。
良久之后,娇喘吁吁的妙玉用力一晃,立刻挣脱出宝玉的怀抱。
“大坏蛋二< 家修炼这么辛苦,还是比不上你这懒家伙,上天真不公平!”
天仙美女坠入凡尘,玉手一抖,长剑变回玉簪插入发髻,双唇微翘,给宝玉一记天下最美的白眼。
对妙玉无奈的娇嗔,宝玉当然引以为乐,欢欣的眼眸悄然涌动,显然还沉浸在与妙玉那醉人的热吻中。
“仙子姐姐,你要回山吗?”
绿荫掩映间,一对天间璧人的身影若隐若现,闲庭信步,自然的融入勃勃春色中。
“嗯!”
妙玉微点玉首,随即话锋一变,半真半假地吓唬道:“如果你今儿不来,明儿一早我就走了,也不再回来。”
“呵呵……没关系!”
宝玉悠然轻笑,话语大出妙玉的意料之外,但妙玉还未发狠,宝玉就道:“你不回来,我就到大荒山抢人,你要不想我被你师父打成猪头,就乖乖回来吧:”
“无赖!”
妙玉刹那间化嗔为喜,芳心一阵甜蜜,让她好似镀上美丽的光晕,更加飘逸而动人。
“宝玉,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不能回来了,你……”
妙玉脚步微顿,脸颊浮现丝丝愁云,深邃美眸凝视着宝玉,道:“那时你千万不许冲动,我如今法力虽然强大,但如果惹得修真各派联手,你还是会有危险。”
“妙玉,你为什么会不能回来?是因为你师父要你做那狗屁宗主吗?”
宝玉以肯定的眼神等待妙玉回话,他可不想心爱女人去做那劳心费神的一宗之主。
“你都知道了!”
妙玉神色黯然地一声低叹,但对于宝玉对师门的不敬并未在意。
几秒神伤后,妙玉眼中闪现缅怀之色,感慨道:“是师父将我从荒野中拾回,对我有活命之恩,又收我为徒,倾囊相授,有授艺之德,更慈爱有加,视为女儿般关怀,有父女之情!”
说至这儿,妙玉低沉的声音透出深深的无奈:“师父对我有大恩,而他唯一的期望就是要我继承衣钵,光大我大荒山一脉。”
无尽的矛盾在妙玉的眼底显露无疑,她少有的软弱叹息,语带哀声道:“宝玉,你叫我如何取舍?”
妙玉无助的话语好似利箭般射进宝玉的心海,让他心房发疼,不由得双臂一展,将妙玉抱入怀中。
“妙玉,做人当然应该知恩图报,但报恩也可以用不同的办法。”
妙玉可没有宝玉那般洒脱,她虽是修道之人,但生在这时代,自有这时代之人的特性,娇躯一晃就要据理力争。
大手用力一紧,宝玉又将妙玉抱回胸前,自信的笑容止住她刚要出口的话语。
“你师父不就是想光大教派吗?这累人的事怎能让我的宝贝老婆来做?不如这样,我帮你们大荒山威震人间,你师父把你许给我当老婆如何?”
对于宝玉兴致勃勃的话语,妙玉又气又笑、又羞又喜,娇嗔道:“你以为我们大荒山是做买卖的不成?我又不是货物,你想得倒美!”
“呵呵……我就是要娶你当老婆!”
宝玉一笑后,刹那间神色一正,略显疏懒的宝玉回归识海,而狂野不羁、蔑视天地的宝玉则横空出现。
“妙玉,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老婆!”
男儿慷慨之气顶天立地,宝玉的决心化作铿锵之言掷地有声,甚至透出几分杀气:“如果你师门敢有半点阻拦,看我如何打上大荒山,打个片瓦不留!道场都没了,你这宗主当然也当不成,哈哈……”
“你……你敢!”
面对信誓旦旦要灭自己师门的宝玉,妙玉却生不出怨怼之心,反而暗地里喜意翻转。
“不要胡闹,我师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最多人家听你的就是!”
“好姐姐,你记着,我只等你三个月!如果到时不回来,你老公我定会打上门抢人,哼!看谁能挡我?”
妙玉美眸一颤,千滋百味齐聚心头,她想起宝玉当日大发神威的一幕,又想起警幻仙姑所说的话语,玉脸不由得多了几分凝重,再次叮嘱道:“宝玉,你可千万别胡来,我会向师父好好陈述利害的。”
“嗯,为了你,我会尽量讲道理。”
月光下,温馨的情潮轻轻荡漾,一对有情人随波荡漾,地上的影子缓缓抱在一起,为这宁静美妙的天地增添一幕醉人的风景。
完美的画面持续不到一刻钟,男人的影子开始变得不规矩,妙玉一声娇嗔,突然踢出一脚,将宝玉踢回怡红院。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宝玉难得老老实实地待在怡红院一天,正当要与袭人诸女大被同眠时,不料王熙凤意外出现,并驱散他写意快活的心情。
“宝玉,你快到紫菱洲去见迎春,她病得不轻,唉!”
王熙凤感慨万千,对迎春未来的命运充满担心,并回忆起她年少出嫁时的情景。
王熙凤天生聪慧,但也未能逃过被迫糊涂的命运,虽然对于贾琏人品不甚喜欢,但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强大压力下,最后她还是成为琏二奶奶。
正是因为芳心深处有那么一分怨气,王熙凤才逐渐变成人见人怕的凤辣子,如今虽与宝玉两情缠绵,没有心灵的缺陷,但她想起以往还是不免暗自遗憾,自然不想迎春步她后尘,也被所谓的“父母之命”压榨一生。
“二姐怎么会病了?凤姐姐你开玩笑吧,我昨儿在灵堂见到她还好好的呢。”
“唉,还不是东府那老不羞干的好事!”
王熙凤已经不将贾琏当成丈夫,自然也不会将贾赦放在眼里,气愤下先骂了贾赦几句,这才将孙绍祖求亲之事说出来。
“真他妈的讨厌!”
宝玉的怒火更远超王熙凤,一怒之下甚至动了杀机。
自从皇宫之行后,宝玉已将迎春视为自己的女人,贾赦此举无疑是触犯天下男人的逆鳞——动自己女人者,杀无赦!“我这就去探望二姐!”
“宝玉,天色已晚,还是明儿一早更好。”
平儿的话语条理分明,在情在理的劝道:“素日你到处闲逛,不过都是青天白日,大家看见也不会有间话,如果夜间还去探望,万一落入碎嘴下人眼中,岂不弄出许多是非?”
袭人诸女也纷纷出声附和,一时之间莺声燕语此起彼伏。
宝玉与迎春回到贾府后,再也没有独处的机会,因此他们之间的暧昧情形至今还是一个美妙的小秘密,众女的思绪自是有所顾虑。
美人情重,宝玉的心中则另有所想。
“你们不要劝了,二姐那么难过,家中上下除了我能帮她之外,又有谁能帮她,谁敢帮她?怎能因为怕别人说三道四,害她继续担心受怕。”
说着,宝玉身子一振,一道慑人的精光在眼中一闪而现,朗声道:“再说,谁敢说我的闲话,不信就让他们试试看!”
话音未落,宝玉已经大步离去。
虽然王熙凤觉得宝玉所言充满男儿气概,但她心思缜密,还是立刻亡羊补牢地道:“你们赶紧跟上去,有你们随行至少好一点,否则孤男寡女就说不清了。”
袭人一向只为宝玉而活,用力点了点头,就带着麝月追上去,而秋纹与玉钏儿则留下来看家。
鸳鸯本来也想跟去,但服侍贾母休息的时辰到了,她只得强自压下冲动,在平儿相送下走出怡红院。
“略、咚、咯!”
清脆的敲门声透出急躁的气息,打破紫菱洲别苑的阴云愁雾。
“谁呀?这么晚了!”
司棋是迎春的贴身侍女,她误以为是哪个院子的丫鬟婆子前来串门子,微带埋怨的打开半扇门扉。
“啊三爷?”
意外的惊喜让司棋顿时面如春花绽放,下意识整了整衣襟,想不到贾家所有婢女的“梦中人”会突然出现,猝不及防的司棋想不慌乱也难。
若在平时,宝玉还会逗逗司棋,说不定还会吃豆腐,不过此刻念及迎春的处境,他自然失去嬉戏之心,微微点头示意后就穿门而入,直向迎春卧房而去。
“唉!”
一缕失落弥漫司棋的脸颊,良久之后,她随即意识到现在可是夜间,心想:二爷竟然直闯姑娘闺房,岂不有点……
司棋越想越觉得不妥,不过并未生出将宝玉赶走之心,而是下意识反手用力SR. “D。
“司棋,等等。”
大门还未完全闭合,袭人两女的呼唤已从门缝钻进来。
司棋思绪一转,又是欢喜,又是莫明的失落,她打开大门,问道:“袭人姐姐,你们是在找二爷吗?他刚进去探望我家姑娘了。”
“二姑娘的心情好点没有,头还疼不疼?”
袭人白日已经来过一次,对于一向待人温和、和蔼可亲的迎春有此不幸,也大为黯然。
“唉,还不是那样!”
司棋重重一声叹息,主子的命运也就是下人的命运,她身为迎春的贴身侍女,远比袭人等女更担忧。
“唉……”
今天的紫菱洲出现最多的就是无奈、悲伤、苦楚的叹息。
一间雅致的卧房内,并无过多饰物,素雅中颇见蕙质兰心,可惜此时此刻室内弥漫的全是阴郁气息。
迎春双眸泪痕未干,斜卧窗前软榻上,媚骨天生的玉体在春衫掩映下跌岩起伏、惊心动魄,身材曲线别说与少女相比,就连绝大多数丰盈妇人也黯然失色。
青春年少本该是笑靥如花时,可惜迎春望着窗外的弦月却一脸黯然,怔怔出神,脑海中一想及白日向贾赦求情时的情景,不由得悲从中来。
贾赦非但未念在父女之情放弃,反而勃然大怒,连在旁劝说的邢氏也遭到训斥,那无情冷酷的话语至今仍在迎春的耳边回响。
“你这赔钱货,为父为了将你养大花费那么多,如今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做到,养你又有何用?养只狗也比你强!那孙贤侄有权有势,官拜将军,你嫁过去哪点不好?”
骂至此处,贾赦更是话锋再增凌厉之势,再次斥责邢氏。
“还有你这贱人,自娶你进门就是一个没用的女人,当初见你邢家还有几分权势,想不到刚进门你家就落魄了,根本帮不上我的忙,如今让你女儿笼络孙贤侄,你竟敢吃里扒外,反了不成?”
凌厉的喝斥像尖刀般刺穿迎春的心房,让她不能也不愿承受,再加上对命运的叵测悲伤,更犹如雪上加霜,让迎春心海一冷再冷,若不是茫茫心海还有一道挺拔的身影支撑,还有那最后一丝希望,恐怕迎春早已病倒。
“唉!宝玉你在哪儿?”
迎春神思远扬,呢喃自语,只盼心中人从那咬洁的弦月上踏着如水的月光飞身而至,将她带到那传说中的幸福新天地,心想:嗯,就像那传说中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一般。
少女的呢喃自语果然神奇,夜风一荡,她的心中人竟随风而至。
宝玉掀起门帘,正好听到迎春痴痴的低语,心中又喜又疼,情不自禁快步上前,一把将迎春拥入怀中。
“二姐,我来了,宝玉来了!”
别含深意的话语让迎春娇躯一僵,随即猛然回身紧盯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片刻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宝玉,真的是你,你终于来了!呜……”
刹那间,迎春所有的无助、全部的幽怨、满心的哀伤都找到发泄的对象。迎春一声悲泣,扑入宝玉的怀中,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粉拳连连挥动,不停的打在来得这么晚的宝玉身上。
悲伤的泪花奔流不休,迎春的苦楚虽因父亲而起,但又岂止于此?
回贾府的这几日,每当午夜梦回,迎春总会梦到宫中的一幕幕,总会不由自主笑出声,可是梦醒后,她眼中只有苦洁的泪花。
多少次迎春都想走向怡红院,也像元春那样“死”一次,不过宝玉却没有表示,而她也没有那么勇敢,只能在午夜梦回中泪湿枕巾。
“二姐别怕,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宝玉双手轻捧迎春的玉脸,看着迎春的双眸充盈坚定的信心,先前的怒火与此刻的怜爱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既然你父亲不念父女之情,要将你当货物般卖掉,那我就去收拾他!”
“不要、宝玉不要!他始终是我父亲,女儿怎能对父亲有加害之意?”
说着,迎春拉住宝玉的衣袂。
“好姐姐放心,我不是要杀他,只是用法术改变他的心意而已!”
宝玉轻柔地握住迎春的玉手,面带微笑,解释自己“温和”的手段。
迎春先是芳心一喜,但随即又想到被宝玉法术“弄”得发狂的李公公,刹那间头摇得像波浪鼓般,道:“不行,这样也不行,你会害死他的!”
老实之人往往也是倔强之人,特别认死理,任凭宝玉如何反复保证,迎春就是不相信,最后更哭求、威胁宝玉放过贾赦。
“宝玉,你向我发誓不伤害我父亲,无论他怎么不对,都是生我之人,他不仁,我不能不孝!求求你,为了我,你就同意吧!”
面对迎春性子里的固执,宝玉是又气又笑,心想:怎么最后自己反倒成为恶人?罢了、罢了,为了如此善良的二姐,自己就做一回好人,希望别成东郭先生就是。
在宝玉极其认真的回应下,迎春破涕而笑,片刻后,她终于想起自己才是“元凶”玉脸一红,道:“那……那你要怎么样……说服我父亲改变主意?”
寂静突然降临。
不能用野蛮手段,宝玉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好办法。
“要不这样吧!”
反倒是迎春在压力下勇气倍增,美眸波光潋黯,羞涩无比地道:“要不,你也让我像大姐那样假死一次,然后我就与大姐生活在一起。”
迎春虽未明言,但美眸的异彩早已说明一切。
假死虽不是真死,但也要放弃现在一切,不仅是身份地位,还有朋友亲人,若不是情思支持,谁会走这最后一步?
“二姐!”
宝玉情怀大动,再次将迎春搂入怀中,对于如此美人的倾心以待,他倍感生活美好,心想: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几秒的情怀激荡后,宝玉沉声道:“大姐情形特殊,她是必须那么做,但这对你太委屈,代价太高了!”
双目光华一闪,宝玉终于恢复平静,这些时日的蛮横后,因为迎春的倔强,他无意间突然清醒过来,心想:不对劲,自己这段时间有点不对劲,力量变强了,但智慧却被蒙蔽,长此以往,恐怕真的会像警幻所说那样——走火入魔!
“嘶——”
瞬间宝玉唇舌一颤,一口凉气倒吸而入。
也在这一瞬间,虚无幻境里,警幻仙姑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宝玉的资质果然没有令她失望。
顿悟来得如此突然,也如此及时。
五色神石微微一颤,更多霞光钻入宝玉的体内,他双目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计划立刻浮上心头。
“二姐,我有办法了!”
宝玉悠然微笑,从容自若的话语却让迎春花容失色、哀怨欲绝。
“我要让你嫁给——石钰,我最好的朋友,呵呵……他可是礼部侍郎,相信你父亲也会满意的。”
“宝玉,你……你说什么?”
满怀希望的迎春瞬间跌入深渊,震惊之后,悲伤的清泪四溢横流,在宝玉不停自说自话时,她眼前一黑、娇躯发软,昏了过去。
第六章 惜春拜师
“啊!”
宝玉终于惊醒过来,他一时得意忘形,这才记起石钰的秘密虽已有很多美女知道,但迎春却不在其中。
宝玉一边暗骂自己糊涂,一边扶住迎春,情急下,连占便宜的坏毛病也忘个一干二净。
片刻后,在宝玉手忙脚乱的救治下,迎春缓缓清醒过来。
不待迎春完全张开眼帘,宝玉急声解释道:“二姐,石纴就是我,我就是石钰,你别急,仔细听我说!”
语无伦次的宝玉懊悔不已,在他看似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解释中,迎春却神奇的平静下来。
贾家姑娘无不钟天地灵秀而生,宝玉虽然说得急促,但迎春却理出思路,欢欣而惊诧地追问道:“宝玉,你是说石钰的身份是你的伪装,其实没有石钰这个人,是你为了方便行事凭空捏造出来的,对吗?”
“嚼,是、是、是。”
宝玉急速点头,随即摇身一晃,卖弄起神通,变成石钰的模样,除了他灵魂的来历之外,他已经没有秘密。
有了“通灵宝玉”的万丈光芒,迎春就像其他人一样没有丝毫怀疑,美眸瞬间光华绽放。
“好了,我都说相信你了!”
迎春虽明知是同一个人,但仍娇嗔道:“宝玉,你还是变回本来的模样吧,我看着怪别扭的!”
“姐姐,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能对姐妹们说,尤其是探春与宝钗。”
宝玉念及“石纴”曾经戏弄薛宝钗和探春,不想被众女围殴的他故作神秘地道。
“嗯!我会的!”
迎春柔顺的点头答应,随即回到先前的话题上,期待地道:“宝玉你快说,有什么办法让我父亲改变心意,你答应过我,不用法术伤害他!”
对迎春的善良,宝玉真是感触良多,暗自叹息:看来以后对迎春的改造还真是漫长的过程。
“好姐姐,你父亲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当下一任家主吗?只要我能帮他达成目的不就得了?到时我也以这为条件将你买到手!嘿嘿……不怕你父亲不答应!”
“大坏蛋!大色狼!”
迎春听宝玉要“买”自己,不由得大发娇嗔,粉拳捶打不休,可打到中途,她神色一变,终于想起一个问题,颤声道:“宝玉,如果……我去了红楼别府,成了石钰的……夫人,你与我……”
“好姐姐,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关键时刻来临,宝玉声调一沉,少有地沉重低语。
“嗯,我……明白,可是……”
迎春的心房没有忧伤,但却被羞窘充斥,毕竟传说是传说,现实是现实,传说一旦与现实重叠,她突然觉得手足无措,心房好似突然多了一座大山。
“好姐姐,你看大姐她现在过得很开心,你也能像她一样过着自由自在的开心日子。”
宝玉见迎春眼底还有一丝挣扎,眼珠一转,假装哀伤道:“如果你不愿意,咱们可以只有夫妻之名,不要夫妻之实,等以后你寻得意中人,我一定……成全你们。”
“不!”
我不要!“宝玉的成全好似一道惊雷般,瞬间炸裂迎春的心房,她一声疾呼,如乳燕般投入宝玉的怀抱。
一想到要离开宝玉与某个陌生人成婚,迎春的芳心就不禁酸涩,更何况家主之位对迎春是何其尊崇,宝玉为了她,竟说放弃就放弃,如此诚挚之心怎不让迎春情怀大开,勇气倍增,不顾一切地道:“宝玉,我不怕,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二姐,太好啦,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说着,宝玉双臂一收,紧紧将迎春搂入怀中,随即痴迷地凝视着迎春滑如凝脂的玉脸。
嫣红好似流水般在迎春的脸庞弥漫开,一秒的时间,她的双眸已经被宝玉的目光勾住,两人四目相视,禁忌的唇舌越靠越近。
“二姑娘,袭人她们在门外找二爷!”
关键时刻,司棋的话语惊散一场好戏。
宝玉情火刚起,正是欲望抬头时,却被生生打断,不由得恨恨瞪了房门一眼。
宝玉还不想放弃,可惜迎春已经从旖旎迷雾中清醒过来,娇羞地挣脱宝玉的怀抱,抢先扬声道:“司棋,快请袭人进来,我正缺一个说话的人呢。”
袭人与麝月进来了,她们留在迎春的房中,宝玉则被赶了出来。
宝玉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深夜的月色,留下一声不满的叹息后,他随即神情——定,连夜飞出大观园,来到红楼基地。
宝玉竟然在半夜出现,倪二与包勇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衣冠不整地站在宝玉面前,神情很紧张,不知发生什么大事。
宝玉对手下的心思了如指掌,淡然笑道:“不用紧张,你们坐下来吧。”
等倪二两人整好衣冠后,宝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明儿的行动中止,不管贾赦对李家做什么,我们都不要管。”
“是,属下遵命!”
包勇与倪二俯身听令,随即包勇小心地问道:“二爷,如果让孙绍祖的计谋得逞,贾家会大祸临头,咱们真不管吗?”
宝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包勇,你是我的手下还是贾家的手下?”
“包勇是二爷的人,二爷叫包勇去死,包勇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包勇立刻单膝跪地,再次表达忠心,他本就是贾家的护卫,自然比倪二更懂大家族争斗的自然定律。
“那就好,就照我说的做。”
宝玉满意地站起来,临走之际,以不可违逆的声调再次下令道:“叫兄弟们这些时日低调行事,最好不要离开基地,谁敢惹事,加倍处罚!”
宝玉飞身而去,只留下包勇与倪二面面相觑,半天都没明白过来。
飘逸的薄雾还未散尽,温和的朝阳刚刚升起。
在一干美人的期待下,宝玉衣袖一抖,走出卧房,目光已经飞向东府。大门刚一打开,宝玉还未抬脚,一道静立不动的身影突然吓了他一跳。
“拜见师父!”
不待宝玉回过神来,对方猛然下跪,喊出大出意料的称呼。
“四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凉,赶紧起来!”
宝玉被惜春没头没尾的话语弄得满头雾水,急忙伸出双手要扶起惜春。
“师父,请收惜春为徒!”
惜春一向寡言少语,此时一如既往言简意赅,而且分外固执,死命挣扎着跪回冰凉的青石板上。
“四姑娘?”
袭人诸女闻声而至,见如此奇异一幕,也不由得目瞪口呆,众女甚至怀疑是宝玉用法术戏弄惜春。
玉钏儿下意识质问道:“坏姐夫,你又使坏了,还不放了四姑娘!哼!”
天啊,冤枉呀!宝玉感到欲哭无泪,解救惜春的豪情壮志顿时化为灰烬,看着一脸平静的惜春,连连唉声叹气。
“四姑娘,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袭人抢步上前,搀扶大受“委屈”的惜春,并在经过宝玉身旁时,还不忘丢下一记恨恨的白眼。
“不要扶我!”
惜春果然惜字如金,没有多作解释,仍然倔强的望着宝玉道:“请师父收我为徒,信女贾惜春此生一心向道,绝不反悔!”
众女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看惜春的模样,分明宝玉才是被“威胁”的可怜家伙,念及此处,她们娇躯一晃,远离宝玉。
哭笑不得的宝玉拉不起惜春,干脆坐下去,学着惜春的语调戏谑回应道:“信女四妹妹,我不是师父,我是你信男二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个明白呀!”
“喏!”
说着,惜春伸出手,递上一纸信函。
宝玉展信一看,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大字——欲得大道,贾家二爷!
望着这几个娟秀的小字,宝玉瞬间翻白眼,暗自思忖:妙玉还真会甩包袱,回山就回山,还把四妹妹弄到我这儿。
京城郊外,荒野之处。
甄士隐望着妙玉飘逸的身法,不禁大为惊叹:果然是千年不遇的旷世奇才,如此小小年纪就已冲破腾云之境,恐怕祖师爷的法力也不过如此。
道尊严令,尤三姐也在回山之列,她对妙玉的强大没有什么反应,心中兀自回想着贾府之事。
虽然尤三姐、尤二姐与秦可卿斗志昂扬,可却时不我与,不仅没有机会接近通灵宝玉,就连贾珍父子也没有机会收拾。、“哼!”
尤三姐很不甘地哼了一声,暗自发誓:师门的事情一完,我要立刻返回金陵,一定要好好教训骄傲自大的贾宝玉。
妙玉为了尽快回到大荒山,主动牵住尤三姐的手腕,两人就好似飘飞云端的天女般。
法力暴增的妙玉更加飘逸如仙,但唇角则流转着凡尘的戏谑微笑,她芳心暗自思忖:幸亏自己灵机一动,终于甩掉惜春这小麻烦。
一想到惜春那坚定的决心,妙玉除了钦佩之外,还有点余悸犹存。
妙玉已经告诉惜春,师门规矩不得在外收徒,可惜春一连几个月都坚持不懈,更发誓要步行到大荒山拜师修道,在无奈之下,妙玉第一次玩起小心眼,她是穷则变,变则通,但宝玉则开始倒霉。
嗯,真是一个好主意,不仅可以摆脱惜春的纠缠,还可以利用惜春缠住宝玉,让他没有时间与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嘻嘻……妙玉唇角一挑,不由自主笑出声。
“大师姐,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尤三姐自小就十分崇拜妙玉,如今久未见面,当然无限欢喜。
“没什么,我是想到能回山见师尊,所以高兴。”
妙玉的玉脸微微发热,随口敷衍后,就转移话题,轻责道:“小师妹,你到贾家怎么也不来找我?要不是这次师门紧急召唤,我还不知道你也在贾家。”
“我……我也不知道……师姐的行踪。”
话语微颤,尤三姐为了从小爱慕的师兄,只得欺骗一向疼爱自己的师姐。妙玉的心思已经被宝玉占据,没有闲情注意尤三姐的神色变化,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衣袖一抖,加快速度飞向世外道山。
妙玉暗自窃笑时,正值宝玉大叹命苦一刻。
“四妹妹,二哥哥我又不是世外高人,妙玉这是开玩笑,你别当真。”
宝玉用上无敌的“真诚”神色,为了有时间与美女们眉来眼去,他连惜春也忍心欺骗,道:“四妹妹,你还是回去休息,待仙姑回来,二哥哥一定帮你达成心愿:”
宝玉这一招以前可是百试百灵,不料这一次却马失前蹄。
“二哥哥,你休要骗我,昨天你与仙姑打斗时,我就在附近,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仙姑也说二哥哥你是仙界大仙下凡转世,专门渡化凡人成仙得道。”
宝玉瞬间后背冷汗直冒,他没想到妙玉做得这么绝。
“这……”
宝玉一时之间尴尬无语,见袭人诸女纷纷在一旁看好戏,心中更是郁闷无比。
“二哥哥,我还看见你赢了仙姑后强行对她……”
出乎宝玉意料之外,一向少言寡欲的惜春一开口,竟然就是惊天之语,一个大色狼的劣迹眼看就要传入虎视眈眈的众女耳中。
“四妹妹,二哥哥决定了,你我兄妹一场,我不教你谁教你!”
宝玉瞬间豪情万丈,“兄妹情深”的话语打断惜春的声音。
“徒儿拜见师尊!”
惜春毫不迟疑地跪地磕头,玉脸垂向地面的刹那,一缕慧黯的笑意从眼底一闪而过,瞬间又恢复冷漠淡然。
贾家女子果然无一弱者,就连一向不显山露水的惜春也是锋芒内敛。
近身相处下,苴蔻少女独一无——的绝代女儿香令宝玉头晕眼花,精明全无。
宝玉无可奈何受了惜春一拜,随即叹息道:“教你可以,不过你还是叫我宝哥哥吧,咱们不当师徒,还是当兄妹好。”
惜春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在这种小事上多争执,她终于站了起来。
“好啦,四姑娘,快进来,让我们替你揉揉脚。”
事情一定,众女立刻围上去。
在众女的欢呼雀跃中,怡红院每一寸角落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师父,你要到哪儿?”
宝玉刚要再次踏上征途,不料惜春就追上来。
与其说惜春是宝玉的徒弟,不如说是尾巴,妙玉的目的达到了。
“四妹妹,师父我有急事要办,你与袭人她们玩耍一会儿吧。”
无奈之下,宝玉也放弃称呼的小问题。
“师父,我也要去!”
说完,惜春不再言语,任凭宝玉费尽口舌就是视若未闻,只要宝玉一动,她立刻迈步跟上,忠实尽责折磨着宝玉可怜而脆弱的神经。
唉!幸福生活开始飞走了!宝玉已经快要流泪,回首望了若无其事的惜春一眼,惜春眼中的平静更让他为之气绝。
算啦,跟着就跟着,反正自己是办正事!宝玉意念一转,加快脚步来到贾母的院子。
宝玉并未直接与贾赦协商,而是选择“围魏救赵”的战术,只有先让对手感受到强大的心理压力,才会有谈判的出现。
“老祖宗,玉儿向您请安。”
一段时日后,宝玉心中的怨气已经消弭,很自然地跪在贾母面前。
“还是我的玉儿乖,不过你可有好几日未来探望我老人家,今儿肯定有什么事吧?”
贾母慈祥笑道,宝玉重新做回乖孙,她当然求之不得。
“小祖宗,小妹向你请安了!嘻嘻……”
林黛玉、探春与薛宝钗可比宝玉来得勤、来得早,林黛玉更戏语调侃,掩嘴偷笑。
“小祖宗也向林妹妹请安。”
对林黛玉的戏弄,宝玉不恼反喜,就林黛玉的话语聪明地反戈一击,顿时让众女齐声笑了起来。
“老祖宗,您两个玉儿都要造反了,您老人家还不好好治治他们?”
薛宝钗轻盈迈步来到贾母身前,体贴的为贾母揉肩捏背,同时望着宝玉轻声取笑。
贾母老怀大慰,仿佛年轻许多,双臂一展,慈祥笑道:“两个玉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赶快过来让老祖宗好好抱抱两个小祖宗,呵呵……”
未待宝玉与林黛玉有所应答,探春抢先冲入贾母的怀中,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老祖宗就是偏心,只喜欢会说话的宝哥哥与林姐姐,不喜欢不会说话的三丫头。”
“胡说!”
贾母喜逐颜开,轻拍探春的肩背,假作嗔责道:“会不会说话的我都喜欢,不仅喜欢你这牙尖嘴利的三姑娘,连你一向不爱说话的大嫂我也喜欢。”
李纨紧伴贾母的下首端庄而坐,众女中以她芳龄最长,当然亦最稳重,柔声回道:“老祖宗待人最公正,孙媳妇儿当然尊敬您啦!”
“老祖宗,玉儿想清楚了,您疼玉儿这么多年,如今也该是玉儿回报的时候。”
一番嬉戏过后,宝玉神色一正,终于开始他的计划,朗声道:“老祖宗,为了光大贾家门楣,孩儿要担起重担,月后的家主之选,孩儿定要全力以赴,当仁不让!”
“啊!”
众女的诧异声此起彼伏,或是朱唇微张,或是芳心发颤,或是心海荡漾,她们不是不相信宝玉的能耐,而是想不到宝玉会有如此热心之时,心想:难道真是浪子回头不成?
“好、好……这太好了!”
这还是宝玉第一次坚决表达,贾母虽然也心疼自家儿子,但对孙儿更偏心,她老眼泪花隐现,大为欣慰地感叹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也免得你那不成材的大伯还有珍哥儿互相争斗,反而伤了家中和气,若是贾家败在我手里,日后到了九泉之下,我也没脸见你祖父呀!”
贾母欢喜无比,宝玉随即又是一番慷慨陈词,而且随口就说出一堆振兴贾家的计划,令所有人无不目闪异彩,点头不已。
贾母越听越高兴,激动过后,年事已高的她很快就神思倦怠,众女很自然地纷纷告辞离去。
“宝哥哥,你骗得我们好苦!”
走出上房后,众女并未立即离去,反而面带不满地围住宝玉,探春的责怪第一个脱口而出。
林黛玉玉容幽幽,认真地看了宝玉一眼,随即念道:“草长莺飞二月天……宝玉,这首诗是不是你即兴而作?”
“这……”
宝玉想不到自己的“惊世”才华传得这么快,更传入林黛玉、薛宝钗等人耳中,但这可不是好事。
“哼!宝哥哥是不是认为我们姐妹不配让你展露才华?”
林黛玉素以才气自负,黛眉微皱,充分表现出她素不饶人的伶牙例齿。
“大家就不要怪宝玉了,我想他以前定是有所苦衷,所以才瞒着姐妹们。”
薛宝钗果然最善解人意,国色玉容绽放灿烂微笑,贴心的话语让宝玉大为开n ……
l.不料薛宝钗话锋一转,悄然下套道:“既然宝兄弟已经大展才华,那现在也不用再回避大家,宝兄弟,是与不是?”
“这……”
宝玉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宝姐姐有命,我当然不会推辞,”
宝玉一边干笑回应,一边环目四顾,一看到李纨,突然眼睛——亮,急忙投过去求救的目光,道:“纨姐姐,兰儿近日功课如何?我明儿个就到稻香村帮他上课。”
“好啊!”
李纨神色大喜,她早有此心,但也知宝玉平时事情很多,本以为他是随口说说不会当真,不料宝玉竟然说出确切时间,爱子如命的她当然欣喜不已。
“兰儿近几日见不到你,都闹了好几回,要是宝兄弟能帮我好好管教兰儿,嫂子就谢天谢地了!”
“纨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教出一个状元儿子。”
宝玉紧抓这话题牢牢不放,众女果然不好意思破坏李纨的兴致,再多的不满也在对李纨的尊敬下吞回心中。
一番寒暄过后,宝玉悠然拱手施礼道:“我这就去准备明儿上课的事情,各位姐姐,小弟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冷汗淋漓的宝玉已经迈开大步,狼狈逃遁。
从宝玉拜见贾母开始,到此刻他借口逃去,惜春都一直站在他身后,一如既往寡言少语。
宝玉一去,惜春也向众女矮身一礼,一声不响追向宝玉,让反应不及的众女又齐齐一呆,暗自感叹:怪事日日有,今日特别多。
“哎呀!”
片刻之后,探春首先反应过来,清丽的玉容闪现懊恼之光,跺足娇嗔道:“糟了,又让宝哥哥溜走了。”
“这家伙真是狡猾,竟然利用纨姐姐朦混过关。”
林黛玉又气又笑,直到此刻她还未从宝玉所作的好诗中恢复清灵的心境,忍不住慨叹道:“那等好诗,我一定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作出来的。”
“是呀,也怪我一时糊涂。”
李纨在众女的提醒下,终于明白自己成为宝玉逃跑的工具,看着宝玉远去的背影,不禁摇头苦笑,心想:小叔有时是顶天立地的豪迈男儿,有时又像长不大的小孩,又有足以让世人震惊的才华,让自己总有一种看不透又很想看透的感觉。
“哼,我们不能放过他!”
探春对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最是恼火,觉得兄妹一场竟瞒了她十余载,明知她最喜诗词书画,他却偏要装傻充愣。
探春眼珠一转,刹那间想到绝妙主意,道:“宝哥哥素日最喜热闹,我们不如办一个诗社,再将湘云也邀来,算她一份,到时众人齐心,不怕不能逼宝哥哥出手,你们说我这主意怎样?”
“办诗社?嗯,好主意!”
薛宝钗面露惊喜,感到跃跃欲试。
“好主意!我们将园子里所有姐妹都叫齐,凡有一技之长者都参加。”
林黛玉更“恨”银牙微咬,天籁飘荡:“二姐姐最会下棋,三妹妹擅长作画,四妹妹天生就是弹琴高手,宝姐姐当然是作诗,小妹也勉强懂得一些诗词,咱们就合力与他斗一斗,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女儿家!”
在众女的叫好声中,李纨柔声笑道:“如此说来,我却没有什么本领,不如就来当东道,提供场地,我自举掌坛,如何?”
“嫂子掌坛正合适,”
薛宝钗也是兴致大发,笑道:“不过大嫂心灵手巧,我们再设一关杂艺如何?就以嫂子拿手的投壶为关!”
“还有湘云,她素来夸耀有着男儿也不敌的拳脚功夫,而且总是慨叹在姐妹间找不到施展的机会,不如让她设一关,定能让宝哥哥灰头土脸!”
探春一想到要报复宝玉,脑海奇思泉涌、妙计奔腾。
李纨毕竟最年长,略一凝神,想到妥善安排,道:“妹妹们,现在正值元妃丧期,我们还是等到丧期完毕再开坛也不迟。在这之前,大家不要声张,一等时机成熟,就让宝玉措手不及。”
阳光明媚,树上的鸟儿婉转悠扬,初春的清风让众女透心般舒畅,唯有逃走的宝玉脸色一变,莫名其妙心生寒意,他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色,下意识寻找掩藏在天空中的阴云。
第七章 宝玉提亲
离开众女后,宝玉竟带着轻装打扮的惜春走出贾府,在闹市间逛起来。
宝玉如此行为,既是为了给贾赦时间让他心慌,也是为了激发惜春的青春朝气,以免她整日只知缠着他学道法。
念及此处,宝玉不由得苦笑,心想:自己的确法力通天,但自己连最基础的打坐调息也不会,又怎能传道授艺?
“四妹妹,这外面是不是比家中好玩多了?”
惜春对金陵的繁华无动于衷,冷冷地看了宝玉一眼,敬意全无,惜字如金地道:“无聊!”
只此两字后,惜春再也未开口,让本是兴致盎然的宝玉立刻大感难受,暗自悲叹:这徒弟太难搞定了!嗯,不能气馁,坚持下去,既然惜春不喜热闹,那就改变战略!
意念一转,宝玉带着惜春来到一家玉器店,惜春虽然兴致全无,但不管宝玉走到哪儿她都不会不去。
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玉器从大到小、从粗糙到精致映入眼帘,虽然比不上贾家摆设之物,但也算得上是不凡之品。
宝玉摒退店家,亲自客串店小二,不停诱惑惜春。
惜春的冰霜玉脸仍是千年不变,除了在一件小巧简洁的同心锁上目光停留不到两秒外,其他都是一晃而过。
“店家,把这给我包起来!”
虽然只有一眼,但十分留神惜春的宝玉却欣喜若狂,只要能转移惜春的注意就好,一时欢喜下,他也不管所买之物有何意义,甚至连价钱也不问,就豪爽的强行塞入惜春的手中。
不谙世事的惜春也不明白同心锁意义所在,她不愿与宝玉争执,毫不在意揣入怀中,同时暗自决定回去后就送给丫鬟佩戴。
店主大赚一笔,自然心情大好,送走客人时习惯的恭维道:“公子走好,您真有眼光,这同心锁是名家所出,送给贵夫人那真是珠联璧合,两位定能白头偕老、百子千孙、荣华富贵……”
“啊!”
在店家好心的提醒下,宝玉与惜春终于明白“同心锁”的意义,但事已至此,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他们只得加快步伐逃离店家那滔滔不绝的“祝福”之音。
“四妹妹,我刚才是……”
逃至远处,宝玉脸色发热,急忙解释其中误会。
“宝哥哥,我明白!”
惜春的脸庞也染上几丝红晕,她扬声打断宝玉的解释,冷声道:“我回去就将它送给入画。”
经此一闹,宝玉与惜春也失去游玩的兴致。
在回去的路上,宝玉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怪异的气息笼罩着四周。
惜春暗地里摸了摸怀中的“同心锁”脚步也在这刹那加快许多,她只想马上回到贾府,立刻将其送出去。
贾家,荣国东府。
贾赦大惊道:“什么?此事当真!”
不妙的消息传来,令无才无德的贾赦瞬间大惊失色,听到贾母的反应后,他更是信心全无。
“回大老爷,小的所言千真万确,”
心腹奴才原本已弯得很低的身子,此刻更是伏得极低,再次重复道:“现在上房那儿都传遍了,许多婆子都是亲眼目睹、亲耳所闻,宝二爷要当家主,老太太已经答应了。”
唉!完了!贾赦身子一软,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
片刻后,贾赦想起上次宝玉对自己所言,不由得恼羞成怒,连声咒骂起来,甚至生出凶残之心,不过他意念刚起,随即就被“红楼”护卫的强大迅速抹杀。
“老爷,西府宝二爷前来请安。”
这时,下人通传的话语将贾赦惊醒过来,略一诧异后,他不禁暗自思忖:这小兔崽子还敢来见自己,是来示威炫耀吗?
贾赦以己度人,胡乱猜测,并想好许多的嘲讽话语。
一会儿后,贾赦不由得睁大眼珠,久久未能恢复。
原来宝玉未至,一件件礼物已经被下人抬入大厅。
虽然贾赦心中憎恨宝玉,但望着眼前一大堆珍贵礼品,眼底不由自主发出灼热之光。
“侄儿向您请安!”
满脸微笑的宝玉从万千件礼物中走出来,请安的动作一如往常。
“玉儿,你为何突然送老夫如此重礼?我可承受不起。”
贾赦贪恋地盯了如山般的礼物一眼,最后还是强自克制贪婪之心,隐带不满地拒绝宝玉示好之意。
“您误会了,这不是我送的,”
宝玉悠然坐于客座上,平静笑道:“这是礼部侍郎石大人托我送给您的拜礼!”
“石大人?”
贾赦心中愕然,片刻后终于明白宝玉所说是何人,对“石钰”之名,贾家上下可是闻名已久。
大感诧异的贾赦脸带迷雾,眉心紧皱地道:“老夫与石大人非亲非故,他为何要突然送如此厚礼?”
宝玉并未直接回话,反而大力吹捧起石钰,末了,“真诚”的恭维道:“我这兄弟虽未与您见过面,但对您的大名久仰于心,所以特意托我向您请安。”
贾赦疑惑未去,故作清高笑容,大手虚挥道:“石大人愿意结交老夫那自是好事,但也不用如此多礼,玉儿,你待会儿还是将礼物带回去吧。”
“且听我一言,玉儿此来,其实是受石兄弟之托前来提亲。”
宝玉不愿再与贾赦啰:“开门见山道:”
石兄弟早已听闻二姐贤良淑德,他如今仕途一片光明,他日成就不可限量,与二姐相配,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还望您成全!““呼……”
贾赦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样。
意念一转,贾赦不由得怒火再起,暗自咒骂道:好你个贾宝玉,不仅意图抢我家主之位,现在还想让你的人娶我女儿,做梦去吧!
“玉儿,石大人确是人中龙凤,但迎春还小,老夫暂时还不考虑她的婚事。”
贾赦连热情也不想伪装,语气冷淡地拒绝宝玉,更神色一冷,意欲挥手送客。
“大伯,其实我对这桩亲事心里也甚是矛盾。”
宝玉对贾赦的反应毫不意外,一句话就勾起对方的好奇之心,继续道:“我的确希望石兄弟能与二姐共结连理,谱下一段佳话,但如果他真要操办婚事,必然无暇打理香烟事宜,只得由我亲自出面。”
顿了顿,宝玉吊足贾赦胃口后,这才皱着眉头继续道:“可是我又答应老祖宗要成为家主,振兴贾家,唉,两者只能取其一,难呀!”
“玉儿的意思是……”
贾赦心神猛跳,不敢确定的紧张反问道。“大伯是明白人,何必我说得太直白?”
宝玉沉声微笑,缓慢地喝了一口香茶,贾赦急了,他立刻变得攸心间自在。
“玉儿,你愿意帮助大伯……当家主?”
贾赦果然迫不及待直接问出口。
“你是我亲大伯,又是我好兄弟的岳丈大人,咱们可以说是亲上加亲,我不帮大伯又帮谁?”
“好、好,太好啦,你果然是老夫的好侄儿!”
贾赦心中意念百转千回,想不到还有如此意外的惊喜,更想不到宝玉会为了一个朋友花费如此代价,心想:真是一个笨蛋呀!
念及此处,贾赦的心思可谓死灰复燃,而且贪心大作,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玉儿的好意大伯当然欢喜,不过你也知道贾珍那方面……”
“大伯放心,我会帮你在老祖宗面前说好话,大伯你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珍大哥绝对争不过你。”
宝玉两人越说越高兴,称呼上迅速亲密无比,外人一看,绝对会以为这是一对亲如父子的好叔侄。
“哈哈……来人,备酒!”
短短一个时辰,贾赦就经历从希望到绝望,又从绝望到狂喜的变化,连番冲击早已让他失去自制力,狂笑声在东府上下久久回荡。
就在荣国东府欢声笑语、觥筹交错时,宁国府上下却被怒吼声震得瑟瑟发抖。
“什么?怎么会这样?”
几乎与贾赦一模一样的震惊之语自贾珍嘴中说出,他也暗地里时刻关注着贾母的动静,自然也很快知道坏消息。
眼看贾家宝库的钥匙要从眼前溜走,贾珍恨得咬牙切齿,眼中闪动的光芒远比贾赦更为阴森而残忍。
“父亲,我拿到好东西了!”
贾蓉推门而入,色心汹涌下,一时未看清贾珍铁青的面色,高举手中玉瓶,兴奋地说:“父亲,你看这宝贝,这可是孩儿花费十两金子才弄得的烈性春药,嘿嘿……今晚咱们就在母亲茶水中加料,到时孩儿就可得偿心愿了!”
“混帐东西!”
贾珍的忍耐已到极限,怒火犹如火山般猛然爆发,全部发泄到贾蓉身上,道:“你这饭桶、废物,整天除了女人,你还能干什么!”
“父亲,我……”
兴冲冲的贾蓉瞬间僵立当场,面如苦瓜,吓得噤若寒蝉,虽不敢有半句争辩,但心中却甚是委屈,等贾珍的训斥告一段落,忍不住埋怨道:“父亲,你怎么啦?孩儿哪里得罪你了,你这样编排我的不是?”
“啪!”
一记耳光将贾蓉打得身躯打转,贾珍虽没有多大本领,但毕竟在朝中也挂了个武职,一掌的力量也超过常人。
“小畜生,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恐怕被人弄死了,你也只是个糊涂鬼!”
贾珍气得须发怒张,随即一边咒骂,一边将宝玉要争家主之事说出来。
“他妈的!”
贾蓉别的本领没学到,骂人的本事倒是学了一分不少,无比暴戾地吼道:“父亲放心,孩儿这就去找人,暗地里做了他,不管老祖宗多喜欢那白痴,她也只能让父亲你管家。”
贾珍一声冷哼,差点又要甩手给贾蓉一记耳光,喘着粗气冷声道:“就凭你那些狐朋狗友也能杀得了贾宝玉?就是侥幸成功,又怎能做到天衣无缝?到时恐怕老子也会跟你一起陪葬!”
“那怎么办?”
对贾珍的怒斥贾蓉早已习惯,老实挨骂片刻后,问道:“父亲,难道我们要坐看宝玉成为家主不成?”
“我不会这样便宜他的!”
贾珍阴森的双目凶光闪烁,挥手道:“你先下去,有了办法我自会通知你,吩咐人密切监视西边的一举一动,并随时汇报。”
“是,孩儿知道了!”
贾蓉恭身退下,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玉瓶,不由得大为失望,本以为今晚就可大逞兽行,想不到会发生这变故,心想:真是讨厌的贾宝玉,总有一日要将他弄死,凭什么大观园只准他一个男子居住,老子却连门也进不了!
第八章 宝玉教书
“混帐老贼,贾赦这老匹夫气死我了,我要将这老贼千刀万剐!”
锦衣卫千户官邸里,回荡着孙绍祖暴怒的吼叫声。
贾赦的反悔大出意料,眼看贾迎春从面前溜走,孙绍祖怎能不暴跳如雷?他第一时间就来到赵全家中,大吐怨气。
相比起孙绍祖的暴怒,赵全则冷静许多,沉声道:“赵兄,小不忍则乱大谋,贾赦对我们还有作用,现在不能除他。”
“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气。”
“贾家倒台后,贾迎春一样是你的,何必急于一时?”
赵全双目凶光一闪,话锋一转,阴森森地看穿事情的关键,道:“孙兄,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让我明白一件事——贾宝玉不是废物,咱们以前看走眼了。”
“那倒是,贾宝玉这小子竟然懂得用美人计收拢下属,还甘愿花大钱,这不是一个白痴能干出来的。”
孙绍祖说起贾宝玉,杀气猛然又冒出来。
“对,贾宝玉才是破坏这件事的主谋,如果他又将石钰拉回去,对我们绝对是个大麻烦。”
“孙兄,你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
“干掉他,而且要做得隐秘自然,绝不引起任何人怀疑。”
失势之人自是恼羞成怒,而大占上风的宝玉日子也不十分好过。
宝玉为石钰提亲的消息很快就传遍贾家两府,始料未及的责难从天而降,指责着得意洋洋的宝玉。
“不行三姐怎么能嫁给那怪人?这不是逃了狼口,又入虎穴吗?”
宝玉兴致勃勃冲入紫菱洲向迎春报告好消息,不料大观园的姐妹们竟然全部在此等候他。
探春第一个开枪,怒气很强烈,她对石钰的神经质可是记忆犹新,避之唯恐不及。
“三妹妹,石公子是宝玉的好朋友,听说他为人正派,而且十分能干,又是朝廷官员,你怎么说他不好呢?”
迎春满心欢喜,极力为未来“夫君”说好话,连夸带赞的温柔细语让宝玉听得眉开眼笑。
“二姐,你不知道那石公子表面上好像挺优秀,不过……”
探春语带激昂,将与石钰来往的事说出来。
“世间真有这种人吗?”
李纨半是疑惑,半是好笑,不由得看向宝玉,她也不相信闻名已久的石钰会是个失心疯。
“呵呵……”
面对此情此景,宝玉只能暗自后悔自己当初演技过于厉害。当初宝玉用尽全力诋毁石钰的形象,如今又不得不用尽全力为石钰洗脱污名。“三妹妹,石兄弟出色的地方你们没看到,以他非凡的才华,绝不会让二姐受半点委屈。”
对于宝玉沉声保证,先入为主的众女却大为不信,就连一向淡漠的惜春也对迎春的婚事表达关怀之心,摇头以示反对。
“宝哥哥,你说得倒容易,一个疯子就算有惊天才华,也只是一个出色的疯子,又怎能给二姐幸福?”
林黛玉向来嘴不饶人,对宝玉尤其厉害,玉脸弥漫寒气,沉声质问道:“你到底安的是何居心?这不是将二姐往火坑里推吗?亏我们还以为你真有什么好办法。”
未待苦笑连连的宝玉有所应对,林黛玉已一针见血地说到要害之处。
“如果你能为了二姐放弃家主之位,那大老爷肯定欢喜得很,只要你开口,让大老爷推掉孙家婚事就是,又何必非要为姓石的求亲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你倒是说一个理由出来!”
天啊!这是什么世界呀?冤枉呀!瞬间宝玉浑身冷汗淋漓,平生唯二次暗自责怪老天干嘛将众女生得这么聪明灵秀。
“你们不要怪宝玉。”
见宝玉为了自己大受刁难,迎春情急之下挺身而出,强自克服羞涩,解释道:“这……这都是我……我的主意,我自己很中意……石公子!”
“啊!”
羞答答的话语断断续续,却让众女的惊诧声此起彼伏,因为迎春一向胆小保守,竟然也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语。
“二姐,你还是三思而行吧。”
薛宝钗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思绪,为了说服迎春不要做出傻事,她也顾不得少女的矜持,玉脸微红,说出自己的秘密。
“不瞒二姐,我也曾经仰慕过石公子,不过一见之下正如探春所言,见面不如闻名,这石公子虽精于营生,但为人却古里古怪、喜怒无常!”
“啊!”
迎春发自真心一声惊叫,不过却不是因为听闻石妊的“真面目”而是惊诧于薛宝钗对石钰曾经的仰慕之心。
迎春下意识看了宝玉一眼,却看不懂他那满脸苦笑。
此时此刻,宝玉正对自己过往的丰功伟绩大为懊悔,如果不能成功说服众女,不知她们又会闹出什么麻烦,心想:唉,自作自受不外如是。
“哈哈……”
几秒后,宝玉突然莫名其妙大笑起来,还强自运功逼出几滴笑泪。
“宝哥哥,你怎么啦?你不会也得了疯病吧?”
探春半真半假的关怀体贴,一边说,一边探手摸了摸宝玉的额头,故作纳闷的表情调侃道:“不烫呀,奇怪,看来你真的被石钰传染了!嘻嘻……”
“你这笨妹妹才疯了呢!”
宝玉悄然收起笑容,推开探春的玉手,故意以神秘的语气吸引众女好奇心:“我是在笑两个被骗的傻子,呵呵……”
轻笑声还未消失,宝玉眉开眼笑道:“我曾经听石钰说过,西洋有一个最流行的游戏,如果你想考验谁聪明,就用‘三大恶’出招,看对方如何反应,十有八九的人都会上当受骗、逃之夭夭!”
说到这儿,未待薛宝钗与探春玉脸变色,宝玉欢快的给予最后一击,指着两女狂笑道:“哈哈,想不……到真有人上当,笑死我了,哈哈……”
刹那间,薛宝钗与探春同时玉脸通红,羞恼暗生,她们没有怀疑宝玉的话语,只是恨上石饪,一向自负的她们怎会甘心被人戏弄?
“宝哥哥,你该不会说的是宝姐姐与三姑娘吧?”
在关键时刻,黛玉临阵倒戈帮了宝玉一把。
众女之间感情当然极好,但在此等小事上又特别爱互相捉弄,能有如此机会,林黛玉当然不会放过。
“坏二哥!”
探春朱唇一翘,感到羞涩无比,不过她的精明可不是白生的,美眸微微一颤,随即反击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才不相信呢!”
“三妹妹说得对。”
薛宝钗的反应不在探春之下,她悠然轻笑,沉吟道:“我看呀,准是宝兄弟为了帮人,故意编排的借口,谁会这么无聊故意装失心疯?即使是装,有这等奇怪心思的人物与真的失心疯又有何两样?”
宝玉的得意瞬间消失大半,薛宝钗这么一说,好像他真的变成疯子一样……
薛宝钗一语扭转乾坤,探春立刻开心欢笑。
探春对石钰只是简单的英雄崇拜,无论宝玉话语是真是假,她都无所谓,反而是看似平静的薛宝钗,心中猛然荡起层层波澜。
薛宝钗的心绪复杂许多,有怀疑、有失落、有惊喜,还有一缕淡淡的酸意,因为如果宝玉所言是真,那她就是没有识人之明,而且石纴喜欢迎春却不喜欢她,怎不让她生出酸意?
“宝兄弟,你怎能帮外人戏弄自家姐妹呢?”
迎春看似责难宝玉,不过话锋一转,立刻就暴露她真正的心意,沉声道:“我想,在这等大事上宝玉绝不会害我,我们就相信他吧,我觉得石公子……不错。”
迎春如此一说,李纨、惜春立刻点头认可,林黛玉也被情理说服,就连探春也认可。
宝玉顿时心怀大畅,乐呵呵地看向薛宝钗。
薛宝钗一向大气稳重、进退有度,不料她这次却异常坚持,道:“迎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有一个主意,姐妹们参考一下可好?”
不待宝玉出声,薛宝钗已经成功鼓动众女的玩心。
林黛玉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认真地打量薛宝钗一眼,随即配合问道:“是什么好主意,你先说说,如果有趣,我们一定照办。”
“既然宝玉一口认定那石钰不是失心疯而且有大才,为了二姐的幸福,我们何不考他?若他赢了,就让他抱得美人归,若没有真才实学,我们就求老祖宗出面推掉此事!”
唉,看来宝钗还没对石钰完全死心,看不出她还是一个死心眼儿的美人儿。
想到这里,宝玉可不想无端弄出麻烦,刚要开口反对,不料迎春竟然也有“落井下石”的时候。
“好啊!我同意!”
迎春一声欢呼,提亲考试就此一锤定音。
迎春偷偷望着意中人,眼底悄然情丝涌动,毕竟天下间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喜欢浪漫动人?
一想到宝玉即将为自己散发万丈光辉,迎春心窝顿时甜蜜无比,完全没看到宝玉那愁苦的眼神。
由于贾赦已经答应,当天就派人还回孙绍祖的聘书,但元妃的葬礼还要一些时日才会结束,众女只得按捺下心情,各自在家准备考题。
宝玉本想溜去别府,不料元春却给他闭门羹,上次的狂浪弄得她两天没能下床,面对晴雯等人强装平静的神色,元春羞窘下毅然决定紧闭“房门”不仅元春如此,薛姨妈与香菱也躲入蘅芜苑。
即使是熟透的薛姨妈,依然承受不住宝玉每天的挞伐,更何况是娇嫩的香菱?
最后宝玉逼急了,薛姨妈与香菱干脆找上王夫人,这才阻断宝玉火热的目光。
“唉……”
宝玉一声悲叹,无聊下,他对为人师表产生浓厚的兴趣,而贾兰与贾环则成为他兴致大发下的实验品。
时光一闪,李纨居住的“稻香村”开始回响朗朗读书声。
宝玉兴致大发,各式各样的教育方式层出不穷,而且效果明显,让李纨目瞪口呆,大感不可思议,赵姨娘也乐得合不拢嘴。
白天在欢乐中过去,夜晚,宝玉只能回到怡红院,虽然李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不过时辰一到必然委婉送客,严守着礼教之门。
不知众女是不是私下串通好,一向乖巧的几个丫鬟竟然一见宝玉露出欲火,无不四散纷飞而去,让宝玉一怒之下,连夜飞入东府将王熙凤扛过来。
“滋”的一声,“如意金箍棒”深深插入王熙凤的蜜穴。
虽然王熙凤野性,但在宝玉每一天都增长的床上功夫面前,她很快就化为一汪春水。
“啊,死……死啦,宝玉,你要……弄死我呀,啊啊……”
王熙凤在宝玉身下婉转娇啼,名器蜜穴一次次败北,眼看宝玉邪恶的目光扫向后庭花蕾,王熙凤瞬间花容失色,终于顾不得脸面大声呼喊平儿救驾。
平儿不愧是王熙凤的心腹,含羞带怯地婀娜而入。
春风——荡,王熙凤与平儿重叠在一起,宝玉开始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不久,平儿也化作软泥,与王熙凤互相搂抱着,好似两只绝色美丽的羔羊般,任凭宝玉蹂躏。
王熙凤张开檀口,不料宝玉却咬住她的舌尖,肉棒再次滑向她的后庭花蕾。
王熙凤能感受到宝玉的坚定,娇媚地瞪了宝玉一眼,随即无奈而又娇羞地趴在床上,翘起浑圆而雪白的美臀。
“宝玉,小心一点,不要伤着奶奶啦。”
平儿强撑着身子跪立在王熙凤的身边,主动伸出手掰开王熙凤的臀沟。
宝玉耸身一入,王熙凤的臀沟急速张开,肥美的臀丘浪涛连绵,极度紧窄的快感瞬间爆炸开来,宝玉的喉间回荡着长长的闷哼声。
肉棒一寸一寸插入,最后“噗”的一声,宝玉重重地尽根而入。
“呀——匕一声尖叫从王熙凤口中迸射而出,那混杂剧痛与呻吟的尖叫穿透墙壁,钻入几个丫鬟耳中,让她们无不娇躯发颤、玉脸通红,美眸中又羞又怕。
众女躲着宝玉就是怕这个,却没有想到宝玉拿王熙凤开刀,心想:唔,二奶奶叫得好……凄惨呀,下一个是谁呢?咦,二奶奶的叫声……变了,叫得好羞人呀!呀!这声音好像是平儿的,难道她也……被——爷强行……弄了后面?
又一个鸟语花香的清晨。
宝玉好不容易从平儿与王熙凤的身下钻出来,心舒神畅的他伸着懒腰来到小花园。
“宝玉,上课的时辰快到了!”
悄然间,宝玉肩上披上暖入心窝的披风,无论何时袭人总在宝玉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身旁。
“不急,我再待一会儿。”
宝玉单臂一揽,将袭人抱入怀中,怡红院的女子越来越多,在床笫恩爱上,众女虽满足无比,但独处的时光却不可避免越来越少。
虽然袭人不会有丝毫怨怼,但每当如此静思时,宝玉也会生出几许愧疚。在衣衫披上肩头的一刻,宝玉终于醒觉袭人用她的温柔体贴占领他心灵的一席之地。
“袭人,这些日子我冷落你了。”
宝玉与袭人缓缓相拥在一起,没有痴缠的烈焰、没有醉人的情话,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一起迎接朝阳升起。“宝玉清脆的呼唤声随风而来,打破静谧美妙的空间。
一对有情人儿相视一笑,淡淡的无奈流转其中。
“是秋纹,我们过去吧。”
袭人在某方面与薛宝钗很相似,秋纹即将出现的一刻,她主动离开宝玉的怀抱,微妙地维持着宝玉后宫的平衡。
李纨的稻香村距离怡红院并不远,不到一盏茶,“宝夫子”已经来到院门前。
正如李纨的端庄禀性一样,稻香村内外没有艳红之色,虽然显得雅静庄重,但宝玉感觉更多的是惆怅与寂寞。
“二爷,你可来了,兰哥儿等你好久了!”
这时,柳五儿兴奋地出现在宝玉面前。
为了好好照顾贾兰母子,宝玉透过王熙凤将柳五儿母女调入稻香村,为这冷清的院子增添几许生机活力。
“五儿,我不是说过不用在门外等我吗?你看,你这脸已经冻着了。”
说着,宝玉的大手轻轻抚上柳五儿的脸颊。
如此举动对这时代来说,已是大大超出男女之别,不过柳五儿没有丝毫恼怒,只是脸带红霞,又羞又喜低下头。
自宝玉每日前来上课开始,柳五儿被这样调戏早已不知多少次,而她也甚是不长记性,明知宝玉会这样做,可她依然还是每天等在大门外。
“五儿,二爷到了吗?”
半掩的大门被全部推开,柳氏愕然立于门槛内,她脸上的异色瞬间隐入心海,露出期盼的笑容。
贾家哪个婢女不希望能留在宝玉身边?不仅是荣华富贵,最重要的是终日活在欢笑中,谁不愿意?
“母亲,我先进去了!”
好事被柳氏撞破,柳五儿的矜持之心盖过一切,连与宝玉的礼貌也忘到九霄云外,连奔带跑逃入后院。
“柳大嫂,你在纨姐姐这儿住得可好?”
宝玉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神色自然的紧挨柳氏,边走边谈。
在前领路的柳氏反倒芳心乱跳,为自己“得罪”主子而心神忐忑,闻言急忙停步,回身道:“小妇人多谢二……”
“爷”字还未出口,心慌意乱的柳氏突然脚底一颤,一不留神前脚绊后脚,一个趔趄向地面跌去。
关键时刻,宝玉大手往前一探,将柳氏抱了个满怀,更在情急之下一时用力过度,抱得柳氏双足离地,整个人贴在他怀中。
方法不怕旧,只要有效就好!嘿嘿……
宝玉的大手“巧合”的抓住柳氏的乳房,让柳氏觉得羞涩无比,如坠烈火中,不仅如此,她的乳头也被宝玉夹住了。
最羞人之状还不是这样,宝玉与柳氏紧贴一起,柳氏肥美的屁股猛然紧绷,感受到一样火热东西的撞击。
“二爷,小妇人,我……”
柳氏不敢相信宝玉竟然与她亲密接触,她只能相信这一切是巧合,宝玉绝对是无意的。
柳氏一边扭动着身子挣脱,一边为宝玉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
可宝玉丝毫不领情,他腰身猛然往前一挺,同时抓着柳氏的身子往上一托,如此一挺一托之下,“小宝玉”成功隔衣刺入柳氏的两腿之间、幽谷之处。
“唔!”
即使隔着层层衣衫,那热力还是好似怒潮拍岸般,汹涌而至,让寡居多年的柳氏一声惊叫,私处已经一片泥泞。
柳氏脑海一阵迷离,下意识双腿一紧夹住宝玉的阳根,可下一刹那,她突然又想起柳五儿。
“二爷,大奶奶已经催促好几遍了。”
柳氏强行挣脱而出,留下一句慌乱的话语后奋力逃向远处。
“邑2 直?\一烟:“…”
宝玉望着柳氏慌乱的背影,露出近似恶作剧的笑容。
自从皇宫之行突破与元春的禁忌后,宝玉不仅法力大增,而且欲火越来越强烈,但对自身的变化,他选择心安理得地接受:道法不是崇尚自然吗?那就让本少爷顺其自然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哈哈……
虚无幻境中。
盘膝打坐的警幻仙姑突然张开双眸,原本已经释然的眼神再次变得担忧起来。
“宝玉,你来了呀。”
柳氏刚离去,赵姨娘就从宝玉的后面出现。
自从贾环也到稻香村念书后,洗尽铅华的赵姨娘也成为这儿的常客,每日必来与李纨作伴聊天。
“姨娘,你也来了呀,你对环弟真是关心呀!”
宝玉收回思绪,双目微微一亮,目光不由自主在赵姨娘的细腰肥臀上扫动起来。
“姨娘,昨夜下了小雨,路滑,让我扶着你走吧。”
平日赵姨娘最想巴结宝玉,此刻她却脸颊一红,慌乱地道:“不、不……不用,我能走好。”
话音未落,赵姨娘已经加快脚步,也不管宝玉是否跟上,埋着头就冲入后院,好像后面有狼在追一样。
宝玉再次露出邪魅的笑容,随即神色一正,瞬间又恢复清明心境。
书房内,两个孩童端正而坐,一见宝玉进屋,他们立刻站起来。
“老师好!”
在宝玉反复的教授下,贾兰与贾环全都学会“奇怪”的称呼,而他们对这些新鲜玩意儿当然乐此不疲,就像玩耍般兴趣浓厚。
“同学们好!”
虽然只有两个学生,但宝玉还是十足过了老师瘾,他心神还残留着柳氏与赵姨娘的身影,一时未能发现贾兰与贾环恭敬的面容下还有一丝得意。
案几被当作讲桌,宝玉仪态沉稳,踱着四方步来到讲桌后,挺拔的身影缓缓往下一坐。
“哗!”
紫檀木所作的雕花大椅却犹如泥沙般崩塌,猝不及防的宝玉就倒向地面。这时,宝玉心念一动,腿下用力,在贾兰与贾环无比崇拜的目光下,上演一出超级铁板桥神功。
“呼!”
未待宝玉立回身形,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门后一跃而出,在宝玉耳边大喊一声,而且还一跃而起,好似泰山压顶般扑向宝玉,誓要让他彻底亲吻大地。
巧姐出现了!原来巧姐已经从王家回来,难怪贾兰与贾环这么大胆,而且还设计这般精妙。
扑通一声,巧姐如愿以偿跳到宝玉身上,并滚成一团。
“咯咯……”
巧姐翻身而起,黑溜溜的眼珠闪动慧黠之光,高高扬起尖下巴,对自己的恶作剧得意无比。
“小姑奶奶,二叔什么时候又得罪你了?”
宝玉苦着脸低声陪笑,他可不会认为自己的问话会有答案,毕竟巧姐哪次恶整会有理由。
“哼!”
巧姐不满地娇嗔道:“什么小不小的,人家都快满十二岁了,母亲都说我是大人!”
巧姐骄傲地挺了挺初具雏形的胸脯,话锋一变,恨恨发难道:“你这个坏二叔,这么好玩的事也不通知人家,当然该罚!”
“小姑奶奶,你不是一直在你娘舅家玩耍吗?”
叔又怎么通知你呢?“巧姐这一去就待了一个多月,其实还是宝玉暗中蛊惑的功劳,他为了与王熙凤每天缠绵,对付唯一的障碍自然下手狠辣。
看着叉腰而立的巧姐,宝玉不禁想起另外一个麻烦,他的——徒弟妹妹惜春。
宝玉好不容易将七拼八凑的口诀传给惜春,骗她留在藕香榭,不料这中途又杀回一个巧姐,不由得心想:唉,命苦呀!
“喂,你们现在服了吧!本姑娘说要整倒二叔就一定能成功,哼,你们还不相信!”
巧姐笑口一开,皓齿闪烁动人的白光,与黑亮亮的美眸交相辉映,晃得宝玉又气又笑,无可奈何。
“服了!老大,我们服了!”
贾兰与贾环皆站起来,瞬间将对宝玉的崇拜全转到巧姐身上,欢天喜地的履行约定,叫起巧姐老大。
寓教于乐果然是最好的教育方法,一会儿过后,就连捣蛋鬼“老大”也坐下去,在宝玉新奇好玩的教学方式下乖乖听教。
这时,李纨与赵姨娘出现在窗外。
赵姨娘的脸上还有丝丝残红,李纨则充满忧虑,她只想要贾兰好好读书,生恐巧姐的出现破坏原本的气氛。
宝玉深吸一口气,为了对付巧姐,他难得拿出真本事,用表演的形式开始讲解勤勉好学的寓言典故。
这一招绝对击中巧姐的软肋,整堂课她都聚精会神,听得津津有味,贾兰与贾环自然更是浑然忘我,深深记住先贤的故事,不知不觉就背下整篇文章。
“姨太太,咱们走吧,不要打扰他们。”
李纨顿时如释重负,异彩闪烁的美眸看了宝玉一眼,檀口呼出的幽香悄然急促一丝。
“嗯!宝玉真能干,连巧姐也变得那么乖!”
赵姨娘的眼神更复杂。
两个美妇人离去,而宝玉的声音依然兴致高昂,即使隔着数十丈,他的声浪也能飘入李纨与赵姨娘耳中。
第九章 叔侄游戏
荣国府。
沉闷几日后,贾珍终于将贾蓉叫到书房。
“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闭,房中除了贾珍父子外,还有一个中年道:“父亲,这位是?”
贾蓉脸上布满迷惑,能出现在书房的绝对不会是一般人,但他从未见过此人。
“这是你祖父生前的道家挚友灵药真人,他前来拜祭你祖父,为父正好遇上。”
贾珍抚须微笑,脸上浮现得意之色,道:“真人可是世外高人,贾蓉,你还不大礼拜见?”
“贾蓉拜见真人。”
贾蓉不情愿地俯身行了一个大礼。
“小公子请起,贫道不敢受。”
灵药真人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衣袖一挥,一股力量强行托起贾蓉的身躯。
贾珍见状,神色更是欢喜,接过话头道:“真人若能助我度过危难,就是我贾珍的大恩人,受得起,肯定受得起。”
“珍老爷放心,我与你父亲乃是莫逆之交,怎能看着他的后人被人欺凌?要杀一个贾宝玉绝不是问题。”
贾珍父子喜上眉梢,贾蓉也想表现一下聪明,旧话重提道:“真人,一定要杀死那可恨的贾宝玉,不过不可做得太明显,若是被人追查到父亲身上那就麻烦了!”
“小公子不用担忧,贫道这儿有一法宝。”
灵药真人手掌一翻,手上多了一只铁葫芦,道:“此物乃是贫道修炼多年的宝物,只要对准那贾宝玉喷出葫芦里的雾气,他就会患上痘疮之症,死得天衣无缝。”
“真人,请受贾珍一拜!”
贾珍看着那光芒闪烁的葫芦,浑身已是血液沸腾。
第二日一早。
宝玉强装哭脸去灵堂拜祭一番,随即迈着四方步踏上教学的旅途。
宝玉刚走出灵堂角门,贾蓉迎面走过来,贾蓉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随从。
“二叔,好巧呀,你也是要去灵堂拜祭吗?不如咱们一起吧!”
贾蓉故作不知宝玉刚出来,上前拉住宝玉的衣袖向里面走。
宝玉可没有心情与贾蓉聊天,脚步一定,笑道:“我已经祭拜完了,你……哈啾!”
话语未完,宝玉突然感觉后脑一阵寒气袭来,冷得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一股不妙的预感在他心中一闪而现,他回头看去,身后只有那个神色恭敬的仆人,并没有妖魔鬼怪。
“二叔,既然小侄晚来一步,那小侄就不叨扰二叔了,告辞。”
瞬间贾蓉率先大步而去,那个奴仆自然也紧随在贾蓉身后。
宝玉看着贾蓉两人的背影,瞳孔不由自主缩小几分,但他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即摇头一笑,大步走向稻香村。
半个时辰后,贾蓉无比欢快地进入父亲书房,大声道:“父亲,贾宝玉死定了,哈哈……”
“住嘴!小心隔墙有耳。”
贾珍强自稳住呼吸,问道:“灵药真人呢?”
“完事后,他说要去云游四方,孩儿见他没有用处就让他离去了。”
“走啦?难道他真是不爱名利的世外高人?唉,可惜了,我还想请他弄死贾赦呢!”
贾珍自言自语道,惋惜的语气中凶残本性暴露无疑。
“父亲,没了贾宝玉,贾赦算什么?孩儿一个就可以弄死他,哈哈……”
贾珍这对禽兽父子欢声大笑起来。
同一时间,千户府里也回荡阴森的笑声。
“真人劳苦功高,赵某敬你一杯。”
赵全举杯敬酒,并小心地问道:“贾宝玉还能活多少时日?”
“赵大人放心,十日后他必病发,除非得到我这宝葫芦,否则他死定了!”
孙绍祖满面欢喜,忍不住道:“那真人你可千万要将宝贝藏好,哈哈……”
“来,赵某再敬真人一杯,此事一了,赵某立刻保举真人进宫面圣,成为当今国师。”
“哈嗽!”
宝玉站在“教室”门前突然连打三个喷嚏,弄得巧姐三人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宝玉一瞪眼,强自抹去心中的尴尬,但他却没有发现,随着他的三个喷嚏,三缕雾气被他强行震出去。
那诡异的雾气再难靠近宝玉,盘旋刹那后,竟飞入巧姐三人的体内。“当——”
清脆的钟声悠然回荡,悦耳动听,柳五儿准时敲响下课钟。
宝玉将书本一扔,比巧姐三人更迅速地冲出书房,也不向李纨告辞,直接就走向稻香村的大门。
贾环与贾兰把玩着宝玉今日带来的课堂玩具,巧姐则从窗户翻出去,抄近路堵住宝玉。
“二叔,你送我回去嘛,好不好?”
巧姐眨了眨眼眸,可怜兮兮地道:“回东府的路太远,人家怕!”
在这贾府中,巧姐会有害怕的人与物?宝玉怎么会相信这么低级的谎言?摇着双手道:“二叔今天还有重要事情,你若害怕,我让下人送你回去。”
“不要,我就要二叔送。”
巧姐还真聪明,不待宝玉绕路逃跑,她先抱住宝玉的大腿,无意间说出真正的目的:“二叔,人家昨天打烂一只花瓶,母亲肯定要责罚人家,你就帮我说说好话嘛!”
自古一物降一物,巧姐只怕王熙凤,而如今只有宝玉才能降服王熙凤,宝玉最怕的则是巧姐。
听着巧姐那哀求的声音,宝玉突然感觉无比爽快,他甚至想怂恿王熙凤再把巧姐送回娘家,怎么会帮她的忙呢?
“小祖宗,二叔真有急事,我会向你娘亲求情的,你先放开二叔。”
王熙凤的女儿真是不一样,她立刻察觉到宝玉敷衍的态度,身子一凑,紧紧抱住宝玉的腰身不停摇晃,撒娇道:“二叔,我的好二叔,人家会被母亲打死,那可是她最喜欢的花瓶。”
巧姐这一晃,娇小的身子在宝玉身上不停磨蹭,胸脯虽然刚开始发育,但紧密摩擦下,宝玉还是感觉到两点凸起。
“呃……”
宝玉的喉间荡起一股热气,胯下之物突然苏醒,重重地抵在巧姐的胸脯下面。
糟啦,出丑啦!宝玉瞬间心情慌乱,一边向后缩,一边伸手推巧姐,急声道:“行行行,你先松开二叔,我仔细想一下怎么帮你。”
宝玉不敢用力,但巧姐却一下子退后几大步,她小脸一片通红,瞥了宝玉耸立的部位一眼,随即转移目光,道:“二叔,只要你说是你打烂的就行了,咱们走吧。”
宝玉深吸一口气,露丑之处立刻平息,他眼珠一转,道:“行,就说是我打烂的,你先回去吧,我办了事立刻过来。”
话音未落,宝玉已经从巧姐的身边冲过去,脚步比先前还慌张。
二叔反悔了!无数次与宝玉的斗争给了巧姐丰富的战斗经验,她愤怒地攥紧拳头,又咬了咬银牙,随即小脸一红,再次追上去,飞身跳入宝玉的怀中。
“二叔,你不送我回去,我就不下来。好二叔,你就帮帮人家嘛。”
巧姐的双腿缠在宝玉腰间,这本是小孩子撒娇的常用姿势,不过她的小屁股却巧妙地晃动着。
“呃!”
宝玉心窝的闷哼瞬间强烈数倍,坚定的意识迅速散乱。“二叔,人家最喜欢二叔了,二叔肯定不会看着人家挨打,对吧?”
说话的同时,巧姐的小屁股用力一沉,正好坐在“帐篷”上,不待宝玉强自克制,她眼珠一转,狡猾地低语道:“二叔,你的神仙棒戳着人家啦,好久没看到你的神仙棒了,有机会也让娘亲看看,怎么样?”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瞬间宝玉被威胁得无话可说,他一怒之下,“神仙棒”更加用力抵在巧姐的屁股下。
“好、好,我送你回去,全都听你的,下来吧。”
宝玉认输了,不过巧姐却不愿下来,她发觉只有这样宝玉才会乖乖听话。
“二叔,你抱我回去嘛,人家脚疼。咯咯……”
巧姐扭动着稚嫩的身子,怎么样也不愿下来。
宝玉的良知还在挣扎,附近突然传来脚步声及李执与赵姨娘的声音。
宝玉脸色一变,出于做贼心虚的心理,他立刻大步逃出稻香村,一路飞奔,专找僻静无人的小路,甚至不惜翻墙跃瓦,只求不被人看到。
飞奔之际,宝玉与巧姐的身躯更加紧密摩擦。
起初巧姐还得意偷笑,可片刻后,巧姐的小脸已经红若滴血,她再也笑不出来,更觉得浑身难受,她不由自主咬紧银牙,身子紧紧趴在宝玉的怀中。
巧姐的呼吸似乎要断气一样,宝玉也无比难受,胯下之物早已胀大到极限,如果不是念及巧姐太小,如果不是顾虑王熙凤,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当场吃掉巧姐这个小妖精。
这时,宝玉抱着巧姐直接飞过院墙,终于回到她居住的院落。
贾琏整日在外寻花问柳,王熙凤无事不会回来,下人们也大多为丧礼之事奔忙不休,后院此时一片宁静。
走进厢房后,宝玉强忍着欲火,拍了拍巧姐的屁股,声音干涩地道:“小祖宗,到家了,下来吧。”
“嗯……”
巧姐埋在宝玉怀里的小脸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力气,道:“二叔,你……你将神仙棒……挪一下,人家……下不来。”
“轰一”巧姐这一句话好似九天惊雷般,瞬间击穿宝玉的心房,理智瞬间化为灰烬,他摇身变成大灰狼,诱惑小白兔道:“巧姐,你想不想再看看二叔的神仙棒?”
吞了吞口水,宝玉又补充道:“它又长本事了,特别好玩。”
巧姐艰难地从宝玉的怀里滑下来,看着那不停震颤的“帐篷”她玉脸红若滴血,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
“呼……”
宝玉喷出一股热气,厢房内顿时百倍火热。
画面一闪,曾经的一幕再次重演。
宝玉坐在太师椅上,巧姐握着宝玉的“神仙棒”一下一下橹动起来,随着小手滑动次数的增加,巧姐的心神逐渐恢复“正常”她一边玩耍宝玉的宝贝,一边不满地问道:“二叔,没什么变化呀,你骗人。”
“谁说没变化?你再握近一点试一试。”
巧姐立刻俯下身加速橹动,呼吸不停喷在肉棒上。
宝玉浑身颤抖一下,随即暗自运转动门法术,阳根立刻变化起来,忽大忽小,忽长忽短,时而灼热,时而温凉。
虽然与上次的确变化不大,但巧姐还是看得美眸放光。
“咯咯……真好玩。
“啊,二叔,你摸我干什么?啊……不要摸,好痒。”
呀,二叔,你掐我干什么?嗯,坏二叔,你……把人家的胸脯……弄疼啦!“巧姐儿惊叫过后,室内响起一声宝玉的闷哼,混乱随即好似被一刀斩断般,只剩下一大一小两道喘息声。
第二天。
下课的钟声响起,宝玉还是第一个离开稻香村,不过他没有走远。
一会儿过后,巧姐欢快而来,二话不说就扑入宝玉的怀抱。
幽深的林子里,春风扫动树叶。
“二叔,你昨天喷在人家脸上,会不会得病呀?”
“不会的,二叔这可是好宝贝,比天上仙丹还神奇,而且十分好吃,不信,你等会儿尝一尝。”
“胡说,我才不信呢!”
巧姐虽然嘴里说不信,但小嘴却不由自主张大几分,随即一声羞叫:“二叔,你又掐疼我啦!你再掐人家的胸脯,人家就告诉母亲,说你欺负我。”
“好、好,二叔不掐,只你摸二叔不公平,来,让二叔也摸一摸。”
“啊,二叔,不要摸……下面,啊……人家要……尿尿啦!”
“尿吧,二叔看着你尿。”
“不嘛,坏二叔,啊……”
两刻钟后后,巧姐已经“尿”了好几次,不过宝玉的“神仙棒”今天却一直没有屈服。
“二叔,人家手酸啦,不玩啦。”
“巧姐乖,你不打败神仙棒,二叔会难受。”
“啊,二叔,你解我腰带干嘛?好冷呀!”
“来,用你的腿夹住神仙棒,这样手就可以休息了,呃……”
“不要!”
就在阳根碰到巧姐大腿内侧的时候,巧姐突然一声惊叫,从林子里冲了出去,丢下宝玉一个人呆立原地,高高翘着“神仙棒”呜……小妖精,这可怎么办呀!宝玉目光往四方一扫,却没看见一个女人,甚至没看到一个雌性生物,他白眼一翻,竟然自己解决起来。
第三天。
巧姐旷课了,而宝玉也没有心思上课,随口扔下一句“你们好好自习”然后不负责任地溜出稻香村,鬼鬼祟祟地来到东府。
宝玉探头往里一看,王熙凤正好迎面而来。
“宝玉,你究竟干了什么,怎么将巧姐害成这样?”
“啊,我……”
刹那间宝玉的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吓得四肢血液急速回流C“哼,巧姐昨日出门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放学回来人就病倒了,幸亏只是小风寒,不然我饶不了你。”
王熙凤越说越气,忍不住在宝玉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这才稍微平复怒气。
“巧姐儿着凉了?”
心中有鬼的宝玉瞳孔一张,心中一块巨石暗自落地:还好不是小丫头告状,只是得了小感冒,还好、还好,呵呵……
这时平儿端着药碗走出房门,一见宝玉也是一阵数落:“宝玉,你教书就教书,干嘛带孩子去玩水?你倒好,只图自己快活,现在巧姐病倒,累着的还不是我与奶奶?你看,她怎么也不愿吃药!”
“呼……”
宝玉又吁出一口大气,不禁暗自夸赞巧姐聪明,竟然将林中妙事说成玩水,还真是巧妙的借口,就连她裙下的湿痕也敷衍过去。
“好姐姐,你们休息一会儿,喂药的事情交给我吧。”
宝玉大步而入,坐在病床前,只见他说了几句,巧姐竟然乖乖张开小嘴将苦涩的中药吃下去,再也不嚷药苦。
王熙凤与平儿站在门外看着宝玉喂药的画面,两女不约而同露出幸福的微笑,眼中一片迷离,她们早已将宝玉当作是自己唯一的男人,自然也是巧姐唯一的父亲。
门外情丝涌动,暖意流转,门内则是暗流涌动,别具滋味。
两分钟前。
宝玉来到床边,挺拔的背影故意挡住王熙凤与平儿的目光,大手立刻深入被中,在巧姐的乳尖上轻轻扫动,并威胁道:“来,乖乖吃药,不然我把你打烂花瓶的事告诉你母亲。”
“臭二叔,你不讲信用。”
巧姐立刻坐卧而起,娇躯移动之际,她不敢有任何大动作,生恐被王熙凤看到宝玉的手掌。
巧姐胆怯了,宝玉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低语道:“知道你为什么会着凉吗?这是你昨日不讲信用的报应,呵呵。”
话语一顿,宝玉紧接着故意扬声道:“巧姐,来,二叔喂你吃药,一点也不苦。”
巧姐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张开小嘴乖乖吃药。
而在王熙凤看不到的地方,巧姐的小手突然伸入宝玉的两腿之间,抓住宝玉的阳根。
宝玉顿时浑身一颤,脊背瞬间挺得笔直。
药水缓缓进入巧姐的嘴里,而巧姐的玉手则揉弄着“神仙棒”药水有多苦,巧姐的小手就有多用力。
巧姐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强忍着苦味,宝玉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他强忍的是肉棒被掰弯的剧疼> 还有直透心窝的刺激欲火。
王熙凤就在后面看着,距离不过几米之遥,而她的女儿、他的小侄女竟然这样揉弄着他的肉棒,宝玉怎能不浑身发热?偏偏他还不敢露出半点痕迹。
真想偷情呀,呃二想到偷情两字,宝玉脑海一荡,立刻想出一副勾魂夺魄的画面——他在王熙凤的面前、在她亲眼的注视下,肆意淫弄巧姐!
想到这儿,宝玉手腕一颤,苦药差一点洒落在床上。
“哼!”
不知是不满宝玉镇药的动作,还是看穿宝玉此刻的邪恶心思,巧姐鼻尖一皱,白了宝玉一眼,手上的力量再次加大,将肉棒掰成一个圆环。
终于巧姐喝完一整碗苦药,扬了扬小手,满意至极地躺回被窝。
而宝玉则一时不敢站起来,看着巧姐的眼神里布满怨气。
“宝玉,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人多嘴杂,还是小心点好。”
王熙凤还沉浸在“一家”团圆的幸福感觉中,平儿则走上前去将身形怪异的宝玉推出厢房。
时光流逝,笼罩在贾府上空的悲伤云雾逐渐散去。
宝玉当了十余天老师后,因为李纨太过严谨,不给宝玉任何亲近的机会,巧姐又在家养病,他顿时兴致大减。
宝玉眼珠一转,“假期”这个名词立刻来到这个世界。
李纨虽然有点犹豫,但她已经对宝玉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经过宝玉一番高深的心理学解释后,她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答应让贾兰放春假。
贾兰与贾环自然欢天喜地,他们看着宝玉就像看天神般。
宝玉大手一挥,在李纨的面前装模作样道:“你们这几天好好地玩,玩够了,就好好学习,行不行?”
“行!”
贾环的声音最响亮。
“二叔,我听你的,我每天都会完成假期作业。”
贾兰果然天生不凡,不负李纨的期待。
贾兰与贾环欢呼离去,宝玉则衣袖一扫,也过上假期生活。
第十章 一家三口
走在大观园里享受着春天的气息,宝玉可谓春心荡漾。
这一段日子,在宝玉的淫威下,怡红院众女后庭花蕾纷纷失守。
后庭开苞的呻吟声无比诱人,尤其是众女被迫趴在一起,屁股紧挨屁股的一刻,那呻吟声更娇羞无限,永永远远刻入宝玉的脑海中。
怡红院的“大业”已经完成,是不是该去别府?嘿嘿……一想到别府的几女,尤其是国色雍容的元春,宝玉顿时目迷五色,随即露出痴迷的笑容,心想:对了,还有姨妈与香菱,这次不能再让她们逃走。嗯,干脆把她们带到别府,这样她们也不会有后顾之忧,反正葬礼已经结束。
“咯咯……”
一连串银铃般悦耳笑声随风飘来,打断宝玉的胡思乱想。
笑声中,薛宝钗、林黛玉,还有探春与迎春相携而至,除了整日关在静室修炼的惜春之外,众姐妹一个不少,而且香菱也出现了。
“宝兄弟,你不是在稻香村当什么‘老师’吗?怎么在这儿闲逛呀?”
薛宝钗悠然轻笑,疑惑的美眸分明是怀疑宝玉偷懒。
“放春假了,兰儿他们不用念书,我也正准备出去走走。”
宝玉坦然回应,不忘补充道:“读书一段时间就要休息,透过玩耍,他们才能自然而然将学问融会贯通,这就叫劳逸结合。”
如此理论自然又令众女耳目一新,薛宝钗美眸微微一亮,笑问道:“这又是西洋的方式对吧?”
薛宝钗询问的语气很肯定,而既然是西洋的方式,那宝玉自然是从石钰口中听来无疑。
功劳又一次被石纴夺去,宝玉不禁翻起白眼,暗自思忖:看来宝钗还没忘记石钰,这可是一个隐患呀!
就在宝玉不知怎么回答薛宝钗时,林黛玉开口了,她总是能一针见血。
“宝玉,我从未听说过还有‘春假’这说法,你弄出这个玩意儿,我看大概是你自己想偷懒吧。”
“呵呵……”
林黛玉的讽刺总是那么悦耳动听,宝玉顺势忽略薛宝钗,笑语反击道:“林妹妹可冤枉我了,教书育人可不是小事,更不能只教学问,不教做人之理,我怎么能将贾兰教成书呆子,你说对吧?”
宝玉绝对是当老师当上瘾,竟连才气惊艳的林黛玉也敢教训。
“你……咳咳咳!”
林黛玉顿时恨得牙痒痒,刚要含针带刺反击一番,不料一时心急,牵动陈年宿疾,令她猛烈咳嗽起来。
“林妹妹,是我不对,你别生气,我向你道歉。”
林黛玉苍白的玉脸就是最厉害的武器,剧烈的咳嗽声让宝玉心疼不已。恍惚间,宝玉脑海一震,久违的廖老大终于冒了出来。
“唉,红颜薄命呀!”
廖老大挥舞着雪茄,吞吐着薛圈,在一片花天酒地中,大发着悲凉的感叹:“可怜的林黛玉,活不了多久了。”
我就要她!宝玉心海一声怒吼,震散纸醉金迷的虚无世界,他不由自主大步上前,用力握住林黛玉的手腕,法力好似潮水般涌过去。
“啊!”
下一刹那,黛玉苍白的玉脸红霞密布,竟突然惊叫着向后倒,好似被雷电击中般。
“宝玉,你干什么?吓着林妹妹了!”
薛宝钗急忙扶住林黛玉,瞪着宝玉,少有地生气道:“你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松开!”
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探春、迎春及一干丫鬟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林黛玉突然倒下了。
香菱美眸光华一动,她听着薛宝钗的骂声只觉无比刺耳,忍不住接过话头,道:“宝钗,宝玉也不是故意的,还是先看看林姑娘吧,她是吓着还是犯病了?要不要叫大夫?”
“不用……了,我……这只是老……毛病,不怪宝哥哥。”
不待薛宝钗略显诧异的目光看向香菱,林黛玉已经缓过气来,她勉强站直娇弱的身子,自嘲笑道:“我从小就是这样,经常昏倒,只要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那咱们赶紧送林妹妹回房。”
薛宝钗扶着林黛玉,一边离开,一边快而不乱地吩咐道:“莺儿,快找大夫去潇湘馆候着。”
众女忧急离去,欢快的气息瞬间消失。
转眼间,原地只剩下宝玉一个人呆呆站立,良久之后,他才发出长长的、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唉,仙法竟然对付不了疾病,法术原来也不是万能呀。
林黛玉身子太弱,宝玉一时冲动思虑不全,差一点弄伤林黛玉,不禁大为懊悔,随即又郁闷不已。
烦躁下,宝玉加快脚步走出贾府,在大街上一边闲逛,一边转着思绪,将所有事情好好思索一番。
贾家内部,宝玉已经稳住贾赦,“石钰”正式提亲的黄道吉日即将来到,而贾珍也不见狗急跳墙的反应,超出他的预料之外。
真是一只老狐狸呀,还低估他了,他娘的!咒骂一声后,宝玉又想起外敌。
孙绍祖未能得到迎春,但他的计划并未因此停止,赵全表面上没有动静,暗地里则不停招兵买马,拉拢京畿附近的各路将领。
他娘的,赵全这家伙真想造反呀!嘿嘿……好玩,不知他是想学曹操还是学司马昭呢?无聊的遐想中,宝玉不知不觉走到红楼别府门前。
大门守卫的请安声令宝玉回过神来,他心火一荡,张开双臂扑入后宅。
“咯咯……”
宝玉扑来,晴雯众女却四散而去,似乎是知道宝玉最近的邪恶爱好,她们逃得很快速,而且还聪明地逃进傅秋芳的房间。
宝玉可不想让傅秋芳看到他与石钰的女人亲昵,只得放过她们,然后扑向最后,也最诱人的目标。
“啪啪……”
半小时后,醉人的声响充斥着元春的房间。
元春以最优雅的姿势躺在床上,一边承受宝玉身体的冲击,一边轻柔抚摸宝玉的脸颊,亲情与情愫在她的凤目中浑然交融,道:“宝玉,一来就使坏,小心,不要累着身子了。”
“好姐姐,我的身体可不会被掏空,只会越做越强壮,呵呵……”
宝玉展示一下虽然不够壮硕但却充满爆炸力量的胸膛,随即腰身用力一耸。
“噗滋……”
肉棒重重插入元春的花心里,瞬间元春的娇躯上波浪荡漾,久久不休。
“啊……弟弟,轻一点,姐姐,要……要来啦,啊啊……”
元春终于发出欢鸣声,丰乳随着波浪起伏抛荡。
肉色弥漫,春声连绵。
宝玉射出一波精液后,随即翻过元春酥软的身子,邪恶的目光扫向她的后庭花蕾。
元春定然也听到羞人的流言,玉手抢先覆盖花蕾,羞声道:“好弟弟,你去找晴雯她们吧。”
“大姐,你可是我的大夫人,应该做她们的表率,嘿嘿……”
宝玉抓住元春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则在元春肥美的臀丘上缓缓滑动,目标直指后庭花蕾,道:“好姐姐,我很难受,你就答应我吧。”
元春看了一下宝玉的下身,玉脸瞬间羞红密布,情急之下颤声道:“弟弟、好相公,要不……姐姐用……嘴帮你吧。”
“嗯,那好吧。”
宝玉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其实已经浑身发麻,元春的檀口同样是他的梦想。
“你呀,就是要折腾姐姐。”
元春给了宝玉一记白眼,一抹戏谑的笑意一闪而现。
元春张开檀口,在宝玉的龟冠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咬得宝玉嗷嗷直叫。小小的惩罚后,元春的丰乳压在宝玉的膝盖上,乳尖缓缓打转,与此同时,她一点一点将肉棒含入嘴中。
“呃……”
恍惚间,元春又变成妖娆尤物,极尽媚惑的手段刺激着宝玉的欲望。
宝玉的呼吸逐渐粗重,浑身毛孔都在元春的吮吸下张开。
不到一刻钟,宝玉一声闷哼,精液灌满元春的檀口。
元春缓缓抬起头,娇媚无限地看了宝玉一眼,随即缓缓将宝玉的精液吞下去。
“呃!”
刹那间宝玉的胸膛剧烈震颤,此刻的快感竟然不亚于射精的瞬间。
征服了——宝玉还没有征服元春,却反而先被元春征服!
春色无边的“春假”终于结束,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宝玉教书的热情终于回来了。
宝玉大步走入稻香村,用力推开大门,刚要像往常般咳嗽两声以示师长尊严,未料入目却是空空如也,一个学生也没有。
难道他们玩疯了,连上课的时间也忘了?冷汗从宝玉的额头冒出来,他似乎已经看到李纨责怪的目光。
对了,今天柳五儿也没有守门,有点奇怪。想到这里,宝玉环目四视,异常的寂静终于引起他的诧异,意念一动,他来到后宅,终于看到正急匆匆的柳氏。
“柳嫂子,贾兰呢?”
“回二爷,兰哥儿与环三爷身体不适,大夫正帮他们诊治!”
柳氏俯身回话,眼帘低垂,自从那天后,她一直不敢与宝玉的目光直视。
“是吗?那我去看看!”
听闻贾兰与贾环生病,宝玉加快脚步,一时也无暇注意柳氏那复杂的目光。
后院卧室虽是男子禁地,但这种规定对宝玉向来形同虚设,守门丫鬟连半句阻拦也没有,反而主动为宝玉掀开门帘。
“纨姐姐,兰儿得了什么病?”
宝玉迈步而入,正好与一脸疲惫的李纨迎面相对。
虽然宝玉教贾兰与贾环念书是一时兴起,而且还带着几分不良目的,但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他面对他们,尤其是看着贾兰的时候,心中已经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日为师,终生为父。
“宝兄弟,兰儿没事,只有点头晕脚软,可能这两天玩得太厉害,累着了。”
李纨能感受到宝玉发自内心的关怀,眼中的怨怼顿时消失许多,含蓄地责怪一句后,柔声补充道:“大夫已经看过了,说睡一觉就会好转,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吓了我一跳。”
宝玉的担忧之心立刻稳稳落地,心思随即瞬间异变,借着探病的机会,他与李纨并肩走向贾兰。
素雅卧房内,淡色床帷掩映中。
贾兰刚服完安神茶,正要昏昏欲睡,在他双目蒙眬之际,一对俊男美女缓缓映入他的视野中。
“娘亲!”
病弱的孩子最需要亲人的宠爱,贾兰虽然看不清楚,但一下子就感觉到李纨的气息,而另一道身影则一时之间找不出答案,那身影陌生却又熟悉,还透着真切的关怀。
贾兰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却越眨视线越模糊,脑袋越想越糊涂。
突然迷糊的贾兰喊出一个意外的名字,并伸出小手胡乱挥舞。
“父亲、父亲,兰儿要你抱!”
“啊!”
瞬间宝玉与李执身躯一震,李纨更惊叫出声,随即羞得玉脸红若滴血。
“兰儿,休要乱说,这是你二叔。”
“父亲,兰儿要父亲抱!”
贾兰根本没听见李纨的斥责,呼喊得更加大声,那呼唤的声调好似一把利刃般,重重刺入李纨的心房。
李纨的身躯再次一震,泪水不由自主滑出眼眶。一宝玉的眼睛也红了,但他不敢轻易开口,只能呆站在原地。
贾兰不见“父亲”过来,迷糊间猛然翻滚身子,差一点从床上掉下来。
李纨脸色一白,本能地飞身冲过去,及时扶住贾兰,急声道:“兰儿别怕,娘亲在这儿,娘亲会保护你。”
“不,我要父亲、我要父亲……”
贾兰的呼吸平稳一些,双目大张,再次用力挥手悲呼道:“父亲,你不要离开兰儿,兰儿很乖的。”
不会真是相公显灵吧?虔信鬼神的李纨心海一惊,下意识顺着贾兰小手所指的方向望去,但入目哪有贾珠的身影,只有愕然诧异的宝玉。
宝玉面对贾兰一声声“父亲”的呼唤也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答应吧,那等于是占李纨的便宜,传统保守的李纨说不定会当场翻脸,前几次下课后的教训宝玉可没有半点忘记,不答应吧,贾兰又叫得那么可怜,把他的泪水都唤出来了。
“父亲,你怎么不过来?呜……你快过来呀。”
贾兰的哽咽犹如碎心的利箭般,猛然射入宝玉与李纨的心海。
李纨瞬间闪过万千思绪,随即就像宝玉顾虑的那样,她用力深呼吸,抓住贾兰的小手,沉声道:“兰儿,那是宝二叔,不要瞎说!”
“哇!”
低泣声猛然变成嚎啕大哭,贾兰在床榻上疯狂打滚,不依不挠地道:“是父亲,那是父亲,娘亲说过父亲会回来的,父亲一定会回来的……”
李纨曾经用来安慰贾兰的话语,原来已经变成贾兰的心愿,在生病迷糊之际,他的心愿终于充斥脑海,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面对此情此景,李纨瞬间百感交集,但她还是坚持要唤醒贾兰。
宝玉心中一疼,突然大步冲到床前,他也顾不得李纨会有什么反应,猛然抓住贾兰的小手,心疼的话语低沉有力,充满父亲的雄浑气息:“兰儿乖,父亲回来了,只要你不闹,父亲再也不走了。”
哭泣声戛然而止,神奇的变化让李纨朱唇大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李纨下意识往旁边挪动几寸距离,看着宝玉抚慰贾兰的侧影,泪花悄然弥漫她干涩的美眸。
在不知不觉中,李纨也迷糊了,恍惚间好像贾珠真的回到身边,正满怀喜悦逗弄贾兰。
在“父亲”温厚而有力的大手抚慰下,贾兰的小脸浮现满足的笑容,无比快乐的道:“父亲,你真的不去好远、好远的地方吗?兰儿不要你走,要你一直陪着兰儿与娘亲,好不好?”
“好,只要兰儿乖乖睡觉,父亲就不走。”
宝玉的双目也泪花涌动,他已经完全融入角色,大手慈爱地抚摸“儿子”的额头、小脸,还有微乱的发髻。
“嗯!兰儿听话,马上睡觉。”
满足的贾兰小手紧抓着“父亲”的大手,片刻就进入甜甜的梦乡。
焦虑逐渐消失,微妙的气息油然而生,笼罩着“一家三口”贾兰越睡越安静,宝玉与李纨则心海翻腾,久久无语。
请续看《诱红楼》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