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一年盛夏
我妈嫁给了我的舍友。这事还要从我上大学的时候说起。
我的高考成绩不太理想,上了一所名字都不太叫得出来的三本学校,宿舍环境很简陋,没空调,没洗衣机,晚上限电限热水,舍友素质也很差,我嫌住着不舒坦,就和另一个系的校友搬出去合租了。
校友叫赵小驴,个子不高,长相普普通通,皮肤有点黑,人挺精瘦,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像只野猴子似的。他家境挺好,手里生活费多,性格也比较直白豁达,这也是我拉上他一起合租的原因,能帮我分担一些租房的费用。
我的走读生活一开始还好,每天就是在租房和学校之间两点一线,和舍友小驴的关系也处得比较融洽,平静的日子里起过没有任何风浪。直到我妈频繁来租房看望我,我的生活才逐渐向着意料不到的方向转变。
当时我妈正在和我爸闹离婚,因为我爸在外边有情人了,我妈气不过,隔三差五便抓着这点和他大吵一架,但为了我又始终没有离婚,只能强忍着内心的膈应和老爸住在一起。
可长期这样也不是办法,按我妈的话来说,当时她一看到我爸的脸就恶心反胃,和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对内心的折磨。后来听说我在学校外边租了房子,她就打着照顾我生活起居的旗号,和我商量着能不能有空就来我这里待一阵子?
我租的房子是三室一厅的布局,我寻思条件合适,就和小驴商量了一下,以后我妈来看望我,就让她住在多出来的那个房间里。小驴挺好说话,这事儿我俩没费啥口舌就达成共识了。
自那之后,我妈坐高铁来我上学的城市看望我就成了常态,几乎可以说是常态到了她一和我爸吵架就立马收拾行李跑来我这里的程度,一方面是为了离我爸远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确实想念我了。
这样的生活有好有坏,好处是我妈烧菜的手艺很好,我和小驴都不会做饭,平时只能点外卖吃,唯有我妈来的时候才能够改善改善伙食。坏处就是小驴私下里给我取了个“妈宝男”的绰号,虽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但老被人这么叫,我的心里还是感觉挺羞耻的。
而且,我总感觉小驴看我妈的眼神色眯眯的,一开始还没觉得有啥,他眼睛小,看谁都是一副特猥琐的模样,直到后来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对我妈起想法了。
“操我喔啊啊啊啊~~~老公啊~~鸡巴好大~~~好爽~~~”
这天,我刚刚结束了上午的课程,回到租房,还没打开门,便听见一阵骚得出水的叫床声从屋里传来了。
这动静,不用看我都知道,指定是赵小驴又把女人带到租房里来操了,而且还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中年熟女!
赵小驴这家伙,堪称老葱杀手,皮肤白的、嫩的、年轻的女大学生他不要,偏好吃跟我妈一个岁数的中年妇女,而且战绩颇丰,几乎每周我都能见到他带一颗老葱回自己的房间里开炮。
我曾问过他为啥不找年轻的,当时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声,随后便一脸哭丧的告诉我自己因为外貌是怎么怎么被同龄的小妞拒绝打击的,而熟妇又是多么多么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总之就是那一套,老女人寂寞,欲求不满,而且不挑脸,只看床上功夫好不好,他精力旺盛,器大活好,泡熟女是最容易得手的。
并且,他一开始泡熟女可能是迫于无奈,可随着泡熟女的经验越来越丰富,他便逐渐对熟女上了瘾,还向我安利起了熟女的好,什么奶子大,屁股大,肉肉多,水多啊,关了灯都一样啊。
最烦人的是,他还没少在我面前淫兮兮地夸赞我妈的身材,说我妈这样的女人,长相贵气,身材劲爆,简直是熟女中的极品,荡妇中的战斗机。
我没太跟他计较,但内心总忍不住审度一番他对我妈姿色的评价。
老实说,从性对象的角度出发,我妈这种上了年纪的丰腴熟妇我是不太欣赏得来的,可能是因为我个人更偏好青春窈窕的少女吧,也可能是因为血缘联系的原因,总之我从未把老妈当成一个女人看待过,所以怎么可能赞同赵小驴的评价呢。
其实,抛开母子身份不谈,我也不是不喜欢微胖,带点肉的丰满型女性,只不过我妈的身材已经不止是带点肉了,而是肉得夸张。
有多夸张呢?这里就不得不着重介绍一下我妈了。
我妈叫江玉珠,今年四十五岁,长相这块确实称得上是风情万种、艳压群芳的,在我们那小城市说是市花也不为过,不然我爸当年也不会为了凑足彩礼而把爷爷的地皮卖掉了。
她是那种气质非常端庄的母性美人,长着精致的鹅蛋脸,饱满的额头,高挑的鼻梁,双眉细长利落,朱唇丰厚饱满,一对明亮有力的美眸勾魂夺魄,再加上眼角下方那颗标志性的泪痣,令她看上去就像似古风电影里走出来的豪族贵妇一样。
虽然还没有美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程度,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李嘉欣的五官无可挑剔,但组合在一起就是缺点意思。王祖贤正好相反,单看眉眼只能算上佳之姿,凸嘴龅牙更是白璧微瑕,但组合在一起就是灵动美艳、顾盼生姿。
女人味这东西,太难琢磨了。
总地来说,我妈这种大地之母型的长相虽然在年轻人当中不太吃香,但在熟女爱好者的眼里确实是比青春窈窕的少女有杀伤力得多了。
可关键就在于她的身材,她的身材一直给我一种东方熟妇的头脸按在了白种大洋马的身子上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通常来说,亚洲女人大多都是一副细腰扶柳的模样,但我妈不同,我妈是山东女人,身高188cm,九头身的比例,给人的感觉就是体格子特别特别的大。这种大不单是指身高和体重意义上的大,还包括了她宽广的大骨架子。
她头小肩宽,是三头肩甚至接近三点五头肩的比例;腰窄胯阔,如面盆般的大胯盘子比三点五头肩的肩宽还要大上一圈,衬得腰臀犹如葫芦一般婀娜柔顺;身上的脂肉匀称瓷实,加上四肢的比例较长,往那一站,从视觉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比同身高的人要宽上一圈,高上半头。并且她的奶子和屁股也是惊人的硕大肥满,我不知道这么形容自己的母亲对不对,但她的双乳确实是肥硕饱满得夸张,看着就像是胸前挂了两颗大炮弹似的,既大又圆,还不怎么下垂,鼓鼓囊囊的,有种随时都要爆射出来轰倒人的感觉,压迫感简直强得离谱。
而在她的下半身,那座巍峨壮伟的臀山更是如同石碾子一般肥圆宽厚,从身后看去,面积大得都能够当小饭桌使了不说,从侧面看去,她发达壮硕的臀大肌将肥厚的脂肪高高顶起,从后腰下边向上抛出了一道夸张的圆弧曲线,就更是显得她的下盘厚实肥腴,配合上一双健壮肉感的大长腿,有种欧美A片里的巨臀艳星的感觉了,甚至还要更夸张,因为我妈这个188cm大体格子放在白人大洋马当中也是万里挑一的高头大马了。
最近流行一个名词用来形容我妈这种体型的女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做“BBW”,也就是大码女性的意思,我对这概念不了解,反正这样的体型我是觉得太夸张了,一般人真驾驭不来。
但一细究起什么样的人能够驾驭得了大码女性,我又突然明白赵小驴为什么会对熟女上瘾了。正如他自称的器大活好,小驴那玩意确实是我有生以来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的最大的了,虽说从未见过其完全充血勃起的模样,但疲软时的样子还是在一起撒尿时见识过的。
他那玩意与其说是人的阳具,倒不如说是牲口的家伙事儿,长约二十三、四厘米左右,比成年人的手腕还要粗,颜色乌黑如墨,顶端的大龟头圆咕隆咚红彤彤的,伞盖比棒身还要宽上一圈不说,就连马眼也要比正常人的大一点,撒起尿来就跟农村家养的猪放水似的,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射出一道拇指粗的尿线,没亲眼见过的人根本没法想象那场面有多震撼,简直就是“人驴”。
这般雄伟的大鸡巴我只在黑人男优的身上看到过,甚至还要更夸张,因为他这是没勃起、没做过延长手术,纯粹天生地养长出来的极品巨屌,并且他还不单是鸡巴大,就连睾丸也是犹如鹅蛋一般的大小,挂在裆下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那肥硕的阴囊里装满了巨量足以使女人轻易怀孕的强壮精子,是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可以猜想,那些体格娇弱的女人根本无法承受这般牲口级巨屌的摧残,哪怕只是塞进一个龟头都够她们喝上一壶的了,更何谈完完全全的塞进去,痛痛快快地做上一番活塞运动了。所以这也就不难理解赵小驴为什么会对熟女那么上瘾了,她们符合大码女性的标准,体格结实、肥熟,正好是耐操的体现;在此基础上还生过孩子,阴道较宽,更是能够满足小驴尽情抽插的欲望。而她们也确实需要小驴的巨屌,因为以一般男人的尺寸,用后入式的体位恐怕都无法突破她们那肥厚的大腚碰到她们的穴口。
我一直都觉得小驴这家伙有些超雄,这个超雄并非指犯罪心理学方面的超雄暴力罪犯,而是指生理方面的,远超常人水准的睾酮分泌水平。因为这家伙的身体几乎可以说是方方面面都符合超雄的特征。
首先是他的身材,他个子虽然矮小,双腿也比较短,但身上的肌肉却是相当紧实的,而且和那些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大块肌肉男不同,属于是干巴拉丝、青筋毕露的,类似工地民工长期干活锻炼出来的肌肉的类型。
这样小而干瘪的肌肉,配合上他那黝黑的肤色,就会从视觉上给人一种硬度极高的感觉,好像他这人是钢铁融化浇筑出来的似的。就这还是他长期宅家打游戏不锻炼,仅凭自身睾酮分泌水平就能够维持的低体脂身材,难以想象他要是认真增肌训练会得到多么恐怖的肌肉,怕不是要以凡人之躯比肩科技了。
其次是体毛,这家伙身上的体毛特别茂盛,双腿上的毛发多得像穿了条秋裤似的就不提了,就连阴毛也是郁郁葱葱、乌黑油亮的一大团,好似雄狮的鬃毛似的,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胸口处,从正面看去显得他的胸腹处好像画了一条黑线,澎湃的雄性张力都快要撑爆眼球了。
再次是鼻子,赵小驴的鼻子既肥又大,形状还很像水牛的鼻子,是那种鼻翼朝两侧外扩的类型,显得两个鼻孔又黑又大。都说鼻子大的男人性欲强,小驴自述自己每天至少要打四、五次飞机,加上每周至少需要一颗老葱泻火的表现,足以证明这个言论确实是有些现实依据的了。
肌肉精炼、体毛旺盛、鼻子大、性欲强、睾酮爆表,集齐了如此之多生理方面的超雄要素,也不怪乎赵小驴的阴茎会发育得这么硕大了,属于是人中种马,雄性中的雄性,常人羡慕不来的天赋了。
此君的奇葩程度在我学生时代遇见的人当中也算是罕有的了,我一直想亲眼见识一下他操逼的现场,可惜这家伙虽然放荡,但保密工作还是做的挺好的,每次带老葱回家操逼都会把房间的门反锁上,以至于我一直没能偷窥成功。
当然,眼下我也还未死心,仍旧打算偷窥一番此君的盘肠大战。
“他妈的,你个骚逼,小声一点会死啊!你再继续这么叫,邻居都要报警了!给我小声点…我操操操操操操死你这肥婆娘就叫不出声了!!!”
“不要啊!大鸡巴哥哥!不要操死我…人家还有老公和孩子…喔我的天啊~~~你的鸡巴太大了,痛死我了,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
听着屋内传来的淫乐,我悄咪咪地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了租房里。穿过玄关,走进客厅,我惊喜的发现,今天赵小驴进房间居然忘了关门。而在那半掩着的门缝里,我清晰地看到,赵小驴正光着屁股骑在一个身材丰满到有些累堆的女人身上,挺送着腰肢将那女人的大肥臀操得颤动不止,掀起臀浪滚滚。
一时间,男女赤裸肉搏的香艳画面便与那咯吱咯吱响动个不停的床板震荡声一同传进了我的耳目里,耳边絮绕的淫靡声响与眸中倒映的狂野画面令我不禁心跳加速,感到口干舌燥。但老实说,人只会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产生好奇心,一旦见过了便觉得不过如此。就比如现在,我终于窥见了赵小驴操逼的场景,但神秘感一祛除之后,便只觉得和黑人拍的A片没什么区别了,也就是鸡巴大点,动作狂野点,其他的无非就是鸡巴棍子塞进肉洞里反复地进进出出,姿势也是很常见的骑马后入式,没什么特别的。
我有些乏了,一上午连着上了五节课,加上午饭吃的碳水化合物过多,血糖升高,眼下已是昏昏欲睡、四肢无力了。随即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宽衣上床,打起了盹来。
这一觉我睡得很安稳,直到耳边连续响起门铃的声音才懒懒醒来,恍惚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边显示着多条电话未接的提醒,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忘了昨晚老妈说过,今天她要来看我的事情。
“来了!来了!谁啊?怎么老按门铃?!”
这边我还在穿衣服,隔壁房间里的赵小驴已经脚步匆匆地迎出去给我妈开门了。
这家伙不是还在操逼吗?操到一半就跑出去开门不害臊啊?还是说我睡得太久,他们早已经结束了?
没来得及细想,我也快速穿好衣服,赶出门去迎接我妈了。
可一走进客厅,我便惊讶的发现,赵小驴这家伙居然没穿裤子,浑身上下仅着一件老头背心,就这么光着屁股,大咧咧地晾着胯下的大驴屌给我妈迎进门来了。而我妈刚刚进门,同样一低头就撇见了他雄伟磅礴的下体,于是整个人便瞬间定在原地,媚脸上杏目呆睁,一丝春意闪过粉颊,丰厚饱满的朱唇似张似合,看着有种想制止又不知该说些啥的紧促感。
而我也同样,一时间傻愣在了原地,直到大脑反应过来,才急着喊道:“喂!小驴,你特么干什么玩意呐?没看到我妈在么?怎么没穿裤子就出来了!?”
“害!我刚刚裸睡呢,这不是急着出来开门才忘了穿裤子的嘛!再说了,我和阿姨都见过几次了,都老熟人了,露个屌有啥?阿姨又不是没有见过爷们的大鸡巴,你小时候不也整天穿着个开裆裤,在阿姨面前露小屌嘛,阿姨不会怪我的…阿姨,你说是吧?”
谁成想,赵小驴这傻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不以为然地诡辩了起来。更气人的是,他诡辩就算了,说着说着还顺手一把搂住了我妈的肩膀,像是喝多了搂住身旁的好哥们唠嗑似的。
可他身高还不到165cm,站在我妈的身旁才勉强够到她的肩膀,下半身还露着个大黑棍子,这画面看着就像是日漫里的哥布林绑架了高大安产的圣女似的,既荒唐又富有强烈的性暗示,让我看得火大的同时,内心居然离谱的闪过了一丝兴奋感。
“妈,你看这小子……”
“算了算了,刚刚睡醒,脑子不清醒可以理解,好了,小驴你快点回去穿裤子吧。”我妈居然意外的好说话,可能是因为不是自家的孩子不好训斥吧,要换成我估计她早拧耳朵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我妈说话的时候,视线是斜着向下,朝小驴胯间那个方向瞟的。
“看吧,哥们你想多了……”赵小驴得意地笑了笑,顺带着还甩了甩大鸡巴。那玩意黑不溜秋、软趴趴的,看着像条黑色的胶皮管子似的,抽在他的大腿上发出了两下沉闷的肉响声,引得我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行了,那我就先回去穿裤子了,不打扰你和阿姨了。”说着,赵小驴一蹦一跳地甩着胯下的大水管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妈,你又和我爸吵架了是不?”走近我妈身前,看她脸色阴沉沉的,我忍不住又提了一嘴她和我爸的事情。
“嗯,不然还能咋地…小宝,你帮我把行李拿进屋里放,我就不拖鞋进屋了,等会直接去菜市场买菜,你开电车送送我。”老妈没跟我多说,只是把行李箱递到了我的手里。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外边别叫我‘小宝’了吗?”
我本名叫尹真,小宝是我的乳名,只不过我妈打小就喜欢叫我的乳名,以至于我成长的过程中没少被身边的朋友笑话,所以我很不喜欢我妈这么叫我。
“哼…这有什么,你刚出生老娘就这么叫你,还不是叫了这么多年。再说了,这么久不见了,你也不想妈妈……”我妈不满地嘟了嘟嘴,随即便两步走到我的身前,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
“您上个月不才来过么…哎呀,赵小驴还在呢,妈您别这么搞,多肉麻呀!”
前面说过,我妈是那种骨架比例极佳的大体格子,虽然我的身高也有181cm,但比起她来就显得细条多了,眼下被她这么一搂,我扭着身子折腾了好一会儿愣是没能逃出她的怀抱一点点。
不过,被她这么一搂,我反倒意外地发现她的怀抱和以前多出了点不一样的感觉。什么感觉呢?她的身体散发着微微的暖意,衣物上飘着阳光晒过的清新味道,这股味道和醇厚的母性体香混合在了一起,钻入我的鼻腔之中,令我不禁感到面部发热,心尖儿隐隐作痒。
这种感觉,我只在高中前女友的身上体会过。
而在她的胸前,那两大团圆硕厚重的肥奶子被她圈紧的双臂压实了怼进我的怀里,缩短的距离令其在高压之下挤扁摊开,直到把彼此之间的空隙填满,犹如两大袋装满了水的袋子一般在我的胸口滑来滑去,带来焖肥软糯的触感令我的内心不禁感慨,以前怎么没发现妈妈的奶子这么舒服?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妈也是个女人,她的身体和少女一样柔软,散发着迷人的芬香,肥厚的雌肉像是人肉沼泽一般将我拉入其中,使得我此刻就像是整个人陷入了一大团软糯的棉花糖里似的,温热而肥软的触感与甜郁的雌香隔着衣物袭来,叫我本想逃离的意图烟消云散。
我不禁将双手放到了我妈的后腰上,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下滑去,那两瓣肥圆硕大的球状物体令我不禁回想起了高考后的暑假,我在球场上苦练单手抓球的感觉。
我的手还算大的,虽然手掌不宽,但手指很长。即便如此,为了习得单手抓球的装逼绝技,也还是用了整整一个夏天的时间来锻炼自己的握力和指力,才勉强能够在实战中用出单手抓球的技巧。因为篮球这玩意和足排球不一样,它更大,也更圆润,而且还很瓷实厚重,手小一点的人抓上去根本找不着发力点,就算找着了发力点,也难以持续对其施压控制。
眼下,我就在我妈身后那座焖厚鼓胀的磨盘大腚上找着了当初单手握球的感觉,甚至还要更加艰难,因为我妈那两瓣圆滚滚的大肉腚子比篮球还要硕大敦实,且同样圆润,以至于我的双手一放上去就在不停地往下滑,加上衣物的面料滑溜溜的,根本就找不着发力点。
我本以为自己的手掌会向抓棉花一样陷入她的臀肉当中,现在看来,应该是因为她的臀大肌太过高耸发达,以至于那上边的肤脂都被其撑开到完全绷紧,向外抛起鼓出的程度了,所以我的手摸上去才会找不着发力点。不过弹性倒是意外的惊人,虽然看着有种肉山压顶般的敦实感,但摸起来却像是水球一般软弹,我甚至忍不住用运球的手法拍了两下,好在动作不大,没被老妈察觉到。
可惜,这样的拥抱我还没享受多久,就被赵小驴房间里的吵杂声打断了。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回家去,我朋友老妈来了,你搁这待着干啥?”小驴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朋友老妈?我看是你的姘头吧?这么急着赶我走,上次就是这样,老娘下楼帮你买个避孕套的功夫,你就叫了另一个女人进你房间,你是有多饥渴啊你!?”
等来回应的是刚刚那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原来她一直在赵小驴的房间里,还没走么?
“嘿!我倒是想啊,那位阿姨,个头比你高,长得比你漂亮,奶子比你大,屁股也比你大,而且不像你,一肚子赘肉,人家那身材可是紧实得很啊!!!”
“你你你…你个小畜生,小白眼狼,要了人家的身子,借了人家的钱不还,还这么贬低我…快点把钱还我,不然我就不走……”
“去你妈的吧!死肥婆,我爸是开工厂的,有的是钱,还差你这十几万块,你爱走不走,不走今晚就睡厕所,别想上老子的床!!!”
听着他俩的对话,我和我妈尴尬的愣在原地,几分钟过后,便见到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从屋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她的个子不是很高,大概在160cm至165cm上下,脸上涂着白腻的脂粉,显得脸盘子油光发亮的,额角处隐隐有妆粉被汗水打湿晕开的痕迹;身材很丰满,奶子和屁股都不小,不过由于个子太矮,小骨架挂不住肉,显得腰身有些粗肥;穿着倒是很时髦贵气,都是牌子货,看起来应该不太差钱的样子,至少我妈是用不起十几万块一个的包包的。
一个放荡且艳俗的女人,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这个女人自出门起就在不停地打量我妈的全身上下,直到目光转移到我妈的脸上,她眸中的嫉妒感方才毫不掩饰地射出,化作一道利箭朝我妈飞去。
这股莫名其妙的敌意给我妈整得是一头雾水,直到那女人像条挨了两棍子的土狗一样从我妈高大的身躯旁灰溜溜地挤出门之后,她这才满脸疑惑地问道:“小宝,这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可能是小驴的女朋友吧!”
“诶!现在的小孩都喜欢这么…这么…老的么?”
“他口味重,你别管他…你不是要买菜吗?在门口等我会儿,我进去把行李放好就带你去……”
……
“又能搭小宝的车子了,什么时候挣钱买辆四个轮子的,带妈妈来趟自驾游?”
几分钟后,在小区门口,我妈坐上了我的小电驴。
“我还读书呢!以后再说吧,来!把头盔戴上,最近交警查的严。”我踢起电车的支撑杆,顺手把头盔递给了后座上的妈妈。
“真麻烦,这还要戴头盔。”
“得戴,要不您自己开车去?”
“我这不是不会开电车么?这玩意摇摇晃晃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翻沟里了。”
我妈确实不会开电车,不单不会开电车,连自行车也不会骑,这大概是因为她的下盘太过宽阔肥厚,加上双腿太长的缘故,重心难以平衡,所以每次来到这里都要我开电车搭她出门。
我倒不是不乐意,只不过我人比较轻瘦,181cm的个子,体重只有70kg,而我妈的体重又太大,加上她是女人,喜欢侧身坐在后座上,身下那座磨盘一样宽圆厚实的大肥腚一压扁摊开就把整个座椅铺满包圆了,且一双粗肥肉感的大长腿还搭在同一侧摇来晃去的,就导致了车身重量的严重不均衡,以至于我自己一个人开车本来还好好的,一搭上她就变得七扭八歪了。
所以,眼下我们母子俩就像个不倒翁一样行驶在机动车道上,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妈,你别老摸我脸颊子行不行?我开车呢,老转移我注意力。”我这人有点婴儿肥,虽然已经二十岁了,但脸上还是没有清晰的下颚线,而我妈自我小时起就喜欢摸我的脸蛋儿,一直摸到二十岁了都还在摸,跟盘核桃似的,搞得我根本没法专心开车。
“摸摸怎么了?小鸡鸡都摸过,摸摸脸还不行?”
“您这话真抽象,像是小驴才会说的话。”
“这死孩子,拿你妈跟朋友比,怎么?让他晚上给你做饭啊?”
“别,还是您来吧,我这脸反正也不值钱,您爱摸多久摸多久,总不能摸到六十岁吧?到时满脸皱纹就真成盘核桃了,手感麻麻赖赖的,一八十多的老太太成天盘一六十岁小老头的脸让人看笑话!”
“切,傻样!”
我妈噗哧一下笑出了声,这下倒是不盘我的脸了,改成用双臂圈住我的脖子,上身一下子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本来就压不住车身,这下更是难顶了。不过倒也意外的舒服,就像刚刚我妈的拥抱一样,此刻她胸前那两大坨焖肥爆硕的西瓜奶就压在我的背上,浑圆饱满的形状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虽说其沉重的分量压得我直不起腰来,但那软糯丰弹的触感却是让人难以舍却。
“瞧你这张嘴巴,多会逗人开心,要是你爸也和你一样就好了……”
本来聊得好好的,我妈突然又话锋一转,看来她这次来我这儿又是找我诉苦来了。
“别提他了,老提他干啥,实在不想一块过就跟他离婚吧!”我不耐烦道。
我不记得这已经是她第几次和我诉苦了,但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情。过得了就过,过不了就离,也不知道我妈咋想的,要离不离的,一来我这儿就跟我倒苦水,提我爸在外边找情人的事情。听得久了,我的耳朵都快要起茧了。
“嚯,嫌妈妈烦了!”
“可烦了。”
“那妈妈离婚了,你跟你爸,还是跟妈一块过?”
“我哪个都不跟,我都成年人了,还搁这找监护人啊?毕业后我自己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得了,您就过好您自己的,别操心我。”
“但是……”
“好了,您别说了!”
我生硬地打断了妈妈的话语,表面上看这好像是在支持她早日决定是继续过下去还是离婚,但实际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不过是在逃避问题而已。
我既不想让我的家庭分离,也不愿看到妈妈为爸爸伤心,所以只能以回避的方式来拒绝为妈妈提供精神上的支持,将决定权完完全全的交到她手里,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只会被动接受。
这本质上是懦弱的体现,日后我回忆起这时才发现,原来妈妈一直找我倒苦水并非是要我提供什么意见,而是女人心情失落的时候,总会本能地找自己最亲近的人寻求安慰而已。也许未必要给出什么明确的指示,只要陪她说说话就好。
我明白的太晚了,如果早点明白这个道理,多陪她说说话,也许她就不会被赵小驴趁虚而入了。
第二章 自疑
或许是受到赵小驴潜移默化的影响,我越发地觉得妈妈美艳诱人了。
就好像现在,虽然我和妈妈已经买完菜回到了租房,但我的视线还是未曾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她并没有在干什么吸引人眼球的事情,只不过是把菜放进冰箱里,然后拿出拖把来拖地而已。
当然,她在做什么都不重要,毕竟我关注的不是她在干什么,而是她本身。
她今天的穿着仍然很朴素,一件紫色的紧身长袖将她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似老气,但因为受到黑子的影响,我反而注意到这种贴身的衣物能够将她丰腴肥熟的身材完完全全的体现出来。那肥糯修长的双臂、圆润饱满的肩头、硕大如瓜的双乳和微微隆起、彰显母性韵味的肥美小腹,平时受到宽松衣物的遮掩,眼下却尽在这件紧身衣的衬托之下一览无遗,就好像没穿衣服似的,隔着衣物都能让人观察到她肥腴女体上的每一处细节。
而在她的下半身,一件同样朴素的女士长裤裹在她敦厚的下盘上,亦将她丰腴健美的臀腿线条一笔勾勒而出。宽厚肥圆、瓷实饱满,看着就像是母马的后肢一样,脂肥肉厚的爆硕臀山自后腰下方高高抛起,粗壮肥熟的大腿塞满了裤腿,眼瞅着她富余的脂肉都快要将那条长裤撑得从腚沟子中间开裂了,彰显出健壮而肉感的饱满度。
我妈的身体竟然如此雌艳富态,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性魅力,这是以前我从未发现的,而今在赵小驴这个深度熟女爱好者的影响下,我甚至不愿将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一分一毫。
我就这么注视着老妈拖地的身影,一直到她摇晃着胸前的两颗大肉锤从我的身前走过,身后那盘高高撅起的大肥腚犹如一座高大宏伟的山峰一般将我的视线遮住,使得我的下体不禁发热膨胀,我这才惊觉自己渐渐对她产生了禁忌的想法。
这股想法使我感到万分羞愧,整个人就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似的,一直到晚饭过后,我都没能将其从大脑里彻底清除出去。
并且,由于内心的羞耻感,我更加不愿直视我妈的双眼,并与她进行交谈了。
所以,虽然晚饭后我和妈妈以及赵小驴三人都坐在沙发上休息着,但相比起我这个亲生儿子,反倒是小驴这个外人与妈妈之间的交谈更多一些,坐的位置也更近一些,倘若此时屋里进来第四个人,或许在他看来赵小驴才是妈妈的亲儿子,而我这个沉默不语的人倒更像是个外人。
“小宝,怎么不说话啊?晚饭不合你胃口?还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儿?”我妈见我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便不禁关心起我来。
“没事,我就是不想说话而已。”我摆了摆手,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其实内心还在被那股羞愧感所困扰。
“怎么啦?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因为下午妈妈跟你提起你爸爸的事,你生气了?不想说话?”
“没,真没事。”
“嗨呀,阿姨你别担心,小真偶尔是这样的,就跟女人的大姨妈一样,他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不开心。”小驴这人嘴巴闲不住,一听我妈询问我,也忍不住插了句话上来。
“哈哈,有你这么形容的么?说的好像你知道来大姨妈是什么感觉一样。”
我妈没太理会赵小驴,只是笑了笑,不禁又挪揄了他一句。
“行了,你们聊吧,我可能是今天上课太耗神了,有些困了,我先回房间睡了。”我实在懒得搭理他们,加之精神被内耗折腾的有些疲倦了,索性就站起身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身后,赵小驴和我妈的交谈仍在持续着,一直到我睡着之前,我妈的笑声都还时不时地隔着房门传来。
有人陪她聊天看会儿电视也挺好的,毕竟在家里,有了外遇的爸爸可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不对劲的是,妈妈的笑声为何到了后边莫名有种暧昧的感觉,小驴到底陪她聊了些什么话题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仍旧沉浸在自我的情绪当中,反倒是赵小驴,他和我妈的关系处得越来越好了,每天都围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的,又是陪她买菜做饭,又是带她出门逛街游玩啥的,提供了满满的情绪价值,可以说是完全替代了我这个亲生儿子的功能。
而我看到他俩的关系日益亲近也并未多想,只觉我妈日日笑靥如花、神采飞扬,整个人的气色看着比在家里的时候好得多了,便由着他们两人去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人与人的关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短暂的冷落便会导致两个人的关系进入滑坡期,也有时短暂的火热会使得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现如今,我妈和小驴的关系便属于后面那种。
短短几天的相处,他们俩的互动便已经不止于聊天出行了,而是渐渐向着肢体亲密接触的方向发展。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了我妈和赵小驴互相挨着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画面,他俩有说有笑的,看向彼此的眼神完全不像是长辈与晚辈之间应有的,倒更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有时甚至还会共饮同一杯水。
但我当时只觉得自己多想了,并未发觉他俩的关系有什么质的变化。直到某天,我放学回到租房……
第三章 我心入魔
“阿姨,你放松,放松,腰部太紧张了,上半身继续往后靠,放心,有我在后面撑着呢!”
我看到赵小驴和我妈跪在一张瑜伽垫上,小驴在后,我妈在前,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我妈的后背就靠在小驴的胸膛上,正在他的指导下将双臂抬高,上半身一点点地向后倾倒。而小驴就在她的身后,用双手托着她的肘部,辅助她慢慢完成这个动作。
他们是在练瑜伽吗?这姿势会不会太过暧昧了点?
我观察到,不止是上半身,就连他们的下体也是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我妈跪在瑜伽垫上的双腿大大地朝两侧张开着,透过她两腿之间空隙可以看到,小驴的双腿亦是同样的跪姿。那么很显然,此刻我妈的大肥腚应该就坐在小驴的大腿根上,肥厚的腚沟子与他的裆部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然还能是什么样的呢?总不能是悬空的吧?
“喂!小驴,你特么在和我妈干啥呢?”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道。
这下赵小驴没说话,倒是我妈先开口了。只见她抬起头来,一张丰韵成熟的媚脸上已是香汗淋漓,玉颊泛起朵朵红晕,两瓣朱唇轻启,吐气如兰,竟是以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声线说道:“小宝你上完课回来啦?妈妈在和你朋友练瑜伽呢…哦…腰好酸…妈妈最近长胖了一点,小驴说练瑜伽可以减肥,所以妈妈就和他试试…你别担心,小驴虽然个头小,但是腰很有力,妈妈这么重他都能托得稳稳的,好有安全感!”
“是啊!玉珠阿姨说的没错,我们在练瑜伽呢!小真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阿姨,不让她受伤的。”这时,赵小驴也紧跟着说道。
我心里一阵无语,看来两人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这是在问他俩在干什么吗?我分明是在质疑他俩为什么要以这么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但也不知他俩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听不懂?给出的竟是这样一番解释。
“你个天天打游戏的人,什么时候还练上瑜伽了,唉!算了……”我懒得再问了,索性坐到沙发上,看看他俩到底还能搞出什么动静来。
这不细看不发觉,一细看我便注意到,原来我妈和赵小驴练瑜伽不光是姿势暧昧,就连衣着也是同样的暴露。
小驴就不提了,他依旧是那件没怎么洗过的老头背心,下身为了方便运动特意套了条黑色的弹力裤。那弹力裤紧得勒肉,偏偏他下体又生得肥硕磅礴,于是便挤得他的胯间拱起了一个大包。那大包里边裹着两颗蛋、一条肠,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了裤衩表面,显得雄欲满满。好在他并未支起帐篷,不然他这样的衣着和我妈暧昧的姿势,看着就真的像是瑜伽系色情片拍摄的现场了。
而真正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我妈居然也穿着同样暴露的瑜伽服。这身衣服应该是最近几天她和小驴去逛商场时买的,款式是暴露的小背心和紧身裤,弹力十足的衣料勒得她胸前一对人头大小的西瓜奶从锁骨下方挤出了大半个爆着青筋的雪白奶球不说,她凝软肉糯的小腹和肩背也同样裸露在外,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湿漉漉的,流淌着颗颗豆大的汗珠,显得黏糊糊的,让我看了一眼就莫名感到喉咙干涩发紧。
再看她的下半身,那条长短至膝盖上方的瑜伽裤同样紧得勒肉,直把她一双叠在小腿上的大腿肚子衬得圆滚滚的,好似扎紧的肉粽子一般,瓷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视;而在她张开的大肥胯间,那脂肉鼓起、肌腱绷紧的腿根处,她双瓣分明、圆隆爆满的大肥鲍竟是与赵小驴胯间的大包一样,被收紧的裤衩印出了清晰的形状。
也就是说,此刻他们两人的性器官都近似于裸露在外,距离还如此之近,赵小驴的大鸡巴就处在我妈的大肥鲍下方,抵在她深邃肥厚的腚沟子里,仅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衣物,叫我怎么能不多想呢?!
我甚至能幻想出赵小驴被我妈的肉体磨蹭着逐渐撑起帐篷的画面:那粗壮硕长的大鸡巴一柱擎天,滚圆硕大的龟头遥望天花板,粗如手腕的棒身就隔着裤子架在我妈的大肥鲍上,挤进她厚实的阴唇里,犹如被两瓣大面包裹紧的肥热狗,只等醇厚的“美乃滋”淋下,就塞进那饥渴的“小嘴”里。
我真是病了,怎么会幻想出这么离谱的画面?我妈是个端庄保守的女人,又是长辈,绝然没可能和赵小驴之间发生这种有违人伦的孽情。但他们两人暧昧的姿势和暴露的衣着又切切实实使我的内心升起了危机感。
所以,我不得不留在客厅里,密切关注他俩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一回房间就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或许,我应该阻止他们继续练下去才对?直接中断他们,就百分之一百不会有我幻想中的荒唐画面发生不是吗?
不过,这样做会不会小气了点?毕竟我妈这个亲身与小驴肤贴肤、肉贴肉的人都还没发觉小驴有什么不合规的举动呢,我这个旁观的人又怎么好怀疑赵小驴呢?说不定他真的是诚心诚意的帮我妈减肥,倒显得我多疑莽撞了。
此刻,我的内心疑虑与惊恐交加。疑有诸多,恐的唯一个人,那就是赵小驴。
我从未如此害怕赵小驴,害怕得心脏发紧。
他正是血气方刚,光屁股睡凉炕都能热得起火的年纪,又是个睾酮爆表的性欲狂,我真担心他一个色欲熏心、精虫上脑就当着我的面对我妈做出什么逾矩之举。
所幸,他的双手始终很规矩,没有摸过不该摸的地方。而我双眸也始终明澈专注,没有错过任何关键的画面。
时钟一分一秒地走,我妈和赵小驴就这样维持着亲昵的姿势在我的“监视”下完成了一套又一套瑜伽动作。
我看得乏了,心中渐渐升起一股自责感。这股自责感源于我在“监视”他俩的过程并未看到自己幻想中的画面发生,以至于越来越期待,等到反应过来时才惊觉自己不应该期待所致。
是的!我竟然在期待赵小驴侵犯我妈,期待他俩之间的举动越来越出格,期待他俩之间产生暧昧的情愫。甚至因期待而兴奋,而这莫名的兴奋感我后知后觉自己曾在某一刻体会过。
哪一刻呢?
想到了!
那一刻就是我妈来看望我的第一天,赵小驴光着屁股、甩着黑乎乎的粗肥驴屌出来给她开门,而她在和我说话时,眼神却不时偷看赵小驴的大鸡巴的时候。
她当时的眼神可真奇怪啊,既嫌弃,又带着几分好奇,随后逐渐坠入其中,如同凝视深渊的人,最后自身即为深渊。
可当天的情景真的是这样的吗?
等等?!我是不是少关注了一部分?!
确实是,她当时不光偷看赵小驴的大鸡巴来着,看着看着还不禁把手放到小腹下方,靠近阴埠的地方摩挲了起来,一边摩挲,一边还紧紧地夹着两条壮硕肉感的大腿缓缓扭动。
与我交谈间,玉颊掠过春意,双眸媚眼如丝。
原来,我真正应该害怕的人是我妈。她不光是当着儿子的面偷看他同学的大鸡巴,还仅仅是看着那根雄伟的阳具,摩挲着自己的小腹与大腿根就发了情!来了欲!
也就是说,我期待的并不是赵小驴侵犯我妈,而是我妈主动勾引赵小驴?
或是,两者皆有,不在于谁侵犯谁,谁勾引谁。只要看到我妈和我的同龄人暧昧的画面…不!光是幻想这样的画面,我就会产生期待和兴奋感!?
可我又为什么会感到兴奋啊?为什么?为什么?
想到这一点,我突觉头痛欲裂,似有人不愿我这么想似的。
恍惚间,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来,我的注意力便立即被眼前的一幕勾走了。
形容得这么夸张,其实是我妈和赵小驴又换了一个姿势练瑜伽而已。至于为什么会勾走我注意力,也是因为他俩越发大胆暧昧的姿势。
只见在那层瑜伽垫上,我妈侧躺着,正一手支起撑住自己的头部,一手掰着膝窝将一条壮硕的肌肉玉腿缓缓往上抬。与此同时,在她的身前,赵小驴就坐在她的另一条大腿上,像是将她脂肉爆满的浑圆腿肚儿当成了坐垫,一坐稳身子,便腾出手来协助她将另一条缓缓上抬的玉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两人这姿势像是架起了一门人肉高射炮,我妈那条健壮修长的白糯肉腿被赵小驴当成了长长的炮筒,随他缓缓发力跪起身子,那条炮筒的炮口,也就是我妈那白皙如玉、趾似葱根的肥美肉足便被他缓缓推着指向了天花板。
这算是侧入式吗?还是侧方位停车式?不对,侧方位停车式应该是赵小驴也侧躺在我妈的身后,并抬起她的一条大腿才对。
所以,这就是侧入式。
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个画面,我的脑海中便不禁闪过了曾经在色情片中看过的种种五花八门的交配姿势。所以,此刻我的眼中,两人都是一丝不挂,裸露着性器官的,而架着我妈一条大腿的赵小驴就像是A片里的男优一样,正一边将我妈的玉腿缓缓压下,一边抽送那根深埋在我妈阴道里的乌黑肉棍。
我深深地唾弃自己。
因为,看到他们两人这个样子,看到我的母亲和小我一岁的同龄人摆出这么淫荡的交配姿势,我竟不禁感到腹中一股热血涌起,直冲脑门。
并且,我的内心居然还没有丝毫阻止他们的冲动。只想就这么看着,看着他们继续下去。
“玉珠阿姨,你忍着点哦!我要开始压你的腿了。”
摆好了姿势,赵小驴就双手抱住我妈那条犹如玉梁殿柱一般粗肥圆润的大腿,开始缓缓发力,推着其向前,像是要往下压,一直压到我妈的肩膀上。
“好,你慢一点啊。”
果然,如我预想中的那样,将我妈的玉腿推过了九十度直角,赵小驴就开始前倾身体,用自己的胸口压着我妈的腿向下。而随着他俞往下用力,我妈肥胯间的夹角打开得越大,那条肥白玉腿上的肌肉线条便愈是明显。一缕一缕如浮云般涌现,以她肌腱发达的大腿根儿为起点,一直延伸到了她白糯肥美的艳足上,力贯一线,点面相连,绷紧的韧带和肌腱将膝盖和小腿抻直,抛出肥圆如球的凝白腿肚,油糯软脂盈盈晃动;将玉趾扣紧,泵出幽幽青筋爬满白皙足背,粉糯足底充血涨圆;将腿根张开,显出肥胯间满园春色,厚实阴唇拓出淫扉形状。一切一切,将一个女人下半身的母性与欲望展示得淋漓尽致。
“喔…哦…啊…小驴你轻点,阿姨年纪大了,韧带有点紧,受不了你这样弄。”
我妈的檀口中渐渐发出了痛吟声,但在我耳中听来,却是另一个样:“喔…哦…啊…小驴你轻点,阿姨年纪大了,骚屄有点紧,受不了你这么大的鸡巴,受不了你这样弄。”
我怎么会这样想自己的亲生母亲?因为她从未在我耳边发出过这么甜腻娇媚,甚至是有些妖淫勾人的声音。是赵小驴,是赵小驴让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发出靡靡扉音,绕耳缠绵;是赵小驴让她玉颊泛红、吐气如兰,颗颗油汗沿额而淌,艳熟媚样勾魂夺魄;是赵小驴让她侧卧于地,高抬玉腿、轻置豪臀,展露胯间肥鲍,吸睛夺目;是赵小驴让她胸前双乳侧压身前,肥硕肉山相叠如峦,胸膛浮动,摇晃玉山倾倒,掀起肉海白浪。
是赵小驴让我窥见了母亲女人的模样!
我还想看下去,还想看得更多。
而随着我妈的玉腿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肩膀,我渐渐发觉,赵小驴的裆部已经离我妈的大肥胯越来越近了。
就在刚刚,赵小驴的裆部还离我妈的肥胯有一掌长的距离,而随着他的身子越来越往下压,他裆间的大鼓包便离着我妈的大肥鲍只有两指宽的距离了。
可以预见,当我妈的玉腿被赵小驴的胸口压到肩膀上的时候,他的阴茎便会因为体势而与我妈的肥屄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像瑜伽系色情片里演的一样,我曾看过无数次。
“不是,小驴咱不压腿了行不,好痛啊!阿姨感觉自己的韧带都要绷断了!”我妈疼得受不了了,嘴里哈嗤哈哧地喘着粗气,细长柳眉也疼得皱了起来,已经想要放弃了。
“不行,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再忍一忍吧,拉伸胯部对下体和子宫的血液循环有好处。”赵小驴坚持道。
“哎呦!我的老天爷呀,这也太疼了。”我妈抽空抱怨了一句,但也没有阻止赵小驴,而是任由他继续下压。
很快,随着我妈的玉腿被赵小驴压到了肩头上,他胯下那肥硕厚重的大鼓包也如我预料的那般和我妈的大肥鲍撞到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内心的兴奋感随之达到了顶点,双目圆睁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雄雌性征吻合之处。
虽然还不到负距离接触的程度,但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接吻的形式了。正如情人表达爱意时会唇舌相接、交换唾液一样,眼下我妈的大肥鲍与赵小驴的大鸡巴就代替了口器唇舌的功能,紧紧地贴缠在了一起。
他们并非表达爱慕之意,只是专注瑜伽,恰好碰到了而已。但在我这个“外人”看来,却觉得两人亲密得不分你我,亲密得犹如爱河眷侣,让我很是嫉妒。
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居然感觉赵小驴胯下的大鼓包在缓缓膨胀,逐渐将我妈大腿根的空间填满,在裤裆表面印出清晰的龟头和卵蛋的形状,表现出极强的侵略性。
就好像,那满满的一裤袋子里困住了一只凶猛的巨蟒似的。它明明就感受到那温热湿滑的洞穴甬道近在眼前,却困于一层薄纱的阻碍始终不得进入。于是它鼓起油硕粗肥的身子,蜷曲着,扭动着,盘成一大团,在薄纱表面拓出狰狞的模样,试图以积蓄之势,冲破这层薄纱的阻碍,钻进热乎乎的洞穴里,盘穴扎根。
它就要发动突袭了,像曾经的无数个黑夜里一样。乌云遮月,暗不见光,唯有星星点点的萤虫缀亮了夜幕;潜伏在潮湿的草丛里,无需如炬双目,也无需清明耳闻,仅凭温度感知,便可在电光火石间,如梭似电地掠射而出。
须臾间,猎物已握在口中。
而我,这个本有机会救下肥白玉兔的旁观者,却因一时好奇心起,眼睁睁地看着它受困于蟒口不得解脱。
“怎样?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我的腿已经张开很大了!”
我妈被赵小驴压在身下,呼吸急促,面容艳若桃李,不知自身妩媚勾人,还在吐气如兰,询问着他。
“还差点,要打开到一百八十度,平行于地面才有拉伸效果,这也算是一种变向的劈叉吧…来,玉珠阿姨你先握住自己的脚踝,我来帮帮你。”
赵小驴面不改色,还认真起来了,像个严格的老学究。鬼知道他心里藏着什么坏主意,明明阴茎都贴到别人母亲的肉穴上了。
“好好好,那行吧!那么辛苦,也不能白费工夫了,就依你。”我妈连连应是,说罢一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尽力将双腿间的夹角拉开。
见状,赵小驴也松开了一直环住我妈大腿的双臂,转为双掌撑地,双足顶地,直起腰板,像头踏地蓄势前冲的野牛一样,对我妈说道:“准备好了吗?阿姨你忍着点,我来帮你压胯!”
“诶,好,你来吧。”我妈点了点头。
随之,赵小驴便像做俯卧撑一样,缓缓弯曲肘部,降下腰身,用胸口压着我妈的玉腿,用裆部顶着她肥厚的阴埠,一点一点地将她胯间那张开到一百六十度左右的夹角压了下去。
尽管,每次他刚刚压下去一点点,我妈那条健壮有力的肥圆玉腿便会因韧带的张力接近了极限而将他顶回来,但他仍旧锲而不舍地下压,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比上一次下得更深,压开更大的夹角。于是,我妈的大肥胯便在他的努力下渐渐张开到一百八十度,肥厚如圆丘的阴埠朝外顶出,两条壮硕油润的大白腿合为一线,平行于地面,像是架海的桥梁,也像是撑开到极限的圆规,以轴心的大肥屄为承重点,牢牢地托着身上的少年。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赵小驴的裆部与我妈的大肥屄贴得更紧了一些。
就在刚刚,他的裆部还只是我妈的大肥屄贴在一起而已。而现在,因为我妈的阴埠越来越朝外鼓出,他的重心也越来越下降,那条兜在裤裆里的大肥肠便完全陷进了我妈的阴埠里,被两瓣厚实的阴唇夹着,松弛的阴囊摊开,两颗圆硕如球的肥卵蛋一左一右地压在我妈的大腿根上,游离滑动,滚来滚去地磨蹭着。
他们还在练着瑜伽,仍穿着衣物,但在我这颗多疑多虑的大脑的加工下,这一幕却变成了赵小驴光着黑乎乎的屁股压在我妈身上,肩头架着她凝白如玉的大腿,胯下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塞进她肥厚的骚屄里,一下下地抽动着,带出股股黏糊郁白的浓浆。
我承认我是爱胡思乱想了点,但不管怎么样,我这个旁观者都能发觉不对劲了,我妈这个局中人难道还没发现这样做不合适吗?
我不知道她是咋想的?我只看到瑜伽垫上的两人还在配合着,赵小驴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击我妈的大肥屄,我妈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大肥屄把他的大鸡巴顶回去。次次竭尽全力,渐渐汗出如浆,已经与交配没什么区别了。
他们的裤裆逐渐湿润,黏糊的汗水将雄性硕大雄伟的阳具与雌性肥厚盈润的性器烙出清晰的形状,尤其是我妈,她粗壮的乳头与娇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将小背心与瑜伽裤的表面顶出了三个尖尖的小点;
他们的呼吸逐渐加重,尤其是赵小驴,他满头青筋、面色涨红,颗颗汗珠如雨下,淌在我妈肥白幽深的乳沟里,口中气喘吁吁,像头力倦的老牛;
他们的眼神逐渐迷离,没有尤其,两者皆是,像是要把彼此的神魂缠在一起:
化作灯芯,燃烧殆尽。
缕缕青烟,袅袅乌有。
伺莲座上慈悲观音,奉宝刹中铁面如来。
“哈…哦…哦…好酸……”我妈哈着气,嘴里渐渐发出呻吟声。
这声音抓耳得紧,叫我越听越迷,越听越禁不住腹中浴火熊熊、热血涌涌。
想要屏息宁神,可我已如堕入魔道的佛像:
金身破败,冷灰沾身。
蛛网青丝变头帘,贪嗔痴化作了万千丝。
织成布,缝了线。
红的是血,绿的是胆汁,粉白的是肠子,好一身堕魔袈裟。
菩萨垂泪,罗汉低眉。
唱句阿弥陀佛,道声苦也苦也。
舍利代妖元,金身化魔骨。
妖王鬼尊抚掌大笑,精怪魍魉为我披裟。
八方魔头来相庆,九尊罗刹啖我身。
万万鬼众齐号唱,千千枷锁困我心。
苦苦解脱不得。
回头看,堂前青砖,佛珠已散了一地。
他们终于结束了瑜伽练习。我妈站起身,活动筋骨,嘴里直赞小驴好功夫。
小驴谦谦摆手,嘴角藏笑。
好在,他的裆间并未支起帐篷,还是肥肥软软、吊儿郎当下垂的一大坨。
我妈也并不像电影里女优一样,被人轻薄磨蹭两下就流出蜜来,都是汗水。
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第四章 无欲无悲玉观音
性压抑,这个时下流行的网络话题,大多是用来讨论那些无长相、无资产、无情商的“三无”男性的。
人们以戏谑的方式调侃着这些缺乏性资源的男性,却很少有人会关注女性是否也会性压抑。
她们也会性压抑吗?在这个物欲奔流的时代,哪怕是个长相普通的女人,只要会化妆,会美颜,就不缺舔狗追随。相比起供车奉房、献金赠玉,却求而不得的男性,女性的优势就在于生理上,具备了一个可以怀胎十月,造出生命的子宫。
正因为这个子宫,蜂来,蝶也来,皆为采蜜播种。生儿育女乃是写在雄性动物基因里的底层代码,他们终生都在为这个代码而奔波奋斗,只为讨佳人展颜一笑。所以,女人也会性压抑吗?
说得粗俗点,屌丝缺人做爱,她们做爱缺人吗?
不缺人。
但不缺人也不意味着她们就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抛开少部分轻贱自我的女性不谈,大多数女人还是打心底里认同传统教条,愿意做一个贞洁女儿家的。
但也是因为这传统教条,大多数女人从未正视过自己的欲望。就算正视了,也破不开心中的枷锁。
世人总说纵欲易,禁欲难。殊不知禁欲不易,纵欲也不易。禁欲如同泥潭拔足,愈用力便愈下陷。纵欲好似前方有刀山火海,硬是逼着自己上前,心中满满恐惧。
所以这部分被传统教条约束的女人有相当一部分并非不愿纵欲,而是不敢纵欲。
她们害怕,害怕自己名声受辱,害怕自己变成别人口中的荡妇、臭婊子,害怕自己坠入刀山火海,万劫不复。
这就是女性性压抑的由来。与男性不同,男性就算敢纵欲,也未必有女人愿意和他做爱。而女性是不敢,只要敢,那造访她子宫宝殿的人必然络绎不绝。
我怀疑我妈常年生活在性压抑中,因为她正是上述那种被传统教条约束的女人。
我的外公外婆是大学老师,生活在这样的高知家庭里,我妈从小就被古板的父母控制得死死的,成了他们想要的样子。
我看过她学生时代的照片,是个长身玉立,身着白衣白鞋,笑容纯真,一看就知书达理的少女。和所有人心中的校花一样,多年后忆起,已记不清她的容颜,只记得青涩岁月里,茫茫空白中,曾有一抹色彩来过。
她们活成了许多人心中青春与纯真的符号。
可惜,这样的女孩最后大多会把自己的初夜交给一个坏男孩。为什么?她们那么纯洁无瑕,为何会看上肮脏的野狗?
因为她们是人,不是观音。只要是人,就会有欲,只要有欲,就想纵欲。但她们像我妈一样被无形的枷锁约束得死死的,不敢纵欲。
那怎么办呢?如果不敢纵欲,那便找一个胆子大的人带着她们纵欲就是了。
所以,她们爱上了坏男孩。爱他们勇敢矫健,在街头巷尾与市井流氓斗殴,即便对方人多势众,也面不改色,大喊一声“我操你妈”就冲进人堆里,颇有古时赴死义士、绿林豪杰的风采。当然,最后他们有可能好运突围,也有可能被人踩在地上踢得鼻青脸肿,但不论如何,总归是不孬不怂的;
爱他们直白不讳,喜欢就要大方说出来。都给你机会了,你还不敢牵手,你不打光棍,谁打光棍;
爱他们放荡不羁、自由洒脱,骑着小摩托游街串巷,头顶时髦发型,身披过肩龙,管那些古板的大人们怎么议论呢!老子装逼就完事了;
爱他们风花雪月、细嗅蔷薇,时不时总能为女孩子送上鲜花和小礼物。若买不起昂贵的钻戒,也有廉价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替代。
这些浪子的形象各有各的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勇敢。
勇敢即是野性。勇气是男子汉的赞歌,野性是男子汉的血与骨。有了这些,才能称得上是一个真男儿。而不是用金钱或者文化来替代,试图伪装成一个男子汉。
有钱的叫做商人。
有权的叫做官人。
有文化的叫做文人。
有体力的叫做工人。
有武力的叫做武人。
有责任心的叫做老实人。
但他们都不是男人。这所谓的钱财与文墨不过是皮囊,没有野性做骨架,没有勇气为血肉,不过是一副软趴趴的皮囊,硬不起来。
这就是做题家或者老实人想不明白的点,他们总以为自己有了钱就能得到女神的青睐。
殊不知,女神只想要他们的钱,不想要他们的人,女神不爱假男人。而坏男孩,他们只需一句廉价的甜言蜜语就可以得到女神的一切。
这些勇敢的坏男孩们骑着小摩托带她们走马观花,看人、看山、看海,谈情说爱,歌颂青春。没有钱,就看廉价的风景,许海誓山盟,永不分离,留下虚伪但昂贵的记忆;没有钱,就在破落的小旅馆里初尝禁果,留下女孩昂贵的泪珠与落红;没有钱,就路边摘朵野花,留下女孩纯真而昂贵的笑容。
即便最后分离,他们也活成了女孩心中的白月光。他们得到了女孩最美好最昂贵的一切。剩下的,不过是一具佯装打扮的雌性动物的尸体而已。看似精致,实则肮脏现实。
罢了,叫那些老实人过来收尸接盘吧!
……
既幸运也不幸,我妈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坏男孩。受父母所托、媒妁之约,尽管曾与风度翩翩的英俊学长相恋,但她最后还是嫁给了看似老实板正的父亲,找了一份安稳的工作。
学长贫穷但有趣,却不够危险大胆。父亲有小财却无趣,且与胆大勇敢无缘。他们都无力带我妈纵欲。
因此,从年少到中年,四十五年的光阴,我妈把自己活成了一尊无悲无喜的玉观音。
然而,自打她与我的舍友赵小驴相处得越来越好之后。种种举动,令我不禁怀疑她已经开始尝试打破道德的枷锁,抛开世俗的偏见。用自己的双手,去主动寻求欲望,寻求性解放了。
不然,那天赵小驴的大鸡巴就顶在她的肥鲍上,她为何视而不见呢?
欲望一旦燃起,就难以熄灭。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可不我接受,我不愿她与我的同龄人如此亲昵。
因为我也深爱着她,我的爱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少。
我得行动起来了。
我网购来了隐形摄像头,分别安装在我们租房的卧室、客厅与卫生间,甚至是小驴和她的卧室,我也悄悄安装上了。摄像头通过云端连接着我的手机,使我时时刻刻,哪怕是在学校上课时,也可以通过摄像头监控他们。
名为监控,实为保护。
“同学们把课本翻到123页,配合我们的PPT,现在我们来讲讲机械工程学中的……”
课堂上,老师絮絮叨叨,学生摇摇欲睡。我把手机藏在课桌下,时不时低头,窥探家里的一切。
自上次的瑜伽练习过后,这几天以来,我妈和赵小驴就再也没有亲密接触过了。仿佛那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来,烟消云散。
镜头里,赵小驴在卧室里睡觉。他经常旷课打游戏,好像毕不了业也不要紧。
我妈照常在做家务,帮我整理房间,换洗衣物、床褥,然后又拖了拖地。
看起来,今天也没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我心里松了口气,想着等我妈把客厅拖干净,她就会出门买菜,等她买了菜,做了饭,我也就下课回家了。届时便能陪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了。
如此重复几日,再找个理由劝她回家,以后再也不来,便能一切无忧,让她远离赵小驴了。
谁知,我刚一这么想,便看到我妈提着拖把走进了赵小驴的卧室里。
对哦!赵小驴的卧室门开着,她是想顺便打扫一下儿子同学的房间。不过,也得盯紧了。
我牢牢地盯着我妈弯腰拖地的身影,牢牢地盯着手机屏幕,试图找到赵小驴的房间里有何不和谐之处。
但是,没有什么不和谐的。我妈在拖地,赵小驴在床上睡大觉,他俩没有互动,看起来应该没有问题。
不对!
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因为赵小驴这王八蛋,他妈的居然在午休的时候勃起了。
第五章 大阴人嫪毐
只见那个拉着窗帘,关着灯的昏暗房间里,居中的大床上,赵小驴就躺在那上边。他整个人呈大字型张开,腰胯间掩着一条小小的夏凉被。只是正常的睡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在那张夏凉被之上,却见得一座山峰高高拔起,雄浑巍峨、奇伟不凡。很明显,是他那条大得离谱、人神共妒的大鸡巴午睡时勃起,把被子给顶起来了。
这要是让我妈注意到,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我放心她,但我不放心赵小驴。这个人,哪怕是睡着了也能给我制造心理危机。
所以,我如坐针毡地盯着手机屏幕,心头只盼妈妈赶紧拖完地,离开小驴的房间,不要去看他。
上天如我愿,我妈拖得很快,一直弯着腰,没有抬过头,也没有看过小驴。
就快要好了,她已经拖完地,手里提着拖把,就快要走出小驴的房间了。
我心中之弦正在慢慢放松,偏偏就是在这时,偏偏就是我妈离房门只有几步的这一刻。
赵小驴于梦中翻了个身,又抖了抖腿,再翻身回来,仰面朝上,那条薄薄的夏凉被便滑了下来。
这么简单的几步动作,既粗糙又精准。粗糙是因为这很正常,谁睡觉都会翻身。精准是因为凑巧,就好像上天提前设计过这几歩动作一样,偏偏赵小驴还没穿内裤,偏偏要在我妈进房间打扫的时候,似齿轮般精密咬合。
于是乎,我和我妈就看到了他勃起的大鸡巴。
大!真大!真他妈的大!
这根阳具之硕,用脏话来形容就是:这根驴货能把女人活活捅死,能把女人的双腿从肥屄中间劈开,能把女人的心拴住。
用文雅点的方式来形容就是:真乃擎天墨玉柱,架海紫金梁。
以前我还以为,赵小驴的鸡巴是那种所谓的肉屌。何为肉屌呢?肉屌就是整个阴茎的体积大部分为平滑肌构成,海绵体的部分很小,所以无需大量充血。好处是不论软硬,都一般大小,看起来很是肥壮威武,引人侧目。坏处是充血量太小,青筋淡淡,不够狰狞,也不够硬,像条死蛇一样。
屌分两种,还有一种屌是血屌。
血屌与肉屌相反,阴茎的体积大部分为海绵体构成,平滑肌的部分很小,所以需大量充血方能膨胀勃起。好处是坚硬、狰狞,表面青筋暴起,犹如青龙,大小也不差肉屌。坏处是疲软时太小,就手指那么大小,被人看到,很伤自尊。
现在看来,赵小驴的大鸡巴很明显是血屌与肉屌的混合体,集两者的优点于一身,缺点一者不留;既有肉屌肥硕性感的体形,也有血屌的狰狞坚硬,龟头还又大又圆,伞盖压过了棒身,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巨屌。
只见他长满黑毛的两腿之间,郁郁葱葱、乌黑油亮的一大团阴毛之中,一座参天黑塔拔地而起。这黑塔似成年男子的手腕那般粗肥,女子单掌未必能圈住;塔身环绕游龙,细看才知是道道似尾指般粗大、似树根般苍老的劲爆青筋盘根错节,衬得塔身坚如磐石;塔下两座圆硕山岩,夯下坚实地基;塔顶直插入云,塔盖遮天蔽日,塔眼怒睁遥望穹顶,与日月争辉。
那天偷看赵小驴和老葱打炮的时候,我还以为赵小驴的阴茎是二十三、四厘米大小,儿臂一般粗。现在想想,原来当时看到的只是他的半截鸡巴,还有半截还塞在那老葱的阴道里呢。
毕竟,眼下我光是目测就感觉他的巨屌至少有三十五、六厘米的长度,跟成人的前臂一般长,屹立于胯间如同第三条腿似的,还不知是不是极限勃起状态呢!
如果只是二十厘米左右还算现实了,亚洲确实有这么大的鸡巴。若是二十五厘米左右,欧洲也能找到。再往上接近三十厘米,便只能在非洲黑人身上找找了。但三十五厘米,怕是整个人类史上都难寻。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那人不是俄罗斯妖僧拉斯.普京,毕竟他的大小只有29.5厘米,死后还被人割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放在俄罗斯国立博物馆里供人观赏呢。
29.5厘米很雄伟,但还不够看。妖僧操过的贵妇很多,但都只是皇亲国戚,猎物的分量还不够重。
那人出自我国,活跃于几千年前,名为嫪毐。他的事迹不必详说,简单盖括就是,凭着一根天下无双的巨屌,他于市井街头表演屌转车轮,惊为天人;凭着屌转车轮,他受相国赏识,转手赠与皇帝之母当面首;凭着当面首,他与太后颠鸾倒凤,曾于马车上大战五天五夜,不休不眠,叫太后为他痴心痴情,绝爱之,生下了两个孩子;凭着两个孩子,他从草头百姓摇身一变为帝国王侯,将手伸向朝堂,敢与皇帝争日月江山。
也就是说,凭着驴大的行货,他曾与一条龙为敌,并险些击败这条真龙,夺下他的国家与皇权。
事实上,他远比这更成功。因为他没有夺走龙的领土与权利,却夺走了龙的母爱,征服了龙的母亲,自小相依为命的母亲,世间唯一的亲人。
自此,龙封心锁欲,不再相信女人,一生未立皇后。后宫佳丽三千,只为传宗接代,继承江山,无爱。
仅凭一根雄伟的大鸡巴,就给天地开辟、日月乖离之初的第一条龙制造了如此之大的伤疤,此人被世间称为千古第一伟男子,又称转轮王。
当然,他还有一个更为人知的绰号,那就是“大阴人”。
大阴人。
好一个大阴人。
没想到,这史上无二、天下无双的大阴人居然就在我身边。看似平平无奇的赵小驴竟是嫪毐转世,屌转车轮。
可这,不符合常理啊!
据史书上记载,嫪毐高大威猛,身姿魁伟,是个了不得的壮汉俊生,所以他有一根天下第一的大鸡巴很合理。而这赵小驴,他生得矮小丑陋,双腿精瘦紧实得像树杈,怎么也有一根天下第一的大鸡巴?
难不成,他把青春期吃下去的营养都用来长鸡巴了?所以才能在一片贫疾的土地上结出如此丰硕的果实。所以才长得这么矮小。
后来在网上查了资料我才知道,原来人的阴茎大小并不和身高呈正相关。这句话倒不是说大块头的鸡巴小,其实大块头也有不少大鸡巴,只是他们通常都不是最大的,甚至有可能只有平均水准。
而那些惊为天人的巨物,往往都生长在小个子、瘦子或者丑男的身上。
不信?你去你们学校的澡堂看看,胯下挂着第三条腿的,蹲着拉屎屌能碰到便池的,必然是某个不起眼的小个子、瘦子或者丑男。
也许,这就是上帝给丑男、瘦子和小个子关了一扇门,便会再为他们开一扇窗吧!
总之,当我和我妈看到赵小驴胯下雄伟阳具的那一刻起,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虽然看不见脸,只能看见后脑勺,但我能明显看出我妈的身姿在微微颤抖,因过于激动,心跳加速而微微颤抖。
我真怕她一时鬼迷心窍,就禁不住过去握住赵小驴那根性感诱人的大驴屌。毕竟这么硕大雄伟的阳具,连我一个男人,同为竞争者看了都挪不开眼。更何况她一个女人,一个欲求不满的中年女人,难保不会在雄雌相吸的引力之下,做出什么傻事。
所幸,她没有逗留太久,一个转身就离开了赵小驴的房门。走得很利落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缓了缓劲,再看手机屏幕时,我的心脏突然收紧,刚刚降下的血压也在一瞬间拔升爆表。
第六章 艳鬼画皮
她回来了!
我妈又回到了赵小驴的房间!
原来,她刚刚走得干脆利落是急着去放拖把,然后拿手机。现在拿着手机回来的步伐也是“干脆利落”的。或者该说,是心急火燎的。
她急着拿手机回来是要干什么?我同样心急如焚,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只见我妈缓缓脱了鞋,爬上了赵小驴的床。动作蹑手蹑脚的,像是怕惊醒了赵小驴似的。
随后,她来到了赵小驴的胯下,匍匐在他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先是伸出手碰了碰赵小驴的大鸡巴,又快速弹回,像是被那惊人的温度给烫了手。烫了手,哈哈气,然后兴奋地一把将其握住,掏出手机,竟是对那硕大无朋的巨根拍起了照来。
横着拍,竖着拍,侧着拍。调聚焦,调广角,调比例。怎么拍显得大,显得长,显得粗就怎么来。
这还不够,她还要自拍留念!?
她竟把熟媚的玉颊贴在赵小驴竖起朝天的大鸡巴旁边,让那笔直硕长到比她的脑袋还要长出一截的棒身和她娇小精致的头脸形成体积的对比;竟把前臂贴到赵小驴的大鸡巴旁边,用手臂来丈量那一样的长度和围度,衬托黑与白的肤色;竟撅起粉唇,假装亲吻赵小驴的大鸡巴;竟张开檀口,假装吞噬赵小驴的大鸡巴与肥卵蛋。
一张又一张,张张扎我心。
最终,像是下定了突破的决心。她缓缓张开朱唇,扩大玉口,蓄了一嘴的唾液做润滑,费力地含住了赵小驴圆硕脏臭的紫红大龟头。
然后,举起手机,将自己檀口小嘴吞下大黑屌的模样拍进了镜头里。
我看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痴母,这女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淫贱的痴母!
我温柔慈爱、端庄贵气的妈妈怎会是这副模样?一定是某个不知哪来的艳鬼上了她的身,给她换了骨,画了皮:
美人颜,隔窗望。
红坛盒,贴封条。
铜镜前,红床上。
洒热肠,嚼心肝。
夜半新妇卸画皮,谁知屋中青面鬼。
敢问郎君何处在?
入忘川,过奈何。
家中白头悲戚戚。
彼岸为佐。
今生饮下孟婆汤,来世不遇粉骷髅。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了,已认不得我妈的模样。
只见镜头中,我妈初尝赵小驴的大龟头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应该是被那股浓郁的雄臭给熏的。
我希望她赶紧把赵小驴的龟头给吐出来。
没成想,嗦了两口之后,她缩紧的蛾眉居然缓缓舒展,鼻翼也紧跟着耸动了两下。竟是在深深地吸气,想要将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给抽进鼻腔里,
显然,她已对这股味道渐渐上了瘾。
管他天,管他地。在初尝了几口之后,我妈便彻底放开胆子,含着赵小驴的大龟头前前后后地吞吐了起来。
那颗龟头是那么的大,都快赶上少女的拳头大小了。而她的嘴巴在其面前又显得是那么的小。不过两瓣朱红娇唇,为了裹住那拳头大的龟头已然竭力张开到了最大,却还是只能含到龟头下边一两寸的位置,都把她的玉颊都给顶起了一个圆圆的鼓包来了。
缕缕香涎自嘴角边流出,声声咽咳自喉咙里传来。明明已经如此困难了,她却还是锲而不舍地含住赵小驴的龟头大力吞吐,直把他的龟头嘬得锃光瓦亮的,红彤彤的又涨大了一圈,怒张的马眼里也渗出浓浓前列腺液;且道道香涎顺着粗肥的棒身流淌而下,将那擎天架海的硕大肉柱浸润得乌黑油亮的,就更显上边盘亘青龙的狰狞感。
我默默地将无线耳机的声音调大,手机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咕叽咕叽的黏糊吞咽声。若是把眼睛闭上,搞不好还会以为这声音是某人夜半偷吃东西传出来的呢。可睁开双眼,配合上手机屏幕里的画面,便只会觉得这声音淫扉至极,犹如魔音贯耳,盘亘脑中久久不得驱离。
我与那天看着我妈和赵小驴性器相吻的时刻一样,已无法自拔。
镜头里,拍了屌照,咽罢了龟头。我妈还嫌玩得不够过瘾,又伸出细长粉舌,绕着赵小驴的大黑屌一圈圈地舔了起来。
毕竟,光是吞吐的话,她也不过能含住一颗少女拳头大小的龟头而已。剩下的,还有那三十厘米长、手臂一般粗的乌黑棒身没有品尝过呢。
她先是用那如蛇吻一般细长的粉舌绕着赵小驴的大龟头打转,将舌尖探进幽深的冠状沟里,钻进怒张的马眼中,挑出黏糊的前列腺液和包皮垢卷进嘴里,细细品味那浓郁的雄臭味。
然后,她粉嫩的舌头又一路向下,似蛟龙盘柱一般绕着赵小驴粗肥的棒身一圈圈地舔,舌尖轻柔地挑过那上边一缕缕盘根错节的暴涨青筋,直把香涎抹匀,亮晶晶的一层浮于整条巨根的表面不说,还拉长成透亮黏糊的淫丝与她的嘴角相连。
最后,她的粉舌继续向下,在赵小驴的两腿中间,大腿根下边,那坨肥硕厚重的阴囊就沉甸甸地躺在那里,表面道道肉褶,稀疏阴毛分布其上;里边裹满了两大颗似鹅蛋一般大小的肥圆睾丸,被她用长舌这么一卷,便欢快地在那松弛柔软的阴囊里滑动了起来,犹如被母蛇卷住的蛇蛋;再被她张开檀口那么一吸,便已有一颗睾丸顺着她粉糯的舌面滑进了口腔里。
还不够,她还不满足!
她又尽力将嘴角张大,费力地将另一颗睾丸也从嘴角的缝隙挤进了嘴里。
于是乎,那两颗圆润肥硕的睾丸便尽数落入了她的口中;将里边塞满,硕大的体积把她的双颊挤出了两个圆嘟嘟的鼓包来,显得她这副样子看着就像是一只把食物储藏在颊囊的仓鼠似的。
随后,她或用舌头搅拌,或收缩口腔吞咽,将赵小驴的肥卵蛋牢牢裹在嘴里,反反复复地舔弄,脸颊侧面两坨圆硕的鼓包亦随之游动了起来,显得淫荡至极。
这一顿,两颗蛋,一条肠。我妈直吃了快半个小时,吃得螓首渗汗、玉面泛红,缕缕青丝散落眸前,或飘舞,或黏离;眼神痴态尽显,形神魅媚,宛如画皮狐仙、倩女幽魂。
而那威武不可一世的壮硕巨屌却仍旧没有喷薄。
我妈亦兴致未退,又松开口中的肥卵蛋,转而对准赵小驴怒涨狰狞的大龟头一口吞了下去。
这一吞,与刚刚不同,她竭尽全力地收缩口腔,直把双颊都吸得凹陷了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赵小驴的大黑屌里抽出来似的;鹅颈后仰,箍紧冠状沟的艳唇拽着大龟头快速脱离,把收紧的脸颊拉长成章鱼的形状,发出了“啵”的一声,好似开啤酒瓶一般的清脆声响。
霎时间,一缕黏糊的前列腺液滑至半空中,落入了她的嘴里。
原来,她竟是为了将赵小驴尿道里积蓄的前列腺液也一并吸出,吞噬殆尽,饥渴得好似吸食男子阳气的女鬼。
可经她这么饥渴一吸,我便发现熟睡中的赵小驴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这是醒了吗?
并没有,他的双眼并没有如我设想的睁开。而是依旧紧闭,手指在动弹了一下之后也没了动静,像是早早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却因刚刚那一吸实在太过瘾,被逼得忍不住动了一下。
这微小的一幕我妈并没有发现,仍旧孜孜不倦地大力嘬取着赵小驴的大龟头,直把尿道里的液体嘬出,直把男子汉的阳刚精气灌入胃里。
一时间,房间里便回荡起了那啵滋啵滋,似开啤酒瓶一般的淫靡声响,清脆不绝余耳。
我把无线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耳边传来了响亮到有些刺耳,还夹杂着丝丝嘈杂电流的吞吐声;双目盯紧了手机屏幕,默默地数起了我妈吞吐龟头的次数来。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
二十下!三十下!四十下!…七十下!
九十下!一百下!…一百二十下!
百余下,还在继续下去。像是赵小驴不射精,她就不会停下来似的。她的嘴里含着赵小驴的大龟头,嘴角边淌下丝丝唾液,浸得龟头油亮光滑;纤纤玉手扶在硕长的棒身上,一上一下地交替撸动着,温软的掌心拂过,引得上边如龙青筋乱舞。
这一整根耀武扬威、竖直朝天的大驴屌就这么被她刺激得一抖一抖的,终于是忍不住,从马眼中迸射出浓浓白浆来了。
第一道白浆来的又快又猛,量多且大,浑浊黏白,像尿柱子一样划过了半空中,直直朝我妈的面部射去。
我妈躲闪不及,被这一炮轰了个正着,额头与发髻上尽是黏糊糊散发着精臭味的白浆。
且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小驴的阴囊便猛地收缩了一下,给这根漆黑的大炮管装弹上药,第二发黏白炮弹也紧跟着发射了出去。
这次,那发精液炮弹在我妈的脸上炸开了花,朵朵郁白的、带着浓浓石楠花味的花瓣落满了我妈整张春意盎然的熟媚脸庞;螓首、蛾眉、杏眼、玉梁、朱唇上似蛛网般粘稠拉丝的白浆交错连结。
第三发,依旧势不可挡!
我妈反应快了,只不过她反应快不是为了躲避精液,而是为了让那精浆不偏不倚地灌进自己嘴里,竟大开玉口芳唇,主动去迎接那道白柱。
还真让她接住了,满满的精浆直入檀口中,不消眨眼便灌了她个满嘴,多余的还被迫从嘴边溢到了玉颌上。
于是,她索性顶着那道精流前进,一口含住了赵小驴的大龟头,让那道猛烈的白浆在自己的嘴里迸射。
赵小驴一直灌,她便一直咽。期间喉头涌动,声声咽咳自喉咙里传来,道道白浆从鼻孔里溢出。
我妈好一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媚熟艳容,竟被赵小驴这丑黑的小子灌了个狼狈不堪。
而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原来从刚刚射出第一发精液开始,赵小驴的手就一直紧紧地揪着床单,生怕自己忍不住爽出声来,用力得手背都爆青筋了。
我猜得没错,这小子果然是在装睡,就为了享受我妈,享受同学熟母的全套口爆服务。
而这口爆服务竟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数以几十下迸射。当赵小驴的阴囊停止了最后一次颤动,我妈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他的大龟头。
应该结束了吧?
我本以为这场淫戏已经结束了,谁成想我妈竟又吞下赵小驴的大龟头重重地嘬了几口,直把尿道里剩余的最后一丝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也给抽了出来,含在口中咂了咂嘴;再把脸埋到他的阴茎根部与阴囊之间,用力耸动鼻翼,深深地吸了几口混杂了精臭的浓郁气息;最后,拾起那已经疲软似胶皮管子般的长长肉棍,深情地在上边吻了一口,像告别情人似的不舍。
可她还没有离去的意思。做完上面那一切,她又把头枕在赵小驴黑毛丛丛的瘦大腿上边,玉颊贴着他软趴趴、沉甸甸的粗肥肉棍,竟是又掏出手机,枕在儿子的大鸡巴同学胯下玩了起来。
屋内没有开灯,浑浊昏暗一片,手机屏幕射在我妈脸上的光是屋中唯一的光源。而这光源在之后的时间里,便与她波澜不惊的表情一样,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边响起了下课的铃声、同学们在走廊上闲聊的声音、上课铃又响起的声音,我这才感到双眼干涩,握紧手机的手发了酸。
而那赵小驴也与我一样,一直维持着装睡的姿势,被我妈的脑袋压得腿发麻了,才终于是忍不了开了口:“玉珠阿姨,小真马上就要放学回来了,你先从我腿上起来,要是喜欢的话,今晚等小真睡着了,你再来我的房间试一试我的大鸡巴可好?”
我妈抬起了头,看向赵小驴,眼神懵懵的,却没有丝毫惊讶的感觉。就好像她早已知道赵小驴在装睡似的,凤唇微张,檀口嗡动,好像轻轻地说了几个字。
那几个字我没听清楚,因为正当我打算竖耳倾听的时候,耳边却有一道愤怒的嗓音盖过了这几个字。
且同时,我布置在赵小驴房间里的隐形摄像头也因为连接不稳,而使我的手机黑了屏。
“尹真!尹真!把头抬起来!把头给我抬起来,你躲在桌子下边干嘛呢?我看你好久了!”
一般来说,大学老师是很少管学生玩不玩手机的。你听就听,不听我照样拿工资。但偏偏今天给我们上课的老师是个更年期的老妖婆,她最讨厌上课时有人不尊重她了。
第七章 假三藏误入真灵山,好圣僧遇困小雷音
我骑着电动车飞也似的回到了家。可当我走进门,来时想象中的一切却一件也没有发生。
空气中没有石楠花的味道,似乎已经被人用空气清新剂祛除掉了;地上也没有散落的胸罩、内衣和避孕套,给人留下捉奸的路引;赵小驴的床榻上更没有两条赤裸纠缠的肉虫,一切都不似色情电影里演的那样。
只有干净整洁的布置,和饭桌上,热气袅袅升起的菜肴。
这些都是我从小就爱吃的家常菜,红烧排骨、土豆煲牛肉、香辣鸡翅、清炒豆苗、碎肉豆腐和丸子汤,一共五菜一汤。
我从小吃到大也吃不腻,我妈最懂我了。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韩国犯罪电影里穷凶极恶的死刑犯,他们临死之前往往都会得到监狱的许可,选择自己想吃的一餐。而这最后一餐,他们既不要龙虾鲍鱼,也不要法餐牛排,只会恳切地告诉长官:“我想吃母亲做的菜。”
他们母亲做的饭菜不过是简陋的韩式小菜、辣白菜、辣牛肉、白米饭和一碗大酱汤而已。可偏偏就是这么简陋的一餐,这么寒酸的菜肴,却让他们在人生最后的时光中,回顾着半生的记忆,咀嚼着熟悉的味道,不禁潸然泪下、痛哭流涕。
这便是母爱的味道。
我想,如果我有死刑的那一天,我也一定会像那些罪犯们一样,要来我妈做的饭菜,咀嚼着熟悉的味道,咽下最后一颗送别的饺子,恸哭流涕吧!
“小宝回来了!饭菜已经做好了,洗洗手,赶紧吃吧!”
客厅里,沙发上,我妈侧躺在上边,看到我回来,施施然宠溺一笑。
她回来了。那只青面鬼离开了我妈的身,放她在儿子面前露出慈爱的笑容。
而赵小驴,那用胯下雄伟阳具亵渎了我妈檀口的赵小驴,他偏偏也和我妈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两人一个在头,一个在尾。中间隔着一段距离,被沙发背挡着,我看不清,便走上前去,却见得两人并非在我面前刻意保持了距离,而是我妈此刻正把一双肥腴雪白、瓷实爆肉的大长腿摆在赵小驴的膝盖上边,让他帮忙涂指甲油呢。
怪不得离得那么远,原来是她的腿太长,摆不开来呢!
“小真你先吃吧,我和玉珠阿姨忙完就来。”
明明知道我回来,赵小驴却头也不抬,仍是专注着眼前一双粉糯修长的肥美玉足。
他将同学母亲的脚捧在怀里,手上拿着指甲刷,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将那玫瑰色的指甲油抹在颗颗晶莹透明、圆润饱满的指甲盖上边,直把十只玉趾涂得朱红泛艳,宛如发着光的红宝石了,才抬头笑道:“阿姨的脚真漂亮,又白又嫩,脚底的肉又厚实,粉糯糯的,一点死皮都没有,真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脚。”
对于他的阿谀奉承,我妈戏谑地笑了笑:“是吗?你很懂女人的脚啊?那你说说看,我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脚该是什么样的?”
我妈话里有话的口气,配上嘴角坏笑、柳眉上扬的模样真像是轻佻的女皇帝在逼问拍错了马屁的太监,完全不似刚刚趴在赵小驴胯下吃大鸡巴时那般下贱淫荡。
女人心,猜不透。
她们就像猫儿一样,心情时晴时雨。心情好时,能黏着你不放,任你呼噜肚皮和下巴也不恼;心情不好时,稍一靠近,便会露出爪牙,给你手上留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不过,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最起码,能够说明我妈不会像漫画里的无脑肉便器女主一样,一闻到鸡巴味就不能自已。
赵小驴不知我妈话中夹意,只摆出了一副颇有心得的样子:“这个嘛,据我观察,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脚,要么浮肿,要么干瘪,脂肉不匀称,死皮多,还发黄发臭,跟死老鼠的味道一样,简称老葱脚。”
“哦~~~”我妈拉长的尾音调皮的很,戏谑感满满。
“原来是老葱脚啊,像你女朋友那样的就是老葱脚对吗?哈哈哈哈哈……”我妈的坏笑终于藏不住了,从嘴角荡漾开来,像似飞天的凤凰,狂气满满。
她刚刚像个轻佻的女皇帝,玩弄着可怜的太监。现在又像极了徐克版《笑傲江湖》中林青霞饰演的东方不败,一样的神态倨傲且狂妄,挑起的柳眉和林青霞英气逼人的眉眼形似五分、神似九分,令我生怕她下一秒就狂笑着喊出那句熟悉的台词: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千秋万载;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不是…她不是…哎呀…阿姨你听我说……”
赵小驴恍然意识到我妈说的女朋友就是那天那个骂骂咧咧从他房间里走出来的肥婆,自觉丢了面子,涨红了红脸为自己找补道:“她只是我的亲戚。”
“别骗我,那天你们在房间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赵小驴见瞒不下去了,只能坦诚道:“这个嘛,炮友而已……”
“你们这些零零后玩的可真花……”我妈不置可否,又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这双脚,是什么脚啊?”
我妈仍旧是轻佻的语气。
这一刻,我的心理占据了优势,仿佛自己在和赵小驴的对比中胜了似的。毕竟,我妈对我说话的语气一直都好温柔慈爱,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刁难我。
而赵小驴却是不要脸面,反而来了兴致,连忙将我妈的脚捧在怀中:“阿姨的脚,当然是玉足,是香足,比年轻足模的脚还好看,又白又软糯,味道一定是香的。”
“是么?年轻时,别人都是都说我是大脚姑娘,你该怎么证明这是香足呢?”
我妈是山东女人,生得一米八八的身高,大骨架大体格子,大肥奶子磨盘腚,像山东的大白葱一样高大壮实,双足自然不会小。
对了,林青霞祖籍也是山东的,她也有一米七十的身高。在那个年代的港台,属于是鹤立鸡群的。莫非山东女人都是一副又高又大又白的模样么?
“这个嘛,阿姨您让我亲一下你的玉足就知道啥味道了。”不等我妈同意,赵小驴便将那对玉足捧至了面前。
“好,好啊。”
我妈皱了皱眉,应该是觉得有些恶心,但也没有拒绝。
她这八零后一辈的人并不知道的是,在现如今的互联网,年轻人已经将亲吻女人雪白的玉足当成了示爱的方式,甚至在某些极端恋足控的心里,亲吻玉足可以等同于性交,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而她,她这老一辈的人只会觉得双足是污秽之物。莫名其妙的亲吻别人的脚只会显得下贱、丑陋且恶心。
“香的,是香的。”
赵小驴亲罢了她的玉足,肯定了之前的评价。
他自然会这么说,但凡有点情商的话。
无趣,我懒得看他俩,自己一个人坐到饭桌前,用起了晚餐来。当然,他俩随后也过来了。
这一顿晚餐,对于我来说味同嚼蜡。这倒不是说我妈的手艺发挥失常了,仍旧是熟悉的味道,只不过我妈和赵小驴吃饭时密切的交谈,让我感到自己与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把我遥遥隔离开来了。
没心情,自然就吃不下饭。
饭后,我妈和赵小驴又回到了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复播的仙侠剧,是她最喜欢的男演员主演的,她看的很仔细。而赵小驴,他依旧似个谄媚的太监,想方设法地寻找我妈感兴趣的话题。
我妈对他爱搭不理的。
坏男孩又称“黄毛”。
也许我看错了,赵小驴并不是我妈生命中的坏男孩。因为就他现在这副谄媚的表现,根本没有一点和强势大胆的黄毛相似,除了他胯下那根尽显男儿雄风的大鸡巴。
倒不如说,他现在就是个“老实人”。
既然如此,我妈下午的时候,又是为什么会主动匍匐在他的两腿中间,为他口交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肉欲,嘴馋他那根粗肥诱人的大黑屌而已?
我对两性关系的认知太浅显了,这个问题想不明白。只知道女人心,海底针,深不可探。
我妈对赵小驴的态度转凉了,但我并没有放松。因为我仍很在意我妈下午对赵小驴说的那几个字是什么?她真的打算趁儿子睡觉了,到儿子同学的房间里与他共度春宵吗?
正因如此,晚饭后,我一言不发,装作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玩了玩游戏,到了晚上十点之后,就洗了澡,关了灯。还故意把房门关得很大声,装作睡觉了。
然而,没过半个小时,我又蹑手蹑脚地打开,再关上自己的房门。趁着我妈和赵小驴都在看电视,悄悄地钻进了赵小驴的房间里,躲在他的床底下。
我打算在这里守一整晚,一直到天明。只要我妈今晚没进来,明天我就买张高铁票,赶紧把她送走。
这一守,就守到了十二点。没等来他俩的其中一个,我自己倒撑不住了。似乎他俩是在故意试探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似的,一直守着沙发看电视,就没有起身过。
我躲在床底下,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对话声,不知时间流逝几多,只知那仙侠剧的片尾曲突然响起又结束,紧跟着便有一道脚步声向着赵小驴的房间传来。
是一道,不是两道,太好了!
我看不见人脸,只能通过脚丫子来判断,好在那是一双黑乎乎的粗大男人脚,我妈并没有进来。
也就是说,我可以等赵小驴睡着之后再爬出去,不用守一整晚了。
那双黑乎乎的男人脚很快便踩着拖鞋走进了浴室里,随后水声传来又停止,湿漉漉的男人脚走了出来,拖了鞋,消失在床边。
现在,只需要等赵小驴睡着就可以了。不过,这小子向来作息混乱,也不知今晚什么时候会睡着。
我等啊等,一直等着床上传来的短视频切换声结束。等到短视频的声音结束了,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找机会爬出去了,却又突然感到心脏一紧,浑身血液发凉。
我呼吸困难,一动也不能动地看着那双涂着玫瑰色指甲油的玉足出现在房门,看着它们步步走近床尾。又看到一双黑乎乎的男人脚出现在了床边,然后看着它们一步一步靠近那白皙的玉足,直到床尾,与它们近在咫尺。
两双脚站在了一起,一双白皙修长、脂肥肤润,肥厚的足底边缘泛着粉糯糯的色泽,根根玉趾似葱根,颗颗趾头如玛瑙;一双乌黑宽大、粗糙结实,十趾粗壮有力,足背青筋暴起,趾根还长着缕缕弯曲的粗黑毛发。
随后,先是一件无袖的老头背心落到了黑脚的旁边,又有一件篮球短裤紧随其后,再是一条穿得发黄的四角内裤,然后再无东西落下。
而紧跟其后,先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衣落到了玉足的旁边,又见得足以包住人头的巨大胸罩重重砸下,再是一条紫色的大码女士内裤轻飘飘的落地,之后也再无东西落下。
目睹完这一切,我短路的大脑才终于反应过来,我妈如赵小驴的愿,趁我睡着后来到他的房间赴约了。不光赴了约,此刻还脱得光溜溜的和他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就在床尾。
恍惚间,我似乎忆起了我妈下午对赵小驴说的那几个字是什么了。
只记得,当时她说:“好啊,我愿意。”
原来,那几个字并没有被老妖婆教师的嗓门给压过,只不过我的大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强行将这段记忆删除了而已。
“你确定小宝睡着了吗?”我妈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听着有些惘然。
“放心吧,以往他都是这个时候睡觉的,作息很准。而且他们专业的课又多,累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吵都不醒。再一个,我们租的这间房子隔音特好。我在这边放DJ,你在隔壁都听不到。所以,放心吧阿姨,你的小宝不会醒来的。”赵小驴循循善诱,声音里满满压抑不住的兴奋感。
“那就好…说来我就想怪你,刚刚我儿子在呢,你凑我那么近干嘛?还说那些肉麻的话,还亲我的脚。”我妈的语气又变得嗔怪嗔怪的。
“这不是忍不住嘛,阿姨你身上好香好香,好美好美。”赵小驴又开始讨好她了。
“你这混小子,让我家小宝发现我俩不对劲了该咋办?”
我心里渐渐产生了些许恨意。这恨意因我突然意识到我妈对赵小驴的态度并非转凉了而起。
原来,她刚刚之所以对赵小驴爱搭不理的,并非是因为他那副谄媚的模样,而是为了避免我发现猫腻。
她,欺骗了我。
可我又有何理由责怪她呢?现在他俩明明就赤裸裸的坦诚相见,正是爬出去阻止他们的最好时机,而我却躲在床底下无动于衷。
是不敢么?还是不愿?
既然不敢不愿,那最开始又为何打算守在床底下一整夜?不是为了保护母亲,难不成是心里有鬼,隐隐期待他俩赤裸相见?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的情景:
木鱼声声,佛号朗朗。
途至灵山下,波生极乐天。
天王宝相,罗汉庄严。
或立,或坐,或卧;
或仰面,或低眉。
手持青龙剑的是南方增长天,肩扛混元珍珠伞的是西方广目天;
东方持国天怀抱玉石琵琶,北方多闻天与花狐貂逗戏。
懒洋洋的是降龙,笑盈盈的是伏虎。
莲座上,观音菩萨手托净瓶。
金身前,阿难迦叶肃面而持。
世尊如来缓缓开眼,与我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转瞬间,这情景又变了个样:
木鱼作人头,佛号化魔音。
玉柱崩塌,金光消逝。
现出白骨累累,鬼气森森。
原是坠了魔窟,进得妖洞。
且看那罗汉天王已露出原形,青面獠牙,不似人样;狂态妄妄,毫无威严。
朱血染洞岩,白肠作幡旗。
魍魉小妖烹热油,山中精怪把我捆。
虎头座前,熊皮毯上,黄眉大王抚掌大笑:“阿弥佛陀,小和尚,你着了魔!中了邪啊!何不拜于我佛,让为师来为你指一条归岸明途。”
妖言惑惑,魔音靡靡。
惘惘不知何处,已寻不见来时路。
我这假三藏,明明有真灵山不入,偏偏还是选择了小雷音寺!
第八章 淫艳肥熟母媚眼如丝,矮瘦丑同窗色相忘形。
我躲在床底下,看不见我妈和赵小驴的身影。筹措间,忽然想起这个房间的墙头就倚着一面等身镜。而那面等身镜,大致可以将整个房间三分之二的光影映入其中。
于是,我挪了挪身位,望向那面等身镜,生平第一次看到了我妈的裸体。
只见那镜中,朦胧胧立着两个人影,一高大,一矮小;一丰腴,一干枯;一白皙,一黝黑。
黑矮瘦的那个自不必多说了,是赵小驴。他光着膀子或光着屁股的模样,我早在以前和今天下午见过。没啥可提的,黑不溜秋像泥鳅,浑身长毛似猿猴,独独胯下那根半勃起的硕长肉棍,让我见过数次,却还是不禁惊叹了一下。
早知他腿短,却不曾想,当那条前臂一般长的乌黑肉棍耷拉在他的双腿中间的时候,较短的大腿却衬得他的龟头都快要荡到膝盖了。远远看去,既像似第三条腿,也像似大象沉甸甸垂落下来的长鼻子,更像似挂在树藤上的大黑茄子。且又粗又肥,龟头又圆又涨,不似完全勃起时那般青筋狰狞,却与后边软趴趴耷拉的肥硕阴囊一样,更显重量感。
我惊为天人。
当然,主要吸引我眼球的还是那个高大丰腴的人影,也就是我妈。
她光溜溜地站在那里,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犹如一座脂肥肉厚的高大玉山;肤白胜雪,映射莹光闪闪;腰身婀娜,雪白肚皮似绸缎一般平滑;胯盘宽圆,犹如面盆一般硕大;胸前两座宏伟乳山傲然拔起,形似圆球,硕如西瓜,粗肥乳根青筋乍起,幽幽绿绿似要爆裂开来;肥熟乳晕有如碗大,粉嫩色泽诱人垂涎;当中细粒奶节疙瘩点点,又有两枚肥奶头立起,竟枚枚都有拇指一般粗壮。
而在她两条似玉柱一般壮硕肉感的大白腿之间,粗肥圆润似水桶般的大白腿肚儿爆溢而出的脂肉将腿缝填满。在那被白糯腿肉挤压而成的肥腴三角区里,黑毛森森、芳草郁郁。不似赵小驴浓密的阴毛一般杂乱,也不似他那般黑中夹黄,而是布列整齐,根根乌黑油亮的,闪着夺目淫光,似丁字裤的裤兜一般覆盖在她肥满的三角区上。
透过那缕缕黑毛,当中隐隐可见她的阴埠朝外鼓起,似大馒头一般圆隆饱满;两瓣阴唇肥熟厚实,中间夹着一道细长的粉缝,任谁看到了也要夸这是一个吞精食魂的一线天大肥鲍。
我妈高大健美的肉山女体实在太白了,白得反光,莹润透亮,好似美玉成人,偏偏大腿根间那一片郁郁芳草却又是那么的乌黑油亮,与她羊脂白玉般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于白雪玉山中间凝成了醒目的焦点;于是我的目光便总也忍不住往那儿看,好似要闯过那森森的黑毛,走过来时的路,回到出生的故乡里,便再也不离开来。
而在那座白雪皑皑的丰硕玉山上,引人瞩目的还不止这一处。
当我妈转过身来时,我便惊觉天地翻转、东西颠倒,眼前仿佛凭空出现了一座雄伟壮丽的巨硕臀山。
大!真他娘的大!
我从小就知我妈的腚盘子大,隔着衣物也知我妈的腚盘子大。却不曾想,当她褪去衣物,转过身来时,那巨硕臀盘上映射而出的莹润肉光竟连那比肩宽的等身镜也无法完全收拢。
只见那面等身镜里,我妈肥腴爆硕的大肉腚已经将镜面完全装满到溢出,油光盈盈,宛如夜半满月、池中银盘。体积之大,犹如身后背负了一座宽肥厚重的老石磨盘,也像一层丰厚油软的蒲团坐垫,比之她三点五头的玉腴宽肩都要大出了一圈,衬得她肉感紧实的腰身如同葫芦一般婀娜,从收束的后腰底端,骤然朝外侧扩出了两道既夸张又丰美的曲线;形状圆润,壮硕发达的臀大肌将肥厚的脂肪完全顶起,撑得玉肤绷紧,臀面照映肉光闪闪,宛若一面浑圆广大的白玉盘;高耸厚实,两瓣肥墩墩的大油腚子好似两颗肉色的大篮球,块大饱满、脂肉瓷实,相连并立着于后腰间拱起了一座宏伟挺拔的玉肉雌山,将粉嫩娇软的菊轮与肥腴厚实的大肥鲍连同缕缕乌黑阴毛一起埋藏在了幽深淫肥的山峦腚沟里。从身后看去,窥见不能。
如此宽厚肥圆的安产型磨盘腚怕是成年男子也无法双臂圈紧,是否夸张了点?
是有点夸张。
但好在她的下半身,也就是那雪白修长的双腿后侧也是同样的壮硕肉感。粗肥圆硕的大腿墩子上,健壮饱满的大腿肌肉将肥糯的肤脂撑紧绷圆,块大肥硕的脂肉块儿爆硕鼓起,于玉肤表面泵出了道道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而小腿亦是相同,因长期穿着高跟鞋而得到锻炼,抛出了肥圆如球的小腿肚儿。上下一体,彰显臀腿匀称。
此般似母牛一般肥腴爆裂的巨硕肥腚,如母马一般健壮瓷实的肌肉玉腿,配上她的宽肩雪背,肥胯窄腰,便衬得她那高大健美的玉山女体从等身镜里看去,身后一头青丝稠密如瀑,浓黑似墨,犹似乌云罩月,拢至腰间;脂肉饱满,肥沃丰泽;长身玉立,风姿绰约;肤如凝脂,通体透亮。宛若一尊有了灵的玉观音。
而这尊美轮美奂的玉观音身旁,偏偏立了只呲毛乍鬼的假大圣。他身姿瘦小,似干瘪树杈;肤色乌黑,如煤炭化形;面目丑陋,宛若精怪成人。与玉观音并立,甚是煞风景。
可偏偏在我眼中,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眼中,却只觉得我妈光着大奶子和大肥腚与裸着大黑屌的赵小驴站在一起的画面是那么吸引人。他们一个是四十有五,年近五旬的欲求不满媚艳肥熟母,一个是不满二十,性欲爆表的精瘦矮丑巨屌男。两人虽在体型、身高、肤色与年龄方面有着很大的差距,却都有着同样出类拔萃的,或雄壮,或肥美的性器;浑身一丝不挂、片缕未着,敞着黑毛森森的大肥屄,坠着肥硕疲软的大黑水管,相隔咫尺的姿态,也让这一幕充斥了扑面而来的性暗示,彰显了自远古以来就流传至今的生殖崇拜的美感。
我已经能幻想出赵小驴的大鸡巴插进我妈的大肥屄里的画面了。
“嘿嘿,我先尝一尝阿姨这对大奶子,这些天老馋它们了!”
淫艳肥熟母媚眼如丝,矮瘦丑同窗色相忘形。终是赵小驴先忍不住,朝我妈伸出了禄山之爪。
由此,令我此生难忘,每每夜深不能眠,每每香玉在怀中便会忆起,荡气回肠、热火朝天的盘肠性战便揭开了序幕。
为何用“性战”来形容我妈和赵小驴的交尾?因为他俩的交合之激烈,就如同一场没有血光,却有漫天嘶吼;没有刀光剑影,却有倒海之势的战争。
真乃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好沉!”赵小驴一手圈住我妈的腰,一手托起了她的大肥奶。
他的个子太矮,手臂只能绕在我妈的磨盘巨腚上;手又太小,握不住我妈似人头一般硕大厚重的豪乳,便只能像托盘一样将其中一坨托了起来。
那肥腻油软的大奶瓜就盛在他窄小的手心上边,既像似个玉钵,也像似个灌满了牛奶的大水袋子;盈盈软软的雪白奶肉从五指里溢出,悬在指缝间颤颤巍巍的,是用力握便滑不留手,是往起托就颠倒滚动,一时拿捏不得,叫赵小驴不禁抱怨沉重。
“你个小色猴子,光长鸡鸡不长身高,手那么小,还想兜这么大的奶!?真贪心!”我妈也顺势搂住了赵小驴的肩膀,就像第一天他那好似喝多了搂好哥们唠嗑的姿势一样居高临下地圈紧了他。
只不过与赵小驴那矮个搭高个的自不量力不同的是,我妈高大肥壮的大体格子看起来有气势多了,显得这画面既像似高年级的女校霸在欺凌小学弟,也像似冷酷女总裁在辱骂无能男下属,肢体语言攻击性满满不说,我妈嘴里还在叨叨叨地嘲讽着。
嘲讽完了,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偷笑。看两人离得近,又顺势抬起自己的大肥奶瓜,往赵小驴的天灵盖上对准一松手,让那坨大肥奶像个肉锤子一样砸在赵小驴的脑袋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霎时间,赵小驴的身姿便矮下去了一截。
原是被那肥硕的温香软玉给砸了个脚跟发软。
“喜欢吗?”看着赵小驴站起后懵懵的眼神,我妈嘴角的媚笑终于荡漾开来。
“喜欢!”赵小驴连连点头。
我妈又道:“你妈妈是怎么养你的,把你养的跟个苦力难民一样,连吃女人奶子都吃不到。不像我们家小宝,高大白净,一看就招年轻漂亮的女孩喜欢。”
“这个嘛…这个和我妈怎么养我无关…这个…长得矮主要是…嘿嘿…主要是我小时候不像小真一样,有那么大的奶子吃,要是我天天有阿姨的大奶子吃,我绝对变成猛男!”
我妈一直嘲讽赵小驴,可他也不恼,只是装作害羞的样子,转身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却还是斜着瞄向了我妈白嫩嫩的胸脯。
“去你的,你想得倒美,还想天天吃,我家小宝也就小时候有得吃。”我妈连忙抱紧一对白玉奶锤子,不让他看。
“阿姨,给一次吧!”赵小驴眼巴巴地望着我妈。
“不行!”我妈还在戏耍他。
也许,她是觉得自己今天下午主动给赵小驴口交显得轻贱了,现在想要把面子找回来。
“求你了,好阿姨,好菩萨,您就给一次吧!不带您这样的,都脱光了还不让碰!”赵小驴馋得流口水,急得眼泪流。
“还是不行!”
“不是…您就看在我这些天课都不上了,也要陪您逛街的份儿上,就给一次不成么?”赵小驴急得无助,双膝一抖,就差没给我妈跪那儿了。
“那你夸夸我,夸满意了就给。”我妈见目的达到了,也就松了口。
赵小驴大喜,急忙转动脑筋,把自己这辈子学到的词汇都给托了出来:“额…这个…阿姨的奶子是世间至宝,里边装着琼浆玉液…无根水…不对,是人间仙露,吃了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好比那唐僧肉…再有…再有就是…额额额……”
“神经啊你,我让你夸我人,没让你夸奶子…还有,里面早就没奶了…憨得要死哈哈哈……”我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又无奈道:“嘴巴这么笨,怪不得只能找老阿姨当炮友。”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赵小驴他矮黑丑还嘴笨,勾不到女大学生,只能找老葱当炮友是不假。可妈妈您这个老阿姨此刻不也脱得光溜溜的,把大奶子和大肥腚给他送上门来了吗?
可见,赵小驴勾熟女确实有一手。
最起码,我没见我妈在我面前笑得这么欢脱过。
这一幕,就像似学生时代那些讨人厌的痞子男学生,故意说黄色笑话,讨心仪女生娇嗔的笑。
“嘿嘿,那能给了吗?”赵小驴也咧开了嘴,笑得嘴角的口水都淌下来了。
“行,给!”
我妈眉开眼笑,心随情动,一双健美肉感的藕白长臂也松了开来,露出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白玉奶锤子。
赵小驴见势上前揽住她的腰,张大嘴巴,作势便要啃下去。
可临了到嘴之时,他又忽地收住嘴巴,脸上表情筹措,一副犯了难的模样。
因何故犯难呢?
因为大,因为我妈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不光比西瓜大,比之赵小驴的脑袋更是大出了不止一圈。
可以猜想,当赵小驴面对那比自己脑袋还大的肉弹肥瓜的时候,眼前看到的必然是一座肉眼难以装下的肥厚圆丘。那圆丘以那粗肥似柱的熟壮乳头为原点,淫肥粉嫩的碗大乳晕呈圆形朝周围扩散开来,又由粉转白,形成一片望之不尽的肥白肉海,根本无从下嘴。
不过,他在性这方面十分有天分。见下不了嘴,便转为伸出舌头,绕着我妈宽阔肥圆的乳座底部一圈圈地舔了起来。
他的舌头舔过那白糯粗肥的乳根处,将上边浅显的幽幽青筋刺激得爆凸鼓起;又舔过那浑圆熟硕的雪白乳球,将股股酸臭肮脏的唾液抹在其上,使之显得肿胀油亮;再绕着那淫肥粉嫩的碗大乳晕一圈圈地打转,粗糙舌面反复将上边颗颗粒粒凸起的乳节疙瘩刮起,那碗大奶晕的颜色便逐渐加深并向外圈扩大,连带着中央的肥硕奶头都充血立起了。
最后,他猛地张大嘴巴,一口将那枚肿胀至拇指一般粗壮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又双手并用,握住我妈的大奶子一顿揉搓,像盘面团似的,五指反复陷入肥糯白皙的乳肉中,将肮脏酸臭的唾液全都抹匀到了我妈的奶子上。
曾经哺育我茁壮成长的肥美乳房,就这么被他给糟蹋了!
“真恶心啊你!”我妈看得直皱眉,不禁抬手拍了他的脑门一下。
“嘿嘿,可不得好好玩玩。”赵小驴嘴里模模糊糊地说着,不等我妈同意,又把黑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里。
而我妈也没喝斥他,只是将两条壮硕肉感的大白腿夹紧,试图阻止他更进一步。但看着,又像似把他的手关在了自己肥厚的三角区里。
赵小驴锲而不舍,手掌与我妈的大肥鲍亲密接触着,直把五指往那两瓣肥熟厚实的阴唇里钻去,与那丛丛粗硬油亮的黑毛间摩擦发出了“沙沙沙”的声响。片刻眨眼间,竟是硬生生把两根手指头勾进了我妈的阴道里。
随后,他弯着手指勾啊勾,掏啊掏,让我妈的阴道里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挤压声,竟是像掏水管一样掏起了我妈的大肥屄来。
而与其同时,我妈也一手揽住他瘦小的肩膀,一手握住他软趴趴垂到膝盖间的大黑茄子,缓缓撸动了起来。
“诶!阿姨你怎么不叫啊?”掏了好一会儿,赵小驴才意识到,我妈并没有像他过往遇到的痴肥骚女一样,被随便挑逗两下,就骚得忍不住了。
“叫什么?”
“就是,像那些大骚逼一样扭着腿呻吟啊?难道我没抠到你的G点吗?”
“你有病啊?是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电影看多了?”我妈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门。
“这话说的,阿姨你也看过啊?”
“废话。”
原来,我妈也看过色情电影,怪不得会像AV女优一样给赵小驴口交。赵小驴又为我揭开了她慈母的另一面。
“看小电影是人之常情,不光我看,小真也看呢!”
“你放屁!我们家小宝才不会看那种东西。”我妈又没好气道。
看来,在她的眼里,我还是那个纯真无暇的乖宝宝。不过,她光着大肥腚在儿子的大鸡巴同学面前为儿子说这种辩解的话真的合适吗?
“嗯,不看就不看…既然我抠阿姨你没感觉,那不如阿姨你来帮我嗦嗦屌吧?你的口活儿可真好。”赵小驴也不跟我妈纠缠看黄片的话题,只是冲她甩了甩大鸡巴。
他那三十五厘米长的雄壮大驴屌虽然硕大无朋,但想要完全勃起也需要较大的刺激才行。
“成。”我妈应允了他。
于是,我便看到我妈搂着他一条长满黑毛的精瘦大腿缓缓蹲了下来。然后玉手伸出掂起他的大鸡巴,檀口张开含住龟头,前前后后地晃动头部吮吸了起来。
在这个姿势下,她浑圆雪白的双膝与大腿完全朝外侧张开,将粉胯间的大肥屄露出;双足踮起,用肥厚粉嫩的肉感足跟托着自己油肥肉厚的大肥腚,肌肉发达的大腿墩子与肥嘟嘟的白嫩小腿肚儿完全叠在了一切;一只手抚摸着赵小驴的肥硕阴囊,一只手还就圈在他的大腿上。像似观音坐莲,直叫我挪不开眼,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大胯盘子里的淫肥大肉鲍。
“喔~~~爽,舒服啊!”
赵小驴的嘴里发出了爽叹声,而他胯下半勃起的大鸡巴也随着这声音的拉长而渐渐充血翘起;一缕缕粗壮狰狞的青筋盘旋于墨黑的肉棍上,龟头涨圆、马眼怒睁,达到了三十五厘米长,手臂一般粗的完整形态。
我妈顺势吐出了他的龟头,说道:“硬了呢,那咱们来吧!”
说罢,她洒脱地站起身来,玉手握住赵小驴的大龟头,就这么牵着他胯下长长的肉棍,一摇一晃、步步生莲,甩着肥墩墩的大奶子与大肥腚走向了床边。
“等会。”
站在床边,她又掏出自己手腕上的发箍把头发挽好,然后这才仰身躺到床榻上,冲赵小驴张开了一双肥白壮实的肌肉玉腿。
赵小驴见色心喜,立马就爬到我妈的两腿之间,握住胯下壮硕狰狞的驴屌就要塞进她的阴道里。
“再等等。”
“又咋了?”赵小驴疑惑不解。
“戴避孕套。”
“哦,懂了。”赵小驴恍然大悟,这才急匆匆地跑到床头柜旁,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枚特大号的避孕套。
然后,又猴急火燎地给自己戴上。由于鸡巴太大,那本有巴掌大小的,已经特意加大版的避孕套都被他抻大到了前臂一般的长度,亮晶晶的一层浅黄色橡胶膜套在那黑乎乎的大水管上,显得他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我望之心惊,这么大的鸡巴对于女人来说简直是逼供的刑具,也不知道我妈的阴道到底受不受得了?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还要看我妈怎么想?
只见赵小驴戴好避孕套后又不着急了,只是握住自己亮晶晶的大鸡巴上下甩动,像敲木鱼似的,把那锤头一般大小的大龟头砸在了我妈的肥阴埠上。
次次敲,声声响。那硕大的龟头敲在我妈的阴埠上发出了清晰的肉响声,直把娇小阴蒂敲肿,直把肥厚阴唇砸开,我妈的眼神也随着那巨棍的起伏而一上一下地跳动,渐渐拉了丝儿,显了欲,下体狭长的粉缝里更是冒出了黏糊糊拉丝儿的蜜液来。
刚刚赵小驴用手指头抠她的G点没反应,现在看着那硕大的驴屌砸在自己的肥屄上,她反倒是来感觉了。
“你好了没有?”她都开始催促赵小驴了。
“来了。”
赵小驴连忙把龟头抵在我妈的粉缝上,上下滑动两下把两瓣肥厚的大阴唇挤开,借着淫液的润滑便把拳头大小的龟头塞进了我妈的阴道里。
终于进去了,我等一晚上的画面,或者说一直期待的事情,总算是发生了。
赵小驴操了我妈。
我的同学,我的同龄人,操了我妈,操了我的亲生母亲。把大鸡巴塞进了她的阴道里,塞进了我出生时曾来过路。
没亲身体会过的人,可能不知道其中滋味。
举个例子,平常我们骂人时总喜欢顺口说句操你妈,简单又有效,容易激起人的怒火,效果远比操你老婆来的强烈。
可见,操你妈是多大的侮辱。
我平时也喜欢用操你妈这三个字来骂赵小驴。
现在好了,我只是说说而已,他倒是真的把我妈给操了。还是我妈主动躺在他身下,张开一双肥白修长的大肉腿,露出大肥屄,送给他操的。
“嘶!疼,慢点,你的鸡巴太大了。”
赵小驴刚塞进去一个大龟头,我妈便伸出手来推住他的肚皮。
“哦,那我慢点,阿姨你里面真紧,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屄。”
赵小驴也不着急,只把龟头塞进我妈的阴道里便不再深入,留下一根粗肥黝黑的大肉棍露在外边,随他轻柔挺腰的节奏而耸动了起来。
“真是的,也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鸡巴发育得这么大!我都有点后悔跟你做爱了。”
但我妈还是疼得直皱眉,嘴里倒吸着凉气。
“嘿嘿,等会阿姨你就知道我的大鸡巴有多厉害了。”
赵小驴的丑脸上自信满满,看来他真的对自己的大阳具很有信心。
说罢,他伸出黑手握住我妈粗圆肥白的大腿根部,竭力把那双壮硕肉感的肌肉玉腿朝外侧打开,直打开到我妈大腿根处那健壮发达的肌腱都泵了起来,露出了那被大黑棍子捅个不停的流蜜肥屄。
接着,他又拿过放在枕头上的手机,竟是打开摄像头,对准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拍了起来。
“诶,你干什么?”我妈连忙捂住了他的手机。
“录个操逼的小视频,留个纪念,毕竟难得操到阿姨这样的大美人,大美屄,不拍下来可惜了,放心吧阿姨,我不会拍你的脸的。”
赵小驴这话说的,仿佛将我妈的大肥屄当成了战利品,当成了炫耀的资本。
“别……”
我妈还想阻止他,但只随他稍微用力一挺腰,便被那拳头大小的大龟头疼得松了手,无力再管。
赵小驴立马抓住机会,趁我妈疼得银牙咬碎的这段时间里,打开摄像头录起了视频来。
我虽然看不见他的手机屏幕,但可以猜想,此刻那小小的长方形里,必然就映照着一根乌黑似墨,手臂一般粗长,还套着浅黄色橡胶套子的黑色大水管塞在肥厚多汁的粉嫩肥屄里耸动来耸动去的画面。
光是想到这样的画面,我的下体便不禁感到胀痛。可碍于床底空间太小,不便调整,便只能夹紧双腿,轻轻扭动了起来。
而床上,那场性战正在逐渐向激烈化演变。
“好了。”
足足几十秒,拍好了视频,赵小驴放下手机,终于可以撒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只见他抬起我妈一双肥白壮实的大肉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像似对准天花板架起了一座高射炮,使得我妈的大肥胯不自然地抬起,更加方便于插入。而他自己则勾腿抬腰,稍稍加大了点耸动的力度,把大鸡巴往我妈的阴道里塞得更深了点。
“嘶!”
这一下,给我妈疼得呼吸声更加重了。
而他却是置若罔闻,开始井然有序地耸动起了肉棍来。
每一下都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属于我妈会有点疼,但又不会疼得受不了的程度,像似老农耕地,锄锄都扎实得很。
说来可笑,可能是他觉得这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比较好发力吧。操了百来下后,又把我妈的腿架得更深了点,让她白糯糯的肥腴小腿都勾到了自己的背上,被操得一双白脚丫子直上下跳动。
而在我看来,我妈一双健壮有力的大肉腿又白又长,比他三分之二个身子都要长了,就这么架到他的肩膀上,与他短小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得这一幕像似小孩在操大人,儿子在操他妈,显得很是喜感。
但离谱的是,这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肌肉熟妇偏偏还就被小孩给操得直抖腿了,又让这画面散发出了些许荒淫感。
“轻点,你的鸡巴真的太大了,我感觉我下面都要裂开了。”
我妈更加疼了,疼得柳眉紧锁,银牙咬死,疼得直把一双粉白修长的藕臂抬起,牢牢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得指节都泛了白。
我有些心疼她,但目光偏偏不争气地被她胸前的风光所吸引。
什么风光呢?
这风光源于她双臂抬起之后,胸前一对高耸雄壮的乳山失去了臂弯的圈护,而乍然崩塌,朝四周扩散开来,白花花的一片完全铺满了胸膛,从浑圆的半球形变成了两坨摊开来的油白肉饼,颤颤巍巍的,好不瓷实。从而被赵小驴操得直晃动,像似盛在盘子里的布丁,一甩一甩地荡漾着浑厚雪白的肉浪;波涛汹涌,连那上边两朵粉嫩嫩的碗大乳晕和肥奶头都跟着晃成了残像,不仔细看还会以为那是两座闪着粉光的大灯呢。
“我操,这大奶子,阿姨你可真是个大波霸,大母牛,我的大雷女神!”
不光我看到了,赵小驴这个乳浪的始作俑者更是咫尺得见。他嘴里兴奋地叫唤着,直把一双黑手绕过胸前架起的玉柱,放到了我妈跳动个不停的豪迈硕奶上,先是又揉又搓又摸又盘的,像是洗盘子似的;再是一把牢牢握住,像似把我妈的大肥奶当成了扶手,使得肉棍的耸动更加有力了些许。
整张床,渐渐发出了与木地板发生摩擦的嘎吱声。
又不知过了多久,外边渐渐下起了小雨。雨声淅沥沥地与木地板发出的咯吱声混杂在了一起,犹如魔音贯耳,叫我头晕目眩。
此时正是五月梅雨天,窗外的湿寒气息渐渐渗进了屋里。我躲在床底,之前仿佛置身火炉,偏偏现在寒气又与暑气混杂在了一起,又热又湿的。
于是乎,我便成了个蒸笼里的包子。以床上两人的性战为大火蒸煮,身心俱裂;逐渐绝望的熟透,皮开肉绽。
第九章 贵妃醉酒,驴拉磨盘
窗外,小雨淅沥沥地下着。
地板上,摩擦声咯吱咯吱地发出。
床榻上,晃动声咚咚咚地奏起。
同学身下,我妈痛苦的喘息声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声。
整个屋子里,仿佛开起了一场交响乐大会。以我妈这个歌者为主角,十八般乐器轮番奏起。
而观众只有一位,那便是躲在床底下的我。
我突然很可笑的想起了一首歌,这首歌是歌手阿杜唱的《他一定很爱你》。歌词是这样来着:
我躲在车里,手握着香槟。
想要给你,生日的惊喜。
你越走越近,有两个声音。
我措手不及,只得愣在那里。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这样一来,我也比较容易死心。
给我离开的勇气。
他一定很爱你,也把我比下去。
分手也只用了一分钟而已。
他一定很爱你,比我会讨好你。
不会像我这样孩子气。
为难着你。
这是一首悲情的舔狗歌,用在我身上有种不合时宜的应景感,显得很可笑。
我妈不是我的女人,但我却偏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来守护,所以才落得个这么滑稽的下场。
“哦!哦!哦!你的鸡巴好大,把人家下面都塞满了,涨涨的,好爽!继续用力,大鸡巴继续插我!!!”
“怎么样阿姨?我说我的大鸡巴很厉害吧,舒不舒服?
“继续,我好爽,你这孩子可真会做爱。”
随时间推移,活塞运动次数增多,我妈嘴里的呻吟声也逐渐加大,变成了句句述说快感的淫词艳曲,变成了句句颂赞赵小驴阳具的淫贱赞歌。
此刻,她檀口微张、媚眼如丝,眸中的春意浓得都要化不开了;面若桃李,玉颊上泛起的红晕表现了她身体的火热;螓首泛珠,洁白额角上流淌的汗水把她的发丝粘在了额头上。
整个人都像似醉了。
我从未见过我妈这副模样,又是赵小驴,是他让我见识到了,原来我妈还能美成这样子。
好似贵妃醉酒,也似雾中桃花仙。
一整个朦朦胧胧,迷迷离离,雪肤玉肌泛着粉光,青丝沿额洒下,艳容含笑,荡漾旖旎风情。
天仙成人,她简直美呆了!美得我这个亲生儿子都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爱她笑容放荡妖冶;爱她肤体温暖如阳;爱她青丝掩面风姿绰约。
“哦!我的天啊!你的鸡鸡太长了,都顶到我的子宫了!”
而就在我沉迷于她的容颜之际,一声娇呼却突然将我惊醒。
这时我才猛地注意到,原来床榻上的两人已经在我不知不觉中又换了个姿势,变成了常见的传教士体位,变成了赵小驴完全压在我妈身上,胸膛与她巨硕的双乳紧贴着,小腹撞在她肥美的肚皮上,阴和阳、黑墨与白雪相融;而我妈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亦像蟒蛇缠住猎物一样紧紧地圈在赵小驴的腰上,粗壮肥圆的大腿墩子与粉糯肥白的小腿肚子一同配合着将他关在了自己的大胯盘子里,使他黑瘦窄小的屁股与自己宽厚肥白的大腚盘相叠,玉手在他的背上划出道道抓痕。
我聚精凝神,目光直直聚焦到了那座由两条肌肉玉腿相叠而成的肉海囚牢之中,于赵小驴的两腿之间,我妈油肥肉厚的大腚盘子上边,也就是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惊讶地发现,那一整根笔直硕大,长约三十厘米,连接着粉嫩肉洞的大黑棍子此刻已经有三分之二的长度消失在了里边,仅留下小半截露在外边,漆黑的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连接着肥硕的阴囊荡来荡去的。
而那吞噬了大黑肥肠的粉嫩肉洞,也就是我妈的大肥屄,亦被赵小驴那前臂一般粗壮棒身给撑得发紧,阴唇分开,变大到了三指宽的大小,从与棒身的结合处渗出了股股晶莹黏滑的爱液,淌到身下,淋湿了一大块床单。
大概,也就是在这个容易深入的体位下,赵小驴渐渐发觉我妈的阴道已经开始湿润,所以才借着淫液的润滑,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她的阴道深处,使龟头撞到了她的子宫口吧。
真吓人!虽然我早知以赵小驴的阴茎长度能够轻易地撞到我妈的子宫,但当我亲眼目睹这一幕时,心里却还是不禁为我妈捏了把汗。
毕竟,他那驴货实在是太长了,看起来像似能把我妈的肚皮捅穿个窟窿。
“怎么样?阿姨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到过子宫?”赵小驴脸上挂着坏笑。
“没有。”我妈摇了摇头。
“那叔叔呢,小真老爹有没有操到过你的子宫?”
“没有,那死鬼的下面又细又短,最多在门口蹭蹭,根本碰不到。”
“不像你,鸡鸡那么长,都快跟人家的手臂一样长了,比那死鬼的至少大了十倍。”想起了出轨的父亲,我妈面露不悦。
“嘿嘿,原来叔叔是个小鸡巴男人啊,这么说来,我算是第一个操到阿姨子宫的男人了,怎么样?我的大鸡巴厉不厉害,是叔叔的小鸡巴厉害,还是我的大鸡巴厉害?”
赵小驴说的没错,他确实是第一个操到我妈子宫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试图侵略她的生育圣殿,我出生的故乡的男人。
“你别问了。”我妈被赵小驴露骨的话语说的有些害羞,直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赵小驴自讨无趣,索性就把身心专注于操弄我妈的子宫口上,接连抬腰挺胯,次次发出清脆的肉响声,把肥卵蛋甩出残影,把大龟头撞到了我妈的子宫口。
别人做爱是在肏屄,而他这个,简直是在操子宫啊!是杆杆入底,棍棍撞门!
然而,没过百下,我便看到我妈横陈的玉体突然一阵剧烈颤抖。紧跟着,赵小驴便急忙将肉棍拔出。
而那漆黑的肉棍刚一脱离我妈的洞口,便于“啵”的一声似开瓶般的清脆肉响声中,被我妈未来得及合上的粉洞里连汤带水地涌出的淫白水浪给淋了个湿漉漉的。
原是我妈初尝被顶宫的快感,没过百下便按捺不住高潮,喷出了潮泉来。
“我的天啊!这也太爽了!”喷完泉,我妈吐气如兰、娇喘连连,连说话声都在颤抖。
赵小驴又急忙把湿漉漉的大鸡巴塞回了她淫水泛滥的大肥屄里,激动地说道:“还会喷水,爽翻了,我的大波霸,大骚逼阿姨,你可真是长了个极品肥鲍,天生就是要给男人操的。”
听到他这话,我妈比刚刚更害羞了,直用双手捂住脸,幽怨地说道:“你这孩子,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粗俗话,什么大波霸,大骚逼阿姨,说的人家好像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害!肏屄嘛!就是要粗俗点才过瘾,说点骚话助助兴嘛!你不让我叫你大波霸,大骚逼,那我只好叫你大肥腚,大肥尻阿姨了。”赵小驴不以为然,诡辩连连。
我妈急忙把手撤下,露出一双好看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都让你别说了,还管人家叫什么大肥腚,大肥尻阿姨,阿姨的腚子有那么大么?不是……”
话到一半,自觉自己也说了粗俗的话语,她又急忙收住了嘴。
“嘿嘿,阿姨你这不也说了。”赵小驴得意地笑了。
随后,他又以同样认真的目光盯着我妈:“阿姨你也说点骚话试试看,我来教你,我说一句,你就跟一句?”
我妈不语,摇了摇头。
“来嘛!你就说,就说我爱大鸡巴。”赵小驴仍旧坚持,且下体还在持续操弄着我妈的子宫,为这把火添油加柴。
我妈还是不语。
赵小驴急了眼,索性就把龟头顶在我妈的子宫口上不再耸动,改为扭着屁股画圈儿,用龟头碾磨起了她的子宫口来。
同时,他还颇为较真盯着我妈,严肃道:“你不说,我就一直磨你的子宫,磨到你松口。”
这小子,摇身一变从之前的谄媚太监样变成了眼下的强势坏男人样。
“哼!”
我妈也不虚,就这么眼神直勾勾地与他对峙着。
于是乎,我便看到赵小驴扭着黑乎乎的精瘦屁股压在我妈膏厚脂肥的大白腚盘上转起了圈儿来,一圈又一圈,好像驴拉磨盘似的,直把我妈的淫水转出,流淌在大肥胯与磨盘腚上被他磨成了粘稠发浓的白浆,好似黄豆碾成了豆浆。
他可真是头驴啊!竟能想出这种转磨盘的方式来逼供我妈。
但他这招也确实好用,因为没转一会儿,我妈便颤抖着一身的玉肉脂膏,哀求道:“哦哦哦,小驴别顶了,我说,我说就是了,你顶得我尿都快出来了!!!”
“那你快说,说你爱大鸡巴!”赵小驴欣喜道。
“我爱大鸡巴!”我妈的声音微若蚊呐。
“不行,态度不认真,不够爱,重来,声音大点,这么小声还想吃大鸡巴吗?”赵小驴真的很严格,随即便更加用力地转起了她的大磨盘腚来。
这下,我妈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索性彻底放了开来,闭上眼,绝望地大声呐喊道:“我爱大鸡巴!!!!!!!!”
她这一嗓子嚎得像杀猪似的,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也不知会不会穿过楼层,让上下的邻居听到。
“好!”赵小驴高兴了,放慢了转动磨盘腚的速度,又对她道:“再说,说你爱大黑屌!”
“我爱大黑屌!!!!”我妈绝望地摇着头,檀口竭力呐喊。
“再说,说你爱大驴屌。”
“我爱大驴屌!!!”
“说你爱塞在自己大骚逼里的超级大鸡巴,这根超级大鸡巴天下第一长,天下第一粗,是天下第一巨屌。
“我爱塞在自己骚屄里的超级大鸡巴,这根超级大鸡巴天下第一长,天下第一粗,是天上天下第一巨屌,天上天下第一大黑屌,是天上天下第一大驴屌!!!!”她还学会给自己加了台词。
“继续说,说只有这样的大鸡巴才配操你的逼,才能制服你这样的荡妇!”
“只有这样的大鸡巴才配操我的屄,制服我这样的荡妇。”
“你是谁?”
“江玉珠。”她还学会了问答。
“今年多少岁?”
“四十五岁。”
“哪里人?
“山东人。”
“多高?”
“一米八八。”
“一米八八,好大的体格子,你说你是不是一头又高又壮的大体格子母牛?”
“我确实是一头又高又壮的大体格子山东母牛。”
“真不愧是浩克山东,你们那边的女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又高又大又白,是不是都长着大肥奶磨盘腚?”
“不是,只有我又高又大又白,只有我有大肥奶和磨盘腚,只有我有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我是全国上下,天下地上独一份的大骚逼母牛。”她又学会了夸自己。
“那我叫你大波霸、大骚逼、大肥腚、大肥尻、大屁眼阿姨叫错了吗?
“没有,我确实是大波霸,是大骚逼,是大肥腚,大肥尻,大屁眼!”
“你喜欢我叫你哪个名字?”
“我喜欢你叫我大波霸阿姨!”
“为什么?”
“因为老娘的奶子全国第一大!”她自称老娘,显得更加粗俗了。
“错了,你的大肥腚才是全国第一大,是巨臀,老子最喜欢你的超级巨臀知道吗?”
“知道了,老娘的大肥腚才是全国第一大,是巨臀,是超级巨臀,你最爱老娘的大洋马超级巨臀。”
“我又是谁?”
“你是小驴。”
“小驴又是谁?”
“小驴是我儿子的同学。”
“也就是说你爱儿子同学的大鸡巴咯,说你以后都不要你老公的小鸡巴了,只要儿子同学的大鸡巴,只给他的大鸡巴操。”
“我爱儿子同学的大鸡巴,以后都不要老公的小鸡巴了,只要儿子同学的大鸡巴,只给他的大鸡巴操。”她的声音逐渐力竭,逐渐嘶哑。
“告诉你儿子小真,你和他的同学在干什么?”
“不要!不要提我的小宝!”
一提起我的名字,我妈便瞬间冷静了下来,她果然还是最爱我的。但这没用,赵小驴一加大转圈速度,她便又崩溃着大喊道:“小真,我的小宝,妈妈在和你的同学做爱,在被他的大驴屌肏屄,对不起,我是个坏妈妈,我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我欺骗了你,但我真的馋你同学的大鸡巴,从他第一天光着大鸡巴出来给我开门的时候就馋,我是个大骚逼,大波霸,大肥腚,大屁眼妈妈,我对不起你。”
一声声呐喊让她的下体决了堤,逐渐将半张床单染湿。
“哼!这么骚,我这就用大鸡巴来替我的好朋友教训你这大骚逼妈妈!”
“操死我吧,用你的大鸡巴杀了我,我不活了。”
第十章 梅雨时节雨声响,大珠小珠落玉盘
窗外,雨还在下着,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屋内,驴停止了拉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我妈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爆操,眼神慌慌的,眼角还泛着些许泪光。
这也难怪,她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自认为走过了半生,却还被和儿子一样大的男孩给逼成了这个样子,怎能不又羞又怕呢?
所以,她看向赵小驴的眼神是慌乱中又带着点恐惧的感觉,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而赵小驴,那个混蛋却只是趴在我妈膏厚脂肥的玉山女体上,先不急不缓地把气喘匀,然后才笑着在我妈粉雕玉琢的媚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怎么样?大声喊出来了,是不是就更爽了!?”
“去你的,你个小色鬼,小坏蛋,顶得老娘尿都快喷出来了,还叫人家喊那种羞人的话!”我妈没好气地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粉拳,嫌不解气,又张大嘴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诶,疼!”赵小驴疼得直咧嘴,我妈这才松开玉口,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道道娇小的牙印。
我多么希望,她也能像这样在我的肩膀上咬上一口,多痛我都乐意。
“不过,你说的没错,确实爽,刚刚我喊得好大声,下面来了好多水。”
“对吧!尤其是我一提起你儿子,你的下面就立刻缩紧,像只手一样,都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你!”再次提起我,我妈的眼神又凝重了起来。不过,稍加思索过后,她便坦诚地笑了出来:“确实是。”
这笑容还带着点兴奋的感觉,像是干坏事前的窃笑。
“那之后的时间里,我们也把你儿子当成调味剂吧!”赵小驴也笑了,是目标得逞的笑。
“讨厌死了,死鬼!”我妈的笑容更加放荡了,已经变成彻底的坏笑。
这对奸夫淫妇,对我的侮辱毫不掩饰。
笑过后,我妈又对赵小驴问道:“你怎么那么硬?还不射吗?”
“硬是因为我的大鸡巴塞在你的大肥屄里,软不下来,射肯定是没那么快射的,中场休息而已。”赵小驴一边说,一边往我妈艳若桃李的媚脸凑近,直把自己肥黑的臭嘴都凑到了她的朱唇旁。
两张脸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吹动彼此的发丝,似乎下一秒就要发生些什么。
“果然,年轻人就是体力好……”
话音未落,两张嘴便贴在了一起。
我看不清是我妈先主动的,还是赵小驴先主动的,只知道自己很心痛。
因为,在我看来,接吻是比性器交合更加亲密的事情,这意味着赵小驴在我妈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有了一定的爱意。
而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看着他们湿乎乎的接吻,内心的欲火居然逐渐升起。
只见我妈的凤唇与赵小驴的臭嘴完全靠在了一起。甚至可以说,是赵小驴的大嘴唇子把我妈丰厚性感的红唇完全包了起来。彼此之间负距离的接触也让他们的脸完全贴近,一张雍容贵气且白皙的成熟艳容,一张猥琐丑陋且黝黑的稚嫩丑脸就这么赤裸裸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人不禁感叹,这么成熟美艳的大体格子熟妇,怎么就会被这么一个獐头鼠目的丑陋巨屌男给操了!
窗外的雨仍在下,且越来越大,淅沥沥的雨声里,逐渐夹杂了两人黏糊糊的亲吻声。
那是双方嘴唇吮吸的声响,是双方舌头搅拌的声响;是心声的纠缠,是大胆的示爱。
亲罢了,赵小驴的肥黑臭嘴把唾液拉成丝儿离开了我妈的朱唇。
可没等完全离开,我妈却又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丑脸,将他的头部牢牢固定住,朱唇又亲了回去。
这一次,她贪婪地将檀口张开,强势地将粉舌伸进赵小驴的嘴里,化作一条灵活的长蛇,与赵小驴的肥舌头亲密地纠缠在了一起,顺逆时针搅拌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了黏糊糊的拉丝声。
她该不会爱上赵小驴了吧?!
而同时,赵小驴也用自己的方式作出了回应。那塞在我妈阴道里的大黑屌已渐渐加快速度耸动了起来。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屋外冰寒如冬,屋内热火如阳。
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赤裸肉虫,我的思绪渐渐回到过去,忆起了自己的过往来。
我今年二十岁,读大二,还是个处男。
没错,虽然在高中时交过两任女朋友,但出于纯真纯情,我都没有将她们哄骗到床上,所以我仍是个处男。
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和女人性器交合过,对于性知识的了解,也全部来自于色情电影。
甚至可以说的难听点,抛开那天的偷窥不谈,这很有可能是我第一次目睹男人和女人交配的现场。
而这现场交配教学的演员,偏偏是我妈和我的同学。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读小学的时候,我们班一个小胖子同学跟我们这些小伙伴述说自己偷看老爸和老妈做爱的事情。
只记得当时他眉飞色舞、唾液横飞地述说着,渐渐地在我的脑海里织出了一幕中年秃顶肥胖男人光着屁股压在卷毛肥婆身上的画面。
没错,他爸和他妈都是大胖子,像似两条脑满肠肥、流着黏糊体液的恶心白色肉虫缠在了一起。
初次认知性爱,便对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想,这也是后来我排斥和前女友做爱的原因吧。
小时候,我没有偷看过我爸和我妈做爱的现场。长大后,却看到了我妈和我同学做爱的现场。
就好像,赵小驴这个和我一般大的人顶替了我父亲的地位似的。
更离奇的是,我的内心居然还不像小时候一样有恶心的感觉,只觉得我妈和我同学的交合狂野缠绵,散发着扑面而来的原始生殖美感,性器崇拜和阴阳交融的和谐,叫我越看越入迷。
床榻上,两人的盘肠大战还在继续。床脚摩擦木地板的咯吱声也逐渐升级为了床板不堪重负的晃动声。
我把目光凝聚在了我妈和赵小驴的性器结合处,看着那根手臂一般粗长的黑色大水管是如何从我妈的阴道里抽出,带着圈圈吸附在棒身上的粉红嫩肉脱离;又看着它是如何塞入我妈的阴道里,将两瓣厚实的阴唇分开,将狭长的粉缝骤然扩大到三指宽;再看着它撞到我妈肥厚阴埠上的一瞬间,将水花乍起,将两者的粗黑阴毛纠缠在一起。
那粗黑的大水管愈动愈快,逐渐晃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像,将后边的肥卵蛋连带着上下甩打;那透明的爱液越磨越浓,渐渐磨成了缕缕浓稠的白浆,将黑色的棒身与阴毛染白。
那玉一般肥白的熟妇放荡地呻吟着,那碳一般枯黑的丑男狂野地嘶吼着。
战鼓擂擂,炮声隆隆。直把玉山倾倒,肉海倒流。
两人身上缓缓泛起了油润的肉光,渐渐汗出如浆,终是我妈先来了高潮。她面色潮红,檀口大张地浪叫着:“我又来了,大鸡巴顶子宫口实在太舒服了,快点用力操我,操死我!”
赵小驴猛地一通抽插,连续干了百余下后,急忙将大黑屌整根抽出。紧跟着,便又有一道泛白的淫泉喷了出来。
这一次,直往前方喷,越过床尾,把墙面给洗刷了个一干二净。
高潮过后,我妈擦拭去了螓首的汗珠,大张着一双健壮肥白的肌肉玉腿,下边的嘴巴洞开未拢,上边的嘴巴颂赞连连:“我爱死你了,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高潮,我真是白活了,原来被大鸡巴操是这么的爽,被大龟头顶子宫是这么的刺激,要是早点认识你小子,我就主动张开大腿来求你操我的逼。”
她已经彻底放开了。
赵小驴这个坏男孩,果真还是将我端庄保守的母亲引上了性解放的道路。
第十一章 狂喜狂淫欲观音,极色极欢孙大圣
“诶,你怎么还不射。”痛痛快快的释放后,看着那根仍旧挺立在自己面前的硕大阳具,我妈又不解道。
“就快了阿姨,咱们换个姿势吧!”
“还换啊?我都快累死了,屄都快被你操裂,被你捅穿了。”
在我妈疑惑的目光中,赵小驴将她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抬起,又压到了她的胸前,让她自己用手臂绕过膝窝,别住双腿,将大胯盘子里流着浓浓白浆的黑毛大肥屄赤裸裸地朝上顶了起来。
她现在就像个人肉座椅,还是带蒲团软垫的那种。
然后,赵小驴自己则把双足插进了她的腿与身体的缝隙间,站在了她的腰部两侧,往下深蹲,使得裆间乌黑硕长的大鸡巴由上至下地垂直对准了她的大肥屄,像似打桩机一样。
最后,他一把薅住了我妈的头发,逼迫她将目光望向了两人的性器结合处。而自己则头顶着她的额头,与她一同望了过去。
四目齐视,我看到我妈的嘴角泛起了笑容。
“告诉我,玉珠阿姨,你看到了什么?”赵小驴发问。
“我看到了一根超级大的鸡巴,好粗,好长,好黑,好直,龟头又圆又大,睾丸又肥又软,发育得真好,连包皮都褪得干干净净的,真是一根好鸡巴,我爱死这根驴货了!”我妈笑答。
说罢,她眼神痴痴地锁定了那根为自己带来无限喜悦性福的大黑屌,轻轻地伸出手来摸了上去。
葱白玉指先是抚过了那圆硕的大龟头,再是绕到了三十厘米余长的乌黑棒身上,最后是一把握住了那沉甸甸的肥硕阴囊,像盘核桃似的盘起了里边的两颗大睾丸来。
“喜欢这根大驴屌吗?”赵小驴不愧是泡熟高手,真的很会逗我妈这个年纪的熟妇。
她都没几年就五十岁的人了,还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人逗得心花怒放、小鹿乱撞。
“喜欢。”
“那你自己把这根大驴屌放进去。”
“好。”
毫不犹豫的回答,毫不掩饰的决心。那纤纤玉手的主人随即便握住那根垂直落下的大黑屌,将龟头瞄准洞口,咕叽一声水响,塞进了阴道里。
而那大黑屌的主人也重重地将身体砸下,将黑乎乎的精瘦小屁股坐到了她朝上抬起的巨硕腚盘上边,直把膏厚脂肥的臀肉坐陷,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巨大肉响;直把整袋挂在屁股下边的肥硕阴囊甩起,于半空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砸在屁股上发出响声,又砸在身下的肉磨盘上也发出了响声;直把那一整根三十五厘米长的乌黑肉棍,瞬间推没了肉磨盘正中冒着浓浓白浆的洞开盘眼里,乍起水花朵朵,浓浆股股。
那黑瘦干瘪的小屁股就这样坐在了比自身大出了近五倍的白玉肉磨盘上,仅在两者之间的空隙里露出了两颗被挤压得涨圆的肥卵蛋,将彼此之间唯一的空间填满,挤出颗颗豆大的汗珠与淫液顺着阴囊流下,沿着肥圆光滑的两瓣大屁股蛋子分布,又于幽深淫肥的腚盘沟子里汇聚成溪,淌湿了身下早已湿的不能再湿的床单。
那黑瘦干瘪的小屁股再次起身又落下,仅仅在一瞬间里露出了那前臂一般粗长的黑色棒身,便以更大的力度坐下,将其怼回冒浆盘眼的同时,也将那大了近五倍的厚重肉磨盘坐得彻底压扁摊开,陷入了床单里,变成一圈油滋滋冒着浓厚雌香,白花花荡着肥厚肉浪的肥白肉饼,然后又如果冻一般瞬间回弹,以整个大腚盘子为中心,朝四周绽放更大的水花。
那黑屁股次次坐,白玉肉磨盘便次次绽放水花。
那水花愈开愈盛,将花朵洒遍了整个房间的地面,散发股股醇厚的雌香,并逐渐形成虹化光觉,以黑屁股与白玉肉磨盘的结合之处为圆心,冒出了一道氤氲袅袅的彩虹。
霎时间,屋内七色缤纷,佛光普照。
玉雕开了光,真正的有了灵魂。
我妈这尊下凡渡劫的玉观音、肉菩萨,总算是遇到了自己的真大圣,并在他那根可长可短,可软可硬,可粗可细的如意金箍棒的帮助下证道得果,回归仙班,化身为了狂喜狂淫欲观音。就在这风雨交加之夜,无天无地之所。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渐渐升级为暴雨,就像这屋内观音菩萨与齐天大圣的盘肠大战一样,向着白热化的方向演变。
其实,这屋内也在下着雨。
雨珠颗颗落地,颗颗响,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乃是白玉肉磨盘之雨。乃是狂喜狂淫欲观音,大慈大悲肉菩萨倾倒了盛海净瓶,降雨凡间,普渡慈航。
黑屁股次次坐下,次次响,好似春风吹,战鼓擂,乃是如意金箍棒捶战鼓。乃是齐天大圣在呼雷唤雨,为干旱之地祈福,降下上仙赠赐,四海恩泽。
雨声大,鼓声亦大。
那黑屁股还在反复地抬起又落下。偶有时,它也会压在白玉肉磨盘上来回地画着圈儿碾磨,等于是坐进那肥厚的媚白臀肉里,叠在盘眼朝天的大腚盘子上,与那大了近五倍的体积形成了鲜明对比的同时,又把那落在盘面上的淫珠彻底碾磨成浆,粘得乌黑棒身、大肥胯盘、大腚盘面、大腿墩子和两瓣肥墩墩的大腚蛋子上到处都是,黑的发白,白的发亮,黑毛森森糊成了一团。
再一抬起,瞬间抽离硕长的棒身,那洞开的盘眼便立即化作泉眼,泵出一道直冲云霄的淫白潮泉,把蹲在上边的黑屁股冲刷得一干二净,闪亮晶晶。
那黑屁股的主人好不得意,双手握着白玉肉磨盘的主人的脚踝,像似骑着一匹白里透红的胭脂马游京,走马观花,意气风发。
他逛得痴了,便蹲下身来与白玉肉磨盘的主人深情对视,缠缠绵绵地厮磨着接个吻;逛得渴了,便俯下身来,也不松手,只把脖子伸长,在白玉肉磨盘的主人胸前的两座丰硕奶山上吮吸两枚成熟的红梅子,直吸的嘴角拉长了才松开;逛得脏了,便把脸埋进那两座白雪皑皑的雌肉玉山里,用山峦间淌下的香汗雪水搓脸;逛得累了,便坐在白玉肉磨盘上边一动也不动地休息。
而这样的流程也不知循环了多久,直到窗外的雨渐渐停了,黑屁股的主人才最后一次坐进白玉肉磨盘里。
之后,如雷贯耳的激烈水流声猛地发出,隔着大慈大悲肉菩萨的肚皮闷闷地传来。
再是,黑屁股的主人浑身舒爽地抖了抖身子,最后一次抬起黑屁股,从洞开的盘眼里抽离了那长达三十五厘米的黑色大水管。
而在那三十五厘米的大水管的前端上,被抻开得似袖套一般长的浅黄色橡胶套里,浓郁流动的白浆装得满满当当,撑得像似个大水球。
原是赵小驴终于忍不住了,痛痛快快地在我妈的阴道里射了精。
第十二章 大地之母,一国之后
江玉珠。
江河溪流有水泽充沛之意;玉石白皙温润;珍珠莹亮璀璨,价值连城,贵不可言。
外公外婆可真是给我妈取了个好名字。
而我妈也人如其名,是个珠圆玉润、华骨端凝,如仙如露如明珠如牡丹一般的富贵美人。
玫瑰妖冶艳俗,蔷薇残败脆弱;傲梅高高在上,亲天地风雪、腊月霜寒,却不近温暖人间、灯火万家;菊花淡雅,色香差矣;兰花旷达风雅,但了了纵情;青竹坚韧不拔,但乏乏风趣;唯有牡丹,艳而不俗,色而不欲,贵而不傲,大气包容,母仪天下。
明艳大气,可视之;扑香满园,可嗅之;雍容贵气,可赠之;轻贱采摘、踩剁唾弃,不可之,不愿之,不忍之。
自古以来,大地之母、一国之后,皆以牡丹为代象。
说得简单点,这样的女人就是那种看着就慈爱,想让人喊“妈妈”的类型,好似她那圆鼓鼓的乳房里时刻都备好了充沛的奶水,能让孩儿扑进怀里,痛快畅饮一番。
而这般哺育世间的慈爱,又被人们专称为大地之母。
可眼下,这慈爱万民的大地之母,却被一只肮脏的野犬给糟蹋了。
赵小驴真的轻贱了我的母亲吗?或许是,但也未必。
牡丹再贵,也需粪肥滋养。而赵小驴,就是那坨肥沃得不得了、臭气熏天、蝇虫盘绕的大粪。
窗外,雨声彻底停了。
床边的垃圾桶里,那被抻长的浅黄色套子也被人为地打了个结,七扭八歪地摔在了桶的边缘。
床榻上,厮磨的两人已经分开。赵小驴呈大字型躺着,胯下长长的肉棍虽然已经疲软,但竖着搭下来还是置于他的双膝之间,粗肥油硕的一大条,乌黑的棒身上染着郁白的浓浆,还是显得很震撼。
我妈也呈大字型躺着,一双肥圆粗壮的肌肉玉腿朝外侧大大打开,中间已经合上的粉洞外边,肥美的阴埠和大胯盘子已经肿得发胀,黏白的浓浆将森森黑毛糊成了一团。
他俩的呼吸渐渐由急促转为平静,而呼吸一平静,他俩便又不约而同地躺起身来,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
“爱死你了,大波霸,大母牛,我第一次肏屄肏得这么爽。”
赵小驴主动揽住我妈的香肩,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虽然窄小了点,但好歹也算个胸膛,而且黑毛森森,男人味儿十足。
“阿姨也一样。”我妈也深情地望向了他。虽然脑袋比他高了一头,腿也长了一大截。
“那太好了!”
两人都从彼此身上得到了满足。
随后,厮磨又开始了。赵小驴温柔地抚摸着我妈的大肥奶子,与她热烈地接着吻,交换着唾液,嘴里还不忘黏黏糊糊地夸赞道:“大波霸,你的奶子真是天下最美的宝贝,可惜的是,里面吸不出奶来。”
言罢,他又环臂圈起我妈的大肥奶,重重地在那爆着青筋的硕白乳山与碗大奶晕上连续亲吻嘬咬了数口,留下吻痕枚枚,牙印圈圈。
我妈也黏黏糊糊地细语:“那能咋办,没怀孕自然没奶。”
赵小驴一下子来了主意:“那好办啊,大波霸你给我生个宝宝不就有奶水了吗?”
“呸!你肏了同学的老妈,还想把他妈的肚子搞大,给他生个弟弟妹妹,你可真不要脸,怎么这么坏啊?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别以为操过老娘一次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妈忽地冷了脸,一下子推开了他。
“我说说而已嘛!”赵小驴又不要脸地去把她的肩膀揽了回来,眼神有些不明所以。
可能他这样的泡熟高手也不明白,这女人的心情为何会变化得如此之快吧?!
“那这样吧,大波霸你做我的女人,这样我就天天都有大肥屄操了,你也天天都有大鸡巴吃。”赵小驴的算盘打得躲在床下的我都听到声儿了。
“嚯!你可真会想,打算把夜宵变成家常菜是吧?”我妈一下子来了笑,望向赵小驴的眼神里满是狡黠的感觉。
“喜欢吃肯定要经常来嘛,那大波霸你同不同意呢?”
“同意什么?今晚先把老娘肏服了再说。”
“嘿,我去。”
两人四目相对,战意重燃。
窗外,第二场雨又开始下了。
我听到两人起身的声音,等身镜里一下子没了他们的身影。
我快急坏了,正发愁该如何寻觅他俩的时候,却见得一白一黑,一白净修长,一粗黑宽大的两双脚落了地,站在了床边。
那玉足的主人站得比较靠前,且双足打得很开,应该比她的肩膀都要宽了,整个人应该是处于一个半立半蹲的,类似浅蹲的姿势;而那双黑脚的主人便站在了玉足的后边,双脚离得比较近,都快要靠到一起了,应该是个类似完全直立的姿势。
看样子,我妈和赵小驴应该是想站在床边来个站立后入式。
“阿姨,你站低一点啊!你的腿太长了,我够不着你的屁股。”赵小驴的声音从床板上传来,听着有些焦急。
“哈哈哈,你个小矮子,谁叫你腿那么短,跟个吉娃娃一样。”我妈噗哧一下笑出了声来,声音似银铃一般悦耳。
“那我能咋办啊?”赵小驴急得直蹦了两下,想来应该是在试着够到我妈的大肥腚。
他实在是太矮了,连一米六五都不到,即便是蹦起来也够不着。
“行了,不逗你了,蹲低点就蹲低点,你不要在人家屁股后边蹦来蹦去的,当心闪了腰。”我妈笑够了,这才将双足站了开来。比之前的间距更大,应该是一个类似于传统功夫中的扎马步的姿势。
可以猜想,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双膝弯曲,肥胯抬起,两条粗肥雪白的油亮玉柱分别朝两侧站开,使得宽厚鼓胀的磨盘巨腚高高抬起,分开两瓣肥墩墩的大腚盘子,将埋藏在淫肥腚沟里的粉嫩菊轮和黑毛森森的大肥屄露出,该会是何等美妙的光景?
而能够欣赏到这副光景的人,便只有赵小驴了。
此刻他就站在我妈的大腚盘子后边,色眯眯地说道:“我操,阿姨你果然是个大屁眼子,真色啊!真想让小真也看看他妈的屁眼,好性感,不知道操进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行,你只能操屄,那么大的鸡巴还想操进人家的屁眼里,你想把老娘捅死吗?”
“嘿嘿,那行,那就操屄。”
“等等,这次你怎么不戴避孕套?戴上啊?”
“不是,刚刚那个套子已经是最后一个了,我最近没买。”
“算了,阿姨你就直接让我干进去吧,不戴套更爽。”
“好吧,不戴就不戴,你赶紧插进来吧!”
什么?我妈居然让赵小驴无套插入,这是打算要让他内射了吗?他的睾丸那么大,精液一定很多,精子一定很强壮,要是播种怀孕了怎么办?我妈该不会真的打算给他生个孩子吧?”
“嘿,那我就来了。”
听这动静,他俩应该是已经开始了。
我已经能够幻想得到,此刻赵小驴那根无套的大黑驴屌就顶在我妈的大肥鲍上边,滚圆硕大的紫红色大龟头滑动着将两瓣厚实饱满的大阴唇分开,借着上边分泌出的蜜液的润滑,一点一点地挤进我妈的阴道里。
“喔,你轻点啊!大鸡巴太长了,又顶到人家的子宫了,里面塞得满满的。”
已经进去了吗?不光进去了,还顶到了我妈的子宫!
随后,咯吱咯吱的床板晃动声又响起来了。
我躲在床下急得直打转,想来是该找个合适的方法窥探一下他们两人的踪影了。
现在他们两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我妈的视野是朝向床面的,而赵小驴的视野则被她磨盘一般大小的大肥腚挡着,两者应该都是看不见身下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把脑袋伸到他们的两腿中间,从下至上地窥探他俩的性器结合处呢?
好像还真可以!
想着,我鬼使神差般地把自己的头部探出了床底,置身于四只脚丫子的中间,于我妈和赵小驴的胯下,由下至上地看到了一副极度淫扉的光景。
那是怎样的一副淫扉光景呢?
我看到,在那四只脚丫子的中间,顺着四条汗水油亮的肉柱向上看去,两人的大腿于我的头部上方形成了两座朝外侧打开的“跨海大桥”。一座粉糯白皙,底部宽阔肥圆,桥墩子肥白似玉。另一座则乌黑窄细,间距较小,桥墩子上长满了弯弯曲曲的黑毛。
而在那两座“跨海大桥”的相近处,也就是我妈那蜜液横流,两瓣肥厚阴唇大大打开到三指宽的黑毛大肥屄里,一条油光锃亮的乌黑大肉棍将分别将我妈高耸巍峨的油硕臀山与赵小驴黑毛森森的干瘪胯部牢牢地连接到了一起;当中垂下一坨沉甸甸的厚重阴囊,里边装着两颗圆咕隆咚的肥硕卵蛋,正随着那乌黑长棍的前后移动而不断抛起,拍打在我妈的肥阴埠上,又甩回到赵小驴的会阴上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响声,且甩下颗颗淫珠似雨点般地落到了我的面颊上。
真刺激啊!
在这个视角下,相隔咫尺之遥,就这么从下至上地望着赵小驴和我妈的性器结合处,我居然神奇地产生了种身临其境般的代入感,就好像自己是色情电影里的绿帽丈夫似的,深夜酒醉被同事搀扶着回家,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睡死了过去;夜半口渴睁眼,却惊觉妻子和同事就坐在自己的脸上激烈地偷情着。
只不过,现实中却是我妈和我的同学。
此般刺激远强于之前从等身镜里窥视到的光景,我禁不住感到心跳加速,下体火热,一阵喉咙发紧过后,竟是硬生生地看着自己母亲和同龄人的性器结合处勃起了。
而在我的头部上方,那场热火朝天的盘肠性战仍在继续,且愈演愈烈。
“妈的,大骚逼,小穴咬得那么紧,我操死你!”
赵小驴双手扶着我妈油滋滋的大肥腚,挺胯冲刺,直把那根油肥粗硕的大黑屌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像,瞬间没入我妈粉嫩流涎的屄口里大半截,又瞬间抽出,带出朵朵水花飞溅,胯部与我妈浑圆爆硕的大腚盘子间发出清脆的肉响声。
“喔!大鸡巴哥哥,你肏死人家了,你肏死小真的妈妈了,大鸡巴好长,好厉害哦哦哦哦哦!!!”
而同时,我妈也积极地向后配合赵小驴的抽送,膏厚脂肥的磨盘腚与他的胯部相撞,于两瓣肉色大篮球般的大腚盘子上激起了滚滚肉浪层层,以她浑圆隆起的臀丘为中心点,像是水波涟漪一般朝四周扩散到她宽阔厚实的臀座底端,将上边密布流淌的颗颗豆大油汗抛起,甩成蓬蓬氤氲袅袅的水雾从两人的臀胯结合处间迸裂炸开。
“爽,把你的大奶子甩起来,甩起来!”
更引人注目的是,与那荡漾臀浪滚滚的磨盘大腚相同,我妈胸前那两坨西瓜一般大小的爆筋大肥奶亦随着身后赵小驴的撞击而甩动,两坨本是浑圆饱满的半球形的大奶袋已经被地心引力拉扯成了下坠的水滴形,正随着来自身后的冲击而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胡乱抛甩着,像是摆荡的吊钟一般,以淫肥粉嫩的碗大奶晕为起点,层层叠叠、颤颤巍巍的浑白乳浪荡漾到了粗肥硕大,冒着幽幽青筋的乳根上。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不禁将手伸向裤裆,握着里边那团再也无法压抑的火热,看着上边激烈进行的淫景,缓缓地,罪恶地,抚摸了起来。
我妈和我的同学在上边激烈的男欢女爱,而我这个亲生儿子,这个处男,却只能躺在他们的胯下,像个乌龟一样从床底下露出半个脑袋来看着他们的性器结合处,可怜地抚慰着自己的阴茎,这一整张床仿佛就成为了保护我的龟壳。
窗外,第二场雨还在下着。
屋内,湿哒哒的“雨滴”落在我的脸上,也不知道上头制造雨水的两人已经结合了多久,总之我只感觉时间仿佛正在逐渐凝固,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在变慢,就连那上头迅速洒下的水珠也一样,慢到我可以静下心来数清楚它们的数量,慢到自己的头发都被完全淋湿了也没发觉,好似自己一开始就躺在一滩雨水里。
直到上边的赵小驴缓缓将自己的大黑屌拔出,时间才恢复流速,一切的一切又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了。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清晰地看到赵小驴是怎么将那么硕大的阴茎从我妈的阴道里抽出来的了。一点又一点,一寸又一寸,虽借着淫液的润滑顺畅无阻,但却漫漫长久,就好像那是条环绕世界的黑色巨蟒正在爬离自己的洞穴似的,粗大的身体带着黏糊糊的郁白液体将穴口挤开,无限的长度怎么也达不到尽头,末了那圆硕的大龟头还要拉扯着穴口的粉嫩软肉圈圈脱离,甩下一缕浓浆悬落半空。
他想要干什么?为何要拔出来?为何拔出来又不动了?
只见赵小驴将大黑屌拔出来后也没有后续动作,只是用手扶着棒身的根部,不停地上下调整校正,让龟头对准了我妈的穴口,然后便不再继续。
看样子,他应该是想要齐根进,齐根出地抽插我妈的大肥屄,只不过这调整准备的时间似乎也太久了点。
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只见得那根粗肥油亮的大黑屌已经比之前涨得更大了一圈,应该不止三十五厘米长了;翘得直挺挺的,像似一门蓄势待发的漆黑巨炮,浑圆硕大的炮口对准了我妈的大肥屄,好像下一秒就要轰出炮弹击溃肥熟母的母巢似的;而下边那袋沉甸甸垂悬着的肥硕阴囊便是它的弹药库,里边装满了数量庞大的强壮精子炮弹,以便随时为它续航火力。
然而,在它的炮口前方,也就是我妈流淌着粘稠白浆的黑毛大肥屄外边,两座肥圆厚重的巨硕臀山并立着高高拱起,以自身丰厚肥腴的瓷实臀肉为我妈两瓣肥嫩粉糯的阴唇洞门组成了一道防线,使得那一整盘膏厚脂肥的安产型磨盘腚就仿佛是座固若金汤的玉山堡垒,也不知道赵小驴能不能成功地突破那道稳固瓷实的雌肉城墙,洞开两瓣厚实的阴唇,穿过幽深狭长的阴道,一步到位地轰在尽头的子宫殿门上。
这么想,我似乎有些低估赵小驴的攻城巨炮了。
因为下一秒,我便看到赵小驴猛地一挺腰肢,将那根蓄势待发的乌黑巨炮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像,不消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了我妈瞬间洞开到三指宽的穴口,然后又不消眨眼便脱离现身,胯部与我妈的玉山堡垒间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撞击,激起臀浪滚滚、玉山震荡,直轰宫口的炮击令她肥美的小腹都跟着一块儿震颤了起来。
这一下的速度实在太快,力道太猛,用时太短,以至于当赵小驴的肉棍拔出我妈的穴口的时候,痛觉还没有顺着神经网络传递到她的大脑。而等到肉浪激起,又余震未消的时候,我妈反倒是猛地痛嚎了一嗓子,随即我便看到一缕缕清晰有力地肌肉线条顺着她滚圆如球的小腿肚子到肥圆壮实的大腿墩子上骤然乍起,将块大饱满似母马后肢般的大腿后侧肌肉挤压抛出,绷得臀部侧面凹下去两个肉坑,两瓣油滋滋的大腚盘子鼓起得像似充满气快要爆炸的篮球,一瞬间榨干下半身所有的臀腿爆发力踮起玉足,然后双脚离地三尺高,竟是被赵小驴操得直蹦起来了。
“死孩子!你有病啊,发什么神经,这么大力,把阿姨肚子捅穿了要!子宫都被你干透了!”我妈条件反射地往床上爬,抱怨声中已带有一丝哭腔。
可还没等她爬出两步,天杀的赵小驴便急忙掐住她的肉腰将她的大磨盘腚拽了回来,然后胯下巨炮装弹上药,竟是不顾她的痛楚,扎稳马步对着那红肿发胀的肥熟母肉巢猛烈炮轰了起来。
霎时间,炮声隆隆,战鼓擂擂;玉山倾倒,肉海逆流。
一圈圈臀浪水花在我的眼前炸开,一声声清脆肉响在我的耳边回荡,一泼泼倾盆淫雨在我的脸上洒落。赵小驴似发了疯般地耸动下体,次次齐根入,齐根出,使得那根乌黑肥硕的大驴屌就好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那般,在我妈幽深狭长的隧道里钻进又钻出,将她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卷起又陷入,将阴道里的气流挤压排出发出阵阵放屁般的声响,将她檀口里的呻吟声变作了一句句声嘶力竭的嘶吼。
我从未听过有人在做爱时发出这样的声音,像似母狼的嚎叫。这也并非是一场大黑屌与大肥屄之间的盘肠性战,而是一场雄性性器针对雌性性器的惨烈屠杀。
果然,生理上的弱势,让女人在性爱中往往都是处于下风的那一方。哪怕是我妈这种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波霸熟妇,有着高大健壮似玉山般的雌躯和母马后肢一般的敦实臀腿,也会被赵小驴这么一个干枯矮小的男子操得丢盔弃甲、哭爹喊娘;直把十只葱根玉趾抠紧抓地,一双粗肥肉感的肌肉玉腿和两瓣肥墩墩的大腚盘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天杀的,你要操死我啊!肚子要被干穿了!哦哦哦哦哦哦!!!我真的受不了了!哦!你的鸡巴太长了!操你自己老妈去,对着别人的妈妈使劲算什么本事啊!哦!又来了!啊啊啊啊啊!”我妈哀嚎声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了。
而我,她的亲生儿子,却只会窝囊地躺在她的两腿之间,看着她红肿发胀的性器官是如何饱受蹂躏,而不伸出援手。
窗外,第二场雨越来越大了。
屋内,我脸上的“雨”亦然如此。偶有一刻,它会忽地停息;也有一刻,突降倾盆暴雨。
起起落落,淅淅沥沥。我思绪渐渐随着雨声沉入了一片浑浊的识海里。
彷徨其中,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一声耳熟的,似开瓶般的清脆声音响起,我才从自己的意识里脱离,听到我妈气若游丝的声音自上方幽幽传来。
“进…进来了!”
进来了!什么进来了?
意识到这句话中的危险,我急忙瞪大双眼,目光向上方的两座跨海大桥的结合之处凝聚,终于在其前方几寸的位置,也就是我妈肥美白皙的肚皮上,肚脐眼下边,发现了这话中所指的意味。
只见上方那四条大腿的结合之处,我妈那被粗黑肉棍撑大到三指宽的淫肥母穴里,此刻赵小驴那整整长达三十五厘米的硕大驴屌已经尽根没入其中,近乎严丝合缝、天作之合般地与我妈白浆横流的黑毛大肥屄结合到了一起,只留下一袋沉甸甸装满两颗肥卵蛋的乌黑阴囊悬在外边,晃晃荡荡的。而在他俩的性器结合处前方,顺着那骇人的棒身凸起向前,一个蘑菇伞盖状的恐怖鼓包便赫然位于我妈肥白的肚皮上。
原是赵小驴用力过猛,竟一棍子把龟头捅开子宫口,穿过更为狭窄的子宫颈腔,进入到了我妈的子宫肉袋里。
第十三章 漫长的梅雨季,子宫内的狂欢
子宫。
女人的生育宝殿。
对于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条件付出的爱。
每个男人的一生中都会拥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子宫。这个子宫并非来自于你的女人,尽管你曾在里边播种洒精,孕育自己的血脉骨肉,但这个子宫也随时有可能被其他男人播种。
所以,你女人的子宫并非专属于你,她予你的爱也并非无条件的付出,甚至还需你献上黄金、玫瑰、时间和生命的条件,才能够换来在她的子宫内播种育胎的机会。
也就是说,不管你的女人有多么爱你,她对你的爱都是建立在你的付出之上的。
这便是雌性的本质。不光人类,动物也如此,就像公螳螂大多会成为母螳螂生产后补充身体的养料一样,男人一生奔波,最后也大多成为了女性的养料。
但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女人会无条件爱你的,她的子宫也专属于你。
那个女人便是母亲,便是母亲的子宫。
你曾在里边住过一阵子,从一枚肉眼不可见的小小受精卵到哇哇啼哭的婴儿,整整十个月的时间。你对里面的环境无比熟悉,留下的痕迹再无其他人可以破坏。也只有你曾进入过其中,绝非其他男人隔着子宫口向里边播种射精可比。
并且,你还无需向母亲付出任何代价。
所以,母亲的子宫对于一名雄性而言是具有很大的特殊性的。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能享受到的无条件的保护与爱。此后的日子里,他所得到每一分来自雌性的爱都需要付出相同的代价。而这份来自母亲的爱却会不离不弃地伴随他的一生,使他魂牵梦绕,直到临死前都有可能还在怀念被羊水包围的感觉。
那是种独一无二,专属于自己的感觉。
不过,也有例外。
就比如我,尹真。我妈专门为我保留的育儿宝殿,专属于我的子宫,专属于我的保护所,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被我同学的大鸡巴轰开了子宫口,进入到生育宝殿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的同时,也抹消掉了我这个亲生儿子曾在里面留下的痕迹。
并且,他还没有支付任何代价。
我忽然感觉内心空落落的,好像专属于我的,无条件付出的爱与保护就这么被赵小驴夺走了似的。突然悲从中来,禁不住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而就在我的头部上方,我妈和赵小驴的性器结合之处,一场针对子宫,针对我出生的故乡的大屠杀却不顾我感受地拉开了序幕。
“嘶~~~大波霸,你里面好紧啊,夹得我的龟头生疼。”赵小驴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爽,也似乎是痛,一双长满黑毛的精瘦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我妈亦同样,甚至还要更严重一点,双腿抖个不停的同时,嘴里发出了“嘶嗬嘶嗬”的吸气困难的声音。就好像赵小驴的大龟头捅穿了她的子宫肉袋,堵在了她的喉咙里似的,吸不上气来的感觉直把她一副妩媚动人的成熟艳容给憋了个通红发紫。
缓了好久,她这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丝声音:“痛!好痛!你怎么那么用力,都捅到人家的子宫里来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那里面那么窄,拔不出来怎么办?”
“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嘛!阿姨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没忍住,一使劲大了,就给捅进去了。”赵小驴这天杀的王八蛋,还在嬉皮笑脸地挠着头,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那怎么办?你拔出来呀?”
“行!我试试。”赵小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似乎把大鸡巴完完整整地塞进我妈的大肥屄里是他谋划已久的目标似的。如今目标已经达成,他又怎么可能如我妈所愿的把龟头拔出子宫呢?
不过,表面工夫他还是会做的。
“阿姨忍着点哈!”
说着,他牢牢地掐紧了我妈的粉腰,抬腰缩胯,只缓缓向外把大鸡巴从我妈的阴道里抽出了一小截。
然而,就是这么一小截,短短五厘米都不到的龟头与子宫肉袋摩擦的这么一小截距离,便让我妈禁不住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抖着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叫出了声:“停停停!!!”
“怎么了,阿姨?”
“你刚才往外拔的那一下,搞得我尿都快喷出来了!”
“那咋办啊?我的龟头现在就卡在你的子宫颈上,不像刚刚那样往外使点劲,怕是拔不出来啊?”
“死孩子,你轻点不行么?一点一点来。”
“哦,好!”
言罢,我便看到赵小驴掐着我妈的粉腰一点一点地缓缓使劲,说是要往外拔,可我却总觉得他每次向外拔出了一点点,便又会向里塞进去一截,像似在从子宫内部直接奸淫我妈的子宫肉袋似的,不但没取得向外脱离的进度,反而那根整整长达三十五厘米的大黑屌还向里进去了一点,连垂在外边的肥阴囊都快要跟着滑进我妈的穴口里了。
且与此同时,我妈肚皮上的龟盖状鼓包亦跟着他一进一出的节奏,缓缓地前后移动了起来,看着像是里边有什么活物快要破膛而出似的,既骇人又彰显里边那硕大阳具的夸张体积。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妈肚皮上那个来回移动的骇人鼓包,发现随着它移动的轨迹越来越长,我妈的痛吟声中竟渐渐夹带了一丝欢愉的意味。
“哦!好爽!小驴,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拔出来吗?哦哦哦!你怎么还往里塞,刮得人家的子宫好爽啊!受不了了,好哥哥,你快拔出来啊~~~”
我妈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声音魅惑妖冶,比之此前的呻吟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实在拔不出来了,就这么做吧。说不定射出来了,软下来了就能拔出了。”赵小驴又打起了奸淫我妈子宫的鬼主意。
“那也行,你倒是快射啊!爽得人家尿都快喷出来了!”她居然还真的答应了。
为什么答应?是因为直接被龟头奸淫子宫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吗?
我不知道。
只听得我妈檀口中的呻吟声越发的娇媚嘹亮,只见得她肚皮上那高高凸起的鼓包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移动的距离也越来越长,好像要将她的肚皮捅穿似的。一次次直贯宫口的剧烈撞击不但没让她有所排斥,反而还让她在极度的高潮快感之下,主动向后推动那座高耸巍峨的磨盘山,迎合起了赵小驴那硕长的攻山巨炮的撞击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就好像窗外时不时响起的雷声似的。
他俩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先引起那座白玉磨盘山的一次剧烈震荡,发出如雷贯耳的肉响声,激起雪白耀眼的肥腴肉浪滚滚。紧跟着便有一连串的阴道放屁声从我妈的大肥屄里排出,淫雨随声而落,我妈口中的呻吟声也变成了一句句下流的淫词艳曲。
“好哥哥,你操死我呀!把人家的子宫都干穿了呀!太舒服了!原来做爱还能把龟头干进女人的子宫里,我真是白活半辈子了!今天才第一次享受到被大鸡巴直接操子宫的感觉哦哦哦哦哦哦!!!”她的发髻早已散乱,索性就把发箍松了开来,随即满头青丝如瀑披落玉肩,螓首渗汗颗颗油亮,檀口浪叹句句放荡,胡乱地甩着头的模样像极了聊斋中吸精索阳的艳鬼女妖。
而赵小驴亦然尽兴。他通红着脸,表情兴奋,两颗黑黑的鼻孔大大地张了开来,喷吐热气,口中粗喘连连:“大波霸,我也是第一次操女人的子宫,太爽了,我要操死你!”
“好厉害,长长的大鸡巴就是厉害,你操死我吧!大鸡巴哥哥!老娘今天就是被你操死也算没白活了!”
“妈的!真骚!刚刚还叫我拔出来呢!现在又叫我操死你!你说,你是不是下贱?是不是第一次被大鸡巴操进子宫里就离不开了?”
“哦哦哦!我的天啊!没错,我是下贱!我是第一次被大鸡巴操子宫,第一次被操就离不开了!”
“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夺走了你子宫的处女,那你记好了,以后只有我才能操你的子宫,不许其他男人操知道吗?就连你老公,小真的老爹也不能知道吗?”赵小驴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把龟头操进了女人的子宫里,第一次占有了一个女人的生育宝殿,内心所产生的征服感自然是远非操阴道可比的。更何况这还是同学母亲的子宫,是同学胚胎时专属的保护所,就更是火上添油,让他难以压抑住语气中的兴奋了。
“知道了!除了小驴,阿姨不让其他男人操阿姨的子宫,只有小驴长长的大鸡巴才能够进入,阿姨的老公也不能!”话到一半,似乎是想起了出轨的父亲,我妈口中的浪叫声又变成了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羞辱:“不对,那死鬼也配?他的鸡巴那么短,根本就碰不到老娘的子宫口…只有小驴长长的大鸡巴才有这个能力,你继续呀!继续用力操阿姨的子宫!”
“哈哈哈,没错,小鸡巴操不到你的子宫,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够操到!”赵小驴大笑,兴奋地连连挺动胯下。力度比之前更大了,直操得我妈的白肚皮都拱了起来,像是一座小小的山包。
同时,他口中还在不断地挑逗着我妈:“大波霸,以后只要我想,你随时随地都要张开腿,让我操你的子宫知道吗?”
“知道了!大鸡巴哥哥,你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造访阿姨的子宫,随时都可以造访我家小宝曾经待过的宝宝房!”第一次被人入侵子宫,我妈就毫不犹豫地把生育宝殿的所有权让出了。
也没经过我的同意,也不需要我的同意,毕竟是我只是里面的住客,而赵小驴才是真正拥有她子宫宝殿钥匙的男人。
有了这根长长的钥匙,他便随时可以打开我妈子宫的大门,随时带我妈走上性解放的道路。不像我,一旦出了门,便再也无法回头。
而那一生一次的无条件的保护与爱,也在我妈宣誓的这一刻,彻底地不属于了我。
“那你还叫什么哥哥,叫我大鸡巴老公!”得到我妈的准允,赵小驴更加兴奋了,嘴里的喘息粗得像头牛。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亢奋。
“不要嘛!你年纪那么小,和我家小宝一样大,你让人家叫你老公?”
听这话,我妈似乎尚存一丝身为长辈的羞耻感,可她却忘了自己刚刚是如何躺在赵小驴的身下句句放荡的了。
“嘿,不叫是吧?”
见我妈不叫,赵小驴也不跟她多啰嗦,直接就故技重施,扭着屁股放出了之前那招驴拉磨盘的“绝技”来。
霎时间,我妈内心身为长辈的羞耻感便彻底灰飞烟灭,化作了一声声卑微的哀求:“喔喔喔!好哥哥!好老公!你别转了!我叫!我叫你大鸡巴老公还不行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江玉珠的亲丈夫,是我江玉珠在床上唯一的亲老公,我的大鸡巴猛男!我的大鸡巴英雄!那个小鸡巴死鬼跟你比啥也不是,你比他强一百倍,你才是我的大英雄,别磨了,快来干死你的大骚逼老婆吧!!!”
没错,赵小驴确实是我妈的英雄,是那个带她脱离婚姻不和,性欲压抑,走上自由的性解放道路的大鸡巴英雄。
“那敢情好!大骚逼老婆,你的大鸡巴老公这就来!”
赵小驴总算是停了,但“为时已晚”。
因为我妈早已禁不住膀胱被龟头挤压的感觉,颤抖着一身似羊脂白玉般的脂肉,玉山倾倒、银瓶乍裂,从大张的双腿之间释放出一道弥漫着氤氲热雾,散发着浓郁骚臭的尿液来。
而那道尿液则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线,直直地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闻着脸上的骚臭味,终于是再也忍不住,释放出一团火热的浓浆灌满了手心。
第十四章 骑着胭脂马游京
屋内,刚刚释放完的我妈仍沉浸在尿崩高潮的余韵之中,嘴里发出了模模糊糊的呻吟声,似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双腿还在凭本能支撑着,勉强维持蹲立的姿态。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使她失禁,毫无尊严地尿在自己亲生儿子脸上的罪魁祸首,却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只见他挪动着短小的身子,盘在失禁肥熟母两条似玉柱一般壮硕肉感的大肥腿上,双腿一左一右地蹬踏,竟是缓缓攀上了她身后那座宏伟硕大的白玉磨盘山,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相当于自己臀部五倍大小的大腚盘子上,像骑马似的,对身下的肥熟母说道:“大母牛,你休息好了没有?快点把我驮到床上,我在床上继续操你的子宫。”
赵小驴还没打算射精吗?已经一个小时了,比第一次更久,这怪物般的性能力!
“嗯~~~大鸡巴继续肏我~~~”我妈无意识地回应着他,缓缓挪动颤抖的双腿,艰难地爬到了身前的床榻上。
刚一上床,她便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弯,两膝一跪,就似只大蛤蟆一样地趴在了床边;身后臀山高高拱起,竟还能将坐在上边的赵小驴再往上托起一段距离,使得他本就短小的双腿一下子就碰不着床面了。
“我擦!”
他扑腾着一双短腿发现半天够不着床,索性就先把黑脚丫子踩在我妈粗肥白糯的大腿墩子上,再用双手掐住她肥腴肉感的宽肩,最后屈髋抬臀,直把一根三十五厘米长的粗黑驴屌一口气塞进了我妈的黑毛大肥屄里,龟头牢牢顶在她温热软滑的子宫肉壁上。然后缓缓抽送,似牵缰绳,踩马镫般地借力骑在她油滋滋的大肥腚上做起了活塞运动来。
我的视野里一下子丢失了他们的身影,随即便顾不得脸上的骚尿,想着反正他们在这个姿势下也看不到身后,就索性从床下探出半个身子,用双手撑住身后的地面,头部缓缓上抬凑到了他俩的屁股后边,终于是看清了床上的淫景。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座高耸巍峨的臀山,一座由两瓣肉色的大篮球组成,似磨盘一般宽厚肥圆的巨硕雌肉玉山。而在这座凝白胜雪的丰硕玉山之上,又有一个体积只有它五分之一大小的干瘪黑屁股坐在那上边;两者之间被玉山中间三指宽的粉嫩肉洞里伸出的一根粗黑肉棍牢牢连接着,不留一丝空隙,使得这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叠在一起形状就像似一座黑白肉塔;黑色塔身不断晃动,驱使相连的粗长肉柱撞击在下边白色塔座的门洞里,致使白色塔座的表面荡起了滚滚肉浪,一双支撑宝塔的粗圆玉柱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于柱身表面激起道道用力到泵圆的肌肉线条。
真乃奇淫艳景,叫人难以转睛。我不禁愣在了他俩交叠的屁股后边,想都没想过是否该掩藏一下自己的身形。
“喔吼!爽,这种大洋马骑起来才过瘾,这大屁股,这大磨盘,我爱操熟女,我爱操同学老妈!!!”
而在那淌满雌骚淫液的床榻上,骑在我妈大腚上的赵小驴正酣战到兴头上,胯下挺送连连加速的同时,还不忘顺手在我妈肥墩墩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上几巴掌。
顿时,几道红通通的巴掌印便浮现在了我妈的大腚盘子上,引得她忍不住痛呼:“好疼!干嘛打人家屁股呀!”
这时的赵小驴得意忘形,对于她的痛诉置若罔闻,就像个骑在大白马身上的小黑猴子,以干瘪污秽之身糟蹋她雪白肥美的肉体;也像个得胜归朝的将军,对文臣的指责不屑一顾;更像个不可一世的霸王,以胯下的王国之剑将敌国王后俘获。
他时而高举双臂,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做出正展肱二头肌的姿势,像施瓦辛格彰显肌肉一样彰显自己性能力的强悍;又时而双手指天,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做出斜向射日的姿势,像飞人博尔特庆祝征服百米纪录一样庆祝对我妈的征服;还时而手舞足蹈,骑在我妈的大肥腚上摇起了头来,像舞者掌控舞台一样掌控我妈高大健美的肉体。
但不论如何,他的双腿始终都没有松开,像对钳子一样牢牢锁在我妈宽厚敦实的下盘上,任他怎么耸动那满满塞在我妈大肥屄里的黑驴屌都没有滑落。
且操屄操到彻底忘我,他还忍不住一边拍打着我妈的大肥腚,以其宽阔光滑的腚面作伴奏,一边唱起了歌来。
他唱的歌好像还是《轻熟女》,一个名叫热狗的台湾说唱歌手唱的,歌词大概是这样:
她是个面临尴尬的轻熟女,今年27岁。
几年前经由朋友介绍,认识你。
她大我三岁,有着大姐姐的干脆。
看似姐弟恋,最后却含泪。
我跑去妈祖当兵,熟女说好伤心。
我的大头兵日记,都是在写熟女。
触景伤情弹着,思念的钢琴。
忘不了她芳名,忘不了那场景。
这几年,你到底是怎么过?
而这几年,我又到底是怎么活。
事过境迁,又怎么会是,这么折磨?
我的老天爷,让我们相遇,在多年以后。
我鼓起勇气,爱如潮水般的涌进。
可是我有了另一个她了,喔!这窘境。
这样尴尬的关系。
这样尴尬的我,尴尬的熟女。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足惜。
……
我都不知道他还会说唱,怪不得操屄的频率那么富有节奏感,真是除了国籍以外都和黑人一模一样啊。可这唱的也不应景啊,我妈再过几年都快五十了,比二十七的轻熟女大了一轮不止,他俩也不是歌中的恋爱关系,他这到底是在唱个什么劲啊?
也别管应不应景,对不对人了。许是在抒发“我爱熟女”的心情吧,总之他嘴里唱个不停,手上拍个不停的同时,胯下的大黑屌也在跟着节拍抽插我妈的大肥屄;势头十足,直把一坨肥得下垂的厚重阴囊都甩出了残像,拍打在我妈黑毛糊浆的肥阴埠上发出了连续的肉响声,都拍得红肿胀大了。
谁能禁得住这样折腾啊?我妈被他一双黑手扣着肥软的玉肩,从身后操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头青丝亦随之飘荡飞舞,终于是在闷哼了一声过后,再也坚持不住,双眼泛白、香舌滑出,“啪”的一声头着床面昏了过去。
这下,她整个上半身沉沉地压在床面上,胸膛将两颗滚圆硕大的香瓜奶锤压扁摊开成了椭圆形的奶饼状,像层蒲团软垫似的托着她的胸口,反倒使得她高耸巍峨的白玉磨盘山撅得更高了点,更加方便赵小驴从身后操弄了。
赵小驴见之大喜,也不管她的死活,自顾自地就顺着那双健壮肉感的肌肉玉腿把黑乎乎的脚丫子踩在了她宽阔厚实的大腚盘面上;脚掌踩进油肥软糯的雪白臀肉里,趾头勾着油光水滑的臀面,一左一右地将那座膏厚脂肥的肉磨盘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埋藏在淫肥臀沟当中的粉嫩菊轮和那被大黑屌操得白浆糊烂的黑毛大肥屄。然后至上而下地,像钻井抽石油一样猛烈地贯穿起了她的大肥屄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那黑瘦矮小的赵小驴就这样蹲在我妈高高撅起的肥磨盘上边,像只蹲在岩石上拉屎的野猴子似的,不断将自己胯下长达三十五厘米的大黑屌探进我妈朝天张开的母穴里,每次皆齐根进,齐根出,只留下两颗圆鼓鼓的肥卵蛋夹在两个屁股中间,龟头直直钻进她门洞大开的子宫口里,将子宫肉袋里的空气完全排出,从性器结合处间发出了一连串噗噗作响,连汤带水的阴道放屁声。
时而,他会连续抽插十几下,再把龟头完全埋在我妈的子宫里重重地转上几圈儿,每当这个时候,那座高耸巍峨的硕大磨盘山便会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紧跟着他便急忙将大黑屌拔出,随即便有一道晶莹剔透的淫泉从那指向天空的屄洞里喷出,将他垂下的大黑屌与肥阴囊上沾染的郁白浓浆冲洗得一干二净。
而这样的流程也不知他重复循环了多久,那乌黑硕长的大鸡巴也不知进出了我妈的下体多少次。
或许是几百下,也可能已经超过了一千下。
总之,当窗外的第二场雨渐渐停息之时,我妈才悠悠从昏迷状态中醒转了过来。
“喔喔喔~~~大鸡巴猛男你怎么还不射呀?”她的脑子懵懵的,但身体还是能感受到赵小驴的抽插,语气中有种惊讶的感觉。
不光她惊讶,我也惊讶,赵小驴这一炮已经打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射出,如此恐怖的性功能怎能不叫人惊叹?
“大母牛你醒啦?别急,我也忍不住了,这就射给你。”
赵小驴嘴上说是要射了,可实际却是一脚踩在我妈的脸上,另一脚仍踏着她的大肥腚;黑乎乎的脚丫子与她凝白如玉的成熟媚脸贴在一起,整个人好似劈叉一样又踩着她的脸狠狠地打了百来下桩,然后这才一下子把整根大黑屌塞进她的肥屄里,激动地大吼了一声:“大波霸老婆,我射了,全都射给你,我爱你玉珠阿姨!!!”
霎时间,我妈肚皮上那个骇人的鼓包便剧烈地跳动了两下,用力得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穿了似的,紧跟着便有一声沉闷的肉响隔着她的肚皮传出。
原是赵小驴的射精太有力,打在她子宫肉袋上发出的声音还能传到外边来了,真叫人不禁咂舌。
而我妈亦颤抖着高大健壮的玉山女体,一副艳容媚眼如丝、面泛春潮,像身上的赵小驴一样情绪激动地摇晃着头部,浪声道:“射吧!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英雄!全部射进阿姨的肚子里来,我也爱你啊啊啊啊~~~我的天啊!好爽~~~”
那媚浪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声声靡靡,犹如听声而起的涌泉似的,每当赵小驴鼓动着阴囊朝她的子宫肉袋里射出一发精液的时候,她檀口丹唇中发出的靡音便会骤然升高,一声声连绵不绝、含羞带颤,直叫躲在他们屁股后边的我都跟着这媚声不禁亢奋了起来。
“嘶!我去!”
赵小驴一边射精,一边耸动自己的肉棍,滚滚白浆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间溢出,糊满了两人郁郁葱葱的阴毛,染白了他压在我妈肥阴埠上边的黑卵蛋;声声闷响自我妈肥美白皙的肚皮里传来,可见那浓浓的精液炮弹打在她柔软的子宫肉壁上产生的震荡是多么剧烈,而那紧实的子宫小嘴与赵小驴的龟头分离时于冠状沟间产生的吸力又是多么的强劲,以至于声声开瓶盖般的啵唧声紧随其后,快感如海浪般袭来,直叫赵小驴禁不住情绪激动,冒出了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射射射!操死你!操死你!搞大你个肥奶牛的肚子,操他妈的!这大骚逼和子宫真带劲,吸得老子尿管都要排空了…小真你听到了吗?你个大傻逼还在睡觉,老子他妈的在隔壁爽操你妈的子宫,老子要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你生个大鸡巴弟弟!!!”
句句都是奔着我而来。
但他肯定想不到,此刻我就坐在他和我妈交叠在一起的两盘屁股后边,不光听到了,还眼睁睁地看了一晚上。
而对于我妈的回应,我自然也是早已预料到了的。
“哦哦哦!我的亲老公,我的驴丈夫,你怎么还在射啊?撑得人家的子宫都胀坏了,射了这么多,这下肯定要怀孕了,好多强壮的精子…不好,小宝快来救救妈妈,你再不醒来了,妈妈就要给你的大鸡巴同学生宝宝了!!!”
正如赵小驴此前的提议一样,将我这个工具人当成他们交尾时的调剂,我妈虽然没明确答应,但高潮时还是不禁将我的乳名念出来了。
或许,提起我的名字真的会让她更加亢奋一些吧,那种背着亲生儿子与他的同龄人偷奸的背德感,全世界也就只有极少数的人母能够体验得到。
仅仅是提到我的名字就让她彻底变了一个人样。
那么,倘若是看着我的脸和赵小驴交尾呢?会不会让她更加更加的亢奋?
想到这里,我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了。不光是害怕那样的情况真的会在现实中发生,更害怕自己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彻底回不了头。
床榻上,那夹在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之间的肥阴囊已经停止了跳动。而随着那枯瘦窄小的黑屁股渐渐与下边丰硕肥腴的玉磨盘脱离,一根黏满了浓浓白浆的乌黑长棍便跟着被它抽出了那洞开朝天的盘眼。紧接着,股股滚烫炽热的白浆冒着泡儿从盘眼里涌出,于宽阔肥圆的大腚盘子上分做道道白溪,顺着油光锃亮的臀面流了下来。
原是赵小驴射的精液实在太多,已经灌满了我妈的阴道与子宫,还不禁顺着她的屄洞流了出来。再看此刻我妈那跪爬着的身影上,两条大大张开的壮硕玉腿里,她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肥圆得像是真的怀孕了似的。
第十五章 玉山倾倒,银瓶乍裂
第二场雨已经结束了。第三场雨不知何时会来?
一定会来的。
我重新躲回了床底下,透过墙边的等身镜,继续窥视起了床上的两人来。
这倒不是我精力充沛、性欲旺盛。其实我早就已经泛倦了,床下的空间又窄又小,躲在里边手脚根本动弹不得,生怕引起上边人的发觉,逐渐四肢僵硬;空气又闷又潮,汗水一刻不停地流淌,口干舌燥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裤裆粘稠发滞,两发精液已经掏空了我的身体。
只是床上的两人一直没有停息,也始终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所以我才被迫躲在这里,静候离开的时机。也顺便看看,我妈和赵小驴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只见床榻上,我妈依旧是像之前那样,脱力后整个人呈大字形躺着,身体时不时地发出一下轻微的颤抖,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淌着颗颗豆大的油汗;杏脸桃腮、眼含春水,零散青丝濡湿后沾染在她白皙的鬓角上,丹唇微张吐气如兰,檀口中发出了娇喘连连。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上去熟媚妖冶极了。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在她大大张开的两条似母马后肢一般肥壮敦实的腴白大腿之间,那张开到三指宽的粉洞里,此刻正有股股郁白的精浆一刻不停地流出,逐渐将身下已经被淫液濡湿的床单又染白。告诉着我,自己母亲的子宫已经被同龄人完成了播种,那曾保护我胚胎十月的生育宝殿已经被他人入侵,从此再无我留下的痕迹。
这时,已经爽完的赵小驴又爬到了她的身边,双膝跪撑在她的头部侧面,像是还没尽兴似的,又把已经疲软的大鸡巴甩到了她的脸上:“大波霸,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都把我的鸡巴染白了,快点用嘴巴给我清洁一下。”
我妈看都没看就把那根垂在自己脸上的大黑屌含进了嘴里,使劲地吮吸了几下,直到把棒身上边沾染的白浆全部舔净,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嗦出,用力得双颊都凹陷了,这才把龟头吐出,娇嗔道:“臭小子,刚刚你坏死了!居然把龟头塞进人家的子宫里,胀破人家的肚皮了要…你怎么那么厉害,那么会操屄,以前我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
她看向赵小驴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的感觉,这是种雌性在床榻上被雄性征服后特有的眼神。
赵小驴与她深情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拿起手机道:“嘿嘿!我听别人说这叫子宫式性交,刚刚顶到你的子宫口的时候我就想,既然已经到门口了,何不进去试试,所以我就捅进去了。怎么样?舒服吧?瞧你这骚样,来!我给你拍个照!”
“别拍,你是不是要拿去给朋友炫耀?我警告你,刚刚拍的视频不许给我家小宝看,否则老娘把你……”我妈急忙遮住了脸。
“留个纪念嘛!庆祝一下我顺利在阿姨的子宫里播种,而且我又不会给别人看。”赵小驴才不理她,直接就一把拉开她的手,将胯下垂软的大鸡巴横着甩到了她的脸上。遮住她上半张脸的同时,又把手机对准她说道:“那这样,我用大鸡巴遮住你的脸,别人就看不出来了行不行?”
“诶!行吧!真是拗不过你。”
“那就好,这样,阿姨你微笑,对着我的镜头比个剪刀手的姿势。”赵小驴尽出些淫谋荡计。
但出乎我意料是,我妈犹豫了一下后,居然还真的举起剪刀手,被脸上的大黑屌压着,配合赵小驴摆出了一个庆祝胜利播种的姿势。
她的大脑已经被子宫里的精液侵蚀了!
“嘿!又淫又美的,阿姨你真是个大骚逼!”
拍完照,赵小驴又扔掉手机,一下子扑进了我妈肥白丰腴的女体里,与她四肢相缠,肌肤相贴着,又继续厮磨亲吻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于床榻上滚来滚去,嘴里发出的亲吻声不绝于耳,期间赵小驴的黑手就没有老实过,一直不停地往我妈的大肥奶上摸。而我妈也主动将一条肥糯雪白的长腿圈在了他的腰腿上,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了他。
我看得一阵艳羡,却又无可奈何。
“大波霸你等会,我口渴了,先去厨房拿水,喝完水休息够了我再操你。”亲罢了,赵小驴松开我妈的身体,一步下床跑了出去。
没过两分钟,他又拿着两瓶水跑了回来。一瓶自己喝,一瓶分给了我妈。
两人喝过水,又接着搂在一起厮磨了一会儿后,第三场“雨”开始下了。
只见床榻上,我妈跪爬在赵小驴的两腿之间,油光水滑的玉山女体像只剃了毛的大白肥羊似的,正嘴里含着赵小驴的大龟头,一上一下地摆头吞吐。而赵小驴则是双手抱头躺在枕头上,亦一脸悠哉地享受着我妈的强力口交。
他表情看起来真猥琐,眼睛眯得小小的,鼻孔张得大大的,喘着粗气,露出黄牙,叫我恨不能爬出床底狠狠地给他来上一拳。
并且,在享受了我妈的口交一会儿后,他甚至还颇为享受地把双腿搭到了我妈的肩背上放松。然后嫌不过瘾,又十分恶趣味地用两条长满黑毛的大腿圈住我妈的脖子,把她的头部关在了自己的裆间,以至于那根长长的大黑屌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喉咙里,直把她呛得咳嗽个不停。
“你有病啊!”
我妈猛地挣开他的双腿,又重重地在他的大腿掐了一下。
随即,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
“哎呦!疼啊!阿姨你手劲怎么那么大?”赵小驴揉搓着大腿,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说了老实点,别以为和老娘睡过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妈脸一冷,忽地站起了身来,转过身一屁股坐在赵小驴的肚皮上,把身后那座宽硕宏伟的白腴磨盘山对准了赵小驴的脸,说道:“这,就当成是阿姨对你的小小惩罚,不然你这野猴子是不会消停的。”
“不要,阿姨……”
言毕,那座宽肥厚重的磨盘山便被我妈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驱动着推向了赵小驴的头部。霎时间肉山压顶,两瓣油光铮亮的肉色大篮球将他的求饶声关在了幽深肉厚的大腚沟子里。
“这下你老实了吧?”我妈回首一笑,又俯下身趴到赵小驴的两腿之间,含住他的大龟头吮吸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俩的姿势由一前一后变成了上下翻转的六九式。只见我妈的头部就伏在赵小驴两条大腿立起形成的“拱门”之间,起起落落的,不时有黏黏糊糊的口水拉丝儿声从那里边传出。
而在她的胸前,那两坨似西瓜一般大小的波霸豪乳则是被她的胸膛压扁在了赵小驴的肚皮上,摊开的体积都已经将他的肚皮铺满了还溢出了一坨坨雪白的奶肉,正随着我妈反复耸动臀部的节奏而一前一后地滑动着,为赵小驴的肚皮带来肥厚软糯的触感。
同时,那座压在赵小驴脸上的巨硕臀山亦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两瓣肥墩墩的肉色大篮球一左一右地画着圈儿扭动,肥厚粉糯的足底向上托起赵小驴的后脑勺,将他的小脑袋夹在深邃的臀沟里反复盘搓,很快亮晶晶的淫液便糊满了他的面部,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不禁伸出手来拍打着床面求饶。
当然,我妈也没有真的打算用屁股把他坐死,所以还是会时不时地抬起大肥腚让他喘息一下的。而每当这个时候,便会有丝丝缕缕拉长成线状的淫液黏着赵小驴的脸与我妈的大肥腚分离,极度淫靡的画面让我不禁羡慕起了被她压在身下的赵小驴来。
这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被宽肥厚重的巨臀泰山压顶。
我对我妈丰腴富态的熟妇雌躯越来越感兴趣了。
“总算硬了!”看着那根勃起到竖直朝天的大黑屌,我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这次换阿姨在上面。”
她拍了拍身下的赵小驴,发现没有回应。抬起屁股来,这才发现原来他被自己的巨臀压在身下多时,已经呼吸不畅,憋得面色通红,嘴里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了。
“阿姨,你是故意的吧?”赵小驴一边喘气,一边吐槽。
“谁叫你刚刚把人家操得那么狠,这次让你见识一下阿姨的厉害。”
我妈莞尔一笑,随即就胯腿蹲在赵小驴身上,用手握着他的大黑屌,对准自己的屄洞,一点点地蹲了下去。
那糊满了粘稠白浆的黑毛大肥屄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而随着这小嘴将赵小驴的粗肥油亮的大肉肠吞没到了还剩根部露在外边的时候,一声舒畅的叹息也随之从我妈的口中发出。
可以见得,这根令人望之生畏的巨硕驴屌给她带来了多么大的快乐。
紧跟着,她又将双手扶在膝盖上,胯盘子打开,像似扎马步一样,把一双粗圆壮硕的肌肉玉腿折叠弯曲,蹲在赵小驴的身上一下下地甩起了大肥腚来。
这时,她骑在赵小驴身上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一个油光锃亮的大白葫芦,宽腴的肩背凝白胜雪,肤脂似羊脂白玉一般莹润映光;两颗滚圆的半球从腋窝下边溢出,与她收紧的腰肢形成了丰美的弧线;而那丰美的弧线又自她的臀胯间陡然向外大幅扩张,于是乎那四颗浑圆爆硕的大白肉球便将她葫芦形的背影一笔勾勒而出,当中青丝如瀑披落脊背,纤长的发尾夹进了她幽深淫肥的腚沟子里。
好一个观音坐莲!
在这个姿势下,我发现我妈的大肥腚撅得格外的高耸,比之平时都要高耸外抛得多,好像两颗快要炸开的淫肉爆弹似的,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许是因为她的跨盘子大幅向外张开所致。胯盘向外张开,便会导致她那两瓣本就似篮球一般大小的巨硕腚盘以最大限度向中间挤压,向身后崛起;直挤得腚沟收紧,直撅得臀丘上抛,与她的后腰间形成了一道凹陷的弧线的同时,强大的挤压力也使得那两颗油滋滋的肉色大篮球膨胀了许多。再加上她一双健壮有力的大白腿弯曲着,粗壮肥圆的大腿墩子绷紧,就更是使得她敦厚结实的臀大肌向外鼓起,显露出块大饱满的形状来了。
如此宽厚肥圆的磨盘巨臀,简直似一座巍峨宏伟的雌肉玉山,也不知那下边连接着的墨黑“擎天柱”能不能支撑得住?
很显然,赵小驴那根天下无双的极品巨屌也不是盖的,是有能力支撑得住的。
“喔~~~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粗喔~~把人家的下面都塞得满满的,阿姨的小穴要坏掉了~~~”
只见我妈双手扶着膝盖,蹲在赵小驴的身上起起落落地甩动着宽肥厚重的肉磨盘。每甩动一次,那座硕大宏伟的玉山便会剧烈地震颤一下,造成的沉重冲击直把上边膏厚瓷实的臀肉都抖成了滚滚的波浪状,而赵小驴竖直朝天的大鸡巴却还能屹立不倒,不起波澜。
可以见得,他的鸡巴有多么的坚硬。
且为了不被他坚硕的大龟头捅进自己的子宫里,我妈甚至还不得不踮起足跟,收紧臀盘,死死地把握住那根长达三十五厘米的硕长驴屌进出自己阴道的深度,用力地十只玉趾都抠紧了床面,臀盘侧面凹进去了两个深坑,也使得自己的穴口收紧,咬住赵小驴的大鸡巴死不松口,每次进出都愈发艰难。
进而,我便看到那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含着赵小驴粗肥油硕的大黑肉肠依依不舍地吐出,又含着它贪婪地吞入;每次吞吐皆会有圈圈穴口附近的粉红嫩肉黏着赵小驴粗黑的棒身上下滑动,又有股股黏糊的淫液从那结合处间渗出,顺着棒身濡湿了赵小驴躺在两腿中间的肥硕阴囊,如同欲海倾覆,淹没了那屹立不倒的擎天墨柱。
“啊啊啊!我的天啊!好爽!大鸡巴就是过瘾,我好爱你的大鸡巴,恨不得用骚屄吃了这根大肥肠!”
许是因为发现赵小驴的肉棍支撑得住,我妈便耸动得越来越快了,那座丰硕的玉山也震荡得越来越厉害。每次震荡,那滚滚的肉浪便会抖落颗颗豆大的油汗沿着高耸的臀丘翻滚而下,好似雪山崩塌,皑皑白雪飞舞在半空中形成了炸开的水雾。
真是美不胜收,淫扉至极!
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每次甩动臀盘,那两瓣肥滋滋的大腚蛋子便会陡地一下似蝴蝶振翅般扑扇展开,也似风吹过了芦苇荡,一下子吹开了那深邃溢肉的油肥腚沟,直把埋藏在肥厚臀肉里的粉嫩菊轮露了出来。
于是乎,在我的眼中,我妈那既似扎马步,也似观音坐莲的姿势,便一下子幻视成了蹲着拉屎的姿势,仿佛赵小驴那条粗肥油亮的大黑屌就是我妈拉出来的大便似的,一整条臭烘烘、黑乎乎的粗长玩意连接着她的下体,既像似从她的阴道里出来的,也像似从她的大屁眼子里出来的。
很难形容,这是场淫扉中又带着点脏秽感的盘肠性战。
看着这样的性战,我的阴茎又不禁硬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我已没有精力和心思再去抚慰它的火热了。
“大骚逼,快把你的双手举起来,快快快!这对大波跳起来太色了,我要拍下来!”赵小驴依旧是那副悠哉悠哉的享受模样,单手托着脑袋,又一次拿起手机对准了我妈。
而我妈居然也没像刚刚那般抗拒,许是因为大脑亢奋,居然还真的举起一双白糯健美的长臂,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来。
这一下,她那粉白软糯,还带着点稀疏黑毛的腋窝便彻底露出,失去了双臂的限制,胸前一对人头大小的爆筋肥奶也抛甩得更厉害了。
眼瞅着,那两坨肥圆雪白的大奶子就像似两颗圆墩墩、沉甸甸的肉锤子,挂在她的胸前晃晃荡荡的,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画着圈儿甩动,化成了一道残像,荡出了雪白的肉光,甩出万夫莫敌的气势,好似李元霸手中一对擂鼓瓮金锤,挥舞得密不透风,稍一蹭到,便会将人砸得粉身碎骨。
“我操,这大奶子!”赵小驴见色心喜,立马就抬手在我妈的大肥奶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用力之大,直把那浑圆硕大的爆筋奶锤都给拍瘪了,荡漾肥白乳浪滚滚的同时,连那拇指粗的肥硕奶头都跟着打起了旋儿来。
“轻点啊你!要我说多少次?”
“嘿嘿!我这不是忍不住嘛?你这对大奶子实在是太诱人了,我就说阿姨你是大波霸嘛,这对奶子比我的头都大了,不好好玩玩它们怎么对得起它们费劲长那么大哈哈哈……”拍好了我妈抱着头甩奶的视频,赵小驴又放下手机,玩弄起了我妈的大肥奶来。
他边玩边笑,双手轮番在我妈的大肥奶上抽起了巴掌,留下道道红印的同时,清脆的肉响声也回荡在了屋里。
一番掌击过后,我妈胸前那对浑圆硕大的白玉奶锤已是通红发胀,缕缕青筋早已充血到了极限,好似弯弯曲曲的树根一般盘绕在那肥白的乳山上边,显得其本就西瓜般大小的体积更加涨大了一圈。
嫌玩的不过瘾,赵小驴又用双手把它们夹在一起,像日本AV里的男优一样,使劲挤压那肥厚软糯的乳肉,使得那两轮巴掌大的粉嫩乳晕连带着下边的碗钵状乳丘从自己的虎口里溢出,然后再夹着它们一左一右地画着圈儿扭动,以致幽深乳沟间的汗水沿着乳钵渗出,连那两枚拇指粗的壮硕奶头都跟着打起了旋儿来。
时而,他又会用拇指大力揉搓按压我妈的乳头。那粗糙的指腹就这样一遍遍在她粉糯柔软的乳晕上划过,将她的肥奶头拨动,与那乳晕上边颗颗粒粒突起的乳节疙瘩进行着摩擦,直把奶头刺激得充血立起,乳晕的颜色也跟着变得加深了许多。
他可真是玩嗨了,各种摸奶手法层出不穷,一遍遍地糟蹋着那将我哺育成长的肥美乳房。
而我妈却只顾着骑在他的大鸡巴上耸动肥胯,身上四颗肥圆鼓胀的大白肉球甩动个不停。
她双手抱着头,时不时撩拨一下散乱的长发,荡漾旖旎风情;轻咬朱唇,媚眼如丝,嘴角的笑意散发着满满的挑逗感;身上汗出如浆、淫珠颗颗,为那高大健美,似羊脂白玉般的肉山女体蒙上了一层油润的肉光。
一切,都表露此刻她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性战当中。
她玩得起兴了,身下大肥腚耸动的节奏也愈发迅速,双脚踩着床面,直把床板踏出了咯吱咯吱的嚎叫声。那白浆流淌的大肥鲍也因而更加快速吞吐起了穴口中的大肉肠来,每次皆有晶莹剔透的淫液从两者之间渗出,随两者的快速摩擦而渐渐风干成了黏糊的白浆。
拉成丝,连成网,黏连在两者之间,随它俩的快速分合而摇摆晃动,犹如风中的蛛网。
只不过,不论那贪婪的小嘴吞吐肉肠的速度再怎么迅速,她也始终牢牢把持着吞吐的深度。许是因为刚刚的子宫式性交实在太过激烈了,使得她现在仍心有余悸,不敢让赵小驴的大龟头碰到自己的子宫口。
当然,即便是这样,那根无坚不摧的大黑屌带给她的快乐也足够多的了,不然她口中又怎会浪叫连连呢?
甚至不限于浪叫,她还情绪激动地握住自己的双乳,先是夹住它们大力地揉动,将掌中的白糯奶肉变幻成不同的形状;再是捧起它们猛烈地拍打撞击,使淫肥乳沟间产生了股股波浪般的震荡,声声清脆入耳的乳肉交响;最后一手捏起一颗硕大爆满的白皙肉瓜,张开檀口,将自己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细细吮吸的同时,另一只手仍不停歇地握着另一颗肉瓜揉搓。
她真是放荡极了,像个不理朝政的女皇,只顾着骑在面首的身上放纵情欲,眉眼间尽是因高潮快感而散发的妖冶醉意。
只不过,她身下的赵小驴已经渐渐对这浅进浅出的活塞运动感到乏味了。
于是,他进一步提出了要求:“大波霸,你这样搞没意思啊!再坐得深一点行不行?让我的龟头塞进你的子宫里,咱们再来一次子宫式操屄吧?刚刚那滋味只来一次怎么够!”
“不行,你鸡巴太长了,捅得老娘肚子疼!”我妈正忙着吮吸自己的大肥奶,嘴角边与肥奶头上尽是透亮的唾液,只来得急斜眼瞟了他一下,就一口回绝了。
见我妈不允,赵小驴又打起了歪脑筋,说道:“那大波霸你让我吃吃你的奶可以吧?光看你吃,我也馋。”
“成。”
我妈俯下身子,将一对青筋爆满的肥白大奶瓜捧到了赵小驴的嘴边。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重心已经因为身体前倾而失去了平衡。
也就是在这一刻,赵小驴突然暴起,用双手抱着她肉墩墩的肥磨盘,猛地一下抬腰挺胯,将她高大健美的玉山女体颠起,将大鸡巴整根送进了她的阴道里。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直把她整个人都顶得脚离床面了,肥糯白皙的肚皮上鼓起了硕大龟头的清晰形状。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妈被他这一下捅得双目泛白,膏厚脂白的肥熟身子不禁打起了肉颤来,口中亦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声。
赵小驴置若罔闻,只张大臭嘴,一口将她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然后边吸边嘬,陆续把那比自己脸还大的肥嫩乳晕大半吞入了口中,嘴里滋滋作响的唇舌搅拌声不停,脏臭的唾液都流到了嘴边。
“臭小子,你讨厌死了,净想着使坏!”待会神来,我妈这才娇嗔着用粉拳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两下。
“嘿嘿,阿姨不同意,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况且,阿姨你自己不也说过子宫式性交很舒服嘛。”赵小驴嬉皮笑脸道。
“去你的~~~要插就插你妈的子宫去,那里才是你的家,净逮着我的嚯嚯。”
我妈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耸动了起来。
于是乎,我便看到一座宽厚宏伟的巍峨玉山压在赵小驴的身上反复震荡的画面。那座白玉砌成的磨盘山是何等的硕大,压在赵小驴的身上直把他的胯部都给埋没了,仅在结合处间露出两颗肥圆硕大的黑卵蛋,和压在两瓣大腚盘子下边的一双黝黑瘦腿,犹如泰山压顶,起起落落间震颤肉浪翻滚,拍打在赵小驴的大腿根上发出了啪啪啪的沉闷声响,彰显这肉山的沉重分量。
而面对如此重压,那埋藏在肥厚脂肉里的大黑屌竟能屹立不倒,始终牢牢地支撑着上边的丰硕玉山,仅在它抬起时才小小地露出一截粗黑的身子,倒是那看似恢弘厚重的巨大肉山,反而被它捅得肚子都快要破了个窟窿。
“喔!我的天啊!老公你的鸡巴太长了,捅得人家的子宫好舒服,爱死你了,我的大鸡巴英雄!”我妈嘴里浪叫连连,不禁伸出一双玉臂抱住了赵小驴的脑袋,将胸前两坨肥白软糯的巨硕奶袋压在他的脸上,厚实的乳肉瞬间埋没了他的五官。
“现在你知道爽了,你个大骚逼,骚成这个样还跟我推诿来推诿去的,快点给我把屁股甩起来了。”
赵小驴的声音隔着我妈的肥磨盘模模糊糊地传来,身处两座乳山重压之下的他,甚至还有心思抬起手在我妈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快点,快点,你这头大母牛,还不听话,老子日烂你的骚屄!”
他连续抽打我妈的大肥腚,像是在催促马儿快些奔跑似的,宽大的手掌在我妈白皙肉厚的腚盘子上留上了道道红印,激起臀浪滚滚,声声清脆,我妈也在他连番的催促下加快了甩臀的节奏。
一时间,屋内便回荡起了我妈的肥磨盘拍打在赵小驴的大腿根上发出的声音,与窗外的雨声混杂在一起,绵绵不绝于耳。
他俩颠鸾倒凤,忘我交欢。而我,身为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却仍旧憋屈地蜷缩在床底下,透过墙边的镜子窥探他俩的身影。
看得乏了,我也渐渐不再关注他俩紧密结合的身影,而是百无聊赖地默数了起他们性器官结合分离的次数来。
一下,两下,三下……
十下,百下,一千下……
他俩的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在我头顶上的床板制造一次剧烈的震荡。有好几次,我都被那下塌的床板给砸到了头。这使得我不得不更加憋屈地缩紧身体,以免被他们发现床下有活物躲藏。
而在这躲藏的过程中,我逐渐失去耐心,开始谋划起了离开这个房间的方案来。
只不过,不论我怎么谋划,前提条件都是他俩先结束交尾才行,否则我就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赤裸裸地现形。
但是很显然,这场如火如荼的盘肠大战是没有那么快结束的。
赵小驴睾酮爆表,精力旺盛,乃是一个实打实的性爱超人,肥硕的睾丸给予了他无穷无尽的弹药续航。而我妈身高体大,奶硕臀肥,有着一米八八似母牛般的爆硕大体格子,亦是一个乃操至极的肥熟肉便器。
因此,他俩的性战注定是翻天覆地,持久恒长的。
甚至有可能,他俩会这么兴致不减地交尾到天亮。
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躲藏到床底下的决定,既然没有勇气阻止他们注定的交合,那么一开始又为何要自欺欺人呢?
我真是傻透了!
窗外的雨下了又下,床板晃动的声音响了又响,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我妈忽地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呻吟。
“喔啊啊啊~~~我的天啊!老公!老公!你要操死我啊!我的亲汉子,你的大鸡巴真的太厉害了~~~”
一声浪叫过后,她脂肥肌厚的女体猛地颤抖了几下,紧跟着就无力地倒在赵小驴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嘟起粉唇对准他的臭嘴吻了下去。
而赵小驴也主动张大嘴巴回应了她。两张脸就这么贴在一起,舌头穿过彼此的口腔交缠滑动,互换唾液,传递温度,发出了黏黏糊糊的吮吸声。
亲到情动,我妈甚至还一口含住了赵小驴的舌头,像是口交似的,两瓣朱唇裹着他粗肥黑紫的舌头上上下下地吞吐了起来。
我真的怀疑我妈是不是有什么恋丑情节了,不然她对着赵小驴那张黝黑猥琐的脸是怎么下得去嘴的呢?
不过,这么说也不合适。
毕竟她平时爱看的古偶剧都是由当下最帅气的男明星主演的,可见她的审美没有出现问题。
所以,是性高潮使她的视觉出现了错乱吗?还是说,女人其实没有那么颜值控,不然这个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美人心甘情愿地嫁给丑男了。
“妈的,你个骚屄,这才几下就不行了,换我来操你。”
见我妈没劲了,赵小驴还不肯放过她,直用双手抱住她油滋滋的肥磨盘,屈起两条精瘦的黑毛大腿,抬腰挺胯,竟是将那座宽厚肥圆的磨盘山架起,像大厨颠勺似的一下下地爆操起了她的大肥屄来。
一时间,我头顶上的床板便晃动得更加剧烈了。眼瞅着,已有道道裂纹浮现在了脆弱的木板上。怕是再这样下去,这张床就要经不住他俩的折腾散架了。
而床榻上,对此事并不知情的赵小驴仍在加快速度抽插我妈的大肥屄,速度快得胯下壮硕粗长的大驴屌都化成了一道黑色残影。每次皆齐根进,齐根出,使得乌黑肥硕的阴囊接连抽打在我妈的大肥腚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声的同时,由下至上造成的冲击更是使她整具白皙肥熟的女体压在赵小驴的身上一颠一晃的。螓首摇摆,青丝飞舞,真似一座震荡起伏的葫芦形玉山,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倒崩塌。
且随时间流逝,她胯下已经被赵小驴的巨屌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大肥屄也开始泛起了洪水来。一缕一缕晶莹透亮的淫液不要钱地泼洒在那粗黑的棒身上,又随那根快速抽动的长棍而渐渐磨干成了粘稠的白浆,然后再次泼洒而出,也似银瓶乍破,欲海奔流,股股涌动而出的淫液怎么也泼洒不尽。
“哦啊啊啊啊啊!我操我操我操!你要操死我呀!大鸡巴老公!我的肚子都要被你操烂了!”
我妈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可赵小驴却置若罔闻,仍旧憋着气,咬着牙,把臀部变成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接连将胯下巨屌送进了我妈的阴道里,使得她肚皮上那个骇人凸起的龟头鼓包一下起,一下伏的,速度快得好似某种工业机械的活塞杠杆,孜孜不倦地捶打着她的子宫肉袋。
因而,淫词艳曲不断,娇喘浪叫连连。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第三场雨渐渐停息,我才终于见得赵小驴抵达极限,彻底在我妈的子宫宝殿里释放出了精液炮弹。
“爽啊,我要射了,又要在你的子宫里播种了阿姨,给我全部接好!”
只见他张嘴虎吼的同时,双脚猛地一踏床面,把腰胯架成一座拱桥,将我妈高大健美的玉山女体高高顶起。用力之大,以致于那一瞬间我头顶上的床板立马就崩断了两三块,我妈的肚皮也被顶出了清晰的长棍形状。进而我妈整个人就这么被他的大鸡巴架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像只被鱼钩串起来的大白鱼似的,朱唇大张只发出了嘶嗬嘶嗬的艰难吸气声。
咕叽———
当第一道精液打在我妈的子宫肉壁上发出声音的同时,赵小驴也极速收腰缩髋,使得我妈肥墩墩的肉磨盘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大腿根上,然后再次抬腰挺胯,将她高高顶起,射出了第二发精液。
咕叽——咕叽——咕叽——
他就这样边喷射边抽插,使得我妈丰厚肥腴的雌躯骑在他的身上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的,乳山摇晃,臀盘震荡,抖落汗珠粒粒。甚至有好几次,我都看到我妈这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被他顶得整个人都跳起来了,随后又不可避免的落下被他的大鸡巴贯穿。
也不知他这短小精瘦的身板是哪里来的力量,明明已经与我妈这样的大块头熟妇形成了近两倍的体格差距,却还是能将我妈操得哭爹喊娘,丢盔卸甲的,难不成他胯下的大黑屌真是擎天的墨玉柱不成?换成一般男人,早就被我妈的大体格子压断了。
“啊!给了,全部都给你了,大骚逼老婆!”
当最后一发精液射出,赵小驴的两颗肥卵蛋也彻底停止了跳动。而他整个人亦如冻僵了一般,就这么起着桥,嘴里喘着粗气,将我妈架在半空中久久不放下来。
再看我妈,此刻她已是螓首后仰,凤眼翻白,早已失去了意识的同时,整具凝白如脂的玉山女体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骑在赵小驴的身上不住地颤抖着,直叫她身上的四颗大肉球子也跟着不停地摇晃了起来。而在她分开的两瓣大腚盘子之间,那与赵小驴的大黑屌连接在一起的屄洞的缝隙里,此刻正有股股粘稠到郁白的精浆流淌而出。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失神了好久,直到赵小驴没劲了,他才终于将我妈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放下来后,我妈也没有动弹,只是趴在赵小驴的身上静静地喘息着,良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看来,这应该就是他俩今夜的最后一次性交了。
那么也就是说,只需再等一会儿,等到他俩都睡着了,我便可以趁机溜出这个房间了。
于是乎,我便开始轻轻地活动筋骨,以便在他们睡着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爬出床底下。
可谁曾想,没过一会儿,就我稍微一没注意床上两人动向的这么一小会儿,我头顶上的床板便开始轻微地震动了起来。
原来,窗外的第三场雨并没有停息,只是雨声变小了而已。他俩也无需再做调整,就这么接着之前的姿势继续交合了起来。
那么我呢?我依旧憋屈地躲在床底下,始终没找到逃出房间的机会,就这么浑身僵硬发酸,体表布满黏糊糊的汗液,脸上尽是臭烘烘的尿水,又闷又热的昏睡了过去。
第十六章 子宫内的胎儿
这天夜里,我做了一场梦。
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我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是个受精卵的时候。置身于母亲的子宫肉袋里,一点点地发育成长,逐渐变成一个将子宫撑大的十月胎儿,安然酣睡,与世隔绝。
那是我这些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安宁感,周身被温暖的羊水包围着,眼前一片混沌无光,既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只有意识在灵魂的海洋里无忧无虑的翱翔,内心宁静平和。
可偏偏就是在这时,一阵猛烈的撞击自我妈的子宫外边传来,将我一下子从片刻的安宁中惊醒。
我睁开眼,竖起耳朵,发现子宫外的撞击仍持续不停,似乎是有某位外来者想要闯进来。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激起沉闷的肉响声。
我一时愣住,待到反应过来,想要去阻止外边的入侵者进入我妈的子宫时。却见得我妈的子宫口猛地一阵颤动,随后豁然洞开,钻进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来。
原来这就是刚刚在外边撞门的入侵者。
闯进我妈的子宫里来,是想要和我争抢居住权吗?
我急忙伸手去推阻它。可不曾想,这玩意看似没有意识,却在我的手碰到它的那一刻忽地惊醒,随后竟以我完全抵抗不了力道将我的手推了回来。
我继续加力,却犹如螳臂挡车。毕竟还是个婴儿,如何能抵挡得了那堪比成年女性拳头大小的龟头的力量呢?
于是乎,我便被这颗骇人的龟头一步步逼到了子宫肉壁上。直到背靠肉墙,它还是不肯放过我,又继续加大力度向前,直顶着我的肚子连同身后的肉墙一起推出了几尺远。然后才缓缓收回,撤出了我妈的子宫口。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此收手了。只是撤出以再次蓄力而已,随后便以更快的速度进来,趁着我喘息未匀之际,第二次将我撞在了子宫肉壁上。
之后,循环复始。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将我幼小的身体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不禁疑惑,自己是何时惹上这样一名强硬的敌人的?还是说,它并非为了我而来,而是为了我妈的子宫而来?
大概是为了我妈的子宫而来的吧。正因为我居住在这里,所以它才要先将我这个原住民消灭掉,然后才能完全地独占这里。
那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只是个不满十月的胎儿,根本无力阻挡侵略者的闯入。
只能一次次的被它顶着肚子撞入子宫肉壁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我妈的子宫里大肆破坏。
直到最后,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自它张大的马眼里散发而出,随后股股浓稠的精浆接连喷射,顷刻间便将我淹没在了精子的海洋里。
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原来它不是为了消灭我而来。索要的也并非是我妈的子宫,而是为了在这个子宫里播种,从而产下自己的后代。
可这明明是我母亲的体内啊!她本应该是只属于我一人的母亲才对,为何突然间就要成为其他孩子的母亲了呢?
我分明连出生后的第一口乳汁都没有品尝过,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其他孩子夺走了么?
我的内心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股危机感促使我不顾一切地将子宫里的精液舀起,然后从龟头与子宫口之间的缝隙倾倒而出。
虽然每次都倒不了多少,但我相信只要足够坚持,迟早是能够把这些精液从我妈的子宫里完全清除出去的。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惘然回首,发现那精液的海洋早已在我身后分划成了两道白色的溪流,正缓缓向着我妈的卵巢流淌而去。原来,那数以亿计的精子大军早已攻占了我妈的生育宝殿,而我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
我突然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待到看清之时,自己已经置身于母亲的子宫宝殿外了。
眼前,那流淌着浓浓白浆的子宫大门正在缓缓关闭。我似乎看到它幻化成了一张小嘴,双唇一张一闭,仿佛在对我说:再见了。
随后,黑暗似潮水般涌来。
而在这黑暗之中,我隐隐看到,一颗新生的受精卵正在成形。
“不要!”
再度睁开眼,清晨的阳光已经洒进床底,照在了我的身前。原来,刚刚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事情远没有那么糟糕,但也足够糟糕了。
我悄悄爬出床底,离开了房间。
在我的身后,那历经了一夜性战的床榻上,淫水湿润了床单,精液早已风干成斑。卫生纸团丢得满地都是,浓郁骚臭飘散满屋。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我妈与赵小驴正赤条条地搂在一起,安然酣睡。
那粗肥硕大的大黑屌虽已疲软,却仍旧塞在我妈的阴道里,一夜没有离去。粘着满满的白浆糊糊,似乎与那红肿不堪的大肥屄长在了一起。
我妈的脸上亦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性福笑容。
仿佛在梦中,她仍奔跑在性解放的道路上。
第十七章 苦夏
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想明白,我妈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走进赵小驴的房间的?是为了报复出轨的父亲?还是欲火难壑?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算下来我妈也确实到了欲求不满的年纪了,但不论如何,她都不应该向儿子的同学求欢的啊!这叫我今后该怎么面对他们?
我难以接受那天夜里,那个躺在儿子同学身下纵情求欢的荡妇是自己母亲的事实。
当然,我更无法接受的是,那个躲在床底下,看着母亲和同学做爱疯狂自渎的自己。
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只是躲在床底下看着,而不是阻止他们?
其实,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的原因我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不愿面对而已。
我大抵是喜欢看到我妈和赵小驴做爱的,不然那天晚上下体也不会起那么强烈的反应。
只不过当欲火熄灭,一阵悔恨便紧跟着填满了我的内心。我陷入了无法自拔的阴霾之中,整日寝食难安,梦魇环绕,觉得我妈之所以会被赵小驴操得死去活来的是因为我的纵容而导致的。再这样下去,怕是我的人格都会被这股情绪毁掉了。
想来,那天夜里还是应该下定决心阻止他们的才对。
然而,当我趁赵小驴不在房间的时候修好了隐形摄像头,连续关注了好几天之后,却始终没有发现我妈和赵小驴偷奸的痕迹。
仿佛,那天晚上看到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表面上,我妈仍是那个雍容慈爱的美艳熟母,赵小驴也仍是与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只有我知道,那天夜里他们曾赤条条地搂在一起,抵死缠绵直到天光。
所以,尽管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但我却始终不敢相信他们不再勾搭了。
毕竟,他们俩一个是人到中年,欲求不满的丰腴熟妇,一个是正值青春,性欲旺盛的精瘦巨屌男,经过那天夜晚的抵死缠绵,他们都觉得自己找到了此生命中注定的性伴侣,所以刚开始的几天,他们或许还会忌惮我的察觉而有所收敛,但时间一长,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按耐不住寂寞,而又偷偷勾搭起来了呢?
我的猜测没错,某天放学后,他们果真在我面前露出了“马脚”。
那天,我依旧照常回到租房。许是因为我妈这几天一直没和赵小驴偷奸吧,我放松了警惕。也是为了安全,毕竟骑电瓶车不适合看手机。所以,我回来的路上一直没有关注过隐藏摄像头拍下的内容。
而当我来到租房门前,便诧异地听到一声放浪形骸的呻吟从里边传出。
这声音,和那天晚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应是我妈又在和赵小驴操屄了。
他们在哪里操屄呢?是像那天晚上一样在赵小驴的房间里?还是在我妈的卧室里?亦或是…我的房间?
我急忙翻出钥匙去找房门的锁眼。可不知怎地,我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地颤抖,以致于我一直没能把钥匙准确地怼进锁眼里。
而与此同时,我妈和赵小驴似乎是听到了我在门外发出的动静。于是那妩媚妖冶的呻吟声戛然而止,紧跟着便有悉悉索索的收拾声从屋里传出。
我快急坏了,生怕逮不着他们,也顾不上会不会把钥匙弄断,就一下子把钥匙硬捅进了锁眼里。
咔擦——
房门打开,屋内没有一丝人声。我走进屋里,只听到电视机里播放广告的声音,却见不得一丝人影。
我妈和赵小驴哪儿去了?是在赵小驴里的房间里吗?
可赵小驴的房门大开着,里面根本没有人。
我有些失望,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我妈和我的同学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难道是我的错觉,刚刚那一声呻吟只是电视机里发出来的声音吗?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再次扫视屋内的光景,终于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那高高的椅背前,发现了我妈露出的半个后脑勺。
她背对着我,头部一动不动的,似乎是看电视看得入了迷,身边却不见赵小驴的身影。
那赵小驴呢?他又不用上课,不是应该黏在我妈身旁的吗?到哪里去了?难不成刚刚那阵悉悉索索的收拾声全是我妈一人发出的?
我也没打招呼,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到了沙发前。到了沙发前,我这才看清我妈当下的状态。
只见她端坐于沙发之上,胸前盖着一条小小的毯子,手里拿着遥控器,正不停地切换频道,与往常我去上课时她一个人在家里的举动没有什么不同。
她一直都是靠看电视和刷抖音来打发时间的。
看起来很正常对吧?
然而,此刻她螓首渗汗,杏眼含春,一张华骨端凝的熟媚玉容上反常地泛起了绯红的浓晕。发束松开,额前青丝亦零散零落;蛾眉轻蹙,丹朱双唇还微张微喘;吐气如兰、拢髻拭汗间流露靡靡媚态。一看就不似正经看电视的样子。
再看她的身前,那张薄薄的小毯子不过四掌方寸长宽,仅能勉强盖住她的胸膛到大腿根之间的范围。除此之外,她凝白如玉的胸前风光与一双肥腴粉糯的肉感肩臂,以及下身两条壮硕敦实的肌肉玉腿便完全裸露在了外边。
细细观察,便能发现那张薄如蝉翼的小毯子上清晰地凸起了她胸前两座雄伟乳山的浑圆形状,和那硕大乳丘上边呈碗盖状的肥圆奶晕,以及奶晕中央高高顶起的,似拇指一般肥壮的淫熟奶柱。好似整张毯子就不是盖在她身前的,而似裹在她的身上。除了那两颗霸气十足的爆筋奶锤之外,汗水濡湿薄毯紧贴皮肤,更是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丰腴肥美的神秘三角区,以及一双敦厚粗壮的大腿墩子的形状一笔勾勒而出,薄毯边缘甚至能看到她青筋暴起的奶白半球不安分地溢了出来。
而顺着她圆润饱满的半球往下看去,便能见得她凝白胜雪的腰侧和宽厚瓷实的磨盘巨腚亦是同样裸露在了外边。
眼下汗出如浆,肥白的肤脂上映着闪烁的油光。
这哪是盖着毯子啊?不用掀起我都知道,此刻那张毯子下边,必然是她赤条条似羊脂白玉般的肉山女体。该说她是一丝不挂,把薄毯当成衣服盖在了身上才对。
可这不合常理啊?今天的天气也不算太热,她在家看电视有必要把衣服全部脱光了吗?况且,我们租房的客厅里又不是没装空调。
“妈,您这是在给我省电费呢?瞧您满头大汗的,脸都热红了,咋不开空调?”
我有意不提她没穿衣服的事情,只寄希望于她答话时脸上的表情能否出卖一些信息。
看看她有啥事情在瞒着我。
“额…小宝,你回来了?怎么悄么声的,妈妈都不知道你进门了。”听到我的声音,我妈忽地一愣,手上的遥控器“啪”一下摔在了沙发上。
她可真会装,明明眼没瞎,耳没聋的,却能装出一副才刚刚发现我的样子。
“哈?我早就回来了,刚刚钥匙开门的声儿您没听到吗?”
她若是没听到,那刚才屋中又为何发出一阵匆匆忙忙的收拾声?
她有事在瞒着我,一定有事。不光是一个人赤条条地看电视那么简单。
“哦…小宝…小宝你上了一上午的课,累了吧?要不…要不你先进屋休息会儿?妈妈等会再给你做午饭……”我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说起话来哆哆嗦嗦的,眼角的余光还隐隐流露出一丝做贼心虚的感觉来。
我怎么感觉她是想把我引开,好趁机从沙发上脱身。
于是,我又道:“休息就不必了,我不咋累,饭也不用做我的份儿了,回来前我顺便在学校的商业街吃了,现在就想陪妈妈你看会儿电视。”
“对了,小驴呢?他去哪儿了?他今天不是没去上课吗?”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在意我妈穿不穿衣服,毕竟那天晚上已经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现在我在意的,只是赵小驴此人到底在哪?因为有他在,就准没好事发生。
而一直找不见他的身影,就更是使我如芒在背,心中隐隐把他和我妈光着身子看电视的原因联系到了一起。
“额…这个嘛…他…他去……”此话一出,我妈肉眼可见的紧张尴尬。似乎是在为赵小驴的去向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一时想不出来,直把国色天香的熟媚艳容给憋了个通红。
“小真,我在这呢!”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我妈身后闷闷地传出。
随后,我便看到赵小驴黝黑丑陋的脑袋从我妈背后钻了出来,杵在她肥腴粉糯的腋窝下边,冲我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
果然,我猜的没错,赵小驴一直就在这间屋子里。不光在这间屋子里,还与我妈一同坐在沙发上。不光一同坐在沙发上,还与我妈紧紧地贴在一起。
也就是说,此刻我妈是赤身裸体坐在他的大腿上的。因为体型差过大,我妈高大肥实的玉山女体将他矮小的身子遮了个严严实实的不说,那膏厚脂腴似磨盘一般大小的爆硕巨尻和一双肥圆壮硕的大腿墩子还把他瘦窄的臀胯压进了沙发垫里,所以我才一直没能找见他的身影。
而现在仔细看去,我便痛苦地发现,原来不光是我妈,就连赵小驴也没穿衣服。在那肥腴雪白的磨盘腚下边,他黑毛从生的大腿侧面若隐若现,显然是光着屁股的。
这也就意味着,此刻他的大鸡巴必然是与我妈的大肥屄毫无间隔地贴在一起的,说不定还就塞在我妈的阴道里。毕竟他俩现在都没穿衣服,我妈还坐在他的大腿根上,全身赤条条的,可不就肉贴肉,屌插屄了嘛?
为了佐证这一猜想,我定睛朝那遮住我妈肚皮的小薄毯上看去,果然在我妈肚脐眼下方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硕大的,似蘑菇伞盖状的鼓包,这想必是赵小驴的大龟头塞进我妈的宫袋里,把她的肚皮顶起造成的。那天夜里,我曾亲眼见过他们子宫式性交时把肚皮都要快顶穿了的激烈场面。
而再往下方,在我妈的大腿根儿与赵小驴的胯部连接处,则更是见得两颗肥硕浑圆的大睾丸把薄毯表面撑起了小小的拱包,其上片片水渍濡湿了毯子,黏连着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将他们的性器官拓出了清晰的形状,很显然那是从我妈的穴口里渗出的淫水造成的。
好家伙,原来我回家前他俩就在沙发上操屄啊!
而那时正好是我放学路上,没空腾手看监控的时候。也难怪我进门前屋内会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收拾声,怕不是他俩慌乱折腾了一阵发现来不及穿衣服,又怕被我进门看到,索性就维持原样,把薄毯盖在身上,遮住性器结合处,装出一副看电视的表象来。
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可这不就是明显侮辱我的智商么?还是他俩操屄操得昏了头,一下子脑袋短路了?亦或是说,这是他俩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
我突然想到,那天夜里,我妈和赵小驴操屄时似乎对提起我的存在有种莫名的执着感,且每每提起我的名字,我妈就会表现得比正常做爱更为兴奋一些,难不成,眼下在我面前操屄也是他俩故意设计的?
不,不可能是故意的,只有可能是意外。但正因为是意外,或许会使他们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一些也说不定?就好像提前准备好的盛宴,总比不上突如其来的“惊喜”一样。
我的出现,对于正在激情交媾的他们来说,或许正是一种“惊喜”,亦是一味催化剂。
毕竟,光是在操屄时提起我的名字就足以把我妈刺激得高潮迭起,这要是我就站在他俩跟前看着他俩赤裸裸地性器结合,还不得把我妈刺激得飞上天了?说不定,一时性起之下,我妈还会就这样盖着小毯子,当着我的面与赵小驴进行那一上一下,一起一落,如观音坐莲般的活塞运动呢?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我的内心便不禁想入非非,就好像回到了那天夜里一样。
本来在进门之前,我还打算和我妈与赵小驴摊牌来着。但现在,我突然又不想阻止他俩了。
我想要再次得到那种感觉,得到那种看着自己母亲和同学操屄而发自内心产生的快感。
那样的快感是何等的强烈,以至于我在它面前根本无法保持理智,无法坚持自我。
“妈,你和小驴…你俩这是…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你要坐在小驴的大腿上啊?他是我的同学诶!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太亲密了些吗?”
任谁都能看出这对年龄差了二十多岁的奸夫淫妇正在媾合,但我偏不揭穿他们,我倒要看看,我妈会作何解释。
“我们…我们只是在看电视而已啦。”我妈比刚才更慌了,慌到不禁用手抓紧了自己的大腿,用力得指甲都陷入了腿肉里,指节亦泛了白。
她一定是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理由来瞒过我?该如何遮掩自己在儿子的面前和他的同学操屄的事实?
她会说些什么呢?我不禁有些好奇,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可一看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心里反倒没那么气了,而更像是一种看好戏的态度。
“看电视而已,你有必要坐在小驴的大腿上吗?”
“这…这是…因为…这是因为……”我妈又答不上来了,嘴里磕磕巴巴的,老半天说不利索一句话。
这时,反倒是一直沉默的赵小驴替我妈解了围:“这是因为阿姨在和我练瑜伽,小真你别误会了,双人瑜伽是有一定的身体接触的。”
我很明显的看到,他说这话时悄悄地在我妈肥糯的手臂上掐了三下,好像是在传达某种讯息,亦或是暗号,意思大概是: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应付,你只需顺着我就好。
而他这么一掐,我妈就立马不磕巴了,嘴里急匆匆地顺着话风,犹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地说道:“对对对!妈妈是在和小驴练瑜伽来着,一边看电视,一边练…你看这天热的,都把妈妈热傻了,连自己在干啥都不知道。”
她的反应可真快,这就演起来了。
但我反而更加期待了,期待这对奸夫淫妇能在我的面前配合着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
我妈话音刚落,赵小驴立马就接过话头,煞有介事地说道:“瑜伽这东西,是需要默契感的,要是配合得不好,是会有受伤的风险的,所以,我这不是在和阿姨培养默契感嘛,小真你别太敏感了。”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合着还是我多想了是吧?我的内心一阵无语。
“可你让我妈坐你大腿上是不是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练瑜伽的?我要不认识你俩,还会以为你俩是一对情侣呢!”
“这算啥呀!这都小事儿,阿姨都没意见,你老纠结那么多干啥?对吧!阿姨,我们是不是在培养默契感?”赵小驴仍旧鬼话连篇。
而我妈人都傻了,像被他控制了一样,只一个劲地顺从着他点点头,嘴里的胡话也越说越离谱:“是啊,小宝,你不相信小驴,还能不相信妈妈吗?放心吧,你同学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的,只是练瑜伽而已。”
我信个鬼!鬼都比你俩靠谱!
这边我妈刚扯完蛋,那边赵小驴又接着胡说八道了:“而且啊!小真你刚刚说我和阿姨像一对情侣,其实情侣谈不上,不过我俩是瑜伽搭档倒是真的…搭档嘛!你知道,搭档之间就是要做一些亲密的事情,才能促进默契感不是?”
“其实,我和阿姨经常接吻来着,就像情人一样,只有模拟得够逼真,才能够真正的提高默契感…不过你放心,我和你妈并不是真正的情侣,只是为了加强配合而已。”
“什么!你经常和我妈接吻?!”
我当然知道赵小驴和我妈接过吻,他不光和我妈接过吻,还操过我妈,只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事儿。 ,
这下,不光是我,就连我妈也愣住了。
她一定没想到,赵小驴会将他们的事情主动暴露出来,所以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感觉。
然而,赵小驴却不会等她慢慢思考,只听他又添油加醋道:“是啊!就是接吻啊!你不信?我和阿姨现在就可以接吻给你看!”
言罢,他的嘴角渐渐浮现奸邪的笑意,仿佛是在等着看我和我妈会做何反应一样,贱贱的坏劲儿布满了整张丑脸。
我无言以对,心中虽暗骂这贱人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但表面上却是无动于衷。
但我妈可就惨了,毕竟现在光着屁股坐在儿子同学大鸡巴上的人是她,该想理由糊弄自己儿子的人也是她。
只见她的媚脸一阵发红又泛白,踟躇良久,眸中似有万千思绪闪过,每一道都像是大脑在极限状态下分别演算不同借口有可能带来的后果的具象化。一道又一道,短短数秒间,她仿佛已经阅尽了所有可能产生的结局。
然而,她最终还是没能从这些借口之中找出合适的一个。
毕竟,当着儿子的面和他的同学接吻什么的,这种事情就算扯出天大的谎来也糊弄不过去吧。
糊弄不过去也就算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仅仅是眼眸一闭,再一睁,她的神色就从绝望一下子转变为了破罐子破摔般的洒脱感,而这种洒脱感竟然隐隐给我一种她认为就算被我发现他们媾合的事情也无妨了的感觉。
我心中大叫不妙,紧接着便听到我妈含香细语道:“是啊,小宝,你别不信,妈妈这几天确实没少和你同学一边接吻,一边练瑜伽来着,不过不是情人之间的接吻,而是为了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这样我们练瑜伽时才能做到心有灵犀一点通……”
此话一出,仿佛是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似的,我妈的面容、神态、语气便以肉眼可见可闻的速度变得妖娆了起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人的气质、气场怎可能一瞬间有所转变,但我的的确确看到,我妈的眉眼不过是仅仅上挑了几分,声调也不过是少少拉高了几度,玉颊雪颈浮现浅浅红晕,就从我温柔慈爱的熟母一下子变成了坐在小驴大鸡巴上搔首弄姿的妖冶荡妇。
那种脱筋离骨的放荡风情,任我再怎么迟钝也能够感受得到了。
我尤其受不了的,是她那种斜着眼睛看人的神态,仅是那么一瞥,就叫我的下腹不禁升起了一团火热。
我于内疚之中再度沉沦,沉沦于将母亲的肉体赠予同学的背德快感。
“而且,不过是接吻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妈妈是长辈,你同学是晚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亲密关系的,所以,接吻只是单纯的接吻。就像你小时候,妈妈亲吻你一样。”
我妈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似玉藕一般白糯的手臂圈住了处于自己腋窝下方的赵小驴的脖子,并将脸转向了他,好像是真的打算要当着我的面亲吻赵小驴。
“你们……”
彻底放开之后,我妈不紧张了。但看到这样的她,反倒是我紧张起来了。只不过我的紧张是恐惧中带有一丝期待的紧张。我既害怕看到她不顾一切地亲吻赵小驴,像亲吻恋人那般热烈,不在乎我的感受。也隐隐期待这一幕的发生,好满足我的变态欲望。
而内心的纠结仅仅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就得出了答案。
最终,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将丰厚饱满的朱唇怼到赵小驴的大嘴上,任由他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彼此搅拌纠缠,交换对方的唾液。
他们口中那黏黏糊糊的唇舌搅拌声响起了,风也在这时吹进了屋里,穿过卧室,掠进客厅,将窗前的百褶叶帘掀起,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声响。
屋外,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蝉鸣接连不断,阳光在此刻趁机从窗口与叶帘之间缝隙穿过,顺着风落在了我妈的肩头;钻过发隙,将她妖娆的侧脸染上了那么几分似油画里的圣母般的神圣光辉,然后又落在地上,映出窗外斑驳的树影。
阳光很刺眼,尤其是午后的阳光,是一抹橙黄之中混杂了些许朱红的颜色,显得诡谲而醒目,恰如画师精心调配而出的颜料,为我眼前的画面添姿抹彩。
若抛开赵小驴的丑脸不谈,这一幕显然是极美的。以至于我一时恍神,双眼明明紧盯着那朦胧光团里两人亲热拥吻的身影,脑海里却又完全没记住他们亲吻的细节。但同时,这道光也是不合时宜的。它不合时宜就不合时宜在它不该在我妈和赵小驴接吻的时候照进来,为这荒淫的一幕蒙上了一层令人难以忘怀的,犹如发黄的老照片一般的模糊滤镜。
故而,眼下我虽然没记住他们亲吻的细节,但此后多年每当听到风吹起百褶叶帘的声音,大脑却又会神奇的拼凑起我妈和赵小驴深情接吻的画面;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清晰,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他们唇舌相接的黏糊声响与窗外的蝉鸣,将我带回这一年的夏天。
苦夏,这是一场徘徊于我人生多年而不愿离去的漫长苦夏。
“小宝,你看到了么?”双唇连着丝丝缕缕拉长的唾液脱离赵小驴的大嘴,我妈向我开口了:“这就是妈妈和你同学为了培养默契感而练习的瑜伽接吻,怎样?没有很过分吧!”
我很惊讶,惊讶于她如此痴恋与赵小驴的亲热,甚至连说话的时候都不舍得将舌头从他嘴里收回,两条粉色的长舌就这样像肉虫一样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温度与体液。
更惊讶的是,亢奋的神情正在此刻浮现于她妖媚的面容。看来我猜的没错,当提起我的存在的时候,当我就在身旁的时候,她确实会感受到更为强烈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快感。
而为了延续这短暂的不伦快感,为了当着我的面与赵小驴亲热,她甚至不惜用哄傻子般的牵强理由来欺骗我,
那么接下来,我是该戳穿他俩的奸情,还是该陪着她将这出“戏”演完呢?
她“将”选择权交给了我。
第十八章 丑同窗暗中奸计魉魉,肥熟母难掩媚态浪荡
有变态的母亲,自然就会有变态的儿子。
与我妈一样,她享受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与他的朋友交媾的背德快感,那么我亦然着迷于她放浪形骸的媚态,自然是不愿这出淫戏以一种难以收场的方式结束的。
更何况,她还没尽兴,我亦留连于此。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对瑜伽不太了解,不知道还有这种练习的方式,还以为妈妈你和小驴背着我偷偷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想想也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当然是选择配合他们了,就像好不容易得到登上戏台的机会的演员一样,我终于能够参合进他们这出“淫戏”里了,因而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亢奋感:“可是,你们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要不是知道你们是在练瑜伽,我可能还会以为妈妈你是光着屁股坐在小驴腿上的呢呵呵呵呵呵……”
只不过尴尬的是,我在这出淫戏里的作用不是扮演某个重要角色,而是充当他们性爱的调味剂。
“这个嘛,其实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的,只不过款式比较短,再加上妈妈身上盖着毯子,所以才让你多想了。”
一听我说“光着屁股”,我妈又下意识地捏紧了身上的毯子,好像生怕我让她把毯子掀开,露出下边毫无遮掩的玉山女体似的。
“是啊,我就说小真你想太多了,我和阿姨只是练瑜伽而已。”赵小驴立马接过话茬,只不过话语中的戏谑感却是越来越露骨了:“而且你妈屁股那么大,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坐我的大腿上,假如我俩都没穿衣服的话,她再扭着大屁股那么一蹭,我的鸡巴可不就被她蹭勃起了么?”
“我的鸡巴你是见过的,又粗又长又硬,要是这么一勃起,可不就直接向上塞进你妈的大肥屄里,把你妈顶得肚皮都快要穿了嘛…阿姨,你说是这个道理不?”
他真的越说越夸张了,直接就把事实给说出来了。
当然,不管他说得有多么露骨,我妈都是会顺应他的话风的。毕竟,刚刚我“装傻充愣”的表现已经给了她一个我并没有发现他们正在自己眼皮底下秘密交媾的信息。所以在她看来,不论自己说得再怎么离谱,我也是会“照单全收”的。
更何况,这般“淫词艳曲”无疑是在加大程度激活她的快感开关,眼下她欲火焚身早已不顾廉耻,又有什么理由不继续下去呢?
在赵小驴的带领下,她正渐渐沉迷于捉弄我的把戏。
“对,小宝你可不能误会妈妈和你同学啊,妈妈为了练瑜伽最多只是和他舌吻而已,可不会光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他把大鸡巴插进子宫里的。”果然,有了赵小驴带头,什么“鸡巴子宫舌吻”之类的淫词就一下子从我妈的檀口中冒出来了,她丝毫不顾母亲的形象。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大鸡巴控制了思维的淫妇而已。
“而且你同学的鸡巴那么粗那么长,要是让他插进来,妈妈怎么可能受得了,肯定会颤抖着大声浪叫,让你一眼就看出来……”我妈话还没说完,身下的赵小驴就偷偷使坏,双足撑地挺胯,大鸡巴顶着子宫狠狠地肏了她一下。
这一下可有劲得很,直把我妈的肚皮都顶出了一个鼓包,隔着毯子拓出蘑菇形的龟头痕迹的同时,叫她口中还没说完的话化作了一连串的呻吟脱口而出:“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此间,他趴在双腿之间的肥硕阴囊亦随着这一下挺胯自下而上地抛起,重重地拍打在我妈的肥阴埠上发出“啪”地一记闷响不说,还把那勉强遮住我妈大腿根部的毯子边缘连带掀起,露出了他们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就好像精心设计好的剧本一样,叫我妈前一秒才立下Flag,下一秒就“被迫”兑了奖。
当然,这一切我妈都是无从知晓的。她的头部被赵小驴这一下猛肏顶得直往后仰,又怎么可能知道在我的眼中,那掀起的毯子下边,她粗肥壮硕的大腿墩子之间,一片郁郁葱葱的乌黑阴毛之中,是那硕大无朋的棒身将她的穴口塞满,将阴唇撑开,阴囊紧贴着肥满的阴埠的淫靡景象呢?
而那薄毯的边缘,在这一下之后,便一直挂她白糯的小腹上边,再也没翻下来遮住她的大腿根部了。
“妈,你咋了?”我担心道。
“哦…我的天啊…小宝,你别担心,妈妈没事……”我妈爽得直打摆子,强撑着猛吸了几口气后,这才缓过来对我道:“一直和你说话,妈妈都忘了自己是在和小驴练瑜伽呢,刚才小驴突然一用力挺胯,妈妈没跟上他的节奏,所以差点抽筋了…不过你别怪小驴,是妈妈自己不够专心……”
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想着替赵小驴“打掩护”。
好死不死的,赵小驴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故意作弄她。只见两人的性器结合处,那被粗黑棒身撑大到三指宽的湿濡洞口里,赵小驴的大鸡巴正随着他一上一下地挺胯的动作而逐渐耸动,力度不大,进出不深,但每一次抽送都会连带着我妈穴口处的一截嫩肉脱出,随后丝丝缕缕黏糊的爱液顺着两人性器结合处淌下,濡湿了赵小驴的阴囊的同时,还叫我妈檀口中的娇喘声愈发难以自抑。
“嗯啊~~~小驴你轻点,额啊~~~怎么这么用力呀~~~不要这样一直往上顶啊~~~戳疼阿姨了~~嗯~~~里面热乎乎的~~~”
“小宝,你看,妈妈就是这样和你同学练瑜伽的,他说女人平时多抬抬胯,提提臀,能帮助下肢血液循环,还能起到暖宫的作用呢……只不过在你看来,我们这个动作很暧昧就是了……”或许是担心自己口中的呻吟声会出卖两人的奸情,我妈还煞有介事地向我解释。
然而,只顾享受交合快感,而罔顾下体裸露的她,却不知此刻我眼中的光景是多么的淫靡。
她根本没意识到,眼下自己那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粉嫩肥穴是毫无遮掩的裸露在我的面前的,于是嘴上痴痴魍魍,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双手紧揪折薄毯将胸前两座巍峨宏伟的巨硕乳山遮牢的同时,下身一双大大张开的肌肉玉腿之间,似石磨一般宽大肥圆的大胯盘子里,掀起的毯子下边,那与粗肥肉棍紧密结合在一起进行活塞运动的湿濡熟穴却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谎言戳穿。
她玉颈潮红,面似桃花,可脸红却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这天的太阳不忠,出卖她在儿子眼前与他的同学偷偷交尾的奸情。
“……”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索性就扭过头去,手里握着遥控器不断换台,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边去。
反正,我的存在也不过是为这对奸夫淫妇助兴而已。
然而,当我将目光挪向电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法儿将注意力转移开。因为我一尝试集中目光,眼前就不由自主地浮现我妈与赵小驴的性器结合处的画面,那粗肥壮硕乌黑巨屌塞在肥厚粉嫩的母穴里,一进一出间将黏白的浓浆挤出,流淌在阴囊与阴唇之间,将两人的阴毛糊得乱七八糟的。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令我血脉喷张。
可我又不敢转头去盯着我妈的下体,我怕自己的目光太过惹眼,引得她发现自己与赵小驴的媾合早已暴露的事实。
那该如何是好呢?
我夹了夹大腿,用柔软厚实的腿根儿抚慰了一下愈发坚硬的肉棒,欲望无限膨胀之间,竟急中生智般地在电视机旁发现了一面竖放着的镜子。
这面镜子不大,只有巴掌长宽,可它对应的方向,却正好是我妈和赵小驴坐着的位置,且高度也与他们的性器结合处相当。虽说此刻我坐着的这个方位是看不清镜子里的光景的,但若是我换个角度呢?
身随意动,我立马就调整了一下椅子的朝向。于是,在那面小小的镜子里,我便看到了赵小驴的大鸡巴将我妈的大肥鲍塞满的光景。
真是不可思议啊!那么大,那么长的鸡巴居然能塞进女人的阴道里,而且还一点不痛,以极高的吻合度抽进抽出,将两瓣肥厚的阴唇带得凹进又翻开,次次重复之间,衬得那镜子里女人的性器犹如一只活生的肥蛤一般吞吐着嘴里的肥硕肉肠,一边吃,一边还从嘴角里渗出了浓浓的白浆。
尽管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了,但我每一次看到都还是会不禁赞叹赵小驴与我妈的相性之高,已经到阴阳交融的程度。那乌黑粗壮的雄性器官与肥熟粉糯的雌性性器是那么的相配,一进一出之间,彰显男性的阳刚与女子的娇柔。若是动作再激烈一些,则更是有种原始野性的生殖美感。
令人不禁想到,自人类祖先诞生以来的百万年间,数以亿万计的人类子孙便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啊!
我一看便沉进了这光景里,下身不住地夹紧肉棒揉搓,愈发膨胀的同时,那种熟悉的、奇异的、生理与心理相结合的快感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我甚至无需用双眼去看,只把眼睛闭上,脑海里便能清晰的刻画出那雄雌性器结合的场景。且这般做,只凭耳朵去听,兴奋度反而还更加高亢了一些,仿佛灵魂离体入壳,此刻我就是那坐在沙发上奸淫同学母亲的赵小驴,用自己雄伟傲人的性器享受同学母亲阴道与子宫的柔软湿滑。
可以想象,那种感觉会有多么的舒服。
这一沉,我便再也浮不上来了。
第十九章 玉观音欲降如意棒,好大圣掀倒磨盘山
也就是这时,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下,我的耳边隐隐听到了我妈和赵小驴细如蚊呐的窃语声:
“小驴,你有病是吧?没看到我儿子在么?你瞎动什么呀?搞得我差点叫出声来,让他发现了该怎么办?刚才我就说咱俩躲你屋里去比较好,你偏不让,还说什么拿张毯子盖着我儿子就发现不了,可他刚刚差点就发现了,你听没听到他问我为啥坐你大腿上?”我妈的语气中有股子压抑的心虚感,似乎她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根本瞒不住我。
“嗐,他这不是没发现嘛!还看电视来着,这你怕啥呀?!我们悄悄做就是了,你不是都用毯子把下边遮住了嘛?”赵小驴则完全相反,我甚至感觉他已经知道我发现他俩在我眼皮底下偷奸的事儿了,只不过他故意不说,反而还哄着我妈继续玩这下作的“淫戏”。
“而且,刚刚那种情况,我的龟头卡在你的子宫里,根本就拔不出来,你叫我怎么跑回屋里去嘛?难不成叫我像公狗一样骑在你的背上爬进去,那根本来不及好吗?小真已经把钥匙插进锁里了,马上就要进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龟头卡在子宫口拔不出来了,所以他俩才会拿毯子盖住身体,用练瑜伽当幌子来欺骗我。
“还不都怪你,做得好好的,你非要把龟头捅进我子宫里干什么?现在好了,你的龟头在里面涨得那么大,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拔出来?”我妈的语气越来越急促,看来是刚刚那股子子目前犯的上头劲儿过了,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和赵小驴“翻账”了。
“等我射了不就能拔出来了嘛!?你急啥!?你的子宫那么舒服,插进去爽过一次之后我就上瘾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能完全容纳我尺寸极品好逼,我怎么能忍住不再插进去…更何况,之前你自己不也同意来着嘛…忘了?!到底是谁一直喊着‘把龟头插进来,在我子宫里面射精,阿姨给你生小宝宝’来着?”
“滚,你少提这事儿!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太爽了!”
不知道为啥,听我妈和赵小驴这么互相推诿有种邻家夫妻吵架般的鸡飞蛋打感,我的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这么一个画面:在一栋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特有的老式职工楼里,公用的洗漱池旁,新婚的妻子一手提着水盆,一手揪着丈夫的耳朵,责骂他把自己辛苦攒下钱来买的化妆品当成鞋油保养皮鞋的过错。而她的丈夫却不以为然,只是自顾自地把刚刚洗过的毛巾懒洋洋地挂在肩头,然后一边握着半塞在嘴里的牙刷快速洗刷,一边满不在乎道:“这有啥?厂里看好我,我下个月就要被领导提名进厂办了,到时涨了工资,我再买一个给你就是了,一破化妆品有啥好计较的,擦鞋我都嫌它不够亮堂,你啥眼光?”
下一秒,那妻子手里的水盆便扣在了他的脑袋上,随后叮铃咣啷的厮打声接连不断,同时响起妻子的怒骂声:“那也得工资到手了才行啊,你每次都把钱借给你那些同事,人家跟你多熟啊!!!”
忘了说,这样的男主人公大多有一个外号叫“彪子”。
幻想着这样的画面的我,嘴角不禁上扬,仿佛受到了这富有生活气息的氛围的感染。但回过味后,我的内心又不禁升起一丝警觉。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似乎把这对吵架的新婚夫妇当成了我妈和赵小驴。而他们一个是我的亲生母亲,一个是我的同学,又到底是怎么在我的潜意识里建立这么亲密的关系呢?该不会又是我的变态心理在作祟吧?
我几乎可以肯定,我陷得更深了。
“现在该怎么办?”我妈又继续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做啊!等我射完精就能拔出来了,到时咱俩再找机会分开回房呗。”
“你没看到我儿子在旁边看电视么?”
“是啊,看电视啊!咋了?他不是没发现咱俩操屄来着么?”
“现在是没发现,但待会呢?你动静那么大,又持久,咱俩还不知道我儿子要看电视到什么时候呢?万一这过程中他发现咱俩在操屄该咋办?”
“嗐呀!不是都用练瑜伽来当借口了么?如果他再问,你就继续这么说,反正这傻子也发现不了我在操他妈,你别说…他在旁边我反而还更爽了。”
赵小驴口中的“傻子”,很明显指的是我。
“去你的,别这么说我家小宝…还有,你瞎爽什么爽啊,操别人老妈就这么让你有成就感吗?”
听他这么说,我妈怎么可能惯着他,立马就夹着他的大腿根儿狠捏了一下,疼 得他忍不住呼出声来:“嘿,别介,疼疼疼疼……”
“死相,看你还敢不敢嘴贱。”我妈没好气道。
“我的错,我的错,我多嘴了!”赵小驴连连道歉,只不过顿了顿,缓过那股疼劲儿之后,他又贱笑道:“大波霸你也别光说我啊,你刚刚骗小真说在和我练瑜伽的时候不也兴奋得很嘛?我都明显感觉到你下面夹得更紧了,水也变得更多了,看来你也很舒服嘛!怎么样?当着儿子的面,跟他的同学操屄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别胡说…我才…才没有……”我妈又心虚起来了,明明刚才还配合赵小驴欺骗我来着。
看来她确实很享受那种一边欺骗我,一边当着我的面和赵小驴交媾的刺激感。
“那你可真是个好妈妈啊!怕儿子发现真相后伤心,还一边骑在他同学的大鸡巴上转屁股,一边对他撒谎。”赵小驴继续揶揄道。
说话间,他胯下那根直入宫袋的大长驴屌又开动起来了,一下下地耸动,令我妈的回答里逐渐夹杂了娇喘声:“我没有…你别动,老是顶到我里面,你一动我就忍不住叫出来…你让我自己来……”
我悄悄睁开眼,看到镜子里,我妈一把拍开了赵小驴环在自己腰肢上的双臂,随后就如她所说的一样,将上身向后靠在赵小驴身上,然后抬起下身两条壮硕肉感的大白腿,将雪白修长的白脚丫子一左一右地踩在赵小驴的膝盖上,十只涂着玫红油彩的圆润玉趾灵巧地抠紧他瘦而紧实的腿肉,就这么稳定住自己高大壮实的玉山女体的同时,又将粉胯收紧,夹着赵小驴的大鸡巴自己耸动了起来。
这更像是她蹲在了赵小驴的身上,而赵小驴也十分知趣地抬起双手撑住她两瓣肥墩墩的腚盘子,辅助着她一上一下地吞吐肉棒。
从我的角度看去,镜子里的她胯盘大开着,两条脂肥膏厚的肌肉玉腿像是架起了一座跨海大桥;膝盖大大弯曲,许是为了稳定重心,用力得大腿墩子和小腿肚儿都像气球一样圆滚滚地泵了起来,尤其在那水桶般肥壮的大腿根处,一缕缕清晰的、呈羽毛状的肌肉线条浮起,突显了她发达的肌腱。而在她打开的粉胯之间,那湿漉漉的两瓣肥厚阴唇里,一条油光锃亮的粗肥黑屌由下至上地连接到她的洞口,看着既像是一条连接着她下体的黑色大水管,也像是一个支点,撑起了那座宽肥厚重的壮丽臀山,任其如何颠起颠落,翻腾肉浪滚滚,也未曾疲软弯折,始终屹立不倒。
这个姿势更加方便我妈控制阴茎进出阴道的深度,不至于一下子就被赵小驴捅穿宫袋,爽到忍不住呼出声来。
当然,也更加费力。并且由于她在这个姿势下不自觉地绷紧大腿与臀大肌,也使得阴道收紧,令那本就粗肥骇人的巨屌在她的下体里进出得更加艰难了,每次来回皆会使得大股大股的粘稠白浆从他们的性器结合处挤出,远比之前更多、更甚;一股股地染白了赵小驴本是炭黑的粗肥棒身不说,还于小腹和阴囊处堆积,像树胶一样,令我妈于次次反复起落的过程中,幽深的腚沟子里也逐渐糊上了一抹稠白。
他俩的下身,他俩的性器结合处,有种一眼看去就感到湿热,黏糊糊搅合不开的胶缠感。
啪—啪—啪—啪—啪——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妈吞吐肉棒的节奏也渐渐加快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回荡在客厅里,叫我无论如何调大电视的音量也无法将其完全抹去。
看来她已完全进入状态,那一声声夹杂在撞击里的娇喘声和愈发激烈的动作便是最好的证明,暧昧的氛围正逐渐飘满整间屋子的空气。
而赵小驴,他仍旧老神在在,不动如山,只是时不时地配合我妈的动作抬送胯部,令大鸡巴更加深入我妈的阴道里。或是画着圈儿扭动屁股,用大龟头搅动搅动我妈的子宫内壁,叫她在恒久持续却幅度不大的活塞运动中,能够时不时地深度爽上一回。
我愈发感到燥热,特别是下体,就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一股股加速流过管径的血液点燃了小腹中的欲火,叫我总也忍不住夹紧大腿,揉搓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犹记得第一次偷看我妈和赵小驴做爱的时候,外边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的梅雨,那时我躲在床底下,被炎热的气候与湿润的空气联合蒸煮着,浑身汗出如浆,是又闷又热,仿佛置身蒸笼,内心的情绪稠得化不开,蒸不透,无处安放,直憋得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我只感到纯粹的燥热。这种燥热与梅雨天的湿热不同,尽管窗外阳光明媚,我的情绪化得开,散得透,可却像是秋天被野火点燃的干草堆一样,一不留神便熊熊燃烧,蔓延整个山头。而这欲火每燃烧一分,我的情绪便放纵一分,就好像要烧尽我体内的能量,烧毁我的灵魂似的,我渐渐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好似冒烟一般干渴。
那时我无比讨厌湿稠闷热的梅雨,可此刻却不禁想外边赶快来上一场雨,好浇灭这刹不住车的熊熊火势。
而我期待的这场雨,说来它还真就来了。
许是嫌我妈这样小心翼翼的活塞运动不够过瘾,赵小驴十分恶趣味地趁着我妈下压腚盘吞进他的肉棒时候,突然猛地一用力抬胯,一个加速就把那正逐渐进入我妈体内的大黑水管顶到了她的子宫深处。于是霎时间,一个长条状的骇人鼓包便自我妈的肚皮上浮现,用力之猛,直把她顶得双眼泛白、朱唇大张,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连带着胸前两坨肥硕雪白的爆筋乳瓜都从毯子下边甩了出来,粉红色的大奶晕映照在镜面里一晃一晃的,散发着诱人的艳光。
随后,只见我妈突然全身猛地一阵颤抖,两条蹲在赵小驴膝盖上壮硕肉腿像上了发条般地快速抽搐,一下开,一下又合,次次甩动之间,荡漾一身的羊脂玉膏震颤抖动,并在持续了好一阵儿的,连张大嘴巴都叫不出声来的猛烈高潮后,那本该被赵小驴手臂粗的巨屌塞满的淫肥穴口里,竟神奇地从性器结合处的缝隙间挤出了数道水流来。
她现在的下体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龙头,经赵小驴的黑色大水管这么一进一出,疏通了管道的同时,却因为赵小驴那粗大的家伙事未能及时拔出,而导致里边快速积蓄的淫潮不得不在积蓄到极限之后,一下子从赵小驴的大黑屌旁迸了出来;呲啦呲啦的散射潮喷使得她的穴口看起来就像是花洒头,一道道透明的水线完全控制不住方向地乱喷,洒得沙发上到处都是不说,其中还有几道甚至越过了面前的茶几,直接喷到了正在播放的电视机上。
而我那因燥热而感到混乱的思绪,也正是因这几道划过眼前的高昂水柱而稍微清醒了几分。
“妈,你俩在干啥呢?咋这么多水?”
我实在忍不了了,总不能装完全看不到吧?毕竟是那么明显的潮喷,瞬间产生的爆发力甚至将我妈两瓣似馒头般肥厚,充当着门户作用的肥阴唇都给冲开了,且在她的阴埠附近,以穴口为圆心制造出了数朵向外扩散开来的高爆水花,炸得旁边的乌黑阴毛都掀起来了,实在晃眼得很。
“没…没什么…妈妈只是…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而已。”
我没有去看我妈的表情,但仅凭语气还是能够感受到她此刻的紧张感。
而赵小驴也“不合时宜”地添油加醋道:“是啊,阿姨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练个瑜伽而已,怎么还把水杯打翻了,真是个笨拙的大屁股阿姨啊…你看,水都泼到电视机上了,影响小真看电视了都……”
说话间,他又挺着大鸡巴连续抽动了几下,啪啪啪的撞击声自两人的性器结合处传来,借着淫液的润滑,听着似乎又更黏糊了一些。
“没事儿,一点水而已,我擦掉就是了。”
我实在不想听他俩扯谎了,索性就拣起几张抽纸,在故意不去往他俩那个方向看的情况下,走到电视机前,打算把那点水渍擦掉。
可谁曾想,我才刚刚蹲下,面朝电视机还没来得及擦掉上边的那点水渍,紧跟着一股清澈的凉意便自我的身后袭来,哗啦啦地、连喷带尿地把我的后背连带颈部与后脑勺都给淋湿了。
随后,咸骚的气味迫不及待地钻入我的鼻腔,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我妈又被赵小驴刚刚那几下明目张胆的活塞运动给操喷了。
而在那面镜子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妈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高白肥壮的雌山女体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一双泛着春意的桃花媚眼止不住地往我身后看,眼底的心虚完全克制不住,就差把“你不要转过头来”写在脸上了。
而也不知道为啥?看到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我的内心反而泛起了一丝兴奋。于是,我假装朝后扭头,在用眼角余光瞥见她越发惊恐的表情之后,我内心为报复她把淫水喷在我身上而选择捉弄的动机得到了满足。同时,内心的兴奋感也更甚一筹。
当然,我最终也还是没有把脸转过去,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头部,然后就在刻意不看他俩的情况下,倒退着坐回了原位。
至于为什么不拆穿他俩,当然是因为我的肉棒已经因兴奋而过度勃起,勃起到龟头接近炸裂,支起的角度撑起了裤裆,为了避免他们发 现我都不得不躬着腰走路的程度了。
此刻,我只想他俩能够尽快大干特干,好让我能够把他俩的盘肠大战当成自慰的佐料,至于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对我妈的占有欲,我已经完全顾及不上了。
于是,脑筋稍微一动,我便装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道:“累了,我小眯一会儿,你们别闹出太大动静啊!”
当然,我那合上的眼帘始终是留出一丝缝隙,以便观察镜面的。
“哦…那你睡吧……”
我妈和赵小驴面面相觑,一时没有动静。
看来是他俩是压根没想到我会就这么在他们激情性战的现场旁小憩,本来还打算扯谎应付我一番的,但眼见我不“接招”,他俩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继续操屄呢?还是趁这个机会像四脚兽一样,巨屌插着肥屄,子宫锁着龟头,手脚并用地爬回房间?
我没有过多猜测,只是顺水推舟地又在装睡的基础上,发出了微弱的鼾声,想着这样他们就应该能够确定我已睡着了,从而做出下一步举动了吧?
果然,就在我的鼾声刚刚发出没两下后,赵小驴便急不可耐道:“阿姨,小真睡着了,咱俩继续做吧!”
“做什么做啊,刚刚差点就被他发现了,你肏得我水都喷到他头上了,还想再来一次?”
我妈好不容易从高潮之中冷静下来,自然是不愿再陪赵小驴胡闹了。毕竟子目前犯的游戏再怎么刺激,她也还是要提防着真的被我发现的。
“这不说明您爽嘛?不爽怎么会喷水?今天在小真旁边做爱,您喷水的频率可是比上次要高得多了。”当然,赵小驴也没有那么容易放弃,此刻精虫上脑的他只想延续这种当面操别人老妈的刺激,于是又继续煽动道:“来嘛,刚才他没睡着您都不怕,现在他睡着了您还怕什么?”
且他一边说,一边又施展起了之前让我妈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画着圈儿扭屁股用龟头磨子宫的拉磨神技。那粗肥壮硕,长达三十五厘米的硕大黑屌就这么深深地插在我妈的阴道里,只留下两颗油光水滑的肥硕睾丸露在穴口外边,龟头卡着宫袋,像坚硬的臼棍一样撬着我妈身下那座宽厚敦实的雌肉磨盘一圈圈地转动了起来,跟磨豆浆似的,直把我妈阴道里的淫水都给反复碾磨成了粘稠浓郁的白浆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挤出的同时,那肥墩墩的大腚盘子也连带着在赵小驴的大腿根部与肚皮上一轮轮地碾过,犹如人体按摩一般将两人体表上的汗珠也磨成了黏黏的汗浆挤出两人的肌肤结合处。
而那黑屌时不时地停下,则让我妈那因沾满了汗浆而显得油滋滋的大腚盘子像座雄伟壮阔的磨盘山一样牢牢地压在赵小驴的肚皮上,硕大饱满呈半球状的发达臀大肌因而高高隆起,顶着膏腴的脂肪受迫绷紧得像是两颗肥墩墩的糯米团子一般,软糯雪白的脂肉近乎没过了赵小驴的胸口不说,那似坐垫一般压扁朝四周摊开的正面则更是将他的胯部完全埋住,令他看上去像似陷入了一张宽大厚实的人肉床垫的同时,也显得他露在外边不停使劲的两条小短腿有几分滑稽。
此般黑屌摇动雌肥玉山的淫靡场景,仅是看上一眼就叫我的目光不禁凝固。
然后,就如我预料之中的那样,我妈被他这么一边耳边吹风,一边胯下磨屄,果然就很不争气地歪倒身子,娇娇嗲嗲道:“别搞这招啊~~~你讨厌死了~~~怎么又磨人家子宫喔啊啊啊啊~~~大鸡巴哥哥,你快停下啊~~~痒死了,你的鸡巴太大了~~~”
可甭管我妈怎么求饶,赵小驴却始终依依不饶地挺着又粗又长的大驴屌反复碾磨她的子宫肉袋,将一股股黏白的淫液似磨豆浆般地从她的穴口里挤出,于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
于是她终究无法忍受这般要肏不肏,要磨不磨的挑逗,索性就自暴自弃道: “好了,你别磨了,快点肏吧!老娘真服了你了,没完没了的…快点肏快点射,别让我儿子发现了。”
第二十章 丑同窗怀中抱母肏,巨根塞粉鲍,臭嘴对朱唇,二人如胶似漆,不分你我;绿帽儿耻辱为二人留相,口是心非意难平,心中酸楚无人知。
说干就干,赵小驴真不愧是来找我妈讨性债的。得到我妈的首肯,他也不废话,立马就调整姿态,将一双长满黑毛的小短腿从地上抬起踩到了沙发上,然后又将膝盖弯曲,顶着我妈似水桶般肥墩墩的大腿肚子,稍一用力就抬胯将我妈脂包肌的大体格子一下子抬了起来。
而我妈本来就是一副脚踩沙发,弯曲膝盖,肥胯外展,把双腿架成一座“跨海大桥”的模样,眼下再被他往上这么一抬,两个人四条大腿紧紧地贴在一起,一黑一白,一长一短,下边的两条黑毛小短腿顶着上边两条肥白大长腿的膝窝,刻意迫使其朝外打开,于是我妈的胯部与双腿就一下子外展成了M字的形状,当中那肥满的胯盘里,发达的肌腱因韧带过度拉伸而高高隆起,肥实而饱满,似羽毛般交错纵横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了虬岩般的磐实感。而在这两扇肥厚性感的腿根儿羽翼之间,那郁郁葱葱的湿濡黑毛后边,两瓣厚实鼓胀的馒头阴唇里,湿漉漉的粉洞中正满满当当地塞着一根粗肥壮硕的大黑棒子,将两人的性器牢牢地连结在一起,粉缝里还在不停朝外渗出晶莹透亮的爱液,将那大黑棒子的粗黑棒身连带卧在下边的肥硕阴囊都浸得水光锃亮的,像抹了一层油似的,显得性感了许多。
这一幕与其说是两人的性器结合在了一起,倒不如说是赵小驴用大鸡巴把身上那座丰腴膏厚的瓷白玉山给顶了起来。毕竟我妈的肚皮上,那薄薄的蓝色毯子下边,都已经突起了那令我眼熟的、呈龟冠状的骇人鼓包了,可以见得她的宫袋早已被里边的大龟头撑顶到了极限,以至于她一个趔趄朝身后倒去,一屁股坐在赵小驴的腿根儿上,把肥尻上的脂肉压得外扩,从他的腿胯间溢出,挤得汗珠颗颗如雨洒落的同时,一双筋肉爆涨的玉膏肉腿更是悬空抬起,到了不得不主动用足尖来触碰沙发稳定重心的程度了,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像似被烤串贯穿的鱼儿架在烈火上烹烤而不停挣扎的无助感。
而若不是之前亲眼见识过赵小驴用大鸡巴把我妈肏得飞起来的场面,我根本不敢相信他这么一个瘦巴巴的小老爷们能够一个抬胯就把我妈给顶起来。毕竟我妈这样的山东肌肉熟妇可不像身娇体弱的南方小姑娘,而是在一米八八高大身材的基础上,有着肩宽胯阔腰窄、四肢修长呈葫芦形比例的大骨架的超大体格。更何况她的头脸还小,是那种轮廓凹凸有致、正面显窄,怎么吃肉都不会长到脸上的白种女人的头型,就更显得体格高大了。
常年健身练肌肉的人都知道,想要肌肉和体型显得大,从视觉上达成双开门冰箱的效果,最重要的不是什么练肩练背,也不是什么大骨架细关节,而是头小脸小。毕竟脑袋大的人再怎么练,那好不容易膨胀起来的肌肉也只会在他们过大的头围的衬托下显得娇小。若是走火入魔,练得更发达一些,甚至还会显得四肢短粗,顶着个锅盖大的脑袋和浮肿的脸,整个人有种肌肉牛蛙般的蠢笨感。
而头脸小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远看显高显瘦、四肢修长,近看头肩腰胯比例优越,娇小的头脸能够衬托出身板的阔大。若是再配上一副天生的大骨架,便会有种如山般的压迫感,是那种一眼就能确认体格健壮,生育能力极强的优质基因。
而我妈就正好是这种同时具备了头脸小和骨架大两种基因优势的大体格子,哪怕是和同身高的人比起来都显得宽上一圈,手脚也长上一截。
更何况,她的业余爱好还真就是撸铁。
这大概是她确认自己升职无望,彻底摆烂拒绝加班后,为了打发下班后的空闲时间而选择性培养的兴趣爱好。一开始她进出健身房可能还只是为了出点汗,放松放松心情,并没有怎么考虑过塑造身材。但姑且不论她有没有认真塑形,基因的优势还是使得肌肉在她的身上飞快生长,尤其她的臀大肌和大腿后侧的腘绳肌部位,简直硕大饱满得都快要变成球泵出来了,清晰的分界线使得她的下盘看上去就像个扎紧的肉粽子,无形的绳线将她那一身的媚肉勒紧到向外鼓起。并且由于雌性激素旺盛,她身上的脂肪也增长得很快。
于是,在有着头脸小和骨架大的基因优势的基础上,进入健身房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她就把自己练成了更加显大的脂包肌体型。相比男性健身者的精壮感,女性肌肉结实的同时,多出些恰到好处的脂肪反而更显体态丰腴肥美。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大码熟妇行走在街道上,摇曳着婀娜的身姿,身上挂着四颗比人头还大的肉球左摇右摆,奶大得足矣闷死人,屁股大得足矣撞断腰,堪比人形母牛的大体格子会产生何等强烈的压迫感。
所以,当我看到赵小驴一抬胯就把我妈如玉山般的大体格子顶起来的那一刻,内心的震撼是无以言表的。这种震撼就像是看到了一张宽大厚重的肉床下边,仅有四根拇指粗的纤细床脚支撑着的反差感。
任谁都知道,这四根床脚能够将厚重的肉床撑起,必然说明它的支撑力足够。但还是会让人不禁去思考,它的强度从何而来呢?
赵小驴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么一股怪力?或许只有他硕大睾丸里时刻分泌而出的雄性激素才能够解释了。就像李小龙一样,干瘪到拉丝的细小肌肉里蕴藏着无穷的爆发力。
亦或许,他就是天生的操屄机器。有的人擅长科研,有的人擅长文艺,而有的人,比如赵小驴,他就是天生比别人更擅长操屄,可以轻易实现五花八门的高难度姿势,胯下那根硕大无朋的三十五厘米巨屌就是为了制服我妈这种超大体格的爆尻母牛而生的也说不定?
答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眼下赵小驴的大鸡巴直直朝上,像一门即将发射的火箭一样死死地顶着我妈的子宫肉袋,直到她的肚皮突起,肉眼可见的贯穿感令我不禁为我妈的宫袋强度担忧,这他妈会操死人的吧?!
而同样的,我妈亦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毕竟她才是那个被大鸡巴顶到下身架空的人,此刻宫袋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她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惊恐的情绪正逐渐在她的脸上漫延,对赵小驴会不会撑不住自己的体重,而使得自己下落的身躯被迎面而来的坚硬巨屌捅穿宫袋的担忧令她不禁开口道:“别别别,你等一下,你这样弄太危险了,我会撑不住的……”
还没等她说完,赵小驴便双臂环紧她的粉腰,猛地一抬臀挺胯,直把长长的大黑屌深入她的下体,叫她口中还未来得及脱口的话语化作了一连串的呻吟:“齁哦哦哦哦哦,你不要这样用力顶啊~~~天啊,肚子受不了了~~~大鸡巴好长啊~~喔啊啊啊~~把人家的子宫都顶穿了~~~好爽哦啊啊啊啊~~~你别弄了~~~我儿子会发现的~~~”
随后,犹如高速运转的活塞机器一般,赵小驴连续挺动胯部,屁股晃出残影的同时,也叫我妈肚皮上突起的龟头鼓包快速起伏,如波浪般于宫袋里造成了剧烈的震荡不说,硕大驴屌连续向上的冲击力还使得我妈的上身不禁后仰,一个没留神就使得胸前那对浑圆肥硕的巨大乳瓜猛地从毯子下边蹦了出来,挂在胸前一摇一晃的,激起肥白乳浪滚滚,映在镜面里如同两颗散发着白光,上下起伏的车灯一般耀眼。
现在的她,身上除了被毯子盖住的肚皮,已经没有哪个部位是不裸露的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要脸地甩着大肥奶子和磨盘腚在儿子眼皮底下和他的同学激烈交媾的淫贱荡妇。若是我现在睁眼醒来,真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当然,她也可能压根就没发现自己的私处已经暴露就是了。
“我的天啊!你的鸡巴太大了!亲哥哥啊!亲老公!老娘的亲丈夫,你怎么这么会操屄啊…哦!再来!对!好爽啊啊啊啊啊…坏人啊!鸡巴长得能要了老娘的命,非要把别人的妈妈肏死你才罢休吗齁哦哦哦哦哦…你快停下啊,把我儿子吵醒该怎么办…你别停啊哦哦哦,再用力点,大鸡巴插得好深,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时而皱眉,时而吐舌;翻着白眼,脸上的神情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口中言不由衷,有时拒绝,有时迎合。虽然一双白得反光的大长肉腿还在本能地挣扎,但意识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了。
她变成了一头纵欲的母兽,只知迎合来自身下男孩巨屌的连续抽插,已经完全没有了母亲的概念。就算口中一直提及我的存在,也不过是拿我来为他们的交媾助兴而已。
而赵小驴,这场欢愉的始作俑者。他仿佛还嫌我妈不够配合似的,一个发力就用双臂把我妈压在他膝盖上的两条健壮大白腿给抄了起来。然后手臂上提,绕过我妈的胸前,在她的脖子后边双掌搭了扣,一下子就像亚洲捆绑似的,以手脚作麻绳,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只剩肥鲍里满满塞着的一根大黑屌作为支点,以至于她一双肉感玉柱被迫上抬,脚背绷直,足尖直直地指向了天花板;泵起的浑圆腿肚拉出一缕缕树根般的肌肉线条连接到了粗圆的大腿根处。
在这个姿势下,赵小驴更好发力了。于是他更为猛烈地抽动大鸡巴,一顿震耳欲聋的爆操直把我妈给操得叫都叫不出声了。
“大波霸你瞎叫什么?瞎叫什么?操,妈的,吵得老子耳朵都快聋了,老子这就当着你的儿子的面操死你,看你个大骚逼大屁股还敢乱叫,操操操……”仿佛是为了发泄刚刚不能尽情操屄而产生的不满,赵小驴一边爆操,一边辱骂我妈,一通酣畅淋漓的粗口发泄亦点燃了我腹中的欲火。
我加快速度用腿根揉搓裆中硬得发疼的肉棒,像是要与赵小驴较量谁的持久力更强似的,他操得愈猛,我便揉得愈快。
最终,这场暗流涌动的持久力较量以我的提前射精而告终。
我憋着一裤裆的湿濡,郁闷地站起身来,满斥胸腔的失败感已经让我连装睡都不想再装了,只想快点回到卧室里,好避免与赵小驴强悍的性能力进行对比。
而正如我所预料到的那样,我妈和赵小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性器结合处已经暴露的事实,眼见我睁开眼站起身来,居然只是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就啪叽啪叽地继续操屄了。
“哦~~~小宝你不睡了?是不是我们练瑜伽的动静太大,吵到你了?”我妈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被操得披头散发也不忘腾出空来关心我一下,估计她只是单纯的以为我被他们吵醒了而已。
还真是谢谢了啊!只要是个男人都没法在你俩盘肠大战的现场旁安然入睡吧?
“是啊,我回房间睡了,太吵了…还有,你俩这是什么姿势啊?练瑜伽有需要把腿抬到天上吗?这么练动静能不大?”我走过他俩身前的茶几,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居然这般恶趣味地问道。
“对啊,就是练瑜伽啊…哦哦哦,好爽…练高难度的姿势…齁哦哦哦哦哦…你没看到电视里的印度人都是这样把脚盘到脑袋上拉伸韧带的么…喔,好大…爽死人了……”
再次如我所料,经过赵小驴的“开导”,我妈已经能够自如地应付当面扯瞎谎的情况了。
“爽?你到底在爽什么啊?”
她完全不似刚刚那般紧张,而是一边被赵小驴操得直翻白眼的同时,一边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表情对我道:“爽…就是酸爽的意思啦…喔,又顶到了,肚子麻麻的,小驴你轻一点…像这样好好拉伸一下韧带,会感觉很舒服的啦~~~”
“哦,是吗?那你们继续吧!我不奉陪了。”我冷笑道。
此刻我真想对她说,你到底要不要看一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就在儿子租的房子里的客厅沙发上,光着屁股被他的舍友抱在怀里一通猛操,已经被人家操得完全没有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了啊!还在说什么练瑜伽!
我大步迈过他们身前,可谁曾想,这时本该沉溺于操屄快感的赵小驴居然又来了一句:“诶,小真你醒了哈?那啥,能不能拜托你帮个忙?嘿嘿,我和阿姨好不容易合体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姿势,你能不能帮我俩拍个照留个纪念?再一个是,我俩过后也能对着照片衡量一下姿势练得标不标准?麻烦你用手机帮我们拍张合照吧!”
他刻意将“合体”二字咬得很重。
而听到他这么说,我内心的兴奋感再度燃起,居然还真就言听计从地掏出手机对准了他俩。
“这样可以吗?”我喘着粗气,将手指摸向了快门。
“可以的,阿姨你比个剪刀手。”
“哦哦哦,好的。”我妈忙不迭地举起双手。
“好,那我拍了啊!”
而就在我按下快门键的同时,赵小驴也射精了。我妈爽得不敢叫出声来,表情瞬间失控。
于是,我的手机里就留下了这么一张照片:在那巴掌大的屏幕里,赤裸的赵小驴将同样赤裸的我妈抱在怀里,双手绕过她的颈后,将她膏腴脂厚的肥白女体箍紧,直勒得一双壮硕性感的大肉腿高举朝天,胸前两坨青筋暴起的西瓜肥奶受迫溢出;腰间薄毯下,那被赵小驴的大黑屌撑开到拳头宽的肥厚肉鲍里,此刻正有浓郁的白浆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沿着粗黑锃亮的棒身淌下,染白了二人的股间。而我妈被赵小驴操得直翻白眼,檀口撑圆抑制叫声的同时,居然还不忘比出象征胜利的剪刀手,像是在为大鸡巴奸夫成功在自己的子宫里播种而庆祝。
拍完照,我收起手机回到卧室里。情绪莫名亢奋,居然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而在我身后,客厅里二人的窃窃私语声仍隐约隔门传入。
“咋样?我就跟你说当着他的面操屄会更爽吧?!下次咱俩还继续?”
“去你的,别来了,你这臭小子刚刚快把老娘折腾死了…不过,要是不被发现的话,这样确实更刺激一些…你有没有看到刚刚我家小宝的表情,天啊!我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被你操,爽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嘿嘿,当然看到了,那傻逼脸都发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