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伪装窃贼暴奸妈妈
我们家住在一排靠近郊区的老式房子里,父亲那时在行政机关上班,邻居大多是单位里的同事,彼此熟识,往来密切。
妈妈妈妈在一家单位食堂当经理,为人热情能干,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家住一楼,一厅三房的格局,客厅与父母的卧室、阳台连通,我则独自住进靠角落的小房间。
那会儿治安良好,周围多是父亲单位的职工家属,邻里守望,安全无忧,家里从未安装防盗窗或防盗网,夜里也常开着窗通风。
妈妈身形丰润,气质温婉,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我一直对她都有着性幻想,我经常偷窥爸妈做爱。
妈妈她尤其注重保养,每晚睡前都要练习一段韵律操。
那几年,这种健身方式正流行,许多家庭主妇都跟着电视学动作,既塑形也怡情。
韵律操动作舒展有力,姿态优美,讲究身体协调与姿态规范,对产后恢复尤为有益。
妈妈坚持每日练习,动作虽不专业,却也标准到位,一招一式透着认真与自律。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父亲值班未归,家中只剩我和妈妈。
我半夜睡醒,起身去厕所,途经客厅时,电视正亮着,画面中一位身形优雅的女教练正示范着动作,柔缓而有力。
而电视机前,妈妈也正跟着节奏认真练习。
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动作流畅,身体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那一刻,我脚步顿住,目光不自觉地停驻在她身上——不是因为惊艳,而是那专注而自律的身影,在静谧的夜里,竟透出一种平凡生活中难得的庄重与美感。
我默默站在门边,没有出声,只轻轻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触动。
只见妈妈一脸认真地跟着电视里的健身指导做着动作,那双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对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轻轻眨动,仿佛媚眼如丝般要滴出水来,雪白的脸颊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樱桃般娇小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阵阵轻柔而诱人的娇喘声。
那运动后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让妈妈本就白皙滑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显得更加诱惑动人。
看着她这副媚态,我不由得在脑海中幻想,如果在床上占有这个迷人尤物,她那双媚眼会如何迷离,那张小嘴又会发出怎样销魂的呻吟,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目光向下移去,妈妈上身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白色紧身衬衣,这件衬衣本该宽松,却被她胸前那对硕大丰满的38E豪乳撑得紧紧绷绷,薄薄的布料几乎要被那对碗形巨乳撕裂开来,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粒早已挺立硬起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乳浪翻滚,活力十足,完全没有一丝三十多岁女人该有的下垂迹象,反而像少女般挺翘饱满,充满了弹性与诱惑,仿佛随时要从衬衣中弹跳而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狠狠揉捏那对软绵绵却又坚挺的巨乳,感受指尖陷入乳肉的极致快感。
再往下,是与那对豪乳形成鲜明对比的纤细柔软腰肢,妈妈的腰细得盈盈一握,却在扭动时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那腰肢如水蛇般摆动着,每一次扭腰都让衬衣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一点雪白平坦的小腹和隐约可见的马甲线。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她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时,这柔美的腰肢能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翘起肥美的臀部迎合我的抽插,或是双腿缠绕在我腰间,腰肢疯狂扭动,带给我升天般的极乐快感。
想到这里,我的肉棒更加硬挺,龟头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打湿一片。
更下方,则是那对勾魂摄魄的大屁股,妈妈穿着一条柔软轻薄的粉色韵律裤,紧致地包裹着她那又圆又翘的丰满美臀,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合在臀肉上,将那两瓣肥美粉嫩的臀丘完美勾勒出来,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弹性和惊人触感,那翘臀随着她摆臀的动作左右摇晃,臀浪阵阵,荡人心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男人从身后狠狠插入,感受那紧致后庭或湿润蜜穴被肉棒填满的极致紧裹。
我甚至能想象,如果剥开这层薄薄的韵律裤,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会如何颤抖,那粉嫩的菊花和早已湿润的肉缝会如何暴露在空气中,等待我的侵犯。
粉臀之下,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结实圆润却又充满肉感,将妈妈一米六五的身高衬托得更加高挑修长,虽然被韵律裤遮挡着,但那腿型完美无瑕,大腿丰满,小腿匀称,每一次压腿动作都让大腿根部的肉感紧绷,隐约能看到裤裆处被勒出的驼趾轮廓,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仿佛已经开始湿润,布料微微透出一点水渍。
我回想起以前偷看到的妈妈裸露美腿时的景象——那双腿光滑无毛,肌肤细腻如丝绸,穿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时更是淫靡至极,丝袜包裹下的脚趾晶莹可爱,脚背高翘,足弓完美,简直是极品足交对象。
妈妈跟着电视指导挺胸、扭腰、摆臀、压腿,做着一个又一个对男人充满致命诱惑的动作,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配上她那张不错的长相和这副认真却又无意中散发媚态的表情,很难不勾起我隐藏已久的淫欲。
我再也忍不住,进房间拿起蜘蛛侠头套戴上,悄悄爬上阳台,来到廊道上,咽下一口唾沫,心跳如鼓,然后猛地扑了进去。
“你是谁?!”妈妈惊恐的声音刚出口一半,就被我一下子按倒在沙发上,我迅速捂住她那张娇小的樱桃小嘴,死死地将她丰满的身体压在沙发上。
妈妈显然被这突发状况吓呆了,媚眼瞪大,身体僵硬,根本叫不出声来,那对豪乳被压得变形,从衬衣领口挤出深邃的乳沟,乳肉几乎要溢出。
“哎呀,你放手啊,我有老公孩子的!快,恩~~不要,不要……”
我贴近她的耳边,低声淫笑着说:“看你的样子,你老公很久没干你了吧?小骚货,你放心,我可是很厉害的,小乖乖听话,等会儿我一定操得你爽翻天,你不要再装纯了,你的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小穴肯定早就湿了,想被大鸡巴狠狠插吧?”
妈妈听到这些下流话语,脸颊瞬间通红,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愤,却又夹杂着隐隐的异样光芒,她还在竭力反抗着,那双修长美腿乱蹬,试图挣脱我的压制,韵律裤包裹下的肥美臀部在沙发上扭动摩擦,发出诱人的布料声响,那对巨乳随着挣扎上下晃动,乳浪翻涌,让我下身的肉棒硬到极致,龟头已经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服感受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妈妈的心理此刻一定是复杂至极——恐惧、羞耻,却又因为长时间的空虚而隐隐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那湿润的蜜穴或许已经在韵律裤下悄然分泌出淫水,等待着被粗暴地撕开裤子,暴露那粉嫩多汁的肉缝,被我的大肉棒无情地插入、抽送、征服。
我双手死死扣住妈妈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固定在我的脸前,湿热的舌头如贪婪的蛇般沿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反复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柔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晶莹黏稠的唾液痕迹。
妈妈那娇软的耳垂被我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耳垂在我的口中被拉扯得酸痛发麻,泛起潮红。
她拼命扭动脖颈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侵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我的嘴唇紧接着封住她柔软的双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肆意搅动着她丁香小舌,吸吮她甘甜的津液,将浓稠腥臭的口水源源不断地灌进她嘴里。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向妈妈那件白色紧身衬衣的最上方扣子,一颗一颗急切地解开,指尖颤抖着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衬衣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雪白薄透的蕾丝乳罩边缘,隐约可见那深深的乳沟。
我的热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妈妈精致的脸庞上,从双唇到鼻梁,再到湿润的面颊,每一寸肌肤都被我贪婪地舔舐、吮吸,稠密的口水涂满她整张俏脸,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臭烘烘地令她几欲窒息。
妈妈的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被唾液浸湿的脸颊流下。
她用纤细的双手拼命推拒着我的肩膀,胸口剧烈起伏,抵首含胸,簇眉紧目,试图逃避这无尽的羞辱,双腿在地板上胡乱蹬踹,发出咕咚咕咚的挣扎声,伴随着呼哧呼哧急促的喘息,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动作而上下晃动,衬衣半敞,隐约可见乳罩包裹下的雪白乳肉。
很快,我已将上衣急急扯掉抛在一旁,露出臃肿松垮的赤裸上身,满是赘肉的胸腹晃荡着,汗毛丛生,散发着浓重的体味。
我起身,用膝盖重重压住妈妈柔软的前胸,将她彻底固定在地面,另一条腿屈膝跪地,双手迅速去解腰带,拉链声刺耳响起。
妈妈那对被压迫的丰乳在膝盖下变形挤压,乳肉从乳罩边缘溢出,雪白诱人。
“大哥,我求求你,放、放过我吧……”妈妈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带着浓重的哭腔,喉头隐隐呜咽。
她明白哀求毫无用处,却仍旧本能地说出这句话,试图拖延这注定的劫难。
“我孩子还在房里睡觉呢……”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声音胆怯而绝望,双肩被我高高举起,捧着那张泪痕斑斑的楚楚可怜的面庞。
面对眼前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妈妈芳心乱颤,羞耻、恐惧、绝望交织,却深知激烈反抗只会激起更残暴的虐待欲。
她只能选择献出自己的身体,以此平息我熊熊燃烧的兽火。
于是,她渐渐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周身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像一条素白轻柔的丝巾,任由摆布,手臂无力地垂落,双腿也不再蹬踹,只剩微微的颤抖。
我咧嘴一笑,那笑容扭曲而丑陋,像哭泣般难看,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我用左臂从身后揽住妈妈纤细的脖颈,将她的上身微微侧转过来,强迫她那张布满泪痕与唾液的俏脸埋进我松弛肥腻的胸膛。
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浓重的汗臭味直冲鼻腔,令她几欲作呕。
另一只手则笨拙却急切地撩起妈妈的衬衣下摆,指尖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上游走,触碰到温热如玉的肌肤,侵入她最后的领地。
很快,妈妈那件纯白蕾丝花边乳罩完全暴露出来,薄如蝉翼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拔的双乳,乳罩下缘隐约可见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的魔手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伸进乳罩内侧,粗糙的掌心直接抓住她一只柔软滑腻的丰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慢慢揉搓把玩。
那乳房沉甸甸的,充满成熟少妇特有的弹性与丰盈,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触感温热而细腻。
我的拇指与食指夹住她娇嫩的乳头,轻轻捻动,那粉红色的乳珠迅速充血挺立,变得硬挺敏感。
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脸上泛起羞耻的潮红。
我猛地扳过妈妈的身子,将她整个人顶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粗暴地扯下她半敞的衬衣,彻底剥离。
妈妈上身只剩那件白色蕾丝花边乳罩,薄透的布料下,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乳晕的粉嫩轮廓隐约可见。
我掏出小刀,刀尖挑向乳罩中央的细小连接处,只轻轻一划,“嘶啦”一声,乳罩瞬间断裂,两团沈甸甸的成熟乳房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不……不要!……”妈妈失声哭喊,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羞耻,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挡,却被我轻易拨开。
随着她这一声哀叫,那一对属于已婚少妇的雪白丰满乳房彻底暴露在我贪婪的目光下,高耸挺拔,肌肤细腻如凝脂,粉红色的乳头在乳峰顶端微微颤动,宛如两颗熟透的红葡萄,充满了成熟的诱惑。
乳房底部因重力微微下垂,却更显饱满真实,乳沟深邃,乳肉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后淡淡的红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好漂亮的一对奶子啊,让你男人一个人玩真是可惜。”我低声淫笑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对晃动的丰乳,口水几乎滴落。
妈妈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对最私密的乳房在我的注视下彻底裸露,乳头在冷空气中越发挺立,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残暴的侵犯。
我手中尖锐的小刀寒光闪烁,刀尖轻轻抵在妈妈那对完全裸露的成熟乳房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妈妈娇躯猛地一颤,雪白丰满的乳肉本能地轻抖,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因极度恐惧,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迅速充血肿胀,变得紫红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般向外高高突出,挺立在高耸的乳峰顶端,微微颤动着,周围浅粉色的乳晕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泛出诱人的光泽。
“只要你听话!让我爽,我会对你温柔点的!但是如果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用这玩样割掉你的奶头。”我盯着妈妈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俏脸,冷冷地吐出这句话,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妈妈泪眼婆娑,贝齿紧咬下唇,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丰满的双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那两颗挺立的紫红乳头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怜悯,却只换来我更加炽热的淫欲目光。
我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妈妈雪白的乳肉上,嘴唇迫不及待地找到那对沉甸甸的肉弹,先是用湿热的唇瓣轻轻摩挲乳房的弧线,感受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随后伸出粗糙的长舌,在乳峰上肆意来回舔舐。
舌尖刮过敏感的乳晕,绕着紫红乳头打圈,时而用力弹动那硬挺的乳珠,时而整个含进嘴里大力吸吮,像婴儿吮乳般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妈妈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舌头挑逗下不停抖动,乳肉如水波般荡漾,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嫣红的乳头越发不听话地充血挺立,变得更加敏感肿胀,表面布满我黏稠的唾液,闪着晶莹淫光。
我色色地咧嘴一笑,露出丑陋而贪婪的表情,进攻目标迅速转移。
一只粗壮的手臂紧紧搂住妈妈纤细柔软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结实却充满弹性的腰肉,牢牢控制住她那微弱的抗拒与扭动。
指尖不闲着,在她光滑的腰肢上肆意捏弄,感受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在指间变形。
另一只魔手则顺着妈妈尖削圆润的肩头向下游走,沿着脊背那优美的曲线滑到丰满微翘的臀部,大手用力抓握那两团饱满肥美的臀肉,掌心被丰厚的肉感完全填充,臀肉在指缝间溢出,柔软却充满弹性。
妈妈的韵律紧身裤紧紧包裹着这对美臀,黑色高弹面料勾勒出完美的臀沟与弧线,被我的揉捏弄得微微变形,两人呼吸都愈发粗重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妈妈身上淡淡的幽香。
我的手继续向下,从妈妈穿着黑色韵律紧身裤的修长大腿外侧一路抚摸到小腿,最终来到她小巧玲珑的双脚。
妈妈那双秀美的玉足上裹着纯白色的棉质短袜,袜底细腻柔软,材质轻薄却富有极佳弹性,紧紧贴合着她精致的脚型,将脚掌与脚趾的优美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由于经常做韵律操,袜底微微潮湿,带着一丝温热的汗意,更添几分淫靡的真实感。
洁白的棉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包裹着妈妈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脚踝纤细,脚背白皙高拱,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将鼻尖深深探入妈妈右脚袜底与脚趾根部交界的凹陷处,隔着绵软的白袜狠狠吸了一口气。
棉织物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妈妈脚底幽幽的体香,像淡淡的奶酪般甘美诱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香,直冲脑门,让我鼻孔贪婪翕动,恨不得将这味道全部吸入肺中。
妈妈羞耻得紧闭双眸,俏脸涨得通红,身体微微颤抖,却无力阻止。
我再也按捺不住,粗暴却急切地剥掉妈妈双脚上的白棉袜,袜子被缓缓褪下,露出那双光滑洁净、令人惊艳的玉足。
脚底白里透红,肌肤细嫩得几乎吹弹可破,完全没有半点老茧或死皮,显然勤于保养。
匀称修长的脚趾排列整齐,每一根都圆润可爱,趾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闪着珠光,左脚第二趾上还戴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银质脚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将鼻子凑近裸露的玉足,用力嗅闻,意外地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新宜人,仿佛混合了沐浴露与妈妈自身体香,让人不由心神荡漾,兽欲更盛。
我一手钳住妈妈纤细的双脚踝,将她双足高高举起固定,另一只手与舌头继续轻薄这两只秀美玉足。
我伸出湿热的长舌,从脚跟开始,一寸寸地舔舐妈妈光滑的脚底,舌尖在脚心敏感处来回刮动,惹得她脚趾本能蜷缩,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我不停地在脚背、脚趾缝、脚掌边缘反复舔弄,黏稠的唾液将整只玉足涂得湿亮晶莹,脚趾上淡粉指甲油被舔得闪闪发光。
妈妈突然紧闭双眼,娇躯猛颤,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似痛苦又似带着一丝异样的酥痒。
我顺着脚跟继续向上,从下而上缓慢舔舐她光滑的小腿内侧、大腿外侧,直至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
妈妈双腿被我强行分开,我抬起她一条修长美腿架在肩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舌头肆意舔舐那细腻温热的腿肉,沿着紧身裤边缘向上,湿热的口水浸湿布料,留下大片深色水痕。
妈妈闭着眼睛,泪水滑落,颤声哀求道:“放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啊!”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羞耻,娇躯不住轻颤,那对裸露的丰乳随着呼吸起伏,紫红乳头依旧挺立。
我抬起头,淫笑着盯着她泪痕斑斑的俏脸,声音低哑而充满威胁:“你用脚帮我射出来,我就放过你!”话音刚落,我目光再次落在那双被我舔得湿亮、微微颤抖的玉足上,脚趾因羞耻而蜷曲,脚心泛着潮红,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进一步的亵玩。
妈妈泪水如断线珍珠般从眼角滑落,顺着被我唾液浸湿的俏脸淌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丰乳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她那双美眸满是绝望与羞耻,红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在我的淫邪目光与尖刀的威胁下,再也无法说出半个“不”字。
她的娇躯软软地瘫在墙边,双腿被我强行分开,那双刚刚被我舔得湿亮晶莹的玉足无力地悬在半空,脚趾因极度羞耻而紧紧蜷曲,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左脚第二趾上的银质脚戒微微晃动,像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屈辱。
我粗暴地抓住妈妈纤细的双脚踝,将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秀足强行并拢,脚心相对,脚掌内侧贴合,形成一个温热紧致的肉缝。
我早已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从裤子里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出黏稠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
我将那根滚烫狰狞的阴茎塞进妈妈双足间的缝隙,命令道:“用你的脚……好好帮我撸……快点!”
妈妈呜咽着哭泣,泪水模糊了视线,喉间发出破碎的抽泣声。她本能地想缩回双腿,却被我死死钳住脚踝,只能颤抖着、极不情愿地开始动作。
起初,她的双足只是僵硬地夹住我的肉棒,脚掌内侧那柔嫩温热的肌肤勉强贴合着棒身,脚趾蜷得发白,指尖冰凉。
她每动一下,就从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哭音:“呜……不要……呜呜……好羞耻……”
我低吼一声,用力挺腰,将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双足的肉缝里,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脚心,惹得她脚底猛地一缩,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收紧,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棒身。
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啊……呜呜……不要这样……好脏……啊……”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夹杂着浓重的羞耻与屈辱,却偏偏因为脚心被粗硬肉棒反复摩擦而带上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足间缓慢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脚趾根部,又滑向脚心最敏感的凹陷。
妈妈被迫配合着抬起脚跟,让脚掌内侧完全包裹住我滚烫的棒身。
她的玉足虽小巧,却柔软异常,脚心温热如玉,脚掌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刚才被我舔舐后残留的湿润唾液,此刻与我渗出的黏液混合,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脚趾偶尔不自觉地蜷曲,淡粉指甲轻轻刮过我青筋暴起的棒身,像无数小手在撩拨,刺激得我低喘连连。
妈妈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她试图咬紧牙关忍耐,可那股从脚底直窜全身的异样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控。
她的双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动作,脚掌夹得更紧,脚趾时而张开时而收拢,像在主动吮吸我的肉棒。
泪水不断滑落,她却发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呜……啊……不要……太羞耻了……啊……我的脚……被你弄得好脏……呜呜……啊……”
每一次肉棒顶到她脚心,她就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成熟少妇特有的沙哑与颤抖。
我越发兴奋,双手死死扣住她脚踝,强迫她双足夹得更紧更用力。
粗大的龟头在她脚掌间疯狂摩擦,棒身被她温软的脚肉完全包裹,脚趾缝里甚至被挤出黏稠的前液,顺着她白皙的脚背滑落,滴在她小巧的脚踝上。
妈妈的玉足已经被我蹂躏得通红发烫,脚心泛起一片潮红,脚趾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却依旧被迫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
“啊……呜……好烫……你的东西……好硬……呜呜……不要射在我的脚上……求你……啊……”妈妈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情欲交织的媚态。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避,却只能让双足更深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她的脚掌内侧被磨得发红,敏感的脚心被龟棱反复刮蹭,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全身一颤,喉间溢出放浪至极的淫叫:“啊啊……不要……脚心好麻……呜……要坏掉了……啊……好羞耻……我的脚……被你这样玩……啊啊啊……”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泪痕斑斑却潮红一片的俏脸,肉棒在她双足间越插越快,龟头胀得更大,马眼不断渗出黏液,将她玉足涂得湿亮一片。
妈妈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脚趾痉挛般张开又收紧,像在拼命吮吸我的精液:“呜呜……啊……快点射吧……射出来……不要再弄我的脚了……啊啊……好烫………呜……我的脚……啊啊啊——!”
她的双足猛地夹紧,脚心死死贴住我跳动的棒身,脚趾痉挛着蜷曲,银质脚戒在剧烈的动作中晃动出淫靡的光。
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射在她白嫩的脚掌心、脚趾缝、脚背上,甚至溅到她纤细的小腿上。
一股股腥浓的白浊顺着她光滑的玉足流淌,黏在淡粉指甲油上,挂在脚趾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妈妈浑身颤抖,哭叫声戛然而止,只剩喉间低低的呜咽与急促的喘息,那双被精液彻底玷污的秀足无力地垂落,脚心还在微微抽搐,沾满白浊的玉足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而屈辱的光泽。
我一手紧紧揽住妈妈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向她下身的紧身裤。
那裤子是深灰色的瑜伽紧身裤,材质光滑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妈妈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将她那高高耸起、圆润肥美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来,仿佛两瓣熟透的蜜桃般诱人,裤腰勒在腰间,隐约显露出内裤的蕾丝边迹。
妈妈的屁股实在是太翘太大了,紧身裤死死卡在臀沟里,我用力往下拽,却怎么也脱不顺畅,裤料摩擦着她雪白的大腿肌肤,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在她臀肉上用力抓捏,感受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陷入软肉中,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呜咽。
好不容易,我才将妈妈的紧身裤一点点扒下来,先是露出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肌肤细腻如凝脂般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丰润饱满,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筋在白皙皮肤下若隐若现。
当裤子完全滑落到膝盖时,妈妈那条纯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彻底暴露出来,薄薄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只有一细细的带子陷入臀缝中,前面的三角区勉强盖住阴阜,却已经被淫水浸湿,透出淡淡的粉红轮廓。
我的心怦怦猛跳,以前虽然经常偷看妈妈穿短裙或丝袜时露出的美腿,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将妈妈这双性感的大腿与即将插入的性交场景联系在一起,那种禁忌的刺激让我下体瞬间硬如铁棒,龟头胀痛着顶在内裤上。
很快,我粗暴地扯下妈妈的丁字裤,那薄薄的蕾丝布料轻易就被拉断,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此时,妈妈已经完全赤裸,一丝不挂,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像一只待宰的白色小绵羊般可怜兮兮地颤抖着,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求求你……我给钱你,放过我吧……”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娇弱而绝望,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惊恐与羞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红唇微微颤抖着。
“我不要钱,只要你。”我低沉而坚定地回答,眼中满是占有欲。
妈妈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强奸,那种耻辱让她脸颊绯红,却又无法反抗。
我一把将妈妈拦腰搂住,双手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腰肉和臀部,感受那温热滑腻的触感,然后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妈妈的屁股被我大手用力捏住,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她意识到不妙,惊恐地张开嘴刚要尖叫,却已经被我高高提起,双脚离地,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蹬。
那双雪白的大腿在挣扎中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肉缝,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妈妈不敢大声叫喊,生怕惊动邻居,但却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推搡着我的胸膛,双腿乱踢,可我的力量对她来说太过强大,她那成熟的身体在我怀里就像玩具一样,任我摆布,无论怎么扭动也逃不脱。
我抱着妈妈走向卧室,一路上她的臀肉在我掌心不断变形,乳房贴着我的胸口摩擦。
到了卧室,我将妈妈重重放到床上,然后粗暴地拉起她的双腿,让她跪在柔软的床单上,上身趴下,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妈那两只完美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雪白的山丘般诱人,臀缝中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花和肉穴,雪白的臀肉上还留着我刚才抓捏的红印,微微颤动着。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分开,那丰满的软肉在指间变形,彻底展露出躲藏在里面的秘密花园。
妈妈的肉穴粉嫩而肥美,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沾满晶莹的淫水,正兴奋地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插入,小阴唇如花瓣般娇嫩,中间的穴口微微蠕动着,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汁,顺着会阴滑向紧致的菊花。
那粉红的菊蕾微微收缩着,周围细小的褶皱干净而诱人,整个下体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淫靡香气。
我跪在床上,将头伸到妈妈的两股间,近距离观赏着这美穴上的每一寸嫩肉,我的鼻子几乎要碰到那湿润的阴唇,热气喷洒在上面,妈妈像是感觉到有什么要进入体内一般,开始不安地扭动腰肢,翘起的臀部左右乱晃,试图逃避我的注视,却只让那肉穴更明显地暴露,淫水甩出几滴落在我的脸上。
我一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肉臀,掌心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另一只手则伸向美穴,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着湿滑的阴唇,然后将中指缓缓伸入小穴里抠挖。
里面热乎乎的,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手指,淫水“咕叽咕叽”地被搅动出来,湿滑得不成样子,妈妈的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欢迎入侵般吸吮我的手指。
“不要……不要弄里面……”妈妈呻吟着,声音娇媚而带着哭腔,脸埋在枕头里,表情满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眉毛紧皱,红唇咬着枕套,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淫水。
我才不管她的恳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食指也伸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小穴里不停搅弄着、旋转着、抽插着,弄得里面一片狼藉,淫水四溅,顺着手指流到手掌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妈妈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后顶,像是迎合我的抠挖,穴口越来越湿润,发出淫靡的“噗叽”声,她的心理充满了耻辱,却又无法否认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脑海中反复想着“这是被强奸……怎么能这样……但好舒服……”
我提着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用龟头在妈妈湿润的肉穴上反复搓动,沾满她的淫水,感受那火热的触感,随后屁股猛地一顶,整根巨棒毫无怜惜地没入妈妈那紧缩的阴道深处。
层层穴肉被粗暴撑开,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火热的温度和湿滑的吸吮如电流般冲击着我的感官,那种母子乱伦的极致快感让我彻底失控,我不顾一切地猛地把屁股向前一送,一条火热硬挺的阴茎一下子插到了妈妈的阴道最深处,直顶子宫口,妈妈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尖锐的媚叫,穴壁疯狂痉挛着吸吮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压得四溅而出。
天呐,我的巨屌真的完全干进了妈妈那紧窄湿热的小穴里,那粗长到可怕的肉棒将妈妈多年保养得粉嫩紧致的穴肉层层撑开,龟头直顶到子宫口,火热的穴壁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吸吮着我的棒身,淫水被挤压得“噗嗤”作响,顺着交合处汩汩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湿痕。
“噢……”妈妈难受又极度舒服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哼,美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柳眉紧蹙,红唇大张着喘息,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她那成熟的身体被儿子这根巨物彻底贯穿,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疼……疼死了……不要了……快、快拿出去……胀死了……真的要胀死我了……”
妈妈带着哭腔哀求着,声音娇弱颤抖,雪白的臀肉因为剧痛而紧绷,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环,粉嫩的阴唇向外翻开,紧紧吸附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
“嘿嘿,不胀怎么会舒服呢,小淫娃,忍忍,一会儿哥哥就要你爽翻天。”我淫笑着,双手紧紧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感受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开始前后活动臀部,一下一下重重顶撞着妈妈那雪白肥美的翘臀。
巨屌在妈妈湿滑的肉穴里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和白浊的泡沫,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捅入时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淫水不断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妈妈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湿润了她光滑的肌肤。
“怎么样,我的鸡巴大不大、长不长?是不是比你老公那短小的东西要粗长得多?这长得这么极品的名器小逼,只给你老公一个人操真是暴殄天物!”我一边淫笑着羞辱妈妈,一边双手抓紧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从后面疯狂干着她那不断收缩的蜜穴,“啪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响亮,妈妈那两团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动,臀沟里的粉嫩菊花也随着节奏一缩一缩,像是害怕也被入侵。
妈妈两颗饱满的乳球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相互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嗯……嗯……好舒服……太爽了……干死我了……啊啊……”妈妈再也忍不住,开始放浪地淫叫起来,声音娇媚入骨,早已被我干得神志迷乱,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人妻的身份,雪白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抽插,翘臀微微摇晃着,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穴内层层嫩肉死死绞紧我的巨屌,淫水越流越多,湿得一塌糊涂。
我突然抓住妈妈肥美的肉臀用力往后一拉,自己顺势坐到床上,拉着妈妈一起坐到我的大腿上,我们下体的交合依旧紧紧相连,没有一丝分离。
妈妈的上身完全挺立起来,那对饱满丰润乳房随着上下猛烈的操动而疯狂晃荡,乳浪翻滚,橙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一边继续向上猛顶妈妈湿热的小逼,一边伸出双手从她的腋下探入,抓住那对白玉般的双乳用力搓揉,手掌完全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樱桃的橙色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揉捏、画圈拨弄,偶尔用力一拧,引得妈妈身体剧颤,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媚叫。
“小淫娃,怎么样?现在发浪了吧?刚才不是还死活不让哥哥干吗?今晚哥哥要操死你,操到你求饶,操到天亮为止!”我一边淫笑着羞辱,一边扭动屁股继续猛干,巨屌在妈妈体内搅得天翻地覆,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挪到床边。
我双手突然抓住妈妈那圆润笔直的雪白玉腿,用力向上提起,竟将妈妈整个成熟丰腴的身体提了起来,顺势我也站起身。
妈妈被我猛地一提,吓得慌张地伸出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指尖因为惊恐而用力掐进我的肩肉,那两只滚圆饱满的奶子顿时重重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剧烈的上下操动不断挤压摩擦,柔软的乳肉变形溢出,橙红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就这样抱着妈妈,让她整个身体像被完全顶在我的巨屌上一样,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向上顶送而上下颠簸,妈妈雪白的双腿无助地悬在空中分开,脚踝处的肌肤因为用力而绷紧,十只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扣紧。
她被操得“啊啊啊”地浪叫不止,声音越来越高亢放荡,脸庞完全扭曲在极乐中,红唇大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涣散。
“啊啊啊……不要了……我要来了……这样、这样……我儿子会醒的……噢……不要……快……要、要来了……快……快啊……”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的哀求却掩不住高潮将至的兴奋。
她双手死死环绕着我的头颈,指甲因为极度快感而深深掐进我的肩膀肉里,只听妈妈突然将上身猛地向后仰起,抬头发出“啊——”的一声长长尖叫,两只悬空的雪白美腿顿时绷得笔直,十只圆润的脚趾紧紧扣住,像抽筋般颤抖,小蛮腰同时剧烈痉挛起来,穴内嫩肉疯狂收缩绞紧我的巨屌,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完全不管高潮中的妈妈,依旧抱着她猛烈抽插,巨屌在痉挛的肉穴里进出得更加顺滑,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高潮了……高潮停不下来了……要死了……飞上天了……啊啊啊啊……”高潮中的妈妈已经彻底疯狂,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美丽的脸上满是失神的媚态,红唇大张着发出连绵不绝的尖叫,雪白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乳房在胸前疯狂晃荡,穴内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彻底沉沦在被粗暴强奸带来的禁忌极乐中。
我将妈妈的身体轻轻放到床边,让她那两条修长美腿无力地垂下来,双脚几乎触到地面,而我则半蹲着身子,双手紧紧抓住她圆润的臀部,将那根粗长黝黑的阴茎对准她湿润肿胀的美穴,再次猛地顶入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被我操得红肿的阴道口瞬间被我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层褶皱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温热而滑腻的淫水立刻涌出,顺着交合处滴落下来。
“哈哈,这穴实在太美了,太紧了,太会吸了……我,我也不行了,来了,我要灌进你的小穴里,把你彻底标记成我的!”
我喘着粗气,越操越快,下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顶到妈妈的子宫口。
阴囊重重撞击着她那柔软的小臀,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响声,回荡在整个卧室里。
妈妈的阴唇被我的肉棒带得翻进翻出,粉嫩的肉瓣上沾满白沫般的淫液,龟头每次抽出时都能拉出一道道银丝般的黏液,证明她身体早已出卖了意志,完全沉沦在这种被强奸的快感中。
妈妈似乎感觉到我即将射精,那敏感的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得酥麻无比,她连忙摇晃着那丰满的美臀,试图躲闪我的冲击,嘴里带着哭腔娇喘着叫道:“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会怀孕的……求你了……拔出去……”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却又夹杂着隐隐的媚意,那双美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腰部,反而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
“来,来了,宝贝……接好老子的精液!”我不管那么多,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臀部,下身猛地一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中喷吐而出,直接灌注进妈妈的膣腔深处。
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发出隐隐的“咕啾”声,那温热的液体迅速充盈她的阴道,溢出的部分顺着阴唇边缘流下,滴在床单上。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肉壁痉挛般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在主动榨取每一滴精华。
她的子宫和输卵管里瞬间游动着我几亿条活力十足的精虫,它们可以在妈妈那适宜而肥沃的环境里存活三天,这其中搞不好会有一条幸运的精虫最终钻入妈妈的卵子,让她怀上我们乱伦的结晶,而剩下的精虫则将被妈妈的子宫壁缓缓吸收,成为她身体里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污点,永远提醒着她被亲生儿子强奸并内射的耻辱与快感。
高潮之后的妈妈浑身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趴在小床上,胸部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房上布满我刚才抓捏的红痕,乳头还硬硬地挺立着,下面那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微微张开,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她那娇媚的脸庞上布满潮红,眼睛半闭着,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阵阵热气,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极乐。
我也是坐在旁边喘着粗气,那根刚刚射精的阴茎还半硬着,表面布满妈妈的淫液和我的精液残渣,狰狞地翘起。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又把妈妈拉起来,强壮的臂膀抱着她那赤裸的娇躯进到厕所里。
她无力抵抗,只能任由我抱着,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下面那被内射的阴户还微微抽搐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接着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我帮她清洗着下体,手指故意在她的阴唇和阴道口抠挖,引得她隐隐伴着“嗯嗯啊啊”的娇喘声,那声音媚到骨子里,充满了被调教后的顺从。
清洗时,我的手指深入她的肉洞,搅动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阴蒂微微肿起,证明她的肉体已经彻底习惯了我的侵犯。
等从厕所出来,我就又拉着妈妈到卧室里开干,我慢慢地将妈妈放倒在床上,那柔软的大床承受着她赤裸的躯体,她的美腿自然分开,露出那刚刚清洗却又开始湿润的阴户。
我抽出那根奸淫了妈妈接近一小时的丑恶阳具,虽然妈妈已被我这根肉棒操出了两次高潮,但此刻它仍然是那么粗硬和狰狞,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沾满晶莹的液体。
妈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对自己的奸淫何时才能结束,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恐惧却又混杂着期待,那被征服的肉体已经在悄然渴求更多。
在灯光下,妈妈看见我那根黝黑的阴茎全是湿漉漉的,糊满了在性交中被摩擦成无数白沫的淫水,那些白沫是她阴道深处分泌出的体液,是能让我和自己顺利交合而出卖肉体的润滑剂。
她脸红着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瞄,那种女性的羞耻与兴奋交织,让她的阴户又分泌出新的蜜汁。
我提起妈妈两条修长美腿往她双腋推高压下,使她下体张得开开的并向上翘起,像一个完全暴露的淫荡姿势,被蹂躏到略呈红肿的阴户也因此而左右分开,露出掰阔成一个圆孔的湿淋淋阴道口,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白浊,子宫口微微颤动着,仿佛在邀请我的入侵。
我伏到妈妈身上,用手扶着阴茎把龟头塞进肉洞,随即下身一沉,缠满青筋的大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妈妈的阴道里,“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出,溅在我的阴囊上。
妈妈刚高潮完的阴道歇息了还不到五分钟,马上又被我的阴茎充满,那温热的肉壁再次被撑开,层层褶皱贪婪地缠绕上来。
我沉重的身体把妈妈压得像虾子一样蜷缩了起来,硕大的乳房被自己双腿压得扁扁的,乳肉从腿间溢出,形成诱人的乳沟,四肢让我卡开在身体两侧,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挺起着下体,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戴着蜘蛛侠头套的“盗窃犯”对自己继续奸淫。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妈望着我,想到自己的身体对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一种女性的自豪感竟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那成熟的躯体、丰满的乳房、紧致的阴道,竟能让这个疯狂的男人如此痴迷。
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能如此疯狂地享受自己的肉体,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我一再征服,而且还是泄身在一个初次交手的陌生男人胯下——尽管她不知道那其实是自己的儿子。
妈妈的观念开始改变了,从最初的抵抗到现在的隐隐顺从,她的肉体已经彻底沦陷,那湿润的阴道在我的抽插下越来越紧,阴蒂硬挺着摩擦我的耻骨,她的表情从痛苦转为享受,樱唇微张,发出阵阵媚叫:“嗯……啊……太深了……”她的心理在悄然接受这种乱伦的快感,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奸淫。
我的声音如低沉的咆哮,把妈妈从短暂的冥想中猛地拉回现实。
我贴近她汗湿的耳廓,带着蜘蛛侠头套下压抑的粗重喘息,低吼道:“小荡妇,今天老子就让你彻底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让你这骚穴再也忘不了老子的味道!”话音刚落,深埋在妈妈阴道里的那根粗大肉棒立刻凶狠地抽动起来,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我每一下插入和抽出的感觉都真实得令人发狂,对妈妈肉体的冲击强烈到让她全身颤抖。
透过两人紧密交合处的阴部间隙,妈妈低头就能清楚看见自己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随着我的阴茎抽送动作被一下拉长成薄薄的肉膜、一下又被粗暴推入阴道深处;我的胯部有力地拍打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和圆润臀肉,每次插至没根时,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总会溅出几丝晶莹的水花,混合着白沫的淫液顺着会阴流到臀缝,甚至滴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那又硬又烫的紫红龟头不断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酥麻与爽美交织,像电流般直窜妈妈全身,令她兴奋得大口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硕大乳房上的汗珠滚落,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泛着诱人光泽。
妈妈闭上双眼,绷紧全身娇躯,承受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
我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速,尽力使阴茎每下都能顶到妈妈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她柔软的花心,千方百计利用肉欲的极致快感去诱使妈妈忘情地迎合我的每一次侵入。
她起初还试图压抑,可那层层褶皱的肉壁早已背叛意志,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淫水一股股涌出,把我的阴囊都浸得湿透。
我高超而残暴的性交技巧很快又把妈妈逼上第三次高潮。
她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抬起腰部,那充血肿胀的阴户主动迎送着我的抽插,肥美的阴唇翻开又合拢,阴蒂硬挺得像颗小珍珠摩擦着我的耻骨。
淫水再次从阴道深处奔泻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
突然,妈妈向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胸部兴奋地高高抬起,乳房几乎要挣脱重力,乳头挺得发疼。
下体猛地喷出一大片清澈透明的潮吹水花,力度之大甚至溅到我的小腹,伴随着潮吹时的全身剧烈痉挛,妈妈的喉咙发出长长的窒息般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死去活来地颤抖着,阴道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我的肉棒,仿佛要榨干我的一切。
就在妈妈丢得死去活来的巅峰时刻,我的活塞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而疯狂。
我忽然抓住妈妈两条汗湿的美腿,将她的双脚拉直夹在自己腰部两侧,猛地整个人趴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沉重的身体完全压住她。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从肩头伸过来,把妈妈柔软的身子再次死死抱在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就以这个最紧密的交合姿势,利用妈妈的身体借力,像彻底疯魔了一般飞快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妈妈在连续高潮中感觉到阴道里从未有过的极致充实,那包围着整个阴部的灼热感、胀满感和坚硬感,夹杂着阴茎蠕动时的韵律,都让自己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她好想把双腿并起来,用力夹住那根插得她神魂颠倒的丑恶阴茎,可双腿被我的身体强行分开,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挺高自己的阴部,放纵地享受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带给她的阵阵灭顶快感。
那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爽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樱桃小嘴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娇吟,几乎要晕厥过去,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空白。
“啊……操……要射了!”我咽喉里挤出低沉的嘶吼,在妈妈体内高速进退着的阴茎开始剧烈抽搐,棒身胀大一圈,青筋跳动。
我突然绷紧全身肌肉,把肉棒尽力挺入妈妈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接二连三地喷射而出,像滚烫的岩浆般直灌进妈妈的子宫。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瞬间,刺激得妈妈的子宫也再次剧烈收缩,像在贪婪吞咽着我的每一滴种液。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充满自己最私密的深处,知道这一刻的到来意味着自己已经彻底地给了我——给了这个戴着蜘蛛侠头套、伪装成盗窃犯的男人,身体与灵魂都被彻底玷污与占有。
射完精后,我无力地趴在我妈妈汗湿滚烫的裸体上,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仍深深插在阴道内舍不得抽出来,龟头还一下一下跳动着,把残余的精液挤进她的子宫。
经过三次毁灭性的高潮,妈妈已经彻底溃散,全身乏力地摊在床上,像一滩被操烂的艳肉,雪白的肌肤布满潮红与抓痕,乳房软软地摊开,乳头依旧硬挺,阴户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潮吹的液体缓缓外溢,形成淫靡的白浊溪流。
她再也无法对身上这个男人作出任何反应,只能无意识地微微喘息,眼神空洞而迷离,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彻底沦为我的专属肉便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妈妈身上爬起来,喘着粗气,低头凝视着妈妈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阴部。
妈妈的阴唇天生就又大又厚,像两片肥美饱满的雪白花瓣,此刻因为刚刚被激烈抽插而微微外翻,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那两片小阴唇依旧保持着生我之前那娇艳的粉红色,因为妈妈和父亲每月只做两三次爱,而且除了怀我那一个月,其余时候父亲都会戴避孕套,所以妈妈的蜜穴几乎没有被过度开发,依旧紧致粉嫩,宛如少女。
我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指腹触碰到湿滑的嫩肉时,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阴唇很大很厚,却也异常光洁雪白,此刻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如此近距离地仔细观察把玩,妈妈脸上浮起一层羞耻的绯红,可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却带着一丝迷离与顺从。
回想起刚才我把她干到欲仙欲死、一次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的强烈冲击,妈妈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她咬着下唇,娇躯微微发颤,竟主动将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再次向两侧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像是默许我继续玩弄。
我看着妈妈这副淫荡顺从的模样,欲望再次暴涨,完全不顾她阴户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成的一片黏腻狼藉,直接蹲下身子,一口吻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力吮吸吞咽起来。
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我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的边缘一遍遍舔舐,再用力顶进湿热的阴道内壁,卷起里面的淫液大口吞下。
妈妈早已经被我操到全身瘫软无力,只能任由我摆弄,她那雪白圆润的臀部被我双手抱住,高高抬起,蜜穴完全朝向我的嘴巴。
我的舌尖灵活地在阴蒂上打转,轻咬、吮吸,妈妈的娇躯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脚趾死死蜷起,足底的嫩肉因为极致快感而泛起粉红。
接着,我直起身子,将那根还沾满妈妈淫液与精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直接塞进妈妈的樱桃小嘴里。
妈妈起初有些抗拒,可在我的强迫下,还是不自觉地开始帮我舔弄起来。
她的口技异常生疏,柔软的舌头只是笨拙地沿着棒身上下舔舐,偶尔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因为她从未和父亲做过口交,这对她来说完全是第一次。
妈妈的红唇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饱满的乳房上,在乳沟间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那双美眸半睁半闭,睫毛轻颤,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醉。
我一直将妈妈玩弄到凌晨三点,才满足地将妈妈那如同睡美人般雪白丰满、布满吻痕与精液痕迹的赤裸肉体紧紧拥入怀中,和妈妈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个平日里温馨的卧室再次恢复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第二天清晨,父亲结束了值班,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回家。
经过一夜忙碌,又独自睡了一晚,他早已迫不及待想回到家里,和妈妈好好亲热一番。
父亲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他微微一怔,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径直走向卧室,只见平日里属于他和妈妈的爱巢里,那张大床上正躺着一黑一白两具赤条条的人体紧紧相拥。
那具丰满白嫩、曲线性感、平日只属于他的美丽胴体,此刻却被一个头戴蜘蛛侠头套、身材壮硕的丑陋陌生男人完全占有。
妈妈雪白的双臂环抱着对方的脖子,一条修长美腿还搭在对方腰间,私密处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液痕迹。
父亲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挤出一句:“你们俩在干嘛,那个男的是谁?”
妈妈被声音惊醒,睁开眼看到丈夫站在门口,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慌乱中抓起被子遮住自己完全赤裸、布满吻痕的娇躯,声音颤抖:“老……老公,是……是你……”
我——那个戴着蜘蛛侠头套的男人——也从床上坐起,看到父亲出现,或许是做贼心虚,或许是反感这个男人打扰了我和妈妈之间的温存,对我来说,能在这里肆意奸淫自己最爱的妈妈本是极致的享受,如今却被父亲破坏,我觉得他碍事,便直接下床,准备解决这个麻烦。
如果父亲是个经常锻炼的高大男人,或者手里拿着枪的特警,我或许根本不敢动他。
可惜父亲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面对体重远超他、且正欲火中烧的我,实力悬殊得可怜。
妈妈显然也清楚这一点,刚看到父亲进来时,脸色瞬间煞白,嘴里不住地颤抖着哀求:“求……求……求你……别……别伤害他……求——你……”
我根本没把父亲放在眼里,三两下就制服了他,用胶带紧紧封住他的嘴,又不知从哪里找来绳子,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到房间的角落里。
父亲只能眼睁睁看着,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而妈妈蜷缩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在被子下瑟瑟发抖,美眸里满是恐惧与无助,却又带着一丝对我的臣服。
这时,卧室里的春宫戏正式拉开帷幕。
我撅着那丑陋肥硕的黑壮屁股,整个人趴在妈妈丰满雪白的赤裸娇躯上,与我这黝黑壮硕的身躯极不相称的粗长阳具早已勃起得狰狞可怖。
那对结实饱满的睾丸在污糟不堪、布满黑毛的阴囊里兴奋地抽动着,充血发红的硕大龟头从长长的包皮里完全翻露出来,马眼微微张开,贪婪地盯着妈妈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小穴肉。
妈妈的阴唇依旧肥厚雪白,此刻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肿胀,膣口处残留着晶亮的淫液,嫩红的阴道内壁隐约可见,像是盛开的淫靡花朵在邀请着入侵。
那根长长的黑粗阴茎带着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宛如一条三角头的独眼毒蛇,带着灼热的温度由上而下缓缓凑近妈妈湿润的膣腔开口。
龟头先是轻轻摩擦着她肥美的阴唇,将那两片厚实雪白的嫩肉挤开,沾满淫液的马眼与妈妈的小穴口亲密接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接着,龟头毫不费力地分隔开她柔软湿滑的膣口嫩肉,一寸寸钻入那紧致滚烫的蜜穴深处。
妈妈的阴道壁因为刚刚被操过而异常敏感,层层嫩肉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发出湿腻的吞咽声。
转眼间,整条粗黑阴茎便全根没入妈妈的下体,龟头直顶子宫口,睾丸紧紧贴在她雪白圆润的臀缝间,黑白对比的视觉冲击淫靡至极。
对父亲来说,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的阴茎如此粗暴地插入自己老婆最私密的生殖器。
他被捆在角落里,双眼瞪得滚圆,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脸庞涨得通红,整个人愣在当场动弹不得。
我的粗壮阳具很快便与妈妈的蜜穴彻底纠缠在一起,如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烧,水乳交融般紧密贴合,当然不会就此停下。
我双手当仁不让地扳住妈妈那两只赤裸滑腻的香肩,用力固定住她丰满颤抖的娇躯,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力度逐渐加大,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捅入,发出“噗哧——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妈妈的阴道口被操得淫液四溅,尤其是每次龟头回抽时,都会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黏稠淫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与此同时,妈妈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她那张精致的俏脸迅速泛起潮红,赤裸的肩膀、前胸以至雪白饱满的乳房都染上情欲的粉色。
她一边被我操得娇躯乱颤,一边断断续续地向父亲求饶,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清……喔……喔……你会……阿……原谅……我吗……哦——我……我……哦……喔……喔……是……被……被……强迫的……喔……阿——好吗……求求你……别……别……哦……阿——……阿——不要……不要我……”
那娇媚的呻吟与哀求交织在一起,听在父亲耳中却如刀割般刺痛。
我听着妈妈这副淫荡模样,得意地大笑起来,故意用力顶撞她的子宫口,粗声粗气地说:“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这骚样子!告诉他,你有多喜欢老子这根大鸡巴!说啊,骚货!”
妈妈咬着下唇,美眸里泪光闪烁,却因为快感而无法完整回答,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父亲一言不发,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慨与屈辱而涨得紫红,双眼瞪得几乎要喷出火来,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发出被胶带封住的含糊呜呜声。
我时快时慢,时浅时深地抽插着妈妈的蜜穴,不知不觉已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卧室里的大床被操得“咯吱咯吱”剧烈摇晃,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父亲看起来越来越不安,额头渗出冷汗。
我当然知道原因,这间公寓隔音极差,据我所知,父亲和妈妈过性生活时,床摇动的声音从来没超过三分钟,可如今我却足足操了妈妈二十分钟还没射,妈妈的呻吟也一次比一次高亢,这对父亲来说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喘着粗气,又用力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压妈妈的子宫口。
妈妈早已被操得神志迷离,雪白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蜷曲,足底嫩肉因为极致快感而泛起潮红。
终于,我低吼一声,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在妈妈下体最深处,屁股剧烈抽搐着开始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妈妈的子宫,射精的快感让我发出满足而惬意的长长呻吟,阴囊剧烈收缩抽动了足足半分钟,才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灌进妈妈体内。
更大的震撼还在后面。
我缓缓从妈妈体内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精液的粗黑肉棒,龟头“啵”的一声弹出时,带出一大股乳白精液。
同时,从妈妈那尚未来得及收缩的膣口涌出一小股浓稠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汇成淫靡的小洼。
我曾偷偷在垃圾桶里看过爸妈用过的避孕套,整个套子顶端只有可怜的一点点稀薄精液,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黄色,可如今我抽出肉棒时,从妈妈阴道口漏出的精液量却远超那几倍,浓稠得像牛奶一样黏腻。
总而言之,无论是阳具的长度、粗度,睾丸的大小、精液的浓度与量,我都完全碾压了父亲,这一切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让他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彻底的屈辱与无力。
还是抽插持续的时间、射精的持久力以及一次射精的量,父亲和我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那根曾经让妈妈勉强满足的细小阴茎,在我粗黑狰狞的巨物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可怜。
父亲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失神,怔怔地盯着前方,眼底最后一丝身为丈夫的自信早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深的屈辱与无力。
我喘息着歇了一会儿,肉棒虽已稍稍软化,却依旧沾满乳白精液与妈妈淫水的混合物,半硬地垂在腿间,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黏液。
我一把抓住妈妈那条被操得酸软无力的雪白美腿,粗暴地将她软绵绵的娇躯拖到父亲面前。
妈妈丰满雪白的胴体无力地瘫在地板上,饱满的乳房随着拖拽晃荡出淫靡的波浪,粉嫩乳头依旧挺立,布满我留下的紫红吻痕与指印。
她的双腿被我强行分开,肥厚雪白的小阴唇还微微外翻,膣口处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液缓缓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她雪白圆润的臀肉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刀锋直接抵在父亲那已经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阴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父亲浑身一颤。
我一把扯掉封住他嘴上的胶带,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地命令道:“把你老婆阴道里流出来的老子精液,一滴不剩地给我舔干净!敢漏一滴,我就割了你的卵蛋!”
在亮闪闪的刀锋威胁下,父亲再无反抗余地,屈辱地低下头,像一条被驯服的狗一样,伸出颤抖的舌头,开始舔舐从妈妈膣口不断涌出的浓稠精液。
那腥甜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斥他的口腔,他一次次将舌头探进妈妈湿滑的阴唇间,卷起那些乳白色的精液吞咽下去。
妈妈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因为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丈夫的舌头在自己被别的男人操烂的蜜穴口舔弄。
父亲好几次因为强烈的恶心而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可刀子只要稍稍用力,他便只能强忍着继续舔吃,甚至连妈妈屁眼口残留的些许黏液与污物,也被他被迫伸舌卷入口中,一并吞进肚里。
整个过程,他那张平日斯文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临走前,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被我彻底凌辱的夫妻,冷笑着警告父亲:“今天老子舒服死了,你老婆的床上功夫真他妈不赖,骚穴紧得要命,奶子又大又软,操起来真带劲。不过你要是敢报警,老子可知道你住哪儿,到时候小心你和你老婆、孩子的性命!”
说完,我一边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一边嬉皮笑脸地继续羞辱父亲:“哦,对了,再送你个好点子——你老婆已经被老子操大了胃口,以后你那根小牙签要是再也喂不饱她,千万记得再找我来帮忙哦,不然她准会背着你出去偷汉子,找别的男人用大鸡巴把她操得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我狂笑着,转身扬长而去,留下颓丧地瘫靠在墙角的父亲,和软软躺在地上、满身精液与吻痕、雪白胴体还在微微颤抖的妈妈。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地板上散落着淫液与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
时间已经到了早上七点,父亲仍被绳子牢牢捆在卧室角落,我并没有立刻把他放开。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快七点半了,我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拖着懒散的步子走进来,慢悠悠地解开父亲身上的绳子。
而妈妈此时已经坐回床上,赤裸的娇躯蜷缩成一团,雪白的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吻痕的饱满乳房上。
她那双曾经只属于父亲的美眸此刻满是空洞与羞耻,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父亲妈妈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表面上一切都伪装得异常平静,仿佛那天晚上的疯狂与屈辱只是一场噩梦。
家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饭桌上依然有说有笑,夜晚依然各自睡在同一张床上。
不过那段时间,妈妈悄悄去了几次医院做检查,所幸身体上没什么大问题。
他们一家最终选择了息事宁人的做法,对那晚的遭遇只字不提,我当然也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表面上依旧是那个乖巧的儿子。
至此之后,家里悄悄装上了防盗窗,妈妈说这样会更安全。
这件事对于爸妈来说,可真是奇耻大辱,永远无法洗刷的家丑,注定只能深埋心底,永不可外扬。
第2章 父亲身边睡奸醉酒妈妈
从那次之后妈妈再也没和父亲做过爱。
我也一直想再和妈妈做爱。
这天机会来了,堂哥结婚,爸妈都喝了很多酒。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回家后,我们简单洗漱就睡了。
我在门外观察半天,确定妈妈熟睡之后,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妈妈此刻正陷在柔软的鸭绒枕里,酒精的作用让她陷入了极深的睡眠,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脸庞因为醉意而染上了一层勾人的薄粉。
她那纤细的睫毛在微微急促的呼吸中轻轻颤抖,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在月光下起舞,原本整齐的鬓角垂落下一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随着那一处微弱跳动的脉搏而起伏。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浓郁的酒香夹杂着女性肉体的骚甜味直冲脑门。
“妈妈,你真的太美了……美得让我发疯……”
我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重响。
我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被推至腰间的睡裙边缘。
在那质地丝滑的织物下方,是一双被肉色超薄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
这种15D的高丹尼数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一种如同涂了蜜蜡般的诱人光泽,将妈妈那匀称的大腿肌肉勾勒得动人心魄。
由于刚才参加婚礼时的走动,袜面在膝盖处形成了几道细小的褶皱,而大腿根部的丝袜更是因为我的暴力拉扯而绷得极紧,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透出其下那白里透粉的软肉。
最让我屏息的是那条大红色的蕾丝内裤。
它像是一团在雪地上燃烧的火焰,边缘极其细密的蕾丝花边死死地勒进妈妈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肉挤出一道浅浅的、让人疯狂的凹痕。
由于妈妈在酒精催化下的体温升高,红色蕾丝的裆部位置已经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身为成熟少妇在梦中无意识分泌的淫水。
那股独属于女性私处的、带着点微酸和闷骚的气息,隔着丝袜和蕾丝布料顽强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颤抖着手,并没有急着剥落最后的防线,而是将脸埋进了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间。
“哈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疯狂地嗅闻着。
丝袜上残留着皮鞋里的闷热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尼龙纤维、脚汗以及妈妈足部特有的、略带骚香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密闭的休息室里显得如此刺鼻又如此销魂,我张开嘴,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用力地舔舐过妈妈圆润的脚踝,向上划过紧致的小腿肚。
“滋溜——滋溜——”湿漉漉的唾液瞬间渗透了尼龙材质,在丝袜表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抽动了一下,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丝袜尖端不安地蜷缩、顶弄,发出“沙沙”的布料摩擦声。
我的一只手顺着那滚烫的大腿向上爬行,五指并拢,狠狠地按在那团被红色蕾丝包裹的神秘地带。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阴唇的厚实与滚烫,以及那一层早已湿透的粘稠。
我用掌心缓慢而有力地在那上面打着圈,感受着蕾丝花边摩擦手心的粗糙感,以及下方阴阜处柔软的回弹。
“嗯……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那两只被丝袜绷得笔直的腿开始在床上磨蹭,膝盖微微弯曲,试图合拢却又因为我的介入而分得更开。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浓郁的、被酒气浸染的女性体味愈发狂乱地散发出来。
我低下头,隔着红色蕾丝,对准那最湿润的中心位置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那里积蓄的淫水已经多到浸透了连裤袜的裆部,我能看到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地滑向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出手指勾住红色蕾丝内裤那细窄的边框,用力向一侧拉扯。
随着“啪嗒”一声,皮筋弹在娇嫩皮肤上的脆响,妈妈那泥泞不堪的秘密森林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黑色的丛林被晶莹的蜜液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粉嫩的阴唇如同两片熟透的蚌肉,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显得充血肿胀,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阴唇瓣的弧度滴落在已经被脱至膝盖的丝袜堆上。
我看着那被丝袜勒出的丰满臀部瓣,那原本被内裤包裹的地方此刻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红痕。
我用肥厚的嘴唇含住了她那颗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珍珠。
“啧啧……滋溜……”贪婪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舌尖粗暴地拨弄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将混着酒香的唾液和她甘甜的阴液搅动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稠的白沫。
妈妈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脚趾在丝袜里死死地抓紧了床单,发出了长长的一声低喘。
暗黄色的灯光像是一层粘稠的油脂,涂抹在妈妈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勒裹的玉足上。
由于酒后的体温升高,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里渗出了细密的足汗,将足尖处的丝袜染成了深褐色,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汗液、皮鞋闷热气味以及淡淡脂粉香的“酸香”味,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像是一种致命的催情毒药。
我不禁伸出空闲的一只手,粗鲁地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将那圆润、绷紧的丝袜脚心死死贴在我的鼻尖,贪婪地吸吮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骚气,眼角的余光则死死盯着她那张被迫张开的、充满了神圣侵犯感的脸庞。
我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已是紫黑一片,滚烫且坚硬如铁,粗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旋的毒蛇,随着脉搏的跳动在柱身上微微起伏。
龟头硕大而圆润,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粘稠如拉丝般的精清,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腥臭气味,在空气中散发出极其狂暴的侵略性。
我用左手暴力地捏住妈妈娇嫩的下巴,用力向下一掰,那对涂抹着暗红色口红的丰润唇瓣便被迫分离,露出了其中湿润如蚌肉般的口腔内壁。
妈妈那条粉嫩的舌头正因为失去意识而软塌塌地蜷缩在齿间,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透明的唾液已经积蓄在了她的舌根处,泛着淫靡的水光。
“嘿嘿,妈妈……这么湿,看来你的小嘴也想吃儿子的大家伙了……”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粗喘,猛地挺动腰部,将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她那湿软的唇肉上。
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瞬间涂满了她的唇缝,带来一种滑腻且冰冷的触感。
随着我毫不留情地向前推进,肉棒如同破竹般挤进了那紧致的口腔,瞬间将妈妈的嘴角撑到了极限,那层娇嫩的皮肤因为过度拉扯而变得惨白透明,甚至隐约可见皮下的细微血管。
“咕叽——噗嗤——”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润的黏膜摩擦声瞬间爆发。
由于妈妈处于重度醉酒状态,她的口腔完全没有任何防御,任由我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捣黄龙。
我能感觉到龟头顺着她那柔软的舌苔一路向下碾压,粗糙的舌乳头摩擦着我的马眼,那种细密且强烈的快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当龟头狠狠撞击到她咽喉深处的软腭时,妈妈那白皙的脖颈本能地挺直,喉头猛地一缩,产生了一股强有力的呕吐反射压力,将我的龟头死死箍住,那股来自口腔深处的吸吮力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挤压出来。
我索性整个人跨坐在她那娇小玲珑的躯干上,膝盖死死抵住她被丝袜包裹的柔软大腿根,双手叉进她那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里,抓牢她的头颅,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疯狂抽插。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唾液,这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疯狂溢出,形成了一道道银色的丝线。
“唔……嗯哈……噗呕……”
妈妈发出了几声短促且破碎的闷哼,那对微微凸起的尖耳朵在情欲和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剧烈颤抖,耳尖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红色。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的口腔里带起一阵阵疯狂的水声。
由于动作过于剧烈,那些飞溅出来的唾液甚至溅到了她那漆黑发亮的秀发上,黏腻地纠缠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却又色情至极的光斑。
我变换着角度,将肉棒斜着向上顶去,故意用那硕大的龟头碾压她脸颊内侧的软肉。
从外面看去,妈妈那原本端庄俏丽的侧脸此刻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肉球形状,随着我的抽送而不断变换着位置。
她那洁白如天鹅般的脖颈因为呼吸困难而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像是晚霞在雪地上晕染开来。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勒得紧紧的脚掌也因为疼痛或快感而剧烈蜷缩,脚趾尖死死扣住床单,将尼龙纤维撑到了透明的极限,那一丝丝微酸的足汗气息在剧烈的肢体摩擦中愈发浓郁。
我疯狂地蹂躏着这位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某种“圣洁”感的妈妈,看着她的口腔被我那紫黑色的狰狞器官彻底填满,看着她那原本属于父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在我的暴力下变得扭曲、湿润、充满了淫靡的残渣。
我挺起腰身,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温暖潮湿的喉咙,享受着那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进去的温热包裹感。
我跨坐在她那娇小软糯的娇躯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太阳穴,腰部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疯狂痉挛,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紫黑发亮的肉棒正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这位昏迷妈妈的喉咙深处疯狂肆虐。
“射了!妈……要把你喉咙灌满精液!全部吞下去!”
就在快感冲破理智堤坝的那一瞬间,我的马眼剧烈地跳动起来。
憋闷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狭窄且湿软的喉管深处猛烈喷发。
“噗——哧——”
第一股强劲的白浊狠狠撞击在她的软腭上,随即顺着食道疯狂倒灌。
妈妈那洁白细腻的脖颈由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喉头本能地剧烈起伏,发出“咕噜”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因为肉棒实在是太过于粗长,直接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导致大量来不及下咽的精液混合着粘稠的唾液,顺着我那满是青筋的柱身缝隙,像是一道道银色的岩浆般溢出。
这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那涂抹着暗红口红的唇瓣流下,滴落在她那件半透明的粉色睡裙上,又顺着布料的褶皱蜿蜒而下,最终浸湿了她大腿上那层极薄、透着肉色的尼龙丝袜。
我粗重地喘息着,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阵阵酥麻。
妈妈那条软软的舌头即便在睡梦中也被肉棒压得变了形,舌尖无意识地在我的龟头边缘蠕动,这种微弱却又湿滑的摩擦感简直是对我理智的最后一击。
我伸出右手,指尖沾满了她嘴角溢出的淫靡混合物,在那张即便在受辱时依然显得庄重肃穆的俏脸上胡乱涂抹。
白浊的精液在她的眼角、鼻翼和脸颊上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将她那曾经不可侵犯的长辈威严践踏得支离破碎。
“噗……哈……”
当我终于缓缓将那根犹在颤动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时,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一股浓厚的、带着腥臭味的气息从她被迫张开的小嘴里吐出。
妈妈的唇瓣微微抽动,舌尖本能地舔舐了一下嘴唇边缘残留的白浆,喉咙再次滚动,将最后一点精液咽入腹中,那对尖耳朵因为这种刺激而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但这仅仅是前奏。
我眼中的欲望火苗已经彻底化为了实质。
我抓起她的一条腿,将那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由于浸满足汗而散发着微酸骚香的玉足猛地扛在肩上。
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油脂光泽,由于用力拉扯,足尖出的织物变得极其薄透,露出其中粉嫩微红的脚趾。
我另一只手拨开那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的红色蕾丝内裤,露出了那道已经因为长期缺乏滋润而紧闭、却又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的幽深小穴。
我握住那根沾满了妈妈唾液、已经变得滑腻无比的肉棒,将滚烫且坚红的龟头狠狠抵在她的阴唇之间。
那娇嫩的肉瓣被硕大的蘑菇头粗暴地向两侧挤压,晶莹的淫水顺着肉缝溢出,在两人结合处拉出了淫乱的丝线。
“妈……你的小逼都要被儿子顶坏了,快感觉一下儿子的大家伙!”
我怒吼一声,腰部发力,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啪!”
这一声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炸响。龟头瞬间撕裂了那紧致的入口,如同楔子一般强行挤进了那柔嫩的甬道。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腰部由于剧痛而呈弓形绷紧,原本松开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丝绸床单,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显得惨白如纸。
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充满了哀求意味的呻吟。
太紧了!
那内部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吸盘,正贪婪且紧致地绞杀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拉伸的触感。
由于阴道内部极其湿热且滑腻,这种被包裹的压力感让我几乎要在插入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我看着她那对被挤压得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妖艳红肿颜色的阴唇,以及在那丝袜大腿的衬托下显得愈发淫乱的结合部,狂暴地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
我的阴囊不断撞击在她肥硕的阴阜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声响。
每一记全根没入,都会带起大股透明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合物,这些液体顺着她的股间流下,将那一对圆润的、被肉丝包裹的臀瓣涂抹得湿漉漉的,散发出一种将伦理道德彻底焚烧殆尽的、浓缩了雌雄交配最本质的腥甜气息。
我的双手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攥着妈妈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美腿。
这层肉丝的极薄尼龙织物在我的掌心不断起皱、摩擦,发出一种细微却极其煽情的“嘶嘶”声。
随着我疯狂的动作,丝袜的纤维早已被她大腿处渗出的粘稠汗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那温润如玉的肌肤上,透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肉粉色。
我低下头,近乎病态地将脸埋在她那对被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脚底,那股积攒在鞋履中整整一天的、由于酒精刺激而加速代谢出的成熟女人的脚汗味,混合着尼龙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香气,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欲望中心。
“妈……你的脚太骚了……这股丝袜脚臭味儿简直要让儿子发疯!”
我伸出舌尖,在那湿漉漉的丝袜足底疯狂舔舐。
咸涩的汗珠透过织物的缝隙渗入舌尖,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细碎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划过的粗糙感。
我加快了腰部的抽送频率,每一次肉棒的直入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子宫深处。
由于高频率的摩擦,妈妈那对原本被修剪得整齐、涂抹着淡雅甲油的脚趾正隔着丝袜在空气中剧烈地蜷缩、伸展,那是身体在极度冲击下产生的本能痉挛。
她那件粉色的真丝睡裙早已堆叠在胸口上方,那一对丰满、成熟且带有产后韵味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野蛮的撞击而疯狂颤动,乳晕处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紫色,乳头顶端在空气中不断晃动,拉扯出诱人的弧度。
“噗嗤!啪!噗嗤!”
那是肉体撞击与体液搅拌的交响乐。
我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肉棒在妈妈那由于长期缺乏滋润而显得异常敏感的小穴内疯狂肆虐。
原本紧闭的肉唇此刻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被撕裂般的紫红色,边缘不断外翻,随着我肉棒的拔出,那粉嫩的内壁皱褶被带出一截,又随着我的再次冲撞被狠狠塞回。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残留的、尚未干透的白浊精液,如同被挤压的海绵,不断地从那道窄缝中溢出,顺着她那丰满的、被肉色丝袜勾勒出完美圆弧的臀缝蜿蜒流下。
这些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暗色的渍迹,散发出一种类似于坏掉的牛奶与生蚝混合的、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浓郁腥气。
就在这淫乱的仪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原本因为酒精而陷入深度昏迷的妈妈,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威严与慈爱的眼眸,在极度的震惊中猛然睁开。
“……唔?啊……啊!!你在做什么!!”
那是一声由于极度恐惧而变了调的尖叫。
当她看清在自己身上肆意抽送、此时正满脸淫笑、满嘴还叼着她丝袜脚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时,原本温婉的面孔瞬间被恐惧与崩溃扭曲。
她开始发疯似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肩膀和手臂,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抓痕。
她哭着、喊着,甚至由于绝望而猛地低头咬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齿缝刺入皮肉的剧痛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的兴奋感再次爆炸。
“反抗啊!妈!你越哭我越想把你这骚小逼操烂!看清楚了,现在操你的人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粗暴地扯下旁边的枕巾,不顾她的呜咽,狠狠地塞进她那张曾经总是说出大道理的嘴里,将其死死堵住。
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利用体型的绝对优势将她的双臂反剪在头顶,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她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只有那双充满了泪水、绝望与羞耻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并不急着继续抽插,而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疯狂地吸吮着她身上那股由于挣扎而愈发浓郁的体汗气息。
我伸出手,用力揉搓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如棉花的肉团中,由于极度的压迫,乳房边缘的肌肤在我的指缝间挤压变形,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见她终于精疲力竭,只能发出“唔唔”的沉闷哭声时,我再次掰开了她那双已经因为羞辱而开始不自觉打颤的丰腴长腿。
那道被我刚刚粗暴开发过的小穴此刻正像是一张渴求更多灌溉的大嘴,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
我扶着已经涨大了一圈、血管凸起的肉棒,在那布满淫液的肥厚阴阜上用力摩擦了几下,随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让妈妈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般向上挺起。
她那肥厚、充满了肉欲的小穴内部竟然比刚才更加紧致,那是由于紧张和羞耻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无数层内壁褶皱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柱身。
每一次抽动,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耻骨与我的小腹重重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随着欲望的进一步侵蚀,原本拼命想要合拢双腿的妈妈,她的身体深处那沉睡已久的雌性本能竟然在绝望中悄然苏醒。
她那蜷缩起来的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随后,那两根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带着微热汗气的丰满大腿,竟然一点一点地攀上了我的腰间,死死地将我锁住。
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配合着我的频率,一挺一挺地迎合着,将那滚烫的肉棒吮吸得更深,企图将那即将爆发的种子全部榨取在自己的子宫里。
空气中的气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由于极度恐惧与兴奋而大量分泌的酸涩汗味。
最让我痴迷的莫过于那双肉色丝袜在剧烈摩擦中散发出的那种略带尼龙臭味与成年女性脚部闷骚气息的独特芬味。
这种味道混合着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咸腥精液味构成了一幅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淫靡画卷。
我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入妈妈妈妈那温热且潮湿的肉体最深处。
我突然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她那具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显得异常丰满且白皙的娇躯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被她那紧致的小穴肉壁死死绞住。
这种由于她羞耻到极点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让内壁的每一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妈妈似乎被这突然的停顿弄得措手不及。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踢蹬了几下,随后由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空虚感她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向上挺起那肥美的阴阜。
她那原本被枕巾堵住的嘴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呜咽,双眼迷离地失了神采。
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那张由于潮红而显得愈发妖艳的脸颊。
“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这么想要儿子肏你吗?你看你的小穴咬得真紧,平时在父亲面前也是这么骚吗?”我的声音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我故意保持着静止不动,感受着她身体里那些娇嫩的肉芽如何因为渴求而微微颤抖。
妈妈听到我的嘲讽后,那双原本已经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
她咬紧了牙关,原本想要将我翻下身去的动作在感受到肉棒再次胀大的硬度时彻底化为了徒劳。
她那被丝袜勒出完美肉感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了我的腰侧。
脚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在那凌乱的床单上不断摩擦,发出的嘶嘶声成了这寂静夜晚里最淫荡的配乐。
见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我再次开始了野蛮的征伐,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拆散架的狠劲。
我的双手重新向下抓住了她那两根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脚踝。
将这双承载着我所有性幻想的肉丝美腿狠狠地向两侧掰开。
由于这个体位,妈妈那对肥厚、充血的阴唇被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它们因为高强度的摩擦已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边缘外翻。
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得凋零的娇艳花朵。
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会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混合了汗液与爱液的透明粘液。
这些液体顺着她那丰满的、带有成熟韵味的臀缝蜿蜒流下,在床单上勾勒出一道道银色的痕迹。
“啊……唔!唔唔……!!”
妈妈发出了崩溃般的闷哼。
她那雪白的小腹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疯狂地起伏,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阴道深处的肌肉对肉棒进行一次全方位的压榨。
那种紧致感让我几乎要直接缴械投降。
我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一边用力在那肥厚的小穴里抽插,一边发泄着内心的扭曲欲望。
“你这个生了儿子的骚货,你就是专门为了让儿子肏才长出这么肥的小穴对不对?不管你平时多端庄。现在还不是被亲生儿子操得直流淫水!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妈,你永远是我的性奴隶!”
我的话语如同毒药,每一句都让她的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
她那对原本挺拔的乳房由于撞击而不断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发出肉体碰撞特有的那种腻人的响声。
乳晕周围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颤动。
突然间,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地勾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向上挺起。
我知道她到了,那是身体最深处被彻底征服的标志。
她那窄窄的小穴内壁开始进行一种毫无规律且极其强有力的痉挛性收缩,这种来自母体最深处的包裹感让我的理智瞬间断线。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将她那双湿漉漉的丝袜长腿直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极致的“M”字型体位让我的肉棒能以最垂直的角度狠狠撞击在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我看下那交合的部位,那是人间最淫邪的奇观。
大块的白色沫状液体因为高频率的抽送而在穴口不断累积。
随着我每一记狠命的顶入,那些混合了淫水与精液残余的液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那被丝袜紧裹的大腿内侧流淌。
将那些精致的尼龙纤维浸泡得一片泥泞,我那被欲望烧红了的双眼死死盯着她那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
我伸出手,狠狠地捏住她那对因为高潮而微微胀大的乳房,指甲深深地陷进那柔软的乳肉中。
感受着她那已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要射了!妈!全部射给你……接住儿子的种!”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腰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击在子宫深处的最敏感点。
随后,伴随着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爆发的火山。
一波又一波地喷射在妈妈那娇嫩、敏感的子宫腔内。
那种灼热的冲击感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闷哼,整个人软瘫在床上,只有那双丝袜脚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射精后的我并没有急于离开,我依然保持着这个压迫感十足的姿势,感受着肉棒在逐渐疲软的过程中被她那还在余韵中抽搐的小穴温柔地包裹。
我低头吻着她那满是汗水的额头,手掌顺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背部下滑,最终用力地抓在那两瓣因为激战而变得通红、滚烫的肥美臀肉上。
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尼龙丝袜臭味以及精液腥味的气息。
这一刻,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妈妈,已经彻底成为了儿子胯下的玩物。
我那根刚刚在妈妈体内肆意播种的肉棒,此刻正厚颜无耻地维持着结合的状态。
它虽然因为射精而略微疲软,却依旧贪婪地感受着那温热、潮湿且布满褶皱的小穴肉壁。
妈妈那张由于高潮余韵而显得娇艳欲滴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挣扎与羞耻。
她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肉色丝袜腿,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
由于先前的剧烈撞击,丝袜在脚踝处已经堆叠出了几道淫靡的褶皱,散发着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混合了尼龙、汗水与微酸足香的醉人气味。
她修长且丰满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阴道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想要排斥异物,那些娇嫩的肉芽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在一松一紧地压迫着我的柱身,试图将那已经变软的茎体挤出体外。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由于压力而从小穴深处被挤出的白浊液体。
那些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那透明拉丝的爱液,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粘液,正顺着她那肥美、红肿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
“混蛋……快点出来……会怀孕的……真的会出事的!”
妈妈的声音细碎而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她伸手推搡着我的胸膛。由于体力透支,那些动作更像是情趣十足的抚摸。
我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那对硕大且柔软的乳房上,感受着那饱满的乳肉在我的压迫下向四周溢开,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欲弧度。
“怀孕了不是更好吗?妈,让那个父亲看看。你肚子里怀的是亲生儿子的种。我要让这些东西,顺着你的子宫颈一点点流进去,把你这里填满。”我恶毒地低语着,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惊起她一阵敏感的战栗,当肉棒最终在她的奋力挤压下,伴随着“噗叽”一声湿冷的滑脱声彻底退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在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蜿蜒的、湿漉漉的白色痕迹。
妈妈终于得以喘息,她踉跄着想要下床去洗手间,却被我一把按住了肩膀。
她转过头,原本端庄慈爱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愤怒与崩溃。
她终于回想起上次入室“小偷”带给她的噩梦,那熟悉的气息、那野蛮的力,一切都对上了。
“果然是你……你这个畜生!我生你养你,你竟然这么对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你给我滚出去,以后绝对不许再碰我!”
她一边骂着,一边试图用那双满是淫液的肉丝脚踢开我,但我却精准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对散发着闷热气息的足部拉到了面前。
“不让插可以,但你的这双脚,今晚归我了。妈,帮我再弄出来一次,我就放过你。”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双脚的病态迷恋。
妈妈看着我认真的神色,身体由于恐惧而微微瑟缩,最终在我的淫威下选择了妥协。
她屈辱地靠在床头,双腿蜷缩,那对被薄透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足部,就这样呈现在我的视野中央。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那被汗水打湿的尼龙纤维上,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成熟女性体味与足尖酸涩汗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张开嘴,舌尖粗暴地舔舐着那被丝袜勒得微微变形的脚趾肉垫,隔着那层带着弹性的织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妈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发出一声尖叫,脚尖在丝袜里剧烈地屈伸,试图躲避。
但我却加大了力度,舌尖顶开丝袜的细小缝隙,探入那隐秘的趾缝间,用力吮吸着那里的湿热与芳香。
“唔……不要……那里脏……不要舔那里……”她的脚背绷得笔直。
肉色丝袜因为紧绷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极具诱惑力的肤质感。
我看着她的脚掌在羞耻中不断抽搐,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我将她那双湿热的足部并拢,把重新昂首挺胸的肉棒夹在两个脚心之间。
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脚心的弧度完美契合了龟头的形状,随着我双手的揉搓,两只肉丝脚开始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脚趾不断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
由于刚才的激战,她足部的汗水已经将丝袜彻底浸湿。
这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配合着我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每一次摩擦都发出了“滋溜……滋溜”的粘腻声响。
妈妈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这种羞辱,但那双灵活的脚趾却出卖了她。
由于长期穿着高跟鞋而锻炼出的足部肌肉,此刻正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茎干,那种弹性和温度,远超任何名器。
肉棒在湿透的肉色丝袜间疯狂穿梭,我看到那原本干燥的尼龙织物,因为沾染了大量的先走汁而变得深浅不一,变得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里面脚底泛红的血色。
每一次足尖掠过龟头,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我疯狂地加快了频率,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将这双承载着母爱与淫欲的玉足,当成了最卑贱的泄欲工具。
空气中的味道愈发浓烈,那是精液、阴液、汗液与丝袜臭味交织而成的终极淫靡。
“妈……你的脚比小穴还能夹……你看,它们已经被儿子的水给打透了……”我一边低吼,一边感受着那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床铺一角,父亲发出一声沉闷的嘟囔,身体由于惯性大幅度翻转,厚重的羽绒被摩擦出“沙啦”一声巨响。
这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原本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打颤的脊背瞬间僵硬,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精致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双眼瞪大,瞳孔在阴影中急剧收缩,死死盯着几寸之外丈夫那宽阔背影。
我赶紧松开了她的黑丝小脚,伏在她身上,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因紧张而停止起伏的饱满乳房,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在那层单薄皮肤下疯狂跳动的频率,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惧感,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淫药,让我胯间那根肉棒异常坚硬,青筋在湿润的马眼处突突乱跳。
死寂维持了数秒,直到父亲那平稳且略带鼾声的呼吸声重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响,妈妈才如同脱水的鱼一般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维持着蜷缩的状态,脚趾在细腻的尼龙纤维里惊恐地抓挠着床单,发出极其细微的“嗤嗤”声。
我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猛地扣住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依旧富有弹性的腿根,粗暴地向两侧掰开。
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睡裙早已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那片由于频繁承受冲撞而显得红肿狼藉的私密地带。
我扶住狰狞的肉棒,感受着它由于极度充血而传来的滚烫热度,挺腰向下,一鼓作气地将硕大的龟头再次挤进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呜……不要啊……你爸要醒了……”
妈妈被迫仰起脖颈,修长的颈项在微弱光线下勾勒出脆弱的弧度,她的声音被压得极低,细碎的呻吟混合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唇缝间溢出,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他睡得可死了,放心,醒不来的。”
我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并不急于大肆抽插,而是耐着性子,让肉棒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磨蹭,感受着无数层黏膜褶皱如同无数只小手般在吸吮着我的棱角,那种被全然包裹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狠狠揉捏住那两团白嫩的、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形的小屁股。
妈妈的臀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软腻且充满弹性,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这具成熟的胴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汗腥气和肉色丝袜被脚汗浸透后的独特气味,这种闷骚而令人沉沦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腰腹猛地发力,控制着肉棒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进出。
“啪!啪!”
沉闷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响起,每一击都深深没入最底部,让硕大的龟头狠狠顶撞在她那由于恐惧而紧缩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抽离,肉棒都会带出一串晶莹半透明的拉丝,那些由于高潮而大量喷发的阴精顺着我的阴茎根部下滑,将我那茂密的阴毛打得湿透,随后沿着大腿根部的缝隙,缓缓向深色的床单流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泛着亮光的痕迹。
不过十几下,空气中那股甜丝丝又带着点儿骚味的阴精气息就变得愈发浓厚。
那是属于我妈妈的味道,一个端庄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却在丈夫身旁,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得汁水淋漓。
我停下来大口喘息,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掉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睫毛上。
我掰开她那已经被磨得泛红的腿根继续深插,里头的小穴肉吸得确实太紧,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与求欢交织的结果,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咬嚼,试图将入侵者彻底绞死。
我低头看着,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无力地搭在我的腰间,脚背绷得笔直,尼龙材质在我的冲撞下不断地与我胯间的皮肤产生摩擦,那种粗糙与细腻并存的触感,让这种背德的体验变得更加鲜活。
妈妈确实是个尤物,即便年过四十,这双腿、这小穴、这屁股,依然透着一种被岁月浸润后的丰腴美。
我挺动肉棒抽插得更快了,手指在那片泥泞的芳草地中胡乱摸索,终于,我精准地捕捉到了一颗挺立而出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肉粒。
我试着捏了捏,并用指腹恶作剧般地左右拨弄,那极其敏感的反馈瞬间让妈妈发出一声急促的呜咽,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啊……哈……那里……不能……”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原本抵在我肩上的手变成了紧紧抓挠,指甲在我的背部留下几道长长的红痕。
我更加肆无忌惮地揉弄着那颗阴蒂,指头在那处充血的小肉点上旋转、按压,甚至故意拉扯着那层薄薄的包皮。
只要我稍一用力,她的小穴里就会收缩个不停,那一圈圈细密的肌肉层层叠叠地绞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渴望更深层的贯穿。
我爽得一直大声喘粗气,下身的频率快得带出一串残影。
妈妈显然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她的眼神逐渐涣散,意识在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渐渐沉沦。
她开始无意识地摇晃屁股,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胯部疯狂地向上蹭着,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着力点。
那层一直包裹在她脚上的肉色丝袜,此刻因为汗液和液体渗透,已经紧紧吸附在她的脚掌和脚尖,脚心处的那一抹深色预示着她此刻的出汗量。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玲珑剔透的足部,感受着那层尼龙薄膜下温热而微微抽搐的足弓,那种被闷骚脚气熏染后的淫靡感,让我最后的理智彻底断线。
面对如此骚浪的妈妈,我再也没有半分怜悯,一边恶狠狠地拧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一边加大力度疯狂鞭挞着那口已经外翻、泛着淫糜红光的骚小穴。
肉棒不断没入穴心的“噗嗤噗嗤”声,以及由于液体过多而产生的“啧啧”水声此起彼伏,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震耳欲聋。
妈妈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毫无节奏的短促尖叫,虽然她依旧拼命用手捂住嘴巴,但那些甜腻的、淫荡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溜了出来,在父亲沉稳的呼吸声旁,奏响了一场最荒诞的淫欲乐章。
我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都直到根部才肯罢休。妈妈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已被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取代。
她的双眼彻底失神,只能感觉到在那最深处,有个粗长且滚烫的东西正在反复撕裂并填满她的尊严。
她那双套着丝袜的小脚无力地在空气中乱蹬,最后紧紧勾住我的后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得快要痉挛,尼龙布料在摩擦中发出令人心痒难耐的细响。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不断升高,那口骚穴由于过度的摩擦已经滚烫得惊人,大量的爱液伴随着我每一次的抽出而喷溅在我的腿上,滑过那些紧绷的肌肉。
父亲似乎又动了动,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战栗感,大手从她的阴蒂移向了她的脖颈,微微用力地掐住,迫使她将那张写满了淫荡与惊恐的脸庞对向月光。
在那惨白的光线下,我看到了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到了她因为高潮将近而不断微颤的嘴唇,看到了她那由于极度充血而微微隆起的少妇腹部。
那里的肌肉正伴随着我的抽插而产生奇异的律动。
随着我最后一轮近乎疯狂的冲刺,妈妈的身体突然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一般紧绷到了极致。
她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哑叫。
我感觉到那口深邃的小穴正在进行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一层层敏感的小穴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我的龟头上疯狂蠕动、挤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也感到了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我大吼一声,将肉棒狠狠地插到底部,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灼热的精液分好几次大剂量地灌注进那深处的宫腔,每一发都带着要把她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狠戾。
妈妈在我的身下剧烈颤抖着,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随着精液的射入而拼命地抓挠着我的小腿,随后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大量的乳白色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混合着那些亮晶晶的阴精,顺着她由于频繁摩擦而泛红的臀沟,一滴一滴地流淌在父亲沉睡的枕边不远处。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在黑暗中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精液味、酸涩的脚汗味以及浓郁的丝袜尼龙味。
我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很快被巨大的空虚和认命所取代。
她转过头,看着依旧在沉睡的丈夫,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那堆叠在腰际的丝绸睡裙,而在那睡裙之下,被我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正由于肌肉的惯性,还在不知羞耻地一下下吮吸着。
我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金属拉头滑过齿牙的“滋啦”声,在此时死寂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床铺中心,妈妈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原本整齐的乌发此刻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那张由于极致高潮和惊恐而显得有些失神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瞳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余韵,而在她那两片由于频繁撑开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黏膜褶皱缓缓溢出,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作呕却又疯狂分泌多巴胺的淫靡亮光。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赋予我生命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恶劣的弧度。
“妈妈的小穴味道可真不错,我会常来光顾的……对了妈妈,床被我们弄脏了,记得收拾干净哦。”
听到“收拾”两个字,妈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由于羞耻而紧绷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用力蜷缩。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发出的冷光将她赤裸且布满红痕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咔嚓、咔嚓”
连绵不断的快门声响起,我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绝佳的视角: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印着指痕的雪白乳房,那截在月色下泛着如瓷光泽的细腰,以及最重点的——那口正不断吞吐着浓精、由于过度受辱而微微抽搐的骚穴。
我甚至录了一段三十秒的短片,镜头拉近,特写那乳白液体顺着她臀沟滑落,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淫秽花朵的过程。
“瞧,多漂亮,妈妈,你说父亲要是看到这些,会是什么表情?”
我将手机屏晃到她眼前,视频里她浪荡的呻吟声清晰可闻。
妈妈惊恐地想要伸手遮挡,却在触及我冰冷眼神的瞬间缩回了手,只能认命般地合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入发鬓。
回到自己房间,那种背德的快感并没有因为发泄而平息,反而像星火燎原般烧得我愈发焦躁。
我躺在床上,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她那口骚穴独有的熟女体香,混合着汗液与精水的酸甜气息。
脑海里全是她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小穴肉疯狂咬吮的触感,那股子紧致劲儿,真是把人的魂儿都要吸进去了。
我翻身坐起,感觉到胯间那根狰狞的物事再次不安分地顶起了裤裆。
“妈的,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荡妇身子……”我暗骂一声,欲火攻心。
当我再次推开父母卧室的门时,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妈妈正跪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费力地擦拭着床单上那些大片大片的湿痕。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质睡袍,由于身体的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领口内若隐若现,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不安分地晃动。
看到我突然折返,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细如蚊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戒备。
“没事,妈妈,把你脚上那双丝袜脱下来给我。”我冷冷地命令道。
她咬着下唇,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在恐惧中妥协了。
她坐在床沿,双手颤抖着提起大腿根部的袜圈,顺着那丰腴圆润的曲线,将那双被脚汗和私处液体浸透得有些湿冷的肉色连裤丝袜一点点剥离。
由于尼龙材质极薄,在撕拉的过程中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嘶啦”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听起来格外色气。
最后,她将那一团带着她体温和闷骚气味的丝袜丢到了我的手上。
回到卧室,我反锁了门。手里这团肉色尼龙布料还是温热的,揉捏在掌心,那种细腻且带着微微粘稠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大脑涌去。
我再次打开手机,调出刚才拍的照片。
冷光屏里,她的胴体如此圣洁却又如此淫秽。
特别是那张特写,她分开双腿,求饶地看着镜头,粉嫩的小穴口里却在不知廉耻地吐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那是我的种子。
我看着照片里她那张清纯却被淫欲染指的脸,右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跳动不已的巨根,开始疯狂套弄起来。
我想我得试着好好调教她,让妈妈被我的巨屌肏服,甘愿跪趴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接收我的精液,甚至还会摇着屁股求我肏她什么的,多有意思。
我低头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成熟女性脚底的汗香味,混合着从丝袜裆部传来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精味,瞬间引爆了我的理智。
于是我下了决心,要将妈妈肏成一个巨奶骚穴的性奴,肏得她时时刻刻都渴望着我的鸡巴,掰开骚逼或者是骚屁眼求我给她灌精。
操,真TM的心动。
肏服妈妈任务正式启动。
“妈妈……你这个骚母狗……真是天生就该被我肏烂……”我一边低吼,一边将那双汗湿的丝袜紧紧缠绕在我的肉棒上。
丝袜的网眼摩擦着马眼,那种细密的颗粒感带来源源不断的电流。
我想象着此刻我就站在她身后,一边嗅着她脖颈间的香气,一边当着熟睡父亲的面,再次强行撕开她的尊严。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我浑身的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随着最后几次近乎痉挛的撸动,我那根巨物猛地一颤,一大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团肉色丝袜上。
精液穿透了薄透的尼龙纤维,在布料上留下斑驳的白痕,有些由于过量而顺着丝袜边缘滴落,在地板上溅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卫生间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我知道,那是妈妈在清洗身体,在试图洗去我留下的烙印。
我冷笑一声,抓起那团被我射满、甚至已经有些发硬的精液丝袜,大步走向卫生间。
推开门,浴室里雾气氤氲。
妈妈正赤裸着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那满是红痕的娇躯。
看到我进来,她惊恐地想要扯过浴巾,我却抢先一步,将那团湿答答、粘糊糊的丝袜丢到了她的脚边。
“谢谢妈妈了!这些脏东西,也麻烦你一起洗干净。”
她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脚边那团被儿子的精液彻底弄脏的丝袜,整个人如坠冰窖。
我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中那股“肏服计划”的野心愈发膨胀。
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她不仅身体服从,连灵魂都刻上我肉棒的形状,直到她会摇着屁股,跪在地上,用那双勾魂的丝袜脚,主动恳求我去蹂躏她那永远吃不饱的骚穴。
第3章 阳台当着父亲的面插入妈妈子宫
晨曦的微光穿过客厅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斜斜地投射在暗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规则地跃动。
父亲正佝偻着背,坐在那张造型古拙的根雕茶几旁,手里拿着一把修花剪,对着一盆形态虬曲的迎客松屏息凝神,他的动作迟缓而凝重,仿佛这盆死物才是他唯一的血脉。
我下楼时,楼梯踏板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他连头都没抬一下,仅是余光冷冷地扫过我的裤脚,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被岁月侵蚀后的麻木与疏离。
这种死寂般的沉默,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自由,仿佛在这个家里,我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主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妈妈端着煎蛋和面条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淡粉色碎花裙,外面套着一件鹅黄色的围裙,那围裙的系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却反衬得那对熟透了的奶子愈发宏伟。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丰盈的肉块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晃动,像是有两只调皮的白兔正急于破茧而出,顶端的乳头在细棉布上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若隐若现。
她那圆润而翘挺的臀部在围裙摆下律动,曲线丰满得几乎要撑爆缝合线,让人隔着老远都能嗅到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闷在布料里的温热肉香。
父亲由于摆弄花木,占满了阳台的所有空隙,那些兰草、文竹、君子兰层层叠叠,让本就狭窄的空间显得乱象丛生。
妈妈有些为难地蹙起秀眉,纤细的手指捏着衣架,小声抱怨了几句没地方落脚。
父亲只是头也不回地沉声喝道:“啰嗦什么,去帮我把角落那几盆重一点的挪开!”
我机械地嚼着嘴里的煎蛋,蛋液的咸香味在舌尖散开,目光却始终死死锁死在妈妈那随着俯身而拉出的、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上。
我也放下了筷子,随手抹了一把嘴,装作乖巧地凑了过去。
“爸,我也去搭把手吧,妈妈一个人搬不动。”我的声音平稳,心里却早已燃起了熊熊的欲火,那根蛰伏了一个早晨的肉棒,在看到她弯腰那一刻就已经在内裤里开始不安地跳动。
阳台角落,阳光由于茂密植被的遮挡显得有些晦暗。
妈妈正费力地挪动一盆巨大的文竹,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尖端挂着细小的汗珠,在光影中显得清纯而又柔弱。
我悄无声息地贴到她的身后,一股混合着阳光、泥土和她身上那股子熟女骚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味道比任何烈酒都更让我沉醉。
趁着父亲背对着我们的一瞬间,我的手直接探进了她那紧绷的碎花裙底。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绷直,手里还没放稳的盆栽发出“咣当”一声。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我就已经腾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整个人强行压制在阳台那冰冷的铝合金围栏和我的胸膛之间。
“嘘——别叫,妈妈。父亲就在几米外看着他的心肝宝贝兰花呢,你要是叫出声,他回头看到的,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在揉他妻子的骚小穴。”我凑在她的耳畔,压低声音恶意地呢喃。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清晰地看到她细嫩的颈部皮肤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妈妈,你昨晚在浴室把小穴洗干净没?”我的手已经在她的私密处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来。
碎花裙被我的胳膊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妈妈的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花点了点头。
那种羞耻与恐惧交织的眼神,反而极大地满足了我变态的占有欲。
她的娇躯在我的怀里微微发抖,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屁股在我的胯间摩擦得更紧。
“洗了?可是妈妈你今儿有点儿骚,不行……我得检查检查。”我那粗糙的长指顺着她内裤的蕾丝边沿,熟练地拨开了那一层薄薄的屏障。
入手的触感是一片滚烫而潮湿的泥泞。
那是被我昨晚肏出的淫水,混合着清晨刚刚分泌出的体液,将那茂密的森林浸润得泥泞不堪。
我粗鲁地掰过她的脸,堵住了她那张想要祈求的红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湿滑的蛇,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扫荡。
妈妈那由于缺氧而变得有些迷乱的眼神开始扩散,原本推搡我的双手,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刺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我们的唾液在激烈的吮吸中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娇嫩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那鹅黄色的围裙上,晕开一点点深色的暗痕。
我的中指找准了那早已由于充血而肿胀起来的小阴蒂,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另一根手指则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窄紧却湿润的一线天。
那种被温热黏膜瞬间包裹住的窒息感,让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湿了……哈,我就知道。”我松开她的嘴,转而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抽动,发出“叽咕叽咕”的搅动水声。
妈妈的腰部由于刺激而猛地向上拱起,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个嘴上拒绝我的女人,她的身体却早已因为这种偷情的刺激而淫水泛滥。
“妈妈你还真是骚,摸一摸就湿了,半天不肏,就又想男人的鸡巴了,嗯?”随着我手指的深入,那口骚穴像是有了生命般紧紧绞着我的指节。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丝袜脚背上。
她咬着唇,那种想叫又不敢叫,只能任由泪水打湿睫毛的娇弱模样,简直是这世上最美味的催淫剂。
“不想么,那怎么湿成这样?”我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正在疯狂地收缩,吐露出一口又一口淫荡的甘泉。
我感觉到指尖被那股温热的洪流彻底冲垮,妈妈的身体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股股淫液顺着我的手掌,一路滑进了我的袖口,又粘又热。
“嘶……都吐水儿啦?”我看着她那由于极度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庞,终于也按捺不住,单手解开裤扣,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滚烫的龟头抵在她那紧身裙包覆的圆润大腿上,隔着一层薄布疯狂地磨蹭着,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它彻底陷入温暖黑暗的归宿。
“好啦好啦,我错了,妈妈不骚,都是我胡说八道。妈妈也不想鸡巴肏,是我的鸡巴……想死你这口骚穴了。”我再次发力,将那硕大的肉冠挤进她那早已湿透的腿根缝隙里,每一次顶弄都带起大腿内侧娇嫩肌肤的颤栗。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父亲发现的阳台上,我肆无忌惮地亵渎着他名义上的妻子,这种踩在道德悬崖边上的狂欢,让我的性快感成倍地递增。
“唔…不……别摸啊……”她咬住手背,嗓音闷闷小小的,小屁股也跟着往前挪,试图逃离那邪恶手指。
可她又怎么能逃得掉呢?
还不是被我掰着腿根拉回来,抽出鸡巴拍了两下小穴,强硬地勾出小穴水给菊花涂匀,涂完屁眼我又给屁股上抹,抹得湿湿滑滑的,她痒得直哼哼,回神后就又咬住手背。
我在阳台背后的书架旁,从身后紧紧抱着妈妈,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弯,早已硬挺得发烫的粗长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绽的棒身贴着她柔软的臀肉轻轻跳动。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却毫不掩饰地说:“妈妈,我想肏你,现在就想把鸡巴插进你的小小穴里,把你肏得哭出来。”
这话说得太过露骨直白,妈妈的脸瞬间烧得更红,雪白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她湿漉漉的蜜穴因为羞耻和刺激猛地绞紧了我插在里面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又吮又吸,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缠绕着我的指节,咬得我尾椎骨一阵酥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惩罚似的低头咬住她细腻的侧颈,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同时另一只手用力往下拽她的居家长裤。
我只把那条柔软的灰色棉质长裤褪到她大腿中段,刚好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臀部和腿根,却又不至于完全掉落,裤腰卡在圆润的臀丘下方,显得格外淫靡。
里面的内裤是浅粉色的蕾丝低腰三角裤,边缘镂空的花纹紧紧贴着她雪白的皮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大片,布料半透明地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小穴缝形状。
我粗暴地把它也往下拉到裤子同一位置,湿哒哒的布料贴在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轻颤微微晃动。
抽出手指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晶亮的淫丝拉得老长才断开。
我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像掐着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命令道:“妈妈,背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
事到如今,她就算再不愿意,也知道我已经是箭在弦上,粗硬的肉棒随时都要捅进她身体里。
她只能妥协,却又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单手紧紧扶住面前的书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因为我们住一楼阳台的下面完全敞开的,随时可能有人从下面经过,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把所有呜咽和娇喘都闷在掌心,湿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手指上。
我握着自己滚烫的鸡巴,龟头先是在她湿滑的小穴缝上来回磨蹭,马眼很快就被她汩汩流出的淫液沾得满满当当,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糖。
我并不急着真正插进去,只是故意握着棒身去戳她肥厚的阴唇,把两片嫩肉戳得左右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穴口和不断翕合的小洞;或者绕着穴口慢吞吞地打转,龟头边缘刮过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臀肉在我手里颤巍巍地绷紧。
我偶尔才坏心地往前顶进去一点点,也只是浅浅地撑开穴口,让龟头的前端被温热的嫩肉包裹住,立刻又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我双手揉捏着她挺翘圆润的屁股,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指尖偶尔滑到小穴口,勾起一长条晶亮的黏液,恶意地往她紧闭的菊花上涂抹。
她被我这样玩弄得全身一个瑟缩,粉嫩的菊花蕾因为异样刺激而微微翕合抽动,像一张害羞的小嘴在呼吸,小穴里也涌出更多热腾腾的淫水,把整个腿根都弄得湿亮一片。
“妈妈,只要你能用大腿把我夹射出来,我就不插进去哦……”我故意用这种带着戏谑的语气说,一边把粗长的肉棒塞进她并拢的双腿中间,贴着那片湿热滑腻的阴唇缝隙快速摩擦起来。
妈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怕我真的直接插进去,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呜咽,缓缓夹紧雪白丰满的大腿。
那双腿因为常年穿着丝袜而光滑细腻,腿肉柔软又富有弹性,死死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像一张温热的肉夹一样包裹着棒身。
我开始在她腿心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故意让龟头重重撞上她的阴唇,甚至有几次因为角度太刁钻,紫红的大龟头直接挤开湿软的穴口,硬生生插进去一小截,把她嫩穴的前段撑得满满当当,又在下一秒猛地拔出,发出“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
她被吓得全身紧绷,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眼神湿漉漉地往后瞥我,里面满是羞耻、恐惧又带着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
小穴却诚实地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把我的棒身、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蜜汁。
我低头凝视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妈妈那双雪白丰满的大腿缝间反复进出的淫靡画面。
那青筋暴突、盘绕如虬龙般的棒身,被她柔软却紧致的腿肉死死夹住,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能感觉到那两瓣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像温热的丝绸般包裹着我的茎身,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带来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龟头每次猛力撞击到最深处时,都会狠狠碾过她那早已肿胀发烫的阴蒂,那颗原本娇小粉嫩的小肉珠如今被我一次次无情地碾压得又红又肿,充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表面泛着晶莹的淫液光芒,每一次碾磨都让她敏感的身体剧烈痉挛般颤抖起来,臀部那两瓣肥美的肉臀在我双手的揉捏下绷得紧紧的,又突然放松,仿佛在无声地向我求饶,却又像在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侵犯,邀请我更深入地玩弄她。
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从她那早已湿透的腿缝间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淫丝,那些银亮的丝线被拉得老长老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着,才终于承受不住而断裂开来,滴落在阳台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啪嗒、啪嗒”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阳台空间里回荡,像一记记淫荡的节拍,提醒着我们这对母子正在进行着多么禁忌而刺激的交合。
妈妈的双腿内侧早已被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淫水涂抹得湿滑一片,那雪白的腿肉上布满了晶莹的液痕,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碎花裙下摆因为腿间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隐约露出那两条修长美腿的根部,那里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得如同凝脂,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泛起一层粉红的潮红。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她那只捂住嘴巴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指尖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即将冲出口中的淫叫。
她的雪白如玉的后颈现在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耳垂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像两颗熟透的红宝石,微微颤动着。
她明明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想要逃离这个暴露在阳台上的危险场所,可是在这种极度危险又极度刺激的环境里,她的肉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身体越来越软绵绵地瘫靠在我怀里,那双本该夹紧抵抗的大腿根部肌肉却无意识地收紧,将我的肉棒夹得更死更紧,仿佛她的小穴在嫉妒腿缝的待遇,渴望被同样粗暴地填满。
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儿子支配的禁忌快感,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无法自拔地沉沦其中,腿缝间的嫩肉一次次主动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彻底榨干,把我滚烫的精液全部逼迫出来。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目光锁定在那台横放在阳台角落的滚筒洗衣机上。
那白色的机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们继续更深入的淫戏。
我单手用力扣住妈妈那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手掌几乎能完全握住她那柔软的腰肉,指尖陷入她裙子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中,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和颤抖。
然后,我毫不怜惜地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按,她的娇躯立刻向前倾斜,上半身趴伏在那冰凉的洗衣机盖子上。
那条淡粉色的碎花裙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紧紧绷直,布料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般贴合在她那圆翘肥硕的臀部上,完美勾勒出两瓣肉滚滚、丰满得让人血脉喷张的臀丘轮廓。
裙子的薄纱材质轻薄透气,却在此时因为紧绷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她里面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被肥美的臀肉挤压得深深陷入臀缝中,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因为突如其来的恐惧和期待而微微打着颤,脚尖不安地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抠弄着,发出“滋滋、滋滋”的细碎摩擦声,那声音像是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和隐秘的渴望。
她那双雪白的美腿,此时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腿缝间残留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雪白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阳光下 ,她腿肉发射出那诱人的粉嫩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我的胸膛紧紧抵住她弯曲的脊背,由于如此紧密的贴合,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在肋骨里疯狂撞击的频率,那跳动快得像一只濒死的麻雀,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仿佛随时都要冲破束缚。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轻微痉挛,尤其是那两瓣被裙子紧绷包裹的肥臀,不停地微微抖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我继续侵犯。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终于再也忍不住那腿交带来的极致快感积累,她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缝滴落下来,她那被碾压得又红又肿的阴蒂此时达到了极限,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肢,趴在洗衣机上的上身拼命扭动着,碎花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翻起,露出她那肥美下体。
她捂着嘴的手终于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啊……不行了……彬彬……妈妈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求你……求求你插进来吧……妈妈的小穴好空……好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乞求,那娇媚的嗓音在阳台上回荡,脸颊红得像要燃烧,眼睛水汪汪地半闭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高潮边缘的疯狂渴望中,那被碎花裙包裹的肥臀疯狂地向后顶撞着,试图用腿缝吞入更多我的肉棒,却又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彻底软塌下来,腿肉痉挛着夹紧我的茎身,淫水如泉涌般从腿缝间喷溅而出,溅湿了洗衣机和地板,她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乳房在裙子下晃荡着,乳头硬挺得顶起布料,彻底暴露了她作为一个母亲却又如此淫荡的本性。
既然妈妈邀请了 ,我当然要满足她。
我用力掰开那两瓣肥软的屁股肉,将硕大的龟头抵住那处狭窄的缝隙,随着我腰部一个深沉的下压,肉棒顶开了早已外翻且湿软的阴唇,挤进了那温热潮湿的肉径。
“噗嗤”一声,由于液体充足,这一声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那声呜咽被她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我并没有全根没入,大半根肉棒还留在外面,仅仅是用龟头和前段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磨蹭、顶撞。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她变得愈发敏感,我感觉到她那处骚穴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一层层褶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在紧紧绞着我的冠状沟,试图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的手顺着她裙子的领口,极其野蛮地探了进去。
那件bra是真丝面料的,里面垫着一层软软的海绵,此时由于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温热。
我隔着内衣在那两团Q弹的奶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种由于哺乳期过后反而更加丰腴的肉感。
我将bra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扯,那对雪白圆润的乳房便彻底跳脱了出来,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下垂,顶端那两粒红豆般的乳头由于受惊而高高挺立着。
我抓着这两团奶肉,像是在抓着操纵她身体的缰绳,随着我腰部的摆动,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动着那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一阵阵肉浪。
“嘶……妈妈你这小穴……比兰花可香多了。”我凑在她耳边重重地喘息着,手掌在那紧致的小腹上摩挲,感受着她由于抽插而产生的腹部肌肉起伏。
此时的阴道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粘稠的小穴汁顺着我的肉棒根部,顺着她那肉色的丝袜大腿,缓缓流淌,最后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啪嗒”一声,砸在洗衣机旁边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迹,滑腻且透着一股情欲的甜腥。
我旋了两圈肉棒,借着那股又甜又黏的骚水润滑,猛地入到了最深处。
那一刻,我仿佛触碰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从未被父亲真正宠幸过的宫颈。
我突然想起得装作在干活,便伸手掐了掐她那满是掌印的屁股蛋子。
“收拾花吧……嘶,妈妈你小穴咬得这么紧做什么,欠肏么……”我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指了指旁边一盆昂贵的墨兰。
“妈妈,这个花要浇水了吧?”
妈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盆兰花是父亲的心头肉。她想开口提醒,但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胯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她的深处。
“啊—唔……”妈妈又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那声娇媚的呻吟在她的胸腔里打了个转,最后化作了模糊的鼻音。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的潮汐,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
我一把捞起她的左腿,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空,小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我挺着肉棒,带着她在狭小的阳台上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颠簸,肉棒都会在她的阴道里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送。
“唧咕,唧咕”的水声随着脚步声起伏。
她的妈妈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掩盖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棍。
我们走到了墙边的置物架前,我示意她去拿那个铝制的水壶。
“妈妈,该拿水壶了!”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水壶手柄的刹那,我猛地扎下马步,腰部爆发出一股蛮力,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精准地顶开了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深深地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妈妈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水壶脱手而出,砸在金属架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当啷”闷响,随即滚落在地。
“小兔崽子搞什么呢?轻点,别把我花盆砸了!”父亲那略带不满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他起身时藤椅发出的拖曳声。
“老登,不会弄伤你的宝贝花的……”我大声回应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手却更加用力地捏着妈妈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头,指甲在娇嫩的晕圈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妈妈被吓得脸上的红潮都褪去了一半,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能看到父亲剪完了手上的花已经起身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此时正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那股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收缩,让我的肉棒被咬得生痛,快感却呈几何倍数爆发。
我将她整个人抵在窗帘后面,妈妈前几天清洗过窗帘,散发阵阵洗衣液的薰衣草味。
我捏着她的奶头,舌尖挑逗地舔弄着她那由于紧张而变得冰凉的耳轮。
我的耻毛粗糙地刮蹭着她那娇嫩如白玉般的屁股蛋,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进出,在视觉上,那根粗壮的柱体就像是从她臀缝间长出来的丑陋尾巴,正带着淫靡的液体不断地在空中甩动。
我操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壁在那一刻因为我的强行冲撞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痉挛。
龟头软磨硬撑地顶开了那个原本狭窄的宫颈口,直接闯入了大片尚未被开发的温润净土——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湿软且充满吸力的内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我感觉灵魂都要从尿道口喷薄而出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吸气声。
我及时地松开奶子,用满是她汗水的掌心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尖叫连同自尊一起,全部压制在了这片充满了背德感的狭窄阳台里。
肉棒在子宫里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能引来她身体最深处的一阵阵痉挛,大量的淫液伴随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物,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那一地狼藉的兰花叶片上。
这时,父亲那沉稳却带着一丝疑惑的脚步声已经在客厅的地板上由远及近。
每一声“踏、踏”的响动都像是直接踩在妈妈那颗几近崩溃的心脏上。
阳台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反手猛地拽过那一层薄薄的、印着浅蓝色花纹的遮光布。随着“刷拉”一声巨响,刺眼的阳光被强行阻隔在室外。
阳台内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且暧昧,只有边缘处透进几缕暗淡的残光,勾勒出妈妈那张由于极度惊恐而变得惨白、随即又被汹涌情欲染成潮红的脸庞。
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逼近而停止侵犯。
相反,我的腰部像是装上了永不停歇的马达,甚至在那狭窄阴道的深处再次发力。
肉棒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在湿软的肉径中疯狂地研磨、旋转。
由于这一动作,原本就已经处于高度扩张状态的宫颈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一道缝隙。
我感觉到那温热、湿润且带着极其强烈吸啜感的子宫内膜正死死地包裹住我的冠状沟,那种由于负压产生的吸附力让我爽得天灵盖都在发麻。
“嘘……妈妈,你要是想让爸爸看到你现在这副被儿子肏烂子宫的骚样子,你就大声叫出来。不然……就乖乖地把他劝走,嗯?”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喷溅在她那已经被我舔得通红湿润的耳轮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雪白的美腿由于过度惊恐和快感而疯狂地抽搐,脚趾在拖鞋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不断地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摩擦出“吱呀”的声响。
父亲的脚步声停在了窗帘之外,仅仅隔着一层布料。他的影子映在帘子上,显得高大而压抑。
“美茹?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把帘子拉上了?小畜生人呢?”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虑,他伸手似乎想要拨开帘子。
就在这一刻,我腰部猛地向下一压。龟头在子宫深处进行了一次极其粗暴的旋转研磨,像是要把那柔嫩的宫腔彻底捣烂。
妈妈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诡异的眼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几近绝望却又甜腻得发苦的尖叫。
“呀啊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在书架的边缘,由于用力过度,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木质层板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划痕。
我死死地捂住她的嘴,不让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呻吟泄露出去。
我用眼神示意她回话。
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离,汗水顺着她的鬓角不断滑落,在那肉感十足的锁骨处汇聚,最终顺着那被我扯歪的领口流进那对硕大且剧烈摇晃的奶子里。
她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老公……没,没什么。那个,彬彬在帮我收拾那几盆兰花呢。刚才水壶……嗯,水壶没放稳。阳光太晒了,我……我怕晒坏了花,就拉上了……”话还没说完,我的肉棒就在她的子宫里又狠狠地挺动了两下。
那种肉与肉之间极其紧密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却又在最后一刻强行压抑成了一声怪异的短促呼吸。
“哦?是吗。别让他偷懒,收拾完了赶紧出来吃早饭了。”父亲似乎并没有起疑,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客厅。
那一刻,妈妈整个人像是失去了脊梁骨一般,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然而这种瘫软并不是结束,而是彻底堕落的开端。
我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由克制转为了疯狂。
我不再顾忌任何声音,甚至也不再顾忌她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
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脚死死地蹬在地面,鼠蹊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由于连续抽插而变得通红、湿软、且不断向外喷涌出银色汁水的屁股上。
“啪!啪!啪!”每一次入肉的声音都清脆且响亮。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她那滚烫的阴道液和子宫分泌液所浸透,甚至因为摩擦过快而产生了一层稀薄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泡沫。
这些泡沫顺着我跳动的阴茎根部,不断地滴落在那盆昂贵的墨兰之上,将那些翠绿的叶片染上了一层肮脏且淫靡的色彩。
“啊……啊……你饶了我吧……子宫要被你肏烂了……呜呜……”妈妈的哭腔里夹杂着根本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那双雪白的美腿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平衡能力,只能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脚踝处那原本整洁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溅出来的小穴汁打湿,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反射着昏暗灯光下那种油亮的光泽。
她的表情越来越妩媚,原本端庄的人妻仪态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性欲彻底催残后的崩溃感。
“妈妈你真美!这张被亲生儿子干到子宫里的高潮脸,简直是世间绝色!”我咆哮着,双手从后面死死地掐住她的乳房。
那对奶肉由于被我反复蹂躏,此时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粉红色,乳头被我掐得又紫又大,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隐约有些泌乳的迹象。
我像是一头贪婪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身,把自己最后的一寸长度也强行塞进了那个已经被我撑到极限的宫腔。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钢柱。
那根钢柱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更是将她那最为私密、最为神圣的子宫彻底撑开,占据了她腹腔内所有的空间。
那种极度的充盈感和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不知疲倦地在我怀里耸动。
每一次肉棒顶到底部,她都会因为那种极其强烈的酸楚和快感而导致全身肌肉僵硬、脚趾绷直。
我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牙酸的子宫壁正疯狂地抽搐着。
这种抽搐并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吸进去、搅碎、然后彻底融合的狂暴吞噬。
那种比阴道还要紧致百倍的包裹感绞得我鸡巴发疼。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起大片黏稠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数条晶莹的丝线。
“还没完呢!给我接住了!”我发出一声低吼,再次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妈妈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随即她的身体开始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剧烈抖动。
大量的阴汁伴随着由于宫颈痉挛而喷薄出的潮吹液体,犹如一股强悍的热流,瞬间冲破了我们肉体结合的缝隙,顺着她的腿弯、顺着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哗啦”一声,大面积地泼洒在地上,将那几盆无辜的兰花彻底淹没。
“啊啊啊……好痛……啊啊!”她在极度的巅峰中崩溃了。
眼泪被巨大的疼痛和快感同时挤出了眼眶。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失神地趴在置物架上,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吐着气。
而我依然没有拔出来,享受着那渐渐平息却依旧紧致如初、将我牢牢锁死在体内的子宫包裹。
我伸出被汗水打湿的手掌,死死扣住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快感而微微发青的腰侧,指尖深深陷进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褶皱里。
我猛地发力,腰部向后一撤,那根已经在她子宫深处被绞得近乎麻木的肉棒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啾、啪——”随着肉体彻底剥离的清脆响动,原本被硕大龟头死死堵住的宫颈口在那一瞬间由于负压而猛然扩张,紧接着,那股在狭窄宫腔内积压已久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浓稠精液,混合着由于宫缩而大量分泌出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倾泻而出。
那些白红交织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那双雪白正因脱力而剧烈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在她嫩滑肌肤表面留下一道道肮脏且湿亮的痕迹。
我并没有急着让她穿好衣服,而是像对待一件得胜的战利品,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瘫软如烂泥般的丰腴身躯猛地端了起来。
她那对被揉得通红、奶头高耸的乳房在空中由于惯性而剧烈地晃荡,乳晕上由于刚才的粗暴蹂躏还挂着几丝亮晶晶的唾液。
我将她的臀部对准那一盆盆在微风中摇曳的墨兰,那是父亲平时视若珍宝的心头好。
“妈妈,你看啊,这么多‘爱液’,要是浪费了多可惜,不如给父亲这些宝贝花儿加点营养。”我贴着她的脖颈恶意地低笑,那湿漉漉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砸在翠绿的叶片上。
“滴答、滴答”
那些带着浓烈腥气和体温的液体顺着叶脉滑入土中,让原本清幽的阳台瞬间弥漫起一种混合了草木香气与淫靡肉欲的奇特异味。
妈妈此时目光涣散,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张曾经端庄儒雅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了失神过后的空白。
我抱着她,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那具几乎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她那因连续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正泛着诱人淡粉色的肌肤。
她整个人都陷在我的怀里,我充当着她的垫子,感受着她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而狂跳不止的心跳。
我的指尖并不老实,带着一种玩弄的心态,在那淡粉色的乳晕边缘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圆圈,指甲时不时地划过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奶头,带起她身体一阵阵下意识的微颤。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妈妈的睫毛颤抖了两下,那双充满了羞耻与挣扎的眸子慢慢聚焦。
她感觉到四肢发软,仿佛骨头都被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给融化了,脑袋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眩晕和轻飘飘的虚无感,唯有那个被我撑开、反复顶撞过的子宫和小穴,正传来源源不断的肿胀、酸痛与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感。
我低下头,想要捕捉那双微微张开的红唇,想要索取一个充满了血腥气和掠夺感的吻。
可就在我的鼻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像是突然被毒蛇蛰到一般,那张带着泪痕与媚态的脸庞猛地偏向一侧,避开了我的索吻。
她的肩膀剧烈地缩了一下,试图从我这个充满了罪恶的怀抱中挣脱,却因为体力的透支而只能无力地垂在我的臂弯里。
我的双眼由于这明显的拒绝而不满地眯了起来,心底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再次翻涌。
我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而是顺着她那平坦却因为高潮过后的痉挛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向下探索。
我的指尖在那处泥泞不堪的湿穴口停留片刻,随后浅浅地伸了进去。
那里依旧温热、紧致,甚至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吮吸。
我用指甲挑起一抹刚刚没能流尽的、带有我体温的精液,随后在那极度的羞辱感中,慢条斯理地将那抹白浊涂抹在她那颤巍巍的奶子上。
“怎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的好妈妈,你刚刚还又哭又叫的,求着我的大鸡巴把你的骚小穴操坏,那个时候你可没想过避开。你忘了刚刚是怎么把我夹得这么紧,甚至连子宫都要把我吞进去的吗?现在连亲都不让亲了,难道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我故意放缓了语速,哀怨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我看着那抹精液在她的乳房上被抹开,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层黏糊糊、亮晶晶的薄膜,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你……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伦理背德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那处嫩穴为什么会被儿子的粗暴动作操出水来,更恨自己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竟然会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每一次想起刚才自己像个荡妇一样摇晃屁股、哀求抽插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那层作为“母亲”的皮囊正在被一点点剥落,露出的尽是些肮脏、淫秽的底色。
我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却满是快意。
她心理上的那种拼命抗拒,与她那具已经被我完全开发、随时随地都能因我而湿润的肉体,形成了这世间最美妙的背德交响乐。
我并不着急立刻摧毁她的防线,这种一点点看着她沉沦、看着她被欲望蚕食的过程,才是最高级的调教。
我轻轻地给了她一个拥抱,像是最孝顺的儿子在安慰受惊的母亲,随后在她的侧脸留下了一个极其温柔、几乎不带色欲的吻。
“好了,妈,我不说了。累坏了吧?你去休息一下,这里我来收拾。乖。”我松开了手。
妈妈几乎是仓皇地站起身来,她顾不得整理那已经变得破烂且湿嗒嗒的睡衣,双手死死地捂着那阵阵作痛、仿佛还塞着我肉棒的肚子,低着头,步伐凌乱且急促地跑进了浴室。
在那短短的走廊里,她刚好与从卧室走出来的父亲擦肩而过。
父亲手里拿着一把园艺剪,有些疑惑地看着由于动作太大而显得姿势极其僵硬、脸色潮红如血的妻子。
“美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不舒服?”父亲停下脚步问了一句。
妈妈根本不敢抬头,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答,随后便迅速关上了浴室的门。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急促的流水声,掩盖了她那几近崩溃的啜泣。
父亲摇了摇头,转过身走到了阳台。
他刚一踏进那个曾经清雅的空间,鼻子就猛地皱了一下。
那是由于刚刚射精后留下的、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散去的浓重石楠花味,还混合着女性阴液被蒸发后的那种燥热、骚甜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那几盆刚被我“施肥”的墨兰上停留了片刻,眉头锁得更深了。
“怎么回事?这阳台上怎么味道怪怪的?一股子骚味……”父亲走到花盆前,弯下腰仔细查看着那些叶片上残留的、正泛着某种不明光泽的液体。
我懒洋洋地靠在阳台的拉门边,手里把玩着那一小截还没收回去的窗帘,语气里满是不在意。
“刚才见你这些宝贝花儿长势不好,我就给它们加了点特别的肥料。味道重了点,不过效果肯定好。”
父亲听罢,有些怀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看那些似乎比平时更显娇艳的墨兰,语气中带着长辈的训斥。
“你这小兔崽子,懂什么施肥?别乱往里面加东西。要是弄死了我这几盆心尖尖,看我不找你算账!”
我嗤笑一声,看着他那副毫无察觉、甚至还在悉心照料那些沾染了我和他妻子欢愉液体的绿植的模样,心中那种由于瞒天过海而产生的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知道了,我的‘亲父亲’,你就放心吧,它们肯定会开得比什么时候都‘浪’的。”
第4章 爸爸面前舔妈妈的嫩穴到高潮
我回到餐桌吃完最后一口面条,抬头看了眼浴室,妈妈还在里面洗澡。
餐桌对面妈妈那碗面条已经冷掉了,油花凝成薄薄一层,浮在泛黄的汤面上。
我把它端进厨房,放回灶台锅里,准备重新热一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像一把把细碎的长剑,将厨房里漂浮的微尘斩得七零八落。
我手里握着锅铲,熟练地将两个煎得边缘微焦、中心却依然晃动着半凝固蛋黄的溏心蛋盛进大瓷碗里。
热腾腾的面条在浓郁的汤底中翻滚,翠绿的葱花与澄黄的油花交织在一起,那股温热的香气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厨房,试图营造出一种病态的、温馨的家常假象。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妈妈裹着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她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湿漉漉的发梢正不停地往下滴水。
那些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由于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而显得格外涨红、细腻的脖颈滑落,途径她那深邃如沟壑的锁骨,最后在那对由于还没穿内衣而显得格外丰盈、乳头顶起两个明显凸点的乳房上方汇聚,再顺着那道诱人的乳沟没入浴巾深处。
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那双由于在阳台上被我粗暴抽插而依然酸软打颤的赤裸美腿都在微微发抖,圆润的脚趾尖由于羞耻和恐惧而在冰冷的瓷砖上不安地蜷缩着,在地面上踩出一串细小、凌乱的水渍。
我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朝她走去,目光像带着实体的钩子,在那抹因为浴巾松垮而露出的、白腻如霜的胸口上方反复剐蹭。
见我靠近,妈妈那双布满血丝、还带着点点泪光的眸子猛地收缩,眼神里充满了野兽面对猎食者时才有的那种极度警惕。
我往前迈出一步,她就惊惶地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跟狠狠地抵在玄关那硬邦邦的鞋柜上,退无可退。
她那对由于长期保养而依然紧致的臀部被迫挤压在木棱上,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而她本人却像极了落入陷阱的兔子,单薄的肩膀由于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妈,躲什么呢?我又不是要把你吃了。”我轻笑一声,将那只沉甸甸的瓷碗随手放在餐桌上。
碗沿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惊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我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伸出手直接扣住她那湿漉漉、还带着沐浴液芳香的纤细手腕,指腹在她的脉搏处恶劣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她由于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率。
我手上稍一用力,便强行将她那具酥软如泥的身体按在了餐桌旁的红木椅上。
“快吃吧,我亲手做的,凉了可就糟蹋了这番‘心意’了。”我若有所指地勾了勾唇角,随后转身走向水槽。
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响起,我慢条斯理地清洗着锅具,水花四溅。
虽然背对着她,但我能感觉到那道充满怨怼、后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的目光,正死死地钉在我的背影上。
隔了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筷子小心翼翼拨动面条的微响。
我关掉水龙头,趁着那股白茫茫的蒸汽还没散尽,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她此时正埋着头,努力地吞咽着面条,那对由于低头动作而更加突显的浑圆乳房几乎要从浴巾上方跳脱出来。
我俯下身,鼻尖紧贴着她那带着湿气的耳廓,感受着她脖颈处散发出来的、由于身体发热而混合了体香与面条香气的独特味道。
“妈妈,我煎的鸡蛋……好吃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淫昵。
妈妈的手猛地一顿,那一筷子裹满了金黄蛋黄液的面条就这样滑落回碗里,溅起几滴深色的汤汁落在她那赤裸的、正不安交叠的大腿上。
她不敢回头,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眼神里满是慌乱,由于刚才吃得太急,唇瓣上还挂着一抹油亮的亮渍,在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诱人。
我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却不直接递给她。
我伸出手,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擦过她那由于被我注视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湿冷肩膀,然后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我的手掌顺着她浴巾边缘的缝隙钻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握住了那团正在急剧起伏的、软腻如羊脂玉般的乳肉,五指张开,在那极度的紧实感中用力向内揉捏,感受着那颗敏感的奶头在我掌心由于受惊而瞬间挺立、变得如石子般坚硬的过程。
“嗯……不……放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短促呻吟,却因为害怕惊动阳台的丈夫而死死压抑着。
我将纸巾按在她那沾了汤汁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纸巾,我的手指故意在那处依旧隐隐作痛、由于羞耻而再次开始渗出淫水的嫩穴边缘打转,感受着那股通过布料传来的、湿热黏腻的触感。
“放心吃,妈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就这样‘安静’地享受这个早晨。要是你敢乱动,或者是让爸爸听见什么动静……那接下来要在餐桌上‘吃’的东西,可就不只是面条了。”我恶意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威胁下像筛糠一样颤抖了一下。
她紧紧地咬着筷子,随后像是在躲避灾祸一般,加快了吃面的速度,那副狼吞虎咽却又由于羞耻而满脸通红的样子,彻底取悦了我。
那些浓稠的汤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在那白色的浴巾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的、令人想入非非的湿痕。
就在妈妈加速吃面时,我已经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整个人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餐桌底下。
宽大的实木餐桌成了完美的掩体,桌布垂落下来的阴影刚好遮住我的身影,而几米外的阳台,父亲还在那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拿着剪刀,一下一下修剪着那盆开得正艳的兰花,随时都可能推门进来。
我跪在妈妈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之间,鼻尖几乎贴着她温热潮湿的腿根。
浴巾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被我粗暴地一把扯开,雪白厚实的棉质浴巾像被剥开的果皮一样滑落到她腰侧,彻底暴露了她刚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的身体。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浴巾束缚太久,此刻终于解放,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刺激已经硬挺成两颗深粉色的樱桃,乳晕边缘泛着细小的鸡皮疙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毫不犹豫地把脸埋进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片柔软地带。
她的皮肤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甜茉莉香,可更浓烈的却是她刚才被我反复玩弄后残留在腿缝里的淫靡气味——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骚甜气息,直冲我的鼻腔。
我张开嘴,舌头毫不客气地从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刮过她因为惊恐而不断收紧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银亮水痕。
当舌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时,妈妈浑身猛地一颤,筷子差点从指间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那一口面条送进嘴里,发出含混的“嗯……嗯……”的声音,假装是在品尝面条的味道。
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硬地用双手掰开,迫使她保持着大腿大张的羞耻姿势。
我把舌头整个探进她那因为极度紧张而不断一张一合的嫩穴里。
她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粉嫩的肉瓣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中间那条细缝正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用舌尖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舌面贴着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来回碾磨,又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肿胀得像小珍珠一样的肉核。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又立刻强迫自己坐直,胸前那对沉重的乳球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别……别这样……”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你父亲……你父亲随时会进来……会发现的……”
可她的抗议越是微弱,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诚实。
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更多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我的舌头往下淌,滴落在她被浴巾垫着的椅面上,很快就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我故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舌头在她穴口打着圈,把那些黏腻的爱液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然后又狠狠顶进她紧缩的穴肉深处,模仿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
妈妈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姿态:右手握着筷子在碗里搅动,左手撑在桌面上,假装专注地看着面前的餐盘。
可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因为极度快感而放大,睫毛不停颤抖。
每次我故意用舌尖重重刮过她G点的位置,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立刻又慌乱地用咳嗽掩饰过去。
听到客厅的异响,父亲回头看了客厅一眼。
“咳咳……这面……有点烫……”她对着空气小声解释,声音发颤,尾音带着明显的哭音。
阳台上传来父亲放下剪刀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妈妈吓得浑身一僵,小穴猛地夹紧,把我的舌头死死裹住,几乎让我窒息。
她慌乱地伸手去拉被扯开的浴巾,想重新遮住身体,可浴巾早就滑落到椅子边缘,她的手指只来得及抓住一角,另一只手却因为快感而发抖,根本使不上力。
父亲推开了玻璃门,拿着一盆芦荟,带着一身花草的清香走了进来。
“美茹啊,你看这芦荟长得多好啊!正好给你做凝胶护肤!”他一边说一边走向餐桌。
妈妈几乎要吓哭了。
她拼命把双腿夹紧,想把我挤出去,可我反而更用力地抱住她大腿根,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湿透的阴部,舌头疯狂地钻进她不断收缩的穴肉里,舌尖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打转。
“啊……你放在…放在桌子上吧……有空…有空我再做…”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努力咬字清晰,可尾音却拖出了长长的颤音,像在呻吟。
她死死盯着碗里的面条,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浴巾半遮半掩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穿薄薄的布料。
父亲就站在餐桌边,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布下那片淫靡的景象。
我趁机把舌头换成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里,快速抽送,指腹故意刮蹭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妈妈的腰猛地挺起,又立刻被她自己强行压下去,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美茹,你怎么脸这么红?”
“这…这面…有点辣……”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哭腔,每说一个字,小穴就剧烈收缩一次,把我的手指夹得更紧,淫水顺着指缝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就知道这小畜生没安好心!”父亲声音陡然拔高,像根绷到极限的弦,猛地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开,“平常懒得出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今儿个倒勤快起来了?热面、煎蛋,样样齐全……呵,他肯定在面里加了不少辣椒,想辣死谁啊?”
妈妈忍耐即将到来上巅峰,无力再说话,嘴唇微动,终究没吐出一个字,只从喉间挤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片枯叶落进深井,连涟漪都来不及泛起。
他眼神刀子似的剜向厨房方向,那道目光扫过空荡的灶台,落了个空,像一记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更添焦躁。
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向阳台,背影僵直如铁,脚步沉重得像是要把地板踏穿。
就在他背对餐桌的那一瞬间,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小穴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喷在我脸上,溅得我满嘴都是她甜腻的味道。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舔干净她腿根的每一滴淫液,舌尖又在她还在抽搐的穴口轻轻一顶,才慢条斯理地从桌底钻出来,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笑吟吟地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模样。
妈妈浑身发软地靠在椅背上,浴巾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全部暴露,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下身那片被我舔得红肿发亮的嫩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水。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瞪了我一眼,眼里却满是羞耻、恐惧和无法掩饰的情欲。
“妈妈你舒服了吧!现在该轮到我满足了吧?”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涎水,在这昏暗的桌底显得尤为淫靡。
我能清晰地看到,原本瘫软在椅子上的妈妈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原本因为吃面而泛红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随后又因为巨大的羞耻而变得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透。
她紧紧攥着围在胸口的浴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又要做什么?彬彬……放过妈妈好不好……”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
那一双由于常年不干重活而养得白嫩丰腴的小脚,正踩在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里,不安地相互踩踏着。
那圆润的脚后跟由于过度紧张而从鞋后滑出,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更显得那抹粉嫩的肉感让人心醉。
我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手直接握住了她那纤细圆润的足踝。
她的脚踝极其滑腻,刚刚沐浴后的水汽还没完全干透,摸上去就像是上好的缎子。
我粗鲁地将她的拖鞋直接踢开,那双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裸足就这样彻底呈现在我眼前。
因为刚刚洗完澡,她的一双美足散发着清新而勾人的茉莉香气,但这香味之下,却潜藏着一种成熟女人长期穿着鞋袜后所积攒的那种,让人迷醉的、带着点点汗湿和闷骚感的肉香。
我捧起她的左脚,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那高耸的脚背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脚背上那几根细微青筋的跳动,那是她极度恐惧与兴奋的象征。
舌尖顺着脚趾根部开始向上攀爬,掠过那如玉石般整齐排列的脚趾,再狠狠地在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甲缝隙里打转。
“啧溜——啧溜——”令人脸红心跳的舔舐声在狭窄的桌底回荡。
“啊……好痒……不要……彬彬……那里脏……”妈妈在桌子上方无力地扭动着腰肢,那对被浴巾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
她低头看着正对着她脚趾疯狂索取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可那一双白嫩的小脚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张开、蜷缩,脚心处那道优美的足弓绷得紧紧的,显出一种极其淫秽的姿态。
我顺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下,最后在那布满细密螺纹、软腻如棉花的脚心处停下。
我张开大嘴,将她的整只脚前半部分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粉嫩的肉垫。
与此同时,我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裤扣,早已滚烫硕大的肉棒像是一头脱笼的野兽,猛地弹跳出来,顶端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瞬间打湿了我的内裤。
“用你另一只脚的脚趾,把我的肉棒夹住,像撸你的奶子一样给我撸动!快点,妈妈!”我一边用舌尖疯狂顶弄着她左脚的脚心,一边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妈颤抖着抬起右脚,那五个粉嫩的脚趾在空气中惊恐地张开,却又在我的逼视下不得不贴上了那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
当那如冰块般湿凉的脚趾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妈妈羞耻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受惊时留下的晶莹泪珠。
她那圆润的脚趾尖极其笨拙地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滑行。
脚趾腹部那细腻的触感磨蹭着我极其敏感的马眼,带起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
我一边吮吸着她左脚的大脚趾,一边感受着右脚那充满肉感的摩擦,这种由亲生母亲提供的足交服务让我爽得几乎要咆哮出来。
随着她的频率加快,妈妈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的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娇喘,那双赤裸的美腿在桌底不安地纠缠着。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致,那种几乎要炸裂的胀痛感预示着高潮的降临。
我猛地抽出她的左脚,粗暴地将她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重新套回了她的脚上。
“彬……彬彬……你要干什么……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只手拿着她的拖鞋,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将那根已经怒张到极限的肉棒,顺着她拖鞋与足心之间的缝隙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肉棒被紧紧地禁锢在妈妈那温热、潮湿且布满茉莉余香的足底与塑料鞋面之间。
那种由于鞋面带来的压迫感和她那柔软脚心传来的极致吸附感,形成了一种让人发狂的物理性刺激。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胯部,肉棒在她的脚心与鞋底之间快速抽插。
“啪嗒、啪嗒”那是肉茎撞击塑料鞋边的声音,每一声都伴随着她那因为恐惧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失神尖叫。
“啊……那里……好烫……要被烫坏了……求你……”妈妈此时已经彻底丢掉了母亲的尊严,她瘫倒在椅子背上,双腿被迫张成一个大大的“V”字。
那对丰盈的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震颤,乳晕上那两点殷红由于过度的刺激而挺立到了极限。
我感受着她脚底那微微粗糙的纹路反复刮擦着我的龟头,这种亵渎母亲身体最底端部位的行为让我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巅峰。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湿热狭窄的鞋腔深处。
“噗滋——”
一大股浓稠如炼乳、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出来。
那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两只拖鞋,将妈妈那双白嫩的小脚彻底浸泡在了那团肮脏而又粘稠的白色浊液中。
妈妈由于这剧烈的喷射感而发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抽搐着,十个脚趾在那满是精液的拖鞋里无助地蜷缩、张开,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带起更多粘稠的白色丝线。
我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的鞋里抽出,带起一长串银色的粘液。
我恶作剧般地拍了拍她那被精液涂满、正泛着淫靡银光的脚背。妈妈的神情呆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上写满了崩坏的羞耻感。
阳台上,父亲正对着一盆三角梅修剪。
隔壁林叔叔的声音突然从阳台下飘进来,带着北方人的爽朗:“老李!在家不?我跟你说个好事儿!”父亲赶紧应了一声,林叔叔从楼下扔上来一个橘子,父亲一把接住。
楼下林叔叔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我前儿个跟老板去碧海蓝天水会了,那地方,简直跟咱们小时候北方的大澡堂子一模一样!有各种各样的自助餐,海鲜、烤肉、甜品,随便吃!还有淋浴间,喷头的水压特别足,冲得人浑身都舒坦。泡澡池好几个,温度还不一样,泡完了能去棋牌室打两圈牌,累了就去单人电影院躺着看场电影,那叫一个舒服!”
父亲一听,眼睛立马亮了,把剪刀放在花盆边上,凑过去问:“真的假的?跟咱们小时候似的?那还有那泡澡的氛围不?”林叔叔拍着大腿说:“那可不!比澡堂子还讲究呢!正好今天你休息,要不你们一家也去体验体验?我跟你们说,泡完了浑身都松快,啥烦恼都没了!”
父亲立刻转过身,冲屋里喊:“美茹!赶紧吃!吃完咱们全家去碧海蓝天水会!林叔说那儿跟澡堂子似的,还有自助餐呢,有海鲜!”
客厅里,妈妈听到这话撑着颤抖的身体站起来,每走一步,那装满了精液的拖鞋都会发出“叽里咕噜”的恶心水声。
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后脚跟不断往外溢出,在那一尘不染的瓷砖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而又屈辱的白色痕迹。
她低着头,捂着脸,拼尽全力往浴室跑去,那扭动的臀部和晃动的白腿,在那些乳白色粘液的衬托下,显得既可怜又诱人到了极致。
我跟在妈妈身后,推开浴室门,一股热腾腾的雾气顿时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的甜腻香味和刚才客厅里残留的淫靡气息。
妈妈已经慌乱地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倾泻而下,她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急切地用水冲刷着脚背、脚趾和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粉色拖鞋。
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水流的冲击下缓缓滑落,却仍旧在她的脚趾缝间拉出细长的丝线,拖鞋内里已经被彻底染成淫靡的乳白色,湿漉漉地贴在她柔软的脚底。
我再也按捺不住,从身后猛地抱住她赤裸的身体,双手直接钻进那条仅靠胸前勉强系住的浴巾。
浴巾早已被水打湿,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曲线,半透明地勾勒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和早已挺立的乳头。
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两颗因为刚才激烈高潮而肿胀发硬的樱红乳头,用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揉搓、拉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啊……别……太敏感了……”
可她的挣扎只是让浴巾更加松散,几乎要滑落到腰间,露出那对被我肆意玩弄的乳房在水雾中微微颤抖,乳晕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过的红痕。
我低下头,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妈妈,脚洗干净了吧?用你的脚帮儿子把肉棒也清理干净吧!”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肉棒早已再次硬挺,顶在她柔软的臀肉间,滚烫的龟头隔着湿透的浴巾摩擦着她。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臣服。
她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浴巾终于彻底滑落,堆在脚边。
她赤裸着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微微分开,那只刚刚冲干净精液的玉足还滴着水珠,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脚背上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那只脚,脚底柔软的肉垫轻轻贴上我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
温热的脚心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滑腻,缓缓包裹住滚烫的棒身,从龟头到根部来回摩擦。
精液被她的脚底碾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长长的银丝。
她另一只脚还穿着那只湿透的拖鞋,鞋底踩在浴缸边缘,鞋内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滴落在瓷砖上。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强烈的征服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
妈妈那张精致的脸蛋布满红晕,眉毛痛苦地蹙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偶尔从鼻腔泄出的细碎哼声。
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着,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忍不住偷瞄我肉棒在她脚下被摩擦得更加肿胀青筋暴起的模样。
“再用力一点,妈妈……”我喘着粗气命令道。
她闻言只能更加卖力地用脚心压住肉棒上下套弄,脚趾灵活地蜷曲,时而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轻轻碾压马眼。
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双手依旧狠狠捏着她的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娇嫩的乳晕里。
“好了,把两只脚上我的精液全都涂匀!”快到顶峰的时候我收回了自己的肉棒,今天还长呢,要射到妈妈身体里的,可不能浪费了。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样,但是我拿出手机点开昨天的照片,她只有脱下那只湿透的拖鞋,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把两只脚互相摩擦。
她的脚掌、脚背、脚趾互相摩擦着,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在她的动作下被均匀地涂抹在脚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泛着光泽的膜。
我想到AV电影里女优吃精情节又命令妈妈道:“把脚上的精液吃下去,不然我现在喊父亲过来看你多么淫荡!”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却只能按照我的要求,慢慢沾满精液的脚抬到自己嘴边。
她闭上眼睛,粉嫩的舌头颤抖着伸出,先是小心翼翼地从脚跟开始舔舐,一点点将黏在皮肤上的白浊卷入口中。
舌尖滑过脚心时,她的身体明显打了个哆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精液的腥咸味道让她眉头紧皱,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可她仍旧强忍着屈辱,一寸寸地将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细致地清理趾缝间的每一滴。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的模样,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浴室的雾气中,妈妈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乳头被我掐得通红肿胀,小腹下那片浓密的耻毛还滴着水珠,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淫乱。
第5章 浴池里偷玩妈妈奶子,指奸妈妈到高潮
正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略显陈旧的窗帘缝隙挤进室内,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诞行为的淫靡余温。
妈妈低着头,颤抖着双手,帮那个一无所知的父亲收拾着出门的行囊。
父亲还在嘱咐要带上浴巾、换洗的衣服、还有他爱喝的菊花茶。
妈妈换上了一件保守的白色雪纺上衣和一条长及脚踝的碎花裙,试图以此遮掩她那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愈发丰腴淫荡的身材。
她手里死死地攥着她的浅蓝色卷边的毛巾,仿佛那是她在这即将到来的陌生环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她走到父亲身边,用蚊子般的细碎声音询问:“我……我不太会游泳,水会里不会要游泳吧?”
父亲那粗糙的大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个声响都像是重重敲在她那颗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不用游,就是泡着、蒸着,还有按摩呢,可舒服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妈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攥着毛巾的手松了点。
我清晰地捕捉到妈妈眼底深处依然有着一丝战栗。
“妈妈别担心,等会儿去了水会,我肯定会‘好好’教你游泳的。”我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读音,同时嚣张地向前挺了挺胯部。
即便隔着长裤,我那根因为满脑子色情废料而再度蠢蠢欲动的肉棒也顶出了一个显眼的轮廓。
妈妈惊恐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捕食者的绝望,她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迅速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副柔弱无助却又勾人欲火的模样,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扯开她的裙子,在她嫩穴里无情喷洒。
父亲拿着车钥匙在门口催促我们:“快点快点!别耽误了中午的自助餐,听说有大闸蟹呢!”
我们跟着父亲往楼下走,林叔叔也一起,边走边跟父亲聊,说水会里还有儿童区,一家三口都能玩。
父亲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应一声,妈妈跟在我和父亲身后,脚步比刚才快了些,不像之前那么慢了。
碧海蓝天水会那块巨大的蓝色招牌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碧海蓝天”四个大字周围缠绕着廉价的霓虹灯带,正发出细微的“嗡嗡”电流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漂白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这种刺鼻的化学气息里又夹杂着某种劣质廉价的水果熏香,营造出一种极其典型且令人躁动的燥热氛围。
父亲一下车就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这味儿,有点像澡堂子!热乎乎的!”
妈妈站在水会门口,看着那些提着塑料袋、穿着清凉甚至有些暴露的男女进进出出,她的社恐属性让她本能地想逃跑。
我趁机走上前,左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那被汗水浸湿得有些温热的后背。
隔着单薄的雪纺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背部那细腻的皮肤在我的掌心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敏感且抗拒的微小痉挛。
我一边用右手指向那些谈笑风生的人群,一边用那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威胁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
“看吧,大家都这么放松,妈妈你这么紧张,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哦。难道你希望爸爸看出我们之间异常吗?”
我的威胁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妈妈那原本防备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无助的妥协所取代,她那双纤细且由于紧张而变得微凉的手,下意识地牵住了我的衣袖,那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我们就这样,像是一对正常的母子,实则各怀鬼胎地走进了充满了水汽与肉欲气息的更衣室。
更衣室内,到处都是光裸着的、白花花的肉体,伴随着“哗啦啦”的淋浴声。
妈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钻进隔间就死死拉上了那道满是水垢的门帘。
我靠在隔间的塑料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声。
那是布料滑过丰满肉体的摩擦声,是脚掌踩在积满脏水的瓷砖上发出的“唧唧”声。
每一次布料的褪下,似乎都能带动隔间外空气的震颤。
“会不会有人看啊……这个衣服,好紧……”她在里面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听着那极其细微的、由于肉体过度丰满而崩紧橡皮筋的声音,内心的兽欲几乎要透墙而出。
过了许久,隔间的门帘才被一只颤巍巍的手拉开。
妈妈缓缓走了出来。
那件浅蓝色的连体泳衣对于她这种成熟丰盈的身材来说显然太小了。
弹力纤维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紧紧勒在她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上,将那对乳球挤压得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奶沟。
泳衣下摆由于紧绷而高高勒起,堪堪遮住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臀部,两条白皙圆润、肉感十足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她的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着地面,在那沾满了消毒水的湿冷地砖上留下了一个个粉嫩的脚印。
父亲已经在大厅等得不耐烦了,他赤裸着肥硕的上半身,手里抓着两个明黄色的游泳圈。
当他把游泳圈递给妈妈时,妈妈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对快要跳出泳衣的傲人双乳。
我盯着她那一颤一颤、因为走动而不断晃动的白嫩大腿,还有那一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圆润脚后跟,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
通往泡澡池的走廊地板极其湿滑,一层浅浅的水渍覆盖在上面,反射着头顶昏暗的日光灯。
妈妈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那双白嫩的小脚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道带着水光的印迹。
水汽愈发浓郁了,那股混合了体汗、池水和各色洗浴用品的闷骚味道扑面而来。
妈妈那对被紧身泳衣勒出的肉感大腿,在行走间不断地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呲溜、呲溜”声,在那充满了水声的环境里显得尤为淫荡。
我紧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随着步伐而上下颤动的丰满臀肉,心中的恶意如潮水般蔓延。
泡澡池在二楼,一进门就是一股热腾腾的雾气,混着淡淡的草药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池子里飘着几片玫瑰花瓣,水面上冒着细小的气泡,好几个穿着泳衣的人坐在池子里,有的闭着眼睛泡,有的在小声聊天,声音轻轻的,真的像父亲说的,跟北方澡堂子似的,挺热闹。
父亲一进池子就“哎哟”了一声,慢慢往水里坐:“这水温,正好!比咱家热水器调得还舒服!”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笑,那样子,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泡在水里,慢慢散了。
妈妈站在池边,脚尖轻轻碰了碰水,又缩了回来,像是怕水烫着她。
我拉着她的手,慢慢往水里走:“水不烫,你看,我走着呢,一点儿都不难受。”她跟着我,一步一步往水里走,水慢慢漫过她的脚踝、小腿,直到水漫到她的腰。
她突然“啊”了一声,不是害怕,是惊讶——她发现水真的不烫,反而很舒服,像被一团暖乎乎的雾裹着,浑身的肌肉都慢慢松了下来。
她慢慢坐在池子里,水漫过她的肩膀,她靠在池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见她这么放松。
林叔叔泡在旁边的池子里,喊我们:“老李!过来这边,这边水温高点,泡着更舒服!”父亲应了一声,慢慢往那边挪。
妈妈睁开眼睛,眼里亮晶晶的,小声说:“原来……泡澡这么舒服。”
就在这时,父亲突然“咦”了一声,指着水池角落说:“那是什么?怎么还有个小门?”我们顺着父亲指的方向看,水池角落果然有个小门,门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秘境汤池,限10人”。
门边站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给进去的人递毛巾。
林叔叔凑过去问:“这秘境汤池有什么特别的?”工作人员笑着说:“里面是火山石汤池,水温更高,还有按摩喷头,泡着特别舒服,不过一次只能进10个人,现在还有3个名额,要进去的话得抓紧。”
父亲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那咱们赶紧进去!美茹,快过来!”妈妈有点犹豫,看着那扇小门,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又有点慌。
我拉着她的手,说:“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里面更舒服呢。”
工作人员递给我们三条毛巾,笑着说:“进去后先坐在火山石上,水温会慢慢升高,特别舒服。不过要注意,火山石有点烫,别坐太久,每十分钟起来活动一下,别泡晕了。”我们接过毛巾,走进小门。
门里面是个小房间,水汽比外面更浓,能看见几块黑色的火山石围成的池子,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像仙境似的。
已经有几个人坐在火山石上,闭着眼睛泡着,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流的“哗哗”声,听着就让人放松。
我们找了个空位坐下,水漫过火山石,温度比外面高一点,刚坐下时有点烫,可过了一会儿,就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往上冒,浑身的肌肉都慢慢松了,连心里那点紧张都泡没了。
妈妈刚开始还缩着肩膀,过了一会儿,就慢慢放松下来,靠在火山石上,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好像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我正泡得舒服,突然听见妈妈“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奇怪,带着点痛苦。
我转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可眉头却皱了起来,手紧紧攥着毛巾,额头上也开始冒汗,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赶紧小声问:“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了?”
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雪白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她那对被蓝色连体泳衣勉强包裹住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乳晕边缘被薄薄的布料勒出深深的痕迹,乳头却早已因为高温和水流的刺激悄悄挺立,把布料顶出两粒淫靡的小凸点。
她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难受的娇嗔:“好烫……有点受不了了……”
我立刻伸手过去,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托在她圆润的臀瓣下方,隔着那条几乎只剩几根细绳的蓝色连体泳衣,手指不经意地陷进她肥美臀肉的软陷里,触感滚烫又滑腻。
我把她半抱半扶地带出汤池,水珠顺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大片滑落,从锁骨淌到深邃的乳沟,再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在那条细得可怜的布条上打了个转,才滴进她双腿间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见我们出来了,林叔叔笑呵呵地走过来领了个毛巾,也进了火山石汤泉。
他拍了拍爸爸的肩膀:“他们小孩女人不懂得享受,还是我们一起泡吧!”
两个人一起在火山石汤池坐下,留下我和妈妈在这片被蒸汽缭绕的角落里,周围只剩水声和远处隐约的嬉笑声。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肩膀时,那种滚烫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顺着我的指尖传遍全身。
我半扶半抱着她走出了汤池,将她带到了一处相对僻静、铺着暗红色软垫的休息平台上。
这里的环境相对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和我们两人粗重而不规则的呼吸。
妈妈无力地趴在软垫上,那件浅蓝色的连体泳衣因为彻底被打湿,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她那充满肉欲的脊背和臀部上。
湿透的纤维布料已经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状态,我甚至能看清她脊椎骨那微微隆起的起伏,以及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而不断颤动的背部肌肉。
她那湿漉漉的发丝像是一条条黑色的毒蛇,湿哒哒地贴在红嫩的脖颈上,一滴滴饱含热量的池水正从她的发尖滚落,沿着她那白皙圆润的肩膀,慢悠悠地滑进她那深深陷下去的脊柱沟槽里,最终消失在那被泳衣勒得极其紧致的腰际线下。
“妈,我帮你按摩放松一下吧……你刚才泡得太难受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颤抖。
我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她身侧,目光贪婪地在那具近乎裸露的身体上逡巡。
我的双手掌心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正有汗液在快速分泌。
“嗯……好……彬彬,辛苦你了……妈妈真的……头好晕……”妈妈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高温蒸透后的慵懒与情色。
她微微侧过脸,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此时正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桃红色。
由于她是趴着的姿势,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挤压在软垫和胸腔之间,不得不向两侧隆起,从泳衣的侧缝处挤出两团白腻如雪的乳肉。
随着她每一声娇柔的喘息,那对丰满的乳球都会微微颤动,似乎随时会从那可怜的浅蓝色布料中挣脱而出。
我开始“装模作样”地按压她的肩颈。
我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狠狠地陷进她那温热柔软的肌肉里。
这里的皮肤极其娇嫩,每一次按压,都会在那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白色指痕,随即又被汹涌而来的血液充填得更加嫣红。
我能感觉到她颈部的脉搏正杂乱无章地狂跳着,那是一颗成熟女人受惊的心脏在剧烈颤动。
我的手指顺着她那修长的脖颈向下,在那细腻的蝴蝶骨处反复盘旋、按揉。
每一次指尖划过那凹陷的骨缝,妈妈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唔……”吟。
我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些最敏感的部位,而是故意让手掌在大面积的皮肤上游走。
我那粗糙的掌心大面积地摩挲着她背部那些湿漉漉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湿冷的空气和灼热的体温交替的奇异感觉。
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妈妈那对已经硬挺的乳头在软垫上摩擦得更加频繁,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泳衣,看到那对由于刺激而变得愈发肿胀的乳晕轮廓。
池水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骚甜气息,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我的双手继续向下游移。
经过那细窄却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腰肢时,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用大拇指在那两个深陷的腰窝处重重地打着旋。
妈妈的腰部极度敏感,她像是触电一般向上挺了挺,那对沉重的乳房也随之在软垫上弹跳了两下,发出沉闷的“扑哧”声。
在那一瞬间,她那双湿漉漉的玉足也因为快感而紧紧绷直,脚趾不安地在空气中扭动着,那粉嫩的趾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
脚底的汗液和还没干透的水滴在那白皙的脚弓处汇聚,然后顺着脚跟缓慢地滴落在暗红色的软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终于,我的双手停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臀峰上。
那是一对极其丰盈、硕大且充满了成熟女人韵味的臀部。
即便隔着那层湿透的泳衣,我也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肉感和热度。
我的指尖在边缘处徘徊,故意不去触碰最中间那道紧闭的沟壑,只是在那饱满的臀肉外缘不断地研磨、抓挠。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我想让她在不知不觉中陷入这种被亵渎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随着我的按摩,由于重力作用,妈妈身体表面附着的水珠开始改变方向。
那些带着她体温的透明液体,从她那微微隆起的臀峰向下滑落,经过那被泳衣勒得死紧的勒痕,汇集成一股股细小的流,缓缓流进她那紧闭的双腿缝隙间,没入那早就已经因为欲望而变得湿红泥泞的阴户里。
我能想象到,在那些布料之下,她那成熟的阴唇一定正因为我的抚摸而不断地充血、扩张,在那湿漉漉的泳衣底裆处渗出一大片淫靡的透明粘液。
妈妈并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把头埋在手臂里,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粗重。
她那原本只是因为高温而发红的皮肤,现在却带上了一种情欲催发下的深红色。
每一次我按压她臀部外侧的肌肉,她那双赤裸的、正对着我的美足都会不自觉地勾起,脚心那一层娇嫩的软肉因为紧绷而现出几道细小的褶皱,那股独属于女性脚部的闷骚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浓烈。
“妈……你的屁股好热啊,是不是刚才在火山石汤里烫坏了?我帮你多揉揉……”我一边厚颜无耻地说着,一边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那团丰满得过分的肉球上,感受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和柔腻的肉体之间摩擦产生的热量。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啊……”声,那声音低促而充满了哀求。
她那一对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那双带着水汽的、精致如玉的玉足在我的视线里不断变幻着姿态,每一次脚趾的舒展和蜷缩,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狠狠地挠了一把,让我那根早就硬如生铁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撑破拉链,在那满是汗腥味的空气里耀武扬威。
这一刻,整个休息区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
弥漫的水汽不仅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道德底线。
我的手在那饱满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反馈回来的淫靡肉感,眼里的暴戾与贪婪已经再也无法掩饰。
这个时候妈妈居然挣扎爬起来 ,那双白皙而圆润的玉足踩在湿滑的池边石阶上,因为刚才的眩晕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脚趾紧紧地扣着粗糙的石面,脚心因为过度紧张而弓起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那丰腴的身躯颤巍巍地重新挪入池中,随着她臀部的沉入,乳白色浓稠池水像是一双温热的大手,一寸寸地掠过她那凸显身材极其淫靡的浅蓝色连体泳衣,最终平稳地停留在她那深邃的乳沟下方。
那座巨大的汤池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力,厚重的水蒸汽如同凝固的白雾,将整个空间的视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紧随其后,步入这充满热气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水之中。
池底的鹅卵石颗粒摩擦着我的脚心,带起一阵阵酥麻。
水下的光影因为波动而变得扭曲,我能清晰地看到,在那浅蓝色的半透明布料下,妈妈那对如重磅炸弹般的巨乳正随着水波的浮力而轻轻晃动。
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已经彻底丧失了遮掩的能力,反倒像是一层淫荡的保鲜膜,将她那白里透红的乳肉、甚至是乳晕边缘细小的颗粒都凸显了出来。
我贴到了她的身后,滚烫的池水在我们身体之间挤压、流动,我能感觉到她脊背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和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软糯。
“别动,妈……水里这么舒服,让儿子帮你揉揉……”我压低了声音,嘴唇几乎贴在她那湿漉漉的耳垂上,每一个字吐出的热气都混杂着我内心疯狂的渴求。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那双修长的小腿在水下惊慌地交叠在一起,十只圆润粉嫩的脚趾在水底的泥沙中蜷缩、抓挠,试图寻找一点支撑。
她想回头,却被我那只早已不安分的手死死地扣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软腰。
我的双手顺着她那湿滑的腰侧蜿蜒而上。
在水下,那种阻力让每一次摩擦都显得格外漫长而色气。
当我宽大而粗糙的掌心彻底复上那两团滚烫、沉重且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时,妈妈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促的“唔……”鸣。
她的脊背由于极度的刺激而猛地弓起,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下被挤压得变形、外溢。
黑色蕾丝的纹理在水下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我能感觉到指尖下那一对乳头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坚硬、突兀,甚至在那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尖。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父亲略显浑厚的声音:
“美茹,你恢复好了啊?对,在浴池多泡泡一会,习惯就好了。这热汤池对腰腿好,你那老毛病得好好暖暖。”隔着浓重的水汽,我只能看到父亲那个模糊的背影。
他正悠哉地靠在小屋里的石壁上,和林叔叔谈笑风生,根本不知道他那端庄贤淑的妻子,此时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在水下大肆亵玩。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让我大脑皮层一阵阵发麻,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双手五指深深地陷进那软烂如泥的乳肉之中。
我隔着那层湿冷的浅蓝色布料,拇指在那红肿得发亮的乳尖上疯狂地打着旋。
妈妈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那种由于缺氧和快感带来的双重迷离让她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点。
她微微张着嘴,湿润的舌尖在两排贝齿间若隐若现,一缕唾液混杂着汗水,顺着她那尖俏的下巴,缓缓滴落在翻滚着水花的胸口处,然后被我粗暴的动作瞬间搅碎在池水里。
“啊……嗯……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哈啊……”她的声音细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谄媚。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那双在水下的玉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衡,脚心不安地摩擦着我的小腿骨,那种湿滑且富有肉感的磨蹭让我几乎要原地交代出来。
我冷笑一声,双手突然发力,揪住那浅蓝色连体泳衣的V型领口狠狠往下一扯。
在水下,由于液体的阻力,布料弹回的声音沉闷而充满了肉欲的张力,“啪”地一声,妈妈那对被压抑许久的、硕大如硕果的乳房像是两个调皮的肉球,猛地从领口处弹跳了出来。
失去束缚的乳肉在热水的托举下剧烈地晃动着,溅起一圈圈淫靡的波纹。
那两颗硕大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滚烫的热水,猛地胀大了一圈,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紫红色光泽。
我的双手直接攥住了那对裸露的、滑腻得像绸缎一样的乳房。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真实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我像是揉捏面团一样,将两团乳肉狠狠地往中间挤压,直到那道深邃的乳沟里积满了温热的池水。
我看着水珠在那红肿的乳尖上跳跃,然后猛地松开手,任由那两团软肉在水面上“啪嗒啪嗒”地拍打,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啊……彬彬……妈妈的奶子……要被你捏坏了……嗯啊啊……轻一点……哈啊……太、太用力了……”妈妈终于忍耐不住,那声压抑的呻吟在水雾迷蒙的汤池上空回荡。
她那如白藕般的手臂无力地撑在池边的火山石上,五指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痉挛地抓挠着石块,指甲在石头上发出的“嚓嚓”声被水声掩盖。
我的一只手依然疯狂地蹂躏着左边的乳房,指尖夹住那颗已经肿得发紫的乳头,像是在转动旋钮一样不停地拉长、旋转。
另一只手则托起右边那沉重得有些下坠的乳球,让它在水面上不断地起伏、拍打。
每一次乳头划过水面的瞬间,都会带起一股细小的水流。
随着我的频率加快,那些带着硫磺味的水珠顺着妈妈起伏不定的胸脯,流向她那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成一股灼热的细流,钻进了她那早已湿透、正紧紧贴在私处缝隙间的泳衣底裆里。
我能感觉到,在水面之下,妈妈那原本紧闭的双腿正在一点点岔开。
她那双精致的玉足此时正踩在我的脚背上,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地上下磨蹭。
脚趾缝里夹杂着温热的池水,每一次挤压都发出的“滋溜”声,那是汗液、池水和她身体里排出的某种粘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交响。
她的臀部随着每一次喘息都往后上方顶去,湿透的泳衣布料死死地卡在那肥美的股沟里,磨蹭着我那已经充血到极限、几乎要将泳裤顶穿的坚硬肉棒。
水蒸汽越来越浓,父亲的咳嗽声从远处传来,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直径不过几米的汤池里,我正肆无忌惮地享用着属于母亲的每一寸软肉。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红得发亮的乳晕上狠狠一抠,妈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震颤起来,她那原本就潮红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依然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呻吟溢出唇边。
妈妈这样子让我发狂 ,我猛地埋下头,将她那颗早已胀大到极限、硬如砂砾的乳头整颗吞进口中。
我的舌尖在水汽的掩护下,疯狂地在那因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乳晕上刮擦、打转。
“啊哈……不要……奶头……要被玩坏了……彬彬……妈妈的奶头好敏感……啊啊啊……要、要受不了了……嗯嗯嗯啊啊——!”她的惨叫声伴随着口腔里“咕滋咕滋”的吮吸声,在空旷的浴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那双原本修长圆润的玉足此时在水底剧烈地蹬踹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蜷缩,脚心那层娇嫩的皮肤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石底。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污浊的水花,她那被湿透的浅蓝色泳衣紧紧包裹的下身在水面下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磨蹭,分泌出的粘稠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被温热的池水迅速冲散。
我那宽大的掌心死死地扣住另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那如果冻般颤动的软肉里。
我用力地抓握、提拉,让那原本就垂坠感十足的巨乳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大片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池水托举着,发出一阵阵“啪嗒”声,在那道被我挤压得近乎消失的乳沟里溅起细碎的水珠。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正顺着皮肤传导到我的指尖,那种由于高烧般的热度混杂着母性体香的气息,让我几乎彻底发疯。
“妈,叫大声点……水声这么大,没人听得见……让我听听你有多爽……”我咬住她那几乎被热气蒸得透明的耳垂,一边含糊地低语,一边用虎口狠狠地卡住那颗红肿发亮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妈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
她那原本端庄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眼神里写满了崩溃与迷醉,嘴角溢出的一缕唾液顺着脖颈,在那雪白的锁骨处汇聚,最后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滚入那滚烫的池水中。
“啊啊啊啊——!彬彬……妈妈的奶子……被你玩得好舒服……奶头要被捏爆了……啊啊……好痒……好想要……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啊——!!!”她那原本温婉的声线此刻彻底变得粗鄙而淫荡。
随着她的一声凄厉尖叫,她那双浸泡在水里的玉足猛地崩直,足弓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圆润的脚后跟重重地撞在池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掌心里的乳房猛地胀大了一圈,原本就坚硬的乳头此刻更是硬得像要把我的掌心刺破。
她体内的某种腺体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引导着她那肥美的臀部死死地抵住我的下身。
“哈啊啊啊啊——!要去了……妈妈要被你玩奶子玩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这声最后的高昂浪叫,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
那对硕大的巨乳在水面上疯狂地颤动跳跃,乳尖喷射出的一丝丝近乎透明的乳腺液混杂着汗水,在水雾中划出几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地夹紧,脚趾在水底神经质地抓挠,每一次抽动都让更多的池水涌入她那早已空门大开的泳衣缝隙。
我就这样维持着揉捏和吮吸的动作,感受着她的肉体在我怀中经历那场毁灭性的快感风暴。
当那阵剧烈的痉挛逐渐平息,妈妈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挂在我的身上。她那头湿透的长发散落在水面上,遮盖住了大半个后背。
那对刚刚经历过摧残的乳房此时依旧红肿不堪,乳头像是两颗被蹂躏过度的熟樱桃,挺立在微微起伏的水波中,沾满了混合着唾液和池水的粘稠液体。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颤动都会带起一股股温热的水流。
就在这时,池边的烟雾稍微稀薄了一些。父亲那个模糊的身影再次显现。他转过头,眉头微皱,看着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妈妈后背上的姿态。
“小畜生在做什么?你妈不舒服,别缠着她。”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却更多是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水雾中搜寻着妈妈的脸,却因为角度关系,只能看到她那微微低垂的侧脸。
我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手指在那对瘫软的乳房下缘又狠狠地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由于高潮未退而产生的微弱震颤。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大声回答道:
“刚才我帮妈妈按摩之后,现在好多了。现在水里再帮她按一下,通通气血,她这身体太僵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力地在水面上搅动出巨大的“哗啦”声,掩盖住妈妈喉咙里还没完全收回去的、那声甜腻到让人骨软的呜咽。
父亲听到“按摩”两个字,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大半。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去,重新沉入他那一侧的汤池中。
“行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多体谅体谅你妈。”
妈妈听到父亲的话,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在水下的玉足再次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紧扣在一起。
她艰难地转过头,用那种充满了祈求和极度淫荡的眼神看着我。
她那原本被撕扯下去的泳衣领口还无力地挂在腰间,那一对在热水中摇曳的硕大乳房,此时正承载着属于母性的威严与被儿子彻底玩弄后的堕落,在水汽中闪烁着让人疯狂的、淫靡的光泽。
我的双手从上往下滑动着,那套浅蓝色的连体游泳衣早已在我的蹂躏下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湿透的尼龙面料死死勾勒出她那对由于长期保养而显得异常肥硕、多肉的臀瓣,指尖每一下用力的深陷都能带起那层薄薄面料下如布丁般摇曳的波纹。
我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某种黏腻的油脂感,那是她体内分泌出的、早已浸透了布料的粘稠蜜液。
“啊……嗯……轻、轻一点……”妈妈的语调中充满了这种在伦理崩溃边缘挣扎的破碎感。
她的眼睫毛由于不断溢出的泪水和水蒸气而变得湿漉漉的,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某种求饶的意味。
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她那丰腴的臀肉此时正不受控制地、频率极快地向我的掌心进行着渴求般的顶撞,每一次接触都会发出“啪叽”一声极具肉感的闷响。
我猛地用力,将那浅蓝色的泳衣边缘向左侧粗暴地拨开,那大片被热气蒸得粉嫩且由于高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暗的阴部立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两片肥厚的、挂满晶莹粘液的大阴唇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向外微微翻开,露出内侧那层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汁水的娇嫩黏膜。
随着我的手指隔着湿滑的面料在阴蒂处狠狠一捻,妈妈的腰肢在那一瞬间弯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
她那对由于被扯开了泳衣而彻底解放出来的巨乳在空气中疯狂跳动。
乳头原本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却因为我的过度玩弄而红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黑加仑,硬生生地在那对摇晃不定的肉球顶端傲然挺立。
乳头周围的乳晕由于充血而扩张,呈现出一种充满欲望的酱红色,在热气的熏陶下显得越发诱惑。
我没有任何犹豫,并拢两根指尖,顺着那道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肉缝,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扑哧”声,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狭窄而滚烫的甬道立刻像是感应到了侵略者一样,内壁那些布满了敏感神经的褶皱瞬间开始疯狂地蠕动抽搐,宛如无数张细小的嘴巴在拼命地吮吸着我的指节。
“啊……哈啊……不、不行……那里……太深了……嗯啊啊啊——!”她的叫声变得高亢而清脆,甚至盖过了远处父亲和林叔叔谈笑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阴道内壁正随着她的尖叫而产生一阵阵极具压迫感的收缩,那种由于高潮将近而产生的肌肉痉挛,通过我的指尖清晰地传导到了我的神经中枢。
大片大片温热、粘稠、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我的指缝疯狂地喷涌而出,将我整个手背甚至小臂都淋得透亮,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某种淫靡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这些液体在她的臀部和软垫之间汇聚成一滩,随着我每一次快速的抽插而发出 “滋溜滋溜” 的水声。
那种由于异物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快感让妈妈彻底陷入了癫狂。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摆动着丰腴的臀部,试图让我的手指进入得更深,或者说是试图以此来缓解那颗被我拇指不断碾压、已经胀大到近乎痉挛的阴蒂所带来的极致酥痒。
“妈……再叫大声一点,我才让你高潮……”我故意压低声音,像恶魔般贴近她那已经红透到耳根的柔软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耳廓处那些细小柔软的绒毛,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快感交织而微微颤抖着,仿佛连空气都在为她的羞耻而战栗。
在这一刻,妈妈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她那张精致妩媚的脸蛋完全被情欲染红,柳眉紧蹙,樱唇大张,舌尖无意识地微微伸出,晶莹的唾液从唇角滑落。
她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转而彻底放开,用那种甜腻到骨子里、带着哭腔的浪叫,对着浴池上空弥漫的蒸汽大声喊出最羞耻的话语。
“求求你!彬彬…快继续用手指插…插妈妈的小穴……妈妈的小穴好痒…”
那声音尖锐又绵长,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崩溃,像一把钩子直直勾进人的骨髓。
她喊到“小穴”两个字时,声音突然拔高,带着近乎绝望的娇啼,尾音拖得极长,像是整个人都被快感撕裂。
随后“啊啊啊啊啊啊——!!!”的连串尖叫彻底失控,音调从高亢到破碎,再到带着哭腔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极致的羞耻与沉沦。
那叫声在空旷的浴池中回荡,撞击着瓷砖墙壁,又反弹回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她的浪叫而震颤。
我听着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淫叫,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故意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
三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指腹碾磨着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G点。
她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我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缠绕,蜜液一股股地涌出,浓稠得几乎拉丝。
“啊啊啊…要被儿子手指插坏了……啊啊啊……妈妈要去了……彬彬…你在手指插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浪叫,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直,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
她那双被泳衣包裹得紧紧的丰满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晰地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她的脚趾在水面上疯狂张开到极限,随后又猛地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青筋隐现。
美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手腕,却又因为快感太强而无力地重新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抽搐。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浓稠的潮水从子宫颈口疯狂喷出,那液体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直接撞击在我的指尖上,热得像要烫伤皮肤。
随后这股潮吹的蜜液顺着我的手指、手腕,一路蔓延到臂弯,甚至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疯狂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像要吞噬我的手指,内壁嫩肉疯狂蠕动,挤压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淫液。
那味道甜腻而淫靡,混着浴池的热水,弥漫在空气中。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像没有骨头般软在我怀里,脸蛋埋在我的肩窝,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余韵未消地轻轻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远处的雾气中,父亲那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畜生轻一点,你不知道自己力气多大,别把你妈按疼了。”
我看着身下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潮红、正处于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我的手指依然插在她那湿烂的小穴里,感受着那不断袭来的吸吮感,随后冷冷地回应道:
“知道了。”`妈妈此时已经彻底失神,她那头如墨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软垫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了她那张满是淫靡媚态的脸上。
她无意识地张着嘴,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那双被玩弄到红肿发亮的玉足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脚趾尖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液体,在那厚重的蒸汽中,散发着让人沉沦的罪恶色彩。
第6章 餐桌下和妈妈互相给对方手淫
我趁着妈妈高潮后的失神,直接脱下自己的泳裤,将自己那根充血发紫、由于极度亢奋而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正死死地抵着妈妈那湿烂不堪、还在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穴口处。
马眼处溢出的晶莹先导液正顺着她红肿翻开的阴唇黏膜缓缓滑落,混合着她那如泉涌般喷洒出的淫水,在两人交接的部位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我正准备借着那股黏腻的阻力狠狠贯穿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子宫。
远处突然传来了火山石桑拿房那扇沉重木门被推开的“嘎吱”声,伴随着父亲和林叔叔那熟悉而爽朗的笑谈声。
“哎呀,这老张头真是个妙人,刚才那段段子讲得真是绝了!”父亲的声音伴随着服务员催促清场的“叮铃”声响,惊得妈妈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双原本因为高潮而涣散失神的瞳孔瞬间缩紧,写满了灭顶之灾般的惊恐。
我暗骂一声,感受着那根正跳动不已、渴望宣泄的欲望被生生憋回,只能迅速将那件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沉甸甸的浅蓝色连体泳衣重新往她那肥硕的身体上套。
湿滑的面料在拉扯间与她那对红肿的巨乳产生摩擦,发出“滋溜”的吸吮声。
我手指粗鲁地扣上背后的搭扣,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背部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那层细密冷汗。
妈妈几乎是机械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她那由于被过度蹂躏而显得有些合不拢的阴部正不断地溢出粘稠的液体,在湿透的泳衣裆部迅速洇开一团极深的湿痕。
我们刚整理好那松散的浴袍,父亲和林叔叔便簇拥着一个满面红光、身穿灰色浴袍的老张头从雾气中现身。
泡完汤池后大家一起去自助餐厅吃中饭。
这里已经好多人了,金色的吊灯洒下明亮得近乎刺眼的灯光,空气中翻滚着烤肉的油脂焦香和火锅底料的辛辣。
妈妈此时换上了一身白色休闲衣,由于刚才的过度承欢,她的脸色依然透着一抹无法消退的潮红,双腿在行走间有些轻微的打晃,那双娇小的玉足在平底鞋里不安地抓挠着。
我强行拽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眼中那近乎哀求的眼神,将她按在餐桌内侧,而我则紧挨着她坐下,几乎将她整个人半困在我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间里。
父亲和林叔叔坐在对面,正和隔壁桌新认识的老张头碰着啤酒杯,哈哈大笑。
桌面上,红艳艳的火锅汤底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旁边的烧烤炉上,肥美的牛五花在炭火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透明的油脂顺着肉片边缘不断滴落在火红的木炭上,激起阵阵白烟。
我起身去排队,拿了整整两盘垒得像小山一样的烤生蚝。
这些生蚝个个肥硕饱满,浓郁的蒜蓉酱汁覆盖在半透明的肉质上,每一枚都渗出乳白色的汁水,散发着某种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腥咸味。
“老周,你儿子多懂事!帮你拿了这么多生蚝补身体。”林叔叔拍着父亲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羡慕。
父亲却只是露出一抹极其牵强的苦笑,眼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那只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握着。
自从那次小偷入室事件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触碰过妈妈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了,那种身为男人的挫败感在这一盘盘催情的生蚝面前显得尤为讽刺。
我故意当着妈妈的面,用叉子挑起一枚硕大、由于多汁而显得有些黏腻的生蚝,猛地塞进嘴里。
生蚝那软腻、滑溜、带着微微腥甜的汁液顺着我的嘴角缓缓流下,恰好落在我的浴袍领口。
妈妈盯着那流下的液体,脑海中似乎瞬间回想起了刚才在浴池边,我的肉棒如何在她的小穴里喷射出同样粘稠的精液。
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拿着筷子的纤细手指猛地一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我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在翻动烧烤炉上肉片的同时,故意将大腿往里侧挪动,用温热、粗壮的腿肉死死地磨蹭着她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腿根。
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双肉腿正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绷得笔直。
“小兔崽子真的懂事了。”父亲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我家那丫头要这么懂事就好了,她上周还要苹果平板,说是学习要用,我一查一万多呢。”
林叔叔在一旁插科打诨,试图缓解有些沉闷的气氛。
然而,在桌子底下,我的手却早已不老实地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向上摸索,指尖直接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裆部。
妈妈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由于惊恐而睁得滚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在那明亮的日光灯下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她那由于过度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带起胸前那对由于没有穿内衣而显得格外丰盈的肉球,在休闲衣下不断地剧烈起伏,乳头在那层薄布料上顶起两颗极其明显的、坚硬的轮廓。
伴随着邻桌客人们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父亲正低着头,机械地挥动着筷子,将一片裹满红油的毛肚塞进嘴里,腮帮子蠕动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他此时完全沉浸在食物的快感中,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由于酒精的作用而带着几分迟钝,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他视线斜下方的桌底,一场悖逆伦理的淫靡献祭正在悄然上演。
我故意将沾满妈妈淫液的手指从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缓缓抽出,指尖上还牵扯着几缕晶莹黏稠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拉得极长才“啪”地断开,淫靡的水声细微却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单独指奸妈妈太单调了,我决定玩一下更刺激的。
我故意将沾满妈妈淫液的手指从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缓缓抽出,指尖上还牵扯着几缕晶莹黏稠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拉得极长才“啪”地断开,淫靡的水声细微却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我收回手指的瞬间,妈妈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合的肉缝仿佛舍不得般蠕动了一下,粉嫩的穴口一张一翕,像在无声地渴求更多填充,穴肉边缘已经被我反复揉捏得充血肿胀,颜色从娇嫩的粉红转为淫荡的深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她那紧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根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丝袜材质薄而透明,被淫液浸透后紧紧贴合肌肤,勾勒出大腿丰腴肉感的每一寸曲线,湿滑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故意用膝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妈妈柔软的臀部,她发出一声娇怯的惊呼,指尖一松,一枚沾满了汤汁、还透着一股腥甜气息的粉嫩虾仁顺着她的指缝滑落,划过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膝盖,精准地坠落在我胯间那隆起如小山的部位。
那颗带着温度的虾仁正好砸在我的裤裆上,汤汁瞬间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团暧昧的深色渍迹,正对着那根由于极度亢奋而疯狂跳动的肉棒顶端。
“哎呀……彬彬,对……对不起,我这就帮你擦。”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股几乎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她那双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杏眼惊恐地瞥了一眼正埋头苦吃的父亲,随即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掌,颤抖着覆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团滚烫硬物的瞬间,我猛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感受着她脉搏疯狂的跳动,直接将她的柔荑狠狠按死在我的肉棒之上。
隔着一层轻薄的休闲裤,妈妈掌心那惊人的热度瞬间传递到了我的茎身上。我压低声音,让那充满威胁的磁性嗓音在她耳畔炸响。
“妈妈,就这样,隔着裤子给我大力地揉。你要是敢停一下,我就把昨天视频发给老头子看。”
我的手掌用力,迫使她的五指在我的肉棒上收紧。
“不要……彬彬,求你了……嗯……”妈妈惊恐地咬紧红唇,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绝望而又淫荡的水雾。
她那双穿着极薄肉色丝袜的长腿在桌下由于极度紧张而互相磨蹭着,丝袜材质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尤为刺耳。
在我的强力按压下,她终于自暴自弃般地动了起来。
她那丰满的掌心开始大范围地在我的裆部摩擦,掌根用力碾压着已经充血发紫的龟头,五指则像是在揉捏面团一般,隔着布料反复挤压着我那根由于兴奋而粗大了一圈的肉棒。
那种熟女独有的柔腻触感伴随着她由于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带给我无与伦比的爽感。
我感受到那根被包裹在裤子里的肉棒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胀大,马眼处渗出的先导液已经将布料浸出了一块明显的湿痕。
为了回敬这绝妙的服侍,我的左手也从桌下探入,动作粗鲁地顺着她白色长裤的边缘滑了进去。
由于她坐着,裤头被紧紧撑开,我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那块已经被淫水浸得沉甸甸、黏糊糊的粉色蕾丝。
当我那略带粗糙的长指强行拨开湿透的阴唇,直接抵在她那颗由于高度兴奋而变得坚硬如豆的阴蒂上时,妈妈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彬彬……太用力了……嗯啊……妈妈的小穴……好痒……求你轻点……”她的嗓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潮红覆盖,大滴大滴的香汗从她鬓角滑落,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滴进那已经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的衣领里。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指尖反而更加疯狂地在那泥泞的小穴中穿梭。每一下抠弄,都能听到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叽咕叽咕”的水声。
“彬彬……嗯啊……太用力了……妈妈的小穴好痒……求你轻点……你爸爸就在对面看着呢……他要是站起来……抬头就能看见妈妈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小穴被儿子手指插得淫水直流……妈妈就完了……啊……”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带哭腔,眼神慌乱又迷离,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哀求我。
她那原本洁白的休闲裤裆部,此刻已经肉眼可见地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大量淫水突破了蕾丝底裤的防线,直接渗透了外裤布料的证明。
我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吐气:“放心,妈妈,不会让爸爸发现的。你看,你的小手揉得儿子肉棒好舒服,龟头都被你掌心磨得又胀又痛……你也该舒服舒服了。”
说话间,我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挤进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只插进一小截指节,就感受到层层叠叠的穴肉贪婪地绞紧,热得发烫的嫩肉吸吮着我的手指,淫水被挤出“咕啾”一声响在两人之间回荡。
妈妈腰肢猛地弓起,胸前那对被紧身毛衣包裹的丰满乳房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得在布料上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颤动。
她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的一只手疯狂地撸动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由于用力而在木质桌面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不……要……快忍不住了……高潮要来了……啊……”
眼看着妈妈的双眼开始向上翻,身体即将陷入痉挛,她那紧咬的牙关几乎要松开,发出一声足以引起父亲注意的尖叫。
我眼疾手快,用筷子夹起一块刚刚从滚烫锅底中捞出的肥牛,在那浓稠得近乎发黑的褐色花生酱碟里狠狠一蘸。
那牛肉片上挂满了粘稠的酱汁,浓郁的甜咸气息混合着脂肪的焦香。
我猛地将这块肥大的牛肉直接怼进妈妈张开的红唇中,酱汁瞬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溅开几点深褐色的斑块。
牛肉块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浓稠的酱汁,直接顶到了她的喉间。
“给我咽下去哦。”
我狞笑着,手指在她的阴部做出了最后一次暴风雨般的疯狂抽插。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瞳孔中映照出父亲那张一无所知的、正在嚼着食物的脸。
极致的生理快感与这种被儿子在公共场合、在丈夫面前当成母猪般玩弄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让那块肥牛和浓稠的花生酱堵住所有的呻吟。
粘稠的褐色酱汁混合着她由于亢奋而大量分泌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些液滴拉着丝,划过她那被汗水浸透的下巴,一滴滴地坠落在她胸前那对由于没有胸罩包裹而显得格外晃荡的巨乳上,将白色的T恤领口染得污秽不堪。
就在这一瞬间,妈妈的小穴发出了最后一次疯狂的收缩。
伴随着一阵足以令她灵魂战栗的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那些滚烫的液体瞬间将她那条紧身休闲裤彻底浸透,大量的水渍甚至顺着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色布料上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深色轨迹。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塞满了没来得及咀嚼的牛肉,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那种带着食物香气、汗腥味和浓烈淫水骚味的复杂气息,在这张小小的餐桌边疯狂发酵。
而对面的父亲,刚好放下筷子,擦了擦油腻的嘴,抬头看向一脸潮红、满嘴酱汁的妈妈,疑惑地问道:
“美茹,你怎么吃成这样?这孩子,给你妈夹菜也没个轻重,你看把她衣服都弄脏了。”
他呵呵笑着,全然不知自己的妻子刚刚在他眼皮底下,被亲生儿子玩弄到了高潮失禁。
“嗯,我帮妈妈擦干净”
说完我看着妈妈嘴角挂着的酱汁,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膨胀到了极致。
我抽出一张洁白的餐巾纸,身体前倾,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那被汗水打湿、由于高潮余韵而依然微微颤抖的脸颊。
“别……彬彬……我自己来……”妈妈惊恐地想要夺过纸巾,她那双纤细的手掌此刻由于极度的脱力而显得有些颤抖,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套弄我肉棒时留下的粘腻感。
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空洞而羞耻,拼命想要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
我微微一笑,手一松,那张轻飘飘的餐巾纸便如同一只折翼的白蝶,打着旋儿坠入了桌底那片深邃而阴暗的阴影中。
我左手的食指与中指闪电般从一盘刺身拼盘中夹起一枚肥厚、由于浸泡在碎冰中而显得冰凉紧致的鲍鱼,动作快得连近在咫尺的父亲都未曾察觉。
我随即俯下身去,借着捡纸巾的动作,整个人彻底钻入了那由妈妈的双腿与餐桌围成的狭窄禁区。
桌底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光线穿过桌布的缝隙,斑驳地打在妈妈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美腿上。
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高级丝袜在高温和压力下散发出的纤维闷响,以及……那刚刚从她小穴中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裤裆的,带着腥甜与燥热气息的淫水。
我将脸深深地埋入她那由于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令我疯狂的骚甜气息。
“唔……”妈妈在桌上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身体由于我的触碰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两只穿着平底鞋的脚死死地扣着地毯,脚趾在肉色丝袜的束缚下惊恐地蜷缩着。
我没有丝毫怜悯,将指尖夹着的那枚冰冷鲍鱼,直接抵在了她那被淫水浸得沉甸甸、黏糊糊的休闲裤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变得透明且粘稠,我用力地将鲍鱼在那个散发着浓郁体液味道的部位反复磨蹭、涂抹,直到整枚鲍鱼都被那层拉丝的、带有母体温热的透明粘液厚厚地覆盖了一层。
当我重新直起身子回到座位上时,妈妈正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面不改色地拿起筷子,夹起那枚沾满了妈妈高潮分泌物的鲍鱼,在父亲惊诧的目光中,慢慢地送入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啧”声。
“爸,这鲍鱼的口感真不错,软糯多汁,还带着股特别的……咸鲜香味。”
我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舌尖甚至在唇边舔过一圈,将那残留的一丝淫水气味也一并卷入口中。
妈妈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羞辱后衍生的、带有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父亲显然心情极好,对于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这只是最便宜的十头鲍,我们出差时有一次大老板请我们吃过脸盘那么大的两头鲍鱼呢!”
我心中暗笑:“再大又怎么样?我吃的可是你老婆的鲍鱼。”
父亲喝光最后一罐啤酒,朝我扬了扬手,声音带着几分酒意:“再去拿点啤酒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你这老登真把我当佣人了?”
我的目光落在一旁刚刚享受高潮余韵的妈妈身上“我和妈妈一起去。”
伸手拉住妈妈柔软无骨的小手,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娇羞又慌乱,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我拉着她一起走向角落的自助水吧。
那一路上,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走路时大腿根部不断摩擦,湿润的内裤紧贴肉缝,每一步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轻吟。
到了自助水吧的角落,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灯光洒下来。
我回头一看,立刻从身后紧紧抱住妈妈,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吧台边缘,低下头深深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用力碾压着她柔嫩的樱唇,舌头强势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热的口腔里,贪婪地与她香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妈妈起初还微微挣扎,但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下软化下来,小舌怯生生地回应着我,口水在两人唇舌间拉出晶莹的丝线,混合着她独有的甜美味道。
她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角,胸前丰满的双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T恤摩擦着我的身体,带来阵阵酥麻。
我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托住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被白色休闲裤包裹得紧紧的臀肉,感受掌心下柔软弹性的触感;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她湿漉漉的下体,手指轻易拨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探入她滚烫的小穴。
妈妈的小穴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状态,穴口微微收缩着,内壁层层嫩肉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汩汩的淫水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我的指缝滴落下来。
我故意用两根手指在她的穴内搅动,刮蹭着那敏感的G点,感受她小穴剧烈的痉挛与收缩。
妈妈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娇躯不停颤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夹紧我的手,却又在快感中无力地分开,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妈妈的唇,迅速抽出手指。
妈妈的双唇被吻得红肿晶亮,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口水,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醉,小穴口因为手指的离开而微微张合,仿佛在留恋着刚才的填充。
她慌乱地拉了拉休闲裤,想要遮掩大腿内侧明显的湿痕,却只能让那内裤更深地陷入肉缝,勾勒出肥美阴唇的诱人轮廓。
我故意转过身,拿起一个空杯子,打了一满杯新鲜的羽衣甘蓝苹果汁。那汁液翠绿清新,带着淡淡的果香。
我看着自己刚刚从妈妈小穴里抽出的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黏稠透明的淫水,甚至还拉出几根晶亮的丝线。
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两根手指伸进杯子里,缓慢地搅拌起来,看着妈妈的淫水与果汁彻底融合,杯子里隐约多了一丝别样的光泽与气味。
妈妈在一旁看得脸色煞白,却又带着一丝羞耻的兴奋,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小穴却因为这禁忌的举动又分泌出新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端着那杯特制的果汁和几罐啤酒,和妈妈一起回到座位。
妈妈走路时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白色休闲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块,蕾丝丁字裤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坐在父亲旁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瞄我。
我将那杯羽衣甘蓝苹果汁递给爸爸,笑着说:“爸,这个果汁能醒酒,你尝尝。”爸爸接过去,毫不怀疑地喝了一大口。
果汁入口先是清新的酸甜,但很快他皱起眉头,咂了咂嘴,露出古怪的表情:“这个……怎么好像有点腥?”
他又抿了一小口,试图分辨那奇异的味道,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正是妻子小穴里流出的淫液的味道。
妈妈坐在一旁,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死死盯着桌面,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却压不住小穴深处又一次涌出的热流,内裤早已彻底湿透,淫水甚至浸湿了白色休闲裤的布料,在座位上留下隐秘的湿痕。
她内心羞耻万分,却又因为这极度禁忌的刺激而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
父亲最终还是把那杯混着妈妈淫水的果汁喝了大半,摇头自语:“可能是我第一次喝不习惯吧!”
我在旁边内心笑开了花。
第7章 母子观看母子AV 1
吃完饭后,新结识的张老头便拍着大腿笑道:“老周啊,今儿不斗几把地主,可不算来过这水会!”
他从隔壁桌笑呵呵地走了过来,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写满了对牌局的渴望。他的手已搭上父亲肩头,语气不容推拒。
林叔叔也凑趣地笑着附和,递上一支烟:“去吧去吧,男人嘛,牌桌见真章。今天咱们非得杀个痛快不可!”
父亲略一推辞,终究架不住劝,笑着点头应了。
他豪爽地大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彬彬,你带你妈去隔壁休息间歇会儿,那儿有电影看,环境不错。我陪这几个老家伙玩几把就回来。”
看着父亲和林叔叔、张老头吵吵闹闹远去的背影,餐厅里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按下了静音键。
我和妈妈也跟着他们,一前一后走向他们隔壁的休息间。
妈妈走得极慢,每迈出一步,她那被淫水浸透、又由于行走而不断摩擦着柔嫩大腿内侧的休闲裤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那层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流进肉色丝袜里,随着她脚步的起落,在脚踝处积聚,散发出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欢爱后的淫靡气味。
休息间的门在身后悄然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咔哒”。
房间里光线极为昏暗,只有巨大的投影幕布正播放着《复仇者联盟4》,绚丽的蓝紫色特效光影在墙壁上跳跃,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皮革味,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妈妈身上那股燥热的香气。
妈妈并没有坐在松软的真皮沙发上,而是像一只受惊的麋鹿般,缩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
她那一身原本干净利落的白色休闲装此时显得狼狈不堪,胸口被酱汁沾湿的痕迹在蓝色的荧幕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乳头即便在寒冷的空调下也依然坚硬地顶着布料,彰显着她身体内部尚未平息的渴求。
屏幕上,超级英雄们正在激战,巨大的爆炸声和激昂的配乐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
而我,正一步步向她逼近,每一步都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妈妈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那是绝望、羞耻与某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淫荡在激烈碰撞。
“彬……彬彬,别过来……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看会儿电影,好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贴在冰冷的墙面上,由于寒冷和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双修长的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微微打着冷颤,肉色丝袜的边缘由于浸泡了过多的体液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抓挠着。
我停在距离她只有半米的地方,刚好能看清她那张精致脸庞上残留的泪痕。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她由于极度紧绷而显得异常僵硬的胯骨。
“妈,电影这么精彩,你怎么不看呢?还是说……你那被我弄高潮的小穴,现在还在偷偷流着淫水,让你根本没心思看超级英雄?”
妈妈不理我,她贴着墙跑到门口,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爆发力猛地拉开休息室沉重的实木门。
随着门缝的扩大,隔壁棋牌室那充满市井气息的喧嚣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自动麻将机洗牌时那如冰块撞击般的“哗啦啦”声,父亲那熟悉而爽朗的笑声,还有张老头和林叔叔为了一张牌的得失而大声争执的嘈杂。
父亲此时正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他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中华烟,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听到声音,他有些奇怪地抬起头,透过那层薄薄的烟幕看向妈妈。
妈妈此时的状态极其狼狈,她原本整齐的白色休闲装因为刚才在桌底的折腾而布满了褶皱,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成熟脸庞此时红得简直快要渗出血来,眼神中充斥着惊恐、羞耻以及一种尚未完全从刚才高潮中解脱出来的迷离。
“美茹,你这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脸怎么红成这样?电影不好看吗?”父亲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关怀。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深爱的妻子那双修长美腿之间的肉色丝袜,正因为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而变得沉甸甸的,正紧紧地粘在她娇嫩的阴唇褶皱上。
妈妈的喉咙剧烈地滑动了一下,她张开嘴,那双丰满而湿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发出求救,想要坦白这一切。
但在那一瞬间,我那只带有侵略性的手已经从背后死死地攥住了她那圆润的肩膀,指尖由于用力而深陷进她柔软的肉里。
我将身体贴在她温热的脊背上,感受着她由于恐惧而产生的每一丝颤动。
“嗯,爸爸,妈妈说那部复仇者联盟太吵了,看得她头晕。我想起来她平时最喜欢看那种温情的爱情片,我这就去给她找个合胃口的。”我微笑着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
我手上猛地用力,将妈妈整个人强行拽回了那间充满淫靡气味的休息室,然后顺手一勾,再次将门死死锁住。
“咔哒”一声,也将外面那个正常、光明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粗鲁地将妈妈推到真皮沙发上,她的身体撞在柔软的靠背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我随即掏出手机,熟练地操作了几下,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闪过几道雪花,画面重新亮起。
妈妈惊魂未定地看着屏幕,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温馨却又透着股压抑气氛的日式公寓,一个穿着职业装、黑色丝袜勾勒出完美曲线的成熟女性正疲惫地回到家。
“这是什么电影……?彬彬,你别乱来,你爸就在隔壁……”她小声地哀求着,看着屏幕上那平和的日常剧情,她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以为我真的只是想让她看一部普通的亲情片。
她缓缓地坐正了身体,试图整理自己那凌乱的衣襟,却不知自己此刻这幅受惊小主妇的模样,对我而言是多么极致的催情剂。
“你往下看就知道了,妈妈。这可是关于母爱的,特别深沉的‘爱’。”我邪笑着,身体若有若无地向她靠拢,手臂大剌剌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近乎将她圈禁在怀里的姿势。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味和那种独有的、属于成熟女性成熟期的骚香。
那是被刚才的凌辱所激发的、从汗腺和私处不断溢出的混合体味,在冷气充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有存在感。
随着剧情的推进,原本平淡的画面开始变得诡异。
屏幕上的儿子趁着母亲在厨房忙碌,偷偷潜入卧室,翻出母亲脱下的黑色丝袜。
那一幕给了丝袜一个极长的特写——薄薄的黑色尼龙纤维上沾染着晶莹的汗渍,脚趾部位因为长期受压而微微变形,散发着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的、混合了真皮皮鞋和脚汗的独特咸腥气。
那个演员将脸深深埋进丝袜里,疯狂地嗅着,发出沉重的喘息。
妈妈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母亲发现儿子在用她的丝袜撸管后,不仅没有责骂,反而用那种充满了母性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儿子。
画面中,母亲坐在床边,极其优雅地褪去自己的黑色高跟鞋,露出那双被黑丝包裹得如同黑玉般晶莹的玉足,然后用那带着丝袜摩擦质感的足心,温柔地包裹住儿子那根胀得通红的肉棒。
“滋溜——滋溜——”音响里传出的丝袜与肉茎摩擦的湿软水声大得惊人,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在放慢。
妈妈终于明白我在放什么了。
她看着屏幕里那对母子开始疯狂地纠缠,看着那个成熟女性被儿子压在身下,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蹂躏下不断变幻形状,粉嫩的乳头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看着画面中央,那被粗大肉棒彻底撑开的、由于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小穴,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交媾时产生的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彬彬……你……你怎么能放这种东西!关掉!快关掉!”妈妈羞愤交加,她转过头怒瞪着我,眼眶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
但在这一瞬间,我已经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野兽,猛地翻身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
我的胸膛紧紧抵着她那对傲人的峰峦,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两颗乳头因为惊吓和生理性的反应而变得如同硬石子一般。
我那粗壮的手臂横跨过她的锁骨,将她的肩膀牢牢地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反应可真慢。这部片子里那个当妈的,现在的表情可比你淫荡多了,你是不是该好好学学?”我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那白皙而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屏幕上的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那种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地在封闭的室内回响,混合着女优那带有日本特色的尖利呻吟。
“彬彬,求你了……你爸就在隔壁……他随时可能进来的!你起来……走开啊!”妈妈纤细的双手拼命推挤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量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每一次扭动身体,都让那身休闲装在我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反而让我感受到了她身体内部那种更加惊人的热度。
我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鬓发,深深吸入那一丝丝沁人心脾的气息。
“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妈妈,你真的好香……这种味道,加上这种被儿子玩弄出的骚味,简直绝了。”
“你这畜生……呜……你今天欺负我这么多次,还不放过我吗?”她的反抗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双腿在我的腰下疯狂地蹬踹。
我冷哼一声,膝盖直接粗暴地顶进了她拼命并拢的双腿中间。
随着这一动作,我的膝盖直接抵住了她最隐秘的缝隙。
那条白色的休闲裤已经在刚才的桌底互动中被她的淫水浸得彻底湿透了,此时薄薄的面料紧紧地贴在她那肥厚饱满的阴唇瓣上。
我的膝盖稍微用力向上顶弄,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湿润。
隔着两层布料,那种滑腻的、带有粘性的液体正在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被挤压出来,发出轻微而淫靡的“滋滋”声。
妈妈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原本想要推开我的双手不知不觉中竟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阻止我这极具侵略性的顶弄,却由于我的膝盖正好卡在最关键的位置,她越是用力并拢,反而像是主动用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肉将我的膝盖夹得更紧,同时也让那脆弱敏感的小核更重地撞击在我的膝盖骨上。
投影幕布的光芒在妈妈写满了羞耻与情欲的脸上跳跃。
屏幕里的儿子正抓住母亲的双腿,将其举过头顶,对着那满是淫水的深红肉穴发动最后的冲刺。
精液喷溅的声音在大音响的渲染下显得格外震撼,仿佛也同步喷洒在了妈妈那已经快要被欲望彻底摧毁的理智上。
她此时正被迫感受着这种一边是现实中儿子的膝盖顶弄,一边是视觉上禁忌母子交媾的毁灭性双重刺激。
那股原本已经稍微平息的淫水,再次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将那肉色丝袜的裤裆部位彻底浸成了深褐色,热烘烘、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体上。
“妈妈,你怎么这么敏感?我还没碰你就又高潮了!看来刚才在桌子底下,我的手指还没把你伺候够啊?”我故意压低了声音,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如同一根滚烫铁棒般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裤料,死死地抵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缝间,随着我身体的律动不断摩擦。
“可是儿子我的肉棒可是早饭之后一直没发泄出来呢,现在都快要把裤子撑破了。只要妈妈你帮我射出来,我就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小畜生……呜……你这话哪次兑现过?”妈妈转过头,那双湿润的水眸中充满了屈辱与恨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自拔的迷离。
她那丰满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微微颤抖着吐出微弱的控诉:“我可再也不会上当了……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却要把我折腾得连路都走不动……”
我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并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的侵犯,而是猛地从她身上爬起来。
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已经环过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像搬运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将她那丰满的身躯直接抱起,稳稳地安放在了我的怀里。
她那由于常年跳舞而保持着极佳弹性的臀肉,此时正严丝合缝地压在我那火热的肉棒上。
我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粗鲁地捏住了她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那布满了羞愤泪水的眼睛直视着投影画面。
“好的,妈妈,我不‘欺负’你了。那我们就乖乖地当一对好母子,一起把这部精彩的电影看完,怎么样?”
此时,投影画面正好切换到了一个极其淫靡的角度。
屏幕里的母亲正蜷缩着双腿,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得紧紧的玉足微微张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地蜷缩着。
儿子那根硕大、沾满了透明前列腺液的肉棒正不断地在丝袜的摩擦下进出。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浓稠、乳白色的精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精准地喷洒在那黑色的丝袜纤维上。
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细腻的网眼缓慢渗透,将黑丝染成了一片斑驳的湿痕,同时也勾勒出母亲脚趾那优美的轮廓。
妈妈看到这一幕,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大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在那个静谧的深夜,她也曾像屏幕里的女人一样,用那双平时端庄高雅的丝袜脚,在儿子的胯下疯狂地撸动,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脚背上的那种罪恶而惊悚的触感。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起一股热流,那是由于高度性兴奋而导致子宫颈分泌的淫水,正如同泉涌般从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根部那紧绷的肉色丝袜向下滑落。
电影里的剧情仍在继续,那个成熟的母亲并没有因为一次射精而满足。
她用那充满欲望的声音呢喃着:“一次怎么够呢……妈妈也要……让宝贝好好满足妈妈……”紧接着,画面给了一个极近的特写镜头。
母亲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通红、不断张合的阴唇正对着儿子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缓缓坐下。
“噗嗤——”一声,那是肉体与黏膜剧烈摩擦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水渍声。
屏幕里的女人发出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浪叫:“儿子,你的肉棒好大……要把妈妈肏穿了……快,用力肏死妈妈吧!”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蜜来,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狂跳,那沉闷的撞击声仿佛要透过脊背传进我的怀里。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口空气似乎都带着一种燥热的、属于发情期的咸湿气息。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我的怀中不安地磨蹭着,试图逃避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感,却发现自己早已沉沦在其中。
我凑近她的耳畔,那里的皮肤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我轻声吐气,湿热的空气直接钻进她的耳道。
“妈妈,你看,母子做爱多爽啊……那个女人的表情,和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一模一样。你听,她叫得那么浪,是不是也想让我像那样用力地捅进你的身体里?”
妈妈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反抗的话。
她那丰满的身体在我的怀中逐渐软化,原本紧绷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快感冲击而变得有些无力。
“你知道吗?妈妈,你的小穴真的好紧。每次我的肉棒一插进去,里面的那些肉褶子就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着我,恨不得把我整根吞下去。而且……你这骚逼的水真的好多,又湿又热,把我的裤子都浸透了……”我的话语越发露骨、粗鄙,像是一把把带毒的利箭,穿透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你……闭嘴……不要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一种在极度愉悦与极度恐惧边缘徘徊的呻吟。
AV里的浪叫声、隔壁父亲洗牌的嘈杂声、以及我那下流的调情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交响乐。
“好,我不动嘴,那我就动手好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那只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妈妈那件薄薄的休闲长裤此时早已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在投影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深色。
我那修长的中指和食指隔着湿漉漉的面料,准确地按在了她那颗已经肿大到极限、正由于渴望而不断跳动的阴蒂上。
“嘶——”妈妈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抽气声,整个人在我的怀中猛地向上一挺。
我感觉指尖下那块小肉芽正疯狂地颤动着,随着我手指的轻柔抚摸,更多的淫水从她那肥美的穴口深处溢出,顺着裤子的纤维缝隙向外渗透,发出了微弱却清晰的“咕唧咕唧”的水渍声。
“妈妈,你看,这里怎么又湿成这样了?刚才不是才刚流了一大滩吗?”我的手指在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之间来回挑拨,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丝丝亮晶晶的粘液。
那些液体混合了她身上的名贵香水和那种独有的、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的骚腥气息,在昏暗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那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指尖在她的穴口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层布料被她的体液浸泡得愈发湿软、滑腻。
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她的脚尖不自觉地绷直,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丫在空气中胡乱地抓挠着,脚底那原本平滑的丝袜表面此时也因为脚汗的浸润而紧紧地贴在她的脚心。
随着我指尖动作的加快,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别……彬彬……那里……不行……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在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AV特写和现实中儿子的亵渎抚摸下,妈妈的肉穴深处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大股大股的热浪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底裤和休闲裤彻底浸透,那些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晶莹且带有温度的水迹,缓慢地向下方流动着。
“妈妈,你刚才叫得真好听,是不是又被儿子的手指给弄高潮了?你看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我的沙发给淹了,到底是有多舒服才会漏成这个样子?”我发出一声戏谑的冷笑,那双由于欲望而充血变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情欲的脸庞。
我没有任何犹豫,那只充满侵略性的大手猛地揪住了她那件质地轻薄的白色休闲衫领口,双臂肌肉瞬间紧绷。
“嘶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想,那件昂贵的休闲衣在我蛮横的力量下如同废纸一般被彻底扯烂,纽扣蹦跳着滚落在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动。
随着衣物的散落,妈妈那原本隐藏在布料下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当我发现她那薄薄的休闲衫下竟然没有穿戴任何内衣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就粗重的喘息瞬间变得如同拉风箱一般急促。
那是两团由于失去束缚而剧烈颤动的丰腴肉球,质地如同刚出锅的极品羊脂玉般白皙且细腻。
在那幽暗光线的映照下,妈妈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那濒临崩溃的呼吸而上下左右疯狂摇晃,仿佛两个注满了水的水银球,带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肉浪。
在那由于成熟而略显宽阔的胸脯上,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正随着她的颤抖而不断挤压、开合,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原来你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吗?妈妈?不穿胸罩在这儿等着我,是不是就为了让我好好品尝你这对骚奶子?”我像是一头饿了数十天、终于见到鲜嫩羔羊的野狼,低吼一声,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将那沉重的上半身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
我贪婪地将脸埋进她那湿热、散发着迷人母性体香的颈窝与乳缝之间,疯狂地嗅闻着。
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汗味混合着乳肉的甜香,像是一种剧毒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暴戾欲望彻底失控。
我开始毫无章法地啃咬她那对丰满到极致的乳肉,舌尖在那如同丝绸般顺滑的肌肤上肆意舔舐,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唾液水渍。
我像是在进食一般,不时地用牙齿在那些白嫩的肉面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齿痕。
“啊——痛……不要……彬彬……求求你别这样……呜……”妈妈发出一声声凄切却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意的娇呼,她那双原本修长有力的玉手试图推拒我的肩膀,但在我那蛮横的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那对被我舔得满是水光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泛红,那些交错的齿痕和指印让这具神圣的母体躯壳显出一种被彻底亵渎的淫靡美感。
我张开血盆大口,毫无怜悯地将她左侧那只硕大的乳房含进了口中,甚至连那大片粉褐色的乳晕也一并吞没。
我像是在与她进行激烈的舌吻一般,用粗糙的舌苔在她的乳尖上反复摩擦、打转。
“咂——咂——啾——”剧烈的吮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能感觉到那颗由于过度刺激而变得如樱桃般坚硬、挺立的乳尖在我的舌根处不安地跳动。
我恶意地加重了牙齿的力道,在那娇嫩的乳头尖端轻轻叼啄。
“妈妈,你的奶子真的好香……你听,这种声音是不是很像你当年喂奶的时候?你看,你的奶尖被我舔了两下就挺得这么高,把你的骚乳肉都带得发抖了,被亲生儿子这样吃奶,是不是让你兴奋得快要疯掉了?”我抬起头,嘴边还牵扯着一缕由于吮吸而产生的晶莹拉丝,眼神阴鸷地盯着她那张已经因为高潮余韵和新的刺激而陷入空白的大脑。
我如法炮制地对付起她的另一只乳房。
当我将两边的乳尖都吸吮得红肿发亮、傲然耸立在白嫩的乳肉之上时,我猛地拽掉了那件已经破碎不堪、不仅没有任何遮掩作用反而显得碍眼的布料残片,同时也粗暴地扯下了我自己的上衣。
我那健壮、充满了爆发力且滚烫的男性胸膛,直接压在了妈妈那对由于涨奶感而变得硕大沉重的双乳上。
两块结实的肌肉与两团柔软的乳肉发生剧烈的碰撞,这种极端的软硬对比让妈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随着我身体的上下磨蹭,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我的胸肌上来回划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
“呼……妈妈,你的奶子果然还是这么有弹性,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我记得我小时候,你最喜欢把我按在你这对奶子中间喂奶了,那时候你的表情可慈祥了,怎么现在却害羞得不敢看我了?”我一边享受着饱满奶肉被挤压、变形带来的肉欲快感,一边空出双手,猛地扣住了她那双正欲挣扎的手腕,将其死死地按在沙发靠背上。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住了她那两瓣被咬得红肿的嘴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不由分说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探入那满是香甜唾液的口腔深处。
我强迫她与我进行一场深长且充满了掠夺气息的舌吻,我们的唾液在唇齿交叠间疯狂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妈妈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傲然挺立的乳尖被儿子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压得深深陷进了乳肉之中,但这种极致的挤压感却并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通过神经末梢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那种涨得发疼、发酸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她渴望我能用更大的力气去吸吮、去蹂躏她的乳房,甚至渴望我能把那肿大的乳头咬烂。
这种违背伦常的淫荡想法让她感到由衷的恐惧。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开始在沙发上胡乱地踢蹬,脚掌由于极度的羞耻感而在空气中疯狂蜷缩,脚跟不断地撞击着真皮沙发的边缘,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些肉色丝袜的纤维由于汗液和淫水的渗透,紧紧地吸附在她那紧致的小腿肌肉上,勾勒出一种近乎色情的肉感弧度。
“别动!你这骚货,到了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清纯?”我不耐烦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却顺势向下,三两下便将她那件已经被淫水湿透、散发着刺鼻骚味的休闲裤连同那条薄如蝉翼、早已被分泌物浸染得变色的蕾丝内裤一并扯到了脚踝处,然后粗鲁地踢到一旁。
我也迅速蹬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一瞬间,我那根原本就硕大无比、此时更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布满了如蚯蚓般狰狞青筋的肉棒,伴随着身体的律动,狠狠地弹跳在妈妈那白皙的小腹上。
那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由于极度的性兴奋而不断溢出一滴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肉茎缓缓滑落,滴在了她那紧绷的肚皮上,然后沿着曲线向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部流去。
妈妈那双被情欲填满的眼睛,在看到这根狰狞性器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随后又放大。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盯着那根曾经在昨晚无数次贯穿她身体、将她送上罪恶天堂的凶器。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滚烫的硬物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狠狠撞击她子宫口的恐怖力量。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由于过度的情欲反馈,再次被一股股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温热阴液彻底浸湿,那些液体顺着大腿的内侧曲线,正疯狂地向下方流淌。
第8章 母子观看母子AV 2
幽暗的休息室内,空气仿佛被加热到了沸点,那种由成熟女性发情时散发的湿热体韵混合着昂贵丝袜被汗水浸透后的闷骚气息,在冷气受限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投影幕布上,那对禁忌的男女正发狂地交媾,粗鄙的肉体碰撞声和淫荡的呻吟声在音响的环绕下,震得妈妈那对如玉石般白皙的肩膀不断颤抖。
她那原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此刻彻底乱作一团,几缕发丝被额角的香汗黏住,贴在她那张写满了耻辱、惊恐却又透着极致情欲的脸庞上。
“不……不要了……彬彬……求你放过妈妈吧……真的不行了……”妈妈发出一声声近乎断气的娇轻哼,她那双柔若无骨、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掌死死抵住我那宽阔且滚烫的胸膛。
她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缺血变得惨白,却始终无法推动我分毫,这种象征性的推拒反而像是在调情,撩拨得我浑身血液倒流,直冲下体。
“放过你?妈妈,游戏才刚刚渐入佳境,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发出一声病态的低笑,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由于羞耻而紧闭的双眼。
我猛地腾出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箍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掌心拉向我腿间那根早已狰狞到极限的肉柱。
我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伪装出来的可怜颤音:
“你看,儿子的肉棒都被你弄得快要炸开了。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插进你那又软又湿的嫩逼里面,用最狠的力气操你、干你,然后把积攒的精液全都射给你…你就忍心看我憋着吗?”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硬,她的指尖被迫触碰到了那根滚烫且跳动着的硬物。
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她认知的巨大尺度,那一根肉棒表面布满了如虬龙般凸起的青筋,狰狞地搏动着。
她的纤细手指仅仅只能勉强环绕住其中段,那硕大且滚烫的龟头正顶着她的虎口,不断溢出一滴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弄得她的手心一片湿滑狼藉。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原本就由于高潮而瘫软的阴道黏膜再次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疯狂流淌。
仅仅是她这种被迫的握持,就让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牙关咬得嘎吱作响。
那娇嫩的掌心皮肤与我肉棒上粗硕青筋的每一次微小摩擦,都像是在我脆弱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在这一刻不顾一切地将她按在沙发上疯狂贯穿。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冲动,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正隔着她湿透的白色休闲裤顶在小穴口疯狂摩擦。
裤子早已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明,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将那两片肉瓣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甚至能清晰看见阴蒂肿胀凸起的形状。
淫水像开了闸的泉眼,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沙发上积出一滩晶莹的淫渍,散发着浓烈的雌性骚味。
我一把抱起妈妈,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怀里,她那对被撕碎衬衫勉强遮掩的乳房紧紧压在我胸膛上,硬挺的乳头隔着残布摩擦着我的皮肤。
她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膝盖以下被裤子束缚,只能无力地垂着,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荡。
我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她湿透的丁字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龟头一下下重重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承认吧,妈妈,你就是一个被亲生儿子玩到漏水的骚货!”我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肉棒再次狠狠顶了一下她的小穴,龟头几乎要隔着布料挤进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
妈妈被这隔靴搔痒的折磨刺激得全身发抖,雪白的臀肉在我怀里不停痉挛,丁字裤的细带早已完全陷进阴唇里,两片肥厚的肉瓣像花瓣般绽开,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滴落。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早已潮红一片,柳眉紧蹙,樱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眼里满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水光,身体却诚实地往我肉棒上贴得更紧。
“啊……不要……彬彬……太痒了……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般恳求,“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妈妈想要……”
我粗暴地命令道:“现在像电影里那个母亲一样,跨坐在我身上!快点!你自己动手,学着电影里一样,用你自己的小穴吞下我的肉棒,学着她的声音叫给我听。”
妈妈闻言身子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撑在我肩膀上,勉强调整姿势,膝盖以下被裤子束缚的双腿艰难地跨开,慢慢在我身上坐下来。
那条湿透的蕾丝丁字裤被她自己用手指拨到一边,露出那早已淫水泛滥的粉嫩穴口,两片肥美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不断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肉棒的填满,大片晶莹剔透的阴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落在我的腿上。
她喘息着,臀部缓缓下沉,双手扶着我那根布满青筋、龟头怒张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
随着“噗滋”一声淫靡的响动,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瓣,缓缓没入那滚烫湿热的肉洞。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声音几乎和屏幕上AV里那个母亲一样甜腻放荡:“啊……好粗……儿子的肉棒……插进妈妈的小穴了……好满……好舒服……”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细嫩的粉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变得近乎透明,白色的白带和透明的爱液被肉棒带起一道道亮亮的牵丝。
“唔……哈啊——!”
她继续学着电影里的动作,自己扭动腰肢,一寸寸将我的肉棒完全吞进体内,直到龟头重重顶到子宫口,她才停下来动作,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怀里剧烈喘息,小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肉棒,淫水被挤压得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她脸上的表情满是淫靡的满足,双眼迷离,舌尖微微伸出,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硬挺的乳头不断蹭着我的胸膛,脚趾在肉色丝袜里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疯狂蜷缩。
“动啊……像电影里那样……自己动起来……”我低声命令,手掌重重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妈妈呜咽一声,羞耻与快感交织,却只能乖乖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来,肉棒“啪滋”一声整根没入,带出大股淫水。
她开始学着屏幕上的母亲,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用小穴将肉棒完全吞吐,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水声,口中发出甜腻放浪的叫床:“啊……儿子……好深……插到妈妈最里面了……妈妈是骚货……是儿子的专属肉便器……啊……要去了……”
我不满足于此。我后仰在靠背上,反手抓住了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将其狠狠地按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就是这样!继续摇你的屁股!把你的骚脚给我伸过来,我要闻着你这双臭逼脚的味道操死你!”
一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成熟女性特有的足部骚味瞬间将我包围。
那是昂贵尼龙纤维被汗水、脚汗以及丝袜本身的化学香气混合而成的、一种极具腐蚀性的淫靡气息。
我贪婪地伸出舌头,在那湿漉漉的丝袜表面疯狂舔舐。舌尖透过细密的网眼,品尝到了她脚趾缝间那种微咸、湿热且带着浓重骚香的汁液。
妈妈此时正跨坐在我身上进行着疯狂的抽插,随着她的律动,那双肉丝足在我脸上不断碾压、摩擦。
我那温热的唾液渗透了丝袜,将她那十根精致的脚趾打得湿透。
我甚至张开嘴,将她那被丝袜包裹的拇指整根含入口中,用牙齿隔着布料轻咬那圆润的肉垫。
“咕啾——滋溜——啪嗒!”妈妈的阴部不断吞吐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滩亮晶晶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阴毛和大腿根部,浸透了她腿上的丝袜,最终汇聚到脚踝处,与我脸上的唾液交融在一起。
她由于这种全方位的感官羞辱,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地在我身上起伏、扭动,像是一头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发情母兽。
这时隔壁棋牌室传来父亲那一声响亮而得意的“胡了!”,伴随着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和同伴们的笑闹声,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下身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肉棒再也忍不住,腰部用力一挺,狠狠地一个深顶,直直捅进坐在我身上的妈妈那湿热紧致的蜜穴最深处。
那根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瞬间将她全身的敏感神经都点燃。
这一记凶狠的深顶,让妈妈那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瞬间失控。
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丰满的臀部紧紧压在我胯间,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像是被烫到般痉挛着死死吮吸我的龟头。
那双美丽的杏眼瞬间瞪大,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睫毛颤动着,樱桃小嘴张成一个诱人的“O”形,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银丝。
紧接着,一阵无法抑制的淫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娇媚到骨子里,带着浓浓的雌性满足和彻底的沉沦:“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顶死了……啊啊啊……好深……龟头撞到妈妈的最里面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哦……!”
她的叫声高亢而浪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在求欢,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甚至隐隐盖过了隔壁棋牌室的喧闹。
她一边淫叫,一边将上身完全趴倒在我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软绵绵地压在我身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温热的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雪白的背部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却疯狂地前后摇摆,主动用蜜穴套弄着我的肉棒。
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小嘴般蠕动吮吸,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浪叫:“嗯嗯……哈啊……儿子……妈妈又要高潮了……被你的大肉棒操得又要喷了……啊啊啊……好舒服……妈妈是儿子的专属肉便器……操死妈妈吧……用力……再深一点……!”
她的脸颊贴在我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带着成熟女性的幽香和情欲的甜腻。
长发散乱地披在我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的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更显淫乱。
那张平日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在极乐之中,眉毛紧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傻笑,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胸口。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贪婪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像是想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高潮的浪潮终于彻底爆发。
妈妈的蜜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铁箍般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子宫口张开吮吸着龟头马眼,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那感觉烫得我几乎要射出来,却又被她穴肉的蠕动死死锁住。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雪白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蜷缩成一团,脚背绷直,丝袜脚底摩擦着沙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淫叫达到了顶峰,声音沙哑却更加勾魂:“来了……来了……妈妈高潮了……啊啊啊啊——!!……哦哦哦……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子宫口在我的龟头撞击下一下下张开,像在渴求着我的精液。
她的后庭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收缩,雪白臀瓣间的粉嫩菊穴若隐若现,周围的细嫩皮肤因为高潮而泛起诱人的粉红。
随着她高潮的痉挛,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妈妈的最深处。
“妈妈……射给你了……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妈妈感受到我射精的瞬间,又一次尖叫起来:“射进来……儿子……全都射进妈妈的骚子宫里……啊啊啊——怀上儿子的孩子吧……妈妈要给儿子生孩子……哈啊啊——!!!”
她的叫声达到了最高潮,带着哭泣般的颤抖,整个身体像触电般抽搐着,小穴内壁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阴精喷洒在我的龟头上,将我的射精刺激得更加猛烈。
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不断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在肉色丝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将丝袜浸得更加透明,紧紧贴着她丰满的大腿肉,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曲线。
她趴在我身上足足抽搐了十几秒,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吮吸,像是舍不得我的肉棒离开。
那对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在我胸膛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动,子宫内残留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用穴肉磨蹭着我仍硬挺的肉棒,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毁灭性的高潮。
“美茹啊,拿几瓶矿泉水过来,这手气好,渴死我了!”父亲那粗犷且毫无防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亢奋。
这一声催促让妈妈那由于高潮而失神的双眼瞬间充满了惊恐,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蛋此时竟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惨白。
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催促而产生半分退缩,反而那种在刀尖上行走的悖德感让我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再次恢复了硬度,表面那几条粗硕的青筋如同活物般不断搏动。
我冷笑着,一把抓起瘫软如泥的妈妈,粗暴地将她从我怀里拉了起来。
“听到了吗?妈妈,父亲喊你送水呢。”我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带着恶作剧般的低沉嗓音呢喃着,随后猛地将她推向沙发的方向。
妈妈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沙发的皮质靠背上,那对包裹着湿透丝袜的膝盖跪在软垫上,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后入式的姿态。
她那件原本得体的休闲裤此时早已被扯烂了裆部,大片白皙的臀肉在阴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不……不要了…你不是已经射了吗……求求你放过我吧……”妈妈带着哭腔,回过头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哀求着我, “你爸就在隔壁……他真的会进来的……呜呜……真的不行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拨到胸前,露出那一段洁白无瑕、此时却布满汗珠的后颈。
我低下头,在那温热的肌肤上用力地吸吮、啃咬,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宣示主权般的暗红齿印。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腋下绕到前方,猛地攥住了那一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手指在那由于生理兴奋而挺立的奶尖上肆意揉搓、挤压。
“不要紧的,美茹,我们现在就给他送过去,这样才更有诚意,不是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按住她的后背,让她那张美丽的脸蛋几乎贴在沙发靠背上,而那一对丰满的臀部则因为这个动作而被迫撅得更高。
那一处早已被玩得红肿不堪、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淫液与白色精液混合物的骚穴,就那样淫荡地向我敞开着,那一圈粉嫩的褶皱正因为不安而微微抽动,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骚味。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紧致有弹性的臀肉,将那颗滚烫、硕大且布满前列腺液的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随着我腰部缓慢而坚定的前挺,妈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那一根硕大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嫩黏膜。
“滋溜……啪嚓!”肉棒与紧致穴道摩擦发出的泥泞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妈只觉得那一根巨大的异物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撑裂,她紧紧抓着沙发的皮面,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不断地摇晃着屁股,试图以此来减轻那种被贯穿的酸胀感,然而这种动作在我的眼中,却更像是在用那张湿热的骚嘴主动吞噬我的欲望。
“真是个贪婪的骚货,口口声声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我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向前一个深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两个硕大的睾丸狠狠地撞击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啊哈——!进去了……全部都……啊啊……”妈妈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沙发靠背。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无力地晃动着,由于长时间的交媾,丝袜的足尖处已经被汗水和脚汗浸透,显出一种深色的暗沉,散发着一种让人沉沦的、成熟女人的脚臭气息。
“走,妈妈,去给父亲拿水。”我强行架起她瘫软的身子,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在那敏感的子宫口上狠狠撞击一下。
妈妈发疯般地颤抖着,她被迫迈动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早已酸软无力的美腿,那种在父亲面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恐惧与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
我们挪动到桌子旁,妈妈颤抖着手抓起三瓶矿泉水。随后,我顶着她的后背,像一个连体婴儿般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每当她向前迈出一小步,我就会猛地向前挺动腰肢,将肉棒狠狠地撞进她那早已被淫汁浸泡得麻木的骚穴。
“啪嗒……咕唧!”随着我的动作,那些被摩擦成白沫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她腿上的丝袜,形成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渍。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推开一道门缝,示意她将水递出去。
“老……老周……水来了……”妈妈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事后的虚脱与正在进行中的极度亢奋。
就在她将水递出去的瞬间,我在她背后猛地一个深顶,肉棒那滚烫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啊——!”妈妈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扑,险些撞在门板上。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水给我啊。”父亲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因为全神贯注于牌局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妈妈颤抖着手,将水瓶塞到父亲手里,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既有被父亲发现的极度恐惧,又有被肉棒顶到高潮边缘的极度快感。
“没……没事……腿抽筋了……走不了路……我在房里歇一会……”妈妈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段话。
当父亲拿起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我怀里。
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负伤的幼兽,胸前那对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颤动的乳肉在撕裂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奶尖早已被揉搓得紫红充血。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父亲坐回牌桌发出的挪动声中猛地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那种冰冷的木质纹理与她发烫的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妈妈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强行拉伸的绸缎,被迫紧紧贴合在门后。
我粗暴地扳起她其中一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腿,作为一名舞蹈爱好者,她的身体柔韧度在这个瞬间被我利用到了极致。
那条美腿顺着门框被我高高抬起,脚趾在丝袜深处因为惊恐而剧烈蜷缩,丝袜表面由于长期穿着和刚才的剧烈运动早已被汗水浸透。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廉价尼龙和熟女肉体酸甜的脚臭味随着她的挣扎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此时的她呈现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竖一字马姿态,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溢出白色浓稠泡沫的骚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着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彻底敞开。
“呜……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妈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碎响。
她那由于过度恐惧而变得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微表情里充满了挣扎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堕落的期待。
我不带任何怜悯地狠狠一挺,整根狰狞的肉棒伴随着极其响亮的“噗滋”一声,瞬间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嫩黏膜,那硕大的龟头精准且粗暴地撞击在她那早已红肿的子宫颈口上。
她羞耻地小声开口:“啊,太深了,会受不了…”
“哪里受不了?是这张被我操烂的骚嘴,还是这里面咬着我肉棒不放的骚肉?”
我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那只踩在门框上的丝袜脚,手指用力地在那被汗湿透的脚底肉垫上抠弄着。
那种触感既有丝袜的顺滑又有皮肉的实感,简直让人疯狂。
我腰部发力,肉棒开始在那狭窄的通道内疯狂研磨,每一圈转动都像是在那敏感的宫口上刻下我的名字。
“小穴……小穴受不了……呜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在门板上剧烈起伏。
那双肉色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下甚至产生了些许静电,脚尖处由于过度的生理快感而绷得笔直。
那种混合着体臭、淫水和精液的复杂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刺激得我眼眶发红。
“不行,还没说够!说,骚逼要被儿子的大肉棒操坏了!说啊,骚货!”我疯狂地挺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发出震颤,隔壁父亲打牌的喧闹声仿佛成了这场亵渎仪式的伴奏。
我那两个硕大的睾丸规律地拍打在她那早已被淫液染得发亮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唔啊啊——”妈妈连身子都弹了起来,但这么丢人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呜咽呻吟着。
“快说,骚货…说了就让你爽到高潮,让你喷水…”说完我又狠狠撞击一下她的子宫颈。
妈妈的意志在这一波又一波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彻底瓦解。
她能感觉到子宫被那根滚烫的硬物一下又一下地顶开,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双练过舞蹈的修长双腿在半空中疯狂打颤,那些被磨成白沫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最后甚至渗透进了她脚踝处的丝袜纤维里。
她终于崩溃了,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浪,扯断了最后一根名为尊严的理智。
“骚逼……被肉棒操得好爽……啊哈!大肉棒好会操……骚逼要被操坏了……要被儿子的大肉棒……操漏水了……呜呜……”她断断续续地哀鸣着,那张原本高贵端庄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舌尖由于快感而不自觉地伸出。
“呼…乖宝贝…”我终于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话,我粗暴地扳过她的脸,对着那张吐出淫词秽语的骚嘴狠狠吻了下去。
两条舌头在口腔内疯狂缠绕,涎液混杂着汗水顺着我们的下巴拉出一道道银丝。
我重新掌控了节奏,动作变得比刚才更加狂野暴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液体,随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灌入。
妈妈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剧烈的震荡中上下翻飞,奶尖在那凌乱的衣物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
那一双包裹着丝袜的足部在虚空中无力地抓挠,丝袜的纹理在昏暗中闪烁着那种由于液体浸泡而产生的油润感。
“夹紧一点,骚货妈妈,这满满的一肚子精液都要射给你了!”我的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沉重,胯下的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淫水飞溅。
就在这时,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直,那一对丝袜脚在空中绷到了极致。她那深处的肉褶突然发了疯似地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前最极致的绞杀。
“啊啊啊——骚逼高潮了!真的……要……要喷了!骚逼被操喷了啊啊——!”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吹从她那狭窄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滚烫的阴道分泌物狠狠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我那早已憋到发痛的精囊也在这一刻彻底失守。精液如同一枚枚出膛的炮弹,直接贯穿了她那开启的宫口,全数倾泻进那温热湿软的子宫内部。
“唔……妈妈……全给你……全部射给你的骚子宫……”我咬紧牙关,死死地将她抵在门板上,感受着子宫内壁那一波又一波痉挛的吸吮。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的脚趾都不自觉地抠进了地面,而妈妈则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趴在我的怀里,只有那双丝袜脚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当我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时,积压在妈妈体内的乳白色浓精混杂着半透明的淫水,如同一条决堤的小溪,沿着她那红肿得合不拢的骚穴缓缓溢出,顺着她那对沾满汗渍和脚气的丝袜大腿,极其淫靡地滴落在休息室那厚实的地毯上。
我紧紧搂住她瘫软发烫的身体,嗅着她颈间那股骚甜的气息,在那红透的耳垂旁低声宣示主权。
“妈妈,你会彻底离不开我的肉棒的。从今天起,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专属骚货。”
第9章 厨房里的情不自禁
光线昏暗的休息室房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合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妈妈那单薄纤弱的身子如同受惊的困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棋牌室最里间的洗手间。
随着反锁旋钮发出的“咔哒”脆响,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积攒的力气,整个人顺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瘫软地滑坐下去。
大理石地砖的寒意顺着她那双被脚汗浸透、早已湿得粘稠的肉色丝袜脚底直钻脊髓,却压不住她此时体内那一股股翻涌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燥热。
狭窄的隔间里,空气因为她的喘息而变得潮湿。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鬓角发丝被粘稠的汗水打湿,死死贴在那张由于极度高潮而尚未褪去潮红的脸颊上。
那一身原本端庄优雅的衣服此时褶皱得如同烂掉的菜叶,不仅斜跨在浑圆的肩头,甚至在刚才激烈的冲撞中被暴力扯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其下白腻如羊脂玉却布满指痕青紫的胸口。
那对丰盈的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破碎的内衣边缘不安地颤动,奶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得像两颗红透的浆果。
最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腿间的触感。
那种黏腻、湿热、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浓精,正顺着她被暴力撑开、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骚穴深处不断往外渗漏。
儿子那乳白色胶体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喷涌出的淫水,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在半透明的尼龙织物下蜿蜒出几道淫靡的深色痕迹。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高傲旋转的玉足,此时正毫无尊严地蜷缩在湿透的肉色丝袜里,脚趾缝间尽是粘稠的汗液,散发着一股由于长期闷在鞋里又经历过剧烈性爱而产生的、令人眩晕的熟女骚臭气息。
“呜……我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眼泪断了线一般砸在她的手背上,溅开一片水花。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素手由于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死死攥紧了破碎的衣角。
她害怕极了,不仅害怕被门外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发现这满身的亵渎痕迹,更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被亲生儿子粗暴贯穿子宫时的极致悸动。
门外的棋牌室偶尔传来洗牌的摩擦声和父亲与牌友的高谈阔论,每一声在大笑在妈妈听来都像是最尖锐的嘲讽。
她等了很久,确认我没有带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追过来,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
双腿由于过度的痉挛和子宫颈被反复顶撞的后遗症而发软发酸,每挪动一步,体内的精液都会因为重力而产生一种极其明显的下坠感,在那深处咕滋作响。
她站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鬓发散乱的荡妇,那种强烈的愧疚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她不能崩溃,她深吸一口气,用冰凉的水不断拍打着滚烫的脸颊,试图洗掉那一身让人作呕又让人沉溺的骚味。
她甚至不得不隔着丝袜用力揉搓了一下脚心,试图缓解那种由于长时间被我把玩而产生的瘙痒感。
当她重新推开门,看到迎面走来的、脸上写满疲惫却眼神真诚的丈夫时,她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
“老婆,你怎么进去这么久?没事吧?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咱们先回去歇着?”父亲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妈妈下意识地后缩了一寸,那个细微的动作里藏着她最深的恐惧。
她感觉到那一坨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丝袜的脚踝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想尖叫。
“没……没事!就是那部电影太压抑了,看着没劲。我看你们打牌吧,在这里坐坐就好。”她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眼神闪躲着,不敢与丈夫对视。
她顺从地坐到牌桌旁,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体内那些不断涌动的罪恶。
而在不远处的暗影里,我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玩弄着手机里的自走棋,目光却像毒蛇一样时不时掠过她那双被汗湿透、在灯光下闪烁着尼龙光泽的丝袜美腿。
我知道她现在每一秒钟都在受煎熬,我也知道她那紧闭的骚穴里正装着我刚射进去的、还没冷掉的种子。
夜色渐浓,4点半的自助餐铃声响起。众人在喧闹中草草结束了晚餐,酒精和疲劳消磨了父亲的观察力。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我坐在后座,甚至能嗅到前排座位飘来的、那股属于妈妈的身体被玩弄透了之后的甜腻气息。
她一路无话,只是死死抓着安全带,指尖微微发颤。
回到家后,我意外地没有继续骚扰她。
看着她如释重负般钻进浴室,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我知道,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这一晚的宁静,不过是下一次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天际刚浮起一抹鱼肚白。
深秋的雾气笼罩着窗棂,妈妈从那场充斥着肉欲纠缠和丝袜摩擦的噩梦中惊醒。
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底那抹淡淡的青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她像是在躲避某种无形的审判,急匆匆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换上一件宽大且保守的紫色家居服,试图以此遮掩她那具早已被我开发得熟透的身体。
走进厨房,熟练地开启了炉灶,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随着温度升高,边缘渐渐泛起金黄的酥脆。
咖啡的苦香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日常感让她感到片刻的安宁,仿佛只要一直忙碌下去,昨天的荒唐就能真的像灰尘一样被抹去。
她盛好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手指却因为昨晚长时间的承欢而依然有些使不上劲。
当她端着瓷碗走到客厅递给父亲时,那白皙的指尖不可抑制地攥紧了勺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色。
“早点吃,待会儿别上班迟到了。多喝点粥,暖暖胃。”她的声音听起来温婉平和,但在那一瞬间,她的余光瞥见了正打着哈欠走出房门的我。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由于弯腰动作而在家居服领口若隐若现的白软乳沟,以及她那双在地板上微微蜷缩、脚趾粉嫩却在微颤的足尖。
妈妈的心跳猛然加速,那一碗粥在她手中微微晃动,汤汁溅在碗沿,如同她此时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放下皮蛋瘦肉粥就迅速躲进厨房里。
我轻笑一声,踏着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步伐,慢条斯理地走进这个充满烟火气息却又危机四伏的领地。
正坐在客厅餐桌上吃粥的父亲,抬起头,那张略显苍老且写满疲态的脸上挤出一丝关切。
“彬彬,这都快大四了,不能整天只想着玩。要早点为毕业后的工作做准备,多看看简历,别像我这样忙活一辈子还是个小科员。”父亲的声音低沉且温润,带着长辈特有的语重心长。
“嗯,知道了。”我敷衍说着,然后走进厨房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窗,无力地洒在米白色的瓷砖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晕。
空气中混合着油条的焦香、咖啡的苦涩以及一种极淡的、只有嗅觉极度灵敏的人才能察觉到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在剧烈性爱后散发出的甜腻麝香味。
妈妈正低着头,那双雪白的素手此刻正吃力地按在砧板上,手中那把沉重的菜刀在那根金黄酥脆的油条上缓慢地切动着,“嚓——嚓——”的切割声在死寂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由于昨晚子宫颈被反复顶撞产生的酸胀感,她此时双腿站立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不得不微微岔开那双修长的大腿来缓解大腿根部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妈妈听到我的脚步声接近,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握刀的手由于剧烈的颤抖而导致刀刃在砧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划痕,险些切到她那圆润的指尖。
她仓皇地侧过身,那件略显宽大的紫色家居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隐约勾勒出她那对由于没有内衣束缚而微微下垂、却异常丰满的乳房轮廓。
我径直走到她身旁,故意贴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以及她因为极度紧张而从毛孔中渗出的、带着一丝骚臭气息的脚汗味。
我低头顺手拿起一块切好的油条,目光却像带着侵略性的火苗,顺着她那段白皙如瓷的后颈向下,一路贪婪地掠过她由于弯腰动作而紧绷起来的臀部。
即便穿着宽松的家居裤,那两瓣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肉依然在那薄薄的棉质布料下显得极其抢眼,圆润、挺翘,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母性诱惑。
我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玩味。
在妈妈试图屏住呼吸逃离这一方狭窄空间的瞬间,我那只宽大、粗糙且带着炙热体温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极其野蛮地按在了她左侧那瓣丰满的臀肉上,随后用力向中心一捏。
“噗嗤”一声,那是手掌挤压臀部软肉发出的肉体碰撞声,我的指尖深深陷进那团充满弹性的温软之中,几乎能感觉到她家居裤下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带来的细微摩擦感。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受惊的身体猛地向斜前方一扑,手中的菜刀脱手而出,重重砸在砧板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哐当”声。
她猛地回过头,那双原本温婉的杏眼此时撑得极大,眼眶由于极度的羞辱而泛起一圈微红,两朵艳丽的红晕迅速在她的面颊上晕染开来。
“怎么了?美茹?”父亲急促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妈妈被吓得三魂掉了七魄,她慌忙转过身,用自己那娇躯死死抵住料理台,双手撑在身后试图平复那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闪躲着,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颤抖。
“没……没事,刚才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从灶台后面钻出来了,吓了我一跳。”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一边低头去捡那把菜刀,弯腰的动作由于过于慌张而显得极其僵硬。
父亲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副温情的画面在我眼里却显得如此可笑。
“别怕,有我在呢。彬彬,今天你在家把这屋里的蟑螂好好捉了,尤其是这种卫生死角。”我斜靠在橱柜边,不紧不慢地嚼着那块油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父亲看不见的角度,从妈妈那双被汗水浸湿而显得格外晶莹的脚背,一直扫视到她那由于恐惧而微微开合的骚穴位置。
“行,捉蟑螂。我一定把那只最骚、最会躲的蟑螂捉出来,好好收拾一顿。”我咽下面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妈妈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那碗热气腾腾的粥里,她那修长的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最后没入那未知的深处。
回到早餐桌上,我们三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父亲还在津津乐道于单位的人事变动,而妈妈则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囚犯,手中的筷子夹起一截咸菜又颓然滑落。
我吃得极快,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
我起身离座,随口丢下一句“我先睡会儿”,便把碗筷带进厨房的水池。
但我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离开,而是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靠在厨房门口的阴影里,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不一会,妈妈那带着沉重叹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似乎认为我已经回房,整个人显得颓然且疲惫。
当她踏入厨房,正准备弯腰放下手中的碗筷时,我猛地从她身后的阴影中跨步而出,双臂如同铁钳般环绕过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在我的怀里。
与此同时,我那根早已在黑裤里胀得发硬、如同烙铁般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狠狠顶在了她那被家居裤和丝袜包裹的臀缝中央。
“彬彬……快放开我!你爸……他就在外面!”妈妈惊呼一声,她的脊背撞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那种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脚在地砖上胡乱地摩擦着,发出“滋滋”的响声。
由于剧烈的挣扎,她体内昨晚积存的那些干涸的精液似乎又被我的肉棒顶弄得活动了起来,那种黏糊糊、带着羞耻感的液体流向,让她的大腿根部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灼热。
“放开?昨天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求我的。”我低下头,将湿热的嘴唇紧紧贴在她那泛着淡淡汗味的耳垂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那会儿你求着我肏烂你的子宫,求着我把浓精全灌进你的身体里……怎么?一觉醒来,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我的手掌粗暴地从她的家居服下摆探入,直接按在那平坦却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继而向下按向那丛早已湿透的阴毛。
“呜……彬彬,你要点脸!你这是在作死……会被发现的……”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冰冷的水槽里。
她的指甲因为惊恐而在不锈钢水槽边缘拼命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试图抵消这种被亲生儿子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肆意羞辱的、让她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越是挣扎,我的肉棒就顶得越深,在那层单薄的布料阻隔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闭的骚穴正在随着主人的惊恐而剧烈抽搐。
我的一只手如同铁箍般锁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指尖死死勾住她那紫色家居裤的松紧腰带。
“嘶啦——”那是棉质面料被暴力拉扯时发出的痛苦呻吟。
我毫无顾忌地往下猛地一拽,原本松垮的裤子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颓然滑落,堆叠在她的膝盖弯处。
那一瞬间,两瓣白皙得晃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肥美臀肉,在早晨刺眼的阳光下颤巍巍地暴露了出来。
她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底裤由于受力不均,深深地勒进那道深邃的臀缝中,将两团圆润的肉球挤压得向外侧溢出,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我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衬衫,此时正紧紧黏在她由于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背心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每一节的轮廓,以及她那对由于没有胸罩束缚而在我胸膛上不断挤压、变形的丰满乳房。
那种紧致、温热且滑腻的触感,让我的下腹部传来一阵阵如雷鸣般的悸动,那根被黑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肉棒此时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狰狞的冠状沟隔着双层布料,精准地卡在她那肥厚、湿软的阴唇中间,随着她的挣扎而产生剧烈的摩擦。
“别动!妈妈,我警告你,你每扭一下,我这根东西就会往你那骚穴里顶得更狠一点!”我凑在她的耳边,用那种极尽羞辱且沙哑的嗓音低吼着。
那混合着烟草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腐蚀性极强的硫酸,瞬间剥落了她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尊严。
妈妈那双原本由于惊恐而胡乱拍打我手臂的素手,此时正无力地撑在满是水渍的金属水槽边缘。
她的指尖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变得惨白,指甲盖深深地陷入水槽边缘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我的一只大手像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地覆盖住她那瓣正在剧烈颤抖的左侧臀肉,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我几乎是带着发泄般的快感,在那团温软上留下五个清晰且深红的指印。
紧接着,我松开了她的手腕,反手拽住那条可怜的底裤,猛地向下一扯。
“啪嗒”一声,那是弹性纤维断裂的声音。那块遮羞布被我拽到了她的脚踝处,将她那双穿着薄透肉色丝袜的美腿束缚在一起,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双腿微张的姿势撅在我面前。
那片隐藏在丛林深处的红嫩圣地彻底失去了防线。
虽然由于早晨的紧张,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时正紧紧抿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紫色,但只要稍微凑近,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咸腥味、以及她刚刚渗出的、由于惊恐而产生的骚臭粘液味。
那是母体在极度恐惧下产生的生理应激,一种透明、黏稠且带着丝滑触感的液体正顺着她阴道口那层粉嫩的黏膜缓缓溢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呜呜……彬彬,求求你……不要在这里……你爸他……他会进来的……”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由于极度充血而绯红的面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槽里,与那些泛着油光的洗碗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双脚即便被丝袜紧紧包裹着,那圆润的脚趾依然在拖鞋里不安地抠弄着,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来逃离这场噩梦。
我冷笑一声,两根粗壮的手指带着残忍的恶意,直接刺进了她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湿润、略显干涩的阴道口。
“噗嗤”一声,那是手指强行破开紧致肉壁的闷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些极其敏感的褶皱正在疯狂地绞紧,试图排斥这个入侵者,但随着我手指粗鲁的搅动,那一层薄薄的阴道壁开始由于剧烈的摩擦而充血、发热,更多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淫水开始从深处被我勾了出来,顺着我的指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装什么清高?妈妈,你自己感觉一下,你这只骚穴现在夹得有多紧?嘴上说着不要,你的子宫是不是已经开始因为想被我的大鸡巴灌满而发抖了?”我一边在那滑腻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边低下头,极其野蛮地张开嘴,在那两瓣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臀瓣中央,在那道散发着湿热潮气的沟壑里,狠狠地印上了一个带着口水的牙印。
就在她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发出一声短促悲鸣的瞬间,我猛地撤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透明且拉着丝的晶莹粘液。
我双手掰开她那圆润的臀球,将整个脸庞都埋进那片散发着尿骚味、汗腥味和淫水味的三角地带。
我那灵活且带有倒刺般颗粒感的舌尖,毫不怜惜地、极其粗鲁地在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狠狠一扫,继而深深地捅进她那正不断抽搐的小穴里。
“啧啧……咕噜……”舌头与黏膜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异常响亮。
我贪婪地舔舐着那每一寸布满神经末梢的娇嫩肉芽,将她那些积攒了一整晚的羞耻感全部吞入口中。
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在那一刻猛地绷直,脚背绷得像是一张满月弓,脚趾在丝袜里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弧度。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那种被亲生儿子在父亲一步之遥的地方进行“口交”的背德感,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浪,直接冲垮了她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让她那肥美的子宫开始疯狂地收缩、喷溅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我的整张脸淋得湿漉漉的,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妈妈那对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双腿此刻正剧烈打着摆子,原本薄透的丝袜纤维由于吸饱了从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粘腻淫水,死死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种近乎淫靡的半透明质感。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被彻底捣烂的烂泥,毫无尊严地瘫软在不锈钢水槽边,双手由于过度用力抓握金属边缘,指甲盖早已泛起青白,甚至在坚硬的表面留下了几道由于冷汗湿滑而形成的模糊指印。
她那头原本整齐的温婉盘发早就散落了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泪水与汗液黏在绯红如火的脸颊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慈爱与温顺的眼眸,此时却被涣散的瞳孔和溢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占据,眼波中尽是支离破碎的羞耻。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件紫色色的家居上衣被我的胸膛挤压得满是褶皱,汗湿的卫衣布料与她背部的细腻肌肤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恶心的、吸附式的摩擦感。
“唔……唔嗯……”细碎的呜咽声从她那唇瓣间溢出,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幼兽。
我低笑一声,感受着她由于恐惧和快感双重折磨而不断痉挛的臀肉。
我那沾满晶莹唾液和温热体液的嘴唇缓缓上移,在阳光照耀下泛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湿润光泽。
“妈,你感觉到了吗?你这只骚穴现在简直像是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我那沙哑的声音如同毒蛇钻进她的耳道。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缝缓缓下滑,指尖精准地抵在那颗如同熟透红豆般的阴蒂上。
“噗叽——”一声,我两根粗壮的手指带着残忍的力度,再次破开那层层紧致的嫩肉褶皱,半截指尖深深没入那温热、滑腻且不断缩动吮吸着的甬道深处。
随着我的抽插,那一股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甜香与私处腥味的淫水,顺着我的指缝源源不断地涌出,那是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应激。
那透明、拉丝的粘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呈放射状向下渗透,将那薄薄的肉色尼龙布料浸染得颜色深重。
妈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身子猛地一挺,想要逃离这种让她负罪感爆棚的快感,可我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背脊狠狠按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心脏那狂暴的跳动。
“别……彬彬……求你……停下啊……啊哈!”她的挣扎在这一刻变得软绵无力,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在瓷砖地面上无助地抠弄着,发出“嚓——嚓——”的微弱摩擦声。
我低头在她那泛着淡淡奶香味的颈项上狠狠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发狠地掐入她那由于失去裤子包裹而赤裸颤动的臀瓣中,指腹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肉球。
我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继续迎接我的侵犯。
我的舌尖再次潜入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圣地,舌苔上的颗粒感在那最敏感的肉芽上肆意摩擦,发出“啧啧——咕噜——”的恶心吮吸声。
妈妈彻底瘫痪了,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名为“二次高潮”的巨浪彻底击碎。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抽搐,脚趾在丝袜里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性地蜷缩在一起,那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的尖叫,呈喷射状直接浇灌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下巴一滴滴砸在水槽里那团皱巴巴的洗碗布上。
就在这极其淫靡的时刻,餐厅传来了父亲拉动椅子的声音。
“老婆,我去上班了。”那是父亲一如既往沉稳的嗓音。这声音对于此刻正被儿子舔弄私处的妈妈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她吓得浑身一个冷战,那些原本喷涌而出的淫水因为恐惧而瞬间收紧,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舌头和手指。
我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疯狂收缩,那种禁忌带来的快感让我额头的青筋狂跳。
直到防盗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家里重新陷入死寂,妈妈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彻底委顿在我怀里。
她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泛红,嘴唇微张着剧烈喘息,那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淫荡女囚。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惊醒。
她顾不得清理身体里那股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更顾不得整理那双被淫水浸透、散发着骚甜气息的丝袜,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冲回卧室。
她不敢回头看我,那仓皇的背影中充满了对我的恐惧,以及对自己那副淫荡躯壳的厌恶。
十分钟后,卧室门重新打开。
妈妈已经换上了一套得体的紫色长裙,原本湿透的丝袜被她塞进了垃圾桶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崭新的、带有高雅光泽的黑色超薄丝袜。
她化了浓妆,试图掩盖眼角的红肿,但那双在丝袜包裹下依然在微微发颤的脚踝,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无法磨灭的余悸。
她拎起那个昂贵的皮质手包,像是在逃离什么致命的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她走得很急,高跟鞋在楼道里踩出清脆却凌乱的“哒哒”声。随着她每一次跨步,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修饰得极其诱人的长腿交替闪烁。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之下,在那紧致的小穴深处,依然残存着属于儿子的唾液和指温,随着她的行走,正一点点地湿润着那崭新的裆部布料。
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液的骚香,如影随形,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真实的堕落。
她走在阳光刺眼的街道上,路人的注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每个人都能透过她那昂贵的长裙,看到她刚才那副被剥光底裤、张开骚穴迎接儿子舌尖的下贱模样。
她死死抓着手包,指节再次泛白,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见到闺蜜苏云,快点融入人群,只有那样,她才能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端庄、圣洁的妈妈,而不是那个被儿子玩弄到失禁的骚货妈妈。
第10章 妈妈主动求我肏
傍晚六点,夕阳那残余的、带着病态橘红色的余晖斜斜地刺进厨房。空气中混合着老母鸡汤那浓郁的油脂香气与一种由于密闭而产生的燥热感。
妈妈此时正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灰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同样质地的浅灰色家居长裤。
这身装扮看似保守,但在那薄薄的棉布料下,她由于一整天的焦虑与潜意识里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胀大的臀部轮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而轻微晃动,显得愈发肉感十足。
她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细窄的带子在背后勒出一个紧实的弧度,将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尽管她极力想要维持平静,但那双抓着菜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白皙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
她低着头,细碎的汗珠顺着她那修长天鹅颈上的鬓角滑落,没入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在那里,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正因为失去胸罩的束缚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那层薄布料上顶起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点。
“咔哒——”防盗门被推开的清脆响声,对此时的妈妈而言不亚于一声惊雷。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背脊瞬间绷得笔直,原本均匀的切菜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听见了我那沉稳而带着一丝张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厨房门口。
“爸呢?”我随手将背包扔在沙发上的闷响传来,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
我缓缓走进厨房,那股混合着户外尘土气息、淡淡烟草味以及些许酒气的男性气息,瞬间击碎了妈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还没回来。”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她依然背对着我,手中的菜刀又开始了机械的动作,但切出的土豆丝厚薄不一,全然乱了章法。
她那双藏在拖鞋里的玉足正不安地交叠在一起,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抠弄着棉质的拖鞋底。
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直接踏入了她的安全领域。
我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厨柜边,目光如同一条粘稠的舌头,从她那圆润的后脑勺开始向下游走,扫过她由于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肩胛骨,最后死死地钉在她那被家居裤勾勒得异常丰满的臀部缝隙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那是混合了羞耻与本能欲望的燥热。
“你躲什么?”我故意凑近她的耳畔,那略显粗重的喘息直接喷洒在她那敏感到极点的颈项皮肤上。
妈妈打了个冷战,手中的菜刀险些脱手。她的侧脸此时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细密的绒毛在夕阳下清晰可见。
“没躲……忙着呢。”她试图侧身避开我的压迫,但我早有预料,我的肩膀几乎与她的贴合在一起,透过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由于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那种细微震颤。
我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拿菜刀,而是从旁边的果盘里随手拈起一个通红的苹果。
“咔嚓——”我狠狠咬了一口,汁水四溢,有些许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滴落在我的黑色卫衣上。
我一边咀嚼,一边用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那张由于愤怒和羞愧而扭曲的美丽脸庞。
“小骚货李美茹,今天你一天不在家,去哪里了?”我直呼其名,这种带有羞辱性的称呼让她眼角的肌肉剧烈跳动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溢满泪水的凤目死死地盯着我。
“我去哪里还要你管吗?”她咬紧银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那两颗被顶起的红豆随着她的呼吸在T恤下若隐若现地跳动着。
她根本不知道,这种故作坚强的愤怒,只会让我更加想要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妈妈,你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不敢回家吧?”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身体再次向前逼近一步,将她死死地困在灶台与我的身体之间。
我那只曾经在早晨彻底侵入过她骚穴、沾满她淫水的手,此时正慢悠悠地抬起,像是要绕过她的腰侧去拿水壶,却在经过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时,手指并拢,指腹带着粗糙的摩擦感,“不小心”狠狠擦过了她家居裤下那最隐秘的肉缝。
“呀——!”妈妈发出一声急促而短促的惊叫,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
那个部位在早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洗礼,此时依旧敏感到稍微一点摩擦就能让她浑身瘫软。
她能感觉到,在我的手指擦过的瞬间,那一股温热的、由于生理应激而产生的粘稠液体,再次从她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溢出,迅速浸湿了棉质内裤的裆部,并向着家居裤的表层扩散。
“你干什么!”她惊恐地推开我,那股羞耻的湿意让她甚至不敢大步走动。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洗菜盆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将她后背的T恤浸透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显露出里面那由于长期保持身形而显得极其紧致的腰肢线条。
“干什么?给你倒水啊。”我故意举起手中的冷水壶,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一阵阵嘲弄的撞击声。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双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在大理石地面上不安踩弄的脚趾,那几根圆润如珍珠的趾尖此时已经因为极度的紧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厨房,留她一个人在那充满了禁忌腥甜气息的空气中,面对着那锅沸腾却冰冷的鸡汤,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崩坏。
夜晚七点二十分,厨房内的灯光显得有些惨白,在光洁的瓷砖墙面上投射出冷冽的倒影。
空气中原本浓郁的鸡汤香味已经被带有化学柠檬气息的洗洁精味道所覆盖,水槽里堆叠着几只油腻的瓷碗,细小的白色泡沫在温水的冲刷下不断破碎消散。
妈妈正站在水槽前,她那身灰白色的棉质T恤因为之前的忙碌而略显凌乱,由于没有穿内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用力搓洗的动作在薄透的布料下剧烈晃动,乳头不时擦过粗糙的围裙内里,传来阵阵让她心尖发颤的酥麻感。
客厅里传来父亲和邻居林叔叔沉重的呼吸声与整齐的口令声,那是他们正在练习八段锦的动静。
木质地板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吱呀——”声,这本该是充满生活气息的声响,此刻在妈妈听来却如同催命的符咒。
她极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试图将自己融入这单调的洗碗家务中。
我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洗干净的玻璃杯。
我的目光像是一条带着粘液的毒蛇,死死锁住妈妈那被灰色家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
由于她微微弯腰,裤子的布料被撑开到了极致,透出一种肉感十足的紧绷度,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被她当作遮羞布、实则早已被阴液浸透的丝袜勒出的痕迹。
“妈妈,我来帮你洗吧?”我故意拔高了音量,语调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让外人听起来十分孝顺的乖巧。
妈妈的背影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甚至不敢回头,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水槽里滑腻的泡沫,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瓷盘的边缘。
“你家小子还帮忙洗碗做家务,我家那个什么家务也不做。”林叔叔那充满赞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是啊,这臭小子,最近好像懂事了,乖多了。”父亲爽朗的笑声紧接着响起。
这些赞美在妈妈耳中无异于最讽刺的羞辱,她的脸颊滚烫,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顺着她那微微颤抖的下颌线滑落,滴进翻滚着泡沫的水池中。
我迈开长腿,步履缓慢且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我走到她身侧,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瞬间包裹了她。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在水中忙碌的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温水里,她那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水流下闪烁着不安的光泽。
“厨房里就我们两个呢。”我贴近她的耳廓,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粘稠感。
妈妈手里的盘子在那一瞬间滑脱,重重地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哐当——”声。
水花溅起,透明的液体点点滴滴地打在她那失去防备的胸口,将白色的T恤浸透出一片半透明的圆晕。
那挺立的乳尖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下变得清晰可辨,呈现出一种受惊后的褐红色。
“昨晚睡得不好吧?看你眼圈黑的。”我故意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粗粝的触感,轻轻滑过她由于紧张而不断抽动着的侧脸。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疯狂搏动。
“睡得好不好跟你没关系,你少在这儿烦我。”妈妈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眸此时充满了羞愤,眼角因为极度的委屈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试图推开我,但那软绵绵的手掌打在我的胸膛上,反而像是一种无力的调情。
我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利用体型的绝对优势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潮湿的水槽边沿。
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贴合了上去,那根早已在卫衣下顶起巨大轮廓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裤,精准地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彬彬,我是你妈!请你尊重点我!”她低声嘶吼着,声音沙哑且颤抖。
她那双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手死死掐住我的双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但这种微弱的疼痛反而刺激得我体内的多巴胺疯狂分泌。
我冷哼一声,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她的两只手腕,猛地向后反剪,将她按死在水槽边缘。
她整个人被迫向前倾斜,那对硕大的奶子直接压在了冰冷的瓷盘上。
我的右手则顺着她那颤抖的后腰滑下,五指大张,粗暴地扣在她那丰满、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瓣上。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我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家居裤的棉质纤维在我的掌心下不断摩擦。
我能感觉到由于剧烈运动和紧张,她皮肤表面渗出的一层黏腻汗液,与我掌心的温度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兴奋的粘连感。
“放手?那多没意思。”我一边调笑,一边用力将她往我的胯部按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湿透的丝袜裆部正紧紧贴着我的龟头形状,随着我的揉捏,她阴户深处由于极度羞耻而分泌出的透明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在那层灰色的丝袜纤维间缓慢流动,浸透了灰色的裤料,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淡淡骚甜气味的湿痕。
“小兔崽子,轻一点别把盘子摔了!”父亲在客厅里大喊,带着一种不以为意的责备。
“妈妈不要我洗,我们抢盘子不小心掉下来,没有摔坏。”我对着客厅大声回应,脸上挂着纯良的笑容,但按在妈妈臀部的手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中间的臀缝探去。
我的指缝间夹杂着汗水与她身体的体温,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不断研磨、摩挲。
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带着苦涩的咸味。
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正隔着裤料,精准地在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来回拨弄。
那种混合了父亲在场的极度背德感与身体本能被唤醒的快感,像是一股汹涌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再次死死勾住拖鞋底部,在那薄薄的丝袜包裹下,脚底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在我的恶意侵犯下,那一股股粘稠、炽热的淫水,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臀缝不断地向外溢出,将那层灰色的家居裤彻底染成了深色。
客厅里,父亲和林叔叔那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八段锦的口令,隔着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门传来,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端恐惧感,像是一根细长且带刺的铁丝,死死勒住了妈妈的脖颈。
她那身本就有些宽松的灰白色棉质T恤,此刻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歪斜到了肩膀一侧,露出一大片因为极度羞耻而泛着诱人粉色的锁骨。
“放开我!”妈妈压低声音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破碎感。
她的双手像是在绝望中挣扎的飞蛾,细长且修剪圆润的指尖死死抠入我那件黑色卫衣下的手背皮肤,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深红色红痕。
她的双腿由于极度的抗拒而疯狂向后蹬踹,那双裹着轻薄灰色丝袜的脚跟在瓷砖地面上不断摩擦,发出“哧——啦——”的刺耳声响,但在我绝对力量的禁锢下,这种反抗更像是一种变相的磨蹭。
我那宽阔且硬实的胸膛如同铁板一样死死压在她那由于过度紧凑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脊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的每一节形状,以及她那薄薄背肌下传来的绝望颤栗。
我胯下那根早已如烙铁般坚硬、涨大到极致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卡在她那丰满臀瓣中间的沟壑里。
随着我的动作,几滴由于亢奋而分泌出的滚烫汗水,顺着我满是侵略性的下颌线,缓缓滴落在她那白皙修长的颈侧,由于重力的牵引,那一小团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细腻的皮肤纹理,一点点滑入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种冰冷汗水与滚烫皮肤接触产生的极致反差,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冷哼一声,左手绕过她的腋下,五指大张,如同抓捕猎物的鹰爪,狠狠扣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圆润的奶子。
那团由于没有内衣束缚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肉块,在我的暴力蹂躏下,迅速在我的指缝间变形、溢出,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印。
我迫不及待地用手将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推到她的腋下,露出那一对在昏暗灯光下晃动不已的雪白乳房。
由于之前的挣扎,那对巨大的乳球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震颤,乳头顶端已经呈现出一种由于受惊和刺激而产生的暗红色。
我低下头,张口猛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在那湿润的乳晕上疯狂地打圈、拨弄。
“滋溜——啧——”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舔舐声在狭小的厨房内回荡。
那颗早已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奶尖,竟然在我舌尖的挑逗下,不争气地变得坚硬如石。
我像是一只饿极了的野兽,不断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吮吸、撕咬,每一次用力,都会在那细腻如瓷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齿印,那是属于我的独占标记。
“彬彬……你是狗吗?!唔啊……你……别在这里……”妈妈仰起脖颈,由于乳房传来的阵阵痛感与酸麻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那张温婉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乱交织的神情。
“只要能操到你,是狗也无所谓……”我发出一声压抑的狞笑,右手迅速滑向她那由于紧张而不断收紧的臀部。
我熟练地挑开她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由于里面早已被她泛滥的淫水浸透,布料粘在皮肤上,扯开时发出了“嘶啦——”的一声。
我一把将那条带着浓郁女性体香与粘腻体液的内裤扯了下来,顺手将其挂在了正冒着冷气的不锈钢水龙头上。
随后,我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紫涨发青、粗大得令人胆寒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我抓住妈妈那只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有些冰凉、却又无比柔软的小手,强迫她握住我那根热得惊人的鸡巴。
“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呼。
她那双冰凉的手指接触到滚烫肉茎的一瞬间,那种如同触电般的刺激让我的鸡巴猛地向外跳动了一下,原本就狰狞的青筋在这一刻更加清晰地盘踞在肉柱之上。
“不……不要在这里……”妈妈偷瞄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那双充满了泪水的眼眸中满是乞求。
然而,在我的威逼下,她那柔软的指腹开始顺从地在我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由于极度的紧张,她手心渗出的细汗与我马眼里分泌出的透明晶莹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在我的龟头上涂抹开来,形成了一层滑腻且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润滑层。
我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整个人埋在她那对充满奶香味的胸脯里,疯狂地舔吸着。
由于极度的快感,妈妈的身体开始变得瘫软,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我腾出一只手,绕过她那圆润的臀瓣,直接探入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
“咕唧——咕唧——”我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对肥厚、滚烫的阴唇,大量的淫水就顺着我的指缝疯狂溢出,在那灰色的丝袜边缘浸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毫不迟疑地将两根手指狠狠插了进去,那种被极度温热、湿润且不断收缩着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妈妈的手真软,揉得鸡巴好舒服……是不是开始喜欢我的鸡巴了,嗯?”我一边在她的小穴口附近恶意地抠弄,一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我……才没有……只是为了让你快点射……”妈妈别过头去,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疯狂蜷缩,脚掌在拖鞋里不安地扭动着,那种丝袜布料与鞋底摩擦产生的、混合着她脚心细汗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愈发明显。
“是快点射,还是快点操你的小嫩逼?”我冷笑着,手指加大了抠弄的力度,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带着腥甜气息的淫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流淌在她那由于羞耻而不断颤抖的丝袜大腿上,最后没入那冰冷的瓷砖地板,形成一小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度诱惑的深色水渍。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处嫩穴正疯狂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渴望着那根更加粗壮、更加灼热的利器能够破开那最后的一道防线。
厨房里原本干燥的空气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彻底占据,混合着那股从水龙头挂着的粉色内裤上散发出的、略带腥甜的骚气,简直让人窒息。
客厅里那老旧电视机的声音时断时续,八段锦的背景音乐声中夹杂着父亲偶尔的咳嗽,这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妈妈那脆弱的神经上。
我那湿热的舌尖如同滑腻的毒蛇,正恶意地钻进她那由于惊恐而微微战栗的耳蜗深处,贪婪地舔舐着那一圈细嫩的软骨。
“滋溜——哈啊——”我故意在她的耳边发出极为下流的搅动水声,每一次舌尖的弹动都带起一阵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耳垂滴落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的颈侧皮肤上。
“你好兴奋,骚逼已经这么湿了……”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的侧脸, “在厨房比在床上更刺激,对吧?是不是很怕被爸爸看到你现在被亲儿子舔得流水、被我弄成这副淫荡样子的脸?”
我并不急于彻底占有她,那种玩弄猎物、看着她一点点沉沦在羞耻感中的快感更让我兴奋。
我的舌尖离开她的耳部,顺着那修长白皙的颈线一路下滑,在那对精致凸起的锁骨坑里疯狂打转。
此时的妈妈,那件灰白色棉质T恤已经松垮地堆叠在手肘处,露出那一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丰腴、甚至有些沉甸甸的奶肉。
在那对雪白的乳球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和属于我的齿印,乳头由于长时间的揉搓已经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那由于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颤动。
我抓起她那双原本正试图遮掩私处、却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纤细玉手,粗暴地引导着它们按在了我那根青筋毕露、正如心脏般疯狂跳动的肉茎上。
“光这样,我可不着急插进去……”我那舌尖如长满倒刺般狠狠掠过她的腰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强迫她握住我那火热的龟头,让那硕大圆滑的顶部,去顶撞她那早已充血、藏在阴唇褶皱里的小阴蒂。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但很快,她那双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脚趾便不受控制地抓挠着冰冷的瓷砖地板,发出了“吱——呀——”的摩擦声。
那种被冰凉的小手握住,却引导着滚烫肉棒在湿软阴蒂上拨弄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一阵阵倒抽凉气。
她的动作起初是僵硬且抗拒的,但随着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麻痒感传遍全身,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溢出一丝浑浊的唾液,拨弄的动作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唔……啊……恩……”她紧紧咬着下唇,那种想要发泄却又不得不压抑的呻吟在喉咙深处咕噜作响。
我感觉到她的阴部正在疯狂地吐露着汁液,那些透明且粘稠的淫水,正顺着她的指缝向外溢出。
“宝贝……自己把鸡巴插进去……快……”我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渴求而变得嘶哑难听,像是在沙砾上摩擦的废铁。
我能感觉到由于这种慢速的挑逗,我的肉棒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那种充血感让龟头末端的马眼都开始由于高压而不断挤出透明的爱液。
妈妈被这种极度的空虚感折磨得娇声哼叫,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
她一边害怕着客厅里的响动,一边却又为了缓解骚穴深处的痒意,不得不分开她那双修长、丰润的丝袜大腿。
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捏住那根对我而言、也对她而言都显得有些过于粗暴的阴茎,在那泥泞的穴口处左右比划着。
“咕唧——滋——”那是肉棒拨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泡得发软、发红的肥厚穴唇的声音。
她先是将那颗由于亢奋而涨成暗紫色的硕大龟头一点点抵入。
那种被极致温热、湿润且布满褶皱的黏膜一点点吞噬的感觉,让我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我看着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生理快感而扭曲,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满是作为女性最原始的贪婪。
“是不是又想被强奸?”我恶狠狠地威胁道,同时伸手猛地按在她那正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强迫她的腰肢向下沉。
“不……啊……进去了……”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号,却在下一秒被我狠狠堵住了嘴。
那一寸寸被吸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疯狂地挤压、吮吸我的肉棒。
直到我猛地挺腰,彻底将整根肉柱没入那深不见底、滚烫如熔岩般的骚穴深处。
“啪嗒——!”那是我的腹股沟与她那圆润的阴阜狠狠撞击在一起的声音。那一瞬间,巨大的快感几乎让我的大脑炸裂。
我单手搂起她那条裹着灰色薄丝袜、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颤抖的丰满大腿,将其死死地挂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按在墙壁上借力。
“噗嗤——啪——噗嗤——啪——”我那健壮有力的腰肢开始如同永动机一般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是到底的深插,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那紧窄的肉口在死死地挽留。
我低头看去,只见交合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两片娇嫩、原本紧闭的肉唇现在被我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凶狠狠地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淡紫色。
随着我的每一次退出,由于负压的作用,她那骚穴内部鲜红娇嫩的肉褶被肉棒带出少许,紧接着又被我无情地捣入更深处。
大量的淫液在这一波波暴力的冲击下,不仅打湿了我的阴毛,更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那丰满、随着撞击不断波动的臀缝,大片大片地溅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形成了一串淫靡的白色水花。
妈妈仰着头,那件灰白色棉质T恤在狂暴的动作中已经彻底掉落,她那对布满吻痕、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摆动,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白帆。
“啊、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轻一点……呜……”她那原本压抑的声音终于彻底崩溃,在这狭小的厨房里放肆地回荡着。
那种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以及那种由于极致湿润而产生的粘腻水声,早已盖过了客厅里的电视机噪音,在这个属于禁忌与淫欲的夜晚,奏响了最疯狂的终曲。
我狠狠地在那紧窄且不断外翻出红肉的阴户里挖了两下,带出一大股由于极致兴奋而产生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粘稠淫水。
我将那几根被淫汁浸得晶莹剔透的手指凑到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双眼失神的脸蛋前,指尖上那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体香与骚穴深处那股子腥甜味儿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扩散。
“啧啧,妈妈,你知道你的小淫洞有多饥渴吗?紧紧的吸着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还会喷水……”我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厚重的喘息。
我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地捅进她那正剧烈喘息着的红唇中,肆意拨弄着她那条温热湿润的软舌。
“呜……唔……不要说了……啊……骚逼好痒……”妈妈由于羞耻而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
她那双裹在极薄灰色丝袜里的纤细长脚在冷硬的地板上由于痉挛而反复摩擦,丝袜的纤维在摩擦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那由于被淫水湿透而贴在脚心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肉欲的光泽。
她那丰满的臀肉随着我的指尖在她嘴里的抽动而疯狂摇晃,一股更粗大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她竟然真的听从了我的侮辱,像是一头被训化的母畜,主动卷起舌头,贪婪且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指缝间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淫汁。
那种混合着屈辱与极度生理渴求的眼神,透过雾蒙蒙的水汽,卑微地向上仰望着我,仿佛在渴求我更暴力的蹂躏。
我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我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
我猛地攫住她的唇瓣,在那满是津液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强行勾住她的舌尖将其带入我的口中,疯狂吮吸着那股带着女性芬芳的津液。
“妈妈,你是不是不知廉耻的骚货?想到母子乱伦,你的淫逼就会止不住的流水,对吧?”我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恶意的嘲讽。
“我……我不是……”她软绵绵地辩解着,但那对布满指痕、颤动不已的乳房却在我的冲撞下狠狠甩动。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那双裹在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无法承受这种高频率的撞击,脚趾在丝袜内死死抠住地板,连那薄薄的丝袜在大脚趾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小突起。
“啊——!鸡巴……捅得太深了……骚逼会坏掉的……”
她嘴上喊着受不了,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却主动向后迎合,将她那早已被我干得通红、不断翻出粉嫩嫩肉的穴口,更深地套入我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上。
那层湿透了的丝袜在她的脚腕处已经堆叠了几道褶皱,伴随着由于激烈运动而散发出的、浓郁的丝袜汗腥与淫水混合的味道,简直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啪——!!!”一声清脆且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圆润、由于撞击而通红的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嘶……还说不是骚货,把我鸡巴夹得这么紧!”我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托起她那丰腴得过分的屁股,整个人像是一头蛮牛般疯狂地耸动腰肢。
每一次撞击,我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都会狠狠地杵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其捣得不断位移,带起她一阵阵近乎断气的哀鸣。
随着我的动作,那种由于大量淫液被挤压而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在寂静的厨房里异常刺耳。
那些粘稠的汁液混合着由于摩擦产生的白色泡沫,顺着我的阴毛、顺着她那挂在我腰间的丝袜大腿,一路蜿蜒而下,有的甚至流到了她的脚后跟,打湿了那本就湿乎乎的丝袜边缘。
就在这令人疯狂的节奏中,客厅里突然传来了父亲低沉且带着疑惑的脚步声。
“美茹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就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似乎只要一推手,这份禁忌的淫行就会在灯光下彻底曝光。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那处紧窄的阴道由于极度的恐惧产生了一阵阵近乎要把我肉棒夹断的痉挛。
我却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意,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腰部一挺,在那湿软的子宫颈口狠狠研磨了几圈,直把她弄得眼球上翻,却只能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开热水不小心把妈妈烫了。”我用一种平静却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粗喘的声音回答道,同时更加凶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横冲直撞。
“小兔崽子小心点,别伤着你妈了!”父亲隔着门教训道。随后是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
确认父亲离开后,这种在死亡边缘跳舞的刺激让妈妈瞬间爆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甚至带着哭腔的高亢浪叫。
我趁势再次堵住她的嘴,舌头如同狂风暴雨般侵入,将她口腔里每一滴带有绝望与快感味道的津液全部卷走。
我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般,在“噗嗤噗嗤”的泥泞声中,向着她那早已被操得酥软、洪水泛滥的子宫深处发起最后的总攻。
厨房里原本微弱的灯光由于电压不稳而轻微闪烁,光影在妈妈那张布满红潮与泪痕的脸上疯狂跳动。
空气中的湿度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那种由于剧烈交媾而散发出的、混合着丝袜尼龙味与女性阴部腥甜气息的浓郁“骚”味。
这种气味在燥热的空气中横冲直撞,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我们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掐死在摇篮里。
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文雅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巅峰的母畜,那双原本写满抗拒的眸子现在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渴求。
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湿润、红肿的红唇微张,一条温热湿润的软舌像是寻求救赎般向我探出,舌尖由于紧张而轻微打颤,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
“彬彬……操我……”她的呢喃声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态,每一个字节都像是直接抓在了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脑中那根紧绷的道德弦彻底崩断,激起一片暴戾的火花。
我猛地俯身攫住她那条滑嫩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疯狂,将她的软舌死死卷入我的口腔深处。
我们的津液在激烈的吮吸中疯狂交换,由于过度用力的纠缠,口腔内发出“咂——啧——”的粘腻水声,这种声音在死寂且充满背德感的厨房里显得异常响亮且淫靡。
我的腰胯如同装了液压驱动的公狗般,以一种快到拉出残影的频率疯狂地向着那处泥泞不堪的骚穴发起冲锋。
每一次撞击,我那沉重的睾丸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那由于极度充血而肿得像两片肥厚红肉的阴唇上。
“啪!啪!啪!”沉闷且充满肉欲的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搅动声,震得台面上的瓷砖都在轻微颤抖。
妈妈那条挂在我臂弯上的丝袜长腿由于失神而剧烈痉挛,脚趾在灰色丝袜内死死地蜷缩成一团,那层极薄的丝袜纤维由于被汗水和溢出的淫水浸透,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像是一层油腻的半透明薄膜,紧紧勒住她那圆润的脚尖与脚踝,不断散发出那种闷热、酸胀且带着极致情欲的丝袜脚汗香。
我那双布满汗水的大手疯狂地在她的身体上施虐,指尖深深陷进她那对硕大、颤动不已的奶肉里,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指痕。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奶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变得硬如石子,在我的掌心不断研磨,带起她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哀鸣。
我的指腹顺着她那汗涔涔的细腰向下滑动,死死地扣住她那由于被狂操而变得通红、滚烫的屁股,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知疲倦的狂暴。
“妈妈……我的魂真的要让你勾走了……鸡巴爱死你的骚洞,每天都想操你的骚逼,想把精液射进去……”我伏在她的颈侧,像是一头确认了领地的狼,用牙齿不断啃咬着她那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串串交织着血丝与唾液的齿印。
我胸膛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砸落在她那满是吻痕的乳沟里,随即与她那湿腻的香汗混合,形成了一股带着浓郁咸腥味的体液流,顺着她的腰侧蜿蜒而下,最终浸湿了她那早已烂成一团的睡袍边缘。
妈妈此刻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为了能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主动向后扬起,甚至直接架在了我的肩头。
在这个极度淫乱且开阔的姿势下,她那处由于被过度蹂躏而红肿不堪、不停外翻出鲜红软肉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由于高速抽插产生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股沟瀑布般流淌,将下方的地砖浸得一片泥泞。
“啊嗯……骚逼又要被大鸡巴操爽了……呜……想要高潮……射给我……全射进妈妈的骚肚子里……”她凑在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癫狂,由于极致的快感,她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我的背部肌肉里,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印。
她架在我肩上的那双丝袜美脚,此刻因为承受不住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而无力地在半空颤抖晃动。
灰色的超薄连裤丝袜早已被汗水与淫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熟透的脚掌,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弧度。
我甚至能清晰看见她脚底因为极度兴奋而泛起的、如同樱花般娇嫩的粉红色潮红,以及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丝袜下,足弓因为痉挛而高高绷紧、又猛然塌陷的淫靡线条。
丝袜脚尖无意识地蜷曲又松开,脚趾在尼龙的包裹里拼命张开,像是在空气中抓挠着什么不存在的快感源头,每一次脚趾的开合都带起细微的水光,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汗味与浓烈淫水的独特熟女气息,从她被丝袜包裹的脚底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焚烧。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湿透的丝袜脚底,深深吸了一口那股令人发狂的味道——尼龙纤维被淫液浸透后特有的微酸甜腻气味,混合着她脚心滚烫的温度,瞬间冲进我的脑髓。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脚的脚掌,舌头隔着那层湿滑的灰黑色丝袜,重重地从脚跟舔到脚心,再狠狠碾过她敏感至极的足弓。
丝袜的细腻质感混合着她脚底的软肉,被我的舌头一寸寸舔弄,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顿时发出一声尖锐又甜腻的呻吟,整个骚穴猛地向内收缩,死死绞住我正在猛烈抽送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整根连根吞进去。
“啊啊啊……儿子……连妈妈的臭脚都舔……舔得这么用力……好变态……妈妈的丝袜脚……都被你舔得发麻了……呜……骚穴……骚穴要被舔脚舔到高潮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架在我肩上的双腿因为快感过度而剧烈发抖,丝袜包裹的脚趾拼命在我口中蜷曲,脚心弓起,把那层湿透的尼龙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我不再回应任何话语,只是将全身每一丝力量都狠狠灌注在腰胯,像一台早已超载到极限、却拒绝停下的狂暴活塞机,胯部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向妈妈最深处。
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撞击中,我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撞开了她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子宫口。
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强力吸吮感的子宫内壁瞬间将我的龟头死死包裹。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开她早已被操软的宫颈口,狠狠撞击在子宫底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厨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而下流。
妈妈的骚穴像是彻底坏掉的肉套子,内壁褶皱被撑平又被顶开,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强行吻开又合不拢,发出“啾啾”的淫靡吸吮声。
她浑身痉挛,乳浪翻滚,小腹剧烈鼓起又塌陷,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和呜咽
“要死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啊——射进来!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射成精液便器啊啊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每一条筋络都被妈妈那温暖湿滑的子宫内壁包裹,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小腹直冲而上。
“哼嗯……射了……大鸡巴的精液全部射给你这个淫逼……!全部吃下去!”我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闷响,全身肌肉由于极度的痉挛而猛地绷紧。
随着马眼处的一阵阵疯狂跳动,积蓄已久的浓稠、炙热且带着浓郁生机气味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涌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浇灌在妈妈那脆弱的子宫深处,巨大的喷射压力让她的腹部都在微微向外凸起。
“啊啊啊啊啊——!太爽了……骚逼、骚逼要被精液灌坏了……!好烫……好多……全部射进来了……淫穴要被你儿子的大鸡巴射到高潮了……啊——!!!”
妈妈几乎是嘶哑着嗓子放肆浪叫,那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快感的颤抖。
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彻底瘫软在台面上,那双挂在我肩头的丝袜脚死死地蹬直,脚趾甚至由于痉挛而相互交叠。
她那双平日里温柔贤淑的杏眼此刻完全失焦,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被我揉得通红发烫的雪白乳肉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抽搐,子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我龟头马眼,一下又一下地吮吸、吞咽,把我刚射出的每一股浓精都贪婪地往最深处榨取。
淫穴内部的褶皱在高潮中疯狂蠕动、绞紧,像无数只湿热的小手拼命拉扯着我的肉棒,逼得我又忍不住往里狠狠顶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早已被灌满、微微鼓起的下腹。
浓稠的精液由于量实在太大,在填满了子宫后,顺着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宫口,混合着大量的阴液缓缓向外渗出。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红肿的阴唇边缘打着转,随即沿着我那根还没拔出来的肉棒根部,一滴滴、粘稠地砸落在她那只沾满了污渍的丝袜脚腕上,开出一朵朵充满了终结感的白色花朵。
我们两人紧紧相拥,像两条交缠至死的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汗湿的巨乳在我胸膛上剧烈起伏,被我咬得红痕遍布的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裙顶出两颗淫靡的凸点;她也能感觉到我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粗长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心跳,在她湿热紧致的肉壁里轻轻跳动,像在宣示主权。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黏腻,足足过了近一分钟,她抽搐的穴肉才渐渐放松下来,却依旧舍不得松开我,湿漉漉的阴唇可耻地贴着我的耻骨,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发颤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正当我们沉浸在这母子禁忌交媾后的满足喘息里时,厨房外忽然传来父亲熟悉又带着几分不耐的声音:
“小兔崽子,碗洗完了没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妈妈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就想猛地推开我,把我从她体内拔出去。
可我却坏笑着不给她任何机会,腰部猛地往前狠狠一顶!
那根刚刚才射过一发的粗大肉棒还带着滚烫的余温,带着黏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直接又一次狠狠撞进她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唔嗯啊——!”
她吓得急促地捂住嘴,却还是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腿根猛地发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我一边用肉棒在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嫩穴里又快速抽插了五六下,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一边若无其事地朝门外扬声回答:
“洗完了,爸!马上就出来!”
挂断声音后,我低头含住她因为恐惧和快感而颤抖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弄着她汗湿的颈窝,声音低哑又色情:
“爽吗,妈妈?刚刚被儿子在厨房里操到喷水,子宫都被灌满精液的时候……爽不爽?”
妈妈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身上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
两颗被我反复吮咬揉捏得肿胀挺立的深红色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被我揉得泛红的肥美臀肉,以及那双依旧套着超薄灰色丝袜的长腿——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合后拉出的银丝。
我又一次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还在微微翕张的宫口,低声呢喃,像小时候向她撒娇般,却说着最下流的情话:
“我又射了好多……全都射进去了……你子宫里面现在全是我的精液,鼓鼓的,热热的……是不是又要怀上儿子的孩子了?”
“每次你哭着求我操你、求我把精液全部射给你的时候……我都恨不得真的把你操死在床上、操死在厨房、操死在客厅……操到你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为止……”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敢回。
她不敢去回想刚刚,我明明没有强迫,但她却主动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哭着哀求儿子“再深一点……妈妈的骚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的画面。
她不敢承认,在被我一次次强迫侵犯的最初之后,她的身体和灵魂,都早已彻底背叛了她自己。
见她只是颤抖着不说话,我以为她是真的被操累了。
于是我缓缓把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湿热无比的淫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红肿阴唇间涌出,顺着丝袜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抽出几张纸巾,动作温柔又带着占有欲地替她一点点擦拭。
先是擦去她腿根那些亮晶晶的淫液,再小心翼翼地擦过那两片被我操得充血肿胀的花瓣,最后用指腹轻轻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仿佛在确认那些滚烫的精液真的全部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妈妈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任由我摆弄。
最后,我替她把灰色居家裤子套上,遮住那片狼藉的腿间,又把替她穿上,凌乱的灰白色棉质T恤穿上,挡住她被揉得发红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最后捏了一下那两颗依旧硬挺的乳尖,才满意地低笑一声:
“好了,妈妈……衣服整理好了……我们出去吧,别让爸等太久。”
第11章 欲擒故纵故意冷淡妈妈
我和妈妈并肩从厨房走出来的瞬间,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与她身上成熟的女性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毒药。
妈妈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时还挂着未褪去的潮红,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湿漉漉的鬓角,灰白色的棉质T恤下缘甚至还有几处可疑的湿痕。
我们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各自的情绪,客厅里那声刺耳的哀嚎便打破了这尴尬的死寂。
林叔正佝偻着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不停地颤抖,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那张蜡黄的脸滑落,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哎呦……哎呦……”的惨叫声。
父亲正一脸焦急地围在旁边,双手悬在半空想扶又不敢乱动,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妈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极致的羞耻,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栗,原本就因为高潮而酥软的双腿此刻更是险些站立不稳。
我稳了稳心神,佯装镇定地跨步上前。
“林叔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沉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刚刚侵犯完长辈后的余味。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茫然。
“我也不知道啊,老林突然就疼成了这样,难道是晚上吃坏肚子了?”父亲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关切,却完全没察觉到站在我身后的妻子此时正处于一种怎样的崩溃边缘。
林叔咬着牙,费力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老毛病了……肾结石发作……疼死我了……”林叔的呼吸短促而剧烈,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种生命垂危般的沉重感。
父亲哪里还敢耽搁,立马抓起车钥匙,连衣服都顾不得换。
“彬彬,快帮你林叔扶到车上去!美茹,你留在家里歇着,我先送他去急诊!”父亲的指令在这一刻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顺从地架起林叔,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湿透的衬衫,心中却在冷笑。
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渐行渐远,原本喧闹的家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般站在玄关,直到大门合上的清脆声响传来,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甚至不敢看我一眼,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冲回了主卧,紧接着便是“咔哒”一声沉闷的锁门声。
卧室内,妈妈背靠着房门,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那件灰白色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丰腴的曲线之上,勾勒出内里蕾丝胸罩的轮廓。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茫,脑海中疯狂闪过刚才在厨房里,我如何粗暴地将她按在流理台上,又是如何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高声浪叫。
她的手颤抖着向上攀缘,摸索到了T恤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抠进肉里。
她终于鼓起勇气站起身,开始像逃避瘟疫一样剥离身上的衣物。
那件被揉皱的灰白棉质T恤被扯下抛向一旁,紧接着是那条同样被汗水和淫液弄脏的家居服裤子。
当她那具成熟且充满肉欲美感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清晰可见——那是我的指印,在那白皙如瓷的腰肢、圆润的大腿内侧,甚至是她那对饱满乳房的边缘。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她那微微红肿的阴户缝隙里,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内侧缓慢而粘稠地流淌着。
那是属于我——她儿子的种子。
这些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渐渐冷却,带来一种怪异的瘙痒和拉扯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禁忌的疯狂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慌乱地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披在身上,却怎么也扣不上那几颗精致的纽扣。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刺破了空气,吓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一缩,几乎要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扫落。
她定睛一看,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二字像是一道催命符。她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那颗几乎要撞破胸膛的心脏。
“喂……老公?”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微微打颤,但已经在极力模仿平时的温柔与顺从。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
“美茹啊,医院这会儿人特别多,我正陪着老林在急诊排队呢,医生说估计得挂个点滴观察一下。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家里的活要是没干完,你就喊那个臭小子去做,让他也懂点事。”听到“臭小子”三个字,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的脑子里瞬间被刚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画面占据——我那根狰狞、粗壮、布满青筋的肉棒,如何在她那窄小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搅动,如何顶开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她最隐秘的深处。
那种被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彻底征服的快感,伴随着父亲充满信任的叮嘱,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反差。
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再次涌出一股热流,那是一股混合了羞耻与快感的爱液,再次浸透了她刚刚换上的睡裤。
“嗯……彬彬最近……是挺懂事的……”她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的。为了掩盖自己那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声,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父亲并没有听出异样,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妈妈整个人虚脱般地倒在床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盯着紧闭的卧室门,那扇门背后,仿佛藏着一头随时会冲进来将她再次吞噬的野兽。
过了好半晌,她才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外面静悄悄的,侧卧的房门紧闭着。她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关上,她才敢微微松一口气。
热水从花洒中喷淋而下,雾气很快氤氲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妈妈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
她的手指抚摸过那些被我留下的痕迹,心底深处那种扭曲的顺从感却在不断滋长。
她开始期待,期待等下洗完澡出去时,我会在某个转角处再次将她劫持。
当她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她特意挑选了一双极薄的肉丝袜穿在腿上。那种丝滑、紧致的触感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小腿和精巧的足踝。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脚趾尖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微微蜷缩着。
肉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混合着她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清香,散发出一种诱人堕落的骚味。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肉丝包裹的脚背上,溅开一小朵暗色的湿痕。
她一边走,一边用那双充满欲望与恐惧的眼眸偷偷瞥向我的房间。就在她经过侧卧门口的那一刻,我猛地推门而出。
我并没有穿上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充满爆发力。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那半露的酥胸一直扫视到她那双裹着肉丝的成熟肉腿上。
妈妈被我看得浑身发软,原本紧紧攥着睡袍领口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玉足在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着,脚趾在丝袜内部微微张合,试图寻找一个支撑点,却反而让那种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洗干净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她逼近。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妈妈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背部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仰着头,看着我那张逐渐放大的脸,眼神中那种受虐式的顺从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贪婪地吸吮着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彬彬……别这样……你爸爸他……”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伸出一只手,挑逗般地勾起了她的一缕湿发,凑到鼻尖深嗅了一口。
“刚才你们电话我听到了哦,你说我很懂事,要不要我更懂事一点。”我坏笑着,目光再次聚焦在她那双肉丝小脚上。
随着我的靠近,空气中那种属于熟女肉丝的闷骚气味愈发浓郁。
那是混合了水分、丝袜材质以及她体温的独特芬芳。
我伸出脚,挑逗性地蹭了蹭她那裹着肉丝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肌肉的僵硬。
“唔……不要过来……”妈妈的声音已经变得细若游丝。
她转身跑到卧室,急切地想把门反锁,然而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从门外传来,将门牢牢地顶住了,那力道带着股强硬的宣告,让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门缝被挤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她能透过那缝隙,看到我的嘴角勾着一抹懒散的笑意。
“妈妈,你怕什么?我只是出来喝水的。“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的揶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能将她层层包裹的伪装一一剥落。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她躲到床脚,慌乱中抓紧了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看我,只低着头,假装整理着床单,可胸腔里的心跳却快得像擂鼓,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膛。
“我不信,你只会欺负我……“她小声地反驳,带着一丝颤抖,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自我防御。
她害怕我会像刚才厨房那样,毫无预兆地走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她的思绪在此刻变得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堪的记忆。
然而,我只是站在客厅里,低声笑了笑,那笑声轻柔却带着压迫感,像羽毛般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真的只是喝水啦。“我的语气轻佻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随手捡起扔在沙发上上衣,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厨房,发出瓷杯与水流碰撞的清脆声响。
水声停歇,接着是轻缓的脚步声,她的心猛地一紧。我端着水杯,又回到了卧室门框边,那高大的身影半倚在门边,投下一片不容忽视的阴影。
我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闪动着坏坏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向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你难道希望我做点别的事?“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要炸开一般。她强作镇定,低声反驳:“你别胡说,我要睡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只是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水杯,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转身,缓缓走回客厅,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行,妈妈,你睡吧,我不吵你。“我低声说着,语气里却充满了暧昧,像在暗示着什么,又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我没再多说,留下她一个人在卧室里,心乱如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我身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无声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夜色愈发深沉,卧室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却无法平息妈妈内心的波澜。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试图强迫自己进入梦乡,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她浑身紧绷,神经像拉满的弓弦,生怕我又会像白天在厨房里那样,再次毫无预兆地闯进来,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那份记忆如同烙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她特意起身,将卧室门锁得严严实实,甚至将身上的睡衣裹得更紧了一些,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任何声响,给我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可出乎意料的是,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大半夜,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父亲从医院回来了,妈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份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后,终于缓慢地放松下来。
伴随着疲惫,她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父亲一大早便又去了医院看望林叔,这栋房子里,再次只剩下妈妈和我。
晨曦微弱光线穿过餐厅半遮半掩百叶窗帘斜斜投射在有些发暗橡木餐桌,空气中依旧漂浮着未曾散去陈旧木头味,还有从厨房深处传出阵阵浓郁西红柿酸甜混合煎蛋焦香。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宁静在此时妈妈看来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铁网,紧紧勒住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而变得敏感脆弱心脏。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修身连衣裙,腰间系着条印有细碎碎花围裙,绳结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如水蜜桃般圆润腰臀曲线。
每当她因为切菜动作而微微扭动身躯,那对沉甸甸乳房便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左右晃动,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昨晚被我粗暴揉搓痛苦。
尽管她昨晚特意反锁房门,可这种刻意疏离却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那双被极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小脚,此时正因为过度紧张而在拖鞋边缘微微抓挠。
丝袜尼龙材质与脚趾肉感相互挤压,发出一阵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嚓——嚓——”细碎声,那种闷在丝袜里一夜之后所产生独特女性汗液香气,在温暖厨房里若隐若现地撩拨着我嗅觉。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屏幕,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忙碌背影上。
看着她切菜时略显僵硬肩膀,看着她因为提防我靠近而时不时斜过来惊恐目光,那种像是在看洪水猛兽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深处掌控欲。
我故意发出一声轻笑,听着她被吓得发出一声短促“啊”的轻呼,手中的菜刀险些切到指尖,看她那副惊弓之鸟模样,我慢悠悠地开口。
“妈妈,辛苦了。”我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在吐出她名字那一刻,带上了某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邪恶暗示。
她那圆润耳垂瞬间染上一层病态胭脂红,连带着白皙颈项也浮现出大片由于羞耻而产生潮红,她低着头,有些语无伦次。
“没……没事……早饭马上就好。”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西红柿鸡蛋面走过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碗里汤汁溅出来,更怕自己在经过我身边时,会被我那双不安分大手再次拖入深渊。
面条顶端盖着个煎得边缘金黄焦脆荷包蛋,浓郁红色番茄浓汤在瓷碗里微微晃动,散发出诱人食欲。
她将碗放在我面前,随后迅速缩回手,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烙铁。她坐在我对面,始终保持着一种既想逃离又不得不服侍防备姿态。
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挑起一团挂满汤汁面条送入口中,那温热而富有弹性口感在舌尖化开,我一边咀嚼一边抬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惶恐不安眼眸。
此时她正低着头,机械般地往嘴里塞着面条,却因为心不在焉,一滴暗红色番茄汤汁顺着她饱满下唇滑落,划过她那精致小巧下巴,最终没入她那微微敞开领口,落在那两团雪白浑圆交汇深处。
那滴液体顺着乳沟缓慢流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红痕。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视线,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夹在筷子上面条落回碗里,溅起几朵小小油花,落在她那围裙上。
“妈妈,这汤挺好喝。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懂我的胃口了。”我故意加重了“胃口”两个字,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她那被汤汁玷污胸口,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房。
我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乱到了极点。
她在期待我更进一步欺负,甚至在期待我直接在餐桌上撕开她那身得体衣裙,用我那充满暴力气息肉棒去填满她那空虚了一整晚子宫。
可是,我偏不,我就要用这种看似正常家庭互动,让她陷入一种更深层次自我怀疑与疯狂期待中。
“喜……喜欢就多喝点……”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由于过度紧张,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小脚在桌下不安地交叠在一起,左脚脚趾隔着丝袜尼龙薄膜,正疯狂地揉搓着右脚脚心,试图以此来缓解内心深处那种灭顶般焦虑。
丝袜摩擦声由于餐桌遮掩,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被脚汗浸透丝袜所散发出独特骚甜气息,似乎因为她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 ,在这充满了家庭温馨餐厅里,发酵成一种足以让道德崩坏毒气。
我低头猛扒了几口面,吃得飞快,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叮当”清脆声 这声音落在她耳中,简直就像是审判钟声。
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了一半面条,手指死死地攥着那双红漆木筷,指甲由于过度用力,已经在木质表面留下了浅浅凹痕。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还在她体内疯狂开疆拓土、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少年,现在竟然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吃饭,表现得就像个最无害儿子。
这种巨大落差让她那颗“受虐型母性”心脏感到了前所未有恐慌,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已经无法再吸引我。
这种毁灭性快感缺失,让她那具早已对我产生严重生理依赖身体,开始产生一阵阵空虚痉挛。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臀部,似乎想去寻找那种被填充、被侵略实感,由于动作幅度过大, 她那包裹在丝袜里大腿内侧 ,隔着连衣裙布料发出了一阵令人遐想连篇细碎摩擦声。
她那张原本端庄脸庞,此时由于内心疯狂挣扎,已经变得有些扭曲,双眼迷离,甚至隐隐有一层水雾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暴风雨前宁静,正在一点一点蚕食她最后理智。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发出“哈——”的一声舒爽长叹。将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搁,站起身,作势要走。
妈妈像是受惊兔子般猛地站起来,椅子由于动作太快,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嘎吱”声。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看着我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呼吸变得短促而潮红,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我一把按倒在餐桌上迎接狂暴抽插准备。
她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玉足,由于极度紧绷,脚弓已经绷成了一道优美弧线。
脚趾在鞋底里扭动着,溢出阵阵粘稠汗液,将脚底丝袜染得微微深色。
可我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动作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她肩膀,指尖隔着薄薄衣裙,停留在那圆润肩头不到一秒钟,随后拿起餐桌上的空碗,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阳光穿透厨房玻璃将水槽上方升腾起细微水汽映照得近乎透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洗洁精柠檬清香。
还有一种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成熟女性体温与丝袜汗臭闷骚气息。
我挽起灰色卫衣衣袖,露出一截线条紧实且由于用力而青筋微凸小臂。
自顾自地在那堆满油腻盘子水槽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器表面,溅起细碎晶莹水花,有的打在我手背上,顺着皮肤纹路滑落进袖口。
妈妈此时正站在厨房门口,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小脚,在光洁瓷砖地面上由于局促而微微挪动。
丝袜尼龙材质与地面摩擦发出“嘶——嘶——”声响,她看着我那个高大且充满侵略感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极度不确定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渴望。
“妈妈,你黑圆圈太浓了,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我的声音由于早起而带着一丝磁性沙哑,仿佛昨天那个在厨房凌辱她的那个恶魔从未存在过,我回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温和甚至堪称“孝顺”微笑。
可眼神深处那抹玩味却像是一根细长毒针,精准地扎进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感而千疮百孔心脏。
她像是受惊猫儿般缩了缩肩膀,双手死死攥着围裙边缘,声音颤抖。
“不……不用,彬彬,我自己来就好……”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我那充满压迫感目光,她那被丝袜勒紧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分地蜷缩着,仿佛在回味昨晚被我强行掰开、狠命吸吮那种羞耻快感。
她最终还是没敢靠近水槽,而是落荒而逃般跑回了卧室。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卧室门被她反锁,那种将自己囚禁在狭窄空间里举动,反而暴露出她内心深处那近乎疯狂不安全感。
卧室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得让人产生一种窒息错觉。妈妈像是个做了错事孩子,一进门就动作笨拙地爬上大床,整个人蜷缩在冰凉被褥里。
她那具成熟丰满身体,此时由于过度紧张而阵阵痉挛。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全是我那根狰狞粗壮肉棒,在自己那狭窄湿热子宫里横冲直撞残暴画面。
那种阴道壁被极限撑开、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在宫颈口肆意喷洒浓稠精液烫热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而恶心快感。
那一层薄薄尼龙面料,此时已经被她阴道里由于幻想而不断涌出淫水浸透,在裆部洇开一团深色粘稠污迹。
“我在想什么……那是儿子啊……我疯了吗……”她低声呢喃,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那一圈丰润唇瓣被咬得发白,渗出丝丝血丝。
她渴望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渴望着那扇门被我一脚踹开,渴望着我像个暴君一样再次剥光她衣服,将她这具卑贱母狗之躯彻底玩弄。
可是,外面太安静了,静得只能听到客厅里电视机微弱电流音,还有她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擂鼓心跳,这种被全世界遗忘寂静,正在将她心中那股名为“欲望”毒火煽得更旺。
这几日,妈妈的日常生活就像被抽走了骨架,看似松散,实则内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压抑与空洞。
我果真像变了个人,不再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扫视她,不再在厨房里若有似无地靠近,吃饭时也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抬眼,也只是淡淡地一瞥,便又垂下眼睫,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
夜晚,她不再提心吊胆地反锁卧室门,甚至有几次,因为疲惫,她直接忘记了。可我就像一个遵守着无形界限的幽灵,从未越雷池一步。
那份得来不易的“平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闷得她喘不过气。
少了什么?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问自己。是那份被侵犯的恐惧?还是那份恐惧之下,被我强行唤醒的,禁忌的颤栗?
每天清晨,妈妈都习惯性地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刻意选择那些保守而宽松的衣服,企图用一层又一层的布料将自己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早餐,然后匆匆出门,在外面和闺蜜谈笑风生才是真正自己。她才能暂时忘记我,忘记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过往。
可越是刻意回避,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尤其每到深夜,面对空荡荡的客厅时,那份空虚感便会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会在洗澡时,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回味着我指尖曾经停留过的每一寸肌肤。
那份粗粝的触感,那种近乎粗暴的侵犯,本该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可此刻,却被一种莫名的失落所取代。
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还残留着我的余温,残存着我留下的痕迹,但这份痕迹,却无人再来唤醒。
她开始变得有些失眠,晚上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她想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做?是真的累了?还是,如儿子所说,只是为了“慢慢玩“?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游戏,那儿子现在在玩的,又是什么?
浴室镜子里的妈妈,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浓郁。她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有时甚至会凑近,仔细观察自己眼角的细纹。
她的魅力还在吗?儿子是不是,对她已经失去了兴趣?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像野草般疯长,让她心里一阵阵发慌。
这天下午,她提前买菜回家,一大早听我找同学去玩了,本想趁我不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刚一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她心里一紧。
我正半躺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在我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我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手机上,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
妈妈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专注,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给我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我居家而又随意,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
可妈妈知道,我骨子里绝非如此。
她看着我紧实的腰身,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摆动。
突然,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妈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打破这片刻的“安全距离“。她像一个偷窥者,贪婪地捕捉着我的每一个细节。这份小心翼翼,却让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也慢慢地泛起红晕。
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径直朝她望过来。妈妈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像一把无形的钩子,瞬间勾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回来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妈妈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像被定在了原地。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嗯“字。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游走,那眼神没有丝毫侵略性,却让妈妈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我最深邃的凝视之下。
“饿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做点什么?“我突然开口,语气听起来十分寻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家人。
妈妈的身体却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我捏在手中的猎物,随时可能被我吞噬。那份“安静“所带来的空虚感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难以抗拒的紧张和期待。
她知道,我依然在玩着这场游戏,而她,已经彻底被我牵着鼻子走了。这份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
妈妈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的呼吸变得紊乱。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绳索上行走的舞者,每一步都踏在危险的边缘,摇摇欲坠,却又带着一丝被禁锢的兴奋。
她不知道我会如何“收网“,更不知道自己将如何应对。她只知道,这场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深陷其中。
我只是轻笑着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头去玩手机,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手机里传来的轻微音效,以及她自己“咚咚“作响的心跳声。
妈妈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双腿开始发麻,才机械地换了鞋,走进了客厅。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她心底那团蠢蠢欲动的火焰。
她偷偷地瞥了我一眼,我依然专注地玩着手机,仿佛她的到来并未对我造成任何影响。可她知道,我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算在心里。
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我能再次像过去那样,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喘不过气。这份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像毒药一般,在我心底蔓延开来。
妈妈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这场无声的较量,最终,只会以她的彻底沦陷而告终。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却没有反锁。她甚至不敢反锁。她只是坐在床边,听着外面传来的轻微声响,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场迟早会到来的“暴风雨“。
夜幕降临,妈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能听到客厅里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响,伴随着我偶尔的低笑。我依然没有过来。
她尝试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安与渴望。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黏腻感又开始隐隐作祟,提醒着她那些不堪又刺激的记忆。
她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掉所有外界的声音,隔绝掉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念头。
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脑海里,都是我那张带着邪气的笑脸,以及我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我现在推开门,会发生什么?她会反抗吗?还是会像上次厨房那样,被我轻易地制服,然后在我的掌控下,彻底沉沦?
妈妈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一种陌生的冲动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可那份疼痛,却被体内的燥热彻底吞噬。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不再用蛮力,而是用一种更高级、更隐秘的方式,一步步地瓦解她的意志,让她在自我挣扎中,一步步地走向我早已设好的陷阱。
窗外,夜色更浓。
而妈妈,也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与煎熬中,彻底地失眠了。
她知道,她必须找到一个答案,一个关于我为何如此,以及她为何如此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或许只有在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我们下一次的身体纠缠中,才能找到。
第12章 撞见妈妈自慰送她跳蛋享受高潮
一夜未眠的妈妈刚从卧室里出来,心底那份紧张感便又悄然浮上心头。
她特意选择了一件领口较高的丝质睡裙,遮掩住白皙的脖颈,头发也扎得一丝不苟,腿上穿着肉色超薄连裤丝袜。
厨房里传来刀具与砧板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火气弥漫开来。
她知道我在里面,但我似乎只是在准备早餐,并无其我异常。
然而,当她走进餐厅,看到我已经将早餐摆好在桌上时,心头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头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凌乱,却更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
我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醒了?爸爸已经上班去了。过来吃早餐吧,我刚做好的。“
妈妈僵硬地点了点头,拖着步子坐到餐桌旁。
桌上是简单的白粥和小菜,还有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她拿起筷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根本无法夹起碗里的食物。
“怎么?我的手艺让你这么紧张?“我看出了她的窘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她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她慌乱地低下头,耳根再次烧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我只是……只是有点饿。“
我低声笑了笑,也不再逼她,只是将荷包蛋推到她面前:“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我的语气虽然带着宠溺,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妈妈默默地拿起勺子,小口地喝着粥。
粥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米香,本应能安抚她的心绪,可她却食不知味。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像两道炽热的射线,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游走,让她如芒在背。
客厅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勺子轻轻触碰碗壁的声音。
妈妈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可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安。
她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份压抑的氛围会持续多久。
“我……我回卧室了。“她放下勺子,语气有些急促,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起身。
我没有拦她,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说道:“妈妈,不急啊,先把早饭吃了!”
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除了她呼吸的轻微声响,一片寂静。
这份寂静没有带来预期的平静,反而让妈妈更加紧张。
她总是忍不住想象我在外面做什么,是不是在门口偷听,是不是在伺机而动。
直到午饭时间,她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没有敲门声,没有呼唤声,甚至连厨房里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这份反常的安静,反而比之前的暧昧更让她心惊胆战。
我究竟在做什么?
这份沉默,又预示着什么?
她放下手机,手指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虽然笼门似乎没有完全锁死,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让她根本不敢飞出去。
终于,饥饿感战胜了恐惧,她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午饭点很久了。她知道自己必须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扭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外面一片寂静,客厅里空无一人,餐桌上早餐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厨房里也没有人影。
儿子去哪了?
妈妈的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那么一丝如释重负,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她走到客厅,站在原地,环顾着空荡荡的房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家具的影子拉得斜长,更显得屋子里空旷寂寥。
她走到厨房,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我去办点事,午饭自己热一下。记得锁门,乖乖等我回来。“
妈妈的指尖触碰到那张便签纸,冰凉的触感和上面暧昧的字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儿子出去了。
她的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那种被压迫的感觉也随之消散。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涌上心头。她甚至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将便签纸从冰箱上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
里面果然放着一些简单的食材,还有一份用保鲜膜封好的午餐。
妈妈随意地热了午饭,然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她想找一些轻松的节目来放松心情,驱散心头残留的阴霾。
可即使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她的注意力也无法完全集中。
她时不时地望向窗外,看着小区里来来往往的行人。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的身影,以及儿子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她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儿子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乖乖等我回来。“
那句话像一道魔咒,在她耳边不断回响。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我的回来,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期待。这份期待里,夹杂着不安,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甚至开始好奇,我会去办什么事?我回来后,又会如何“兑现“我那句暧昧的暗示?
妈妈的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可脑海中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昨天晚上,我在厨房里对她做的一切。
那份触感,那种被禁锢的感觉,那种既羞耻又刺激的体验,都像毒药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她关掉电视,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客厅,明亮的光线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园,看着那些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朵,试图用眼前的美景来平复心绪。
她走到阳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她想,也许她应该做一些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她无力地靠在窗边,任由阳光洒在身上。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她知道,那是欲望的觉醒,那是被我唤醒的,禁忌的欲望。
妈妈闭上眼睛,任由那份欲望在身体里蔓延。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等妈妈从漫长的昏睡中惊醒,脑后的发丝凌乱地粘在被汗水浸透的颈窝里,那一阵阵粘腻的触感让她心底泛起某种难以言说的空虚。
她坐起身来,单薄的丝质睡裙由于动作而向上卷缩,露出一双被肉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大腿,那细密的纤维在黯淡光线下折射出一种病态而诱人的光泽。
她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忙碌的父亲,那张平凡老实的脸庞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
父亲正指着桌上那些热气腾腾的菜肴,语气中透着一股罕见的快慰。
“美茹,你醒了?快来看看。今天晚饭全是这臭小子做的,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我看他这厨艺是真长进了,比我强多了。”父亲那充满父爱的笑容在妈妈眼里却像是一根刺,扎得她原本就由于戒断反应而隐隐作痛的心房更加扭曲。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拆开的汤勺,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极其标准、甚至有些刻意练习过的乖巧与温顺。
我微微低头,视线却在妈妈那双被丝袜勾勒得极其性感的足踝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看向父亲。
“爸,都是些超市买回来的半成品。热一热、炒一下就行,简单的很。妈醒了就赶紧吃吧。”我的声音平稳且礼貌,听不出任何波澜。
在妈妈听来,这种刻意的疏离感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感到恐慌。
晚饭的过程沉闷而诡异。
妈妈低着头,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里脊肉,甜腻的酱汁沾在她的唇瓣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能感受到对面的我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偶尔掠过她的胸口,又迅速缩回。
吃完饭后,由于心情大好,父亲竟然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在厨房里大声哼起了那首老掉牙的《水手》。
水流声夹杂着不着调的歌声,给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家披上了一层虚假温馨的外壳。
我拿着快递盒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闭合的声音极其清脆。
妈妈独自回到了卧室,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仰面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圈泛黄的灯晕。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那些阴暗、潮湿、充满了汗味与骚臭气息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第一次在卧室里被强行压制,到那次在厨房洗菜时被掀起裙摆肆意侵犯。
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那种被充填的胀满感,那种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酸软,此刻都化作了骨髓里难以忍受的痛痒。
难道说,儿子真的对我失去了兴趣?
她悲哀地想着。
作为一个在父亲面前扮演了二十多年贤妻良母的女人,她此刻的想法却卑贱得如同发情的雌兽。
她开始担心自己因为那次彻底的臣服而失去了作为猎物的价值。
她这种受虐型的母性在长期的心理折磨下已经变异,她渴望被掌控,渴望被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再次钉在床上肆意凌辱。
这种极度的性饥渴让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她感觉到下体那层紧绷的丝袜正变得潮湿。那是妈妈从未有过的体验,那是从羞耻深处渗出来的淫水。
她的手颤抖着,隔着睡裙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丝袜那丝滑却充满阻力的表面缓缓向上,最终抵在了那道被勒得凹陷的缝隙里。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慢慢将睡裙撩起,露出那被丝袜勒得微微隆起的阴户。
肉色的丝袜已经在裆部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排泄物与阴液混合的骚香味道。
她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自慰是那些放荡女人的专利。可现在,她只想让这种空虚感消失。
她将手指探入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软的黏膜。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胀大,像两片熟透的蚌肉,在指尖的拨弄下不安地颤抖。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是儿子的手指,甚至是那根粗壮、带着青筋与热度的肉棒。
随着手指在阴道口狠命抽插,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向下滴落。
那清脆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叽咕……滋滋……”阴道内的褶皱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阵阵泥泞的声响。
那种黏糊糊、带着体温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半个臀部。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不可自拔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惊叫一声,慌乱中抓过被子盖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看着我走进来,看着我手里拿着的那个粉色盒子。
“彬彬……你怎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的下身瞥去。
她在寻找那熟悉的隆起。
我关上门,顺手按下了锁扣。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就像是处刑前的宣告,让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我走近床边,脸上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得如同深潭。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即便躲在被子里也依然能看出在不停摩挲的丝袜脚。
“妈妈,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这可是我特意为你选的。”我坐到床边,故意加重了身体的压力,让床垫产生一阵剧烈的晃动。
我打开那个盒子,露出了里面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它是硅胶材质的,顶端圆润,末端连着一根细长的线。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在某些不经意看到的网页里,在那些被她视为肮脏的画面里见过这种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乳头早已经在这一连串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如石,顶在布料上显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妈妈,这可是我亲手为你选的。“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大手揉搓着她胸前饱满的双乳,指尖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乳尖,感受到她在我的掌心下猛地颤抖,“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用这个自己安慰自己,嗯?现在要不要试试效果?“
妈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双眼因为羞耻和惊恐而猛地睁大。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你疯啦?现在?你爸洗碗马上就要进来的!”她试图用父亲的存在来作为最后的遮羞布,可那语气中的期待却早已出卖了她。
我松开她的奶子,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强行拽入怀中。我的另一只手掌则顺着她那件真丝睡裙略显清凉的下摆缓缓探入。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那双被极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那种细腻而带有微微阻滞感的阻力顺着指尖传回大脑神经,令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指尖略微用力按压在那紧绷的丝袜材质上,感受着下方丰腴肉体的弹性反馈,随后一点点向上攀爬,直到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蕾丝内裤的边缘。
我并没有急于更进一步,而是极具耐心地用粗糙的指尖在那一圈细窄的松紧带边缘来回搔刮,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反复摩挲着她敏感的腹股沟。
“别闹…快停下…让人看见了怎么办…”妈妈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股子成年女性特有的磁性与因为情动而产生的颤音。
她那双修长且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因为这种隐秘的刺激而不自觉地绞紧。
虽然嘴上吐露着拒绝词汇,但她那双丰润的手掌却只是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肩头,手指甚至微微陷入了我的皮肉中,这毫无疑问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变相的催促。
我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随即俯下头去,隔着那层轻薄如纸的真丝睡裙精准地含住了她那对傲人双乳的一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原本柔软的奶尖在我舌尖的顶弄与牙齿的轻磨下迅速充血肿大,变得坚硬如石。
“唔——嗯哈——”妈妈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股成熟女人的骚香气息随着她凌乱的吐息不断扑在我的颈间。
我的一只手扶着她挺翘的背部肆意抚摸,指尖偶尔划过她胸衣的扣带,带起一阵阵令人心颤的颤栗感。
我的脸深深埋在她那道深邃且溢满乳香的乳沟里,鼻翼微动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混合了体温的甜腻味道,闷声闷气地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奶子露出来,快点…我要舔你的奶子…看看你被儿子玩成什么样了…”听到这充满背德感的词汇,妈妈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瞬间被红晕浸透,连带着精巧的耳垂都变得红彤彤的,晶莹剔透得像是熟透的红樱桃。
她颤抖着手指勾住了睡裙的领口,眼神迷离地注视着我,随后缓慢地向下拉扯。
那一对硕大而雪白的乳房如同脱困的玉兔般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嫩粉色,上面点缀着细小的蒙氏结节,那是成熟身体的标志。
而那枚被我隔着衣服啃咬得通红挺立的乳尖正傲然耸立着,顶端甚至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溢出了点点晶莹的液体。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像是个干渴已久的旅人找到了清泉一般,先是抵在那小巧的乳粒上反复压迫拨弄。
那种软糯中带着韧劲的触感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接着我如同舔食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一样,舌头在那圆润而沉甸甸的乳房侧缘大肆扫荡。
唾液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而湿热的水痕。
最后我猛地张开嘴,将那一整枚红润的乳尖全部含进口中,用力地啜吸起来。
“咕滋——啪——啧啧——”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我真的好中意你的这对奶子,吃起来又骚又甜,简直像是个发情的母畜在喂奶一样…”我含糊不清地调笑着,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践踏着她身为母亲与长辈的尊严。
“不是的…别这么说…求你…啊嗯——”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脚不自觉地蜷缩,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在床单上无力地抠挖着。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吮吸上下晃动,那种视觉上的肉欲冲击让我下腹的火热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彻底攻陷了防线,修长的指尖拨开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处名为耻辱与极乐的深渊。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而粘腻的泥沼。
那对肥美的肉唇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外翻,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腿根向下滑落,将那处丝袜的根部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感觉到她内穴的温度高得惊人,指尖在阴蒂周围反复绕圈,每一下都能带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液体。
我在她那软嫩的奶子上狠狠啜了几口,留下几个显眼的紫红色吻痕,随后粗鲁地将她推到床沿。
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织下,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由于姿势的原因被无情地向两侧分开。
我清晰地看到那条蕾丝内裤正中央已经被那股名为欲望的体液彻底浸透,形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水渍。
我不耐烦地伸出手,手指死死扣住内裤的边缘,伴随着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摩擦声,那条碍事的内裤被我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满地狼藉的床单上。
“啊——!不要看…那里太脏了…”妈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那充满力量的双手死死按住了膝盖。
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由于极度羞耻而崩溃流泪的俏脸,嘴角挂着邪恶而得意的笑容。
“看啊,妈妈,你的这个骚逼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把丝袜都给弄臭了。乖乖的听话,让我好好舔舔,我就答应你现在不用鸡巴操你,怎么样?”说完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我直接抓起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反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处鲜红多汁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空气中那股子特有的、带着微微骚甜味道的体液气息瞬间冲进鼻腔,刺激得我眼眶微红。
我贪婪地凑了过去,舌尖如同灵巧的毒蛇,直接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核上横扫而过。
“滋溜——吸溜——”我疯狂地舔弄着,将那些溢出穴口的粘稠淫汁全部吸入腹中。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拉丝状,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下巴。
妈妈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触电般僵直,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指关节泛白。
她那裹着丝袜的小脚在空中徒劳地乱蹬,脚掌紧绷,每一个脚趾都在诉说着主人的极度快感。
她那肥厚的水穴在我舌头的攻势下不断张合,像是一张永远无法满足的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头,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直肠壁不断涌出,将整片会阴部都打得湿漉漉的。
我一边尽情享用着这顿属于成年女人的体液大餐,一边用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表情变化。
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听着她喉间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感觉到自己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一样,顶在裤裆里生疼生疼的。
我恨不得现在就结束这该死的前戏,直接把那个骚到骨子里的淫逼彻底贯穿。
我伸手摸到了跳蛋,手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滋滋滋——嗡嗡——”细微而高频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我把跳蛋贴在她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表面,顺着她那丰满的臀缝缓缓下滑。
妈妈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抠起,原本就湿透的丝袜由于震动的作用,开始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弯一滴滴坠落在床单上。
“不……别在这里……啊……恩……”她一边哀求着,一边却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最渴望被填充的部位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淫秽与母性混合的脸,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我将跳蛋缓缓推向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丝袜的阻隔让震动变得更加均匀且难以抵挡。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在哀鸣,都在渴望被这个嗡鸣的小玩意彻底贯穿。
而门外,父亲洗碗时哼唱的《水手》依然清晰可闻,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妈妈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彻底统治的奴隶。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动。丝袜因为摩擦而产生了一些细小的毛边,但这却增加了触觉的丰富度。
那股骚臭且淫荡的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我看着那一滩已经浸透了床单的淫迹,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弧度。
这只是收割的开始。
妈妈从没接触过任何情趣玩具,对于她来说,跳蛋所带来的震动,无疑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强烈的快感。
那股酥麻而销魂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刺激。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她的身体便高高地弓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小嫩穴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着,瞬间便将她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我近距离地看着妈妈的嫩洞在高潮中展现出的惊人景象。
那两片嫩红色的肉瓣已经彻底肿胀起来,此时正无助地痉挛着,仿佛在拼命地吞吐着什么。
窄小的洞口正努力地往里吸夹,深处的嫩肉也随之往内收缩,形成一圈圈诱人的褶皱。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伴随着她的痉挛从穴口溢出,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原来之前我把你操到高潮,你的嫩逼就是这样夹我的鸡巴的……“我痴迷地欣赏着这幅美景,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欲望。手上的跳蛋却一直没有移开,反而加大了力度,持续刺激着她已经高潮的阴蒂,让她在快感与失控的边缘不断徘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像在尖叫。
她尽力地掩着自己的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克制不住的淫叫声太大,生怕被客厅里洗碗的父亲听到。
她一边承受着高潮的余韵和跳蛋的刺激带来的双重折磨,一边伸出颤抖的双手,试图推开我的手:“不……不要了,停下……求你……“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对这份禁忌快感的渴望。
我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又惊恐万状的矛盾模样,心底的征服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低头凑到她耳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停下可以。但是你得边用跳蛋自慰,边用你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脚,给我足交。“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因为惊恐和羞耻而猛地睁大。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她万万没想到,我会提出如此无耻又下流的要求。
足交?
用她的脚?
而且还要在她自慰的时候?
“你……你疯了!“她发出压抑的低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绝望。她的目光慌乱地瞟向卧室门的方向,仿佛随时都会看到父亲推门而入的身影。
我却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抗拒。我只是邪恶地笑了笑,松开她已经痉挛到有些僵硬的身体,将她软软地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双腿因为高潮和跳蛋的持续刺激而无力地敞开着,粉色的嫩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妈妈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柳叶,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可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却已经彻底失焦,瞳孔里只剩下羞耻、屈辱与被迫升腾的淫靡情欲。
她被迫将那双丝袜玉足一左一右架在我滚烫的阴茎两侧,柔软的足弓像两片温热的花瓣,紧紧贴合着我狰狞的棒身。
她颤抖的右手终于握住了那颗粉嫩跳蛋,表面还带着她刚才自己流出的黏腻淫液,温热、湿滑,像一颗淫荡的小珍珠。
她几乎是咬着牙,将那颗跳蛋缓缓抵在了自己早已充血肿胀、从肉丝连裤袜里明显凸起的阴蒂上。
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跳蛋的震动瞬间透过那层色情薄纱,直击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嗯……!”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在半透明的白色睡裙里剧烈晃动,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色乳尖将布料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弹跳。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现在,开始自慰,妈妈。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条母狗是怎么用跳蛋玩自己的骚穴的。”
她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却还是顺从地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细密而凶狠的震动瞬间贯穿了她整条阴唇。
“啊啊啊……不、不行……太、太强烈了……”
妈妈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让那双裹着肉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更加紧实地夹住了我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棒。
十根小巧莹白的脚趾隔着薄薄肉丝,拼命蜷曲、扣紧,像是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包裹吞噬进去。
足尖努力向前勾,勉强将龟头前端那颗硕大的铃口含在两只玉足的趾缝之间,丝袜的细腻纹理随着她脚趾的每一次痉挛,都在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快感。
“继续。”我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潮红的脸,“一边用跳蛋玩你的阴蒂,一边用你这双骚脚给我足交。听懂了吗?”
妈妈呜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颤抖着加大了跳蛋的力度。
她把跳蛋死死按在自己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来回画着圈碾磨。
肉丝连裤袜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裆部那块深色湿痕迅速扩大,几乎透明,粉嫩肥厚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小阴唇被震动刺激得不断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吞吐空气。
她脚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荡。
左脚足弓深深压住我肉棒中段,右脚则用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像在给一根火热的铁棒做最淫乱的按摩。
丝袜的质感细腻又带着微妙的粗糙,每一次滑动都让摩擦感成倍放大,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脚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水,把肉丝浸得更加贴合、湿滑,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裹住我的阴茎。
“哈啊……哈啊………太粗了……脚、脚要被撑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
我伸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狠狠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拉扯。
“叫得再骚一点,骚货。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浑身一颤,跳蛋差点从指间滑落,她连忙又用力按回去,阴蒂被碾得又酸又麻,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我……我是……丝袜贱母狗……啊啊啊……”
她哭叫着,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
两只丝袜美足开始有节奏地上下交替撸动我的巨根,左脚向上推到龟头,右脚向下拉到根部,然后交换,像两只柔软的小手在交替套弄。
足趾时而张开夹紧冠状沟,时而并拢用趾缝刮蹭马眼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那些黏液尽数抹在肉丝上,让丝袜变得湿亮、淫靡,反射着灯光,像涂了一层油光发亮的精液。
她的小腹不断抽搐,阴道口隔着肉丝一张一合,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把臀缝和丝袜后侧都浸得湿透,甚至有几滴直接滴落在我大腿上,滚烫、黏腻。
跳蛋的震动频率被她自己越调越高,阴蒂已经被刺激得彻底充血肿大,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隔着肉丝都能看见它在疯狂跳动。
“要……要去了…………丝袜母狗的骚穴……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全身剧烈痉挛。
肉丝小脚死死夹紧我的肉棒,两只丝袜玉足的脚趾全部蜷曲到极致,像十根小钩子狠狠扣进我的棒身。
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隔着肉丝连裤袜激射出一小股透明的潮吹液体,溅在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把她自己的丝袜脚面都淋得一片狼藉。
高潮中的妈妈还在本能地用脚继续服侍我,足弓痉挛着挤压、摩擦,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不堪,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依然下意识地把跳蛋抵在还在抽搐的阴蒂上,脚趾也还在我肉棒上无意识地勾弄,像一条被彻底操坏的丝袜母狗,在高潮余韵里继续讨好着她的主人。
第13章 妈妈自认坏女人被我用精液粉刷子宫
卧室里的空气由于剧烈的情欲摩擦而变得灼热且沉重,那种混合了真丝睡裙摩擦声与急促呼吸声的氛围紧紧包裹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我冷眼看着身下那具由于极度快感而不断抽搐的丰腴肉体,捡起被妈妈丢在一边正以最高频率疯狂运作着的粉红色跳蛋。
“嗡嗡——嗡嗡——”那细密而强劲的震动波不断撕裂着妈妈最后的理智,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强行拨开她那双试图并拢的丰满大腿,指尖在那滑腻的丝袜材质上留下几道深陷的指痕。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震动的跳蛋在那颗已经红肿如豆的阴蒂上转着圈地碾压。
每一次圆周运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银丝,那处早已被玩得泥泞不堪的嫩穴由于强烈的电击感而产生了一种名为渴求的律动。
“别想求饶,妈妈。你的这具身体明明诚实得很。我要亲眼看着你被这小东西玩得彻底崩溃,看你那副连续高潮到发疯的淫荡模样。”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欲,目光死死钉在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沉沦的俏脸上。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行了……那里快要坏掉了……唔啊——!我要……又要高潮了!”妈妈在令人绝望的快感浪潮中挣扎着,她那双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由于过度的痉挛而绷得笔直。
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拼命蜷缩,由于极度的兴奋,那层极薄的尼龙材质被脚尖顶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脚趾尖正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微红。
她急中生智般抓过一旁凌乱的丝绒被角,死死地咬在齿间。那种布料被撕扯的低鸣与她喉咙深处漏出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她那原本端庄的盘发早已散落,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那张潮红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色气。
随着跳蛋频率的再度拔高,那颗敏感的阴核像是被高压电反复贯穿,那种酥麻感迅速向下蔓延,掠过肿胀的肉唇,直达阴道深处。
妈妈感觉到自己那处常年幽静的宫颈口都在这种剧震下开始了疯狂的收缩。
她体内的G点被跳蛋的余波震得酸软无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乐感像是一把利刃,彻底切断了她的羞耻神经。
她那对原本紧紧锁住的肉唇在几下剧烈的绞紧后,像是承载到了极限的大坝,突然毫无征兆地崩溃了。
“噗嗤——滋滋——!”一股滚烫且透明的体液从那由于高潮而不断向外翻出的肉洞中激射而出,那大股的淫水精准地喷洒在我尚未防备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眼角、鼻翼向下流淌,那股子属于成熟女性体温的、带着一丝淡淡奶香与骚甜混合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呜啊——!不……怎么会这样……弄在你脸上了……天呐……”妈妈看着这一幕,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人瘫软在床沿,胸脯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那雪白的乳沟汇聚,最后滴落在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喷冲击得愣住了瞬间。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像个坏掉的肉偶般失神流泄,我体内的暴虐与色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并没有抹去脸上的液体,反而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我低头凑到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残余液体的阴部,伸出舌尖贪婪地将那些挂在阴唇褶皱上的淫水舔舐入口,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象征着她堕落的精华悉数吞下。
那股味道极富侵略性,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了某种名为欲望的催情药,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青筋因为充血而隆起如铁。
“妈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只是个廉价的跳蛋就能把你玩到这种地步?你那骚逼里喷出的水都是甜的。告诉我,那玩意真的比我的肉棒还要爽吗?”我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继续摧毁她的心防,一边握住憋闷已久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早已因为刚才足交和心里的兴奋而涨大到极限,冠状沟处分泌出的马眼液将顶端涂抹得晶莹发亮。
我将那还在震动的跳蛋像垃圾一样扔到床单上,双手托住妈妈那对由于穿着丝袜而显得格外圆润诱人的臀部。
妈妈艰难地睁开迷蒙的泪眼,她由于刚刚的高潮而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当那根热得发烫、坚硬如石的肉棒死死抵在她那正由于痉挛而不断翕张的穴口时,她还是发出了绝望的低吟。
她看着我那张由于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以及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大柱身,只能徒劳地左右摇晃着脑袋,被啃咬得红肿的嘴唇半张着,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没有急着整根捅入,而是恶劣地耸动着腰部。
我让那灼热的龟头贴着她那对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嫩红肉唇,反复地上下磨蹭。
“滋溜——滋溜——”肉体碰撞与粘稠液体摩擦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
每一次磨蹭,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处软嫩的穴肉由于本能的排斥与渴望而产生的微小抽搐。
那种带有极大吸力的粘稠感紧紧裹住我的龟头,阴蒂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整具身体都在我的触碰下不断颤栗。
我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她刚刚喷出的淫液,这种极端的视觉与感官刺激让我几乎也要直接交代出来。
“还没进去就这样夹我了?妈妈,你的骚逼已经等不及要被肉棒塞满了吧。”我感受着那处嫩唇紧贴着我肉棒柱身的微微发抖,每一次滑动都能带起更多的透明淫水顺着我的阴囊滴落。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摩擦的热度,正一点一滴地蚕食着我最后的耐心。
妈妈此刻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连说话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渴求眼神表示自己的回答。
我心领神会,看准了那处因为刚刚剧烈潮喷而还在不断翕张、溢出晶莹淫水的肉洞。
单手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那对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我挺起腰,让那根涨大到极限、呈现紫红色的肉棒猛地一下贯穿了那处红肿的穴口。
“滋溜——!”伴随着一声极其粘稠的水声,我那巨大的龟头像是破开了一层湿软的果冻,没有任何阻碍地撞进了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由于这种极度的充实感而猛地弹起,脊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哈啊……你看,妈妈。你的骚穴明明比任何时候都要欢迎我。是因为刚刚被玩坏了吗?这么轻松就让我整根都吃进去了……”我一边低喘着,一边感受到那温热的阴道壁像无数只饥渴的小手,正死死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挤压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呜……呜呜……插进来了……好粗……要把妈妈……填满了……呜啊!”妈妈用力咬着被角,眼中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粗壮柱身上跳动的脉搏。
由于刚刚经历过潮喷,她的阴道内部极其敏感,哪怕只是细微的颤动,都会让她那处名为G点的凸起阵阵酸麻。
我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再次沸腾。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噗嗤——噗嗤——”那是肉体碰撞与淫水飞溅的交响乐。我每一次退出,都能带起一股股透明且粘稠的汁液,那些液体顺着我的睾丸流淌,最后滴落在她那对穿着丝袜的腿根处,在肉色的织物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渍痕。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肉棒,对不对?哪怕刚喷过一次,你的小穴还是这么贪心地想要把我绞死在里面。妈妈,你真的太骚了……”我一边嘲弄着,一边伸出手,再次摸到了那枚还在欢快跳动的粉色震动器。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求救声。
我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将那嗡嗡作响的跳蛋死死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到了极致的阴蒂上。
“嘶——!”那是一场属于神经末梢的暴乱。
内有肉棒不断摩擦着阴道褶皱、撞击着宫颈口,外有高频震动疯狂蹂躏着阴核。
双重的夹击让妈妈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松开了咬着的被子,发出了足以刺穿门扉的尖叫。
“啊——!不行了!要疯了……救命……儿子……轻一点……啊啊!又要……又要喷了!”她的叫声中充满了绝望与快感的混合。
她的身体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由于用力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由于快感而向后反折,脚掌死死抵在我的大腿内侧,那种丝袜特有的摩擦感伴随着她的颤抖,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那由于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颈侧。舌尖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游走,舔舐着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的齿间疯狂跳动,仿佛那是她正在尖叫着的灵魂。
我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每次都狠狠地捅入那最深处的禁地。
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带起她一阵歇斯底里的收缩。
“噗滋——噗滋——啪——啪——”激烈的撞击声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声响,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膻味。
妈妈的阴道内壁就像无数张吸力极强的小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翻转、绞紧。
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混合着我的马眼液,将我们的下身涂抹得一片狼藉。
我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我的小腹向下流淌,打湿了那还挂在脚踝处的裤腿,也将她那昂贵的丝袜彻底染成了淫秽的深色。
妈妈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背德的词汇。她那原本尊贵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只是一个在儿子身下被玩弄到失神、被跳蛋与肉棒折磨到快感坏死的母体。
由于过度的兴奋,她的乳头挺立到了极限,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颤动。
那一圈原本淡粉色的乳晕此时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深沉,仿佛在等待着我的采摘。
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将动作放得更慢,却更有力。
每一次顶入都停留在那最深处,让龟头去碾压、摩擦她的子宫颈,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痉挛与求饶。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正在节节攀升,新一轮的高潮浪潮正在她体内疯狂堆积。
那种即将爆发的张力,让我那根肉棒涨大到了从未有过的尺寸。
我腰部发狠地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紧接着又是“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和跳蛋在穴口附近疯狂震动的“嗡嗡嗡”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妈妈死死咬住被单一角,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哭叫,呜呜咽咽,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一声声被快感逼出来的娇媚呻吟。
“骚货……荡妇……”我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羞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奶子晃得这么浪,丝袜都被淫水泡透了……这表情,啧,简直就是在勾引我再用力把你操烂……爽不爽?嗯?被亲儿子的粗鸡巴和跳蛋一起操穴,是不是爽到骨头缝里去了?”
她浑身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低头看去,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被我每一次抽出带出,又被狠狠顶回去,溅得到处都是,我的阴毛被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囊上也挂满了亮晶晶的水丝。
“啧啧啧……妈妈,你这骚逼真是下贱得可以,”我故意用手指在她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刮了一圈,粗糙的指腹碾过她肿胀的阴唇和被撑开的穴口,带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液,黏丝拉得老长。
我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嘴里,舌头卷着吮吸,发出响亮又下流的“啵——”一声,拔出来时还故意拉出一道银亮的口水丝。
“味道真他妈甜……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荡妇,被肉棒和跳蛋同时插就会兴奋到喷水的贱货。”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兴奋。
我想爱她,想狠狠占有她,想把她操到哭着求饶,想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高潮里一次次崩溃,最后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专属骚货。
“不……我不是……呜……”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可她身下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只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疯狂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热液,穴肉死死绞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明是马上高潮就在眼前。
我突然狠顶了几十下,把她操得浑身发抖、尖叫连连,然后猛地停住动作,连跳蛋也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她的穴口瞬间空虚地翕张着,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往外淌,嫩肉还在惯性地抽搐,像在哀求我继续插进来。
妈妈情欲迷离地睁大眼睛,娇喘着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焦灼的渴求。
我强忍着立刻操进去的冲动,拇指轻轻按在她肿得发亮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画圈揉弄,声音因为极度忍耐而沙哑得吓人:“难受吗?想要高潮吗?嗯?只要你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只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就会发浪流水、欠操到发疯的骚货,我就让你爽……让你喷。”
妈妈的眼泪瞬间决堤,羞耻、快感、痛苦、渴望在她脸上交织成最淫荡的画面。
她拼命摇头,可那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却诚实地又喷出一股热液,穴口翕张着,像在无声地哭喊着想要被填满。
“不说?”我故作温柔地继续抚弄她的阴蒂,甚至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她体内浅浅抽送,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磨蹭,就是不给她满足,“那好……我抽出来就是了。”
我真的开始往后退,粗硬的阴茎一点点从她湿热紧致的穴肉里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眼神慌乱又绝望。
我低头看她,嘴角勾起满意又残忍的笑:“说。”
她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我……我……呜……我是……我是个只要被儿子用大肉棒操……就会发浪……流水……高潮到失禁的……骚货……呜呜……求你……操我……”
她的声音破碎又淫荡,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肉棒胀得发疼,青筋暴突,几乎要爆炸。
然后,我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爸爸略带紧张又关切的声音:“老婆?你没事吧?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在哭?”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瞬间像受到惊吓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我粗硬的阴茎,龟头被箍得发麻,我差点当场被她夹射出来。
偏偏我坏心眼地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挺腰狠狠向上顶撞一次,硕大的龟头带着凶狠的力道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精准地刮蹭着G点内侧的褶皱。
妈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又媚又慌的呜咽,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忍着浪叫,急忙扯着嗓子朝门外喊,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鼻音和哭腔,淫荡得让人血脉偾张:
“没、没事……啊……我、我刚才脚扭了一下……真的好疼……嗯……”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已迫不及待地又狠狠抽送了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透明的汁水顺着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淌下,经过臀缝,一直流到那朵始终紧闭的粉嫩菊穴口,把褶皱都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猛地蜷紧,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绷得笔直如弓,脚心高高弓起,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性感弧度,肉色丝袜在脚踝处被拉得更薄,几乎能看见底下白嫩的皮肤。
门外爸爸似乎有些迟疑,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关切:“真的没事吗?声音听起来好奇怪……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
妈妈吓得连连摇头,慌乱中连忙朝门外回应,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强撑着撒娇般软糯的语气,尾音却因为我持续不断的深顶而不住上扬:
“不用……真的只是扭到脚了……好疼……你、你快去楼下药店……帮我买瓶正骨水好不好……快点……嗯啊……我疼得厉害……受不了了……”
我听着她强装镇定却处处漏风的娇喘,肉棒反而更加兴奋肿胀,青筋暴起,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次次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像要一寸寸顶穿进去,把她彻底贯穿。
妈妈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地混在解释里,带着哭腔和媚意,淫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啊……快、快去……买回来给我擦擦……嗯啊……好疼……真的好疼……啊……!”
门外爸爸终于应了一声“嗯”,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楼梯的方向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伪装,整个人崩溃般仰起雪白的脖颈,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儿子……爸爸走了……快……快操妈妈…”
我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她滑腻的皮肤里,胯部猛地加速,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疯狂抽送。
粗壮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汁水四溅,沾湿了我们交合处周围大片肌肤。
妈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彻底外翻,红肿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阴蒂挺立肿胀,被我耻骨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甩动,乳浪翻涌,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轨迹,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更深。
妈妈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住吮吸着我的龟头,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似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再也不放开。
她双腿大张,丝袜包裹的美腿因极乐而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曲又伸直,脚心绷成性感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钉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儿子一次次凶狠的占有。
听到父亲急促的关门声,我和妈妈都心神一动。
“听到了吗,妈妈。你的丈夫,现在正为了你这句下贱的谎言去深夜的街头奔波。而你,却在你的亲生儿子身下,张开这口已经湿烂了的骚穴,求着我把你干到高潮。”我故意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她作为母亲的自尊心,同时我的腰部却完全相反地加速了频率。
“啪!啪!啪!”沉重且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那已经红肿得向外翻开的阴唇,将那些积蓄在褶皱里的淫水撞得四处飞溅。
肉棒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一大截粉嫩的阴道黏膜,由于太过湿滑,进出之间带出的空气与液体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
“啊……啊哈……不要说了……求求你……呜呜……儿子……好大的肉棒……要把妈妈插穿了……妈妈是坏女人……妈妈就是想要被你干……啊!那里!快点顶那里!”妈妈彻底放弃了尊严,她反手抓住床头的木质围栏,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冲撞而向上方平移,又被我蛮横地拉回来。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又被极致温柔抚摸的错觉让她彻底发了疯,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死死勾住我的后腰,湿漉漉的足底不断摩擦着我的皮肤,丝袜带来的摩擦力感不仅没有减缓快感,反而让那种触觉变得更加粗糙且原始。
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已经肿大成一个小硬块的G点。
龟头在子宫口处不断地打转、叩击,试图突破那道最后防线。
妈妈的阴道内壁在此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些原本层叠的褶皱被我的肉棒完全抚平,由于极度的兴奋,内壁的肌肉正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在疯狂绞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直接榨干。
大量透明且温热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流过我的睾丸,随后沿着她那圆润的臀瓣分叉,一部分流向了那朵紧闭的菊穴,将其浸泡得晶莹剔透,另一部分则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彻底打湿了她膝盖以下的丝袜。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疯狂升高,那是一种几乎要将我融化的热度。
她的阴部由于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已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那是充血到了极限的标志。
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般在空气中颤抖,随着我小腹的撞击而不断被碾压。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却充满了极乐欲望的脸,那种身为掌控者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抑制。
我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腹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产生的痉挛,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已经被淫液浸透的丝袜足弓处,感受着那双玉足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剧烈抽搐。
“咕啾——滋——噗嗤!”伴随着最后一波狂暴的冲刺,我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开了那个柔嫩的宫颈口。
妈妈发出一声甚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向后反折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丝袜在这一刻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张力,足尖处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阵阵热浪从阴道深处喷发出来,将我的肉棒死死包裹。
那种被滚烫的子宫肉壁紧紧吸附住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在瞬间灰飞烟灭。
妈妈最深处那柔软又贪婪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裹住我的冠状沟,每一次抽动都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淫液混合着宫颈黏液被带出,在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撞击打断,溅得到处都是。
“啊……又、又被儿子的大鸡巴肏进子宫了……!妈妈的骚子宫……要被你操烂了……要被亲生儿子的大肉棒操成只属于你的形状了……啊——!!”
妈妈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淫荡满足。
她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的皮肉里,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在脸颊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低头咬住她一只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乳珠,同时腰部猛烈挺动,把肉棒一次次更深地捅进她子宫最深处。
“妈妈……你的骚穴好他妈紧……子宫口跟吸奶嘴一样死死咬着儿子龟头……夹得我爽死了……要射了……要射在妈妈子宫里……要把妈妈的骚子宫彻底灌满……射成精液便器……!”
她泪眼朦胧,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却扯出一抹又满足又下贱的淫笑,舌尖微微伸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回应:
“射进来……儿子……把你滚烫的浓精全部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子宫……把妈妈的肚子灌大……让妈妈怀上你儿子的禁忌种……啊——!妈妈愿意……妈妈只想被儿子操大肚子……只想一辈子做你一个人的丝袜母狗……!”
子宫深处那层最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宫颈被顶得彻底张开,子宫口完全失守,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温热湿滑的腔体包裹、挤压、爱抚,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壁随之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的肉棒在极致快感中疯狂膨胀,青筋暴突,马眼不断分泌出前液,和她宫内的淫液混合成更加黏稠的润滑。
“既然你这么贱地求我射进来,妈妈……那你就给我记好了。从今天起,你的子宫……从里到外,只能装你亲儿子射进去的东西!你那个废物丈夫……他一辈子都别想再碰你这里一寸!这里以后就是我儿子的专属精液容器!”
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完最后一句,双手死死掐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臀,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腰部以一种近乎凶残的频率疯狂冲刺。
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她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溅到她丝袜大腿根部,又顺着丝袜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淫靡水痕。
终于,在她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乐到失神的尖叫中,我腰眼一麻,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到几乎拉丝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儿子的大量精液……射进妈妈子宫里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开宫颈残余的阻碍,狠狠灌进子宫腔正中央,冲击力大得让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滚烫的浓精像洪水一样席卷她整个子宫,把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染成白色。
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精液太多而出现轻微的反流,黏稠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流,沾满她被淫水浸透的肉色丝袜裆部,又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精液水洼。
妈妈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拼命榨取我的精液。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长长压抑又满足到极点的呜咽,舌头完全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张脸都写满了被儿子彻底征服的痴态。
她的丝袜美腿本能地缠紧我的腰,脚趾在超薄丝袜里用力绷直,脚心因为极致快感而痉挛抽搐,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和泪痕,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沉沦在被亲生儿子操到失神、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极乐深渊里。
她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我的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宣告——从此刻起,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连同最深处的子宫,已经完完全全、不可逆转地成为了她亲生儿子的所有物。
第14章 妈妈自认坏女人被我用精液粉刷子宫
卧室里的空气由于剧烈的情欲摩擦而变得灼热且沉重,那种混合了真丝睡裙摩擦声与急促呼吸声的氛围紧紧包裹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我冷眼看着身下那具由于极度快感而不断抽搐的丰腴肉体,捡起被妈妈丢在一边正以最高频率疯狂运作着的粉红色跳蛋。
“嗡嗡——嗡嗡——”那细密而强劲的震动波不断撕裂着妈妈最后的理智,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强行拨开她那双试图并拢的丰满大腿,指尖在那滑腻的丝袜材质上留下几道深陷的指痕。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震动的跳蛋在那颗已经红肿如豆的阴蒂上转着圈地碾压。
每一次圆周运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银丝,那处早已被玩得泥泞不堪的嫩穴由于强烈的电击感而产生了一种名为渴求的律动。
“别想求饶,妈妈。你的这具身体明明诚实得很。我要亲眼看着你被这小东西玩得彻底崩溃,看你那副连续高潮到发疯的淫荡模样。”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欲,目光死死钉在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沉沦的俏脸上。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行了……那里快要坏掉了……唔啊——!我要……又要高潮了!”妈妈在令人绝望的快感浪潮中挣扎着,她那双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由于过度的痉挛而绷得笔直。
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拼命蜷缩,由于极度的兴奋,那层极薄的尼龙材质被脚尖顶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脚趾尖正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微红。
她急中生智般抓过一旁凌乱的丝绒被角,死死地咬在齿间。那种布料被撕扯的低鸣与她喉咙深处漏出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她那原本端庄的盘发早已散落,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那张潮红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色气。
随着跳蛋频率的再度拔高,那颗敏感的阴核像是被高压电反复贯穿,那种酥麻感迅速向下蔓延,掠过肿胀的肉唇,直达阴道深处。
妈妈感觉到自己那处常年幽静的宫颈口都在这种剧震下开始了疯狂的收缩。
她体内的G点被跳蛋的余波震得酸软无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乐感像是一把利刃,彻底切断了她的羞耻神经。
她那对原本紧紧锁住的肉唇在几下剧烈的绞紧后,像是承载到了极限的大坝,突然毫无征兆地崩溃了。
“噗嗤——滋滋——!”一股滚烫且透明的体液从那由于高潮而不断向外翻出的肉洞中激射而出,那大股的淫水精准地喷洒在我尚未防备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眼角、鼻翼向下流淌,那股子属于成熟女性体温的、带着一丝淡淡奶香与骚甜混合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呜啊——!不……怎么会这样……弄在你脸上了……天呐……”妈妈看着这一幕,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人瘫软在床沿,胸脯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那雪白的乳沟汇聚,最后滴落在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喷冲击得愣住了瞬间。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像个坏掉的肉偶般失神流泄,我体内的暴虐与色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并没有抹去脸上的液体,反而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我低头凑到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残余液体的阴部,伸出舌尖贪婪地将那些挂在阴唇褶皱上的淫水舔舐入口,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象征着她堕落的精华悉数吞下。
那股味道极富侵略性,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了某种名为欲望的催情药,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青筋因为充血而隆起如铁。
“妈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只是个廉价的跳蛋就能把你玩到这种地步?你那骚逼里喷出的水都是甜的。告诉我,那玩意真的比我的肉棒还要爽吗?”我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继续摧毁她的心防,一边握住憋闷已久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早已因为刚才足交和心里的兴奋而涨大到极限,冠状沟处分泌出的马眼液将顶端涂抹得晶莹发亮。
我将那还在震动的跳蛋像垃圾一样扔到床单上,双手托住妈妈那对由于穿着丝袜而显得格外圆润诱人的臀部。
妈妈艰难地睁开迷蒙的泪眼,她由于刚刚的高潮而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当那根热得发烫、坚硬如石的肉棒死死抵在她那正由于痉挛而不断翕张的穴口时,她还是发出了绝望的低吟。
她看着我那张由于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以及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大柱身,只能徒劳地左右摇晃着脑袋,被啃咬得红肿的嘴唇半张着,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没有急着整根捅入,而是恶劣地耸动着腰部。
我让那灼热的龟头贴着她那对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嫩红肉唇,反复地上下磨蹭。
“滋溜——滋溜——”肉体碰撞与粘稠液体摩擦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
每一次磨蹭,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处软嫩的穴肉由于本能的排斥与渴望而产生的微小抽搐。
那种带有极大吸力的粘稠感紧紧裹住我的龟头,阴蒂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整具身体都在我的触碰下不断颤栗。
我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她刚刚喷出的淫液,这种极端的视觉与感官刺激让我几乎也要直接交代出来。
“还没进去就这样夹我了?妈妈,你的骚逼已经等不及要被肉棒塞满了吧。”我感受着那处嫩唇紧贴着我肉棒柱身的微微发抖,每一次滑动都能带起更多的透明淫水顺着我的阴囊滴落。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摩擦的热度,正一点一滴地蚕食着我最后的耐心。
妈妈此刻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连说话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渴求眼神表示自己的回答。
我心领神会,看准了那处因为刚刚剧烈潮喷而还在不断翕张、溢出晶莹淫水的肉洞。
单手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那对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我挺起腰,让那根涨大到极限、呈现紫红色的肉棒猛地一下贯穿了那处红肿的穴口。
“滋溜——!”伴随着一声极其粘稠的水声,我那巨大的龟头像是破开了一层湿软的果冻,没有任何阻碍地撞进了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由于这种极度的充实感而猛地弹起,脊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哈啊……你看,妈妈。你的骚穴明明比任何时候都要欢迎我。是因为刚刚被玩坏了吗?这么轻松就让我整根都吃进去了……”我一边低喘着,一边感受到那温热的阴道壁像无数只饥渴的小手,正死死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挤压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呜……呜呜……插进来了……好粗……要把妈妈……填满了……呜啊!”妈妈用力咬着被角,眼中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粗壮柱身上跳动的脉搏。
由于刚刚经历过潮喷,她的阴道内部极其敏感,哪怕只是细微的颤动,都会让她那处名为G点的凸起阵阵酸麻。
我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再次沸腾。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噗嗤——噗嗤——”那是肉体碰撞与淫水飞溅的交响乐。
我每一次退出,都能带起一股股透明且粘稠的汁液,那些液体顺着我的睾丸流淌,最后滴落在她那对穿着丝袜的腿根处,在肉色的织物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渍痕。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肉棒,对不对?哪怕刚喷过一次,你的小穴还是这么贪心地想要把我绞死在里面。妈妈,你真的太骚了……”我一边嘲弄着,一边伸出手,再次摸到了那枚还在欢快跳动的粉色震动器。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求救声。
我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将那嗡嗡作响的跳蛋死死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到了极致的阴蒂上。
“嘶——!”那是一场属于神经末梢的暴乱。
内有肉棒不断摩擦着阴道褶皱、撞击着宫颈口,外有高频震动疯狂蹂躏着阴核。
双重的夹击让妈妈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松开了咬着的被子,发出了足以刺穿门扉的尖叫。
“啊——!不行了!要疯了……救命……儿子……轻一点……啊啊!又要……又要喷了!”她的叫声中充满了绝望与快感的混合。
她的身体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由于用力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由于快感而向后反折,脚掌死死抵在我的大腿内侧,那种丝袜特有的摩擦感伴随着她的颤抖,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那由于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颈侧。舌尖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游走,舔舐着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的齿间疯狂跳动,仿佛那是她正在尖叫着的灵魂。
我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每次都狠狠地捅入那最深处的禁地。
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带起她一阵歇斯底里的收缩。
“噗滋——噗滋——啪——啪——”激烈的撞击声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声响,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膻味。
妈妈的阴道内壁就像无数张吸力极强的小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翻转、绞紧。
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混合着我的马眼液,将我们的下身涂抹得一片狼藉。
我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我的小腹向下流淌,打湿了那还挂在脚踝处的裤腿,也将她那昂贵的丝袜彻底染成了淫秽的深色。
妈妈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背德的词汇。她那原本尊贵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只是一个在儿子身下被玩弄到失神、被跳蛋与肉棒折磨到快感坏死的母体。
由于过度的兴奋,她的乳头挺立到了极限,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颤动。
那一圈原本淡粉色的乳晕此时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深沉,仿佛在等待着我的采摘。
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将动作放得更慢,却更有力。
每一次顶入都停留在那最深处,让龟头去碾压、摩擦她的子宫颈,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痉挛与求饶。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正在节节攀升,新一轮的高潮浪潮正在她体内疯狂堆积。
那种即将爆发的张力,让我那根肉棒涨大到了从未有过的尺寸。
我腰部发狠地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紧接着又是“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和跳蛋在穴口附近疯狂震动的“嗡嗡嗡”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妈妈死死咬住被单一角,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哭叫,呜呜咽咽,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一声声被快感逼出来的娇媚呻吟。
“骚货……荡妇……”我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羞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奶子晃得这么浪,丝袜都被淫水泡透了……这表情,啧,简直就是在勾引我再用力把你操烂……爽不爽?嗯?被亲儿子的粗鸡巴和跳蛋一起操穴,是不是爽到骨头缝里去了?”
她浑身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低头看去,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被我每一次抽出带出,又被狠狠顶回去,溅得到处都是,我的阴毛被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囊上也挂满了亮晶晶的水丝。
“啧啧啧……妈妈,你这骚逼真是下贱得可以,”我故意用手指在她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刮了一圈,粗糙的指腹碾过她肿胀的阴唇和被撑开的穴口,带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液,黏丝拉得老长。
我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嘴里,舌头卷着吮吸,发出响亮又下流的“啵——”一声,拔出来时还故意拉出一道银亮的口水丝。
“味道真他妈甜……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荡妇,被肉棒和跳蛋同时插就会兴奋到喷水的贱货。”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兴奋。
我想爱她,想狠狠占有她,想把她操到哭着求饶,想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高潮里一次次崩溃,最后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专属骚货。
“不……我不是……呜……”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可她身下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只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疯狂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热液,穴肉死死绞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明是马上高潮就在眼前。
我突然狠顶了几十下,把她操得浑身发抖、尖叫连连,然后猛地停住动作,连跳蛋也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她的穴口瞬间空虚地翕张着,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往外淌,嫩肉还在惯性地抽搐,像在哀求我继续插进来。
妈妈情欲迷离地睁大眼睛,娇喘着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焦灼的渴求。
我强忍着立刻操进去的冲动,拇指轻轻按在她肿得发亮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画圈揉弄,声音因为极度忍耐而沙哑得吓人:“难受吗?想要高潮吗?嗯?只要你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只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就会发浪流水、欠操到发疯的骚货,我就让你爽……让你喷。”
妈妈的眼泪瞬间决堤,羞耻、快感、痛苦、渴望在她脸上交织成最淫荡的画面。
她拼命摇头,可那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却诚实地又喷出一股热液,穴口翕张着,像在无声地哭喊着想要被填满。
“不说?”我故作温柔地继续抚弄她的阴蒂,甚至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她体内浅浅抽送,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磨蹭,就是不给她满足,“那好……我抽出来就是了。”
我真的开始往后退,粗硬的阴茎一点点从她湿热紧致的穴肉里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眼神慌乱又绝望。
我低头看她,嘴角勾起满意又残忍的笑:“说。”
她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我……我……呜……我是……我是个只要被儿子用大肉棒操……就会发浪……流水……高潮到失禁的……骚货……呜呜……求你……操我……”
她的声音破碎又淫荡,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肉棒胀得发疼,青筋暴突,几乎要爆炸。
然后,我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爸爸略带紧张又关切的声音:“老婆?你没事吧?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在哭?”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瞬间像受到惊吓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我粗硬的阴茎,龟头被箍得发麻,我差点当场被她夹射出来。
偏偏我坏心眼地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挺腰狠狠向上顶撞一次,硕大的龟头带着凶狠的力道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精准地刮蹭着G点内侧的褶皱。
妈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又媚又慌的呜咽,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忍着浪叫,急忙扯着嗓子朝门外喊,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鼻音和哭腔,淫荡得让人血脉偾张:
“没、没事……啊……我、我刚才脚扭了一下……真的好疼……嗯……”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已迫不及待地又狠狠抽送了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透明的汁水顺着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淌下,经过臀缝,一直流到那朵始终紧闭的粉嫩菊穴口,把褶皱都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猛地蜷紧,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绷得笔直如弓,脚心高高弓起,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性感弧度,肉色丝袜在脚踝处被拉得更薄,几乎能看见底下白嫩的皮肤。
门外爸爸似乎有些迟疑,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关切:“真的没事吗?声音听起来好奇怪……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
妈妈吓得连连摇头,慌乱中连忙朝门外回应,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强撑着撒娇般软糯的语气,尾音却因为我持续不断的深顶而不住上扬:
“不用……真的只是扭到脚了……好疼……你、你快去楼下药店……帮我买瓶正骨水好不好……快点……嗯啊……我疼得厉害……受不了了……”
我听着她强装镇定却处处漏风的娇喘,肉棒反而更加兴奋肿胀,青筋暴起,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次次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像要一寸寸顶穿进去,把她彻底贯穿。
妈妈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地混在解释里,带着哭腔和媚意,淫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啊……快、快去……买回来给我擦擦……嗯啊……好疼……真的好疼……啊……!”
门外爸爸终于应了一声“嗯”,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楼梯的方向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伪装,整个人崩溃般仰起雪白的脖颈,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儿子……爸爸走了……快……快操妈妈…”
我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她滑腻的皮肤里,胯部猛地加速,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疯狂抽送。
粗壮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汁水四溅,沾湿了我们交合处周围大片肌肤。
妈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彻底外翻,红肿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阴蒂挺立肿胀,被我耻骨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甩动,乳浪翻涌,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轨迹,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更深。
妈妈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住吮吸着我的龟头,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似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再也不放开。
她双腿大张,丝袜包裹的美腿因极乐而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曲又伸直,脚心绷成性感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钉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儿子一次次凶狠的占有。
听到父亲急促的关门声,我和妈妈都心神一动。
“听到了吗,妈妈。你的丈夫,现在正为了你这句下贱的谎言去深夜的街头奔波。而你,却在你的亲生儿子身下,张开这口已经湿烂了的骚穴,求着我把你干到高潮。”我故意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她作为母亲的自尊心,同时我的腰部却完全相反地加速了频率。
“啪!啪!啪!”沉重且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那已经红肿得向外翻开的阴唇,将那些积蓄在褶皱里的淫水撞得四处飞溅。
肉棒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一大截粉嫩的阴道黏膜,由于太过湿滑,进出之间带出的空气与液体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
“啊……啊哈……不要说了……求求你……呜呜……儿子……好大的肉棒……要把妈妈插穿了……妈妈是坏女人……妈妈就是想要被你干……啊!那里!快点顶那里!”妈妈彻底放弃了尊严,她反手抓住床头的木质围栏,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冲撞而向上方平移,又被我蛮横地拉回来。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又被极致温柔抚摸的错觉让她彻底发了疯,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死死勾住我的后腰,湿漉漉的足底不断摩擦着我的皮肤,丝袜带来的摩擦力感不仅没有减缓快感,反而让那种触觉变得更加粗糙且原始。
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已经肿大成一个小硬块的G点。
龟头在子宫口处不断地打转、叩击,试图突破那道最后防线。
妈妈的阴道内壁在此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些原本层叠的褶皱被我的肉棒完全抚平,由于极度的兴奋,内壁的肌肉正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在疯狂绞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直接榨干。
大量透明且温热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流过我的睾丸,随后沿着她那圆润的臀瓣分叉,一部分流向了那朵紧闭的菊穴,将其浸泡得晶莹剔透,另一部分则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彻底打湿了她膝盖以下的丝袜。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疯狂升高,那是一种几乎要将我融化的热度。
她的阴部由于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已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那是充血到了极限的标志。
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般在空气中颤抖,随着我小腹的撞击而不断被碾压。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却充满了极乐欲望的脸,那种身为掌控者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抑制。
我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腹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产生的痉挛,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已经被淫液浸透的丝袜足弓处,感受着那双玉足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剧烈抽搐。
“咕啾——滋——噗嗤!”伴随着最后一波狂暴的冲刺,我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开了那个柔嫩的宫颈口。
妈妈发出一声甚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向后反折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丝袜在这一刻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张力,足尖处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阵阵热浪从阴道深处喷发出来,将我的肉棒死死包裹。
那种被滚烫的子宫肉壁紧紧吸附住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在瞬间灰飞烟灭。
妈妈最深处那柔软又贪婪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裹住我的冠状沟,每一次抽动都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淫液混合着宫颈黏液被带出,在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撞击打断,溅得到处都是。
“啊……又、又被儿子的大鸡巴肏进子宫了……!妈妈的骚子宫……要被你操烂了……要被亲生儿子的大肉棒操成只属于你的形状了……啊——!!”
妈妈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淫荡满足。
她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的皮肉里,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在脸颊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低头咬住她一只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乳珠,同时腰部猛烈挺动,把肉棒一次次更深地捅进她子宫最深处。
“妈妈……你的骚穴好他妈紧……子宫口跟吸奶嘴一样死死咬着儿子龟头……夹得我爽死了……要射了……要射在妈妈子宫里……要把妈妈的骚子宫彻底灌满……射成精液便器……!”
她泪眼朦胧,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却扯出一抹又满足又下贱的淫笑,舌尖微微伸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回应:
“射进来……儿子……把你滚烫的浓精全部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子宫……把妈妈的肚子灌大……让妈妈怀上你儿子的禁忌种……啊——!妈妈愿意……妈妈只想被儿子操大肚子……只想一辈子做你一个人的丝袜母狗……!”
子宫深处那层最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宫颈被顶得彻底张开,子宫口完全失守,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温热湿滑的腔体包裹、挤压、爱抚,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壁随之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的肉棒在极致快感中疯狂膨胀,青筋暴突,马眼不断分泌出前液,和她宫内的淫液混合成更加黏稠的润滑。
“既然你这么贱地求我射进来,妈妈……那你就给我记好了。从今天起,你的子宫……从里到外,只能装你亲儿子射进去的东西!你那个废物丈夫……他一辈子都别想再碰你这里一寸!这里以后就是我儿子的专属精液容器!”
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完最后一句,双手死死掐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臀,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腰部以一种近乎凶残的频率疯狂冲刺。
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她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溅到她丝袜大腿根部,又顺着丝袜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淫靡水痕。
终于,在她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乐到失神的尖叫中,我腰眼一麻,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到几乎拉丝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儿子的大量精液……射进妈妈子宫里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开宫颈残余的阻碍,狠狠灌进子宫腔正中央,冲击力大得让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滚烫的浓精像洪水一样席卷她整个子宫,把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染成白色。
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精液太多而出现轻微的反流,黏稠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流,沾满她被淫水浸透的肉色丝袜裆部,又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精液水洼。
妈妈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拼命榨取我的精液。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长长压抑又满足到极点的呜咽,舌头完全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张脸都写满了被儿子彻底征服的痴态。
她的丝袜美腿本能地缠紧我的腰,脚趾在超薄丝袜里用力绷直,脚心因为极致快感而痉挛抽搐,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和泪痕,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沉沦在被亲生儿子操到失神、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极乐深渊里。
她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我的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宣告——从此刻起,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连同最深处的子宫,已经完完全全、不可逆转地成为了她亲生儿子的所有物。
第15章 和妈妈在山上边和父亲视频边开炮
妈妈那具成熟丰腴的身躯正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她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且淫靡的余韵,双眼空洞地直视着上方洁白的天花板,瞳孔微微放大且显得有些涣散,大脑深处依然回荡着刚才那场犹如暴风雨般猛烈的高潮轰鸣声。
许久之后那迟钝的感官才渐渐接管了身体,让她在这片令人沉醉的肉欲泥沼中缓缓找回了一丝微弱的清醒。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理防线正在全线崩溃,曾经坚守的道德与伦理在儿子那根粗壮炙热的肉棒反复贯穿下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她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贪恋那份禁忌的快感,身体甚至会为了迎合儿子的冲刺而主动摆出更加羞耻放荡的姿势。
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真的会像儿子在耳边低喃的那样,只要视网膜捕捉到儿子裤裆里隆起的那一团轮廓,或者脑海里闪过那根狰狞肉枪的模样,她这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此刻却被儿子彻底开发且占有的贪婪骚穴就会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不分场合地分泌出大量廉价而淫秽的汁水,最后彻底沦落为一个只会摇晃着肥硕屁股哀求亲生儿子把大鸡巴狠狠干进身体深处的下贱货色。
这种极其堕落且充满罪恶感的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让她猛地打了个冷战并惊慌失措地撇开脑袋,试图在那堆乱成一团的记忆碎块里抓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尊严。
然而我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缠绕着她那硕大乳房上的深褐色乳晕画着圈,感受着那层滑腻娇嫩的皮肤在指尖微微颤栗,看着那颗因遭受过度蹂躏而挺立发亮的红肿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
我注意到她转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邪恶的弧度,用那种带着磁性且充满侵略性的低沉嗓音取笑道:“怎么了,妈妈是因为刚才那副又骚又浪、叫得嗓子都哑了的模样而感到羞耻丢脸,还是在心里偷偷怪我刚才不够努力,仅仅让射了一次精就停下了?”
“不、没有!”妈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急忙开口否认,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暗哑与娇媚,但在触碰到我那充满调戏且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炽热眼神时,那一抹刚褪去不久的红晕再次迅速爬满了她的耳根。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那儿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才撑着酸软的腰肢艰难地坐了起来,目光扫视到床单和木地板上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时彻底愣住了。
刚才竟然喷出了这么多吗,妈妈在心里自言自语,虽然上次厨房里被儿子粗暴地干到了失禁,甚至被迫在那根肉棒的搅弄下高潮多次,但因为被冷水的冲刷掩盖了细节,她根本无法直观地感知到自己在那种登峰造极的绝顶快感中究竟能喷射出多少透明的爱液。
而现在,由于她刚才毫无节制的疯狂喷潮,卧室的实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淫水,床尾那原本干燥的被单也被那股奔涌而出的爱潮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沉且显得格外扎眼,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无法自控的成年女性在这个房间里放肆地遗尿了一样。
甚至连我胸口穿着的这件黑色T恤也被那喷洒而出的温热液体淋湿了大半,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我结实的肌肉轮廓。
我也顺势坐了起来,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她那双修长白皙且沾满汗水的肉腿看去,停留在那滩证据确凿的液体上,发出了一声了然而又充满成就感的轻笑。
我伸手帮她拨开粘在湿漉漉脸颊上的几缕凌乱发丝,指尖划过她那红彤彤的耳垂,温柔地在她耳畔说道:“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是不是完全没想到自己在被儿子操弄到高潮的时候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动力喷出这么多水?”
我顺势拉起她那只原本正欲遮挡私密部位的柔荑,按在我自己胸前那片被打湿的衣料上,让她真切地感受那股尚未完全冷却的湿润感。
“而且,你刚才经历第一次大高潮的时候,那些滚烫的骚水可是结结实实地全部喷到了我的脸上。”
妈妈觉得自己的脸颊此刻滚烫得几乎可以灼伤空气,羞耻心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抿着那双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过了好半天,她才像是费尽了全身力气般从小巧的喉咙里憋出一句微弱的颤音:“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下流手段的?”
我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肆意,故意凑到她那敏感的红肿耳廓旁吹了一口气,语气轻佻地回答道:“当然是在那些日本的成人电影里和那些专业的老师们学习的,毕竟为了能让妈妈每天都过得这么滋润、这么舒服,我也得不断精进自己的活计才行。”
还没等她从这种言语调情中缓过神来,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且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父亲敲门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正骨水给你买回来了,你这脚伤可得赶紧擦药。”
妈妈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极度的惊恐瞬间取代了肉欲的潮红,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早已被揉成一团的黑色丝绸内裤,顾不得清理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浆和透明粘液,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由于动作过于急促,她那丰满的屁股在床单上扭动出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相比之下,我则显得镇定得多,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并拉好拉链,隔着门板应了一声来了,便淡定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面对父亲那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的神情,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刚才听见妈妈说脚扭得厉害,正好我在附近,就进来帮她稍微按摩了一下。”
父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正骨水,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氛围,粗声粗气地叮嘱我:“你小子没轻没重的,别把你妈弄得伤上加伤,正骨按摩这种专业活还是让我这个当老子的来。”
就在父亲准备迈步走进屋内帮妈妈涂药时,他的视线猛地落在木地板上那一大滩尚未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光芒的透明液体上,眉头紧皱地问道:“地板上那一大滩水是怎么回事,怎么弄得满屋子都是湿的?”
妈妈此时刚艰难地拉上裤子遮住那对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白嫩大腿,听到父亲的质问,脑子里瞬间像炸开了无数枚响雷,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僵坐在原处,连呼吸都漏了一拍,大汗淋漓的后背紧紧贴着床头,生怕丈夫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性交气味。
可我却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随口扯了个极其自然的理由:“哦,刚才帮妈妈倒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洒了,地上的水正准备拿拖把来拖干净呢,我也没想到会洒这么多,正要去拿工具。”
“赶紧去,你这孩子都多大人了,喝个水还能洒一地。”父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转身又去客厅拿别的东西了。
我转过身,对上妈妈那双充满了后怕与哀求的眼睛,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意味深长地说道:“啊,妈妈别急,下次我喝水的时候,一定会盯紧了,保证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妈妈当然听懂了我话里暗指她那不知廉耻的喷潮行为,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挑逗让她羞赧到了极点,她紧紧咬着樱红的嘴唇,逃避似地撇开了脑袋。
等到父亲再次拿着正骨水走近床边时,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接过药瓶,语速极快地推托道:“老公啊!你手劲儿平时就大,这伤口我得自己轻轻揉才行,你赶紧去客厅看你那个足球赛吧,别耽误了。”
我慢条斯理地拧干那块早已被妈妈那股粘稠浓郁且散发着迷人腥甜气息的爱液浸透的抹布,木地板上那一大滩湿亮的痕迹正随着我的擦拭而逐渐消失,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由于激战而留下的淫靡气味,久久无法散去。
妈妈则像个刚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眼神中透着一股尚未平复的失神感,直到她那有些颤抖的手指换下那床满是她喷潮后留下的大块地图的湿冷被单,我才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审判的低沉嗓音开口说道,后天我就得收拾东西回学校了,暑假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妈妈那由于快感冲击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脑海里炸响,她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角潮湿的被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儿子的假期竟然已经走到尽头了吗,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打转。
她那双被欲望与理智反复拉扯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解脱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空虚与恐慌。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邪恶微笑,那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对她身体的掌控与玩弄,让她瞬间感到脊背发凉,却又不由自主地在那深邃的瞳孔里沉沦,完全无法猜透我这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疯狂的折磨。
妈妈给卧室双人床换上了干净还带着淡淡洗衣液香气新床单,父亲躺床上就睡了。
妈妈因为白天睡了一下午,刚才又得知我要返校,床上辗转反侧又有些失眠了。
漆黑的卧室内静谧得可怕,只有父亲时不时发出呼噜声,她那具早已被儿子粗大炙热的肉棒彻底开发、甚至连每一寸嫩肉都深深铭刻下那种被暴力贯穿记忆的身体,竟然开始自发地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她感到那口被揉搓得有些红肿的骚穴正在被子下面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粗硬的东西再次撑开她的内壁。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如毒蛇般紧紧缠绕上她的心头,她在心里极其羞耻地自问着,难道自己这具曾经端庄贤淑的身体,真的已经堕落到了哪怕仅仅离开儿子五天,就会因为没有那根沾满精液的肉器滋润而感到无法忍受吗?
第二天清晨,那是暑假的最后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空气里透着一股闷热。
由于我即将离校,父亲特意调换了班次,提议全家去爬城郊的清凉山。
虽然是节假日期间,但因为明天就是开学季,整座山林显得格外冷清,上山的石阶路上几乎看不到几个游客。
我背着沉重的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各种零食和登山必需品。
才刚沿着蜿蜒的湖泊走了不到两公里,父亲那常年劳损的腰伤就开始发作,每走一步都显得吃力异常。
我们在半山腰的一座古朴长亭里稍作休息,周围郁郁葱葱的林木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能听到远处湖水拍岸的声音。
吃饱喝足之后,父亲那股懒劲儿也上来了,加之腰部确实酸软得厉害,他便摆了摆手提议先行一步,打算坐那种慢悠悠的景区魔毯直接去山顶吹风看风景,把最后一段漫长的步行山道留给了我和妈妈。
眼看着父亲那宽厚结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索道拐弯的尽头,整片被阳光切割得斑驳的山林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禁忌与情欲。
我再没有任何顾忌,喉结滚动着,大步跨上前,几乎是用扑的姿态一把攥住了妈妈那只出汗发烫、滑腻得几乎要滴水的柔嫩手掌。
掌心湿热,细腻的皮肤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指尖还在轻微颤抖。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激灵,娇躯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可那点柔弱到近乎可怜的挣扎,在我粗暴而强势的力道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只能被迫把手腕完全交给我,任由我五指强硬地扣进她指缝,像要把她整只手掌揉碎嵌进我的掌心里一样。
她慌乱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盈满了惊惶与哀求,睫毛颤颤地眨着,似乎想用眼神求我放过她。
可当视线真正撞进我眼底那团近乎疯狂的、带着掠夺意味的野性火焰时,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那一瞬间,作为母亲最后残存的一点威严与矜持,像被烈火燎过一般迅速崩塌,她咬着下唇,终究没再挣扎,任由我把她那双曾经无数次轻抚我头顶的手,彻底锁死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见她服软,心底那股因为即将离别而疯狂滋长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像脱缰野马一样彻底失控。
我猛地停下脚步,就在这一段几乎没有视觉死角、两侧都是陡峭岩壁的狭窄石阶前,粗暴地拽住她另一只胳膊,用力一扯,就把她整个人狠狠拉进我怀里。
妈妈惊呼一声,丰腴柔软的身子直接撞进我胸膛,那对被紧身运动装死死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被我胸肌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领口溢出大片雪白,深深的乳沟里甚至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亲我。”我声音低哑,像野兽在耳边磨着牙,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贴着她耳廓说道。
妈妈吓得浑身一抖,慌乱地左右张望,那条幽长寂静的山道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松林发出的低啸。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是被火燎过,连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无奈,踮起脚尖,像蜻蜓点水一样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甚至没来得及真正贴合就想逃。
这种敷衍的、几乎称得上侮辱的轻吻,彻底点燃了我心底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收紧双臂,像铁箍一样把她整个人箍死在怀里,胸膛狠狠碾压着她那对颤巍巍、饱满到几乎要炸开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紧身运动装都能清晰感受到两颗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正耻辱地在布料下凸出两点淫荡的形状。
下一秒,我低下头,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狠狠封住了她那两片还残留着果汁甜味、微微发抖的娇嫩唇瓣。
我的舌头像一柄烧红的利刃,粗暴蛮横地撬开她那因为惊慌而松动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搅弄、盘旋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
舌尖勾缠住她那条惊慌失措想要躲避的小香舌,死死缠住不放,强迫她与我激烈地交缠吮吸,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她的津液甘甜得像蜜,被我大口大口地掠夺吞咽,嘴角甚至溢出了银亮的涎丝,顺着她雪白的下巴一路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乳沟里。
与此同时,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痛、青筋暴起的阴茎,再也无法忍受任何束缚,隔着衣服疯狂地向上顶撞,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撞击在妈妈双腿间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三角地带。
薄薄的运动短裙紧紧裹着她饱满的阴阜,甚至能看出阴唇被布料勒出两瓣肥厚淫靡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条细细的缝线深深陷进肉缝里,摩擦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
“唔……唔嗯……!”妈妈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和下体的凶猛研磨弄得几乎窒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模糊呜咽。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我胸口,指尖发颤,却根本推不开半分。
双腿更是发软,几乎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才能勉强站稳,小腹被我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撞得又酸又麻,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很快就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连带着运动短裙中央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直到她真的快要窒息,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妈妈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羞恼地猛地推开我。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着粗糙的松树干剧烈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蹂躏得红肿发烫的巨乳随着呼吸疯狂抖动,汗水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淌,把运动装的前襟都浸得半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胸部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乳型轮廓。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艳红肿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羞愤,还有一丝被强行撩拨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迷乱春意。
“你……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妈妈一边急促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津液,一边颤抖着整理被我揉得凌乱不堪的运动装领口,声音又气又羞,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颤抖,“这可是……公共场合!万一被人看见了,你让妈妈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她越是这样慌乱、越是这样恼羞成怒地斥责,那副既愤怒又强忍着情欲的娇羞模样,就越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凶物跳动得更加厉害,裤头前端早已被前列腺液浸透一大片。
我盯着她此刻彻底失守的媚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眼神像饿极了的狼,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这棵松树上,撕开那条紧裹着她肥臀的运动短裙,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就在这蓝天白云和寂静山林的见证下,把她彻底干到哭着求饶、干到腿软站不起来、干到子宫里全是我的形状。
我和妈妈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半山腰处大约三分之二的高度,眼前的视野瞬间变得开阔起来,这里矗立着一个专为游客设计的巨大情侣悬崖秋千以及一片规模不大的山间游乐场。
不远处那一对年轻情侣正并排坐在悬崖秋千的软座上,随着机械臂猛烈地将其抛向那深不见底的翠绿山谷,女方尖锐且充满刺激感的娇叫声在空旷的山峦间久久回荡,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猫般死死缩在男伴怀里,双手紧紧环绕着对方的腰身。
男伴手在女方身上不停抚摸安慰着。
我盯着那副亲密无间的画面,感受着心中那股邪火在不断乱窜,忍不住转头对着正用手轻抚胸口喘气的妈妈喊道:“妈妈我们也去试试那个秋千吧,一定特别刺激。”
妈妈那双美眸在看到那令人心惊肉跳的高度时便浮现出一抹惧色,她那丰满且由于长途跋涉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剧烈抖动着,哪里会看不出我这种提议背后想要趁机搂抱她的龌龊心思,于是她果断摇了摇头拒绝了。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排铁皮装置,提议说我们玩那个空气大炮吧。
这个游乐项目位于一个小土坡上,四周被茂密的低矮灌木丛遮挡得严严实实。
售票亭里只有一个穿着褪色工作服的瘦弱小伙子,他机械地收下那张皱巴巴的十五块钱,告诉我三分钟内可以随便发射。
或许是因为山路冷清且快要下班的缘故,那个工作人员帮我们拉开沉重的空气炮保险栓后就打着哈欠走远了,甚至没交代什么时候结束,只留下一句让我们自己在那儿随便摆弄。
妈妈见四下终于没有了外人的干扰,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学着刚才那个小伙子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握住炮身末端的拉柄,随后猛地一拉。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一股强劲的空气压缩流喷涌而出,由于她低估了这笨重铁家伙的巨大后坐力,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在瞬间被震得剧烈摇晃,重心不稳地向后仰去。
正好撞进了我早已准备好的 ,如同铁钳般坚实的怀抱里。
我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接触到她腰肢的瞬间,便感受到了紧身运动装下那惊人的弹性,那层薄薄的,由聚酯纤维制成的面料,根本无法阻挡她体表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足汗与廉价玫瑰香水的独特体香。
我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由于极度惊恐而发出的,急促且杂乱的 “砰砰” 声。
我刻意向前挺了挺胯,那根早就在裤裆里硬得如同钢管般的肉棒,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挺翘饱满的臀缝正中心。
就在这极其暧昧的瞬间,我兜里的手机发出了刺耳且尖锐的视频请求声,那种由于震动而产生的嗡鸣感,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直接传导到了妈妈那丰满的臀肉上,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受惊小猫般的,软糯的 “啊” 声。
我冷笑着按下接通键。
屏幕里瞬间跃出了父亲那张红光满面。
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喘着粗气的脸庞。
他此时正站在清凉山顶的巨石旁。
背景是蔚蓝的天空和连绵的群山。
“老婆!儿子!你们快看!我终于到山顶啦!这儿的空气简直太棒了!你们母子俩到哪儿了?怎么躲在阴影里看不清脸啊?”
父亲那充满活力的吼声通过手机扬声器,在死寂的树林间回荡。每一句关心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妈妈那残存的道德防线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充斥着极度的惊恐与羞耻,她拼命地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深处那随时可能溢出的呻吟。
由于极度的紧张,她的阴道肌肉开始了剧烈的收缩,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丝袜的臀肉正在我的肉棒上不断地抽搐,痉挛。
我看着屏幕里毫不知情的父亲,一种扭曲的快感从脊髓深处升起。
我那只空出的右手,带着报复性的快感,极其粗鲁地掀开了她那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裙。
指尖瞬间触碰到了那层被体温捂得滚烫,且由于大量分泌淫液而变得湿滑无比的肉色丝袜。
这种尼龙纤维在指尖的揉搓下,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且淫靡的 “沙沙” 声。
妈妈感觉到我的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攀爬,那种被粗糙老茧划过娇嫩皮肤带来的刺痛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妈。爸在叫你呢。你怎么不答应一声呢?你看他笑得那么开心。”我贴在她的耳根处低语。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由于羞红而变得滚烫的耳垂上,我的手指在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狠狠一抠,指尖瞬间陷进了那道肥厚的阴唇缝隙中。
那条原本洁白的蕾丝内裤,此刻早已被大量的淫液浸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粘稠的质感。
那些晶莹剔透的汁液,顺着蕾丝的网眼被我挤压出来,黏在我的指缝间,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带着拉丝感的银线。
妈妈被迫面对着手机屏幕,看着丈夫那张充满爱意的笑脸,她的神情变得异常扭曲。
一边是生理上无法抑制的,由于指尖蹂躏阴蒂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一边是心理上极度的,在丈夫面前被儿子玩弄的背德感。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胸腔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运动背心下不断晃动。
乳头由于极度的性兴奋,正硬邦邦地顶在轻薄的面料上,勾勒出两颗如同豆粒般明显的凸起。
“老公……嗯……我看到了……风……风好大……我不行了……脚软……”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高潮将至的哭腔。
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掩盖住那个正被我疯狂玩弄的,正不断向外涌出潮红汁液的骚穴。
可我却极其霸道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根,让她那早已被我揉搓得一塌糊涂,甚至连丝袜纤维都被淫液粘在一起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山风中。
清凉的山风吹过她那湿漉漉的阴唇,那种冰凉与体内被肉棒顶端的灼热形成的巨大反差。
让妈妈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颤抖。
她感觉到,那些被我抠挖出来的,混合了汗水与尿意的淫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着膝盖的方向缓慢流淌。
在那肉色的丝袜面料上,划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深褐色的湿痕,那股浓郁的,属于成熟人妻发情时的咸腥味,甚至透过手机屏幕,仿佛都要传到山顶的父亲鼻端。
“美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爬山太累了?看你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亲爽朗的声音在狭窄的树荫间回响,却像是一道催命符,让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她为了不让视频露出端倪,不得不拼命稳住拿手机的手。她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指尖在手机外壳上不安地滑动。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羞涩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破碎的恐惧。她紧紧抿着嘴唇,试图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没……没有……是走路时间久了……有点热……你爬那么高……要注意安全……”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某种巨大快感强行割裂的破碎感。
我就在妈妈说话的同时,挺起自己那根狰狞挺拔的肉棒完全插入她那道深邃的臀沟之间。
“妈,抓稳了,空气大炮要是晃得厉害,爸爸在视频里可就看出来了。”我贴着她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被迫将整个上半身伏在空气大炮的金属炮身上。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死死抓紧炮杆。
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那双平日里透着温柔的眸子此刻满含泪光,正由于极度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快感而显得失神涣散。
我开始摆动胯部。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的臀沟间反复摩擦,每一下顶弄都带起“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
那是丝袜与淫液、以及我前端的分泌物相互搅合发出的淫靡动静。
这种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野外交媾,让她的身心都处于一种感官超载的状态。
她为了维持在视频里的端庄,只能拼命抿紧那双涂着淡色口红的唇,却阻止不了喉咙里发出的压抑闷哼。
视频屏幕里的父亲正挥舞着遮阳帽,大声赞叹着远方的云海,完全不知道在镜头捕捉不到的下半部分,他的妻子正被亲生儿子玩弄得几乎虚脱。
我的动作愈发狂野,肉棒频繁地撞击在她的尾椎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脑门。
妈妈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那一对包裹在丝袜里的浑圆屁股主动向后扭动,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中死死挤压着我的龟头,阴道内壁更是在背德感的刺激下疯狂痉挛。
“就是现在……开炮!”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妈妈像是接到了绝对的命令,右手猛地拉动拉柄。
“砰——!”
震耳欲聋的空气炮声在林间炸响。伴随着巨大的轰鸣与冲击力,我的胯部也重重地撞在她的臀尖。
这种强烈的冲击让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且带着哭腔的娇喘,声线在风中颤抖得支离破碎。
“老公……山顶风那么大……你能听到我们在下面打空气炮的声音吗……”她断断续续地对着镜头说道。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高潮将至的沙哑与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余韵。
那双大腿剧烈地抽搐着,脚尖紧紧勾起,肉色丝袜因为肌肉的极度紧绷而绷出了明显的经络。
父亲在屏幕那头显得格外兴奋,大笑着回应道。
“听到了,听得真真切切!这大炮动静可真大,美茹,你声音怎么有点抖啊,是不是累着了?”这话语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妈妈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僵硬到了极致,紧接着,那口早已被淫液浸透的骚穴开始疯狂收缩。
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哗啦啦地流淌,在被浸透的丝袜上留下更加深重的痕迹。
她那柔软、湿润的臀沟嫩肉,如同两片柔软的嘴唇,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肉棒,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让我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爆发点。
我紧紧扣住她的腰,让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在她的臀沟深处疯狂研磨。
“呜——!”
我发出一声闷哼,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隔着丝袜一股脑地喷溅而出。
大量的白浊液体在两人胯部交接处激荡,一部分渗入她的丝袜纤维,另一部分则顺着她滑腻的臀瓣边缘缓缓向下滴落。
我们两个在这片神圣的山林中,在父亲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注视下,完成了一次足以毁灭伦理的极其放荡的户外偷情。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精液气息与树木的芬芳,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堕落的和谐。
妈妈软绵绵地趴在炮身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任由我那渐渐平息却依旧灼热的肉棒压在她已经湿透的臀部上。
第16章 石洞后入中出妈妈
山间的风比先前紧了些,带着几分潮湿的泥土气息吹过林梢。
妈妈有些吃力地迈动双腿,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由于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微微打颤。
即便已经用纸巾简单清理过,可那一股浓郁的精液腥甜味依旧萦绕在她的裙摆之间。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在磨蹭着红肿的阴唇,那种黏腻感让她那张端庄的俏脸始终挂着一丝未消的红晕。
她伸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
“你胆子真的太大了,刚才要是你爸突然转个镜头,我看你怎么收场。你干脆把我按在空气大炮上肏死算了,省得我回去了还要担惊受怕。”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责备,可那双含水的大眼睛里分明荡漾着还未散尽的春情。
我嘿嘿一笑,并没接话,只是顺势揽住她丰满的腰肢,感受着她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我怀里的触感。
我们继续向上攀爬。
就在离山顶只有最后一段陡峭山路的时候,前方交错的乱石堆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那是一种布料摩擦混合着低声娇喘的杂音。
妈妈的身体瞬间紧绷,本能地想要往我身后躲。
紧接着,一对年轻男女从石堆转角处走了出来。
那女人的长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右手紧紧攥着一张已经团成球的纸巾捂着嘴巴,眼神有些躲闪。
而那个男青年则是一脸神清气爽,在与我们擦身而过时,他竟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妈妈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鼻翼轻颤,小声地唾弃了一句。
“呸,真是一对野地里的狗男女,也不嫌脏。”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亲生儿子射了一屁股精液。这种端庄外表下的虚伪与双标,反而让我体内的施虐欲烧得更旺。
我拉着她的手绕过那堆乱石,发现这后方竟然隐藏着一处极其隐蔽的石窟。
这石窟由几块巨大的天然花岗岩斜搭而成,入口狭窄,若非走到近前绝难发现。
洞内光线昏暗,却出奇地宽敞凉爽。
角落里还横着一张早已落满灰尘的破旧木桌,看样子这里曾是某个被遗弃的检票点或休息处。
由于山顶近在咫尺,游客们大都急于登顶,没人会留意这阴森森的洞穴。
刚踏入石窟,一股清冷的空气便扑面而来,与妈妈身上那股灼热的熟女体香形成鲜明对比。
我能感觉到自己运动裤下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那根粗壮的柱身硬得发烫,直接在裤裆处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我拽着妈妈走到一处石凳旁,强行让她坐下。
“妈妈,爬累了吧,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因为坐姿而勒出浑圆轮廓的臀部。
妈妈抬起头,正好撞见我那贪婪且充满欲望的眼神,随即她也注意到了我胯间那顶得高高的‘帐篷’。
“刚才在那边还没满足啊?你这身子骨是怎么长的,真要把你妈这块老田给耕坏了才甘心?”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憨。
我猛地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暴力地锁在怀中。
我的大手蛮横地扣住她那对肉感十足的屁股,隔着轻薄的裙子和丝袜,手指精准地陷进了那道深邃的臀缝。
我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颈间的软肉,一边在缠吻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妈妈……我忍不住了……我想干你……我现在就要在那张桌子上把你那口骚穴操透!”
我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隔着湿透的裆部布料狠狠揉按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娇喘连连,她的身体像一滩春水般瘫在我身上,双手无力地抵着我的胸膛。
“你爸爸今晚上夜班……回家我们再……唔……别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我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将她后续的推辞全部封死在唇齿之间。
“为什么要回家?这里正好没人,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不是更让你兴奋吗?”
我脸上挂着邪恶的冷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裙摆随之翻卷,露出那双白腻诱人的大腿。我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那冰冷的石壁上,整个人呈撅起屁股的姿势面对着墙壁。
我从后方紧贴上去,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那丰盈的尾椎处。
妈妈被迫挺起胸膛,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悬空晃动。
由于刚才的高潮,她的乳头依旧顶在蕾丝内衣里,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两颗凸起。
“啊……唔……刚才明明才射了一次……你怎么现在还这么硬……”
妈妈仰着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腰肢,用那肥硕的臀肉主动往后顶蹭着我的肉棒。
“滋……滋……”
那是布料相互剧烈摩擦的声音。
每一下研磨,都让她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阴蒂在丝袜裆部的摩擦下产生惊人的快感。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背脊流下,汇入那道幽深的沟壑。
“唔……真的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个头……彬彬……你慢点……”
她的语气里已经听不出任何反抗,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我能感觉到她那口骚穴正在疯狂分泌着新鲜的淫液,那股热气即便隔着衣物也快要烫伤我的阴茎。
被妈妈这么顶着蹭了两下,我觉得忍耐不住了,大手猛地扣住她腰间的运动短裙边缘,五指用力收拢。
随着“嘶啦”一声闷响,那条质地轻薄的运动短裙连同紧裹着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被我一并暴力地剥落到脚踝。
紧接着,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也被我蛮横地拽下。她那具成熟且丰腴的肉体,在微弱的冷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润泽感。
我也迅速扯开裤带,那根憋胀到极致、青筋毕露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由于高度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
我挺动胯部,直接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抵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坚硬的柱身狠狠磨蹭着那道深邃且湿润的穴缝。
妈妈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而给了肉棒更强的挤压感。
肉棒在那些褶皱间来回穿梭,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咕唧——咕唧——”
那是淫液被挤压出的声响。很快,透明的汁液便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将我肉棒下方的阴囊也染得一片滑腻。
“嘶——小骚货,还没插进去就出这么多水?你这骚逼刚才还没被灌满吗?”
我一边粗鲁地前后耸动胯部,一边将手探进她紧绷的运动服下摆。
我五指如钩,死死扣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对肉团由于重力和动作的惯性上下剧烈晃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
我用力将那件黑色蕾丝乳罩往上方暴力推挤,半圆形的钢托卡在乳房上缘,迫使那两坨白腻的奶肉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球状隆起。
我用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那两颗早已挺立的奶尖。
妈妈的乳头因为先前的酒精刺激和此刻的快感,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颜色深红。
我用力地揪扯、旋转,听着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的骚逼果然又烫又软。光是这么磨一磨,我就觉得这棍子快要被你吸断了。你看它,又涨了一圈。”
我故意让龟头在她的阴蒂上重重刮过。
妈妈的身体像是一根紧绷的弦,在我的揉捏下不断颤抖。她紧紧并着双膝,试图用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软肉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臀部由于快感的堆叠而左右扭动,每一次往后的挺翘都带着一种急切的试探。
“唔嗯——求你——不要只是磨——这样磨得骚逼里面好痒——连阴蒂也像被火烧一样——”
她的语气里透着哭腔,那是欲望被挑逗到临界点却得不到宣泄的焦虑。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这种掌控亲生母亲身体的感觉让我血液沸腾。
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握住肉棒,像挥舞鞭子一样在她的臀瓣上狠狠抽打了几下。
“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石窟内回荡。
她那肥硕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痕和红印。
龟头上分泌的先走液被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臀缝周围,晶莹剔透。
“骚货——自己把骚逼掰开。老子现在就要把这根肉棒插进你那口馋嘴的洞里。”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命令感。妈妈此时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仅存的一丝羞耻心在欲火面前土崩瓦解。
她那只空闲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后方,抓住了自己的左侧臀瓣,学着我的动作向外用力扒开。
就在这一瞬间,一缕金色的残阳透过石缝精准地投射在她的胯间。
在那光束的映照下,她那对粉紫色的阴唇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紧窄的缝隙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汁。
汁液顺着阴唇边缘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如碎钻般的闪光。
我狞笑着伸手在穴口处狠狠抹了一把,指缝间立刻拉出了长长的晶莹丝线。
我随即将这些滑腻的液体涂抹在她那对半裸的乳房上,五指在上面疯狂抓揉。
“我就喜欢你这口骚逼——又嫩又紧——水还这么多——简直就像是天生给儿子准备的泄欲工具。每次看你流这么多水,我的肉棒就硬得想把你这骚逼给操坏。”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她乳头摩擦内衣边缘产生的“沙沙”声。
妈妈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双腿由于肌肉的高度紧张而开始剧烈打摆。
她那肥美的屁股在空气中不安地摇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阴部传来的强烈空虚。
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发出了那种只有在极度渴求时才会有的娇滴滴哭腔。
“呜——那你快把肉棒插进来——求你了——直接插进来干我——把我干爽——哪怕干坏了也没关系——呜呜——快点——”
她一边哭叫,一边主动将那张开的骚穴往我的龟头上撞。
妈妈哀求我那副被欲望彻底摧毁了理智的模样让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涌向了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
我急促地喘着粗气,反手握住那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道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泥泞不堪的穴缝上来回撩拨。
龟头那敏感的冠状沟不断磨蹭着她那两片由于充血而变得肥厚红肿的小阴唇,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滋液摩擦声。
我故意不急着进去,而是用肉棒那灼热的温度蹂躏着她那敏感的肉瓣,惹得妈妈发出一连串高亢且放荡的淫叫。
直到我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她那带着浓郁甜腥味的淫汁,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我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兽性。
我猛地一挺腰,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般狠狠地挤入了那狭窄紧致的嫩洞,瞬间将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
妈妈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石洞寂静的短促惊叫,她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扑,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石缝。
“呜唔!啊!肉棒插进来了!好涨!骚逼都被塞满了!怎么插得这么深啊!”
她的声音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沙哑且颤抖。
这种从背后贯穿的姿势让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硬烫的阴茎正一点点撑开她窄小的肉褶,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内壁的一阵痉挛。
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即使我只是暂时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那种极致的填充感也让她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顶上高潮。
我也爽得连连倒抽冷气,或许是因为今天山路攀爬得太久,妈妈体内的温度高得有些吓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带着磁力般紧紧绞住了我的肉棒,甚至还在贪婪地往深处吸吮。
我无法控制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像一头暴躁的野兽般疯狂地耸动腰身。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是我的阴囊狠狠拍打在她湿滑臀肉上的声音。
我让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冲进肉洞深处,精准地碾压过她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感受着她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痉挛与收缩。
为了获得更多的感官刺激,我撩起了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运动衣,两只沉甸甸的白皙奶子失去了衣服的束缚,立刻随着我猛烈的干弄动作而在空气中不住地甩晃,那颤颤巍巍的肉浪看得我双眼发赤。
我一边用力抽打着她那白嫩挺拔的屁股,看着上面浮现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一边在她的耳边喘息着低吼。
“骚货妈妈的嫩穴真是越来越会夹了,还没高潮就吸得这么厉害,要是真的被我肏到高潮,还不得把我的精液都给榨干啊。”
这种充满了羞辱感的词汇非但没有让妈妈感到愤怒,反而成了催情最猛烈的毒药。
“哦,嗯啊,因为太爽了,真的太爽了,感觉肉棒插得好深,顶得骚逼好舒服,又痒又麻。”
妈妈叫得越来越骚浪,她甚至主动塌下了那柔软的腰肢,让那对肥硕的屁股撅得更高,以此来迎接我那野蛮的冲撞。
“再用力点,我好喜欢,想被你干到最深的地方去,把妈妈的子宫也给顶坏吧。”
我们在昏暗的石洞中忘情地交合,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痕迹。
此时放在桌子的手机发出的尖锐铃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刺耳,屏幕上闪烁着的“老公”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烙印在妈妈那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应该是父亲在山顶上等不及了,原本正撅着肥硕大屁股承接我野蛮撞击的妈妈吓坏了,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惶恐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那口紧致窄小的嫩穴也因为受惊而猛地一缩,将我那根正试图贯穿到底的肉棒死死夹住。
我却因为妈妈害怕而夹紧小穴的极致爽度和母子乱伦极致背德感而变得更加疯狂,我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起腰杆,一下又一下地进行着深插撞击,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精准而狠辣地杵在她那早已软化张开的子宫颈口上。
妈妈那张由于高潮和恐惧而变得娇艳欲滴的脸庞紧紧贴在冰凉的石壁上,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为了对丈夫的背叛而痛苦哀嚎,另一半却在那根粗大肉棒的蹂躏下沉沦在无边的快感海啸中。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布满细汗的手,手抖着按了好几下才勉强接通了父亲的电话。
手机那头传来父亲有些疑惑且不满的声音,问:“美茹啊,为什么刚才打视频没有接啊?”
妈妈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娇喘,那声音细听之下带着一丝由于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沙哑,她说:“可能这里信号不好。”
说这话时,我正好猛地一个深顶,那狰狞的肉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蹿,眼球因为瞬间的强烈刺激而有些翻白。
父亲在那头似乎没有察觉,又问:“你们怎么还没上来啊,我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妈妈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一边感受着后穴里那根肉棒不断进出的摩擦热量,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回答说:“快,快到了,马上就上去。”
我看着她这副在丈夫面前强装镇定却被我玩弄得几乎脱水的模样,心中的邪念愈发不可收拾,我故意凑近手机麦克风,带着一丝嘲弄和挑衅地插嘴道:“我们是用腿走的,哪有你坐高科技魔毯那么快。”
说着我那宽大有力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般彻底插到底,将她那窄小的肉腔撑到了极限。
同时我的大手绕到前方,死死扣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上下甩晃的硕大乳房,在那由于哺乳过而显得格外丰满诱人的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妈妈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断裂,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缩,喉咙里抑制不住地迸发出一声高亢且充满情欲的低叫:“啊!”
那叫声在石洞里激起阵阵回音,她那口饱经蹂躏的穴口在那一瞬间疯狂地蠕动夹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让我那股已经憋到了嗓子眼的精液差点就直接喷射出来。
手机那头的父亲听到这声异样的尖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美茹你是不是走不动了,要是实在累得厉害,就让那个臭小子背着你上山,别硬撑着。”
我嘿嘿冷笑一声,对着电话胡诌道:“我们在玩这里的悬崖秋千呢,妈妈刚才被晃得太高吓到了。”
父亲在那头恍然大悟地叮嘱道:“我刚才坐魔毯时看到了,那个秋千确实可高了,看着都让人眼晕,你妈这个岁数可玩不了那种刺激的项目,赶紧让她下来歇会儿。”
我一边继续在那温热湿润的肉壁中疯狂抽插,带起阵阵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最后三分钟,玩完这把马上就上山了。”
趁着妈妈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的机会,我一边加速抽插下体,让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在那道窄缝里进进出出,一边压低声音在妈妈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边恶毒地呢喃:“妈妈你是不是感觉到特别兴奋,不然怎么会把我夹得这么紧,甚至连子宫都在求我灌满它呢。”
妈妈再也听不下去这些足以让她羞愤自尽的污言秽语,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沉沦交织的泪水,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回答父亲的询问,只能颤抖着手指挂断了电话。
随着手机屏幕重新归于黑暗,这寂静的石洞再次成了我们母子二人宣泄兽欲的修罗场,她那原本虚弱的抵抗彻底化作了放荡的迎合,屁股扭动得愈发欢快,仿佛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那一记毁灭性的内射。
我感受着那处窄洞传来的惊人绞力,那是一种由于惊恐和兴奋交织而产生的痉挛。
妈妈此时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冰冷的石壁上,汗水顺着她那挺直的脊梁滑落,没入那对因为后入姿势而显得异常丰满、此刻正紧紧夹住我肉棒根部的臀瓣。
我低头看着那连接处,深红色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水,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干燥的石面上滴落出一片深色的渍痕。
“妈妈刚才演得真好,差点连我都信了。”
我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耳根处。
我腾出一只手,再次复上她那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奶子,五指叉开,用力地将那团绵软的肉块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奶尖在我的掌心被粗鲁地揉搓,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呜——你不要说了——太羞人了——你怎么能当着你爸爸的面——啊!”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猛然发力的一记深插撞碎了音节。
我没有任何怜惜,双腿扎稳马步,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往复撞击。
“啪!啪!啪!”
那是我的腹股沟与她那肥嫩屁股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在狭窄的石洞里激起阵阵回响。
这种野蛮的抽插让妈妈完全站立不住,她的膝盖早已软得像棉花,只能勉强靠双手支撑着粗糙的石壁来维持平衡。
她的上半身由于撞击力而不断往前倾斜,那对大奶子在松垮的运动服下剧烈甩动,乳晕在昏暗中呈现出诱人的深褐色。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不断地凿击着她子宫颈的最深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那口骚穴内部的褶皱紧紧缩起,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汁。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求我干你的时候不是挺大声的吗?看吧,你这骚逼现在吸得比刚才还要紧,是因为想到了爸爸就山顶,所以才兴奋成这样吗?”
此时外面那蜿蜒崎岖的山道上竟然隐约传来了游客路过的细碎脚步声与交谈声。
妈妈那对本就因为极度亢奋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耳朵猛地一竖,整个人吓得几乎要从石壁上滑落下去,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由于恐惧而变得僵硬,那口被我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也随之剧烈收缩。
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般的模样,非但没有任何怜悯,反而被那种随时可能被他人撞破奸情的背德感刺激得双眼发赤。
我粗鲁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那条包裹在湿滑肉色丝袜里的丰满大腿,猛地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近乎折叠的姿势让她的骚穴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变得更加敞开,毫无遮拦地迎接着我的侵略。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我那根由于充血而胀大了一圈的狰狞肉棒在这一瞬间插得更深,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她那早已被干得软烂的子宫颈口上。
我另一只手像铁钳般死死禁锢住她的腰肢,用力将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运动上衣完全撩到了胸口以上,让她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硕大乳房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我毫无顾忌地用力揉搓着妈妈那对由于成熟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肉球,指尖在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石子的红晕上肆意掐弄。
“妈妈,你快看啊,你的奶子露在外面甩得好淫荡,就像个专门给男人玩弄的娼妓一样。”
我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充满了羞辱感的低沉嗓音呢喃着。
“如果这时候外面那些游客突然好奇钻进来偷看的话,他们就会看到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妈妈正撅着屁股,逼里插着儿子的肉棒,奶子爽得在那儿晃来晃去。”
“呜呜!不要!求你了!快把衣服拉下来!会被别人看到的!嗯啊!”
妈妈被我这番露骨至极的脏话羞辱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那双失神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光芒。
虽然嘴上在拼命求饶,可她那具诚实的肉体却在这一刻给出了最淫荡的回馈。
她下意识地疯狂缩紧了那口被填满的骚穴,那一层层湿热的嫩肉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触手,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热量。
她的腰和屁股也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了一阵阵控制不住的抽搐,在那粗糙的石地上扭动着,似乎在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
“要是被别人看到我这个当妈的竟然撅着屁股挨儿子的肏,呜唔!不行,好丢人!真的好丢人!”
妈妈带着哭腔,那两瓣红肿的嘴唇里吐出的却是最能激发男人暴虐欲的诱惑。
“哦?我的宝贝妈妈竟然还知道丢人吗?”
我邪笑着发出一声冷哼,双手用力一托,强行让她那具发软的身子挺直起来,紧紧挨在自己的怀里。
我张开嘴,狠狠地咬住她那由于充血而变得通红发烫的耳垂,将湿滑的舌尖猛地伸进她的耳蜗里疯狂搅弄,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滋色声。
还没等她从这种酥麻感中回过神来,我又粗暴地扳过她的脸,对着那两瓣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着甘甜。
与此同时,我的腰胯却一刻不停地进行着狠力顶肏,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她的灵魂从那具丰满的躯壳里撞出来。
“啊!啊!我是儿子的骚货!大肉棒真的肏得好爽!骚逼舒服死了!妈妈被干得彻底坏掉了!”妈妈在那连绵不断的肉体碰撞中彻底放弃了最后的尊严,她带着哭腔不住地媚叫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后的淫荡。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无法支撑起自己的体重,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全靠我搂着她的腰,她才不至于瘫倒在那些尖锐的碎石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主动地将那肥硕的屁股往后撅着,拼命地往我的小腹上顶弄,仿佛在求我再插得深一点。
“啊啊!腿好软!龟头顶得骚逼都麻了!我要站不住了!感觉要高潮了!”
听到她那由于快感冲击而变得变调的呼喊,我心中的欲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我将那只原本搂着她腰部的手向下探去,穿过那片泥泞不堪的森林,准确地用指尖捏住了她那颗早已湿得打滑、由于高度充血而变得如豆粒般大小的阴蒂。
我开始在那娇嫩的软肉上肆意蹂躏,每一次按压都换来她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
“妈妈你果然是个淫荡的骚货,肉棒随便操几下就能让你爽到这种地步。”
我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在那如潮水般涌出的爱液摩擦声中恶毒地调笑着。
“你说我再用力操几下,等你这一波高潮来的时候,你会不会直接在儿子的面前把尿都给喷出来?”
“不!唔啊啊!不要!不要玩阴蒂!那样真的会尿出来的!求求你饶了妈妈吧!呜!”
妈妈的身体抖动得愈发厉害,她那原本丰满圆润的穴胯已经在失控地胡乱挺动,这正是极速高潮即将爆发的前兆。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瓣由于充血而变得肥厚红肿的穴唇正一开一合地死死夹着我的肉棒根部,那种极度的快感让我几乎也要在这场博弈中缴械投降。
我手上动作变得越来越灵活熟练且充满了侵略性。
我那粗厚手指在妈妈娇嫩无比的阴蒂上反复剐蹭拨弄。
这颗原本隐藏在阴唇褶皱深处的小肉粒此时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硕大红肿。
它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上方傲然挺立。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这块敏感到了极点的肉疙瘩。
我像是在揉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般不断变换着力度与频率。
每一次轻微的挤压都会带起一股粘稠透明的爱液。
这股汁水顺着我的指缝慢慢流淌到掌心。
妈妈那具丰腴且由于高度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胴体在我怀里疯狂地颤抖。
她那原本修长白皙的双腿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
她的脚尖在湿冷的石地上漫无目的地乱蹬。
指尖传来的那种由于神经末梢极度密集而产生的颤栗感。
这让我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骚母狗不想高潮吗。”
我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充满了恶意与欲望的低沉声音发问。
“被我的肉棒肏到高潮喷水。这不是你妈妈平日里求而不得最喜欢的事吗。”
我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呼吸打在她那由于高潮前夕而变得通红的颈侧。
妈妈此时已经爽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那双原本清澈端庄的眼眸此时涣散无神。
她甚至开始由于过度的极乐而渐渐向上翻着白眼。
她那张因呻吟而张大的红唇中正不断吐出那条湿软的小舌头。
她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阴冷的空气。试图缓解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的欲火。
“我喜欢。我真的好喜欢。求你。大肉棒真的要把我干坏了。妈妈喜欢被儿子用大肉棒干到高潮喷水。”
妈妈那断断续续且充满了媚态的求饶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这声音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本能地挺起胸膛。
她那对由于重力而下垂且正在剧烈摇晃的乳房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胸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硕大肉球带起的一阵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弹性与热度。
“好。现在就给你最高规格的高潮。用我的大肉棒把你这口骚逼彻底干到报废。小婊子。待会儿记得把尿都给老子喷出来。”
我咬着后槽牙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我那双大手更加用力地揪扯着那颗已经紫红发亮的阴蒂。
我完全不顾及这种粗暴的行为是否会弄痛她。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妈妈只想要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折磨。
随着我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在肉穴中进行的每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妈妈的身子就像是遭到了高压电击一般猛地剧烈震颤。
她那原本就紧致无比的骚穴由于高潮的逼近而开始产生一种如排山倒海般的挤压。
那一层层褶皱肉壁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
它们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吮吸着我顶端的马眼。
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让我几乎也要缴械投降。
妈妈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长啸。啊啊啊。
“好爽。真的好爽。不行了。要死掉了。高潮了。被大肉棒肏得高潮喷尿了。”
她那原本高仰着的头颅无力地磕在我的肩膀上。她那原本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绷得笔直。由于过度的兴奋。
她那对被撩到胸口的奶子正色情地疯狂抖动。
在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阴影深处。
一大股温热且带着骚味的透明液体猛地喷溅而出。
这股汁水哗啦啦地浇在了我的手上。
随后又顺着我的手背淋湿了挂在我腿根处的裤子。
那副画面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这一刻的妈妈彻底撕碎了所有伦理道德的伪装。
她只是一个正在享受着禁忌快感的骚货。
我的右手虽然被那股温热的淫水淋得透湿。
但我根本毫不在意。
我甚至在那股激流还没有停歇的时候持续地刺激着她那正在痉挛不已的阴蒂。
我尽情享受着那口由于高潮而变得无比火热的淫穴对自己肉棒的疯狂吸夹。
那些由于充血而变得异常肥厚嫩滑的肉芽此时就像是有灵性一般。
它们贴合着我的龟头进行着高频率的震动。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把持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我的腰胯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进行着最后几下重击。
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让那个硕大的龟头深深地紧顶在她的子宫口深处。
在那最私密也最温热的禁区内。
我那积蓄已久的浓浊精液开始一股接一段地狂喷进去。
“妈妈。你的淫逼真的好紧。永远都夹得我这么爽。干死你。把这些精子全都射进你的骚肚子里。”
我一边低吼一边感受着体内生命精华的流失。
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妈妈此时娇软无力。她那口被撑到了极限的骚穴照单全收地接纳了我所有的灼热。
随着我肉棒的慢慢拔出。
那些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混合着刚才喷出的淫水顺着她的穴缝慢慢滴淌下来。
在这阴暗的石洞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痕迹。
这种背德的成就感让我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精液。真的射了好多进嫩逼里。呜啊。爽死了。”
哪怕山洞外正刮着阵阵凉风。
妈妈那由于汗水而变得湿透凌乱的头发依然死死地贴在她那张因高潮而绯红如醉的脸颊上。
她那副任人鱼肉的模样就像是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后的残花。
第17章 妈妈身体完全被我征服
我看着妈妈在我的怀中,原本端庄贤淑的脸此刻被情欲和羞赧染成一片瑰丽的潮红,眼神迷离,鼻翼微微翕动着,发出细弱的喘息。
她的身体因我的手指而紧绷,那种本能的收缩和抗拒,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邀约。
我感觉到她的腿软得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完全靠着我才勉强站立,腰肢柔软无骨,仿佛随时会瘫倒。
那因高潮而肿胀发紫的阴蒂,隐约可见在潮湿的花瓣之间,诱惑着我的视线。
我那在穴中肆意搅弄的手指,感受到内壁紧密而湿滑的包裹。
她的花穴似乎因为我的侵入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柔的抠挖,都能引得她全身一阵细密的颤栗。
我能感受到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将我的指尖浸泡在温热的爱液中,甜腻的腥气萦绕鼻尖。
“怎么了?我的好妈妈,“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不是说不要吗?可你的小骚穴,却把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好像很喜欢我这样疼爱你呢。“
我的指腹轻轻地刮擦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带起一阵更强烈的痉挛。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项往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如同受伤的幼兽。
她的腿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我紧紧抱着她,她恐怕已经滑落在地。
“不……不要这样……求你……“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颤抖着,听起来更像是另一种邀请。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却又没有任何力气真正推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本能的欢愉,那种极度羞耻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崩溃,意识在快感中飘摇,似乎随时都要再次高潮。
“求我什么?“我坏笑着,低头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求我再用力一点?还是求我……把你这骚穴里的精液全部挖出来,让你再也藏不住我们的秘密?“
我将指尖更加深入,直到触碰到最深处的柔软,然后带着坏心眼,刻意地用力搅动了几下。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般抖动起来,腿间的肌肉收缩,花穴也随之剧烈地绞弄着我的手指,一股更汹涌的爱液瞬间涌出,甚至打湿了我裤子靠近大腿根部的布料。
那淫荡的骚穴仿佛是拥有生命的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入侵,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迎合。
她感到阴蒂因我的动作而更加充血,甚至有隐隐作痛的酥麻感,但那痛苦却又诡异地与快感交织,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羞耻感在脑海中炸裂,让她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般,迎合着我的每一次侵犯。
“呜……不要……彬彬……“她微弱地挣扎着,却只是更深地陷入我的怀抱。湿热的气息从她的口中呼出,喷洒在我的胸膛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被紧身紧身运动衣撩到胸口、露出大半的白皙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而颤抖,红肿的乳头在布料下显得格外突兀。
我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因我的手指而不断疯狂绞弄,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这种失控的肉体反应,正是她内心深处那极度渴望被羞辱和淫荡的欲望的外现。
她那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享受背德快感的心,此刻,在我亲生儿子手中,这种欲望被彻底唤醒,并以最直白、最淫荡的方式展现出来。
“瞧瞧你,妈妈,“我轻笑着,嗓音沙哑,“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你的小骚穴,可是一点都不想让我停下来呢。“
我的手指抽出了一部分,只留下指尖在穴口处若有若无地摩擦,又重新插入,如此反复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浑浊的爱液,在指缝间拉出晶莹的丝线,伴随着一声声“啵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的理智几乎被这种玩弄磨灭,她只剩下本能地迎合着,扭动着腰肢,试图追逐那带来快感的指尖。
“唔……求你……不要玩弄我……”
她的声音几乎完全被情欲撕裂,带着一丝乞求,又带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那湿透的丝袜,此刻也紧紧地绷在她的腿上,勒出一道道性感的痕迹,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被内裤褪至脚踝的脚踝处,更显出她此刻的狼狈与淫荡。
我看着她,内心那极致的掌控欲和享受虐恋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我喜欢看她在我的言语羞辱和生理压迫下,从一个端庄的母亲,彻底沦为一个淫荡的骚货。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兴奋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知道,我的目标,就是通过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迫,彻底摧毁她作为母亲的尊严,让她完全成为我的玩物。
“玩弄?“我嗤笑一声,指尖在她湿滑的穴口轻点,然后猛地又深入到底,“我这可是在帮你清理呢,我的骚妈妈。不然,等会儿走回去,你这小骚穴里的精液要是滴了一路,可不就全被别人发现了?“
妈妈的身体因这猝不及防的深插而彻底崩溃,她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全身的肌肉彻底松懈,然后又猛地绷紧,那娇嫩的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只小嘴,贪婪而又急切地绞弄着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已经抵达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臣服于我的节奏。
她那潮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皮肤上,带着情欲的香气。
她的双乳因之前的激烈性爱而红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紧身紧身运动衣下不住地摇晃着,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仿佛也在我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挺。
“别……不要……我受不了了……“她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哀求。她的身体彻底被快感和羞耻撕裂,这种极度的矛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她。
我感到她的穴道内壁前所未有的湿热与紧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搐着。
我知道,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沦在羞耻带来的快感漩涡中,身体因高潮而完全失控。
我抽回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精液和爱液,在她的大腿内侧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迷离的眼睛与我对视。
“现在,你还害羞吗?我的骚妈妈?“我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眼神,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你看看你,全身湿透,双腿发软,浑身散发着淫荡的气息。你这副样子,即便穿着衣服,又有谁会看不出来呢?“
我故意将我的指尖凑到她的鼻下,让她闻到那混合着她爱液和我的精液的浓烈腥气。
妈妈的鼻翼微微翕动,然后全身再次一颤,瞳孔猛地收缩,似乎是这气味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却又更加深陷其中。
“我……我没有……“她虚弱地反驳,却又无力地垂下头,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极致的羞耻,却又混杂着无尽的淫靡。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那是高潮余韵的颤栗,也是她内心深处那被彻底暴露的淫荡欲望所带来的刺激。
我低下头,含住她红肿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
妈妈的身体再次一僵,然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仿佛想要推开我,却又舍不得这本能的快感。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乳尖,看到那红肿的乳头在我的口水滋润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现在,我们走回去,你觉得谁会看不出来你这副刚被儿子操过的骚样子呢?“我再次恶劣地嘲讽道。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身体因我的话语而剧烈地颤抖,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紧闭着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却又无法阻止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沾着她淫水来回抚弄。
那种淫靡的触感,让她浑身酥软,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让她勉强站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那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
在擦拭的过程中,我刻意地在她面前晃动,让她清晰地看到湿巾上那混浊的痕迹。
“哎呀,我的骚妈妈,你这小穴里可真是能藏货呢。“我轻笑着,语气里带着玩味和戏谑,“擦了这么多,手还是滑滑的,看来你真是个天生的浪货啊。“
妈妈的身体因我这轻浮的动作和言语而再次猛地颤抖起来。
她那几乎因羞耻而闭紧的双眼,此刻却又忍不住透过睫毛的缝隙,偷偷地瞥向我手中那沾着她体液的湿巾。
看到那白色的纸巾上清晰可见的混浊液体,她的脸颊瞬间涨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不要说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喃着,羞耻让她无地自容,却又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本能的刺激下发出细微的颤抖。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情欲的迷蒙,带着一丝水汽,显得更加无助而娇媚。
我将用过的湿巾随意地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再次伸手,在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沿着内裤被褪到脚踝后,露出大片白皙的、却又沾染着些许淫液的皮肤上,缓缓地抚摸着。
我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在她的肌肤上轻柔地划过,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你这副样子,回去是肯定不能穿裤子了。“我看着她,眼底充满了戏谑的光芒,“那你说,该怎么办呢?光着屁股走回去,还是……“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后停留在她那被撩到胸口的紧身紧身运动衣上。
那紧身运动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上身,勾勒出她丰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而下方,则是一片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的狼藉。
湿透的丝袜此刻已经堆叠在脚踝处,更显出她此刻的淫荡与落魄。
妈妈的身体因为我的目光而再次僵硬,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此刻是何等的暴露和淫荡。
她的下身完全是赤裸的,仅仅靠着那撩到胸口的紧身运动衣,勉强遮住大半的乳房。
而她那阴蒂,此刻依然充血发紫,在我的注视下,似乎更加敏感,甚至有一种隐隐的胀痛感。
“我……我不知道……“她彻底慌乱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彬彬……不要这样……“
她那外表端庄贤淑的伪装,此刻在我面前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她内心深处那极度渴望被羞辱淫荡的本质。
她那温柔懦弱的性格,此刻也完全暴露出来,在我强势的压迫下,展现出她骨子里那极强的受虐倾向和被支配欲。
我看着她这副羞耻崩溃,却又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模样,内心的兴奋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这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来得强烈,让我彻底享受着这种掌控和施虐的快感。
我再次抬手,轻轻地抚摸过她那潮红的脸颊,指腹在她柔嫩的皮肤上摩挲。
“别怕,妈妈。“我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耳语,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玩味,“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不过嘛,作为回报……“
我的指尖在她下巴处轻轻一勾,让她抬起头,那双依然迷离、带着泪光的眼睛再次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那因为情欲和羞耻而不断闪烁的眼波,内心深处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喜欢她这副无助又渴望的模样,这让我感到自己强大无比。
“你得好好地,报答我一下。“我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暗示。我的目光再次向下,停留在她那已经被我玩弄得红肿发紫的阴蒂上,以及那依然不断喷涌着爱液的骚穴。我知道,她此刻的身体,是多么的敏感,多么的饥渴。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我的意思。
那种极度羞耻和背德的快感再次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反抗,却又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她的身体,早已在我面前彻底沦陷。
我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水润的唇瓣,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她那原本紧闭的牙关,似乎也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松动了一丝缝隙。
我能感觉到她口中呼出的湿热气息,以及那因为剧烈喘息而显得紊乱的心跳。
“怎么?还在害羞吗?我的骚妈妈?“我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的目光穿透她那羞红的脸颊,仿佛能直视她内心深处那挣扎与渴望并存的矛盾。我知道,此刻的她,正处于理智与本能的边缘,而我的每一次挑逗,都在将她推向彻底的沦陷。
我的指尖轻轻地在她饱满的唇珠上滑动,然后慢慢地,将拇指的指腹按压在她那红润的下唇,轻轻地向下一压。
妈妈的嘴巴便因此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舌尖。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颤抖,如同两把小刷子,显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挣扎。
“既然妈妈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我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充满了坏心眼。我感觉到我的下体也因为她的这副羞耻又淫荡的模样而再次充血,膨胀的欲望在我的裤子里叫嚣着,渴望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我没有急着再次占有她,而是将我的拇指,沾着她唇瓣上的湿润,慢慢地伸向她的脸颊。
妈妈的身体因我这轻柔的动作而再次一僵,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能感受到她脸颊皮肤的滚烫,以及她全身因紧张和羞耻而紧绷的肌肉。
“你这小脸,怎么这么红啊?“我轻笑着,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地画着圈,“是因为想到等会儿要怎么报答儿子我,所以害羞了吗?“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躲开我的触碰,却又被我紧紧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胸膛上,带着情欲的香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几声细弱的喘息。
“别急,“我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语气里充满了安抚,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被撩到胸口的紧身紧身运动衣上。
那衣服下,她的双乳因我刚才的玩弄而更加红肿,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仿佛也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以及那因为情欲而变得紊乱的心跳。
“现在,先让我来帮妈妈把这碍事的衣服……“我轻笑着,语气里充满了邪恶的暗示。我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热,以及乳头那坚硬的触感。
妈妈的身体再次一僵,她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迷离而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目光,却又在我的眼神压迫下,很快又无力地闭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几乎要停止。
那极致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不……不要……“她发出了几不可闻的抗议,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和乞求。她的双手再次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却又没有任何力气真正推开我。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掌控,成为了我玩弄的工具。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轻笑着,指尖在她那柔软的乳房上缓缓地摩挲着,感受着布料下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我能感受到她的乳头在我的摩挲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那种被我掌控的感觉,让我内心的兴奋感达到了顶点。
“乖妈妈,“我轻声哄道,语气里充满了诱惑,“让儿子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我的指尖轻轻地勾住她紧身运动衣的下摆,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那件紧身紧身运动衣瞬间被我撩到了她的脖颈处,彻底露出了她那饱满的乳房。
那两团被情欲滋养得白皙丰腴的乳肉,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我的眼前晃动。
她那红肿的乳头,此刻更是清晰可见,在乳晕中央高高挺立着,仿佛也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然后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颊,不敢再看我一眼。
她的身体因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少女,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彻底暴露。
但她的乳房,却依然在我的目光下颤抖着,乳头在空气中显得更加敏感,似乎渴望着我的亲吻和爱抚。
我看着她那羞耻至极的模样,内心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伸出手,轻轻地抓住她捂着脸颊的双手,将它们缓缓地拉开。
“别躲啊,妈妈,“我轻笑着,目光充满了玩味,“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这副被儿子操得浑身湿透,全身赤裸的骚样子,可真是太美了。“
妈妈的双手被我强行拉开,她那双因羞耻和情欲而变得迷离的眼睛,再次与我对视。
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随时都要窒息。
“不……不要看……“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她的身体因我的目光而彻底僵硬,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任由我肆意地欣赏着她这副淫荡而又羞耻的模样。
我看着她那羞耻至极的模样,内心的兴奋感达到了顶点。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她那红肿的乳头,舌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轻轻舔舐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再次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却又没有任何力气真正推开我。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偏要。“我再次将她搂紧,让她那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脸上,那弹软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张口,我精准地叼住她那高高挺立的奶尖,舌头在她小巧的乳尖上来回挑逗拨弄,又用舌尖抵着乳尖往里压,享受着她奶子弹性十足的口感,直到将她的乳肉都压得微微凹陷进去。那甘甜柔软的滋味,仿佛最上等的蜜糖,让我忍不住贪婪地吮吸。
“妈妈的骚奶……又甜又软,怎么吃都不腻,要是能被我吃到喷出奶来就好了……“我含糊不清地在她乳尖上呢喃着,湿热的舌头将那原本就红肿的乳头舔得更加晶亮。
妈妈的身体因我这直白而淫荡的言语,以及乳尖上传来那阵阵又轻又痒、带着酥麻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脑海中,那尘封已久的、她曾给我喂奶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现,与此刻我贪婪吸吮的场景诡异地重叠。
她仿佛真的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我吸吮得再度泌出乳白的奶汁,那些奶汁不再是婴儿的口粮,而是情欲的宣泄,因为她无法停止的高潮,不住地从乳尖流淌出来。
她甚至想象到我贪婪地吮吸着,还故意用舌头沾着那淫靡的奶汁舔在她饱满的乳肉上,那画面色情而又刺激,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甚至觉得,只要我用手稍微用力地挤一挤,那乳汁就会从她红肿的乳尖喷溅出来,洒在我的脸上,甚至是我的裤子上……这色情夸张的想象,让她本就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媚骨天成地在我怀中扭动起来,就像一条被捕捞上岸的鱼。
我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剧烈反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唇舌在她那娇嫩的乳肉上大口舔吸着,直到那乳房被我的津液润湿得晶亮。我抬起头,眼神深邃而炙热,低喘着问:“怎么了?我的骚货妈妈怎么突然这么爽,全身都抖成这样了?难道……是真的很想被我吸出奶来吗?“
被我这般直白地拆穿了内心深处那淫荡而又禁忌的渴望,妈妈羞得几乎要哭了出来,面色赤红如火烧,眼角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不……不是……嗯啊~!别……别吸了……好痒……你这样……一边吸奶子,一边抠骚逼……这样真的会受不了的……“她带着哭腔求饶,那羞怯的娇吟与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下体,此刻正被我的手指肆意侵犯着,湿热而又紧致的包裹,让我内心深处的欲望愈发膨胀。
“你不是喜欢这样么?“我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手指在她那深不见底的蜜穴中插得越来越深,几乎要探到最深处的柔软,“你看,你这奶尖这么硬,小嫩逼里面的水也比刚才多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真的受不了的话,妈妈又能怎么办呢?“
我的手指轻易就探到她穴里的敏感处,那被爱液浸泡得更加肿胀发亮的阴蒂,以及它周围那娇嫩的褶皱。
当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花穴瞬间紧缩,将我的手指紧紧吸住的时候,我便停在了手指摸到的位置,随后开始又快又用力地在上面按压起来,指腹与她最敏感的肉粒摩擦、碾压,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果然,妈妈的娇声浪叫马上就抑制不住,那原本被压抑的呻吟瞬间冲破喉咙,变得高亢而淫靡。
她的两腿不住地夹紧又分开,膝盖在我腰侧胡乱地蹭着,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追逐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手指。
要不是她的手紧紧抓在我肩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她那因高潮而骚浪扭动的身体可能马上就要从我腿上滑下去。
“别、别……那里好爽……嗯啊~!不行了……再用力点,再用力一点!“嫩穴的敏感处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快感,瞬间击溃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她的大脑里已经顾不得周围是不是有人,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何地,只剩下本能的欢愉。她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扯住我身上的运动服,腰臀不断地抽搐着,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按压。
“彬彬……不……要到了……要高潮了!呀啊啊——!喷了、喷了!“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极致疯狂,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整个人几乎都已经半躺了,全靠我的手牢牢地搂着她的腰背才不至于仰摔下去。如果此刻有人站在她面前,只会看到她像个最不知羞耻的骚妇一样,大张着双腿,那原本白皙的腿根此刻已经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完全暴露着自己泥泞不堪的骚穴,高潮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她自己一股一股地从花穴深处挤喷了出来,如同泉涌般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
我的呼吸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了起来,下体那胀痛的欲望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妈妈这副因情欲而发情的模样,对我来说从来都是最上等的春药,那黏腻的春水流了我一手,带着她独特的气息,也让我觉得色情无比。
我闭着眼将脸埋在她的乳间,用力地嗅闻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淫靡香气,唇舌贪婪地舔啃着她的奶肉,直到她高潮的痉挛渐渐平缓下来,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只剩下细弱的喘息。
我才慢慢地将手指从她那湿软的蜜穴中抽出,那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散发出浓郁的腥甜。
我当着她的面,将上面沾满的淫水慢条斯理地擦在她那饱满的乳肉上,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我的淫液弄湿,然后又再把手指伸进嘴里,贪婪地舔舐干净。
“骚水真甜……“我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舔干净手指后,再次将目光投向她那因高潮而疲软的肉体,以及那依然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你被我手指插了几下就喷了……妈妈你可真是个天生淫荡的骚货啊。”
第18章 石洞深喉口爆妈妈
我粗重地喘息着,欲望已经如火山般喷薄欲出。
在妈妈那淫靡的高潮平息之后,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因亢奋而高高鼓起的裤子扯下,露出了我那粗壮滚烫、散发着浓郁男性气息的肉棒,它此刻正高昂着头,在空气中跳动着,渴望着被吞噬。
“妈妈,你又舒服了!现在,该我满足了吧?“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妈那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猛地聚焦在我那狰狞的性器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潮红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挣扎与羞赧。
但最终,那骨子里深藏的受虐倾向和被支配欲,以及被我彻底唤醒的淫荡本能,还是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那双被情欲浸染的眸子,在我的目光逼视下,最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闭上。
“彬彬,你……你闭上眼睛。“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顺从。
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妈妈难道你有什么惊喜?“我轻笑着揶揄道,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我喜欢看她在这种背德的边缘挣扎,最终又臣服于我的模样。
仅仅片刻,我便感觉到一个湿润、柔软的洞口,带着一股温热的腥甜,将我那滚烫的肉棒缓缓包裹。
紧接着,一条滑嫩的舌头便带着温热的津液,轻柔地舔舐上我龟头那饱满而敏感的头部,酥麻而又淫靡的快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她在主动帮我口交!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掌控欲,瞬间在我心中炸裂。
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妈妈那张原本端庄贤淑的脸,此刻正埋在我胯下,潮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大腿内侧。
她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因羞耻和专注而微微颤动,柔软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我那狰狞的肉棒。
这一幕,如同最香艳的春宫图,让我内心深处那扭曲的成就感和支配欲,达到了顶点。
她那灵活的舌头探入我冠沟的深处,带着淫靡的津液,搅拌了两三次,又向下一舔到底,将我的龟头彻底卷入。
那凹型的舌头巧妙地托着整根肉棒,喉头空咽的动作一次次地深喉,贪婪地吮吸着性器尖端的精眼,仿佛要将我整根性器都吞入腹中。
她那粉嫩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舞者,在我滚烫的肉棒上肆意舞动,带起一阵阵让我骨酥肉麻的快感。
“妈妈你以前从没给爸爸口交,怎么今天这么熟练?“我忍不住低喘着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和挑逗。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爆炸。
妈妈闻言,猛地吐出我的肉棒,带着一丝羞恼和嗔怪,那沾满我精液和她津液的肉棒,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她的嘴唇因长时间的口交而显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口水。
她那双因羞耻而泛红的眼睛,带着一丝媚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还不是你说,从色情电影学的技术!这些天晚上睡不着,我也看了一下色情电影,学习技术……你这根东西,怎么这么大……“她娇嗔着,声音含糊不清,但那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豪。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舌头从我那涨大的马眼开始,带着一丝淫靡的湿润,顺着直挺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贪婪地舔舐了下来。
她的舌尖在我龟头上打着圈,然后顺着那粗壮的肉身,一路向下,直到我的根部,感受着那血管的跳动和滚烫的温度。
这种极致的快感,瞬间让我身体一僵,然后,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向前一挺,胯部下意识地用力。
我的肉棒被她口中的湿热刺激,瞬间变得更加坚硬,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都几乎顶到了妈妈的喉咙深处,那柔软的喉头被我那狰狞的性器撑开,因为尺寸太大,才没能继续深入下去。
我爽得不可思议,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腰部也跟着口交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剧烈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地,将我的肉棒更深地捅入她那柔软的喉咙。
“妈妈你……含得深一点……“我的声音因极度的快感而颤抖,带着一种模糊不清的淫语。
妈妈的嘴巴此刻已经被我那长长的鸡巴完全塞满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那原本小巧的舌头,此刻却灵活得惊人,舔舐过我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将我那滚烫的性器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是她努力将我的肉棒吞入的声响。她的眼睛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湿润,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我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喉咙,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喉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我的性器吞入更深。
我低头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因为剧烈口交而显得有些肿胀的红唇,内心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喜欢看她这副被我彻底支配,为我口交的淫荡模样。
妈妈听到我那带着情欲的低喘声,似乎是被刺激到了。
她那原本放在我大腿上的玉手,猛地伸向我的胯部,一把抓住了我的两颗囊袋,柔软的指腹在她那温热的睾丸上不停地按摩、揉捏着。
那酥麻而又刺激的快感,瞬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我忍不住仰着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就被我肉棒撑满的喉咙,再次用力向下吞咽。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如同融化一般,瞬间被她那柔软的喉咙完全吞噬,甚至连根部都被她那湿热的口腔包裹。
那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身体因极度的愉悦而颤抖着,意识也变得模糊。
我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那强烈的快感让我身体猛地一弓,几乎要将腰折断。
我的肉棒在她那温热柔软的喉咙深处,如同融化一般,那种被深喉的极致酥麻,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按住妈妈的头,将她那柔软的口腔当成最淫荡的飞机杯,腰部也跟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地,将我的肉棒更深、更用力地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妈妈接住了!我要……我要射了!“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快感。
妈妈的喉咙被我那粗壮的肉棒完全堵塞,根本来不及吞咽。下一刻,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便从我那膨胀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喉咙。一部分淫靡的精液,带着我的热度,顺着她的喉咙深处流进了她的食道,另一部分则从她的口角,甚至从她的鼻孔,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在她那潮红的脸上,蜿蜒出一条条淫靡的痕迹。她的口腔被精液完全塞满,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却又根本无法完全吞下。
我抽出已经泄身的肉棒,看着她那狼狈而又淫荡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掌控欲达到了顶点。
然而,正当我准备进行下一步的羞辱和玩弄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从石洞外传来,打破了这片寂静与淫靡。
“美茹,美茹!”
这声音,带着焦急与担忧,却又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硬。那是……父亲的声音!父亲下山来找我们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慌乱。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从我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被她扔在一旁的运动裙,哆哆嗦嗦地往身上套去,动作快得连我看都有些心疼。
我则迅速地抽出纸巾,在妈妈慌乱地穿衣时,镇定自若地擦拭着我们身上那淫靡的痕迹,手脚麻利地清理着她大腿内侧、嘴角、鼻尖那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以及地上的狼藉,尽量不留下任何破绽。
我们匆匆走出石洞,只见父亲正站在洞口不远处,脸上写满了担忧。
“爸,我们在这里呢!“我故作轻松地喊道,声音里努力掩饰着一丝颤抖。
父亲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转过身,看到我们安然无恙,脸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么久你们还没上来,我不放心就下来了。“他抱怨着,语气里却充满了关心。
“老……老公,我……“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还未散去的惊恐,以及难以言喻的心虚。她那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比哭还难看。我走到她身旁,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她背后,轻柔地安抚着她的背,指尖在她腰窝处若有似无地轻蹭。
妈妈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猛地一颤,那股酥麻而又淫靡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感觉到,只要我一摸她,她就会变得异常兴奋,身体深处那被我彻底唤醒的淫荡欲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现。
她那原本就因被我操弄而变得敏感至极的身体,此刻已然向儿子彻底屈服,只要我的指尖轻轻一触,就能让她感到那种背德的极致快感。
去山顶的路上,妈妈一直夹紧着双腿,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她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愧疚,低着头,不敢与父亲对视,生怕被他发现自己此刻这副没有穿内裤的淫荡模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私处那潮湿的摩擦感,以及爱液还在不断涌出的骚热,这让她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种刺激的快感。
父亲看到妈妈这副低头夹腿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刚才被悬崖秋千吓到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却又充满了心疼:“小兔崽子,你妈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能这么折腾。赶紧把你妈背上去!“
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父亲的命令,简直就像接了圣旨一般。
我像个对待公主的王子一样,一个公主抱,轻而易举地将妈妈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因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我肩膀的衣服,害怕裙子走光,暴露她那光溜溜的下体。
我伸出手,不动声色地按住她那因惊恐而微微滑落的运动裙裙摆,将她那暴露的下体巧妙地遮掩住。
“我帮你按着裙子呢,别人发现不了的。“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挑逗。我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我的手臂,私处那潮湿而又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
山顶没什么好看的,我们随意拍了两张照片,然后便坐缆车下山了。
在缆车上,妈妈一直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身体因羞耻和情欲的交织而细微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时不时地瞥向我,却又在我看过去时,迅速地躲闪开。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羞涩而又淫荡的模样,早已被我尽收眼底,刻入我的骨髓。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父亲上夜班离开后,整个家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谧。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进了主卧室,将自己丢在父母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霸道地占据了本该属于父亲的位置,身上还带着情欲未散的潮湿与热意。
妈妈跟着我进来,看着我这副肆无忌惮的模样,那张潮红未退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羞恼和无奈。
“你……你房间是没有床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已经少了方才那份底气。
我从床上起身,面对着她,身体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伸手,轻柔而又不容置疑地将手搭在她的腰肢上,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僵硬。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想和你睡。我们小时候不是一直一起睡的吗?有十多年,没有一起睡过了吧?“我的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虽……虽然我们是母子,但是男女有别,你长大了,我们不能……“妈妈的语速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底气如同被抽干的河水。她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变得滚烫,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我们之前那一次次肉体交缠的画面。
儿子的性器都不知道插入了她的穴里多少次了,如今再来说什么“男女有别“、“不能同睡一张床“这种话,听着都觉得矫情,仿佛是在自欺欺人。她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我也不打断她的话,只是拉着她的手,重新躺回床上,将她半搂半抱在怀里,让她那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侧腹。
我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如水般温柔,不带一丝侵略性,只是一种近乎纯粹的依恋和喜爱。
那眼神,并非带着掺杂了性的欲望,没有那种想要蹂躏、占有她的粗暴,而是像一个爱她的男人,带着怜惜、包容和深沉的渴望。
柔和的月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隙,如同银色的水流般,投洒在我的身上。我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此刻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妈妈觉得自己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彻底迷失了,眼前的我,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儿子面孔,却又慢慢地,变得有些不像她认识的样子。
她有些试探地伸出手指,朝我的脸颊轻轻探去。
我感受到那指尖的犹豫和渴望,便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她柔软的指腹上,温柔地吻了一下,然后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我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与她指尖的温热交织。
就这样,我们安静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又缠绵的情愫。
一瞬间,许多复杂的感情在妈妈的脑海中炸开,如同烟花般绚烂又混乱。
明明是亲母子,却做出了这般违反伦理道德、突破禁忌的事;虽然名义上是受到我的“强迫“,可是我此刻眼神里流露出的那份真挚与深情,却又让她无法忽视。她觉得我好像突然长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撒娇耍赖的儿子,而是……一个让她心生迷乱的男人。
如果不是亲母子……这个念头如同毒藤,悄无声息地在她心头蔓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和酸涩。
妈妈的手指在我那带着体温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微凉的唇角。
她的双眼里慢慢地盈起一层薄薄的水汽,月光下,那泪光闪烁,如同两颗脆弱的珍珠。
月光越过我的背脊,落在妈妈那潮红的脸上,我清晰地看见她眼里盈盈的水光,以及那份被情欲和挣扎撕裂的脆弱。
我轻轻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腰上,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
然后,我伸出手,将她那柔软的身体,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揽进自己的怀里。
她一开始下意识地有些抗拒,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那股抗拒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顺从地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嵌入我结实有力的臂膀和宽阔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听见我胸腔里那颗心脏,发出沉稳而坚定的跳动声,那有力的节奏,仿佛能安抚她内心所有的不安和挣扎。
我温柔的吻,密密地落在她发顶的发丝上,带着一丝眷恋和疼惜。
妈妈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那份被禁锢、被占有的安全感,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她慢慢地抬起手,环抱住我的后背,将脸颊埋在我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气息都吸入肺腑。
她觉得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身体和灵魂都被我反复地折磨、占有、又安抚。
此刻,我结实的手臂和温暖的胸膛,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平静,那份禁忌的爱恋,此刻仿佛化作了最温柔的港湾。
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渐渐地,她在我温暖的怀抱中,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意识彻底模糊,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在我耳边,如同梦呓般喃喃地响起,那声音带着一丝忏悔,又带着极致的深情。
“对不起……“
“我爱你……“
第19章 和空虚的妈妈视频做爱
天亮了,半醒半睡间,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妈妈隐约听到房外有些声响,她带着一丝宿醉般的疲惫,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从温暖的床铺上坐起身。
昨夜的余韵仍在身体里流窜,那种被肉棒填满的空虚感让她身体深处隐隐作痛,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满足。
她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身着一件藕荷色丝绸睡裙,轻柔地打开房门,睡裙的丝滑触感轻抚着她敏感的肌肤。
门外,我正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她的眼神瞬间凝滞,大脑还未完全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父亲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彬彬准备回学校了,他还说让我们别叫醒你,结果你自己醒了。”
妈妈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我的眼神也迎向她的,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仿佛能洞穿她身体深处的秘密。
我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看了一会,那短暂的对视,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无数暧昧与禁忌在空气中无声交织。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妈妈,我走了啊,再见。”说完,我的目光几乎没在她脸上多留恋一秒,便如同躲避瘟疫般迅速转开,毫不犹豫地转身出了门。
妈妈愣住了,靠着冰冷的门框,她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僵硬地站立许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意味深长的一眼,那带着挑逗意味的笑容,以及随后毫不留情的转身,都像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那刚刚被欲望唤醒的心脏。
父亲看她发愣,疑惑地问道:“咋啦?发什么呆呢,臭小子说周五就回来了,用得着这么依依不舍的嘛?”
父亲的话语如同当头棒喝,将妈妈从失神中猛然拉回现实。
她这才回过神来,脸上迅速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带着些许尴尬地应道:“不是啦,我只是刚睡醒,还有点迷糊。我去再睡一会。”
她慌乱地转身,急匆匆地逃回卧室,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却无法隔绝她内心深处的躁动与不安。
确实,我的学校就在本地,离家也不远,只是我不太恋家,所以一直都住校,平时差不多一个月才会回家一次。
以前,妈妈并不会太在意我回不回家,但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完全变质了,那层薄薄的禁忌之纱已被彻底撕裂。
虽然只离开一周,但她突然开始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害怕。
我的肉棒,我的气息,我的强硬,我的占有,这一切都像毒药一般,在她身体里深根发芽,让她无法自拔。
她开始质疑自己,自己现在的身体,真的能够忍受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我的性器滋润吗?
她的阴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我的精液,黏腻而温暖,那股熟悉的骚味让她坐立难安。
她的乳头在丝绸睡裙下隐隐作痛,似乎还在渴望着被我粗暴地揉捏。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高潮过后的虚脱,都成了她身体难以戒断的瘾。
我出门前看到了妈妈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不解、失落、一丝丝恐慌和浓郁欲求不满的复杂情绪。
她那泛着水光的双眼,颤抖的嘴唇,以及紧紧靠在门框上的无力身躯,都昭示着我正在走在成功的道路上。
我知道,那颗沉睡已久的心,那具被禁锢多年的身体,正在逐渐被我唤醒,被我掌控。
但,她还需要一些催化剂,一些足以让她彻底沉沦的猛药。
上了几天的课之后,我判断时机应该到了。这几天我没少查看妈妈的朋友圈,然而,她什么都没有发,仿佛进入了某种自我封闭的状态。
我也忍耐着,并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必须让她在彻底的空虚和渴望中沉沦,让她在对我的思念与欲望中煎熬,直到她主动向我屈服,彻底沦为我的性奴。
周四下午,我特意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宾馆开了一间三十块钱的钟点房。
房间虽然简陋,却足够私密,隔音效果也勉强过关。
我裸露着下身,将手机固定在最合适的位置,确保镜头能清晰捕捉到我赤裸的下半身,特别是那根因为兴奋而昂首挺立的肉棒。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妈妈的视频通话。
几乎是瞬间,视频那头连接成功,妈妈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她的神色显得有些疲惫,但眼底深处仍然带着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与不安。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屏幕,看到我那根直挺挺、粗壮的肉棒时,她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羞耻。
“彬彬,你疯了!视频给我看这种东西!”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她似乎想伸手遮挡屏幕,却又生生忍住,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仿佛被我的大胆行径完全震慑住了。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家居服下的丰满乳房也随之颤动。
我故意将手机靠近肉棒,让她看得更清楚,粗大的龟头在屏幕上几乎占据了半边画面。
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地问道:“妈妈,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我怕你寂寞,特意给你看看我的大肉棒。”我的话语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我拿起第一次睡奸妈妈时顺手从她衣柜里拿走的那双肉色丝袜,那丝袜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她身体特有的幽香。
我将它缓缓缠绕在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上,那薄薄的丝袜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龟头,勒出诱人的形状。
我握住肉棒,缓慢而有力地手淫起来,丝袜的摩擦让我的肉棒更加坚硬,青筋暴起。
每一次上下撸动,都能看到丝袜在肉棒上滑动,湿润的肉棒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淫荡。
“妈妈,这可是你的丝袜哦。”我对着屏幕,刻意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同时加快了手上的撸管动作,肉棒在丝袜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潮湿声响。
妈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那本就潮红的脸颊此刻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红得几近透明。
她咬紧下唇,愤怒与羞耻交织在一起。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水光,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她愤怒地低吼道:“我说怎么不见了一双丝袜,原来是被你这变态儿子偷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但更深处,却隐藏着一丝被我挑逗出的情欲。
我看着她那既愤怒又情动的模样,内心的欲望更加炽烈。
我的肉棒在丝袜中跳动着,龟头顶着丝袜边缘,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粗喘着气,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骚妈妈,你的丝袜太骚了,骚得我忍不住了。”我再次加快手上撸管的动作,肉棒在丝袜中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快感。
我的腰部跟着律动,胯部往前顶,仿佛正在狠狠地操弄着一个看不见的肉穴。
“啊,妈妈,你小穴太紧了,我要大鸡巴狠狠地操你!”我低吼出声,一股粘稠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溢出,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
我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弓起,喉咙里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视频那头的妈妈没有再发出任何斥骂声,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猜测她应该已经被我这番赤裸裸的性爱挑逗,以及我这当着她面自慰的行为,彻底勾起了压抑已久的情欲。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羞愤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底深处跳动着隐秘的火苗。
我看到视频里的妈妈,脸色已经由刚才失态的苍白变得有些潮红,她的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粉色,额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放肆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的张扬:“妈妈,你发情了。”
“我,我没有,不是的。”妈妈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带着浓重的哭腔,显得那么无力而脆弱。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将红润的唇瓣咬出血来,身体也有些微微发抖,仿佛在极力抵抗着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热潮,但那颤抖的幅度却出卖了她,暴露了她此刻情欲高涨的真实状态。
她那双本能地想要回避我直白视线的眼睛,却又控制不住地偷偷瞄向我的肉棒,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渴望。
“你有没有发情,能瞒得了我吗?”我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的模样,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的声音更加得意,更加挑衅,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她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妈妈的视线最终还是被我的肉棒完全吸引,那根曾经无数次让她达到高潮,让她在淫浪中颤抖、哭泣的粗壮性器,此刻正包裹在她的丝袜中,在我的手中上下律动。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轻响。
她的骚穴已经被我调教得非常敏感,光是看到我的鸡巴,那软嫩的淫穴就无法控制地开始收缩、蠕动,变得湿润、兴奋。
一股股暖流自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渐渐湿透了她的内裤,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却又无法自拔。
她那双不听使唤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湿透的内裤,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嫩穴。
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最终,她带着一丝绝望的渴望,将湿透的内裤缓缓褪下,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唇。
她的手指不再隔着障碍,直接摸上了自己肿胀发痒的阴蒂,轻轻地搓弄起来。
她甚至学着之前我在她身上做过无数次的样子,用两根手指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插进了自己的淫穴,感受着那久违的充实感。
她开始小声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一丝娇羞,一丝享受,以及无尽的渴望。
她的指尖在穴道深处探索着,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温热,仿佛那里正渴望着我的肉棒狠狠地填满。
妈妈身体上那微妙的变化,我的眼睛一个不落地都捕捉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在宽松的家居服下剧烈起伏,双颊的潮红如晚霞般蔓延,那湿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与渴望。
我的声音此刻变得异常温柔,却又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弦:“妈妈,你的骚逼是不是都湿透了?手指是不是已经插进自己的骚逼里面,正在用力搅动?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出口的,嗯?”我刻意加重了“嗯”字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充满了诱惑。
妈妈的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水,不知那泪水是因为极度的羞耻还是因为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死死咬着下唇,仿佛要将所有呼之欲出的欲望都压回去。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那只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淫穴中抽插揉弄,动作却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
她清楚地知道我想要听到什么,那个淫荡的称呼,那句赤裸裸的求欢,此刻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反复萦绕,回荡不绝。
然而,那份根深蒂固的羞耻感,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桎梏着她,让她欲言又止,始终无法将那句话说出口。
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那份渴望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
我看着她那副既想拒绝又无法拒绝的模样,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征服欲。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肉棒在手中跳动,坚硬如铁,仿佛在催促我尽快地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操弄她的嫩穴。
我用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无尽的诱惑,一字一句地低语道:“说出来,妈妈,把那句心里话大声说出来。等我回家,我会让你在我的肉棒下彻底高潮,淫水喷射,让你全身都颤抖抽搐。然后,我会将我所有的精液,全都射满你的淫逼,让你的骚穴被我的精液彻底灌满。你,想不想要?”我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无处可逃。
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像是狂风暴雨前的低吼,可我的耳朵却仿佛失聪一般,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的眼里,此刻只有屏幕中那个被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妈妈。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骚逼里不知疲倦地勾弄着,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栗。
她的腰肢开始像我操弄她的时候那样,不自觉地、难耐地摇摆起来,那是一种淫荡的、无意识的律动,仿佛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着某种虚无的抽插。
她的淫水已经彻底打湿了她的手指,顺着指缝流淌而下,将她的手掌都变得滑腻不已,那种潮湿的触感,无疑又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欲望。
她眯起了那双含情带泪的眼眸,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终于,那句话再也无法被压抑,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渴望,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颤抖与哭腔,却又充满了淫荡的渴求:“彬彬,唔嗯,彬彬,妈妈想要你,妈妈好想要你的大鸡巴,快来操妈妈,快来干妈妈!”那一声声缠绵的呼唤,仿佛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所有的野性和欲望。
我只觉得自己一阵晕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妈妈那淫荡的求饶声,那急促的喘息声,那带着浓厚情欲的哀求,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目光变得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已经肿胀到发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近乎暴力的力道,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血管在皮肤下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我的肉棒因为妈妈的求欢而变得更加滚烫,龟头顶端溢出的清液已经变成了粘稠的淫水,浸湿了丝袜,在我的指缝间流淌。
“唔,妈妈!”我低吼一声,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浓白的精液猛地从我硕大紫红的龟头中激射喷出。
那股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像是暴雨般狠狠地泼洒在手机的屏幕上,瞬间模糊了摄像头,将屏幕上的妈妈的影像彻底覆盖。
屏幕那头的妈妈,只见到一团浓白的精液从我硕大紫红的龟头中猛地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紧接着,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手机屏幕被那滚烫的精液彻底遮蔽,就好像那些炽热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糊住了她的双眼一般。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理上的刺激,彻底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与此同时,她那只在淫穴中卖力抽插的手指,在淫水的润滑下,也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最敏感、最渴望被操弄的深处。
她的腰肢弓起,身体一阵猛烈的痉挛,口中发出尖锐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唔啊啊啊!好多精液,彬彬的精液,好烫,妈妈好喜欢!我,我要高潮了,啊,我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她的手指在淫穴中猛地一抽,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她的指尖和周围的床单都彻底打湿,染上了一片水渍,宣告着她高潮的到来。
妈妈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大腿还在微微地发抖,而我也急促地粗喘着,瘫坐在了床上。
手机屏幕上满是我自己射上去的精液,但我能看见妈妈虽然脸颊羞红,双眼却没再躲避我的视频。
我满意地笑了,低声地喃喃着:“妈妈…等着我,等我回家,好好满足你的骚逼…”
第20章 妈妈浴室用奶子给我洗澡
高潮后躺在床上的妈妈深陷在她对我的禁忌情愫中,内心激荡着从未有过的波澜。
尽管她与我的开始是那么荒唐,充满了悖德与疯狂,但她已清晰地认清,自己那具被我彻底开发过的身体,以及那颗被我完全俘获的心灵,早已无法自拔。
不管是生理上被我巨大肉棒操干到欲仙欲死的需求,还是精神上对我那份充满掌控欲的亲昵依恋,她都已离不开我了。
既然如此,她决定抛开一切束缚,完全跟着自己的心去沉沦,去放纵。
第二天,妈妈又收到了我发来的消息,手机屏幕亮起时,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北冰洋]: 我明天上午回家。
[冬之雪花]: 嗯。
妈妈没有回复太多,但她的胸口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心潮汹涌澎湃。她将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屏幕传来的余温,思绪万千。
之前我通知要回学校时,也是这样随意的一句话,短短几天,同样一句简短的告知,却已让她有了截然不同的心境,不再是当初的平淡,而是被浓郁的渴望与期待所填满。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我的肉棒已经抵在她的嫩穴口,准备随时贯穿她的身体。
傍晚,妈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对我的思念和期盼,回到家。
她推开家门,一只脚刚踏进玄关,就看到我正悠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双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一只潜伏已久的野兽,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妈妈瞬间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门口,手里的包差点滑落在地。
直到我略带不悦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才猛然回过神来:“你傻啦?不认识自己儿子啦?”
妈妈的脸颊瞬间烧红,那份被撞见的羞赧让她呼吸一滞。
她努力压下嘴角拼命想要上扬的弧度,故作镇定地问我:“你怎么,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和期待。
我的双眼紧锁在她身上,目光灼热而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早点回家,妈妈不高兴吗?”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从她因奔波而略显凌乱的发丝,到那被职业装包裹得曲线玲珑的身体,再到她那双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双腿,每一寸都像在无声地勾引我。
妈妈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喷薄而出的狂喜,脸上却故作平静,没有应我的话,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我那炽热的目光,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安与期待,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燃烧的炭火。
她刚踏进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我就如影随形地紧跟着她走了进来,毫不犹豫地反手将门锁死。
下一秒,我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柔软的背脊上,我的唇瓣炽热而贪婪地贴上她那敏感的耳垂,细细地啃噬舔舐。
“妈妈……”我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颤。
我的细碎的吻更是如雨点般密集,不断地印在她的脸侧,从耳垂一路向下,滑过她光洁的颈项,直达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
她的肌肤瞬间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身体因我的触碰而变得酥软。
妈妈刚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就立刻用我的双唇复上了她的双唇,舌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迫切地钻进了她那温热而湿润的口中,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热情地纠缠在一起。
我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尽情地吮吸、纠缠,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弥散的甘甜津液。
这场激烈的拥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几乎窒息,肺部的氧气被彻底榨干,才不情愿地停下。
两人的额头紧紧相抵,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你也不怕,不怕被你爸看见……”妈妈的呼吸依旧不匀,带着一丝娇羞和嗔怪,声音低得像蚊蚋一般。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却带着一丝挑逗。
“我怕,但是我忍不住。”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
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那坚硬粗长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笔直地抵在她的柔软的小腹上,那种鼓胀的硬度,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灼热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体的反应。
我的肉棒因为她的柔软紧贴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她宣告它的存在和渴望。“妈妈,我都硬了,硬得发疼,胀得难受。”
妈妈果然感觉到了,小腹处有一个巨大而滚烫的硬物正死死地抵着她,还带着生命般强烈的脉动。
她的脸颊一下子烧得滚烫,仿佛要冒出蒸汽来,羞耻感和兴奋感瞬间达到顶点。
与此同时,她的嫩穴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汁液,一股股湿热的感觉从她的大腿根部蔓延开来,内裤瞬间变得潮湿一片。
我的手从她的腰肢缓缓下滑,精准地摸到了她圆润紧翘的屁股上,大手带着色情的意味,毫不客气地抓揉着她丰满的臀肉。
我粗糙的指腹隔着她的职业裙,深深地陷入她富有弹性的臀瓣中,用力地揉捏、挤压,仿佛要把她的屁股揉进我的身体。
我还不满足,故意挺动着腰,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带着节奏地、不断地蹭着她的小腹,每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像是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妈妈,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把我的肉棒插进去,插进你那湿漉漉的骚逼里,狠狠地干你,干到你求饶,干到你合不拢腿!”
妈妈被我这番赤裸裸的挑逗刺激得轻喘连连,全身酥软,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她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苦苦挣扎,艰难地拒绝道:“不行,彬彬,你爸马上回来了,不能在这里……”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抓着她圆翘的屁股,用力将她整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让她感受着我胯间那根巨大肉棒的坚硬与滚烫。
“我们去浴室,在那里,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你只能被我的肉棒狠狠地操干。”我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带着一丝疯狂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彻底撕碎。
我粗暴却又充满占有欲地将妈妈以公主抱的姿势紧紧禁锢在怀中,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她的身体因我的蛮横而微微颤抖,身上的衣物被我们先前的纠缠弄得有些凌乱,几缕湿发粘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
平日里精心描绘的妆容也因为激烈的深吻和挣扎而变得斑驳,眼线微微晕开,唇膏模糊,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被情欲侵蚀后的放荡与诱惑。
我感受到她纤细的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然而那份抗拒却早已被身体深处的渴望所取代。
一进入浴室,我便将她轻柔地放下,却不容置疑地命令她:“把你的衣服脱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妈妈红着脸,眼神闪烁着一丝羞赧和迟疑,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动手,将身上的外套、衬衫和长裤褪去,任由它们堆叠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
我将那些碍眼的布料一把捞起,随意地丢弃在浴室外面,隔绝了她最后一丝遮羞的念头。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半透明的质地将她圆润的肩头和细窄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堪堪遮到她挺翘臀瓣的下沿,让她下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白皙的大腿根部显而易见,一团浓密的黑森林从白衬衣的边缘处若隐若现。
她的阴户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肉色的小肉唇微微瑟缩着,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正无法抑制地从深处汩汩涌出,沿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情景让我喉头干渴,下腹的巨物更是贪婪地胀大,硬得发疼。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眼神充满了狩猎者的玩味。
妈妈抿着红肿的嘴唇,每一步都显得犹豫不决,却又不得不靠近。
她的小手慌乱地扯着衬衣的衣角,试图遮掩住那湿漉漉、毛发浓密的私处。
然而,这件衬衣的长度实在有限,遮了下面便露了上面,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隔着半湿的布料,黑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见。
我光是瞧着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便口干舌燥得不行,欲望的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我下腹的巨物硬胀到极致,血管凸起,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趁她不备,我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了浴缸中,冰凉的水花瞬间四溅开来,打湿了我们二人。
妈妈发出一声惊呼:“呀~”她的小手慌乱地攀上我的肩头,指尖抠紧我的肌肉,本能地寻求支撑。
水流的冲击让她的薄衬衣彻底湿透,紧密地贴合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将她傲人的腰线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衬衣的布料在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那没有裹着乳罩的奶子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两点樱红色的乳尖清晰地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散发出诱人的粉色光泽。
我看着那两团随着水波轻轻颤动的雪白丰腴,只觉得心神荡漾,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的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揽着她的腰肢摩挲,而是顺势向上,贪婪地复上了那对几乎要撑爆衬衣的巨大奶子。
“好大,好软。”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感叹,指腹轻轻压着她那湿润饱满的乳尖,带着一股酥麻的快感。
妈妈低低地哼了一声,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水雾蒙蒙的双眸里充满了羞耻与屈辱,却又压抑不住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
她的呻吟声被她努力地咽回喉咙,只留下细碎的喘息,娇嫩的小脸上淌满了类似于羞耻的挣扎神情,却更是激起了我心中的恶劣欲望。
我坏笑着,指尖突然用力捏紧了她那硬挺的乳头。
她果然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我趁机挺起下腹,将我那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棒斜插进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龟头紧贴着她那阴毛浓密、湿滑不已的穴口。
妈妈的穴口可真是软嫩极了,湿漉漉的,仿佛一只贪婪的小嘴,不停地瑟缩着吐出甘甜的淫露。
我的肉棒都被她的骚甜淫汁沾染得黏腻不堪。
我闷哼一声,手指再次拧揉着她的乳头,同时用力搓揉着她那对巨大的奶子。
那两团大奶又软又酥,我的手指陷进去,感觉自己抓的不是女人的奶,而是两团柔软无骨的棉花,每一次揉捏都让它变幻着形状。
那硬挺饱胀的乳头紧紧贴着半透明的衬衣,凸起小小的一点,在我的视线中显得格外诱人。
我瞧着心痒痒得不行,于是拢住她的乳房,张口就将那颗挺立的乳头一并含进嘴里,舌尖带着粗鲁的力道,啧啧地大口吮吸起来。
她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因我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双手本能地抱住我的头,嘴里发出“咿咿嗯嗯”的求饶声。
我却更加恶劣地撕咬着她的乳头,舌尖勾着乳头上那微凸起的颗粒,反复研磨。
我的口水混着她的奶汁,将衬衣的前襟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被我刺激得情动不已,下半身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丰满的屁股主动蹭着我早已硬胀到极限的肉棒,寻求着更深层次的摩擦。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开她的衬衣。
扣子绷绷绷地乱飞,仿佛失去了束缚的囚徒。
她那两团巨大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像是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在水波中咚咚咚咚地晃动着,充满了弹性和诱惑。
我继续揉捏着她那弹出的奶肉,低头贪婪地舔舐着,将她的奶子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红嫣嫣的乳头被我逐一吸入口中,用力吮吸,直到它们变得更加红肿而敏感。
我的肉棒也在她的骚穴口不断研磨,只给她磨出了更多的淫水。
她彻底被我撩拨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又是摇头又是挺腰,水润润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春情与渴求,凝望着我。
“不,不要吸,啊哈~别咬奶头……”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拢。
“求你,嗯哈~不要,啊,啊啊……”她最后的哀求被情欲的潮水淹没,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抗拒也彻底瓦解,只剩下对我无尽的渴求。
“骚货。”我含糊不清地低吼,粗鲁地松开含吮多时的乳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她肿胀的樱唇,那甜腻的唾液混杂着她的体液,将她的唇瓣染得油亮。
我凝视着她因情欲而湿润迷蒙的双眼,语带戏谑地轻声问道:“妈妈你真是个骚货啊,看看你的小穴,怎么一股劲儿地就往我鸡巴上蹭?是不是骚病又犯了?是不是又想被我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弄了?”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勒出她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淫靡渴望。
她的气息变得紊乱急促,每一次娇喘都带着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她身体的销魂骚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不,不是……”她像受惊的小鹿,声音娇弱无力,试图否认,可那颤抖的尾音和潮红的脸颊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无法压抑的欲望。
她的下体在水中微微颤动,一股股甜腥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无疑是对她话语最直接的反驳。
“你就是。”我不容置喙地宣告,大手再度复上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
水面因我的动作泛起涟漪,我挤出大量的沐浴泡沫,将它们涂抹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细腻的泡沫将她原本就娇嫩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诱人。
我感受到她那湿滑温软的奶子在我掌中变幻着形状,乳头透过泡沫依然坚挺勃发,粉色的尖端在白色的泡沫中若隐若现。
“骚妈妈的奶子可真浪荡啊,骚妈妈的奶头都被我揉得硬邦邦了,骚妈妈的骚穴都流得泛滥成灾,骚妈妈分明就是发情了,是想被我操个痛快吧。”
我低头,再度轻舔她的嘴唇,将她口中逸出的娇喘一并吞入口中,语气玩味却带着十足的诱惑:“骚妈妈是不是想吃我这根大鸡巴了?嗯?”
“不,不是啦。”她娇喘连连,无力的否认在我的耳边听来更像是情欲的呻吟。
我故作冷淡地松开她,懒洋洋地往浴缸边缘一靠,眼神却始终不离她那湿漉漉、充满诱惑的身体,看着她在我面前无所适从的窘态。
“是吗?”我勾起唇角,邪魅地舔了舔嘴唇,眯起狭长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嘲弄:“既然骚妈妈想不吃鸡巴,那就先给我搓澡吧。
我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那对被泡沫覆盖,饱满得仿佛要爆浆的奶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用它。”
“不行,太羞人了!”她低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却又欲盖弥彰,那双浸润着水雾的眼眸无助地望着我,脸颊烧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不给我搓澡,今天你的小穴别想吃我的大鸡巴。”我伸出指尖,轻轻掐住她那娇嫩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我瞧着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绝望与深沉的渴望,我这才感到一阵由衷的舒坦,心底的恶劣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羞涩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自己那对被泡沫覆盖的奶子。
那两团肉团软得好似一团云,带着温热的水汽,轻轻凑在我怀里,在我结实宽阔的胸膛上缓慢地磨蹭。
细腻的泡沫在我肌肤上慢慢搓开,她柔嫩的乳房在我身上移动,仿佛一尾滑腻的游鱼,在我身体的敏感部位四下点火,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我全身的酥麻。
她的小腰一摆一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件半褪的衬衣湿漉漉地紧贴在她身上,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更是激发出我强烈的占有欲。
她的娇躯因羞耻和情欲的折磨而微微颤抖,那湿漉漉的黑色阴毛深处,一股股清甜的骚液正泛滥如潮,晶莹的液体挂在阴毛上,欲滴未滴,散发出阵阵勾人魂魄的香气。
抹完整具身体,她已是香汗淋漓,全身都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的腿间更是泛滥成灾,甜丝丝的骚水挂在浓密的阴毛上,摇摇欲坠,令人恨不得立刻将舌头伸过去将那淫液舔舐干净。
我早在她抹背的时候就故作轻松地跨出浴缸,让自己的肉棒直对着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庞。
她半跪在浴缸里,捧着奶子的双手都是洁白的泡沫,轻轻吁了口气,以为今日的羞辱总算告一段落。
却不料,我突然挺了挺自己那根已然勃发到极致,青筋毕露的肉棒,低沉地说:“还有这里没抹呢。”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小脸爆红,瞳孔因震惊和羞耻而放大。
我将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直接埋进了她丰盈的乳沟里,鼓胀胀的乳肉紧紧压着我的龟头,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磨蹭。
这哪儿是在抹,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给她乳交,用她最引以为傲的丰满乳房来玩弄我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
我低低地闷哼一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挺动着腰部,感受着乳肉对肉棒带来的极致包裹与摩擦。
她那张小嘴儿离我的肉棒是如此之近,每一次娇喘都带着如兰的清香,直接呼拂在我那敏感的龟头上。
操,这滋味简直酥麻到了骨子里,让我全身都绷紧,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倒在地,狠狠贯穿。
“不错,不错,妈妈你做得真棒,继续给我搓弄。你把我弄爽了,等会儿我定会加倍让你爽个够!”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粗重,带着难以掩饰的欲望。
妈妈的身体轻微颤抖着,她带着泡沫的双手扶着我那坚挺滚烫的肉棒,引导它更深地陷入她饱满的胸部夹击之中。
她抓着两团乳肉,将它们向我的肉棒紧紧挤压,使得我的巨根彻底被她柔软的乳房包裹、吞噬。
“乖,好好含着我的宝贝……”我低声诱哄,她的眼神水雾迷蒙,怜人得紧,充满了顺从与渴望。
她终于伸出她那娇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弄着我的龟头,舌尖还时不时地挤入到马眼内,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穿过我的全身。
我只觉得腿部一阵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那柔软细腻的乳肉将我的肉棒紧密地包裹,那极致舒服的触感不断刺激着肉棒表皮,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体内的欲望翻江倒海。
我那敏感的龟头被美妇的口腔含住,她柔软的舌头不断舔弄、吸允着,一股股无法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我的脑海,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妈妈,妈妈,你乳肉好软,舌头也好软,你可真骚啊!”我低声赞叹,语气中充满了占有欲。
默默听着我粗俗而赤裸的话语,妈妈的脸颊又红润了几分,眼神却更加迷离。
她的双手抓着那两团丰盈的巨乳,用力向我的巨根挤压,弄得乳肉在我的挺动下不断变形,那滚烫的肉棒也在乳沟里反复磨蹭,使得她的乳头也渐渐挺立起来,变得更加硬实。
我挺起腰部,不顾一切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乳肉被挤压的“噗嗤”声和她压抑不住的低吟。
大概抽插了足足百下,我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迅速蓄积,我闷哼一声,终于无法控制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灌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随着我的肉棒猛地射出大量粘稠温热的乳白色液体,狠狠地喷射在妈妈的口腔内。
她猝不及防,根本吞咽不过来,晶莹的精液很快便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而下。
她却丝毫不顾,马上扶着我那已然疲软却仍旧坚挺的肉棒,将它对准自己雪白的胸部,残余的精液和从口中吐出的液体迅速将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染脏。
浓腥而粘稠的淡白液体在她的乳沟里堆积,缓缓向下流动,一路滑落到她那被打湿的白色衬衣上,晕染开一片羞耻的淫渍。
第21章 浴室里妈妈被我肏得高潮喷水
我大手向下,粗暴地摸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穴,指尖触及之处,湿润滑腻,赫然已是穴水喷涌,那股浓郁的甜腥骚味混合着她的体香,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刚刚射精软下的鸡巴瞬间又硬挺如铁,青筋暴起。
我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因情欲而泛着诱人潮红的臀肉,迫不及待地将她湿软的阴唇用力扯开,露出那被淫水浸透,粉嫩肉褶层层叠叠的嫩穴。
我的巨根毫不留情地抵住穴口,然后猛地挺腰,直直地朝着那片潮湿幽深的秘境贯入。
她娇软的腿弯无力地挂在我的手臂上,脚趾因极度的快感和羞耻而无力地蜷缩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抽筋。
她那被我粗鲁揉捏得乱糟糟的阴毛,凌乱地散落在嫩穴周围,将那原本就粉嫩的肉褶衬托得更加显眼,一块块、一团团地呈现在我眼前。
紫红色的巨根没入那片黑色的森林之中,我粗重地呼着气,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巨根粗野而狠厉地贯穿过湿滑的花心,直捣黄龙,入得既深且快,仿佛要将她内里的一切都搅个天翻地覆。
我那滚烫的肉棒飞快地在紧窄的腔壁内磨擦着,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花壶深处如同被烈火灼烧,烫得快要融化掉一般。
她的花壶里好似藏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任凭她沁出再多再甜腻的汁液,都无法将其熄灭,反而越发烧得旺盛。
我哑着嗓子,低沉地在她耳边嘶吼:“嘶……骚货,你的穴可真紧啊,紧得能把我夹断,嗯……现在儿子的大鸡巴这么粗这么长,肏得你爽不爽啊?”我的声音粗哑而充满侵略性,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她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身体被我顶弄得在地上不断磨蹭,那对被精液和泡沫沾染的奶球因摩擦而变形,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声响。
她被我肏弄得根本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啊哈……不……不要……嗯啊啊啊……”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情欲的色彩,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享受。
“不爽吗?”我故意歪了歪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我的鸡巴在她深处猛地肏进,然后狠狠地旋了两旋,粗大的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用力磨蹭,抵着那层软嫩的宫口,不停地撞击着。
我掐着挂在手臂上的她那娇软的腿肉,佯装恍然大悟地低声问道:“既然不爽,那要不要我直接肏进你的子宫里去?”
她忽地慌了,那双因情欲而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央求似地娇喊着:“啊哈……不,不行……一下进去……会坏掉的……先、先慢慢来……”她的身体因我的话语而剧烈颤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我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那现在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吗?”我继续逼问,语气不容置喙。
“呜嗯……爽……爽……”她语无伦次地回应,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情欲折磨后的颤抖和破碎。
“儿子的鸡巴粗不粗?”我再度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粗……啊哈……粗……”她羞耻地低吟,身体却在我粗暴的顶弄下,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真乖。”我揉捏着她那因过度情爱而颤抖的腿根,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极致的挑逗。
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更加凶狠地进出肏弄,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我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妈妈,妈妈你好骚啊,你的穴骚,你的奶子也骚……哦,还有你的小嘴儿也骚,是不是吃鸡巴吃得很爽啊?儿子的精液好不好喝,嗯?好喝吗?”
她不说话,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发出呜咽般的低鸣,身体却因我持续不断的顶弄而弓起,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
我见她不愿回答,便更加凶狠地旋着鸡巴在她体内顶了一圈,几乎要将她顶穿。
我强迫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好喝,如果你不说,我就肏到你说为止,肏到你把儿子的精液全都喝下去!”
她洁白的指甲深深地扣着冰冷的地板,指节泛白,眼中虽然迷蒙着情欲,却还剩下最后一点儿清明。
她显然是真的害怕我会接二连三地将精液射入她的口中,身体下意识地缩着骚穴,声音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地说道:“好……哈……好喝。”
“什么好喝?”我没有放过她,继续追问。
“精,精液……”她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地板里。
“谁的精液?”我的目光炽热而具有侵略性,紧紧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呜……彬彬的……”她带着哭腔,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
“不对。”我猛地又是一顶,深得几乎要将她贯穿,肉棒在她体内狠狠搅动,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命令道:“是儿子的!你得说,我吃的是儿子的精液,儿子的精液特别好喝!”
“呜……不,不……”她激烈地抗拒,身体因我的顶弄而剧烈颤抖。
“快说!”我粗暴地命令,语气不容置喙。
“啊哈……啊啊啊啊啊……”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痉挛般颤抖,一声尖锐的叫喊从她喉咙里溢出,她高潮了。
淫水如潮水般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彻底淹没在她的爱液里。
我禽兽般地抓着她的身体,肉棒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肏弄,一刻也没有停歇。
她被我干得连连尖叫,身体因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顶弄而剧烈摇晃。
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她想起我逼她说的话,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她终于妥协,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精液……吃儿子的精液……好吃……儿子的,精液,好……好喝……”
“真棒。”我低声赞叹,语气中充满了对她的玩弄和占有。
我猛地抽出肉棒,伴随着“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一股浓稠的淫液从她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中喷溅而出,溅湿了我们身下的地板。
我粗暴地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半拖半抱地将她娇软的身体拖进了浴缸里,让她无力地靠在我炙热的胸膛上。
我的鸡巴此刻如擎天柱般,昂扬向上,青筋暴起,在水中摇曳着惊人的尺寸。
我掰开她那被操得开合不止的骚穴,瞄准那湿滑的深处,毫不犹豫地将肉棒直接按压下去。
浴缸里的水瞬间被我们的身体激荡得四色四溢,水花飞溅,混合着我们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浓郁的淫靡气息,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我挺动着腰肢,粗暴地颠弄着她的臀肉,每一次上下撞击都让她的秘穴将我的巨根吞吐得更加彻底。
我的大手在她那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反复揉搓、拉扯,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指尖下的颤抖和充血。
玩弄了一会儿,我的手又不安分地摸向她那对因情欲而高高耸起的雪白奶子,用力揉捏。
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脚紧紧地蜷缩着,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抽搐。
她的奶子在我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被我弹飞出去的弹珠般,随着我的动作而四下乱颤。
我一边扣弄着她那湿润坚挺的奶头,另一边舌头也开始不安分地舔舐着她那香汗淋漓的脖颈和精致的耳珠,感受着她皮肤上咸湿的汗液和她身体散发出的诱人香气。
“啊……啊哈……好厉害……鸡巴好厉害……”她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被操弄后的迷乱和快感,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媚态。
“唔……顶到,顶到里面了……”她的身体因我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我的肉棒陷得更深,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昏浊的浴室灯光,将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衬托得愈发娇嫩诱人,仿佛吹弹可破。
我闷哼着,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耳畔,我的手与她那娇嫩的五指紧紧相扣,感受着彼此掌心传来的湿热和颤抖。
她那张脸此刻媚得要命,眼波流转,大眼睛里湿漉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充满了情欲。
她那细细的腰肢在我粗暴的顶弄下,柔弱无骨般地摆动着,像是风中摇曳的柳絮,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我的鸡巴在她那被操得松软无力的骚穴里不停地吞吐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声和淫靡的水声。
她那浓密的耻毛也被我们的阴精浸湿,一绺一绺地黏贴在红肿的阴唇上,显得更加凌乱而诱惑。
她喘息着,发出的全都是细弱而破碎的呻吟,那对被我玩弄得胡七八糟的奶晕,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打着旋儿,四下乱飞,乳头被我粗暴地揉捏得充血发紫。
“大鸡巴,太厉害了,小穴要坏掉了……”她颤抖着,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顺从。
妈妈此时已经彻底臣服于我,眼波流转间尽是柔媚和勾魂,那张被情欲染遍红潮的小脸上,写满了对我的大鸡巴的渴望与沉沦。
她骚红的小阴唇被我的巨根撑开,细微地颤抖着,每一次肉棒进出,不仅会勾出大量的淫液,还要将她内里嫣红的软肉也一并翻出来,呈现出一种极致淫靡的景象。
我挺动着腰腹,每一次冲击都将她娇小的身体轻轻颠起,我的卵蛋也随着每一次深入,在我那粗大的鸡巴根部晃动着,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白皙柔软的屁股两侧。
巨大肉棒肏入的穴道此刻汁水泛滥,交合处由于长时间的搅弄而溢出微微的白色泡沫,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骚味。
我重重地喘了喘,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挺动肏入的速度愈发加快,每一次都重且狠地碾压着她深处的敏感软肉,我的屁股也摇得格外骚浪,带着极致的诱惑。
就在这极致淫靡的时刻,父亲突然开门回家的声音打破了浴室里所有的旖旎。
妈妈虽然已经被我操得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意志,不像以前那么害怕被发现,但听到父亲的脚步声正逐渐靠近浴室,她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猛地一夹,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住,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我一阵暗爽。
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加大抽插力度,肉棒在她体内更加凶猛地进出,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父亲走到浴室门前,声音带着一丝疑惑:“美茹,怎么你今天这么早洗澡?”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故作镇定地回答:“上班都是汗,下班就直接洗澡了。”她紧咬着牙关,身体因我的猛烈顶弄而剧烈颤抖,每一次回答都伴随着破碎的呻吟,努力掩饰着我们正在进行的淫乱。
父亲似乎不疑有他,正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玄关处摆放着的我的鞋子,脚步又停了下来。
他折返回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再次问道:“小兔崽子今天回来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是啊,他明天不上课,一回来就去找同学打球了。”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瞟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父亲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回来也不说一声,想走就走想回就回,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听到父亲的话,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在极致的愤怒和挑衅之下,我对着妈妈的秘穴就是一个又深又狠的猛顶,几乎要将她顶穿。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死死地掐住我的背部。
妈妈努力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急切:“孩子大了,你别老是说他。你把晚饭蒸一下吧!我马上洗完就来做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想将父亲支开,好让我们继续这禁忌的淫乱。
父亲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浴室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棒抽插的淫靡水声,以及妈妈那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我强忍射精冲动,打算最后好好玩弄妈妈了,肉棒插到一半就不再运动。
见我停下了猛烈的抽插,妈妈那被操弄得迷乱的双眼瞬间聚焦,带着一丝不满和焦急。
她不安地摇晃着娇软的腰肢,被操开的嫩穴无意识地蹭着我火热的肉棒,这无声的动作,分明是在催促我,示意我继续她那极致的淫乱。
妈妈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对快感的疯狂追求,所有理智、羞耻和恐惧都被抛诸脑后,无暇再顾及其他任何事情。
她发出一声声极尽淫荡的骚叫,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却又充满了诱惑:“操我……用大鸡巴用力操我……”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湿热的水汽,淫靡至极。
“操哪里,嗯?妈妈,告诉我,操哪里?”我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彻底勾引得两眼发红,呼吸变得粗重。
我紧紧地搂住她湿滑的身体,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股,死死地按压在我的胯间。
那粗壮的鸡巴,此刻早已涨得青筋暴起,凶狠地撕裂开她那湿滑的淫洞,再一次贯穿她的身体。
激烈的顶撞带来的极致刺激快感,瞬间让妈妈爽得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她任由我将自己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地搂紧我的脖子,整个人埋进了我滚烫的胸膛,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骚逼……操我的骚逼,操我的嫩穴……好难受,好想高潮……求你了……用大鸡巴把我操到高潮……呜……”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和极致的放荡,每一个字都如同催情剂般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彻底失控,粗暴地在她娇嫩的肩头留下数个清晰的齿印,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咬破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我疯狂地舔吻着她的脸颊和湿润的唇舌,将舌头狠狠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痴缠。
我的龟头此刻凶猛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妈的,操死你这个骚货,操烂你的淫逼……给我喷出来!”我的声音带着野兽般的粗哑,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不……呜嗯……要高潮了!好像……要喷出来了……啊……!”妈妈的身体瞬间弓起,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嫩逼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着。
她只觉得阴蒂位置猛地一酸,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阴道深处汹涌而出。
我那不安分的手在此刻伸向她那肿胀不堪的阴蒂,手指沾着她股间浓稠的淫液,开始用力揉捏玩弄。
随着阴蒂被我双重揉捏玩弄,双倍的快感瞬间将妈妈推向更深的深渊,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那张被情欲浸染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副快要被我玩坏的表情。
整个小穴此刻更是淫水泛滥成灾,连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都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开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这条被操开的小缝隙,自然被我那硕大圆润的龟头精准地感知到了。
我的龟头不断地顶弄着那道诱人的缝隙,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撕裂的快感。
随着我一个使力,整个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般,直插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顿时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我的鸡巴撑开,变成了我肉棒的形状,被我的巨根彻底填满。
她双眼翻着白眼,浑身不断地颤抖,脸上晕起了高潮的粉红。
接着,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阴道中喷射而出,子宫被开苞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潮吹了,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溅湿了我们身下的浴缸。
在潮吹的同时,她那被操开的小穴像是缠人的盘丝洞一般,所有的穴肉都死死地缠绕在我的粗硬鸡巴上,感受着我肉棒上青筋的每一次跳动,不断地摩擦着,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整个宫颈也像是被紧紧勒住的项圈,死死地箍住我那硕大的冠状沟,仿佛恨不得将我的大龟头永远地留在她的子宫深处。
无数的淫水从我们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地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随着我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我那巨大的龟头不断地撞击着她宫腔里娇嫩的软肉,每一次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将妈妈的肚子不断地顶起,甚至能在她小腹处清晰地看到我肉棒的轮廓。
妈妈爽得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整个腿部的肌肉都在紧绷着,她的整个小穴都在紧紧地含嗦着我体内的鸡巴,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好像生怕我的肉棒会从她那被操开的花穴中抽出一般。
“出来了……”我低吼着,声音带着原始的粗哑和即将爆发的冲动。
我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横冲直撞,将她操弄得上下颠簸,“要射了,哈~要射出来了……妈妈,敞开骚穴接好我的精液吧……”我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欲望在体内翻涌。
“啊——”妈妈发出一声尖锐的高潮叫喊,身体猛地弓起,整个浴缸都在她的颤抖下晃动着。
“嗯……”我闷哼一声,一股炙热的精液猛地从我肉棒深处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那被操开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瞬间将她那被操得麻木的子宫填满,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再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
第22章 妈妈我是真的爱你
妈妈此刻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身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恍惚间感觉自己好似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一般。
她的两腿因高潮后的虚脱而阵阵发酸,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感官和思维都沉浸在那种极致的余韵里。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以前曾经在一些两性读物上看到过一些读者来稿,那些读者在文中声称,在经历极致激烈、翻天覆地的性爱高潮之后,会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躺在云朵上一样软绵绵的,轻飘飘的,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那时的她,还在心里暗自发笑,觉得这些描述太过夸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这么超脱的体验?她觉得那不过是无病呻吟的文学渲染罢了。
可是,自从我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身体的极限,让她经历那一次又一次灭顶般的、汹涌而来的高潮之后,她才真正明白,原来那些读者投稿,一点都没有夸张,甚至还显得有些保守了。
她现在就觉得浑身发软,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泥,但整个人又变得很轻盈,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重负,神清气爽,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充斥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条神经。
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掏空,灵魂却又得到升华的奇妙体验。
我见她一直依偎在自己怀里,一言不发,只是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便坐直了身子。
我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揽着她娇软的腰肢,让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紧紧地依偎在我的胸膛。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带着一丝玩味地取笑她道:“嗯?妈妈不会是被我干昏了吧?高潮太多,把脑子都干傻了?”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挑逗和情欲,在她耳边低沉回荡。
妈妈听了我的话,睫毛微颤,那双因情欲而变得水雾弥蒙的凤眼,轻轻地翻了我一个白眼。
但她此刻眼皮半垂,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媚态,看上去倒像是对我抛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媚眼一样,那娇嗔的模样,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要勾人。
她那潮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我被她这无意间的风情再次引燃,忍不住又揽着她,低头去亲吻她的唇瓣。
我的舌尖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轻轻地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吮吸着她唇瓣上残留的甜蜜。
亲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那粗壮的性器,从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肿胀的肉洞已经被我的鸡巴撑大到了极限,在我性器抽出去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又控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空虚和不舍。
片刻之后,几缕浓稠的精液,带着我的体温,从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滑出,在水中形成几道蜿蜒的白色细流,像是一串罪恶的项链,挂在她那水光淋漓的大腿内侧。
她垂下眼帘,不经意间瞄见了那几缕精液,她的耳朵根禁不住腾地一下热了起来,迅速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红。
我也看到了那几缕清晰的精液,更看到了她那瞬间变得羞臊的反应,一下子控制不住地大声笑出声来:“干嘛?我的骚逼妈妈,你这骚穴都不知道吞了多少次我的精液了,怎么现在看到还害羞了?是觉得这几滴太少了,没喂饱你的骚穴吗?”我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放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拨弄着她敏感的神经。
妈妈每次不管在做爱的过程中有多么迷乱和放荡,多么沉沦于肉体的极致快感,但事后,一旦回到半清醒的状态,都总是会被我这般直白露骨、带着淫荡色彩的话语逗得羞臊不已。
她那张因高潮而潮红的脸颊变得更加红艳,如同熟透的苹果,她举起那只依然有些发软的拳头,轻轻地捶了我几下,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不要脸!你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好好,我不要脸,我不要脸行了吧?”我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乐不可支地用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发软的手臂固定住,不让她再捶打我。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玩味:“我这要是要脸,又怎么能将你这骚逼操到服服帖帖,操到被我睡到床上呢?”
妈妈听了我的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地咬着唇瓣,那双含媚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又要举手来打我。
我赶紧圈着她的双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搂入怀中,不让她有机会挣脱。
我忍着笑,在她耳边轻轻地哄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错了错了,妈妈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再也不取笑妈妈了,好不好?”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她这才罢休,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任由我紧紧地搂抱着。
她低头,无意间看到了自己那丰腴的酥胸和娇嫩的乳肉上,赫然布满了大大小小、一点一点的深红吻痕和牙印。
这些鲜明的印记,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无比的色情和淫靡,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
她的脸颊再次染上了一层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此刻已经站起身来,站在她的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将她湿漉漉的头发都拨到身后,让她光洁的背部和颈项完全暴露出来。
我从浴室的梳妆镜里,仔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那布满吻痕的娇躯,我的脸上露出了相当满意的笑容。
我通过镜子,贪婪而仔细地端详着妈妈身上那一道道、一片片的吻痕,仿佛那是世间最美的艺术品。
随后,我忍不住低下头去,轻柔地吻上她赤裸的肩膀,我的鼻尖轻轻地蹭着她娇嫩的皮肤,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她自身体香的淫靡气息,那味道让我更加迷醉。
妈妈那被情欲浸润得娇媚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未散的潮红,轻声嗔怪道:“你看你……把我身上弄得这么多印子,要是出去被你爸看到了,那我这张老脸可就彻底没地方搁了,还不被他看出些端倪?”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责备,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无奈的娇嗔,仿佛对这些印记又爱又恨,身体深处隐隐升腾着对这种羞耻感的病态渴望。
“那我下次再往下一点,干得更深更隐蔽一些,这样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反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得意。
我随手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柔软的白色浴袍,轻轻地披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温暖的毛巾材质瞬间包裹住她因高潮余韵而微微发凉的身体。
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她光裸的肩头,指尖感受到她皮肤因情欲而留下的酥麻。
我仔细地替她系好浴袍腰间的系带,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肢,我的手指在打结时,甚至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她紧致的腰臀,带来一阵阵暧昧的电流。
随后,我又细致地拉好浴袍的襟领,将她胸口那些触目惊心、深红一片的吻痕全都严严实实地掩藏起来,只留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
我看着镜中被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唇边漾起一抹颇为得意的笑容,在她耳边低语道:“这样就看不到了吧?那些羞人的痕迹都被我藏好了,再也没有人能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了。”我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激起她全身一阵颤栗。
随后,我又拿起吹风机,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我那宽厚的手掌穿梭在她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间,指腹轻柔地揉搓着她因汗水和水汽而黏腻的发根,暖风拂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意。
我小心翼翼地替妈妈吹干每一缕发丝,指尖时不时地滑过她柔顺的秀发,那触感柔软得如同丝绸一般,让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眷恋。
妈妈从镜中看着我,我温柔却带着一丝笨拙的动作让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她忍不住打趣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试探:“你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还会给女孩子吹头发,这哪里学来的?是不是以前偷偷替哪个小女朋友吹过?”她那双因情欲而湿润的眼睛,透过镜子,带着一丝玩味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仿佛要从我脸上寻到一丝破绽。
我的嘴角一下就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我那原本温柔的指尖在她的发丝间也变得有些僵硬,小声又带着一丝不满地嘀咕着,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一丝病态的占有欲:“我哪来的女朋友,我有没有谈过恋爱,难道妈妈你不知道吗?我心里,眼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女人,又怎么会看上别的庸脂俗粉?”我这话语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对她独占的渴望,以及对她提及“女朋友”时的嫉妒。
“真是奇了,我怎么会知道?”妈妈故作惊奇地挑了挑眉,那双媚眼故意朝我翻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当我瞎了不成?”她的语气一下就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带着一丝回忆的幽怨和现时的娇嗔:“你可是从高中之后就跟我疏远了,住校的时候不肯给我发一条消息,周末好不容易回家了,也总是躲着我,不怎么和我说话,更别提听我的话了,整天就跟个逆子一样,还不听教!”
她这番抱怨,带着一丝被冷落后的小女人情态,言语间却不自觉地透露出对过去那段空白时期的不满,以及对现在亲密关系的依赖。
我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那抱怨声带着她独特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撒娇。
我只是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藏的苦涩和满足,却不应声。
我的手指依然轻柔地替她吹着头发,但我的思绪却早已飘回到那个青涩而又混乱的高中时代。
我其实从高中时起,就已经隐隐感觉到我对妈妈的感情有些越轨,那是一种超出了普通母子之间界限的,病态而又炽热的欲望。
当我第一次意识到这种畸形的心理之后,最开始是慌张又惊恐的。
我的心跳加速,全身冒着冷汗,我知道这是不应该有的心思,这种念头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禽兽不如。
可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内心深处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又没法向任何人倾诉这种禁忌的情感,只能选择通过疏远她来试图压抑和逃避。
我以为只要拉开距离,这份不该有的欲念就会慢慢消散。
我在高中时就已经长得挺拔帅气,高大的身躯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自然是很多女同学仰慕的对象。
我的课桌里经常被塞满粉色的情书,但我看都不看一眼,全部原封不动地丢进了垃圾桶。
我虽然情书收了一堆,却一封也没回应过,那些女生在我眼里,都像是一群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们再漂亮,再主动,也激不起我内心丝毫的波澜。
我的眼中,我的心底,只有妈妈一个人的身影。
直到我考上了大学,离开了那个压抑的环境,我的眼界开阔了,增长了很多从未接触过的见识,才慢慢地跟这种自己认为很扭曲的感情和解共存。
我不再试图压抑它,而是学会了接受它,甚至开始放任它在内心深处疯狂滋长,最终,这份病态的爱意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道德束缚,将我们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我小心翼翼地吹好了妈妈的头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蓬松干爽。
随后,我又拿起梳子,轻轻地梳理着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将缠绕的发丝仔细梳开,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直到她的头发完全顺滑,我才慢慢地,带着一丝决绝的深情,开口说道:“我的初恋是你,妈妈。”我这话语虽然轻柔,却如同惊雷一般,瞬间炸响在妈妈的耳畔,也震颤着她内心的最深处。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因我的话语而充满震惊的眼睛,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巨大的恐慌,猛地回头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巨大的冲击力堵住了喉咙。
在妈妈这样充满审视、惊讶与恐慌的眼神注视下,我的脸难得一见地涨红了起来,但那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我深藏的爱意终于得以宣泄的激动。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乌黑亮丽的发顶,那里依然残留着我指尖的余温和我的气息,我继续说道:“别的女生我一个都不喜欢,因为……她们都不是你。她们,都比不上你一丝一毫。”我这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对她身体的沉迷。
我又沉默了几秒,那沉默像是在给我的话语增加重量,然后,我用一种更加轻柔,却又带着一丝病态执着的声音,再次强调道:“所以,妈妈,我的初恋真的是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我看着她那因我的告白而变得苍白的面容,心里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恐慌、挣扎,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沉沦。
她知道,我的这番话,是儿子在以一种近乎变态的方式向她表白,向她宣泄着那份禁忌的爱意。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得彻底屈服,享受着我带来的极致快感,甚至开始渴望我的肉棒和每一次的插入。
但是,在理智和心理上,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种母子之间的乱伦关系,她内心的道德底线依然在苦苦挣扎。
这种巨大的矛盾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恐慌,她那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无法抑制的焦虑。
为了逃避我那过于炽热的眼神和那份沉重的告白,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那双还带着一丝酥软的腿因为仓促的动作而微微打颤。
她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嘴里急促地找着借口,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我要去做饭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急匆匆地离开了浴室,仿佛我是一个洪水猛兽。
我看着她几乎逃离的背影,眼中的深情和病态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我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我的唇边勾起一抹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抵她内心最深处:“妈妈,我是真的爱你。”
第23章 坐爸爸身边的妈妈偷偷给我足交
饭桌上,气氛本该是温馨而平静的,但对我而言,却是一场内心的煎熬。
父亲和妈妈相对而坐,正好是我的正对面。
父亲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彩,他兴高采烈地宣布:“开发区的花展这几天可热闹了,明天休息,我们一起去看吧!”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独裁,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一人拍板决定,从不顾及我们的感受。
除了他自己,我和妈妈对那些花花草草根本就提不起丝毫兴趣。
看花对我来说,简直比小时候去钓鱼还要无聊,那是以前最让我感到枯燥乏味的事情。
父亲看到我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瞬间火冒三丈,他的脸上肌肉抽搐,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小兔崽子!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想去就不去,谁稀罕你!”他的声音震得餐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颤动,餐桌上瞬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火药味。
就在我因为父亲的怒吼而感到烦躁不堪时,一股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突然从桌下传来。
妈妈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轻柔地伸了过来,在我的小腿上蹭了蹭。
那丝袜细腻的触感,隔着我的裤子,仿佛带着电流一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妈妈,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冲我微微撇了撇嘴,那动作俏皮又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仿佛在告诉我:“别生气了,有我在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邀请我进入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能理解的秘密世界。
我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厌恶和不耐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喜笑颜开的表情。
父亲看着我这瞬间变脸的模样,一下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
父亲戴上他的老花镜,开始全神贯注地研究微信群里发来的花卉信息,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些花花草草所吸引,丝毫没有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的暗流涌动。
而我,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桌下,准确地抓住了妈妈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我的手指感受着丝袜下她脚背的柔软和温热,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微微颤动,那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紧紧地攥住,仿佛要将她的小脚揉进我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拿起手机,单手给妈妈发起了微信。
[北冰洋]: 妈妈,你看看我这无辜又受伤的心灵,需要你来好好安慰安慰我。
我的信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冬之雪花]: 我还不清楚你这个变态想做什么?你赶紧给我松开手,我自然会好好安慰安慰你!
她的回复中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默许和纵容。
妈妈在对面调整了一下椅子,那椅子因为摩擦地面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某种诱惑的信号。
她那两只被肉丝包裹的娇嫩小脚,如同两条滑腻的小蛇一般,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丝袜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让我浑身都绷紧了。
她的脚趾在我的大腿内侧,如同调皮的精灵一般,一点一点地向着我的大腿根部移动,每移动一寸,我的呼吸就跟着急促一分,心跳也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响。
我的呼吸开始微微急促,胸膛也随之起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地勒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攥着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但我的心思却再也无法集中在手机的屏幕之上。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大腿上那两只小脚所吸引,我的耳边,只剩下我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以及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的,属于妈妈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的体香和丝袜的闷骚气息。
妈妈的脚已经悄无声息地踩上了我的裤裆,那柔软的脚掌隔着裤子,轻柔地压在我的鸡巴之上。
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道,轻轻地踩碾着我那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每一下踩碾,都伴随着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击我的大脑中枢,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我的鸡巴很诚实地鼓囊起一大团,那硬挺的肉棒将裤子的布料高高顶起,几乎要冲破束缚,布料被撑得紧紧绷着,反而让妈妈踩得更有脚感。
那紧绷的布料,将我那硕大的肉棒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仿佛在向她无声地诉说着我的欲望和渴望。
妈妈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节奏,如同猫咪玩弄老鼠一般,逗弄着脚下那团炙热的半硬物。
她那细嫩的脚心,时不时地轻柔碾过我那敏感的龟头,又或者用脚趾轻轻地夹住我的马眼,然后又缓缓地松开。
每一下的玩弄,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刺激,那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快感,不强烈,却又持续不断,如同细密的雨丝一般,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我的骨髓,让我全身都变得越来越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我只能任由她的脚在我的裤裆里肆意玩弄,我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向我的大脑,虽然不强烈,却又持续不断,这种欲罢不能的折磨让我感到既痛苦又享受。
我明显感觉到我的马眼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那粘液湿润了裤子的布料,让妈妈的脚踩起来更加滑腻。
整根鸡巴也越来越硬,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一般,火热而又敏感。
我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小幅度顶胯,我的胯部随着她脚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微微上顶,仿佛在迎合她的玩弄,又仿佛在渴望她更加深入的挑逗。
对面的妈妈,她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抹嫣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将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半垂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迷茫和羞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发出些什么声音,却又被生生地压抑了回去。
那丝羞耻并非是排斥,而是一种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情欲和道德的双重冲击。
她这羞涩而又带着一丝沉沦的表情,让我心中更加欲罢不能,仿佛一团炽热的火焰在我胸腔中熊熊燃烧。
我又给妈妈发短信。
[北冰洋]:妈妈,你把我弄得好硬,我快受不了了,用你的骚脚给我解解渴吧。
我的信息发出后,餐桌对面的妈妈并没有直接回复我。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在我身上扫过,眼神中带着一丝心领神会的暧昧,那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更像是一种默许的纵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虽然没有言语,但那眼神和表情却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更加露骨和直接,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克制。
我表情淡漠地抿着薄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桌下的那只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我的裤裆。
指尖感受着冰冷的金属,我沉默而又迅速地拉开了自己的裤拉链。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我的裤子瞬间敞开,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被关押已久的猛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迫不及待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餐桌下的黑暗中。
它高昂着头颅,饱胀的龟头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青筋如同蜿蜒的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勃起的肉棒上,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又原始的男性气息。
如我所愿,妈妈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带着一丝湿润的滑腻感,终于毫无保留地、精准无误地踩上了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
那一瞬间,肉棒终于没有任何障碍地触碰到了妈妈光滑柔嫩的肉丝脚心。
那肉丝的细腻触感,混合着她脚心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爽得几乎要闷哼出声,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快感从我的胯下直冲脑门。
但我强忍着,紧紧地蹙着眉,努力将那一声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生生地压了回去,深怕被头顶的父亲察觉到一丝端倪。
父亲抬起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他只觉得我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冷漠和不耐烦,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哪里会想到,我此刻的冷漠并非真的不耐,而是被妈妈那肉丝足交的极致快感所征服,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直白而又刺激的愉悦,我正忍快感忍得辛苦,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后背。
其实,此刻餐桌下的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丝腥臊的性爱味道。
那是我的精液与妈妈脚上汗液混合后散发出的独特气息,混合着丝袜特有的闷骚味,虽然细微,却真实存在。
但父亲正全神贯注于他手上的花卉信息,他的心理充斥着花草的芬芳,根本就毫无察觉。
更何况,他一个传统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想象得到,他的妻子,竟然会和自己的儿子,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看似普通的餐桌下,做出这种淫靡不堪、乱伦至极的事情来呢?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我的鸡巴更加胀大,跳动得更加剧烈。
停顿的这几秒钟,并非是快感的减弱,反而是妈妈那只肉丝脚踩我鸡巴的动作,突然间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她那只脚仿佛带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踩踏,都准确无误地碾压在我的敏感点上,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摩擦力,让我体内的洪流瞬间冲向了闸门。
我的小腹猛地收缩,一股灼热的暖流从鸡巴深处涌起,直冲向我的龟头。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太阳穴也突突直跳。
在妈妈这般用心、极致的肉丝足交侍奉下,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射了。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控的那一刻,父亲突然指着手机上的一朵花,兴高采烈地对妈妈说:“老婆,你看这个兰花多漂亮啊!花瓣的纹理多精致,颜色也那么雅致!”他的声音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妈妈一边心不在焉地,敷衍地迎合着父亲:“嗯嗯,是挺漂亮的。”她的眼神依旧时不时地瞟向我,眼底深处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她的注意力虽然被迫分给了父亲,但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熟练和淫荡。
她那只裹着肉丝的脚,此刻已经不仅仅是踩踏,而是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她的脚心和脚背之间,然后有节奏地、淫荡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那丝袜与我肉棒之间,因为润滑液的加入,摩擦力变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撸动,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激。
妈妈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我那事先渗出的粘液和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糊得湿漉漉的,黏腻不堪。
那肉色的丝袜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肉棒,仿佛我的肉棒就是她脚上最完美的装饰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欲罢不能的腥骚气息。
她那只包裹着丝袜的脚,脚指尖带着一丝玩味和挑逗,准确无误地去扣弄我那已经大张的马眼,那里是我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次轻微的扣弄,都让我浑身触电般地颤抖。
而她的另一个丝袜脚心,则在我的棒身上来回地摩擦,那种极致的摩擦感让我几乎要彻底癫狂。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
一声低沉的轻哼,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溢出。
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暖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精液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如同白色浊流一般,瞬间涌向了妈妈那只按在我龟头上的肉丝脚。
她的丝袜被我的精液瞬间染白,一部分精液甚至顺着丝袜的纹理,渗透进了她的脚心,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液,变得更加黏腻。
妈妈那双裹着肉丝的小脚,非常配合地死死按住我的龟头,将喷射出的精液大部分都控制在了她的脚心和我的肉棒之间,免得弄得到处都是,被父亲发现。
射精后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空虚和寒意。
胯下冷嗖嗖的,裤链大开,肉棒软塌塌地耷拉着,混合着精液的腥臊味,让我感到一阵羞耻。
为了掩盖这一切,我故意伸出手,猛地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哗啦”一声,水杯倒地,里面的水瞬间泼洒到我的裤子上,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片湿漉漉的区域,恰好将我裤子上的可疑痕迹完美地遮掩住。
我立马抽了一叠纸巾,假装着急地去擦拭我的下半身。
父亲看到我这毛手毛脚的样子,眼睛都冒火了,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小兔崽子!毛手毛脚的,怎么回事!浪费这么多纸巾!你是小孩子吗?什么事都做不好!”他愤怒的咆哮在餐桌上回荡。
妈妈见状,适时地打圆场,轻声说道:“算了算了,一点水而已,别骂孩子了。”她说着,拿起自己的碗筷,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去清洗。
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的目光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她那双裹着肉丝的脚上,那斑斑清晰的、带着腥臊气息的白色精液痕迹。
那痕迹如同无声的勋章,彰显着我们刚刚在这餐桌下的秘密狂欢。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瞬间油然而生,在我的胸腔中激荡。
第24章 鲜花哪有妈妈香
第二天,父亲一早就开车,足足行驶了六十多公里的路程,出城之后那段路真是糟糕,又破又旧,直到日上三竿才堪堪抵达了开发区的目的地。
我们横穿了整个城市,从喧嚣的这一头,抵达了几乎是人烟稀少的另一端。
抵达后,父亲坚持要先寻一处地方和那些微信群老同志们先填饱肚子,才肯带着我们去欣赏他口中那些“令人心旷神怡”的花朵。
我对此并无异议,只是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身旁李美茹的身上,回味着昨夜那餐桌下极致的刺激,以及她被我精液浸湿的丝袜脚。
秋日的午后,阳光失去了夏日的炽烈,变得斜斜地、温柔地洒在大地上,像一匹被风轻轻掀动的金纱,带着迟暮的温柔与微凉的清寂。
那金色的光芒勾勒出李美茹曼妙的曲线,让我体内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天空是那种高远而纯粹的淡青色,几缕薄云如丝线般慵懒地游走,仿佛也倦了,不愿多停留,只是静静地悬浮着,成为我们之间秘密情欲的见证。
我和李美茹并肩走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脚底踩着被风霜染黄的落叶,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像是秋天在低语,又像是为我们即将展开的隐秘互动奏响了前奏。
我刻意放慢脚步,让她能与我并齐,甚至能够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夹杂着些许香水和体味的芬芳。
父亲走在前头,背着手,步伐稳健,嘴里还哼着一段不知名的旧曲调,那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间飘散,显得格外孤寂又踏实,却也恰好为我们营造了一个被忽略的私密空间。
他的存在,反而更加衬托出我和李美茹之间那股暗流涌动的禁忌情欲。
眼前豁然出现的,是三座并排而立的塑料大棚——那便是父亲口中所谓的“花展”。
可这哪里是什么花展?
不过是几片泛黄发脆、被岁月侵蚀得坑坑洼洼的塑料布,随意地搭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
那棚顶凹凸不平,像一个老人佝偻着背脊,在风中显得摇摇欲坠。
风一吹,棚膜便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仿佛随时会撕裂,将棚内的一切暴露无遗。
棚与棚之间杂草丛生,枯黄的狗尾草在风中无力地摇曳,几只灰麻雀扑棱棱地从棚顶飞起,留下一地空寂的回响,更添几分萧瑟与荒凉。
我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
原以为既然是“看花”,总该有些诗意,有些花团锦簇的浪漫。
可这里却像被时代遗忘的角落,充斥着一股陈腐的潮气,那潮湿的泥土味混杂着塑料老化后散发出的微酸气味,钻进我的鼻腔,令人微微窒息。
棚内零星地摆放着一些花盆,里面种植着月季、秋菊、一串红等常见的花卉,可它们大多都萎靡不振,花瓣边缘泛着焦褐的枯色,像是被秋阳烤干了魂魄,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叶子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连寻常的蜜蜂都不愿光顾,唯有几只苍蝇在花间嗡嗡盘旋,更平添了几分破败与荒凉。
这样的环境,非但没有激起我半分兴致,反而让我更想逃离,找一个隐蔽的场所,将身旁这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女人就地压倒,狠狠地占有。
我和李美茹原本就对花卉兴致寥寥,此刻她却如同误入废墟的工笔画一般,静静地站在这片破败之中,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这里唯一鲜活的色彩。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柔软的材质勾勒出她丰腴而又恰到好处的曲线,内搭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隐约露出她修长的小腿。
那小腿被一层薄而透明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的边缘在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身体的微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目光。
阳光透过棚顶破败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她的肩头,像碎金一般闪烁,为她增添了几分神圣而又禁欲的美感。
她的发丝被风轻轻撩起,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颊边,衬得她肤色如秋日晨雾般清透,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身形一路向下,落在她被连衣裙和丝袜包裹住的大腿和脚踝。
那双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足踝和饱满的小腿,隐约可见小腿肚的肌肉线条,诱惑力十足。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丝袜下,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以及脚心那柔软的肉垫,无一不让我心驰神荡。
昨晚她那双肉丝脚在我鸡巴上磨蹭的触感,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下腹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微微侧过头,那双带着一丝水光的眸子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却又充满了十足的诱惑:“你不看花,看我干嘛?”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心底最敏感的弦。
我能从她微翘的嘴角和闪烁的眼神中,感受到她对我的纵容与玩味。
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气,但眼神却无比认真。
我伸出手,指了指棚内那些鲜艳却又萎靡不振的花朵,语气轻佻却又充满笃定地说道:“李美茹,你比那些花好看多了。她们的花期再怎么旺盛,也抵不过你一分一毫的魅力,更何况,她们都已经快枯萎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赞美,以及更深层次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的目光像要将她吞噬一般,从她的脸庞,掠过她微微隆起的胸部,最终停留在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上,那线条流畅,肉感十足的曲线,让我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亲吻她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脚尖。
李美茹听了我的话,假装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仿佛我这轻佻的赞美正中她下怀。
她娇嗔地说道:“又嘴花花了,我是你妈,看花看花。”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训斥的意味,但那软糯的语调和眼神中的笑意,分明是在享受我的调戏,甚至带着一丝引诱。
她的身体微微向我倾斜,使得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芬芳更加浓郁,如同最醇厚的媚药,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让我欲罢不能的骚气。
我抓住她身体靠近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凑到她的耳边。
我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娇嫩的耳廓上,那热气仿佛要将她瞬间融化。
我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项间散发出的体香,那味道比任何名贵的香水都要令我着迷,它直接刺激着我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那不仅仅是香,更是一种带着昨夜我们之间秘密情欲的腥甜,让我仿佛又回到了她那双缠绕着我肉棒的肉丝脚下。
我低沉的声音,此刻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显得比平时更加磁性,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带着蛊惑的魔力:“李美茹,我说真的,那些花哪有你美,哪有你香!她们的美是死的,而你,是活的,是全身上下让我热爱的。”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裙摆下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那里有着丝袜紧绷的褶皱,以及被压迫出的一些细小的纹路,让我下腹的燥热感愈发强烈。
她猛地一怔,身体瞬间僵硬。
那娇嫩的耳尖,原本只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染上了绯红,像被秋阳点燃的枫叶,连那小巧的耳垂都透出薄薄的血色,显得晶莹剔透。
她的心跳声,此刻仿佛也传入我的耳中,变得急促而有力。
她迅速低下头,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米白色开衫的衣角,那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蚋,仿佛怕被风听见,也怕被不远处的父亲察觉:“这么会说话……在学校,没少哄别的女孩子吧?”她的语气虽然带着一丝疑问,但那眼神深处却充满了期待,期待我的答案能够让她彻底放下心来,投入我的怀抱。
“我从来不哄别的女孩子。”我望着她,目光坚定而平静,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滔天的欲望。
我的话语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像秋日清晨滴落的露水,冰凉而又透彻:“从小到大,我哄的,疼的,欲罢不能的,只有你而已。你才是这世上唯一能让我动情的女人。”
我的眼神毫不避讳地再次落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腿部,想象着她裙下那被丝袜紧紧束缚的大腿,以及那包裹着饱满脚掌的肉色丝袜,还有那精致的鞋子下,那被丝袜包裹着,温热而柔软的脚心,渴望它们再次毫无保留地压上我早已勃起的欲望。
风忽然静了,连塑料棚膜的响动都停了一瞬,仿佛连大自然都在屏息聆听我们的秘密对话。
她没有抬头,但那嘴角却悄悄地扬了起来,那笑意像一粒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缓缓荡开,逐渐扩散到她的眼角眉梢。
她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和餍足,连尾音都微微上翘,充满了被取悦后的娇嗔:“这还差不多。”她的声音轻柔而满足,仿佛我刚才的表白,让她彻底陷入了甜蜜的漩涡。
她自己都没发觉,那笑意已爬上了眼角,连眉梢都染了暖意,使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母性与情欲交织的迷人魅力。
阳光恰好穿过棚顶的破洞,精准无误地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唇边,像为她镀了一层金边,让那唇瓣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仿佛随时等待着我的亲吻。
那一刻,这破旧的大棚、萎靡的花朵、锈蚀的铁架,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虚无的背景。
她静静地站在秋日的光影里,穿着那米白的开衫和浅杏色的连衣裙,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笔直而诱人,成为了我眼中唯一盛放的花,一朵只为我一人盛开,只为我一人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毒花。
我下体的欲望再次变得无比强烈,我渴望能将她狠狠地压在这片破败的花棚里,撕开她那碍事的连衣裙和丝袜,将我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送入她湿润的深处,让她为我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父亲和与他同行、同样对花卉有着“高雅”追求的微信群里的老同志们,在粗略地浏览了这几座破败的花棚后,脸上无一例外地都浮现出了明显的失望神色。
他们纷纷摇头叹息,低声抱怨着这里的简陋和花朵的萎靡,已经显露出准备打道回府的意图。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是花展负责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丝尴尬却又充满希望的笑容走了过来,搓着手,语气略显歉意地解释道:“哎呀,各位老领导,这里确实环境差了些,我们这儿真正的亮点在后面呢!穿过这条小路,花田那里还有更多、更漂亮的品种,保证让各位不虚此行!”
“花田?”父亲一听到这个词,原本垂头丧气的脸上瞬间焕发出了光彩,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兴奋剂。
他精神一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大手一挥,带着他那群老伙计们,兴致勃勃地就往那负责人所指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我们之间那股暗流涌动的禁忌情欲。
李美茹正侧头与我低声说着什么,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因为欲望而微微隆起的下身,脸上泛起一抹更深的红晕。
就在她准备迈步跟上父亲的瞬间,我几乎是故意的,左脚轻描淡写地朝她的右脚踝处虚晃了一下,她没能完全避开,脚下一滑,身体猛地朝我这边倾倒。
我趁势上前,双臂一伸,将她娇软的身体紧紧地揽入怀中。
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心荡神驰!
我的身体毫不客气地紧密贴合着她柔软而丰腴的曲线,尤其是我的下半身,因为刚才那猛地一激,早已勃起的肉棒透过裤子和她薄薄的连衣裙,直接抵在了她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瓣和腿根处。
那隔着衣料和丝袜传来的柔软与弹性,几乎让我瞬间失控,体内的燥热感犹如烈火烹油,瞬间席卷全身。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臀部的丰满和腿部的结实,那丝袜的滑腻感与她肌肤的温热透过两层衣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敏感部位,引发了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腰肢细软,我一只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而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到她腰肢下方,有意无意地揉捏着她被连衣裙包裹住的丰腴臀瓣,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
在抱住她的同时,我的嘴唇几乎是瞬间贴近了她娇嫩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激得她全身都打了一个激灵。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更加低哑,充满了磁性,只用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如同恶魔的蛊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妈妈,你的骚屁股真软,隔着丝袜都让我硬了……”我的话语充满了原始的粗鄙和挑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狠狠地刮过她那脆弱的神经。
我的胯部也趁机向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我那隔着裤子依然硬挺灼热的欲望,隔着她那层薄薄的丝袜和连衣裙,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臀部那温暖湿润的触感。
李美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大脑似乎瞬间短路,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颊和耳根,使得那本就泛红的耳尖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像一朵被狂风骤雨侵袭的娇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脯剧烈起伏,那丰盈的乳房隔着针织开衫和连衣裙,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柔软与弹性。
她羞愤地低垂着头,额前的几缕发丝垂下,遮住了她的眼眸,让人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但那紧抿的唇角,以及无意识紧攥的拳头,都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翻江倒海的挣扎。
她的丝袜包裹着的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似乎想要夹住我的欲望,却又显得那样无力,反而让我的肉棒在摩擦中感受到了更多的软腻。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更清晰地听到了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咚咚”的声响,仿佛直接敲击在我的骨膜上,激起了我内心更深层的征服欲。
我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我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耳廓,声音更加沙哑,带着一丝玩味地在她耳边低语道:“怎么?妈妈不喜欢我硬吗?你的小骚穴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吗?我可闻到你下面的骚味更浓了呢……”我的嗅觉被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彻底引爆,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体香、以及更深层女性私密气息的味道,透过她的衣物和丝袜,直冲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致命的诱惑彻底淹没。
我甚至想象着,那被丝袜包裹着,温热而柔软的脚心,此刻也一定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蜷缩,脚趾也在丝袜里不安地扭动着。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羞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带着雾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被激发出原始欲望后的无力反抗。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喘息,声音细弱蚊蚋:“你……你放开……有人……”她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带着一丝恳求,却又被我紧紧压制在她耳边,根本无法传出去。
我当然知道有人,父亲和那些老头子就在前方不远处,但正是这种被发现的风险,才让这种禁忌的亲密变得更加刺激,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我看着她那绯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身体在我怀中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尤其是我的肉棒,隔着衣物和她的丝袜,紧紧地抵着她丰满的臀部,几乎要炸裂开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丝袜的纹理在我的皮肤上摩擦,那种细微的刺激感,让我更加欲罢不能。
我缓缓地松开了她,但我的手指却在她腰肢上,有意无意地多停留了一瞬,留下一阵灼热的温度,才在她羞愤交加的眼神中,缓缓退开。
父亲他们已经走远,而我和李美茹的身体虽然分开了,但我们之间的那股无形的,被欲望缠绕的纽带,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密。
我们跟着父亲的步伐,沿着一条泥泞的土路走向所谓的花田。
这条路比刚才的小径更加狭窄,两侧都是即将休耕的农田,裸露的泥土带着一股混合了植物腐朽气息的特有味道。
路面坑洼不平,不时有小石子和干枯的杂草堆积其上。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条土路只能勉强容纳一辆车通行,每次遇到车辆会车,都只能靠着双方驾驶员的耐心和技术,你退我进,才能勉强通过。
有些不耐烦的司机,或者技术不佳的,甚至会直接将车开到路边的田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车辙印,以及一片狼藉。
这样的路况,使得我们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行,也让我们有了更多独处的机会。
我故意走在李美茹的身后,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和丰腴的臀部。
她每走一步,那丝袜包裹下的腿部肌肉就微微绷紧,而后又放松,那圆润的弧度,配合着连衣裙的摆动,每一次都像是在无声地挑逗着我的视线。
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非但没有遮掩住她腿部的美,反而将其衬托得更加性感诱人,仿佛一层轻柔的薄雾,让一切都显得更加神秘和充满诱惑。
我甚至能想象到,丝袜之下,她的肌肤是何等的细腻光滑,何等的充满弹性。
那丝袜在她的脚踝处,紧绷着,勾勒出精致的曲线,而她的脚趾,一定也因为行走而微微用力,在丝袜里隐约可见。
路途中,父亲和那些老头子们不时回头催促,但这反而成为了我加快步伐,靠近李美茹的借口。
我几次“不小心”地与她擦肩而过,每一次,我的手臂或身体都会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尤其是在那些路面特别狭窄或坑洼的地方,我总能找到机会,让我的手掌“不经意”地拂过她被丝袜包裹的腰肢,甚至是大腿。
每次触碰,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以及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混杂着情欲的芬芳。
终于,我们抵达了花卉基地深处的那片花田。
与之前的破败景象截然不同,这里豁然开朗,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鲜花海洋,五颜六色,争奇斗艳,阳光洒下,花瓣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花香。
父亲他们的大部队一看到这壮观的景象,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兴奋地四散开来,各自寻找心仪的花卉,拍照留念,激动地讨论着花朵的品种和养护经验。
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兴趣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和李美茹趁机脱离了人群,找到了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
这里有一张被废弃的,长满了青苔的石凳,隐没在一片齐人高的花丛后面,正好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我半强迫半引诱地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而我则紧紧地挨着她,甚至直接将一条胳膊搭在了她靠在身侧的大腿上。
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我的掌心下显得如此的温软而富有弹性,我甚至能感受到丝袜下她腿部肌肉的微微跳动,以及她肌肤散发出的温热。
“这下,那些老家伙可顾不上我们了。”我俯下身,再次将嘴唇贴近她那因为羞涩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声音低哑,充满了诱惑。
我的鼻子贪婪地吸嗅着她颈项间散发出的特有体香,那味道此刻混合着周围的花香,变得更加迷人,更加令人沉醉。
那是一种混合着成熟女性的芬芳、淡淡的汗味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充满诱惑的骚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下腹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
李美茹的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再次僵硬,她羞红的脸颊微微侧开,避开了我的视线,却也因此将那娇嫩的颈项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但这一次,那颤抖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被我胳膊压住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丝袜的表面,似乎在感受那丝滑的触感。
“妈妈,你看这些花,虽然开得是漂亮,但它们哪里有你好看?哪里有你香?”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磁性,充满了蛊惑。
我的手指在搭在她大腿上的同时,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着。
那丝袜的触感是如此的细腻光滑,而丝袜下她大腿的肉感又是如此的饱满弹性。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腿部肌肉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紧绷,那丝袜被我的手指压迫,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李美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似乎想挣扎,却又被我死死地压制着。
她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哀求:“别……别这样……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这里又没人,他们都去看那些破花了,谁会管我们?”我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舔舐了一下她耳垂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激得她身体再次剧烈一颤。
我的手指更加放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上来回游走,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下,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我甚至敢隔着丝袜,用指尖轻轻地按压她大腿内侧那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试图透过丝袜来感受她的反应。
“你……你这个小混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显得那样无力,更像是一种娇嗔。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双腿在我的胳膊下微微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却又显得那样欲拒还迎。
那肉色丝袜被她的腿部肌肉紧绷,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一步侵犯。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内心深处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
我将我的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杂着花香和情欲的致命芬芳,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妈妈,我闻到你下面已经湿了,你的骚穴在召唤我呢,隔着丝袜,我都感觉到你的骚穴在微微颤抖,渴望着我的肉棒进去狠狠地插你……”我的鼻子几乎是贴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嗅着,仿佛能闻到丝袜下她私密处散发出的,那股浓郁而又令人心醉的骚味。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我搭在她腿上的胳膊,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皮肤里,带着一丝疼痛,却也更让我兴奋。
她最终没有反抗,只是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情欲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将我彻底淹没。
我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微微放松,我的手指可以更加深入地在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摩挲,甚至能感受到丝袜之下,她私密处传来的湿热感。
“我第一次觉得看花也不错。”我看着眼前这片绚丽的花海,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
因为在我眼里,这片花海的美丽,远不及我怀中这个被丝袜包裹着,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
她才是这片花田中,最让我心动,最让我欲罢不能的“花朵”,一朵只能被我独自采撷,独自亵玩,独自享用的禁忌之花。
第25章 回家路上偷奸丝袜妈妈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刚才还晴朗明媚的天空,此刻却被一片片厚重的乌云覆盖,预示着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即将降临。
父亲和那帮老头子们,心满意足地采购了一大堆花花草草,把车子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其中,父亲更是大手一挥,买了一个足足两米高的大型铁艺花架,说是要放在家里的阳台上。
这庞然大物,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疼,实在太大了,根本无法直接塞进车里。
大伙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抬又是推,最终也只能勉强把前排座位放倒,让它斜着竖立着,硬生生挤进了车厢。
这个巨大的铁架子,占据了从前排到后座的全部空间,将原本宽敞的轿车内部挤得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空隙,几乎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
妈妈看着这狼藉一片的车厢,秀眉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我们坐哪里呢?”
父亲头也不回地坐在驾驶座上,系上安全带,发动了汽车,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随意:“你坐儿子身上呗!”他这话一出口,我感觉车内瞬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水润的眼眸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瞬间转向我。
那一眼,包含着羞赧、窘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戳破禁忌的慌乱。
她的视线扫过我那因为听到这句话而瞬间硬挺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嗫旎着嘴唇,低声说道:“这……这不好吧?别把儿子压着了。”
她嘴上说着不好,但那紧抿的唇角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复杂而又隐秘的情愫。
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腿,此刻也显得有些不安地微微并拢,似乎在试图掩饰什么。
父亲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发出了一声粗犷的笑声,油门一踩,车子缓缓启动:“嗐!年轻人皮糙肉厚,能撑住!再说,他又不是豆腐做的,哪有那么容易被压坏!”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我们之间那禁忌欲望的无知,却又无形中成为了这欲望滋长的催化剂。
我看着妈妈那羞红的脸颊,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尴尬和情欲的独特芬芳,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爆发。
我立刻顺着父亲的话,用一种显得异常轻松,却又充满了暗示的语气说道:“妈,不要紧,坐我身上吧。”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隔着丝袜的柔软与弹性。
妈妈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她那双眸子再次望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但最终,在父亲那无知而又充满“善意”的催促下,在周围狭小空间和那股无形欲望的压迫下,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一动,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声音细弱蚊蚋地说道:“那……那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一丝羞赧,却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妥协。
我看着她那丰腴的臀部,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她的裙摆因为坐下的动作而向上提了一点,露出了大腿更深处的风光,那丝袜紧绷着,勾勒出大腿根部那迷人的肉感。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身体微微前倾,为她腾出空间。
妈妈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将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穿着轻薄宽松的运动短裤,那柔软的布料之下,我的肉棒早已勃起如铁,坚硬无比。
当妈妈那丰满的肉丝大屁股缓缓落到我的大腿上时,我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弹性瞬间包裹住了我的欲望。
那肉丝大屁股隔着她的连衣裙和我的运动短裤,直接压在了我那早已硬挺的欲望之上,那种软软的、柔柔的、温热的触感,瞬间让我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到了极点。
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丰腴而饱满,每一点肉感都让我觉得无比的享受。
她坐在我腿上,那丝袜的滑腻感与我短裤的粗糙感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甚至能感受到丝袜下,她臀部肌肤的温热和弹性,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柔软。
我的双手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环上了她那细软的腰肢,然后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开始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双腿上肆意抚摸。
我的指尖从她那被肉丝袜紧绷的小腿开始,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一点点向上攀爬,感受着丝袜的滑腻和她腿部肌肉的弹性。
那丝袜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诱人,让我忍不住想要将其撕开,直接触摸到她那娇嫩的肌肤。
我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的内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下,她大腿肉的饱满和温软。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颤抖,那丝袜也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变形,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车子行驶在乡间的土路上,路面坑洼不平,颠簸不断。
每一次车轮碾过凸起的石块或凹陷的泥坑,车身都会剧烈地晃动起来。
这种颠簸的路况,让我们两人的身体接触变得更加频繁而剧烈。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中摇晃,她那丰满的臀部被动地在我硬挺的欲望上不停地摩擦、碾压,每一次的颠簸,都让我的肉棒隔着衣物和丝袜,更深入地感受到她那两团丰腴的臀瓣的软腻和弹性。
我甚至能感觉到,丝袜与我运动短裤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那隔着丝袜传来的,她身体的温热和潮湿。
年轻气盛的我,血气方刚的身体本能反应强烈。
我的肉棒早已涨大到了极限,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清晰地感受到妈妈那紧致而又柔软的臀瓣。
每一次的颠簸,都让我的欲望狠狠地撞击着她那隔着丝袜的私密处。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我的肉棒似乎要将她彻底贯穿,直达她最深最软的地方。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欲望隔着她的连衣裙和那层肉色丝袜,被她那丰腴的臀肉挤压,那种紧致感几乎让我当场喷射。
妈妈表面上努力保持着镇定,她紧抿着唇,眼神飘忽,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身体的反应。
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出卖着她内心的汹涌。
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此刻已经完全并拢,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大腿,仿佛想要将我那硬挺的欲望彻底压制住,却又显得那样欲盖弥彰。
她那平稳的呼吸声,此刻也变得有些急促而粗重。
我甚至能闻到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女性私密芬芳从她下身传来,那味道混合着周围的花香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变得更加诱人,更加令人心荡神驰。
我知道,那是淫水的味道,是她的骚穴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爱液的证明。
果然,在接下来的几次剧烈颠簸中,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而又黏腻的潮湿感,透过她的连衣裙和那层肉色丝袜,浸湿了我的运动短裤。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柔软、湿润、温热,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欲望。
我知道,那是妈妈的淫水,她那骚穴此刻已经完全打开,汹涌的爱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渗透了她的丝袜。
那肉色丝袜,此刻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更加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私密处那诱人的形状,仿佛一层薄薄的保鲜膜,将所有的情欲都封锁在其中,等待着我的爆发。
就在我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车子突然遭遇了一次最为剧烈的颠簸。
只听“轰”的一声,车身猛地一震,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顶。
我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我的肉棒,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带着我的运动短裤,瞬间钻进了妈妈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里。
龟头,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一下就顶在了她那柔软湿热的私密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被两团软肉死死地夹住,龟头直接顶进了她最深那条又湿又热的缝里。
那是一种极致的,全身心都被包裹的快感,仿佛我的肉棒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妈妈阴唇被撑开的形状,那软嫩的褶皱,那温热的湿润,以及那股浓郁到令人眩晕的骚味,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阴唇因为我的顶入而微微颤抖,那湿润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蕾丝内裤,此刻也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透明,隐约可见她那粉嫩的私密处。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恐的惊叫,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娇媚,却又迅速被她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瞬间紧绷,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仿佛想要将我彻底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几乎要完全趴到我的身上。
“老婆,怎么了?”父亲正在专心致志地驾驶着汽车,他的背影对着我们,并没有看到车厢后座这情欲横流的一幕。
他只是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湿润的眸子猛地睁大,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惊恐。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用一种略显尖锐,却又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慌乱地掩饰道:“没……没什么!刚才颠得太猛,碰了一下!”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变调,却又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汹涌。
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此刻也显得有些僵硬,仿佛被钉在了我的身上。
父亲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随口吩咐道:“颠簸得很,你把你妈扶好!”
“收到!”我立刻高声应道,语气里充满了得逞的窃喜。
我毫不客气地将之前还只是搭在她大腿上的手,直接向上移动。
我的双手,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直接抚上了妈妈那细软的腰肢。
我的指腹摩挲着她腰肢两侧那柔软的肌肤,感受着连衣裙下她身体的温热。
然后,我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欲望,缓缓地向上摸索,最终,轻轻地覆盖在了她那被针织开衫和连衣裙包裹住的丰满奶子上。
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与弹性,我的手掌几乎要陷进那丰腴的肉感之中。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因为我的抚摸而瞬间变得坚挺,隔着两层布料,那硬挺的触感,瞬间让我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的肉棒,此刻更是狠狠地顶着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私密处,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直达她最深最软的地方。
那肉色丝袜此刻也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更加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私密处那诱人的形状,而她的脚趾,此刻也一定在丝袜里不安地扭动着。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浓稠如墨的夜色沉甸甸地压在车顶,仿佛要将这方狭窄、局促而又充满了背德气息的空间彻底与世隔绝。
车窗外,偶尔划过的路灯光影在车内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忽明忽暗中,将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车厢里充斥着一种混合了雨后泥土芬芳、各种花卉的香气,以及妈妈身上那股独有的、被丝袜包裹后散发出的肉体闷骚味。
这股味道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发酵,刺激着我的鼻腔,撩拨着我大脑里每一根名为欲望的神经。
妈妈此时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
她那丰腴的身躯紧紧地贴合在我的怀里,我的一只手正隔着那层轻薄滑腻的肉色丝袜,大肆揉搓着她那肥腴的大腿肉,指尖不安分地在那紧绷的丝袜边缘勾画,感受着尼龙材质与柔嫩肌肤摩擦时产生的奇特质感。
而我的另一只手,早已顺着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一对由于极度兴奋和紧张而变得异常硕大、挺拔的奶子。
那手感,软糯、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掌心里那颗由于充血而硬如石子的乳头在颤动。
在前排,父亲依然专心致志地握着方向盘,偶尔和我们谈论着今天的收获,言语间充满了欢快。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他那温婉贤惠的妻子,正被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上下齐攻,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由于那个两米高的大铁架子横亘在前后排之间,正好挡住了后视镜的大部分视线,父亲的视野被严重受阻。
再加上车内光线昏暗,他根本看不清后座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未察觉到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水味。
天越来越黑,我的胆子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的肉棒在短裤里胀大到了近乎爆炸的边缘。
我趁着父亲转头说话的空隙,迅速伸出一只手,偷偷拉下了运动短裤的边缘,将那根已经紫涨发红、青筋暴起的巨龙放了出来。
那硕大的龟头一接触到空气,就兴奋地吐出了一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在那阴暗的车厢里闪烁着淫邪的光。
我摸索着,粗暴地扯开了妈妈那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蕾丝内裤,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草地。
那里的淫水多得令人心惊,黏腻、温热,带着一股骚甜的气息。
妈妈感受到我那滚烫的坚硬抵住了她的骚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由于过度惊恐和羞涩,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道早已合不拢的缝隙,猛地一口气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妈妈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由于极致的快感和痛楚而疯狂地蜷缩着。
那层薄薄的丝袜因为她腿部的剧烈动作而紧紧勒进了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一圈迷人的肉褶。
她开始不安地挣扎,臀部在我的大腿上扭动着,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但她根本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生怕引起前排父亲的注意。
“不……不要……”她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央求,“这里不行……会被看到的……真的不能在这里……”
然而,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我的肉棒被她那紧窄、湿热、布满了褶皱的骚屄死死地咬住,每一次由于挣扎而产生的摩擦,都让我爽得灵魂都要出窍。
我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细软的腰肢,用力向下按,让巨根更加深入地探索她身体的秘密。
“嗯——哈!”她倏地拱起腰,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我的怀里扭动着。
这个动作没有让她逃脱,反而勾得那根狰狞的巨根顺势直肏进了她子宫颈的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小穴两侧由于过度的扩张而微微泛了白,甚至在那紧绷的粉色软肉边缘隐约露出了被撑到极限的惨白色。
我扶着她那由于剧烈情欲而变得滚烫的腰肢,借助着车子的起伏,不停地带动她的身体上下起伏。
我的大手在动作间,还不忘在那被丝袜包裹的腿根娇嫩肌肤上大肆揉捏,指腹划过丝袜那密集的网眼,带来一阵阵粗糙而又淫荡的摩擦感。
在那阴暗的阴影里,我大肆肏干起她的骚屄,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都能带出一大股浓稠、润泽、透亮的淫水,在那白嫩的股间拉出长长的、银靡的丝线。
“噗叽——噗叽——!”
肉棒肏屄的声音在这安静得诡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一种淫水被剧烈搅拌、空气被强行挤压出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血脉偾张。
那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妈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爽得我喘个不停,每一口呼出的空气都带着情欲的燥热。
我的龟头抵着她阴道最深处那团最软、最烫的嫩肉不停地磨蹭,一转一回,一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试图将她那紧闭的宫颈口强行撬开。
我心里清楚得很,她嘴上说着拒绝,其实心里也爽到了极点。
她那骚穴里的媚肉此刻正疯狂地蠕动着,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小手在争先恐后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她之所以挣扎,不过是碍于伦理道德和怕被丈夫发现的恐惧罢了。
这种在极致恐惧下产生的快感,让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身体彻底沦陷。
“呼~妈妈的小穴咬得真紧……简直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了……再咬紧点儿,乖,就这样咬着……”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粗鄙地调戏着她。
那热气喷在她的耳根,让她那被丝袜覆盖的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些贪婪的媚肉叽里咕噜地缠着鸡巴不肯松开,每当我想要抽离的时候,它们就死死地吸附上来。
我低吼一声,再次发力,一记深捅直到根部,那硕大的冠状沟将她穴口翻出来的粉红软肉扯得乱肆翻飞,由于淫水的滋润,那些肉瓣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嗯啊~好快……太快了……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妈妈终于彻底动情了。
她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面前彻底崩塌。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贝齿在那饱满的红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却依然挡不住那从喉咙深处逸出的娇媚呻吟。
听到她那近乎求饶的娇啼,我不由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动作变得温柔而缓慢,却更加沉稳有力。
我轻抚着她那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潮红、滚烫的娇躯,感受着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频率。
待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一些,我拉下她那双由于紧张而死死抓着衣角的手,凑过去含住了她那由于用力过度而隐隐出血的红唇。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满是津液的口中肆意搅弄。
我低声安抚她,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别怕,妈妈……你看外面这么黑,父亲眼里只有那堆破花,他发现不了的……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虽然我这么安抚她,但她那极度羞耻和恐惧的心灵还是让她全身紧绷。
她的小屄由于这种紧绷而咬得更加狠了,绞得我那根脆弱而又坚硬的鸡巴阵阵生疼,但也带来了更加刺激的束缚感。
我低喘了一声,舌头更加深地伸进她的嘴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唾液的交换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胯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就这么缓缓地、充满节奏地在那湿热的幽谷中缓缓抽插着。
妈妈在这略显轻柔的性事中,在那如梦似幻的背德感中,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那紧绷的肌肉开始变得柔软,原本僵硬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中。
我松开了她的唇,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埋了埋,龟头顶在那最深处的一点,不再动弹。
渐渐地,她内心的欲望战胜了恐惧,她竟然开始自己主动起来。
由于山路崎岖不平,车子始终在微微颠簸,她便借着这股劲儿,一下一下地主动往下坐。
每一次坐下,她都故意把那丰腴的臀肉压到最实,让我的龟头在她那骚穴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狠地碾过。
“哦……嗯……”她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微弱轻哼。
随着她主动的迎合,结合处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那一股股如泉涌般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淌,那湿润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过我的阴囊,竟然把我的两个睾丸都打湿了。
那种温热、黏糊的感觉伴随着妈妈身上那股被丝袜包裹后的浓郁肉体气息,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将这场背德的欢愉推向了一个又一个无法控制的高潮。
那淫水甚至渗透了她的丝袜,让她的臀部和大腿在黑暗中泛着一种诡异而又迷人的水光。
此时此刻,狭窄的车厢内弥缺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淫靡气息,那是妈妈身上特有的成熟体香、由于剧烈挣扎而渗出的粘腻汗水,以及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足部所散发出的、混合了纤维与肉体闷骚的销魂味道。
我的一只手正死死按在她那对由于常年保养而显得格外肥硕、丰腴的臀瓣上,隔着那层轻薄如蝉翼、质感滑腻的尼龙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随着我腰部肌肉的猛烈收缩,我那根早已紫涨发青、滚烫如烙铁般的巨根在妈妈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疯狂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我内心的戾气与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猛地抬起手,对着她那圆润挺翘的屁股狠狠地抽打了几下,手掌与丝袜覆盖下的肉体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啪啪声,那白嫩的肉面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暧昧的红指印。
“骚货,干死你!把你那淫荡的子宫张开,让我彻底操进去!”我贴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耳垂边,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充满了毫无遮掩的粗鄙与疯狂。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在昏暗的后座空间里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疯狂乱蹬,脚趾在丝袜顶端由于充血和痉挛而蜷缩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一边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边拼命压抑着嗓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不,呜啊……不要,停一停,啊啊……求求你,停一下,真的要坏了,里面要被你弄坏掉了……啊啊啊……”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我心软,反而像是在原本就疯狂燃烧的火堆上又泼了一桶热油。
我看着她因为极度情欲而变得迷离、涣散的眼神,冷笑一声,五指如钢叉般深深陷入她臀部的肥肉里,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被我操得红肿翻开、正滋滋往外喷水的幽深洞穴。
“哪能弄坏?妈妈你这淫荡的小穴可贪吃了呢,简直就像个没底的黑洞。要是不重一点、深一点,肯定喂不饱它,对不对?”我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语,一边猛地向后拉开距离,随即借助着车子掠过减速带的一个剧烈颠簸,对准她那颤抖不已的子宫颈,使出浑身解数狠狠地顶了进去,“嗯!进去了!”
“啊啊啊——!”
这一记狠绝的重击瞬间贯穿了妈妈所有的理智。她那成熟端庄的面孔在这一刻完全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直哆嗦,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那是被我彻底捅入子宫深处后,由于极致的身体痉挛而引发的强力潮吹。
大股大股的阴精顺着我的肉棒根部向外溅射,将我大腿上的运动短裤彻底打湿。
我的龟头在这一刻已经完全突破了那道微弱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那娇嫩、湿热、紧凑到不可思议的子宫内部。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团正在燃烧的岩浆,瞬间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
我能感受到子宫内壁那些细腻、湿滑的皱褶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给我的肉棒进行最深层的按摩。
我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在那个最隐秘、最神圣的禁地里进行着蛮横的征伐。
鼓胀得快要炸裂的龟头在子宫深处狠狠地剐蹭着那些最为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旋转和碾压,都能感受到那里的肉瓣在疯狂地吸附我的铃口。
那条紧窄得近乎窒息的甬道此时正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汹涌蠕动,它们仿佛具有了自己的理智,疯狂地按摩着我每一寸青筋暴起的棒身。
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唯有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她感受着自己的最深处被那根粗壮、狰狞的异物彻底填满,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内壁上的每一处凸起都疯狂刮过我肉棒上的青筋,包括铃口在内的所有敏感地带,均被那湿热、软滑、带着骚甜气息的媚肉紧紧裹揉。
蜜液汩汩流淌,整个后座已经变成了一个淫靡的水坑。
小穴深处依然在不间断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我的爱液,形成了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浓郁腥甜。
“不、不要……不要了、受不……真的受不了……呜呜,要死掉了,要被儿子干死了……啊啊……啊啊啊!”
我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有的甚至滴进了妈妈那由于高潮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
一种自尾椎骨疯狂腾起的酥麻电流瞬间横扫了我的全身,这种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都要来得决绝。
我的肉棒深深地嵌在那温热的小穴之中,那些蠕动的媚肉如同贪婪的妖魅,死命地吮吸着我的巨龙,似要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每一滴宝贵的浓精都贪婪地吃干抹净,一滴不剩。
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疯狂绞动之下,快感被无限地推向了崩溃的顶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阴茎根部的精囊已经由于过度的充血而剧烈跳动起来。
那道微弱的理智屏障只阻隔了不到一秒钟,随后便在瞬间的凝滞之后,爆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力量。
“唔——!”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双手死死抱住妈妈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我的身体里。
火山爆发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一波接一波强劲地喷薄而出。
那是带着我全身生命精华的白浊,在极近的距离下,尽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那张开的子宫深处。
肉棒由于极致的射精感而剧烈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喷射出大量的热流。
妈妈的子宫在这一瞬间被我的精液彻底填满,那种由于液体灌注而产生的撑胀感让她最后一次发出了高亢的啼鸣,身体在最后一波痉挛中彻底僵直,随后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胸膛上。
精液还在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那种温热、粘稠的感觉包裹着我们,在这寂静而黑暗的车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而杂乱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划过的冷风。
第26章 当着父亲的面把妈妈当成鸡巴套子
射精后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却在狭窄且充满淫靡气息的车厢内留下了最为泥泞的痕迹。
我并没有急着抽出那根已经彻底在妈妈最深处宣泄过、此时正微微颤抖着的肉棒,而是任由它像一颗滚烫的楔子,死死地深埋在她那由于极致快感而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里。
那一腔浓稠、炽热的白浊此时正被囚禁在那个最隐秘的腔室中,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和子宫内壁那如同吸盘般的媚肉吮吸,产生出一种让人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恐怖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汪属于我的生命精华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缓流动,填满了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那种湿热、滑腻且充满撑胀感的触觉,通过我敏感的铃口,毫无保留地反馈回我的大脑皮层。
我那宽大的手掌向下探去,越过那已经湿透了、褶皱不堪的连衣裙摆,精准地抓住了妈妈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肉色丝袜脚。
由于刚才那场堪比酷刑的性爱挞伐,她那双纤细、匀称的小脚此时正因为极度的高潮而紧紧绷起,足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隔着那层质感细腻、由于汗水和淫液浸透而变得格外湿滑且充满肉感的尼龙丝袜,我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娇嫩的脚心。
指尖划过丝袜那密集的纤维,发出轻微而淫荡的嘶嘶声,那股混合着她成熟体香、由于闷在丝袜里太久而产生的微微酸涩的肉体气息,伴随着车内由于激情而上升的温度,愈发变得骚臭熏人,刺激着我每一个欲望细胞。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那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闷骚气味的颈窝,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粗鄙且邪恶的语调低声调侃道:“听到了吗?妈妈,你的肚子正在咕叽咕叽地叫呢。那里面现在全是儿子的种,那么浓、那么烫,正把你那个淫荡的小子宫填得满满当当。你刚才不是叫着说要坏了吗?可你看,你的骚穴现在正死死夹着我不放,恨不得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最深处去,真是个贪得无厌的骚蹄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被我蹂躏着的丝袜脚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着,脚趾在丝袜尖端由于羞耻和快感而疯狂蜷缩,将那轻薄的尼龙材质撑得几乎透明,露出了里面粉嫩晶莹的趾甲盖。
就在这时,前方那沉闷且极具压迫感的发动机轰鸣声中,突然插进了父亲那熟悉而又显得格外突兀的关切声。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水渍声的后座,这声音简直如同一道惊雷。
“老婆,你刚才怎么叫得那么怪?是不是哪里撞疼了?”父亲一边专心地盯着前方那如同废墟般、布满深坑和碎石的烂路,一边状若无事地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
由于光线昏暗,他只能看到妈妈那张由于极度情欲而变得潮红欲滴、仿佛随时能拧出水来的脸蛋,“美茹,我看你脸色红得不正常,是不是这车里太闷了,热得受不了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怀中妈妈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我的动作极快,在父亲目光扫过来的前一秒,一把扯过旁边那条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旧毛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们下半身那最为不堪、最为罪恶的结合处。
在那毛毯之下,我的肉棒依然深深扎根在她的子宫里,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再度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跳动,顶得她娇躯乱颤。
妈妈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从尾椎骨蹿上来的、混合着恐惧与背德快感的电流让她几乎当场尖叫。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试图用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松垮的骚穴夹住体内那个作乱的异物,防止它滑落,更防止那些积蓄已久的精液喷涌而出。
然而,她这种本能的动作,反而让那些布满粘液的媚肉更加紧密地缠绕上了我的肉棒,那一阵阵痉挛般的研磨,让更多温热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滋滋地往外渗透,将她身下的座椅皮套打得湿漉漉一片。
她慌乱地深吸了一大口带着腥甜气息的空气,努力稳住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声线。
她平时的声音是那样温柔端庄,可此时却带上了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娇媚,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呻吟:“没……没事啦,老……老公。就是刚才你那个急刹车,那一下太猛了,我头有点晕,不小心撞到后脑勺了,疼得我叫了一声。”
一边说着,她一边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颤抖着抬起那只布满汗渍的手,拢了拢额前那几缕湿哒哒、黏在脸颊上的碎发。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抠住前排座椅的靠背,力气大得指节都由于充血而变得惨白。
“这破路……颠得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你就不能开得慢一点吗?哎呀,真的难受死了……”她试图用那种撒娇式的埋怨来转移父亲的注意力,可她那双裹在丝袜里的脚却因为体内肉棒的再次膨胀而猛地蹬直,脚跟狠狠地摩擦着车厢底板,发出细微而诱人的摩擦声。
父亲听了,憨厚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歉意:“好嘞,媳妇儿发话了,我这就悠着点开,保证不让咱家的大宝贝受委屈。”
说罢,他果然松了松油门,降低了车速。然而,这种低速行驶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反而让车身的摇晃变得更加缓慢而沉重。
车身每一次轻微的侧倾,每一次因为避开石块而产生的左右摇摆,都让后座上紧密相连的我们产生了一次深度的、大面积的研磨。
由于惯性,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带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妈妈那早已被操得敏感如火的子宫颈口处来回滑动、顶撞。
每一次震动,妈妈都会发出一声近乎无声的短促喘息。
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将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按捺住那到了喉咙口的放浪尖叫。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那根已经彻底在里面播过种的巨物,明明已经宣泄过一次,却在那些湿热媚肉的温柔包裹下,在那些滚烫精液的浸泡中,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复苏、复燃。
我能感觉到,在她的阴道深处,我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夺回领土。
随着车身的摇晃,狰狞的龟头正抵在她那刚刚被我暴力顶开、此时正脆弱不堪的宫颈口,有节奏地轻轻跳动着,像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侵略者,正在巡视着刚刚征服的领地。
此时的妈妈,大脑里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愤怒、恐惧、慌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沉沦的,却是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酥麻。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接一波地产生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着、挽留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入侵者。
她的乳尖在蕾丝胸罩的紧紧包裹下,早就不知廉耻地挺立了起来,随着呼吸的急促,摩擦着那层被汗水打湿的粗糙布料,带起一阵阵如同细小电钻般的电流,直冲脑门。
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泥泞,那些混合了精液、阴精、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粘稠地流淌着。
每动一下,那种滑腻、温热的感觉都在提醒她,她此时正在丈夫的背影后,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暴虐宠幸。
这种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边缘疯狂试探的滋味,让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再次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抓挠着。
妈妈那张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潮红扭曲的脸蛋,此时正死死地抵在车窗玻璃上,冰冷的玻璃与她滚烫、布满细密汗珠的肌肤接触,激起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冷热交替。
为了掩饰下半身那最为肮脏、最不可告人的罪恶结合,她那双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闷骚汗味的肉色丝袜脚,正由于极度的羞耻而疯狂地扣弄着皮质坐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在那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浪潮中夺回一点点身体的控制权。
她挺直了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腰背,试图通过调整坐姿这种再平常不过的动作,来掩盖她那正在被亲生儿子粗暴侵犯的事实。
她那丰腴、紧致的臀瓣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试图用那种微弱的力量,将体内那根如烧红的烙铁一般、正死死撑开她子宫颈口的巨物往外挤出那么一丁点。
然而,她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和汹涌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徒劳。
随着她腰部的摆动,那根已经彻底在她的骚穴里膨胀到极限、布满了青筋和褶皱的肉棒,不仅没有退出分毫,反而因为摩擦力的改变,像是一枚带刺的钻头,更加蛮横地划过了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凸起点。
那一瞬间,强烈的摩擦力带起了一连串细密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妈妈那双裹在尼龙丝袜里的脚趾猛地崩直,将薄如蝉翼的丝袜撑得几乎断裂,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夹杂着淫液和汗味的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原地,那种几乎要让她当场昏死过去的快感,让她那声到了嘴边的淫荡尖叫差点就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我看着她这幅明明快要被操烂了却还要拼命伪装成淑女的可怜模样,内心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根本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大手像是一对铁钳,死死地按住了她那布满汗水、细腻如温玉般的腰窝。
我的动作狂暴而精准,那一根已经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如同生铁棍一般坚硬、灼热的肉棒,再次发起了最为凶猛的冲锋。
它精准地顺着那条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湿烂不堪、甚至由于过度的研磨而产生了一层稀薄白沫的通道,从上到下,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重重地轰穿了那些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着想要吸干精液的媚肉。
“呜……嗯!!”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我的凶恶龟头在那窄窄的甬道中横冲直撞,强行将那些曾经神圣不可侵犯、如今却由于欲望而变得松软贪婪的肉壁彻底推平。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感,我的整个巨物瞬间命中了那最深处、最脆弱,也是她此时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肥熟子宫颈。
那种被直接贯穿、被彻底占有的触感,让妈妈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猛地张大嘴巴,却不敢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只能发了疯一样咬住自己的手背,任由齿痕在娇嫩的皮肤上蔓延,来抵消那种要把她灵魂都顶出窍的恐怖快感。
在那一层薄薄的、由于紧张而变得紧绷的小腹皮层之下,一个惊心动魄的景象正在上演。
我那巨大的龟头在命中子宫颈后,由于力量过大,竟然直接将她那白皙、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圆润而狰狞的突起。
那个突起正随着我每一次沉重的抽插而上下起伏,就像有一个活物在她肚子里疯狂挣扎。
妈妈那原本狭小、从未承载过如此巨物的子宫,此时竟然被这一根粗壮的肉棒彻底撑开,化作了一个紧致、湿热、布满褶皱的“鸡巴套”,死死地套在了我的顶端。
那种子宫内壁疯狂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彻底碾碎或者彻底吞没的吮吸力,简直要把我的肉棒吸得彻底炸裂开来。
一波又一波、从未停歇过的子宫高潮如烈火般席卷了妈妈的全身。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在毯子下疯狂地抽搐、蹬蹭,脚底那层细腻的尼龙材质在我的小腿上摩擦,带起一阵阵骚臭而诱人的热浪。
那种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让她终于崩溃了,她的小穴如同关不住的闸门,大量的淫液混杂着刚才尚未干透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滋滋地往外喷涌。
那种粘稠的液体拍打在座椅皮套上的声音,在轰鸣的发动机声中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啊……啊……疼……不是,呜……”妈妈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身体已经达到极限、思维已经彻底断线的标志。
“开得已经很慢了啊,美茹,你怎么又撞到头了?”父亲那带着浓重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由于极度高潮而不断起伏、脸色红得仿佛要滴血的妻子,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不解。
此时的妈妈,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那种名为“极乐”的泥沼中,灵魂正被那一波波猛烈的子宫抽搐撕碎。
她的喉咙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毫无逻辑的沙哑气音,别说回答问题,她连完整的呼吸都已经无法维持。
她只能求救般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又带着一丝让人疯狂的沉沦。
我冷笑一声,语气却装得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年轻男孩特有的清爽和不解:“爸爸,妈妈好像不是撞到头了。我看她一直捂着肚子,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肠胃炎犯了,肚子疼得厉害啊?”
说着,我当着父亲的面,在那条旧毛毯的掩护下,猛地掀起了妈妈那件早已被揉捏得褶皱不堪的连衣裙下摆。
虽然大腿根部和交合的部分依然被厚厚的毛毯遮盖得严严实实,但她那白皙、由于出汗而变得晶莹剔透的小腹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后视镜里。
父亲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只见妈妈那白皙平滑的小腹上,此时竟然出现了一个随着车身颠簸而不断跳动、形状诡异且由于过度顶撞而微微泛红的痕迹。
那是我的龟头在子宫深处命中的最真实、最罪恶的痕迹。
然而,这个老实得近乎愚钝的男人,在看到那块因为过度充血和顶撞而隆起的皮肤时,竟然真的以为那是肠胃痉挛产生的肿块。
“哎哟,坏了坏了!这看着真是疼得不轻啊,肠子都绞在一起了吧?”父亲心急如焚地拍了一下大腿,猛地一转方向盘,“臭小子,还发什么呆!快帮你妈揉一揉!使劲按按那个疙瘩,看能不能帮她把气理顺了!我现在马上开去镇上的医院,老婆你再坚持一下!”
听着父亲那充满了正义感和责任感的关心,我内心那种变态的快感几乎达到了顶峰。
我看着身下那个正因为父亲的关心而露出极度惊恐和羞愧神情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我那只大手张开,五指分明,对准妈妈肚皮上那个因为我的肉棒还在里面剧烈搏动而形成的隆起,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娇啼,那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充满了让人听了就想狠狠蹂躏的骚媚。
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精准地按压在了自己那根正被她子宫紧紧包裹着的龟头上。
每当我向下按压,那一根铁棍般的肉棒就会在子宫里造成更深、更沉重的压迫。
这种从内而外的双重挤压,让妈妈那脆弱的子宫为了应对压力,再次疯狂地剧烈收缩起来。
那种由于过度亢奋而产生的“吸力”,简直就像千万个微小的嘴巴在疯狂吮吸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爽得我几乎要背过气去。
“妈妈,别忍着,疼就叫出来。我帮你好好‘揉一揉’,很快就会‘舒服’的。”我一边用语言公开猥亵着她,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手指在她的肚皮上划着圆圈,每转一圈,那根粗硕的肉棒就会在她的子宫口狠狠地研磨一圈。
这种当着父亲的面,用着母亲的子宫给自己进行深度自慰的行为,这种挑战人伦极限、践踏所有道德准则的快感,让我和妈妈都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车厢底板上疯狂地刨弄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扭动,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我的身下绝望而又狂喜地摆动着腰肢。
在父亲拼命踩下油门、试图将“病重”的妻子送往医院的颠簸中,在那种极致的背德感与生理高潮的双重冲击下,那根已经快要憋炸了的肉棒终于再次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爆发。
与此同时,妈妈也发出了最后一声破裂般的尖叫,她的子宫伴随着我的射精,进行了一次长达数分钟的、近乎死亡般的绝顶收缩。
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再次如洪流般灌满了她的整个腹腔深处,将她所有的矜持、道德和灵魂,都彻底淹没在这一片淫靡的汪洋大海之中。
第27章 床上打说谎妈妈的屁股
镇医院那充满消毒水气味和冰冷气息的建筑大门近在咫尺,那带有象征性的红十字在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审判着这辆摇晃轿车里正发生的一切罪孽。
刺耳的刹车声停稳后,父亲那焦急而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前排空间回荡:“妈的,这镇医院车位真紧!美茹,你忍着点,我这就下去挂号,儿子你照看好你妈!”随着车门“砰”地一声被重重摔上,父亲那象征着社会秩序与家庭伦理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诊大厅的台阶之上。
车厢内,那股混合了汗臭、丝袜闷骚味以及刚刚喷射出的浓稠精液腥味的淫靡气息,在这一刻由于安静而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
妈妈那双裹在破损肉色丝袜里的娇嫩玉足,此时正由于极度的高潮余韵而无力地蹬在真皮座椅的边缘,十根圆润的脚趾隔着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死命地扣弄着,将那原本就濒临破碎的丝袜材质撑得发白、变形。
我并没有放过她,哪怕一秒钟。
那根由于刚才连续在子宫内轰鸣而变得更加粗硕、布满暗紫色青筋的肉棒,依旧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栓,死死地楔入在她那早已被操得湿红、泥泞的肉穴最深处。
每当车身因为路边行人的经过而产生微小的震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就会在她那脆弱不堪的子宫颈口上进行一次沉重的碾压。
“唔……彬彬……别,你爸爸……你爸爸随时会回来的……”妈妈眼神迷离地半躺在后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可那动作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猛地低头,在这一片充满了罪恶感的阴影中,强行封住了她那对由于过度喘息而变得红肿、晶莹的娇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感的深吻。
我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那松垮的齿关,在那充满女性温热气息的口腔里肆意翻搅。
妈妈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呜咽声全部被我吞入腹中,与此同时,我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配合着吻的节奏,开始在那个被淫液浸泡得发白、发软的骚穴里进行最后几下充满威胁性的搅动。
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那粘稠的液体在肉缝间发出的“滋滋”水声。
那种被亲生儿子在医院大门口、在丈夫离开的几分钟空档里,一边侵犯子宫一边掠夺呼吸的极度背德感,让妈妈那双丝袜脚再次崩得笔直,甚至连足弓都因为痉挛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当父亲急匆匆地跑回来,招呼我们进医院时,我才依依不舍地从那温暖、紧致且布满精液的肉穴中拔出那根依然跳动不已的巨物。
妈妈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阴道口缓缓流淌,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带起一阵让她灵魂发颤的黏腻感。
她只能强撑着那双打摆子的长腿,在我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挪进医院。
镇医院的急诊室内,那惨白的日光灯直晃晃地照在妈妈那张惨白而又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
接诊的是一位眼神犀利的中年女医生,她看着妈妈那副衣衫不整、尤其是神情极度慌乱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
“躺上去,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腹部。”女医生的声音冰冷且职业。
在那冰冷的检查床上,妈妈不得不当着那个女医生的面,露出她那双依然由于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沾染了莫名液体的丝袜美腿。
父亲焦急地在一旁搓着手,全然不知道此时妻子的子宫里,正装满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种子。
“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肠痉挛,可能受了点惊吓或者刺激。”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一边示意父亲去门口等候拿药。
此时,父亲刚好听到窗外传来保安的喊声,原来是他那辆破车堵住了救护车的通道。
“哎哟,不好意思,我这就去挪车!”父亲急匆匆地跑开了。
女医生看着门关上,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也先出去回避一下,我有些私密话要跟你妈交代。”
我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退到了走廊的阴影里,却将耳朵死死地贴在门缝上。
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我听到了女医生那带着几分严厉和告诫的声音:
“李女士,我作为医生必须提醒你。虽然医院内网病历里记录你做过结扎了,但这并不是你放纵的理由。你刚才的检查显示,你的子宫颈受损非常严重,有明显的红肿和撕裂迹象。夫妻生活虽然是合法的,但你也得让那个男人注意点,别那么粗暴,那种力道简直是想要你的命!还有,即便有体内避孕,以后最好还是注意戴套,这种高强度的摩擦极易引发感染……”
病房里传来妈妈那如蚊子叫一般的、充满了羞愤欲死意味的应和声。
当她从诊室走出来时,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走廊的地板,那双平时引以为傲的丝袜美腿此时每走一步都在打颤,仿佛那一包白浊还在她的小腹里翻江倒海。
那是一个沉闷且压抑的归家之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由于昨夜的一场暴雨,窗外的空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清新的草木香气,却依然无法稀释这屋子里积压了一夜的淫靡。
父亲一早就急匆匆地出门了。当那沉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时,整座房子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牢笼。
我甚至没有洗漱,直接推开了妈妈那间还弥漫着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卧室门。
她正半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居家服,那种由于长期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好的曲线,在晨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没有废话,直接像一头野兽般扑了上去,将她那丰盈、柔软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
那件单薄的居家服在我的暴力撕扯下瞬间崩开了几枚扣子,露出了一对由于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酥胸。
那对豪乳极其壮观,虽然由于地心引力微微下垂,却有着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质感,顶端的两颗乳头由于早晨的微凉而挺立成两颗娇艳的红豆。
“啊……彬彬……你干什么……”妈妈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本由于宿醉和疲惫而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填满。
我的大口死死地覆在其中一只乳房上,毫无怜惜地用力吸吮,那巨大的吸力让妈妈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我的手掌肆意揉捏着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肉块,指腹粗暴地掐弄着她那由于敏感而变得坚硬的乳尖,每一次揉搓都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那如同潮汐一般汹涌而起的湿意。
“唔……彬彬……昨天还不够吗?妈妈求你了……妈妈今天真的累了,那里……那里还疼着呢……”妈妈羞耻地咬紧红唇,双手由于极度的纠结而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套,修剪整齐的指甲由于用力而抠进了厚实的布料。
我发出一声低沉且带点邪性的冷笑,一只手直接向下探索,粗鲁地掀开她的裙摆。
她那双白皙的大腿此时依然光洁如玉,由于早晨的生理性亢奋,那道神秘的缝隙里早已溢出了晶莹的淫液。
我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地钻进那湿漉漉、暖融融的穴口里疯狂搅动,那种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累了也得让我爽,你这里就是欠操。”我低吼道,目光中燃烧着名为贪婪的火焰。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像是一个熟透了、即将裂开的桃子。
她猛地想到了昨天在医院里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检查,想到了那个医生怀疑的眼神。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我的压迫下拼命喘息着求饶:
“彬彬……真的不行……别做了……妈妈这个月的姨妈推迟了……可能,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太乱了……还没来呢,万一……”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娇羞,试图用“怀孕”这种可能存在的巨大风险来唤回我哪怕一丁点的理智。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顶在我的肩膀上,力气小得根本不像是在反抗,反而更像是一种在情事之前的温存撒娇。
我动作一顿,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布满了雾气、闪烁着躲闪光芒的眼睛,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充满揶揄的弧度:“那好啊,不做了。妈妈,要不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几根试纸?咱们测测,到底是爸爸的种,还是我的种,要是怀上了,我就直接带你走。”
“那不用了!还早呢……可能就是内分泌失调……”妈妈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更加躲闪。她哪里敢测,那种结果对她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
我看着她这幅可怜又可口的模样,心底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转变成了一种更加细腻、更加磨人的折磨方式。
我直接松开了对她上半身的钳制,整个人顺着她那细腻滑溜的肚皮向下滑去,最后俯身趴在了她那由于紧张而不断并拢的双腿之间。
我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毫无商量余地地掰开了她那两瓣丰腴、圆润的雪白臀瓣。
在这一刻,妈妈那最隐秘、最泥泞、正向外缓缓溢出透明粘液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愣了一下,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的动作,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湿热感瞬间覆盖了她那脆弱的阴唇。
“啧溜——”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舔舐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扫过了她那片由于充血而变得粉红、敏感的软肉。
那一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僵直,像是一条被通了电的鱼,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极度羞耻的惊呼:
“你……你干什么!那里……脏……”
她万万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她。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当做泄欲工具舔弄阴部的羞耻感,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的枕头盖住脸,整个人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住那些由于舌尖的刺激而疯狂涌向喉咙的、淫荡到极点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那早已变得湿烂不堪的骚穴上肆意妄为。
我沿着那条温热的肉缝上下滑动,舌尖时而像钻头一样钻进那个紧窄的洞口里疯狂搅动,时而又恶作剧般地轻咬那片娇嫩如花的红润阴唇。
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感受到她由于极度快感而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带着成熟女性骚香的爱液。
那一块小小的肉芽由于我的舔弄而迅速胀大、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的颗粒,在我的舌苔下不安地跳动。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那双原本想要合拢的长腿由于快感的冲击而变得瘫软,只能任由我不断地索取。
“嗯……别……那里……唔……求你……彬彬……”
她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呻吟,从枕头和指缝之间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这种平时在父亲面前表现得端庄、神圣的慈母,此时却在我的舌头下变成了一个只会不断流水的骚货。
我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哼笑,那声音在静谧得落针可闻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且令人胆寒。
我那双因为青春期躁动而充满了爆发力的大手,此刻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住了妈妈那两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臀瓣。
指尖深深地陷进了那如上等羊脂玉般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白嫩肉里,由于用力过猛,那指缝间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暗红 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想要合拢、逃避的双腿强行分得更开,将她那最隐秘、最泥泞的部位死死地按在我的视线中心,按在我的唇齿之下。
我的唇舌在那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处疯狂吸吮,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声。
那声音不仅是在掠夺她的体液,更是在一点点嚼碎她身为长辈、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
我的舌尖变得异常灵巧且贪婪,不断地在那紧窄的肉缝间进进出出,而我那整齐的牙齿则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残忍,时不时地轻刮过那颗由于过度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敏感凸起。
每一次细微的刮擦,都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妈妈的脊椎,让她那丰满的娇躯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抖一抖地在床铺上疯狂痉挛,足尖崩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抓挠着。
我一边大口吞咽着那带着熟女体香的、甜腻且微咸的爱液,一边抬起头,在那张由于欲望而变得略显狰狞的脸上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喘着粗气,温热且浑浊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湿红的骚穴上,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在管教家畜般的惩罚意味,低声呢喃道:“既然妈妈说累了,既然妈妈担心怀上我的种,那咱们现在就不能肏了,对吧?不过,不能肏的话,那就让儿子好好舔一下吧,把妈妈这口不断流水的骚穴给舔干净。”
我的语气里充斥着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仿佛这具身体、这个名义上属于父亲的女人,从灵魂到每一寸皮肉都已经打上了我周彬的烙印。
紧接着,我不等她做出任何回应,舌头便再次化作最粗暴的入侵者,比刚才舔得更深、更狠。
我的舌根几乎要全部抵进那紧窄、温热的甬道里,在那布满了细致褶皱的肉壁上疯狂搅动,带出一波波黏腻到极点的水声,那“啪叽啪叽”的声响伴随着搅动出的透明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妈妈此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那种被亲生儿子如同对待玩物般舔弄下体的背德快感,像是一种无可救药的剧毒,在她的血液里飞速蔓延。
她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俏脸此时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钻进这松软的床褥深处。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着脸,甚至用力到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白印,可即便如此,那对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耳根,也早已红透得如同被火烧过一般,晶莹剔透中透着一种认命般的淫靡。
她想要求饶,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里试图吐出那些拒绝的词汇,可那股从小腹深处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快感,却像是一根沉重的锁链,勒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那双修长且丰腴的美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维持着那种极其羞耻的、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迎合着我的掠夺。
“彬彬……别……别这样……啊……你会把妈妈……弄坏的……”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原本充满母性的柔美声线此刻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可听在我耳朵里,那种由于极度娇羞和生理性快感交织而成的语气,非但没有让我产生半点怜悯,反而像是在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桶热油,让我体内的暴戾和欲望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我再次抬起头,那张年轻且充满朝气的脸上写满了恶意。
我的嘴唇上、下巴上,到处都沾满了属于她的、晶莹剔透的湿意,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着淫邪的光。
我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躲在手掌后的眼睛:“别这样?妈妈,你嘴里说着别这样,可你这里的水怎么这么多啊?多得都快要把儿子的舌头给淹死了。”
说着,我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指猛地伸了过去,重重地抵在她那早已被我舔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处,肆无忌惮地揉捏了几下。
每一次手指的挤压,都能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拉成细长银丝的液体。
我看着那淫靡的景象,语气极其粗鄙地低声道:“看看,这还没开始肏呢,就骚成这副样子了,简直骚死了,比镇上那些站街的还要浪。”
妈妈的身子剧烈一颤,那种赤裸裸的语言羞辱比身体上的侵犯更让她崩溃。
那声一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细碎且充满了绝望的快意:“嗯……啊……不……不要说了……”她狠命地咬紧嘴唇,试图压住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声音,可我却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再次低下头,狠狠地舔了上去,舌尖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那敏感的阴唇上疯狂打转,吸吮出的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狭窄的小眼里给吸出来,吸吮得她浑身痉挛,神志几乎在这一刻彻底断片。
我就像是一个最虔诚也最疯狂的信徒,趴在妈妈那双雪白大腿之间,舌头在那湿淋淋、肉嘟嘟的骚穴上肆意舔弄。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能引起她身体内部更深层次的抽搐,那一波波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编织成了一首名为“堕落”的交响乐。
此时的妈妈,整个人极其无力地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由于我之前暴力的摆弄,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等待被采摘的姿态。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脸,整颗脑袋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那些细碎的呻吟顺着指缝一点点漏出。
羞耻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在她的灵魂里相互纠缠、撕咬,勒得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迎来新一轮高潮、身子抖得几乎要彻底崩溃的瞬间,我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舌尖那湿热、滑腻的触感瞬间撤离了她的阴唇,空气中那种淫靡的搅动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极度急促、紊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起伏不定。
妈妈那涣散的意识还没能从刚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紧接着,这片空白便被一声清脆、响亮且带着十足力量感的“啪”的一声彻底击碎。
我扬起手,那是积蓄了全身力气的一记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她那一瓣由于充血而变得粉红、娇嫩的臀肉上。
那一瞬间,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覆盖了原本的麻痒和快感,妈妈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发出一声由于极度惊恐和羞辱而产生的惊呼:“啊!”
她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如同对待牲口一样的羞辱。
那种作为母亲、作为女性的自尊在这一巴掌下变得粉碎。
她剧烈地挣扎着,试图从床上翻过身来,双手撑着床单拼命扭动着那丰腴的身子。
可我哪里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我那只粗厚的大手如同泰山压顶般,死死地按住了她那纤细、汗湿的腰肢,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嗓音低沉且沙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低吼道:“给我趴好了,别动!”
紧接着,我的手掌又一次次连绵不断地落在她那白腻的臀肉上。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妈妈娇躯的剧烈一震。
原本那如雪般洁白的臀瓣,在短短几秒钟内便被打得泛起了刺眼的红晕。
我那五根手指的指痕清晰可见地浮现在她的皮肉之上,在那粉嫩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暴虐。
她疼得紧紧皱起眉头,眼角甚至被这种又疼又羞的感觉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在那一下接一下的击打中,声音由于哭腔而变得支离破碎,带着近乎绝望的乞求低喊道:“彬彬……别……别打了……妈妈求你了……别再打了……”
我看着她这幅凄惨却又透着一种畸形美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坏笑的弧度。
我的手指再次不安分地在她那早已流成河的穴口处恶意地揉了几下,指尖在那黏腻的湿意中进出,带起一阵阵湿哒哒的声音。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种轻佻、充满了戏谑、仿佛掌握了她全部秘密的恶魔口吻低吼道:
“妈妈,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昨天在医院,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那个女医生说,你早体内避孕了?既然有避孕,那你刚才还拿‘姨妈推迟’、‘害怕怀孕’这种鬼话来糊弄我?怎么,是觉得儿子的肉棒太粗了,你这口骚穴已经装不下了吗?”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妈妈的心尖上。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我当众撕毁,那种利用谎言逃避却被当场揭穿的尴尬和羞耻,让她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
我根本没打算理会她那些早已变得苍白无力的求饶,翻过手掌,对着那已经红得发烫的屁股又狠狠地抽了几下,直到打得她娇躯发颤,再也喊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猛地翻身,直接跨坐上了她那温软、起伏不定的身体。
我那由于剧烈运动而挂满汗珠的胸膛,死死地贴在她那布满了汗水的背脊上。
由于体温的升高,那种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和熟女的淫香黏腻地混合在一起,在那一方小小的被窝空间里疯狂发酵。
我用那布满了坚硬肌肉的膝盖,强行分开了她那双已经瘫软如泥的大腿。
我那根早已涨得发黑、发烫,布满了凸起青筋的狰狞肉棒,此时就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压在她那泥泞的胯间。
那硕大、圆润且沾满了粘液的龟头,在那湿红、翻开的穴口处不断地磨蹭、碾压,每一次滑动都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爱液。
我低下头,在她的颈窝处狠狠地啃咬了一口,低吼声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要把她彻底吞噬的占有欲:“既然有避孕,那妈妈你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乖乖听话,再不让我实实在在地肏进去,我今天非得把你这屁股打烂不可!”
话音未落,不等妈妈做出任何反应,甚至不等她那紧窄的穴口适应这种极致的压迫感,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巨物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章法地、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被淫液浸透得发软却依然紧致得惊人的肉穴。
“唔哼……!”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那是由于身体被强行撑开而产生的极致痛楚与快感。
她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崩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死死地抠进了枕头芯里。
她感觉到那根粗硕得不合常理的肉棒,正一点点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肉壁,那种如同要被撕裂般的涨热感,让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在枕头里,晕染出一片湿痕。
第28章 爸爸背后隐奸妈妈
妈妈那两排细密且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几乎要将下唇咬出一道血痕,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亲生儿子征服的羞耻感,化作了一声声极其微弱、如同猫儿低泣般的呻吟,在那不断起伏的胸腔里徘徊着:“慢……你慢点……求你……”然而,这些软弱且充满了诱惑力的哀求,落在我这双早已被兽欲充塞的耳朵里,却像是最能激发暴戾情绪的助燃剂。
我那两只布满了力量、甚至因为紧绷而暴起道道青筋的大手,如同两只巨大的铁钳,蛮横且精准地卡住了妈妈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深陷进那柔嫩的皮肉里,将她那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娇躯死死地钉在身下。
我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腰部化作了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那狭窄、温热且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开始了狂猛且毫无节制的抽插。
每一次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都会发出“咚”的一声沉闷撞击,重重地轰击在她那娇弱的子宫口上。
这种近乎野蛮的频率,撞得她那丰腴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疯狂地往前晃动,而那张原本结实的大床,在这一声接一声的暴力冲击下,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吱呀呀”的痛苦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
妈妈那双原本修长、且由于常年保养而显得格外莹润的双手,此刻正极度扭曲地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那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指节发白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昂贵的丝绸布料里,将原本平整的床面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褶皱。
她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试图通过闭紧嘴巴来忍住那些让尊严扫地的呻吟,可那股从小腹深处如潮汐般一波波涌来的、带有某种撕裂感的快感,却像是一场无法抗拒的海啸,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散,新一轮更狂暴的浪潮便接踵而至,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彻底崩溃。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布满了红晕、甚至连眼角都因为高潮而溢出泪水的俏脸,无力地埋进枕头里,发出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彬彬……妈妈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啊……慢点……”
但我此刻已经完全化作了一头丧失了理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野兽。
我像是聋了一样,对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因为她那紧致的小穴在绝顶边缘的剧烈收缩,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我肏得更用力、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带出那红肿的肉褶。
在那不断交合的股间,早已被那种晶莹剔透、如同琼浆玉液般浓稠的淫液给彻底打湿,顺着她那紧致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润得每一寸皮肉都闪烁着淫靡且诱人的光泽。
那根狰狞的、布满了由于兴奋而跳动的血管的巨物,在进出那狭窄的肉口时,由于液体的过度充盈,发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这种带有极致色情意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爽得我整个人浑身战栗,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沉重。
我故意抵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疯狂研磨,每一圈转动、每一回拉扯,都伴随着一浅一深的节奏变换,这种老辣的技巧将快感无限放大。
我很清楚,她此时也爽得要命,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不断痉挛的小穴、那疯狂收缩的媚肉,都在告诉我不必停下。
她只不过是碍于那层名义上的伦理纲常,不得不痛苦且徒劳地压抑着本性罢了。
“呼~呼……妈妈,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这口骚穴咬得可真紧啊……简直是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了……再咬紧点儿,把儿子给咬断吧……”我一边吐着浑浊的粗气,一边感受到体内那些叽里咕噜、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缠绕的媚肉。
它们疯狂地包裹着肉棒,那种潮湿、紧致且带着惊人吸力的触感让我近乎疯狂。
我猛地发力,一记深捅直接撞到了最深处,将那些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脆弱的软肉扯得乱肆翻飞。
她那优美的腰线在凌乱的动作中隐隐约约,显得那么脆弱又那么色情。
那件原本象征着端庄的衣襟早已被我撕扯得散乱不堪,随着我疯狂的撞击,那两团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硕大、鼓胀的白皙奶子,在那凌乱的衣物中剧烈地晃动摆摆,像是在这暴雨中被打落的娇嫩花瓣。
我强行掰扯开她那双已经变得滚烫、由于快感而不断踢腾的美腿,将她摆出一种极其羞耻的、类似于“M”形的受孕姿势。
我毫无章法地狂轰乱炸,那种又狠又凶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这具熟透了的躯体彻底插坏。
“嗯啊~太快了……好快……求你,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妈妈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她只能无助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痛觉来抵消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淫欲。
她颈侧的皮肤上浸透了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原本清亮的眼睫此时润润的,挂着晶莹的泪滴,那是由于羞辱与极致肉欲交织而产生的情欲之泪。
她真的哭了出来,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沉沦。
可她那口早已被我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屄肉,却咬得那么死,紧得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真的要把我这根巨物给活生生地绞断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全部抽出,那种由于负压而带起的黏腻湿润的水液甚至发出了一声“啵”的脆响,瞬间迸溅得周围到处都是,可那根挺立如常、甚至由于妈妈的紧致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根,并没有因为射精的临近而软化分毫。
当我再次毫无怜悯地肏进去时,那种销魂的、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的紧致感再次将我吞没。
我就这样整根肏入再整根抽出,将她那白皙的屁股搞得水淋淋一片。
那些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阴精,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棉絮,随着我们的剧烈动作,那些湿透了的布料被揉抓成了一团,散发着一股浓郁且刺鼻的腥甜气息。
我操弄的频率不减反增,那一圈圈细嫩的小穴被我那粗暴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连内里的软肉仿佛都被翻转了过来。
在足足狂肏了百余下后,我才在一声极其压抑且充满暴戾的低吼声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尽数灌溉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粮田”深处。
精液喷涌的力度之大,直接撞击在她的宫口,让我们两个人都由于那瞬间爆发的快感而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
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在那具充满了熟女韵味的娇躯上游走。
我不由分说,一把扯开了妈妈身上那仅剩的几颗睡衣扣子,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丝绸衣物胡七八糟地团成一团,极其随意地丢弃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我那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那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阴茎,在那泥泞的鼠蹊部不轻不缓地撞击着,每次碰撞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小妈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口刚刚承受了暴行的小屄由于精液的刺激,依旧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吐出一股股白灼的浓浆:“不要……彬彬,放过我吧,啊哈……呜……”
我冷眼瞧着她此时那副惊惶不安、既想逃避又无力挣脱的可怜样儿,心底深处那种自幼年起便被压抑的、针对这个名为“母亲”的女性的暴虐因子,再次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蠢蠢欲动起来。
我那原本平复了一点的欲望再次因为这种病态的控制欲而猛然抬头,我迫切地低下头,死死地吻住她那对在那剧烈摇晃中依旧显得挺括、饱满的奶子。
我的手掌几乎包裹不住那团如发酵面团般柔软的肉球,在那上面肆意地揉玩、挤压。
那两颗嫣红的奶头此时已经硬挺得如两颗坚硬的红豆,被我用舌头灵巧地勾住,不断地舔吮、绕圈。
我像是陷入了一种变态般的、对这双乳房的绝对痴迷中,整个人如同一个渴望奶水滋养、却又充满了破坏欲的恶魔幼儿,在那湿红的乳头上“啧啧”地吮吸个不停,那贪婪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荒谬且淫靡到了极点的时刻,客厅里却突然传来了“咔哒”一声极其刺耳的开门声。
紧接着,那是父亲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父亲不是上班去了吗?
居然在此时此刻回来了。
“美茹?你起床了吗?我看你房门没锁。今天太晚了,你就别起来忙着做早餐了,我在外头顺路帮你买了你最爱喝的那家南瓜粥,还热乎着呢。”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妈妈那张原本潮红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极乐坠入极度恐惧的地狱感让她整个人僵硬如石。
她那双惊恐到了极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音,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地回应道:“好……好的……老公……我知道了……你放桌子上吧,我……我马上就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湍湍不安,反而成了我眼中最极致的调味剂。
我此时正掐着她那细得惊人、又软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掰折掉的腰肢,感受着那由于恐惧而微微颤栗的触感。
她的屁股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那种极其翘挺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感,在我的掌心下显得那么真实且淫秽。
那双修长笔挺、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此时正无力地摊开着,而那双玲珑剔透、甚至能看到细微血管的小脚,正因为恐惧而死死地抓着床单。
此时的她,虽然整个背脊都依偎在我的肩头,那种温热、汗湿的触感严丝合缝。
但她当然不是自愿的,那种被迫承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发现的背德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那对被我舔得水淋淋、布满了由于暴力吸吮而产生的微红吻痕的奶子,在那原本端庄的胸腔前剧烈起伏着。
尤其是那两颗嫣红似血、已经肿胀不堪的奶头,在空气中显得那么刺眼,像是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凌辱。
我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我根本不在乎外头那个男人的存在,或者说,他的存在反而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销魂。
我伸直了双腿,腰胯借着这股紧绷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那根依旧硬如铁棍的肉棒,就在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巴的瞬间,直冲冲地再次顶进了那口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骚穴深处,发出了“啪”的一声惊心动魄的皮肉撞击声。
妈妈那张布满了潮红与惊惧的脸蛋此时由于极度的恐慌而显得有些扭曲,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离春情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那扇木门随时都会被外面那个名为“丈夫”的男人暴力推开。
她那两只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指节苍白的柔荑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试图推开我这具沉重且炽热的身体。
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胸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战栗:“彬彬……等……等一下……你爸……他回来了!你疯了吗?快!快点找地方躲起来啊……呜呜……”
然而,这种在伦理悬崖边徘徊的刺激感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血管里所有的暴虐因子。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那近乎崩溃的哀求,反而像是要惩罚她的退缩一般,猛地埋下头,先是恶狠狠地吐出了那颗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甚至还挂着我晶莹唾液的奶头,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圈深刻的齿痕。
接着,我那布满了火热鼻息的嘴唇顺着她那汗湿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骚甜气息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那个圆润、精致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吟。
最后,我蛮横地堵住了她那张试图继续发出驱赶言辞的红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在窄狭空间里肆意冲撞的巨龙,蛮横地顶开了她那由于惊愕而虚掩的齿关,在那充满温热津液的口腔深处疯狂地搅弄着。
我贪婪地采集着她口中每一丝甜腻的唾液,随后又死死地缠住她那条滑嫩且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的、极其淫亵的吸吮声。
与此同时,我那只原本覆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下滑,指腹由于粗糙而带起了一阵阵让妈妈战栗的粗糙感,我肆意摩挲着她那对在那由于交合而变得滚烫、由于惊恐而不断震颤的屁股肉。
我用力地抓揉、捣鼓,指尖深陷进那柔韧的肉褶里,将那两团丰盈的臀肉捏成各种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形状。
“哈~呼……妈妈……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听听,这口骚穴咬得我多舒服……不要怕……那个老男人进不来的……”我一边发出急促且沉重的喘息,一边将身体的力量全部压在她身上。
我的手虽然轻抬,但落下的每一次撞击都重逾千钧,每一次那根布满了青筋的巨根在泥泞的肉径中进出,都会带起一阵阵如同烂泥挤压般“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父亲那浑厚却由于日常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那声音离卧室房门不过数米之遥:“美茹啊!你怎么还没起来?昨晚没睡好吗?”
妈妈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她那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精神紧绷而猛地收缩,那种如同无数个细小吸盘死死裹住我龟头的触感,爽得我几乎要当场泄出来。
她颤抖着嗓音,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老……老公啊,我……我还没起来呢,头有点晕……辛苦你了……”
“那行,那你再歇会。我一会儿还得去趟公司,这粥你趁热喝啊。”紧接着,是重物压在木质餐桌上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咚”的一声,那是那袋南瓜粥落地的声音。
原本以为父亲放下东西就会离开,可谁知,那个男人的脚步声非但没有远去,反而转了个身,那沉稳的脚步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且离我们的房门越来越近。
那种皮鞋扣击地板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妈妈脆弱的神经上。
他最终停在了门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门板关切地询问道:“美茹,你还好吧?我听你声音好像有点虚?是不是肚子又疼了?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揉揉?”
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我那原本处于狂暴状态的大脑反而异常冷静。
我猛地一拉被角,那张绣着富贵牡丹的丝绸被子瞬间铺天盖地地盖住了我们两人交缠在一起、布满了汗水与淫液的身体。
在那个狭窄、闷热且充满了刺鼻精液与汗水混合气味的被窝里,我维持着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我那根布满了跳动血管的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妈妈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我一动不动地潜伏在被子里,感受着她那两瓣滚烫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腰侧。
妈妈在那被子边沿处只露出了一个布满了冷汗的脑袋,她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祈求。
她一边在那被窝下面忍受着我那根巨物带给她的、那种几乎要把她贯穿的充实感,一边还得对着门外的丈夫说谎:“没……没事……今天好多了……老公你先去忙吧。”
她现在的心理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那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当场抓奸的刺激,让她的小穴产生了一种非理性的痉挛。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我那根肉棒给绞断,咬得我好几次都到了射精的边缘,险些就此缴械投降。
为了尽快支开父亲,她顾不得由于下体被撑开而产生的那种酸麻感,急促地开口道:“老公……我准备起床换衣服了……你……你先去客厅等一下吧,一会儿我穿好衣服就出来陪你。”
可父亲今天显然是想表现一下他那作为模范丈夫的体贴,他竟然一把拧开了房门,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锁簧响,那个男人竟然直接走进了这间充斥着由于刚刚激战而留下的、浓郁情欲气味的卧室。
他呵呵一笑,带着一种老夫老妻特有的亲昵:“嘿,都老夫老妻了,你这会儿倒是害羞起来了?被子里捂着不热吗?来,你想穿什么衣服?我帮你找,别动弹了,我帮你拿!”
妈妈此时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那双藏在被子下的小脚此时因为恐惧而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小腿,那细嫩的脚趾尖因为用力而紧紧地蜷缩着,在那被窝里划过我紧绷的肌肉,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那种由于极度惊慌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顺着交合的部位传导给我,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试图转移丈夫的视线:“那……那帮我找那件红黑色拼色的真丝裙子吧……就在衣柜中间那一格。”
父亲没起疑心,顺从地转过身,一头埋进了那堆满了各种昂贵衣物的衣柜里翻找起来。
衣柜门开关的声音和衣架碰撞的清脆响声,成了我们此时最好的掩护。
在这稍纵即逝的空档里,妈妈微微侧过头,用那种几乎只有气流通过的声音在我耳边哀求着,那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彬彬……求你了……趁你爸不注意……快点走……求求你……”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愈发娇艳欲滴的脸蛋,在那被窝深处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随后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充满了掌控欲的声音回道:“现在走?只要我一动弹,那被子的动静就会被爸爸发现的……既然进来了,妈妈,那我们就继续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那原本处于静止状态的腰部突然发难。
我的肉棒猛地一挺,大手顺势向下一压,将妈妈那布满了细密汗水的屁股死死地按在那团已经被淫液浸透的褥子上。
我开始了新一轮极其凶狠、且毫无章法的抽插。
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她子宫被撞得酸麻松散的快感。
不一会儿,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竟然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的暴力冲击下,被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捅开了。
那种龟头肏干着极致窄小、甚至带着某种吸吮感的空隙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疯狂。
我凶狠地进出着,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被那厚重的蚕丝被给闷住,只剩下一种极其淫亵的、属于液态摩擦的“咕唧”声。
妈妈感受着这种由于“偷情”而产生的、呈指数级增长的快感。
她的小穴由于恐怖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咬得更紧了,那股浓稠、由于刚刚经历过射精而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顺着那由于撞击而不断翻飞的肉褶向外涌流。
我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那种不管不顾的疯魔状态,我只是蛮横地用指尖掰扯开她那两瓣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臀瓣,在那被窝深处大肆侵占着这具原本属于我父亲的身体。
“美茹,是这一件吗?这件红黑色的好像是件短裙啊?”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正举着一件轻薄的衣物转过身,视线正试图落向床铺。
我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此时正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她心脏那狂乱的跳动而微微脉动。
妈妈那张脸此时惨白得吓人,她强行稳住声线,甚至还挤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不……不是那一个……再往里找找,在那个抽屉下面。”
父亲不疑有他,再次回头钻进衣柜继续翻找。
我乘机再次掀起了一场肉欲的狂澜,我那粗壮的肉棒在那泥泞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白沫,那种由于快速摩擦而产生的热度,几乎要将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都融化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
妈妈知道,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她的呻吟漏出或者是身体的剧烈震动而彻底露馅。
她那双已经被淫欲和恐惧彻底摧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在那断断续续的撞击中,她拼尽最后一点理智,凑到我耳边发出了最后的妥协。
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极其微弱,却充满了诱惑:“彬彬……求你……我们去厕所……去厕所好不好?等到了那儿……妈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怎么弄妈妈都行!真的……”
我感受着她那口已经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极其松软、不断外溢着汁水的骚穴。
虽然我万分恋恋不舍,但我也知道在这种环境下继续下去确实太冒险了。
我那双深陷进她屁股肉里的手指缓缓松开,那根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带着一连串长长的淫丝,小心翼翼且极其缓慢地从那温暖、紧致的肉口中抽了出来。
我像是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猫,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在那狭窄的死角处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卧室,每一个动作都避开了父亲可能的回头视线。
“老……老公……我去上个厕所……头真的有点晕,想洗把脸清醒一下。你……你顺便再帮我找个卡其色款的休闲裤吧,那条裤子配这件裙子好看……”妈妈此时已经顾不得掩饰身体的虚弱,她那双打着摆子的腿强撑着从床铺上挪下来,甚至连那泥泞的大腿根部都来不及擦拭,就那样步履蹒跚地走向了卫生间。
“哦,好的,你慢点啊,别摔着。”父亲依旧埋头在衣柜里,对他这位“端庄”妻子的背德行径,以及此时正躲在卫生间、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背影的“儿子”,一无所知。
第29章 厕所对着镜子肏妈妈
厕所狭窄逼仄的空间里,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浓烈的精液腥甜味、妈妈汗湿后蒸腾出的熟女骚香,以及廉价洗手液那刺鼻的化学花香,三种气味交织纠缠,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人死死困在情欲与羞耻的深渊。
惨白灯光打在瓷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晕,却照不散妈妈那具丰腴到近乎淫靡的成熟胴体。
她站在镜前,睡袍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真丝面料此刻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颤动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湿透的布料,凸出两点淫靡的暗红轮廓。
我指了指脸盆里那双还没洗的肉色丝袜,声音低哑却不容置喙:“穿上它。用你那双骚丝脚,给我全身按摩。让我爽了,就放过你。”
妈妈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般剧烈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镜子里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写满了屈辱与慌乱。
妈妈看着那双肉色的丝袜 ,昨天已经被她自己穿了一整天,袜尖处隐约残留着脚汗浸出的淡淡黄渍,袜身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起球,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皮脂、汗液与女性私处分泌物的淫靡气味。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般的玉指,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团还带着体温与潮气的肉色丝袜,浑身就像过电般猛地一抖,乳尖在真丝睡袍下瞬间硬得发疼。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不得不缓缓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睡袍前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熟乳像两团灌满蜜汁的果冻般剧烈晃荡,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变得深褐,乳头挺立得几乎要刺穿薄薄的真丝布料,从领口挤压出的深邃乳沟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的视线和灵魂一起吸进去。
她屏住呼吸,强忍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呜咽,将自己那双依旧圆润白皙、却已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玉足,慢慢、慢慢地伸进那已经有些松垮的丝袜口。
冰凉潮湿的丝料一触碰到足心,妈妈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嗯……”,足底敏感的神经被粗糙的起球纤维刮擦,酥麻电流瞬间从脚趾窜到尾椎,再一路炸开直冲脑门。
她被迫用力拉扯丝袜,薄如蝉翼的肉色尼龙一点点吞没她纤细的脚踝,沿着匀称的小腿向上爬,最后在丰满紧实的大腿根部死死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那道肉痕被勒得发白,四周的软肉却因为血液被阻而更加饱满鼓胀,像是两团被禁锢的蜜桃,随时要从丝袜的束缚中溢出来。
丝袜完全贴合在她腿上后,妈妈下意识蜷缩起十根足趾,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薄丝,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脚掌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细微的汗腺孔,此刻正紧密地与丝袜内侧黏腻地贴合。
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儿子舔舐后未干的唾液,此刻被丝袜闷住,散发出一股更加浓烈的雌性足汗骚味。
她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双肉丝美腿,如今却要被用来取悦亲生儿子,曾经代表优雅与自律的丝袜道具,此刻彻底沦为羞辱她的淫具。
她坐在在小板凳上,双膝并拢,臀部微微抬起,那条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袍早已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轮廓,以及股沟深处那条若隐若现的深邃臀缝。
睡袍下摆因为蹲姿而完全卷到腰际,露出被肉丝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地带已经完全湿透,丝袜裆部被淫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液撑开、微微张合的淫靡景象。
阴蒂因为持续的羞耻与兴奋而肿胀挺立,顶着丝袜凸出一个小小的肉粒,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轻轻弹动。
妈妈抬起那双裹着脏丝袜的玉足,足尖颤抖着触碰到我的胸口。
丝袜表面还残留着她自己脚汗与淫水的混合黏液,触感湿滑而温热,带着一股让人上头的腥甜气息。
她开始缓慢地、机械地用足底按压我的胸肌,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滋滋”的黏腻水声,丝袜纤维摩擦着我的皮肤,也摩擦着她自己敏感的足心。
“唔……哈……”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眼角泛起屈辱的泪光,却不敢停下动作。
足弓高高绷起,脚趾因为用力而隔着丝袜蜷成一团,足底的软肉被压得变形,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足心因为充血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妈妈的脚掌刚一贴上来,丝袜那柔滑又带着微凉汗湿的触感瞬间让我全身一颤。
脚心软绵绵地碾过我的胸肌,丝袜纤维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密酥麻的快感。
我低喘一声,下腹猛地收紧,肉棒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甩出一滴黏液落在她另一只悬空的丝袜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往下淌。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还是听话地动了动脚趾。
肉丝包裹的脚趾灵巧地蜷起又张开,像是在试探般夹弄我的乳头,丝袜的薄纱被拉扯得更紧,脚趾的形状清晰凸显。
“……别、别这样看我……”她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脸颊烧得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一层水雾,可那双脚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在我胸膛、腹部、腰侧游走。
丝袜被她的脚汗和残留的体液浸得越发湿滑,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料紧紧贴合在她脚掌上,勾勒出足弓深深的凹陷和脚趾根部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褶皱。
她甚至主动把脚趾张开又并拢,像在用脚趾夹弄我的皮肤,丝袜纤维被拉扯得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一边用丝足伺候着我,一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双腿大张跪坐、睡袍敞开、双乳晃荡、肉丝美腿被淫水浸透的模样,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畜。
那双曾经只用来穿高跟鞋的玉足,如今却在给亲生儿子丝袜按摩,丝袜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球,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曾经的端庄与骄傲。
我抓住她脚踝往下一压,让她整只脚掌贴紧我的胸膛,来回缓慢摩擦。
丝袜脚底的汗渍和我的皮肤相贴,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往下……再往下点……”我喘着粗气,眼神色眯眯地锁在她脸上。
妈妈红着脸,慢慢把脚往下移。肉丝小脚滑过我的腹肌,脚趾偶尔勾到肚脐,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痒。
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血液里蔓延,她明明羞耻得想死,却又在这种羞耻里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小穴深处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顺着丝袜内侧流到膝盖窝,再沿着瓷砖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咬紧牙关,足底却更加卖力地摩擦我的腹肌、腰侧,最后颤抖着将两只丝足并拢,夹住我早已硬到发紫的阴茎。
“……好烫……好硬……”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媚意。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胸前,落在挺立的乳尖上,又顺着乳沟滚落。
她却不敢停下,反而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足并拢,像夹着一个巨大的肉棒玩具,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
丝袜包裹的足心湿热紧致,带着她自己的体香与淫液,上下滑动时发出淫靡至极的“滋滋咕啾”声。
脚趾隔着薄丝笨拙地勾弄龟头冠沟,足弓绷紧贴合阴茎根部,像一张湿滑的小嘴不断吞吐。
她喘息越来越重,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却在滴到乳沟时被滚烫的乳肉蒸发殆尽。
“啊……妈……好舒服……”
我挺着腰往前顶,让肉棒在她的肉丝双脚间快速抽送。
龟头一次次撞击她脚掌中央最柔软的地方,发出“啪啪啪”的轻响,丝袜被淫液浸润后变得半透明,脚底的皮肤颜色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脚心。
她的脚趾时而张开夹紧龟头冠状沟,时而并拢用脚心包裹整根棒身,丝袜的弹性让包裹感极强,像一只湿热的小嘴在不断吞吐。
妈妈的表情彻底崩溃了,眉头紧蹙,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她的眼神涣散又迷离,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脖颈、乳沟一路向下。
她一边用丝袜双足疯狂套弄着那根粗到吓人的肉棒,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不要……不要欺负妈妈……求你了……啊……”
可她的脚却背叛了她的话语,足弓绷得更紧,脚趾死死夹住冠状沟,像要把整根肉棒榨干一样。
丝袜已经被蹂躏得起了毛边,脚掌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卖力地上下滑动,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涂了润滑剂般,与滚烫的棒身紧密贴合,每一次抽送都顺滑无比,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往上涌。
我盯着她羞耻到几乎崩溃的表情,内心满足到了极点。
“嗯,妈妈你丝袜按摩很舒服,但是我还硬着呢!”
我喘息推开妈妈的肉丝小脚,急不可耐地扶起妈妈将她反剪双手压在洗手台上。此时正处于狂暴巅峰状态的肉棒,像是一件紫红色的凶器。
我根本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那个硕大、滚烫且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龟头,在妈妈那对由于刚才被过度凌辱而变得通红、肿胀且泥泞不堪的骚穴瓣上肆意地摩擦着。
那个狰狞的冠状沟不断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那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淫水的肉缝。
这种滑腻、滚烫且充满了侵略性的摩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叫出来。
我仰着头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叹息:“哈……骚货……妈妈……你这口骚穴真是极品……被我肏了这么久,竟然比刚才感觉还要嫩……你看看这水流得……简直把我的龟头都磨得要化了……真是爽死我了……”
妈妈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那些毫无意义的伦理反抗。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慈爱与端庄的眼眸,此时早已被淫乱的快感和对被发现的极度恐惧所占据。
她生怕这狭窄厕所里的一丁点异动会惊扰到外面那个还在认真帮她找衣服的丈夫,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
那种被牙齿咬出的惨白色和由于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交织在她那张由于偷情而变得格外娇媚的脸上。
她细细地呻吟着,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音节。
她的手指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快感而痉挛。
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肩膀,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狠狠地掐进了我的肩膀皮肉里,甚至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但我此时哪能感觉到疼?
我只感觉到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我那只大手猛地抱紧了她那条顺势勾上来的大腿。
那条腿上的丝袜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勾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得晃眼的皮肉。
我另一只手像是一把铁钳,狠狠地按住她那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异常丰满、此刻却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腰臀。
我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棒就像是一颗由于高速射出的炮弹,连根挤进了那个早已饥渴难耐、因为分泌了大量爱液而变得如同烂泥般湿软的嫩穴里。
“啊……!呜……”妈妈发出了一声短促且高亢的惊呼,随后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了回去。
她那双充满了泪花的眼睛瞪得滚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怎么……怎么还是这么硬……快……快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彬彬……轻点……”
她的嫩穴还没有从刚才在卧室里的肿胀中恢复过来,此时再次被迫接纳了这根比之前似乎又大了一圈的巨物。
那种由于过度充盈而产生的胀痛感和被硬生生劈开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那口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骚穴此时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小手,正疯狂地夹紧着我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试图将其绞碎。
我被她这种本能的绞杀弄得浑身一僵,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并没有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是贴着她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湿热、紧凑的包裹。
我慢慢地顶弄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破冰船一样,一下下地挤开那些层层叠叠、湿滑无比的嫩肉,毫无怜惜地往那个连通着子宫的最深处冲撞而去。
几下试探之后,我的频率由于感官的彻底沦陷而变得越来越快。
我那只扶在她后腰的手猛地下滑,转而死死地抓住了那对挺翘、圆润且布满了淫亵指印的屁股肉。
我肆意地大力揉搓,将那白嫩的臀肉掐出各种扭曲的形状。我按着她的腰,强迫她迎合我的动作,每次抽插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哈……听听这声音……妈妈的嫩逼不管被我操了多少次都这么紧……真是天生的骚货……”我一边喘息,一边贴着她的耳廓吐出那些让她几乎崩溃的污言秽语,“越来越会夹肉棒了……你这口肉洞真是会吸啊……再好好夹一夹……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被操得要死不活的骚样……”
“唔啊……我……我没有……我没有在夹……”妈妈被我这种高频率且深达子宫的撞击弄得神志不清,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欺凌后的哭腔。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在那被惨白灯光照亮的厕所里,她身下那个湿红的嫩洞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抽搐般绞弄着我的肉棒和龟头。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我那浓密的耻毛向下滴落,“是……是你的肉棒太粗了……呜嗯……要……要坏掉了……你慢一点……啊……求求你……轻点……”
我看着她这副由于快感而变得极其淫荡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快了速度。
两人的下腹由于高频率的撞击,撞得皮肉生疼,发出一种极其沉闷且色情的肉体撞击声。
我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喘息着说出了更过分的话:“慢一点?慢一点你这口骚逼是不会爽的……妈妈你难道忘了?你就喜欢我这么又快又狠地操你……操得越狠,你的骚逼就夹得越紧……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不是爽得都要飞了?”
我突然侧了侧身子,用那只满是她体液的手猛地捏住了妈妈那精致的下巴。
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迫她那张已经布满了淫靡潮红的脸蛋转过来,让她看向那一面巨大的、干净的厕所镜子。
镜子里正清晰地倒映着一幕足以毁灭任何伦常道德的淫乱画面:在那惨白的灯光下,原本端庄贤惠的母亲此时正面色凄迷地撅着屁股。
她那条圆润、白皙的玉腿由于被我高高抬起而显得格外修长,而那腿根处,原本应该被圣洁保护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裸露着。
那个早已被我操得红肿、翻开、且正不断向外涌出大片白色沫液的骚屄,正由于我的肉棒狠命捅入而变得极度变形。
我那根紫红色、粗壮得狰狞的肉棒,正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姿态,狠狠地在她那窄小的肉洞口进出着。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截湿红的肠肉,每一次捅入都能听见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液态挤压声。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淫荡到了极点的自己,羞耻心在这一瞬间炸裂开来。她呜咽了一声,试图撇过头去,不忍再看。
“骚货……给我看清楚!睁开眼看着镜子!”我用力掐着她的下巴,那种指尖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面对这现实。
我凑到她那因为高潮快感而变得通红的耳垂边,咬着她的耳根命令道:“你看啊!你这口高贵的骚屄,现在正在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呢……看看那水……都流到地板上了……你刚才在想爸爸的时候,你的逼里是不是也流了这么多水?你明明就喜欢被我这么操……每一次不都是被我操得又哭又叫,最后在高潮里求我饶了你吗?”
妈妈的下颌被我掐得发痛,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情欲的迷雾彻底覆盖。
她不得不睁开眼睛,面对着镜子里那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交欢场面。
镜子里的我们,眉眼间长得是那么相似。
那种由于血缘而带来的相似感,在此时这种赤条条的放荡结合中,产生了一种让人几乎要窒息的背德快感。
这种极其禁忌的事实像是一把重锤,每一下都敲击在妈妈原本脆弱的伦理防线上。
那种相似的相貌时刻提醒着她这是一种多么无可救药的堕落。
可偏偏正是这种极具冲击感的乱伦画面,像是最猛烈的兴奋剂,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多巴胺分泌。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因为这种视觉刺激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
那种由于羞耻感转化而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发起抖来。
第30章 与父亲一门之隔把妈妈肏到失神
对着镜子将大腿高高抬起的姿势让妈妈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最后一点防御,这也让我那根已经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粗硕紫红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每次猛烈地撞击都能精准地碾压过她骚穴深处那一块由于极度兴奋而凸起、正疯狂颤抖着的G点。
那种触感像是捅进了一团最紧致且最湿软的嫩棉花,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冠状沟。
妈妈此时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那声音因为快感的过度透支而显得沙哑且支离破碎。
她那双被汗水湿透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呜……轻一点……彬彬……求求你……要……要顶到了……”妈妈那张由于常年细心保养而显得极其娇嫩的脸庞,此刻早已被那股源于肉体深处的骚浪红潮彻底占据。
她那双原本清澈端庄的眼眸此时涣散得没有焦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由于羞耻和快感共同催生出的泪珠。
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酸麻感从她的阴道深处疯狂地蔓延向全身。
“顶到了?哪里?是这里吗?还是更深的地方?”我听着她那无助的求饶声,心里那股阴暗的施虐欲反而像是被浇了汽油般疯狂燃烧起来。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压低了身体,让两人汗津津的胸膛死死地贴在一起。
我猛地一挺腰,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千钧之势,精准地在那块让她爽到失神的嫩肉上狠狠一顶,甚至由于动作太大,连带着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往后缩了一下。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在那极致的快感轰炸下尖叫了出来。那种穿透脊髓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然而,那声淫荡高亢的叫声才刚刚冲出喉咙,我就已经眼疾手快地用宽大的掌心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声音被生生地按回了肚子里,只剩下一串低沉且充满了欲望的闷哼。
“哈,妈妈你竟然这么爽啊?明知道爸爸就在外面,竟然还要这么大声地叫出来?你是不是也想让爸爸进来看看他这个端庄的妻子,现在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得流了一地的骚水?”我感受着她掌心下那急促的热气,嘴角勾起一个残忍且兴奋的弧度。
我那条抱紧她大腿的手臂更加用力,将她的膝盖几乎要压到了她的胸口。
在这样的姿势下,她原本就紧窄的骚穴由于肌肉的极度拉扯而变得更加密闭。
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被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绞杀着,那种每一寸神经都被紧紧包裹、被那滚烫的淫液反复冲刷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个硕大的龟头开始在那口已经红肿不堪的嫩洞里发了疯似地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透明且黏稠的粘液,顺着我的阴囊和她的臀瓣滴落在瓷砖地上。
“这个姿势你的骚逼更紧了,妈妈……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肉洞在发抖呢……它在拼命地吞我的肉棒……真是个贪心的骚货……夹得我的肉棒好爽……简直要把我吸干了……”
虽然厕所距离主卧室还有一段距离,但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的厕所里,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成为毁灭性的导火索。
妈妈此时惊恐到了极点,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力度几乎要将那红润的皮肉咬破。
她拼命地压抑着那由于子宫被疯狂撞击而产生的骚媚呻吟,只敢发出一种像小猫在求偶时那种微弱且破碎的娇哼。
为了缓解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巨大快感,她只好主动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胳膊,死死地抱紧了我的脖子。
她那由于常年喷洒昂贵香水而带着淡淡奶香味的身体此时已经彻底被那股淫靡的汗味覆盖。
她像是一只彻底发了情的母猫,不断地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蹭着我结实的胸膛,感受着我皮肤上传来的热度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
“肉棒……呜……顶得好深……要把子宫都捅坏了……彬彬……妈妈的骚逼好麻好痒……快救救我……啊……”
她这种无意识的软语软求和那种全身心依赖的姿态,让我那股由于背德而产生的快感直接顶到了顶峰。
我被她蹭得头皮发麻,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且灼热。
我最喜欢听她这种被操得神志不清时,完全丧失了长辈尊严的浪叫,但在眼下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端环境下,她这种极度压抑、带着哭腔的轻哼,反而比那种放肆的大叫更具性张力。
“是不是很想叫出来?是不是爽得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在被亲生儿子狠操?”我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衣物摩擦声,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残忍。
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那根肉棒一点点地、完整地拔到洞口,让妈妈在那一瞬间产生一种空虚的失落感,随后猛地一下连根没入。
那个硕大的龟头带着无坚不摧的力度,一下下地撞开了她那由于常年闭合而显得紧致、此刻却在我的调教下变得柔软无比的子宫颈,狠狠地插入了那片从未有外物造访过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整个填满、被粗壮物事直接捣弄内脏的快感,让妈妈发出了整场最沉重的一声闷哼。
我享受着那根肉棒被她由于极度恐惧和兴奋而剧烈抽搐的嫩逼死死吸绞的快感。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让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好难受……呜呜……骚逼被操得好爽……要疯了……”妈妈仰着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的脸上满是那种由于极度发情而产生的红潮,那种潮红甚至蔓延到了她的锁骨和那对正由于撞击而不断摇晃的丰乳上。
她的腰胯已经不自觉地开始疯狂往上挺送,哪怕她的大脑在恐惧,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我的调教下变成了一个只会索取快感的肉块。
她迎合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操弄,让我的龟头不断地撞击在那块让她爽到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的G点上,“不行了……感觉好奇怪……要出来了……骚逼里好痒……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呜……”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父亲那低沉且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婆,衣服我帮你找好了,就搁在卧室床上了!我要去公司上班了,时间有点紧,你洗完了记得赶紧出来穿上,别着凉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淋在了正处于淫乱巅峰的妈妈头上。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甚至连那口紧缩的骚穴都因为恐惧而产生了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差点让我直接交待在里面。
“好……好的……谢谢老公你了……你路上开车慢点……”妈妈用一种颤抖得几乎快要听不出原音的声音,勉强地回应着。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充满了哀求,死死地盯着我,那意思是在求我千万不要再动了,哪怕是一点点,都会让她在丈夫面前彻底崩溃。
我那宽大的掌心依旧盖在妈妈的嘴上,感受着她嘴唇的颤抖。我看着她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却达到了顶点。
我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脸上挂着一丝邪恶且灿烂的笑容,在那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厕所里,开始慢慢地、沉重地重新抽送起来。
“唔!”妈妈的眉头在那一瞬间死死地蹙紧了,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和绝望。
“妈妈,要好好忍住哦,别发出那种让爸爸担心的声音呢。”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那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发出了新一轮的颤栗。
可是妈妈的身体早就被我这根肉棒彻底开发成了最敏感的形状。
要在这种龟头每一寸都在摩擦着她最敏感神经的情况下保持沉默,对她来说简直是比登天还难的酷刑。
那种破碎、断断续续且细微到了极点的呻吟声,不断地从我手掌的缝隙中溢出来。她实在太害怕被门外的丈夫听见这淫乱的动静了。
这种极度的恐惧感转化成了生理上的极度亢奋,让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由于紧张而变得紧绷。
这种紧绷反馈到下半身,就是那口骚穴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
我只觉得那根肉棒像是被放入了一个正在疯狂收缩的真空泵里。
要不是她那口嫩穴早就因为刚才的轮番蹂躏而被那些浓稠如蜜的汁水彻底打湿,湿滑到了极点,恐怕我真的要被这股几乎要断掉肉棒的吸力给夹得动弹不得。
尤其是那个硕大的龟头,此时正被她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开合的子宫死死地包裹着、吮吸着,那种极其紧致、温热且带有强烈节奏感的绞杀,让我爽得几乎要怒吼出来。
我故意将身体更贴近她,在那由于丝袜包裹而显得格外淫荡的脚踝处捏了一把,随后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极其粗鄙且具有羞辱性的语气说道:“妈妈……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你的骚逼倒是老实得很呢……夹得这么紧,是怕我的肉棒停下来,让你的小骚逼爽不够吗?你看……这些骚水都要被你夹得喷出来了呢……是不是很想要儿子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带着儿子的种去面对爸爸?”
“唔嗯……”妈妈疯狂地摇着头,眼泪由于这种极致的生理快感和心理恐惧的夹击而顺着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不住地颤抖,那种由于恐惧而产生的紧缩,反而让她自己更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带着青筋的柱身如何狠狠地挤开她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如何重重地顶在子宫最深处,将那里的肉壁撞得变了形状。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亵渎的快感,像是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在这一刻,竟然生出一种想要被丈夫发现、想要在所有人面前被儿子干得死去活来的自毁欲望。
在那股剧烈的绞弄中,她的身体再次迎来了潮水般的高潮,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疯狂涌出,将整个洗手台都打得湿透。
我紧紧地箍住妈妈那对由于长期保养而显得极其丰腴且具有弹性的翘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像波浪一样剧烈颤动。
那种撞击声在狭窄潮湿的厕所里回荡,伴随着水声的滋润而显得格外淫靡。
我能感觉到我的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已经被她那口淫荡的嫩穴彻底吃进了最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小手一样死死地抠吸着我的柱身,让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乖宝贝……妈妈……你这口骚穴夹得可真紧啊,这种吸力简直是想让儿子现在就射给你吗?”我凑到她由于潮红而变得滚烫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蜗里。
我的舌头不安分地钻了进去,灵活地舔舐着那敏感的褶皱,故意发出那种黏腻且极其富有挑逗性的“吧唧”水声。
这种极其直观的感官刺激让妈妈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冷战,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那丝袜的材质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轻微的、带电般的粗糙感和柔滑感,混合着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身体被闷在丝袜里发酵出的那一丝淡淡的、勾人魂魄的闷骚气息。
“要不要……要不要跟儿子一起高潮?妈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渴求精液的母兽。我这就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深处,你把那些积攒了这么多年的骚水全部喷给我,好不好?”
妈妈此时的大脑早已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本就已经在那频繁的G点碾压下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再听到我这些毫无遮掩、甚至带着羞辱意味的直白挑逗,她那最后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她的身体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弧度,腰胯拼命地往上拱起,试图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更狠。
不仅是她的屁股在疯狂颤抖,连那口被撑到了极限的嫩逼内部都开始了一阵阵紧凑且剧烈的抽搐。
那些肉壁仿佛在疯狂地咀嚼着我的肉棒,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能够填补她内心空洞的浓热液体。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暴虐,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
在那一瞬间,她原本被压抑的娇喘声差点破口而出,但我紧接着就用自己的唇舌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嘴。
我们的唾液在激烈的吮吸中交融,那种黏腻的吸吮声混杂在胯下“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
我的胯部如同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那软弹的屁股上,将她那白皙的皮肉撞得通红一片。
两具赤裸且汗津津的身体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任何隔阂,那些脱落的衣服散乱地堆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却没有人去理会。
妈妈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我的胸膛上疯狂地挤压、变形。
那种汁水四溢的纠缠让我们之间的摩擦系数降到了最低,只有那种皮肉紧贴、湿滑至极的触感在疯狂折磨着神经。
“好紧……这种紧缩感……我要射了!妈妈……喷出来!把你的骚水全部喷给儿子!”我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在那阵阵吸绞中达到了极限,由于充血过度而变得异常敏感。
我像是一头陷入癫狂的野兽,抱紧了她那由于极度快感而不断扭动的身体。
我的腰部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每一发都直捣那紧闭的子宫口,仿佛要将整根阴茎都埋进她的内脏里。
虽然门外父亲的脚步声早已远去,那种死亡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走廊,但此时的妈妈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她的视线已经涣散,眼前满是那种生理高潮带来的绚烂白光。
那种极度的压抑感一旦得到释放,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可收拾。
她再怎么拼命地想要维持那一丝母亲的尊严,也还是在这一刻彻底沦丧。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溢出了极其娇腻、充满了淫荡气息的浪叫声。
“我……嗯啊!不行了……彬彬………妈妈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喷出来了……唔啊啊——!”
在那一声充满绝望与狂喜的尖叫中,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陷入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在那根粗大肉棒依然插在其中的情况下,那口被操到了红肿外翻的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一大股透明且滚烫的骚汁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冲刷在我的肉棒头上,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我再也无法保持哪怕一秒钟的理智。
她的骚穴在经历了喷潮的高潮后,像是饥渴了数万年的黑洞,疯狂地、节律性地吮吸起我的肉棒,那种吸力仿佛要将我脊髓里的每一滴养分都抽干。
“真乖……全喷在彬彬的肉棒上了呢……你这只发情的骚宝贝。别急,我也要全部射给你了……把所有的种子都塞进你的子宫里!”我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舌头,更深地往她那已经完全瘫软的嘴里探去,贪婪地嘬吸着她的软舌。
最后三下,每一发都带着要把她身体撞裂的狠劲,在那最高峰的一刻,我的身体由于极度爽快而猛地一颤,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猛烈跳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倾泻在那由于痉挛而正疯狂开合的子宫颈上。
我的身子弓得紧紧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肩头。
那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带给我灵魂震颤般的快感,那种彻底的、带有占有性质的射精过程持续了许久。
直到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才喘着极其粗重的热气,软绵绵地伏在妈妈那对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房上。
妈妈此时早就已经爽得失神了。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羞耻的眼眸现在只有一片迷蒙,半张着那由于剧烈喘息而显得湿红的红唇,喉咙里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享受着高潮余韵的轻哼。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粉红色,那种在高潮之后特有的慵懒气息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混合着精液和骚水的味道,让整个厕所都充满了一种极其淫靡的、禁忌的气氛。
我缓过神来,迷恋地、充满爱怜地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和那张已经被亲得肿胀的唇角。
我的手掌在那充满了丝滑触感的皮肤上慢慢抚摸,感受着她身体那尚未平息的颤栗。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坏透了的笑容。
“谢谢妈妈……不对,应该谢谢亲爱的老婆……今天的早餐,真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吃呢。这种味道,我想我会记一辈子的。”
妈妈此时才慢慢恢复了一点神智。那种极度的满足感和紧随其后的娇羞、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背德罪恶感在她的神情中交织错位。
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那种满含春情、又带着一丝责怪的眼神斜斜地瞟了我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绵软无力、像是撒娇一样的轻哼。
我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心翼翼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将她重新搂入宽阔的怀里。
我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吻,然后起身。
在满地的淫乱痕迹中,我像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一样,抱起她赤裸且由于余韵而微微蜷缩的身体,走出了那间充满罪恶的厕所。
回到卧室,那种带着阳光气息的被褥重新覆盖了我们两具还在隐隐发烫的身体。
我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格外娇艳的人妻脸蛋,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再睡一会吧,妈妈……我们睡到自然醒。”
第31章 妈妈的性爱生理课
窗外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米色窗帘洒进卧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清晨那场激烈情事后的暧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石楠花味、她体香以及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淡淡汗水味。
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我慢慢地睁开眼睛,身体由于充分的睡眠而感到一阵轻松。
我下意识地侧过头,看见妈妈还躺在身侧沉沉地睡着。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时带着几分慵懒的红晕,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脖颈的汗迹上,被子堪堪遮住她丰腴的曲线,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膀。
我伸手从床头柜摸过手机,屏幕的亮光让我眯了眯眼。
刷了一圈美团外卖,看着那些千篇一律的炸鸡和黄焖鸡,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想到妈妈早上那么辛苦地迎合我,我心里升起一股温情,打算亲自下厨做点简单的。
我打开朴朴超市的APP,快速下单了一些五花肉丝、手工面条、黄瓜和甜面酱。
在等待配送的时间里,我轻手轻脚地起床。
我的动作很慢,生怕惊醒了还在梦乡中的妈妈。
走出卧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微微蜷缩着身体,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熟女猫咪。
不到二十分钟,食材送到了。
我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五花肉丝在热油里滋滋作响,浓郁的酱香味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客厅。
我熟练地切着黄瓜丝,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男人在那方面的欲望总是难以填满的,即便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一旦体力恢复,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又会冒出来。
煮面条的间隙,我靠在橱柜边,重新拿起手机翻找起那些热心网友分享的资源。
自从和妈妈确立了这种背德的关系后,我确实很少去看这些动作电影了,毕竟真人实战的触感远比屏幕上的画面来得震撼。
然而,一部标题极其露骨的AV电影突然跳进了我的视线,那简介让我瞬间心跳加快:男演员饰演的儿子由于痴迷母亲,在家里偷偷肏充气娃娃,结果被女演员扮演的母亲当场撞破。
接下来的剧情并不是责骂,而是母亲一脸慈爱又放荡地教导儿子如何正确地做爱,最后变成了一场母子间的疯狂乱伦,巨乳妈妈在榻榻米上被儿子内射,口中还喊着要把儿子的精液全部榨干。
我点开视频,快进着看了一番。
画面中那位熟女演员的演技极其精湛,那种既带着母性光辉又充满淫荡渴望的眼神,简直和妈妈在床上的某些时刻一模一样。
尤其是当女优在镜头前大声呻吟,喊着那些粗鄙又刺激的台词时,我觉得脑子里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一股燥热直冲小腹。我看着屏幕上那些黏腻的液体互动,心想,妈妈虽然现在床上很听话,但在花样和主动性上,确实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如果能让她也像电影里那样“教导“我,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当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回到卧室时,妈妈刚好发出一声呢喃。她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像是要把积攒了几年的疲惫都补回来。她懒懒地伸展了一下那双被黑丝包裹了一整晚、此时略显酸软的长腿,手掌习惯性地往旁边摸索,嘴里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彬彬……“
“妈,你醒啦?时间不早了,起来尝尝我做的炸酱面,我看视频特意学的。“我在床沿坐下,声音温柔,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还没散去的欲火。
妈妈被这声音惊得清醒了大半,她猛地支起身子,薄毯顺着她的胸口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真丝睡衣。
她看着坐在我身边的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端着的碗,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
自己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和儿子像普通情侣一样,赤条条地抱着睡了一上午,这种打破伦理后的平静让她既感到一丝诡异的甜蜜,又觉得心慌意乱。
“你这孩子……怎么还自己动手做了……“妈妈红着脸,避开我那有些灼热的视线,慢慢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接过碗。炸酱面的味道确实很香,浓稠的酱汁裹着筋道的面条,上面铺着清爽的黄瓜丝。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那种酱香在味蕾上炸开。我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因为吃面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偶尔还会扫过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丰腴。妈妈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头埋得更低了,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味道……味道还行,你有心了。“
等妈妈把一碗面吃完,我顺手接过空碗放在一边,动作自然地拉住了她那只白皙柔软的手。
我的手心有些发烫,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兴奋感。
“妈妈,吃饱了咱们看点有意思的。我刚找了一部最新的‘动作电影’,剧情特别好,咱们一起研究研究。“我一边说,一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正对着大床的液晶电视。
妈妈心里格登一下。有了上次水会的经历,加上刚才我那个诡异的眼神,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所谓的“动作电影“是什么。她想拒绝,可身体却像是失去了力气,被我顺势揽进了怀里。那种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让她产生了一种无法逃脱的宿命感。
屏幕亮起,我直接投屏了刚刚那部母子乱伦的AV。
妈妈刚看了一个片头,看到那个母亲打扮的角色推门而入发现儿子自慰的场景,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侧摩挲着,感受到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清晰,儿子粗重的喘息声,充气娃娃塑料的摩擦声,以及母亲推门时那一声带着震惊与审视的“你……你在做什么?!“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们的耳中。妈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紧闭着双眼,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啊,妈妈,你觉得像不像我们?“我轻声在她耳边呢喃,故意用我的气息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垂。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上,轻柔地摩挲过她真丝睡衣下饱满的胸部。那柔软的触感让我下腹的燥热更加剧烈。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和恼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影片内容唤起的本能羞耻。
她想推开我,但那只被我抓住的手腕却被我收得更紧,而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大胆地探进了她的睡衣下摆。
我感觉到她身体一僵,但很快,那股抗拒的力道就软化了下来,变成了细微的、被动的颤抖。
屏幕上的剧情还在继续,母亲从最初的震惊转为理解,然后是带着诱惑的“教导“。那些露骨的台词,那些亲密的、带着背德感的母子互动,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却不敢与我的眼神对视,只是盯着我胸前的一小块布料,仿佛那里有什么引人入胜的东西。
“妈妈,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低语。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感受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
她没有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似呻吟的呜咽。
我知道,她被影片和我的挑逗双重刺激着,内心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这种感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让我兴奋。
“彬彬……别,别开太大声,邻居会听到的……“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她没有挣扎,只是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试图寻找一点虚假的依靠。
我嘿嘿一笑,从睡裤兜里摸出了两只蓝牙耳机。“好的,妈妈,咱们戴耳机听。“我把其中一只塞进妈妈的耳孔,另一只塞进自己耳朵。
当那高清的AV画质配合着极其逼真的呻吟声在鼓膜里震动时,妈妈整个人都呆住了。耳机里的女优正用那种极尽放荡的语气教导着“儿子“如何揉搓乳房,发出的那种“咕唧咕唧“的水渍声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器官交缠,那副呆滞又可爱的模样让我忍不住低头,在她那张像红果冻一样又软又嫩的小嘴上狠亲了几口,贪婪地吮吸着她唇齿间残留的面香。
电影的剧情正进展到高潮,那位“母亲“脱下了外套,露出硕大且白皙的乳房,引导着害羞的“儿子“把头埋进去。我看着妈妈那由于过度震惊而上下起伏的胸脯,突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妈妈,要是哪天你发现我在房间里偷偷打手枪自慰,你会像电影里这样,亲自来教教我怎么做爱吗?“
妈妈被我这大胆直白的询问弄得满脸通红,她没好气地扭过头,轻哼一声:“哼,想得美。我会把这一幕拍下来,等你爸回来喊他把你腿打断,让你整天想这些坏东西。“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妈妈的身体却实诚得可怕。随着电影里传来“啾噜、啾噜“的口交声和那种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热流正从小腹升起。我看着她那双在睡裤下微微并拢、又忍不住轻轻摩擦的长腿,手已经悄悄探进了她宽松的睡裤边沿。
我的指尖划过那细腻得如同绸缎般的皮肤,慢慢向那处湿润的幽谷摸索。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
“妈妈,你看,你还说要告诉爸呢……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这里……都已经湿透了呢。“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缝隙处轻轻打着圈。
“才……才没有……那是你手上的汗……“妈妈把脸深深地埋进靠枕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的倔强。
她温热的脸颊深埋在我身侧的靠枕里,只留下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有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丰腴胸脯,无声地出卖了她口是心非的抗拒。
耳机里,女优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的声响更加清晰,仿佛就在我耳边低语。
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浓郁的,属于她私密处的香气伴随着影片中的靡靡之音,直冲我的大脑。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爱。
我的手指在那湿透的缝隙上继续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反应。
我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汗,那是她身体最真实的欲望,被我,被这部影片,一点点唤醒的欲望。
我轻轻地拨弄着那层布料,指尖更深地陷入那湿润的柔软中,几乎能触碰到她泥泞的花唇。
“真的不是汗吗,妈妈?“我再次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那为什么这里……跳得这么快呢?“我的拇指轻轻地按压在她内裤包裹下,那颗已经肿胀的粉色豆粒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电流般的抽气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
她的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耳机里,女优正发出极致的呻吟,像是在为我此刻的动作助兴。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掌控了她的所有防线。
我看着她还在靠枕里深埋着脸,嘴硬着不肯承认,心底泛起一丝玩味。
既然她不愿意面对,那我来帮她。
我直接握住了她那只紧抓着床单的手,稍微用力一扯,将她的手从床单上拽了下来。
她轻声呜咽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我将她的手掌翻转,指尖对准了她睡裤边缘那一片被我指尖已经反复挑逗得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试图挣扎,但我的力道却不容置疑。
我强硬地将她的中指按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捅进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告诉我,妈妈,这不是汗,对吗?”我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命令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
她的中指,深深地插进了她自己的私处,感受着那股温热、黏腻、不断涌出的津液。
那种真实的、来自自身私处的泥泞感,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她无法再自欺欺人,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被毫不留情地揭露出来。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眼神中带着一丝捕食者般的兴奋。
我抽出她的手,那根修长白皙的中指上,沾染着晶莹剔透、泛着水光的淫液。
一股甜腻的腥气扑面而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张开嘴,舌尖轻柔而贪婪地卷过她指尖的湿润。
“嗯……真甜。”我满足地舔干净她手指上的每一滴,甚至意犹未尽地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
妈妈的脸彻底红透了,她僵硬地坐在我怀里,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我像对待美味佳肴一般对待她的手指。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水,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我将她的手指从我嘴里缓缓抽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
耳机里,电影的背景音恰到好处地响起了女优引导男优探索身体的台词。
“妈妈,”我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渴望,“电影里的那位母亲,正在教她儿子如何探索女性身体的奥秘,对吗?她亲手帮她儿子脱衣服,引导他,给他上了一堂最生动的生理课。”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件皱巴巴的真丝睡衣上,然后缓缓移到我身上同样因为交缠而有些凌乱的衣物。
“我也想妈妈像电影里那样,好好教教我。你愿意吗?我的好妈妈,从帮我脱掉这身衣服开始,给我上一堂属于我们自己的‘性爱生理课’?”
我松开揽着她的手,稍稍往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心让给她。
我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与挑衅,直白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她呆呆地看着我,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喉咙里仿佛卡着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
但那双原本带着惊慌的眼睛里,此刻却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火焰所点燃,那是羞耻、顺从、以及深藏的,对于这份禁忌教导的渴望。
妈妈被我那赤裸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看得无所适从。
她脸颊上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但身体却只是轻轻颤抖,并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立刻就给出明确的回应。
我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我知道,她心里的天平正在剧烈摇摆。
终于,电影里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犹豫。
妈妈的身体猛地朝我这边倾过来,重心不稳地撞在我怀里。
她闭上眼睛,一只温热、柔软的手颤抖着抚上我的胸膛。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的手,轻柔却坚定地,拉着我的右手,慢慢地移向她自己的胸口。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的手被她包裹着,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
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真丝睡衣的柔软面料,然后,在她的引导下,轻轻地滑进了领口。
那一瞬间,我的指腹直接触及到她光洁、温热的肌肤。
“这里……是什么?”我装作不解,声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学童。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没有睁眼,只是将我的手按得更紧,引导着我的指尖向上,直到我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
那是一团惊人的柔软,温暖而富有弹性,仿佛盛满了水的成熟果实。
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房沉甸甸的重量和里面那颗跳动的心脏。
“这是妈妈的胸……”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情欲交织。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脖子上,痒得我心头直跳。
她引导着我的手,轻轻地揉捏起来。
我的指腹下是软滑的皮肤和丰满的乳肉,随着我的揉动,她的胸部在我掌心变幻着形状。
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逐渐坚硬起来,像一颗小小的果核,顶着我的掌心。
“要这样……轻轻地揉……”她低声喘息着,一边用我的手演示,一边在我耳边呢喃教导,“像揉面团一样……要温柔……又要有力……感受它的弹性……对,就是这样……”
我的手指听话地在她那傲人的双峰之间游走,从根部向上托起,又轻轻向下揉捏。
我的指腹感受到她乳晕的细微纹路,以及那颗在睡衣下顶起的、硬挺的乳头。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小小的突起,感受着它在我指尖变得更加肿胀。
“嗯……轻一点……彬彬……”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在我怀里扭动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让我的手被动地揉捏着她的乳肉。
她的下腹也紧紧地贴着我,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渴望。
我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天真地问道:“妈妈,为什么这里会变硬呢?是不是我揉得不对?”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她的手,带着我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颗乳头,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喘。
“不……不是……你揉得很好……嗯……就是这样……它喜欢你的手……”
我的手在她的引导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不断地揉搓、按压、提拉,感受着那令人痴迷的触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
耳机里,AV女优的呻吟声与妈妈在我耳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却又真实的情欲交响乐。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越来越烫,我能感觉到她的私处那里,湿热的黏腻感已经透过睡衣和内裤,直接传递到我大腿上。
我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我心中那股更深层的探求欲开始涌动。
“妈妈,”我再次装作好奇地问道,手指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轻柔地打着圈,“那……你下面那里……小洞又是什么啊?”
我的话音刚落,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种被我说中秘密后的无所遁形。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眼神清澈,仿佛只是一个纯粹好奇的男孩,不解她为何如此反应。
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手依然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动着,让她的呼吸无法平稳。
她与我对视了许久,那双眼中复杂的感情不断翻涌。
最终,羞耻和禁忌的快感似乎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她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叹息,其中蕴含着无奈、纵容,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无法抑制的欲望。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再次拉起了我那只还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
她的手带着我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沿着她的腰肢向下。
我的指尖滑过她光滑的小腹,越过她微微隆起的耻骨,然后,停在了她湿透的睡裤和内裤包裹的私处上。
“这里叫阴户……”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说的……小洞……”
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私处传来的惊人湿热。
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浸湿,变得柔软而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出她花穴的形状。
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私密的腥甜味道,伴随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妈妈紧咬着嘴唇,眼睛紧闭,仿佛要将自己从这个世界剥离。
她的手却异常有力,她没有犹豫,直接将我睡裤和她的睡衣内裤一并扒拉到一边,然后拉着我的中指,笔直地对准了她那光洁、红肿的阴户。
我的视线被她引导着向下,一瞬间,我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景象所占据。
那是一片诱人的粉红色与暗红色交织的私密花园,两片花瓣肿胀地微微向外翻卷,中间是一条湿漉漉的缝隙,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的嘴。
一股更加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头晕目眩。
而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深处,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沿着花瓣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泥泞。
她用力地拉着我的手指,我的中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柔软的穴口。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敏感,仅仅是这一触碰,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这里……嗯啊……就是女人的阴户……”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充满了情欲,仿佛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我的中指被她强硬地推动,慢慢地,一点点地,滑入了她那湿润而温暖的穴道。
那一刻,我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吞噬。
我的指尖感受到柔软的甬道紧紧地包裹住我,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内壁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她的穴道并不深,我的中指很轻易地就探到了尽头。
“哈……嗯……”妈妈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我的手臂和手指也一并夹在了她的两腿之间,那股夹紧的力度,让我的手指感受到她穴道深处的收缩。
“妈妈,里面……好软……好暖……”我故作好奇地低声问道,我的手指在她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以及妈妈一声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荡的喘息。
“嗯……哈啊……彬彬……就是这样……再……再深一点……”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控制,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将她那湿滑的穴道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的指头。
她的阴户在我指尖的进出下,不断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吮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的手指在她那温暖、湿润的穴道里不断地进出、搅动。
那里的汁液越来越多,已经完全浸湿了我的手指,甚至顺着我的手腕流淌到她的腿根。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长长的银丝,那是她情欲最直接的证明。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住地摩擦着,穴口也因为我的手指不断扩张,变得更加红肿诱人。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的指腹偶尔擦过时,会瞬间变得更加坚挺,然后她的身体就会爆发出一阵更加强烈的颤栗。
“妈妈……这里……好紧……”我的手指在她那柔软的甬道内壁上不断地探索,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紧致。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我的手指抽离,都会带着一股微弱的吸力,仿佛不舍我离开。
妈妈的头深深地埋在我怀里,她那湿热的吐息打在我胸口,烫得我心神荡漾。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皮肤,但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一味地发出令人心酥的娇喘。
“嗯……嗯啊……彬彬……再……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腰肢开始自发地弓起,迎合着我的手指,将她的穴道更加主动地送上我的指尖。
我的手指在她那泥泞的小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她更加高亢、更加放荡的呻吟。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抽插着,我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内壁变得越来越紧致,仿佛要将我的手指牢牢地吸附住。
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身体不住地磨蹭着我。
我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湿热的脉动,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与兴奋。
“妈妈……好舒服……是不是?”我低头吻着她的额头,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嗯……舒服……彬彬……啊……好舒服……”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迎合。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整个人都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包裹。
她的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我的指尖,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感受着她体内喷薄而出的热流,那是她情欲的最高潮。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着,喘息着,犹如一只被捕获的野猫,在我的手中绽放出最原始的魅力。
我的手指在她痉挛的穴道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直到那股热流渐渐平息,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瘫软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而绵长,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仿佛大梦初醒。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高潮后浓稠的爱液,泛着诱人的光泽。
“妈妈,你刚才……是不是高潮了?”我凑在她耳边,声音轻柔而戏谑。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溺在我的手中,沉溺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
第32章 妈妈喊我老公让我兴奋像个处男
我也不装了,刻意沉下腰,肉棒整根插入,胸膛压着她丰腴的乳房,让两粒硬肿的奶尖磨蹭着我的胸肌。
那瞬间,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我窒息,我的龟头硬生生撕开她紧缩的穴口,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噗哧“水声,滚烫的肉棒如同开闸的洪水,势不可挡地闯入她最柔软湿滑的深处。她的花穴紧紧地绞吸着我的粗大,媚肉层层叠叠地纠缠上来,将我的鸡巴挤压得密不透风。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惊呼,像是一只被捕获的雏鸟,全身都紧绷起来。
我的胸膛也同时狠狠地压上她丰腴的乳房,两粒硬肿的奶尖被我结实的胸肌磨蹭着,瞬间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乳肉被我的重量挤压得变形,从睡衣的缝隙中溢出,带着温热的弹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隔着皮肤,传入我的胸腔。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甲深深地嵌进我的肩背,仿佛要将我撕裂,却又无力推开,那是一种深陷情欲泥沼的挣扎与臣服。
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温热的穴心,让她充分适应这久违的饱胀感。
我的臀部微微下沉,胯骨紧贴着她柔软的大腿根,感受着她私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
片刻后,我才缓慢地抽出,又再次缓缓地顶入。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摩擦的细响,她的穴道仿佛有了生命,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不肯让我有半分抽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轻轻摇晃,从喉咙深处逸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放开她微张着喘息的红唇,我将头凑到她没戴耳机的另一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我低声戏谑道:“妈妈,你可得跟电影里的‘母亲’好好学,那些叫声多动听啊,我们俩就更爽,嗯?“
“啊……不要说啊……“她羞耻极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我猛烈的撞击顶得一声高于一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她颤抖着抬手,想捂住我的嘴,让我闭嘴,我却不走寻常路,伸出舌头,坏心眼地舔着她湿润的掌心。那软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她又惊又恼地收回手,根本没办法制止我的‘恶行’。我坏坏一笑,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充满无助的眼睛,继续在她耳畔催眠:“我操得爽不爽,嗯?爽就叫出来,说,老公操得我好爽,小穴要爽死了,这样老公才更有力气操你,我的好妈妈。“
她惊惧地瞪着我,嘴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细碎呻吟,却很坚定地摇头,眼睛里的水光告诉我,她死也不会叫出那些羞耻的词语。我勾了勾唇,笃定地在她耳边低语:“你会叫的。“
说完,我就不再废话,自顾自地操干起来。
我的鸡巴又粗又长,在她那湿滑的花穴里大起大落地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娇躯乱颤,小屁股随着我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挺起。
她被我操得不停尖叫,那小屄屄酸胀难忍,花心被我粗大的肉棒反复捅搅得软烂不堪,已然有种要被捅开的趋势。
我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骚点上,她浑身颤抖,弓起的腰肢恨不得将自己完全送上来。
指甲抓破了我脊背的皮肤,深深嵌进血肉里,但那点疼痛根本无法与此刻的快感相比。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仰着头,发出高亢的呻吟,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双腿紧紧地缠上我的腰,把我夹得更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然而,就在她颤抖着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忍着想操烂她的冲动,猛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噗嗤“一声,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声彻底离开她的穴口,只留下空虚和冰冷。她那原本紧紧缠绕着我大腿的柔软双腿,瞬间僵在了半空。
“啊—嗯……?!“渴望的高潮顿住了脚,穴里极度空虚,又痒又空,媚肉急促地蠕动着,渴望着那粗大的肉棒再次尽心抚慰。她睁着湿红的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以及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求不满。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晃动。
“彬彬……我,我……“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表达着什么,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却碍于脸面和羞涩,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了一连串的“我“字,再也无法组织起完整的句子。
我手指探下去,轻轻地刮动着她玫红的逼肉,感受着她花穴边缘的软滑和肿胀。看着她咬着嘴唇,委屈巴巴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俯身,低声诱惑她道:“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妈妈。说,老公操得我好爽,小穴要爽死了,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进来,嗯?说啊!“
她一刻不说,我就一刻不插进去,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处用了力气地玩弄着。
此时她的小穴正亲吻着我的手指,饥渴地蠕动着媚肉,似乎想要把我的手指吸进去。
我偏不让她如愿,指甲轻轻刮了刮逼口,却一直不进去,那种浅尝辄止的玩弄,让她更是欲火焚身,难受得全身都止不住地痒。
欲望彻底占据了思想的主位,再加上我不懈的诱导和身体上极致的空虚,她终于在几声压抑不住的嘤唔里,将那些羞耻的话语喊了出来:“老……老公,哈啊……好痒,啊……老公操得我好爽,小穴想老公的大鸡巴,求……嗯啊……求求老公,把大鸡巴操进来,操进我的小穴里……“
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我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手掌掰开她颤抖的两瓣翘臀,哑声回应她:“好,老公这就让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
说完,我不再犹豫,挺腰一个猛冲,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劲,将我滚烫的大肉棒再次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深深地顶到她湿腻而敏感的花心!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绷紧的弓,那声音带着巨大的冲击和压抑不住的快感。我的肉棒再次被她的花穴紧紧地包裹住,那花心被我狠狠地顶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那双被欲望和泪水浸湿的眼睛瞪得老大,却再也无法聚焦,只剩下眼白上翻。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的肉棒下剧烈地抽搐收缩着,仿佛要将我的鸡巴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我低头狠狠地吻住她颤抖的嘴唇,将她所有即将溢出口的呻吟都吞噬在我的口中。
她的柔软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颈,双腿也更加用力的缠上我的腰,将我与她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的胸肌和她丰腴的乳房,再次紧密地磨蹭着,两粒肿胀的奶尖被挤压得几近疼痛,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我更深入、更狂野的侵犯。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开始猛烈地前后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我的肉棒都会带着一大股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会发出“啪、啪“的清脆撞击声,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被我操开,媚肉被我的粗大肉棒反复进出,变得红肿不堪,但同时,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的快感成倍增长。
“嗯啊……老公……深……哈啊……再深一点……!“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高亢的呻吟都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像波浪一样在我身下起伏。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脊背,留下红色的抓痕,但那点疼痛感,却被此刻狂暴的快感彻底淹没。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却又带着极致媚态的脸,她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喘息。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越来越强,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下身不断地分泌着淫液,湿滑的汁水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水迹。
“喜欢吗?我的好妈妈,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这样操你的骚穴吗?“我粗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吼,同时猛地一次深入,直抵她的花心。
“啊——!喜欢……哈啊……好喜欢……老公……用力……用力肏我……肏死我……“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冲垮。她主动地挺起腰肢,扭动着丰腴的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抽插,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献祭给我。
她口中那些淫秽不堪的词语,让我下身更加坚硬,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她那已被操烂的花心深处。
“小穴……被操得好舒服……要……要高潮了……“她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娇喘,身体猛地弓起,穴道瞬间收缩,紧紧地绞吸着我的肉棒。一股股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淹没。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痉挛着夹紧我的腰,整个人在我身下化作一滩泥,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不断回荡。
我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下身也随之爆发出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并没有立刻射精,而是继续在她高潮后仍然敏感的花穴里抽插着,感受她体内软绵绵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软化成一摊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颤栗。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每一寸温热。
“妈妈……好棒……“我在她耳边低语,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道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不肯放开。我低头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被情欲洗礼后的慵懒与满足。
随着我一声满足的回应,腰身猛然发力,将粗大的肉棒再次向深处挺进。
我一鼓作气,分开她紧缠的双腿,一个凶猛的冲刺,将炙热的龟头冲破层层媚肉,带着势不可挡的决心,干进那比屄穴更深、更紧窄的圣地——子宫!
“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能撕裂空气,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痛苦与喷涌而出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疯了似的胡乱扭动着,臀部剧烈地挣扎着离开床面。
宫交的快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狂潮,排山倒海般将她淹没。
我清楚地感受到,我的肉棒被她子宫颈内那娇嫩的媚肉死死地咬动着,那种极致的紧缩和吮吸,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而从她体内,成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淋在我们紧密交媾在一起的下体,发出淫靡的“哗啦“声。
我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在宫交的极致快感中,我的意识仿佛也变得模糊。
我将妈妈的两腿彻底分开,膝盖抵住她的大腿外侧,逼她自己抱紧腿弯,将她那柔软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接着,我的左手探上她的嘴巴,宽大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她刚刚露出疑惑的眼神,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但下一秒,我突然开始发力,凶狠而猛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宫颈,力度之大,顶得她两只丰盈的奶子剧烈地乱晃,仿佛要从她的胸口跳出来一般。
妈妈高亢的尖叫,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呻吟和呜咽,被我牢牢地捂在了手心里,只剩下从鼻腔里发出的急促喘息,以及身体剧烈撞击沙发的闷响。
她的身体拼命地往上弓着,腰肢高高挺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过于猛烈、过于强烈的快感。
她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腿,指节发白,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指尖泛白。
那模样,活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
我紧咬着牙关,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之前那句“老公用力肏我“,那句话对我的刺激太大了,此刻在我脑海中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我现在只想把妈妈干晕、干死,操到她翻白眼昏过去,让她彻彻底底地臣服于我。
我现在就像个没有经验的处男一样,身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毫无章法地只顾在她那被宫交撑到极致的嫩逼里死命地捅肏。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被紧紧地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娇躯乱颤。
我的龟头仿佛失去了知觉,直到肉棒发麻,只一瞬间,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肉棒深处涌出,肉棒在她的嫩洞里一边狂操,一边猛地喷射出精液来。
“妈妈…妈妈…我要操死你,操烂你的逼,干死你这个骚货…我要把你操成我的肉棒套子…让你永远离不开我!我要射了!“我的怒吼伴随着喷射的精液,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宣泄而出。妈妈的眼泪不住地流下来,那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完全因为那极致、喷薄而出的强烈高潮。
她的下体和大腿就像触了电一样,胡乱疯狂地抖动抽搐,整个人在我的猛烈冲击下,不住地往上挺着腰。
她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往外喷涌,淋湿了沙发上垫子,也淋湿了我的大腿。
如果不是我捂着她的嘴,她此刻高亢的叫声,可能会让整栋楼都听得出她是个被干到极致高潮的荡妇!
母子俩的身体,不同频率地一起痉挛着,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颤抖着喷射,而她则在被操到失控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
我们贪婪地享受着这背德却激烈的性爱快感,身体的每一次颤动,都仿佛在宣告着这场禁忌的胜利。
最后,我松了劲,身体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重重地倒在了已经彻底瘫软的妈妈身边。
我那浓稠而灼热的白精,正从妈妈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穴穴中,一滴一滴地流淌而出,混合着她淫荡的体液,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痕迹。
我粗重地喘息着,身体的疲惫与内心的满足交织。
我抬起酸软的手臂,扳过她的脸。她双眼迷离,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是被情欲浸染的红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
我低头,先是贪婪地舔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上咸涩的汗水与泪水,然后是她柔软微张的嘴唇。
我伸出舌头,勾着她同样软糯的舌头,深深地、带着占有欲地吻了下去,直到她的口腔充满了我的气息。
“妈妈…我爱你…“我吻着她,声音低哑而充满了满足,“只有让你这样不断地被我操到失控…彻底变成我的肉棒套子…你才会永远离不开我…彻底变成我的女人…“我的手顺着她湿滑的身体下滑,停在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花穴上,轻轻地揉弄着,让她即使在余韵中,依然能感受到我霸道的存在。
第33章 和妈妈电话做爱以解相思
我和妈妈在床上紧抱着缠绵拥吻了好久,那湿热的唇舌交织,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口中。
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带着欢爱后的余温,穴口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将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我大腿内侧,黏腻而又温存。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唇齿间的甜美,每一次深吻都像是对她灵魂的宣誓。
直到最后,我用力地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带着一丝不舍和霸道,我们才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张承载了无数淫靡的床。
我清好行李箱,告别了依旧脸颊潮红、眼带媚意的妈妈,独自踏上了回学校的旅程。临走前,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而坚定地留下我的诺言:“妈妈等着我哦。下次回来,我要把你肏得下不了床。“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羞怯又期待的光芒,然后用那双柔软的手紧紧抱了我一下,仿佛在回应我的挑衅。
回到学校后的生活就像是被按下了单调的重复键,每天在教室与宿舍之间两点一线。
宿舍里那股特有的男生聚居的味道,混杂着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散发出的汗腥气,以及廉价外卖残留的油脂味,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妈妈身上那种淡淡的、温婉的成熟女人香。
此时我正蜷缩在自己的窄床上,周围是几个雷打不动对着电脑屏幕疯狂输出的宅男室友。
他们沉浸在那个虚构的游戏世界里,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出“啪嗒啪嗒”的响动,鼠标点按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还伴随着因为团战失利而爆发出的粗鲁咒骂。
这种喧闹对我来说反而成了一种天然的掩护,让我可以躲在被窝这个狭小且阴暗的空间里,肆无忌惮地沉溺在那些禁忌且淫靡的幻想中。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上次在洗手间和妈妈做爱时的快感。
我甚至能回想起妈妈那双包裹在薄透黑色肉色丝袜里的娇嫩脚掌,是如何抵在我的胸口,那细腻的丝袜材质摩擦着我皮肤的感觉。
那种湿热、闷骚且带着妈妈体温的气息,简直是我这辈子闻过最销魂的毒药。
我想念她那丰腴的身子,想念她那在性爱中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声线。
周一下午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渴望,偷偷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北冰洋]:妈妈,我准备明天下午再去校外开个钟点房,再和你视频爱一爱!”
我当时打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肉棍子仅仅是想到“视频爱一爱”这几个字就已经硬得发烫。没过多久,妈妈的回复跳了出来。
“[冬之雪花]:别浪费钱,再忍几天就回来了。”
看着这行字,我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她是在心疼我那点生活费。可生理上的冲动哪里是几句关心就能平息的?
转眼到了周二晚上,宿舍里的灯还没关,那几个家伙还在为了游戏里的段位拼命。
我戴上蓝牙耳机,隔绝了外界那些嘈杂的音效,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被窝里由于呼吸的堆积,温度逐渐升高,空气变得有些稀薄且闷热。
这股热气很快就引燃了我体内的欲望火苗,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每一次和妈妈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形。
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双肉感十足的脚丫,在床单上因为高潮而紧紧蜷缩,脚趾缝里仿佛还残留着交欢后的汗渍。
这种联想让我的裤子里那根肉棒渐渐地彻底硬了起来。
它像是一个急于破土而出的怪兽,涨得我难受异常,甚至连内裤的布料都显得过于紧绷。
那种被布料勒住顶端马眼的钝痛感,混合着不断涌现的快感,折磨得我呼吸急促。
我终于忍不住了,把手悄悄伸进了裤子里。当微凉的手心握住那根热气腾腾、布满青筋的柱身时,我差点从喉咙里泄露出一声闷哼。
自从上次跟妈妈真实做爱之后,我可真是戒了手艺活。
只有上次视频做爱时自慰了一次。
现在的我对手淫这种解决方式竟然感到了一丝陌生。
那种单纯的物理摩擦,哪里比得上妈妈那温暖、湿润且紧致的小穴?
哪里比得上她用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心轻轻踩弄我肉棒时的极致快感?
我一边自顾自地套弄着,一边在脑海中模拟着妈妈此时的状态。
她现在是不是也刚洗完澡?
是不是正穿着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露出那截雪白圆润的小腿?
我心里那股好色的劲儿彻底压不住了。
我干脆拉下内裤,调整了一下姿势。
在昏暗的被窝里,我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顶端甚至已经冒出了一些晶莹精水的肉棒。
它紫红狰狞,在微弱的手机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选了个角度,拍了一张充满了雄性侵略感的照片,直接给妈妈发了过去。
“[北冰洋]:它想你了。”
发完之后,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我能想象到妈妈看到这张照片时的反应,她那张总是端庄温婉的脸一定会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连呼吸都会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的妈妈,确实如我所料。
她刚洗完热水澡,身上裹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
她正坐在床头用干发巾揉搓着湿润的长发,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随手拿起来一看,画面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遮掩地跳入她的眼帘,顶端那一点晶莹的水渍甚至清晰可见。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她浑身一震,一股热流迅速从下腹涌起,耳朵根子瞬间烫得惊人。
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回了一个消息。
“[冬之雪花]:干什么呢你?”
我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这行字,甚至能隔着屏幕感觉到她的娇羞。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那种湿润的摩擦声在被窝里显得格外清晰。
“[北冰洋]:躺在床上就这样了,大概它以为今晚也可以回到那个又湿又软的小嫩洞里吧!”
我这挑逗的话语简直露骨到了极点。我知道她受不了这个。没等她想好怎么回消息,我就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耳机里传来“嘟——嘟——”的连接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性器上。
“妈妈……”
连接成功的瞬间,我压低了声音喊道。
也许是沾染了浓烈的情欲,我发现我现在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低沉且带有某种粘稠的磁性。
这种声音通过信号钻进妈妈的耳朵里,足以让她整个人都麻掉半边身子。
“妈妈……它真的好硬……”我一边握着肉棒上下套弄,一边对着手机急促地喘息。
由于是在被窝里,我甚至能闻到自己手上沾染的那股淡淡的、属于雄性发情时的腥味。
“用手弄一点都不舒服……我想妈妈的小逼了……更想妈妈的那双小脚……要是现在能被妈妈穿着丝袜踩上一踩……我肯定马上就射出来了……”
妈妈此时正钻在被窝里,听着我这些没羞没躁的挑逗话语,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她没有接我的话,但我能听到她那变得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那细微的呼气声顺着耳机钻进我的耳膜,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我不需要她回答,我只想把我内心那些肮脏又好色的念头全都倾倒给她听。
“妈妈……要是能有妈妈的舌头帮我舔一下鸡巴多好……我想象着你跪在地上……仰着脸……把这根硬梆梆的东西吞进去……口水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来……粘在你的下巴上……”
“下流……”妈妈终于忍不住小声嗔了一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一点都不老实。”
“对着自己的女人还能老实的,那不是阳痿就是gay。”我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快感中,手心的精水越来越多,撸动时发出的“滋滋”声越来越大,“妈妈……你的小骚逼有没有想我?是不是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才没有……谁像你似的……这么好色……”妈妈的声音越发小了,听起来她像是把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那种闷闷的、带着娇喘的声音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就是好色啊……我早就说过了……对着你我是很容易发情的。”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低喘,鸡巴在手心里胀得几乎要爆开。
由于极致的充血,那上面的血管凸起得非常明显。
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前列腺处疯狂汇聚。
“妈妈的小嫩逼真的没湿吗?真是不公平啊……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发情……你看我的鸡巴都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好想插进你那个湿答答的小洞里……或者是被你那双肉感十足的脚心死死地夹住……”
我的话像是一道慢性起效的强力催情剂。手机另一端的妈妈感觉到身体开始没来由地发热,原本刚洗完澡后的清爽感被一种粘稠的湿润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悄悄地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清亮蜜液,将那条粉色的内裤弄得湿哒哒的贴在皮肤上。
那种骚痒难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那双肉嘟嘟的脚丫在被子里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脚趾由于紧绷而用力地勾起。
我低低地喘息了一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语气轻轻唤道:“宝贝……我真的好想你……”
我闭上眼,仿佛已经透过了屏幕和千里的距离,看到了妈妈此时那副因为情欲而迷离的模样。
她一定是在扭动着那丰腴的胯部,试图缓解那处小穴传来的空虚感。
“我……我也是……真的好想你……”耳机里传来了妈妈那断断续续且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嗔。
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充满渴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烈火灼烧着灵魂,“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你说这些话……都是你害得我……现在变得这么淫荡……居然在电话里听你这种胡言乱语都会有反应……”
我听着她那充满羞耻感的自我控诉,心里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感。
我握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布满粗壮青筋的肉棒,在被窝那个狭窄阴暗的空间里疯狂地上下套弄。
手心里的湿润感越来越强,那是从马眼中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热量,散发出一种让雄性沉醉的腥燥气息。
“我就喜欢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妈妈。”我紧闭着双眼,隔绝了宿舍里那令人厌烦的舍友游戏声。
在我的脑海中,一幅绝美的画面正缓缓铺展开来:妈妈此时正赤裸着那丰腴熟透的娇躯,仰躺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双腿由于情欲而不安地摩挲着。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双我最痴迷的小脚,此时一定紧紧地绷着,脚趾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可爱地蜷缩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被我操得又哭又叫,嘴里喊着不要却又把屁股往我怀里送的时候,我真的兴奋到了极点。那一刻我觉得你不仅仅是我的妈妈,更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性欲母犬。”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粗鲁,言辞也越发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狠狠地钩在她的敏感神经上,“嗯……真的好想舔妈妈的小骚逼啊……那里的味道一定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迷人。现在应该已经流水了吧?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滴到床单上了?”
电话那头的妈妈羞臊不已,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这些露骨的话语给烧化了。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那种从灵魂深处涌现的空虚感促使她背叛了那仅存的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手指划过自己那平坦且富有弹性的腹部,最终没入了淡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变得又厚又软的嫩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由于过度刺激而导致的短促尖叫。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透明粘稠的阴道分泌物打湿了一大片,摸上去滑腻腻、湿漉漉的,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眩晕的成熟女性体温。
这声细微的呻吟精准地通过耳机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即变得更加狂乱。
我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怎么了妈妈?是不是被自己骚到了?告诉我,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嗯……呜……”妈妈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指此时正分开那两片黏糊糊的屄唇,揉捏着中间那个早已挺立起来的小红豆。
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云端飘荡,臀部不由自主地在被子里扭动起来,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承受冲击的支撑点。
“我真想现在就出现在你面前,用我这根又大又烫的龟头狠狠地摩擦你的阴蒂。我要把它磨到红肿,磨到它像熟透的樱桃一样充血,然后再把整根鸡巴一捅到底,彻底塞满你那个湿软的小骚逼。”我轻声引诱着,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故意让她在那淫靡的想象中沦陷得更深,“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这样玩好不好?我不光要干你的下面,还要让你跪在地上,用你那张温婉端庄的嘴巴帮我吃鸡巴。我要看着你含着它,口水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来,把你那昂贵的真丝睡衣都给弄脏。”
听着我这一句接一句色情到极点的挑逗,妈妈的脑海里控制不住地顺着我的话语出现了一个个汁水四溢、肉欲横陈的画面。
她仿佛看到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棍正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游走,感受到了那种被滚烫硬物抵住私处的恐惧与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剧烈的痉挛感,那种由于极度渴望而被点燃的骚痒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在自己的阴部疯狂地揉捏、拨弄。
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指尖的挤压下不断变硬,散发出阵阵麻痒。
“哈啊……骚逼流水了……真的流了好多……呜呜……停不下来……阴蒂也肿起来了……好难受……”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种高潮前的濒临感让她既痛苦又享受。
“那就把手指插进去……”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一个引诱圣女堕落的恶魔。
我一边幻想着自己的肉茎正狠狠地操干着她,一边感受着手心里那根肉棍疯狂的跳动,“把它当成我的鸡巴,狠狠地插进你那个又湿又热的小嫩洞里。”
妈妈那修长的手指在迷离中分开了两片由于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的屄唇,那粉嫩的穴口此时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她顺着那股滑腻的阻力,将中指和食指轻易地挤了进去。
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是几声娇媚的哼吟。
听着她那压抑却又充满情欲的哼吟声,我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到了肉眼难以分辨的程度。
虽然我此时握着的只是自己的五指,远比不上妈妈那湿软紧热的嫩屄,但通过这种同步的幻想和声音的刺激,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她的体内,每一寸马眼都被她那紧致的肉壁给死死地包裹着。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在这昏暗的被窝里听起来格外吓人。
我越发露骨地挑逗着她,试图将这场隔空的性爱推向极致的巅峰:“鸡巴好硬啊妈妈……它已经胀得快要炸开了……如果你现在就在我身下,我肯定能把你干到喷水。我要让你求饶,让你一边哭着喊我儿子一边被我干得翻白眼。”
妈妈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在那流水不断的嫩穴里,不住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捣弄抠挖。
可是这种细长的手指哪里能比得上平时我那根粗壮、滚烫且充满力量的鸡巴?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反而让她感到了更深层次的饥渴。
她无奈地将手指抽出来,指缝间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长丝。
她转而玩弄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疯狂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核心:“呜嗯……我也……我也想被你的鸡巴插进来……好痒……里面真的好痒……那些水流得我大腿根都是……好难受……彬彬,救救妈妈……”
“妈妈……我想干你……我想死你了!”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也许是对妈妈这具身体的思念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明明平时实战时我可以坚持很久,但现在,仅仅是听着她的声音,我就觉得那种要射精的酸麻感已经像是一股激流,从脚底板一路爬上了我的尾椎,震颤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嗯啊……!”妈妈的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呈现出一个淫荡的大写“M”型。
这正是平时我将她的双腿推到两侧、准备发起总攻时的姿势。
她那双白嫩的脚掌由于紧绷而用力地勾起,脚尖死死地抵住床垫,屁股也难耐地上下扭动着。
“彬彬……我……我快要不行了……高潮要来了……呜……骚逼真的好想被你弄烂……”她娇喘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彻底征服的软糯。
我的动作停了一停,那是为了积累最后爆发的力量,接着以一种自毁般的频率疯狂撸动起来:“我也要射了……妈妈!我要射在你的骚逼里,要把我这些天的想念全都灌进去!我还要射在你的大乃子上,射在你那张漂亮端庄的脸上,让你全身都沾满我的味道!”
随着我最后几句疯狂的咆哮,电话那头的妈妈也迎来了她的巅峰。
她的屁股难耐地拱了起来,手指以极高的频率拨弄按压着阴蒂。
那种积攒已久的酸麻快感猛地从那个小红点上绽放、炸裂,顺着脊髓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唔啊啊……!高潮了……真的高潮了……!射给我……快射给我……”妈妈抖着屁股不住地淫叫,那声音穿透了耳机的阻隔,直击我的灵魂。
“骚货……干死你……全都给你!”我急促地粗喘低吟着,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精关一松,一股滚烫且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从我的马眼里猛地激射出去。
一波,两波,三波……那些代表着原始欲望的液体在昏暗中划出几道淫靡的弧线,最终悉数落在了我的被子上,洇开了一朵朵湿咸的印记。
宿舍里依然响彻着舍友们激烈的键盘声,没人知道就在他们身边,一场跨越空间的、背德且淫乱的性爱刚刚落幕。
片刻的急促喘息后,我看着被子上那一滩刺眼的白色污迹,心里原本的兴奋瞬间被一种空虚和郁闷所取代:“……操,射到被子上了,明天还得想办法洗。”
妈妈在电话那头听到我的抱怨,发出了一声带着余韵的娇笑。
但她现在的样子也没好到哪去,当她颤抖着把屁股重新放回床上时,才发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刚才喷薄而出的蜜液给弄湿了一大块。
那里的颜色变得深沉,散发着一种独属于高潮后的诱人芬芳。
虽然各自通过自慰达到了顶峰,可是这种没有实体接触的快感消失得太快了,留给两人的只有更加深重的寂寞和渴求。
我也懒得去管被子上那滩正在变凉、变得粘稠的精液,我仰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这种只能靠声音慰藉的日子,简直是一种折磨。
“这才第二天啊……”我闭上眼,语气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这种日子我要怎么熬啊……妈妈,我真的好想马上就回家,把你关在房间里狠狠地干上个三天三夜……”
第34章 报答妈妈的关心在天台抱着肏她
周三的清晨,我被闹钟粗暴地从梦中拽醒,天色还是一片铅灰。
六点整,我顶着一头乱发,抱着那床被我昨夜激情玷污的被子,匆匆赶往开水房旁边的洗衣房。
洗衣机轰鸣着吞噬了被子,我站在那里,看着它在透明的视窗里翻滚、搅动,仿佛在洗去我身上残存的罪恶。
空气中弥漫着洗衣粉和潮湿水汽混合的味道,带着一丝清冷的苦涩,却无法冲淡我心头那股对她的炽热思念。
将洗净的被子抱到天台晾晒时,我才发现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没有一丝阳光。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看来这床被子是难干了。
我心里盘算着,今晚恐怕得去宿管大叔那里租一床旧被子凑合一晚。
这念头让我有些烦躁,昨夜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没有妈妈的温软,连被子都变得索然无味。
下午第一节课,我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
灰蒙蒙的天空,更添了几分愁绪。
我的思绪早已飞到了李美美茹的身上,想象着她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被昨夜的疯狂撩拨得心猿意马。
就在我神游天外之际,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妈妈的信息,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电流击中。
[冬之雪花]:彬彬,你什么时候下课啊?昨晚你弄脏了被子说今天去洗,我看今天天气不好。我想着你被子肯定干不了。
[冬之雪花]:正好你爸今天夜班白天休息没事,我忍不住带了一床被子过来了。要不然今晚我肯定担心你睡不着的。
[冬之雪花]:早上卤了点卤货,你爸带回来新鲜的牛肉,也带过来给你吃。你总说学校食堂不好吃,老是吃外卖。
[冬之雪花]:我到西北湖了,马上要到了。
看着这几条信息,我的胸腔里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狂喜填满。妈妈,她居然为了我,亲自跑来了学校!
她那句“要不然今晚我肯定担心你睡不着的”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挠着我心底最脆弱也最淫荡的角落。
她总是这样,嘴上说着矜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比谁都渴望我的触碰。她担心我,这份担心里,又何尝没有对我的纵容和那份禁忌的爱意?
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她:[北冰洋]:啊,妈妈,我下课了,马上过来。
我再也坐不住了,满脑子都是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诱人美足,还有她那被我操弄得淫荡不堪的骚逼。
我等不及了,顾不得老师还在台上讲课,偷偷从大教室的后门溜了出去,一路小跑着冲向校门口。
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大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成熟曲线。
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着一种知性又诱惑的韵味。
她的发丝被微风轻轻吹拂,几缕调皮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更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动人。
她正和父亲一起,从后备箱里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
父亲穿着一件灰色休闲衣,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而妈妈则时不时地侧过头,温柔地和父亲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父亲的嫉妒,又有对妈妈此刻温柔贤淑模样的迷恋。
疫情之后,大学的管理变得异常严格,外来人员根本无法自由出入,连本校学生都得刷脸才能进出。
我快步走上前,接过妈妈手中的东西,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那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妈,爸。”我故作镇定地喊了一声,眼神却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她那双被高跟鞋包裹的肉美脚,依然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力。
妈妈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仿佛昨夜电话里的淫荡对话从未发生过。
她轻声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跑这么快?慢点,别摔着。”
父亲则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妈担心你,非要过来看看。还给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我将妈妈领进学校,刷脸通过闸机后,我才发现我们带了两床被子。
我疑惑地看向妈妈,她解释道:“林叔说,他女儿林幼薇只有蚕丝被,马上转凉了,托你爸给她带一床被子。”
原来是林幼薇的被子。
林幼薇是隔壁林叔的女儿,也在我们学校,住在西区宿舍。
父亲独自去西区宿舍送被子了,而我则带着妈妈走向东区宿舍,我的宿舍楼。
一路上,妈妈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我走在她身边,时不时地偷瞄她那双被高跟鞋衬托得更加修长的肉丝小腿,以及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裙摆。
我多想现在就找个没人的角落,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亲吻她,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感受她那湿热的私密。
我们先回了我的宿舍301,把妈妈带来的被子和食物放好。
宿舍里空无一人,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多想现在就把她按在我的床上,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地占有她。
但理智告诉我,这里是宿舍,随时可能有人回来。
“被子还没干,我们去天台收旧被子吧。”我努力平复着内心的躁动,对妈妈说道。
宿舍楼是六层,没有电梯。
我们提着空空的袋子,一步步地爬上楼梯。
每上一层,我的心跳就加速一分,对妈妈的渴望也加深一分。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道是爬楼梯累的,还是因为我那毫不掩饰的眼神。
终于到了顶楼,天台空旷而寂静,只有几件零星的衣服在风中摇曳。
我的被子和被套孤零零地挂在晾衣绳上,显得有些可怜。
洗衣房八块钱洗一桶,大部分同学都是攒够一桶脏衣服才洗,大件的衣物直接邮寄回家,只有内衣内裤这种私密的衣物才会亲手洗了晒在阳台。
这片天台,平时很少有人上来。
我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心里的那股邪火再也按捺不住。
我猛地转身,一把抱住妈妈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按进我的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瞬间与我紧密贴合,那股成熟的体香和香水味瞬间将我完全包裹。
“妈妈,我想死你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让我魂牵梦绕的气息。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嘴上却不饶人,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娇嗔和故作的冷淡:“哼,我可不想你。”但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臂,已经不自觉地环上了我的脖颈,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后颈发丝。
我的手顺着她那柔软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连衣裙面料,我感受着她臀部肌肤的弹性和温热。
我轻轻地揉捏着,指尖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运动款的连衣裙,裙摆宽松,我的手很轻易就从裙底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那光滑的大腿内侧,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颤。
我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很快就摸到了她那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柔软的蕾丝花边在我的指尖下轻轻摩擦,带着一丝潮湿的温热。
我坏心眼地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扯。
妈妈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更加柔软,呼吸也逐渐加重,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那颗成熟的心脏,在我的胸膛前“怦怦”地剧烈跳动着,那声音仿佛在敲击着我的耳膜,催促着我更加放肆。
我的手指已经勾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带着一丝湿意,不怀好意地向她紧并的双腿中间前进,试图探寻那片早已湿润的神秘花园。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触摸,我猛地抬起头,寻找到她那微启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头带着侵略性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柔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这个吻带着我全部的渴望和压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粗暴和占有欲。
接着,我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一边亲吻着,一边拱着她的下颌。
绵密的亲吻从她的唇瓣一直移到她那光滑的脸侧,再到她敏感的耳垂。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然后,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带着淡淡香气的锁骨上。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放松。
“唔嗯…”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软糯和无助。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抖,将额头轻轻地贴在我的脸上,身体彻底软化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指尖甚至有些用力地抓紧了我的衣服,仿佛在寻求支撑,又仿佛在回应我的热情。
她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摩挲着,那被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私密处,正散发着诱人的湿热。
我紧紧箍住妈妈那温软丰盈的腰身,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体香,我拥着她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脚跟碰到了天台那一排冰冷的防坠落栏杆前的石台。
我一屁股坐了上去,顺势张开双腿,让妈妈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们面对面地紧贴着,她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磨蹭着我的大腿侧缘,那种丝滑而又带着体温的质感隔着裤料不断挑逗着我的神经。
我迫不及待地将她那件米色针织连衣裙的下摆猛地撩了上去,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灰暗的天色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美感。
我的一只手死死扶住她那微微后仰的脊背,指尖陷进她背部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肉里,以防她在这个高度失衡跌落。
而我的另一只手早已按捺不住那股澎湃的欲望,像一头出笼的野兽般肆无忌惮地抓揉起她那对硕大沉稳的胸乳。
“哦?妈妈今天穿的居然不是奶罩,是运动背心?这可真是个惊喜,脱起来可比那些繁琐的扣子方便多了。”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淫邪的笑声,那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感让我的动作更加粗鲁。
我那粗糙的手指勾住运动背心的下边缘,猛地往上一推。
那一瞬间,两只被紧紧束缚的丰润大奶像是憋坏了的活物般猛地弹跳出来,在冷风中微微颤动。
运动背心的边缘因为被推挤而紧紧勒在乳根上方,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压得更加稳当且鼓胀,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乳晕那一圈淡淡的粉褐色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正悄悄染上一层潮红。
我将妈妈的裙摆撩得更高,整个人微微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张口就吸住了那团软糯的奶肉,用舌尖疯狂地舔吮起来。
“嗯。今天在学校用脑过度,感觉整个人都空了,必须要多吃点奶才能补充那些消耗掉的能量。”
我的舌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团湿漉漉的乳肉上灵活地打圈、滑动。
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皮肤在我的唾液浸润下变得无比湿滑,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骚味,不断冲刷着我的感官。
我熟练地用舌尖勾弄着她那已经开始充血硬挺的奶尖,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不时用整齐的牙齿轻嗑那无比娇嫩且敏感的乳晕,引得妈妈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
那种细腻的痛楚与极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变得瘫软,却又因为渴望更多的刺激而下意识地向我靠拢。
“哈啊。流氓。你。下流。”妈妈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被情欲折磨后的软糯。
她细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露出了那道优美的锁骨线条,全身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而轻微颤抖着。
虽然嘴上吐出的词汇满是斥责,但她那双紧紧环绕我脖颈的玉臂却愈发用力,身体更是诚实地不断往前挺送,主动将那对被我舔得晶莹剔透、挺立如石的奶尖塞进我的嘴里,仿佛那是一剂能够缓解她内心燥热的良药。
我贪婪地含住她那半边乳球,像个永不满足的婴儿般陶醉地轮流嘬吸。
那股吸力极大,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水分全部通过乳头抽干一般。
直到我把两边的奶尖都嘬得高高挺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整对硕大的奶肉都被我的唾液涂抹得湿答答、亮晶晶的,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这辈子可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妈妈你不也挺喜欢被我这个流氓吃奶的么?看你这骚样,这么主动地把奶子往我嘴里送,连内衣都换成了这种方便干活的款式,是不是早就盼着被我这么疼爱了?”我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快感和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感。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猛地下滑,狠狠地按在她那对被运动裙紧紧包裹的屁股上,用力一抓,指缝间瞬间被溢出的软肉填满。
妈妈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呼,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揉搓而条件反射地往前猛地一拱。
这一下力度不小,她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几乎毫无缝隙地撞在了我的脸上,那一瞬间的温热和厚重感几乎要把我的口鼻完全闷住。
我却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顺势将脸深深地埋进那深邃的乳沟之间,用力深吸了一口。
那股混合着汗水、香水和肉欲的气息让我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
我腾出一只手,拉过妈妈那只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小手,缓缓引导着放到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裤裆上。
此时我的鸡巴已经彻底勃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原本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异常明显的巨大鼓包,看上去既狰狞又充满了力量。
我从那片温热的奶肉中间抬起头来,虽然天台上的景色开始变得昏暗,但妈妈近在咫尺,一定能看见我眼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渴求和几乎要喷火的欲念。
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又像是被我那灼热的气息彻底击溃了心防。
那双白皙纤细的手颤抖着伸向我的腰间,将运动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奋力拉开、扒下。
那一瞬间,那根年轻、粗壮且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惊人的热度,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般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晚秋的冷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妈妈那微凉的指尖却在此时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火的鸡巴。
那一冷一热的极端温差让我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灵魂仿佛都要出窍,而胯下的肉棒却因为这种强烈的感官对比而胀大得更加坚硬,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生铁,急需寻找一个出口去发泄其中的狂暴能量。
妈妈的手在那根狰狞的肉茎上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掌心带着微微的汗意,摩挲着我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皮肤。
随着她动作的频率,我的呼吸开始变得越发粗重且杂乱无章,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星溅落在干草堆上,让那股灼烧感在我的小腹处疯狂蔓延。
她的动作在我的低喘声中不自觉地加快,纤细的手指紧紧包裹着顶端,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在她的掌控下律动。
妈妈也情不自禁地娇喘连连,她低下头,长发散落在我的胸前。
她小声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丝被吓到却又极度兴奋的颤音:“它好大,怎么会这么硬,像石头一样,烫得我手都要化了。”
我听到这话,内心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双手猛地抓紧了她那两瓣丰满的屁股,手指陷进肉里,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条幽深而潮湿的缝隙。
紧接着,我又像是要将她揉碎一般,把那两团肉往中间狠狠地挤压,让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紧紧抵着我那根充血跳动的肉棒。
“你这个骚货,又不是第一次抓我的鸡巴了,还装什么纯情?哪次我准备要肏你的时候,它不是被你这副淫荡的身子勾引得这么硬?”我粗声粗气地骂着,那些直白而粗鄙的词汇让气氛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妈妈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眼神迷离得仿佛失去了焦点。
她像是要报复我一般,用那根纤细的大拇指死死压在我的龟头顶端,顺着那道湿润的马眼,打着圈地反复磨蹭。
她的指甲偶尔划过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直到那道裂缝中不断渗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她的指尖完全浸湿,粘糊糊地沾在那雪白的皮肤上,在微光下折射出淫靡的丝线。
“别摸了。”我喘息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渴求,“再这么摸下去真的要射了,妈妈,快,让我插进去,插进你那个吸人的骚穴里。我要干死你。”
“在这里,怎么插啊,万一被人看到。”妈妈紧紧咬着嘴唇,眼底却满是渴望。
其实她早就被我之前的一番揉弄和吸奶搞得彻底发了情,那处隐秘的肉穴此刻正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着黏腻的溪水,早已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粘在屁股缝里,难受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
我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微凉的风中剧烈跳动,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灼热与狰狞。
我腾出一只手,动作粗鲁而急切地将自己的运动裤再次往下狠狠地褪了褪,让那根粗壮如杵、青筋密布的肉棒几乎整根暴露在黑暗中。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那颗硕大圆润且暗红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冠状沟滑落。
我死死盯着妈妈那张充满欲望、娇艳欲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我另一只手像是一把铁钳,猛地抓住了妈妈那条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得湿重不堪的内裤边缘。
那薄薄的蕾丝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弹性,被我蛮横地往一旁狠命一扒。
那一瞬间,她那对粉嫩肥厚的肉唇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娇艳花瓣,红肿着、颤动着,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
我引导着自己那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滑腻如脂的敏感区域寻找。
终于,那枚硕大的顶端直接撞上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湿滑黏腻的骚小穴口。
触感湿软且带着惊人的热度,仿佛那是一个通往天堂的漩涡。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眼神涣散的模样,忍不住再次低声淫笑起来。
我胯部微微用力,鸡巴像是一根强力弹簧般在那柔嫩的穴口处微微弹动了一下。
这种轻微却充满挑逗感的力道,让沉重的肉棒不偏不倚地拍打在她那不断吞吐着淫水的小穴缝上。
清脆而淫靡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溅起的透明粘液顺着她的阴唇缝隙向四周扩散。
“你说怎么插?你看你这骚样,只要妈妈的骚逼彻底湿透了,老公这根大鸡巴自然就能顺着水路,狠狠地插到底…”我的话语粗鄙而直白,像是最烈的情药,彻底焚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妈妈娇躯一颤,那双裹着肉感丝袜的纤长玉臂死死地搭在我的肩头,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痛感。
她那丰盈圆润的屁股早已按捺不住,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自觉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摆磨蹭起来。
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伴随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成熟女性在动情时散发出的骚甜气息。
“彬彬…快…干我…用力干我…”
妈妈那带着哭腔与渴望的低吟,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仅剩的那点作为人类的自控力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沦为了只剩下原始本能的野兽。
我再也想不了任何道德或规则,满脑子都是要彻底占有、彻底贯穿眼前这个女人的疯狂念头。
我伸出两根手指,紧紧夹住那根烫得吓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正不断向外溢出黏稠液体的骚穴口。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猛地一挺腰,凭借着那股蛮横的爆发力,强硬而决绝地将那根粗壮得离谱的鸡巴,整根挤进了妈妈湿漉漉、紧致得像一圈铁环的小穴里。
“唔嗯…哈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道紧绷的弦。
她发出一声石破惊天的尖锐呻吟,那声音里交织着被撑开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
她的背脊疯狂地颤抖着,由于内裤被我扒到一旁勒住了大腿根部,这反而让那处窄嫩的小穴受力更加不均。
那根充满侵略性的肉棒正像一根滚烫的钢钎,将她那柔软娇嫩的小穴壁层层撑开,每一处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
妈妈只感觉自己那处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骚小穴被撑得发酸、发胀,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
她出于生理本能,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疯狂地前后晃动着腰肢,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种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涨快感,却没想到这种举动反而让内里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我被她那紧致而疯狂的动作勾引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她那窄嫩的小嘴吸了进去。
那处又紧又湿的骚逼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死死地包裹住我的鸡巴。
虽然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抽插变得阻力重重,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粘腻的摩擦声,但那种被温暖湿肉紧紧咬住、每一根神经都被全方位揉捏的刺激感,简直让我爽到了天上去。
我双手猛地托在她的屁股底下,那里的肉感厚实而充满弹性。我低吼一声,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用力地掂了掂,然后在那高处猛然松手。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才刚被托起就重重地坠了下来。
那一瞬间,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顺着她那满溢的淫水,猛地向下冲刺,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再次冲进去几分,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娇弱的子宫颈上。
妈妈一下子被顶得彻底失了声。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像一条溺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
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破碎的、带着明显哭腔的浪吟:“…我…唔啊——怎么能…这样顶…呜…要被顶坏了…彬彬…呜呜…”
“妈妈,你刚才不是挺主动地在吸我的鸡巴吗?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不卖力动一动怎么行?”我看着她那副被操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升起了变态的满足感。
我再次发力托起她的屁股,像是打桩机一般,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从高处狠命往下坐。
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妈妈被操得双眼翻白,几乎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字符。
她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娇软无力地瘫倒在我的肩头,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被迫用她那窄嫩得过分的骚小穴,一点点吞吃着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暴虐肉棒。
我依然不依不饶,故意在她耳边吐出那些最淫秽、最能击碎尊严的话语。
不光用手控制着她上下起伏,我自己也开始配合着动作,疯狂地往上拱起腰部。
每一次向上的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顶飞的狠劲。
“骚逼吸得好紧啊,你这个名副其实的骚货。好几天没挨你老公的肏了,现在被这么粗的鸡巴干着,是不是爽得连魂儿都没了?你看这水流得。简直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把我的运动裤都被你的淫水弄得透湿。来。别光顾着浪叫。自己动一动。用你那骚逼好好服侍我。”
妈妈坐在我的腿上,由于石台的高度,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只能脚尖堪堪点到地面。
即便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还是在那极致的恐惧与快感中听话地尽力踮着脚,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的骚屁股抬起来,然后再借着重力狠狠地坐下去。
那对肥嫩的肉唇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如火的内层肉膜,紧紧地裹着鸡巴。
每一次她挣扎着抬起屁股时,那根布满倒棱般青筋的鸡巴都会死死地扯着小穴里的嫩肉往外翻,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银丝。
“嗯…宝贝。真棒,现在都已经学会自己用骚逼吞吐鸡巴了,真特么爽。”我仰起头,看着漫天的星乌云,感受着胯下那处湿热的天堂。
我的一只手掌包住她一边硕大的奶子,五指用力地收拢、肆意揉搓,故意将那挺立得像石子一样的奶尖压在自己的掌心里反复研磨。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按下来,与我那渴望已久的嘴唇狠狠地撞在一起。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不由分说地伸进她那湿软的口腔中放肆翻搅,掠夺着她每一丝甜美的唾液。
妈妈被我吻得几乎要窒息,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娇软甜腻的闷哼。
由于我下半身那暴虐的顶干,每一次龟头撞击深处带来的触电感都让她那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因为极度快感而疯狂蜷缩,身子像触电般微微颤抖。
“呜…不行…这样太爽了…感觉…感觉鸡巴顶得好深…呜呜…那个地方好酸…彬彬…小嫩逼都要…要被你顶穿了啊啊…!”
妈妈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每一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她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被彻底榨干,再也没有力气去抬晃那酸麻不已的屁股。
她只能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小鸟,在我的粗暴抽插下,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海啸,任由那根炙热的利刃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成齑粉。
第35章 父亲头顶妈妈主动喊我老公求我肏她
我觉得此刻这个抱着她在大腿上颠簸的姿势虽然温存却实在有些限制了下半身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爆发力,那根已经彻底狂暴、涨得比平时粗了一整圈的肉棒在她的骚穴深处不安地跳动着,每一次顶弄都因为角度问题而无法完全发挥出腰胯的撞击力。
我重重地喘了一口带着色欲腥甜气息的粗气,大手猛地拍在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滚烫、由于剧烈摩擦而呈现出一层诱人粉红色的满圆屁股上,那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空旷的天台上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响。
“妈妈,宝贝儿。这个姿势老公干得不够尽兴!乖…听话…站起来…转过身去!”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妈妈此时早已被操得神魂颠倒,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她像个提线木偶般顺从地从我腿上滑下,那双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长腿因为高潮余韵的酸软而剧烈打着颤。
丝袜那细腻的材质在微弱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的水润光泽,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在水泥地面上虚浮地挪动着,脚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地勾缩。
她按照我的指令,缓缓转过身,将那副由于长期养尊处优而显得异常丰腴、充满成熟女性肉感魅力的娇躯对准了冰冷坚硬的金属栏杆。
她伸出那双同样颤抖不已的玉手,死死扣住栏杆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腰塌下去…屁股…给我往后翘到最高,老公要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干烂的。”
我盯着她那由于塌腰动作而勾勒出的惊人曲线,连衣裙被粗暴地推高到腰间,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的映衬下,她那对圆润如熟透蜜桃、肉感十足的臀瓣显得格外壮观。
当她彻底撅起屁股,将那处最为隐秘、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我一把揪住那条早已失去原本作用、挂在腿侧的蕾丝内裤,蛮横地将其彻底扒到了膝盖处,让那对肥美的臀瓣毫无阻隔地展现在空气中。
我伸出由于兴奋而略显粗鲁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刺入了她那正不断向外翻涌着透明粘液、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惊人的灼热与湿软。
我开始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搅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浓稠如浆、带着成熟女人体香与骚气的淫水。
那粘腻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滴落,落在她那紧绷的丝袜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迹。
“水真多啊,妈妈!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老公这才用鸡巴随便干了你几下。你这骚小穴里的水就多得好像要失禁尿出来了一样。恩?是不是被老公的大鸡巴插坏了?”
我一边恶劣地嘲笑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抠弄的速度,故意按压她穴内那块最为敏感的凸起肉球。
妈妈整个人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地弓起背部,那双扣住栏杆的手由于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她那塌陷的腰肢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被我摸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刚才在那场狂野的坐床式交欢中,她就已经被我那根暴虐的肉棒干得骚水直冒,此刻仅仅是手指的侵犯就让她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那种酸麻胀热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忍不住一边发出破碎的浪吟,一边下意识地疯狂往后拱着屁股,想要让我那作乱的手指刺得更深、更用力,以此来填补内心深处那股由于空虚而产生的剧烈瘙痒。
察觉到她这种极度渴望被侵犯的生理反应,我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继续深入,反而恶作剧般地猛地抽出了那几根早已沾满晶莹液体的指头。
我看着那处由于失去填充而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渴求的肉口,笑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两片臀瓣,由于用力过猛,指尖深深陷进那层厚实的脂肪中,将她的臀缝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怎么了?我的宝贝妈妈怎么突然摇起屁股来了?是不是没东西塞着就不舒服了?你看你这小穴,张得这么大!是在等老公的大鸡巴吗?”
妈妈被我这种极致的挑逗搞得又痒又急。
那股从小穴深处升腾起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她的神经。
她终于顾不得最后一点矜持,艰难地扭过头,那张被汗水打湿发丝、眼眶红润、满是欲望春情的脸庞楚楚动人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涣散而骚媚,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哀求:“我…好痒…里面真的好痒…受不了了…求求你…彬彬…把大鸡巴干进来…狠狠插我的穴…求求你…快插进来…”
我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快要炸裂,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鼓动,龟头更是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狰狞感。
但我依然耐着性子,伸出手,掌心贴合在那处淫水泛滥、正不断蠕动的穴口上缓慢摩擦,感受着那种湿热的吸附力。
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贴着她的耳根说道:“想要吗?叫老公!大声地求我,求我干死你!”
“呜…”
妈妈娇躯一颤。
在这一瞬间,她作为母亲的理智与作为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雌性本能在进行最后的较量。
但那处正在疯狂分泌爱液、酸胀得快要炸掉的骚穴给了她最后的推力,她迟疑了仅仅几秒钟,理智便彻底在排山倒海般的性欲面前崩塌。
她一边疯狂地摇动着那对肥硕的屁股,让那湿漉漉的小穴在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反复磨蹭,一边用那种媚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破碎地祈求道:“老…老公…宝贝求求你了…快干进来…想要你的大鸡巴…求你狠劲儿干我…”
得到这声梦寐以求的称呼,我体内的暴虐因子瞬间爆棚。
我一刻也没有犹豫,大手死死按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沾满了她骚水、如同一根烧红铁棍般的鸡巴,对准了那处早已张开接客的骚洞。
我猛地挺起腰胯,借着那股狂暴的冲劲,凶狠地将整根肉棒如同一发入魂般猛地干进了她的骚穴最深处。
“扑哧”一声闷响。那是肉体与液体被暴力挤压的声音。
“呼…妈妈…我就喜欢听你叫我老公!你每叫一声,我的鸡巴都会比平时更硬三分。更想要彻底干烂你这勾人的骚逼,把你干得只能趴在栏杆上像狗一样求饶!”
我顶在那最深处疯狂研磨了一轮。
感受着那窄嫩的内壁因为受到重击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紧接着。
我两手死死扶住她的腰胯。
开启了新一轮更强烈的狠干。
我精壮的腰腹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撞击在妈妈那充满弹性、肉感十足的屁股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声。
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通过那种极具节奏感的触碰,感觉到她的屁股在我每一记重击下都像是一波波色情的肉浪般剧烈颤抖、变形。
我心中那股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我抬起右手,在那对由于高频率撞击而变得红肿发亮的臀肉上狠狠拍去。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天台上空盘旋。
“骚货。淫逼吸得真特么紧。里面怎么这么热?是不是想把老公的鸡巴都要烫坏了?恩?这么想要老公的种吗?”
“呜嗯…!不要、不要这样打…啊啊…太重了…呜…!”
屁股上每挨一次巴掌,妈妈那裹着丝袜的长腿就忍不住痉挛一次,这种痛觉与快感的双重叠加。
让她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她因为吃痛而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却反而将体内的那根巨龙夹得更紧。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带给肉棒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太深了…要被干坏了~呜…这种感觉…好爽…太爽了…鸡巴怎么能干得这么深…哈啊…顶到那个地方了…啊啊啊!”
“深吗?这才哪儿到哪儿?老公我还没插到底呢!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我要彻底干死你这个不知廉耻、勾人的骚货!我要把你这求饶的淫逼彻底肏烂!”
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整个人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腰胯以前所未有的狠劲往前疯狂耸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黏液。
妈妈被我这种近乎疯狂的撞击力道撞得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栏杆外侧扑去。
由于惯性,她那两只原本就硕大无比、饱涨多汁的奶子由于失去了支撑。
在冷风中垂在她身,随着我那狂暴的抽插频率,如同两个充满了水的气球般,疯狂地、大幅度地上下前后摆晃,带起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崩毁、只知道哭喊求欢的模样。
心中只有一种最原始的快感。
我那布满汗水的脊背在阳光下闪着光,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因为她那破碎的呻吟而变得更加狂热。
我一边机械而狂暴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在这剧烈的颠簸中费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妈妈那对由于剧烈摇晃而不断拍打在栏杆上的丰满臀肉,穿过天台边缘那排冰冷铁艺的缝隙,看向远处烟火稀疏的篮球场。
在那片灰蒙蒙的光影交错中,一个穿着灰色休闲服、略显佝偻且瘦小的身影正顶着冷风朝这边快步走来。
那熟悉的身影瞬间让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名为禁忌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刺激得我胯间那根肉棒又猛地胀大了一圈。
“妈妈!看哪,老头子,他终于舍得过来找你了。”
我故意在妈妈的耳畔喷吐着灼热而腥臊的呼吸,每一个字都带着恶劣的嘲弄。
我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妈妈那被揉皱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指尖在那对由于激烈的性交而变得滚烫、由于乳罩束缚而勒出深红肉印的豪乳间一阵摸索,最终掏出了她那支已经沾染了她掌心汗水的手机。
我按亮屏幕,刺眼的白光映照出她那张满是情欲潮红、双眼迷离如雾的脸庞。
“你先给他回个话吧,宝贝儿!免得他在下面大喊大叫,坏了咱们俩的好兴致。到时候,要是让他亲眼看见他那端庄贤惠的老婆,正撅着大屁股被他的亲生儿子干得满嘴浪叫,那场面可就太刺激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妈妈此时正处于极度的高潮余韵中,整个人由于我的肉棒在深处不断的研磨而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快感。
她那双被细腻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栏杆间不断打颤,丝袜在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中隐约飘散开一股丝袜纤维混合着女性脚心汗水的闷骚气息,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带着点体温蒸腾出的酸涩与骚香,在空气中极具侵略性。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勾缩,足弓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内部由于痛苦而甜蜜的抽搐而扭曲在一起。
妈妈颤抖着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整理那一头散乱的秀发,那刺耳的手机铃声便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响。
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由于紧张,她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发疯似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我的肉棒。
“美茹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个臭小子在那栋楼啊?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那小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听筒里传来父亲周国栋那略带焦急与疑惑的声音。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在他眼中温顺听话的老婆,此时正背对着他所在的方位,赤裸着下半身,将那对诱人的雪白屁股撅到最高,任由他的亲儿子在那最隐秘、最神圣的洞穴里横冲直撞。
“国…国栋啊…嗯…”妈妈刚开口,一个抑制不住的娇喘就差点脱口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由于极度紧张而几乎要把金属栏杆捏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在这个被肉棒贯穿、被精液洗礼的禁忌时刻,编织出了完美的谎言,“彬彬他在…他在4栋呢。宿舍里乱得不成样子。我正帮这孩子铺床呢。他一个男孩子…哪里懂得照顾自己…嗯哈…我就想着帮他弄好再走。”
此时的妈妈,说起谎话来简直信手拈来。
或许是因为这种在丈夫耳边被儿子疯狂侵犯的背德快感太过于强烈,她不仅没有因为撒谎而心虚,反而变得异常亢奋。
为了掩盖由于被肉棒顶撞而产生的颤音,她竟然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她那塌陷的腰肢呈现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配合着我的节奏,利用那紧致多汁的小穴不断地套弄着我那根狰狞的肉茎,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贪婪。
那沾满了淫水、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肉唇由于她的主动套弄,发出阵阵粘稠的水声,顺着听筒,仿佛能直接传到远方父亲的耳中。
“那小子都多大人了。还要你帮他铺床?别总这么惯着他。让他自己去折腾去。”父亲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抱怨着,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你赶紧弄完下来,我在宿舍楼底下的那排长椅那儿等着你,咱们一块儿去吃晚饭。别墨迹了啊!”
“知道了…男孩子总归是毛手毛脚…你就在宿舍门口等我吧。我马上…马上就忙完了,一会儿就下来。先挂了啊。”
妈妈几乎是忙不迭地挂断了电话。
随着手机屏幕熄灭,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
她猛地回过头,那张布满了情欲、泪水与汗水的俏脸此时写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的眼神中那种平日里的庄重与理智早已被彻底的淫秽与堕落所取代。
她一边不顾一切地摆动着肥美的屁股,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磨蹭,一边用那种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媚声疯狂祈求着。
“老公…求求你了…快干死我…呜呜…干烂我的骚逼…把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求求你…再狠一点…把美茹干成你的形状…呜啊!”
看着这张平日里对我严厉、对父亲温顺的脸庞此时彻底沦为欲奴的模样,我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理智彻底崩断的眩晕感。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伸长了布满青筋的手臂,粗暴地捞住她那只由于剧烈晃动而不断甩动的奶子,死死抓在手里。
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的掌心融化。
我用两根手指揪住她那早已由于兴奋而变得硬如石头的奶尖,像是在对待什么廉价的玩具般不断地捏扯、旋转、提拉。
每一下都带起她一阵撕心裂肺却又婉转承欢的浪叫。
我整个人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往前挺进着,发了狠地撞击着她那对由于汗水而变得异常湿滑、由于拍打而布满粉色指印的屁股。
我几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干死她。
干死这个让我神魂颠倒、让我背离人伦的女人。
“妈妈…你这勾人的宝贝儿…我真的想把你这骚逼肏到昏过去。肏到你这双奶子里喷出奶来喂我。你这小骚逼…跟你做爱真的太爽了。感觉鸡巴快要被你那淫荡的内壁夹断夹射了。喷给我。全喷给我!”
我咬牙切齿地咆哮着。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疲惫而减缓。反而因为父亲就在楼下这个致命的威胁而变得更加狂暴。我用力捏着她的奶尖。
另一只手顺着她那汗涔涔的侧腰猛地滑了下去。
穿过她那紧绷、由于被操开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腿根。
精准地摸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
在触碰到那核心敏感点的瞬间。
我没有任何怜悯地捏住它。
开始进行疯狂的、毫无规律的蹂躏与揉搓。
我的指腹与那层薄薄的粘膜剧烈摩擦。
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妈妈在一瞬间就彻底失控了,她那喉咙深处发出了这种几乎不再属于人类的、充满极致愉悦又丧失尊严的骚浪媚叫。
她的两根裹着丝袜的长腿由于过度的神经刺激而止不住地打颤,膝盖打着磕碰,要是没有我另一只手死死托住她的腰腹,她恐怕此刻早已经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布满尘土的地上了。
“别…别摸那里…呜啊!不要这样捏阴蒂…啊啊——受不了了!好难受…好痒!骨头都要化了…呜嗯…爽死了…太用力了…求求你…轻一点、稍微轻一点…哈啊…!”
她虽然嘴上说着轻一点,但那双由于过度亢奋而不断收缩、蹬踹的丝袜脚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脚在地面上疯狂地摩擦着,发出的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敲击在欲望的鼓点上。
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汗液透过丝袜的网眼,散发出一种令人沉沦的女性体味。
她十根纤细的手指由于极致的张力而紧紧握住冰冷的栏杆,指甲在栏杆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双眼由于快感的潮汐一波波袭来而变得越发失神,甚至在大张着嘴巴喘息的同时,由于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地翻起了白眼,露出大片的眼白。
那一处早已被我干得通红翻卷的骚小穴随着我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飞溅的淫水。
那些晶莹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一些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肉色的丝袜染得深一块浅一块,一些则直接由于冲击力,滴滴答答地溅落在灰色的天台地面上。
“妈妈,你看你!这还没射呢,就把地都弄湿了,是不是想尿出来给老公看啊?”
我恶毒地调笑着,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重,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此时的妈妈,那两边包裹着丝袜的膝盖由于生理反应而紧紧地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扭曲而色情的姿态。
她的屁股因为那强烈的尿意与快感的交织而越抬越高,越来越主动地往后迎合着我每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
她的小腹早已因为频繁的撞击和高潮的堆叠而变得酸胀不堪,更不用说那颗正被我指尖疯狂蹂躏的阴蒂,那里的神经末梢早已过载,那种酸痒、那种灼热,让她感觉膀胱处一阵阵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禁。
“我要…要不行了…真的要到了…!好难受…救救我…爽死了…要喷了、我要喷出来了啊啊——!”
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长嚎,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夸张的拱桥形,她的屁股死死地往后顶在我的胯骨上,由于由于过度的力道,我甚至能听到我们骨骼碰撞的闷响。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在这一刻几乎完全踮了起来,脚跟悬空,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支撑在栏杆和我的肉棒上。
伴随着她大腿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疯狂发抖,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突破了闸门,先是有几缕透明的水流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缝隙滑落。
紧接着,伴随着她子宫的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而透明的液体从那处早已被干得合不拢的小穴口狂泄而出,那股液体由于冲击力极其惊人,甚至发出了“嗤嗤”的破空声。
“哗啦——”
妈妈甚至在自己那破碎的尖叫声中,听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大面积浇在地上的声音,那种液体撞击水泥地面的沉闷响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淫秽。
她彻底瘫软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慢慢失焦。
原本紧紧抓住栏杆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任由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喷涌而出的爱液将我那根肉茎彻底洗刷。
那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不再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而只是一个彻底被欲望击穿、卑微到了泥土里的骚货。
那原本就在剧烈抽搐的淫荡小穴在潮吹的余韵中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之中,那些紧致如饥渴吸盘般的肉褶像是在这一刻拥有了独立的灵魂,它们如同受惊的蛇群般在阴道深处疯狂地扭动绞紧,那种极其强烈的收缩感从我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着最敏感的龟头处疯狂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带着高热粘液的黑洞正在拼命地想把我整根肉柱连同那深藏在囊袋里的精元都一滴不准剩下地全部榨干吸净。
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极其娇嫩、由于大量出汗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色泽的奶肉。
此时正被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指关节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几乎是毫无怜悯地发狠掐住了那团白皙软糯的乳肉,那柔软的触感在我的指缝间变形、外溢。
我知道等这一切结束,她那神圣的胸脯上一定会留下十道紫红色的、属于我这个悖德者的罪恶指印。
“唔…!你这不知廉耻的小淫货。刚刚喷得是不是特别爽。嗯?感觉怎么样。那种把骚水全浇在地上给老头子听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这骚逼都要爽翻了?别怕,宝贝,刚刚喷出去多少。老公现在全都用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少地补给你,全射给你这不知饱足的淫逼!全灌进你最深处的那个小洞里去!”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积蓄了全身的力量,在最后这一刻发起了如海啸般毁灭性的死命顶撞。
那根早已被淫水泡得发红、被肌肉绞得发烫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开了那早已因为过度承欢而变得松软红肿的子宫颈口。
那一瞬间的突破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一头扎进了那处温暖潮湿的子宫禁地,那里面的嫩肉更软、更烫,像是一层层最细密的丝绒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者。
我在最深处,在这处人伦禁忌的最核心位置,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滚烫精元,它们犹如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从我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每一波冲刺都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狠狠地抽击在妈妈那脆弱的子宫壁上。
“呀啊——!又被…又被插进子宫了…好烫…好烫啊…!子宫要被灌满了…要被老公肏死了…妈妈要被儿子精液融化了啊啊!”
妈妈那原本就在颤抖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尖死死地扣入我肩膀的肌肉中,甚至抓出了血痕,但她浑然不觉。
她那一双裹在湿透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极度的性高潮而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毕露,原本就紧窄的肉穴在这一刻更是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那一波波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炸开,那种被滚烫的异物彻底填满最隐秘深处的充实感,让她作为女性的尊严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窜到了我的天灵盖,震得我两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将生命最核心的部分彻底交给对方的快感。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胯下那根肉茎在每一波喷射时的跳动,感受着她的子宫在接收到每一滴精液时的颤抖,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种子,在那个禁忌的空间里肆意横流,将她身为母亲的、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端庄彻底淹没。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沉重地打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种支撑着我疯狂冲刺的力量才慢慢如潮水般退去。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进一股天台上微凉的冷风。
但也带进了两人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腥臊且浓郁的情欲气息,那种汗水、精液、阴道分泌物,以及妈妈那双被汗液浸透的丝袜所散发出的、带着微微酸涩的熟女体香,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最能让男人沉沦的毒药。
我缓缓地伸出手,环住妈妈那由于过度承欢而显得有些瘫软的纤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我的嘴唇不自觉地凑近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那里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贪婪地吮吸着,吻着那一块块由于我的亲吻而泛起的红印。
“呼…哈啊…妈妈,说真的,还是你的骚逼最舒服…不管干多少次。都像是第一次那么紧,那么勾人…今天可真是辛苦我的骚宝贝了…不仅要把这骚逼献给儿子,还要当着老公的面说谎…真是辛苦你了。”
我一边坏笑着,一边伸出手扳过她那张由于极度缺氧和极度兴奋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智慧的眼睛,此时却空洞而迷茫,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犬。
我猛地堵住了那双刚才还在电话里对着父亲编造谎言的小嘴,舌尖粗暴地闯了进去,与她那条早已由于呻吟而变得干渴、软塌塌的嫩舌死死纠缠在一起,我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唾液,就像是刚刚她的小穴吮吸我的精液一样。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那满是汗水的背脊,一直滑到她那对依然在颤抖的、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上。
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她那双精致的丝袜已经有些移位,脚踝处堆叠出了一道道银色的褶皱。
由于被汗液和淫水浸得湿透,这双丝袜现在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足部每一根优美的线条,我甚至能隔着湿漉漉的丝袜纤维,感受到她脚心的温热和那种微微的抽搐感。
在这寂静的天台上,除了我们两人如牛般的喘息声,便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属于那个父亲的,沉重而焦虑的脚步声。
父亲此时正站在宿舍楼下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黑漆漆的楼梯口,期待着他那“端庄”的妻子能尽快下楼与他汇合。
他根本想不到,就在他头顶十几米高的地方,就在这苍穹之下,他这辈子最珍视、最敬重的女人,此刻正全身近乎赤裸地被他的亲生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身体里还装满了那个逆子的,滚烫而罪恶的精液。
妈妈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从她那头被我抓乱的长发,到她那双被我玩弄到抽筋的丝袜小脚,从她那颗早已沉沦的灵魂,到那处此时正满载着我的子孙、正幸福地闭合着的子宫,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背德的深渊里,成为了我一个人的玩物。
我感受着怀中躯体的轻微颤抖,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哪怕现在老头子突然冲上天台,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来指责,这种将禁忌踩在脚下,将最圣洁的母性彻底淫化的快感,已经让我彻底堕落。
我吻着她的耳垂,听着她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愉悦交织而发出的、细不可闻的低泣声。
“别哭,妈妈,老头子还在下面等你呢,咱们再享受这一会儿,我就放你下去当那个‘好妻子’,好不好?”
我恶劣地在她的体内动了动,感受到那处被灌满的嫩穴又是一阵发疯似的痉挛,那种紧致,那种温热,那种独占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楼下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咳嗽声,则成了这一场淫靡派对,最动听,也最讽刺的伴奏。
第36章 车上享受妈妈的肉丝腿交
天台上冷风微凉,却吹不散我和妈妈之间残留的淫靡热度。
她身上的米色针织连衣裙勉强挂在腰上,肉丝长腿在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仍带着一丝刚刚承受过激情的颤栗。
我们偷情结束,但身体深处的余韵却如潮水般久久不散。
我刻意放缓动作,将那早已软绵的肉棒从她被肏弄得红肿湿润的嫩穴里缓缓抽出。
一声黏腻的水声,仿佛将所有的淫靡和不舍都拉扯出来。
浓浊的精液混着她体内的爱液,沿着被撑开、合不拢的小穴口,带着情欲的腥甜,一滴一滴地,不紧不慢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暧昧的痕迹。
我半跪下来,替她整理被褪到大腿根的肉丝,又小心地将她湿漉漉的内裤重新拉回到被爱液浸透的穴口。
米色连衣裙被我重新拉扯好,遮住了刚才的淫乱。
我重新将她抱回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还微微发颤。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用那种带着坏笑的语气调侃她,“妈妈的小骚逼真是又深又软,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得一干二净呢。”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肉丝下肌肤的余温。
妈妈的脸颊仍泛着潮红,那双被情欲洗礼过的眸子半睁半阖,透着一丝慵懒的媚态。
她喘息着,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激战,但神智已逐渐回笼。
她抬起一只手,娇软无力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声音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你这个小混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耍流氓!”
我将她的手捉住,不是用力,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玩弄。
我将她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轻柔地含住她的食指,用齿间摩挲着她的指腹,舌尖偶尔会若有似无地触碰一下。
我感受到她手指的颤抖,便凑到她耳边低语,“占什么便宜?难道我亲爱的妈妈,刚才在我身下叫得那么骚,浪水流得那么多,不是爽到了吗?”我感觉到她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耳垂都红透了。
我们就在这天台的角落里,像一对真正的恋人般打情骂俏,空气中弥漫着激情退却后的温存与禁忌的甜蜜。
她的手指穿梭在我发间,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皮。
我将头靠在她丰满温软的胸口,感受着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那份亲密无间让我眷恋不已。“妈妈,不然我今天和你一起回家吧?”我闷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
“你今天回去了,明天不还得又折腾回来学校?”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却也并未完全拒绝。
“我明天没有早八的课,晚点过来学校没关系。”我迅速起身,将她从我腿上轻轻放到地上,她的双腿因刚才的操弄还有些发软,站立时不由得晃了一下。
我牵住她仍带着余温的柔荑,直接拉着她往楼下走去,语气强硬却又带着孩子气的撒娇,“我都好几天没能抱着妈妈睡觉了,想得我难受死了。今晚,我必须跟你一起睡。”
刚走到宿舍门口,外面等待多时的父亲看到我和妈妈牵着手从楼上下来,只是一脸责备地吼道,“小兔崽子,都这么大了,还让你妈操心,赶紧回家!”
他眼中只有父爱和训斥,哪里会知道这“操心”背后,是怎样一番禁忌的春色。我假装没听到父亲的抱怨,只是将妈妈的手握得更紧。
我们走到校门口,等着父亲去停车场把车开了过来。他看到我拉开后车门,诧异地问,“你上车做什么?学校又没放假?”
“有个上课要用的工具掉家里了,明天早上九点五十才第一节课,回去拿了再来学校也不要紧。”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父亲听了,依旧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一天到晚丢三落四的。怎么不把你那颗猪头忘家里?”
我没再搭理父亲的唠叨,只是将目光转向身侧的妈妈。
妈妈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我才能懂的安慰。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拉过我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包裹着肉丝的长腿上。
那丝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让我内心那股因父亲而起的烦躁平息下来。
父亲从后视镜里瞥见我坐在后座,又问妈妈,“美茹,你怎么不坐副驾?”
“有点头晕,今天就不坐前面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怠,却又掩藏着刚刚经历情事后的生理反应,她脸色带有高潮余韵,仿佛不舒服的样子。
汽车缓缓启动,妈妈便蹬掉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
她那双裹着肉丝的精致小脚,带着一天奔波后的热量和些许汗湿,毫不客气地便放上了我的大腿。
“走了一天路,脚好酸,彬彬,让妈妈在你腿上放一下吧。”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依赖。
我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可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甚至夸张地捂住鼻子,“臭死了!妈妈,你的臭脚别往我这放!”
父亲听了,当即便发了脾气,“小兔崽子,那可是你妈!子不嫌母丑,没大没小的。你不是会按摩吗?赶紧给你妈按一下脚!”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怒,却又像是在勾引。
她故意将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带着一丝幽微的体香,伸到我的鼻子下面,轻轻晃了晃,“你闻闻!一点也不臭!”
她的脚趾在我的鼻尖前轻微地晃动着,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肉丝味道的馨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一紧。
我瞄了一眼前面开车的父亲,趁他不注意,猛地张嘴,舌尖轻柔而迅速地在那层肉丝上,在她脚背的肌肤上,偷偷地舔了一下。
那触感是如此的滑腻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她特有的体香,瞬间让一股电流直冲我的下体。
我的胯下,那根刚才才射精的肉棒,在这一舔之下,竟然又开始慢慢隆起,蓄势待发。
我回味着那一舔的滋味,故意拉长了声音,“嗯……确实不臭,还挺香的。“我的视线与她交汇,她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却又带着玩味的挑逗。
妈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却又像是在猫咪在挠人般娇俏。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向下,发现我裤子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团,脸上又飞起一抹红晕。
她没有骂我,而是更加大胆地,将另一只裹着肉丝的小脚,踩在了我那高高隆起的下体之上。
她先是轻柔地踩了一下,那份软韧的触感,让我的肉棒瞬间更加坚硬。
她似乎有些不服气,想要加大力气往下踩,可那层薄薄的肉丝和她嫩滑的足底,在这双重包裹的摩擦下,只让我感到极致的酥麻和快感,我的肉棒反而越发挺拔,仿佛在向她叫嚣着它的存在。
妈妈见我露出那种享受得快要发疯的表情,便娇嗔地一笑,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逗弄般,将那只在我下体作乱的肉丝玉足倏地收了回去,不再“奖励”我。
我哪里肯让她就此作罢?
趁着父亲专心开车,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抓起妈妈那只穿着肉丝的左脚,直接将其放到我的裤裆处,让她的小脚心紧贴着我那高昂的肉棒。
随后,我又如法炮制,将她的右脚也一并抓了过来,同样放在我的裤裆上,让她的双脚紧紧地夹住我的下体。
我对着她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低声诱哄道,“妈妈,别乱动了,我帮你好好按一下,保证就不酸了。”
我的双手紧紧握住她丰腴柔软的肉丝玉足,指腹沿着她高耸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轻柔揉捏着,感受着那层肉丝下肌肤的温软和弹性。
她脚趾的每一个轻微的颤动,都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情欲的呢喃,那声音软糯得像猫儿在撒娇,让我下体那根肉棒愈发坚挺。
“嗯……彬彬……你按得很舒服……”
妈妈的身体微微弓起,原本放在座椅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抓着连衣裙的裙摆,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那是极致快感来临前的征兆。
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小脚,在我裤裆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期待着更深的刺激。
前方的父亲,对我们身后这般禁忌的温存与挑逗丝毫未觉。
他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便满意地笑了,“臭小子,看你并不是一无是处嘛,好歹在哄你妈这方面有点用。”
他的话语是如此的讽刺,却又恰到好处地,将我和妈妈之间那份隐秘而狂野的欲望,包裹在了一层“孝顺“的假象之下。
我轻轻按在妈妈那双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小脚上,掌心感受着丝袜表面那层细腻的光泽和底下温热的脚肉温度。
肉丝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脚背,勾勒出微微隆起的青筋和圆润的脚趾轮廓,每一根脚趾都在丝袜里被勒得饱满鼓胀,像五颗熟透的肉葡萄被透明薄膜包裹着。
我指腹顺着脚背高高拱起的弧度慢慢下滑,滑到脚心时故意加重力道揉按,丝袜和脚底嫩肉之间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的小脚也继续奖励我,她脚掌整个贴在我裤裆上,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我早已硬成铁棍的肉棒轮廓。
丝袜脚底的柔软肉垫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碾压我的龟头,脚趾灵活地蜷曲又张开,像小嘴一样啃咬着棒身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黏一片,可偏偏就是碰不到那层直接贴着妈妈脚肉的丝袜,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我腰眼发酸,恨不得立刻扯开裤子把鸡巴塞进她脚底狠狠磨蹭。
妈妈侧过脸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软绵绵的,故意装出极度困倦的样子。
“哎呀……好困……”她低声呢喃,同时伸手拉过副驾座椅后背搭着的薄毯子,慢条斯理盖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上。毯子下摆自然垂落,刚好遮住我的下半身,形成一个隐秘的小空间。
下一秒#,我感觉到妈妈的脚趾灵巧地探进我运动裤松紧带里,丝袜包裹的脚尖冰凉又滑腻,轻轻一勾就把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粗长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已经张开小口,不断往外冒着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脚趾立刻夹住棒身中段,两根大拇趾和食趾像钳子一样精准扣住龟头下的冠状沟,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脚掌顺势往下压,脚心完全包裹住棒身,脚跟抵着我的阴囊轻轻碾磨,丝袜脚底的汗湿让摩擦变得又滑又黏,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出一串透明丝线,拉得老长又断裂,滴落在座椅上。
我喉咙发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妈妈……今天玩点新花样吧……我想试试腿交……用你的肉丝腿夹着我的鸡巴……”
妈妈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纵容。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向我更靠近一点 ,右腿左腿则顺势并拢,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形成一个完美的夹缝。
丝袜表面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微微起球,泛着潮湿的光泽,把我粗硬的肉棒整个吞没。
她先是试探性地夹紧又松开,感受肉棒在腿缝里跳动的力度,然后慢慢收力。
两条小腿肚肌肉绷起,丝袜被拉得更紧,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膝窝处因为弯曲而出现细密的褶皱,那片最嫩的皮肤隔着薄丝若隐若现。
我的龟头正好卡在她双膝内侧,冠状沟被膝盖骨微微硬的触感和周围软肉反复刮擦,每一次她小腿前后滑动,膝窝的嫩肉就像湿热的舌头舔过马眼,爽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开始配合车的颠簸节奏,小腿内侧肉壁夹得更紧,像一个湿热的肉穴在缓慢吞吐我的鸡巴。
丝袜的细腻摩擦感混合着她腿根的体温,汗液从大腿内侧渗出,浸湿丝袜,让腿缝变得滑腻无比。
我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她膝窝深处时都能感受到那片软肉的吸吮感。
阴囊被她小腿肚夹住轻轻挤压,蛋蛋被丝袜包裹的肌肉反复揉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脑门。
父亲专心开车,收音机里放着新闻,丝毫没察觉后座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腿交淫戏。
我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可下身却忍不住挺腰迎合妈妈的动作。
她的小腿越夹越用力,丝袜脚踝交叉锁住我的腰,脚趾还不忘蜷曲着去勾弄我的会阴,刺激得我前列腺一阵阵发胀,精关几乎失守。
就在我感觉射意即将喷薄而出时,车身平稳地停了下来,父亲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随之消失,只剩下收音机里新闻播报的单调回响。
这个突如其来的静止,像一道信号,瞬间将我和妈妈从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腿交情欲中抽离出来。
妈妈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夹着我肉棒的双腿,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她迅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柔贤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用双腿夹弄我肉棒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国栋,我今天真的好累,不想做饭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像往常一样温婉,“你去南鲜村预定一下吧,我们晚上去那儿吃。”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对丈夫提出的日常请求。
父亲对此毫无察觉,只是点点头,“好,听你的。”他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走下车,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父亲隔绝在车外。
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只剩下我和妈妈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股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妈妈的眼神变得更加放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禁忌诱惑的笑。
她没有急着整理衣物,反而伸出玉手,白皙的指尖轻轻捻住她右大腿根部薄透的肉色连裤袜边缘。我听到“嘶啦一声轻响,那是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她撕开大腿上的丝袜,丝袜的纹路被生生扯断,露出她光滑温润的肌肤。
她动作优雅而决绝,很快,那条包裹着我肉棒的右腿便彻底解放,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带着刚才被丝袜闷了一路的潮气,温热而柔软。
而左腿,却依然完好地裹在丝袜之中,表面因汗水和分泌物而变得更加湿滑。
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她将那双一光一丝的修长美腿重新夹住我的肉棒。
右腿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绸缎,带着刚才被丝袜闷了一路的潮气,紧贴着我的棒身滑动时如涂了油般顺滑,带来最原始的肌肤触感。
而裹着丝袜的左腿,表面依旧湿滑,带来粗糙细密的摩擦,却又因丝袜的弹性而将我的肉棒紧紧箍住,那是一种极致的,兼具温柔与粗砺的双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我瞬间爽到全身发抖。
妈妈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快感支配的样子,她故意放慢了速度。
光裸的右大腿和裹着丝袜的左大腿内侧,如同两瓣温软的蚌壳,来回碾压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挤压都让它深深陷进她腿缝最深处,直到根部。
她的脚踝交叉用力,将我的腰部也牢牢锁住,让我无法逃脱,只能臣服在她双腿的温柔攻势之下。
就在我的肉棒在她的腿缝里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爆炸时,妈妈忽然抬起那只还裹着丝袜的左脚,脚尖灵巧地勾住我的下巴,然后,她将那只汗湿的肉丝脚,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和脚汗的独特味道,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呜……”
湿咸的脚汗味瞬间在我的舌尖炸开,我含糊地呜咽着,那股强烈而刺激的咸湿味道,让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塌。
我却不敢拒绝,只能贪婪地含吮着她的脚趾,舌尖在丝袜的纹理上反复舔舐。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肉棒在她腿缝里冲撞得愈发猛烈,想要更快地抵达高潮的彼岸。
终于,在她大腿肌肉猛地一绞的瞬间,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射在她光滑无丝的右大腿内侧根部,像一道滚烫的牛奶,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淌,在膝窝处积成一小滩,晶莹而又淫靡。
第二股喷到还裹着丝袜的左大腿,丝袜瞬间被我炽热的精液浸透,精液渗进纤维里,形成一片片黏腻的白色痕迹,在肉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醒目而刺眼。
剩下的几股无力地喷在她腿缝间,被她双腿反复挤压成乳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腿汗和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座椅上,留下一片狼藉。
射精结束后,我全身瘫软,嘴里还含着她那只湿咸的肉丝脚,大口喘息着,下身依旧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妈妈,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洋溢着一种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的满足感。
她动作麻利,将那只被我精液浸透的丝袜脚从我口中抽出,然后,她用那只沾染着我精液和她腿汗的湿透丝袜,仔细地擦拭着我的肉棒。
那粗糙又湿滑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疲惫中再次感受到了一丝酥麻。她不厌其烦地,将残余的精液和她的腿汗一起,全都抹干净。
然后,她随手将那团湿透的丝袜团成一个球,带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毫不犹豫地从车窗扔了出去。
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夜色里,仿佛带走了我们刚刚所有隐秘而疯狂的痕迹。
就在她做完这一切后,父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车窗外。他拉开车门,看到妈妈双腿光洁,微微皱眉问:“你的丝袜呢?”
妈妈慵懒地靠在座椅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容。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哎呀,刚才不小心挂丝了,扯破了,就直接丢了呗。”她的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父亲没多想,只是点点头,发动车子,引擎再次轰鸣起来,朝着南鲜村的方向开去。
而我坐在后座,鼻腔里还残留着妈妈脚汗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下身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却因为回味刚才那份极致的腿交快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整理了一下裙子,恢复了那种端庄的母亲形象,仿佛刚才那场激情四射的腿交,只是我一人的幻想。
很快车子又停了下来,到了南鲜村了。
“到了,下车吧。”她轻轻地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
我点了点头,感觉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下身传来阵阵酸麻的余韵。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努力将刚才那段疯狂的经历,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踏入南鲜村餐馆的包间,服务员便开始陆续上菜。
父亲早已点好了饭菜,满满一桌都是他钟爱的菜肴。
即便如今许多菜品已不再适合他的身体状况,他依然坚持点上,用他的话说,只是看看也好。
他向来如此专断,从不征求我们的意见,一切皆由他做主。
然而桌上的气氛,因为那盘粉蒸肉的出现,变得有些微妙。
父亲看着妈妈给我夹了满满一碗肉,脸上那份不易察觉的醋意,终于还是忍不住溢了出来。
“美茹,他都多大了,你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给他夹菜。咱们自己吃不就行了。”父亲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目光扫过我碗里堆积如山的肉。
我挑衅地看向他,夹起一块粉蒸肉咬了一口,然后把肥肉丢在一边,嘴里咀嚼着瘦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再大,也是妈妈的好宝贝。”
我的目光扫过父亲那因为脂肪肝而略显发福的肚子,又瞥了一眼那碗他那被医生严令禁止多吃的粉蒸肉。他最爱的,此刻却被我如此浪费。
父亲看了看桌上那块被我咬了一口,却被嫌弃般丢在一旁的肥肉。
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有心发火,但碍于妈妈在场,又强行压制着。
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样子,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柔软的触碰,从桌子底下传来。
妈妈那光滑的小腿,正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小腿。
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香水和体温的暖意,像是在无声地安抚我,也像是在劝我别惹父亲生气。
我再没理会父亲,只是专心致志地对着碗里的肉下手。
我的左手不动声色地在桌下伸向妈妈,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只白嫩的小脚。
我用指尖轻轻地捏了捏她圆润的脚趾,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她顺势将脚在我小腿上更用力地蹭了蹭,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我的右手则继续往嘴里塞着妈妈夹给我的肉菜,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瞥向她。
她眼中带着笑意,有劝诫,也有纵容,那份默契,只有我和她才懂。
晚饭后的平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父亲准备睡一觉再去上夜班。我则“识相”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可心却早已飞到了妈妈的卧室。
夜色渐浓,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我等到父亲起床穿好衣服上班,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房间里溜了出来。
整个过程,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推开妈妈卧室的门,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扑面而来。
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衣,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她身上柔和的曲线。
她看到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被窝。
我像个归巢的雏鸟,径直钻进了她的被窝,紧紧地靠在她的怀里。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暖而令人安心的体温。
我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有力而平稳的心跳。
“妈妈,”我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孩子般的眷恋,“我想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
妈妈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
那轻柔的抚摸,带着一种疗愈的力量,让我全身的紧绷感都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抓住了整个世界,任由睡意一点点地将我吞没。
我睡得很沉,也很安稳。在模糊的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了妈妈在耳边低语,那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温柔。
“彬彬,妈妈也永远爱你。”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将我融化。
即使在梦中,我也感受到了这份承诺的重量,它让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第37章 和妈妈互舔对方性器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妈妈推开卧室门,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真丝睡袍。
她头上松松垮垮地顶着一条白色毛巾,湿漉漉的黑色发梢还在不断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滑落,最后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之中。
那件真丝睡袍受潮后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勾勒出一对极其扎眼的骚奶子轮廓,那丰满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仿佛两只不安分的玉兔,随时准备挣脱束缚。
她脸上带着晨起的慵懒与娇媚,纤细的脚踝在真丝下摆处晃动,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尖上。
妈妈走近床边,俯下身子,那对硕大而沉重的骚奶子便由于重力作用微微下垂,几乎要抵到我的鼻尖。
她伸出藕臂搂住我的脖子,发间残留的水滴顺势滴到了我的脸颊上,凉沁沁的,却激起了一阵灼热的悸动。
“快起床啦,小懒猪,今天还要上课呢!”她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
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香艳至极的美人出浴图。
我有些失神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视线下意识地在那对大奶子上停留了片刻,才开口道:“妈妈……你怎么一大早上就开始洗头啊?”
“我这长头发得慢慢打理呀,不然乱糟糟的怎么见人?”妈妈直起腰,那对骚奶子也跟着弹回了睡袍内,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昨晚你爸吃完饭回家就先睡觉了,免得夜班犯困,我怕吹风机的声音吵到他,没敢乱动,这不才拖到早上洗嘛。”
她说着说着,突然放软了语调,身子顺势挤到了床沿坐下,蹭着我的胳膊撒起娇来:“你帮我吹吹好不好?宝贝,帮我吹一下头发吧。”
话音刚落,她便凑过来在我的侧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那红润湿软的唇瓣留下了一个温热的印记。
我受到妈妈的鼓励,起身站了起来。我拿过梳妆台上的大功率吹风机,插上电源,指了指身前的凳子示意道:“……那你坐这,别乱动。”
妈妈听话地坐好,却并没有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我,而是突然转过身,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埋进我平坦的小腹。
她那两只白皙如玉的骚手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环绕住我的腰际,纤长的手指隔着单薄的睡裤在我臀部和腰间缓慢地游走探索。
吹风机发出的嗡鸣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热风呼呼地吹向她湿润的长发。
我一手抓起那黑色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指尖穿梭在温热的发丝间,另一手握着风口专注地吹拂。
妈妈低着头,从她的视角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顺着睡裤边缘微微隆起的粗长阴影。
即使此时那根大鸡巴还处于绵软的状态,但那股厚实的量感和明显的柱状线条依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眼中闪过一丝调皮与渴望,缓缓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那团温热的隆起上轻轻蹭了蹭。
裤料下那团软绵绵却又带着蓬勃生机的触感让她觉得很有趣,她甚至尝试着张开那张涂了唇彩的檀口,隔着睡裤布料,极其轻柔地含住了最顶端的部位。
湿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灵巧的舌尖像蛇一样隔着裤子舔舐着内部的冠状沟,反复描摹着那宏伟的形状。
在妈妈这般下贱又放浪的调戏下,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我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迅速充血,不可抑制地变粗、变长,将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像是一根铁柱。
“妈妈……你大清早的怎么也开始耍流氓啊?”我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性冲动。
“哼,平时总是你变着法子玩我,今天就不准我玩玩你啦?老实吹头发吧!”妈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掌已经压在了那隆起的帐篷上,顺着大鸡巴的长度从根部一直撸到了顶端,仔细丈量着这根进出无数次她身体的粗大肉棒。
终于,那一头青丝在热风的抚摸下彻底干透。
我眼疾手快地关掉电源,顺手将吹风机扔在凳子上。
我动作迅速地脱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那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此刻我全身只剩下一条蓝色的平角内裤,胯下那根涨到极点的大鸡巴已经将内裤撑得几乎崩裂。
我伸手环住妈妈的纤腰,将这具娇滴滴的肉体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大床走去,眼底闪烁着某种名为掠夺的光芒。
“刚才你还敢调戏我!妈妈,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
我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间,大手一把扯开那件松垮的真丝睡裙,将其掀至腰间。
妈妈那双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骚腿微微分着,神秘的三角地带正对着我的视线。
我低下头,将脸完全埋进那股由女性体香和淡淡香皂味交织而成的芬芳中,挺拔的鼻梁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小穴位置。
我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严丝合缝地喷洒在妈妈那被蕾丝覆盖的骚屄上。
那种酥麻而潮湿的热感让妈妈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细长的手指插进枕头里,抓紧了被单。
“我……别这样,别靠得……啊!好痒啊……”
我不答,只是伸出长舌,对着那层紧绷的黑蕾丝狠狠地舔了一口。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里面那对肥厚的阴唇已经由于发情而变得肿胀不堪,大量的蜜汁正从骚屄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染成了深色,湿漉漉地贴在那窄小的肉缝上。
“妈妈……你好香啊,而且这里……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我一边埋头苦干,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反复挑弄着蕾丝布料与骚屁眼之间的接缝处。
“我……呜呜……真的不行……你爸快下班回来了……会被我撞见的……啊啊!不要舔那里!”
妈妈双颊绯红,美眸迷离,嘴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淫荡的娇喘,身体却诚实地不断摆动,将那一处湿热的骚穴往我的嘴唇上凑得更紧了一些。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一把火,将我体内那股原始的兽性彻底点燃。
她口中“爸爸快回来了”的担忧,在我耳中变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刺激着我血液里每一颗躁动的因子。
那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禁忌快感,让我的大鸡巴在内裤里猛地跳动,瞬间膨胀到几乎要将布料撑裂的程度。
“不行……你爸随时会回来的……”妈妈的身体在我怀中扭动着,修长的骚腿无力地交叠摩擦,却丝毫无法阻止那股被我舌尖挑逗出来的淫靡。
我的鼻子紧紧贴着她那早已湿透的淫荡骚穴,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独特馨香,那股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腥骚味,直冲我的脑门,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征服她的强烈欲望。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薄薄的蕾丝挑逗。
我一手扣住她肥厚的大腿,将那对骚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肥臀下方的内裤边缘,指尖猛地扣住那湿透的布料。
“嘶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直接撕开了所有伪装的矜持。
那件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我粗暴地扯下,薄如蝉翼的布料被我的手指扯成两半,轻飘飘地落在床脚,暴露在她红肿的骚穴和湿漉漉的肥臀之间。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腥骚味瞬间扑鼻而来,带着她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直冲我的鼻腔。
眼前是那因情欲而彻底张开的淫荡骚穴,粉红色的大小阴唇在湿润中微微颤抖,阴阜高耸,一簇簇乌黑的私密发丝间,那颗红艳艳的小豆豆已经肿胀得格外醒目,不断分泌着清澈的爱液,像两扇刚刚打开的烂逼门扉,正急切地邀请着我的侵犯。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骚腿在我身下无力地乱蹬,口中溢出被粗暴对待的惊呼,却又迅速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舌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直抵她花穴最深处,就像一根大肉棒般,狠狠地在她骚穴深处冲撞。
“咕叽……咕叽……”
湿热而粘稠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回响,那是我的舌头在她骚穴里搅动、吸吮时带起的淫靡声响。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喷涌而出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仿佛要将她骚逼里的每一滴淫液都吸食殆尽。
她的小穴是如此的湿热,紧致的内壁将我的舌头紧紧包裹,每一次舔弄都仿佛能听到她身体深处发出的渴望,那种被填满的空虚与满足感,让她淫荡的子宫都开始酥麻地颤抖。
我的鼻子顶着她高耸的阴阜,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耳朵贴着她的小腹,聆听着她精壶深处传来的咕哝声,那是她身体因极度兴奋而发出的最原始的渴求。
“啊啊啊……不行……要,要被你弄尿了……彬彬……啊!……不要,不要再舔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哀求中充满了浓郁的淫荡与绝望,却丝毫无法阻止她身体对快感的沉沦。
她的肥臀不自觉地抬高,努力将她那饥渴的骚穴更深地压向我的嘴巴,渴望着我的舌头更深、更猛烈地进入她的精壶。
一股浓烈的、带着情欲的腥骚味刺激着我的鼻腔和味蕾,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她的淫水溺毙一般。
我伸出空着的手指,狠狠地按揉着她那红肿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她浑圆肥硕的屁股,让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更加无法自控。
她骚奶子上那两颗腥骚的奶头在我指尖的揉搓下,变得更加红肿坚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喘息着,呻吟着,身体不停地扭动,整个人在我身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我的嘴巴没有停歇,舌头在她骚穴深处不断地搅弄,吸吮,仿佛要将她骚逼里的每一滴淫液都吸食殆尽。
她那淫荡的子宫在我的刺激下开始剧烈收缩,股间不断涌出清澈的淫水,将我的脸颊和下巴都沾染得湿漉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丝的苦涩,那是她情欲最深处的味道。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狂野,时而深入,时而打着圈舔弄她小豆豆,时而又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颤抖的尖叫。
她的骚穴就像一个吸力极强的深渊,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舌头,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我的大鸡巴在内裤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破笼而出。
“啊哈……要,要尿了……要尿了……我,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猛地从她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她最深处的情欲和高潮的余韵。
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所有积累的淫液都倾泻而出,将我的脸庞和下巴彻底打湿,浓郁的腥骚味此刻达到了顶峰。
我感受着脸上湿热的淫液,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席卷全身。
我抬起头,妈妈已经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我舔弄到了高潮的极致。
她的骚穴此刻依然在不断地颤抖,股间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郁的腥骚气息,仿佛一朵被操烂的粉色烂逼,等待着下一轮的蹂躏。
我感受到湿热的液体瞬间糊满了我的口鼻,那是妈妈情欲爆发的证明,浓郁的腥骚味伴随着她身体的战栗在空气中炸开。
我意犹未尽地抹了一把嘴角,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潮红欲滴的俏脸,嘿嘿地坏笑起来:“妈妈,你流了好多骚水啊,果然很喜欢我给你舔阴蒂吧?你看,这水甜得发腻,全喷到我嘴里了!”
“别、别说了……你这小流氓……”
妈妈被我露骨的话语臊得满面通红,那双平日里端庄的凤眼中此刻蓄满了水雾。
她像是为了掩饰羞涩,又像是被欲火烧得彻底豁了出去,情急之下抬起那双圆润肥厚的骚腿,扭动着丰满的肥臀,整个人向上挪了挪,直接用那口正溢着淫液的骚屄死死堵住了我的嘴。
我没有表露一丝不快,反而兴致更高了。
我顺势调整身姿,反方向趴在妈妈那柔软如绵的娇躯上,呈69式的姿态,将鼻尖深深刻进她那一簇湿漉漉的私密发丛间。
我极其积极地探出舌头,精准地拨开那对已经被舔得红肿肥大的阴唇,将灵活的舌尖深深扎进了那冒着热气的肉缝里。
那一股子湿热的气息烫得我头皮发麻,舌尖触碰到娇嫩内壁的瞬间,那种如触电般的酥麻感让我灵魂都跟着飞了起来。
“嗯哈……啊……好舒服……彬彬……你要弄死我了……”妈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床单上,那对骚奶子也随着她的喘息急促地跳动着。
此时的妈妈,视线正好落在我胯下那条蓝色内裤上。
原本就存在感极强的大鸡巴,此刻已经在内裤里狰狞地勃发,顶出一个硕大且不断跳动的轮廓。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看了一眼之后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抬起那只如葱根般的玉手,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一路毫无阻碍地抓住了我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她将我的大鸡巴从内裤里解放出来,凑到近前仔细观察着。
这根紫红色的巨物又硬又烫,上面布满了根根分明、如同蚯蚓般盘旋凸起的青筋。
妈妈甚至能感受到那血管里血液奔流的脉动,她喃喃自语着:“以前在小穴里只能感觉到硬……没想到近看……这么有力量……”
在那根紫红色大鸡巴的前端,马眼处已经由于极度的兴奋而溢出了一些晶莹的先导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妈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伸出灵活的红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第一下。
紧接着,她便放开了胆子,顺着鸡巴那充满力量感的根部开始,沿着那狰狞的青筋,一遍又一遍、极具耐心地向上舔舐着。
她的舌尖柔软至极,带着温热的唾液,每当滑到龟头下方那道凹陷的冠状沟时,都会调皮地向上勾弄一下。
我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刺激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粗重,马眼里的精水不住地往外冒,舒服得我直打冷战。
而我也没闲着,在下方加大力度吮吸着她那颗早已胀大如豆的阴蒂,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浪叫,直到她受不住地扭着屁股,试图以此缓解那股让她崩溃的快感。
“唔……!”
当我还在贪婪地探索她的骚穴时,妈妈突然加速了动作。
她用舌头在口中努力卷住了我的龟头,将其整颗含进那温热潮湿的口腔里,用力地啜吸了几下。
那股突如其来的真空吸力让我的身子猛地绷紧,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妈妈的技巧变得愈发娴熟,那一圈圈软肉的包裹差点让我直接交枪。
妈妈发现了我身体的剧烈反应,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媚意,她乘胜追击,扶着我的腰,慢慢将那根紫红色巨根越吃越深,直到整根肉棒都消失在她那张小巧的嘴巴里,喉咙处甚至清晰地顶出了一个突起的轮廓。
她就这样摆动着娇小的脑袋,让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口腔与食道间疯狂地进出抽送。
由于吞得太深,龟头不时撞击到她的喉咙深处,妈妈露出几分难受又沉醉的表情。
当她稍微退出来一点时,几丝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顺着她的唇角拉成银丝滑落。
她那灵活的舌头在那根盘旋着青筋的肉柱上不断撩拨,反复划过敏感的马眼。
“喔……喔喔,好老婆……好妈妈……太舒服了,我要射了!”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挺起腰胯,在妈妈那张红唇与贝齿之间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的舌头也像疯了一样,用力钻进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搅动着那一池春水。
最后时刻,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着她的喉咙眼,将那积攒许久的、黏稠浓郁的浓精,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倾泻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迅速在妈妈的口腔里蔓延,带着浓重的腥臊味,塞满了她的每一个缝隙。
当我最终将瘫软的肉棒抽出时,妈妈已经无法完全合拢嘴巴,满满一嘴的精液禁不住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的胸膛上,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可不能光自己一个人享受。
我伸手托着妈妈的肥臀,感受到妈妈那双丰腴的肥臀在我手中微微颤抖,她修长的骚腿在我身侧无力地分开,那对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的肥厚阴唇,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淫液的浓烈腥骚气息。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粗暴地将那对肉嫩的骚屄唇扒开,露出了里面那朵娇嫩欲滴、红肿不堪的粉嫩阴蒂。
“啊哈……彬彬……有感觉了……”妈妈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娇喘连连,她的身体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弓起。
我低下头,精准地用舌尖含住了那颗因为兴奋而胀大、闪烁着湿润光泽的小粉豆。
“嗯……要……要泄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身体猛地向后一挺,一股温热而粘稠的透明液体,如同泉涌般从她蜜穴深处喷射而出,精准地糊了我一脸。
那液体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咸涩中透着一股奇异的甜腻,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的情欲之中。
温存了一会儿,妈妈带着一丝羞赧,却又有些满足地爬下床,我们一起开始默默地收拾我们刚才“战斗”过的痕迹。
床单上、地板上,到处都散落着我们激情留下的罪证——那些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污渍,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整理好卧室后,妈妈抱着床单去阳台了。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也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的酸软和精神的疲惫让我只想倒头就睡,我躺回床上,很快便坠入了沉沉的梦乡,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暂时抛诸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闹钟刺耳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赫然发现已经临近上课的时间!
该死,我竟然睡过头了!
我顾不上多想,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地抓起衣服套上,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便匆匆忙忙地冲出了家门,喊了一辆滴滴,掐着点,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学校。
第38章 和妈妈在停车场激情车震
周五的上午课程终于结束,我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行李,连午饭都顾不上,脑子里只想着快点回家,赶在父亲6点下班之前和妈妈好好“亲热”一番。
坐车回到家里,我打开家门,兴奋地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然而,迎接我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温情场面。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叠着衣服,而父亲,竟然也赫然坐在沙发另一头,正专注地把玩着他那些钓鱼的工具。
这个场景瞬间浇灭了我心中的兴奋,失望像潮水般涌来,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国栋,孩子刚回来,你那鱼竿能不能先放下?”妈妈拍了拍围裙上的褶皱,快步走向玄关,伸手接过了我拉着那只沉甸甸的旅行箱。
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头也不抬,手里捏着一块沾了保养油的细布,反复擦拭着碳素鱼竿的接头。
他鼻梁上架着老花镜,从镜框边缘斜斜地瞥了门口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前天回来一次,今天这就又跑回来了。在学校是不是又逃课了?隔壁的林丫头两个月才回一次,听老林说已经找到工作在实习了,一毕业就能上岗了。你看看你,除了往家里跑,还会干什么?”
妈妈把旅行箱放在一边,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儿子想家是好事,回来了就少说两句。”
她走到我面前,身体正好挡在了父亲的视线盲区。
她立刻将我搂进怀里,拍了拍我的背,她温声安慰我道:“你爸有个老友在城郊开了一家自带鱼塘的农家乐,邀请你爸和老林去捧场,你爸今天下午就要去夜钓,明天才回来。”
听到爸爸今晚不在家,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趁机将脸埋进妈妈的肩窝,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混合着体香的温馨气息,鼻尖轻蹭着她柔嫩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轻吻着。
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际一路向上,滑过她柔软的衣料。
“妈妈……“我带着一丝恳求和撒娇的语气,“我急着回来和你亲热,中午都没吃,你怎么补偿我呀?”
“唔……别乱摸了,你爸还在呢!”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扭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带着一丝享受的语气,退后一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爱抚。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神情,似乎在暗示着她也同样渴望着我的爱抚。
我见她如此配合,胆子也大了起来,对着妈妈的脸又亲又蹭,将唇舌探入她的口中,缠绵地搅弄着她的小舌。
“妈妈,我现在就想要了,你陪我去浴室吧!”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妈妈的脸颊更加红了,她回应着我的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唔……你爸还在客厅呢,我们还是低调一点。”
就在这时,父亲正好抬头,看到了我和妈妈在玄关拥抱亲吻的画面。
由于橱柜的遮挡,他并没有看清我们动作的全貌,只当是寻常的母子间的亲昵。
他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说道:“这么大了还跟你妈腻腻歪歪的,像什么话!是不是还要找你妈吃奶啊?”
我感受着手中那团丰盈软糯的触感,在厚实的家居服下由于我的揉捏而不断变换着形状,那股独属于成熟母性的温热穿透布料,烫得我的掌心微微出汗。
父亲那充满嫌弃与嘲讽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却像是一针催情剂,让我胯下的大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隔着内裤顶到妈妈那温润的大腿根部。
“爸刚才那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压低了声音,嘴唇紧贴在妈妈那圆润白皙的耳垂边,湿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进去。
看着妈妈因为我的举弄而变得愈发红润的脖颈,我故意用充满侵略性的语调呢喃道:“妈妈,你听到了吗?他问我是不是要找你吃奶……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当儿子的,不配合一下怎么行?”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颤,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本想推开我,却在触碰到我坚实胸膛的瞬间变得酥软无力,反而顺势揪住了我的衣襟。
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满是羞涩与慌乱,视线不自觉地往客厅方向瞥了瞥,生怕父亲察觉到橱柜后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你这孩子……真是胆大包天……”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语调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酥肉麻的溺爱。
“国栋,”妈妈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着客厅喊道,“我和彬彬都没吃午饭,我们准备去外面吃饭了,你要不要再加一口?”
父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不用了,我在单位食堂已经吃过了。”
爸爸的回答让我心中一阵窃喜,这意味着又是我和妈妈两人世界了。
她听到父亲说不去,便立刻回过头,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对我叮嘱道:“快,趁你爸没主意,咱赶紧走,不然一会儿他反悔了要跟着一起去就糟了。”
我嘿嘿一笑,搂着妈妈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半推半就地带着她出了门。
一进电梯,我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了角落里。
电梯里特有的金属冷意与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女馨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彬彬,电梯里有监控……”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主动抬起头,迎合着我的吻。
我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再次钻进那温热潮湿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紧紧缠绕在一起,吸吮着那甜美的津液,发出“啧啧“的粘稠水响。
我的手顺着她的家居服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覆在了那对傲人的骚奶子上。
那种如丝绸般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让我几乎呻吟出声,我用力地揉搓着,感受着那红肿胀大的奶头在我的指缝间不断磨蹭。
“唔……呜……别在这儿……彬彬……”妈妈眼神迷离,修长的骚腿由于情欲的撩拨而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
我们快步走向地库里那辆停在角落里的私家车。
一上车,我就直接反锁了车门,顾不得系安全带,整个人便如饿虎扑食般压在了副驾驶位的妈妈身上。
“既然说好了是‘吃饭’,那我现在就要开始‘用餐’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急躁地拉开了妈妈家居服的拉链,那对被紫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36D肥美巨乳瞬间蹦了出来,如同两颗硕大圆润的水晶球,由于压力的骤减而微微晃动。
那两颗腥骚的奶头已经由于渴望而顶破了薄薄的蕾丝,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
我贪婪地盯着这副百看不厌的娇躯,伸手直接扯下了那碍事的胸罩。
一对软糯雪白的骚奶子彻底袒露在空气中,乳晕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粉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和沐浴后的清香。
我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正在颤抖的骚奶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轻点……别吸得那么重……”妈妈挺起腰肢,那双白皙的素手插进我的发间,用力地按着我的头往她怀里送。
她那被紧身裤包裹着的骚穴此刻已经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液隔着布料渗了出来,将胯下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与快感,一边因为这种在车内这种半公开场所偷情的禁忌感而疯狂战栗。
“妈妈,你的奶好甜啊……怪不得爸爸说我想吃奶……”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扯开了她的裤扣,将手伸进那早已湿透的内裤里,精准地按到妈妈湿漉漉小穴上。
我厚实的手掌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肉缝上的蕾丝内裤,用力地揉搓着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极其淫靡的“咕叽”水声,仿佛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
那种湿热如火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冲大脑,我兴奋地低吼一声:“妈妈,你这口烂逼已经准备得这么充分了啊?是专门等着我的大鸡巴来填满吗?”
说罢,我狂乱地吻上了妈妈那对早已红肿的红唇,这个吻极深、极重,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狂躁。
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跳的大鸡巴,死死地塞在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骚腿缝隙间。
我不断地用狰狞的龟头肆意摩擦着她那紧闭却又颤抖的穴缝,感受着那股湿滑与滚烫。
妈妈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双肉丝肥腿,腰肢像水蛇一样挑逗地轻扭着,用她那早已发情的嫩穴口,一点点地将我的冠状沟吸了进去。
那种被湿润、紧致且不断蠕动的肉褶所包裹的快感,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枪。
我嘶吼着忍耐,直到那整根硕大的大鸡巴完全没入她那温热潮湿的骚洞深处。
“玩够了吧?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死在车里了?”我泄愤般在她那雪白圆润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整齐的牙印。
话音未落,我已经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挺动。
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我让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妈妈的娇躯在剧烈地颤抖。
我低头不住地啃咬着她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
“唔啊……不……轻一点……呜呜……太深了……彬彬,求求你轻一点嘛……”妈妈的声音娇软得不像话,那种带着鼻音的呻吟简直是世间最毒的春药。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我宽阔的背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顺着我的腰侧不断往上蹭,最后紧紧地勾住了我的后腰。
随着我越来越猛烈的抽送,这辆重型SUV开始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疯狂地晃动起来,避震器发出富有节奏的“嘎吱“声。我感觉到车辆的每一分摇摆都像是助推器,推着妈妈那丰腴的肥臀主动来迎合我大鸡巴的进出。
“再叫骚一点,妈妈……我最喜欢看你被我操得这副发情、发浪的贱样子!”我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那对乱晃的大奶子上,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到真皮座椅上。
车厢内的温度已经高得惊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和液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四面车窗早已覆盖上了一层白蒙蒙的浓厚雾气,遮挡住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啊……啊哈……太猛了……大鸡巴插得好深……骚逼真的要被你弄烂了……呜……水流了一屁股都是……”妈妈的手在车窗上胡乱地抓挠着,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水润手印。
就在我们要冲向巅峰的时刻,一阵清晰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嘎然停在了我们的座驾旁边。
紧接着,一个清脆悦耳、透着青春活力的少女声音穿透了车皮传了进来:“爸,箱子你放着,我自己拿就行!不用麻烦您啦!”
“闺女,你难得回趟家,重的东西还是爸爸来吧!”林叔爽朗的笑声紧随其后。
真有人来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在极致快感中突然降临的惊悚感让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妈妈也吓得瞬间止住了呻吟,她的身体紧紧锁住我的肉棒,动都不敢动。
我们车位的左边是墙,右边唯一的一个空位就是林叔的。
听声音,林叔这是把女儿林幼薇给接回来了。
此时的林幼薇,很可能正站在我们的车窗外,离我们这具交缠在一起、汗流浃背、甚至还塞着大鸡巴的肉体,仅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隔着那一层被雾气覆盖的玻璃,外面的光影不断晃动,林叔和林幼薇开后备箱的声音、拖拉行李箱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那双漂亮的眸子睁得老大,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哪怕是一丝破碎的呻吟都不敢漏出来,可她那淫荡的骚逼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地收缩、抽动着,仿佛要把我的大鸡巴彻底夹断在那温暖的深渊里。
我听着林叔和林幼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库里那沉重的防火门发出了“哐当”一声闷响,最后的一丝顾虑也随着那声巨响彻底消失。车厢里原本因为屏息凝神而凝固的空气,瞬间像是被火星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声炸裂开来,炽热得仿佛要将我们两人的皮肉都融化在一起。
妈妈那双纤细柔弱的小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我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
她那口极其紧致、湿润的骚穴正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贪婪地裹住我的大鸡巴,随着我恢复后的抽动而前后剧烈晃动。
那种死里逃生的惊险,化作了更加狂热的性欲,激荡在我的血管里。
“彬彬……呜……轻点……刚才吓死我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
虽然嘴上求着饶,可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骚腿却已经主动分得更开,那对圆润肥厚的屁股也由于渴望而不断向上迎合着我的顶撞。
腿间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淫水顺着真皮座椅的缝隙淌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在脚垫上,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回荡。
我不禁坏笑一声,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沉沦的模样,腰间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像失控的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吼道:“妈妈,大声叫出来!刚才憋坏了吧?告诉我,被亲儿子这样操,到底爽不爽?”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入肉三分,撞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如潮水般袭来的敏感度,让她的身体像是快要炸开的烟花。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失神地呢喃着:“嗯……啊……彬彬……好棒……儿子的大鸡巴……”
她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剧烈,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且毫无预兆。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音的尖叫,那口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冠状沟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怀里,面色通红得如同熟透的晚霞,胸口急促地起伏,那对36D的肥美巨乳在散乱的家居服里乱颤。
我停下了疯狂的抽插,却没有拔出,而是用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如棉花般软糯的臀瓣,近距离感受着她那骚穴在泄身之后那一阵阵生理性的抽搐。
“妈妈,你的骚逼真紧啊……简直要把我吸进去了。”我低声轻哼着,手指在她那滑腻的股沟间流连。
她靠在我的胸膛上,鼻翼扇动,贪婪地呼吸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潮,脸蛋依旧像个熟透的桃子。我轻抚着她那紧绷后放松的后背,手指划过那细腻的脊椎线,试探性地问道:“妈妈……这么多水,我都快滑出来了。那……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我故意把“射在里面”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气恼而产生的娇嗔,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忍不住轻骂道:“你这小混蛋……问这种废话干什么?你平时射在里面的次数还少吗?”
看着我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坏笑,她终究还是抵抗不住那种被征服的快感,闭上眼,任由那种潮红蔓延至耳根,细声嘀咕了一句:“随你……反正都被你给操透了……”那声音弱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嘿嘿,那我当你同意了啊,好妈妈!”
我发出一声欢呼,双臂用力托起她那丰腴如羊脂玉般的屁股,直接将她整个身体抱离了座椅。
我站直了身子,让她那双骚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借助着重力,开始更加用力地、深层地干了起来。
那一圈圈嫩滑如丝、温热如火的骚穴壁肉,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大鸡巴,那种如坠仙境的触感让我满足地叹息:“妈妈……太爽了……你里面真的好烫……”
我抽插得既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妈妈那具娇柔的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而不断起伏。
“彬彬……啊……妈妈也好爽……”
妈妈闭着眼,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像是在这狂风暴雨中寻找唯一的依靠。
她的指甲几乎要抓烂我卫衣的布料,双腿死命地夹着我的后腰。
由于我动作的凶猛,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已经无法完全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极致的冲击。
“妈妈,夹紧一点……再夹紧一点!我要给你灌满了!”
我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紧绷而青筋暴起。那种在狭窄车内、在极具羞耻的体位下进行的操干,让我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
在一阵如飓风般的快速抽插中,我感觉我的大鸡巴猛地破开了一道窄小的关隘,狰狞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口。
这种如电击般的强烈刺激,让原本就已经处于恍惚边缘的妈妈猛地睁大双眼,身体如触电般反折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粉嫩的小舌头更是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我顺势含住了她那截颤动的小舌,疯狂地吸吮纠缠,腰部却没有任何停歇地快速挺动。
“唔……呜呜……彬彬……慢点!太深了……要破了……啊……啊!!!”
妈妈再次发出了绝望而又淫荡的高潮尖叫,她那原本就湿漉漉的烂逼再次疯狂地向外喷出蜜汁。
而在这种极致的包裹和绞杀下,我也终于迎来了最狂野的爆发。
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地顶在她的肥屁股上,将那根已经涨红到紫色的大鸡巴彻底埋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带着腥甜气息的白浊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那柔嫩的子宫壁上。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灼热感,让妈妈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们两人就这样在这辆已经快要被欲望蒸发的SUV里,紧紧相拥,感受着生命精华在彼此体内交汇的奇迹,以及那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淫靡快感。
那一团团由于过度浓稠而显得有些泛黄的浓精,混合着妈妈因为被灌满子宫而排出的淫水,正顺着那对已经由于剧烈抽插而红肿外翻的骚穴边缘不断涌出,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拉成了一根根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已经被两人汗水浸透的真皮座椅上。
车厢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极其刺鼻的腥骚气味,那种从女性身体深处带出的原始热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妈妈那双原本总是打理得极其精致的手,此时正颤抖着从抽纸盒里猛地拽出几张洁白的纸巾。
她那张艳若桃花的俏脸还带着潮红过后的余韵,眼神有些空洞,羞耻感在此刻终于战胜了快感。
她顾不得自己身上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骚奶子,胡乱地往我们两人那汗渍斑斑、满是液体的交合处擦拭着。
“快……快擦擦……再不擦掉,味道全散不去了……”她有些急促地呼吸着,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紧接着她又重新抽出几张纸,想要去擦拭那一层厚厚的、覆盖了整个车窗的蒙蒙白雾。
我感受到胯下那根正逐渐软化的肉棒还在她温暖的湿穴里留恋,下意识地一把按住了她那只白皙却冰凉的手,指尖触碰到她柔嫩的肌肤。
“不用擦,妈,我有办法。”我压低了声音,那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冷静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撑起那具因为刚刚的发泄而略显疲软的身体,费力地从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感巨乳间挤过,爬到了前排驾驶座。
我摸索着按下了车载空调的开关,然后迅速调到了外循环模式,将除雾的风力开到了最大。
“呼——呼——”
随着出风口发出的沉闷轰鸣声,那些充满了情欲与水汽的温热空气被强行抽离,车窗上的白雾开始像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
然而,就在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的那一瞬,我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愣在了车上。
本该随着林叔一起上楼回家的林幼薇,此刻竟然还安安静静地站在我们的车位旁边。
她与我之间,仅仅隔着那一层刚刚变得透明、还在微微震颤的挡风玻璃。
“怎么了……彬彬?”
妈妈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她那有些破碎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见我没有回答,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到车外场景也呆住了。
林幼薇今天穿得极其清凉,甚至可以说是刻意。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吊带几乎没有任何支撑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圆润削薄的肩膀上。
那低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连锁骨处那道性感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此刻也仅仅只是堪堪遮住了她那双正由于并拢而显得格外修长诱人的大腿根部。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恐或愤怒,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幽深的探究感。
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活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杰作的旁观者。
我们就这样隔着玻璃对视着。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那种偷情被邻居女儿逮个正着的极度羞耻,充满整个车厢。
第39章 曾经竹马负青梅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在那道清冷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我那件凌乱不堪的卫衣。
刚才疯狂蹂躏妈妈时留下的汗渍还在额头流淌,我甚至不敢去确认自己的裤子拉链是否已经拉严,只能僵硬地坐在驾驶座上,尴尬地看着车窗外的林幼薇。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些什么来解释这一切,可哪怕是一个字都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看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至极的脸,无数被尘封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以前小时候,我们的关系明明好得不得了。
在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我们总是玩过家家的游戏,她那会儿总是执拗地要当我的“老婆”。
小学的时候,我们俩简直就是连体婴,早上一块儿去学校,放学后腻在一起回家。
我语文不好,就厚着脸皮抄她的作文;她数学不开窍,就理直气壮地搬走我的卷子。
那时候年轻的语文老师让我们成立互助小组,我理所当然地和林幼薇分在了一起,组里剩下的两名成员也都是女生。
班上的那些男孩子嫉妒得要命,整天在背后起哄,嘲笑我是什么“桃花岛岛主”。
尤其是村里的二狗那帮男孩子,总觉得我整天扎在女生堆里丢人现眼,羞辱我不是个男人。
直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周末。
我们小组正兴高采烈地在池塘边玩寻宝游戏,二狗他们又凑了过来,刺耳的嘲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当时气得脸通红,扯着脖子争辩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林幼薇见我情绪失控,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劝道:“彬彬哥哥,算了,咱们走吧,别理他们。”
可那时候的我却像是失了智,为了证明那可笑的男子气概,我竟然转过头对着她吼道:“走什么走?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在那股没来由的怒火冲刷下,我猛地推了她一把。
她那娇小的身子直接跌进了冰冷的池塘里。
看着在水里无力挣扎、不断呛水的林幼薇,刚才还叫嚣的小伙伴们一哄而散。
我当时吓傻了,呆坐在岸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是听到动静的王婶跳下水把她救上岸的。
父亲回家知道这件事后,直接抽了腰间的皮带,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顿,然后拎着我的耳朵上门给林叔和幼薇认错。
林叔倒是个大度人,摆摆手说算了,小孩子闹矛盾。
可当时的我心里满是抵触和自尊心受挫后的恼怒,只是敷衍地、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就飞快地跑回了家。
从此以后,我和林幼薇就成了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明明抬头不见低头见,哪怕初中、高中、大学都在一所学校,我们之间也像是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长达十年的时间,我们再没说过一句话。
回到现实,空气冷得让人窒息。
还是已经强装镇定整理好衣服的妈妈开口打破了这死寂般的平静。
她缓缓降下车窗,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和蔼:“薇薇啊,你也回家了呀?怎么站在外面不上楼啊?”
林幼薇那张清纯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敷衍、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假笑。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皮本,在手中掂了掂:“李阿姨,我刚才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周伯伯。他说你们打算开车出去,却把驾照落在家里了。他给你们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正准备坐电梯下来给你们送过去呢。”
听到这个解释,我紧绷的脊梁骨终于稍微松快了一点点,却还是心虚地干笑了两声:“没事儿……也就几步路,没带就没带吧。”
林幼薇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我一个,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对林幼薇温柔地说道:“薇薇,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你帮忙。这正好赶上饭点了,你还没吃呢吧?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林幼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淡拒绝,她深深地看了车内一眼,目光似乎扫过了那还残留着淫靡气息的后座,最后朱唇轻启:“没有。行啊,那就一起去吃吧。”
“啪”的一声轻响,林幼薇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带着几分冷意的手,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那件白色丝绸吊带在光影下闪烁着廉价又诱人的光泽,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下摆堪堪遮住那截圆润修长的骚腿。
她指尖夹着那个黑色的小皮套,在手里转了半圈,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调戏。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谢了啊,幼薇。”
可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嘲讽的弧线,直接掠过了我的掌心,反手递向了后座。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一秒,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李阿姨,您拿好。周伯伯挺担心的,以后出门可得长点心。”
我尴尬地收回手,掌心里空落落的。
妈妈在后座有些局促地接过驾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啊,是啊……薇薇真懂事。都怪彬彬,毛手毛脚的。”
我默默系好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刚才在那场激战中留下的浓烈腥骚味,即便开了外循环,似乎依然在真皮座椅的缝隙里阴魂不散。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为了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死寂,妈妈在后座没话找话地开口了:“薇薇啊,你也会开车吧?老林说好几次接你都是你开回来的。”
林幼薇微微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地库墙壁,淡淡地应了一声:“嗯。驾照加学分,我早就考了。”
“哎哟,那可真利索。“妈妈赶紧附和,顺带着还想拉踩一下我来活跃气氛,“彬彬刚进大学,他爸就帮他报了名,可他那会儿皮厚,死活不愿意去。可他倒好,说家里的旧车开着没意思,手动挡麻烦。非得等他爸松口,说大三要是拿了证,毕业找到好工作就给他买辆新SUV,他这才慢腾腾地去学呢。你说说,这孩子是不是欠管教?”
林幼薇依旧看着窗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毫无情绪的“嗯”。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午后的阳光猛地刺入眼帘。妈妈显然是想极力修复和林幼薇的关系,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夸奖林幼薇学业好、长得漂亮。
林幼薇突然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一把手术刀切开了空气:“李阿姨,您知道吗?我最近在网上看了一个笑话。”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我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哦?什么笑话啊?”妈妈的声音有些打颤。
林幼薇转过头,眼神玩味地扫过我和后座的妈妈,慢条斯理地说道:
“儿子问妈妈:什么是红杏出墙?
妈妈:就是杏子红了,跑到墙外去了。
爸爸反对这样的解释,说:你妈妈解释得不对,是杏子难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动跑道墙外去了。
妈妈立即更正:如果墙外没有风景,杏子怎么会出墙?
爸爸还是不服气:那李子、桃子为什么不出墙?”
车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种被当众剥开伪装的羞耻感,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妈妈在后座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她那口一直含着我浓精的子宫,似乎因为恐惧而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
车子开到了商业街,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尴尬感快要让我爆炸了。
我急匆匆地打着方向盘,想要找个停车位:“那什么……停车,先吃饭吧。”
妈妈也如梦方醒,赶紧转移话题:“对对对,薇薇,你想吃什么?阿姨请客,这商业街什么都有。”
林幼薇似乎很满意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我想吃豌杂面。“
“豌杂面?“妈妈愣住了,她在外基本只吃炒菜的餐馆,对这种近年重庆传过来的面只在抖音上看过,“额……哪里有来着?“
我赶紧接过话茬:“我知道,就在商业街尽头那家老字号重庆小面馆里有卖的。林幼薇,咱们去那儿吧。“
到了面馆,窄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热气腾腾的烟火气却驱散不掉我们三人之间的寒意。
我要了两碗豌杂面给她们,自己点了一碗干拌重庆小面。
等到付钱的时候,我习惯性地去掏手机,按了半天屏幕却是黑的。
“操……没电了。“我尴尬地拍了拍手机,“妈,你手机借我扫一下。“
妈妈在身上摸了一圈,脸色更难看了:“我……我出门急,手机落在沙发充电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难怪父亲联系不上我们。现在最大问题我们又没现金。
那一刻,我们母子俩狼狈得像是两个偷情被抓包、还没带钱逃命的惯犯。林幼薇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滴“的一声付了账。
“回家还你钱,谢谢你,林幼薇。“我讪笑着说。
林幼薇收起手机,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压根没打算接我的话。
面端上来的时候,妈妈看着那碗点缀着卤水和豌杂酱的面,有些犹豫。
她不能吃辣,平时稍微沾一点辣椒脸就得通红。
我特意嘱咐了老板不要放辣,但那种卤水本身就带着一股钻心的辣意。
“妈,你少喝点汤,那卤水有后劲。”我提醒道。
妈妈小心翼翼地挑了一根,才吃两口,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就被辣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断地吞咽着口水,掩饰着那种从口腔一直烧到胃里的焦灼,模样倒显得有些娇憨。
而林幼薇却起身走到小料区,当着我们的面,面不改色地往碗里加了两大勺红彤彤的油辣子。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那红润的唇瓣在辣油的滋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极了刚才妈妈被我吸肿后的骚奶头。
吃完饭,回停车场的路上,我和妈妈并排走在前面,却总觉得后背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在反复切割着我们的脊梁骨。
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让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上车前,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转过身,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林幼薇,深吸了一口气:“林幼薇,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飞速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又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以前是我畜生,我不该推你,更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池塘里。”我放低了姿态,声音有些沙哑,“这十年,我一直想找你道歉,但你总是不理我。真的……对不起,薇薇。”
林幼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转头就走。
“没事,我早忘了。”她突然蹦出这么一句,随后眼神深邃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回去我开车吧,我也带了驾照,顺便练练手。”
我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把车钥匙递了过去。
她跨进驾驶座,动作干练地调整了一下底座。
就在她伸手去够底座拉杆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在那堆杂物里,她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两团皱巴巴、甚至还带着某种可疑粘稠透明液体的纸巾。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那是刚才妈妈清理淫水和浓精时用掉的,随手塞在了底座下面。
林幼薇伸出那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一样,拎着那两团湿漉漉的纸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后座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膛里的妈妈。
“我在停车场里,什么也没看到。”她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手腕一甩,将那带有我们母子奸情证据的纸巾,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精准地投进了窗外的垃圾桶。
她发动了车子,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新手。
“对了。”她一边倒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们,“我准备晚上和爸爸去郊外那个农家乐,去玩一天。你们……去不去?”
“去啊!”我和妈妈像是怕被她识破后的补救一样,异口同声地回答。
车子平稳地驶出商业街,我看着林幼薇那清冷的后脑勺,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林幼薇,谢谢你。”
“这么生分干嘛?”她一边熟练地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微微侧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彬彬哥哥,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喊我‘薇薇’吧。毕竟……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那被丝绸吊带衬托得愈发清秀迷人的侧颜,心中却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第40章 父亲湖边钓鱼而我和妈妈在对面小树林野战
自从林幼薇掌舵的那辆SUV驶离商业街后,车厢内便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道路上显得格外突兀,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窗外的树影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鞭子,随着车速飞快地掠过,抽打在挡风玻璃上,也抽打在我们此刻纷乱如麻的心绪上。
我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妈妈李美茹正侧着头,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她那双纤细的手下意识地在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仿佛在努力按捺住那口满载着温热浓精的子宫传来的阵阵坠胀。
回到家后,我站在客厅中央,背脊发凉地向父亲周国栋说明了情况。
父亲正坐在那张厚重的红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紫砂壶,不紧不慢地往杯子里注水。
听闻我们要全家去农家乐,他的手猛地一顿,茶盖轻磕杯沿,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一声清脆而刺耳的脆响。
“哦?”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透过老花镜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扫过我的脸,像是在剥开我的皮肉审视灵魂,“你妈也去?还有林叔家那丫头也邀请了?”
“是……她说人多热闹。”我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可狂跳的心脏却几乎要撞破胸膛。
父亲沉默了两秒,那段时间漫长得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随后,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带着一种莫名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欣慰:“行啊,有人作陪,这钓鱼才有趣。你林叔嘴上不说,心里怕是盼着这一天盼了十年了。薇薇这孩子,倒是比你懂事。”
他这种反常的宽容,非但没有让我松一口气,反而像是一股阴冷的潮湿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父亲一向古板,此时却显得如此……兴致高涨?
回房收拾行李的时候,李美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
她那件家居服下摆还隐约可见刚才在车里被我留下的湿痕,虽然换了衣服,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淫靡气息似乎还没散尽。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一丝颤抖:“彬彬,我总觉得不对劲。林幼薇为什么突然搞这一出?她刚才在停车场……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猛地拉上手提箱的拉链,金属扣合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顿了顿,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不知道。但事已至此,既然答应了,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妈妈望着窗外渐渐沉没的暮色,那残阳如血,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抹绝望的凄美:“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晚会出事。”
刚踏出房门,林叔便迎头撞了上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声音洪亮得惊人:“难得啊!老周,美茹,全家出动!这才是邻居的样子嘛!“他趁着众人不注意,忽然按住我的肩膀,压低嗓音,只对我一人说道:“彬彬,听薇薇说,你们俩终于和好了?”
我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林幼薇在那块布满雾气的玻璃上面容。
“嗯……算和好了吧。”我机械地回道。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沉重得像是要把积压十年的沉默与隔阂彻底拍成粉碎:“好哇!真的好!老周这人闷,我也性子直,自从你们俩闹别扭,我这心里一直堵得慌。薇薇她妈走得早,我一个粗汉,也不知道怎么跟女儿沟通。现在好了,你们年轻人能说开,太好了!”他眼眶微红,感慨万千地补了一句,“今晚,咱们爷俩必须好好喝一杯,你不许推辞!”
他在说话的时候,林幼薇正从他宽阔的肩膀后悄然探出头来。
火红的夕阳打在她清纯的脸上,她对着我扬起一抹甜甜的、毫无瑕疵的笑容,像极了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温柔而无害。
可我的后脊梁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那笑容太完美、太得体了,反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凉意。
一路上,SUV的轮胎碾过乡间的碎石路,颠簸感让后座的妈妈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仿佛我们在逃离某个噩梦,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扎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泥潭。
抵达那家农家乐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小院依着一泊幽静的湖水而建,几幢木屋错落有致。
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焦炭和泥土的清香。
大家分好房间,简单拾掇了一下,夜色便彻底铺展开来。
湖边空地上,炭火已经被生得旺旺的。
橘红色的火星噼里啪啦地炸裂开,如同每一颗跳动着、不安的心。
我们围坐在石灶旁,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颊,也将那些阴影投射得更长。
父亲今天表现得像是一个沉默的统帅。
他慢条斯理地翻动着铁架上的肉串,油滴落在通红的木炭上,激起一阵阵诱人的焦香味。
他不言不语,只是专注地掌控着火候,那种冷静与沉稳,竟然压住了林叔那股子兴奋劲。
林叔拎着两瓶啤酒,兴冲冲地凑到我跟前:“彬彬,给!今天林叔高兴,你是男人了,得给林叔这个面子!”
我赶紧扶住他摇晃的身躯,接过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林叔,您言重了,长辈敬酒,我这晚辈哪受得起。”
这时候,父亲端着一盘烤得金黄流油、滋滋作响的羊肉串走过来。
他用胳膊肘顺手戳了我一下,目光深邃地朝着正坐在火堆另一边的林幼薇瞟了瞟,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去,敬薇薇一杯。这么多年的荒唐账,敬这一杯,就算一笔勾销了。”
我懂。这不是单纯的烧烤,这是一种仪式,是长辈希望我们搞好关系。
我拿起一瓶刚开的啤酒,深吸一口气,走向林幼薇。
她此时正微微低着头,两根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面前的炭火,火光在她的睫毛尖跳动,映得她那双眸子忽明忽暗。
“薇薇,”我开口了,声音因为刚才的酒气而略显沙哑,“对不起。以前……确实都是我的错。我干了,你随意。”
说罢,我仰头将剩下的小半瓶啤酒灌进喉咙,冰冷的酒液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林幼薇缓缓抬起眼,静静地盯了我一秒钟。
那目光清冷、深邃,仿佛能看穿我卫衣下还没干透的汗渍。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时,她忽然灿烂一笑,露出洁白的虎牙,伸手接过我手里的空瓶,然后拿起自己面前的那瓶啤酒,一仰脖子。
“吨、吨、吨——”
她竟然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甚至有几丝淡黄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进了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深处。
我愣住了。
那不是那种女孩子的矜持推脱,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甚至带着某种报复快感的坦然。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某种契约。
旁边的李美茹也站了起来,火光勾勒出她曼妙而丰腴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对36D的雪白巨乳,在呼吸起伏间显得格外沉重。
她端起酒杯,对着林叔举了举,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一股子宣誓般的决然:“老林,以前是彬彬不懂事,也是我这当妈的没教育好。这一杯,我敬你,也敬薇薇。”
她只抿了一口,眼神却极冷地掠过林幼薇。
而此时,林幼薇喝完酒,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笑着对妈妈说:“李阿姨,您客气了。以后的路还长,咱们……互相指教。”
说罢,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在火光的映照下,邪魅得像个妖精。
父亲也终于从烧烤架旁走开,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难得地主动举起了盛满啤酒的杯子。
在火光的跳动下,他那张一向严厉古板的脸也显得柔和了几分。
“来,大家碰一个吧。”
随着杯沿碰撞出的清脆声响,酒过三巡,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渐渐升温。
三打啤酒几乎见底,那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热辣辣的,仿佛真的在用酒精冲刷掉这十年沉积在我们两家之间的厚重隔阂。
火光摇曳,人影在草地上拉得老长,大家的笑声在寂静的湖面上荡漾开去,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在向着和解与美好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喧闹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刻,一直沉默低头的林幼薇忽然站了起来。
她款款走到我和李美茹中间,白色的吊带在月光下泛着盈盈的光。
她端起杯子,清了清嗓子,声音虽轻,却在这旷野中显得格外清晰:“李阿姨,彬彬,我也敬你们一杯。以前的事,大家就都别放在心上了。”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眼中的警惕之色还没完全褪去。
林幼薇像是看穿了我们的心思,低头自嘲地笑了笑:“你们别这么紧张。我真的没什么阴谋诡计,也不是要处心积虑报复谁。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两家人,简简单单地吃顿饭,喝顿酒。”
她顿了顿,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亮得惊人,那里面似乎真的闪烁着一丝真诚的雾气:“我妈走得太早,我爸这些年一个人扛了太多。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你们彼此疏远了。邻居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样累不累啊?”
这番话平静得像一汪湖水,却像一记沉重的重锤,死死地砸在了我的心房上。
妈妈李美茹的眼眶在那一瞬间变得绯红,她轻轻放下酒杯,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林幼薇那只略显冰凉的玉手。
那种如履薄冰的紧绷感终于在大伙儿的叹息声中松动了。
可即便如此,我心底深处依然像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那不安感如烟雾般缠绕着——太顺了,和解得太快了,一切好得竟然不像是真的。
当三打啤酒彻底见底时,众人皆有了几分醉意。
父亲和林叔勾肩搭背,打着哈哈,老哥俩手里拎着两根碳素鱼竿,晃晃悠悠地走向了湖对岸的小木亭。
他们嘴里嘟囔着要夜钓到天明,看谁能钓上来今晚的“鱼王”。
此时,我们三人坐在逐渐熄灭的火堆旁。
林幼薇忽然掏出一副蓝色的蓝牙耳机,动作轻柔地戴上,然后闭上双眼,安静地靠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
她不再看我们,像是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或许是在听某本催梦的小说,又或许只是在听那宁静的钢琴曲。
她神情安宁,侧脸在月光下像是一尊静谧且神圣的雕像。
见她一直相安无事,似乎真的沉睡过去了,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我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李美茹,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痴了。
李美茹的酒量向来浅,此时两三罐啤酒下肚,酒劲儿明显上来了。
她面色绯红,眼神中带着一种平时难得一见的、属于熟女的迷离与娇憨。
由于酒精的麻醉,她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便极其自然地将那颗小巧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低头俯视着她,火光映照下,她那张醉眼蒙眬的俏脸忽明忽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领口处隐约可见那对36D的肥美巨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香气。
似乎察觉到了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妈妈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水汪汪的媚意,就那么直勾勾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么普通的一眼,我就能感到浑身的热血在疯狂沸腾。
此刻带着醉意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平时在家里被我剥得精光、用那根大鸡巴干到最兴奋时刻的模样——脸颊如火,娇喘如丝。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下,那根沉睡不久的大吊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充血、勃发,坚硬如铁的肉柱死死地顶着布料,想要破土而出。
我几乎想都没想,伸手揽住妈妈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扶着她站了起来。
“妈,咱们去那边散散步吧,给你消消酒气。”我对着不远处的父亲他们随口招呼了一声,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到。
随后,我就这么半搂半抱着妈妈,跌跌撞撞地往湖对岸那片漆黑茂密的小树林走去。
妈妈伸出一只温热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里咕哝着:“我不该喝那么多的……真是失态,现在感觉脸上好烫哦,彬彬。”
听着她那近乎撒娇般的娇软声音,我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脱笼而出。
我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低下头就精准地吻住了她那红润潮湿的唇瓣。
我先是轻咬着她的唇瓣蹂躏,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钻进她那带着麦芽香气的口中,疯狂寻觅着她那条软糯的小舌头,与其纠缠搅弄在一起。
妈妈原本还有些矜持,但在我狂热的进攻下,很快就给出了反应。
她那丰满的身体顺势迎合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声粘稠而娇软的呻吟。
几番缠吻下来,她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像是一滩水一样,不得不伸出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用力搂入怀中,大手隔着裙子粗鲁地抓揉着她那圆润肥厚的屁股。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深邃的臀缝一滑而下,隔着薄薄的底裤压在那口早已湿透的骚穴上,拼命地揉按磨蹭着。
“妈妈……我受不了了……”我在缠吻的间隙剧烈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想干你……我现在就要干你的那口骚屄……把你里面灌满……”
李美茹显然也被我吻得动了真情,她的眼神里满是迷乱,手指在我背上抓出道道红痕,小声应和道:“那……那咱们快回房间去……别在这里……”
“为什么要回房间?”我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侵略性的坏笑。
这里是荒无人烟的远郊,这种在野外偷情的背德感让我的大鸡巴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搂着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就往深不见底的小树林里钻去,“外面夜风这么凉快,不是正好给咱们发情的妈妈‘散热’吗?”
“在外面?!可是……会被人看到的……”妈妈有些犹豫,脚下的步子慢了些。
我干脆一咬牙,弯下腰,猛地一使劲,将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横抱了起来,感受着她那对骚奶子由于惯性在我胸口挤压变形。
“怕什么?我刚才看过了,这周围连只野狗都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下,用手指顶了顶她那颗正不断冒水的阴蒂,“在这里,你就可以尽情地发出你那些淫荡的叫声了……没人会打扰咱们。”
妈妈被我这番露骨的话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只是两只手紧紧地圈住我的脖子,再也没说出半个“不”字。
我喘着粗气,将妈妈那具丰腴温热的娇躯一路横抱到了这片漆黑幽深的小树林边缘,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了下来。
此时此刻,清冷的月光穿过斑驳的树影,洒在我们身上。
只要我微微侧过头,就能越过摇曳的芦苇荡,清晰地看到湖对岸那个亮着微弱灯火的木亭子——父亲周国栋和林叔正并肩坐在那里,他们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模糊却又如此真实。
我低下头,近乎痴迷地拨开她那有些凌乱的鬓发,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侧散发出的、混合了酒精与成熟体香的迷人气息。
我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在那白皙细腻的肩头辗转,接着顺着那优美的天鹅颈慢慢往上,最后停留在她那由于紧张而阵阵发热的耳侧。
“妈妈……你看,爸爸他们在那儿呢。”我邪恶地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那双蓄满了水汽的眸子求饶般地看着我,却又在那炽热的目光下软化了。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自暴自弃般转过脸来,主动将那对娇艳欲滴、还带着麦芽甜味的红唇送到了我的嘴边。
一旦唇齿相贴,我就再也难以克制血液中那股沸腾的躁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顺着她那件修身长裙的曲线飞速下滑,死死地扣住了她那双圆翘肥厚的屁股。
那种如棉花般绵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我的掌心像是着了火。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抓揉起来,将那两团肥臀捏得不断变换着形状。
“唔……啊哈……”妈妈微眯着双眼,喉咙里逸出一声粘稠的轻哼。她虽然身体已经瘫软如泥,却还是残留着最后一丝名为“礼教“的理智。她那双纤细柔弱的玉手虚弱无力地往后伸去,试图拉开我那双在她下体肆虐的魔爪,声音含糊且带着一丝颤抖的拒绝:“别……彬彬,不行的……你爸他们就在对面看着呢……万一,万一这时候他们过来了,那咱们就……”
“不会的,妈妈,他们正忙着钓大鱼呢。”我不仅没有收手,吻反而落得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口中的氧气全部榨干。
我的手掌死死贴在她的屁股上,微微用力一推,让她那紧窄温润的小腹被迫紧贴着我胯下那根正由于兴奋而青筋暴跳的大鸡巴。
紧接着,我再次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灌木丛,走到了两棵紧紧靠在一起、遮蔽效果极好的老槐树后。
“在这里,就算是神仙也看不见咱们了……”我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抵在粗糙的树干上,那种强烈的对比感让我更加兴奋。
妈妈还想要推拒,可那双盘在我腰间的肉丝肥腿却早已被我吻得发软无力。
我将她放了下来,两只手掌精准地握住那两瓣硕大的臀肉,缓慢而有力地抓揉着,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惊人的热度。
她那平坦却富有弹性的小腹紧紧地贴在我的胯骨上,很快,她就通过那层单薄的布料感觉到了我那根已经完全挺立、正疯狂跳动的大吊。
那种狰狞的硬度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像指间的流沙,迅速消逝。
“唔……唔嗯……咱们……咱们还是回房间去再……啊!”
“不,妈妈,就在这里。”我粗声低喘着,眼神中满是掠夺的凶狠,“你看这风景多好,月光这么美。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干他的老婆,难道不是最美的风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急躁地拉高了她那件昂贵的红色长裙,露出了那一对被雪白蕾丝包围着的、丰满圆润的大腿。
我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勾开了她那件已经被淫液打湿大半的内裤边缘,挑逗地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周围来回打转。
“不……呜嗯……求你了……”妈妈嘴里吐出的拒绝,却由于酒精的催化而带上了最勾魂摄魄的媚人尾音。
我低下头,贪婪地舔弄着她那由于敏感而阵阵抽搐的耳根和颈侧,大手则肆无忌惮地摸进了那窄小的内裤。
我的食指和中指轻易地触碰到了那对被汗水浸透、又由于发情而胀大的肥厚阴唇。
我故意用指腹压住那极其敏感的入口嫩肉,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在那儿挑逗、撩拨,感受着那些滚烫而粘稠的蜜汁正不要命地从她身体深处顺着我的指缝涌出来。
“啊……啊哈……彬彬……太湿了……”她两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而剧烈战栗着。
虽然我们躲在这隐蔽的槐树后,但这片湖面终究太小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对面父亲和林叔偶尔传来的爽朗笑声,甚至是那细微的拉线声,都随着夜风隐隐约约地飘进我们的耳朵。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感,化作了最强烈的电流,在妈妈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她越是害怕,那口骚穴就收缩得越紧,分泌出的淫水就越是泛滥成灾。
“妈妈,你听,爸爸在笑呢。”我一边说着恶毒的话语,一边猛地将整根食指捅进了那温热潮湿的穴洞里,发出一声淫靡的“噗哧”水响。
“呀!……混蛋……彬彬,你太坏了……”妈妈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随后死死咬住唇瓣,将那声足以让父亲侧目的浪叫咽进了喉咙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将那对骚奶子送到了我的嘴边。
第41章 我和妈妈在小树林里野战到汁液四溅
我喘着粗气,在这寂静且被欲望充斥的树林深处,低头一口含住了妈妈那颗由于寒冷与亢奋而挺立到了极限的骚奶头。
那种如成熟果实般饱满、又带着一股淡淡香皂与酒精混合气息的触感,让我的牙关不由自主地轻轻厮磨起来。
“唔……啊哈……”妈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鸣,她那双原本总是优雅端庄的玉手此时死死地抠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单薄的卫衣刺入我的皮肉。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肉丝肥腿不时地剧烈打颤,整个人由于脱力而软塌塌地靠在我的怀里,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眸里满是迷离。
她用力咬着湿润的红唇,拼命忍耐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足以让湖对面父亲听见的娇媚呻吟:“哼唔……别……彬彬……会被……发现的……”
我却对此充耳不闻,舌尖在那圈红肿深陷的乳晕上疯狂打圈。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吮吸着她那对36D的肥美巨乳,一边腾出一只手,坏笑着在她那汗湿的颈侧吹了一口气:“舒服吗,亲爱的妈妈?这就受不了了?还是要让我这做儿子的,再给您弄得‘深’一点?”
还没等她从那阵如电流般的酥麻中缓过气来,我就猛地抽出了那根已经在她体内搅弄多时的手指。
她原本以为我会就此收手,刚才那如释重负的一口气还没吐完,我便已经用力扒下了她那件早已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啊!……”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
我没有任何犹豫,并起两根手指,对着那张早已由于发情而张开、露出鲜红烂逼肉褶的骚穴,更加粗暴、更加深沉地插了进去。
那种被湿热、粘稠且不断蠕动着的穴肉死死咬住指节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我开始在里面大幅度地抠挖、转动,发出一声声淫靡不堪的“咕叽、咕叽”水响。
“唔啊……!哈啊……”妈妈这一下再也压抑不住那种舒爽到天灵盖的叫声,凄美而浪荡。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里的环境,猛地用手捂住嘴,只剩下那一阵阵压抑且急促的喘息。
我对她这种试图维持尊严的举动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满。
我故意并拢两指,在她那紧致得过分的嫩穴深处不住地搅动,寻找着那块能让她彻底疯狂的敏感凸起。
“为什么不叫?妈妈,不要忍着……你明明已经爽得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了,不是吗?”我凑在她耳边,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语气低语着,“你知道我最喜欢听你叫了……尤其是在你丈夫就在几百米外钓鱼的时候。”
“不……不要说这种话……唔嗯……”妈妈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在那略显粗糙的手指抠弄下,纵使这种环境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可她那口下贱的骚屄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住地往外涌出一股股温热、带有浓烈腥香味道的淫汁。
我感觉到指尖已经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彻底糊住,这种几乎要把手指吸断的紧致感让我低吼一声,却在那濒临爆发的时刻猛地抽出了手指。
就在妈妈以为噩梦终于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反手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行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趴在了那棵粗壮的树干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如同硕大白馒头般的圆润肥臀,再次拉起了她的红色长裙。
这一次,我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从前方用力扯下了那碍事的内裤。
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胀大到如同小黄豆般的骚阴蒂,开始在那红肿的豆尖上疯狂地揉搓、按压。
“那……现在这样呢,妈妈?”我带着一种恶劣且得意的笑意,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脊梁问道。
其实根本不用我问。
在我的指腹捏上那颗蓄满电荷的阴蒂的一瞬间,妈妈那整具娇躯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猛地一挺。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那声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的浪叫在这深山树林里传得老远。
“哈啊……!不行……彬彬!你这样捏……我会……会坏掉的……”妈妈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死死地扣住了粗糙的树皮,修长的骚腿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那对浑圆硕大的屁股也因为本能的渴望,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着,摩擦着我的裆部。
“会怎么样?会喷得我满手都是水吗?”我明知故问,揉搓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由于手心的润滑而变得越来越快。
除了蹂躏那颗可怜的骚阴蒂,我还再次将那两根沾满污秽的手指,顺着下方那张不断开合、求索着的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哧——!”
那种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一边疯狂地抽送指节,一边在她耳后哈着热气:“妈妈的小骚屄不会这么没用吧?只是用手指玩玩……竟然就能让你高潮了?恩?”
“你……呜嗯……你明知道会的……别说了……啊啊啊……”妈妈崩溃地哭喊着,那是快感堆叠到极限后的呜咽。
她知道我在故意用下流的言语羞辱她,可偏偏每次听到这些话,她那口淫贱的嫩穴就会抽搐得更加厉害,心中甚至泛起一阵让她绝望的兴奋。
“会的话就尽管高潮吧,要把这里全部灌湿,妈妈。”我柔声哄骗着,像是在逗弄宠物,突然将整个宽大的手掌完全贴合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上,连带着阴蒂、尿道口和穴口,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高的搓弄。
“唰、唰、唰——”
那种手掌与湿润皮肉高速摩擦产生的淫靡声响,几乎盖过了周围的虫鸣。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进了树干的裂缝里,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因为爽到极点的腿软而直接瘫坐到那满是泥土的地上。
我的手掌熟练且熟稔地玩弄着她那由于极度饥渴而不断流水的骚屄。
无论是那颗正处于爆发边缘的骚阴蒂,还是那口不断抽缩的屄口,都被我摸得又湿、又麻、又肿。
快感如同咆哮的洪水,已经彻底冲毁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堤坝。
“啊啊啊——!别……太快了!好麻……里面的肉都好酸……!唔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受不……受不了了!到了!到了……!!!”
就在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由于极致的高潮而猛地反折。
我及时地伸手箍紧了她的软腰,将她那具由于痉挛而疯狂抽搐的身体按向我的怀抱,以免她滑倒。
然而,我的手掌却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颗疯狂跳动的阴蒂上又补了几下快动作。
“居然还真的高潮了啊?妈妈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呢。”我故意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最恶毒却也最动情的声调呢喃着,“这种不管在什么样危险的情况下,只要给儿子玩几下骚阴蒂就能随便高潮的身体……爸爸知道吗?”
妈妈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已经布满了愉悦而崩溃的潮红,她原本紧紧扣住树干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往后靠在了我那结实的胸膛里。
她半眯着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眸,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夜色中晃动得让人眼晕。
“哈啊……哈啊……“她不断地娇喘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无力,“现在……已经够了吧……可以……回去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即便在高潮过后、依然由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娇躯,心中那股真正的邪火却才刚刚开始燃烧。
我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顺手扯开了自己那条灰色运动裤的拉链。
“回去?妈妈,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我握住那根早已憋到发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直接抵住了她那还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液体、一开一合的骚穴口,“刚才只是前菜……现在,正餐才刚刚开始呢。”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那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正处于极其敏感状态的骚穴,在触碰到我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龟头时,猛地又是一阵惊恐却又期待的剧烈收缩。
“唔……不……你疯了……你会把我捅坏的……”她虽然嘴上在拒绝,但那对肥臀却已经在我的带领下,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着,试图去包裹这根比手指粗壮无数倍的野蛮巨物。
“坏了不是正好吗?那样妈妈就只能永远被我一个人的大鸡巴给插着了。”我猛地一用力,那硕大的、还带着几分腥燥气息的龟头,就那样强行破开了那圈层层叠叠的红肿褶皱,深深地没入了那温热潮湿的子宫门口。
“啊——!”在那静谧的湖边树林里,又一声更加高昂、更加绝望却又更加淫靡的惨叫,悠悠地传向了对岸。
“呜嗯……啊啊……!别……那里……不行……”妈妈那双原本总是打理得极其精致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树皮的缝隙里,她忍不住发出了那阵如妖精般骚媚入骨的呻吟。
在这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早已被酒精与快感烧得所剩无几,那迷乱的大脑此时却疯狂地闪现出在我学校天台上的那次回忆。
在那水泥地的天台上,风也是这么冷,我也是这样从后面将那根狰狞如铁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淫靡水响,狠狠地肏入了她那口骚屄里。
在那一次,她被我肏得全身痉挛,那口骚屄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喷水。
这极致色情的回忆像是一剂强力催情剂,刺激得她原本就敏感万分的屄穴再次发痒难耐,不由得死死地夹紧了那一圈层层叠叠的鲜红嫩穴。
我被她那口由于惊恐与羞耻而变得极其紧致、简直要把人吸断的骚屄夹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种滚烫且带着皱褶不断蠕动的包裹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一股子野蛮的劲儿,“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拍在了她那微微颤抖、如磨盘般圆润的臀瓣上。
“别急啊,我的小骚货……这根大鸡巴还没完全插进去呢。还没到你这口烂逼夹得这么死的时候……真是个欠操的贱人。”我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戾与占有欲。
说罢,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胯,那根胀大到几乎发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粗暴地捅开了那圈正由于紧闭而层层重叠的嫩肉。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如同布帛被撕裂般的“噗哧”水响,大半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全根肏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屄穴里。
“啊——!啊哈……大鸡巴插进来了……呜……太、太粗了……轻一点……彬彬,求求你轻一点……”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入侵肏得整个屁股都在剧烈抖动。
那种被粗壮肉棒彻底塞满每一个褶皱、每一处缝隙的极度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顶出去的错觉。
我再次狠狠一挺腰,她在那一瞬间由于惊吓而发出一声凄美的长鸣,那种感觉……简直像是那狰狞的龟头都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正压着她那颗早已胀大的骚阴蒂在来回摩擦。
突然,附近黑漆漆的草丛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由于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还以为是原本在湖对面的父亲或是林幼薇竟然悄无声息地摸上来了。
这种极致的惊恐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得笔直,那口正在被大鸡巴开疆拓土的屄穴也自然而然地跟着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彻底绞死在里面。
“嘶……”
我毫无防备地被她这如同咬合般的力道夹得身子猛地一弓,那种头皮发麻的爽利感让我差点就在这一刻缴了枪。
我咬着牙,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那白腻泛红的屁股上。
“哈啊……疼……”她虽然吃痛,但呻吟的声音却变得更加骚媚、更加粘稠起来。
“呼……妈妈,你这口骚逼夹得可真紧啊。怎么……一想到可能有人在那儿偷看,想到爸爸可能就在后面几米远的地方,你就这么兴奋?这口骚穴吸得我都要断了,恩?”我带着恶劣的喘息问道。
“不……不是的……呜呜……”妈妈嘴上虽然在带着哭腔否认,可那两瓣极其诱人、如同熟透桃子般的臀肉却因为难耐的奇痒,不由自主地在那黑暗中左右扭动、抽动着,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大吊吸得更深。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一圈圈富有弹性的肉壁疯狂吸吮着,又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那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深处深了几分。
那种极度的粘稠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干脆伸出十指,死死地抓进了她那两团泛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里,将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固定在我的胯间。
“不是什么?明明这口骚逼都比刚才更高潮的时候还要湿了……你看看,这些淫水都顺着我的鸡巴根部滴下去了。还说不是?把我的大鸡巴吃得这么深、这么死……”我开始借助那令人发指的润滑度,疯狂且粗暴地在黑暗中狠狠抽送起来,“既然妈妈这么喜欢被别人看着……要不然,我们待会儿提着裙子,直接到那个亮着的钓鱼台上,怎么样?让大家都看看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是怎么被亲儿子干得喷水的?”
“哈啊……!不、不行!呜嗯啊啊——!不行……”光是听到这种假设性的淫秽挑逗,妈妈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
那种被全世界剥光的恐惧化作了最卑劣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屄穴开始一阵阵剧烈抽搐。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颤抖着分开了那双骚腿,死死地吸紧了那根不断进出的、怒勃的肉棒。
“呜……不能……不能被别人看到……啊啊!你……彬彬……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太深了……要破了啊啊——!”
“唔……对,妈妈,就是这样。乖乖夹紧你‘老公’的这根大鸡巴……别让它滑出来,真爽……你这口肉便器,真是天生为我长的。”我被她那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的骚穴夹得爽到头皮发麻。
我仰着头,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不住地喘着粗气。
可能见湖边已经没有人在烧烤了,农家乐的管理人员觉得没必要再浪费电,把那几盏明亮的探照灯全都关掉了。
现在,除了父亲和林叔坐着的那个小亭子还有一点微弱的昏黄灯火外,我们这里的小树林已经彻底沉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
可是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中,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触觉却变得敏锐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
我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温热潮湿的嫩穴深处,那些被大鸡巴撑开的褶皱和媚肉。
它们正像一圈一圈细小却有力的触手,正极其富有节奏地、一环扣一环地绞紧了我的大鸡巴。
从那根部的肉球位置开始,一直向上,精准地蠕动、摩擦着我的龟头。
那种吸力,就像是恨不得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直接从卵囊里活生生地往外抠吸出来似的。
“吸得这么紧……说!是不是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很爽?恩?想要得都要发疯了吧?”我急促地喘着,在一阵狂乱的进出中,腾出一只手,极其下流地伸向了我们两人性器疯狂交合的位置。
我顺手在那片泥泞中摸了一把,便摸了满满一手的、还带着温热体温的黏腻淫汁。
那种拉着丝、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湿滑得不像话。
我将那只满是她淫汁的手,慢条斯理地在妈妈那光滑如玉的屁股上大片大片地抹干抹净,然后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狠狠地连根拔起、再重重地肏顶了几下。
“噗哧!噗哧!噗哧——!”
那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妈妈的心坎上。
“骚逼流了这么多汁……看来是真的爽到了骨子里。是不是啊,我的小骚货?还想不想再爽一点?想不想让儿子的大鸡巴直接捅进你的子宫里去?”
妈妈的膝盖此时已经软得完全撑不住身体,在那儿不住地打着细微的颤。
这种站着被人从后面疯狂肏穴的姿势,不仅对她的体力是种巨大的考验,更让她的那口骚屄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酸麻感。
在那种原始情欲的驱使下,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竟然已经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扭动着她那滚烫的骚屁股,拼命地往后顶着、迎合着我的节奏。
她渴望着那硕大的龟头,能够一次比一次更重、更狠、更深地撞击在她那由于发情而变得饥渴淫荡的肉屄深处。
“哈啊……想……想被彬彬……被鸡巴操得再深一点……再、再爽一点……唔啊!好棒……你的大鸡巴好棒……要把妈妈撑破了……操得骚逼好舒服……呜……”
妈妈那颤抖且带着哭腔的骚叫声开始不断从她喉咙里逸出,甚至连手都不敢去捂嘴了。
她那口彻底被玩烂了的淫穴,已经爽得不住地往外溅射出大股大股的骚汁,浇灌在草地上,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响。
我喘着粗气,在这令人窒息的漆黑树影下,猛地捞起了妈妈的一条骚腿。
那条由于穿着肉色丝袜而显得极其滑腻、且因为出汗而散发着热气的肥美大腿,就那样被我粗鲁地抱在臂弯里,强行让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极其羞耻的姿势。
在这种极度的扩张下,那一口正死死吞咬着我大鸡巴的肉屄也毫无保留地彻底张开了,粉红色的褶皱在黑暗中摩擦着我的冠状沟。
“真乖,那就让我的小淫妇更爽一点……”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坏笑,腰部由于这个姿势的改变而发出了清脆的骨节摩擦声,每一寸肉棒都似乎又往那温热潮湿的深处肏进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那根大吊正抵在她的子宫门口跳动,那种如影随形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这样怎么样?爽不爽,妈妈?想不想把‘老公’憋了这么久的浓精都吸进你这口烂逼里去?”我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壁里恶意地搅动。
原本并着双腿受力的姿势,让妈妈觉得那口骚屄被撑得酸涨难受,几乎要裂开一般。
可换成这个一条腿跨在我肩头的姿势后,虽然那一阵紧绷的酸涨感稍微减轻了些,但更粗壮、更狰狞的龟头却在那泥泞中开始更加狠厉地顶肏。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她的小腹阵阵发软,连带着那颗红肿的阴蒂都开始难耐地痒麻起来。
“啊啊……不行了……这个姿势……好爽……”妈妈那原本端庄的嗓音此时已经彻底破碎,带着一种绝望后的沉沦。
她那双修长的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随着我的挺进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感觉鸡巴插得好深……要把骚逼操坏了……唔嗯……想要、想要儿子的精液……快灌进来……”
她那口骚屄里的淫汁被那根巨物不断地带出、插回,在极高频率的摩擦下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响。
那些晶莹的液体不住地飞溅,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一滴一滴地流进了草丛里。
“这么想要吗?小骚货的淫逼想吃儿子的大精子了?”我手掌死死掐着她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故意在这个时候放慢了速度,不再是那种狂乱的冲刺,而是有节奏地、凶狠地一下一下重重撞在那颤抖的屄穴深处。
“哈啊……是……呜……淫逼想要精液……想被这根大鸡巴射满……唔嗯……”妈妈被这种吊着胃口的挑逗弄得全身痉挛,不仅痒到了骨子里,更是让她那种身为成熟女性的饥渴爆发到了极点。
她的屁股开始像着了魔一样,不住地主动往后顶去,试图去追逐那根正在撤退的肉棒。
我感觉到由于这个姿势,她的子宫似乎都下降了些。
我腾出一只手,死死掐住她那张汗湿的俏脸,强行让她在那漆黑中侧过头来。
我那由于由于情欲而变得极其滚烫的唇舌,直接撞入了她的口中,开始了一场极其色情、充满了津液交换的舌吻。
“那就叫老公,求老公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小骚逼里,快叫……”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间命令着,下半身的动作却愈发狠辣。
“唔嗯嗯……呜……老公……”妈妈的脑子早已被酒气与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片发昏,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自己那条软糯的小舌头主动送进我的口中,勾着我的舌尖拼命纠缠卷弄。
她的双手早已越过我的肩膀,死死地揽住了我的脖颈,在那寂静的夜空下,发出了毫无羞耻之心的淫声祈求,“老公……求求你……把精液全都射进骚逼里……把骚货的小淫逼全、全都射满……啊啊啊!”
那种持续不断的吸夹感,加上这些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哀求,我只觉得自己的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我猛地勾紧了她那条肉丝袜包裹的大腿,全身上下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粗暴地用那根大吊狠狠地肏进了她的淫屄最深处。
“好、好……老公现在就把所有白浆都射给你!操烂你这口吸人的淫逼,干死你这个只会喷水的骚货!”我低吼着,肆意享受着那团温热骚肉对我鸡巴的一环扣一环的吸夹与绞弄。
妈妈的屄穴越夹越紧,那一对已经被摩擦到近乎发紫的骚唇开始出现生理性的痉挛。
每一次肉棒的彻底没入,都将她整个人顶得往树干上撞去,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汁被撞得直往外溅。
“哈啊……啊……不行了……呜……骚逼要被操到喷水了……又要高潮了……啊啊——!”
“喷出来!把那些淫水全都喷在儿子的大鸡巴上!”我此时也已经到了临界点,双目赤红,恨不得一边用鸡巴在那窄穴里横冲直撞,一边用舌头把她那对骚奶头舔烂。
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红晕,她那纤细的腰肢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往前弓着,屁股则是紧紧地反压在我的小腹上。
原本锁得死死的屄穴在这一瞬间由于高潮的降临而突然一松,随即一股极大的阻力传到了我的鸡巴顶端。
那是积蓄已久的潮汐。
“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喷水高潮了啊啊——!”
我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快感爆发,就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块肉被顶开时,我猛地将肉棒往外一抽。
瞬间,那股汹涌的、温热的骚液就像泉眼喷发一样,从她那口被玩坏了的淫屄中激喷而出。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我也能清晰地听到那些汁水“哗啦、哗啦”地溅在草地和树皮上的淫靡声响。
“喷了真多啊,我的小淫妇……刚才那是爽尿了吧?”我由于剧烈的体力消耗而大口喘着粗气,却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那根刚被温热液体淋湿的大鸡巴,借着那股恐怖的润滑,再一次狠狠地干进了那个还在喷水的骚穴中,疯狂地开始了一轮最沉重的冲刺。
“噗哧!噗哧!噗哧!”
每一下都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声音。我感觉到龟头再一次撞开了那道窄小的关隘,插进妈妈柔嫩子宫内。
就在这时,湖泊对岸突然传来了父亲和林叔的一阵狂笑。那是极其刺耳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美茹!彬彬!薇薇!快来看啊!我们钓到‘鱼王’了!大鱼了!哈哈哈哈!”
我听着父亲那在夜风中传来的豪爽声音,心中那股背德的禁忌快感猛地爆炸开来。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迎着那笑声,又是用力地连根拔起再重重插下,整整抽插了数十下!
那根被妈妈子宫牢牢包裹住的肉棒,此时由于由于极度的充血而变得极其硕大。
我咬着牙,感受着那颗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种如同被吸管吸住般的快感让我彻底失控。
“爸爸在喊你呢……我的好妈妈……在这儿听着他钓鱼的笑声……看老公怎么射满你的淫逼!唔……你这口淫逼太会吸了……好爽……给!全部都给你!”
我全身颤抖着,腰部在那一刻彻底绷直,那根涨到发紫的大鸡巴在她的子宫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带着腥甜气息的白浊浓精,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在那温热的禁地里尽情地喷吐着。
妈妈在那一刻由于这股滚烫精华的冲击,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失神状态。
容纳到极限的子宫由于生理性的保护反应,在这一瞬间猛地从那硕大的龟头上弹开。
“啊啊啊啊——!”
那是极度愉悦后的崩坏。
大量的、白色粘稠的精液因为子宫颈的剧烈收缩,像是喷泉一样顺着那口张大的骚穴边缘,大股大股地喷溅了出来,将周围的草丛都染上了一层刺眼的污秽。
第42章 温饱思淫欲又来夜袭妈妈
我射完后,低声喘息,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低声呢喃:“妈妈,野外是不是比家里爽多了?”我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捏了捏,带着点满足的坏笑。
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低声嘀咕:“你……别说了……”她累得不想动,靠在我怀里喘息,心乱如麻。
过了一会儿,我拉上运动裤,低声哄道:“走吧,我们回去吧。”我帮她整理好衣服,扶着她站稳,低声调侃:“腿软了吧?我抱你回去。”
妈妈咬紧唇,低声说:“不用……”可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让我扶着,低声嘀咕:“你太过分了……”可那语气软得没多少威慑力,带着点依赖。
我嬉笑着伸手托着妈妈那由于刚刚疯狂喷高潮而变得虚软无力的腰肢,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稳健些。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那片透着淫靡气息的小树林里走出来,回到了灯火通明的钓鱼台。
父亲周国栋和林叔此时正兴高采烈地凑在一起,手里死死攥着那条被遛得精疲力竭、正在草地上徒劳扑腾的大鱼。
“看这成色!至少得有十斤重!”
父亲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兴奋,他举着大鱼向我们炫耀,那副模样像个得了满分的孩子。
我和妈妈互相对视了一眼,她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俏脸由于刚才的极致宣泄,此时透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红晕,眼角还有些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就像是喝多了酒后的样子。
我们只能敷衍地点着头,异口同声地称赞道:“是啊,好大的鱼啊……你真厉害。”
庆祝的喧嚣渐渐平息,父亲有些遗憾地把那条大鱼重新丢回了波光粼粼的湖里。
农家乐的刘经理显然是个极会察颜观色的人,他带着职业的笑容,很快就端来了两盘盛得满满当当的坚果盘和水果盘,稳稳地搁在了那张刚才还满是油脂的烧烤餐桌上。
“周总,这鱼王出水,可是大吉大利,得再来点助助兴。”父亲显然还没玩够,有些豪迈地挥了挥手。
刘经理会意,很快又搬来了一打冰镇好的啤酒。
我有些疑惑地扫了一圈周围,那个一直盯着我们、让人心里发毛的身影却不见了。“林叔,幼薇呢?”我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林叔正起开一瓶啤酒,闻言也没抬头:“薇薇啊,刚才她说公司来了个大活儿,她是个工作狂,这不,刚吹风就回房间画草图去了。”
父亲听了,有些酸溜溜地放下了酒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叔:“唉,老林啊,还是你闺女好。工作规划做得明明白白,又懂事又稳重。你看我家这小子,大三了还整天嘻嘻哈哈,工作也没着落,稀里糊涂的,真是愁死个人。”
坐在他身边的李美茹在那一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由于刚才被我那根大鸡巴深深地捅进了子宫里,现在即便坐着,都能感觉到那股浓稠、滚烫的白精正在她最深处的窄缝里缓缓滑动。
她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身体,勉强维持着那种端庄稳重的阔太形象,轻声替我开脱道:“彬彬这不是还没毕业嘛,现在的大学生工作都难找,工作的事……咱们慢慢找,不急。”
晚上的烧烤已经把大家撑坏了,这会儿看着那些诱人的水果也没什么胃口。
妈妈静静地坐在父亲周国栋的身旁,昏黄的灯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影。
虽然她那口骚穴里正满载着不伦的种子,可由于她那刻进骨子里的端庄气质,在外人看来,她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气质清冷的豪门夫人。
她低垂着眼眸,纤长的手指轻巧地剥着手里一颗金黄的橙子。
随着橙皮被撕开,一股清冽甘甜的清香在指尖瞬间散开。
那味道是如此清新,以至于在这一刻,似乎真的掩盖了她心底深处那股由于和儿子野外苟合而产生的微妙涟漪,也掩盖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精腥味。
父亲笑得极开怀,手里攥着啤酒瓶,在半空中晃了晃,脸上的红晕由于惬意而显得更加浓厚。
他和林叔、刘经理三个大男人聊得热火朝天,那是男人之间关于生意与权力的酒后胡言。
刘经理站在一旁笑着张罗:“老周,要不要我再去后厨弄几个精致的下酒菜?这大鱼出水,光吃水果哪成啊。”
“不用不用!”父亲摆了摆手,“想当年我们在部队,一个咸鸡蛋就能喝半斤烧酒,这有水果有花生的,够了。咱们老哥几个,喝的是个情怀。”
他不时回头和妈妈说几句家常琐事,有时是问问家里的花草,有时是叮嘱她别贪凉。
那种亲昵且理所当然的语气,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幸福婚姻中的满足丈夫。
而我,则懒散地靠在一张竹椅的椅背上,手里攥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
在外人看来,我只是个因为玩累了而发呆的少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眼神正时不时地掠过父亲,死死地钉在妈妈身上。
我的目光在那对被红裙紧紧包裹着的骚奶子上停留,那种带着温度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她的外衣,直接抚摸在那口正不断往外淌水的阴部。
“妈妈,橙子好吃吗?”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语气俏皮,眼中却闪烁着某种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淫邪好奇。
妈妈正低头仔细揭着橙子上的白络,闻言,原本由于紧张而崩成一线的唇角,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抹极轻微的笑。
她似乎是被我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举动给逗乐了。
她缓缓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她那双平素里总是冷静、端庄的眼波中,竟然流转出了几分由于快感余韵尚未消散而生出的戏谑。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个小混蛋,这时候还不老实。’可她很快就察觉到了父亲就在身边,赶紧再次低头,动作有些慌乱地借着剥橙子的动作掩饰那抹异样,怕被刘经理或是林叔看出什么端倪。
在这热闹的露台上,在我们的长辈面前,我们必须像任何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母子一样,保持着那份客气、疏离且正经的距离。
任何一个多余的对视,任何一个暧昧的动作,都可能在这寂静的夜里引来毁灭性的揣测。
可她刚才那一抹极具韵味的轻笑,却像是一颗带着火星的石子,猛地落入了我的心湖,溅起了一层层燥热且粘腻的涟漪。
我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喉咙有些发干。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矿泉水瓶上机械地轻敲着,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想要在这里、在父亲身边大声淫笑的冲动。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近乎贪婪地盯着她剥橙子的动作。
她的手指纤细、圆润,修剪得圆滑的指甲在灯下泛着淡淡的莹润珠光。
那些橙皮在她的掌间一片片掉落,那动作慢条斯理,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仿佛不是在剥橙子,而是在一片片剥开我们之间那层禁忌的秘密。
随着她最后将一片橙肉送入口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红唇沾上了一层晶莹的果汁。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原本在树林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渴望,在此刻由于这种近距离的偷窥,再次如野火般熊熊燃起。
那是粘腻的,炽热的,且永无止境的贪婪。
父亲他们喝到午夜,带着满足的笑回房休息。
妈妈扶着醉醺醺的父亲,慢慢走向农家乐的客房。
月光洒在碎石小径上,像撒了一层薄盐。
父亲脚步踉跄,嘴里嘀咕着乱七八糟的事,什么“当年那条大鱼跑了”“老林你别装睡”,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靠在她肩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有些吃力。
她柔声哄道:“慢点走,马上就到房间了,别摔着。”
路过我们房门口时,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疲惫的微笑。
好不容易进了房,妈妈扶着父亲倒在床上。他哼唧了两声,翻个身,闭上眼便沉沉睡去,鼾声低低响起,像老式风箱在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廉价酒精和由于通风不良而产生的潮湿气味。
听到父亲的鼾声,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弯下腰,细心地将父亲那双满是泥点的皮鞋脱掉,整个人累得有些微微喘气。
父亲喝得实在是太多了,那宽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醉话后,便彻底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
妈妈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帮父亲掖好薄毯的边角。
她有些疲惫地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摆脱刚才在钓鱼台那种压抑的气氛。
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想去把房门锁死然后去洗澡。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咔哒”一声,房门却从外面被缓缓推开了。
一只温热且宽大的手掌有力地抵住了门框,止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妈妈吓得整个人猛地一颤,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借着走廊里昏黄且微弱的感应灯光,看清了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影。
是我。
我背对着走廊的光,高大的身影在房间的地毯上拉出了一道狭长且具有侵略性的阴影。
我的卫衣领口还带着刚才在湖边残留的凉意,可我的那双眼睛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野火,死死地钉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近乎蛮横的渴望。
妈妈由于惊吓而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对36D的雪白大奶子在丝绸衬衫下不安地跳动。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与极度的心虚,颤声问道:“彬彬……你疯了吗?你要干嘛?”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脚尖勾住门板,轻轻一勾,反手将房门带上。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房间彻底陷入了半阴半暗的暧昧之中。我径直跨前一步,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揽住了她那截由于刚才剥橙子而沾染了清香的纤细腰肢,借着体型的优势,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与门板之间。
我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后腰的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燥热的体温。
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妈妈……我又想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她的耳廓,喷洒出的气息里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热力和刚才喝下的淡淡酒气。
那种极度亲昵的行为,让原本就由于刚才的野合而敏感脆弱的妈妈,不自觉地由于战栗而缩了缩脖子。
妈妈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鹿,不断地回头去瞥床上那个正由于醉酒而鼾声如雷的丈夫。
父亲就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彬彬……别这样,会被发现的……你爸就在那儿……”她低声呢喃着,伸出两只温润的小手,抵在我的胸膛上。
那声音细碎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蛛丝,虽然带着抗拒的措辞,却早已由于身体的空虚而丧失了底气。
她的指尖原本是想推开我,可却在那厚实的卫衣面料上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那种矛盾的姿态,活脱脱像是一个正在祈求更多宠幸的肉便器。
我看着她那张由于羞愤而变得酡红的娇颜,眼神变得更加阴暗且暴戾。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
“我在又能怎么样?爸爸喝成那样,就算我现在就把你在这儿办了,他也醒不过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蛊惑力,“妈妈,你敢拍着你那对骚奶子说,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曲线缓缓滑到了那对丰满肥硕的臀瓣上,隔着长裤开始轻重有度地揉捏起来。
那种熟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让妈妈由于刚才被干烂而产生的记忆再次疯狂复苏。
妈妈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由于刚才被灌满了浓精而尚未平复的酸麻感,正随着我的揉搓,让她的腿间再次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湿热的涟漪。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在羞耻地提醒着她昨早、还有刚才在树林里的种种缠绵。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父亲今晚那温和却略显平淡的关怀,以及那份让她安心却死寂的家庭责任感。
可我的触碰却像是一场燎原的烈焰,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最阴暗的禁地。
她想起了我的坚硬,想起了我捅进她子宫时的野蛮,还有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下流词汇。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就在那犹豫的刹那,我已经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猛地衔住了她那两瓣红润的唇,动作温柔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强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所有的尊严与矜持都吞噬干净。
妈妈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哼,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软绳,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抱里。
她那种仿佛被烈火融化般的顺从,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兽性。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是抵触,而是颤抖着攀上了我的双肩,指尖死死地掐进了我的肩部肌肉。
那种疼痛让我更加兴奋,我感觉到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正死死顶着我的胸膛,那种饱满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疯狂。
“唔……呜嗯……”
在父亲沉重的鼾声背景下,这一场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亲吻,在黑暗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心惊肉跳。
第43章 妈妈最后的沉沦
由于房门被我反手锁上,房间里原本就微弱的光线在那一刻彻底沉寂,只有床头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泽的小壁灯,将我们两人的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在雪白的墙壁上,扭曲成一团暧昧的轮廓。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浓稠且粘腻的蜜糖,混杂着床那边父亲沉重的鼾声,以及我们由于刚才的急切拉扯而变得灼热且凌乱的呼吸。
这种声音上的强烈对比,让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变得如同实质般沉重,像是一场随时会分崩离析的危险梦境,正悄无声息地拉开它最荒诞且迷人的帷幕。
妈妈妈妈此时被我死死地压在冷硬的墙边,她那高挑且丰腴的身子在我的阴影下微微弓起,像是一张紧绷到了极限的弓。
她身上那件原本为了休息而换上的红色丝绸吊带睡裙,在那场急促的挣扎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体面。
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截,无力地挂在她的臂弯处,露出一大片由于过度紧张而泛起粉红色的锁骨与雪白酥胸。
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泛着一种由于出汗而产生的湿润光泽,质感温润得像是一块最上等的瓷器,诱人到了极点。
她那张美艳成熟的脸颊此时红得像是一枚熟透了、正待人采撷的蜜桃,眼波流转之间全是不知所措的羞涩与湿润的水汽。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抵在我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具年轻且充满掠夺气息的肉体,可在那指尖触碰到我卫衣下结实且滚烫的肌肉时,那点微末的抵抗却在瞬间瓦解。
她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了布料之中,死死攥紧了我的衣襟,那种矛盾的力道,活脱脱像是一个怕我真的由于她的拒绝而溜走,又怕自己就此沉沦在名为“背德”的深渊里的可怜女人。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理智的时间,低头便精准地衔住了那两瓣由于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既急切又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强势。
我粗鲁地用舌尖撬开了她那由于惊愕而并拢的牙关,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口中每一个角落的柔软,交换着那些带着淡淡酒气与年轻野性热力的津液。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那修长紧致的侧腰滑下,最后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腰窝,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轻柔却富有挑逗性地摩挲着那一抹动人的弧度。
那种惊人的热度,让妈妈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腿间,再次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粘稠且羞耻的湿意,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卑微地承认了对儿子的渴望。
“彬彬……别在这里……求你了……”妈妈在急促的热吻间隙,发出了阵阵细碎如梦呓般的低低喘息。
那声音里的抗拒显得是如此苍白且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由于快感而发出的撒娇。
她的眼角余光由于恐惧,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躺在床上、正由于喝多了酒而睡得人事不知的父亲。
父亲那张温和且苍老的脸,在睡梦中依然显得安稳无虞,仿佛对自己妻子正被人按在墙角疯狂轻薄的事实一无所知。
妈妈的心此刻乱成了一团乱麻,愧疚如同一股灼人的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烧得她的眼眶发热,却也让这种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可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是反省的机会。
我猛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红润的耳垂,先是用牙齿轻咬磨蹭,随后又伸出舌尖,极其下流地舔舐着那片敏感到了极点的耳廓。
在那阵阵战栗中,我贴着她的耳根发出了低哑且磁性的呢喃:“妈妈,你的身体都在发抖呢……你的心跳这么快,你也想被我狠狠疼爱,对吗?”
这句话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阴险的蛊惑,带着钩子般撩拨着她最后一丝遮羞布。
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从她腰侧滑了上来,隔着那层除了掩盖视线毫无防护作用的睡裙,猛地揉捏住了她那一团饱满硕大的骚奶子。
我用厚实的掌心包围着那一团丰盈的嫩肉,指腹恶毒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如豆的奶头。
这种揉搓的力道温柔却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叫嚣。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从胸尖瞬间窜到腿心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从齿缝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低吟,整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其实她不是那种摇摆不定的女人。
从二十多年前嫁给周国栋那天起,她就决定做一个最温柔、最尽职尽责的妻子,死死地守着这个在外人看来圆满的家庭。
可自从上个月那场原本由于意外而产生的母子关系突破后,那禁忌的情欲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野火,烧得她所有的淑女理智都开始摇摇欲坠。
那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疯狂迷恋的心悸,以及那种背着丈夫苟合带来的变态快感,让她此时显得又纯又欲。
她一面羞涩得恨不得立刻从这房间里逃出去,一面却又贪婪得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疯狂渴望着我身上那种成熟男人没有的灼热温暖。
“你爸……他还在旁边睡着……我们真的不能……啊嗯……”她依旧在徒劳地呢喃着,两只手推着我的肩膀。
可那推拒的力气软绵绵的,毫无阻隔作用,甚至她的指尖还不自觉地划过了我的锁骨,指甲在大地之下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火热的痕迹。
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那眼神深邃且阴沉得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她那最后一点苍白的抵抗。
我松开了对她乳房的蹂躏,双手转而捧住了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用长满硬茧的拇指细致地摩挲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甚至带着亮晶晶涎液的唇瓣。
我低下头,再一次重重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加深沉、更加缠绵,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她那带甜味的津液。
“妈妈,别怕,我知道你心里全是我。”我喘息着分开了一瞬,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从你子宫吃下我精液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不属于他了……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我那句充满了侵略性的话语如同带毒的细刺般精准地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妈妈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晶莹的雾气。
她紧紧地抿住那两瓣被我蹂躏得通红的唇瓣,泪水在眼眶里倔强地打转,却始终没敢当着我的面掉下来。
在这一片死寂却又粘稠得让人窒息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正像是一座在洪水面前摇摇欲坠的土坝,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周国栋平日里那种温和甚至是带有几分卑微的宠溺——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烟草味道、宽大而厚实的手掌,曾是她二十年来唯一的避风港和安心来源。
可此时此刻,我身上传来的那种属于年轻肉体的、充满了野性与占有欲的炽热,却像是一股势不可挡的岩浆,直接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剧烈的心跳、那种让大脑缺氧的生理性悸动,竟然让她仿佛在这一瞬间跨越了漫长的时光,重新回到了那个兵荒马乱、对禁忌充满好奇的少女时代。
那种纯洁到极致、却又夹杂着最肮脏欲望的冲突感,烫得她整个脑子都呈现出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开始由于高潮前的兴奋而微微颤栗。
她终究还是在那股滚烫的渴望中彻底缴械了。
她没有再做出任何象征性的推拒动作,反而是认命般地缓缓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极其轻柔且贪婪地环上了我的脖颈。
她那由于过度紧张而显得微凉的指尖,深深地插进了我脑后的发丝之中,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羞涩且湿润地回应着我那个充满了掠夺性的热吻。
唇瓣相贴的一瞬间,在那津液交换的细碎水响声中,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且沉沦的轻哼。
我的呼吸由于这种无声的纵容而变得更加沉重,胸腔里的肺部仿佛都要被这股由于背德而产生的兴奋感给烧炸了。
我伸出双臂,像是在搬动一件精美绝伦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易碎瓷器,轻轻地将她那具熟透了的、由于动情而散发着阵阵熟女体香的娇躯抱了起来。
在不到两米外父亲那沉重的鼾声中,我将她放到了床边那张铺着厚实软垫的椅子上。
我曲下膝盖,就那样跪在她那双匀称且泛着肉色丝滑光泽的腿间,我那高大且极具压迫感的黑影彻底笼罩了她,在那微弱的壁灯下,我活脱脱像是一个正对着战利品进行最后品尝的恶毒猎手。
我大手一挥,极其熟练地撩起了她那件红色丝绸睡裙的下摆,大片白皙、细腻如羊脂玉般的大腿肌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晃眼。
我的手掌由于刚才的酒精而变得极其火热,在那修长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缓缓向上滑行。
最后,我长满硬茧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溢出粘稠蜜汁的粉嫩中心。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食指在那个已经肿得极其诱人的骚穴口轻轻摩挲、打圈,激得她由于极度的敏感而发出了一声由于破碎的惊叫,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了身子,脚趾死死地勾着拖鞋。
“妈妈……你看,父亲才睡下几分钟……你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湿了?恩?”我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恶意地调侃着,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我眼底烧着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再次极其凶狠地吻住了她那张溢出了涎水的娇唇。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是被一团烈火在持续烧灼着,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体极度发情而产生的液体已经泛滥成灾。
那种被自己的亲儿子在那熟睡丈夫身边玩弄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哭出声来,可身体内部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那剧烈的感官刺激下,忍不住主动挺起了那截纤细的腰肢,分开了双腿,挺着那口骚屄去迎合我手指的进出。
她那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发出了断断续续、带着浓烈哭腔的低吟:“彬彬……呜……慢一点……别……别吵醒他……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脆弱,又那么纯真,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舍得停下的小女孩,可那具正由于渴望被填满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欲得让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将她彻底撕碎。
我发出一声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低哼,两根手指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猛地捅入了她那极其紧致且温热的内部穴道。
由于她刚才已经到过一次高潮的边缘,那里面的媚肉在那一瞬间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指节,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抽动、绞弄着。
我加快了手上抽插搅弄的频率,动作在那片粘稠的水响中显得既熟练又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怕真的弄疼了她,又像是怕她不够爽。
我低下头,在那领口大开的缝隙里,精准地含住了她其中一粒由于亢奋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乳尖。
我的舌尖在那粉嫩湿润的乳晕上疯狂舔舐、打圈,偶尔用牙齿轻柔地咬弄。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却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人由于这种双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栗着,那种属于高潮的大浪已经在那湿红的骚穴深处开始酝酿,即将把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父亲周国栋那沉重且规律的鼾声依旧在不到两米后的黑暗中响起,像是一道无形且沉重的枷锁,残忍地提醒着妈妈此时正站在禁忌与背德的悬崖边缘。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随后堕入深渊的恐惧感,化作了这世间最恐怖的催情药,疯狂地压榨着她那具美艳熟女的生理机能。
可当妈妈再次闭上眼,那张布满了酒精与衰老痕迹的丈夫的脸早已模糊不清,此时占据她每一个脑细胞的,全是我的影子。
我那双深邃、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还有那双正在她体内翻云覆雨、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触碰的手。
那种如同被烈火焚身的沉沦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折断她腰肢的痉挛,妈妈在那场极致的高潮中,嘶哑地、带着哭腔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彬彬!啊啊——!”
那是极度愉悦后的崩坏。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冒着热气的春水,软塌塌地靠在我的怀里,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里梦呓般地呢喃着最后一点理智:“彬彬……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你父亲他……”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死死地将那具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娇躯抱进怀里,让她那对沉重的骚奶子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温柔地吻了吻她那布满了汗水的额头,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妈妈,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别再想那些多余的事了。别再犹豫了,好吗?”
房间重回死寂,只剩下父亲那如雷的鼾声,以及我们两个交织在一起、如同困兽般沉重且粘稠的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由于精液与淫液混合而产生的、经久不散的情欲余韵。
这像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美梦,正悄无声息地将我们两个迷失在伦理之外的灵魂,拉向那更深、更黑暗、也更迷人的夜色深处。
夜风从那道未曾合严的窗帘缝隙里偷偷溜了进来,带着湖边那股子阴冷的潮意,在那月光的映照下,轻飘飘地拂过了妈妈那满是冷汗且微微抽搐的肌肤,激得她再次由于心理性的虚冷而打了一个寒颤。
她就那样乖顺地靠在我的怀里,那一双原本端庄修长的肉丝肥腿,此时还没从刚才的脱力中恢复过来,软绵绵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红色的睡裙下摆早已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中皱成了一个凌乱的布团,大片由于刚才的高潮而泛起潮红余韵的白皙腿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湿漉漉地挂着晶莹的液滴,散发着那一股让人发疯的熟女体香。
她的胸脯还在由于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着,那一对厚重饱满的弧度在吊带下若隐若现。
那对深红色的骚奶头此时依然挺立得笔直,像是某种由于过度宠幸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受孕信号,似乎只要我再稍微碰一下,她就会再次瘫软在那儿。
高潮后的那种如坠云端的空虚感,让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被烧红的铁块,她羞涩地垂下了那双由于失神而变得雾蒙蒙的眼波,甚至不敢去直视我那双正死死盯着她的黑瞳。
可是在那已经被名为背德的毒素彻底侵染的内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这些年婚姻生活的甜蜜暖流,那种甜腻且肮脏的满足感,让她舒服得甚至想在我的怀里痛哭一场。
第44章 妈妈终于承认爱我
由于指尖在那湿软的穴口轻轻摩挲,带起了阵阵粘腻且细碎的水声,妈妈的身体在那微弱的壁灯灯光下再次剧烈战栗了一下。
那透明且带着腥香的液滴顺着我的指节缓缓下滑,在那温热的白皙腿根处留下了一道晶莹剔透、如同蜗牛爬过后的淫靡痕迹,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细心安抚一朵由于暴雨摧残而变得极其娇弱的花蕊。
我深深吸了一口她颈侧散发出的那种混杂了冷汗与熟女体香的气息,低头极其温柔且缠绵地吻了吻她那布满了汗水的额头。
我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能刺穿灵魂的磁性:“妈妈,你看你的身体……它永远都比你的嘴诚实。都到了这一步了,你的骚屄还在死死夹着我不放,像是要吸干我的骨髓一样……”我顿了顿,眼神阴冷且滚烫,直视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告诉我,李美茹,你爱我吗?像一个成熟女人爱男人那样爱我。”
妈妈死死地咬着下唇,指尖由于过度的羞涩与亢奋而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双肩里。
在那层细腻、白净得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年轻男人那种硬实且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那种紧致且强壮的触感让她的心跳疯狂加速,像是一面被快节奏敲响的战鼓。
其实妈妈从来都不是一个在感情里摇摆不定的庸俗女人。
从上个月她跟我产生纠缠的那一刻起,那颗端庄了二十年的灵魂深处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彻底陷进去了。
那种纯粹到了极致、又被最肮脏的背德欲望包裹着的悸动,就像是无数根带着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越是挣扎,就扎得越深,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仰头注视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疏离与清冷的眸子,此时亮晶晶的,像是坠落了万千星辰。
她颤抖着吐出一口由于高潮后的虚脱而变得灼热的香气,轻声呢喃道:“彬彬,我……我当然是爱你的。这种感觉,连我自己都怕……”
她的声音极其细软,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哭腔,可语气中却罕见地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不决。
那双灵动且雾蒙蒙的眼眸里,现在装满了那种真诚到了极致的依赖与臣服。
她脸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却又透着一股子极其诱人的、属于母猪被驯服后的妩媚。
“可我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伤到你爸的。”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斜后方那张大床上、正发出一阵阵如雷鼾声的丈夫,语气充满了挣扎,“国栋他……他这辈子对我那么好。虽然他平常专治专权,可他真的是把我像稀世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宠着,这些年从未让我受过一点委屈……我,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我的喉结由于亢奋而猛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侵略性的低笑。
我的一只手掌从她那被裙摆撩起的腿间缓缓上滑,不仅没有松开对那块湿肉的掌控,反而借着黏液的润滑,极其挑逗地捧住了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
我用那根长满了硬茧的拇指,在那双被我吻得红肿、宛如樱桃般鲜艳夺目的唇瓣上反复摩挲。
“我的好妈妈,别再去想那么多了。父亲他确实是个好人,但他年纪大了……他那具老化的身体,怎么可能给得了你想要的这种飞入云端的快感?”我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幽香的发鬓间吹了一口气,语气坏坏地、带着极致的诱惑,“我不一样,我正年轻,我有的是力气。我能让你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变得这么湿、这么软……你看,你现在的这口骚穴里,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讨好儿子的淫水呢。”
我故意在那极其下流的字眼上加重了语气,那种由于偷情而产生的黑色幽默,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她那最后一点苍白的理智。
妈妈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那种被自己的亲儿子当着昏睡丈夫的面点破生理反应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躲起来。
可正如我所说,腿间传来的阵阵湿热感是骗不了人的,那种几乎要将裙摆湿透的泥泞感让她羞愧到了极点。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哼鸣,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她那两只白皙柔弱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修长的指尖插进我的发丝,轻柔地揉动着,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叮嘱道:“彬彬……你别这么说,这样太下流了。我,我也不是那种……”
她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由于贪恋而生的委屈:“我毕竟是你父亲名义上的合法妻子……这种事,如果被发现了,我宁愿去死。我们……我们得想一个完美的办法。不让我太难过,也不让家毁掉……你,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点哀求的软糯。
那截纤细且充满肉感的腰肢,在说话间由于某种本能的渴求,不自觉地、一下又一下地贴近我的身体。
她那对由于呼吸而剧烈起伏、饱满硕大的骚奶子,在那层单薄的睡裙下,正带着一种温热且绵软的触感,不断蹭着我的胸膛。
那种触觉,简直就像是这世间最高级的撒娇。
看到这样一副端庄壳子下的淫荡模样,我的心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可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将她彻底私有化、彻底玩坏的占有欲,却变得像野火遇到热油一样,烧得更加旺盛了。
我低下头,一口衔住了她那由于兴奋而呈现粉红色、正微微颤抖的耳垂。
我的牙齿轻柔地啃噬着,舌尖在那片已经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敏感万分的耳廓上仔细舔舐,在阵阵如雷的鼾声中发出了最低沉的呢喃:“妈妈,既然你这么温柔,我又怎么舍得放开手呢?听我的,我们走吧。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家,离开老头子,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南方小镇。我会努力赚钱养着你的,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用再在别人面前装成这种端庄贤惠的贤妻良母。”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致命的耳语,带着滚烫且撩人的热气,喷洒在她那由于心动而阵阵颤栗的颈侧。
这种私奔的提议,极大地刺激了她身为女人的虚荣心和冒险欲。
我能感觉到,她那口深处的骚穴由于这种心理冲击,又不自觉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剧烈收缩,那里面的湿意变得更加浓稠且滚烫了。
妈妈闭上眼,大脑中快速地闪过父亲周国栋那张布满了皱纹、总是带着慈祥笑容的脸。
那张脸平时的确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像是一座稳固的堡垒。
可我带给她的那种炽热与狂乱,却让她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白活了,这段时间活着的感觉就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火场中狂欢。
那种纯净到了极点的母性,与欲望化作的野火,在她心底疯狂博弈。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眼注视着我的时候,眼底已经多了一抹决绝与认命。
她用那种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事后余韵的鼻音软声道:“彬彬……你是知道的,我离不开国栋。可我也离不开你了……你这根大鸡巴,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由于害羞而稍微别过了头,轻声祈求道:“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先瞒着他。就……先维持现在的样子,好吗?在这里,在家里,在任何他看不见的地方……等哪天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最后的决定。只要你还愿意要妈妈这具快要老掉的身体……”
她的声音极其细碎,像是在求饶,却又透着一种极其坚定的贪婪。
那双被我玩弄了大半个晚上的修长美腿,此时由于这个契约的达成,竟然缠绕得更紧了。
她那早已是一片泥泞、由于高潮而张开的腿心处,正羞涩却又极其主动地,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我裆部那根正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坚硬巨物。
我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暗了下来,那种名为背德的毒素再次占据了高地。
我腾出一只手,反手拨开了她那已经彻底被淫汁湿透的蕾丝边角,将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大吊,精准地抵在了那道不断开合、渴望着被填充的穴口处。
“这可是你说的,妈妈……既然要瞒着,那就要瞒得彻底一点。”我咬着牙,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接触到那湿软褶皱时传来的极致吸力。
“唔……彬彬……太烫了……慢一点……别让他听见……”妈妈发出一声极其粘稠的低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掌握之中。
由于我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霸道,再次蛮横地钻入她那由于惊愕而半张的口中,妈妈的唇齿间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弄声。
我们在狭窄的床角纠缠着,贪婪地交换着彼此口中那些粘稠、滚烫且带有一股如蜂蜜般甜腻味道的津液,那种滋味像是世间最阴险的催情药,熏得两人都有些头脑发胀。
我的一只大手顺着她那汗湿且凹凸有致的纤腰,极速下滑到了那两瓣由于长期自律而保持着惊人弹性的肥厚屁股上。
我五指猛地收拢,在那原本端庄圆润的臀肉上用力一捏,那些如云朵般绵软的皮肉瞬间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带来一种极其紧致且细腻的触感。
这种如丝绸般滑顺、却又充满了肉感回弹的指尖触碰,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将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彻底揉碎的欲望,一种无法自制、欲罢不能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窜上了脊椎。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到了极点,唯有那半开的窗帘外偶尔透进的一点清冷月光,勾勒出我们两个重叠、扭曲的身影。父亲那沉重且规律的鼾声,此时并没有因为我们的胡作非为而停止,反而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像是一道特殊的“BGM“一样,低低地回荡在空气里。那种带着节奏的响动,就像是这世间最残酷也最淫靡的背景音乐,不仅没能劝退我们的疯狂,反而将这一场背德的偷情亲密感,衬托得更加禁忌,更加刺激到了极限。
“唔……彬彬……求你……”妈妈在那剧烈的缠吻间隙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
她那双由于刚才的羞耻而泛红的眼眶,此时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快感。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划过了我的脊背,在由于兴奋而滚烫的背部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此时那颗已经不再纯洁的心,乱得像一团被烈火烧灼的麻绳,那种由于母性而产生的、纯纯的爱意,在此刻与那种粘稠、肮脏且不间断喷发的淫欲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这种极度的心理冲突像是一场疯狂燃烧的大火,烧得她所有的淑女矜持彻底灰飞烟灭,将她的整个脑子都呈现出了一片空白。
这一次的性爱体验,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疯狂且刺激。
在这张原本属于父母的大床上,就在这位陷入了深度酒醉、对此毫无察觉的丈夫身边,我像是一头真正脱笼而出的野兽。
父亲在沉睡中偶尔还会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呢喃,或者慢吞吞地翻个身,将那条宽大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离我们不到几厘米远的地方。
我对此并不怎么害怕,那种掌控全局的恶意反而让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大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反倒是妈妈,每当父亲发出一丁点响动,她那具成熟且敏感到了极点的娇躯就会由于惊恐而猛地紧绷。
那种生理性的惊吓,让她的那口骚屄在那一瞬间,会由于极度的应激反应而猛地锁死,像是一圈圈带着吸盘的媚肉,死死地紧咬住了插在深处的鸡巴,甚至由于收缩得太紧,让我都感到了一阵几乎要把人夹断的阵阵胀麻。
而每当那熟悉且沉重的鼾声再次响亮起来时,她又会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家猫,整个人长舒一口气,由于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变得更加放松,甚至是更加疯狂。
那口湿红如玫瑰的嫩穴,会在这极致的张弛之间,由于情欲的疯狂宣泄而变本加厉地吸吮着肉棒上那些由于充血而极其凸起的狰狞血管。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温热粘稠的淫水,像是不要钱一样从她那最神秘的幽径深处不断流淌而出,多得简直止不住,甚至浸透了那一小片高级的地毯。
“看啊,我的好妈妈……老头子就在旁边,你这口烂逼却想把我吞进肚子里呢。”我贴着她的耳根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我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扯住了妈妈胸前那两团由于我的大力抽送而正在疯狂摇晃、如同欢快海浪般不断跳动的大白奶子。
我用厚实的指腹在那两颗红肿、腥臊到了极点的骚奶头上用力捏扁、拉长,激得她整个人都要从我怀里弹起来。
“哈啊!……呜!……彬彬……要把我……要把我干烂了……啊啊——!”
我压根不理会她那压抑到了极点的哀求,一心只想着要将身下这口不断喷水、淫荡到了极点的小骚穴给彻底射满,让那里面每一寸窄小的内壁都沾满属于我的印记。所以我那根涨到极点的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变得又快又急,每一次的连根拔起和贯穿而入,都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阵阵极其淫靡的、由于体液飞溅而产生的“噗哧“水响。
那种像是撞城木桩般的野蛮冲刺,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在那潮水般的快感吞噬了一切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了一声如同困兽般的闷吼。
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且带有浓烈腥香味道的第一手浓精,在那一瞬间猛地决堤而出。
在那极致的、如同爆炸般的释放中,那些白浊液体蛮横地霸占了妈妈子宫里的每一个细胞,将那处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肮脏肉便器。
我喘息着,将那根略微有些疲软、却依然狰狞的肉棒从她那不断痉挛、张开成了圆洞状的骚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就在她还没从那场要把人淹死的高潮中缓过劲来时,我捏住了她的下巴,在那黑暗中发出了命令:“快,我的小淫妇……帮老公把这上面舔干净。”
妈妈在那一刻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自尊,她像是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伏了下来。
她那条柔软且带着甜味的小舌尖,在那根沾满了淫液与白浆的肉棒上仔细搜刮。
在那父亲的鼾声背景下,我抓着她的长发,在那湿热且狭窄的喉咙里再次插弄了几分钟。
那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践踏,让我那根休息不久的大吊再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发,青筋再次一根根地炸裂而起。
我没有任何怜悯,再次反手将她压在那张充满了父亲气味的大床上,在那父亲的翻身声中,再一次大开大合地操进了她的烂逼里。
“求你了……呜……真的会被发现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那不知疲倦的、近乎自残式的疯狂抽送中,我的大脑皮层已经被那种背德的电流电得一片焦黑。
终于,在最后一股积攒已久的、比刚才还要滚烫的精液彻底射进那由于极度扩张而已经麻木了的子宫深处时,我才终于感到了那种灵魂深处的极致满足。
我那由于由于体力透支而变得沉重的身体,彻底压在了妈妈那具熟透了、此时正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
我满足地闭上眼,将头深埋进那两只由于刚才的蹂躏而泛着红晕、如雪般白皙的骚奶子中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些混杂了汗水与乳液芬芳的甜腻味道。
夜色渐深,窗外的湖水静静地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流淌,发出极其细微的波动声,映照着我们这两个在这禁忌深渊里沉沦的身影。
这一场如同最阴晦、最隐秘的美梦般的荒唐,就在那湖水的见证下,在那父亲的鼾声作为伴奏的黑暗中,悄然无声地延续到了天明。
第45章 母子间蒙眼捉人
第一缕晨光穿透了那道老旧窗帘的缝隙,凌乱且布满了褶皱的床单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每一处被汗水与粘稠淫液浸透的暗色痕迹都在这光线中显得格外淫靡。
空气中依旧固执地盘旋着昨夜疯狂缠绵后的余味,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雄性腥燥的汗水味道,与妈妈李美茹身上那股经久不散、如同清晨露珠般清亮的熟女香气纠缠在一起,激得人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夜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
妈妈此时正像一只受了惊、却又不舍得离去的乖巧猫儿,蜷缩在我的臂弯里。
她那具细腻如瓷、因为过度被蹂躏而透着粉红的纤细身子,正死死地贴着我健硕且滚烫的胸膛。
那一身白色丝绸吊带睡裙,此时早已因为昨夜激烈的抽插而皱巴巴地缠在她的腰间,不仅遮挡不了任何美景,反而变本加厉地露出了她那一双修长挺拔、充满了肉感弧度的骚腿。
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尤其是大腿根部的柔嫩处,还清晰地留着几道我昨天动作粗鲁而留下的青紫红痕,那是属于大鸡巴征服后的、最让妈妈感到羞耻却又甜蜜的背德印记。
她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此时已经没有了睡意。
昨夜被我反复灌满了三次白浆,她的精神状态透着一种极其妖冶的疲惫感。
她的脑子里此时走马灯一样回荡着那些被我抵在墙角、按在窗台、甚至是就在醉酒父亲耳边被狠狠贯穿的片段。
我那双深邃且充满了掠夺性的眼睛,还有那如烙铁般烫进她子宫深处的触碰,像是一道道无法抹去的烙印,生生地刻在了她原本波澜不惊的心底。
这种感觉烫得她脸颊阵阵发烧,眼波流转之间,那股属于熟透了的淫妇才有的娇媚气息呼之欲出。
其实妈妈骨子里从来就不是一个在感情里摇摆不定的人。
自从肉体沉沦于我,她决定背叛婚姻、爱上自己的亲生儿子那天起,她就知道那条象征着伦理与道德的退路早已被那场欲火彻底烧毁。
那种对儿子纯纯的依恋,混杂着一种只有在被大肉棒干到喷水时才会产生的粘腻欲望,让她觉得那些天活着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在熊熊燃烧,那种温暖与痛苦并存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让她想哭。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而客房内,父亲周国栋那沉重、浑浊且规律的鼾声依旧在枕头边低低回荡。
这种声音在昨夜是催情药,在今晨却成了一种讽刺的丧钟。
妈妈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床那边那个熟睡的人影。
那因为衰老与酒精而显得温和、略带木讷的脸庞,曾给了她二十多年这种名为“安心”的安全感。
可现在,那份安全感在她的感知中却变得如此死寂且陈旧,她的整颗心脏早已被我的野蛮与激情彻底占据。
她现在满腔欢喜地想的,竟然是想抛下这一切,和我一起躲进没人认识的小屋里,过那种没日没夜、只有做爱与交欢的日子。
我慢慢地睁开眼,感觉到怀中那具娇躯传来的惊人弹性,欲望的再次复苏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哼。
我那只长满了硬茧的手掌从她细腻的腰窝处缓缓滑上,在那弧度优美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指腹触碰到她那光滑得如同初雪般的皮肤时,那种触电而产生的温热感,激得妈妈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口骚穴似乎又在那儿不安分地溢出了一股细流。
我低头在那流汗而变得潮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嗓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坏笑着呢喃道:“妈,早啊……昨晚被我干得那么狠,睡得还好吗?还是说,一整个梦里都是我的大鸡巴,正在想我?”
妈妈的脸蛋儿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那种被儿子调侃私密处快感而产生的羞涩,让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窘迫地把头深埋进我的颈窝里。
她那圆润微翘的鼻尖,在我的锁骨处不安地蹭来蹭去,嗅着那股子混合了男人汗味与廉价洗衣液清香的味道。
那种气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心安理得地将身体贴紧了,让那对骚奶子彻底压在我的胸前。
“彬彬……别闹了……快起来……”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长久浪郊而留下的沙哑残余。
她的嗓音细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带着股子宿醉未醒般的鼻音,活脱脱像是在对情人撒娇,“天都大亮了……大家都快起来了。万一你爸这时候突然翻个身醒了,看到我们这种光着身子搂在一起的样子……我,我真的不如去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紧张而抬起了那双灵动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那瞳孔里此时倒映着我的影子,亮晶晶的,真像是藏了万千散落的小星星,那种名为“爱慕”的眼神简直要把我融化在里头。
我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非常兴奋,喉结在皮肤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的一只手掌从她那被裙摆掩盖的腰侧飞速滑到了那对挺立且圆润的肥臀上,在那两团充满肉感的弧度中心用力一捏。
那种如云朵般绵软、却又在指缝间溢出的细腻触感,让我的心头也跟着激荡出了一层又一波的涟漪。
“妈,你实在是太香、太软了……这种日子,我可舍不得走。”我贴近她的耳廓,恶意地吹了一口气,嗓音低哑到了极点,“我得确定一下……昨晚你被我干到哭的时候,搂着我说爱我,想一辈子被我当成母狗一样骑着……那些话,全都是真的吧?不是那种高潮过后的胡话?”
妈妈听到那个下流的称呼,那两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下唇颤抖着被她死死咬紧。
她那纤细且白净的指尖,颤颤巍巍地划过我胸口那块硬实的胸肌,那种带有力量感的触碰让她脸上的红潮更加汹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仰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是真的,彬彬。我爱你,这种感情从那次花田之后就再也压不住了。我不是那种一时冲动的女人,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眼波里流转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依赖,轻声对我说出了那段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背德告白:“你正年轻,你身上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活力,能让我觉得自己每一天、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活着的惊喜。不像你爸……他虽然确实宠我,照顾我,可他给我的那种感觉总像是个长辈,虽然温暖,却早就没了那种让我心跳都要停下来的心悸……”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沉,在那露骨的坦诚中,那双如樱桃般粉嫩的唇瓣微微翘起,羞耻而涨红了整张脸,眼神里那种欲拒还迎的骚气,简直欲得让我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翻过身去,在那醉酒父亲的脚边,再对着这具娇嫩的熟母肉体进行新一轮的疯狂开垦。
听了妈妈的告白,我心头那一股极度的占有欲再次猛烈翻涌,我的眼神陡然间暗了下来,双手不由分说地再次用力抱紧了妈妈那温香软玉般的娇躯。
我低头极其野蛮地吻住了她那两瓣粉嫩的唇,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般猛地钻了进去,在那里疯狂地搅动、索取,两人急促地交换着那些带有甜腻、粘稠味道的唾液。
这样缠绵地吻了好一会儿,在那津液纠缠的细碎声响中,我才略显不舍地分开了一丝缝隙,喘息着对她说:“妈,那我们就瞒着他,先这样下去。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带你走。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咱们的南方小镇,我出去工作养活你,给你这辈子最好的生活。咱们母子俩在一起,过那种最简单、也最热烈的日子,天天都这么干。”
我平素里绝不是个油嘴滑舌的轻浮少年,此时说得极其真诚,那双原本深藏阴鸷的黑眸中满是足以溺死人的深情。
在晨光的映照下,我这种近乎偏执的沉暗眼神,就像是在对着她许诺整片全世界的星空。
妈妈那颗已经被情欲和愧疚蹂躏了一整晚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顺从地环上了我的脖子,圆润的指尖插进我后脑勺的发丝之中,带着一种属于恋人的眷恋,轻柔地揉动着:“好……彬彬。妈妈信你,这辈子都交给你了。但现在……听话,得赶紧先起床了。”
她带着一抹高潮余韵未消而产生的羞涩笑容,轻轻推开了我的胸膛,急促起身而导致那件白色丝绸睡裙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挺翘。
她那高挑且丰腴的身形在此刻背光而呈现出完美的S形曲线,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脯却刚才的揉搓而显得异常饱满。
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她美得就像是一朵正处于盛放边缘的海棠,既充满了让人想犯罪的诱惑,却又透着一种事后的、令人心疼的纯净。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
我起身上前,在那充满了精味的空气中帮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圆润光滑的肩头滑下,在那露出的脊椎骨上一寸寸地轻柔摩挲,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妈,你今天真美。哪怕只是这样整理睡裙的样子……也撩人得让我这根大鸡巴疼得厉害。”
妈妈没好气地嗔了我一眼,那张美艳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蜜桃。
她心虚,声音压得很低:“别在这儿贫嘴了,赶紧去洗漱。我要去想办法叫你爸起床了,再晚他就该生疑了。”
她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床那边那个还在宿醉而陷入沉睡的父亲,那种名为愧疚的神色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另一种名为“沉沦“的决绝所取代。她知道自己既然在这个早晨彻底选了我,那就要在这条背德的长路上勇敢地往前走到底。
我正穿着鞋准备离开房间,却突然看到妈妈从地毯上捡起了那一双早已被揉成一团、正散发着浓烈精腥味的肉色丝袜,顺手就要往垃圾桶里丢。
“妈妈,你怎么又要把丝袜丢了?这玩意儿可是宝贝。”我一脸坏笑地按住了她的手,明知故问。
妈妈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还不是你昨天在那个小树林里,力气大得像头牛一样……这丝袜都被你那手劲给勾破了,连裆部都烂了。不丢了难道穿出去给人看吗?”
我笑眯眯地从她温软的手心里夺过了那一团沾染了淫汁的肉丝袜,鼻尖在那股腥甜的气息上嗅了嗅:“丢了实在是太浪费了。妈妈,我突然有个特别有趣的想法,咱们来玩个游戏解解乏吧?”
妈妈一看到我眼神里那种不安分的绿光,就知道我的色心又起。
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打鼾的父亲,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而产生的急促:“你这小混蛋……又要玩什么惊心动魄的新花样?手脚快一点,你爸真的要醒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那一双昨夜蹂躏而变得滑腻、且带着妈妈淫水的肉丝袜。
我将它折叠了一下,动作极其娴熟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在那片漆黑中,我在脑后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
“妈妈,咱们来玩捉迷藏。你要是被蒙着眼的我给抓住了……嘿嘿嘿。”我故意压低声音,在那片黑暗中发出了最下流的挑衅。
妈妈显然也懂了我那点见不得光的歪心思。
她那颗属于熟妇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跳动,这种在大门口、在熟睡父亲旁边的极度刺激而感到了一阵快感导致的腿软。
“小声点!不要在这里玩,万一撞到你爸的床脚动静就太大了。”
她那双微凉的手牵住了我的手腕,引导着我往门口走去,“咱们在那边的客厅玩吧,给你三分钟时间。你要是抓不到……就老实回自己房间去。”
她那略显紧张却又兴奋的声音在前面引路,客厅窗户大开着,我感觉到一阵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妈妈把我牵到门口后,便立刻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一样,在那寂静的客厅里悄无声息地跑开了。
我看不到任何光亮,只能凭着听觉和嗅觉,在那片带着木头香气的客厅里到处瞎摸。
一时间,除了偶尔的一两声鸟鸣,我竟然完全找不到妈妈的人影。
就在我有些焦躁不安地乱抓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温热的触感在大腿上停留。
紧接着,一只极其娇嫩、常年保养而滑腻如绸缎般的裸足,正极其大胆且具有挑逗性地,踩在了我跨间那一处兴奋而高高隆起的大肉棒顶端。
那脚趾开始灵巧的勾弄,在那隆起上恶作剧般地碾压了一下。
“嘶……”
我那根大鸡巴一下就在这触碰中硬到了发黑,被那种极度的刺激而剧烈跳动。
“啊!妈妈你太调皮了!”我兴奋而发出了一声低吼,伸手就要去抓那只捣乱的小腿,可对方的反应快得惊人,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温润皮肤的一瞬间,那只脚便猛地抽了回去,空气中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跑动而带起的裙摆声。
我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那种极其微弱的吱呀声,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妈妈,被我听到了吧?你可别作弊啊?……不能出房间的!”
我看准了位置,猛地跨步上前。
果然,我的手掌触碰到了一具娇小且正在颤抖的温润身体。
我顺势伸出强壮的左臂,牢牢地将这个还在发抖的小美人儿搂进了怀里,另一只手则在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极具亵渎性地上下抚摸着,甚至极其下流地伸出舌头,贴着那有些冰凉的脸颊,在那上面重重地舔了一大口唾液。
“我的小美人儿……这回你跑不掉了吧?看我怎么把这根粗大肉棒直接捅进你的骚子宫里去!”
我那蒙眼而变得极其亢奋的手掌,轻车熟路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直接揉捏住了怀里那对正恐惧而疯狂起伏的奶子。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绵软感让我有一瞬间的迷乱,可就在我加大力度揉搓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猛地拉响了警报。
因为长期玩弄妈妈那对傲人的36D肥美巨乳,我的手掌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肌肉记忆。
可此时,手心里这对正在颤抖的肉球,手感却明显不对劲——它们虽然同样亢奋而挺立,紧实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但它们的围度……竟然比妈妈那两团庞然大物,整整小了一大圈!
就在我愣住的那一瞬间,在那片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妈妈妈妈那充满了惊恐、却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颤抖声音,突然从我背后的方向猛地响起。
“彬彬!快放手!你在干什么啊!”
我心头一震,随着一股极致的冷意席卷全身而瞬间清醒。
我猛地扯下了脑后那个用破烂肉丝袜打成的结,将那团充满了精腥味的丝袜揉成一团塞进兜里。
当刺眼的晨光重新进入我的视野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刚刚在这场背德的游戏,我怀里搂着的、正被我用尽下流手段亵渎的女人……根本不是妈妈。
那是林幼薇。
她此时正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真丝睡衣,原本扎得整齐的马尾早已散乱,整张精致的脸庞已经红得像是要渗出鲜血来,眼神里透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羞愤。
第46章 伪装下的温馨日常
农家乐客厅地板上,三道影子交错在一起。
我的手掌此时正死死地按在林幼薇那对紧绷的双乳上,掌心清晰地反馈回桃子般坚挺的轮廓。
黑色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在我的揉搓下已经皱成了一团,细窄的肩带断了一根,垂在她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肩膀旁。
由于刚才隔着裤子的疯狂碾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惊吓和兴奋而散发出的、少女特有的甜腻乳香味。
“薇薇?!我……我……“我猛地撒开手,连退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掌心全是因为紧张而冒出的腻汗,“对不起!我以为是我妈……我……“
我意识到母子之间也不该有这么亲密接触,我的话语异常苍白且语无伦次。
林幼薇大张着嘴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受惊后溢出的晶莹唾液,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34D的丰满在褶皱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的轮廓因为刚才的暴力对待而显得尤为突兀。
妈妈快步走过来,她那身白色丝绸睡裙的领口因为快跑而歪向一侧,半遮半掩地露出丰盈的弧度。她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林幼薇搂进怀里,手掌在女孩单薄的背上轻轻安抚着,转头狠狠剜了我一眼,“彬彬!你这死孩子,看你干的好事!“
“美茹阿姨,我……“林幼薇声音细若蚊蚋,她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还没褪去的潮红,嘴角竟微微有些上扬。
“薇薇啊,彬彬他真的是睡煳涂了,真不是有意的。“妈妈心疼地拍着她的肩膀,又瞪向我,“你要是真生气,现在就过去狠狠踢他几脚,我帮你拽着他!“
林幼薇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她伸手拉了拉断掉的肩带,声音轻得像风:“没……没事的。美茹阿姨,刚才农家乐刘经理过来说,今天来了很多公司团建的人,好多预定在湖里划船。他昨天忘了说白天可以划船去湖心钓鱼,我爸现在已经在定船了,问你们要不要也定一艘?“
“定!老周早就念叨着要湖里钓鱼了。“妈妈见林幼薇没追究,重重地松了口气。
林幼薇点了点头,双腿有些别扭地并拢、绞动着,转身朝房间挪动。她的步子迈得很小,仿佛腿心处正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在干扰她的动作。
等林幼薇关上门,妈妈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在我的腰间软肉上拧了一圈,“大早上的你就色欲滔天!差点闹出大乱子。这要是换成以前,你这就是轻薄妇女,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你知不知道?“
我顺势嬉皮笑脸地搂住妈妈的细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妈妈,那还不是因为你太诱人了,我迷迷糊糊的哪分得清啊。“
“还贫嘴!“妈妈脸一红,推了推我的肩膀,“薇薇心善不和你计较,你今天得醒目点。洗漱完去湖边,多帮帮薇薇的忙,不要总绕着我转了,听见没?“
餐厅里,妈妈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散开了两颗,领口微微斜向一侧,刚好露出那截像白瓷般细腻的锁骨。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绒光,随着她低头呼吸的节奏,锁骨处陷下的阴影微微起伏。
她交叠着双腿坐在藤椅上,白色的修身长裤把那双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极深。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饱满的臀部在椅垫上压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整个人透着股熟透了的、慵懒的风情。
她手里正捏着个剥开了一半的橘子,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低头小口咬住一瓣橘肉,橙色的汁液顺着唇缝溢出一滴,打湿了她那红润的下唇,湿漉漉的,像晨露在花瓣上滚过。
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洇开,她微微眯起眼,脸颊没由来地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晕。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那场在黑暗中进行的缠绵,估计现在还像火苗一样在她脑子里烧着。
我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种滚烫的眼神烫得她握着橘子的手颤了颤,腿间估计已经隐约有了些不该有的湿润,这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
不远处的餐桌上,老爸正和林叔聊着天。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衬衫,宽阔的背影看起来既稳重又儒雅。
他手里拎着那个用了好几年的保温杯,偶尔露出的笑声显得那么宽厚,像是个能遮风挡雨的港湾。
妈妈抬头看了眼老爸的背影,心底那丝愧疚感肯定又在冒头。
老爸那张沧桑却温和的脸给过她太多的安全感,可现在,她的心早就被我这个当儿子的给拽走了。
我晃晃悠悠地走过去,顺势歪倒在妈身边的位子上,手掌隔着布料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种干燥而温热的触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激得妈整个身子明显一颤,脸颊红得跟熟透的桃子没两样。
“妈,吃橘子呢?给我来一口。“我故意压低了嗓门,嗓音带点沙哑的磁性。
妈妈的心跳明显变快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慌乱地递过来半瓣橘子,指尖在触碰到我掌心的那一刻,我故意屈起指腹,在她滑腻的皮肤上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那股热意烫得她膝盖并拢。
“彬彬,别乱碰……大家都在看着呢。“她把声音压得像细蚊子叫,带着明显的鼻音,听起来不像是在警告,反倒像是在撒娇。
她那双水润的眼睛抬起来瞄着我,眼神有些哀求又带着点儿勾人的委屈。
我坏笑着,喉结上下滑动,直接咬住她指尖捏着的那瓣橘子,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上的凉意。
汁液顺着我的嘴角流出来,我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眼神死死钉在她脸上。
“妈,你知道吗?昨晚我梦到你了。梦里你软得不像话,一直靠在我怀里说爱我。醒过来的时候,我那儿硬得不行,想去找你,又怕吵醒了爸。“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声音极其诚实,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妈妈的脸腾地红透了,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她羞耻地嗔了我一眼,声音有些发颤:“彬彬,你别说了……我们得小心点。你爸对你那么好,我真不想让他伤心。可我又离不开你,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她说这话时,眼眶红红的,声音娇滴滴地求饶,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贴了贴,胸前的饱满蹭在我的胳膊上,软得一塌煳涂。
我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占有欲像是野草一样疯长。我低下头,热气全部喷在她的颈侧,小声呢喃道:“妈,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从那天起,你的身体就最老实了,每次都湿得那么快。昨晚你夹得我都不想松开,我真想直接带你走,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天天抱着你睡,再也不用装了。“
妈妈的泪珠在眼角打着转,她死死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那种让人心碎的真诚:“彬彬,我信你……但咱们得慢慢来。先瞒着你爸,等我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再跟他说。他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可我真的想跟你一起,哪怕只是坐着听雪声,只要是你陪着,我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她的唇瓣微微翘着,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渴望到骨子里的模样,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亲下去。
我低哼了一声,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脊背,指尖在那光滑的布料下慢慢游走。
我没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我裤子里那股被撑得生疼的胀满感此时正耀武扬威地提醒着我的需求,但我还是强忍着没动。
父亲这时候拿着保温杯从远处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挂着信任的笑:“美茹,彬彬,走吧。正好那边划船活动开始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去玩玩。“
他压根就没察觉到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满脸都是那种作为家长和丈夫的温和。
妈妈赶紧从藤椅上站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褪下去,笑着应道:“好,国栋,刚吃完。咱们这就过去。“
起身的瞬间,她转过头快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股浓得发苦又甜得腻人的秘密,像湖水里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往深处荡去。
我们来到了农家乐的湖边。
阳光烈得有些刺眼,打在清澈见底的湖面上,激起一片明晃晃的碎光。
远处的游客三五成群,有的拉着队旗喊口号,有的已经在岸边支起了鱼竿,喧闹声随着湿润的湖风不停往耳朵里钻。
妈妈随手撩了撩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几缕发丝被风吹乱,挂在微红的脸颊边,透着股说不出的成熟风情。
她正站在柳树荫下,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和刘经理的老婆黄阿姨聊得热乎。
“倩倩啊,你家那小子是不是上高中了?“妈妈笑着问。
“是啊,高二呢,傻小子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心都玩野了。“黄阿姨拉着妈妈的手,眼神在妈妈身上转了一圈,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李姐,看你这身材状态,跟刚结婚的小姑娘似的。你和老周就没打算趁着政策要个二胎?趁着还年轻,再生一个肯定漂亮。“
妈妈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连连摆手,“哎呀,我都快要做婆婆的人了,哪能啊,让人笑话。“
她一边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飘。
我正蹲在岸边,和林幼薇合力去拉一艘晃晃悠悠的木船。
我身上那件黑色T恤已经被汗水洇湿了,紧紧贴在脊背的肌肉轮廓上。
我察觉到了妈妈的目光,直起腰回头冲她咧嘴一笑,眼神在她那被衬衫撑出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
妈妈像是被火烫着了一样,赶紧别过头去,假装认真地盯着湖面的波浪。
黄阿姨在那边扯了扯妈妈的袖子,继续打趣道:“有什么好笑话的?我看你家彬彬也懂事。老周要是点头,你肯定得依他吧?“
妈妈拧开水瓶喝了一口,遮掩着嘴角的笑意,轻声应道:“他那个人,从来都是专制的。“
远处父亲周国栋手里拎着两根沉甸甸的长渔竿,宽大的胶鞋踩在湖边的碎石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和林叔一边笑着谈论今天的水位,一边朝妈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灰白,汗珠顺着眼角的褶皱往下淌,那只带着老茧的大手习惯性地伸向妈的后腰,想把她往怀里揽。
“美茹,这儿太阳大,走,跟我们一起去船上钓鱼。放松放松,别总在那儿坐着。“父亲乐呵呵地说着,鼻尖上还挂着点细密的汗。
妈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身子往旁边扭了一下,借着抬手挽头发的动作,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父亲的手掌。她低头看着脚尖,避开了父亲那双真挚的眼睛,“哎呀,国栋,我可坐不住!那种一动不动守着漂子的活儿,我待上十分钟就得打瞌睡。“
父亲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但他显然没察觉出那种刻意的疏离,只是憨厚地揉了揉鼻子,转头对林叔笑道:“你看她,这急脾气一点儿没变。“
妈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父亲鬓角那几绺白发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的情绪。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父亲的衣角,帮他抚了抚衬衫上的褶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腻人的温柔:“国栋啊,你看着脸都晒红了,累不累?要不今天就不折腾了,咱们在亭子里歇会儿?“
“嘿,有你陪着,我哪儿觉得累啊。“父亲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胸脯,“对了,彬彬那小子跑哪儿去了?赶紧把他喊过来,咱们一起。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才有意思。“
妈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秒,随即轻轻点头,“行,我看见他在船坞那儿推船呢,我过去喊他。“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朝我这边的码头走过来。
我这时候刚和林幼薇把一艘木船推进浅水区,身上的黑色T恤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裹在胸口和腹部,随着我起伏的呼吸勾勒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林幼薇站在我背后,手里揪着自己的衣角,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视线始终在我那汗湿的后背上打转。
“彬彬哥哥……那个,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划船吧?好不好?“她小声地问着,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本想直接找个借口去找妈,但想到早上妈在屋里特意嘱咐我要多照顾薇薇,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回过头冲她点点头,“好啊,那你先去那边看看。“
“那我去拿救生衣!彬彬哥哥你一定要等我一下哦!“林幼薇有些兴奋地跳了一下,转身就朝农家乐的仓库跑去。
林幼薇前脚刚走,我就看到妈已经走到了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那身浅蓝色的衬衫被微风吹得紧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
我心里那点儿照顾薇薇的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当即咧开嘴,嗓音因为运动而带着一丝沙哑磁性:“妈,正说找你呢。来划船吧?这水面上可凉快了。“
我一边说,一边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直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我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微微颤动的眸子,目光仿佛带着温度。
妈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瞬间浮起一层红晕,她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假装整理衣领,低声嘟囔着:“别瞎说……你爸在那边喊你去钓鱼呢,说要一家人一起去。“
我趁着没人注意,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垂在身侧的冰凉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电了一样瑟缩了一下。我凑到她耳根旁,嗅着她脖颈间那股淡淡的香水混杂着皂角的味道,压低声音呢喃:“妈,昨晚在床上玩的那些……你还想吗?要不要晚上……继续?“
我的语气里带着股坏笑,指尖顺势在那细腻的手心里挠了一下。
妈的腿显然晃动了一秒,那双灵动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羞怯的水雾,想逃开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心弦。
“你……别乱说!“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认真点,这么多游客看着呢,万一让人瞧见……“
她嘴上说着拒绝,那纤细的手指却在收回去的一瞬间,突然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那力道很轻,但掌心的温度却真真切切地传了过来。
那种短暂的温存只持续了两秒,她就飞快地松开了。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我们的倒影交叠在一起。
岸边的游客在大声说笑,父亲和林叔在那头挥着手,林幼薇拿着救生衣走过来,这看似和谐平静的外衣下,却有一股不安分的暗流。
而我们的故事,像湖水里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往深处荡去。
路线选择决定结局:
A一家三口划船 B和妈妈,林幼薇三人划船 C只和妈妈划船 D只和林幼薇划船 E只和父亲划船 F只和林叔划船
第47章 墙内红杏线 (结局一)
我伸手接过林幼薇递过来的橘黄色救生衣,掌心能感觉到尼龙面料那股粗糙的质感。
我低头摆弄着塑料卡扣,假装没看见她那双正幽幽盯着我的眼睛,只是敷衍地点了下头表示感谢,紧接着就转过身,拉着妈妈和提着大包小包渔具的父亲周国栋一起跳上了那艘蓝白相间的木船。
这是一种老式的双人踩式船,我和父亲分坐在前面两个座位上,憋着一股劲儿快速踩动。
螺旋桨在船尾划出一圈圈白色的浪花,伴随着机械转动的嘎吱声,我们一口气把船划向了南边的树荫水域。
这里的湖岸长满了歪歪扭扭的垂柳,密集的枝条几乎都要垂到水面上了,挡住了大半的阳光,显得格外阴凉。
妈妈坐在后排窄小的位子上,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扇了扇眼前嗡嗡作响的小飞虫。
“国栋,你看这里岸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树根,水草也多,这儿能好钓吗?“妈妈小声抱怨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
父亲正兴致勃勃地组装着他的海竿,头也不回地答道:“你就不懂了吧?湖中心那边船多游客多,鱼受了惊吓肯定都往这犄角旮旯钻,这里水深草密,绝对藏着大家伙!“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父亲除了偶尔拉上来两三条手指长的猫鱼,连个大鱼鳞都没见着。
他有些不满地把那些还在乱蹦的小鱼从钩上摘下来,随手丢回湖里。
妈妈在后面刷了半天抖音,手机里传出来的短视频音乐在空旷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突兀。她又挪了挪屁股,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国栋,这也太无聊了。太阳都要晒过来了,要不我先回岸上吧?咱们去茶室坐会儿多好。“
“哎呀,你再等等,钓鱼这事儿急不来的。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我有预感大鱼马上就要咬钩了。“父亲眼巴巴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标,甚至屏住了呼吸。
妈妈叹了口气,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嘴唇,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在靠背上发呆。
我看着父亲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大胆的主意。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翻找出父亲平时最爱听的那几段楚剧选段,然后不紧不慢地摘下自己耳朵上的一只蓝牙耳机,朝前面的父亲递了过去。
“爸,给你听个带劲的。“
父亲连头都没回,摆了摆手拒绝道:“不听不听,钓鱼最讲究个静心,不能分心。“
“没事,我特意给你找的楚剧。听听这个能缓解焦灼情绪,你就当是带个私人音响,好好享受你的垂钓时光。“我凑过去,不由分说地把耳机塞进了他的左耳廓里。
那咿咿呀呀的楚剧腔调一响起来,父亲的表情立刻就松弛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接过耳机调整了一下位置,没一会儿,他又回过头找我要另一只:“嘿,这音质还真不错。既然都要听,干脆两只都给我吧,省得另一只耳朵吵。“
我心里暗笑,大方地把另一只也递给了他。
见父亲彻底沉浸在戏曲的世界里,身体甚至还跟着节奏微微晃动,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我那颗不安分的心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周围静悄悄的,湖面上除了偶尔掠过的水鸟,没瞧见别的游客。
我悄悄向后挪了挪身子,手掌试探性地搭在了妈妈的细腰上。
那里的衬衫料子薄薄的,透出她皮肤的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虚虚地环抱着她,手臂上因为刚才划船而紧绷的肌肉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侧腰上。我凑到她那只白皙小巧的耳根旁,嗅着她颈间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压低声音呢喃:“妈妈,你看前面那棵歪脖子树……这地儿,是不是昨晚我们干那事儿的时候靠着的那棵?那树皮上,是不是现在还留着你那时候喷出来的水呢?“
妈妈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燎着了一样。她有些惊恐地往父亲的背影瞥了一眼,却发现父亲正对着水面入迷,这才压低声音娇嗔道:“你……你胡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指尖偶尔勾到她的小腹,“妈妈,别骗我了。你这儿现在是不是又兴奋得流汗了?我怎么觉得你这身子越来越软,都快化在我怀里了呢?“
“我哪有……你这流氓……“她的反驳绵软无力,整个人因为我的调谐而显得羞涩不堪。
我索性使了点劲儿,直接把妈妈拦腰抱起,让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双臂从她腋下环过去,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掌心覆在她那双绞在一起的小手上,佯装正经地低声道:“妈妈妈妈,别乱动,咱们‘一起’钓鱼。“
我故意贴着她的耳廓说话,呵出来的热气全都打在她的耳蜗里。趁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我一张口,已经把她那只小巧圆润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我的上下牙齿轻轻磨着那块娇嫩的软肉,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暧昧。我挪出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妈妈,你其实更喜欢我对你这样,对吧?“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她原本撑着我肩膀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细碎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那张红润的小嘴里跑了出来,“嗯……彬彬……“
她呼喊我名字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唇角坏坏地上扬,腾出来的那只手继续往下走,甚至直接从她的裤腰口摸了进去。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层滑腻,就感受到了一阵惊人的湿热。
“宝贝,怎么又湿成这样了?刚才不是还说没有吗?“我低声轻笑,声音里满是戏谑。
妈妈不甘示弱地往下瞪了一眼,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那根早就高高隆起的小山丘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瓣。她咬了咬牙,低声回了一句:“你个小流氓,不也是硬成这样了……“
我的指尖精准地探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指甲带点轻微的剐蹭,在那上面慢条斯理地磨蹭着。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又被我死死按在怀里。我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往下探去,摸到了湿透的洞口,“别急,让我看看妈妈妈妈这里到底攒了多少水。“
虽然我们已经做了无数次这样出格的事情,但妈妈每次还是会表现出那种羞涩到骨子里的样子。
她没有直接承认这种背德的快感,但那紧紧攀附在我手臂上的动作,分明就是默认了这份沉沦。
“别……别在这里……“妈妈发出一声娇滴滴的低吟,反手去抓我的手臂。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肌肉里,感受到我手臂上因为发力而隆起的结实线条,颤声说道:“你……你身上怎么好烫……“
我把她整个儿抱在怀里,让她那柔软的后背完全贴着我坚挺的腹肌。随着船只在水面上轻微地晃动,这种隐秘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我下意识地吞了两口唾沫,感受着那股浓郁的母性芳香,“那都是被宝贝给勾引的。谁让你的身体这么诱人,随便一逗就湿成这样,我看着能不兴奋吗?“
妈妈紧紧闭着眼,脸颊埋在我的肩膀处,声音软得像快要融化的糖水:“轻点……别让你爸听到了……“
我的指尖此时已经完全探入了妈妈那处窄小而温热的私密地带。
那里的触感简直像是一块浸透了温水的软玉,我随手在湿润的缝隙间一抹,指尖便带出了大片亮晶晶的粘稠爱液。
我并拢两根手指,抵住那微微开合的洞口,稍微使了点劲儿往里面深处顶去。
“嗯……哈……“妈妈的双脚死死踩在脚踏器的边缘,为了保持平衡,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没法分得太开,这反而让那一带的挤压感变得更加明显。
即便这片水域没有别的游客,且父亲正戴着耳机背对着我们,她依然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直到那唇瓣被咬出一道明显的白印。
她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吟,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触碰而微微战栗。
“妈,里面真的好烫。“我凑在她颈窝边,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手指一点点往里推挤,慢慢扩开那层紧致的肉褶。
当两根手指完全没入那温热的深处时,我开始弯曲指节,精准地勾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那一瞬间,妈妈的小穴像是彻底打开了蓄水的阀门,那些温热的体液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指根涌出。
很快,我的整只手掌都被这些淫水给浸透了。
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迅速蔓延,甚至连她那条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裤都完全湿透了,在白色长裤的包裹下,外面甚至能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看起来异常荒淫。
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她仰起细长的脖子,整个人虚脱般往我怀里靠,嘴里软绵绵地嘟囔着:“嗯唔……不……彬彬,不……行,会被看见的。“
我低头张口,再次含住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耳垂,轻轻磨了咬了咬,声音低沉而戏谑:“怎么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夹得我这么紧吗?难道我弄得妈妈不舒服了?“
“没……没有。“她气喘吁吁地吐出两个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那怎么连‘老公’都不叫了?刚才在岸边,你不是还握着我的手挺起劲的吗?“我故意沉下脸,语气里带了丝不悦,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频率。
妈妈纤细的脚尖在船舱板上蜷缩起来,手里原本抓着的鱼竿也被她松开了,她的鼻音变得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低声改口求饶:“老公……求你了……嗯……“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妈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发软,精致的面孔上满是诱人的潮红。
她那条白色的长裤此时就像是失禁了一样,湿痕在腿根处晕染开来。
这种要在父亲眼皮子底下保持安静的折磨,让她的快感翻了数倍。
我能感觉到她撑在膝盖上的小臂在剧烈颤抖。
我缓缓抽出那两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将它们并拢在一起,强行塞进了妈妈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里。
指尖捏住她那条香软灵活的舌头,我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滴,命令道:“宝贝,把这些都舔干净,一点儿都别剩下。“
在这种时候,妈妈总是表现得异常顺从。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我,温热的舌尖顺从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从指腹一路细细舔弄到指缝,直到把我掌心粘稠的液体都清理得一干二净,才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我收回手,顺势把她手里那根早就被遗忘的鱼竿接了过来,随手搁在船沿上。
“老婆,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礼物了吗?“
妈妈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被汗水和体液弄得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丰满的轮廓勾画得淋漓尽致。
我张开宽大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刚好一手掌握住一侧的浑圆。
我的手指修长,即便是妈妈的胸脯已经算得上傲人,我依然能够凭借宽大的虎口将其完全包裹。
“啊……疼……“她轻呼一声,却又顺从地挺起了胸膛。
我隔着衬衫,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奶头,慢慢地揉搓、拉扯,看着那块布料被顶起一个圆润的尖角。
妈妈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细密而破碎:“老公……嗯……好舒服啊,别停……奶子被你捏得好涨……“
我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和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船只晃动了一下,我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狭窄的船座边缘以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挺拔的臀部正对着我。
“妈,想要吗?“我紧贴着她的腰线,感受着那种惊人的曲线。
妈妈已经彻底被欲望击垮了理智,她主动叉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声音颤得不像话:“要……求你了……“
“这里好痒……真的好想要你那根大家伙捅进来……“
她一边说着这种羞耻的话,一边转过头想来看我。我见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硬生生把她的脸给别了回去。
“妈妈,侧着坐,我想先疼疼你的脚。“
“好……“妈妈此时温顺得像只小猫,她侧过身,翘起那双包裹在晶莹肉丝里的美脚。
我握住她那纤细的脚踝,低下头,直接将她那包裹在滑腻丝袜里的脚尖含进了嘴里。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丝袜织物味道和体温的幽香钻进鼻腔,我的舌尖细致地划过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妈妈紧紧闭上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向后躬起,感受着那股湿热的包裹。
“啊!老公!那里好痒……嗯……真的好舒服……“她闭着眼,脚趾在我舌头的舔舐下敏感地收缩着,整艘脚踏船随着她的战栗在湖面上轻轻晃荡,仿佛也染上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情欲。
我不远处的父亲依然戴着耳机,沉浸在戏曲的唱腔里,浑然不知身后的妻子正如何沉沦在儿子的柔情与暴戾之中。
第48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二)
我口腔里分泌的大量唾液顺着妈妈脚踝处的丝袜边缘缓慢流淌。
我的舌面在妈妈那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足背上来回刷动,细腻的纤维在唾液的浸润下失去了原本的干涩感,紧紧地贴合在她羊脂般的肌肤上。
我专注地观察着这双优美的脚,可爱的脚趾头此时在薄薄的丝织物下不安地攒动着,足弓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过多久,妈妈那原本精致挺拔的丝袜美脚就变得湿漉漉的,整层丝袜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脚趾缝隙间的褶皱。
妈妈害怕让前面的父亲发现,她不得不向我身体贴得更近。
她有些羞赧地抬起另一只脚,隔着丝袜的脚底板在我脸上软绵绵地蹭来蹭去,试图推开我不知疲倦的嘴。
“彬彬……别这样,快……快停下。”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做贼一般。
这种带着丝滑触感的摩擦非但没让我冷静,反而勾起了我更深层的渴望。我腾出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不顾她的阻力,更加用力地将她两只肉丝脚趾含进嘴里。舌尖钻进那些狭窄的缝隙,随着我牙齿轻微的磨蹭,口腔里不住地发出“咻咻““滋啪“的吸吮声。
“呀……好痒,呜呜……”妈妈的脚趾在我的包围下猛地向内蜷缩,脚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此时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显得有气无力,透着股明显的虚弱。
我知道那种虚弱并不是因为疲惫,而是由于这种极端的背德刺激导致了她身体的彻底松弛。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用那种带着情欲的眼神瞥向父亲的背影,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她变得更加敏感。
“妈,你刚才不是还说这里水深不好吗?”我含煳不清地嘀咕了一句,舌尖顺着她的足底滑到性感的足心,“我看是你这儿的水比较深吧?”
“你……小流氓,怎么能跟你妈说这种混账话……”妈妈娇嗔地回了一句,可她却反而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
“混账话?那你喜欢听吗?喜欢被我这么‘孝敬’吗?”我挑了下眉毛,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甚至连她的脚踝都没放过,在丝袜上面留下了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
妈妈咬着下唇,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却又透着股腻人的甜意:“喜欢……可你爸还在跟前呢,你……你也太胆大了。万一他把耳机摘了怎么办?”
“他在听他最爱的楚剧呢,咱们这边声音再大点他也听不见。”我坏笑着,伸手捏了捏她已经变得软糯的小腿肚子,“妈,你的脚心一直在流汗,是不是因为想我想得紧了?”
“就你会胡说……是这里太热了。”妈妈无力地辩解着,眼神里却全是迷离。
我觉得前戏进行得差不多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那对被我舔得近乎半透明的肉丝美脚。
那股湿热的感觉消失后,湖面吹来的微风让妈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离了我就觉得冷了吗?”我顺着她的腿根一路上滑,掌心贴在她的腰侧,感受着那层薄薄衬衫下的惊人热量。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往我怀里倒了过来。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的热气全部喷在我的颈窝。
“你个坏东西……存心想看妈妈出丑是不是……”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事后的虚弱和此时情动的颤音。
她那双刚刚被我悉心舔弄过的丝袜美脚,此时正无力地勾在我的小腿肚上,湿漉漉的足底在摩擦间发出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俏脸,手指却分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把她裤子向下拉了半截,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光线下,那一抹被骚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凌乱不堪。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口轻轻一划,指尖立刻沾满了粘稠透明的蜜汁。
“妈,你看老头子听得多入迷,他根本不知道你在我怀里叫得这么好听。”我凑在妈妈耳边,呼出的热气吹红了她的耳根。
“求你了……别这样说……”妈妈咬着下唇,身子却因为我的挑弄而变得更加酥软。
我另一只手扶向妈妈腰间,然后猛地向下一拽,那条已经被液体浸得沉甸甸的白色长裤顺着她滑腻的小腿完全滑落,堆叠在窄小的脚踏船甲板上。
裤子脱掉的那一刻,原本堆积在布料里的潮气瞬间散发在空气中,妈妈那处粉嫩而由于极度兴奋而呈现出充血状态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内。
“妈,你看它,都肿成这副样子了,还说不想要?”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呢喃,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那快要滴出血来的脖颈上。
妈妈两只手死死扣着船座边缘,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遮挡住那抹春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浅蓝色衬衫下的弧度晃动得厉害,“彬彬……别看,求你了……快给我穿上……”
“那可不行,我得仔细看看,我妈到底有多骚,有多嫩。”我眼神里跳动着贪婪的光火,声音沉得像是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我并没有停手,反而腾出一只手,分出两根手指贴在那温热、湿软的缝隙上,缓慢而坚定地向左右拨弄。
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阴唇被我强行分开,将那处深藏在阴影里、正不断向外溢出亮晶晶粘液的粉色洞口,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余晖与我直白的注视之下。
“你……你这小混蛋……”妈妈见阻拦无果,只能有些绝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嘴里溢出一丝甜腻的叹息。
我缓缓收回一根手指,只剩下一根中指,用指尖那层带着细微粗糙感的皮肤,轻轻剐蹭着她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小红核。
我一下一下地划过,每当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我便迅速撤回,随后又以更重的力道按压上去。
“嗯啊……好痒,不……彬彬,别这样玩我……”妈妈的声音随着船身的晃动一起剧烈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肉芽在我的指尖下由于极度的刺激而剧烈搏动着。那种硬挺的触感,清晰地向我传递着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刚才不是还说不想要吗?怎么这颗小豆豆跳得这么欢?”我故意加重了揉捏摩擦的频率,甚至带起了几丝粘稠的声响。
“那是……那是被你捏的……”妈妈咬着下唇,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起来,雾蒙蒙的水气在眼眶里打转,“好痒!……我快受不住了……”
“哦?那宝贝现在到底是哪里痒?说明白点,老公才好帮你啊。”我明知故问,顺势又将那根刚抽出来的手指重新并拢压了上去。
我不再只是轻微的剐蹭,而是弯曲起两根手指,用指关节在那处娇嫩的入口处来回不停地摩擦旋转。
这种大面积的、带着压迫感的刺激,让妈妈彻底失去了防御,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狭窄的缝隙里疯狂涌出。
因为她是坐着的姿态,那些温热的淫水顺着她修剪得整齐却又稀疏的阴毛缓慢淌下,把那些细软的发丝打得透湿,一缕缕卷曲着贴在她那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是小穴……小穴痒,呜呜……你快进来……别折磨我了……”妈妈声音细软地求饶着,两只脚尖在船舱里局促地蜷缩起来,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我伸出指甲,在那几根被打湿的阴毛上轻轻扯了扯,惹得她又是一阵惊呼。
“淫水流了这么多,连腿根都湿透了,我妈这副骚样子要是被前面的爸看见了,他会怎么想?”我凑过去,在那满是汗意的大腿上吮吸了一口。
“你……别弄我,唔唔……”妈妈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身子扭动得像是一条渴水的鱼,白花花的臀肉随着动作在座位上摩擦,发出生涩的声响,“我真的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求你了,给我吧……”
我故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用指腹抵住那个洞口,缓慢地打着转,却死活不肯把手指插进去。
“那就这么想要我的大宝贝塞进去灌满你?”我坏笑着,掌心覆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往上托了托,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
“想要……真的想要了,快点嘛……你爸万一听见动静……万一他回头……”妈妈有些语无伦次,那种极度渴望与极度恐惧交织的心理状态,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隔着衣服传到她的背上,“既然这么怕,那咱们就当着老爸的面做。我们就这么偷偷地搞,让他听着戏,咱们在他背后把这船都晃个底朝天,不是更刺激吗?”
“你……你这个疯子……”妈妈颤声说着,却反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那双由于情动而变得通红的眼睛盯着我,里面除了羞耻,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放浪,“那……那你快点……趁他现在还没听完那出戏……快给我……”
我看到妈妈大腿根部的两片软肉在剧烈颤抖着,那处湿红的洞口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
那里的淫水流得实在太多,顺着她臀部的缝隙一直淌在塑料坐垫上,聚起了一小滩亮晶晶的粘液。
我此时格外耐得住性子,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任由自己的呼吸喷在她那早已由于快感而变得滚烫的肚皮上,却偏偏就是不再去碰那处泥泞的阴户。
妈妈的身体在窄小的船位里局促地扭动着,细长的手指因为难耐而深深抠进了塑料边缘,“唔……彬彬,别折磨我了……那里真的好痒……救救我……
我没说话,只是眼神戏谑地盯着她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动的乳房。
妈妈见我不为所动,最后那点儿端庄终于彻底崩塌,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尖顺着自己的臀肉往后摸过去,似乎想要自己去揉按那颗挺立的阴蒂来解渴。
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处娇嫩,我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我猛地发力,一把扣在她的手腕上,直接将她的手按回到她自己的胸前。
“怎么?还没等老公伺候呢,就想要自己偷偷解决了?”我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股子恶劣的霸道,“当着我的面干这种事,妈,你是不是当我成摆设了?”
“不……不是的……”妈妈羞耻地闭上眼,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我是真的……受不住了。里面好空……好像有蚂蚁在咬,求你了,给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想要?那得看看你表现得够不够乖。”我故意用力捏了捏她右侧那团丰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指缝间变换形状,“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妈妈的脚尖紧紧蜷缩起来,因为前面的父亲正背对着我们,这种极端的心理压力让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细软娇媚,“老公……心肝老公,求求你,快给我……干干你的小骚货吧……唔恩……”
这种带着鼻音的撒娇简直是致命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发胀的地步,充血的状态让整个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红甚至发紫的色泽,血管在灼热的表皮下狰狞地跳动着。
被她这一声软绵绵的“老公”激得浑身火气升腾,我撑起身体,腰身重重往下一沉,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得打滑的阴户上。
“啊……好大……小穴都要被塞满了……”在这一瞬间,哪怕只是龟头的冠状沟挤进了那个窄小的洞口,妈妈就发出了极具官能感的呻吟。
我也被那处紧致的湿热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喘息声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我伸出一只手,护着那根正不断跳动的阴茎,慢慢地撑开妈妈那些层叠的软肉。
龟头只是浅浅地插进了洞口,却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褶皱正顺从地包裹上来,试图将这根庞然大物彻底吞没。
“这就满了?妈妈的这口小逼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窄。”我咬牙说着,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她那白嫩的胸脯上。
粗长的阴茎哪怕只是浅浅塞进去一小部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快感依然让妈妈仰起了脖子。
她那性感的腰窝深深凹陷了下去,两条肉丝美腿在空中徒劳地蹬动了几下,最后只能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
“好舒服……唔哈……老公,彬彬……好哥哥,求你干死我……插深点,插到底……”
妈妈呻吟的声音渐渐变得大了起来。
每当脚踏船因为我们的动作而产生剧烈摇晃时,她都会惊恐地捂住嘴,却又在下一秒因为快感而泄露出一丝浪叫,“好爽……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唔唔,全插进来……”
她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拼命收缩着阴道的肌肉,像是一个正在进食的小嘴,死死地夹紧了那根粗硬的肉柱。
这种由于过度兴奋而导致的痉挛式收缩,让我感觉那根肉棒都快要被她给吸断了。
我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乱跳,抬手在妈妈那白嫩且带着汗意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偶尔漏出的楚剧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放松点!妈,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干进去?你想夹断老公吗?”我有些急切地训斥着,手却没有收回来,索性死死按在那团被打出红印的臀肉上。
感受到她身体在那声清脆的拍打中微微放松了瞬间,我猛地掐紧她的细腰,腰部发力,顶着胯部将整根没入的巨物狠狠往深处送了进去。
扑哧——扑哧——
随着粗长的阳具顶开那些层叠的嫩肉,一阵阵粘稠的水声在这一方小小的后座空间内回荡开来。
这是最原始、最迅猛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恨不得直接捅穿子宫口的阻隔。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撞得整个人都要散了架,她的头随着船身的频率胡乱地摆动着,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啊!啊哈……好深,彬彬……插得太深了,操到人家子宫口了,唔哈……受不住了,要被弄坏了,恩恩!”
她放声浪叫着,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已经写满了彻底的沉沦,双手在空中虚弱地抓挠着,最后只能死死地搂住我的头,任由我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
第49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三)
我被汗水浸透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妈妈微微颤抖的臀肉边缘,随着我胯部每一次沉重的挺进,整艘塑料材质的脚踏船都在湖面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声。
我那根滚烫的阴茎此时正深深埋入妈妈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中,由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极大的阻力,整艘脚踏船在湖面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声。
我伸出一只手,死死揪住了妈妈那截被汗水打湿的马尾辫,指尖缠绕着发丝,微微用力向后拉扯。
妈妈那张如瓷器般精致的脸蛋被迫向后仰起,脆弱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原本由于快感而失神的双眼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这种压迫感而减缓,反而借着拉扯的力道,每一记抽插都精准地撞在那处滚烫的花心上。
“唔……彬彬,轻点……慢一点,别让你爸听见动静。”妈妈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来的每一声呻吟都被她努力压制成了细碎的呜咽。
那些粉嫩的穴内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肉棒闯入时不断地收缩咬合。
那种被湿润、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的爽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分泌出的滚烫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淋在我的龟头上,激得我的阴茎在她的子宫口附近不安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给她新的颤栗。
“叫声爸爸听听,嗯?叫得好听,我就捅得再深点。”我低下头,在妈妈那红得发烫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妈妈终究是彻底丢掉了所有的羞耻心,她早就被这股连绵不绝的快感折磨得没了主见,所有的端庄和廉耻在这一方摇晃的船舱里化成了滩烂泥。
她连头都不敢回,只是由于极度的顺从,顺着我的话断断续续地叫了起来:
“爸……爸爸,好爸爸……唔哈,慢点……干得人家小穴好舒服,真的……真的要爽死了,呜嗯……”
她的声音虽然细软,但在寂静的水面上显得格外清晰,尤其是对比起前面父亲那沉浸在楚剧中的背影,这种背德感几乎快要把人融化。
“那今天在这儿,潮喷给老公看吗?”我感受着那股湿热的张力,那种随时会喷发出来的潮意已经在我的指尖和肉棒上蔓延开来。
我将整个上半身重重地压下去,紧实的胸肌紧贴在妈妈那布满细汗的后背上,这种全面的挤压感让两人的体温迅速升高。
借着下压的势头,我把那根狰狞的巨物捅得更深,恨不得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塞入那个狭窄的缝隙中。
“干得……太深了,要死人了……老公,爸爸……,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
妈妈的呻吟声已经快要掩盖不住了,那股强烈的电流感从她被顶住的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脚尖死死勾在一起,所有的酥麻感最终又疯狂地汇聚回我龟头顶着的位置,那里的软肉正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别怕,老头子听不见,他现在正沉浸听楚剧呢。”我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那种酥麻快感让她再也掩藏不住声音,抬头确定前面的父亲依然沉浸在戏曲中后,她终于放声浪叫了起来:
“好厉害,爸爸……要,要被你操死了。美茹什么都愿意给……给爸爸看,什么都给爸爸玩。”
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惊险感,像是最烈的情药,让我们贴合得更紧。
我的一只大手离开她的腰际,转而霸道地抓在她那对由于剧烈晃动而不断起伏的丰满乳房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那对手感的弹性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饱满而又柔软。
“小骚货,奶子长得这么大,是不是平时在家没少被老头子揉?嗯?”我有些吃味地捏住那一粒硬挺的乳头,语气里带了丝不掩饰的占有欲。
我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客气,将那两团肉球揉捏成各种放肆的形状。
下体则开始加快了频率,大肉棒像是一柄精准的重锤,疯狂地在那个湿软的阴穴里打桩。
妈妈那团肥润的臀肉被我撞出了一阵阵粉色的浪花,空气中充斥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汗水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船舱底板上。
“啊……啊……没,没有……没他的份……只给爸爸揉…”妈妈急促地辩解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无法分神思考。
“真的好大啊,太快了,爸爸……救救我,受不了了,嗯哈……”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两只手按在她的腰际,命令道:“自己把屁股掰开,让老公看清楚你是怎么吞这根大棍子的。”
她没有任何犹豫,弯腰翘起丰满的臀部对着我,一只手扶着船扶手,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那半边滚烫的臀瓣,用力向外拉扯,让那粉嫩湿润的洞口完全绽放在我眼前。
我紧紧按住她的腰肢,让她不得不保持着那种挺起翘臀的姿势,我自己则加快了深入浅出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砸向那个早已烂熟的花心,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那阵阵的水声在寂静的湖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嘶……舒服死了,骚货。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这个小骚穴,除了老公的大鸡巴,谁也不准给干。”我几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每说一个字就往最深处狠撞一下。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妈妈体内的那种紧致在不断地颤抖,显然这种极度的填满感已经让她到达了某种临界点。
龟头故意在她的宫颈口处反复蹭弄、研磨,带给她那种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快感。
妈妈那只掰开臀肉的手由于过分用力,在白嫩的皮肉上抓出了深红的指痕,那几道痕迹印在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异常刺眼。
她仰着头,看着天空中刺眼的太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只给……只给爸爸一个人操……呜呜,爸爸,好舒服,真的要死了,别停……”
我发力的双手死死抠在妈妈美茹那白嫩肥腴的腰肉上,指甲陷进柔软的皮肉里,随着我腰部的猛然挺进,整根由于充血而紫红发烫的肉柱彻底破开了层层紧致的软肉。
妈妈那如绸缎般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在阳光的直射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整个人因为这种极端的填满感而被迫挺起了胸脯。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惊人的热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包裹着我的冠状沟。
“啊哈……好……烫,老公插得好深啊,呜……要把子宫顶穿了,骚穴受不住……可是好舒服,呜呜……”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甜腥气。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甚至有些涣散的脸庞,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大手向下移动,抱着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以此来迎合我那狂暴的冲撞。
“真骚,这样才是老公听话的小母狗,妈妈刚才不是还怕得要死吗?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我凑在她耳根处吹着热气,言语间满是调戏,“看啊,这一带全是你的水,把儿子的蛋蛋都弄湿了。”
两人的交合处早就变得黏黏糊糊,随着每一次肉体剧烈的撞击,都会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湖面上,混合着脚踏船木板的咯吱声,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惊恐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仍旧戴着耳机、沉浸在楚剧唱腔里的父亲,眼里的泪水打着转。
“老公,爸爸,嗯……小穴好空虚,真的快被弄坏了……好想吃爸爸的精液,全部射给美茹,好不好?”她下意识地反手扶住船尾的扶手,为了不让身体晃动得太厉害,她只能拼命撅起屁股,试图缩短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别着急,老公的精液都是为你准备的,一定会把你这个小骚货喂饱。”我坏笑着,腾出一只手,再次将妈妈的一条腿高高抬起。
这个角度让我的巨物能够毫无阻隔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能听到她体内器官被挤压的闷响。
“啊——!”妈妈一时不备,声音在最后一下重击中猛地拔高了调门。
前面的父亲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动了。楚剧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在这一瞬似乎停了,他的动作也僵在了那里。
“美茹?你刚才怎么了?”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侧身回头。
我漆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反而更疯狂地撞击着那处早已烂熟的蜜穴。
淫水顺着我的阴囊滴落在甲板上,在阳光下折射出暧昧的银丝。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取代,由于极度的紧张,她的小穴猛地一缩,那种吸力几乎要让我瞬间缴械。
“不……要被发现了,完蛋了……”她颤抖地呢喃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急中生智,对着父亲的背影大吼一声:“爸,别回头!鱼上钩了!快看你的漂子!”
父亲原本快要转过来的头猛地拧了回去,顾不得看身后,一双大手紧紧抓住了微微颤动的鱼竿。
湖面上钓竿一动一动,他兴奋地赶紧收线,由于耳机隔音太好,他的嗓门大得像雷鸣:“嘿!美茹,你刚才说话了吗?这出《刘海砍樵》确实够劲啊,我刚才好像听见刘海在林子里叫唤了!”
“没……没有……我就跟彬彬说……说这湖上的风挺大的……想让他给我……给我拿件衣服……”妈妈几乎是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声音抖动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忍耐某种灭顶的快感。
“是吗?风大你就披件衣服,别冻着了。”父亲憨厚地应了一声,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那条正在挣扎的大鱼身上。
那种死里逃生的刺激感瞬间爆发,妈妈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一般瘫软在我怀里,原本绷紧的肌肉因为松弛而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没有了父亲的干扰,我更加肆无忌惮,大阴茎如同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在那处满是泡沫的洞穴中疯狂肆虐。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生怕老头子听不见吗?”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掌在她的软肉上拍打出一串清脆的红印,“说,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是……是儿子……啊,好老公……你是……你是人家最爱的好老公,好爸爸,嗯啊……”
她的脚尖由于高潮的逼近而死死绷紧,整个人完全靠着我的搂抱才能稳住身形。
我能感受到她小腿肚子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她的手反向抓着我的小臂,指甲深深陷进我坚硬如铁的肌肉里。
“啊啊啊……到了,我要到了……好老公……要把美茹灌满了,快……”
在剧烈的撞击之下,妈妈彻底缴枪投降。
我任由她抓着我的手臂,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尖叫被湖风吹散,随后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水柱从阴道深处猛然喷发而出,瞬间淋湿了我的整个龟头。
那道潮喷出来的骚水虽然量不算多,但在这样寂静且背德的环境下,却显得异常滚烫。
“啊……”那一瞬间的痉挛带走了妈妈所有的力气,她浑身瘫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感受着那些温热蜜液的包裹,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达天灵盖。
我再也不想忍耐,掐着她的纤腰,用尽全身力气往里猛地一送,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卡进了紧闭的子宫口里。
随着几十下短促而有力的冲刺,一股灼热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啊……啊……烫死了,老公,里面好满……好烫啊……”
我喘息着压在妈妈的后背上,用牙齿轻磨着她那湿润的耳尖,直到那根巨物在淫穴内慢慢停止了剧烈的跳动,才慢慢抽离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粘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妈妈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慌乱地拉上内裤,颤抖着手穿上白色长裤,努力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被汗水打湿的衣衫。
我也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这时,父亲那边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他猛地一扬竿,一条足有四五斤重的青鳞大鱼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哇!美茹!彬彬!快看,又是一条大鱼!”父亲兴奋地转过头,提着还在不断摆尾的大鱼,满脸都是丰收的喜悦。
他疑惑地看了看我们,只见李美茹面色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闪躲地整理着头发。
父亲咧开嘴傻笑道:“这风确实大,你看给美茹吹得,脸都吹得这么红!”说完,他便美滋滋地拿起电话给林叔报喜去了。
李美茹听完,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私处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而我则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第50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四)
细碎的阳光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跳跃。
那条漆木小船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父亲周国栋此时正兴高采烈地蹲在船头,背对着我们,一门心思地将那条还在乱蹦的青鳞大鱼往水桶里按。
他耳朵上那副老旧的耳机里,楚剧的高亢唱腔依旧隐约可闻,这让他对身后发生的一切完全丧失了警觉。
趁着这个空档,我的手顺着妈妈的白色长裤,再次探入了那片泥泞潮湿的隐秘地带。
刚才那场剧烈的激战让她的裤子变得松松垮垮。
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没入那对紧绷的大腿内侧。
那里原本由于高潮而喷溅出的淫水和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缓缓流淌,在阳光下泛着一股淫靡的银光。
我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微微外翻、充血发烫的阴唇上重重一刮,将那些浓白晶莹的粘稠液体悉数采集在指尖,随后故意在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般的阴蒂上狠狠拨弄了一下。
随着我的揉按,那股带着腥甜气味的黏液被我从她那湿漉漉的褶皱里一点点抠挖出来。
妈妈那双穿着白色长裤的美腿猛地颤抖了一下,为了不让前方的父亲察觉,她只能拼命压抑住快要溢出喉咙的尖叫,转而用一种迷离且充满欲火的眼神勾着我。
我把指尖挑起的那些属于我的生命精华,缓缓抵到了她那红润的唇瓣边。
“乖,把妈妈这里流出来的东西吃干净,这可是好东西。”
我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看着她迟疑了一秒,随即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将我指尖上的浊白液体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那种吞咽声在寂静的湖面上显得格外清晰,让我那根才刚软下去不久的鸡巴再次像充了血的烙铁般跳动起来。
我要她熟悉这个味道,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她将要无数次地跪在我跨间,像个最卑贱的肉便器一样迎接我喷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露。
“妈妈我又想要了,你想不想尝一尝大肉棒,肯定很好吃。”
我故意在“大肉棒”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对被浅蓝色衬衫紧紧包裹着的36D骚奶子。
妈妈娇媚地横了我一眼,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装作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眼神里却全是勾引。
“国栋,昨晚有点没睡好,我现在靠着彬彬睡一会了。”
前面的父亲周国栋头也不回,正盯着桶里的鱼,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
“哦,你睡吧。臭小子拿衣服把你妈盖好。”
“我当然好好照顾妈妈。”
我扯过那件宽大的黑色防晒服,在父亲转头的瞬间,直接盖住了妈妈的整个脑袋和我的腰部。
在这片狭窄、阴暗且充满汗香味的空间里,衣服成了我们最完美的掩体。
妈妈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她在那件外衣的遮掩下,动作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扣,然后一点点向下拉。
就在拉链滑到底部的瞬间,我那根憋了许久的青紫色大鸡巴像是脱缰的野马,猛地从底裤中弹了出来,“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妈妈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
“唔……疼……”
妈妈吃痛地低呼一声,眼圈瞬间就红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分身在短短时间内竟然又恢复到了这种恐怖的状态。
那根青紫色、血管纠结的肉棒正剧烈地跳动着,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已经再次分泌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别哭,老公错了,只要宝贝不哭,老公任由宝贝惩罚好不好?”
我用那种哄情人的语调逗弄着她,手却紧紧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那根涨到极点的大吊正好顶在她的鼻尖上,那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清亮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紫脉络滑落,正好滴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口中。
“嗯嗯……唔……”
那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瞬间充盈了她的口腔。
妈妈伸出一只纤细如玉的手,握住了我这根比她脸还要长的肉桩,感受到上面因为兴奋而不断搏动的触感,她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我伸出一只手,指尖穿梭在她那头被汗水和晨露弄得湿润的发丝间。
明明是用着客房里最普通的洗发水,可从妈妈发丝里散发出的那股成熟母性的幽香,让我发狂。
她的发丝触感极佳,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大腿根部摩挲,产生阵阵酥麻感。
妈妈平复一下呼吸,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里闪烁着挣扎,却又故意不肯张嘴含住顶端,而是用那娇柔细嫩的脸颊在我的冠状沟上来回蹭着,带起一连串晶莹的水迹。
那种极具温差的摩擦,让我的大肉棒像是被放置在温火上炙烤,每一个感官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
那种被她柔软面部皮肤包裹的感觉让我简直要发疯。
“妈妈,求求你了,就帮我舔一下吧。”
我近乎卑微地哀求着,这种角色互换的快感让妈妈爽到了极点。
妈妈露出满意的微笑,把她那温软的舌尖慢条斯理地伸了出来,在马眼周围轻轻打转,一点点卷走那些腥臊的透明液体。
那种湿滑而黏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喉间溢出的甜腻低吟,让这艘在湖心荡漾的小船,瞬间变成了一座充满背德气息的原始祭坛。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娴熟,由于父亲就在前方,这种随时会被拆穿的紧迫感让她的唾液分泌得比平时多得多。
她整个脑袋都埋在衣服里,像是一头只求生存的母兽,在疯狂地吸吮着能够拯救她干渴灵魂的源泉。
“滋溜——滋溜——”
软腭与龟头顶端摩擦发出的吮吸声被衣服隔绝,那触感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她灵活的舌头正围着我的冠状沟疯狂扫动,试图将每一丝咸腥的味道都舔舐干净。
这种极致的触感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
我能清晰感觉到妈妈那滑腻温软的舌尖正贴在我粗硬滚烫的柱身上,像是一条灵活的红色小蛇,在那一圈圈黑紫色的褶皱间疯狂钻研,甚至试图顺着张合的马眼硬挤进去。
湿滑的软肉与敏感的马眼黏膜反复摩擦。
那种几乎要刺穿神经的快感让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再次发生膨胀。
原本就粗壮的柱身此时充血到了极致。
青紫色的筋络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狰狞跳动。
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这件黑色防晒服的遮掩下,在这个距离父亲后脑勺不足两米的地方,妈妈正展示着她最淫荡的一面。
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在她的极致挑逗下又疯狂地胀大了一圈,原本就狰狞的血管脉络此时如同虬龙般凸起,跳动在她的虎口边缘。
“小骚货,小嘴那么会舔,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给舔的射了出来了。”
我低声咒骂着,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肏!”
那种快感简直要掀翻我的理智。
我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伸出一只手偷偷撩开了防晒服的一角。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李美茹正趴在两腿之间,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完全被我的胯下巨物所占据。
她那殷红的嘴唇张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嘴角因为拉扯而显得有些苍白,大量的透明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滴落在她那浅蓝色的衬衫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妈妈先是用舌头在那沾满前列腺液的冠状沟上打了一圈转,卷走所有的粘液,然后猛地张大嘴,将我那蘑菇头大小的紫红色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唔……好爽……”
听到那由于极致包裹而发出的沉闷嘟囔,我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向一处汇聚。
李美茹一边拼命地缩紧口穴,用那软肉磨蹭我的马眼,一边还抬起那双满是情欲的凤眸偷看我。
那种带着讨好和沉沦的眼神,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呜呜……鸡巴好大,唔……好美味啊,嗯啊呜呜……”
由于嘴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柱,她的声音显得含糊不清,甚至带着一点点被迫的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指甲由于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些黑紫色的青筋在她的掌心和唇间跳动,呈现出一副极其色情且暧昧的画面。
“唔……好大……好撑……嘴巴要被老公的鸡巴给撑开了。”
李美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带来的痛楚反而化作了更深层的快感。
由于我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壮,她的嘴角甚至被撕扯得微微发红,可她依然不肯放手,而是更加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温润的喉间不断进出。
她口中的唾液由于频繁的搅拌变得越来越丰沛,甚至发出“唧儿唧儿“的羞人响声。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在疯狂挤压我的龟头,试图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操!宝贝真骚,嗯……好舒服,继续舔。”
我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去,欲火在血管里爆炸。
前面的父亲周国栋还在哼着那段高亢的唱腔,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他那端庄高雅的妻子正像个最淫贱的肉便器一样,毫无保留地服侍着儿子的巨物。
扑哧扑哧
这种黏稠的水声在狭窄的船舱里回荡。
“好好吃,好大,老公,你的鸡巴真的美味啊,呜呜……”
妈妈李美茹此时已经彻底堕落了,她甚至主动开始模仿那些色情片里的动作,舌尖在牙龈和肉棒之间疯狂划动,带起一片片粘连的晶莹银丝。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湿滑、温暖且紧致的顶级包裹感,那是任何地方都给不了的极致享受。
“嗯……宝贝好会吃,嘶……好舒服……”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双手猛地固定住妈妈的后脑勺,指尖死死陷进她那头柔顺的发丝里。
我腰部开始用力,带着一种原始的暴戾,猛地向前挺进。
扑哧扑哧
啪啪啪
那是巨物在湿红口穴里疯狂抽插的声音,也是两颗硕大的卵蛋剧烈撞击在妈妈下巴上的声响。我每一次都直接撞到她喉咙的最深处,逼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唔“声。
在那由于频繁撞击而变得白皙中透着红痕的下巴下,那一线晶莹的口水连成了线,直接滴落到她那对被挤压在中间的36D肥美骚奶子上。
随着我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眼神彻底涣散了,两只手无力地抓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在她最为神圣而又淫荡的口穴里肆意进出,留下一片泥泞的腥甜。
看着那张因为长年保养而显得极其细嫩的娇颜,此时因为极致的充盈而变得有些扭曲,我心里那股施虐的快感就止不住地往上翻涌。
她那鼓囊囊的腮帮子被大鸡巴撑得高高隆起,在薄薄的皮肤下,我甚至能隐约看见大龟头轮廓顶出的弧度。
“唔……唔唔……”
妈妈的喉咙里不断发出这种细碎的闷响。
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像是在迎接我给她的粗暴审判。
我那根滚烫的肉柱毫无怜悯地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泥泞的水声。
她现在这副淫荡且狼狈的模样,真像是一条丢弃了所有尊严的下贱母狗。为了讨好我这个“主人“,她正用尽全身力气在窄小的空间里前后摆动身体,那头柔顺的长发在我的胯间散乱地扫动。
“嘶……妈,这小嘴吃得真死,是要把我也给吞了吗?”
我喘着粗气,低头贪婪地盯着她。
妈妈那翘挺肥熟的屁股在脚踏船的软垫上风骚地摇摆。
随着我每一次剧烈的抽送动作,大量湿哒哒的淫水混着我们刚才偷情时射入她骚穴深处的残余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股脑儿地甩了出来。
那些浑浊的液体由于动作过大,甚至飞溅到了前座。刚好落在了正全神贯注听着楚剧的父亲脚边。
父亲周国栋毫无察觉,依然随着耳机的节奏晃动着脑袋。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背德感,简直成了我最猛烈的兴奋剂。
“好爽……妈,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这小嘴真娇嫩。是不是特别喜欢吃儿子的东西?“
我狞笑着,看着那根大鸡巴在妈妈的嘴角处带起透明的晶莹津液,柱身被滋润得闪闪发亮。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冲撞。
妈妈被我干得眉心紧拧,细长的睫毛由于生理性的痛楚和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甚至已经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喉咙深处,感受那紧窄的喉管像一只不断蠕动的小手,拼命吸吮着我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
最色情的是,我三角处那浓黑粗硬的阴毛,此时也有几根随着深插被塞进了她温润的口腔。
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那些阴毛被她那充满唾液的舌尖舔得湿软、打卷,凌乱地黏在她娇艳的红唇边缘。
“操,骚货,看老子的鸡巴怎么干死你的小骚嘴!”
我大声咒骂着,动作势大力沉。
妈妈感觉嘴巴都快被我这庞然大物给撑麻了,她本能地想要伸出舌头把巨物往外推一点,好让自己喘口气。
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我眼里更像是一种邀请,反而换来了更加粗鲁、更加凶狠的操弄。
“唔唔……呜呜呜……”
那是求饶,也是彻底的沉沦。
“嗯……不,不行了,好难受,唔……”
就在这一瞬间,妈妈的喉咙因为极致的压迫而猛地用力一夹。一股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根青紫色的柱身开始剧烈抽搐。
“嘶……妈!给我吃进去!一点都别剩!”
滚烫浓厚的浊白精液,像是一发发灼热的子弹,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每一次喷薄都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嗯……唔……噗哈……”
妈妈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却不敢松口,只能死死抿住唇瓣。
我能看见她喉咙处明显有一个圆滚滚的凸起向下滑动。
那是她正在努力吞咽那些属于我的生命精华。
我慢慢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股银亮的丝线。此时的妈妈面色潮红,原本端庄的衬衫早已凌乱不堪,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
尽管那些精液的味道又腥又烫,又不好吃,但她却在我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把嘴里残余的精液都吞下去,像个最听话的玩物。
最后妈妈眼神空洞了一下,随机温顺地伸出小舌头。
她一点点把嘴角的残渍给舔进嘴里,甚至还张开空洞洞的嘴巴,向我展示着她已经干干净净、彻底被征服了的口穴。
第51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五)
我感觉到大腿上一阵湿冷,那是妈妈刚才给我口交时顺着我的大肉棒流下的口水,打湿了一小块我的裤子。
妈妈李美茹此时正脱力地趴在我的胸口,那张精致的娇容由于缺氧和高潮余韵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那双被我舔得晶莹剔透的肉丝美脚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脚趾紧紧扣在脚踏船的踏板边缘。
“妈,好喝吗?”
我坏笑着,伸手在那件黑色防晒服下使劲揉捏着她那对36D的雪白骚奶子。
那两坨肥美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粉褐色的乳头在我的指缝间倔强地挺立着。
“你……你这个坏胚子……呜……就知道欺负妈妈……”
妈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媚意。
她那双原本勾人的凤眸此时满是水汽,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看起来既端庄又淫荡,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为我产奶和承接精液的高级肉便器。
“那你刚才咽得那么快干嘛?喉咙都快把我的大鸡巴给裹断了。”
我用力顶了顶胯,虽然射了一次,但我那根青紫色的大肉棒由于极致的背德刺激,依然硬得像根铁柱,正顶在她温润的肚皮上。
“唔……还不是怕被你爸听见动静……你这个大东西,把妈妈嘴巴都撑裂了……”
李美茹一边娇嗔地瞪着我,一边伸出那条小巧的舌头,再次伸入一下我马眼,吸出一点残留的精丝,那种视死如归般的服从感让我爽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前面的父亲周国栋突然摘下了耳机,转过身来拍了拍装鱼的桶,一脸兴奋地大嗓门喊道:
“美茹?睡醒了没?今儿运气真不错,钓了好几条大的!彬彬,我看你妈盖着衣服一动不动的,别是中暑了吧?”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她吓得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里,那一对硕大的肉感乳房死死地压在我的大鸡巴上,骚穴口因为惊吓而猛地收缩,一股热腾腾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再次溢了出来。
“美茹?怎么不说话?”
父亲作势要站起来往后凑,那双眼睛眼看就要扫过我们盖着的黑色外衣。
“别……国栋……我这会儿……这会儿有点头晕……你别过来,让我再靠会……”
妈妈死死地拽着外衣的边缘,声音由于高度紧张而变得尖锐且颤涩。
她的一只手在衣服下面疯狂地抓着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大腿肉里,而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握住了我那根再次跳动的大肉棒,似乎在以此寻找最后一点心理支撑。
“头晕?是不是太阳太毒了?臭小子,你给你妈扇扇风啊!”
父亲停下了动作,但那双略显混浊的眼睛依然盯着我们这边看。
“知道了爸,我这不正照顾着呢嘛。”
我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坏心眼地伸出手,隔着那件外衣,用指尖狠狠地掐住了妈妈的一颗红肿奶头。
“嗯……唔!”
李美茹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惊恐地看着我,原本涣散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可那张丰满润泽的小嘴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再次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腥甜味的空气。
“彬彬…不要啊…”
她在衣服下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对我无声控诉,可那肥美圆润的屁股却忍不住在我的手上蹭了蹭。
刘经理的电话铃声在静谧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突兀,不仅惊醒了正沉浸在《刘海砍樵》里的父亲,也让我们这对正在黑色防晒服下疯狂苟且的母子如梦初醒。
“喂?老刘啊,哎哎,知道了,这就划回去!饭点到了是吧,行!”
父亲大嗓门地回应着,一边摘下了那副立了大功的蓝牙耳机。
趁着他转身接电话、收拾鱼桶的那几秒钟,我赶紧松开了按着妈妈脑后的手。
李美茹那张由于缺氧和高潮而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庞终于露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甚至还没能从刚才的极度快感中聚焦。
“快……快拉上……”
妈妈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催促着。
她那一对36D的雪白骚奶子由于刚刚的激烈动作,乳尖上还挂着我刚才恶意掐出的红痕,此时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把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合拢,可那几颗纽扣却怎么也扣不整齐。
更糟糕的是她下半身。
那抹被骚水和浓精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此时正湿哒哒地黏在她肥美的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浓郁且无法掩盖的腥味。
由于爱液分泌得实在太多,那条白色的丝质长裤在往上拉的时候极其费劲,紧紧地贴在她圆润的臀部曲线上,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勒痕。
“妈,裤子太湿了。”
我咬着牙低声说了一句。
妈妈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咬着牙猛地一拽,终于赶在父亲转过身来之前,将那所有的龌龊都藏进了端庄的衣物之下。
我们并肩坐在后座,胸膛剧烈起伏,手掌在下面死死抓着坐垫,努力做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哟,这会儿风是挺大的,看把你妈脸都吹红了。”父亲周国栋浑然不觉,嘿嘿一笑,指了指前面的划船器,“走喽,回岸上吃大餐!彬彬,来,帮老子一把,这破船沉得很。”
我点点头,跨步到前面的位置,和父亲并排坐在一起,双腿踩上了踏板。
由于刚才在妈妈那温暖的小嘴和紧窄的骚屄里连续射了两次,我的膝盖这会儿酸软得像是塞了棉花,每蹬一下都觉得天旋地转,呼吸也变得异常沉重。
“一,二,用力!嘿,一,二……”
父亲在旁边蹬得虎虎生风,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说你小子,这么大块头,一身肉白长了?怎么一点劲没有?跟个软脚虾似的。”
我的汗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这哪是没劲,分明是精气都被身后那个美艳的女人给吸干了。
“可能是……刚才没动,腿坐麻了。”我支吾着回了一句。
“是啊,刚才我压在彬彬半天了,血液不循环。”妈妈在身后恰到好处地接了一句。
她此时已经整理好了仪容,正侧坐在座位上,双手优雅地叠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温柔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
“就你会护着他。”父亲笑着摇摇头。
“我也来帮忙吧。”妈妈说着,主动把身体往前凑了凑。
她在那方寸之地的窄小空间里,故意蹬下了那只一直套在肉丝小脚上的平底单鞋。
我正咬着牙蹬踏板,突然感觉到一抹滑腻且温热的触感顺着我的小腿肚慢条斯理地爬了上来。
那是妈妈那只被我的唾液和汗水彻底浸透了肉色丝袜的小脚。
隔着薄薄的丝织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脚趾那调皮的挤压。
那截优美的足弓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我的小腿侧面来回摩擦,足尖由于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带着一点颤抖。
我猛地一惊,差点踩空了踏板。转头对上妈妈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她正调皮地对着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这就受不了了?
我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旁边一无所知、正努力划船的父亲,这种极度对比的荒唐感让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我和妈妈心照不宣地在那窄小的船舱里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终于,明黄色的脚踏船慢悠悠地靠了岸。
刘经理和林叔早就等在岸边的垂柳下了。
大家开始统计钓鱼的数量,父亲虽然钓到了几条大家伙,但因为后半程听戏听得太入迷,最终只排到了第三名。
他一脸遗憾地把那副蓝牙耳机还给我,还不忘拍拍我的肩膀,“唉,钓鱼还是不能分心啊。老林,你行啊,今天这第一名拿得稳。”
林叔倒是一脸和气,乐呵呵地摆摆手,“算啦,咱们这一上午收获满满,不在乎输赢。刚才刘经理说山庄那边的焖锅已经好了,咱们赶紧去,别凉了。”
喧闹的人群渐渐往餐饮区移动,我却故意落在了最后面。
妈妈也慢下了脚步,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微风中摇曳。
当大家的身影都消失在林荫道拐角时,我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双还带着潮意的温软小手。
我们就这样并肩靠在湖边的一棵百年老柳树下,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偶尔有微风吹过,带起一阵清凉的草木香。
李美茹温顺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这片片刻的安宁里,回味着刚才在船上那场刺激的背德欢愉。
妈妈那温软纤细的腰肢被我用力锁在怀里,那件浅蓝色的衬衫由于紧贴着我的胸膛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一丝丝刚才在船上留下的腥甜,疯狂地钻入我的鼻腔。
“妈妈,我下午就要回学校了。十一调休,明天就要上课了。可我……真的舍不得你啊。”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霸道。由于刚刚在船上发泄过两次,我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沙哑。
妈妈抬起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透着一抹属于母性的温柔与宠溺,可那抹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傻孩子,国庆放假整整七天呢,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乖乖回学校专心上课,别总是想这些坏心思。”
“专心上课?你叫我怎么专心?”
我猛地收紧双臂,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那两片红润微肿的樱唇,舌头熟练地钻了进去,勾住她那条湿软的小舌疯狂搅动。
“唔……彬彬……”
李美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硕大饱满的36D骚奶子正紧紧挤压在我的胸口,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颗被我玩得发烫的奶头正硬生生地隔着衬衫顶着我。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凤眸,一字一顿地说道:“妈,我昨晚没骗你。你记住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的手顺着她曼妙的背部曲线滑下,在那对由于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的肥厚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指尖深深插进我的头发里,眼神里满是挣扎:“彬彬……我们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被你爸发现,要是被外人知道……妈妈还要不要脸了?”
“别想那么多,妈。在他面前你是贤妻良母,在我面前,你只要做我最疼爱的小女人就行了。”
我冷笑一声,低头在那小巧玲珑且泛着红晕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弱的轻颤。
随后,我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一路下滑,贴着她那温润滑腻的皮肤贪婪地吸吮着。
在这片被柳树遮挡的阴影里,我挑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用力在她的颈侧嘬了一口。
“啊……疼……你干什么……”
李美茹缩着脖子,可身体却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我怀里。
当我的舌尖离开那片皮肤时,一个浅红色的、带着暧昧暗示的草莓印记已经鲜艳地种在了那里。
“这就是标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妈妈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摩挲着那个吻痕。
妈妈气得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眼神里却全是化不开的娇媚:“你这坏家伙……做得这么明显,等会别人看到我怎么解释?要是被国栋看到……彬彬,他毕竟……他毕竟是我名义上和法律上的丈夫,是他养了你这么多年……”
“那又怎么样?”
我再次用舌头粗暴地深入她的口中,堵住了她所有未竟的话语,直到把她吻得快要窒息。
“你是我的。你的嘴巴,你的奶子,你下面那张吸死人不偿命的骚穴,哪怕是你流出来的每一滴骚水,都只能属于我周文彬。”
我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掀开了她衬衫的下摆。
由于刚才在船上太匆忙,她那条白色的丝质长裤并没有穿戴整齐,裤腰处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由于汗湿而变得莹润的肚皮。
“唔……不……彬彬,别在这里,会有人过来的……唔唔……”
妈妈的呻吟声在这一刻彻底带上了哭腔,可那双套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蹭,试图缓解我带给她的极致骚痒。
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那股由于恐惧被发现而产生的巨大背德感,让她子宫深处的爱液再次如泉涌般喷发出来,将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再次浸泡在了一片狼藉之中。
“乖,告诉我,你是谁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胯部紧紧顶在那处泥泞上,感受着那种湿哒哒的吸吮力。
“是……是彬彬的……妈妈是彬彬的……唔哈……求你,别玩了,妈妈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李美茹彻底放弃了作为长辈的尊严,像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疯狂地汲取着我身上的男性气息。
在这片静谧的湖畔,在父亲周国栋的谈笑声中,这位高贵端庄的周太太,正在沦为自己儿子膝下一条卑贱的、离不开大鸡巴的骚母狗。
第52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六)
明天就是国庆了,我失落地将最后一件换洗衣物塞进旅行袋,拉链划过金属齿合的声音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脆。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该死的四天。
这几天在学校,我脑子里全是妈妈李美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
原本以为这个黄金周能趁着父亲周国栋沉迷农家乐钓鱼的功夫,在家里和妈妈痛痛快快地过一个多星期的二人世界。
可谁知,我刚刚接到妈妈的电话,那个本该在水库边挥杆的老头子,这回却把自己给“钓”进医院去了。
周三下午的阳光刺眼得有些讨人嫌。
当我推开家门,看到的不是满桌热腾腾的饭菜和妈妈温柔的拥抱,而是冷冰冰的药水味和李美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
“彬彬,你回来了……你爸他,他在里面睡着了。”
李美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紧紧攥着几张缴费单,粉红色的居家服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摇摇欲坠,那种柔弱感瞬间激起了我心里某种隐秘的保护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破坏计划后的焦躁。
“血压180?爸这到底是怎么折腾的?”
我把行李随手往沙发上一扔,皱着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关切,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医生说是不规律作息,加上这几天钓鱼还陪林叔喝了不少劣质白酒……这几天我得时刻盯着他,哪儿也去不了了。”
李美茹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她走到我跟前,想要寻求一点依靠似地拉住我的袖口。
那种淡淡的熟悉香气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微微一荡。
“这种日子还想什么二人世界啊……”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家里死气沉沉。
父亲周国栋自从上午从医院被接回家后,像个瘫软的麻袋一样躺在主卧里,半梦半醒间还嘟囔着我的钓鱼经。
吃晚饭的时候,桌上只有两荤一素,李美茹几乎没动筷子,只是机械地给父亲熬着小米粥。
那种由于生病带来的紧绷氛围,像是一层厚厚的铅云,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彬彬,你也早点睡吧,明天我想去超市买点补品,你在家帮我看着点你爸。”
李美茹在厨房洗着碗,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那纤细的腰肢即便在宽松的围裙下也依旧透着诱人的曲线。
“知道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短视频,可屏幕上那些扭来扭去的美女此刻远不如隔壁屋那个疲惫的少妇有吸引力。
墙壁那头传来了父亲周国栋规律且沉重的鼾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宣告着这个家主人的主权,却又因为那丝病态的虚弱,给了我某种可以逾矩的信号。
“老头子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要是现在过去……但是妈妈她心情不好 ,还是算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种被蓝色睡裤紧紧包裹的紧绷感让我心烦意乱。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脑海里不断浮现李美茹在医院门口那副无助的模样,还有她那对在薄衫下若隐若现的丰盈。
我揉着自己的下体,那根粗大的鸡巴正因为压抑的欲望而隐隐作痛。
四天没见妈妈,禁忌的饥渴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就在我以为今晚只能在平庸的自渎中度过时。
突然,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在那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我猛地坐起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间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抹柔和的粉色闪了进来。
妈妈那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门廊处,她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粉色丝绸睡衣,领口由于主人的匆忙而显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如象牙般润泽的锁骨。
在那半透明的丝绸掩映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并没有穿内衣,那对成熟肥硕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荡漾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欲波纹。
她反手锁上房门,动作轻柔得像是一只怕惊扰猎物的灵猫。
我心中瞬间狂喜,胯下的睡裤瞬间被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妈?你……你怎么来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被惊扰的迷糊样,往后靠在床头上,被子滑落,露出了我由于年轻而显得张力十足的胸膛。
李美茹没有说话,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情欲。
她快步走到床边。
那股熟悉且优雅的成熟女人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你不去照顾爸爸,来我房间干什么?这要是让爸听见了……”我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李美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突然伸出手,隔着那层单薄的睡裤,指尖微凉地按在了那处高耸的中心。
“这种时候还跟我装傻……”李美茹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疯狂,“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吗?”
我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瞬间全部涌向了那一点。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沙哑:“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爸就在隔壁,门都没反锁。”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李美茹顺势坐在了床沿,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由于坐姿的改变,领口下滑了一大截,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沟壑。
她贴近我的鼻尖,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迷离。
“这四天……我快要窒息了。彬彬,在这个家里,只有你是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的。”
她的手顺着睡裤的边沿缓慢地摸索了进去,指甲轻轻剐蹭着那些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皮肤。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那你就不怕我在这儿把你给肏了?”我恶狠狠地低声说着,反手搂住了她软若无骨的细腰,“到时候老头子醒过来看到我的乖儿子正在操他的老婆,我那高血压估计能直接爆到200去。”
“那你动静就小点儿……”
李美茹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股勾人心魄的淫靡。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
白皙修长的玉手。
直接探入我的蓝色睡裤中。
动作熟练且粗鲁地将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红发紫的硕大肉棒给掏了出来。
我那根原本就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泽的粗壮肉棒,在妈妈白皙修长的掌心里上下剧烈跳动着。
妈妈那双平时用来操持家务、温婉细腻的手,此刻正有节奏地握紧、放松,指尖还时不时地滑过狰狞的青筋,甚至主动向下探索,温柔地兜住了我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着。
“嘶……妈,你的手好会撸啊,弄得我好爽。”
我咬着牙,感受着尾椎骨传来的阵阵酥麻,鼻腔里满是妈妈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淡香。
“刚才不是还装傻吗?现在知道好舒服了?”
李美茹仰着脸,因为用力套弄,她的鼻翼微微张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与欲火,手上的动作不停。
“你这根大家伙,这几天在学校是不是憋坏了?怎么又硬又烫的,跟块炭火一样。”
“还不是因为天天想着你……妈,我想死你了。”
我喘息着,大手开始在大肆李美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游走。
他那宽大的掌心带着粗糙的热度,狠狠地隔着粉色真丝睡衣在她的腰际、背部反复摩擦。
每当划过那些敏感的区域,李美茹的身体都会跟着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嗯……别光顾着摸背呀,我不信你只盯着这儿看。”
“看这儿行吗?”
我低声笑着,眼神散发着一种名为贪婪的光亮。
我盯着李美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那对惊人的弧度在轻薄的睡衣下晃动得厉害,顶端的轮廓早已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小豆子。
我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伸将李美茹搂进怀里,俯身直接在那大片的雪白中埋下了头。
“啊!我……唔,慢点吃……”
李美茹惊呼一声,却又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方便我能更顺畅地含住那一处红润。
她咬紧红唇,双手插入我的短发中,努力地将那一团绵软往他嘴里送。
“老婆,你这儿的味道真好,跟奶味儿似的,真甜。”
“尽胡说……哪里有味道,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我就觉得甜。好美,我老婆哪儿都完美。”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一只手更是趁机钻进了睡衣的下摆,顺着李美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一路上滑。
细腻的皮肤触感像是一匹最上等的绸缎,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这种背德的渴望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我脑子里全是把这根大肉棒狠狠肏进她那口花心里、捣烂那处泥泞的念头。
我想,一定要替她堵住那流水不止的缝隙,免得这个小骚货走到哪儿都弄得全是湿漉漉的水痕。
“妈,我要看这里。”
我喘着粗气,略带不舍地放开了那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伸手握住李美茹的膝盖,轻轻用力将她的双腿朝左右掰开。
“别看……太羞人了……”
“来,给我看看。”
随着睡裙被推到腰间,我彻底愣住了。
以前那丛浓密的、带着成熟女性韵味的黑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洁光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的粉白。
那是两瓣圆润饱满的馒头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由于李美茹此刻的极度兴奋,那道细窄的缝隙正微微翕张着,不断有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淌。
“妈……你这,这是怎么回事?毛呢?”
我一脸懵逼地抬头看着她,甚至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
李美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并拢了一下膝盖,却又被我按住。她小声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蝇。
“还不是……还不是方便你舔……我前天在浴室,怕你回来觉得扎嘴,就给全部剃掉了。”
我听得浑身火起,那种被极致纵容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辛苦老婆了!为了我做到这一步,我一定好好‘疼’你。”
“嗯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羞人啊……好脏的……”
“脏什么?这明明是全天下最美的地方。”
我伸出食指,精准地抵在那处粉嫩的洞口上方,缓慢地打着旋。
他时不时地用指甲盖轻轻剐蹭那颗正微微搏动的阴蒂,每一次重压,都能引来李美茹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呜呜……嗯……我,别光在这儿磨蹭了……”
李美茹的身体由于这轻微却又致命的触碰变得异常敏感。
那个湿软的洞口像是打开了某种神秘的阀门,爱液不断地向外涌出。
那些粉嫩的软肉仿佛真的在打着招呼,贪婪地想要吞噬点什么。
“不想要我摸,那想要我干什么?”
“肏我啊……快点干人家的小骚穴……受不了了,别再折磨我了……”
李美茹扭动着腰肢,由于情动,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命地扣弄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求饶的哭腔。
“想要我的大鸡巴了?”
“要……好想要……把它全部塞进来,灌满我……”
“老婆,别慌呢。”我凑过去,呼吸的热气全喷在那处泥泞上,“老婆的小逼这么美,这么诱人,我要好好品尝、一滴不剩地喝干净再进来,你说好不好?”
我便用粗大的手掌用力攥住了妈妈那双如精雕细琢般的玉色脚踝,指尖微微嵌入她细腻的皮肤。
随着我发力向上一压,妈妈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膝盖重重地抵在了她那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前。
这个姿势让那处刚被剃得光洁溜溜、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肥美阴户,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向上挺起,粉嫩得几乎滴出血来的洞口和两瓣丰盈的阴唇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好美……妈,你这样子简直太艺术了,我根本看不够。”
我盯着那处正微微开合的缝隙,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那里的嫩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莹感,新鲜的淫水正顺着肉缝缓慢溢出。
“唔恩……彬彬,别……别说了。”
李美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但她那双被我压在胸口的玉腿却因为我的注视而微微颤抖。
“太羞人了……哪有你这样的,快点进来吧……呜呜,不要在那儿看个没完。”
“那可不行,这可是刚装修好的‘新房子’,我得先验收一下”
我嘿嘿坏笑着,眼神里闪过一抹火热,直接俯身埋下了头。
当我的嘴唇贴上那处滚烫湿软的瞬间,妈妈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挺起了腰。
“啊呀——!你……你又亲上去了……”
我并不理会她的惊呼,直接大口大口地将那两瓣异常肥美的阴唇含在嘴里。
那里的肉质极其软糯,带着惊人的温度。
我不仅是在吮吸,还故意用舌尖在阴唇内侧那些娇嫩的褶皱里反复弹拨,将那些时不时流淌出来的透明淫水全部卷入口中。
“嗯啊……好痒,恩恩……彬彬,不要咬,受不了了,恩……”
李美茹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双手虽然无处安放,最后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既像是在推开,又像是在把我往更深处按。
“不行……嗯啊……啊……受不了,那里真的不行啊……要化掉了……”
我哪里会停下来?
我反而更恶劣地用牙齿轻咬着那颗正剧烈搏动的阴蒂,随后猛地将舌头狠狠地深入到了她那口流水不止的淫洞里面。
舌尖顶开那些黏糊糊的软肉,用力向深处钻去,试图吸吮出里面更多的蜜汁。
“啊……要死了,嗯啊……呜呜,要把魂儿都被吸出去了……”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吸吮动作难耐地扭动着。
她那一双温润的玉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转而紧紧地将我的头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那种温热的挤压感,让我更清晰地闻到了她私处散发出来的那股迷人的雌性气息。
我对着那个窄小的骚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巨大的“滋啪”声。
那些黏稠的汁液在我看来根本不是什么淫水,而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琼浆玉液。
“滋溜……啧啧,妈,你这里面的水怎么这么多?喝都喝不完。”
我抬头稍微喘口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眼神里全是玩味的笑意。
“老婆,你流了这么多的水,你看看,把我的脸都弄湿了。你的粉洞真的太极品了,每次我看的时候都忍不住想把它整个吞下去。”
“你……你这个小坏蛋,别说了,羞死人了……”
李美茹半睁着迷离的双眼,胸口的起伏已经快到了极限。她那由于过度亢奋而变得通红的俏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快点……不要只用嘴了,里面好空……真的好痒……”
“肏——”
我感受着胯下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炸裂了,血管在表皮下疯狂地跳动。我重新俯下身子,加快了舌头搅动的频率。
扑哧——扑哧
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每一次舌尖的进入,都能引起妈妈一阵近乎休克的痉挛。
“啊……啊……受不了,啊呜!”
她尖叫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小骚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却又被我精准地用舌头一只只捉住。
那种抓不住又逃不掉的极致瘙痒,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不……不啊……啊!彬彬,好老公,好老公……”
我贪婪地喝着骚洞里不断涌出的水,舌尖在穴口内侧反复旋转,恨不得能深到子宫口去。
可惜舌头的长短有限,我只能先品尝下这洞口的美好,而最深处那些淫荡的小花心,还得靠我那根无坚不摧的大肉棒去征服。
“嗯嗯……老公……里面好痒……”
李美茹忘情地浪叫着,已经彻底顾不得隔壁的父亲是否会听见了。
“恩啊……受不了,你要把我给吸死了,恩啊……里面的小花心流了好多的水,好想要大鸡巴进来……快点,狠狠地捣烂里面,求求你了,恩啊……啊!”
她那原本抓着我头发的手,已经紧紧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指尖在雪白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啊……快给我……求求你了,老公……求求你插进来……我要被你弄疯了……”
第53章 墙外红杏线(结局七)
我猛地挺起腰,将那根早就布满青筋、狰狞跳动的紫黑肉棒,对准那口正不断溢出晶莹粘液的粉嫩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扑哧——!”
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重物落入泥潭般的湿乱水声,我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劈开了那两瓣由于剃了毛而显得格外光洁软糯的肉褶,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啊呀——!老公……进来了……呜哈……好大!”
李美茹发出一声近乎惨鸣的长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绝美弧线。
她那原本就因为情动而紧绷的双腿,在这一瞬间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后腰,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背部的皮肉里。
“嘶……好紧的小骚逼,妈,你这儿平时到底是吃什么的?怎么能这么热,这么紧?”
我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一样,正疯狂地吸吮、绞杀着我的柱身。
“好舒服……好淫荡……简直是个极品。”
“嗯啊……要被干穿了,老公……呜呜,大鸡巴好硬,把里面都……都撑开了,啊哈……好爽……”
妈妈意乱情迷地摇着头,原本端庄的俏脸现在满是情欲的红潮。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正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淫水。
“喜欢被老公这么粗鲁地插吗?嗯?大声告诉我。”
我一边坏笑着询问,一边伸出双手,拎住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并狠狠地按向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那处粉嫩的骚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我甚至能看清我每一次顶入时,那里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得透明发亮的。
“喜欢……呜呜,最喜欢老公这样干我了……啊!重一点,再重一点!”
“好,那就如你所愿,干死你,操烂你的子宫!”
我咬着牙,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一台不知疲惫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个湿热的洞穴里耕耘。
每一次抽插,我都故意狠狠地撞击在李美茹的子宫口上,硕大的龟头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上面反复研磨打转。
“啊……要死了,嗯啊……要被老公的大鸡巴给干死了,呜呜……太深了,受不了,啊呜!”
由于姿势的关系,我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被我撞开的颤动感。
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妈妈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开始胡乱地挥动着双手,最后只能紧紧抓着床单,以此来承受这风暴般的侵略。
“妈,你看,这儿全是你的水,都快把床单给淹了。”
我听着她那娇媚的浪叫,受到了更大的鼓舞。
我开始变换着花样,每一次都将肉棒故意停留在那最深处死命顶弄,等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再猛地整根拔出。
随着肉棒拔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柱身被带了出来,甚至飞溅到了我的腹肌上。
如此反复,房间内全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唧“的水渍声。
“啊……嗯啊……真的要死了,老公……大鸡巴要把小逼给操烂了,恩恩……好深,太舒服了,求你别停……”
李美茹被我肏得全身发软,唯独那口骚穴里面的嫩肉却越绞越紧。
由于是大尺寸的直接闯入,那处受惊的肉壁在爱液的润滑和温度的激荡下收缩得异常剧烈,像是要把我的大鸡巴永远锁在里面一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尽管那里已经是泥泞不堪,但妈妈那口嫩穴的紧致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尤其是那新剃过的部位,在摩擦中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滑腻感。
“老婆的小逼又紧又热,真是天生的骚货。乖乖地被老公日,大鸡巴待会儿就把你的骚穴给插烂掉,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那些极度淫乱的坏话,一边再次发力,胯下的庞然大物再次迅猛地冲进了那处窄小的深处。
“不好……呜呜,要坏了……啊哈!就是那里,老公……狠狠地顶进去,把里面的水全捣出来,恩恩……”
妈妈的屁股在湿透的床单上疯狂地扭动着,白花花的臀肉被我撞击得阵阵发红。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狂欢中,眼神空洞而涣散,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要把人家干死在床上了,老公……好爸爸……救救我,啊哈!好爽……再深点,求你……”
我见李美茹那双如水般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由于脱力而产生的涣散,忽地想逗弄她的坏心思又窜了上来,于是我反手抄起她那双软绵绵的腿根,直接将她整个人赤条条地横抱了起来。
我没有继续在房间里待着,反而迈开步子,在寂静的走廊里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主卧。
推开门,一股属于父亲和母亲生活气息的沉闷感扑面而来。
我并没有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而是就这么搂着她的腰,让她那大开着的小穴正对着父亲周国栋那张因为吃降压药而睡得格外沉稳的脸。
“唔……彬彬,你要干什么……别,别在这儿。”
李美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虚弱的身体瞬间紧绷,她那双纤细的手由于恐惧而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凑近她的耳边,含着那枚小巧圆润的耳珠轻轻吸吮,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调侃道:“妈妈,你看看,父亲还在一旁睡得这么熟呢。要是这会儿他突然睁开眼,瞧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发骚似的张着腿,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上,你猜他那180的血压会不会直接冲破脑门?他得怎么想你啊?”
“呜——不要……不,求你了……啊哈……”
这话给她说得羞耻至极,尤其是对上父亲周国栋那张熟悉的脸,李美茹的心理防线几乎瞬间崩塌。
她知道挣不开我,就只能用手无力地捂住自己的小穴,生怕那处泥泞被睡熟的父亲看到。
我可不管她那些微弱的抵抗,我强硬地向后拽着她的腿根,给她那两瓣丰满的肉瓣扯得大开,甚至能听到皮肉被拉紧的细微声响。
借着窗外斜照进来的一点月光,她那处私密地带尽收眼底。
那里的皮肤白嫩透红,晶莹的阴蒂正怯怯地从嫩肉里探出一个红肿的小头。
我伸出两根指头,毫不怜悯地在那处嫩尖上用力捏了捏,直捏得那一点泛起骇人的潮红。
“别……求你……咱们回去好不好?彬彬……老公……”
她越是求饶,我心里的野兽就越是叫嚣得厉害。我扶着那根硬如铁柱的肉棒,稍稍倾斜着角度,一点点没进了那口正不断溢水的骚穴里。
扑哧。
随着入肉声响起,大片的爱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浇得主卧的木地板上满是透亮的水痕,在昏暗中泛着淫乱的冷光。
我吮吸着她细嫩的颈侧,在那处软肉上不住地咬着、磨蹭着,含糊地说道:“不什么?你这不知羞的骚货,口口声声说不要,屄里却吸得这么死。身为妈妈,却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吃着儿子的鸡巴,骚不骚啊你,嗯?嘶……屄绞得这么紧,是害羞了吗?”
“没……没有……呜……”
“不会吧,这么骚的妈妈还会害羞?你看看,咱们就在你丈夫眼皮子底下做。被自己丈夫看着被肏的全过程,是不是感觉下面更敏感了?是不是很爽?”
我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狠狠一挺腰,那根紫黑的肉棒直接整根撞到了最深处,又给她肏得哭叫了出来。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叫啊……骚货,最好给你丈夫真的叫醒,让他好好看看他的骚货老婆平时是怎么被他儿子叫床的……”
“不……啊哈……不要这样……嗯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由于剧烈的撞击而在我怀里剧烈抖动着,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我的胸口。
“出去……嗯啊……我们出去做好不好,不要……呜……求求你,不要在这儿……被发现了我真的会死的……“
李美茹哭得好娇,嗓音细细软软的,带着那种被玩弄到极致的破碎感,听起来就跟那缺水的奶猫儿似的一声声挠在我的心尖上。
听着她这副嗓音,我的鸡巴竟然又往上涨大了一圈,硬到了极致。
我胸腔里那股名为虐待的欲望浓郁得像是释放了什么禁忌的野兽,嘶吼着想要将这个温婉的女人彻底撕烂。
我狠狠掐住她那两团肥美的屁股,将掌心陷入那紧致的肉褶里,在父亲床头开始了肆无忌惮地鞭挞。
啪!啪!啪!
“哈……好紧……老婆,你这儿真的好会吸,是怕我也跑了吗?”
我俯身去咬她的颈侧,在那里深深印出一排整齐的牙印。那种极端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冲上天灵盖,麻得我浑身都要使不上劲儿来。
等我踉跄着退了几步,后背当即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我顺势将她推到墙上,扯开她的骚屁股,便是一顿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操弄。
噗叽——噗叽——噗叽—— 这种黏稠而巨大的抽插声,简直像是独奏于这寂静长夜下的罪恶交响曲,在熟睡的父亲周国栋耳边反复回响。
我闷着声,凑到她那红透了的耳垂边逗她:“好馋啊……李美茹,你这里面是不是嫌这一根肉棒太少了,想让老头子也醒过来,多让你吃点儿?”
她被我这句话吓得脸色惨白,低声抽噎了几句,眼里的泪水真跟那水漫金山了似的止不住。
她原本想要推搡我的胸膛,可偏生由于身体本能的愉悦,那个骚穴在我每一记顶入的时候都绞得特别紧,简直就是口是心非到了极点。
“不……不是的……唔哈……我只要你的……只要儿子一个人的……”
她绝望地抓紧了我的肩膀,身体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那对丰满的雪乳由于剧烈的动作而在我眼前疯狂地晃动着,带起阵阵诱人的乳香。
“那你就给我听好了,在这儿,叫给我听……”
我再次发力,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那根粗硬的阳具如同烧红的烙铁,彻底烙印在了她那被欲火烧尽的灵魂深处。
李美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由于极度害怕被父亲听到,她只能将那些高昂的浪叫全部转化为破碎的呜咽:“嗯唔……啊……儿子快点……要把人家……要把妈妈干碎了……唔恩啊!”
我嘬着她后颈上的软肉,吻是轻柔且缠绵的,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却在毫不留情地狠狠肏她。
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妈妈整个人由于由于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双手死死抠进床单的纹理中,纤细的脊背崩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不要……哈啊……啊……好麻,彬彬……快别……”
她压低了声音,语调破碎得像是在求饶。
虽然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对白嫩的小屁股却有意无意地向后磨蹭着我的肉棒。
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紧紧裹挟着柱身,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我强忍着那股冲上脑门的射意,抓着她屁股的小臂肌肉高高贲起,插干的速度不断加快,力气也一次比一次重。
“嘶……妈,你这小穴都要把我吸干了。”
“嗯呜……啊!受不住了……要坏了……啊!”
没过几分钟,她就随着我最后一记直抵子宫的猛顶尖叫着泄了。成股的阴精伴随着极度的痉挛淋了下来。
我也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阳具被她那湿热的小穴源源不断喷出的爱液浇灌着,那种由于过度紧致而带来的快感爽得我全身都麻了。
我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顶,将那处早已被操得软烂的穴心死死抵住,龟头似拒还迎地在子宫口吮咬、研磨。
“哦……好烫……妈,我也要给你了。”
正当我闷哼着要将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都释放到李美茹的子宫深处时,睡在另一侧的父亲周国栋却突然动了。
他像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床铺的动静,沙哑着嗓音问道:“美茹……你醒了吗?几点了?”
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然而,这种近乎自杀式的背德感却让我的快感再次翻倍。
“唔……呜……”
随着父亲的话音落下,我正好开始大口喷射。
李美茹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直哆嗦,整个身体猛地僵住,小穴由于极度的冲击而咕叽咕叽地又喷出一股晶亮的水儿来。
“美茹?”父亲的声音又清醒了几分。
面对父亲的问话,妈妈正忍耐着被内射的极致快感,她死死闭着眼,支支吾吾地回道:“嗯……怎么,怎么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父亲还没完全醒神,他翻了个身,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空洞。
“怎么听着你一直在喘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畅快淋漓地往她子宫里射着精,同时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的动静。
阳具在精水的包裹下还在不断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对这个女人的占有。
父亲又问:“刚才……好像还有撞床的声音,是什么声音?”
李美茹死死地蜷缩着玲珑小巧的脚趾,滚烫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她的子宫里灌溉,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再次浪叫出来。
她只能用手背死死堵住嘴,断断续续地回道:“嗯……我,哈……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可能……嗯,可能是不小心……吓到了,叫出声音来了……现在……现在没事了,你……睡,睡吧。”
“这样啊……少看点那种恐怖片。”
父亲嘀咕了几声。显然,由于高血压和病后的虚弱,他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只是嘟囔了几声便再次翻个身。
彼时我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埋在那个被灌得湿乎乎的阴道里。
大量的白浊顺着交合处溢出,顺着李美茹的腿根淌在床单上,发出了细碎的“滋滋”声。
不知怎么,在听见父亲翻身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在胸膛里疯狂翻涌。
我盯着父亲宽厚的背影,感受到身下那个女人因为极度紧张而还在颤抖的肉体,那种凌驾于家庭伦理之上的恶意让我又硬了。
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粗!
鸡巴瞬间在妈妈的体内胀大,将刚才原本就满载精液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滑落的白浊重新给顶回了子宫深处。
“嗯唔——!”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勃起顶得整个人微微一颤,她惊恐地回过头,压低了嗓子用眼神哀求着我。
“不行……彬彬,快拔出来……你爸还没睡熟。”
父亲缓慢而略带沉重的呼吸声不断传来,那时他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只要动静稍微大一些,就有可能把他吵醒,或者让他察觉到床单上那诡异的震动。
李美茹害怕地推了推我的肩膀,试图让我停下这疯狂的行为。
但我那股恶劣劲儿彻底上来了,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伸出一只手,挑逗似地揉捏着她那半边由于紧张而紧绷着的臀瓣。
“妈,这就想让我走?这儿还没吃饱呢。”
于是我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就着那一穴满溢的精液,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噗叽——噗叽—— 由于爱液和精液实在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极其明显的、湿漉漉的水啧声。
“别……不要……”
李美茹惊恐地紧紧捂住嘴,她几乎要把自己柔嫩的下嘴唇咬出血来,才死死压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老婆,感觉到了吗?老头子就睡在你旁边。”
我俯下身,牙齿轻磨着她的耳垂。
“咱们这根大鸡巴,正裹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你的骚穴里来回磨呢。你说,我们要是不小心弄出声来,让他看到咱们两个正连在一起,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求你,快动……快点动……”
妈妈终于崩溃了。
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羞耻交织下,她的生理渴求彻底压过了理智。
她不仅不再推开我,反而抬高了腰,用那个装满了儿子精液的小穴,主动迎合起我那更加粗暴、更加沉重的鞭挞。
“哈……好深,要把子宫撑坏了……呜呜……”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进枕头里,原本端庄的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着,为了躲避父亲可能的察觉,她只能在这方寸之间,将所有的快感与呻吟全部吞进那由于缺氧而红肿的唇瓣里。
“妈,大声叫啊,叫给你丈夫听听,看你现在被儿子干得有多爽。”
我恶劣地加快了节奏,在那堆混杂着体液的泥泞中肆意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品味着这个成熟女性最后的防线被彻底撕碎的过程。
第54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八)
我保持着肉棒还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姿势,刻意减缓了腰部晃动的频率,感受着周遭空气由于父亲沉重的呼吸声而变得愈发粘稠。
父亲的鼾声再次变得规律且沉闷,像是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我动着腰,故意换着法子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里面那些湿软的骚肉上反复碾磨。
李美茹依然死死咬着下唇,在那方寸之间忍耐着灭顶的快感,即便是在这近乎停滞的动作中,我依然能嗅到空气里飘散开来的淡淡铁锈味。
那是她自己咬破了唇。
“唔……呜……”
哪怕是这样细微的呜咽,她都拼命将其吞进喉咙里。那一瞬间,我心底那股蛮横的占有欲里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由于怜惜而产生的悸动。
我彻底放慢了速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上,轻柔地抚摩着她那满是细汗、微微颤抖的娇躯。
“妈,把手放开。”
我低声呢喃着,凑近了她,拉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死死遮住脸的手。
在那昏暗的光影里,她那张温婉的俏脸早已被情欲和惊吓折腾得满是泪痕,那抹渗血的红唇触目惊心。
我侧过头,含住了那抹带血的苦涩,温柔地勾过她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无声地搅弄着。
“别怕,他已经睡死了。老头子那血压药吃了之后,雷打都不醒的。”
我安抚着她,尽量让语调显得平和。
可她的身体还是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弦,那个温热的小逼依旧在由于惊恐而不断收缩,咬着我的鸡巴,绞得我整根柱身都在发酸生疼。
“嘶……真是个勾人的妖精。你再这么咬着,我可就要在这儿交待了。”
我轻声低喘了一句,舌头在她嘴里更深地探了探。
或许是因为我的安抚起了作用,李美茹那紧绷的脊背慢慢软了下来,她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反而顺从地瘫在我怀里,任由我那根巨物在深处浅浅地进出。
这种轻柔的性事虽美,但我心里那头野兽却叫嚣着想要更激烈的释放。我盯着她的眼睛,在那迷离的瞳孔里看到了同样的渴望。
“这儿太憋屈了……妈妈,我们出去做。去浴室,在那儿你想怎么叫都行。”
我附在她耳边,热气直往她发红的耳洞里钻。
李美茹没说话,只是一边细细地喘着气,一边羞涩地闭上了眼,抓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我知道,这是她彻底的默许。
我胡乱地抓过被丢在一旁的蓝色睡裤,团成一团,强行塞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臀缝间垫着,以免那些浓稠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腿根落在床单上留下罪证。
我一手捞起她软若无骨的身体,另一手抓着我们那堆散乱的衣物,像是抱着世上最珍贵的战利品,轻手轻脚地挪出了这间压抑的主卧。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我从内部反锁的那一刻,空气中所有的禁忌都像是被瞬间引爆了。
我粗暴地将李美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借着明亮的感应灯,将她的一条长腿暴力地扛在我的肩头,另一条腿则勾在我的臂弯里。
这种近乎极限的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瞬间悬空,只能无助地靠在墙壁上寻找支撑。
“啊……嗯哈!”
失去了腿部的支撑,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根本合不拢。
那些混杂着白浊和晶莹淫水的浓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直看得我眼珠子都要冒出火来。
“小骚货,给我看好了。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简直是个喂不饱的无底洞。”
我拍了拍她那被撞红的半边屁股,声音嘶哑而兴奋。
“抱紧了,今天爸爸非得在这儿把你给操死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诱惑我!“
“唔……不,不要这么说……啊哈!”
我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挺动腰部,那根粗长的、沾满了粘液的肉棍儿像是一柄千斤重的攻城槌,狠狠冲开了那层早已酥软的穴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了最底部。
噗呲——!
这种入肉的闷响和粘稠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李美茹由于这过于粗暴的冲击而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由于窒息感的快感而拉出紧绷的线条,嗓子里逸出一声绝望而欢愉的呜咽。
“怎么样?现在能感觉到它是怎么捅进来的吗?”
我紫红色的肉棒由于极度的充血,将她那红嫩的穴口撑开到了极致,看起来几乎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粉红肉环,正死死地套在我的根部。
那两片原本娇嫩如花瓣的肉唇,此刻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些向外翻出,显得格外妖艳。
“啊……好深……太大了……爸爸,要……要坏了……呜呜呜……”
李美茹哭喊着,由于悬空的姿势,她不得不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那对傲人的雪乳随着我的动作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引得我血脉喷张。
“坏了才好,坏了我就把你永远关在屋里,天天这么干你!”
我每一次都干到底,紧实的腹肌随着撞击狠狠地砸在她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那种肉体亲密无间的拍击声,混杂着水声,在这方圆之地里带起阵阵让人灵魂颤栗的酥麻。
“恩啊……爸爸……再深点……顶到里面了……好舒服,好热……啊哈!”
浴室内的温度飞速上升,瓷砖上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粗重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我挺腰,让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叩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在那处神圣的入口处肆意践踏。
“小骚货,干死你!感受到了吗?这里正在求我呢!把你的子宫彻底张开,让我全部操进去!听到了没有!”
我低吼着,眼神中满是掠夺者的疯狂,胯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记抽插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碎在这冰冷的墙壁前。
“啊……张开了……全都要给老公……呜呜,全进来了……好硬……好烫……要爽疯了,啊啊啊!”
李美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双勾在我肩头的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拼命地蜷缩在一起。
我猛地抬起手,掌心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李美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蛋上。
清脆的“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得格外响,激起了一阵阵淫靡的肉浪。李美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随着我肉棒的挺进而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原本已经有些失神的眼睛由于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而猛地睁大。
“嘶……刚刚不是都操开了吗?这会儿怎么又这么紧?妈,你是不是故意想夹断我的鸡巴,好让我永远留在你里面?嗯?”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着,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反而每一次都借着那股狠劲儿撞得更深。
“不……呜啊……不是的,爸爸……啊啊……真的,停一停,求你了……啊啊啊……停一下……”
李美茹拼命地摇着头,被打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那张满是潮红和泪痕的俏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停一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冷笑着,大手用力攥住她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那由于充血而变得紧致的皮肉里,瞬间就掐出了几道鲜红的指痕,“你看看,它吸得我多紧?简直像个恨不得把主人吞下去的怪物。”
“要坏……真的要坏掉了……呜呜……感觉那里,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哪能弄坏?李美茹,你这淫荡的小穴可贪吃了呢。要是不重一点、不深一点,肯定喂不饱它,对不对?”
我再一次发力,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往下压,借着惯性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地顶到了底。
“嗯!进去了!给我夹好了!”
“啊啊啊——!”
李美茹被这一下直捅入子宫口的力度操得全身骨头都酥了。
她那纤细的脊背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即从那娇嫩的穴口深处猛然喷射出一股滚烫而透明的淫水。
喷射的力度大得出奇,直接溅在了冰冷的瓷砖上,更顺着我起伏的腹肌流得满身都是。
“操!这么多水?你这是想把我淹死在里头吗?”
我也被这股温热的液体刺激得爆了句粗口,那种被紧紧包裹、又被热流冲击的快感差点让我也跟着交代出来。
我俯身把李美茹压得更紧,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啊呀——!慢点……爸爸……爸爸……啊!”
整个浴室里现在只剩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我能看到李美茹的小腿一开始还无力地挂在我身上摇摆,但随着我频率的疯狂加快,那双纤细、套着被水打湿的肉色丝袜的长腿,逐渐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甚至连那小巧玲珑的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了起来。
“看啊,妈,你这副样子要是被爸看到了,他还会觉得你是个端庄贤惠的老婆吗?”
“不……不要说了……恩啊……只要爸爸你……只要爸爸干我……啊啊啊!”
听着妈妈那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语无伦次的、求饶般的骚话,我心里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已经彻底爆表,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是机会。
胯下的紫黑色巨物越干越深,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连带着我的耻骨也一并砸在她的腿心。
“干死你……操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货!我看你还怎么在老头子面前装端庄,啊……舒服吗?妈!”
我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疯狂地加快了频率。
妈妈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重心,只能无助地靠在浴室冰冷的墙壁上,双眼翻白,舌尖由于失神而微微吐露。
“啊啊啊……太快了,爸爸……不行了,恩……要被爸爸的大鸡巴给干喷了,恩……真的好深,啊哈……要,要坏掉了!”
她那原本温婉的嗓音此刻已经完全沙哑,每一次尖叫都像是带出了她灵魂深处的淫靡。
咕叽咕叽——那种粘稠到极点的水渍摩擦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不断回荡。
我已经把妈妈的那口极品小逼干得全是泡沫,大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搅动着那些由于极度兴奋而颤震不已的逼肉。
我能明显感觉到,由于被我撞开了子宫口,她那最深处的嫩肉正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由于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而疯狂地紧缩、蠕动着。
“骚货,感觉到了吗?里面流了这么多水……这就又要喷了么?还没喂饱你呢!”
我的气息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妈妈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机械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被这巨大肉棒贯穿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
“啊啊啊……鸡巴真的太大了……呜呜,要把子宫顶碎了……操得不行了,啊呀……要,要喷了,恩啊……救救我!”
这种时候,求救反而成了对我最猛烈的奖励。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疯了一样将大肉棒整根抽出,随后再次借着腰部的爆发力,毫无保留地狠狠顶入。
噗呲——!
这一记重扣直接捅进了她那原本狭窄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不……好深,恩……又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到子宫里面了,恩啊……要坏了!”
妈妈的逼肉在这一瞬间忽然剧烈紧缩,那种由于到了极限而产生的排泄感和快感瞬间决堤。
大量的、温热透明的淫水从她那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刚好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了我正抵在子宫口的硕大龟头上。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妈妈突然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甚至盖过了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流声。
哗啦啦
在那一声声几乎要叫破嗓子的淫荡叫声下,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处被我撑开的骚穴里喷洒而出,毫不留情地浇灌在我那根插在最深处的巨根之上。
这种从内而外的、滚烫而湿滑的包裹感,爽得我差点原地升天。
骚穴里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紧紧地咬着我的肉棒,那种夹缩的力度简直恨不得要把我的鸡巴给直接绞断。
“唔哼……啊……真多啊,妈,你简直就是个大骚货。出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已经被儿子干服了?“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羞耻香气的液体包裹着我,让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去享受这征服母体的极致瞬间。
“恩……啊哈……爸爸的…儿子的……是大鸡巴太会操了……呜呜,把母狗的小穴又给操喷了。以后……以后只当儿子爸爸的专属母狗,不管在哪,都只吃儿子爸爸的鸡巴。”
李美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刚才的那场大喷泉,她的胸口正剧烈地上下耸动,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垂在我肩头,在那沙哑的嗓音里,曾经身为母亲和妻子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
“这才乖,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母狗。”
我就着这股黏腻湿滑到极点的淫水,再次发起了最后一次冲击。
大手死死地捏住她那细软的腰肢,不让她逃开,噗嗤噗嗤的声音在这一刻密集得像是暴雨。
啪啪啪——!
那是我的腹肌与她臀肉疯狂撞击的声音。
“操……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在疯狂的操弄下,我能感觉到那一阵阵从精囊深处涌上来的灼热。
我不再犹豫,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妈妈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壁,腰部猛地挺紧,一股又一股滚烫而浓厚的白液在这一刻爆发,全部射进了她那最隐秘、最深邃的子宫里面。
“恩……呼……爽死了……”
我满足地喘着粗气,感受着滚烫的精华不断填满那处狭小的空间。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真的好烫啊,里面……全满了……呜呜……”
妈妈双眸紧闭,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由于被内射的冲击力太大,她的小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娇媚而虚弱的呻吟。
那个被我干得酥酥麻麻、几乎合不拢的小逼内,正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属于我的滚烫礼物,她那对淫荡的奶子也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在空中打着好看的浪花。
我们谁都没有察觉到,浴室那道紧闭的门其实并没有锁严实。
由于浴室里灯光昏暗且由于水汽而有些模糊,门外那个阴影正死死地盯在那道细窄的缝隙处。
那是父亲周国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正站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借着主卧透过去的一丝微弱光亮,他屏住了呼吸。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对他冷淡庄重的妻子,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面前,更看到了那根属于儿子的、粗壮紫红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被扩张到透明的穴口里疯狂律动的。
听着妻子亲口承认自己是儿子的“专属母狗”,听着那一遍遍“干死我”的浪叫,周国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然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愤怒,竟然还透出了一种诡异的、由于极致羞辱而产生的惊恐与颤栗。
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是如同石化了一般,在那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淫声浪语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李美茹在那极致的余韵中瘫软在我的怀里,眼神空洞地越过我的肩膀,似乎在黑暗中与那道窥探的视线有了瞬间的重合,却又像是彻底陷入了淫欲的深海,只是无助地喘息着。
第55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九)
假期的余温尚未在皮肤上散去,我坐在宿舍的窗边,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在家里荒唐且淫乱的片段。
那个黄金周,我几乎彻底开发了妈妈作为女人的天性。
妈妈不再抗拒在父亲床头和我做爱,也不担惊受怕,反而很有快感。
为了晚上方便我们偷情,妈妈甚至开始在睡前偷偷给他加半颗安眠药,确保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雷打不动的深眠。
就在那张散发着药味和老人味的床边,我曾无数次将妈妈那对肥硕的奶子按在床沿,从后方猛力贯穿她那早已被我扩张得松软多汁的阴道。
每次肉棒狠狠撞击宫颈,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然后下意识看向鼾声如雷的丈夫,那种背德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如同吸尘器般疯狂绞紧我的柱身。
我们在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淫秽的痕迹,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还残留着她潮吹时喷洒的干涸水渍。
阳台的栏杆处,她曾赤裸着下半身被我从后面操得魂飞魄散,双眼失神地望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甚至在吃完晚饭,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我的肉棒也一直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子宫里。
隔着宽大的居家服,她一边给父亲削苹果,一边忍受着我指尖在她阴蒂上的反复揉搓,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羞耻,让她的淫水湿透了整条内裤,顺着沙发缝隙滴落。
当然了,我最喜欢还是在父亲睡的床边和妈妈做爱,让我很有成就感。
然而,回到学校的第二天。妈妈发过来一张照片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愣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这张白底黑字的报告单。
虽然在这段荒诞的时间里,我无数次把种子深深埋进那口温热的小穴里,可当“阳性“这两个字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我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屏幕里突然跳出了视频通话的请求。我赶紧戴上耳机,躲到床铺的帘子后面按下了接听键。
“嘘……彬彬,别叫那么大声,在宿舍里吧?”
视频里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还没褪去的红痕。
她看起来气色极好,皮肤透着一种只有被充分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圣洁的微笑。
“妈,你先告诉我这单子是怎么回事?你……你怀上了?我的?”
“除了你这个小坏蛋,还能是谁的?”
妈妈对着镜头娇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发出了轻柔的笑声。
“你还记得十一最后那两天吗?你简直疯了一样。我就说不用避孕套也没关系,你还真的一滴不剩地都给我了。现在好了,它们在里面安家了呢。”
“可是妈妈……你当初不是说你已经结扎了吗?我这才敢那么放肆的。”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回想起那几天的疯狂,我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我也奇怪啊。刚才我偷偷去医院找了那个熟识的医生,他说……可能当初手术的时候效果不好,切断的输卵管竟然又自己长好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医生说这种概率非常低,但我就是那个‘幸运儿’。彬彬,这一定是老天爷想让我们有个真正的纽带,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
我愣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半晌没回过神来。
一时间,震惊和一种扭曲的自豪感在心中交织。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年近四十却依旧美艳动人的女人,她那穿着宽松真丝睡衣的身体里,此时正孕育着我那罪恶的种子。
我甚至能想象到,不久后,我那粗大的精液滋润出的果实,会在她那成熟肥腴的肚皮里慢慢长大。
我心中又涌起一阵愧疚和不知所措,在这个伦理的世界里,我要当爸爸了,而我孩子的母亲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们连个名分都没有,甚至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在阳光下承认这个孩子的来历。
“傻孩子,在那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担心你爸会发现?”
“能不担心吗?要是老头子知道了,咱俩都得被他从楼上扔下去。”
“看把你吓的。”
妈妈轻笑一声,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母性光辉。她凑近了摄像头,语气变得异常笃定。
“我已经想好了,我也已经跟你爸说过了。我告诉他,那是上个月他去喝喜酒回来,他喝多了兴致来了,咱俩……哦不,是跟他同房的时候怀上的。”
“他信了?”
“他当然信了!老头子这些天病了一场,身体本来就虚,听说我竟然还能在这个年纪给他怀个孩子,他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这是老天爷给他的福报。”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靠在床架上。
“接盘了……父亲竟然真的接盘了。妈,你这一招……也太狠了。”
“这怎么能叫狠呢?这叫物尽其用。反正孩子生下来也是姓周,他照顾得也开心,咱们也能继续在一起,不是两全其美吗?”
妈妈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轻轻划过我的脸庞轮廓。
“彬彬,这几天去学校没我在身边,憋坏了吧?”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庞,把摄像头对着我的下体,胯下的肉棒早已顶着内裤的束缚,狰狞地跳动着。
“妈妈,你说呢,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在床头捂着嘴不敢叫出来的样子。想你都软不下来了!”
“哼,小色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摄像头向下移动。
她掀开了那件真丝睡裙,露出了一片如雪般白皙的肚皮。
以及那粉嫩阴唇。
因为刚刚想到了淫乱的事情,她的小穴正微微开合,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沾在修长的大腿内侧,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那抹水光显得格外刺眼。
“滋溜——”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里搅动了一下,带出一串粘稠的拉丝。
然后隔着屏幕,当着我的面,将手指塞进嘴里吸吮,发出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吮吸声。
我对视着视频里妈妈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妈妈,等这个礼拜五我放假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地、彻底地‘谢谢’你。”
妈妈羞涩地娇嗔了一声,双腿由于快感而剧烈摩擦,肉色的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仿佛在催促我赶紧回去将她彻底占有。
“周末记得早点回家,妈妈会准备好……让你吃个够。”
接下来这几天我屋子呢上课,每天我低头划动着手机屏幕,认真翻看着那些关于“孕早期注意事项”的各种百科帖子。
既然那个小生命已经在妈妈的肚子里安了家,作为真正的“亲生父亲“,我总得拿出点成熟男人的样子来,哪怕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多学几个孕妇禁忌的菜谱也好。
“彬彬,欢迎回家。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还没等我把手机塞进兜里,玄关处便传来了妈妈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她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极轻薄、领口有些过于宽松的居家睡裙,大波浪的黑发随意地披在肩头。
我刚一进门,就忍不住把手直接伸进了她那宽松的衣襟领口。
“哎呀……刚见面就这么急性子?”
妈妈娇笑着,却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脯方便我大肆抓揉。
“嘶……妈,我怎么感觉你这儿比前几天更软了?蓬松松的,像棉花糖一样。”
我贪婪地揉搓了几下那对由于孕期激素水平变化而变得格外敏感丰盈的奶子,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强忍着欲望把手缩了回来。
“妈妈,我刚才查过了。医生和专家都说,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绝对不能同房的。为了宝宝和你的身体,咱们这段时间还是……还是先忍忍吧。”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调侃。
“哟,咱们家的小混蛋怎么一下子变身暖男了?竟然还懂得查这些东西。”
她扭着水蛇般的细腰走过来,纤细的手指挑弄着我的下巴。
“才刚开始呢,医生那是说给普通人听的。只要动作稍微轻一点,没那么要紧的。你真的舍得让妈妈独守空房?”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虽然胯下那根东西早就因为这一眼的春光而硬得生疼。
“还是算了吧,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哪怕是想我想疯了,我也得忍着。”
“是吗?你确定你能忍得住?”
妈妈像是变戏法一样,那只温软的小手突然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你看看你,明明都硬成这副样子了,还在这里跟我装正经人。说吧,到底想不想要?”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真的不行。要不……最多咱们互相用嘴,69什么的帮对方舔一下缓解一下就好了。绝对不能实战,这是底线。”
妈妈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妩媚而深邃。
她凑上来,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既然你这么疼妈妈……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我不解地眨了眨眼,随即便感觉到妈妈拉着我的指尖,引导着我向下游走。
绕过那处湿软的丛林,最后指尖精准地按在了一处紧致、褶皱且带有几分燥热的私密地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妈……你是想让我……肏这儿?”
“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是激动得快疯了啊!可是妈妈,你忘了上次咱们试的时候了吗?你那儿实在太紧了,当初我连个头都塞不进去,疼得你直掉眼泪,咱们最后不是放弃了吗?”
我想起上次尝试开辟后花园时的惨状,虽然心里痒得厉害,但更多的是担心。
妈妈凑到我耳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诱人堕落的咒语。
“傻孩子,你以为这几天你在学校,妈妈都在干什么?”
“你……你不会是……”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自己偷偷给自己灌肠清洗。而且,我还买了你之前看中的那款小按摩棒。我试过了,现在连它都可以轻轻松松地塞进去了哦。你看,为了迎接你,妈妈可是做了大工程呢。”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掌心拢着那两大团又大又软的屁股。
这种手感好极了,就像是上等的果冻,每一次抓握都能感受到臀肉在我指缝间富有弹性地弹缩。
以往每次操到尽兴时,我总爱狠狠抽这两团软肉几巴掌,看着那白皙的皮肉泛起阵阵粉红,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慰。
“走……进卧室去。”
妈妈像是看透了我的渴望,拉着我的领带,半拉半拽地把我带进了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窗帘被顺手拉上,房间里瞬间昏暗了下来。
在这个视角下,妈妈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为了显示那“礼物”的诚意,索性直接脱掉了睡裙。
那对雪白的奶子由于刚才被我大肆蹂躏,此时正无力地躺在她的胸前,顶端的红晕周遭还带着几分我留下的、青紫斑驳的吻痕。
她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妈妈,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妖精。”
“那是只吸你一个人精气的妖精。还不快点过来?”
妈妈跪伏在床铺中央,那头乌黑的大波浪顺着脊背披散在腰间,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妩媚。
我将她翻过身去,托起她那丰满的腰胯,让她背对着我,撅起那个圆润硕大的屁股。
我先是爱不释手地揉捏了那两团肉球好几分钟,又是抓又是掐,时而将它们拢在一起用力摩擦,时而又用力拉扯着分开。
我那根滚烫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挤进了股缝,带有几分诱导性地磨蹭着那处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禁地。
“嗯……哈……彬彬,别光在这儿磨蹭了……”
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期待,妈妈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带上了一丝诱人的沙哑。
但这丝毫遮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那股子骚气,随着棒身贴到了褶皱的菊穴,她的身体便开始止不住地哆嗦。
“好热……里面已经在跳了呢,感觉到没有?”
我发力向前一顶,那根充血胀大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妈妈圆润肥硕的臀沟中心。
即便隔着一层滑腻的体液,那种沉甸甸的肉感撞击声依然在寂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
妈妈此时双肘撑在雪白的鹅绒被上,塌下去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极度淫靡的曲线,那张端庄如画的俏脸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妈妈的屁股好大好软……简直比棉花糖还要让人陷进去。”
我低笑着,在那对由于长期被精液滋润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瓣上画着圈。
我故意用手掌在那滑腻的皮肤上反复揉搓,感受着脂肪在指缝间挤压、弹起的触感。
“不知道妈妈的菊花……是不是也有前面那个小穴舒服?嗯?”
妈妈听着这直白得让人想钻进地缝里的调笑,原本由于高潮余韵而涣散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收不住的口津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昂贵的鹅绒被面上晕开了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哈啊……讨厌……别,别说了……彬彬……”
她艰难地扭过头,半眯着满是水汽的凤眼羞怯地嗔了儿子一眼,那张平日里教导有方的嘴,此刻却只能吐出破碎的求饶。
“都……啊……都已经挤到那里去了,还说这个干嘛……真是羞死人了……”
妈妈一边说着抗拒的话,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诚实地向下塌得更深了。
为了方便儿子的行事,她甚至主动撅起了那个硕大如磨盘的屁股,让那处隐秘的、正因为羞耻而瑟缩的红艳褶皱,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之下。
这种无声的默许让我士气大振,我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几分。
我再次挺胯,在那朵娇嫩的小菊花上反复擦了几下,粗糙而滚烫的柱身磨开了那一点微小的缝隙,上面暴起的血管如同烙铁,烫得妈妈又是一阵战栗。
一股又一股细微的爱液顺着股缝流下,在两人的交合处混合,被我恶作剧般地全部蹭进了那干涩而紧致的甬道里。
“妈,你看,这里已经张着嘴在等我了呢。”
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捏住了妈妈胸前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在那饱满的乳肉上肆意蹂躏。
“呜——!”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原本就由于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被这么一抓,瞬间传来了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
在这股快感的催促下,她那对白嫩的臀瓣摇摆得更加欢了,就像是一只正处于发情期、迫不及待想要交配的母兽。
在那处窄小的菊穴里,由于之前跳蛋的开发和此刻的刺激,那些粉嫩的肉褶正不安地张张合合,贪婪地吸走那些混杂着前列腺液的粘液来充当天然的润滑。
我继续揉搓着那丰满的屁股,在那白雪般的肌肤上印下了一个个暗红色的指痕。
从后面看去,那交叠在一起的指印犹如满天繁星,凌乱而又充满了暴虐的美感。
“这几天妈妈真的很听话呢……为了迎接大鸡巴,连这里都收拾得这么干净。”
我两只手猛地向两侧一分,那对紧拢的臀瓣便毫无阻碍地裂开了。
中间那一朵漂亮、精致且可爱的小菊花,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不安地缩了几下。
我扶着那根几乎快要炸裂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由上到下,在那脆弱的皮肉上反复剐蹭。每一次滑动,妈妈那高耸的屁股都会跟着轻颤。
“好痒……真的好痒……彬彬不要这样……”
妈妈的语气里全是哭腔,可那被欲火折磨的腰肢却在不自觉地往前耸动。
没过几秒,她似乎就熬不住穴里那种钻心的瘙痒了,竟然主动往后仰着身子,委委屈屈地拿那处紧窄的地方去蹭儿子的龟头。
这种淫下贱到骨子里的样子,看在我眼里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我只觉得脑子里“嘭”的一声巨响,欲望彻底占据了主导。
我抬起手,对着那红得滴血的屁股就是一记狠辣的抽打。
啪!
“骚浪货!现在就这么想被操屁眼了吗?嗯?”
我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侮辱性的快感,我看着那臀肉在空中疯狂抖动,眼神变得极度冷酷。
“呼……既然妈妈这么想要,我现在就把你这骚屁股给插烂。让你好好记住,以后这儿也是儿子的地盘!”
“你说什么?”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从那粗哑的宣告中捕捉到了几个令她灵魂震颤的字眼。
她能感觉到,那颗如鹅卵石般巨大的龟头正死死抵在那个根本容不下它的窄洞口,甚至已经挤进去了一小节。
“屁眼……不行的……真的好疼……啊!我,那里真的进不去啊……太大了……求求你,呜呜……会被弄裂的……恩啊——!”
就在她发出最后一声惊恐尖叫的同时,我已经沉下了腰,借着那股狂暴的力气,强行将紫红色的巨物捅进了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的处女地。
那种由于极致撕裂而带来的剧痛与由于极致占有而产生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将妈妈拽入了无底的深渊。
第56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十)
我猛地一挺胯,将整根紫黑狰狞的鸡巴一口气塞进了妈妈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小菊花里。
“啊——!疼……好疼啊!要裂开了,彬彬快停下……呜呜!”
李美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原本高耸的脊背因为剧痛而瞬间紧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的蝴蝶,绝望地拍打着翅膀。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插着,让那粗大的蘑菇头强行撑开那处层层叠叠的褶皱。
“嘘……妈,别叫这么大声,万一邻居听到怎么办?”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一圈嫩肉正死命地勒着我的柱身。由于没有充分的润滑,肠壁干涩得厉害,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带着火星的磨砂。
“嘶……不行,干得我都要起火了。”
我一边保持着鸡巴埋在里面的姿势,一边伸手向下,在妈妈那处湿淋淋、正不断溢水的小屄里狠狠抠挖了几下。
咕唧,咕唧。
“啊哈……那里不要,别乱摸……”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合拢指缝捧起一滩温热滑腻的淫水,反手全都浇在了我们连接的地方,顺着那粗热的鸡巴灌进了干涩紧致的肠壁里。
“看,妈,你前面的水这么多,正好拿来喂饱后面的小嘴。”
有了这股淫水的缓冲,原本干涩的摩擦终于顺滑了几分,但我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妈妈肠壁那猛烈的、近乎抽搐的收缩。
那些鲜嫩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鸡巴,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想要把我往外推,又像是要把我生生勒断。
“哈……呼……好紧,妈,你夹得我也生疼,感觉整根鸡巴都要被你这儿给熔掉了。”
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我脑子里想射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动出来。我不得不暂时停下抽送,俯下身子,鼻尖在那布满细汗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好妈妈,放松一下……呼,你再这么使劲夹着,我可真要被你给夹射了。”
事已至此,我当然不可能半途而废把鸡巴抽出来。我吻着她背后那两片精致的蝴蝶骨,手指在那由于战栗而泛起红晕的全身四处点火。
“讨厌啊……你这坏家伙……唔唔……”
妈妈羞耻地阖着眼,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耳尖早已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听到她那起伏巨大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渐渐地,那一对紧绷的后脊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她开始尝试着去接纳这根根本不属于这处窄洞的庞然大物。
“慢点……彬彬……真的很疼,啊唔……”
“乖,我会很温柔地疼你的。”
我张开嘴,在那覆在蝴蝶骨上娇嫩的皮肉上轻轻啃咬着,留下一排淡粉色的牙印。
此时,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蠕动,原本僵硬的肉壁变得温软,套弄着我肉棒上暴起的一道道狰狞血管。
“哈啊……这么大的鸡巴,要是用力插的话,妈妈真的会坏掉的……绝对会坏掉的……”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种饱胀到极点的压力。
“快看,妈,它已经进去了,已经在吃你的肠子了呢。”
“恩啊……好烫,感觉有什么东西……擦到屁眼里的骚点了……啊!”
我心头一震,抓准时机狠狠一摆胯。茎身精准地擦过某个凸起的小肉块。
“啊啊啊啊——!”
李美茹猛地仰起头,那对丰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震荡着。
她像是一朵在狂风里被吹散的蒲公英,腰肢失控地扭动着,肠壁内的褶皱彻底失去了章法,疯狂地蠕动吮吸着。
“吸吧!把儿子的精子全都吸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装正经!”
“哈……哼啊……啊!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呜呜……”
我快爽死了。
喉咙里发出一种粗重而诡异的喘息声,摆腰插干的节奏忽快忽慢。
我照着老祖宗传下来的“九浅一深”的法子,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菊穴口,再猛地一个俯冲撞向深处。
“咕唧,咕唧。”
大鸡巴在那不断的抽弄中,继而涂上了一层肠壁分泌出来的特有黏液。我知道,这是菊花彻底爽透了的表现。
“妈,听听这声音,你这儿都已经馋得流口水了呢。”
“才没有……啊哈!好舒服……恩啊……就这样,别停……”
听到妈妈发出那种由于极度愉悦而产生的舒爽媚叫,我心中大喜,挺胯急促地抽插起来。
她竟然开始跟着我的幅度和频率,主动扭动着那个硕大的屁股,配合着我的侵略。
“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老妈啊,简直爽死了!”
我单手狠狠分开一侧的臀肉,借着灯光,清楚地看到那个原本褶皱的小菊花,此刻竟然被我粗大的肉棒翕张成一个鸭蛋大小的粉紫色肉环。
里面那些嫩红色的、布满了粘膜的软肉被撑得平平整整,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妈,你快看!你的屁眼都成这么大的洞了!是不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不要看……啊啊!羞死人了……呜呜,大鸡巴好硬,把妈妈插得好爽……”
每次我拔出的时候,那些湿软的粘膜就会沾在茎身上,犹如一层薄薄的、泛着银靡水光的塑料薄膜,随着抽出的动作一点一点显露在眼前。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哦……哦哦……妈!接好了!”
我记不清自己到底插了多久,那股汹涌的快感就像岩浆喷发一样不可收拾。
我只记得那处后穴带来的那种紧致、燥热、带有禁忌色彩的操感,简直比前面那口小屄还要销魂。
“啊啊啊——全给你!全都射给妈妈!”
我狠狠地将龟头死死抵在那处最深的点上,全身肌肉瞬间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要把她的肠道给灌满一样,疯狂地激射而出。
“恩啊——!满了……里面全满了……彬彬……”
我们两人在那一瞬间同时攀上了极乐之巅。那一阵阵的高潮痉挛让妈妈几乎昏死过去,她瘫软在枕头上,浑身布满了汗水,眼神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从那处已经变得酥软、合不拢的肉环里退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顺着那个鸭蛋大小的洞口溢出,淌在白色的鹅绒被上,触目惊心。
我侧过身,将妈妈那具由于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妈,谢谢你,你永远是我好老婆。”
李美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细密而急促。
她那双白皙的手由于刚才用力过猛,还在无意识地抓弄着,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梦呓的软糯呻吟。
“小混蛋…轻点…恩哈……”
晚上,我睁开眼时,指尖正陷进妈妈那团由于彻底脱力而变得软绵绵的臀肉里。
房间里那盏明亮的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点幽暗月光。
我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一张厚实的蚕丝被正整整齐齐地盖在我们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上。
我记得很清楚,下午我们折腾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直接相拥在这一片狼藉中睡死过去的,根本没有人去拽过被子。
“唔……彬彬,你醒了?“
妈妈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头被汗水浸透的大波浪长发铺散在我的胸口,蹭得我有些发痒。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张被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便透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潮红。
“是他……他回来了。”妈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颤栗。
“看来老头子出去散完步回来,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我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反而示威似的在那圆润的曲线上一拍,“但他竟然帮我们盖好了被子,而不是冲进来拿菜刀砍死我。妈,看来他是真的打算认命了。”
“别说了……羞死人了……”
李美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她那双纤细的手却在被窝里偷偷地、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
事实证明,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成了这个家庭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隔壁传来小房间动静,父亲周国栋一个人默默地把个人用品搬了过去,把这间宽敞明亮、充满了欢爱气息的主卧彻底让给了我和妈妈。
我们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
在这套房子外面,我们依然是外人眼中端庄优雅的母亲和前途无量的儿子;但在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已经变成了这世上最荒诞、最淫靡的夫妻。
“彬彬,该吃早饭了,快去洗漱。”
客厅里,李美茹正在摆弄着餐盘。
她穿着居家睡裙,那对修长的大腿上套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
那种半透明的肉感在阳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将她逐渐丰满起来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哪里还有心思洗漱,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一只手熟练地顺着裙摆钻了进去,掌心感受着丝袜那种微凉而紧致的触感。
“哎呀,别闹……粥都要凉了。”
她嘴里嗔怪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甚至还配合地分开了那一对肉感十足的丝袜大腿,任由我那根晨勃得厉害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沟里。
“妈,咱们坐着吃。”
我不由分说地坐到餐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美茹红着脸,咬着下唇,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端着碗、叉开腿,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面。
她那温热的小穴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也正好死死地压在我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龟头上。
随着她喝粥时身体微微的晃动,那处敏感的地带便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我的肉棒。
“唔……恩……别一直动,让人家怎么喝呀……”
她一边往嘴里送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对肉丝大腿,利用丝袜之间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死命地勒着我的鸡巴。
那种被丝滑质感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
“妈,你这儿是不是越来越大了?感觉我现在的两只手都快圈不住你的腰了。”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小腹,那里的弧度由于孕周的增加,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微微的隆起。
“还不是因为你……每天都要喝那么多牛奶,还非要人家吃那么补。”
李美茹回过头,奖励似地往我嘴里塞了一枚煎得金黄的鸡蛋,随即便俯下身,在我唇边留下一个带着奶香和油盐味的深吻。
如果说白天的客厅是小情小调,那入夜后的这张主卧大床,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极乐祭坛。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那对原本就傲人的白兔,由于孕激素的疯狂分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挺。
“彬彬……真的撑得好难受,感觉皮肤都要崩开了,你快帮我揉揉……”
她侧躺在床上,大方地展示着那一对几乎要从睡衣里崩出来的雪白巨乳。
由于发育得太快,那一圈原本淡粉色的乳晕现在变得更宽了一些,顶端那两颗红豆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成熟待采的果实。
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其中任何一只。每当我尝试合拢五指,总会有大片的软肉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这种无法掌控的饱满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妈,今晚我想玩你的脚。”
我把她那双套着肉丝小脚的腿架在肩膀上。
丝袜的足部被我蹂躏得有些褶皱,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温的特殊芬香。
我最爱看她用那一双肉丝小脚夹住我的肉棒,利用丝袜特有的摩擦力,在我的柱身上上下滑动。
“啊呀……你的肉棒别老是钻人家的脚缝啊……”
李美茹咯咯笑着,那种从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床单上轻轻颤抖。
有时候玩腻了,妈妈就会跪伏在我的腰间,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
她那双由于保养得当而显得极其软嫩、芳香的嘴唇,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吸走我所有的灵魂。
她会把粉嫩的舌尖抵在冠状沟处反复舔舐,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吞咽声,直到把我所有的精华都尽数吸尽,连一滴都不放过。
“咳咳……好多,这次感觉比上次还要多……”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看着我还没完全消肿的巨根,眼神里闪过一丝母狼般的贪婪。
“如果你还想要……咱们就用这个。”
她拉过我的手,按在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巨乳上。
我发了狠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那种被两团大白兔全方位、无死角包裹住的感觉,简直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器官都无法替代的。
随着我疯狂的抽动,这两只巨乳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松弛,反而因为频繁的按摩和孕期的影响,变得越来越涨,那种紧绷的弹性感配合着由于摩擦而泛起的红晕,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呀——!太快了……乳头被擦得好疼……啊啊!”
李美茹一边娇喘着,一边用力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向中间挤压。
由于实在是太大,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那两颗通红的乳头尖尖上打着旋儿。
那种奶香与汗味、精液味交织在一起的淫乱气息,充斥着整间房。
“彬彬……老公……看这里……看妈妈的奶子都被你操红了……”
她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用那种几乎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语调,趴在我的胸口,用那对已经变得硕大无朋的白兔死死地研磨着我的脸。
“以后……你每天都得这么疼人家,知道吗?”
自从熬过了那担惊受怕的前三个月,医生总算给出了“可以适当同房”的许可,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把掌心贴在妈妈那逐渐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带来的细微起伏。
此时的李美茹正半躺在靠枕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居家袍遮不住她日益丰满的曲线。
“唔……彬彬,慢一点……别顶得那么深……”
我伏在她的腿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现在的性事确实变得像春雨一样温和绵长,我收敛了往日的暴戾,只敢用那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在那湿软的骚穴里磨蹭、吮咬。
“妈,这样舒服吗?“
“嗯……舒服……可是……你这儿明明都硬得像铁一样了,老是这样吊着不射……不会难受吗?”
李美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摩挲着我的头发。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写满了心疼。
她说得没错,我从来就不是那种一两次就能满足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天赋异禀,我这根硕大粗硬的肉棒在这三个月里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给撑爆了。
可每当我看到她那挺起的小腹,那股暴虐的冲动就硬生生地被我压回了心底。
“我怕弄伤你,也怕弄伤宝宝!”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额头上由于隐忍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美茹盯着我那根正因为充血而剧烈跳动的青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羞耻却又大胆的笑。
她翻了个身,动作缓慢而笨拙地撅起了那对由于孕期营养过剩而变得愈发肥硕圆润的屁股。
“傻孩子……既然前面怕伤着,那……咱们继续用后面不就好了吗?”
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母性淫荡。
“这几个月,妈妈可是天天有在好好按照你教的方法‘练习’呢。你摸摸看……它是不是已经想你想得不行了?”
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我伸出手,指尖在那处早已被我调教得红熟褶皱的菊穴上轻轻一划。
“哦……哈啊……痒……”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碰触,那处窄小的洞口竟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猛地向内收缩,随即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向外翻开、翕张着。
这就是我的成果。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不仅开垦了这片荒地,更是将妈妈的屁股调教得和她的阴道一样可口。
“妈,它竟然在跟我打招呼呢。”
我坏笑着,俯身含住了她的一只耳垂。
“你说……它现在是不是比前面那个穴还要骚?”
“是……它现在就是妈妈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淫逼……啊!快进来……求你了……”
李美茹由于这种极度的羞耻自白而全身颤抖。我不再犹豫,顺着那股早已溢出的肠液,将那根隐忍多时的巨物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哈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那张成熟端庄的俏脸在那一刻彻底崩坏。
我惊奇地发现,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迎合。
每当我向后退出时,那处紧窄的肉环就会拼命地吮吸、挽留;而当我向前俯冲时,它又会顺从地敞开,甚至那处隐藏在肠壁里的“骚点”还会精准地跳动着寻找我的龟头。
“妈……你这儿简直要我的命……”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由于不需要顾及子宫,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去操弄。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比刚才要沉重十倍、百倍。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这间主卧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哈!就是那里……彬彬……好棒……要被操透了……”
李美茹扭动着屁股,在那处窄小的缝隙里竟然渗出了越来越多的粘液,随着我的进出,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看啊,妈!你的屁眼竟然在喷水!”
我抓着她的臀瓣,看着那原本红嫩的地方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开始痉挛性地喷洒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将我的阴毛和根部全都打得湿透。
“哈……那是被你操出来的……恩啊!那里……已经是你一肉棒形状了……呜呜……”
李美茹放浪地哭喊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在空中疯狂飞舞。
她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这对屁股的俘虏,在那极致的开合感中,将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矜持全部化作了淫靡的流水。
等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就不敢再操了,只能偶尔借她的手和脚来发泄欲望。一直到妈妈坐完月子,我的性福生活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我伸手粗鲁地扯开了李美茹那件领口已经有些湿痕的宽松睡衣,让那对沉甸甸、白得扎眼的巨乳猛地弹跳在空气中。
“唔……彬彬,别在这儿,万一孩子哭了……”
“孩子刚喂完,现在睡得死沉,倒是你,这儿是不是又涨了?嗯?”
我根本不听她的软语哀求,直接将她推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
随着我的揉弄,那原本就因为涨奶而变得滚烫、紧绷的乳房像两颗快要炸开的水气球,顶端那两颗鲜红的乳头正不安地颤动着,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
我握住乳房的根部,像撸动肉棒一样用力向上挤压。
“啊呀——!”
李美茹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
只见两股乳白色的奶水像利箭般从那精巧的孔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我早已张开嘴等在那里,那些带着母体余温、清甜粘稠的液体便完好无损地全部喷进了我的嘴里。
“啧啧,真甜。妈,你现在的产量简直比牧场的奶牛还要惊人。”
我一边坏笑着调侃,一边伸手向下,粗暴地拨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生过孩子的女人,体态要比之前更加诱人,那对原本就圆润的臀瓣变得更加丰满,腰身却在产后修复中保持着惊人的纤细,前凸后翘的曲线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淫具。
“啊……疼,慢一点……那里还……恩啊!”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直接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贯穿了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产后的内壁似乎比以前更加厚实、更加会吸,那种被层层软肉绞杀的快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大声叫出来。
我开始在那处熟悉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爱液,顺着我的阴毛和她的腿根滴落在地。
“妈,看好了,看我怎么把你操成一只只会流水的小母狗!”
我想起她最近由于身体还没完全调理好,总是有些控制不住尿意,于是故意对准她那处脆弱的尿道口疯狂地碾磨、叩击。
“不……彬彬,别顶那里……呜……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哈!”
李美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
就在我再一次发狠地全根没入时,一股透明色的液体猛地自她下体喷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抛物线,直接淋在我的腹部和我们交合的地方。
“操!直接被干尿了?妈,你可真骚啊!”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兴奋,简直要把我的眼珠子都烧红了。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她那正在喷尿的阴部狠狠抽打了一记,力道之大,激起了一阵细密的肉浪。
“啪!啪!”
“啊啊啊——!救命……要死掉了……呜呜,全出来了……好羞耻,好快活……啊呀!”
她那淫荡的尖叫声在洗手间里回荡,不仅是下面,我另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那对大白兔。
于是,温热的奶水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呈抛物线的弧度四下飞溅,混成一团。
我玩心大起,索性托起她的屁股,以老树盘根的姿态边走边操。
我们一路颠簸着来到了阳台。外面是沉静的月色,而这里却是地狱般的淫乱。
“妈,你看那盆栽,长得这么好,是不是也该补充点营养了?”
“不要……那是你爸最喜欢的墨兰……唔唔……啊哈!”
我对着阳台上的盆栽,托着她那由于极度高潮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对着繁茂的枝叶一口气将所有的精华和她的那些液体一股脑地浇了下去。
只见那一层层墨绿色的长叶上,此时点点缀缀地挂着十数滴奶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李美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象征着她母性身份的奶水,此时却成了羞辱她、标记她的淫荡证明,嘴角露出了一抹彻底崩溃、却又沉沦至极的苦笑。
她无力地回过头,舌尖在唇边舔了舔残留的乳渍,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彬彬……你这个……吃不饱的……小恶魔……把妈妈……全弄脏了……啊唔。”
(第一结局完)
第57章 此情可待线 结局二 (1)
阳光正暖,微风轻拂,湖面泛着细碎的波光。
林幼薇正站在栈桥上领救生衣,她换上了一件嫩黄色的碎花吊带裙,裙摆在大腿根部晃动,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匀称美腿。
她似乎感觉到了后方的视线,转过头来,清纯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尽的红晕,大概是想起了早晨那个荒唐又疯狂的误会。
领完救生衣,林幼薇小跑着迎了上来,吊带裙下那对34D的骚奶子随着她的步伐剧烈颤动,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几乎要从细细的肩带里蹦出来。
她停在两我们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呐:“美茹阿姨,彬彬哥哥……船定好了,是那种可以遮阳的脚踏船,我爸和周伯他们买新渔具了,马上过来。”
“哟,薇薇今天真漂亮,像朵小花似的。”李美茹亲昵地拉住林幼薇的手,美目流转,揶揄地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又压低声音对林幼薇说,“早晨的事你真不生气?那臭小子手脚没轻没重的,肯定把你抓疼了吧?”
林幼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甚至连圆润的耳垂都滴出水来,她羞涩地低下头,腿根下意识地并拢紧蹭了一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现在还因为早晨被那根大鸡巴疯狂碾压而有些泥泞不堪。
她轻声回应:“没……没事的,阿姨……我们快上船吧,太阳要大起来了。”
父亲周国栋和林叔这时也走过来了:“老林啊,一艘船只能坐四个人,我们五个人怎么分呢?”
林叔站在一旁,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渔具包,他刚买的碳纤维钓竿,正兴奋地指着湖心。
“老周啊,这天儿选得真不赖!咱们两家干脆一船一队,在这湖上比比,看谁家今天能把钓竿拉弯了!谁输了,晚上农家乐那顿全鱼宴可就得谁家请客了啊!”
父亲周国栋正要拍大腿应下,妈妈却突然贴了过去,唇瓣凑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耳语了几句。
父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原本严肃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有些老不正经的笑意,他转过头,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正站在栈桥边的林幼薇。
“哎,那个幼薇啊,周伯伯问你个正经事儿。我家彬彬在学校里,平时有没有谈个小对象什么的?”
“啊?这个……”林幼薇正低头整理着裙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她有些局促地将一缕碎发挽到耳后,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
那条碎花吊带裙下,34D的奶子因为主人的局促而不停起伏“周伯伯,这个……我真的没听过呀,我在学校里挺忙的……”
父亲叹了口气,一副为了儿子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的模样。
“你说我这儿子,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怎么就不开窍呢?我那些老伙计的孩子们,大学都换了好几个对象了,就他,死脑筋一个!真是白瞎了这副皮囊!”
“可能……可能是因为彬彬哥眼光比较高,还没碰上喜欢的吧?其实……我们在学校里的时候,喜欢他的女生特别多,还有人专门跑来跟我打听呢。”
林幼薇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简直像是含在嘴里,原本清纯的俏脸此刻像是熟透了的番茄,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周国栋爽朗地笑了起来,目光玩味地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打转。
“哈哈哈哈,幼薇,你说实话,我家这小子,是不是还挺帅的?”
“彬彬哥哥……在学校里,确实算是校草级别的吧……”林幼薇声如蚊呐地点了点头,甚至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目光。
“那正好!老林啊,咱们当大人的就别掺和年轻人的世界了!咱们两个当爹的包一艘小船,去湖中心安安静静守着鱼竿。让年轻人自己一船,在这湖光山色里赏赏风景,多培养培养感情嘛!”
林叔一拍巴掌,乐得合不拢嘴。
“这个主意好!老周还是你会安排!”
我在他们背后死死攥住妈妈李美茹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她因为挣脱不掉,指尖在我的手心里不安地抠弄了一下,原本就白皙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身浅蓝色的丝绸衬衫在阳光下折射出极具高级感的光泽,领口下的那对36D肥美巨乳随着她轻微的挣扎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简直要勾了旁人的魂。
“你这坏东西,这么多人看着呢,想找死啊?”李美茹借着捋头发的动作掩护,压低了嗓音,那带着熟女特有磁性的气声在我耳边中轻轻扫过。
她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我那鼓胀的裤裆上虚敲了一下,美目圆睁,却藏不住眼底那一抹湿漉漉的媚意。
眼看着长辈们就要定下方案,引起我极大抵触情绪,我紧紧搂着妈妈李美茹胳膊,活像个还没断奶的婴孩。
“不行!我要跟妈妈一艘船!”
父亲周国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周围还有不少路过的游客,他不得不压抑着怒火,压低声音怒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林叔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多大的人了还整天黏着你妈?简直是个妈宝男!干脆这一辈子都钻你妈裙底别出来了算了!”
我用只有我和妈妈才能听到的微不可察的嘀咕声说:“我就是想跟妈妈一辈子在一起,哪怕被说是妈宝男也认了。”
妈妈听得心尖一颤,身下那股因为早晨的胡闹而尚未干透的温热感似乎又浓了几分。
她心疼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换上一副温柔得体的长辈面孔,给双方找台阶下。
“好了好了,国栋你发什么火呀。两个孩子刚刚才和好呢,但平时在学校里也没怎么单独相处过,猛地塞在一起划一艘船,万一没话找话多尴尬呀?我也跟着去,我跟薇薇也有话聊,我们三个正好有个伴。”
这话术极其圆滑,既保全了男人们的面子,又达成了目的。
父亲周国栋虽然心里有点遗憾没能彻底给儿子腾出二人世界,但一想到自家老婆确实话多,去当个媒介也好,便摆了摆手。
“行行行,随你们折腾去吧。老林,咱们走,非得让其他钓鱼的看看咱们的厉害不可!”
于是,在码头的斜阳中,两个中年男人意气风发地朝着另一边的码头走去。
李美茹看着丈夫走远,这才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我们两个年轻人,脸上挂着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走吧,咱们去那边租那条带遮阳帘的脚踏船。薇薇,别理你周伯伯,他就是爱乱操心。”
林幼薇有些害羞地跟在李美茹身后,那修长的双腿在微风中轻快地迈动,丰满的臀部在薄薄的裙摆下扭动着诱人的弧度。
我等她们坐下来了最后一个上船,刚刚踏上船舱的瞬间,由于重心不稳,整艘明黄色的脚踏船在湖面上剧烈摇晃了一下,惊得刚坐稳的李美茹和林幼薇齐声娇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
“哎哟,你这冒失鬼,慢点儿呀!”妈妈李美茹伸手扶住座位边缘,那对36D的肥美巨乳随着船身的晃动在浅蓝色衬衫下剧烈颠簸,白皙的胸脯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波里分明含着一丝只有我能懂的湿热情欲。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顺势坐在了前排的驾驶位上。
妈妈和林幼薇并排坐在后排,两人丰腴的身体挤在不算宽敞的卡座里,那层薄薄的夏装布料互相摩擦着。
“彬彬哥哥,我们……我们去那边好吗?那边人少,荷花开得漂亮。”林幼薇纤细的手指指向湖泊深处的一片芦苇荡和荷花丛,声音依旧带着晨间被我欺负后的颤音。
她那条嫩黄色的碎花吊带裙此时因为坐姿而向上缩了一大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我从后视镜里甚至能看到她那对34D的骚奶子在局促地起伏。
“行,听薇薇的,咱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玩玩’。”妈妈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
“那你们坐稳了。”我双脚用力蹬着踏板,脚踏船匀速向湖心驶去。
随着离岸边越来越远,周围的喧嚣声逐渐淡去,只剩下湖水拍打船身的哗啦声。
“哎呀,这湖景真好。”李美茹舒展了一下身体,领口稍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她转头看向前方,嘴角带着一抹深意的笑,“薇薇啊,你要是觉得闷,尽管使唤他。早晨他在你身上占了那么多便宜,今天就当是给你当牛做马补偿了。”
“嗯!”她悄悄抬眼瞄了瞄前面我正卖力踩踏船的身影,想到接下来要在这湖中心跟对方共处好几个小时,甚至还有美茹阿姨在场,这种奇怪的组合让她的小穴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阵异样的瘙痒。
船头猛地撞开了一丛茂密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随着那股惯性,李美茹那对硕大的36D肥乳在我眼前剧烈晃荡。
我顺势伸出手,一把将刚起到一半的妈妈捞进了怀里,让她那丰腴而温热的身躯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哎呀,你这孩子,慢点儿呀,薇薇还在后面看着呢。”
李美茹娇喘一声,虽然嘴上在嗔怪,但那张成熟娇俏的脸蛋上却飞快地闪过一抹醉人的红晕。
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手指已经在布料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抚摸,掌心感受着那层丝滑之下惊人的肉感和熟女特有的丰润弹性。
如果不是碍于林幼薇坐在后排,我恨不得现在就扒掉这条碍事的裤子,在那片被芦苇遮蔽的阴影里把我的亲生母亲就地正法,让那根胀痛的鸡巴狠狠肏进她那紧致湿润的小穴。
“看,那边的荷花开得真好。”
李美茹指着不远处一朵盛开的粉荷,眼神里满是少女般的欢喜。
我毫不犹豫地探身过去,用力折断了那根长茎,将带着清香的粉嫩荷花递到了她面前。
“喏,给你的。最漂亮的荷花当然要配最漂亮的女人。”
“你呀,真是油嘴滑舌的。”
李美茹嘴上说着不要,可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却满是笑意,她小心翼翼地接过荷花,低头轻嗅,如瀑的长发垂在胸前,在那对高耸入云的酥胸上荡漾,美得像一副画。
“彬彬哥哥……能不能,也帮我也摘一个?”
林幼薇坐在后排,声音细若蚊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赤裸裸的羡慕。
她那条嫩黄色的吊带裙下,34D的骚奶子因为紧张而局促地颤动着,整个人显得柔弱又楚楚可怜。
“想要自己摘去,我没有空。”
我的语气生硬且不耐烦,甚至连头都没回。
林幼薇原本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张清纯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失落的情绪几乎要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
“哎呀,彬彬你怎么跟薇薇说话呢。“李美茹看着林幼薇那副可怜相,有些于心不忍,顺手将手里那朵荷花递了过去,“薇薇,这朵给你吧,他这人从小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谢谢李阿姨……”
林幼薇颤抖着手接过荷花,可就在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她像是被毒蝎子蛰了一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有虫子!恶心死了!”
随着她猛地一挥手,那朵承载着我和妈妈亲昵互动的荷花被她重重地丢进了浑浊的湖水里,激起一圈细小的波纹。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李美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那双总是带着温软笑意的凤眸里浮现出一层明显的阴翳。
“林幼薇,你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转过头,怒视着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邻家妹妹。
“花朵里真的有虫子嘛,那种虫子,黑不溜秋,看了就想吐。”
林幼薇此时却像是变了个人,她不仅没有道歉,反而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角,发出一声冷哼。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某种疯狂且扭曲的光芒。
“周文彬,你到现在都还没找女朋友,该不会是因为……你只喜欢美茹阿姨这种少妇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她当着我和妈妈的面,当众拉起了那条短得过分的碎花裙摆,露出了一双白皙光滑的大腿,连根部那抹诱人的阴影都几乎若隐若现。
“年纪大有什么好的?松松垮垮的肉哪里有年轻少女的好看?彬彬哥哥,你难道真的不喜欢青春少女的身材吗?”
“林幼薇,你给我闭嘴!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我简直要被这个突然变得像个“绿茶“且疯狂的女孩气炸了。
“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了,死心吧!我告诉你,就算我周文彬这辈子打光棍,孤独终老,我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你这种性格恶劣的疯子!”
“薇薇,彬彬他……他这是在说傻话呢,你别介意。”
李美茹虽然也被惊到了,但还是下意识地试图维持局面。
她那对被我揉捏得有些凌乱的巨乳在衬衫下急促起伏,她有些尴尬地拉住我的衣角:“我突然觉得有点口渴了,嗓子干得冒烟,咱们还是先回岸上去买瓶水喝吧。”
接下来的航程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中度过。
回到岸上,木船刚靠稳,李美茹甚至还没站稳脚跟,林幼薇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灵巧地挡在了我的面前,截断了我的去路。
“李阿姨,您先去那边的商店买水吧。我跟彬彬哥哥之间还有点‘私事’,得好好、深入地聊一聊。”
林幼薇咬重了“深入“两个字,眼角的余光斜睨着我。
“这……你们不会吵架吧?彬彬,你让着点薇薇。”
李美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们,可对上林幼薇那副不容拒绝的姿态,她只能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地顺着小径走向远处的商店。
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烧到了脑门,我极其烦躁地瞪着眼前的女孩。
“林幼薇,你到底要干嘛?这种幼稚的把戏玩够了没有?”
我侧过身想要绕过她,却被她死死地扯住了衣领,那纤细的手指力气大得惊人。
“别拉拉扯扯的,把手松开!”
我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正要粗暴地推开她,却被林幼薇那直勾勾、甚至带着几分变态快感的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彬彬哥哥,你先别走呀。我这儿有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想请你一起‘鉴赏’一下呢。”
“没兴趣。你的破东西留着给自己看吧。”
我冷哼一声,压根不想再跟她废话半句。
“是吗?“林幼薇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扬起一抹疯狂且诡异的笑容,声音变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如果是……昨晚在湖边小树林里的那段视频呢?彬彬哥哥也没兴趣吗?”
“在哪里的视频我都……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
我原本下意识的拒绝猛地卡在了嗓子眼,心跳在瞬间漏掉了一拍,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我瞳孔骤然收缩,紧紧盯着她那张不再清纯的面孔。
“你说什么?小树林?”
“想起来了?”
林幼薇此时反倒悠闲地放开了我的衣领,她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白色的手机。
她在屏幕上快速轻点了几下,随即冲着我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跟我来吧,彬彬哥哥。如果你不想让这段精彩的内容出现在周伯伯手机上或者网上,你最好乖乖听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