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富春江上
春江浩渺,晨雾如纱。
富春江两岸青山尚笼罩在黛色之中,江心处却已泛起鱼肚白。倏然间,天际裂开一道金缝,万道霞光喷薄而出,将半江碧水染作熔金。正如唐人白居易诗中所绘——“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只是这江南春色,此刻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与私密。
江风徐来,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隐秘而湿润的麝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脂粉香、汗透罗衫的咸味,以及男女欢好后特有的甜腻腥膻。每一次呼吸,都似吞咽下一口热烘烘的情欲之火,直教人口干舌燥,心跳如鼓,鼻端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靡靡之音。风声中隐约夹杂着女子的娇啼与男子的粗喘,伴随着皮肉撞击的脆响,仿佛预示着这江面正上演着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风中那股子咸湿的味道直钻鼻腔,教人下腹隐隐发热,莫名的躁动在体内乱窜。
江面远处,一艘三层楼船昂然驶来。船身长十余丈,通体乌木为底,雕栏画栋,极尽奢华。檐角飞翘处挂着鎏金风铃,随波轻摇却寂然无声——显是做工精巧,特意制成了哑铃,只为不扰舱中那缠绵悱恻的私事。船头旌旗猎猎,黑底金线绣着一个斗大的“贾”字,透着一股权倾朝野的威压。
甲板之上,立着十二名披甲卫士,个个腰背挺直如松,目视前方,右手皆按在刀柄之上。他们虽然面无表情,耳中却清晰地传来舱内女子那低婉入骨的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鼻翼微动间,那是从舱缝中溢出的浓烈麝香、汗味与蜜汁的甜腻。这些铁打的汉子一个个看似充耳不闻,喉结却在不由自主地滚动,暗自吞咽口水,甲胄之下的身体早已有了最原始的反应,硬挺难耐。
船,渐行渐近。
江风忽转,将一阵细微却淫靡至极的声响送至岸边——清晰无比,肆无忌惮。那是女子压抑不住的浪叫,似痛苦又似极乐,裹在风里带着湿滑腻人的媚意。每一声“啊……啊……啊……”都像丝绸划过耳膜,直教闻者血脉喷张,鼻中仿佛充斥着那股热腾腾的体液腥甜,胯下之物不由自主地随之跳动。
那声音来自船舱深处,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放浪。
穿过前厅,绕过一架十二扇紫檀木屏风——屏上精雕着《韩熙载夜宴图》,人物衣袂翩跹,栩栩如生。画中女子眉目传情、腰肢扭动,隐隐透出情欲的张力,似在映衬屏后那不堪入目的春色。
转过屏风,便是一间宽阔内室。波斯地毯上金线织就的缠枝莲纹已被几件散落的衣裳半掩:一件鹅黄绸衫如蝶翅般铺展,旁侧是玄色官袍,玉带金钩。再往里,月白亵衣与藕荷色肚兜纠缠一处,肚兜上沾着斑斑湿痕与白浊,迤逦拖向里间卧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兰体香、汗湿的咸腥、下体蜜汁的甜腻与精元的浓稠腥味。鼻腔一吸,便觉那股热烘烘的湿气直入肺腑,教人呼吸急促,浑身燥热。
呻吟声在这里彻底放开,化作了肆无忌惮的哭喊。
“嗯……啊……相爷……蓉儿要死了……好深……再深些……”声音软腻入骨,带着一种餍足的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像热气吹在耳边,伴着湿滑的撞击声与蜜汁溅落的轻响,教人耳根发烫。
雕花拔步床上,云锦帐幔半垂,床单已被汗水、爱液浸湿一大片,散发着热腾腾的腥甜,触手黏腻温热。
眼前的景象更是淫靡至极:只见一名绝世美妇上半身温顺地贴伏于锦褥之中,那对平日里傲视群芳的饱满酥胸,此刻被生生挤压成两团诱人的扁圆,从侧面看去,愈发显得软嫩丰盈,甚是惹人怜爱。纤腰深深下塌,宛若一弯新月,脊背顺势凹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从圆润香肩至精巧腰窝,再到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圆臀,勾勒出一条完美流畅的S 形曲线。那丰满的双臀高翘如满月,臀肉白皙紧致,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剧烈颤动,泛起层层肉浪。臀沟深处,隐隐可见那湿润殷红的秘境正被一根粗壮阳物无情撑开、吞吐,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晨光下闪烁着令人口干舌燥的淫光。
这位白日宣淫的美妇正跪伏于床,双手紧紧抓着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那年过五旬却依旧精壮如牛的男人,正扶着她的胯骨猛力挺进。那根紫黑粗壮的阳物每一次侵入,都将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撑到了极致。龟头狰狞地挤压着穴口的外沿,带来一阵胀痛与快感交织的撕扯,随即猛地没入深处。秘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透明粉膜,娇嫩的媚肉层层包裹着巨物,抽出时带出拉丝的蜜汁与温热的喷溅。空气中那股湿热的腥膻味愈发浓重,伴着“啪啪”的清脆撞击声与肌肤相贴的火烫黏腻,谱成了一曲荒淫的乐章。
“郭夫人,这清晨的一记回笼炮,滋味如何?也不枉你方才跪在胯下,用那条灵巧香舌费力唤醒本相这根肉棒的一番苦心了。”
原来床榻间这名浪荡美妇,竟然就是武林中鼎鼎大名、冰清玉洁的黄帮主—
—黄蓉。而这在她身后肆虐的男子,正是权倾朝野的当朝丞相贾似道。听得贾似道这般调笑,黄蓉那张潮红的俏脸愈发滚烫。她不禁回想起这两日来,两人已在这游船之上盘肠大战了不知多少回合。从书房案几到观景露台,甚至当着屏风外甲士的面,船舱各处都留下了他们欢好的痕迹,那床榻上斑驳的浊渍汁液无不无声地诉说着一切。郭夫人初时虽是被迫,如今却已是食髓知味,深得其中荒唐乐趣。今晨醒来,她竟觉体内空虚难耐,性致勃发,主动钻入被底,去爱抚进而吞吐舔舐贾似道那根带着晨勃腥气的勃然巨物,只为求得眼前这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填满。
黄蓉仰面躺着,青丝如瀑散在鸳鸯枕上,额角沁着细密汗珠,滑过脸颊的触感冰凉却又灼热,一张俏脸潮红如醉。她闭着眼,睫毛轻颤,朱唇微启间溢出断续呻吟,唇瓣肿胀泛着水光。胸前一对丰盈酥胸随动作剧烈起伏,雪白乳肉颤动如波,嫣红的两点在空气中硬挺肿胀。贾似道伏在她身上,动作粗重急促,那根紫黑粗壮的阳物在她那湿泞不堪的秘境中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将那狭窄的穴口撑到了极致,粉嫩的秘唇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压成薄薄的一圈,嫩肉翻卷外露,状如盛开的花瓣。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蜜汁的温热喷溅,空气中那股咸湿的腥甜味愈发浓烈,直教人舌尖发干,喉头滚动。
“郭夫人……”贾似道喘息着,手指粗鲁地嵌进她腰侧软肉,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留下红痕,“你这身子……当真销魂……虽说是生过三个娃的妇人,但这销魂蚀骨的滋味,竟比那黄花闺女还要紧致几分……这一吸一夹,简直要将老夫的魂魄都吸了去……真不愧是江湖上人人垂涎的绝世名器啊!”
黄蓉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中。一滴汗从她鬓角滑落,沿着颈项优美的曲线,没入锁骨深处,激起一阵战栗。她忽然睁开眼,目光越过贾似道汗湿的肩头,落在床边那座鎏金梳妆台的菱花镜上。
镜中映出一对交缠的男女身影:贾似道宽阔的后背上汗珠滚落,每一次挺身都让他的肌肉紧绷,腰臀发力,撞击出节奏分明的“啪啪”声响,皮肤相贴的热烫感如火焚,汗水交融处黏腻湿滑;黄蓉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在他腰间,纤细的脚踝交叉紧扣,大腿内侧肌肤被摩擦得通红,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曲紧绷。那根粗壮狰狞之物在镜中进进出出,秘境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像一层薄薄的粉膜包裹着茎身,又在抽出时迅速收缩,带出缕缕银丝般的蜜汁。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缎床单,空气中那股腻滑的湿气与腥甜味更浓了。
她看着这一切,画面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贾似道的双手在她丰乳上揉捏,指尖陷进软肉,留下淡淡红痕,乳肉被挤压变形,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却带着火烫;她的腰肢款摆,迎合着他的节奏,臀肉被撞得微微颤动,泛起层层波纹。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事。起初的屈辱与抗拒,早已在一次次为了丈夫和襄阳的交易中磨灭,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用身体驾驭男人的奇异快感。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此刻像条发情的公狗般在她胯下喘息、讨好,那种掌控大局的愉悦,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她战栗。她主动抬起圆润的臀部,向后迎送,秘境深处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被狠狠研磨,一阵阵酥麻电流般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咬唇低吟。
“相爷……喜欢蓉儿这样吗?”她媚眼如丝,声音带着钩子般的挑逗。她故意用指尖划过他的后背,激起他一阵颤栗,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的轻微刺痛与热辣更添刺激。
贾似道被她这一迎一送弄得魂飞魄散,低吼一声:“郭夫人,你这是在勾老夫的魂!”
他猛地将黄蓉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向上压至她的香肩两侧,将她整个人几近对折。在这般羞耻的姿势下,她那肥美圆润的蜜臀和那口正流着淫水的花穴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直冲床顶。丞相低下头,贪婪地舔舐着那一处满溢的蜜汁,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花核,引得黄蓉娇躯一阵痉挛,花心紧缩。随即,贾似道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借着体重的势头,直上直下,如打桩般狠狠钉进了那处紧致的幽谷。每一下插入都是势大力沉,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深处的软肉,每一下都让黄蓉如遭雷击,花穴内淫水四溅。没几下过后,黄蓉已是浪叫连连,美眸翻白:“啊……啊……相爷……太深了……顶坏了……好硬……”
在这般大开大合的姿势下,黄蓉微微垂首,便能一清二楚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开自己那粉嫩的穴口,一点点被贪婪地吞入腹中,又是如何带着白沫被拔出。这场面实在太过淫靡污秽,可映入她眼中,竟化作了一股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肉壁痉挛得更加剧烈。
“哈哈哈哈……”贾似道双眼死死盯着满面潮红、一脸荡意的黄蓉,不禁狂态大发,“郭夫人不愧是习武之人,这般身子骨的韧劲与耐力,当真非寻常粉黛可比!若是换了旁人,早被老夫弄散了架!”
黄蓉被这势大力沉的连续捣弄早已送上了云端,数次泄身让她全身酥软如泥。在这无尽的快感冲刷下,她已被彻底收服。此刻她并未言语,而是媚眼如丝,主动伸出双臂环住贾似道的脖颈,仰起臻首送上自己的香舌。贾似道低头而就,舌头粗暴地探入黄蓉口中,迅速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渡,在这充满了肉欲与交易的床榻间,竟缠绵得宛如一对恩爱至极的情侣。
看着镜中那老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她心底竟生出一丝大逆不道的念头:这贾似道虽年过半百,可这房中术的手段竟是如此老辣,尤其胯下那根让人又怕又爱的肉棒,又粗又硬,每一次都能顶到靖哥哥从未触及的花心深处。想到此处,她心头涌起一阵对丈夫的深深愧疚,觉得自己不该拿那个为了国事日夜操劳的英雄丈夫与这奸相相比,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一波波蚀骨销魂的快意,却让她情难自禁地想要更多。她现在很享受这种男女交媾的淫靡快意,身体的每寸肌肤都仿佛在燃烧,甚至主动伸手去抚摸他的囊袋,轻柔捏弄,引得他倒吸凉气。
“郭夫人……郭靖郭大侠……平日里也是这般干你的?”贾似道一边疯狂冲刺,一边说着污言秽语来助兴,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拍打,留下红印,每一掌都带来火辣的刺痛与快感。
黄蓉心中闪过一丝对丈夫的愧疚,但很快被身体的快感淹没。她给了贾似道一个销魂的媚眼:“靖哥哥……哪里懂得相爷这般风月手段……蓉儿今夜……只属于相爷……”她故意收缩秘境,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让他发出满足的闷哼。
这句不知廉耻的淫荡话语,仿佛是世间最烈的情药,让贾似道听得兽性大发,忽然将她抱起,移到梳妆台前,让她面对铜镜,自己站在身后继续动作。他一只手从后环住她的纤腰,掌心感受到她腰肢的热烫与滑腻,腰肉柔软得像要化开;另一手探到前方,揉捏着她的酥胸,指尖捻弄那硬挺的嫣红。每一次捻弄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与轻微的刺痛,乳肉被挤压得溢出指缝。
镜中黄蓉双颊绯红,眼波迷离,酥胸在男子大手里变幻形状,下身那根粗壮之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把穴口撑得很开,秘唇被粗大的茎身挤压变形,嫩肉翻卷外露,像盛开的花朵,带出晶莹水渍与温热的喷溅。空气中蜜汁的甜腻味弥漫,伴着“咕叽”的水声与皮肤的湿热黏腻。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充满了淫荡与魅惑,汗珠从额头滑到鼻尖,唇瓣被咬得红肿。她忽然觉得这张脸、这副身子,真是天赐的利器。
贾似道俯身在她耳边喘道:“郭夫人,舒服么?看看镜子里的你,多淫荡……老夫要你看着自己被干的样子……闻闻这味道,都是你流的骚水……”
黄蓉轻笑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相爷……自然是舒服的……蓉儿……蓉儿要死了……相爷的家伙……好烫……好硬……烫得蓉儿里面都要化了……”
她故意夹紧秘处,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那根巨物。贾似道顿时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快更猛。她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五十万两饷银、十万精兵,只要今夜让他尽兴,便都到手了。同时,她的身体也彻底沉沦在那波涛般的快感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战栗,主动扭腰摆臀,追逐着更高的巅峰。
云雨过后,两人移回床上。黄蓉倚在贾似道怀里,指尖在他胸前画圈,神思却飘回了三个月前那个燥热的午后——这一切的真正开端。
三个月前,她绝想不到自己会躺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守护襄阳。
三个月前,襄阳,郭府后院。
那是个燥热得令人心烦的午后。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鼻中满是尘土与花粉的混合味。院中那株老槐树的叶子都蔫蔫地垂着。黄蓉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藕荷色绸衫子,斜倚在竹榻上,手中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却扇不去心头的燥热。郭靖忙于军务,已有大半个月未曾回房。她虽年近四十,却因内功深厚,保养得宜,肌肤白腻如瓷,胸前丰盈饱满,腰肢纤细如柳,正是欲望最强烈的年纪。长期独守空房,让她的身体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着甘霖的滋润,下身隐隐空虚难耐,秘境时不时泛起一丝湿意。
这日午后,她小憩片刻,竟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春梦。梦中,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强壮男子将她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所过之处点火燎原。那根火热坚硬之物直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然后蛮横地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把穴口撑得很开,秘唇被粗大的龟头挤压变形,嫩肉层层包裹,抽出时带出蜜汁的丝缕。她在梦里娇喘连连,双腿像蛇一样缠紧男子腰身,臀儿不住上迎,贪婪地索取着那份充实感。蜜汁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大腿内侧黏腻一片,空气中满是那股咸湿的腥甜。直到一阵强烈的酥麻袭来,她在梦中泄了身子,全身战栗,秘境痉挛收缩,蜜汁喷涌而出,浸透了床单,才从梦中惊醒。
她睁眼时,只觉两腿间黏腻一片,薄纱亵裤早已被爱液湿透,紧紧贴在腿根,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不由脸红心跳,暗骂自己:“蓉儿啊蓉儿,你怎地如此不知羞耻……”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触那处,余韵未消的身体微微颤栗,指尖沾满湿滑的蜜汁。
正自羞赧,忽听脚步急促,女婿耶律齐匆匆入内,抱拳道:“岳母大人,军营中出了乱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黄蓉薄衫下的曲线,那丰盈的双峰隐约起伏,让他喉头一紧,耳根微红。耶律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她那纤细腰肢与圆润臀部,心底暗涌一股禁忌的热意,裤裆隐隐有了反应。
黄蓉连忙起身,强压下身体的异样,整好衣衫,问道:“怎么回事?”
“是一个叫张铁头的兵头,带着数百弟兄闹饷,说三月未发全饷,弟兄们已揭不开锅,要哗变!”
黄蓉心头一沉。襄阳守军饷银,本就仰赖朝廷拨发,可近年来蒙古围城,陆路断绝,水路又多险阻,饷银迟迟不到。郭靖虽四处奔走,终究僧多粥少。她当下道:“齐儿,随我去看看。”
两人快马赶至城北军营,只见营门前黑压压跪了数百兵士。
高台之上,郭靖剑眉紧锁,满脸风霜之色,正运足内力,声音洪亮地劝道:“各位兄弟!蒙古大军压境,襄阳乃国家屏障。郭某深知大家辛苦,但这几个月军饷确因战事吃紧暂缓。郭某以项上人头担保,一旦朝廷拨银到了,定分文不少!此时此刻,咱们大宋男儿当以家国为重,岂可因一时钱粮而乱了阵脚?”
然而,底下的张铁头却是个混不吝的,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挥舞着手中钢刀嚷道:“郭大侠!您是盖世英雄,喝风饮露也能活!可咱们弟兄都是爹生娘养的凡胎肉体!家里的婆娘娃娃都等着米下锅呢!别跟咱们扯什么家国大义,那是你们大人物的事!老子只知道,今天要是见不着真金白银,这刀口可不认人!这城,谁爱守谁守去!”
黄蓉远远看见,心知此事若不速决,恐生大变。她轻轻一跃,落在台前,盈盈一笑,向众军士福了一福。
那一笑间,百媚横生。风吹动她薄薄的衫子,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对傲人的双峰、纤细的蜂腰和圆润丰满的臀部。肌肤在阳光下隐隐透出玉光,薄衫下隐约可见嫣红的两点硬挺,教人移不开眼。营中顿时静了许多,许多兵士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有人喉结滚动,暗吞口水,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张铁头却冷笑,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郭夫人来得正好!弟兄们不是要造反,只是要一口饭吃!”
黄蓉心知,这不过是钱粮问题的冰山一角。她忆起不久前的一次粮商聚会。那晚,四大粮商之首的牛老板借着敬酒之机,在席间昏暗的人丛中,那只肥腻的大手竟公然伸到了她的身后,隔着裙子狠狠抓了一把她丰满的臀肉,粗糙的掌心在她腰臀间摩挲,甚至大胆地往股沟处探去,指尖几乎触到秘境的边缘。当时的襄阳守备吕文德就坐在对面,目光贪婪地盯着她的胸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满是淫邪的期待。
她当时虽觉屈辱,但常年独守空闺的寂寞,让那一触竟让她身子微微发热,下身隐隐湿润。她只是淡淡一笑避开,眼神里却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三分欲拒还迎。
看着这一幕,郭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低声叹道:“蓉儿,看来这次是真的难办了。朝廷奸臣当道,扣押粮饷,摆明了是要看咱们襄阳的笑话。这兵变虽能压下一时,可若无钱粮,人心终究是散了。我有心杀贼,可这无米之炊……难道天要亡我襄阳?”
看着丈夫那瞬间苍老了几分的面容,黄蓉心中那一丝因刚才被千人意淫而产生的羞耻感瞬间烟消云散。她知道,靖哥哥是天上的雄鹰,这些污泥里的肮脏交易,决不能沾染他的羽毛。那么,就让自己沉入这淤泥之中吧。
此刻,面对着这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她柔声道:“诸位兄弟放心,蓉儿自有办法。”声音媚中带威,运用了内力,软糯得钻入人的骨头里,众兵士听得心神荡漾,下身更是不安分。
说完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残阳恰好转过檐角,将最后一线熔金般的光斜斜抹上她的脸颊。那光在她唇畔短暂停留,映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像是夜露浸润过的红绡,明知朝曦将至便要褪去华彩,却偏要在将熄未熄的暮色里,绽出最后一抹灼目的亮烈。风起,衣袂翩飞,她转身走入渐沉的暮霭。
第二章 沙场秋点兵
烛影摇红,暗香浮沉。
一座巨大的襄阳城防沙盘横陈密室,山川起伏如龙脊,河流蜿蜒似银练。汉水以青玉镶嵌,在烛光下泛着幽冷寒光;城墙垛口精雕细琢,箭楼瓮城无不栩栩如生。这方寸之间,便是郭靖黄蓉夫妇誓死守护的疆土。
沙盘边缘,一只纤白玉手死死扣着木质边框。
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进檀木纹理。那只手的主人——黄蓉,此刻正俯卧沙盘之上。藕荷色肚兜的系带已然松脱,那片绣着鸳鸯戏水的软绸仅虚挂在左臂,随着身体颤抖轻轻摇曳。大半青丝如泼墨般铺陈在沙盘“山川”之间,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更衬得那张绝美面容在烛光下显出惊心动魄的媚态。
她的脸颊被牢牢按在“岘山”与“襄水”交界处,冰冷粗砺的模型硌着肌肤。杏眼圆睁,眸中怒火灼灼如焚,却在水光氤氲间,又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于羞愤之下的隐秘悸动——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侵犯最诚实的战栗,混合着长久以来被刻意压抑的、对极致欢愉的黑暗渴望。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具完全裸露的玉体。
绸裤早已褪至腿弯,腰肢纤细若风中弱柳,却在腰臀交接处陡然丰腴,化作两瓣浑圆雪臀,如满月高悬于沙盘边缘。烛光在那饱满曲线上流淌,映得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又似上好的凝脂,在光影中泛着温润光泽。臀肉因紧张而微微紧绷,中央那道幽深沟壑在明暗交错间若隐若现,下端秘处门户微开,已隐隐泛起润泽水光,似早春初融的雪涧,无声等待着某种终极的侵入与充盈。
身后,吕文德火热的躯体紧贴而上。
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沿着脊柱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蜿蜒滑落,所过之处激起细密颗粒。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欲望的燥热,那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官袍熏香,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而后,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的阳物,抵住了她紧涩的幽谷入口。
即便尚未进入,黄蓉已能从那敏感穴肉传来的压迫中,清晰感受到这物事的骇人尺寸与滚烫温度——那绝非她所熟悉的、丈夫郭靖那般的温存,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带着摧毁意味的硕大与坚硬。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那物事如烧红的攻城槌,蛮横地破开干涩甬道,一寸寸向内推进。尺寸远超她所有经验,带来近乎撕裂的痛楚,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所包裹。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入侵——龟头撑开紧窄入口时那撕裂般的扩张,粗硕茎身碾过敏感褶皱时带来的摩擦与灼热,最终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嫩花心。
那里……还是郭靖从未触及过的地方。
“呃啊……”一声痛吟从她齿缝间挣扎溢出,尾音却莫名带上了几分颤意。
泪水无声滑落。
一滴,两滴,三滴。晶莹泪珠坠入沙盘上的“汉水”,在青玉表面晕开细小涟漪。她的目光所及,正是“襄阳城”的微缩模型——那座她与靖哥哥并肩巡视过千百次的城池,那些他们曾洒下血汗的城墙,那些在梦中都会出现的垛口与箭楼。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这象征疆土的沙盘之上,被另一个男人野蛮地侵入、占有。
背叛的羞耻如毒藤缠绕心脏,几乎令她窒息。她死死咬住下唇,鲜红血珠渗出,将更多呻吟锁在喉间。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混着身后男子野兽般的低吼,在密闭的密室中回荡不休,与烛火噼啪声交织成一曲荒淫的乐章。
墙上,两具交缠的身影如皮影戏般晃动扭曲。女子的纤腰被男子铁箍般的手臂牢牢扣住,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饱满臀肉荡开层层肉浪,在烛光下泛起诱人光泽。沙盘在身下微微晃动,“城墙”模型硌着她被迫挤压在盘面上的丰盈雪乳——那对曾让多少江湖豪杰暗自倾慕、却始终不敢亵渎的圣洁峰峦,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态承受着冰冷疆土的碾压:“护城河”的沟壑划过她紧绷的小腹,带来粗糙的触感。
这是一场对疆土的征服,亦是对她身体的攻城略地。
突然,一次对准她花心嫩肉的狠戾重击,让她浑身如遭电殛!
虽然理智上千般不愿承认,但身体深处那处最隐秘的软肉被反复研磨撞击,痛楚与酥麻交织成令人战栗的狂喜,让她指尖痉挛,脚趾蜷曲,蜜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巨物。那种久违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多年未曾体验的畅快将她瞬间抛上云端,又狠狠拽入深渊,在这极致的坠落中,她竟恍惚生出一丝可耻的解脱。
三个时辰前,郭府后院。
夏夜闷热如蒸笼,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湿气。白日里的暑热未散,反在夜色中沉淀成一种令人心浮气躁的窒闷。府中众人早已回房歇息,唯余虫鸣断续,更添寂寥。
黄蓉躺在竹榻上,辗转难眠。
薄绸寝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胀的曲线——那对丰盈如熟透蜜桃的酥胸,在轻薄衣料下显出水滴般的诱人形状,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轮廓如工笔勾勒;臀线圆润饱满,在侧卧时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睁眼望着帐顶,耳中却反复回响着白日军营前的喧嚣,眼前浮现郭靖眉宇间深锁的愁绪。
钱粮,钱粮,还是钱粮。
为何靖哥哥就不能暂且放下那些军务,来房中陪陪自己?哪怕只是紧紧地搂住她,什么也不说。此刻她才真切体味到那句“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中深藏的幽怨。她终究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渴望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用心疼爱、用情浇灌?
越是这般想,体内那股白日里被春梦撩起、却始终未得纾解的燥热,便越是蠢蠢欲动,如野火般闷在身体深处,烧得她五内俱焚。那场午间小憩时的迷梦,细节此刻竟异常清晰——梦中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湿滑的秘境,一次次顶撞到最深最痒处,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纤手竟鬼使神差地探入睡衣下摆,指尖触到腿心,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滑黏腻,亵裤裆部浸透,凉意透过薄绸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燥热。这发现让她脸颊瞬间滚烫如烧,却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已然硬挺的花核。
“嗯……”一声极轻的嘤咛逸出唇畔,在静夜中清晰得令她心惊。
就在这时,夜风中忽然飘来一阵女子压抑的呻吟。
黄蓉触电般缩回手,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来自芙儿院落方向。她心中一惊,起身披了件外衫,悄然向那边走去。
越靠近,那声音便越是清晰。
“啊……齐哥……慢些……”是郭芙的声音,娇媚中透着饱足的颤意,显然是情到浓时。
黄蓉脚步一顿,脸上顿时火烧火燎。芙儿她……怎地如此不知收敛?
然而里面的声响却越来越放浪,越来越高亢:“啊!好深……齐哥,你今天……怎么这般勇猛……受不住了……啊——!”
那一声拖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显然是攀上了极乐巅峰。黄蓉甚至能透过窗纸模糊的影子,看见女婿耶律齐正赤着上身,腰胯如弓般绷紧,正奋力挺动着。而他胯下那根物事,在影影绰绰间,竟与她梦中那根一般粗壮坚硬,每一次冲撞都将芙儿顶得娇躯乱颤。
黄蓉只觉腿心处那股湿意陡然加剧,蜜液潺潺涌出,浸透了薄绸亵裤。心中除了羞窘,竟还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与空虚——那是久旷的身体,对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最诚实的渴望。原来……别的夫妻之间,是这般模样。
她慌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满是春情的院落。
夜风拂过,吹起她单薄的衣衫,却吹不散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为了驱散这恼人的心绪,更为了襄阳迫在眉睫的钱粮之患,黄蓉决意去牛老板的粮仓走一遭。
至于这仓促的决定背后,是否还藏着几分借险境冲淡情欲、或是在潜意识里期待某种不可言说遭遇的心思,便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月华如练,冷冷地洒在襄阳城灰暗的屋瓦上。夏夜的空气依旧燥热,风中混杂着枯叶的微尘与远处汉水漫上的潮湿水汽,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黄蓉一袭玄色夜行衣,如夜枭般掠过连绵屋顶。紧裹身躯的黑衣,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丰盈如双峰并峙,每一次纵跃都引得那两团饱满雪乳剧烈颠荡,在紧绷衣料下荡出诱人乳波;腰肢纤细似弱柳扶风,不堪一握;臀线圆润若满月悬空,划出饱满的弧。白日里压抑的燥热并未消退,反在疾行中化作细密汗珠,浸湿了贴身绸料,使得黑衣更紧贴身躯,每一处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轻盈落在“永丰仓”的飞檐上,俯身静听。
粮仓重地,本该有卫兵巡视梆声。可今夜此处万籁俱寂,甚至连夏虫都噤了声。不对劲。黄蓉黛眉微蹙,纤足轻点瓦片,身如落叶飘入院中。
仓门虚掩,缝隙里透出微弱烛光。推门而入,一股陈年谷物的霉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甜腻暖媚的香气扑面而来——那香味初闻清雅,细品却觉勾魂摄魄,似有催情之效,令人心神一荡。
玉手轻推,木门发出“吱呀”轻响。就在门开三寸之际,四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梁上、柱后、粮垛阴影中疾扑而下!
劲风扑面,带着阴寒杀气。
黄蓉心中一惊——这四人身法诡谲如蛇行草间,呼吸绵长似龟息深潭,绝非寻常护院。交手不过三招,她更觉骇然:四人内力阴柔绵密,出手路数彼此呼应,隐隐结成四象阵法。掌风过处,竟带着临安皇城司“听雨阁”独有的阴寒之气!
一介粮商,何来此等大内精锐?
不容细想,四柄淬毒短匕已封住她周身要穴。黄蓉腰肢一拧,施展“落英神剑掌”,掌影缤纷如秋风扫落叶。一招“花雨缤纷”拍开正面二人,纤足点地,身形如雨燕掠起,欲从上方破阵。
恰在此时,左首黑影匕首斜划——“嗤啦!”
衣帛撕裂声在死寂的粮仓中格外刺耳。
夜风从门缝灌入,凉意瞬间袭上裸露的肌肤。左腋至腰侧的夜行衣被划开尺余长的裂口,大片雪白倏然暴露在月光与烛火交织的光晕下:侧腰的弧度如新月弯弯,肋部肌肤泛着瓷器般冷冽的莹光。藕荷色肚兜的系带已然松脱,边缘滑落,更深处那抹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几乎要挣脱束缚。
打斗中的香汗让薄绸紧贴身躯,破裂处反而更显曲线玲珑,惊心动魄。乳峰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剧烈动作间,那两团丰硕雪乳在残破衣料中跌宕晃动,顶端两颗嫣红蓓蕾在湿透的绸料下清晰凸起,硬挺如初绽红梅,随着身体腾挪而颤巍巍摇曳,划出淫靡轨迹。
黄蓉又羞又怒,脸颊瞬间滚烫如烧。但这突如其来的暴露与肌肤沁凉,却像火星溅入油库——白日春梦残留的悸动、多日独守空闺的燥热、此刻危险带来的生死刺激,竟奇异地混合成一股炽烈火焰,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烧得她眼眸都泛起水润媚光。
她招式陡然变得凌厉狠辣,仿佛要将满身燥热与羞愤尽数倾泻于棍影之中。
“打狗棒法”中的“天下无狗”施展开来,棍影如暴雨倾盆。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衣衫破裂处,雪肌时隐时现,汗珠沿着精致锁骨滑落,一路没入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月光与烛火下,她宛若浴血奋战的女战神,衣衫褴褛却英姿勃发,破碎处泄露的旖旎春光与凌厉杀气交织,反平添几分令人窒息的凄艳之美。
二十招后,四人相继倒地。
黄蓉拄着打狗棒微微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衣衫已难以蔽体,左侧大半胸乳几乎完全暴露——那团雪腻丰盈在光下颤巍巍晃动,饱满如熟透蜜桃,顶端红梅傲然挺立,因激烈打斗与情动而充血胀大,艳红欲滴。汗珠沿着深深乳沟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淫靡而魅惑。
“郭、郭夫人……”
牛老板从粮垛后战战兢兢走出。这五十余岁的胖商人面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如筛糠。可当他浑浊的目光落在黄蓉身上时,那双绿豆小眼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淫光。他死死盯着那片裸露的雪肤,盯着汗湿薄衫下清晰凸起的两点红樱,喉结疯狂滚动,粗重的喘息在静夜中清晰可闻。
“好一个……好一个女中豪杰……”牛老板声音发干发哑,竟不由自主地向前挪步,“这身子……真是……真是菩萨赐的恩物……”
他忽然失了理智般扑了上来!
肥厚油腻的手掌直接抓向黄蓉裸露的腰肢,另一只手竟要撕扯她本就破碎的前襟。黄蓉侧身欲避,却因激战后的脱力与那股奇异甜香的影响慢了半分。牛老板的手指已触到她腰侧肌肤——那触感温润滑腻,如上等羊脂白玉,令他魂飞魄散。
“放手!”黄蓉厉喝,一掌拍向他胸口。
牛老板却像着了魔,不闪不避,反而趁机将她拦腰抱住。浓烈的体臭混着铜钱气息扑面而来,黄蓉一阵恶心,奋力挣扎。撕扯间,她胸前本就脆弱的布料又裂开数寸,右半边乳峰也跳脱而出,两团雪腻丰乳在月光下荡漾出诱人乳浪,红樱傲立,随着挣扎而划出炫目弧光。
“夫人……让牛某好好疼你……”牛老板喘着粗气,将她压向最近的粮垛,肥厚的手掌粗暴地揉捏那团软玉,指尖狠狠捻弄顶端红珠。
“嗯啊……”乳尖传来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竟让她浑身一软,本就未熄的欲火轰然灼烧起来。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碾压敏感乳尖带来的奇异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让她久旷的身体泛起一阵阵可耻的悸动。
她想要运功震开这腌臜货色,却发现丹田气息因那甜香与情动而异常紊乱,内力竟一时提不上来。
“此香乃是西域秘制的『暖情散』,”牛老板察觉她的无力,眼中淫光大盛,凑在她耳边喷着臭气,“嗅之令人气血翻腾,情动难抑……郭夫人这般煎熬,不如就让牛某替你纾解一番?”
黄蓉又羞又急,另一只手却已急不可耐地探向她腿间,隔着绸裤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然硬挺的阴核,用力揉按起来。
“呃……哈啊……”这下黄蓉的身体彻底燃烧起来。腿间蜜液横流,浸透绸裤,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全身肌肤泛起情动桃红,胸前那对丰盈雪乳在他粗暴揉捏下愈发胀痛,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满溢而出,顶端红珠硬如石子,在月光下艳红夺目。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紧绷后翘,竟是无意识地在迎合那粗糙手掌的侵犯——这久旱的身体,终究背叛了意志,诚实地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
“今夜……今夜牛某就是死……也要尝尝这中原第一美妇的滋味……”牛老板喘着粗气,双目赤红,一只手胡乱解着自己裤带,另一只手粗暴地将黄蓉按趴在粮堆之上。
黄蓉被迫俯身,浑圆雪臀高高撅起,在月光下形成两座饱满浑圆的山峦。腰肢深深下塌,脊背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从圆润香肩到纤细腰窝,再到那翘挺如峰的臀瓣,构成一幅蚀骨销魂的画卷。破碎衣衫半挂在身,雪肌裸露大半,随着她急促喘息,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玉峰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在粮袋粗糙表面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红樱硬挺摩擦,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意。
难道今夜真要失身于此等龌龊商贾之手?她心中涌起强烈不甘,可身体深处那澎湃的情欲浪潮,却又隐隐夹带着一丝堕落的期待——这被长久压抑的欲望,此刻如决堤洪水,冲垮了所有矜持。
就在牛老板即将褪下裤子、那丑陋阳物就要抵近她臀缝的千钧一发之际,黄蓉余光倏然瞥见牛老板袖中滑落的一纸公文。
月光清辉下,朱红大印刺眼夺目——吕文德。
三个字如惊雷炸响脑海。
她再急扫身前粮堆,只见每个麻袋之上,果然都贴着崭新的官府封条!
电光石火间,一切豁然开朗。黄蓉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她神智一清,强提一口真气,压住翻腾情欲,一记肘击狠狠撞在牛老板膻中穴上。胖商人闷哼一声,瘫软倒地。她弯腰捡起公文,就着月光快速扫过。
正是官府的封仓批文,日期是三日之前,朱印鲜红,赫然是吕文德的大印。
“夫人明鉴啊!”牛老板瘫坐在地,哭丧着脸,冷汗涔涔,“是吕大人亲自带人拦下封了仓,说……说这粮动不得,得等丞相的意思……牛某也是奉命行事啊!”
“丞相?”黄蓉黛眉紧蹙,手中公文握紧。
“贾、贾似道贾丞相……”牛老板压低声音,眼神闪烁如鼠,“这批粮……原本是要……要运往江北的……”
他不敢再说,但黄蓉已全然明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破碎的衣衫——胸前春光尽泄,双乳赤裸在夜风中挺立,乳尖红硬;腿间绸裤也在撕扯中开裂,湿痕明显。又看向牛老板那双依旧死死黏在她玉体上的淫邪眼睛,忽然明白了吕文德那看似荒唐的封仓之举背后,或许藏着更为复杂的算计。
帅府书房,烛火通明。
黄蓉未换衣衫,就这样径直闯入。破碎的夜行衣勉强蔽体,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左乳完全暴露,那团雪腻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右乳也只剩残破绸片遮掩顶端,嫣红隐约可见;腰侧裂口直至胯骨,每走一步都泄露惊心动魄的春光。打斗后的红晕未褪,香汗微湿,几缕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月光与烛火交织下,她如一支遭狂风骤雨摧折却依旧怒放的芍药,艳丽、狼狈、凄美,夺人心魄。
吕文德正在案前伏首批阅公文,神情专注,笔走龙蛇。这倒是出乎黄蓉意料
——她印象中这位守备大人多是酒囊饭袋之态,此刻竟深夜勤政,眉宇间凝着一股她未曾见过的沉肃,落笔竟有几分力道。
闻得动静,吕文德抬头。看见她这般模样闯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深沉的、毫不掩饰的玩味与灼热。他挥手,不动声色地屏退左右。书房门在侍女身后缓缓阖上,发出“吱呀”轻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郭夫人深夜来访,还这般……”吕文德放下笔,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缓缓巡弋,从裸露的颤巍巍胸乳,到腰肢惊心动魄的裂口,再到腿间若隐若现的幽秘湿痕,“……别开生面。”
黄蓉将手中封条公文掷在案上,纸张在烛光下翻飞如蝶。
“吕大人,五万石军粮,为何封仓?”
声音刻意冷冽,却因喘息未平而带着细微娇颤。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雪腻丰乳在破碎衣料间荡漾出诱人乳波,顶端红珠在烛光映照下硬挺如鲜艳红豆。
吕文德慢条斯理地拿起公文,指尖细细摩挲着那方朱红大印。“粮仓藏有通敌之物,本官依法查封,有何不妥?”他抬眼,目光如钩,直直探向她衣衫破裂处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润滑腻,缓缓道:“倒是夫人,夜探私仓,衣衫不整,周身香汗……莫非与那牛老板,有了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勾当?”
“你!”黄蓉羞愤交加,玉手瞬间按上剑柄。
长剑出鞘三寸,寒光凛冽,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亮她绯红如醉的娇靥与盈满怒意的水眸。
吕文德却嗤笑一声,浑然不惧,反而站起身来。“夫人如此心急火燎,莫非真是被下官说中了?”他戏谑道,绕过书案,一步步逼近。
“大胆!再敢胡言,立斩不赦!”黄蓉剑锋微抬。
“夫人武功高强,杀我易如反掌。”吕文德已在咫尺之距停下,浓重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墨香扑面而来,竟伸手,用指尖挑起她一缕汗湿的散乱发丝,在指间暧昧缠绕,“然后呢?”
他声音压低,如毒蛇吐信,钻入她耳膜:“守备暴毙,粮仓官印无主,这
『擅杀朝廷命官、意图私吞军粮』的罪名扣在郭大侠头上——城外蒙古未至,城内军民先因断粮而反。夫人,”他俯身,灼热气息喷在她敏感耳畔,那里传来他低沉嗓音,“这买卖,划得来吗?”
他靠得极近,黄蓉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体香与情动气息的馥郁芬芳,丝丝缕缕钻入他鼻端,清雅又魅惑,如世间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他眼底深藏的欲火。这体香已让他暗下决心:今夜无论如何,定要得到这让他朝思暮想的中原第一美妇。
吕文德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狠狠敲在黄蓉心上,敲碎她最后一丝侥幸。
她想起军营前那些面黄肌瘦的兵士,想起张铁头赤红绝望的双眼,想起郭靖转身时眉宇间深藏的、让她心碎的疲惫。想起襄阳城头日夜不熄的烽火,想起身后万千百姓的身家性命。
也想起……身体深处那股被一再撩拨、却始终未得纾解的燥热邪火。
从午后的缠绵春梦,到夜探粮仓的激烈打斗与春光乍泄,再到被牛老板粗糙手掌猥亵揉捏带来的奇异快感,直至此刻被吕文德赤裸目光寸寸审视的羞耻与悸动——那火焰非但未熄,反而越烧越旺,直烧得她腿心处蜜液潺潺,一股空虚到极致的渴望在体内疯狂叫嚣。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年过四旬,鬓角已染霜色,眼角皱纹如刀刻岁月。可那双此刻紧盯着她的眼睛里,却有着她从未在郭靖眼中见过的复杂神色——精明算计、毫不掩饰的贪婪、赤裸的欲望,更深处,还有一种属于在官场污泥中打滚半生方能淬炼出的、近乎残忍的清醒与生存智慧。那不是侠客的坦荡光明,不是英雄的磊落胸怀,而是另一种真实、污浊却有效的力量。
吕文德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正式调拨令,轻轻放在书案上。
纸张雪白,朱印空悬,等待落下。
“印,我可以盖。”他指尖点着那方空印,目光却如锁链般牢牢锁在她脸上,寸寸下移,掠过她修长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那片剧烈起伏的雪腻之上,“五万石军粮,即刻解封,送入军营。”
黄蓉深吸一口气,伸手欲取那救命的文书。
吕文德的手却更快一步,重重按在了调拨令上——也同时覆在了她冰凉微颤的玉手之上。掌心滚烫粗糙,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厚茧,热度灼人。
“但吕某,”他盯着她瞬间苍白又潮红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要金银,不图虚名。”
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最后深深望进她那双已泛起凄楚水光的眸子里:“只仰慕夫人『女诸葛』之风采久矣。襄阳安危系于夫人一身,今夜,便让吕某也『系』于夫人一身,如何?”
系。
一个多么含蓄又无比露骨的字眼。系住,绑住,占有,融为一体。
黄蓉瞳孔骤缩,指尖冰凉彻骨。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想要拔剑,脑中却轰然回响他方才那句诛心之言——杀他容易,那之后呢?靖哥哥毕生守护的一切,岂不因她一时冲动而尽毁?
她想起靖哥哥。
那个木讷却正直的丈夫,此刻定然在城头巡视,或在军帐中对着地图苦苦思索破敌之策。他心中只有家国大义,只有城池安危,只有身后百姓。他永远不会想到,也不会愿意去想,他的妻子此刻正站在这里,褪去衣衫,用这具他珍视的身体作为筹码,与另一个男人进行一场肮脏却必要的交易。
可若不如此,明日军营哗变,刀兵相向;后日粮尽城破,饿殍遍野;蒙古铁蹄长驱直入……靖哥哥毕生信念与鲜血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焦土,沦为笑谈。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到极致的渴望,此刻竟混杂着绝望与决绝,化作一股巨大的、推着她向前一步的力量。
也许……也许这本就是她的命数,是守护襄阳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用这身皮囊,换城池一时安宁,换靖哥哥不必面对他最不擅长、最痛心疾首的权谋肮脏与人心溃散。
手指,终于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开了紧握的剑柄。
“锵”的一声轻响,剑身滑回鞘中。
而吕文德不知何时,已紧贴在她身后站立。他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只着残破夜行衣的脊背,灼热的呼吸正对着她敏感的耳蜗吹气,带着酒意的雄性气息无孔不入。这浓郁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道,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肌肤泛起细密颗粒。以至于她浑圆丰腴的肉臀,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有一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正隔着衣物,牢牢顶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最敏感柔软的凹陷处。
那尺寸……竟如此骇人地硕大硬挺。
以致于当吕文德抬起她另一只微颤的手,引导着她去解开腰间那最后的系带时,她竟怔忡着,没有想到去阻止,或者说,已无力阻止。
夜行衣本就破碎不堪,腰间系带一松,整片前襟顿时如凋零花瓣般向两侧散开。玄色衣衫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宛如一团失去生命的暗夜云雾。
月光从雕花窗棂静静渗入,与室内摇曳的烛光交织,共同照在她此刻仅剩藕荷色肚兜与月白亵裤的胴体上。
烛火猛地一跳。
那肚兜是上好软绸,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然此刻左侧系带早已在粮仓打斗中崩断,半边软绸无力垂落,露出整团丰腴雪腻的乳肉。那饱满满盈的弧度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颗红艳乳珠傲然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肌肤如最上等的凝脂白玉,光滑紧致,小腹平坦无瑕,小巧脐眼如一颗镶嵌的珍珠。下身亵裤是薄透月白绸料,紧贴腿根,清晰勾勒出饱满三角地带的隆起轮廓,中央秘处已隐隐透出深色湿痕,显示着情动。
这具胴体,丰腴与纤细并存,成熟风韵中透着惊人诱惑,足以让天下英雄尽折腰,让无数男子疯狂。即便是阅女无数的吕文德,此刻呼吸也骤然粗重如牛,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缓缓划过她裸露的圆润香肩,顺着精致锁骨一路滑下,最后覆上那团毫无遮掩的软玉温香。粗糙指腹毫不怜惜地碾过顶端硬挺的红珠。
“嗯……”黄蓉浑身剧颤,一声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
“夫人果然……”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识大体,顾大局,深明大义。”
话音未落,他手指向下探去,精准地扯断了肚兜仅存的另一根系带。
最后一片遮掩飘然落地。
密室沉重的石门,在机关作用下缓缓开启。
更为明亮的烛光从门内倾泻而出,清晰照亮了那座占据密室中央的巨大襄阳沙盘,也照亮了黄蓉瞬间苍白的脸颊。
吕文德揽着黄蓉完全赤裸的腰肢,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入密室。石门在身后隆隆闭合,严丝合缝,将一切光线、声音与可能的外界干扰彻底隔绝,也将他们与世隔绝。
黄蓉赤足站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面对着那座微缩的襄阳疆土。
汉水蜿蜒如带,岘山巍峨耸立,襄阳城郭巍然雄踞。一草一木,一砖一石,皆是她与靖哥哥心血所系,是他们赌上性命守护的家国象征。而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这象征面前,即将被玷污、被征服、被烙上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吕文德从身后贴近,再无任何阻隔。
“夫人这身玉脂琼浆,当真是造化之极。”他滚烫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裸微凉的脊背,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直接从她腋下霸道地探过,一左一右,牢牢握住那对丰腴挺翘的雪乳,声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哑,“吕某阅女虽不敢称无数,却也见识过不少所谓绝色。可如夫人这般——乳峰饱满若熟透蜜桃,乳肉滑腻如凝脂暖玉,触手生温,弹软合度,顶端红珠傲然如雪中红梅者,当真是平生仅见。”
他揉捏的力道极大,仿佛要将那团软玉揉进掌心,指节深深陷入乳肉,将那饱满雪腻挤压得变形溢出。两团乳峰是如此硕大浑圆,即便吕文德手掌宽大,竟也难以完全掌握,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在烛光下荡出诱人乳波。
“郭大侠整日忙于军务,当真是暴殄天物,辜负了这一身天地恩赐的好皮囊。”他指尖熟练而粗暴地捻弄拨弄着顶端早已硬如石子的红珠,那里传来的细微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让黄蓉喉间溢出细碎呜咽,“这般的身子,合该夜夜承欢,日日被男人好好疼惜浇灌才是正理。”
黄蓉死死闭着眼,长睫颤动如蝶翼,任由他肆意玩弄。身体却已背叛意志,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他指下胀大硬挺,颜色愈发艳红;腿心处蜜汁汩汩涌出,亵裤裆部湿痕迅速扩大、加深。这令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却又无法抑制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久旱逢甘霖般的空虚与渴望。
多日独守的寂寞、被一再撩拨的邪火、此刻赤裸裸的侵犯与那双粗糙大手的粗暴对待,竟混合成一股汹涌澎湃的情潮,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防。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乳房被吕文德抓紧揉捏时,竟生出一种别样的悸动——那与郭靖温存抚摸时全然不同,是一种带着痛楚的、蛮横的占有,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吕文德不再多言,猛地将她向前一推,让她以完全俯趴的姿势,重重倒在冰冷坚硬的沙盘之上!
娇嫩的前胸狠狠撞上微缩的“城墙”与“山峦”,带来清晰的痛感。那对饱满傲人的雪乳被死死挤压在盘面上,变形成两团扁平的肉泥,粗糙的“城墙”垛口无情地陷进她娇嫩的乳肉,而“箭楼”尖顶则深深抵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她还未来得及痛呼或挣扎,他已从后欺身压上,铁箍般的手臂强行分开她修长玉腿,将她摆成一个极尽屈辱的趴伏姿势。
黄蓉在那一瞬间,目光无意间扫过吕文德胯下——烛光下,那物事赫然在目。
那当真是一根骇人听闻的巨物。暗紫近黑的粗壮茎身上,根根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彰显着惊人的活力与狰狞。硕大如蘑菇的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昂然挺出,紫红色表面泛着淫靡光泽,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黏液,在烛火下闪烁。尽管尚未完全勃起到极致,那茎身已粗如儿臂,长度目测足有八寸有余,怒发冲冠,虎虎生风,若彻底勃起,其尺寸简直难以想象。
黄蓉心中骇然——那物事之粗长,远超她所有认知。即便是丈夫郭靖完全勃起时,也不过其三分之一长短,粗细更是不及其半。尤其是那蘑菇状的龟头,又粗又红,肥硕惊人,此刻膨胀得比鹅蛋还要大上一圈,龟伞边缘形成明显的倒钩状,在烛光下泛着紫红色暗芒。
在大片乌黑浓密的阴毛中,这根黑紫色巨茎如一根粗壮长矛傲然挺立,仿佛因她目光的注视而兴奋地微微颤动……
她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消化这视觉冲击,吕文德已将那滚烫骇人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密室中烛火通明,将黄蓉此刻完全赤裸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具美到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玉体。浑身肌肤晶莹胜雪,身材苗条匀停,骨肉匀称,线条流畅优美,仿佛造化精心雕琢而成。最夺目的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玉峰——足有三十六寸之围的饱满雪乳,浑圆尖挺如倒扣玉碗,呈上翘半球状,线条柔和曼妙。乳肉洁白如新雪,光滑细嫩,在烛光下闪动着白莹莹的温润光泽。两颗硕大红艳的乳珠高傲翘立,顶端浑圆的嫣红两点如雪中怒放的红梅,在耀眼光线下勃起硬挺,艳色夺目。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完美弧线向下延伸,与那嫩白丰挺的浑圆臀瓣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美丽曲线。平坦小腹上镶嵌着可爱的玉脐,再往下,便是那片黑色茂密的茸茸幽林——柔软乌亮的浓密阴毛在明亮烛光下丝丝可见,茸茸草丛中,两片娇嫩粉红的迷人花瓣若隐若现,羞答答地藏在美丽花园深处。
可那紧闭的玉门关口,此刻却是淫水潺潺,一丝丝晶莹爱液正不断外溢,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这充沛的春水,无声却诚实地昭示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对即将到来的淫行竟已本能地大动情欲,渴盼至极。美艳高翘的白嫩玉臀更是美到极致,而在小腹靠近阴阜处,还点缀着一颗鲜艳夺目的朱砂小红痣,如雪中一点红梅,平添无限风情。
黄蓉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抵在自己阴唇上的巨大龟头是何等滚烫,那热度仿佛能侵蚀融化她最私密的防线。她知道,这根比丈夫粗大太多的黑色阳具一旦分开阴唇、进入身体,对她将意味着什么——那是彻底的失身,是背叛,是沉沦。
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无力拒绝。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出卖了她——阴道里分泌的丰沛体液就是最诚实的证据。此刻阴部被那足有九寸多长、近三寸粗的异于常人的巨大阴茎顶着,阴唇正被逐渐撑开、扩张。那根硕壮骇人的巨物,正直挺挺、准确无误地戳向她已然洞开的湿润门户。
那可是个庞然大物啊。
对她这从未容纳过如此“巨舰”的幽谷港湾而言,这物事的“排水量”怕是丈夫的好几倍。自己的港湾能否容纳得下如此巨物?由于过度的紧张与隐隐的期待,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挛缩、悸动,蜜液涌流更甚。
没有试探,没有温存,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吕文德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腰身向下一沉,将那骇人巨物整根蛮横地撞入、贯穿!
“啊——!!”黄蓉终于忍不住,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凄厉又饱含痛楚的尖叫,十指指甲深深抠进沙盘坚硬的木质边框,几乎要将其抓裂。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撕裂、贯穿的极致痛楚。身体最隐秘紧致的甬道,仿佛要被那粗硕巨物劈成两半,每一寸娇嫩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撑开,最深处那点从未被触及的娇嫩花心,被龟头狠狠撞击、顶弄。可在这灭顶般的痛楚中,却又诡异地混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与充实感——被彻底填满,被野蛮占有,被开拓到她想象不到的深度与广度。
黄蓉只觉自己恍若初夜破瓜的处子,在吕文德身下承受着开苞般的剧痛与强烈的性器官刺激。她紧张地不断摇头,秀美长发如瀑般左右飘摆,可一切都太晚了!疼痛让她柳眉紧蹙,贝齿深深咬入下唇,娇靥晕红如醉,桃腮羞红似火。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身了!
阴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感觉仿佛一根烧红的粗大木桩,正被狠狠打入她娇嫩的阴道深处。双手十指因剧痛而深深抓入沙盘木质边缘,几乎要抠出木屑。
然而,在强烈的疼痛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涨满到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那巨物顶出来一般。可凭着秘洞惊人的弹性、内里嫩肉无比的柔韧丰沛,以及大量涌出的润滑淫水,她娇躯竟不由自主地、主动地将吕文德那无比粗大肥厚的肉棒,迎进了肉洞最深处。
吕文德这一插,直接顶到黄蓉体内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娇嫩花心。但由于阳具实在过于长大,即便已深入极处,仍有约两寸长的粗硕茎身留在阴道外面,那紫黑色巨物在她腿间狰狞挺立,景象淫靡至极。
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立即紧紧箍夹住深入阴道的肉棒每一寸。里面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邃的娇小肉穴内,真是密不透风。虽然疼痛仍在,但在那根粗大肉棒深入雪白无瑕美丽玉体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也同时刺激涌生——塞进阴道里的大肉棒,比过往经验饱满何止百倍!
黄蓉感觉吕文德的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不断绞动着,一股股淫水顿时如潮水般涌了出来。被这么大的鸡巴插入、顶到子宫花心,原来是这种美好到令人战栗的感觉……她抵受不住强大的诱惑力,不知不觉已沦入欲望深渊。
“呃……”带着一种强烈的、混杂着痛楚与满足的复杂感受,黄蓉接着发出一声沉闷的长叹。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大肉棒的绞动,贯穿体内直达花心,一下子填满了成熟美妇体内长久的空虚。
黄蓉好想大声地娇喘呻吟,但还是被残存的羞耻心死死忍住,只能发出沉闷憋屈的呜呜声,听起来似是在抗拒,却又无意识地接受着那挺入美穴幽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大肉棒。她双手抓紧沙盘边缘,粉脸因极致感受而扭曲,娇小的玉嘴像鲤鱼呼气般大张着,拚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长发。眼泪随着这疼痛与被超大鸡巴插入的强烈快感一并涌了出来,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哼。
她向后挺着雪臀忍受着男人的奸淫,内心却无比激动翻腾:【这狗官的阳物……如此硕大坚硬,这般蛮横地顶着,将我塞得满满当当,仿佛连心也要被撑破了。今夜他不仅占有了我整个身子,竟还让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龟头与花心那等紧密接触——这可是靖哥哥从未给过我的感觉,这才是……酣畅淋漓的房事!】黄蓉被自己脑中浮现的这般无耻且淫荡的念头惊得浑身一颤。
“哦……”吕文德也长长舒了一口气,从巨大阴茎上传来进入时美妇阴道的温软滑腻的极致舒爽。黄蓉也跟着低吟了一声,两手紧抓沙盘边缘,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更多呻吟声。
此时吕文德稳稳地弯腰站着,将黄蓉的身体牢牢按压在沙盘上。大肉棒的挤压迫使黄蓉只能向后高高挺起雪臀,吕文德双手抓紧美人向下塌陷的纤腰,大鸡巴龟头紧顶着美妇娇嫩的花心,享受着一波波奸淫这绝色美妇的强烈快感。
吕文德一时间并没有急于抽动,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加上一阵阵的收缩吮吸,真是异常的舒服。而且黄蓉的洞穴里好似是一个一个的肉环连起来一般,吕文德的大肉棒插进去后,好似被无数的肉环紧紧箍住,那种紧致包裹感,简直妙不可言。
“夫人这妙穴,当真乃穴中极品。”吕文德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快感而沙哑,“寻常男子一进入这样的仙窟,只怕还未来得及动上几下,便要丢盔弃甲,一泄如注了。”
他终于开始动作——缓慢地、艰难地向外抽出被阴道夹得密不透风的大肉棒。当硕大龟头退到穴口时,又猛地向内急速插进,一直插到最深处。每次九寸多长的大鸡巴插到七寸尽没、顶到子宫时,黄蓉的娇躯都会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这样连续缓慢却深重地插了几十下后,即便以黄蓉这般修为与体质,也已美目反白,浑身剧烈颤动。的确,像吕文德这样的插法,力道沉猛,尺寸骇人,专攻花心,就连久经阵仗的妇人也吃不消,更何况是人事不多、久旷之身的黄蓉。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全力以赴。
沙盘在两人身下微微晃动,发出轻微摩擦声。“襄阳城”的微缩模型硌着她被迫挤压在盘面上的饱满雪乳,“护城河”的沟壑划过她紧绷平坦的小腹。他仿佛真的在攻城略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如攻城巨槌砸向摇摇欲坠的城门,每一次粗鲁的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晶亮的蜜汁,在寂静密室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呃……嗯……哈啊……”黄蓉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大颗大颗滚落。
她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沙盘上“汉水”的青玉表面,倒映着烛光跳跃,也扭曲地倒映着她此刻被侵犯的淫靡姿态——脸颊紧贴冰冷的“疆土”,秀发铺散,浑圆雪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子骑马驰骋般的冲击。每一次凶猛的进入,都让那两瓣丰腴臀肉荡开层层诱人肉浪;每一次残忍的抽出,都带出晶亮黏连的银丝。
这是对疆土象征最直接的亵渎,亦是对她身体最野蛮的征服。
“知道么……”吕文德在她耳边剧烈喘息,胯下撞击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愈发凶狠,“今夜粮仓那四个绝顶高手……是贾似道亲自安排的心腹……”
黄蓉浑身剧震。
“你可知这牛老板囤积的粮,本是……要运往何处?”他腰身狠狠向上一顶,粗大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她娇嫩花心,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悠长媚吟,“是江北,是蒙古大营!若非本官提前察觉,扣下这批粮,又故意装出贪财好色、庸碌无能的蠢样周旋应付……”
他猛地俯身,滚烫的嘴唇咬住她敏感耳垂,湿滑舌尖舔舐,声音如淬毒匕首,狠狠扎入她脑海最深处:“朝廷早就以『资敌误国』、『擅权自重』之罪……像当年对付岳武穆那样……发下十二道金牌,召郭靖去临安『述职』了!”
“是本官……一直在暗中斡旋,是吕某……在替你们夫妇守着襄阳这道鬼门关!”
此言一出,真真如九天惊雷,在黄蓉濒临崩溃的心神中轰然炸响!
她猛然睁眼,透过泪光回头看向这近在咫尺的脸——鬓角霜白,眼角皱纹如刀刻,可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不是简单的色欲之徒。
他的贪婪好色可能是伪装,他的庸碌无能可能是面具。在这襄阳守备的位置上,他周旋于贾似道、蒙古、郭靖之间,用最污浊的手段,做着最危险的事。
身体依旧疼痛,可心里那堵墙,却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吕文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将她拉起,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宽阔的沙盘之上。这样他便可居高临下,直视她那张美艳而成熟、此刻布满红潮与泪痕的绝美脸庞。那根粗壮骇人的物事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几乎要顶穿子宫,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最敏感娇嫩处。
“啊……慢、慢些……”黄蓉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撑住沙盘边缘才不至瘫倒。最初的剧痛渐渐褪去,被一种奇异的、充盈到极致的满足感取代。那巨物撑开她每一寸褶皱,摩擦着最敏感的软肉,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回应——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蜜汁汩汩涌出,在抽送间发出羞人的“咕啾”水声。
吕文德正用他那粗长的阴茎,故意慢慢地、却又极其用力地撞击着黄蓉的娇嫩子宫。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会使美妇芳心狂跳,既是恐惧,又是期待。她的玉腿屈辱地大张着,任由那根坚硬的巨大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肆意冲撞、开拓。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使劲地揉压着美妇那颗已然硬挺勃起的阴蒂。阵阵既酥麻又疼痛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黄蓉苦不堪言,可又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快感席卷全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吕文德的巨大阴茎在自己柔软紧闭的阴道里放肆地抽动,并渐渐地诱发起自己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欲浪潮。
恍惚中,只听见吕文德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郭夫人,你这穴道好生紧窄!莫非郭大侠不常临幸?怎地流了这般多春水?吕某……好生欢喜。”他喘息加剧,“夫人,你这妙处当真极品,让本官好好疼你,定要叫你舒爽个够!”】黄蓉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阴道里传来的剧烈膨胀感让她难以忍耐,只有不断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更放浪的呻吟声。
吕文德粗圆的腰部忽然猛地一用力,狠狠顶了进去!绝色美妇的整个身子都被这股巨力推移,在沙盘上滑动了些许。
“啊……”黄蓉的泪水夺眶而出,既是疼痛,更是伤心——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他眼里,或许不过是个向他卖身求粮的妓女婊子,根本没有尊严可言。
吕文德硕大的龟头紧紧抵在黄蓉的子宫口上,他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头,胸脯粗暴地压在她那对晃荡的雪乳上面。黄蓉看到吕文德紧闭着双眼向上仰着头,在尽情享受着自己的身体给他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她自己,此时竟已稍微适应了他那无比巨大的阴茎对子宫的凶猛冲击。
吕文德低下头来,看着黄蓉泪眼朦胧的娇靥,忽然问道:“这怕是夫人……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干吧?”他故意把那个“干”字说得很重、很慢,带着赤裸裸的羞辱与征服意味。
黄蓉难以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淫语,羞辱地将头扭向了一边,闭上了眼睛。
吕文德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之前夫人三番五次婉拒吕某,把你这中原第一美妇弄到手,可真不轻易呀!”他腰身用力一顶,“进到你身子里,就仿佛泡在温泉一般,暖润滑腻!【你这小穴又软又紧,还会不由自主地往里头吸呢!”】黄蓉感觉得到吕文德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越来越胀硬,使自己的阴道感到强烈的、几乎要被撑裂的充实。一股混杂着羞耻与快意的热流在体内奔涌。
吕文德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了,用他粗糙的脸在黄蓉的面颊上磨擦着,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黄蓉的耳垂,吻着她的脖子。黄蓉一直以为,这般亲昵的举动,该是丈夫才能对她做的事。可现在,却让一个陌生而强势的男人在对她做了。
她知道自己的阴道里第一次容纳了丈夫以外的男人阴茎。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不能、也无法拒绝的。现在自己正真真切切地被他压在身下。她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会用自己的阴道和他交合在一起的阴茎互相摩擦,在达到性欲高潮后,将他的精液注入自己的身体,射进自己的子宫——这就是他此时要达到的目的:性交。
而此刻,她,黄蓉,为了襄阳和靖哥哥的大业,正在和别的男人进行着这场肮脏的、必要的性交易……
这时,黄蓉感觉到身体里的大阴茎又开始动了。缓缓的、几乎完全抽出,又再慢慢地、坚决地顶进来,直抵花心。黄蓉皱紧眉头、咬着嘴唇忍受着,浑身颤栗,再也忍受不住了——“哦……”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终于失声叫了出来,在密室中回荡。
不久,黄蓉便感到浑身燥热起来。大腿内侧和臀部开始发痒,乳房也在膨胀发胀,而和吕文德的交合处更是又热又烫、又麻又痒。很快地,黄蓉全身已是香汗淋漓,阴道随着吕文德的抽插也变得愈发润滑,蜜汁横流。
吕文德低笑,手掌握住那对在他冲撞下剧烈晃荡的丰盈雪乳。“夫人这身子……真是……”他揉捏着乳肉,指尖捻弄那硬挺如石的红珠,“让吕某便是死在此刻,也心甘情愿了……”
胸乳在他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顶端红珠被捻得肿胀发亮。黄蓉咬唇忍耐,可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溢出,一声比一声甜腻,一声比一声浪荡。
她看见墙壁上,两人的影子如皮影戏般剧烈晃动。
女子的纤腰被男子铁臂扣住,饱满臀肉在凶猛撞击下荡开层层涟漪。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根粗壮骇人之物在她腿间进出,带出晶亮黏液;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粉嫩花穴被撑成圆孔,媚肉外翻,景象淫靡至极。
这是最屈辱的姿势,也是最诚实的姿势。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心。
吕文德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强健的大腿上。
沙盘就在身后,烛火映照着“襄阳城”的微缩模型。黄蓉不得不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结合更深更紧密,那根滚烫硬物几乎要顶进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充实与快意。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融。
烛火噼啪。
第三章 浴后余香
晨光熹微,雾气氤氲。
浴室内水汽弥漫,如烟似梦,将雕花窗棂蒙上一层乳白薄纱。紫檀木浴桶置于中央,桶沿精雕并蒂莲纹,花叶缠绵,栩栩如生。桶中热水微漾,水面浮满粉色芍药花瓣,随波轻旋,似美人羞赧时颊边飞起的红霞。空气中弥漫着芍药清雅微苦的香气,混合着女子沐浴后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又与昨夜残留在肌肤深处、若有若无的腥膻情欲气息交织,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馥郁——甜腻中藏着堕落,洁净里裹着淫靡,如雨后泥泞中开出的妖异之花。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唐人白乐天写杨妃出浴的诗句,此刻竟在这襄阳守备府的偏院浴室中,找到了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禁忌的映照。只是那华清池中美人侍奉的终究是九五之尊,而此刻桶中之人,却是用这身凝脂玉肤,刚与一个粗鄙武夫完成了最私密的交易。这交易中有几分是迫于形势的无奈牺牲,又有几分是沉溺于欲海的半推半就,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黄蓉浸在温热水中,青丝如乌云铺散水面,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她闭着眼,长睫在透过水汽的晨光中投下浅浅阴影,水珠顺着睫毛尖端缓缓凝聚、滴落,划过她绯红未褪的脸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像是未干的泪。
水波轻漾,温柔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洗净什么,却又将某些印记冲刷得愈发清晰深刻。
先是修长玉颈——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激烈亲吻啃咬出的淡红痕迹,如雪地里零落的梅瓣,在水光下若隐若现。水流沿着精致锁骨的凹陷汇集,又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沟壑,一路滑向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
水面恰好淹没至乳根。
那对饱经雨露、却愈发丰盈挺拔的雪乳,大半裸露在晨光与水汽之中。乳肉洁白如初雪,光滑细腻,因热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被烛火映透。顶端两点嫣红,经过昨夜反复吮吸啮咬,此刻依旧微微肿胀硬挺,如雪中怒放的红梅,艳色夺目,轻轻一触便会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水波荡漾时,那两团软玉便随之轻轻颤动,划开圈圈涟漪,乳尖红珠时而破水而出,在晨光下闪着湿润诱人的光泽,时而又隐没水中,若隐若现,撩人至极。乳肉侧面,还能看见几处被粗暴抓握留下的淡紫淤痕,在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却又莫名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颓靡艳色。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水面在此处凹陷,勾勒出腰肢惊心动魄的弧度,真真不堪一握。腰侧肌肤上,赫然残留着几道更深些的淡紫指痕——那是昨夜被吕文德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握、承受猛烈冲击时留下的印记。指痕边缘已泛青,在雪白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像名贵白缎上不慎沾染的紫藤汁液,洗之不净,反成一种暧昧的装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野蛮。
水面之下,便是那最隐秘、也最诚实的所在。
黄蓉忽然睁开眼。
杏眸中水光潋滟,却空洞无神,如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她低下头,看向水中自己朦胧晃动的倒影,也看向双腿之间那片被花瓣半掩的幽秘。热水微烫,刺激着那处昨夜被彻底开拓、反复征伐的秘境。即便浸泡在舒缓的水中,那里依旧传来清晰的酸胀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瘙痒——那空虚如此强烈,竟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悄然渗出,混入浴汤,晕开淡淡浊色,将周遭花瓣浸得愈发深红。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拖着这具疲惫至极、遍布痕迹的身子回到这间浴室的。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漫长的梦,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感觉却如此真实,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翻腾重现——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青筋盘虬如老树根的紫黑阳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涩的甬道,一寸寸碾过娇嫩褶皱;那硕大如蘑菇、紫红发亮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从未被触及的花心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将身体撑裂的极致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意,是如何像惊涛骇浪般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狂潮中彻底迷失,一次又一次地体会到那之前二十多年夫妻生活中、木讷的靖哥哥从未给过她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满足与酣畅淋漓。
思绪至此,她不自觉地,将一只纤白玉手探入水中。
指尖冰凉,顺着平坦小腹滑下,划过那片依旧湿润茂密、乌黑蜷曲的幽林,最终颤抖着触到了那两片微微红肿、如初绽蔷薇般的娇嫩花瓣。只是轻轻一碰,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那里依旧敏感得惊人,指尖所及,湿滑泥泞,蜜液竟又不争气地汩汩涌出,将周遭花瓣浸得愈发深红,水面上泛起细微涟漪。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哭音的喘息从她咬紧的唇间逸出,在氤氲水汽中飘散,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吞噬。
她恨自己。
恨这具身子为何如此不知羞耻,轻易背叛意志;恨那灭顶的快感为何不是靖哥哥所赐,而是来自那个粗鄙狠戾的狗官。为什么那根粗壮骇人、能将她顶到魂飞魄散、连魂魄都要吸走的狰狞巨物,不能是靖哥哥的?为什么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心都要被撑破的酥麻满足,不能是靖哥哥给的?
为什么要是吕文德?
更让她羞恨不堪、无地自容的是,她竟清晰无比地记得——记得自己后来是如何跨坐在那狗官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上,与他四目相对,鼻息相闻;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欲火焚身中主动伸出香舌,与他唇舌疯狂纠缠,贪婪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热吻的激烈与持久,远超她与郭靖的任何一次;记得自己甚至……甚至用那羞处,主动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怕又爱、又恨又渴的骇人巨物,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扭腰摆臀,浪叫求欢。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与热水的熨烫交织,竟让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地灼烧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烧得她浑身发软。那具刚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仿佛又被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不知餍足的饥渴。
昨夜,密室,烛火将尽。
几番攀上极乐巅峰、泄得魂飞魄散的郭夫人,此时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吞没残存的理智。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战栗、连脚趾都蜷曲僵直的极致身体快乐,是木讷正直、只知埋头苦干的郭靖从不曾给过、或许也永远给不了的。再加上之前在粮仓不慎吸入的西域“暖情散”药性未散,此刻在吕文德老练狠辣的撩拨与强悍持久的征伐下,悉数化作焚身的欲火,将她最后的矜持与羞耻烧成灰烬。
她还想要更多。
多到填满这具空了太久、渴了太久的成熟身子,多到忘记所有家国大义、夫妻伦常,多到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万劫不复。
烛光昏黄摇曳,将密室中央那对紧密交合的躯体投在墙上,影子巨大而扭曲,随火苗跳动变幻形状,如皮影戏中最为淫靡荒诞的一幕。
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靠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太师椅。他年过四旬,胸膛肌肉依旧结实如铁,腹部虽微有赘肉,却更显雄壮威猛。大片浓密蜷曲的胸毛自胸口蔓延至小腹,最终与胯下那片乌黑茂盛、如丛莽般的阴毛连成一片,充满了野性而原始的雄性气息。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大大张开,腿上黑毛硬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腿肌虬结,显是常年习武厮杀练就。
而黄蓉,这位名动江湖的中原武林第一美妇,此刻便赤条条、一丝不挂地坐在这片毛茸茸的、充满侵略性的“领地”之上。
她浑圆雪白、如两轮满月并悬的臀瓣,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合在吕文德布满坚硬腿毛的大腿上。粗糙坚硬的毛发扎着她娇嫩敏感的臀肉,带来细微刺痛与奇异痒感,混合着汗水交融的黏腻。最要命的是,那根依旧硬如铁杵、青筋暴跳如蚯蚓的紫黑色巨物,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那湿滑泥泞、如蚌初开的蜜穴之中,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完全赤裸、面对面、四目相对的坐立交合姿势,让素来聪慧机变、智计百出的黄蓉也茫然无措,羞赧欲死。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还有如此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刺激无比的体位——两人上身紧密相贴,她饱满傲人的雪乳被挤压在他毛茸茸的、汗湿的胸膛上,乳肉变形,顶端硬挺的红珠摩擦着他胸前粗硬的毛发,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下身则被他那根骇人巨物完全贯穿,最深处的软肉被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研磨,带来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重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呼吸,正喷在自己潮红的脸颊与敏感的耳廓上。
吕文德淫邪而贪婪的目光,如实质般烙在黄蓉布满春潮红晕的绝美脸庞上。那双平日清亮慧黠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神,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朱唇微肿,泛着湿润晶亮的光泽,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及拭去的、混着两人唾液的晶莹丝线。这张平日里清丽脱俗、顾盼生辉的脸,此刻写满了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放浪媚态,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黄蓉无法面对如此赤裸贪婪的注视,无地自容地垂下了臻首。
可她这一低头,视线便不可避免地落在两人紧密相接、淫靡不堪的下身——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乌黑茂密、芳草萋萋的幽林之间,正吞吐着一根紫黑粗壮、堪称恐怖的巨物。那物事粗如儿臂,长度惊人,即便已深深埋入她体内,仍有近两寸长的狰狞茎身露在外面,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黏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慌忙移开视线,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桃红。可目光一转,却正好撞上吕文德近在咫尺、燃烧着炽热欲火的双眸。
两人眼睛相距不过三寸,呼吸彻底交融,彼此口中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
黄蓉只觉心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压迫感让她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躲避那灼人的目光与即将到来的、更加羞耻的亲吻。可空间如此狭小,无论怎么闪躲,唇瓣终究不可避免地轻轻相触。
微凉柔软、带着彼此唾液湿滑的触感传来,黄蓉浑身剧颤,惶惶地紧闭樱桃小口,贝齿紧咬,如临大敌。
然而,情欲的堤坝一旦裂开缝隙,便再难阻挡洪流奔泻。
或许是因为紧张窒息,或许是因为体内焚身的欲火需要宣泄,黄蓉终于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湿润红肿的柔唇,想要汲取一丝新鲜空气。
就在这一刹那——
吕文德的舌头,如毒蛇出洞,如利剑破空,迅疾而霸道地全数侵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呜嗯!”黄蓉喉间溢出闷哼,美眸骤然睁大,瞳孔收缩。
那是与郭靖温存时那种轻柔试探截然不同的吻——粗暴、充满占有欲、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与征服感。湿滑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处敏感地带疯狂扫荡、搅动,随即精准如捕猎般缠住了她那条不知所措、娇软无力的香滑小舌,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纠缠,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黄蓉感到窒息般的晕眩与快意。
身体被吕文德铁箍般的手臂紧紧搂抱着,他毛茸茸、汗湿滚烫的胸膛沉重地压在她赤裸的双乳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顶端硬挺如石子的红珠摩擦着他胸前粗硬的毛发,带来阵阵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她修长白皙的玉腿如藤蔓般紧紧缠在他腰间,全身重量都寄托在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之上。而吕文德的双手,正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她两瓣丰腴雪白、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留下道道红痕,臀肉从指缝满溢而出。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物,虽深深插在她体内,却并不抽动,只是稳稳地杵在那里,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和急促的呼吸,带来一阵阵研磨般的、深入骨髓的酸痒与空虚,撩拨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的小穴深处,又是酸胀难耐,又是麻痒如蚁爬,空虚得几乎要发疯。几次三番,她差一点就要主动抬起粉臀,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以缓解那蚀骨的痒意。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成了自己主动求欢、自甘下贱地为他服务?
刚才明明已经被迫……不,甚至在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中被他奸淫至数次高潮,难道现在还要抛开所有廉耻,像妓女般主动骑乘?
“嗯……哈啊……”黄蓉轻轻呜咽着,下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黏腻。她双眸紧闭,长睫颤得厉害,眼皮下的眼珠急速滚动,心乱如麻,理智与情欲激烈交锋。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根巨物的诱惑,也无法抗拒这具被彻底点燃、久旱逢甘霖的身体最诚实而汹涌的渴望。
香舌,再不受控制。
罢了。事已至此,身已失,节已丧,再多的抵抗与矜持,不过是自欺欺人。索性……便顺了这焚身的欲念。至于靖哥哥……日后若有来世,再向他谢罪吧。
为了不被那目光中的火焰灼伤,也为了逃避内心滔天的罪恶感,黄蓉那如幽潭般深邃的美眸,终于彻底闭上了。她慢慢地伸出原本蜷曲在贝齿后的香滑小舌,不再闪躲,不再抗拒,任由吕文德含着、吮吸、舔弄,甚至开始生涩而试探地回应。
既然逃避不能改变什么,既然身子已失,廉耻已丧,便不再逃避。
接下来还要被他继续奸淫,成为他身下承欢的女人。今夜,或许仅仅是个开始。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难回头。
“呜……”黄蓉嘤咛一声,微微张开了小嘴,竟像是迎唇相就,主动奉上。
两唇顿时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再无间隙。
吕文德湿漉漉、滚烫粗粝的舌头急不可待地拨开她柔嫩的双唇,全数钻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肆意搅动起来。黄蓉也终于伸出香舌,与那条粗粝滚烫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迷失般地开始热烈回吻,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生涩却热情地舔舐他的上颚、牙龈。
香息扑鼻,唾液相渡。
零距离的紧密接触中,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吕文德口中。
好香,好甜美的汁液。
两舌相接,黄蓉的丁香小舌竟主动深入,在吕文德口中到处索吻,发出“嗯嗯嗯”的娇吟声,无意识地勾引着、挑逗着。吕文德则细细地、老练地吸吮着她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颚,轻扫她整齐的牙床,撩拨得她浑身酥软。
电光石火间,黄蓉心理和生理上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彻底崩溃了!
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纲纪,什么女子矜持,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与深情,再也无关紧要,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脑中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快感、身体紧密结合的充实,以及那股想要更多、更深的黑暗欲望。
“啊……”
“嗯嗯……”
“滋滋”的热吻水声,混合着急促的喘息与吞咽唾液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密室中交织回响,淫靡放浪,宣告又一出更加疯狂、更加忘形的“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吕文德贪婪地吮吸着,他将双唇紧缩成圆形,把探入自己口中的香舌尽情吸吮,仿佛要榨干她每一滴甘甜。不甘就此沉沦的黄蓉下意识地回缩舌头,想要逃离,但很快又被更强大的吸力牢牢锁住,反而被吸吮得更深、更紧。
黄蓉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
只记得自己始终热情地张着无法合拢的湿润红唇,舌头与吕文德无比激情地缠绕在一起,持续时间之长、热度之烈、投入之深,是连与丈夫郭靖都从未经历过的。一丝丝晶亮的唾液不断从两人纠缠的唇舌间挂落,落在吕文德汗湿的胸膛,落在她自己起伏颤动的雪乳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而下面,雪白的屁股坐在他那根巨物上,湿滑的阴唇紧含着他粗大的阴茎,樱唇更是与他疯狂地缠绵热吻在一起,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被征服。
她感觉吕文德双手托住了自己光裸的臀瓣,开始在接吻的同时,向上挺动腰胯,让整根巨物更深地插进她已被撑开、却依旧紧窄无比的蜜洞深处,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吕文德火辣辣的舌尖在她嘴内游动,激动地挑逗着她每一处敏感。黄蓉无法克制自己不断主动吐出粉嫩的香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他吮吸自己甘甜的津液,无比热烈地响应着他的交缠,香舌甚至主动探入他喉间。
有时,当吕文德的唇偶尔离开她的唇,稍稍换气时,她竟然会主动伸出湿滑的舌头,与吕文德的舌头在空中相互交缠、挑逗,用舌尖轻舔他的舌尖,不让它离开!这种隔空、只用舌头互舔的接吻方式,淫靡而刺激,黄蓉以前从未体会过,也从未想过,竟能产生如此巨大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接着,她又主动将吕文德的粗舌吸入自己小嘴中,继续沉浸在这令人窒息的热吻里,热情地回应着。而此时,吕文德那根金枪不倒的粗大黑茎,仍然像一根烧红的铁桩,深深钉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两人的生殖器紧密接触,耻毛交缠,一刻不曾分离。
吕文德不时吸住她的舌尖,又轻轻舔舐她的牙床,还在她舌根底下灵巧地打转。黄蓉也亲热地、近乎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与舌头,双方竟然相互用心品尝着对方唾液的滋味,交换着彼此的情欲。
这还是黄蓉这一生中,第一次如此全身心、如此专注地投入到一次热吻之中。
就算是和她的靖哥哥,也从来没有这般激烈、这般忘我、这般……投入与酣畅过。那根深埋体内的物事,尺寸骇人,稳稳支撑着她的重量,竟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而他此刻放缓了抽插,只深深抵着,是在体谅她方才的疲惫么?这粗人竟也有这般细致的时候。还有他揉捏乳房的力道,虽粗暴,却恰好搔到痒处,还有这吻……他的技巧,实在远超那个只知埋头苦干的木头丈夫……
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般比较的念头,而这念头,竟让她更加努力地回应着他的热吻,更加拚命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与唾液,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让那深埋的巨物在花径内微微旋磨,带来阵阵酥麻。
吕文德敏锐地察觉到美妇下体的淫液又在不停增多,那紧窄的肉壁一阵阵贪婪地收缩吮吸,如无数张小嘴咬噬。他知道,黄蓉已再次彻底动情,可以任他尽情玩弄、予取予求了。
于是,他把双手从她丰乳上移开,滑到她浑圆臀瓣之下,突然双臂发力,向上一抬!
“啊呀!”
九寸多长的粗大鸡巴,一下子从绝色人妻湿淋淋、泥泞不堪的骚穴中,猛地抽了出来!
黏稠的蜜汁被带出,拉出缕缕银丝,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滴落在两人腿间。
此时黄蓉正值欲火攻心、情动如潮之际,被操弄了近一个时辰的她,下体突然失去那粗大硬物的填充,顿时如坠深渊,体内空虚瘙痒到难以忍受!那股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骤然抽离,反衬得此刻的空虚如此刻骨,如此煎熬。
“嗯……哈啊……”她急喘着,娇躯乱颤,用力从吕文德嘴里抽出自己的香舌,发出无意识的、带着哭音与渴求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轻抬,粉胯前送,似乎在急切地寻找、渴求那根能填满她、让她解脱的巨物,花穴一张一翕,蜜汁淋漓。
黄蓉这会儿已完全沉浸在淫欲的迷乱中了。鲜润的嘴角边慢慢溢出一丝唾液,媚眼迷离地看着吕文德,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渴求与茫然,似乎在无声质问、哀求那巨物为何撤离。这淫靡放浪、与平日清高形象判若两人的景象,同样强烈刺激着吕文德的视觉与神经,让他浑身热血加速奔流,胯下巨物昂然怒挺,青筋暴跳如龙,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夫人若是想要,”吕文德向后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威逼的笑意,目光如炬,灼烧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何不……亲自来取?下官倒想看看,郭夫人主动承欢时,又是何等风姿。”
在焚身欲火的催逼下,已然失去理智、只想被填满的黄蓉,双腿用力紧紧缠住吕文德的粗腰,左手抚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以保持平衡,右手竟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主动向下探出!
纤白如玉、指节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迟疑、颤抖了一瞬,最终还是坚定地、一把握住了吕文德胯下那根挺直粗涨、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紫黑色巨茎!
入手滚烫坚硬如烙铁,筋脉盘虬似老根,尺寸骇人,她甚至无法一手握满。那惊人的热度与搏动从掌心传来,让吕文德也浑身一震,闷哼一声,阳物在她掌心又膨胀了一圈,愈发粗硬骇人。
她让那硕大如蘑菇、紫红发亮、马眼渗液的龟头,顶准了自己蜜汁横流、微微开合、娇艳欲滴的花瓣入口。
然后,双腿用力夹紧男人粗壮的腰身,雪白浑圆、泛着情动嫣红的屁股,缓缓地、试探性地、带着羞耻与渴望,向下坐去。
“啊……呵……哦……好、好涨!”龟头撑开紧窄红肿入口的瞬间,黄蓉紧蹙黛眉,纵声娇啼,雪颈后仰。吕文德的阳具如此粗大骇人,即便她已“用过”一个多时辰,此刻主动吞入,依旧带来强烈的、近乎撕裂的撑胀感。她禁不住向后仰起了玉体,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迸出长长的、饱含痛苦与极致满足的闷哼:
“呃——!!”
如云的秀发因这仰头的动作而四散飘扬,莹白光滑的背脊,到浑圆微翘、因用力而绷紧的雪臀,再延伸到紧紧缠绕着男人腰身的修长美腿,形成一道惊心动魄、完美流畅的绝美曲线,在墙上投下诱人的剪影。水汪汪的双眸半阖,带着无尽的春意与迷离;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促娇喘;笔直修长的玉腿羞涩又用力地攀附在吕文德的腰杆上,足趾蜷曲。
那根金枪不倒的粗大黑茎,终于随着她主动而缓慢的下坐,再次一寸寸、贪婪地没入她湿滑紧致、饥渴万分的羞处之中,直至尽根没入。
吕文德那火烫骇人的巨物,随着美少妇玉臀的下沉,亢奋地挤开层层嫩肉,深深侵入黄蓉的玉蚌最深处。里面湿润滑腻异常,如温泉包裹,他的大肉棒一进去,便被蚌口两片娇嫩花瓣与内里圈圈媚肉紧紧地吸住、箍紧、咬噬。从第三视角看去,黄蓉那具雪白成熟的胴体,正以最羞耻的骑乘姿势,主动将男人的巨物纳入体内。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腰肢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的雪臀因用力而肌肉紧绷,中央那处诱人的秘穴,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撑开到极限,粉嫩媚肉外翻,随着她的下沉而一点点吞没那骇人的尺寸,景象淫靡震撼到令人窒息。看着黄蓉两腿之间那诱人无比的妙处,被自己的巨物强行撑开成圆洞,不留一丝缝隙,吕文德爽得倒吸凉气,头皮发麻。
而欲仙欲死、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则自阴道最深处狂涌而起,席卷黄蓉全身。随即,全身三万八千个毛孔,仿佛在这一刻齐齐张开,无一不舒爽,无一不战栗,如登极乐。
吕文德与黄蓉清白不再的肉体,就这样面对面死死紧抱着,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也难分彼此。更让吕文德惊喜的是,黄蓉的小穴已被他巨大肉棒奸淫蹂躏近一个时辰,此刻却仍然紧窄如处子,吸吮之力甚至更强,内里媚肉如活物般蠕动咬噬,真不愧是习武多年、内功深厚的“中原第一美妇”!
吕文德见黄蓉被他奸淫至失身后,竟主动求欢,浪荡妖媚之色已彻底尽现,心中得意万分,征服感爆棚。他也不急于抽动阳具,只是愉快地抱着美人坐在椅上,让那巨大黑茎深深插在穴中,享受着被紧箍吸吮的快感,得意地开口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
“郭夫人,这般滋味……可比得郭大侠的温存?下官这粗鄙之物,可还入得了夫人法眼?”
听到这般直戳心窝、充满羞辱与挑逗的淫邪话语,黄蓉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娇艳欲滴,羞得无地自容。自己明明是被逼献身,如今却变成失身后主动骑乘服侍这色狼,只觉廉耻尽丧。可私处被那粗大鸡巴填得满满当当,传来阵阵酥麻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又酸又麻又痒、空虚被填满的滋味,真是叫人难耐至极,欲罢不能。
于是,在吕文德戏谑目光的注视下,黄蓉的柳腰,不由得如风中弱柳、又如缠人水蛇般,开始款款摆动起来,雪臀轻轻旋磨,让体内巨物摩擦敏感点。
吕文德满面春风,端坐在太师椅上,抱着黄蓉,享受着她的主动服侍。黄蓉饱满秀挺的硕大玉乳,随着腰肢的扭摆而微微颤动,两点硬挺嫣红点缀其上,划出诱人乳浪。吕文德兴奋地双手上移,一左一右托住那对怒耸娇挺的雪白峰峦,手中玉乳柔软滑腻、弹性十足,饱满得从他指缝溢出,令他大呼过瘾。
他两根手指夹住黄蓉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却硬如石子的乳尖,开始一阵揉搓、捻弄,时轻时重。
吕文德贪婪地享受着黄蓉这具青春迷人、却又充满成熟风韵的美妇胴体。黄蓉原本清丽娇艳、慧黠灵动的面容,如今已是媚眼如丝、粉颊潮红,尽是少妇承欢后的无尽媚态。那双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明亮,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毫不掩饰的欲火,水光潋滟,勾魂摄魄。
随着她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高涨的情欲让两人交合之处随着不断地摩擦,溢出大量黏稠热滑的蜜汁,“咕啾”作响。
“嗯……嗯哼……嗯呀……啊……”黄蓉浪荡地发出迷人而销魂的呻吟声,不再压抑。
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高高抛起,一双素手按在吕文德的肩膀上以借力,那雪白丰腴的玉臀,开始没命地上下套动起来!每一次抬起,都让那湿滑的巨物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尽根没入,狠狠撞上花心,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生平头一次玩这种坐在男人身上、面对面自己主动的交合方式,新鲜感与强烈的刺激让黄蓉兴奋无比,快感倍增。
“呀……啊,啊…………好、好快活……”
“扑滋、扑滋”的淫靡水声,立即溢满了整间密室,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的娇吟浪叫、男子的粗重喘息,谱成一曲荒淫的交响。
黄蓉面对着吕文德,坐在他的胯间,如同一个骤然掌握了诀窍的优秀骑手,双手扶着吕文德宽厚的肩膀,耸动雪臀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心魄的浪叫声。套动了百十来下后,她一双小手竟开始不住地捏弄、揉搓自己那对上下乱颤、白嫩怒耸的丰硕奶子!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尖,挤压乳肉,景象放浪至极。
吕文德扶住了黄蓉的细腰,看着自己那无比粗长、紫黑狰狞的巨物,一次次被黄蓉平坦小腹下那片浓密芳草吞没、吐出,欣赏着黄蓉主动捏奶的放浪丑态,亢奋地托着美女的雪臀,让她那湿滑紧致的阴道主动地、一次次套动着自己的大鸡巴,享受着她的服务。
欲火高涨的黄蓉,与吕文德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令她忘记了一切,忘情而为,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乐。
“哦……顶、顶到花心了……吕大人……大人……再来……快……啊……”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从黄蓉口中唤出,她已经忘了一切,不知所云地胡乱呼喊着。每一次深深的套入、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让她婉转娇吟,披散到腰际的乌黑长发随着身体激烈的上下套动,在空中飞扬飘舞,如黑色瀑布。嫣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滑下,胴体浮起动人的情欲绯红。那紧密的蚌肉死死紧夹着吕文德的巨大黑茎,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他粗壮的茎身洒落,将两人胯间、椅子上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吕文德见这中原第一美妇、郭靖大侠的妻子被他玩弄到如此淫荡忘形、主动求欢的地步,简直是欣喜若狂、骄傲不已。黄蓉已索性将女性的所有矜持统统抛于脑后,放浪形骸地采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浑圆翘挺的雪白香臀也不停地旋转、上下套耸,如熟练的舞者,又如饥渴的母兽。
吕文德只觉自己的大肉棒陷入火热滑腻的肉壁当中,不断地遭受摩擦挤压,硕大的龟头肉冠不断遭到强力吸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见黄蓉这般淫态,他周身神经起了无限的振奋,那根巨物振奋得更加粗大硬挺,几乎要撑破她紧窄的甬道!
黄蓉感觉到阴道内部传来极度的充实与酥麻,再也忍受不住,坐在他的大鸡巴上,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动着娇躯,雪臀与他的胯骨撞击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密室中回荡。
吕文德感受着黄蓉的美妇妙穴与他粗长阳具完美摩擦交合带来的、无以伦比的绝妙快感!此时,由于黄蓉是坐在吕文德的巨大黑茎上,大量淫水顺着他的茎身流出,把他的阴毛、小腹、胯下和大腿全弄湿了,黏糊糊一片。吕文德则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只是面对面地搂着黄蓉的娇躯,随着她主动套动的节奏加快,欣赏她胸前那对高耸玉乳起伏跳动的诱人美景,尽情地享受黄蓉主动套动雪臀给他带来的极致服务。
他还不时用双手抱着黄蓉的细腰和光裸后背,大嘴用力轮流吸吮、啃咬黄蓉那一对鲜红娇艳、硬如石子的乳头,留下深深齿印。
黄蓉则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急速套动,越套越主动,越套越来劲,越套越疯狂!房间内立刻充满了黄蓉那绝美的雪臀不断坐在吕文德胯上所发出的、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昂浪荡的呻吟,如泣如诉,如歌如慕。
而黄蓉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断被大龟头连续地猛烈撞击,销魂蚀骨、阵阵酥麻的美感,加上平生第一次尝试面对面坐在男人胯上交欢的全新刺激,让黄蓉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道:
“……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啊……呃……”
受到黄蓉淫言荡语的鼓舞与称赞,吕文德稳坐在太师椅上,双手紧紧握住黄蓉的细腰,随着她套动的节奏,开始上下用力拉抛她的娇躯,使那向上高举的粗大鸡巴更加长驱直入、凶悍地进击她紧窄的小穴!两人配合默契,如颠鸾倒凤。
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有大量蜜汁被挤压、喷洒出来。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激烈撞击后的嫣红,花心乱颤,穴口缩得既小又紧,全身不断颤抖。乌黑亮丽的长发四散摆动,她已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更是快活到了极点!
“……哦……哦……快点……不要停……哦……啊……对……再插深一点……啊……好爽……啊………啊啊……啊啊……从来……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哦……呃……好爽…………哦……”
黄蓉不停发出淫声浪语,把吕文德听得热血沸腾,大鸡巴更是粗硬如铁,滚烫似火,在马眼里积蓄着喷薄的欲望。
此刻的黄蓉,完全像是一个饥渴多年的淫妇。嫩藕般的玉臂扶着他的肩膀,竟然豁出一切、拚死拼活地上下套动着雪臀。她那亮丽的秀发如黑色瀑布般狂野飘舞,傲挺在胸前的怒耸玉乳更是无所顾忌地四下抛摔,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白皙娇嫩的酥胸,竟发出“啪!啪!”的、淫荡之极的响声。
娇艳的脸庞布满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浅,口中娇喘连连,呢喃自语:“啊……嗯呀……快……不要停……好舒服……呜呜……”那声音又甜又腻又媚,娇滴滴地在吕文德耳边不停回响。红润的柔唇高高撅起,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诱惑。
吕文德发觉黄蓉眼神恍惚,娇喘连连,雪臀套动的节奏开始紊乱,显然又到了紧要关头。他更是快马加鞭,双手握着黄蓉纤腰,不停上下拉抛,让她的屁股主动地、狠命地套动自己的大阳具,做最后的勇猛冲刺。
黄蓉感到下体深处,阵阵酥痒酸麻的暖流急剧升起,紧窄肉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接近哭泣的呻吟:“唔唔……要、要升天了……啊啊……呜呜……”
如泣如诉又似欢乐到极致的浪叫,真的太销魂了。
黄蓉不断加快套动的速度,疯狂忘形地颠动着,沾满了蜜汁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颠狂间,只见她娇啼连连,浪叫不已:“啊……要来了……唔唔……要升天啦……啊——!!”
好一声长长的、近乎凄厉又极致欢愉的娇啼!
雪白的胴体一阵剧烈的轻颤、痉挛,她死命抱紧身上的老色狼,浑圆修长的玉腿紧紧攀附住吕文德的腰杆,纤细粉白的玉趾因极致快感而蜷曲僵直。花径里的圈圈媚肉不断紧箍、吸啜着那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将其榨干,阴精蓄势待发。
忽然间,她全身剧震,臻首猛地向后仰去,长长的秀发如黑色锦缎般向后飞扬,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片刻间,她又尝到了那令她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的极乐巅峰!阴精如潮喷涌,浇淋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吕文德抓住时机,低头狠狠吸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胀大的乳头!
“啊,啊,啊……上天了……啊…要丢……丢了啊——!!”黄檀口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极致欢愉的呐喊,如歌如哭。
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最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之上,烫得他异常舒爽,险些也跟着一泄如注。他咬牙强忍,才守住精关。
极点高潮后的黄蓉,全身香汗如雨,彻底脱力,如一滩柔软的春泥,瘫趴在吕文德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喘息,眼神空洞失焦。
吕文德抱着香汗淋漓、肌肤绯红、瘫软如泥的绝色美女,心中志得意满,征服感爆棚。这万里挑一的美穴,再加上美艳少妇正值虎狼之年、压抑已久的性欲一旦释放,竟是如此浪态百出,滋味无穷,让他欲罢不能。刚才以这种美女主动骑乘的体位干她时,有几次那紧致吸吮和疯狂套弄,差点把他逼到濒临泄身的边缘。幸好他床技超群、经验老道,咬紧牙关硬撑了下来,没让黄蓉这销魂蚀骨的妙穴过早榨取了自己的元阳。
这真要感谢他二十年来,在上百个女人身上历练出的深厚“功力”与自制力。
他从前搞过的女子,虽说都还算美貌,但不管是青涩少女还是风骚少妇,只要他肉棒多插几次,对方便泻得如一滩烂泥,和死人差不多了,索然无味。唯有这中原第一美妇黄蓉,堪称劲敌。经过自己长时间、多番花样的蹂躏后,她竟能很快恢复体力与情欲,再次主动求欢。酣畅淋漓地交合了一个多时辰,她的阴户依旧紧密如处子,而且还能主动扭摆雪臀迎接大肉棒的屠戮。那大阳具在她湿热肉穴有节奏地抛摔摇曳中,好几次都险些让他把持不住,精关失守。
“这是个怎样的尤物啊……一般男人,怕是三两下就要被她吸干了吧?还好是我!”吕文德玩了一辈子女人,今日终于找到一个令他无比满意、甚至隐隐感到有些“棋逢对手”的绝品。他心里一阵狂喜,但这狂喜中,又夹杂着一丝复杂——这毕竟是郭靖郭大侠的妻子。郭靖那木头,竟如此暴殄天物,不懂享用这般人间极品。他真后悔晚认识这女人几年,否则定能让她对自己予取予求,夜夜承欢,尽享温柔。
正在兴头上的吕文德,见黄蓉又一次达到高潮,正瘫软在自己怀中喘息休息,不觉志得意满。他双手伸出,用力抚摸把玩着美女那汗湿滑腻、高耸柔软的丰乳,胯下巨物仍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掀动,耐心等待这绝色美妇恢复体力后,与他继续颠鸾倒凤,共赴巫山。这一夜,两人又换了数种姿势:从沙盘上的粗暴侵入,到太师椅上的面对面骑乘,再到书桌上的后入鞭挞……黄蓉在那根骇人巨物的征伐下,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极乐的云端,娇啼浪叫声响彻密室,直至力竭。
晨光,终于艰难地穿透密室高窗上厚厚的窗纸,洒下几缕苍白而微弱的光线,如利剑劈开满室淫靡的黑暗。
多次激烈交合,耗尽体力,天竟都快亮了。
黄蓉一丝不挂,如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花瓣零落的娇花,瘫软无力地趴卧在冰冷粗糙的青砖地上。浑身上下香汗与男人的体液混合,在晨光微曦中,肌肤泛着一种淫靡而脆弱的光泽,如雨打海棠。青丝凌乱如草,铺散在地,遮住大半张潮红未褪、却写满疲惫与空洞的绝美脸庞,长睫紧闭,在眼底投下浓重的阴影。
那具成熟美艳、曾让无数英雄折腰的胴体,此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享用、榨干后的、惊人的诱惑与颓靡。雪白的背脊光滑如玉,却布满了淡红的抓痕、吻痕与齿印,如雪地落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软得似要化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翘起、因多次猛烈撞击而微微红肿、泛着情动嫣红的浑圆雪臀——臀肉饱满如两轮满月,中央那道幽深臀沟在明暗光线中蜿蜒而下,尽头处,蜜穴微张,红肿不堪,淫液与男人浓稠的白浊混杂着,从穴口缓缓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腿根处积成一小滩黏腻,更添淫靡狼藉。而那朵娇嫩的菊蕊,因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悸动,一张一翕,仿佛还在无声诉说着昨夜承受的狂风暴雨与羞耻欢愉。
吕文德已穿戴整齐,官袍一丝不苟,恢复了守备大人的威严仪态,仿佛昨夜那疯狂索求的野兽是另一人。他蹲下身,目光如鉴赏珍宝般,流连在这具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玉体之上,最终停在那微微收缩、沾着浊液的菊穴处,若有所思,眼底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欲念。
黄蓉的意识尚未完全从方才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一波波逐渐平息的酥麻与极致的空虚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羞耻、懊悔、背叛的痛苦,都暂时被极度的生理疲惫与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麻木所覆盖。她甚至无力去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靖哥哥,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永远不要醒来,不必面对天亮后的一切。
突然,她感觉屁股上一凉。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一个冰冷坚硬、棱角分明的东西,带着湿滑黏腻的触感,印在了她雪白臀瓣最丰腴柔嫩、微微颤抖之处。
黄蓉浑身一颤,茫然地微微侧头,长睫颤动。
只见吕文德手中,正握着一方青铜鎏金、沉重非常的帅印。印底朱红印泥未干,在她雪白如脂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无比、方正规整的鲜红印记——
襄阳守备吕。
五个隶书大字,铁画银钩,却因印在女子最私密羞耻的肌肤之上,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亵渎与占有。血红的印文,与她雪白如瓷的臀肉交相辉映,对比强烈,触目惊心,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洗脱的耻辱烙印,一个肮脏交易的赤裸凭证,宣示着主权与征服。
“这些钱粮,仅够一月支用。”吕文德将那份早已盖好官印、墨迹已干的粮食调拨文书,轻轻放在黄蓉汗湿潮红的脸庞旁边。纸张边缘,甚至沾上了她颊边的一滴未干的香汗与泪痕。“可解郭大侠当下燃眉之急。至于更多、更长久的钱粮嘛……”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缓缓抚过黄蓉胸前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满吻痕的雪腻软玉,揉捏着顶端依旧硬挺红肿的红珠,声音低沉而淫邪,如毒蛇吐信,“你我还需……从长计议。”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畔,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下官早就听说,当朝丞相贾似道贾相爷,对郭夫人您这位‘中原第一美妇’,可是仰慕已久了……哈哈。”
说着,他目光瞥见黄蓉散落在地、早已被汗水体液浸透、揉成一团的月白亵裤,眼中淫光一闪。他伸手将其捡起,放在鼻端深深一嗅——那上面混杂着她浓郁诱人的体香、情动时的麝兰气息、以及交合后特有的淫靡腥甜,味道浓烈而复杂。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淫邪的笑意,竟将这团亵裤仔细叠好,揣入怀中官袍内衬。
“这味道……下官就留个念想了。”他低声笑道,语气中满是占有与回味。
贾似道。
这个名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黄蓉混沌麻木的意识,让她浑身冰凉。
这是今夜,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第一次是从牛老板惊恐的哭诉中,第二次,则是从这个刚刚在她身上尽情肆虐、此刻又将她当作货物般“推荐”出去的男人口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尾端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冻得发麻。
沐浴之后,天色已大亮,日头升起,驱散晨雾。
黄蓉换上一身干净的鹅黄绸衫,头发勉强绾起一个简单的髻,却仍有几缕湿发黏在白皙的颈侧,更添慵懒媚态。她躺在偏院厢房的软榻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满足、榨干后的极致慵懒与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淹没。这一次,焚身多日的欲火终于暂时平息,空乏已久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充与释放,竟生出一种虚脱般的宁静。她竟沉沉睡去,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一个,仿佛死去一般。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传来兵士操练的嘹亮号子声与整齐的步伐声,她才悠悠转醒,长睫颤动,缓缓睁开眼。
身体依旧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腿心与腰臀,一动便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提醒着昨夜的疯狂。但精神却奇异地恢复了几分清明,或者说,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她坐起身,看着镜中那个容颜憔悴、眼下泛着青黑、眼角却带着一丝奇异慵懒媚态、唇瓣微肿的自己,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拂过锁骨处的淡红吻痕,才缓缓拿起枕边那份染着她汗渍、甚至依稀带着某种腥膻气息的调拨文书,走出了房门。
郭靖正在前厅与几位将领议事,眉头紧锁如川,眼布血丝,显然又是一夜未眠。见黄蓉进来,他眼中掠过一丝关切与心疼,却很快被军务的焦虑与沉重所掩盖。
“蓉儿,你来了。”他声音沙哑干涩,接过黄蓉递上的文书,快速扫过上面鲜红刺目的官印,紧绷如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紧握文书的手微微发抖,“太好了!有了这份批文,粮仓可开,军心暂稳!蓉儿,你……定是费了不少心力周旋,辛苦了。”
他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那目光中有毫无保留的感激,有全然的信任,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与探究。他全然信任她的能力与智慧,相信她定是凭借过人机智与口才说服了吕文德那等奸猾之辈,却从未想过,也不愿去想,这份救命批文背后,他的蓉儿付出了怎样惨痛而不可言说、肮脏不堪的代价。
黄蓉看着丈夫那坦荡却布满疲惫血丝的眼神,心中百味杂陈,如打翻五味瓶。有欣慰,有心酸,有愧疚如潮,更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哀。她张了张嘴,喉间干涩,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句轻若蚊蚋的叹息:“靖哥哥快去办正事吧,莫让将士们再等了。”
“好!”郭靖重重点头,握紧文书,仿佛握住了救命的稻草、城池的希望,转身便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步履匆匆,甚至没有注意到妻子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色、行走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不适。他的心思,已全部飞向了城北粮仓,飞向了那些面黄肌瘦、嗷嗷待哺的士兵,飞向了岌岌可危的襄阳城防。
黄蓉望着丈夫迅速消失在院门外的、高大却略显佝偻的背影,独自站在空旷冷清的前厅中。晨光从门廊斜射而入,将她孤单纤细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砖上。厅内还残留着男人们议事后的汗味、尘土气息与焦虑,却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从脚底漫上心头。
约莫一个时辰后,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
却是面色凝重如铁、眉宇紧锁的女婿耶律齐,焦急万分地跑回来报信。
“岳母大人!”耶律齐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语气急促,“粮仓……粮仓是开了,可里面……大半粮食,竟不翼而飞!现场一片狼藉!”
“什么?”黄蓉心中猛地一沉,如坠冰窟,方才的麻木瞬间被惊怒取代。
耶律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岳母大人,岳父大人正带人仔细查探现场。牛老板哭天抢地,说自己毫不知情,也是受害之人。只是……”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只是在现场角落,发现了这个。”那是一枚生锈的箭镞,形制古怪,非宋军所用,箭头呈三棱,带着诡异的弧线,锈迹中隐约能看到某种特殊纹路。
黄蓉接过那枚冰冷锈蚀的箭镞,指尖冰凉,心头疑云密布。她抬头看向耶律齐,正待细问,却忽然敏锐地察觉到女婿的目光有些异样,似乎不敢与她对视。
耶律齐方才匆匆赶来,额上见汗,气息微促,显然一路疾奔。此刻站得近了,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黄蓉——因晨起匆忙、心神不宁,她鹅黄衫子的领口并未完全扣紧,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优美如天鹅的脖颈与隐约精致的锁骨,那上面似乎还有一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痕;几缕未干的湿发贴在潮红渐褪的颊边,更衬得肌肤如玉,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放纵后的慵懒媚意与疲惫;或许是听到噩耗情绪激动,她胸口微微起伏,那对饱满惊人的弧度在轻薄绸衫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隐约凸起。
耶律齐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停留了短短一瞬,呼吸微窒——昨夜与郭芙欢好时,他脑中不受控制浮现的那个成熟曼妙的身影,此刻见到真人这般慵懒诱人、衣衫微乱的模样,甚至隐约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媚态气息。这让他心跳莫名加速,下腹竟隐隐发热。
耶律齐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盯着地面,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声音微微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现场……现场痕迹虽被破坏,但小婿推测,盗粮之事绝非寻常毛贼所为,定是熟悉内情、谋划已久……”
黄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目光停留与他瞬间的不自然、闪躲。她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被晚辈窥见狼狈与失态的羞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自身魅力犹存的病态确认与悲哀,更有一股深沉的、连自己都厌恶的得意与隐隐的期待——看,即便经历了昨夜那般不堪,这副身子,依旧能让男人失神。她下意识地抬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拢了拢微敞的衣领,将那份不经意泄露的春光与脆弱掩住,同时也迅速掩去了脸上瞬间的失态与潮红,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神色。
“齐儿,我现在便去现场看看。”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镇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粮草乃军中之重,失窃之事,暂勿声张,以免动摇军心。”黄蓉暗想,指尖摩挲着那枚锈箭镞,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思绪渐清,“昨夜……自己险些失身于牛老板之时,粮仓还是满满当当。究竟是什么样的江洋大盗,或是什么势力,竟能在一夜之间,在守备森严的襄阳城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如此多粮食?此事,绝不简单。”
“是,岳母大人。”耶律齐低头抱拳,目光再不敢乱瞟,匆匆退下,仿佛逃离。只是转身时,那惊鸿一瞥所见的、师娘衣衫微乱、容色慵懒媚艳、眼角含春又带着疲惫脆弱的景象,却如烙印般刻在了他脑海深处,挥之不去,激起一圈圈禁忌而灼热的涟漪,在心底暗暗荡漾开来。
前厅恢复寂静。郭靖犹自在城北粮仓中焦躁地踱步,愤慨于盗粮者的胆大包天与狡猾,忧心于粮草的再度短缺与军心的浮动,当然浑然未觉方才片刻之间,妻子与女婿之间那短暂而微妙、暗流涌动的异常。
第四章 粮仓疑云
晨雾散尽,日影渐高。
却驱不散城北粮仓院落上空那层粘稠如粥的沉寂。那沉寂并非无声,而是将所有声响都吞咽下去,再吐出一口带着铁锈与霉味的叹息,沉甸甸压在青砖缝里。
黄蓉随着耶律齐踏入院门时,只见那两扇本该用碗口粗门闩顶死的榆木门板,此刻歪斜洞开。门闩断作两截,茬口木刺狰狞如獠牙,断面上还沾着新鲜木屑,在晨光里泛着惨白光泽,似刚被猛兽啃噬过的白骨。院中青砖缝里杂草横生,枯黄茎叶在风中有气无力地摇晃,叶片边缘卷曲焦黑,仿佛被无形火焰燎过。几株老槐枝桠嶙峋如鬼爪探向苍穹,在风中相互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响,似老妪骨节衰朽的呻吟,一声声刮在人心上。
粮仓是排青砖灰瓦的平房,此时朝南数扇窗棂俱碎——非是寻常撬拨痕迹,分明遭重物自外向内猛力轰砸。木棂断口参差似犬齿,碎木屑与残破窗纸洒了一地,在逐渐升高的日头下白得刺眼,仿佛是谁将一副枯骨拆散了抛在此处。最诡异处在于:如此大的动静,方圆百步街巷竟鸦雀无声。寻常清晨该有的鸡鸣犬吠、炊烟人语,此刻俱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咽喉,唯余风过屋檐时空洞的呜咽,如枉死鬼魂在檐角低泣,一声声,断断续续。
黄蓉今日换了身鹅黄劲装。
料子是上好的杭绸,在晨光下泛着柔润如蜜的光泽,贴着肌肤流淌。腰束三指宽玄色犀牛皮带,鎏金带扣在日光下闪着一星冷光,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蜂腰勒得愈显纤窄,仿佛稍用力便会折断,偏又在这脆弱中绷出一股柔韧的力道。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马尾,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固定,簪头雕成含苞芙蓉,鬓角却故意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随风轻拂玉颊,在她凝神时扫过唇角,平添三分不经意的媚态。
这装扮本是江湖女子寻常打扮,穿在她身上却别生韵味——劲装剪裁极尽合体,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峰峦被绸料紧紧包裹,随着步履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薄绸下清晰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在衣料上划出惊心动魄的、若隐若现的浑圆轨迹,仿佛随时要挣破那层薄薄的束缚;裤腿收束,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行止间臀形圆润挺翘,在紧绷裤料下绷出饱满如满月的弧度,行走时两瓣臀肉相互轻蹭,布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引人遐思。
她手提一柄寻常青钢剑,剑鞘乌黑,剑柄缠着褪色的青绫。眉宇间凝着惯有的机警,杏眸如寒星扫视院落。可若细看,便能窥见昨夜那场酣畅“沐浴”尚未从骨子里褪尽——眼波流转时,偶会掠过一丝慵懒媚意,似春水漾过潭心,眼尾染着极淡的胭脂色,那是情潮退去后残留的痕迹;行走时腰肢摆动的韵律,比往日多了三分绵软风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足尖点地时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后的酥软;就连握剑的指尖,都透出淡淡粉润,指甲盖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每寸肌理都被热水与情欲浸透,由内而外散发着熟透蜜桃般饱满欲滴的诱惑。这媚态与她刻意维持的端庄潇洒交织,酿成一种矛盾勾人的气质——既似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侠,又像随时会瘫软在男人怀中的尤物。
郭靖已在院中踱了七八个来回。
一双铁掌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如老树根须。这个能一掌震碎青石、一箭射落大雕的男人,此刻面对这满院狼藉,眉宇间却深锁着一种英雄最无奈的疲惫——他能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能凭一己之力守住城门缺口,却算不清人心叵测,解不开这官场与市井交织的肮脏绳结。见黄蓉踏入门槛,他急步上前,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蓉儿,你来看——门窗俱破,看似盗贼强闯,可院中除了这几处砸痕,再无打斗踪迹。粮食足足少了四万石!一夜之间,如何运得走?”言语间满是焦灼,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他宁愿面对明刀明枪的敌人,也不愿陷入这迷雾般的阴谋。
一旁跪着的牛老板磕头如捣蒜,额上沾满尘土草屑,哭嚎声刺耳:“郭大侠明鉴啊!小的昨夜一直守在隔壁厢房,听见砸窗声响便冲出来,可贼人已不见了!粮食……粮食就这么没了!”他嘴上哭喊得凄惶,眼角余光却如粘腻的蛛丝,死死粘在黄蓉身上——那鹅黄劲装包裹下的身段,在晨光中曲线毕露。尤其胸前那对高耸,随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似熟透的樱桃在枝头轻晃;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他一只手就能环住;臀形在紧身裤料包裹下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行走时两瓣臀肉相互挤压,中间那道深缝在布料上勒出诱人的凹陷。
牛老板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起那夜在粮仓,这具身子险些落入自己掌中——自己分明已经尝过这美妇人乳肉的绵软弹手,那对雪腻丰盈被他粗糙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间硬挺如石子;也感受过她臀肉的饱满紧实,那两瓣浑圆在他胯下扭动时的惊人弹性。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闯入这小娘子的甬道了!那里该是怎样一种紧窄?该是怎样一种湿滑温热?怕是刚一进入,就会被那销魂媚肉层层包裹、死死吸住,让人魂飞天外!懊悔、愤恨、淫邪三股热流在胸中灼烧,目光像条湿滑的舌头,贪婪地舔过黄蓉周身每一处起伏,仿佛隔着衣衫就能尝到她肌肤的滑腻,嗅到她体香的馥郁。
与郭靖同来的还有张铁头。
这汉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如刀劈斧凿,此刻抱臂立在廊下阴影中,一双牛眼却直勾勾盯着黄蓉。晨光斜照,那劲装下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仿佛镀了层蜜色光晕。尤其她转身时,圆臀曲线在紧绷裤料下完全显形,两瓣臀肉饱满如倒扣玉碗,中间那道深沟在动作间若隐若现,随着她弯腰查看窗棂,那臀峰更是高高翘起,在晨光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张铁头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勃起,硬梆梆顶在裤子上,撑起狰狞的帐篷。喉结滚动发出“咕咚”闷响,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淫秽画面:这端庄潇洒的郭夫人若被压在身下,那细腰该是如何扭动如蛇,那对奶子该是如何颠簸浪摇,乳肉拍打在胸膛上会是何等销魂滋味……他慌忙别开视线,粗砺的手掌下意识按住胯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与脉动。
黄蓉对这些灼热目光似有所觉,却无暇理会。
她杏眸微眯,如梳如篦扫过院内每一寸角落。莲步轻移,沿着房外也仔细勘查一圈。青砖地面平整,缝隙里长着青苔,晨露未干,踩上去微湿。她蹲下身,指尖拂过砖面——没有新鲜车辙,甚至连重物拖拽的划痕都极少。四万石粮食,若真运走,绝不可能不留痕迹。心中疑窦如藤蔓缠绕:贼人砸窗闯入,却不从大门运粮;粮食不翼而飞,地面却平整如常。这不合常理。
“靖哥哥,”她起身,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因昨夜情事残留而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沙哑像是被什么粗粝东西磨过喉间,平添几分慵懒媚意,“若真是盗贼破窗,既已通了门窗,何必费力砸碎所有窗扇?此其一。”她缓步走向破损窗边,俯身拾起一片碎木,指尖摩挲断口,那手指纤长白皙,指甲圆润如贝,在碎木粗糙的衬托下更显娇嫩,“其二,四万石粮食,至少需五十辆大车方能运走。如此车队夜间行路,必有深辙,可院外土路平整如常,连新鲜马蹄印都稀落。”她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牛老板,那目光清亮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其三,那夜我曾与四名高手在此交手。以那四人身手,若真有大队人马搬运,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她声音陡然转厉,如冰刃破空:“牛老板,你说听见声响便冲出,可曾见贼人形貌?闻车马声?”
牛老板被她目光一刺,哭声骤止,眼神闪烁如鼠在暗处窥探:“这……天太黑,小的只瞥见几条黑影……一晃就没了……车马声……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小的当时吓坏了,记不真切……”
黄蓉心中冷笑。
再看牛老板那副表面惶恐、眼底却藏诡异得意的神情,一个念头愈发清晰:粮食,根本未曾离开这院子!那夜她与四名高手交手,动静不小,若真有大队人马搬运,牛老板岂会只说“几条黑影”?这破绽太明显。
她莲步轻移,走向粮仓旁那间用作账房的偏屋,对牛老板淡淡道:“随我进屋细查,或能寻得贼人遗漏的线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老板一愣,眼珠转了转。心想能跟着这美妇独处一室,就算摸不到实处,蹭蹭碰碰、闻闻她身上的香味也是好的。若能趁她专注查案时,从后面贴上去,假装无意碰到那圆臀,感受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光是想想,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又硬了几分。于是他爬起身,拍去膝上尘土,跟着黄蓉进了屋,脚步竟有些急切。
屋内陈设简陋,霉味与灰尘气息扑鼻。一张方桌积着厚厚灰尘,几把旧椅腿脚歪斜,靠墙立着几个榆木柜子,柜门虚掩,里面堆着蒙尘账册,纸页泛黄卷边。黄蓉看似随意踱步,目光却细细筛过每处角落——墙角蛛网完整,地面灰尘均匀,不似有人匆忙翻找过的痕迹。
牛老板跟在她身后半步,鼻尖忽地嗅到一股幽香——非是脂粉气,而是女子沐浴后清爽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暖融融的、只有情动后才会从肌肤深处透出的慵懒媚香。这味道让他心神一荡,视线不由自主黏在黄蓉身上。
从后方看去,那鹅黄劲装完美勾勒出她背部曲线:肩背单薄却挺拔如青竹,腰肢收束惊心动魄,仿佛两手就能掐住;往下便是骤然绽放的饱满臀峰,两瓣臀肉浑圆如满月,在紧绷裤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缝在动作间微微牵扯布料,形成诱人凹陷,随着她步履轻轻摇曳。此刻她正弯腰查看柜角,圆臀自然翘起,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似熟透蜜桃在枝头轻晃,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绸料。牛老板看得口干舌燥,真想现在就扑上去,从后面按住那纤纤细腰,将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这两瓣雪臀之间,撞开那紧致的臀缝,直捣黄龙!
黄蓉似乎浑然未觉。
她走到窗边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那花瓶釉色青中泛蓝,绘着缠枝莲纹,在昏暗室内显得格外洁净。她目光在花瓶上停留一瞬,忽然“哎哟”轻呼,身子似被地上杂物绊到,向后踉跄半步,后背恰好轻轻撞在牛老板胸前。
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传来。
两团惊人饱满、弹性十足的软肉,隔着绸料压在他胸膛上。虽只一触即分,但那美妙的触感与热度却烙印般留在皮肤——那乳肉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力,顶端两点硬挺清晰可感,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抵着他。牛老板呼吸骤然粗重,下体瞬间充血勃起,裤裆顶起狰狞轮廓,龟头甚至顶开了亵裤的束缚,直接贴在裤料内侧,湿漉漉地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对不住。”黄蓉稳住身形,回眸瞥他一眼。
那杏眸水光潋滟,眼尾染着极淡红晕,似桃花瓣边缘的颜色;樱唇微张轻喘,吐气如兰,气息里带着女子特有的甜香。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指尖无意擦过锁骨——那里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依稀可见一点淡粉色痕迹,似吻痕又似蚊叮,在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牛老板眼睛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喉结疯狂滚动。仿佛看见那夜若自己得手,这具身子会在自己身下如何扭动呻吟,那对奶子会被揉捏成何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吮吸;那蜜穴会被他粗硬的肉棒插得如何汁水横流,嫩肉翻卷……裤裆里肉棒胀痛难忍,几乎顶破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弓腰,掩饰那明显的隆起。
黄蓉却已转身,仿佛刚才触碰纯属意外。她目光在屋内扫视,似在思索,忽然轻声自语:“贼人既为粮食而来,为何不翻找账册?莫非……粮食根本不在明处?”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那只青瓷花瓶。
牛老板心中一紧,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花瓶前:“郭夫人,这、这花瓶是祖传之物,粗笨得很,没什么可看的。”
黄蓉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不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与牛老板面对面。两人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浑浊的体味与铜臭,他则被她身上清雅体香熏得头晕目眩。
“牛老板似乎很紧张这花瓶?”黄蓉声音轻柔,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莫非……这花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说话时,纤纤玉手轻轻搭在牛老板手臂上。那手指温凉柔滑,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
牛老板浑身一颤,手臂上传来过电般的酥麻。他低头,看见她那截皓腕,肌肤细腻如凝脂,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她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以及那点刺目的红痕。脑中轰然作响,理智被欲望冲垮,他竟脱口而出:“没、没有!就是普通花瓶!”
“是么?”黄蓉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轻摇,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她非但没收回手,反而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似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让我看看又何妨?”
这一下,牛老板彻底失了魂。
他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看着她眼中那似笑非笑的水光,看着她微张的朱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在勾引我!她定是对我有意!否则为何靠这么近?为何碰我?那夜在粮仓,她被我摸了几把,不就浑身发软、蜜水流了一地么?说不定她早就想要了!
就在他心神荡漾、防备松懈的瞬间,黄蓉突然抽回手,身形如蝴蝶般轻盈一转,已绕过他身侧,纤纤玉手稳稳握住了青瓷花瓶的瓶身。
牛老板脸色骤变,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黄蓉握住瓶身,试着左右拧转。花瓶纹丝不动。她眸光一闪,改为向上提拉
——
“咔哒——”
机括轻响,清脆如骨节掰动。墙角一块青砖地面缓缓下陷,露出黑黢黢洞口,仅容一人通过。陈年谷物的闷味混合尘土气息扑面而出,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粮食特有的甜香。
密室!
黄蓉探头望去,借洞口透入的光线,隐约可见里面堆满鼓囊麻袋,袋口用麻绳扎紧,上面还盖着防潮的油布——正是丢失的粮食!
她心中一稳,正欲迈步细查,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猛地按在她肩头——不,那手原本想拦她肩膀,却因她恰好转身,肥厚手掌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傲人的雪乳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温热的凝脂在掌心化开。顶端那粒早已因情动而微微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顶着他掌心,传来清晰的、硬硬的触感。
“啊!”
黄蓉俏脸瞬间涨红如霞,触电般向后一缩。
那只手五指粗短,掌心滚烫潮湿,带着常年拨算盘磨出的厚茧。饱满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下,竟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那酥麻直冲小腹,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几缕湿滑,亵裤裆部瞬间染上一小片深色。
牛老板也愣住了。
手中那团软玉温香,饱满得超乎想象,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顶端那点硬挺的小凸起隔着布料顶着他掌心,带来销魂触感。他竟一时忘了松手,五指下意识收拢,想要更用力地揉捏那美妙的乳肉,感受它在自己掌中变幻形状。
“放肆!”
黄蓉又羞又怒,内力一震,柔劲透体而出,将牛老板的手弹开。同时高声朝门外喊,声音因羞愤而微微发颤:“靖哥哥!粮食找到了!”
脚步声纷至沓来。
郭靖第一个冲进屋,耶律齐、张铁头等紧随其后。众人看见地上洞口与堆积麻袋,顿时哗然。张铁头更是瞪大牛眼,盯着那黑黢黢的洞口,又瞥了眼黄蓉微红的脸颊与略显凌乱的衣襟,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牛老板脸色煞白如纸,见众人围拢,竟张开双臂拦在密室入口,嘶声喊道:“不能动!这些粮食需等贾丞相旨意!丞相来前,谁都不许动!”声音尖利,却透着心虚。
“放你娘的狗屁!”张铁头暴喝,声如炸雷,“前线将士饿着肚子守城,你藏粮食等狗屁丞相?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说着就要拔刀。
“就是!这狗贼私藏军粮,该当何罪!”
众军士骂声四起,群情激愤。郭靖面沉如水,双拳紧握,骨节爆响如炒豆,眼中怒火熊熊,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他暗中运劲,雄浑内力在掌心凝聚,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已悄然成形,掌风隐现龙吟之声,眼看就要一掌拍出——
“靖哥哥且慢!”黄蓉急忙拉住郭靖手臂。
她掌心微凉,触到丈夫滚烫的皮肤,那皮肤因愤怒而紧绷,青筋跳动。她心中一阵刺痛,压低声音急道:“牛老板是贾似道的人。若此刻杀他,便是与贾似道撕破脸。朝廷若以此为口实,将我们打成叛逆,断了粮饷甚至派兵来剿,那才是蒙古人最想看到的!”字字如针,扎在郭靖心头。
郭靖浑身一震,眼中怒火渐被沉重无奈取代。他何尝不知这道理,可看着奸商藏粮要挟,看着将士们饿得面黄肌瘦,郁愤几乎撑破胸膛。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却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他能守城,能杀敌,却护不住妻子不受污言,保不住将士不挨饿。这认知如钝刀割肉,痛彻心扉。
黄蓉松开丈夫的手,转身面向牛老板,朗声道:“吕文德吕大人的粮草调运文书在此,授权开仓放粮。你私藏粮食,违抗军令,就不怕吕大人治罪?”她取出那份染着汗渍与暧昧气息的文书,在牛老板眼前展开。纸张微皱,边缘有被手指反复摩挲的痕迹,朱红印鉴鲜亮刺眼。
牛老板瞥见文书上鲜红的“襄阳守备吕”印鉴,眼中掠过慌乱,却强自镇定,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淫笑道:“郭夫人,你这文书……谁知道是怎么来的?是走正经道儿求来的么?啊?”他将“正经道儿”四字咬得极重,目光肆无忌惮在黄蓉身上扫视,尤其在胸口、腰臀处流连,满是猥亵暗示。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身子,怕是早就被吕文德玩遍了吧?用奶子蹭来的文书,也敢拿来压我?
这话如毒针狠狠刺进黄蓉心口。
她俏脸瞬间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耳根脖颈都染上羞耻绯色,那绯色一路蔓延至衣领深处。那份文书得来的过程——昨夜密室中的淫声浪语、那根粗壮巨物的冲撞、自己主动的骑乘迎合、臀上那个耻辱官印烙印——如潮水般涌上脑海。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插入时,龟头挤开紧致肉壁的撕裂感,以及随后而来的、灭顶般的充实。她只觉得腿心一热,竟又有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薄薄亵裤,带来黏腻触感,亵裤裆部湿了一片,贴在娇嫩的阴唇上,微微发凉。她紧咬下唇,贝齿陷进柔软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指尖微颤,一时语塞。
郭靖不明所以,只当牛老板胡言侮辱妻子,更是怒不可遏,眼中杀机暴涨。倒是张铁头等兵士,似乎听懂话中淫秽暗示,互相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张铁头盯着黄蓉泛红的侧脸与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急促呼吸下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在绸料下清晰凸起,他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
牛老板见众人被他噎住,尤其看到黄蓉那副羞愤难当、眼含水光的模样——那杏眸里水汽氤氲,长睫轻颤,朱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说中心事、无地自容的娇态——心中得意更甚。这“中原第一美妇”,昨夜说不定真在吕文德身下婉转承欢才换来文书!他想象那画面:这美妇人赤条条躺在沙盘上,雪臀高翘,吕文德那根粗黑巨物从后面狠狠插入,插得她浪叫连连,乳浪翻飞……光是想想,裤裆就胀痛难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将亵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
就在僵持之际,院外忽然传来高唱:
“吕大人到——!”
声音拖得老长,带着官家特有的腔调。
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院门处,吕文德一身绛紫官袍,腰束玉带,带扣是整块翡翠雕成的貔貅,头戴乌纱,纱翅微颤,在一队亲兵簇拥下大步而来。他年过四旬,身材魁梧如铁塔,官袍下肌肉贲张,将绸缎撑得紧绷,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衣衫下那具躯体的力量。方脸阔口,浓眉如戟,一双虎目精光四射,顾盼间威势逼人。行走时龙行虎步,袍角翻飞,官威十足又带着武人特有的彪悍之气,仿佛一头披着锦袍的猛虎。
他先朝郭靖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院中老槐枝叶簌簌:“郭大侠辛苦了!襄阳城万幸有您夫妇二人呕心沥血、不惜代价的『付出』啊!”他将“付出”二字说得极重极慢,语调意味深长,仿佛在咀嚼什么隐秘的滋味。说话间,那双虎目已如实质般扫向黄蓉。
那目光滚烫、赤裸、充满占有欲,仿佛无形钩子,轻易剥开她鹅黄劲装,直接烙在那具他昨夜尽情享用、遍布痕迹的玉体上。视线所及,黄蓉只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都泛起细小的战栗——胸口那对被他啃咬吮吸得红肿的乳尖,似乎在他目光下又硬挺起来,顶着绸料微微发疼;腿心那处被他巨物彻底开拓过的蜜穴,竟开始收缩蠕动,渗出湿滑的蜜液;甚至臀瓣上那个耻辱的官印烙印,也在隐隐发烫。她浑身一颤,面颊绯红如醉,呼吸微促,竟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的瘙痒。
吕文德将她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邪而得意的笑意。他转向牛老板,面色陡然一沉,官威毕露,声音如寒冰坠地:“牛老板,这粮草调拨文书,正是本官亲手签发。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守城将士亟待粮草补给。既然粮食尚在,为何阻拦放粮?”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牛老板冷汗涔涔,躬身道:“吕大人明鉴,不是小的阻拦,实在是……贾丞相有吩咐,这批粮食需等他老人家示下……”
“事急从权!”吕文德厉声打断,声若雷霆,震得牛老板浑身一哆嗦,“如今襄阳危如累卵,将士们饿着肚子如何守城?贾丞相深明大义,体恤将士,若知此间情势,也断不会让将士们寒心!你此刻阻拦,才是将贾丞相置于不义之地!”他上前一步,官袍下摆扫过地面尘土,带起一阵风。
牛老板苦着脸还想争辩:“可是小的实在为难……”
吕文德又逼近一步,两人距离已不足三尺。他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本官不日便将亲赴临安,面见贾丞相禀明一切。若有任何责任,本官一力承担!”他顿了顿,语气转缓却带着更凌厉的压迫,如刀锋抵喉,“牛老板,莫非你要本官现在就将你以『贻误军机、私藏军粮』之罪拿下,先斩后奏么?”最后四字一字一顿,杀机凛然。
牛老板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如纸,终于垂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小的……小的不敢。全凭吕大人做主。”
吕文德这才面色稍霁,对郭靖拱手,语气恢复平和:“郭大侠,请吧。速将粮食分发下去,稳定军心。”说完,他目光再次转向黄蓉。那眼神不再是赤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炫耀、掌控与挑逗的复杂神色——仿佛在展示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势手腕,又像雄兽向雌兽展示捕猎能力与领地,无声地招引她前来欢好。
黄蓉迎上他目光,四目相对,她竟感到一阵心悸。方才吕文德应对牛老板时那番沉着果断、恩威并施的手段,确实让她心中暗生佩服。这粗鄙武夫,在官场上竟也有如此老练狠辣的一面。而此刻他眼中那炽热光芒,又让她想起昨夜密室里,两人唇舌疯狂纠缠时,他眼中燃烧的同样火焰——那火焰烧掉她所有理智与矜持,烧出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让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在他身下扭动呻吟。虽然羞耻,虽然痛恨,可她不得不承认——那根巨物带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是靖哥哥从未给过的。那种被粗野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让她在事后回味时,腿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湿滑的蜜液。此刻,只是被他这样看着,那股空虚的渴望竟又汹涌起来,湿滑蜜液不断渗出,浸得亵裤湿滑一片,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让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颤,不得不轻轻摩擦以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郭靖得了准信,精神大振,顾不得细究方才种种异常,立刻指挥兵士进密室搬粮。院内顿时忙碌起来,军士们鱼贯而入,扛起麻袋往外运,脚步匆匆,吆喝声、喘息声、麻袋摩擦声混成一片,尘土飞扬。
吕文德与黄蓉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让开通道。两人站立之处,恰好被几排高大的粮食木架挡住,木架上堆满麻袋,形成天然的屏障。从主院方向看去,只能看见他们半边身影,若有人走近,也会被麻袋遮挡视线。
若有人此时绕到木架后方,定会目睹一幕淫靡震撼、胆大包天的景象——
吕文德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到黄蓉身后,隔着鹅黄劲装薄薄的绸料,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雪臀!
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肉,指节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状。绸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惊人弹性——用力按压时深陷,松开时迅速回弹,饱满如熟透的蜜桃,紧实如最好的羊脂白玉。
“唔……”黄蓉浑身剧颤,俏脸瞬间涨红如醉,下意识伸手去推他手臂。可方才被他目光撩拨起的情欲早已在体内泛滥成灾,此刻臀肉被如此粗暴揉捏,那股熟悉的、混合痛楚与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发软,丹田内力竟一时提不起来。推拒的手绵软无力,指尖触到他坚硬如铁的手臂肌肉,倒像欲拒还迎的抚摸,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吕文德凑近她耳边,湿热呼吸喷在她敏感耳廓,带来阵阵战栗。他鼻尖轻嗅她鬓发间的香气——那是沐浴后的清爽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暖香,低声道:“郭夫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昨夜那条亵裤上的,不太一样。”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陶醉其中,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少了些情动时的麝兰骚香,多了些沐浴后的清爽……但本官,都喜欢。”说着,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黄蓉浑身一哆嗦,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
这淫贼竟将她那条沾满体液、被他夺去的亵裤时时带在身边嗅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宣示着他的占有与掌控——她的贴身之物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身子成了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禁脔。可诡异的是,这威胁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自己最私密的东西,成了这男人把玩的物件;自己这副身子,被他如此惦记、如此渴望。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又一股蜜液涌出,浸湿裆部,亵裤紧贴在阴唇上,湿滑黏腻。
吕文德的大手已从她臀后滑到腿侧,竟撩起她劲装下摆,探入裤腰,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臀肉!
掌心粗糙滚烫,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薄茧,摩擦着细腻如脂的肌肤。黄蓉“啊”地轻呼一声,浑身紧绷,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势地顶开,那只手在她臀肉上贪婪揉捏片刻,便顺着臀缝滑下,指尖划过那道深幽的沟壑,直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秘之地。
指尖触到那片茂密蜷曲的乌黑芳草时,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嘤咛。那芳草柔软潮湿,沾满了蜜液,他的手指轻易拨开草丛,触到了那两片早已肿胀湿滑的娇嫩花瓣。
吕文德的手指在湿淋淋的蜜唇外缘划了一圈,蘸了满指的滑腻汁液,凑到她眼前。那指尖晶莹透亮,粘稠的蜜液拉出细丝,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淫笑道:“郭夫人竟如此敏感。是因为……郭大侠就在眼前么?”他故意朝木架外瞥了一眼——郭靖正背对他们,仅隔着一排麻袋,指挥兵士搬运,浑厚的声音清晰可闻,却浑然未觉身后妻子正在被人亵玩。
这话如冷水浇头,瞬间惊醒了黄蓉。
她顺着吕文德的目光看去,看见丈夫高大却疲惫的背影,看见他专注地清点粮食,想起他对自己的全然信任与毫不设防,一股滔天的罪恶感与羞耻感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被情欲牢牢攫住,动弹不得。更让她恐惧的是,这种“丈夫近在咫尺、自己却被他人侵犯”的禁忌情境,竟让她身体更加敏感、更加兴奋!那股混合着罪恶与刺激的颤栗,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酥麻,蜜液流得更凶,花穴深处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吕文德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她虽然咬着唇,眼中盈满羞耻的泪水,可腰肢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雪臀向后轻送,迎合着他手指的触碰;腿心那处蜜穴更是湿热得一塌糊涂,蜜液汩汩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湿了。他低笑一声,食指与中指并拢,找准那两片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娇嫩花瓣,指尖抵住那紧窄的穴口,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
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朱唇微张,却死死咬住,将那声惊喘压抑在喉间,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体内骤然被异物侵入,那两根粗粝的手指撑开紧窄的甬道,直抵深处敏感软肉。经过昨夜那根巨物的彻底开拓,她的花穴虽仍紧致如处子,却已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此刻竟自动收缩吮吸,紧紧箍住那两根手指,媚肉如活物般蠕动咬噬,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吕文德也是心中一荡。
这美妇的妙穴,经过昨夜那般疯狂征伐,竟还能如此紧致吸人,真乃天生尤物。他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内浅浅抽插,指节屈起,抠挖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拇指则按在外阴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珍珠上,用力揉搓,画着圈按压。
“嗯……哈啊……不……”黄蓉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双手死死抓住面前木架的横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从下体汹涌而上,冲刷着她的理智。吕文德的手指虽不如那根巨物粗长,却更加灵活,每一次抠弄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拇指对阴核的揉搓更是带来灭顶的酥麻。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急剧汇聚,子宫收缩,花心颤抖,蜜穴一阵阵痉挛——
“呃——!”
她猛地绷紧身体,脚尖踮起,浑身剧烈痉挛如遭电击。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地面尘土中,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高潮的极致快感如闪电劈中天灵盖,让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几乎要尖叫出声,朱唇已被咬出血痕。
吕文德及时捂住她的嘴,将那声呻吟堵在掌心。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粗重,声音却带着戏谑的警告:“郭夫人,再舒服……也要小心啊。好多人看着呢……嘿嘿。”说着,手指又在她湿滑的蜜穴内抽插了几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蜜液。
黄蓉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她勉强抬眼,透过木架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张铁头正扛着一袋粮食经过,那麻袋压得他腰背微弯,可他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朝这边瞟来。当他的视线与黄蓉迷离失焦的眸子对上时,那汉子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淫邪与了然,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我都看见了。然后才扛着粮食快步走开。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赶紧别开视线。
却又见耶律齐正在不远处清点粮食数目,他手持账册,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异常,正抬起眼朝这边张望,目光锐利如鹰。当他的视线穿过木架缝隙,与黄蓉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唇瓣、汗湿的鬓角相遇时,耶律齐明显一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微微发颤的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耳根瞬间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窘,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禁忌的悸动。他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开,背影竟有些仓皇。
被两个男人——尤其一个是晚辈,是自己女儿的丈夫——窥见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黄蓉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诡异的是,这羞愤中竟又滋生出一股更强烈的、禁忌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空虚,蜜穴湿滑地收缩,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的巨物,此刻仿佛就在体内回忆般地搏动。
吕文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撩起自己绛紫官袍的前摆,飞快地褪下亵裤。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怒挺,紫黑狰狞——
只见那物足有九寸余长,粗如儿臂,通体呈现暗紫近黑的色泽,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根根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彰显着骇人的活力与侵略性。硕大如蘑菇的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面紫红发亮,龟冠肥厚饱满,边缘形成明显的倒钩状,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暗芒。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整根肉柱因充血而硬如铁石,微微颤动间,仿佛有生命般跃跃欲试,尺寸之骇人,足以让任何女子望之胆寒。
他将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黄蓉身后那两瓣雪臀之间的沟壑中。龟头陷进臀缝,紧紧贴着那微微收缩的菊蕊与湿滑的蜜唇入口,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嗯……”黄蓉感受到那熟悉的、骇人的尺寸与热度,浑身又是一颤。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让她空虚难耐的巨物,此刻就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虽然隔着臀肉,但那惊人的硬度与搏动,依然清晰传来——龟头顶着她臀缝深处,粗壮的茎身贴着她湿滑的蜜唇,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撞击她的身体。她腿心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些许的渴望,瞬间被点燃成熊熊烈焰。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那根巨物,感受它粗粝的筋脉与滚烫的温度;臀肉也微微收紧,夹着那根肉棒轻轻磨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它更进一步。
吕文德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的纤腰——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在他掌中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腰部向前一顶——
那根紫黑巨物从她双腿间穿过,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唇!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花瓣与硬挺的阴核,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快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蜜液被棒身刮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木架后清晰可闻。
“郭夫人,想要么?”吕文德贴着她耳廓,哑声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黄蓉咬唇不答,只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雪臀向后轻送,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进腿心。湿滑的蜜唇主动吞吐着棒身,贪婪地吮吸那滚烫的硬物,蜜液不断涌出,将整根肉棒浸得湿淋淋的,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不再多言,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挺动胯部,让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蜜唇处快速抽插起来!
虽未真正插入蜜穴,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刮擦过娇嫩的花瓣与敏感的阴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几十下迅猛的刮擦后,黄蓉只觉得阴核肿胀发烫,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蜜穴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急速汇聚——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如蜜的娇吟,浑身剧烈颤抖,雪臀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吕文德的棒身与他胯下的亵裤。那蜜液量多得惊人,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裤腿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粮食木架上,丰满的胸脯压在粗糙的木板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衣襟边缘溢出雪白的弧度,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木板,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趴在木架上,感受着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与腿心处黏腻的湿滑。
吕文德心满意足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只见那根紫黑巨物上沾满晶莹蜜汁,在晨光下闪着淫靡光泽,棒身上还挂着几缕拉丝的透明黏液。他竟用棒身在黄蓉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将那蜜汁涂抹开,在她臀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淫邪的笑意。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亵裤,放下官袍前摆,又恢复成那个威严的、衣冠楚楚的守备大人。他伸手在黄蓉汗湿的背上轻轻一拍,掌心在她脊背凹陷处停留片刻,低声道:“夫人好生歇着,本官……改日再来讨教。”说罢,转身绕过木架,走向院中正在忙碌的郭靖,拱手告辞,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在粮袋阴影下的淫戏从未发生。
黄蓉瘫在木架上,许久才缓过气来。
她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腿心处一片湿冷黏腻,亵裤紧贴在阴唇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她整理凌乱的衣衫,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触到裤裆处那片湿冷的痕迹,羞得脸颊发烫。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出木架阴影。院中粮食搬运已近尾声,郭靖正与吕文德说话,见她出来,只当她查案累了,并未多想,还关切地问:“蓉儿,可还好?”黄蓉勉强笑笑:“无妨。”唯有耶律齐,远远瞥见她眼角的春情余韵、微肿的唇瓣、行走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腿部的轻颤,目光复杂地闪了闪,终究垂下头,继续忙手中的事,耳根却一直红着。
几日后,深夜,郭府内院。
万籁俱寂,唯有夏虫在窗外草窠里嘶鸣,一声声,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烦意乱。
黄蓉躺在雕花拔步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帐幔低垂,月色透过窗纱洒入,在锦被上投下模糊的、如水纹般晃动的光斑。军粮的发放暂时平息了军营内将士们的燥火与怨气,张铁头等人领了粮食,不再闹事,郭靖眉宇间的愁绪也淡了些许。可黄蓉身体里那股燥火,却比之前燃烧得更旺、更煎熬了。
自从下面小穴体验过那种被滚烫巨物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之后,手指的撩拨、腿心的摩擦,都已不能再满足了。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像在她体内种下了蛊毒,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与身体。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唤醒、却未曾得到持续满足的饥渴,如野草般疯长,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灼热。
自从那日在粮仓木架后,被吕文德用手指撩拨至高潮、又用肉棒磨蹭腿心泄身后,吕文德便再未私下寻过她。白日里在府中或街上遇见,他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目光虽仍灼热,却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这让黄蓉在松一口气的同时,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仿佛一道尝过饕餮盛宴,突然又被抛回清汤寡水的日子,那落差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连日来,她做了许多梦,光怪陆离,荒诞淫靡,却总绕不开同一个男人,同一根巨物。
在其中一个梦里,她与吕文德就在这郭府正厅的太师椅上。她赤身裸体跨坐他怀中,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酥麻。她雪臀疯狂上下套动,乳浪翻飞,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而郭靖就坐在对面椅子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对她这边的淫戏浑然不觉。她一边承受着体内巨物的猛烈冲撞,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太师椅的锦垫上;一边还要强装镇定,与丈夫讨论城防部署,声音因快感而发颤。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被侵犯、却不敢声张的罪恶与刺激交织的快感,让她在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醒来时亵裤湿透,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还有一个梦里是在襄阳城头。夜色深沉,烽火摇曳。她披着战袍,背靠冰凉的箭垛,吕文德从身后抱住她,撩起战裙,将那根巨物从后面狠狠刺入,直抵子宫深处。城下是黑压压的蒙古大军,火把如星海,喊杀震天;城上守军来回奔跑传递箭矢,脚步声杂乱。她被顶得娇躯乱颤,朱唇咬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任那根巨物在体内野蛮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战袍下,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磨蹭着粗糙的战甲;蜜穴被插得汁水横流,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战靴。直到蒙古军暂时退去,她才在极致的压抑中泄身,浑身痉挛,几乎瘫软在箭垛旁。
最羞耻的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与吕文德、贾似道三人,就在临安丞相府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上。她赤条条仰躺,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玉光,双乳饱满挺翘,腿心芳草萋萋。吕文德压在她身上抽插,那根巨物进出间带出白沫与蜜汁的混合液。贾似道则坐在一旁太师椅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承欢的淫态,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游走。他手中还把玩着她那条月白亵裤——正是被吕文德夺去的那条,指尖摩挲着裆部干涸的体液痕迹,放在鼻尖轻嗅,露出陶醉的神情……她在梦中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攀上极乐,甚至在贾似道注视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喷溅,溅湿了书桌上的公文。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她都浑身汗湿如从水里捞出来,腿心泥泞一片,亵裤湿透,床单上也晕开深色的湿痕。那股空虚的渴望不但未曾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她恨自己如此淫荡,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夜夜梦到被男人侵犯;恨那根巨物带来的快感如此蚀骨,让她食髓知味;更恨自己竟开始期待——期待吕文德再次来找她,期待那根巨物再次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这夜,她再次从一场淫梦中惊醒。
梦中,吕文德将她按在襄阳城地图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看,这里……是蒙古大营,这里……是贾似道的势力,这里……是你我欢好的地方……”她在那荒诞又刺激的梦境中达到了高潮,醒来时浑身颤抖,腿心湿滑,蜜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
喘息未定,忽听门外传来丫鬟急促的脚步声与低唤,声音带着惊慌:“夫人,夫人!破虏小少爷……申时出去玩耍,至今未归!”
黄蓉心中一紧,瞬间从情欲的泥沼中挣脱出来。幼子郭破虏年方十岁,贪玩好动,时常与伙伴在城外树林、河边嬉戏晚归,但从未如此夜深不返。她立刻披衣起身,顾不上整理梦中凌乱的思绪与潮湿黏腻的下体,提了剑便出门,沿着破虏常去的路线一路寻找。
夜风清冷,掠过街巷,吹起她单薄的衣衫。街道空寂,月光将屋瓦的影子拉得老长,如鬼魅匍匐在地。她心中焦急,脚步匆匆,寻至城南,穿过几条僻静小巷,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守备府的后墙外。
只见高墙内一座二层小楼还亮着灯,昏黄烛光透过窗纸,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窗纸上映出两个交叠晃动的人影,伴随着女子放浪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那声音虽压抑,却在寂静夜空中格外清晰,一声声,如猫叫春,挠在人心上。
黄蓉心中疑窦顿生——这深更半夜,守备府内为何有女子如此放浪?她施展轻功,足尖一点,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跃上墙头,伏在檐角阴影中,朝那扇亮灯的窗户望去。
屋内烛火通明,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对着窗户,古铜色的背肌贲张如铁,汗水沿着脊柱沟壑滑落。他正将一名女子压在窗边的紫檀木圆桌上,从后方猛烈冲撞。那女子云鬓散乱,衣衫半褪至腰际,露出雪白光洁的背脊与浑圆翘挺的雪臀,此刻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男人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她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而晃荡,乳肉从侧面溢出,顶端嫣红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她仰着头,长发如瀑飞舞,口中浪叫连连,声音娇媚入骨:“啊……吕大人……好深……顶死蓉儿了……蓉儿爱死吕大人的肉棒了……再快些……再重些……啊……!”
黄蓉如遭雷击,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女子口中的“蓉儿”,分明是在模仿自己!而那声音、那语调,竟有七八分相似!更让她血液倒流的是,那女子褪至腿弯的亵裤,赫然是月白色,绸料光滑,款式与她那条被吕文德夺去的、一模一样!甚至臀侧用银线绣的那朵淡黄芙蓉,花蕊几点,花瓣几重,都分毫不差!
吕文德一边凶狠抽插,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粉嫩的媚肉与晶亮淫液,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叫大声些!让本官听听,郭夫人是如何被这根大鸡巴操得魂飞魄散的!说!是谁的鸡巴更厉害?!”他双手死死掐着女子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粗壮的茎身沾满晶亮淫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女子更是放浪迎合,雪臀疯狂后挺,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浪叫声越发高亢淫秽:“啊……是吕大人的鸡巴厉害……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多了……又粗又长……插得蓉儿魂儿都没了……蓉儿以后只给吕大人操……天天操……夜夜操……啊啊……又要丢了……要丢了……!”
黄蓉伏在檐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皮肉破开,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疼痛。
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冲撞——有被如此亵渎模仿的羞愤与恶心,仿佛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身体都被一个下贱女子盗用;有对那条亵裤被他人穿着的愤怒与屈辱,那贴身之物竟成了这淫戏的道具;但更强烈的,竟是一股酸涩的醋意与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看着吕文德那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巨物,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听着那女人用她的名字发出淫声浪语,体味着那根巨物带来的、如入云端的极乐,她竟感到一种被背叛的酸意——仿佛那根巨物是她的专属,此刻却被旁人享用。而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多日的饥渴,在看到那根巨物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瞬间,轰然爆发!腿心湿滑一片,空虚得发疼,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腰肢微微扭动,臀瓣轻轻磨蹭着冰冷的瓦片,仿佛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冲撞,那股熟悉的、被填满的渴望让她浑身发烫。
屋内,吕文德低吼一声,猛然加快速度,做最后冲刺,那根巨物进出如风,撞得那女子娇躯乱颤。
那女子尖叫着达到高潮,浑身痉挛,蜜液喷溅。
吕文德却并未泄身。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那根紫黑巨物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搏动,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黏液。他转过身,目光竟直直朝黄蓉藏身的檐角方向看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邪的笑意。
那笑意仿佛在说:看到了么?你不在,自有旁人替你来。但你那身子……本官还是最惦记。
黄蓉心头狂跳如擂鼓,仿佛被他目光洞穿,无所遁形。
她再不敢停留,如同受惊的夜鸟,翻身掠下高墙,踉跄着落入黑暗的街巷中,几乎站立不稳。夜风扑面,冰冷刺骨,却吹不散她脸上滚烫的热度,更吹不熄体内那团愈烧愈烈的、羞耻而灼热的欲火。那欲火混合着醋意、愤怒、空虚与渴望,在她体内奔流冲撞,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腿心处湿滑黏腻,蜜液还在不断渗出。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女子的浪叫:“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多了……蓉儿以后只给吕大人操……”
但下一刻,一个更冰冷、更尖锐的念头如冰锥般刺破这迷乱——破虏!
她是为何深夜来此?不是为了窥探这肮脏的淫戏,不是为了被那根巨物撩拨得情动难抑!她的幼子,她的破虏,此刻下落不明!
那团未被满足的欲火仍在体内阴燃,混合着寻子不着的恐惧,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手指深深抠进墙壁缝隙,碎石硌着指尖,生疼。
第五章 夜宴樊城
襄阳夜色,浓稠如墨。
残月如钩,斜挂西天,洒下泠泠清辉,却照不透这座城池深处弥漫的颓靡与燥热。城墙垛口在月光下如锯齿剪影,箭楼沉默如巨兽蛰伏。白日里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入夜后竟沉淀成一种更为隐秘的、蠢蠢欲动的欲念暗流,在街巷深处蜿蜒滋长。街巷空寂,唯有更夫梆子声远远传来,一声,两声,敲在青石板路上,空洞回响,却压不住深宅大院中偶尔飘出的丝竹淫声、男女调笑——那是权贵们醉生梦死的证明,仿佛明日便是末日,今夜须尽欢。
黄蓉扶着冰凉的墙壁,指尖传来的粗粝触感让她稍定心神。体内那团被窥见的淫戏撩拨起的邪火仍在阴燃,如炭火闷在灰烬下,暗红灼热。腿心处湿滑黏腻,亵裤紧贴着娇嫩阴唇,每一次轻微挪步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那湿意甚至透过绸料,在腿根内侧留下冰凉的痕渍。可此刻,母亲的本能如兜头冰水,浇得她浑身一颤——破虏!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子,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寒意的空气。那空气中隐约飘来守备府内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混合著脂粉、汗液与情事后的特殊腥甜,与她自身情动后肌肤透出的暖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羞耻的、独属于夜晚私密时刻的味道。她咬紧牙关,将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画面、那女子模仿自己的浪叫声,狠狠压下,转身就要继续寻找。
“郭夫人,夜深露重,怎地在此独行?”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巷口阴影中响起,如夜枭低鸣。
黄蓉浑身一颤,蓦然回首。
只见吕文德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那里。他换了一身藏青绉纱常服,未着官袍,腰间玉带松松系着,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结实如铁的胸膛,古铜色肌肤上还隐约可见几道新鲜抓痕——红痕宛然,深浅交错,显然是方才那场“游戏”中,女子情动忘形时留下的印记。他手中拿着一件玄色织锦披风,缓步走近,不由分说便披在黄蓉肩头,动作自然熟稔,仿佛为自家妻妾添衣般理所当然。
披风内衬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以及一股浓烈的、混合著男子汗味、情欲宣泄后的慵懒气息与某种西域催情熏香的复杂味道,瞬间将她包裹。那味道霸道地钻入鼻腔,直冲脑际,竟让黄蓉腿心一热,又渗出几缕温热潮润的蜜液——体内那股渴望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的空虚感,竟因这熟悉的气息而愈发浓烈。
“吕大人……”黄蓉下意识想避开,肩头微动,却被他按住披风系带的手指阻住动作。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节粗大,带着薄茧,在她颈侧系带时,指背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窝肌肤。
吕文德俯身,凑近她耳边,湿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与毫不掩饰的得意:“想必方才……郭夫人看到了下官那点不成体统的“雅兴”。”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与骤然紊乱的呼吸,“方才只是与府中一个不懂事的贱妾玩些助兴游戏。那丫头痴心妄想,竟学起夫人的神态声音……仰慕太过,以至走火入魔了。还望夫人莫要介意这等荒唐事。”
黄蓉脸颊滚烫,耳根脖颈都染上绯色。
不介意?那女子穿着她的亵裤——那贴身之物竟被他随意赐予婢妾玩弄!用她的名字浪叫,被那根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的巨物肆意奸淫……这岂是一句“莫要介意”能揭过的?一股酸涩的怒意与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绞。她别开脸,声音因这复杂心绪而微微发颤:“吕大人说笑了。妾身并非刻意来此,只是在寻找小儿破虏,不知不觉走到附近。”
“破虏少爷?”吕文德直起身,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一瞬——那鹅黄劲装下,饱满的曲线随着气息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薄绸下清晰凸起,划出诱人的轨迹。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此刻身体与内心的双重煎熬,“原来如此。这倒巧了,或许……吕某能帮上这个忙。”
黄蓉抬眼看他,杏眸在月色下闪着水光:“吕大人知道破虏下落?”
“十有八九,”吕文德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是与小王爷赵函在一处。”
“哪个小王爷?”
“哈哈,”吕文德朗笑,笑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嘲弄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看来郭夫人终日为守城殚精竭虑,竟连这位贵客到了樊城都未曾听闻。”他上前半步,与她距离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气与肌肤透出的淡淡肉香,“这位赵函小王爷,乃楚王独子,当今圣上的亲侄。半月前便已抵达樊城,名为游历山水、结交豪杰,实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体察民情,广纳……”英才“。”
他刻意将“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却更引人遐思。“吕某前日已拜会过小王爷。他确实喜交城中年轻才俊,尤好设宴款待。令郎破虏虽年方十岁,却已是少年英杰,被小王爷看上邀去同乐,也是情理之中。”
黄蓉心中一紧。破虏才十岁,虽因独子之故,被自己与黄药师溺爱得性子跋扈,比寻常孩童早熟许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会卷入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小王爷今夜在何处设宴?妾身这便去接回小儿。”
“夫人莫急。”吕文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巷口竟悄然驶出一辆青篷马车,车辕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如同鬼火。“夜色已深,夫人独行不便。恰好吕某也要去拜会小王爷,不如共乘一车,路上也好与夫人细说这位小王爷的……喜好性情。”
这邀请来得突兀,却合情合理。黄蓉瞥了眼那辆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心中明了——这吕文德似早有预备。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吕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搀扶她上车。
那手宽大有力,掌心滚烫如火炭,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五指竟不着痕迹地在她腕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酥麻触感如细微电流窜过,黄蓉指尖一颤,却未挣脱。他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姿态看似恭敬,可随着她抬脚登车的动作,那手掌顺势下滑,不偏不倚,正正托在她饱满浑圆的右臀之下!
“夫人小心。”他声音平稳无波,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
黄蓉浑身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绸裤,牢牢托住她半边臀肉。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同时,还故意向上顶了顶,让她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饱满的弧线被挤压得更加凸显。她被迫借力上车,腰肢款摆,臀峰随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两瓣丰腴雪臀在紧绷裤料包裹下,随着登车动作完全绷紧,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在布料勒压下清晰可见,如同熟透蜜桃中央的沟壑,随着她动作,臀肉在吕文德掌中轻颤,晃出诱人的臀浪。
更羞耻的是,因他这一托一举,她腿心处本就湿滑的蜜穴受到挤压,竟又渗出些温热潮意,亵裤裆部湿痕扩大,黏腻地贴在娇嫩阴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漉漉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臀瓣与那只大手紧密相贴的缝隙间,有一根硬梆梆、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异物,正隔着几层衣料,紧紧抵着她臀沟深处,甚至陷入那柔软的凹陷——那是吕文德胯下已然勃起、昂然怒挺的巨物!
他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用那根东西顶着她,扶她上车!
黄蓉脸颊瞬间烧红如霞,呼吸微乱,匆忙钻进车厢,几乎是跌坐在柔软的锦垫上。臀肉与坐垫接触时,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方才被他托弄时渗出的蜜液,已浸湿了裤料,此刻沾染在锦垫上。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与腿心那片湿冷,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车厢内怦然作响。
吕文德随后上车,在她身旁坐下。
车厢宽敞,锦缎铺垫,角落置有铜制小香炉,正袅袅吐出暖昧甜香。他却偏要挨得极近。两人手臂相贴,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坚硬如铁,热度透过衣衫传来;大腿外侧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紧绷的线条与散发的雄性热气。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混合著情欲后的慵懒味道,浓烈地充斥在密闭空间内,与那催情熏香交织,令人头晕目眩。黄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以及那根即便坐着也依旧昂扬顶起衣袍下摆的坚硬轮廓——那隆起的一团,尺寸骇人,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黄蓉本以为他会立刻有所动作——像之前那样揉捏她的胸乳,探入她的腿心,行那轻薄之事。可出乎意料的是,吕文德竟只是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漆黑夜色,仿佛真的只是同乘一程,恪守礼节。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黄蓉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体内那股被多次撩拨、在守备府外被那淫戏刺激、却始终未得纾解的欲火,此刻因他的靠近、因这密闭空间内浓郁的雄性气息与催情熏香,而燃烧得更旺,几成燎原之势。腿心处空虚地收缩蠕动,蜜液潺潺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大片,凉意透过绸料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的燥热与难耐的瘙痒。她不自在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绸裤摩擦腿根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却足以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乳尖也因此而更加硬挺,顶着衣料微微发疼。
“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吕文德忽然开口,目光转回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的窘态。
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因身体反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只是担心破虏。”
“令郎与小王爷在一处,安全无虞。”吕文德慢条斯理道,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而话题却陡然一转,如毒蛇吐信,“不过,这位小王爷的性子,夫人倒是该知晓一二,以免日后……冲撞了贵人而不自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似无意地碰了碰黄蓉的膝盖。那接触一触即分,似有若无,却让黄蓉浑身一颤,如同被细微电流击中。
“别看赵函年纪尚轻,二十未到,可这喜好嘛……”吕文德拖长语调,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车厢昏暗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却独独偏爱夫人这般年岁的成熟美妇。”他将“成熟美妇”四字说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黄蓉的心尖,勾起深藏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隐秘虚荣与悸动。
黄蓉脸颊更红,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而且,”吕文德凑近些许,两人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跃的、充满欲望的火星。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分享香艳秘辛的诱哄与黏腻感,“这小王爷床上功夫着实了得,非寻常纨绔可比。听闻他师从西域异人,修习过秘传的采补双修之术,那根宝贝虽不及吕某粗壮硕大,却胜在技巧精妙,变化多端,尤其持久耐战,能连御数女而不泄。”他呵出的热气喷在黄蓉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许多被他看上的美妇人,初时抗拒不从,一经他手,领略过那般欲仙欲死的妙处,便食髓知味,最后竟都心甘情愿委身于他,日夜索求,离都离不开了。”
黄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剧。这番话赤裸裸地挑动着她的神经,尤其“床上功夫”、“采补双修”、“持久耐战”、“欲仙欲死”这些字眼,像一把把烧红的钥匙,粗暴地打开她体内某个隐秘的、装着对极致欢愉黑暗渴望的匣子。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蜜液涌出更多,亵裤湿冷黏腻,紧贴在阴唇上,带来羞耻的清晰触感。
吕文德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如同欣赏自己精心调配的药剂起了效果。他继续添柴加火,声音愈发低沉暧昧:“便说那范文虎的夫人——范夫人,夫人应当见过吧?虽不及夫人您绝色倾城,却也是天生丽质,成熟丰韵,尤其那对奶子,”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饱满欲滴的弧度,目光却盯着黄蓉的胸口,“哺乳后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发硕大浑圆,饱满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乳波荡漾,是个男人看了都挪不开眼,恨不得亲手掂量把玩,尝尝那沉甸甸的手感。”
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范夫人的模样——三十许人,姿容秀美,身段丰腴如熟透的蜜桃,尤其胸部饱满异常,将衣衫撑得紧绷。她确实在几次官眷聚会中见过,那妇人看人时眼波流转,嗓音娇糯,确有几分成熟妇人的媚态风韵。
“被赵函看上之后,”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讲述香艳秘事的黏腻感与绘声绘色的诱惑,“小王爷行事霸道,直接在范文虎府上、他们夫妇平日睡的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当着一众吓得不敢作声的侍女面,就把范夫人给强要了。”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仿佛亲见那淫靡场景:“那范夫人起初还哭喊挣扎,被赵函三两下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白花花、颤巍巍的肉——那对硕乳胀得浑圆鼓胀,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红枣。小王爷将她按在床头,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白腿,只见腿心处那处秘穴早已湿滑泥泞,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滑的嫩肉。赵函那根虽不算粗硕却修长灵巧的肉棒,对准穴口便是一捅而入,直抵花心深处。范夫人起初的哭喊声戛然而止,随即化作一声悠长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媚吟。”
吕文德指尖在黄蓉大腿上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插了足足半个时辰,范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变了调,成了浪叫,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却是泄了身子,蜜汁喷了一床,整个人瘫在锦被上如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足尖绷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飞天外。”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画面如此具体,如此淫靡,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更让她身体发烫、腿心湿滑一片的是,吕文德描述这香艳场景时,那只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紧绷的大腿外侧。隔着绸裤,那触感轻微却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蚂蚁爬行,撩起阵阵难耐的战栗与更深处的空虚。
“这还没完,”吕文德指尖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声音愈发暧昧,“事后,赵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将瘫软如泥的范夫人用锦被一卷,带回临安楚王府,踏踏实实、日夜不休地玩了三个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回来之后,啧啧,那范夫人简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眉眼含春,水波潋滟;肌肤水润光泽,白里透红,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沁出水来;身段愈发妖娆丰腴,尤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软腻温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都说妇人需得男人精血浇灌才能盛开,范夫人便是明证。”
他欣赏着黄蓉愈发潮红的脸颊、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离的水光,继续道:“当然,那范文虎也不吃亏,反而因祸得福。自那之后,几年间从一个区区部将,靠着小王爷和楚王的关系,一路升到副统领,手握实权,油水丰厚。所以他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他刻意拖长音调,投下更惊人的炸弹,“有时赵函兴致来了,与范夫人在房中欢好,故意叫范文虎在一旁伺候观看,递个茶水、毛巾什么的,他也甘之如饴,看得目不转睛,自家夫人被王爷干得浪叫连连、汁水横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
“荒唐……无耻!”黄蓉终于忍不住,低斥一声,声音却因情动而绵软无力,毫无威慑,反倒像情人间娇嗔。
“荒唐?无耻?”吕文德轻笑,那只手终于大胆地贴上她大腿,掌心滚烫似烙铁,五指缓缓收拢,隔着绸料揉捏她紧实丰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弹性,“这算什么?再说那李统制那位端庄秀丽的发妻,被小王爷看中后,直接在其寿宴上当众借口”更衣“,在偏厅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如同在黄蓉眼前展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那李夫人年约三十,身段丰腴,尤其一对玉乳饱满如蜜桃,被按在红木桌上时,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珠。赵函撩起她的裙摆,只见那两条丰腴白腿间,秘处早已湿滑一片,阴毛乌黑卷曲,两片阴唇肥厚湿润,如熟透的蚌肉微微开合。小王爷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那对硕乳在桌面上颤动,乳波荡漾,李夫人起初还以扇掩面,后来扇子掉了,露出那张春情勃发的脸,竟是主动搂住了小王爷的脖子,雪臀向后迎合,浪叫声声。”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还有刘都统新纳的那位扬州瘦马小妾,身段纤细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却偏偏生了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饱满玉乳,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煞是诱人。”吕文德继续道,指尖在她腿上轻轻画圈,“被小王爷讨去”教习曲艺“三日,回来时路都走不稳,眉眼尽是慵懒媚意。听伺候的丫鬟说,那三日里,小王爷让她赤身裸体跳舞,那对玉乳随着舞姿上下抛甩,乳尖硬挺如樱桃,经常是赵函一边欣赏,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阴核,没几下就能让她泄了身子,蜜汁顺着大腿流一地。”
“更有杨部将那位风韵犹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斋念佛,端庄严肃。”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被小王爷撞见在后院佛堂礼佛,竟也被他搂进佛堂,在菩萨眼皮底下成了好事。听说那嫡母起初还念着佛号抵抗,被赵函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的肌肤,尤其一对奶子绵软肥硕,乳晕深褐如铜钱大小。小王爷将她按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下垂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轻响。没插几下,那平日端庄的嫡母竟也浪叫起来,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积成一滩。”
他每说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仿佛在为她描绘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权贵淫乐图:“但凡被我们这位小王爷看上的妇人,他总有办法弄到手。而尝过他那根宝贝滋味的妇人,没有一个不念念不忘,私下里比较起来,都说比自家丈夫强过百倍。”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而夫人您,”吕文德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垂,灼热气息钻进耳道,“”中原第一美妇“的艳名,早已传遍临安。小王爷对您,不可能没有想法。说不定……此刻他正搂着范夫人,揉捏那对硕乳,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您也弄上他的床榻,剥光这身鹅黄劲装,尝尝郭夫人这具让天下英雄豪杰都暗自垂涎的玉体,”他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究竟是何种蚀骨、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著他指尖的撩拨与充满暗示的话语,轰然注入黄蓉四肢百骸!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晰画面:那个年轻俊美、权势滔天的小王爷,一边揉捏着范夫人因哺乳而愈发硕大的乳房,将乳头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边用炽热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体轮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剥去衣衫,用那根“技巧精妙”的肉棒侵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征服她,听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唔……”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腿心处蜜液狂涌,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羞耻的凉意。乳房胀痛发硬,顶端两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吕文德的手终于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隆起。
隔着湿透的绸裤,掌心精准地覆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
“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颤抖的惊喘。
“夫人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手指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熟练地画着圈按压那颗勃起的珍珠,感受着它在指下搏动、胀大,带来更强烈的反馈,“还没见着真人,光是听听这些风流韵事,就湿成这样,水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爷搂在怀里,摸上几把,亲上几口,剥光了细细赏玩,岂不是要水流成河,当场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黄蓉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轻扭,让那粗糙滚烫的掌心更深地压进腿心软肉,碾磨那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车厢微微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手指更重地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小腹深处暖流急剧汇聚。
就在她即将被这隔着衣料的亵玩送上高潮边缘,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奔涌欲出时,吕文德却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番极致撩拨的淫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与触摸,从未发生。
黄蓉茫然睁眼,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腿心处空虚得发疼,高潮被硬生生中断的失落与更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渴望交织,让她四肢酥软,几乎虚脱。她看向窗外,马车果然已停在一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三层华美酒楼前。
楼匾高悬,金漆大字在无数灯笼映照下闪闪发光:醉仙楼。
醉仙楼内,喧嚣鼎沸,丝竹盈耳,恍如白昼。
虽已夜深,此处却仿佛自成一国,隔绝了城外战事的阴霾与肃杀。雕梁画栋,锦帷绣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甜腻脂粉香以及一种暖昧的、隐隐带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走廊两侧立着身段窈窕的侍女,个个仅着轻薄如蝉翼的彩纱,玉体曲线隐现,峰峦沟壑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媚态。往来宾客非富即贵,锦衣华服,谈笑间觥筹交错,放浪形骸。
吕文德与黄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龟公满脸堆笑迎上,腰弯得极低:“吕大人!您可来了!小王爷已在三楼的”揽月阁“候着多时了!”目光瞥见吕文德身侧的黄蓉,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了然,笑容愈发谄媚,“这位夫人……请随小的来。”
黄蓉强压住身体的燥热、空虚与方才中断高潮带来的微微眩晕,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与衣襟。那鹅黄劲装已被汗水浸湿少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那对饱满丰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颜色深艳。她深吸一口气,随着吕文德登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刚至“揽月阁”门外,尚未推门,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男子哄笑、劝酒声,以及女子娇媚入骨的嗔怪与细碎呻吟,木门也挡不住那淫靡的气息。
吕文德在门口驻足,对黄蓉低声道:“夫人稍候,吕某先去与几位本地乡绅打个招呼,稍后便来。”说罢,竟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名为“听雨轩”的雅间,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黄蓉微怔,未及细想其中深意,引路的龟公已堆着笑,推开了“揽月阁”沉重的雕花木门。
喧闹声浪与混杂着酒气、体香、情欲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
阁内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软鲜艳的西域织花地毯,墙上挂著名家字画,四角摆着鎏金狻猊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正中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杯盘狼藉,围坐着十余人。主位之上,一名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少年,正左拥右抱,与众人谈笑风生。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俊秀非凡,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带三分风流笑意,七分恣意张扬。他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云纹锦袍,腰系玉带,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锐利与恣意妄为。这便是小王爷赵函。
而他怀中左侧的美妇,云鬓斜挽,珠钗摇曳,身着嫣红罗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她容貌娇艳,眉眼含春,正是范文虎的夫人。此刻她半倚在赵函怀里,罗裙下摆已被撩至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丰腴修长的玉腿,一只纤足上的绣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足趾染着鲜红蔻丹,正似有若无地轻轻蹭着赵函的小腿,姿态撩人。
满座皆是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儿,唯少数几个年长者作陪,笑容谄媚。黄蓉一眼便看见范文虎——他坐在赵函右下首,脸上堆着近乎卑微的谄媚笑容,目光却不时瞥向自己夫人那裸露的大腿、半敞的胸脯以及倚在王爷怀中的媚态,眼神复杂难言,有难堪,有畏惧,竟还有一丝隐隐的、扭曲的兴奋。
而她的破虏,竟真的坐在赵函左侧下手!
十岁的少年显然已喝了不少果酒,面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恍惚,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带着初涉风月的贪婪与好奇,瞟向赵函腿上那具近乎半裸的成熟女体,尤其在范夫人那对随着娇笑喘息而颤巍巍晃动、几乎要挣脱衣襟束缚的硕大乳房上流连忘返,喉结不时滚动——这被溺爱长大的独子,虽年纪尚幼,却已显露出远超同龄人的霸道与早熟,对男女之事有着懵懂却强烈的兴趣。
此时,赵函一只手已探入范夫人衣襟深处,当众揉捏那团软玉,手法娴熟,引得范夫人娇躯微颤,嘤咛出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对郭破虏笑道:“郭小兄弟,你可知范夫人刚为范将军诞下一子,实在是大喜之事,当浮一大白。”他瞥向范文虎,范文虎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托王爷洪福,母子平安。”黄蓉不禁暗忖,结合之前吕文德所述临安三月荒唐,那这孩子血脉来源,恐怕唯有天知地知了。
赵函话锋一转,语气戏谑,目光却带着引诱:“那你可知,妇人产后哺乳,这奶水最是滋补,尤益少年人增长心智、强健筋骨。范夫人这对宝贝,”他手指在衣襟内用力一捏,捏得范夫人“啊”地娇呼,乳肉从他指缝溢出,雪白晃眼,“里头可都是甘甜醇厚的乳汁。素闻郭小兄弟天资聪颖,正是长身体、开智慧的年纪,这补脑益智的天然佳品,可愿亲自品尝一二,验其真味?”
黄蓉在门外听得气血上涌,几乎要按捺不住冲进去。却见郭破虏竟真的起身,对赵函拱手,少年声音带着酒意与初涉此道的兴奋:“多谢王爷美意!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竟真的俯身,凑到范夫人胸前。
赵函哈哈大笑,随手扯开范夫人本就松散欲坠的衣襟,将右乳完全暴露出来
——那乳房果然硕大丰腴,雪白如堆酥,沉甸甸的,顶端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熟透的红枣,因哺乳而微微湿润光亮。郭破虏毫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范夫人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竟伸手抱住了郭破虏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前,腰肢轻扭,臀瓣微抬,仿佛在享受这亵渎的“哺乳”,脸上尽是迷醉春情。
乳汁果然被吸出,乳白色液体顺着郭破虏嘴角流下。少年贪婪吞咽,含糊赞叹:“妙……妙哉!果然甘美异常!”
满座顿时哄然叫好,淫笑四起,纷纷起哄也要尝一尝。范文虎面色尴尬,却迅速换上恭维笑容,连连点头,仿佛儿子吮吸自己妻子乳汁是莫大荣耀,甚至主动斟酒递给赵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那被少年含住的乳头,喉结滚动。
黄蓉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开门,厉声喝道:“破虏!”声音因愤怒、羞耻与母性本能而发颤,却依然清亮,瞬间压过了阁内喧嚣。
阁内霎时一静,落针可闻。
郭破虏吐出乳头,茫然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汁液。看见门外的母亲,愣了片刻,才含糊唤道:“娘……”也不知这声情迷意乱的“娘”,叫的是黄蓉,还是正给他“喂奶”的范夫人。
赵函目光瞬间如鹰隼般攫住黄蓉。
那双桃花眼里先是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叹,随即燃起炽热的、充满赤裸占有欲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松开范夫人,缓缓起身,锦袍下摆处明显隆起一块——那根东西已然勃起,将华贵衣料顶出醒目的形状。他走向黄蓉,步履从容优雅,眼神却放肆如钩,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线放肆游走,如同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您便是郭小兄弟的母亲,黄蓉黄女侠?”赵函在黄蓉面前三步处停下,声音清朗悦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猎奇,“久仰”中原第一美妇“艳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深深品味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汗香、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独特芬芳,“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胜闻名。失敬,失敬。”
他目光如实质般舔过她的脸庞、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对饱满在鹅黄劲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颤。他喉结滚动,竟伸出手,似要引她入座,姿态优雅却不容拒绝:“郭夫人快请入席!来人,给夫人看座!”
一名侍女连忙搬来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圆凳,小心翼翼地放在赵函身侧,紧挨着他的座位。
黄蓉强忍翻腾的怒意与羞耻,冷声道:“不必了。小儿年少无知,叨扰王爷雅兴,妾身这便带他回去。”
“诶,夫人何必如此见外,扫了大家兴致。”赵函笑容不变,如春风拂面,手却已不容置疑地搭上黄蓉的手臂。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力道却不容抗拒,带着她走向座位。在旁人看来是礼节性的搀扶,可黄蓉却清晰感觉到,他的拇指正按在她上臂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而当他引她落座时,身体微侧,那只手竟顺势下滑,在她圆润饱满的右臀峰上不着痕迹地用力一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甚至借着落座的力道,将她半边臀肉揉捏得变形,饱满的臀肉几乎要从他指缝溢出。
“唔!”黄蓉猝不及防,臀肉被如此当众亵玩,一股混合著痛楚与强烈酥麻的快感窜上脊椎,直冲脑海。更羞耻的是,这一按恰好压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腿心,蜜穴受到挤压,又渗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亵裤湿透,黏腻地贴在娇嫩阴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滑触感。她脸颊瞬间涨红如血,想要起身,却被他按在凳上,那只手在她臀上停留一瞬才移开。
“夫人请坐。”赵函笑得无辜又灿烂,仿佛方才那一下只是无心之举,是搀扶时的意外。他在她身旁紧挨着坐下,腿紧贴着她的腿。锦袍下那根勃起的硬物,隔着几层衣料,清晰地、热烘烘地顶在她大腿外侧,硬度与热度惊人。
他亲自执起桌上玉壶,为她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俯身时,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手臂,灼热气息喷在她耳畔:“这是西域来的葡萄美酒,窖藏多年,最是养颜活血,滋容润肤,夫人尝尝。”递酒杯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握着剑柄的手背,指尖在她虎口处敏感地带轻轻一勾,带起一阵战栗。
黄蓉浑身一颤,那细微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触碰,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心悸,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她接过冰凉的酒杯,指尖却微微发烫,心怦怦跳得厉害。体内那股被吕文德在马车上撩拨至顶点、又被方才臀上那一按激起的欲火,此刻被这年轻王爷更加放肆、更加直接、更加优雅的触碰彻底点燃,熊熊燃烧。乳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刺激;腿心处蜜液汩汩涌出,空虚地收缩悸动,渴望着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下的锦缎软垫,已被不断渗出的蜜液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冰凉黏腻。
赵函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与那瞬间的颤栗。他嘴角笑意更深,带着得逞的愉悦,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手指却悄然垂下,指尖正对着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当一名侍女端着新菜低头经过时,他借着侧身让路的动作,身形微晃,那只手“不小心”滑落,整只手掌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按在了黄蓉左胸那团饱满丰挺的软玉温香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丰盈得超乎想象,仿佛一团温热滑腻的凝脂在掌心化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结结实实地顶着他掌心最敏感处。
“啊!”黄蓉惊喘一声,如遭电击,猛地站起,带倒了身下的圆凳,发出“哐当”声响。
满座目光顿时如聚光灯般聚焦在她身上,或惊讶,或暧昧,或了然。
赵函却从容收手,一脸恰到好处的歉意,起身拱手:“对不住,对不住,方才被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双桃花眼里,却毫无愧意,只有得逞的炽热、深沉的欲望与一种品尝到美味的满足
——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奶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极品!饱满弹手,乳尖硬挺,手感妙不可言,令人爱不释手!小王非得着不可,定要好好尝尝这具身子的全部滋味!
黄蓉又羞又怒,气血翻涌,手下意识欲运内力震开这登徒子——她虽未佩长剑,但一身修为岂是摆设?可就在真气即将运转的刹那,她脑中猛地闪过破虏那懵懂却贪婪的眼神,以及范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儿子吮吸的画面。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与这年轻王爷动手,无论输赢,都将让破虏目睹更加不堪的场景。她虽身体燥热难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满,但残存的母性与羞耻心在此刻尖叫——她还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虏面前!
就在她掌劲将发未发之际,吕文德的声音自门口适时响起,洪亮而带着笑意:“王爷,诸位,吕某来迟了,该罚,该罚!”他来得如此凑巧,仿佛算准了时机。
他大步走入,先对赵函抱拳致歉,随即目光迅速扫过场中,落在黄蓉泛红如醉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眼中强压的羞愤寒光上,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掌控。他快步走到赵函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以恰好能让近处人听清的低语说了几句。
赵函听着,眉头微挑,目光在黄蓉与懵懂茫然的郭破虏之间转了转,又瞥了眼吕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心照不宣的笑。他举杯,对黄蓉笑道:“既然郭夫人挂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强留,坏了你们母子天伦。今日便到此为止,改日再请夫人与郭小兄弟过府一叙,定当好生款待。”说罢,竟真的不再纠缠,举杯一饮而尽,姿态洒脱。
黄蓉心中一松,却更觉诡异不安。她拉起还迷迷糊糊、目光不时瞟向范夫人胸脯的郭破虏,对赵函与吕文德草草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在满座暧昧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揽月阁。破虏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衣衫不整、春情荡漾的范夫人,似对刚才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离。
郭府。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府中灯火大多已熄,只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昏黄晃动、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虏被府中下人搀扶回房歇息,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好酒”、“甘美”。黄蓉严厉吩咐丫鬟好生看顾,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勉强落地,却留下更深的忧虑与无力感。她独自回到自己与郭靖的院落,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混合著丈夫身上淡淡皂角与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体香的暖意扑面而来,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冰冷与体内燃烧的火焰。
屋内陈设依旧,熟悉得令人心酸。梳妆台上的菱花镜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着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锦被整齐叠放,鸳鸯枕并排。可此刻看在眼里,却只觉得空旷寂寥,冰冷入骨。郭靖忙于城防军务,今夜又宿在军营,偌大的房间,精致的摆设,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在马车上面红耳赤的聆听、在揽月阁中被当众揉捏亵玩、却始终未得真正纾解的燥热与空虚,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矜持。腿心处湿滑黏腻得惊人,蜜液仍在不断渗出,亵裤早已湿透,紧紧黏在腿根娇嫩的肌肤上,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与清晰的湿意。乳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种种——吕文德马车上的亵玩与露骨挑逗,赵函那放肆如钩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范夫人半裸的硕乳与破虏吮吸乳汁的淫靡画面,还有席间那些男人暧昧的眼神……所有这一切,混合著被压抑的欲望、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期待,酿成一股滔天的、毁灭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的身体与灵魂一并焚烧殆尽。
她瘫坐在冰冷床沿,双手捂住滚烫得吓人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压不住体内奔流的燥热。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影子,吕文德粗重沙哑的喘息与露骨话语,赵函年轻俊美却充满侵略性的脸与炽热眼神……交替浮现,越来越清晰。她知道,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种释放与填满,怕是真要疯掉,理智将彻底崩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声音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充满耐心的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黄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心脏骤停一瞬:“谁?”
门外静默一瞬,仿佛在享受她这瞬间的紧张。随即,传来吕文德低沉而平稳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吕某。夫人可安歇了?”
他竟真的来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响守城大将妻子的房门!
黄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拒绝?呵斥他离开?可身体深处那疯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空虚。开门?那便是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沉沦于这肉欲与权力的交易,再无回头之路,将靖哥哥、将过往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夫人?”门外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若有若无的笑意,给出了一个拙劣却彼此心照不宣的借口,“吕某想起还有些关于小王爷的紧要事项,需与夫人私下交代。白日里人多眼杂,宴席之上又不便细说。另外,小王爷也让吕某捎些精致的夜宵点心给夫人,聊表方才唐突的歉意。”
借口拙劣得可笑,却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黄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得厉害。手指颤抖着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汗湿的鬓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前襟与散落的发丝。她知道,这门一旦打开,今夜便再无宁日,她也再不是从前的黄蓉。可身体比心更诚实——腿心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叫嚣着需要被粗硬滚烫之物狠狠填满、贯穿。或许,还有一种对吕文德近几次“帮忙”解决粮草、找到破虏的复杂“感激”,与对自己这具已被唤醒、无法再压抑的身体的绝望妥协,混合在一起,推着她向前。
她缓缓起身,双腿因情动与紧张而微微发软。走到门边,手指搭在冰凉的门闩上,停顿了片刻,指尖微微颤抖。窗外月光惨淡,映出她摇曳的身影。终究,那手指轻轻用力,向内拉开了房门。
门外廊下阴影中,吕文德一身玄色劲装,身形魁梧如铁塔,立于昏暗光影交界处。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身形轮廓,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如同盯上猎物、志在必得的猛兽,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锁住她。他手中确实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雕花食盒,仿佛真是来送宵夜、谈正事。
可当房门打开,屋内烛光流泻而出,照亮彼此面容的瞬间,所有的伪装、借口、礼节,都被那瞬间交汇的、炽热得几乎要溅出火星的视线剥得一干二净。
黄蓉只觉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后背抵住了门框。
吕文德闪身入内,动作迅捷如豹,反手关上厚重的房门,落下门闩,“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将内外两个世界彻底隔绝。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屋内烛火被门风带得摇曳跳动,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交叠,晃动。
黄蓉退后一步,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熊熊欲火与征服快意,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耳中嗡嗡作响。紧张、恐惧、羞耻、绝望……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澎湃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期待,交织成一股巨大的、黑暗的洪流,将她彻底吞没。
吕文德将食盒随意放在桌上,目光却始终如烙铁般锁在她脸上,以及那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胸脯。他慢慢走近,步履沉稳,直到两人呼吸可闻,他身上的热气与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夫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如同沙砾摩擦,“方才在马车里,吕某那些话,那些……关于小王爷的”本事“,可还让夫人……印象深刻?”
黄蓉咬住下唇,不答,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吕文德低笑一声,笑声沉闷而充满欲望。忽然伸手,如电光石火,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牢牢捞进怀中!动作迅猛如猎豹扑食,力量悬殊,不容丝毫抗拒。
“啊!”黄蓉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跌入他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胸膛。男子浓烈霸道的体息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混合著汗味、情欲蒸腾的味道与权力的威压感,如浪潮般冲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四肢愈发绵软。
他一手如铁箍般紧紧箍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几乎要嵌进她骨肉里;另一只手已强横地按在她脑后,五指插入她如云青丝,猛地低头,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唇,狠狠压上了她微凉颤抖的朱唇!
“唔——!”
这一吻粗暴、炽热、充满掠夺,毫无温存前戏可言。他舌头如破城巨槌,又似狂暴的侵略者,轻易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内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攫取她的甜美津液,纠缠住她被迫迎上的、生涩颤抖的香舌,迫使她与之共舞。唇舌交缠,津液互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与吞咽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淫靡。
黄蓉起初还残存一丝理智,双手抵在他坚硬如石的胸膛,微弱地挣扎推拒。可那点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与体内汹涌澎湃、已被撩拨至顶峰的情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无力。很快,她的手臂软软垂下,改为顺从地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仰起头,承受这狂暴而充满占有欲的亲吻,甚至开始生涩地、不由自主地回应,舌尖与他纠缠共舞,喉间溢出破碎的嘤咛。
吕文德的大手早已从她腰际滑下,一把抓住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雪臀,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丰腴揉成各种羞耻的形状。绸裤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
“嗯……哈啊……”黄蓉在他狂暴的唇舌攻掠与臀肉被粗暴揉捏的双重刺激下,浑身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喉间溢出甜腻颤抖的呻吟。身体彻底背叛了所有意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着他结实贲张的胸膛摩擦,带来阵阵酥麻;腿心蜜液狂涌,瞬间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湿滑黏腻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
良久,直到黄蓉几乎窒息,吕文德才结束这个漫长而狂暴的深吻。两人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闪亮的银丝,断裂在她红肿的唇边。
他喘息粗重如牛,额头抵着她光洁冒汗的额头,目光灼热如烙铁,死死盯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眸:“郭夫人,说实话……”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隔着湿透冰凉、紧贴肌肤的绸裤,精准地按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高高隆起的柔软,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颗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过去这十几日,有没有想吕某这根……能让夫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嗯?”
粗俗露骨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烧红的鞭子狠狠抽在黄蓉心上,带来羞耻的颤栗与灼痛,却也奇异地激起了更深层的、堕落的兴奋与期待。她脸颊潮红如醉,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失焦,朱唇微肿,喘息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回答——当他粗糙的手指隔着湿裤重重按上敏感阴核时,她腰肢猛地一挺,蜜穴剧烈收缩悸动,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从腿心传来。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十几日来的梦境——那些淫靡的、反复出现的梦境里,正是这根不饶人的紫黑巨物,将她压在沙盘上、太师椅上、书桌上,反复折腾,贯穿她最深的秘境,将她送上一次次魂飞魄散的极乐巅峰。这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此刻就在眼前,即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吕文德得意地低笑,笑声沙哑沉闷。手指从她湿滑泥泞的腿心抬起,指尖已蘸满晶莹黏稠、拉丝的蜜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手指举到她迷蒙的眼前,戏谑道:“看来吕某猜得果然不差。夫人这身子,怕是这十几日里,无时无刻不在想这根大鸡巴,想得小穴流水,空虚难耐吧?”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紧紧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却无法反驳身体的诚实。
却听他又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舔干净。”
黄蓉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睁眼看他,眼中满是羞愤与惊愕。
吕文德目光深邃幽暗,带着野兽般的征服欲与掌控力,将那沾满她自身蜜液、湿滑黏腻的手指,缓缓递到她红肿的唇边,几乎要触碰到她颤抖的唇瓣。
屈辱、羞愤、刺激、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种种激烈情绪在胸腔炸开,翻江倒海。可更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是,在短暂的僵持与颤抖后,她竟真的……顺从地、缓缓张开了湿润的朱唇。
湿滑滚烫的手指探入口中,带着她自己情动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著他指尖淡淡的汗味与熏香味。她舌尖颤抖着,贴上那黏腻的液体,生涩而缓慢地舔舐起来。味道陌生又熟悉,浓烈地刺激着她的味蕾与神经,带来一种毁灭性的、自渎般的、堕落至极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战栗,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新的热流。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自己的味道,可还喜欢?”吕文德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盯着她舔舐手指的淫靡模样——美人眼含春水,朱唇含指,舌尖缠绕,神情迷离。这画面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几分,硬梆梆、热烘烘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脉动清晰。
黄蓉闭着眼,长睫濡湿,生涩而顺从地舔舐着自己的蜜液,舌尖缠绕他的手指,将那黏滑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这行为带来的堕落快感与心理冲击,让她灵魂都在颤抖,浑身酥软,腿心湿滑一片。
吕文德猛地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吮吸得更加用力贪婪,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津液连同那蜜液的味道一并吞吃入腹。
同时,他那只在她臀上肆虐揉捏的手,已撩起她鹅黄劲装的下摆,探入裤腰,直接贴上了她光裸滚烫、细腻如脂的臀肉!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厚茧,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与刺痛般的快感。他揉捏着那两瓣饱满浑圆、弹性惊人的雪臀,指尖顺着幽深臀缝滑下,越过尾椎,直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门户微开的幽秘之地。
当指尖触到那两片湿滑红肿、如花瓣般微微开合翕动的娇嫩阴唇时,黄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甜腻如蜜、颤抖不已的媚吟:“啊……!”
吕文德手指在那片泥泞温热中划了一圈,蘸了满指的蜜液,却没有立刻插入那渴望的甬道,而是将湿淋淋的手抽回,按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前。
“范夫人那对奶子,即便在哺乳期,胀得跟灌满乳汁的皮囊似的,沉甸甸、晃悠悠,”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扯开她鹅黄劲装的前襟,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的月白色肚兜。那肚兜早已湿透,半透明地贴在饱满的乳峰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与顶端深色的凸起。他大手直接覆上,隔着湿滑薄绸用力揉捏那团软玉温香,“也比不上郭夫人您这对宝贝——形状完美,饱满尖挺,弹性十足,乳尖更是嫣红小巧,硬如珊瑚。”
他手指灵活地挑断肚兜脆弱的系带,最后一片遮掩滑落肩头。
一对雪腻丰盈、饱满如倒扣玉碗的完美玉峰弹跳而出,浑圆尖挺,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划出诱人乳浪。顶端两颗乳珠早已硬挺如鲜艳欲滴的樱桃,艳红夺目,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彰显著情动的顶峰。
吕文德眼中欲火大盛,如饿狼见肉,低头便精准地含住了一颗硬挺乳珠,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刺痛与极乐的交织;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把玩着另一边丰盈,指尖用力捻弄拨弄那颗硬挺的红珠,将其揉捏得愈发肿胀艳红。
“嗯啊……哈啊……轻、轻些……”黄蓉雪颈后仰,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双手插入他粗硬的发间,指尖收紧,也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身体在他唇舌与手指的双重攻势下剧烈颤抖。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如电流般直冲小腹,与腿心处那股空虚到极致的渴望汇合,让她浑身酥麻酸软,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肌肤滑落,带来清晰的湿凉触感。
吕文德吸吮舔弄片刻,忽然沿着她汗湿的肌肤向下吻去。滚烫的唇舌掠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来到她腰间。他竟用牙齿咬住她亵裤松垮的系带绳头,轻轻一扯,绳结应声而开。亵裤本就湿透紧贴,此刻失去束缚,顺着她丰腴的臀腿曲线滑落至脚踝。
顿时,那片神秘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与他的目光之下。只见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早已被蜜液浸得湿亮,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下方,两片娇嫩粉红、已然肿胀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中间那道紧窄湿滑的嫣红肉缝正不断渗出晶莹蜜汁,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颗硬挺胀大的阴核如同熟透的红豆,在烛光下艳色夺目。
吕文德呼吸一滞,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毫不犹豫地俯首,将脸埋入那片湿热泥泞的幽谷之间。滚烫的舌头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阴核,用力舔舐、吮吸、拨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同时,舌尖不时探入那紧窄湿滑的肉缝,浅浅抽插,品尝着她蜜穴深处涌出的、甜腥浓郁的琼浆玉液。
“啊啊啊——!”黄蓉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雪臀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著他唇舌的侵犯。腿心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手指,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扫过阴核与穴口,都让她浑身痉挛,蜜液如泉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与她的腿根。她仰着头,朱唇大张,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媚吟,长发散乱如瀑。
吕文德舔吮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人间至味。良久,直到黄蓉在他口舌侍弄下达到一次短暂而激烈的高潮,蜜液喷溅,浑身瘫软,他才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蜜汁。
他眼中尽是征服的满足与更深的欲望,忽然将她抱起!
黄蓉惊呼一声,浑身酥软无力,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修长的玉腿也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依附于他,全身重量都落在他强健的手臂与她的攀附缠绕上,胸前的丰盈因这动作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吕文德双手托着她那两瓣丰腴肥软、弹性惊人的雪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滑腻与沉甸甸的饱满手感,大步走向内间那张宽阔的、铺着鸳鸯锦被的雕花拔步床——那是她与郭靖夜夜同眠、肌肤相亲的卧榻,每一寸都浸染着夫妻气息。
行至床边,他并未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她双腿缠腰、紧密相贴的姿势,将她滚烫的臀背抵在冰凉坚硬的床柱上,滚烫坚硬的胯部紧紧贴着她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腿心,开始缓缓地、用力地前后磨蹭。
粗壮惊人的肉棒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碾压着她娇嫩肿胀的阴核与湿滑翕张的蜜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著摩擦痛楚与极致酥麻的快感,每一次磨蹭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黄蓉心中羞耻万分——这是靖哥哥的床榻,是她与丈夫恩爱缠绵的地方。可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淫靡的姿势抵在这里,双腿大张地缠着他的腰,腿心湿滑一片,蜜液不断渗出,浸湿了他的裤裆。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粗热滚烫的触感,让她清楚意识到——那根让她魂牵梦绕、在梦中反复蹂躏她的紫黑巨物,此刻正隔着薄薄衣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硬度、灼人的温度,以及那熟悉的、让她又怕又爱的粗硕轮廓。身体在渴望着,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期待着那根巨物再次闯入,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夫人……”吕文德贴着她烧红的耳廓,喘息粗重如风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今夜,就在郭大侠的床上,在这张他拥你入眠的榻上,让吕某好好尝尝你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全部滋味……看看是你那正直木讷的靖哥哥厉害,还是吕某这根能操翻城墙的大鸡巴,更能让你欲仙欲死,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自己早已被顶得紧绷的裤腰。那根蓄势已久的紫黑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怒挺,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渗出晶亮黏液。他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黄蓉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娇嫩穴口,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敏感肿胀的阴唇与那颗硬挺的阴核,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却并不急于闯入。
黄蓉浑身颤抖,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粗热滚烫——正是这根让她在梦中反复纠缠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硬度与温度,正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随时准备长驱直入。身体在欢呼,在期待,蜜液汩汩涌出,润滑着即将被开拓的甬道。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在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期待着被这根熟悉的巨物再次贯穿,填满所有的空虚。
吕文德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汗水滴落,目光死死锁住她迷离潮红的脸,声音带着极致的压抑与掌控的快感,一字一句地问道:
“郭夫人,吕某……可以进来了吗?”
第六章 卧榻承欢
晓色侵帷,烛烬成泪。
雕花窗棂间渗入熹微的、染着淡金釉彩的晨光,如细密梳篦斜斜筛进这间仍浸在浓稠情欲余韵中的卧房。光线所及,满室淫靡狼藉纤毫毕现——恍如昨夜狂风骤雨后满地残红碎玉,每一处痕迹都在无声述说着那场盘肠大战的激烈与漫长。
屋内衣物散落如战阵溃败后委地的旌旗,凌乱铺陈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勾勒出昨夜那场云雨征伐的迂回轨迹。吕文德那身藏青绉纱常服被随意抛掷在床脚,衣襟大敞,玉带松脱,绸料上沾染着斑斑点点的、已干涸成淡黄渍痕的蜜汁与白浊,在晨光下泛着淫秽的油亮光泽。黄蓉的鹅黄劲装则如褪下的蝶翼,委顿于梳妆台前,前襟撕裂处露出内里月白肚兜的一角——那肚兜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软塌塌贴在砖面,上面精绣的并蒂莲纹被某种黏浊液体晕染得轮廓模糊、花色暧昧。
更私密的亵衣亵裤纠缠一处,宛若两条交尾后力竭的蛇。藕荷色肚兜系带尽断,月白亵裤裆部浸透深色,布料因蜜液与精斑的反复浸染而僵硬板结,中央处甚至能看出清晰的水渍晕染轮廓——那是女子情动时汹涌喷溅的印记,无声诉说着她昨夜如何被那根巨物干得汁水横流、溃不成军。男人的亵裤则随意搭在浴桶边沿,裆部鼓胀处白渍斑斑,浓烈的腥膻气味蒸腾而出,与满室暖昧气息混作一团。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到极致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馥郁——女子沐浴后残余的芍药清香早被更原始的味道覆盖:那是黄蓉肌肤沁出的、情潮汹涌时特有的暖融融体香,混合著汗水蒸发后的微咸汗味,腿心蜜液分泌时甜腻如熟透蜜桃的腥甜,以及男子精元宣泄后那股浓烈而原始的、带着生命力的腥膻气。数种气味在晨光与微尘中缠绵交织,如无形的手指撩拨着鼻腔与心弦,仿佛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淫戏尚未落幕,每缕空气里都浸透了情欲的震颤与回响。
还是那只紫檀木浴桶,桶沿精雕的并蒂莲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幽光。
桶中热水微漾,水面浮着的粉色芍药花瓣经过一夜浸泡与剧烈震荡,大多已破碎不堪,零落成絮,与浑浊的浴汤交融,呈现出一种暧昧的、乳白泛粉的色泽,宛若稀释后的精血混合物,在荡漾间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桶内,一对男女如交颈鸳鸯般紧密相拥。
黄蓉仰着头,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正与吕文德唇舌痴缠。两人如饥似渴地深吻,湿滑的舌头在彼此口腔内疯狂搅动、吮吸、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津液互渡,气息交融,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沿着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与桶中热水交融,漾开细微涟漪。
吕文德背靠桶壁,古铜色的胸膛半露于水面,水珠沿着贲张的胸肌沟壑蜿蜒滑落,汇入那片浓密蜷曲的胸毛。他双臂环抱着怀中的玉人,那只大手正贪婪地揉捏把玩着她浸在水中的、愈发硕大丰盈的雪乳。
经过昨夜数场激烈挞伐、反复揉捏吮吸,黄蓉这对本就傲人的玉峰仿佛被彻底催熟绽放——乳肉较之往日更加饱满鼓胀,沉甸甸如熟透欲坠的蜜瓜,在水波中微微晃动时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那颤巍巍的丰腴弧线足以让江湖上任何男儿为之目眩神迷、血脉贲张。顶端两颗乳珠经过一夜啃啮吸吮,此刻红肿如鲜艳欲滴的珊瑚珠,硬挺如石,在温热水流与粗糙掌心的双重刺激下,颜色愈发深艳,几乎要沁出血色来。乳晕也扩散了一圈,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边缘因过度刺激而微微起皱,如绽放到极致的花瓣。
吕文德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玉温香,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滑腻触感——那乳肉仿佛吸饱了水分的海绵,又似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暖水浸润,温润滑腻得不可思议。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将乳肉挤压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时而用指尖捻弄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动、胀硬,引来她阵阵战栗娇吟。
而他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探在水下,悄无声息地抚弄着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花园。
经过一夜狂风暴雨般的开垦与灌溉,那处秘境早已是泥泞不堪、门户洞开。两片原本娇嫩粉红的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如饱经雨露摧折的牡丹花瓣,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嫣红色,湿漉漉地黏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中央那道嫣红肉缝微微张开,随着水流波动与他的指尖轻触,不时翕合蠕动,仿佛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仍在无声诉说着昨夜所承受的那一场场野蛮挞伐与极致欢愉。那颗阴核更是肿胀如熟透红豆,艳红夺目,轻轻一触便会引来她浑身剧颤、蜜液潺潺。
吕文德的手法实在太过高超——揉捏乳房的力道时重时轻,恰好搔到痒处;拨弄乳尖的节奏时缓时急,总能勾起最深层的悸动;而水下那只手对花穴的抚弄更是精妙,指尖时而划过肿胀的阴唇边缘,时而轻按那颗勃起的阴核,时而探入湿滑的穴口浅浅勾挑,却又不深插,只是用最磨人的方式撩拨着她敏感至极的神经,让她在欲海边缘辗转煎熬。
“嗯………………唔……………”
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撩拨下迅速升温,情欲如野火复燃,从丹田深处轰然窜起,瞬间燎原。
她的娇唇终于缓缓脱离与吕文德舌头的纠缠,沿着他长满胡茬的刚硬下颌一路向上亲吻。湿热的唇瓣吻过他冒出青茬的坚硬下巴,吻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耳畔。
然后,她用一种娇媚入骨、带着晨起慵懒沙哑、却又饱含情欲渴求的气音,在他耳蜗里轻轻呵着热气,吐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身体却诚实地叫嚣着的邀请:“吕大人……蓉儿……还想要……”
那声音软糯甜腻如融化的蜜糖,又带着成熟妇人被彻底唤醒后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狠狠刮过吕文德的心尖。
吕文德得意地低笑,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已彻底向他敞开的绝美胴体。那张平日里清丽慧黠的容颜,此刻潮红未褪,眉眼尽是承欢后的慵懒媚态,杏眸水光潋滟,朱唇微肿湿润,正仰着脸,用那双满含春情的眼睛渴求地望着自己。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双手摊开搭在桶沿,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只见黄蓉主动抬起浸在水中的丰腴雪臀——那两瓣浑圆经过一夜撞击,此刻微微泛着情动后的嫣红,臀肉饱满如满月,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划开圈圈涟漪。她引导着他胯下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也依旧硬挺灼热的紫黑巨物,缓缓抵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
滚烫粗硕的龟头撑开湿滑嫣红的穴口,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
“嗯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如久旱逢甘霖。
此刻的她,已完全不似昨夜初承雨露时那般羞怯挣扎。
昨夜,吕文德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穴口,沙哑着问“可以进来了吗”的那一刻——
尽管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的欲火早已沸腾如岩浆,腿心蜜液横流,空虚得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渴求着被填满,但残存的羞耻心与最后一丝理智,仍让她紧闭双唇,无法开口说出那句邀请。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用颤抖的身体和迷离渴求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
吕文德低头,欣赏着她满脸春潮、眼角含泪、长睫剧颤却满含期待的媚态。他不再多言,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
那根蓄势已久的骇人巨物,便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撑开她湿滑泥泞、早已翕张等待的娇嫩穴口,一寸寸向幽深紧致的甬道深处推进。
甬道内早已被大量涌出的蜜液浸润得滑腻无比,巨物的进入虽有撑胀撕裂之感,却并无多少阻碍。粗壮的茎身碾过层层媚肉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充实感——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汹涌,甚至比她这些时日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百倍。
“啊……啊……”当龟头最终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黄蓉终于抑制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娇吟。那声音不再压抑,充满了多日来空虚终得慰藉的满足,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如投入深潭的石子。
巨物尽根没入后,便死死抵住花心,不再动作。硕大滚烫的龟头研磨着那一点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敏感软肉,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那股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恍然意识到——这根巨物带来的满足,竟比自己几次淫梦中臆想的还要强烈、还要蚀骨。黄蓉的表情瞬间失控——黛眉紧蹙,杏眸半阖失神,朱唇大张喘息,雪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欲望刑架上的绝美祭品,在极致刺激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媚态。
吕文德欣赏着胯下女人因自己一根肉棒便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种种姿态,心头征服快意如野火燎原。这中原第一美妇,这郭靖大侠的妻子,此刻正赤条条在自己身下,被自己这根巨物插得娇啼婉转,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他终于开始抽送起来。
粗壮的茎身从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内壁嫩肉翻卷,拉出缕缕银亮蜜丝;随即又狠狠撞入,龟头再次重重捣在花心上。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春潮拍岸,如急雨打萍。
这种有力而深重的抽插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那感觉如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又如烈火烹油,在她体内燃起滔天烈焰,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战栗。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自尾椎窜上天灵盖,让她眼前绽开绚烂白光;每一次粗粝的茎身碾过敏感褶皱,都带来如羽毛搔刮心尖般的酥痒,让她浑身泛起细密颗粒。
不过几十下抽插后,黄蓉便浑身剧颤,雪臀绷紧,花穴深处媚肉疯狂痉挛收缩——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如温泉迸溅,浇淋在吕文德深深抵入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迅猛激烈,让她四肢百骸如遭电击,脚趾蜷曲,指尖深深抠进他背肌,留下道道鲜红血痕。
真真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那蜜液喷涌之势,恰如银瓶乍裂,琼浆迸溅;而她高潮时身体痉挛、花穴紧缩吸吮的节奏,又似铁骑突出,刀枪齐鸣,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暴力美感与生命最原始的欢愉宣泄。
吕文德被她那滚烫阴精一浇,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他咬紧牙关,强忍射意,低头看着身下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眼神失焦、朱唇微张流涎的美妇,脸上露出戏谑而得意的笑:“看来郭夫人真是憋得太久了,这么快就丢了一回。”
他胯下巨物被那滚烫阴精一浇,更是亢奋得青筋暴跳,又胀大一圈。他双手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趴跪在床的姿势。
“郭夫人,今夜还长着呢。”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让吕某好好疼你。”
吕文德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这具以跪趴姿势呈现的绝美胴体——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臀饱满如中秋满月,臀肉白腻如凝脂,在摇曳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着情动的嫣红。臀缝深处,那处湿滑泥泞的秘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两片红肿的阴唇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晶亮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伸手,粗糙的指尖划过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湿热,口中啧啧赞叹:“郭夫人生过三个孩子,这妙穴却依旧紧致如处子,颜色娇嫩如初绽花蕊,真是天生尤物,人间极品。”说罢,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沾满蜜汁的紫黑巨物,再次对准她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粗暴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慌忙撑住床褥,雪臀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迎合著他的撞击。
吕文德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挞伐。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急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随着剧烈撞击而荡开层层肉浪,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响,混合著蜜液搅动的“咕叽”水声,谱成一曲荒淫激烈的交响。
黄蓉被他干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在床褥上摩擦挤压,乳肉变形,乳尖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锦缎,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秀发披散,随着身体的颠簸如黑色瀑布般飞扬,口中浪叫连连,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啊……好深……顶到了……吕大人……再重点……啊哈……要坏了……”
吕文德见她如此放浪形骸,更是兽性大发。他忽然抽身,将黄蓉翻过来仰躺,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大大分开压向一侧。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淫靡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乌黑蜷曲的芳草湿漉漉贴在阴阜上,两片红肿的阴唇被干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中间那道肉缝不断渗出晶亮蜜汁。
他扶着巨物,再次狠狠捣入!
“呀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花心。黄蓉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鸳鸯锦被——那是她与靖哥哥夜夜同眠的床榻,此刻却承载着她与另一个男人的疯狂交媾。背德感与极致快感交织,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羞耻中沉沦,在沉沦中迸发出更激烈的欢愉。
吕文德双手握住她纤腰,将她的双腿都扛上自己肩头,整个人几乎对折,然后开始了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粗壮的茎身碾过甬道每一寸敏感褶皱。
“怎么样……郭夫人……”吕文德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乳上,“在郭大侠的床上……被吕某这么干……是不是……别有一番刺激?嗯?”
“啊……别说了……呃啊……”黄蓉羞得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流——当他提及“郭大侠的床”时,她花穴竟猛地一阵紧缩,蜜液涌出更多。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竟从这背德的情境中,汲取到了罪恶而强烈的兴奋。
吕文德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笑一声,抽送得更狠更快。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与蜜汁的混合液,溅湿了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锦被。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再次被他送上高潮,蜜液喷涌,浑身痉挛。吕文德却依旧金枪不倒,他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巨物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
“你要抱紧我,”他忽然沙哑道,眼中闪着危险而兴奋的光,“我可要把郭夫人你抱起来操了。”
黄蓉闻言,虽然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体内那股被他彻底唤醒的、对刺激的渴求让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粗壮的脖颈。她双腿本就缠着他的腰,此刻更是用力夹紧。
吕文德双手托住她两瓣丰腴肥软、满是汗水的雪臀,腰腿猛然发力,竟就这样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黄蓉惊呼一声,整个人悬空,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巨物之上。这突如其来的姿势让她花穴受到前所未有的挤压与刺激,甬道媚肉本能地疯狂收缩吮吸,绞紧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吕文德就这般赤身裸体站在地上,怀中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黄蓉。他那双粗壮黝黑、筋肉虬结的胳膊与她雪白肥软、满是汗水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如同黑铁钳住了温香软玉,充满了力量与占有的视觉冲击。两人性器紧密交合,不曾有片刻分离。他低头,看着怀中美人迷离失焦的双眼、潮红如醉的脸颊、微张流涎的朱唇,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表现欲涌上心头。
他开始缓缓下蹲,然后猛地向上一挺——
“呃啊——!”黄蓉被他抛起又落下,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巨物随着她下落之势,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极致快感与饱胀感。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贯穿,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吕文德重复着这个动作——下蹲,抛起,接住,插入。每一次都将她抛得更高,落下时插得更深、更重。黄蓉在他怀中如同一个被肆意玩弄的娃娃,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那对丰盈雪乳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秀发飞扬,朱唇中泄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化作了毫无意义的、极致欢愉的哭喊与浪叫。每一次下落,她那两瓣雪白肥臀重重拍打在他粗壮黝黑的掌心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与交合处的“咕叽”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交织成淫靡乐章。
“怎么样?郭夫人?”吕文德一边奋力抛送,一边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得意与挑衅,“这招”抱起来干“,可还尽兴?郭大侠……可曾这般伺候过你?嗯?”
“啊……啊……好爽……吕大人……好厉害……要死了……啊啊啊——!!”黄蓉早已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抠进他背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抓痕。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如海啸般席卷一切。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全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这根巨物正在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干她,将她送上从未企及的极乐云端。
吕文德抱着她,在房中来回踱步,每走几步便向上狠狠一抛,让她在失重中落下,深深吞入那根巨物。他边走边干,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雄兽,在卧房内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与溅落的水渍。
最后,他将黄蓉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又是一阵迅猛抽插。墙壁的冰冷与她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娇躯剧颤。她的背脊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墙面,胸前那对雪乳被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他长满硬毛茬的胸膛——那粗糙的触感带来阵阵刺痛与奇异快意,每一次摩擦都如电流窜过乳头,直冲小腹深处。吕文德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胯部如打桩般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后背与墙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
后来,他又将她放倒在梳妆台上,让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铜镜前。黄蓉双手撑在镜面两侧,抬头便能看见镜中倒影——自己赤身裸体趴在台上,雪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腿心那处湿滑嫣红的蜜穴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巨物疯狂进出。吕文德站在她身后,古铜色的身躯肌肉贲张,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正以猛烈的节奏冲撞着她。镜中景象淫靡至极:她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穴口,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如何带出拉丝的蜜汁;能看见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朱唇微张流涎的放浪模样;能看见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在台面上摩擦晃动,乳肉变形,乳尖硬挺如石。
这画面让她更加兴奋,腰肢扭动得愈发疯狂,雪臀向后迎合,口中浪叫连连:“啊……看见了……都看见了……吕大人……干死蓉儿吧……啊啊——!”
那一夜,两人在这张本属于郭靖与黄蓉的婚床上,换了不知多少种姿势。从床榻到梳妆台,从墙壁到地毯,从地上又回到床上——在锦帐低垂的床榻上,他让她跪趴在鸳鸯枕边,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床柱轻颤;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上,他让她仰躺,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肩头,整个人覆在她身上猛烈冲刺;在冰凉的金砖地上,他让她背靠立柱,将她一条腿抬起环在自己腰际,就着站立的姿势深深进入……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交媾的湿痕与体液,每一幕都如皮影戏般在烛光下投射出淫靡剪影——那动态的激烈与视觉的刺激,如同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在眼前轮番上演,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感与生命力的狂野宣泄。
黄蓉被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紫黑巨物反复送上高潮,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布,在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昏睡过去。即便在睡梦中,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湿滑的花穴里,随着她无意识的收缩而微微搏动,仿佛仍在宣示着占有。
晨间浴盆之中。
黄蓉主动坐下去,让那根晨勃的巨物再次填满自己空虚的甬道。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带来别样的刺激与滑腻触感。
起初,她跨坐在他怀中,双手环着他脖颈,腰肢如风中弱柳款款摆动,雪臀在他腿上有节奏地旋磨轻抬,主动套弄着体内的巨物。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圈圈涟漪,破碎的花瓣粘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被她晃动的乳峰扫落,又随着水波粘上他胸膛的浓密毛发。她每一次抬起臀峰,都让那根粗壮的茎身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尽根吞入,让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娇嫩的软肉。那缓慢而深入的套弄,充满了成熟妇人掌控节奏的媚态与贪婪。
吕文德双手把玩着她的丰乳,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将乳肉挤压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时而用指尖捻弄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动、胀硬;时而低头含住一颗红肿如珊瑚珠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尖扫过敏感乳晕。黄蓉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长发湿漉漉贴在光裸的背脊上,水珠沿着脊柱凹陷滑落,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臀缝间。
后来,吕文德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黄蓉双手扶着浴桶边缘,纤细的腰肢深深下塌,将那两瓣经过一夜摧残却依旧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露出中间那处湿滑嫣红、微微开合的蜜穴。水面恰好淹没至她腰际,那翘挺的雪臀与深深凹陷的腰窝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在荡漾的水波中若隐若现。吕文德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腰,将自己再次硬挺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被这记深重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桶沿,指节发白。热水随着撞击溅出桶外,打湿了地面,漾开一片水光。
吕文德开始从后猛烈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著蜜液与浴汤的水流,在空中拉出短暂的水帘;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娇躯前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水面荡开乳浪。两瓣雪臀在他撞击下荡开诱人臀浪,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激烈的水声与她的浪叫,在浴室内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吕大人……再快点……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黄蓉被他干得忘乎所以,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清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吕文德忽然俯身,一手仍扶着她的腰猛烈抽送,另一只手则绕过她颈侧,捂住了她正欲再次尖叫的朱唇。
“唔……嗯……”黄蓉的浪叫被堵在喉间,化作闷闷的呜咽。
吕文德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的喘息,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郭夫人……稍微小声点……你府里的人……可有已经起身的了……”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黄蓉浑身一颤,瞬间从情欲的迷狂中惊醒几分。是了,这里是郭府,是她的家。府中丫鬟仆役虽不敢靠近主院,但若动静太大……她不敢想下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至顶点的欲火却无处宣泄,花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禁忌感而痉挛般收缩,绞紧体内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蜜液涌出更多。
吕文德感受到她甬道的紧缩,闷哼一声,抽送得愈发狠戾迅猛。他松开了捂她嘴的手,改为双手掐紧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呻吟死死压抑在喉间,只从鼻息中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如蜜的闷哼,浑身剧烈颤抖着,再次被他推上高潮的巅峰。她感到花心深处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与浴汤混作一团,整个人如抽去骨头般软在桶沿,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
两人结束这场晨间盘肠大战,已是日上三竿。
吕文德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出浴桶,用柔软的绸巾细细擦拭她每一寸湿漉漉的肌肤。他的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存,指尖抚过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胸乳上深红的吻痕齿印,腰侧臀瓣上青紫的指痕淤青,腿心处红肿不堪的阴唇。
此刻他一只胳膊揽着黄蓉,手托在她那两瓣肥软雪白、仍泛着情动嫣红的肉臀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润滑腻。另一只手则轻轻把玩着美妇胸前那对硕大雪乳——指尖时而抚过乳晕边缘,时而捻弄那颗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动作轻柔如同爱抚一件稀世珍宝。他深深吸了口气,贪婪地嗅闻着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浓郁体香——那是成熟美妇被激烈欢好彻底催发后的独特馥郁,混合著汗水的微咸、蜜液的甜腻与情欲蒸腾后的暖融融气息,浓烈得令人血脉贲张。试问世间哪个男儿闻了这味道,不会为之疯狂?
“郭夫人,”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餍足,“你这味道真香……这身子太让人流连忘返了。”
黄蓉闭着眼,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这截然不同于靖哥哥的、带着情欲余韵与占有意味的抚触。靖哥哥敦厚木讷,行房事总是草草了事,事后要么倒头便睡,要么立刻起身去忙军务,何曾有过这般事后的温存爱抚?这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既有对丈夫的愧疚,又有对身后这男人所给予的、全然不同体验的隐秘贪恋。
“郭夫人,”吕文德将她抱到床边,为她披上一件干净的寝衣,自己也开始穿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下次若还想尽兴,不妨到我府里。那里屋宇深邃,庭院幽寂,随你怎么放声浪叫、颠鸾倒凤,也无人敢窥探半分。”
他顿了顿,系好玉带,转身看向她,目光深邃:“另外,临安那边来了消息。贾似道正在大力推行”打算法“,整顿军需账目,矛头直指各地边将。此事关乎襄阳粮饷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必须亲自去临安走一趟,周旋斡旋。”
他俯身,指尖抬起黄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这一路山高水长,车马劳顿,途中驿馆客栈,环境虽不比府邸,却也别有一番野趣……郭夫人可要陪我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夜深人静时,也能解些寂寞。”
黄蓉心头一跳。
陪他去临安?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这意味着长达数日甚至十数日的朝夕相对,同车共乘,同宿同行……这一路上,山野驿馆,客栈陋室,马车摇晃,只怕少不了颠鸾倒凤,夜夜承欢,在陌生的床榻上、在晃动的车厢里、在荒郊野外的星空下,与他尽情交媾,尝试种种新鲜刺激的姿势,让那根巨物在不同情境下贯穿自己、填满自己。她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股期待的暖流,小腹微微发热,腿心处又有些湿意——这具刚刚被彻底满足、却又仿佛永远无法真正餍足的身体,竟然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的疯狂,渴望在那漫长的旅途中,与他日夜缠绵,尽情放纵。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与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与期待。
吕文德也不逼迫,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午后,黄蓉犹在床榻间昏沉补眠,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私处更是酸胀难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清晰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酥麻感。但在这酸胀之下,全身又弥漫着一种纵欲后的慵懒满足,如同泡在温水中,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彻底滋润宠爱后的酥软。
门外却传来耶律齐恭敬的请示声:“岳母大人,帮中几位长老已到前厅,有紧要事务需向您禀报。”
黄蓉强撑着起身,随意绾了发,披了件外衫便来到前厅。她容颜略有疲态,行走间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轻颤,那是纵欲过度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鹅黄外衫下,脖颈处未掩尽的淡红吻痕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零落的梅瓣。
耶律齐垂首立于厅中,目光不敢直视。然而当黄蓉从他身边走过,带来一阵混合著沐浴后清香与某种慵懒媚态的特殊气息时——那气息里隐约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情事后的暖腻味道——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扫过她微肿的唇瓣、倦怠的眉眼,以及衣衫领口处泄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那点点暧昧红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他定然察觉到了——这房间不同寻常的安静–下人都早已被屏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往日的暖昧气息,以及她身上那股掩不住的、被男人彻底滋润宠爱后的慵懒风情与纵欲痕迹。那眉梢眼角的春情,那行走间的娇软无力,那脖颈处的点点红痕,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今晨的疯狂。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汇报事务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对一切异常浑然未觉。唯有那偶尔掠过她身上痕迹的、复杂难言的目光——那目光中有震惊,有困惑,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甚至还有隐隐的、属于男性的本能兴奋——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黄蓉心中了然——她也知道女婿不是第一次看破自己的好事了。想起前次粮仓之后,耶律齐那欲言又止、耳根泛红的模样,心中不免暗自夸赞这乖女婿懂事识趣。她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处理完帮务,便又回房歇息。身体深处的疲惫与某种隐秘的餍足交织,让她很快又沉入梦乡。
深夜,郭靖终于回府。
他已有十几日未曾归家,满面风霜,眼中血丝密布,身上铠甲未卸,带着城外尘土与烽火的气息。见到黄蓉,他眼中掠过一丝歉意与疲惫的温柔,上前握住她的手:“蓉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军营事务繁多,实在脱不开身。”
黄蓉为他卸甲,备热水,一如往常。只是当他脱下战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旧伤疤痕的躯体时——那身躯依旧挺拔如松,肌肉线条分明,却因常年征战而带着风霜的粗糙——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古铜色、肌肉贲张如铁、充满侵略性力量与浓密毛发的躯体,以及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跳的巨物,如何在昨夜一次次贯穿她、将她送上极乐巅峰……
她慌忙垂眼,压下心中翻腾的罪恶感,指尖却微微发颤。
夜深人静,帐幔低垂。
郭靖将她搂入怀中,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与些许笨拙。他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大手抚过她的背脊,却因常年握枪执剑而带着厚茧,略显粗糙,抚过她细腻肌肤时带来些微刺痒。他进入她时,依旧是她熟悉的尺寸与节奏,温存却缺乏变化,几下冲刺后便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整个过程短暂而平静,如例行公事,与昨夜那场持续整夜、花样百出、让她数次魂飞天外的疯狂欢爱,简直天壤之别。
黄蓉闭着眼,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动作,身体却如死水般波澜不兴。更让她惊恐的是,当郭靖深深进入时,她脑中浮现的,竟是吕文德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如何撑开她、贯穿她、顶到她最深处花心的画面;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一次次抛上云端又摔入深渊的极致快感;是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淫声浪语的挑逗、以及背德情境带来的罪恶兴奋……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丈夫温存的进出下,竟有些干涩紧涩,蜜液分泌远不似昨夜在吕文德身下那般汹涌澎湃、湿滑泥泞、饥渴迎合。这发现让她心头一凛——自己竟然在丈夫身下,身体诚实地比较着两个男人的阳物尺寸、技巧、以及带来的快感差异。吕文德那根巨物粗长硕大,坚硬如铁,每每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而靖哥哥的……她羞愧地不敢再想下去,可这认知带来的不仅是羞耻,竟还有一丝隐秘的、堕落的刺激,让她花穴微微收缩,腿心渗出些许湿意。
当郭靖喘息着伏在她身上,满足地轻叹时,黄蓉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与自我厌恶。她竟然在丈夫身下,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这认知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郭靖却浑然未觉,他稍事休息,便侧过身,将她揽在怀中,眉头却又习惯性地蹙起,声音带着沉重的忧虑:“蓉儿,粮草之事虽暂解,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朝廷的饷银迟迟不到,牛老板仓里那点粮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若是再无补给,军中恐再生变乱……”
他又开始絮絮地说起军务难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被疲惫的鼾声取代。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听着身旁丈夫均匀的鼾声,身体深处却是一片空虚的冰凉。腿心处残留着丈夫方才留下的微凉精液,与她自身干涩的体感形成鲜明对比。而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幻影,却愈发清晰灼热起来。
她知道,粮草之事并未彻底解决。上次从牛老板仓中起出的粮食,虽解了燃眉之急,但支撑不了多久。军中数万张嘴,日日消耗,若无稳定补给,哗变只是迟早之事。也许……真该去临安走一趟。贾似道把持朝政,若能打通关节,或许能为襄阳争取一线生机。
想到临安,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吕文德,想到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想到他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躯体,想到那根让她又怕又爱、欲罢不能的紫黑巨物……若是与他同去临安,在那漫长的旅途中,在那陌生的驿馆里……身体深处竟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便再也回不去了。
夜色深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很亮,里面映不出星光。
第七章 暗潮灼股
春潮暗涌,烽火暂歇。
蒙古大军如退潮般暂撤三十里,襄阳城头连日不散的烽烟终于化作几缕残絮,融进铅灰天穹。震耳欲裂的炮火声、撕心裂肺的战马嘶鸣、鼓角争鸣的号令,皆沉入远山雾霭,余下一片劫后余生的、带着血腥气的宁谧。这宁谧如浸了蜜的薄纱,慵懒笼罩街巷——天光清和如水洗,云絮舒卷如懒妇伸腰,久违的市井喧嚷自城门内漫溢开来。摊贩拉长嗓音的吆喝、孩童追逐嬉闹的脆笑、妇人议价时眼波流转的细语窃窃,交织成一幅鲜活又暗藏靡靡气息的市井画卷。劫后余生的人们脸上挂着松弛笑意,妇人因天热而微敞衣襟纳凉时露出的雪腻沟壑,汉子们打量女子腰臀时滚烫如实质的目光,都在这暖阳下氤氲开一层若有若无的、属于肉体欢愉的朦胧气息。
郭靖连日来眉间深锁的川字纹路亦舒展几分。这日晌午,他在院中与鲁有脚等丐帮长老、江湖豪杰及几位朝廷将官聚谈,声如洪钟,满是欣慰:“此番能退敌暂歇,全赖诸位同心戮力!蒙古铁骑虽悍,终究难破我襄阳军民一心!”鲁有脚捋须笑道:“郭大侠说得是,那帮鞑子见识了咱们中原武林的厉害,怕是吓得屁滚尿流!”众人哄笑举杯,院中洋溢着酣畅快意,酒气混合着男子汗味在阳光下蒸腾。
唯有黄蓉静立廊下阴影处,面上虽噙着温婉浅笑,眸光深处却凝着一层薄冰。她今日着一身藕荷色轻纱襦裙,外罩月白半臂,腰间鹅黄丝绦松松系成慵懒的结,更衬得身段丰腴玲珑——自那密室中彻夜盘肠、郭府大床上晨浴交缠,连续两番被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浇灌透骨之后,她周身仿佛一夕间被催熟到极致的蜜桃,每一寸肌理都浸透了被彻底开垦后的慵懒媚态。行走时腰肢款摆如风拂弱柳,纤腰不堪一握,侧腹曲线深凹如月牙;胸前那对雪乳在轻纱下愈发饱胀傲人,浑圆如酥酪堆就的雪丘,沉甸甸地耸立,却无半分颓势,只随着步履有弹性地微微起伏,顶端两颗乳尖因情欲滋养而硬挺如珠,在襦裙上顶出两粒清晰凸起,轮廓分明,随着呼吸轻颤,划出勾魂摄魄的弧光;臀瓣比往日愈发丰盈挺翘,将裙裾撑起饱满如满月的轮廓,每迈一步,浑圆的臀线便在薄绸下流转变换,臀肉紧实弹软,走动间泛着情欲浸润后的、熟透果实般的丰腴光泽。廊下那些眼目尾随的男儿,谁不想上前领略那衣下惊人的弹性?谁不想撕开那层轻纱,将脸埋进那对耸立的雪峰之间,或是用掌心感受那两瓣饱满挺翘的圆润?
她听着众人欢语,心思却如蛛网悄然蔓延至整个战局。作为女诸葛,她太清楚蒙古人的战力——此番撤退绝非溃败,而是暴风雨前诡异的宁静。她脑海中迅速铺开大宋防线舆图:东路江淮战场,塔察尔部不过佯动牵制;中路南阳‑襄阳‑荆州防线,此刻反常沉寂;而西路蜀地,泸州、重庆一线……她瞳孔微缩。是了,蒙古人极可能暗度陈仓,将重兵压向蜀地!虽有名将刘整镇守泸州,此人用兵老辣,但若蒙古倾巢增兵。。她指尖微微一颤,杯中茶水漾开细纹。
然而她终未开口。院内阳光正好,众人脸上久违的轻松如此珍贵,她不忍以冷水浇之。只是那层忧虑如影随形,更搅动她身体深处另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自从那夜郭府大床上、晨间浴桶中与吕文德几番酣战淋漓之后,靖哥哥偏巧日日宿在家中,她再未有机会与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紫黑巨物独处。此刻廊下微风拂过腿心,竟勾起一阵清晰的、带着酥痒的空虚悸动。她双腿下意识微微并拢摩擦,薄绸裙裾夹进腿缝,厮磨着那处早已敏感不堪的秘地,带来细微刺痒。花穴深处竟条件反射般渗出些许蜜液,浸湿了亵裤裆部小小一片——这身子,竟已诚实地记住了那根巨物贯穿时的饱胀滚烫,记住了龟头碾过花心时魂飞魄散的酥麻,记住了被他抱起来干时失重坠落的极致欢愉……她想得有些失神,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颈侧——那里曾被吕文德啃咬出深红吻痕,如今虽已淡去,肌肤下却仿佛仍烙印着他滚烫唇舌与粗暴占有时的快意余韵。
“蓉儿!蓉儿!”郭靖的呼唤将她惊醒。她抬眼,见丈夫正关切地望着自己,“你怎么了?脸色有些苍白。”
“啊……没什么。”黄蓉忙敛了心神,唇角弯起温婉弧度,“许是昨夜未睡安稳,有些乏累。”她不愿承认,方才望着靖哥哥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挺的面容时,脑海中浮现的竟是吕文德古铜色、筋肉虬结的胸膛,与那根青筋暴跳、硕大狰狞的紫黑阳物。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羞耻刺痛,却又在刺痛中绽开隐秘的、堕落的兴奋——尤其当腿心因这遐想而涌出更多湿滑蜜液时,那股背德的刺激感竟让她小腹微微抽搐,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
恰在此时,西厢房门“吱呀”轻启。郭芙与耶律齐相偕而出。郭芙双颊绯红如染朝霞,眉眼间流转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春情——那是初承雨露的少女被夜夜浇灌后,从骨子里透出的、藏不住的妩媚。她行走时腰肢软若无骨,胸脯那对已初具规模的乳丘在衣襟下轻颤,脖颈处几点新鲜红痕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情欲饱足后特有的、甜腻如蜜的馥郁气息。昨夜房中那肆无忌惮的娇啼浪叫仿佛仍萦绕梁间——时而高亢如莺啼,时而绵长如泣诉,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与床榻摇曳的“吱呀”呻吟,隔着庭院隐隐传来,听得黄蓉耳根发烫,腿心湿滑,竟下意识夹紧双腿,生怕那股暖流涌出太多,洇湿裙裾。
黄蓉望着女儿那副被情爱彻底浸透的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悸动——是嫉妒么?或许罢。为何芙儿便可夜夜承欢,被那根她曾在窗影中窥见的、尺寸骇人的年轻阳物填满慰藉,而自己却要在欲海中独自煎熬,等待那不知何时才能再临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暴宠幸?这念头让她喉间发干,花穴深处传来清晰的、空虚的收缩感,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在渴求被粗硬之物撑开碾过。
“早啊,娘!”郭芙蹦跳着过来,挽住黄蓉手臂。她凑近时,黄蓉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情事后特有的暖腻体香,混合着年轻男子精液那股微腥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郭芙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与娇羞:“娘,您昨夜……可听见什么动静了?齐哥他……实在是……”她颊上红晕更深,眼底却漾着得意与餍足,那神情分明在说:女儿已被喂得饱饱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
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镇定,指尖轻点女儿额头:“姑娘家,说话没个轻重。”眼角余光却瞥见耶律齐正静静立在一旁——那青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英挺,此刻虽垂首恭立,耳根却泛着可疑的红晕。而黄蓉分明感觉到,当郭芙提及“动静”时,耶律齐的目光极快地扫过自己,那眼神复杂难言,有窘迫,有暗涌的兴奋,甚至还有一丝……了然的、属于男人间的隐秘默契。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险些站立不稳,忙借整理裙裾之机,悄悄并拢双腿,感受着那处秘地已是一片湿滑泥泞。
“芙儿今日有什么打算?”她强自镇定,移开视线。
“今日天色好,我带破虏和襄儿去街上逛逛,买些糖人玩意儿。”郭芙笑着,又凑到黄蓉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娘,齐哥说……西域有种香膏,抹在身上,行房时滋味格外妙……您要不要……”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得捂脸,脖颈处那片雪肤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
黄蓉呼吸一滞。这话太过露骨轻佻,尤其女婿还在身侧。她下意识看向耶律齐,却见那青年虽仍垂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早已听清女儿的低语,甚至……乐见其成。这发现让她颊上飞红,心头乱撞,忙轻斥道:“越发胡闹了!快去快回,莫贪玩。”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郭芙吐吐舌头,拉着弟妹雀跃而去。院中一时只余郭靖、黄蓉与耶律齐三人。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斑驳光晕,一派宁和家景——这本该是最令人心安的画面,黄蓉却觉得胸口空落落一片。是忧心战局么?似是,又似不全是。方才芙儿的调笑又惹她心中灼烧。那药膏真如此好使么?抹在乳尖上、涂在腿心处,被男人粗糙手掌揉开,被滚烫阳物碾过……进而想到那日窗口烛影下女婿俊朗刚猛的身姿——那股自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熟悉的空虚悸动,如蚁啮骨,提醒着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求:渴求一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渴求一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躯体,渴求被男人压在身下、撞得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
“蓉儿?蓉儿?”郭靖的呼唤再次将她拉回。她抬眼,见丈夫已收功敛息,正担忧地望着自己,“你今日总有些神思不属。若是疲累,便回房歇息罢。”
“岳母大人若是身子不适,”耶律齐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温和恭敬,“小婿曾习得西域按摩导引之术,或可缓解疲乏。”他抬眼看向黄蓉,那双眸子清澈如潭,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物的警觉——他分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看出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不安的欲火。
郭靖闻言点头:“如此甚好。齐儿,你便为你岳母推拿一番。我军营中尚有事务,需往吕大人府上一趟。”他转向黄蓉,目光歉然,“蓉儿,你好生歇息,我晚些便回。”说罢大步流星而去,铠甲铿锵之声渐行渐远。
黄蓉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他永远这般,敦厚,正直,满心家国,却从未察觉妻子身体深处那场无声的、燎原的饥渴。她轻叹一声,依言步入偏厅,斜倚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耶律齐掩上门扉,厅内光线顿时幽暗几分,只余窗棂透入的、带着微尘的光柱,空气中浮动着熏香与女子体香交织的暖腻气息。
“岳母请放松。”耶律齐声音低沉,双手已轻轻搭上黄蓉肩颈。他指尖修长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按上肩井穴时力道恰到好处,一股酸胀酥麻感瞬间窜开,直冲头顶。黄蓉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这放松而微微摊开,在轻纱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手法确实精妙——他时而用掌根揉压肩胛,时而以指节刮擦脊椎两侧,时而拇指深按风池穴。每一处力道都精准落入酸胀最深处,将那连日的疲惫与紧绷一丝丝抽离。黄蓉闭着眼,意识渐渐漂浮,如坠云端。当耶律齐按摩至后颈时,她无意识地仰头,后脑轻轻靠上他坚实的小腹——隔着衣料,年轻男子身体的温热与隐隐搏动的生命力清晰传来,那紧实的肌肉线条,那蓬勃的阳刚气息,如暖流注入她四肢百骸。
更让她心慌的是,那股属于耶律齐的、独特的体息——如春日初融的雪松,清冽中带着蓬勃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汗味与……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事后的暖腻味道。她竟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贪婪地嗅着这迥异于吕文德浓烈腥膻、也不同于郭靖质朴汗味的年轻气息。这认知让她颊上滚烫,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松弛,腿心处蜜液涌出更多,亵裤裆部已湿透小小一片。
“岳母大人,感觉可好?”耶律齐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微微沙哑,带着某种克制的、压抑的韵律。
“舒服……”黄蓉呢喃,嗓音里浸透慵懒,如融化的蜜糖,“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属于妇人的娇媚——那是身体被撩拨至舒适状态后,本能流露出的、渴望更多爱抚的讯号。
她本就极中意这女婿——俊朗英挺,武功出众,处事圆融周全。尤其那几次,他分明窥破了自己与吕文德的私情,却从未点破,只以沉默维系着微妙平衡。这份“懂事”,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生出一种隐秘的、被纵容的安心感。有时夜深人静,她甚至会恍惚想着,若自己是芙儿……能夜夜被这根年轻有力的阳物贯穿,被这双修长的手抚遍全身……这念头总在浮现瞬间被她狠狠压下,此刻却因身体的放松与鼻息间萦绕的年轻男子气息,再度悄然滋生,如野草燎原。
她不自觉地又将头向后靠了靠,后脑几乎完全陷入耶律齐胯间。这一次,她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处硬热之物,正悄然苏醒、胀大,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与灼人的温度。是了,就是那根她曾在烛火窗影中窥见的、让芙儿夜夜啼叫的骇人阳物。这认知如电流窜过脊椎,她浑身一颤,腿心瞬间涌出大股蜜液,浸湿了亵裤,甚至渗入裙裾内衬,带来一片湿凉黏腻。
耶律齐身体明显僵了僵。他极快地侧身,似想避开,然而这一动,那根勃起的巨物竟恰好移至黄蓉脸侧——不过寸许距离,那滚烫硬挺的触感几乎要透过空气烙在她颊上。黄蓉呼吸骤急,紧闭着眼不敢睁开,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物事在布料下搏动、胀硬的韵律,甚至能想象出其紫黑狰狞、青筋盘绕的骇人形貌——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茎身粗如儿臂,血管虬结如蟠龙,长度怕有近尺,比之吕文德亦不遑多让。想必它的霸道程度丝毫不输吕文德,甚至因年轻而更添几分坚挺持久。她甚至开始遐想,若是这根巨物撑开自己的甬道会有什么不同——更年轻、更坚挺、更灼烫,或许能探入连吕文德都未曾触及的幽深,顶到那最娇嫩的花心……可这念头甫一生出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毕竟这是自己的女婿啊,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她面颊滚烫如烧,身体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只任由那羞耻而刺激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炸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饥渴的收缩。
耶律齐沉默片刻,手上动作未停,却已移至黄蓉头部。他指尖按上太阳穴,指腹轻揉,力道舒缓如春水。黄蓉意识愈发昏沉,仿佛坠入温暖深海,四周光影流转,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模糊难辨。就在这半梦半醒的迷离之境中,她感觉到那双按摩的手,悄然滑落——
先是覆上她胸前那对因仰躺而愈发丰隆高耸的雪乳。隔着轻纱襦裙与薄薄肚兜,耶律齐的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乳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玉温香。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呜咽。那手法与吕文德的粗暴揉捏截然不同——他先是掌心温存地贴覆,感受乳肉的饱满与弹性,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继而指尖在乳晕边缘缓缓画圈,似有若无地撩拨,每划一圈都带来细微电流;最后,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捻转,时而拨弄,精准地搔刮着那处最为敏感的神经,仿佛在拨弄琴弦,奏出无声的淫靡乐章。
“唔……”黄蓉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胸脯向前挺送,似在迎合那亵玩。她脑中一片混沌,残存的理智尖叫着这是乱伦,是背德,身体却如干渴已久的土地迎来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战栗。尤其当耶律齐俯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际,低哑着问“岳母……这样舒服么?”时,那股混合着年轻男子气息与禁忌刺激的快感,如毒酒般灌入四肢百骸,烧得她神志昏聩。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精腥味——那是昨夜在芙儿体内进出后残留的味道,此刻竟让她花穴痉挛,涌出更多蜜液。
他的手并未停留。揉弄乳峰片刻后,便沿着她腰侧曲线下滑——那腰肢虽生养过三个孩子,却依旧纤细柔软,侧腹肌肤细腻如脂,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粉红。耶律齐的掌心贴着她腰窝缓缓摩挲,指尖偶尔陷入软肉,带来阵阵酥麻。而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入她裙裾,抚上大腿。
黄蓉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徐徐向上推移——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颗粒,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当指尖终于触及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地时,两人皆是一震。
耶律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滚动,眼中欲望如焚。他隔着早已浸透的亵裤,指尖先是在饱满阴阜上轻轻按压,感受那处茸茸芳草的柔软与湿热;继而滑入腿缝,找到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经过连日情欲煎熬与方才的撩拨,它们早已湿淋淋黏贴在阴阜上,如饱经雨露的牡丹花瓣,嫣红欲滴,微微翕张,不断泌出晶亮蜜汁。他指尖在阴唇边缘细细描摹,时而轻拨那两片软肉,时而探入缝隙,刮过不断翕张的穴口,每一次轻触都引来她浑身战栗。
“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臀瓣微微抬起,似在邀请更深处的抚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间撕扯——这是女婿的手,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可那指尖的撩拨太过精妙,每一次轻触都精准搔到最痒处,让她花穴痉挛般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出裙裾,在椅面留下深色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属于成熟妇人情动时的独特腥香。
耶律齐的指尖终于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上那湿滑嫣红的嫩肉。他先用指腹揉了揉那颗肿胀如红豆的阴核,引来她浑身剧颤、蜜液狂涌;继而两指并拢,浅浅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穴口,在内壁嫩肉上轻轻抠挖旋转。那处秘境早已泥泞不堪,媚肉饥渴地吸附绞紧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抠弄都带出更多黏腻蜜液,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厅堂中清晰可闻。
“岳母……您这里……好湿……”耶律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耳廓,带着情欲蒸腾后的灼热,“比芙儿……还要敏感……还要紧……”
这话如惊雷劈开黄蓉混沌的意识。她猛地睁眼,正对上耶律齐俯视的目光——那双向来恭谨温和的眸子,此刻暗潮汹涌,翻腾着欲望、征服的快意,以及一种终于触碰禁忌的、近乎狰狞的兴奋。而他的手,仍在她腿心肆虐,指尖深深没入花穴,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带出“咕啾”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刮过最敏感的那处褶皱。
“不……不可……”黄蓉挣扎着欲起身,身体却软得如化开的蜜糖,四肢百骸酥麻无力。更让她绝望的是,花穴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至顶点的欲火轰然炸开——龟头大小的硬茧刮过某处敏感褶皱,快感如海啸席卷。她仰头,喉间迸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花穴媚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阴精狂喷而出,浇淋在耶律齐深埋的手指上!
潮吹来得如此猛烈,蜜液如泉迸溅,不仅浸透亵裤裙裾,甚至喷溅至耶律齐袖口、前襟,在月白锦袍上留下深色湿痕。黄蓉瘫在椅中,浑身脱力,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在轻纱下荡出勾魂摄魄的乳浪。高潮的余韵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来灭顶的酥麻与空虚,花穴仍在一下下抽搐,蜜液不断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将她臀下的椅面浸湿一片。
耶律齐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与穴口拉出数缕银亮蜜丝,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淫靡光泽。他低头,看着指尖那晶莹黏腻的液体,喉结剧烈滚动,忽然俯身,将沾满她阴精的手指递至唇边,舌尖轻轻舔过,如品尝琼浆玉露。
“岳母的滋味……果然极妙。”他哑声道,眼中欲望如焚,那舔舐的动作充满了亵渎与占有的意味,“甜如蜜,腥如酪……比芙儿的……更醇厚。”
黄蓉怔怔看着他舔舐自己蜜液的动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身体深处却因此再度涌起一股燥热。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他胯间——那里早已撑起惊人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粗长硕大的骇人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龟头的形状与暴跳的青筋。她竟恍惚想着,若那物事插进来……会是如何滋味?定比吕文德的更年轻、更坚挺、更灼烫,顶入时能探得更深,碾过每一寸媚肉时带来更强烈的刮擦感……这念头让她花穴一阵收缩,又泌出些许蜜液,与方才潮吹的余沥混作一处,在椅面漾开一小滩水渍。
耶律齐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勃发如铁的阳物,又抬眼看向她迷离潮红的脸,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征服的快意。他竟单膝跪地,伸手握住黄蓉一只纤足——那足儿裹在藕荷色绣花鞋内,小巧玲珑,踝骨纤细如瓷。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褪去鞋袜,露出那只雪白娇嫩的玉足。足背肌肤细腻如脂,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足弓弯出优美弧线,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修剪整洁,透着淡淡粉色,足底柔软如棉,足心处微微凹陷,恰似一处等待填满的秘境。
“岳母大人……”耶律齐嗓音低哑,眼中闪着危险而兴奋的光,那目光如实质般抚摸着她赤裸的足,“小婿实在胀得难受……求岳母……救救小婿……”他说话时气息灼热,喷在她足背上,带来阵阵酥痒。
不等黄蓉反应,他已迅速解开自己裤带,那根蓄势已久的紫黑巨物“啵”地弹跳而出——粗如儿臂,长近一尺,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已渗出晶莹前液,青筋如蚺蛇盘绕茎身,在幽暗光线下泛着骇人的、充满侵略性的光泽。正是黄蓉曾在窗影中窥见的那根,如今近在咫尺,视觉冲击更为强烈:那尺寸、那硬度、那暴跳的青筋,无一不在彰显着年轻雄性的蓬勃生命力与征服欲。
耶律齐握住黄蓉双脚脚踝,将她双足并拢,夹住自己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足心娇嫩肌肤贴上狰狞阳物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黄蓉足心传来灼人的硬挺触感与搏动韵律,那物事比她想象的更为粗硕滚烫,青筋凸起刮擦着细嫩足心,带来陌生而刺激的触感;耶律齐则闷哼一声,那足心细滑柔腻的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包裹住阳物,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何况这乃是江湖第一美妇、郭靖夫人——自己岳母的玉足。这认知让他阳物又胀大一圈,前液汩汩涌出,沾湿了她足心。
“岳母的玉足……真软……真滑……”他喘息着,双手握住她脚踝,开始上下抽动,用她双足为自己足交。粗壮的茎身在并拢的足心间进出摩擦,龟头时而顶到她足弓,带来一阵酥麻;时而滑至足跟,刮擦着娇嫩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滑腻前液,沾湿她足心足背,在幽暗中泛起淫靡水光。那“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寂静厅堂中格外清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与她压抑的呻吟,谱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黄蓉仰躺在椅中,浑身酥软,竟无力抽回双足。足心传来的触感陌生而刺激——那根巨物的硬度、热度、搏动,甚至表面盘绕青筋的凸起,都清晰可辨。更让她羞耻的是,这双脚此刻夹弄的,是自己女婿的阳物,是昨夜还在女儿体内进出的东西……这认知让她花穴再度涌出蜜液,竟不由自主地抬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对饱胀欲裂的雪乳,指尖捻住硬挺乳头,揉捏拉扯,仿佛如此方能宣泄体内无处安放的欲火。她闭着眼,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呜咽,那对雪乳在她自己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拉扯得愈发红肿。
耶律齐见她非但不抗拒,反而自渎迎合,动作愈发狂放。他加快抽送速度,足心与阳物的摩擦发出“噗叽”水声,前液与足汗混合,泛起淫靡光泽。他双目赤红,紧盯着黄蓉迷乱潮红的脸,哑声低吼:“岳母……小婿要射了……全都给您……全都射在岳母的玉足上……”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前挺,龟头狠狠抵住她并拢的足心,茎身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白浊精液狂喷而出,尽数射在黄蓉双足足心、足背,甚至溅上她小腿。精液滚烫黏腻,量多得惊人,沿着足弓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更有大半灌入她褪在一旁的绣鞋之内,盈满鞋腔,将那藕荷色绣花鞋内衬浸得湿透,精液从鞋口溢出,在地面汇成一小滩乳白浊液。
射精过后,耶律齐仍握着她的脚踝,喘息粗重,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他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精液玷污的玉足——雪白肌肤衬着乳白浊液,淫靡如一幅堕落的春宫图。他忽然俯身,竟捧起她一只脚,舌尖舔去足心沾染的精液,动作虔诚如膜拜,眼神却充满占有的狂热,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果实,在烙印属于自己的印记。
“岳母……”他将那只沾满精液的绣花鞋重新穿回黄蓉脚上,动作温柔却不容置喙,指尖甚至在她足踝处轻轻摩挲,“穿着它。”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蓉怔怔看着他将鞋套上自己黏腻的脚,竟未反抗。鞋内精液尚温,黏糊糊包裹住足底足趾,每一点接触都带来清晰的、背德的刺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鞋内随着动作微微流动,发出极轻的“咕叽”声,那声音如魔咒般钻进耳中,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耶律齐为她穿好鞋,抬头与她对视。他眼中欲望已褪,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恭谨,却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属于共犯的默契。他低声道:“岳母好生歇息,小婿告退。”言罢整理衣袍,将那根半软却仍沾满精液与足汗的阳物塞回裤中,推门而出,仿佛方才那场荒唐淫戏从未发生,唯有空气中弥漫的甜腻体香与精腥气,以及椅面、地砖上那滩滩湿痕,无声诉说着禁忌的欢愉。
黄蓉瘫在椅中良久,心中既恼又怅——恼的是女婿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行此猥亵之事;怅的是他那根骇人巨物终究未曾真正入身,自己多日来渴望的饱胀充实感仍未得满足。那股被撩拨至顶峰却未获填满的空虚,如虫蚁啮心,令她股间湿黏难耐,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饥渴的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仍在微微翕张,媚肉一下下收缩,仿佛在渴求着那根粗硬之物的贯穿。
她缓缓坐起。足下黏腻触感清晰传来,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她本该立刻脱鞋清洗,换身干净衣裳,将这场背德意外彻底掩埋。可当她起身时,鬼使神差地,竟穿着那双沾满女婿精液的绣花鞋,一步步走向门外——每一步,鞋内精液都在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黏腻的触感从足底传来,如电流窜过脊椎,直冲花穴深处,竟带来一种隐秘的、堕落的快意。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先去厨房查看晚膳准备——厨娘张妈正在灶前忙碌,见她进来忙躬身问安。张妈鼻子素来灵敏,此刻忽然抽了抽鼻子,眼神疑惑地扫过黄蓉裙裾下那双绣鞋,又飞快移开,低下头不敢再看,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维持镇定,吩咐了几句菜式,便转身离开。她能感觉到张妈的目光如针般刺在背上,以及自己花穴因这窥破风险而兴奋收缩、涌出更多蜜液的羞耻反应——那蜜液甚至顺着腿根流淌,浸湿了亵裤,与鞋内精液混作一处。
她又缓步至庭院赏花。园中芍药开得正盛,花瓣层层叠叠如锦绣,在阳光下泛着娇艳欲滴的光泽。她驻足花前,足下微动,鞋内精液随之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这声音在寂静庭院中格外清晰,让她颊上飞红,腿心湿透。她竟蹲下身,佯装嗅花,实则偷偷将手探入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花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浸透布料,指尖轻按便陷入湿滑软肉。她闭着眼,想象着若是耶律齐那根巨物插进来……会是如何滋味?定比手指更粗硬,更滚烫,顶入时能撑开每一寸媚肉,碾过最深处那点娇嫩……这念头让她指尖颤抖,险些呻吟出声,忙咬住下唇,将那声浪叫咽回喉中。
不知是潜意识驱使,还是欲火焚身下寻求更极致的刺激,她竟穿着这双鞋,缓步走向府门。街上偶有行人,认出郭夫人的皆恭敬行礼。黄蓉面上含笑颔首,心中却绷紧如弦——他们可会闻到她鞋中精液那股微腥的、属于男性的气息?可会看见她裙裾下鞋面上那不易察觉的、已干涸成淡黄的污渍?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步却又带来罪恶的快意,花穴深处那空虚的悸动愈发强烈,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带来一片湿凉。
行至门口,一只流浪黄狗忽然凑近,鼻子在她绣鞋边不停嗅闻,甚至伸出舌头舔舐鞋面。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黄蓉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痉挛,竟又涌出一股蜜液,将亵裤裆部浸得透湿。她慌忙后退,快步折返院内,“砰”地关上府门。背靠着冰凉门板,她心跳如鼓,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门外黄狗犹在挠门低吠,仿佛在索求那诱惑它的、混合着男女精元的气息。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鞋——鞋面已被黄狗舔得湿漉漉,精斑与水渍混作一片,淫靡不堪。而她花穴深处那股空虚,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难耐。
黄昏时分,郭芙带着破虏、郭襄归来。她双颊绯红未褪,眼波流转间春意更盛,行走时腰肢摇曳如风中弱柳,脖颈处又添了几点新鲜红痕,在雪肤上格外刺目。与她同归的,竟还有那位俊美倜傥的小王爷赵函。
赵函今日着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手持折扇,端的是翩翩贵公子模样。他正与郭芙低声谈笑,二人眼神交汇时流转的亲密,绝非初识应有的分寸。郭芙时而以扇掩口娇笑,时而轻推赵函手臂,那副小女儿情态,看得黄蓉心头一沉——芙儿面上的春潮,只怕不全是耶律齐的功劳。尤其当赵函的目光掠过郭芙脖颈处那些红痕时,眼底闪过的是一丝得意与占有,仿佛在宣示:这些印记,也有我的份。
耶律齐静立一旁,面上虽仍带着温和笑意,眼神掠过赵函与郭芙时,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冰冷的厉色。那厉色转瞬即逝,快得令人以为是错觉,随即恢复如常,上前接过郭芙手中物件,温言道:“累了吧?我已让下人备了茶点。”声音平稳无波,唯有握着物件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赵函此时方转向黄蓉,折扇一合,拱手施礼,笑意盈盈:“郭夫人安好。小王有礼了。”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全身,尤其在鞋上停留一瞬,鼻翼微微翕动,似在捕捉某种气息,而后抬眸,对她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近乎挑衅的笑容,仿佛在说:我知你鞋中藏着什么秘密,我知你方才经历了怎样的荒唐。那笑容里满是玩味与洞察,让黄蓉如坠冰窟。
黄蓉呼吸一滞,足下那已干涸的精斑似乎骤然收紧,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她强自镇定,颔首回礼:“小王爷。”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紧。
恰在此时,郭靖大步归来,见赵函在此,朗声笑道:“小王爷来得正好!蓉儿,此次军中粮草能多撑一月,全赖小王爷鼎力相助!”他转向赵函,满眼赞赏,“小王爷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魄力手腕,实乃朝廷之幸!”
赵函谦逊一笑,折扇轻摇:“郭大侠谬赞。比起二位镇守襄阳、护佑黎民的功绩,小王这点微末助力实不足道。”他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回黄蓉身上,眼底闪着玩味的光,“倒是小王日后想向郭大侠、郭夫人多多请教武学兵法,还望二位不吝赐教。”那“请教”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仿佛另有所指。
“自当尽力。”郭靖爽快应下,又对黄蓉道,“蓉儿,方才吕大人寻我议事,提及军粮批文已备妥,需人去取。我这边走不开,不如你去小王爷处取一趟?”他全然未觉妻子神色有异,只当是寻常差事。
黄蓉心头一苦。靖哥哥啊靖哥哥,你可知这看似温文尔雅的小王爷,实是条吐信的毒蛇?你可知他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如看猎物?她抬眼看向赵函,却见对方折扇轻摇,笑得愈发愉悦,仿佛早料定此局,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另外,”赵函适时补充,目光在黄蓉与郭芙之间流转,“小王欲代朝廷设宴,庆贺此番襄阳守城之功。郭大侠、郭夫人、郭小姐,以及诸位江湖豪杰,可务必要赏光。”他特意加重了“郭小姐”三字,目光在郭芙脖颈红痕上停留一瞬,笑意更深。
郭靖自然应允。黄蓉无奈,只得先回房更衣,片刻后独往赵函府上取批文。临行前,她特意换了双干净绣鞋,将那双沾满精液的鞋藏在床底。可即便换了鞋,足底那股黏腻的触感似乎仍未消散,每一步都提醒着她午后的荒唐。而花穴深处那股空虚,随着暮色降临,愈发灼人。
赵函的临时府邸设在城西一处幽静院落,花木掩映,曲径通幽,四下寂静得诡异。黄蓉穿过回廊,行至一处厢房外,忽闻屋内传来阵阵淫声浪语——
“啊……王爷……顶到了……再深些……啊哈……”女子娇啼如莺啼,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与床榻摇曳的“吱呀”呻吟,那声音高亢放浪,毫不掩饰。
“说,是本王操得你爽,还是刘正那北方蛮子操得你爽?”男子喘息粗重,嗓音年轻张扬,正是赵函!那声音里满是得意与征服的快意。
“啊……王爷……王爷干得妾身更爽……刘整那老废物……哪及王爷半分……连王爷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女子浪叫愈发高亢,显然已攀至情欲巅峰,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
黄蓉脚步顿住,面色骤白。她听出那女子声音——竟是边防重将刘整最宠爱的妾室莲夫人!此女出身北地,刘整还在北面统军时就跟在身边了。作为一名身量高挑、肌骨丰腴的北方丽人,尤以一双修长玉腿闻名,刘整视若珍宝,出征时常带身边。如今竟被赵函诱至襄阳,在榻上肆意淫辱!这岂止是偷情?这是在刘整心口插刀,逼其反叛!
房门竟大敞着,烛火煌煌透出,嚣张狂放之态毫不掩饰。黄蓉下意识向屋内瞥去——烛火摇曳,映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莲夫人仰躺于锦榻之上,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完全赤裸,肌肤白皙如羊脂,在烛光下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胸前一对硕大浑圆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荡开层层乳浪,顶端两颗乳尖嫣红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颤抖。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被一面容贵气的小她十几岁的少年高高举起,脚踝被他双手牢牢握住,双腿几乎被对折压向她胸前,腿心那处湿滑嫣红的秘地因此门户洞开,一览无余。那双腿果真名不虚传:修长匀称,肌肤细腻,大腿丰腴,小腿纤直,脚踝纤细如瓷,此刻因情动而微微绷紧,足趾蜷曲,在烛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少年就是小王爷赵函了。他赤身跪于她双腿之间,那具年轻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虽不及吕文德雄壮,却充满少年的爆发力与弹性。他胯下那根阳物尺寸竟也不俗,粗长硬挺,紫红狰狞,此刻正如打桩般在莲夫人花穴内迅猛进出。粗壮的茎身撑开湿滑嫣红的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蜜液,在空中划过银亮弧线;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两人的交合处汁水飞溅,蜜液与白沫混合,将两人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随本王来襄阳,不后悔罢?”赵函声音里满是得意,腰胯冲刺得更猛更快,撞得莲夫人娇躯乱颤,那对雪乳晃荡如浪。
“莲儿……不后悔……”莲夫人被干得语不成调,断断续续地浪叫着,“莲儿要夜夜……被小王爷操……啊哈……王爷……再重点……”
“本王不光夜里操你,白日也不会让你这小穴闲着……”赵函喘息着,忽然抽身,将莲夫人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她那双修长玉腿依旧被他掌控,脚踝被他一手握住,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肥软的雪臀上,将那两瓣浑圆臀肉掰开,露出中间那处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菊蕊与花穴。赵函扶着阳物,先是在花穴口磨了磨,带出更多蜜液,而后腰身一沉,再次狠狠插入!“看本王干烂你这骚货!干得你见了刘整,腿软得走不动路!”
“啊……王爷……太深了……莲儿受不住……啊哈……去了……要去了……”莲夫人仰头浪叫,秀发披散,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情欲迷乱,眼角沁出泪珠。她双腿被高举的姿势让花穴入口绷得极紧,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撑胀感,粗粝的茎身碾过敏感褶皱,快感如潮水席卷。她腰肢疯狂扭动迎合,雪臀高高抬起,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臀肉拍打在赵函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黄蓉站在门外,浑身冰凉,却又莫名燥热。这“小马拉大车”的画面冲击力极强——年仅弱冠的少年王爷,正用那根年轻的阳物,狠狠干着年长他十余岁、身材丰腴高挑的将军妾室。莲夫人那双闻名北地的修长玉腿,此刻如两条白蟒般重新被少年掌控,脚踝被他牢牢握在手中,腿心湿滑的蜜穴被粗长阳物进出得汁水飞溅。这姿势让交合处一览无余,她能清晰看见那根紫红阳物如何撑开嫣红肉缝,如何在内里迅猛抽送,如何带出混合着蜜液与白沫的淫汁,甚至能看见莲夫人花穴深处那点娇嫩的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凹陷、弹起。这视觉的刺激,混合着屋内飘出的暖腻体香、汗味与精腥气,如无形的手指,狠狠撩拨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可怜的郭夫人,身体本就被郭靖草草了事点燃却未扑灭的欲火折磨数日,一直隐隐期待吕文德那根粗硬滚烫的再度贯穿而未得,白日又被耶律齐用手指送上高潮、足交亵玩,此刻再目睹这场活春宫,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饥渴如火山喷发,瞬间燎原!她双腿发软,花穴疯狂收缩泌液,大股蜜液涌出,沿着腿根流淌,浸湿亵裤,甚至渗入鞋中——将日间耶律齐射在鞋内的精斑再度润湿、交融。她竟可耻地想着,若此刻推开那莲夫人,让自己代替她承受赵函的冲撞……被那根年轻阳物贯穿,被那双修长玉腿般的姿势对待,被干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这念头让她花穴痉挛,蜜液涌出更多,亵裤裆部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
屋内,赵函见莲夫人如此放浪,更是兽性大发。他忽然松开她一只脚踝,改为单手握住她双脚脚踝,另一只手则探下去,粗暴地揉捏莲夫人胸前那对晃动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乳肉挤压变形,指尖狠狠掐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
“说!是谁的骚穴?嗯?”赵函喘息着问,胯下冲刺速度更快,撞得床榻“砰砰”作响,帷帐剧烈晃动。
“是王爷的………………是王爷的骚穴…啊哈……王爷干死莲儿吧……”莲夫人已语无伦次,花穴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赵函深深插入的龟头上,蜜液甚至溅到床褥,留下深色湿痕。
少年被她滚烫阴精一浇,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茎身搏动着将浓稠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射精过后,他仍不肯退出,就着这个姿势伏在她身上喘息,那根半软的阳物仍埋在湿滑花穴内,随着两人呼吸微微搏动,精液与蜜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莲夫人大腿内侧流淌。
黄蓉呆呆立在廊下,足下那双绣鞋内,女婿的精液与自己的蜜水混合成黏腻的、背德的污浊,每一点湿滑触感都在提醒她今日的堕落。而屋内,赵函的喘息与莲夫人的浪叫犹在继续,如魔音贯耳,将她钉在这羞耻与欲望交织的炼狱之中。自己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欲火,已灼烧得她理智崩裂,几乎要推门而入,替下莲夫人,跪求那根年轻阳物的贯穿。
暮色渐沉,廊影深重。她最终只是怔怔立在阴影深处,足下浸着那滩由己身与女婿淫液混成的、微温黏滑的污浊。
(第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