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能穿透密林的浓雾,荒郊野岭的小木屋里已经响起了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快得像是要散架。汗水在晨光熹微中飞溅,落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男孩趴伏在美妇身上,那副身躯看起来分明还是个孩子——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肩膀,后背甚至能看见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可他的臀部却以惊人的频率耸动着,每一次前冲都带着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力量。
“嗯啊……宝贝……再深一点……”美妇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里。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男孩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柔软的皮肉里。
那双修长的腿高高抬起,脚踝交叉着锁在男孩的后腰上,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
最违和的,是男孩胯下那根东西。
粗壮、紫红、青筋盘绕,尺寸大得惊人,几乎和他纤细的腰肢不成比例。
此刻那根巨物正深深插在美妇湿透的肉穴里,每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婶婶……我、我快不行了……”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稚嫩的嗓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的小屁股还在本能地前后摆动,但动作已经有些凌乱。
“不行……还不行……”美妇猛地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男孩汗湿的脸,“看着婶婶……宝贝看着婶婶……”
她凑上去,含住男孩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口水交换的声音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格外清晰,“滋滋滋……啾啾啾……”
男孩呜咽着,被动地接受这个深吻。
美妇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同时腰肢开始主动上挺,用自己湿滑温热的肉壁去挤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啊啊……婶婶的逼……好舒服……”男孩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稚气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夹得我好紧……”
“喜欢吗?”美妇松开他的唇,转而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喜欢婶婶这个老女人的骚逼吗?”
“喜欢……最喜欢了……”男孩胡乱地点头,小屁股耸动得更快了,“婶婶的逼……又湿又热……吸得我鸡巴好爽……”
“噗呲噗呲……啪啪啪……”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美妇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紧紧箍着男孩的阴茎根部。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根粗大的东西将她的下腹顶出微微的凸起。
“啊啊啊……宝贝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美妇突然尖叫起来,双腿猛地收紧,脚踝在男孩腰后扣死,“就是那里……婶婶的花心……被宝贝顶到了……”
她的一只手松开男孩的脸,向下探去,摸索着找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拨开自己被操得发红的阴唇,露出那个被阴茎撑得满满的穴口。
“看……宝贝看……”她喘息着,引导男孩低头,“看你的大鸡巴……是怎么把婶婶这个老女人的逼……操成这样的……”
男孩低头看去,视线里是自己紫红色的阴茎正在美妇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他的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那是两人体液混合的产物。
而美妇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撞击不停颤抖。
“好、好色……”男孩喃喃道,小腹一阵收紧。
“不许射……”美妇察觉到他的变化,立刻用双腿锁得更紧,“婶婶还没够……再给婶婶一会儿……”
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挤压,将深褐色的乳头送到男孩嘴边。
“吃奶……宝贝吃婶婶的奶……”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边吃奶边操婶婶……像小时候那样……”
男孩呜咽一声,顺从地含住那颗乳头。他的吮吸还很生涩,但足够用力,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乳肉。
“啊啊……对……就是这样……”美妇仰头呻吟,手指插进男孩柔软的发丝里,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脯上,“宝贝小时候……就是这样吃婶婶的奶的……”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上挺,主动迎合男孩的每一次深入。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木床的摇晃几乎要散架。
“可是现在……”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现在宝贝不只是吃奶了……还用这根大鸡巴……操婶婶的骚逼……”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已经连成一片。美妇的阴道里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黏成一团。
“婶婶……婶婶我……”男孩松开乳头,抬起脸,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我真的要射了……鸡巴好胀……”
“再等等……再等等宝贝……”美妇也快到极限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男孩的阴茎,“和婶婶一起……我们一起……”
她猛地翻身,将男孩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地吞下那根巨物,几乎坐到根部。
然后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肥美的臀部起落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啊……宝贝的鸡巴……要把婶婶捅穿了……”她尖叫着,双手撑在男孩单薄的胸膛上,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发梢随着动作甩出汗水。
男孩只能无助地躺着,看着美妇骑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美妇的腰,指尖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婶婶……婶婶的逼……好会吸……”他哭喊着,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射吧……射进来……”美妇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舌头蛮横地入侵,“全都射给婶婶……射到最里面……”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的收缩,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与此同时,男孩也终于到达极限
“啊啊啊啊——!”
他尖叫着,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阴茎在美妇体内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肉穴。
美妇用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不让他有丝毫退出的可能。
她的嘴唇紧紧贴着男孩的,吞下他所有的呻吟和呜咽,舌头纠缠着他的,吮吸着他口中的每一丝气息。
“嗯嗯嗯……呜呜……”男孩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屁股还在本能地小幅度耸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美妇身体深处。
良久,美妇才松开他的唇,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她撑起身体,但没有让男孩的阴茎滑出体外,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前后摆动腰肢,感受着那根还半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
“宝贝……”她喘息着,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男孩的胸膛上,“射了好多……婶婶的肚子……都被灌满了……”
男孩只是无力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阴茎在美妇体内微微跳动,似乎还有少许精液流出。
晨光终于透过木屋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美妇俯身,再次含住男孩的嘴唇,这次是温柔而绵长的吻。
“滋滋滋……啾……”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抚摸着男孩汗湿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稚气的眉眼。
“滋滋滋……啾啾啾……”
绵长的吻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美妇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男孩的唇。她的舌头在男孩口腔里最后扫了一圈,卷走他所有的唾液,然后才缓缓退出。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垂落在男孩的下巴上。
“宝贝……”美妇喘息着,双手撑在男孩单薄的胸膛上,汗水顺着她的乳沟滴落,“婶婶还没够……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摆动,感受着那根还半软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虽然刚刚射过精,但男孩的阴茎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只是硬度稍减。
“可是……可是我已经射过了……”男孩小声说,稚气的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鸡鸡……有点软了……”
“软了?”美妇轻笑一声,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用自己湿滑温热的肉壁去按摩那根巨物,“让婶婶帮你……让它再硬起来……”
“咕叽……咕叽……”
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美妇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俯下身,再次含住男孩的嘴唇,这次吻得温柔而缠绵。
舌头轻轻撬开他的齿关,不急不缓地在他口腔里探索,吮吸着他的舌尖,舔舐着他的上颚。
“嗯嗯……”男孩发出舒服的呻吟,双手本能地环住美妇的脖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男孩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美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正在一点点重新变硬。
“看……”她在吻的间隙呢喃,腰肢摆动得更加主动,“宝贝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确实,男孩的阴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硬度。
紫红色的龟头重新充血膨胀,青筋再次盘绕在柱身上。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那根东西就已经恢复了八九成的硬度,将美妇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
“婶婶……好厉害……”男孩喘息着说,小屁股开始本能地向上顶。
“这才刚开始呢……”美妇得意地笑了,双手抓住男孩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床板上,“这次让婶婶来……宝贝躺着享受就好……”
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抓住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挤压。深褐色的乳头在指缝间凸起,她将它们送到男孩嘴边。
“吃奶……边吃奶边看婶婶怎么骑你……”
男孩顺从地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他的吮吸比刚才熟练了一些,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发出“啧啧”的声响。
美妇满足地呻吟一声,然后开始真正地驰骋。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臀部起落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深深插入自己体内,几乎顶到子宫口。
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发红的穴口。
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美妇的阴道里像是装了一个水泵,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将两人的阴毛彻底打湿。
“啊啊……宝贝的鸡巴……好大……”她仰头呻吟,长发随着动作甩动,“把婶婶这个老女人的逼……操得好舒服……”
男孩只能无助地躺着,嘴里含着美妇的乳头,眼睛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他的双手被按在床板上,仿佛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美妇骑在男孩身上疯狂起伏时,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白色弧线。
乳肉在空气中震颤,深褐色的乳晕像两朵绽放的花,乳头硬挺如石子,随着每一次身体的起落而上下弹跳。
当她俯身喂奶时,乳房垂落,软肉压在男孩单薄的胸膛上,挤压变形,乳沟深得能夹住那根阴茎的顶端。
而当她直起身时,双乳又高高耸起,乳尖指向天空,随着臀部的撞击而前后甩动,乳波荡漾,汗水从乳沟滑落,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但美妇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她的腰已经开始发酸,大腿也开始颤抖,可身下的男孩除了偶尔发出几声呻吟外,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依然硬得吓人,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几分。
“宝贝……”美妇喘息着,动作慢了下来,“你……你怎么还不射?”
“我……我不知道……”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鸡鸡……鸡鸡硬得好难受……可是……可是就是射不出来……”
他说着,小屁股开始主动向上顶,配合着美妇的动作。这一下让美妇差点叫出声——男孩的阴茎以惊人的角度向上顶起,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啊啊啊——!”美妇尖叫一声,双手撑在男孩胸膛上才稳住身体。
她低头看去,男孩稚气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眼睛里蓄满泪水,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婶婶……帮帮我……”他哭着说,“鸡鸡……硬得疼……”
美妇的心一下子软了。她俯下身,温柔地吻去男孩眼角的泪水。
“乖……不哭……婶婶帮你……”
她重新开始摆动腰肢,但这次更加温柔,更加缓慢。她试图找到能让男孩舒服的节奏,试图刺激他的敏感点。
可是又过去了十分钟,男孩依然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呜呜……婶婶……还是不行……”男孩哭得更厉害了,“鸡鸡……越来越硬了……”
美妇也开始着急了。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发麻,高潮来了两次,可男孩的阴茎依然坚挺如初。
她改变姿势,从骑乘位换成传教士位,让男孩压在自己身上。
“来……宝贝自己动……”她喘息着说,双腿缠上男孩的腰,“用你喜欢的节奏……婶婶都依你……”
男孩呜咽着点头,小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节奏快得惊人。
男孩纤细的腰肢像是装了马达,臀部起落间几乎带出残影。
他的阴茎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在美妇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美妇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尖叫连连,“慢点……宝贝慢点……婶婶……婶婶受不了了……”
可是男孩完全不听。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痛苦的表情,眼泪不断滑落,可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婶婶……婶婶……”他一边哭一边操,“帮帮我……帮我射出来……鸡鸡……硬得好疼……”
美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阴道被操得剧烈收缩,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可男孩依然没有要射精的迹象,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是永远不知疲倦。
又过去了十分钟。
美妇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在脸上糊成一团。她的眼睛翻白,舌头搭拉在嘴唇外面,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阿黑颜。
她彻底被干成了阿黑颜。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美妇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裹着男孩紫红色的阴茎根部。
每次抽插,都能看见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少许,又随着插入被推回。
男孩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的阴囊紧贴着美妇的会阴,两颗睾丸在囊袋中滚动,随着撞击的节奏拍打着她敏感的阴蒂周围。
而美妇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乳肉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的肥臀更是被撞得肉浪翻滚,臀波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臀缝深处的菊蕾也随着节奏一张一合。
“婶婶……婶婶……”男孩还在哭,可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我……我真的射不出来……鸡鸡……快要炸了……”
美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抱住男孩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射……射进来……”她嘶哑地说,声音几乎听不清,“全部……射给婶婶……”
像是得到了许可,男孩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啊啊啊啊啊——!”
他的腰肢猛地弓起,阴茎在美妇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肉穴。
“嗯嗯嗯……呜呜呜……”美妇也跟着尖叫起来,阴道痉挛般地收缩。
但这还没完。
当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美妇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然后
“噗嗤——!”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甚至喷到了男孩的小腹上。
潮吹。
在精液的刺激下,她竟然潮吹了。
美妇的舌头完全搭拉在嘴唇外面,眼睛翻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男孩看着这一幕,突然凑上去,含住了她外伸的舌头。
他吮吸着美妇的舌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当男孩射精时,他的阴囊在剧烈收缩,两颗睾丸向上提起,紧贴阴茎根部。囊袋的皮肤绷紧,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在美妇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龟头胀大几分,马眼张开,喷出滚烫的精液。
而美妇在高潮时,她的阴道会痉挛般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根阴茎,阴唇紧紧夹住阴茎根部,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跳动。
她的乳房会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到几乎疼痛的程度,乳晕收缩,整个乳房变得紧绷。
肥臀则会在高潮的瞬间收紧,臀肉向上提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然后随着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良久,美妇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还在吮吸自己舌头的男孩,突然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言说的满足。
而在此期间,男孩的阴茎甚至没有从她体内拔出。那根刚刚射过精的东西,在她温热的肉穴里,正在慢慢地、一点点地,重新变硬……
当那个绵长的吻结束时,美妇还沉浸在温柔的回味中。她的双手捧着男孩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稚气的颧骨,眼睛里满是溺爱和满足。
“宝贝……”她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不,不只是恢复硬度。
那根阴茎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青筋在柱身上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美妇的阴道跟着收缩。
“婶婶……”男孩的声音依然带着撒娇的哭腔,可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双手突然抓住美妇的两条腿,用力向上一抬
“啊!”美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翻了过去,从仰躺变成了趴跪的姿势。
她的肥臀高高翘起,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男孩面前。
而男孩的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在这个旋转的过程中也未曾掉出,随着姿势的改变,以更刁钻的角度顶到了最深处。
“宝贝……等等……”美妇慌了,双手撑在床板上想要回头,“这个姿势太深了……婶婶受不了……”
“可是鸡鸡硬得好难受……”男孩带着哭腔说,双手却牢牢抓着美妇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婶婶帮帮我……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美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啊啊——!”她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不行……真的不行了……宝贝饶了婶婶……婶婶真的不行了……”
“可是婶婶刚才还说……要帮我的……”男孩的声音委屈极了,可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狠,“婶婶说话不算话……”
男孩从后方猛烈撞击时,他那两颗饱满的睾丸随着动作前后甩动,像钟摆一样拍打在美妇的阴唇和会阴处。
每一次深入,阴囊就重重撞上她湿漉漉的肉缝,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抽出,那两颗肉球又向后荡去,紧贴着男孩自己的大腿根。
能清楚看见阴囊皮肤的褶皱被拉平又收缩,里面的睾丸在囊袋中滚动。
当美妇高潮收缩时,她的阴唇甚至会夹住男孩的阴囊,让那两颗球在她湿热的口袋里被挤压、摩擦。
后入的姿势让男孩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他的小屁股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美妇肥美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
汗水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落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呜呜……宝贝……轻点……”美妇已经哭出来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婶婶……婶婶要被你操死了……”
“不会的……”男孩凑到她耳边,稚嫩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温柔,“婶婶这么骚……这么会吸……怎么会死呢……”
他说着,突然双手抱住美妇的肥臀,用力向自己怀里一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三下深顶,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美妇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阴道剧烈收缩,然后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溅湿了男孩的小腹。
又一次潮吹。
这一次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美妇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那波滔天的高潮冲散了。
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鼻涕混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一点点回到身体里。
美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男孩的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只是动作暂时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搏动,硬得吓人。
“婶婶……”男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还好吗?”
美妇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她咽了口唾沫,才勉强发出声音:
“热……太热了……”
这是真话。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合,小木屋里已经闷热得像蒸笼。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一层。
“那……那我们休息一下?”男孩说着,缓缓将阴茎抽出了一点。
可就是这一点点的抽动,都让美妇敏感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不愿意让它离开。
“别……别动……”她喘息着说,“就这样……让婶婶缓一下……”
男孩听话地不动了。他就这样插在美妇体内,双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美妇以为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男孩突然开口:
“婶婶……我们去屋外的小溪冲冲澡吧?”
美妇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男孩的双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腰。
“等等……宝贝你……”
话没说完,男孩已经抱着她的肥臀,缓缓向床边挪去。他的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移动,在阴道里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噗呲……噗呲……”
每挪动一步,交合处就发出黏腻的水声。美妇能感觉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流。
“宝贝……先拔出来……”她慌了,双手向后想要推开男孩,“这样……这样怎么走路……”
“拔出来鸡鸡会难受的……”男孩的声音委屈极了,“而且婶婶的逼咬得这么紧……拔出来会疼的……”
他说着,已经抱着美妇挪到了床边。美妇的双脚触到地面,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不……不行……”她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样真的不行……”
可是男孩根本不听。他双手牢牢抱着美妇的肥臀,就这样插着她,一步一步向门口挪去。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步都伴随着交合处的水声。
美妇被迫弯着腰,翘着屁股,以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被男孩顶着向前走。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男孩在身后支撑。
木屋的门被男孩用脚踢开。
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让美妇打了个寒颤。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虽然屋外荒郊野岭没有人烟,但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过去。
“宝贝……求你了……回屋里……”她哭着哀求,“婶婶什么都依你……回屋里好不好……”
“可是小溪就在前面了……”男孩的声音依然天真无邪,“冲冲澡就不热了……”
他继续向前走,每一步都让阴茎在美妇体内深入浅出。
美妇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插入又整根没入。
从木屋到小溪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可对美妇来说,却像是走了一辈子。
当男孩从后方猛烈进攻时,美妇那对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水波般层层荡漾。
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向内凹陷,形成一个短暂的肉坑,然后迅速回弹,荡开一圈圈肉浪。
臀缝随着动作一张一合,露出深处粉嫩的穴口和菊蕾。
当她趴在溪边被插入时,臀肉向两侧摊开,像两团发酵的面团,被男孩的胯骨撞击得不停颤抖。
而在池塘里采用观音坐莲时,她每次坐下,肥臀都会在男孩腿上摊开,臀肉向四周扩散,而当她抬起时,臀肉又收紧上提,形成一个完美的桃心形状,臀缝深处那根进进出出的阴茎时隐时现。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身体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颤抖。当终于来到小溪边时,她几乎要虚脱了。
清澈的溪水在晨光中流淌,水声潺潺。
“到了……”男孩说着,抱着美妇的腰,让她面向溪水,“婶婶看,水很清……”
美妇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啊!”
男孩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倒去。而被他抱在身前的美妇,也跟着向前扑倒。
“噗通!”
两人一起摔进了溪水里。
冰凉的溪水瞬间淹没了身体,可美妇感觉到的却不是冷,而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声怪异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在摔倒的瞬间,男孩的阴茎以惊人的角度向上顶起,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开了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里。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像是身体被彻底贯穿,像是灵魂被撞出体外。美妇的眼睛瞬间翻白,舌头完全伸出口外,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溪水淹没了她的脸,可她完全感觉不到窒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根插进她子宫里的巨物上。
男孩趴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腰。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婶婶……婶婶……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不……不要……”美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男孩的腰肢猛地弓起,阴茎在她子宫里剧烈搏动
“啊啊啊啊啊——!!!”
他尖叫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直接灌进了美妇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咿——!哦哦……死……死了……”
美妇发出最后几声无意义的呻吟,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冰凉的溪水还在流淌,冲刷着两具交缠的肉体。男孩的精液混着美妇的淫水,在清澈的溪水中晕开,然后被水流带走,消失不见。
……
溪水潺潺,晨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顺着小溪往上走大约二十米,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小池塘。池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摇曳的水草。
此刻,池塘里正泡着两个人。
美妇背靠着一块光滑的岩石坐在水中,水位刚好漫过她的胸口。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男孩,男孩的脸埋在她胸前,正贪婪地吮吸着那对漂亮雪白的奶子。
“啧啧……啧啧……”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男孩的嘴唇紧紧含住深褐色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乳肉。
他的双手环抱着美妇的腰,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她身上。
美妇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聚,然后滑进深深的乳沟里。
“要不是这小溪流够浅……”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娇嗔的怒意,“婶婶非被你淹死不可……”
她说的是刚才在溪边摔倒的事。虽然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被直接插进子宫的感觉让她腿心发软,但当时确实差点窒息。
男孩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奶白色的液体。他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稚气的脸上满是委屈:
“我不是故意的……脚滑了……”
“脚滑?”美妇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就想着怎么把婶婶操晕过去……”
话虽这么说,她的动作却完全不是责备的样子。
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男孩柔软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做错事的小狗。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水下,摸索着找到男孩的胯下。
那里,一根狰狞却充满美感的阴茎正在水中微微晃动。
即使刚刚射过几次精液,那根东西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
柱身是粉粉嫩嫩的颜色,像是初绽的花瓣,可上面却凸起盘绕的青筋,像老树的根须,充满了力量感。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残留着少许精液,在水中慢慢晕开。
最违和的,是这根硕大的阴茎搭配着男孩偏矮的身体。
美妇的手在水下轻轻握住那根巨物,指尖能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顺着柱身往下,轻轻揉捏着下面的两颗睾丸。
“嗯……”男孩舒服地呻吟一声,小腹收紧。
“专长鸡巴不长个……”美妇调侃道,手指在男孩额头上又点了一下,“光顾着长这根东西了,个子倒是一点没见长……”
男孩不服气地撅起嘴:“鸡巴长得大大的,婶婶不喜欢吗?”
美妇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她凑上去,在男孩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喜欢……”她的声音温柔下来,“怎么会不喜欢呢……”
她的手指在水下继续动作,轻轻撸动着那根阴茎。池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动作更加顺畅。
“反正你现在还在发育……”美妇继续说,另一只手将男孩的头按回自己胸前,“多吃点奶……说不定还能长高……”
男孩顺从地再次含住乳头,但这次只吮吸了几口,就突然抬起头:
“婶婶……”
“嗯?”
“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美妇的手在水下猛地一僵。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稚气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可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已经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硬得像根铁棍。
“你……”美妇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还要?”
“鸡鸡又硬了……”男孩委屈地说,“难受……”
美妇沉默了。
她的身体还在酸痛,下体更是火辣辣地疼。刚才被直接插进子宫的感觉还历历在目,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可是看着男孩期待的眼神,感受着手心里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来……”她轻声说,双手扶着男孩的肩膀,让他从自己怀里坐起来,“转过去……背对着婶婶……”
男孩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美妇坐在她双腿之间。他的后背单薄,脊椎骨节微微凸起,完全是个孩子的身体。
可水下,那根翘起的阴茎却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甚至露出了水面。
美妇从背后抱住男孩,下巴搁在他瘦小的肩膀上。她的双手从男孩腋下穿过,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再次握住了那根阴茎。
但这次,她没有用手。
她移到男孩前面,缓缓低下头,嘴唇凑到男孩耳边,轻声说:
“这次……让婶婶用嘴……”
男孩的身体猛地一颤。
美妇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小腹收紧,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松开手,身体缓缓向下滑去。池水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的脖子,最后,她的脸完全没入水中。
男孩低头看去,只能看见美妇乌黑的长发在水面散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莲。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嗯……!”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水下,美妇的嘴唇含住了那根巨物。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吮吸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味道。
然后她缓缓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池水的清凉和她口腔的温热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男孩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紧致湿滑的通道包裹,舌头在柱身上滑动,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青筋。
即使在水下,也能隐约听见口水交换的声音。美妇的长发随着水波飘动,偶尔露出她紧闭的双眼和鼓起的脸颊。
她的一只手在水下摸索着,找到男孩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环抱着男孩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身前。
男孩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双手向后摸索,抓住了美妇湿漉漉的长发,手指插进发丝里。
阳光透过水面照下来,在水底投下晃动的光斑。能看见美妇的嘴唇紧紧含着一根紫红色的巨物,腮帮子鼓起,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这个画面充满了诡异的色情感——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在水下为一个男孩口交。而她怀里的男孩,有着稚气的身体和不成比例的性器。
美妇的肺活量很好,但她毕竟不是鱼。就在她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男孩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婶婶……我要……要射了……”
美妇没有松开,反而吞得更深。她的喉咙打开,让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
她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与此同时,她终于憋不住气,猛地抬起头
“哈啊……!”
水花四溅。美妇大口喘着气,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液体。
男孩看着美妇狼狈的样子,突然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精液的味道,带着池水的清凉,带着无法言说的背德感。
而在水下,美妇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在她大腿间,又开始了熟悉的搏动……
那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美妇感觉快要窒息,才轻轻推开了男孩。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漂亮雪白的奶子在水面上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嘴角的白浊液体被池水冲淡,但依然能看见痕迹。
“宝贝……”她喘息着说,双手捧住男孩的脸,“来……对着婶婶……”
男孩听话地凑过去,对着美妇站在池塘里。水位刚好到他膝盖,水波轻轻拍打着两人的腿。
美妇贴上来,双手抓住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她将两团软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邃的乳沟。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体,让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半硬的阴茎,陷进了温软的乳肉之间。
美妇开始上下摆动身体,用乳房摩擦着那根巨物。
池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动作更加顺畅。
她能感觉到阴茎在自己乳沟里滑动,龟头偶尔顶到下巴,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婶婶的奶子……舒服吗?”她在男孩耳边轻声问,呼吸喷在他湿漉漉的耳廓上。
“舒服……”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好软……好热……”
“那宝贝就射出来……”美妇加快了动作,“射在婶婶身上……射在奶子上……”
她的乳房紧紧夹着那根阴茎,乳肉随着动作变形,深褐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水波荡漾,阳光照在两人身上,这个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男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住了美妇的头。
“射吧……”美妇喘息着,“全都射给婶婶……”
话音刚落,男孩的身体猛地弓起
“啊啊啊——!”
他尖叫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美妇的胸口、脖子、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上。
“嗯嗯……”美妇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让精液落在自己脸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最后混入池水中。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美妇的胸口和脖子上布满了白浊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但她没有清洗,而是再次抱住男孩,将沾满精液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
“宝贝……”她轻声说,嘴唇贴着男孩的耳廓,“过来……让婶婶亲亲……”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抱在一起。美妇沾满精液的身体贴着男孩单薄的胸膛,那对沾着白浊的奶子挤压在两人之间。
他们的嘴唇再次贴在一起。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精液的味道,带着池水的清凉。
美妇的舌头撬开男孩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探索,吮吸着他的唾液。
男孩的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良久,唇分。
美妇喘息着,双手捧着男孩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宝贝……”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婶婶教你……一个姿势……”
男孩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
美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搭在了男孩的腰上。
“抱住婶婶的腿……”她指导着,“对……就这样……”
男孩听话地抱住她抬起的那条腿,手臂环着她的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美妇几乎单脚站立,全靠男孩支撑着平衡。
“然后……”美妇喘息着,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找到了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插进来……”
她引导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美妇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抱住男孩的脖子。
“对……就这样……”她喘息着说,“现在……慢慢动……”
男孩开始缓缓耸动腰部。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极深,每一次进出都让美妇浑身颤抖。
她的单腿高高抬起,完全依靠男孩的手臂支撑,整个人几乎悬空。
“啊啊……宝贝……好深……”美妇仰头呻吟,长发在水面上散开,“顶到……顶到婶婶的花心了……”
但只持续了两三分钟,美妇就感觉支撑不住了。她的腿开始发抖,腰也开始发软。
“不行了……”她喘息着说,“宝贝……坐下……让婶婶坐你身上……”
男孩听话地缓缓坐下,让池水漫过胸口。美妇就着这个姿势,缓缓坐在他腿上,那根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
观音坐莲。
这个体位让美妇能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她双手撑在男孩单薄的胸膛上,腰部开始缓缓摆动。
但很快她就发现一个问题
要不是男孩的鸡巴够大,这一次,包括之前那几次,可能都会掉出来。
那根阴茎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
即使是在水中,即使有浮力的帮助,它依然能将美妇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紧紧卡在子宫口,根本不会滑脱。
美妇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紧紧箍着阴茎的根部。
每次她抬起身体,都能看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从自己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每次坐下,又能感觉到龟头重重撞进子宫深处。
水声在安静的林间回荡。美妇的摆动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细细品味每一次插入的快感。
她偶尔俯下身,将沾满精液的奶子送到男孩嘴边。
“吃奶……”她喘息着说,“边吃奶边操婶婶……”
男孩顺从地含住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他的吮吸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吮吸的声音和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美妇满足地呻吟着,腰部的摆动渐渐加快。
过了一会儿,男孩松开乳头,抬起头。美妇立刻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搅动。
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唇分时,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美妇继续摆动腰肢,这次更加缓慢,更加温柔。她像是在用身体细细丈量那根阴茎的每一寸,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摩擦的快感。
阳光越来越亮,林间的雾气完全散去。鸟儿在枝头鸣叫,偶尔有松鼠从树上跳过,好奇地看着池塘里那对交缠的肉体。
美妇能感觉到,男孩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指尖陷进皮肉里。
“宝贝……要射了吗?”她轻声问。
“嗯……”男孩带着哭腔说,“鸡鸡……又要射了……”
“射吧……”美妇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射在婶婶里面……”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剧烈搏动起来
“嗯嗯嗯……!”
男孩闷哼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了她的子宫。
美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他年轻的生命力。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等终于结束时,男孩已经瘫软在水中,只有双手还本能地抱着美妇的腰。
而美妇,依然坐在他身上,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依旧泡在她湿热的肉穴里。
她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缓缓摆动腰肢,感受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同时,她再次俯下身,将奶子送到男孩嘴边。
男孩“啊呜”一声直接一口叼住那翘挺的白嫩美乳,舌头慢慢地舔舐着。
池塘里的水波还在轻轻荡漾,美妇坐在男孩腿上,那根半软的阴茎依然泡在她湿热的肉穴里。
她正俯身吻着男孩的嘴唇,舌头在他口腔里温柔地搅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在水下缓缓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偶尔有鸟儿从枝头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就在这你侬我侬的温馨时刻
“哟,我说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一个慵懒而带着嘲讽的女声突然从岸边传来。
美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池塘边的树荫下,站着一个同样成熟美艳的妇人。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简单的碎花布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的身材和美妇不相上下,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此刻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正盯着池塘里那对赤裸交缠的肉体。
“原来是跑到这儿来偷吃了。”熟妇慢悠悠地说,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勾引我儿子就算了,还被他操了个底朝天——村长夫人,您这身份,做这种事不合适吧?”
美妇——现在应该叫村长夫人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但她没有慌乱,反而缓缓从男孩身上站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滋溜”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她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胸口、脖子、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下体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我当是谁呢。”刘翠花冷笑一声,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翘,“原来是尽欢的亲妈妈啊——怎么,昨晚没被儿子操够,一大早还要来观摩学习?”
她说着,突然伸手将水里的男孩——李尽欢——拉到自己身边,双手环抱住他单薄的身体,然后当着熟妇的面,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翠花婶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李尽欢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抚摸,指尖在他脊椎骨节上滑动。
村长夫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看着岸上的熟妇,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嘲讽:
“要不是你们两个当妈的不顶用,我至于拉着小宝贝来消遣吗?”
她说着,一只手向下摸索,抓住了李尽欢胯下那根又开始勃起的阴茎,当着熟妇的面缓缓撸动。
“也不想想看是谁昨晚力竭倒下……”翠花婶的声音带着得意,“我看你现在才刚醒来吧?怎么,被儿子操晕过去的感觉如何?”
张红娟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表情。她慢悠悠地走下池塘,碎花布裙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一个小时前我其实就在了。”张红娟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捏住村长夫人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就在那棵树后面——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儿子干得鼻涕口水直流,怎么被操成死母猪一样,怎么在水里昏死过去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水里,摸索着找到了李尽欢的阴茎。两只成熟女人的手同时握住了那根巨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
“说的谁没昏死过一样。”张红娟凑到刘翠花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昨晚在柴房,我被尽欢按在草堆上后入的时候,可是高潮到失禁了呢——你有过吗?”
“你!”刘翠花的脸瞬间涨红。
“我什么我?”张红娟轻笑一声,“至少我不会像某个村长夫人一样,被干得潮吹喷发还假装清高——”
“我那是被精液烫的!”
“哦?那昨晚在厨房,你趴在灶台上被尽欢从后面干到尿出来,也是被精液烫的?”
两个成熟美艳的妇人就这样站在齐胸深的水里,赤裸相对,双手同时握着一个男孩的阴茎,互相瞪着对方。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在乳房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李尽欢被夹在中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他的阴茎在两只手的抚摸下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露出水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
两个妇人还在争吵。
“要不是你昨晚装睡,尽欢会来找我?”
“我那是真睡着了!哪像你,半夜偷偷摸进儿子房间——”
“我是去给他盖被子!”
“盖被子需要把裤子脱了?”
“你!”
争吵声在清晨的林间回荡。鸟儿被惊飞,松鼠从树上跳走。池塘里的水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荡漾开来。
李尽欢看着这一幕,笑容越来越深。
一切都要从那个时候说起……
第1章 重生少年郎一九七九年的春天,朝阳村笼罩在一片萧瑟中。
村东头那间最破旧的土坯房里,李大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个四十二岁的庄稼汉,在病榻上挣扎了三个月后,终于还是没能熬过这个春天。
他走的时候很安静,就像他这一辈子——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
屋里挤满了人。
最靠近床榻的是李大山续弦的妻子何穗香。
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挽着,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手里攥着一块湿布,机械地擦拭着丈夫已经冰凉的手,嘴里喃喃着旁人听不清的话。
门口站着的是李大山的原配张红娟。
她是昨天从邻村佰家沟赶过来的,走了几里山路,脚上的布鞋都磨破了。
此刻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
李大山和张红娟的曾经婚姻,在村里人看来就是个错误。
两人是包办婚姻,结婚前只见过一面。
李大山老实木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偏偏骨子里又固执得很,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张红娟性子直爽,做事麻利,最受不了男人磨磨蹭蹭、优柔寡断。
结婚头两年还好,生了李可欣后,矛盾就开始显现。
李大山觉得张红娟太要强,不像个女人;张红娟嫌李大山没主见,遇事拿不定主意。
但真正让婚姻破裂的,是李大山那个改不掉的毛病——遇事就躲。
家里屋顶漏了,张红娟催他去修,他蹲在门槛上抽旱烟,一抽就是大半天,最后是张红娟自己爬上屋顶补的漏。
可欣发烧,张红娟让他去请郎中,他磨蹭到天黑才出门,回来时孩子已经烧得说胡话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张红娟娘家父亲病重,她让李大山陪她回佰家沟看看。
李大山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临出门那天早上,却说田里的庄稼不能没人照看。
张红娟一个人走了好些山路,赶到时父亲已经咽气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那是张红娟在父亲坟前说的话。
她回来就要离婚。
李大山不吭声,只是蹲在院子里,用头撞枣树,撞得额头鲜血直流。
村里老人轮番上门劝,说为了孩子,说女人离婚了没法活。
张红娟只是冷笑:“跟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过,我才真没法活!”
离婚手续办得很艰难,但最终还是办成了。张红娟收拾了几件衣服,头也不回地回了娘家佰家沟。李可欣和李尽欢留给了李大山。
那一年,李尽欢五岁,李可欣八岁。
李大山是在离婚两年后娶的何穗香。
何穗香是月亮屯人,比李大山小九岁,是个寡妇。
前夫得痨病死了,没留下孩子。
村里人说她是克夫命,没人敢娶。
李大山托媒人上门提亲时,何穗香只问了一句:“你会遇事就躲吗?”
李大山沉默了很久,说:“我改。”
何穗香就嫁过来了。
平心而论,何穗香是个好妻子。
她勤快,能干,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对李可欣和李尽欢也视如己出,从没打骂过。
李大山似乎真的改了,遇事会主动拿主意了,虽然还是话少,但至少像个当家的了。
直到三年前,何穗香生下了李玉儿。
李大山高兴坏了,四十岁得女,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可好景不长,去年春耕时,他在田里突然晕倒,抬回家后就一病不起。
郎中说是积劳成疾,加上早年心里憋着事,郁结于心,没得治了。
这个家,就这样垮了。
两个女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
屋角蹲着的是李家的两个女儿。
大女儿李可欣今年十六,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此刻正搂着十岁的妹妹李玉儿,小声安慰着。
李玉儿哭得抽抽搭搭,小脸上全是泪痕。
而屋里最显眼的空缺,是属于那个十三岁男孩的。
李尽欢不在。
李大山下葬那天,村里能来的人都来了。
棺材是村里凑钱打的薄棺,八个壮劳力抬着,沿着村道慢慢往山上的坟地走。
何穗香披麻戴孝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李大山的牌位,哭得几乎走不动路。
张红娟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没穿孝服,只是一身素衣,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李可欣牵着李玉儿,两个女孩眼睛都哭肿了。
而李尽欢,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死死盯着那口薄棺。
当棺材入土时,何穗香哭晕了过去,张红娟冲上去扶她,李玉儿吓得哇哇大哭。
李尽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对这个父亲,他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怨恨他当年的懦弱让母亲离开;也有怜悯,怜悯他这一辈子活得憋屈。
现在人死了,所有的恩怨都该了了,可他心里空落落的,什么情绪都涌不上来。
直到他看见李玉儿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小姑娘挣脱姐姐的手,扑到坟前,用小手扒拉着泥土,哭喊着“爹你回来”。那一瞬间,李尽欢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把妹妹搂进怀里。
“玉儿不哭。”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哥在。”
李玉儿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看着他。李尽欢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重复了一遍:“哥在,以后哥护着你。”
何穗香醒过来,看见这一幕,眼泪又涌了出来。张红娟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人群渐渐散去。夕阳西下,把坟地染成一片金黄。
丧事办完后的第三天,家里开了个会。
堂屋里,何穗香和张红娟对坐着,李可欣站在一旁,李玉儿趴在她腿上睡着了。李尽欢坐在门槛上,背对着屋里,看着院子里的枣树。
“粮食还够吃到年底。”何穗香翻着家里的存粮本,“但开春就难了。大山留下的那点钱,办丧事花了一大半,剩下的……”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张红娟沉吟片刻:“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她。
“玉儿十岁了,该念书了。”张红娟说,“镇上有个私塾,我打听过,可以寄宿,一个月回来一次。学费不贵,就是口粮得自己带。”
何穗香脸色一变:“你要送玉儿走?”
“不是送走,是让她去念书。”张红娟语气平静,“留在村里能干什么?跟我们一样,大字不识一个,将来嫁个庄稼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可是……”
“我知道你舍不得。”张红娟打断她,“我也舍不得。但这是为了孩子好。”
她顿了顿,看向李可欣:“可欣也是。十六了,该出去见见世面了。我妹妹——就是可欣的小姨——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工,说可以带个学徒。包吃住,还有工钱。”
李可欣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红娟难得露出一点笑容,“不过很辛苦,三班倒,手会磨出茧子。”
“我不怕苦!”李可欣立刻说。
何穗香看着两个兴奋的女孩,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时,张红娟看向门槛上的李尽欢:“尽欢,你也该去上学。你才十三,正是读书的年纪……”
“我不去。”
李尽欢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转过身,走进堂屋,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小妈,妈妈。”他先看向何穗香和张红娟,然后看向李可欣,“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睡着的李玉儿身上。
“以后我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十三岁的男孩挺直了单薄的脊梁,“读书的机会,留给玉儿。她还小,该多学点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更坚定了:“这个家,我来撑。”
屋里一片寂静。
何穗香的眼泪夺眶而出。张红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李可欣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是街坊邻居们。他们本来是想来商量帮忙秋收的事,恰好听见了屋里的话。
“好孩子!”村东头的王大爷第一个喊出来,“有志气!”
“尽欢这孩子,懂事啊!”隔壁的刘婶抹着眼泪。
“李家有后了,大山可以瞑目了!”
一片叫好声中,李尽欢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何穗香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哭得浑身颤抖。张红娟也走过来,伸手想摸他的头,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可欣搂着还在熟睡的李玉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全家人都心疼地看着这个孩子。
他才十三岁。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三天后,李玉儿背着一个小包袱,跟着村里去镇上的牛车走了。
包袱里是几件换洗衣服和半个月的口粮——红薯干和玉米面。
小姑娘哭了一路,何穗香也哭,两个女人在村口抱头痛哭。
李尽欢站在不远处的大槐树下,看着牛车渐行渐远。他的手在袖子里握成拳,指甲掐进了掌心。
又过了两天,李可欣也走了。
她的小姨亲自来接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人。
临走时,她塞给何穗香五块钱:“穗香姐,你先拿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何穗香推辞不要,被硬塞进了手里。
家里一下子空了。
傍晚时分,李尽欢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条用草绳串起来的鱼。
“小妈,晚上煮鱼汤。”他把鱼扔进水缸里。
何穗香从灶房出来,看着他,眼睛又红了:“尽欢,你……你真的不去上学?娘那边,我可以再去说说……”
“不用。”李尽欢蹲在井台边洗手,“我说了,这个家我来撑。”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身:“小妈,你去歇着,晚饭我来做。”
何穗香看着他瘦小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鼻子一酸。这个家,现在真的就只剩下他们俩了。
夜深了。
何穗香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茅草。隔壁房间传来李尽欢均匀的呼吸声——那孩子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李尽欢根本没睡。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脑子里回响着白天邻居们的夸赞,回响着母亲和小妈的心疼,回响着妹妹的哭声。
油灯熄了。
土坯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一九七九年的春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而对于李尽欢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一九七九年的中国农村,钱还是个稀罕物。
这么说吧,那时候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干一天活,挣十个工分,到年底结算,一个工分大概值八分到一毛钱。
也就是说,干一天活,挣不到一块钱。
这还得是年景好的时候,要是遇上灾年,工分贬值,干一天可能就值五六分钱。
李大山这样的庄稼汉,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到年底能分到手的现金,不会超过一百块。
这一百块钱要管一家老小一年的开销——买盐买油,扯布做衣,人情往来,头疼脑热抓点药。
所以那时候的人花钱,是掰着手指头算的。
物价呢?
我给您举几个例子:
一斤大米一毛四分钱,一斤白面一毛八分钱。但农民很少买这些,都是吃自己种的玉米、红薯。
猪肉七毛六分钱一斤,但寻常人家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过年割一斤肉,要肥瘦相间的,肥肉炼油,油渣炒菜,瘦肉包饺子,一点不能浪费。
鸡蛋五分钱一个,但农民舍不得吃,都是攒起来,攒够一篮子,走十几里山路到公社的供销社去卖,换点盐和煤油。
盐一毛三分钱一斤,煤油三毛六分钱一斤。点灯用的煤油,是晚上唯一的光源,得省着用,天没黑透不点灯,天一亮就吹灯。
布匹更贵。
一尺棉布要三毛多,做一件上衣得七八尺布,那就是两块多钱——一个壮劳力干三四天的工钱。
所以那时候的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哥哥穿完给弟弟,姐姐穿完改一改给妹妹。
这么说您可能没概念,我给您换算一下:
一九七九年的一块钱,购买力大概相当于现在的八十到一百块钱。
李大山年底分到的那一百块,搁现在就是八千到一万块——这是一家五口一年的全部现金收入。
您想想,现在一个普通家庭,一年只有一万块钱可花,得精打细算成什么样?
那时候的农村,基本还停留在前工业时代。
照明靠煤油灯,做饭烧柴火灶,喝水从井里挑,洗衣在河边捶。
整个朝阳村,只有村长家有一台收音机,还是公社奖励的,用电池,舍不得常开。
交通基本靠走。去一趟镇上,二十里山路,得走两个多小时。牛车算是高级交通工具,但不是谁家都养得起牛。
通讯靠吼。村里有事,村长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喊一嗓子,半个村都能听见。要是去佰家沟或月亮屯传话,就得派人专门跑一趟。
医疗条件更差。
公社有个卫生所,一个赤脚医生,看个头疼脑热还行,大病就得往县医院送——可谁送得起?
李大山病倒后,何穗香去请过郎中,郎中来看了,摇摇头,开了几副中药,说“尽人事,听天命”。
那几副药花了三块钱,是何穗香攒了半年的鸡蛋钱。
社会消费特征就一个字:省。
能不花钱就不花钱,能自己做的绝不买。
衣服自己缝,鞋子自己纳,农具自己修,房子漏雨自己补。
消费集中在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上——吃的,穿的,用的。
奢侈品?那是什么?
村里最奢侈的消费,是过年时买半斤水果糖,一挂鞭炮。糖要留着待客,鞭炮要拆开来放,一次放几个,从年三十放到正月十五。
哦对了,还有一样奢侈品:自行车。
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要一百五十块钱,还得有票。整个朝阳村,只有三辆自行车——村长一辆,会计一辆,还有一辆是公社干部下乡时骑的。
那时候的人,最大的梦想就是“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能凑齐这四样的,在村里就是首富了。
我给您讲个具体的事,您就明白了。
去年秋天,何穗香想给李尽欢做件新棉袄。旧的棉袄已经穿了三年,袖子短了,棉花也板结了,不暖和。
她算了笔账:
买布,一件棉袄得要八尺布,一尺布三毛二,就是两块五毛六。
买棉花,一斤棉花一块八,一件棉袄得用一斤半,两块七。
纽扣、线,加起来一毛钱。
总共五块三毛六。
五块三毛六是什么概念?
何穗香在自留地里种了点菜,挑到公社去卖,一担菜卖五毛钱。她得挑十一担菜,走十一趟二十里山路,才能挣够这件棉袄的钱。
这还不算她耽误的工分——去卖菜那天,就不能在生产队干活,没工分。
最后,何穗香没舍得。她把李大山的一件旧棉袄拆了,里面的棉花重新弹过,外面的布洗干净,染成深蓝色,改小了给李尽欢穿。
那件改过的棉袄,袖子还是有点短,但暖和。
李尽欢穿上的时候,何穗香摸着他的头说:“等明年,明年小妈一定给你做件新的。”
李尽欢说:“不用,这件挺好。”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明年,父亲就病倒了,家里更没钱了。
现在,让我们回到李尽欢身上,您可能要问,一个十三岁的农村孩子,怎么懂得这么多?
怎么能在父亲去世后,那么冷静地说出“这个家我来撑”?
怎么能在该哭的时候不哭,该笑的时候不笑?
答案很简单:
李尽欢是重生的。
他不是普通的十三岁男孩。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那个灵魂在2023年的一场车祸中死去,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九六六年,李大山和张红娟的儿子。
他用了十三年的时间,适应这个时代,适应这个家庭,适应这个贫穷但真实的农村。
他记得前世的一切:互联网,智能手机,高铁,外卖。也记得前世的遗憾:子欲养而亲不待,树欲静而风不止。
所以这一世,他早早地就开始谋划。
五岁那年,母亲离开,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那是必然——父亲和母亲的性格,注定过不到一起。
八岁那年,继母进门,他没有抵触,因为他知道何穗香是个好人,会善待他们。
十三岁这年,父亲去世,他没有崩溃,因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甚至偷偷攒了点钱——靠抓鱼、挖草药、帮人干活,一点一点攒的。不多,就十几块钱,藏在他床底下的砖缝里。
这十几块钱,在1979年,是一笔巨款。
足够买一百斤大米,或者二十斤猪肉,或者给李玉儿交半年的学费。
但他没拿出来。
时候还没到。
他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这个家真正需要的时候。
而现在,时机到了。
父亲去世,姐姐妹妹离家,家里只剩下他和继母。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一个三十出头的寡妇。
在1979年的农村,这样的组合,注定要被人欺负。
但李尽欢不怕。
因为他不是真的十三岁。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见识过人性复杂、懂得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灵魂。
这一世,他要护住这个家。
护住善良的继母,护住远走的姐姐,护住年幼的妹妹。
李尽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茅草。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年的农村夜晚,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前世的画面: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信息,键盘敲击的声音,会议室里的PPT,银行卡里的数字……
然后画面切换回现实:土坯房,煤油灯,粗布衣,玉米饼子,田里的泥巴,手上的老茧。
落差太大了。
大到他有时候会怀疑,那场车祸,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生,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但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肚子里的饥饿是真实的,继母在隔壁房间压抑的抽泣声也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
他真的重生在了1979年,一个十三岁农村孩子的身体里。
李尽欢想大施拳脚。
他脑子里有太多想法了:改革开放马上就要全面铺开,个体经济要松绑,乡镇企业要崛起,南下打工潮要开始……
他知道哪些行业会火,知道哪些地方会先富起来,知道哪些政策会出台。
他甚至记得一些关键的时间节点:1980年深圳特区成立,1984年城市经济体制改革,1992年南巡讲话……
这些信息,放在后世,随便抓住一个风口,就能实现阶层跨越。
但问题是
他现在是个十三岁的农村孩子。
在朝阳村,在1979年。
这里没有电。整个村子只有村长家有一台用电池的收音机,晚上照明靠煤油灯,天一黑,世界就陷入一片黑暗。
这里没有电话。要联系外界,得走二十里山路到公社,那里有一部手摇电话,但普通农民根本用不上。
这里没有互联网。信息传递靠口耳相传,公社的通知要三天才能传到村里,县里的新闻要半个月才知道。
这里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路。从朝阳村到公社,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下雨天泥泞不堪,晴天尘土飞扬。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能做什么?
去公社告状,说我要创业?人家会把你当疯子赶出来。
去县城找机会?没有介绍信,没有粮票,你连招待所都住不了。
在家搞点小买卖?1979年,私人买卖还叫“投机倒把”,抓住了要游街批斗的。
李尽欢记得很清楚:要到1980年底,中央才会正式发文,允许个体户经营。而在这之前,所有私人经济活动,都在灰色地带游走。
他等不起。
家里等不起。
他必须做点什么,但现在……
后世那些“一鸣惊人”的路子,在这里统统行不通。
写小说?
年,文学创作还带着浓厚的政治色彩,一个农村孩子写的东西,谁会看?
就算写了,往哪投稿?
邮局在公社,寄一封信要八分钱邮票——够买一斤半玉米面了。
搞发明?
他倒是记得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太阳能热水器,简易过滤器,改良农具……但材料从哪来?
工具从哪来?
就算做出来了,谁认?
一个十三岁孩子说的话,有人信吗?
做生意?
本钱从哪来?
他床底下那十几块钱,是攒了三年才攒下的。
这点钱,够干什么?
去公社黑市倒卖点鸡蛋?
风险太大,一旦被抓,全家跟着遭殃。
读书考学?
这倒是一条正路。
但李玉儿已经去镇上了,家里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
而且就算他考上了,初中在公社,高中在县城,都要住校,都要花钱。
他走了,何穗香一个人怎么办?
李尽欢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前世他总听人说“知识改变命运”,但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知识就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没有阳光,没有雨水,发不了芽。
他甚至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一个农村孩子,突然懂得太多,会引人怀疑。轻则被当成怪胎,重则……他不敢想。
所以这十三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该傻的时候傻。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那个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眼神。
在农村,想要出人头地,只有几条路:
第一,读书考出去。
这是最正统的路,但也是最难的路。
整个朝阳村,建国三十年来,只出过三个大学生。
其中一个还在文革期间被批斗,疯了。
第二,当兵。这是第二条路。但1979年,中越边境还在打仗,当兵有生命危险。而且名额有限,要政审,要体检,要关系。
第三,招工。公社偶尔会有招工指标,去县里的工厂。但这种好事,轮不到普通农民。村长家的亲戚,会计家的儿子,早就排着队了。
第四,嫁个好人家。
这是女孩的路。
李可欣十六了,已经有人上门提亲。
妈妈没答应,说孩子还小。
但李尽欢知道,如果家里实在过不下去,姐姐可能就得嫁人换彩礼了。
这四条路,李尽欢都走不通。
读书,家里供不起。
当兵,年龄不够。
招工,没关系。
嫁人……他是男的。
所以,他只能走走一步看一步。
第1章 重生少年郎
一九七九年的春天,朝阳村笼罩在一片萧瑟中。
村东头那间最破旧的土坯房里,李大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个四十二岁的庄稼汉,在病榻上挣扎了三个月后,终于还是没能熬过这个春天。
他走的时候很安静,就像他这一辈子——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
屋里挤满了人。
最靠近床榻的是李大山续弦的妻子何穗香。
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挽着,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手里攥着一块湿布,机械地擦拭着丈夫已经冰凉的手,嘴里喃喃着旁人听不清的话。
门口站着的是李大山的原配张红娟。
她是昨天从邻村佰家沟赶过来的,走了几里山路,脚上的布鞋都磨破了。
此刻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
李大山和张红娟的曾经婚姻,在村里人看来就是个错误。
两人是包办婚姻,结婚前只见过一面。
李大山老实木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偏偏骨子里又固执得很,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张红娟性子直爽,做事麻利,最受不了男人磨磨蹭蹭、优柔寡断。
结婚头两年还好,生了李可欣后,矛盾就开始显现。
李大山觉得张红娟太要强,不像个女人;张红娟嫌李大山没主见,遇事拿不定主意。
但真正让婚姻破裂的,是李大山那个改不掉的毛病——遇事就躲。
家里屋顶漏了,张红娟催他去修,他蹲在门槛上抽旱烟,一抽就是大半天,最后是张红娟自己爬上屋顶补的漏。
可欣发烧,张红娟让他去请郎中,他磨蹭到天黑才出门,回来时孩子已经烧得说胡话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张红娟娘家父亲病重,她让李大山陪她回佰家沟看看。
李大山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临出门那天早上,却说田里的庄稼不能没人照看。
张红娟一个人走了好些山路,赶到时父亲已经咽气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那是张红娟在父亲坟前说的话。
她回来就要离婚。
李大山不吭声,只是蹲在院子里,用头撞枣树,撞得额头鲜血直流。
村里老人轮番上门劝,说为了孩子,说女人离婚了没法活。
张红娟只是冷笑:“跟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过,我才真没法活!”
离婚手续办得很艰难,但最终还是办成了。张红娟收拾了几件衣服,头也不回地回了娘家佰家沟。李可欣和李尽欢留给了李大山。
那一年,李尽欢五岁,李可欣八岁。
李大山是在离婚两年后娶的何穗香。
何穗香是月亮屯人,比李大山小九岁,是个寡妇。
前夫得痨病死了,没留下孩子。
村里人说她是克夫命,没人敢娶。
李大山托媒人上门提亲时,何穗香只问了一句:“你会遇事就躲吗?”
李大山沉默了很久,说:“我改。”
何穗香就嫁过来了。
平心而论,何穗香是个好妻子。
她勤快,能干,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对李可欣和李尽欢也视如己出,从没打骂过。
李大山似乎真的改了,遇事会主动拿主意了,虽然还是话少,但至少像个当家的了。
直到三年前,何穗香生下了李玉儿。
李大山高兴坏了,四十岁得女,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可好景不长,去年春耕时,他在田里突然晕倒,抬回家后就一病不起。
郎中说是积劳成疾,加上早年心里憋着事,郁结于心,没得治了。
这个家,就这样垮了。
两个女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
屋角蹲着的是李家的两个女儿。
大女儿李可欣今年十六,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此刻正搂着十岁的妹妹李玉儿,小声安慰着。
李玉儿哭得抽抽搭搭,小脸上全是泪痕。
而屋里最显眼的空缺,是属于那个十三岁男孩的。
李尽欢不在。
———— 李大山下葬那天,村里能来的人都来了。
棺材是村里凑钱打的薄棺,八个壮劳力抬着,沿着村道慢慢往山上的坟地走。
何穗香披麻戴孝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李大山的牌位,哭得几乎走不动路。
张红娟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没穿孝服,只是一身素衣,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李可欣牵着李玉儿,两个女孩眼睛都哭肿了。
而李尽欢,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死死盯着那口薄棺。
当棺材入土时,何穗香哭晕了过去,张红娟冲上去扶她,李玉儿吓得哇哇大哭。
李尽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对这个父亲,他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怨恨他当年的懦弱让母亲离开;也有怜悯,怜悯他这一辈子活得憋屈。
现在人死了,所有的恩怨都该了了,可他心里空落落的,什么情绪都涌不上来。
直到他看见李玉儿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小姑娘挣脱姐姐的手,扑到坟前,用小手扒拉着泥土,哭喊着“爹你回来”。那一瞬间,李尽欢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把妹妹搂进怀里。
“玉儿不哭。”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哥在。”
李玉儿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看着他。李尽欢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重复了一遍:“哥在,以后哥护着你。”
何穗香醒过来,看见这一幕,眼泪又涌了出来。张红娟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人群渐渐散去。夕阳西下,把坟地染成一片金黄。
丧事办完后的第三天,家里开了个会。
堂屋里,何穗香和张红娟对坐着,李可欣站在一旁,李玉儿趴在她腿上睡着了。李尽欢坐在门槛上,背对着屋里,看着院子里的枣树。
“粮食还够吃到年底。”何穗香翻着家里的存粮本,“但开春就难了。大山留下的那点钱,办丧事花了一大半,剩下的……”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张红娟沉吟片刻:“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她。
“玉儿十岁了,该念书了。”张红娟说,“镇上有个私塾,我打听过,可以寄宿,一个月回来一次。学费不贵,就是口粮得自己带。”
何穗香脸色一变:“你要送玉儿走?”
“不是送走,是让她去念书。”张红娟语气平静,“留在村里能干什么?跟我们一样,大字不识一个,将来嫁个庄稼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可是……”
“我知道你舍不得。”张红娟打断她,“我也舍不得。但这是为了孩子好。”
她顿了顿,看向李可欣:“可欣也是。十六了,该出去见见世面了。我妹妹——就是可欣的小姨——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工,说可以带个学徒。包吃住,还有工钱。”
李可欣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红娟难得露出一点笑容,“不过很辛苦,三班倒,手会磨出茧子。”
“我不怕苦!”李可欣立刻说。
何穗香看着两个兴奋的女孩,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时,张红娟看向门槛上的李尽欢:“尽欢,你也该去上学。你才十三,正是读书的年纪……”
“我不去。”
李尽欢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转过身,走进堂屋,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小妈,妈妈。”他先看向何穗香和张红娟,然后看向李可欣,“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睡着的李玉儿身上。
“以后我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十三岁的男孩挺直了单薄的脊梁,“读书的机会,留给玉儿。她还小,该多学点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更坚定了:“这个家,我来撑。”
屋里一片寂静。
何穗香的眼泪夺眶而出。张红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李可欣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是街坊邻居们。他们本来是想来商量帮忙秋收的事,恰好听见了屋里的话。
“好孩子!”村东头的王大爷第一个喊出来,“有志气!”
“尽欢这孩子,懂事啊!”隔壁的刘婶抹着眼泪。
“李家有后了,大山可以瞑目了!”
一片叫好声中,李尽欢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何穗香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哭得浑身颤抖。张红娟也走过来,伸手想摸他的头,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可欣搂着还在熟睡的李玉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全家人都心疼地看着这个孩子。
他才十三岁。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三天后,李玉儿背着一个小包袱,跟着村里去镇上的牛车走了。
包袱里是几件换洗衣服和半个月的口粮——红薯干和玉米面。
小姑娘哭了一路,何穗香也哭,两个女人在村口抱头痛哭。
李尽欢站在不远处的大槐树下,看着牛车渐行渐远。他的手在袖子里握成拳,指甲掐进了掌心。
又过了两天,李可欣也走了。
她的小姨亲自来接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人。
临走时,她塞给何穗香五块钱:“穗香姐,你先拿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何穗香推辞不要,被硬塞进了手里。
家里一下子空了。
傍晚时分,李尽欢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条用草绳串起来的鱼。
“小妈,晚上煮鱼汤。”他把鱼扔进水缸里。
何穗香从灶房出来,看着他,眼睛又红了:“尽欢,你……你真的不去上学?娘那边,我可以再去说说……”
“不用。”李尽欢蹲在井台边洗手,“我说了,这个家我来撑。”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身:“小妈,你去歇着,晚饭我来做。”
何穗香看着他瘦小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鼻子一酸。这个家,现在真的就只剩下他们俩了。
夜深了。
何穗香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茅草。隔壁房间传来李尽欢均匀的呼吸声——那孩子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李尽欢根本没睡。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脑子里回响着白天邻居们的夸赞,回响着母亲和小妈的心疼,回响着妹妹的哭声。
油灯熄了。
土坯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一九七九年的春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而对于李尽欢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一九七九年的中国农村,钱还是个稀罕物。
这么说吧,那时候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干一天活,挣十个工分,到年底结算,一个工分大概值八分到一毛钱。
也就是说,干一天活,挣不到一块钱。
这还得是年景好的时候,要是遇上灾年,工分贬值,干一天可能就值五六分钱。
李大山这样的庄稼汉,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到年底能分到手的现金,不会超过一百块。
这一百块钱要管一家老小一年的开销——买盐买油,扯布做衣,人情往来,头疼脑热抓点药。
所以那时候的人花钱,是掰着手指头算的。
物价呢?
我给您举几个例子:
一斤大米一毛四分钱,一斤白面一毛八分钱。但农民很少买这些,都是吃自己种的玉米、红薯。
猪肉七毛六分钱一斤,但寻常人家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过年割一斤肉,要肥瘦相间的,肥肉炼油,油渣炒菜,瘦肉包饺子,一点不能浪费。
鸡蛋五分钱一个,但农民舍不得吃,都是攒起来,攒够一篮子,走十几里山路到公社的供销社去卖,换点盐和煤油。
盐一毛三分钱一斤,煤油三毛六分钱一斤。点灯用的煤油,是晚上唯一的光源,得省着用,天没黑透不点灯,天一亮就吹灯。
布匹更贵。
一尺棉布要三毛多,做一件上衣得七八尺布,那就是两块多钱——一个壮劳力干三四天的工钱。
所以那时候的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哥哥穿完给弟弟,姐姐穿完改一改给妹妹。
这么说您可能没概念,我给您换算一下:
一九七九年的一块钱,购买力大概相当于现在的八十到一百块钱。
李大山年底分到的那一百块,搁现在就是八千到一万块——这是一家五口一年的全部现金收入。
您想想,现在一个普通家庭,一年只有一万块钱可花,得精打细算成什么样?
那时候的农村,基本还停留在前工业时代。
照明靠煤油灯,做饭烧柴火灶,喝水从井里挑,洗衣在河边捶。
整个朝阳村,只有村长家有一台收音机,还是公社奖励的,用电池,舍不得常开。
交通基本靠走。去一趟镇上,二十里山路,得走两个多小时。牛车算是高级交通工具,但不是谁家都养得起牛。
通讯靠吼。村里有事,村长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喊一嗓子,半个村都能听见。要是去佰家沟或月亮屯传话,就得派人专门跑一趟。
医疗条件更差。
公社有个卫生所,一个赤脚医生,看个头疼脑热还行,大病就得往县医院送——可谁送得起?
李大山病倒后,何穗香去请过郎中,郎中来看了,摇摇头,开了几副中药,说“尽人事,听天命”。
那几副药花了三块钱,是何穗香攒了半年的鸡蛋钱。
社会消费特征就一个字:省。
能不花钱就不花钱,能自己做的绝不买。
衣服自己缝,鞋子自己纳,农具自己修,房子漏雨自己补。
消费集中在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上——吃的,穿的,用的。
奢侈品?那是什么?
村里最奢侈的消费,是过年时买半斤水果糖,一挂鞭炮。糖要留着待客,鞭炮要拆开来放,一次放几个,从年三十放到正月十五。
哦对了,还有一样奢侈品:自行车。
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要一百五十块钱,还得有票。整个朝阳村,只有三辆自行车——村长一辆,会计一辆,还有一辆是公社干部下乡时骑的。
那时候的人,最大的梦想就是“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能凑齐这四样的,在村里就是首富了。
我给您讲个具体的事,您就明白了。
去年秋天,何穗香想给李尽欢做件新棉袄。旧的棉袄已经穿了三年,袖子短了,棉花也板结了,不暖和。
她算了笔账:
买布,一件棉袄得要八尺布,一尺布三毛二,就是两块五毛六。
买棉花,一斤棉花一块八,一件棉袄得用一斤半,两块七。
纽扣、线,加起来一毛钱。
总共五块三毛六。
五块三毛六是什么概念?
何穗香在自留地里种了点菜,挑到公社去卖,一担菜卖五毛钱。她得挑十一担菜,走十一趟二十里山路,才能挣够这件棉袄的钱。
这还不算她耽误的工分——去卖菜那天,就不能在生产队干活,没工分。
最后,何穗香没舍得。她把李大山的一件旧棉袄拆了,里面的棉花重新弹过,外面的布洗干净,染成深蓝色,改小了给李尽欢穿。
那件改过的棉袄,袖子还是有点短,但暖和。
李尽欢穿上的时候,何穗香摸着他的头说:“等明年,明年小妈一定给你做件新的。”
李尽欢说:“不用,这件挺好。”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明年,父亲就病倒了,家里更没钱了。
现在,让我们回到李尽欢身上, 您可能要问,一个十三岁的农村孩子,怎么懂得这么多?
怎么能在父亲去世后,那么冷静地说出“这个家我来撑”?
怎么能在该哭的时候不哭,该笑的时候不笑?
答案很简单:
李尽欢是重生的。
他不是普通的十三岁男孩。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那个灵魂在2023年的一场车祸中死去,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九六六年,李大山和张红娟的儿子。
他用了十三年的时间,适应这个时代,适应这个家庭,适应这个贫穷但真实的农村。
他记得前世的一切:互联网,智能手机,高铁,外卖。也记得前世的遗憾:子欲养而亲不待,树欲静而风不止。
所以这一世,他早早地就开始谋划。
五岁那年,母亲离开,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那是必然——父亲和母亲的性格,注定过不到一起。
八岁那年,继母进门,他没有抵触,因为他知道何穗香是个好人,会善待他们。
十三岁这年,父亲去世,他没有崩溃,因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甚至偷偷攒了点钱——靠抓鱼、挖草药、帮人干活,一点一点攒的。不多,就十几块钱,藏在他床底下的砖缝里。
这十几块钱,在1979年,是一笔巨款。
足够买一百斤大米,或者二十斤猪肉,或者给李玉儿交半年的学费。
但他没拿出来。
时候还没到。
他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这个家真正需要的时候。
而现在,时机到了。
父亲去世,姐姐妹妹离家,家里只剩下他和继母。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一个三十出头的寡妇。
在1979年的农村,这样的组合,注定要被人欺负。
但李尽欢不怕。
因为他不是真的十三岁。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见识过人性复杂、懂得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灵魂。
这一世,他要护住这个家。
护住善良的继母,护住远走的姐姐,护住年幼的妹妹。
李尽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茅草。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年的农村夜晚,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前世的画面: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信息,键盘敲击的声音,会议室里的PPT,银行卡里的数字……
然后画面切换回现实:土坯房,煤油灯,粗布衣,玉米饼子,田里的泥巴,手上的老茧。
落差太大了。
大到他有时候会怀疑,那场车祸,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生,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但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肚子里的饥饿是真实的,继母在隔壁房间压抑的抽泣声也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
他真的重生在了1979年,一个十三岁农村孩子的身体里。
李尽欢想大施拳脚。
他脑子里有太多想法了:改革开放马上就要全面铺开,个体经济要松绑,乡镇企业要崛起,南下打工潮要开始……
他知道哪些行业会火,知道哪些地方会先富起来,知道哪些政策会出台。
他甚至记得一些关键的时间节点:1980年深圳特区成立,1984年城市经济体制改革,1992年南巡讲话……
这些信息,放在后世,随便抓住一个风口,就能实现阶层跨越。
但问题是—— 他现在是个十三岁的农村孩子。
在朝阳村,在1979年。
这里没有电。整个村子只有村长家有一台用电池的收音机,晚上照明靠煤油灯,天一黑,世界就陷入一片黑暗。
这里没有电话。要联系外界,得走二十里山路到公社,那里有一部手摇电话,但普通农民根本用不上。
这里没有互联网。信息传递靠口耳相传,公社的通知要三天才能传到村里,县里的新闻要半个月才知道。
这里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路。从朝阳村到公社,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下雨天泥泞不堪,晴天尘土飞扬。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能做什么?
去公社告状,说我要创业?人家会把你当疯子赶出来。
去县城找机会?没有介绍信,没有粮票,你连招待所都住不了。
在家搞点小买卖?1979年,私人买卖还叫“投机倒把”,抓住了要游街批斗的。
李尽欢记得很清楚:要到1980年底,中央才会正式发文,允许个体户经营。而在这之前,所有私人经济活动,都在灰色地带游走。
他等不起。
家里等不起。
他必须做点什么,但现在……
后世那些“一鸣惊人”的路子,在这里统统行不通。
写小说?
年,文学创作还带着浓厚的政治色彩,一个农村孩子写的东西,谁会看?
就算写了,往哪投稿?
邮局在公社,寄一封信要八分钱邮票——够买一斤半玉米面了。
搞发明?
他倒是记得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太阳能热水器,简易过滤器,改良农具……但材料从哪来?
工具从哪来?
就算做出来了,谁认?
一个十三岁孩子说的话,有人信吗?
做生意?
本钱从哪来?
他床底下那十几块钱,是攒了三年才攒下的。
这点钱,够干什么?
去公社黑市倒卖点鸡蛋?
风险太大,一旦被抓,全家跟着遭殃。
读书考学?
这倒是一条正路。
但李玉儿已经去镇上了,家里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
而且就算他考上了,初中在公社,高中在县城,都要住校,都要花钱。
他走了,何穗香一个人怎么办?
李尽欢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前世他总听人说“知识改变命运”,但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知识就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没有阳光,没有雨水,发不了芽。
他甚至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一个农村孩子,突然懂得太多,会引人怀疑。轻则被当成怪胎,重则……他不敢想。
所以这十三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该傻的时候傻。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那个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眼神。
在农村,想要出人头地,只有几条路:
第一,读书考出去。
这是最正统的路,但也是最难的路。
整个朝阳村,建国三十年来,只出过三个大学生。
其中一个还在文革期间被批斗,疯了。
第二,当兵。这是第二条路。但1979年,中越边境还在打仗,当兵有生命危险。而且名额有限,要政审,要体检,要关系。
第三,招工。公社偶尔会有招工指标,去县里的工厂。但这种好事,轮不到普通农民。村长家的亲戚,会计家的儿子,早就排着队了。
第四,嫁个好人家。
这是女孩的路。
李可欣十六了,已经有人上门提亲。
妈妈没答应,说孩子还小。
但李尽欢知道,如果家里实在过不下去,姐姐可能就得嫁人换彩礼了。
这四条路,李尽欢都走不通。
读书,家里供不起。
当兵,年龄不够。
招工,没关系。
嫁人……他是男的。
所以,他只能走走一步看一步。
第2章 茫然人生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尽欢醒来时,听见堂屋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温柔些,一个爽利些,交织在一起,竟有种难得的和谐。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透过门缝往外看。
堂屋里,何穗香和张红娟对坐在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桌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但谁也没动。
何穗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张红娟则是一身深灰色的粗布衣,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显得干练利落。
两个女人之间,没有昨天那种隔阂感。
“红娟姐,你尝尝这糊糊,我多放了点红薯,甜。”何穗香把一碗糊糊往张红娟面前推了推。
“你别忙活,我自己来。”张红娟接过碗,却没急着吃,而是看着何穗香,“穗香,我昨晚想了一夜,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
张红娟放下碗,双手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我想把佰家沟那块地卖了。”
何穗香一愣:“那是你娘家分给你的地,卖了以后……”
“以后我就搬过来。”张红娟打断她,语气坚定,“跟你们一起过。”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何穗香的眼睛又红了:“红娟姐,你……你不用这样。我一个人能行,尽欢也懂事……”
“不是你能不能行的问题。”张红娟摇摇头,“是咱们得一起把这个家撑起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大山走了,可欣和玉儿也走了,家里就剩你和尽欢。你一个寡妇,带着个半大孩子,在村里日子不好过。我搬过来,咱们姐妹俩互相帮衬,好歹有个照应。”
何穗香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是……可是那块地是你最后的依靠了……”
“地是死的,人是活的。”张红娟伸手握住何穗香的手,“再说了,佰家沟离这儿十几里地,我来回跑也不方便。不如卖了,换点钱,咱们做点小买卖,或者……或者想想别的出路。”
两个女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阳光从门缝照进来,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
李尽欢在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心酸,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妈,小妈。”
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尽欢醒了?”何穗香连忙擦擦眼泪,站起身,“饿了吧?妈给你盛糊糊。”
“我自己来。”李尽欢走到桌边,看着张红娟,“妈,你真的要搬回来?”
张红娟看着他,眼神温柔:“嗯,搬回来。以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李尽欢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小虎牙。十三岁男孩该有的稚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太好了!”他扑过去,抱住张红娟的腰,“妈妈回家了!”
张红娟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头。这个动作,她已经很多年没做过了。
何穗香在旁边看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早饭过后,两个女人继续商量。
“地要卖,得找买家。”张红娟说,“佰家沟那边地不值钱,一亩地大概能卖……八十块?”
“八十块不少了。”何穗香算着账,“够咱们过一阵子了。”
“但光靠卖地的钱,坐吃山空也不行。”张红娟沉吟着,“得找个长久的营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张红娟眼睛一亮:“镇上!镇上现在有工厂在招工,我昨天回来时听人说的。”
“招工?”何穗香一愣,“咱们能去?”
“怎么不能?”张红娟说,“纺织厂,食品厂,都在招女工。要求不高,能吃苦就行。一个月工资……听说有二十多块呢。”
二十多块!
何穗香倒吸一口凉气。李大山在世时,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到年底也就能分到一百来块现金。现在一个月就能挣二十多块?
“可是……”她犹豫了,“咱们都去了,尽欢怎么办?”
“不用都去。”张红娟显然已经想好了,“咱们换班。一个人去一个月,另一个人在家照顾尽欢。这样家里始终有人,尽欢也有人照顾,咱们还能轮流挣钱。”
何穗香眼睛亮了:“这个法子好!”
“而且工厂包吃住。”张红娟继续说,“去干活的那个,不用在家里吃饭,还能省下口粮。挣的钱,除了留点零花,剩下的都拿回来,攒着给玉儿交学费,给家里添置东西。”
两个女人越说越兴奋,开始详细规划:谁先去,谁后去,要带什么东西,怎么跟村里说……
李尽欢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他心里清楚,妈妈和小妈的这个计划,不仅仅是为了挣钱。
更重要的,是给她们自己——也给这个家——找一个共同维护的理由。
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表示赞同。
等两个女人商量得差不多了,李尽欢才站起身。
“妈,小妈,我出去一趟。”
“去哪?”何穗香问。
“去王老头家。”李尽欢说,“昨天挖了点草药,想拿去问问能不能卖钱。”
张红娟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嗯。”
李尽欢走出堂屋,穿过院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
堂屋里,两个女人还坐在桌旁,头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个家,终于又像个家了。
李尽欢笑了笑,转身朝村西头走去。
老药师王亮生家住在村西头的山坡上,是朝阳村唯一一座青砖瓦房。
这房子在村里很显眼——别的家都是土坯茅草顶,只有他家是青砖灰瓦,虽然年久失修,瓦缝里长了草,墙皮也斑驳脱落,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李尽欢走到院门前,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站在门外听了听。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枣树叶的沙沙声。
他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里面传来。
“师娘,是我,尽欢。”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七八岁的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眉眼温柔,皮肤白皙,有种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婉约气质。
这就是蓝英,王亮生的续弦妻子。
“尽欢来了?”蓝英脸上露出笑容,侧身让开,“快进来。”
李尽欢走进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株草药,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都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衣。
“师娘,王老头在吗?”李尽欢问。
蓝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在屋里躺着呢。这两天……情况不太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进去看看他吧,但别待太久,他脾气大。”
李尽欢点点头,朝正屋走去。
正屋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窗户用旧报纸糊着,只留了一条缝透气。靠墙的土炕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人。
这就是王亮生。
六十八岁的老头,曾经是县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风光无限。
后来被人检举贪污受贿,查实后撤职查办,差点坐牢。
最后念在他年纪大,又主动退赃,才免了牢狱之灾,被发配回原籍朝阳村。
但李尽欢知道,这个老人心里还藏着别的事——两年前,王亮生强迫娶了当时守寡的蓝英。
蓝英的哥哥是村长,迫于压力,也为了妹妹的名声,最终同意了这门亲事。
李尽欢走到炕边。
王亮生闭着眼睛,脸色蜡黄中透着灰败,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他的左半边身子完全瘫着,右手则不停地颤抖,手指蜷缩成鸡爪状。
“王老头。”李尽欢叫了一声。
王亮生费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浑浊得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睛,眼白泛黄,布满了血丝。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来看看你。”李尽欢在炕边的凳子上坐下,“顺便问问,山上有什么草药现在能采?”
“采……草……药……”王亮生咧了咧嘴,那表情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两年前的那个夏天,改变了太多事。
那天下午,王沁沁和几个小伙伴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玩跳房子。
李尽欢刚好从田里回来,远远看见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两个陌生男人,朝孩子们走去。
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当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去拉王沁沁时,李尽欢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冲了过去。
“放开她!”
石头砸中了那个男人的肩膀。男人吃痛松手,王沁沁吓得呆在原地。
“沁沁,跑!”李尽欢大喊。
王沁沁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往村里跑。但另一个男人已经堵住了去路。
眼看两个小孩都要被抓,李尽欢做出了一个决定。
“沁沁,往那边跑!”他指着另一条小路,“去找你娘!快!”
然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来人啊!抓人贩子!”
那两个男人果然追着他去了。
十二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两个成年男人。
在村后的玉米地里,李尽欢被抓住了。
拳头、巴掌、脚踢,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他蜷缩在地上,护着头,一声不吭。
等蓝英带着村里人赶到时,那两个男人已经跑了。玉米地里,李尽欢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衣服被撕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几乎看不出人形。
王沁沁扑到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从那以后,这个小姑娘看李尽欢的眼神就变了。
而王亮生——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出于感激——把李尽欢收为学徒,教他认草药,教他一些简单的医术。
但好景不长。半年后,王亮生开始头疼,视力模糊,手脚发麻。去县医院一查,脑癌,晚期。
这个曾经风光无限、后来又强娶少妇的老人,就这样瘫在了炕上,等待死亡。
“后……山……”王亮生费力地说,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阳……坡……野……菊……花……”
“野菊花,现在该开了。”李尽欢接过话,“采回来晒干,能卖钱。”
王亮生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他艰难地点点头。
“还……有……”他喘得更厉害了,“阴……沟……半……夏……你……不……认……识……别……采……”
“我知道,半夏有毒,采错了会出事。”
王亮生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右手死死抓着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嘴角流出白沫。
李尽欢站起身,想去叫人。
“不……用……”王亮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
抽搐渐渐平息。他躺在炕上,大口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眼神空洞。
李尽欢站在炕边,看着这个垂死的老人。
他知道王亮生活不了多久了。
脑癌晚期,在这个年代,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手段。
疼痛会越来越剧烈,身体会一点点失去功能,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而蓝英和沁沁……
“你……走……吧……”王亮生闭上眼睛,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别……再……来……了……”
李尽欢没说话,转身走出正屋。
院子里,蓝英正在晾衣服。看见他出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他……”蓝英的声音有些颤抖。
“情况不好。”李尽欢实话实说,“师娘,你得有心理准备。”
蓝英的眼圈瞬间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再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早就知道了。”
“师娘。”李尽欢开口,“我明天想上山采点草药。”
蓝英愣了一下:“上山?你一个人?”
“嗯。”李尽欢点点头,“家里需要钱,我想采点野菊花卖。”
“可是……”蓝英犹豫了,“山上危险,你一个人……”
“没事的。”李尽欢笑了笑,“就在阳坡那边,不往深处走。而且……”
他顿了顿:“我也需要一个人静静,想想以后的事。”
蓝英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十三岁的男孩,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和担当。
两年前他救沁沁时的勇敢,这两年他学医时的认真,还有现在他面对家庭变故时的冷静……都让她既心疼又敬佩。
“那……你小心点。”蓝英最终点点头,“早点去,早点回来。带上干粮和水,还有……带上这个。”
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出来一把用布包着的柴刀。
“防身用。”她把柴刀递给李尽欢,“万一遇到野猪什么的,别硬拼,赶紧跑。”
李尽欢接过柴刀,沉甸甸的。
“谢谢师娘。”
“谢什么。”蓝英勉强笑了笑,“该说谢谢的是我。两年前要不是你,沁沁她……”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了上来。
“师娘。”李尽欢轻声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虽然小,但能帮的,一定帮。”
蓝英看着他,用力点点头。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开了,王沁沁从里面探出头来。
“尽欢哥哥!”她看见李尽欢,眼睛一亮,跑过来拉住他的衣角,“你要走了吗?”
“嗯,该回家了。”李尽欢摸摸她的头。
“那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李尽欢顿了顿,“明天我上山采草药,可能不来。”
王沁沁的小脸垮了下来:“哦……”
“不过。”李尽欢蹲下身,平视着她,“等我采了草药卖了钱,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王沁沁的眼睛又亮了:“真的?”
“真的。”
“拉钩!”
李尽欢伸出小指,和王沁沁的小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阳光下,一大一小两个手指勾在一起,画面温馨得让人想哭。
蓝英在旁边看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转过身,假装去晾衣服,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睛。
李尽欢站起身,对蓝英说:“师娘,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李尽欢走出院门,回头看了一眼。
蓝英站在院子里,牵着王沁沁的手,母女俩目送他离开。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这个画面很美。
但李尽欢知道,这美好的背后,是蓝英无法言说的苦楚——被迫嫁给一个老人,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然后独自抚养女儿,在这个村子里承受流言蜚语。
而王沁沁,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很快就要失去父亲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家走去。
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尽欢就起床了。
何穗香和张红娟还在睡——两个女人昨天商量到半夜,最后决定张红娟先去镇上打听招工的事,何穗香在家照顾李尽欢,等地卖了再作打算。
李尽欢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从厨房拿了两个玉米饼子,用布包好塞进怀里。
又灌了一竹筒水,别在腰上。
最后,他把蓝英给的柴刀用布裹好,绑在背后。
推开院门时,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朝阳村还沉浸在睡梦中,只有几声鸡鸣从远处传来。李尽欢深吸一口带着露水气息的空气,朝后山走去。
后山其实不算山,就是个比较大的土坡。
但因为树木茂密,杂草丛生,村里人一般不让小孩单独上去。
李尽欢这两年跟着王亮生采过几次药,对路还算熟。
他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小径往上走。路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偶尔有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来,又飞快地消失。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天完全亮了。
李尽欢来到阳坡。这里地势平缓,阳光充足,果然长着一大片野菊花。金黄色的花朵在晨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放下背篓,开始采摘。
采草药是个细致活。要挑那些刚开不久、花瓣饱满的,连花带茎一起掐断,不能伤到根。采下来的花要轻轻放进背篓里,不能压坏了。
李尽欢蹲在花丛中,一株一株地采。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他一边采,一边想着心事。
家里的情况,妈妈和小妈的打算,未来……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他脑子里。
采了大概小半篓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李尽欢抬头看天,刚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乌云。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
要下雨了。
他连忙收拾东西,背起背篓,朝山下跑去。
但雨来得比他想象的快。刚跑到半山腰,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瞬间就打湿了他的衣服。
李尽欢环顾四周,看见不远处有座破庙。
那是座废弃的山神庙,不知道什么时候建的,早就没了香火。庙墙塌了一半,屋顶也漏了,但好歹能挡挡雨。
他快步跑过去,冲进庙里。
庙里很暗,只有从破屋顶漏下来的几缕天光。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
正中间供着一尊泥塑神像,已经斑驳脱落,看不清本来面目。
李尽欢把背篓放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等雨停,突然听见庙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喘息声?
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朝庙后走去。
破庙后面有个小偏殿,比正殿保存得稍好一些,屋顶没漏,墙也还算完整。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李尽欢躲在门边,探头往里看。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偏殿里铺着一些干草,干草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上面的是个男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粗壮,后背肌肉结实,屁股一耸一耸地动着。
下面的是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很白,胸脯饱满,腰肢纤细,两条腿高高抬起,缠在男人的腰上。
两人都光着身子,衣服胡乱扔在旁边。
李尽欢认出了那个男人——是朝阳村的村长,蓝英的哥哥,村长建国。
而那个女人……他不认识,但看年纪和打扮,应该就是隔壁月亮屯那个有名的韩寡妇。
韩寡妇本名韩秀英,三年前丈夫得急病死了,没留下孩子。
她一个人守着丈夫留下的两间房、三亩地,在月亮屯算是条件不错的寡妇。
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村里不少光棍都惦记着,但她一直没改嫁。
没想到……
“啊……村长……你轻点……”韩寡妇娇喘着,声音又软又媚,“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村长喘着粗气,屁股耸动得更快了:“怎么样?老子的鸡巴大不大?爽不爽?”
“大……好大……”韩寡妇配合地呻吟,“村长你的鸡巴……把人家的小逼都撑满了……”
李尽欢在门后看着,嘴角抽了抽。
他虽然不是未经人事——前世也交过女朋友——但这么直白粗俗的对话,还是第一次听见。
而且……
他仔细看了看村长胯下那根东西。
说实话,尺寸也就正常水平,大概十五六厘米,粗度也一般。
跟李尽欢自己比起来……等等,李尽欢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具十三岁的身体,阴茎发育得有点过分了。
上次洗澡时他量过,勃起状态下有十八厘米,而且粗壮,青筋盘绕。这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尺寸。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庙里,两人的战斗还在继续。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韩寡妇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挺立,乳晕是深褐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的身材确实很好。腰细,臀圆,腿长,皮肤白得像牛奶。尤其是那对乳房,饱满挺翘,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村长……我要到了……”韩寡妇突然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村长的腰,“快……快给我……”
村长也加快了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
但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哦……哦……老子要射了……”蓝建国低吼一声,腰臀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韩寡妇湿滑的肉穴里越插越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韩寡妇能感觉到他就要到顶了,突然双手用力抵住蓝建国的胸膛:“别……别射里面!”
蓝建国正在兴头上,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向后仰去。阴茎从她体内滑出,还在空中跳动—— “噗嗤……噗嗤……”
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地上,只有几滴溅到了韩寡妇的小腹和大腿根上。
整个过程,从李尽欢进来开始算,大概也就五六分钟。
韩寡妇还沉浸在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液体。她看着蓝建国,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和得意。
蓝建国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懊恼:“秀英……你推我干啥?老子差点就射进去了……”
“射进去?”韩寡妇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射进去我怀上了怎么办?你养啊?”
“我养就我养!”蓝建国凑过去,想搂她的腰,“你要是怀了,我就娶你过门……”
“少来这套。”韩寡妇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家里那个黄脸婆能答应?再说了……”
她穿好裤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蓝建国:“我韩秀英虽然是个寡妇,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嫁的。”
蓝建国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秀英,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他说着,又凑过去想亲韩寡妇的嘴。
韩寡妇头一偏,躲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赶紧穿衣服,一会儿雨停了被人看见。”
韩寡妇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故意在村长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弯腰时乳房垂下,穿裤子时翘起臀部。
村长看着,咽了口唾沫,但没再动手。
碰了一鼻子灰,他讪讪地开始穿裤子。
他一边穿一边偷瞄韩寡妇——这个女人虽然三十出头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
胸是胸,腰是腰,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尤其是刚才做爱时,她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样,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可一旦完事,她就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秀英……”蓝建国穿好衣服,又凑过去,“下次……下次什么时候?”
韩寡妇已经整理好头发,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我心情吧。”
她走到庙门口,探头看了看外面:“雨停了,我先走。你等会儿再出来,别让人看见咱俩一起。”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建国站在破庙里,看着韩寡妇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真他妈的带劲。
就是太难搞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自己的精液,又看了看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叹了口气。
五六分钟……确实有点短。
下次得想办法多坚持一会儿。
不然这寡妇更看不上自己了。
破庙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地上那摊精液,和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李尽欢从门后走出来,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就这水平还吹牛逼。”他小声吐槽,“五六分钟,体外射精,还好意思问人家爽不爽……”
但话虽这么说,他的身体却有了反应。
刚才那香艳的一幕,韩寡妇白花花的肉体,晃动的乳房,还有那淫荡的呻吟声……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李尽欢苦笑。这具身体正是青春期,敏感得很。加上刚才的视觉刺激,不起反应才怪。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偏殿的角落里,解开裤腰带。
那根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勃起到极致。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上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
李尽欢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缓撸动。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韩寡妇的乳房,韩寡妇的腰,韩寡妇翘起的臀部,还有她那张呻吟的嘴……
“嗯……”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啪啪”的撸动声在破庙里响起,和刚才的肉体碰撞声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李尽欢闭上眼睛,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压在韩寡妇身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想象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自己手中变形,想象着那湿滑的肉穴紧紧包裹自己的阴茎……
“啊……!”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大部分射在了地上,和村长的那摊精液混在一起。但有一小股,因为射得太猛,溅到了旁边那尊小神像上。
那是一尊只有巴掌大的泥塑神像,不知道供的是哪路神仙,已经残破不堪。白浊的精液溅在神像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既诡异又淫靡。
李尽欢喘着气,看着那尊被自己“玷污”的神像,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正准备去清理一下,突然—— 神像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金光从神像眼中射出,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没入了李尽欢的眉心。
李尽欢只觉得额头一凉,像是被冰水滴了一下。他摸了摸额头,什么也没有。
“错觉?”他喃喃自语。
又看了看那尊神像,还是那副破旧的样子,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干涸。
李尽欢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他走到庙门口,看了看天。
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下来。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李尽欢背起背篓,走出破庙。
他并不知道,那道没入他眉心的金光,正在他体内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也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走向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而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家,把采来的野菊花晒干,然后……好好洗个澡。
毕竟,刚才那一摊精液,有一半是他的。
第4章 终得金手指
那天晚上,李尽欢睡得很沉。
采了一天的草药,又在破庙里经历了那番“刺激”,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他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漂浮在虚无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光。
那光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它顽强地亮着,一点点靠近。
随着光芒靠近,李尽欢看清了——那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没有具体的轮廓,像是一团雾气凝聚而成,只能勉强看出是人形。它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圣,又格外诡异。
“李尽欢。”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很奇特,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是无数声音的叠加,又像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回响。
“你是谁?”李尽欢在梦中问。
“吾乃……欢喜神。”人影的声音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或者说,是欢喜神最后的一缕残念。”
“欢喜神?”
“执掌情欲、欢爱、繁衍之神。”人影缓缓说道,“然天地变迁,信仰凋零,吾之神位即将消散。在彻底湮灭之前,需寻一传承者。”
李尽欢愣住了。
神?传承者?这都什么跟什么?
“汝今日在破庙之中,以阳精浇灌吾之残像,无意间完成了最古老的祭祀仪式。”人影继续说,“此乃缘分,亦是天命。”
“等等……”李尽欢想说什么,但人影打断了他。
“时间不多,听好。”
人影抬起手——如果那团雾气能算手的话——指向李尽欢的眉心。
“吾将传汝神位根基——至宝【欢喜牌】。此牌每张皆蕴含一种权与力。得牌者,可掌相应权能。”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人影手中射出,没入李尽欢眉心。
李尽欢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信息涌入他的意识,又迅速沉淀下去,只留下最核心的部分。
那是一副牌的虚影。
一副牌,悬浮在他意识深处。
牌背是暗金色的,上面刻着复杂而淫靡的花纹——交缠的男女,盛开的莲花,流淌的蜜液……每一笔都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但牌面是模糊的,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多少张牌,对应多少种权力。”人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今日,吾赠与汝得第一张,乃是【爱神】。此牌可增汝魅力,引动情欲,令女子对汝心生好感,难以自持。”
“等等,我……”
“牌已传下,说明已留。能得几张,能掌几权,全看汝之造化。”
人影开始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烟雾,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人影彻底消散,金光熄灭,黑暗重新笼罩。
李尽欢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他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梦……?”
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额头。
什么也没有。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眼前,悬浮着一道光幕。
那光幕是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悬浮在离他脸一尺远的地方。
他能清楚地看见光幕上的内容,但伸手去摸,手却直接穿了过去——光幕没有实体。
光幕上,是几行古朴的文字:
【欢喜牌·传承须知】 1、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5次)
2、每张牌激活后牌灵入体,赋予相应权能。
3、无需仪式,心念一动即可从牌堆抽取。
4、牌分为三种:黑、白、蓝;分别对应永久使用权、一次性消耗品、永久效果消耗品。
文字下方,是一个卡牌的图案。
那是张长方形的牌,牌面是一幅春宫图——一个俊美的男子坐在软榻上,左拥右抱几个绝色美女。
女子们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男子面带微笑,手在女子身上游走。
画面栩栩如生,甚至能看见女子肌肤上的红晕,男子眼中的欲望。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爱神】。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魅力提升,情欲引动,女子好感度增加。
李尽欢呆呆地看着这张牌。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疯了?
他试着在心里想:使用?
光幕上的文字和图案突然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然后,那张【爱神】牌从光幕中飞出,缓缓旋转着,朝他飞来。
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胸口。
李尽欢只觉得胸口一热,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开来,流遍全身。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泡在温水里,又像是被最温柔的手抚摸。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雀跃。
尤其是下体,那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阴茎不由自主地勃起,硬得发疼。
“嗯……”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然后,眼前一黑,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光斑。院子里传来何穗香和张红娟说话的声音,还有做饭的动静。
李尽欢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梦……是真的吗?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没有金光,没有牌,连个印记都没有。
“果然是梦……”他苦笑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但下一秒,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裤裆里……很胀。
不是晨勃那种胀,是实实在在的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了一圈,把内裤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裂开。
李尽欢心里一紧,连忙解开裤腰带。
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鸡巴……变大了。
不是变大了一点点,是明显大了一圈。
昨晚睡觉前,他记得自己的尺寸疲软时大概是十五六厘米,现在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而且更粗了。
龟头更加饱满,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明显,像一条条小蛇盘绕在上面。
阴囊也胀鼓鼓的,里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东西。
李尽欢伸手摸了摸。
触感还是那样,温热,坚硬,充满生命力。但尺寸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
他又想起昨晚那个梦,想起那张【爱神】牌,想起牌上的说明:情欲引动,粗大性器,金枪不倒。
难道……是真的?
他连忙下床,走到墙角的破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十三岁男孩的脸,稚气未脱,但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英气。皮肤因为常年晒太阳而呈小麦色,眼睛很亮,鼻梁挺直,嘴唇……
等等。
李尽欢凑近镜子,仔细看自己的脸。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组合在一起,莫名地多了几分吸引力。眼睛好像更亮了,嘴唇好像更红了,皮肤好像更光滑了。
他试着对镜子笑了笑。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有点邪气,又有点天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尽欢,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何穗香的声音,“吃饭了。”
“来了!”李尽欢连忙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
但裤子穿上后,问题更明显了。
裤裆那里鼓起一个大包,把粗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这要是走出去,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李尽欢急中生智,把上衣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又故意弯着腰,让衣服下摆垂下来。
走出房间时,何穗香和张红娟已经在堂屋摆好了早饭。
“怎么这么慢?”张红娟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没、没有。”李尽欢低着头,走到桌边坐下,“就是昨晚没睡好。”
何穗香给他盛了碗玉米糊糊:“没睡好就多睡会儿,今天又不用下地。”
“嗯。”李尽欢接过碗,埋头吃饭。
他不敢抬头,怕被看出什么。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何穗香和张红娟……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不是怀疑,不是审视,而是……怎么说呢,带着一种莫名的柔和,甚至有点……痴迷?
“尽欢。”张红娟突然开口,“你好像……长高了?”
“有吗?”李尽欢含糊地说。
“有。”何穗香也点点头,“而且……好像变好看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这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是说五官变了,而是气质变了。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孩子,现在……现在看着,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想多看几眼。
李尽欢心里咯噔一下。
【爱神】牌的效果……已经开始了吗?
他匆匆吃完饭,放下碗:“妈,小妈,我吃好了。我去把昨天采的草药晒晒。”
“去吧。”张红娟说,“小心点,别晒坏了。”
李尽欢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堂屋。
院子里,阳光正好。他把背篓里的野菊花倒出来,铺在竹席上,一株一株摊开。
动作间,他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晃动,沉甸甸的,存在感极强。
他叹了口气。
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胸口深处,那张【爱神】牌正散发着微弱的金光,一点点改变着他的身体。
那天晚上,李尽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茅草。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
隔壁房间传来何穗香和张红娟均匀的呼吸声——两个女人今天忙了一天,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累坏了,睡得很沉。
李尽欢却睡不着。
白天发生的事,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回放。
裤裆里那根明显变大的阴茎,阴囊里沉甸甸的睾丸,还有何穗香和张红娟看他时那种奇怪的眼神……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
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欢喜牌】,【爱神】,神位传承……这些听起来荒诞不经的东西,都是真的。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默念:光幕。
下一秒,眼前亮了起来。
那面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再次出现,悬浮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幕上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见 李尽欢盯着这些文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兴奋,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野心。
既然是真的,既然来了,既然有金手指了……那还犹豫什么?
前世他碌碌无为,三十多岁还是个普通上班族,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最后还死在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里。
这一世,他重生在1979年,一个贫穷闭塞的农村,一个十三岁孩子的身体里。
他曾经迷茫过,绝望过,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个时代出人头地,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个家的命运。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金手指了。
如果不利用起来,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他不就是白重生一趟吗?
既来之,则安之。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光幕下方。
那里,原本是【爱神】牌的位置,现在空了。但在空位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按钮,上面写着两个字:抽牌。
他记得昨晚那个模糊人影说过:【爱神】牌是送给他的,不算在正常抽牌次数里。按照规矩,这个礼拜他还能再抽一张。
想到就做。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抽牌。
光幕上的文字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旋转的牌堆虚影。
那是牌的背面,暗金色,刻着复杂而淫靡的花纹。牌堆在光幕中央快速旋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李尽欢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牌堆。
他不知道会抽到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都比没有强。
牌堆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一张牌从牌堆中飞出,缓缓翻转过来。
牌面朝上。
那是一张……画着金币的牌。
牌面很简单:一枚金灿灿的硬币,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在光线下闪闪发光。硬币周围,散落着几枚小一些的银币和铜币。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金币】。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后获得一枚黄金硬币。
金币?
黄金硬币?
他仔细看着那张牌。牌的边缘是白色的——按照昨晚涌入他脑子的信息,白边牌是消耗品,用一次就没了。
但……黄金硬币啊!
年,黄金是什么概念?
他不知道具体的金价,但他知道,这个年代,黄金是硬通货,比人民币值钱多了。
一枚黄金硬币,哪怕只有几克重,也够一个农村家庭过好几个月了。
李尽欢的心跳加快了。
他在心里默念:使用。
牌面上的金币突然亮了起来,散发出耀眼的金光。然后,整张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光点没有消失,而是在空中凝聚,旋转,最后……凝结成了一枚实实在在的硬币。
“叮”的一声轻响。
一枚金灿灿的硬币,掉在了李尽欢的胸口上。
他伸手拿起那枚硬币。
沉甸甸的,冰凉凉的,触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硬币大概有现在的五毛钱硬币那么大,但更厚一些。
正面刻着一朵莲花,背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李尽欢把硬币凑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看。
纯金的。
绝对是纯金的。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他真的得到了一枚黄金硬币。
李尽欢握着那枚硬币,手微微颤抖。
这一下……这一下他真的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至少短时间内不用。
一枚黄金硬币,换成钱,够家里用很久了。妈妈和小妈不用急着去镇上打工,妹妹的学费有着落了,姐姐在纺织厂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李尽欢突然想起刚才抽牌时,牌堆旋转的时候,他好像瞥见了一些东西。
他再次看向光幕。 抽牌按钮还在,但旁边多了一行小字:本周剩余抽牌次数:0。下次抽牌时间:七天后。
七天抽一次。
也就是说,他每个月至少能抽四张牌。
而刚才牌堆旋转细洗牌的时候,他看到了……好多金币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以后可能根本不用为钱发愁。
只要抽到金币牌,就有黄金。
有了黄金,就有了钱。
有了钱,在这个年代,就能做很多事。
李尽欢握着那枚金币,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或许……他不用急着出人头地,不用急着一鸣惊人。
他可以慢慢来。
先解决家里的生计问题,让妈妈和小妈过上好日子,让妹妹安心读书,让姐姐不用那么辛苦。
然后,他可以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慢慢收集【欢喜牌】,慢慢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1979年的农村,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他还有别的牌。
【爱神】牌已经在他体内了,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他的阴茎变大了,魅力提升了,连妈妈和小妈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以后,他还会抽到更多的牌。
如果他能集齐……
李尽欢不敢想下去了。
他怕自己太兴奋,睡不着觉。
他把金币小心地藏进床垫下面的破布里——那里是他藏钱的地方,已经有十几块钱了,现在又多了一枚金币。
然后,他再次看向光幕。
光幕上,抽牌按钮旁边的那行小字,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本周剩余抽牌次数:0。下次抽牌时间:七天后。
七天。
只要等七天,他就能再抽一张牌。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关闭。
光幕消失了。
屋里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
李尽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
他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旋转的牌堆,飞出的金币牌,化作光点的牌,还有那枚沉甸甸的金币……
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但胸口藏金币的地方,传来的冰凉触感,提醒他这是真的。
他真的有了金手指。
他真的可以改变命运。
这一世,不会再像前世那样碌碌无为了。
这一世,他要活出个人样来。
李尽欢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期待,有野心,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释放。
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起了个大早。
他先是从床垫底下掏出那个小布包——里面是他攒了三年的十几块钱,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还有昨晚得到的那枚金币。
金币在晨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李尽欢握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冰凉凉的,真实得让人心安。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堂屋里,何穗香和张红娟正在做早饭。灶台上煮着玉米糊糊,锅里煎着红薯饼——这是家里难得的“奢侈”早餐,平时都是糊糊配咸菜。
“妈,小妈。”李尽欢走到桌边,把小布包放在桌上。
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这是什么?”张红娟擦了擦手,走过来。
李尽欢打开布包。
十几块钱的零散钞票和硬币,还有那枚金灿灿的金币,在破旧的木桌上显得格外刺眼。
何穗香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张红娟也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金币。
“尽欢……这、这是……”何穗香的声音在颤抖。
“钱是我这几年攒的。”李尽欢平静地说,“抓鱼,挖草药,帮人干活……一点一点攒的。”
他顿了顿,指向那枚金币:“这个……是之前在山上采药时捡的。”
“捡的?!”张红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在哪儿捡的?什么时候?”
“就……就在后山。”李尽欢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前几天采药的时候,在一个石头缝里看见的,亮晶晶的,就捡回来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妈,小妈,你们说……后山会不会有宝藏啊?说不定是以前什么人藏的,就这一枚漏出来了……”
何穗香和张红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期待。
宝藏?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这个词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你……你没跟别人说吧?”张红娟一把抓住李尽欢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李尽欢摇头,“我就捡回来藏着了,谁也没说。”
“好孩子!”何穗香也凑过来,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这事千万不能声张,知道吗?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麻烦就大了!”
“我知道。”李尽欢认真地说,“所以我才拿出来给你们。妈,小妈,这钱你们拿着,该用就用。金币……先收好,等需要的时候再想办法换钱。”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我上山采药,说不定还能找到呢。你们别声张,我慢慢找。”
张红娟看着儿子,眼圈突然红了。
她伸手把李尽欢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她的声音哽咽了,“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小就……”
何穗香也走过来,从另一边抱住李尽欢。
两个成熟的女人,一左一右,把十三岁的男孩紧紧夹在中间。
李尽欢的脸埋在张红娟胸前。
那里柔软,饱满,隔着薄薄的粗布衫,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温度。
罩杯的巨乳挤压着他的脸颊,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激动而挺立,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另一边,何穗香的E罩杯乳房也贴在他肩膀上。
虽然不如张红娟的丰满,但也足够柔软,足够有弹性。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李尽欢的手臂。
两个女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的气息。
李尽欢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裤裆里那根已经变大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阴囊收紧,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像是装满了滚烫的液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往下体涌。
【爱神】牌的效果,加上这香艳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失控。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轻轻挣开两个女人的怀抱,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妈,小妈,你们别这样……”他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我今天答应了村尾赵婶,帮她家耕地。得赶紧去了。”
张红娟和何穗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泪痕,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欣慰和骄傲。
“去吧。”张红娟擦了擦眼泪,“早点回来,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
“嗯。”李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堂屋。
他不敢回头,怕被看出裤裆的异样。
走出院门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
“红娟姐,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是啊……懂事了,知道为家里着想了。”
“那金币……咱们得藏好。等需要的时候……”
“我知道。先不说这个,咱们把早饭吃了,然后……”
声音渐渐远去。
李尽欢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那里鼓起一个大包,把粗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他不得不弯着腰,让上衣下摆垂下来遮住。
然后,他朝村尾走去。
村尾赵婶家,是朝阳村为数不多的砖瓦房之一。
赵婶本名赵花,三十八岁,丈夫铁柱在城里建筑队干活,半年才回来一次。家里就她一个人,守着三亩地,两间房。
铁柱每个月会寄点钱回来,但不多。赵婶一个人种地吃力,经常请村里人帮忙。作为回报,她会送些自己种的水果,或者做点好吃的。
李尽欢主动请缨帮她耕地,一方面是因为赵婶人不错,经常给他家送水果;另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走到赵婶家门口时,李尽欢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爽利的女声。
门开了。
赵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她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因为常年劳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红润。
看见李尽欢,她眼睛一亮:“尽欢来了?快进来!”
“赵婶。”李尽欢点点头,走进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棵果树,正是结果的时候,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子。
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都是女人的内衣裤,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吃早饭了吗?”赵花关切地问,“婶子刚烙了饼,给你拿一张?”
“吃过了,谢谢婶子。”李尽欢说,“咱们去地里吧,早点干完,您也轻松点。”
赵花看着他,眼神温柔:“你这孩子,真是懂事。你妈和小妈有福气啊。”
她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拎出来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水壶、毛巾,还有两个用布包着的饼。
“走吧。”她把竹篮递给李尽欢,“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李尽欢接过竹篮,跟在赵花身后走出院子。
两人一前一后,朝村外的田地走去。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土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尽欢看着赵花走在前面的背影。
她的腰很细,走起路来臀部左右摆动,划出诱人的弧线。粗布裤子包裹着圆润的臀肉,随着步伐一紧一松,能清楚地看见臀缝的轮廓。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
———————— 那天在地里,李尽欢干得很卖力。
三亩地,他一个人耕了大半。赵花在旁边帮忙除草、捡石头,偶尔直起腰擦擦汗,看着这个十三岁男孩挥汗如雨的样子,眼神复杂。
“尽欢,歇会儿吧。”中午时分,赵花招呼他,“喝口水,吃张饼。”
两人坐在田埂上,就着凉水吃饼。饼是玉米面掺了白面烙的,里面夹了点咸菜,在这个年代算是难得的好东西。
“婶子,铁柱叔什么时候回来?”李尽欢随口问。
赵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还得两个月吧。建筑队的活,说不准。”
她顿了顿,苦笑道:“半年回来一次,每次待不了几天就走了。这家里……跟没男人一样。”
李尽欢没接话,只是默默吃着饼。
他能听出赵花话里的寂寞。
三十八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丈夫却常年不在家。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守着三亩地,日子有多难熬,可想而知。
下午继续干活。
等到太阳西斜时,三亩地终于耕完了。李尽欢累得直不起腰,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身体轮廓。
赵花看着他,心疼地说:“累坏了吧?走,回家,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婶子,我回家吃就行。”李尽欢摆摆手。
“那怎么行!”赵花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胳膊,“帮了这么大忙,连顿饭都不吃,传出去人家该说我赵花不懂事了。”
她的手很软,掌心有薄茧,但触感温热。李尽欢被她拉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着田野里青草的气息。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麻烦婶子了。”
“麻烦什么!”赵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走,回家。”
回到赵花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赵花让李尽欢在堂屋歇着,自己钻进灶房忙活。不一会儿,灶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
李尽欢坐在凳子上,打量着这个家。
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贴着几张年画,已经褪色了。
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
角落里有个木柜,上面摆着暖水瓶和几个粗瓷碗。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赵花和铁柱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赵花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梳着两条大辫子,笑得腼腆。
铁柱站在她旁边,个子不高,但很壮实,一脸憨厚。
“尽欢,吃饭了!”赵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端着两个碗从灶房出来,一碗是玉米糊糊,一碗是炒青菜,里面居然还有几片腊肉——这在农村是过年才舍得吃的东西。
“婶子,这太破费了……”李尽欢连忙站起来。
“破费什么!”赵花把碗放在桌上,“你帮了这么大忙,吃几片肉怎么了?快坐下,趁热吃。”
两人对坐着吃饭。
赵花不停地给李尽欢夹菜:“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婶子你也吃。”
“我吃过了,在灶房就吃了。”赵花笑着说,眼睛一直看着李尽欢。
那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尽欢低下头,专心吃饭。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李尽欢起身告辞:“婶子,我该回去了。”
“回去?”赵花看了看窗外,“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夜路?”
“没事,我走惯了。”
“那怎么行!”赵花拉住他,“你不知道夜路多难走吗?没月亮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路上坑坑洼洼的,万一摔了怎么办?而且……”
她压低声音:“后山那边,听说最近有野猪出没。你一个孩子,太危险了。”
李尽欢犹豫了。
赵花说的没错。
年的农村,没有路灯,没有手电筒——手电筒是奢侈品,一般人家用不起。
走夜路全靠月光,要是阴天,那就真是摸黑走了。
路上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白天走都容易崴脚,晚上更危险。
而且野猪……确实是个问题。
“就在婶子这儿住一晚吧。”赵花说,“明天天亮了再回去。你妈和小妈那边,我明天去说一声就行。”
李尽欢想了想,点点头:“那……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赵花高兴地说,“你睡东屋,我睡西屋。被子都是干净的,我刚晒过。”
她领着李尽欢来到东屋。
屋里很简单,一张土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炕上铺着干净的草席,放着一床薄被。
“早点睡吧。”赵花说,“累了一天了。”
“嗯,婶子也早点休息。”
赵花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李尽欢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赵花在堂屋收拾碗筷,然后去了灶房,应该是洗漱。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西屋去了,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屋里安静下来。
李尽欢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的事:妈妈和小妈的拥抱,赵花看他的眼神,还有裤裆里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阴茎……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尿意憋醒了。
李尽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索着下炕。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朝厕所走去。
赵花家的厕所在院子角落,是个简易的茅房。但经过堂屋时,李尽欢听见西屋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水声?
还有……压抑的呻吟?
他愣了一下,悄悄走到西屋窗边。
窗户用报纸糊着,但有个破洞。李尽欢凑过去,透过破洞往里看。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赵花站在一个木盆旁边,全身赤裸。
她的身材比白天看起来更好。
皮肤白皙,胸脯饱满,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圆润饱满。
双腿修长,腿心处……
赵花的手正在腿心处动作。
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头,轻轻拉扯。
“嗯……嗯……”她闭着眼睛,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煤油灯的光晕照在她身上,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流过乳沟,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啊……死鬼……半年了……”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我好难受……”
赵花的手在腿心处滑动,指尖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嗯……铁柱……你……你的鸡巴……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操我……”她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手指在阴道口打转,然后缓缓插进一根手指。
“噗呲……”
手指进入湿滑的肉穴,发出清晰的水声。赵花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好空……里面好空……”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铁柱……你的鸡巴……要是能现在插进来就好了……操我……用力操我……”
但想着想着,脑子里丈夫那张憨厚的脸,却渐渐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今天下午在田埂上的画面—— 少年挥汗如雨地耕地,粗布衫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结实的身体轮廓。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休息时,他坐在田埂上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仰头时,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锁骨在汗湿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他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洒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尽欢……”赵花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手指在阴道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
“我……我在想什么……”她咬着嘴唇,想要把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赶出去。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赵花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狠狠掐着深褐色的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尽欢……不……不行……”她摇着头,但呻吟声却越来越大,“我……我是你婶子……你怎么能……怎么能……”
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想象中,不是丈夫铁柱,而是那个十三岁的男孩,压在她身上。
他的阴茎——虽然没见过,但是直觉告诉她一定很大,很粗,很硬——插进她湿透的肉穴里,用力操她。
“啊啊……尽欢……你的鸡巴……好大……”赵花彻底沉沦了,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操我……用力操我……婶子的骚逼……好痒……好想要……”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连成一片。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木盆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要……我要到了……”赵花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尽欢……给我……射给我……射到婶子里面……”
手指的速度达到极限。
然后—— “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木盆里,溅在地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赵花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脑子里,那个少年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见。
李尽欢在窗外看着,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勃起到极致。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李尽欢后退几步,故意弄出一点声响,然后装作半睡半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朝厕所走去。
走到西屋门口时,他“恰好”转过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啊——!”
赵花尖叫一声,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
李尽欢也“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婶、婶子……你……你在洗澡啊……我、我尿急……没、没看见……”
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还有被吓到的慌乱。
但眼睛,却死死盯着赵花裸露的身体。
月光下,那具成熟的女体,白得晃眼。
第6章 那夜情事
时间仿佛凝固了。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赵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木盆旁,双手死死抱着胸口,试图遮挡那对饱满的乳房。
但她的手臂太细,乳肉从臂弯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以及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那里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
李尽欢站在门口,一副被吓傻的样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像是真的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
但他的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赵花身上——从她慌乱的脸,到颤抖的乳房,再到那双紧紧并拢却遮不住春光的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赵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想骂人,想尖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在洗澡……你、你怎么不敲门……”
“我、我尿急……”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被吓到的颤抖,“没、没看见婶子在洗澡……我、我这就走……”
他作势要转身,但动作很慢,慢到足够让赵花看清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而赵花,也确实看见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了李尽欢的裤裆。
那里……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大包。
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上甚至能看见阴茎的轮廓——粗壮,长,顶端还有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
裤子被顶起的高度,几乎要碰到肚脐了。
赵花的呼吸一滞。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东西。丈夫铁柱的阴茎,她看过,摸过,也用过。尺寸……算是正常,勃起时大概十厘米,粗度也一般。
但眼前这个……
这个十三岁男孩裤裆里的东西,光是看轮廓,就比铁柱的大了不止一圈。
赵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怎么可能?他才十三岁啊!那东西……那东西要是掏出来,得有多大?得多粗?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身体深处,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突然又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李尽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懵懂害羞的样子,低着头,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但心里,却在冷笑。
【爱神】牌的效果,果然厉害。
他的阴茎,在刚才看到赵花裸体的瞬间,就已经勃起到极致。
此刻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胀得发疼。
尺寸……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昨晚抽到【爱神】牌后,阴茎变大了不少,但现在看来,在情欲的刺激下,它还能变得更大。
他暗中使劲,让阴茎勃起到最硬、最大的状态。
龟头充血到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
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搏动,在叫嚣,想要冲破束缚,插进某个湿滑温热的肉穴里。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要装纯真。
要装害羞。
要等……等这个饥渴已久的婶子,主动来诱奸他。
“婶、婶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我、我这就走……你、你继续洗……”
他转身要走,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但依然不够快。
“等等!”
赵花突然叫住他。
声音有点急,有点颤,还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李尽欢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来了。
“既、既然来了……”赵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越来越近,“就、就帮婶子个忙吧。”
李尽欢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懵懂的表情:“帮、帮什么忙?”
赵花已经站了起来。
她依然赤裸着身体,但不再试图遮挡了。
双手垂在身侧,胸脯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深褐色的乳晕微微收缩。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尽欢的裤裆。
“婶子……婶子后背够不着。”她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你……你帮婶子搓搓背,好不好?”
李尽欢“犹豫”了一下,眼神躲闪:“可、可是……婶子你没穿衣服……”
“怕什么。”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痴女般的狂热,“你还是个孩子,婶子当你是我儿子一样。来,把衣服脱了,免得弄湿。”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李尽欢的裤裆上。
那里的大包,又胀大了一圈。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手慢慢伸向衣扣。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像是真的不好意思。但每解开一颗扣子,赵花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上衣脱掉了。
露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上半身。
胸肌还不明显,但腹肌已经有了雏形。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光泽。
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赵花的眼睛亮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打转。
“裤子……裤子也脱了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都、都湿了……”
李尽欢咬着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手伸向裤腰带。
裤腰带解开。
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嘶——”
赵花倒吸一口凉气。
她猜到了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那根阴茎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盘绕着狰狞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
长度……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二十几公分,可能还不止。
最可怕的是,那东西还在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
而下面的阴囊,胀鼓鼓的,里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赵花看呆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要是插进来……会死吧?不……会爽死吧?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成了剧烈的渴望。
阴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淫水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婶、婶子……”李尽欢“害羞”地用手挡住下体,但那根东西太大了,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你、你看什么……”
“没、没什么……”赵花回过神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瞟,“来、来吧,帮婶子搓背。”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尽欢,双手撑在木盆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李尽欢面前。臀缝深处,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若隐若现。
李尽欢拿起旁边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放在赵花背上。
他的手在颤抖——当然是装的。
毛巾在赵花背上滑动。她的皮肤很光滑,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饱满。随着毛巾的移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用、用力点……”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对……就是那里……”
李尽欢的手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腰,然后是臀部。
毛巾在臀肉上打转,偶尔“不小心”碰到臀缝。每次碰到,赵花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淫水流得更多。
“婶子……”李尽欢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很害羞,“你、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赵花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我在洗澡啊。”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可是……”李尽欢的手停在她臀部,“我、我听见声音了……像是……像是在哭……”
赵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婶子……婶子想男人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很粗俗,完全不像一个长辈该对孩子说的。
但李尽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想、想男人?”他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想男人……是什么感觉?”
赵花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她的手,慢慢伸向李尽欢的胸口,指尖在他胸肌上滑动。
“就是……这里空。”她拉着李尽欢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里也空。”
然后,她的手往下移,移到了李尽欢的胯下,握住了那根巨物。
“啊……”李尽欢“吓”得叫了一声,想往后躲,但赵花握得很紧。
“别怕……”赵花的声音变得温柔,带着蛊惑,“婶子教你……怎么安慰想男人的女人……”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生涩,但很用力。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李尽欢“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婶子……别……别这样……”
“怎么了?”赵花抬起头,看着他,“不舒服吗?”
“不、不是……”李尽欢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是、是太舒服了……可是……可是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赵花的手加快了速度,“你告诉婶子,你今晚……为什么来厕所?”
“我、我尿急……”
“那为什么不尿?”
“我……我拉不出来……”
“为什么拉不出来?”
李尽欢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鸡鸡有时候就会硬的难受……只有等到软了……才能拉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
但胯下那根东西,在赵花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赵花看着这个“纯真”的少年,看着他稚气的脸上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再感受着手心里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种痴女般的疯狂。
“傻孩子……”她松开手,转而捧住李尽欢的脸,“这不是病……这是……长大了。”
她的嘴唇,慢慢凑近。
“来……婶子教你……怎么让它软下来……”
“傻孩子……”赵花捧着李尽欢的脸,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不是病……这是……长大了。”
她的嘴唇慢慢凑近,在李尽欢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就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但李尽欢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还有她嘴里淡淡的皂角味。
“来,咱们一起洗。”赵花拉着李尽欢的手,让他也坐进木盆里,“婶子帮你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木盆不大,两个人坐进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水漫过腰部,赵花白皙的皮肤和李尽欢小麦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赵花的手,再次握住了那根巨物。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开始上下撸动。
“嗯……”李尽欢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呻吟。
他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像是真的被这陌生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但实际上,他清醒得很。他在观察,在享受,在等待。
赵花的手很粗糙,掌心有薄茧,摩擦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粗粝的快感。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滋滋……滋滋……”
手掌和阴茎摩擦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无意间”搭在了赵花的大腿上。
赵花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李尽欢的脸,盯着他那副“迷离”的表情。
少年的睫毛很长,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偶尔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样子……太诱人了。
赵花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松开手,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碰。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李尽欢的齿关,钻进他嘴里,在他口腔里搅动。她的吻技很生疏,但很用力,很贪婪,像是要把这个少年整个吞下去。
“滋滋滋……啾啾啾……”
口水交换的声音响起。赵花的舌头在李尽欢嘴里横冲直撞,吮吸着他的唾液,舔舐着他的上颚。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赵花喘息着,眼睛亮得吓人:“婶子……婶子帮你尿出来,好不好?”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然后用力点头:“好……好……婶子帮我……”
赵花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种终于得逞的兴奋。
她缓缓低下头,脸凑近李尽欢的胯下。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就在她眼前。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柱身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向她示威。
赵花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李尽欢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温热,湿润,紧致。
赵花的嘴巴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然后,她缓缓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口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赵花的腮帮子鼓起,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的技术不算好,但足够卖力,足够用心。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木盆边缘,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一个紧致湿滑的通道里进出,舌头在柱身上滑动,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他不能射。
至少现在不能。
他要装,要演,要等这个饥渴的婶子彻底沉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赵花的嘴巴已经酸了,下巴也僵了,但李尽欢依然没有要射精的迹象。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硬得像铁棍,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赵花心里暗暗吃惊。
这小家伙……简直强无敌。
她丈夫铁柱,她口交最多五分钟就射了。可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还坚挺如初。
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难受了。
刚才自慰时的高潮,早就过去了。现在,看着眼前这根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的温度和硬度,她的身体再次燃起了欲望。
阴道里空虚得发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进洗澡水里。
赵花的一只手,悄悄滑到自己的腿心。
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嗯……嗯……”她一边给李尽欢口交,一边自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赤裸着身体坐在木盆里,嘴里含着一个十三岁男孩的巨物,手在自己腿心处快速动作。
煤油灯的光晕照在她身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落,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李尽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但他还要再等等。
赵花自慰了十几分钟,高潮了一次,但李尽欢依然没有射精。她松开嘴,喘着气,看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眼神复杂。
然后,她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她双手抓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挤压,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来……”她的声音沙哑,“用婶子的奶子……”
她将李尽欢的阴茎夹在乳沟里,然后开始上下摆动身体。
乳肉紧紧包裹着阴茎,柔软,温热,充满弹性。赵花的乳房很大,乳沟很深,阴茎在里面进出,几乎看不见。
同时,她再次低下头,含住了露出来的龟头。
乳交加口交。
双重刺激。
李尽欢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木盆边缘,指节发白。
“婶、婶子……”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感觉要尿了……”
赵花眼睛一亮,动作更快了。
乳房上下套弄,嘴巴疯狂吞吐。
“滋滋滋……噗呲噗呲……”
水声和肉体摩擦声交织在一起。赵花的乳房被操得发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嘴巴已经麻木了,但依然不肯松口。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开始剧烈颤抖。
龟头膨胀,马眼张开。
要射了。
赵花不但没有松口,反而吞得更深,让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滑到李尽欢的阴囊,用力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就是这一下。
李尽欢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抱住赵花的头,腰肢向前狠狠一顶—— “啊啊啊啊啊——!”
他尖叫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的喉咙。
“咕咚……咕咚……”
赵花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
“嗯嗯嗯……呜呜……”
她含着李尽欢的阴茎,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良久,射精结束。
李尽欢松开手,瘫软在木盆里,大口喘着气。
赵花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她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出来了……”她喃喃自语,“终于……出来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种终于得逞的疯狂。
木盆里的水已经凉了,但两人的身体却滚烫。
赵花仰着头,喉结滚动,将嘴里最后一点精液也咽了下去。
那味道又腥又咸,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然后低头看向李尽欢的胯下。
这一看,她愣住了。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又勃起了。
而且比刚才更粗,更硬,更狰狞。
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处还残留着少许精液,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明显,像一条条盘绕的小蛇,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
这小家伙……简直不是人。
她丈夫铁柱,射完一次至少要歇半个小时才能再来。可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刚射完,转眼就又硬了,而且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凶猛。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身体深处,那股刚刚才被高潮填满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而且比刚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赵花看着李尽欢那张“茫然”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凑过去,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宝贝……”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的诱惑,“刚才……舒服吗?”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声音很小:“舒、舒服……可是……可是鸡鸡又硬了……更难受了……”
“难受?”赵花笑了,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那……婶子再帮你一次,好不好?”
“怎、怎么帮?”
赵花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李尽欢,双手撑在木盆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在李尽欢面前。
臀肉饱满圆润,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那是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来……”赵花转过头,眼神迷离,“用你的嘴……帮帮婶子……”
李尽欢“愣”了一下:“用、用嘴?”
“对。”赵花的声音带着喘息,“就像刚才婶子对你做的那样……用舌头……舔这里……”
她伸手,拨开自己的臀缝,露出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李尽欢“犹豫”着,慢慢凑过去。
他的脸,离那个穴口越来越近。
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淫水的味道,还有刚才精液的味道。那味道很复杂,很淫靡,让人心跳加速。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啊……”赵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对……就是这样……再、再用力点……”
李尽欢的舌头开始动作。
他舔舐着阴唇,绕着阴蒂打转,然后缓缓探入穴口。
舌头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声。赵花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木盆边缘,指节发白。
“啊……宝贝……你的舌头……好厉害……”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对……就是那里……舔……用力舔……”
李尽欢的舌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能感觉到赵花的阴道在收缩,在吮吸他的舌头。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我要……我要到了……”赵花尖叫起来,臀部疯狂摆动,“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颤抖,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李尽欢一脸。
高潮过后,赵花瘫软在木盆里,大口喘着气。
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不满足。
刚才的口交很爽,但还不够。
她想要更多。
想要那根巨物,插进她身体里,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赵花转过身,面对李尽欢。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宝贝……”她伸手,握住李尽欢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你这里……一直硬着,难受吗?”
“难、难受……”李尽欢“委屈”地说,“小鸡鸡……一直硬硬的……尿也尿不出来……”
“小鸡鸡?”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痴女般的狂热,“傻孩子,这可不是小鸡鸡。”
她用力撸动了一下手里的巨物:“这叫大鸡巴。你的……是大鸡巴。”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大、大鸡巴?”
“对。”赵花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来,婶子教你认认。”
她的手,引导着李尽欢的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这个……”赵花的声音带着喘息,“叫小骚屄。是女人的……是婶子的……”
李尽欢的手指,碰到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刚、刚才……”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进来的时候……婶子……是不是……就是在洗这里……”
“对。”赵花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刚才婶子用嘴帮你,舒服吗?”
“舒、舒服……”
“那……”赵花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呢喃,“想不想……更舒服?”
李尽欢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更、更舒服?”
“对。”赵花的手,引导着李尽欢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用你的大鸡巴……插进婶子的小骚屄里……会比刚才……舒服一百倍……”
龟头,抵住了穴口。
湿滑,温热,紧致。
李尽欢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在渴求。
他“犹豫”着,没有动。
“来……”赵花双手抱住他的腰,臀部缓缓下沉,“婶子教你……怎么用你的大鸡巴……让女人舒服……”
龟头,缓缓挤开阴唇,进入湿滑的肉穴。
“嗯……”赵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对……就是这样……慢慢来……别急……”
李尽欢“听话”地没有动,任由赵花自己摆动臀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被一个紧致湿热的通道缓缓吞噬。那感觉……太美妙了。比口交美妙,比乳交美妙,比任何刺激都美妙。
赵花的阴道很紧,很湿,很热。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随着她的摆动,肉壁摩擦着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宝贝……你的大鸡巴……好大……”赵花喘息着,双手搂在李尽欢的肩膀,“把婶子的小骚屄……撑得好满……”
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动,将两具交缠的肉体投射出扭曲而淫靡的影子。
木盆里的水已经溅出去大半,剩下的混着两人的汗水、淫水和精液,浑浊不堪。
赵花跨坐在李尽欢身上,双手撑在他单薄的胸膛上,臀部疯狂地上下摆动,让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湿透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饱满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粉嫩的阴道内壁。
赵花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随着动作甩动。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流过深深的乳沟,最后滴在李尽欢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啊……啊……宝贝……你的大鸡巴……顶到婶子最里面了……”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婶子……婶子要被你操穿了……”
李尽欢躺在下面,双手紧紧抓着赵花的腰,指尖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婶子……我……我难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鸡鸡……鸡鸡硬得好疼……”
赵花低下头,看着这个“纯真”的少年,看着他稚气的脸上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再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难受?”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的诱惑,“难受的话……动作就可以快一点……”
她的臀部摆动得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赵花的肥臀在李尽欢腿上疯狂起落,臀肉被撞得层层荡漾,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次坐下,那根巨物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发红的穴口。
“越是硬……就越是要快……”赵花喘息着,双手抓住李尽欢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揉……用力揉婶子的奶子……”
李尽欢“听话”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随着揉捏变得更加肿胀。
“啊……对……就是这样……”赵花满足地呻吟,“宝贝……你知道……咱们现在在干嘛吗?”
李尽欢“茫然”地摇头:“不、不知道……”
“不知道?”赵花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婶子告诉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淫靡的喘息:
“咱们现在……是在……”
她顿了顿,臀部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深处。
“啊——!”赵花尖叫一声,然后继续在他耳边说:
“大鸡巴……”
她的腰开始缓缓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摩擦。
“操……”
摆动加快。
“小骚屄。”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重,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情欲。
李尽欢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大、大鸡巴……操……小骚屄?”
“对。”赵花笑了,那笑容淫荡到了极点,“你的大鸡巴……正在操婶子的小骚屄……”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更深。
“来……说给婶子听……”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说……你在用大鸡巴操婶子的小骚屄……”
李尽欢“犹豫”着,脸涨得通红。
“说啊……”赵花的臀部摆动得更快了,“不说……婶子就不让你舒服……”
“我……我在用……”李尽欢结结巴巴地说,“用大鸡巴……操……操婶子的小骚屄……”
“大声点!”赵花尖叫。
“我在用大鸡巴操婶子的小骚屄!”李尽欢“终于”喊了出来。
“好孩子!”赵花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真正地教导他,“来,婶子教你……该怎么说话……”
她的腰肢疯狂摆动,同时嘴里吐出一连串淫荡到极点的词汇:
“说……你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婶子这个老女人的骚逼……”
“说……你的龟头……顶到婶子的子宫了……要把婶子操怀孕了……”
“说……婶子的逼好紧……好湿……吸得你的鸡巴好爽……”
“说啊……说给婶子听……”
李尽欢“被迫”跟着说:
“我……我在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婶子这个老女人的骚逼……”
“我的龟头……顶到婶子的子宫了……要把婶子操怀孕了……”
“婶子的逼好紧……好湿……吸得我的鸡巴好爽……”
每说一句,赵花的动作就加快一分。
肉体碰撞的声音已经连成一片。木盆里的水完全溅光了,两人就坐在干燥的木盆底,臀部撞击发出更加清脆的响声。
赵花的阴道里像开了闸的洪水,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在木盆底积成一滩。
“啊……啊……宝贝……你说得真好……”赵花仰头呻吟,双手抓住李尽欢的手,引导他摸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摸……摸这里……摸你的大鸡巴是怎么操婶子的……”
李尽欢的手指,碰到了那个被阴茎撑得满满的穴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能感觉到阴唇紧紧箍着阴茎根部,能感觉到淫水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越来越响。赵花的阴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水帘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汁液。
“啊……婶子……我要……我要尿了……”李尽欢突然“惊慌”地说。
“不是尿……”赵花喘息着,“是射精……你要射精了……”
她低下头,吻住李尽欢的嘴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赵花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李尽欢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两人的口水交换,发出清晰的声音。
吻了足足两三分钟,赵花才松开。
“来……”她的声音沙哑,“射给婶子……射到婶子里面……婶子要……”
李尽欢“终于”忍不住了。
他双手死死抱住赵花的腰,腰肢猛地向上顶—— 他尖叫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的子宫深处。
“嗯嗯嗯……呜呜……”赵花也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
李尽欢瘫软在木盆里,大口喘着气。
赵花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硬了。
而且比刚才更粗,更硬。
赵花抬起头,看着李尽欢那张“茫然”的脸,再感受着体内那根又开始搏动的巨物……
“宝贝……”她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缓缓直起身,双手撑在李尽欢胸前,臀部再次开始摆动。
“来……咱们继续……”
“啪啪啪……噗呲噗呲……”
新一轮的交合开始了。
这一次,赵花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摆动。
她开始尝试各种姿势——前后摆动,画圈摆动,左右扭动……每一个动作,都让那根巨物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她尖叫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宝贝……你的大鸡巴……顶到婶子的花心了……”
李尽欢“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本能地抓住赵花的腰,指尖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婶子……我……我又要尿了……”他“惊慌”地说。
“射……射给婶子……”赵花喘息着,“全部射给婶子……”
但这一次,李尽欢“忍”住了。
他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我……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赵花眼睛一亮,“那……婶子帮你……”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李尽欢的嘴唇。
同时,她的臀部摆动得更快,更用力。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打桩机。
赵花的肥臀在李尽欢腿上疯狂起落,臀肉被撞得通红,发出清脆的响声。
淫水四溅,溅在两人的身上,溅在地上,溅在墙上。
“啊……啊……宝贝……你的大鸡巴……要把婶子操死了……”赵花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但李尽欢依然没有射。
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硬得像铁棍,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赵花喘着气,看着这个“纯真”的少年,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征服欲。
她要让他射。
要让他把所有精液都射给她。
要让他彻底沉沦在她的身体里。
赵花从木盆里站起来,拉着李尽欢也站起来。
“来……”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操婶子……”
李尽欢“听话”地站到她身后。
那个姿势,让赵花的臀缝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
“进来……”赵花转过头,眼神迷离,“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婶子的骚逼……”
李尽欢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赵花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墙壁,指甲在土墙上划出几道痕迹。
李尽欢开始动作。
他的双手抓住赵花的腰,臀部快速耸动。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每一次撞击,都让赵花的身体向前冲,乳房撞在墙上,乳肉变形。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婶子……”赵花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操烂婶子的骚逼……”
李尽欢“听话”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臀部起落间几乎带出残影。阴茎在赵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水声已经连成一片。赵花的阴道里像装了一个水泵,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滩。
“啊……啊……我要死了……要被宝贝的大鸡巴操死了……”赵花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他停下来,喘着气:“婶子……我……我还是尿不出来……”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尿不出来?”她笑了,那笑容淫荡到了极点,“那……婶子换个法子……”
她跪下来,脸凑近李尽欢的胯下。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就在她眼前。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开始口交,但这一次,不只是简单的吞吐。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然后,她缓缓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让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响起。赵花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狠狠掐着深褐色的乳头。另一只手滑到腿心,手指在湿透的阴唇间快速摩擦。
口交的声音和自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赵花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巨物,手在自己身上动作,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抓住赵花的头发,腰肢本能地向前顶。
“嗯……婶子……我……我要尿了……”他“终于”忍不住了。
赵花不但没有松口,反而吞得更深。
同时,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速度达到极限。
“射……射给婶子……”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全部……射给婶子……”
他死死抓住赵花的头发,腰肢向前狠狠一顶—— 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
李尽欢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但下一秒,她又看见了。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勃起了。
那笑容里,有疯狂,有贪婪,还有一种终于找到宝藏的兴奋。
“宝贝……”她爬过去,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你真是……太棒了……”
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终于熄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但两人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清楚地看见彼此赤裸的身体,还有……那根又一次勃起的阴茎。
赵花的手还捧着李尽欢的脸,嘴唇刚刚离开他的唇。
她的舌尖还残留着少年唾液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咸。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掌心下那根又一次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
“你……”赵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怎么……又硬了?”
李尽欢“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黑暗中依然轮廓分明,粗壮得像根小臂,龟头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它、它自己就……就硬了……”
赵花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又涌了上来。而且比刚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她看着眼前这个“纯真”的少年,看着他稚气的脸上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再感受着手心里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
“来……”赵花拉着李尽欢的手,从地上站起来,“跟婶子回屋。”
两人赤裸着身体,手牵着手,穿过堂屋,走进西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
赵花让李尽欢坐在床边的木凳上。
那根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
赵花跪在他面前,双手握住那根巨物。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李尽欢“害羞”地点头:“舒、舒服……可是……可是又硬了……更难受了……”
“难受?”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痴女般的狂热,“那……婶子再帮你一次。”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滋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
赵花的动作很熟练——经过刚才两次,她已经摸清了这少年的敏感点。
但李尽欢的恶趣味,却上来了。
他坐在木凳上,双手垂在身侧,眼睛半闭着,一副“享受”的样子。但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他能控制射精的时间,能控制勃起的硬度,甚至能控制……别的。
比如现在。
赵花的嘴巴在他胯下动作,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在搏动,在胀大,像是随时要爆发。
“嗯……宝贝……你要射了吗?”她松开嘴,喘息着问。
李尽欢“茫然”地摇头:“不、不知道……就是……就是想尿……”
“不是尿,是射精……”赵花再次含住龟头,吞吐得更快了。
但李尽欢却暗中控制着身体。
他让膀胱慢慢充盈,让尿意越来越强烈。同时,他让阴茎勃起到最硬的状态,龟头充血到发紫,直接顶到了赵花的喉咙深处。
“唔……唔……”赵花被顶得有些难受,想要后退,但李尽欢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头。
他的动作很突然,很用力。
双手死死抓住赵花的头发,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腰肢向前一顶,整根阴茎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
“唔——!”赵花瞪大眼睛,喉咙被完全撑开,呼吸瞬间被阻断。她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李尽欢的大腿,想要挣脱,但李尽欢的力气大得惊人。
然后,李尽欢放松了对膀胱的控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喷射出来。
不是精液。
是尿。
黄色的尿液,直接灌进了赵花的喉咙。
赵花被迫吞咽着,喉咙剧烈收缩。
尿液的味道又骚又咸,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
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李尽欢的腿,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
李尽欢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被喉咙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加上尿液的温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继续排尿,尿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赵花的喉咙。
赵花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瘫软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着,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合着尿液,滴在地上。
良久,排尿结束。
李尽欢松开手,赵花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呕……”
她趴在地上,干呕着,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尿液的味道还在喉咙里残留,又骚又咸,让她恶心得想吐。
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刚才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灌入的感觉,让她在羞耻的同时,又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
李尽欢坐在木凳上,看着地上狼狈的赵花。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汗水、尿液和淫水。
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
腿心处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混合的液体。
他“茫然”地问:“婶子……你、你怎么了?”
赵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看着李尽欢,张了张嘴,想骂人,想打人,想把这个小混蛋赶出去。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你刚才……尿我嘴里了?”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想尿……憋不住了……”
赵花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她擦了擦嘴角的液体,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她愣住了。
味道……不对。
尿液应该是骚的,咸的,恶心的。但刚才那液体……虽然有点骚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腥,不臭,甚至……有点回甘?
她又舔了舔嘴唇。
确实。
那液体在嘴里残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点特别。
但赵花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品味的时候。
她板起脸,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尽欢!你怎么能这样!那是尿!脏的!怎么能尿在婶子嘴里!”
李尽欢“委屈”地低下头,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婶子你别生气……”
“婶子当然生气!”赵花继续教训他,“那是尿!是脏东西!会弄脏婶子的!”
李尽欢抬起头,看着赵花,突然说:“可是……我也喝了婶子的啊……”
赵花一愣:“什么?”
“刚才……”李尽欢的声音很小,“婶子……那里……流出来的……我也喝了……”
他指的是刚才口交时,赵花高潮喷出的淫水。
赵花的脸色变了变。
李尽欢从木凳上站起来,走到赵花面前,蹲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
月光下,少年的脸稚气未脱,但眼睛很亮,很清澈。
“婶子……”他的声音很轻,“有区别吗?”
赵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尽欢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滋滋滋……啾……”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李尽欢的舌头轻轻撬开赵花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探索。他能尝到尿液的味道,精液的味道,还有赵花唾液的味道。
赵花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她就沉沦了。
她的手环住李尽欢的脖子,舌头主动迎上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赵花的眼神软了下来。
她看着李尽欢,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傻孩子……那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李尽欢“茫然”地问。
赵花叹了口气,拉着李尽欢在床边坐下。她让李尽欢靠在自己怀里,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婶子告诉你……”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教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女人那里流出来的……叫淫水。是……是女人舒服的时候,才会流出来的。不脏,是干净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男人射出来的……叫精液。是……是能让女人怀孕的东西。也是干净的。”
“那……尿呢?”李尽欢问。
“尿……”赵花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尿是脏的。是身体里不要的东西,要排出来的。不能……不能喝。”
李尽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婶子的淫水是干净的……我的精液也是干净的……只有尿是脏的?”
“对。”赵花点头。
“那……”李尽欢抬起头,看着赵花,“刚才……婶子喝我的尿……脏吗?”
她想起刚才那液体的味道——不腥,不臭,甚至有点回甘。那真的是尿吗?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说:“脏……当然脏。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知道了。”李尽欢“乖巧”地点头,然后凑到赵花耳边,小声说,“那……婶子以后……还让我喝你的淫水吗?”
赵花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在李尽欢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小混蛋……说什么呢……”
李尽欢当然是知道的——他知道尿和淫水、精液的区别,知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赵花嘴上说脏,背地里却舔嘴唇回味的样子。
但他不说。
他只是从赵花怀里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挺立的阴茎。
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还残留着少许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
他伸手握住那根巨物,轻轻甩了甩。
粗壮的阴茎在空中晃动,龟头饱满,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跳动。尺寸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
“婶子……”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它……它还是硬的……难受……”
赵花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晃动的阴茎。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刚才尿液的味道还在嘴里残留,那种诡异的回甘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又涌了上来。
比刚才更强烈。
她看着李尽欢那张“纯真”的脸,看着他稚气的脸上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再看着那根晃动的巨物……
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来……”赵花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兴奋,“要不要婶子……帮你一次?”
她说着,突然站起身,跨坐到李尽欢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李尽欢那根巨物抵在赵花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阴唇,陷进温热的肉缝里。
赵花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双手撑在李尽欢肩上,腰部缓缓画圈,让龟头在她阴唇间摩擦。
湿滑的淫水润滑着每一次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婶子……”李尽欢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难受……进去……进去……”
“想进去?”赵花俯身,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你想用大鸡巴操婶子的小骚屄。”
“我……我想用大鸡巴操婶子的小骚屄……”
“大声点。”
“我想用大鸡巴操婶子的小骚屄!”李尽欢“崩溃”地喊出来。
赵花笑了。她腰部一沉—— 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李尽欢是因为那极致紧致的包裹,赵花是因为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
但赵花没有动。她就这么坐着,让那根巨物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然后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很湿,很乱。赵花的舌头蛮横地闯进李尽欢嘴里,吮吸,纠缠,吞咽。唾液交换的声音“滋滋”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吻了足足一分钟,赵花才松开。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李尽欢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宝贝……知道婶子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李尽欢“茫然”地摇头。
赵花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是阴茎顶进去的形状。
“你的大鸡巴……”赵花喘息着,“顶到婶子这里了。再深一点……就能顶到子宫了……”
她开始缓缓摆动腰部。
很慢,很慢。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退出,每一次坐下又整根吞没。
“噗呲……噗呲……”
水声节奏分明。赵花的阴道紧紧咬着那根阴茎,肉壁随着抽插摩擦柱身,带来细腻而持续的刺激。
李尽欢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多深。
“婶子……”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又要……”
“嘘。”赵花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别说话……感受……”
她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臀部起落的节奏变快了。赵花的乳房开始晃动,乳尖擦过李尽欢的胸膛。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月光照出她脖颈优美的曲线。
“啊……啊……宝贝……你的鸡巴……好大……”她开始胡言乱语,“操得婶子……好爽……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他双手搂住赵花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
这一下,赵花彻底疯了。
“对!就这样!用力!用力操婶子!”她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李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操烂婶子的骚逼!”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淫水四溅。赵花的阴道像决堤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在大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啊……啊……婶子……我要射了……”李尽欢“终于”喊出来。
“射!射给婶子!”赵花俯身吻住他,舌头在他嘴里疯狂搅动,“全部射进来!灌满婶子的子宫!”
就在这一瞬间—— 李尽欢腰肢猛地向上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赵花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她尖叫着,阴道痉挛般收缩,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结束后,李尽欢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赵花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 那根刚射过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慢慢硬了起来。
赵花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李尽欢潮红的脸,看着他半闭的眼睛,再感受着体内那根重新苏醒的巨物……
第7章 寻欢作乐
那一夜,土炕成了最淫靡的战场。
赵花骑在李尽欢身上,肥臀疯狂起落,让那根巨物在她湿透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交织,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赵花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着,在李尽欢胸膛上摩擦。
汗水从她脖颈滑落,流过深深的乳沟,最后滴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啊……宝贝……你的大鸡巴……要把婶子操穿了……”赵花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声音已经嘶哑,“顶……顶到了……啊……”
李尽欢双手死死抓着赵花的腰,指尖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他的腰肢向上顶,配合着赵花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婶子……我……我又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射……射进来……”赵花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全部射给婶子……灌满婶子……”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进赵花子宫深处。她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又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
高潮过后,两人瘫在一起喘息。
但不过几分钟,那根泡在肉穴里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赵花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嘴角勾起痴迷的笑。她撑起身体,腰部再次开始摆动。
“宝贝……你真是……要了婶子的命……”
就这样,一轮又一轮。
赵花换了几个姿势——有时骑乘,有时趴跪,有时侧躺。每一次,那根巨物都以不同的角度插进她体内,顶到不同的敏感点。
李尽欢也“被迫”配合着。
他有时躺着任由赵花驰骋,有时从后面狠狠撞击,有时把赵花压在墙上猛干。
每一次,他都“委屈”地说要射了,然后被赵花用嘴、用手、用乳房、用肉穴“逼”着射出来。
但射完之后,那东西总是很快又硬起来。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深蓝,再到鱼肚白。
鸡叫了第一声。
赵花正趴在炕上,臀部高高翘起。李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腰,臀部快速耸动。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赵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层层肉浪荡漾开来。穴口被撑得大开,每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插入又整根没入。
“啊……啊……天……天亮了……”赵花侧过头,看见窗外的微光,“宝贝……咱们……肏了一夜……”
“婶子……我……我真的射不出来了……”李尽欢喘着粗气,动作慢了下来。
但赵花不依。她扭动腰肢,让肉穴紧紧吮吸那根阴茎:“再……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李尽欢“无奈”地继续动作。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终于到达极限。
这一次的射精来得又猛又急。
精液不是一股一股,而是像开闸的洪水,汹涌地灌进赵花体内。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子宫,甚至倒流进输卵管。
“啊……啊啊啊……”赵花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没有把阴茎拔出来。
他就这么插在赵花体内,整个人瘫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胸口。
“射……射不出来了……”他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一滴……都没有了……”
赵花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穴口紧紧咬着阴茎根部,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
她也装不下了。
真的装不下了。
但她没有推开李尽欢,反而伸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
那对饱满的乳房包裹着少年的脸,乳肉从脸颊两侧溢出。深褐色的乳头擦过他的鼻尖,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赵花低下头,在李尽欢汗湿的头发上轻轻一吻。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土炕上。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交缠着。少年的阴茎还插在熟女体内,精液和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渗出,在草席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赵花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李尽欢的脸埋在里面,睡得像个婴儿。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夜的疯狂,终于画上了句号。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土炕上投出一片明亮的光斑。
李尽欢先醒了。
他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发现自己还趴在赵花身上,脸埋在那对饱满的乳房里。
阴茎也还插在她体内,经过一夜的浸泡,已经半软,但依然被湿热的肉穴紧紧包裹着。
他轻轻动了动。
赵花在睡梦中“嗯”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搂紧他的头。
李尽欢笑了。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还在熟睡的赵花。
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三十八岁的脸在睡眠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眼角有细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的目光往下移。
那对乳房就在他眼前。
因为趴睡的姿势,乳肉向两侧摊开,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挺立着,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乳肉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和吻痕,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格外淫靡。
李尽欢伸出手,轻轻握住左边那团软肉。
手感真好。饱满,柔软,充满弹性。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嗯……”赵花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李尽欢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滋滋……”
他轻轻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乳肉。动作很温柔,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赵花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还没完全醒,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乳头在李尽欢嘴里硬得更厉害,乳晕收缩,乳房微微挺起。
阴道也开始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半软的阴茎。
李尽欢松开右边的乳头,转而含住左边。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吮吸。
“嗯……啊……”赵花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屋顶,然后感觉到胸口的刺激,低头一看—— 少年正趴在她胸口,含着她左边的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吮吸着。
他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紧紧含着乳晕,腮帮子微微鼓起。
“宝、宝贝……”赵花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你在干嘛……”
李尽欢松开乳头,抬起头,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婶子醒了?我在吃奶。”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赵花的脸红了。她伸手想推开他,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她只是轻轻摸了摸李尽欢的头。
“小混蛋……就知道吃奶……”
李尽欢笑了,凑上去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李尽欢的舌头轻轻撬开赵花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探索。他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腥味——是昨晚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赵花起初还有些害羞,但很快就被这个吻融化了。她的手环住李尽欢的脖子,舌头主动迎上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赵花喘着气,看着李尽欢潮红的脸,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变化。
那根半软的阴茎……又硬了。
而且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硬,都要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撑开肉壁,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你……”赵花瞪大眼睛,“怎么又……”
李尽欢“委屈”地皱起眉:“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昨晚最后那一下……射得蛋蛋好痛……”
“蛋蛋好痛?”赵花大惊失色,“哪里痛?让婶子看看!”
她连忙推开李尽欢,坐起身。那根硬挺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噗呲”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李尽欢也坐起来,双腿分开,露出胯下。
那根阴茎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下面的阴囊确实有些肿胀,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绷得紧紧的。
赵花凑过去,仔细查看。
她伸手轻轻托起阴囊,指尖小心地摸索。睾丸确实比平时大了一圈,摸起来有些硬,有些烫。
“疼吗?”她紧张地问。
“嗯……”李尽欢点头,“胀胀的……疼……”
赵花心疼坏了。她生怕自己昨晚太疯狂,把这孩子的命根子弄坏了。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他妈交代?怎么跟自己交代?
“别怕……别怕……”她连忙安慰,“婶子帮你……帮你消肿……”
她看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咽了口唾沫,违心地说:“用……用口水……口水能消肿……”
说着,她低下头,脸凑近那根巨物。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嘶”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婶子?”李尽欢“关切”地问。
“我……我这里也疼……”赵花指了指自己的腿心。
李尽欢低头看去。
赵花的阴部果然肿了。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周围的皮肤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婶子的逼……也肿了……”李尽欢“天真”地说。
赵花的脸更红了。她当然知道肿了——被那根巨物操了一夜,不肿才怪。
“那……那怎么办……”她小声说。
李尽欢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我也可以用口水给婶子消肿!”
赵花一愣。
李尽欢已经行动起来。他让赵花躺下,双腿分开,然后自己趴到她腿间。
那个姿势,让赵花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的穴口,还有那颗硬挺的阴蒂——一切都近在咫尺。
李尽欢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阴蒂。
“啊……”赵花浑身一颤。
“婶子别动……”李尽欢“认真”地说,“我在帮你消肿……”
他的舌头开始动作。
很轻,很温柔。舌尖在阴唇上滑动,舔舐着红肿的皮肤。然后慢慢探入穴口,在湿滑的肉壁上轻轻扫过。
口水的声音响起。李尽欢的唾液混着赵花的淫水,把整个阴部涂得湿亮。
赵花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草席,身体微微颤抖。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消肿,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
“嗯……宝贝……轻点……那里……啊……”
李尽欢“听话”地放轻了动作。但他的舌头没有停,继续在阴部各处舔舐,从阴蒂到穴口,再到会阴。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赵花:“婶子,该你了。”
“啊?”赵花还没反应过来。
“你也帮我消肿啊。”李尽欢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了69式。
他趴在赵花腿间,脸埋在她阴部。而他的胯下,正好对着赵花的脸。
那根粗硬的阴茎,就在赵花眼前。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子,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滴在她脸上。
赵花看着那根巨物,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两人同时动作起来。
李尽欢的舌头在赵花阴部舔舐,从阴唇到阴蒂,再到穴口深处。
他的技术很好——或者说,【爱神】牌赋予了他某种本能。
他知道哪里敏感,哪里需要重点照顾。
赵花的嘴巴也没闲着。
她含着李尽欢的阴茎,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同时,她的手托着阴囊,指尖轻轻揉搓那两颗肿胀的睾丸。
“嗯……嗯……”
“滋滋……啾啾……”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口水交换的声音,吮吸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呻吟。
李尽欢能感觉到,赵花的阴部在他舌头的舔舐下,渐渐放松下来。红肿的皮肤慢慢消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他的动作。
赵花也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在她唾液的作用下,似乎真的……消肿了一些?至少,那两颗睾丸摸起来没那么硬了。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涌了上来。
情欲。
那种被舔舐的快感,那种嘴里含着巨物的满足感,让两人的身体都开始发热。
李尽欢的舌头越来越深入,最后整根舌头都插进了赵花阴道里。
“啊……宝贝……你的舌头……好厉害……”赵花松开嘴,喘着气说。
“婶子的嘴巴……也好舒服……”李尽欢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淫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欲望。
然后,几乎同时,他们又低下了头。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消肿。
而是为了……享受。
李尽欢的舌头在赵花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的鼻尖顶着阴蒂,随着舌头的动作一起摩擦。
赵花的嘴巴也吞吐得更快。她整根吞入那根阴茎,让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嗯嗯嗯……”
“咕啾咕啾……”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土炕上。
式的姿势让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李尽欢的臀部对着赵花的脸,赵花的阴部对着李尽欢的脸。他们互相服务,互相索取,互相给予。
不知过了多久,李尽欢突然浑身一颤。
“婶子……我……我要射了……”
同时,她的手指用力揉搓阴囊。
李尽欢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抱住赵花的大腿,舌头深深插进她阴道里,然后—— “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的喉咙。
几乎同时,赵花也到达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溅了李尽欢一脸。
两人同时颤抖,同时呻吟,同时到达顶点。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瘫在赵花腿间,大口喘着气。
赵花也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
但这一次,那根阴茎没有再勃起。
它终于……软了。
赵花看着那根软下去的巨物,又看了看李尽欢疲惫的脸,突然笑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李尽欢的头。
“宝贝……累了吧?”
李尽欢“委屈”地点头:“嗯……累……蛋蛋……不疼了……”
“那就好。”赵花把他拉上来,搂进怀里,“睡吧……再睡一会儿……”
两人相拥着,躺在土炕上。
阳光温暖,空气安静。
名义上是“帮忙干活”——耕地、除草、收菜,什么活都干。
但实际上,两人心照不宣。
每次李尽欢一进门,赵花就会把院门闩上,然后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第一次是在堂屋。
那天下午,李尽欢刚帮赵花把晒好的玉米收进仓。两人都累出了一身汗,赵花打了一盆水,让李尽欢擦洗。
“来,婶子帮你。”赵花拿着湿毛巾,走到李尽欢面前。
她先擦他的脸,动作很轻,很温柔。毛巾擦过额头,擦过鼻梁,擦过嘴唇。然后往下,擦脖子,擦胸膛。
李尽欢站着不动,任由她动作。
当毛巾擦到他小腹时,赵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裤腰带。她的手指在腰带扣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轻轻一拉—— 裤子松了。
“哎呀,不小心。”赵花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伸了进去。
她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
“滋……”
手掌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赵花的手上下撸动,动作很慢,很温柔。
“婶子……”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害羞”,“别……别这样……”
“怎么了?”赵花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舒服吗?”
“舒、舒服……可是……”
“舒服就好。”赵花笑了,她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粗布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赵花没有穿肚兜——农村女人很少穿那东西,太费布。
她的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挺翘,乳尖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起来。
李尽欢的眼睛直了。
赵花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摸。”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李尽欢“听话”地揉捏起来。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嗯……”赵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撸动李尽欢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勃起,变得又粗又硬。
“来。”赵花拉着李尽欢,让他坐在堂屋的条凳上。
然后她跨坐上去,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粗布裤子早就褪到了脚踝,她湿透的阴部直接抵在李尽欢硬挺的阴茎上。
龟头挤开阴唇,陷进温热的肉缝里。
“噗呲……”
赵花腰部一沉,整根吞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赵花双手搂住李尽欢的脖子,开始上下摆动臀部。一开始很慢,很温柔,像是在适应那根巨物的尺寸。
“滋……滋……”
水声很轻。淫水从穴口溢出,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宝贝……”赵花喘息着,嘴唇贴在李尽欢耳边,“你的大鸡巴……又把婶子填满了……”
李尽欢的双手搂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
“啊……对……就是这样……”赵花尖叫起来,“用力……用力操婶子……”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
赵花的臀部在李尽欢腿上起落,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每一次坐下,那根阴茎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
李尽欢的腰越顶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加快了。赵花的乳房开始剧烈晃动,乳尖擦过李尽欢的胸膛。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宝贝……顶到了……顶到婶子的花心了……”
李尽欢突然站起来,抱着赵花转了个身,把她压在条凳上。
条凳很窄,赵花只能勉强躺在上面。李尽欢站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赵花的阴部完全暴露,穴口大张,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李尽欢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腰部用力一顶—— “啊——!”赵花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条凳边缘。
李尽欢开始猛干。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
条凳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乳房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啊……啊……宝贝……慢点……婶子……婶子受不了了……”赵花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李尽欢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臀部快速耸动。阴茎在赵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淫水四溅。赵花的阴道像开了闸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滩。
“婶子……我要射了……”李尽欢喘着粗气说。
“射……射进来……”赵花仰着头,眼睛翻白,“全部射给婶子……射进婶子的逼里……”
李尽欢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赵花子宫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倒流进输卵管。
赵花尖叫着,阴道痉挛般收缩,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他就这么插在赵花体内,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胸口。
两人都喘着粗气,堂屋里只剩下呼吸声和条凳轻微的“吱呀”声。
过了一会儿,赵花伸手摸了摸李尽欢的头。
李尽欢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突然笑了。
“婶子……你的奶子……好软……”
他说着,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轻轻吮吸。
赵花“嗯”了一声,手按在他头上,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
阳光从门缝照进来,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堂屋里的性爱,持续了整个下午。
第二次是在院子里。
那天晚上,李尽欢吃过晚饭又来了。赵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月光洒在她身上,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
“婶子。”李尽欢叫了一声。
赵花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亮:“来了?快进来。”
李尽欢走进院子,顺手闩上了院门。
赵花继续洗衣服,但动作慢了很多。她的腰微微弯着,臀部翘起,粗布裤子包裹着圆润的臀肉,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李尽欢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婶子……在洗衣服?”
“嗯。”赵花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别闹……”
李尽欢的手却开始不老实。他解开赵花的裤腰带,手伸了进去。
李尽欢的手指摸到了那个湿透的阴部。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指尖一碰,就是一片湿滑。
“婶子……湿了……”他在赵花耳边轻声说。
“还、还不是因为你……”赵花咬着嘴唇,“之前……之前在堂屋……弄得人家……一整天都湿漉漉的……”
李尽欢笑了。他褪下赵花的裤子,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洗衣盆边缘。
月光下,赵花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尽欢也褪下裤子,那根阴茎早就勃起到极致。他握住它,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腰部用力一顶—— “啊——!”赵花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洗衣盆边缘。
撞击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乳房撞在洗衣盆上,乳肉变形。
每一次撞击,洗衣盆里的水就溅出来一些,洒在地上。
“啊……啊……宝贝……轻点……会被听见的……”赵花压低声音说。
但李尽欢不但没轻,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双手抓住赵花的腰,臀部快速耸动。阴茎在赵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淫水四溅。混合着洗衣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怪的气味。
“别……别射里面……”赵花惊慌地说,“今天……今天是危险期……”
但李尽欢已经忍不住了。
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子宫深处。
“嗯嗯嗯……”赵花也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
射精结束后,两人都瘫软在地上。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院子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赵花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婶子?”李尽欢“惊慌”地问。
“你……你射里面了……”赵花抽泣着,“万一……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李尽欢“茫然”地说:“怀上了……就生下来啊……”
“傻孩子……”赵花哭得更厉害了,“你才十三岁……我……我都三十八了……这要是怀上了……村里人会怎么说……”
李尽欢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我……”
赵花靠在他怀里,哭了一会。
但哭完之后,她又主动吻上了李尽欢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赵花的舌头在李尽欢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吻完之后,她看着李尽欢,眼睛红红的,但很亮。
“宝贝……再来一次……”
“啊?”李尽欢“愣”了一下。
“反正……反正已经射里面了……”赵花咬着嘴唇,“不如……再多射几次……”
她说着,主动跨坐到李尽欢身上。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月光下,两具身体再次交缠。
院子里的性爱,持续到半夜。
第三次是在玉米地里。
那天下午,李尽欢帮赵花去地里掰玉米。七月的玉米长得比人还高,钻进地里,外面根本看不见。
两人掰了一会儿,赵花突然说累了,要休息。
她找了一处玉米长得特别密的地方,把掰下来的玉米秆铺在地上,做成一个简易的“床”。
“来,坐这儿。”她拉着李尽欢坐下。
玉米秆很软,坐上去很舒服。周围是比人还高的玉米秆,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阳光从玉米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手却不安分地摸向他的裤裆。
“婶子……”李尽欢“害羞”地说,“这里……这里是地里……”
“地里怎么了?”赵花笑了,“又没人看见。”
她解开李尽欢的裤腰带,手伸了进去。
那根阴茎早就勃起了。赵花握住它,上下撸动。
手掌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玉米地里格外清晰。
“硬了……”赵花轻声说,“想操婶子吗?”
李尽欢“害羞”地点头。
赵花笑了。她站起来,褪下自己的裤子,然后跨坐到李尽欢腿上。
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部一沉—— 赵花开始上下摆动臀部。玉米秆做的“床”很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响声。
肉体碰撞的声音很轻,被玉米叶的沙沙声掩盖。但那种在野外偷情的刺激感,让两人都格外兴奋。
“啊……宝贝……你的大鸡巴……操得婶子好爽……”赵花喘息着,双手搂住李尽欢的脖子,“在玉米地里……操婶子……刺激吗?”
“刺、刺激……”李尽欢“诚实”地说。
“那……用力操……”赵花咬着他的耳朵,“把婶子操得叫出来……婶子以后就给你带小孩……”
李尽欢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
节奏加快了。赵花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擦过李尽欢的胸膛。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玉米秆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发出更大的“沙沙”声。阳光从晃动的玉米叶缝隙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投出晃动的光斑。
“啊……啊……宝贝……我要到了……”赵花尖叫起来。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射精结束后,两人瘫在玉米秆上,大口喘着气。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的鸟叫。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宝贝……你说……咱们这样……会不会被老天爷看见?”
李尽欢“茫然”地说:“老天爷……也会看人操逼吗?”
赵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呀……真是个傻孩子……”
她说着,又吻上了李尽欢的唇。
玉米地里的性爱,持续到太阳西斜。
两个星期,十四天。
堂屋,院子,玉米地,还有厨房,柴房,甚至有一次在村后的水渠边。
只要有机会,只要没人看见,两人就会纠缠在一起。
赵花像是着了魔,对这个十三岁少年的身体上了瘾。
她贪恋那根巨物填满她的感觉,贪恋那些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的感觉,贪恋那种被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感觉。
而李尽欢,也乐在其中。
他享受着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享受着她痴迷的眼神,享受着她淫荡的呻吟。
【爱神】牌的效果越来越明显。赵花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欲望,变成了痴迷,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她一直叫他“宝贝”,开始在他面前完全放开,开始说那些以前面对丈夫都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话。
“宝贝,操我,用力操我,把婶子的骚逼操烂……”
“宝贝,射给我,全部射给我,灌满婶子的子宫……”
“宝贝,你的大鸡巴是婶子的,只能是婶子的……”
李尽欢每次都“听话”地照做。
他操她,射她,灌满她。
赵花的子宫被灌满了无数次。
第8章 一个月有多少改变?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第一件事:李尽欢又抽了四次牌。
按照欢喜牌的规则,每周可以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李尽欢这一个月抽了四次。
第一次抽到的是【金币】牌。李尽欢使用后,得到了一枚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黄金硬币。他小心地藏了起来。
第二次抽到的还是【金币】牌。又一枚金币。
第三次抽牌时,牌堆旋转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些。最后飞出来的,是一张蓝边的牌——【傀儡】牌。
牌面画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人偶,人偶身上连着无数根细线,线的另一端握在一只手里。牌的上方写着“傀儡”两个大字,下方的小字说明:
使用条件:需与目标有肢体接触 效果:目标成为“提线木偶”,失去自我意识,完全听从使用者命令。
李尽欢盯着这张牌看了很久。
提线木偶……完全听从命令……这能力,有点可怕。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用途。
第四次抽牌,抽到的是【加号】牌。牌面很简单,就是一个红色的“+”号。说明写着:可强化一张已有牌的效果。
李尽欢琢磨了一下,明白了。
【加号】牌可以用来升级已经拥有的牌。
比如他的【爱神】牌,现在只有一阶段效果:魅力提升,情欲引动,女子好感度增加。
如果使用【加号】牌,就能解锁二阶段效果。
按照之前那个模糊人影的说法,【爱神】牌的二阶段效果是:精液成瘾性(女性食用后产生依赖)。
李尽欢想了想,暂时没使用这张牌。
他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八月中旬,李可欣从城里回来了。她带回来了第一个月的工钱——十八块钱。虽然不多,但对她这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妈,小妈,尽欢,我回来了!”李可欣推开院门,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手上多了几个茧子,是磨出来的。但眼睛很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同一天,李玉儿也从镇上的私塾回来了。小姑娘长高了一点,皮肤白了,说话也文绉绉的。
“哥!”她一看见李尽欢,就扑过来抱住他,“我想死你了!”
李尽欢笑着摸摸她的头:“在私塾乖不乖?”
“乖!先生还夸我字写得好呢!”
晚上,何穗香和张红娟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其实也就是多炒了两个菜,割了半斤肉。但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难得的奢侈了。
饭桌上,李尽欢拿出了一枚金币。
“妈,小妈,姐,玉儿。”他把金币放在桌上,“这个……给你们。”
屋里瞬间安静了。
四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金灿灿的硬币。
“这、这是……”张红娟的声音在颤抖。
“我在山上找到的。”李尽欢“老实”地说,“这……给家里用。”
何穗香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李可欣也红了眼眶。
李玉儿虽然不太懂,但看大人们的样子,也知道这是好东西。
“尽欢……”张红娟抱住儿子,哭得说不出话。
“妈,别哭。”李尽欢轻轻拍着她的背,“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吃着难得的肉菜,说着笑着。煤油灯的光晕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温暖而明亮。
李尽欢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前世,他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在城市里打拼,过年都是一个人过。
这一世,虽然穷,虽然苦,但有家,有亲人。
这种感觉……真好。
第二天,李尽欢去了赵花家。
这一个月,两人几乎天天见面。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在屋里,有时候在院子里,有时候在玉米地里。
赵花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但李尽欢知道,这种关系不能长久。
她的丈夫铁柱快回来了。
那天下午,李尽欢把赵花叫到屋里,关上门。
“婶子。”他拿出最后一枚金币,放在赵花手里。
赵花愣住了:“这、这是……”
“我在山上找到的。”李尽欢“老实”地说,“一共三枚。两枚给家里了,这一枚……给你。”
赵花的手在颤抖。
她看着手里的金币,又看看李尽欢,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你……你为什么要给我……”她的声音哽咽,“我……我只是个……只是个……”
“只是个什么?”李尽欢打断她,双手捧住她的脸,“你是我婶子,是我……最喜欢的人。”
赵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我配不上……”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李尽欢擦去她的眼泪,“这枚金币,你收好。万一……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应急。”
赵花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宝贝……你对我真好……真好……”
李尽欢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赵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你今天晚上……”
李尽欢想了想,点点头:“来我家吃饭吧,刚好人多也热闹。”
那天晚上,李尽欢带着赵花回了自己家。
何穗香和张红娟看见赵花,都有些意外,但很快热情地招呼她坐下。李可欣和李玉儿也礼貌地叫“赵婶”。
饭桌上,赵花显得有些拘谨。她不停地给李尽欢夹菜,眼神一直跟着他转。
何穗香和张红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但她们没说什么。
吃完饭,李尽欢送赵花回家。
路上,赵花一直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宝贝……今天……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一家人吃饭了。”
李尽欢“嗯”了一声。
送到家门口,赵花突然转身抱住他,深深吻了上去。
“滋滋滋……啾啾啾……”
这个吻很长,很用力。赵花的舌头在李尽欢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跑了。
吻完之后,她看着李尽欢,眼睛亮晶晶的。
“今天……不做吗?”她小声问。
李尽欢摇摇头:“今天累了,早点休息。”
赵花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好……那你明天来?”
“嗯,明天来。”
赵花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幸福。
第三天,张红娟跟着李可欣一起去了城里。
“我去看看你小姨,顺便在城里找找活。”张红娟对何穗香说,“你在家照顾好尽欢。”
何穗香点头:“放心吧,红娟姐。”
下午,李玉儿也背着包袱去了私塾。
“哥,我走了。”小姑娘眼睛红红的,“你要想我啊。”
“嗯,想你。”李尽欢摸摸她的头,“好好读书。”
“知道了。”
送走妹妹,家里又只剩下李尽欢和何穗香两个人。
不,还有一个人。
李尽欢看着手里那张【傀儡】牌,眼神复杂。
铁柱快回来了。
按照赵花的说法,还有三天。
三天后,那个在城里建筑队干活的男人,就会回到朝阳村,回到这个家。
李尽欢盯着那张牌。
牌面上,那个人偶面无表情,身上的线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
提线木偶;完全听从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把牌收好。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天晚上,李尽欢敲开赵花家门时,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赵花开门看见是他,眼睛一亮,立刻把他拉进屋,反手闩上门。
“宝贝,这么晚来,想婶子了?”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胸前的扣子没扣好,露出深深的乳沟。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在李尽欢面前毫不遮掩。
李尽欢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唔……”赵花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她的舌头主动撬开李尽欢的齿关,在他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李尽欢的手从赵花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迅速硬挺起来。
“嗯……宝贝……一上来就这么急……”赵花喘息着,手也摸向李尽欢的裤裆。
那里早就硬了。
粗壮的阴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赵花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婶子……”李尽欢松开她的唇,声音有些沙哑,“我想操逼。”
他说得很直白,很粗俗,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孩子该说的话。
但赵花就喜欢他这样。
“好……”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婶子给你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拉着李尽欢往床边走,边走边脱衣服。
睡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身体。
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李尽欢也快速脱掉衣服。
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煤油灯的光线下狰狞可怖。龟头饱满,青筋盘绕,尺寸大得惊人。
赵花跪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正缓缓流出。
“来……”她转过头,眼神迷离,“从后面……操婶子……”
李尽欢没有犹豫。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腰部用力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赵花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李尽欢开始猛干。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乳房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每一次撞击,臀肉都荡起层层肉浪。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婶子……”赵花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操烂婶子的骚逼……”
李尽欢的双手抓住她的腰,臀部快速耸动。阴茎在赵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四溅。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味道,在屋里弥漫开来。
“婶子……”李尽欢喘着粗气,“铁柱叔……还有几天回来?”
赵花的身体僵了一下。
“三……三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宝贝……别说这个……操我……用力操我……”
李尽欢却慢了下来。
他缓缓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然后慢慢抽出。这个节奏更折磨人,让赵花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等他回来……”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还能这样吗?”
赵花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不能了……”她哭着说,“他回来……我就得……就得当他的老婆……就不能……不能跟你……”
“你想跟我吗?”李尽欢问。
“想……我想……”赵花哭得更厉害了,“可是……不行……但是……咱们可以……偷偷的……次数少点……”
李尽欢突然加快速度。
猛烈的撞击让赵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尽欢继续操她,用力地操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那一夜,两人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后入,第二次在女上位,第三次李尽欢把赵花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着操。
每一次,赵花都高潮到失声。
最后一次射精时,李尽欢把赵花按在墙上,阴茎深深插进她体内,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赵花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这一个月……是婶子这辈子……最快乐的一个月……”
“等你叔回来……”赵花继续说,“我们……我们就不能再这样了……”
“我知道。”李尽欢说。
他没有告诉赵花自己的计划。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第9章 运筹帷幄
三天后,铁柱回来了。
那天下午,李尽欢正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跟几个孩子玩石子。远远看见一个男人背着包袱从土路那头走来。
男人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常年在外劳作的沧桑。他走路时肩膀一高一低——这是建筑工人的职业病。
这就是铁柱。
赵花的丈夫。
李尽欢眯起眼睛。
铁柱是个小心眼又势利眼的人。在城里干活,挣了点钱就看不起村里人。每次回来,都要在村里显摆一番,说话也带着城里人的腔调。
果然,铁柱走到村口时,看见那几个玩石子的孩子,皱了皱眉。
“去去去,别挡道。”他挥挥手,像是赶苍蝇。
孩子们一哄而散。
李尽欢没走。他站在原地,看着铁柱。
铁柱也看见了他,上下打量一番:“你是……李大山家的那个小子?”
“铁柱叔。”李尽欢叫了一声。
“嗯。”铁柱点点头,语气有些敷衍,“长高了。你妈在家吗?”
“在。”
“行,我回头去看看。”铁柱说着就要走。
李尽欢突然开口:“铁柱叔,你肩膀上有只虫子。”
“啊?”铁柱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自己的肩膀。
就在这一瞬间,李尽欢快步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动作很自然,就像晚辈对长辈的亲近。
但就在手掌接触肩膀的刹那,李尽欢心里默念:使用【傀儡】牌。
那张一直藏在他怀里的蓝边牌,瞬间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顺着他的手掌,没入了铁柱体内。
铁柱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
李尽欢收回手,后退一步,静静地看着。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
三秒后,铁柱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看李尽欢,又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皱了皱眉。
“虫子呢?”他问。
“飞走了。”李尽欢说。
“哦。”铁柱没在意,继续往村里走。
但李尽欢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和铁柱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联系。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就像手里握着一根线,线的另一端连着铁柱。
他可以在心里对铁柱下命令。
比如现在,他在心里默念:停下。
铁柱的脚步立刻停住了。
转身。
铁柱转过身,面向李尽欢。
笑。
铁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那笑容很假,很诡异,完全不像活人的表情。
李尽欢在心里说:恢复正常,回家。
铁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眨了眨眼,像是刚回过神来,然后转身,继续往家走。
动作自然,表情正常。
但李尽欢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铁柱了。
他现在是一具提线木偶。
一具完全听从李尽欢命令的傀儡。
李尽欢看着铁柱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金手指的事,也不会告诉赵花她丈夫变成了傀儡。
他要利用这一点,制造每一次都差点被发现偷情的刺激感。
他要让赵花在恐惧和快感中沉沦,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至于铁柱……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今晚八点,去村后的小树林,在那里待到十点再回家。
远处,铁柱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 铁柱回来的这几天,尽欢和婶子俩人虽然有所收敛,但是收敛的不多。
某天深夜的堂屋,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就这么交叠在一起。
赵花两只手撑在粗糙的泥地上,下半身却还趴在土炕边沿,整个人像是从炕上滑下来一样撅着肥臀。
李尽欢压在她背后,硬直的鸡巴深深插在她两团肥臀中间紧热的肛门里面奸淫着。
“噗呲……噗呲……”
粗大的阴茎在紧致的后庭里进出,带出少许肠液和昨晚残留的精液。
赵花撑在地上的上半身被肏得微微蠕动,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因为地心的引力,更显得惊人的肥圆下坠,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随着乳房的颤抖摇晃,不时蹭刮到冰冷的地面。
“啊……宝贝……轻点……屁眼……屁眼要裂了……”赵花咬着嘴唇,声音压得很低。
李尽欢不但没轻,反而更用力了。他的双手掐着赵花肥圆的臀肉,指头陷进软肉里,臀部快速耸动。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交织。赵花的肛门被撑得大开,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粉嫩的肠壁。
“铁柱叔……在隔壁睡着呢……”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腰却顶得更狠,“婶子,你说……他要是现在起来尿尿,看见我们这样……会怎么样?”
赵花浑身一颤,阴道里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别……别说……”她哀求着,但屁股却诚实地向后顶,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翻身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
李尽欢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赵花肛门里,一动不动。赵花撑在地上的手在颤抖,乳房悬在空中,乳尖硬得像石子。
过了十几秒,隔壁又传来鼾声。
李尽欢笑了。他缓缓抽出鸡巴,然后猛地插回去—— “啊——!”赵花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怕什么。”李尽欢继续抽插,“铁柱叔睡得很熟呢……我让他睡的。”
他说的是实话。今晚铁柱回来前,李尽欢就在心里下了命令:回家后倒头就睡,睡到天亮。
现在的铁柱,就是一具听话的傀儡。
但赵花不知道。
她以为丈夫只是累了,睡得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宝贝……我们……我们去屋里……”她小声哀求。
他没有回话,反而是加快速度,鸡巴在赵花肛门里横冲直撞。
撞击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赵花怕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
肛门剧烈收缩,肠液混合着昨晚的精液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喷出一股淫水,溅在地上,积成一滩。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赵花直肠里。
“啊……啊啊啊……”赵花仰着头,眼泪流了出来。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没有拔出来。
他就这么插着,趴在赵花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婶子。”他轻声说,“明天……咱们去外面找个地方好吗?”
院子里,清晨。
天刚蒙蒙亮,铁柱还在屋里睡觉——李尽欢让他睡到日上三竿。
李尽欢斜躺在院子的石磨上,双腿像被奸淫着的女人一样弯曲在胸前的位置。
赵花则是像男人一样跨坐在儿子的生殖器上,按着李尽欢两条曲起来的脚踝,狠狠地起落着肥臀。
粗大的鸡巴在她湿透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赵花几乎是在残忍地奸污着这根倒插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像足了一个强奸犯。
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雪白的身体上面满是迷人的性高潮红晕。
两团硕大的雪白乳房在胸前甩荡出惊人的乳浪,乳尖硬挺着,在晨风中微微颤抖。
“啊……啊……宝贝……你的鸡巴……要把婶子捅穿了……”赵花高叫着,肥臀起落得更快。
李尽欢躺在石磨上,双手抓住赵花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
“婶子……你像头母狗……”他喘着粗气说。
“对……婶子就是母狗……”赵花已经彻底放开了,“是宝贝的母狗……只给宝贝操的母狗……”
她奋力下夯,每一次坐下都让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清晨的院子里回荡。赵花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层层荡漾。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早起去田里的村民。
赵花浑身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李尽欢却掐着她的腰,继续向上顶。
“别停。”他命令。
“可是……有人……”赵花的声音在颤抖。
“怕什么。”李尽欢笑了,“他们又进不来。”
确实,院门闩着。但那种隔着一道门被人窥视的感觉,让赵花既羞耻又兴奋。
她咬着嘴唇,继续摆动肥臀。
院门外的脚步声停了。那人似乎听见了院子里的动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赵花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木门,看见她赤裸的身体,看见她骑在一个十三岁少年身上,看见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
“啊……啊……”她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到达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李尽欢小腹上。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抓住赵花的腰,腰肢向上狠狠一顶——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赵花的子宫。
院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花瘫软在李尽欢身上,浑身是汗,大口喘着气。
“宝贝……我们……我们太大胆了……”
李尽欢摸着她的肥臀,没说话。
玉米地,午后。
赵花蹲在两捆玉米秆上面,肥臀勾勒出两团极致的浑圆。
李尽欢站在她这两团圆得惊人的大屁股中间,微屈着双腿,鸡巴插在她肥颤颤的大屁股中间夹得紧紧的阴道里面奸淫抽送着。
玉米地里很闷热,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干燥的土地上。赵花的阴道早就湿透了,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啊……宝贝……这个姿势……好深……”赵花仰着头,双手撑在玉米秆上,肥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李尽欢的双手掐着她肥圆的臀肉,臀部快速耸动。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婶子,你说……”他喘着粗气,“要是现在有人来掰玉米,看见我们这样……会怎么样?”
赵花浑身一颤。
玉米地虽然隐蔽,但也不是绝对安全。经常有村民来地里干活,万一被看见……
“别……别说……”她哀求着,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吸着那根鸡巴。
李尽欢笑了。他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撞击声在玉米地里回荡。玉米秆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就在这时,远处真的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
是隔壁的王大娘和她女儿,来地里摘菜。
赵花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李尽欢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也停了下来。
两人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娘,这玉米长得真好。”是王大娘女儿的声音。
“是啊,今年雨水足。”王大娘说,“咱们摘点豆角就回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花能感觉到,那两人就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隔着一排玉米秆,只要拔开,就能看见他们赤裸的身体,看见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淫水。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婶子,你湿了。”
赵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脚步声在附近停留了几分钟,然后渐渐远去。
等完全听不见了,李尽欢才继续动作。
这一次,赵花彻底放开了。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婶子……”她尖叫着,肥臀疯狂向后顶,“操死婶子……操烂婶子的骚逼……”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赵花的子宫。
射精结束后,两人瘫在玉米秆上。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宝贝……刚才……刚才吓死我了……”
“婶子舒服吗?”李尽欢问。
赵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舒服……太舒服了……”
厨房,傍晚。
赵花坐在灶台上,丰满的大腿叉开,让李尽欢的鸡巴插进阴道里面奸淫着。李尽欢踩在装柴火的木箱上面,两只手拽着赵花的乳房增加着力度。
灶台很硬,赵花的臀部被硌得有些疼,但快感掩盖了疼痛。李尽欢的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宝贝……这个姿势……用过……”赵花喘息着说。
李尽欢有些埋怨:“那换一个。”
他抽出鸡巴,让赵花下来。赵花两只手撑在了地上,手足同时落地,肥臀高高翘起,让李尽欢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里面。
李尽欢抱着赵花的两团大屁股,每干一下,赵花就四脚落地的在地上爬行一步。干一下,又爬一步。
就这样,李尽欢肏着赵花肥厚圆臀里面的阴道,一边肏一边让赵花向前爬。
爬过厨房,爬过堂屋,爬过院子。
一路上,泥地上留下了一长串的点点水渍。
那是赵花在被肏着走路时,在高潮中从阴道里喷流挤压出来的淫液,在院子里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路标。
最后,两人爬进了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干草,很软,很舒服。
李尽欢把赵花按在干草堆上,从后面继续猛干。
干草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响声。赵花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层层荡漾。
“啊……啊……宝贝……我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赵花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到达高潮。
射精结束后,两人瘫在干草堆上。
柴房很暗,只有从门缝漏进来的一点微光。
“宝贝……我们这样……会不会遭天谴?”
李尽欢“茫然”地说:“天谴是什么?”
赵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呀……真是个傻孩子……”
水井边,深夜。
赵花站在水井旁,两只手撑在井沿上,丰满浑圆的大腿微微叉开,被李尽欢抱着肥臀,鸡巴从后面耸进阴道里奸淫着。
井水很凉,井沿更凉。赵花的乳房压在冰冷的石头上,乳尖硬挺着,随着撞击摩擦石头。
“啊……宝贝……凉……”她喘息着说。
李尽欢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赵花看着井水倒影里的自己——俏脸嫣红,眼波迷醉,一对雪白柔软的硕大乳房,在儿子的奸淫中弹跳得似乎要从胸前甩脱出去一样。
深褐色的乳头上面,全是儿子咬噬过后留下来的亮晶晶的口水在反光。
看到乳房上面摇曳的口水印迹,赵花不由得伸手,从井里舀了一瓢水,浇在自己身上。
冰凉的水流冲过发热的身体,让她浑身一颤。
而与此同时,她肥臀间被奸污得翻开的阴道口里面,也传出了比水声还响亮的水响。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淫水混合着井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滩。
“婶子。”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说……这井水……我们在它旁边操逼……会不会把它变脏?”
赵花浑身一颤,阴道收缩得更紧,李尽欢继续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尽欢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啊……宝贝……我要到了……”赵花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射精结束后,两人瘫在井边。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浑身是水,分不清是井水、汗水还是淫水。
第10章 偷看与偷吃
铁柱回来的第七天,赵花终于撑不住了。
那天下午,李尽欢又来了。赵花刚打开门,他就把她按在墙上,手直接伸进她裤子里。
“宝贝……别……”赵花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疲惫,“婶子……婶子今天不行了……”
李尽欢“委屈”地皱起眉:“为什么?”
“太……太累了。”赵花苦笑,“这七天……天天被你操……婶子下面都肿了……走路都疼……”
她说的是实话。这七天,两人几乎没停过。堂屋、院子、玉米地、厨房、水井边、院门口……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赵花的阴道确实肿了,阴唇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
乳房上全是牙印和吻痕,乳头肿得像两颗小石子。
臀部更是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坐都坐不稳。
李尽欢的“爱神牌”效果太强,加上他刻意制造的“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让赵花一次次沉沦,一次次高潮,身体早就透支了。
“那……”李尽欢“可怜巴巴”地说,“我鸡鸡痛怎么办?”
他拉着赵花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里早就硬了,粗壮的阴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
赵花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咽了口唾沫,心里又痒了起来。
但身体实在吃不消了。
“宝贝……”她摸着李尽欢的脸,柔声说,“等……等你铁柱叔走了……婶子让你慢慢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好不好?”
李尽欢“不情愿”地撅起嘴:“那他什么时候走?”
“还有三天。”赵花说,“建筑队的活催得急,他待不了几天。”
李尽欢“想了想”,然后说:“那……最后再来一次?就一次?”
赵花看着他那张“纯真”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期待”的光,心软了。
这些天,这个少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乐。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现在他要走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她确实……舍不得。
“好。”赵花咬了咬牙,“最后一次。但……不能在屋里。铁柱在睡觉,万一醒了……”
“那去哪?”李尽欢问。
赵花想了想:“去山上。”
于是李尽欢想到了一个地点,没错,就是破庙。
破庙在村后的山坡上,早就废弃了,平时没人去。那里隐蔽,安全。
“好。”李尽欢眼睛一亮。
两人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铁柱在屋里睡觉——李尽欢让他睡到傍晚。
破庙还是老样子。
墙塌了一半,屋顶漏了,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正中间那尊泥塑神像依然斑驳脱落,看不清本来面目。
但庙后面那个小偏殿,却比上次来的时候……干净了一些。
地上铺着新鲜的干草,像是有人特意收拾过。
赵花没在意。她拉着李尽欢走进偏殿,关上门——门居然还能关,虽然关不严,但好歹能挡挡视线。
“来。”赵花转过身,开始解衣服扣子。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
两人同时僵住。
李尽欢反应快,拉着赵花躲到神像后面——那里有个狭窄的缝隙,刚好能藏两个人。
刚藏好,偏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
男的是朝阳村的村长,蓝大勇。女的是隔壁月亮屯的寡妇,韩秀英。
李尽欢和赵花在神像后面,透过缝隙,能清楚地看见外面的情况。
“快点,一会儿天黑了不好走。”蓝大勇说着,开始脱衣服。
韩秀英也脱。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两人很快赤裸相对。
蓝大勇把韩秀英按在干草堆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噗嗤……”
“啊……”韩秀英发出一声呻吟。
李尽欢能感觉到,身边的赵花身体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见赵花正死死盯着外面那对交合的男女,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呼吸急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裤裆。
李尽欢笑了。
他凑到赵花耳边,轻声说:“婶子,他们在操逼。”
赵花浑身一颤,转过头看着他,脸涨得通红。
“别……别看……”她小声说。
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瞟了过去。
外面,蓝大勇正在猛干。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破庙里回荡。韩秀英趴在干草堆上,肥臀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压在干草上,乳肉从两侧溢出。
“啊……村长……你轻点……”她娇喘着,“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蓝大勇喘着粗气:“怎么样?老子的鸡巴大不大?爽不爽?”
“大……好大……”韩秀英配合地呻吟,“村长你的鸡巴……把人家的小逼都撑满了……”
神像后面,赵花看得浑身发热。
她能清楚地看见蓝大勇那根阴茎——尺寸一般,硬了也就大概十三四厘米,粗度也一般。跟李尽欢的比起来……差远了。
但那种偷情的刺激感,那种在破庙里野合的淫靡画面,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瘙痒。
她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李尽欢看见了。
他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赵花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很轻,很小心,没有发出声音。但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与此同时,李尽欢的手也伸进了赵花的裤子里。
他摸到了那个湿透的阴部。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指尖一碰,就是一片湿滑。
赵花浑身一颤,手也摸向李尽欢的裤裆。
那里早就硬了。粗壮的阴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两人就这样,躲在神像后面,一边看着外面那对男女偷情,一边互相玩弄对方的性器。
李尽欢的手指在赵花阴唇间滑动,拨开湿透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摩擦。
“嗯……”赵花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她的手指也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上下撸动,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
外面,蓝大勇和韩秀英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只持续了五六分钟。
“哦……哦……老子要射了……”蓝大勇低吼一声,猛地从韩秀英体内抽出来。
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空中跳动了两下,然后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地上,只有几滴溅到了韩秀英的小腹上。
整个过程,从李尽欢他们进来开始算,大概也就几分钟。
两人很快穿好衣服,离开了破庙。
等脚步声完全远去,李尽欢和赵花才从神像后面出来。
赵花的脸还红着,呼吸急促,裤裆湿了一大片。
李尽欢的阴茎还硬着,握在手里,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呸。”赵花突然啐了一口,“这个村长……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李尽欢“茫然”地问:“为什么?”
“你看他那根东西。”赵花撇撇嘴,“又短又细,还没操几下就射了。射就射吧,还射外面……真没劲。”
她说着,眼睛瞟向李尽欢手里的那根巨物。
那尺寸,那硬度,那狰狞的青筋……跟蓝大勇的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宝贝。”赵花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痴迷,“你的大鸡巴……比他强一百倍。”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赵花拉着他,走到刚才蓝大勇和韩秀英躺过的草堆旁。
干草还带着体温,上面沾着两人的汗水和体液。
赵花躺上去,双腿叉开,粗布裤子褪到脚踝。
“来。”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用你的大鸡巴……操婶子。让婶子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李尽欢没有犹豫。
他褪下裤子,那根阴茎直挺挺竖着。他握住它,对准赵花湿透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赵花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干草。
这个姿势,这个地点,刚刚还有另一对男女在这里偷情……这种刺激感,让她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李尽欢开始猛干。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破庙里回荡,比刚才蓝大勇的响亮得多。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乳房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婶子……”赵花尖叫着,肥臀疯狂向后顶,“操死婶子……操烂婶子的骚逼……”
李尽欢的双手抓住她的腰,臀部快速耸动。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四溅。赵花的阴道像开了闸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刚才看别人偷情时流出的淫水,在干草上积成一滩。
李尽欢的鸡巴在赵花湿透的肉穴里快速进出,粗壮的阴茎撑得穴口大开,每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带出粉嫩的阴道内壁,每次插入又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破庙里回荡。
赵花仰躺在干草堆上,肥臀被撞得不停往上滑,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荡起层层肉浪。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球在李尽欢胯下疯狂颤抖,臀波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水面的涟漪一圈圈漾开。
“啊……宝贝……用力……再用力点……”赵花尖叫着,双手突然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扯—— 粗布衫被扯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肉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赵花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更深,然后送到李尽欢嘴边。
“吃……吃奶……”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痴迷,“吃吃婶子的奶……”
李尽欢没有犹豫。他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滋滋……”
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肉。
乳头的硬挺和乳肉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嘴里满是成熟女性的奶香——虽然早就没奶了,但那种味道还在。
赵花满足地呻吟:“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把婶子的奶头吸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李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乳房上。
“揉……用力揉……”
李尽欢“听话”地揉捏起来。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与此同时,他的腰还在快速耸动。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赵花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层层荡漾。
每一次撞击,那两团臀球都会剧烈颤抖,臀波从臀缝向两侧扩散,臀肉像果冻一样晃动。
而李尽欢胯下的阴囊,也随着动作前后甩动。
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囊袋里滚动,像钟摆一样拍打在赵花的会阴处。
每一次深入,阴囊就重重撞上她湿漉漉的肉缝,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抽出,那两颗肉球又向后荡去,紧贴着李尽欢自己的大腿根。
能清楚看见阴囊皮肤的褶皱被拉平又收缩,里面的睾丸在囊袋中滚动。
当赵花高潮收缩时,她的阴唇甚至会夹住李尽欢的阴囊,让那两颗球在她湿热的口袋里被挤压、摩擦。
“啊……啊……宝贝……你的蛋蛋……撞得婶子好爽……”赵花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干草上,眼睛翻白,舌头搭拉在嘴唇外面。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乳尖硬挺着,随着晃动划出凌乱的轨迹。
李尽欢的嘴还含着一颗乳头,随着乳房的晃动,他的头也被带着左右摆动。
“滋滋……啾啾……”
吮吸的声音和口水交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李尽欢的唾液混着赵花的汗水和乳房的油脂,把那颗乳头涂得湿亮,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婶子……”李尽欢喘着粗气,“我……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赵花仰着头,眼睛翻白,“全部射给婶子……灌满婶子的子宫……”
李尽欢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子宫深处。
“嗯嗯嗯……呜呜……”赵花也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
结束后,两人瘫在草堆上,大口喘着气。
干草沾满了汗水、淫水和精液,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你真是……太厉害了……真是……要了婶子的命……”
李尽欢“嗯”了一声,在她乳头上轻轻咬了一下。
“啊……”赵花浑身一颤,“小混蛋……还咬……”
过了一会儿,赵花突然说:“等铁柱走了……我们再操逼……好不好?”
“好。”李尽欢说。
“到时候……”赵花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婶子让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第11章 不太严谨的计划
在铁柱回家的最开始两天,赵花和李尽欢确实消停了两天。
不是不想,是不敢。
铁柱就睡在隔壁房间,虽然睡得沉——李尽欢每晚都给他下“睡到天亮”的命令——但赵花还是怕。
怕他突然醒来,怕他起夜,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那两天,李尽欢只是白天去帮忙干点活,晚上就老老实实回家。
两人最多就是趁铁柱去院子里抽烟时,在灶房偷偷接个吻,摸两把,不敢真刀真枪地干。
赵花虽然憋得难受,但心里反而有点庆幸。
她有了自己的小宝贝情郎,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没了感情。
现在铁柱回来,不碰她,不烦她,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偶尔去地里转转,简直完美。
“这样挺好。”第二天晚上,赵花躺在炕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鼾声,心里想,“你就当个摆设,我跟我的宝贝快活。”
她甚至希望铁柱永远这样——像个木头人,不干涉她的生活,不打扰她的好事。
而铁柱的表现,也确实“很好”。
他话很少,表情总是淡淡的,眼神有些空洞。吃饭时埋头吃,吃完就回屋。不跟赵花聊天,不问她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也不提在城里的事。
赵花只当他是累了,或者是在城里待久了,跟村里人生分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铁柱,已经不是原来的铁柱了。
另一边,李尽欢在琢磨那张【傀儡】牌。
那天晚上回家后,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着感受和铁柱之间的那种联系。
很奇妙。
就像脑子里多了一根线,线的另一端连着铁柱。他可以通过这根线,给铁柱下命令,也能……感觉到铁柱的状态。
比如现在,铁柱在睡觉。呼吸均匀,心跳平稳,脑子里一片空白——傀儡没有思想,只有执行命令的本能。
但李尽欢发现,这根线不仅能传递命令,还能……往回传递信息。
他集中精神,试着“看”铁柱的记忆。
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渐渐地,一些画面浮现出来。
是铁柱在城里的记忆。
建筑队的工棚,脏乱拥挤,十几个男人挤在一起。
铁柱的铺位在最里面,他用木板隔出一个小空间,墙上贴着几张从旧杂志上撕下来的女明星画报。
画面一转,是晚上。铁柱偷偷从工棚溜出来,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前。
门开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探出头,看见铁柱,笑了:“铁柱哥来了?快进来。”
院子里很热闹。有男人喝酒划拳的声音,有女人娇笑的声音,还有……某种暧昧的呻吟声。
铁柱跟着女人进了屋。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炕上坐着几个女人,都穿着暴露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
“老规矩?”女人问。
铁柱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女人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朝里屋喊:“小翠,接客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从里屋出来,长得不算漂亮,但身材很好。她看了铁柱一眼,没什么表情,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铁柱跟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炕,一个破柜子。小翠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动作很熟练,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铁柱也脱了衣服。
接下来的画面很模糊,但李尽欢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廉价的情欲,机械的交合,完事后空虚的满足。
这不是第一次。
铁柱每个月都会来几次。有时候是小翠,有时候是别的姑娘。每次花两三块钱,换来十几分钟的“快乐”。
李尽欢继续“看”。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来。
铁柱在建筑队偷工减料,把好材料偷偷卖掉,换钱。他把钱藏在工棚床底下的砖缝里,用油纸包着。
有一次,他在风月场所遇到了一个穿制服的男人。
那人喝醉了,搂着个姑娘,嘴里骂骂咧咧的。
铁柱听旁边的人说,那是城西派出所的副所长,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所长。
铁柱动了心思。
他凑过去,给王所长敬酒,说好话,还偷偷塞了五块钱。
王所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收下了钱。
从那以后,铁柱每次去,都会给王所长带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包烟,有时候是一瓶酒,有时候直接给钱。
王所长也“照顾”他。有次建筑队有人打架,铁柱被牵连进去,王所长一句话就把他放了。
两人成了“朋友”。
李尽欢看到这里,心里一动。
他继续“翻看”铁柱的记忆,寻找更多细节。
果然,铁柱藏的钱不止工棚那些。
他在城里租了个小单间——说是租,其实就是个地下室,一个月一块钱。那里也藏了钱,用铁盒子装着,埋在墙角。
还有……他这次回来,身上也带了钱。藏在包袱的夹层里,用布包着,一共五十块——是他这半年攒的“私房钱”。
李尽欢睁开眼睛,笑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赵花家。
铁柱正在院子里劈柴,动作机械,表情呆滞。看见李尽欢,他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待命令。
李尽欢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他下命令的“掩护”。
在心里,他说:把你藏的所有钱,都拿到村后小树林的老槐树下。中午十二点前完成。
铁柱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继续劈柴。
但李尽欢知道,命令已经下达。
中午,李尽欢去了小树林。
老槐树下,果然有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面值的钞票,还有几个银元。他数了数,一共八十七块三毛,外加三个银元。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李尽欢把钱收好,把布包埋回树下。
然后,他给铁柱下了第二个命令:下午去菜地边上(玉米地旁边)走一走,干点活。
这个命令很模糊,但足够让铁柱离开家,去一个……合适的地方。
做完这些,李尽欢回了家。
他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盘算着。
铁柱的记忆里,还有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个王所长,或许以后能用上。
那些风月场所,或许……也能用上。
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有钱了。
八十七块三毛,三个银元,加上之前的两枚金币,他已经是朝阳村最富有的人之一。
而这些钱,能让他做很多事。
李尽欢躺在床上,手里掂量着那包从铁柱记忆里挖出来的钱。
八十七块三毛,三个银元。在1979年的农村,这足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一年了。
他原本打算用这笔钱改善家里的生活——给妈妈和小妈买几尺好布做新衣服,给姐姐寄点钱让她在纺织厂别太辛苦,给妹妹交够一年的学费。
但转念一想,他又改了主意。
这钱是铁柱的。
是铁柱在建筑队偷工减料、在城里逛窑子、背着赵花攒下的私房钱。
虽然现在铁柱成了傀儡,这钱等于就是他的。但……毕竟是婶子家的钱。
李尽欢坐起身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稚气未脱的脸上,那双眼睛却闪着与年龄不符的精光。
“反正是婶子家的钱,最好还是交还回去。”他喃喃自语,“而且……借花献佛,或许可以让她更死心塌地呢?”
赵花现在虽然痴迷他,但毕竟是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万一哪天清醒过来,或者被别的男人勾引……
不,得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钱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对赵花这样的农村妇人来说,钱意味着安全感,意味着不用看人脸色,意味着……自由。
如果他把这笔钱“还给”她,说是“在山上捡的”或者“帮人干活挣的”,她会怎么想?
感激涕零?死心塌地?把他当救命恩人?
反正他也不缺这一点。
有了【欢喜牌】系统,钱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每周抽一次牌,保底一张白边【金币】牌,一个月就是四枚金币。
一枚金币至少值几十块钱,四枚就是一两百。
而且,只要有机会获得更多的【傀儡】牌,有机会进城,有机会在正式的场合碰到那些光鲜亮丽的达官贵人……
想到这里,李尽欢的眼睛更亮了。
正式的场合——比如县里的会议,镇上的表彰,甚至省里的视察。那些场合,达官贵人云集,个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但越是那种场合,越容易得手。
为什么?
因为正式场合有规矩,有体面。就算那个人的人品再差,再嚣张,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会对一个“不小心”撞到他的孩子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最多就是皱皱眉,骂两句。
而李尽欢要做的,就是“不小心”撞上去,然后道个歉,问一句“您没事吧?”
手“无意间”碰到对方的身体。
【傀儡】牌植入完成。
一个达官贵人,就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多简单。
李尽欢越想越兴奋。
一旦傀儡多起来了,他就有了自己的势力。而且不用抛头露面,不用担风险,只要留在幕后,通过傀儡操控一切。
县长是他的傀儡,镇长是他的傀儡,派出所所长是他的傀儡……
到时候,整个县,甚至整个地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牛肉吃不吃那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那些都是后话了。
李尽欢冷静下来。
他现在还在朝阳村,一个贫穷闭塞的农村。进城?见达官贵人?那得等机会。
起码还得在村子里待上半年。
半年,六个月。
按照【欢喜牌】的规则,每周抽一次,不抽则累积。他这一个月已经抽了四次。
接下来六个月,他至少可以抽二十四次牌。
二十四次!
按照每月保底一张黑边牌来算,六个月就是六张黑边牌。剩下的十八张,可能是白边,可能是蓝边。
白边牌里,【金币】牌最多,但也可能有【加号】牌,蓝边牌里,出了个【傀儡】牌。
还有什么神器的卡牌,谁知道呢……
李尽欢记得前世看过一个理论:通过六个人的关系,你可以认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包括总统。
也就是说,人际关系是张网。只要抓住几个关键节点,就能控制整张网。
同理,只要有三四张【傀儡】牌,他就能把控住朝阳村,甚至周边几个村子的情况。
村长已经是个突破口——虽然还没变成傀儡,但李尽欢知道他的秘密。破庙偷情,这事要是捅出去,村长就别想当了。
还有那个王所长……铁柱记忆里的那个派出所副所长。如果能把他变成傀儡,那进城就容易多了。
李尽欢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盘算。
第一步:把钱“还”给赵花,让她彻底死心塌地。
第二步:继续和赵花偷情,享受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虽然铁柱已经是傀儡,但赵花不知道。这种信息差,本身就是一种快感。
第三步:找机会接触蓝建国……直接把他变成傀儡?
第四步:等机会进城,接触王所长。
第五步:抽牌,抽更多的牌,解锁更多的能力。
想到这里,李尽欢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还有一张【加号】牌没用。
这张牌可以强化一张已有牌的效果。他的【爱神】牌现在只有一阶段效果:魅力提升,情欲引动,女子好感度增加。
如果使用【加号】牌,就能解锁二阶段效果:精液成瘾性(女性食用后产生依赖)。
李尽欢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用?
用了之后,他的精液就会让女性上瘾。赵花吃了之后,会越来越离不开他,越来越渴望他的精液。
但……会不会有副作用?
万一上瘾太深,赵花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李尽欢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用。
反正赵花已经够疯了,再疯一点也无所谓。
而且,精液成瘾性这个效果,以后可能用得上。比如……对付其他女人。
他坐起身,在心里默念:使用【加号】牌,强化【爱神】牌。
胸口突然一热。
那张【加号】牌化作一道红光,没入他体内。紧接着,【爱神】牌开始发生变化。
牌面上的春宫图变得更加生动,更加淫靡。那个左拥右抱的男子,眼神更加邪魅,女子们的表情更加痴迷。
牌下方的说明文字也变了:
【爱神】牌(二阶段)
效果①:荷尔蒙香气(吸引异性)
效果②:粗大性器(远超常人尺寸)
效果③:金枪不倒(无限勃起,但请注意:精液量有限)
效果④:精液成瘾性(女性食用后产生依赖,逐渐无法抗拒使用者)
李尽欢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外在的变化,是内在的。他的精液……好像更浓了,味道也更特别了。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明天,去找赵花。
试试新效果。
顺便……把钱“还”给她。
———————— 那天晚上,李尽欢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那片混沌的黑暗,但这一次,前方那点微光比上次亮了一些。随着光芒靠近,那个人影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人影有了更清晰的轮廓。
祂端坐在一张古朴的座椅上,身形修长,穿着宽大的袍服,袍子上绣着繁复的男女交合图案。
脸上笼罩着一层薄雾,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特别,左眼是金色的,右眼是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星光。
“李尽欢。”
声音还是那样,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是无数声音的叠加。
“我们又见面了。”祂说,“或者说……这是我最后的一道录音。”
李尽欢在梦中问:“录音?”
“对。”人影缓缓点头,“我的本体早已消散,这只是我留在【欢喜牌】里的一段意识。当你激活第二张牌,或者达成某些条件时,这段意识就会被触发。”
祂顿了顿,继续说:“我庆幸……当初你还是个处子。”
李尽欢一愣。
“处子的精华,是最纯净的生命能量。”人影解释,“如果没有那份处子精华浇灌我的残像,我也没办法完成最后的仪式,将【欢喜牌】传给你。”
李尽欢想起那天在破庙的事。他射在神像上的精液……原来不是处男还没法激活呐。
“所以……”他问,“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不。”人影摇头,“是缘分,也是天命。我选择了你,你也选择了我——虽然当时你并不知道。”
祂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李尽欢面前。虽然看不清脸,但李尽欢能感觉到,祂在“看”他。
“你做得很好。”祂说,“一个月时间,【爱神】牌还升级到了二阶段。比我预想的要快。”
李尽欢没说话。
“作为奖励……”人影抬起手,指向李尽欢的眉心,“我再送你一张牌。”
一道金光从祂手中射出,没入李尽欢眉心。
“这张牌,叫【侍女】牌。是蓝边牌,特殊功能牌。使用条件:只能在交合时对女性使用。效果:目标成为‘神侍’,对使用者绝对忠诚,对其它男性产生厌恶情绪。”
人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形也开始消散。
“记住……欢喜之道,非纵欲之道。情欲乃天地至理,繁衍乃生命本源。掌此力者,当知节制,明本心,勿堕魔道……”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人影彻底消散,金光熄灭,黑暗重新笼罩。
李尽欢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他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又是梦?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
什么也没有。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眼前,那面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再次出现。
光幕上,除了原有的信息,又多了一张牌。
那是一张蓝边的牌。
牌面画着一个跪在地上的侍女。
侍女穿着薄纱,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眼神温顺。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只手里——那只手,和李尽欢的手一模一样。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侍女】。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
使用条件:只能在交合时对女性使用 效果:目标成为“神侍”,对使用者绝对忠诚 对其它男性产生厌恶情绪,获得主人精华后可以延阳益寿,长生不老。
若背叛则“生不如死”,需交合并得到原谅方可恢复 数量:无限制,神侍间无法相互感应 李尽欢盯着这张牌,看了很久。
【侍女】牌。
让女性成为神侍,绝对忠诚,厌恶其他男性。
这能力……比【傀儡】牌更可怕。
【傀儡】牌是控制身体,让目标变成提线木偶,失去自我意识。
而【侍女】牌是控制心灵,让目标从心底里忠诚,从心底里厌恶其他男人。
而且……数量无限制。
也就是说,他可以有很多个“神侍”。
赵花可以成为第一个。
然后……妈妈?小妈?姐姐?妹妹?师娘?沁沁?甚至……以后遇到的任何女人?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张牌不能乱用。
【侍女】牌的效果是永久的,一旦使用,就无法撤销。而且,如果目标背叛,会“生不如死”——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听起来很可怕。
他得慎重。
至少现在不要,不过长生不老这一点……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关闭。
光幕消失了。
屋里重新陷入黑暗。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
【侍女】牌……
这张牌,他暂时不会用。
但会留着。
等需要的时候再用。
李尽欢叹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变了。
前世,他是个普通上班族,虽然也看黄片,也幻想过美女,但从没想过控制女人,没想过把女人变成自己的奴隶。
这一世,有了【欢喜牌】,有了这些能力,他的欲望被无限放大。
他想掌控一切。
想拥有所有他看上的女人。
想让那些女人都臣服于他。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影说的“堕魔道”?
李尽欢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很爽。
非常爽。
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就去了赵花家。
他故意装出一副“傻憨憨”的样子,站在院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婶子……”他小声叫了一声。
赵花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亮。
“宝贝,你怎么来了?”她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走过来。
“我……我想帮婶子做事。”李尽欢低着头,脸“红”了,“铁柱叔回来了……婶子肯定忙不过来……”
赵花看着他这副“害羞”的小表情,心里一软,脑子一热就同意了。
“好啊,正好婶子要去玉米地除草,你帮婶子吧。”
“嗯!”李尽欢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拿了锄头和篮子,准备出门。
铁柱在堂屋里坐着,眼神空洞,表情呆滞。看见他们,他眨了眨眼,没说话。
李尽欢在出门前,悄悄拍了拍铁柱的肩膀。
在心里,他下了指令:待会再来菜地边上转转,不管有什么动静都要当没听到。
铁柱的眼睛又眨了一下,然后继续坐着发呆。
赵花没注意这些。她拉着李尽欢的手,两人一前一后朝玉米地走去。
清晨的玉米地很安静,露水还没干,玉米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片玉米地染成金色。
两人钻进玉米地深处。
这里玉米长得特别密,比人还高,钻进去就看不见外面了。赵花找了一处空地,把锄头和篮子放下。
“来,就从这儿开始……”她话还没说完,李尽欢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婶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委屈”的哭腔,“我想你了……”
赵花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李尽欢的胯下正顶着她臀部,那里硬邦邦的,尺寸惊人。
“宝贝……别……”她小声说,“万一……万一被人看见……”
“不会的。”李尽欢的手从她衣摆伸进去,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这里没人……”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嗯……”赵花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李尽欢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然后吻了上去。
“滋滋滋……啾啾啾……”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李尽欢的舌头蛮横地撬开赵花的齿关,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着她的唾液。他的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乳肉在他手中变形。
赵花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沉沦了。她的手环住李尽欢的脖子,舌头主动迎上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赵花喘着气,看着李尽欢潮红的脸,突然想起什么:“宝贝……你……鸡鸡又痛了?”
“嗯……”李尽欢“委屈”地点头,“这两天……硬得好痛……睡不着……”
他拉着赵花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那里早就硬了,粗壮的阴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尺寸大得吓人。
赵花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咽了口唾沫,心里又痒了起来。
但理智还在挣扎。
“不行……宝贝……”她小声说,“铁柱在家……万一他找来……”
“但是我真的很痛嘛……”李尽欢“天真”地说,“软不下来好难受……”
“可是……”
“婶子……”李尽欢突然抱住她,脸埋在她胸口,像孩子一样撒娇,“给我操逼嘛……我想操婶子的逼……好想好想……”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赵花的心彻底软了。
她看着这个“纯真”的少年,看着他眼睛里“渴望”的光,脑子里那点理智彻底崩断了。
“你呀……”她叹了口气,手却握住了那根大鸡巴,隔着裤子捋了起来,“真是个磨人的小冤家……”
另一只手,还“不经意”地揉了揉李尽欢的屁股。
李尽欢“舒服”地呻吟一声,手继续在赵花乳房上揉捏。乳肉柔软,充满弹性,乳头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
李尽欢的手从赵花衣摆伸进去,摸到她后背,解开肚兜的带子——农村女人很少穿胸罩,肚兜是最常见的。
肚兜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肉白得晃眼,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李尽欢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滋滋……”
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肉。
“啊……”赵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手还在李尽欢裤裆里动作,上下捋动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宝贝……”她喘息着,“你的鸡巴……又大了……”
“嗯……”李尽欢松开乳头,抬起头,眼睛“迷离”地看着她,“婶子……给我操逼嘛……求你了……”
赵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防线也崩溃了。
但她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不紧不慢地蹲了下来。
玉米秆很高,她蹲下后,整个人就被玉米叶遮住了。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这里有人。
她仰起脸,看着李尽欢,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
“宝贝这么想操逼?”她轻声问。
“想……”李尽欢“诚实”地点头。
“那……”赵花的手,解开了李尽欢的裤腰带,“让婶子先帮你……弄软一点……”
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竖着,龟头饱满,青筋盘绕,尺寸大得惊人。
赵花看着这根巨物,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滋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
赵花的动作很熟练,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她已经摸清了这少年的每一个敏感点。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抓住旁边的玉米秆,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赵花的嘴巴在他胯下动作,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尤其是现在,在玉米地里,在清晨的阳光下,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这种刺激感,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赵花能感觉到嘴里的变化。她松开嘴,喘着气,看着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眼神痴迷。
“宝贝……你的鸡巴……真是要了婶子的命……”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整根吞入。
“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在玉米地里格外清晰。赵花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按在赵花头上,腰肢本能地向前顶。
“婶子……我……我要射了……”
赵花不但没松口,反而吞得更深。
同时,她的手托着李尽欢的阴囊,用力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就是这一下。
李尽欢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抓住赵花的头发,腰肢向前狠狠一顶—— “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的喉咙。
“咕咚……咕咚……”
赵花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到达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赵花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她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但下一秒,她又看见了。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赵花笑了。
那笑容里,有痴迷,有贪婪,还有一种终于找到宝藏的兴奋。
“宝贝……”她爬过去,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你真是……太棒了……”
她的嘴唇,再次吻了上去。
新一轮的欢爱,在玉米地里,在晨光中,再次开始。
而赵婶不知道,在远处,铁柱正机械地走着,眼神空洞。
———————— 玉米地里,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玉米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赵花背对着李尽欢,双手撑在一捆玉米秆上,肥臀高高翘起。
她掀起粗布裙摆,露出白皙的臀肉和臀缝深处那片艳红的阴部。
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和高潮而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宝贝……”她转过头,眼神迷离,“来……操婶子……”
李尽欢站在她身后,那根紫红色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致,粗壮得像根小臂,龟头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把鸡巴放到赵花阴唇外面,上下蹭着。
龟头摩擦着湿滑的阴唇,带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蹭过阴蒂,赵花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宝贝……别蹭了……插进来……”她扭动着肥臀,试图让那根巨物对准穴口。
但李尽欢就是不插。
他趴到赵花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一个扒住那对吊着的奶子。
乳肉饱满柔软,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扯。
“啊……疼……”赵花娇嗔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让臀部更翘。
李尽欢的鸡巴还在她阴唇外蹭着,龟头不时顶到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婶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的逼……好湿……”
“还不是你弄的……”赵花喘息着,“小坏蛋……操了那么多次逼……还不知道插哪里……”
她说着,一只手向后伸,摸索着找到那根滚烫的阴茎,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
“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插这里……”
李尽欢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深处。
“啊——!”赵花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玉米秆。
李尽欢开始动作。
“啪啪啪……噗呲噗呲……”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每一次撞击,都让赵花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在李尽欢手中剧烈晃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婶子……”赵花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操烂婶子的骚逼……”
李尽欢的双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乳肉柔软,充满弹性,乳头在他指尖变得更硬,更肿。他用力拉扯,让乳尖变得又红又长。
“婶子的奶子……真好玩……”他喘着粗气说。
“玩……随便玩……”赵花已经彻底放开了,“婶子的奶子……是宝贝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尽欢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赵花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层层荡漾。淫水四溅,混合着两人的汗水,滴在地上,积成一滩。
“啊……啊……我要到了……宝贝……我要到了……”赵花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聚,像潮水一样涌来。子宫收缩,阴蒂跳动,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
然后—— “啊啊啊啊啊——!”
她到达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淫水,溅湿了两人的大腿。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双手死死抓住玉米秆,指节发白。
但李尽欢没有射。
他的鸡巴还在赵花体内,硬得像铁棍,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他继续抽插,但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而深长的顶弄。
“噗呲……噗呲……”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赵花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不行。
这种缓慢而深长的顶弄,比刚才猛烈的撞击更折磨人。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能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啊……宝贝……别……别动了……”她哭着哀求,“婶子……婶子受不了了……”
但李尽欢不听。
他继续缓慢地顶弄,同时低下头,咬住赵花的肩膀。
“嗯……”赵花闷哼一声,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混合着下体的快感,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喘着气,浑身是汗,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李尽欢抽出鸡巴,那根紫红色的阴茎还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赵花转过身,跪下来,含住了那根巨物。
她开始口交,动作很温柔,很仔细。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然后缓缓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吞咽的声音在玉米地里回荡。赵花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抓住玉米秆,身体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赵花松开嘴,喘着气说:“宝贝……我们……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李尽欢“茫然”地问。
赵花笑了。她站起来,让李尽欢也站起来,然后抬起一条腿,搭在李尽欢腰上。
正面单脚站立式。
这个姿势很难保持平衡,赵花只能紧紧抱住李尽欢的脖子。李尽欢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让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她湿透的穴口。
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整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很刁钻,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赵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因为要维持平衡。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
“啪啪……啪啪……”
撞击声很轻,但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赵花单脚站立,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紧紧贴在李尽欢胸膛上,乳肉变形,乳头硬挺着,摩擦着他的皮肤。
“啊……宝贝……这个姿势……好深……”赵花喘息着,双手死死抱住李尽欢的脖子,“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李尽欢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指尖陷进软肉里。
他能感觉到,赵花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肉壁随着抽插摩擦柱身,带来细腻而持续的刺激。
“婶子……你的逼……好紧……”他喘着粗气说。
“紧……才舒服……”赵花咬着他的耳朵,“宝贝的大鸡巴……把婶子的逼……撑得满满的……”
两人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很深,很湿,很乱。
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唾液交换,发出清晰的声音。
赵花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肉变形,乳尖硬挺着,摩擦着李尽欢的胸膛。
过了许久,赵花的腿开始发酸。
“宝贝……腿……腿麻了……”她小声说。
李尽欢把她放下来,两人躺在玉米秆上。
女上男下。
赵花跨坐在李尽欢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前,肥臀缓缓下沉,让那根硬挺的阴茎再次插进她体内。
“噗呲……”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然后开始摆动腰部。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臀部缓缓抬起,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发红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让整根阴茎再次没入。
水声很有节奏。赵花的阴道紧紧咬着那根巨物,肉壁随着抽插摩擦柱身。
李尽欢的双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奶子。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宝贝……轻点……”赵花娇嗔一声,但腰部摆动得更快了。
节奏加快了。赵花的肥臀在李尽欢腿上起落,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每一次坐下,那根阴茎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
李尽欢的双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他拉扯得又红又肿。
赵花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赵花的舌头在李尽欢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两人的口水交换,发出清晰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的腰部还在摆动。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赵花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层层荡漾。淫水四溅,混合着两人的汗水,滴在李尽欢小腹上。
“啊……啊……宝贝……我要到了……”赵花松开唇,喘着粗气说。
“射……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她感受到了那根硕大的肉屌此刻正在她的穴里开始胀大,开始抖动,她知道李尽欢也快到了极限,于是赵花摆动得更快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李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腰部疯狂起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李尽欢的腰肢向上狠狠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赵花子宫深处。
“嗯嗯嗯……呜呜……”赵花也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结束后,两人瘫在玉米秆上,大口喘着气。
赵花还跨坐在李尽欢身上,那根半软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趴在李尽欢胸前,那对大奶不断的磨蹭着男孩的胸脯,她们浑身是汗,身体都还在微微颤抖。
她们看着对方迷离的眼神,随后默契十足的伸出舌头亲到了一起。
“唔唔……啧啧啧……嗯嗯”
李尽欢的双手轻轻抚摸她的背,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动。
就在这时—— 隔壁菜地传来了动静。
是锄头挖地的声音,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赵花浑身一僵。
“宝贝……停一下……”她含糊不清的小声说,动作停了下来。
两人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确实是铁柱的声音。他在隔壁菜地里,一边干活,一边大声骂着:
“这娘们……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老子在城里累死累活……她倒好……在家享清福……”
赵花的脸色变了。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阴道突然收紧,紧紧夹着他的阴茎。
“还不如城里的妓女……”铁柱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次更清晰了,“人家技术好……长得还漂亮……还会伺候人……哪像这个黄脸婆……要啥没啥……”
赵花的身体开始颤抖。
李尽欢知道,那是他下的命令起了作用——让铁柱大声骂赵花,说她的坏话。
但他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赵花的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滴在李尽欢胸膛上,温热的,咸咸的。
她的动作完全停了。
舌头还和李尽欢的舌头搅在一起,但已经没了刚才的热情。
鸡巴还插在她逼里,精液正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这个姿势很尴尬。
赵花越听越不对劲。当她下意识地中断舌吻,抬起头,认真听清铁柱说的每一个字时—— “说人家的技术好长得还漂亮还会伺候人……这个黄脸婆……除了会吃饭还会干啥……”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无声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发出声音。
李尽欢知道机会来了。
他慢慢放软鸡巴——控制着让它慢慢滑出赵花体内。
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然后,他抱住赵花,轻轻拍着她的背。
“婶子……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铁柱叔……他喝醉了吧……”
赵花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但这一次,她发出了声音。
很小的,压抑的哭声。
像受伤的小动物。
李尽欢继续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赵花对铁柱最后一点感情,也彻底断了。
铁柱的骂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玉米地那头。
菜地里的动静停了,只剩下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还有……赵花压抑的抽泣声。
她趴在李尽欢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李尽欢胸前的粗布衫都浸湿了一大片。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还半软地贴在她大腿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皮肤往下流,在玉米秆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才慢慢止住哭声。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月光从玉米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那张三十八岁的脸在泪水中显得格外脆弱。
“虽然早就没什么感情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是被这么说……还是忍不住伤心……”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没想到在他心里……我居然连外面的鸡都不如……”
李尽欢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很温柔。
“婶子,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认真,“大不了……以后就和离。”
赵花一愣:“和离?”
“嗯。”李尽欢点头,“你跟铁柱叔和离,然后……我来养你。”
这话从一个十三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该很可笑。
但赵花看着李尽欢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他稚气的脸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突然……笑不出来了。
她搂住李尽欢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又哭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伤心,是……感动。
“傻小子……”她哭着说,“谢谢……谢谢你……”
李尽欢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他知道,这一刻,赵花的心彻底向他敞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花的情绪才慢慢恢复过来。她松开李尽欢,擦了擦眼泪,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带着无奈。
“傻小子,先顾好你自己吧。”她伸手点了点李尽欢的额头,“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婶子……婶子都一大把年纪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婶子的负罪感就很强……”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
赵花叹了口气:“你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婶子都三十八了……跟你做爱……这算什么?诱骗小孩?女流氓?”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李尽欢。脸上带着羞愧,带着自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尽欢突然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赵花先是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李尽欢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着她的唾液,舔舐着她的上颚。他的手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才不是女流氓。”李尽欢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婶子是个好女人。对我总是很好。”
他的声音很认真,很真诚:“婶子知道我鸡鸡痛……会教我操逼……还不嫌弃地吃我尿尿的鸡鸡……”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粗俗,但赵花听了,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是笑着哭的。
“小坏蛋……”她骂了一句,伸手在李尽欢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就会瞎几把安慰人……”
李尽欢也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纯真,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光洒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赵花看着这张脸,心里最后一点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是个女流氓。
她诱骗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但那又怎样?
这个孩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满足,给了她……一个家。
她愿意当这个女流氓。
愿意一辈子当他的女流氓。
赵花站起身,开始收拾。
她先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蹲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手指伸进阴道里,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排出来。
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滴在地上,积成一滩。在阳光下,那些液体泛着白浊的光泽。
“你呀……”赵花一边排精,一边嗔怪地说,“每次都射那么多……搞得婶子每次都要在家里偷偷配几份避子汤……”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李尽欢知道,机会来了。
他“茫然”地问:“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赵花一愣,抬起头看着他:“不喝避子汤……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了就生下来啊。”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不行吗?”
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傻孩子,生下来让谁养?你养?”
“我养。”李尽欢认真地说。
赵花摇摇头:“你才十三岁,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
李尽欢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就是之前从铁柱记忆里挖出来的钱,八十七块三毛,三个银元。
他把布包放在赵花面前,打开。
阳光下,那些钞票和银元闪着诱人的光泽。
赵花愣住了。
“这……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攒的。”李尽欢“老实”地说,“帮人干活,挖草药,抓鱼……一点一点攒的。”
他顿了顿,看着赵花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要是有了孩子……我以后会努力的。现在虽然只有这么多……但是我真的会努力的。”
赵花看着那些钱,又看看李尽欢,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小声的抽泣,是放声大哭。
“呜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像是要把这三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孤独都哭出来。
李尽欢没有劝她。
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他知道,这个女人需要发泄。
需要把心里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完了,就好了。
哭完了,她就彻底属于他了。
所幸,李尽欢早就让铁柱在远处“望风”——其实是让他在菜地那头转悠,如果有人来,就弄出点动静提醒。
所以现在,赵花哭得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玉米地里,只有她的哭声,还有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
哭了很久,赵花才慢慢止住。
她靠在李尽欢怀里,眼睛红肿,鼻子也红了,脸上全是泪痕。但眼神……却比刚才清澈了许多,也坚定了许多。
她看着李尽欢,看了很久。
然后,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今晚……来找我。”
李尽欢“愣”了一下:“今晚?铁柱叔在家……”
“怕他干什么。”赵花说,“建筑队的活催得急,他待不了几天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今晚……婶子让你……随便操……往怀孕了操……”
李尽欢的眼睛亮了。
但他还是“犹豫”地说:“可是……万一被铁柱叔发现……”
“不会的。”赵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决绝,“他要是发现了……大不了……就和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李尽欢,眼神很坚定。
李尽欢知道,这个女人,终于做出了选择。
选择了他。
选择了这个十三岁的少年。
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好。”李尽欢点头,“今晚……我去找你。”
那笑容里,有幸福,有期待,还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站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
“走吧。”她说,“该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玉米地。
月光很亮,把土路照得一片银白。
赵花走在前面,李尽欢走在后面。
他看着赵花的背影,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因为刚才的性爱,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起路来微微有些别扭。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女人,将完全属于他。
从玉米地回来后,赵花想把那包钱还给他。
“宝贝,这钱你拿回去。”她把布包塞进李尽欢手里,“婶子不能要你的钱。”
李尽欢却把布包推了回去,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婶子,你要是不用,就先替我存着好了。我年纪小,怕弄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完全信任赵花的样子。
赵花看着他,眼圈又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没再推辞,把布包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放着。
“那……婶子先替你存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等你长大了……再还你。”
李尽欢笑了,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婶子。”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铁柱在第三天一早就走了——李尽欢让他走的。
建筑队的活确实催得急,但更重要的是,李尽欢需要他离开,好让自己和赵花有更多独处的时间。
铁柱走的那天早上,赵花站在院门口,看着丈夫背着包袱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不舍,反而……松了口气。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开始等。
等那个十三岁的少年,来填满她的空虚,来给她快乐,来……爱她。
李尽欢没有让她等太久。
那天下午,他就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两人最疯狂、最放纵的时光。
柴房里,铺着从赵花炕上拆下来的旧毯子。
那是铁柱走后的第一个晚上。赵花把毯子铺在柴房的干草堆上,点了一盏煤油灯——灯芯捻得很小,只发出微弱的光。
李尽欢把她按在毯子上,从后面进入。
粗大的阴茎插进湿透的肉穴,发出“噗嗤”的水声。
赵花趴在毯子上,肥臀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柴房里回荡。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动,映出两具交缠的肉体。
那一夜,两人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后入,第二次在女上位,第三次李尽欢把赵花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着操。
每一次,赵花都高潮到失声。
天亮时,两人瘫在毯子上,浑身是汗,精液和淫水把毯子都浸湿了。
李尽欢家里,堂屋的八仙桌上。
那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何穗香去镇上给李玉儿送东西,要第二天才回来。张红娟在城里还没回来。家里就李尽欢一个人。
赵花来了。
除了大门以外,两人连房门都没关——反正没人。就在堂屋里,光着身子,从桌子做到椅子,从椅子做到地上。
李尽欢把赵花按在八仙桌上,从后面猛干。桌子很硬,赵花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乳肉变形,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木头。
“啊……啊……宝贝……桌子……桌子要塌了……”赵花尖叫着,但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
李尽欢不但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撞击声在堂屋里回荡。八仙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最后,桌子真的塌了。
两人摔在地上,但李尽欢的鸡巴还插在赵花体内。他就这么压着她,继续操。
从下午操到晚上,从晚上操到半夜。
除了吃饭睡觉——其实也没怎么睡,就是累了歇一会儿,缓过来继续——就是操逼。
连洗澡都是在一起洗的。
赵花坐在木盆里,李尽欢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插进去。温水漫过两人的身体,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水声和性交的声音混在一起。赵花的乳房在水面上晃动,乳尖硬挺着,随着撞击划出水波。
那一整天,两人做了多少次,连他们自己都数不清了。
山上,小树林里。
那是何穗香回来的前一天。
李尽欢知道小妈第二天回来,所以提前和赵花约好,去山上“打野战”。
两人找了一处隐蔽的山坳,周围是茂密的灌木,外面根本看不见。
赵花靠在一棵树上,双腿叉开,让李尽欢的鸡巴插进她体内。树皮粗糙,摩擦着她的背,但她顾不上疼——快感太强烈了。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婶子……”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树干。
李尽欢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腰部快速耸动。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
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傍晚。
两人换了几个地方,换了几种姿势。站着,坐着,躺着,趴着……
到最后,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不是硬不起来的极限——【爱神】牌的金枪不倒效果让他可以一直硬——是射精的极限。
精液不是无限的。
他的蛋蛋里的存货,早就被掏空了。
一开始射出来的还是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像小米粥一样。但到了后来,射出来的就变成了稀薄的透明液体,像凉白开一样。
那是前列腺液,不是精液。
赵花察觉到了。
在一次高潮后,她感觉到体内的液体不像以前那么浓稠,那么滚烫。她低下头,看见从穴口流出来的,是透明的液体,不是白浊的精液。
她愣住了。
然后,她叫停了。
“宝贝……别……别做了……”她喘着气说,“你……你射不出来了……”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我还能硬……”
“硬是能硬……但……”赵花伸手摸了摸他的阴囊,那里空荡荡的,两颗睾丸软软的,没什么存货了,“你……你得歇歇……”
她说着,从李尽欢身上下来,穿好衣服。
李尽欢也穿好衣服,但裤裆那里还鼓着——那根阴茎还硬着,只是射不出东西了。
两人坐在山坳里,看着夕阳西下。
赵花靠在李尽欢肩上,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你太厉害了……厉害到……婶子都怕了……”
他只是抱着她,看着天边的晚霞。
他知道,这一阶段的疯狂,暂时告一段落了……
第13章 又多一傀儡
时间又过去了好些日子。
李尽欢每周按时抽牌,不抽则累积,手里已经攒了好几张新牌。
第一张是【傀儡】牌。
和之前那张一模一样,蓝边,牌面画着提线木偶。
李尽欢小心收好,他知道这张牌迟早用得上——或许用在那个王所长身上,或许用在其他关键人物身上。
第二张是【金币】牌。
白边,消耗品。
使用后又是一枚金灿灿的硬币。
李尽欢没急着用,先存着。
他现在不缺钱——铁柱那笔钱还在赵花那里,而且每周都能抽到金币牌,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第三张是【武者】牌。
这张牌让李尽欢眼睛一亮。
牌是黑边的,意味着永久效果。
牌面画着一个赤膊练武的男子,肌肉线条分明,动作刚劲有力。
男子脚下踩着梅花桩,手中握着长枪,眼神锐利如鹰。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武者】。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
效果①:体质强化(力量、耐力、敏捷全面提升)
效果②:武学基础(掌握基础拳法、腿法、身法)
效果③:战斗本能(危险预判、反应速度提升)
可强化:使用“加号牌”可解锁后续效果 李尽欢盯着这张牌,心跳加速。
武者牌!
这牌可厉害了。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农村,武力就是硬道理。
有了武者牌,他就不用怕村里的恶霸,不用怕野外的野兽,甚至……不用怕那些想打他妈妈和小妈主意的人。
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张牌。
牌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胸口。
下一秒,李尽欢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从胸口扩散开来,流遍全身。肌肉在发热,骨骼在发痒,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他握了握拳头。
力量。
明显的力量感。
以前他也能帮赵花耕地,但那靠的是技巧和毅力。现在,他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当然,这是夸张,但力量确实提升了好几倍。
他试着跳了一下。
轻轻一跃,就跳过了院墙——以前他得爬。
落地时,身体轻盈,几乎没有声音。
这就是敏捷提升。
李尽欢笑了。
他走到院子里,试着打了几拳。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拳风呼呼作响,力道十足。他又踢了几腿,腿法凌厉,带起一片尘土。
这就是武学基础。
虽然只是基础,但在这个普通农村,已经够用了。
李尽欢收拳,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种内力。很微弱,像是一缕细丝,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有了武者牌后,李尽欢和赵花的“约会”频率,反而变小了。
不是不想,是……赵花受不了。
那天晚上,李尽欢去找赵花,想试试新身体的能力。
两人在屋里,李尽欢把赵花按在炕上,从后面进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更猛,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乳房压在炕上,乳肉变形。她尖叫着,但声音里带着痛苦,不是快感。
“宝贝……轻点……啊……疼……”她哭着哀求。
但李尽欢没听。
武者牌强化了他的体力,也强化了他的欲望。他像是不知道疲倦,一直操,一直操。
从晚上八点,操到半夜十二点。
四个小时。
赵花高潮了七八次,到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炕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
李尽欢也射了三次。
但射完之后,那根鸡巴还硬着,还能继续操。
最后,是赵花哭着求他停下。
“宝贝……婶子……婶子不行了……”她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再操……婶子就要死了……”
李尽欢这才停下来。
他看着赵花——这个女人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乳房上全是牙印,阴部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和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看起来……很惨。
但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对他的渴望,那股对精液的依赖——【爱神】牌二阶段的效果,精液成瘾性,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赵花离不开他。
离不开他的精液。
但就算是上瘾,也得有个周期。
天天把人当飞机杯用,就算是如狼似虎的熟妇,也受不了。
从那以后,赵花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还是会想李尽欢,想他的大鸡巴,想他的精液。
但身体实在吃不消,所以两人见面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又变成了五天一次。
每次见面,赵花都会提前准备好——吃饱饭,睡好觉,养足精神。
但就算这样,每次做完,她都得歇好几天。
李尽欢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那天下午,李尽欢路过村委会。
村委会是村里唯一一座砖瓦房,以前是地主家的祠堂,后来改成了村委会。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朝阳村村民委员会”。
李尽欢本来没想进去。
但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是小妈何穗香的声音。
还有……村长蓝建国的声音。
李尽欢停下脚步,躲在墙根下,悄悄往里看。
村委会里,何穗香站在桌子前,手里拿着几张纸,像是在汇报什么。村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穗香。
那眼神……李尽欢太熟悉了。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欲望的眼神。
而且,蓝建国的眼神不止在何穗香脸上停留,还在她胸口、腰肢、臀部上打转。那种色眯眯的眼光,毫不掩饰。
李尽欢心里一沉。
他重生一世,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太懂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蓝建国对何穗香有想法。
而且,不止何穗香。
李尽欢想起之前破庙里的事——蓝建国和韩寡妇偷情。那种人,怎么可能只对一个女人有想法?
他肯定也对张红娟有想法。
毕竟,张红娟虽然三十三岁了,但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是寡妇——在蓝建国这种人眼里,寡妇就是最好下手的对象。
李尽欢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村长,留他不得。
不是因为他偷情——李尽欢自己也在偷情,没资格说别人。
而是因为,他敢打妈妈和小妈的主意。
这就触了李尽欢的逆鳞。
李尽欢从怀里掏出那张【傀儡】牌。
蓝边,提线木偶的图案。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装作急匆匆的样子,朝村委会里跑去。
“小妈!小妈!”他一边跑一边喊,“家里……家里有事!”
何穗香转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尽欢?怎么了?”
蓝建国也转过头,看见李尽欢,皱了皱眉:“小孩子家家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李尽欢“没注意”,直接朝何穗香跑去,路过蓝建国身边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哎呀!”李尽欢“摔倒”在地。
蓝建国也被撞得晃了一下,但他身体壮实,没摔倒。他瞪了李尽欢一眼:“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李尽欢连忙道歉,手却“无意间”碰到了蓝建国的胳膊。
就在接触的瞬间,他在心里默念:使用【傀儡】牌。
那张蓝边牌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顺着他的手掌,没入了蓝建国体内。
蓝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
三秒后,蓝建国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看李尽欢,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皱了皱眉。
“下次小心点。”他骂了一句,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凶了。
李尽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对何穗香说:“小妈,家里……家里的鸡跑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何穗香虽然觉得奇怪——鸡跑了算什么大事?——但看李尽欢着急的样子,还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
她跟蓝建国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李尽欢走了。
走出村委会,何穗香问:“尽欢,到底怎么了?鸡跑了就跑了,晚上自己会回来的。”
李尽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就是想小妈了……”
何穗香一愣,然后笑了。她摸摸李尽欢的头:“傻孩子。”
两人往家走去。
李尽欢回头看了一眼村委会。
蓝建国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不,不是看着他。
是在等待命令。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恢复正常,该干嘛干嘛。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回了村委会。
动作自然,表情正常。
但李尽欢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村长了。
他现在是一具提线木偶。
一具完全听从李尽欢命令的傀儡。
很好。
村长成了傀儡。
妈妈和小妈安全了。
而且,有了村长这个傀儡,他在村里的行动会更方便。
比如……以后和赵花偷情,可以让村长“安排”一下,确保没人打扰。
比如……以后想收拾谁,可以让村长出面。
比如……以后想做什么事,可以让村长“批准”。
李尽欢越想越觉得,这张【傀儡】牌,用得值,起码现在他也没地方用不是。
他牵着何穗香的手,往家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手里已经握住了两个傀儡。
一个在城里,一个在村里。
……
那天晚上,李尽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查看村长蓝建国的记忆。
和查看铁柱记忆时一样,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渐渐地,画面清晰起来。
蓝建国的记忆比铁柱丰富得多,也……肮脏得多。
三年前,村里修水渠。
那是公社拨下来的款,一共五千块。蓝建国作为村长,负责采购材料和发放工钱。
他虚报了材料价格,又克扣了工钱。
最后五千块钱,他贪了两千。
剩下的三千,勉强把水渠修完——质量当然不行,第二年夏天一场大雨就冲垮了。
村里人骂骂咧咧,但没人敢说什么。蓝建国是村长,在村里一手遮天。
两年前,隔壁月亮屯的韩寡妇。
蓝建国去月亮屯开会,晚上喝多了,路过韩寡妇家。看见韩寡妇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月光下,那身段,那脸蛋……
他翻墙进去,把韩寡妇按在井台上。
韩寡妇起初挣扎,但蓝建国说:“你要是敢喊,我就说你勾引我。看村里人信谁?”
韩寡妇不动了。
蓝建国扒了她的裤子,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那一夜,韩寡妇哭了半夜。
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蓝建国的情人。每个月蓝建国给她十块钱,她来应付了事就走。
破庙成了他们经常偷情的地方。
一年前,村里的孤寡老人王奶奶去世。
王奶奶无儿无女,死后留下三间土坯房,还有两亩地。按照政策,这些应该收归集体。
但蓝建国动了心思。
他伪造了文书,说王奶奶生前欠他钱,用房子和地抵债。然后,他把房子卖给了外村人,地租给了本村人,钱全进了自己腰包。
村里有人不服,去公社告状。
蓝建国提前得到消息,给公社的领导送了礼——两条烟,两瓶酒,还有五十块钱。
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半年前,村里的知青返城。
有个女知青,长得漂亮,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她想返城,但名额有限。
蓝建国找到她,说:“我可以帮你弄到名额,但……你得表示表示。”
女知青问怎么表示。
蓝建国直接把她按在知青点的炕上。
那一夜,她没哭,也没喊。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完事后,蓝建国提上裤子,说:“名额我给你弄,但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没说话。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返城名额,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尽欢看着这些记忆,心里冷笑。
这个蓝建国,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贪污,强奸,霸占财产,权色交易……坏事做尽。
但很快,他看到了更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村长的夫人刘翠花。
刘翠花今年四十岁,是隔壁刘家屯人。二十年前嫁给蓝建国,算是门当户对——刘家屯比朝阳村富,刘翠花娘家有点势力。
刚结婚那几年,两人感情还不错。生了儿子蓝大汉后,刘翠花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对蓝建国没那么上心了。
蓝建国开始在外面找女人。
先是村里的寡妇,后来是外村的,再后来……连知青都敢碰。
刘翠花知道,但没办法。她娘家虽然有点势力,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管不了那么多。
她哭过,闹过,甚至去找过公社领导。
但蓝建国会做人,表面功夫做得好,在领导面前是个“好干部”。领导只当是夫妻吵架,劝几句就算了。
时间长了,刘翠花也死心了。
她不再管蓝建国,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但儿子蓝大汉……是个傻子。
三岁时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永远停留在五六岁。现在二十岁了,还像个孩子,说话结巴,流口水,生活不能自理。
刘翠花又愁又急,托人给儿子说了门亲事——隔壁田家屯的田二妞。
田二妞家穷,父亲早逝,母亲多病,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为了彩礼,田家把女儿嫁给了傻子。
田二妞今年二十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嫁过来时,村里人都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个傻子。
但田二妞没得选。
嫁过来后,她才知道,丈夫不只是傻,还不能人道。
蓝大汉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看见田二妞脱衣服,只会傻笑,流口水。晚上睡觉,像孩子一样抱着枕头,对身边的媳妇儿毫无兴趣。
田二妞守了活寡。
更惨的是,蓝建国对这个儿媳妇……也有想法。
有好几次,田二妞在院子里洗衣服,蓝建国就站在旁边看,眼神在她胸口、臀部上打转。
田二妞怕得要死,每次看见公公,都躲得远远的。
刘翠花也知道丈夫的心思,但她管不了。只能尽量把田二妞带在身边,不让她单独和蓝建国相处。
蓝建国这些年贪了不少钱。
除了之前修水渠的两千,还有卖王奶奶房子的一千五,克扣各种补助款、救济款……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五千多。
这些钱,他不敢存银行——怕查。就藏在村委会办公室的地板下面,用油纸包着,分好几个地方藏。
除了钱,还有一堆“古董”。
说是古董,其实都是假货。蓝建国不懂,以为捡了漏,花了不少钱收回来。有花瓶,有字画,有铜钱……堆在仓库里,落满了灰。
李尽欢对古董不感兴趣——他知道,七八十年代,真古董也不值钱,更别说假货了。
但钱……他感兴趣。
五千多块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看完这些记忆,李尽欢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脸上。
他笑了。
村长夫人刘翠花,四十岁,身材姣好,D罩杯。丈夫出轨,对她冷落,儿子是傻子,儿媳妇守活寡……这种女人,内心一定很空虚,很寂寞。
嫂子田二妞,二十岁,身材姣好,C罩杯。嫁给傻子,守活寡,还被公公觊觎……这种女人,一定很苦,很需要安慰。
而这两个女人,都住在村长家。
都……触手可及。
李尽欢心里有了计划。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去了村委会。
蓝建国已经在办公室了——李尽欢让他提前来的。
看见李尽欢,蓝建国站起来,眼神空洞,等待命令。
李尽欢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他在心里说:把你这些年贪的钱,全部拿出来,交给我。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走到办公室角落,掀开一块地板砖。
下面是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钞票。有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还有毛票。
然后又掀开另一块地板砖,又是一个油纸包。
一共五个油纸包。
全部打开,堆在桌上。
李尽欢数了数。
五千三百七十二块八毛。
还有几十斤粮票,几十尺布票。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尽欢把钱收好,装进带来的布袋里。
然后,他对蓝建国说:“下个月中旬,你在村委会给我安排一个闲职。要清闲,但要有名分,能经常来村委会的那种。”
蓝建国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李尽欢想了想,又问:“村委会里,现在有什么职位空缺?或者……可以新设一个什么职位?”
蓝建国的记忆里,有相关信息。
村委会现在有:村长(蓝建国),会计(王老栓),民兵连长(赵铁牛),妇女主任(刘翠花)……
等等。
妇女主任?
刘翠花是妇女主任?
李尽欢眼睛一亮。
太好了。
妇女主任,这个职位好。管妇女工作,经常要和村里的妇女打交道。而且,妇女主任办公室就在村委会,和刘翠花接触的机会很多。
“这样。”李尽欢说,“下个月中旬,你宣布设立一个‘青少年辅导员’的职位,让我来当。就说……关心村里青少年的成长,协助妇女主任开展工作。”
青少年辅导员。
听起来很正经,很有意义。
但实际上,就是个闲职。
不用干活,不用负责,但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村委会,名正言顺地和刘翠花接触。
他背着钱,走出村委会。
五千多块钱。
一个闲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
这天傍晚,夕阳把土坯房染成一片金黄。
堂屋里,李尽欢和何穗香对坐在破旧的八仙桌旁吃晚饭。桌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煮红薯——这是农村最常见的晚饭。
何穗香吃得很快,但眼睛一直看着李尽欢,眼神温柔。
“尽欢。”她突然开口,“你妈……下个礼拜就要回来了。”
李尽欢正在喝糊糊,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何穗香点头,“昨天托人捎信来了,说在城里找的活干完了,下个礼拜就回来。”
李尽欢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太好了……妈要回来了……”
但下一秒,那笑容又垮了下来。
他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糊糊,声音变得很小:“那……小妈你呢?”
何穗香一愣:“我?”
“妈回来了……”李尽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小妈是不是……也要走了?”
何穗香这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一个月前,她和张红娟商量过“换班”的计划——一个人去镇上打工,另一个人在家照顾李尽欢。轮流挣钱,轮流顾家。
现在张红娟要回来了,按照计划,就该何穗香去镇上了。
“傻孩子。”何穗香放下碗,伸手摸了摸李尽欢的头,“小妈只是去镇上打工,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李尽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小妈走……”
他说着,突然站起来,扑到何穗香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
“小妈……你别走……我……我会想你的……”
何穗香被他抱得一愣,随即心里一软。她伸手轻轻拍着李尽欢的背,声音温柔:“尽欢乖,小妈只是去打工,每个月都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镇上那么远……”李尽欢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小妈一个人……我不放心……”
何穗香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苦涩。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知道担心人了。
“没事的。”她轻声安慰,“小妈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之前家里开销大,你爸看病花了不少钱,你姐在镇上也要用钱,你妹的学费……这些都得挣啊。”
李尽欢抬起头,看着何穗香:“小妈,我会赚钱的。我真的会。”
他说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何穗香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这一个月来,他变得成熟了,懂事了,也……更让人心疼了。
“傻孩子。”她摸摸他的脸,“你还小,赚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小妈和妈妈出去干完今年,等家里缓过来了,就不去了。”
李尽欢还想说什么,但何穗香打断了他:“好了,吃饭吧。糊糊要凉了。”
两人重新坐下吃饭。
但李尽欢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小妈要去镇上打工……
他不想让她去。
不是舍不得——虽然也舍不得,但更重要的是,镇上太远,他控制不了。
在村里,他有傀儡,有眼线,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但镇上……他手伸不了那么长。
万一小妈在镇上遇到什么事,万一被人欺负,万一……
李尽欢不敢想。
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
用【金币】牌变出钱来,交给小妈,说是在山上捡的?不行,太假了,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肯定会怀疑。
用【加号】牌强化【金币】牌,直接获得金条?也不行,这本身就是想留下的后手,爱神固然有用,但那只对女人有用。
加强【武者】?是个好主意,但是现在连招式和内力还有劲气这种东西都还没玩明白,况且光加强武力值,到底应该找谁打架呢?
不行。
不能乱用牌。
得想别的办法。
他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
何穗香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他还在为分别难过,心里更软了。
吃完饭,何穗香收拾碗筷去灶房洗。
李尽欢说要去练拳——这是【武者】牌带来的习惯,每天早晚各练一次,雷打不动。
何穗香已经习惯了,点点头:“去吧,别练太晚。”
李尽欢走到院子里。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灶房里传来洗碗的水声。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拳。
【武者】牌的效果很明显。这段时间下来,他的拳法已经像模像样了。拳风呼呼作响,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劲道。
打了大概一刻钟,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李尽欢收拳,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准备洗澡。
农村洗澡很简单,就在院子里,用井水冲。夏天还好,冬天就得烧热水了。
李尽欢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武者】牌强化了他的体质,虽然才十三岁,但肌肉线条已经很明显了。
胸肌,腹肌,背肌……都有了雏形。
他正要脱裤子,突然看见晾衣绳上挂着一件肚兜。
粉红色的,洗得很干净,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那是小妈何穗香的肚兜。
农村女人很少穿胸罩,肚兜是最常见的内衣。
何穗香这件肚兜,李尽欢见过很多次——晾在院子里,晒在阳光下,或者……偶尔从她领口瞥见一角。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肚兜很薄,很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几朵小花,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手工绣的。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
他左右看了看——灶房里的水声还在响,小妈还在洗碗。院子里没人,只有几只鸡在角落里啄食。
他走过去,伸手取下那件肚兜。
入手很软,带着皂角的清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三十出头的女人,身上总有一种成熟女性的气息。那气息混着汗味,混着体香,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李尽欢把肚兜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
那味道……很好闻。
很熟悉。
很……诱人。
他闭上眼睛,又吸了几口。肚兜上残留的体温,残留的气息,像毒品一样,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往下涌。
裤裆里,那根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
粗壮的阴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李尽欢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肚兜。
粉红色,绣花,柔软,带着小妈的味道……
他两只手抓着肚兜,像瘾君子一样,把脸埋进去,使劲闻。
“滋……滋……”
鼻子摩擦布料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能闻到皂角味,能闻到奶香味,能闻到……小妈身上特有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小妈给他做饭,小妈给他洗衣服,小妈在他生病时守着他,小妈在他难过时安慰他……
还有……小妈那对E罩杯的乳房。
饱满,柔软,充满弹性。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的乳晕……
李尽欢的手开始颤抖。
他抓着肚兜,越抓越紧,鼻子在布料上摩擦,呼吸越来越急促。
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他完全没注意到—— 灶房门口,何穗香正站在那里。
她已经洗完碗了,本来想出来看看李尽欢洗好澡没有。但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这一幕。
月光下,十三岁的少年赤裸着上身,裤裆鼓起一个大包,两只手紧紧抓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把脸埋在里面,像瘾君子一样使劲闻着。
那件肚兜……是她的。
何穗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想转身离开,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她就这么站着,看着。
看着李尽欢闻她的肚兜,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看着他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何穗香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脏在狂跳。
那里,乳房在发热。
那里……乳头硬了。
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回了灶房。
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乱糟糟的。
院子里,李尽欢终于闻够了。
他把肚兜重新挂回晾衣绳上,然后脱掉裤子,开始洗澡。
冰凉的井水冲在身上,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他低头看了看,苦笑。
【爱神】牌的效果,加上武者牌强化后的体质,让他的欲望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控制。
以前还能忍,现在……有点难了。
尤其是闻到小妈的味道后……
李尽欢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快速洗完澡,穿好衣服,回了屋。
灶房里,何穗香还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又摸了摸胸口,乳房发胀,乳头硬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还是个孩子……”她喃喃自语,“只是……只是好奇……”
但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少年赤裸的上身,精壮的肌肉,粗大的阴茎,还有……那痴迷地闻她肚兜的样子。
何穗香咬了咬嘴唇,转身开始收拾灶台。
但手在颤抖。
心在狂跳。
那一夜,何穗香翻来覆去睡不着。
土炕很硬,草席粗糙,但她感觉不到。脑子里全是傍晚在灶房门口看见的那一幕—— 月光下,少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裤裆鼓起惊人的大包,两只手紧紧抓着她那件粉红色肚兜,把脸埋在里面,像瘾君子一样深深吸气。
那痴迷的表情,那急促的呼吸,那……那根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的巨物。
何穗香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但眼睛还睁着。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肚兜——傍晚收衣服时,她鬼使神差地没把那件被李尽欢闻过的肚兜收进柜子,而是……穿在了身上。
布料很薄,很软,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着,摩擦着肚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脑子里又开始回放。
李尽欢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胸肌,腹肌,背肌……虽然才十三岁,但已经很有男人味了。
还有那根东西……
何穗香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东西。李大山在世时,她也看过,摸过。尺寸……正常,勃起时大概十几厘米。
但李尽欢那根……
光是隔着裤子看轮廓,就比李大山的大了不止一圈。
要是掏出来……
何穗香不敢想。
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肚兜下挺立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
指尖隔着肚兜,轻轻摩擦乳头。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何穗香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屋里很安静,只有李尽欢在隔壁房间均匀的呼吸声——那孩子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但手没停。
指尖继续在乳头上打转,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另一只手,悄悄滑向腿心。
内裤已经湿透了。指尖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何穗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
脑子里,还是李尽欢的样子。
赤裸的上身,粗大的阴茎,痴迷地闻她肚兜的表情……
还有……他叫她“小妈”时,那种依赖,那种信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
“尽欢……”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肚兜下摩擦布料,带来双重刺激。
“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床单。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何穗香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腿心处的瘙痒,并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暂时满足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看着漆黑的屋顶。
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李尽欢闻过的肚兜。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何穗香闭上眼睛,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脑子里,还是那个少年的样子。
这一夜,她做了很多梦。
混乱的,羞耻的,不可告人的梦。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起床时,何穗香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漱,然后出门——今天要去村委会,蓝建国要宣布他“青少年辅导员”的任命。
等李尽欢出门后,何穗香才慢慢睁开眼睛。
其实她早就醒了,但不敢起来。怕面对李尽欢,怕被他看出什么。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确认李尽欢走远了,才起身。
穿好衣服,收拾床铺时,她看见床单上那一滩深色的水渍——昨晚高潮时留下的。
脸又红了。
她赶紧把床单拆下来,泡进盆里。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李尽欢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进这个房间。
平时打扫卫生时,李尽欢都在。她只是简单收拾一下,从没仔细看过。
房间很简单。
一张土炕,一个破柜子,一张桌子。炕上铺着草席,放着一床薄被。桌子上摆着几本书——是李玉儿从私塾带回来的课本。
何穗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炕上。
草席有些歪,她走过去想整理一下。
但刚走到炕边,就发现不对劲。
炕脚……好像垫了什么东西。
她蹲下身,仔细看。
果然,炕脚下面垫着一本书。书很旧,封面都破了,看不清字。看样子是垫炕脚用的——农村人经常用旧书废纸垫桌脚、床脚。
何穗香本来没在意。
但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昨晚李尽欢闻她肚兜的样子。
心里一动。
她伸手,想把那本书抽出来看看。
但书垫得很紧,她费了好大劲,才一点点抽出来。
书很厚,封面是深蓝色的,没有字。纸张泛黄,边缘破损,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老书。
何穗香翻开第一页。
然后,她愣住了。
书里……有图。
是手绘的图,线条粗糙,但很清晰。
图上画着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正在交合。男的把女的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女的仰着头,表情迷醉。
图旁边还有文字,是竖排的繁体字,何穗香识字不多,但勉强能看懂几个字:
“帝与妃……夜御……淫乐……”
何穗香的手开始颤抖。
她快速翻了几页。
每一页都有图。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场景,不同的男女……
有的在床上,有的在桌上,有的在花园里,有的甚至在马车上……
文字记载的,是古代某个皇帝荒淫无度的事迹。详细描述了他如何玩弄后宫妃嫔,如何与宫女私通,甚至……如何与自己的母后、姐妹乱伦。
何穗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心跳如鼓。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书。
她赶紧把书合上,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在地上。
但过了几秒,她又捡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屋里没人,院门关着。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翻开书。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
书里记载的皇帝,年少时就与父皇的一名妃子私通。那妃子比他大十几岁,成熟美艳,教会了他男女之事。
后来皇帝篡位登基,不但没有疏远那名妃子,反而更加宠爱。甚至……还与自己的母后有过一段不伦之恋。
文字很露骨,很直白。
图也很详细,很……刺激。
何穗香看着看着,腿心又湿了。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合上书。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书拿走了。
从院子里找了块大小合适的木头,塞回李尽欢的床脚下,代替那本书。
然后,她拿着那本小黄书,回了自己房间。
藏在柜子最底层,用衣服盖住。
一整天,何穗香都心不在焉。
做饭时把盐当成了糖,洗衣服时忘了放皂角,扫地时撞到了桌子……
脑子里全是那本书里的内容。
那些图,那些文字,那些……荒淫的故事。
特别是年少皇帝与年长妃子的那段。
妃子比皇帝大十几岁,成熟,美艳,教会了皇帝男女之事……
何穗香今年三十二岁。
李尽欢十三岁。
相差十九岁。
比书里那个妃子和皇帝的年龄差还大。
何穗香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但没用。
那本书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
到了晚上,李尽欢回来了。
吃过晚饭,他说累了,早早回房睡觉。
何穗香收拾完碗筷,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从柜子底层拿出那本书。
煤油灯的光线很暗,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页一页地翻。
一页一页地看。
那些露骨的文字,那些详细的图,那些……不可告人的故事。
她看到年少皇帝第一次与妃子私通时,妃子如何引导他,如何教他,如何让他体验男女之乐。
她看到皇帝登基后,如何与母后乱伦,如何在龙床上颠鸾倒凤。
她看到……
何穗香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
乳房发胀,乳头硬挺。
另一只手,滑向腿心。
内裤又湿了。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看。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手指。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看,继续摸。
脑子里,不再是书里的皇帝和妃子。
而是……李尽欢。
十三岁的少年,精壮的身体,粗大的阴茎,痴迷地闻她肚兜的样子……
还有他叫她“小妈”时,那种依赖,那种信任,那种……亲密。
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指尖狠狠掐着乳头。
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动。
屋里,只有翻书的声音,摩擦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呻吟。
这一夜,何穗香又没睡好。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失眠。
是因为……那本书。
那本从李尽欢床脚下找到的,记载着古代皇帝荒淫事迹的小黄书。
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刚起床,正在院子里打拳。
【武者】牌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他现在一套拳打下来,浑身热气腾腾,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格外分明。
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他正打到兴头上,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尽欢。”
是何穗香的声音。
李尽欢收拳,转过身,看见何穗香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的旧书。
她的脸色很复杂,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李尽欢看不懂的情绪。
“小妈,怎么了?”李尽欢“茫然”地问。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书递给他。
李尽欢接过书,看了一眼封面——深蓝色,没有字,纸张泛黄,边缘破损。他没见过这本书。
“这是什么?”他问。
“你自己看。”何穗香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尽欢翻开书。
第一页,手绘的春宫图。一男一女,赤裸交合,姿势露骨。
第二页,又是图。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场景。
第三页,文字记载,繁体竖排,写的是古代皇帝荒淫的事迹。
李尽欢愣住了。
他快速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
这书……太黄了。
比后世那些小黄书还黄。图文并茂,细节详尽,简直就是古代版的色情百科全书。
“小妈,这书……”李尽欢抬起头,一脸懵逼,“哪来的?”
“哪来的?”何穗香冷笑一声,“从你床脚下找到的。”
李尽欢更懵了:“我床脚下?”
“对。”何穗香盯着他,眼神锐利,“昨天你出门后,我去你房间打扫,发现炕脚垫着这本书。费了好大劲才抽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尽欢,你老实告诉小妈,这书……是不是你的?”
李尽欢连忙摇头:“不是!我真没见过这本书!”
“没见过?”何穗香显然不信,“那它怎么会出现在你床脚下?难道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
李尽欢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说。
他确实没见过这本书。
但……等等。
他想起一件事。
这个房间,以前是他父亲李大山住的。李大山结婚前就住这里,结婚后才搬到主屋,这个房间就空出来了。再后来,李尽欢长大,就搬了进来。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很多都是李大山留下的。
那些旧家具,旧柜子,旧桌子……还有,垫床脚的旧书。
李尽欢突然明白了。
这本书,大概率是他那个便宜老爸李大山的。
估计是年轻时背着家里买的——那个年代,这种书是禁书,抓到要批斗的。李大山不敢明着看,就藏在床脚下,当垫脚石用。
后来李大山搬走,书就留在了床脚下。再后来李尽欢搬进来,也没注意,就这么一直垫着。
直到昨天,被何穗香发现。
李尽欢想解释,但何穗香不给他机会。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带着失望,“小妈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懂事,听话,知道为家里着想。可是……可是你居然看这种书……”
她指着书里的春宫图:“这些……这些脏东西,是你该看的吗?你才十三岁啊!”
李尽欢“委屈”地低下头:“小妈,我真的没看过……”
“没看过?”何穗香更生气了,“那这本书怎么解释?难道是我冤枉你了?”
她越说越激动,开始“推断”事实:“你是不是……是不是看了这种书,才……才学坏的?那天晚上……你闻我肚兜……是不是也是从书里学的?”
李尽欢露出来一脸清澈且愚蠢的表情:“……”
这都哪跟哪啊?
何穗香看他“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心里更气,也更……难过。
“尽欢,小妈对你很失望。”她的眼圈红了,“你爸走得早,小妈一直想把你教好。可是你……你居然……”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了下来。
李尽欢看着何穗香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小妈以为他看了黄书学坏了。
小妈以为他闻她肚兜是从书里学的。
李尽欢呆呆地看着何穗香,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无辜”。
“小妈,我真的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相信我……”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软,但嘴上还是硬:“那你解释,这本书哪来的?”
李尽欢张了张嘴,想说是李大山留下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能说。
如果说这本书是李大山的,那何穗香会更生气——她会觉得,李大山也不是好东西,居然看这种书。
而且,书是从李尽欢床脚下找到的,李尽欢肯定也看过。
怎么说都是错。
李尽欢“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妈……我……我不知道……”
何穗香看他“急”成这样,心里更认定他是在“狡辩”,是不想承认事实。
她叹了口气,擦了擦眼泪,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李尽欢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走上前,一手握住了李尽欢的裆部。
李尽欢浑身一僵。
何穗香的手很软,很热,隔着裤子,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小妈……你……”李尽欢“吓”得说不出话。
何穗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松手。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小妈……小妈看书里说……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如果……如果没有得到适当的释放……是会憋坏的……”
李尽欢:“……”
何穗香继续说:“你……你闻我肚兜……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里难受?”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没说话。
但心里,却在暗自控制。
让裤裆里的阴茎,慢慢勃起。
让那根巨物,在何穗香手里,一点点变大,变硬。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手里的变化。
那根东西……好大。
比李大山的大多了。
而且……还在变大。
她的心跳如鼓,手在颤抖,但没松开。
“小妈……可以帮你……”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帮你……解决……”
李尽欢“惊慌”地摇头:“不……不行……小妈……我们不能……”
“别怕。”何穗香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小妈是为你着想……你……你还小……不能憋坏了……”
她说着,拉着李尽欢的手,往屋里走。
李尽欢“半推半就”地跟着。
进了屋,何穗香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李尽欢。
“把……把衣服脱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李尽欢“犹豫”着,没动。
何穗香走上前,开始帮他解衣扣。
她的手很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但李尽欢没催她,就这么站着,任由她动作。
上衣脱掉了。
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腹肌,背肌……线条分明,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何穗香看着这具身体,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的手伸向李尽欢的裤腰带。
裤腰带解开。
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何穗香倒吸一口凉气。
她猜到了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盘绕着狰狞的青筋。
长度……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二十厘米,可能还不止。
最可怕的是,那东西还在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
而下面的阴囊,胀鼓鼓的,里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何穗香看呆了。
她的手,还握着那根巨物。掌心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坚硬的质感,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
“小妈……”李尽欢“害羞”地用手挡住,“别……别看……”
何穗香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跪了下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
她没经验,但看过那本书。书里有图,有文字,详细描述了妃子如何为皇帝口交。
她学着书里的样子,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
何穗香的动作很生涩,但很用心。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滑动,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炕沿上,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嘴巴在他胯下动作,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尤其是,这是小妈。
是那个照顾他,关心他,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的小妈。
现在,这个小妈,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李尽欢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何穗香能感觉到嘴里的变化。
那根巨物在她嘴里膨胀,几乎要撑破她的口腔。她有些难受,想吐出来,但想到书里说的——要深喉,要让皇帝舒服——她又忍住了。
她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熟练。
“滋滋滋……啾啾啾……”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何穗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
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何穗香头上。
“小妈……我……我要射了……”
何穗香不但没松口,反而吞得更深。
同时,她的手托着李尽欢的阴囊,用力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就是这一下。
李尽欢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按住何穗香的头,腰肢向前狠狠一顶—— “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的喉咙。
“咕咚……咕咚……”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那味道又腥又咸,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松开手,瘫坐在炕沿上,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她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但下一秒,她又看见了。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 从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变得尴尬,但又十分充满默契。
尴尬是因为,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
何穗香不再是单纯的小妈,李尽欢也不再是单纯的孩子。
两人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默契是因为,从那一天起,一种新的“仪式”形成了。
第一次是在当天晚上。
李尽欢洗完澡,正用毛巾擦身体。
他赤裸着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身上,给精壮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
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里。
何穗香从灶房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李尽欢的胯下。
那里……已经半硬了。
粗壮的阴茎微微翘起,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马眼处还挂着水珠。
李尽欢“害羞”地转过身,背对着她,继续擦身体。
但何穗香没走。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走了过去。
从后面抱住李尽欢的腰,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背上。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还……还难受吗?”
李尽欢的身体僵了一下:“小妈……我……”
“别说话。”何穗香打断他,手却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
她的手很软,很热,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李尽欢“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何穗香开始上下撸动。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手掌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打转。
手掌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水珠被手掌抹开,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井台上,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手在他胯下动作,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系带,拇指在马眼处按压。
那种感觉……很刺激。
是那个他叫了几年“小妈”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正从后面抱着他,握着他的阴茎,为他手淫。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李尽欢的阴茎迅速勃起到极致。
粗壮的阴茎在何穗香手中跳动,尺寸大得惊人。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膨胀,变硬,变得滚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也加快了速度。
“滋滋滋……滋滋滋……”
撸动的声音越来越快。何穗香的手上下飞舞,掌心摩擦着阴茎,带出细微的水声。
李尽欢的呼吸也越来越急。
何穗香不但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的手死死握着那根巨物,快速撸动,拇指狠狠按压着龟头。
他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射在井台上,小部分溅在何穗香手上。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瘫在井台上,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松开手,看着掌心里白浊的精液,又看看井台上那一滩,脸红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打水,把井台冲干净。
然后,她转身回了屋。
从那天起,这个“仪式”就固定下来了。
每次李尽欢洗完澡,还没穿衣服,何穗香就会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握住他的阴茎,为他手淫。
有时候在院子里,有时候在屋里。
有时候只是简单撸动,有时候会加上口交——何穗香的技术越来越好,已经能整根吞入,让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两人很有默契。
李尽欢不会主动要求,何穗香也不会提前说。
就像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再后来,这个“仪式”升级了。
那天晚上,何穗香先洗澡。
她在院子里,脱光衣服,坐在木盆里。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
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深褐色的,在月光下硬挺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湿漉漉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李尽欢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见小妈的裸体。
以前虽然也瞥见过——领口,袖口,偶尔弯腰时露出的乳沟——但像这样,赤裸相对,还是第一次。
何穗香看见他,脸红了,但没躲。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招了招手。
“尽欢……过来……”
李尽欢“犹豫”了一下,然后……脱光了衣服。
他也赤裸着,走到木盆边。
月光下,两具身体相对而立。
一具成熟,白皙,丰满。
一具年轻,精壮,充满力量。
何穗香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李尽欢的胯下。
那里……早就硬了。
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又看向自己的乳房。
然后,她想起了那本书。
书里有图,有文字,详细描述了妃子如何用乳房为皇帝服务。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来……”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用……用这里……”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
何穗香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乳房,引导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夹进乳沟里。
乳肉柔软,温热,充满弹性。阴茎陷进深深的乳沟里,几乎看不见。
何穗香开始上下摆动身体。
乳房包裹着阴茎,上下套弄。乳肉摩擦着柱身,乳头擦过龟头,带来细腻而持续的刺激。
乳肉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何穗香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木盆边缘,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乳房在他胯下动作,乳肉包裹着阴茎,乳头摩擦着龟头。
那种感觉……很新奇。
也很刺激。
尤其是,这是小妈的乳房。
是那个美艳无比的后妈,同父异母妹妹的亲生母亲的乳房。
现在,这对乳房正夹着他的阴茎,为他服务。
何穗香能感觉到乳沟里的变化。
那根巨物在她乳房间膨胀,几乎要撑开乳沟。她有些吃力,但没停。继续上下摆动身体,让乳房套弄着那根阴茎。
过了很久。
李尽欢还没射。
何穗香的乳房已经酸了,动作也慢了下来。但那根阴茎还硬着,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松开乳房,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乳交加口交。
乳房继续套弄柱身,嘴巴含着龟头吞吐。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何穗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
他的手,按在何穗香头上。
同时,她的乳房套弄得更快。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瘫坐在木盆边,大口喘着气。
在最近的两天里,李尽欢和何穗香对于这种“操作”越来越习惯,次数也逐渐增多。
每天早上出门前一次——何穗香会趁李尽欢穿衣服时,从后面抱住他,手伸进裤子里,快速为他手淫。
十几二十分钟,但足够让李尽欢射一次,然后神清气爽地出门。
洗完澡一次——这是最“正式”的一次。
李尽欢赤裸着站在院子里,何穗香会为他口交、乳交,或者手淫。
时间比较长,有时候能折腾半个多小时。
晚上睡觉前一次——这是最“温柔”的一次。
何穗香会躺在炕上,李尽欢趴在她身上,让她用手或者嘴为他服务。
射完之后,两人相拥而眠——虽然李尽欢会回自己房间,但总会先抱着何穗香睡一会儿。
两天,六次。
何穗香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习惯、主动,再到现在的……期待。
她开始期待每天早上,期待李尽欢出门前那三五分钟的亲密。
期待晚上洗澡时,那半个多小时的放纵。
期待睡觉前,那温柔的拥抱和释放。
她甚至开始研究那本书——那本从李尽欢床脚下找到的小黄书。书里记载了很多姿势,很多技巧,很多……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偷偷学,偷偷练。
然后在李尽欢身上实践。
效果……很好。
李尽欢每次都很“享受”,每次都会射,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抱着她,叫她“小妈”,说“谢谢小妈”。
何穗香很满足。
但李尽欢不满足。
第三天半夜。
李尽欢躺在自己炕上,睁着眼睛看屋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几个光斑。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两天,他和何穗香的关系已经足够亲密,足够暧昧。但还差最后一步——真正的性交。
口交,乳交,手淫……这些都只是前戏。
他要的是插入。
是真正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
是让她彻底成为他的“收藏”。
而现在,时机到了。
李尽欢坐起身,轻手轻脚地下了炕。
他赤裸着身体——睡觉时他不穿衣服,这是【武者】牌带来的习惯,说是“让身体自由呼吸”。
月光照在他身上,精壮的身体泛着银白的光泽。胯下那根阴茎半软着,但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开始勃起。
他走到何穗香房间门口。
门没闩——农村人睡觉很少闩门,除非家里有外人。
李尽欢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轮廓。
何穗香躺在炕上,盖着薄被,睡得正香。她的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尽欢走到炕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何穗香被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李尽欢,愣了一下:“尽欢?你怎么……”
话没说完,李尽欢就扑到她身上,像孩子一样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小妈……我难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鸡鸡……鸡鸡好难受……”
何穗香彻底醒了。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李尽欢,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脸红了。
“尽欢……别闹……”她小声说,“快回去睡觉……”
“不……”李尽欢撒娇,“小妈……帮我……鸡鸡要炸了……”
他说着,腰肢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粗壮的阴茎在她小腹上摩擦,龟头不时顶到她的肚脐。
何穗香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淫水涌出,浸湿了内裤。
但她还是强忍着:“尽欢……听话……回去睡觉……明天……明天小妈再帮你……”
“不嘛……”李尽欢继续撒娇,脸埋在她胸口,“现在就要……小妈……求你了……”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像真的孩子一样。
何穗香的心,彻底软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李尽欢的头:“你呀……真是个小冤家……”
然后,她坐起身,开始脱衣服。
其实也没什么好脱的——睡觉时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和一条内裤。单衣脱掉,露出里面的肚兜。内裤脱掉,露出白皙的下身。
月光下,何穗香只穿着一件肚兜,坐在炕上。
肚兜是粉红色的,很薄,很软,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轮廓。深褐色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下身完全赤裸,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湿漉漉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李尽欢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唾沫。
但他没动。
等何穗香主动。
何穗香咬了咬嘴唇,然后……跪了下来。
她低下头,含住了李尽欢的龟头。
口交。
很熟练,很用心。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然后缓缓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何穗香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颤抖。
但他暗中控制着。
不让射。
让阴茎保持硬度,但不让精液出来。
何穗香口交了十几分钟,嘴巴都酸了,但李尽欢还没射。
她松开嘴,喘着气:“尽欢……你怎么……还不射?”
“我……我不知道……”李尽欢“委屈”地说,“鸡鸡……鸡鸡要炸了……可是……可是就是射不出来……”
何穗香皱了皱眉。
她又换了个姿势——乳交。
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更深,然后夹住李尽欢的阴茎,上下套弄。
乳肉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响起。何穗香的乳房柔软,温热,充满弹性。乳头擦过龟头,带来细腻的刺激。
她又乳交了十几分钟。
但李尽欢还是没射。
那根阴茎在她乳沟里跳动,硬得像铁棍,但就是射不出来。
何穗香有些急了。
她松开乳房,看着李尽欢:“尽欢……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难受……”李尽欢“痛苦”地说,“鸡鸡……越来越硬……越来越胀……要炸了……”
他说着,腰肢向前顶,让那根巨物在何穗香眼前跳动。
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的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
何穗香看着这根巨物,咬了咬嘴唇。
书里……好像有记载。
皇帝有时候也会“射不出来”,这时候,妃子们会用“特殊的方法”帮他。
什么方法?
何穗香爬下炕,从柜子底层拿出那本小黄书。
煤油灯点亮——光线很暗,但勉强能看清。
她快速翻着书页。
找到了。
那一页画着一男一女,女的仰躺着,双腿抬起,男的跪在她腿间,阴茎在她大腿中间摩擦,龟头顶着阴唇。
旁边有文字说明:“腿交之法,以股夹阳,磨蹭阴户,可助泄精。”
何穗香的脸红了。
但她没犹豫。
她回到炕上,仰躺下来,双腿抬起,分开。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来……用这个姿势……”
何穗香拉着他的手,让他跪在自己腿间,然后引导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大腿中间。
龟头顶在阴唇上。
湿滑,温热。
“就这样……”何穗香喘息着,“在……在大腿中间……磨蹭……”
李尽欢“听话”地开始动作。
他腰部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何穗香大腿中间摩擦。龟头挤开阴唇,陷进湿滑的肉缝里,然后抽出,再插入。
“噗呲……噗呲……”
水声响起。何穗香的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啊……啊……”何穗香仰着头,发出呻吟。
这个姿势很刺激。
阴茎在她大腿中间进出,龟头不时顶到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但又不真正插入,只是在外围摩擦。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兴奋。
李尽欢也在“享受”。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阴茎,阴唇包裹着龟头,淫水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但他还是控制着。
让快感积累,但不让释放。
他加快速度。
“啪啪啪……噗呲噗呲……”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何穗香的大腿被撞得微微发红,淫水四溅,溅在两人身上,溅在炕上。
“啊……尽欢……用力……用力磨……”何穗香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炕沿。
她的阴道在收缩,在渴望。
渴望那根巨物真正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
但李尽欢就是不插。
他只是在大腿中间摩擦,龟头顶着阴唇,就是不进去。
“小妈……我……我还是射不出来……”李尽欢“痛苦”地说。
何穗香已经快疯了。
她双腿死死夹紧,让那根阴茎在她腿间摩擦得更快,更狠。
“射……射出来……”她哭着说,“尽欢……射给……射给小妈……”
李尽欢知道,时候到了。
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顶在阴蒂上—— 这一次,他没控制。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喷在何穗香的阴部。
白浊的精液溅在阴唇上,溅在阴蒂上,溅在大腿上。
“嗯嗯嗯……”何穗香也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炕单。
射精结束后,两人瘫在炕上。
李尽欢趴在何穗香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抱着他,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第16章 花有再少年
射精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炕上弥漫着浓重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何穗香瘫软在湿漉漉的炕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粉红色肚兜早已被汗水、口水和精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乳房上,勾勒出深褐色乳头的清晰轮廓。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糊在红肿的阴唇上,透明的淫水还在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在炕上。
李尽欢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但仅仅过了几分钟,何穗香就感觉到小腹上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又开始苏醒。
它先是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
粗壮的柱身擦过她柔软的小腹,龟头抵在她肚脐下方,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你……你怎么又……”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腰肢微微向前顶了顶。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她小腹上划过,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像一条条苏醒的巨蟒。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比刚才更粗,更硬,更烫。
她试图推开他,但双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仅存的理智在震惊中挣扎,她突然想起那本书,那本记载了无数荒淫姿势的小黄书。
“等等……书……书里……”她喘息着,挣扎着从李尽欢身下爬出来,也顾不上赤裸的身体,踉跄着扑到炕边,抓起那本摊开的旧书。
煤油灯的光线昏暗,但她还是快速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画着两个人,头脚相对,互相为对方口交——69式。
“这个……这个……”何穗香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决绝。她咬了咬嘴唇,转身看向李尽欢,“尽欢……我们……试试这个……”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翻过身,仰躺在炕上。那根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竖着,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下巴。
何穗香深吸一口气,然后跨坐到他脸上,调整姿势,让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对准他的嘴。同时,她俯下身,脸凑近李尽欢的胯下。
式。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李尽欢仰躺着,视线正对着何穗香肥美的臀部。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在他眼前微微晃动,臀缝深处,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粉嫩的阴道内壁若隐若现,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他的下巴上。
更下方,那个紧致的菊蕾也微微收缩,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
而何穗香,她的脸正对着李尽欢的胯下。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就在她眼前,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下面的阴囊胀鼓鼓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囊袋中滚动。
何穗香咽了口唾沫,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熟练,更用心——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她已经掌握了技巧。
与此同时,李尽欢也伸出舌头,舔上了何穗香的阴部。
他的舌头先是扫过阴唇,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触感。然后舌尖探入穴口,在湿滑的阴道内壁上轻轻扫过。
“啊……”何穗香浑身一颤,含着的龟头差点吐出来。
两人就这样互相服务着。
何穗香的嘴巴在李尽欢胯下动作,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她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
李尽欢的舌头在何穗香阴部探索,从阴唇到穴口,再到那颗硬挺的阴蒂。他的唾液混着淫水,把整个阴部涂得水光淋漓。
“滋滋滋……啾啾啾……”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淫靡。
一开始,李尽欢还能“享受”。何穗香的口技越来越好,舌头灵活,吮吸有力,喉咙紧致。那种快感很直接,很强烈。
但很快,何穗香不满足了。
她松开嘴,双手抓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挤压,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她将李尽欢的阴茎夹进乳沟里,开始上下套弄。
乳交加口交。
乳房包裹着柱身上下套弄,嘴巴含着龟头吞吐。
“滋……滋……啾啾……”
乳肉和阴茎摩擦的声音,混合着口交的水声。
何穗香的乳房柔软温热,乳头擦过龟头,带来细腻的刺激。
她的嘴巴深深含着龟头,舌头在马眼处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
李尽欢开始有点把持不住了。
他能感觉到快感在积聚,在腰骶部堆积,像蓄势待发的洪水。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射——但他不想现在射。
他要更多。
要更深入。
要真正占有这个女人。
为了引开注意力,李尽欢突然双手抱住何穗香的肥臀,将她往自己脸上按得更深。
然后,他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张开嘴,整个含住了那个湿漉漉的阴部。
“唔——!”何穗香惊叫一声,嘴里的龟头差点顶到喉咙深处。
李尽欢的舌头深深探入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吮吸着涌出的淫水。同时,他的鼻尖顶着阴蒂,随着舌头的动作一起摩擦。
“啊……尽欢……别……那里脏……”何穗香挣扎着,想要抬起头。
但李尽欢死死抱住她的臀部,不让她动。
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被他吞下,那味道又腥又甜,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小妈……不脏……”李尽欢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还在她体内搅动,“小妈身上……都是香的……”
他说着,突然松开嘴,抬起头看着何穗香:“而且……小妈也吃了……我尿尿的地方……”
何穗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反驳,但说不出话——因为李尽欢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含过他的阴茎,吞过他的先走液,甚至……吞过他的精液。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李尽欢暗中控制着那根硕大的阴茎,腰部猛地一挺—— “啪!”
紫红色的龟头狠狠甩在何穗香脸上,打在她鼻梁上,又弹到她嘴唇上。
何穗香被打得措手不及,眼睛瞪得老大,嘴里还含着半截阴茎。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滴在她舌头上。
她愣住了。
但下一秒,一种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背德的、羞耻的、却又令人兴奋的感觉。
她看着眼前这根巨物,看着它狰狞的青筋,看着它饱满的龟头,看着它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液体……
然后,她慢慢沉沦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喊脏。
而是……主动含得更深。
喉咙打开,让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同时,她的双手继续挤压乳房,让乳沟夹着柱身,上下套弄。
乳交加口交,比刚才更用力,更投入。
“咕啾……咕啾……滋……滋……”
吞咽的声音和摩擦的声音交织。
何穗香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李尽欢也重新低下头,继续为何穗香口交。
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鼻尖顶着阴蒂摩擦。一只手抱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探到她臀缝深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菊蕾。
“啊……啊……尽欢……那里……不行……”何穗香尖叫着,但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让菊蕾更紧地贴着李尽欢的手指。
两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和谐。
互相服务,互相索取,互相给予。
何穗香的嘴巴和乳房为李尽欢服务,李尽欢的舌头和手指为何穗香服务。
性器交缠,体液交换,快感累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炕上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何穗香肥美的臀部在李尽欢脸上晃动,臀肉白得晃眼,臀缝深处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流出,滴在李尽欢脸上、嘴里。
李尽欢粗壮的阴茎在何穗香嘴里和乳房间进出,龟头不时顶到喉咙深处,柱身在乳沟里摩擦,带出细微的水声。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也美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何穗香先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李尽欢嘴里。
“嗯嗯嗯……呜呜……”她含着阴茎,发出压抑的呻吟。
几乎同时,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抱住何穗香的臀部,腰肢向上狠狠一顶——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的喉咙。
“咕咚……咕咚……”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射精结束后,两人瘫在炕上,维持着69式的姿势,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还跨坐在李尽欢脸上,阴部贴着他的嘴。李尽欢的阴茎还插在她嘴里,半软着,但马眼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体液混合——精液,淫水,唾液,汗水——把两人弄得一片狼藉。
但谁也没动。
就这么躺着。
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享受着这种背德的、羞耻的、却又令人沉沦的亲密。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何穗香瘫软在李尽欢脸上,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的大腿还微微颤抖,腿心处那个刚刚喷涌过的穴口仍在微微收缩,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李尽欢的唾液,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流,滴在他胸膛上。
“尽欢……”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该……该回去了……天快亮了……”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起来。
何穗香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下来,动作有些踉跄。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炕沿勉强站稳。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件粉红色肚兜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着,上面还沾着李尽欢的口水和精液。
小腹、大腿、阴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淫水、唾液还是精液。
她弯腰想去捡地上的衣服,但就在这时—— “啪嗒。”
那本小黄书从炕上滑落,掉在地上,书页摊开。
李尽欢先一步捡了起来。他坐起身,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线,看向摊开的那一页。
这一页画着的,不再是69式,也不是腿交。
而是……传教士位。
画中女子仰躺在床榻上,双腿高高抬起,男子跪在她腿间,粗壮的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女子的双手环抱着男子的脖颈,男子的双手撑在女子头侧。
图旁有文字注解,竖排繁体:
“天人合一式,乃阴阳交泰之正统。男在上,女在下,阳入阴中,天地交合。此式最利受孕,亦最得鱼水之欢。”
李尽欢的眼睛亮了。
天人合一。
传教士位。
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前世看过太多AV,这个姿势是最经典,也是最亲密的。
他抬起头,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还在喘息,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她看见李尽欢捡起书,也没在意,只是催促道:“尽欢……把书放好……快回去睡……”
李尽欢没说话。
他拿着书,从炕上下来,走到何穗香面前。
何穗香“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
李尽欢把书递到她眼前,手指指着那一页的图。
何穗香下意识地看向书页。
月光和煤油灯的光线交织,她看清了图上的内容——男女交合,传教士位,天人合一。
她的脸瞬间红了。
“这……这……”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看这个干什么……快收起来……”
但李尽欢没动。
他盯着何穗香的眼睛,眼神很“纯真”,很“好奇”。
“小妈……”他的声音很轻,“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何穗香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说。她的脑子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反应有些迟钝。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 李尽欢突然动了。
他猛地弯腰,双手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向两边一分!
“啊!”何穗香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炕上。
她的双腿被李尽欢高高抬起,向两侧分开,那个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更深处,粉嫩的阴道内壁在煤油灯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李尽欢跪在她腿间,那根刚刚射过精但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
何穗香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见李尽欢的姿势,看见那根对准自己阴部的巨物,看见他眼睛里那种“跃跃欲试”的光……
“不……不行!”她尖叫起来,双手撑在身后想要坐起,“尽欢!停下!这个不行!”
但李尽欢不听。
他腰部向前一送—— “噗嗤!”
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啊——!!!”
何穗香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拉长的、几乎破音的哀鸣。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眼白上翻,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炕单,指节发白。
太深了。
太满了。
太……太超过了。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
李尽欢的阴茎几乎是垂直向下插入,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子宫深处。
那种被完全贯穿、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何穗香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而李尽欢,也在插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嗯……啊……”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肉壁随着插入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柱身,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依然清晰可辨。
尤其是龟头顶在子宫深处的感觉——温热,柔软,像陷入了一团棉花。
他低下头,看着何穗香。
何穗香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乳房随着颤抖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小妈……”李尽欢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好舒服……小妈的逼……好紧……”
他每说一个字,腰部就向前顶一下。
“噗呲……噗呲……”
水声响起。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又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何穗香终于从那种极致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她看着李尽欢,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腿间、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少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尽欢……出去……快出去……”她哭着哀求,“这个……这个不行……我们不能……”
但李尽欢不但没出去,反而加快了速度。
“为什么不行?”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里带着“天真”的疑惑,“书里说……这个姿势……是阴阳交泰……是天人合一……”
他说着,腰部耸动得更快了。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交织。
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乳房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就被龟头重重顶一下,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啊……啊……尽欢……慢点……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她哭喊着,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李尽欢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李尽欢的胸膛压在她乳房上,乳肉变形,乳头硬挺着,摩擦着他的皮肤。
他的脸离她很近,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泪痕,能闻到她呼吸里的味道。
“小妈……”李尽欢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真舒服……小妈的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逼……”
他说得很直白,很粗俗。
但何穗香听了,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是羞耻。
是背德。
但也是……一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满足。
她看着李尽欢的脸。
那张脸还很稚气,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红肿。但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情欲,写满了痴迷,写满了……对她的渴望。
尤其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很清澈,但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气。他看着她,眼神专注,痴迷,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何穗香的心,突然软了。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想起李尽欢对她的依赖,对她的信任,对她的……亲密。
想起他叫她“小妈”时,那种软糯的声音。
想起他闻她肚兜时,那种痴迷的表情。
想起他射精时,那种满足的呻吟。
现在,他正在她体内,用最亲密的方式占有她,用最直白的语言赞美她。
何穗香咬了咬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松开环着李尽欢脖子的手,伸向旁边,抓起那本摊开的小黄书,看也不看,用力扔到地上。
书掉在泥地上,溅起少许灰尘。
然后,她重新抱住李尽欢,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背,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肤里。
“尽欢……”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但已经没了刚才的抗拒,“操我……用力操我……”
李尽欢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何穗香会突然转变。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
他笑了。
那笑容很纯真,很灿烂,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嗯!”他用力点头,然后腰部开始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几乎要撞到炕头的墙壁。
但她没躲,只是死死抱着李尽欢,双腿缠在他腰上,让他插得更深。
“啊……啊……宝贝……用力……再用力……”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操烂妈妈的逼……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李尽欢的双手撑在她头侧,臀部快速起落。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四溅。
何穗香的阴道像开了闸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炕上积成一滩。
“小妈……你的逼……好会吸……”李尽欢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何穗香脸上,“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爽就多操……”何穗香仰着头,眼睛半闭着,表情迷醉,“妈妈的逼……是宝贝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话说得又淫荡又直白。
但李尽欢爱听。
他腰部耸动得更快了。
几乎到了极限。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臀部起落间几乎带出残影。
阴茎在何穗香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何穗香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只能死死抱着李尽欢,双腿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着,摩擦着李尽欢的胸膛。
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混合着李尽欢的前列腺液,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啊……啊……宝贝……我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腰骶部积聚,像蓄势待发的火山。精囊收缩,睾丸上提,阴茎在她体内搏动……
“小妈……我也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
“射……射进来……”何穗香哭着说,“全部射给妈妈……灌满妈妈的子宫……”
李尽欢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子宫深处。
“嗯嗯嗯……呜呜……”何穗香也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结束后,两人瘫在炕上,维持着传教士位的姿势,大口喘着气。
李尽欢还压在何穗香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何穗香还抱着他,双腿还缠在他腰上。
两人都没动。
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炕上一片狼藉——精液,淫水,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炕单浸得湿透。
但那本小黄书,还躺在地上。
摊开的那一页,还是那个“天人合一”的图。
只是现在,图上的姿势,已经变成了现实。
两人瘫在炕上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体液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一层。
李尽欢还压在何穗香身上,粗壮的阴茎半软地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往下流,在炕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何穗香潮红的脸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唾液。
她看着李尽欢,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刚刚彻底占有了自己的少年,眼神复杂——有羞耻,有背德,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李尽欢也看着她。
小妈的脸在月光下很美。
虽然三十多岁了,但皮肤依然白皙,眉眼温柔,鼻梁挺直,嘴唇丰润。
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情欲后的慵懒和满足,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让李尽欢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黏稠的气息。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人凑近了对方。
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么激烈。
李尽欢的舌头轻轻撬开何穗香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舐着她的上颚,吮吸着她的舌尖。
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何穗香看着李尽欢,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宠溺,带着无奈,也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释然。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你呀……真是个小冤家……”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脸埋在她颈窝里:“小妈……”
“叫妈妈。”何穗香突然打断他,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以后……在做爱的时候……叫妈妈。”
李尽欢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何穗香的脸红了,但眼神很坚定:“反正……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当……就当妈妈在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但手却紧紧抱着李尽欢的背,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阴道突然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他那根半软的阴茎。
然后,那根阴茎……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啊……”何穗香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惊呼一声,“你……你怎么又……”
李尽欢“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它自己就……”
话没说完,他已经开始缓缓抽动。
“噗呲……”
半软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摩擦,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点膨胀,一点点变硬,一点点重新填满她。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尽欢加快了速度。
“啪啪……噗呲噗呲……”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他的腰肢开始有规律地耸动,阴茎在何穗香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何穗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配合着他的节奏。
“啊……宝贝……慢点……妈妈……妈妈还没缓过来……”她喘息着说。
但李尽欢没慢。
反而更快了。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几乎要撞到炕头的墙壁。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妈妈……”李尽欢喘着粗气,突然说,“你的奶子……真好玩……”
何穗香一愣,随即笑了。
她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双手抓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更深。
“来……”她的声音带着诱惑,“玩妈妈的奶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尽欢的双手立刻握了上去。
那对乳房饱满,柔软,充满弹性。
罩杯的尺寸,在他手中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对……就是这样……用力玩……”
李尽欢“听话”地加重了力道。
他用力揉捏着那对乳房,让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被他拉扯得又红又长,乳晕收缩,整个乳房变得更加挺翘。
同时,他的腰还在快速耸动。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
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乳房在李尽欢手中剧烈晃动。
每一次撞击,乳肉都会从他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抽出,乳尖都会被他拉扯得更长。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妈妈……”何穗香尖叫着,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妈妈的骚逼……是宝贝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李尽欢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肉。乳头的硬挺和乳肉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嘴里满是成熟女性的奶香。
“啊……左边……左边也要……”何穗香喘息着,把左边乳房也送到他嘴边。
李尽欢松开右边,含住左边。
同样的吮吸,同样的啃咬。
何穗香满足地呻吟着,双手按着他的头,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也在配合着李尽欢的节奏,向上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何穗香的阴道像开了闸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沫。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液体,溅在两人身上,溅在炕上。
“妈妈……你的逼……好湿……”李尽欢松开乳头,喘着气说。
“湿……才舒服……”何穗香咬着他的耳朵,“宝贝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逼……操得流水了……”
她说得很淫荡,很直白。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发红的穴口。
“啊……啊……宝贝……顶到了……顶到妈妈的花心了……”何穗香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妈妈……妈妈要到了……”
但李尽欢没让她到。
他突然慢了下来。
从快速的抽插,变成了缓慢而深长的顶弄。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
这个节奏更折磨人。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能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的酸胀感。
“啊……宝贝……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他继续缓慢地顶弄,同时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湿,很乱。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唾液交换,发出清晰的水声。
何穗香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肉变形,乳尖硬挺着,摩擦着李尽欢的胸膛。
吻了很久,李尽欢才松开。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喜欢你……”
何穗香愣住了。
她看着李尽欢,看着这个十三岁少年脸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认真和深情,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傻孩子……”她哭着说,“妈妈也……喜欢你……”
她说的是真话。
虽然羞耻,虽然背德,但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喜欢他的依赖,喜欢他的信任,喜欢他的……占有。
李尽欢笑了。
那笑容很纯真,很灿烂。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再次开始。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重重撞在墙上,但她顾不上疼——快感太强烈了。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妈妈……”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李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操烂妈妈的骚逼……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李尽欢的双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乳尖被他拉扯得又红又长,乳晕收缩,整个乳房变得更加敏感。
“妈妈……你的奶子……真好玩……”他喘着粗气说,“又软……又大……”
“玩……随便玩……”何穗香已经彻底放开了,“妈妈的奶子……是宝贝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尽欢低下头,再次含住了乳头。
这一次,不只是吮吸。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用嘴唇紧紧包裹。
“啊……啊……宝贝……轻点……妈妈……妈妈的奶头……要掉了……”何穗香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让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在剧烈收缩。
紧紧夹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淫水四溅。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在炕上积成一滩。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李尽欢的嘴还含着何穗香右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舌头绕着乳晕快速打转。
唾液混着乳房的油脂,把那颗乳头涂得湿亮,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死死按着李尽欢的头,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
“滋滋……啾啾……啊……宝贝……妈妈的奶头……要被你吃掉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
李尽欢松开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喘着粗气,看着何穗香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我还要……”
“给……都给宝贝……”何穗香喘息着,双手抓住自己另一只乳房,用力挤压,送到他嘴边,“这边……这边也要……”
李尽欢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啊……啊……”何穗香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夹着那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的阴茎,“宝贝……你的鸡巴……把妈妈……操得好爽……”
李尽欢的腰还在疯狂耸动。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何穗香肥美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臀肉层层荡漾,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一次次撞在炕头的土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何穗香的阴道像决堤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大量白沫。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液体,溅在两人小腹上,溅在炕单上,溅在墙上。
李尽欢的双手还在何穗香乳房上揉捏。
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头被他拉扯得又红又长。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拧转,让那颗硬挺的乳尖变得更加肿胀。
“啊……疼……宝贝轻点……”何穗香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让乳房更深地陷进他手里。
“妈妈……”李尽欢喘着粗气,突然松开乳房,双手撑在何穗香头侧,腰肢耸动得更快了,“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何穗香尖叫着,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全部射给妈妈……射给妈妈的子宫……”
然后,他停住了。
不是射精。
是……在酝酿。
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睾丸在上提,阴茎在何穗香体内剧烈搏动。但他控制着,不让精液立刻射出来。
他要让快感积累到极致。
要让这一次射精,成为最猛烈、最持久、最难忘的一次。
何穗香能感觉到体内的变化。
那根巨物在她子宫深处跳动,龟头胀大,马眼张开,但精液还没出来。那种箭在弦上、引而不发的感觉,让她既期待又……煎熬。
“宝贝……射啊……快射啊……”她哭着催促,腰部疯狂向上顶,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
李尽欢还是没射。
他缓缓抽出阴茎,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发红的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整根没入。
缓慢而深长的抽插。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龟头挤开宫颈口,插入子宫深处,柱身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啊……啊……宝贝……别折磨妈妈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炕单,指节发白,“射给妈妈……求你了……”
李尽欢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唾液。
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清晰的水声。
“妈妈……”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射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都持久。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何穗香就到达了高潮。
“嗯——!!!”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眼白上翻,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子宫口张开,迎接那些滚烫的液体。
但高潮还没结束。
第二股精液射进来时,何穗香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不是尿意。
是潮吹。
“啊……啊啊啊……要……要尿了……”她尖叫着,想要推开李尽欢,但李尽欢死死压着她,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精液还在喷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倒流进输卵管。
与此同时,何穗香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噗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从尿道,是从阴道。那股液体又急又猛,冲击在李尽欢还在喷射的龟头上,发出“噗噗”的响声。
潮吹。
真正的潮吹。
何穗香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都被那波滔天的高潮冲散了。
她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而李尽欢,还在一边射一边插。
他的腰肢还在耸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阴茎在何穗香痉挛的阴道里进出,龟头还在喷射精液,柱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他像是想要把自己的蛋蛋都塞进去一样。
用力地顶,用力地射,用力地占有。
“啊……啊……宝贝……太多了……妈妈……妈妈装不下了……”何穗香哭着说,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迹象。
但李尽欢没停。
他继续射,继续插。
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射不完。
何穗香的潮吹也一波接一波。
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溅湿了炕单,甚至溅到了墙上。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结束了。
李尽欢瘫在何穗香身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半软着,但马眼处还在缓缓流出最后的精液。
何穗香也瘫在炕上,眼睛半闭着,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出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不时收缩,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潮吹液的液体。
两人都没说话。
炕上一片狼藉——精液,潮吹液,淫水,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炕单浸得湿透,甚至能拧出水来。
过了很久,何穗香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伸手,轻轻抚摸李尽欢汗湿的背。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你真是……要了妈妈的命……”
李尽欢“嗯”了一声,脸埋在她颈窝里。
“妈妈……”他的声音带着满足,“舒服吗?”
何穗香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舒服……”她轻声说,“舒服到……像是飞到了天上去……”
刚才那波高潮,那波潮吹,真的让她有种灵魂出窍、飞升极乐的感觉。
那是她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李尽欢也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何穗香,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妈妈,以后……我天天让你飞。”
何穗香没说话。
只是紧紧抱住了他。
月光渐渐西斜。
天这下真的快亮了……
第17章 亲子家庭
外面已经开始有鸡叫的声音了,俩人也未曾停下肏屄的动作。
只见小妈的又一次高潮之后,尽欢趴在小妈身上进行最后的冲刺,着重写一下两人的汗水和黏糊的肉体。
小妈不断收紧双腿,尽欢摇动的更快,小妈死死的把尽欢的脑袋按在胸口,尽欢用力吸着白嫩的奶子,下身不停耸动。
在小妈的淫语和淫叫中,尽欢爽快的射了出去。
鸡叫声越来越清晰,从村东头传到村西头,又从村西头传回来,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又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可土炕上的两个人,谁也没理会这催促。
何穗香仰躺在炕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流,流过耳廓,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圈深色的痕迹。
她的头发早就湿透了,黏在脸颊上、脖子上,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嘴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李尽欢趴在她身上,同样浑身是汗。
少年的汗水混着成熟女人的汗水,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黏腻的膜。
每一次耸动,都能听见“滋啦滋啦”的摩擦声,那是汗水混合着体液,在皮肤之间滑动的声音。
“啊……啊……宝贝……慢点……妈妈……妈妈真的不行了……”何穗香哭着哀求,但双腿却死死缠在李尽欢腰上,脚踝在他背后扣死,不让他有丝毫退出的可能。
她的双手按着李尽欢的头,把他深深按在自己胸口。
那对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李尽欢脸颊两侧溢出,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擦过他的鼻尖、嘴唇。
李尽欢的嘴含着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唔……妈妈……你的奶子……好甜……”李尽欢含糊不清地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肉。
“啊……轻点……宝贝轻点……妈妈的奶头……要被你咬掉了……”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李尽欢不但没轻,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腰肢快速耸动,臀部起落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何穗香湿透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插入又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啪啪啪……”
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何穗香的阴道早就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紧紧箍着阴茎根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着那根巨物,不肯松开。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你的屄……好紧……”李尽欢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何穗香脸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爽就多操……”何穗香哭着说,双手死死抓着李尽欢的头发,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妈妈的骚屄……是宝贝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说得很淫荡,很直白。
但李尽欢爱听。
他腰部耸动得更快了。
几乎到了极限。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臀部起落间几乎带出残影。
阴茎在何穗香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膨胀、跳动,像是随时要爆发。
“啊……啊……宝贝……顶到了……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妈妈……妈妈又要到了……”
李尽欢能感觉到,何穗香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大量白沫。
他知道,小妈又要高潮了。
但他还没到。
他控制着,不让精液立刻射出来。
他要和小妈一起。
要和她同时到达顶点。
“妈妈……”李尽欢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何穗香潮红的脸,“我们一起……一起射……”
何穗香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一起……”她哭着说,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滋滋滋……啾啾啾……”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吮吸着对方的唾液。
何穗香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肉变形,乳尖硬挺着,摩擦着李尽欢的胸膛。
与此同时,李尽欢的腰还在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
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一次次撞在炕头的土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膨胀、跳动。
龟头胀大,马眼张开,柱身上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
而李尽欢,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何穗香阴道的变化。
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柱身,但那种被紧紧咬住的感觉依然清晰可辨。
尤其是龟头顶在子宫深处的感觉——温热,柔软,像陷入了一团棉花。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的精液。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何穗香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痴迷的红晕。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射给妈妈……全部射给妈妈……”
李尽欢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何穗香也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
子宫口张开,迎接那些滚烫的液体。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倒流进输卵管。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而李尽欢,也在射精的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精囊涌出,经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射出来。
每一次喷射,阴茎都在何穗香体内剧烈搏动。
龟头胀大,柱身颤抖,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向上提起。
那种释放的快感,让他浑身酥麻,几乎要晕过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结束后,两人瘫在炕上,维持着传教士位的姿势,大口喘着气。
李尽欢还压在何穗香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何穗香还抱着他,双腿还缠在他腰上。
两人都没动。
就这么躺着。
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汗水混合着体液,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形成黏腻的一层。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皮肤之间的摩擦,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既不舒服,又……舍不得分开。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李尽欢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插得很深。
精液还在从马眼缓缓流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迹象。
而李尽欢,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何穗香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半软的阴茎。
精液从马眼流出,经过柱身,流进她体内。
那种温热、湿滑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拔出来。
过了很久,何穗香才轻轻动了动。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很疲惫,“该……该起来了……”
李尽欢“嗯”了一声,但没动。
他脸埋在何穗香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缓。
何穗香也没再催他。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炕上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把炕单浸得湿透。
但谁也没在意。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渐渐睡去。
李尽欢的阴茎还插在何穗香体内,半软着,但依然很深。何穗香的阴道还微微收缩,紧紧咬着那根半软的巨物。
汗水混合着体液,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慢慢干涸,形成黏腻的膜。
但两人都没松开。
就这么黏在一起。
睡过去了。
————————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斜射进来,在土炕上投出几道暖黄色的光柱。光柱里,细小的尘埃缓缓浮动,像无数微小的精灵在跳舞。
何穗香先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低头看向怀里——李尽欢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睡得正香。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喷在她乳沟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何穗香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的睡颜很安静,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那是睡梦中流出来的。
他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被汗水打湿了。
何穗香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她低下头,在那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
像羽毛拂过。
李尽欢在睡梦中“嗯”了一声,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何穗香笑了。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深吸一口气,闻着两人身上混合的气味——汗水,精液,淫水,还有彼此身体特有的味道。
那味道很复杂,很淫靡,但此刻在她闻来,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又低下头,在李尽欢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脸颊。
最后,她的嘴唇停在他的嘴唇上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印了上去。
“滋滋……”
很轻的一个吻,几乎没有声音。
但李尽欢还是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过了几秒,他才看清眼前的人——小妈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小妈……”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何穗香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深得多。
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舐着她的上颚,吮吸着她的舌尖。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吻了很久,李尽欢才松开。
“小妈……”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还有些迷糊,“早……”
“早什么早。”何穗香笑了,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都下午了。”
李尽欢“哦”了一声,脑袋又在她胸口蹭了蹭:“还想睡……”
“别睡了。”何穗香轻轻推了推他,“该起来了。肚子饿了,小妈去做饭。”
李尽欢“不情愿”地抬起头,但手还环着她的腰:“小妈别走……”
“傻孩子。”何穗香摸摸他的头,“小妈去做饭,一会儿就好。”
她说着,想要坐起来,但李尽欢的手还环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小妈……”李尽欢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狗,“别穿衣服……就这样去做饭……”
何穗香一愣,脸瞬间红了:“胡说什么呢!光着身子怎么做饭?”
“就穿个围裙嘛……”李尽欢撒娇道,“小妈穿围裙的样子……最好看了……”
他说着,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光滑的皮肤。
何穗香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但理智还在挣扎:“不行……万一被人看见……”
“不会的。”李尽欢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大门锁着呢,咱们住的也偏僻,没人会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而且……我想看小妈光着身子穿围裙的样子……”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李尽欢那双“期待”的眼睛,心里最后一点防线也崩溃了。
“你呀……”她叹了口气,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真是个小坏蛋……”
但她还是坐了起来。
赤裸着身体,从炕上下来,走到柜子前,翻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围裙是粗布的,很旧了,边角都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干净,上面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何穗香把围裙套在身上,系好带子。
围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上面勉强遮住胸口,但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还是从边缘露出来。
下面更是完全遮不住,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若隐若现,昨晚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外翻着。
李尽欢坐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小妈……”他咽了口唾沫,“真好看……”
何穗香脸红了,但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灶房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腿心还疼,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但她没停。
就这么光着身子,只套着一条围裙,走进了灶房。
李尽欢看着她消失在灶房门口,这才从炕上下来。
他也赤裸着身体,走到院子里。
下午的阳光很暖,照在身上很舒服。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开始打量这个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棵果树,正是结果的时候,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子。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大门确实锁着——昨晚何穗香睡前闩上的。
院子也确实偏僻——在村子边角处,周围没什么人家,最近的邻居也在几十米外。
李尽欢松了口气。
昨晚他们操得那么激烈,叫得那么大声,万一被人听见……虽然他不怕,但小妈肯定会羞死。
现在好了,大门锁着,院子偏僻,没人会知道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放下心来,然后走到院子中央,开始练拳。
【武者】牌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他现在一套拳打下来,浑身热气腾腾,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分明。
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里。
他打得很认真,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劲道。拳风呼呼作响,脚步沉稳有力,地上的尘土被带起,在阳光下形成细小的光晕。
但有一个问题—— 他赤裸着身体。
那根粗壮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像根钟摆一样在空中晃动。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跳动,阴囊里的两颗睾丸在囊袋中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李尽欢没在意。
他继续练拳,甩着大屌,在院子里挥汗如雨。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动作越来越流畅。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股内力在缓缓流动,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要尽快掌握内力的使用方法。
要变得更强。
要保护小妈,保护妈妈,保护这个家。
一套拳打完,李尽欢收拳,吐出一口浊气。
他浑身是汗,但精神很好。
然后,他转身朝灶房走去。
灶房里,何穗香正在做饭。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炒锅里的菜。
围裙的带子系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但带子很短,只能勉强遮住臀部。
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见她圆润的臀部和臀缝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
她的动作很熟练,但有些僵硬——腿心还疼,站着做饭很不舒服。
李尽欢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啊!”何穗香吓了一跳,锅铲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头,看见是李尽欢,这才松了口气,“你……你吓死我了……”
但下一秒,她的脸又红了。
因为她感觉到,李尽欢赤裸的身体正紧紧贴着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她的臀部,而腿间那根半硬的阴茎,正抵在她臀缝里。
“尽欢……”她小声说,“别闹……我在做饭……”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妈……好香……”他含糊不清地说。
何穗香身上有汗味,有油烟味,还有……她身体特有的味道。那味道很复杂,但李尽欢很喜欢。
他抱着她,腰肢微微向前顶了顶。
那根半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里摩擦,龟头挤开臀肉,陷进温热的臀缝深处。
“嗯……”何穗香浑身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又掉了,“尽欢……别……我在做饭……”
“小妈做小妈的……”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手却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我玩我的……”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别……别这样……”
但李尽欢不听。
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腰肢缓缓摆动,让那根半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里摩擦。
龟头挤开臀肉,陷进臀缝深处,然后抽出,再插入。
“滋……滋……”
细微的摩擦声响起。何穗香的臀肉很软,很滑,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慢慢变硬,慢慢膨胀,慢慢……顶到了某个地方。
“尽欢……”她的声音在颤抖,“别……别顶那里……”
但李尽欢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用力了。
龟头挤开臀缝深处的嫩肉,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上。
那是……肛门。
何穗香浑身一僵。
“尽欢……不行……”她哭着哀求,“那里……那里不行……”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继续用龟头在那个入口上磨蹭。
很轻,很慢,但很坚持。
他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很紧,很热,随着何穗香的呼吸微微收缩。龟头顶在上面,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致感。
“小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这里……也好紧……”
何穗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淫水涌出,浸湿了内裤——虽然她没穿内裤,但那种湿滑的感觉依然清晰。
乳房发胀,乳头硬挺着,在李尽欢手中变得更加敏感。
“尽欢……求你了……”她哭着说,“别……别这样……”
李尽欢看着她羞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松开了。
不是插入。
只是松开了抵在那里的龟头。
但他没完全退开。
他的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他的阴茎还在她臀缝里摩擦,只是不再顶那个地方。
“小妈害羞了?”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羞红的脸。
李尽欢笑了。
他抱着她,轻轻摇晃着,像在哄孩子。
“好了好了,不逗小妈了。”他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小妈做饭吧,我饿了。”
何穗香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你先出去……”她小声说,“你这样……我没法做饭……”
李尽欢“哦”了一声,但没动。
他的手还在她乳房上,他的阴茎还在她臀缝里。
“再抱一会儿……”他撒娇道,“就一会儿……”
何穗香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抱着。
灶房里,锅里的菜还在“滋滋”作响,油烟味弥漫开来。
但两人都没在意。
就这么抱着。
一个赤裸着身体,一个只穿着围裙。
在灶台前,在油烟里,在下午的阳光中。
黏糊糊的,舍不得分开。
灶房里的油烟味渐渐散去,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何穗香把最后一道菜盛进盘子里,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堂屋里光线有些暗,但足够看清桌上的饭菜——一盘炒青菜,一碟咸菜,还有两碗玉米糊糊。
很简单,但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难得的家常饭了。
何穗香把饭菜摆好,然后转身看向李尽欢。
李尽欢还赤裸着身体站在灶房门口,那根粗壮的阴茎半软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还残留着少许透明的液体。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招了招手:“尽欢,过来吃饭。”
李尽欢“嗯”了一声,走到桌边坐下。
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分开,那根阴茎就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晃了晃,然后安静地贴在大腿上。
阴囊沉甸甸地坠着,两颗睾丸在囊袋中微微滚动。
何穗香也在他对面坐下。
她只穿着那条围裙,围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坐下时,围裙下摆向上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微微张着,昨晚被操得太狠了,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两人就这么赤裸相对,坐在八仙桌旁,准备吃饭。
这个场景……很怪异。
怪异到让人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赤裸着精壮的身体,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就那么大剌剌地垂着,随着他吃饭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睛很亮,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一个三十二岁的熟妇,只穿着一条破旧的围裙,围裙勉强遮住胸口和臀部,但深褐色的乳晕、挺立的乳头、白皙的大腿、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全都暴露无遗。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宠溺,像个慈爱的母亲。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像一家人一样,准备吃饭。
李尽欢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眼睛一亮:“小妈,好吃!”
他说得很真诚,眼睛弯成了月牙。
何穗香笑了:“好吃就多吃点。”
她说着,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但她的注意力……很难集中在饭菜上。
她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李尽欢腿间那根晃来晃去的大鸡巴。
那根东西……太大了。
粗壮得像根小臂,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青筋盘绕。
它半软着,垂在李尽欢两腿之间,随着他吃饭的动作微微晃动。
每一次晃动,龟头都会轻轻拍打他的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何穗香能清楚地看见,马眼处还残留着少许透明的液体——那是刚才在灶房里磨蹭时留下的。
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在引诱她去舔舐。
她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没过几秒,眼睛又瞟了过去。
这一次,她看见李尽欢的阴囊。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囊袋中微微滚动,随着他吃饭的动作轻轻晃动。
囊袋的皮肤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睾丸的轮廓。
那两颗球……昨晚射了那么多次,现在应该空了吧?
但看起来还是沉甸甸的。
何穗香想起昨晚那波猛烈的射精,想起那些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的感觉,想起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的感觉……
她的腿心又湿了。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凳子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赶紧夹紧双腿,但围裙太短,这个动作反而让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更加暴露。
李尽欢全然不知。
他还在埋头吃饭,一边吃一边夸:“小妈,这个咸菜也好吃!是你自己腌的吗?”
“嗯。”何穗香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眼睛又瞟向那根大鸡巴。
这一次,她看见那根东西……慢慢硬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她一直盯着看,也可能是因为李尽欢吃饭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那根半软的阴茎开始慢慢充血、膨胀、挺立。
龟头变得饱满,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一跳一跳的。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向上提起。
它从半软状态,慢慢变成了半硬,然后……完全勃起。
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竖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桌沿。紫红色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狰狞可怖,尺寸大得吓人。
李尽欢还在吃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胯下的变化。
他夹了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抬起头,看着何穗香,眼睛亮晶晶的:“小妈,你真厉害!什么都会做!”
何穗香的脸红了。
她看着李尽欢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纯粹的崇拜和依赖,再看着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狰狞的巨物……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尽欢……”她小声说,“你……你那里……”
李尽欢“茫然”地低头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哦,它又硬了。”
他说得很自然,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然后,他继续吃饭,完全没在意那根直挺挺竖着的阴茎。
何穗香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埋头吃饭。
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过去。
那根大鸡巴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随着李尽欢吃饭的动作微微摆动。龟头饱满,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那味道很淡,但很清晰。
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腿心更湿。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李尽欢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夸,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何穗香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那根大鸡巴看,像个痴迷的熟妇。
这个场景……怪异到了极点。
但也……和谐到了极点。
就像一幅荒诞的油画——天真正太和温柔熟妇,赤裸相对,像一家人一样吃饭。
正太全然不知自己胯下那根巨物正在吸引熟妇的全部注意力,熟妇则一边温柔地看着正太,一边痴迷地盯着那根巨物。
两人就这么吃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咀嚼的声音,还有……那根大鸡巴微微晃动时,龟头拍打大腿内侧的轻微“啪嗒”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尽欢终于吃饱了。
他放下筷子,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小妈,我吃饱了。”
何穗香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李尽欢,看着他嘴角沾着的一点菜汁,然后笑了。
“傻孩子。”她轻声说,然后站起身,走到李尽欢身边。
她弯下腰,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菜汁。
动作很温柔,很自然。
像母亲在照顾孩子。
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李尽欢眼前。
围裙很短,弯腰时下摆向上缩,臀部和腿心完全暴露。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在李尽欢眼前晃动,臀缝深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见。
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微微张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李尽欢的眼睛直了。
他盯着何穗香的腿心,盯着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盯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
然后,他咽了口唾沫。
何穗香擦完他嘴角,直起身,看见他直勾勾的眼神,脸又红了。
“看什么看。”她嗔怪地说,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娇羞。
李尽欢“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伸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
“小妈……”他含糊不清地说,“你真好……”
何穗香的心软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两人就这么抱着。
一个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巨物还直挺挺竖着。
一个只穿着围裙,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完全暴露。
在堂屋里,在八仙桌旁,在下午的阳光中。
像一家人一样。
亲密,自然,又……怪异到了极点。
但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两人在堂屋里相拥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阳光又斜了几分,在地上投出更长的影子。
何穗香轻轻拍了拍李尽欢的背:“好了,该去洗碗了。”
李尽欢“嗯”了一声,但没松手,脸还在她小腹上蹭了蹭:“小妈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何穗香笑着推了推他,“一身汗味,黏糊糊的。你先去洗澡吧,小妈洗完碗就来。”
李尽欢抬起头,看着她:“不要,我要和小妈一起洗碗。”
“傻孩子,碗有什么好一起洗的。”何穗香摸摸他的头,“听话,先去洗澡。”
“不嘛……”李尽欢又开始撒娇,双手环着她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就要一起洗……洗完碗我还要帮小妈搓背……”
何穗香的脸红了:“搓……搓什么背……”
“就是搓背啊。”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小妈帮我搓,我帮小妈搓。”
何穗香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但理智还在挣扎:“不行……两个人一起洗……太……”
“太什么?”李尽欢“天真”地问,“小妈不是说身上黏糊糊的吗?一起洗才洗得干净啊。”
他说得很有道理。
但何穗香知道,这根本不是洗不洗得干净的问题。
两个人赤裸相对,在一个盆里洗澡,还要互相搓背……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脸红心跳。
“尽欢……”她还想说什么,但李尽欢已经凑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小妈……”他的声音又软又糯,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狗,“好不好嘛……”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防线也崩溃了。
“你呀……”她叹了口气,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真是个小冤家……”
但她还是同意了。
“好吧。”她说,“一起洗。”
李尽欢眼睛一亮,立刻松开她,蹦蹦跳跳地朝灶房跑去:“小妈快来!”
何穗香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跟了上去。
灶房里,碗筷还堆在灶台上。
两人开始洗碗。
李尽欢赤裸着身体站在水缸边,舀水倒进盆里。何穗香只穿着围裙,站在他旁边,开始洗碗。
这个画面……依然很怪异。
一个赤裸的少年,一个只穿围裙的熟妇,在灶房里洗碗。
少年的阴茎还半硬着,随着他舀水的动作微微晃动。
熟妇的围裙很短,弯腰洗碗时,臀部和腿心完全暴露。
但两人都很自然。
像一对普通的母子,在做家务。
只是……这对“母子”都没穿衣服。
碗洗得很快。
李尽欢虽然年纪小,但手脚麻利,帮忙舀水、递碗,做得有模有样。何穗香洗碗的动作也很熟练,很快就把碗筷都洗好了。
洗好碗,何穗香擦了擦手,然后说:“好了,小妈去把洗浴用的大盆拿出来。”
她说着,转身朝堂屋走去。
李尽欢跟在她身后。
堂屋角落里,放着一个很大的木盆。
那是专门用来洗澡的,能装下两个人——以前小妈和妹妹偶尔会一起洗,但李大山去世之后,这个盆就很少用了,毕竟妹妹去读书了。
何穗香走到盆边,弯下腰,准备把盆拖出来。
但就在这时—— 她身上的围裙带子松了。
刚才洗碗时,带子就被水打湿了,现在一弯腰,带子彻底滑落。
围裙从她身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何穗香完全赤裸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瞬间红了。但她没去捡围裙,只是咬了咬嘴唇,继续弯腰拖盆。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李尽欢眼前。
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见她优美的背部线条——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沟深陷,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拖盆的动作微微晃动,臀波荡漾,臀缝深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若隐若现。
从侧面看,能看见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乳尖随着晃动微微颤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尽欢站在她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他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然后,他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
龟头变得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的青筋盘绕跳动,像一条条苏醒的巨蟒。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向上提起。
那根巨物,完全勃起了。
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肚脐。尺寸大得吓人,在昏暗的光线下狰狞可怖。
何穗香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
她能感觉到,李尽欢在盯着她看。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勃起。
但她没回头。
也没说话。
只是继续拖盆。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
被这样盯着看,被这样渴望,被这样痴迷……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尤其是,盯着她的人,是她名义上的“儿子”,是她照顾了多年的孩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热,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继续拖盆。
动作故意放慢了一些,让身体晃动的幅度更大,让臀波荡漾得更明显,让乳房的弧线更诱人。
李尽欢的眼睛更直了。
他盯着何穗香的身体,盯着那两团晃动的臀肉,盯着那对晃动的乳房,盯着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
然后,他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
“小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我来帮你……”
他说着,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沉甸甸的。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
何穗香浑身一颤,但没推开他。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拖盆。
两人就这么抱着,一起把大木盆从角落里拖出来,拖到堂屋中央。
然后,何穗香直起身,转身看向李尽欢。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看够了?”她轻声问,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娇羞。
李尽欢“嘿嘿”笑了两声,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没看够……小妈太好看了……”
何穗香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小坏蛋。”
然后,她转身朝水缸走去。
“来,打水。”
两人开始打水。
何穗香赤裸着身体,弯腰从水缸里舀水,倒进大木盆里。
她的动作很优雅,腰肢微微弯曲,臀部翘起,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每一次弯腰,臀肉都会微微颤抖,臀波荡漾;每一次起身,乳房都会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李尽欢也赤裸着身体,跟在她旁边,帮忙舀水。
但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何穗香的身体。
他盯着她晃动的乳房,盯着她翘起的臀部,盯着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
然后,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流。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在囊袋中滚动,像两颗沉甸甸的宝石。
何穗香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也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变化。
但她没说什么。
只是继续打水。
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心里那股窃喜,也越来越浓。
两人就这么配合着,一瓢一瓢,把大木盆装满了水。
水很清,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盆很大,足够装下两个人。
装好水后,何穗香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了。”她说,“可以洗了。”
李尽欢看着她,然后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啊!”何穗香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尽欢!你干什么!”
“抱小妈进去。”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然后抱着她,跨进了大木盆。
水很凉,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身体就适应了。
李尽欢抱着何穗香,缓缓坐进水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盆还算比较大,小妈坐落在尽欢的腿上,鸡巴正好从两腿间穿过,水刚好漫过胸口。
李尽欢靠在盆沿上,何穗香靠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李尽欢能感觉到,何穗香的背部线条,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腿心的湿热。
何穗香能感觉到,李尽欢胸膛的坚实,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巨物的硬度,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两人都没说话。
就这么靠着。
仰躺着,在一个大水盆里。
水很清,能看见两人身体在水下的轮廓——李尽欢精壮的胸膛,何穗香饱满的乳房,两人紧贴的腹部,还有……李尽欢胯下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巨物。
它没被水淹没,还露在水面上,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水很凉,但两人的身体很热。
汗水混合着清水,在皮肤之间流动。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这个画面……很美。
也很怪异。
一个赤裸的少年,一个赤裸的熟妇,在一个大水盆里相拥着,像一对亲密的恋人,又像一对亲密的母子。
岁月静好。
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在水里,在光里,在彼此的怀抱里。
舍不得分开。
第18章 好好学习
水波轻轻荡漾,映着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暖黄色光晕。
盆里的水温渐渐变得宜人,不再那么冰凉,反而带着一种舒适的暖意,包裹着两人赤裸的身体。
李尽欢靠在盆沿上,何穗香靠在他怀里,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泡着,谁也没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水波晃动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小妈感觉到儿子的手臂动了动。
他的右手从她腋下缓缓穿过,手臂内侧擦过她柔软的侧乳,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然后,那只手绕到她胸前,轻轻握住了左边那团饱满的软肉。
何穗香的身体微微一颤。
李尽欢的手很大,虽然还是个少年,但手掌已经能完全包裹住她乳房的半边。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练拳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乳肉。
手指轻轻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揉搓。
“嗯……”何穗香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向后靠得更紧,完全陷进他怀里。
李尽欢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小妈的奶子……真好玩……”
何穗香的脸红了,但没说话,只是轻轻扭了扭腰。
这个动作,让她臀缝深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正好蹭到了李尽欢胯下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何穗香浑身一颤,然后……她做出了回应。
她的左手向下探去,摸索着找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柱身的一半。
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李尽欢“嘶”地吸了一口气,腰肢本能地向前顶了顶。
龟头更深地陷进她臀缝里,挤开湿滑的嫩肉,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上。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黏糊糊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她开始缓缓撸动。
很慢,很温柔。
手掌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打转,轻轻按压着马眼。
细微的水声响起。何穗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在昏暗的光线下,紫红色的柱身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尽欢的手也没停。
他继续揉捏着何穗香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
两人就这么互相抚摸着。
很慢,很悠闲。
像在享受一种慵懒的午后时光。
水波轻轻荡漾,阳光在水面上跳动。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细微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李尽欢伸过头,在何穗香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何穗香浑身一颤,然后……她回过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不像之前那么激烈,那么用力。两人的嘴唇轻轻贴合,舌头缓缓探入对方口腔,轻轻搅动,吮吸着彼此的唾液。
“啾……啾……”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吻了很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何穗香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李尽欢也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只是互相看着。
然后,又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
水波荡漾,阳光跳动。
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盆里的水渐渐凉了。
何穗香轻轻推开李尽欢,喘着气说:“水……水凉了……该出来了……”
李尽欢“嗯”了一声,但手还环着她的腰,舍不得松开。
何穗香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乖,先出来,别着凉了。”
两人这才从盆里站起来。
水花四溅,滴在地上,积成一滩。
何穗香先跨出盆,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深深的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硬挺着,上面还沾着水珠。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湿漉漉的,淫水混合着清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尽欢也跨出盆,站在她身边。
他的身体同样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里。
胯下那根巨物还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水珠。
何穗香转身,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
那是专门用来擦身体的,虽然旧了,但洗得很干净。
她走到李尽欢面前,弯下腰,开始帮他擦身体。
先从胸膛开始。
布巾擦过他精壮的胸口,擦过微微凸起的乳头,擦过紧实的腹肌。动作很温柔,很仔细。
李尽欢站着不动,任由她擦。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何穗香弯下的身体。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晃动的乳房,看见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看见乳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还能看见……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清水,滴在地上。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
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何穗香擦完他的胸膛和腹部,然后蹲下身,开始擦他的腿。
布巾擦过他结实的大腿,擦过膝盖,擦过小腿。
然后……擦到了大腿内侧。
布巾轻轻擦过他腿间的毛发,擦过阴囊,擦过……
正好碰到了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巨物。
龟头擦过布巾粗糙的表面,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何穗香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李尽欢。
李尽欢也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狗。
“小妈……”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这里……也擦擦……”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看着紫红色的龟头,看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你……你想让小妈怎么擦?”
李尽欢“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用嘴擦。”
但她没拒绝。
只是……慢慢低下了头。
她的脸凑近那根巨物,能清楚地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嗯……”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
李尽欢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何穗香开始口交。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轻轻舔舐着系带,吮吸着马眼。然后,她缓缓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何穗香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
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她已经掌握了技巧。舌头灵活,吮吸有力,喉咙紧致。她知道哪里敏感,哪里需要重点照顾。
李尽欢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一个温热湿润的通道里进出,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
那种快感……很直接,很强烈。
这个女人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李尽欢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何穗香能感觉到嘴里的变化。
那根巨物在她嘴里膨胀,几乎要撑破她的口腔。她有些吃力,但没停。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口水交换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何穗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她的嘴角有液体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地上。
李尽欢的手按在她头上,腰肢本能地向前顶。
“小妈……好舒服……”他喘着粗气说。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吞得更深。
喉咙打开,让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托着李尽欢的阴囊,用力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嗯……”李尽欢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的喉咙。
“咕咚……咕咚……”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松开手,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她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但下一秒,她又看见了。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她没有过多犹豫的张开嘴,再次含住了龟头。
何穗香含着那根重新勃起的巨物,吞吐得越来越熟练。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紫红色的阴茎涂得湿亮,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深喉都让李尽欢浑身颤抖。
但这一次,李尽欢没让她继续太久。
他轻轻按住她的头,缓缓抽出阴茎,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小妈……”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但眼神很温柔,“该我给你擦了。”
何穗香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听到李尽欢的话,她的脸更红了。
“不……不用……”她小声说,想要接过毛巾,“我自己来……”
但李尽欢没给她。
他拿着毛巾,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小妈刚才给我擦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现在该我给小妈擦了。”
何穗香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那你擦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怯。
那笑容很纯真,很灿烂。
然后,他开始擦。
先从脸开始。
毛巾很软,沾了清水,轻轻擦过何穗香的脸颊。
擦去她嘴角的精液,擦去她额头的汗水,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何穗香闭着眼睛,任由他擦。
她能感觉到毛巾柔软的触感,能感觉到李尽欢轻柔的动作,能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然后,毛巾往下移。
擦过她的脖颈。
毛巾轻轻擦过她白皙的脖颈,擦过优美的锁骨。何穗香的脖颈很敏感,被毛巾擦过时,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李尽欢注意到了。
他放轻了动作,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脖颈的每一寸皮肤,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接着,毛巾移到了胸口。
何穗香的乳房很饱满,E罩杯的尺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李尽欢用毛巾轻轻包裹住左边那团软肉,缓缓擦拭。
毛巾擦过乳肉,擦过乳晕,擦过乳头。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什么神圣的东西。
他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能感觉到何穗香轻微的颤抖。
“嗯……”何穗香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李尽欢没停。
继续擦拭右边。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仔细。
毛巾擦过乳肉,擦过乳晕,擦过乳头。每一次擦拭,都让何穗香的身体微微颤抖。
擦完乳房,毛巾往下移。
擦过平坦的小腹。
何穗香的小腹很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毛巾轻轻擦过,擦去上面的水珠和汗水。李尽欢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片羽毛。
然后,毛巾移到了腿心。
何穗香的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被淫水和清水浸透,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
李尽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看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看着缓缓流出的淫水……
然后,他放下了毛巾。
不是用毛巾擦。
而是……用手指。
他的右手食指缓缓探出,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指尖轻轻触碰那个湿滑的入口,能感觉到温热,能感觉到湿润,能感觉到……微微的收缩。
何穗香浑身一颤。
“尽欢……”她的声音在颤抖,“别……别用手……”
他的指尖缓缓探入穴口。
指尖挤开湿滑的肉壁,缓缓插入。
何穗香的阴道很紧,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能感觉到深处的温热,能感觉到……淫水源源不断涌出。
“啊……”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李尽欢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
指尖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轻轻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插入,都让何穗香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手指快速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水四溅,溅在他手上,溅在地上。
何穗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腰肢向后弓起,双手本能地撑在膝盖上,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啊……啊……尽欢……别……别抠了……”她哭着哀求,“妈妈……妈妈站不住了……”
李尽欢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
带出大量淫水,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往下流。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透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缓缓插入。
“噗嗤……”
整根没入。
直接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啊——!!!”何穗香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才没摔倒。
李尽欢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
“小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们回屋里……”
何穗香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咬着嘴唇,任由李尽欢插着她,一步一步往屋里走。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她体内深入浅出一次。
“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一条清晰的水迹。
何穗香走得很艰难。
腿心被那根巨物填满,每走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腰软得直不起来,只能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像只被操得直不起身的母狗。
李尽欢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一边插一边走。
“小妈……走快点……”他撒娇道,“我想上床……”
何穗香哭着骂:“小……小混蛋……你……你这样插着……妈妈……妈妈怎么走……”
继续插着她,往屋里走。
路过床边时,李尽欢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见地上那本小黄书——之前被何穗香扔掉的那本。书还摊开着,那一页画着传教士位的图。
“小妈。”李尽欢说,“把书捡起来。”
何穗香一愣:“捡……捡书干什么……”
“捡起来嘛。”李尽欢撒娇道,“我要看。”
何穗香没办法,只能弯下腰,伸手去捡书。
但这个姿势……很艰难。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李尽欢还从后面插着她。每一次弯腰,那根巨物就插得更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何穗香淫叫着,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捡起那本书。
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捡起那本摊开的小黄书。书页已经有些皱了,但那一页的图依然清晰——男女交合,传教士位,天人合一。
她刚直起一点腰,就感觉腿心深处那根巨物猛地向上一顶—— “啊——!”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又向前弯了下去,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才没摔倒。
书从她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小妈……”李尽欢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连本书都拿不稳?”
何穗香喘着粗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这样插着……妈妈……妈妈怎么直得起腰……”
李尽欢“哦”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扶着她的腰的手。
何穗香以为他要拔出来,心里刚松了口气,却感觉到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他的掌心。
“小妈。”李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帮你。”
说着,他双手用力,握住那对乳房,向后一拉—— “嗯——!”
何穗香被他拉着直起了腰,整个人向后倒进他怀里。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随着这个动作又向里顶了几分,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
她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里。
李尽欢抱着她,就这么插着她,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然后,他腰肢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尽欢压在何穗香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小妈,笑了。
“小妈。”他说,“书。”
何穗香还没从刚才那波强烈的刺激中缓过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书。”李尽欢重复了一遍,伸手从她身边拿起那本小黄书,塞进她手里,“快看,我要好好学习一下前人的智慧。”
何穗香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手里那本摊开的书,看着那一页露骨的春宫图,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尽欢……”她小声说,“这……这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书里都是知识,我要好好学习。”
他说着,腰肢缓缓动了动。
阴茎在何穗香湿滑的肉穴里轻轻抽插,带出“噗呲”的水声。
“你看。”他指着书上的图,“这个姿势……我们刚才是不是用过?”
何穗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一页画着的,正是传教士位——女子仰躺,男子在上,阴茎深深插入。
她的脸更红了。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
“那这个呢?”李尽欢翻了一页。
这一页画的是后入式——女子趴跪,男子从后面插入。
何穗香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这……这个也……”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继续翻页。
这一页画的是后入式,但旁边有一行小字注解:“后入之时,若想亲密,可回首相吻,舌缠津渡,更添情趣。”
李尽欢眼睛一亮。
“小妈你看。”他把书凑到何穗香眼前,“这里说,后入的时候如果想更亲密,可以回头接吻,还要舌吻。”
何穗香看着那行字,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李尽欢已经行动了。
他缓缓抽出阴茎,然后扶着何穗香的腰,让她翻了个身,变成趴跪的姿势。
何穗香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李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缓缓插入。
“啊……”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尽欢开始缓缓抽动。
“啪啪……噗呲噗呲……”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每一次撞击,都让何穗香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压在床上,乳肉变形。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
但这一次,他没只顾着操。
他想起书里的话。
“回首相吻,舌缠津渡。”
他双手从何穗香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乳肉柔软,在他手中变形。然后,他俯下身,凑到何穗香耳边。
“小妈。”他轻声说,“回头。”
何穗香“茫然”地转过头。
然后,李尽欢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
“啾啾……滋滋滋……”
与此同时,李尽欢的腰还在缓缓耸动。
阴茎在何穗香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插入,都让两人的吻更深;每一次抽出,都让两人的舌头缠得更紧。
这个姿势很别扭。
何穗香要扭着头才能接吻,脖子很酸。但她没躲。
反而更主动地迎合。
她的舌头在李尽欢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她的手向后伸,摸索着找到李尽欢的手,紧紧握住。
李尽欢的另一只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白嫩的乳肉,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何穗香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尽欢。
李尽欢也看着她,然后笑了。
“小妈。”他说,“书里说得对,这样确实更亲密。”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
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
他继续操。
一边操,一边翻书。
“小妈,你看这一页……”
“这个姿势好像也不错……”
“我们要不要试试?”
何穗香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浑身发抖。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淫水四溅,汗水滴落,喘息交织。
李尽欢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在何穗香湿滑的肉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缓缓研磨。
他伸手从床上拿起那本摊开的小黄书,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翻到了新的一页。
“小妈……”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藏着成年人的掌控欲,“你看这一页……”
何穗香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身体随着身后少年的每一次轻微抽动而颤抖。她勉强转过头,看向那本书。
那一页画着侧躺式——女人侧躺着伸直一条腿让男人抱住,男人从后面插入,两人身体紧密贴合。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此式可令男子观二人交合之处,见阳具入阴户之状,更添淫兴。”
何穗香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这姿势……”她的声音颤抖着,“太……太羞人了……”
“羞人吗?”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是书上说,这样能看清楚咱们连在一起的样子。”
他说着,缓缓抽出阴茎。
“噗呲——”
粗大的龟头从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沫。
何穗香感觉到体内突然的空虚,忍不住“嗯……”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后顶了顶,想要那根巨物再次填满自己。
但李尽欢没有立刻插回去。
他扶着何穗香的腰,让她慢慢翻过身,变成侧躺的姿势。
土炕上的草席有些粗糙,摩擦着她赤裸的背脊。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右腿伸直……”李尽欢轻声指导着,双手握住何穗香的右脚踝,“小妈……把右腿伸直……”
何穗香咬着下唇,顺从地伸直了右腿。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红肿的阴唇微微张着,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草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左腿自然地弯曲着,膝盖抵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穴口也张得更开。
李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伸直的右腿,将那修长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两人即将交合的部位——小妈湿透的穴口,和自己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兴奋,“我能看见……你的屄……在流水……”
何穗香羞得闭上眼睛,右手胡乱抓着一旁的被褥,左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沉甸甸的E罩杯奶子。
手指捏住深褐色的乳头,轻轻揉搓,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和渴望。
“尽欢……别看了……”她喘息着,“快……快进来……”
“好。”尽欢应了一声,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
噗呲—— 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红肿的肉唇,一寸寸没入熟妇紧致的蜜穴。
何穗香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啊啊……尽欢……你的……你的鸡巴……又进来了……”
尽欢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双手抱着小妈的右腿,身体前倾,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
月光正好照在那片淫靡的风景——少年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熟妇粉嫩的肉穴,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穴口被撑得圆润饱满,边缘的嫩肉紧紧箍着肉棒根部。
“看到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兴奋,“小妈……你的屄……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别……别说这种话……”何穗香羞得浑身发烫,可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噗呲噗呲地吮吸着少年的肉棒,“啊……啊嗯……尽欢……动一动……小妈想要……”
尽欢开始缓缓抽插。
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龟头每次都轻轻刮过肉壁的褶皱。
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小妈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抽出时,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插入时,粗壮的柱身撑开肉唇,整根没入,直到根部紧紧抵住阴唇。
“噗呲……咕啾……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土屋里格外清晰。淫水随着抽插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草席上。
“小妈……”尽欢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低声说,“你的屄……好会吸……噗呲噗呲的……像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鸡巴……”
“啊啊……就是……就是要咬你……”何穗香喘息着,左手揉捏自己乳房的力道加重,“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顶到小妈最里面了……啊啊……好深……”
尽欢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响起。他双手紧紧抱着小妈的右腿,腰肢有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尽欢……慢点……啊啊……”何穗香被操得浑身颤抖,右手死死抓着被褥,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但尽欢没有慢下来。
反而越来越快。
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小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我们换个姿势……”
“换……换什么……”何穗香迷迷糊糊地问。
尽欢没有回答。
他保持着阴茎深深插入的状态,双手突然用力,将侧躺的小妈整个翻转过来!
“啊呀——!”
何穗香惊叫一声,身体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可尽欢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反而因为体位的突然变化而在她体内狠狠搅动了一圈。
蜜穴深处的敏感点被龟头重重碾过,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更刺激的是,翻转的过程中,尽欢的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个圈,龟头刮过肉壁的每一寸敏感点。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旋转、搅动、顶撞……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
熟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穴疯狂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淅沥沥地溅在两人小腹和草席上。
潮吹来得猝不及防,何穗香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被褥,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紧紧蜷缩。
“潮吹了……小妈潮吹了……”尽欢兴奋地低语,肉棒感受着蜜穴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和温热淫水的冲刷,“喷了好多……噗呲噗呲的……全喷在我鸡巴上了……”
“啊啊啊……嗯嗯嗯……哈啊……尽欢……小妈……小妈不行了……”何穗香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太……太爽了……要死了……啊啊啊……”
尽欢开始加速抽插。
潮吹后的蜜穴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呲噗呲的液体飞溅声。
他双手撑在小妈身体两侧,腰肢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加快。
尽欢俯下身,吻住小妈微张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深入湿热的口腔。
滋滋滋……啾啾啾……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唔……嗯嗯……尽欢……吻我……再深一点……”何穗香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主动迎合着这个深吻,成熟的身体如蛇般扭动,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
尽欢松开嘴唇,转而含住小妈右侧的乳头。
啧啧啧……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褐色的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左边的奶子,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啊……啊啊……吸……吸小妈的奶子……”何穗香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少年口中,“小冤家……你吸得……吸得小妈好爽……老天爷啊……奶子要化了……”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乳头,抬头看向小妈迷离的双眼。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土屋里回荡。
他故意放慢语速,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话:
“小妈……你的屄……好会吸……像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鸡巴……”
“啊啊……就是……就是要咬你……”何穗香双腿缠上尽欢的腰,蜜穴主动收缩吮吸,“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顶到小妈最里面了……啊啊……好深……要顶穿了……”
“小妈里面……好热……好紧……”尽欢喘息着,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小妈胸口,“我要射了……小妈……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射……射进来……”何穗香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把小冤家的精液……全射进小妈子宫里……让妈妈怀上……怀上尽欢的孩子……”
这句话刺激了尽欢。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呲噗呲的飞溅声。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啊……嗯嗯嗯……哈啊……尽欢……太快了……妈妈……妈妈又要去了……”何穗香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席,指甲几乎要抠进席子里,“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啊……”
“妈妈……我……我要射了……”尽欢感觉到精关松动,腰肢挺动的速度更快,“全部……全部射给妈妈……”
“射……快射……”何穗香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妈妈要……要和小冤家一起……啊啊啊——”
高潮同时降临。
尽欢的肉棒深深抵住子宫口,龟头撑开那道小小的肉环,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灌进熟妇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何穗香蜜穴剧烈痉挛,第二波潮吹喷涌而出,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少年的精液,从交合处淅沥沥地流出。
“妈妈——!”
尽欢在射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喊出了这个称呼。这是他在极度快感中下意识的呼唤,也是内心深处对母性温暖的渴望。
何穗香听到这声呼喊,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紧紧抱住身上的少年,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让肉棒在射精时插得更深。
“尽欢……我的小尽欢……”她喘息着,在少年耳边呢喃,“射了……全射进妈妈子宫里了……啊啊……好烫……烫到妈妈心里了……”
尽欢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随着精液一起,注入了小妈温暖的子宫。
他趴在小妈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送入深处。
两人就这样交合着静止了片刻。土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许久,何穗香才轻轻动了动。她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背脊,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小冤家……你刚才……叫妈妈叫的好大声……”
尽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红晕,眼神却深邃如成人:“小妈……我……”
“没关系……”何穗香吻了吻他的额头,“小妈喜欢……喜欢你在最舒服的时候……这样叫我……”
她顿了顿,蜜穴轻轻收缩,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而且……小妈也喜欢被你操……喜欢你这根大鸡巴……插进小妈的屄里……插进小妈的子宫里……”
尽欢笑了。他缓缓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噗呲……咕啾……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被肉棒带出,又随着插入被推回深处。土炕上的草席已经湿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小妈……”尽欢一边缓缓抽插,一边在小妈耳边低语,“书上说……射精后不拔出来……继续慢慢动……女人会更舒服……”
“嗯……啊啊……是……是这样……”何穗香喘息着,双手搂住少年的脖子,“尽欢……你的鸡巴……还在小妈里面……好满……好舒服……”
“那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诱哄,“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好啊……”何穗香主动挺动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小冤家……今晚……今晚小妈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那……”尽欢突然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我们从后面来……”
他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何穗香顺从地翻身跪趴,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合,等待着少年的再次进入。
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肉唇,尽欢双手握住小妈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月光透过窗户,静静照在土炕上交叠的两人身上。
何穗香跪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随着身后少年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草席上积成一滩。
尽欢操得很狠。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他双手紧紧握着何穗香的腰,手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腰肢有力地前后摆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啊!啊!尽欢……慢点……啊啊……”何穗香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席,额头抵在床板上,口水从嘴角流下,“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小妈……”尽欢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何穗香的背上,“你的屄……夹得好紧……好爽哦……吸得我好爽……”
尽欢突然松开了握着她的腰的手。
何穗香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
“小妈。”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书里说……后入的时候……可以一边操……一边玩奶子……”
何穗香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呻吟着。
尽欢开始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手指捏住乳肉,用力揉搓,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同时,他的腰肢还在持续摆动。
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啊……尽欢……别……别玩了……”何穗香哭着哀求,“奶子……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不会的。”尽欢的声音很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小妈的奶子……又软又弹……玩不坏的……”
他低下头,吻住何穗香的肩膀。
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皮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舌头在牙印上打转,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嗯……”何穗香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夹得尽欢的肉棒更紧。
尽欢笑了。
他知道小妈哪里敏感。
他继续吻着她的肩膀,牙齿轻轻啃咬,舌头舔舐。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腰肢的摆动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淫水四溅,溅在两人的大腿和草席上。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妈……”尽欢喘息着,“我……我又要射了……”
“射……射进来……”何穗香哭着说,“全射给小妈……射进子宫里……”
“妈妈……”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儿子要射给你了……”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在子宫口缓缓研磨,就是不射。
何穗香被这种欲擒故纵的玩法折磨得快要疯了。
“尽欢……求你了……快射……”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小妈要……小妈要你的精液……”
“那……”尽欢突然抽出阴茎。
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透明的腺液。
何穗香感觉到体内突然的空虚,忍不住“啊……”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后顶了顶。
但尽欢没有立刻插回去。
他扶着何穗香的腰,让她翻过身,变成仰躺的姿势。然后,他跪在她双腿间,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对准她湿漉漉的脸。
“小妈。”他说,“用嘴接。”
何穗香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看着紫红色的龟头,看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滋……”
尽欢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
何穗香吐出嘴里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
她撑起上半身,骑坐在李尽欢腰间,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娇怒,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少年。
“小冤家……”她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有几分不满,“你刚才……为什么不射进去?”
李尽欢躺在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无辜表情。
月光照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里。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已经又慢慢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妈……”他眨了眨眼,声音软糯糯的,像在撒娇,“我想让你用嘴接嘛……”
“你……”何穗香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得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小混蛋……就知道欺负小妈……”
“哪有欺负……”李尽欢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有力的心跳,“小妈刚才……不是也吃得很开心吗?”
她确实吃得很开心。
那根大鸡巴在她嘴里射精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的感觉,那少年在她身上失控颤抖的感觉……都让她着迷。
但她还是想要更多。
想要那根鸡巴插进她屄里,想要精液射进她子宫里,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灌满。
“尽欢……”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李尽欢胸口,沉甸甸的乳房垂下来,乳尖擦过他的皮肤,“下次……下次要射进去……好不好?”
李尽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里那抹渴望,笑了。
“好。”他答应得很爽快,然后伸手从旁边拿起那本小黄书,“不过小妈……我们先看看下一页……”
何穗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一页画着女上男下位——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双手撑在男子胸口,腰肢上下摆动,让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此式女子可自主深浅快慢,男子可仰观女子乳摇臀浪之态,更添情趣。”
“这……这个姿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姿势好像不错。”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小妈……你要不要试试?”
何穗香咬着嘴唇,看着那幅图,又看看身下少年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巨物。
然后,她点了点头。
“那……那你躺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怯。
李尽欢乖乖躺好,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何穗香跪坐在他双腿间,双手扶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透明的腺液。
她将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
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肉唇,一寸寸没入她紧致的蜜穴。
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我的好儿子……你的……你的鸡巴……又进来了……”
她坐得很慢,很小心。
让那根巨物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一点点填满她的空虚。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柱身撑开穴口的每一寸,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直顶到子宫口。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柱身深深埋在她体内,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唇。
“啊……”何穗香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撑在李尽欢胸口,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腰肢。
她抬起臀部,让龟头缓缓滑出穴口,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她又缓缓坐下,让那根巨物再次深深插入,直抵子宫。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李尽欢的阴茎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
“小妈……”李尽欢仰头看着她,双手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你动起来……真好看……”
继续上下摆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噗呲”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尽欢伸出手,握住那对晃动的乳房。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肉,轻轻揉搓,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嗯……”何穗香呻吟一声,腰肢摆动的速度加快了些。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
她双手撑在李尽欢胸口,腰肢有力地上下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淫水四溅,溅在两人小腹和大腿上。
“啊……啊啊……尽欢……好深……”何穗香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里,“你的鸡巴……顶到小妈最里面了……”
“小妈里面……好热……好紧……”李尽欢喘息着,双手从她乳房移到腰上,扶着她上下摆动,“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就是要夹你……”何穗香俯下身,双手撑在李尽欢头两侧,乳房垂下来,乳尖擦过他的嘴唇,“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全插进小妈屄里……”
李尽欢张开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啧啧啧……
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左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啊啊……尽欢……吸……用力吸……”何穗香被吸得浑身颤抖,腰肢摆动的速度更快了,“小妈的奶子……给你吸……全给你……”
李尽欢吐出湿漉漉的乳头,抬头吻住她的唇。
滋滋滋……啾啾啾……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
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与此同时,何穗香的腰肢还在持续摆动。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何穗香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尽欢。
她的腰肢还在摆动,但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的研磨——臀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她体内旋转,刮过肉壁的每一寸敏感点。
“小妈……”李尽欢的声音沙哑,“你里面……在吸我……”
“嗯……”何穗香呻吟着,蜜穴诚实地收缩,紧紧箍着那根巨物,“你的鸡巴……太大了……小妈的屄……忍不住要吸……”
他突然有了个坏主意。
“小妈。”他说,“你停一下。”
何穗香一愣,腰肢停了下来:“怎么了?”
“就这样……”李尽欢双手扶着她的腰,“别动。”
何穗香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停了下来。
她跨坐在李尽欢身上,那根巨物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李尽欢开始动了。
不是腰肢摆动,而是……臀部微微挺起。
很轻微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这轻微的挺动,让插在何穗香体内的阴茎向上顶了顶。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何穗香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李尽欢又挺了一下。
又是一次重重的撞击。
“啊!尽欢……你……”何穗香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稳住身体,但那一次次突如其来的顶撞让她浑身发软。
李尽欢继续着这种小动作。
他躺在下面,双手扶着何穗香的腰,臀部有节奏地微微挺起。每一次挺起,都让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向上顶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这种玩法很刁钻。
何穗香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次顶撞什么时候来,力道有多大。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随着每一次顶撞而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啊……啊……尽欢……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小妈……小妈受不了……”
“为什么受不了?”李尽欢的声音很无辜,臀部的动作却没停,“小妈不是很喜欢吗?”
说着,他又挺了一下。
这一次力道更大,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
“啊——!”何穗香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李尽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蜜穴剧烈痉挛,紧紧箍着那根巨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淅沥沥地溅在两人小腹上。
何穗香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李尽欢胸口。
“潮吹了……”李尽欢低声说,感受着蜜穴内壁的痉挛和温热淫水的冲刷,“小妈又潮吹了……”
她趴在李尽欢身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李尽欢没打算放过她。
他双手握住她肥硕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腰肢用力向上一顶—— 阴茎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蜜穴里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何穗香又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李尽欢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肢。
不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小动作,而是有力的、深度的顶撞。
他躺在下面,双手紧紧握着何穗香的臀部,腰肢一次次向上挺起,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节奏完全由他掌控。
何穗香只能趴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顶撞。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房压在他胸口,乳肉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啊……啊……尽欢……慢点……”何穗香哭着说,“小妈……小妈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敏感才好。”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小妈越敏感……操起来越爽……”
说着,他又是一记重重的顶撞。
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
“啊——!”何穗香又尖叫一声,蜜穴再次痉挛,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
但李尽欢没停。
继续操。
继续顶。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地用这种姿势操弄着身上的熟妇。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都瞄准她最敏感的点。
何穗香被操得神志不清。
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断。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李尽欢身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哭泣。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把两人小腹和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妈……”李尽欢喘息着,额头的汗珠滴下来,和何穗香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你里面……一直在吸我……”
“啊……啊……尽欢……饶了小妈吧……”何穗香哭着哀求,“小妈……小妈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
“不会死的。”李尽欢的声音很温柔,腰肢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小妈这么耐操……怎么会死呢……”
他又是一记重重的顶撞。
何穗香浑身一颤,第三波高潮袭来。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
李尽欢终于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因为他想换个姿势。
他双手扶着何穗香的腰,让她慢慢从自己身上下来。那根巨物从她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沫。
何穗香瘫倒在草席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
她的蜜穴还在微微张合,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在草席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李尽欢跪在她双腿间,看着那副淫靡的景象。
红肿的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着,上面还沾着两人的汗水。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小妈。”李尽欢轻声说,“我们再来。”
何穗香看着他,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扶起何穗香,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根巨物从后面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
缓缓插入。
“啊……”何穗香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轻轻刮过肉壁的褶皱。
他能感觉到她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小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样……舒服吗?”
“嗯……”何穗香轻轻点头,双手覆在他手上,引导他揉捏自己的乳房,“舒服……尽欢……这样好舒服……”
李尽欢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腰肢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啊……啊啊……尽欢……好深……”何穗香喘息着,双手向后环住他的脖子,“从后面……从后面操小妈……”
“小妈的屄……从后面操起来……更紧……”李尽欢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何穗香的肩膀上,“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就是要夹你……”何穗香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全插进来……插进小妈子宫里……”
李尽欢低下头,吻住她的肩膀。
同时,他的双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
手指捏住乳肉,用力揉搓,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啊……啊啊……尽欢……别……别玩了……”何穗香哭着说,“奶子……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不会的。”李尽欢的声音很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小妈的奶子……又软又弹……玩不坏的……”
他松开嘴,吻住她的脖颈。
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舌头轻轻舔舐。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收缩。
“小妈……”他喘息着,“你里面……在吸我……”
他突然又有了个坏主意。
“小妈。”他说,“你自己动。”
何穗香一愣:“什么?”
“你自己动。”李尽欢重复了一遍,双手从她乳房移到腰上,扶着她,“像刚才那样……自己上下动……”
何穗香明白了。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肢开始缓缓上下摆动。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
李尽欢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腰,任由她掌控节奏。他能清楚地看见她上下摆动的腰肢,看见她晃动的乳房,看见她脸上那抹沉醉的表情。
“啊……啊啊……尽欢……这样……这样好舒服……”何穗香喘息着,腰肢摆动的速度加快了些,“小妈……小妈自己动……也能操到最深处……”
“小妈动起来……真好看……”李尽欢低声说,双手轻轻揉捏她的腰,“奶子晃……屁股摇……像在跳舞……”
何穗香被他夸得脸红了,但腰肢的动作没停。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起来。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肢有力地上下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淫水四溅,溅在两人大腿和草席上。
“啊……啊啊……尽欢……小妈……小妈又要去了……”何穗香喘息着,腰肢摆动的速度达到顶峰,“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高潮的临近。
但他不打算让她这么容易就高潮。
就在何穗香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李尽欢突然双手用力,紧紧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肢猛地向上一顶!
阴茎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但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啊……啊……尽欢……动啊……”何穗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折磨得快要疯了,腰肢本能地想要继续摆动,却被少年有力的双手死死固定住,“小妈……小妈要去了……快动……”
“那……”李尽欢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小妈求我……求我动……”
何穗香愣住了。
她看着身下的少年,看着他脸上那副无辜又狡黠的表情,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这个十三岁的孩子,此刻却像个掌控一切的帝王,而她这个三十多岁的熟妇,却只能在他身下哀求。
“尽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动一动……小妈要……”
“要什么?”李尽欢的声音软糯糯的,像在撒娇,“小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要……要你的鸡巴……”何穗香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说出了口,“要你操我……要你用力操小妈……”
“怎么操?”李尽欢不依不饶,腰肢微微动了动,龟头在她体内研磨,就是不抽插,“小妈教教我……”
“啊……啊……”何穗香被这种欲擒故纵的玩法折磨得浑身颤抖,“上下动……用力……用力顶小妈的子宫……”
“像这样吗?”李尽欢腰肢轻轻向上一顶。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力道不轻不重。
“不是……要更用力……”何穗香哭着摇头,“尽欢……用力……用力操小妈……”
“那小妈……”李尽欢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软,很糯,像个真正的孩子在撒娇,“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用力……”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这个孩子……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此刻正用最纯真的表情,说着最淫荡的话,做着最背德的事。
而她……却无法拒绝。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温柔,充满了母性的包容。
她的舌头轻轻探入他的口腔,温柔地搅动,吮吸着他的舌尖。
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撒娇的孩子。
李尽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个吻。
他能感觉到小妈嘴唇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温柔,能感觉到她抚摸自己头发时那种母性的温暖。
然后,他腰肢猛地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猛烈的顶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何穗香被操得惊叫连连,但嘴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唇,舌头还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李尽欢双手紧紧握着何穗香的腰,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都瞄准她最敏感的点。
“啊!啊!尽欢……啊啊……”何穗香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蜜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小妈……”李尽欢松开她的唇,喘息着看着她,“我……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何穗香哭着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全射给小妈……射进子宫里……”
“这次……”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雀跃,“一定射进去……”
他腰肢最后一次发力,阴茎深深抵住子宫口,龟头撑开那道小小的肉环—— 然后,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灌进熟妇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温度让何穗香浑身颤抖,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箍着那根正在射精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啊啊啊——!”
何穗香仰头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第二波潮吹喷涌而出,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少年的精液,从交合处淅沥沥地流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李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李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小妈温暖的子宫,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痉挛,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许久,射精才结束。
但李尽欢的肉棒还硬着,深深插在小妈体内,没有拔出来。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个玩累了的孩子。
“小妈……”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慵懒,“我射了……全射进去了……”
何穗香抚摸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小妈感觉到了……好多……好烫……”
“小妈喜欢吗?”李尽欢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期待的光芒。
“喜欢……”何穗香吻了吻他的额头,“小妈最喜欢尽欢射进来了……”
然后,他又开始缓缓抽动。
虽然刚刚射过精,但他的肉棒还硬着,在金枪不倒的效果下,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他抱着何穗香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缓缓抽插。
“尽欢……”何穗香趴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惊讶,“你……你还硬着……”
“嗯……”李尽欢的声音很无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一直插着小妈……”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此刻正用最纯真的表情,做着最淫荡的事。而她……却无法抗拒。
她吻了吻他的唇,然后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腰肢。
不知道这一夜两人又做了几次。
只知道那本小黄书不知何时又掉在了地上,摊开着,书页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借着月光看去,那本书就只剩下最后一页了——前面的每一页,都在这漫长的一夜里被两人“学习”过,实践过。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李尽欢从后面抱着何穗香,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两人以侧躺的姿势交合着。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轻轻揉捏着乳头。
何穗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少年每一次缓慢的抽动而微微颤抖,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
“小妈……”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我困了……”
“嗯……”何穗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睡吧……好儿子……”
“可是……”李尽欢的声音软糯糯的,像个真正的孩子在撒娇,“我还插着妈妈呢……”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龟头抵着子宫口。
“那就这样睡……”她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妈抱着你睡……”
“好……”李尽欢闭上眼睛,脸埋在她胸口,像个找到归宿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交合着,相拥着,沉沉睡去。
月光渐渐淡去,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土炕上交叠的两人身上。
李尽欢趴在何穗香胸口,睡得像个婴儿。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没有拔出来。
何穗香双手环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脸上带着满足而温柔的笑容。
那本小黄书静静躺在地上,最后一页摊开着,上面画着男女相拥而眠的图。
旁边有一行小字注解:
“情至深处,不知东方之既白。”
窗外,鸡鸣声响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土炕上的两人,还沉浸在彼此的体温和睡梦中。
何穗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蜜穴,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
李尽欢在睡梦中“嗯……”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抱紧了她,脸在她胸口蹭了蹭。
何穗香笑了,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感觉到了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温暖。
这个孩子……这个有着成年人灵魂的孩子……此刻在她怀里,睡得像个真正的婴儿。
而她……这个三十多岁的熟妇,这个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此刻正被他插着,抱着,依赖着。
这种背德的感觉,这种母性与情欲交织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都忍不住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抱得更紧。
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插得更深。
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
不知道睡了多久。
李尽欢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趴在小妈胸口,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小妈熟睡的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李尽欢轻轻动了动。
肉棒在小妈体内微微抽动了一下。
何穗香在睡梦中“嗯……”了一声,蜜穴本能地收缩,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了他,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他没有继续动,而是就这样趴着,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这种温暖,这种安心,这种被母性包围的感觉……让他舍不得离开。
许久,何穗香也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见怀里的少年正睁着眼睛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
“醒了?”她轻声问,声音还带着睡意。
“嗯。”李尽欢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小妈……”
“怎么了?”
“我还硬着……”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它自己又硬了……”
何穗香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确实又慢慢硬了起来,重新变得粗壮、坚硬,深深抵着她的子宫口。
她笑了。
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那……小妈帮你?”
“怎么帮?”李尽欢眨了眨眼,一脸天真。
何穗香没有回答。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晨光中,两人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像在做一个悠长的晨间运动。
那本小黄书静静躺在地上,最后一页摊开着,在晨光中泛着陈旧的光泽。
窗外,炊烟升起。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啦。
第19章 生母回乡
最近这几天,这对乱伦的继母与继子,做爱的频率比起最初那几日的疯狂,确实平缓了些许。
不再是从睁眼到闭眼都黏在炕上,而是有了些日常的规律。
每日清晨,总要来上那么一两回,仿佛成了唤醒身体的晨课,随后才各自起身,去忙活那些掩人耳目的家务与农事。
尽欢有时午间便会溜去赵花婶子家,那扇虚掩的木门后,是熟透妇人饥渴的怀抱与湿漉漉的等待。
有时也不进屋,直接拐进村后那片茂密的玉米地,或是爬上后山那座荒废的破庙,在那些无人打扰的角落里,将赵婶丰腴的身子压在粗糙的草席或神龛前,肏得她浪叫连连,肥臀撞得啪啪作响,直到日头西斜,才餍足地归家吃晚饭。
也有些时候,他独自一人待在破庙,盘腿坐在积灰的蒲团上,眼神放空,实则心神已遥遥操控着远在城里的铁柱,或是村里那具名为“村长”的傀儡,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志,完成一些微不足道却又必要的“安排”。
待到暮色四合,炊烟袅袅,他才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慢悠悠晃回家。
但无论白日如何,晚饭后的时光却是雷打不动的专属。
帮着小妈何穗香收拾好碗筷,将灶台擦得锃亮,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准备好木盆与热水。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简陋的浴室,模糊了土墙与窗棂。
水声哗啦中,夹杂着肌肤相亲的滑腻声响与压抑的喘息。
“小妈……背上……再帮我擦擦……”尽欢趴在木盆边,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何穗香跪在他身后,用湿布轻轻擦拭着少年日渐宽阔的背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他挺翘的臀缝间,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也半软着、却已规模惊人的物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手上动作更柔了:“就你事多……自己没长手么……”话虽如此,那布巾却渐渐偏离了背脊,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若有若无地蹭过尾椎,滑入股沟。
“嗯……”尽欢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腰肢微微塌下,将臀部更向后送去。
布巾被丢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臀缝轻轻按压,终于握住了那根已然迅速勃起胀大的肉棒。
何穗香呼吸骤然急促,另一只手也从水下环过去,握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
“小冤家……又硬了……”她凑到尽欢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早上不是才……嗯……怎么又这么精神……”
尽欢转过头,脸上是无辜又依赖的神情,眼神却暗沉如夜:“小妈摸着……就难受……胀得疼……”
“哪儿疼?这儿?”何穗香的手上下滑动起来,掌心包裹着粗硬的茎身,指尖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木盆里的热水被搅动,哗啦作响。
“嗯……就是那儿……小妈……”尽欢喘息着,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抓住了何穗香浸在水中的一只丰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拇指按着早已硬挺的乳头,重重碾磨。
“啊……轻点……小混蛋……”何穗香仰起脖子,胸前传来熟悉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
她不再满足于手上的抚慰,扶着尽欢的腰让他转过身,自己则向后靠在木盆边缘,分开双腿,将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暴露在少年眼前。
稀疏的毛发被水打湿,黏在饱满的阴唇上,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微微开合,溢出透明的蜜液,混入盆中的热水里。
“进来……小妈里面痒……”她眼神迷离,拉着尽欢的手按上自己的阴户,带着他的手指拨开阴唇,直接插进了湿热的穴口。
尽欢就着热水的润滑,将两根手指深深插入,立刻被紧致湿滑的媚肉包裹、吸吮。
他屈起手指,在肉壁内抠挖旋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小妈里面……好热……好多水……”
“还不是你……嗯啊……弄的……快……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小妈……”何穗香扭动着腰臀,主动吞吐着少年的手指,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滑腻的液体。
他站起身,跨出木盆,水珠顺着他年轻却已初具线条的身体滚落。
何穗香也迫不及待地跟着站起,湿漉漉的身体贴在少年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就吻了上去。
“啾……唔……”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何穗香贪婪地吮吸着尽欢的舌头,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尽欢一边回应着这个湿吻,一边托起她的臀瓣,就着两人身上未干的水迹和穴口涌出的爱液,将早已怒张的龟头抵在了那翕张的入口。
微微调整角度,腰腹用力一送——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到底。两人结合处溅起细小的水花。
“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满……顶到了……”何穗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双腿紧紧盘在尽欢腰后,脚趾都蜷缩起来。
热水浸泡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撞击力。
尽欢就着站立的姿势,托着她的臀开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何穗香丰腴的身子前后晃动,胸前一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荡出诱人的乳浪,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少年同样赤裸的胸膛。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声、交合处水液搅动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交织成淫靡的乐章。水汽蒸腾,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模糊成晃动的剪影。
“小妈……你的屄……夹得我好爽……”尽欢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低头含住何穗香一边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啊哈……小冤家……你的鸡巴……太大了……肏得小妈……魂都要飞了……”何穗香双手插入尽欢半湿的发间,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前,感受着乳尖被吸吮啃咬的快感,下体传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快感堆积如潮,让她语无伦次,“再重点……对……就是那儿……顶到小妈最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比热水还要滚烫。
这场激烈的性爱可能持续五次深入的抽插,也可能在无尽的欲望中,从夜幕初垂,一直纠缠到东方既白。
谁知道呢?
对于这对沉溺于背德欢愉的继母继子而言,夜晚,总是太过短暂。
———————————— 这天晌午,日头正烈,何穗香系着粗布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午饭。
铁锅里热油滋滋作响,炝炒着自家菜园摘的青菜。
案板上还摆着切好的腊肉,咸香扑鼻。
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熟妇的慵懒风韵。
因为尽欢的生母张红娟捎了口信说要回来,所以尽欢中午也得回家吃饭,这顿饭自然要做得丰盛些。
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尽欢提着一个湿漉漉的木桶走了进来,桶沿还滴着水。
桶里是刚从村边小河摸来的河鲜——几条巴掌大的鲫鱼还在活蹦乱跳,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十几只青壳河虾蜷缩着,长须微微颤动;底下还有一小堆田螺,沾着河泥和水草。
都是些最时令的乡下鲜货。
“小妈,我回来了。”尽欢把木桶放在厨房角落,溅起几点水花。
“嗯,放那儿吧,待会儿收拾。”何穗香头也没回,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菜。
尽欢很自然地走到灶膛前的小板凳上坐下,拿起火钳,熟练地往灶膛里添了几根劈好的柴火。
火焰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啪的轻响。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锅铲碰撞、柴火燃烧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一种日常而默契的宁静弥漫开来。
然而,这宁静很快被打破。添完柴,尽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前小妈的身上。
粗布衣衫掩不住她姣好的身段,弯腰翻炒时,腰肢的曲线和臀部的丰腴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浸湿了后背一小片布料,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尽欢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只觉得下腹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从后面贴了上去,双臂环住何穗香的腰肢,手掌正好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下身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硬邦邦地顶在了她饱满的臀缝间,还故意上下磨蹭了两下。
“呀!”何穗香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扭过头,瞪了尽欢一眼,脸颊却飞起红霞,“要死啊你!天天跟村头那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没个消停!”
“汪!汪汪!”尽欢非但不恼,反而搞怪地学了两声狗叫,脑袋还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同时,他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何穗香裤腰上的系带,又扯松了自己的裤头。
粗糙的布料滑落,火热的硬物直接贴上了同样裸露的、滑腻的臀肉。
他摸索着,找到那处早已熟悉无比的湿润入口,腰身一挺,龟头便挤开软肉,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直抵深处。
“嗯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软了半边,不得不扶住灶台边缘。
尽欢就着这个从后插入的姿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一边在她耳边低笑:“我是公狗,那小妈不就是……母狗了?”
“你……!”何穗香又羞又气,反手就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小混蛋……嘴里没句好话……嗯……啊……快、快拔出来……你妈妈……红娟姐就要回来了……再不快点……嗯哈……午饭就做不完了……我们……都没饭吃……”
她嘴上催促着,声音却因身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娇喘。
更矛盾的是,她的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向后迎合着,臀部随着尽欢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
湿滑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厨房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性器交合的水声,混杂在锅里的油爆声和灶膛的柴火噼啪声中,形成一种奇异而淫猥的交响。
何穗香的前身几乎趴伏在灶台上,一只手勉强支撑,另一只手还要时不时去顾一下锅里的菜,免得炒糊。
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压在冰凉的灶台边缘,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粗粝的台面,带来阵阵异样的快感。
“小妈里面……好紧……水越来越多了……”尽欢喘息着,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妈妈回来……还早呢……儿子先……喂饱小妈……”
“胡……胡说……啊!轻点……顶太深了……”何穗香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但身后少年凶猛有力的肏干让她防线节节溃败,“嗯嗯……不行……真的要……快点……啊哈……要炒糊了……”
她勉强拿起锅铲,胡乱翻动了几下锅里的青菜,手臂却因为身后的冲击而颤抖不已。
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一阵高过一阵,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的声音越发响亮湿腻。
尽欢享受着这种在紧张环境下偷情的刺激,以及小妈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的反差。
他俯身,吻着她汗湿的后颈,身下的撞击越发狂野,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何穗香颤颤巍巍地,总算把锅里那盘青菜盛了出来,手抖得差点把盘子摔了。
身后那根火烫硬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撞得她心肝脾肺肾都在颤。
极致的紧张与快感交织,让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猛地拉起身上的粗布衣衫,又撩起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顿时,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E罩杯巨乳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
“嗯……摸……摸我……”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身体向后靠,示意尽欢。
尽欢立刻会意,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丰腴滑腻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掌心用力揉捏挤压,拇指和食指更是捻住硬挺的乳尖,重重搓弄。
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玩弄成各种形状。
“啊……!”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何穗香仰起脖子,她艰难地回过头,主动寻找到尽欢的嘴唇,急切地吻了上去。
“啾……唔……啵……”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交换着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尽欢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小妈的香舌,一边下身抽插得更快更猛,囊袋狠狠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
正当两人肏得忘乎所以,快感不断攀升之际—— “穗香妹子——!在家不——?!”
一声洪亮、带着老年人特有沙哑的大喊从院墙外传来,是住在不远处的王婆。
她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说话习惯性地扯着嗓子,声音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进了厨房。
这声叫喊如同冷水浇头,何穗香浑身一僵,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用力拍了拍尽欢箍在她腰上的手背,又反手去拍他的屁股,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快……快拔出来!是王婆……要被发现了!”
然而,尽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类似野兽的呜咽,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道也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握住双乳的手也越发用力,揉捏得乳肉变形,乳尖被掐得又痛又麻。
“唔……你……混蛋……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何穗香被他肏得语无伦次,想挣脱,身体却背叛意志,在他凶猛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甚至因为这份“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吮吸,淫水一股股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对话声,这次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王婆,另一个……
“红娟?回来啦?刚在村口看见你,这就到家了?”王婆的大嗓门。
“是啊王婶,刚回来。您这是去哪啊?”一个温柔中带着爽利的女声响起——正是尽欢的生母,张红娟!
何穗香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高潮的征兆不受控制地涌现。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咽下冲到喉咙口的尖叫。
她扭动着腰臀,不是抗拒,而是绝望的哀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尽欢……求你了……快……快点射……你妈妈……真的回来了……啊……到了……我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马眼处传来一阵阵搏动。
在极致的恐惧和快感双重冲击下,她小腹痉挛,子宫深处一阵紧缩,高潮终于猛烈袭来。
“嗯嗯嗯——!!!”她全身绷紧,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穴肉剧烈地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火热的龟头上。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院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正朝着院子大门走来。
尽欢也到了极限,在感觉到小妈高潮喷涌的瞬间,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何穗香痉挛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小妈了……”他喘息着,身体因为射精而微微颤抖。
何穗香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体内那根鸡巴在一抖一抖地喷射,知道他已经开始射精。
事已至此,她反而破罐子破摔,心一横,夹紧了大腿和臀部的肌肉,让穴肉更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喷射的巨物,用自己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媚肉,陪着他一起爽到了最后。
“穗香?尽欢?在家吗?我回来了!”张红娟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伴随着推开虚掩的院门的声音。
就在生母刚踏进院子,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尽欢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他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射精的节奏,继续在小妈湿滑紧致的后穴里缓慢而有力地耸动、研磨,将每一滴精液都深深送入最深处。
“唔……”何穗香被他这射精时的抽插弄得浑身酥麻,差点又哼出声,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张红娟提着简单的行李,脚步声朝着正屋走去,路过院子里的水井时,还停顿了一下,似乎看了看井台。
趁此机会,尽欢终于将已经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缓缓从何穗香泥泞不堪的穴口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何穗香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赶紧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胡乱系好,又把上衣和肚兜拉下来,遮住胸前狼藉的指痕和湿漉漉的乳尖。
尽欢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张红娟在正屋放了东西,似乎听到了厨房这边还有细微的动静,她觉得可能是柴火燃烧的噼啪,便朝着厨房走来。
“厨房有人吗?在做饭呢?”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张红娟的脚步声即将到达灶房门口时,惊魂未定的何穗香刚想转身去假装收拾灶台,尽欢却突然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何穗香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少年的吻霸道而炽热,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
或许是高潮后的余韵未消,或许是破罐破摔后的放纵,又或许是内心深处对这份背德关系的沉溺,她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软化下来,手臂环上了尽欢的脖子,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起他的舌尖。
“吱呀——”
老旧的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提着行李、风尘仆仆的张红娟,带着温和的笑容,出现在了门口。她目光扫过厨房—— 却看到……
第20章 有点大胆
“吱呀——”
老旧的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提着行李、风尘仆仆的张红娟,带着温和的笑容,出现在了门口。她目光扫过厨房—— 却看到……
灶房里,何穗香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弯腰在灶台前忙碌着,只是背影显得有些紧绷。
尽欢则站在水缸旁,手里拿着水瓢,正往一个木盆里舀水,脸上带着惯常的、乖巧的笑容。
“妈妈,你回来啦!”尽欢转过头,笑容灿烂,仿佛刚才厨房里那淫靡激烈的一切从未发生。
何穗香也像是刚听到动静,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额发微湿,眼神有些闪烁,却强自镇定地笑道:“红娟姐,回来啦?饭……饭快好了,洗洗手就能吃。”
张红娟不疑有他,笑着点点头:“辛苦穗香了。尽欢,帮你小妈端菜。”
她放下行李,走到水井边去打水洗手,浑然不知,就在几秒钟前,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汁液横流的乱伦性事。
而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在饭菜的香味中。
———————— 自那天在厨房惊险万分的交合之后,接下来的两天,尽欢和何穗香之间的性事频率明显降低,也变得更为隐秘和克制。
毕竟张红娟在家,两人再如何欲火焚身,也不敢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
偷情的机会变得零碎而珍贵。
偶尔,趁着张红娟去隔壁串门,或是到村头小卖部买些针头线脑的短暂空隙,两人便会像做贼一样溜进里屋,或是在堆放杂物的偏房,急不可耐地纠缠在一起。
时间充裕时,能酣畅淋漓地做上一个时辰,从站着后入到炕上骑乘,换着花样肏得何穗香淫水涟涟,双腿发软。
时间紧迫时,便只是匆匆褪下裤子,让尽欢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去抽动几十下,过过干瘾,在张红娟的脚步声临近前迅速分开,整理好衣物,装作无事发生。
更多的时候,则是在夜深人静之后。
尽欢会假装起夜上厕所,而何穗香也似乎“恰好”需要方便。
狭小、气味并不好闻的茅房里,两人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压抑着喘息,进行着更为隐秘的口舌与身体服务。
何穗香会跪在冰凉的地上,含住尽欢的肉棒贪婪吞吐,发出“滋滋”的吮吸声,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或脸上。
有时则是尽欢将她抵在墙上,撩起她的睡衣,将脸埋进那对丰乳之间,用力吮吸啃咬乳尖,用粗硬的肉棒在深深的乳沟间摩擦抽送,直到在双乳间射出浓精,弄得她胸口一片狼藉。
然后两人再悄无声息地溜回各自的床铺,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普通的起夜。
另一种固定的偷情时段则是清晨。
两人会默契地早早醒来,赶在张红娟起床之前,溜进尚显昏暗的厨房。
灶膛里的火刚刚升起,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有时就直接在堆放的干草堆上翻滚,干草窸窣作响,沾满两人的汗液与爱液。
更多的时候,是何穗香一边准备着早饭,一边被尽欢从后面进入。
她可能正在揉面,面团在案板上被撞得一颤一颤;可能正在烧水,蒸汽氤氲中,她的身体被顶得前俯后仰,屁股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锅里的粥在咕嘟,灶膛的火在噼啪,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湿腻的“噗呲”声,则成了这晨间厨房里最隐秘的伴奏。
两人喜欢在这种时候,一边用力肏干,一边在对方的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或是轻轻的叫出声,而有时候却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在锅碗瓢盆的日常声响掩护下,达到一次次高潮。
然而,母子连心,知子莫若母。尽管两人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但一些细微的异常,还是落入了张红娟的眼中。
她注意到,儿子尽欢和继女何穗香之间,似乎比以前更“客气”了些,眼神交流时偶尔会快速避开,透着一种不自然。
有时她无意中推门进屋,会看到两人迅速分开,脸上带着来不及褪去的红晕或慌乱。
何穗香有时走路姿势会有点别扭,尤其是清晨从厨房出来时,脸颊潮红,眼神水润。
尽欢则似乎比以前更“勤快”地早起帮忙,但身上有时会沾着点草屑,或者脖颈间有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红痕。
厨房里,偶尔会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饭菜的、类似石楠花的腥甜气味,虽然很快就被油烟掩盖。
夜里,她似乎听到过不止一次轻微的、不同寻常的开门关门声,但起来查看时又一切如常。
这些琐碎的细节,单个看来或许没什么,但堆积在一起,便隐隐在张红娟心里投下了一丝疑虑的阴影。
她看着儿子日渐挺拔的身姿和小妹越发妩媚的容颜,心里偶尔会掠过一些模糊的、让她自己都感到荒唐的念头,但随即又被她压下。
“大概是我想多了,穗香是尽欢的小妈,两人关系好点也正常……尽欢也大了,有点自己的心思也难免……”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暂时将这点疑虑放在了心底,并未深究,只是下意识地,对两人独处的时间多了几分留意。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合适的土壤和催化下,终有破土而出的一天。
而这对沉溺于背德欢愉的继母继子,尚不知晓,那名为“母亲”的敏锐目光,已在不远处悄然注视。
他们下一次的“冒险”,或许就将暴露在阳光之下。
——————————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棂,洒在简陋的客厅里。
三人围坐在一张旧方桌旁,桌上摆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稀粥,一碟自家腌的咸菜疙瘩,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张红娟、何穗香、李尽欢,看起来就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家三口,准备开始一天的早饭。
张红娟端起粥碗,刚喝了一口,眉头就微微蹙起,放下碗,用手按了按小腹。
“哎哟,我这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肚子漏风着凉了。”她说着站起身,“你们先吃,我去趟茅房。”
“红娟姐,没事吧?要不要喝点热水?”何穗香关切地问,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尽欢。
“没事没事,去一下就好。”张红娟摆摆手,转身朝着院子角落的茅房走去。
等到张红娟的脚步声远去,客厅门也被带上,尽欢立刻转过头,冲着何穗香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何穗香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只是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拿起勺子,开始给两人的碗里盛粥。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拖延。
“小妈~”尽欢拖长了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撒娇的意味,身体也往何穗香那边凑了凑,“粥好烫啊……”
何穗香不理他,继续盛粥。
“小妈~我手酸,拿不动筷子了……”尽欢继续耍赖,手指甚至悄悄勾了勾何穗香垂在身侧的手。
何穗香盛好了粥,把碗推到他面前,这才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门口,将木门拉开一条细缝,探头朝院子里张望了一下。
确认张红娟还在茅房那边,院子里空无一人,她才缩回头,把门虚掩上。
走回桌边,她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终于绷不住了,染上红霞,伸手在尽欢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低声笑骂:“小混蛋……大早上就不安分……跟饿了几天的狼崽子似的……”
“嘿嘿,小妈就是我的肉。”尽欢笑嘻嘻的,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裤子往下褪了褪,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他大剌剌地坐在凳子上,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怒张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何穗香眼前。
何穗香呼吸一滞,尽管早已熟悉这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但每次亲眼看见,还是会被那惊人的粗长和蓬勃的生命力所震撼,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她走过去,没有立刻蹲下,而是先伸出手,用温热柔软的掌心轻轻握住了滚烫的茎身,上下捋动了两下,感受着那硬如铁石的触感和脉搏的跳动。
“嗯……”尽欢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了送。
何穗香抬起眼,对上尽欢灼热的目光,忽然俏皮地嘟起了红润的嘴唇,朝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做了一个亲吻的口型,眼神里带着勾人的媚意。
尽欢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一把揽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啾……唔……”
四片嘴唇紧密贴合,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纠缠搅动。
尽欢贪婪地吮吸着何穗香口中的津液,舌头扫过她的上颚、齿列,又与她的香舌嬉戏追逐。
何穗香也热情地回应着,主动将香舌渡入尽欢口中,任由他吸吮舔弄。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带着淫靡的水声。
“啵……”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何穗香眼神迷离,脸颊酡红,不再犹豫,顺着尽欢的手臂滑下身子,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
她先是伸出舌尖,像品尝美味一般,轻轻舔了舔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腥前液。
“滋滋……”
然后,她张开红唇,缓缓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
口腔内的温热、湿滑和紧致立刻包裹上来。
她小心地用牙齿避开,用柔软的唇肉和舌头服侍着这巨物。
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状沟舔舐,又抵住马眼轻轻钻探。
“嗯……小妈……舌头……好舒服……”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了何穗香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头。
何穗香得到鼓励,开始尝试着吞入更多。
她收缩脸颊,形成更强的吸力,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粗大的肉棒慢慢撑开她的口腔,向喉咙深处进发。
她有些艰难地调整着呼吸,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
“咕……啾……咕啾……”
深喉吞吐时,喉咙挤压肉棒,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咕啾声。
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和尽欢的茎身流淌下来,在晨光中闪着亮晶晶的光。
何穗香的鼻尖不时碰到尽欢下腹的毛发,她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情欲的浓烈气息。
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头部前后摆动,让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间进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征服快感;每一次退出,沾满唾液的肉棒又会带出更多的津液,发出“噗呲”的声响。
“滋滋滋……咕啾……噗呲……”
口交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湿腻。
何穗香的服务越来越熟练和投入,她甚至会用舌头重点照顾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轻轻扫过,或用舌尖快速弹动,同时用手握住尽欢露在外面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套弄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尽欢闭着眼,沉浸在小妈湿热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何穗香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每一次深喉都带来强烈的窒息般紧裹感。
“滋滋……咕啾……”的口水声和喉咙挤压的闷响不绝于耳。
过了一会儿,快感累积到了顶峰,尽欢感觉到小腹发紧,精关摇摇欲坠。
“小妈……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预告,声音带着难耐的沙哑。
何穗香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
她加快了头部摆动的频率,让粗硬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更响亮的“噗呲噗呲”水声。
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让龟头紧紧抵住喉口,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进行挤压和吮吸,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眼神迷离而渴求地望着尽欢。
“啊……!”这极致的刺激让尽欢低吼一声,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猛地用力把住何穗香的后脑,腰肢开始剧烈地向上耸动,主动将肉棒一次次深深捅入那温暖紧致的喉咙深处。
“唔……咕……”何穗香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深喉顶得有些难受,眼角渗出泪花,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尽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他的抽插,双手也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
“射了……全射给小妈……啊啊啊——!”尽欢腰眼一麻,身体绷紧,在又一次将肉棒深深捅入何穗香喉咙最深处时,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何穗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的液体冲击着喉壁,她强忍着不适和轻微的窒息感,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努力吞咽。
大部分精液被她咽了下去,但仍有少许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等到尽欢射精的抖动渐渐平息,何穗香才缓缓将已经半软但仍粗大的肉棒从口中退出。
她咳嗽了两声,擦了擦嘴角的残精和口水,然后没好气地伸手在尽欢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小混蛋……差点噎死我……”她娇嗔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但动作却没停,她又低下头,一口将尽欢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不是深喉,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用力一吸——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酥麻的余韵从尾椎窜起。
何穗香这一吸,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和前列腺液也吸了出来,这才真正松口。
然后,何穗香坐回自己的凳子,端起自己那碗还没动过的粥,张开嘴,“呸”的一声,将口中残留的、没完全咽下去的一点浓稠精液,吐进了粥碗里。
白色的浊液在米粥中缓缓化开。
她将碗推到尽欢面前,脸上带着促狭又妩媚的笑容:“喏,自己的东西,自己吃干净。”
尽欢看着那碗加了“料”的粥,眼珠一转,非但没有接,反而笑嘻嘻地说:“小妈,这哪能我自己吃。这可是精华!书上说了,女人吃了对身体有好处,美容养颜呢!应该给妈妈吃!”他说着,作势就要去端那碗粥。
何穗香一听,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一把将碗抢了回来,另一只手拧住尽欢的耳朵,压低声音急道:“你想害死小妈就直说!你妈妈什么没经历过?万一……万一她就知道精液是什么味道呢?这一吃不就全露馅了!到时候咱俩都得完蛋!”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瞪了尽欢一眼,然后端起那碗混合了自己唾液和尽欢精液的粥,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粥的温热和那特殊的腥甜气息混合在一起,味道有些怪异,但想到这是尽欢的东西,她心里又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蜜和背德的刺激,脸上红晕更盛。
尽欢见她真的喝了,心里一乐,又凑过去,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撒娇道:“小妈最好了……那我下次直接尿小妈嘴里,小妈也喝掉好不好?”
“去你的!没个正经!”何穗香羞恼地推开他的脑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两人就着这碗特殊的粥,又低声腻歪了几句,何穗香催促尽欢赶紧把裤子穿好,自己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客厅那扇虚掩的木门外,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在那里。
张红娟原本只是上完厕所回来,走到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奇怪的、类似呜咽和吮吸的声音,还有儿子压低的呻吟和继妹带着喘息的娇嗔。
她心中疑惑,便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屏住呼吸,透过门缝悄悄向里望去——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视若亲妹的何穗香,正跪在自己儿子李尽欢的双腿之间,背对着门口,头部在规律地前后晃动。
而自己的儿子,则仰着头,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沉迷表情,双手还插在穗香的发间……
紧接着,她又看到穗香坐回座位,将什么东西吐进粥碗,两人低声交谈、嬉笑,穗香甚至喝了那碗粥,而儿子则亲昵地靠着她撒娇……
虽然门缝视野有限,未能看清最核心的细节,但作为一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成熟妇人,那暧昧的姿势、那淫靡的声响、那两人之间流淌的绝非寻常母子的亲昵乃至情欲的氛围……这一切,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张红娟的脑海之中。
她猛地后退一步,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震惊、难以置信、愤怒、被背叛的刺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难明的情绪,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在她心中剧烈翻腾。
她站在门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屋里,她那“乖巧”的儿子和“温顺”的妹妹,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对门外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张红娟最终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像一尊石像般在门外僵立了许久,直到屋里传来收拾碗筷的轻微响动,才猛地惊醒,踉跄着后退几步,她很想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却在最后咬了咬嘴唇,随后,走进屋里坐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吃起粥来,眼神却时不时望向何穗香手里的那晚特别的粥……
之后的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
做饭时差点切到手,洗碗时打碎了一个碗,和何穗香说话时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去看儿子尽欢。
每当看到何穗香那带着餍足后特有慵懒风情的脸庞,或是尽欢那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在她眼中已蒙上一层异样色彩的笑容时,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胀,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烦闷。
她变得异常沉默,偶尔看向何穗香的眼神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和……嫉妒?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但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穗香跪着的身影,儿子仰头时喉结滚动的性感,还有那隐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到了晚上,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张红娟躺在自己的炕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隔壁房间,儿子尽欢早已“睡下”。
而另一间房里,何穗香是否真的安睡?
他们……会不会又像之前许多个夜晚那样,借口起夜,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红娟就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她口干舌燥。她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最终,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悄悄起身,没有点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儿子尽欢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儿子睡得很沉,月光勾勒出他日渐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鼻梁轮廓。
张红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和罪恶感,落在了被子下,儿子双腿之间的隆起处。
白天惊鸿一瞥的景象再次浮现。
虽然没能完全看清,但那惊鸿一瞥的尺寸和轮廓,已经足够震撼。
那绝不是她记忆中孩童该有的样子,甚至……远超她所认知的成年男性。
在她的认知里,其他男人的那东西,哪怕是她的前夫,也不过是条软趴趴的肥虫子,或是勉强硬起时的一截丑陋肉棍。
可儿子尽欢的……那简直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即便在沉睡中,也隐约能看出其惊人的长度和粗壮,将薄薄的被子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她几乎能想象出它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必定是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或许还会渗出晶莹的腺液……但同时,少年的肌肤又是那样紧致光滑,带着健康的粉嫩色泽,这种集极致狰狞与青春粉嫩于一体的矛盾结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禁忌诱惑的视觉冲击。
张红娟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那里瞬间变得空虚而潮湿。
她慌忙退出儿子的房间,回到自己屋里,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脸上火烧火燎,心里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一种强烈的、被她压抑了许久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粗糙的手指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白天偷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刚才在儿子房间看到的“巨龙”轮廓。
她想象着,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的是自己,用嘴唇去亲吻、去含住那狰狞又粉嫩的巨物,用舌头去舔舐马眼,用喉咙去吞咽那滚烫的精华……她想象着儿子用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染上情欲的暗沉,看着她,叫她“妈妈”……
“啊……尽欢……我的儿……”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在湿滑的穴内快速抠挖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虽然哺乳期已过但依旧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
还不够……远远不够。这空虚需要更真实的慰藉。
她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自己藏东西的旧木箱旁,颤抖着打开,从最底层摸出了一条洗得发白、属于儿子的旧内裤。
这是她前几天偷偷从晾衣绳上收下来的,当时只是鬼使神差,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她将内裤紧紧捂在脸上,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上面残留着儿子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少年气息,或许……还隐约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属于男性的腥膻?
这味道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穗香……你这个……贱人……”她一边用力嗅着内裤上的气息,一边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何穗香,骂她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儿子,骂她独占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这咒骂里,有多少是真正的愤怒,又有多少是蚀骨的嫉妒和羡慕?
她嫉妒何穗香可以名正言顺(至少是名义上)地靠近儿子,嫉妒她可以享受到那根“巨龙”的宠爱,嫉妒她能在儿子身下承欢呻吟……
“是我的……本该是我的……”她迷乱地想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内裤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冲向顶峰。
“尽欢……妈妈的好儿子……给妈妈……啊啊啊——!”
在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的尖叫中,张红娟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和裤裆。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脑海里只剩下儿子李尽欢的身影,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种子,一旦发芽,便再也无法回头。
屋外,月色清冷,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户农家小院里,正在悄然滋长、纠缠的背德情欲。
第21章 辅导员上位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几日。
这天清晨,李尽欢从家里出来,心情颇佳。
不仅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更因为就在刚才,他心念微动,又从那神秘的“欢喜牌”牌堆中,抽取到了一张白边的“金币牌”。
一枚沉甸甸、黄澄澄的金币凭空出现在他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
他掂了掂,满意地收好。
这已经是第二枚了,加上之前积攒的,他手头也算有了点“硬通货”。
他今天出门,是去参加村里的大会。
地点在村委会那间略显破旧但已是村里最“气派”的砖瓦房前。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议论。
最近村里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的变化,而这些变化,都源于那个站在台上、表情略显呆板但语气却异常“正气凛然”的村长——蓝建国。
自从被尽欢植入“傀儡牌”后,蓝建国这个曾经的村霸兼懒政代表,仿佛彻底转了性子。
他不再整天琢磨着怎么从村民手里抠钱,或是跟隔壁村的韩寡妇厮混,而是开始实实在在地为村里做事。
他组织人手,清理了淤塞多年的村头灌溉水渠,让下游几十亩旱田在今年春耕时第一次喝上了足量的水;他出面调解了几户人家因为宅基地边界吵了十几年的老纠纷,虽然方法简单粗暴(直接按照最公平的方案强制执行,有不服的?村长那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且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挺唬人),但总算把问题解决了;他甚至从不知道哪里“省”出了一笔钱,给村里那所只有一个老师的破旧小学添置了几套新课桌椅和一批图书,虽然书的内容五花八门,但孩子们总算有了点像样的学习用具。
这些变化,村民们看在眼里,惊在心里。私下里议论纷纷: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蓝建国这老小子改性了?”
“怕不是中邪了吧?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呢!”
“管他中不中邪,只要真给咱办事,就是好村长!”
“就是,总比以前强……”
尽管疑惑不解,但实实在在的好处让大多数村民选择了接受和观望。
只有极少数心思敏锐的,比如村长的夫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此刻,村委会前,蓝建国用他那缺乏抑扬顿挫但音量足够的声音宣布:“为了关心村里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丰富他们的生活,引导他们树立正确思想……经村委会研究决定,特成立‘朝阳村青少年辅导小组’,并任命李尽欢同志,担任小组的辅导员,协助妇女主任刘翠花同志开展工作!”
台下响起一阵不算热烈但充满惊奇的议论声。任命一个半大孩子当“辅导员”?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过联想到村长最近的“异常”,大家似乎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尽欢这孩子,平时看着就挺机灵懂事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全村,自然也传回了家。
张红娟和何穗香听到时,都愣住了。
自己儿子(继子)这就当上“官”了?
虽然只是个名头听起来有点怪的“辅导员”,但毕竟是村里正式任命的,还跟妇女主任搭上边了。
晚上,尽欢回到家,面对两位母亲疑惑中带着欣喜的追问,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无非是村长看他认字多,人又热心,想给村里的孩子们做个榜样,带他们读读书、搞搞卫生什么的轻省活计。
至于为什么选他?大概是因为村长最近“觉悟提高了”,想培养年轻人吧。
理由编得不算天衣无缝,但配合村长最近的“异常”表现,倒也勉强能糊弄过去。
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尽欢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机会,将之前操控村长“吐”出来的那笔赃款——足足五千一百多块钱——有一个相对合理的出处。
这笔钱,是蓝建国多年贪墨、敲诈勒索的积累,在1979年的国内农村,无疑是一笔惊天巨款。
这是个什么概念?
当时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挣工分,一年到头分到的现金可能也就几十块到一百多块。
城里普通工人月工资大概三四十元。
五千多块钱,足够在村里起好几间气派的砖瓦房,或者买下一头令人羡慕的“铁牛”(拖拉机)还有富余。
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人眼红心跳、甚至惹来祸事的巨款。
饭桌上,昏黄的煤油灯映照着三张面孔。尽欢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看似随意地开口:“妈妈,小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下。”
“啥事?说吧。”张红娟收拾着碗筷。
“咱们家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了,墙皮掉得厉害,下雨天好像还有点漏雨。我在想……咱们要不要把家里翻修一下?弄得亮堂些,住着也舒服。”尽欢说着,从怀里掏出两枚黄澄澄的金币,轻轻放在油腻的木头饭桌上。
“铛啷。”
金币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灯光下,金币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张红娟和何穗香的动作同时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两枚金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是……金子?”何穗香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摸,又不敢。
“尽欢!你又去山上找宝藏啦?!”张红娟则是惊骇多于惊喜,第一反应是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妈妈,小妈,你们别急,听我说。”尽欢早就料到她们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这金子……说来也巧。我不是当了那个辅导员吗?今天会后,村长私下找我,说村里最近清理旧账,发现一笔多年前的、说不清来源的集体结余款。他说这笔钱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用在实处。他知道咱家房子旧,我又刚为村里‘出力’,就……就暗示我可以拿这笔钱,换成硬通货,先把家里修整修整。算是……算是村里对我工作的‘支持’和‘奖励’吧。当然,这话不能对外说。”他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把来源推到了最近行为“反常”的村长和“集体”身上。
“集体结余款?这……这能行吗?这么多钱……那个老扒皮真舍得?”张红娟还是不敢相信,眉头紧锁,“村长他……他怎么会这么好心?这得值多少钱啊?”
“具体多少我没细算,但修房子应该够了,可能还有富余。”尽欢含糊道,“妈,小妈,你们想想,这房子确实该修了。万一哪天塌了,伤着人怎么办?而且,咱们把房子修好点,也是给村里长脸不是?说明咱村日子过好了。”
何穗香已经有些心动,她摸着粗糙的土墙,又看看桌上耀眼的金币:“红娟姐,尽欢说的……也有道理。这房子冬天漏风,夏天闷热,是住着不舒服。要是真能修修……而且,这钱既然是村长代表村里给的,咱们用了,也不算……不算来路不明吧?”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心虚。
“怎么不算?”张红娟反驳,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决,“平白无故给这么多钱修房子?村里人知道了会怎么说?眼红的人多了去了!到时候风言风语,咱们家还怎么在村里待?”
“我们可以慢慢修,不声张。”尽欢提议,“先修最要紧的,比如屋顶、墙面。材料一点点买,工匠从外村请,或者晚上请村里信得过的人来帮忙。钱……金子我可以慢慢换成零钱,不会一次拿出太多。”
“那也不行!太扎眼了!”张红娟还是顾虑重重,“尽欢,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这年头,家里突然阔绰了,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妈,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自己舒服最重要。再说,我是村里任命的辅导员,家里条件好点,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只会觉得是咱家有能力。”尽欢继续劝说,“而且,这钱……村长说了,是‘奖励’,我要是不用,他反而可能觉得我不识抬举,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他适时地搬出村长“施压”。
提到村长,张红娟沉默了。最近村长的变化和权势,她是知道的。如果这真是村长的意思,拒绝恐怕确实不好。
何穗香见状,也帮腔道:“姐,尽欢说得对。咱们小心点就是了。房子修好了,你住着也舒心不是?你看你这屋,墙皮掉得最厉害。”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饭桌上的商讨渐渐变得激烈。张红娟从最初的坚决反对,到犹豫不决,再到开始考虑具体怎么修、修哪些地方、如何保密。
何穗香则显得更积极一些,已经开始想象翻修后亮堂干净的屋子。尽欢则扮演着调和与出主意的角色,既要说服母亲接受,又要确保计划稳妥。
煤油灯的火苗随着他们的争论轻轻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一笔突如其来的“横财”,一个翻修老屋的梦想,在这1979年乡村的夜晚,悄然搅动了一个小家庭的平静,也预示着这个家,乃至整个村子,即将迎来更多不为人知的变化……
———————— 第二天清晨,饭桌上的气氛比昨晚轻松了些,但依然有些微妙。张红娟熬了小米粥,就着昨晚的剩菜和咸菜,三人默默吃着。
何穗香喝了口粥,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尽欢,红娟姐,明天我该去城里轮换了。”
“啪嗒。”尽欢手里的筷子顿住了,他抬起头,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烦闷:“小妈,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家里现在不缺钱了,为什么还要去城里受那个累?”
上个月是张红娟去的,刚回来不到一个礼拜。
这是她们姐妹俩之前商量好的,轮流到城里做一段时间的时工,补贴家用,也顺便照看一下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保姆的姐姐李可欣,以及寄宿在私塾的妹妹李玉儿。
以前是没办法,家里拮据,现在突然有了“横财”,尽欢自然不愿意小妈再去辛苦。
何穗香放下碗,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傻孩子,谁还嫌钱多呢?而且,这是早就跟人家说好的,临时说不去,多不好。再说了,我正好可以顺道去看看可欣和玉儿,给她们送点家里的东西,看看她们过得怎么样。下个月,做完这个月,我就回来,到时候咱们就安心找人翻修房子,把地方弄大点,好不好?”她语气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张红娟也咬着筷子,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何穗香,又看了看儿子,附和道:“是啊,尽欢,你小妈说得对。答应好的事情,不能反悔。而且去看看你姐姐妹妹也好,她们肯定也想家了。”她嘴上安慰着,心里却不知怎的,掠过一丝异样。
穗香这一走,家里就只剩她和儿子了……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快了两拍,又赶紧压下去。
在两位母亲的再三保证和安抚下,尽欢终于被说服了,但脸上还是挂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无奈表情,闷闷地扒完了早饭。
“我出去一下。” 他放下碗,闷声说道。
“去哪啊?刚吃完饭。” 何穗香问。
“村委会。村长不是让我当那个辅导员吗?总得去报个到,看看有什么‘工作’。” 尽欢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实际上,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去见见那位名义上需要他“协助”的妇女主任——村长夫人刘翠花。
昨晚的“金币”和翻修计划,让他觉得有必要跟这位村里的实权女性之一先混个脸熟,毕竟以后很多事情可能绕不开她。
看着儿子走出院门的背影,张红娟和何穗香对视一眼,都轻轻叹了口气。
何穗香开始收拾碗筷,为明天的出行做最后准备。
张红娟则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尽欢来到村委会时,院子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干净利索的蓝布衫的女人正在指挥两个半大孩子打扫院子。
她眉眼间带着干练,但仔细看,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空虚。
这正是村长蓝建国的妻子,村里的妇女主任——刘翠花。
“翠花婶,早上好。” 尽欢走上前,礼貌地打招呼。
刘翠花闻声转过头,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很自然,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但似乎又比一般的长辈多了几分……热切?
“哟,是尽欢啊!快来快来!” 刘翠花竟然直接走过来,亲热地拉住了尽欢的胳膊,“正念叨你呢!昨天老家伙……哦,就是你建国叔,宣布你当辅导员了是吧?好好好,年轻人就该多锻炼!以后啊,婶子这边好多事还真需要你们年轻人帮忙呢!”
她力气不小,拉着尽欢就往院子外走,根本没给尽欢开口细问“工作内容”的机会。
“哎?翠花婶,咱们这是去哪?” 尽欢一脸懵。
“先去村东头老赵家!他家儿媳妇跟婆婆又吵起来了,为鸡毛蒜皮点事,我去调解调解,你跟着学学怎么跟妇女同志打交道!” 刘翠花风风火火地说着,脚步不停。
于是,尽欢这“青少年辅导员”上任的第一天,就在刘翠花的带领下,开始了无比“充实”的妇女主任助理工作:
他们先去调解了赵家的婆媳矛盾,主要是听双方哭诉抱怨,刘翠花时而严厉时而和稀泥,尽欢在旁边负责倒水和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接着去探望了村里刚生完孩子不久的一位产妇,关心母婴健康,宣传计划生育政策(当时已提倡“晚、稀、少”)。
然后又去了村小学,查看孩子们(尤其是女童)的入学情况,跟唯一的那位老师了解有没有孩子辍学。
中途还处理了一起邻里间因为宅基地边上一棵树的归属问题产生的纠纷(刘翠花的处理方式是:树砍了,一家分柴火,一家得树干,谁再吵就扣工分)。
最后,还去检查了村里几户“五保户”老人的生活状况,帮忙收拾了一下屋子。
一上午下来,尽欢走得腿发酸,听得耳朵起茧,脸上维持笑容都快僵了。
他算是深刻体会到,这年代的农村妇女主任,简直就是个“全能管家婆”——调解家庭矛盾、关心妇幼健康、宣传政策、督促教育、处理邻里纠纷、照顾孤寡老人……事无巨细,都得管。
直到日头偏西,刘翠花才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主要工作,和尽欢一起往回走。
路上,她看着尽欢一脸生无可恋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怎么?累着了?觉得婶子这工作没意思?” 刘翠花打趣道。
“没有没有,就是……挺充实的。” 尽欢干巴巴地回答。
“你这孩子,小时候看着就机灵,现在长大了,更是一表人才。” 刘翠花目光在尽欢脸上流转,忽然话锋一转,带着点怀念的笑意,“说起来,你小时候啊,还吃过婶子的奶呢!”
“啊?!” 尽欢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脸震惊加懵逼地看向刘翠花。
他是带着记忆重生的,婴儿时期的事情虽然模糊,但如果有这么“劲爆”的经历,他没道理完全没印象啊!
看着尽欢目瞪口呆的样子,刘翠花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追忆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那时候啊,你妈妈红娟也在村委会帮忙做事。有一次,她带着你和你姐姐可欣一起来。可欣那会儿饿得直哭,你妈妈忙着喂她。你呢,就在旁边的小摇车里睡着了,小脸胖嘟嘟的,看着就招人疼。”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又有点炫耀似的:“我那会儿……奶水还没完全断干净,看着你睡得那么香,不知怎么的,母性就上来了,没忍住……就把你抱起来,喂了你几口。” 说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尽欢,“你还真不含糊,小嘴砸吧砸吧的,吸得可起劲了,吃了不少呢!后来你妈妈忙完过来看到,还笑话了我好久。”
尽欢:“……”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有点处理不过来。
原来还有这么一桩“黑历史”?
难怪这位翠花婶对自己这么热情,合着还有这层“哺乳”之谊?
这关系一下子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看着尽欢那副难以置信、仿佛世界观受到冲击的呆愣模样,刘翠花觉得有趣极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感结实,让她心里微微一动),调笑道:“怎么?不记得了?小没良心的,吃了婶子的奶就忘了?不过那时候你还小,不记得也正常。”
夕阳的余晖洒在乡间小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尽欢看着身边这位风韵犹存、性格爽利又似乎藏着心事的村长夫人,心里忽然觉得,这个“辅导员”的工作,或许……也不全是无聊的跑腿和调解纠纷?
至少,人际关系网,正在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展开。
而刘翠花看着身旁挺拔俊秀的少年,心底那处因丈夫长期冷落而荒芜空虚的角落,似乎也被这夕阳和回忆,注入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和……涟漪。
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
深夜,万籁俱寂。村子沉浸在浓重的夜色里,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宁静。
李尽欢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滑温热的包裹感,还有轻柔的吮吸。
那感觉太过舒服,让他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微微挺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似乎鼓励了那服务的源头,吮吸变得更加卖力,舌头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又抵住马眼轻轻钻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尽欢终于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他感觉到身上的薄被在有规律地起伏耸动,那湿热的源头就在被子下面。
他没有惊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熟练的口舌服务带来的快感。过了一会儿,他才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月光恰好照进来,照亮了被子下的景象——何穗香正趴伏在他双腿之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部分脸颊。
她正专注地含弄着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规模惊人的肉棒,红唇紧紧裹住紫红色的龟头,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
听到动静,她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丝即将离别的眷恋。
“小妈……”尽欢低声唤道,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何穗香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声轻响。
她撑起身子,凑到尽欢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动的颤抖:“明天……明天小妈就去城里了……一个月呢……今晚……让小妈好好伺候你……”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离别的话,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行动。
尽欢也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捧住何穗香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和湿润的唇角,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
何穗香读懂了他眼中的默许和渴望。她重新低下头,但这次没有直接用嘴。
她撩起自己睡觉穿的轻薄汗衫,又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E罩杯巨乳顿时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乳晕。
她用手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滑腻的乳沟,然后俯身,将尽欢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粗大肉棒夹了进去。
“嗯……”乳肉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肉棒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尽欢舒服地哼出声。
何穗香双手用力夹紧双乳,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茎身,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不时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她低下头,在肉棒进出乳沟的间隙,时不时伸出舌头,快速舔过冒出的龟头,重点照顾马眼的位置。
“啧啧……滋……”乳肉摩擦的滑腻声和偶尔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
何穗香的脸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看着自己双乳间那根狰狞的巨物进出,看着龟头在自己乳尖蹭过,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肉体快感让她自己也情动不已。
她时而用双乳快速套弄,时而停下来,张开嘴,将整个龟头深深含入,用舌头激烈地舔舐马眼和冠状沟,发出“啾啾”的吸吮声。
月光下,她因为用力吮吸而嘟起的嘴唇,紧紧裹住粗大的龟头,脸颊凹陷,形成一种类似“章鱼嘴”般的淫靡景象,看得尽欢血脉贲张。
“小妈……你的嘴……吸得真好……”尽欢喘息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她的发间。
何穗香闻言,吞吐得更加卖力,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然而,就在她又一次尝试深喉,将肉棒吞入大半时,尽欢被那极致的紧裹感和视觉刺激冲昏了头脑,腰腹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呃!咕……咳咳咳!”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到了喉口深处,何穗香猝不及防,被顶得一阵窒息,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忙将肉棒吐了出来,趴在床边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
“小妈!没事吧?”尽欢也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轻拍她的后背。
何穗香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眼角挂着泪花,转过头刚想娇嗔地指责尽欢太粗暴,话还没出口,尽欢却已经俯身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何穗香所有未尽的抱怨都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歉意,更带着汹涌的情欲。
尽欢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舔弄,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走。
何穗香很快便沉溺在这个热烈的吻中,双手环上尽欢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交换着彼此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唾液。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尽欢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的后背滑下,探入睡裤,直接复上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
手指轻易地拨开阴唇,插入了温热紧致的穴口。
“嗯啊……”何穗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抠挖。
尽欢抽出手指,就着满手的滑腻爱液,将何穗香轻轻放倒在炕上,迅速褪去了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何穗香成熟丰腴的胴体上,双乳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双腿间的幽谷早已春水泛滥。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直抵花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尽欢……填满了……”何穗香双腿紧紧盘上尽欢的腰,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尽欢不再犹豫,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媚肉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敏感点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性器交合的“噗呲”水声、还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何穗香紧紧咬着嘴唇,生怕声音传到隔壁张红娟的耳中,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尽欢看着她强忍呻吟、媚眼如丝的模样,征服欲和快感更盛,动作越发凶猛有力。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注视着炕上这对纠缠的继母继子,将这场离别前夜的激烈性爱,映照得如同默片,却充满了最原始炽热的情欲张力。
“噗呲!噗呲噗呲!”
粗大火烫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两人小腹和腿根,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肉棒与穴肉摩擦,发出响亮而湿腻的声响,仿佛在搅拌着蜜浆。
“啊……啊哈……尽欢……好深……顶到小妈最里面了……”何穗香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床单,指节泛白,丰腴的身子随着尽欢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粉红的轨迹。
尽欢俯视着身下承欢的美熟妇,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下腹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双手撑在何穗香头两侧,腰腹发力,抽插得越发凶猛,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和臀缝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交合处的“噗呲”水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小妈的屄……好紧……吸得我的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何穗香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夹这么紧……是想把儿子的鸡巴夹断吗?嗯?”
“啊……!胡说……嗯啊……明明是你的鸡巴……太大……太硬了……肏得小妈……魂儿都要飞了……”何穗香被他粗俗直白的淫语刺激得穴肉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涌出,让抽插更加顺畅,水声更加响亮。
“噗叽噗叽”的声响不绝于耳,仿佛那小穴已经化作了贪婪吮吸的泉眼。
尽欢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湿滑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忽然改变姿势,双手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露出那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阴唇和不断吞吐着粗大肉棒的嫣红穴口。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上花心。
“呀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啊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顶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眼前发白。
“嘘……小点声……想把妈妈吵醒吗?”尽欢嘴上提醒,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直捣黄龙,肏得何穗香花心酥麻,子宫都在颤抖。
他欣赏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媚态,看着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像水袋般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何穗香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漏出:“唔唔……嗯嗯……哈啊……慢点……小冤家……肏死小妈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无限的欢愉。
见她压抑得辛苦,尽欢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捂着嘴的手背,然后强硬地拉开她的手,用自己的嘴唇堵了上去。
“啾……唔……啵……”
四片嘴唇紧密贴合,舌头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
尽欢贪婪地吮吸着何穗香口中的津液,舌头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和齿列,又与她的香舌嬉戏追逐。
何穗香也热情地回应着,主动将香舌渡入尽欢口中,任由他吸吮舔弄,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全部吞吃入腹。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显得格外淫靡,带着“滋滋”的水声。
这个深吻暂时封住了何穗香大部分的呻吟,只剩下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嗯嗯”闷哼。
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穴肉在亲吻中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噗呲……咕啾……噗呲噗呲……”
抽插的水声因为爱液的充沛而变得更加粘稠响亮。
尽欢一边用力深吻着,一边腰臀摆动得更加迅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出穴口,露出那被肏得外翻的嫩肉,然后又一次重重贯穿到底,撞得何穗香身子向上窜动,双乳狠狠拍打在自己的胸口和尽欢的胸膛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良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粘连的银丝。
何穗香眼神涣散,大口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小妈……你的嘴好吃……下面的小嘴更好吃……”尽欢舔了舔嘴唇,身下的动作不停,反而抓住何穗香的手,引导着她摸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摸摸看……你的水……流了多少……都是被我肏出来的……”
何穗香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湿滑一片的阴阜,指尖轻易就陷入了泥泞的穴口边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火热的媚肉如何紧紧包裹、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异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这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穴肉又是一阵紧缩。
“啊……别……别让我摸……羞死人了……”她嘴上说着,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根进出的肉棒暴露得更充分,甚至用指尖去刮搔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茎身。
“小妈明明就很喜欢……看,水流得更凶了……”尽欢喘息着笑道,他忽然抽出了肉棒,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股爱液。
“嗯……别走……”空虚感瞬间袭来,何穗香不满地扭动腰肢,发出渴求的呻吟。
尽欢却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就着满手的滑腻,一把抓住何穗香一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将那饱满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低头,一口含住了那硬挺的乳头。
“啧啧……啾……”
他用力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般,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照顾着另一边同样饥渴的乳房,用手指捻弄搓揉着乳头。
“啊呀……!轻点……吸……吸得小妈奶头好酸……好麻……”何穗香仰起脖子,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酥软,一股股快感直冲小腹和花心,空虚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床单。
尽欢吸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被吮吸得更加红肿发亮的乳头,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他抬起头,看着何穗香意乱情迷的脸,坏笑道:“小妈的奶子真好吃……奶头硬得像小石子……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饿坏了?嗯?”
说着,他再次挺身,将沾满爱液和口水的粗大龟头,重新抵在了那翕张流淌的穴口。
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和阴蒂上慢慢磨蹭、画圈,带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刺激。
“嗯嗯……快进来……尽欢……别磨了……小妈里面好痒……好空……”何穗香扭动着腰臀,主动用阴户去追寻那火热的龟头,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小妈……快……”
“求我。”尽欢故意使坏,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就是不深入。
“求……求你……尽欢……好儿子……用你的大鸡巴……肏小妈……小妈想要……”何穗香已经被情欲彻底支配,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淫声浪语脱口而出。
“乖妈妈。”尽欢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直捣花心,将所有的空虚瞬间填满,甚至撑得有些胀痛。
“啊啊啊啊——!进了……全进来了……好满……顶到子宫了……”何穗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喟叹,双腿紧紧缠住尽欢的腰,脚后跟抵住他的臀瓣,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尽欢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缓慢而坚定。
拔出时缓慢退出,让何穗香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粝的茎身刮过每一寸敏感媚肉的摩擦感;插入时则重重撞入,龟头狠狠研磨着花心软肉。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受不了……”这种慢工出细活的肏干反而更折磨人,快感如同文火慢炖,一点点累积,渗透到骨髓里。
何穗香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又像在云端漂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出窍一瞬。
“受不了?小妈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我鸡巴好紧……水也流个不停……”尽欢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何穗香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泥泞嫣红的肉穴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视觉刺激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忽然又俯身,吻住何穗香,将她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吃入腹。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用指尖按住,开始快速揉搓打圈。
“唔唔唔——!!!”何穗香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口被堵住,呻吟无法宣泄,下体却同时承受着肉棒的重击和阴蒂的强烈刺激,三重快感叠加,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上。
“噗嗤……”大量的爱液随着她高潮的喷涌而溅出,发出清晰的声响。
尽欢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液体冲刷,穴肉也绞紧到了极致,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也跟着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意,继续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紧缩的穴内抽送,享受着那痉挛吮吸的快感,同时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阴蒂,延长她的高潮。
何穗香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尽欢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最后,他又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充分宠幸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弄。
“嗯……啊……还来……小妈不行了……刚……刚高潮……”何穗香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头,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乳房更送向他口中。
尽欢吐出乳头,抬起头,眼神暗沉如夜,里面燃烧着尚未餍足的欲火。
“一次怎么够?小妈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要把小妈这一个月的份……都预支了……”说着,他托起何穗香的臀,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臀缝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汗水,微微开合的穴口更是红肿不堪,正缓缓流出方才高潮的余沥。
这淫靡的画面让尽欢呼吸一窒。
他跪在何穗香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再次怒张到极致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啪!”
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贯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何穗香被这记凶狠的后入顶得向前一扑,双手连忙撑住炕沿。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几乎次次都能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尽欢不再留情,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阴阜和臀瓣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溅到了炕席上。
“啪啪啪!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声、水声、囊袋拍打声,响成一片。
何穗香被肏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胸前巨乳像两个沉重的水袋般剧烈摇摆。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断断续续的淫叫从她口中溢出:
“啊……啊啊……尽欢……好深……肏到小妈肚子里了……” “嗯嗯……太快了……慢点……啊哈……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大鸡巴……小妈好喜欢……用力……再用力肏小妈……” “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啊啊啊——!”
每当她的叫声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拔高,变得过于响亮时,尽欢就会暂时停下凶猛的抽插,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然后狠狠地吻上去,用舌头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激烈的舌吻声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紧密相连的细微摩擦声。
等到何穗香的激动稍微平复,尽欢才会松开她的唇,重新开始那令人疯狂的抽送。
炕席被两人的汗水、口水和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甜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月光不知疲倦地洒落,将这对在深夜中疯狂交媾的继母继子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那晃动的影子纠缠不休,仿佛要融为一体。
夜,还很长。
离别的愁绪与不舍,化作了最原始、最激烈的肉体纠缠。
仿佛要通过这无尽的肏干,将彼此的气息、温度、乃至灵魂,都深深烙印在对方的身体里。
而隔壁房间,张红娟是否真的沉睡?
无人知晓。
只有这满室的春色与淫声,在寂静的乡村夜晚,悄然弥漫。
狂风暴雨般的后入肏干持续了不知多久,何穗香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臀瓣被撞得又麻又痛,穴肉更是早已被肏得红肿麻木,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新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高潮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沉浮,随时可能散架。
“啊……啊啊……不行了……尽欢……真的不行了……”何穗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而是极乐过载后的崩溃边缘,“小妈……小妈明天一早还得起床……赶车去城里……啊哈……你……你快射出来吧……饶了小妈……”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根仿佛不知疲倦、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又让她本能地迎合。这种矛盾让她更加煎熬。
尽欢听到她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的腰肢箍得更紧,抽插的速度放缓,但每一次进入都研磨得更深、更久。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一丝狡黠:“小妈……这就求饶了?我还没够呢……”
“不……不要了……嗯啊……真的……小妈明天还要……还要赶路……”何穗香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却在他缓慢而深重的研磨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小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快点射。”尽欢开始“讲价”,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什……什么条件……啊……别磨那里……”何穗香敏感得浑身发抖。
“让我肏……肏到小妈明天早上走不了路,去不了城里为止。”尽欢坏笑着,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深深贯入。
“啊——!不行……绝对不行……”何穗香吓得花容失色,这要是被肏到走不了路,明天还怎么见人?
红娟姐肯定会怀疑的!
“换……换一个……”
“那……肏一晚上?”尽欢退了一步,但依旧是天方夜谭。
“一晚上?!你……你想肏死小妈吗?嗯……轻点……”何穗香感觉那根肉棒又在蠢蠢欲动地胀大。
两人就在这激烈的性爱中,如同菜市场讨价还价般,进行着荒淫无比的“谈判”。
尽欢提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离谱,何穗香在快感的冲击和理智的挣扎中艰难地拒绝着。
最终,当尽欢又一次将她送上一个小高潮,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那……明天早上,小妈走之前,让我在你身子里……射两发。射完就让你走,怎么样?”
何穗香此时已经被肏得神志模糊,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想尽快结束这甜蜜的折磨,好喘口气。
听到“射两发”和“让你走”,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思考这条件意味着什么,只是胡乱地点着头,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好……好……射……快射……小妈答应你……快……”
得到她含糊的同意,尽欢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何穗香那被他撞得通红、满是汗水和爱液、滑腻无比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里,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陡然提升到极限,囊袋如同狂风中的雨点,密集地拍打在臀肉和阴阜上,发出连成一片的、几乎分不清次数的脆响。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爱液和摩擦产生的白沫被剧烈的抽插搅动、飞溅,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甚至有些溅到了炕沿和墙壁上。
“啊啊啊啊——!慢……慢点……太……太快了……要坏了……!”何穗香被这最后的疯狂肏干顶得连跪姿都几乎无法维持,上半身彻底趴伏在炕上,只有臀部被尽欢牢牢掌控着,承受着那仿佛要捣碎她五脏六腑的凶猛冲击。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发黑,意识飘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尽欢也到了极限。
在何穗香高潮的剧烈绞紧和那湿滑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下,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
“射了……全射给小妈了……啊啊啊——!”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击着何穗香痉挛的子宫颈和花心深处,灌入那早已被爱液和之前的喷涌浸润的子宫。
尽欢死死抱着她的臀,将肉棒深深抵在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毫无浪费地注入。
射精的抖动伴随着他最后几下有力的深顶,将精液送得更深。
“嗯嗯嗯——!!!”何穗香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爆发,被内射的充实感和征服感让她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更多的爱液混合着尽欢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汩汩流下。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尽欢喘着粗气,依旧紧紧抱着何穗香,肉棒在她高潮后依旧紧缩的穴内微微搏动,享受着余韵。
何穗香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炕上,只有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填满的灼热感和饱胀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腥甜气息。
月光似乎也害羞地躲进了云层,只留下满室狼藉和一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暂时餍足又疲惫不堪的“母子”。
何穗香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你这个小混蛋……说好……射完就……”
“是说好射完就让你休息啊。”尽欢无辜地打断她,缓缓将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泥泞的穴口抽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大股白浊的精液。
“我又没说不射了。刚才只是第一发。小妈答应的是……两发哦。”他俯身,在何穗香汗湿的耳边,用气音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何穗香浑身一僵,这才想起刚才迷迷糊糊中答应的是什么“条件”。
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明天早上……还要再来一次?
而且是在她即将出发之前?
她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和饱胀感将她拖入短暂的昏睡。
而尽欢则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手还占有性地覆在她那被灌满精液、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离别的愁绪,似乎暂时被这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冲淡了。
但约定的“两发”,还剩下一次。
而窗外的天色,正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转向黎明。
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子里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然而,尽欢家的厨房里,却传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压抑着,像是极力克制的哭泣,又像是情难自禁的轻笑,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媚劲儿,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中间还夹杂着少年人特有的、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院门虚掩着,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鸡在角落里踱步。那暧昧的声响,正是从厨房紧闭的木门后传出来的。
“嗯……嗯哦……哈啊……不行了……尽欢……慢……慢点……齁哦哦哦~~!”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抑下去,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极致的欢愉,淫荡得令人面红耳赤。
这声音里还混杂着密集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噗嗤噗嗤”的、仿佛搅拌泥浆般的湿腻水声。
厨房内,灶膛里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余温。昏暗中,一个少年正光着下身,将一个成熟丰腴的女人按在冰凉的灶台上,从后面狠狠地肏干着!
那女人正是何穗香。
她上身穿着一件睡觉时穿的、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下半身却完全赤裸,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凌乱地堆叠在地上。
她整个人被迫趴在粗糙的灶台面上,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灶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浑圆白皙、丰腴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少年,任由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进出。
何穗香的乳房本就丰满,此刻因为她趴伏的姿势,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被挤压在冰凉的灶台上,从腋下和身侧溢出饱满的乳肉,形状如同熟透的木瓜,又圆又挺,随着身后少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乳尖早已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台面,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
“哦……啊……尽欢……轻点……别……别弄得到处都是……啊哈……要把小妈……肏坏了……啊啊啊……齁哦!” 何穗香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完整的话语,全是被身后凶猛攻势冲垮的、支离破碎的淫荡呻吟。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衣衫。
“嘿嘿……小妈……你的骚屄……可比昨天更紧了……肏起来真带劲!” 尽欢一边喘息着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着年轻有力的腰肢。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齐根没入何穗香那湿滑紧致、早已红肿的穴肉深处,然后又带着“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猛然抽出,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你……你这孩子……你妈妈要是知道了……啊……要杀了我的……” 何穗香嘴上断断续续地责备着,但声音中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愉悦和沉溺,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不断地向后扭动腰臀,迎合着身后少年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怕什么……” 尽欢笑着,一巴掌拍在何穗香那被他撞得通红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臀肉随之荡漾起诱人的波纹,“小妈答应我的……早上走之前……两发……这才第一发呢……”
“呜咕噢噢~~……好……好深……你这小冤家……啊……都是跟谁学的这些……坏透了……” 何穗香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被情欲浸透的娇媚。
“是小妈教得好啊……” 尽欢得意地说,空出一只手从何穗香汗湿的腰侧探入,摸索到前面,隔着薄薄的汗衫,用力揉捏拉扯着她一边硬挺的乳头,“小妈你看你……水流了多少……灶台都湿了……”
“唔啊~……齁哦哦哦~~……当初就不该……不该那么疼你……把你惯成这样……噗哦哦哦!” 何穗香呻吟着,断续的声音中夹杂着宛如雌兽发情一般的浪叫,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下微微痉挛。
“小妈,我看你爽得都要哭了!” 尽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探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方,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按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打圈。
“不!不要捏那里!大鸡巴~~……肏……肏死小妈了~齁齁齁噫噫噫哦 ——~~!!!”
三重刺激叠加,何穗香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高压电流击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几乎无法维持跪趴的姿势,发出一声高亢入云、再也无法压抑的浪叫!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穴口猛烈地喷涌而出,溅在冰凉的灶台面和尽欢的小腹上,发出“嗤”的细微声响。
尽欢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潮吹液体冲刷,穴肉也绞紧到了极致,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死死抵住何穗香高潮后剧烈痉挛的穴心,腰眼发酸,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完成了“两发”中的第一次内射。
“射了……又射给小妈了……全灌进去……” 尽欢喘息着,依旧紧紧抱着何穗香瘫软的身体,感受着射精的余韵和体内那根肉棒被高潮媚肉疯狂吮吸的快感。
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腥膻气息。
灶台上、地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
何穗香浑身脱力,趴在灶台上微微抽搐,只有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而荒淫的“晨间告别”。
而约定的“两发”,还剩下最后一次。
窗外的天色,正在迅速变亮。
张红娟是从一个混乱而滚烫的梦境中惊醒的。
梦里,她还是多年前那个年轻的母亲,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咿呀学语的婴儿——那是她的小尽欢。
梦里没有前夫离去的阴影,没有生活的重担,只有她和儿子。
她抱着他,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感受着他柔软温暖的小身体完全依赖地贴在自己胸前。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她的衣襟,小嘴蠕动着,发出含糊的“ma…ma…”声。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的不仅是母爱,还有一种奇异的、独占的、近乎痴迷的满足感。
她低头亲吻他光洁的额头,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奶香味,心里想着:这是我的儿子,我的一切。
这个梦如此真实,以至于醒来时,她胸口还残留着那种被依赖的充实感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脸颊发烫,下身竟有些隐秘的潮湿。
她慌忙坐起身,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荒唐的梦境和随之而来的罪恶感。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尽欢已经长大了……她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心思太乱了。
窗外天色已经泛白。她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准备起床做早饭。穗香今天要赶早车去城里,得早点准备。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己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而,就在这片寂静中,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朵。
那声音……似乎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很轻,断断续续,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喘息,又像是……黏腻的水声?
张红娟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屏住呼吸,赤着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厨房门口。
老旧的木门关着,但门板上有几道细微的缝隙。
她颤抖着,将眼睛凑近一道缝隙,向里望去
只一眼,她就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轰然冲上头顶!
厨房里光线昏暗,但足以让她看清里面正在发生的、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淫靡景象!
她的儿子李尽欢,正赤着下身,将她视若亲妹的何穗香,死死地按在冰凉的灶台上!
何穗香背对着门口,裤子褪到脚踝,浑圆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正承受着身后少年凶猛无比的撞击!
那根……那根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狰狞硕大的肉棒,正在何穗香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穴口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何穗香整个人趴在灶台上,头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变形,从汗衫下摆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轮廓。
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呻吟:“嗯……啊……尽欢……慢……慢点……要……要被肏穿了……啊啊……”
而她的儿子,她那个看似纯真乖巧的儿子,正一脸沉迷地享受着这场背德的性爱,双手死死掐着何穗香的腰臀,年轻有力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滑落。
两人似乎刚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动作稍微放缓,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尽欢低下头,在何穗香汗湿的耳边说着什么,何穗香则微微侧过脸,眼神迷离失神地望着尽欢,不时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干涸的嘴唇,肥臀也随着那缓慢却深入的抽插,轻轻摇晃着,迎合着。
时间在张红娟极度震惊和混乱的感知中,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又仿佛凝固了。
尽管两人似乎努力控制着速度和声音,但肉棒在充分润滑的阴道里进出时,依旧不断发出清晰的“吧唧、吧唧”的湿腻声响,在这寂静的清晨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一下下敲打在张红娟的心上。
何穗香显然进入了更加迷乱的状态。
她喘着气,轻轻呼喊着,声音沙哑而淫荡:“尽欢……啊……我的……小冤家……啊……”她一只手伸到后面,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挤压着尽欢结实挺翘的屁股,示意他更加深入!
另一只手则探到胸前,隔着汗衫,用力地揉搓着自己那两团随着撞击而跳动的饱满肉球!
被继子奸淫得更加肥圆的大屁股,努力地向后挫动着,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凶器!
尽欢似乎得到了鼓励,他努力将身体贴在何穗香汗湿的后背上,下身开始了快速的冲刺!何穗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显然快要到达顶峰。
张红娟看到,她的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决断,他不再抑制,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忘我的猛烈抽插!
小腹结实有力的肌肉,一下下重重撞击在何穗香那肥白丰满的屁股上,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的“啪、啪”脆响!
那声音在张红娟听来,如同惊雷!
“啊……啊啊啊——!去了……小妈去了……齁哦哦哦——!!!”何穗香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到极致的浪叫,身体猛地僵硬,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张红娟甚至能看到,有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溅出。
就在何穗香高潮喷涌的瞬间,尽欢低吼一声,死死抱着何穗香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的肥臀,整根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处,又用力耸动了两下,随即,他年轻的身体也绷紧、颤抖起来——他在射精!
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何穗香的阴道深处!
感觉到体内滚烫的爆发,何穗香嘴里发出细小而满足的“咿、呀”声响,身体彻底瘫软。
尽欢则紧紧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汗湿的背上,不停地喘息着,胯部还在她肥臀上无意识地磨蹭,享受着内射后的余韵。
张红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她浑身冰冷,又感到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震惊、愤怒、被背叛的刺痛、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强烈的嫉妒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看到,何穗香似乎因为地点危险,未等脸上的红潮和身体的快感完全消退,便轻轻推开了尽欢。
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拔出,何穗香肥臀中间那被奸淫得红肿绽开的阴道口里,顿时流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灶台下的地面上。
何穗香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遮住了那流淌着儿子精液的、淫靡不堪的肥美丰臀,匆匆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扭过头,媚眼如丝般地嗔了尽欢一眼,咬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娇媚:“你个小混蛋……居然弄了这么久……射这么多进来……真的是……憋得狠了……这下早饭可真的要晚了。”
尽欢则一脸餍足又带着点嬉笑,一边把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收进裤裆,一边拉上了。
“不会晚的,小妈,这不有我帮你么。”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何穗香媚眼如丝,看着尽欢又凑过来,掀起了她汗衫的下摆,扒开里面湿透的肚兜,低头吻舔她布满指痕和吻痕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不由得柔声道:“就是这么帮小妈的?”
尽欢叼住她一边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了两下,含糊道:“今天小妈就要走了……我再吃两口……就两口……” 何穗香叹息一声,伸手将尽欢的头抱在胸前,挺起胸部任由他吮吸,两个人的下身忍不住又贴在一起,轻轻磨蹭了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还远远不够。
门外的张红娟,看着里面那对“母子”在晨光中依旧纠缠不休的淫靡画面,听着那细微的吮吸声和磨蹭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重组。
她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踉跄着后退,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脑海里,儿子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棒、何穗香那承欢的浪态、两人交合时淫靡的声响、还有那流淌出来的乳白精液……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而梦境里,婴儿尽欢依赖地蜷缩在她怀中的温暖画面,与现实里少年尽欢在何穗香身上凶猛肏干的淫秽景象,形成了最残酷、最刺激的对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腿间涌出。
晌午的日头有些烈,晒得村口的土路发白。何穗香拎着一个不大的蓝布包袱,站在路口,回头望着来送她的张红娟和李尽欢。
“姐,尽欢,就送到这儿吧,再送就出村了。”何穗香脸上带着笑,眼圈却有些微红,不知是离愁别绪,还是昨夜与今晨那两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疲惫与余韵。
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利索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试图掩盖身上的痕迹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
“路上小心,到了城里捎个信回来。”张红娟走上前,替何穗香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声音温和,脸上也带着关切的笑容,仿佛早上在厨房门外看到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复杂情绪——震惊、愤怒、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晦暗的悸动。
“知道了,红娟姐。家里就辛苦你了。”何穗香握住张红娟的手,用力捏了捏,姐妹情谊似乎依旧真挚。
“小妈!”尽欢也凑上前,脸上满是不舍,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还有一丝只有何穗香能读懂的、餍足后的慵懒和暗示。
“你早点回来!记得给姐姐妹妹带好吃的!”
“贪嘴!”何穗香伸手点了点尽欢的额头,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清晨厨房里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何穗香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尽欢则咧嘴笑了笑。
“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别惹事,知道吗?”
“知道啦!”尽欢用力点头,手却悄悄在身侧,对着何穗香比划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手势——那是“两发”约定的完成手势。
何穗香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朝着通往镇上的土路走去。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不断地挥手。
尽欢也站在妈妈身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小妈再见!路上小心!”
张红娟也抬起手挥了挥,脸上维持着送别亲人应有的温和表情。然而,看着何穗香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心里却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亲眼目睹的背德场景,那弥漫在家中的、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随着何穗香的离开,似乎暂时被带走了。
这个家,终于又只剩下她和儿子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既有摆脱了某种无形压力的轻松,又泛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害怕去触碰的期待。
直到何穗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拐弯处,尽欢才放下挥舞得有些发酸的手臂,脸上的不舍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我有正事要办”的表情。
“妈,我下午得去村委会一趟。”他转过身对张红娟说,“村长昨天说了,今天可能有点事要交代我这个‘辅导员’。”
张红娟闻言,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仔细端详着。
儿子眼神清澈,表情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
但她是谁?
她是他的母亲,是怀胎十月生下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
儿子那点小心思,她或许不能完全猜透,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村委会?
昨天才任命,今天刚送走穗香,就立刻有“事”要交代?
而且,尽欢说这话时,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虽然很快恢复,却没逃过张红娟的眼睛。
她心里一沉,早上在厨房外看到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儿子那急切而凶猛的动作,那沉浸在情欲中的脸庞……穗香走了,他这么急着出门,真的是去村委会吗?
还是……去找别的什么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气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被排除在外的冰冷感。
儿子和她最信任的妹妹有了那种关系,现在妹妹刚走,儿子就可能要去找别的女人……而她这个母亲,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然而,张红娟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不再仅仅是送别后的疲惫,而是沉淀下了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和隐隐阴郁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儿子,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去吧,早点回来。”
“好嘞!”尽欢似乎没有察觉到母亲眼神的细微变化,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下午的“计划”中,无暇他顾。
他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院门外跑去,脚步轻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张红娟站在原地,目送着儿子年轻挺拔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院门外,跑向了与村委会并不完全一致的方向。
她脸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慢慢沉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晦暗不明。
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午后的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何穗香的气息,以及……儿子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而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她缓缓走回堂屋,在门槛上坐下,眯着眼,望着空荡荡的院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知子莫若母。尽欢在骗她。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她心上。
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
这天日头毒辣,晒得田埂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炙烤的干热气息。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尽欢的“性致”。
此时,他正把村里的赵花婶子按在玉米地旁一条偏僻的田埂上,肏得起劲。
赵婶的粗布裤子被扒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浑圆饱满的屁股。
上衣也被扯得歪斜,挂在肩膀上,一对沉甸甸、略有下垂的八字D罩杯木瓜大奶子完全跳脱出来,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乳晕足有铜钱大小,呈现熟透妇人特有的深褐色,奶头像两颗硬挺的紫葡萄,被尽欢一手一个牢牢抓住,揉捏成各种形状,白腻滑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哎呀……尽欢……你轻点儿……要捅死你婶子了~” 赵花捂着嘴巴,试图压抑过于放浪的叫声,脸上却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脸颊。
“婶子,你这大屄真紧,水还多,比……夏天洗冷水澡都爽,嘿嘿!” 尽欢像头不知疲倦的小牛犊,在赵婶身后猛烈肏干,一边肏一边用力拍打她肥厚的大屁股,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臀肉在他掌下泛起诱人的红晕。
虽然尽欢年纪看着不大,但胯下那根鸡巴尺寸惊人,此刻,这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正在赵花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鸡巴肏着赵婶,尽欢脑子里却不由自主闪过小妈何穗香那对更丰满的E罩杯巨乳,还有生母张红娟那对据说更为惊人的F罩杯……他忍不住比较着,手下揉捏的力道更重了。
“啊哈……小冤家……慢点……婶子要被你顶穿了……” 赵花被他肏得淫水直流,湿哒哒的粘稠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身下干燥的田埂土上都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微微外翻,呈现艳丽的红色,每次尽欢抽出来时,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被带出一点,随即又被更凶狠地捅回去,直抵花心。
“噗呲!噗呲!啪!啪!”
大鸡巴抽插得越来越快,巨根在赵花两片肥厚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下深入都顶得她浑身一颤,喘不过气来。
田埂边的野草被两人翻滚的动作压得倒伏一片。
“啊……啊……尽欢……你这小狗崽子……你要把婶子的屄肏烂了……” 赵花脸上全是汗水和情动的红潮,嘴上骂着,腰臀却扭动得越发风骚,主动迎合着身后少年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空虚了太久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这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
“婶,你说实话,是铁柱叔肏得你爽,还是我肏得你爽?” 尽欢一边用力干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拧住赵花一边晃动的乳头,指尖掐着那颗硬挺的乳珠捻弄。
“你……你这坏小子……啊……别提那个没用的……他……他那小鸡巴……三两下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哈……这么厉害……这么久……这么深……” 赵花被肏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但提起丈夫时语气里的嫌弃与对身后少年的迷恋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大屁股早被尽欢抓得通红,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指痕。
肥厚白嫩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耸动而不停颤抖,像两团软乎乎的发面,中间的肉缝被大鸡巴撑得大开,淫水四溅。
最后,尽欢的动作变得异常猛烈,腰腹发力,重重地连续顶了十几下,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要……要来了……婶子……接好……” 尽欢低吼一声,整个人趴在赵花汗湿的背上,臀部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进妇人身体最深处。
“嗯啊啊啊——!” 赵花同时到达高潮,身体绷紧,穴肉疯狂绞紧吸吮,淫水喷涌,与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尽欢慢慢从赵花身体里抽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从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滴在田埂上。
赵花瘫软在地,喘着粗气,半晌才缓过劲,扭过头嗔怪道:“小兔崽子,又射里面……万一真怀上可咋整?”
话虽这么说,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带着餍足的慵懒,刚才高潮时她还下意识微微抬起了屁股,好让精液灌得更深。
“怕啥,婶子,” 尽欢提上裤子,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纯真与邪气的得意笑容,“到时候……就说是铁柱叔的呗。他难得回来一趟,不是很正常?”
赵花啐了一口,脸上却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目光扫过少年依旧精神抖擞的胯下,暗叹道,这日头,还长着呢。
夜色渐深,李家小院的堂屋里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张红娟独自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桌旁,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下。
她眼神有些放空,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院外的动静。
终于,院门被推开,尽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混杂着泥土青草与一丝女性体香的气息。
“妈,我回来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脸上挂着惯常的、略显腼腆的笑容。
张红娟放下手里的针线,指了指桌对面的长条凳:“回来了?坐。”
尽欢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显,依言坐了过去。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张红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尽欢倒了一碗凉白开,推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暗流涌动。
“尽欢,”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度,“你跟穗香……多久了?”
尽欢正端起碗喝水,闻言动作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那看似寻常的问话节奏,脱口而出:“好几天了……”
话一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磕在桌面上,水洒出来一片。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母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张红娟面色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去看儿子惊骇的表情,只是重新拿起针线,对着灯光眯起眼,仿佛在检查针脚。
过了好一阵,久到堂屋里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她才又开了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冰层下的暗流:“不想跟妈说点什么?解释点什么?”
尽欢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母亲侧脸在灯光下柔和的线条,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飞速闪过,却又抓不住任何一个。
感觉没有听到儿子的回答,张红娟方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尽欢脸上。
那目光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慈爱,而是变得犀利、冰冷,像两把刀子,直直刺进尽欢心里。
尽欢几乎不敢直视,本能地垂下头,盯着自己沾着泥点的布鞋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木质桌面。
“啪!”
一声脆响,张红娟猛地将手里那碗凉白开摔在了尽欢脚边的泥地上!粗瓷碗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和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有脸做?没脸认!”张红娟终于爆发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颤抖,“你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行!都是没担当的软蛋!”
她胸口剧烈起伏,粗布衣衫下的丰满胸脯不断晃动,手指着尽欢,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给我老实说!你跟穗香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啊?!”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得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缩在凳子上,像只受惊的鹌鹑,哪里还敢开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啊?你真的知道吗?!”张红娟站起身,逼近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痛心,“她、她是你小妈!是你爸明媒正娶回来的继室!你跟她……你们这叫乱伦!是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你们好啊……真好啊……”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白天的,在厨房里就敢……你把你妈当瞎子?还是当聋子?!那些动静……那些味道……你真以为妈闻不出来,听不见吗?!你告诉我……你他妈的告诉我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压多日的怀疑、震惊、羞耻、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惊恐和母亲的怒骂声中,尽欢那成年人的灵魂内核,却奇异地开始发挥作用。
最初的慌乱过后,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逐渐取代了恐惧。
他开始飞速思考,分析母亲话语里的信息:她知道了,但似乎只是怀疑和撞破,没有更确凿的证据?
她的愤怒更多是出于伦理的冲击和背叛感?
她骂出了“你他妈的”……
当“你他妈的”这三个字经过大脑处理,尽欢忽然感到一丝荒诞至极的可笑。
母亲在盛怒之下,骂出了这句最常用的脏话,却无意中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这荒谬的逻辑,配合眼前母亲气得通红的脸和颤抖的手指,让尽欢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一种难以抑制的、不合时宜的笑意猛地冲上喉咙
“噗嗤……”
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笑声,在死寂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什么?!”张红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儿子低垂的头颅和微微耸动的肩膀,一股被彻底蔑视和挑衅的怒火直冲头顶,“你还敢笑?!!”
她猛地冲上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尽欢的左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屋里。
尽欢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左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
记忆中,母亲从未这样打过他的脸。
小时候调皮,顶多是脱了裤子打屁股,这样直接扇耳光,是第一次。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因为疼痛和冲击显得有些呆滞,左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想做出忏悔或痛苦的样子,但面部肌肉似乎不听使唤,刚才那声笑是条件反射,现在这张脸,也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掌控,只剩下木然。
张红娟抬起手,还想再打,却猛地对上了儿子这张脸——红肿的指印,呆滞无光的眼神,还有那嘴角一丝若有若无、仿佛凝固了的、近乎诡异的平静。
她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再看看地上碎裂的碗和狼藉的水渍,张红娟积蓄的怒火和强硬,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委屈、心酸和绝望。
“呜……哇……”她猛地捂住脸,跌坐回凳子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助和悲怆。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呜呜……怎么会碰上你们父子两个!”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声音含糊不清,“一个……一个始乱终弃,丢下我们娘俩……一个……一个竟然跟自己的小妈乱伦……我的天爷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孽种啊……呜呜呜……”
哭声在昏暗的堂屋里回荡,煤油灯的光影随着她的抽泣而晃动。
尽欢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左脸火辣辣地疼,耳边是母亲悲痛欲绝的哭嚎。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而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那成年人的心智,开始在少年稚嫩的外表下,冷静地谋划着破局之道。
可是没一会,尽欢就看到妈妈一边流泪,一边开始用力扇打着自己的脸颊,那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妈妈丰满的身体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剧烈颤抖着,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自责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崩溃。
“妈!”尽欢心脏猛地一缩,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冲过去,用力将妈妈颤抖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妈!别打了!别这样!”
张红娟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丰满的肉体隔着薄薄的夏衣摩擦着尽欢年轻的身体,那熟悉的、带着奶香和汗味的体温传来,竟让尽欢在极度的担忧和心痛中,不合时宜地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低下头,妈妈惊恐又痛苦的脸上泪水纵横,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妈妈哭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尽欢心里。
脑子里似乎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是你妈妈啊!”但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只有妈妈那破碎的神情和无助的眼泪。
或许是挣扎耗尽了力气,或许是儿子的拥抱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安慰,张红娟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不再扭动。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细微的颤抖而闪烁。
梨花带雨的面庞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坚强,只剩下全然的脆弱,这让尽欢心痛得无以复加。
“你还给我……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张红娟闭着眼睛,再次抽泣起来,声音沙哑而绝望,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原本似乎想指向什么、质问什么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身侧。
“妈……”尽欢喉咙发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低下头,朝着妈妈那沾满泪水、微微颤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什么解释,什么掩饰,什么后果,此刻他完全不在乎了。
“去他妈的……这是我妈,我的命都是她给的,她想我怎么样都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在轰鸣。
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与妈妈嘴唇接触的那一点上。
房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尽欢已经有过不少女人,可他从未想到,仅仅是和自己亲生母亲的接吻,便是如此震撼灵魂的一件事。
身下母亲的嘴唇同自己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微咸的泪水味道,还有妈妈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几乎让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融化了一般。
他小时候当然亲吻过妈妈,但那只是孩童纯真的亲昵。
而现在,当他抛弃了一切顾虑,全心全意把全部的精神和意识都投入到这个禁忌之吻的感受中去后,尽欢彻底地沉醉了。
张红娟停止了抽泣,猛地睁开了双眼。两人嘴贴在一起,鼻尖相抵,从对方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缩小而震惊的倒影。
他们都停止了一切动作,没有深入,没有吮吸,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嘴唇传来的、违背伦常却又无比真实的温暖与柔软。
妈妈嘴唇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
屋里的老旧时钟滴答滴答地流逝着,母子两人谁都没有先分开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有些迟疑地,最终还是轻轻搂住了尽欢的脊背。
尽欢感受到妈妈的回应,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微湿的发间。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张红娟微微偏开头,结束了这个漫长而复杂的吻。
她的脸颊依旧贴着尽欢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抱妈妈……到里屋炕上去。这里……硌得慌,心里也冷……”
尽欢从妈妈身上稍微撑起身体,看着她泪痕未干却已平静许多的脸,点了点头。
他一手勾住妈妈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三个月来暗中锻炼的体魄此刻发挥了作用,他轻而易举就将身材丰满的妈妈横抱了起来。
张红娟的双手自然地环在了尽欢的脖子上,头靠在他尚且单薄却已足够坚实的胸前,闭上了眼睛。
尽欢抱着妈妈,缓慢而坚定地走向里屋,走向那张属于父母的土炕。至于可能爆发的冲突,此刻都被他们暂时抛在了脑后。
将妈妈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炕上,尽欢也跟着侧躺下来,面对着她。
张红娟侧过身,一手依旧勾着尽欢的脖颈,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带着无限怜爱和复杂情绪,抚摸着尽欢年轻的脸庞。
眼泪又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你爸走得早……你现在……又跟你小妈……你们都……妈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有时候想想,活着真没意思……”
尽欢把脸凑近,温柔地亲吻舔舐着妈妈脸上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妈,你别胡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怎么可能离开妈妈。我一辈子都会陪着妈妈,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可你和穗香……”张红娟欲言又止,眼神里痛苦与挣扎交织。
“妈……”尽欢伸手,轻轻抚摸着妈妈圆润的肩膀,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我是你儿子。永远都是。就算……就算我和小妈有什么,我也还是你儿子。我不可能不要妈妈。”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
张红娟闭上了眼睛,把头更深地埋进了尽欢的胸前,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她平静地呼吸着,那只抚摸尽欢脸庞的手滑了下来,抚按在他年轻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里屋紧紧搂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悠悠地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却带着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告诉妈妈,好吗?你是怎么……和穗香好上的。”
尽欢此时对一切都已无所谓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怀中母亲真实的体温和气息,那是一种与任何其他女人都不同的、深入骨髓的依恋与安宁。
他缓慢地,开始述说起自己与继母何穗香之间的事情,从最初的微妙,到那次厨房的意外,再到后来的沉溺……他没有过多渲染情欲细节,但也没有刻意隐瞒那份背德的吸引与结合。
张红娟只是埋着头,默默地听着,身体偶尔轻微地颤动一下。
等尽欢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她才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儿子近在咫尺的面庞,轻轻地,几乎耳语般问道:
“小欢,你……真的喜欢穗香吗?”
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
夜深了,简陋的卧房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黄摇曳。
尽欢躺在炕上,旁边是侧身面对着他的生母张红娟。
空气有些凝滞,方才母亲问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问题。
张红娟看着儿子脸上闪过的犹豫和挣扎,心里那点模糊的疑虑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抚了抚尽欢额前的碎发:“妈知道你在想什么……怕说实话伤了妈的心,是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妈这些年……感觉像活在雾里,真真假假看不清。妈不想再听假话了,欢儿,跟妈说实话,好吗?”
尽欢望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探究,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完全隐瞒,至少……透露一部分真实感受。
他低下头,又抬起来,目光变得坚定:“妈,我……我是真的喜欢小妈,她对我好,我也……想对她好。”
他顿了顿,急忙补充,“不过,妈你永远是我最亲的……”
张红娟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止住了他后面的话。“别说了,妈懂了。”
她翻过身,平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被烟熏得有些发黑的房梁,仿佛在对着空气诉说,“你比你爸……强点儿。当年,我也问过他差不多的话。我问他,心里头是不是还惦记着他那个初恋……那个隔壁村,后来嫁去镇上的姑娘。”
她嘴角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你爸当时啊,眼睛都不眨,就说早忘了,心里只有我。我就信了……傻乎乎地跟了他。”
她侧过脸,看着尽欢,眼神里竟有了一丝奇异的亮光,甚至轻轻“嘻”了一声:“你嘛,至少没骗妈,敢认。虽然也就只诚实了那么一丁点儿……”
尽欢听得心里发紧,不知道母亲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是在试探什么。
张红娟接着说道,语气里带上了点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不过,你这胆子,可比你爸大多了。你以为妈看不出来?穗香她……命苦,心里头憋着股劲儿呢。你爸在的时候,估计也没做多少回……可你倒好,”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锐利,“直接就把你小妈给睡了,是吧?”
“妈!”尽欢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他没想到母亲会说得如此直接,虽然语气平静,却字字敲在他心坎上。
张红娟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肩膀都跟着抖动:“哈哈哈……现在知道脸红了?早上在厨房,你按着穗香在灶台边弄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脸红啊?嗯?那动静,当妈耳朵聋了?”
尽欢只觉得无地自容,支吾着辩解:“有些事……做得,说不得……而且,妈,最开始……也不是我,是小妈她……”他声音越来越小,实在说不出口“是小妈先勾引我”这种话。
“哈哈哈……哎哟……”张红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半天才喘匀气,脸色却忽然一板,冲着尽欢啐了一口,“呸!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自己心里头想得要命,裤裆里那二两肉不听话,到头来全怪到女人头上!说什么‘是她先的’……妈现在倒有点替穗香不值了!”
尽欢被噎得哑口无言。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母亲天然会站在同为女性的小妈一边,哪怕她们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微妙的竞争或嫉妒。
见儿子被堵得说不出话,张红娟伸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小腿一下:“行了,别愣着了。去,赶紧烧水洗个澡去……你身上那股味儿,混着汗和……别的,当妈闻不出来?”
尽欢这才猛然惊觉。
回家后和小妈在厨房那场激烈的事后,虽然整理了衣服,但身上难免残留着性爱特有的气息,汗味、精液味、还有小妈爱液的味道……自己习惯了或许不觉,但母亲心思细腻,又靠得这么近……
他脸上更烧了,慌忙从炕上爬起来,嘴里含糊地应着:“哦、哦,我这就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了房间,奔向厨房去准备热水。
张红娟躺在炕上,听着儿子仓促的脚步声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复杂的思索。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丰满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久久没有动弹。
煤油灯芯偶尔爆出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着她眼中闪烁不定的光芒。
真相的轮廓,似乎正在这寂静的夜里,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而她的心,也在这清晰的过程中,不断下沉,又似乎……燃起了一点别的什么。
冲完了澡,尽欢光着湿漉漉的身子走出那间用木板隔出的简陋浴室。
土坯房的地面还有些潮气,脚踩上去凉丝丝的。
他瞥见炕沿底下,母亲张红娟那双洗得发白的粗布鞋旁边,静静躺着一块叠得方正正的蓝花手帕——那是母亲平日里擦汗用的。
尽欢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水珠顺着他年轻紧实的胸膛和脊背滑落,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闪着微光。
最后,他还是弯下腰,拾起了那块手帕。
棉布质地,带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混合了皂角与阳光的味道。
他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然后,终于还是光着身子,拿着手帕,再次掀开布帘,走进了母亲睡觉的里屋。
土炕上,张红娟已经躺下了,盖着一床半旧的碎花薄被。
煤油灯放在炕头的矮柜上,灯芯捻得不大,光线朦胧。
她听见动静,侧过脸,看着儿子一丝不挂地走进来,表情平静,似乎毫不在意这有违伦常的赤裸。
只是眼神在触及少年日渐显出身形的躯体时,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尽欢走到炕边,把手帕轻轻放在母亲枕边,然后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挨着母亲温热的身体躺下。
被子里有母亲身上好闻的气息,还有土炕被白日晒过后残留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张红娟对儿子这近乎依赖的亲近行为视而不见,既没推开,也没迎合。
她的目光甚至没在枕边的手帕上停留,只是望着对面土墙上摇曳的、被灯光放大的影子,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无声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下了炕。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柔软的细棉布斜襟褂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的宽松裤子。
褂子有些短了,起身时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腰肢。
她没看儿子,径直掀帘走出了里屋。
接着,外间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母亲在简陋的浴室里擦拭身体。
尽欢躺在炕上,听着那隐约的、撩拨人心的水声,默默等待着。
煤油灯的光晕将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而暧昧的边。
终于,水声停止了。布帘再次被掀开。
张红娟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仿佛瞬间有了生命,贪婪地流淌过她赤裸的胴体。
她刚刚擦拭过的肌肤还氤氲着水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水珠从她乌黑湿润的发梢滴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令人窒息的沟壑之中。
她的身材,当真是丰腴到了极致,却又肥而不腻,秾纤合度,是那种最能让男人血脉贲张的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饱满如熟透的瓜果,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顶端两点艳红的乳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乳尖挺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
腰肢却出乎意料地纤细,衬得那丰乳肥臀的曲线惊心动魄。
小腹平坦而柔软,带着生育过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弧度,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的、浓密黝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浑圆饱满的臀部如同磨盘,又像熟透的蜜桃,随着行走划出诱人的弧线。一双大腿丰腴雪白,笔直修长,腿根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昏黄的灯光里,周身仿佛散发着浴后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皂角的清香和女性身体独有的馥郁。
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这穷乡僻壤能养出来的妇人,倒像是年画上走下来的、带着烟火气的神女,一个活色生香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色尤物。
尽欢躺在炕上,被子拉到胸口,默默地看着母亲这惊心动魄的裸体。
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在寂静的夜里擂鼓般作响。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
张红娟似乎对儿子的目光毫无所觉,或者说,早已习惯。
她平静地走到炕边,吹熄了煤油灯。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母亲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温热的、带着水汽和香气的身体,重新占据了尽欢身边的位置。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又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谁也没有说话。寂静在黑暗中蔓延,只有两人逐渐平复、却又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夜深了,煤油灯早已吹熄,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母子俩光溜溜地裹在同一条粗布被子里,身体还残留着汗水与体液交融的黏腻。
张红娟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拧着儿子尽欢的耳朵,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
“臭小子,别以为妈什么都不知道。”她压低声音,带着熟妇特有的、慵懒又危险的语调,“老实交代,这些天,都跟你那小妈……玩过哪些花样了?嗯?”
尽欢吃痛,又不敢挣脱,只能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就……就那样”、“没……没什么花样”,试图蒙混过关。
张红娟嗤笑一声,松开了拧耳朵的手,指尖却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带着几分调笑和审视:“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么点大,知道怎么玩女人吗?别是瞎胡闹,惹得你小妈笑话。”
这话带着明显的激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尽欢果然不服气了,少年心性被激起,加上刚刚酣畅淋漓的性事带来的底气,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着不服输的光:“谁说我不会!”
话音未落,他那只早上还在揉捏小妈丰乳的手,已经大胆地探向了近在咫尺的、属于亲生母亲的、更加成熟丰腴的肉体。
“你……你这臭小子!手拿开!”张红娟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推开他。
但那推拒的力道并不坚决,更像是某种矜持的象征性抵抗。
挣扎了一下,见儿子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像是放弃了似的,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脸去,语气带着无奈又纵容的意味:“行了行了……摸完赶紧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呢!”
她索性不再搭理他,扭过头,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寻找并不存在的星星。
然而,月光透过窗纸的微光,却清晰地映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悄然加速的、带动胸前丰硕果实微微起伏的呼吸。
尽欢的手掌,已经完整地覆盖在了母亲那只硕大无朋的“木瓜奶”上。
触感瞬间俘获了他所有的感官——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柔软与丰腴,仿佛比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还要绵软,却又带着成熟女性肉体特有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F罩杯的巨乳在他掌中几乎无法掌握,滑腻温热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原本应该柔软的乳头,正在他的触碰下,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坚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果实。
少年带着好奇与征服欲,试着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凸起。小小的乳头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带来奇妙的反馈。
“嗯……” 张红娟的呼吸无可抑制地变得急促起来,她原本假装看风景的姿态再也维持不住,身体微微僵直,躺在那里,任由儿子那只带着薄茧、却异常灵活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之一“作乱”。
被褥下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妈妈,你这里……好硬啊。” 尽欢故意凑到她泛红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别……别乱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母亲的威严,却显得底气不足。
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愈发明显,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那双平日里温柔可人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漾着复杂的情绪——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被挑起的、深藏已久的情欲。
尝到甜头的少年得寸进尺。
另一只手也闲不住了,同样从被窝里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母亲另一只同样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两团堪称“波涛汹涌”的软肉,用力时深陷其中,松开时又弹跳着恢复原状。
那种满手丰腴、掌控一切的满足感,让尽欢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你个小流氓……” 张红娟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转过头来。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瞪着他,里面羞恼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但深处却仿佛有火苗在跳动。
“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找死啊你?”
她说着,伸出手,精准地掐住了尽欢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痛痛痛!我错了妈妈!真错了!” 钻心的疼痛让尽欢立马从征服的快感中清醒,连忙讨饶,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张红娟掐着他的耳朵,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好一会儿,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睡觉!” 她命令道,再次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儿子,将被角拉高,盖住了自己红透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但被子下,那具肥美丰满、熟透了的胴体,热度却久久未散。
被儿子揉捏过的双乳依旧胀痛发硬,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腿心深处,甚至泛起了一丝陌生的、久违的潮湿与空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混杂着母亲张红娟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体味。
李尽欢故意赖在妈妈的床上不走,小小的身躯紧紧抱着母亲丰腴的腰肢,脸一个劲儿地往她胸前蹭。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F罩杯巨乳的柔软与沉甸,隔着薄薄的汗衫,温热的气息和诱人的乳香不断钻进鼻腔。
张红娟皱着眉头,在黑暗中摸索着,伸手精准地掐住了儿子软软的耳垂,用力一拧。
“臭小子,滚回你自己的床上去睡!这么大了还跟妈妈挤,也不害臊!” 她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和一丝无奈。
“妈妈,我就要和你睡嘛!我一个人害怕!” 尽欢抱着她的腰撒娇,死活不撒手,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身体却不着痕迹地更贴近了些,胯下那根早已悄然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母亲柔软的腰侧。
“胆子比耗子还小!” 张红娟被儿子这无赖样气笑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转而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撒手!热死了!”
夏天的夜晚,虽然比白天凉快些,但母子俩挤在一张不算宽大的木板床上,身体紧贴,还是热得慌。
汗水微微渗出,让肌肤接触的地方更加滑腻。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身上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子洗完澡后好闻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撩拨着他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弦。
“不放!我就要跟妈妈睡!” 他耍着赖,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后背上,鼻尖蹭着光滑的肌肤,贪婪地呼吸着母亲的气息,下身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两人之间。
“你……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张红娟拿儿子没办法,折腾了半天,见他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也懒得再管了,长叹了一口气,带着认命般的疲惫,“行了行了,爱睡就睡吧!我可要关灯了啊,明天还得早起下地呢!”
“嗯嗯!” 尽欢在母亲背后连连点头,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啪嗒”一声,床头那盏昏黄的煤油灯被吹灭,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简陋的纱窗洒进来,给屋内蒙上一层朦胧的银辉,勉强勾勒出家具和床上人形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也放大了尽欢的胆子。
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母亲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还有他自己那“砰砰”直跳、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抱着妈妈那柔软温热的身子,裤裆里的那根大鸡巴,硬得跟烧火棍一样,直挺挺地顶着妈妈那丰腴柔软的屁股蛋子,隔着两层薄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温热。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妈妈汗衫的下摆就钻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他轻车熟路地向上摸索,抚过肋骨,最终覆盖上了那一片令人心驰神往的丰腴。
入手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销魂,比之前在院子里任何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要刺激百倍。
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几乎填满他整个手掌,顶端那颗乳头已经微微发硬,在他掌心摩擦。
“嗯……”
张红娟似乎是睡着了,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子无意识地动了动,似乎想翻个身。
尽欢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屏住呼吸,生怕把妈妈彻底弄醒。
等了一会儿,见妈妈没什么动静了,呼吸依旧平稳,他又悄悄把手伸了过去。
这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
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往上,绕到侧面,然后从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再次抓住了妈妈胸前那只硕大柔软的奶子。
他不再满足于覆盖,而是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幻着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渐渐的,光是隔着汗衫摸着,已经满足不了他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了。
他撑起一点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汗衫宽大的领口向旁边拨开。
布料滑落,一团雪白的软肉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的乳头是诱人的粉褐色。
他喉咙发干,凑过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奶头。
“唔……” 一股淡淡的、属于母亲的、混合着皂角清香的体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比他喝过的任何牛奶都要香甜诱人。
他像个真正的婴儿,又像个贪婪的掠夺者,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晕和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嗯……” 张红娟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胸口起伏加剧,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若有若无的、介于睡梦呻吟与清醒喘息之间的声音。
但她并没有推开他,甚至,环在他腰后的手臂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这无声的鼓励让尽欢胆子更大。
他一边更加卖力地吮吸啃咬着妈妈的奶子,发出“啧啧”的声响,一边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凑了凑,让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紫、几乎要撑破裤裆的鸡巴,更紧密地嵌入妈妈两瓣肥硕的屁股沟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臀肉的柔软、弹性和惊人的热量。
他挺了挺腰,用粗大的龟头在妈妈那丰腴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顶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你个小王八蛋……就知道折腾你妈妈……” 张红娟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又低又含糊,听不清是嗔怪还是别的什么,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音。
接着,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这样一来,尽欢吮吸奶子就更方便了。
他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妈妈身上,双手抱着她的腰,脸埋在那对雪白丰硕的乳房间,轮流含住两颗乳头贪婪地吮吸舔弄。
下身的鸡巴就那么硬邦邦地、直愣愣地顶在妈妈柔软温热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母亲小腹的平坦与柔软,以及更下方,那一片神秘三角地带隐约传来的热度。
他挺动腰肢,让肉棒在母亲的小腹上摩擦,想象着它正抵在另一处更加湿滑温暖的入口前。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从乳尖和龟头同时窜向脊椎。
折腾了好一会儿,睡意也渐渐混杂着某种餍足的疲惫袭来。
尽欢打了个哈欠,嘴里还含着妈妈那香甜的奶头,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就这么心满意足地、半硬着家伙,沉沉睡了过去。
张红娟似乎也累了,没再管儿子这近乎冒犯的、越界的举动,只是在他趴伏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温柔,像是哄小孩子入睡一样。
然后,她的手就停在了儿子单薄却日渐结实的背脊上,呼吸逐渐变得深长平稳,只是那胸口,依旧随着呼吸,微微地、诱人地起伏着。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勾勒出母子相依的、看似温馨宁静的轮廓。
只有那根依旧半硬着、抵在母亲小腹上的少年阳具,和母亲胸前湿润的乳尖,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夏夜并不单纯的秘密。
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
第二日,天光未亮透,窗外便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将整个朝阳村笼罩在一片阴沉的湿气里。
土炕上,张红娟先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随即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还有些湿意。
低头一看,儿子尽欢正侧躺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贴着她只穿着单薄汗衫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正含着她一边乳房的顶端,那布料已经被口水濡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清晰的凸起。
他甚至还在梦里砸吧了一下嘴,仿佛在回味什么,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张红娟看着这一幕,心里头那股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多大的小子了,还跟个奶娃娃似的!
还……还含着奶头睡!
这像什么话!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照着他屁股给一巴掌,把这没羞没臊的小混蛋打醒。
可手掌举到半空,看着儿子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依赖的恬静侧脸,那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记忆仿佛被这潮湿的晨雨勾回了多年前——也是这样阴沉的早晨,还是个小不点的尽欢,也是这样依偎在她怀里,小嘴用力吮吸着乳汁,吃饱了便含着乳头沉沉睡去,她也是这样,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低头看着他,心里满是初为人母的柔软与满足。
岁月啊……张红娟心里叹了口气,举着的手缓缓落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掌心带着母亲的温度,一下一下,顺着尽欢乌黑的短发,慢慢梳理着。
指尖偶尔划过他光洁的额头、饱满的脸颊,动作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白噪音,将这小小的土炕隔绝成一个静谧的、只属于母子的世界,仿佛时光倒流,岁月静好。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了。
他先是无意识地砸吧了几下嘴巴,仿佛还在梦中品尝着什么甘美,然后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只看到一片柔软的布料和其下饱满的轮廓,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母亲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皂角与淡淡奶香的温暖气息。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那个总是温柔注视着他吃奶、哄他入睡的年轻母亲。
但下一秒,理智回笼。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和所在——正躺在妈妈怀里,嘴里还含着妈妈那娇嫩的乳头,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头更深地、死死地埋进了那对隔着汗衫也能感受到惊人柔软与肥硕的美乳之间,像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噗……”张红娟被他这鸵鸟般的举动逗笑了,胸前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尽欢脸上。
她笑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无奈:“臭小子,现在知道害臊了?昨晚钻我被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多大了还流口水,羞不羞?”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把他推开些。
可就在她身体微微动作时,大腿内侧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紧紧贴着她,甚至还不安分地、一下下地磨蹭着。
张红娟的身体僵了一下。作为过来人,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腾”地烧了起来,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死活不肯抬起来的脑袋,心情复杂难言。
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只是出于一种母亲对儿子“成长”的好奇与……确认?
她的手,悄悄探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指尖先是碰到了儿子结实的小腹,然后向下,摸索着,终于,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胀大、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
尺寸……惊人。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掌中这沉甸甸、硬如铁杵的触感,还是让张红娟暗暗吸了口气。
这……这哪里像个半大孩子的?简直比很多成年男人还要……雄伟。
她下意识地,用手上下捋了捋那粗硬的茎身,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蓬勃跳动的脉搏和灼人的温度。
“臭小子……”她低声又骂了一句,但这骂声里,先前那点气恼似乎消散了不少,反而掺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调侃与……欣慰的复杂情绪,“真是……长大了啊。”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怀里装死的儿子宣告一个事实。
被窝里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又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然后才像是被烫到似的,微微松开了些力道,却没有完全拿开。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密了些。
土炕上,母子二人维持着这个暧昧又亲密的姿势,谁也没有再动,也没有再说话。
只有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那根在被窝里、被母亲的手半握着的、愈发坚挺灼热的少年性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即将冲破禁忌的暗流。
在儿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张红娟坦然赤裸着撑起身子,丰腴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将脸凑到尽欢面前,一只手轻轻拨开耳边垂下的湿润发丝,低下头,温柔地吻了下去。
只是嘴唇淡淡的接触,尽欢就已经全身发颤了。
接着,柔软湿滑的物体轻轻撬开了他的唇瓣,在他整齐的牙齿上来回舔动。
尽欢忍不住松开牙关,用自己的舌头迎了上去。
两条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随即如同磁石般相互吸引,最终紧紧缠绕在一起。
尽欢闭着眼睛,感受着舌尖传来的酥麻与甘甜,鼻腔内,熟悉的、淡淡的皂角混合着女性体香的味道阵阵袭来——那是母亲身上最熟悉、最让他安心的气息。
母亲的香舌在同尽欢缠绕了一阵后,灵活地摆脱了他的纠缠,顺着他的嘴唇、下巴,一路湿润地移动到了脖颈上。
舌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随即又被她温热的呼吸熨烫。
就在尽欢沉浸在这份亲昵的舔舐中时,母亲忽然停止了动作,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和……占有欲。
“欢儿,”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情欲的沙质,“妈妈和……你小妈,谁让你更舒服一些呢?”
尽欢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妈妈……”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脖颈侧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母亲竟然张嘴就在他颈动脉搏动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下去,牙齿深深陷入皮肉。
“啊——!痛!”尽欢痛得忍不住叫出声,本能地一缩脖子,却见母亲已经趴伏在他胸口,正抬头望着他。
她微张着嘴,露出了雪白整齐的牙齿,唇边甚至还沾着一丝属于他的、极淡的血腥气。
昏暗的油灯光线下,她美丽的面容此刻显得异常妖冶,眼神灼亮,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妈,你干嘛?”尽欢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陡然清醒过来,略带惊恐地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母亲。
这一瞬间,他全身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一种混合着刺痛、惊惧与……奇异兴奋的战栗感窜过脊椎。
还没等他完全回神,母亲的香唇就再次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这一次的动作异常用力,与刚才的温柔试探简直判若两人。
她近乎疯狂地啃吻着他的嘴唇、脸颊、耳廓,湿热的舌头蛮横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舌尖,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腹。
粗重的喘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蜗里,含混不清却又异常清晰的呓语如同魔咒般钻入他的脑海:
“你是我的……我的儿子……谁都不能夺走你……何穗香也不行……你要敢背叛妈妈……我就像刚才一样!咬死你……咬死你……把你吃进肚子里……就再也没人能抢走了……”
尽欢的身体在母亲身下微微颤抖着,体验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痛感的疯狂。
他从未想过,平时温柔可人、甚至有些刀子嘴豆腐心的母亲,在褪去所有伪装、赤裸相对时,竟然会展现出如此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一面。
或许,这才是母亲内心深处被压抑的真实面目?
在这个村子,乃至整个看似平静的世界,几乎每个人都戴着合乎时宜的面具,只有在这种最私密、最原始的时刻,面具才会被彻底撕下。
母亲的亲吻对于尽欢而言,确实有些难以忍受。
除了吸吮和舔舐,她还在用牙齿细细地啃咬他的下唇、耳垂、肩膀,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痕。
疼痛感真实而尖锐,但奇怪的是,这疼痛并未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痛感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禁忌与毁灭意味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在他四肢百骸流窜。
难道自己不也同样戴着一张面具吗?穿越者的灵魂,成年人的心智,却必须伪装成纯真懵懂的少年,享受着被“诱奸”的被动乐趣。
甚至在与其他女人交合时,他也习惯性地扮演着那个“被迫”、“无知”的角色。
但此刻,母亲近乎暴虐的占有和宣告,那真实的疼痛,真实的触感,真实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浓烈情感……仿佛一瞬间击碎了他脸上那层名为“伪装”的面具。
“妈……”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再是少年清亮的嗓音,而是带上了一丝压抑已久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沙哑与力量。
他猛地用力,翻身将母亲压在了身下!
位置颠倒。
现在,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母亲。
张红娟似乎也因为这突然的反转而愣了一下,但随即,她眼中爆发出更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赞许和更深沉欲望的光芒。
尽欢伸出舌头,不再有任何犹豫和伪装,贪婪地舔舐起母亲的身体。
从她光洁的额头、挺秀的鼻梁、微张的红唇,到线条优美的下颌、雪白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他像一头终于确认了领地的幼兽,用唾液标记着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舌尖划过她高耸乳峰的顶端,那里早已硬挺如石子,他含住,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牙齿轻轻研磨着敏感的乳尖。
“嗯啊……欢儿……”张红娟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儿子摆布,双眼却不再无神,而是迷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嘴里持续不断地呓语着,声音比刚才更加甜腻渴求:“是我的……是我的乖儿子……给妈妈……妈妈要啊……”
尽欢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微微隆起、柔软光滑的小腹,肚脐,最终到达了母亲躯体的最隐秘之处。
漂亮的黑色阴毛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一绺一绺的,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不断翕合,溢出透明黏滑的蜜液,在油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尽欢的舌头毫不犹豫地刮擦上母亲下身凸起的饱满肉丘。
张红娟的腰肢立刻难耐地扭动起来,嘴里溢出更高亢的呻吟:“啊……那里……欢儿……舔妈妈……”
她的双手插入尽欢半湿的发间,十个指头用力地抓扯着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尽欢的舌尖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已经肿胀硬挺的红色肉粒。
他用舌面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着它在自己刺激下的剧烈颤动。
“唔嗯——!”张红娟猛地倒抽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盘起,紧紧夹住了尽欢的上身!
“啊……要……要到了……”她全身开始细微地抽搐,双腿越夹越紧,几乎让尽欢感到有些窒息。
但这并未阻止尽欢的深入探索。
他张嘴,含住了阴蒂下方两侧湿滑的阴唇,用牙齿极其轻柔地摩擦着那柔软的皮肉,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
同时,他的舌头径直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嫣红洞穴内,舌尖用力地转动、刮搔,刺激着内部柔软湿热、层层叠叠的敏感肉壁。
“哈啊——!不行了……欢儿……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张红娟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猛地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转而抓住了尽欢的右手腕,近乎粗暴地拉到嘴边,然后,再次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熟悉的剧痛从手腕传来,比脖颈上的更甚。
尽欢闷哼一声,却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手指顺势探入母亲的口中,触摸到她湿滑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
与此同时,他身下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正抵在母亲不断开合、汁水横流的穴口,跃跃欲试。
母亲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和滚烫温度,以及手腕上真实的痛感,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可就在这时,妈妈又一次哭了出来,这一下给尽欢吓得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红娟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砸在炕席上,也砸在尽欢的心上。
她哭得肩膀颤抖,梨花带雨,那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剧烈起伏,F罩杯的硕乳晃出惊心动魄的白浪。
她一边哭,一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一个羞耻又邀请的M型,将那从未在儿子面前彻底展露过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呜……儿子……难道……难道妈妈……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哽咽发颤,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自弃,“你……你都舍得用你小妈……用女人的屄……怎么就……怎么就不舍得来用妈妈这个……这个没人要的老屄啊……”
随着她的哭诉,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部也清晰地映入尽欢眼帘。
那是一片极其肥美丰腴的阴阜,因为生育和年龄,脂肪堆积得恰到好处,鼓起一个高高的、白嫩如发酵馒头般的形状,顶端稀疏的阴毛被泪水打湿,黏在皮肤上。
肥厚的、颜色略深的大阴唇像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却因为主人的情动和此刻的暴露,正微微开合,渗出晶莹黏滑的蜜液,将周围都染得湿亮亮的。
小巧的、颜色嫣红如熟透樱桃的阴道口,就藏在那肥美肉唇的深处,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哭泣,一缩一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混合着母亲悲伤的哭诉,让尽欢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汹涌的欲望和一种奇异的、近乎亵渎的激动彻底淹没。
他愣愣地看着母亲敞开的下体,看着那肥美多汁、熟透诱人的“馒头屄”,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巨物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
“妈……妈妈……”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张红娟只是哭着,用那双盈满泪水的、带着哀求和渴望的眼睛望着他,双腿分得更开,腰肢甚至微微向上挺起,将那片湿漉漉的肥美阴户更近地送到儿子眼前。
尽欢再也无法忍耐。他几乎是扑跪下去,双膝抵在母亲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颤抖的双手扶住自己那根粗硬滚烫、已经激动到不停跳动的肉棒。
龟头硕大紫红,在空气中蒸腾着热气。他握着茎身,将龟头抵在了母亲那肥美阴部最中央、那不断涌出蜜液的嫣红缝隙上。
龟头先是沿着那两片肥厚滑腻的肉唇上下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温热和湿滑。
每一下摩擦,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摩擦而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分不清是哭还是舒服的呜咽。
终于,尽欢腰部蓄力,屏住呼吸,对准那个小巧湿润、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大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肥嫩媚肉,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因为润滑充分,加上张红娟身体早已准备就绪,这一下竟是顺畅无比,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直到尽欢的耻骨重重撞上母亲肥软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呃啊——!”张红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似极乐的尖叫,泪水流得更凶了。
而尽欢,在插入的刹那,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舒爽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太……太不一样了!
母亲的阴道,和他肏过的任何女人都截然不同。里面并非单纯的紧致或湿滑,而是一种……层层叠叠、肥厚绵软到极致的包裹感。
仿佛有无数的、温热滑腻的肥肉褶子堆叠在一起,形成一圈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紧箍住、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
每一寸柱身都被那种丰腴肥美的软肉严密包裹、按摩,龟头更是顶入了一个异常柔软、深不见底的所在,被温热的蜜液完全浸泡。
这种被彻底吞噬、被极致柔软的肥美肉穴全方位伺候的感觉,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脊柱过电般酥麻。
“妈……妈妈……!”尽欢控制不住地淫叫出声,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无法置信的狂喜,他俯下身,紧紧抱住母亲颤抖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语无伦次地低吼,“我……我回家了……儿子回家了……回老家了……回到妈妈最里面了……啊啊……好舒服……妈妈的屄……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么肥……这么软……夹死儿子了……”
他一边说着,腰身已经开始本能地、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肥厚的肉褶依依不舍地刮过龟头棱角和茎身,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那些软肉又热情地涌上来,将他紧紧包裹、吞没,直抵最深处那个温暖柔软的“家”。
张红娟在最初的冲击过后,也渐渐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淹没。
儿子的肉棒又粗又长,完全填满了她空旷多年的阴道,甚至撑得她有些胀痛,但那胀痛很快被汹涌的快感取代。
她哭着,却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了儿子的腰身,肥臀也开始生涩地、一下下向上挺动,迎合着儿子的抽插。
“回……回来了……儿子……妈妈的欢欢……回到妈妈身体里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肏妈妈……用力肏你的妈妈……把这个生你的肥肥的屄……肏烂……肏穿……啊啊啊……好深……顶到妈妈心了……”
母子俩的肉体在炕上紧紧交合,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夹杂着哭腔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曲背德乱伦的最终乐章。
而尽欢,正在他亲生母亲那肥美异常、温暖如家的肉穴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与快感,一次次冲击着那孕育过自己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内凶猛地抽送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濡湿的穴肉,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柔软的花心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
尽欢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母亲张红娟丰腴柔软的胴体上,两人赤裸的皮肤紧密相贴,汗水与爱液交融,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的两只手,贪婪地抓握着母亲那对哺育过自己的硕大绵软的乳房。
F罩杯的巨乳在他掌中如同两团发酵完美的白面团,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两颗早已坚硬如石的深褐色乳头,因为兴奋和刺激,骄傲地挺立着,微微颤抖。
“妈……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尽欢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他低下头,张开嘴,像幼时吮吸乳汁般,用力含住了一边丰腴的乳肉。
但他此刻的动作远比幼时粗野、贪婪百倍。
滚烫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大力舔舐,发出“滋滋……啧啧……”的响亮水声,将那片敏感的肌肤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然后,他猛地将整个乳头连同大半乳晕都深深嘬进口中,用力吸吮,仿佛要将那甘甜的乳汁(此刻或许只有情动的汗味与体香)连同母亲的魂魄都一并吸出来。
“唔嗯……!”张红娟被胸口传来的强烈刺激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感觉太过复杂,既有被亲生儿子如此亵玩的羞耻与背德感,又有肉体被如此激烈对待所引发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
她双手死死搂住儿子的后背,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少年紧绷的肌肉里,几乎要掐出血痕。指甲刮过皮肤,留下道道红印。
“咹……欢儿……轻点……吸得妈……心尖儿都颤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胸部更向上挺送,让儿子能更方便地肆虐那对饱受“欺凌”的丰乳。
尽欢闻言,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另一边手也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变换着形状。
“妈……你这里……比以前……更大了……更软了……儿子好喜欢……”他含糊地说着,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进攻另一边,同样是用舌头疯狂舔舐,然后大口吞吃吮吸,啧啧有声。
唾液混合着汗水,在母亲白皙的胸脯上涂抹开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与此同时,他腰臀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年轻有力的腹肌连续收缩、放松,带动着臀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运动。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的粗硬肉棒,在母亲下身那团层层叠叠、肥美多汁的阴道壁腔中疯狂地抽弄、搅拌。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母亲柔软丰腴的阴阜,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凿开宫颈口的软肉,直抵最深处那团温热的柔软;每一次抽出,粗砺的冠状沟都刮蹭着阴道内壁无数敏感的褶皱,带出大股黏滑温热的爱液。
“噗呲……咕啾……噗呲噗呲……”
交合处水声淋漓,那是蜜液被快速搅动、肉棒与媚肉激烈摩擦所发出的淫猥声响。
母亲张红娟的阴道,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儿子狂暴的侵犯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展现出惊人的包容与吸吮力。
那些层层叠叠的肥厚肉壁,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尤其是龟头棱沟和马眼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儿子的精髓都吸榨出来。
“啊……!妈……你的里面……会吸……吸死儿子了……”尽欢爽得头皮发麻,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混合着乱伦背德的禁忌刺激,让他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忘记了这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忘记了人伦纲常,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雄性,只想在这具成熟丰腴的雌性身体里驰骋、征服、播撒种子。
他抽插得更加疯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腰胯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张红娟在儿子这般毫不留情的征伐下,早已溃不成军。
最初的羞耻和抗拒,早已被一波高过一波的肉体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儿子年轻有力的欲望彻底掌控、抛起、落下。
“唔……啊啊……坏人……你是坏人……”她无意识地叫喊着,泪水不知何时已盈满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发鬓。
“我的宝贝儿……啊……你是坏人……欺负妈妈……呜……呜……你奸污你自己的妈妈……你肏你亲妈的屄……啊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充满了矛盾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她丰腴肉感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夹住了儿子的腰侧,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箍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腰臀也开始失控地向上挺动、拱顶,肥圆滚烫的两瓣臀肉撞击着炕席,发出“噗嗒噗嗒”的闷响,拼命迎合着儿子每一次凶悍的冲刺。
身体的扭动失去了规律,只剩下本能地追逐快感。
下身那被儿子粗大鸡巴奸污着的阴道,内里的褶皱肥肉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一张湿滑温热的肉套,死死箍住那根肆虐的巨物,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
最后,她几乎是用整个身体的上下移动,主动套弄着儿子的鸡巴,寻求着那致命一击的来临。
她的十指也在儿子后背、肩膀、甚至臀部疯狂地抓挠、拍打,留下更多凌乱的红痕和指印,仿佛只有通过这种略带痛楚的互动,才能宣泄体内那即将爆炸的澎湃情潮。
“妈……妈……我要被你夹断了……吸干了……”尽欢在母亲越来越激烈的反应和阴道内越来越强劲的吸吮下,也濒临极限。
他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咬紧牙关,将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母亲红肿湿润的阴户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状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炕席上。
“啾……妈……亲亲……”尽欢在激烈的抽插间隙,猛地俯身,堵住了母亲不断溢出呻吟和胡言乱语的嘴唇。
“唔……!”张红娟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儿子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用力吸吮、舔舐。
唾液交换的声音“啧啧”作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鼻息。
这个深吻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远比身体结合更让她心神俱颤。
她被动地承受着,又渐渐开始回应,双手捧住儿子的脸,同样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两人之间那悖德的纽带系得更紧。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尽欢喘息着,身下的撞击已经到了最后的疯狂阶段。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青筋在手臂和额角跳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囊袋重重拍打在母亲湿漉漉的臀缝间。
“妈……我……我要射了……射给妈妈……全射进妈妈肚子里……”尽欢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预告着最后的爆发。
“射……快射……给妈……全都射进来……灌满妈……啊啊啊……妈也要……来了……一起……”张红娟闻言,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儿子抵在最深处的龟头上。
就是这一刻!
“啊啊啊——!”尽欢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压,下身耻骨紧紧顶在母亲高隆肥满的阴阜上,粗大的鸡巴深深抵在那销魂阴道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
然后,他全身紧绷,腰肢剧烈地、短促地抽搐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亲生儿子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进母亲身体最深处,那团专门孕育他、此刻却被他用来奸淫性交的女性生殖器——阴道里面。
“噗嗤……噗噜……”精液激射的声音,在紧密交合的腔道内显得沉闷而有力。
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白浊瞬间灌满了母亲那仍在抽搐收缩的阴道,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少许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和母亲微微颤抖的臀缝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如同强烈的电流,席卷了母子两人的全身。他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四肢交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儿子射精后逐渐萎缩但依旧停留在母亲体内的鸡巴,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阴道内壁仍在微微痉挛,以及里面那满满一腔、属于他自己的、正在慢慢变得温凉的浓精。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人如同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和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僵硬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柔软。
尽欢微微动了动,那根因为射精而变小些的肉棒,在母亲满是精液的湿滑阴道里滑了一下。
母亲下体肥美多汁的阴道,仿佛有意识般,温柔地挤压着,慢慢将那根完成了“播种”任务的器官推挤出来。
“啵……”
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声响,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亮晶晶湿漉漉的肉棒,终于从母亲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户中滑脱出来。
尽欢低下头,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母亲双腿大张,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两片原本肥厚饱满的阴唇,此刻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发亮,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地、一股股地流淌出乳白色与透明色混合的粘稠液体——那是他刚刚才射进去的、新鲜滚烫的精液,正顺着母亲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粗糙的炕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淫靡无比的景象,让尽欢心满意足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雄性征服后的得意与占有欲。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过母亲阴唇间流淌出的精液,然后举到眼前,看着那粘稠的丝线拉长、断裂。
然后,他才抬起头,看向母亲的脸。
张红娟满脸泪痕,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泪水将散乱的鬓发黏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又似乎蕴含着极其复杂的情感——羞耻、满足、迷茫,但深处,却似乎还有一丝未曾褪尽的情欲余韵和……难以言喻的依恋。
“妈……”尽欢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俯身,用嘴唇轻轻吻去母亲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别哭……儿子……儿子让你难受了?”
张红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年轻而充满占有欲的脸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抚上儿子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似乎缓过些力气,她微微抬起头,揽过儿子的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唇舌分开时,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激动,凑在尽欢耳边,用气声说道:
“宝贝儿……告诉你个秘密,别告诉任何人哦……”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妈妈……妈妈真正高潮的时候……会哭的……你知道么?妈妈已经好多年……没这样痛痛快快地哭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充满了释放后的畅快:“自从……自从和你爸爸心里有了隔阂以后,妈妈就再也没有这样痛快过了……你爸爸……从来都没有像宝贝儿你一样……让妈妈真正高潮……”
她抬起头,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骄傲与痴迷:“今天……宝贝儿第一次肏妈妈……就让妈妈真正高潮了……妈妈的宝贝……真厉害!”
听到这里,尽欢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征服欲、自豪感与浓烈爱意的复杂情绪。
他一口含住了母亲柔软的耳垂,在湿热的耳廓边轻轻舔舐,用同样激动而低沉的声音回应:“妈妈……你好可爱!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张红娟娇媚地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与平日温柔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下身依旧饱满的充实感和不断溢出的粘腻,故意用带着鼻音的腔调说:“是妈妈可爱……还是妈妈的屄屄可爱……啊……”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往下探去,指尖触到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以及床单上大片的湿凉,声音更添了几分淫靡:“坏宝宝……射了好多好多精液在妈妈的屄屄里面啊……现在还在从阴道里面往外流呢……都顺着妈妈的屁股……流到床上了……黏糊糊的……”
尽欢依旧压在母亲丰满迷人的身体上面,两只手本能地揉玩着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的绝妙触感。
听到母亲的话,他心中除了满足,也升起一丝少年人本能的担忧,他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问:“妈妈……流这么多……你会不会有事?”
张红娟看着儿子眼中真实的关切,心中暖流涌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甚至可能孕育生命的禁忌快感。
她看着儿子,眼神迷离,用近乎呢喃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轻声问道:“儿子……如果……妈妈是说如果……妈妈真的给你肏大了肚子……你要妈妈……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下来吗?”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尽欢本就未曾完全熄灭的欲火。
胯下那根刚刚射精不久的肉棒,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坚硬如铁!
他本来就趴在母亲丰满的身体上,还保持着交媾的姿势,此刻受到这淫荡话语的刺激,下身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耸!
“噗嗤!”
坚硬的龟头轻易地再次挤开那依旧湿润泥泞、甚至还在缓缓流出他先前精液的穴口,顺着母亲大张的双腿间,又一次深深插进了那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
“嗯?……”感觉到下身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阴道再次被儿子的粗大肉棒充满,张红娟诧异地看向儿子,随即看到他脸上因激动和欲望而潮红一片,顿时明白了什么。
一股混合着羞耻、兴奋与母性宠溺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有些娇羞地嗔道:“坏蛋宝宝……听到说可以搞大妈妈的肚子……让妈妈为你生儿子……一下子就硬了……坏宝宝……羞死人的宝宝……啊啊……”
她的话语很快被新一轮猛烈的抽插打断。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开始了近乎疯狂的耸动奸淫!
即使母亲的阴道里面充斥满了自己才射进去不久、尚且温热的精液,润滑得如同沼泽,但内里层层叠叠的肥嫩媚肉依旧那么紧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与包裹感。
阴道壁上的嫩肉推挤、吮吸着怒张的肉棒,快感如潮,让尽欢不禁狂乱地喊叫起来:
“妈妈……我要!我要妈妈给我生儿子!妈妈……妈妈……我要搞大妈妈的肚子!把你肚子肏得鼓起来!”
张红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凶猛的第二轮进攻点燃了。
她紧紧抱着儿子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体内,两团肥大迷人的圆臀也波浪形地向上拱动、迎合,那肥美紧致的阴道熟练地收缩、吞吐,配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嘴里更是吐出柔媚入骨、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叫:
“妈妈让宝宝搞大肚子……妈妈给宝宝生儿子……妈妈给宝宝生好多好多的儿子……啊啊……宝宝,你的鸡鸡……好硬……好烫……干得妈妈屄屄好舒服……要飞了……”
尽欢在昏黄油灯光下着迷地看着母亲的脸。
此刻的张红娟是如此美丽,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气质被情欲彻底冲刷,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美艳与高贵堕落交织的魅惑。
她的身体是如此丰腴销魂,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透的韵味。
即使有过不少性经验的尽欢,也彻底迷失在了母亲这具丰满、温暖、给予他生命又被他彻底占有的身体里面,不能自拔。
“妈妈……你的屄……肏起来好舒服……我好喜欢肏妈妈的屄……永远都肏不腻……”儿子在母亲下身阴道里面重重地奸污着,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看着母亲美丽而迷醉的脸呻吟道。
张红娟也柔媚地回应着,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充满占有与奉献的意味:“妈妈下身的屄屄……妈妈下身的阴道……都是坏儿子一个人的……只让坏儿子一个人肏妈妈的屄……把多多的、浓浓的精液……射进妈妈的阴道里面来……让妈妈怀孕……让妈妈大肚子……让妈妈给坏坏的儿子生宝宝……啊啊……儿子、亲儿子、宝贝儿子……”
由于才射过一次,这一次尽欢的时间格外长久。
张红娟在儿子不知疲倦的凶猛奸淫下,接连达到了好几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最后她泪流满面,几乎软瘫成了一团烂泥,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在母亲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央求下,尽欢才攥住母亲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硕大颤动的乳房,将乳头用力夹在指间,腰眼一麻,低吼一声,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母亲那已经被他奸污得如同沼泽般稀泞泥泞、却依旧紧致温暖的阴道最深处!
“啊——!”在儿子强劲射精的刺激下,张红娟强撑着最后一丝体力,阴道壁剧烈痉挛收缩,竟然又迎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与儿子同步颤抖着,共同享受着这乱伦背德、却带来无上快乐的肉体极致欢愉。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儿子的背脊,留下几道红痕,最终彻底脱力,陷入了半昏迷的满足与疲惫之中。
“啊啊啊——射了!妈妈!全射给你了!!!”
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宣告,腰肢痉挛般剧烈挺动数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张红娟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双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抠住粗糙的床单,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通过那根深埋的肉棒传递出去。
粗壮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母亲那湿滑紧致、如同活物般吮吸蠕动的肥美肉穴彻底吞没、包裹、绞紧,不留一丝缝隙。
而此刻的张红娟,早已被这持续而猛烈的高潮冲击得神志模糊。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拉成晶莹的银丝;舌头微微吐出,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孔偶尔无意识地颤动;鼻涕也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糊在潮红一片的脸上。
她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非人的呻吟:“齁……齁齁……哦哦哦……啊啊……齁……” 那声音嘶哑而绵长,像是一头被彻底操弄到失神、濒临崩溃的母猪,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尽欢即使射光了精液,那根半软下去的肉棒依旧舍不得从那温暖销魂的巢穴中拔出。
他趴在母亲汗湿的丰满胴体上,腰臀还在本能地、缓慢地耸动着,让疲软的性器在泥泞的甬道里浅浅摩擦。
同时,他低下头,轮流含住母亲那对因为激烈性爱而布满汗珠与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的F罩杯巨乳,时而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而用手掌用力揉捏抓握,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变换出各种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复,翻白的眼睛慢慢找回焦距,涣散的神智一点点回归。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酸软颤抖,下体更是传来一种被过度填充、使用后的麻木与饱胀的钝痛。
她虚弱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轻轻拍打在依旧趴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地小幅耸动、玩弄自己乳房的儿子背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小种猪……小混蛋……还没够吗……妈妈……要被你弄死了……”
尽欢闻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射精后的慵懒满足,眼神迷离,像只餍足又依赖的小兽,嘟囔着:“妈妈……”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张红娟心中那泛滥的母爱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极度疲惫与不适。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捧住尽欢汗湿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近乎悲悯的宠溺与纵容。
然后,她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儿子的唇。
“唔……”
这是一个绵长而湿润的吻,带着情欲过后的咸涩与浓稠的爱意。
张红娟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唇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汲取力量,或是确认彼此的存在。
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尽欢才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模糊地感觉到母亲似乎在不停地吞咽着什么。
他稍稍退开,中断了这个深吻,关切地问:“妈妈……你怎么了?一直在咽口水?”
张红娟眼神涣散,胸口微弱地起伏,几乎是用气音,奄奄一息地回答道:“妈妈……要死了……肚子……好痛,像被撑破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续……半个小时都在高潮……水……好像都从下面……喷光了……好渴……要脱水了……”
儿子一听,立刻慌了神,满脸的担忧:“妈妈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水!”
他下意识地就要撑起身子,将那根半软、但依旧深埋在母亲体内的肉棒拔出来。
“别……!” 张红娟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想要阻止——那根东西堵着,或许还能……但她的阻止微弱无力。
就在尽欢腰身向后,将阴茎从那个被精液和爱液灌满、湿滑无比的肉穴中缓缓抽出的那一刹那
“噗嗤……啵……”
伴随着一声明显的、液体和软肉分离的淫靡声响,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失控感猛然袭来
“齁齁齁——!!!哦哦哦咦咦咦——!!!”
张红娟双眼猛地再次向上翻起,露出骇人的眼白,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舌头完全吐出,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极致快感或痛苦摧毁的、崩坏的“阿黑颜”。
喉咙里爆发出比之前更加高亢、扭曲、非人的嘶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紧接着,在尽欢震惊无比的目光注视下
只见母亲大张的双腿间,那个刚刚脱离肉棒堵塞、红肿不堪、微微张开还流淌着白浊精液的穴口,先是猛地涌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淅沥沥”地流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但这还没完。
就在这液流稍缓的瞬间,穴口肌肉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随即,一道清澈的、略显无力的水柱,竟然从同一个洞口激射而出!
“嗤……”
尿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与爱液,一同喷溅出来,在床单上画出湿润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微腥的、复杂的气味。
张红娟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翻白的双眼没有焦距,脸上保持着那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下体更是狼藉一片,精液、淫水、尿液混杂着,从那个仿佛合不拢的肉洞中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床褥彻底浸透。
尽欢呆呆地跪坐在母亲身边,看着这淫靡震撼又让人心生无限怜惜的一幕,一时之间,竟忘了要去拿水……
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
过了一会,尽欢给妈妈慢慢喂水,一小口一小口的足足喂了大半瓶,妈妈才缓过劲来,无力的看着儿子,手脚都在哆嗦发软,慢慢才对儿子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尽欢看着母亲张红娟这副被自己肏得几乎虚脱的模样,心里确实涌起一阵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放平在炕上,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张红娟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尽欢转身出去,很快端来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又拿了干净的布巾。
他坐在炕沿,动作轻柔地掀开盖在母亲身上的薄被,露出那具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此刻遍布红痕与汗渍的丰腴胴体。
他用湿布仔细擦拭着母亲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到布满吻痕的脖颈、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再到平坦却微微痉挛的小腹,以及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仍在缓缓溢出白浊与爱液的私处。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擦拭到下身时,张红娟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尽欢立刻停下,抬头看她:“妈,没事吧?”
“儿子……再来一次这样的做爱……妈妈肯定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妈妈现在都死掉一大半了……”张红娟有气无力地说,声音沙哑,“你个小混蛋……跟头蛮牛似的……”
“我轻点……而且,以后我……不会了,真有下次,我会早早射精的,不会再忍这么久……”尽欢放柔了动作,用布巾轻轻沾去外部的污浊,不敢深入。
清理干净后,他又倒了些温水在掌心,覆在母亲的小腹上,缓缓地、打着圈按摩起来。
温热的手掌和适度的按压,似乎缓解了一些子宫深处的酸胀与痉挛。
“嗯……也就是妈妈,要是换了其她女人,早大巴掌扇你脸上了……有这么往死里肏妈妈子宫的吗?”张红娟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
尽欢按摩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母亲小腹的紧绷感减轻,才停下手。
他又起身去了厨房,淘米生火,熬了一锅软烂的白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渐渐弥漫开来。
他耐心地守着火,时不时搅拌一下,防止粘锅。
粥熬好后,他盛出一碗,放在灶台边晾着,等温度合适了再端给母亲。
忙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里屋。
张红娟依旧软软地躺在炕上,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眼神也清明了些。
她看着儿子为自己忙前忙后,打水擦身、按摩熬粥,纵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某个隐秘部位还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融融、软乎乎的。
一丝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悄悄爬上了她的嘴角。
尽欢坐到炕边,伸手理了理母亲额前汗湿的头发,轻声问:“妈,好点没?粥晾着了,一会儿喝点。”
张红娟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嗔怪,有疲惫,但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和纵容。
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想省下来。
但那只被儿子握过的手,却微微动了动手指,似乎想抓住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一场极致的性爱狂欢之后,是疲惫的宁静与温存的照料。
这对母子之间的关系,在禁忌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却也在这畸形的依恋中,生出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扭曲的亲密。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土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尽欢早已醒来,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昨夜的记忆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母亲张红娟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致的包裹,压抑的呻吟,还有最后那近乎崩溃的迎合与高潮……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我和妈妈……我终于和妈妈……”他在心里默念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预想中“乱伦”的罪恶感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暖融融的温馨感,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驶回了最熟悉的港湾。
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让他心情极度愉悦,几乎是不自觉地,“嘿嘿”地小声偷笑起来。
笑声和身体微微的颤动,似乎影响到了依旧沉睡的母亲。
张红娟在睡梦中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不要了……我还想睡……”跟着翻了个身,半个身子趴着,自然而然地蜷缩到了儿子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嘴里还吧唧吧唧弄出些许梦呓的声响,便又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尽欢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害怕母亲着凉,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朝上拉了拉,盖住了母亲暴露在外的雪白圆润的肩膀,然后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母亲温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带来的奇特触感。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胸前的丰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臂上。
此刻的母亲,睡颜恬静,姿势依赖,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历经风霜的成熟妇人,倒更像是一个毫无防备、惹人怜爱的小女孩。
尽欢忍不住伸出手,极轻极缓地,一下下抚摸着母亲光滑白嫩的脊背,指尖流连在那细腻的肌肤纹理上。
时间悄然流逝,估摸着已接近正午,张红娟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伸出手指头,孩子气地揉了揉眼睛。
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脸。
似乎被儿子那带着满足和促狭的笑容所“激怒”,张红娟脸上飞起红霞,跟着就在儿子结实的腰部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扭了一把。
“哎哟!”尽欢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忍不住叫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这个坏人……”张红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嗔,眼神却水润润地瞟着儿子,“这下连妈妈都上了!还、还接连上了两次!”她见到了儿子龇牙咧嘴叫痛的样子,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属于小女人的狡黠表情。
不过,这得意很快又被心疼取代。她的目光落在了儿子左脸颊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个淡淡的、她留下的巴掌印。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带着怜惜,轻轻抚摸着那处微红的皮肤。
“尽欢,还疼么?妈妈昨天下手太重了……”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歉意。
“脸上倒不疼……”尽欢眨了眨眼,忽然直起身子,掀开被子一角,展示出自己胸膛、肩膀、后背乃至腰腹上,那一道道昨夜被母亲情难自禁时抓出的、纵横交错的红色抓痕,“疼的是这些地方。”
张红娟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啊”地低呼一声,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扯过被子,就盖到了自己头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你就欺负妈妈吧!不许看!”
儿子哪里会放过她,跟着也笑嘻嘻地钻进了被子,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搂住了母亲温软的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凑到母亲耳边,气息灼热,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和温柔:“妈妈,我们已经……”
还没说完,母亲的嘴唇就主动贴了上来,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这是一个带着羞涩、甜蜜和些许慌乱意味的吻,并不深入,却足够缠绵。
过了一会,张红娟在儿子耳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声小声说着,气息拂得他耳廓发痒:“你昨天也说了,有些事情做的,说不得的。你和妈妈的事,你自己要知道分寸……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在外面,妈妈还是妈妈;在家里,妈妈就是你的……宝贝……”
“嗯,我知道,妈妈。”尽欢答应着,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的手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早已从母亲的腰际滑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睡衣,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对硕大绵软的乳房上,带着珍惜又带着渴望地揉挼起来。
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扯动。
同时,他扯着妈妈的一只手,引导着它向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在晨间勃起、此刻更是坚硬如铁的阴茎。
“讨厌了……还要啊?现在都大中午了……”被窝里传出了母亲吃吃的、带着鼻音的娇笑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充满了纵容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柔腻的手却是顺从地握住了儿子的阴茎,仿佛无师自通般,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动起来,指尖还不时刮搔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母亲的手法实在太过于熟练和专业,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韵律和力度。
几分钟的功夫,就让尽欢有了按捺不住的冲动,呼吸粗重起来。
“妈妈……我……”他拉开母亲的手,声音里带着急切的渴望。
张红娟似乎也感受到了儿子的急切,她不再说话,只是配合地微微分开自己丰满浑圆的大腿。
尽欢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将下身死死抵在母亲肥满高隆的阴阜上面,感受着那些卷曲的阴毛带来的细微摩擦。
膨胀的龟头准确找到了那两片微微湿润、色泽艳丽的阴唇下端,抵住了那个销魂的入口。
他腰腹用力,急不可耐地一插而入
“嗯啊……”张红娟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拉长了调的呻吟,整个阴部都下意识地向上拱起,仿佛在主动迎接儿子生殖器在自己阴道里面的第三次插入和占有。
和母亲第三次性交,尽欢重新又感觉到了那份异于常人的、肥厚紧致的阴道媚肉的拥挤和吮吸。
几乎是没有更多前奏的,被那极致包裹感刺激到的他,便本能地开始疯狂耸动起来,每一次都力求深入到底。
“哎……”张红娟又发出一声似嗔似喜的娇吟,伸手抚上儿子年轻而充满激情的脸庞,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娇笑道:“傻孩子,肏屄都不会,就只会这么傻乎乎地插么?”
尽欢怔了一下,抽插的速度不由得放缓了些,带着疑惑和求知欲问:“妈妈,不插那要怎么做?”
张红娟的脸更红了,眼神却水汪汪地勾着他。
她双手放到儿子结实挺翘的屁股上面,带着他,慢慢地、有节奏地转着圈摇动起来,同时柔声教导:“可以这样啊……整根鸡鸡插在妈妈肥肥的屄屄里面,不用急着拔出来……就这样,慢慢地摇啊,转圈啊,钻圈啊……这样的话,妈妈阴道里所有的地方,所有那些褶皱嫩肉,都会被你的鸡鸡头头搅到、刮到啊……而且……而且很快就会出水……很舒服的……”
尽欢按照母亲的指示,尝试着控制腰胯的肌肉,用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在母亲下身那紧凑肥腻的阴道深处缓缓钻起圈来。
龟头如同探索的先锋,顶开母亲阴道壁上那层层叠叠、柔软湿滑的褶皱肥肉,努力地挤进更紧致、更柔软的肉壁纹路里面。
这种新奇而细腻的摩擦方式,带来的快感与单纯猛烈的抽插截然不同,更加绵长、深入骨髓。
新奇的快感让尽欢在享受之余,也不禁兴奋地叫了起来:“妈妈,这样钻……好舒服……你的屄里面……好有肉……太舒服了……刮得我鸡巴头好爽……”
“妈妈……妈妈也很舒服……”张红娟也情不自禁地转动着她那被岁月和生育打磨得愈发硕大浑圆的两瓣肥臀,努力配合着儿子阴茎在自己阴道深处的搅动和钻探。
那种被一点点、全方位研磨刮搔内壁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穴肉收缩得更紧,爱液汩汩涌出,润滑着这场母子间淫靡的教学。
“妈妈下身里面……这团专门……专门让儿子插进来疼爱的肥肥屄屄……所有的嫩肉肉……都被儿子的鸡鸡……搅到了……啊啊……就是那儿……好酸……好麻……”
“妈妈的身子,妈妈的乳房,妈妈的阴道……”张红娟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近乎庄重的虔诚,她双手捧着儿子汗湿的脸颊,眼神迷离而专注地望进他眼底,“从此以后,只让宝贝一个人用来享乐……用来奸污……”
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属于儿子的、滚烫粗硬的肉棒正随着她的誓言而搏动、胀大,几乎要将她撑裂。
这感觉让她更加兴奋,话语也越发淫荡直白:“妈妈下身这团又肥又紧的屄屄里面,永远只让宝贝一个人插进来……一直干啊干的奸污和乱伦……只让儿子射精在里面,把妈妈的阴道射得满满的,身子射得肉肉的,屁股射得大大的,奶子射得圆圆的……好不好?”
这淫靡至极的誓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尽欢全身的血液。
他兴奋得低吼一声,埋在母亲体内的阴茎竟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子宫口都顶得微微凹陷。
“好……妈妈……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喘息着,趴在母亲丰满白嫩的身体上,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送,而是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旋转、顶耸。
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母亲肥满湿滑的阴道内壁里艰难而坚定地搅动、开拓,将那层层叠叠、无比紧致的褶皱媚肉一层层迫开、碾平。
肉棒表面的青筋与沟壑,刮蹭着阴道内壁密布的敏感肉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与酸胀。
“啊……啊啊……宝贝……慢点……妈妈里面……要被你搅化了……”张红娟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既痛苦又无比满足的呻吟。
尽欢同样闷哼着,母子二人在这紧密到极致的结合与摩擦中,同时达到了某种濒临高潮的极致快感。
“好了……现在可以插了……搅够了……”张红娟终于缓过一口气,双手抱住儿子结实年轻的屁股,开始主动向上推耸起来,肥美的臀肉在儿子身下荡开诱人的波浪。
尽欢也顺势回到了自己最熟悉、最凶猛的性交节奏中,腰胯发力,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撞得张红娟全身都在剧烈抖动,胸前那对F罩杯的硕大饱满乳房,如同灌满水的气球,又像熟透的果实,随着撞击疯狂地摇来荡去,晃悠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波,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尽欢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对巨乳之间,柔软的乳浪带着体温和奶香冲击着他的脸颊,无比舒服。
他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噬,舌头绕着深红色的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声响。
心里充满了对这对乳房的迷恋与占有欲。
其实,小妈的乳房也是很大的,E罩杯,形状姣好,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
但妈妈的乳房……尽欢在吸吮间隙抬眼看去,这对F罩杯的巨乳,因为生育和哺乳,更加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极其柔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荡漾开来,乳晕是深沉的褐色,范围也更广,带着成熟母性特有的丰腴与诱惑。
在尽欢看来,妈妈的乳房是最大的,也是最软的,但乳型依然漂亮,像两只熟透的饱满木瓜,是他最爱不释手的玩物。
而身下这处让他销魂蚀骨的蜜穴……小妈何穗香的阴道很紧,紧到有时他抽插得太快,会被那惊人的箍束力挤得阴茎根部都有些发痛,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也带来别样的刺激。
赵花婶子的阴道,因为生育和年龄,比小妈要稍微松一些,但仍然紧致湿滑,内壁肉厚,吸吮力很强,是另一种熟妇的风情。
但是,最紧的,永远都是妈妈张红娟的阴道。
特别是里面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褶皱媚肉,温暖、湿滑、紧致得超乎想象。
每次插进来时,龟头都像陷入了一个拥有无数柔软肉环的甬道,被从四面八方温柔而有力地包裹、挤压、吸吮,每一寸前进都阻力重重,却又畅快无比。
甚至不用抽插,只是深深埋在里面,那紧密的包裹和肉壁不自觉的蠕动,就能带来强烈的、持续的快感。
当然,一旦动起来,肉棒刮开那些紧密的褶皱,摩擦过每一粒敏感的肉芽,快感便会瞬间飙升数十倍,让他恨不得永远沉溺在这母体的温柔乡中,尽情奸污、射精,完成母亲那淫荡的誓言——把她射得满满的、肉肉的、大大的、圆圆的,彻底打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烙印。
“啪啪啪!噗呲噗呲——!”
粗野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性器交合处汁液被疯狂搅动、挤压、飞溅的湿腻声响,在尽欢那间不算宽敞的土坯房里回荡。
土炕被两人激烈的动作震得微微发颤,墙上糊的旧报纸都似乎跟着簌簌作响。
“啊啊啊——!儿、儿子……慢……慢点……妈妈……妈妈要被你肏穿了……啊啊啊——!”
张红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顶得全身剧烈抖动,如同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
她仰躺在铺着旧褥子的土炕上,头颈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而汗湿的脖颈,喉间不断溢出破碎而高亢的淫叫。
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津津的额头上,更添几分被彻底征服的凌乱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F罩杯巨乳。
那是真正熟透妇人才有的规模与分量,如同两颗灌满了最醇厚乳汁的熟透果实,又像是两团饱满到极致的、灌满温水的气囊,沉甸甸、软绵绵地堆在胸前。
此刻,在儿子凶猛肏干的冲击力下,它们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剧烈地上下、左右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心神摇曳的乳浪。
乳肉白皙细腻,因为情动和撞击泛着诱人的粉红,顶端两颗原本就硕大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如同深红色的玛瑙石,在空气中颤抖、划圈,甩出点点晶莹的汗珠和之前残留的、未擦净的乳汁痕迹。
尽欢一边奋力抽送,一边贪婪地凝视着母亲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肥美丰腴到极致的娇躯。
他伸出手,一只手掌迫不及待地复上了那团剧烈晃动的绵软乳肉。
触手之处,是难以言喻的极致柔软与丰盈。
那是一种超越了普通脂肪堆积的、充满生命力和成熟韵味的柔软,仿佛天地间最温润的云朵,又像是包裹着蜜糖的暖玉。
五指深深陷入,瞬间被无边无际的滑腻乳肉吞没,掌心传来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哪怕心硬如铁,当手掌陷入这片温柔乡时,也会瞬间融化,只余下本能地揉捏、抓握,舍不得放开半分。
这肥硕绝非臃肿,而是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圆润的美感,每一寸曲线都饱含着被岁月和生育滋养出的肥沃与生命力,肥而不腻,腴而不蠢,是熟透的蜜桃,是流淌着奶与蜜的沃土。
“嗯……妈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儿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尽欢喘息着,手指用力揉捏着掌中滑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故意刮蹭着硬挺的乳头。
“啊哈……尽欢……妈妈的奶子……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嗯啊……轻点捏……乳头……好敏感……”张红娟被儿子揉捏乳房的快感刺激得腰肢乱扭,下体收缩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又涌了出来,浇在尽欢深入抽送的龟头上。
“滋滋滋……啾……”
尽欢俯下身,不再满足于手上的玩弄,他张口就含住了另一边剧烈晃动的硕大乳头。
嘴唇包裹,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和乳头根部打转、舔舐,然后用力一吸
“嘶——!儿子……吸……用力吸……妈妈的奶头……好舒服……啊啊……像要吸出奶来了……”张红娟猛地弓起腰,双手紧紧抱住儿子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尽管早已过了哺乳期,但被儿子如此吮吸,一种混合着母性与情欲的奇异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下体又是一阵紧缩,爱液汩汩外流。
尽欢如同饥饿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玩弄另一只巨乳,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身下的抽插却丝毫未停,反而因为上半身的刺激而更加狂暴,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两颗卵袋也一并塞进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噗呲!啪嗒!噗呲噗呲!”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稠。
张红娟的淫水多得超乎想象,每一次尽欢的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粘滑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流淌,将身下的旧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而尽欢的抽插,则将这些爱液搅动成白沫,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大腿,甚至更远的地方。
“妈妈……你的屄……水真多……流得到处都是……像尿了一样……”尽欢暂时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喘着粗气说道,身下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啊啊——!别……别说了……昨天……昨天就被你肏得……漏尿了……嗯嗯……今天……今天又要……都是你……都是你这根大鸡巴……肏得妈妈……下面……下面控制不住……”张红娟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穴肉剧烈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更多的液体涌出,“儿子……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这么硬……啊啊……顶到妈妈子宫了……要顶穿了……”
“喜欢吗?妈妈……喜欢儿子用大鸡巴肏你吗?”尽欢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研磨着宫口软肉,双手则捧住母亲潮红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喜……喜欢……妈妈最喜欢了……啊啊……儿子的鸡巴……是世界上……最棒的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好舒服……魂儿都没了……”张红娟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完全沉浸在乱伦的快感与对儿子肉体的迷恋中,她主动抬起头,寻找儿子的嘴唇,“尽欢……吻妈妈……像昨天那样……用力吻妈妈……”
“啾……唔……”
尽欢立刻低头,狠狠吻住了母亲微张的、吐出火热气息的唇瓣。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侵略。
他撬开母亲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母亲柔软的香舌,用力吸吮、舔舐,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情欲味道的唾液。
“啾啾……唔嗯……哈啊……”
响亮的口水交换声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格外清晰。
张红娟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搂住儿子的脖颈,将自己的舌头也送入儿子口中,任由他吮吸品尝。
这个深吻充满了背德的罪恶感与极致的亲密,让她浑身颤抖,下体收缩得几乎要让尽欢射出来。
良久,唇分,两人嘴角都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尽欢看着母亲意乱情迷的脸,身下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妈妈……我要换个姿势……从后面肏你……”尽欢喘息着说道。
“嗯……都依你……儿子想怎么肏妈妈……就怎么肏……”张红娟顺从地翻身,趴跪在炕上。
这个姿势让她肥硕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如同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肉缝正对着儿子,诱人无比。
胸前那对巨乳则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尽欢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那两瓣丰腴滑腻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嫣红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菊蕾暴露无遗。
他挺起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部猛地前送
“噗呲——!”
整根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啊啊啊——!进……进来了……后面……好深……比刚才……还要深……”张红娟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头埋进臂弯里,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直接,也更能冲击到深处的敏感点。尽欢双手紧紧掐着母亲的腰胯,开始了一轮新的、更加狂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臀肉与胯骨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又快又响。
张红娟肥白的臀瓣被撞得不断变形,泛起层层肉浪。
尽欢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阴蒂和菊蕾附近,带来双重刺激。
“妈妈……你的屁股……好大……好软……撞起来……真爽……”尽欢一边肏干,一边俯身,在母亲汗湿的背脊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舌头舔过她的脊柱沟。
“啊啊……儿子……用力……肏烂妈妈的骚屄……啊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妈妈最痒的地方了……”张红娟被肏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高亢的浪叫,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儿子,“尽欢……妈妈……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张红娟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尽欢的肉棒和小腹上,甚至溅到了炕席上。
这是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尽欢被母亲高潮时紧缩的穴道夹得舒爽无比,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快速的抽插,在母亲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征伐。
“妈妈……你好会吸……夹得儿子……好爽……”尽欢喘息粗重,额角青筋跳动,显然也快到极限了,“妈妈……儿子也要射了……射在哪里?射在妈妈屄里面……还是射在妈妈奶子上?”
“里面……射里面……啊啊……射到妈妈子宫里……给妈妈……都给妈妈……”张红娟高潮过后身体软成一滩泥,但听到儿子要射精,还是强撑着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渴望,“用你的精液……灌满妈妈……标记妈妈……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这句充满乱伦禁忌和占有欲的话彻底点燃了尽欢。他低吼一声,腰胯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如同失控的野马。
“啊啊啊——!妈妈……我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尽欢死死抵住母亲的花心,龟头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母亲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灌满了……妈妈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张红娟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喷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二次高潮,淫水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处汩汩溢出。
尽欢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整个人压在母亲汗湿的背上,两人剧烈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体紧密相连的满足感。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女性体液的甜腻味道。土炕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淫水与精液。
良久,尽欢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张红娟无力地瘫软在炕上,肥硕的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大腿、臀瓣上都是指痕和吻痕,下体更是泥泞不堪。
尽欢侧躺下来,将母亲搂进怀里,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又复上了那对巨乳,轻轻揉捏。
张红娟温顺地依偎在儿子怀中,脸上带着餍足而疲惫的红晕。
“尽欢……”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
“嗯,妈妈。”尽欢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会不会下地狱?”张红娟忽然问道,眼神有些迷茫。
尽欢揉捏乳房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捏了捏那粒硬挺的乳头,引得母亲一声轻呼。
“有儿子在,地狱也不敢收妈妈。”他语气带着少年人的狂妄,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再说,我们这样……不舒服吗?”
张红娟想起刚才极致的快感,身体又是一阵酥麻,她往儿子怀里缩了缩,低声呢喃:“舒服……妈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就像……飞起来一样……”她的手也悄悄下滑,握住了儿子那根虽然射过精、却依旧规模可观、正在慢慢恢复硬度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它……怎么又……?”
尽欢感受着母亲生涩却充满诱惑的抚弄,嘴角勾起一抹笑:“因为它是妈妈的啊,看到妈妈,碰到妈妈,它就忍不住。”
张红娟抬起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带着稚气却已初显男人轮廓的脸,心中那点罪恶感似乎又被汹涌的情欲压了下去。
她凑上去,主动吻住儿子的唇。
“啾……”
新一轮的缠绵,似乎又要在这淫靡的时光中,悄然开始。而这对母子,早已沉溺在彼此的身体与背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夜色深沉,土炕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肌肤相亲处传来灼人的温度。
煤油灯早已吹熄,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床上人影起伏的轮廓。
张红娟侧躺在儿子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带着无限怜爱地,轻轻捋动着儿子胯间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半硬着的粗大肉棒。
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她心里涌起一阵混杂着骄傲、羞耻与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绪。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舌落在儿子平坦却结实的胸膛上,寻到那小小的、颜色浅淡的乳头,便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舔舐、吮吸,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果实。
“嗯……”睡梦中的尽欢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
他的一只手搭在母亲丰满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
掌心陷入绵软的乳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拇指则寻到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捏、拨弄。
同时,他的腿也无意识地抬起,搭在母亲腿上,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甚至更往下,脚背轻轻摩挲着她浑圆饱满的臀瓣,偶尔蹭过那隐秘的、微微湿润的沟壑边缘。
张红娟被儿子无意识的抚摸撩拨得心尖发颤,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与悸动。
她吐出被吮得发红的乳尖,气息有些不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儿子胯间那根愈发胀大坚挺的肉棒上。
月光下,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是之前儿子带着天真又依赖的语气,说起“小妈”如何“帮他”,如何“吃”他的“鸡巴”。
还有更早之前,她无意中瞥见的,何穗香跪在地上,仰着头,喉结滚动,吞咽着从儿子肉棒顶端射出的浓白浆液时,那迷醉而贪婪的神情……
一股强烈的不服输与攀比心,混合着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母性占有欲,猛地冲上心头。
凭什么?
她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身体里流着她的血!
他的一切都该是她的!
那种事……那种让儿子舒服到极致的事……她也可以做!
而且要比那个“小妈”做得更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张红娟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坚定。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捋动。
她撑起身体,慢慢向下滑去,丰腴的肉体在粗糙的土炕席子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越过儿子结实的小腹,最终,将脸埋在了他双腿之间。
浓烈的、独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原始的悸动。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怒张龟头的顶端,尝到了那点咸腥的透明液体。
“唔……”尽欢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腰肢微微挺动了一下。
张红娟不再犹豫。
她张开丰润的嘴唇,努力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缓缓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笨拙地、却无比用心地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马眼,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嗯……妈……?”尽欢迷迷糊糊地醒转,半睁着眼,看到的是母亲埋在自己胯间的头顶,以及那对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沉甸甸的巨乳。
强烈的刺激和视觉冲击让他瞬间完全清醒,肉棒在母亲温热的口腔里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张红娟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
她有些不适地呜咽了一声,却没有退缩,反而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
她模仿着记忆中偶尔听来的、那些村里妇人私下嚼舌根时提到的只言片语,还有儿子之前含糊的描述,生涩地吞吐起来。
“妈……你……”尽欢的声音沙哑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更深的欲望。
他抬起手,插入母亲浓密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着她的后脑,给予无声的鼓励。
得到儿子的回应,张红娟更加卖力。
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那粗长的肉棒吞入更多,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发出“唔嗯……咕啾……”的吞咽和吮吸声,虽然技巧生疏,但那全心全意的投入、那份属于母亲的、混杂着情欲的奉献感,却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享受着亲生母亲生涩却无比用心的口舌服务。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母亲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掠过凹陷的腰窝,最终复上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甚至探入股沟,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紧闭的菊蕾和前方早已湿滑泥泞的阴唇。
“哈啊……妈……你的嘴……好舒服……”尽欢喘息着,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母亲吞吐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吸……舌头再舔舔下面……”
张红娟含糊地应着,更加努力地吞吐舔舐,将儿子的指令奉为圭臬。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作乱,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儿子的手指和炕席都打湿了一小片。
但她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儿子的精华全部吞吃入腹中……
“唔……?”张红娟嘴里一空,那根滚烫跳动的巨物突然抽离,让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尽欢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他双手扶住妈妈丰腴的腰肢,带着她顺势一滚,两人便在炕上变换了位置。
张红娟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儿子身上,脸正对着他那依旧怒张、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前列腺液的紫红色龟头,而自己的双腿则被分开,跨在儿子脸上,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私处,正对着儿子灼热的呼吸。
“欢儿……你……”张红娟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儿子滚烫的舌头已经抵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蒂,轻轻一舔。
“啊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也随之一颤。
与此同时,尽欢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妈妈……也帮欢儿……舔舔……欢儿好难受……”
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就贴在她的鼻尖,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冲入鼻腔。
张红娟看着眼前这属于自己儿子的、却远超常人尺寸的性器,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顺从地低下头,张开红唇,再次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滋……啾……”
清晰的吮吸声在炕上响起。
张红娟这次更加投入,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深深吞入,让粗长的茎身撑满她的口腔,喉咙发出被顶到的、细微的呜咽声。
而她的下身,正被儿子同样热情地侍奉着。
尽欢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来回舔舐,将那些不断泌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品尝声。
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拨弄、吮吸。
“啊啊……欢儿……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嗯啊……”张红娟含着肉棒,说话含糊不清,但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腰肢乱扭,试图躲避,却又不由自主地将阴户更往儿子脸上送去。
尽欢双手牢牢固定住妈妈的臀瓣,不让她逃离,舌头更加卖力地进攻。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花蒂,时而将整个唇舌覆盖上去用力吸吮,甚至偶尔将舌头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咕啾……噗呲……”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口穴与性器处不断传来。
张红娟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她吞吐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喉咙不断收缩,试图取悦儿子。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流下,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湿滑。
“妈妈……吸得好舒服……舌头……再快点……”尽欢喘息着,给予鼓励,同时他的鼻尖抵着妈妈的会阴,呼吸的热气全部喷在那最敏感的区域。
“嗯嗯……唔唔……”张红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鼻腔发出哼鸣,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淹没了。
儿子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穴肉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尽数被儿子舔吃干净。
两人以69的姿势紧密交缠,互相用口舌取悦对方。
炕上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吮吸声、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
张红娟渐渐感到下腹那股熟悉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儿子的舌头每一次扫过花蒂都让她离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
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也开始带上了一丝急切和慌乱,仿佛想通过让儿子更快达到高潮,来缓解自己即将爆发的欲望。
“欢儿……妈妈……妈妈好像……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肉棒,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预告,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尽欢闻言,舌头更加用力地抵住那颗颤抖的小肉粒,快速震动起来。
“啊啊啊啊——!”
张红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儿子的头。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在尽欢的脸上和唇舌间。
与此同时,感受到妈妈高潮时穴肉剧烈的痉挛和喷涌的液体,尽欢也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双腿一顶妈妈的头,将她的脸贴上自己的胯下。
“妈妈……我也要射了……接住……”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张红娟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唔……嗯嗯……”张红娟被精液呛得咳嗽了一下,但很快便顺从地吞咽起来,喉结滚动,将儿子的精华全部咽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趴在儿子身上微微喘息。
炕上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膻气味。
69式的互相口交,让这场母子乱伦达到了一个新的、更加亲密和淫靡的深度。
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
雨丝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土炕上,张红娟侧躺着,丰满的F罩杯奶子沉甸甸地压在尽欢稚嫩的胸膛上。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捋着儿子那根即便软垂着也尺寸惊人的肉棒,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轻轻揉捏着饱满的马眼。
“妈……”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混杂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玩它玩了一早上了。”
“怎么?我儿子的东西,我还不能玩了?”张红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手指却收紧了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渐渐苏醒、胀大。
“妈!”尽欢连忙打断,脸上适时地浮现出窘迫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往母亲温软的怀里蹭了蹭,“我不是认过错了嘛……我、我以后再也不往死里插了。”
“小滑头。”张红娟哼了一声,低头含住儿子已经挺立起来的龟头,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
尽欢立刻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呻吟。
窗外又飘起雨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盖过了屋内渐渐响起的淫靡水声。
张红娟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粗长的肉棒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炕席。
“妈……慢点……要射了……”尽欢喘息着,手指插进母亲浓密的发间。
张红娟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抬起头,嘴唇被撑得红艳艳的,银丝般的唾液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角。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射……射给妈妈……妈妈想要……”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吞吐,而是张开嘴,让尽欢的龟头抵住她的上颚,然后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整个精髓都吸出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雨声的伴奏下格外清晰。
尽欢腰肢猛地一挺,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母亲贪婪的喉咙深处。
张红娟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将每一滴浓精都咽了下去,直到尽欢射完,她还意犹未尽地舔着龟头,将残留的精液也卷入口中。
“哈啊……好浓……”张红娟喘着气,脸上泛起满足的红晕,她翻身上马,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妈妈的骚屄……也想吃……”
“嗯……!”尽欢闷哼一声,感受着母亲湿热紧致的肉壁将他完全包裹、绞紧。
张红娟开始上下起伏,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尽欢的胸膛。
“小冤家……妈妈的乖儿子……”张红娟俯下身,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啃咬着尽欢的耳垂,“肏妈妈……使劲肏……把妈妈肚子里都灌满你的精……”
“妈……你的屄好紧……夹死我了……”尽欢配合地挺动腰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张红娟花心乱颤,淫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冒。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土炕上,母子俩交合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啾啾声、还有张红娟越来越放肆的淫叫,交织成一首只有雨声知晓的禁忌乐章。
“啊啊啊……顶到了……儿子……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张红娟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母亲丰满的臀部,胯部疯狂耸动:“妈……我也要射了……射你里面……”
“射进来……全射进来……给妈妈怀上……”张红娟胡言乱语着,迎接儿子滚烫精液的又一次灌注。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炕上,喘息渐渐平复。
张红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儿子汗湿的背脊上画着圈,窗外雨声渐歇,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嗒,嗒,嗒。
最近这三天,村子笼罩在一种潮湿而粘腻的氛围里。
时值季节交替,老天爷的脸色说变就变,清晨可能还是薄雾微光,正午便烈日灼人,可转眼间,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乌云就能把天地浇个透湿。
田里劳作的汉子们常常骂骂咧咧地扛着锄头往家跑,上一刻还汗流浃背,下一刻就成了狼狈的落汤鸡。
这反复无常的天气,倒成了李尽欢家那栋土坯房里,一桩隐秘狂欢的绝佳掩护。
雨声哗哗,敲打着瓦片和窗棂,也掩盖了屋内那些更为激烈的水声与喘息。
自打那晚张红娟摊牌了儿子与继母何穗香的私情,进而自己也被那汹涌的情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吞噬,与儿子发生了那场近乎疯狂的交合之后,母子间的关系便进入了一种新的、粘稠的平衡。
或许是那夜太过激烈,母亲几乎透支了身体也惊醒了些许理智,尽欢这几日竟“收敛”了不少,没再像最初那般无度索求。
当然,这“收敛”也只是相对而言。
一天“只”做个四五回,在寻常人听来已是骇人听闻,但对这对食髓知味的母子而言,却成了某种温存的前奏。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赤条条地腻在那张老旧的木床上,躲在有些潮气的被褥里,享受着肌肤相亲的慵懒。
张红娟侧躺着,丰满的F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尽欢就枕在她臂弯里,一只手百无聊赖似的,揉捏着那团软腻的乳肉,指尖不时拨弄着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引来母亲一阵阵压抑的轻哼。
“嗯……小冤家……别老玩妈妈奶子……”红娟嘴上嗔怪,身体却更贴近了些,另一只手早已滑到儿子腿间,握住了那根即便在休憩时也依旧分量惊人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动着。
那巨物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烫得她心尖儿都跟着发颤。
“妈妈……你这里好软……”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语气却满是依恋,他凑过去,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像婴孩索乳,又带着情欲的挑逗。
“嘶……轻点儿……你这孩子……”红娟呼吸急促起来,捋动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渗出的清液,“鸡巴怎么又硬了……嗯?才歇了没一会儿……”
“它想妈妈了嘛……”尽欢吐出乳头,抬头用那双看似纯真无邪的眼睛望着母亲,下身却故意往上顶了顶,龟头蹭着母亲柔软的手心。
窗外适时地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由小变大,很快就连成一片密集的哗啦声,将屋内逐渐粗重的呼吸与黏腻的水声完美地包裹起来。
这雨来得正是时候,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对沉沦的母子打着掩护。
红娟被儿子看得心头一荡,又被那滚烫的硬物顶得小腹发酸,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她翻过身,将儿子搂进怀里,让那根怒昂的肉棒挤在自己双乳之间,低头看着它在深邃乳沟中若隐若现的紫红色龟头,声音变得沙哑而诱惑:“想妈妈了?那妈妈等一会用奶子给你玩玩……好不好?”
“嗯……”尽欢含糊地应着起身,随即脸埋在母亲温暖的胸脯里,深吸着那混合了奶香与情动汗液的熟妇体味。
于是,床榻间的节奏又变了调。
雨声掩盖了肉体摩擦的噗呲声,掩盖了张红娟越来越放肆的呻吟,也掩盖了这个家里,最近三日无休无止的、潮湿而淫靡的春意。
“啊啊啊——!”母亲突然拔高了嗓音,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李尽欢立刻知道妈妈高潮了,因为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母亲那肥美紧致的蜜穴深处,那些层层叠叠、如同锯齿般敏感的褶皱嫩肉,正一圈圈地疯狂收缩、咬合,死死箍住他粗大的龟头和阴茎根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在那波浪般汹涌的律动中,一股滚烫的阴精激流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马眼上,烫得他脊椎发麻,差点也跟着缴械。
高潮中的张红娟,那两团白腻肥嫩的臀肉和丰腴的大腿同时绷紧,线条分明,蠕动的阴道将儿子的肉棒紧紧吸附在湿滑温热的肉壁深处。
她双手死死抓住尽欢汗湿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发出一声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哼:“啊……哈啊……好舒服……宝贝……先……先别动……”
尽欢依言停下动作,粗重的喘息喷在母亲颈侧。
他知道女人高潮后会有短暂的不应期,无论是之前的小妈何穗香,还是其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大抵如此,都要求他暂时静止,让阴茎深深埋在那高潮后余韵未消的温柔乡里,浸泡在汩汩流淌的爱液之中。
通常要过上一两分钟,她们才会缓过劲来,扭动着腰肢要求再次抽送。
他以为妈妈也会这样。
正享受着龟头被痉挛嫩肉按摩的快感,等待母亲平复时,身下的张红娟却有了新的动作。
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散去,她就喘息着伸手探到两人紧密结合的胯下,摸索着,握住了儿子那根湿淋淋、依旧硬挺骇人的肉棒根部,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它从自己依旧微微抽搐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沾满晶莹爱液和些许白沫的紫红色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尽欢感觉到龟头被母亲的手引导着,下滑,抵在了一个更为紧窄、褶皱密布的小小孔眼上——那是肛门。
张红娟仰起潮红未褪的脸,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娇媚的渴求,喘息着催促:“宝贝儿……来……顶进来……插妈妈屁眼……”
尽欢身体一震,有些惊讶地看向母亲。
他确实有过肛交的经验,对象正是小妈何穗香,但没想到妈妈也会主动提出,而且是在阴道高潮之后立刻就要。
看到儿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张红娟一边用龟头磨蹭着那羞涩的菊蕾,一边带着些许喘息和好奇问:“怎么……你和小妈……没有试过后面吗?”
尽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喘着气说:“有……和小妈有过……只是没想到妈妈你也……”
张红娟闻言,脸上羞涩更浓,但眼神却更加火热。
她扭动着肥臀,让龟头更准确地抵住入口,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难得的放浪解释:“妈妈……妈妈喜欢这样……阴道里高潮过后,里面又酸又麻,舒服得空落落的……这时候让大鸡巴插进屁眼里来,那种又胀又满、有点疼又特别刺激的感觉……能让妈妈很快再来一次……等屁眼里面也高潮了,再插回小穴里……这样子……啊……前后都舒服,高潮一波接一波,时间也长……”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微微下沉腰肢,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后庭。
“嗯……好大……宝贝……慢点……啊……进来了……”
“喔……”当整个龟头彻底被那圈紧致火热的菊蕾吞没、箍紧的瞬间,李尽欢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那种极致的紧凑和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感,几乎让他精关失守,差点直接射在母亲刚刚开拓的后庭入口。
张红娟的肛门内部异常柔软,温热紧窒,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顺从,显然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早已被充分开发过。
尽欢粗大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一点一点向更深处推进,肠壁柔软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熨平,带来强烈的饱胀感。
“嗯啊……全进来了……”母亲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吟叫,随即肥硕的臀肉绷紧,那圈括约肌有意识地收缩,紧紧夹住深埋肛道内的粗硬肉棒。
她侧过泛起红潮的脸,眼神妩媚地瞟着儿子,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舒服吗?宝贝……妈妈的屁眼可是极品……以前我的那些姐妹就没有一个不羡慕的……尤其妈妈这对大屁股,又肥又圆肉又多……从后面趴在上面肏屁眼,你稍微用力压下来,它就会弹回去……舒服吧?”
听到母亲如此直白地诉说过往,尽欢却是更猛烈、更禁忌的刺激感。
他将整根阴茎深深顶在母亲柔软温热的直肠深处,那里缺乏阴道天然的润滑,因此显得格外干涩、滚烫。
紧窄的肠道随着母亲有意识的控制,一松一紧、富有节奏地夹挤着肉棒。
张红娟趴伏着,肥臀高高撅起,呻吟着教导儿子:“宝贝,你知道吗……控制屁眼比控制下面小穴要容易得多……女人夹阴道的话,几下就会累了,因为那得用肚子里的肌肉……而夹屁眼……嗯……可以用肛门上的括约肌……可以一直夹……很省力的……”
尽欢慢慢地转动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紧窒的肛道内缓缓旋转,利用龟头的棱缘刮蹭、扩张着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的嫩肉。
同时,他伸手到两人结合处下方,指尖沾满从母亲依旧泥泞的穴口溢出的滑腻爱液,不断涂抹到抽送的阴茎根部,为这干燥激烈的后庭交合增添些许润滑。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一路舔舐上去,湿滑的舌苔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对……就这样……宝贝做得真好……”张红娟舒服得直哼哼,“屁眼里面没水……所以插进去先别急着猛肏……一定要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直肠钻松了……这样干起来才不会痛……啊啊……好舒服……钻到里面了……”
尽欢依言,兴致勃勃地用肉棒在母亲火热的直肠深处又缓缓搅动、研磨了好几分钟,直到感觉那紧箍的肠道似乎放松了些许,能容纳他更顺畅地抽送。
“嗯……宝贝儿……现在可以了……插吧……大力一点……”母亲摇动着肥臀,喘息着发出指令,“肛门里面的舒服点……比小穴里面少……也没有子宫颈挡着……所以一定要干得大力一点……才会爽到……插啊……用力插妈妈的屁眼!”
她甚至反手,在儿子紧绷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尽欢明白了。他双手用力,掰开母亲那两片肥圆丰厚的臀肉,让那被撑得圆圆的菊穴进一步暴露、扩张。
感觉到龟头周边出现些许活动的缝隙后,他跪坐在母亲那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肥臀之上,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每一次,他都先将肉棒抽出大半截,紫红色沾满肠液和爱液的龟头几乎完全脱离那翕张的穴口,然后腰腹发力,狠狠地尽根撞入,直顶到最深处。
粗硬的耻骨撞击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啊……!”张红娟的肥臀跟着儿子的节奏扭动起来,她熟练地配合着,收缩、放松,让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对……宝贝儿……就这样肏妈妈的屁眼儿……大鸡巴一边插……一边在妈妈屁眼里面搅……对……就这样……啊啊……好舒服……顶到肠子了……”
此刻的李尽欢快活极了,母亲肥臀肛门内有规律、有技巧的挤压感让他阴茎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叫。
但他依旧记着母亲的“教导”,在每一次深深插入后,并不急于立刻抽出,而是小幅度的旋转、搅动几下,让龟头充分刮蹭敏感的肠壁。
他坐在母亲厚实如垫的臀丘上,看着自己的阴茎从那紧窄的菊穴中抽出一大截,带出内部粉嫩的嫩肉,然后又狠狠撞进去,直到齐根而没,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拍打在母亲湿漉漉的阴唇上。
动作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猛。
“啊啊……好舒服……趴下来……宝贝儿趴下来……”母亲销魂的呻吟着,扭动着那被情欲浸透的肥硕圆臀央求道,“趴在妈妈身上……压在妈妈屁股上面……狠狠的干……这样更省力……肏得更深……”
尽欢丢开掰着臀瓣的手,整个上半身趴伏在母亲雪白、肥厚、充满弹性的大屁股上。
这个姿势让他更能感受到母亲臀部的惊人质感——真的好圆好大,肥嫩到了极点,厚实的臀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的胯部紧密地贴在上面撞击时,每一次挺动,都仿佛压在一张柔软又有力的水床上,又像是陷入了一盆滑腻温热的嫩豆腐之中。
“啊……妈妈……你的屁股好肥……好大……压在上面好舒服……”尽欢忍不住叫了起来,发疯似的挺动着下身,粗硬的肉棒疯狂奸淫着母亲臀缝间那紧热异常的肛门。
这样的姿势,他可以将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轻易集中到胯下,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母亲肥白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击声,臀浪翻滚。
张红娟熟练地左右摇动肥臀,那动作既像是在迎合,又仿佛想将俯在她臀上、年仅十几岁的儿子抖开一般,充满了挑逗和掌控感。
臀缝间那被肏得发红的嫩屁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在儿子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的间隙,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夹挤着整条粗硬的阴茎。
她娇喘着,声音带着笑意和诱惑:“宝贝儿……不要只顾着埋着头蛮干啊……这样很快就会射精的……要干一会……歇一会……让那股舒服劲儿慢慢堆起来……别急着到顶……最后喷出来的时候……才会更猛更爽……”
李尽欢经过十几分钟近乎疯狂的快速抽插,本就属于少年人的体力消耗巨大,听到母亲的话,他抽插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后整个人趴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母亲火热的肛道里,随着喘息微微搏动。
“亲妈妈……玩妈妈的奶子……”张红娟回过头,寻到儿子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湿滑的舌头主动探入儿子口中纠缠。
她两只手肘支起了上半身,这个动作让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更加悬垂晃动。
她引导着儿子的双手穿过自己腋下,直接抓住那两团因重力而下垂的丰硕乳肉。
“嗯……抓着……随便玩……”
同时,她纤腰下的肥臀并未停歇,轻轻向上拱顶着,让那紧热的肛门时紧时松地箍夹着直肠深处的粗硬阴茎,带来一阵阵持续的、酥麻的快感,既不让儿子完全休息,又控制着不让他立刻到达顶峰。
这样缠绵湿吻了两分多钟,唇舌交缠间尽是情欲的滋味。
尽欢缓过气来,呼吸不再那么凌乱。
他双手在母亲胸前用力,死死攥住那两团软腻肥硕的乳肉,手指陷入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狠狠碾磨着早已硬挺发黑的乳头。
同时,胯部重新开始发力,趴在母亲那硕大浑圆、如同肉垫般的肥臀上,恢复了对母亲后庭的侵犯。
粗大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发出“噗呲噗呲”的、带着肠液和先前涂抹爱液混合的黏腻水声。
张红娟配合地轻轻扭摆肥臀,肛门的括约肌开始有意识地、用力地收缩,增加对儿子阴茎的摩擦和挤压。
她一边享受着后庭被充分填满、刮蹭的快感,一边娇喘着问:“嗯啊……儿子……想射了么?屁眼里面……舒服得想射精了吗?”
“想!”李尽欢整个人紧密地贴合在母亲的背上,少年略显单薄的胸膛压着母亲丰腴的背脊,胯部疯狂地压在那对肉颤颤的肥臀上向下插耸、研磨。
两只手在母亲胸前肆虐,将乳肉挤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掐弄着乳头,带来微微的刺痛与强烈的快感。
“妈妈……屁眼夹得好紧……好热……想射给妈妈!”
房间内,母子俩粗重的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木床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上两具紧密交合的肉体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
“射吧……宝贝儿……”张红娟的淫声浪语不断刺激着儿子的耳膜,混合着她高超的、富有技巧性的收缩与迎合,“把你这次……射进妈妈屁眼里……嗯啊……宝贝儿你干得好猛……鸡巴好大……顶到妈妈肠子最里面了……”
在母亲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本就濒临极限的快感迅速堆积。
几分钟后,李尽欢感觉到了腰部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阵阵酸麻与酥痒,射意汹涌而来。
他两只手死死向后拽扯着母亲胸前的两团巨乳,仿佛要将其从身体上扯下来一般,胯部紧贴在母亲肥颤颤的大屁股上,开始了最后疯狂的、短促而激烈的耸动,深深插在母亲屁眼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着。
张红娟立刻敏锐地感觉到了儿子即将爆发。
她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努力调整着姿势,在儿子又一次深深插入到底时,突然极其有力地、死死锁紧了肛门的括约肌!
“嗯——!”尽欢发出一声闷哼。
整条粗硬的肉棒被瞬间锁死在母亲肠道最深处,动弹不得。
龟头被紧密火热的肠壁全方位包裹、挤压,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和压迫感让蓄势待发的精液几乎要破关而出。
就在这时,母亲又突然完全放松了肛门。
极致的紧箍与突然的放松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李尽欢几乎是凭着本能,呆滞地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全根撞入!
就在他插入到底的瞬间,母亲再次死死锁住!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两瓣滑腻肥嫩的臀肉整个都绷紧了,变得硬实。
而夹裹着他阴茎的火热直肠,从肛门开始,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段一段地、波浪式地向里面挤压、蠕动起来!
这种阶段性的、强而有力的压迫并非静止的紧箍,而是主动的、推送般的挤压!
几乎是一瞬间,这高超的、充满技巧性的肠壁蠕动就彻底挤开了李尽欢的精关。
它不像寻常射精那样一股股爆发,而是在这波浪般一段接一段的挤压下,精液被从睾丸中“榨”出,并被那蠕动的肠壁接力般推挤着,挤过长长的输精管,最后从龟头马眼里面被迫地、一丝丝地喷射出来!
“啊啊啊——!”李尽欢发出了近乎哭泣般的悠长尖叫。
这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以前射精时,高潮的快感虽然猛烈,但往往只有短短几秒。
但这次,在母亲肠壁这种有意识的、控制性的挤压蠕动下,射精的快感被无限延长、细化!
精液不是喷涌,而是在长达半分钟甚至更久的时间里,被母亲的肠道一点点“挤”出来,每一丝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清晰的、被挤压推送的快感,将巅峰的愉悦拉伸到了极致,也消耗掉了他所有的体力。
无比强烈的、绵长的射精快感压榨完了少年最后一丝气力。
他彻底瘫软在母亲丰盈汗湿的背上,神智陷入了半昏迷的空白状态。
射精后逐渐萎缩的阴茎,在母亲肥臀和屁眼缓慢的、余韵般的挤压收缩中,慢慢滑出了那被奸淫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如同一个小洞般的嫣红菊穴。
张红娟再轻轻蠕动挤压了几下肥臀,顿时,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些许肠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冒了出来,顺着她肥满的大腿内侧和中间的阴缝,慢慢流淌到了凌乱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李尽欢一动不动地趴在母亲背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过了足足十来分钟,他才慢慢缓过劲来,意识回笼。
他眷恋地吻着母亲光滑的裸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撒娇意味:“妈妈……太舒服了……我以后每次射精……都要妈妈你用屁眼这么帮我夹出来……好不好?这比平常射舒服太多了……”
“不好。”张红娟动了动被儿子压着的肥臀,让儿子再次感受那极佳的弹性和软腻,同时也示意儿子从自己身上下来。
两人侧躺过来,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四肢交缠,又开始接吻。
尽欢一边亲着母亲,一边手又不老实地揉捏着一只硕大肥美的乳房,舔着母亲的嘴唇追问:“为什么不好?妈妈……我想要……”
张红娟亲了亲儿子的鼻尖,又吻了吻他的嘴唇,娇媚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种锁茎术……是能让男人延长射精的时间,获得好几倍的高潮快感。但是,宝贝儿,凡事要适可而止。偶尔妈妈给你用一次,让你尝尝鲜,是可以的。但用多了……可能会造成你输精管堵塞,或者影响它以后发育的……所以,平时,你还是用正常的方式,在妈妈的身体里面射精,听到了没有?” 她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虽然软缩但依旧分量不小的性器。
李尽欢听了,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高兴,嘟着嘴,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问:“那……这个锁茎术,妈妈你对别人用过吗?” 他想到了小妈,或许还有……妈妈以前的男人。
张红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吻着儿子,调笑道:“哟……小宝贝儿还吃醋了?” 她看着儿子依旧有些气鼓鼓的脸,语气放得更柔,带着安抚和认真:“乖,别为妈妈以前的事情自找烦恼了。男人嘛,要大气一点。一个女人的以前是无法控制的,你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这个女人跟你发生关系以后,是不是对你忠贞……妈妈现在,以后,都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我就是想听。”李尽欢用力拽了拽母亲胸前的硕大乳房,像是发泄又像是固执地寻求一个答案。
张红娟看着儿子执着的眼神,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抚着儿子年轻的脸颊,柔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妈妈告诉你。除了你之外,从来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她停顿了一下,凑近儿子的耳朵,气息温热: “能有第二次机会,让妈妈的屁眼……对他用锁茎术。”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道界限,将过往与现在彻底分隔开来。
说完,她将儿子的头搂进自己柔软的胸脯里,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听到母亲最后那句带着承诺与独占意味的话语,李尽欢心里的那点醋意和执拗才稍稍平复,脸埋在母亲柔软馥郁的乳房间,蹭了蹭。
但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他闷闷地问:“那……妈妈你以前……这个……是和谁……” 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和谁练的”,但意思很明显。
张红娟搂着儿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雨声渐渐沥沥,衬得屋内格外静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回忆的飘忽:“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跟你爸离了之后,我心里空落落的,带着可欣,也不知道该去哪儿。那时候……我就去一个姐妹家里,借住了一段时间。”
“姐妹?” 尽欢抬起头,有些疑惑。他印象里,妈妈关系特别好的姐妹,好像除了小妈何穗香,就没听她提过别人常住家里。
“嗯,一个……妈妈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张红娟的眼神有些悠远,“我们俩啊,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摸鱼抓虾,长大了各自嫁了人。后来再见面,都是拖家带口了。她呀……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那么点儿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她喜欢你得紧,抱着就不肯撒手,直说这娃娃俊俏,有灵气。后来……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跟你定个娃娃亲。”
“娃娃亲?!” 李尽欢这下真的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我?老婆?什么时候的事?岳母……岳母又是哪儿冒出来的?” 他一个穿越者,带着成年人的记忆,虽然身体是少年,也乐于享受这时代的“福利”,但突然被告知有个“老婆”,还是觉得有点超现实。
看到儿子一脸震惊加茫然的样子,张红娟忍不住笑了,捏了捏他的脸:“看把你吓的。就是你刘秀月阿姨啊,你忘了?以前还抱过你呢。她家二女儿,刘安安,比你小一点儿,就是给你定的媳妇儿。”
刘秀月?
刘安安?
李尽欢在记忆里快速搜索,似乎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一个面容和善、身材丰腴的妇人,好像确实跟妈妈来往过,但后来似乎见得少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算他是穿越者,那也要维持基本生理需求,重生成婴儿,嗜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秀月阿姨……也是个命苦的人。” 张红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同情,“嫁过去之后,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在婆家就一直抬不起头。她男人,还有公公婆婆,都不是好相与的,非打即骂是常事,嫌她生不出儿子。后来……大概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吧。有一年,他们一家子——就她男人、公婆,还有小叔子一家——说是去省城玩,坐船。没带她们母女四个,说晦气,带出去丢人。结果……那船在江上出了事,一大家子……都没回来。”
尽欢听得愣住了。这个年代,这种悲剧似乎并不算特别罕见,但发生在认识的人身上,还是让人唏嘘。
“就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四个。” 张红娟继续道,“日子一开始是难,但后来……好歹她男人家里还有些田产、房子,加上那轮船公司赔了一笔钱,算是遗产吧。现在日子倒是好过多了,家里就她们母女四个,清净,也没人再给她们气受。安安那孩子,我见过几次,水灵灵的,性子也好,配你正好。” 她说着,又看了看儿子俊俏的脸,觉得这亲事定得不错。
李尽欢消化着这些信息,但还是不明白:“那……妈妈,你跟我说这些……和你刚才那个……锁茎术……有什么关系?” 他总觉得母亲突然提起这段往事,不只是为了解释他有个“未婚妻”那么简单。
果然,张红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抹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儿子探究的目光。
她支吾了一下,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赧地说道:“两个……两个守了活寡、饥渴了多年的女人……凑在一起……家里又没有男人……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你说……能怎么相互安慰?”
磨镜子?!
李尽欢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词,结合母亲那羞涩难当的表情和语境,他立刻明白了!
两个成熟饥渴的妇人,在漫漫长夜里,用身体相互慰藉……这画面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张红娟见儿子眼神变了,知道他已经懂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儿子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坦白:“所以……所以那锁茎术……最开始……就是……就是用你秀月阿姨的手指……练……练出来的……她说她以前听一些不正经的婆子讲过……我们……我们就试着……”
她用未来岳母的手指,在母亲的后庭里练习这种取悦男人的技巧……这个信息量让李尽欢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更加禁忌、更加刺激的热流从小腹窜起。
他仿佛能看到,多年前,在那个或许同样下着雨的夜晚,两个同样寂寞丰腴的美丽妇人,如何在床榻间纠缠探索,如何用纤细的手指开发着彼此的身体,练习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技艺”……
“妈……” 他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手臂收紧,将母亲更用力地搂在怀里,下身的反应直接抵在了母亲柔软的小腹上。
张红娟感觉到儿子的变化,知道他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被这隐秘的往事刺激到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更浓的羞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水光,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手却悄悄下滑,握住了那再次苏醒的昂扬,轻轻捋动:“小冤家……就知道你听了这个……更来劲……不许笑话妈妈……”
“不笑话……” 尽欢喘息着,翻身又将母亲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含糊而坚定地说,“我高兴……妈妈的一切……我都喜欢……以后……妈妈只用对我这样……”
雨声渐密,再次完美地掩盖了屋内重新响起的、暧昧的声响。
关于岳母和未婚妻的讯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涟漪,但很快又被眼前这具更熟悉、更诱人的成熟肉体所带来的新一轮欲望浪潮所淹没。
未来或许会有新的故事,但此刻,他只想紧紧拥有怀里的母亲,探索她所有的秘密,享受她全部的给予。
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尽欢侧躺在母亲身边,两人肌肤相亲,都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房间里只余下窗外渐渐停歇的雨声,和彼此平缓下来的呼吸。
他一只手温柔地、带着眷恋地抚摸着母亲柔软的小腹,那里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和数次高潮,还有些微的汗湿与温热。
有时候动作稍大,指尖便会不经意地滑到那片肥美阴阜上浓密卷曲的屄毛,或是向上游移,复上那对即便平躺也依旧丰硕浑圆、微微外扩的巨乳。
张红娟闭着眼睛,全身放松,享受着儿子事后难得的温存与爱抚。
这轻柔的触碰比激烈的性交更让她感到心安和满足。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撒娇般的无奈:“宝宝……今天妈妈是陪不了你了……下面……还有后面……都肿了……你想要做什么……也得是明天早上了……这几天……你把妈妈奸污得太狠了……妈妈必须得缓过气来才行……”
李尽欢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悻悻地,带着少年人不知餍足的口气低声道:“可是……妈妈跟我做了两天三夜……让我射了十五次……之前也没见妈妈说要缓气啊……” 他指的是之前那近乎疯狂、无休无止的缠绵。
“你也知道妈妈厉害?” 张红娟睁开眼,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伸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脸颊,“你把妈妈折腾得……魂儿都快散了,下面都快没知觉了,这不正好证明你更厉害吗?”
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真实的疲惫,“妈妈也是人,又不是铁打的怪物,也有极限的……你之前……居然顶着妈妈的子宫口……奸污了半个多小时……唉……”
她想起之前那次漫长到让她几乎昏厥的深顶,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某种濒临崩溃的酸胀感,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心尖发颤。
“……也不能全怪你,子宫这个器官,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它的反应……总之,妈妈真的不行了……宝宝,听话,今天晚上真的不能肏妈妈的屄了……屁眼也不行……里面火辣辣的……妈妈起码得睡上一整天,才能缓过点劲儿来……”
李尽欢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看到母亲眉眼间确实笼罩着深深的倦色,连那对总是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都失去了几分神采,知道她是真的到了极限。
他心里的那点不甘和欲念便熄了下去,转而涌起更多的怜惜。
他应了一声:“嗯,妈妈你好好休息。” 然后更加认真、细致地照顾起母亲来。
他的抚摸不再带有一丝情欲的挑逗,只是纯粹地安抚,掌心温暖地熨帖着母亲的肌肤。
张红娟勉强起身,就着儿子端来的温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然后喝了一碗儿子熬得软糯的米粥。
热粥下肚,驱散了些许疲惫和寒意。
母子俩又低声说了会儿话,内容无非是些家常琐碎,声音越来越低。
很快,强烈的困意袭来,张红娟的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开,头一歪,靠在儿子尚且单薄的肩头,沉沉睡去,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李尽欢小心地挪动身体,让母亲躺得更舒服些。
他下床收拾了碗筷,检查了门窗,然后吹熄了煤油灯。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他光着身子,轻手轻脚地钻回尚有余温的被窝,重新将母亲一丝不挂的、柔软丰腴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母亲光滑的背脊,脸埋在她散发着皂角清香和淡淡情欲气息的发间,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母亲腰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覆在那肥颤颤、弹性惊人的臀肉上。
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侧压着他的手臂,传来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尽管年轻,但连续几日高强度的性爱和今日最后那场绵长而激烈的高潮,也消耗了李尽欢大量的体力。
在这令人安心的黑暗与宁静中,搂着母亲温暖的身体,听着她平稳的呼吸,他的意识也迅速模糊。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与母亲的鼾声交织在一起,他也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窗外的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月光悄然洒落,笼罩着这对在禁忌中相互依偎、沉沉睡去的母子。
清晨的天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朦朦胧胧地照进屋内。
李尽欢在半睡半醒之间,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迷迷糊糊地翻过身,爬上了母亲温暖柔软的身体,手掌本能地抚上那丰腴圆润的小腹,指尖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凑到母亲耳边,带着刚醒的鼻音轻声问:“妈妈……子宫还痛吗?下面……还肿吗?”
张红娟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含糊不清,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儿子怀里蹭了蹭。
得到这无意识的回应,李尽欢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肥沃的阴阜。
他先是轻轻梳理着母亲浓密卷曲的漂亮阴毛,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细致,偶尔轻轻扯动。
睡梦中的母亲发出“嗯……嗯……”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却依旧没有睁眼,一副全然放松、任君采撷的沉睡模样。
这反应鼓励了尽欢。
他将整个手掌复上母亲那如同饱满肉包般肥鼓鼓的阴部,掌心精准地压住了那颗已然有些发硬的阴蒂,轻轻揉按。
三根手指则夹住了母亲肥厚漂亮的阴唇,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蠕动、捻弄。
中间的手指,更是直接抵在了那微微湿润的阴道口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刮蹭、揉按着那圈敏感的嫩肉。
他将母亲平日里传授的、那些如何挑逗女人情欲的技巧,在此刻施展得炉火纯青。
不多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变得越发湿滑黏腻。
李尽欢知道,母亲的身体经过一夜充足的休息,已经自行恢复了活力,情动的汁液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看到母亲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是舒展的,脸上甚至泛起淡淡的红晕,并无痛苦之色。
欲火瞬间点燃。
他调整姿势,爬伏到母亲身上,将自己晨勃后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对准那早已熟悉无比的蜜穴入口。
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沉,无比娴熟地、顺畅地整根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嗯啊……”沉睡中的张红娟终于被这熟悉的充实感彻底唤醒,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儿子关切又充满欲望的目光,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自然而然地叉开那双丰满迷人的大腿,肥嫩紧致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缠住儿子硬直的鸡巴,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
一场例行的、充满禁忌快感的“晨炮”就此拉开序幕。
看到母亲脸上只有情动和享受,再无昨日的疲惫与痛楚,李尽欢彻底放下心来。
他双手撑在母亲头侧,开始由慢至快地抽送起来,耻骨紧密地压着母亲肥鼓鼓的阴阜,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沉重的撞击。
母亲长满黑色阴毛的肥厚阴阜充满弹性,在他撞击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反弹,带来奇妙的触感。
粗长的鸡巴在母亲被撑开的阴道口里凶猛地进进出出,将那美艳的淫孔撑得圆润。
粉红色的嫩肉在抽插之际被带得翻出又吞没,茎身与穴口交合的部位,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有晶莹黏腻的淫汁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悦耳水声,淋淋漓漓地流淌在母亲肥白的臀缝间,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啊……儿子……好儿子……”张红娟满足地呻吟着,昨天子宫口被过度奸淫带来的酸胀与轻微痛楚,早已被此刻生殖器紧密交媾带来的、熟悉而销魂蚀骨的快感所取代。
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浪潮,她主动拱顶着肥美的阴部,丰臀迎合着儿子鸡巴的每一次冲刺,本能地吐出淫荡的告白:“儿子……啊啊……好舒服……妈妈好喜欢……好喜欢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奸污……妈妈好喜欢和宝贝儿子通奸乱伦啊……天天早上都这么舒服……天天都被儿子的大鸡巴喂得饱饱的……啊……儿子用力……再用力点肏妈妈……”
李尽欢趴在母亲丰满而充满弹性的身体上,两只手贪婪地揉捏着母亲那对浑圆雪白、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柔软巨乳,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头。
他的鸡巴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狠地凿进母亲下身那早已水淋湿滑的阴道深处。
每一记深入,他都不只是直进直出,而是刻意转动着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紧热的甬道内搅动、研磨,龟头蛮横地迫开阴道里层层叠叠、如同锯齿般敏感的褶皱肥肉,挤过重重肉环的束缚,狠狠捅击到最深处。
然而,与昨日不同,无论他如何深入、如何搅动,昨天那个被他反复顶撞、插开甚至短暂侵入的媚惑子宫颈,此刻却在母亲阴道的幽深之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使他将龟头死死顶在母亲阴道最尽头的柔软肉壁上,也没有再找到那个腻滑紧窄的圆球状凸起,更别提圆球上那仿佛能“啃咬”龟头的细小孔洞以及其后更为神秘的子宫了。
心有不甘的李尽欢,鸡巴在母亲湿热紧窒的阴道里转搅得更加剧烈、更加深入,仿佛非要找到那个隐藏起来的极致快乐开关不可。
“啊啊……儿子……别……别这么搅……太深了……嗯啊……”被儿子这样近乎探索般地剧烈搅动奸污,敏感至极的张红娟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她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紧紧夹在了儿子的腰上,两团圆滚滚的肥臀甚至悬空抬起,拼命向上迎凑,嘴里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儿子……儿子……妈妈到了……要到了……快……快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屄里面来……啊啊……儿子……用力……肏死妈妈吧……!”
感受到母亲阴道内骤然加剧的、痉挛般的紧缩和滚烫爱液的冲刷,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整个身体死死压在母亲丰满迷人的胴体上,全力以赴地进行着最后几十下最猛烈、最快速的冲击。
剧烈的性交让身下的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动,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张红娟这时将两条丰腴的大腿叉得开开的,纤腰与肥臀组成的迷人腰胯左右疯狂扭摆,那长满迷人阴毛的、肥鼓鼓的大肉包阴部却拼命转着圈向上拱顶,肥紧紧的阴道极有技巧地一收一缩,精准夹挤着儿子那膨胀跳动、濒临爆发的鸡巴,熟练地迎合着儿子在自己阴道深处即将到来的最后喷发。
“啊……妈妈——!”李尽欢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紧紧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扣住母亲的肩头,胸口紧蹭着那对圆大丰弹的乳房,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母亲下身这个已被他奸淫了半个多小时的阴道最深处!
“哈啊——!”感受到儿子热精强有力的冲击,正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张红娟顿时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阴道深处配合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与儿子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母子俩在乱伦交媾的极致快感中,再次完美地同步达到了高潮。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缓缓从结合处溢出的细微声响。
晨光似乎又亮了一些,照亮了床上这对紧紧相拥、汗水交融的母子。
激烈的晨间性爱过后,李尽欢趴在母亲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母亲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溢出,顺着肥白的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淫靡印记。
他侧躺下来,将母亲搂进怀里,两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肌肤滚烫。
李尽欢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母亲汗湿的脊背,心里却想起一件事。
早在第一次与母亲张红娟真正结合、将那粗大的肉棒插入她体内时,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他就暗自心念一动,使用了之前积攒下来的一张“加号牌”。
那张散发着微光的蓝边卡片没入他体内,目标直指已拥有的“爱神牌”。
瞬间,他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打破,爱神牌的效果得到了强化,进入了第三阶段。
除了原有的荷尔蒙吸引、超常性器与金枪不倒之外,新增的“体液滋养”效果开始悄然生效。
他的精液、乃至其他体液,对于与他交合的女性,开始具有了缓慢但确实的美容与滋养身体的功效。
此刻,他低头看着怀中渐渐平复呼吸的母亲。经过一夜酣睡和今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张红娟的脸上确实泛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光泽。
那不是单纯的情潮红晕,而是一种从肌肤底层透出的、健康的润泽感。
眼角的细微纹路似乎都淡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比之前更加娇艳动人,仿佛被雨露充分滋润的成熟花朵。
这变化细微,但作为最亲密的观察者,李尽欢能清晰地察觉到。
“妈,你真好看。”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母亲汗湿的额头。
张红娟慵懒地哼了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往儿子怀里钻了钻,含糊道:“就会哄妈妈……又被你折腾了一早上,能好看才怪……” 话虽这么说,她嘴角却满足地翘起。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的不同,那种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和事后的轻松舒泰,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连往日偶尔会有的腰酸似乎都减轻了。
她只当是儿子年轻力壮,又格外“疼”自己,并未深想。
窗外,雨又渐渐沥沥地下了起来,天色依旧阴沉。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雨天。
村里这样的天气,外面泥泞,田里也没法干活,大多人都选择窝在家里。
李尽欢躺了一会儿,精力恢复得极快。
看着母亲又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他知道妈妈确实需要休息来回补连日的消耗。
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几天他和母亲日夜缠绵,几乎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母亲的房间……自从那晚摊牌后激烈的交合,母亲被他肏到失禁,床单被褥一片狼藉,之后两人就没再回去过,估计现在味道不会太好。
想到这里,他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母亲。
反正家里也没别人,小妈何穗香轮班去城里厂子了,姐姐李可欣和妹妹李玉儿都不在,他干脆就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下了床。
少年精壮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些许干涸的体液痕迹。
他走到屋角,提起一个木桶,又抓了块旧抹布和一把秃了毛的拖把,就这么赤条条地、大摇大摆地穿过堂屋,走向母亲的房间。
一推开母亲的房门,一股复杂的味道果然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膻气、情欲挥发后的暧昧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失禁后的微臊味,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并不算难闻,却明确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激烈的战况。
借着窗外昏暗的天光,能看到床上凌乱不堪,被褥堆叠,隐约的水渍痕迹深一块浅一块。
“是该打扫打扫了。”李尽欢嘀咕一声,也不觉得尴尬或嫌弃,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些都是他和母亲激情留下的印记。
他先将窗户支开一条缝,让潮湿但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然后便开始麻利地收拾。
他先把明显污秽的床单被套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待洗。
然后用抹布擦拭床板,接着开始用拖把清理地面。
少年精力旺盛,干活也利索,赤着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活动而微微出汗,肌肉线条舒展。
就在他弯腰用力拖着地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母亲张红娟醒了,寻了过来。
张红娟显然也是刚醒不久,头发还有些凌乱,睡眼惺忪。
她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儿子的旧外套,显然是尽欢的,穿在她身上略显紧小,外套的扣子都没扣全,只是勉强掩住前襟。
然而,因为她身材丰满,外套根本遮不住全部春光,衣襟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对F罩杯的巨乳几乎要弹跳出来,下摆更是只到大腿根,两条丰腴白皙的长腿完全裸露在外,腿心处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
她也没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地上,一副慵懒又性感的居家模样。
“宝宝……在打扫妈妈房间啊?”她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忙碌的、一丝不挂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餍足与宠爱。
“嗯,味儿有点大,通通风,打扫一下。”尽欢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母亲几乎半裸的诱人身体上,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趋势,但他知道母亲需要休息,便按捺住了,只是笑了笑,“妈你再去睡会儿,我很快就好。”
张红娟却摇摇头,走了进来:“妈妈睡够了,帮你一起弄吧。” 她说着,也弯下腰,想去拿另一块抹布。
这个动作让披着的外套前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巍巍的,顶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和儿子的注视而悄然挺立。
房间内,潮湿的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新的、温馨又隐含情欲的氛围。
儿子赤身裸体地打扫着两人欢爱过的战场,母亲披着儿子的衣服,近乎全裸地在一旁帮忙,偶尔身体接触,肌肤相亲,无声的亲密与昨日疯狂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雨声,成了这一切最好的背景音。
晚饭后,天色已完全黑透,浓重的夜色笼罩着朝阳村。小小的院子里,只有厨房窗户透出煤油灯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一小块泥地。
张红娟收拾完碗筷,沉默地刷洗干净,便走到灶台边开始烧水。
她往大铁锅里添了几瓢水,然后蹲下身,往灶膛里添柴。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她心事重重的脸庞,忽明忽暗。
傍晚时分得知儿子与继母何穗香早已有染的震惊,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她只是机械地做着家务,一句话也没说。
水很快烧开了,蒸汽顶着锅盖噗噗作响。
张红娟用木桶将热水拎到院子角落那间简陋的浴房里,倒进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中,又兑了些凉水,用手搅匀。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水面上袅袅升起白色的热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便转身开始脱衣服。
先是解开上衣的扣子……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朦胧的月色与厨房透出的微弱灯光交织的光影下。
张红娟那丰腴白皙的胴体在夜色中仿佛散发着柔光,格外诱人。
那对F罩杯的硕大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试水温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微凉的夜风早已悄然挺立,颜色深褐,在白皙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醒目。
“妈妈,水热不热?” 李尽欢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站在浴房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赤裸的身体,假装关心地问道。
“正好,你快帮我把门锁上。” 张红娟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平淡,似乎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抽离。然后她一只脚迈进了浴桶。
“哗啦”一声,温热的水面荡漾开来,迅速淹没了她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是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肥臀。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刚好没过她那对丰满的乳峰,水波在乳沟间荡漾。
李尽欢应了一声,跑去关上吱呀作响的门,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他站在浴桶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少年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色中,然后抬腿就往浴桶里爬。
“妈妈,我跟你一起洗,省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往里挤。
“哎!你这臭小子!干什么!” 张红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浴桶本就不大,她一个人坐着刚刚好,儿子这一挤进来,空间立刻变得逼仄,水一下子溢出去不少,打湿了地面。
“挤死了!你给我滚出去!” 张红娟又羞又气,脸上飞起红晕,伸手就过来扭儿子的耳朵。
浴桶内空间狭小,母子俩赤裸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
李尽欢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肌肤的滑腻和温热,还有她那对巨乳被他胸膛挤压后变形的柔软触感。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粗大肉棒,不争气地蹭到了母亲滑溜溜的大腿根,瞬间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那里。
“哎哟!妈妈!疼疼疼!” 李尽欢被扭着耳朵,装模作样地求饶。
“出去!听见没有!这么大个浴桶,非要挤进来!” 张红娟嗔怒道,但或许是因为肌肤相亲的刺激,或许是因为傍晚的“摊牌”打破了某种最后的隔阂,她手上的力道却没那么重了,更像是象征性的训斥。
“妈妈……我就想跟你一起洗嘛……” 李尽欢赖着不走,身体还故意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蹭了蹭,那根硬物更是有意无意地刮过她敏感的腿心。
“你……” 张红娟被他蹭得浑身一颤,脸上红晕更甚,不知是热气蒸腾还是羞意上涌。
她低头瞥了一眼儿子那在水中轮廓分明、尺寸骇人的昂扬,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拧着他耳朵的手。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你就在旁边洗,不许再挤进来了!”
“好嘞!” 李尽欢见她松口,赶紧从浴桶里爬了出来,带起一片水花。
他光着屁股站在浴桶边,拿起旁边的木勺,从桶里舀起热水往自己身上浇。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冲走了白天的汗水和黏腻。
张红娟重新靠回桶壁上,闭着眼睛,似乎想平复心情,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水波轻轻荡漾,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一半浮在水面上,乳尖嫣红,一半沉在水里,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在昏黄的光线下诱人至极。
李尽欢一边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一直没离开过母亲水中的胴体。
“转过去。” 张红娟忽然睁开眼,对他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啊?” 李尽欢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我帮你擦背。” 张红娟拿起搭在桶边的旧毛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也像是想打破这微妙尴尬的气氛。
李尽欢心里一喜,乖乖地转过身去,将少年精壮却尚显单薄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母亲面前。
温热的湿毛巾贴上他的后背,带着母亲手掌的温度和适中的力道,来回擦拭着。
那感觉舒服极了,不仅仅是清洁,更是一种亲昵的抚慰,让他差点舒服得呻吟出来。
“妈妈,你真好。” 他由衷地说道,声音有些闷。
“就你嘴甜。” 张红娟轻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手指偶尔会隔着薄薄的毛巾划过儿子背脊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战栗,不知是谁在颤抖。
“好了,该你了。” 她仔细擦完后,把毛巾递还给儿子。
李尽欢接过尚带母亲体温和湿气的毛巾,看着她在浴桶里转过身去,将那片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美背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那因为生育和劳作依旧紧实却弧度诱人的腰肢,最后连接着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挺翘肥臀,构成一道在月色下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拿着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擦背。
母亲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水的润泽。
他的手掌隔着粗糙的毛巾,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弹性和完美的弧度。
擦着擦着,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借着擦拭的动作,手指“不经意”地滑过母亲的腋下,然后顺势就向前探去,摸索着,复上了那对浸在水中、滑腻如凝脂的饱满乳峰。
“唔……” 张红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但她却没有像白天那样立刻斥骂或推开,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避开,又似乎只是调整姿势。
李尽欢见母亲没有明确反对,胆子顿时更大了。
一只手继续拿着毛巾在母亲背上胡乱地、心不在焉地擦拭着,另一只手则彻底放肆起来,在那只被他掌握的丰硕乳肉上揉捏、抓握起来。
湿滑的触感无比美妙,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在他指尖滚动、摩擦,每一次用力的揉捏,都能换来母亲身体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水波也随之晃动。
“你这手……就不能老实点别犯贱吗?”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飘散在氤氲的水汽和夜色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纵容,甚至……隐秘的享受。
“妈妈的奶子太好摸了……我忍不住……” 李尽欢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揉捏,指尖开始刻意刮蹭、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嘶……” 张红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背脊绷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击中了要害。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微微喘息着,任由儿子站在桶外,手却探入水中,在她胸前肆意作乱。
浴桶边缘,她搁着的手臂微微发抖。
母与子,一个浸泡在温热的浴桶中,一个赤身站在桶边,在朦胧的月色与昏黄的灯影交织下,进行着这种无声而禁忌的亲密互动。
只有细微的水声、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带动水波荡漾。
她似乎也沉浸在这种背德而刺激的感官体验中,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
“好了……别闹了……快洗吧……” 又过了一会儿,张红娟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水凉了……对身体不好……”
张红娟帮儿子擦完背后,自己也简单冲洗了一下,便从浴桶里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滑落,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跨出浴桶,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布巾,对儿子说道:“转过来,妈妈帮你把前面也洗洗。”
李尽欢依言转过身,面对着母亲。
张红娟蹲下身,开始仔细地为他擦拭胸膛、手臂和腹部。
当擦洗到下身处时,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轻柔而专注。
她小心地用布巾一角,轻轻拨开儿子那根即便在清洗时也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前端包裹的包皮,露出里面紫红色、饱满的龟头,仔细地擦拭着冠状沟和马眼。
“这里……一定要多洗,保持干净,很重要的,知道吗?”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教导,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尽欢敏感的茎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张红娟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离那根粗硬的肉棒非常近。
她甚至伸出手,用掌心轻轻包裹住那半软状态下依然分量十足的柱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庞,忽然露出一丝带着母性宠溺和情欲混合的笑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欢……你软软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呢……”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又像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诱惑。
说完,不等儿子反应,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向前一凑,竟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妈妈……” 李尽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腰眼一麻。
张红娟的口腔温热、湿润而紧致。
她含着儿子的龟头,微微抬头,冲他嫣然一笑,眼神迷离,含糊而温柔地说道:“小欢……妈妈最喜欢……你的宝贝在妈妈嘴里……慢慢变大的感觉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缘和马眼,感受着口中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化,几乎要撑满她的口腔。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都没有享受过妈妈的口交服务呢……” 这句话带着一丝莫名的炫耀和与过往彻底割裂的决绝。
她似乎玩心大起,或者想挑战极限,竟然尝试着将儿子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往嘴里塞。
虽然有些勉强,但她竟真的将一边的睾丸含了进去些许,这使得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中,紫红色的龟头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努力含住整根,用力地吮吸了几下,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然后才因为有些窒息而缓缓将肉棒吐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咳咳……小欢真棒!” 她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看着那根沾满她唾液、昂然怒挺、青筋暴跳的巨物,由衷地赞叹,“你的鸡巴……又变大了呢……好厉害……”
李尽欢被母亲这大胆而熟练的口技刺激得浑身发抖,强烈的射意已经开始在小腹聚集。他喘息着,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母亲。
张红娟像是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温柔地笑了笑,再次俯首,毫不犹豫地张开口,将那颗不断渗出前液的龟头重新吞入,然后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粗硬的肉棒再次没入她湿热的口腔。
她开始像吮吸最甜美的冰棒一样,用力地、有节奏地吞吐起来,头部前后摆动,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自己也沉浸在这份禁忌的服务中。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李尽欢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用力捧住母亲的头,手指插入她微湿的发间,声音沙哑而急促:“妈妈……我要射了……要射了!”
张红娟闻言,非但没有吐出,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紧缩,用力吮吸了几下,然后才抬起头,嘴唇离开湿淋淋的肉棒,眼神迷蒙地看着儿子,喘息着鼓励道:“小欢……想射就射吧……射给妈妈……”
这声许可如同最后的指令。
李尽欢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龟头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母亲微微张开的红唇和脸颊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锁骨和胸脯。
张红娟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张开嘴接住了大部分精液,喉结滚动,努力吞咽下去。
然后,她伸出舌头,像只餍足的猫咪,仔细地将溅落在唇边、下巴和肉棒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连龟头和马眼都不放过,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温柔的侍奉下慢慢软化。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身体也有些发软,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一丝慵懒。
“好了……现在,该你帮妈妈洗澡了……” 她将布巾递给儿子,转身背对着他。
李尽欢深吸几口气,平复着高潮后的悸动。
他接过布巾,先从母亲光滑的后背开始擦拭,然后是那两瓣又挺又翘、肥白诱人的臀肉,接着是修长丰腴的大腿。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依旧未熄的情欲。
“前面也要洗哦。” 张红娟轻声说着,转过身来,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面前。
洗到那对巍峨颤动的巨乳时,李尽欢又忍不住开始揉捏把玩,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小欢……你别光顾着玩妈妈的奶子啊……” 张红娟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却更像是鼓励。
她直接抓起儿子的手,放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阜上,“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
母亲的阴毛浓密卷曲,但并不太长,黑茸茸地围绕在饱满的阴唇周围,显得格外性感。
李尽欢倒了些皂角液,揉搓出丰富的泡沫,仔细清洗着那片区域,手指偶尔划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缝隙,引来母亲阵阵轻颤。
用木勺舀水冲掉泡沫后,他问:“妈妈,可以了吗?”
张红娟却摇了摇头。
她将自己的手也放到阴户上,轻轻分开了那两片肥厚漂亮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和教导的意味:“小欢……这里面……还没有洗呢。阴道里面也要保持干净。”
阴道里面也要洗?李尽欢愣了一下,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他下意识地沾了些滑腻的皂液在手指上,准备探入。
“不是这样洗的,小傻瓜。” 张红娟却拦住了他,脸上浮现出促狭而妩媚的笑容,“来,让妈妈教你怎么帮女人洗里面最干净。”
她说着,倒了一些皂液在自己掌心,然后握住儿子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此刻又有些抬头趋势的肉棒,开始用力地搓洗起来,很快就在粗大的茎身上搓出了大量白色泡沫。
“妈妈……不是要我帮你洗吗?怎么又帮我洗……” 李尽欢有些不解,但被母亲柔软的手掌包裹搓弄的感觉实在美妙。
张红娟轻轻一笑,眼波流转:“帮妈妈洗阴道里面啊……一定要用鸡巴洗,才洗得干净、洗得彻底。”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传授某种生活小窍门。
接着,她让儿子坐在浴桶边缘较宽的地方。
她自己则抬起一条丰腴白皙的长腿,跨过儿子的身体,面对面地,缓缓坐了下去。
她用手扶住儿子再次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将那沾满泡沫的紫红色龟头,对准自己微微张开、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腰肢一沉
“噗呲”一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泡沫被挤压的细微声响,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再次充满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哪里是洗澡?分明就是换了个场地和理由的性交!但李尽欢立刻爱上了这种“一边性交一边帮妈妈洗阴道”的淫靡创意。
张红娟双手搭在儿子肩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身体,用自己湿滑紧窒的蜜穴套弄、吞吐着儿子沾满泡沫的肉棒。
泡沫在抽插中被带入阴道深处,又随着动作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混合了体液和皂液的特殊声响。
她起起落落,套弄了上百下,直到两人结合处满是滑腻的白色泡沫。
然后,她起身,又在儿子的肉棒上补充了一些皂液。
“这次……我们换后面洗,后面也要洗干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弯下腰,将那雪白丰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肥臀高高翘起,对着儿子,回头媚眼如丝地命令道:“小欢……从后面……插进来……帮妈妈好好洗洗……”
李尽欢早已欲火焚身,闻言立刻上前,扶着自己沾满滑腻泡沫的粗大肉棒,对准母亲那微微翕张、同样泛着水光的后庭菊穴,腰身用力一挺
“啊……!” 张红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绵长的呻吟。
粗硬的肉棒挤开紧窄的肛道,带着大量滑腻的皂液,长驱直入。
李尽欢双手抓住母亲肥硕的臀肉,开始从后方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的肉响。
泡沫在激烈的交合中被充分带入肠道深处,又随着抽插被挤出,在两人结合处堆积、飞溅。
屋檐下,水汽氤氲,喘息与呻吟交织,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上演着一场以“清洁”为名、实则酣畅淋漓的禁忌性爱。
皂液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感,却增添了别样的刺激,让这场“清洗”变得漫长而激烈。
张红娟说完,又依样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再次将那雪白丰满、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肥臀高高翘起,对着儿子,回头媚眼如丝地催促:“小欢……继续……帮妈妈把里面……也冲干净……”
李尽欢会意,再次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沾满滑腻皂液和混合体液的粗大肉棒,对准母亲那被肏得微微张开、水光淋漓的嫣红穴口,腰身用力,深深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木勺,舀起桶里尚温的清水,仔细地冲洗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将那些被带出或挤出的白色泡沫一一冲掉。
“嗯……对……就这样……里面……也要冲干净……” 张红娟配合地扭动着肥臀,让水流能更好地冲刷。
温热的水流刺激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混合着体内被粗大肉棒填满、刮蹭的快感,让她呻吟不断。
李尽欢耐心地抽插、冲洗,直到不再有新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穴口和肉棒都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只是变得更加湿滑光亮。
他这才停下动作,喘息着说:“妈妈……洗干净了……”
张红娟也松了口气,全身软了下来。母子两人这才真正开始清洗全身,用清水将残留的皂液和激情后的痕迹彻底冲净。
洗完澡,浑身清爽,但情欲并未完全消退。
张红娟看了看地上湿漉漉的水迹和扔在一旁的脏衣服,又看了看彼此光溜溜的身体,懒懒地说道:“反正……马上要上床睡觉了,就别穿了吧,麻烦。” 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最寻常不过的决定。
李尽欢自然求之不得。
于是,母子二人就这么赤条条地、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走出了氤氲的浴房,穿过微凉的夜色笼罩的堂屋,朝着尽欢的卧室走去。
然而,刚走了几步,李尽欢就从后面贴了上来,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再次硬挺,火热地抵在母亲湿滑的臀缝间。
张红娟身体一僵,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图,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分开双腿,向后靠了靠。
李尽欢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扶住母亲丰腴的腰肢,下身向前一顶,粗硬的龟头轻易地挤开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再次齐根没入母亲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
“啊……你……你这孩子……” 张红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扶住了门框。
“妈妈……我们就这样回去……” 李尽欢喘息着,在母亲耳边低语,然后开始缓慢地、一步一顶地向前挪动。
于是,在这寂静的夏夜,在自家昏暗的堂屋里,出现了淫靡至极的一幕:年幼的少年从身后紧贴着丰腴美艳的母亲,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两人就以这种紧密结合的姿势,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地挪向卧室。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湿滑的甬道内摩擦、抽送一小段距离,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快感。
张红娟不得不咬住嘴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双手向后反抱住儿子的脖颈以保持平衡,任由儿子以这种极端占有和羞辱的姿势,“搬运”着自己。
这段路不长,却走得格外漫长而刺激。
当两人终于跌跌撞撞地挪进卧室,倒在已经收拾干净、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时,都已气喘吁吁,情欲高涨。
李尽欢躺在床上,张红娟侧卧在他右边。
两人身上只随意盖了一条薄薄的旧毯子,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
张红娟一只手支着脸颊,侧身凝视着儿子年轻俊朗的脸庞,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突然,她低下头,温润柔软的双唇轻轻印在了儿子的嘴唇上。
这一吻绝非母子间亲昵的浅吻,而是充满了情欲的、男女之间的深吻。
她主动伸出香滑的舌头,探入儿子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共舞。
李尽欢也热烈地回应着,尝试将舌头伸入母亲口中。
张红娟立刻含住了他的舌尖,像之前吮吸他肉棒那样,用心地、贪婪地吮吸起来,带来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酥麻快感。
“嗯……”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与此同时,张红娟的另一只手悄然下滑,探入毯子下,轻轻握住了儿子那根早已再次勃起、青筋盘绕的粗硬阳具,熟练地捋动起来。
李尽欢的手也不甘示弱,顺势攀上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揉捏把玩,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唇分,带出一缕银丝。
张红娟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另一只手依旧在毯子下动作,感受着掌中肉棒的脉动,娇声问道:“小欢……你的鸡巴……又胀得这么大了……是不是……又想进去妈妈的里面了啊?”
“这还用说吗,妈妈……” 李尽欢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我想每天都插在妈妈里面……时时刻刻都插着……”
“切~” 张红娟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满是笑意和纵容,“妈妈哪天没让你肏了?小贪心鬼……”
李尽欢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翻身而起,骑跨到母亲身上。
他掀开薄毯,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母亲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嫣红蜜穴,腰身向下一沉
“噗呲”一声,顺畅无比地整根没入,再次被那温暖紧窒的肉壁紧紧包裹。
“啊……!” 张红娟满足地呻吟一声,立刻抬起两条丰腴白皙的长腿,紧紧缠在了儿子的腰上,肥臀也主动向上耸动,迎合着儿子开始加速的抽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交合处越发湿滑泥泞,大量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妈的乖儿子……啊!你的鸡巴……好硬……好大……插得妈妈……好舒服啊……顶到最里面了……” 张红娟浪叫连连,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绷紧的背肌。
听到母亲的夸赞,李尽欢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自豪,抽插得越发卖力凶猛。
他双手撑在母亲头侧,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撞击着母亲的身体,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他一口气狂插了足有三四百下,直插得张红娟淫叫不断,语无伦次。
卧室里,母子俩下体激烈交媾的撞击声、母亲高亢婉转的浪叫声、以及老旧木床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嘎吱嘎”的抗议声,交织混杂,仿佛奏响了一曲专属于这对乱伦母子的、淫靡而狂野的交响乐。
“小欢……我的好儿子……你真会肏……肏得妈妈魂儿都没了……妈妈没白教你……” 张红娟在激烈的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夸赞着,眼神涣散。
“妈妈……我还要学……学更多……让你更舒服……” 李尽欢喘息着回应,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
“啊~好……妈的好儿子……会肏妈妈穴的大儿子……妈妈喜欢……好喜欢和你性交……和亲生儿子乱伦……太爽了……” 张红娟已经彻底抛弃了羞耻,吐露着最真实的心声。
“妈妈……好妈妈……我快要射了……好爽……忍不住了……”
“小欢……快射吧!射到妈妈的里面来……全部射进来……妈妈喜欢……喜欢被儿子内射……啊……好舒服……全给妈妈……”
在母亲淫声浪语的鼓励和阴道有节奏的疯狂收缩夹挤下,李尽欢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身体死死压住母亲,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母亲阴道的最深处,冲击着那柔软的花心。
“哈啊——!” 张红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阴道深处也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与儿子的阳精混合在一起,达到了又一次完美的高潮同步。
高潮过后,李尽欢浑身脱力,却没有立刻抽出。
他就这样软软地趴在母亲丰满温软的胴体上,将头侧枕在母亲那对巍峨柔软的巨乳之间,脸颊感受着乳肉的弹性和温热。
张红娟则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儿子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体内。
两人的下体依旧紧密交缠。
李尽欢那根半软却依旧粗长的肉棒,仍然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里,被里面混合了淫液和精液的滑腻液体温暖地包裹着。
张红娟用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才使得那根肉棒没有从她体内滑出。
虽然激烈的性交已经结束,但李尽欢依然无比享受这种深深插在母亲体内的感觉。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安心和归属感,仿佛漂泊的船只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或许,正如他朦胧的意识所想,因为他本就是从这个温暖紧致的生命通道中降临人世,此刻的深入,带着一种悖逆伦常却又仿佛命中注定的、浪子归家般的奇异圆满。
卧室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和交织的心跳。
月光静静地流淌进来,照亮了床上这对紧紧相拥、下体相连、沉浸在乱伦余韵中的母子。
第30章 不打自招
又过去了一天。连续几日的阴雨终于停歇,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明晃晃地照进屋内,带来久违的干燥与暖意。
然而,在这难得的晴天里,李尽欢依旧不可避免地深陷在母亲温软丰腴的肉体之中。
从清晨在半梦半醒间摸上母亲的乳房开始,这场激烈的交媾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少年精力旺盛的腰胯依旧不知疲倦地耸动着,粗硬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伴随着木床有节奏的“吱呀”呻吟。
张红娟被儿子压在身下,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背脊上,丰腴的大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有力的冲击。
她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潮,眼神却有些涣散,显然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的短暂间歇,李尽欢喘息着,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坦白:“妈……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嗯……什、什么事……啊……你轻点……” 张红娟被顶得呻吟一声,断断续续地问。
“我……我跟赵婶……也做过。” 李尽欢一边继续缓慢抽送,一边观察着母亲的表情,“而且……赵婶……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张红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丝,眼神变得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钟,就在李尽欢有些忐忑时,她却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些许嗔怪和无奈,低声骂了一句:“小混蛋……就知道你……不老实……” 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双手推了推儿子的胸膛,催促道:“行了……妈知道了……你、你快点儿……赶紧射出来……啊……别磨蹭了……”
李尽欢有些意外母亲的反应如此“平淡”,甚至带着催促。他非但没有加速,反而放缓了节奏,故意研磨着深处,问道:“妈……你不生气?”
“生气……生气有什么用……” 张红娟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小腹酸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喘息着说,“你个小坏蛋……跟个发情的种猪公狗一样……妈一个人……哪里顶得住你天天这么肏……难得今天天晴了……妈还得去把院子里晾晒的东西收拾收拾……地里也该去看看了……你快点儿……射完了妈好起来干活……”
她这话说得直白又无奈,却也是实情。连续几日雨天的闭门“鏖战”,确实让她身心俱疲,急需休整和处理积压的家务。
李尽欢听了,心里那点忐忑变成了窃喜,他得寸进尺地追问:“妈,那……我以后要是还想去找赵婶……”
“去去去!” 张红娟几乎是抢白道,脸上飞起一抹不知是羞是恼的红晕,“你想肏屄……就留在你赵婶家里慢慢肏……只要……只要明天回来的时候……把该给妈妈的份儿……留足了就行……”
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低,显然对于默许甚至“安排”儿子去和别的女人交媾,感到极度羞耻,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儿子的欲望和能力,确实远超她一人能承受的极限。
“反正……妈也管不了你了……随你去吧……”
听到母亲这近乎“纵容”的安排,李尽欢心中大乐,一股征服感和得意涌上心头。
他故意用力顶撞了一下,坏笑着问:“妈,你说我是发情的种猪公狗……那被我天天这么肏的妈妈……你又是什么?”
张红娟被他顶得“啊”地叫出声,知道儿子这是故意刁难,想听更羞耻的话。
为了让他尽快结束这漫长的晨炮,她咬了咬牙,也豁出去了,反正更羞人的事都做尽了。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儿子,红唇微张,吐出一连串淫秽不堪的浪叫:
“啊……妈妈……妈妈要被儿子肏成母猪了……被自己生出来的狗鸡巴儿子……肏成只会发情挨肏的母狗了……行了吧?满意了吧?啊……儿子……快用你从妈妈屄里生出来的大鸡巴……使劲肏妈妈……肏你的母猪妈妈……射进来……快点射啊……妈妈受不了了……要被儿子的种猪鸡巴肏死了……”
这些极端悖伦、自轻自贱的淫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李尽欢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抓住母亲肥白的臀肉,腰胯如同失控的机器,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疯狂到极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仿佛要将母亲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啊啊啊——妈妈——!” 在母亲配合的、高亢的淫叫声中,李尽欢终于到达顶点,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母亲阴道深处,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压在母亲身上。
张红娟也被这最后猛烈的内射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爱液横流,与儿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阳光更加明亮地照在两人汗湿交叠的身体上。
卧室里只剩下如同风箱般的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儿子,声音沙哑:“起、起来……重死了……妈还得去干活……”
过了许久,不停亲吻的母子俩人,温存了一会后,儿子尽欢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他看着母亲挣扎着起身,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屋外,去迎接久违的晴天和积压的活计,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阳光的笑容。
李尽欢在母亲张红娟的催促和略带羞恼的目光中,终于离开了家。
外面阳光正好,驱散了连日的潮湿,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人精神一振。
他看似随意地在村里溜达,脚步却不知不觉朝着村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村大队部是一排略显陈旧的砖瓦房,其中一间挂着“村长办公室”的木牌。李尽欢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进来”。
推门进去,只见村长蓝建国正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李尽欢反手关上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原本还拿着文件的蓝建国,动作忽然停滞了。
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紧接着,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走到门边,背对着门板,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默的门神。
这正是被“傀儡牌”控制后的典型状态——在没有接到具体指令时,会维持一个简单动作或姿势,直到新的命令下达。
李尽欢对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
他看都没看如同雕塑般立在门口的村长,径直走向办公室角落那个漆色斑驳的木质档案柜。
柜子没上锁,他轻易地拉开柜门,里面整齐或者说勉强整齐地码放着一摞摞用牛皮纸袋或线装订起来的文件档案。
他抽出最近几年的几本册子,拍了拍上面的浮灰,走到办公桌后,毫不客气地在村长那张旧藤椅上坐下,开始一页页翻看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他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审视神情的脸庞。
他此刻的目的很明确——物色新的“傀儡”目标。
就在昨天,他又一次进行了“抽牌”。
心念微动间,一张边缘泛着幽蓝色泽的卡牌浮现在他意识中,牌面图案是一个线条简单、表情木然的人偶——正是又一张“傀儡牌”。
这张牌的出现,意味着他可以再控制一个男性,将其变成绝对服从、没有自我意识的空壳傀儡。
村长蓝建国和铁柱就是前例。
选择目标需要谨慎。
既要能带来便利或消除潜在麻烦,又不能过于引人注目,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通过之前植入村长体内的傀儡牌,以及日常有意无意的信息收集,李尽欢看过了不少关于周边村落和人员的记忆碎片,其中不乏一些陈年旧事和人际关系纠葛。
他一边翻阅着户籍登记、土地分配记录、过往纠纷调解档案等枯燥的文件,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从村长记忆里获取的、更为鲜活却也更为隐秘的信息。
例如,老一辈人为什么总喜欢把现在的“朝阳村”叫做“李家村”,把“月亮屯”叫做“刘家屯”,而“佰家沟”在更早的时候,则被戏称为“两家沟”。
朝阳村(李家村):早些年,这片土地上聚居的人家,十有八九都姓李,是个典型的宗族村落。
后来响应国家政策,规范行政村命名,才改成了更具时代气息的“朝阳村”,但老一辈人私下里,还是习惯叫李家村。
月亮屯(刘家屯):情况类似,屯里基本是刘姓人家为主,改名“月亮屯”后,旧称依然在老人间流传。
佰家沟(两家沟):这里的情况略有不同。
据说是战后移民安置点,迁来了不少外姓人家,杂居于此。
早前因为主要势力就集中在两大家族之间,明争暗斗,所以得了“两家沟”的诨名。
后来国家推行行政村制度,大概是为了体现团结和规模,改成了“佰家沟”。
有意思的是,这一带村落里不少外姓人家,追根溯源,祖上多半都是从这佰家沟搬出去的。
而曾经只是一个较大水湾聚居点的“石湖湾”,则因为地处交通要冲,资源相对丰富,在近年来的行政区划调整中,被上级直接升级为了一个正式的“县城”,命名为【石湖】。
这算是周边最大、最“繁华”的行政中心了。
这些地名变迁的背后,是人口流动、宗族势力、政策影响的缩影,也隐藏着人际关系网络和可能的利益纠葛。
李尽欢需要从这些信息中,筛选出有价值的目标——或许是某个在村里有影响力但碍事的人,或许是掌握着某些资源或秘密的人,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其存在可能在未来带来麻烦。
他翻看着档案,目光在某些名字、家庭构成、土地情况、过往奖惩记录上停留,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从村长那里得到的更私密的信息,比如谁和谁有旧怨,谁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谁又和上级有什么关系,一个个潜在的目标形象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又被他用各种标准衡量、排除。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门口,村长蓝建国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般站立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对屋内少年翻阅村中机密档案的行为毫无反应。
阳光慢慢移动,将少年的影子拉长。
前几天,他通过被植入傀儡牌的村长蓝建国,得知了一个消息:村里那个有名的恶霸,铁匠李大牛,回来了。
而且回来得鬼鬼祟祟,一进村就直奔村长家,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尽欢操控下的蓝建国,自然是木然地收下了礼物,然后按照尽欢的指令,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在家里。
尽欢刚才去查看过了,好家伙,都是些鹿茸、虎鞭、海马之类的稀罕物,清一色的壮阳补肾食材。
他毫不客气地决定全部拿回家,然后让妈妈过年的时候炖了,好好给自己补补,连日“操劳”,确实需要犒劳一下这具年轻却承受了太多欢愉的身体。
顺便,也给妈妈和小妈补补气血,她们“消耗”也不小。
但这些东西,可不是白拿的。
李大牛突然如此殷勤,甚至有些低声下气地来寻求村长“庇护”,必然是在外面惹了不小的麻烦。
尽欢需要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捅了多大的篓子。
更重要的是,尽欢之所以选定李大牛作为下一个傀儡目标,并非仅仅因为他是村中一霸,好勇斗狠。
更深层的原因,是尽欢之前偶然得知,这个看似落魄的铁匠,在城里居然有个不得了的关系——他亲大伯,是城里某个势力颇大的黑社会头目。
虽然李大牛家道中落,似乎并未从这位大伯那里得到多少实质帮助,但这条潜在的人脉,就像一条隐藏在泥潭下的暗线,让尽欢很感兴趣。
掌控了李大牛,或许未来就能通过他,牵动城里那条线,为自己和女人们将来可能的进城生活,铺一点路,或者至少,扫清一些障碍。
蓝建国在尽欢的意念操控下,如同一个精准的复读机,开始陈述:“李大牛,上午来的。带了礼物,鹿茸、虎鞭等,请求庇护。他说……他在县城赌场,出老千,被发现了。”
尽欢眉毛微挑。赌场出老千?这倒是符合李大牛那混混性子。
蓝建国继续用平板的声音说:“不是普通赌场。是‘黑虎帮’看的场子。他赢了不少,被发现后,打伤了两个看场的,抢了一笔钱跑回来的。黑虎帮放话,要卸他一条胳膊。”
黑虎帮?尽欢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麻烦不小。
“他说……他大伯,在省城‘和义堂’有点面子。但他不敢直接去找,因为早年他爹和大伯闹翻了。他想请我这个村长,以村里的名义,暂时周旋一下,或者帮他躲一阵,等他联系上大伯那边的人。” 蓝建国顿了顿,补充道,“礼物,是谢礼,也是封口费。”
尽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躲?往哪儿躲?寻求庇护?找这个已经被自己变成空壳的村长?真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信息很有用。
李大牛果然和城里的黑道有关系,虽然目前关系僵硬,但毕竟血脉连着。
他惹上的对头“黑虎帮”,听起来是本地地头蛇。
而李大牛的大伯所在的“和义堂”,似乎在省城,势力可能更大。
这里面的强弱关系、利用价值,需要好好掂量。
更重要的是,李大牛现在成了惊弓之鸟,孤立无援,正是最脆弱、最好下手的时候。他对村长还抱有幻想,这更是绝佳的机会。
“建国叔,” 尽欢抬起天真无邪的脸,“大牛叔也挺可怜的,都是乡里乡亲的。要不……你晚上找个由头,请他过来吃顿饭?就说商量一下怎么帮他?毕竟他是咱村的人,真被外面的人打断了胳膊,咱村也丢面子不是?”
蓝建国木然地点点头:“好。我晚上叫他来。”
“嗯,就在这儿吧,安静。我会‘帮’建国叔你,好好跟大牛叔‘谈谈’的。” 尽欢笑得人畜无害,眼底却闪过一丝幽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张泛着诡异光泽的“傀儡牌”,即将找到它新的主人。
尽欢从村委会里溜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被妈妈用手和奶子伺候得舒坦了些,但终究没真正发泄,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裤布,提醒着他另一处亟待抚慰的饥渴。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村尾,赵花婶子家那栋略显孤零零的房屋就在眼前。
院门虚掩着,他左右看看,最近刚下过雨,路上没什么人,便一闪身钻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栓插上。
“赵婶?”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堂屋的门帘立刻被掀开,赵花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惊喜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约莫三十八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身材保持得极好,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却还有着弧度,此刻只穿着一件家常的碎花薄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裤子,显然是刚收拾完家里,带着些许居家的慵懒。
“小冤家!你可来了!”赵花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尽欢的手就往屋里带,“这雨下得烦人,婶子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想婶子了,雨停了就赶紧过来。”尽欢任由她拉着,目光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扫过,喉咙有些发干。
一进堂屋,赵花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双手捧住尽欢还有些稚气的脸,火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舌头急切地撬开尽欢的牙关,钻了进去,贪婪地吮吸着少年口腔里的气息。
尽欢立刻回应,双手搂住赵花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下身那硬物直接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发出“滋滋滋……啾啾……”的濡湿水声。
赵花吻得极其投入,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思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她吮吸着尽欢的舌头,又将自己的香津渡过去,吞咽时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好一阵唇舌交缠,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赵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薄衫下的乳头已经清晰可见地凸起。
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喘着气说:“小冤家……嘴真甜……想死婶子了……”
“我也想你,赵婶。”尽欢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钻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温热的背脊,然后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粗糙的胸衣揉捏起来。
“嗯……婶子的奶子……好像又大了……”
“啊……轻点……冤家……”赵花被他揉得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手掌肆意玩弄自己的乳房,乳头在粗糙的掌心和胸衣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别……别在这儿……去厅……屋里闷……”
她拉着尽欢,两人唇舌再度黏在一起,一边互相啃咬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挪向院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来,院子里湿漉漉的,墙角的水缸映着天光。
这里更开阔,也更大胆,但此刻被情欲烧昏了头的两人都顾不上了。
一到院子中央,赵花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扒拉尽欢的衣服。
她解开他土布褂子的扣子,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
“快……帮婶子把衣服脱干净……”她喘息着命令,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咱们肉贴着肉……用你的大鸡巴……慢慢肏婶子的小骚屄……嗯……快点……”
尽欢也被她的急切感染,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褂子,露出少年精瘦却结实的上身,然后去解赵花的衣衫。
碎花薄衫的扣子被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胸衣,根本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的雪乳,深深的乳沟看得人眼晕。
尽欢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胸衣,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顶端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胸前凉意和解放感让赵花轻呼一声,但随即更强烈的欲望涌上。
她主动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摸……使劲摸……婶子的奶子都是你的……”
尽欢毫不客气地双手齐上,用力抓揉那两团软腻的乳肉,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弄拉扯。
“嗯啊……好舒服……小冤家……手劲真大……”赵花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蹭着尽欢同样赤裸的上身。
下面的裤子也成了障碍。
赵花自己胡乱蹬掉了宽松的裤子,里面是一条薄薄的亵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尽欢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猛地弹跳出来,青筋环绕,龟头硕大油亮,在马眼处还渗着激动的清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天爷……每次看……都觉着吓人……又爱死个人……”赵花痴迷地看着那根尺寸远超常人的肉棒,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滚烫的棒身,上下套弄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尽欢也扯掉了她最后的屏障,那条湿透的亵裤被扔到一边。
赵花彻底赤裸地站在院子里,微湿的空气中,她成熟丰满的胴体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腹平坦,阴毛乌黑浓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来……肉贴肉……”赵花喘息着,主动贴上来,将自己赤裸的胴体紧紧贴在尽欢同样赤裸的身体上。
丰满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着少年结实的胸膛,小腹下,那根火热的巨物正好抵在她湿滑的阴阜上,龟头陷进柔软的阴毛里,摩擦着敏感阴蒂。
“嘶……好凉……好滑……”尽欢吸了口气,双手紧紧抱住赵花肥嫩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让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缓缓摩擦。
肉棒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嗯嗯……顶到了……啊啊……大鸡巴……蹭得婶子好痒……”赵花双手环住尽欢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送上香唇。
两人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舌头疯狂交缠,交换着混合了情欲的唾液,滋滋作响。
尽欢一边吻着,一边挺动腰肢,用粗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着赵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
“不行了……小冤家……别蹭了……婶子里面空得厉害……快……快插进来……”赵花被蹭得花心酸麻,淫水泛滥,扭动着肥臀主动寻找着入口。
她松开亲吻,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穴口跃跃欲试的巨物,眼神迷乱,“用你的大龟头……慢慢顶开婶子的骚屄……啊……对……就是那里……”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托住赵花的臀瓣,微微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湿淋淋、亮晶晶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翕张不已的肥美阴唇中间,那处早已湿滑温热的蜜穴入口。
“赵婶……我进来了……”他哑着嗓子说,腰肢缓缓向前挺送。
“进来……快进来……肏你的小骚屄婶子……”赵花迫不及待地迎合着,向下沉腰。
粗大滚烫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没入那温暖紧致的腔道。
“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赵花拉长的一声满足喟叹:“啊————!”
龟头被完全吞没,尽欢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的极致快感,湿热、紧致、还在微微蠕动吮吸。
赵花的阴道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温暖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艰难的进入过程。
“好……好大……顶满了……啊啊……”赵花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这根巨物,但每一次进入,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有些撕裂感的极致充实,都让她魂飞天外。
尽欢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到那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液。
“啪……啪……噗呲……噗呲……”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有节奏地响起。
“啊!啊!顶到了!尽欢……小冤家……你的大鸡巴……顶到婶子最里面了……啊啊啊……好深……”赵花放声淫叫,毫无顾忌,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胸前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着,划出令人眼晕的白浪。
尽欢也被这紧致湿滑的包裹弄得舒爽无比,他低头,一口含住赵花一边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发出“啧啧……啧啧……”的声响。
“嗯啊!吃奶……使劲吃……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啊啊……下面也要……大鸡巴使劲肏……”赵花被上下同时刺激,快感加倍,她一手按着尽欢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埋在自己乳肉间,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找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抽插得更顺畅,也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看……看它……肏得多深……啊啊……婶子的骚屄全被撑开了……”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水声也越来越响,从“噗呲噗呲”变成了连续的“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赵花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毫无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宣泄:“啊啊啊!好爽!肏死婶子了!大鸡巴哥哥!再快点!用力!对!就是那里!啊啊啊!要丢了!婶子要丢了!”
尽欢也喘着粗气,每一次重重插入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呃!赵婶……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吸得我鸡巴好舒服……我要一直肏你……肏烂你的小骚屄……”
“肏烂!给你肏烂!啊啊啊!婶子就是你的骚屄!随便你怎么肏!嗯嗯嗯……深点……再深点……”赵花胡乱地回应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肥白的臀肉拍打在尽欢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让那粗硬的肉棒能碾过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院子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响: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吮吸声、还有女人高亢忘我的浪叫和少年粗重的喘息。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爱液,让身体更加滑腻。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尽欢换了个姿势,将赵花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院中那口半满的水缸边缘,弯下腰,翘起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能看清结合的部位。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肢,将那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再次对准那被肏得微微张开、艳红湿润的穴口,狠狠一贯而入!
“啊呀——!”赵花猝不及防,被这记深桩顶得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冰凉的水缸壁上,刺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从后面……啊啊……好深……顶到肚子了……尽欢……好哥哥……肏死你的骚婶子吧……”
“噗呲噗呲噗呲……”后入的抽插带着更响亮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飞溅在两人的腿根和地上。
尽欢俯下身,贴在赵花汗湿的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哑声道:“赵婶……你的屁眼……也好诱人……” 说着,一根手指沾满了穴口溢出的滑腻爱液,按在了那紧紧收缩的褐色菊蕾上,轻轻打转。
“啊!别……后面……后面没……”赵花浑身一僵,但下身的抽插和菊蕾处的刺激却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嗯啊……你玩……玩婶子哪里都行……啊啊……轻点抠……”
尽欢没有真的进入,只是用手指继续按压揉弄那羞涩的入口,同时下身抽插得更加凶猛快速,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赵花湿漉漉的阴唇和菊蕾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不行了……啊啊啊……要来了……尽欢……婶子要泄了……被你大鸡巴肏泄了……啊啊啊啊——!”赵花终于到达了极限,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颤抖中,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大量的阴精,浇灌在尽欢深入花心的龟头上。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全靠双手撑着水缸和尽欢的搂抱才没有软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高高低低的尖叫和呜咽。
尽欢也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蠕动的嫩肉夹得舒爽无比,但他牢记着要求,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有力的抽插,享受着高潮后蜜穴那不同寻常的紧致和吸吮感。
“赵婶……泄了好多水……全流到我鸡巴上了……你的骚屄……真会吸……”
“啊啊……还在动……慢点……婶子刚高潮……里面好酸……嗯嗯……可是……又好舒服……”赵花瘫软着身体,任由身后的少年继续征伐,高潮的余韵混合着持续的抽插,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极致快感,让她语无伦次。
两人的交合还在继续,在夕阳的余晖下,在空旷的院子里,不知疲倦,仿佛要永远持续下去。
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让两具肉体更加紧密难分,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
“唔……嗯嗯……”赵花正被尽欢肏得魂飞天外,湿滑的舌头与少年紧紧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发出滋滋的声响。
忽然,尽欢一边用力挺动着腰胯,将粗长的肉棒深深捣进她泥泞的屄穴深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一边含着她舌尖含糊不清地低语:“婶子……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还是你教我……怎么肏屄的……我都告诉妈妈了……”
“嗯……嗯?……唔?!” 赵花起初还沉浸在快感中无意识地应和,等那话语钻进耳朵,过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内容。
她吓得浑身一僵,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连忙吐出尽欢的舌头,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褪去几分,惊慌失措地低叫:“什……什么?!你……你跟你妈说了?!!!”
她挣扎着想推开身上依旧在不断耸动腰身的少年,声音都变了调:“天爷啊!你……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那是能说的吗?!”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张红娟那张平时温柔、但护犊子时绝对不好惹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尽欢却浑不在意,甚至因为婶子受惊时阴道骤然紧缩的包裹感而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臀摆动得更卖力了,粗硬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肉壁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婶子别怕嘛……没事的……”
“没事个屁!你快……快拔出来!” 赵花又急又怕,用力推着他结实的胸膛,“要出大事了!你妈知道了非得撕了我不可!你……你真是个小王八犊子,这种……这种事也能跟你妈讲?!”
她简直欲哭无泪,当初引诱这半大孩子时,哪想过会有今天。
“真的没事……” 尽欢非但没拔出来,反而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双臂用力,将赵花丰腴的身子翻了过去,变成了后背位。
他跪在赵花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那对沉甸甸、随着动作晃荡的D罩杯奶子,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碾过敏感点,引得赵花一阵哆嗦。
“啊……你……你别……” 赵花还想抗议,尽欢已经俯身,贴在她耳边,一边继续挺腰抽送,一边用带着笑意的气音说:“因为……我跟妈妈……在家已经肏了好几天的屄了……妈妈可喜欢了……”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身下妇人瞬间僵硬的躯体,才慢悠悠地补充,“而且啊,婶子你现在……可是妈妈的‘救兵’呢……”
“救……救兵?” 赵花被这接连的爆炸信息轰得头晕目眩,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跟妈妈肏了好几天?什么救兵?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直到身后那根熟悉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又一次狠狠撞进花心,带来一阵酸麻的酥爽,才猛地串联起某些细节——张红娟最近似乎确实没怎么在村里露面,气色却莫名红润……还有“救兵”……
感情是这小王八蛋精力太过旺盛,把他亲妈都给肏得受不了了,这才……这才需要“救兵”分担?!
赵花又是震惊,又是荒谬,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卷入更混乱关系的刺激感。
她啐了一口,喘着气道:“你……你这小王八蛋……是不是……把女人的屄当烟囱捅了是吧?一个接一个的……你妈估计也快被你肏坏了……”
“婶子不也喜欢被我捅吗?” 尽欢笑嘻嘻地反问,动作却越发孟浪。
他展示起这几天从母亲那里“实践”来的新花样,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捣,时而又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研磨,把赵花弄得娇喘连连,淫水直流,刚刚那点惊慌和抱怨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冲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哈……慢……慢点……冤家……” 赵花很快便溃不成军,双臂无力地撑在地上,肥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在极致肉体快乐的冲刷下,渐渐变得模糊。
她迷迷糊糊地想,罢了罢了……之前听说那些出去陪读的妇人,不也有耐不住寂寞,跟半大儿子不清不楚的么?
村里这种藏在暗处的龌龊事,什么时候少过?
早些年那些军属村里的女人,男人长年不在家,不敢出去偷汉,把儿子养大了当情人用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传闻了……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道德负担奇异地减轻了不少。
既然他亲妈都这样了,自己一个“外人”,还瞎操什么心?
更何况……身后这少年给予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而猛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嗯嗯……尽欢……好深……肏死婶子了……” 赵花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与思考,彻底沉沦在少年带来的、远超她认知的狂暴肉欲漩涡中。
她肥白的腰臀像上了发条般疯狂扭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放浪的呻吟毫无顾忌地冲出喉咙,“你妈……啊啊……都教你什么了……全使出来……给婶子尝尝……婶子受得住……啊啊啊——!”
“婶子……你的屄……夹得我好爽……” 尽欢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赵花那对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的D罩杯奶子,手指深深陷入软肉,将那两粒早已硬挺发黑的乳头捏得变形。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赵花汗津津的脖颈,又啃又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
“我妈……嗯……教我怎么让女人舒服……怎么用鸡巴……把婶子这样的骚货……肏得魂儿都没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小冤家……你是天生的骚根子……大鸡巴男人……肏我……用力肏我!” 赵花被掐得奶子生疼,但那疼痛混合着下体被疯狂填满顶撞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癫狂。
她主动挺起胸,将饱胀的乳肉更送进尽欢手里,下身则像吸盘一样死死吸吮着进出的肉棒,发出“噗呲噗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她丰沛的淫液被粗大龟头刮带、又被猛烈抽插捣成白沫的声音。
尽欢闻言,低吼一声,抽送的节奏猛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赵花肥腻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那两团白花花的臀浪被撞得不断变形,泛起阵阵肉波。
他暂时放开了蹂躏奶子的手,转而抓住赵花的脚踝,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直,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凿穿她的子宫。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尽欢……顶到婶子花心了……唔唔……要坏了……要肏坏了!” 赵花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汗湿的枕头上。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搅动、顶起,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蹭着阴道最深处那团敏感至极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炸裂、眼前发黑的极致酸麻。
“婶子……你的骚水……流了好多……” 尽欢喘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赵花那原本就肥美饱满的阴阜此刻被撑得油光发亮,紫红色的肉棒带着白沫在她嫣红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淅淅沥沥地流淌,把身下的粗布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滋滋滋……噗呲噗呲……”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腻。
“都是你……都是你这大鸡巴捅出来的……啊啊……再重点……婶子喜欢……嗯嗯嗯……” 赵花已经语无伦次,她伸手胡乱地抓挠着尽欢汗湿的背,又去揉自己那对晃荡不休的巨乳,指甲刮过乳头,带来尖锐的刺激。
“亲我……小冤家……亲婶子的嘴……玩婶子的奶……”
尽欢依言,猛地堵住赵花索吻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野兽般的啃咬与侵占。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躲闪的软舌,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唾液。
“啾啾……啧啧……唔……” 黏腻的口水交换声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穿插响起。
赵花贪婪地吞咽着尽欢渡过来的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一吻方休,两人唇间拉出数道银丝。赵花眼神迷离,脸上是彻底沉沦的媚态。“奶子……吸婶子的奶头……用力吸……”
尽欢立刻低头,张口含住一侧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深褐色乳头,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吮吸起来,同时用手揉捏搓弄着另一侧。
“啧啧啧……啵啵……” 清晰的吸吮声和手指玩弄乳肉的“噗叽”声响起。
赵花被吸得浑身颤抖,一股奇异的、仿佛要泌出奶水般的酸胀感从乳尖直冲小腹,与她下体被疯狂奸淫的快感汇合成滔天洪流。
“啊啊……吸得好……尽欢……吸得婶子……下面更痒了……更想要你的大鸡巴了……快……快动啊……别停!”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抬起肥臀,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柱,试图自己寻找更刺激的点。
“对……就是那里……肏那里……婶子的骚心眼子……啊啊啊!要丢了!又要丢了!”
感受到赵花阴道内又一次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尽欢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整个人几乎站立在床上,采用了一个近乎垂直的、极其深入的姿势,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黄龙。
赵花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上窜,头不断撞到床头,但她浑然不觉,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一点。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尽欢!尽欢!婶子要被你肏穿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发出凄厉又极度愉悦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绞紧,大股大股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淅沥沥……噗嗤……” 潮吹的液体甚至溅到了两人的小腹和胸膛。
就在赵花被这波剧烈高潮冲击得意识模糊、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横流,脸上露出近乎崩溃的母猪脸时,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脊椎发麻,龟头传来无法抑制的、要爆开的鼓胀感。
“婶子……我……我要射了!全射给你!射到你子宫里!” 尽欢嘶吼着,不但没有停止抽插,反而以更快的频率、更狠的力道,将肉棒死命地往那最深处、最紧致的所在塞去!
他要趁着高潮时宫口微微打开的瞬间,将龟头挤进去!
“射……射进来!全射给婶子!用你的精尿……灌满婶子的骚子宫!啊啊啊……进来了!龟头……龟头挤进来了!齁齁齁……哦哦哦……!” 赵花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撑开了她高潮中柔软湿润的宫颈口,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更为深邃紧窄的宫腔入口!
这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发出了非人的、如同母猪般的嚎叫,脸上的表情从高潮的崩溃,瞬间扭曲成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无边快感的表情。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眼白,嘴巴张到极限,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涎水如泉涌,喉咙里只能发出“齁齁……哦哦……”的漏气声。
“啊啊啊——!” 尽欢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灌注进赵花那被龟头强行撑开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的喷射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的脉动。
而赵花,在被内射的瞬间,身体达到了快乐的绝对顶峰,也迎来了彻底的崩溃。
滚烫精液冲刷宫腔的刺激,混合着宫颈被强行突破的胀痛和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插,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击碎。
她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最极致的“阿黑颜”——瞳孔彻底涣散失焦,翻白的眼睛微微上吊,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痴傻的弧度,口水混合着少许白沫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玩坏了的、彻底臣服于肉欲的母猪相,喉咙里持续发出“齁齁齁……哦哦哦……嗬嗬……”的无意义音节,身体则像离水的鱼一样,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尽欢还在射精,腰肢依然在本能地、缓慢而深入地挺动,将最后几股精液彻底送入最深处,同时感受着赵花那被内射到痉挛的子宫和依旧紧咬他不放的宫颈带来的绝妙挤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肏成废人般的熟妇,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过了好半晌,喷射才渐渐停息。
尽欢喘着粗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赵花那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汩汩外流的蜜穴中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浆液。
赵花依旧维持着那副被玩坏的表情和姿势,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尽欢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她依旧挺立的乳头。
赵花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上的痴态稍减,但依旧迷迷糊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屋内浓重的喘息和情欲的气息,也掩盖了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近乎暴虐的性爱留下的所有痕迹。
只有床上那片巨大的、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深色水渍,以及赵花身上遍布的吻痕、掐痕和那副暂时无法恢复神智的痴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番外篇:过往三天雨中爱(事情发生在前三天的下雨时……)
窗外雨声哗啦,密集地敲打着窗纸,土坯房内却蒸腾着比雨天更为潮湿闷热的气息。
张红娟侧躺在床上,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F罩杯巨乳被李尽欢捧在手里,像揉弄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软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枣,被尽欢轮流含在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舔弄。
“滋滋……啵……妈妈……奶头好甜……”尽欢吐出被吸得发亮的乳头,舌尖又绕着乳晕打转,留下一圈亮晶晶的水痕。
他说话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可内容却淫靡得让张红娟浑身发颤。
“嗯嗯……小冤家……就会说好听的哄妈妈……”红娟喘息着,一只手紧紧搂着儿子的头按在自己胸脯上,另一只手早已滑到两人之间,握住了那根即便躺着也怒昂翘立的粗大肉棒,上下捋动。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虬结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你这坏东西……又硬成这样……嗯啊……才歇了多久……”
“它想妈妈的小穴了……”尽欢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他故意用龟头去顶母亲的手心,蹭得那里一片滑腻,“妈妈那里……流了好多水,我闻到了……”
“胡说……嗯……”张红娟脸更红了,却诚实地下意识并拢了双腿,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甚至打湿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她感觉到儿子那根可怕的巨物正抵着自己柔软的小腹,烫得她心尖都在哆嗦。
“雨声这么大……外面没人……”
这句话像是一个许可,又像是一句诱惑。
尽欢立刻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
昏暗的光线下,母亲双腿间那处肥美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泛着水光,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出丝丝透明的蜜液。
“妈妈……我进来了……”尽欢哑着嗓子说,腰身一沉,那紫红色、蘑菇头般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抵在了不断收缩的穴口。
“啊……慢……慢点宝贝……太大了……”张红娟立刻绷紧了身体,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进入时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都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尽欢却没有完全停下,他腰部持续用力,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发出“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响,缓缓没入。
“嗯……妈妈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哈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吗?”红娟仰起脖子,感受着那根粗长硬热的异物一点点侵占自己身体最深处,直到胯部紧密相贴,再无一寸空隙。
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抵住,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
“还没呢……要顶到妈妈最里面……”尽欢说着,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最初的几下很慢,每一下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插入时则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撞击和肉体碰撞的啪嗒声。
“啪嗒……噗呲……啪嗒……噗呲……”
节奏逐渐加快。
尽欢双手撑在母亲头两侧,腰胯发力,开始大力肏干。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母亲湿滑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啊啊……宝贝……好深……顶到了……顶到妈妈花心了……”张红娟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儿子的腰,脚背绷直,肥嫩的臀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晃动,拍打在尽欢的小腹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
“妈妈的小穴……吸得我好紧……啊啊……要夹断我了……”尽欢也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被母亲那肥美嫣红的阴唇紧紧包裹,每次抽出都沾满亮晶晶的黏液,插入时则被完全吞没,只留下卵蛋撞击在臀缝上的闷响。
“嗯嗯嗯……大鸡巴……儿子的鸡巴……操得妈妈好舒服……啊啊啊……再快点……用力……”红娟已经完全沉醉在性爱的快感中,伦理的束缚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尽欢俯下身,吻住母亲张开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顶开牙关,纠缠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交换着唾液,发出“啾啾……滋滋……”的声响。
两人的鼻息粗重地喷在对方脸上,混合着情欲的味道。
“唔唔……啾……宝贝……妈不行了……要……要去了……”一吻结束,张红娟眼神涣散,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尽欢的肉棒。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阴道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就是现在!
尽欢感觉到母亲高潮时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暴烈。
他双手猛地抓住母亲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同时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剧烈的抽插水声响成一片,几乎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张红娟高潮的余韵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持续进攻强行延长、打断、然后推向更可怕的深渊。
她刚刚有些平复的呻吟再次变成不成调的哀鸣。
“呀啊啊!不……不行了!还在……还在高潮!啊啊!鸡巴!大鸡巴!顶穿了!顶穿妈妈了!”
尽欢双眼发红,死死盯着母亲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艳丽脸庞。
他知道母亲喜欢什么。
他猛地将肉棒从洪水泛滥的阴道里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阴精的黏白浆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湿漉漉、沾满各种液体的龟头,抵在了母亲后庭那朵紧缩的菊蕾之上。
“妈妈……屁眼……给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少年。
张红娟还沉浸在多重高潮的眩晕中,感觉到后庭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德的兴奋。
“啊……后面……宝贝……插进来……插妈妈的屁眼……”
尽欢腰部用力,龟头挤开那从未被如此巨物开拓过的紧致入口。
比起湿滑的阴道,后庭更加紧窄干涩,即使有前面流下的爱液润滑,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阻力。
“嗯……!!”张红娟疼得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侵占的满足感。“进……进来了……好胀……啊啊……”
尽欢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肛道,两人的下体再次紧密贴合。
他停顿了一下,让母亲适应这可怕的尺寸,然后开始抽送。
“嗬……!”张红娟倒抽一口凉气。
肛交的感觉截然不同,更紧,更涩,摩擦感更强,伴随着轻微的痛楚,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刺激。
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后庭的肌肉,那紧箍感让尽欢爽得低吼出声。
“妈妈的屁眼……好紧……夹死我了……!”尽欢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插入时则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噗叽……噗叽……噗叽……”
“啊啊……屁眼……被儿子的鸡巴……肏屁眼了……嗯啊……好羞……好舒服……”张红娟语无伦次,巨大的快感从前后两个被填满的洞口同时传来,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这背德而极致的欢愉。
尽欢双手从母亲的巨乳滑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
他不再区分是阴道还是后庭,只是遵循着本能和母亲身体的反应,在两次肛交的间隙,又会猛地将肉棒插回依旧湿滑蠕动的阴道,肏干几十下,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母亲再次濒临高潮时,又换到紧致的后庭,享受那极致的包裹。
“噗嗤噗嗤……咕啾……噗叽……啪啪啪!!!”
各种淫靡的水声、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混杂在一起,伴随着张红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嘶哑、越来越不像人类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被儿子……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前面后面……都要坏了!哦哦哦!!!”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晶莹的口水,滴在汗湿的脖颈和床单上。表情在极乐中逐渐扭曲,向着某种崩坏的模样演变。
尽欢感觉到自己精关剧烈震动,那股喷发的欲望已经积累到顶点。
他最后一次将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回母亲洪水泛滥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
“妈妈……我……我要射了……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子宫里!!!”他嘶吼着,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前后耸动,不再做任何抽离,只是死死抵着花心,将一波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母亲孕育过他的神圣宫殿深处。
“射……射进来!啊啊啊——!!!”张红娟同时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成线,喉咙里发出“齁……齁齁……哦……哦哦……”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龟头暴力挤开子宫颈口的瞬间,张红娟双眼骤然瞪大,瞳孔紧缩,嘴巴张成O型,表情是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崩溃。
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刷着娇嫩的花心内壁。
尽欢死死压住母亲,胯部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让每一滴精液都毫无浪费地灌入最深处。
他还在持续挺动,哪怕射精也未曾停歇,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龟头在敏感的子宫口研磨,将更多浓精挤进去。
精液持续灌注,张红娟翻白的眼睛开始失神,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淌得更凶,舌头微微吐出,发出“齁齁”的喘息,脸上是一种近乎痴傻的、被彻底肏懵了的阿黑颜。
“呃……呃呃……”张红娟的四肢开始无意识地抽搐,阴道和子宫在精液的浇灌和持续的研磨下,痉挛得如同触电。
极致的、连续的高潮已经摧毁了她的理智,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尽欢喘着粗气,看着母亲被自己肏成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快感涌上心头。
他俯下身,舔去母亲嘴角流下的涎水,然后吻住她微张的、发出无意义嗬嗬声的嘴唇,下身依旧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和阴道对自己肉棒最后的、无力的吮吸。
亲吻中,张红娟的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瞳孔里似乎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坏、意识飘远的空白,阿黑颜完全定型,口水混合着少许白沫从嘴角滑落,整个人仿佛只剩下肉体还在轻微颤栗。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变小,只剩下渐渐沥沥的尾声,仿佛也为这场漫长而激烈的乱伦欢爱拉下了帷幕。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那根依旧深深嵌在温暖母体内的肉棒,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
天刚蒙蒙亮,村东头的地里就飘起了薄雾。
田埂边的草叶上结了一层白霜,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这个时节,村里各家各户都忙着为过冬做准备。
村西头赵花家院里,晾衣绳上挂满了刚浆洗过的厚棉被,赵花正踮着脚用竹竿拍打被面,噗噗的声响在清冷的早晨格外清晰。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裹得紧紧的,嘴里呵出的白气一团团的。
村长家灶房烟囱冒着青烟,翠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锅里煮着红薯粥。
她男人蓝建国傀儡似的坐在门槛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院子里的鸡。
翠花瞥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往灶膛里又塞了把干草。
铁匠铺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大牛光着膀子在打农具,火星子溅在沾满煤灰的皮围裙上。
他老娘六婆坐在门槛边剥玉米,时不时抬头朝村口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村尾老医师家静悄悄的,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往里灌。
屋里床上躺着那个植物人,蓝英刚给他翻完身,正端着尿盆往外走。
她裹了件藏青色夹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走路时那对饱满的奶子还是在衣服底下颤巍巍的。
而此刻,尽欢正在自家后头那亩自留地里。
他穿了件打补丁的灰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少年人细瘦却结实的小臂。
手里攥着把锄头,正一下下地刨着地里的红薯。
锄头砸进土里发出闷响,带起一团团黑褐色的泥块。
“呼……”尽欢直起腰,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这具十三岁的身体干起农活来其实并不累,但他还是做出气喘吁吁的模样。
地垄那头,几个刚挖出来的红薯歪歪扭扭地躺着,沾着湿泥,个头倒是不小。
他眯眼看了看天色。
东边天空才刚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谁家开门闩的吱呀声,接着是泼水声、咳嗽声、小孩的哭闹声。
1979年的深秋清晨,整个村子正在慢慢醒来。
尽欢又弯下腰,锄头落下去时,他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昨天翠花婶来借盐时,那眼神黏糊糊的,手指头还有意无意蹭了他手背;前天去赵花家送菜,她关院门时那声“咔哒”轻响,还有转身时衣襟下那抹晃动的轮廓……
锄头“铛”一声磕到石头。
尽欢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蹲下身,把那个最大的红薯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该去送点新鲜货了。”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尽欢把红薯在灶房墙角堆好,拍掉手上的泥,一转身就瞧见院子里那抹熟悉的身影。
红娟正踮着脚往晾衣绳上挂腊肉。
那是前几天才腌好的,一条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麻绳拴着,在晨光里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碎花棉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因为抬手动作,衣襟被撑得紧绷绷的,里头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妈——”尽欢眼睛一亮,像只撒欢的小狗似的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红娟的腰,脸直接埋进她后背和胳膊之间的缝隙里。
“哎哟!”红娟被撞得往前踉跄半步,手里的腊肉差点掉地上,“你这孩子,吓我一跳!”
尽欢不吭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在那片柔软温热的布料上蹭来蹭去。
隔着棉袄都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他故意用鼻子拱了拱,嘴唇隔着布料贴在她背上。
“尽欢……别闹……”红娟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门都没关呢,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话是这么说,她空着的那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揉了揉尽欢的脑袋。手指穿过少年细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尽欢又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到红娟面前。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妈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一身腊肉味儿。”红娟笑骂,伸手戳了戳他额头,“赶紧的,马上要过年了,家里粮食还得再捣拾捣拾。这天说冷就冷,得备足了过冬。”
“嗯!”尽欢用力点头,接过红娟手里剩下的腊肉,一条条仔细挂到绳子上。麻绳勒进肉里,渗出晶莹的油珠。
母子俩并排站着干活。红娟侧头看了眼儿子,忽然叹了口气:“你小妈和姐姐妹妹要是还在……”
话没说完,她摇摇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尽欢挂好最后一条腊肉,拍拍手:“妈,刚才回来路上碰见村长了,他说让我过去办点事儿。”
“村长?”红娟皱眉,“啥事儿啊?这大冷天的。”
“没说清楚,就说让我去一趟。”尽欢眨眨眼,表情纯真,“可能是队里有什么活要帮忙吧。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红娟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那快去快回,别耽误人家正事。路上小心点,地上滑。”
“知道啦。”尽欢咧嘴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红娟还站在晾衣绳下,晨光勾勒出她丰满的侧影,那对巨乳在棉袄下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尽欢跑回院子里的脚步又轻又快,像只偷腥的猫。红娟刚转过身要继续收拾腊肉,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了。
“妈——”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撒娇腔调,“我走啦。”
红娟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侧过头,看见儿子仰着脸,嘴唇微微嘟着,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这孩子。”红娟叹了口气,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飞快地瞥了眼院门——外头静悄悄的。
于是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儿子的嘴唇。
“唔……”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但尽欢立刻得寸进尺地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红娟的唇缝。
红娟身子颤了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随即也张开了嘴。
两片温热的舌头缠在一起。
滋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尽欢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细软的发丝里,用力地揉着。
尽欢则紧紧搂着她的腰,把整个人都贴上去,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吞咽。
红娟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尽欢脸上,热乎乎的。
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尽欢后背的衣料,揉得皱巴巴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红娟才猛地回过神,轻轻推了推尽欢的肩膀。
“够了……够了……”她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快去吧……别让人等……”
尽欢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餍足的猫。他又在红娟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这次是真的跑出了院子。
红娟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红肿的嘴唇。院子里只剩下腊肉在晨风里轻轻摇晃的影子。
铁匠铺在村东头最边上,离尽欢家不算远。尽欢到的时候,村长蓝建国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站得笔直,眼神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村长。”尽欢走过去,轻轻点了点头。
蓝建国机械地转过身,抬手敲了敲铁匠铺那扇厚重的木门。咚咚咚的声音在清冷的早晨传得很远。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大牛光着膀子站在门口,身上还沾着煤灰,看见村长时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哎哟,村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等村长走进院子,才注意到后面还跟了个半大孩子。
大牛皱了皱眉,目光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这是……”
“哦,尽欢啊。”村长转过身,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稿子,“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村里新设了个职位,叫青年辅导员。尽欢是跟着我来学习的。”
“青年辅导员?”大牛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看村长,又看看尽欢——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跟着村长“学习”?
这说法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原来是这样……那、那进来坐吧。就是……”他压低声音,凑近村长,“村长,这真的没问题吗?一个孩子……”
话没说完。
尽欢已经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动作很轻,像长辈对晚辈的鼓励。
下一秒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大牛腹部。
那不是普通孩子该有的力道。
武者牌赋予的技巧让这一拳精准地穿透肌肉,直击内脏;爱神牌强化的体质则让拳劲沉得可怕。
大牛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又滑落在地。
“什么动静?!”屋里传来六婆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村长一个箭步挡在屋门口,正好拦住要出来的六婆:“没事,大牛不小心绊了一下。”
“绊了一下?”六婆狐疑地想探头看,却被村长高大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而院墙下,大牛已经不动了。尽欢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一张泛着幽蓝光泽的卡牌虚影没入皮肤,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大牛睁开眼睛。
他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愤怒的表情,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他走到屋门口,对还在和村长拉扯的六婆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娘,我没事。村长找我有正事要谈,您先回屋吧。”
六婆愣了愣,看看儿子,又看看村长,最后还是嘟囔着转身回了屋。
“走吧。”尽欢轻声说。
大牛点点头,侧身让开。村长率先走进屋子,尽欢跟进去,大牛最后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木门合拢的瞬间,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光线和声音。屋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三个“人”站在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傀儡村长,一个新制成的傀儡铁匠,还有一个嘴角带笑的少年。
尽欢在屋里唯一一张木凳上坐下,翘起腿,目光在大牛脸上扫过。
“好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昏暗的屋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尽欢坐在木凳上,眼睛微微闭着。
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大牛的记忆像一本摊开的书,一页页在他意识里翻过。
那些画面、声音、气味……鲜活地涌上来。
最先浮现的是城里的赌坊。
烟雾缭绕的屋子,骰子在碗里哗啦啦响,油灯的光把一张张贪婪的脸照得扭曲。
年轻些的大牛挤在赌桌边,手指灵活地夹着一张牌——那是张藏在袖口里的“鬼”。
他额头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庄家,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开!”
“豹子!通吃!”
欢呼和咒骂声炸开。大牛收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赢太多了,多到已经有人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
画面一转,是赌坊后巷。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大牛堵在墙角,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大牛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血从嘴角流出来。有人踩住他手指,用力碾。
“敢在黑虎帮的地盘出老千?活腻了!”
“我、我大伯……我大伯是和义堂的……”大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几个人动作顿了顿,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啐了一口:“和义堂?你大伯是李老四?”
“对、对……”
“呵。”那人松开脚,蹲下身拍了拍大牛肿起来的脸,“小子,不说还好,说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大牛连滚爬爬地跑了。记忆里的画面颠簸着,最后停在一间破旧的屋子前。他推门进去,对着屋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哭诉。
“大伯,他们打我……您得帮我……”
那男人——李老四,坐在炕沿上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大牛啊,不是大伯不帮你。现在……现在堂里乱得很。几个龙头都在抢老大的位置,我这种小角色,自身难保。”
大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李老四已经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记忆到这里本该结束。
但尽欢的眉头皱了起来。傀儡牌的连接还在深入,像一根针,刺向更隐秘、更久远的角落。
画面开始扭曲、闪烁。
一间更破旧的屋子,煤油灯的光晕黄暗淡。炕上躺着个小孩——那是小时候的大牛,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他在发烧。
而炕边……
尽欢的呼吸微微一滞。
两个交叠的人影在晃动。
女人背对着炕,双手撑在桌沿上,裤子褪到脚踝,白花花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用力地往前顶。
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压抑的喘息,还有女人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轻点……孩子还在……”
“怕什么……烧糊涂了……听不见……”
那是年轻时的六婆。头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而她身后的男人——虽然比记忆里年轻很多,但那李脸,分明就是李老四。
小时候的大牛躺在炕上,眼睛睁开一条缝。
高烧让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
看见母亲撅起的屁股,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粗黑的性器,看见两人交合处淌下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啪嗒……啪嗒……
有液体滴在地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六婆忽然转过头,朝炕上看了一眼。大牛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听见母亲松了口气的声音:“睡着了……”
然后那噗呲噗呲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重。
记忆的画面开始破碎,像被打碎的镜子。
但最后定格的那一幕,是六婆瘫在桌上,李老四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在喘气。
李老四凑到六婆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听不清。
但六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尽欢睁开眼睛。
屋子里还是那么暗,村长和大牛像两尊雕像一样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些,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
尽欢慢慢站起身,走到大牛面前,盯着他那李空洞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手指在大牛肩膀上点了点,“真是……太有意思了。”
家道中落后的大牛,那张脸从富商之子的倨傲,逐渐扭曲成地痞无赖的狰狞。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拎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在村道上,看见路过的红娟和穗香,眼睛立刻直了。
两个年轻妇人并肩走着,碎花布衫裹着丰满的身子,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哟,这不是红娟妹子嘛!”大牛堵住去路,酒气喷得老远,“还有穗香……啧啧,这奶子,这屁股……你俩男人都不在,晚上寂寞不寂寞啊?”
红娟脸色一白,拉着穗香想绕开。大牛却伸手去摸穗香的脸:“别走啊,陪哥哥说说话……”
穗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发颤:“你、你放尊重点!”
“尊重?”大牛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就喜欢不尊重,怎么了?”
画面跳转。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妇人正在纳鞋底。
大牛走过去,一脚踢翻装针线的篮子,在妇人们的惊呼声中,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小媳妇的胸口:“这奶子,喂孩子可惜了,给哥哥尝尝?”
又一段记忆。
夜里,大牛翻墙进了黄大娘的院子。
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声,还有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他压在黄大娘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尽欢看着这些画面,眼神越来越冷。
当初在外面揍他那拳时,下手那么狠。原来不只是因为他是村里的恶霸,更因为尽欢知道,这张嘴曾经对着妈妈和小妈满嘴放屁过。
记忆还在往前推。
大牛在城里赌坊输光了钱,偷了隔壁摊贩的钱袋;他为了几块钱,把同村一个老实人的腿打断;他甚至在饥荒那年,抢过老人手里最后半块红薯……
无恶不作。
尽欢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令人作呕的画面暂时压下去。傀儡牌的连接开始往更近期、更“有用”的记忆深处探去。
忽然,一段清晰的对话浮上来。
还是在城里,一家茶馆的雅间。大牛对面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两人压低声音说话。
“下个月十五,城里要办个慈善拍卖会。”那男人说,“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有头有脸的基本都会到。”
“拍卖会?”大牛眼睛一亮,“那……能弄到请柬不?”
“你想去?”男人嗤笑,“那种场合,你这种身份进不去。不过……”他顿了顿,“我听说,军区新来的特派司令员会到场,还有清水集团的王福来——哦,就是黑虎帮背后那位。”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尽欢睁开眼睛,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下个月十五……慈善拍卖会……军区司令员……黑虎帮老大……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距离现在还有四个礼拜,时间足够。
手里还剩一张傀儡牌,如果用在最关键的人身上——比如那位司令员,或者王福来——那整个局面就能彻底掌控。
但……一张牌,够吗?
万一出点岔子呢?
尽欢眯起眼睛。做大事,不能只赌一手。得多备几条路。
他心念一动,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向远在城里的铁柱下达了指令:去查,查清楚下个月拍卖会的具体名单,尤其是那两个关键人物——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清水集团王福来。
指令发出后,尽欢在木凳上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等待的半个小时里,他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最近的收获。
上次跟妈妈坦白和赵婶的关系,已经是两个礼拜前的事了。
那之后抽了两次牌——一次保底的黑边【药师牌】,草药知识已经印在脑子里;还有一张,就是刚才用掉的【傀儡牌】。
“药师……”尽欢喃喃自语。这张牌来得倒是时候。城里那种场合,说不定能用上……
正想着,傀儡牌传来反馈。
铁柱的信息传回来了,清晰得像直接印在脑子里:
一号目标: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听闻是下来驻地考察的,作风强硬,背景深厚。
二号目标:清水集团·王福来。明面上是企业家,背地里是黑虎帮的实际掌控者,黑白两道通吃。
尽欢嘴角慢慢勾起。
古来……王福来……
一个在明,手握兵权;一个在暗,掌控地下。
如果能把这两个人都捏在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头的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铁匠铺院子里那堆废铁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四个礼拜。”尽欢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一张牌……不,得想办法再弄一张。”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两个傀儡。
村长和大牛依旧站着,眼神空洞,像两具等待指令的木偶。
尽欢走到大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意味。
“你那位‘大伯’……”他顿了顿,想起记忆里炕边那两具交缠的身体,笑容更深了,“不,该叫野爹才对。老四现在自身难保,对吧?”
大牛机械地点头。
“很好。”尽欢收回手,“那接下来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待在村里。该打铁打铁,该吃饭吃饭。”
第32章 难逃温柔乡
门闩“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响。
尽欢转过身,背靠着木门,长长舒了口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摇晃。
这个家位置偏,平时少有人来,但小心总没错——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撞见母子俩在屋里……被传出去尽欢倒是无所谓,最怕的是妈妈那丰满余韵的肉体被别的男人看到,这是万万不可的,这可是独属于他的宝物。
他摇摇头,把那些杂念甩开,快步朝堂屋走去。
门帘一掀,就看见红娟坐在炕沿上。
她侧着身子,腿上摊着一件灰布褂子——那是尽欢去年冬天穿的,袖口已经磨破了,肘部也开了线。
煤油灯的光晕黄温暖,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一只手捏着针,另一只手按着布料,针尖在布料间灵巧地穿梭,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妈——”尽欢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劲儿。
红娟抬起头,还没看清人影,怀里就撞进个热乎乎的身子。
尽欢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用力吸了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皂角味,混着女人身上淡淡的暖香。
“哎哟,慢点……”红娟手里的针差点扎歪,她放下针线,无奈地笑着,手却已经习惯性地搂住了儿子的背,轻轻拍着,“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就想抱抱妈。”尽欢闷声说,脸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蹭了蹭。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红娟没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下姿势,让儿子靠得更舒服些。
母子俩就这么依偎在炕沿上,谁也没说话。
屋里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轻声开口:“村长找你啥事儿啊?没为难你吧?”
“没,就是问问村里青年学习的事儿。”尽欢随口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红娟衣襟上的扣子,“妈,你这衣服补得真好。”
红娟低头看了眼腿上的褂子,笑了笑:“这有啥,穿破了就得补。你小妈手更巧,上次你那条裤子破得不成样子,她愣是给补得跟新的一样。”
尽欢“嗯”了一声,没接话。
他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小妈穗香也坐在炕上,低着头缝补衣服,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她伸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灯光照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母子俩又腻歪了一会儿。
红娟重新拿起针线,尽欢就靠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灵巧的手指。
那双手不算细腻,指节有些粗,掌心有薄茧,但穿针引线时却稳当得很。
针尖在布料间起落,线拉紧时发出轻微的“嗤”声,破口一点点被缝合,像某种无声的魔法。
尽欢难得没闹着要做爱。他就这么安静地靠着,看着妈妈补衣服,脑子里却在转别的念头。
之前操控村长拿回来的那些赃款……数目不小,但要想在城里那种地方站稳脚跟,还远远不够。
下个月的拍卖会是个机会,如果能控制住那个黑老大王福来,他手里的资产……
尽欢眯了眯眼睛。
一张傀儡牌。
只要再抽到一张,计划就能启动。
司令特派员古来那边可以先放放,毕竟军方的人牵扯太大,容易出岔子。
但王福来不一样——一个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的地头蛇,手里攥着的,恐怕不只是钱。
房产、店铺、人脉……甚至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如果能把这些都捏在手里……
“尽欢?”红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想啥呢?喊你两声都没应。”
“啊?没、没想啥。”尽欢赶紧摇头,凑过去在红娟脸上亲了一口,“妈,你补得真好,跟新的一样。”
红娟被他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额头:“油嘴滑舌。”她放下补好的褂子,又拿起另一件。
“妈有时候觉得……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红娟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补好的布料,“但又好像……还是那个缠着妈要奶喝的小娃娃。”
尽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煤油灯的光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红娟起身去了灶房,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的动静。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混进傍晚灰蓝色的天空里。
尽欢还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补好的褂子。布料粗糙,针脚细密,妈妈的手艺确实好。
但他的心思已经飘远了。
五千多块钱。
这个数字在1979年的李家村,简直是天文数字。
村里一个壮劳力,起早贪黑干一年,能攒下两百块就算不错了。
五千块……够在村里盖三间大瓦房,再娶两房媳妇都绰绰有余。
可尽欢脑子里算的不是这个。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资料——1978年全国职工平均月工资51块。而穿越前那个时代,城镇月平均工资已经七八千了。一百四十多倍的差距。
五千块,换算过去,也就相当于……三四十万?
在城里那种地方,三四十万够干什么?
买套像样的房子都不够,更别说要在那种慈善拍卖会上露脸,还要想办法接近、控制王福来那种级别的人物。
“钱不够……”尽欢低声自语,眉头皱了起来。
灶房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油香混着葱花的味道飘进来。红娟在哼着什么小调,声音轻轻的,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尽欢甩甩头,把杂念暂时压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散落在黑夜里的萤火。
计划得重新盘算。
王福来必须拿下。
这个人不光是黑虎帮的老大,还是清水集团的老板——明面上的企业家身份,背地里的黑道势力,这种人手里攥着的资源,远不是钱能衡量的。
房产、店铺、人脉网络……甚至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走私渠道、地下钱庄。如果能把这些都捏在手里,那就不光是钱的问题了。
至于那个司令特派员古来……
尽欢眯了眯眼睛。
军部的人,权势再大,也有局限性。而且这种特派员,多半是下来考察一阵子就要回去的。山长水远,以后真有什么事儿,鞭长莫及。
“先放放。”他对自己说,“集中火力,搞定王福来。”
可问题又绕回来了——怎么搞定?
一张傀儡牌。只要抽到,就能直接控制。但抽牌有概率,万一下次抽不到呢?万一抽到的是金币牌、治疗牌那些没用的东西呢?
时间不等人。下个月十五就是拍卖会,满打满算也就四个礼拜。
“得做两手准备……”尽欢喃喃道。
如果抽不到傀儡牌,就得想别的办法接近王福来。用什么身份?怎么取得信任?怎么制造使用傀儡牌的机会?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各种可能性。商人?太年轻。学者?没资历。亲戚?查一下就知道是假的……
正想着,灶房的门帘被掀开。
红娟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看见尽欢站在窗边发呆,笑了:“想啥呢?快过来吃饭。”
“来了。”尽欢转身,脸上已经换上那种纯真的笑容。他快步走过去,接过红娟手里的碗,“妈做的菜真香。”
“香就多吃点。”红娟在桌边坐下,又盛了两碗红薯饭,“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没吃好?”
“哪有,妈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尽欢扒了口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红娟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眼神温柔。她夹了块肉放到尽欢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煤油灯的光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焰轻轻晃动。屋里暖烘烘的,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驱散了秋夜的寒意。
尽欢低头吃饭,脑子里却还在转着那些念头。
入夜,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墙上交叠的人影拉长又缩短。
灶房角落的木盆里还冒着热气。母子俩刚洗完澡,身上湿漉漉的,煤油灯的光把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红娟背对着尽欢,弯着腰在拧毛巾。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对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热水冲洗而挺立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过腰窝,流过那两团浑圆肥硕的臀肉,最后滴进腿缝里。
尽欢站在她身后,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红娟的腰,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轻轻磨蹭。
“妈……”他声音哑哑的,嘴唇贴在她耳后,“还没洗干净……”
红娟身子僵了一下。她没回头,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那、那你帮妈洗洗……”
“嗯。”尽欢应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洗澡水,把那条臀缝涂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噗呲……噗呲……
龟头蹭过菊花的褶皱,又滑到阴道口。那里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
“妈这里……”尽欢用龟头抵住穴口,轻轻往里顶,“也要洗……”
“啊……”红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手撑在木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下意识地撅起屁股,让那个小穴张得更开。
尽欢慢慢挺腰,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
滋
热水、淫水、还有肉棒挤进去时带出的空气,发出黏腻的水声。
红娟仰起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嗯……嗯……尽欢……慢点……”
“妈里面好热……”尽欢喘着气,整根肉棒已经全部没入。他搂紧红娟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清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尽欢越插越快。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母亲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时都沾满亮晶晶的液体,插进去时又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红娟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那两团肥臀肉浪翻滚,看得人眼晕。
“妈……我要射了……”尽欢忽然收紧手臂,龟头死死顶住花心,马眼一阵阵收缩。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红娟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浇在敏感的内壁上,刺激得红娟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差点软掉。
“啊啊啊……好烫……儿子……射了好多……”红娟瘫在木盆边,大口喘气,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
尽欢趴在她背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更多精液。
母子俩身上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尽欢搂着红娟的腰,肉棒还硬着,就这么顶着她湿漉漉的屁股,一步一步往堂屋挪。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臀缝间滑一下。红娟腿软得走不动,几乎是被尽欢半抱半拖地弄回了屋里。
到了炕边,尽欢从后面抱住红娟,想把她放倒在床上。可红娟身子却僵硬着,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妈?”尽欢轻声喊。
红娟没应。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尽欢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他慢慢松开手,身体下滑,跪在红娟身后。
脸正好对着那两团浑圆硕大的肥臀——刚才被操得通红,臀肉上还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印子,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了进去。
“唔……”红娟身子一颤。
尽欢伸出舌头,对着那个紧闭的菊花舔了下去。
舌尖划过褶皱,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用力掰开臀瓣,让那个小洞完全暴露在眼前——粉红色的,一圈圈褶皱紧紧缩着,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肠壁。
“尽欢……别……”红娟终于开口,声音发颤。
但尽欢没停。
他着迷似的舔着,舌尖在肛门的皱纹上打转,滋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用力掰开臀瓣,舌尖对准那个小洞,死命往里顶挤。
“啊!”红娟浑身剧烈颤抖,肥臀不由自主地在尽欢脸上磨蹭起来。她扭动着,想把那个作怪的舌头甩开,可动作却更像是在迎合。
尽欢两只手握住那两团臀球,用力揉挤。
脸埋在臀缝里拱来拱去,鼻子呼吸着母亲身上特有的体味,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臊,刺激得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终于,红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啊啊……”
肥嫩的圆臀哆嗦了两下,从下端的阴道口里,噗呲一声喷出一股水流——那是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混着高潮的淫水,淅沥沥地淋在尽欢脸上、胸口。
尽欢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他抹了把脸,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龟头抵了上去。
“妈……”他哑着嗓子,“这里也要洗……”
红娟没说话,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
尽欢腰肢用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肛门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呃……”红娟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肛门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抖。
滋——噗呲
肉棒完全没入。尽欢压上去,整个人趴在红娟美丽的裸背上,胯部紧贴着那弹性十足的硕大丰臀。他开始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带出肠液和刚才残留的精液,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尽欢不光抽插,还不停地用阴茎在母亲的肛门里搅动打转,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把那圈嫩肉钻得松松的。
“啊啊……嗯嗯……哈啊……”红娟的呻吟声连绵不绝地响起来。
她肥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拱顶,迎合着儿子对自己的肛奸。
因为才射过,这次尽欢格外持久,他压在母亲的肥臀上,阴茎将母亲的屁眼肏出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红娟浑身都在抖。高潮来临时,肛门剧烈收缩,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肉棒,肠壁一阵阵痉挛。尽欢被夹得倒吸凉气,动作却更凶了。
“妈……屁眼夹得好紧……”他喘着粗气,向后扳起红娟的头,和侧着头的母亲接吻。
啾……滋滋……
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
红娟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的深吻,嘴里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尽欢半扶起她的上半身,让她用手肘撑在床上,然后双手从后面捞住她胸前甩晃的两团巨乳,用力挤攥起来。
那对F罩杯的奶子实在太大了,尽欢一只手根本握不全。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啊……坏儿子……你干得妈妈屁眼好舒服……”红娟终于按捺不住地呻吟起来,眼中还有晶莹的泪花,脸上却已经泛起了兴奋的潮红。
尽欢爱怜无限地亲吻着她的唇,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痕。
和母亲的肛交不急不躁,而是真正在做一件爱做的事情了。
他时而深深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而又缓缓抽出,只留个龟头卡在肛门口,感受那圈嫩肉不舍的吸吮。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节奏变化着。红娟的呻吟也跟着变化,从高亢的“啊啊啊”变成绵长的“嗯……嗯……”,肥臀扭动着,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当母亲哆嗦着又到了一次高潮,软语央求着“儿子……快射……妈妈不行了……”的时候,尽欢终于不再克制自己。
他握住母亲胸前的两团硕乳,胯部用力下压,享受着母亲肥臀的丰圆和反弹。阴茎开始高频快速地在母亲的屁眼里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
红娟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蹭,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她浪叫着:“啊啊……儿子……用力……干妈妈的屁眼……啊啊……”
“妈……我要射了……”尽欢低吼,龟头死死顶进肠道最深处。
“射进来……儿子射进来……妈妈屁眼好舒服……”红娟也浪叫着回应,肥美的臀丘晃动得如同两团大白圆球一般颤抖。
“啊啊啊——”尽欢紧紧顶在母亲肛门里面的阴茎,龟头马眼里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噗呲……噗呲……
精液灌进肠道,烫得红娟浑身痉挛。她颤抖着,高高拱起了肥美的大屁股,整条肠道都在收缩夹挤着,迎接着儿子精液的浇灌。
“哈啊……哈啊……”尽欢射完后,还趴在红娟背上喘气。
肉棒慢慢软下来,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淅沥沥地流到床上。
这次性交结束后,母子俩都是一身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两人弄得黏糊糊的。可他们都浑然不顾,抱在一起接吻抚摸。
尽欢把红娟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深深探进去。红娟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啾……滋滋……啵……
亲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过了好久,两人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对视。
“妈……”尽欢轻声喊。
“嗯……”红娟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
煤油灯的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焰轻轻晃动。窗外传来几声狗叫,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尽欢搂紧怀里这具丰满温热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气味,心里那点关于计划、关于钱、关于王福来的烦躁,忽然就淡了下去。
至少这一刻,他是满足的。
第33章 更何况母爱
天光从窗纸的破洞里透进来,在炕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
母子俩还抱在一起,身上黏糊糊的,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泽。
红娟先动了动。
她松开搂着儿子脖子的手,坐起身,长发散乱地披在光裸的背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出白浊的液体。
她伸手在阴部上揉了揉,忍不住又悻悻地瞪了一眼还躺在炕上的尽欢。
“妈……”尽欢懒洋洋地伸手,握住红娟胸前一只沉甸甸的巨乳,手指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拎了拎,“起来做什么?”
那对F罩杯的奶子实在太大了,被他这么一玩,乳肉在掌心里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硬。
“做饭啦……”红娟没好气地说,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天都亮了……你不饿啊?”
她伸手想去拿床档头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却被尽欢拦住了。
少年从炕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光滑的背上,央求道:“妈,光着屁股去做饭……我喜欢看妈妈的裸体。”
“小色坯!”红娟啐了一口,脸上却泛起红晕。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反正灶房离堂屋也不远,等会煮东西点火,说不定还会热呢。
这么想着,她真的就没穿衣服,就这么全身赤裸着下了炕。
莲步摇曳。
丰乳纤腰,长腿肥臀。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里晶莹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对巨乳随着走路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粉嫩挺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丰满的大腿中间,一丛娇媚之极的乌黑阴毛极其显眼,配上那张绝色的俏脸——虽然已经三十三岁,但常年劳作和性爱滋润让她看起来反而有种熟透了的媚态。
真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绝世美女。
尽欢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那根肉棒几乎又有了勃起的感觉,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顶端还沾着昨晚肛交后残留的精液。
红娟却没理会他,径自走进了灶房。尽欢涎着脸跟进去,就守在母亲身边,看着她开始取出食材准备早饭。
案台上摆着几个红薯、一把青菜、还有昨晚剩的腊肉。红娟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哚……哚……哚……
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清脆。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雪白肥圆的乳房像波浪一般颤动起来——切一下,奶子就晃一下;再切一下,又晃一下。
晃晃悠悠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而硬挺着,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尽欢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他忍不住贴上去,从后面抱住红娟的腰,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正好顶在她肥滚滚的臀球中间,随着切菜的节奏,一下下地拱顶着。
噗……噗……
龟头蹭在臀缝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红娟任由儿子在自己背后狎玩屁股,手里的菜刀没停,哚哚哚地继续切着红薯。
突然,切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那面那段时间……就是在这里,和你小妈肏的屄?”
尽欢身子僵了一下。
他贴在红娟背上,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平稳,没有加快。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越是这样,尽欢越小心。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是。”
菜刀又落下去,哚哚哚。红娟一边切菜,一边又问:“从妈妈跟你坦白到现在,你射了多少次了?”
尽欢又呆了一下。
他扳起手指,真的开始算:“大前天和妈妈两次……今天早上和妈妈一次……前几天早上在赵婶阴道里射了一次……晚上在妈妈屄里射了一次……紧接着昨晚又在妈妈的屁眼里射了一次……”
他数着数着,自己都吓了一跳。
红娟已经悠悠道:“这段时间,你已经射了十七八次了……”她停下刀,转过身,看着尽欢的眼睛,“你才13岁,不觉得实在是太纵欲过度了吗?”
晨光从灶房的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脸还带着昨晚性爱后的潮红,眼神却认真得很。
尽欢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把脸埋进红娟胸口,用阴茎在她臀缝里磨蹭,试图把那根半软的肉棒磨硬。
“可是妈妈……”他闷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渴望,“我还是想要啊。”
红娟没说话。她低头看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的样子,心里那点担忧忽然就淡了。
她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
“想要……也得先吃饭。”她轻声说,转过身继续切菜,“等吃完饭……再说。”
红娟又问:“一会午睡前,还做吗?”
他连忙点头,声音都急了几分:“做啊!当然做!”
那根半软的阴茎被这么一刺激,竟然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顶在红娟肥滚滚的臀缝里。
龟头蹭过肛门的褶皱,又滑到湿漉漉的阴道口,在那里磨来磨去,带出黏腻的水声。
噗呲……噗呲……
红娟能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的变化。她脸上泛起红晕,却故意板起脸,用肥圆的臀丘往后一顶,把尽欢挤开:“别腻着了。”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弹性十足,这么一顶,撞在尽欢小腹上,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差点又射出来。
他“唔”了一声,手还恋恋不舍地搂着红娟的腰。
“你先去洗个澡。”红娟转过身,手里还握着菜刀,刀尖指了指灶房角落的木盆,“一身汗味,黏糊糊的。”
尽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确实沾满了昨晚的痕迹。
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渍,混着汗水,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一层。
他嘿嘿笑了两声,松开手,朝木盆走去。
红娟看着他光溜溜的背影——少年人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肩膀窄窄的,腰细,但屁股已经有点肉了。
走路时那两瓣臀肉一扭一扭的,中间那根粗黑的肉棒晃来晃去,看得人眼热。
她赶紧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切菜。哚哚哚的声音又响起来,可心思已经飘远了。
等会……还做。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下身竟然又湿了。她能感觉到腿缝间那股熟悉的黏腻感,淫水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小冤家……”红娟低声骂了一句,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尽欢那边已经舀了水。
冷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胡乱搓了搓身子,重点洗了洗胯下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昨晚肛交后残留的精液和肠液,黏糊糊的。
手指握住肉棒上下撸动时,马眼又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滋滋……
他洗得很快,心里惦记着吃饭,更惦记着晚上。洗完擦干,就光着屁股跑到堂屋,开始摆碗筷。
两张小板凳,两个粗瓷碗,两双筷子。摆好后,他又跑回灶房,凑到红娟身边:“妈,好了。”
“嗯。”红娟应了一声,把切好的红薯倒进锅里,又加了水,盖上锅盖。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得她脸上红彤彤的。
她转身时,胸前那对巨乳又是一阵晃荡。乳尖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而硬挺着,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尽欢看得眼睛发直,手又忍不住伸过去。
“啪。”
红娟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吃饭。”
“哦……”尽欢悻悻地收回手,眼睛却还黏在那两团白肉上。
红薯粥很快煮好了。红娟盛了两碗,端到堂屋桌上。母子俩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粥很烫,尽欢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喝。
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母亲——红娟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她伸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喝粥时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
“看什么看。”红娟头也不抬地说。
“看妈妈好看。”尽欢咧嘴笑。
红娟没接话,可耳根子却红了。她加快速度喝完粥,放下碗:“快点吃,吃完把碗洗了。”
“嗯!”尽欢三两口把粥扒完,端着碗就往灶房跑。洗得乒乒乓乓,水溅得到处都是。
红娟坐在堂屋里,听着灶房传来的动静,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动作有些急,像是要赶紧把白天的事情做完,好迎接儿子的到来。
碗洗完了,灶房收拾干净了。母子俩回到堂屋,外头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可两人谁也没提穿衣服的事。
红娟先上了炕,侧身躺下。
那具丰满的肉体在光线下白得晃眼,巨乳压在身下,挤出一大片乳肉,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着,在褥子上蹭来蹭去。
腿微微分开,露出腿缝间那丛乌黑的阴毛,还有下面那张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小穴。
尽欢跟着爬上去,从后面贴上去。手很自然地就伸到红娟腿间,手指摸到那片湿热,轻轻一按。
“嗯……”红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她也伸出手,往后探,握住儿子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滋滋……滋滋……
手指摩擦肉棒的声音,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母子俩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靠在一起,互相玩弄着对方最敏感的部位。
过了一会儿,红娟忽然翻过身,面对面看着尽欢。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立刻缠上来,在马眼上打转。
滋滋滋的吮吸声响起,红娟含得很深,整根肉棒几乎全吞进去,鼻尖都抵到了尽欢的阴毛。
她吞吐了几次,又吐出肉棒,低头去舔下面的阴囊。
舌头在两颗睾丸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去顶会阴处。
湿漉漉的触感让尽欢浑身发颤,手不自觉地抓住红娟的头发。
“妈……妈……”他喘着气喊。
红娟没应,反而把舌头往下移,顶到了尽欢的屁眼。
那里昨晚刚被操过,还微微肿着,一碰就传来异样的快感。
舌尖在褶皱上打转,又用力往里顶挤。
“啊!”尽欢腰肢猛地一挺,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如此三番四次。
红娟时而含住整根肉棒深喉吞吐,时而只嘬吸龟头马眼,时而又去舔阴囊和屁眼。
技巧娴熟得不像话,每次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
而尽欢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只手插在红娟腿间,两根手指已经探进那个湿热的洞穴,在里面抠挖搅动。
淫水多得惊人,随着手指的动作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妈……妈……”尽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抱着红娟的头,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肉棒在母亲嘴里进出,奸污着那张温软的小嘴。
呱叽……呱叽……
口水声混着肉棒抽插的声音响成一片。
红娟被顶得喉咙发紧,可她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缠着龟头打转。
涎液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银丝,滴在褥子上。
尽欢终于忍不住了。
他抱着母亲哀求,声音又急又哑:“妈妈……妈妈……我要肏屄……儿子要奸污妈妈下身里面这个又肥又紧的肉团团肥屄屄……求求你了妈妈……”
听到这话,红娟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她吐出肉棒,低头,这次不光含住了阴茎,连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一并含进了嘴里。
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她用力嘬吸,舌头在两颗蛋之间打转,时而顶到会阴,时而刮过阴囊的褶皱。
茎卵全裹。
这是她最拿手的技巧,她可以自豪的说,这段时间总是为儿子吃鸡巴,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
尽欢被刺激得浑身发抖,手死死抓住褥子,指节都发白了。
他抱着母亲的头,用力耸动鸡巴,粗黑的肉棒在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肏得母亲嘴里“呱叽呱叽”的口水声响成一片。
更多的涎液从红娟嘴角流下来,混着前列腺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可嘴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了。
尽欢喘着粗气,看着母亲含着自己性器的样子,看着那张绝色的脸因为深喉而微微变形,看着涎液顺着她下巴往下流……
他快要忍不住了。
可红娟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还不行。”
“妈妈……妈妈……”尽欢激动地喊叫起来,已经完全坚硬的阴茎全部插进了母亲的喉咙深处。
滋
龟头抵到了扁桃体,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紧致的喉肉挤压的感觉,让尽欢浑身发麻。
红娟任由儿子在自己嘴里深喉奸淫,努力用鼻子呼吸着,可喉咙被这么粗的东西顶着,呼吸还是变得困难起来。
她脸涨得通红,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湿漉漉的。尽欢抱着她的头,胯部又耸动了两下,肉棒在喉咙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可当他看到母亲涨红的脸、看到那双泛着泪花的眼睛时,心里那股怜爱忽然涌了上来。
“妈……”他连忙退出阴茎,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液体。
红娟抹了一下唇角,轻轻咳嗽了两声。喉咙被操得有点疼,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快感。她抬眼看向儿子,眼神还迷离着。
尽欢已经等不及了。
他扑上去,双手揉着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揉捏动作变形。
他央求着,声音又急又哑:“妈妈……我要肏屄!我要肏妈妈的肥屄!”
红娟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撑着床铺厚垫,蹲在了最边沿——正好对着儿子的位置。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尽欢眼睛都直了。
两团肥大的屁股鼓出两个浑圆无比的巨大半球,白花花的臀肉因为下蹲而绷紧,皮肤下的脂肪微微颤动。
由于下蹲的原因,臀球中间那条肥厚的阴部凹缝被扯得张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露出里面正在滴水的阴道口——那张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流,把整个阴部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像狗一样的下蹲姿势。母亲把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毫无保留。
尽欢的阴茎瞬间硬挺得无以复加,龟头都胀成了紫红色。他站到母亲悬空的两团肥臀后面,胯部贴上去,感受着那肥滑圆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他握住自己笔直向上的肉棒,对准那张已经裂开来的、湿漉漉的阴道口,腰肢用力,向上一耸
滋
整根阴茎顺畅无比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尽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从未用过这种性交体位。
母亲的阴道因为下蹲而变得更深、更紧,凹凸起伏的阴道褶肉一层层地挤噬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紧致的肉壁摩擦的感觉,让尽欢爽得头皮发麻。
红娟也“嗯”了一声。这个姿势确实插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抖。
“妈妈……妈妈的肥屄鼓得好高……翻得好开……”尽欢喘着粗气,双手抱住母亲那两团肥圆到极点的美臀,手指陷进臀肉里,“肏起来好舒服!”
他开始抽插。用向上挑的姿势,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噗呲……噗呲……哗啦……哗啦……
水响声连成一片。这种姿势由于母亲下蹲、子宫下坠,能让儿子干到阴道极深的位置。红娟只被肏了几十下,就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啊啊……嗯嗯……哈啊……”
她靠在床沿,两手撑着垫子,任由儿子用下蹲式站姿后体位,肆意的奸污和享用自己下身圆滚滚颤抖的肥臀中间挤鼓出来的肥紧阴道。
肥臀随着抽插动作前后晃动,臀肉撞在尽欢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尽欢紧贴着母亲下蹲肥臀的最下沿圆球,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面转起圈的搅动起来。
龟头挤开阴道壁上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肥肉,将那些肥满的缝隙挑开,寻找隐藏在阴道壁里面的滑腻敏感点。
“这里……是不是这里……”他一边搅动,一边观察母亲的反应。
当龟头刮过某处时,红娟忽然浑身一颤,呻吟声陡然拔高:“啊!那里……别……”
尽欢眼睛一亮。他固定住那个角度,开始用龟头反复顶撞那个点。
噗呲噗呲噗呲!
密集的抽插声响起。红娟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蹭,手肘都快撑不住了。她浪叫着,肥臀疯狂地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奸污。
“啊啊……儿子……就是那里……肏到了……啊啊……”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尽欢的阴毛都被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越肏越快,越肏越深。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高潮,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啊……”红娟发出了妖媚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彻底肏透的满足感。
她两团下蹲的肥美臀球,竟然配合着儿子转起圈来。
这个动作极其娴熟,臀肉扭动时,紧紧裹着阴茎的阴道也跟着旋转、收缩,把尽欢奸污在里面的鸡巴搅得东倒西歪。
滋……咕啾……
肉壁摩擦肉棒的声音变得更加黏腻。
红娟扭了几下,便精准地让儿子的龟头顶开了自己阴道里那圈螺丝状的肥肉褶皱,在阴道壁那处滑腻的G点上顶来撬去。
“唔……那里……”她声音发颤,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尽欢能感觉到母亲阴道里的变化——那处肉壁变得格外敏感,一碰就剧烈收缩,像张小嘴在吮吸龟头。
他固定住角度,开始用龟头反复顶撞那个点。
噗呲噗呲噗呲!
密集的抽插声响起。
红娟被顶得浑身发软,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不多时,她身体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淋出来,沿着母子俩生殖器交媾的缝隙滴落,噗呲噗呲地打在垫子上,积成一小滩。
“妈……妈喷水了……”尽欢喘着粗气,看着那些液体,兴奋得眼睛发红。
红娟高潮后浑身瘫软,可尽欢还没射。他抱着母亲转着圈的肥臀,又开始狠肏起来,动作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口。
“妈妈……妈妈……你的屄好肥……好滑……好紧……”他激动地乱叫,肉棒在湿热的洞穴里疯狂进出,“妈妈……我要肏死你……肏烂你的肥屄……”
红娟也淫荡地叫了起来,声音又高又浪,完全没了平时的温柔:“啊啊……坏儿子……坏宝宝……你干得妈妈下身的屄好舒服……儿子肏死妈妈了……儿子在用他的鸡鸡奸污妈妈把儿子生出来的阴道了……”
她一边叫,一边扭着肥臀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坏儿子……坏蛋儿子……啊啊……你肏得好深……好舒服啊……啊啊……儿子用力肏妈妈……儿子……再用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打鼓。
红娟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全是尽欢手指掐出来的印子。
她突然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狂乱绞夹的阴道中射出了一股液体——这次不是淫水,是潮吹,滚烫的液体打在尽欢奸污在屄里面的龟头上,刺激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啊啊啊——”红娟仰起头,双目无神,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长长地吐了一口长气,浑身瘫软下来。
媚眼如丝地回望了一眼儿子,她呻吟道:“妈妈好舒服……儿子……妈妈被你肏得好舒服……”
尽欢伸过头去,和母亲接吻。
嘴唇刚贴上,舌头就迫不及待地撬开牙关,深深探进去。
红娟回应着,舌头缠上来,和他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淫水和口水的液体。
啾……滋滋……啵……
亲吻声混着抽插的水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尽欢一边和母亲唇舌交缠,一边抱着母亲肥颤颤的雪白大屁股,继续肏干母亲肥臀中湿滑的肥屄。
红娟一边向后转着头和儿子热吻,一边频频地收臀放臀,迎合着儿子阴茎对自己阴道的奸污。
大量的液体在两人性交抽插时被挤得从母亲的阴道里面滑流出来,顺着儿子的阴茎向下流,淌到了睾丸上面,然后再坠落到地上,噗嗒噗嗒地响,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看上去淫荡之极。
红娟头扭得酸了,终于停止了和儿子的接吻,将头转向正面。可她的手却抓住了尽欢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尽欢会意。他两只手立刻拽住了母亲胸口那两团肥圆硕乳,狠狠用力攥挤起来。
那对F罩杯的巨乳实在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全。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揉捏动作完全变幻了形状,肥腻的乳肉四溢,冒凸出一个一个的鼓丘。
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妈……奶子好大……”尽欢喘着气,手指用力掐着乳肉,留下深深的指印。
红娟“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她配合着儿子的揉捏,把胸往前挺,让那对巨乳在他手里变形、挤压。
下身还在被疯狂奸污,胸口又被用力揉捏,双重刺激让红娟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她肥臀扭动着,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儿子……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
尽欢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了。
他低头看着母亲被自己揉得变形的奶子,看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自己手里颤抖,兴奋得浑身发抖。
母子俩激烈的性交着。红娟体质本就敏感,被儿子这么又揉奶子又狠肏屄,很快就又被奸污到了一次高潮。
“啊啊……儿子……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淅沥沥地打在尽欢小腹上。
可还没等这次高潮结束,尽欢忽然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他龟头一转,对准母亲肥臀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腰肢用力,狠狠捅了进去!
滋
整条鸡巴一贯而入,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肛门口,直插进肠道深处。
“啊——!”红娟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颤。
肛门被突然插入的刺激,竟然让她在高潮还没结束时,阴道里又喷出了一股淫液——噗呲一声,溅在床垫上。
这是接连的第二次小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刺激得她浑身痉挛,肥臀抖得像筛糠。
尽欢开始奸淫母亲的肛门。他抱着那两团肥美的臀球,胯部用力撞击,每一下都深深插入,龟头顶到肠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红娟的屁眼被操得翻转开来,粉嫩的肠壁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抽插动作一翻一缩。
湿漉漉的肉棒上面,很快就沾满了黏黏糊糊的浓稠液体——那是肠液,混着刚才残留在肠道里的精液,在抽插时被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啊啊……宝贝儿……心肝儿……”红娟被儿子干得死去活来,声音都变了调,“你干得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啊……宝贝用力……宝贝加油……”
她浪叫着,上半身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下落,头都趴在了床垫上。
那两团F罩杯的巨乳悬吊在胸前,随着儿子奸淫的节奏,像两只甩晃的大吊钟一般波浪似的在垫子上蹭刮着。
乳尖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艳红夺目。
尽欢喘着粗气,一边肏一边呻吟:“妈妈的屁眼……好热,好紧……里面好多的弯弯……夹得我鸡巴好爽……”
他这次终于感觉到了——下蹲的母亲肥臀中,那紧热的屁眼里面,肠道弯来拐去。
龟头在挤刮过这些弯曲的肠壁时,被凹凸起伏的肉褶裹挟得紧紧的,阵阵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妈妈……妈妈……”他抱着母亲被自己奸污得又圆又大的肥臀,硬直的鸡巴使劲地在母亲的肛门里面穿越抽耸着。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肠道被撑开、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红娟一边拱着肥臀承受着儿子的肛交奸淫,一边扭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宝宝……妈妈脚都蹲麻了……要抽筋了……休息一下……”
这个姿势维持得太久,双腿早就酸麻得不行。尽欢听到,却回答说:“走走就不会了。”
他强行抱着妈妈的腰,让她一只脚踩到了地上——这个动作让插入肛门的阴茎又深入了几分,红娟“嗯”了一声,身子一颤。
尽欢继续奸淫着,又帮着放下了母亲另一只脚。
两只脚都踩在地上的母亲,上半身还趴在床垫上。她休息了一会,喘着气,肥臀随着儿子的抽插动作前后晃动。
估计母亲双腿的麻痹感消失了后,尽欢支起身体,手在墙上移动着,又躬着腰,抱着红娟的腰,慢慢移到了屋外——堂屋的餐桌就在几步远的地方。
这个过程里,他胯下的阴茎在母亲肥美的屁眼里面,一刻都没有停止奸淫抽送。
噗呲……噗呲……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肠道里滑一下。红娟被操得浑身发软,几乎是被儿子半抱半拖地挪动着。她手扶着墙壁、扶着桌沿,一步一步往前蹭。
“啊……”这样半躬着撑着东西走了几步,红娟突然发出一声媚叫。
肥臀紧绷,肛门紧缩,浑身哆嗦了两下——噗呲一声,阴道里又射出一股水箭,淅沥沥地打在地上。
这是第三次高潮了。她被儿子一边走路一边肛交的刺激,弄得根本停不下来。
尽欢感觉到母亲肛门的剧烈收缩,爽得倒吸凉气。他停下脚步,把红娟按在餐桌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肥臀高高撅起。
“妈……”他喘着气,肉棒还在那个湿热的屁眼里抽送,“这样……舒服吗?”
红娟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媚意:“……舒服……儿子……继续……别停……”
尽欢咧嘴笑,腰肢又开始用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餐桌被撞得微微晃动,桌上的碗筷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母子俩交缠的身体上,照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肥臀上,照在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水光上。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还有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噗呲声。
红娟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肛门一阵阵收缩,夹得尽欢的肉棒发麻。他享受完母亲肛门高潮的余韵,才慢慢从那湿热的肠道里拔出阴茎。
啵
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可肉棒刚离开肛门,尽欢腰肢一挺,“咕”的一声,又捅进了母亲屁眼下方的阴道里面去。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口,深深插入,一股黏稠的淫液顿时就被挤得从母亲的屄里面流了出来,顺着丰满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淅沥沥地滴在地上,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看上去淫荡之极。
“嗯……”红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阴道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尽欢快活地奸淫着母亲销魂蚀骨的肥美阴道。
他搂着红娟的纤腰,半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吻舔上去。
舌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妈妈……”他轻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快走,我们去上床呢。”
红娟没力气回答。她整个人都软在儿子怀里,腿还在抖,根本站不稳。
尽欢大约也看出来了。
他两只手臂挽住母亲的胳膊,用力一拉,将红娟的上身拉得立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插入阴道的阴茎又深入了几分,红娟“啊”了一声,身子往前倾。
于是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母亲纤腰前塌,肥臀高拱,上半身又被儿子拉得向前凸起,整个身体弯成了一个标准的“S”形。
那两团巨乳悬在胸前,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尽欢在母亲高翘的肥臀中间的阴道里面,开始一边肏一边走。
他猛肏一下,腰肢用力前顶,龟头深深撞进子宫口,顶得红娟整个人往前移动一步。
噗呲
再猛肏一下,又顶得母亲向前移动一步。
噗呲
就这样,母子俩竟然用这种连体婴儿般的姿势,从堂屋中央,一步一步挪向里屋的床。这段路不过几步路,却走了好几分钟。
地板上已经洒出一条明显的水渍——那是从红娟阴道里被挤出来的淫液,混着刚才肛交时带出的肠液,黏糊糊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每走一步,就有新的液体滴下来,噗嗒噗嗒地响。
终于走到里屋门口,红娟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手扶住门框,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
可尽欢却没有立即进去。他丢开母亲的手,让她上半身趴在墙上,肥臀依旧高高撅着。然后他抱着那两团肥美的臀球,又开始疯狂奸淫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里屋门口格外清晰。
尽欢肏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
红娟的两瓣硕大肥臀被撞得翻滚起阵阵臀浪,白花花的肉浪翻滚,看得人眼晕。
“啊啊……儿子……你干得妈妈好舒服……啊啊……”红娟上半身贴在墙上,脸埋在臂弯里,浪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媚。
她肥臀向后高耸,转动着迎合儿子阴茎在自己阴道里面的奸淫。
很快,她又浑身哆嗦着到了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打在尽欢仍在冲刺的龟头上。
“哈啊……哈啊……”尽欢停歇下来喘气。高强度的做爱,连他也感觉到累了。母子俩交媾在一起,就这么停在门口,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又从母亲的阴道里面拔出阴茎。
啵
带出一大股水流,淅沥沥地往下流。他腰肢向上一挑,硬直的阴茎再一次奸污进了母亲的肛门里面。
“嗯……”红娟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肛门被重新插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
尽欢这才开始肏着母亲的屁眼,让她继续往前走。
红娟扶着墙壁,慢慢向里屋的床挪动。
儿子亦步亦随的紧贴着母亲的肥臀,肛交的阴茎在母亲的屁眼里面转着圈的肏干,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一边走路一边肛交的姿势,对红娟来说极其吃力。
她每迈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和体力。
腿还在抖,腰也酸,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让她停不下来。
噗呲……噗呲……
肉棒在肠道里进出的声音,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里屋里回荡。
终于,床就在眼前了。
尽欢两只手从后面托住母亲胸前那两团悬垂的肥大乳房,用力攥挤着。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揉捏动作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
红娟肥臀阵阵紧缩,夹挤着儿子肏在屁眼里面的鸡巴。她喘着气,手撑着墙壁,一步一挪地带着与自己不停肛交的儿子,继续向床的方向摸索。
这段路不过一两米,却走得极其艰难。每迈一步,肠道里的肉棒就刮蹭一下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也带来一阵腿软的无力感。
噗呲……噗呲……
终于移到了床前。红娟全身上下都是香汗淋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背上。她禁不住向床上爬去,大约移动时有点着急,身体往前一倾
啵!
竟然一下子将儿子的阴茎从肛门里掉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滑出肠道,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淅沥沥地滴在床上。
红娟趁机往前爬了几步,跪在了床中间,肥臀高高撅起,那张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对着儿子。
尽欢急忙跟了上来。他都没用手扶,抱着母亲的大肥屁股就是一耸
滋!
一股腻滑的水声响起。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口,整根阴茎全部肏进了母亲的屄里面去,深深顶到子宫口。
“啊……”红娟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呼叫。
她被肏得浑身发软,上半身趴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哀求:“儿子……妈妈来了好多次高潮了……妈妈累坏了……你快点射吧……妈妈要休息了……”
尽欢低头看着母亲雪白的裸背,看着那两团在自己肏干下颤抖摇曳的巨大肥臀。
臀肉随着抽插动作翻滚,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晕。
他两只手箍住母亲的细腰,胯部开始疯狂地撞击母亲肥臀里面的阴道。
啪!啪!啪!咕啾……咕啾……
肉击声和水响声混成一片。
这种跪姿后体位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红娟被肏得整个人往前蹭,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她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可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样狂猛的性交持续了十分钟左右。
红娟又在高叫声中,到达了一次高潮——这已经是今早不知道第几次了。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冲刷在尽欢的龟头上。
阴道壁上的褶皱肥肉也开始疯狂夹挤,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
尽欢被夹得倒吸凉气。他怒吼一声,紧紧抵住母亲的肥臀,双手拽住母亲胸前悬晃的巨大乳房向后拉拽,为自己加力。
“妈……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喊。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全部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阴茎在母亲阴道的深处跳动哆嗦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红娟浑身痉挛。她“啊啊啊”地浪叫着,阴道剧烈收缩,夹挤着儿子阴茎里面的残存精液,全部挤榨出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母子俩才慢慢瘫软下来。
红娟颤抖着,跪在那里,头枕在手臂上,承受着儿子对自己阴道的浇灌。
肥屄还在一下下抽搐,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母子俩下身交媾的生殖器都是一片狼藉。
可疲累到极点的母亲,根本无意收拾。
她就这么慢慢地趴平到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尽欢还压在母亲弹性十足的肥臀上,肉棒慢慢萎缩,从那个流淌着精液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液体。
他翻下母亲的背,伸手抱起红娟,将她搂进怀里。
拉过被子盖在母子俩身上,然后一只手摸着母亲的乳房——那对巨乳还沉甸甸的,乳尖硬着,在掌心摩擦。
另一只手扣住母亲的屁股,感受着那两团肥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浓郁的睡意涌上来。
尽欢闭上眼睛,闻着母亲身上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气味,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很快就睡着了。
(本文母子很多的桥段是向《云别传》老狼的增强版学习的,那本书算得上是作者对于乱伦改观的启蒙了,很多情节甚至可以说是刻在脑海里了,所以对本人影响颇深,创作方面也在受到了它不小的影响,此前一直是很排斥亲子血缘之间的爱爱的)
(另外提一嘴,云别这部东西本人真是爱恨交织,恨在母亲公车上锁,前期真的是绿的有点让本人有点郁闷,后面的观感好了点,也只是将上了母亲的几个男人的女人给上了而已,爱在里面的角色淫乱的情节和语言又让本人欲罢不能,总之就这样吧,唉……)
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
尽欢一觉醒来时,他睁开睡眼,左右看了一下——身边是空的,被窝里还留着母亲的体温和气味,可人不见了。
摸了摸,褥子上还有今早性爱后留下的湿痕,已经半干了,摸上去有点硬。
神清气爽的13岁男孩儿正是精力无限旺盛的时候。
虽然从昨晚到今早几乎不停顿的一直在做爱,足足喷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晨勃的阴茎又是坚硬如铁,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还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尽欢跳下床,就这样赤裸着,挺着硬翘的肉棒走了出去。脚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灶房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顺着声响走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了那幅画面
母亲赤身裸体地站在灶台面前,正用木勺搅着锅里的粥。
美背纤腰,肥臀长腿,一头乌黑的秀发垂在背心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晨光从灶房的小窗照进来,落在她雪白柔腻的肌肤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边,美不胜收。
那两团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搅粥的动作一晃一晃,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而硬挺着,粉嫩嫩的。
肥臀圆滚滚的,臀肉饱满紧实,腿缝间那丛乌黑的阴毛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尽欢看得眼睛发直。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红娟的腰,勃起的阴茎直直地插进母亲肥臀中间的深沟,在那条湿热的臀缝里摩擦起来。
龟头蹭过肛门的褶皱,又滑到阴道口。那里还微微肿着,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呼吸。
红娟早就听到了儿子的脚步声,自然不会意外。她一边搅着锅,一边头也不回地说:“硬了?尿憋的吧,快去上厕所。”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妈妈我要做爱!”尽欢像个饿坏的孩子般,用阴茎在母亲肥腻的臀沟里撞击着,央求道,“我要肏妈妈的屄屄……现在就要……”
“不行。”红娟断然拒绝,伸手关上了炉火。
锅里的粥已经煮好了,冒着热气。
她反手在儿子光溜溜的身上拍打了一记,声音带着点严厉:“去上厕所,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了。”
啪的一声,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尽欢却不死心。
他贴在母亲的背上,脸在她滑腻嫩白的肌肤上面磨蹭,还伸出舌头舔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窝,舌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妈妈……就插一下……就肏一会儿……”他恳求着,声音又软又黏,“妈妈,我爱你……我的鸡鸡硬硬好难受啊……”
一边央求,他还一边用硬胀的阴茎在母亲肥臀间的沟缝里使劲耸动着,龟头抵着穴口,一下下地顶,展示自己的欲望。
红娟抿着唇,侧过头看了一眼儿子。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渴望,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小狗。对儿子满心溺爱的母亲,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她问,声音很轻:“那些天……你和你小妈,在哪做的?摆的什么姿势?”
尽欢哪能不懂母亲的意思。他眼睛一亮,连忙推着红娟离开了热烘烘的灶台,移步来到切菜的案台前。
案台不高,正好到红娟的腰。
尽欢让母亲两只手趴在了案台上面,上半身前倾,肥臀自然就高高撅了起来——这个姿势,和那天肏小妈时一模一样。
红娟顺从地摆好姿势。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那具丰满肉体的轮廓:纤腰塌下去,肥臀翘起来,两团巨乳悬在案台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腿微微分开,露出腿缝间那张湿漉漉的小穴,淫水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尽欢站在母亲肥圆滚滚的大屁股后面,比划了一下,感觉到有点高。他伸手向下按了按母亲的肥臀:“妈,再低点……”
红娟将大腿张得更开,双膝略为弯曲,肥臀又往下沉了沉。这个姿势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张小穴张得更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
正午时分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灶房照得亮堂堂的。案台上还放着没收拾的菜刀、砧板,空气里飘着粥的香气。
尽欢握住自己晨勃的阴茎,对准母亲肥臀间那张湿漉漉的阴道口。他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向上一耸
就像那天肏小妈一样。
滋
整根阴茎顺畅无比地插了进去。
母亲淫荡的阴道好像随时都充满了湿润。尽欢顺畅无比地将硬直的阴茎整根齐没地奸污进了母亲的阴道里面,屁股耸动,开始干了起来。
滋——噗呲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照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肥臀上,照在随着抽插动作晃动的巨乳上,照在案台边滴落的液体上。
“妈妈……”尽欢痛快地在母亲的生殖器里面奸污着,舒缓着晨勃阴茎的硬痛。
他搂着红娟的细腰,脸贴在她光滑的背上,好奇地问,“你屄里面为什么这么湿?这才早上……”
红娟手撑在案台下,身体前倾,肥美的圆臀翘得高高的,承受着儿子从后面的奸淫。
胸前那两团悬吊的乳球被儿子肏得甩来晃去,乳尖在粗糙的案台边缘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嗯……啊啊……轻点……”听到儿子的询问,她有些羞涩地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的,“都……都和你做了两个礼拜了……妈妈一碰到你……屄里面就会自己流水了……习惯了……”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淫荡。
尽欢听得兴奋,不由得将手伸到母亲的胸前,揉托着那两团悬晃的硕大乳房。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揉捏动作变形,乳尖硬邦邦的,在掌心摩擦。
“妈妈……”他呻吟着,阴茎在母亲肥臀中的阴道里面使劲地顶耸,“淫荡的妈妈……漂亮的妈妈……最爱的妈妈……啊啊……妈妈,你的屄夹得我好舒服……爽死了……”
红娟享受着儿子坚硬的阴茎在阴道里面奸淫的快感,肥臀配合着往后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可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声音还带着喘息:“你和你小妈……就一直用的这个姿势?一直到在她屄里肏到射精?”
尽欢拽着母亲肥腻的乳房,胯部撞击得母亲的肥臀啪啪作响地摇晃。他喘着气道:“是啊……我和小妈怕吵到你嘛……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想起那天清晨,母亲在屋里睡觉,他正用这个姿势肏着小妈……尽欢心里一热,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红娟悠悠道,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没让我发现……你会有现在这么舒服吗?”
儿子想想也是。要是没被发现,他和母亲的关系可能还停留在偷偷摸摸的阶段,哪能像现在这样,大白天就在灶房里光明正大地肏母亲的屄。
他不由得懊恼道:“那应该我最开始和小妈做爱时,就被妈妈发现了就好了……”可话说到一半,他又自己否定了,“不过小妈跟我的第一次,你不在家啊……唉……怎么可能让妈妈看到……”
红娟“噗嗤”一声笑了。
她扭过头,瞟了儿子一眼:“小贪心鬼,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顿了顿,她又说,“你那天和穗香也差不多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吧,一直都没换姿势……”
说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尽欢听出了母亲的意思。
有些兴奋地问:“我和小妈不是偷情嘛,今天和妈妈不是……妈妈,我们来换姿势啊!”他眼睛亮晶晶的,“换什么姿势?”
红娟回过头,又瞟了他一眼,悠悠问道:“你会什么姿势?”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
尽欢愣了一下——他会什么姿势?
前世看过的A片里那些花样,这个年代能做的不多。
而且母亲这个年纪、这个身材,有些姿势可能也不方便……
正午的阳光把灶房照得暖烘烘的。粥的香气还在空气里飘着,案台上的菜刀反射着光。
母子俩就这么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个趴在案台上,一个站在后面,谁也没动。
红娟的肥臀还高高撅着,阴道紧紧裹着儿子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跳动,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在等儿子的回答。
红娟那句“你会什么姿势”问得悠悠的,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期待。
她肥臀还高高撅着,阴道紧紧裹着儿子的肉棒,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跳动,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滑腻腻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灶房照得亮堂堂的。案台上还放着没收拾的菜刀、砧板,空气里飘着粥的香气,混着性爱特有的腥臊味。
尽欢被母亲问得愣了一下。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前世看过的那些画面——传教士、后入、女上位、侧入、站立式……可这个年代,这个环境,有些姿势确实不方便。
但他很快眼睛一亮。
“妈……”他喘着气,阴茎还在红娟阴道里缓缓抽送,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清晰,“我们……我们试试站着……”
“站着?”红娟扭过头,瞟了他一眼,“怎么站?”
尽欢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肉棒从湿热的洞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淅沥沥地滴在地上。
红娟“嗯”了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还撑在案台上。她感觉到下身一空,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忽然消失,让她有些不适应。
尽欢绕到她侧面,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红娟顺从地转身,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两人现在面对面站着。
尽欢比红娟矮半个头,正好脸对着她胸口。
他抬头看着母亲,那张绝色的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妈……”尽欢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双手托住红娟的肥臀,用力往上一抬。
红娟“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儿子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全靠尽欢托着。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脸上,乳肉软绵绵的,带着体温和汗味。
尽欢脸埋在母亲胸口,深深吸了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皂角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暖香,还有性爱后的腥臊。
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滋滋……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嘬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红娟“嗯嗯”地呻吟着,手紧紧搂着儿子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妈……奶子好香……”尽欢含糊不清地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红娟肥臀的手指分开臀瓣,摸到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到,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尽欢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抠挖搅动。
噗呲……噗呲……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黏腻而清晰。红娟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腿缠得更紧,肥臀在儿子手里扭动,迎合着手指的玩弄。
“尽欢……插进来……”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用鸡巴……插妈妈的屄……”
尽欢吐出乳尖,抬头看着母亲。
那张脸近在咫尺,他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看见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哑着嗓子说:“妈……你搂紧我……”
红娟用力点头,手臂收紧。尽欢腰肢一挺,托着肥臀的手往下一沉
滋!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整根阴茎顺畅无比地插了进去。
“啊——”红娟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尽欢开始抽插。他托着母亲的肥臀,一下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灶房里回荡。
红娟悬在空中,全靠儿子托着,整个人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晃动。
那对巨乳甩来甩去,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弧线。
“啊啊……儿子……好深……肏得好深……”红娟浪叫着,手死死搂着儿子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肥臀配合着往下坐,让每一次插入都更重、更狠。
温柔的妈妈怕自己的好儿子累着了。
于是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腿也放下来,脚踩在地上。
但上半身还贴着儿子,肥臀依旧撅着,让肉棒留在里面。
“累了吧……”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尽欢汗湿的脸,“换个姿势……”
尽欢点点头,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他拉着红娟的手,走到灶房角落——那里堆着几个麻袋,装着粮食,高度正好到腰。
“妈……趴上去……”他哑着嗓子说。
红娟看了一眼那些麻袋,没犹豫,走过去上半身趴上去。
麻袋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胸前的嫩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她肥臀高高撅起,腿微微分开,露出腿缝间那张湿漉漉的小穴。
尽欢站在她身后,握住肉棒,对准穴口,腰肢用力一挺
滋!
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省力多了。尽欢双手抓住红娟的肥臀,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击声和水响声混成一片。
红娟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全是尽欢手指掐出来的印子。
她浪叫着,声音又高又媚:“啊啊……儿子……用力……肏烂妈妈的屄……啊啊……好舒服……”
尽欢被刺激得眼睛发红。他弯腰,上半身贴在红娟背上,嘴唇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吻舔上去。舌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妈……你好骚……”他喘着气说,舌头舔到红娟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屄里面水这么多……是不是天天都想被儿子肏?”
红娟“嗯嗯”地呻吟着,扭过头,和儿子接吻。嘴唇刚贴上,舌头就迫不及待地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口水、汗水和淫水的液体。
啾……滋滋……啵……
亲吻声混着抽插的水声,在灶房里响成一片。尽欢一边和母亲深吻,一边继续肏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红娟喘着气,忽然说:“……去堂屋。”
尽欢愣了一下:“堂屋?”
“嗯。”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去椅子上……妈妈坐你身上……”
尽欢眼睛一亮。他拔出肉棒,拉着红娟的手就往堂屋走。母子俩光着身子,身上还沾着彼此的体液,就这么穿过堂屋,走到那张老旧的木椅前。
红娟先坐下,腿分开,露出腿缝间那张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她朝尽欢伸出手:“来……”
尽欢走过去,面对面跨坐在母亲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比红娟高一点,他低头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张绝色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
红娟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肢往上一挺
滋!
整根阴茎又插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插得也很深,而且红娟可以自己控制节奏。她双手搂住儿子的腰,肥臀开始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阴道里进出。
噗呲……噗呲……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黏腻而清晰。
红娟仰着头,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
她一边动一边呻吟:“啊啊……儿子……妈妈的屄……舒服吗……”
“舒服……”尽欢喘着气,双手抓住母亲胸前的巨乳,用力揉捏,“妈的屄又肥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红娟加快速度。
肥臀起伏得更快,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啊啊……儿子……妈妈要去了……要去了……”
尽欢能感觉到母亲阴道里的变化——肉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滋滋……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嘬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红娟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肥臀起伏得更急,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啊啊……儿子……妈妈要……要射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阴道一阵阵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打在尽欢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红娟浑身瘫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可尽欢还没射。
他肉棒还硬着,在母亲湿热的阴道里跳动。他看着母亲高潮后迷离的样子,忽然有了个主意。
“妈……”他轻声说,“我们……去门口。”
红娟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门口?”
“嗯。”尽欢咧嘴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就……就在门后面……”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她脸更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下身又湿了几分。
她点点头,慢慢站起身。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尽欢拉着她的手,走到堂屋门口。
木门关着,门闩插着。门外偶尔传来几声鸡叫,还有远处谁家孩子的哭闹声。
红娟背靠着门,面对儿子。
她腿分开,手扶着门板,肥臀微微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儿子面前——那对巨乳晃动着,腿缝间那张湿漉漉的小穴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尽欢走过去,双手托住她的肥臀,腰肢一挺
滋!
肉棒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极其刺激。门外就是村子,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门内,母子俩正在疯狂做爱。
尽欢开始抽插。动作不敢太大,怕弄出太大动静,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低头,含住母亲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深深探进去。
啾……滋滋……
亲吻声混着压抑的呻吟,在门后响起。红娟手死死抓着门板,指节都发白了。她肥臀配合着儿子的抽插,一下下往后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噗呲……噗呲……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门后格外清晰。尽欢能感觉到母亲阴道里的湿热和紧致,能感觉到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在吮吸。
“妈……”他喘着气,松开嘴唇,脸埋在红娟颈窝里,“你好紧……夹得我快射了……”
红娟“嗯嗯”地呻吟着,手从门板上滑下来,搂住儿子的腰。她扭动着肥臀,让龟头刮蹭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
“那里……儿子……就是那里……”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又软又媚,“用力……肏那里……”
尽欢固定住角度,开始用龟头反复顶撞那个点。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红娟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她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啊啊……儿子……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她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声音压抑着,不敢叫得太大声。
尽欢加快速度。他抱着母亲的肥臀,肉棒在湿热的洞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母子俩都听见了。红娟身子一僵,阴道猛地收缩,夹得尽欢差点叫出来。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儿子。
尽欢也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是个女人的声音,在喊:“红娟?尽欢?在家吗?”
是住在不远处耳背的王大娘。
红娟浑身都在抖。她手还捂着嘴,不敢出声。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也能感觉到她阴道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像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
门外又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母子俩同时松了口气。
红娟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喘气。她看着儿子,忽然笑了,笑容又媚又荡:“……继续。”
尽欢也笑了。他腰肢用力,又开始抽插。这次动作更大,更狠,像是在发泄刚才的紧张。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门后响起。红娟不再压抑,浪叫声又响起来:“啊啊……儿子……用力……肏死妈妈……啊啊……”
尽欢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全吞进嘴里。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情欲。
这个吻又深又长。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红娟看着儿子,眼神迷离:“……还会什么姿势?”
尽欢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妈……我们试试……你在上面……”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点点头,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儿子,手扶着门板,肥臀高高撅起。
尽欢站在她身后,握住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腰肢用力一挺
滋!
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红娟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她扭动着肥臀,让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时而深深插入,时而只留个龟头在里面。
噗呲……噗呲……
水响声在门后回荡。红娟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啊啊……儿子……妈妈的屄……舒服吗……”
“舒服……”尽欢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揉捏,“妈的屄又肥又滑……肏起来爽死了……”
红娟加快速度。肥臀扭动得更急,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
“啊啊……儿子……妈妈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打在尽欢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红娟浑身瘫软,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可尽欢还没射。
他肉棒还硬着,在母亲湿热的阴道里跳动。他看着母亲高潮后迷离的样子,忽然又有了个主意。
“妈……”他轻声说,“我们……回屋里吧,天气凉了。”
红娟睁开眼,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好。”
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
灶房里弥漫着红薯粥的甜香,还有一股更浓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煤油灯的火苗在灶台上方轻轻摇曳,把两个交叠的人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红娟全身赤裸地趴在冰冷的案台上,双手撑着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那对巨硕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颤巍巍地立着。
尽欢站在她身后,同样一丝不挂。
十三岁少年的身体已经初具轮廓,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两只手从红娟腋下穿过去,正好一手一个,牢牢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惊人的弹力,手指陷进去,几乎要被那团温热的软肉吞没。
“嗯……”红娟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感觉到儿子滚烫的阴茎正深深埋在自己下身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尽欢低下头,凑过去吻住了母亲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红娟立刻回应,她松开撑着案台的一只手,反手揽住儿子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
两片温热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同时张开,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出来,纠缠在一起。
滋滋滋……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舌头又软又滑,像条灵活的小鱼,主动钻进儿子嘴里,舔舐着他的上颚、牙齿,最后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
尽欢也不甘示弱,用力吸着母亲的舌头,把她香甜的唾液全部吞进喉咙。
两人的鼻息喷在对方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情欲的燥热。
红娟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脸上泛起醉酒般的酡红。
尽欢则半睁着眼,痴迷地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脸——那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还有因为接吻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不急不徐,悠长缠绵。当最终唇舌分开时,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红娟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尽欢掌心里颠簸晃动。她看着儿子,眼睛里像蒙了一层水雾,满满的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妈妈,我好爱你。”尽欢着迷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
他胯下的动作没有停,阴茎依旧深深插在母亲湿热的阴道里,虽然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红娟也温柔地看着儿子,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柔声道:“妈妈也爱宝宝,妈妈最爱宝宝……宝宝是妈妈的心肝,妈妈等了这么多年,宝宝终于长大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掺了蜜糖。说话时,下身那圈肥美的肉褶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儿子粗大的肉棒。
尽欢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嘟起嘴:“妈妈……”
红娟连忙又凑过去,在儿子嘴上轻轻吻了一下,同时阴道用力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阴茎,带给儿子更强烈的快感。
她柔声道:“妈妈是宝宝一个人的,永远都是宝宝一个人的了。”
感觉到下身传来的紧致吸吮,尽欢喘气声更重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母亲肥美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两只手用力揉捏着掌心里的巨乳,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捻弄。
“嗯啊……宝宝……轻点揉……妈妈的奶子要被你揉坏了……”红娟仰着头呻吟,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前后晃动,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浪。
“妈妈,我想射了。”尽欢咬着牙说,脸上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精关正在松动。
红娟看着儿子憋得通红的脸,突然嫣然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得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扭了扭腰,让儿子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得更深,然后才开口道:“让妈妈下来,用那天你肏小妈的方式,在妈妈屄里面射精好不好?”
尽欢动作一顿。
红娟继续说着,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用一样的姿势,宝宝奸污妈妈,用浓浓的精液,把妈妈肥肥的阴道灌得满满的……妈妈可不能输给小妈哦……她做了什么,妈妈就要做什么……”
说完,她还故意眨了眨眼,那模样活像个争宠的小姑娘。
儿子看到母亲娇嗔的模样,心里又爱又痒,忍不住又凑过去,狠狠吻住了母亲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激烈,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头长驱直入,在母亲口腔里翻搅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尽欢才退开身体,湿淋淋的阴茎从母亲阴道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站到地上,转身把刚才垫在母亲身下的木箱搬开,放回灶房角落。
红娟这时也直起身,从案台上下来,但双手仍然撑在台面上,纤腰下塌,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
一对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坠出两个完美的浑圆,乳头硬挺地翘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最诱人的是她的臀部——两团被儿子奸污得又圆又大的肥臀高高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肥美的臀沟深处,那条艳丽的阴缝正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流淌出潺潺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尽欢看得眼睛发直。他走回来,双手抱住母亲的细腰,胯下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个泥泞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呲!”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
“啊……”红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下意识地往后顶,让儿子插得更深。
尽欢开始动作了。
他抱着母亲的细腰,阴茎在湿热的肉洞里快速抽插,胯部一次次撞击在母亲弹性十足的臀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然后旋转搅动,刮蹭着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
“宝宝……你肏得好好……妈妈好舒服……”红娟很快就受不了了,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啊啊……妈妈要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奸污死了……妈妈下身的肉洞洞要被亲生儿子肏坏掉了……”
她一边叫,一边主动扭动腰臀,迎合儿子的抽插。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晃动,臀缝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汁液。
“宝宝,你是个坏人……奸污妈妈……啊……亲生的儿子……用这么大的鸡巴……肏妈妈的骚屄……”红娟越叫越淫荡,声音又媚又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妈妈的屄……生了你……现在又被你肏……啊啊……好深……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听到母亲淫荡无比的叫床声,尽欢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喘着粗气,加重了奸淫母亲阴道的速度和力量,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似的,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妈妈……你的屄好紧……好热……”尽欢低吼着,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红娟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自己肥美的阴道里不住地膨胀跳动,龟头一跳一跳的,知道儿子已经到了射精的爆发点。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收缩紧了整条阴道
“嗯!”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紧致。
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肥褶肉壁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咬合上来,紧紧箍住儿子粗大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花心深处传来,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龟头,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吸出来。
“啊……妈妈,你的屄好会夹……好会吸……”尽欢吼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胯部重重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进母亲挤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射了……妈妈……我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强劲地打在娇嫩的花心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母亲阴道深处,把那个肥美的肉洞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红娟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和儿子射进来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儿子抱着腰才没瘫下去。
母子俩维持着这个姿势,喘着粗气,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灶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趴在母亲背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
射精后的阴茎还泡在母亲湿热的阴道里,虽然已经软缩,但那种被温暖软肉包裹的感觉依然舒服得让人不想动。
红娟也知道儿子的喜好——他喜欢射精后阴茎慢慢萎缩、被阴道自然挤滑出来的那种酥麻感。
所以她也没动,就这么趴在案台上,任由儿子趴在自己背上,一下下轻吻着自己的肩膀和后背。
“妈妈……”尽欢呢喃着,一只手从母亲腋下伸过去,又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玩,“你的屄好美,我是怎么肏都肏不够。”
红娟蠕动着腹腔里的肌肉,阴道一下下收缩,挤榨着儿子泡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把里面残存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她媚声道:“那就用力肏啊,今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呢,妈妈美美的身子就在这里,宝宝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怎么射就怎么射……”
她侧过头,朝儿子抛了个媚眼:“妈妈的阴道,屁眼,乳房,屁股,都是宝宝一个人的,只要宝宝喜欢,妈妈就随便宝宝怎么奸淫哦……”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淫荡,尽欢听得心里一荡,忍不住又在母亲背上亲了一口:“我的好妈妈,我要肏够妈妈一辈子!”
“嗯……妈妈也让宝宝肏一辈子……”红娟软软地应着。
又过了一会儿,尽欢完全软掉的阴茎终于从母亲阴道里滑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阴唇的包裹,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
“淅沥沥……”
那滩白浊液体从红娟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红娟低头看着地上的秽液,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儿子:“那天你送穗香出门后,我来厨房看了,怎么没有发现这样一滩的东西?也没有擦过的痕迹啊……”
尽欢吻了母亲一下,笑道:“小妈怕被你发现,直接穿上内裤遮住了,回去时都说内裤全部打湿了,正顺着大腿流呢……”
“哦……”红娟点了点头,自然知道精液打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是什么样难受的滋味。
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活该……谁让她偷吃。”
说完,她直起身,伸手摸了摸灶台上的粥锅:“好了,粥都凉了,我们吃早饭吧。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妈妈做给你。”
尽欢却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又攀上那对巨乳,揉面团似的揉捏着,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打转。
他凑到母亲耳边,认真地说:“我只想吃妈妈,把妈妈吃上一整天。”
红娟身子一软,靠进儿子怀里。
她转过头,在儿子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媚眼如丝:“那……宝宝想先吃哪里?妈妈的奶子?还是……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让肥美的臀肉蹭着儿子又开始抬头的小兄弟。
尽欢咽了口唾沫,手顺着母亲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两瓣臀肉之间,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洞。
“这里……”他哑着嗓子说,“还有这里……我都要吃。”
红娟笑了,那笑容又媚又荡。她转过身,正面抱住儿子,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对于这对无性不欢的乱伦母子,让他们停一会他们也只会为了换位置而停一下。
到了夜晚,煤油灯的火苗在炕头柜上跳动着,把墙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腥膻的气味。
红娟趴在炕沿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在身下,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母亲的腰胯,胯部用力往前顶。
他十三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远超同龄人,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煤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闷响。
“啊……啊……儿子……慢点……顶太深了……”红娟扭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少年,“妈……妈受不了……”
“妈里面好紧……”尽欢喘着粗气,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夹得我……好爽……”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随着撞击一波波地荡漾。
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温柔可人的母亲。
“小冤家……你……你这鸡巴……怎么这么大……”红娟一只手伸到身后,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尽欢的大腿,“插死妈了……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在母亲汗湿的背上。他凑到红娟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妈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红娟扭着腰迎合他的撞击,“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妈好爽……啊啊……再重点……”
尽欢咧嘴笑,双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把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
红娟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这么一捏,顿时“啊”地尖叫出声。
“别……别捏那么用力……嗯嗯……奶子……奶子要坏了……”
“妈奶子真大……”尽欢一边揉一边顶,动作又快又狠,“我两只手都抓不完……”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
红娟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炕沿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尽欢抽出来时,都能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上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儿子……儿子……”红娟忽然急促地喊起来,“妈……妈要尿了……”
“尿?”尽欢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兴奋地加快速度,“妈要高潮了是不是?”
“是……是要高潮……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红娟浑身开始颤抖,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儿子……快……快操妈……操死妈……”
尽欢低吼一声,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整个土炕都在晃动。
“啊啊啊啊——!”
红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淫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噗呲……淅沥沥……
高潮的淫水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尽欢的小腹上。红娟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紧缩,夹得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高潮了……”红娟瘫软在炕沿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好爽……儿子……妈好爽……”
尽欢没有停。他趁着母亲高潮后阴道还在痉挛的时机,继续用力抽插。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刺激得红娟又“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别……别动了……妈刚高潮……里面……里面太敏感了……”红娟求饶似的扭着腰,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啊……轻点……儿子……轻点……”
“妈里面还在吸我……”尽欢喘着粗气,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吸得好紧……像要把我鸡巴吃进去一样……”
“就是……就是要吃进去……”红娟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儿子的鸡巴……是妈的……全部吃进去……嗯嗯……”
尽欢俯身吻住她的嘴。红娟立刻张开嘴,舌头热情地迎上来。两人唇舌交缠,滋滋滋的口水交换声在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中格外清晰。
吻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一条银丝从两人嘴角拉断。他舔了舔嘴唇:“妈嘴里好甜。”
“都是你的口水……”红娟媚眼如丝,“还有妈的口水……”
尽欢笑了笑,忽然把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淫水。
红娟“啊”地轻叫一声,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撅了撅屁股:“怎么……怎么出来了……”
“换姿势。”尽欢说着,把母亲翻过来,让她平躺在炕上。
红娟顺从地躺好,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淫水的小穴。
煤油灯的光照在那片泥泞的私处,阴唇又红又肿,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尽欢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小穴完全暴露,也插得更深。
“妈,我要进去了。”尽欢说着,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
“嗯……进来……”红娟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全部……全部进来……”
噗呲……
肉棒整根没入,尽欢的小腹紧紧贴在母亲湿漉漉的阴阜上。红娟“啊”地长吟一声,满足地闭上眼睛。
“全进去了……”尽欢喘着气,感受着母亲阴道温暖的包裹,“妈里面好热……”
“因为……因为里面都是儿子的东西……”红娟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尽欢的脸,“快动……儿子……快操妈……”
尽欢开始抽插。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红娟“啊啊啊”地浪叫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尽欢的手臂。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儿子……顶到妈最里面了……”
“妈的花心在吸我……”尽欢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又响起来,“吸得好用力……”
“就是要吸……把儿子的精液都吸出来……”红娟双腿紧紧夹着尽欢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射给妈……儿子……射到妈子宫里……”
“还……还没到……”尽欢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母亲赤裸的胸膛上,“妈再等等……”
“等不了了……”红娟扭着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妈里面好痒……想要儿子的精液……啊……快点……快点射给妈……”
尽欢俯下身,含住母亲一边的乳头。红娟“嗯”地呻吟一声,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头。
“吸……用力吸……儿子的嘴……啊啊……”
尽欢用力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啧啧啧的吸吮声混在肉体碰撞声里。
另一边乳头也没闲着,他用手指捏着,揉搓着,把那颗硬挺的乳粒玩得又红又肿。
“奶子……奶子要坏了……”红娟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呻吟着,“儿子……轻点……嗯嗯……又疼……又爽……”
“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龟头死死顶住那个敏感点。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子宫深处。
噗呲……噗呲……
精液浇在敏感的内壁上,刺激得红娟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差点软掉。
“啊啊啊……好烫……儿子……射了好多……”红娟瘫在床沿,大口喘气,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
尽欢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感受着母亲阴道最后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精液。
母子俩都累得说不出话,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喘着气。
阳光透过窗纸,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照在那片狼藉的床铺上。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滴落的淅沥声。
“射给妈妈……妈……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喊。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全部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
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红娟浑身痉挛。她“啊啊啊”地浪叫着,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差点软掉。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母子俩才慢慢瘫软下来。
尽欢还趴在红娟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感受着母亲阴道最后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动了动。她转过身,把儿子搂进怀里。尽欢的脸埋在那对巨乳之间,深深吸了口气。
“妈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他闷声说。
“嗯。”红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都是你的味道。”
母子俩就这么光溜溜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提穿衣服的事。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最后噗的一声熄灭了。
黑暗笼罩了屋子,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还有炕上,那对母子满足的、轻微的鼾声。
(好了,作者都能猜到会依旧被骂流水账做爱太单一了,这里还是无力的解释一下,受限于设定的时代背景已经各方面原因,实在是想不到活了,而且做爱不就是为了鸡巴插进屄吗。不过没关系,接下来作者就要想办法整点新花样了,准备进城了!好消息,有丝袜肉腿!坏消息,不是妈妈。)
(但是回村以后就给妈妈带几条丝袜玩玩,说不定还能写到亲母和继母双飞的环节,看情况吧,不知道预定的篇幅够不够……而且也不一定有时间更新那么多……)
第36章 野战被发现!
日子像村口那条河,不声不响地淌过去。
转眼间,两个礼拜的光阴就从指缝里溜走了。
天气越发冷了,早晨的霜厚得能踩出脚印。
在这期间,尽欢又抽了两次牌——一张能治愈伤病的“治疗牌”,还有一张泛着幽光的“采花大盗牌”。
后者一入手,他就感觉身上那股对熟妇的吸引力似乎又浓了几分,像陈年的酒,隔着巷子都能闻到香。
这天下午,日头懒洋洋地挂在天边。
尽欢和红娟在自家那块坡地上收最后一点红薯。
地里土坷垃硬邦邦的,锄头刨下去震得手发麻。
红娟弯着腰,撅着屁股,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绷在浑圆的臀瓣上,随着动作一左一右地晃。
“妈,歇会儿吧。”尽欢直起腰,抹了把汗。
红娟也累得够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点点头,直起身子,胸脯因为喘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把棉袄顶出两座高耸的山峰。
两人一前一后往地头那片小树林走——说是树林,其实就是几十棵歪脖子树和半人高的灌木丛,平日里村里人砍柴、小孩捉迷藏的地方。
刚钻进树荫里,红娟还没喘匀气,就被尽欢从后面抱住了。
“尽欢……别……”红娟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可那只手刚搭上儿子胳膊,就软了下来。
尽欢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
一只手从棉袄下摆钻进去,贴着温热的肚皮往上摸,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了她肥硕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嗯……”红娟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腿有些发软。她半推半就地被尽欢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
裤子被褪到膝盖,冷风灌进来,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很快,更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尽欢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
“妈……我要进去了……”尽欢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
红娟没说话,只是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算是默许。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一寸寸往里顶。红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啊……尽欢……慢点……”
尽欢哪里慢得下来。他双手掐住红娟的腰,胯部用力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抵花心。
“呃啊——!”红娟浑身一颤,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激烈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红娟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树干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儿子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的屁股……越操越大了……”尽欢喘着粗气,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还有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在晃……”
“小混蛋……嗯嗯……不许说……”红娟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爽的。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就在这时,树林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红娟浑身一僵,赶紧扭了扭屁股,示意尽欢停下。
尽欢也听到了,他立刻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插在母亲体内,两人像连体婴一样紧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商量着去哪家借簸箕。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停在树林边缘。
红娟紧张得手心冒汗,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她死死咬着嘴唇,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好在,那两人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红娟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差点瘫下去。她缓了缓,然后轻轻摇了摇屁股——继续。
尽欢得到信号,立刻又动了起来,这次比刚才更凶、更猛。
“啊……尽欢……好儿子……用力……肏妈妈……”红娟也放开了,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浪叫,“妈妈……妈妈的肥屄……就是给你肏的……啊……顶到了……”
话音未落,尽欢就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红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尽欢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滋滋滋地吮吸。
“嗯嗯……儿子……吸……用力吸妈妈的奶头……”红娟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双手,“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啊……别停……肏死妈妈……”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奶头,抬头吻住红娟的嘴。
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口水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发出啾啾啾的声响。
红娟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口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妈……你的屄……夹得我好紧……”尽欢喘着粗气,胯部撞得越来越狠,“我想射了……我要射在你屄里……”
“射……儿子的大鸡巴快射进来……”红娟双腿死死缠住尽欢,肥臀拼命往阴茎的根部顶,“把精液……全射进妈妈子宫里……让妈妈给你生一个……啊啊啊……来了……妈妈要来了……”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红娟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淅沥沥地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下面的泥地。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妈……妈……”尽欢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胡乱地喊着,像只发情的小兽,“射给你……都射给你……”
“射……射进来……嗯嗯……全都射到妈妈肚子里……”红娟扭着腰迎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冷风里冒着热气。
就在两人都快要到达顶点时,儿子的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疯狂地搅动、吮吸。
也就在这一瞬间
“嗯……!!!”
尽欢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红娟身体深处。
红娟也同时到达高潮,子宫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肉棒,淫水喷涌而出。
“妈妈……肥屄妈妈……”尽欢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射……射给妈妈……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噗嗤噗嗤的冲击感让红娟翻起了白眼。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喘息。
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儿子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瘫软下来。
尽欢没有拔出,红娟也没有催促,母子俩就这么紧紧抱着,嘴唇还黏在一起,交换着带着精液和淫水味道的唾液。
肉棒在温热的甬道里慢慢变软,但依然被紧紧包裹着。
母亲嘴里还喃喃着:“好儿子……妈妈的乖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她伸手往下摸,手指按在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混合液体,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真浓……”红娟眯着眼,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儿子的精液……妈妈最喜欢了……”
尽欢趴在红娟身上,肉棒还半硬地插在湿漉漉的肉穴里。
树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几声满足的嘤咛,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息下来。
直到
“啧啧啧……”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灌木丛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惊讶。
“没想到啊红娟大妹子,你还真跟你儿子小尽欢搞在一起了?”
红娟和尽欢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
那声音继续,带着笑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飘进两人耳朵里:
“可是让你的亲生儿子肏爽了?”
俩人定睛一看,树丛外站着的,居然是尽欢名义上的顶头上司——村长夫人刘翠花。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夹袄,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树丛里这母子俩。
晨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把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红娟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尽欢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下意识地攥紧——那张侍女牌已经在意识里浮现,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甩出去。
可就在这时,翠花婶却“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那笑声又脆又媚,像一串银铃在清晨的林子里荡开。她笑得前仰后合,篮子里的野菜都跟着晃。
红娟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尽欢光溜溜的屁股上,声音又急又羞:“还、还不快拔出来!你想插到什么时候?!”
“啊?哦、哦……”尽欢这才回过神,腰往后一撤
“啵!”
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那根还沾着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油亮光泽的粗壮肉棒从红娟腿间拔了出来,在空中弹跳了两下,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翠花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夹袄下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拍。
红娟手忙脚乱地扯下裙子,遮住还在往外淌水的腿心,又胡乱系好裤腰带。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翠、翠花姐……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翠花婶接过话头,目光终于从尽欢那根东西上移开,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尽欢啊,要不……你先把你那根大家伙遮起来?婶婶看着它,都没法集中精力说话了。”
尽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粗布裤子绷得紧紧的,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勒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我、我……”他结结巴巴的,装出一副憨厚少年被抓包后的窘迫模样,“翠花婶,您、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捡野菜呀。”翠花婶晃了晃手里的竹篮子,里头果然装了小半筐嫩绿的野菜和几朵灰褐色的蘑菇,“这林子里的野菜最鲜了,我天没亮就过来了。”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又“噗嗤”笑出声,“倒是你们母子俩,猴急得哟……钻进来没一会儿就大肏特肏起来,那动静……啧啧,我想打招呼都插不上嘴呢。”
红娟狠狠瞪了尽欢一眼。尽欢心虚地低下头,脚趾头在鞋里抠了抠。
“尽欢。”红娟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你先回去,把地里的活儿干完。我……我跟翠花姐聊几句。”
“哦、哦……”尽欢如蒙大赦,赶紧系好裤腰带,低着头从树丛里钻出去。
经过翠花婶身边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女身上特有的暖香。
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树丛边,红娟和翠花婶面对面站着。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
翠花婶正好也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媚的笑,右眼轻轻眨了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谴责,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钩子的玩味。
尽欢心头一跳,赶紧扭过头,快步朝林子外走去。可那记媚眼,却像根羽毛似的,在他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
第37章 入城前夕
如此尴尬的情况下,李尽欢就只能听自己妈妈的出去干活,顺便再抽个牌吧,反正也一个礼拜了。
直到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锄头“哐当”一声扔在田埂边。
尽欢直起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震得耳膜都嗡嗡响。他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熟悉的虚空——牌堆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微的光。
抽。
一张牌从牌堆中飞出,落在他掌心。
牌面触感冰凉,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像深夜的湖水。
牌面上,一个木偶似的轮廓被无数细线牵引着,悬在半空,眼神空洞。
线条简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傀儡牌。
终于来了。
尽欢睁开眼,盯着手里这张牌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攥紧拳头。牌面硌着掌心,那股凉意却让他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弯腰,几乎是粗暴地把地上的红薯拢进竹筐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锄头扛上肩,竹筐挎在臂弯,他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脚步踩在霜冻的田埂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
回到家,竹筐往灶房墙角一扔,锄头靠墙放好。尽欢甚至没顾上跟已经回到屋里忙活的妈妈打招呼,径直钻进自己那间小偏房,反手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意识再次连接上那张已经植入村长蓝建国脑中的傀儡牌。
通知大牛,准备见面。以青年辅导员工作需要为名。
指令清晰、冰冷,通过无形的连接传递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村东头铁匠铺里,正抡着锤子的大牛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锤子,眼神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如常,转身对屋里喊:“娘,我出去一趟,村长找。”
而村长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蓝建国也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推开院门,朝着村公所的方向走去——尽管此刻村公所根本没人。
尽欢在小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需要更周密的安排。
以村长身份,拟定一份“青年辅导员进城学习”的申请。理由……就写响应上级号召,学习先进生产经验,为期一周。需要公社盖章。
村公所里,蓝建国拉开抽屉,取出信纸和钢笔。
他坐得笔直,手腕机械地移动,一行行工整却毫无生气的字迹出现在纸上。
写完后,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枚小小的、边缘有些磨损的村委会公章,蘸了印泥,用力盖在落款处。
啪。
声音在空荡荡的村公所里回响。
现在,去找大牛。
告诉他,学习申请已经批了,让他去联系经常跑城里的车队,预定两天后赶集的日子,让李尽欢跟着车队一起进城。
费用……从村集体经费里出。
指令一条接一条。
铁匠铺里,大牛刚套上外衣准备出门,就看见村长蓝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寒暄。
“学习的事,批了。”蓝建国声音平板,“两天后,赶集的车队。你去联系,安排李尽欢跟着。钱,村里出。”
大牛点点头:“晓得了。我这就去车队王老五那儿说。”
没有疑问,没有讨价还价。两个被操控的傀儡,高效地执行着同一个主人的意志。
尽欢在小屋里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一个近乎狰狞的、属于成年男人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
傍晚,灶房。
木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
红娟坐在小板凳上,尽欢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块粗布巾子,正一下下擦着她光滑的背。
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消失在臀缝里。
“妈,你皮肤真滑。”尽欢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亲了一口。
红娟身子颤了颤,没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少贫嘴……快点洗,水要凉了。”
话是这么说,她却往后靠了靠,把整个背都贴进儿子怀里。尽欢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轻轻揉捏。
“嗯……”红娟仰起头,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叹息。
两人就这么磨蹭了快半个时辰,才擦干身子,光溜溜地钻进被窝。
厚棉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盖在身上暖烘烘的。
红娟侧躺着,尽欢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早就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
“妈……”尽欢含住她耳垂,舌尖舔着耳廓,“今天跟翠花婶谈得咋样了?”
红娟被他顶得身子发软,手往后伸,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来问……”
“我这不是……嗯……忙着伺候您嘛……”尽欢腰往前挺了挺,龟头蹭过她手心,带出一丝黏滑的前液。
红娟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把她脸照得柔和,眼角那点细纹都显得温柔。
她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谈妥了。翠花不会往外说的。”
尽欢眼睛一亮:“真的?”
“嗯。”红娟凑过去,嘴唇贴着他嘴角,“不过人家有条件……以后她要有事求你,你得帮。”
“我能帮上啥?”尽欢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一个半大孩子……”
“装,还装。”红娟笑骂,手指往下滑,握住他肉棒轻轻掐了掐,“你这根东西……翠花可惦记着呢。当年那会儿,她奶水足,喂过你几个月,算你半个奶娘。现在人家想让你……用这大鸡巴孝敬孝敬她,你还能不答应?”
尽欢呼吸一滞。
红娟还在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调笑:“翠花那人我清楚……她男人对她不行,在外面能风花雪月,回家里就没粮了,这些年憋坏了。那天跟我聊的时候,眼睛直往你裤裆瞟……啧,那骚样儿。”
她说着,手又动起来,拇指按在马眼上打转。尽欢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妈……您是说……翠花婶她……”
“对。”红娟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虽然说了那么多,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妈妈能感觉到她想要你肏她。我跟她说好了,等过阵子……她要是能诱惑到你,就随便她。反正你这小色鬼,送上门的骚屄,还能往外推?”
听到这里,尽欢就更激动了。
煤油灯的火苗在炕头轻轻摇曳,把墙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得老长。
红娟骑在尽欢身上,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
噗呲……噗呲……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你这大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嗯嗯……”
尽欢躺在炕上,双手紧紧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少年的身体虽然瘦,但腰腹力量却强得惊人,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妈……妈妈的屄好紧……夹死我了……”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给我吃……”
红娟闻言俯下身,把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肉球送到尽欢嘴边。尽欢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嘶……轻点……小冤家……”红娟身子一颤,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痒,一股电流从奶头直窜到小腹深处,“嗯嗯……吸得妈妈好舒服……”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尽欢一边吸奶,一边挺着腰往上肏,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抽插得噗呲作响。
红娟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都浸湿了一小片。
“啊……啊……尽欢……妈妈要到了……再重点……肏重点……”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起伏,肥厚的阴唇一次次拍打在尽欢的耻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尽欢松开奶头,双手抱住红娟的屁股,开始由下往上猛顶。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刮过屄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肏……肏死妈妈……啊……大鸡巴儿子……肏死你的骚妈妈……”红娟被顶得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尽欢胸口。
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双手胡乱抓着尽欢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两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红娟的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来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
“妈……我要射了……”尽欢忽然喘着粗气说,腰部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红娟却猛地摇头,屁股反而坐得更狠:“不……不许射……妈妈还没够……嗯嗯……再肏一会儿……妈妈的骚屄还没吃饱……”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奶子上:“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胀……”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奶头在他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对……就是这样……”红娟舒服得直哼哼,腰肢又开始扭动,屄里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继续耕耘,“尽欢……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嗯嗯……每次都把妈妈肏得魂儿都没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热气喷进耳蜗:“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也这样肏赵花的?嗯?”
尽欢身子一僵,动作顿了顿。
红娟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酸楚,又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
她继续上下起伏,屄里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永远留在身体里。
“妈妈前几天……去找她聊过了。”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女人……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嗯嗯……后来我说我都知道了……她就全招了……”
噗呲……噗呲……
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淫水把两人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红娟的阴毛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说……啊……说你给了她好大一笔钱……”红娟喘着气,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起落,“说是你存的……是不是?”
尽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红娟没给他机会。
“妈妈不吃醋……也不生气……”红娟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捧着尽欢的脸,眼睛直直盯着他,“吃醋有用吗?生气有用吗?嗯?我的好儿子……你难道就会乖乖的……不找女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认命。
尽欢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伸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但红娟却别过脸,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穗香……你小妈就算了……她也是个苦命人……”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闷闷的,“可是赵花……啊……那女人……嗯嗯……要不是妈妈去找她聊……都不知道你这色小鬼……还给了那么大一笔嫖资……”
“嫖资”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屁股也坐得特别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
尽欢被肏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紧致的屄道里胀得更大了。
他想起那笔钱——其实是操控铁柱时留下的赃款,他拿来借花献佛,说是自己存的。
这事儿确实不能往外说,所以他只能默认。
“妈……我……”尽欢想解释,但红娟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唔……”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的吻。
红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尽欢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
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红娟才松开,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别说……妈妈不想听……妈妈只要知道……你心里有妈妈就行……”
她说着,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反正……妈妈现在也是个强奸犯……整天想着肏自己儿子的大鸡巴……”
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快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每次坐下时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溅。
“啊……啊……都怪你……整天挺着大鸡巴诱惑妈妈……”红娟一边肏一边骂,声音却软得像水,“嗯嗯……让妈妈忍不住……每天都想肏你……把你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尽欢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呻吟。
母亲的屄又湿又热,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妈……妈妈的屄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眼睛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再给我吃……”
红娟闻言,又把右边那团奶子送到他嘴边。尽欢立刻含住,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奶头。
“啊……轻点……小冤家……”红娟被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嗯嗯……吸得妈妈好痒……屄里更湿了……”
确实,她屄里的水越来越多,噗呲噗呲的声音越来越响。两人的耻毛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红娟忽然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她手里变形,奶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她一边揉一边上下起伏,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尽欢……看妈妈……看妈妈的骚奶子……”红娟喘着气,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都是被你吸大的……嗯嗯……以前没这么大……都是被你天天吸……才变成这样的……”
尽欢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喉结滚动。
他松开嘴里的奶头,伸手抓住另一边,用力揉捏起来。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
“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尽欢喘着气说,另一只手往下摸,按在红娟的小腹上,“这里……都被我肏得鼓起来了……”
确实,红娟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肉棒插入太深的缘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在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尽欢……再深点……顶到妈妈最里面……”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是迷乱的表情,“嗯嗯……把妈妈的子宫都顶开了……啊……”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阴蒂上:“揉……用力揉……妈妈的豆豆好痒……”
尽欢听话地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快速摩擦起来。红娟立刻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屄里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啊……啊……要死了……妈妈要死了……”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死妈妈……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各种淫靡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煤油灯的火苗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曳,把墙上交叠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红娟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
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用气声说:“妈妈知道……你还想要更多女人……是不是?”
尽欢身子一僵。
红娟却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认命:“妈妈不拦你……但是……啊……但是你要答应妈妈……嗯嗯……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心里都要有妈妈……都要回来肏妈妈……知道吗?”
她说着,屁股坐得更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妈妈的骚屄……永远给你肏……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啊……”
尽欢心里一酸,伸手抱住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妈……我永远爱你……”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腰肢开始用力往上顶,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我只爱你……”
“骗人……”红娟喘着气,眼泪却流了下来,“你这个小骗子……就会说好听的……嗯嗯……但是妈妈爱听……啊……再说一遍……”
“我爱你……妈……”尽欢一边肏一边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只爱你……”
红娟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颤抖。
两人的交合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红娟忽然直起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眼睛直直盯着他:“那……那你答应妈妈……以后找女人……都要让妈妈知道……好不好?”
尽欢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点了点头:“好。”
“还有……”红娟喘着气,屁股又开始上下起伏,“以后……啊……以后你肏了别的女人……回来都要肏妈妈……要把她们的骚味……都洗掉……嗯嗯……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灌满……知道吗?”
“知道……”尽欢喘着气,腰肢用力往上顶,“我只肏妈妈……只爱妈妈……”
“骗子……”红娟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但是妈妈爱听……啊……再说一遍……”
“我爱你……妈……”
“嗯……妈妈也爱你……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死妈妈……把你的大鸡巴……全都给妈妈……”
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淫靡的声音在夜里持续了很久很久。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一点豆大的光,勉强照亮炕上那对交叠的身影。
红娟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那对巨乳上布满了尽欢的牙印和吻痕。
但她还在动,还在上下起伏,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欲望都在这一夜发泄完。
而尽欢,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这个有着十几岁灵魂的穿越者,此刻只是紧紧抱着母亲,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她那份扭曲又深沉的爱。
“妈……妈……”尽欢仰躺在炕上,双手死死搂着红娟的腰,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红娟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的身子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水光。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湿又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屄穴紧紧裹着儿子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尽欢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皮肉里,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啊哈……顶到了……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红娟的声音又媚又颤,完全没了白日里那种温柔持重的模样。
她腰肢扭得像条水蛇,肥白的屁股一下下砸在尽欢胯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前列腺液淌得到处都是,把炕席浸湿了一大片。
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晃动的奶子。
那两团白肉随着动作上下抛甩,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硬又肿,上面还沾着刚才他嘬出来的口水。
“喜欢吗……啊……儿子喜欢妈妈的奶子吗……”红娟低下头,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让那对巨乳悬在尽欢脸上。
“嘶……妈……你夹死我了……”
“夹死你……啊啊……就夹死你这个小冤家……”红娟一边浪叫一边加快起伏的速度,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捣弄一滩烂泥。
她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和儿子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根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
“看……看儿子的鸡巴……在妈妈屄里……插得多深……啊哈……全进去了……龟头都顶到子宫口了……”
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怎么的。
她手指沿着肉棒和屄穴的缝隙摸进去,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液体,然后抹在自己奶子上,又抹在尽欢脸上。
“尝尝……尝尝妈妈被你肏出来的水……嗯嗯……都是儿子的味道……”
尽欢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淫液,咸腥里带着点甜腻。他胯下猛地往上顶,龟头狠狠撞在红娟花心上。
“啊——!”红娟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起来,屄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噗嗤嗤地浇在尽欢龟头上。
她身子软下来,趴在儿子身上大口喘气,奶子压在他胸膛上,挤得扁扁的。
但尽欢没停。
他搂着母亲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炕上,肉棒还深深插在里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红娟两条腿被他掰开架在肩上,脚趾头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
“妈……我要动了……”
“动……快动……肏妈妈……用力肏……”红娟双手胡乱抓着炕席,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她眼神涣散,嘴角淌下一丝口水,完全是一副被肏懵了的模样。
尽欢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又响又脆,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红娟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可还是停不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儿子……妈妈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妈……你的屄……好热……好会吸……”尽欢喘得像头牛,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红娟奶子上,和那些淫水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又黑又粗,沾满了白沫,在母亲粉嫩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噗嗤一声全吞没。
这画面太刺激了。尽欢眼睛发红,动作越来越猛,撞得红娟身子不停往炕头挪,脑袋都快顶到墙了。
“轻点……啊啊……轻……不对……重点……再重点……肏烂妈妈的骚屄……啊哈……对……就是这样……儿子好棒……鸡巴好大……”
红娟已经语无伦次了。
她一只手摸到自己阴蒂,手指飞快地揉搓,另一只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爽……啊啊……捏乳头……捏硬它……”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来拧去。红娟叫得更浪了,屄穴里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失禁似的往外涌,把两人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妈……我要射了……”尽欢速度突然加快,腰肢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射……射进来……射到妈妈子宫里……”红娟双腿死死夹住儿子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给妈妈……全都给妈妈……啊啊啊……来了……妈妈也要来了……一起……一起……”
噗呲噗呲噗呲
最后的冲刺又急又猛。
尽欢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射进了红娟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红娟也达到了高潮,屄穴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噗嗤嗤地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哈啊……哈啊……”
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肉棒还插在里头,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红娟双手搂着他的背,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哑着嗓子开口:“……尽欢。”
“嗯?”
“妈妈是不是……很淫荡?”她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勾引自己儿子……还……还这么舒服……”
尽欢抬起头,看着母亲泛红的脸。他凑过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轻声说,肉棒在里头动了动,又硬了几分。
红娟身子颤了颤,搂着他的手收紧了些。“油嘴滑舌……”
“是真的。”尽欢开始慢慢抽插,虽然射过一次,但爱神牌的效果让他根本软不下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又响起来,里头混着精液,变得更黏腻了。
“唔……又……又硬了……”红娟咬着嘴唇,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小坏蛋……你想弄死妈妈啊……”
“妈刚才不是说……要被我肏死吗?”尽欢坏笑,动作渐渐加快。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跪趴在炕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尽欢双手掐着母亲的腰,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片泥泞的屄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沫,插进去时臀肉撞得啪啪响。
红娟的奶子垂在下面,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啊……啊……从后面……好深……儿子……你顶到妈妈最里面了……”红娟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反手摸到自己臀缝,手指扒开阴唇,让儿子插得更顺畅。
“妈自己扒开骚屄给儿子肏……”尽欢喘着气说,动作又猛了几分,“真淫荡……”
“就淫荡……啊啊……就给自己儿子肏……”红娟回头瞪他一眼,眼神却媚得能滴水,“有本事……有本事肏烂它……”
“如妈妈所愿。”
尽欢发了狠似的冲刺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床铺被撞得闷响,墙皮都往下掉灰。
红娟叫得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被上。
她屄穴里早就被肏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着,可还是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淫水混着精液不断往外涌,把两人腿根、炕席弄得一塌糊涂。
“妈……我又要射了……”
“射……全射给妈妈……一滴都不许留外面……”红娟瘫软在炕上,屁股却还高高翘着,等着接纳儿子的精液。
尽欢低吼一声,龟头再次抵死花心,第二波精液汹涌地灌进子宫。红娟浑身抽搐,屄穴一阵阵紧缩,把那些精液全吸了进去。
等尽欢拔出来时,噗嗤一声,混浊的白浆从红娟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画面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红娟翻过身,双腿大张着,手指扒开自己还在翕张的屄穴,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汩汩外流的精液。“看……儿子把妈妈子宫都灌满了……”
尽欢喉咙发干。他跪下去,低头舔上那片狼藉。
“唔……尽欢……别舔……脏……”红娟想并拢腿,却被儿子按住。
“妈的哪里都不脏。”尽欢含糊地说,舌头钻进屄穴里,把那些淫水全卷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然后又往上舔,舔过阴蒂、阴唇,滋滋滋地吮吸。
尽欢是不介意自己射出去的东西,而且他此刻更多的想要最大限度的发挥爱神牌的作用,让这些精液慢慢的滋补自己这美丽的母亲。
红娟仰着头,手指插进儿子头发里,身子一阵阵发抖。“啊……舌头……啊啊……儿子舌头好会舔……”
尽欢舔了好一会儿,将那些液体在母亲的腹部涂抹均匀后,才抬起头。他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暗沉沉的。
“妈。”
“嗯?”
“我还想要。”
红娟看着儿子又硬起来的肉棒,腿心一阵酸软,可那里又湿了。“你……你真是头小蛮牛……”
“那妈妈给不给你亲爱的儿子肏屄呀?”
红娟没说话,只是张开腿,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屄穴,用行动回答。
尽欢扑上去,这次没急着插进去,而是趴在母亲腿间,脸埋在那片茂密的阴毛里,深深吸了口气。
“妈下面的味道……好香……”
“胡说……都是精液味……”红娟脸红得要滴血。
“就是香。”尽欢固执地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红娟腰肢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炕席,“别……别舔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尽欢不理她,舌头灵活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力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进屄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不行了……啊啊……儿子……妈妈要尿了……要尿了……”红娟双腿乱蹬,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尿。”尽欢吐出阴蒂,抬头看着她,“尿给儿子看。”
红娟羞得想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在儿子手指和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她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淅沥沥地浇在尽欢脸上、胸口。
尽欢不但没躲,反而张嘴接住一些,咽了下去。“妈的尿也是甜的。”
“你……你变态……”红娟骂着,可屄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只对妈变态。”尽欢抹了把脸,挺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动作很慢,一寸寸往里顶,让红娟清晰感受肉棒撑开屄穴的每一个细节。
插到最深处时,两人小腹紧紧贴在一起,红娟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着。
“妈。”尽欢在她耳边喘气,“给我生个妹妹吧。”
红娟身子僵住了。“尽欢……”
“生个像妈一样漂亮的妹妹。”尽欢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然后等妹妹长大了,我也要肏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红娟声音发颤,可屄穴却缩得更紧了。
“我没胡说。”尽欢舔着她耳垂,“妈生的女儿,当然也是我的。我要让妈、让妹妹、让姐姐、让小妈,都怀上我的孩子!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这话太禁忌了,禁忌得让红娟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屄穴里涌出更多水。
“疯子……你是个小疯子……”她哭着说,双腿却缠上了儿子的腰。
“那妈妈喜欢疯子吗?”
“废话!你是从妈妈的屄里生出来的!妈妈陪你疯到底又如何……尽欢……我的好孩子……妈妈爱你……直到永远……”
红娟只是仰起头,狠狠吻住儿子的嘴。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那些淫靡的、背德的味道。
尽欢知道,这就是答案。
他搂紧母亲,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肉体碰撞声、淫叫声、水声在深夜里交织,像一首扭曲又深情的歌。
窗外,1979年的月亮静静挂在天上,照着这个南方小村,照着这间屋子里纠缠的母子,照着这段不该存在、却又真实发生的爱情。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明……
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
第二天一早,红娟还昏沉沉地睡在炕上——昨晚尽欢的“孝敬”,让她睡得格外沉。尽欢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这才出门往村公所去。
尽欢推门进去时,村长蓝建国已经坐在那张办公桌后头了。
“来了。”村长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用麻绳捆着的纸,推到桌边,“这是你要的文书。”
尽欢走过去拿起那叠纸。
纸张粗糙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些工工整整的字,盖着村里那枚红彤彤的公章。
他翻了翻,无非是些介绍信、证明信之类的东西,落款日期都空着。
“谢了村长。”尽欢把文书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等。”村长忽然开口,“还有这个。”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
尽欢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几块钱。他挑了挑眉。
“路上用。”村长说完这句话,就重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动不动了。
尽欢没再多说,笑了笑,揣好东西出了门。外头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正要往家走,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笑。
“哟,这不是尽欢嘛。”
尽欢转头,看见翠花婶正从隔壁那间更小的土坯房里出来——那是村里妇女主任的“办公室”,其实以前就是个放杂物的小间,后来是村长为了不对着自己这黄脸婆,这才分发出去给刘翠花当办公室的。
翠花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盘了个髻,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老远就能闻到那股香腻腻的味道。
她扭着腰走过来,眼睛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今天没回老家?”
尽欢一愣:“老家?”
“装什么傻呀。”翠花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熟妇特有的、直白又撩人的劲儿,“我是说,你今天怎么没在家……肏你妈妈的肥屄?”
这话说得太露骨,尽欢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翠、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害臊了?”翠花婶笑得更欢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婶子我又不是瞎子,你跟你妈那点事儿,当我瞧不出来?”
尽欢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叠文书,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举起来:“我、我是来拿东西的!领导……领导决定让我去城里学习!”
“学习?”翠花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皱起来,“去城里?啥时候的事儿?蓝建国怎么没跟我说?”
“就、就刚决定的……”尽欢眼神飘忽,“村长说让我去学点新东西,回来好为村里做贡献……”
翠花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就往村公所里走:“我去问问!”
尽欢心里一动,意识里那根连接着傀儡牌的线轻轻一扯。
村公所里,村长蓝建国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翠花婶推门进去时,他刚好走到门口。
“建国,尽欢说要去城里学习?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翠花婶拦住他,语气带着质问。
村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板:“刚定的。公社来的通知。”
“公社?”翠花婶狐疑,“我怎么没见着通知?”
“送信的人直接找的我。”村长说完,侧身从她旁边绕过去,“我还有事,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翠花婶追了两步。
“公社开会。”村长头也不回,脚步机械地朝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翠花婶站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她转身回来时,尽欢还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算了。”翠花婶叹了口气,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少年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尽欢身子僵了僵。
“既然领导决定了,那你就去吧。”翠花婶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路上小心点,城里不比村里,乱着呢。”
“嗯……”尽欢低着头,不敢看她。
“等你回来……”翠花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到婶子的小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尽欢的脸颊,转身扭着腰回了那间小土坯房。门关上的瞬间,还传来一声轻笑。
尽欢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脸颊,又摸了摸怀里那叠文书。
他抬头看了看天。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山峦影影绰绰的。
晌午的日头正毒,晒得他脑门冒汗。
他想起昨晚妈妈那副模样——被他肏得浑身发软,两条白腿直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这会儿肯定还瘫在炕上起不来呢。
想到这里,尽欢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点发胀。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就往村西头跑。
赵花家的院门虚掩着。
尽欢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堂屋的布帘子,里头昏暗,煤油灯也没点,只有土炕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婶子……”尽欢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炕上的人动了动。
赵花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汗衫,领口敞着,露出半边白花花的奶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尽欢站在炕沿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浮起笑来。
“小冤家……怎么这个点来了?”赵花撑起身子,汗衫滑得更低,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几乎全跳了出来,奶头又大又黑,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尽欢爬上炕,凑到她跟前:“想婶子了。”
“嘴甜……”赵花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另一只手却已经往下摸,隔着裤子就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哟……这才晌午呢,就硬成这样了?”
“嗯……”尽欢装出难受的样子,往赵花怀里蹭,“婶子……我难受……”
赵花被他蹭得心痒,干脆把汗衫一扯,两颗大奶子彻底蹦出来,颤巍巍地晃着。
她拉着尽欢的手按上去:“来,给婶子揉揉……婶子也难受呢……”
尽欢的手掌刚复上去,赵花就嗯了一声。奶子又软又弹,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他学着昨晚肏妈妈时的样子,用手指夹住奶头,轻轻一拧。
“啊……小冤家……轻点……”赵花身子一颤,嘴里说着轻点,屁股却往前挺,把奶子更往尽欢手里送。
尽欢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着圈舔。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赵花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吸……使劲吸……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没人跟你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尽欢的裤腰带。
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又红又亮,马眼还渗着清液。
赵花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口水:“天爷……每次见都这么大……”她伸手握住,掌心滚烫,上下撸了两下,“硬得跟铁棍似的……”
尽欢吐出奶头,喘着气说:“婶子……我想射……”
“尿?”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泛起潮红,“又想射婶子嘴里?”
“嗯……”尽欢点头,眼神却纯真得像真的只是要撒尿,“婶子……不喜欢我射你嘴里吗?”
赵花被他这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想起上回被这小冤家射了满嘴,那股浓腥的味道让她好几天都忘不掉。
她舔了舔嘴唇,身子往下滑,脑袋凑到尽欢胯间。
“来……射给婶子……”她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赵花嗯了一声,张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口腔又湿又热,紧紧裹着肉棒。
她开始吞吐,脑袋一上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尽欢按住她的头,腰微微往前顶。肉棒在喉咙深处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头,赵花就发出唔唔的闷哼,但吞吐得更卖力了。
“婶子……你吸得真好……”尽欢喘着粗气,手指插进赵花的头发里,随着抽插的节奏按着她的头。
赵花吐出肉棒,口水拉成银丝。
她喘了口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尽欢:“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好吃……”说完又低头含住,这次吸得更用力,脸颊都凹了进去。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尽欢能感觉到龟头被她的舌头绕着圈舔,马眼被吸得发麻。他腰肢开始发力,一下比一下顶得深。
“我要射了……婶子……我真的要射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是少年憋不住射的模样。
赵花加快吞吐,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啾声。她抬起眼,眼神里全是饥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射,全射给婶子。
“啊啊啊——!”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进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精喷射出来,滚烫地灌进赵花的食道。
赵花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精液太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等尽欢射完了,还含着肉棒吸了好几下,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赵花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好浓……小冤家……你射得婶子好爽……”
尽欢瘫在炕上喘气。
赵花爬上来,趴在他身上,两颗大奶子压在他胸口。
她凑到尽欢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还想不想再射一次?婶子下头也渴着呢……”
说着,她拉着尽欢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摸。粗布裤子早就湿了一片,手指一探进去,就碰到一片泥泞湿热。
于是俩人就开始相互扒拉衣服,衣服扔的哪哪都是,而且因为天气冷了,两个人就赶紧躲进被窝里做起爱来。
被窝里暖烘烘的。
赵花把尽欢搂在怀里,两条光溜溜的腿缠着他的腰。
尽欢的脸埋在她胸口,正叼着一颗奶头滋滋滋地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夹着奶头轻轻拉扯。
“嗯……小冤家……吸得婶子奶头都麻了……”赵花仰着脖子呻吟,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使劲……再使劲吸……”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奶头,抬头喘了口气。
被窝里光线暗,但能看见赵花脸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
他凑上去亲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就钻了进去。
“唔……”赵花哼了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互相舔舐,交换着唾液。
啾啾啾的接吻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亲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嘴角还连着银丝。他喘着气说:“婶子……我明天……可能要进城了……”
“进城?”赵花愣了一下,下身还在本能地往上顶,磨蹭着尽欢硬邦邦的肉棒,“怎么突然要进城?”
“领导安排……去学习……”尽欢含糊地说着,手往下摸,探到赵花湿漉漉的屄口,两根手指并拢,噗呲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赵花身子一弓,被这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叫出声。
屄里又热又紧,淫水早就泛滥成灾,手指一进去就被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缓过气来,一边扭着屁股迎合手指的抽插,一边玩着尽欢胸前那两颗小奶头——少年的奶头又小又硬,被她用手指捏着揉搓,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
“学习……学啥啊……”赵花喘着问,手指加重力道,掐得尽欢闷哼一声,“去……去多久?”
“一个礼拜……”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淫水,淅沥沥地滴在炕席上。
他翻身压到赵花身上,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一沉,龟头就挤了进去。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缝,一点点往里顶。
赵花张大嘴,啊地长叫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慢……慢点……小冤家……太粗了……”
尽欢却不停,腰继续往下压。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尽根插入,胯骨紧紧贴上赵花湿漉漉的阴阜。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个礼拜……那可不短……”赵花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开始扭着腰迎合,“你妈……红娟知道不?”
“还没说……”尽欢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晚上……再告诉她……”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渐渐有了节奏。
尽欢的胯部撞击着赵花肥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撞一下,赵花就嗯啊地叫一声,身子跟着颤动,两颗大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浪。
“她……她可算能歇歇了……”赵花喘着气说,手指在尽欢背上乱抓,“你这些天……天天在家肏她……嗯啊……肏得她白天都下不了炕……连带着我……我也清闲了几天……”
这段时间赵花倒是轻松了不少。
尽欢这阵子天天在家跟妈妈张红娟厮混,那动静隔着院墙都能听见,也就是那老旧的屋子住的偏僻,附近没什么人烟……唯一的近邻还是一个耳背的大娘。
红娟叫得又浪又媚,有时是“儿子……妈妈不行了……”,有时是“尽欢……肏死妈妈了……”,一折腾就是大半宿。
赵花曾有一次到门口想要敲门送东西,后来听到动静,虽然心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庆幸。
这小冤家那根东西太厉害,每次来找她,不把她肏得腿软腰酸、下体红肿绝不罢休。
说是不能冷落她,可要么一两天不来,一来就是往死里肏,铁打的母猪也顶不住啊。
这几日清闲,她反倒能缓口气,下头那处被肏得发肿的嫩肉也慢慢消了肿,说不定还能和红娟妹子一起去找蓝英养护一下。
尽欢加快速度,抽插变得迅猛。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被窝里回荡。
他低头咬住赵花的耳垂,含糊地说:“婶子……想我了没……”
“想……想死了……”赵花被他肏得语无伦次,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把炕席都洇湿了一片,“你个小冤家……嗯嗯……肏得婶子又疼又爽……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尽欢挺腰猛干,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赵花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从嗯嗯啊啊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浪叫。
她两条腿死死盘着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身体里。
“一个礼拜……不长……”赵花忽然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来日……来日方长……嗯啊……你以后……有的是时间肏婶子……啊啊……慢点……太深了……”
尽欢却像是要在这最后一晚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来,肏得又凶又猛。
他双手抓住赵花的两颗大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奶头被他掐住,拉扯,赵花疼得直吸气,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婶子……你的奶子……真大……”尽欢喘着粗气说,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啧啧啧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似的。
赵花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一股酥麻从胸口直冲下体。
她抱紧尽欢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吃……使劲吃……婶子的奶……都是你的……嗯嗯……全给你吃……”
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两人交合处。
肉棒在她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肉棒进出得更顺畅,指尖还不时碰到尽欢的卵蛋,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抽插晃动着。
“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厉害……”赵花痴迷地看着尽欢那张稚嫩的脸,这张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额头上全是汗,几缕黑发黏在皮肤上,“每次……每次都被你肏得……魂都没了……”
尽欢吐出奶头,抬头吻她。
这次的吻更激烈,几乎是啃咬。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
赵花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尽欢嘴里,让他吸,让他舔。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嘴角拉出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的胸口。尽欢喘着粗气说:“婶子……我要肏死你……”
“肏……肏死婶子……”赵花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里,“今晚……随便你怎么肏……嗯啊……把婶子肏烂……肏穿……啊啊……又顶到了……好深……”
尽欢变换了姿势。他让赵花翻身趴着,撅起肥白的屁股。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去,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赵花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更清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赵花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
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尽欢:“轻……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撞碎了……”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卖力。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赵花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屄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是潮吹了。
尽欢感觉到那股热流,肏得更凶。他咬着赵花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孔:“婶子……你尿了……”
“是……是潮了……被你肏潮的……”赵花浑身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小冤家……你太会肏了……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潮了……”
果然,没过几秒,第二股热流又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前液味。
尽欢也被刺激得不行。
他挺腰猛干了几十下,才勉强压下射意。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像是插在装满水的皮囊里。
“婶子……你的屄……真好肏……”尽欢喘着粗气说,“又紧又湿……夹得我……鸡巴都要化了……”
“喜欢……喜欢就多肏……”赵花已经爽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这些话,“以后……以后天天来肏婶子……把婶子的屄……肏成你的形状……嗯嗯……全是你的味道……”
尽欢又换回正面。他躺下,让赵花骑上来。这个姿势赵花能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她扶着尽欢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赵花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赵花双手撑在尽欢胸口,奶子垂下来,在尽欢眼前晃荡。尽欢张嘴就含住一颗,滋滋滋地吸。
“嗯……小冤家……吃奶……使劲吃……”赵花一边骑乘一边呻吟,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屄里旋转摩擦,“婶子的奶……好吃吗……”
“好吃……”尽欢含糊地说,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婶子……你骑得真好……”
赵花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撞击着尽欢的胯骨,两颗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尽欢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这样……这样肏……舒服吗……”赵花喘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帮她上下运动,“婶子……你的屁股……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赵花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头轻轻舔舐他的嘴唇,牙齿,上颚。
尽欢回应着,手从她的屁股移到后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
吻了很久,赵花才抬起头。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礼拜……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头。
“回来了……先来肏婶子……”赵花说着,屁股又开始起伏,“别……别先去找你妈……让婶子……先尝尝你的大鸡巴……”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又肏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赵花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干;有时是尽欢站着,把赵花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肏;有时是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肉棒斜着插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赵花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赵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煤油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淫叫,在黑暗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晚饭是在堂屋的方桌上吃的。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简单,但热气腾腾的。
尽欢扒了几口饭,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文书,递给对面的红娟。“妈,你看这个。”
红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来。她不识字,但认得上面盖的红章。她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抬头时眼里有些疑惑:“这是……公家的东西?”
“嗯。”尽欢咽下嘴里的馒头,“领导让我进城学习,得去一个礼拜。明天一早就走。”
红娟愣了一下。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她看着文书,又看看儿子,好一会儿没说话。尽欢心里有点打鼓,以为她会追问,或者不舍。
没想到,红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文书小心地折好,递回给尽欢。
她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些尽欢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儿子出息啦。”她声音有点哑,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公家看重你,是好事。去,跟着人家好好学,长本事。”
尽欢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他放下筷子,绕过桌子,一把抱住红娟。
妈妈身上有油烟味,有皂角味,还有他熟悉的、温暖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她肩头,闷声说:“妈,我会的。”
红娟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没停,一下一下,拍得很轻。
母子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回到座位上,气氛变得格外柔和。
尽欢咬了口馒头,忽然说:“妈,我现在能挣钱了。等从城里回来,我扯点布吧?快过年了,咱家一人做身新衣裳。”
红娟夹菜的手顿了顿。“瞎花钱。”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一下,“有那钱,你自己攒着。妈有衣服穿。”
“那不行。”尽欢很坚持,“你看你这衣裳,袖口都磨毛了。还有小妈,姐姐,妹妹……咱一家子,都穿新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过完年,这老房子不是要拆了么?到时候,我找人,把新屋子盖得漂漂亮亮的。青砖瓦房,亮堂。”
红娟听着,眼眶有点红。
她低头扒饭,扒得很慢,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你……你有这个心,妈就知足了。”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里那点水光在灯下闪着,“妈这辈子,就盼着你们姐弟几个好。”
“都会好的。”尽欢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妈,你放心。”
红娟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进城……要是方便,去看看你小妈。她就在纺织厂,你知道地方不?”
“知道。”尽欢说。
小妈和妈妈最开始就是商议着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工,平时住厂里宿舍,隔一两月才回来换一次班,而且听说姐姐除了在富贵人家做保姆,平时闲了也会去厂里帮帮忙赚点闲钱。
“她估摸着也快轮休了。你要是能碰上,就搭个伴,一块儿回来。路上有个照应。”红娟叮嘱着,“还有,给你姐姐和妹妹捎点东西。你姐在镇上那户人家,也不容易……你妹在私塾,天冷了,给她带副手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尽是些琐碎小事。尽欢都一一应下。
“再捎个话,”红娟最后说,声音很轻,“要她们……早点回家过年。咱家今年,好好过个年。”
“嗯。”尽欢重重点头,“我一定把话带到。”
煤油灯的光暖暖地罩着这一方小桌。
外头天色黑透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里,母子俩就着这点光,吃着简单的饭菜,说着家常的话。
那些白日的荒唐,那些被窝里的淫靡,此刻都被这昏黄的灯光过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朴素的、母子之间的温情。
碗里的饭渐渐见了底。红娟起身要收拾,尽欢抢着把碗筷摞起来。“妈,你歇着,我来。”
红娟也没争,站在桌边看着他。
儿子确实长大了,肩膀宽了,个子也蹿高了。
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做事已经有模有样。
她看着看着,嘴角又弯起来。
尽欢端着碗筷去灶房洗。冰凉的水刺骨,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哗哗的水声里,他听见红娟在堂屋里哼起了小调,不成调子,但很轻快。
第39章 母爱一晚
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气。母子俩挤进一个被窝,厚厚的棉被一盖,寒气就被挡在了外头。被窝里黑漆漆的,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红娟侧躺着,脸埋在尽欢胸口。她没说话,只是手往下探,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心滚烫,和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低下头,嘴唇凑过去,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滋滋滋地吮吸了几下,才含糊地问:“今天……是不是去找你赵婶了?”
声音闷在嘴里,带着湿漉漉的水音。
尽欢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手插进红娟散开的长发里,轻轻揉了揉。“嗯。”他承认得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去了。”
红娟没停,反而吞得更深了些。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长长的银丝。
她没追问,也没生气,只是沿着他的身体往上舔。
舌头湿滑温热,从胸口一路往上,舔过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尽欢的嘴边。她吻他,很轻的一个吻,然后退开一点,在黑暗里看着他。
“肏得爽吗?”她问,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尽欢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还行。”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红娟低低笑了声,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
她又低下头,这次含住了尽欢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
舌头卷着,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赵婶……也挺不容易的。”她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喷在尽欢皮肤上,“男人常年不在家……心里苦。”
尽欢没接话,只是手往下滑,捏住了红娟肥软的臀肉。入手一片滑腻,又软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
“嗯……”红娟被他捏得哼了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乳头,“轻点……”
“妈。”尽欢忽然叫了一声。
“嗯?”
“等新房子盖好了,你想住哪间?”尽欢问,手指在她臀缝里轻轻划着。
红娟松开乳头,抬起头。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想。“我啊……随便哪间都行。靠东那间吧,早上能晒着太阳。”
“那间留给你。”尽欢说,“大点,敞亮。我给你盘个炕,冬天烧得热热的。”
红娟心里一暖,又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舔弄。“你小妈呢?她住哪?”
“小妈住你隔壁。”尽欢另一只手也摸上来,握住红娟一只沉甸甸的奶子。
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满满一把,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
“中间开个门,方便你们晚上说话。”
“就你鬼主意多。”红娟笑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高兴。她吐出乳头,脸贴在尽欢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那你姐和你妹呢?”
“姐和妹住西边那两间。挨着,也有个照应。”尽欢的手指钻进臀缝深处,碰到那处已经有些湿热的入口,轻轻按了按。
红娟身子颤了颤,握着他肉棒的手紧了紧。“那……玉儿还小,晚上怕黑。”
“给她屋里多留个油灯。”尽欢说,手指在那处打着圈,“要不……让妹妹跟你睡?等你嫌她烦了,再让她自己睡。”
红娟被他按得有点喘,扭了扭屁股。
“玉儿都多大了……哪能老跟妈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你以后娶了媳妇呢?房子够住不?”
尽欢的手停了一下。“妈,你想那么远干嘛。”
“妈不得替你想着?”红娟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安安那丫头……是个好妞,知根知底。”
“妈……”尽欢有点无奈。
“行行行,妈不说了。”红娟又低下头,这次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被窝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红娟偶尔吮吸耳垂发出的啧啧声。
尽欢的手还在她臀缝里作怪,手指时不时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尽欢又叫了一声。
“嗯?”
“等过年,咱家杀头猪吧。”尽欢说,“自己养的,肥。腌点腊肉,灌点香肠,能吃一年。”
红娟笑了。“你呀,现在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她松开耳垂,脸又贴回他胸口,“杀猪……行。到时候请村里相熟的来帮忙,热热闹闹的。”
红娟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等新房子盖好,”尽欢继续说,手指在她臀缝里慢慢抽插,“咱家院墙垒高点。种点花,你喜欢的月季。再养几只鸡,下蛋给你吃。”
“净说好听的。”红娟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又开始动,上下捋着,掌心又热又湿。
“我说真的。”尽欢很认真,“妈,以后我挣钱,让你过好日子。不用再起早贪黑下地,不用再为几毛钱发愁。”
红娟抬起头。黑暗里,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唇上。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红娟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没有白日的激烈,只是慢慢地舔,慢慢地吮,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红娟才退开。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轻声说:“妈不要什么好日子……只要你们姐弟几个都好好的,妈就知足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尽欢保证。
红娟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她重新躺下,头枕在尽欢胳膊上,手还握着他的肉棒,但没再动,只是轻轻握着。
在这个最寻常的夜晚,母子俩赤裸相拥,说着最家常的话,规划着最朴素的未来。
那些淫靡的、背德的、见不得光的关系,此刻都化作了肌肤相亲的温暖,和血脉相连的依偎。
紧接着,母子俩开始亲嘴,那个温柔的长吻渐渐变了味道。
红娟的舌头从轻柔的舔舐变成了贪婪的索取,在尽欢嘴里横冲直撞,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
啧啧的水声在黑暗的被窝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起来的喘息。
亲到嘴唇发麻,红娟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她喘着气,热气喷在尽欢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温软的气息。
“儿子……”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今晚……还要不要肏妈的屄?”
尽欢的手早就滑到了她臀缝深处,两根手指插在湿热的肉洞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
听到她这么问,他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啊——!”红娟身子一弓,叫出声来。她抓住尽欢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深,“轻……轻点……小冤家……”
“要肏。”尽欢咬着牙说,手指在她屄里快速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肏妈的肥屄,肏到天亮。”
红娟被他抠得浑身发软,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扭着腰迎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这么狠……明天……明天不是要进城么……”
“就是因为要进城,才更要肏。”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直接抹在红娟的奶子上。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摩擦,“一想到一个星期……肏不到妈的肥屄……我就浑身不舒服……”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红娟仰起脖子,长叫一声。
肉棒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最深,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她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慢……慢点……太深了……儿子……顶到妈的花心了……”
尽欢却不停,双手抓住她两颗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奶子又软又弹,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
他低头含住一颗,滋滋滋地用力吸,像婴儿吃奶那样贪婪。
“今晚……一定要肏个够本……”他含糊地说着,腰开始前后挺动。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尽欢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着红娟肥软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红娟被他肏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小冤家……你就知道……嗯啊……就知道折腾妈……”她喘着气说,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妈这身老骨头……早晚……早晚被你肏散架……”
尽欢吐出奶头,抬头吻她。
这次的吻又急又凶,牙齿磕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红娟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让他吸,让他咬。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尽欢喘着粗气说:“妈……你的屄……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喜欢……喜欢就使劲肏……”红娟眼神迷离,完全沉沦在肉欲里,“妈的屄……就是给儿子肏的……嗯嗯……肏烂了……肏穿了……也是你的……”
这话刺激得尽欢更加凶猛。
他加快速度,抽插得像打桩一样,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
煤油灯早就熄了,只有月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一点,勉强勾勒出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
红娟被他肏得浑身发颤,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屄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啊啊啊——!儿子……妈潮了……被你肏潮了……”她尖叫着,指甲掐进尽欢的背里。
尽欢感觉到那股热流,肏得更凶。他咬着红娟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孔:“妈……你尿了……尿儿子鸡巴上了……”
“是……是潮水……妈的骚水……”红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子一抽一抽的,“全给你……全给儿子……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潮了……”
果然,第二股热流紧跟着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前液的味道,淫靡又勾人。
尽欢也被刺激得不行,但他强忍着射意,继续猛干。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像是插在装满水的皮囊里。
肏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慢下来。他改成缓慢的深顶,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慢慢插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在里面慢慢研磨。
这个节奏更折磨人。红娟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她扭着腰,想要更多,但尽欢就是不加快。
“儿子……快点……妈想要……”她哀求着,手在尽欢背上乱抓。
“妈刚才不是说……怕被肏散架么?”尽欢故意逗她,腰还是慢悠悠地顶。
“妈错了……妈就要儿子肏……使劲肏……”红娟已经顾不上面子了,什么淫话都往外说,“妈的骚屄……离了儿子的鸡巴……就活不了……嗯嗯……快给妈……快肏妈……”
尽欢这才满意,重新加快速度。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翻身趴着,撅起肥白的屁股。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去,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红娟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更清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红娟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
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尽欢:“轻……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撞碎了……”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卖力。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红娟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屄里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妈……你真骚……”尽欢喘着粗气说,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水这么多……像尿了一样……”
“就是骚……妈的骚屄……就爱被儿子肏……”红娟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什么话都敢说,“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妈……魂都没了……啊啊……好爽……又要潮了……”
她说到做到,果然又潮吹了一次。这次喷得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炕席都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也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肉棒还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能感觉到里面在一阵阵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
“妈。”他叫了一声。
“嗯?”红娟有气无力地应着,还趴在那里,屁股微微颤抖。
“你说……”尽欢慢慢抽插起来,这次很温柔,“要是没被我肏……亏不亏?”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
她扭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儿子,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那笑里带着满足,带着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荡。
“亏大发咯。”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妈这身好肉……这大奶子……这肥屄……要是没给儿子肏过……那真是白活了。”
她说着,自己动起腰来,让肉棒在她屄里慢慢进出。
“妈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你这小坏蛋……嗯嗯……长了根这么厉害的大鸡巴……专肏妈的骚屄……”
尽欢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腰又开始发力。这次他躺下,让红娟骑上来。红娟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奶子垂下来,在尽欢眼前晃荡。尽欢张嘴就含住一颗,滋滋滋地吸。
“嗯……儿子……吃奶……使劲吃……”红娟一边骑乘一边呻吟,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屄里旋转摩擦,“妈的奶……好吃吗……”
“好吃……”尽欢含糊地说,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妈……你骑得真好……”
红娟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撞击着尽欢的胯骨,两颗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尽欢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这样……这样肏……舒服吗……”红娟喘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帮她上下运动,“妈……你的屁股……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红娟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这次的吻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淫水的腥味,但两人都不在乎,吻得又深又急。
亲了很久,红娟才抬起头。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星期……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头。
“回来了……先来肏妈……”红娟说着,屁股又开始起伏,“妈这骚屄……一天没儿子的鸡巴……就痒得难受……”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又肏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红娟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干;有时是尽欢站着,把红娟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肏;有时是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肉棒斜着插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红娟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红娟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母子俩在床上换了无数姿势,肏干了整整一夜。
窗纸从漆黑透出深蓝,又从深蓝泛出鱼肚白。
鸡叫了头遍,二遍,三遍。
炕席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
红娟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啊啊地哼着,身体却像有记忆似的,一次次缠上来,一次次收紧肉洞,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的肉棒。
天光终于大亮。
一缕金红色的晨光从窗纸的破洞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尽欢汗湿的背上。
他正把红娟压在床沿,从后面猛干,胯部撞击着她肥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红娟趴在那里,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里,长发汗湿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她屁股高高撅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和指痕——那是尽欢一夜的杰作。
屄里早就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少量的白沫,随着肉棒的抽插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膝盖都弄得湿滑一片。
“妈……天亮了……”尽欢喘着粗气说,动作慢了下来。他俯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红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扭了扭腰,屁股往后顶,意思是还要。
尽欢却忽然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粗大的龟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淅沥沥滴在炕沿上。
红娟空虚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想要把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塞回去。
“妈,来。”尽欢却把她翻过来,打横抱了起来。
红娟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力地垂着,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尽欢抱着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一步步往外走。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晨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激得红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尽欢怀里缩。
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东边的天空已经烧红了,太阳还没露头,但金光已经染透了云层。
几只早起的麻雀在院墙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尽欢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红娟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两条腿分开,环住他的腰——就像小孩子撒尿时被大人把着的那种姿势。
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屄口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尽欢硬挺的肉棒。
“儿子……冷……”红娟迷迷糊糊地说,脸埋在尽欢肩头,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
“马上就不冷了。”尽欢低声说,手托着她的臀,腰往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肉缝,整根没入。
经过一夜的肏干,红娟的屄早就松软湿滑得像熟透的蜜桃,但内部的嫩肉依旧紧致,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啊……”红娟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清醒了些。她睁开眼,迷蒙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在……在外面……”
“嗯,在外面。”尽欢开始慢慢挺动腰肢。
肉棒在湿热的肉洞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晨风很凉,吹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交合处却滚烫如火。
红娟起初还有些羞耻,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院门——门闩着。
她又抬头看院墙——土墙很高,外面应该看不见。
确认了安全,那点羞耻心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她抱紧尽欢的脖子,开始扭腰迎合。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尽欢抱得很稳,每一次挺腰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红娟被他顶得浑身发颤,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儿子……啊啊……顶到了……顶到妈的花心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晨光洒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金色的光泽。
尽欢低头吻她,堵住她的浪叫。
这个吻又深又急,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尽欢才退开。他喘着粗气,看着红娟迷离的眼睛,忽然说:“妈,看日出。”
红娟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东边。
就在那一瞬间,太阳跃出了地平线。
万道金光猛地炸开,瞬间驱散了薄雾,把整个院子、土墙、柴垛,还有院子里相拥的母子俩,都染成了灿烂的金红色。
那景象太美,太震撼。红娟呆呆地看着,都忘了身下的快感。
尽欢却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腰肢发力,肏得又凶又猛,胯部撞击着红娟的臀肉,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噗呲噗呲地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肚皮上、胸口上。
“啊啊啊——!”红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尖叫起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屄里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是尿。
憋了一夜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浇在尽欢的肉棒上,肚皮上,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在泥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红娟失禁了。在儿子怀里,在灿烂的日出下,她被肏得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那是被操到崩溃的阿黑颜,是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尽欢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红娟的臀肉,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子宫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妈——!我爱你——!”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我好爱好爱你——!”
随着这声嘶吼,他腰肢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进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红娟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里。
量太大,太猛,有些甚至从交合处倒溢出来,混合着尿液和淫水,淅沥沥地往下淌。
红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四肢像触电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断断续续的嚎叫:
“齁……齁齁……哦哦哦……喔喔——!!!”
那声音不像人,倒像发情的母兽。
她眼睛完全翻白,口水流了满下巴,脸还维持着那种痴态的扭曲。
屄里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儿子滚烫的精华。
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抱着妈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射得他眼前发黑,四肢发软。
到最后,他几乎站不住,抱着红娟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和精液、尿液、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淅沥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满院子,也洒在这对赤裸相拥、浑身狼藉的母子身上。
红娟瘫在尽欢怀里,还在轻微地抽搐,屄里一吸一吸的,把残留的精液慢慢吞进去。
尽欢抱着她,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缓过气来。她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儿子……妈……妈尿了……”
“嗯。”尽欢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我知道。”
“还……还尿你身上了……”
“没事。”
红娟又不说话了。她把脸埋在尽欢肩头,肩膀轻轻耸动。尽欢以为她在哭,正要安慰,却听见她低低地、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妈?”尽欢叫她。
红娟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弯着,眼睛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她看着尽欢,看了好久,才轻声说:
“妈也爱你……好爱好爱……”
说完,她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泪水的咸味,尿液的腥臊,精液的浓腥,还有阳光的味道。
尽欢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院子里,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叫,远处传来谁家开门的声音,还有狗吠,牛哞……
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
红娟拖着酸软的身子,强撑着给尽欢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一点干粮,还有尽欢自己攒的零钱。
她一边叠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小心……钱贴身放好……到了城里别乱跑……听领导的话……”
尽欢站在旁边,想帮忙,却被红娟推开。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妈还没老到动不了呢。”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明显迟缓,弯腰时还轻轻“嘶”了一声——那是被肏得太狠,腰眼酸疼。
尽欢心里又暖又涩,只能由着她。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三下,很轻,带着点犹豫。
“谁呀?”红娟直起身,朝外头喊了一声。
“我……赵花。”外头传来压低的声音。
红娟和尽欢对视一眼。尽欢说:“我去开。”说着就往外走。
红娟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收拾。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袱,打了个结,又检查了一遍干粮——几个杂面饼,用油纸包着,还温乎。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抱着包袱往外走。
刚走到堂屋门口,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尽欢正坐在那张小木凳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而赵花——那个平日里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叫“红娟妹子”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腿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红娟脑子嗡的一声。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赵花背对着她,显然没发现有人出来。
她吞吐得很卖力,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尽欢仰着头,闭着眼,手插在赵花头发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头。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空气里飘着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味,还有赵花口水拉出的银丝,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红娟看着看着,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讥诮,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抱着包袱,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两人身边站定。
“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吓得赵花浑身一僵,“赵婶,这么早啊?”
赵花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吐出嘴里的肉棒。
可尽欢的手却在这时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非但不让退,他还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深处。
“唔——!”赵花被顶得干呕,眼睛瞬间瞪大,想要挣扎,可尽欢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红娟蹲下身,凑近了看。
她看见赵花的脸憋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下巴被尽欢的阴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浓密的阴毛盖住了赵花的鼻孔,她只能用嘴呼吸,可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骚货。”红娟伸手,用指尖戳了戳赵花的脸颊,语气轻佻,“我这儿子要出门了,你这当婶婶的,大清早跑来偷他的鸡巴吃?馋成这样?”
赵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想摇头,头却被固定着;想求饶,嘴又被堵着。
极致的羞耻和窒息般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尽欢这时才喘着粗气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妈……赵婶……赵婶是担心我……第一次出城……在路上吃不饱……特地……特地来送点早上做的饼……”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油纸包,递给红娟。油纸包还温着,透出饼的香味。
红娟接过,打开看了看,确实是新烙的饼,油汪汪的,撒了葱花。她嗤笑一声:“送饼就送饼,怎么还送上嘴了?”
尽欢腰又开始挺动,肉棒在赵花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既然婶子请我吃饼了……那我也得……请婶子吃吃早餐……”
他说完,腰肢猛地一挺,死死顶住最深处,然后
射了。
母子俩就像是平淡的日常交谈一样谈论着这件事情,但是赵花此时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着,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精液前液的腥膻,还有少年皮肤特有的、干净又燥热的味道。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喉咙深处被顶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声。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被红娟看见了……被红娟看见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赵花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反而放大了快感。
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头,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喉咙直冲下体。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听见尽欢说要“请她吃早餐”。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猛地灌进了喉咙。
是精液。
第一股射进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那味道太浓,太腥,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喉咙发麻。
可尽欢死死按着她的头,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咕咚。第一口咽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
可这还没完。
因为龟头顶得太深,有一部分精液居然逆流进了鼻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进鼻腔,顺着鼻道往后流,一部分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可咳嗽又被肉棒堵着,变成闷闷的、痛苦的呜咽。
另一部分精液则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鼻涕,黏糊糊地挂在脸上。
口腔和鼻腔同时被精液灌满。
味道充斥了每一个味蕾,每一个嗅觉细胞。
浓烈的腥膻,微微的咸,还有少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被这味道包围了,淹没了,渗透了。
喉咙在吞咽,鼻子在流涕,眼睛在流泪,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条被灌满精液的肉便器。
可就在这极致的狼狈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在吃他的精液。在吞他的子孙。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她呜咽着,吞咽着,鼻腔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尽欢终于射完了。
他松开手,肉棒从赵花嘴里滑出来,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带出的精液和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胸前。
赵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精液从嘴角、鼻孔往外流,糊了一脸。
她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尽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还有红娟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脸。
“好吃吗,赵婶?”红娟问,伸手抹了抹赵花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花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看着那张被精液滋润过的、红艳艳的嘴唇,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丑,很狼狈,带着精液和鼻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吃……”她哑着嗓子说,舌头舔了舔嘴角,“红娟妹子……你儿子的精……真好吃……”
红娟也笑了。
她伸手把赵花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行了,吃也吃了,该干嘛干嘛去。”她转身把包袱塞给尽欢,“赶紧的,别误了时辰。”
尽欢接过包袱,看了看瘫坐在地上、一脸狼藉却眼神发亮的赵花,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妈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宁。
他扑过去,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捏了捏那肥美的大奶。
又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赵花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走了。”
“早点回来。”两个女人同时说,说完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也笑了。他背起包袱,推开院门,走进了灿烂的晨光里。
身后,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一个衣衫整齐却腿软腰酸,一个满脸精液却眼神餍足。
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然后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进屋坐坐?”红娟问。
“嗯。”赵花点头,抹了把脸,“得洗洗。”
“洗什么洗。”红娟拉住她,眼神里闪着光,“这样挺好。”
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又泛起红潮。她没再坚持,跟着红娟进了屋。
院门轻轻关上,把一院子的荒唐和温情,都关在了里面。
天还没亮透,尽欢就背着包袱出了村。
李家村到镇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得靠两条腿走。
他脚上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走这种路最费鞋,也最费脚。
晨雾还没散,路两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走一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尽欢把包袱抱在怀里,怕里头的饼被雾气打湿。
他走得不快,一是路不好走,二是腰有点酸——这几天荒淫无度,肏得太狠,今天走路都觉得胯骨发软,这还是他有爱神和武者的前提保证下,换作是其他人,早就成人干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才大亮。
雾气散了,日头出来,晒得身上暖烘烘的。
路上渐渐有了人声——赶早集的,挑担的,推独轮车的。
尽欢跟着人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到了镇上,已经是晌午。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是些土坯房和瓦房,开着供销社、粮站、剃头铺子。
街上人来人往,比村里热闹多了,空气里飘着油条、烧饼的香味,还有牲口粪便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尽欢按文书上写的,找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说是汽车站,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停着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和一辆灰扑扑的长途客车。
客车是去省城的,一天就一班,错过了就得等明天。
买票的地方排着长队。
尽欢挤过去,掏出文书和钱。
售票的是个胖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看文书,又看了看尽欢,嘟囔了一句:“这么小就出公差?”但还是撕了张票给他。
票是硬纸板做的,印着红字。尽欢小心地揣进怀里,找了个墙角蹲着等车。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客车迟迟不来,空地上的人越聚越多,有挑着担子的农民,有背着行李的工人,还有几个穿中山装、拎着公文包的干部模样的人。
大家或蹲或站,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的味道。
尽欢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他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观察着那些人的穿着、说话的样子、手里的东西——有人拎着印着“上海”字样的旅行包,有人戴着崭新的手表,还有人穿着皮鞋,鞋面擦得锃亮。
先不说这些都是村里见不到的,不过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感到‘复古’,毕竟他穿越的时候就已经很少这些东西了。
又等了一个时辰,客车终于来了。
是一辆老旧的黄河牌客车,车身上满是泥点,玻璃也灰蒙蒙的。
车门一开,人群就涌了上去,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尽欢个子小,被挤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挤上车。
车里早就没座了。
过道上也挤满了人,行李堆得到处都是。
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脚臭味、烟草味,还有晕车人呕吐物的酸臭味。
尽欢找了个角落,把包袱垫在屁股底下,勉强坐下。
车开了。
颠簸得厉害,土路坑坑洼洼,车身咣当咣当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尽欢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一阵阵翻腾。
他旁边是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孩子哇哇大哭,妇女一边哄一边骂:“这破路!这破车!”
车走走停停,一路上不断有人上车下车。
开了三四个时辰,才终于上了柏油路。
路平了,车也稳了些,但速度还是很慢。
窗外掠过农田、村庄、工厂的烟囱,还有偶尔出现的、刷着标语的墙壁。
天擦黑的时候,车终于到了省城。
尽欢跟着人流下车,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腿都是软的。他站在车站广场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懵。
这就是省城?石湖?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广场很大,水泥铺的地面,比村里的打谷场还大好几倍。
四周是些三四层高的楼房,灰扑扑的,但窗户很多,亮着灯。
广场上人来人往,比镇上热闹百倍。
有骑自行车的,叮铃铃地按着铃;有拉板车的,吆喝着“让一让”;还有几个穿喇叭裤、留着长头发的年轻人,拎着录音机,放着咿咿呀呀的港台歌曲。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汽车尾气的汽油味,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淡淡的香水味。
灯光很亮,不是村里的煤油灯,也不是镇上的白炽灯,而是一种更亮、更刺眼的光,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尽欢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去找地方住。
文书上写了个招待所的名字,在什么“东风路”。
他拉住一个路过的人问路,那人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东边:“往前走,过两个路口,右拐。”
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尽欢勉强听懂了。
他背着包袱,沿着那人指的方向走。
街道很宽,能并排走两辆汽车。
路边有路灯,一根根水泥杆子,顶上挂着灯泡,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
路两边是各种店铺——百货商店、副食品店、新华书店、照相馆……橱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花花绿绿的布料,锃亮的自行车,还有电视机——那种小小的、黑白的电视机,屏幕里正放着节目,一群人围在橱窗外看。
尽欢也凑过去看了一会儿。
屏幕里的人在唱歌,穿得花花绿绿的,扭来扭去。
他没见过这个,觉得新奇,但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累——那光太刺眼。
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巷口,他瞥见巷子里灯光昏暗,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门口,朝路人招手。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那是什么地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
又走了两条街,终于找到了东风路。
路两边种着梧桐树,叶子黄了,在路灯下泛着金灿灿的光。
招待所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牌子,写着“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尽欢走进去。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住宿?”
“嗯。”尽欢掏出文书和介绍信。
男人接过去看了看,又打量了尽欢几眼:“就你一个人?”
“嗯。”
“介绍信上说你是来学习的……这么小?”男人有点怀疑。
尽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男人又看了看介绍信上的公章,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登记一下。住几天?”
“一个礼拜。”
“一天五毛,押金一块。”男人说着,撕了张票给他,“三楼,306。厕所和水房在走廊尽头。热水晚上八点到九点供应。”
尽欢交了钱,拿了钥匙,背着包袱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走廊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刷着半截绿漆,下半截是白的,已经斑驳脱落。
找到306,开门进去。
房间很小,就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上铺着草席,放着一床薄被。
窗户对着后街,能看见对面楼房的窗户,有些亮着灯,有些黑着。
尽欢把包袱放在床上,走到窗边往外看。
后街比前街窄,也更杂乱。
路边堆着垃圾,有野猫在翻找食物。
几个小孩在路灯下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
远处,更高的楼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一片星海。
更远处,还能看见工厂烟囱冒出的浓烟,在夜空里缓缓飘散。
这就是城市。
有明亮的灯光,宽阔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有昏暗的巷子,暴露的女人,堆满垃圾的后街。
有穿着体面的干部,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
有咿咿呀呀的港台歌曲,也有街头巷尾的市井叫卖。
和他生活了十三年的山疙瘩,完全是两个世界。
尽欢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的气味。
他忽然想起妈妈,想起赵婶,想起李家村那个小小的院子,土炕,煤油灯,还有被窝里温热的身体。
那么远,又那么近。
他关上窗,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木板床很硬,草席扎人。
他脱了鞋,脚底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
他小心地把水泡挑破,挤出脓水,然后用包袱里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躺下,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被子上有股霉味,但他太累了,顾不上这些。
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客车的咣当声,人群的嘈杂声,还有城市夜晚那种嗡嗡的、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明天,就要开始准备行动了,但是行动之前要给家里人捎东西……
他想着,慢慢睡着了。
窗外,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
灯光闪烁,人声嘈杂,车流不息。
这个1979年的省城,正处在变革的前夜,新旧交替,好坏掺杂,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第41章 入城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招待所老旧的木格窗棂,洒在尽欢稚嫩的脸上。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深吸了一口1979年南方城市清晨的空气——混杂着煤烟、早点摊的油香,还有远处工厂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
走在东风路上,尽欢那双属于孩童的眼睛里,却映着一个未来灵魂的感慨。
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三四层楼房,墙面斑驳,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
偶尔有几栋稍新的建筑,也多是方正呆板的苏式风格,窗户狭小,像一个个沉闷的方格子。
“这就是改革开放的起点啊……”尽欢心里默念,脚步不紧不慢地沿着人行道走着。人行道是粗糙的水泥板铺就的,缝隙里长着顽强的杂草。
自行车是绝对的主流,叮铃铃的铃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钢铁的洪流。
男人们大多穿着藏蓝色或灰色的中山装,女人们的衣裳颜色稍微丰富些,但也多是暗红、深绿,款式保守,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烫了卷发的年轻姑娘,穿着略显收腰的“的确良”衬衫,立刻就能吸引不少目光——有羡慕,也有不易察觉的审视。
路边的国营商店门口排着不长的队伍,橱窗里陈列的商品寥寥无几,最显眼的是印着大红喜字的暖水瓶和搪瓷脸盆。
副食品店的柜台上摆着用粗纸包着的糕点,售货员面无表情地打着算盘。
一切都透着计划经济的刻板与物资的匮乏。
但变化也在细微处萌芽。
尽欢注意到,在一条巷子口,有个老太太摆着个小竹篮,里面是自家种的青菜,正低声和几个家庭主妇交易。
这显然不是公家允许的,但巡逻的市管会人员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像前几年那样立刻冲上去没收驱赶。
政策的风向,普通人或许说不清,但生存的本能让他们嗅到了松动的气息。
再往前走,路过一家新开的“为民理发店”,玻璃门上用红漆写着“欢迎光临”和“男女理发”,里面传来嗡嗡的电推子声音。
这已经是私营的雏形了。
对面墙壁上,白底红字的标语依然醒目:“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但旁边不知被谁用粉笔偷偷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美元符号,虽然很快被涂抹掉,却留下了一点痕迹。
尽欢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这里热闹些。
公共汽车是两节车厢的铰接式,涂着黄蓝相间的油漆,喘着粗气停靠站台,车门一开,人群拥挤着上下。
售票员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喊着:“上车请买票!月票请出示!”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尘土的味道。
他抬头,看见远处有几处工地,脚手架已经搭了起来,隐约能听到打桩机沉闷的咚咚声。
那里将来会是这座城市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楼房小区。
而现在,大多数市民还住在筒子楼或者自家的平房里,公共厕所和自来水龙头都在院子角落,每天清晨和傍晚,那里总是最繁忙的地方。
这就是1979年,一个旧的秩序尚未完全退场,新的生机正在泥土下艰难萌发的年代。
一切都显得粗糙、简陋,甚至有些灰头土脸,但一种躁动的、渴望改变的力量,已经像地下的暗流,开始悄悄涌动。
尽欢知道历史的走向,他站在这时代的门槛上,既感到一种见证历史的奇异,更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百废待兴又充满空白的年代。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去,孩童的身影渐渐融入早起上班、买菜的人流之中,仿佛只是这宏大时代画卷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点,将要如何搅动这一池逐渐解冻的春水。
转过几条街巷,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尽欢按照母亲红娟仔细叮嘱的路线,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
手里提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是妈妈连夜赶着给妹妹玉儿添的厚棉袄和棉裤——用的是家里攒了好久的棉花票,布面是结实的深蓝色斜纹布,领口和袖口还细心地缝了一圈柔软的绒布边。
越往城外走,风里的味道就越不同。
城里的煤烟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枯草和远处水塘特有的湿润气息。
路旁的树木大多还挂着些不肯掉落的叶子,颜色是深绿、黄褐交杂,不像北方,这时节早该是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白的天空。
“南北的冷,真是不一样。” 尽欢心里想着。
前世他因为工作而生活在北方,那里的冬天是张扬的、粗暴的。
西伯利亚的寒流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吹在脸上生疼。
雪是常客,一下起来铺天盖地,能把整个世界都染成单调的白。
但那种冷是“外”的,只要裹紧厚厚的棉大衣,戴上狗皮帽子,围巾把脸包得只露出眼睛,钻进烧着暖炕或通着暖气的屋子里,立刻就能缓过来。
屋外冰天雪地,屋内甚至可以热得穿单衣。
那是泾渭分明的两种世界。
而眼下这南方的冬天,却是另一番滋味。
温度计上的数字或许比北方高不少,绝对算不上酷寒,但这冷是阴柔的、渗透的。
空气里饱含着水汽,像一张无形而湿润的网,无处不在。
风不大,但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穿再多衣服,那股湿冷的寒意也能慢慢沁透层层布料,贴到皮肤上。
没有暖气,屋里屋外温差不大,甚至因为潮湿,屋里有时感觉比外面还阴冷。
晚上睡觉,被子都是潮乎乎的,需要靠体温慢慢烘暖。
这是一种“冷在骨子里”的滋味,无处可逃,只能慢慢熬着。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挑着担子的农人走过,也都穿着臃肿的棉衣,缩着脖子。
田里的稻子早已收割完毕,留下整齐的稻茬,水田里蓄着浅浅的一层水,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
远处丘陵起伏,树木的绿色还未完全褪尽,只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调子。
这里几乎见不到雪,偶尔在最冷的年份,天空或许会飘下几点细碎的、一落地就化了的“雪籽”,孩子们便兴奋地叫嚷起来,但那与北方鹅毛般纷飞、能积起没膝深度的雪,完全是两回事。
对南方的孩子来说,“雪”更多是课本上的图画和遥远的想象。
尽欢紧了紧自己的衣领——他身上穿的也是妈妈准备的厚衣裳,但比起带给玉儿的,还是薄了些。
这湿冷的风让他格外想念北方干燥凛冽的寒风,至少那是爽快的。
他加快了些脚步,前方已经能看到一片相对齐整的青砖院落,那就是玉儿寄宿的私塾了。
院墙外探出几枝蜡梅,嫩黄的花朵已经星星点点地绽放,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散发着清冷的幽香。
这大概是南方冬天里,为数不多带着鲜活生气的色彩了。
他想着妹妹玉儿活泼的样子,不知道她在这里习惯不习惯,会不会也抱怨这渗人的湿冷。
把手里的包袱又攥紧了些,尽欢朝着那挂着“育才学堂”牌匾的院门走去。
私塾的院子比外面看着要宽敞些,几间平房围成个“凹”字形,中间的空地算是操场,立着个简陋的木制篮球架。
正是课间时分,几个年纪不一的孩子在追逐打闹,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玉儿所在的教室在靠东的那间。
尽欢站在窗外朝里望了望,没立刻进去打扰。
透过老旧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二十几个孩子,大多穿着厚实的棉袄,正跟着讲台上一位戴着眼镜、约莫四十多岁的男老师朗读课文。
玉儿坐在靠前的位置,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读得很认真,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了——那其实是挂在屋檐下的一个铁片,被工友用铁棍敲响,声音清脆却有些刺耳。
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涌出教室。
那位戴眼镜的老师也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尽欢。
“同志,你找谁?”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老师您好,我是李尽欢,来找我妹妹李玉儿。”尽欢露出符合他外表的、带着点腼腆的笑容,礼貌地回答。
“哦,玉儿的哥哥啊。”老师脸上露出笑意,“你等等,我帮你叫她。”他转身朝教室里喊了一声:“李玉儿,出来一下,有人找。”
玉儿正和同桌的小姑娘说着什么,闻声转过头,看到窗外的尽欢,眼睛瞬间瞪大了,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彩。
“哥哥!”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顾不上收拾桌上的书本,就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冲出了教室。
“哥哥!你怎么来了!”玉儿一下子扑进尽欢怀里,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仰起的小脸因为激动和奔跑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慢点慢点。”尽欢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连忙稳住,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妈妈让我给你送厚衣服来,怕你冻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蓝布包袱。
“妈妈真好!哥哥你也真好!”玉儿抱着他不肯撒手,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这里可冷了,晚上睡觉脚都是冰的。”
“知道冷还不穿厚点?”尽欢低头看她,身上穿的还是上次回家时那件半旧的碎花棉袄,确实不算厚实。
“走,先去老师办公室坐会儿,哥哥还给你带了点吃的。”
旁边那位老师看着兄妹俩亲昵的样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玉儿,带你哥哥去我办公室坐坐吧,喝点热水,外面冷。”
“谢谢陈老师!”玉儿这才松开尽欢,乖巧地道谢,然后拉着尽欢的手,熟门熟路地朝旁边一间小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不大,靠墙放着两张旧书桌和几个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和作业本。
一个铁皮炉子烧着蜂窝煤,散发出有限的热量,但比起外面,已经暖和太多了。
陈老师拿起竹壳暖水瓶,给两个印着红字的搪瓷杯里倒上热水。
“谢谢陈老师。”尽欢连忙接过,又轻轻碰了碰玉儿,“妹妹,谢谢老师。”
“谢谢陈老师!”玉儿声音清脆。
热水下肚,一股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稍稍驱散了些骨子里的湿寒。尽欢把包袱放在一张空椅子上,然后开始解自己棉袄的扣子。
“哥哥你干嘛?”玉儿好奇地问。
只见尽欢从怀里,贴着内衫的地方,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还带着体温的纸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金黄色的烤红薯,表皮有些焦脆,冒着丝丝热气;还有一小包炒熟的花生,以及几颗用油纸包着的、硬硬的水果糖。
“哇!”玉儿惊喜地叫出声,眼睛都直了。烤红薯的香甜气味立刻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路上买的,揣怀里怕凉了。”尽欢把最大的那块红薯递给玉儿,“小心烫。”
玉儿接过,呼呼地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咬,烫得直咧嘴也舍不得停下,脸上满是幸福。“好甜!好香!”
尽欢又拿起一块红薯和一捧花生,递给正在批改作业的陈老师:“陈老师,您也尝尝,不是什么好东西,暖暖身子。”
陈老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孩子吃,我这儿有热水就行。”
“老师您就别客气了,”尽欢笑得真诚,“这一路过来,多亏您照顾玉儿。就是点乡下东西,您尝尝看。玉儿,是不是?”
玉儿嘴里塞着红薯,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陈老师可好了……讲课也清楚……哥哥你快吃呀!”
陈老师推辞不过,看兄妹俩热情,又见那红薯确实烤得诱人,便接了过来:“那……谢谢了。玉儿这孩子,确实懂事,学习也认真。”他掰了一小块红薯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点了点头:“嗯,真甜。你这当哥哥的,年纪不大,想得可真周到,还知道一路捂着保温。玉儿常提起你,说你特别厉害。”
玉儿一听老师夸哥哥,立刻挺起了小胸脯,与有荣焉:“我哥哥就是厉害!他懂得可多了!”
尽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您过奖了,我就是跑跑腿。玉儿在这儿,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不麻烦,孩子肯学是好事。”陈老师喝了口水,问道,“之前我老婆教玉儿读信的时候好像听到说,你现在也在村里做事?”
“嗯,”尽欢点点头,语气平常,“在村委帮帮忙,打打杂,跟着长辈们学习。”
陈老师有些惊讶,重新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未脱的脸:“在村委?你今年有十四了吗?”
“过了年就十四了。”尽欢回答。
“了不得啊!”陈老师赞叹道,“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进村委做事,哪怕只是打杂,那也是组织上的信任和培养啊!看来你不仅懂事,能力也肯定不一般。玉儿,你有个好哥哥,以后要多向哥哥学习。”
玉儿的小脸兴奋得通红,比自己受了表扬还高兴,看着尽欢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嗯!我哥哥最棒了!”
炉子里的煤块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办公室里充满了烤红薯的甜香和温暖的气息。
窗外的湿冷似乎被暂时隔绝了。
尽欢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融融的,又抓了几颗花生塞进她手里。
陈老师慢慢吃着红薯,看着这对感情深厚的兄妹,脸上始终带着欣慰的笑容。
在这物质匮乏、生活艰辛的年代,这样简单而真挚的温情,显得格外珍贵。
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
又陪着玉儿说了一会儿话,仔细问了她在学堂的饮食起居,叮嘱她一定要穿暖和,晚上睡觉前用热水泡泡脚。
玉儿一一应着,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但拉着尽欢衣角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尽欢摸了摸妹妹的头:“玉儿,哥哥得走了。还要去给小妈送东西,回头还得去找小姨和姐姐呢。”
玉儿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眼圈也有些泛红,刚刚的欢欣雀跃被浓浓的不舍取代:“这么快就要走啊……哥哥你才来一会儿……”
“听话,”尽欢放柔了声音,用指腹擦掉她嘴角一点红薯的焦皮,“哥哥答应你,等忙完这阵子,有空了就再来看你,好不好?说不定还能接你回家住两天。”
“真的吗?”玉儿仰起脸,眼睛里带着期盼。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尽欢保证道,又看向一旁的陈老师,“陈老师,玉儿就拜托您了。”
陈老师理解地点点头,也帮着劝道:“玉儿,你哥哥有正事要办,是大人了。你在学堂好好读书,哥哥下次来,看你成绩进步了,肯定更高兴。”
在两人温和的安抚下,玉儿才慢慢松开了手,但那双大眼睛里还是写满了依依不舍。
她一直把尽欢送到学堂门口,看着哥哥把那个蓝布包袱仔细给她在宿舍安顿好,又站在那棵蜡梅树下,朝尽欢用力挥手。
“哥哥再见!记得来看我!”
“快回去吧,外面冷!”尽欢也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巷子。走出老远,回头还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直到拐过弯,才看不见了。
心里有些软软的酸胀,但更多的是暖意。尽欢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辨明了方向,朝着城西的纺织厂走去。
纺织厂是这片城区最大的工厂之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有节奏的机器轰鸣声。
高大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空气中飘散着棉絮和机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厂门口有门卫室,进出的人流在上班时段已经过去,现在显得有些稀疏。
尽欢走到门口,向门卫说明了来意——找在细纱车间工作的何穗香。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的脸,听说是家属来送东西,又问了何穗香是哪个班组的,盘问了几句,才挥挥手放行,指了细纱车间的大致方向。
厂区很大,路面是压实的煤渣路,两旁是红砖砌成的厂房,窗户很高,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嗡嗡的。
空气里飞舞着细小的棉絮,像冬日里一场不会融化的、灰扑扑的雪。
尽欢按照指示,找到了一栋挂着“细纱车间”牌子的厂房。
从侧门进去,巨大的声浪和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间里光线昏暗,主要靠高处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和几盏昏黄的电灯照明。
一排排纺纱机器像巨大的钢铁怪兽,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棉条,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嗡鸣声。
女工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戴着白色的工作帽和口罩,在机器间穿梭忙碌,身影在弥漫的棉絮中显得有些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棉纤维、机油、汗水以及一种机器高速运转产生的焦热气味。
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很多,潮湿闷热,不少女工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尽欢眯着眼,在轰鸣和飞舞的棉絮中寻找着小妈何穗香的身影。
他记得妈妈说过,小妈这个月是白班,这个点应该还在岗位上。
目光扫过一排排机器,终于在一台机器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穗香正弯腰检查纱锭,侧脸被工作帽和口罩遮住大半,但那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以及即便穿着宽大工装也难掩的姣好身段轮廓,尽欢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站在车间入口的柱子旁,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何穗香直起身,似乎完成了那一轮的检查,用胳膊擦了擦额角的汗,准备走向下一台机器时,尽欢才快步走了过去,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提高了声音喊道:
“小妈!”
“小妈!”
机器的轰鸣声几乎淹没了喊声,但何穗香还是隐约听到了,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看到那个正朝自己小跑过来的熟悉身影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带着些倔强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尽欢?!”她几乎不敢相信,连忙摘下口罩,露出因为闷热而泛红的脸颊。
也顾不上机器了,快走几步迎了上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妈呢?家里出事了?”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急切。
“没事没事,家里都好。”尽欢跑到她跟前,微微喘着气,仰脸笑道,“我来城里办点事,妈让我顺路给你送点东西,也看看你。”
何穗香上下打量着尽欢,见他气色不错,身上穿得也厚实,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又意识到自己手上可能沾着棉絮和机油,便只在空中虚抚了一下:“你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路上累不累?吃饭了没?”
“不累,吃过了。”尽欢乖巧地回答,“小妈,你先忙,我等你。”
何穗香回头看了看自己负责的那几台机器,又看了看挂在车间墙上的大钟,对尽欢说:“再过大概二十分钟,我这班就休息了。你……你去那边休息区等我,那儿有凳子,稍微安静点。”她指了指车间角落用木板隔出的一小块区域,那里放着几张长条凳和一个保温桶。
“嗯,好。”尽欢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何穗香旁边,看着她熟练地操作机器,检查纱线。
机器的噪音太大,说话得靠喊。
何穗香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侧头跟尽欢说两句:“你妈也真是,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远……东西重不重?……在村里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尽管环境嘈杂,她的关心却透过大声的询问清晰地传递过来。
尽欢也提高声音,挑着能说的回答:“不重,就一点吃的和妈给你做的护膝……村里挺好的,我在村委帮忙呢,没人欺负我……”
旁边机器的一个女工听到了动静,好奇地探头看过来。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盘圆圆的,看着很和气。
她大声问何穗香:“穗香,这俊小子谁啊?你家亲戚?”
何穗香脸上带着笑,也大声回道:“我儿子!李尽欢!”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哟!你儿子都这么大啦?长得可真精神!”圆脸女工嗓门洪亮,隔着机器对尽欢笑道,“小伙子,来看你妈啊?真孝顺!”
尽欢赶紧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好好好!”圆脸女工显然是个爱唠嗑的,一边手脚不停地照看机器,一边就扯开了话头,“穗香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懂事,还知道来厂里看你。我家那臭小子,比他还大两岁,整天就知道野,让他来送个饭都不情愿……”
她这一开头,附近几个工友也听到了,纷纷投来目光。
车间生活枯燥,一点新鲜事都能引起兴趣。
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工搭腔:“就是,现在半大小子,有几个贴心的?穗香,你这儿子教得好啊!”
何穗香嘴上谦虚着:“哪有,孩子自己懂事。”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趁着检查机器的间隙,低声对尽欢说:“看,小妈沾你的光了,都被夸了。”
尽欢只是腼腆地笑笑。
圆脸女工又问:“小伙子,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啊,上学呢还是?”
“过了年十四了。”尽欢回答,“在村里帮着做点事。”
“十四?看着挺稳当。”女工点点头,又问,“在村里干啥?种地?”
何穗香这时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带着点清晰的底气:“在村委帮忙呢,跟着领导们学习。”她没说得太具体,但“村委”两个字,在这年代普通工人听来,已经带着点“有出息”的意味了。
果然,几个女工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
“了不得啊!这么小就进村委了?”“穗香,你这是要享儿子福了!”“以后肯定是当干部的料!”
嘈杂的机器声中,这片区域却因为家长里短的闲聊,显得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何穗香在工友们羡慕的目光和话语中,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干活的动作也格外利落。
尽欢就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像个最让人省心、长脸的好孩子。
时间在这掺杂着轰鸣与唠嗑的气氛中过得很快。
不久,下班的电铃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机器声。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机器也陆续被关停,震耳欲聋的噪音逐渐减弱,只剩下一些余韵和回响。
何穗香麻利地做好交接,摘掉工作帽,理了理有些汗湿的头发,对尽欢笑道:“走,小妈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好好说说话。这个月的工钱今天刚好能结,领了钱,小妈请你吃好的!”
领工资的地方在厂办公楼一层的一间小办公室外。
走廊里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刚下班的工人,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即将拿到劳动报酬的期盼。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机油味,还有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何穗香拉着尽欢排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低声跟他解释:“往常发钱都挺顺当的,会计老周人不错。不过听说最近换了个新来的主管管这块,姓苟,脾气怪得很……”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忧。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轮到何穗香时,她上前一步,对着窗口里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分头的中年男人客气地说:“苟主管,细纱车间何穗香,来领这个月的工资。”
那苟主管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了何穗香一眼,目光在她因为出汗而更显丰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才拖长了调子:“何穗香……哦,细纱车间的。”他慢吞吞地翻着手里的名册和工资表,手指在上面点点划划。
“你这个月……请假半天,是吧?”苟主管忽然说道。
何穗香一愣:“苟主管,我那是调休,提前跟班长说好的,这个月我多上了四个小时班补回来的,班长那里有记录。”
“记录?我怎么没看到?”苟主管把名册一合,靠在椅背上,拿腔拿调地说,“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请假就是请假,扣半天工钱,这是制度。”
“可是……”何穗香急了,脸涨得通红,“我明明补了工时的!班长可以作证!而且以前老周主管在的时候,都是这么算的!”
“老周是老周,我是我!”苟主管不耐烦地挥挥手,“规矩就是规矩!你要领,就按扣了半天的领,不领就下个月再说!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他这明显是刁难。
何穗香气得胸口起伏,这个月的工钱对她和家里都很重要,而且她答应过尽欢,干完这个月就不做了,这是最后一笔工资。
她强压着火气,试图再讲道理:“苟主管,您不能这样,我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苟主管打断她,声音提高,带着训斥的意味,“一个女工,哪来那么多话?不想干就别干!厂里不缺你一个!”
说着,他竟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手指几乎要点到何穗香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我告诉你,何穗香,别给脸不要脸!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办,以后还能有你的好处,要不然……”
他话里的威胁和那种不怀好意的打量,让何穗香又羞又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何穗香侧后方的尽欢动了。
谁也没看清这个半大孩子是怎么一步跨到何穗香身前的。
他的动作快而稳,明明个子比何穗香还矮小半个头,身形也带着少年的单薄,但往那里一站,却像一堵突然立起的墙,将小妈牢牢护在了身后。
苟主管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苟主管先是一惊,随即大怒,想把手抽回来,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他这才正眼看向抓住他的人——一个面容稚气、眼神却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少年。
“把手收回去。”尽欢开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变声期前的清亮,但在嘈杂的走廊里却奇异地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兔崽子,你找死!”苟主管何曾被一个孩子这样对待过,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顿时觉得颜面扫地,另一只手扬起,就想朝尽欢脸上扇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没爹教的东西,敢跟老子动手……”
他的污言秽语还没完全出口,那只扬起的手腕也落入了尽欢的另一只手中。紧接着,苟主管感到抓住自己第一只手的那股力量骤然加剧!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刚要冲破喉咙,尽欢抓着他脸的那只手,原本捏住第一只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电光石火间,已经迅疾如电地探出,五指张开,如同铁箍般扣住了苟主管的整张脸!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推搡,而是实实在在的“抓”住了他的脸。
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他油腻的腮帮,中指抵住鼻梁,无名指和小指扣住下颌骨。
巨大的力量让苟主管所有的惨叫、怒骂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他整张脸都被那只手掌控着,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眼睛因为惊恐和疼痛而暴突,嘴巴扭曲地张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尽欢上前到彻底制住苟主管,不过两三秒时间。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排队的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少年单手抓着主管的脸,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而人高马大的苟主管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尽欢的身形依旧站得笔直,甚至有些放松。
他微微仰头,看着那张在自己手中变形、写满痛苦和恐惧的脸,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武者牌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控制力,更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面对挑衅时雷霆般果断的处置方式。
“钱。”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该给我小妈的,一分不少,现在。”
就在尽欢单手制住苟主管,走廊里一片死寂的当口,站在办公桌后面、刚才一直没敢吭声的一个年轻办事员——显然是苟主管的跟班狗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煞白,指着尽欢,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带着破音:
“反了!反了天了!快来人啊!有人行凶!打苟主管啦!!!”
他这一嗓子,像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走廊里本就聚集了不少工人,此刻更是骚动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伸长脖子看热闹。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从楼梯口传来。
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章、上面印着“保卫”字样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是厂里的保卫干事,听到喊叫立刻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面相严肃的汉子,一看现场情况——一个少年抓着主管的脸,主管痛苦挣扎——立刻沉下脸,喝道:“干什么的!放手!”
何穗香这时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看到保卫干事来了,心里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把尽欢拉回来,却又被尽欢那沉稳如山的身影挡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低喊:“尽欢……”
尽欢的视线从手中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缓缓转向那个大喊大叫的狗腿办事员。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多少怒意,但那种冰冷的、仿佛看待蝼蚁般的目光,让那狗腿子如同被毒蛇盯上,剩下的叫喊卡在喉咙里,对上尽欢视线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一软,竟“噗通”一声向后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从保卫干事身后传来:“怎么回事?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灰色干部服、梳着背头、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过现场,在看到被尽欢制住的苟主管时,眉头狠狠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易察觉的护短。
“爸……爸……救……”苟主管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看到靠山来了,挣扎得更厉害,眼里露出哀求。
来人正是苟主管的父亲,厂里后勤科的一个副科长,姓苟,人称苟副科长,也算是个有点实权的小领导。
苟副科长看到儿子这副惨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先是对着保卫干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公然行凶,袭击厂里干部吗?赶紧把人给我拿下!”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尽欢,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哪里来的野小子?无法无天!立刻放开他!否则后果自负!”
尽欢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苟副科长一个,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几个有些迟疑的保卫干事。
苟副科长见尽欢完全无视自己,更是火冒三丈,觉得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推了一把离他最近的那个保卫干事,催促道:“上啊!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半大孩子都制不住?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被他这么一推一喝,三个保卫干事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对方只是个孩子,但眼前这情景实在诡异,而且领导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为首的那个严肃汉子沉声道:“小伙子,放手,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说着,三人呈半包围状,朝着尽欢逼近,手也摸向了腰间的棍棒。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工人们屏住呼吸,何穗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发白。
坐在地上的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苟副科长阴冷地盯着尽欢,苟主管在尽欢手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尽欢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面对着逼近的成年保卫干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那双眼眸深处的寒意,似乎更浓了些。
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第43章 初显神威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滞。
三个保卫干事逼近的脚步,苟副科长脸上阴冷的催促,何穗香惊恐的眼神,周围工人屏住的呼吸,以及手中苟主管那徒劳的挣扎和呜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尽欢的感知里都变得异常清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武者牌赋予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对身体的精微掌控,以及对战斗态势近乎本能的洞察。
内力——这股前世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能量——此刻如同苏醒的暖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他经脉中奔腾游走,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感官被放大,肌肉骨骼的每一丝颤动都了然于心,周围空气的流动,对手重心细微的偏移,甚至他们眼神里闪过的狠厉或犹豫,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当那个被苟副科长催促、脸上横肉抖动的保卫干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抡起橡胶警棍朝着尽欢肩膀狠狠砸下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击——但在尽欢的感知里,这一棍的轨迹、速度、力道,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没有松手放开苟主管,甚至没有大幅度的躲闪。
只是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五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将苟主管近百斤的身体如同一个不称手的沙袋般,向侧面轻轻一带。
“呜——!”苟主管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巧劲牵引,脑袋和上半身恰好挡在了警棍的落点上。
“砰!”一声闷响。橡胶警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苟主管的后背上。
“啊——!”这次是货真价实、凄厉无比的惨叫从苟主管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来,虽然沉闷,却充满了剧痛。他身体剧烈抽搐,白眼直翻。
挥棍的保卫干事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打中主管。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尽欢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迅疾、精准,没有丝毫多余。借着带开苟主管、引得对手一滞的瞬间,他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咚!”苟主管的脑袋被被尽欢操控着狠狠磕在了办公桌坚硬的边缘,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尽欢已经松开了手,身形如鬼魅般一侧,让过了另一名保卫干事抓向他胳膊的手。
那保卫干事一抓落空,重心前倾,尽欢的膝盖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悄无声息却又沉重无比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那名保卫干事双眼暴突,所有动作瞬间僵住,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第三个保卫干事,也就是为首那个严肃汉子,反应最快,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个,心中骇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警棍横扫,直取尽欢腰肋,另一只手则呈擒拿状抓向尽欢的肩膀,竟是标准的制敌套路。
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套路显得如此笨拙。
尽欢甚至没有去看那扫来的警棍,只是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半步,警棍带着风声从他腰侧掠过。
与此同时,他探手如电,后发先至,精准地叼住了汉子抓来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汉子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他还想挣扎,尽欢已经顺势贴近,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嘭!”一股浑厚的内力透体而入。
汉子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退去,撞翻了旁边的长条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那个最初挥棍打中苟主管、此刻刚刚从误伤领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卫干事,眼见同伴眨眼间全倒下了,惊怒交加,更是凶性大发。
他狂吼一声,这次不再瞄准非要害,警棍抡圆了,竟是朝着尽欢的太阳穴狠砸下来!
这是下了死手!
劲风扑面。尽欢的眼神骤然一冷。
他不退反进,在警棍即将临头的瞬间,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蹿入对方怀中。
那保卫干事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随即肋部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尽欢的肘尖如同铁锥,重重撞在他的软肋上。
“噗!”他一口酸水喷出,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抛飞出去。
而他飞出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站在后方、脸色已从阴沉转为惊愕的苟副科长所在的位置!
“科长小心!”有人惊呼。
苟副科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个黑影带着风声朝自己撞来。他下意识想躲,但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来得及?
“砰!哗啦——!”
飞出去的保卫干事结结实实地撞在苟副科长身上,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向后跌去,撞翻了靠墙的一张木桌,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算盘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苟副科长被压在最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镜也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从第一个保卫干事动手,到三人全倒、苟副科长被撞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只看到那少年似乎没怎么动,只是晃了几下,然后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干事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其中一个还飞出去撞翻了领导。
而那个嚣张的苟主管,早就晕死在桌子底下。
何穗香捂着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那背影依旧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尽欢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气息平稳,脸色如常,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出手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苍蝇。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呻吟的保卫干事,扫过狼狈爬起的苟副科长,最后落回那个已经吓傻、瘫在办公桌后面瑟瑟发抖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清亮平静,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可以好好算算我小妈的工钱了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苟副科长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和几个保卫干事或蜷缩或咳嗽的动静。晕厥的苟主管像条死狗般瘫在桌下,一动不动。
尽欢的目光,越过地上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障碍,落在了那个唯一还“完好”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那办事员早在尽欢瞬间放倒三人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尽欢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扫,更是如坠冰窟。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煞星!
他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后面爬起来,也顾不上扶起被撞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转身就想往办公室里面的小门逃去。
“嗯?”
尽欢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尽欢动了。
他甚至没有追过去,只是脚尖看似随意地一挑——地上那根属于某个保卫干事的橡胶警棍被精准地挑起,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
“嗖——啪!”
警棍如同长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狗腿办事员刚刚迈出一步的右小腿肚子上。
“啊呀!”办事员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嘴里的剧痛和腿上的酸麻,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并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稳定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饶命……”办事员惊恐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尽欢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上巧劲一吐,一拉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啊啊啊——!!!”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办事员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右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肩关节已然脱臼。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但尽欢没让他晕。
抓着他脱臼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剧痛刺激下,办事员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嗬嗬声,意识反而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
然后,巴掌来了。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打得他脑袋一偏。
“工钱。”尽欢的声音冰冷。
“啪!”反手又是一记。
“我小妈的。”
“啪!”
“该给的。”
“啪!”
“一分不少。”
“啪!”
“现在。”
每说两个字或几个字,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他打晕,却足够疼痛和羞辱。
办事员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血沫混着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服从。
“在……在抽屉里……钥匙……钥匙在他口袋里……”办事员含糊不清地哭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办公桌。
尽欢松开脚,办事员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尽欢走到晕倒的苟主管身边,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试了两把,打开了办公桌中间带锁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几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名字和金额。
他很快找到了写着“何穗香”和完整工资金额的那个信封。
抽出信封,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钱和附着的工资条,确认无误。尽欢将信封揣进自己怀里,然后转身,走到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何穗香面前。
“小妈,我们走。”
他拉起何穗香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
何穗香如梦初醒,看着尽欢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反握住了尽欢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尽欢拉着她,目不斜视地穿过鸦雀无声的走廊。
所有围观的工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母子离去,敬畏、惊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交织在空气中。
直到走出纺织厂的大门,将那片依旧混乱和压抑的建筑抛在身后,来到相对空旷的街道上,何穗香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他,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尽欢……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刚才……刚才吓死小妈了……”
“我没事,小妈。”尽欢任由她检查,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看,好好的。咱们先离开这儿。”
何穗香看着他确实毫发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乱,这才稍稍放下心,但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她接过尽欢递过来的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滚烫的山芋,又像是握住了主心骨。
“走,先离开这儿。”何穗香深吸一口气,拉着尽欢,快步朝着与纺织厂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工厂依旧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屈辱的地方,此刻似乎已经变得遥远。
她侧头看着身边少年平静的侧脸,心中翻腾着无数疑问和难以言喻的情绪,但最终,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覆盖。
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以如此凌厉手段保护她的……男人了。
离开纺织厂区,走到相对僻静些的街道上,何穗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脚步依旧很快,只想尽快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呼唤。
“穗香!穗香妹子!等等!”
何穗香和尽欢回头,只见刚才车间里那个圆脸女工,还有另外两个面熟的女工友,正小跑着追了上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紧张,却又掩不住兴奋和感激。
“王姐,刘姐,张姐,你们怎么……”何穗香有些诧异。
圆脸王姐喘着气,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脸上却笑开了花,对着尽欢竖起大拇指:“好小子!真给你妈长脸!太解气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你们走了之后,那对姓苟的父子还有那几个狗腿子的狼狈样!呸!活该!”
旁边姓刘的女工也连连点头,眼睛发亮:“可不是嘛!那个新来的苟主管,比他爹还坏!仗着有点关系,来了没两个月,把原来好好的周主管都给挤兑走了!克扣工钱、调戏女工、安排重活给不给他送礼的……缺德事干尽了!”
“周主管多好的人啊,实在气不过,又斗不过他们,上个月才心灰意冷地调走了。”张姐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愤懑,“你们今天可是给大伙儿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看那苟胖子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何穗香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缘由,想到自己刚才被刁难,恐怕也只是那对父子诸多恶行中的一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王姐夸完,脸色又转为严肃和担忧,她拉住何穗香的手,急切地说:“不过穗香,你们可得赶紧走,离开这儿,越快越好,最好别再回厂里了!那对父子心眼比针尖还小,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有点关系,说不定会找派出所或者纠察队的人来抓你们!听姐的,赶紧回家去,避避风头!”
“对,赶紧走!”刘姐和张姐也连声附和,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
何穗香心里一暖,又有些发慌,连忙点头:“谢谢几位姐姐提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尽欢也礼貌地对几位女工点了点头:“谢谢阿姨们。”
“快走吧,孩子,路上小心!”王姐又催促了一句,几个女工才一步三回头地,匆匆往回走了,显然也是怕被人看见和何穗香她们接触太多,惹上麻烦。
待女工们走远,何穗香拉着尽欢又加快了些脚步,眉头紧锁:“尽欢,王姐她们说得对,那对父子……咱们惹上麻烦了。得赶紧离开城里才行。”
尽欢却显得很平静:“小妈,别太担心。他们理亏在先,众目睽睽之下刁难克扣工钱,还想动手动脚。就算他们想闹,也得掂量掂量。不过,谨慎点是对的,我们办完事就早点回去。”
听他这么说,何穗香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依旧不敢大意。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忽然“哎呀”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尽欢?”小妈问。
“妈妈的钱!”李尽欢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光顾着你的了,妈这个月的工钱,应该也在那个抽屉里,刚才忘了一起拿了!”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就想往回走,“不行,我得回去拿……”
何穗香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尽欢:“你看,你妈的钱在这儿呢,我早拿了。”
尽欢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写的名字和金额,正是母亲张红娟的,而且也是足额。他疑惑地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解释道:“周主管人好,他走之前,知道那对父子不是东西,怕他们克扣我们这些老工人的钱,特意提前把该结的工钱都算好,封好了。我的和他走得近的几个老师的,他直接发了。你妈那时候回家去了,周主管就把你妈的钱也封好,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你妈下次来或者有机会转交给她。这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连你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本来想着今天发了我的钱,晚上回去就跟你妈说的。”
她叹了口气:“周主管真是好人,可惜……唉。也幸亏他提前给了,不然今天你妈的钱,肯定也被那姓苟的扣下,说不定还要找别的借口刁难。”
尽欢这才明白过来,将母亲的钱也仔细收好,点点头:“周主管确实是个好人。小妈,这下钱都齐了,咱们赶紧去吃个饭吧,我饿了。”
“嗯!”何穗香用力点头,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她更加觉得待在尽欢身边无比安心。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了步伐。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城市傍晚渐起的暮色之中。
两人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匆匆吃了晚饭。
何穗香本来想拿出刚领的工钱请尽欢吃点好的,被尽欢拦住了,只点了两碗阳春面,加了两份煎蛋。
热腾腾的面汤下肚,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也稍稍抚平了下午那场冲突带来的紧张感。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发出昏黄的光晕。
尽欢带着何穗香,七拐八绕,回到了他落脚的“东风路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推开306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个竹壳暖水瓶和两个搪瓷杯。
窗户关着,但冷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
“条件差了点,小妈你将就一下。”尽欢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唯一的那把椅子擦干净让何穗香坐,自己则坐在床沿。
何穗香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心里却觉得比厂里那嘈杂闷热的集体宿舍要安心得多。
她摇摇头:“这有啥,比我们女工宿舍强,至少清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尽欢脸上,下午那震撼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忍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你……你告诉小妈,下午那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厉害?那个保卫干事,人高马大的,你……你怎么一脚就把他踹飞了?还有你抓那姓苟的手,我好像都听到骨头响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儿了?”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尽欢的手,上下看着他依旧单薄的身板:“你没受伤吧?是不是用了什么巧劲?还是……还是你偷偷练了什么?”
尽欢早就料到小妈会有此一问。他反手握住何穗香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安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小妈,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编织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还记得,大概……个把月前吧,那时候你还在家,是不是有时候看到我早上或者晚上,在院子里比划一些奇怪的动作?像伸伸胳膊踢踢腿,有时候还对着空气挥拳?”
何穗香仔细回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那么几次。我问你,你就说活动活动筋骨,长得快。我也没多想。” 那时候尽欢在她眼里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半大孩子,有些奇怪的举动也正常。
“其实那不是随便比划。”尽欢压低声音,眼神里透出几分“分享秘密”的郑重,“小妈,你还记得我最开始想办法赚钱,是上山采药去卖吧?”
“记得,你为了补贴家里,那么小就敢往山里跑,可把我跟你妈担心坏了。”何穗香想起往事,眼里泛起心疼。
“就是有一次,我采药走得深了点,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捡到了一个油布包。”尽欢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讲述一个传奇,“里面包着几本很旧很旧的书,还有一点碎银子。书上的字有些是繁体,有些像图画,讲的都是怎么呼吸,怎么运气,怎么打拳……还有怎么用草药配合练功。”
何穗香听得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山洞、秘籍、碎银子……这简直像是评书里才会有的奇遇!
“我那时候好奇,就偷偷照着书上说的,试着练了练。”尽欢继续道,“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轻快了点,力气也大了些。后来慢慢看懂了一些,就越练越觉得有意思。书上说,这叫‘内功’和‘拳脚功夫’,练好了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他顿了顿,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今天下午,我也是没办法。那姓苟的欺负你,还要动手动脚,我一时着急,就用上了平时练的功夫。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可能,是我练得比较认真吧。”
何穗香呆呆地听着,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捡到武林秘籍?
偷偷练成了高手?
这听起来太玄乎了,可下午亲眼所见的那摧枯拉朽般的身手,又由不得她不信。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能瞬间打倒几个成年汉子。
“我的天爷……”何穗香喃喃道,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得厉害,“这……这世上真有这种功夫?还让你给碰上了?这……这太危险了!你练的时候没出啥岔子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震惊过后,担忧立刻涌了上来。
“没有,小妈,我好着呢。”尽欢拍拍胸口,“你看,活蹦乱跳的。这功夫好像还挺适合我练的。”
何穗香仔细端详尽欢,见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但随即,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孩子,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奇遇和本事……她看着尽欢,忽然觉得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尽欢观察着小妈的神色,知道她已经信了七八分,便决定再抛出一个“秘密”,为将来可能的“双修”铺垫。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的羞涩和神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小妈,还有件事……那书里,后面还讲了一些……别的。”
“别的?啥别的?”何穗香下意识地问。
“就是……就是那种……”尽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比划了一下,“男女之间……一起练的功夫。书上画了些图,还讲怎么……怎么阴阳调和,能让人更厉害,身体更好,还能……还能治一些病。”
何穗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
男女一起练的功夫?
还画了图?
这……这让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和尽欢之间那些隐秘的、仿照着那本春宫画册进行的“游戏”!
难道……
“你……你是说……像……像咱们以前偷偷看的那本……画册里的那样?”何穗香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热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
尽欢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让何穗香心慌意乱的深意:“嗯,有点像,但书上说那是正经的修炼法门,叫‘双修’。说练好了,对男女双方都有大好处……我……我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而暧昧。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何穗香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午的惊恐、对尽欢变化的震惊,此刻都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那本曾经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和尽欢偷偷模仿的黄色画本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尽欢口中那神秘的“双修”功夫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再看尽欢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胸口起伏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尽欢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她的消化和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的声响,以及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问了一句:“那……那功夫……真的……能治病?能让人……身体好?”
“书上……是这么写的。”尽欢的声音同样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何穗香的心尖上。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何穗香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脸颊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似乎只是被混乱的思绪驱使……
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
何穗香脑子里正乱糟糟地想着那“双修”功夫和黄色画本里的画面,心猿意马,脸颊滚烫。
忽然,眼前一暗,尽欢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此刻却眼神深邃的脸猛地凑近,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嘴唇就被一片温热牢牢封住。
“唔——!”何穗香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在家里那些偷偷摸摸的时光里,他们早已熟悉了彼此的唇舌。
但这一次,在这陌生的城市,简陋的招待所房间,下午刚刚经历过惊心动魄的冲突之后,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炽热的情欲。
尽欢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纠缠着她的香舌。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带起,半抱半搂地压向了那张硬板床。
“嗯……唔……尽欢……你……猴急什么……”何穗香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娇软无力,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嗔怪。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尽欢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短发中,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深吻。
“滋滋滋……啾……”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欢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何穗香工装外套的扣子,又扯开了里面棉质内衣的系带。
“啊……别……灯……灯还亮着……”何穗香羞得浑身发烫,想要伸手去挡,却被尽欢轻易捉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毫无遮拦地洒在她逐渐裸露的肌肤上。
“小妈……我想你……”尽欢喘息着,声音低沉沙哑,完全不像个少年。
他低头,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背心,含住了她胸前那早已挺立发硬的凸起,用力一吮。
“嗯啊——!”何穗香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背心很快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和饱满的轮廓。
尽欢不耐地直接用嘴扯开背心的下摆,将一边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
那是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劳作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E罩杯的规模在躺下时依旧傲然挺立,顶端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尽欢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
“啊……轻点……小冤家……吸得小妈……嗯嗯……好酸……”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头发和后脑,既想推开那过于刺激的吮吸,又忍不住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尽欢轮流照顾着两只丰乳,吸吮、舔弄、轻咬,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浅浅的牙印。
何穗香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尽欢的唇舌间变换着形状,乳波荡漾。
她的工装裤不知何时也被尽欢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和中间那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
“尽欢……尽欢……”何穗香意乱情迷地呼唤着,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内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尽欢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离开,顺着光滑的小腹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用力揉搓。
“啊啊——!别……那里……嗯嗯嗯……”何穗香猛地夹紧双腿,却将尽欢的手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尽欢掌心。
尽欢不再犹豫,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内裤。
昏暗灯光下,何穗香双腿间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和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透明的爱液正从嫣红的穴口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流下,将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小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尽欢喘息着,用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媚肉,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还不都……都是你……嗯……弄的……”何穗香羞得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胯部,迎合着他的触碰。
当尽欢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时,她浑身一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进去了……”
“好紧……好热……”尽欢感受着内壁惊人的吸吮力和滚烫的温度,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肉穴里抠挖抽插,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轻点……啊啊……尽欢……小妈受不了了……”当指尖刮过某一点时,何穗香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手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
尽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何穗香虽然早已熟悉这根巨物的尺寸和威力,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心悸和渴望。
她喘息着,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活力。
“小冤家……你这坏东西……又这么硬……这么大……想肏死小妈吗……”
“就是想肏你……肏我的小妈……”尽欢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淫语吞入口中。
同时,他调整姿势,跪坐在何穗香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嗯唔……尽欢……进来……给小妈……啊啊……”何穗香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花穴向上送。
尽欢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何穗香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和些许不适的呻吟。
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尽管花穴已经足够湿润,但尽欢那过于惊人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带来一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随即又被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
“噗呲……”龟头完全没入,带出一股爱液。尽欢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蠕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嗯……尽欢……好满……顶到了……”何穗香双手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努力压抑着呻吟,但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细碎呜咽还是暴露了她的情动。
尽欢起初还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九浅一深地试探着。
但很快,欲望便冲垮了理智。
他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何穗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顶到花心,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啊啊啊!慢……慢点……尽欢……太深了……啊啊……顶到小妈……最里面了……”何穗香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魂飞魄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放声淫叫起来,但刚叫了两声,又猛地想起这是在招待所,隔音很差,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嗯……啊啊……”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诚实而热情地回应着。
花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没到底。
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分泌、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呲噗呲”、“淅沥沥”的淫靡水声。
“小妈……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尽欢也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何穗香,将她压抑的呻吟尽数吞没。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啾啾”的声响。
何穗香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疯狂地回吻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一吻结束,尽欢的唇舌又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灼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小妈……叫出来……我想听……叫给我听……”
“不……不行……嗯啊……会被听到的……啊啊……你慢点……小冤家……肏死小妈了……”何穗香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迎合得更加卖力,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硬板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何穗香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仿佛要飞起来了。
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吸吮,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尽欢也到了关键时刻,但他牢记着要求,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将何穗香的一条腿放下,改为侧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摩擦到某一点。
“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尽欢……好哥哥……肏到了……小妈……小妈要死了……”侧入的角度果然精准地碾过了G点,何穗香浑身剧颤,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花穴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绞紧,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尽欢闷哼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深而缓的顶弄,龟头深深埋在那仍在抽搐的软肉深处研磨旋转。
“嗯……嗯……哈啊……尽欢……别磨了……小妈……小妈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去了……”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敏感的媚肉又被如此玩弄,何穗香很快又被推上了新一轮快感的边缘。
她双眼迷离,泪光盈盈,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渴求着更激烈的占有。
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煤油灯燃烧的淡淡气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咕啾咕啾”、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嗯啊……哈啊……”、还有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尽欢看着身下小妈那完全沉浸在性爱中、妩媚入骨、又因努力抑制声音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的模样,欲火更加炽烈。
他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又快又狠。
何穗香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尽欢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肏得上下颠簸,魂儿都要从嗓子眼飞出去了。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被肏得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噗呲”的闷响,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小妈……你的骚屄……怎么这么会吸……嗯……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粗重,汗水顺着少年精悍的脊背线条滑下,滴落在何穗香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粗大的肉棒在那片狼藉的嫣红肉缝里快速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淫靡的银丝,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啊啊……尽欢……好哥哥……你的大鸡巴……肏得小妈……小妈的骚屄好舒服……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要顶穿了……”何穗香早已抛开了所有羞耻,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发白,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尽欢被她这放浪的回应刺激得双目发红,他猛地将何穗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布满指印的丰腴臀肉。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交合的淫靡景象。
“啪!”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何穗香惊叫一声,臀肉一阵颤抖,花穴却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缩,吸得尽欢倒抽一口凉气。
“骚妈妈……屁股撅这么高……就是想儿子肏了……”尽欢啐了一口,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噗呲——!”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猛,直捣花心。
“噢——!!!”何穗香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
这个姿势下,那根可怕的肉棒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精再次失控地涌出,浇在龟头上。
尽欢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双手牢牢固定住何穗香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荡漾。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何穗香被肏得前后摇晃,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嘴里发出“啊啊……嗯嗯……哈啊……”的破碎音节,枕头早已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浸湿。
“说……小妈……说你的骚屄离了儿子的大鸡巴就活不了……”尽欢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是……是的……小妈的骚屄……离了尽欢的大鸡巴……就……就活不了……嗯啊……天天都想被尽欢的大鸡巴肏……肏烂……啊啊啊……又要来了……尽欢……哥哥……用力……肏烂小妈的骚屄……”何穗香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尽欢也感觉到极限将至。
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吸吮绞紧他的肉棒,龟头被不断喷涌的阴精浇烫着,脊椎一阵阵发麻,积蓄已久的精关摇摇欲坠。
他低吼一声,将何穗香重新翻过来,面对面,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最深。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从床上滑出去。
“小妈……我……我要射了……射到你骚屄里面……灌满你……”尽欢喘息如牛,眼睛死死盯着何穗香迷离潮红的脸。
“射……射进来……尽欢……好哥哥……都射给小妈……射到小妈子宫里……啊啊啊……给小妈……灌满……让小妈怀上……”何穗香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双手紧紧抱住尽欢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花穴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那即将爆发的巨物。
这极致的淫语和配合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尽欢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花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何穗香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道冲击着娇嫩的花心,烫得何穗香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精也同时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哈啊……哈啊……”尽欢剧烈喘息着,伏在何穗香身上,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阵阵痉挛和花穴最后的吮吸。
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持续释放着最后的余精。
何穗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花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得更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煤油灯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暧昧昏黄。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慢慢回过神来,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虽然稍稍软化,却依旧硕大,填满着她。
她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身体,伸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小冤家……这下……可真是被你……肏得骨头都酥了……”
尽欢抬起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小妈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何穗香搂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男性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归属。
至于那什么“双修”功夫是真是假,此刻早已不重要了。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两人依旧紧密相连,唇舌也未曾分离,如同连体婴般黏糊在一起,交换着湿热的吻和唾液。
尽欢的肉棒虽然射过一轮,却依旧粗长硬挺,半软不硬地留在何穗香湿滑温热的体内,被那紧致的媚肉温柔包裹着,时不时还传来一阵细微的吮吸感。
何穗香浑身酸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由尽欢亲吻爱抚,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开始不安分地脉动、膨胀,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粗壮,将她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花穴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嗯……你……你这小冤家……怎么又……”何穗香睁开迷蒙的眼,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语气却软得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带着纵容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扭了扭腰,花穴下意识地收缩,将那硬物裹得更紧。
“小妈太骚了……肏不够……”尽欢含糊地说着,再次吻住她的唇,腰身已经开始缓缓挺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不像之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缓,龟头刻意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嗯……啊……慢点……里面……还有点涨……”何穗香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主动环上尽欢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混合着新的爱液,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两人唇舌交缠,尽欢一边缓缓肏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亲吻而有些含糊不清:“小妈……等以后……咱们回家……我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把你们……肏得……嗯……舒舒服服的……肏到你们……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咱们就能……肏一辈子屄了……”
这淫秽又带着奇异承诺的情话让何穗香身体更热,她含糊地应着:“嗯……尽欢……好……小妈让你肏……一辈子……都给你肏……”
然而,话刚出口,她混沌的脑子忽然捕捉到了某个词——“妈妈”?
等等……“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
何穗香的身体猛地一僵,连花穴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
她推开尽欢一些,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清醒,声音带着颤抖和不确定:“尽欢……你……你刚才说什么?肏……肏妈妈?哪个妈妈?红娟姐?你……你跟你妈也……?”
尽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脸上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坦然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他凑近,鼻尖抵着何穗香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是啊,小妈。我妈,张红娟,我的亲生妈妈。在家的时候,我也肏她,就像现在肏你一样。她的屄,也很紧,很会吸,被我肏的时候,叫得比你还骚。”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何穗香脑海中炸开!
她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娟姐?
那个温柔可人、和她情同姐妹、一起操持家务、一起为生活奔波的红娟姐?
和尽欢……母子乱伦?
也像现在这样,被这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插入、贯穿、肏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太……太……
然而,尽欢那坦然的眼神,那毫无遮掩的直白话语,还有红娟姐平时对尽欢那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拼凑出一个让她浑身发冷、又莫名燥热的骇人事实。
“不……不可能……你骗我……尽欢……你……你怎么能……红娟姐她……”何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又迅速涨红,巨大的震惊、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没骗你,小妈。”尽欢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妈妈她……也很喜欢被我肏。她说,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让她真正做女人。小妈,你不也一样吗?”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一直半硬着的肉棒瞬间暴涨到极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的力道,狠狠贯穿了何穗香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弛的花穴,直捣黄龙!
“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这记深肏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撞得粉碎。
震惊还未退去,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反应,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爱液喷涌。
“不……不要……尽欢……停下……我们先……说清楚……啊啊啊!”何穗香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尽欢的胸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想弄清楚那骇人听闻的真相,身体却又在狂暴的肏干下迅速沉沦。
但尽欢怎么可能停下。
这个秘密的揭露,似乎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和掌控欲。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抓住何穗香的手腕,按在头顶,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彻底征服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得如同爆豆!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何穗香被肏得浑身乱颤,乳房疯狂晃动,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哭喊、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淫叫,却丝毫无法阻止身上少年如同野兽般的侵犯。
“红娟姐……也……也被这样肏吗……啊啊……尽欢……慢点……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的思绪中,何穗香竟然恍惚间问出了这句话。
“对……就是这样……肏进子宫里……射在里面……”尽欢喘息着回答,动作越发狂暴。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进入了更深处那禁忌的温暖腔体。
何穗香闻言,不知是绝望还是兴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和子宫口同时疯狂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那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壁,然后,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何穗香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射进小妈子宫里!灌满你!”
就在精液爆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何穗香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惊人的、扭曲的变化。
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缺氧般的青白。
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嘴角无法合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少许鼻涕,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一直垂落到脖颈和床单上。
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窒息音:“齁……齁齁……哦……哦哦……喔……喔喔……”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四肢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花穴和子宫传来一阵阵痉挛式的、几乎要将尽欢肉棒绞断的紧缩。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快感摧毁、意识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生理反应的“阿黑颜”状态。
滚烫的精液持续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与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孕育过生命的温暖巢穴彻底灌满、撑胀。
这地狱般又极致天堂的景象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尽欢射精的喷射渐渐减弱、停止。
何穗香那绷紧到极致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喉咙里断续的“嗬……嗬……”声。
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却依旧空洞迷离,仿佛灵魂已经被那连续的高潮和巨大的信息冲击得支离破碎。
尽欢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何穗香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他俯身,舔去何穗香嘴角的口水,又吻了吻她失神的眼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睡吧,小妈。我们边肏着慢慢说。”
何穗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仿佛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精液气味,以及何穗香微弱而不规律的呼吸声。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煤油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些,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暧昧的影子。
床单上那滩混合着体液的白浊液体渐渐冷却,留下深色的痕迹。
何穗香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涣散的瞳孔重新有了神采,只是那神采里充满了疲惫、茫然,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
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
下体传来阵阵酸麻肿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甚至粗暴的性爱,以及那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骇人秘密。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还被尽欢紧紧搂在怀里。少年的胸膛温热,心跳平稳有力,与她自己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形成对比。
尽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小妈,醒了?”
何穗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抚上尽欢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年轻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真实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轻轻问:“……是真的吗?红娟姐……和你……”
“嗯,是真的。”尽欢没有回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就在你出来换班,到厂里来之后没多久。”
他顿了顿,开始用平缓的语调讲述,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其实,妈她……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
何穗香身体微微一僵。
“大概是那天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妈可能听到了动静,或者察觉到了什么。”尽欢回忆着,“她没立刻戳破,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后来,那天你刚走,我去了赵婶家里做爱,等回来之后,妈就找了个机会问我……是不是跟你……做了。”
何穗香的心提了起来,她能想象红娟姐当时的心情,震惊、愤怒、失望……或许还有别的。
“我承认了。”尽欢的语气很平静,“妈当时很生气,打了我一巴掌,骂我……也骂你。但骂着骂着,她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何穗香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她能理解红娟姐的痛苦和绝望。
“我抱着她,跟她道歉,但也告诉她,我喜欢小妈你,也喜欢她,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尽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抱着,妈就不哭了,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然后……她就亲了我。”
何穗香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尽欢。
“就像你第一次亲我那样。”尽欢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弧度,“再后来……就顺理成章了。妈她……其实也很寂寞,很需要人疼。我……好像能让她忘记很多烦恼。”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何穗香却能想象出那禁忌的母子之间,从质问、哭泣到拥抱、亲吻,最后突破伦理防线结合在一起的混乱过程。
震惊过后,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有对红娟姐的愧疚,有对尽欢这种“通吃”行为的荒谬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强烈的背叛感。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又或许,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肏出窍的性爱和骇人听闻的坦白之后,她的承受阈值已经被无限拉高。
“那……赵婶呢?”何穗香忽然想起尽欢之前话里似乎还提到了赵花,“你说‘去了赵婶家里做爱’……什么意思?赵花她也……?”
尽欢点了点头,坦然道:“嗯……”
“……”何穗香彻底无言了。
赵花?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性格爽利泼辣的赵花?
也是尽欢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消化着这接连不断的信息轰炸,何穗香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无奈、认命、一丝释然,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她没再追问细节,没再指责,也没表现出更多的震惊。
只是转过身,将脸埋进尽欢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无言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然后,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充满情欲,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依赖的、甚至是认命般的温柔。
尽欢回应着她的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尽欢……”一吻结束,何穗香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红娟姐……她知道我知道了吗?”
“妈还不知道你知道。”尽欢把玩着她的头发,“至于以后……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回家,我,你,还有妈,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照顾好你们,让你们都舒舒服服的。赵婶那边……她不会影响我们。”
“那……玉儿呢?可欣呢?还有你小姨,姐姐……”何穗香喃喃道,脑子里闪过家里其他女性的面孔。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都会照顾好。小妈,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何穗香不再说话了。
她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巨大的信息量和激烈的性爱耗尽了她的精力。
此刻躺在尽欢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和力量,那些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下去。
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笼罩了她。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红娟姐也……那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这个家,这个她视作归宿的地方,似乎正在以一种离经叛道却又诡异和谐的方式,重新黏合在一起,而核心就是这个拥有可怕力量和欲望的少年。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低声聊着,话题渐渐从那些惊世骇俗的秘密转到日常琐事,转到厂里的见闻,转到对未来的模糊憧憬。
尽欢的手偶尔不规矩地在她光滑的背脊或臀瓣上游走,引来何穗香无力的拍打和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亲昵。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煤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火光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何穗香往尽欢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尽欢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
“睡吧,小妈。”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何穗香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合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想:明天,还要去找惠敏和可欣……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和身体的酸痛,是这一夜疯狂与秘密的无声见证。
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
清晨的光线透过招待所老旧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何穗香是在一阵细微的酸痛和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下身,那隐秘之处传来的酸麻肿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欢爱和……信息冲击。
她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她正出神地看着天花板,房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何穗香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拉高了被子。
只见尽欢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袋和两个用草绳系着的搪瓷缸子,袋口还隐隐冒着热气。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到何穗香似乎还在睡,便放轻了脚步,将东西小心地放在桌上。
何穗香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睁开了眼睛。
尽欢恰好转头看来,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带着点歉意:“小妈醒了?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丈夫早起为妻子买早餐的寻常夫妻。
这自然而然的亲昵和“丈夫”般的口吻,让何穗香心里一暖,昨夜那些混乱和震惊似乎都被这温馨的晨光冲淡了些。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没有,我自己醒的。你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就出去转转,顺便买了点吃的。”尽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鬓发,“饿了吧?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肉包子。”
何穗香点点头,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中,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些许红痕,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尽欢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占有。
何穗香脸一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遮掩,反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色鬼。”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下了床。
完美的身材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依旧有些红肿的隐秘之处。
她背过身去,弯腰从椅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脱下的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背心和工装裤。
尽欢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穿衣。
目光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看着她将背心套过头顶,双臂穿过袖口,布料缓缓落下,覆盖住那对丰盈;看着她弯腰提起裤子,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弧度;看着她系上裤腰带,又将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拢了拢,用一根旧头绳扎在脑后。
整个过程,何穗香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她背对着尽欢,嘴角却忍不住越翘越高,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和得意。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主动走到尽欢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柔声道:“你也快去洗把脸,一起吃。”
“嗯。”尽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才起身去拿暖水瓶倒水洗漱。
两人就着房间里那点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餐。
搪瓷缸子里是温热的豆浆,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肉包子馅料实在,咬一口满嘴流油。
简单的食物,在这清晨的招待所里,却吃出了难得的温馨滋味。
“我早上出去,看到街上好多店铺都开门了。”尽欢一边吃,一边说道,“比咱们村里热闹多了。有卖布的,卖成衣的,还有卖雪花膏、头绳这些小玩意儿的。”
何穗香小口喝着豆浆,点点头:“城里嘛,肯定东西多。你之前没怎么来过吧?”
“嗯,第一次来这么远。”尽欢咬了口油条,“小妈,等会儿咱们去找姐姐和小姨之前,先在外面逛逛,买点东西吧。”
何穗香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逛啥呀,不用买,乱花钱。赶紧办完正事,把钱带回去要紧。” 她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领的工钱和尽欢身上的“秘密”,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钱该花也得花。”尽欢却坚持道,“我看那些布匹挺好的,颜色也鲜亮。今年过年,咱们得置办点新衣服。”
“新衣服?”何穗香更诧异了,“家里还有布票吗?而且……这得多贵啊。”
“布票我想办法,钱也不用担心。”尽欢放下手里的包子,看着何穗香,眼神认真,“我跟妈都说好了,今年过年,咱们家——我,妈,你,玉儿,可欣,还有小姨……大家都穿新衣服,热热闹闹过个年。”
何穗香拿着包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尽欢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听着他话语里对“家”的规划和担当,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自从丈夫去世,她带着玉儿,和红娟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过年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敢奢望人人都穿新衣服?
尽欢这话,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将她、将玉儿都完全纳入这个家庭未来规划中的认可和重视。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鼻子有些发酸。何穗香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却有些哽咽:“尽欢……你……你这孩子……尽说傻话……”
“不是傻话。”尽欢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小妈,我说到做到。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妈,还有所有人,我都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何穗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油,双手捧住尽欢的脸,仔细地、深深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
然后,她倾身过去,带着豆浆和泪水的咸涩味道,温柔而用力地吻住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昨夜那种情欲的炽热和疯狂,而是充满了感动、依赖、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细细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尽欢也温柔地回应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亲吻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静谧的画面。
桌上是简单的早餐,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放纵的气息,但此刻,只有唇齿间交融的温柔和心中满溢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
何穗香脸颊绯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泪光,也带着笑意。
她用手指擦了擦尽欢嘴角沾到的些许油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小妈听你的。咱们……先去逛逛,买点布,给家里人都扯点新衣裳。”
“嗯。”尽欢笑着点头,又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享用这顿简单却充满温情的早餐。
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喧嚣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都变得温柔而缓慢。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何穗香仔细地将两人的工钱贴身藏好,又帮尽欢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的门。
清晨的城市空气清冷,却比昨日多了几分鲜活。
阳光驱散了薄雾,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卸下了门板,开始营业。
自行车铃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生气。
何穗香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昨天才在附近的纺织厂闹出那么大动静,心里总有些惴惴。
但尽欢却显得十分坦然,他自然地牵起何穗香的手,十指相扣,就像城里那些偷偷谈对象的小年轻一样,带着她融入了人流。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坚定的力道,让何穗香渐渐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尽欢手指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很快,何穗香作为女人的天性就被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过去。
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挂着各色布匹的店铺、摆着搪瓷盆暖水瓶的杂货摊、还有卖头绳发卡、雪花膏的小摊前。
虽然嘴上说着不买,但眼神里的喜爱却藏不住。
“尽欢,你看那匹布,枣红色的,多正!给玉儿做件罩衫肯定好看!”何穗香指着一家布店门口挂着的样品,眼睛发亮。
“去看看。”尽欢拉着她走过去。
布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地招呼:“同志,看布啊?进来看看,都是新到的货,颜色鲜亮,布料结实!”
何穗香走进店里,目光立刻被各种花色的布料吸引了。
她先是摸了摸那匹枣红色的,又看了看旁边一匹藏蓝色带细白条纹的,还有一匹鹅黄色的碎花布。
“老板,这枣红的怎么卖?还有这藏蓝的?”
“枣红的一尺三毛五,藏蓝带条纹的一尺四毛。同志你好眼光,这枣红是灯芯绒,厚实暖和,颜色也喜庆;藏蓝这是的卡,挺括耐穿!”老板熟练地介绍着。
“三毛五?这么贵?”何穗香一听价格,眉头就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开始砍价,“老板,便宜点吧,这灯芯绒看着也没多厚实,三毛一尺怎么样?我多扯点。”
“哎哟同志,这可不行,我这都是实价,进价就高……”老板连连摆手。
何穗香却不气馁,拿起布料仔细看着,挑着“毛病”:“你看这边角有点抽丝了……这颜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匀……便宜点嘛老板,三毛二,我扯八尺,给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尽欢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
平时在家里,小妈总是爽利甚至有些泼辣,但此刻为了几分钱跟老板软磨硬泡、挑三拣四的样子,却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格外可爱。
他也不插话,只是含笑看着。
老板被何穗香说得有些无奈,又见尽欢像个半大孩子跟在旁边,便道:“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诚心要,八尺给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头。”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头!”何穗香坚持。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最终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头成交。
何穗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小心地数出钱递给老板,又仔细看着老板量布、剪布、打包,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件大事。
尽欢主动接过那卷用牛皮纸包好的枣红布,拎在手里。
出了布店,何穗香还沉浸在砍价成功的喜悦中,小声对尽欢说:“看,省了一毛六分钱呢!能买好几个肉包子了!” 那得意的神情,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尽欢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妈真厉害。”
何穗香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去,少贫嘴。”
接下来,何穗香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逛得更起劲了。
她又看中了一匹深灰色、适合做裤子的厚棉布,一番“唇枪舌战”后,再次以满意的价格拿下。
给尽欢看中了一双黑色的棉鞋,鞋底纳得很厚实,她让尽欢试了试,大小合适,又是一番讨价还价。
“尽欢,你看这个头花,可欣戴肯定好看!”在一个卖小饰品的地摊前,何穗香拿起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又看向尽欢,眼里带着询问。
“嗯,好看。”尽欢点头,直接问摊主:“多少钱?”
“一毛五。”摊主是个老太太。
“一毛!”何穗香立刻接口。
最终以一毛二成交,还搭了一小包黑色的发绳。
逛到卖雪花膏的柜台前,何穗香看着那一个个印着漂亮图案的小铁盒,眼神里流露出喜爱,却只是看了看,没有问价。
尽欢注意到了,直接对售货员说:“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种香味淡一点的。”
“尽欢,不用……”何穗香连忙拉他。
“冬天皮肤干,擦点好。”尽欢不由分说地付了钱,将那个印着兰草图案的小铁盒塞进何穗香手里。
何穗香握着那还带着尽欢体温的雪花膏盒子,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嗔道:“乱花钱……” 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买。
何穗香充分发挥了她精打细算的本事和砍价的天赋,尽欢则负责拎东西和在她砍价成功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夸奖,或者在她犹豫时果断买下她喜欢却舍不得的小物件。
偶尔看到什么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黄的糖油果子,尽欢也会买上两串,两人分着吃,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相视一笑,再互相擦掉。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红晕,不知是走路热的,还是心情愉悦所致。
她手里拿着给可欣买的头花,怀里揣着雪花膏,看着尽欢手里拎着的布匹和给玉儿买的一小包什锦糖,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填满。
这种像普通夫妻、或者像情侣一样逛街、为家人挑选物品、为几分钱斤斤计较却又乐在其中的感觉,是她过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累不累?”尽欢看她额角有了细汗,问道。
“不累。”何穗香摇摇头,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着街景。
两人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街。
这里的店铺不多,行人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头看着手里给玉儿买的糖,盘算着还缺些什么,忽然被尽欢轻轻拉了一下。
“小妈,你看那边。”尽欢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只简单写着“内衣”两个字,用的是比较含蓄的字体,橱窗里挂着几件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和背心,颜色多是白色、肉色和浅蓝。
何穗香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拉尽欢走开:“看这个干嘛……快走快走。”
尽欢却站着没动,反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妈,别急着走。你看现在城里,稍微讲究点的女人,都不怎么用肚兜了,都穿这种……胸罩。”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尽欢却很认真,声音里带着点循循善诱,“肚兜就是一块布兜着,不托不聚,走路干活一晃一晃的,久了还容易下垂。这种胸罩有罩杯,有肩带,能把……能把奶子托起来,固定住,形状好看,穿着也舒服,对身体也好。”
何穗香听得耳根发烫,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当然知道胸罩,在厂里也见过一些年轻女工穿,确实显得胸型挺翘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着老式的肚兜,一是习惯了,二是觉得买那个是乱花钱,三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尽欢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坏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以后我上手……摸着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轻轻捶了尽欢胳膊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但尽欢的话,却像小钩子一样,勾起了她心里的涟漪。
为自己考虑?
为尽欢考虑?
摸着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为穿着厚棉袄,看不太出形状,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是如何的丰腴饱满。
如果穿上那种有罩杯的……会不会真的更好看?
尽欢他……会更喜欢?
心里挣扎犹豫着,脚步却不知不觉被尽欢带着,挪到了那家内衣店门口。
店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脸上红晕未退。
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稍大一点,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裤,大多是棉质的,款式简单。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看起来挺和气的导购员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见有客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姐弟”模样的,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笑了笑:“随便看看,需要什么尺码可以问我。”
何穗香进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尽欢却显得很坦然,他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货品,然后拉着何穗香走到摆放胸罩的架子前。
那里挂着几个样品,有白色的,肉色的,还有带一点点蕾丝花边的。
罩杯看起来比肚兜确实立体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这些……真的要试吗?
尽欢拿起一个肉色的、看起来尺码较大的胸罩,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测尺寸。
然后他转头,看着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却带着笑意问:“小妈,喜欢哪个?挑一个试试?”
何穗香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柜台后的导购员,见对方似乎没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对尽欢说:“你……你这孩子……乱花钱……这东西……不便宜吧?不论啥子,你都肯给我买?”
她这话问得,既有对价格的顾虑,也有一丝女人被宠爱时特有的娇憨和求证。
尽欢闻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少年人的豪气,他也压低声音,却说得清晰肯定:“当然啦!小妈你喜欢,小于一百块的,我都出钱!”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何穗香的耳朵,用气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玩笑又无比认真的意味:“大于一百块的,我马上回去拿钱。”
“噗……”何穗香被他这“豪言壮语”逗得差点笑出声,心里的紧张和羞涩也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丝丝的暖流。
小于一百块都出?
这傻孩子……不过,这话听着真让人舒坦。
她白了尽欢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犹豫再三,看着架子上那些样式各异的胸罩,又想到尽欢刚才说的“托着舒服”、“形状好看”,还有那句“为我考虑”,她终于鼓起勇气,也凑到尽欢耳边,用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红了:
“我……我最近奶好像……变大了点……你……你帮我挑个……买个呗……”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尽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灼热得几乎实质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棉袄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具有穿透性,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布料,看到她里面那对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丰硕、又在他这些时日的“辛勤耕耘”和揉弄吮吸下似乎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房。
何穗香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却奇异地没有太多害羞。
就像尽欢说的,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对奶子,早就不知道被这小冤家抓在手里揉捏过多少次,含在嘴里吮吸过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漓、又红又肿。
在他面前,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让他帮忙挑个内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她心底还隐隐升起一丝得意和骄傲。
看,这就是我的身子,能把你这小冤家迷得神魂颠倒的身子。
她微微挺了挺胸,虽然隔着棉袄看不出什么,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默许。
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才艰难地从她胸前移开,重新落到手中的胸罩和货架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审视什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手指仔细地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较着不同款式的肩带和搭扣。
导购员似乎察觉到了这边微妙的气氛,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和气地问:“同志,需要帮忙吗?知道大概穿多大的吗?”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一层,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哪里知道什么尺码,以前都是扯块布自己做肚兜。
尽欢却神色自若地转过头,对导购员说:“阿姨,麻烦您,帮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个合适的。要……嗯,布料舒服,承托好一点的。” 他面不改色地说出“姐姐”两个字,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导购员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穗香,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点点头:“行,女同志,跟我到里面帘子后面,我帮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尽欢一眼,尽欢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是鼓励和安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跟着导购员走向店里用布帘隔出来的一个小试衣间。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肉色胸罩,目光却追随着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帘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认真打量起货架上其他款式,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对被他无比熟悉和喜爱的丰乳,被合适的胸罩妥帖包裹、托起,会是怎样一幅更诱人的景象……
布帘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导购员低声的询问、测量声。尽欢耐心地在外面等着,目光扫过货架,又拿起几款不同样式的胸罩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布帘掀开,导购员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手里拿着个软尺。
何穗香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导购员对尽欢说,语气比刚才更热情了些,“底围是XX,上围是XX,按西洋的算法,得穿E罩杯的。”她报了两个数字,尽欢虽然不太懂具体,但听到“E罩杯”,心里还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妈的身材,果然极品。
导购员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高档些的货架前,取下一个包装相对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肉色的内衣,胸罩款式比刚才看的那些要精致一些,边缘有细细的蕾丝,罩杯看起来更立体,肩带也宽一些。
她将胸罩拿出来,展示给尽欢和何穗香看。
“这款是我们店新到的货,算是西洋进口的新牌子,虽然贵点,但做工、布料都好很多。”导购员介绍道,又特意对何穗香说,“女同志,你看这款式,简洁大方,穿上身特别服帖,能把你身材的优点都显出来,看起来更有气质。”
何穗香看着那精致的胸罩,心里是喜欢的,但听到“气质”两个字,又想到它的价格(导购员没说,但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下意识地就自嘲般摇了摇头,低声道:“农村妇女一个,天天干活,哪里需要什么气质啊?就算戴起来有气质,给谁看呢?” 这话里,带着点认命,也带着点对自己处境的淡淡无奈。
她话音刚落,尽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清晰,坚定,带着笑意:
“给我看呗!”
何穗香猛地抬头,对上尽欢含笑却认真的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得发颤。
她羞恼地瞪了尽欢一眼,小声啐道:“美了个你!”
导购员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点破,继续推销:“这位小同志说得对,穿给自己人看,更要穿好的。” 她拿起那款胸罩,指着罩杯内侧一些细微的凸起设计,“而且啊,这款还有个特别的好处。你们看,这里面织进去了一些很细小的、圆润的按摩珠,不是硬的,是软胶的。戴上之后,随着人走路、活动,这些珠子就会轻轻按摩胸部,促进血液循环。长期戴啊,能让胸型变得更挺,皮肤也更光滑,说不定……还能让胸部发育得更好一点呢。”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何穗香丰满的胸前扫过,又看向尽欢,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和推销话术:“要是您……姐姐戴着这款式的,我相信您一定会更……喜欢她的。” 她差点把“老婆”说出口,临时改成了“姐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尽欢听得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那胸罩,仔细摸了摸内侧,确实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有弹性的凸起。
他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却故意皱了皱眉,对导购员说:“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阿姨,要是戴了这个,胸真的又变大了,我们岂不是过段时间又要来买过一个新的?这多浪费钱啊!”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考虑性价比。
导购员被他逗笑了,连连摆手:“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比起这一百多块钱……”她报了个价格,果然不菲,“我觉得您姐姐的胸更重要,是不是?这身体是自己的,穿得舒服,保养得好,受益的也是自己。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其实最大的受益者是您啊!所以啊,真不能买太差的文胸,那布料粗糙,设计不合理,穿着不舒服不说,还可能影响胸部的……嗯,发育和健康呢。”
“哈哈,阿姨,您这话我爱听!”尽欢笑了起来,显然被“受益者是您”这句话取悦了。
他不再犹豫,转头对何穗香说,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夫妻:“姐,去里头试一下,看合适不?舒服的话就买这个。”
何穗香听到“一百多块钱”的时候,心就抽了一下,太贵了!
但尽欢后面的话和果断的决定,又让她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尽欢手里那件精致的胸罩,又想到导购员说的“按摩”、“更挺”、“受益者是你”,心里那点对价格的肉疼,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
“等等,”导购员又叫住他们,从同一个盒子里又拿出了一条同色系、同样带有细微蕾丝边的内裤,款式是保守的三角裤,但布料看起来柔软亲肤。
“这套是搭配好的,文胸和内裤一套。女同志您可以一块试一下,看看整体感觉。”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接过导购员递来的整套内衣,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布料,心跳莫名加速。
她不敢再看尽欢,低着头,快步走回了那个用布帘隔出来的小小试衣间。
布帘再次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试衣间里空间狭小,只有一面模糊的镜子。
何穗香背对着布帘,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厚棉袄的扣子,脱下来挂在一边的钩子上,然后是里面的棉布背心。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旧肚兜被解开时,一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丰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上身,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更添一种丰腴的诱惑。
她拿起那件崭新的、带着淡淡皂香的肉色胸罩,按照导购员刚才简单教的方法,笨拙地套上手臂,扣上背后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拢。
奇妙的感觉瞬间传来。
柔软的罩杯如同两只温暖的手,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沉甸甸的乳肉,将她们温柔地聚拢、抬起。
那种被支撑、被包裹的感觉,与肚兜那种仅仅兜住的松散感完全不同。
肩带的宽度适中,分担了重量,没有勒痛感。
而罩杯内侧那些细微的按摩珠,在她穿上胸罩、调整姿势的瞬间,就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乳房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奇异的酥麻感。
何穗香对着镜子转过身,侧身看了看。
镜中的女人,胸部被妥帖地承托起来,形状变得挺翘圆润,乳沟也显得更深了。
肉色的布料与她肤色接近,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边缘那圈细细的蕾丝,平添了一丝含蓄的妩媚。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既保留了熟妇的丰腴性感,又多了几分被精心呵护的精致感。
她脸上发热,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属于女人的虚荣和满足。原来……穿好的内衣,真的会不一样。
接着,她褪下旧裤子和那条洗得发白、毫无款式可言的棉布内裤,换上了那条配套的新内裤。
布料异常柔软丝滑,贴合着臀部和腿根的曲线,腰身处弹性很好,不勒也不松。
整体感觉……很舒服,很贴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几乎焕然一新的自己——虽然外面还套着旧棉袄和工装裤,但里面却包裹着这样一套精致贴身的崭新内衣。
一种隐秘的、只属于她和尽欢之间的亲密和变化,悄然发生。
布帘外,尽欢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姐,怎么样?合适吗?舒服吗?”
何穗香回过神,连忙应道:“嗯……还……还行。”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羞涩。
导购员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门铃声,又看了看这对似乎还在挑选的“姐弟”,便笑着说了句:“同志你们慢慢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便转身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走了出去。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街道隐约传来的声响。
何穗香正拿着一件藏青色的列宁装在自己身上比划,对着墙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左右看着。
就在这时,更衣室那深蓝色的布帘子忽然一动,一个身影敏捷地钻了出来。
“啊!”何穗香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待看清是尽欢,才抚着胸口,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躲那里头去了?吓我一跳!”她脸上有些发红,不知是刚才被吓的,还是因为这密闭空间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人。
尽欢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工装和手里比划的新衣服之间流转,小声道:“小妈,你穿这个好看。”
何穗香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将手里的列宁装贴在身前,侧头问:“真的?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老气了?我穿着……还行?”她问着,身体还轻轻转了小半圈,腰肢随着动作自然扭动了一下。
“好看,小妈穿什么都好看。”尽欢说着,已经凑近了些。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新布料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不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带着一种何穗香逐渐熟悉的、让她心头发颤的意味。
何穗香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嘴上却还强自镇定:“油嘴滑舌……哎!你干嘛!”
尽欢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厚厚的工装,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越界。
何穗香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拍开他的手,呵斥道:“别胡闹!这是在外面……让人看见……”
可她的呵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而且,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竟不自觉地随着尽欢手掌若有若无的摩挲,微微摆动了一下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没人,导购出去了。”尽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虚虚地搂住她,“小妈,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没大没小……”何穗香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
她感觉到尽欢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慢慢滑向她的臀部。
工装裤的布料粗糙,但那只手的热度却仿佛能透过来。
她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非但没有坚决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更衣室门口的角落成了他们临时的隐秘天地。
尽欢的手终于从工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里面柔软的棉质内衣,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何穗香“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自己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瞟向门口的方向,布帘纹丝不动。
“小妈,你也想我,对不对?”尽欢贴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何穗香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觉得被他抚摸的地方像着了火,那股热流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然已经有些湿意。
鬼使神差地,她也伸出手,颤抖着,摸索着探向尽欢的裤腰。
“小冤家……”她啐了一口,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手指笨拙地解开裤扣,探了进去,很快便握住了一根早已硬烫如铁的物事。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手一抖,随即却握得更紧,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尽欢吸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隔着内衣揉捏那团软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小妈……你的手……真好……”
两人就这样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互相为对方手淫。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手掌运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何穗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工装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和一抹深深的沟壑。
她闭着眼,仰着头,靠在尽欢稚嫩却坚实的胸膛上,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何穗香迷茫地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尽欢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小妈……用嘴……好不好?”
何穗香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这个要求比用手更加羞耻放荡。
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可身体里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却背叛了她。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尽欢那双充满欲望和期待的眼睛,咬了咬唇,最终,慢慢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蹲下了身子。
粗糙的水泥地有些凉。
何穗香跪在尽欢面前,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躯里蕴含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蓬勃力量。
她颤抖着手,将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那狰狞的模样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挣扎,最终化为一抹认命般的沉迷。
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无比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嗯……”尽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了何穗香梳理得整齐的发髻中。
何穗香像是得到了鼓励,闭上眼睛,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瞬间被熟悉的、略带咸腥的饱满感充斥。
她小心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沟壑和马眼。
滋滋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店里响起,格外清晰。
尽欢低头,看着平日里端庄甚至有些泼辣的小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努力而鼓起,嘴角无法合拢,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工装凌乱,胸口春光半露,这幅景象带来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轻轻挺动腰部,将肉棒送得更深。
何穗香喉咙发出“呜”的一声闷哼,有些不适,但并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咽。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对……就是这样……小妈……吸得真好……”尽欢喘息着鼓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弄乱了她的头发。
何穗香听到他的夸奖,动作更加卖力起来,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的水声。
她完全抛开了矜持,沉浸在这种口舌侍奉带来的、奇异的亲密和快感之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儿子”是完全属于她的。
店外隐约的人声和车铃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昏暗的角落,只剩下逐渐升温的淫靡气息和交织的喘息。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在狭小的试衣间门口响起。
何穗香正忘情地吞吐着,舌尖绕着紫红色、沾满她唾液的硕大龟头打转,滋滋的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帘子被掀开了一条缝。
直到这声惊呼传来,她才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
她惊慌失措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美妇,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呢子大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她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料子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女士内衣,此刻正微微张着嘴,一双凤眼睁得圆圆的,震惊无比地看着试衣间内的景象——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裤子褪到膝弯,胯下那根与她认知中十二三岁男孩绝不相符的巨物,正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水珠,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尺寸、那粗壮的程度、那勃起时狰狞的形态……美妇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一时竟忘了移开。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眼前这少年胯下的凶器,实在超出了常理,带着一种蛮横的、近乎野蛮的冲击力,与她前夫那早已疲软无能、甚至有些萎缩的东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小腹。
尽欢反应极快,在美妇惊呼的瞬间,已经一把提起裤子,动作利落地系好了裤腰带。
那惊人的巨物被深蓝色的粗布裤子遮掩起来,只留下一个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
几乎就在同时,帘子被完全掀开,之前那个年轻的女导购急匆匆地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歉意:“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去后面库房找您要的那款了,忘了跟您说这间试衣间有客人在用……” 她显然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只看到何穗香满脸通红、嘴唇湿润地跪在地上,而尽欢则刚刚提好裤子站直身体,表情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被称为“老板”的美妇迅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但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惊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视线在尽欢平静的脸、何穗香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地上散落的、原本要试穿的那条裤子之间扫过。
随即,她脸色一沉,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和恰到好处的怒气:“哎哟!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在我的店里,试衣间里……搞这些名堂?”她扬了扬手里那套精致的内衣,“这衣服还怎么卖?啊?别的客人知道了,谁还敢来试穿?我这店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何穗香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是……我们……我……”
“老板娘,您别生气。”尽欢上前半步,挡在小妈身前,声音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但语气却异常沉稳,“刚才是我不小心,把水弄洒在裤子上了,这位姐姐……是我家亲戚,正帮我看看呢。惊扰到您,实在对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但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那是村长之前贪污的赃款。
尽欢从里面抽出几张十元的“大团结”,又添了几张五块和一块的零票,数也没数,直接递了过去。
“这条一套我们买了。”尽欢指了指那被何穗香穿在身上的内衣,“按原价,不,按您标的价格,我们照付。弄脏了试衣间的地,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钱,够赔了吗?”
美妇老板看着递到面前的那一叠钱,眼皮跳了跳。
这年头,十块钱就是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这少年随手就拿出好几张,还有零有整,态度不卑不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心里有了计较。
脸上的怒容像变戏法一样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略显夸张的、见到“大主顾”的笑容:“哎哟,小同志,你看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钱,手指灵巧地捻了捻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小事小事!主要是这……影响确实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她话锋一转,眼睛又瞄了一眼尽欢裤子那明显的隆起,语气变得热络起来:“不过我看小同志你也是个爽快人!这样吧,这一套你拿走。我看你们也是诚心要买衣服,我们店后面仓库里,还有一批刚到的最新款,料子更好,样子也更时新!外面都没摆出来呢。要是看不上现成的,我们还能接定制,量体裁衣,保你满意!”
她说着,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同志,有没有兴趣跟我到后面仓库看看?保证有合你心意的!”
何穗香这时才缓过气来,听到老板要单独带尽欢去后面,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住了尽欢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尽欢轻轻拍了拍小妈的手背,低声安抚道:“小妈,没事。老板娘是做大生意的人,讲道理。”他转向何穗香,声音清晰,“你先拿东西回招待所等我,我跟老板娘去后面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很快就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穗香看着尽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慌乱,只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心的沉稳。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弯腰去收拾地上的衣物。
美妇老板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她侧身引路:“小同志,这边请,仓库在后面,安静,款式也多,保准让你挑花眼!”
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
巷子越走越深,两旁的房屋墙壁挨得很近,只留下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通道。
头顶上方的电线像蜘蛛网般杂乱交错,切割着本就昏暗的天空。
脚下的石板路湿漉漉的,长着滑腻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远处飘来的、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光线越来越暗,老板娘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更黑的岔路,这里几乎完全照不到外面的天光,只有远处巷口一点模糊的亮影。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整个温软丰腴的身子就顺势依偎进了尽欢怀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小朋友……”老板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热气喷在尽欢耳廓,“阿姨刚刚……在店里就看到了……你那裤裆里鼓囊囊的一包……隔着裤子都觉着吓人……我刚刚看到你的鸡巴好大……”
她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灵巧地钻进了尽欢的裤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火热的皮肤,让尽欢轻轻吸了口气。
那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半硬的肉棒,五指收拢,掂量似的上下套弄了两下。
“嘶……真不小……”老板娘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惊喜,“这分量……这尺寸……还是个半大孩子呢……怎么长的……嗯?”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熟练地活动,拇指的指腹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打着圈按压马眼的位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尽欢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臀肉。
尽欢被她摸得火起,也不客气,双手立刻攀上了老板娘那随着步伐一直在他眼前晃悠的肥硕肉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确良裤子,那臀肉饱满得惊人,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几乎能被完全包裹。
他用力抓握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阿姨……”尽欢的声音也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被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老板娘散发着廉价雪花膏香味的脖颈,“你的屁股……真大……真软……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小流氓……眼睛往哪儿看呢……”老板娘吃吃地笑,非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两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合在尽欢胯下,隔着裤子磨蹭着他勃起的粗长。
“喜欢阿姨的大屁股?嗯?是不是比那些黄毛丫头有味道多了?”
她说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些,掌心贴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皮肉摩擦的窸窣声。
偶尔手指还会滑到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分量和温度。
尽欢被她弄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跳动着。
他空出一只手,从老板娘腋下穿过,急切地摸索到她胸前。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之前目测的一样,硕大饱满,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和里面的棉质内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
他用力揉捏着,掌心陷进一团极致的绵软里,手指寻找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位置,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捻动。
“啊……轻点……小坏蛋……”老板娘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肥软的臀缝去磨蹭那根硬杵。
“阿姨的奶子……好摸吗?嗯?是不是又大又软……你们这些半大小子……就喜欢这样的……”
这里又黑又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巷子尽头是一堵墙,确实是个死胡同,除了偶尔可能有人进来撒尿,基本不会有人打扰。
黑暗给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勇气,也放大了身体每一处细微的触感和声响。
老板娘被尽欢揉得奶头发胀,小腹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淫水已经悄悄濡湿了内裤。
她急切地想要更多,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按住了尽欢试图撩起她毛衣下摆的手。
“别……别脱……”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这样……隔着衣服弄……万一……万一有人来……也好收拾……”
她虽然浪荡饥渴,但也怕突然被人撞见。
衣服穿着,就算有人路过,只要立刻分开,放下衣摆,最多也就是两个人站得近些。
要是脱光了,那就真的没法解释了。
尽欢也明白她的顾虑,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直接品尝那对巨乳,但隔着衣服揉弄也别有一番风味。
毛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掌心,反而更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奶头在自己指下变得硬如小石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低下头,隔着毛衣就含住了那凸起的位置,用力吸吮,舌头隔着布料舔舐打转。
“唔……!”老板娘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胸前传来的湿意和吸力让她腿都软了,套弄肉棒的手更加卖力,速度更快,掌心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腿心,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尽欢的手顺着老板娘光滑的腰肢向下,摸索到裤腰边缘,稍一用力,便将那厚实的棉裤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拉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褪到腿弯处,里面并非直接裸露的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带着细腻光泽的肉色织物,紧紧贴附在丰腴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上,一直延伸到脚踝。
“这是……”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这个年代乡村少年的茫然。
老板娘察觉到他的停顿,低头一看,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撩拨:“傻小子,没见过吧?这叫丝袜……尼龙丝的。夏天穿在外面,那才叫一个骚,勾得男人路都走不动……冬天嘛,穿在里面,又暖和,又滑溜……”她说着,还故意曲起一条腿,让那被丝袜包裹的、弧线诱人的小腿在尽欢眼前晃了晃,丝袜表面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暧昧的光泽。
尽欢“恍然”,眼神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
他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
他的手没有犹豫,直接复上了老板娘的下身。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里面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柔软。
那饱满的阴阜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中指指腹压进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在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嗯啊……”老板娘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追逐那作恶的手指。
“小……小冤家……你……你会摸……”
尽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惊人的热度,一边继续那隔靴搔痒般的滑动,一边凑到她耳边,用带着少年清亮却说着下流话的嗓音低语:“隔着裤子都湿成这样……水流得我满手都是……老板娘,你这么骚,看来是经常被别的男人玩啊?嗯?”
“胡……胡说……”老板娘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除了……除了我那个死鬼老公……你……你是第二个……”
“我不信。”尽欢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内裤和丝袜的包裹下顶弄那最敏感的肉珠。
“啊……轻点……冤家……”老板娘被他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抓住尽欢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真……真的……我很少做的……所以里面才紧……要是经常被男人肏……哪能这么紧……你……你待会儿……自己进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啊……别揉了……要……要去了……”
她的话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尽欢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而老板娘也早已情动难耐。
她喘息着,伸手探向尽欢的下身,略显急切地拉下他那条打着补丁的棉裤。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怒胀到极点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棒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粘滑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板娘看着这根与她娇小手掌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又抬眼看了看尽欢那张依旧带着些许稚气、却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庞,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欲混合着情欲冲上头顶。
她忽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像之前打算的那样直接吞吃,而是媚眼如丝地瞥了尽欢一眼,声音沙哑诱惑:“小朋友……阿姨给你玩点更舒服的……”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并拢、抬起。
丝袜光滑的表面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用手扶住尽欢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自己并拢的大腿根部——丝袜覆盖下,两腿内侧的软肉丰腴而富有弹性,形成一道紧窄湿滑的肉缝。
“嗯……”尽欢配合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
老板娘双手按在自己大腿上,将腿根处的软肉用力夹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牢牢箍在中间,只露出半个龟头。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臀,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配合着收缩、放松。
“咕啾……咕啾咕啾……”
奇异的摩擦声立刻响了起来。
丝袜光滑的表面与龟头棱冠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尽欢分泌的先走液和老板娘腿心处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却也更加淫靡。
粗大的肉棒在那道由丝袜美腿构成的紧窄肉缝中快速进出,棒身摩擦着丝袜和内侧嫩肉,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啊……阿姨的腿……夹得舒服吗……小冤家的鸡巴……好烫……好硬……顶得阿姨心尖儿都在颤……”老板娘一边卖力地起伏着,一边喘息着说着,她低头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腿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并拢的腿缝撑开,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腿根处传来的、被粗硬肉棒反复刮擦碾压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酥麻。
“舒服……嘶……阿姨的丝袜腿……又滑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老板娘随着动作晃动的丰满奶子,隔着棉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向上顶送,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加剧,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
老板娘白皙的丝袜大腿内侧很快被摩擦得泛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充满了男女交媾特有的腥膻气味。
“啊啊……好深……顶到了……鸡巴头……蹭到最里面了……嗯嗯嗯……”老板娘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吐露着蜜液,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点。
这种边缘的、隔着一层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插入更让她难耐。
“阿姨的骚逼……流了好多水……全抹在我鸡巴上了……这么想要……怎么不让我直接插进去……”尽欢喘息着,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冲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老板娘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
“给……给你……都给你……快……快插进来……肏烂阿姨的骚逼……啊啊啊……不行了……腿要软了……”老板娘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挑逗和快感的煎熬,语无伦次地哭求起来,并拢的大腿也开始发软颤抖,那道紧窄的肉缝几乎快要夹不住那根狂暴进出的凶器。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小冤家……你的腿……好硬……好烫……”
美妇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她丰腴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夹着少年大腿根部的丝袜肉腿猛地绞紧,脚趾在棉布拖鞋里死死蜷缩。
那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下的饱满阴阜,隔着两层布料,在尽欢大腿外侧敏感处疯狂地、痉挛般地磨蹭挤压,温热的湿意迅速渗透了少年的裤子和她的丝袜,晕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唔嗯……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尽欢身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毛衣重重压着少年的胸膛。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张着嘴急促喘息,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稍稍回神。
尽欢被她夹得也有些气息不稳,大腿外侧传来阵阵酸麻和被她淫水浸湿的温热触感。
他仰着头,等美妇的颤抖稍微平复,才断断续续地、用那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似乎只是单纯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
“阿……阿姨……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跟人……学过一点医术……”
美妇还沉浸在高潮的慵懒和满足里,闻言只是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所以我知道……” 尽欢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些微喘,但内容却清晰起来,“女人那里……紧不紧……并不一定……就和做的次数多少有关……”
美妇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尽欢继续说着,仿佛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医学知识:“还有其他因素的……比如盆底肌肉……天生的情况……还有……嗯……当时的状态……”
他感觉到靠着自己的柔软躯体似乎绷紧了些,呼吸也放缓了。他顿了顿,才把最后那句,可能对她冲击最大的话说出来:
“有些女人……可能每天都在做……但她那里……会比没做过的……还紧……”
美妇的呼吸彻底屏住了。
“而有些女人呢……” 尽欢的声音放得更轻,几乎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可能……只做了几次之后……那里……就很松了……”
“唔……你个小鬼头……懂得还真多……”老板娘被他这番话弄得心神摇曳,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同样发烫的耳廓,吐气如兰,“那……那要是我痒了……你给我治不?”
“你老公……嗯……能给你治的……”尽欢也爽得声音发颤,感受着怀里成熟胴体的丰腴与热度,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充满渴望的扭动。
“老公?”美妇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幽怨,断断续续地解释,“哪还有什么老公……年轻时候不懂事,怀过一个,没保住……伤了身子,前几年……刚跟那个没用的男人离了……算起来,将就二十年……没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被岁月和孤独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委屈与渴望。
尽欢心头一动,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深入,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原来是这样……”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那……作为医生,给你止痒,也是我的份内任务。”
说着,他抓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又往下拉了些许,让那饱满的阴阜更无遮拦地贴着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部位。
“美姐姐,”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
“最喜欢的姿势?”美妇被他这声“美姐姐”叫得心尖发痒,又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娇笑起来,扭动着腰肢磨蹭他,“我都大你多少岁了……你这小娃娃,要是知道我的年纪,就该后悔叫得这么甜了……”
“两三岁?”尽欢故意装傻,手指却坏心地在她臀缝上方、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轻轻打圈。
“噗——”美妇忍不住笑出声,娇躯更是软软地完全贴在他身上,仿佛要嵌进去一般,“小滑头……嘴真甜……”她喘息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我叫洛明明……住在梧桐七号公馆。你要是……要是真想找我……”
话没说完,尽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外侧,然后坚定地探入深处,一把抓住了那弹性十足的丰腴臀瓣,用力揉捏。
他故意让手指老是似有若无地滑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洛明明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急,像小猫爪子挠在尽欢心上,让他亢奋不已,他就喜欢听这成熟美妇在自己手下发出这种仿佛鼓励他更进一步的声音。
“别……别磨蹭了……”洛明明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感觉下身空虚得厉害,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反手抓住尽欢已经掏出、粗大滚烫的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更是急不可耐,“你……你女朋友可等急了……赶紧……”
“我刚刚不是叫你,”尽欢却不急,挺腰用龟头磨蹭着她湿滑的入口,慢条斯理地重复,“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吗?”
“最常用……还是最喜欢?”洛明明被他顶得魂儿都要飞了,勉强保持着思考。
“难道不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洛明明有些气恼地抓了一下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声音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怼,“我前夫……很没用的……所以分居之前,他就已经好久不跟我做了……上次做……好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我都忘记了……反正和他结婚到现在,我们用的姿势……就是我躺着,他在上面……几下就完事了……”
“这么没有情趣?”尽欢挑眉,动作却更恶劣地研磨着。
“情趣……情趣不起来啊!”洛明明埋怨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弄几下就……就出来了,还怎么换姿势?我……我连自己在床上该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难怪……”尽欢了然,用力顶了她一下,“你这么饥渴。”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洛明明被他顶得浑身一酥,下意识地并拢腿根夹了夹他的手臂,喘息道,“你这个……这么大……这么烫……”说着,她似乎为了验证,又使劲用手圈着那粗长的肉棒捋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
顿了顿,已经箭在弦上、忍得辛苦的尽欢,终于不再逗弄,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浑圆肉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嗯啊!”洛明明娇呼一声,却立刻会意。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顺从地、带着一丝急切地,从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微微俯身,两只手压在了前面冰凉的墙壁上,然后,缓缓地、极具诱惑力地,撅起了那对白腻丰硕的臀瓣。
湿透的裙摆和内裤被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
她甚至左右轻轻摇晃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软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湿漉漉的私处若隐若现。
“来……快来……”她侧过头,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又充满期待地看着身后的少年,声音沙哑而妩媚,“让我看一看……我的小医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阿姨……你的屁股真好看……”尽欢站在洛明明身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被棉服下摆半遮半掩的浑圆臀瓣。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但那轮廓却异常清晰,两瓣臀肉在紧身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翘挺,并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隙深陷,给人一种怎么掰也掰不开的错觉。
如果洛明明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就是除了她丈夫之外第二个跟她如此亲密的男人了。
所以略显兴奋的尽欢就左右手各握住一块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紧致的臀肉在他手中微微变形,那原本紧闭的缝隙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被薄薄丝袜覆盖的隐秘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也随之向两侧微微绽开。
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骚味钻入鼻腔。
尽欢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起脸,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的语气问道:“阿姨,你什么时候洗的澡呀?”
洛明明身体明显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有……有气味?”
“很重!”尽欢肯定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会吧?”洛明明的脸颊在寒冷空气中泛起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真的很重,”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弧度,但话语却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不过都是你淫水的气味,还真是流了够多的水呢。”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衣观察,双手找到裤腰,略显笨拙却坚定地将其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褪到洛明明的腿弯。
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暴露的肌肤,让洛明明忍不住打了个颤,但更强烈的战栗来自少年接下来的动作。
尽欢用两根拇指抵住那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边缘,缓缓向两侧压开。
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巷口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头,精准地、轻轻地舔上了那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嗯啊——!”
就这么一舔,洛明明当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整个下体仿佛遭到了一阵细小而强烈的电击,酥麻感瞬间窜上脊椎。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恰好夹住了尽欢的脑袋。
知道洛明明很舒服,尽欢心中得意。
他将舌头卷成更坚实的柱状,抵着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立刻包裹住他的舌头。
他并不深入,只在入口附近随意拨弄、旋转,用舌尖刮蹭着娇嫩的媚肉。
“唔……哈啊……乖孩子……”洛明明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是舌头,不可能进得很深,但感觉到有东西插进自己空虚已久的肉穴里面,那种被填充、被触碰的实在感,还是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空虚得到了一丝慰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和大肉棒比起来,尽欢的舌头根本没办法给她止痒,只会将她弄得越来越痒,心底那份迫切希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尽管迫切希望,可洛明明咬着下唇,一时没有说出口。
因为……尽欢那灵巧的舌头确实也给她带来了很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舌尖时而划过敏感的阴唇内侧,时而扫过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悸动。
舔弄了片刻,尽欢忽然含住一片湿漉漉的阴唇,像吮吸糖果般使劲嘬吸起来。
“啾……啾啾……滋……”
非常明显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小巷里传开,混合著洛明明那一声高过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别……别吸那里……太……太刺激了……哈啊……”
怕尽欢这样舔弄下去会没完没了,自己会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娇喘不已、阴道口更是随着他的吮吸而剧烈收缩蠕动的洛明明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按住尽欢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渴求:“插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阿姨里面痒死了……快……快搞我……”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阴唇,抬起头,舌尖还带着晶莹的丝线,故作不解地问:“阿姨不喜欢我给你口交吗?”
洛明明急促地喘息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手却主动去拉扯自己腿间的束缚:“喜欢……但……但这样不够……丝袜再薄,那也是隔着一层东西……我要……我要肉贴着肉肏……那才是最好的……”
“好,那就听阿姨的。”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他并没有完全褪下洛明明腿间的丝袜,而是就着那层薄如蝉翼、却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丝袜,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
龟头抵住丝袜,隔着那层滑腻的阻碍,顶在娇嫩的阴唇上。
洛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小腹,发出难耐的呜咽。
尽欢腰身一沉,就着丝袜的包裹,猛地捅了进去!
“噗呲——”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进入时那湿滑紧致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勒在肉棒根部,而大部分棒身则带着那层薄袜,一同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埋入洛明明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洛明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叹息。
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些许异样的粗糙感,混合着肉棒本身的充实与灼热,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紧接着,尽欢就像是真的要给身下这熟透的妇人“破处”一样,双手紧紧掐住她棉服下的腰肢,开始猛烈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棒隔着丝袜裤在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丝袜布料与娇嫩内壁的摩擦发出比单纯肉体交合更响亮的、带着些许“沙沙”声的撞击音。
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狂野操干弄得几乎失神,淫叫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好孩子……你的鸡巴……隔着袜子……也……也好大……顶死阿姨了……嗯嗯嗯——!”
尽欢不管不顾,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到穴口,那层丝袜被带得紧紧绷在阴道外,勒得阴唇愈发红肿;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那层阻碍连同妇人的身心一同彻底贯穿。
就在洛明明被这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抽插弄得淫叫连连、几乎要攀上高峰时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破裂的脆响。
尽欢在一次格外凶狠的深入时,粗长坚硬的肉棒终于彻底捅破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
阻碍骤然消失!
龟头瞬间突破了最后一层薄薄的束缚,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裹、毫无阻隔的肉贴肉触感、以及突破“障碍”的心理刺激同时爆发!
“呀啊啊啊啊————!!!”
洛明明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反弓,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她爽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彻底占领她、贯穿她的大肉棒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破……破了……丝袜破了……鸡巴……直接……直接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阿姨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体内。
和铁柱记忆里那些妓女那松垮垮的屄比起来,洛阿姨这阴道简直紧得像处女,又湿又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吮绞紧的力道十足。
这让尽欢心里更确信,洛阿姨确实不是个爱乱搞的浪荡女人,这紧致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念头让他莫名地更加兴奋,干劲十足,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便在老板娘这紧窄蜜穴里更加肆意地驰骋起来。
他选择的方式依旧是大开大合,没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凭着年轻力壮的腰劲,一次次深深捣入,又几乎全根拔出。
空虚已久的洛明明却被这最原始粗暴的抽插干得舒服不已,只觉得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滚烫的巨物摩擦得快要着火,快感堆积得又猛又急。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失了矜持,娇躯更是随着尽欢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
尽管洛明明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还被棉服和里面的乳罩保护着,可因为两个肉弹实在太有份量,尽欢又抽插得极其猛烈,所以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两团丰盈在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隐有要从那紧绷的束缚中弹跳而出的迹象。
“唔嗯……好深……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被插得神魂颠倒的洛明明呻吟着,话语越来越放浪,“哥哥……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插得妹妹……妹妹的逼心都在抖……噢……哥哥……我要被你插死了……捅穿了……”
尽欢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端庄的城里贵妇,浪起来竟是这般要人命。
他双手更紧地掐住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杨柳腰,胯下啪啪啪地撞得又快又重,喘着气问道:“喜欢哥哥的鸡巴不?阿姨?”
“喜……喜欢……好喜欢……”洛明明忙不迭地回应,甚至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阿姨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插得深不深?爽不爽?”尽欢继续逼问,动作丝毫不停。
“深……深死了……妹妹的骚逼……都快被你捅穿了……啊……又……又顶到了……好麻……好哥哥……好老公……你快……快把妹妹弄死了……”洛明明已经语无伦次,什么称呼都往外冒,只求身上这少年能给她更多。
就在这时,尽欢突然腰身一停,猛地将整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瞬间的空虚和凉意让洛明明从极乐中惊醒,她吓得一颤,慌忙扭头四顾,声音都变了调:“有……有人来了吗?”
“没,”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故意让沾满淫水的龟头在她臀缝间磨蹭,“只是因为你叫得太大声,太浪了,我怕把远处的人招来。”
洛明明闻言,又羞又急,忍不住摇晃着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臀,埋怨道:“还不是你……插得太快太深了……把阿姨……把妹妹都插糊涂了……”她喘了口气,感受着穴口难耐的瘙痒和空虚,催促道,“不过这附近应该真没什么人,你……你赶紧进来,别磨蹭……插完了……咱们就回去……”
“这可是阿姨你说的。”尽欢低笑一声,扶住肉棒,对准那翕张流水的穴口,再次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再次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洛明明满足地长吟一声。
尽欢也舒服得哆嗦了一下,龟头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吸紧,他忍不住赞美道:“阿姨你里面……又热又多水……插进来真他妈的带劲……爽死了……”
“哥哥的鸡巴……又粗又长……还这么硬……捅得阿姨……也带劲得很……”洛明明喘息着回应,主动收缩阴道去夹他。
被这位高贵的“阿姨”这么一夸,尽欢更是兽性大发,不再多言,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尽情享用着这位主动送上门的、紧致多汁的老板娘。
抓着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蛇腰,尽欢又狠狠抽插了十来分钟,直干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洛明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尽欢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哑声道:“转过来,阿姨,夹着我的腰。”
洛明明依言,有些踉跄地转过身,面对面地搂住尽欢的脖子。
她先尝试抬起一只脚,勾住尽欢的腰侧,但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有些吃力,摇摇晃晃。
她索性心一横,像个树懒一样,双臂紧紧环住尽欢的脖颈,两条穿着破损丝袜的腿也全都抬起来,牢牢盘在了尽欢的腰上,整个人完全挂在了少年身上。
这姿势对尽欢来说确实是个考验,他必须用双手稳稳托住洛明明丰满的臀瓣,承受她全部的体重,同时还要保持腰部的挺动进行抽插。
不过尽欢这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远超外表,他双臂肌肉绷紧,稳稳地将洛明明托住,甚至还有余力掂了掂,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阿姨快动,把我的鸡巴吞进去。”尽欢喘着气命令道,灼热的气息喷在洛明明耳边。
到了这一步,洛明明早已将羞怯抛到九霄云外。
她不会在尽欢面前再装什么矜持,一只手更紧地勾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滑下,摸索到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
她握住那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了数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然后扶着龟头,精准地抵住自己那同样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松开握着肉棒的手,重新环住尽欢的脖子,洛明明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她急切地吮吸着少年探出的舌头,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
同时,她腰臀缓缓下沉,让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娇嫩的花瓣,向着深处缓缓滑入。
“嗯……”两人同时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闷哼。
洛明明太久没有经历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今天的她情绪异常高涨,淫水也分泌得格外丰沛。
当肉棒缓缓插入时,被挤压出的爱液发出“咕啾”一声轻响,透明的汁水顺着茎部蜿蜒流下,一部分沾湿了尽欢下腹的阴毛,更多的则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冰冷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至根部紧紧抵住阴唇时,洛明明浑身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甚至忍不住左右轻轻摇晃腰肢,让那深深埋入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微微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洛明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娇声道:“哥哥……我……我没力气动了……你赶紧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的骚逼……插烂它……”
“你还真是……骚得没边了。”尽欢舔了舔嘴角,感受着下体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还不是都怪你……”洛明明嗔怪地轻轻咬了下尽欢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在尽欢看来,女人在做爱时说淫语确实能让男人更兴奋,但很少有女人能像洛明明这样,说得如此自然又放浪。
说淫语除了助兴,往往也会让男人觉得这女人随便。
当然,洛明明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这点跟现在的尽欢毫无关系,他此刻纯粹就是想干这个淫水四溢、主动勾引他的高贵少妇,享受征服她的快感。
比起干那些青涩的少女,干洛明明这样的熟透的少妇其实更有感觉。
少妇一般很有床上技巧,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也取悦自己,而且会出轨的,多半是丈夫无法满足的,所以在偷情时就会格外主动、格外饥渴,就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能榨出最丰沛的汁水。
想着这些,尽欢不再犹豫,托着洛明明臀瓣的双手猛地向自己胯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啪唧!”
粗长的大肉棒如同怒龙出洞,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重重捣入,直抵花心。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盘在尽欢腰上的腿夹得更紧。
“啪唧!啪唧!啪唧!”
尽欢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托着洛明明臀部的双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时而将她整个人提起,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而又狠狠按下,让肉棒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洛明明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哥……好哥哥……撞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顶死妹妹了……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肏……嗯嗯……肏进阿姨的子宫里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脑袋无力地靠在尽欢肩上,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嘴里溢出的淫语一声高过一声,在偏僻的小巷里回荡。
“啊——!”洛明明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浪叫。
太舒服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火焰仿佛突然在她阴道深处被点燃,并在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这面对面悬挂、深入到底的姿势她从未试过,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还没到两分钟,在这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下,积累的快感就冲破了临界点。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洛明明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尽欢那硕大敏感的龟头上,随即又被快速抽动着的肉棒带出,混合着先前丰沛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是洛明明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如此完整的高潮。
她眯着眼,脸上带着近乎恍惚的迷醉神情,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冲刷。
波浪般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迷离之中,她竟然主动伸手,将自己棉服里的吊带和文胸拉下,解放出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丰乳。
她握住一颗顶端乳头早已充血硬挺的奶子,颤巍巍地送到了尽欢嘴边。
她之前还顾忌着寒冷和地点,说不能脱衣服,没想到被干得爽极了的她,竟然自己主动脱了。
这无疑间接证明了,尽欢的“本事”确实让她满意得不行,满意到抛开了所有顾忌。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就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硬如小石的乳头,像婴儿吮奶般使劲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同时,他胯下的挺动丝毫未停,甚至因为感受到洛明明高潮时阴道壁那惊人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绞榨而变得更加快速凶猛。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音,在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唔……嗯嗯……哈啊……”洛明明被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呻吟不断,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裸露的乳房。
很快,在尽欢持续不断的猛攻和口腔的刺激下,洛明明竟然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她连浪叫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身体一阵阵发软、颤抖。
连续两次高潮后,洛明明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浑身酥麻。
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根怒龙般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尽欢也快要射了。
当尽欢喘息着,含糊地问她“阿姨……射外面……还是里面……”时,洛明明几乎没有犹豫,用尽最后力气搂紧他,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却坚定地说:“里面……射里面……要做……就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把你的种……都留给阿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冲锋号。
尽欢低吼一声,如同幼虎啸林,腰胯死死抵住洛明明湿滑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被这灼热精液一浇灌,洛明明舒服得浑身过电般剧颤,脚尖都绷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仿佛有了自己心跳般的肉棒,在她最深处一下下地搏动、喷射,将那些尚未完全喷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吐”进她身体最深处。
激烈的交合终于暂歇。
尽欢喘息着,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将浑身发软、挂在自己身上的洛明明轻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将满是汗水的脸埋进洛明明那对裸露的、汗湿的丰乳之间,深深呼吸。
一种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独特乳香直往他鼻孔里钻,让他有些沉醉。
洛明明双腿还软软地夹着尽欢的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真是……棒极了……和你做这一次……简直可以抵得上……和我那没用的前夫做一百次……”
尽欢能感觉到,洛明明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他轻轻咬了咬口中那依旧硬挺的美味乳头,引得洛明明一声轻哼,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抚上她那双穿着破损丝袜、此刻更显淫靡肉感的修长大腿,指尖在滑腻的丝袜表面流连。
“阿姨,我喜欢你的骚,真带劲!”尽欢喘着气,脸还埋在温软的乳肉间,闷声说道。
洛明明轻笑,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脊背:“我喜欢你的勇猛……我的小老公……”
听着那声“老公”,尽欢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竟然又跳动了一下,他还真想就着这姿势,再把怀里这熟透的尤物按在墙上蹂躏一次。
不过……时间不早了,她们两个肯定等急了。
他抬起头,再次吻住洛明明微肿的红唇,一番长达两分钟的、带着精液和爱液腥咸味道的激烈舌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尽欢双手托着洛明明的臀,小心地将她放下。洛明明的脚刚一沾地,就腿一软,惊呼出声:“哎哟!”
“怎么了?”尽欢赶忙扶住她。
“腿酸呗!麻了……”洛明明差点直接跪到地上,急忙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稳住身体,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我的小冤家,要是多给你弄几次,我准连路都走不了。”
尽欢笑了笑,还想继续扶着她,洛明明却轻轻弹开了他的手。
“又怎么了?”尽欢问。
“我得……让它流出来,”洛明明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低了下去,“要不然……准弄得我一裤子都是,黏糊糊的怎么见人……”说着,她扶着墙,有些艰难地蹲了下去,就在这昏暗小巷的墙角。
紧接着,一阵清晰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了尽欢耳中,中间还夹杂着些许更黏腻的液体落地的声音。
尽欢听着那声音,咂了咂嘴:“阿姨你还真是够骚的,竟然就在我面前……尿尿。”
“我都叫你老公了,还不能在自己老公面前尿啊?”洛明明蹲在那儿,仰起脸看他,昏暗光线下,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和妩媚。
“当然没问题了,”尽欢蹲下身,凑近她,几乎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气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可惜这儿太黑了,要不然我还真想看个清楚,阿姨你是怎么尿的。”
“你变态啊!”洛明明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用什么力气。
“下次记得给我看,亮堂的地方。”尽欢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洛明明任由他亲着,听到“下次”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我还以为……你干完这次,就不想有下次了呢。”她顿了顿,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服,试图遮住裸露的乳房,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小冤家,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城里的。”
“朝阳村的。”尽欢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回答道。
尽欢说着,也站直了身体。
他随意地晃了晃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沾满混合液体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些许晶莹的丝线。
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
他低头,正好看到还蹲在墙角、淅淅沥沥声渐止的洛明明。
她仰着脸,目光似乎正落在他那晃动的凶器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尽管光线很暗,但尽欢还是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尽欢故意让肉棒又晃了晃,几乎要碰到洛明明的脸颊,然后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和分享的语气问道:“阿姨,你……要不要再吃一下?刚弄完,还有点味道呢。”
这话直白又下流,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洛明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或斥责。
她脸上刚刚退下去一些的红潮又涌了上来,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
她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淡淡尿骚味的复杂气味,心里竟然没有多少厌恶,反而升起一种更隐秘的、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奇异快感。
她刚刚达到极乐的身体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犹豫只是一瞬间。
洛明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了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握住了那根还有些湿滑的肉棒根部。
然后,她仰起头,张开了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尽欢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柔软温热的唇瓣,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配合地微微向前挺腰。
洛明明含住了紫红色、沾满秽物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吐,而是先用舌尖细细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微微蹙眉,似乎是在品味那复杂的味道。
然后,她开始小幅度地吮吸,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在清理,又仿佛在品尝。
“嗯……”她鼻间溢出含糊的哼声,不知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尽欢舒服地吸了口气,低头看着这位高贵的城里妇人蹲在自己胯下,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舔舐着自己刚刚使用过的性器。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迅速充血、抬头,在洛明明温热的口腔里变得越发坚硬、膨胀。
“阿姨……你的嘴……也好会吸……”尽欢喘息着,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洛明明的后脑,微微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滑入她湿热的口腔。
(致敬已封笔了的萧九,推荐这位大神的作品,当初也算是看他的作品渡过难熬的时光)
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
“滋滋……啾……”
洛明明含住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将上面残留的、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精液与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微微蹙着眉,似乎有些不适应那过于浓烈的味道,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尽欢没想到她真的会吃,而且吃得如此认真。
他低头看着洛明明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有些虔诚的侧脸,感受着龟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被舌尖舔舐带来的酥麻快感,那根肉棒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硬邦邦地抵住了洛明明的上颚。
“唔……”洛明明被突然胀大的肉棒顶得有些不适,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退开,反而张大了嘴,尝试着将那越来越粗壮的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双手也扶上了尽欢结实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
“滋啵……咕啾……”
她开始尝试吞吐,龟头一次次滑过她敏感的舌面和喉头软肉。
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冰冷的地面上。
“啊……阿姨……你的嘴……好热……好舒服……”尽欢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不自觉地插进洛明明披散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
他扮演着被动享受的角色,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而热烈。
洛明明听到他的呻吟,仿佛受到了鼓励。
她吐出肉棒,大口喘息了几下,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那在空气中跳动、沾满她口水的狰狞巨物,然后再次低头,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将大半根肉棒一口气吞入!
“呕……”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滚烫的硬物进入得更深。
她的鼻尖几乎抵到了尽欢下腹浓密的阴毛,整根肉棒没入了超过三分之二。
“咕噜……咕啾……咕啾……”
喉咙被强行撑开,吞咽变得困难,但每一次吞咽的肌肉收缩都紧紧箍住肉棒,带来极致的紧缚感。
洛明明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进出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响亮而黏腻的吮吸声、喉咙被撞击的闷响、以及唾液被搅动的咕噜声,在这寂静的小巷里交织成一首放荡的交响曲。
“啊啊……阿姨……你好会吃……吸得我……鸡巴好爽……要……要尿了……”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口交刺激得腰眼发麻,快感急速累积。
他按着洛明明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胯部也开始微微向前顶送,配合着她的吞吐。
“唔嗯……唔唔……”洛明明被顶得有些难受,发出含糊的抗议,但动作却没有停。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让整根肉棒都享受到极致的侍奉。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到自己的腿间,隔着破损的丝袜和湿漉漉的底裤,揉按着那再次变得泥泞不堪、微微肿痛的阴户。
“噗呲……噗呲……”她手指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阿姨……别……别吸那么深……我……我真的要射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快感堆积到顶点的征兆。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不断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喉头深处,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射精预感。
听到“射”字,洛明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喉咙收缩的力度也猛然加大!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望向尽欢,那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索取。
“射……射给阿姨……都射到阿姨嘴里……唔……”她含糊地说着,更加用力地吸吮,发出“嘶——哈——”的抽气声。
这最后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欢浑身肌肉绷紧,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按住洛明明的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
“啊啊啊——!射了!阿姨!我射了——!”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发,直接射进了洛明明口腔深处,冲击着她的喉壁。
“咕咚!咕咚!咕咚!”
洛明明瞪大眼睛,强烈的腥膻味道和冲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她强行压制住,喉结快速滚动,努力吞咽着那源源不断射入的热流。
一些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哈啊……哈啊……”尽欢剧烈地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肉棒在洛明明嘴里一下下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洛明明直到感觉口中的喷射停止,才缓缓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吐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浊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下巴乃至脖颈都沾满了白浊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淫靡无比。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仰起脸,对着还在平复呼吸的尽欢,露出了一个带着疲惫、满足和一丝妖媚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冤家……你的……味道好浓……都喂饱阿姨了……”
尽欢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精液玷污的模样,听着她直白的话语,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些躁动。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下巴上的一抹白浊,然后故意将那手指伸到洛明明嘴边。
洛明明瞥了他一眼,竟然张口含住了他的拇指,轻轻吮吸了一下,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才吐出来,嗔道:“坏东西……还没够啊?”
“是阿姨你太骚了……”尽欢收回手,感觉指尖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和湿滑。
洛明明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体更是湿黏一片,但精神却有种异样的亢奋。
她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完全遮住春光的衣服,看着尽欢慢条斯理地将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走吧,”洛明明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尽欢的手,仿佛两人是相识已久的亲密伴侣,“再待下去,她们该找来了。而且……阿姨这腿,再不走真动不了了。”
尽欢任由她牵着,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微凉和柔软。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出这条见证了方才一场激烈性事的小巷。
身后,只留下墙角一滩不明显的水渍,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淫靡的气味。
走了几步,洛明明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小巷深处,又看了看身边少年在夜色中依旧显得稚嫩的侧脸,低声笑道:“朝阳村的小冤家……阿姨记住你了。下次……可不许这么久了,阿姨怕是真的要散架。”
尽欢也笑了,露出属于少年的、带着一丝腼腆和更多狡黠的笑容:“那下次……阿姨记得给我看。”
“看什么?” “看你……尿尿啊。”尽欢说得理所当然。
洛明明脸一热,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心:“死相!脑子里就想着这些!”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纵容。
洛明明牵着尽欢的手,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看起来颇为破旧、像是废弃仓库的木板房前。
她从棉服口袋里摸出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熟练地打开门锁,“吱呀”一声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悬在屋顶,光线勉强照亮了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和布料混合的味道。
仓库里堆放着不少用油布盖着的货物,还有一些打开的纸箱,里面露出各色布料的边角。
“进来吧,把门带上。”洛明明率先走了进去,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有些回响。
尽欢跟着进去,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光线。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隐秘的空间。
洛明明走到一个打开的纸箱旁,随手从里面拎出几件东西,转身对尽欢晃了晃。
在昏黄的灯光下,尽欢看清了,那是几件颜色鲜艳、款式与他平日里在村里见过的粗布内衣截然不同的东西——蕾丝花边、轻薄透明的布料,甚至还有带着细带的。
“喏,就是这些,”洛明明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去,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大白菜,“内衣,内裤,城里现在时兴的款式,还有一些……特别点的。你随便挑,给你那女朋友拿几件都行,算阿姨送你的。”
她显然还误以为之前跟在尽欢身边、容貌姣好的何穗香是他女朋友。
尽欢没有立刻解释,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些“货物”吸引了。
他走到纸箱边,蹲下身,开始翻看起来。
里面的东西让他这个穿越者都有些咋舌。
除了颜色和款式大胆(相对于那个时代的普遍审美)的普通内衣裤,他还发现了一些更“特别”的。
有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有几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布的“玩意儿”;有带着繁复蕾丝和镂空花纹、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连身衬裙;甚至……他在箱子底部摸到了几个冰凉、光滑的物件。
他拿出来一看,是几个形状奇特的玻璃制品,有长条状的,有带凸起的,还有弯曲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隐约猜到了这是什么,但在这个年代看到,还是觉得有些突兀。
“这些是……”尽欢拿起一个波浪形的玻璃棒,转头看向洛明明,脸上适当地露出少年人的好奇和不解。
就在这时,洛明明的举动让他暂时忘了询问。
只见洛明明大大方方地走到仓库中间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背对着尽欢,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下了那件厚实的棉服,随手搭在旁边一个箱子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枣红色毛衣,勾勒出她丰满的上身曲线。
接着,她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向上一掀,将毛衣也脱了下来。
顿时,一片白皙晃眼的背脊和仅被一件白色棉布背心包裹的、沉甸甸的胸脯轮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仓库里没有生火,温度很低,她裸露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一边继续解着裤腰带,一边侧过脸,看向拿着玻璃棒发愣的尽欢,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讲解货物清单:“哦,那个啊,西洋进口来的小玩意儿,叫‘按摩棒’。听说洋婆子们喜欢用这个……自己弄着玩,或者让男人帮着弄。”
她褪下长裤,里面是同样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和一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深色的底裤。
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地站在仓库里,只穿着背心、破丝袜和湿底裤,丰满成熟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肉欲的气息。
寒冷让她微微发抖,乳头在薄薄的背心下清晰地凸起。
她走到另一个小一些的木箱旁,打开,从里面又拿出几样东西,转身面向尽欢,一件件展示。
“这个是眼罩,蒙眼睛用的,玩点不一样的。”她拿起一个黑色的绸缎眼罩。
“这些是手铐,不过是绒布包的,不会伤着手腕。”她又拿起一副看起来颇为精致、带着小锁的绒布手铐。
“还有这个,”她拿起一个小皮拍,在空中轻轻挥了挥,发出“啪”的轻响,“调教用的,不过阿姨我可舍不得真打我的小冤家。”
她拿着这些在这个时代堪称惊世骇俗的“情趣道具”,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少年面前,却像是在展示最普通的商品,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慵懒、诱惑和些许炫耀的神情。
“这些都是托关系从南边弄来的,稀罕货,”洛明明走到尽欢面前,将手里的皮拍塞进他手里,然后拿起他另一只手里的玻璃按摩棒,冰凉的玻璃触碰到尽欢的手背,“怎么样,小冤家,没见过吧?想不想……看看阿姨怎么用这些‘西洋景’?”
洛明明顺着尽欢的目光看去,仓库角落立着一个简陋的、用木头和稻草填充的假体模特,身上套着一件布料。
她走过去,将那件衣服取了下来,抖开。
昏黄的灯光下,那是一袭墨绿色底、绣着暗金色缠枝莲纹的旗袍。
布料是上好的绸缎,光泽柔和,款式却颇为大胆——高开叉,低领口,盘扣精致。
“这件啊,也是压箱底的好东西,料子难得。”洛明明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媚又带着炫耀的笑容。
她将旗袍小心地搭在旁边的箱子上,然后,就在尽欢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背心。
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规模果然惊人,是名副其实的G罩杯,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颗乳头因为寒冷和之前的刺激,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白皙乳肉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乳晕不小,颜色偏深,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风韵。
接着,她褪下了那条湿漉漉的底裤和破损的丝袜,彻底一丝不挂。
丰腴美满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尽欢眼前。
她的身材并非少女的纤细,而是熟透了的丰腴。
肩颈圆润,腰肢虽然不算特别纤细,但对比那惊人的胸围和同样饱满的臀部,依然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点柔软的肉感,非但不显臃肿,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而慵懒的妇人韵味。
双腿修长,大腿根部丰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寒冷让她肌肤上的细小颗粒更明显,身体也微微瑟缩,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又充满了亟待被温暖、被填满的诱惑。
她拿起一件刚刚从货箱里挑出的“内衣”。
那是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胸衣,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装饰和束缚。
她背对着尽欢,双手绕到身后,费力地扣上搭扣。
那单薄的黑色蕾丝几乎兜不住她沉甸甸的乳肉,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和深深的乳沟都挤在外面,蕾丝边缘深深陷入乳肉,形成一种被勒紧的、呼之欲出的淫靡美感。
然后,她又拿起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几乎只是几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布的丁字裤,弯腰,抬起一条腿,慢慢穿上。
那窄小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却将整个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臀缝间那根细带深深勒入股沟,更显得臀部浑圆挺翘。
仅仅是穿上这两件几乎起不到什么遮盖作用的内衣,洛明明就已经气喘吁吁,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
她转过身,正面朝向尽欢,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黑色蕾丝半包半露的巨乳更加颤巍巍地晃动,手指划过自己微隆的小腹,滑向腿间那窄小的黑色布料,眼神迷离而挑逗地看着尽欢。
“小冤家……阿姨穿这个……好看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
尽欢的呼吸早已粗重不堪。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一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高贵美妇,此刻近乎全裸,只穿着如此淫荡暴露的“西洋内衣”,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
那丰腴熟透的肉体,那被蕾丝勒出的肉感,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和话语……
他哪里还忍得住。
“好看……骚死了……”尽欢哑着嗓子回答,同时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
那根刚刚发泄过两次、却依旧尺寸骇人的大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昂首怒立,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青筋盘绕的茎身微微跳动,彰显着惊人的活力和侵略性。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撸动起来。
“嗤……嗤……”手掌与湿润的茎身摩擦,发出清晰的声音。
他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表演”的洛明明,看着她每一个慢动作,看着她被内衣勾勒出的极致诱惑,手里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兴奋和渴望。
洛明明看到尽欢的反应,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根再次雄起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更深的渴望。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娇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阿姨还没穿好呢……”
说着,她拿起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开始真正地、一步步地穿戴。这个过程被她刻意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暗示。
她先是将旗袍从头上套下,光滑的绸缎布料缓缓滑过她的头发、脸颊、脖颈……这个过程,她故意微微仰头,闭着眼,红唇微张,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那布料摩擦肌肤的感觉无比美妙。
然后,她开始系侧面的盘扣。
手指纤长,动作却慢得磨人。
从腋下开始,一颗,两颗……每系一颗,紧绷的绸缎就更贴合一分她的身体曲线。
胸前的布料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撑破盘扣。
腰腹处的布料也紧紧贴服,勾勒出她微隆小腹的柔软轮廓。
高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时露出整条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白皙丰腴的大腿,甚至臀部的曲线也若隐若现。
她系扣子时,身体微微扭动,臀部轻摆,被旗袍紧紧包裹的臀瓣形状圆润饱满。
偶尔,她会停下来,用手抚平一下胸前的布料,或者拉扯一下开叉的裙摆,动作慵懒而性感。
尽欢看得眼睛发红,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在他掌中跳动、胀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润滑着他的动作,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锁在洛明明身上,从她被旗袍勒得更加明显的深深乳沟,到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紧绷小腹,再到那开叉处不时惊鸿一瞥的蕾丝边缘和雪白大腿……
“阿姨……你……你快点……”尽欢忍不住催促,声音沙哑得厉害。
“急什么……”洛明明系好了最后一颗盘扣,终于将旗袍完全穿好。
此刻的她,与方才赤裸放浪的模样又截然不同。
墨绿色的绸缎紧紧包裹着丰腴熟美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端庄的款式与内里淫荡的内衣、以及她脸上娇媚放荡的神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散发出一种禁忌而致命的诱惑力。
她故意在尽欢面前转了个圈,高开叉随着旋转飞扬,露出大片腿臀风光。
“好看吗?小冤家?”她走到尽欢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手里快速撸动的粗大肉棒,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过自己的上唇。
“好看……想干……想现在就干穿这旗袍……干死你……”尽欢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几乎停不下来,快感在急速累积,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那么快到达顶点,他要看着,要享受着这视觉的盛宴。
洛明明轻笑,伸出手,没有去碰他的肉棒,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颤抖,然后慢慢向下,若有若无地掠过他浓密的阴毛,最终停在他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背上。
“那就……好好看着阿姨……”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用气声说道,“看阿姨……怎么用这身衣服……勾引我的小老公……”
洛明明看着尽欢那副快要爆炸却又强忍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更浓的掌控欲。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穿着旗袍展示,她要更主动地撩拨,更彻底地掌控这场情欲的游戏。
她转身,从旁边散开的货箱里,拿出一大把崭新的黑色丝袜。
包装简陋,但丝袜本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随手拆开一双,然后慢悠悠地坐到了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旧木桌上。
她抬起一条腿,将丝袜的袜口套上脚尖,然后,以极其缓慢、充满挑逗意味的速度,一点点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向上捋。
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白皙丰腴的小腿肌肤,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膝盖,大腿……她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手指不时抚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穿好一只,她又换上另一只。
同样的慢动作,同样的自我陶醉。
当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都被那层诱人的黑色丝袜完全包裹时,在墨绿色旗袍高开叉的映衬下,更显得肤光致致,性感无比。
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与旗袍下摆和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边缘形成层次,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穿好丝袜,洛明明并没有下桌。
她反而向后挪了挪,让自己半躺在桌面上。
然后,在尽欢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双手撑在身后,缓缓地、极其大胆地将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向上抬起,然后大大地分开,最终摆成了一个近乎“M”型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无遗。
墨绿色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堆叠在腰间,高开叉被撑到极致。
里面那件窄小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的阴阜、微微肿起的阴唇,甚至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穴口,都在这大胆的姿势下一览无余。
黑色的丝袜、黑色的蕾丝、白皙的肌肤、粉嫩的私处,构成了一幅色彩对比强烈、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小冤家……”洛明明维持着这个极其放荡的姿势,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却更加迷离勾人,“你看……阿姨这里……都湿透了……都是想你想的……”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当着他的面,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早已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嗯……好甜……”她眯着眼,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被旗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掌心变形,顶端乳头硬挺的形状清晰可见。
尽欢看得血脉贲张,手里的肉棒撸动得几乎要冒出火星,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握着滚烫的肉棒,就要朝桌上那具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诱人胴体扑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的瞬间,洛明明那两条分开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却忽然有了动作。
她并没有合拢,而是将原本向上抬起的双脚,精准地抵在了尽欢结实的胸膛上!
“嗯?”尽欢前冲的势头被阻,有些愕然地停下。
洛明明用穿着丝袜的脚掌抵着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脸上带着妖媚又狡黠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别急嘛……小老公……先把你的手松开……”
尽欢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紧紧握着肉棒的手。
“松开它,”洛明明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让阿姨……用别的地方伺候你……”
尽欢喉结滚动,依言松开了手。
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立刻直挺挺地弹跳在空中,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显示着它极度的兴奋和亟待发泄的状态。
看到尽欢听话,洛明明满意地笑了。
她抵在尽欢胸口的双脚缓缓下滑,丝袜光滑的触感掠过他的腹肌,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
然后,她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丰腴修长的美腿,如同灵活的水蛇般,交错着,缠绕上了尽欢那根怒挺的肉棒!
先是右脚脚背贴着肉棒茎身的下侧,左脚脚背则从上侧轻轻压下来。
丝袜那细腻微凉的触感,与她脚掌肌肤的温热柔软结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而刺激的包裹感。
她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是用双脚的脚背和脚踝内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轻轻夹住。
“嗯……”尽欢舒服得闷哼一声。
这种体验他从未有过。
丝袜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感,却放大了那种被包裹、被抚弄的酥麻。
尤其是洛明明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脚心柔软的嫩肉蹭过敏感的龟头下方和系带时,带来的刺激更是难以言喻。
“喜欢吗?小冤家……”洛明明仰躺在桌上,维持着M型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是如何“把玩”着少年的巨物。
她脸上带着掌控者的得意和情动的红晕,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活动起双脚。
她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用双脚的脚背和内侧,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上下滑动起来。
丝袜与湿润的茎身摩擦,发出“沙沙……噗呲……”的、不同于肉体直接碰撞的淫靡声响。
她的脚踝灵活,时而用脚心包裹住龟头轻轻研磨,时而用双脚像钳子一样夹住茎身中段快速撸动。
“啊……阿姨……你的脚……丝袜……好滑……好舒服……”尽欢双手撑在桌沿,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双黑丝美足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狰狞发亮,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微微迎合着那双脚的节奏。
洛明明感受到他的迎合和肉棒在她脚间愈发剧烈的脉动,玩得更加兴起。
她甚至故意将脚趾蜷起,用趾缝去夹那敏感的龟头边缘,或是用脚后跟去顶撞肉棒根部与阴囊连接的地方。
“小老公的鸡巴……真大……真硬……阿姨用脚都握不过来呢……”她喘息着,说着淫荡的情话,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隔着旗袍都能看到那诱人的变形。
她的下身也因为这放荡的姿势和自我的抚慰,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顺着臀缝流下,在旧木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沙沙……噗叽……噗叽……”丝袜腿交的声音,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洛明明偶尔溢出的娇吟,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尽欢被这新颖而极致的刺激弄得快要发狂,强烈的射精预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死死咬着牙,看着桌上那具任由他观赏、却用双脚掌控着他快乐源泉的熟美肉体,强忍着不让自己那么快缴械。
他要更多,他要彻底征服这个风情万种、手段百出的骚阿姨。
第48章 情欲仓库
“沙沙……噗叽……噗叽……”
洛明明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足,如同最灵巧又最淫靡的工具,持续不断地摩擦、夹弄、套弄着尽欢粗大坚硬的肉棒。
丝袜的滑腻与脚掌的温热柔软交织,带来一种迥异于阴道紧裹、却又别样刺激的快感。
每一次脚背的上下滑动,每一次脚心对龟头的包裹研磨,都让尽欢舒服得脊背发麻,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阿姨……脚……再用点力……对……就是那里……蹭到龟头了……好爽……”尽欢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挺动着腰胯,主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双黑丝玉足形成的“温柔陷阱”中,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洛明明仰躺在桌上,维持着大胆的M型姿势,这个角度让她能将自己下体最私密的风光和那双正在“工作”的美足尽收眼底。
看着自己丝袜包裹的脚掌间,那根属于少年的、青筋暴跳的紫红色巨物不断进出、变得更加油光发亮,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视觉刺激让她也兴奋不已。
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另一只手揉捏自己乳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甚至隔着旗袍布料揪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小冤家……喜欢阿姨用脚伺候你吗?嗯?”她喘息着问道,脚上的动作却更加花样百出。
她时而用双脚脚心并拢,将整根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快速上下搓动,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发出密集的“沙沙”声;时而用右脚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左脚则用脚后跟轻轻撞击着饱满的阴囊。
“喜欢……太喜欢了……阿姨的脚……又软又滑……比手还带劲……”尽欢被这前所未有的腿交刺激得语无伦次,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堤坝,正在疯狂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酸麻。
阴囊也紧紧收缩,蓄势待发。
洛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肉棒在她脚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脉动的节奏加快,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几乎将包裹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这个小冤家快要到极限了。
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双脚的动作调整到最快、最用力的模式,双脚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肉棒中段,用脚背和脚踝内侧进行高速的、短距离的快速撸动!
“咕啾咕啾咕啾——!”
湿滑的摩擦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在仓库里回荡。
同时,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紧紧盯着尽欢因为极致快感而有些扭曲的俊脸,用带着哭腔和浓浓诱惑的沙哑嗓音,发出了最后的、直白的指令和邀请:
“射吧……小老公……射在阿姨脚上……用你的精液……把阿姨的丝袜弄脏……全部射出来……一滴都不要留……给阿姨……都标记上你的味道……啊啊……快射!”
这淫荡至极的指令和脚上极致刺激的双重夹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啊啊啊啊啊——!射了!阿姨!我射了——!!!”
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呐喊,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并拢的双脚脚心之间。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强劲地射在了洛明明右脚丝袜的脚背上,白浊的精液瞬间在黑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大片,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向下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大部分都射在了她双脚并拢形成的凹陷处,炽热的精液冲击着丝袜和脚掌的肌肤,有些甚至透过丝袜的缝隙,溅到了她脚趾和脚踝的皮肤上。
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唔……”洛明明感受着脚上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冲击力和黏腻的包裹感,看着自己黑色的丝袜被少年的精液迅速染白、玷污,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也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桌面。
尽欢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肉棒还在洛明明的脚间一下下地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逐渐软化的、沾满白浊的肉棒,以及洛明明那双同样被精液弄得狼藉不堪的黑色丝袜美足——丝袜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白斑,有些地方精液已经渗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有些则汇聚在脚心,形成一小滩……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满足到了极点。
洛明明也喘着气,慢慢放下了有些酸麻的双腿。
她抬起一只脚,凑到眼前,看着上面淋漓的精液,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脚踝附近、尚未完全凝固的一滴,然后对着尽欢露出了一个疲惫、满足又带着无尽妖媚的笑容。
“小冤家……射得真多……真浓……阿姨的脚……都被你喷满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
尽欢看着她舔舐自己精液的动作,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手,握住了洛明明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踝,拇指在她被精液浸湿的丝袜上轻轻摩挲。
洛明明任由他握着,另一只脚则轻轻蹭了蹭他半软的肉棒,娇笑道:“还来?你也不怕被榨干了……小牛犊子……”
仓库里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布料和灰尘的气味。
尽欢半软的肉棒还被洛明明沾满精液的丝足轻轻蹭着,那细微的摩擦和视觉刺激让他喘息未定,却又隐隐有些再起的趋势。
洛明明看着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和那依旧可观的分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更深的、母性混合着淫欲的复杂情感。
她收回脚,就着躺在桌上的姿势,伸手拉住了尽欢的手腕。
“来,孩子……”她声音软糯,带着诱哄,“到阿姨这儿来。”
尽欢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
洛明明趁机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精液腥咸和彼此唾液味道的、湿漉漉的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吻了片刻,洛明明微微分开,喘息着,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滑了下去。
她没有去碰尽欢那根半软的肉棒,而是直接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下摆——那下摆本就因为刚才M型的姿势而堆在腰间。
顿时,那双穿着被精液玷污的黑色丝袜的美腿,以及腿间那件窄小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再次完全暴露。
她拉着尽欢的手,先是按在了自己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臀瓣上。入手是惊人的弹软和肉感,丝袜的滑腻更添了几分手感。
“摸摸阿姨……阿姨的屁股……大不大?”洛明明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眼神迷离。
尽欢下意识地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充满了成熟妇人的丰腴和诱惑。
“大……又大又软……”他哑声回答,手指甚至顺着臀缝滑下,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她依旧泥泞不堪的阴户上。
“哦……”洛明明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将阴户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隔着裤子摸……都这么舒服……孩子……你的手……真有劲……”
她一边享受着尽欢的抚摸,一边自己也伸出手,隔着尽欢的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迅速重新勃起的肉棒轮廓,轻轻揉捏着。
“今天……先让阿姨好好服侍你,我的好孩子……”洛明明模仿着记忆中某些禁忌的称呼和语调,声音又骚又媚,“阿姨的屄……肥不肥?屁股……喜不喜欢?”
“喜欢……阿姨的屄好肥,屁股好大,我好喜欢……”尽欢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呼吸粗重,手里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用力揉按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甚至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张合的穴口,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噢……哦哦……啊啊……”洛明明被他摸得淫叫连连,身体像蛇一样在桌面上扭动,旗袍上身的盘扣都被蹭开了两颗,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的乖孩子……你摸得阿姨屄里好痒……啊……小坏蛋的鸡巴这么大……快点……快点肏阿姨……插阿姨的骚屄……哦……喔……快……哦……受不了了……”
她说着,竟然自己动手,用指甲勾住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
单薄的布料根本经不起拉扯,瞬间被扯到一边,将她那完全湿透、阴毛卷曲、阴唇红肿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尽欢灼热的目光下。
接着,她又迫不及待地去扒尽欢的裤子。
尽欢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她顺利地将他的裤子和内裤褪到大腿根。
那根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此刻的抚摸而变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洛明明裸露的阴阜。
洛明明眼神迷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喉咙吞咽了一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住桌面,腰臀用力向上一抬,然后对准那根怒挺的肉棒,沉腰坐了下去!
“噗呲——!”
湿滑紧致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吞没了粗大的龟头,并且因为重力和她下坐的力道,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深处,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洛明明骑在尽欢身上,双手向后撑在桌面,头向后仰,波浪长发披散,墨绿色的旗袍上身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沟,下身则门户大开,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
“嗯……啊……孩子……你的鸡巴……顶到阿姨最里面了……好满……好舒服……”她一边动,一边浪叫着,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过了一会儿,尽欢觉得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不够深入。他双手猛地掐住洛明明水蛇般的腰肢,低吼一声:“阿姨,换我!”
说着,他腰部用力,抱着洛明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变成了他在上,洛明明在下的传统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也更方便他欣赏身下美妇淫乱的表情和身体。
他双手抓住洛明明那对穿着脏污丝袜的、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腰身一沉,开始用力地、连续地冲击!
“啪!啪!啪!噗呲!噗呲!”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阴阜,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洛明明被他干得淫叫连连,大腿内侧和桌面上很快流满了一片混合着爱液和先前残留精液的黏腻液体。
“哦……啊……受不了了……孩子操死阿姨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你要是把阿姨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家里肏你妈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忽然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话语里带着挑衅和更深的诱惑。
尽欢被她的话刺激得性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快更用力,喘着粗气低吼:“……骚屄阿姨……今天我就干服你……敢这么说我妈……好……我先干服你……”
洛明明被他干得喘不过气,两团被旗袍半遮半露的肉峰剧烈起伏,嘴里却还在浪哼着:“哦…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就越……骚……哦……不信你回去试试……用你这大鸡巴插你妈……阿姨就不信……有女人忍得住……哦……阿姨我都受不了……啊……”
这些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尽欢兽性勃发。
他边疯狂抽插着,边伸手摸向两人交合处,手指揉按着洛明明那被肉棒撑开、不断翕张的阴唇和敏感阴核,嗷嗷叫着:“……哦……骚阿姨……好……今天先不弄死你……等我……等我以后……再找你……你的屄……已经够肥了……啊……啊……我……我要射了……啊……骚阿姨……哦……啊啊啊!”
说完,他腰肢猛地绷紧,将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子宫的入口。
“呀啊啊啊——!”洛明明的骚屄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丰满的巨臀向上高高拱起,腰肢反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着尽欢射精中的肉棒,身体在极乐的高潮中颤抖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尽欢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的痉挛和体内肉棒的搏动,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肌肤相贴的灼热和紧密相连的下体,依旧让仓库里的空气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喘息渐渐平复。
洛明明则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仓库顶上那盏昏黄的灯泡,身体还不时因为残余的快感而轻轻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衣衫凌乱、沾满各种液体的熟美胴体。
墨绿色的旗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上身盘扣全开,下摆更是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洛明明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旗袍的领口。
“阿姨,这衣服……穿着不舒服吧?”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洛明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尽欢于是开始动手,为她脱下这件见证了方才疯狂的战袍。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和欣赏的意味。
他先是一颗颗,解开那些早已松脱的盘扣。
每解开一颗,紧绷的绸缎便松开一分,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他双手抓住旗袍的两襟,缓缓向两侧拉开。
如同剥开最珍贵的礼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兜住的、沉甸甸的巨乳。
随着束缚的解除,它们几乎要弹跳而出,将脆弱的蕾丝边缘撑到极限。
尽欢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他伸手,不是去解那胸衣,而是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沾着汗水的蕾丝布料,握住了其中一团丰盈。
入手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震。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饱满。
比他亲生母亲张红娟那对引以为傲的F罩杯还要惊人,是真正的G罩杯。
乳肉极其绵软,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沉甸甸的质感,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温热的雪白面团。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仿佛被天地间最温柔的云朵包裹,一种极致的包容和柔软从掌心直抵心尖。
哪怕心坚硬如铁,把手放上去之后,也会被这无与伦比的柔软所融化,沉醉其中,不舍得放开。
“嗯……”洛明明被他握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知是舒服还是别的。
她看着尽欢眼中毫不掩饰的惊叹和迷恋,一种混合着骄傲和淡淡惆怅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他手中更加颤巍巍地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怎么样……阿姨的奶子……还行吧?”她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眼神却有些飘忽,“就是……年纪大了,有点下垂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小姑娘紧实……”
尽欢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评价”。
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蕾丝边缘那早已硬挺充血、深红色的乳头。
他没有去解那碍事的胸衣,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用力吸吮、啃咬起来。
“啊……轻点……小冤家……”洛明明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但心底那份关于年龄和身材的焦虑却并未完全散去。
她一边享受着少年的吮吸,一边喃喃低语,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就你们这些半大小子……才喜欢我们这种老女人的奶子……又软又垂……哪有什么好看……”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他看着她眼中那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直白和一丝不符合年龄的邪气。
“我就好这一口,”他斩钉截铁地说,双手更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幻形状,“又大又软,摸起来才带劲,吸起来才过瘾。那些硬邦邦的小奶子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妈的奶子也这么大这么软,我肏她的时候,一边揉一边肏,爽得要命。”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在刚刚经历激烈性事、气氛尚且温存暧昧的仓库里炸响。
洛明明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依旧带着稚气却说出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脸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你跟你母亲……也……也肏过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充满了骇然。
尽欢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看着洛明明震惊的表情,反而觉得有趣。
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撑起身体,坐在桌边,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用一种近乎炫耀和分享秘密的语气,慢悠悠地解释道:
“是啊,我妈。还有村里的赵婶,她是第一个。哦,对了,之前你看到的那个,不是我女朋友,那是我小妈,我继母。我们都睡过了。”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洛明明的瞳孔就收缩一分。
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的身份和关系,像一把把重锤,敲击着她固有的伦理认知。
母亲、继母、村里的婶子……这少年竟然……
然而,预想中的厌恶、斥责或者恐惧并没有立刻涌上洛明明的心头。
相反,在最初的极致震惊之后,一股更加猛烈、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震惊迅速被一种混合着猎奇、兴奋、甚至……隐隐的羡慕和更加亢奋的情绪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稚嫩、眼神却带着成年男人般侵略性和秘密的少年,想到他刚才在自己身上展现出的勇猛和技巧,想到他口中那混乱又禁忌的关系网……
她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现了更大秘密、触及了更黑暗禁忌边缘的极致兴奋。
身体深处,那刚刚才被灌满、稍稍平息的欲火,竟然因为这骇人听闻的坦白而再次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吮吸了一下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一股热流再次从花心深处涌出。
“你……你们……”洛明明的声音颤抖着,却不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夹杂了浓重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兴奋,“你们怎么敢……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你妈妈……你小妈……她们……她们也愿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骤然亮起的、混合着惊骇和兴奋的光芒,知道自己这番话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俯下身,再次贴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怕什么?爽就行了。阿姨,你不是也爽到了吗?年纪大的女人……越骚……这可是你说的。”他故意用她刚才浪叫时的话来回敬她,手指再次抚上她裸露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向两人依旧交合的部位。
第49章 得天独厚
洛明明眼中那混合着震惊、猎奇和越发炽烈的兴奋光芒,如同最好的催情剂,刺激着尽欢。
他瞥见旁边货箱上还有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心中一动。
他暂时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黏腻的液体。
在洛明明有些不满的哼声中,他伸手拿过那对新丝袜,又小心地将洛明明腿上那双早已被精液和爱液弄得狼藉不堪、多处勾丝的旧丝袜褪了下来,随手扔到一旁。
然后,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抵住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在洛明明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插入。
同时,他拿起一只新的丝袜,套上洛明明抬起的、白皙丰腴的脚踝,开始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一边极其缓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点点向上捋。
“嗯……啊……你……你还玩……”洛明明被他这慢条斯理又充满掌控感的动作弄得心痒难耐,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进出的肉棒。
尽欢感受着紧致的包裹,一边继续着手上穿丝袜和胯下抽插的双重“工作”,一边用带着喘息和炫耀的语气,继续诉说着那些禁忌的往事:
“跟我妈……在家里,炕上、桌上、厨房……哪儿都试过,干得她嗷嗷叫,水多得能把炕淹了……”他描述得粗俗而直白,“跟赵婶……在玉米地里、河边草堆、她家后院……偷着来,刺激得很,有一次差点被她那男人撞见,吓得她夹得我差点当场射了,后来反而更上瘾,连着好几天,见缝就钻……”
他每说一句,洛明明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身体也更热一分。
这些在她听来惊世骇俗、混乱不堪的经历,非但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对彻底堕落和禁忌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些话语而兴奋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的巨物,仿佛在邀请它探索得更深,带来更多类似的、背德的快感。
“你……你们真是……一群疯子……小淫魔……”洛明明喘息着骂道,眼神却亮得惊人,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尽欢感觉到身下肉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那吸吮绞榨的力道明显加强,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不再慢条斯理,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同时手上给另一条腿穿丝袜的动作也粗暴起来,几乎是拽着将那丝袜套了上去。
“啪!啪!啪!噗呲!噗呲!”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彻仓库。
就在尽欢干得兴起时,洛明明忽然伸手,有些艰难地指向仓库的另一个角落,喘息着说:“看……看那边……孩子……”
尽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去,只见那边堆放的杂物后面,隐约立着一面落满灰尘、但镜面还算完整的大穿衣镜!
可能是以前仓库主人留下的。
昏黄的灯光下,镜子里模糊地映出仓库凌乱的景象,以及他们两人在桌上纠缠的身影轮廓。
这一看,让尽欢动作微微一顿。
而洛明明就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忽然腰肢用力,配合着尽欢的抽送,将自己的一条刚刚穿上崭新黑色丝袜的、丰腴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然后灵活地一勾,竟然直接挂在了尽欢的肩膀上!
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她几乎侧躺在了桌面上,另一条腿则曲起踩在桌沿。
这个姿势,不仅让两人的连接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而且恰好将他们交合的部位,对准了那面镜子的方向!
尽欢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镜子。
虽然光线昏暗,灰尘覆盖,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镜中那淫靡无比的画面:自己赤裸着下身,粗壮的肉棒正在一个成熟美妇大大张开的腿间快速进出,那美妇上身旗袍散乱、巨乳半露,下身一条腿高高翘起挂在自己肩上,崭新的黑丝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两人结合处,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汁液的飞溅,都模糊而刺激地映在镜中……
视觉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尽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兽性彻底被点燃!
“骚阿姨……你真会玩!”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挂在他肩上的那条丝袜美腿的脚踝,将她这条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的胸口,让那湿漉漉的肉穴门户大开,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冲击!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沉重!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洛明明柔软的阴阜和臀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带出洛明明一声高过一声的、近乎惨叫的淫叫。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穿了……孩子……肏死阿姨了……哦哦哦……镜子……看着镜子……看你怎么肏我的……啊!”洛明明也被这狂暴的肏干和镜中直观的视觉刺激弄得疯狂,她一边浪叫,一边竟然努力侧头,看向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被干得身体乱颤、巨乳摇晃、表情淫乱的放荡模样,快感呈几何倍数飙升。
尽欢也一边奋力抽插,一边不时瞥向镜中。
看着自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般,疯狂占有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看着那粗大的凶器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汁液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这画面带来的心理刺激和征服感,让他更加亢奋,抽插得越发凶狠。
“骚货!看清楚了!是谁在肏你!是谁的鸡巴把你干成这样!”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对着镜子低吼,仿佛在向镜中的影像宣告主权。
“是你……是我的好孩子……是你的大鸡巴……啊啊啊……肏烂阿姨的骚屄了……好爽……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洛明明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和视觉、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整个人在桌面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尽欢也被她高潮时那致命的收缩绞紧刺激得低吼连连,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只是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继续着这狂暴的抽插,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熟透的肉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彻底贯穿、征服、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仓库里,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失控的嘶吼与浪叫。
洛明明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阴道内壁如同痉挛般一下下收缩,死死吮吸着尽欢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这极致的紧裹和吸吮,让尽欢也濒临爆发的边缘,但他强忍着,想要将这极致的欢愉延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洛明明那两条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挂在自己身侧和肩头的、穿着崭新黑色丝袜的美腿上。
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紧紧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丰腴白皙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腿根处,丝袜的边缘与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相接,更添淫靡。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
尽欢双手猛地用力,将洛明明那两条丝袜美腿从自己肩上和身侧捞起,向上抬起,几乎折叠到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洛明明的下半身几乎对折,臀部和阴户高高翘起,门户大开,而那双黑丝美腿则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双腿之间。
他先是伸出舌头,沿着洛明明的小腿肚,隔着那层光滑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
丝袜微凉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下面肌肉的柔软轮廓。
“嗯……痒……”洛明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
尽欢不管不顾,他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黑色的“画布”上游走。
他舔过她圆润的膝盖,感受着骨骼的轮廓;然后是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娇嫩,丝袜也最薄,他的舌尖甚至能透过丝袜,尝到一点点肌肤本身的微咸和汗味。
他舔得极其仔细,发出“啧啧”的轻响,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很快,他的舌头来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
这里,丝袜的束缚感最强,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边缘,向外拉扯,然后又用舌尖去舔舐那被勒出的、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肌肤上细小的绒毛。
“啊……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洛明明被他舔得浑身酥麻,尤其是大腿根部这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像过电一样,让她刚刚有些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又仿佛在迎合。
尽欢却仿佛上了瘾。
他轮流舔弄着两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大腿根,不放过任何一寸。
唾液很快将丝袜的某些部位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包裹下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牙印;时而用整个脸颊去磨蹭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满足的叹息。
而就在他专注地舔弄这双美腿时,因为他抬腿的姿势和身体的重心,他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其实一直停留在洛明明的体内,虽然没有大幅度抽动,但仅仅是停留在最深处,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吮吸,就已经带来了持续而强烈的快感。
洛明明被他舔腿带来的、遍布全身的酥痒感和下体持续不断的充实感双重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积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一次的颤抖比刚才高潮时更加剧烈,范围也更广。
首先是那对早已摆脱了胸衣束缚、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G罩杯巨乳。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两团沉甸甸、白晃晃的乳肉开始剧烈地晃动,荡起一波波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深红发紫,在晃动的乳浪顶端颤巍巍地抖动。
接着是她那被尽欢折叠姿势抬高、完全暴露的丰满臀部。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也在颤抖,如同两团颤动的果冻,臀缝深深,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与尽欢紧密相连的阴户微微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
她微隆的、带着柔软肉感的小腹,也随着呼吸和颤抖而起伏,肚脐深陷,周围的肌肤绷紧又放松。
还有那两条正被尽欢肆意舔弄的、穿着黑丝的大腿,肌肉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痉挛,线条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丝袜下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
浑身上下,奶子、屁股、小肚子、大腿……每一处丰腴的肉都在颤,都在荡起肉浪。
这是一种完全放松、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的、成熟肉体最原始最淫靡的颤动。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小腹不断渗出,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混合着先前留下的各种液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亮晶晶,充满了被彻底享用过的、慵懒又放荡的美感。
“啊……啊……孩子……别舔了……阿姨……阿姨受不了了……里面……里面好痒……好空……动一动……求你……动一动啊……”洛明明被这全身心的酥痒和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桌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仰着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邀请、在渴求着更猛烈的填充和撞击。
尽欢听到她这近乎崩溃的哀求,终于从对那双丝袜美腿的迷恋中抬起头。
他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情欲而彻底绽放、每一寸都在颤抖呻吟的熟美肉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和征服的满足。
“骚阿姨……这就受不了了?”他哑声问道,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让那湿滑泥泞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他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啵”的一声巨响和大量黏腻的爱液。
在洛明明“啊!”的惊呼和更加空虚的渴望中,他再次腰身发力,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了进去!
“噗呲——!”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
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狠狠捣进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柔软的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汁液被猛烈挤压的爆响。
洛明明被这一下肏得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近乎窒息般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孩子……你要把阿姨捅穿了……啊啊啊!!!”
尽欢也被这极致紧裹和深入带来的快感冲击得低吼一声,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洛明明那两条穿着崭新黑丝、被他压成一字马的美腿脚踝,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暴至极的、毫无保留的连续冲击!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发出沉重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甚至盖过了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每一次撞击,洛明明那对悬空晃动的G罩杯巨乳就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般的乳浪,白花花的乳肉疯狂抖动,两颗深红发紫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轨迹。
“噗叽!噗叽!咕啾!咕啾!”
湿滑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高速抽插,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先前射入的、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混合物。
这些液体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不断挤压、飞溅,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有些溅到尽欢的小腹和阴毛上,有些则顺着洛明明的臀缝流下,在冰冷的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又因为桌面的晃动而流淌开来。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太深了……肏死阿姨了……好孩子……你的大鸡巴……要把阿姨的骚屄肏烂了……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洛明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彻底失神,只能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浪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每一寸丰腴的肉都在颤抖,奶子、屁股、小肚子、大腿……肉浪滚滚。
尽欢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粗大的肉棒在他猛力的推送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嫣红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作响的汁液。
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喘着粗气,嘶吼道:“骚阿姨!你的屄……怎么这么会吸!夹得我鸡巴好爽!水真他妈多!噗呲噗呲的……我要干死你!干烂你这老骚屄!”
“干……干死我……用力干……阿姨就是老骚屄……就喜欢被我儿子的大鸡巴干……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重点……哦哦哦……爽死了……阿姨的魂都要被你肏飞了……嗯嗯嗯……哈啊……哈啊……”洛明明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和理智,用最淫荡下流的话语回应着,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那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点。
剧烈的运动让两人都大汗淋漓。
尽欢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有些滴在洛明明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看着她那对晃得人眼花的巨乳,忽然松开了握住她一只脚踝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团绵软至极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轻点……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爆了……”洛明明娇呼,但脸上却满是享受。
那乳肉实在太柔软太饱满了,尽欢五指深深陷入,仿佛要陷进一团温热的奶油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美妙得让他想叹息。
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顶端,将那深红色的、硬挺的乳头连同大半乳晕都吞入口中,用力吸吮、啃咬起来。
“滋滋……啧啧……啾……”
响亮的吮吸声加入了肉体碰撞和水声的交响。
尽欢像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美的乳汁(虽然并没有),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它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吸……用力吸……阿姨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哦哦……好舒服……儿子吸得阿姨奶头好爽……浑身都麻了……啊啊啊……下面……下面也要……鸡巴不要停……用力肏……肏烂妈妈的骚屄……”洛明明被他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竟然在极乐中再次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双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听到“妈妈”这个称呼,尽欢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
他吐出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睛赤红地盯着洛明明迷乱淫荡的脸,低吼道:“骚妈妈!叫得好!再叫!我今天就要用大鸡巴肏烂你这个骚妈妈的肥屄!”说着,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洛明明整个人顶得从桌面上滑出去,全靠他抓着她的腿和抵着她的身体才固定住。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噗呲!咕啾!噗叽!” 水声淋漓不绝。
“啊啊啊!骚妈妈!我是你的骚妈妈!儿子肏我!用力肏你的骚妈妈!把精液都射到骚妈妈的子宫里!让骚妈妈给你怀个野种!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洛明明被这禁忌的称呼和狂暴的性爱刺激得彻底癫狂,在尽欢又一次重重的、直抵花心的撞击下,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啊——!”尽欢也被她这剧烈的高潮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薄欲出。
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只是将肉棒更深地抵进去,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一下下要命的吮吸和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洛明明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尽欢也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洛明明微张的、不断喘息的红唇。
“唔……嗯……”这是一个充满汗味、精液味和情欲味道的、湿漉漉的深吻。
尽欢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她的唾液。
洛明明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头与他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啾……啧……滋……”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激烈的喘息间隙响起,淫靡而亲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吞噬。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尽欢看着洛明明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脸,忽然问道:“骚阿姨,爽不爽?”
“爽……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洛明明有气无力地回答,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胸膛,“你这个小冤家……真是阿姨的克星……阿姨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拆散了……”
“老?”尽欢嗤笑一声,腰胯忽然又开始缓缓挺动,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又慢又重,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我看你骚得很,水多得能淹死人,紧得能夹断我鸡巴,哪里老了?”
“嗯……啊……轻点磨……里面……里面还酸着呢……”洛明明被他慢条斯理的研磨弄得又痒又麻,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获得更多摩擦。
尽欢却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是浅浅地抽送,龟头每次只退出一点,然后又缓缓没入,重点研磨着阴道入口和前端那圈软肉。
同时,他再次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再次含住了一颗乳头,这次是轻轻地、如同品尝般舔弄吮吸。
“啊……别……别舔那里了……太敏感了……”洛明明被他这温柔又折磨人的前戏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声变得又软又媚。
“哪里敏感?是奶头敏感,还是……”尽欢吐出乳头,手指却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拨开那被肉棒撑开的、微微外翻的阴唇,指尖轻轻按上了那粒早已硬挺勃起、充血发亮的阴核,缓缓画着圈,“……还是这里更敏感?”
“啊呀——!”阴核被触碰的瞬间,洛明明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尽欢邪气地笑了,指尖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颗小肉粒,同时胯下也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但幅度依然不大,重点在于用龟头去摩擦她阴道内壁的上方,“我就是要你受不了,骚阿姨。说,哪里最舒服?是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手指玩你的小豆豆舒服?”
“都……都舒服……啊啊……鸡巴……鸡巴肏得深……舒服……手指……手指揉得……嗯嗯……也舒服……要死了……别一起……别一起弄啊……”洛明明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快要崩溃,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骚货,口是心非。”尽欢加快了手指揉按阴核的速度和力度,胯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密集,“水越来越多了,噗呲噗呲的,还说不要?”他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滑和身下肉穴的泛滥。
“要……我要……好孩子……给阿姨……阿姨都要……用力……用力揉……用力肏……啊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阿姨要来了……又要来了……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在尽欢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洛明明几乎没怎么酝酿,就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眼失神,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尽欢的小腹上。
而这一次,尽欢也终于到了极限。洛明明高潮时那要命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吸吮和绞榨,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骚阿姨……我……我也忍不住了……接好了……全射给你……射爆你的骚子宫!!!”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抓住洛明明的胯骨,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噗——!噗嗤——!噗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强劲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洛明明被这滚烫精液的冲击和体内极致的饱胀感刺激得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绵长、也最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头向后仰,脖颈拉出极限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完全失控的扭曲表情——那是标准的、被干到意识模糊的“阿黑颜”。
丰满的肉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和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接纳着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灌注。
尽欢也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后余韵的颤抖和自己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将最后的精液挤入她身体深处。
良久,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无比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的、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依旧默默注视着桌上这两具彻底纠缠、彻底征服与被征服的肉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绵长的余韵和慵懒的温存。
仓库里冰冷,但两具紧密相贴、汗津津的躯体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许久才平复下剧烈的喘息。
洛明明则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那盏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情欲水汽的昏黄灯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灌浆后的饱胀感和阵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似乎也成了这亲密无间的一部分。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小冤家……折腾够了吧?阿姨这把老骨头,真要被你拆散架了……”
尽欢抬起头,看着她依旧潮红未退、却带着满足倦意的脸庞,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少年稚气的脸上显得有些坏,却又奇异地迷人。
“阿姨可不老,骚得很,紧得很,水多得能养鱼。”
“去你的!”洛明明嗔怪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没大没小……对了,说了这么久,阿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冤家吧?”
尽欢这才想起,两人从巷子里相遇,到仓库里这番天雷勾地火的疯狂,竟然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他撑起身体,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看着洛明明的眼睛,说道:“李尽欢。尽兴的尽,欢乐的欢。”
“李尽欢……”洛明明低声重复了一遍,舌尖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尽欢……倒是好名字。人如其名,是个会找乐子、也能给人带来乐子的小坏蛋。”她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阿姨叫洛明明,明亮的明。记住了,小尽欢。”
“洛明明……”尽欢也念了一遍,点点头,“记住了,明明阿姨。”
腻歪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低,仓库的寒意开始侵袭。
尽管不舍,但终究到了分别的时候。
尽欢小心地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两人都有些腿软地整理着自己。
洛明明从桌上下来时,差点没站稳,还是尽欢扶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子,看着尽欢也开始穿裤子,忽然开口道:“尽欢,记得来找阿姨。”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梧桐路,七号公馆。到了就说找洛夫人。”
她没有说具体哪条街,但“梧桐七号公馆”在这个小城里,显然是个有分量的地址。
尽欢系好裤腰带,闻言看向她,点了点头:“好,我会去的,明明阿姨。”
洛明明走近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绵长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和情欲,带着些许告别的不舍和温柔的叮嘱。
“啾……”
一吻结束,洛明明退开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里几分端庄的神色,只是眼角的春情和略微红肿的嘴唇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尽欢想起什么,走到那些货箱旁,毫不客气地开始挑选。
他拿了好几件颜色款式各异、布料轻薄性感的内衣裤,又拿了好几双未拆封的黑色、肉色丝袜,塞进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布袋里。
“这些,我带回去给我妈、我小妈、还有赵婶她们穿。”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拿自家的东西。
洛明明看着他这副“吃干抹净还要打包”的土匪行径,忍不住笑了。
当尽欢摸索着口袋,似乎想掏钱时,洛明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行了,拿去吧,钱就不用了。这点东西,阿姨还送得起。”
尽欢动作一顿:“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洛明明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小看阿姨是不是?你以为阿姨开这么个偏僻小店,真是为了赚那三瓜两枣?”她环顾了一下这间仓库,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然,“这店,不过是阿姨图自己方便,随时有合心意的衣服换,才弄着玩的。像这样的产业,阿姨手里还有不少,纺织厂、成衣铺、甚至南边还有点小生意……不缺你这点。”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话里的信息却让尽欢微微咋舌。看来这位“明明阿姨”,远不止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寂寞美妇那么简单。
见尽欢还有些犹豫,洛明明故意板起脸:“怎么,跟阿姨都这样了,还分这么清?再推脱,阿姨可要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尽欢也不再矫情,将布袋往肩上一甩,笑道:“那就谢谢明明阿姨的‘赞助’了。我妈她们肯定喜欢。”
“喜欢就好。”洛明明这才笑了,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再穿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墨绿色旗袍,而是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件崭新的、宝蓝色绣银线牡丹的旗袍,款式同样修身,领口和开叉却比之前那件保守一些,更显端庄贵气。
外面,她又披上了一件毛色油光水滑的深棕色皮草大衣,瞬间将那份慵懒的媚态掩盖,显露出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气场。
接着,她坐在一个箱子上,优雅地褪下腿上那双已经有些破损的黑色丝袜,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近乎肤色的肉色长筒丝袜。
丝袜轻薄透亮,完美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却又比黑丝少了几分直白的诱惑,多了几分含蓄的性感。
最后,她蹬上一双黑色的、鞋跟细长的高跟鞋,站起身时,身姿挺拔,曲线曼妙,与方才在桌上婉转承欢的放荡模样判若两人,只有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春意和略微不稳的步伐,暗示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我走了,阿姨。”尽欢看着她瞬间的转变,心中再次感叹这女人的多变和魅力。
“嗯,路上小心。”洛明明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推开仓库门,身影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直到尽欢的身影消失,洛明明又在仓库里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平复心情。
然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皮草大衣的衣领,迈着略显疲惫却依旧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记忆的仓库,朝着自己那间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小店”走去。
回到店里,明亮的灯光和暖气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正在整理柜台,看到她回来,连忙打招呼:“洛夫人,您回来了。”店员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忽然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小声提醒道:“夫人……您……您嘴角好像沾了点东西……”
洛明明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是……刚才尽欢射在她嘴里或者脸上,没擦干净?
还是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她瞬间有些慌乱,但面上却强作镇定,抬手用指尖在嘴角轻轻一抹。
触感有些奇怪,不是湿滑的液体,而是……一根细短的、卷曲的毛发。
洛明明将手指拿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一看——是一根明显属于男性的、粗硬的阴毛。
她:“……”
满腔的紧张和羞臊瞬间化为无语,甚至有点想笑。
她还以为是残留的精液,担心在店员面前出丑,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估计是刚才给尽欢口交到最深时,不小心沾上的。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根毛捻掉,对店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哦,可能是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到的灰尘。谢谢提醒。”
“不客气,夫人。”店员连忙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不敢再多看。
洛明明转身走向后面的休息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回想起不久前将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几乎整根吞入、深喉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口腔和喉咙的窒息感和征服感仿佛再次袭来。
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隐隐的自得:“那小子……东西也太大了……我居然……能含到根部……” 脸上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再无任何纰漏,那个端庄、富有、神秘的洛夫人,又重新出现在了镜中。
另一边,尽欢背着装满“战利品”的布袋,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招待所。
刚推开房门,早就等得坐立不安的何穗香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尽欢!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那个老板娘……她没为难你吧?有没有说什么?”何穗香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吃了亏。
尽欢将沉甸甸的布袋往床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笑嘻嘻地说:“小妈,放心吧。没事了,老板娘人……挺好的。不仅不会说出去,还送了我们这么多好东西呢!”他指了指那个布袋。
何穗香将信将疑地打开布袋一看,里面那些款式新颖、布料节省的内衣裤和丝袜让她瞬间红了脸,啐了一口:“这……这都是些什么呀!不正经!”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喜欢。
“怎么不正经了?城里人都穿这个。”尽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小妈你穿上肯定好看,比那个老板娘还好看……晚上穿给我看看?”
“去你的!没个正形!”何穗香羞得捶了他一下,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那老板娘不乱说,今天这惊险又荒唐的一天,总算能平安度过了。
她看着尽欢那副惫懒又带着点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孩子,出去一趟,好像哪里又有点不一样了……
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
时间来到第二天午后,冬日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尽欢跟着小妈何穗香,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他们是去给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保姆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送些家里腌的腊肉、新做的棉鞋,还有母亲张红娟特意叮嘱要带的草药。
小妈何穗香嘴皮子利索,尽欢又惯会装乖卖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说村里的趣事,聊聊城里的新鲜,欢声笑语不断。
尽欢的心思大半放在哄小妈开心上,完全没留意周遭的环境,更不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名叫梧桐街的僻静道路上。
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叶子早已落光,枝干嶙峋,路上干净整洁,却没什么行人,连个显眼的路牌也没看见。
就这么走着聊着,两人在一栋气派的大铁门前停下了。
门内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栋三层高的西式别墅,红砖外墙,看着就非同一般。
何穗香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按响了门旁的门铃。
过了一会儿,侧门打开,一个穿着朴素但难掩青春靓丽的身影探了出来,正是姐姐李可欣。
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弟弟和小妈,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激动地小跑过来开门。
“小妈!尽欢!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外面冷!”李可欣一边开门,一边忙不迭地招呼。
三人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客厅宽敞明亮,铺着厚厚的地毯,家具摆设都透着精致。
小姨张惠敏听到动静,也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何穗香和尽欢,同样是一脸惊喜。
“穗香姐!尽欢!哎呀,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张惠敏快步上前,接过何穗香手里的东西。
“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嘛,红娟姐惦记你们,非让带这么多东西来。”何穗香笑着,三个女人顿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寒暄起来。
问家里情况,问城里生活,问主人家好不好相处……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们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客厅里充满了热闹的家乡话。
或许是这交流的声音有些大了,打破了别墅平日的宁静。就在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时,一阵轻微而慵懒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正慢慢地从二楼走下来。
睡裙是暗红色的,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段。
她似乎刚醒不久,长发有些蓬松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的慵懒,眼神还有些迷蒙,仿佛被楼下的动静打扰了清梦。
她一手随意地扶着楼梯扶手,步态有些无力,却自有一股养尊处优、我见犹怜的风情。
这位,显然就是这栋豪华别墅的女主人了。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楼下突然多出来的、显得有些拘谨的访客,最终落在了被李可欣挡在身后一半的少年身上,睡意似乎消散了些许,红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女主人——洛明明,目光在楼下几人身上逡巡一圈,最终定格在那个被何穗香和李可欣下意识挡在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的少年脸上。
她慵懒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清晰地传了下来:
“哟,这不是昨天巷子里的小帅哥吗?怎么,这么快就……找到阿姨家里来了?”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
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同时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们看看楼梯上风情万种的女主人,又回头看看自家弟弟(外甥),完全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
李可欣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有些局促地介绍道:“夫人,您……您认识尽欢?这是我弟弟李尽欢,这是我们家的小妈,何穗香。他们是特意从村里过来看我和小姨的。”张惠敏也赶紧点头附和,脸上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妈何穗香在听到洛明明那句话的瞬间,心里就猛地一颤!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上强装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而被点名的尽欢,此刻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暗道:不是吧?!
这小概率事件,这都能发生?!
昨天才在偏僻小巷春风一度,今天就在姐姐打工的别墅里撞个正着?
这女主人居然就是洛阿姨?!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少年人该有的茫然和腼腆,心里却是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震惊得无以复加。
洛明明听着李可欣的介绍,脸上的神情变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尽欢那张尚且稚嫩却已显俊秀的脸上,以及何穗香那明显不自然的脸色上转了转。
然而,当李可欣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弟弟今年才十三岁”时
洛明明脸上的慵懒和戏谑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妩媚的凤眼微微睁大,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住,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一丝懊恼,甚至还有几分被这信息冲击到的恍惚。
她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那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显得格外突兀。
何穗香心里警铃大作,看着洛明明那失态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刚才那句暧昧不明的话和自己之前的担忧,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
这夫人怕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得赶紧带着尽欢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正想找个借口告辞,洛明明却已经迅速调整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却略显疏离的微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到达眼底。
她款款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目光转向何穗香,语气变得客气而周到:
“原来是可欣和小敏的家人,欢迎欢迎。昨天……嗯,昨天在街上偶然见过这孩子一面,觉得挺机灵,没想到这么巧。”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刚才的“误会”,随即热情道,“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正好也快到饭点了,今天就让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吧,也算谢谢你们平时对可欣和小敏的照顾。”
她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刚才的失言一个台阶下,又展现了女主人的气度。
李可欣和张惠敏闻言,脸上都露出感激和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声道谢。
只有何穗香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看着洛明明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又瞥了一眼旁边装作乖巧无辜、实则心里不知在打什么鼓的尽欢,这顿饭,她吃得怕是难以安心了。
而尽欢,则低着头,心里飞快盘算着,这位“洛阿姨”到底想干什么。
随即几人收拾妥当出门吃饭。
来到相对开阔的街边,洛明明很自然地从一个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砖头般大小的物件。
尽欢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那是一部1979年的移动电话,俗称“大哥大”。
只见洛明明熟练地拉出长长的天线,按下几个按键,将沉重的听筒贴在耳边,对着那头吩咐着预订酒店餐厅的事宜。
她的姿态从容优雅,与手中那笨重却象征着绝对财富与地位的设备形成一种奇特而和谐的画面。
洛明明打完电话,一转头,正好看见尽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里的“砖头”,还以为这乡下少年是被这稀罕物彻底震住了,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淡淡的优越感和展示欲。
她将电话递近些,语气温和地开始介绍:“尽欢,看,这叫移动电话,不用电话线,走到哪里都能打。省城那边现在也刚兴起不久,可贵了,还要托关系才能弄到入网。”
殊不知,尽欢心里感到的更多是一种时空错位般的稀奇。
在他重生前的记忆里,这笨重的老古董早就进了博物馆,被轻薄的智能机取代得连影子都不剩了。
此刻亲眼见到实物,还被人如此郑重地介绍,有种荒诞又亲切的感觉。
一旁的小姨张惠敏也凑过来帮腔,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容:“是啊,尽欢,你洛阿姨这个可是最新款,厉害着呢!咱们普通人啊,一般能有个扣机(BP机,寻呼机)就很不错了,哪敢想这个。”她这话既捧了洛明明,也点明了彼此间的差距。
尽欢只是乖巧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好厉害”的腼腆笑容,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走到路边停车的地方,尽欢又是一愣。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车身修长、漆面光可鉴人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头立着醒目的三叉星徽标——这是一台加长款的奔驰W123。
在1979年的中国街头,尤其是南方的一个小镇外,这样一辆车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宣示,远比那部“大哥大”要强烈得多。
能开上这种车,其主人的能量和背景,已经不言而喻。
一位穿着整洁制服、神情沉稳的老司机早已候在车旁,见到洛明明,恭敬地拉开宽大的后车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洛女士,各位,请上车。”
洛明明率先优雅地坐了进去,小姨拉着还有些局促的姐姐李可欣也跟了上去。
尽欢最后一个上车,感受着真皮座椅的柔软和车内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温暖空气。
车门轻轻关上,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隔绝。加长奔驰平稳地启动,驶入渐渐暗下来的街道。
这一路上,车厢内很安静,但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却各不相同:
洛明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目光偶尔掠过窗外闪过的街景,又落在车内后视镜里映出的少年侧脸上,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以及如何将这只懵懂又潜力无限的“雏鸟”更牢地握在掌心。
这车、这电话,都是她世界的一部分,也是她展示给他看的第一道风景。
小姨张惠敏则有些紧张又兴奋地摸着身下光滑的皮椅,小心地不让自己显得太土气。
她既羡慕洛明明的生活,又为自己能搭上这层关系、或许还能沾点光而感到庆幸,同时也不忘偷偷观察尽欢的反应,想着怎么在中间说点好话。
姐姐李可欣紧紧挨着小姨,几乎不敢乱动。
这车里的奢华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拘束和自卑,与镇上做保姆时见到的主家相比,又是另一个层次。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平静的弟弟尽欢,心里满是疑惑和隐隐的担忧,不知道弟弟怎么会认识这样了不得的人物。
而尽欢,看似乖巧地坐着,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带着浓厚时代印记的街景,心中却波澜不惊。
这车、这电话,对他而言不过是印证了这个时代某个阶层面貌的“道具”。
他更在意的是洛明明这个人,以及如何在这看似悬殊的关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和主动权。
温暖的车厢里,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
酒足饭饱,服务员撤下了残羹。洛明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转向席间一位一直话不多的中年男人——她带来的司机老陈。
“老陈,”洛明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上次提的,说打算退休了,是真的吗?”
老陈连忙放下茶杯,恭敬地点头:“是的,洛总。年纪确实大了,眼力跟不上,反应也慢了,再给您开车,怕是不安全,也耽误您的事。”
洛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片刻,她忽然展颜一笑,目光扫过桌边众人,最后落在了正埋头对付一块水果的尽欢身上。
“既然这样,”洛明明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老陈,你经验丰富,能不能在彻底退休前,帮我培养一个接班人?”她说着,抬手指了指尽欢,“我看这孩子就挺机灵,年纪也合适,学东西快。尽欢,以后跟着陈师傅学开车,怎么样?”
“啊?”尽欢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块苹果,一脸懵懂,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开车?去城里给洛阿姨当司机?
还没等尽欢反应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小妈何穗香先开口了。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却疏离的微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洛姐,您这提议是好心,不过……尽欢现在在村里有职位呢,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乡亲们信任,一时半会儿怕是不方便离开村子。而且这孩子还小,学业也没完成,开车这种事,太危险了。”
“职位?”洛明明挑了挑眉,笑容不变,“村里能有什么要紧职位?男孩子嘛,总要出来见见世面。开车是门手艺,学会了总没坏处。安全方面,有老陈带着,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不了岔子。”
姐姐李可欣闻言,轻轻放下筷子,柔声道:“夫人说得也有道理,多见见世面是好的。不过尽欢从小在村里长大,一下子来城里,怕是不习惯。而且妈妈们身边也需要人帮衬。”她话里话外,还是偏向小妈。
小姨张惠敏看了看洛明明,又看了看何穗香,抿嘴笑了笑,打圆场道:“洛姐是好意,穗香姐也是为尽欢考虑。这事啊,不急,尽欢还小,可以从长计议嘛。再说了,也得看尽欢自己愿不愿意。”她把皮球轻轻踢给了尽欢。
“我……”尽欢刚想张嘴,几个女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无形的压力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小妈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深意,洛阿姨的笑容亲切却不容拒绝,姐姐和小姨也各有各的关注。
“他还小,懂什么愿意不愿意。”何穗香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和,却寸步不让,“村里的事虽然不大,但也是责任。洛姐您家大业大,找个专业的司机容易,何必非要尽欢这孩子呢?他在村里,我们做长辈的也放心些。”
“穗香妹子这是不放心我?”洛明明笑容深了些,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我把尽欢当自家子侄看,还能亏待了他不成?在城里发展,机会总比村里多。我也是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才开这个口。”
“洛姐误会了,不是不放心您。”何穗香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只是孩子的前程,我们自家人也得仔细掂量。开车毕竟是伺候人的活计,尽欢年纪轻轻,还是做些更有出息的好。”
“开车怎么就没出息了?跟着我,见的世面、接触的人,难道是村里能比的?”洛明明微微前倾身体,气场隐隐压过一筹。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轻声加入,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都在客气地分析利弊,语气柔和,但话里的机锋和各自维护的立场却清晰可辨。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凝滞,暗潮汹涌。
尽欢被夹在中间,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几位女性长辈面带微笑地“讨论”着自己的去向。
他脸上只能维持着略显尴尬的傻笑,目光游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桌布下,自己的大腿上微微一沉。
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光滑、微凉、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压了上来。
是丝袜!
尽欢身体一僵,余光飞快地扫过桌面——洛明明阿姨坐姿似乎更放松了些,一只手优雅地搭在桌边,另一只手拿着餐巾,正微笑着听小妈说话,仿佛完全沉浸在方才的“讨论”中。
但桌下,她的一条腿,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架在了尽欢的大腿上。
那包裹在高级丝袜里的修长小腿,甚至带着些许慵懒的意味,轻轻蹭了蹭。
尽欢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加速跳动起来。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懵懂尬笑的表情,仿佛对桌上的唇枪舌剑毫无办法。
然而,在垂落的厚重桌布掩盖下,他的右手却慢慢从自己膝盖上滑落,试探性地、轻轻地,落在了那条架在自己腿上的丝袜美腿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丝袜的纹理下是温润紧实的肌肤。
尽欢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借着桌布的完美掩护,开始用指腹沿着那优美的小腿曲线缓缓摩挲,从脚踝慢慢向上,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面料与弹性十足的腿肉之间形成的绝妙触感。
偶尔,他的手指会调皮地勾划一下丝袜的接缝处,或是在膝弯敏感处轻轻打转。
桌面上,关于他“前程”的温和争论还在继续。
桌面下,却是另一番隐秘而旖旎的光景。
尽欢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女人们话里的机锋,一边享受着掌心下那无声的诱惑与挑衅,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憨厚”而不知所措,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幽暗的兴奋。
“洛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小妈何穗香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但尽欢这孩子,我们自有安排。村里的事虽小,也是他父亲留下的念想,不能就这么撂下。”
洛明明端起面前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在桌下,却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尽欢大腿内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踩了踩,仿佛在回应他手指的撩拨。
她放下茶杯,笑容无懈可击:“穗香妹子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念想不念想的,孩子的前途最重要。我看尽欢是块璞玉,在村里埋没了可惜。”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尽欢,“这样吧,我也退一步。尽欢可以暂时不跟我去省城,但开车这门手艺,可以先学着。老陈还在,每周抽一两天来镇上教他,总可以吧?技多不压身嘛。”
姐姐李可欣微微蹙眉,还想说什么,小姨张惠敏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先别急。
尽欢感觉到桌下那只丝袜玉足开始不安分地移动,脚掌贴着他的大腿缓缓磨蹭,甚至有意无意地朝着他裤裆的方向靠近。
他喉咙发干,趁着几位女性长辈视线交错、注意力稍散的瞬间,左手悄悄伸到桌下,动作极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粗长硬热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引导着洛明明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袜包裹的柔软脚心,轻轻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龟头上。
“唔……”洛明明正在说话,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面上神色不变,甚至眼波都未向桌下瞥一眼,只是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脉动。
她脚心微微用力,开始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上下磨蹭那硕大的龟头,动作隐秘而挑逗。
“……而且,”洛明明仿佛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着方才的话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我看尽欢这孩子,是越看越顺眼。如果穗香妹子你们实在不放心,不如这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最终落在尽欢那“茫然”的脸上,笑容加深,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我认尽欢做干儿子。以后,他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将来想去外面闯荡,有我这层关系在,总归没人敢轻易说三道四,也能多些照应。你们看,如何?”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认干亲,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洛明明这种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
何穗香眼神微凝,李可欣和张惠敏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就在这时,洛明明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张惠敏和李可欣温和笑道:“瞧我,光顾着说话了。惠敏,可欣,能麻烦你们去叫一下服务员吗?问问饭后甜点准备好了没有,顺便看看有什么水果,挑些新鲜的。”
张惠敏和李可欣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但洛明明开口了,她们也不好拒绝。“好的,洛姐。”两人应声起身,离开了包厢。
何穗香看着两人离开,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洛明明和一脸“懵懂”的尽欢,忽然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浅笑:“坐久了,我去下洗手间。”说完,也转身走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洛明明和尽欢两人。
门刚关上,尽欢脸上那憨厚的表情就褪去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急切。
他动作飞快地伸出手,将洛明明面前那个小巧的陶瓷调羹“不小心”碰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哎呀!”尽欢低呼一声,连忙弯腰去捡。
洛明明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又感受到桌下那根抵着自己脚心、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忍不住悄悄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红唇却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就在尽欢捡起调羹,刚要直起身时,洛明明忽然也俯下了身。
她的动作迅捷而无声,在桌布的完美遮掩下,那张保养得宜、风情万种的熟美脸庞,瞬间凑到了尽欢敞开的裤裆前。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粗长肉棒。
“嘶——!”尽欢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将呻吟堵在喉咙里。
“滋滋……啾……” 桌下传来清晰而淫靡的吮吸声。
洛明明吞吐得极有技巧,湿滑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断挑逗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她的一只手也伸了下去,配合着口腔的吞吐,熟练地套弄着肉棒的根部。
“阿姨……嗯……哈啊……” 尽欢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布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口腔包裹,那灵巧舌头的撩拨,还有美熟妇鼻息间喷出的灼热气息,这一切都让他快感急速攀升。
洛明明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探到自己的裙下,隔着内裤轻轻揉弄起早已湿透的私处。
“要……要射了……阿姨……我忍不住了……” 尽欢感觉到精关剧烈松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洛明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力度,舌尖死死抵住马眼。
“啊啊啊——!” 尽欢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洛明明湿热的口腔深处。
“咕咚……咕咚……” 洛明明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但仍有不少白浊从嘴角溢出。
直到尽欢的喷射渐渐停歇,她才缓缓吐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直起身,动作优雅地拿起自己面前那杯还剩大半的茶水,红唇微张,将口中混合着唾液的精液,全部吐了进去。
乳白色的液体在澄澈的茶汤中缓缓晕开。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餐巾,仔细擦了擦嘴角,又理了理丝毫未乱的鬓发和衣襟,脸上恢复了那副高贵从容的神情,仿佛刚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几乎就在同时,包厢门被推开,张惠敏和李可欣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服务员。何穗香也很快从洗手间返回,重新落座。
“甜点和水果来了。”张惠敏笑着招呼。
众人看向桌边,只见少年尽欢已经坐得端端正正,裤子拉链不知何时已经拉好,脸上带着些许腼腆和局促,仿佛因为刚才长辈们的争论而感到不好意思。
而洛明明则姿态娴雅地端着自己那杯“茶”,正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着,脸上带着满足而神秘的微笑。
“洛姐,这茶……味道如何?”小姨随口问道。
洛明明轻轻晃了晃茶杯,看着里面微微荡漾的液体,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旁边“乖巧”的尽欢,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味道……很特别。是我喝过的,最补身子的‘好茶’。”
随后几人离开酒店,洛明明带着她们一路逛了起来,买了很多的东西。
夕阳西下,一行人提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里走出来。
洛明明出手阔绰,不仅给尽欢买了好几身时兴的衣裳鞋袜,也给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挑了礼物,连带着给村里红娟等人的东西也置办了不少。
老陈师傅帮着把东西都搬到了洛明明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
“夫人,东西都装好了。”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地说道,“那……我这就回去了?您路上小心。”
洛明明点点头,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老陈手里:“老陈,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是我的心意,回去好好养老,享享清福。”
老陈推辞了两下,见洛明明态度坚决,便感激地收下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洛明明身边、一脸“好奇”打量着轿车的尽欢,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洛明明低声道:“洛总,教开车的事……”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洛明明微微一笑,拍了拍轿车的引擎盖,“我自己也会开,而且开得还不错。以后尽欢想学,我亲自教他,更放心。”
老陈闻言,不再多说什么,又向何穗香等人点头致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洛姐,这怎么好意思,还让您亲自教……”何穗香看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又看了看那辆气派的轿车,语气有些复杂。
“这有什么。”洛明明拉开车门,动作利落,“我跟尽欢投缘,教他点东西是应该的。再说了,”她转头看向尽欢,眼波流转,“干妈教干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尽欢适时地露出一个带着点羞涩和兴奋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嗯!谢谢洛阿姨……呃,谢谢干妈!”他改口改得有些生硬,却更显得“纯真”。
洛明明被他这声“干妈”叫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乖。来,穗香妹子,可欣,惠敏,上车吧,我先送你们回去。东西这么多,你们拿着也不方便。”
何穗香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确实有些超载的购物成果,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洛姐了。”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坐进了后座。尽欢刚要跟着往里钻,何穗香却开口道:“尽欢,你也上来,一起回去。”
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挠了挠头:“小妈,我……我还有点事,想在城里再待两天。”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何穗香微微蹙眉。
“就是……就是之前跟人约好了,有点……嗯,学习上的事情要请教。”尽欢支支吾吾,眼神有些闪烁,心里想的却是过几天那场关键的拍卖会——那是他计划中将古来和王福来这两个潜在麻烦变成傀儡的重要时机,绝不能错过。
洛明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尽欢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也并未点破,只是笑着打圆场:“穗香妹子,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安排也是正常的。让他在城里再玩两天也好,多见见世面。反正我过两天也要回省城,到时候顺路送他回去,或者让他自己坐车回去也行,保证安全。”
何穗香看了看洛明明,又看了看一脸“恳求”的尽欢,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那好吧。你自己在城里小心点,别惹事,早点回来。”
“知道了,小妈!”尽欢立刻眉开眼笑,乖巧地应道。
洛明明踩下油门,轿车平稳地驶离了繁华的街道,朝着李家村的方向开去。
尽欢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脸上那纯真的笑容慢慢收敛,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算计。
接下来的几天,尽欢独自留在了城里。
他白天在安排的招待所里深居简出,偶尔出去逛逛,熟悉一下这个时代城市的面貌,更多的时间则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拍卖会上的计划。
夜晚,他躺在招待所略显简陋的床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声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贴身衣物里的那几张冰冷的“傀儡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城里的一切对他这个“乡下少年”来说是新奇的,但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落入网中的那一刻。
几天时间,在平静无波的表象下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