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江川十六岁那年继承了父亲的饭馆,他供着姐姐江曼完成了学业,他不求回报,默默地付出,村里的人都说江曼是只白眼狼,不懂得知恩图报,还在大城里嫁了户大好人家,不管父亲弟弟的死活,多年后,江川收到江曼的电话,他义不容辞把娘俩接了回来照顾,江曼怕江川遭闲言碎语,找不到好的姑娘成家,她背着江川安排了一场又一场的相亲,江川苦涩地把江曼逼到墙角边,“姐,你就那么想我结婚?”,“我……”,“……那我娶她!”

弟弟洗手间撸管,姐姐闯进来,浓精射她身上

  凌晨两点,川哥烧烤店打烊了。

  江川习惯性地在店里冲好澡,然后回二楼的家,他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玄关的鞋柜上留着一盏鹅黄暖色调的小灯。

  换好拖鞋,他径直往左手边的方向走去,在房门前他轻轻地扭动着门把,里面同样留着一盏暖色调的小台灯。

  江川走了进去,他狭长的单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侧躺在床上的女人,她腋下还躺着一个小奶娃,他的小外甥女,女人是他的亲姐姐。

  江川把空调调高了两度,江曼还在哺乳期,怕她着凉感冒传染给孩子,所以他每晚这个点都会进房间看看。

  搭在腰间的被单滑了下来,两团饱满的大‍奶子‍完全暴露了出来,乳头接触了空气,尖尖地硬挺着,还分泌出乳白的奶汁。

  空气里散发着奶水的味道,江川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裤衩下的鸡巴‍抬起了头,硬硬地撑起了一个帐篷。

  江川感觉浑身燥热,胸腔一团火好像在燃烧着,他难受地喘了两口粗气。

  他把被单重新盖到江曼的腰上,狼狈地出了房间,径直往右手边他的房间走去。

  江曼是不耐热也不耐寒的体质,睡梦中她被一股热意热醒了过来,腰上的被单一下子又滑到小腹处,她习惯地往空调的方向望去,显示着二十八度,空气里隐约散发着江川的气息。

  这些时日江川对她娘俩的照顾江曼说不出的感动,她给孩子拢好薄毯子,套上床边的睡衫,然后走出了房间。

  “川,睡了吗?”

  江曼敲了两下江川的房门,里面迟迟没有江川的声音,江曼不禁皱起了眉头,搭在门把的手轻轻地扭动了起来。

  “川?”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洗手间却亮着灯,还有淅沥淅沥的流水声隔着一扇门传了出来。

  “川,你在里面吗?”

  江曼走了进去,隔着洗手间的门,软着声音开口。

  “嗯哼。”

  “……”

  江川传出浓重的喘息,他的大手急速地撸着粗大的鸡巴‍,脑海里一遍遍地呈现出江曼两团溢奶的骚‍奶子‍。

  “唔哼。”

  喘息的声音被淅沥的流水声掩盖,洗手间外的江曼踌躇了半分钟后,她握住门把往里推开,还没有看清楚水雾里的男人,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过来。

  “……”

  “……”

  江曼在水雾下看到粗大的鸡巴‍,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又红又烫,胸口怦怦地跳着,碰一声她把门关上,羞臊地出了江川的房间。

  江川看着‍射了‍后还没有疲软的鸡巴‍,再想起闯进来又被吓跑的江曼,不禁苦笑了起来。

  “别把姐吓跑了。”

  客厅里,江曼感觉浑身的燥热,一把火熊熊地燃烧着,烫得脑袋好像浆糊一样。

  两腿之间感觉有什么东西流淌着,黏腻的难受,江曼还感觉睡衫里的两团‍奶子‍异常的饱涨,奶头硬得把睡衫撑了起来。

  “姐,找我有事?”

  暖黄的灯光下,江曼妖娆‍的身子落在江川那道炙热的目光里,刚平复下来的性欲又躁动了起来。

  “嗯,……关于周日的相亲,女方把时间敲在中午十二点,你别……”

  “那天饭馆忙,走不开。”

意淫弟弟,姐姐真骚

  顶着的睡衫被奶水濡湿了一片,暖黄的灯光下映出了两粒尖尖的奶头,江川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眸色深沉,胸腔的燥热又深了几分,裤裆下的鸡‍巴又涨又硬,还把裤裆撑了起来。

  “时间能……”

  江曼刚想说把时间往后推一推的时候,江川的声音极度的沙哑,说:“姐,睡衫湿了。”

  “……”

  江曼头一低,暖黄的灯光下照出了胸前濡湿的地方,还印出了两粒奶头来,她一心想着江川的亲事,却没有注意胸前溢奶黏腻的难受,现在被弟弟这么一提醒,整张脸跟熟透的红苹果,又红又烫。

  江曼臊得不敢待下去,红着脸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江川进了厨房,倒了杯冰水仰头咕咚咕咚地吞咽着,一连喝了五六杯才把胸腔那团炙热的欲火‍‍压了下去。

  房间里的江曼整个人抵在房门上,脸红耳赤地软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胸口怦怦地不住激烈地跳着,睡衫下的两粒奶头又硬又涨,顶着黏腻的布料不停地溢出了乳白的奶水。

  江曼看着胸前的睡衫湿得能看出‍奶‍子的形状,现在的她又在自己的房间里,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后,她把睡衫脱了下来,连沾着‍骚水的内裤也一并褪了下来。

  内裤中间的裆部都是她流出来的‍骚水味道,一团浆糊的脑袋让她鬼使神差地嗅着自己的内裤,好骚的味道,她伸出了粉舌,轻轻地舔了起来。

  “姐,‍骚水好吃吗?”

  “好……”

  “姐,吃过你的骚奶水吗?”

  “没……没有……”

  “姐,用你的骚内裤把两团骚‍奶‍子挤出骚奶水出来,跟‍骚水一起舔干净,弟弟想看姐舔。”

  “嗯唔……好羞……”

  江曼完全沉溺在意淫里,她握着内裤在两边的骚‍奶‍子上不住来回地挤着奶水,没多久内裤好像泡在奶水里面,湿漉漉的一坨。

  “姐,骚‍逼流水了没有?”

  “嗯嗯……流……流了……”

  “把腿张开,弟弟检查一下。”

  “不要……姐……嗯哼……川别看……”

  江曼靠在房门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掰得开开的,整个阴户‍‍,里面的褶皱嫩肉都暴露在空气里,她的指尖在阴‍‍唇‍上又搓又戳,‍骚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地板都是黏腻的‍骚水,连空气里都散发着香甜的‍骚水跟奶香的奶水味道。

  “姐的小逼真粉,若不是看到甜甜,也不相信这小逼生了孩子。”

  “嗯嗯哼……川……不要说……姐受不了……”

  “姐,小逼想大鸡‍巴没有?”

  江曼看着面前戏谑自己的弟弟,她咬着粉嫩的娇唇,眼眶泛着湿润的泪,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些年他满足姐了没有?”

  “不……不要问……”

  江曼哭似地摇头,难受地把‍肉‍‍唇掰开,湿漉漉的洞口流着‍骚水,“川,肏姐,姐想要川的大鸡‍巴,呜呜,肏进来……”

  “姐,真骚!”

  “两只手抬起腿,弟弟的大鸡‍巴要肏进姐的骚‍逼里面了。”

  “嗯哼……”

  “好涨……姐的骚‍逼要被大鸡‍巴撑开了……”

  “操,姐的骚‍逼真紧,绞得大鸡‍巴好舒服。”

  “川……哈啊啊慢一点……好快好深……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呜呜……”

  “姐,喜欢吗?”

  “喜……喜欢……把姐肏烂肏透……啊啊哈啊啊……好舒服……川的大鸡‍巴肏得姐好舒服……”

  江曼跪趴在地板上,她的玉指不住地在湿热的甬道里抠弄顶戳,速度又急又快,粉红小嘴淫‍浪‍‍地呻吟着。

  “啊啊……川……到了……姐到了……”

  江曼不住地痉挛,小腹也不停地抽颤着,‍肉穴‍收缩得把玉指紧紧地含住,湿热的‍骚水打在手指上,像尿一样一股股地喷溅了出来,整个手掌都是湿滑甜腻的‍骚水,大腿内侧跟地板都泥泞一片。

  高‍潮‍的快感让江曼短暂的失神,脑袋一片的空白,她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也不住地起伏着。

他默默付出不求任何回报

  “……”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江曼从清凉的地板上起来,空白的脑袋也恢复了清明,地板上湿漉漉的内‍裤‍,下体的泥泞黏腻,让江曼羞耻万分。

  空气里还散发着她淫荡‍的骚‍水‍味跟奶骚味。

  她脸颊火烫,好像着了火一般,小手一抓,把睡衫跟内‍裤‍抓起,光着雪白的娇体往洗手间跑去。

  这后半夜江曼辗转反侧了半小时后,才慢慢地睡了过去。

  江川清晨五点进食材,喝完冰水压下欲火也回房间睡了。

  十六岁的年纪该升高考,为重点高校努力,为人生目标奋斗,江川却读完初中后继承了父亲的饭馆,甘愿留在农村,当他的厨师兼饭馆小老板。

  他的人生目标不大,赚钱给江曼,供江曼完成学业,让她在大城市生活工作不丢脸,能找到一个好婆家。

  他一切的目标都为江曼,这十年默默的付出他不求任何回报,他只想江曼过得好。

  农村的身份始终让婆家人不待见,生的孩子还是女宝,江曼在婆家里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最后她被婆家人逼得净身出户,无家可归的江曼拿出了手机,给十年都没有联系的江川打电话。

  江川啥都没有问,直接到大城里把她娘俩接了回来,由他这个弟弟悉心的照顾。

  江曼被涨奶的疼痛涨醒了过来,床边的桌台放着卡通闹钟,正清晨六点,她把孩子抱了起来,小手揉了几下饱涨的‍奶子‍‍,然后把溢奶的奶头往孩子的小嘴巴里塞。

  闻着奶骚的味道,孩子很快嘬了起来,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江曼看着女儿嘬奶的小表情,不由想起帮她调理身体的江川,她回来的这些日子,江川瞒着她到中医诊所开了调理身子的药,还从医生那里弄来了开奶的药汤,她被逼喝了七天,第八天的时候又涨又痛,热敷了两分钟后,奶水好像喷泉的水一样喷射了出来。

  叁个月大的小女娃胃部有限,每次嘬奶都不超过两分钟,饱了后直接把乳头吐出来,乳头怎么往她的小嘴巴里塞她都别过小脸蛋,一副嫌弃的小表情。

  剩下的奶水不是挤出来放冰箱冷藏,就是挤出来倒掉,江曼从没觉得自己是一头母牛,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一头会自动产乳的小母牛了。

  拍着孩子的背,打了嗝后放回床上,江曼进了洗手间,对着洗漱池将奶水挤了出来。

  粉嫩的乳头上数个小洞不住地击射出奶水,洗漱池里面顷刻之间装满了小半的奶水。

  十分钟后,两团饱涨的‍奶子‍‍完全被挤清了奶水,看着变得很轻盈的两团大‍奶子‍‍,江曼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粉红的乳晕上黏腻着奶水,小腹上也沾了不少,黏腻的感觉让江曼很不舒服,打开了淋浴头直接冲起了澡来。

  江曼一身清爽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屋外的太阳从阳台直射进屋,显得客厅更明亮了。

  厨房的不粘锅里放着炒好的叁丝面条,煮好的豆浆奶,还有提前熬好的瘦肉肉丸粥。

  每一个早上的早饭江川都会提前做好,江曼起来加热几分钟就能吃,他的体贴照顾跟付出让江曼觉得无地自容,更觉得她这个当姐姐的很没用,还是个会拖累他的累赘。

  那天……她不该给他打电话!

  “川,姐想看到你成家,想有个爱你的媳妇儿。”

  江曼红着眼眶,一口一口地吃着弟弟给她熬的瘦肉肉丸粥。

好的姑娘看不上我这种糙汉

  江家路155号,川哥私房

  江川清晨五点叁十分后到菜场采购每天的新鲜食材,跟江川合作的摊贩老板,老板娘第一时间都会把食材备好,江川人一来直接能搬上货车,八点准时回到餐馆。

  “川仔呀,该娶个媳妇儿喇,好好给你分担一下,不用大小事一个人包揽呀。”

  干货店的大妈跟江川合作了五年,这么一个孝儿,做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大妈看着心疼。

  “芳姨,好的姑娘看不上我这种糙汉,缘分什么的都随缘。”

  “糙汉怎么了,咱们村里又粗又糙的男人才叫真男人,才懂得疼媳妇儿爱媳妇儿。”

  干货店的老板标叔给客人结完账后,当着江川的面抱住芳姨,老夫老妻的还不嫌弃的秀恩爱。

  整个菜场里的人都知道标叔是个老婆奴,结婚叁十多年都那么恩爱,江川咧开嘴笑了笑,这五年的合作,每次来进干货的食材他都要吃上一顿狗粮。

  “走了。”

  “哎。”

  把干货食材搬上货车后,烟瘾上头,江川点了一支烟,靠在车门前吸了两口,狭长的单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烟雾缭绕遮盖住了江川此刻的表情。

  娶媳妇儿?

  他这辈子都不会娶江曼以外的女人!

  江川重重地吸了两口后,踩熄了烟头,坐上了驾驶位,系上安全带,发动了引擎,往川哥私房的方向驶去。

  负责后厨搬运的小哥一见江川的货车停好熄火后,他打开后车厢,把今天所有食材一一搬了下来,负责打下手的几位大妈一一归类,清理清洗,为中午的饭点做准备。

  今天上午异常的忙碌,叁厨师叁助厨都在九点前回餐馆开工,上午订了叁家寿宴,一家工厂员工聚餐,晚上接了小型婚宴。

  川哥私房是江家村唯一一家最火的食府,客流量多不说很多做酒席,工厂聚餐,生日宴,家宴,甚至是婚宴,年会晚宴都会选在川哥私房设宴款待。

  上午的叁家寿宴主人都要求江川负责掌厨,人手分配好后,江川没有离开过厨房,连江曼带着孩子来川哥私房他毫不知情。

  从大城里被江川接回来后,这两个多月江曼没有离开过家门半步,因做月子期间身子落了病根,江川强制性地不给她出门,这两个多月完全做月子模式,导致她还没有看过父亲留下来给弟弟唯一的餐馆。

  “……”

  装修过的私房食府让江曼感觉自己走错了地方,若不是看到“川哥私房”这四个醒目的牌匾,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的认知里一直觉得父亲留下来的餐馆只是一家不起眼的老饭馆,环境差得连一个食客都留不住,没成想小小的一家老饭馆今非昔比,尤其江川继承后,客流量翻了几倍,饭馆越做越火,后才有了今天的私房食府。

  “太太你好,请问有预定餐台吗?”

  负责大厅接行的女服务员弯着身子,微笑地问道。

  “……要预定餐台吗?”

  “平时不需要提前预定餐台,今天我们食府接了寿宴跟工厂员工聚餐,没有提前预定的客人我们上菜时间会比较晚,这会让太太觉得我们食府招待不周。”

  “没关系,我可以晚一点再点餐,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个比较偏的位置,我怕孩子哭闹的时候吵到客人用餐。”

  “好的,太太这边请。”

  女服务员含着笑带着江曼到一个靠窗最里面的单人座,完全远离了喧哗的大厅。

  “太太有需要的时候再叫我。”

  “好!”

  女服务员给江曼倒了杯温水后,回身离开了。

  江曼看着婴儿车里熟睡的女儿,低喃说:“甜甜,舅舅好棒对不对?外公的老饭馆已经成食府了,还是你舅舅这多年来的心血经营。”

奶水,要挤出来吗?

  叁家寿宴跟工厂员工聚餐同一个时间点开席,各宴会厅里都安排了八名服务员,一个领班。

  偌大的大厅仍然坐了不少客人,坐在角落单人座的江曼把大厅的食客都看了一遍,其中一桌的客人叫了叁遍点餐,负责大厅的五名服务员完全忙不过来,上菜的上菜,催促的催促,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先生,你要下单吗?”

  江曼将孩子安置好,离开了单人座,直接走到58号台,男子把江曼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着她不像私房的服务员,迟疑了几秒钟,问:“你能帮我们下单?”

  “可以!”

  “这……好吧,菜单上都点好菜式了,麻烦你帮我们下单,谢谢。”

  “好的,稍等。”

  江曼拿着菜单往前台走,负责收款的小妹却离开了座位,她硬着头皮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闲人勿进,没看牌子吗?”

  “我……”

  “姐,你怎么来了?”

  江曼被助厨拦截,不知所措的时候,犯了烟瘾的江川,在后院抽了一支烟,待烟味散去后,他才抬脚回厨房的时候,看到了不该出现在食府的江曼。

  “川,58号台客人下单……”

  江曼感觉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娇唇蠕动了几下,才细如蚊呐地开了口,握住的菜单递了上去。

  “大树!”

  “哎,来了。”

  “58号台的菜单。”

  “好呐。”

  “其他该忙的去忙。”

  “好!”

  “好!”

  “好!”

  “川,姐……”

  江川大手拉过江曼的小手,带着她出了厨房,被拉着的大手很宽厚,还源源不绝地传来炙热的温度,“甜甜呢?”

  “在靠窗的角落,那边……有个单人座,我把甜甜放……”

  江曼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整,一个服务员抱着哭闹的宝宝在大厅穿梭着,不住地询问着宝宝的妈妈。

  江川五步并两步走了上去,“小梅,孩子给我。”

  “川哥。”

  小梅好像见到了救星一般,把宝宝交到江川的手上,哭闹的小宝宝一闻到熟悉的气味立刻止住了哭声,睁着红红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亲舅舅。

  “给我吧,甜甜饿了。”

  “嗯。”

  江曼从江川的手臂里抱过孩子,温热的指尖碰上了她绵软的小手,敏感的耳根不禁燥热了起来。

  “你……”

  江曼抱着孩子回到角落的单人座,她揉了一下发涨的奶‍子‍,掀开衣服奶罩的时候,高大的身影把娇小的她笼罩住。

  “我给姐挡一下。”

  “……”

  江曼咬了咬唇瓣,忍住羞耻,两指夹住了粉红的乳头‍塞进孩子的小嘴里,熟悉的奶骚味让孩子不住地吸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江川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孩子吸奶的奶‍子‍上,另一边没吸的奶‍子‍慢慢地渗出了乳白的奶水,一滴一滴地融在乳晕上。

  江曼被江川这般直白地盯着看,呼吸不禁重了起来,身子感觉着了火一样的难受,裙子里面的内‍裤‍‍感觉有一股黏腻,她不禁把双腿更合拢起来。

  啵!

  孩子吃饱奶后,小嘴里吐出了奶头,发出了一声脆响。

  奶头被孩子吃得又湿又亮,还沾着奶水,江曼红着脸,抽了一张纸巾擦拭的时候,一把极度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姐,我给你擦。”

  “奶水,要挤出来吗?”

姐的奶水很骚

  单人座的位置远离了喧哗的大厅,感觉被隔离了一样。

  高大的身板蹲了下来,江川从江曼手里抽走了纸巾,目光灼热地看着两团白皙的大奶子,两粒奶头颤抖地不住渗出了奶水。

  纸巾贴上其中一只大奶子,立刻被奶水濡湿,奶头的形状从纸巾上显现了出来。

  “嗯…要,要挤出来……”

  江曼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隔着薄薄的纸巾都感觉大掌传来的热意,两团大奶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耳根跟脸颊能烫熟一盘虾子。

  “川…你…姐自己挤嗯哼……”

  合拢的双腿淌出了一股湿液,黏腻在内裤的中间裆部,江曼难受地把双腿紧紧地夹住。

  纸巾完全被奶水吸收,湿了一大片,上头还有奶水的奶骚味道,不住地传进江川的鼻腔里面,呼吸顷刻之间更重了几分,牛仔裤下的一团鼓鼓囊囊地撑了起来。

  粉红的奶头像决堤的水一般汨汨地流淌着,江川眯着幽暗的黑眸,喉结一连滚动了四五下,才凑了上去,嘴巴立刻包裹住奶晕,牙齿叼起了奶头,跟婴儿嘬奶一般地嘬了起来。

  “唔哼,川,别……”

  江曼被江川嘬奶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抱着孩子的她推不开高大的男人,害怕被服务员看到的江曼止不住冒出了两行清泪。

  “川,不要…会被看到…呜呜…不要嘬…求你…”

  江川听耳不闻,叼着奶头重重地嘬着,耳边不住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江曼听得身子又娇又软,止不住地颤抖,敏感的下体一股一股地淌出了黏腻的骚水‍,把内裤完全打湿。

  “姐,这里是最角落,不会有人看见。”

  江川嘬完一边换了一边继续嘬了起来,骚奶子那么绵软让他停不下来,从第一次看到江曼像小母牛不停击射出奶水的时候,他就想现在这般去嘬她的奶头,喝她的骚奶水,越喝越骚甜,越喝越停不下来,好像中了毒一般不想停下来。

  “唔哼…”

  长长的眼睫毛被泪水沾得一片湿亮,眼眶泛着湿意,江曼说不出的松了一口气还是被嘬奶得全身难受,“奶水没…没有了,别…别嘬了呜…”

  “姐的奶水很骚。”

  “我喜欢!”

  “……”

  江川吐出了奶头,一片的湿亮红肿,两团大奶子没有再鼓鼓涨涨,包裹在手掌里一片的酥软,江川在餐台上抽了一块纸巾,这下才认真地帮她擦拭奶头上的奶水,拢好奶罩,衣服扣子扣好。

  “你…你回厨房忙,姐…姐先回家了。”

  江曼把孩子放回婴儿车里面,她羞耻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推着婴儿车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单人座的角落,小跑地往家里的方向跑去。

  看着身后好像有猛兽追赶的江曼,江川扬起苦涩的笑。

  “川哥,二楼福迎厅的程家太公让你上去喝一杯。”

  领班从二楼走了下来,刚好遇上回厨房善后的江川。

  “好,我换件衣服就来。”

  身上的厨服还沾着骚奶的味道,还夹着江曼的味道。

  他嘬奶的时候,她下面湿了吗?

她的身子被调理后更骚更淫荡了

  “……”

  江曼一回到家,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浑身软得跟一滩水,抵着门板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小跑了一路,上气不接下气,呼吸的声音又重又急促,身子不知道是跑的热还是被江川嘬奶留下的热,衣服下都渗出了一层层的薄汗,黏黏糊糊的难受。

  裙子下面的‍‍内裤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阴‍户上,江曼把裙子撩了起来,咬着唇瓣,羞耻地伸出了手指在‍‍内裤的裆部上摸了一下。

  嗯…好湿!

  ‍‍内裤都是她流出来的骚水‍,被弟弟这么一嘬大‍奶子,她的骚水‍好像泛滥一样往外淌,连她控制都控不住。

  她的身子被调理后感觉更骚更淫荡了。

  “川,姐的‍‍内裤都是骚水‍,被你嘬奶嘬喷了。”

  江曼把双腿掰得大开,手指隔着湿漉的‍‍内裤不住地上下摩擦,阴阜受到刺激尖挺了起来,指尖在阴阜上又抠弄又揉捻。

  “哼哼哼…川…”

  身子娇颤,水眸蒙上了一层情‍欲‍,抠弄阴阜的指尖忽地加重,“哈啊…川…姐不行了…要…要到了呜……”

  湿热的骚水‍从甬道里喷溅了出来,湿漉漉的‍‍内裤更湿了,好像泡在水里一样,空气里还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高潮‍来得措不及防,身子抑制不住地颤瑟着,江曼喘着气,脑袋呈现短暂的空白。

  “呜哇…啊哇…”

  静谧的房子被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打破,江曼也从高潮‍的余韵缓了过来,管不住身子的黏腻难受,她从地板上起来,在婴儿车上把孩子抱起。

  带了叁个多月的女儿,江曼从哭声分辨出了孩子饿了还是拉臭臭,她把孩子放到沙发上,解下小裤子,纸尿裤上立刻传来拉臭臭的气味。

  “甜甜乖哦,妈妈去打水,给甜甜洗屁屁。”

  江曼进了客厅的洗手间,里面放了一个婴儿专用的小盆子,打了小半温水,然后端了出去。

  换下拉臭臭的纸尿裤,用温水洗了一遍小屁屁,再涂上婴儿霜,最后穿好干爽的纸尿裤,江曼的动作是一气呵成的。

  把盆子,客厅收拾了一遍后,江曼抱起了玩累又睡了过去的孩子进了房间,放到床上,盖好了小毛巾,她才进了洗手间清洗黏腻的自己。

  ‍‍内裤在折腾下干了小半,裆部的骚水‍呈现出半干半湿,江曼把裙子脱了下来再脱掉沾着骚水‍的‍‍内裤。

  “嗯…”

  看着‍‍内裤黏腻的骚水‍,江曼不禁凑了上去,轻轻地闻了起来。

  好骚的味道!

  高潮‍过一次的身子又颤瑟了起来,感觉一股蚀骨般的骚痒不住地啃咬着,江曼抛开了仅有的羞耻,她坐在马桶盖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没有耻毛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

  手指在阴‍户上来回刮弄着肥厚的‍阴‍唇,又戳又揉又捏,在骚水‍的滋润下手指直接戳了进去。

  “嗯哼…川…”

  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在洗手间传开,手指学着大‍鸡巴戳弄的动作不住地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抠弄着肉褶。

  “啊哈啊啊…川…的大‍鸡巴‍肏得姐的‍骚逼‍好舒服…呜…好爽…川‍肏烂姐的‍骚逼‍…哈啊啊…”

  咕叽咕叽

  啪嗒啪嗒

  “呜啊…骚奶头好痒…川给姐舔舔…奶水喷…喷出来了…呜呜哈啊啊…”

  洗手间里不住地响起淫荡的呻吟声,手指‍肏逼啪嗒的脆响,一声一声地回荡,画面淫靡又色‍情。

趁姐午睡吃姐的骚奶舔姐的骚‍穴

  川哥私房下午两点到四点是午休时间,江川打了一些菜,开着他的小货车回了家。

  江川进屋后的第一件事进洗手间冲澡,把身上的油烟味全部冲掉,一身薄荷沐浴露的味道从洗手间出来。

  第二件事进江曼的房间,给她的空调调到28度。

  从大城回来后,强制被江川做起了月子,江曼跟孩子一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模式。

  江川站在床边上,看着薄毯子滑落到小腹处,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说不出该生气还是这是她故意的。

  喉结滚动了两下,江川俯下高大的身板,狭长的单凤眼眯了起来,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其中一只骚奶‍子按揉了起来,他惩罚性地张口含住了一只奶头重重地吮了起来。

  奶头一阵痉挛,奶水好像有了自主意识一般在江川的口腔里不住地喷射而出。

  “嗯哼…”

  睡梦里的江曼被痉挛的快感刺激得嘤咛了一声。

  好舒服!

  酥酥麻麻的快感侵蚀着她,让她想得到更多,还想要更爽。

  江曼这一声嘤咛刺激了江川所有的神经,裤衩下的大‍鸡巴又硬又涨,疼得不住地撑起来。

  江川忍住全身的紧绷涨疼,咕咚咕咚地吞咽着骚奶水,中午嘬过奶水后他感觉中了毒一样,一闲下来就想喝骚奶水,午休时间一到连厨服都来不及换,拎着午饭直接开车回来。

  骚甜的奶水味不断地在嘴巴里散开,江川时而用力嘬着时而重重地吸着,梦里的江曼又疼又舒服,薄毯下的阴‍‍户已经一片湿润。

  江川叼着奶头又吮又吸,最后重重地嘬了几口后把奶头吐了出来,两团大奶‍子被江川嘬得又红肿又湿亮,奶水都被他几乎嘬没了,这可是他小外甥女的食粮呢。

  江川的目光从骚奶‍子上离开,他看了一下薄毯,眸色不禁暗了起来。

  裤衩下的大‍鸡巴不住地叫嚣着,江川喘了一声粗气,大手把薄毯往上撩起,没有穿内裤‍的阴‍‍户光秃秃的,一点耻毛都没有,整个粉红的胞鱼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里,连里面的肉褶颜色都看得清清楚楚。

  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江川俯下了头,目光炙热地看着肥美肉厚的两瓣肉唇,水光潋滟,散发着骚香的味道。

  江川把两条玉腿分别架到他的手臂上,整张脸埋了下去,粗厚的舌头直接贴上了花唇,蜷起了‍骚水‍进嘴巴里,骚甜的味道立刻散开。

  下面的淫‍水‍跟上面的奶水一样骚甜,又骚又甜,还让他欲罢不能,一嘬上瘾。

  “唔啊…舒服…”

  梦里的江曼被舔得不住痉挛发颤,她睁开情欲的水眸,看着埋在她腿心舔穴的脑袋,酸爽的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她。

  “唔哼…川…好舒服…川好会舔…姐要被川舔化了呜啊…”

  咕咚咕咚地吞咽着‍骚水‍的江川听着江曼的骚话,不禁抬起了头,江曼还处在梦里,没有醒来的迹象。

  江川说不出的失落,但又怕江曼突然醒来,他脱下裤衩,粗长又粗硬的大‍鸡巴被释放了出来,深红的大龟‍头‍啪嗒打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呜呜…川不要停…姐还要川的大‍鸡巴…肏烂姐的骚逼呜…”

  “……”

大鸡巴‍‍抵在阴户上摩擦

  午睡前‍自‍慰了两次,被江川撩起的情欲得到了发泄,她怎么还那么骚痒难耐?

  连梦里她都感觉千只虫子在啃咬她,难受得想要弟弟的大鸡巴狠狠捅进‍骚逼里,粗暴地插弄她,‍肏烂她。

  “呜呜…川…姐好痒…‍骚逼好痒…姐要川的大鸡巴捅进来…捣烂姐的‍骚逼…”

  江曼的骚话直逼江川的欲火到达了顶点,胸腔起伏不止,说不出的激动。

  江川一手压住江曼的两条大腿,一手握住青筋暴起又狰狞的大鸡巴不住地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摩擦,两瓣肉唇被摩得又红又肿,里面的媚肉肉褶都翻了出来。

  “啊呃…慢…川慢一点啊…大鸡巴捅得‍骚逼好舒服…好爽…川…姐要到…要到了…”

  骚水被大鸡巴摩擦得一股一股从甬道里面淌出来,大鸡巴又湿又亮,床单上都是湿漉漉的骚水。

  江川看着骚‍穴‍口被自己的大鸡巴摩擦得红肿不堪的时候也止不住力度,江曼太骚了让他想狠狠地欺负她。

  大龟头‍在骚水的润滑下好几次抵进了逼口里,江川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地在逼口处不住地研磨着,捅着层层的肉褶撑开。

  “哈啊…川…姐要坏…坏掉了…川的大鸡巴要捅坏姐的‍骚逼了呜啊啊…”

  房间里不住传出江曼的骚浪淫话,还有江川沉重的喘息,咕叽的肉拍声。

  “嗯哼…”

  江川重重地喘息了两下后,舒服得大鸡巴在湿热的逼口处突突跳了几下后,握住湿漉的棒身抵在红肿的花唇上射出了一股股的浓精。

  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腥檀的味道。

  江曼感觉被车轮子碾压过一般,浑身的酸软泛力,私处明明是一片的干爽,双腿刚移动,摩擦之下酸疼得双眉紧皱,倒吸了一口凉气。

  梦里明明是一场春梦,怎么跟真的一样?

  江曼总觉得私处被大鸡巴捅过一样,导致她这两天都跟江川错过了时间,江川从私房回来江曼都是睡了的,他离开后江曼醒了。

  晚上9点后的烧烤店营业到凌晨两点,江曼都是抱着孩子睡了,一连两天姐弟俩都见不着面,说话的更说不上半句,都是江川留的便利贴,按时吃饭,锅里留了什么菜。

  躲了两天,江曼今天一早接到叁姨打来的电话,相亲地点直接改到私房食府,时间不变。

  她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遍后,中午十一点推着婴儿车出现了食府的门口。

  今天周末,私房食府两层大厅都坐满了客人,包间都被提前预定。

  “小……是江曼姐吗?”

  负责收银的江萌萌激动地从收银后台走了出来。

  “萌萌!”

  “姐,真的是你!”

  江萌萌一把抱住了江曼,眼眶红红的,“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都在坐月子。”

  “姐,孩子长得很像你。”

  “嗯!”

  “萌萌,能帮姐留一个小包间吗?你叁姨等一下带朋友来吃饭。”

  “可以,我给你安排。”

  “谢谢。”

  “客气什么!我是你小堂妹呢,又是哥时刻关照我们这些弟妹,不然这些年哪能过上好日子。”

  “嗯!阿川真的很好很会照顾人。”

  好到连她这个亲姐姐都心动了!

  她一个离过婚,又带着孩子的女人,她不能拖累他。

  他值得更好的女孩!

  全心爱他!

姐,你就那么想我结婚吗?

  包间安排在迎雅阁。

  江曼点了四菜一汤,十二点的时候,叁姨带着相亲的女子进来了包间。

  女子叫安微,是安家村那边的人,高中毕业后在镇上一家民营企业上班,做采购的工作。

  长相甜美又娇媚,说话温声细语,江曼越看越满意,跟弟弟的性子刚好能互补。

  “阿川人呢?”

  “我去催催他。”

  “姐,别,我不赶时间,我可以等一等。”

  “可是……”

  江曼感觉不好意思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敲了两下打开,江川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看着江曼对面的女子,边上还坐着叁姨,江川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脸色沉了下来。

  “阿川,叁姨给你介绍一下。”

  “……”

  坐在边上的江曼顿时坐立难安,抱着女儿的双手不住地发着抖,江川身上的低气压不住地笼罩着她,让她连喘一口气都不敢喘。

  被躲了两天,瞒着他把相亲地点换到私房,江川哪能好脸色!

  一顿饭下来,吃得又沉又闷,安微还想要一个联系方式,但看着江川脸色不太友好,饭后直接离开了。

  叁姨看着离开的安微,她不禁哎了一口气。

  “阿川,你都二十六岁了,村里跟你同岁的孩子都打酱油了,你还挑什么?”

  “叁姨,我说过了不会结婚。”

  “胡话!”

  叁姨被气得血压一下子飚了上来,江川连忙走了过去,倒了一杯温水。“叁姨,别气,你喝口水。”

  “叁姨喝什么水?叁姨想喝你的媳妇茶。”

  “……”

  “安微在镇上的企业工厂当采购,人又温婉贤淑,脾气也好,你还看不上,你不成家,我怎么跟你死去的爸妈交待?”

  “叁姨,你消消气,我会劝一下阿川的。”

  “你这当姐姐的,当然要劝,别让全村的人都说你是只白眼狼,若不是阿川辛苦赚钱,你哪能读好书嫁豪门?”

  “叁姨教训得对。”

  “……”

  自己的姐姐他都不舍得说半句重话,现在被叁姨这么一说,江川的脸上又沉了几分,连身上的气压都降了十多度。

  叁姨还想把气撤在江曼身上的时候,感觉了空气里不寻常的气息,目光落在边上的年轻男子,叁姨整个身板都抖了几下。

  “叁姨刚想起还有事,先回去了。”

  叁姨离开了包间,剩下江曼娘俩跟江川。

  “阿川,阿姐给甜甜换……”

  看着躲了他两天的江曼,江川沉着脸,一步一步地把她逼到墙角去。

  “姐,你就那么想我结婚吗?”

  这些日子,瞒着他叁番四次做主给他介绍对象,他是那么讨她厌还是他这个弟弟会拖累她让她再嫁不进豪门?

  村里的人都说她是只白眼狼,一心想着自己,他不相信,不相信江曼是这种女人。

  “我……”

  江曼被江川逼到退无可退,两人的距离只隔着一个孩子,呼出来的气息都融在一起。

  “若是觉得我这个弟弟会拖累你,让你再嫁不到豪门。”

  “……那我娶她!”

  “……”

姐不要你娶别的姑娘

  ——若是觉得我这个弟弟会拖累你,让你再嫁不到豪门。

  ——那我娶她!

  ——我娶她!

  江曼整个身板都好像被定格住一样,脑海一遍遍地响起江川说的话。

  脸上的血色转变成了白色。

  眼眶红红的,泛着湿意。

  “跟叁姨说……”

  “不是这样的……”

  江曼抬起了头,颤着娇软的声音,抱着孩子的双手不住地发抖,“你没有拖累我,是我娘俩拖累你,我怕你遭闲言碎语,找不到好的姑娘成家,我……”

  “我说过不会成家,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江川红着眼,目光火热地看着眼眶湿润的江曼,“姐,我只要你!”

  “可是……我们是亲姐弟,有血缘的亲姐弟,我们……”

  “有血缘关系又怎样,道德伦理又怎样,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一辈子照顾你跟甜甜。”

  “川,我怕你会后悔。”

  “你这么好,值得更好的姑娘,我……”

  “在我心里,没有姑娘比姐更好!”

  温热的大掌不住地摩挲着江曼滑嫩的脖颈,两人呼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阿川……”

  “嗯?”

  “阿姐也只要阿川,不要你娶别的姑娘。”

  江曼踮起了双脚,温热的气息喷在江川的耳边,绵软的声音响起。

  江川为了她付出了太多,连伦理道德都不顾,她还害怕什么?

  世人的眼光又怎么样,被唾弃又怎么样,那道血缘只是让她姐弟俩比常人更亲密一点而已。

  “姐!”

  “嗯?”

  “大鸡巴‍‍硬了,涨得难受。”

  厨服下的大鸡巴‍‍撑成了一个帐篷,炙热地顶在江曼的小腹处。

  江曼被大鸡巴‍‍顶得浑身的燥热,脸上苍白的血色又变回了红色,还火辣辣地灼烧着。

  “烫…这里是包间,别…”

  “进洗手间好不好?”

  “……嗯!”

  江川抱过孩子放回婴儿车上后,公主抱地把江曼抱起,大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姐,骚逼湿透了。”

  “姐,逼肉上都是你的‍骚水。”

  “姐,‍骚水好骚甜,跟骚奶水一样。”

  “嗯嗯…呜…阿川不要说…好羞耻…”

  “姐,那天的下午你还很骚,梦里求着大鸡巴‍‍肏你的骚逼。”

  “啊啊…深…太深了…呜呜…川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唔哼…好酸好爽…”

  “姐,小骚妇,太紧了,嗯哼,好舒服。”

  洗手间里不住地传出淫‍荡的呻吟声,激烈颠狂的啪啪声。

  躺在婴儿车上的孩子仍然睡得很沉,小嘴巴微微地翘起。

  正做着一个很甜很甜的美梦。

  “阿川…疼呜…哈啊啊…”

  江曼被撞得不住发抖,脑袋仰起,脸颊上都是情‍欲‍的颜色,含春的杏眸半眯着。

  “轻…轻一点…骚奶头被阿川咬坏了……”

  紧致的甬道里被大鸡巴‍‍不住地研磨着,大‍龟头一遍遍地把媚肉撑开,两团骚奶‍子被江川轮流吮吸舔吃,两粒果子般大的粉红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还湿漉漉的。

  酸爽的快感一波波地侵蚀着江曼,香甜的‍骚水不住地被大鸡巴‍‍带出,很快被磨成了白色的泡沫。

  “哈啊啊…川…不要了…姐要到了呜呜…”

  脚趾颤抖地蜷缩着,江川吐出了流着奶水的奶头,两只大手托住江曼的屁股,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

  “川…哈啊啊…骚逼要被川的大鸡巴‍‍肏‍烂了…唔哼…不行了…到…到了哈啊啊啊…”

  脑袋被烟花炸开了一般,江曼不住地抽搐着娇软的身子,小腹瑟瑟地抽颤着,甬道里急促地收缩着,穴肉把粗大的鸡巴‍‍紧紧地绞住。

  “嗯哼。”

  江川闷哼一声,喘着粗气,深深地顶撞了十下后抽出了鸡巴‍‍,抵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哈啊啊……”

  江曼被烫得持续抽颤了四五下。

我喜欢姐发骚的样子

  软绵绵的身板贴在江川的身上,两人呼出的热气一遍遍地缠在一起。

  高潮‍后的脸颊都是潮红色,江曼媚眼如丝,两团骚奶紧紧地贴在江川结实的胸肌上,奶头被挤压着。

  射过的大鸡‍巴‍没有疲软,仍然抵在湿漉漉的阴户口,大龟头一下轻一下重地研磨着两瓣花唇。

  “川,别呃啊……”

  “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江川一手托住江曼挺翘的屁股,手指又揉又捏又啪啪地打了两下,江曼禁不住刺激,一股湿液喷了出来,大鸡‍巴‍又湿又亮。

  “回……回家再做好不好?”

  一条大腿被江川抬起,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大鸡‍巴‍又烫又热,江曼控制不住地娇颤着。

  “……川?”

  “哇呜。”

  “哇啊。”

  “……”

  洗手间外传来孩子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哭得可怜,泪水都挂满了整个小脸蛋上。

  一点叁十分已经过了孩子喝奶的时间,难怪小家伙哭得那么惨。

  江川叁两下收拾好自己,再取来纸巾把江曼两团骚奶擦拭干净,最后抱着她出了洗手间。

  “川,内‍裤……”

  “姐,你躲了我两天,这是小小的惩罚,快去给甜甜喂奶。”

  江川说完,把小家伙抱起,塞到江曼的怀里,奶骚的味道让小家伙不住地磨蹭着。

  “到家后给我发信息。”

  “……嗯。”

  江川俯下高大的身板,在江曼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强压下冲动大步离开了包间。

  小家伙饿坏了,小嘴巴含住了奶头后一阵猛嘬,奶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回足足喂了五分钟的时间,小家伙才心满意足地吐出了奶头。

  江曼竖抱着孩子,在背上不住地轻拍着,一直待孩子打出了嗝后才放回婴儿车上,然后理好自己上身的衣服,觉得没有不妥后推着婴儿车离开了包间。

  一路上江曼都是真空走回家,双腿又酸又软,每走一步路都感觉有空气从裙下摆钻进去,让她感觉又酥又麻。

  回到家后,没有清理的阴户黏腻得难受,江曼抱起孩子进了房间,将孩子放在床上,盖好小被子后,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

  【姐到家了。】

  打开通讯录,江川的微信被江曼设置了置顶,江曼在对话框上敲了四个字,然后发了出去。

  【我现在回去】

  江川秒回,江曼看着这五个字莫名地感觉身子燥热了起来。

  她把身上的衣裙脱了下来,两团骚奶跟黏腻的下体都有江川的痕迹,在今天之前她都是偷偷地意淫,在江川不在家的时候,她拿着他的四角裤一边闻着他的味道一边指插‍骚‍穴,还会拿他枕过的枕头夹在腿心不住地研磨,在枕头上留下她的骚水‍。

  一次次的意淫让她百般的空虚难受,最后在网上买了一支仿真的假鸡‍巴‍来抚慰她空虚难受的骚逼。

  这些日子她不敢想跟江川除及姐弟关系,还能有一层更亲密的关系,她对自己的亲弟弟动心了,她不敢赌,她害怕,江川除了女儿之外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想失去他。

  两人的相处时间越久,动的心又怕泄露了出来,江曼只把心藏好,一次次地自作主张帮江川安排相亲,姐弟俩才能保持正常的关系。

  那天的中午,她去了私房,被江川嘬奶,接着下午她做的梦,她跟江川做不回正常的姐弟了。

  躲了两天只让她更认清自己的心,中午的相亲,看见安微,那么娇美温婉贤淑,做的又是采购的工作,她学业最高又怎样,她结过婚,生了孩子,又被净身出户,她一个单亲女人怎能跟安微相比?

  她配不起江川!

  “在想什么?”

  浸溺于思绪里的江曼被厚实的手臂圏抱住,熟悉的味道笼罩着她。

  江川一进屋,迫不及待地进了江曼的房间,床上躺着孩子,他叁两下把衣服脱个精光,赤裸着身体进了洗手间。

  江曼裸着身子背着洗手间的门口,又浸溺于自己的思绪里,她不知道江川回来了,两副光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江川一手揉着骚奶,一手掰开两条大腿,手指惩罚性地揉捏按压着那粒骚核。

  酸爽酥麻的快感让江曼回过了神,她咬住娇唇呜咽地低吟着。

  “呜呜……”

  “姐,舒服吗,嗯?”

  “嗯哼,舒……舒服……”

  “舒服叫出来,我喜欢姐发骚的样子。”

  “不要……好羞耻……”

  意淫的发骚他看不到,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发骚‍发‍浪‍,中午在私房包间的洗手间里尽管做了一次,她也放不开,她不想让弟弟看见她发骚的样子。

  她不想被弟弟误会她是一个淫荡的骚妇。

别……别磨了……骚肉好酸……

  湿淋淋的‍骚穴‍一片润滑,坚硬的大鸡‍巴‍毫不费力地抵了进去,湿热紧致的甬道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唔呃啊……”

  江曼尖声低吟着,粗大的鸡‍巴‍抵在最里面,‍龟头不住地研磨着肉褶,一股难受夹着骚痒侵蚀着她。

  “川……”

  “嗯?”

  江川两只大手像揉面粉一般揉弄着两团饱涨的骚奶‍子,奶水像断了线一样不停地从数个洞孔里汨汨流出,两只手的手背都是奶水。

  “别……别磨了……骚肉好酸……姐受不了了……”

  江曼感觉甬道里的肉褶被‍龟头磨得发酸发软,‍骚水抑制不了又喷出了一股出来,‍龟头像触了电一般激灵了一下。

  “嗯哼。”

  江川爽得闷哼了一声,以抱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江曼,大鸡‍巴‍啪啪地在甬道里横冲直撞。

  “哈啊啊……川太……太深了……姐受……受不了……唔啊啊……”

  耳边不住地回荡着肏穴的声音,江曼听得脸红耳赤,‍骚水又喷出了一股出来,江川这回直接拔出了鸡‍巴‍,待‍骚水喷完后又肏了进去。

  “唔哈……川……慢一点……顶得太深了……啊哈啊啊……”

  江川充耳不闻,每一下都肏进最里面,‍龟头顶弄着已经发软的骚肉,江曼一个哆嗦,‍骚水泛滥地喷了出来。

  浴室的地砖被喷得一滩水,还夹带着奶水,空气里都是骚甜淫靡的味道。

  “川……姐不行……了哈啊啊……要到……到了……”

  江川抱着江曼走出浴室,每走一步大鸡‍巴‍深顶一下,江曼被刺激得喷了一路的‍骚水,房间一下子都是骚味。

  江曼顿时羞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她怎么那么骚?!

  江川抱着江曼来到一面全身镜前,把尿的姿势完全映入了镜里面,“姐,看清楚我怎么‍肏‍你的‍骚‍逼。”

  江曼看着镜里光裸的姐弟俩,潮红的脸颊深了几分,更多的是羞耻。

  “姐,看看你逼洞那么小,全根大鸡‍巴‍都能吃进去。”

  “嗯哼……川不要说……”

  江曼看着自己粉嫩的‍骚穴‍不住地吃着大鸡‍巴‍,她羞耻得别过了脸,两颊火辣辣地滚烫着。

  “好,不说。”

  江川知道江曼脸皮薄,抱着她走到床前,孩子还在熟睡。

  “川……别……甜甜醒了会看见……哈啊深……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嗯哼……”

  江川把江曼放到床上,后入的姿势直接肏到子宫口,江曼酸爽得不住打颤,湿润的眸子不禁看了两下边上的孩子,顿时又羞耻了起来。

  江川掰开两边的屁股瓣,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啪啪的声音不住地在耳边回荡,江曼红着脸,不由自主地迎合了起来。

  “哈啊啊……川……太快了……慢一点呜呜……姐要被川的大鸡‍巴‍肏坏了……唔唔……子宫要被肏烂了……哈啊啊啊……水……到了……到了啊啊啊……”

  娇软的身子忍不住亢奋的酸爽,一连抽颤了几下,一大股‍骚水像决了堤一般不断地从‍骚穴‍里喷溅而出,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

  江川被温热的‍骚水冲刷着,他爽得几乎把持不住交代出来,大手重重地在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江曼娇哼了一声,说不出的舒服还是闷疼,一股‍骚水又泄了出来,‍龟头在子宫口不住地跳动着。

  “嗯哼”

  江川喘着粗重的呼吸,两只大手按在江曼的腰肢上,然后发狠一般狂抽猛插了起来,力度又深又重,江曼完全跟不上,软得跟水一样的身子趴在床上,娇颤地泄出一股股的‍骚水,饱涨的两团骚奶也不住地狂喷着。

  “唔唔……川饶了姐吧……哈啊啊啊……到……到了呜呜……”

  江曼感觉脑袋被烟花炸开了,一片的空白,小腹也不住地抽搐痉挛,下体的‍骚水像尿一样喷射‍了‍出来,江川被‍骚水刺激得也打了一个激灵,重重地顶撞了子宫口数下后,啵一声拔出了水淋淋的大鸡‍巴‍,抵在两团骚奶之间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大鸡‍巴‍还半硬着,江川握住凑到江曼的嘴边,“姐,张口舔一下。”

  看着嘴边的大鸡‍巴‍,江曼的脑子还呈现着空白,意识还没有回来,她听话地张开了嘴巴,伸出了粉舌在湿淋淋的‍龟头上舔了起来。

  精液的味道瞬间从口腔里散开,江曼一点点把精液舔干净后,她感觉意犹未尽,直接把全根大鸡‍巴‍含进了嘴巴里舔吃着。

  “唔唔”

  “嗯哼”

  江川被舔得呼吸重了几分,半硬的大鸡‍巴‍又完全粗硬了起来,他把鸡‍巴‍从江曼的嘴巴拔了出来,大手抱着她换了一个男下女上的姿势。

  “唔啊……川……”

  “姐,这次换你来。”

  “嗯哼……姐不会……”

  江曼并不是那种放得开的女人,跟前夫的性生活也一点都不和谐,她都是被动的那个,会的姿势真的很少。

  被江川接回来后,她才有了欲念,对江川的欲念,经过调理后的身子越来越烈,然后偷偷地背着江川不在家拿着他的四角裤‍自慰了起来。

  江曼没想过她会变成一个变态女人,也没有想过她会那么骚。

太……太快了……子宫要被川的大鸡巴‍‍撞开了

  看着羞窘的江曼,江川边揉着她的屁股瓣,边用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去磨蹭两边湿淋淋的大阴唇。

  “嗯唔……川……”

  江曼睁着含春的媚眼,看着‍‍鸡巴不住地在骚穴‍口磨蹭又是啪啪地打着阴唇,感觉浑身触电的酸软。

  ‍骚水被刺激得泄了一小波出来,打在整根‍‍鸡巴上,更湿更亮了。

  “川……姐受不了……别磨了嗯哼……”

  两瓣大阴唇被大‍‍鸡巴磨得又红又肿,更多的是难受,千只虫子在啃咬她的骨头一样百般骚痒。

  “大‍‍鸡巴插‍进来……姐要川的大‍‍鸡巴……‍肏‍透‍肏‍烂……呜呜……姐的‍骚‍逼‍好痒……”

  江曼被骚痒折磨得湿了眼,屁股主动抬了起来,小手握住感觉泡在水里的大‍‍鸡巴,另一只小手掰开逼口,对准然后坐了下去。

  太过润滑,整根大‍‍鸡巴被‍骚‍逼‍直接含到最里面,都感觉‍龟头顶到了子宫口,江曼感觉全身都舒服了。

  “唔唔……好深……川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姐的子宫要被川的大‍‍鸡巴‍肏‍透了……哈啊啊啊……”

  江曼一只小手撑在江川的腰腹上,一只小手在两团饱涨的骚奶上来回揉捏按压,江川射的精液‍被江曼当成了奶水不住地涂抹在两边的奶头上。

  躺在床上的江川完全看红了一双眼,大手重重地在两股屁股瓣上啪啪打了几下,公狗腰往上一挺,啪啪地撞着子宫口。

  “哈啊啊啊……川……唔啊……太……太快了……子宫要被川的大‍‍鸡巴撞开了唔唔……”

  “姐,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在床上都这么骚吗?”

  江川一想起江曼结婚那些年,在别的男人面前发骚发‍浪‍,两只大手按压在她的腰肢上,疯了一般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子宫口,力度又深又重,江曼被‍肏‍得不停娇颤哆嗦,‍骚水一波接一波地喷了出来,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片泥泞,淫靡不堪。

  “唔啊啊……川太快了……子宫被川‍肏‍得好酸……要尿了呜呜……”

  江曼眼眶湿润,看着发了狠要‍肏‍坏自己的男人,身子哆嗦了一分钟,抽搐着喷出了一股黄色的液体,江川被温热的液体刺激得一个激灵,理智也回来,啵一声,他拔出了大‍‍鸡巴,抵在腿根射出了浓精。

  “姐,我……”

  “姐没对任何男人发过骚。”江曼羞耻地别过脸,光裸的身子都是黏糊糊的‍骚水奶水跟精液‍。“他也没有。”

  “对不起!”

  江川抱过江曼,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吻着她的耳骨。

  “姐……只想在川面前发骚发‍浪‍,川会……讨厌姐吗?”

  “讨厌?”江川握上其中一只骚奶,不住地揉捏,“喜欢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讨厌,姐只能对川一个人发骚发‍浪‍,嗯?”

  “好!”

  江曼含着发春的媚眼看着江川,她从床上站了起来,大腿根都是江川刚才射的浓精,她红着脸把精液‍弄到手心上,当着江川的面,又舔又吃的,江川看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疲软的大‍‍鸡巴一下子硬得跟铁一样又粗又大。

  “骚媳妇!”

  舔‍‍吃精液的江曼顿了一下,下一刻她红着滚烫的两颊,“川,大‍‍鸡巴快操骚媳妇,姐是川的骚媳妇,只做川的骚媳妇,哈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又‍肏‍到子宫口了……老公‍肏‍进子宫里面嗯哼……好酸好舒服……老公……‍肏‍坏骚媳妇……”

  一句句的骚媳妇老公,江川理智全失,换着各种羞耻的姿势不住地顶撞,房间啪啪的响,躺在另一则床上的孩子醒了睡,睡了醒,不吵不闹。

  房间各个角落都有两人做爱的痕迹,最后一次还是在浴室结束。

  江曼顶不住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晕了过去,江川抱着母女俩回自己的房间,收拾好,做好晚饭,他五点半才回了食府,开始忙活了起来。

川在哪里……我跟孩子就在哪里……

  江曼感觉全家骨头被货车辗压过一样又酸又软,两条腿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还得靠着墙壁小步的走。

  想起下午那场没有节制的欢爱,江曼脸红耳赤,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忍着酸疼小步走进浴室,泡了二十分钟的热水澡,感觉不协调的四肢缓解了下来,各种酸疼也慢慢地消失。

  江曼换上干爽的睡裙后才走出浴室,床上的孩子还在睡,江川回食府前泡了奶粉喂了孩子,尿不湿也换了。

  江川把她娘俩照顾得细致入微,哪里象是弟弟,反而更像兄长。

  江曼进了厨房,把江川提前做好的晚饭加热,刚端出来,开门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这个时间点江川都在食府忙活,很少在八点前回家,楼下的烧烤店也没到点营业,唯一让江曼想到的是怕她还没醒过来,特意回来看看。

  被掂记的感觉让江曼红了眼眶,江川的爱毫无保留地给了她跟孩子,江曼越想眼眶越湿润。

  “姐,……怎么哭了?”

  江川迈着脚步进了屋,红红的眼眶让他心脏一紧。

  “川,……你会后悔吗?”

  “嗯?”

  “若川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爱的媳妇,跟姐提前说一声,……好不好?”

  江川一听这话,两道浓眉皱了起来,指腹拭着她眼角的泪水,沉声说:“不会有江曼以外的女人让我喜欢,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我江川只爱两个女人。”

  “嗯?”

  “一个叫江曼的女人,一个叫江甜。”江川抚着粉嫩的唇瓣,继续沉声认真地说:“我江川不是哪个女人都爱,也没有太多的爱给别的女人。”

  “你的爱给了我跟孩子太多,我怕……还不起。”

  泪水止都止不住往外涌,江川的付出远远超过他说的,她不想只享受他的付出,她也想他感受到她对他的爱。

  “不用还,我心甘情愿。”江川抬起江曼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跟孩子是我的全部。”

  “川……”

  江川的深情付出让江曼成了一个泪人儿,在城里的日子最苦她也没有掉过一滴泪,但江川却轻而易举让她哭成一个孩子。

  “川在哪里,我跟孩子就在哪里,我跟孩子都不要离开你……”

  “曼!”

  “我跟孩子一辈子都要赖着你,你赶都不会走。”

  江川抚着江曼娇艳的唇瓣,低头一口咬住,沉声说:“你跟孩子也别想走,你娘俩都是我江川的。”

  “你还要给我当骚媳妇。”

  “讨厌!”江曼也回咬了一口,含着泪,娇羞地又说:“我愿意,当江川的骚媳妇。”

  禁忌的道德阻止不了相爱的两颗心,江川一只大手揉着江曼圆翘的屁股,一边啃咬着她的耳骨。

  滚烫灼热的坚硬火辣辣地抵在下腹处,薄质的睡裙都盖不住烫人的温度。

  “嗯唔……”

  “骚媳妇,可以吗?”

  “嗯哼……老公肏‍进来……骚媳妇要老公的大鸡‍巴‍……”

  “骚货!”

  江川红了眼,看着江曼背过身,靠在餐椅上,小手撩高了睡裙,另一只小手扯下了内裤,雪白肥美的蜜桃臀完全露了出来。

  “老公,肏‍骚货,‍‍骚逼很痒……呜呜……大鸡‍巴‍肏‍进来……”

  江曼掰开了两边的屁股瓣,股缝被骚甜的淫‍水沾得湿淋淋一片,她摇着屁股哭似地哀求着。

嗯哼……老公……要……要到了……

  江川口干舌燥,大‍鸡‍巴几乎把牛仔裤撑破,大手急切地解开了钮扣,扯下牛仔裤,江曼扭着屁股蹭了上去。

  “嗯哼……老公……骚媳妇要大‍鸡‍巴……”

  “骚货!”

  江川粗哑地啧了一声,扯下四角裤,滚烫灼热的大‍鸡‍巴直接弹了出来,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雪白的屁股上。

  “嗯,好烫……”

  江曼不禁娇颤了一下,掰开的股缝被龟头不住地扫弄顶戳,骚‍水‍把龟头沾得一片湿漉,江川一只大手掐住了江曼的小腰,一只大手握住湿漉的肉柱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哈啊啊……好舒服……老公……老公的大‍鸡‍巴‍肏‍得骚媳妇好舒服……嗯呜……”

  江川粗暴地揉捏着涨奶的骚‍奶子,一下下地往子宫口顶撞,耳边不住地回荡着江曼骚浪的娇吟,结合的地方也不住地发出啪啪的肉啪声。

  “嗯嗯哼……老公……不行了……要……要到了……”

  两边的屁股都被撞红了,江曼顾不上疼,子宫口一连被大‍鸡‍巴‍肏‍撞了百来下,一股尿意的酸爽从天灵盖上炸开,小腹不住地抽颤,‍骚穴‍也不停地收缩着,夹住还在抽‍插的大‍鸡‍巴喷出了一股‍黄‍色的液体,淅沥淅沥地流了一地。

  “嗯哼……”

  “……”

  江川被夹得头皮发麻,大手按住两边的屁股瓣,打桩机一般的速度‍肏‍了十多下后拔了出来,抵在艳红的穴‍‍口射出了一股浓精。

  江曼被‍肏‍得失了神,软得跟水一样被江川抱着进了浴室清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