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娘亲就这么走了?”小和尚惊讶地站起来,肥胖的身子让身下的座椅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略显臃肿的脸蛋上那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即便因为惊讶,也依旧显得极不协调。用韩皇后的话说,现在这样子,主子把猥琐和淫荡诠释得淋淋尽致,再加上一身名贵的绸缎,走出去活脱脱一个鱼肉百姓贪得无厌的大贪官形象。
女帝看着小和尚屁股下颤颤悠悠的椅子,嘴角上挂了一丝戏谑,还想用体型征服自己,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不过这身子若是压上来……女帝不敢想下去。“昨晚便离开了,应该是去华龙那震慑一下。至于没给你打招呼,估计是看你这体型,没了胃口。”
“啪”小和尚一拍大腿,身子晃晃悠悠地坐了下来,椅子继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早知道就不这样了,若是瘦下来,娘亲应该不会这么反感的。”小和尚说着,体型开始快速削减,不多时刻,便成了瘦骨嶙峋的青年样子,全身上下几乎除了皮就是骨头。
在那身体上略显紧巴的衣服,此刻已成了宽大的袍子,女帝突然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她对这样的体型很反感。“若是能再胖一点我也能忍,现在怕是不行了。”女帝话音刚落,小和尚一声惨叫,摔出了军帐,再次进来时,已恢复了刚刚的胖子样貌。
“你们二人的口味相差真大。”小和尚抱怨了一句,但在人女帝的地盘上,定然要迎合女帝的口味,“得了,本大人也做个宠臣算了,都道楚王爱细腰,宫中多饿死,如今女帝爱大肚,白离不减肥。”
“咯咯”女帝捂着嘴笑了起来,容颜煞是好看,只是这娇态没有持续多久,女帝斜靠着软席,摆露出一副君王气度。“大姜里朕的宠臣只有两个,一个是宫里的太监,一个是宫外的大臣,一个知我心,一个懂我意。二人本事不算大,却都是会做事的人。在雷鸣,你来做朕的宠臣如何?”
小和尚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那走上几步便气喘吁吁的身子,此刻格外灵活地跪了下来。以他二百多斤的身子,这一跪的声音可着实够响。“噗通,卑职得此恩宠,实乃三生有幸,女帝便是微臣的伯乐,更如微臣的再生父母。微臣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今得此厚爱,日后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小和尚这马屁拍的溜,对着女帝咚咚咚磕了三个头,不过小和尚心中却是打定主意,早晚要有女帝磕回来的时候。
“若是艳剑看到你这副样子,怕是又要一顿毒打了,你这人,却是真是讨人喜欢。”女帝面露得意,真不知艳剑那傲气凌人的性子,怎会有如此奴颜卑膝的儿子。可惜,艳剑若真是在这,肯定会偷笑起来,小和尚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能让他如此付出,背后的利益肯定难以估量。在这里,还有什么比女帝更有价值的吗?
小和尚听到这,立马义正言辞反驳起来,“女帝此言差矣,卑职食君之禄,为君之臣,三拜九叩乃是常理,若是不跪不拜,那才是不忠不义。想来,便是娘亲在此,也会明白微臣的赤诚之心,又岂会对微臣动手?”小和尚知道艳剑不在这,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好个心思灵敏的小奴才,不如阉了,进宫伺候朕。”女帝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
“微臣求之不得,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娘亲在世,卑职不敢自行决断。况且卑职心怀天下,女帝一代明君理应知人善用,这个机会,微臣怕是没有福气了。”小和尚跪在地上拍着马屁。
女帝看着小和尚臃肿的身子,打定主意让他继续跪下去,以后便是见了艳剑,也能有炫耀的资本。“白离,朕便给你一个忠君的机会,也是一个锻炼你自己的机会。今日起你便是朕的钦差大臣,虽无品级但朕给你生杀大权。只要品级不是太高,都可先斩后奏。具体的情况,你心里清楚就好,若是牵扯重大,可直接用玉佩联系我。”女帝说到这,丢过一个玉佩,“不过事前说好,若是借机骚扰朕,你这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女帝厚恩,微臣无以为报,只有凭一腔热血,方能体现忠君之心。”小和尚感动的快哭了出来,心中对女帝的评价却是不低,他就想要个这样的位置,本以为还要颇费口舌,没成想女帝居然直接给了出来。以小和尚的判断,这个职位是最合适的,也是能让自己最快融入进去的。不过以小和尚的底子做钦差,很容易背后搞事情,这就要牵扯到信任的问题了,女帝今日表现的很大度,是个上位者应该有的样子。
“说的再多都不如做的多,朕的那两个宠臣,争宠可以但干大事却是不成。你若既会争宠,又会做事,朕以后可以给你在大姜留个位置。”女帝这话一出,若刚刚只是让小和尚刮目相看,如今小和尚却是对女帝做皇帝这事彻底信服了。或许她处理朝廷政事不算拿手,可她用人很有一套。以小和尚的身份,她竟然能允许自己涉及大姜朝廷,这份气度一般人拿不出来。只是光有气度不够,既要会用人又要会御人,小爷辛苦一些吧,教你一点真本事,小和尚眯着眼意淫起来。
“白爱卿”女帝改了称呼,“对于雷鸣你有什么打算,先给朕说一说。”
“第一步杀人竖信,第二步见缝插针,第三步分化瓦解,第四步整合统一,第五步联合御敌。”小和尚把自己的心思一股脑地说出来,女帝眉头微皱,示意小和尚继续。
小和尚清了清嗓子,动了动身子,毕竟跪的太久,他腿酸。“第一步杀人竖信,杀的是大姜在雷鸣的人。初步了解了雷鸣的局势,文公公应该是女帝在这的亲信,本大人以他开刀,一是可以震慑雷鸣之人,第二也让他们清楚,下官来这不是为了贪图享乐,而是要为雷鸣做大事。”
小和尚说到这看了一眼女帝的脸色,这活脱脱就是官场上阿谀奉承之辈的表现,女帝却是不恼,面无表情地听着白离的话。“第二步,见缝插针,不管亲姜派,中立派,还是保皇派,都是有机可乘,雷鸣的国风就是机会。不管哪个派系,对国风都有不同的见解,卑职觉得,这便是机会,一个可以进入他们内部的机会。”
“第三步”小和尚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道:“第三步分化瓦解,顾名思义,把各个派系都瓦解,不管亲姜还是保皇,通通瓦解,只留下有用的人,这也是第四步整个统一的基底,把有用的人整合起来,为女帝做事,为大姜谋福。”
“若是这些事成了,便要统一民心,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统一御敌。等华龙清除了沈家后,老皇帝驾崩,只要大公主登基。微臣定会上表请求联合,以雷,华,姜三国兵力,共同出军法尔。女帝到时只要设立两个大帅,一个大姜,一个雷鸣,自然会让雷鸣感受到女帝的诚意。此战未必赢,但绝不会输。不管输赢,对于女帝,都是赢了。”
女帝听完后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着头沉思起来。大姜里不是没有人对雷鸣的问题做出提议,只是提议太过于笼统,比小和尚的差了不少。小和尚的方法或许不是最好的,但至少是最完善,最有逻辑性的。此刻的女帝真是起了爱才之心。可惜,小和尚注定不是一个大姜一品官员可以满足的,毕竟他娘是玉剑阁掌门,他的大公主将来是华龙的女帝,他又岂会屈居在大姜做个首铺。当然女帝也知道,自己若是提出来,小和尚肯定答应,只是小和尚的初衷值得探讨。
“噗通”一声闷响让女帝惊醒,只见小和尚爬在了地上,估计是实在撑不住了。不过白大人是谁,刚刚趴下去立马开口道:“女帝英明,微臣五体投地。”
女帝咬着牙忍着笑,看着小和尚颤颤巍巍地起身后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坐下吧,有空多锻炼,不管能不能瘦下来,至少要有这个行动。”
“谢主隆恩!”小和尚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后坐了回去。
“提议朕准了,若是拿不出成效,朕唯你是问。若是做的好了,帮朕把大姜打理一下,这个人情朕会记得。”女帝的表情不是开玩笑,小和尚又感动了女帝的信任,顺便开启马屁轰炸。
“你先下去吧,过几日去雷鸣宫里。文公公必须要杀吗?”女帝问了一声。
“额,若是有顶替的人可不杀,难不成他也是您的宠臣?”小和尚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倒也不算,只是觉得他忠心,若是有替代的人再好不过。朕会把他召回宫里,免得留下给你添堵。”女帝这话让小和尚面色有些尴尬。之所以要杀文公公,就是怕这奴才阻碍自己,毕竟他也是女帝派来的人,还是内宫的太监,有他在,别人未必会看中自己,而且这文公公在,会以为自己也是争宠,暗处里使绊子,那可有些得不偿失了。
“既然女帝发话,微臣便尽量找个替代品。”小和尚没把话说死,事后也庆幸,幸好今日没把话说死。
三日后小和尚启程去了雷鸣的都城,小和尚没资格和女帝坐在一起,好在有南宫家两个美人的陪伴,小和尚也不算寂寞。小和尚发现了身体宽胖的好处,以前若是左拥右抱,自己那身板不可能同时都让两个女人趴进怀里,如今却是不难。
当然坏处也有,以往女人靠过来,小和尚就能感觉到那温润的触感,如今必须紧紧搂着,才能感觉到美人的质感。南宫家的二姐妹被小和尚搂了整整一个上午,二人一直脸贴着脸靠在小和尚胸膛。南宫幼铭还好一些,韩皇后却是热的厉害。
“幼薇,热了就脱衣服,你看老爷不也光着膀子呢。”小和尚挺了挺胸膛,虽然这天气已经快十月份,可小和尚却依旧热的厉害,进了马车便把上衣解了开来。
韩皇后面色一红摇了摇头,“外面那么多人,万一突然进来,幼薇岂不是丢死人了。哪里能像你这般,一点礼仪都没有,人胖了,连面子都不要了。哎,你别动手呢!”韩皇后拒绝了小和尚的提议,小和尚只能自己动手,可刚刚还义正言辞的韩皇后,除了嘴里抱怨,身子却是相当配合。
小和尚一只手解的有些慢,韩皇后捏了小和尚一下,把他的手拿下去。“别闹了,奴家自己来。”韩皇后这话一说完,南宫幼铭却是被羞红了脸,姐姐这哪里是不想脱,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好在韩皇后还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只脱了外衣,留下淡粉色的肚兜。小和尚不喜欢颜色太过鲜艳,韩皇后的内衣色泽都不算鲜亮。身前的绸缎雕刻着白色的牡丹,两个乳头高高翘起煞是显眼。“你这姐姐就爱这口,若是让她这样走一圈,保准半路就得高潮。”小和尚对着南宫幼铭笑着道。
“哼”南宫幼铭冷哼一声,想讽刺两句,可又怕伤了姐姐的心,只能发个声表达下不满。小和尚也不在意,拍了拍韩皇后的屁股。“等安定下来,你去带着幼铭买些环,身上带的这一套好久没换过了。不要带链子的,行动不便,本大人以后的安危可就要靠我们家的幼铭了。”
韩皇后听到这话面色一变,南宫幼铭也在这时低下了头,可惜,小和尚闭着眼,未能察觉到二人的异样。韩皇后想起今日妹妹过来见她时,问她有没有轻便一些的乳环阴环,当时韩皇后没有在意,只是说来时并未准备这些,妹妹也未说什么,自己也只以为她想换个轻便的。如今听小和尚说来,难不成自己妹妹一开始就是为了小和尚的安危?
“去了雷鸣,即便没人认识你们,却也有人知道你们的名号。以后幼铭对外就是铁臀仙子,至于幼薇,便是被本大人买来的青楼女子。而且幼薇啊,你以后便是回了华龙,也是这个身份。不管别人背后怎么议论,可这明面上你就是老爷买来的。”小和尚给二人以后的身份下了定论。
韩皇后掐着小和尚表示抗议,不过这抗议却也代表着默认。对于皇后的身份韩幼薇不在意,只是让自己落个风尘女子的名号,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韩皇后不在意,南宫幼铭却是在意的很。“白胖子”这是小和尚的新外号,“你怎能如此作贱我姐姐,我姐姐死心塌地跟着你,便是不给个名分,又何必用青楼女子去作贱她。”
“懂个屁,青楼女子,没生过孩子,虽然名声不好,却是可以纳为小妾的。”小和尚摸了摸韩皇后的脸蛋,“幼薇算是最早一批跟着我的,我怎么会亏待她?”
小和尚话音刚落,韩皇后开口道:“幼铭,最早的那几人,凌夫人做了第一个妾氏,大公主自不必说,便是荆玉莹和黎莹如今也是风光无限。大人是个贴心的人,若不是我身份的问题,应该早就有了名分。我不爱出名头,更不喜打打杀杀,大人虽然没给我多少权势,却真的把我像金丝雀般呵护起来。不管是青楼女子,还是皇后,名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心里有我。”
“我们家幼薇很少说这贴心话,本大人今日听了舒坦。”小和尚两只手分别抓着两个女人的皓腕放在了一起。韩皇后看到小和尚的目光,点点头抓住了南宫幼铭的手。“你们姐妹二人以后经常跟着我,或许是分别的时间太多,或许是见面后身份不适,我总觉得你们二人少了一些什么。以后你们要同心协力,毕竟你们二人才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小和尚把两个女人搂在一起靠了过去,南宫幼铭有些抗拒,韩皇后嘴里也求饶的喊了一声大人。不过小和尚却硬是让两个女人贴在了一起,同时给了韩皇后一巴掌。“做姐姐的主动点,抱住自己的妹子。”韩皇后娇哼一声,红着脸把南宫幼铭搂进怀里。然后南宫幼铭也被拍了一巴掌,“做妹妹的,也体谅一下姐姐。”
南宫幼铭瞪了一眼小和尚,却也是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姐姐,然后二女面红耳赤得紧紧贴在一起,身子时不时地扭动下。“白大人,请…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我和妹妹真的,真的一时做不出那种事。”韩皇后向小和尚求饶道。
南宫幼铭这次也顺从的对小和尚低下头,“请,请大人给我和姐姐一些时间。”
“想什么呢,我有那么变态吗?强迫你们两个亲姐妹乱雌。我的意思就是你们二人好好亲近一番,去了雷鸣,你们都是客人,说到底还得相互扶持着。幼薇功夫不好负责家里,幼铭负责外面,老爷的意思就是让你们提前适应下,别到时起了隔阂。”小和尚一脸无辜的开口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既然以为我逼迫你们乱雌,为何不坚决反抗?幼铭这不是你的性格啊。”
“你”两个女人知道被耍了,南宫幼铭起身要走,却被小和尚硬拽了回来。韩皇后也是对着小和尚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不满。“你又没有亲姐妹,你哪知道我们的心思,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嫉妒幼铭,她就是再得宠,我也是只会高兴。幼铭也是如此,别的姐妹不说,反正我们二人绝不会。”
小和尚还和南宫幼铭拉扯着,韩皇后直接对着小和尚的胳膊咬了下去。“属狗的?”小和尚瞪了一眼,看着胳膊上的牙印作势要打。南宫幼铭却是挡住了小和尚的手,毫不示弱的看向了小和尚。
“造反是不是?”小和尚嘴角抽搐了一下。
“活该,让你欺负我们。”韩皇后这次居然和小和尚叫上了板,顺便还把自己的妹妹拉到了一旁,然后二人坐在了侧面。“别理这胖子,要打就让他打。”韩皇后回过头对着小和尚眨眨眼,小和尚一拍马车,气呼呼地躺了下来,心中却是觉得这姐妹花若真是自己的那才好,可惜,幼铭早晚要送回去的。
马车行驶到雷鸣京城已是半个月后,雷鸣给了女帝足够的尊重,当朝皇帝亲自率百官出城迎接。只是这女帝却是丝毫不给脸面,马车未在城门前停下,而是直接拉着众人来到了皇宫,并且行至内宫后才停了下来。
小和尚听到前方的动静,知道女帝这是要下车了,赶忙让韩皇后给他穿好了衣服后走了下来。“女帝,奴才总算把您盼来了,奴才一年多都没能去大姜伺候您,您过的可还舒坦,奴才心里惦记的很。呜呜!”一个白面无须的老头,像是哭丧一般跪在女帝的面前,脸上的态度简直是悲痛至极,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见到了失散多年的母亲呢。
女帝这种事见多了,并未感觉不适,可小和尚却是噗通一声跳了下来,嘴唇哆嗦着走了过去。“这,这就是女帝您嘴里忠心耿耿的文公公吗?公公,女帝一直念叨着你,说这宫里最忠心就是您了。公公,您为女帝受苦了。”小和尚说到这看向了女帝,“女帝得此忠臣,大姜之幸,大姜之幸啊!”
文公公傻眼了,多年的太监生涯让他感觉到了压力,这莫非是大姜新进的宠臣?“这位大人是?”文公公问了一句后,继续给女帝磕头,显然他并不在意小和尚的身份,在文公公看来,不管小和尚什么身份,只要自己伺候好女帝便可。
“起来吧,这是朕派来大姜的钦差,白离。”女帝这话音一落,文公公立马傻眼了。小和尚要来他前两天就得到了女帝的消息,为此他还打探了一下小和尚此人。都说是个武道高手,容貌一般但气度不凡,可这大胖子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文公公和华龙黑军伺的那位联系在一起。
“原来是白大人。”怀疑归怀疑,女帝的话他不敢质疑,“大人刚刚说的可不对,奴才不是大姜之幸,女帝千古明君才是大姜之幸,奴才伺候女帝,那是祖宗坟头上冒了青烟。”
小和尚遇到马屁高手了,立马一拍自己的嘴巴,“公公说得对,女帝千古明君才是咱大姜的幸运。这才多少年,大姜就有了一统天下的兆头,要我说……”
“尔等可以肃静一会了,朕要去阅上一些批文,文公公,朕嘱咐你的事可都安排好了,若是安排好了便领着白爱卿下去,事后朕自会去找你们的。”女帝在文公公面前,比在小和尚面前更加霸气。
“皇上的吩咐,奴才哪里敢怠慢,用不用奴才陪着您?”文公公对女帝行礼道。
“不必了。”女帝说完后往御书房走去,小和尚砸吧砸吧嘴,这女人要是压在身下,那才他娘的过瘾呢。
文公公看向小和尚,眼里没了刚刚的奴态,小和尚是钦差,品级不大但是女帝的亲信,在外人眼里自然是高人一等,可他是女帝的奴才,论亲近不输白离,别人怕小和尚,他可不怕。“白大人,好福气,请吧!”文公公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然后率先离开。小和尚递给背后马车上南宫幼铭一个放心的眼神,也跟着文公公往里走去。
小和尚不多久便来到了一个装修精致的宫门里,暗道住在此地之人绝非等闲之辈。可看到文公公像个主子一般,这才惊觉此人在雷鸣居然已经扎下根来。果不其然,文公公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然后把客位让给了白离,周围的丫鬟端上了各种水果,文公公面色甚是得意。
“白大人啊!来了这你就知道什么叫享受咯。”文公公说完后拍了拍手,屏风后走出来一个身穿轻纱的熟美女子。小和尚爱这一口,心中不免有些痒痒。
“贱妾拜见文公公,见过白大人。”女子嘤嘤之语煞是温柔,说话间还对文公公抛着媚眼。
“哈哈”文公公得意地笑了起来,“女帝前几日便让我做了准备,这两天一直在供着,白白净净身子好玩的很。”小和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但见女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羞愤,就在这时文公公再次开口:“来,给白大人介绍一番。”
“是。”美妇行了一礼,“贱妾乃当朝太后,雷家周氏。今日特奉了自己奴才主子的命令,前来伺候贵人。敢问,这位大人可是华龙里声名鹊起的黑军伺白离白大人?”
小和尚点点头,本就不大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文公公却是拍了美妇一下,“这话说错了,以后白大人就是大姜的钦差了,奉命来的雷鸣。”
美妇的眼里露出一丝惊讶,望着小和尚的脸色带着些许怪异,就在这时文公公出手掐了美妇的腚蛋一下,“今日主角是白大人,还不过去好好伺候,若是伺候的不好,你可有罪受了。”
女子脸色一红,硬着头皮来到小和尚身边,小和尚的脸色带着淫笑,眼里却是格外清明。堂堂的一国太后竟然被如此对待,雷鸣归心岂不是笑话。小和尚一把拽过太后,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若是往常心里定然激动不已,可如今却是心事颇重。
“本大人就喜欢这口味。”小和尚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太后红着脸解开小和尚的裤子,看到胯下的巨龙后心中噗通一跳。白嫩的玉手小心翼翼的握住巨龙,羞红的脸蛋紧紧的埋在怀里。“是不是没见过如此的巨物,还不好好把玩一番?”小和尚对着太后调戏道。
“咯咯”太后轻声一笑,握着小和尚的巨根轻甩起来,就在这这时文公公再次开口:“大人,这妇人很会讨人的喜爱,不过,要真说销魂,还是她那个儿媳皇后最会玩。要不要奴才给你找过来,你也享受享受这雷鸣婆媳二女的双凤之美。”
小和尚笑着摇了摇头,文公公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主意是太后出的,女帝只让太后伺候,若是小和尚再喊来皇后,那文公公便能在女帝那进上谗言,至少给小和尚安一个色心过重难成大器之名,文公公不想自己的权利和别人分享,太后是觉得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这太监,再来个白大人,搞不好就要出乱子。况且这白大人,太后其实清楚的很,她可不是文公公那般没有见识,能在华龙脱颖而出,岂是容易受诱惑之辈。
小和尚也不傻,就算女帝不在意他也不想引起意外。小和尚的手伸进太后的酥胸捏了一下,看向对面的文公公呵呵一笑,“下官就不客气了,公公可有雅兴欣赏?到时不要郁闷才好。”
文公公没有把,最恨别人提起这事,小和尚这是明着打脸,文公公面色一变,冷哼了一声走了出去,没把就是没把,留下来也是自取其辱,不过要把白离这副贪婪样说出去。可惜,用美色贬低小和尚肯定不行,小和尚的女人什么姿色女帝一清二楚,若是小和尚真的会急色,一个只算中上等的太后还是不够资格的。毕竟人家马车里,就坐着一个姿色上等的美臀皇后。
太后望着小和尚的巨物,脸色红润地白了小和尚一眼。“好大的家伙呢!刚刚听到我那儿媳你就硬了,真不让她来伺候您?”
“掌嘴”小和尚呵斥一声,太后身子一紧,咬咬牙蹲了下去,然后拿着白离的阳具对着自己的脸蛋抽了起来。小和尚爽的很,平日里身体不行,可办这事时,小和尚却是有无限精力,当然事后也是累的浑身酸痛。
“本大人先斩后奏。”小和尚说完后撕破太后的衣服,直接在大厅里抽插起来,太后也是太久没了男人,又被如此大的肉肠侵犯,不多时便开始呻吟起来。这底下有些松,弹性也不算好,不过浑身的白肉又嫩又滑,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物。
“白大人,操死贱妾了,啊~您轻点,贱妾好多年没被这样侵犯过了~”太后又爽又疼地呻吟着。
“哦?文公公没动过你?”小和尚快速抽插,不给太后思考的时间。
“动过,但~啊,但是没这样啊~不行了,大人轻点。文公公都是用手指,哪有您的东西厉害啊~哎呀,大人,要来了。”太后说着,来了一次高潮。
“你那皇后是何时被文公公侵犯的?”小和尚继续追问。
“三个月前,文公公和我用计,逼迫皇帝废后,她不得已来求文公公,然后顺势被拿下。啊~大人,您真厉害。啊~那皇后还是我的一个远亲,算起来是我侄女。哦~~”太后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
“你还能插手朝廷事,文公公是你依仗吧?你会屈身一个太监,定是有所图谋。只是如今大势非你所能掌控,恐怕到头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小和尚说到这,猛地干了起来,“我相信能说出百万大军齐卸甲竟无一人是男儿的女人,不会只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来雷鸣我最想见见你,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小和尚射了出来,太后在高潮中被此话击破了心理防线,一边呻吟一边哭了出来。小和尚拿着手帕给她清理了一番,然后正襟危坐地侯在一旁。太后过了一会后起身换了衣服,再回来时已经是一身宫装。“大人好心思,本宫的心思你猜透了,把文公公安排离开,不知大人另有深意?”太后虽脸上还有余韵,但语气却已经平静下来。
“雷鸣归大姜是大势所趋,你没有机会的,不如求仁得仁。”小和尚沉思了一会道。
“好一个求仁得仁,可那对本宫是个奢望。”太后冷着脸回了一句。
“未必”小和尚起身摆摆手,“我成全你,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本以为会是美好的事物,却发现早就有了尘埃,就让那个太后活在我的心里吧!”
小和尚说完后起身要走,太后却是噗通跪了下来,“大人,此恩本宫无以为报,雷鸣周氏自会有人报答。本宫对大人颇有研究,想来不会让大人失望。”
小和尚挥挥手走了出去,路上碰到了文公公,看到小和尚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刚刚他去进谗言,说小和尚太好色,难成大事。女帝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让他收起小心思。文公公心里不服气,可不敢得罪女帝,所以见了小和尚却是恼怒的很。可他也不想想,这事完全是他挑起来的,事情失败了居然还怪罪受害者。
御书房里,女帝盯着小和尚,“来之前还答应朕不动文公公,现在便反悔了?是因为刚刚他在这说了你的坏话吗?这事朕已经骂过他了。一个太监而已,不值得。”
“文公公收了雷鸣的太后和皇后,在宫内更是百般作贱,甚至前段时间在雷鸣朝廷里插手废后之事,这些事女帝你或许知道,但你并不清楚。一个内官若是想掌外权,留不得。因为他心思太浅,更容易被人利用。”小和尚说的不卑不亢,没了以往得卑躬屈膝之态。
女帝没有开口,显然这个理由还不够。小和尚看到这继续道:“文公公做的事瞒不住别人,雷鸣的臣子只是惧怕您的威严,所以不敢提不能提。可他们心里难道不会记恨吗?做皇帝的不是靠威慑统治百官,而是让百官觉得自己的皇帝是个可以尽心尽力辅佐之人。雷鸣的太后都受此侮辱,若是他们归顺了大姜,家儿老小岂不都要被大姜的臣子压下一头。”
“做皇帝要有气度。”小和尚继续语重心长地开解道,“杀了文公公,让太后死,事后风光大葬,您再亲自写文,这等胸怀气度,雷鸣臣子安能不服?您开一个头,我的威信也能竖立,事后不管是亲姜派还是保皇派,都不敢明面和我闹得太难看。大度的事咱们做了,若是他们依旧小肚鸡肠,动起手来咱们理不亏。微臣,请皇上下旨,诛杀文公公。”小和尚一脸正气跪拜下来。
女帝此刻的面色终于郑重起来,盯着小和尚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若是朕的臣子多几个你这种人,天下便好治理的多。我不反对谄媚,我只是看不上没本事的人。白离,如果可以,以后定要来大姜的朝廷,朕会给你更大的空间,跟随朕打下整个大陆,朕可准你平起平坐,当然,私下里。”女帝的嘴角上带着一丝笑意。
小和尚也是嘿嘿一乐,“明君难得,以前觉得你肚量不大,如今却是要重新审视了。”小和尚说完后,二人哈哈大笑起来。文公公或许是她亲信,但为了雷鸣,文公公的价值便没那么重要了。
两个时辰后小和尚带着大姜的兵马直接来了皇宫,二话不说便扣押了文公公。文公公哭着喊冤,说要去女帝面前问个明白,小和尚挥挥手,让官兵把他带给女帝。
太后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二人再次坐了下来。“谢大人成全!”太后再次答谢。
“女帝和我要得雷鸣的人心,杀了文公公最直接。只是你身份太高,若是活下来,以后我不好做事。况且你的事瞒不住别人,若是你活着,别人也会猜疑我的。我虽不是好人,却也不想你这等女子受辱。”小和尚说到这,行了一礼,“请太后上路。”
“哀家的那个侄女,你照顾好了。我皇帝儿子没本事,别让她走了我的路。”太后说到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文公公面色惨白地被拖了出去,他还记得女帝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小文子,你给皇家尽忠了一辈子,皇家也没算亏待你,你这两年享福了。再给皇家尽忠一次,去了下面好好伺候先皇。对了,记得告诉先皇一句,姜亦君变了。”那一刻文公公知道自己没戏了,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第二日雷鸣宫里传来大新闻,文公公败坏大姜名声,已经问斩。同时,雷鸣太后得了重病一命呜呼。女帝以雷鸣的风俗大葬了太后,小和尚更是在她的墓碑上刻下了那句诗。小和尚有些伤感,让人把太后的寝宫收拾出来,以后也不打算让人住进去。
小和尚本以为能吟出那样诗句的女子,定然是个不向世俗妥协的女人,便是被逼无奈也应该留着自己的傲骨。可如今他看出来了,不妥协只是代价不够而已,若是有足够的利益,太后也会摧眉折腰事权贵。她的出发点是守住雷鸣的血脉,这一点还是挺让小和尚钦佩的。
小和尚还看到了皇后,一个年芳二十的俏丽女子,只是小和尚对这种妙龄女子的兴趣不大,刚来此地亦是不敢惹祸上身。妙龄女子也看向了小和尚,眼里没有多少悲哀,却有一股子年轻人的朝气,小和尚淡淡一笑,她的年龄或许还不懂得体会家国之恨。
小和尚也见了皇帝,那个在他面前畏畏缩缩的男人,可在皇后众妃面前却是趾高气扬。小和尚跟着女帝,皇帝还在小和尚身后,小和尚几次欲让他上前,可这废物就是不敢,废物是小和尚给雷鸣皇帝的评价。
小和尚还看到了李司业和他的夫人,李司业对小和尚点点头,他的夫人对小和尚也很好奇。小和尚点头回应,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因为就在李司业看向这边时,康大人在他夫人的臀部捏了一下,李司业的夫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给康大人回了一个媚眼。小和尚把目光转了过去,并不想让那两人察觉到他的目光。
可这一转头却是看到了当朝太师张泽梦,她也在观察着小和尚,看到小和尚看过来,眼睛往李司业一旁撇了过去。意思很明显,我发现你看到那一幕奸情了。小和尚淡然一笑,心中却是戒备起来,这女人的功夫好厉害,比巅峰时的自己差不了多少,南宫幼铭和她比差了一些,大师姐或许可以一战。
小王爷的两个胞胎妹妹和白离有过一面之缘,此刻正站在小王爷身旁,对着小和尚指指点点,小王爷并不答话,只是对小和尚露出善意的微笑。小和尚也回报了一个微笑,很善意。
女帝离开前和小和尚彻夜长谈,这一晚许多人都是彻夜无眠,雷鸣的天要变了。
华龙帝国的武帝城中,韵尘和老圣棋盘前对弈,韵尘已被杀的丢盔弃甲,正琢磨着怎么把这盘棋找个借口打乱。就在这时,二人的面色徒然一变,紧接着整个武帝城的剑都出现了颤动,一声清吟的剑鸣,传遍整个武帝城。
金边白长袍,白玉红腰带,绝美的身姿,手握白玉剑出现在了二人的身旁。韵尘面色大变,戒备得把手套戴了起来。老圣面前的棋子也轻轻漂浮起来。“你来此处做什么?”韵尘的语气不太好。
艳剑冷冷地看过去,然后面色淡然地开口道:“白离给了你一次机会,若是败了,不会再有第二次。若是聪明,不要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你应该懂的。”
韵尘面带不服,可终究没能说出反抗的话语。老圣这时站了起来,面色带着一丝无奈,“都是在华龙这讨口饭,何必剑拔弩张,白丫头境界跌了,可这心境却是大成了。”
“想吃饭,要看别人给不给,伸手抢总归不好看。”艳剑伸手弹了一下白玉剑身,清脆的剑鸣让二人勃然变色 “既然来了便都出来吧!藏头露尾可不好。”
艳剑话音一落,两个模样有着六分相似的男子走了出来。“艳剑掌门,好久不见,悟得剑尊之道,可喜可贺。”当头年龄较大的男子开口道。
“墨帝兄弟二人来华龙应该打个招呼的,白离在外我担心,所以还是莫要引来猜忌的好。”艳剑轻声回了一句。
“呵呵,艳剑掌门傲气不减当年。今日只身前来会我们四人,倒真是没把我墨帝放在眼里。”墨帝也有着自己的傲气,“艳剑掌门去我墨国的长生门,不也是没有打过招呼吗?”
“我向来如此。”艳剑说到这看向老圣,“他们都是为你天道而来的,我给韵尘机会,可以任她做局。可你若是生了私心,本掌门会觉得不公平。”
“呵呵,好一个向来如此。”墨帝有些看不惯,毕竟他的排行比艳剑高一位,在这岂能被她压一头,“今日老圣答应不答应,和艳剑掌门应该是没有关系的。我听说艳剑掌门的儿子,好像对韵尘有心思?”
墨帝话音刚落,整个武帝城的上空突然出现凛冽的威压,老圣面色一变狠狠地瞪了一眼墨帝,自己本来谁也没答应,这墨帝太不识好歹,拿白离威胁艳剑,简直是找死。
白玉剑轻吟,众人皆是全力戒备,艳剑面色冷清地看着众人,“尔等的道都是差了一些,我若以身死道消为代价,尔等今日怕是都要一起陪葬了。”艳剑说到这突然展颜一笑,绝世的容颜瞬间化开了这份压抑,“只是这身子还要留着伺候人,所以暂时还不能舍弃。记住,别拿离儿挑战我的底线,再有一次,我绝不手软,本掌门说到做到。墨帝,你要试试吗?”
墨帝阴沉着脸,面色难堪地站在那,可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白家的女人都是疯子,老子才不要在这陪葬。老圣看到事情有了转机,赶忙站了出来,“都惦记着我的天道,总要给我留个面子吧。”
“嗯”艳剑很给面子的点点头,“听说你一个徒儿在领悟我的剑道,不如领着我去看看。”
艳剑这话让墨帝和韵尘面色难堪,艳剑明显是在收买人,想用老圣徒弟得到的恩惠,换来老圣的点头。老圣感觉到了压力,苦笑着把艳剑领了出去。不过就在艳剑离开时,突然对着墨帝身后的男子道:“以后不要再给我写那些信了,没看过都扔了,我的身子不是给你享用的,没必要坚持下去。同为天人我可以装作不知情,若是离儿因此恼怒了,我定是要给他一个答复的。”
“哼”墨帝望着艳剑的背影冷哼一声,自己这弟弟偏偏对艳剑一往情深,这样的女人岂是他能征服的,在墨帝看来,征服艳剑比女帝难度还大,不过他只中意韵尘。“无非是仗着自己剑道走到了极致而已,能不能活下去才是真本事。”墨帝冷着脸回了一句。
“少说没风度的话,有本事自己也走到极致。”韵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等老圣回来后再谈吧!希望应该是不大了,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艳剑不会来的。墨帝,白离在雷鸣,你少给我动歪心思,想想自己的辈分,真要惹毛了艳剑,有你后悔的。”
“白离这种人不值得我出手。”墨帝说到这看向了自己的弟弟,“我警告你,这时候别添乱子,艳剑既然今日敢挖苦你,定然是做足了准备,你一旦有了心思,艳剑肯定会出手,到时我们不占理,不好弄的。”
身后的男子没说话,可是眼底却是异常愤怒。我这身子不是给你享用的,你宁可违背常伦也要跟他在一起,我堂堂的天人,难道连个凝象境的废物都比不过吗?
老圣把艳剑领到了自己徒弟面前,艳剑只说了一句拔剑,可这徒弟愣是半天没把腰间的剑拔出来。艳剑面色平静的摇摇头,“本以为你的徒弟定然是资质绝佳,若真是那样,我便收为弟子也可以。不过,还是差了一些。”艳剑说到这,看向他的徒弟,“剑心你未领悟,所以,本掌门不能收你。”
徒弟不敢说什么,老圣却是无奈的笑了笑,“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份大礼呢,若真是把他收入门下,我这天道给你也不是不可。”
艳剑听到这皱了下眉头,“若是我能那样做,此生也悟不出剑道的极致,其它事或许可以妥协,剑之一道是我本心,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虽然我不懂你对剑道的赤诚之心,但是我懂你的性子,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做这个决定的。”老圣点点头开口道:“只是若不能收徒,我这天道应该不会偏向你了。”
“下一个天人是你徒弟,怎么安排是你自己的事。”艳剑说到这转身离开,留下老圣呆呆的站在那。他的徒弟?只有南宫幼铭在白离身边,难道……老圣一哆嗦,赶忙往后面走去。
第152章
小和尚是以女帝派来的钦差大臣为名留在了雷鸣,女帝连房子都安排好了,显然提前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女帝在的时候,小和尚这里门可罗雀,女帝走后小和尚这里人满为患。每天都有各种官员前来拜访,谁都想趁机搭上女帝的线,女帝不在大姜,靠近白大人的效果最好。
小和尚是来者不拒,但每个人都是寒暄几句,毕竟等的人太多,收下了礼物后便让韩皇后记下来,小和尚要回礼的,他可不想来了便被人拿住话柄。大概三日之后,小和尚这才算清净下来,韩皇后和南宫幼铭按着礼单,再次备好东西,找了几个跑腿的再去回礼。其中有几个人,小和尚打算亲自回礼。
小和尚第一个去的是小王爷家,这人第一天一大早就登门拜访,直言自己那两个妹妹和白大人有过一面之缘,二人的缘分深的很。小和尚也是奇怪了,自己都胖成这样,居然还能被那两个姐妹认出来。当然,客套话而已,小和尚也说了,改日登门拜访。
小王爷是亲姜派的,对小和尚的到来显然是早有准备。小和尚被请进了大厅后,小王爷的两个双胞胎妹子端着上好的茶递了过来。“白大人,本王知道你爱这口,哈哈,尝一尝,不会比南宫家的差。”小王爷端着茶敬向小和尚。
小和尚端着茶回了一礼,细细品尝后立马赞不绝口,“好茶,入口甘甜,回味无穷,嗯~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好茶,莫非和南宫家的泌乳茶有相同的制作方法?”
“哈哈,厉害,厉害,白大人果然深谙此道。”小王爷挥挥手,两个妹子给二人把茶满上,“此茶放置于产奶妇人的胸前肚兜内,次日沾染乳汁后再拿来烘干,如此七次过后,乳香侵入茶体,便是放上一年也不会变淡。”
小王爷说到这面色带着一丝得意,“不过我这茶还不一样,产乳女子在此期间只吃水果青菜,为的就是让乳汁的味道清香。不过这次数却要从七次变为十次。”
“本大人却是有口福了。”小和尚客气道,心中却是有些羡慕,这她妈的才是讲究生活啊。“前些日子见过二位姑娘,听闻小王爷过生日,只是那二女对我颇为重要,割舍不得。今日前来,备了一些厚礼,也不知是不是合大人的意思。”
小和尚这态度却是小王爷没想到的,本以为这钦差定会仗势得瑟一番,没想到居然如此低的姿态。小王爷挥挥手,两个妹妹把小和尚手中的礼物拿过来,没有当面打开而是直接放进了里面。“白大人送的东西,在本王爷心中价值千金。哈哈,我那二位妹妹冲撞了大人,今日让她俩抛头露面就是为了给你赔罪的。今日看来,大人心胸宽阔,本王爷倒是小家子气了。”
“王爷说笑了,相识便是缘分,若是知道王爷的两个胞妹在此,本大人定要多备些厚礼才是。”小和尚拒绝了小王爷的提议,让两个女子赔罪,这等意思很清楚。小和尚一上来就欺男霸女,女帝知道估计要恼火的。
小王爷松了口气,若真是让这两个妹妹侍奉小和尚,他还真是心有不忍,不过看小和尚这样子,显然不用自己割爱了。“哈哈,大人好胸襟。”小王爷又敬了一杯茶,“我看大人带来的宠妾也应该是姐妹,她们都是华龙人,在这人生地不熟,若是有了困难,找我这妹妹便好了。”
小和尚听到这话笑了笑,小王爷这人会做人,小和尚对他的感觉还不错。“确实是两个亲姐妹。”小和尚点点头,同时看向了二位姑娘,“小王爷这对胞妹长的一模一样,倒是难以分辨,便是知道了名字,怕也会认错。”
小和尚的本意是看着两个女子一直侍奉左右,不想太过冷落二人,毕竟这不是下人,是小王爷的亲妹妹。可小和尚这话音一落,小王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要分辨还不是简单的很。”小王爷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两个妹子身旁,伸手把自己的妹妹揽进怀里。两个女子面色一红,左边的比右边的更加害羞。
就在小和尚诧异间,小王爷直接用手盖在了两个妹妹的乳房上,然后轻轻一捏,对着小和尚笑道:“我这两个妹子,乳房虽是一样打,不过一个乳头大,一个乳头小。当然为了便于区分,左边的姐姐胯下之毛全部剔除,右边的妹妹从不穿内裤。这样一来,穿着衣服,脱了衣服都是一目了然。”
小和尚眯着眼呵呵笑了起来,这小王爷日子好滋润啊,看这两个妹子虽然害羞却一点也不回避,没想到小王爷还挺有门道。“来了你这,本大人才知道什么是艳福。”小和尚赔笑道。
“哈哈,比不过你白大人,家里的那姐妹名声可是不小哦,再者,当朝的太后,估计除了老皇帝和那文公公,也就被你动过身子了。”小王爷盯着小和尚试探道。
小和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文公公嘴巴不老实啊!”小和尚猜出来肯定是文公公说的,也就是自己没来之前,文公公就说出去了,看来这文公公和小王爷关系不浅。
“人死了就老实了。”小王爷回了一句,挥手让两个妹妹退了下去,“白大人,您是女帝派来的,我也是支持女帝的,我们二人应该站在一起。本王爷别的本事没有,消息还算灵通,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文公公是个太监,不爱美人爱金银。文公公来了一年,白银存了千万两,比朝廷的税收还多。小王爷贡献了几成?”白离眯着眼问了一句。
小王爷面色一愣笑了起来,“不多不多,大姜那地方不产茶叶,大部分是雷鸣运过去的。以前这道路畅通无阻,文公公来了后只有一条路。本王爷不才,把那一条路拿到手里了。”小王爷直接亮明了自己的底细,“还有一个旁枝末节,跑个腿不挣钱,不提也罢。”
“以后该几条路还是几条路,只有一条是不成的。”小和尚放下茶杯开口道。
“这~”小王爷面色有些尴尬,“大人的意思……”
小和尚直截了当的挥挥手,“本大人不缺钱也不缺女人,本大人要的小王爷给不了,小王爷要的本大人能给。雷鸣若是这样下去,你这条路早晚被大姜的王侯将相拿在手里。路子多了,大家吃相也好看。”
“白大人既然说了,本王爷只能作罢。”小王爷失望的叹口气,他想发火不过惹不起前面的这个,可让他把银子让出来,心里又不甘。只能把内心情绪表达出来,看看小和尚什么反应。
“听说小财神也是亲姜的,有空喊出来吃个饭,本大人做东。”小和尚嘴角微微一笑,“你今日和本大人交代了底,本大人不会亏待你,你的吃相好看了,小财神的吃相也得好看。”
小王爷听到这眼神一亮,若是能从小财神家吃上一口,肯定比这条路来钱更快。况且小和尚说的在理,这条路早晚都是大姜的。一旦大姜有人注意了,小王爷不吐也得吐。
小和尚离开时小王爷亲自送到了门口,心中甚至有些悔恨,若是自己的妹妹能和他有了关系,以后也能吹吹枕旁风不是。不过一想到小和尚身边那两个女人,小王爷有些泄气,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那等美人终究还是比自己的妹妹高上一等的。其实,小和尚也不是真不感兴趣,一模一样双胞胎小和尚哪里能不心痒,只是这痒痒归痒痒,小和尚不敢做得太过分,要给女帝留个好印象,就算玩,也得暗着来。
小和尚还想拜访当朝太师张泽梦,毕竟官居一品,仕林声望大,小和尚得表个态。不过小和尚这次没进去门。张梦泽倒是在家,但让下人递了话,自己的夫君不在,不便见客,还望大人见谅。改日让夫君带着她登门拜访。小和尚听到这只能无奈回家。
张梦泽一直没拜访他,小和尚知道这种人仕林声望太高,极为爱惜羽毛,若是登门拜访难免留人闲话。如今自己先来,张泽梦便有了拜访自己的理由,谁知道他男的什么时候在家,只管等着她拜访自己就是了。
“夫人,大姜的钦差您不见啊!若真是因此给咱们安个罪名,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方总将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舔你的脚。”张泽梦白嫩的脚丫踹了一下,“本夫人不见自然有不见的理由,用不着你这贱骨头废话。姓白的不会因为这事找由头的,他不是文公公。你这辈子都是个武将,看不到更远的东西。”
张泽梦这话一出,方总将立马低下头仔细舔脚,身旁一个伺候的丫鬟咯咯一笑,“主子,您总是这样吓唬老爷,不教他点东西,他又怎看的明白。”这丫鬟是给方总将陪床的,张泽梦和方总将毕竟结婚快二十年了,便是对此人并无爱意,可看在他如此伺候自己的份上,也不会真的让他做个假太监。平日里都是安排丫鬟跟方总将睡觉,现在说话的这个丫鬟已经陪睡了十多年。
这丫鬟明显在为方总将说好话,张泽梦对此却并不懊恼。“替你方爷讨情呢!他啊,扶不上的烂泥。我本以为白离如果真的和女帝达成了协议,定然以雷霆之势,趁着我们未做准备的时候一举拿下,不管亲姜还是保皇,全都收拾一遍才是上策。可如今看来,姓白的这是要诛心啊。他把文公公一杀,不管我们态度如何,都要跳出来拍手称快。这时候,谁要说文公公不该死,那就是雷鸣里养不熟的白眼狼,丢了国耻当杀。可若是跳的太高,又会显得对女帝有意见。当初走错了一步棋,不应该观望的,在关冷月送来消息后,我便要写个文章质问女帝,如此一来,文公公被杀,咱们名也有了,又能得到白离的重视,可惜啊可惜!”
“主子,那白离都来这看您了,对您还不重视。您是仕林的首位,白离哪能不笼络您?”丫鬟轻轻捶着背,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离来这是给我施压的,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我这仕林之首的位子怎么坐上去的,投机取巧迎合了那些权势人物的心思。若是白离稍微表露出一些提高女权的心思,只要不触碰他们的根本利益,那些权势定会立马倒戈。到那时把我打压下去,便是最快取得白离好感的办法。”张泽梦心里很多话却无人听得懂,这些人的眼光终究看的太短。
小和尚不知别人的谈话,串门了两家后他便有些累了,应该弄个轿子的,小和尚心里打定了主意。晚上在家里,南宫家二姐妹正在轻摇折扇。小和尚拿着宗卷仔细的研读。先从品级大的几个看,前面的都是匆匆略过,唯独到了张梦泽这,小和尚粗略看了一遍后,又拿起来仔细研读。南宫幼铭露出个恶心的表情,张泽梦她见过,丰臀肥乳姿色傲人,估计这色鬼又有目标了。
小和尚过了好久才把宗卷放下,而后直接拿起来方总将的宗卷看了起来,只是这次看的很快。放下了宗卷后,小和尚自言自语来了一句:“这个人,有空要会一会。”
“就你这模样,鬼才会看上你,死了你那条心吧!”南宫幼铭打击了一句,暗讽小和尚又看上了某家良人。韩皇后也不答话,只是在一旁咯咯笑着。
“你懂什么!”小和尚看了一眼南宫幼铭,“这张泽梦有些门道。”
“哼,靠着糟践自己和女人迎合权贵,这等女人不配为官。”南宫幼铭说了一句,韩皇后听后愣了一下,然后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毕竟官场的东西,她比妹妹接触的多。
“在这里,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唯独方总将只纳一妻。往日里,女人地位颇低,为了迎合权贵总要委屈自己。可这张泽梦虽然贬低女性地位,但一直表现出一副贞洁之意。”小和尚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张泽梦没有记载她和哪个男子有过身体接触,若我是雷鸣的权势之人,直接对张泽梦打主意,定然会被她以忠夫的名义拒绝。可我若是从方总将下手呢,逼迫他让自己妻子陪我,张泽梦还能拒绝吗?”
“哼,她仕林声望颇高,若是如此行事,怕这名声恐怕要遗臭万年了。别把其他人想的和你一样,你不要脸,其他人还要脸呢!”南宫幼铭直接顶了回来。
“说得好。”小和尚一拍大腿,拿出来张泽梦宗卷的一页,“雷鸣里家境不好,贩卖自己妻儿之事不在少数。至交好友聚会,让自己女人陪客者更是数不胜数。只要准备做的足够充分,拿方总将下手此事不难。至于名声,只需张泽梦事后发文,又怎会落个遗臭万年。”小和尚说到这温柔地拍了拍南宫幼铭,“老爷的意思不是为了得到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能被人找到弱点。”
“不仅仅是声望高,更是在某些暗处握有实权。”这话是韩皇后的结论。
“说的没错,张泽梦是凝象境高手,和老爷巅峰期也差不了多少。便是苏悠的大师姐也未必能胜过她。”小和尚语气沉重,“雷鸣的江湖势力太安分了,两个天人都在皇宫倒也正常,可如今两个天人走了,雷鸣的江湖依旧平静,这事有些蹊跷。”
“你是说张泽梦对江湖有掌控?”南宫幼铭语气惊讶的问了一句。
“我哪知道,只是张泽梦有疑点,江湖也有疑点,恰巧这张泽梦功夫不错,老爷这也是怀疑一下。”小和尚说到这对着南宫幼铭的屁股抽了下去,“给你说过多少次,喊老爷。”
南宫幼铭咬着牙,小和尚内力不行,打起来并无痛感,可任由他这样打下去更是羞人。“老爷”南宫幼铭硬着头皮喊了一句。
“别以为老爷用不了内力就不能收拾你,再不听话把你脱光了吊外面抽,反正你抗打,抽个三五天,看你知不知丢人。”小和尚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扭过头亲了韩皇后一下,“还是我们家幼薇乖,去给老爷准备好床铺,晚上老爷临幸你。”
韩皇后红着脸走出去,笑容满面的小和尚瞬间冷下了脸。“张泽梦比你功夫高,我怕若真是有了意外,你这姐姐定会被当做突破口。最近抓紧练功,若真出了事,定要护好你姐姐。”
“不用你多嘴,若是你和我姐姐同时遇险,本夫人绝对会把你丢掉。”南宫幼铭顶了一句,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南宫家主送过来的,你要看吗?”
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怎么,告诉你怎么保养屁股伺候我?不看了,本大人没兴趣。今晚你去练功,让你姐姐陪我就行。”
一夜的春宵暂且不提,小和尚第二日起床后又去拜见了几家。其中唯独在户部尚书康大人府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康大人真是慷慨,听闻小和尚身边只有两个女人,愣要安排七八个小妾前去照顾。小和尚没有接受,纠缠了好久才推脱掉。康大人虽然面上不说,但明显看的出这白离不是靠几个女人便能收买的人,听说也不爱财,回礼都是等价的东西,这个人不好办啊。
康大人要把小和尚留下吃饭,小和尚把女人推了,若是再把饭局推了就有些不近人情之意了,所以这顿饭小和尚留了下来。期间小和尚故意提起和关冷月有过一面之缘,康大人却避重就轻的绕了过去。康大人是亲姜派的先驱,有个保皇派的妻子是他的弱点,可是好像没人站出来抨击此事。
小和尚离开后,康大人回了内园,屋里出来一个短发女子,赫然是他的夫人关大帅。关冷月行了一礼后,把自己的丈夫迎进屋里。康大人进屋后眉头皱了起来,“姓白这家伙捉摸不透,这次的军饷依旧照规矩,只给你四成,其他的自己想办法。”
“老爷,军中上下已经对克扣军饷不满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一旦我掌控不住军权,定然会被某些人借机打压的。没了军队的支持,老爷哪里还能做亲姜派的先锋。贱妾听说小王爷喊着小财神打算给白大人设宴。您是先锋,不能让他们拔得头筹啊!”关冷月脸色有些焦急,语气带着哀求。
康大人不说话,指了指自己的裆部,关冷月看到这,一脸坦然地跪了下去。康大人舒服地喘了口气,“这事我也急,可急不得,按理说你有军权,白离应该第一天就来见我。见张梦泽是按着张梦泽的地位,为何见我不是按着你的地位。当初文公公被小王爷巴结着,可这太监还得看我脸色,我不点头,朝廷就是个摆设。白离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哪能是真不知。”关冷月吐出阳物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吃了进去。
“对啊!他既然不想在朝廷依靠我,难不成还想给我提个对手出来,我是亲姜派,他要提保皇派的?这不是和女帝对着干。保皇派里你的军权最大,可咱们是夫妻。这他娘的,姓白的到底想做什么呢?”康大人的语气有些郁闷。
“李司业见过他,若是想提中间派的人呢,不过若真是李司业,那也不用怕了。”关冷月又回了一句。
“哈哈,要是李司业就好了,他那个娇妻嫩的很,可惜啊,被其它男人上过。”康大人说到这有意无意的看向关冷月,关冷月察觉到了丈夫的目光,身子有些僵硬。
“您说,会不会是张泽梦?”关冷月过了一会追问到。
“嗯?张泽梦?她虽然和我们亲姜派走的近,可累于声望不敢明面支持。白离扶持她有何用,这是朝廷不是江湖,武功再高也得靠边站。你是张泽梦一手提拔的,我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何提拔你这个明面支持女权的。扶持了你又打压你,这个女人,唉,可惜了!”康大人叹了口气。
“说到她您这更硬了。”关冷月说完后使劲裹弄起来,不多时康大人舒舒服服地射了出来,关冷月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本大人多少年没碰你了?”康大人问了一句。
“十五年了”关冷月跪在地上回了一声。
“为什么?”康大人继续追问。
“因为冷月有其他男人,老爷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进来后再被其它男人玩弄。可为了康家的利益,冷月不得不和老爷做对,为了表现支持女权,接受了一些男子的追求。承蒙老爷不嫌弃,依旧留着平妻的位置。只是再享用老爷的恩惠,冷月不敢奢求。”关冷月声音平淡,不惊不喜。
“咱们康家要想在大姜站的住,必须有一个牺牲品,老爷知道你为康家付出了许多,事后老爷会给你留个贱奴的位置。放心,老爷不会彻底抛弃你的。”康大人冷冷的回了一句。
“老爷,冷月为康家一心一意,从未想过背叛您,冷月,冷月只能有这个结局吗?”关冷月有些凄惨的回道。
“不然如何,让你这贱人做妾?你可知,老爷的妾若是被别人用过的,三年内必死,留你一命已是天大的恩惠了。”康大人说到这起身往外走去,“老爷知道你的心思,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老老实实的给康家谋利,不然,老爷可不会怜惜一个贱人的命。”
关冷月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哀怨到平静,当初她不反对男尊女卑,后来夫君拿她做晋升的筹码,关冷月没有反抗。从那以后,关冷月外面看着权势滔天,可家里的地位却是越来越低,现在她的住处只有一个荒废的院子。她没能诞下一个孩子,从她做出牺牲后就没资格给康家续后了。关冷月不是不想争取,可丈夫的权势更大。
关冷月知道张泽梦的事,这件事也是她唯一隐瞒丈夫的,她也不求张泽梦真能有多大本事,只是希望她能帮到自己。关冷月清楚,现在若是不找机会,以后康大人归顺了大姜,肯定会用自己做投诚物。自己的军队势力再大,也比不过大姜。况且因为她支持女权,军队中很多士兵都有些不满,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不然也不会在大姜攻来时,自己原本计划一周调动起来的军队居然耗费了二十多天。当然她也清楚,自己的丈夫压军饷,就是进一步降低自己的威信,康大人也怕,怕祸起萧墙。
小和尚书房内,韩皇后光着屁股趴在书桌上,肥硕的巨臀格外显眼,小和尚的脑袋放在上面,南宫幼铭正在他脖子上轻轻揉捏。小和尚最近一直处理雷鸣的事,他现在的体格几乎不堪重负。每过一段时间,小和尚都要趴在桌子上休息一番,然后二女给他做个按摩。
就在刚刚,小和尚抱怨桌子太硬,韩皇后提议可以垫点东西,后来小和尚说要最软最舒坦的,自然这韩皇后的屁股便有此用。“如果这椅子也是如此就好了。”小和尚感叹一句。
“咯咯,您现在这身板,幼薇可经受不住,上一次您一下子压下来,差点让奴家晕死过去。”韩皇后咯咯一笑,于此同时狼狈为奸的二人,同时看向了南宫幼铭。
“做梦。”南宫幼铭回了一句,韩皇后咯咯一笑,“老爷,这事你不准用强,你那身子重的很,幼铭便是再厉害,她也不会觉得舒服。”
“老爷心好。”小和尚嘟哝了一句,顺手给了韩皇后一巴掌,“你们两个啊!都是不懂官场的事,可老爷又没说个贴心说话的人,雷鸣啊,不如华龙待着舒服。”
“奴家也觉得是呢。”韩皇后点点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幼铭和你都有自己的事,奴家一人无聊的很,走在街上也是人生地不熟,想买个衣服都没人。”韩皇后说到这突然动了动屁股,“对了,老爷,我选了几对环,一会您看看合不合心思。”
韩皇后这话让小和尚来了兴致,南宫幼铭面色一变,幽怨的看了一眼姐姐。韩皇后对着小和尚眨了眨眼,然后从戒指里拿出来几个小盒子。小和尚也离开肉垫,然后把南宫幼铭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南宫幼铭有些抗拒,不过,小和尚也不想耽误事,一用力直接把南宫幼铭的衣服给撕破了。
此刻南宫幼铭的乳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仔细看去,才能察觉到乳头上的细孔。小和尚倒是知道此事,这几天他让南宫幼铭暗处盯着康家,为了紧要时刻避免意外,特意让她去除了身上的乳环和阴环。
“这几天没长死吧!”小和尚捏着南宫幼铭粉嫩的乳头问了一句。
南宫幼铭这时候基本不会回应,只是红着脸,带着愤怒沉默着。“妹妹的体质你不清楚,一两天就长死了呢,不过幼铭每天起床都会捅一次的。”韩皇后说到这打开几个盒子,打开后小和尚却是愣了一下,这几个乳环也太小了吧。
“这个,带不带的有什么意思?”小和尚有些抱怨地拿起来一个只有指甲大小的半圆环。
“您不是说的要简单一些的。”韩皇后有些撒娇,同时给自己的妹妹递了个眼色。
一直都是沉默抗拒的南宫幼铭突然伸手拿过来一个类似耳钉的东西,下面是细短的小棍,上面带着蓝色的绿豆粒般大小的宝石。“这个好漂亮!”南宫幼铭摆出一副欢喜的表情。
小和尚愣了一下,拿出来放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这么大的宝石,不知道的以为老子是穷鬼呢,至少也得大个十倍,才符合本大爷的身份。不行,不行。”
南宫幼铭有些失望的从小和尚手中拿回来,然后又满脸欢喜地把玩着,小和尚想笑却不敢笑,南宫幼铭演技太差。韩皇后这时凑了过来,“我这妹子还真有眼光呢,这几个加起来都不如这个值钱。老爷这可不是普通的宝石,这可是墨家新研制的,就这么一点,价值得有十倍同样体积的宝石。”
“那也不值钱。”小和尚撇撇嘴。
“这东西晚上会发光不说,而且一旦带上去便摘不下来。”韩皇后说到这,捏住南宫幼铭的乳头带了上去。不多时,南宫幼铭乳头的侧面便多了宝石的点缀,就在小和尚又要发问时,韩皇后让小和尚弄出一滴血,然后抹在了南宫幼铭的乳头上,紧接着乳钉从另一端开始延伸出两道弯曲,直到触碰到另一段的宝石才停止下来。
如此一来,这乳环完全变了样子,以穿过乳头的短环做直径,围绕乳头一上一下两个半圆缠绕,交点在宝石两侧。韩皇后看到小和尚略有兴趣的眼神,笑着伸过手打算解开这乳环,可就在她刚刚分离了一丝后,南宫幼铭突然惨叫起来,白嫩丰满的乳房像是被电弧包围一般,娇嫩的乳头更是被瞬间电击到麻痹,与此同时,那个宝石也开始变的暗淡。
“老爷”韩皇后停下手,“除非天人境,不然在宝石的能量消散前,都会被电晕。”
小和尚看着南宫幼铭额头上的细汗知道这不是作假,毕竟刚刚那一阵威力便是他也有些心惊,更别说直接对女人最娇嫩的地方电击,也就是南宫幼铭,换了韩皇后,估计瞬间就晕厥了。小和尚伸过去手,这一次乳环并无反应,直到小和尚卸下来,南宫幼铭也没有出现异常。
“墨家新研制的?黎莹那成功了?”小和尚盯着乳环问了一句。
“应该是,黎莹没告诉您?”韩皇后疑惑的问了一句。
“说过有些成果,我没追问。”小和尚把乳环放下去,“该荆玉莹接手了,黎莹暂时还是回黑军伺帮曹梓彤吧。过几天我给曹梓彤去个信吩咐几句,这东西好,能赚钱。”
“老爷你就想着钱。”韩皇后白了小和尚一眼,同时看向了南宫幼铭。
南宫幼铭咬咬牙,挺着自己的丰乳紧紧贴在了小和尚身上。“老爷,幼铭喜欢这宝石,不如就选它吧?你说,幼铭是带哪个颜色的好看?”南宫幼铭说到这,拖住自己的乳房举到了小和尚面前。
“这不像你啊!”小和尚愣了一下,“这点东西都能让你如此屈服?”
南宫幼铭表情一变,不过瞬间又换回了讨好之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幼铭虽然不喜欢乳环,可如今却是逃不过此劫。既然如此,定要选个自己喜欢的,幼铭一眼就看上它了,轻便灵巧不说,这宝石还能随时换颜色。”南宫幼铭语气讨好,但是面色很不自然。
“要换也得老爷换,你自己拿不下来,还得受苦。”韩皇后实在看不下去南宫幼铭的演技,直接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五颜六色的小宝石。“正好这东西我买了不少,都放老爷这,以后每天去老爷那换个颜色。”韩皇后说到这推了推小和尚,“女为悦己者容,妹子这是想开了,您老也得给个机会。”
这姐妹二人一唱一和,无非就是不想南宫幼铭带那些恶心羞耻的乳环,小和尚心里清楚,韩皇后也知道瞒不住小和尚,至于南宫幼铭能不能猜出来,小和尚不知道,不过小和尚肯定会借坡下驴的。小和尚伸手拿了一个黑色得放在乳头上比划一下,紧接着又换了几个颜色,最后终于选了一个白色的,“就它了,白的好,孝衣就是白的,老爷这是让你时刻不忘候敬之。”
“白离~啊~”南宫幼铭刚吼完,小和尚得阳具插了进去。
“候敬之怎么死的?”小和尚使劲捣了起来。
南宫幼铭咬着牙不说话,嘴里偶尔还骂两句,但她的反抗终究抵不过自己的媚毒,没多久便紧紧地夹住了小和尚。为了让小和尚更兴奋,南宫幼铭毫无廉耻地开口道:“啊~敬之,嗯,敬之是死在我肚皮上的,我是骚货,敬之精尽人亡,啊~只有老爷,老爷厉害,把幼铭这小骚屄收拾的服服帖帖。”小和尚干得更兴奋,南宫幼铭的欲望更加强烈。“老爷~老爷厉害,老爷把敬之的女人玩到高潮了,老爷,幼铭让志远喊你爹,幼铭要伺候你,幼铭要天天被你的大家伙收拾。啊~老爷。”
韩皇后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自己这妹妹一旦动了情那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上次小和尚操到一半停止了,南宫幼铭为了让他继续,甚至主动去舔他的腚眼,自己这妹妹是越来越堕落了。韩皇后解下衣服,也加入到了混战中。
小和尚混战到了半夜,满足了两个女人后停了下来,可这一停不要紧,只感觉浑身酸痛。小和尚也不想动了,迷迷糊糊躺了下来。过了半个多时辰,韩皇后从书桌上坐起来,只见小和尚躺在自己妹妹的身子上,那大屁股正好压在了妹妹的胸口。
南宫幼铭早就恢复过来了,清澈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姐姐,韩皇后赶忙走过去,“这混蛋,倒头就睡,胖成这样,以后谁还要他。你怎么不把他扔下去,等等,我把他腿抬起来。”
韩皇后说到这正要把小和尚推开,幼铭却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摇了摇头,“算了吧,别弄醒了,每天那么累,晚上还要排媚毒,这点重量没什么的,十个他也压不垮我。”南宫幼铭说到这笑了笑,“姐姐快去休息吧!我在这就好。”
韩皇后听到这话弹了自己妹妹一下,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走了出去。待韩皇后离开后,南宫幼铭用腿把小和尚的上半身抬起来一些,然后把另一只腿垫在他的脑后做个枕头,小和尚呼呼大睡,对此并不知情。
小和尚睡的香,南宫幼铭却是一丝睡意也没有,看着自己脑袋两侧的大腿,伸出手拔了一根小和尚的腿毛,小和尚却是没有丝毫反应。南宫幼铭噗嗤一笑,贴着小和尚的腿闭目自修起来。
小和尚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这床煞是舒服,紧接着便是神情一变猛地坐了起来,也幸亏底下是幼铭,若是韩皇后,这一下估计得被他坐个半死。南宫幼铭睁开了眼,看着身上一脸懵逼的小和尚狠狠瞪了一下,“睡醒了没,睡醒了就滚。”南宫幼铭冷冷地开口道。
小和尚扶着软席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盯着南宫幼铭的身体仔细观察,生怕被自己压坏了哪里。好在南宫幼铭功力不俗,一晚过后没有丝毫不适。南宫幼铭拿起自己的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用担心我的身子,若是心里有我,以后少说那些恶心人的话便可。”南宫幼铭冷着脸回了一句,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小和尚叹了口气,光着屁股坐了下来,这时韩皇后拿着衣服走了过来,“老爷,方总将来了,在外院候着呢,你快去看看吧,这事闹的…”。
“嗯?”小和尚看韩皇后面色不对,拿着衣服麻溜地穿了起来。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这方总将真是……”韩皇后帮着小和尚穿起了衣服。
小和尚臃肿的身体被韩皇后搀扶着走到了大厅中,南宫幼铭紧紧跟在小和尚的身后。大厅中,方总将正坐着品茶,一个白裙女子低头跪在一侧。
方总将看到小和尚,立马起身迎了上来,“白大人,惭愧惭愧,在下驯妻无方,让您见笑了。”方总将说到这指了指后面的女子 “这贱人竟然把你拒之门外,我知道此事后打了她三天,今天再领过来给您赔罪。姓张的,还不过来磕头,又想被收拾了?”
跪在地上的女子正是张泽梦,衣衫整洁脸蛋白净,只是面色带着些许恐惧。听到这丈夫的话,赶忙打算起身。这时方总将再次开口:“跪着过来,有你站着说话的份吗,给脸不要脸,白大人去了咱家你不好好招待便也罢了,竟然敢不接待,老夫打死你个贱货。”
张泽梦又不敢起身,跪着便要过来,小和尚对着韩皇后使了个眼色,韩皇后赶忙过去搀扶起来。张泽梦害怕地看了一眼方总将,小和尚这时拍了拍方总将的肩膀,“多大点事,张太师也是事出有因,我去的孟浪,忘了打听你是否在家,这事还是我有错在先。”
“大人好气魄。”方总将拍了一个马屁,“不过女人不打不成器,这才几天没动她,规矩都忘了。”方总将说到这拿出来一根木棍,“大人只管打来泄气,便是打死了也是她活该。”
刚起身的张泽梦又跪了下去,“贱妇不懂规矩,理应受罚。那日拒绝了大人,乃是贱妇的错,事后多亏夫君把贱妇打醒,让贱妇认清了自己的地位。今日贱妇前来,便是请求大人原谅,请大人责打贱妇以消怒火。”
“本大人说过此事作罢,你们夫妻俩一唱一和,难不成非要让本大人做个小肚鸡肠之人。”小和尚面色不善,盯着方总将开口道。
“大人,在下不敢!”方总将立马弯腰行礼,起身后又看向了自己的妻子,“还不磕头谢恩,今日大人这过去了,回去再收拾你。”
“贱妇谢大人!”张泽梦磕头谢恩,韩皇后再次制止,然后招呼自己的妹妹前来,打算把张泽梦带到下面收拾一下,毕竟这一闹着实有些狼狈。
张泽梦不敢动,直到方总将点点头,这才跟着二人下去。小和尚请方总将入座,然后二人客套了一番,小和尚又给张泽梦说了几句好话,方总将却嗤之以鼻,用他话说,自己不打死张泽梦就是天大的恩惠。小和尚摇摇头,没有继续劝说。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多时焕然一新的张泽梦让小和尚眼神一亮,这个女人真的美,可惜要么是迂腐之人,要么是心思太深。几人进来后,张泽梦站在方总将身后,小和尚有些唏嘘,这朝廷一品太师,在男尊女卑的观念下,竟然连坐的资格都没有。最后还是韩皇后主动把张泽梦拉到偏厅,这才化解了尴尬。
小和尚对方总将没兴趣,倒不是说方总将是男的,只是这方总将职位不高,小和尚还是想和当朝太师接触下,不过看样子没有机会了。方总将来这就是拍马屁的,毕竟他是亲姜派的,对小和尚格外殷勤。小和尚也借机问了一些事,不过这方总将回答的支支吾吾,驴唇不对马嘴,小和尚面色有些不悦。
方总将也看出来了小和尚的冷淡,不多时便要告辞离开,小和尚没有挽留,心中却把这一家子从心中划掉。不过就在即将离开的时候,韩皇后在小和尚耳边嘟哝几句。小和尚面色一变,把刚要离开的二人喊了回来。小和尚拿过南宫幼铭的长刀,用刀鞘在张泽梦的身上拍了一下。“这便算是本大人打了,希望方总将卖本大人一个面子,不要再因此事责罚张太师。”
方总将赶忙点头应允,张泽梦抬起头盯着小和尚看了一眼后,又看向自己的夫君,“老爷,白大人的二位夫人对这里不熟悉,贱妾想有时间带她们逛一逛,还请老爷恩准。”
“那就有劳张太师了。”小和尚直接给这事定了调子。方总将听后更是爽快答应,直言张泽梦要好好相待,若是从白离这知道她让二位夫人受了委屈,回去定要教训她。张泽梦点头称是,态度卑谦。
张泽梦走后,小和尚看向韩皇后,韩皇后走过来撇了撇嘴,“这姑娘命苦的很,刚刚那胳膊上全是鞭痕,这姓方的真不要脸,为了巴结你这样欺负自己的妻子。我想若是以后让她陪着我,方总将巴结你,定然也会对她好一些。”
小和尚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韩皇后的肩膀,“行啦!知道你心软,在这住的也不习惯,若真能碰到个说贴心话的,本大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得了,去备饭吧,本大人饿了。”
韩皇后笑嘻嘻的走了出去,小和尚看着南宫幼铭,南宫幼铭抿着嘴摇了摇头,“实力深不可测,肯定在我之上。掩饰的很好,没有一丝破绽,任何细微之处的表情都很自然,所以我觉得有问题。”
“行,没白疼你,有长进。方家来这做戏肯定有深意,剧本写的太好,无懈可击就是最大的缺点。”小和尚摸了摸肚皮,“不管了,方家先放放,这方总将不是什么人物,操,浪费老子时间。”
方家内院,一声声惨叫传了出来,张泽梦看着下人鞭打自己丈夫,面色带着一丝恼怒。“天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爷俩都是酒囊饭袋。给你说过多少次,没事去军部转一转,事事都是我在打理,你问都不问。今天这算是出了丑。出丑没关系,白离肯定有了其它心思。”
“南城门的统领是谁?一个废物,在那支支吾吾说是个新人,不熟悉。气死老娘了,那是你儿子,你还不熟悉。问你副将是谁,三个副将你愣说是两个,白离都乐出来了,你还沾沾自喜,本夫人怎么嫁给你这个废物的?”张泽梦越说越来气,拿过鞭子自己抽了起来。
“夫人,主子夫人,别,别打了,奴才知错了,我,我明天就去,明天就去军部,定会在最快的时间了解军部的情况。”方总将嚎得惨痛,可张泽梦却是抽得更狠。
“笑话,平日里你是什么样子,就因为白离的几句话你便改了习惯,你想站出来做炮灰不成,保皇派打的就是你这种小人。话又说回来,白离知道了你的德行,你若突然变得勤快,岂不是更让白离心存疑惑。”张泽梦抽的不解气,直接用脚把自己的丈夫踹了出去,“平日里告诉过你多少次,外松内紧,天天就知道喝花酒,本夫人居然找了你这么一个不知进取的东西。从明天开始,天天去外喝花酒,不喝醉了别回来。”
“夫人,您这是罚老爷呢还是赏老爷呢?”一旁的丫鬟笑嘻嘻地开口道。
张泽梦冷哼一声丢下鞭子,“懒得罚他,这种东西罚也不长记性。既然不想活的明白,那就彻底糊涂下去,或许还能保得住你们方家的一亩三分地。”
“夫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啊,打心里还是疼着方家,老爷娶了您,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丫鬟咯咯笑着回了一句。
张泽梦冷着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嫁了进来,总不能牵连了他们家。若是不出差错,死后刻的终究是他们方氏,去了下面总不能被他俩的老祖宗记恨不是。”
张梦泽说到这再次坐了下来,“说来也怪,这白离的体型和描述的居然如此不相符,若不是确定了南宫二女的身份,我还真以为是人假扮的。而且白离的内力露而不发,看似实力强横,可动作却和凡人并无差别,着实怪异。”
“莫不是某种障眼之法,您的功夫应是瞒不住他的,白离或许看不上老爷,但一定会对你格外上心。”一旁的丫鬟开口道。
张泽梦听到这摇了摇头,正要开口时突然皱着眉头看向脚下,只见自己那夫君又爬到了脚边,轻轻嗅着。张泽梦噗嗤一笑,“你这奴才倒是挺会讨人喜欢的。”张泽梦这话一出,方总将立马舔了起来。“我在白离面前一直未做掩饰,南宫幼铭更是试探过我的虚实。白离一开始或许会注意到我,当他察觉到我并未有半点隐藏时估计不会再重点注意我。不过,若是察觉到了某些东西,或许他会把本夫人看的很重。”
“那夫人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到底想要什么结果?”丫鬟有些不明所以。
“本夫人要求的,不知他白离能不能给的了?”张泽梦的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外界传言他喜作弄女人,本以为南宫家的二位没地位,可如今看来并不如此。尤其是那韩皇后,我察觉她是心软之人,特意告诉她若是白离不打回来,我受的责罚更狠。结果,出门之前白离竟然提到了此事,想来也是韩皇后的意思。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女人,却无名无分,白离这一家子,有点意思。”
“哦,明白了,夫人最后说要多陪陪韩皇后,就是想从这女人身上找缺口。”丫鬟自以为是地开口道。
“幼稚,白离岂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只是打个感情牌而已。”张泽梦说到这,踹开自己的丈夫往书房走去,“你陪着老爷吧,本夫人要去处理些事情。”
第153章
小和尚这两日又逛了几家,都是亲姜派的人,外界基本知道了小和尚的意思,这是想要在亲姜派中做选择。尤其是这两日,小财神和小王爷要设宴给小和尚接风洗尘,虽然这宴席来的晚了一些,但小和尚的态度却是更加明亮起来。
“宴是好宴啊!”小和尚看着面前一身崭新套装的南宫幼铭开口道:“幼铭要负责本大人的安危,以后抛头露面的机会多了,定然要打扮得体面一点。”
南宫幼铭目中带火,若不是韩皇后拉着,早就冲了上去。此刻她上身穿着贴身的盔甲,但这盔甲的材料却是少的可怜,肩头上有个规规矩矩的护肩,从胸口向下是两条宽带交叉相见,中间扣一圆环。这圆环颇大,南宫幼铭内侧一多半的乳沟和三分之一的乳肉都露了出来。
纤细的腹部腰身,健美柔软白白嫩嫩地裸露在外,跨间是皮带做成的内裤,前方刚刚遮盖住阴毛,后方直接隐藏在腚沟之中。白嫩的腚蛋露出了大半,只有两侧被盔甲覆盖。两侧的盔甲和脚下的铁靴相连。整个盔甲黑的发亮,站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这盔甲价值连城,可问题是这盔甲并不是为了打斗所用,不然又岂会把膝盖,小腹,胸口等关键部位露在外面。整个后背几乎全裸,这让南宫幼铭很不适应。若是在华龙,南宫幼铭打死也不同意,可现在是雷鸣,街上到处都是这样打扮的女人,更有甚者直接光着屁股被拉出来逛街。便是小王爷的侍卫,也是露着双乳行动,再加上这里知道她身份的不多,南宫幼铭多少还能忍的住。
当然,忍住不代表屈服,在小和尚硬要拉着南宫幼铭出去走走的时候,南宫幼铭是死活也不肯同意,最后更是委屈的哭了起来。韩皇后也有些看不过去,拍开小和尚的手,把自己的妹妹拉进了卧室。
小和尚气的跳脚,直言韩皇后要造反,可看着卧室门口的刀,小和尚愣是没敢冲进去,毕竟现在势比人强。不过小和尚也想过了,不管南宫幼铭如何打扮,自己都不会同意。但这话很快在南宫幼铭出来后咽进了肚子里,盔甲依旧在身上,只是下身多了一个黑色的连体丝袜,脚上的铁靴换成了黑色的金属高跟,比之刚刚少了一丝英气,多了三分媚态。
“行了,我这妹子真要露着屁股走出去吗?回来了你自己看不行吗?哪里能便宜别人?”韩皇后领着南宫幼铭走了出来,“就这样,你们都委屈点,好不容易劝的幼铭答应,你可别找不痛快。”
南宫幼铭拿着长刀走到小和尚一侧,如今穿上高跟鞋,她的身高更是超了小和尚一个头。小和尚伸出手探向她的丝袜,南宫幼铭先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然后又硬着头皮伸了过去。小和尚摸了摸,像是评价物品一般的点点头,“幼铭穿丝袜好看,有空多买几双,记住只要黑色的。”
“知道了,一会买上几双底下带拉链的,也不妨碍你俩办事。”韩皇后走过来推了推小和尚,“满脑子不正经,今天赴宴不准欺负幼铭,不然回来有你好受的。”
“你发话了,我哪里敢。”小和尚道别后带着南宫幼铭上了马车。
马车里,小和尚躺在南宫幼铭的大腿上。此刻南宫幼铭的上半身,遮掩乳房的宽带被小和尚剥到了两侧,粉嫩的乳头上点缀着黑色宝石,小和尚伸出手指慢慢把玩。南宫幼铭虽然沉默,表情却没了刚刚的愤怒。
“我不陪你赴宴,最多在楼下等着你。”南宫幼铭一只手抱着小和尚的身子,一只手贴着小和尚的脑袋开口道。
“在马车里等着就行,挺嫩的皮肤,经常风吹日晒可不好。”小和尚捏了捏南宫幼铭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点。”
南宫幼铭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点了点头,“嗯,以前的内衣紧了不少,这两天姐姐会给我准备新的。你若真怕我皮肤不好,为何要给我穿这种衣服?”
“从你定亲后他应该没本事让你再发育,嘿嘿。”小和尚恶心的声音传来。南宫幼铭却是没有愤怒,反而盯着小和尚点点头嗯了一声。小和尚明显愣住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不生气?”
“你说的是事实,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比候敬之更会玩弄女人,也比他有情趣,比他更懂我的心思,敬之有的情怀你也有,敬之没有的私趣你也有,我为什么要生气?”南宫幼铭淡淡地回了一句,看到小和尚眼里的惊慌,赶忙又开口补充道:“况且,若是生气了,岂不是掉进了你的圈套里?”
“你姐姐没告诉过你,你的演技挺差,加上最后一句,显得你更心虚。”小和尚撇了撇嘴。
“我姐姐有没有告诉你,女人的心思心里清楚就好,说出来反而落了下乘。装作不知道,让我越陷越深,天大的便宜你也不要。”南宫幼铭回了一句。
“啪啪”小和尚抬手对着南宫幼铭的乳房使劲抽了两下,“脱光了衣服,滚下去。”
南宫幼铭皱了下眉头,然后把小和尚推到一侧,面无表情地解开衣服。小和尚眉头一皱,摆摆手阻止了南宫幼铭进一步的动作,他相信南宫幼铭肯定做的出来。“啪”这巴掌扇在了南宫幼铭的脸蛋上,小和尚下手不轻,直接印了红红的掌印,当然南宫幼铭也没用功力抗衡。“贱”小和尚骂了一句。
“还有更贱的时候,你不是也见过。我舔你后门舒服吗?压在我身上睡觉舒服吗?我现在媚毒没有发作,要不要我也给你舔舔后门,看看哪种情况下我的技术更好?”南宫幼铭直视着小和尚毫不退缩。
小和尚咬了咬牙叹了口气,“我们的事给我一些时间,若是我只对一人动心,我可以坦然地照顾你。可我还有其他女人,对你不公平,对敬之兄也没法交代。我……”
“你不用说了,你和敬之都是一类人,我沦落到这种地步没怪过他,以后若是活的更惨我也不怪你。他比你好,至少敢去追求,他比你差,没你那么多的资源。”南宫幼铭说到这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到地方了,我在马车里等你。”
小和尚没有下车,看着车窗思考起来,过了一会睁开眼指了指外面,“今日小心点,未必没人会动心思,张泽梦不出手,京城能压下你的不多。若真是有事,不要管我,速速回家护住你姐姐。”小和尚说完后直接下车,南宫幼铭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酒楼里今日被包了场,白大人赴宴几乎整个京城都清楚。小王爷面色有些焦急,小财神更是神色紧张地叮嘱着下人。过了一会小财神转过身开口道:“护卫都准备好了,今天千万不能让白离出了事,不然咱们一个都逃不掉。”
“保皇派有动静,具体的我查不到,白离功夫高,来的对手应该不凡。”小王爷语气有些颤抖,“富贵险中求,只要搭上了白离,这事就妥了。”
“嗯,我连自己的姨娘都带来了,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就不信这人真的两袖清风。”小财神给自己鼓气道。
“不是说了女人不管用,我那妹子京城里都是一绝,还不照样被拒绝了。”小王爷撇撇嘴。
小财神也跟着撇撇嘴,“你懂什么,白离爱的是美妇,他身边有几个年轻的,最年轻的曹梓彤也有二十五六了,其次那个什么大公主也三十岁了。你那两个,不合他口味。”小财神说到这压低了声音:“你知道吗,我花重金打听到,当初他在摘花楼里有个固定接待的女子,你猜,什么样?”
“别废话,赶紧说。”小王爷瞪了一眼。
“满头白发,牙齿都快掉光了,这她妈什么口味啊!”小财神说到这都感觉有些恶心,“我把家里一个洗衣服的老妇人也请来了,一会露个脸,白离若是得意,我就把家里的老妈子都送过去。”
“你这消息准不准,我怎么打听出来的是这白离只走旱道。你看带着那两个女人,都是美臀榜上的,明显就是喜欢后庭花的主。”说到这小王爷指了指自己的贴身侍卫,“前天刚买的,后门改过,每次插都流血,爽的很。”
“说你傻你还不认,咱俩这消息一汇总不就出来了,这等老婆子前面定然松的很,肯定要走旱道啊,咱们二人这消息不正是互相呼应吗?”小财神说到这把隔壁的老妈子招呼过来,“后门有没有被用过?”
小财神这话让老婆子面色一红,羞答答地点了点头,“用过好多次了。”
“操,麻烦了,再回家找几个没用过的来,让他们做好准备。”小财神吩咐了一句,老妈子红着脸跑了出去,就在出去时,老妈子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小和尚望着被自己撞到的女人,赶忙伸手扶了起来,正要关心问两句,老妈子却是怕耽误了小财神的事,转身跑了下去。
小王爷递给小财神一个眼神,这等下人还要去扶,这白离果然对老妇人独有情调。小财神意会地点点头,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那些年纪大的就不打发走了。
“白大人,您可来了。”小王爷赶忙走了过去,“我和小财神总算把您盼来了,来来,里面请,小财神,这就是咱们的钦差白大人,还不过来拜见。”
“白大人,在下恭候多时,早就想有个机会见见您,不过身上没有一官半职,怕是进不去您的门。今天托了小王爷的福,总算满足了这个心愿。”小财神说话八面玲珑,抬举了白离还给了小王爷面子。“大人,里面都备好了,您请!”
小和尚擦了擦脑门的汗,爬这几楼可是费劲,不过二人如此热情倒是出乎意料,毕竟小财神这次来可是被剥削的,难不成小王爷没递话。小和尚一边客套着,一边看了眼小王爷,小王爷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然后递过来一个放心的笑容。
三人入了座位,小财神财大气粗,点的菜也是珍品,只是小和尚看着一旁侍奉自己的两个女人,又望了望二人身边的女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这两个明显年纪够大,虽然保养的不错,可这脸上的褶子有些反胃。小王爷身边是两个二八初开的女子,小财神身后是两个体态瘦弱的娇妇,这二人是给本大人下马威呢?可为何脸上的表情都是谄媚?雷鸣的待客之道也是这么奇葩吗?
小和尚不懂,只能装作不知道,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省的让人笑话。这一幕在二人看来,却是小和尚满意的表现,若是不喜欢早就翻脸了,这白大人果然喜欢这一口。几人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在几人喝完一杯酒,身后的妇人给小和尚端酒时,小财神突然开口:“白大人,你可知这添酒之人是谁?”
“哦?”小和尚扭头看了一眼,脑海里思索最近的资料,没察觉哪个能和这女人对上号。
“哈哈”小财神看白离疑惑,笑着开口解释道:“这是我爹纳的第一房,年级比我爹大两岁。在我家虽然地位不高,但一直都还过得去,轻易没让她陪过酒。”小财神倒不是真的看中这女子,只是寻常若是让这女人陪酒,岂不是被人笑话。
“啊”小和尚心里更是纳闷了,让自己的长辈陪酒,这难道是体现对自己的尊敬。原来雷鸣酒桌上体现尊敬不是割舍心爱之物,而是让年纪最长的陪酒。这是尊敬自己啊!小和尚立马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有劳小财神了,本大人敬你一个。”
误会就是这么美妙,小财神以为小和尚满意这女子的年岁,他特意说女子比他爹大,就是希望小和尚知道这女得年龄不小。这女的没啥地位,但小财神此刻得抬抬身价。他也不怕小和尚占便宜,说句不好听的,小和尚要是真收了这女的,小财神第二天就敢登门喊爸爸,没关系,没毛病。
人家让长辈陪酒,小和尚再恶心也得忍着,不过小和尚不算纠缠下去,一会再给自己来个奶奶辈的那可就麻烦了。“在京城一直久仰小财神的大名,据说便是整个雷鸣,小财神也是排在前五,这份家业了不得,如此年纪,英雄出少年。”小和尚很给面子的夸了一句,毕竟在他看来,对方太尊重自己了。
小王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早知道他也找几个老妈子过来了,居然被别人拿了先机。小财神连忙道了声不敢,“真要说英雄出少年,那应该咱们的白大人,年纪轻轻居然如此受女帝的重视,这等能耐,天下也就白大人一人能有。在下那都是虚名,能不能做真财神,还得看大人赏不赏饭。”
“哈哈,小财神你啊,不赏饭大人今天会过来。”小王爷借机插话,“白大人能过来赴宴,就是给咱哥俩一个机会。今日没有外人,我先放个话,以后京城我只认白大人,宫里的那位也得在大人之后。谁要跟白大人过不去,就是跟我小王爷过不去。”
“别,别”小和尚连忙摆手,“我是钦差,不入流的,宫里的那是皇帝,雷鸣世世代代的皇家,得敬着。”
“大义,这就是大义,小王爷你还得学着点。”小财神端起杯子敬了一下,“不过,小王爷说的也不假,上面那位虽然皇帝,可那是明面上的,在我们心里,大姜的那位才是主子。”
小和尚抿了抿嘴,这大姜还留着雷鸣的国号呢,一个个的就如此吃里扒外,怪不得李司业的评价那么低,这雷鸣真是没几年了。一个个的都想去大姜发展,咋就没点骨气呢。小和尚心里不耻,面色却是兴奋的很。“今天的话女帝若是知晓定然会拍手称快,女帝对雷鸣也是期望颇高,可惜,文公公做的太过分了,本大人来这也不是为了给女帝收拾烂摊子,而是要给雷鸣一个说法。”
“白大人,大义,真是大义。”小王爷把马屁接了过去,“文公公在,我等敢怒不敢言,整个皇宫都快成了他的后花园,听说皇帝都得看他脸色。若不是朝中大臣镇着,怕是要翻天了。”
“我对雷鸣朝中之事不了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大人来这就是看看,回去给女帝说说情况,剩下的事本大人不参与。”小和尚假惺惺的开了口,那二人面上点头,心里却是不以为然。若姓白的真是没心思,又怎会拿文公公祭旗。
“大人,最近在雷鸣,可是看到了多少事?”小财神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看的不多,张太师,康大人,本大人最看重却也最看不清。其次是小王爷和小财神,本大人最想看清。”小和尚端着酒杯,笑嘻嘻地喝了一口。
“大人好眼力,那两个,别人惹不得,大人却未必。我们二人最简单,大人想看清,瞪大了眼看一看就是。”小财神说到这压低了声音,“我们两个不求官,只要财,而且我们还会散财。姓康的我惹不起,还望大人给在下谋个出路。”
小财神交了底,小和尚也不绕弯子,“雷鸣被女帝看中,并入其中只是时间问题,谁在雷鸣的话语权最大,谁就能在女帝那的价值最多。我不能进入官场,但我必须保举一人,此人必须会做官才行,你们二位觉得谁合适?”
“康大人”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现今朝廷权势最大,六部唯他马首是瞻,几个太师里张太师名望虽大,但朝廷上不能说话。即使她和江湖有些牵扯,但雷鸣里,最不成器的就是江湖。”
“打怕了?”小和尚低头问了一句。
“江湖不仅被打怕了,这个张太师还是个男权派的人,在江湖并不得喜,提她上来未必没有进一步分裂江湖的意思。雷鸣不是华龙,没有至尊门派,江湖儿女对张太师的做法颇为不耻。再者张太师权利太小,事事看她夫君方总将的脸色,声望高但是作用不大。”小王爷分析了一下。
“康大人也是亲姜派的代表,你们二人应该熟悉。”小和尚挑着眉毛问了一句。
“熟悉的很,康大人来这透了话,若是大人能提点,以后他便做大人的马前卒。”小财神神秘一笑,心中对康大人有些敬佩,这老鬼居然看出了小和尚下一步的做法。
“厉害”小和尚赞叹一句,这是碰到会做官的了,和这种人合作,轻松的很。“康大人既然有心,我也是无话可说,不过他那夫人,不仅掌握了军权,听说还是保皇派的~”
“唉”小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算是康大人唯一的败笔了,不然亲姜派早就统一了。”
“未必”小和尚笑了笑,“有些事心知肚明,现在若是统一了,那是站出来做炮灰的。你们康大人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小和尚这话一出,那两人也是面色一变,没想到小和尚居然也看出来康大人有了动作,这件事可是很隐蔽得。不过小和尚既然问了,他们二人也不敢隐瞒。“大人,文公公淫乱后宫,如今的皇后已没了清白,有损国家威严,康大人打算废后另立。”
又是废后做文章,能不能有点新意。“是吗?”小和尚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废后啊,康大人这是打算彻底对朝廷动手了。”小和尚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这康大人是打算统一亲姜派了,不过现在若是统一了,做炮灰的不是康大人,而是小和尚自己。
“大人的意思是?”小财神试探了一句。
“废后”小和尚简单明了的回了一句,心中却是另有打算。
“另立之人,白大人若是没有安排,我们挑选几个,您过目一下?”小王爷也试探起来。
“不必了。”小和尚无所谓摆摆手,“本大人哪里有资格插手皇家的事,虽然有心帮着皇上分忧,可对雷鸣着实不熟,怕是帮不上康大人了。”
“有大人您一句话就是最大的支持。”小王爷面带兴奋的再次敬酒,小和尚嘴上说不管,那就是最大的依仗,在小王爷看来,这就是小和尚给的一次机会,做的好以后就能搭上大姜的路子,做不好,白大人怕是要另谋他人了。
小和尚也笑的很和善,不过原本打算压榨小财神的心思却是没说出来。小和尚不说小王爷不敢问,几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风花雪月之上。当小和尚听到小财神家里的情况后,面色有些激动,这他妈的太刺激了,心中只恨自己投错了胎啊。
不过这二人对小和尚身边的女人也是极为羡慕,毕竟小和尚那两姐妹姿色却是不凡,尤其是南宫幼铭,如今这京城里惦记的人不少,可惜有胆子的人几乎没有。小王爷想把自己新弄的贴身护卫送过去,不过小和尚并不感兴趣。
不过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老妇人带着几个年岁更大的女人走了进来,小和尚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感觉不妙。果不其然,小和尚还未开口询问,小财神率先站了起来,“来,大人,这几个美婢都是家里的,技术不好但后面都是处。”小财神说到这对着下人挥挥手,“还不来见过白大人。”
几个老妇犹犹豫豫的走过来,来之前已被告知今日菊花不保,她们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个年纪居然还能被人惦记上。小和尚是真傻了,这模样的叫美婢,你丫的到底什么审美眼光啊。就在小和尚惊讶之余,小财神再次开口:“大人家里也没人打点,若是喜欢便领进家去,这些人嘴巴老实的很,大人放心用。”
“这个,还是算了吧!”小和尚以为人家是下了血本,不好当面发作只能私下拒绝。小财神以为白离不好意思,赶忙又是劝说了几句。小和尚最后无奈,只能又把话题转到了小王爷的贴身护卫身上。小王爷一看有戏,赶忙介绍起来,其中着重讲了一些此女后门的妙处。
小和尚嗯嗯啊啊应付几句后收下了此女,但这女人容貌只是中上,屁股虽大却并不协调。小和尚收下后没多久,突然又进来两个女子,这次的两个女子样貌清秀,身姿妖娆。二女先是见了礼,然便在一旁弹弄起来。
“这二位美人是我前两日刚弄来的,雷鸣西北小镇的姐妹,两年前出了天灾亲人都死光了,这不沦落为风尘女子。手上的把式挺不错,会玩的很。”小王爷有些得意地介绍起来。
小和尚眼中露出一丝精光,回头看向小王爷时已是格外和煦,“按照小王爷的意思,这两女可是最近刚刚收进来的?家人都不在世,想来这背景是不好摸查了。”
小王爷听到这面色一变,感受到小和尚的语气不善立马犹豫的回道:“这个,应该不会,来的渠道都是老路子了,这二女本身没什么功夫的,大人怕是不用担心了。”
小和尚看着二女弹奏一琴,轻轻的摇了摇头,“二人弹一琴,必然要心灵相通,两年多的功夫怕是练不出这等水准。况且二人呼吸一致,呵呵!”小和尚说到这扭动着身体擦了擦嘴角,“二位姑娘,这次若是只有你们二人怕是不够的。”
二女琴音不变,面色也毫无异样,小王爷瞬间傻眼了,这等时候还能如此从容,若是没鬼怎么可能。小王爷道了一声不好,二女的琴音此时突然肃杀起来,第一次音波攻击对准了小和尚。小和尚现在空有内功不能还手,好在这二女并不知情,只是试探攻击而已。
这时,刚刚来到小和尚身边的护卫动手了,猛地向前攻了过去,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砸在了小和尚的身上。小和尚差点气到吐血,这她妈的什么护卫,感觉内力挺混厚的,怎么连这点音波都破不了。小和尚哪里知道,这护卫的目的是为了伺候男子,身上的内力是强行灌进去的,论武技几乎为零。毕竟这种护卫不是从小培养的,没有哪个主子会半道买高手放在身边,估计真是嫌命短了。所以为了主子的安全,这护卫空有一身内力,却是没有任何招式。
一道身影破窗而至,小和尚把护卫推了过去。“这是新来的护卫,领马车上去,你速速回家照顾你姐姐。”身影是南宫幼铭,扣住小和尚推来的身影后又飞了出去。这时窗外又进来几人,楼梯上也是跳上来了一堆高手。
小财神和小王爷有些紧张,都听说这白离功夫高的很,怎么这会如此狼狈。不过好在小财神安排的人到了,尤其是两个带头女子,功夫颇为不俗。进犯的来军几乎很难闯过她们二人的阻拦。“喝酒”小和尚挥挥手坐了下来,对外厅地打斗视而不见。
“好气度”小财神放下心来,这才是高手的气度,估计刚刚白大人只是没反应过来。其实他哪里知道,小和尚心虚的很。虽然他不怕打,可是也反抗不过,真被人在这里打一顿,他的脸可就丢尽了。就在小和尚刚刚喝了一杯酒后,南宫幼铭再次闯了进来,她比这些人的功夫高出整整一个档次,局势几乎一面倒的被南宫幼铭掌控住。
“大人这护卫功夫好高。”小王爷讨好道。
“哼,若都是你送来的那一种,怕是本大人早就被人灭了。”小和尚多少有些恼怒,看着送来的是个高手,谁知道是个沙包。不过小和尚说话也没太重,毕竟那个女人送过来更多的是取乐他,只是以小和尚的标准,这个女人多少还是差了一些。
小财神看这气氛有些尴尬,赶忙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两个护卫头领,“这二人都是高手,一个是我的七姨娘,另一个是我的第四房。都曾经是江湖上的侠女,现在负责我的安危。今日让她们二人负责此地,居然让贼人闯了进来,着实该罚。”
小和尚没兴趣讨论女人,端着酒杯来回审视二人,直到二人感受到他给的压力后,这才开口道:“既然都是高手,为何会闯进来,莫不是本来就有内应,还是这顿饭本就是个鸿门宴?”
小和尚这话一出,小财神脸色立马没了血色,一旁的小王爷也是吓的不轻。“白大人,这,这话说的。”小王爷的语气快哭了,“都知道您是大姜来的,如今和我们二人吃饭,若是遇到了袭击,肯定会影响咱们的关系,这不正是保皇派要做的吗?”
“未必,若是亲姜派利用这个机会嫁祸给保皇派,让本大人对保皇派贸然出手不也是合情合理吗?”小和尚说到这看着外面差不多的战场起身走去,“今日就到这吧,本大人没了胃口,小财神,这事若是无内应,我的护卫不可能放那姐妹二人进来。那二人修行的功法能瞒得住你们,瞒不住南宫家的二小姐。幼铭,我们走。”
小和尚放下一句话率先走了出去,南宫幼铭收起武功跟着小和尚下了楼,有了南宫幼铭在,没人敢对小和尚动手。小和尚出了酒楼一把靠在了南宫幼铭的身上,南宫幼铭下意识的要躲开,却被小和尚拽住了胳膊,“扶着老爷,累死我了,刚刚表演的太卖力了,这会腿都麻了。”
小和尚刚刚装高深,可这身子却是撑不住,就这么几下折腾,小和尚已经双腿发软了。南宫幼铭听到小和尚的话,皱了皱眉头后突然一个反手把小和尚背了起来,然后大踏步的往前走去,“有高手锁定了我,大人定要在我身边,若是出了事速去找救兵,照顾好我的姐姐。”
“你怎么不去管幼微”小和尚趴在后面问了一句。
“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姐姐,姐姐应该很安全。”南宫幼铭说到这把小和尚背进了马车里,小和尚一进马车就看了刚刚的那个护卫,只是此刻这女人已没了生机。小和尚面色一愣,疑惑的看向南宫幼铭,南宫幼铭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应该是被人暗杀了。”
“为何这刀口的深浅和你的功夫如此吻合?”小和尚有些无语的看着南宫幼铭,“大姐,骗我你也稍微掩饰一点成不成,怕我看不出是你干的?”小和尚指了指死者胸前的两个红印,一看就是南宫幼铭臀瓣留下的痕迹。
“少赖本夫人,本夫人巴不得你身边有个贴身护卫,省的再来烦我。”南宫幼铭无所谓地坐在一旁,伸腿把那护卫踢到了外面。对着一旁的马夫招招手,示意他驾马回程。马车启动后,南宫幼铭看向了小和尚,“本夫人提醒你一句,你敌人那么多,让这些女人做护卫,无非是让人送了性命,以后还是省点心吧。”
“本大人也就是现在打不过你,不然哪里轮得到你在这得瑟。”小和尚靠在后面,双脚放在了南宫幼铭的大腿上。
南宫幼铭厌恶地看了一眼,对着小和尚翻了个白眼,“你也就是拿捏住了我的儿子,不然我早就带着我姐姐远走高飞了,我们二人哪里轮得到你在这作贱。”
“哎呀!”小和尚正要继续调戏,突然二人面色一变,南宫幼铭提着小和尚冲出了马车。一声巨响,小和尚的马车连带着车夫,全部被一根铁棍轰成粉末。粉末之下是被棍劲压平的几株青草,青草之下的路面却是没有丝毫重压之下的裂痕。
“用劲之精,不在本大人之下。”小和尚赞叹一句,巅峰时期的小和尚也不过如此。一个浑身黑衣的此刻从天而降,南宫幼铭轻呵一声,举刀相迎。小和尚皱了一下眉头,这刺客和如今的自己实力相当,当然,小和尚空有实力而不能发挥,南宫幼铭应该不是这人的对手。
小和尚猜测没有错,南宫幼铭的铁臀被这人一击之后,立马出现了一丝波动,手中的长刀却是被这人躲了过去。一击便是下风,来者不善。小和尚眯着眼,看着二人的战斗,南宫幼铭如今修行了白家的轻功,纵使不敌却能以身法抗衡,这也是玉剑阁轻功名扬天下的原因。
南宫幼铭若是跑,肯定无人能拦,可背后还有一个小和尚,所以她只能在狭小的范围移动,再加上她对白家轻功并未吃透,所以劣势变得越来越大。就在来者一棍震开了长刀,直指南宫幼铭心窝之时,一根长鞭突兀的出现在空中,荡开了长棍的攻势,逼迫刺客不得不停止进攻。
南宫幼铭看准机会再次举刀而上,刺客有些愤怒地盯着插手之人看了一眼,然后再次迎上了南宫幼铭。小和尚望着插手之人笑了笑,“多谢张太师出手相助。”
张泽梦点点头,对着刺客攻了过去。小和尚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前方几人愈打愈烈,小和尚更是目露精光,这张泽梦的身手应该比大师姐还要高一些。此刻刺客被二人围攻转入下风,小和尚眉头一皱突然开口:“幼铭,以铁臀攻其左肋,长刀封其退路,张太师可斩之。”
小和尚话音一落,南宫幼铭突然改变策略,张泽梦神情一变,不知为何慢了半拍。也就是这个差池,张泽梦的鞭子避开了要害,刺客也是经验老练,借着鞭子的力量,拼着重伤之势逃了出去。南宫幼铭眉头一皱,正要起身而追,小和尚却是再次开口:“回来吧,本大人心中已有了答案,此人今日死不得。”
小和尚的话让南宫幼铭疑惑的看过来,一旁的张泽梦却是心中一紧,暗道小和尚定然是看出她故意放走此人。小和尚没去在意南宫幼铭,对着张泽梦行了一礼,“今日多谢张太师出手相助。”
“大人客气了。”张泽梦低声回礼,“贱妾感知到京城来了高手,又想今日大人行程并不隐蔽,便请示夫君来此监视。没想到真被贱妾捉住了一个贼人,还好大人无碍,不然贱妾如何向朝廷交代啊。”
“呵呵,太师客气了,本大人不是雷鸣的官员,太师要向哪个朝廷交代,大姜的?”小和尚追问一句。张泽梦神情有些尴尬,没想到小和尚会有如此一问。不过,张泽梦虽未表态,但她夫君是亲姜派,所以这会露出一丝打算投靠大姜的意图也并无不可。
“曾听闻大人被老圣称为天人之下第一人,如今虽然看去实力强横,可贱妾总觉得~”张太师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内力有些太过外露,而不内敛。张太师说的不错,本大人来之前出了一些事,内力虽在,功夫却和凡人无差,便是这体型也出现了变化。想当年本大人还被称为华龙最美男子,如今,唉,青春一去不复返,多少佳人空流泪。”小和尚骚包的望着天空。
“大人说笑了。”张泽梦笑了笑,“大人身边有幼铭这等高手,想来安全并无大碍,只是若是敌人太多,终究有些寡不敌众。贱妾也有微薄功力,若是大人需要,定会全力以赴。”
小和尚点点头摸了摸下巴,然后转过身看向张泽梦,“张太师的意思代表了你自己还是方总将,本大人虽然功夫没了,可这眼力还在。此处留下刀痕百余,棍痕十几,鞭痕却是没有一个。刚刚那刻对内力控制之精妙,可以和我巅峰期相提并论。而张太师对内力的运用,天人之下没人能超过你,便是巅峰期的我,在这方面也得甘拜下风。”
“贱妾不代表任何人的意思,只是担忧大人安危而已。至于对内力的运用,雷鸣中贱妾的师门应是天下第一,不过贱妾早已叛出师门。”张泽梦并无隐瞒。
“哦,刚刚那人也是你师门的吧?张太师念了旧情。”小和尚笑着道。
“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张泽梦没有否认,既然小和尚看出来了,她也没必要不承认。
“本大人喜欢爽快人,张太师如此能耐却要涉足朝廷,更是下嫁了一个酒囊饭袋。太师到底所求为何呢?”小和尚问了一句,张泽梦正要开口,小和尚却挥手打断,“本大人暂时没兴趣知道,既然张太师能救我,肯定是看重了我身上的某些优势。帮本大人一个忙,本大人事后会给你一个机会的。”
“多谢大人!”张泽梦说完后,目送小和尚离开,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让她帮你做什么?”南宫幼铭坐在小和尚大腿上,看着小和尚把玩她身子的时候问了一句。
“你啊,悟性不够。本大人给她一个考验,这个考验不是看她怎么帮忙,而是看她知不知道帮什么忙。若是有那个眼力,以后可以扶持一把,有名望再给点实权,可大用。若是没眼力也就算了。本大人只是不喜欢把鸡蛋放在一个框子里而已。”小和尚眯着眼搂着南宫幼铭躺了下去。
“我,我今天把那个护卫杀了,你不罚我?”南宫幼铭靠在小和尚怀里,语气纠结的问了一句。
“懒得,杀了更好。”小和尚皱起了眉头,“雷鸣的风气真恶心,居然喜欢那种老掉牙的女人,还喜欢走后门。若是早知如此,老子打死都不来,以后再有送美人的,一概不接。”
“你若是敢因为其它女人冷落了我的姐姐,我非杀了你不可。”南宫幼铭威胁了一句,可是看到小和尚那饶有深意的笑容,又脸色通红的低下了头。
“别人家的贴身护卫脖子上都带着牌,回头给你也弄一个。还有屁股上的丝袜,要在烙印处开个口。还有高跟鞋的鞋跟要再高一点,走路的时候要扭屁股,在这别落了本大人的面子。”小和尚拍了拍南宫幼铭的屁股,“这两天你得辛苦点,跟我多跑几个地方。”
第二日小和尚进了宫,名义上是去拜见皇帝,其实是去见皇后,他要弄清楚一件事,上一次废后的具体细节如何。皇帝见了小和尚唯唯诺诺,小和尚也懒得下跪,倒不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是他现在的身材,下跪有些困难。
小和尚见了皇帝后,又提议要去拜见皇后,皇帝不敢说话,吩咐一个奴才领着小和尚和南宫幼铭去了皇后的住处。小和尚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小和尚有些纳闷,这皇后当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怎么还笑的出来。
小和尚进去后看到皇后从里面匆匆走来,想来是得到了通报。小和尚正要行礼,皇后却是率先行了一礼,“妾身见过白大人,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和尚神情大变,这万岁万岁万万岁岂是给他说的,可一旁的宫女太监都是面无异样,仿佛本该如此。小和尚心中一愣,下意识的问了句:“以前文公公来,皇后都是如此行礼的?”
皇后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小和尚,然后点点头肯定了小和尚的问题。“大人,请!”皇后主动把小和尚让进屋里,南宫幼铭寸步不离的跟了进来,皇后看了一眼南宫幼铭,却未做出阻拦。
小和尚进屋后被皇后领到了主位,小和尚不肯坐,愣是坐在了下手,只是这屁股还未坐稳,皇后紧接着的一句话差点把小和尚吓了过去。“大人来的匆忙,本宫以命人加急准备香汤,大人是否等本宫沐浴更衣后,再让本宫伺候。”
南宫幼铭冷哼一声,小和尚却是吓了一跳,刚刚坐稳的屁股立马站了起来。“那个,今日不早了,本大人先行告退,先行告退。”小和尚怕了,生怕这是什么美人计,自己在这被人抓个和文公公一样的把柄,若是传出去,女帝迫于压力肯定会调他离开的。以前文公公做,没关系,因为女帝没表态,如今表态了,若是小和尚依旧如此,那就是打女帝的脸,这也是小和尚在雷鸣一直以来不近女色的原因。
谁知小和尚这话一出,刚刚还满脸笑意的皇后,突然噗通跪了下来,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哭意。“大人,本宫刚刚不知哪里得罪了大人,请大人指明。若是大人不想沐浴,现在本宫便进去侍奉你。大人既然来了,为何却又要走呢?”
小和尚看了一眼南宫幼铭,南宫幼铭转过头没有理会,小和尚摸了摸脑袋尴尬的摇了摇头,“皇后怕是误会了,本大人不是文公公,来这里并不是想要做皇帝,今日只是过来行礼问候,皇后不必担心。时日不早了,本大人还是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见你。”
小和尚伸手扶起来皇后,皇后却是呜呜哭了起来,“呜呜,太后最后一次过来说她要走了,让我以后好好伺候你,太后说若是你得到本宫的身子,本宫在这就很安全。若是对本宫没兴趣,本宫怕是也要下去了。大人,本宫不想死,本宫乖巧的很,求大人给本宫一个机会好不好。求大人了!”
小和尚盯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不知她怎么如此心性,简直像个孩提一般,在她眼里只有生生死死吗?她不懂什么家国大义,也不懂朝廷里的门道,小和尚突然记起来当初太后的话,会有人报答自己,听当时太后的意思,是想让这女人有个活路,不过,这女人在小和尚心里,终究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本大人问皇后娘娘几件事可好?”小和尚这话一出,皇后连忙点头应允,小和尚想了想继续道:“皇后可知如今康大人又想废后?”
小和尚的话让皇后面色一变,刚刚小下来的哭声又大了起来,“呜呜,怎么又来这个,本宫不是已经屈服了。大人,本宫做不做皇后无所谓,但本宫不想死。上一次他们不仅要废后,还要杀了本宫,大人,这次是不是也是如此,大人,呜呜,本宫,本宫不想死啊。”
“别哭了。”小和尚不耐烦的吼了一句,皇后浑身一抖硬是没敢再出声。“本大人且问你,上一次为何要废后,又是以什么理由废后的?”
“上一次他们让本宫伺候文公公,哦不,文万岁,本宫当时不想伺候一个太监,啊,不,文万岁。他们就要废后,本宫还是没同意,他们又说废了之后就要在冷宫处死,本宫害怕就答应了。呜呜,大人,您别走,太后也说本宫会伺候人,您不要让人杀了本宫,本宫不敢跟您做对的。”皇后好像特别怕死,小和尚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以什么理由废后的?”小和尚追问刚刚的话。
“他们,他们说本宫没有母仪之风,更未给雷鸣降下龙种。后来本宫从了文万岁,这事也就过去了。”皇后小心翼翼地回道。
第154章
“明白了。”小和尚点点头,心中断定这不是一个陷阱,看着皇后抓着自己的袍子,小和尚轻声笑了笑,“这次废后不是本大人的意思,是康大人的决定。本大人不打算插手其中,你觉得朝堂之上还有什么人能救你?”
皇后听到这,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本宫,本宫不知道,本宫从不过问朝堂之事,自从出了那事,皇上也不来见本宫了。太后只说您能救我,大人您救救我。”皇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双手伸进小和尚的袍子里就要脱小和尚的裤子,小和尚也是傻眼了,咋还有这样的皇后呢。
小和尚奋力阻挠,皇后又哭又求,“大人您可以试试,哪里做得不好,本宫改还不成,这里的下人都安全得很,他们都不敢说出去的,大人不用害怕,没人会知道的。”皇后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大人,你的肉龙变大了。”
小和尚望着皇后的样子百感交集,这女人的样貌肯定不用说,这样脱自己裤子还没有反应才怪呢。不过这皇后好像丝毫没有羞耻之心,握着自己阳具的手也没有丝毫颤抖。小和尚就在这犹豫间,皇后却是以为他同意了,直接撩起来小和尚的袍子,把他的肉龙释放出来。
“大人的肉龙好大!”皇后惊讶地说了一句,然后低头亲了一口,“一会这肉龙就要欺负本宫的小妹妹咯。”皇后一边说着一边甩了几下。
小和尚被南宫幼铭若有若无的杀气惊醒,回头看了南宫幼铭那不善的眼神,心中一横直接往前顶了顶,皇后被小和尚的阳具甩到了脸蛋,不仅没恼怒反而咯咯笑了一声“大肉龙打本宫,哼,本宫今天要吃了你。”皇后说到这抬头看向小和尚,眼神依旧清澈无比,“大人,它欺负本宫,本宫今天要吃了它。”
若说一开始小和尚是故意逗弄南宫幼铭,如今却是真对这个女子起了兴趣,为何这女人一点性欲都没有,看样子明明不是个处啊,话又说回来,堂堂皇后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好,本大人倒要看看你怎么吃了它?”小和尚笑着回了一句。
“哼”皇后挺了挺胸膛,这时一个下人递过来一盘糕点,皇后在里面选了一块,然后拿过来放在小和尚的龟头处。先是用糕点把整个阳具摩擦一遍,然后再把糕点弄成小快,放在阳具之上,甚至连小和尚的阴毛处都放了一些。
南宫幼铭看着不知廉耻的皇后,心里骂了一声活该,活该雷鸣灭国,连皇后都是如此不要脸的荡妇。小和尚却是兴奋得很,皇后弄完后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是本宫最喜欢吃的糕点了。”皇后话音一落,立马把小和尚的肉龙小心翼翼放在唇边。先是用鼻子闻了一会,然后在一粒红豆前停下。“红豆,嘿嘿!”皇后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品味美妙食物的一般,面上露出了贪婪和满足。两只灵巧的手托着小和尚的阳具,一旦有东西掉下来,皇后立马会捡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品尝。
小和尚第一次见到这种口活,这肉龙或许滋味不怎么样,可这感官的刺激不用讲。别的女人看肉龙都是带着性欲,皇后这看的是美食,每一处都吃得仔细,偶尔牙齿碰一下,虽然疼却也爽得很。每一点细微之处,都被皇后仔细地舔舐,等整体吃干净后,皇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小和尚本以为完了,没想到皇后再次捧起他的阳具,然后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处,发现一丝残渣也会立马用嘴巴吃进去。最后到了小和尚的小腹,皇后用手指轻轻地剥开杂乱的黑毛,寻找着里面的残羹冷炙。每发现一个,总会喜笑颜开地用舌头舔过去,然后嘴巴全部盖在小和尚的腹部,一点点地吃进残留的糕点。仅仅这一片阴毛,皇后得吃了一柱香的时间,小和尚的阴毛有时也会掉进她的嘴里,皇后都会用手拿出来,然后对着小和尚炫耀地晃一晃。旁边有个侍女拿着小盒子,皇后把阴毛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皇后吃得一干二净,抬起头对着小和尚眨了眨眼,“大人的肉龙被本宫的嘴巴教训一番,可知道厉害了。哼!”皇后把脸蛋靠了过去,对着小和尚的肉龙做了一个凶巴巴的表情,“坏东西,看你以后还欺负本宫不,还不快随本宫就寝。”
皇后说完后握着小和尚的阳具往上提了提,站起身后对着小和尚撅嘴道:“大人可准你这肉龙陪本宫侍寝?若是准了,本宫便引您去休息。”
小和尚舔了舔嘴角,对着南宫幼铭开口道:“看着此处,别让其他人闯进来。”小和尚说完后没有去理会南宫幼铭的杀气。此刻皇后已经把他的裤子全部脱了下来,好在还有袍子遮丑,小和尚倒也不算丢人,南宫幼铭呸了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皇后给小和尚收拾好后跪在了地上,一个下人拿来了狗链,一端拴在皇后的脖子上,另一端送进了小和尚的手里。小和尚感叹一句还是雷鸣的感觉好,华龙在宫里办事总是提心吊胆,这里便是皇帝知道了也不敢说什么。皇后跪着走了出去,刚刚到了院落里小和尚却是停住了脚步,皇后面色疑惑回过头,不知小和尚是什么意思。“既然来了,带本大人逛逛你的寝宫。”小和尚开口命令道。
“嗯,既然大人说了,本宫就勉为其难地带你逛逛,你可抓紧了链子,一会莫要走丢了。”皇后语气俏皮地回了一句。
“脱了衣服。”小和尚依旧立在原地。
“哼,就知道你是个坏人,和肉龙一样。”皇后撒娇地抱怨一句,一旁的下人帮着她把衣服脱了下去。皇后的身子发育得挺不错,虽然还是略显青涩,但该凸该翘的都丝毫不差。乳头不大颜色粉嫩,胯下的阴毛软软的,倒也算是另有一番风情。
皇后的身子纤细白嫩,跪在地上后屁股正对着小和尚。那粉嫩的私处让小和尚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没有一丝淫液。皇后跪着往前走去,迈动的幅度并不大,屁股却是扭得欢快。小和尚心中痒痒,可惜没有趁手的鞭子。
皇后领着小和尚到了左边的阁楼,几个下人推开门把二人迎了进去。屋里放着一些书词字画,还有一副写了一半的书法。小和尚饶有兴趣地走过去,看了一会后点点头,“字型着实不错,只是这神韵太过柔情,少了一些力度,这是皇后写的?”
“嗯”皇后跪在地上点点头,“本宫平日无事便是练字画画,不过都是临摹大家之作,自己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小和尚摇摇头,看着桌上那一副足以以假乱真的山水画笑了笑,“比我画的好,神韵出彩,着墨自然,不是大家胜似大家。”小和尚说到这看向了主桌正后方那一副文公公的画像,“这也是你画的?贴死人的画像可不吉利啊。”
“嗯~回头便命下人撤了。”皇后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稍稍露出一丝红润,“文公公那地方不行,便让本宫画了此画,平日放在书桌前,用的时候放入本宫耻穴,以代他的阳物。”
“这太监倒是挺会玩。”小和尚呵呵一乐。
“大人可也要画一副?”皇后问了一句。
“暂时不用了。”小和尚想了想摇摇头。
二人往楼上走去,进了二楼便是一个大大的池子。皇后看了一眼率先开口道“这里是文公公改造的,本来是本宫下棋弹琴的地方,现在成了水池,我和太后经常在这一起伺候他。”
“文公公染指过其它嫔妃么?”小和尚问了一句。
“本宫知道的有十多人,不过都是先皇的妃嫔,如今皇上的女人只有我一个被他染指。”皇后乖巧地回了一句。
“喜欢被文公公玩弄吗?”小和尚问了一句后往下走去。
“本宫不知,本宫只知道怎么讨人开心,太后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太后说男人就喜欢心思单纯的女人,本宫从来只知看书作画,不参与其它事情,太后说只有这样,本宫才有可能活下来。”皇后回了一句。
“你这人,不适合做皇后的。”小和尚有些感慨,“不过却是个好玩的物件,若是死了当真可惜。”小和尚说到这注意到皇后一听死字,立马浑身紧绷起来。小和尚笑了笑赶忙安慰道“放心,你若真是没什么心思,本大人定会尽力护你周全的。”
“本宫多谢大人,本宫做不做皇后都一样的。”太后说到这把小和尚领到另一个屋子里。“这里是本宫存放衣服的地方,本宫喜欢嫩一些的颜色,一般都是明黄和粉白的居多。不过文公公喜欢颜色艳丽的,这些日子本宫这里的衣服颜色都重了许多,大人喜欢什么颜色的?本宫好让人准备。”
“本大人喜欢外面淡色里面艳色。”小和尚嘿嘿一乐。
“大人好坏,那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衣服,咯咯。”皇后说到这居然擅自站了起来,跑到一旁穿上了大红色肚兜,然后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后,又走到小和尚身边转了一圈。“大人可是喜欢这样的,以后本宫就这样穿了。”
“若是雷鸣都是你这等娇女子,不怪这的男儿没志气,温柔乡英雄墓。”小和尚把皇后搂进怀里,“你这可人的小东西,让本大人心疼得很,以后不用刻意为我打扮,想穿什么穿什么,本大人总觉得你的笑容永远是发自内心的,到底是什么媚功有这功力?”
“不是媚功,是媚体。和外面的那个姐姐一样,都是媚体。”皇后纠正了一下,“大人快跟我来,我领着大人见见我最好的朋友。”皇后像个丫头一般拉着小和尚跑了出去,和尚有些无语,真不知此人到底怎么坐上皇后之位的。
“这就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小和尚手里提着一只可怜兮兮的猫,皇后也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怕小和尚弄疼了猫咪,可又不敢让小和尚放手。小和尚呵呵一乐,把猫递了过去,“养着吧!如果这次废后之事过去了,你就做本大人的小猫,本大人也养着你。”
“大人,大人为何现在不让本宫做,本宫是不是逃不过这一劫了?”皇后的脸色有些伤心。
“躲不过就迈过去,废后的提议肯定会提出来,把你这里任何关于文公公的直接物件和间接物件都丢了,绝对不能让人拿出铁证。有些人想拿本大人当炮灰,本大人就把他推出去。”小和尚说到这摸了摸皇后的头,“你心思单纯,本大人很喜欢。”
皇后把身子靠近了小和尚,然后伸出手搂住小和尚的脖子,“大人好胖呢,本宫以后就要做你的小猫咪,你可不能不管本宫。太后说了,本宫只有跟着你才能活命,以后本宫可就赖着你了。”皇后说到这突然双腿离地环住了小和尚的身子,整个人凌空坠在了白离身上。
小和尚吭哧吭哧地晃了晃,然后拍了拍皇后的屁股,“下来下来,本大人撑不住了,若是以前你吊一辈子也无妨,现在是不行了,压得本大人喘不过气来了。”
“就不就不。”皇后扭动着屁股撒着娇,“就这样坠着,反正本宫缠定您了。”
“哈哈!”小和尚笑得畅快,“你这美人着实可爱,也罢,本大人就让你这样坠着。”
“大人今天不要本宫侍寝吗?”皇后问了一句。
“时间来不及,快一个时辰了,再不走就要被人说闲话了。你放心,本大人这几日会来看你的。”小和尚实在撑不住,硬把皇后拽了下来,“让人准备个大椅子,本大人这身材,一般椅子放不下的。”
小和尚离开后,南宫幼铭一路板着脸,便是进了马车小和尚逗她,也被南宫幼铭冷着脸瞪了回去。小和尚皱了皱眉头说了句掌嘴,南宫幼铭二话不说对着自己的脸蛋抽了起来,小和尚冷笑一声,“什么时候抽到心里没脾气了,什么时候再停下来。”
“啪啪啪……”南宫幼铭面无表情地抽打着,两个脸蛋已然通红一片,“打死我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停”小和尚摆摆手,“你一个贴身侍卫有资格管本大人找女人?本大人爱玩谁玩谁,你候敬之的媳妇吃什么醋?”
“哼。本夫人冷着脸跟你有何关系,你玩你的女人,谁会因为你这破事生气,自以为是。”南宫幼铭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看小和尚不回话,咬咬嘴唇问了一句:“还继续掌嘴吗?”
小和尚噗嗤一乐,倒头躺在了南宫幼铭的腿上,“还真是爱上本大人了,哈哈!”
“自以为是。”南宫幼铭不屑地回了一句,“皇后那有女帝的人,你胆子不小。若是女帝知道你学着文公公的样子淫乱后宫,怕是你在雷鸣呆不久了。”
“女人啊,屁股大没脑子。”小和尚摸了摸南宫幼铭红红的脸蛋,“算了,本大人给你说一说吧,本大人的品性女帝了解得很,若真是做了正人君子,女帝恐怕才会有所怀疑。”
“所以你就找皇后下手?”南宫幼铭问了一句。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正好遇到了。”小和尚撇撇嘴继续道:“我什么都不做女帝会怀疑,我若是碰了不该碰的女帝更会防备。这个皇后没权势没背景,我若碰了她女帝反而最不在意。文公公之所以死不是因为淫乱后宫,是因为他只有死了女帝和我才能立威。”
“你要保着皇后?”南宫幼铭面色正式起来。
“是个尤物,但不一定要保,还得看后面的棋怎么下,同时我也得权衡下,保还是不保。”小和尚摸了摸下巴。
“那你为何一口答应要保她,还让她做你的猫。”南宫幼铭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不过问完后面色变得有些尴尬。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好。”小和尚掐了一下南宫幼铭的大腿,“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对我说的话负责。”小和尚嘿嘿一乐,“这么跟你说吧,姓康的是亲姜派,这时候跳出来要废后,未必是他本人的意思,你可别忘了,大姜的朝廷里还有雷鸣的人,这群亲姜派的背后是他们。”
“你是说,这是女帝的意思?”南宫幼铭惊讶地问了一句。
“我哪知道。”小和尚摇了摇头,“管它是不是女帝的意思,我就是真保下来,别人也不知我是另有所图还是单纯看中了皇后的容貌。我若是不保下来,这里的亲姜派就算站稳了,新来的皇后定然能干预朝政,对付保皇派也能放开手脚了。保或者不保,于我而言只是一种选择。有些东西,你做任何选择都可以,关键是一个态度。只要你的态度是正确的,做了错事也无妨,若是态度不对,做得再好也没用。不怕犯错误,就怕态度不正确,你和你姐在这方面比那几个女人差得远咯。”
“哼”南宫幼铭撇撇嘴,“年纪不大天天整得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说白了还是一个色鬼。”
“嘿”小和尚嘿嘿一乐,“一会出去买两条狗链,这里遛狗的那么多,本大人心里也痒痒。今天在自家院子里遛一遛,那滋味美得很。”
“今晚你不是去见小王爷吗?”南宫幼铭问了一句。
小和尚一拍脑门哦了一声,“差点忘了,这小王爷有对双胞胎妹妹,天天都拿出来得瑟一番,你们两个也得给本大人长点脸。幼铭,今晚牵着你去怎么样?”
“滚!”南宫幼铭骂了一句,小和尚失望地叹了口气,不过紧接着南宫幼铭幽幽地开了口:“只能牵着,我不跪着走路,我和姐姐你选一个。”
“当然选你了。”小和尚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
“姐姐或许能趴着跟你去的。”南宫幼铭低头看着小和尚。
“你比你姐姐漂亮点。”小和尚诚恳地回了一句。
“哼,算你会说话,衣服我自己选。”南宫幼铭提了条件。
“没问题。”小和尚爽快地答应。
晚上的时候只有小和尚和韩皇后吃饭,韩皇后一直不知道小和尚为何这么高兴,也不知自己的妹妹为何不出来吃饭。直到二人吃饱后,南宫幼铭这才走出了屋子。韩皇后和小和尚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南宫幼铭居然把候家的那身正装穿在了身上。
上等的绸缎上绣着白鹤,这是候家专属的标志,头发盘成贵妇的样式,胸前的白乳露出四分之一,深深的乳沟显得异常诱惑。这衣服有些宽松,几乎很难看出南宫幼铭的身材,不过这衣服并不是为了凸显女子的样貌,而是为了体现穿戴者的地位。整个大陆以白鹤绣刺的只有候家,这份量足得很。
南宫幼铭修长白皙的玉颈上带着一个精致的项圈,手里拿着配套的铁链递了过来。小和尚接过后反而有些犹豫,若不是韩皇后在背后掐了一下,他还真未必会把铁链挂上去。韩皇后是高兴得很,妹妹总算能正视自己的身份了,虽然是在雷鸣,但这也是一个突破。以南宫幼铭的身份,只要做出来,传到华龙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若是被牵的女子是跪着前行,一般都是在前面,若是站着,一般都在后面。不过出了家门南宫幼铭却是和小和尚并排走着,迈着猫步不紧不慢,把大家闺秀的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南宫幼铭的家世不一般,真要做足了姿态,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气度不凡,只看这回头率小和尚就觉得挺得意。若是以往南宫幼铭肯定不敢抬头见人,不过现在却是丝毫不怯,仿佛被打量的不是自己一般。
“这次是真给本大人长脸了。”小和尚笑嘻嘻地回了一句,他也不想再去考虑其他的,这一晚就放纵一下自己的感情。
“哼,少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南宫幼铭打击了一句,看着小和尚有些蠢蠢欲动,皱了皱眉头,“衣服别弄乱了,去小王爷那有失仪态。本夫人这身份别说在这败国雷鸣,就是去了华龙,也不比排不上号的王爷女儿差。”
“那是,那是,候家的儿媳,南宫家女儿,前皇后的妹妹,老圣的徒弟,哪个身份都了不得。”小和尚恭维了一句,“就是这衣服不显身材,我估计小王爷要另辟蹊径了。”
“今日你去压他,本夫人不会让你的女人被比下去。”南宫幼铭无所谓地回了一句。
二人去了小王爷府,小王爷赶忙迎了出来,小和尚没看到那寸步不离的双胞胎,心中对自己的想法多了一丝肯定。南宫幼铭的亮相让小王爷呆了一下,嘴里问了一句:“这位是?”小王爷当然知道南宫幼铭的身份,但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
“贱妾是南宫家二女,先夫候敬之,现为白大人贴身侍卫兼女宠。”南宫幼铭规矩地行了一礼。
“哦哦,夫人这换了身打扮,更胜往昔,本王爷都认不出了。快请快请!”小王爷客套一句把二人让进去,“不知大人今晚可是有事?”
“没事,吃饱了带着幼铭出来遛遛。”小和尚不在意地摆摆手,开始和小王爷客套起来。
不多时,小王爷的妹妹们登场了,二女没了以前的俏丽打扮,而是变得妖娆性感起来,贴身的绸缎内不着内衣,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小和尚嘿嘿一乐,这小王爷知道自己的女人身份比不过,特意换上凸显身材的衣服,不想落了下风。不过这是避战,已算落了下风。小和尚就是不比也是有了风头。
“小王爷爱奴的身材当真让人羡慕。”南宫幼铭立即把话题引了上去,“怪不得我家老爷常常夸赞,总说我和姐姐长得不够标志。”
“嘿嘿,南宫夫人说笑了,我这二位又怎能比得上您的名气。”小王爷顺势搂住了两个胞妹,“不过要说我这俩妹妹却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全身上下一模一样,唯一的天然区别就在这乳头上。白大人是见过了,今日你们还不让南宫夫人开开眼。”
“是。”二位妹子俏生生地回了一句后几乎同时解开自己的衣服,小和尚眼神一亮,暗道这个训练得好。两个女子的身材小和尚早就见过,在他眼里算不上多么出彩,不过在平常人中已经算得上佳品了。小王爷一手一个奶子抓了起来,面色得意地揉了揉,“我这俩胞妹,别人求不得,白大人却看不上,想来这定是南宫夫人得魅力所致。”
小王爷这话很明显,想看看南宫幼铭的身材,小和尚怎能不允,不然岂不是落了面子。小和尚点点头,南宫幼铭优雅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端庄的外表下不是正式的内衬,反而是极具诱惑力的黑色丁字裤和蕾丝胸罩。
小王爷眼神一亮,南宫幼铭向前走了两步慢慢地转了两圈,然后又退回小和尚的身边,那深埋在丰臀中的细线,更是给那白嫩圆润的腚蛋添了几分诱色。小王爷吞咽一下,这上榜的美臀就是不一般,也不知她那排行第二的姐姐,肥臀到底会有多么诱人。
南宫幼铭刚刚回到小和尚身边,后面的腚蛋便挨了巴掌,“回去学学人家姐妹,争取也长得和你姐姐一样大。”小和尚说到这,看向了小王爷,“让这奴儿献丑了,毕竟不是双胞胎,和她姐姐还是有几分相差的。”
“大人哪里话,这等姿色便是一个也得放家里好好宠着,大人却是独得两个,本王爷那真是羡慕得很。南宫夫人一出,我这姐妹都成了陪衬。”小王爷说到这让自己的姐妹给小和尚端去了茶。
“王爷千万别这么说,幼铭不知伺候人,若是身子再不争点气,怕是真要被白大人嫌弃了。倒是您这对双胞胎倒也是有几分妙处,此乃机缘求不得的,王爷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南宫幼铭知道要把握一个度,既然压下双胞胎了,就要表现得大度一点,这也能体现白大人管教有方。
“南宫夫人”小王爷笑着点点头,“假以时日,京城的女宠里你定会是最高处的那几人之一。”南宫幼铭表现出来的气度,绝不是普通女宠能比的,在雷鸣的都城里,这样的女宠肯定会扬名。都是有身份的人,女宠就像一个物件,谁的物件好了,这圈子里的名声也就大了。
“借你小王爷吉言。”小和尚抱抱拳回头看向南宫幼铭,“小王爷如此点评,莫让本大人丢了面子。”
“是,幼铭谨遵大人教诲。”南宫幼铭行了一礼,身上的衣服依旧没穿上去,若是小和尚不发话,按规矩她这衣服是不能穿的。
二人又讨论了几个女宠,当小和尚听到小财神家中的女人并非年老色衰之时,面色变得难堪起来。不过有些话他现在不能说,需要寻个机会仔细问问,莫非这小财神是想落自己的面子不成,可看那日的情况,这小财神显然没那胆量,这事怪了。
“小王爷,我这女宠对京城不算熟悉,让二位妹子在这多多提点一些,咱们也寻个安静的地方说会儿话。”小和尚这话一出,小王爷瞬间明了,赶忙把小和尚引进了书房。
二人在书房中待了一个时辰,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出屋后赶忙起身行礼,小和尚摆摆手,让南宫幼铭穿好衣服。小王爷依旧在书房中,没有出来送别。小和尚离开后,两个姐妹花赶紧进入书房,做妹妹的那一位看到小王爷沉思不语,笑着开口道:“这个南宫幼铭听说以前是候敬之的夫人,没想到刚刚和我们谈话时竟然丝毫不避讳她的前夫。甚至直言这辈子并未挨过候敬之的打,反而来了白离这,经常被教训。”
“对呢。”姐姐点点头,“她还说自己的乳环也都是白离弄的,屁股上的印记还是她自己盖上去的呢,好是淫荡。哥哥~您在听吗?怎么不说话,平日您不是最喜欢听这种事的吗?”
小王爷面色焦虑地抬起头,看着两个妹妹没了往日的心情。“唉~”小王爷叹了一口气。
南宫幼铭回去后明显比来之前多了几分活泼少了一丝端庄,饶有兴趣地给小和尚讲述那俩妹妹所说的乐子。小和尚听得仔细,时不时呵呵笑上一声,算是宠极了南宫幼铭。二人说着说着便提到了刚刚小和尚和小王爷去书房的事,小和尚知道南宫幼铭现在对这种事有兴趣,所以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老爷我就是告诉他,那天酒楼来的刺客是亲姜派的。”小和尚摸着肚子笑着道。
“老爷查出来了?”南宫幼铭追问道。
“没有。”小和尚摆摆手,“查个屁,我在这一点势力也没有,怎能这么轻易抓住别人的把柄。不过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派来刺杀的又岂会是这等废物。尤其是两点,那两个弹琴女子,能快速获得小王爷信任的必然是对小王爷性子了如指掌的人,现在接近小王爷的,亲姜派居多。还有就是当初离开时我说的,小财神的那两个护卫首领,一定有问题,这些废物能瞒住你的感知那么久,肯定是早就混进了酒楼里。小财神进来前肯定派人彻查了此地,这漏网之鱼那么多,有问题。”
“就这两点吗?”南宫幼铭继续问道。
“还有很多啊,比如派来的人如此庸俗,保皇派要么不做,要做肯定不会留后路,我退出去的过程如此顺利,不正常。保皇派可不会觉得来一场刺杀就能把我吓跑了,这等把戏保皇派除非傻,不然不会自寻死路的。亲姜派这样做合情合理,既不会真的伤害我,又会让我和保皇派出现矛盾。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小和尚的样子有些自得。
“这话你都告诉小王爷了?那,岂不是告诉小王爷他是主谋?”南宫幼铭问了一句。
“告诉了,不过小王爷是不是主谋他自己心里清楚,一个王爷,哪来的胆子算计我,小王爷根基不深的。”小和尚高深莫测地一笑,“等着吧,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康大人是龙是虫,本大人会一会便知。”
几日后,突然传出了废后的声音,虽然这声音不大,却也是一种试探。小财神和小王爷又来找过小和尚,小和尚依旧是那个态度,不反对但也不会明面支持,用小和尚的话说,他初来乍到又是大姜的官员,插手皇家的事不合适。
康大人知道这事后高兴得很,让小财神递了话,说事后答谢白大人。康大人觉得自己总算等来了春天,自大姜从雷鸣选择官员的那一刻,他便开始谋划起来。当初康大人也是有机会去大姜任职的,但他愣是没有离开,不是看不到大姜里的机会,而是看到了未来更大的利益。
老一辈的走了不少,康大人成了老资格,顺利的掌控了大部分朝中大臣,他还和大姜那边的几个雷鸣官员保持着联系,目的就是为了以后雷鸣臣服那一刻,自己可以华丽地转身,进入大姜的权力中枢。
小和尚没来之前,想法终究是想法,康大人不敢跳出来,怕被某些人群起而攻之,虽然他那夫人是步暗棋,可手里的兵权不是假的,不然康大人也不会准她以后仍旧能留在康家。当然康大人这也是缓兵之计,一旦关冷月没了军权,康大人以前的承诺就会是一纸空文,谁能作证。
小和尚来了,康大人跳出来,事后把小和尚推上去,自己坐山观虎斗,这等滋味着实惬意得很。待几人争个你死我活,最好再惊动了女帝,那时自己站出来收拾残局,女帝对自己怕是要刮目相看了。假以时日,去了大姜的中枢,本大人的仕途又怎能仅限于此呢。
又是一次大早朝,不过此刻皇帝的后宫中,当朝皇后正在小和尚的肚皮上看着书。白离躺在了一个加大加宽的躺椅上,圆滚滚的肚皮异常厚实。皇后整个屁股坐在上面,丝毫没有任何不适。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开始皇后还只是躺在小和尚怀里,后来小和尚让她坐着,看着圆润的腚蛋贴着自己的肚皮,小和尚总能感受到一丝不一样的诱惑。
小和尚不喜欢和皇后动手动脚,反倒是把她当个小辈宠着,皇后也慢慢摸清了小和尚的脾气,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坐着,丝毫不敢乱动,生怕压坏了小和尚。不过小和尚让她放心,便是十个她也压不坏他。小和尚虽然自己走路费劲,可这浑身的肉却结实得很,只要自己骨头不动,几千斤的东西压下来也是无妨。
后来皇后觉得无聊,小和尚让人把书拿过来给她看,皇后一开始不太适应,但很快便习惯起来,时不时还会和小和尚讲一讲书里的故事,小和尚嗯嗯啊啊的回应时,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只不过皇后总说他胡搅蛮缠,小和尚不说话只是笑笑。
再后来,皇后要画画,小和尚就让她坐在自己的肚皮上画。那一次画的太久,小和尚动了动,皇后突然撇着小嘴差点哭出来,狠狠拍了一下小和尚。“你看你,你一动本宫这一笔算是毁了意境,讨厌,讨厌。”皇后又锤了几下后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下人是谁,面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可是偷偷一看,小和尚却是乐呵呵的毫不在意,甚至嘴里还赔着不是。
从那天起,皇后越来越依赖小和尚,有时甚至吃饭都要被小和尚搂着才行,小和尚也不反对,任由这丫头折腾自己。小和尚也说不清自己的心理,总觉得在这女孩的身上让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风情。小和尚对此的评价是调味剂,这个丫头给自己的压力太小了,她好像真的无欲无求,只要活着,有好吃的,画画写字看书就是她的全部,能有个人宠着最好,没有也能自己很愉快地玩耍。皇后很爱笑,笑的很美,发自肺腑。
今日小和尚来的早,看着肚皮上正在兴致勃勃诉说昨晚梦境的皇后笑了笑,“别说了,安静一会,像个麻雀似地叽叽喳喳,你这心里就没点烦心事不成?”
皇后撅着嘴哼了一句,白了一眼小和尚后走了下去,小和尚也不懊恼,对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丫头,今天朝廷里就是关于废后的提议了,你知道吗?你真的不担心?”
皇后回过头看了一眼小和尚,眼里没有丝毫的胆怯,“有你在,本宫不怕,太后从来不说假话,她说只要跟了你,肯定无碍的。顶多就是被打入冷宫呗,唯一可惜的就是听说冷宫的伙食太差,喂,白大人,你不要忘了给本宫送好吃的。”
“哈哈,好。”小和尚点点头。
朝廷之上,康大人拿着折子递了过去“本朝皇后目无礼仪,有失皇威。以母仪天下之尊竟然去讨好侍奉大姜的太监。坊间更是传言,皇后曾亲口称呼文公公为万岁,此等有辱国风放荡下贱的作派怎能做我雷鸣之母。臣请陛下废除皇后,另立贤惠之人。”
“臣请陛下废除皇后,另立贤良。”康大人手下的几人也跟着跪拜下去,只是康大人原本得意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惊讶,只因为他这次最大的依仗小王爷却是依旧站着。
“臣有不同之见。”小王爷站了出来,“雷鸣之后有辱国风可有实证?皇后乃太后钦点,太后如此贤惠大义之人又岂会钦点淫乱后宫之人。若是坊间的传言可左右一国母后的废立,传出去岂不是说我等皆是庸臣。康大人所说的,拿出来的都是传言,除非这传言是文公公亲口承认,不然本王爷觉得此事太过孟浪,还请陛下三思。”
“你…”康大人面色一变,实在想不通昨晚还谈得好好的小王爷,今天怎么说变就变,“简直是胡搅蛮缠,文公公是个死人,难不成还能活过来指证?”
“空口无凭也能做废后的理由,岂不是让皇上被人扣上昏庸的帽子。”小王爷寸步不让。
张泽梦站在一旁看着二人,废后之事她早就清楚,只是没说话的资格而已。这康大人和小王爷都是一派的,背后更是有白离点头,怎么这会儿小王爷竟然临阵倒戈了。小王爷难道不怕得罪白离?不会,他得罪不起,他朝中无力,只是靠着亲姜派才崭露头角。既然不敢得罪白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白离授意他站出来的,这姓白的阴了康大人。
“启禀皇上。”张泽梦站了出来,盯着上面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皇帝基本上不会发表意见,底下的人讨论出来告诉他,他盖个章批一下就算完事,真正的对手戏是康大人。“微臣以为康大人和小王爷说的都在理,所谓无风不起浪,若是一点苗头都没有,坊间又怎会有传言。不过仅仅以传言废后,未免有些儿戏,难免会被人背后讥讽。所以微臣觉得,应该派人彻查皇后的寝宫和下人,若是发现了实证便速断速决,即刻废后。若是没有实证,也只当是给后宫敲个警钟,让她们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谁人敢背后讥讽皇上?”康大人阴沉地问了一句。
“天命之子谁敢讥讽,可微臣怕的是有人说我等把持朝政,祸乱朝廷。康大人你也不想背上左右朝政的名声吧?”张泽梦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康大人面色一顿,若真是落了那等名声,搞不好会被女帝不喜,这张泽梦和稀泥倒真是有一手,不如暂时缓一缓,本大人日后再做定论。“张太师说的对,本大人唐突了。”康大人退了一步,“请皇上安排人手彻查此事。”
康大人和小王爷不能带人查,最后张泽梦揽下差事来,张泽梦率人去了皇后的寝宫,看到院里已然明白了白离的意思。
当天下午,张泽梦突然发了一篇文章,讲的是古代一个皇后,为了皇家的利益受尽侮辱,最后终于保住了皇家的一丝血脉得以复国。这皇后被新皇帝奉为太圣太后,流传千古。张泽梦对此评价,此女虽有辱国风,但作为女人为夫家牺牲,作为皇后为皇家留下血脉,乃是当世女人的楷模。
这文章一出,张泽梦的名望加上背后某些人的推波助澜,瞬间让人联想到了当朝皇后之事。关冷月看了文章后,沉默许久,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的丈夫好像过于托大了。女帝把白离派过来,那白离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夫君仗着自己在雷鸣朝廷势大,想借机上位不说,还想把白离推出去。白离若是连这都看不出,那他如何能在华龙做到呼风唤雨,和几大世家平起平坐。白离的确是仗着玉剑阁的势力,可不代表他本人真是一个草包。
“白离的强项不仅是制衡,还有借势。”张泽梦在家里感叹道:“顺势而为,借力打力。前面让康大人出尽风头,把废后的舆论掀起来。此事一旦尽人皆知,白离再站出来才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若是这事不温不火,白离就算赢了,也不会太风光的。”
“夫人主子,我还是不明白,这白离和康大人过不去,这,这不是亲姜派内哄吗?我也是亲姜派的,我应该站在哪边?”方总将问了一句。
“从本夫人发了那一篇文章后,咱们就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亲姜派名号而已,都是为了给自己谋利。白离来了,就是告诉这些人,别光想着自己,要给女帝一个过得去的雷鸣,而不是一个烂摊子。”张泽梦说到这,压低了声音,“若是没猜错,白离这是做给女帝朝廷里的某些人看的。”
“以后咱们就要跟着白离了?可若是这样,康大人岂不是要对咱们打压了。”方总将又问了一句。
“说不准,康大人也许会服软,也可能会和大姜里的某些人达成共识。不过康大人那未必有机会动我们,小王爷转投白离只是一个开始,他自身一堆烂事,哪有功夫对我们出手。”张泽梦说到这笑了笑,“若是我没猜错,关冷月怕是又要站出来唱高调了,有些事还是需要给白离提个醒的。”
康大人府里,小王爷倒打一耙算是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一直规规矩矩的张泽梦居然也趁机站队,明显是觉得在小王爷那有利可图。小王爷有本事?没有!但是白离有,这件事和白离脱不了干系。
康大人倒是知道一点白离和皇后的事,可在他看来白离只要不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反对废后,毕竟若是这名声传到了女帝的耳朵里,怕是会影响他在女帝心中的地位。其实康大人哪里知道,小和尚在女帝心里有屁的地位,若是不为了女人乱来,那才不是白离的风格呢。康大人给大姜那边雷鸣的官员写了一封信,然后再次琢磨起来,他要先探探口风再做打算。
第155章!
小王爷的府里,小财神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二话没说直接破口大骂,“小王爷你要死也别拉上我,我们二人在中间撮合,你临阵倒戈,岂不是把我给连累了。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还真想为雷家保驾护航不成,白离和康大人能放的过你?”
小王爷苦笑着,任由小财神发泄完这才把他请进了书房。“你当我想做这种事吗?本王爷名声都臭了。”小王爷叹了口气无奈道。
“不想做还做,难不成谁逼着你?”小财神说到这突然面色一变,“是谁?关冷月?”
小王爷摇摇头,口型说了一个白,小财神面色一变,立马站了起来,“你别闹,白离不是一直说不反对吗?他不是亲姜派的,怎么这时候站出来唱反调,你不会被人利用了吧?”
“你糊涂啊,没有白离点头,我哪里敢这么做,我就给你说了吧,前几日白离来找我,告诉我几件事。第一件事,那日刺杀的人是亲姜派的,康大人派来的,咱们二人被人利用了。第二件事,康大人要推白大人做炮灰,白大人有些不爽。最后一件事,保不保无所谓,重要的是个态度,以后这雷鸣里,谁说了也不算,女帝要的不是一个烂摊子,而是一个可以作为助力的雷鸣。雷鸣可以保留自己的国家,但必须和女帝的利益保持高度一致。”
“你大爷,你怎么不早说,康大人要推荐她侄女做皇后,老子花钱帮他买路,这钱岂不是白花了?”小财神咬了咬牙。
小王爷一拍桌子,“兄弟,咱俩难兄难弟,今日我本不想见你,白离为何不找你知道吗?他在我这留下了四个字,釜底抽薪,说的就是对付你的方法。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办法,你家大业大又没官职,白离想借你立威。雷鸣的钱咱们可以拿,但不能只顾着中饱私囊,大头是女帝的。”
小财神面色一白,犹豫着看向了小王爷,“兄弟,这话不是骗我吧,我哪里得罪了白大人啊。”
“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京城私下都在说白大人只走旱道,钟爱白发老妈子,这事谁传出去的,反正不是我。我嘴巴严得很,谁喝多了嘴上不把门谁心里清楚。你恶心白离,白离能受你这气。”小王爷瞪了一眼。
“可,可这又不是假的。”小财神郁闷了一下,“我也是想让别人知道白大人得喜好,免得送错了。”
“去你大爷的,白离跟我说了,摘花楼那事是个误会,韵尘仙子故意恶心他的,还让我搞定这个事,麻烦得很。得了,你快回去想想办法吧!”小王爷摆摆手送客。小财神说了一堆大恩不言谢的话,领着自己的几个女宠回了家里,出门的时候还嫌弃女宠走得慢,照着屁股给了两脚。
小和尚的院子里,三人正在乘凉,韩皇后过了一会有事离开,南宫幼铭转过头,盯着小和尚的肚皮看了看,“你这肚皮上的美人保下来了?”
“呵呵”小和尚解开前襟露出肚皮拍了拍,“你也来坐上试试,算不上美人,顶多稍有姿色。”
南宫幼铭白了小和尚一眼,看了看远处,已没了自己姐姐的身影,突然起身坐在了小和尚的肚皮上,小和尚呵呵一乐,拍了拍南宫幼铭的屁股,“还是你这屁股舒服,身材也是你的更好,养眼。若是你指的美人是你自己,本大人就是拼了命也得保。若是指的小皇后,本大人就没多少心思了。留下她就当养了个小猫,偶尔逗弄逗弄一番就得了,这种女人担不得大事。”
“其实你心里很喜欢这样的女人吧!想宠的时候宠一宠,不想宠的时候一脚踢开,不用担心这女人翻起什么风浪,也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年纪大了,换一个,那样的日子惬意得很。哪像现在,我们这些女人,让你心累得很。”南宫幼铭坐在小和尚肚皮上,幽幽地开口道。
“我喜欢吃肉,天天吃,顿顿吃也不觉得腻,偶尔给我一盘青菜,尝一尝味道挺独特,所以为了清口,偶尔吃上一点,可我终究是个爱吃肉的。”小和尚笑了笑,“人啊,要懂得知足,累并快乐着,这就挺好。我喜欢她那种无忧无虑的样子,但也仅仅是喜欢那种样子而已,人总要学会负重前行的。”
小和尚话音刚落,南宫幼铭便要起身,却被小和尚一把摁住了身子。南宫幼铭瞪了小和尚一眼,韩皇后这时走了过来,看到南宫幼铭坐在小和尚肚皮上噗嗤一笑,“你也不怕压到他,他是怎么欺负你的,让你这样惩罚他。”
“呵呵,幼铭的屁股压着舒服。”小和尚拍了拍南宫幼铭的屁股。
“老爷”韩皇后走了过来,半跪在小和尚身旁,“你打算救下皇后吗?”
“嗯?你也关心这事?”小和尚疑惑地问了一句。
“那倒不是。”韩皇后摇摇头,“奴家对你有几个女人不关心,你只要记得奴家就行。不过我这妹子今天可是不高兴了,说你这几日天天往小狐狸精那跑,呵呵,想来幼铭是吃醋了,啊~”韩皇后的话被恼怒的南宫幼铭打断,南宫幼铭哪里想到姐姐如此干脆地卖了自己。
“啪”小和尚给了南宫幼铭一巴掌,“若是你姐姐不说,本大人又哪里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吃醋了?本大人如此潇洒,女人为我吃醋也是正常。”
“做梦,自以为是的肥猪。”南宫幼铭骂了一句,骂完后或许觉得不过瘾,突然拿起一旁的毛笔在小和尚胸前画了起来。小和尚也不恼怒,任由南宫幼铭随意发泄,韩皇后更是不说话,回到一旁的椅子上躺了下去。
“画好了?”小和尚过了一会儿,看到南宫幼铭停下笔问了一句。
南宫幼铭满意地看着小和尚肚皮上的猪头,尤其在小和尚肚皮滚动时煞是可爱。“噗嗤”南宫幼铭笑着提了名,“这猪头不准洗下去,本夫人倒要看看,你这脸皮有多厚,明日敢不敢带着这猪头去和皇后作乐。”
“本大人的脸皮比你屁股的肉多。”小和尚哈哈一乐,“今晚这凉快,就在这睡了,你们二人回屋歇息吧。”小和尚话音一落,韩皇后率先站起来,她的确有些乏了,把自己的妹妹扶了下来,二人一起去了屋里。
第二日,小和尚又去了皇后那,看到小和尚肚皮上的猪头,皇后哈哈大笑,更是拿着笔要给小和尚也画一个,不过小和尚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有些人喜欢归喜欢,但是资格不够。小和尚喜欢皇后的单纯,但小和尚不会对皇后动心。
“昨天张泽梦带人查到了什么?”小和尚轻声问了一句。
皇后摇摇头说了声不知道,一旁的下人却是行了一礼开口道:“奴婢上次收拾时落下了文公公的玉佩,张泽梦从角落里搜了出来,说是日后会请皇帝定夺。”
小和尚摆摆手,定是这丫鬟手脚不干净,想据为己有,但是没来得及弄出去就被查到了。皇后面色一变,拉了拉小和尚的衣袖,“大人,这,会不会出事?”
“不知道,昨天我把自己的意思告诉女帝了,就看她的反应了。没事,顶多打入冷宫而已,放心就好。”小和尚笑着让人端来了一壶酒,“为了你的新生,我们干一杯。”
“哼,算你识相,得到本宫的身子,以后本宫只陪着你,偷着乐吧!”皇后咯咯一笑,举杯一饮而尽,小和尚哈哈大笑,肚皮上的猪头格外显眼。
第二日,宫里传来消息,皇后不堪受辱服毒自尽。朝廷上,康大人面色很难看,这一下他很被动,往小的说,他的阴谋失败了。往大的说,他的折子让皇后受了委屈,只能以死明志。朝堂之上,突然康大人成了众矢之的,张泽梦更是站出来带头指责,若不是康大人底子够厚,这一下就能让他跌落谷底。即便如此,康大人也是难以再聚集起亲姜派的人心了。
保皇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康大人的动作做出反击,直指他的手下贪墨军饷,目无法纪。不过好在一直和他针锋相对的妻子这次居然没有出头,也幸亏没出头,不然康大人真要被伤了筋骨。当然,关冷月早就得了命令,康大人不准她这时候跳出来。
小和尚这几日安分得很,康大人以为自己吃亏了,其实若是皇后不死,小和尚还有后招,定能让康大人彻底被打压下去。可惜女帝的回应是,此事就此作罢,不保也不废,皇后留不得。女帝直言大姜里有人参小和尚,说他好女色,染指皇后,淫乱雷鸣后宫。女帝让他表个态,不然大姜的朝廷里她说不过去。用女帝的话,小和尚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误了大事,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辜负了她和艳剑的期望。小和尚撇撇嘴,虽然对皇后无爱,但多少有些不舍。
康大人回去后也被雷鸣在大姜的官员骂了一通,说他行事鲁莽,急功好利。康大人心里明白,自己的小算盘被别人看出来了,康大人有些头疼,自己如今的处境有些尴尬。若是早知如此,他为何不多忍耐些时日,看看白离的态度再做打算呢,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一场,康大人输了势,小和尚输了人,唯独张泽梦名望又被拔高了一截不说,同时在康大人的两个位置上,安插上了自己的人。当初小和尚让她帮忙,却是绝口不提帮什么忙,张泽梦知道这是一个考验。果然,她抓住了机会,利用自己的名望抬了一下皇后。小和尚虽然面上不说,但是行动已经表示了,小王爷推举的两个人,都是张太师门下的。只不过这事虎头蛇尾,闹的挺大最后居然草草收场是她想不到的,小和尚遇到了阻力,以他的性子断然不会只喊不打,看来小和尚的目的真的不仅仅是雷鸣。
晚上的时候华国夫人来了,二人密会一段时间后华国夫人离开,张泽梦已经有了打算,她要去探探白离的口风。
小和尚一大早被南宫幼铭摇了起来,小和尚的阳具还在韩皇后的蜜穴里塞着,轻轻一动,韩皇后也嗯了一声缓缓转醒。南宫幼铭兴致挺高,贴着小和尚的身子拍打起自己姐姐的屁股,韩皇后还想睡,可这么一搞哪还有睡意,“这个死丫头,不就是老爷答应今天领着咱们逛街吗?一大早就不让人睡个好觉。”韩皇后抱怨了一句后掐了自己的妹妹一下。
“谁稀罕跟他逛街,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跟这猪头,丢不起人。”南宫幼铭红着脸回了一句,屁股冷不丁被小和尚扇了一下。
“又大了一些哈。”小和尚把南宫幼铭搂进怀里,“这身子舒服得很,敬之兄真有福气,搂了那么多年,今天还带个紫色的宝石。哎呦,你属狗的。”小和尚把咬着自己的南宫幼铭推到一边。
“活该,让你嘴贱。”韩皇后给了一下,“今天去哪里逛逛,皇后那办白事,你也不去看看了?”
“不看了,多少有些愧疚。”小和尚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挺好的姑娘,可惜没脑子。太后曾让我护着她,唉,幸亏当时没表态,不然还真不知怎么做了。”
“哼”南宫幼铭冷哼一声,扭着屁股了下床,韩皇后咯咯一笑,伺候着小和尚穿起衣服来。二人收拾好以后,小和尚提议先去吃个饭。毕竟这都快中午了,小和尚没事韩皇后却未必挺得住。只不过几人还未离家,突然听闻张泽梦前来拜访。
南宫幼铭的面色又变了,小和尚一皱眉头直接抽了一巴掌,“轮到你这婊子嫉妒了吗?这几日给你脸了不是,带下去,好好教教规矩。”小和尚的脾气说着就着,韩皇后不敢不从,拉着面色不服的妹妹退了下去。南宫幼铭死死地盯住小和尚,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张泽梦被迎进了外院,看到小和尚独自一人心中有些惊讶,想不明白韩皇后姐妹为何不出来作陪。“张太师自己来的,没有让方总将陪着?回去不会有麻烦吧?”小和尚连珠炮的问了几句,不过问完后又呵呵笑起来,“张太师别见怪,本大人没其他的意思,不过,想来张太师既然来了,肯定已经处理好了其他事。”
“泽梦多谢大人关心。”张太师弯了一下腰,“来之前已经告诉了夫君,况且大人行事光明磊落,夫君也是格外放心。”
“呵呵”小和尚嘿嘿一乐,还是第一次听到光明磊落的评价,“不知张太师前来有何贵干?今日是皇后的大丧,太师不去宫里待着吗?”
“夫君已经过去了,泽梦虽是太师,却依旧是个女人,这种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省的给夫家沾染晦气。”张泽梦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大人的两个美妾呢,今日正好有空,想带着她们二人一起出去走走。”
“在内院呢,本大人今天也想带着她们二人逛一逛呢,既然有太师作陪那再好不过。太师可是本地人,对这地方熟悉得很。嘿,本大人也能偷个闲。哈哈!”小和尚爽朗地笑了笑。
张泽梦点点头对着小和尚正式道:“说起来白大人今天可能闲不住了,华国夫人应该快要过来拜访您了。”
“哦?”小和尚愣了一下,“那个京城关系最广的华国夫人?本大人猜猜,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物,莫不是给小财神求情的吧?”
“咯咯”张泽梦轻笑起来,“被大人如此评价,怕是华国夫人要白跑一趟了,不过大人倒是猜的没错,华国夫人是来给小财神求情的。”
“那张太师就是先来探探路咯!”小和尚一眼看穿了张泽梦的目的,华国夫人和自己没交集,贸然来访并不合适,让张泽梦打个头阵,这方法不错。
“什么事都瞒不住大人,不知大人见还是不见?”张泽梦没有丝毫尴尬,大方地承认自己的目的,并且把问题推给了小和尚,
“见,为何不见,本大人就是想让小财神找人说情的,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从小王爷那知道,本大人要对付他的意思。”小和尚挑了挑眉毛,“只是没想到竟然能请得动张太师,这个面子本大人不给也得给了。”
“大人说笑了。”张泽梦笑了笑,“泽梦这次前来最重要的还是多谢大人的提拔,以后朝堂之上还望大人多多担待一些”。
“好说好说,都是给朝廷尽忠。”小和尚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但张泽梦听出来这话的其他意思。二人尽忠的朝廷可不一样,白离尽忠女帝,张泽梦尽忠雷鸣,看来白离还是没有彻底认同自己。
“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大人了,泽梦去后院叨扰一下。”张泽梦站起来行了一礼,小和尚也回了一礼。
不多久张泽梦便领着南宫二姐妹和小和尚告辞,小和尚点头应允,待几人走后,小和尚的面色变得有些犹豫。这张泽梦明显是想过来试探的,可却又点到为止。小和尚看不透这个女人,张泽梦掩饰地太好,他那丈夫又是个白痴。这种白痴最难试探,一问三不知,小和尚想想方总将就有些来气,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居然能得了这个女人。
几人走了没多久,华国夫人前来拜访,小和尚起身迎了进来。“久仰夫人的大名,一直想要去拜访,可本大人身份低微,不敢冒然打扰,还望夫人莫要怪罪。”小和尚还是很给面子,这华国夫人路子多,小和尚不想轻易得罪。
“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们华国府是什么名声,大人不是不敢去,怕的是去了会被人说闲话吧!”华国夫人穿着正装,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娇媚,身子传来淡淡的香气,小和尚有些心猿意马。
华国夫人好像对自己的那些名声并不在意,小和尚也没必要故意装着。“夫人这是哪里话,夫人的追求者那么多,本大人若是去了,怕要成为众矢之的的。”
“咯咯,大人怕是误会了,我的男人都是靠着共骑一女拉近关系的,而不是争风吃醋。”华国夫人的身子往前靠了靠,乳白的酥胸让小和尚有些眼晕,“不过本夫人知道,大人家里有美人,瞧不上我们华国府的姑娘。”
“夫人不要再挖苦我了。”小和尚摆摆手,沏好一杯茶递了过去,“不知华国夫人今日到访有何贵干?”
“一直想来您这拜访,只是觉得身份不配。如今正好小财神求我一件事,让我有了借口前来拜访。这次来说是为了小财神,倒不如说为了能登上您白大人的家门。”华国夫人很会说话,看到小和尚的茶杯没水后,主动站起来续了上去。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提小财神的事。”小和尚哈哈一笑,华国夫人白了一眼,娇滴滴骂了一句讨厌。小和尚嘿嘿一乐继续道:“小财神这事说起来也不是大事了,就是让我的名声臭了一些。再者,我想拿人开刀立威,小财神没有官职,再合适不过。”
“哦?”华国夫人愣了一下,“大人的名声被他毁了?这本夫人倒是不知,不过最近底下都流传着大人的爱好,说出来不怕大人笑话,自从本夫人知道后就一直在训练自己后门,生怕哪一天用上了,不能让大人您满意。”
小和尚差点呛到,咳嗽了一声尴尬地摇摇头,“都是瞎说的,本大人哪个门都走,不过还是前面水多舒服一些。”
“啊”华国夫人惊讶的叫了一句,“那本夫人岂不是白受罪了,来之前还塞了东西,没想到竟然用不上了。大人,说实话带这东西很不舒服,不知可否借大人内院一用,本夫人把后门的东西拿下去。”
小和尚终于见识到了华国府女人的厉害,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住这种诱惑。我也不想的,可人家硬是往你身上贴,小和尚摸了摸下巴呵呵一笑,“当然可以,夫人随我来,我领着夫人去后院把菊穴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就有劳大人了。”华国夫人红着脸行了一礼,跟着小和尚来到了后院里,华国夫人靠着石桌掀起自己的长裙,但在掀开到一半时,华国夫人突然回过头,“大人不回避一下么?”华国夫人这话是欲拒还迎,可小和尚却是突然点点头往外走去,这一下华国夫人傻了,这男人真的是一点也不好色?
小和尚并未走多远,只是停在了院子的墙后,不多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响动,然后是一丝压抑地呻吟,小和尚笑了笑,依旧不为所动。终于又过了一会,华国夫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大人?您还在吗?”
“在的,不知夫人可是弄好了?”小和尚回了一句。
“大人,奴家,奴家塞的太深,拔不出来。”华国夫人俏生生地回了一句。
“哦?这可如何是好。”小和尚的语气有些焦急。
“还请,还请大人相助。”华国夫人语气依旧魅惑,但是脸蛋上却是不屑一顾,这姓白的真能装,本夫人看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小和尚犹豫了一下,“也罢,送佛送到西,本大人怎能看着夫人受此折磨,说起来这事和本大人也有关系。”小和尚说完后走了进来,华国夫人露出一丝得意,这胖子总算上钩了。
华国夫人趴在桌上,露出大大的屁股和双腿,这女人保养得还可以,但在小和尚眼里却只能算是个中等。小和尚走到华国夫人的身后,看到那隐藏在腚沟中的精致肛塞,看样子是用纯金做的。“夫人,男女授受不亲,这,本大人到底如何帮你才是?”小和尚问了一句。
“大人,事到如今,还请大人忘了那些规矩,帮助奴家缓解痛苦才是。”华国夫人扭了扭屁股,“就是我们家老爷在天之灵知道了,也会感激你的。”
小和尚一哆嗦,又一个在天之灵。“也罢,本大人只能得罪了,”小和尚的手在华国夫人的屁股上摸了摸,华国夫人咯咯一笑左躲右闪。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拿出了她的肛塞,啵得一声拔了出来,华国夫人发出一丝魅惑地呻吟。
“好东西。”小和尚看着精致的肛塞说了一句,然后又再次塞了进去。
刚刚舒缓的华国夫人猛地啊了一声,“大人,大人您好坏,刚刚给奴家拔了出来,又给奴家塞了进去。奴家自己塞进去的,自己能拔。您给塞进去的,没您的允许,奴家哪里敢拔,大人这是欺负奴家的小菊花,难道要让奴家一辈子带着这东西吗?”
“那倒不是。”小和尚连忙摆手,“只是这东西太金贵,还是放在夫人的体内安全。”小和尚说到这扭动着身体坐了下来,华国夫人没有起身,任由小和尚的手揉捏着自己的屁股。
“什么金贵,不过是小财神送的一些俗物罢了,若真是好东西,奴家又怎会放入这等肮脏之地?”华国夫人说到这扭了一下屁股,“这小财神是个俗人,心思也不灵巧,唯独这做生意却总能抢得先机。关系虽有,但攀不上高枝。手里的钱财再多,说到底也是给别人赚的,大人想废了他再另立一个,奴家自然不敢多废话,不过奴家斗胆问一句,大人手中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吗?”
小和尚摸着华国夫人屁股的手停了下来,“夫人这胆子着实不小,一句话就给本大人掏了个老底。不过夫人如此坦诚相见,本大人总要给你一个交代的。小财神的确不必死,小王爷那的消息是本大人故意让他放出去的。本大人要的就是他的一个态度,只要肯认错,这错误永远扣不到他头上。小财神倒也是聪明,居然能给你想出这番说辞。”
“大人果然另有深意,不过这说辞不是他想的,而是本夫人自己看出来的。若是没有这点本事,本夫人又怎能做说客。本夫人这关系,可不仅仅靠的是身子。”华国夫人轻轻转过了身子,坐在石桌上,两只脚踩在小和尚大腿处。
“是吗?那你说说本大人这样做的目的。”小和尚盯着华国夫人的耻部笑着道。
“奴家若是猜的不错,大人一开始就打了小财神的注意。但是为了谋得更大的利益,故意把小财神推到你的对立面,也只有这样,小财神才会再改投门面时拿出最大的利益。若是一开始就把小财神拉过来,那么现在小财神就是有功之人,大人若是再刮下一块肉,怕是会让其它观望的人心寒。如今虽然小财神牺牲较大,却也让其他人看到契机,只要肯舍得下本钱,自然有可能进入您白大人的麾下。”华国夫人说完后挑了挑眉毛,显然对自己的猜测极为自信。
“若真是你看出来的,以后就留下来,我可以扶持你上位。”小和尚神秘莫测地一笑。
华国夫人却是面色露出一丝尴尬,这个还真不是她看出来的,前两天去张泽梦那,问她自己给小财神求情有多大的可能。张泽梦便分析了一下,最后断言可能性百分之百。更是告诉华国夫人,把握好这个机会,她也可以得到重用。
华国夫人想被小和尚重用,但听到小和尚要扶持她上位时却是露怯,毕竟不是她的真本事,一旦出了纰漏,难免会影响小和尚对她的观感。一来二去若是发现她非可用之人,以白离的性子真有可能永绝后患,所以华国夫人不敢应了。
“你的宾客那么多,本大人想知道是谁看出来的,推荐一下,此人或许可堪大用。”小和尚轻声说了一句,华国夫人听后犹豫地张张嘴,但却并不发出声音,小和尚呵呵一笑也不逼迫,指了指华国夫人稀疏的阴毛,“夫人这里应该不是天生的,哪个狠心人居然有这爱好?”
华国夫人看小和尚转移话题后松了口气,“大人有所不知,所有上过本夫人的男人,只要本夫人觉得他是可用之人,都可取得本夫人的一根阴毛。华国府有个规定,只要是本夫人阴毛的持有者,都要互惠互利,说白了,本夫人就是做个中间人,谁有困难大家相互帮一帮。”
“那不就是拉帮结派吗”小和尚笑着道。
“非也非也,若是拉帮结派,定然利益一致。而我这一群男人,各有各的利益,有的还是仇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进过我的身子。谁都有难处,又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面上或许不好退,私下里总想卖个人情的,谁都有求人的时候。”华国夫人点到为止。
小和尚一拍手说了一声,“妙,朝廷利益的缓冲点,夫人不做官可惜了,本大人不知是不是也能拿一根?”
“您老说笑了,您的身份那还用的到这个?”华国夫人说到这看了看小和尚的院落,“这么大的地方,没个下人说不过去的,妾身家里有几个懂规矩的女人,要不要给大人送两个过来,华国府的女人还没送出去过,大人这可是破了先例。”
小和尚知道这是华国夫人投诚的信号,一把搂住华国夫人的身子躺了下去,“还有什么人比夫人更合适的,可惜夫人的身份是做不成下人的。”
华国夫人解开小和尚的裤子,看到里面硕大的男根后面色惊讶的呀了一声,华国夫人是老手,男女之事对她来讲并无新意,可看到小和尚的阳具后,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期待。“大人既然知道不可能,何必还要强求,本夫人家中六姨妹和七姨妹有两个姑娘,虽然不是处子但长的却是标致,比不上您的二位女宠,却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来到你这做个丫鬟,以后华国府作为娘家人,也能光明正大的过来看孩子不是。”
“哈哈”小和尚把刚刚扶正自己阳具的华国夫人狠狠摁了下去,随着一声嘹亮的呻吟,抱着她的身子使劲操弄起来。华国夫人浪得很,小和尚如此阳具竟然能被她容纳个十之七八。不过小和尚却是觉得不过瘾,华国夫人保养得再好,底下也有些过度使用后造成的松弛。两个奶子虽然大却也有些微微下垂,小和尚只顾着发泄,华国夫人一开始爽得不行,但半个时辰后渐渐撑不住了,嘴里的呻吟也变成了哀求。小和尚最后射出来后,华国夫人已经都快失去意识。
“冤家,你这东西好霸道。”华国夫人缓了过来,狼狈地穿起衣服走了出去,既然小和尚已经松口了,华国夫人也算达到了目的,再留下来,万一小和尚又来了兴致,估计她真要在这被弄死了。
华国府中几个女人看到大夫人走路都扶着墙,赶忙跑了过去。“大姐,这白离让人把你轮了不成,怎能如此狼狈?”二夫人轻声问了一句。
“还不如喊其他人轮着来呢,驴一样的家伙。”华国夫人走进屋里,待众人服侍她洗漱时,看到乳房上的牙印心中一颤,华国夫人哀叹一声,“去,让那俩做好准备,这也是个糟蹋女人的畜牲,花芯子都给快捅穿了。给小财神递个话,再加一百万两,以后姐妹们有的受了。”
小财神家里,他那儿子正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奶奶和娘亲并排蹲在石桌上,手中拿着一根小木棍敲了敲,“娘亲若是再尿不过奶奶,孩儿这棍子就要打上去了。”原来这二女在比赛谁尿得远,小财神不在家,他这儿子放肆得很。
“小兔崽子,你爹这两天脾气不好,昨晚折腾你娘一夜,现在下面一用力就疼。”年轻女子骂了一句,然后推了推一边的妇人,“娘,您那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让着小辈。”
“去你的,你这儿子最近不知在哪学的,总往那尿道里面捅,昨天疼得我死去活来的,今天我可不想受那个罪了。”老妇人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媳,“我是被这祖孙三代折磨怕了,从他爷爷,到他爹,再到你这儿子,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行了,出门在外你可比其他女人风光多了。”年轻女子回了一句,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嚣,紧接着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不好了,小少爷,夫人,老夫人,外面来了官兵,把咱们家围住了,说是和朝廷里一桩贪墨军饷的案子有关系。”
就在这时小财神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别急别急,就是走个过场,华国夫人那递过话来了,这事有转机。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去小王爷那走走白大人的路子,以后说不得咱们家也要飞黄腾达了。”
小财神匆匆走出去,美妇人呸的骂了一声,“这畜牲,保不准躲在哪看他儿子收拾咱俩呢。”美妇说到这,推了推自己儿媳,“你和你儿子的那点破事他早就知道了,以后也别背着人了,索性搬过来一起伺候着。”
“那,那哪成。”儿媳红着脸扭捏道。
“这事你不用管,毕竟我是最长的,这种事我发了话,他也不好说什么。来到这管管你这儿子,也该做点正经事了,他爹放任着,你这就得紧一紧了。”
“是。”年轻女子轻声回了句。
小财神在活动,小和尚也没闲着,张泽梦居然跟着南宫二女又回到了白府,而且还主动提出和小和尚谈些公事。二人进了书房,小和尚笑着开了口:“张太师这是从我那二位女宠的嘴里试探出了什么,既然张太师有了打算,本大人洗耳恭听。”
“大人既然如此爽快,泽梦便也不再隐瞒。”张泽梦行了一礼,“敢问大人是否和李司业密谈过,可是打算整治整治雷鸣的国风。”
“确有此事,但是雷鸣国风无所谓,各有各的人土风情,张太师不是这国风的拥护者吗,放心,本大人也不打算在这上面做文章,阻力太大,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的。”小和尚笑着开口道。
“大人此言差矣。”张泽梦神情严肃,“雷鸣国风不改便不可能中兴,姜国是女性为皇,雷鸣一旦被姜国吞并,此处的国风对女帝不利,大姜的朝廷难免不会有人拿此地做文章。虽然整个大陆都是男尊女卑,但那也是依附强权男性,哪有像雷鸣这样,生为女人天生便要低一头,便是我这当朝一品太师和三品之上的男性臣子说话,却是也只能站着。如此一来,男性骄纵颓废,女性亦是看不到出头之日。雷鸣如此下去,便是被大姜吞并,也只能是个累赘。”
“话虽如此,可张太师不一直都是支持这样的吗?”小和尚摸了摸脑袋,“难道是故意迎合?若是如此,你把自己的底细如此轻易地交代,本大人着实有些担忧啊。”
小和尚担忧的是什么,无非是觉得张太师说假话,张太师听到这摇了摇头,“先不论本太师的底细,大人只说一句话,刚刚本太师说的对还是不对。”
“对”小和尚干脆地点点头,“但本大人还是觉得现在的时机不对,本大人不想雷鸣乱起来,女帝也不想。国风之事非十年八载难以见其成效,我和女帝都等不得。”
“大人是在装糊涂吗?国风这事正是因为急不得,所以可以徐徐图之,雷鸣又岂会真因此乱了起来。大人无非是不想插手,或者,大人想插手,但知道我是国风的支持者,所以不敢在我面前表露,怕我会靠着自己的仕林声望给你造成阻碍。大人,泽梦今天来,是来试探你的?”张泽梦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
“继续。”小和尚眯着眼开口道。
“今日泽梦和二位女宠,呵呵,其实不算女宠,应该是夫人。毕竟女宠可不敢跟大人对着干。二位夫人虽然在外身份低微,幼铭夫人更是曾被你牵着走去外面,但大人平日对她们的作派可不像是女宠,没有哪个女宠敢骂您,更没有哪个女宠敢在你肚皮画猪头。大人不用否认,今日幼铭夫人骂过你好几次,泽梦没在她眼里看到仇恨和恐惧,刚刚二夫人回来直接去了后院,如此大不敬的作派您居然也并不在意,大人,在雷鸣,这种女人日子可不会好过的。”张泽梦笑着道。
“这就是你觉得我会改变国风的理由?”小和尚愣了一下,“我们家幼铭就是犯贱,故意想我欺负她,说不得这会儿就扒开了屁股等着呢。”
“大人误会了,泽梦只是以此推断大人和雷鸣的某些男子不一样。”张泽梦依旧表情自信,“泽梦真正看穿的是大人这次的行动,大人之所以辣手摧花,肯定是受到了外界的压力。雷鸣里没人能给大人压力,只能是来自大姜的压力。既然如此,泽梦斗胆猜测下,大人只是借助雷鸣为跳板,真正的目的是让大姜的朝廷能有您的声音。”
小和尚依旧沉默着,张泽梦只能继续开口道“如果泽梦猜得不错,大人想进入大姜肯定是要拥护女帝的,但也要防备着女帝。不应该说防备,应该说牵制,以雷鸣的国风牵制女帝,虽然未必能有效果,但只要以此为借口,就能让女帝投鼠忌器。”
“呵呵”小和尚低着头笑了笑,“一开始其实就注意到太师了,不过你那丈夫实在难堪大用,况且你又是国风的支持者,所以本大人没有选择你。后来你出手相助,本大人便给了你一次机会,你把握住了,还找到了其中的漏洞钻了进来。本大人也斗胆猜测下,夫人本身江湖人,对雷鸣国风嗤之以鼻,如今的表现只不过给外人一个假象。”
“大人,泽梦深知江湖人难以触及雷鸣顽疾,后来嫁入方家才得已进入朝廷。可是我本是江湖人,若不投机取巧改头换面难以在朝廷立足。可后来慢慢发展,即便立足下来也难以改变,我曾中意过一个人,关冷月,那个保皇派里的代表,那个女权派分子,可惜,她表现出来的也是假象,她才是不折不扣的男权派。她身边的那些男子,别人以为她是为了抗击男权而请入房中的,姝不知,那都是她夫君康大人的安排。泽梦从此失了先机,更不敢再相信任何人,泽梦一直在等,等一个可以改变雷鸣国风之人。”张泽梦说到这郑重的看向小和尚,“大人,你不会让泽梦失望的。”
“你想我扶持你?”小和尚笑着问了一句。
“请大人成全。”张泽梦跪拜在地。
“我只相信自己的女人。”小和尚眯着眼开口。
“你”张泽梦面色一怒,威压瞬间释放出来。“大人莫非也和那群废物一样?”
“收起威压吧,又不是天人,压不住本大人的。”小和尚拍了拍肚子,“本大人正因为和那些人不一样,所以才会敢打你身子的主意。你眼里的废物,可是一直在朝廷压着你。不仅仅是朝廷,还有一个废物压在你身上呢。本大人若是不能压,岂不是连废物也不如。”
“那废物还不配压在本太师身上。”张泽梦站起身回了一句,“但泽梦既然嫁入方家,便是方家的人,若是想凭借身子上位,泽梦和关冷月又有何区别。若是能低下头,泽梦今日又岂会来找大人。大人是能成事的人,岂能因为一个女人而误了大事。”
“啧啧啧,你怕是误会了,本大人不是试探你。”小和尚指了指自己的书桌,“脱了衣服躺上去,本大人扶持你,雷鸣的国风你我二人联手整治。本大人知道你有声望,也有江湖关系,但是本大人并不是非你不可,华龙的江湖本大人都能压得住,这区区雷鸣,一个天人都没有,本大人为何压不住?”
“大人那一套在雷鸣行不通,女帝不会坐视大人整治雷鸣江湖而不理。一旦大人把雷鸣的朝廷和江湖同时拿下,恐怕女帝睡觉也会不安生的。”张泽梦一直很有信心,她得推断几乎从来没有错过。
“你不懂。”小和尚摇摇头 “脱了衣服躺上去,本大人把一切都告诉你。”
“大人既然如此坚持,泽梦失望至极,今日的话泽梦不会说出去,大人的船泽梦也不会上,告辞。”张泽梦冷着脸转身向外走去。
“等等。”小和尚摆摆手,“张太师,本大人劝你一句,你表现出来的某些东西让本大人忌惮。本大人这人胆子小,总是喜欢未雨绸缪,毕竟本大人只信任自己身下的女人。想安稳离开,自断经脉带着方家老小滚出雷鸣,或者等本大人收拾了小财神,亲自和方总将过过招,别人不敢碰的带刺玫瑰,本大人却偏偏要试试。”
“你,白离,你就不怕我和康大人合作?”张泽梦低声问了一句。
“求之不得,本大人巴不得有实力相当的对手呢,也好在女帝那讨些帮助。”小和尚笑了笑,“况且,你觉得我若也和康大人合作,他会选择谁?”
张泽梦沉默起来,小和尚哈哈一笑继续道:“给你说句实话,本大人对付康大人只是顺带,毕竟本大人一开始的确想扶持康大人,只是这人太心急,如今被本大人挫了一下锐气,想来他也明白了。雷鸣的国风不是只能靠你,只要康大人看到了好处,他会第一个跳出来抬女权。作为女性,其实你有优势的,只是你不想利用而已。张太师,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张泽梦若是知道小和尚看上了她的身子,说什么也不会来和小和尚一叙的。张泽梦觉得,小和尚是个能成大事的人,自己也是一个得力的帮手,小和尚的目光应该很长远,他会懂得自己才是最佳人选。如今小和尚呢,他懂,他的确懂,但是他仍旧选择了自己的欲望,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
张泽梦对方家没什么感情,但她不想做那种女人,若是能做,她又何必如此伪装自己。她对方总将只是表面夫妻,可她仍旧觉得自己要打上方家的标签,这也是她唯一能为方家做的了。方总将配合了自己这么多年,张泽梦唯一能给的交代就是这个。可如今小和尚这么早就露出了獠牙,想来是打算撕破脸皮了。张泽梦需要静一静,如今的她格外被动。
第156章
小皇后的白事一过,整个雷鸣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都变得有些诡异,小和尚这种得势的突然低调起来,康大人这种失利的却在朝廷上窜下跳。小和尚也知道,康大人只不过想让大姜的雷鸣官员看一看他的忠心。小和尚也知道,关冷月高调回京了。
华国府送来的两个美人又惹来了南宫幼铭的不爽,小和尚说尽了好话总算让南宫幼铭同意留下二女的性命。二女一个叫小桃,一个叫小杏,如今都住在外院的偏房里。用南宫幼铭的话来说,敢踏进内院一步,华国夫人的脑袋也保不住。
两个女人觉得按规矩,白大人不会这样惯着,可谁知白大人却是点头应允。可若说白大人惧内也并不合适,毕竟这女的被小和尚狠抽了一顿。怪就怪在,不管怎么打,女子就是不服,哪怕嘴里哀嚎着躲到她姐姐的身后,哪怕被抽出了小便,可嘴上就是不肯做出妥协。
最后几个女人都遭殃了,用白大人的话,韩皇后管教无方该打,小桃小杏一旁看热闹也该打。两个新来的女人不敢反抗,硬生生挨了几鞭子。好在那南宫幼铭还算硬气,质问小和尚自己做错了事和他人何干,结果因为这一句话,被小和尚追打着从外院抽到内院。不多久便传来醉人的呻吟声。韩皇后脸色一红,领着二女去认了新房。
两三天接触下来,两个女人看出了南宫幼铭和白离之间的怪异,这南宫幼铭很不在意白离的权威,算是被收拾最狠的一个,可她又是最得宠的那个,平日在院子里,基本都是坐在白离的身上,偶尔说话顶上白离几句,白离也总是笑呵呵地应着,有时甚至会把自己的玉足塞进小和尚嘴里,命令小和尚给她舔脚丫,小和尚总是笑着应允,从不会觉得因此失了面子。
不过这南宫幼铭确是个美人,以前她没来的时候,京城公认的第一美女是张泽梦。如今她来了,私下里都说这二女样貌不分上下,只是一个软弱一个妖艳。当然还有些人甚至觉得南宫幼铭气质更高,毕竟偶尔穿上那一身正装陪着小和尚逛街,简直比华国夫人还要雍容华贵。
后来私下有人说这女子的身份很不一般,在华龙的地位与雷鸣的华国夫人相比只高不低,只是这个谣言传的不广,不知道此女身份的都在瞎猜,知道的没人敢说。华国夫人曾说过,白离的两个女人都不要惹,小桃小杏不敢忘,对南宫幼铭尊敬得很。
南宫幼铭很少搭理她们两个,反倒是那个姐姐经常陪着二人说话,通过平日的闲聊,二人了解到,这白离在华龙还有好几个女人,其中曹家的新家主曹梓彤居然是他的未婚妻,二人是皇帝赐婚。圣医阁的掌门,更是被白离纳为小妾,二女此刻也明白了,以自己这身份,怕是真的没可能入白家的门了。
今日小财神来了白家,小桃小杏在一旁伺候着,南宫二姐妹并未出来,自从有了她们二人,南宫姐妹很少再抛头露面地迎接客人。小财神和二女都有过关系,不过此刻却是规矩的很,坐在白离的一侧,恭恭敬敬的等着白离问话。
小财神现在是彻底蔫了,虽然站出来唱反角的是小王爷,不过这些事都是他们二人撮合的,小财神即便没说话,如今也被康大人冷落起来。连那个在康大人家里做小妾的姨娘,如今都被贬为奴隶,中间花出去的银子,更别提了,打水漂还能听个响,他这钱连个声音都没有。
自从华国夫人给了他暗示,小财神便和小王爷密谈一番,如今白离是明摆着对他开刀,小财神是不得不认。今日把自己所有经营的产业都整理了出来,为的就是给白离表态一番,让白大人高抬贵手,给他留个活路。白离低头看着,小财神一直提心吊胆,生怕白离最后来一句都留下吧,那自己可真是再无翻身之日。
“行了,收起来吧!”小和尚把文件整理好递了过去,“有这心思就成了,以后好好表现,女帝和我有用的到你的时候。”
啥?小财神愣了一下,看到白离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心里更是没底了,“大人别吓唬小的,小的知道自己毁了您的名声,该怎么罚您张个嘴,小的绝不敢摇头。”
“得了,多大点事。”小和尚摆摆手,“有康大人罩着你,本大人可是不敢翻脸。听说你那姨娘做了他的小妾,康大人也算是你的干爹了,你干爹的面子本大人不敢不给。”
“哎呦,啪。”小财神给了自己一巴掌,“您老不是埋汰我呢,我若要真是知道大人您想拿康大人立威。一早就站出来给你打头阵了,您老也不给我透个底,我这弄的,里外不是人,大人,您就别在挖苦小的了,小的这财神还得看大人您的脸色不是。”
“瞧你那点出息。”小和尚端着茶杯笑了笑,“回去吧,你有表决心的时候。康大人一直按兵不动,现在你站进来不保险。关冷月回来了,你啊,也消停点。”小和尚说到这给小财神掸了掸衣服“一个商人,别和官府走那么近,做好你自己的事,以后用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大人?”小财神疑惑的开口道。
小和尚点点头,“去吧,今晚你风风光光的出去,这样别人就看清了。这两个丫鬟,今晚带回家里,算是本大人给你的赏赐,这个面子够足了吧。”
“噗通”小财神跪了下来,“大人,小的多谢大人,大人犹如小的再生父母,这等厚爱,小的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以后大人一句话,对小的来说就是天命,天命不可违,小的若是违背了,天打五雷轰。”
小财神激动的要死,白离把两个丫鬟赏赐给他玩一晚,这就是天大的恩惠。今晚自己走出去的那一刻,别人就会知道,自己是白离的亲信,毕竟,不是亲信能玩他的丫鬟吗?小财神也明白,白离故意抬了自己一手,从此以后他就带着白离的标签了,康大人那也会把他视为眼中钉,白离赢他就赢,白离输他就输。白离输了可以回华龙,小财神输了怕是没了命。但做生意就是这样,风险越大,利润越大。
“行啦!”小和尚摆摆手,“带着她们两个回家吧。”
小财神带着两个女人下去,小和尚拍了拍肚子往内院走去,“两位美人,那两个丫鬟打发走了,今晚咱们能遛个狗了吧!”小和尚淫荡的声音响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两个光溜溜的美妇,挺着肥嫩的腚蛋,四肢着地被小和尚牵着走动起来。小和尚身材臃肿走的不快,两个美女犬走的也慢。小和尚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表情有些得瑟,若是以后这样牵着娘亲和女帝,那滋味肯定绝了。
三人路过一颗小树,小和尚点了点南宫幼铭的屁股,南宫幼铭对着小和尚凶狠地瞪了一眼,然后翘起来一条腿,不多时胯下淋淋拉拉的解出了小便。解完以后,韩皇后把脑袋凑到妹妹的胯下,伸出舌头舔舐干净。南宫幼铭屁股微微颤抖,呼吸带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如今二人经常被小和尚逼迫着玩淫戏,好在是亲姐妹,不会嫌弃对方的身子,而且姐妹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小和尚淫荡的日子持续了只有三天,突然大姜里传来了一个轰动的消息,康大人的夫人,女权派的代表关冷月,居然承认自己是白离的情人,早在白离刚来雷鸣时便和她见过一面,从此白离开始追求她。关冷月很快接受了白离的追求,二人的关系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而且听说白离这次对付康大人,就是为了给关冷月报仇,关冷月和康大人不合,接受过许多男性的追求,如今加了一个白离并不算稀奇,京城一时间虽然议论纷纷,却也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小和尚却是气的骂娘,自己如果真有也罢了,问题是自己连味都没闻到,却愣是被人说吃了肉,白离心里憋屈啊。
“夫君,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若是白离借此和冷月求欢,冷月……”关冷月跪在地上,语气忐忑地开口道。
“哼~你那身子被用过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还当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不成。”康大人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冷月不敢。”关冷月低着头连忙回道。
“一个婊子,他想上你,那就脱了裤子给他上,关系做实了更好办。”康大人阴沉的笑了笑,“这一步棋本大人看看白离怎么接。”
方总将的府上,张泽梦站在书房里,背后跟着华国夫人。“泽梦,这康大人居然让关冷月委身白离,难道姓康的服软了不成。”华国夫人疑惑地问了一句。
“姓康的不简单。”张泽梦望着窗外摇了摇头,“快入冬了,来年雷鸣的形式应该就明朗起来了。”
“知道你聪明,也别在这卖官司,以后我们华国府应该怎么做,要不要再次示好白离。你说这白离和康大人联合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针对我们了,他白离可是对你惦记着呢。”华国夫人已经知道了白离和张泽梦想法,此刻说出来虽然不妥,但也看的出她有些焦急。
“别胡说。”张泽梦脸色红了一下,“姓康的这是要诛心,白离来这才多久居然把亲姜派玩弄股掌之中。如今保皇派的代表,军中实权人物关冷月居然也和白离勾搭在了一起,你说这以后雷鸣是姓雷还是姓白?不过不管姓雷还是姓白,那姓姜的心里都不会舒服。”
“啊?你的意思是……?”华国夫人追问一句。
“还不明白,白离一开始的表现已经很惊艳了,拿文公公立威,在废后问题上倒打一耙,整个亲姜派四分五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白离第一步就是把亲姜派整合起来,然后再对付其它派系,这样一来逐个击破,雷鸣自然而然的就改了面目。”张泽梦说到这面上带着一丝兴奋。“可如今保皇派的代表突然指证白离和她的关系,这样一来,白离一旦整合了亲姜派,同时又掌控了军权。文官武将一手抓,女帝得有多大的胆子才能让他继续做下去。”
“你不是说女帝对白离是绝对的信任吗?白离在华龙的优势比雷鸣大的多,他又怎会因为雷鸣这点事得罪女帝。这个道理,女帝难道不懂?”华国夫人追问道。
“女帝懂不懂不知道,但大姜的臣子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白离的做法会让女帝在朝廷中很难堪的。”张泽梦笑了笑,“康大人下了一步好棋,如今咱们也有站着说话的机会了。”
“哦?太师的意思是?”
“白离想破局,必须对康大人动刀,本夫人这恰好有些康家夫妇表里不一的证据,接下来,白离大概要求咱们了,那日的侮辱,本夫人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张泽梦的语气有些森然。
白离的府中,小王爷听到了白离的分析面色大变,“这么说来,那康大人岂不是把您逼上了绝路?”
“绝路倒也未必,但是姓康的立于不败之地。关冷月突然跳出来说我的情妇,大姜的朝廷肯定以此为借口发难。若是没猜错,定会说我有辱大姜的名声,更有甚者还会说本大人文官武将一手抓,这雷鸣以后是姓白而不是姓姜。”小和尚眯着开口道。
“那可如何是好,只要关冷月一口咬死,咱们就是不承认也没用,反而更显得咱们做贼心虚。”小王爷带着愁容,谁能想到康大人居然如此下作,那关冷月居然关键时刻跳出来反水,明着看是助白离,但暗地里却是诛心之计。
“没退路的,这一局姓康的或许不会赢,但他绝不会输。不管事后的结果如何,他都能以内人反水给大姜的雷鸣官员一个交代,本大人若是被迫离开雷鸣,康大人瞬间就能掌控局势。本大人就算留下来,姓康的也会被人保下来。”小和尚摸了摸下巴,“本大人就是憋屈啊,要是真上了也好说,问题是我没上,郁闷。”
“我的大人啊,这时候您还纠结这个,想想怎么跟女帝交代吧!”小王爷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解释什么,我碰没碰过关冷月女帝一清二楚。”小和尚无所谓地摇摇头。
“女帝是清楚,可大姜的朝廷不清楚,就是清楚也会装着不清楚。”小王爷叹了口气。
“所以啊,只要让女帝安抚好朝廷就行了。”白离对着小王爷眨眨眼,“去把小财神喊过来,给本大人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小王爷不知白离的打算,但现在二人是一条船上的,必须硬着头皮一路跟着走下去。小王爷走后没多久,突然张泽梦前来拜访,小和尚让二个丫鬟把张泽梦迎了进来。张泽梦进来后刚行一礼,小和尚却是嘿嘿一乐开口道:“太师这是想好了,今天要自荐枕席是不是。不过你来晚了,关冷月已经走到你前面了,嘿嘿。”
张泽梦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突然被白离打断,面色变得异常难看起来。“大人难道也是糊涂人不成,关冷月你也敢碰?不管真碰了还是假碰了,大人此番在劫难逃。”
“太师,快请坐。”小和尚一反常态,热情地招呼张泽梦坐下来,看到小和尚的表现,张泽梦知道自己先发制人这一步走对了,接下来小和尚定然要求她解惑。可惜刚刚坐下后,小和尚的话让张泽梦勃然大怒。“太师,今天来没穿内裤吗?衣服这么紧身,屁股怎么没有一点痕迹。穿的肚兜?也不对啊,看着上衣不像是穿肚兜的款式,太师,快给本大人解解惑。”
“白大人!”张泽梦怒喝一声,“那日你辱我在先,本太师没和你计较,今日看你受难,特意来次给你指条路。大人何必装疯卖傻,难道康大人一家的心思您看不出来吗?还是大人真的以为姓康的和关冷月这夫妻俩是死对头?”
“啊?”小和尚惊讶一下,“你不是来给本大人自荐枕席的?不过你倒是有心了,居然还惦记着本大人的安危。”
“白大人!”张泽梦起身要走。
小和尚却是笑了笑伸手拦了下来,“别生气,今日你来是不是想给本大人送铁证,关于他们两口子同流合污的铁证?省省吧,这铁证现在我拿出来没用,别人反而会说我关键时刻连自己的女人都卖。关冷月虽然和我无实,但我现在反而更要护着她。真出事,本大人有嘴也说不清。”
“拿着证据,至少可以让女帝对你多几分信任。”张泽梦胸有成竹地开口道。
“那倒没有必要,我于女帝的关系并不仅仅是宠臣,有些事你还没资格知道。坐下来喝杯茶,一会让你看出戏。”
张泽梦冷着脸想了想,然后坐回了原位,只不过小和尚接下来的问话,张泽梦一概不去理会,小和尚也是无趣,没了兴致后只能也沉默起来。
小财神一开始听到白离和关冷月有了关系,差点没乐死,这个大腿如今可要抱紧了。可刚刚小王爷一番话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白离被阴了,大姜的朝廷马上有人要对白离出手,白离很可能迫于压力离开雷鸣。小财神悔不当初啊,早知道再等几天就是了,这会他已经打上了白离的标签,白离若是倒了,小财神也要凉了。
二人进了白家,看到张泽梦,面色变的诧异起来,小和尚却是二话不说,领着几人进来书房。书房中小和尚和张泽梦坐着,那二人站着,小财神心里憋屈面色却是不敢表现,白离暂时还没倒台呢,捏他和捏蚂蚁没区别。
“本大人的处境小王爷给你说了,不用强撑着,这会儿反悔来得及。”小和尚摸着肚皮笑了笑。
“大人,小的生死都是您的人,哪里敢有其它心思。”小财神心里恶心,但是嘴上还得巴结着,顺便看看小和尚的态度,“大人,您就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吧,是生是死您一句话的事,小的没其它本事,就是钱多,哪里需要打点您开口,小的给您办的妥妥的。”
“哈哈”小和尚对着张泽梦笑了笑,“看到了吗?这才是应有的态度。”小和尚说到这挥了挥手,“我还用不着打点别人,从来都是别人孝敬我。不过,你是财神爷,本大人还真需要你露点能耐。”
“大人您说。”小财神干脆的很,现在不干脆是不行了,他说什么也得帮白离扛过去。
“去年雷鸣半年给大姜进贡了多少岁钱?”小和尚这话是问得张泽梦,毕竟有些事小财神不清楚。
“四百万两。”张泽梦冷冷的回了一句,“岁钱的三分之一。”
“来年的二月便是下一次进贡了,大概能有多少?”小和尚摸了摸下巴问道。
“三百多万两,雷鸣的税收越来越少,民不聊生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已经没有多少油水了。”张泽梦低声回了一句。
“以军队开支为由,我会让关冷月再要求朝廷拨三百万两。”小和尚说到这看向了小财神,“给你两百五十万两,雷鸣和大姜之间的贸易本大人保你畅通无阻,明年二月份之前,最快能赚到多少。”
“啊”小财神愣了一下后迅速整理起思路,过了一会开口道:“若是正常行商,一倍便是最多,可若是一些暴利行业,再去除苛捐杂税,再打通大姜的商路。大人,雷鸣这要是没了关税可回一千二百万两银子,大姜若也不交关税,便可回两千万两白银。”
“做生意我不在行的,除了明面的二百五十万两,我还会再给你一千万两,你和小王爷也可以拿钱进去,你们赚的钱自己留下,其他的算我的。”小和尚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小财神和小王爷面色有些疑惑,这功夫了怎么还想着赚钱,张泽梦一开始也是有些疑惑,不过紧接着便是变色大变,“白离,你这是贪赃枉法,若是被人揭发,那可是掉脑袋的。”张泽梦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句。
小财神和小王爷突然也反应过来,白离要拿着雷鸣国库银子做生意,这胆子也太大了,康大人若是知道了,岂不是要立马跳起来打压白离。不过白离却是呵呵一笑,从怀里拿出来一叠银票,这银票是大姜官方的,绑着银票的纸张上还盖着大姜内务府的公章。“这一千万两女帝入股了,记得把银子赚回来,不然我不好交代。”
“白离,你这个奸臣。”张泽梦彻底无语了,此刻她总算明白了白离的意思,小和尚看到小王爷和小财神依旧有些懵逼,便让张泽梦解释一番。张泽梦咬了咬牙,本来不想听从白离的吩咐,可白离这么大的事没背着自己,张泽梦便也给了白离几分面子。
“白大人估计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女帝,女帝在朝廷会面对弹劾白大人的压力,对此白大人打算拿银子说话。上半年上贡四百万两,下半年若是上贡两千万两,女帝自然有了和其它大臣抗衡的底气,到时也能证明她的决策英明。”张泽梦一语道破关键。
“张太师精明的很啊!”小和尚拍拍掌,“女帝一开始铁血压制,但现在要保持大姜昌盛,想靠强压是不成的,还要得到臣子的忠心。女帝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然这等小事,女帝只要不点头,谁又敢碰本大人。”小和尚表情得瑟,“但是,咱们做臣子要学会体贴,我没来时,雷鸣一年上贡的不足一千万两,我来了,雷鸣一年上个五千万两,大姜的国库有钱了,谁还敢说本大人不忠心。”
“可是,那也是以后了,如今这局面女帝能撑得住吗?”小王爷问了一句。
“小王爷,这你就糊涂了。”张泽梦这时插了话,“你若是掌管大姜的财政的官员,女帝告诉你,半年后雷鸣上贡两千万两,你还会打压白大人吗?你不仅不打压,你还会跳出来护着,女帝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她不表态,白大人就相安无事半年后银子递过去了,什么事都摆平了。不过这样一来,白大人,雷鸣的官员你可得罪干净了。”
“哦?此话怎讲。”小和尚笑着问了一句。
“呵呵,清官骂你贪污,贪官被你断了财路,白大人估计在雷鸣压力不小。”张泽梦笑着道。
“朝廷我有人,关冷月又是我姘头,不服也得服。况且,咱们的小王爷不也是跟着赚钱了。女帝正是用人之际,小王爷前途无量。”小和尚说到这指了指桌上的银票,“这是女帝内库拿来的,女帝花钱大手大脚,咱们做臣子的得给主子分忧。小王爷好好干,说不定日后能去大姜的内务府做个小官。对了,小财神也得努力,女帝的口袋富裕不富裕,就看你的表现了。”
二人现在是喜的合不拢嘴,谁能想到白离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应,心中已然是激动万分,一旦这事做的漂亮了,白离再推荐一番,二人以后的作为可不仅仅在雷鸣。小财神把钱踹进怀里,顺带把女帝的亲笔信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里面的引子能保证他以后的路畅通无阻。
二人被小和尚打发走了,张泽梦看着小和尚摇了摇头,“大人如此作为,恐怕雷鸣这的阻力不小,半年的时间,小财神这样折腾下去,恐怕大姜反对的声音女帝未必扛得住。”
“我就知道太师的见识比那二人强的多,你的事我告诉了女帝,怎么,有没有打算去大姜一展宏图?”小和尚笑眯眯的问了一句,“只要让本大人爽一爽,保证你仕途青云直上。”
“哼,大人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康大人吧,你想拿军饷做文章,姓康的岂能让你得偿所愿。到时大姜的雷鸣官员肯定说你贪赃枉法克扣军饷,户部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张泽梦打趣地看着小和尚。
“本大人就怕他不折腾,本大人就是让他查。我白离来了这才多久,他做了户部尚书多少年,咱们可别光看新账不翻旧账,这旧账要是翻出来,大姜的雷鸣官员也没几个干净的。”小和尚眯着眼回了一句。
张泽梦先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这才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人这是借势而为,符合大人的性子。”
“哦?本大人的性子太师也了解?”小和尚问了一句。
“大人喜欢借势,整个华龙的发展历程都在借势,包括插手皇家纷争,捧杀三皇子,也都是在借势。只是没想到这种局面也能让大人找到机会借势,若是康大人知道你的打算,恐怕后悔的要死。他万万想不到,大人居然借势拿军饷说话,关冷月这一表态,大人也能光明正大地插手了。”张泽梦心中有些佩服,这个人的确有些本事。
“军权早晚得收回来的,听说你夫君也在军部任职?”小和尚饶有深意地问了一句。
“嗯”张泽梦点点头,不知小和尚为何明知故问,不过紧接着面色一变,“大人是想借这机会,趁势打压方总将,然后逼迫本夫人就范?”
“呵,夫人,不是自称贱妾么?情急之下忘了该称呼,看来这夫人是喊顺嘴了,想来张太师的地位或许没那么低。”小和尚说到这看到张泽梦面色有些慌张,哈哈一笑继续道:“你们雷鸣啊,都是家里一套外面一套,不知方家能不能扛过去?”
“白大人,泽梦算是良才吗?”张泽梦平稳心绪后问了一句。
“算。”小和尚干脆利落地回道。
“良才不应该以礼待之收为己用吗?”张泽梦继续追问。
“你不仅是良才更是美人,两者兼得不更好吗?再者,我只相信脱光了衣服的女人,你还有退路吗,张太师?”小和尚说到这站了起来。肥胖的身子直接往张泽梦身上扑了过去,张泽梦面色一怒,反手一掌盖了过去。小和尚的身形直接被轰到了一旁,只是这下意识的含怒一击却是没能造成任何创伤。
小和尚揉了揉胸口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胆子不小,真要杀了本大人你怕是活不过明天了。”小和尚胸膛一挺,“知道为什么非要得到你的身子么,因为本大人修的是御女道,你内力的控制太过精妙,本大人势在必得。”
“那也要看白大人的本事了。”张泽梦傲然挺胸,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自己离开雷鸣去大姜,不走朝廷只以一个高手身份成为女帝的亲信,女帝断然不会拒绝,白离到时还有胆子染指女帝身边的女人吗?再者,白离能守不能攻,想用强怕是没有可能。
“是吗?”小和尚阴险的笑了笑,挥了挥衣袖一屁股坐了下来。“今日你来了,本大人就给你透个底,当今天下还没有哪个女人注定是我白离得不到的。哦,本大人还有个身份你大概不清楚。华龙玉剑阁艳剑掌门是我母亲,大姜的太子是我兄弟,见了女帝我要喊声姨。”
小和尚这话一出,张泽梦瞬间变色,一直愤怒的内心没由来的多了一丝不安。不管他是女帝的宠臣也好,还是曹家的未婚夫也好,亦或是华龙大公主的男人,这些身份会让张泽梦忌惮但还不会让她产生恐惧。可艳剑掌门是他母亲这件事,让此刻的张泽梦胆怯了。这个身份所掌握的资源,人脉,能量绝对不是前几个身份可以抗衡的,若真用这个身份强压,张泽梦不得不屈服。
“你不信?”白离看张泽梦阴晴不定地沉默起来,提高声音问了一句,“你不信本大人的这个身份,艳剑掌门从来不是只有瑶儿一个孩子,她还有个儿子的。不然你以为我在华龙如何能成势,你以为女帝为何如此信任我。雷鸣真有我非得不可的利益?说白了,我在雷鸣,只是给女帝和娘亲一个合作的借口而已。收拾你雷鸣的江湖,女帝或许不在行,可玉剑阁这种事做的多了。”
张泽梦依旧沉默不语,小和尚继续给她亮出底牌。“知道这次康大人输在哪了吗?他对我布局,未必会输,但注定不会不胜。女帝看不出我意在大姜?她为何不阻止?知道我为何在雷鸣折腾吗?因为文公公折腾的不够,女帝还没办法站出来唱好人。等什么时候,这雷鸣的国库被我掏空了,女帝再站出来,拿着你们雷鸣挣来的钱,救济雷鸣的子民。张太师,女帝要的不是朝廷,是民心。”
“张太师你还看不懂,本大人在给女帝造势,别说他康大人,就是雷鸣都跟我叫板了,女帝和大姜的朝廷也会出来人保着我。姓康的我不动他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和我是一类人,我不能总做这些事,他要站出来顶替的,不然本大人哪里容他活的下去。”小和尚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看我有贪官相吗?哈哈,不过本大人不想做坏人。一个康大人站着装清高的时候,总要有人做贪官的。”
“你让本太师给你做那些贪赃枉法之事?”张泽梦听出小和尚的意思猛然开口质问。
“不,不,不,本大人是给你一个繁花似锦的前程。”小和尚面色一冷,“你从便从,不从我肯定留你不得。你在仕林的声望太高,这种人必须在我的控制下。但你也不要有了声望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本大人觉得李司业就有可能替代你。只是培养他还要花费几年,他不够聪明,好骗,若不是本大人耐心不好,你绝非第一人选。你太聪明了,所以必须给本大人十足的信任。”
张泽梦没有开口,小和尚意思很清楚,他保举自己。前面亮明身份是告诉自己他有能力左右女帝的选择。后面拿出来李司业,是告诉张泽梦保举之人未必只能是她这个太师。小和尚一步一步坐下来,摆在张泽梦身边的只有一条路。“本太师斗胆问一句,大人既然有这等身份,为何还要留在雷鸣,这破财之地有哪些值得大人心里惦记的。”
“你不懂,雷鸣是个跳板,我的心在那还有那个位置上的女人。”小和尚往天上指了指,张泽梦对他模棱两可的回答有些质疑。
“如果本太师不同意,大人当真要出手对付我吗?”张泽梦冷着脸对视着小和尚,身上的威压逐渐升高。
“不错,你仕林声望太高,要么被扼杀,要么被提拔,本大人不需要一个清高的官员,本大人要的是一个懂得投其所好,敢于背黑锅的太师。”小和尚捏住了茶杯,“太师想好了,我已经给你两次机会了,不会再有第三次。况且,即便你不同意,这身子也逃不过被我凌辱的下场。玉剑阁的人和阴城主已经来了雷鸣,雷鸣的江湖女帝要暗地里收拾一番了。”
张泽梦内心挣扎起来,但有个事实她很清楚,除非现在自断经脉,不然她绝对逃不过被凌辱的命运,小和尚既然看中了她的内力运用之道,定然会费尽心机也要得到,以他玉剑阁掌门之子的身份,还有什么做不到。
“张太师,御女道一次就管用,本大人只需要你贡献一次身体。”小和尚看出张泽梦的犹豫,恰到好处地退让了一步,“这里只有你我,我们的关系没人会清楚,过了今晚,太师会有更大的前途,而雷鸣的国风,如你所愿,本大人竭尽所能。”
张泽梦有种无力的挫败感,望着小和尚的身影闭上了眼睛,“白大人,泽梦希望你言而有信,这件事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泽梦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嗯~”张泽梦说到这感觉到小和尚肥胖的身体压了过来,二人半推半就地移动到了书房里供小和尚休息的床上。
“其实本大人没想今天拿下你,只是太师自投罗网而已。”小和尚说完后低头看过去,身下的张泽梦不为所动的躺在那,眼睛微闭面无表情,任由小和尚的手在她的双乳间徘徊肆虐。小和尚知道,这女人不会配合他,能不反抗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了。“今天太师好好享受就成了,本大人会让你看到我的威风。”
小和尚说完后正要撕破张泽梦的衣服,张泽梦却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我自己脱,今日出门未带任何衣物,被人察觉难免多生是非。白离,只此一次,事后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张泽梦说完后动手脱去自己的长裙,今日她里面的内衣很保守。
不过在张太师想要继续脱去内衣时。小和尚又反抓住她的手。“内衣就让本大人撕了吧,毕竟外人看不到,本大人觉得你也没必要给自己的丈夫解释。”小和尚说到这不等张泽梦回应,直接撕破了她的内衣,此刻赤裸的张太师,让小和尚面色激动不已。这女人的身材好有料,胸前的双峰不输大公主,翘臀堪比南宫幼铭,最主要的是软,像是整日养尊处优的贵妇一般,轻轻一捏,仿佛能掐出水来。可这么细嫩的肉,居然没有一丝松弛,小和尚着实觉得有些惊讶。
“要做就做,拿开你的脏手。”张泽梦冷冷地回了一句,多少年来没被男人侵犯过了,她不是没有性欲,只是平日里自渎的感觉也就那样,她实在想不通,为何华国夫人会如此迷恋此事,更想不通,为何她这个年纪被称为狼虎之年。不过那都不重要,反正她对这种事没有多少期待。
小和尚望着这一身软肉,知道张泽梦不会配合她,索性先放开了干一次再说。挺着自己那傲人的阳具,小和尚硬生生的挺了进去。张泽梦痛苦地咬紧牙关,好疼,像是第一次破处一般的疼痛,下体被撑的异常饱满,阴道中开始分泌粘稠的淫液。
小和尚插进后感觉异常的紧致,看来这张泽梦的房事并不多,小穴的嫩肉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小和尚慢慢抽离出来,竟然看到了阳具上的血丝,心中顿时一惊,然后又猛地怼了进去。啪,两声,一声是小和尚撞击在张泽梦身体后发出的声音,一声是张泽梦拍打小和尚的声音。
“痛~”张泽梦痛呼呼了一声,可迎接她的是小和尚更加凶狠的侵袭。小和尚发现了一个乐子,这张泽梦的肉太嫩太软,自己撞击后居然浑身都在颤抖,两个乳房更是剧烈的甩动,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小和尚还是第一次经历。
“啪啪啪……”小和尚剧烈地撞击让张泽梦低沉地痛呼着,浑身的嫩肉都翻起了波浪,胯下更是在痛苦中出现了一丝瘙痒。张泽梦被小和尚肥胖的身躯紧紧压在下面,小和尚知道她不会配合,只能伸着舌头舔弄她的脸蛋。张泽梦厌恶的躲开,可这么大的地方她又能躲到哪里去。最让张泽梦恐惧的是她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像是喷泉一般喷发了出来,她从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流那么多淫水,她的下体早就泥泞不堪起来。
痛苦越来越小,快感越来越大,小和尚手嘴并用持续挑逗,张泽梦的抵抗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彻底瘫软下来,任由小和尚把她摆弄成各种姿势。尤其是中间的那一次高潮,那等快感岂能是平日自渎所能给的,她觉得自己或许明白了华国夫人的话,可她也告诉自己,她和华国夫人不一样。
突然张泽梦浑身抖动的抱住小和尚的脖子,下体的痛苦让她下意识的咬住小和尚的肩膀,小和尚的肉龙再次胀大,居然进入了她的宫口中,那地方可是处女地,张泽梦想用力推开小和尚,她知道自己一旦阴关被破便会被小和尚彻底征服,可小和尚防御太强,她的内力除了留下一些巴掌印,根本无法撼动小和尚的身体。
“不想被破阴关就放开自己的阴关,本大人就是尝尝味道,绝对不会来硬的。”小和尚停顿住开口道。
张泽梦虚弱地躺在床上,眼里带着一丝愤怒,小和尚又是一挺,张泽梦咬着牙放开自己的阴关。“白离,你若破我阴关,我便立刻自绝筋脉。”张泽梦只能以自残的代价让小和尚留手。
“啊~”一股滚烫的精液浇灌进去,小和尚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胯下的阳具没有收回,继续挺立着抽插,“别废话,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快感,事后有你谢我的时候。”
张泽梦被这阳精冲的再次高潮,意乱情迷的抖动着身子,嘴里一直压抑的呻吟也大了起来。小和尚的动作更加粗鲁,白嫩的奶子被各种揉捏,不仅仅是奶子,张泽梦娇躯的嫩肉手感太高,小和尚特喜欢掐一掐,不多时,那雪白的身躯多了十几个红印。
两个时辰后,小和尚心满意足地撤了下来,张泽梦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小和尚搂着她的身躯躺了下去。小和尚搂的很紧,这女人的功法对内力的控制甚至在玉剑阁功法之上,自己这一趟收获不少。若是有机会,定要再次把玩一番。
又过了半个时辰,张泽梦运功恢复如初,内衣已经被撕破,她也只能光着屁股穿上床裙。好在这裙子不透明,不然张泽梦是要出丑了。小和尚早就疲惫不堪,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看着张泽梦穿好衣服后,小和尚气喘吁吁地开了口:“刚刚光顾着享受了,忘了运功,明天咱们再来一次。”
“你~”张泽梦怒目一睁,望着小和尚得意的笑容呸了一口,此刻的她那里不知道白离在打趣,以白离的性子怎会不使用御女功,况且刚刚的确感觉自己的心法好像和别人分享过一般,那种感觉很玄妙,张泽梦对小和尚的功法有些忌惮。
“得了,再不回去天就黑了,你的丈夫也在军部,过两天往上提一提,有些事我就不出面了,怎么做你自己安排,记住便成。”小和尚说完后闭上眼呼呼大睡起来。
张泽梦回到家中,看着自己唯唯诺诺的丈夫,心中一气,白离那憋的火气全部用鞭子发泄了出来。方总将委屈的很,稀里糊涂挨了一顿打,也不知自己这夫人受了什么刺激。不过当方总将听到自己要升迁的消息后,面色立马变得讨好起来。“还是夫人主子厉害,这白离也得给您几分面子。夫人放心,为夫这次定要好好努力,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啪啪,又是几鞭子,张泽梦恨铁不成钢的丢下鞭子,提着自己丈夫的耳朵,本想劈头盖脸的骂一顿,可这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白离对她施暴的情景,心中的愧疚升了上来。“你个废物,何事都让本夫人给你出头,怎么嫁给了你。”张泽梦甩手放过自己的丈夫,“姓方的,你这时候突然正经起来,那不是更惹人怀疑。这次你不仅要迷糊,还要贪。”
“啊”方总将有些摸不清头脑,“夫人何出此言,以前你不是一直教育我做人要干净的吗?我若是贪了银子,咱们家的名声就臭了,您这太师的职位岂不是要被人说道了。”
“姓方的,你怎么那么傻。”张泽梦对自己这一根筋的丈夫是无言以对了,“贪,贪,贪,你还看不出来,白离就是要搞臭你的名声。他不这样做,如何能放心的提拔你。这次军饷的流动一直有人暗地排查,姓康的不会这时候做手脚。为何关冷月突然站出来,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的夫家扛起来,不想白离拿这事做文章。”
“夫人主子,奴才还是不明白,你不是说姓康的不会败吗?”方总将抬起头,他这夫人今日表现有些异常,方总将觉得怕是要出大事了,可他哪知道,大事已经出了。
“你明白不明白都不重要,按部就班的做,一切听我的命令。你们方家这些人一直配合我,况且你我也有夫妻之名,于情于理我不会把你们逼上绝路。姓方的,你放心,本夫人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方家败在我的面前。”张泽梦说到这起身离开,这时候做个糊涂人也挺好,自己何必非要自作聪明过去插上一脚,如今好了,想躲都躲不掉了。
第157章
雷鸣朝廷平静没多久后,突然出现了人员变动。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两个部门的调动,一个是方总将升任到了户部,主管军饷方面的职务,再者就是工部的尚书突然换人了。此人也是姓李,听说和李司业还是同乡,平日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基本属于混吃等死型。谁知道,上一任工部的尚书因为皇后的死受了牵连,这才有了他更进一步的机会。不过私下有传言,这人活动的钱财都是小财神包办的。
朝廷里的事说是让皇帝审批,其实无非就是走个过场,康大人一直阴沉沉地看着张太师,显然是对她吃里扒外的表现不满意。下了朝,今天皇帝要和小和尚碰面,康大人也在宫门处拦住了张太师。
“太师,恭喜方总将高升,抽个时间本大人做东如何?”康大人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康大人客气了,夫君如今在你手下,还请康大人多多关照,若是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张泽梦说的委婉,但把请客改成了登门拜访,暗地里是拒绝了康大人的拉拢。
“呵呵,太师是上了一条好船,有些人在这趟浑水不说,谁成想还让她钓到了一条大鱼。”康大人面色不变,“白离的确也几分本事,姜国参他的折子都递上去了,女帝没说话,可大姜的户部尚书居然跳出来唱反调,厉害,厉害!”
“康大人,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有这气度,佩服佩服。”张泽梦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哼,希望方总将不会赔了夫人。”康大人面色冷了下来,放肆的打量起张泽梦的身材,“当初就不应该对你心软,怕不是被姓白的尝到了滋味吧。”
“康大人,有些话说出来,会贬了您的身份。”张泽梦面色一冷,康大人恶心她的话却说到了心坎上。
“呵呵”康大人笑着往回走过去,“张太师,皇后的事逼着我把工部尚书的位置让出来,但这不代表姓白的拿下了雷鸣的朝廷。有关冷月在,军饷的事想做文章是不可能了。白离这人不会识人,让你家方总将过来架空我,哈哈,你这太师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差距终究是差距,康大人依旧以为白离眼中是雷鸣的朝廷,他哪里知道,白离的眼中是整个雷鸣的人心。白离从来没放过雷鸣朝廷的这群人,包括张泽梦自己,方总将注定要出来顶包的。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稳住白离的情况下保住方家,若是可以,最好改改雷鸣的风气。
张泽梦看着远去的康大人嘲讽地笑了笑,正要离开时突然看到刚进宫的小和尚,原本嘲讽的面色瞬间冷漠起来。小和尚也看到了她,气喘吁吁地小跑了过来,张泽梦一想到这臃肿的身体那天压在她的身上,心中便是恶心的很。
“太师,太师。”小和尚看张泽梦想要离开,直接开口喊了出来,“我刚刚看见姓康的了,面色不咋的,这次工部新来的那个人,你在仕林里打压一番,不过注意力度,别把我牵扯进去。”
张泽梦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面色变得惊讶起来,“白离,你怎能如此无耻,新来的工部尚书可是给你递了投诚帖子的,这样的人也要做你的垫脚石?”
“哎呦,小宝贝,咋就不理解本大人的苦衷呢。本大人这不是为了抬举你吗?这个人早晚要出来顶罪的,你提前骂了他也算是自保,事后更能抬抬你的声望。”小和尚一脸讨好地靠过去,张泽梦却是一脸嫌弃地躲开。
“白离,少恶心本太师。小财神他们想靠工部发财,东窗事发后肯定要工部尚书出来顶罪。说什么为了给我赚声望,只不过给你自己留个退路而已。本太师可以骂,但必须连着你一起骂,不然本太师就是不要名望,也不会出来配合你。”张泽梦语气不善的回了一句。
“骂,骂,都骂着。”小和尚想握住张泽梦的手,却被张泽梦甩到一边,周围的人看到二人的样子侧目看过来。“行了,本大人还得见那怂包去,记着,让你那夫君一上任了立马开始,千万别手软。银子递过去给小财神,这事你负责。”
小和尚又风风火火的走进宫里,张泽梦对着她背影呸了一句,只是转身走了没几步的张泽梦,看到前面那人的挺拔的身影突然面色一变。这白离对付工部尚书竟然是这个目的,这人居然把整个雷鸣朝廷都算计了进去。张泽梦突然升出一股害怕,激动和兴奋。害怕的白离居然能想到那么远,激动的是自己居然能认识这种人,兴奋的事张泽梦觉得自己可能真有机会一展宏图了。康大人和白离比起来,差距越来越大了。
小和尚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张泽梦的背影,这女人玩起来舒服的很,虽然没什么名气,但那冷冰冰的性子,让小和尚着实过瘾了一把。离开了张泽梦,小和尚被太监请进了内宫,皇帝身边坐着两个美人,羞答答的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皇帝也是有些拘谨的站起来,想给小和尚行礼却又知道不合乎礼仪。小和尚也没让他为难,主动行了一礼化解二人的尴尬。
小和尚坐下后,听到皇帝居然安排自己的妃子伺候吃饭,脸色变的怪异起来。小和尚实在想不懂,这皇帝当成这样有什么意思。本来小和尚还觉得,这皇帝可能是忍辱负重,如今一看完全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心中对他的评价几乎低到了极点。
二人吃着饭,小和尚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着,伺候他的两个妃子被小和尚拒绝了,小和尚不是要做圣人,只不过没心情欺负这等懦弱之人。皇帝像个奴才,回答小和尚的问题那是谨小慎微。生怕一个不满意,自己这皇帝位置都保不住。
小和尚本来兴趣就不大,看到皇帝也不是个能成事的人,心中更是起了告退之意。不过就在小和尚正要起身告辞时,突然外面太监禀报,第一军团关大帅求见。小和尚心中一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这关冷月看来是对着他来了的。
皇帝试探地看了眼小和尚,小和尚撇撇嘴点了点头,“既然关大帅求见肯定是有急事,索性皇上便招她进来吧。”小和尚话音一落,皇帝赶紧让人把关冷月请了进来。
关冷月穿着盔甲却是未带头盔,干净利落的短发从后面扎了一个小小的辫子。关冷月进门后给皇帝行了一礼,又给白离行了一礼。待皇帝问她所来何事之时,关冷月这才开口道:“回皇上,卑职此次前来为了军饷之事。朝廷一直在派人探查军饷流动情况,虽然是为了军中战士着想,可这案子没有定论,军饷便一日不发,若是时间久了,恐怕军心有变。”
皇帝纠结的看着白离,毕竟这查军饷之事都是白离背后操纵,他哪里有资格站出来说停止。小和尚侧了侧身子,盯着这个非要说和自己有一腿的女人打量了起来。小和尚越看越气,这女人长的那么俊俏,自己没吃到不说,还硬是扣了一个吃到的帽子,这事着实憋屈。“这种事还劳烦皇上做什么,今晚关大帅去我家中详谈便是了。”
小和尚已经吃了亏,没必要有便宜不占,她亲口说跟自己是姘头,晚上去自己那也不怕被人说闲话。当然小和尚就是讽刺一下,没成想关冷月却是直接摇摇头,“公是公,私是私,冷月便是大人的情妇,这种公事也不可私下议论。军饷已经拖延了一个月之久,还请皇帝和白大人为雷鸣安危着想。”
“啪”小和尚一拍桌子,“你丫欺人太甚,老子连你的手都没牵过,硬是说和我有一腿。这会更是想用这名头,逼迫我放过军饷之事,当小爷是个软柿子不成。”小和尚一瞪眼,丝毫不管一旁皇帝的态度,如今的皇帝在他心里那是一点地位也没有。
“请大人息怒。”关冷月不卑不亢单膝跪地,“冷月也是情势所迫不得不出此下策,夫命大于天,夫君安排冷月不敢不从。不过,今日冷月来并非全是为了自己的夫君。军饷之事大人心知肚明,夫君之所以安排我辱大人名声,其一是想在大姜的朝廷给大人压力,再者便是希望大人投鼠忌器,一旦大人揪住此事不放,便会有人说大人是公报私仇,为了我而陷害康大人,这样一来大人行动起来便会瞻前顾后。”
小和尚没有表态,皇帝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关冷月看到这继续道:“不过今日冷月前来,不仅仅为了夫君,也为了自己。军饷从几年前开始便出现克扣,如今军中人心早就出现变故,若是继续下去,恐怕雷鸣……白大人,皇上,卑职斗胆,请二位顾全大局,不要再查军饷之事。先把军饷放下去,稳定住军心,不然卑职怕是要请辞了。”
“好一个顾全大局,大帅的大局观着实厉害,放在你们家那就是不得不从,放在朝廷上就是军心不稳,关大帅,你这是拿着自己的军权要挟本大人呢。”小和尚不阴不阳的笑了笑,“请辞就请辞吧,稳定了军心那是给你夫君增加底牌,这种小把戏本大人几年前就玩过。”
“白大人”关冷月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日李司业他们那一伙中立派便会上书,请求朝廷尽快下放军饷。军心事关国家大业,夫君贪墨军饷不是一朝一夕,若是想彻查此事,不仅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更是不知要拖到何时。李司业识大体,知道事有轻重,白大人,还请高抬贵手,事后夫君不会亏待于您,冷月更会报答此恩。”
“姓康的怎么亏待我?他也得有那本事。你怎么报恩,拿身子?除了身子你还能拿出来什么?”小和尚挑了挑眉毛,“李司业这人啊,只做对的,怪不得最近躲着我呢。他那媳妇何时和康大人搞上的?”
“卑职不知,至少三年以上了。”关冷月乖乖地回了一句。
“行了,本大人不给你卖官司了,这种事查不清的,若是查清了,我该怎么牵制你那夫君。说说,以前康大人克扣几成?”小和尚眯着眼问了一句。
“最少三成,最多六七成。”关冷月低着头回道。
“那好,以后这军饷之事,康大人就不要插手了,交给方总将全权负责。这次你们拿两成回去,剩下的八成本大人要了。”小和尚喝着茶说了自己的打算。
关冷月听到此话差点喊出来,姓康的那么心黑还知道留个底线呢,这人一开口就是要八成,那两成给不给有什么区别?“大人不可。”关冷月语气有些焦急,“军中已经快要生变,这么多年军费一直拖着,如今只给二成,光是军需都不够,又如何能安抚军心?”
“以前的军费又不是本大人克扣的。”小和尚一瞪眼,“你夫君吃的吐出来啊,怎么的,惹不起你夫君,惹得起我?本大人还就告诉你,最多就两成,若是心情不好了,两成也没有。”
“白大人。”皇帝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万一军中生变怕是要出大事,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句。
“吃你的饭。”小和尚吼了一句,不过紧接着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一看这皇帝居然唯唯诺诺地退到了一旁,想道歉的心思瞬间淡了。妈的,既然要做奸臣,还要个屁的面子,女帝啊,本大人可是为了成全你,你可别翻脸不认人啊。
“大人好大的威风。”关冷月这时语气平淡地顶了一句。
“没你们康大人威风。”小和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看什么看,就二成,今天把我伺候爽了才能拿走,不然一分钱都没有。想请辞我随时都会准你,若是军变也拿你开刀。本大人就来个大公无私,大义灭亲。”
“雷鸣的皇帝寝宫里的床,大人要不要试一试。”关冷月咬了咬牙,略带挑衅地看向白离。“大人若是敢,本大帅也认了,不过大人若是不敢,本帅也得认。毕竟本大帅在皇上的寝宫行淫,恐怕给女帝不好交代。受制于人的滋味,大人应该能体会到了吧。”
“吓唬我。”小和尚一瞪眼,心中突然有了一些小兴奋。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眼里的意思不明而喻。
一柱香的功夫后,小和尚躺在能容纳七八人的大床上,看着屋里的名贵器物,心中难免感叹起来。还是皇家奢侈,小爷这辈子也没在这么豪华的地方打过炮啊。这床比自己家的还软,小和尚看着跪在床下的关冷月笑了笑,“你也没在这被收拾过吧!今天沾沾皇家的福气。”
“呵呵,一个没落的帝王之家有何福气。”关冷月突然对着小和尚竖了一个中指,然后干脆利落的解开自己的盔甲,周围的奴才都在一旁候着,皇帝已经去了其它地方。小和尚这做法很放肆,至少文公公没敢想。关冷月里面穿的衣服特别紧身,身材有些纤细但紧绷的衣服能看出肌肉的形状,胯下的蚌肉更是清晰可见。
“有备而来。”小和尚看着关冷月的打扮笑了笑。
“夫君安排的,尽量让我们的名分坐实了,至于在此地是我的意思,我也想试试做皇帝女人的滋味。”关冷月身材高挑,脱了鞋子后直接躺进了小和尚怀里。“大人是想要更有情趣一些,还是更直接一些。”
“呵呵”小和尚笑了笑,“看来你还是老手呢。”
“从嫁给康家,我被九个男人宠幸过,算不上宠幸,都是夫君的安排,没几个成事的,演戏而已。唯独在大人这,夫君却是逼不得已才把我送出去。”关冷月说到这凑到小和尚耳边,“记住,做皇帝从来不需要我们自己动手,下次让太监给我脱衣服就好了。”
“呦呵,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实底透露出来了。”小和尚的手解开关冷月的衣服,望着那白皙的身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的身子保养的挺不错,尤其是这臀瓣,肥嫩的很,小和尚这一捏下去,反而不舍得放手了。
“我和康大人的事瞒得住别人,瞒不住您白大人,我们二人演的戏您还能看不出来。他是我夫君,我没办法的,大人不要为难冷月了,若是继续克扣军饷,恐怕真要生变的。到时,您也没办法和女帝交代。”关冷月咬着牙开口道。
“本大人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小和尚把关冷月压在了身子下面,“军饷的事女帝不开口,我又如何敢打注意。军变了更好,方总将做替死鬼,顺便把你夫君拉下水。你们康家吃了那么多,也该往外吐一吐了。”
“嗯”关冷月咬着牙痛哼一声,本来想继续反驳几句,可是白离那异常硕大的阳具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这么紧?”小和尚愣了一下,紧接着又笑了笑,这里的女人都有武学在身,只要肯努力在私处上保养,经历几个男人后依旧紧致并不算奇怪。“这么好的美人你夫君也舍得送出去。”小和尚和关冷月脸对着脸,不过目光却是突然凝视起来。
“你能救我吗?”关冷月突然小声的问了一句。
“什么?”小和尚刚刚盯着她鼻孔中的圆洞,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不过紧接着便是皱起了眉头,稍微离开了她的身子操弄起来,“鼻环吗?那不是贱奴才打的?你还有其他身份?”
“那是我未来在康家的地位。”关冷月浑身燥热起来,“你那东西真大,夫君的已经很厉害了,你比他更厉害。”
“你为康家付出了那么多,以后只能做贱奴,是不是不甘心?”小和尚身子又抬了一些,开始正式打量起这个女人。虽然身上没带着环,可是乳洞,阴洞一个都不少。
“你会让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做平妻?”关冷月的腿夹住了小和尚的腰部,“救救我,两成军饷会起兵变的,没了军权我在康家便没了地位,贱奴恐怕都做不成。”
“姓康的要拿你做跳板啊!”小和尚突然豁然开朗,猛地压在关冷月的身上使劲操弄起来,“本大人先验验货,事后再说救不救的问题。”
半个时辰之后,小和尚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关冷月爬起来给他用嘴巴清理干净,然后跪在一侧等着小和尚的发落。刚刚小和尚的话有了转机,关冷月看到了一丝期望。“军饷两城不能再多了。”小和尚突然的一句话,瞬间让关冷月面色大变,原本满怀期待的心情也跌落谷底。
关冷月面色凄凉看着白离,想开口求情却又没有把握,不过小和尚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她面色一喜。“华龙的曹家会和你们做生意,不能光指望朝廷拨款,那样你早晚受制于人。要学会用钱生钱,确立了自己的威信你也能硬的起来。做我的跳板吧,让我踩着你进入大姜的朝廷,至少我能让你继续手握重兵。”
关冷月高兴归高兴,但心中还是有不小的担忧,谁知道小和尚会不会翻脸不认人,万一她投靠过来,小和尚突然反悔了,再想卖好给康大人,恐怕康大人也不会接受她。关冷月的心思小和尚看的清楚,这女人就是不识大局,或许带兵上有些能力,但这朝廷做官上却是一文不值。
“我想抓军权,女帝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咱们俩的事也没必要瞒着她,反而更让她起疑心。你要记得,你效忠的是谁,不是康大人也不是我,更不是女帝,而是当今的皇帝。继续做你的保皇派,和康大人真正的决裂。知道什么是愚忠吗?我给你讲讲华龙的王大元帅。”
小和尚搂着关冷月细细地说了起来,“王大元帅效忠皇帝,和我也是不对路,但我顶多明面和他过不去,从来不会暗地打压。因为他是愚忠,他不是效忠哪个人,而是效忠一个位置。皇帝一旦死了,只要我能把大公主抬上去,王大元帅就是大公主最大的依仗,人啊要往前看懂不懂。”
“大人的意思是?”关冷月像是抓住了什么,可目光又有些犹豫。
“猪脑子啊,只要你效忠现在的雷鸣皇帝,女帝一旦全盘掌控雷鸣,只要让雷鸣皇帝和她站在一起,你就是她在雷鸣最大的依仗。姓康的把你送去保皇派是个妙棋,可惜他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还是没看到未来的格局。”
“多谢大人提点。”关冷月说着就要给小和尚磕头。
“啪”小和尚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委身于我你是逼不得已懂不懂,你是为了保护皇家才不得不委身于我,记住你效忠的是谁。见了女帝也要不卑不亢,除了雷鸣的皇帝谁也不能让你低头。我不是让你演戏,而是真的去那么做,演戏糊弄不过女帝的,我只是给你指一条活路而已。曹家和你做生意,小财神也会暗中资助你,你一定要把军权拿在自己手里。”
“大人”关冷月走下床跪在地上,“不管大人如何打骂,今日之恩关冷月铭记在心。冷月知自己身子大人看不上,日后大人但有所托,冷月绝不推辞。”关冷月咚咚咚磕头三个。小和尚一瞪眼又要呵斥,可看到关冷月的眼神又放弃了。小和尚觉得,这个女人还是值得拉一把的,至少她没有彻底认命。
“本大人给你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姓康的你要彻底和他决裂,他在军中的安排,一定要连根拔除,本大人不想有后患,女帝也不想。京城这方总将撤下来,你找人手接替,还要把军队渗透到皇宫,千万保证皇帝的安全。慢慢做吧,本大人就给你一次机会,你不值得本大人第二次提点。”小和尚说完后躺回床上,“这皇帝的寝宫就是好,以后咱俩就在这办事吧。”
“啊”关冷月有些惊讶,“大人这样做,女帝肯定会知道的,到时……”
“就怕她不知道,你怕什么,你是委屈求全啊!女帝巴不得这样呢,只要以后她把我支开,便会被你记下恩情,不过可千万别给本大人好脸色,外面骂的越狠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逼迫的。”小和尚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若要是反抗,是不是不应该留在京城了?”关冷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总算开窍了,留下一部分亲兵暗中保护皇帝,然后继续做你的大元帅,但我会让你时不时的回京城叙职,你晚上就在这跟我过夜。”小和尚拍了拍肚子,“赶紧收拾好了滚蛋吧,小爷再躺一会,你别说,真感觉自己是个皇帝了。”
关冷月退了下去,小和尚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试试皇帝的妃子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出来。“咯咯,戏演的不错啊,这么简单就帮朕把军权拿过来了,此等良才让朕羡慕的很,何时来我大姜的朝廷,也把那些不听话的老古董收拾收拾。”
小和尚面色一苦,看向一旁的闪光石头,“你这偷听的习惯可不好啊,都是戏中人,谁演谁啊,关冷月以为和我演戏,我以为和你演戏,或许您和娘亲都在演戏给我看呢。”
小和尚这话一出那边突然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女帝才咯咯笑了出来,“最多给你半年的时间,拿出来真金白银堵住他们的嘴,朕也能借此发难。”女帝刚刚说到这,突然传来了小胖子由远而近的呼喊,紧接着旁边传来了一声惊呼,女帝那传来几声响动,然后便是女帝呵斥儿子不懂规矩,把儿子轰了出去。
声音并不大,但小和尚却是面色一红,刚刚那一声惊呼太熟悉了,那不就是自己的娘亲,感情这姐妹俩还真是看自己演戏呢。“不带这样玩的,我娘亲呢,走的时候也不打个招呼,不是说华龙有事需要处理吗?怎么去你那了?”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女帝说完后关闭了通话,小和尚望着手里暗淡下来的玉石咬了咬牙,都怪这身肥肉,下次娘亲来了,肯定要改个样子。
大姜皇帝的寝宫里,一身宽松官袍的女帝放下石头后掀开衣服,浑身赤裸的艳剑被捆着手脚隐藏在此。女帝还未开口,艳剑直接恼怒的推开她。“你不是说没人会进来吗?刚刚差点被你儿子看到了,得把这小兔崽子教训一顿。”
女帝有些愧疚的搂住艳剑,“忘了这没大没小的了,好几天没回宫了,谁知道今天突然回来了,还好这袍子够大,不然真要被发现了。”
“滚蛋,离儿听到我的声音了。”艳剑踹了一脚女帝。
“没事,他又不知我们做什么呢!”女帝的手环住艳剑的脖子,想要把她抱起来。艳剑却是眉头一皱反抗着。
“不玩了,给我松开,别闹,我翻脸了,啪。”艳剑突然被女帝在奶子上抽了一下,刚刚的话语也突然停止。啪,又是一下,艳剑咬着牙瞪了一眼女帝。
“这就是你在墓地算计我的代价。”女帝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白大奶,咱们可说好了的,来了我这就得听我的,去了你那我听你的。”
“你还真想要做个昏君?”艳剑看着一旁的折子,女帝和她玩乐一整天,折子一点都没批。
“昏君做的好,有你那儿子呢,咱们就享受享受。”女帝说到这捏了捏艳剑的乳头,“我可给你儿子机会了,算是给你的面子,你也别让我失望。”
“本掌门何时让你失望了?”艳剑冷着脸回了一句。
“那倒是没有。”女帝咯咯一笑,“今天上朝的时候,谁知道咱们的艳剑掌门就在我屁股底下。朝会还不到一半的时间,我就闻到那香气了,朕的龙椅都被你弄湿了,咱们的玉剑阁掌门可真是骚浪的很呢。”
“姜亦君,你是不是想惹我翻脸呢。”艳剑红着脸回了一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儿还没享受过这待遇呢。”
“得了吧,你儿享受过的我还享受不了呢。”女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你的好,我才后悔做了女人,若是男儿身,那才是销魂呢。”
“姜亦君。”艳剑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件事,离儿变成那皮包骨头的样子后,我突然想把他压在身下使劲蹂躏一番,你说这事能不能成?”
“需要我配合你?”女帝笑着点破了艳剑的目的,“成,我就多给他灌输一些你喜欢瘦子的想法,看看你儿子是不是知趣,说说你想怎么对待他。”
“算你识相。”艳剑凑过去嘴巴吻了一下,“想了很多呢,把他摁在胸前,让他喘不过来气,或者坐在他身上。捆着他让他一次次的射,好多好多想法呢。姜亦君,要不你也来试试?”
“我突然觉得,白离有你这娘亲是福气也是霉运,我还是希望他能在朝廷上逼迫我就范,让我不得不做出妥协。”女帝的脸色也红了起来。
“行了,我们两个妇人就别在这让她们笑话了。”艳剑笑嘻嘻地看着一旁眼带兴奋的宫女,“这个人脸色不正,留不得。”
“杀了便是,朕要做昏君呢,哈哈。”女帝笑呵呵的回了一句,或者在她们的眼里,从来没把其他人生命看的太重,小和尚以前不是这样,如今也在转变,或许这也注定他和儒道的距离越来越远。
小和尚从皇帝寝宫的大床上站起来,心中也渐渐起了一些另类的心思,倒不是因为艳剑,在他想来娘亲应该是和女帝谈合作去了。只是这惊呼有些怪异,难道二人在浴池里谈论的?可千万别让小胖子过足了眼瘾才是。小和尚的心思是在皇帝这,以前再风光那也是人下人,唯独此刻,霸占着皇帝的床,小和尚觉得自己心中莫名有些兴奋。怪不得文公公越来越放肆,权利这东西真的很另人沉迷啊,小和尚自言自语的走了出去。
小和尚刚刚出了屋子,一个门后守护的太监弯着腰走了过来,先是对小和尚行了一礼,然后拿出来一叠票子塞了过来。“白大人,以后这宫里上上下下还望您能多多担待,皇上让奴才给您问个好,若是以后常来,这地方就给您留着,奴才们也给您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若是以往小和尚肯定不答应,不过此刻不知怎么的居然下意识的点点头,等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那奴才却是已经退到了一旁,小和尚皱了下眉头,心中决定以后再也不来此地,顶多就是空出来,真要被人抓住了这个把柄,小和尚怕是真要沦为舆论中的恶人了。
说实话,想雷鸣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任自己索取,心动在所难免,好在小和尚不是文公公,还知道孰轻孰重。自己如今根基不稳,还没资格这么狂妄,除非即能讨好女帝,又能压住民愤,最重要的是还要拿出来成绩,等到这三样都齐了,别说雷鸣的皇宫,怕是大姜的皇宫自己都能得瑟一番。
小和尚这暂且不提,康大人一直在家等着关冷月的回话,可是到了傍晚,这关冷月没回来,反而突然得到消息,关冷月居然回了城外军营的驻扎地。康大人听闻这个消息,下意识的叫了句不好,一旁的小妾随口问了一句有何不好,然后便吃了一个大大的耳光。
果不其然,第二日京城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关冷月居然公然和自己的丈夫决裂。外界的人都清楚,夫妻二人貌合神离,只是没想到关冷月居然敢主动休夫,一时间关冷月成了众矢之的。男权派的都在骂她不守妇道,好在这时候张泽梦没有站出来,算是给了关冷月一丝喘息的机会。但也因为此,关冷月不得不狼狈离京。
但风向的转变很快,关冷月离开时放出了消息,自己和以前的情夫白离势不两立。用关冷月的话,她和白离相识还是通过康大人,但知道后来,他发现二人表面冲突实则狼狈为奸。关冷月心中惦记皇帝,主动和白离碰面,但白离居然用皇帝要挟她,逼迫她献出自己的身子。关冷月不得已只能委曲求全,可她的丈夫此刻不仅没站出来保护她,反而窝在家里做了缩头乌龟。关冷月事后心灰意冷,打算和他们二人划清界限,但只要有她在的一天,誓死都要护住皇家的尊严。
关冷月一时间虽然被人责骂,但也站在了大义的一方,康大人和白离突然间被打上了某种标记,惹来不少人怀疑的目光。小和尚是不怕,自己本来就不是雷鸣的人,欺负你们皇家顶多就是个敌人,康大人的标签可是内奸啊。
康大人有些急了,军权一直以来是他最大的保障,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女人居然这么容易被策反。康大人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自己冤枉,不清楚白离的为人。按理说康大人的解释站不住,可关冷月也只是一面之词,况且康大人这朝廷文官掌握的话语权依旧很大,参他的折子那是一个也递不上去。
本来这件事会一直持续的讨论下去,但是京城最近的发生的事太多了,先是张泽梦突然公开反对工部尚书的任命,同时发文揭露新任工部尚书品行不端和商人多有勾结。再者,关冷月突然又一改口风,斥责户部扣了八成军饷。表面上这是针对户部的康大人,但却给了康大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康大人抓住机会,上书请皇帝彻查此事,毕竟如今掌控军饷的是张泽梦的方姓丈夫。张泽梦也因此受到牵连,方总将更是闭门不出。不过这事雷声大雨点小,说要彻查但一点动静也没有。别人觉得这朝廷太黑,但明眼人却是知道,康大人不敢查,好不容易军饷的事压下去了,真要查起来,不管结果如何,他这户部尚书都脱不了干系。
但小和尚的名声是臭了,他仿佛一夜之间成了第二个文公公。文公公还仅仅是在皇宫里做恶,小和尚这都做恶在外了,居然硬逼着关冷月委身与他。前几日关冷月不还是示好呢,如今说翻脸就翻脸,这白离得做的多过分啊。只是如今雷鸣这形势,主流里没人骂小和尚,剩下的终究翻不起大浪。
李司业阴沉着脸坐在家中,此刻他终于明白了,白离不是候敬之,或许他也有情怀,但他没有候敬之那么高的底线。候敬之舍身成仁,白离是除非成仁不需要舍身,不然他宁可不成仁。“白离这人不能留在雷鸣了。”李司业对着自己的爱人轻叹了一口气。
“当初让他来的也是你,如今让走的也是你,为了试探白离,让他看到我和康大人的私情,他未给你说出口,你却又对他失望,你求的到底是什么。”女子握着他的手柔柔地问了一句。
“求已所不能。”李司业淡淡地回了一句。
“呵呵,求己所不能,你不能勾引康大人便让我来勾引,你无法左右雷鸣的局势便驱虎吞狼,如今这虎已是大患,你又如何破这局面?”女子的语气有些无奈。
“杀了便是,有些格局已经非我所能左右,只能把棋盘掀翻了。”李司业看向自己的妻子,“我成或者不成,今后你多多保重,留给你的银子够你这辈子花费了,若是京城变天了,再也不要回来雷鸣。”李司业说完后走了出去。
小和尚的院落里,南宫幼铭上身穿着紧身的小马甲,腰腹之下全部裸露在外,肥嫩的腚蛋在午后享受着日光沐浴。但若说唯一破坏美感的,便是白离的那双臭脚,此刻正在南宫幼铭的腚蛋上蹂躏着。那脚趾时不时地伸进蜜穴中,沾染淫液的脚趾在放到韩皇后的嘴巴里。
“幼铭腚蛋还是不如你的肥。”小和尚靠着丫鬟的胸脯开了口,“有空带着你俩去宫里做一次,那感觉爽的很。可惜啊,我华龙京城的府邸没弄好,应该未必会比这里的差。幼铭,起来给本大人舔一舔。”
南宫幼铭略带嫌弃地拍开小和尚的脚丫,然后手里拿着一个手帕,把自己的私处重新擦拭一遍。之后丢在一旁,小和尚身后的丫鬟知趣地捡起来,如今的南宫幼铭越来越有心气劲了。韩皇后咯咯一笑,也拿出来手帕把小和尚的胯下擦拭一遍。如今要让南宫幼铭给小和尚含一含,必须要把小和尚的底下清洗一番,不然别指望她会张开嘴。
不过南宫幼铭也给了小和尚最后的回报,之前她突然倒立而起,双手放在小和尚胯部两侧,然后张开嘴,含住小和尚的肉龙,一点一点的往下压去。小和尚能看到他脖颈处异物的穿过,几乎在南宫幼鸣鼻子碰到白离的小腹后才会停止。如此一来,小和尚躺在下面,南宫幼铭笔直的倒立在他的胯部上方,小和尚的龙根几乎尽数消失在南宫幼铭的体内。
“还是妹妹厉害,我的修为不够,若是这样做哪里撑得住。”韩皇后捧了一下自己的妹妹,拿出来新的手帕给南宫幼铭擦擦脸。南宫幼铭嘴巴被堵的死死的,眉头微微皱起,说心里话她不喜欢这样白日宣淫,可小和尚喜欢看,总说她腚蛋耐看,南宫幼铭嘴里骂着凶,可却总会按着小和尚的吩咐去做。这几日小和尚真在屋里装东西,不用说,肯定是给南宫幼铭准备的。
一个遮阳的大伞被两个丫鬟举了起来,韩皇后给自己的妹妹擦完了脸,又来给小和尚擦汉,小和尚胸前还有个猪头呢,这是昨晚刚刚画上去的。正在韩皇后擦拭小和尚肚皮时,突然椅子上一倒立一平躺的二人面色大变,远处的长刀飞向南宫幼铭,南宫幼铭的身子也离开了小和尚的腹部,可是下一个瞬间,南宫幼铭仿佛被定格了一半,身形一动不动悬浮在空中,那把长刀也在距离她一尺的时候停顿住了。
“白郎,白郎,你又欺负你女人了。”一个娇气的声音传来出来,紫红色的透明长袍,金色的恨天高,白皙的脚趾上涂着颜色不一的指甲油,精致的脚链没入若隐若现的长袍中,红色的丁字裤紧紧勒住那神秘的部位,胸前的美物半遮半掩在白色的抹胸中。女子身材高挑,像个麻雀一般来到小和尚身边,在韩皇后的对面蹲了下去。“白郎,白郎,你哪次离开都会告诉奴家,这次走这么久,你也不打个照顾,奴家这小心肝装的全是你,你摸摸,想你想地通通乱跳。”
女子拿着小和尚的肥肉往自己胸前靠过去,小和尚却是通红着脸往后躲着。“姑奶奶,你来了也打个招呼行不行啊,我不摸,我摸了就要挨揍。唉,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小和尚挣扎不过,既然怎么都要挨揍,索性狠心抓上一把。
小和尚的手握了上去,女子的乳房算不上巨大,但那软中带弹的手感却是一绝,小和尚一只手抓不住,只能狠狠一捏,然后揪住她的乳头。女子咬着牙痛哼一声,葱白的玉手挥打小和尚的肚皮。“白郎,不准弄疼了我,你知道呢,我怕疼的。让你摸摸人家胸口又没让你占便宜,该打。”女子说完后又打了两下,可是那手劲小的连巴掌印都没留下。小和尚也是愣住了,下意识的又掐了一下,他可不觉得这女人对他会留情。
果然,小和尚的黑眼圈顶在脸上,女子又是心疼又是委屈的给小和尚运功化解。“告诉你了奴家怕疼,都是下意识的抵抗,还疼吗?白郎,奴家给你吹吹,奴家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胖成这样了,不过白郎没关系,你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你都是奴家的白郎呢。”
小和尚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表情,脸色憋的通红终于来了一句,“先把幼铭放下来吧,有事咱们一会再聊。”
小和尚话音一落,南宫幼铭突然像活了过来,离开小和尚的身体直挺挺地落在地上。两个丫鬟一直觉得南宫幼铭脾气不好,可今日不知这南宫幼铭为何忍了下来,除了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女子,一点也没有动手的趋势。小和尚感觉气氛不对,给韩皇后一个眼色,让她带着两个丫鬟和南宫幼铭进了屋子。两个丫鬟进屋时听到女子再次开口。“白郎,白郎,也就是你的女人,若是其他人敢这样看我,早就给她灭了,我今年还没杀凝象的呢。”
“我不是他的女人。”南宫幼铭突然回头呵斥,女子面色一怒想要动手却被小和尚一把搂住亲了过去。韩皇后硬拉着南宫幼铭进了后院,两个丫鬟也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大夫人,这女子是谁,感觉功夫好厉害啊!”一个丫鬟对韩皇后开口问道,韩皇后可是很好说话的。
“一个贱人。”南宫幼铭回了一句,韩皇后赶忙捂住她的嘴巴,对着两个丫鬟低语几句。然后两个丫鬟就懵圈了。无韵阁的掌门,排行第七的天人高手,这白离居然和她的关系如此亲密。
“外界传闻这女人弑杀如命,怎么有如此这般作态。”丫鬟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传闻哪里能信,这女子对老爷还是挺用情的,不管平日如何,在老爷这从来都没那么高的架子,我还和她一起吃过饭。”韩皇后笑了笑,“你们有些事知道就好,传言不可信的,要真说弑杀,玉剑阁的那一位才是,我听老爷说,玉剑阁的那位掌门,华龙一般的灭门惨案都能算在她头上,她杀人不分好坏,有时连自己的弟子都会出手的。”
“啊,不会吧!”两个丫鬟觉得这消息太劲爆,玉剑阁的那一位不是华龙的正道领袖吗?
“哼,为何不会,母子俩都不是东西。”南宫幼铭骂了一句,“我若成了天人,定要曝光他们的丑事。”
第158章
几人的窃窃私语暂且不提,小和尚这一次亲了一个过瘾。韵尘不配合但也不抗拒,任由小和尚的舌头各种侵犯,既不阻拦也不回应。便是小和尚攀上她的胸,也只是略微抵抗后便放弃挣扎,直到小和尚的手探入她的私处,韵尘这才扭动着身体挣脱出来。“白郎白郎,奴家要动情了,你总是这样猴急,奴家不喜欢,奴家总觉得你只是看上了奴家的身子,而不是奴家这个人。”
“你这话说的,身子也是一部分,你若是个男的,难不成我还会喜欢你?又或者你成了老太太,哎呦。”小和尚捂住自己的肚皮,“有病是不是,还不准说真话了。”
“白郎,你总惹奴家不高兴,你就不能说点哄人的话吗?人家就喜欢你的人,你胖也好,瘦也好,就是成了小老头,人家心里也装的是你呢!”韵尘蹲在小和尚身侧,摸着小和尚的肚皮。
“得了,您别刺激我了,再刺激我真要撂摊子跟你走了,说吧姑奶奶,到底又算计什么呢,咱都说好了就给你一次机会,我可不会帮你的。”小和尚撇撇嘴开口道。
“讨厌呢,奴家就是心里想你得很,你娘亲威胁人家不准来见你,人家偷偷跑来的,你娘亲的性子你不清楚,真要知道我跑过来,恐怕真会杀了奴家的。不过奴家就是想你,一两年见不到你,奴家还不如死了好呢!奴家不顾性命跑过来,你却觉得奴家另有心思,奴家给你把心掏出来行不行?”韵尘的表情带着一丝娇羞和魅惑,不过在话音一落之后,突然伸出手指插进自己的心窝中,小和尚面色大变,看着那手指间的血痕,一脸慌张地坐了起来。
“乖乖,别介啊,多大点事啊!”小和尚心有余悸地握住韵尘的手想要拿出来,但是又怕一不小心伤了韵尘的经脉。“快点吧!姑奶奶,拿出来,急死我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当我放屁了不行。”
“哼”韵尘的眼里含着一滴泪珠,“你不信奴家,奴家还不如死了好呢。奴家知道你心里有奴家,奴家也知道自己伤你厉害,可奴家要让你明白,奴家或许对不起你,却从来没背叛过你。奴家的心思没瞒着你,今日你若要看,奴家就把心窝掏出来,日后你给奴家把无韵阁打理好,奴家这辈子为你死也值了。”
“祖宗啊,我求你了,别吓小爷了成吗?”小和尚急得抓耳挠腮,“我就是随口说说,你的心思我哪里不懂啊?我这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被你看中。我若不信你,又怎会一次次的去见你。老圣天道的机会我都给你了,你还想咋的,非得要死要活不成。”
“你就是不明白奴家的心思,奴家性子傲气,若是不被你狠狠打击一番,如何能心甘情愿跟了你。你若能只对奴家一心一意,奴家现在就能嫁给你。可你心里放不下那些女人,奴家又不甘心跟她们分享。奴家是给你机会呢,给你一个让奴家不得已委屈自己的机会。”韵尘有些恼怒地盯着小和尚,慢慢抽出自己的玉手,胸口的伤势瞬间愈合,只是不知为何,依旧能隐约看到五个淡淡的痕迹。
“这是什么意思?”小和尚伸出手揉了揉韵尘的伤口处。
“除了你白离,没人能把奴家逼到这程度,不管结果如何,这五个痕迹代表奴家从没背叛过你。”韵尘一屁股坐在小和尚怀里,语气变得柔弱起来,“奴家也不知为何,就是想见你一眼,好像命里就是你的女人一般,也说不上你哪里好,就是能牵动奴家的心思。白郎,我们走吧,去上界,你只要答应,一切我来安排。日后我们逍遥自在,再也不过问此间之事可好?”
“唉”小和尚叹了口气,“心思太多了,怕是走不成的。”韵尘听后没有回话,紧紧地搂住了小和尚的身体。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随着韵尘去了雷鸣的皇陵。这是韵尘的意思,她要给小和尚解决一个隐患,小和尚知道,雷鸣里唯一的天人就在这。“他若不同意我在这的做法,难不成你要拼命不成,虽然你比他排名高点,但真要拼命未必能全身而退。一会还是我去说,实在不行咱们各退一步就是了。”小和尚牵着韵尘的手开口道。
“奴家就只跟你谈条件的,奴家和你相处可以事事忍让一步,因为你是我的白郎啊,难不成你觉得奴家从来都是这么好的脾气?”韵尘挣脱开小和尚的手,金色的拳套戴了上去。
“无韵阁掌门深夜拜访,不知所为何事,这位可是白大人?”一个尖细的声音传了出来,三个人影把二人包围住,最前方的太监武功修为很高,小和尚是看不透,想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以后你就不要出皇陵了。”韵尘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
“呵呵,韵尘掌门好大的口气。”太监冷笑一声。
“你只有死了才甘心吗?”韵尘说到这有些懊恼地看向小和尚,原来小和尚拉住了她的手。
“一边去。”小和尚回了一句,韵尘一咬牙居然退了一个身位,但依旧把小和尚放在她的防御之内。“本大人在雷鸣的所作所为你应该清楚,女帝的意思你也知道,雷鸣可以留住,皇家也可以延续,但再这说话的只能是大姜朝廷。”
“哈哈,都说白家的人够狂,艳剑掌门来了也不过如此啊,小娃娃,你没资格跟咱家谈条件,咱家不准备飞升了,若是有幸突破一个等级,定要找女帝讨个说法。至于你在雷鸣所作所为,咱家没兴趣的。因为,咱家早晚会杀了你。”太监的声音让小和尚有些不舒服。
“得了,没得谈,早晚都是一战。”小和尚拉着韵尘的手往皇陵里面走去,“这老头打定主意不放过我了,既然他要等,肯定是现在没把握,小爷提前收点利息。”
“白郎,你,啊,你干嘛啊!”韵尘环住自己的身子,她哪里想到小和尚居然要在这脱她的衣服。“你做什么呢白郎,别让奴家生气,奴家又要打你了。”
“我在他皇陵上行个乐子,嘿嘿!”小和尚说到这,突然韵尘一个闪身推出一掌,太监的偷袭没有成功。小和尚哈哈大笑,“我当你真忍得住呢,这心性,一辈子也突破不了。”
“白离,你到底要做什么?”韵尘对小和尚的做法有些恼怒,不知这人为何一点也不循规蹈矩。
“试试一个猜测。”小和尚阴沉沉地一笑,领着韵尘往外走去。带二人出来皇陵,小和尚叹了口气,“我在雷鸣皇帝身上没感觉到龙脉。”
“你是说……”韵尘突然瞪大了眼睛,眼里带着一股兴奋。
“不好说,不过感觉这太监是想靠龙脉突破了。”小和尚摸了摸下巴开口道:“雷鸣皇帝但凡有点龙脉撑着,不会活的如此懦弱。雷鸣为何突然一蹶不振,怕是上个皇帝把龙脉带走了。也许这龙脉,就是雷鸣的一个转机。”
“奴家要不要给你永绝后患?”韵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别说这种话了,你斩龙脉还想飞升吗?”小和尚摇了摇头,“走吧,这也许是个机会也说不定。龙脉都不在了,这个皇帝我是可以任意揉捏了,嘿嘿。”小和尚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又有一个人来到了皇陵中。太监问了同样的话,那人说了句来这是请公公舍身成仁,之后二人密谈一晚。
第二日韵尘突然面色难堪地告诉白离,雷鸣的太监陨落了,天道也没了气息。小和尚听到这消息后面色更难看,有人居然先他一步动手了,难道龙脉的秘密还有人清楚。不过谜底很快揭开了。
小和尚收到了一封信,只有一行字,“请君平定雷鸣起义军。”落款是李司业,小和尚心中一紧,顿时觉得事情不妙。因为就在他收到信封的那一刻,韵尘告诉他,儒道现世了。小和尚立马去找小王爷密探一晚。
三日后,雷鸣第二军团,以勤王之名独立。第二军团的大帅是雷家的旁系,算起来如今的皇帝还应该喊声爷爷。不过幸运的是,第二军团暂时没有异动,只是喊出了口号。毕竟打仗的准备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搞定,小和尚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你真打算这么做?”小和尚面前闪烁的石头中传来了女帝的声音,女帝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嗯,若是再有人从中作梗,怕是要出问题。李司业拿了儒道,那太监更是把自己的天道送出去,此事要做最坏的打算。”小和尚咬着牙开口道。
“你以为有了天道和儒道就是天人了,你以为人人都有候敬之的天赋?”女帝的语气有些不屑一顾,若是拿了天道就是天人,何必还要苦心栽培弟子,直接过继不就得了。小和尚也不用练武了,自己的儿子也不用练武,等着日后继承就是了。
“不清楚,但总要做个准备。”小和尚有些无奈,“你已经停战了,人家打的是勤王的口号,不是针对我,大姜若是动武于理不合,只能靠雷鸣自己的本事了。”
“准了。”女帝的声音传了出来,“前几日你娘亲来我这,听她的语气倒是对你那皮包骨头的样子挺感兴趣。你帮了朕这么多,朕也帮你一次。”小和尚没说话,实在不想搭理这一茬。
得到了女帝的准许,小和尚心中开始盘算起下一步的计划,按照他原本的意思,自己把雷鸣搞得乌烟瘴气,弄出来的银子交给女帝,事后女帝装个好人,拿着剥削雷鸣的银子来救济雷鸣。自己也顺势进去大姜的朝廷。按小和尚的规划,大概半年左右就差不多了。
可是如今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李司业和第二军团,打着勤王的名号,这完全是拐弯抹角地针对自己啊!自己不得民心,若是任其发展估计雷鸣要彻底乱了,可若是带兵出征,自己会不会打仗先不说,光靠雷鸣国库那点钱怎么能打的赢。万一这时候再激起民变,小和尚定要被女帝骂死。这李司业倒是看的清楚,一出手就是抓住了小和尚的软肋,李司业不需要赢下战争,只要把雷鸣搞乱了,小和尚自然会被迫离开,雷鸣对大姜也会成为负担,这小子,太损了。
小和尚一直阴别人,突然被人阴一次那感觉到不爽的很,可惜不是在华龙,华龙若是有人造反,小和尚肯定和曹家合作,定能在平反中拿下天大的好处,可如今呢,小和尚实在无可用之人。
远在天边的第二军团中,如今已经开始做了入冬的粮食储备,按李司业的意思,定要保证好自己的后方才可以。第二军团的大帅也姓雷,算是皇家的军权保障,自从大姜败了雷鸣之后,第二军团便再也没有回京。李司业很早以前就和这取得了联系,这是李司业的最后一步棋。
“大帅”李司业坐在下位,一头黑丝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银白色,带着决然之色的脸庞,早就没了当初的无奈之色。“白离这仗不敢打,这次入冬雷鸣又要经历一番饥荒,正是我们收买人心的好时节。第一军团经费紧张,绝不敢冒然侵犯。”
“不错,白离跟咱们耗不起,大姜的那位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雷大帅手中抱着一个精致的铁盒,面色带着几分贪婪。“李司业,你说这东西真能让本王做到那个位置?”
“龙脉是气运,雷家的血脉不会排斥的,如今的皇上早就名存实亡,大帅难道忍心看着雷家没落下去。”李司业盯着雷大帅开口道:“天下人都会择明君,大帅体桖百姓,爱民如子,天下谁人会不顺成您?”
“李司业,得君者得天下啊!”雷大帅笑呵呵地开了口,“本大帅知道你的意思,只要在本大帅的地盘,定然不会有一个难民。得了这民心,咱们就走资格和女帝谈条件了。如今的皇帝懦弱无能,本大帅却是无可奈何,幸亏李司业前来相助,本大帅终可一雪前耻了。不过,李司业,这白离会不会让华龙那边出手啊?”
“绝无可能,曹家若是侵犯,第一个阻拦就是关冷月,难不成关冷月要不战而逃?就算她不顾名声不战而逃,想进攻我等也要长驱直入到内腹,粮草的供应断然跟不上。这个道理大帅哪能不懂?大帅怕的是关冷月和曹家合作吧,可大帅难道忘了,大姜的那一位能让这种事发生?”李司业胸有成竹地一笑,“下官用项上人头保证,白离绝对不敢借助任何外力。”
小和尚还在进一步计划自己的打算,他只有一个想法,最小的损失,最快的速度镇压第二军团。但小和尚要做到这一步,必须在朝廷有绝对的权威,他要做皇帝之上的那个人。他前面和女帝通话,也是希望得到女帝的首肯。
小和尚正在计划下一步的打算时,突然一直躲着他的张泽梦邀请小和尚去赴宴,小和尚不知这女的是什么目的,难不成看到自己形势不好,想要进一步摊牌了?不过不管是什么目的,小和尚打定主意还得再来上一炮才行。除了南宫幼铭,也就只有这女人最符合小和尚的胃口了。
小和尚独自前去赴宴,南宫幼铭若是跟着,有可能影响他的猎艳计划。今日去的酒楼有些偏僻,但是里面的装修却别具一格。春夏秋冬四个院落,每个院落的景色对应相应名字的季节,小和尚颇为喜欢。今日这里被张泽梦包场了,小和尚直接被领进了冬字院落,刚一进去便是一股寒风吹过,那枯树上居然还带着雪花。
小和尚进了院落就看到了门里的两人,其中一个是张泽梦,另一个此刻也看到了小和尚,二人脸上都有几分惊讶,显然没想到张泽梦居然同时请二人赴宴。“康大人。”小和尚皮笑肉不笑地招呼一声,康大人更是神气,直接坐在那点点头,那派头比小和尚还大。
“康大人倒是好兴致,老婆丢了还有雅兴在这喝酒。”小和尚嘿嘿一乐,张泽梦顺势安排他坐在了另一侧。
“白大人兴致也不差,火烧屁股了还坐的住。”康大人毫不示弱,谁都知道这造反是对着谁来的,康大人甚至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当初被压下去了,不然这会被针对的就是自己了。
张泽梦这时拿起茶壶给二人添上水,先是递给了小和尚,然后又递给康大人。张泽梦穿的白色的貂绒披风,整个人的身子都被紧紧的包裹住,为了防谁自是不必说。“冬天喝点红茶,暖胃。这两年雷鸣乱的很,那太监死后江湖也不平静了,二位喝茶。”张泽梦端着杯子,丝毫不见平日的柔弱。
“茶就不喝了,你知道的,本大人不喜红茶。”康大人摇头拒绝,面色已经有有些不耐烦。小和尚喝了一口,也没去称赞好茶,而是等着张泽梦的下文。
“这茶要喝的,因为是本太师递的。”张泽梦面无表情地再次把茶递过去,“康大人不用急,泽梦既然请二位前来,定然是有要事,大人,喝茶。”
康大人咬了咬牙,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张泽梦微微一笑,给他再次添满。“请康大人给白钦差敬茶。”张泽梦依旧是云淡风轻地开口。
“你”康大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张泽梦,今日便是想来次羞辱我,哼,敬白钦差,或许要不了多久,白钦差便要敬我。”
“大人息怒,一会泽梦让白大人也回敬一杯便是了。”张泽梦稳定了一下康大人的情绪,小和尚一直不说话,只是笑看二人的表现。康大人听到这话脸色稍微好转,张泽梦趁机继续道:“第二军团以勤王的名义独立,我们这些在京城的都是他的眼中钉。虽然目的直指白大人,但若白大人输了,康大人也是得不了好处的。”
“哼”康大人冷哼一声,“第二军团赢了,朝廷的官员一个也讨不得好。但只要有人比本大人损失的更多,本大人便心满意足了。”
“咯咯”张泽梦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屋门处,“康大人这些年拿的好处不少,李司业不会放过你的。本太师知道,康大人最多就是带着银子离开京城便是了,白大人却要被迫离开雷鸣,以往的付出也都打了水漂。于情于理,康大人的损失都比白大人小。”
张泽梦说到这转过身,慢慢踱步到小和尚身后,“不过康大人不妨这样想一想,如果这样您只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以后的仕途没了任何希望。白大人败了放弃雷鸣,回到华龙做他的黑军伺头领,依旧是曹家家主的未婚夫。康大人输了一丝就是输了全部,白大人输了些许也仅仅是些许。”
张泽梦一句话点破了其中的关键,康大人的计划在大姜,若是被第二军团折腾起来,以他过往的劣迹,怕是要亡命天涯了。小和尚虽然也会离开雷鸣,甚至前期的投入也打了水漂,但是小和尚的基底大,损失了这一部分并不会动摇他的根基,去了华龙照样是说一不二的黑军伺指挥使白离。康大人输的不多,却是输了全部,小和尚输的很多,却是并无大碍。
“康大人,敬你。”小和尚端着茶杯递过去,“其实我却有跟你合作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却被张太师撮合的,大人是雷鸣的官员,我是华龙的官员,你输不起,我输的起。但我们为何不一起双赢呢?”
康大人没说话,却是喝了一口茶,小和尚笑眯眯的继续道:“有件事一直没说出来,我得了女帝的允许,以后可以全盘接管雷鸣的朝廷,但没你康大人的协助,总会显得捉襟见肘。今日既然张太师说了出来,本大人也不藏着掖着,康大人想用军权做进去大姜的跳板,虽然是个妙棋但不是上策。大人进了大姜也会被打压的。”
“白大人想做我的靠山?”康大人聪明的很,听出来了小和尚的意思。
“你不相信本大人能在大姜站起来?只要此次平叛成功,我助大人平步青云。以后大姜的官场,有我的便有你的,能在雷鸣做个户部尚书,去了大姜未必不可。”小和尚意思很清楚,只要平叛成功,定会给康大人一个大大的功勋,助他在大姜崭露头角。
“大人想用什么在大姜站起来?”康大人总要问个明白才甘心。
“用你,用她,用整个雷鸣做跳板,雷鸣胜,你我二人便能风光地进去,雷鸣败,结局康大人也想好了,你我二人的利益不冲突的。张太师是个明白人,康大人也应该开窍的。”小和尚端着茶杯笑着道,康大人先是沉着脸想了想,然后哈哈大笑地举起茶杯。
“白大人,以后下官唯你是从。”康大人一饮而尽。
几人又谈了一些朝廷中事,有了康大人的帮助,以后这朝廷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的声音,但关于镇压叛军之事,小和尚却是有些底气不足,只是没敢当面表现出来,生怕这康大人打起了退堂鼓。不过小和尚对张泽梦的评价又高了一分,这次撮合可不是小和尚的授意,没想到张泽梦居然看得如此明白,小和尚着实有些佩服。
康大人最先离开,他知道小和尚和张泽梦还有话要说,只是他哪里知道自己一走,小和尚就立马扑了过去。张泽梦没有躲避,任由小和尚搂住身子上下其手,面色的表情带着几分厌恶。“白大人,当初你答应我只有一次,难不成你要做个言而无信之人?”
“为了张太师,做个奸人又何妨。”小和尚嘿嘿一乐抱着张泽梦往床上走去。
“请大人放过泽梦吧!泽梦知道大人并无多少胜算,只要大人肯放过泽梦,泽梦便替大人度过此关。”张泽梦咬了咬牙开口道。
“哦?你还会带兵打仗?”白离有些惊讶。
“不会。”张泽梦摇摇头,看到白离一瞪眼,赶忙继续道:“但我可给大人推荐一人,第一军团关冷月。泽梦知道她和大人翻脸了,但泽梦有把握劝说她助大人一臂之力~啊~呜~”张泽梦瞪大了眼,小和尚的嘴巴终于吻了上来。男人的气息让张泽梦的反应有些迟钝,但在迟钝之后是剧烈地反抗,小和尚被她踹了下去,只是她的衣服,也被小和尚给撕破了不少。
张泽梦反应很快,这种雅亭里都有床被,伸手拿出来雪白的被子盖在身上,盯着嘿嘿奸笑的小和尚有些不明所以。小和尚开心得很,这张泽梦还真以为自己和关冷月闹掰呢,只是自己没看出来关冷月有何能力啊。不过既然张泽梦提出来,肯定有她的想法。小和尚一脸淫荡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笑了笑,“关冷月吗?本大人知道了,这事不用你出手本大人自然会让她乖乖就范。”
张泽梦是何等聪明之人,听到小和尚这话立马反应过来,“你和关冷月在做戏?”
“呦呵,不愧是本大人看中的,脑子挺快。”小和尚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了床边,张泽梦防备地往里靠了一点。小和尚嘿嘿一乐,一屁股坐了下来,“既然看出来了,本大人也不瞒着你,我给关冷月一个机会。这次她若成了,定会在大姜一展宏图,若是败了,我也会护她性命无忧。太师,要不要也和本大人做个交易?”
张泽梦外面穿的披风早就被小和尚扯了下去,里面的薄裙被撕开,露出粉嫩的肌肤却是比那被子还要白上几分。张泽梦冷冷地看了小和尚一眼摇了摇头,“没兴趣,泽梦以自己的能力便可以和人做交易,没必要搭上这身子。”
“唉”小和尚突然长叹一声,张泽梦面带不屑地看过来,在她想来小和尚应该是故弄玄虚。小和尚并不在意,叹气后继续道:“你啊!是个可人,靠着容貌便能站着说话,却偏偏要在朝堂和功夫上出人头地。本大人不得不承认你这脑子的确好使,对局势的分析总是能看到本质问题。若是在其他人身边,或许是块良才。可你偏偏选择了本大人,你若是天人境,本大人把你供起来,你若是会打仗本大人把你抬起来,可你偏偏会这朝堂之上的投机取巧,会借势抬己,可惜了。”
张泽梦一开始冷着脸没说话,待小和尚说完后却低着头沉默起来,小和尚的意思她听得懂,朝堂之上的经营,借势抬己不仅仅是自己的强项,也是他白大人的强项。自己的优点或许在别人眼里很重要,但偏偏这白离也有这种优势。所以,这才有了她如此尴尬的境地。
“今日你请我和康大人来的用意真的是要联合我们?你自己心里清楚,即便你不做我也会亲自和康大人修复关系。你只不过是提前一步而已,若是再晚几天,这喝茶的人了可就没有你们方家了。你觉得,本大人为表诚意,会不会把你们方总将拿出来祭旗?这次的军饷,八成可是进了你们方家。”
小和尚靠着床头开始脱衣服,张泽梦听到这突然抬起头,“方家未拿一分军饷,全部送入小财神的手中,大人若是觉得方家可以欺负,那边要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小和尚哈哈一乐,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本大人晓得,张太师怎能不留后手,其实太师的声望在本大人这可值钱了。本大人又不是要赶尽杀绝,用用你们方家女人的身子而已,太师也委屈点,身子加声望都给本大人,以后在本大人这,可以站着说话。”
温润的身子躺进小和尚怀里,张泽梦的玉手放在小和尚胸前,“雷鸣的女人从来都是跪着说话,我在朝堂上算个例外,他们坐着我可以站着,跟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答应我两个条件,首先以后我也要有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其次,保方家长盛不衰。”
“还惦记着你那方总将呢?”小和尚的手攀上了张泽梦的伟岸的胸部,“伺候好了我,才有资格谈条件的不是。我知道你想改变一下雷鸣的风气,只是这事轮不到我来做,在雷鸣本大人就是做恶的,卖好的是大姜的女帝,让关冷月尽快回京,这事你来安排。”小和尚说完后扭动着身体压了下去。张泽梦眉头微皱,胸前的双峰被压扁了不少。
“别跟个死人一样的,配合点行不行,那次是本大人用强的,这次多少你也算心甘情愿吧。”小和尚看着躺在身下面无表情的女人,略带扫兴地开口道。
“滚~”张泽梦回了一句,“被你这种小人压在身上,本夫人不骂出来已经给你面子了。”张泽梦说到这突然看到小和尚拿出来一根长鞭,面色顿时变得有些恼怒起来,“怎么,也像那些废物一样,自己没本事便要用些下作手段。”
小和尚不去理会张泽梦的讥讽,从自己的戒指里又拿出来一捆绳子,这东西都是和幼铭一起玩乐时准备的,今日算是派上了其它用场。“哼,姓白的,你便是不捆本太师也不会反抗,省省你的心思吧,留着力气收拾南宫家的那两位,你~”张泽梦突然愣住了,小和尚拿出来绳子后并未捆绑她,反而是盯着屋子里的房梁比划起来。
张泽梦再张开口没有说话,看着小和尚拆下来一个椅子板,然后两边用绳子固定住悬挂在房梁之下,眼里的目光更是疑惑。小和尚弄完后有些不满意,扭头看着张泽梦摸了摸下巴,“太师稍等,本大人怕是要多费些功夫了。”
“雕虫小技。”张泽梦回了一句后躺在了床上,然后看着小和尚在屋子里叮叮当当地摆弄。张泽梦实在不知道,为何这人随身带了那么多小工具,锤子,钉子,锯条几乎应有尽有。小和尚忙一会便看她两眼,嘴里还时不时解释一下这是什么野外生存套路,张泽梦不清楚,以他的攻击力去外面生活很难吗?毕竟张泽梦不是穿越过来的。
大概到了天黑的时候,小和尚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着眼前的杰作,心中有些小激动,“来来来,太师过来试试。”小和尚对着张泽梦招招手,张泽梦有些犹豫,却被小和尚从穿上拽了下来。“光着屁股怕什么,你身子哪里没被本大人看过。”
小和尚说的在理,张泽梦心中有些羞耻却也没有坚持,她要让小和尚知道,不管他怎么努力,自己也不会为他动情。房梁上垂下来的秋千已经做了改造,最下面是一块木板,张泽梦被小和尚搀扶着站上去。紧接着小和尚又拿出来一块木板,这木板中间有两个洞,而且可以拆分开。像是押解犯人的枷锁。小和尚在张泽梦的脚踝处把木板合二为一,如此一来,张泽梦的脚便被固定,分开的幅度并不大,却也能看到那诱人的私处。上下两个木板再结合在一起,张泽梦便被分开腿固定在了秋千上。
秋千被小和尚轻轻推了一下,张泽梦为了固定身形只能抓住两侧的绳子,窈窕的身姿随着秋千上下起舞,只是那脸上的厌恶让此刻少了几分情趣。“哼,大人以为让本太师脱光了衣服站在秋千上便能让本夫人动情?恐怕大人要失望了,本夫人从来不会对畜牲动情。”张泽梦继续讽刺道。
“这东西我是从其他地方学来的,还没用过,今天从你这试一试,只要今晚你能扛得住,本大人就认了。若是扛不住,嘿嘿!”小和尚继续拿出来粗绳子,然后每间隔一巴掌系一个死结。张泽梦没有回应,但看那脸色也知道,她对自己有信心的很。
小和尚很快把绳子打好结,然后从张泽梦的胯下穿过去,绳子的高度略微高于张泽梦荡秋千时的最低点,然后两头系在房中柱子上。“不入流的手段何必拿出来献丑。”张泽梦大概也猜出来了,应该是让这东西摩擦她的下体,连自己丈夫的嘴巴都很难让她出水,这粗糙的东西又有何用。
只是这个想法在小和尚第一次把秋千推起来后便彻底改变了,张泽梦从小到大几乎没被人作贱过,嫁给了方总将的第一天,就把方总将狠狠收拾了一番,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的待着,偶尔用手解决下或者用丈夫丫鬟的嘴巴,何曾经历过这种粗糙东西的玩弄。
刚刚一接触,张泽梦的私处便粗糙的绳子激的一麻,可秋千降落的速度太快,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随着秋千高度的下降,绳子对她的私处的摩擦大了起来。肥嫩的阴唇被挤压在了两侧,中间娇嫩的私处被凸出的绳结滑过,一开始的触觉变得有些强烈,好粗糙,这是张泽梦第一反应,尤其是在降落到最低点以后,整个私处都被凸起的绳结摩擦一遍,那一闪即逝的痛觉让张泽梦大腿猛然绷紧。张泽梦咬着牙没有喊出来,刚刚幸亏下体有内力护法,不然这一下估计就要摩出血来了,只是护体归护体,却不能屏蔽麻绳带来的感知。
秋千再次高了起来,张泽梦本以为痛感会小一些,可谁知明明离开了绳子,下体却是痛的比刚刚要厉害了一些。张泽梦瞬间明白了,刚刚速度太快,此刻体会到的才是最低处的感觉。只是还未等她调整好身子,秋千又再次落了下去。这一下从后面开始摩擦,张泽梦微微调动了一下身子,她本想避开私处,可就那么大的地方,这一下绳子居然擦着她的阴唇一闪而过。阴唇可比私处更低,这痛觉也是来的更猛,张泽梦咬住嘴唇,愣是没有痛哼出来。
千秋再次荡漾时被小和尚停了下来,伸出胖胖的手捻起绳子上的一根阴毛放在了张泽梦的面前,“太师客气了,这算是赠礼吗?嘿嘿,别急这才哪到哪。”小和尚嘿嘿一乐,他看的出来此刻张泽梦的眼神有些异样,估计她是尝到了这秋千的厉害了。
“姓白的少在那自以为是。”张泽梦冷笑一声,大有一股英勇就义的气概。小和尚也不废话,再次把秋千荡了起来。张泽梦闭上眼死死咬住牙,底下从一开始的酥麻到略微的疼痛,然后是剧烈的痛苦。仅仅一柱香的时间,张泽梦的额头已经有了一些汗渍。
“本大人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这下面已经有些肿了,后面会越来越疼,劝你还是早点流出水,不然你这罪可有的受了。”小和尚用手握住了绳子,在张泽梦又一次下落时,突然摆动绳子的位置,让绳结正好划过她的私处,张泽梦的身体瞬间绷紧,鼻子里也发出了一声痛哼。
“白离你,你住手。”张泽梦总算开了口,那淫豆上的致命一击让她差点失去对下体的控制,只是小和尚哪里会停手,力争每一次都让四五个绳结划过她的阴蒂,张泽梦的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可那粗糙的麻绳也给了她异样的快感,就在张泽梦躯体开始出现抖动,觉得自己坚持不住的时候,小和尚突然停住了秋千。
“成,你说住手便住手。”小和尚绕着张泽梦来到她的身后,此刻张泽梦屁股的高度正好在小和尚的嘴巴处。张泽梦只觉得一柔软的舌头舔了上了,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厌恶感。可还未等她开口讽刺,小和尚的的牙齿咬了上去。一个清晰的牙印留了下来,小和尚满意地笑了笑,“以后若是你主动要求停下来,本大人就来玩你的腚蛋,这次是咬,下一次就是巴掌扇。”
“本太师从来不知道,白大人居然是属狗的,怪不得德性如此。”张泽梦咬着牙开了口:“本夫人从不求人,拿开你的狗嘴,继续~”
“好,爽快。”小和尚哈哈一笑秋千再次荡了起来,张泽梦咬着牙默默忍受,下体的疼痛让她不敢开口辱骂,生怕一不小心便痛呼出来。自己的下体应该肿的很厉害了,阴唇也有麻木了,可那私处还是异常疼痛。流一点点水就好,润滑一下就能减少一些疼痛,不,不行,本夫人不会输给他。可就在有一次下落的途中,小和尚一次性让她的阴蒂经历了七八个绳结,张泽梦终于痛苦的喊了出来。
“住,住手。”张泽梦下意识的再次开口,秋千也瞬间停了下来,还未等张泽梦缓口气,小和尚的巴掌啪啪地落在了她的腚蛋上。由于小和尚的抽打,张泽梦的身体小幅度地抖动着,下体的疼痛中多了一丝瘙痒。张泽梦苦苦忍着不让自己动情,小和尚的巴掌却是毫不留情。不多时,那白嫩的腚蛋上便多了一些红润,每一次拍打都会荡起一丝肉波。
“到明天早上还有好几个时辰呢!”小和尚打了一会后开口道,声音是格外的欠揍,“不如本大人给你一个法子,尿一点出来便是了。”
“滚~”张泽梦回应的很干脆,怎能让尿液一直沾染自己的私处,可若照这样的下去,下体的刺激肯定会让她心境失守。张泽梦的躯体已经布满了一层细汗,脸蛋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其它原因,此刻已经带了一丝潮红。眼神中的忌惮比刚刚多了不少,张泽梦觉得最大的酷刑也不过如此。
“走着。”小和尚嘿嘿一乐再次推动秋千,张泽梦痛哼随之而来,此刻的她再也做不到忍住疼痛不出声了,那红肿的下体每一次冲击都是一种磨难。这次还未等小和尚使坏,张泽梦已经承受不住喊了停,她的阴蒂早就肿胀起来,根本避不开绳子的折磨。
小和尚拿出来一根鞭子,张泽梦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此刻却是少了几分刚刚的硬气,“白离,你为何硬要逼着我对你动情,没用的,即便我下体有了反应,也不是真的对你动情。”张泽梦说到这低头看向小和尚,“我其实和你一样,只有在虐待别人时才会……”。
“嗯?”小和尚愣了一下,“你丫的还想蛊惑本大人给你做奴不成?少起那些歪心思。”
“爱信不信。”张泽梦有些懊恼地回了一句,“我快撑不住了,便是流了水也不是真的动情。若我和那些女人一样,现在就不会跟你站在这里说话。”
半个时辰后,张泽梦回到了自己的府上,进门后二话不说直接拿着鞭子把全家所有人叫到了一起,方总将正和丫鬟办到一半,听到张泽梦的命令,直接把丫鬟丢下跑了出去。方总将的儿子方少爷,衣服都没穿整齐便过来了。
父子二人一碰面,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爹,娘亲这是为何发脾气,您是不是又惹她了?”
“滚蛋,老子一天都没见你娘,是不是你小子又惹事了,害的爹跟你一起被收拾。哎呦。”方总将刚说到这便被一个茶杯砸在了身上。
“你们父子二人嘀咕什么,还不过来给本夫人跪在这。”张泽梦的声音传了过来,父子二人赶忙跪在地上爬了过去。整个方家除了张泽梦所有人都跪在了院子里,领头的是方家爷俩,剩下的是各阶级仆人,此刻都是低着头,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个煞星。
“没用的废物。”张泽梦骂了一句后坐了下来,方少爷眼疾手快地跑过去给自己的母亲去除鞋袜,然后便是伸出舌头,舔舐起那晶莹剔透的玉足。方总将有些懊恼,居然被儿子抓到了机会,一会被收拾的肯定是自己。
“姓方的,本夫人嫁给你这么多年,你一如既往的不争气,你可知今日本夫人为了保下你们方家,在白离那受了多大的委屈,这畜牲居然要本夫人用自己的身子做交换,姓方的,你觉得是你方家血脉重要还是本夫人的身子重要。”张泽梦开口问了一句。
“当然,当然是夫人的身子重要,只是,只是,这白离下手太狠,会不会因为夫人的拒绝,把方家赶尽杀绝啊,夫人,奴才这些年一直都是顺着您,用夫人的身子换平安,奴才不接受,可咱们就这一个儿子,方家也就这一个血脉啊!”方总将硬着头皮开口道,毕竟事关方家血脉,他就是挨打也得争取一下。
“嗯,就这一个儿子啊,来,我儿,伸出来舌头。”张泽梦眯着眼用脚趾夹住了方少爷的舌头。“听你爹的意思,这是想求个两全啊。我儿,娘听你的,你说是你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娘的身子重要。”
“当然是娘的身子重要,只是孩儿这一走,以,以后谁伺候,娘亲您,孩儿舍不,不,得娘亲啊!”方少爷被夹着舌头,咬字不清,但那求生欲却是能看得出来。
“夫人,真的没其它法子了吗?”方总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唉,若是有我又何必难为你,白离和姓康的合作了,你的作用就是贪污军饷给小财神做本钱,如今你的作用没了,白离和姓康的会拿你祭旗,你贪污的事一败露,我的名声也会受损,他们二人自然而然就能掌控住京城的朝廷。今日你想说什么便说吧,本夫人不会责罚你。”张泽梦语气柔和了许多。
“夫人,我们方家灭门事小,夫人的声望是大,可夫人便是不同意,等你声望没了,白离又怎会放过您。咱们这儿子也是命不好,唉,方家一直对夫人唯命是从,从来没敢背叛过夫人,方家不求一条活路,只希望夫人能记住今日的恩情。”方总将眼神躲闪地开口道。
“那你明日带着儿子去自首吧,说是在我的规劝下,这样本夫人的名声也能保住了。”张泽梦甩了甩鞭子威胁到。
“娘亲……”“夫人……”父子二人跪地求饶,“您,您的身子是重要,可方家就这一支血脉了,夫人,还请夫人三思啊!以后没有我们,您也没撒气的地方,只要夫人保下方家,奴才这辈子都任打任骂~哎呦!”方总将捂着脸,张泽梦的鞭子甩了起来。
“两句话就把本夫人卖了,好你个姓方的,当初娶我的时候口口声声答应便是绝了种也会护着我。如今真事到临头,还是要让我给别人献身子。废物一个,你自己就不能想个解决的办法?”张泽梦怒气冲冲地吼了起来。
“夫人啊,那白离是何等人,奴才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背后可是大姜的那一位啊。”方总将跪在地上开口解释。
“废物就是废物,去赏你们老爷一百鞭。”张泽梦这话一出,一个丫鬟接过鞭子对着方总将抽了起来。张泽梦踢开自己的儿子,又命下人来掌方少爷的嘴,火了一会觉得不解气,自己拿着一根鞭子也对着父子二人抽打起来。
“你爹不在乎我的身子也就罢了,为了活命你居然让娘也献身子,从小到大你学过一点好吗?八岁偷我内衣,十岁就给你娘下药,还联合你爹找外人压你娘亲,若不是你们父子俩,本夫人做太师至少提前三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若不是有我扛着,你们方家能有今天,就你们这蠢货,早被人收拾干净了。”张泽梦抽了几鞭,面色变的有些红润。
“两个贱种。”张泽梦呵斥一句,“滚下去吧,过几天请白离过来吃个饭,你们父子二人伺候好了。”
“夫人,那,还是您在一旁跪着?”方总将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眼里带着几分期待,也只有演戏的时候,他才能有点男人的威风,
“你们父子才跪着,我儿,跟我进屋来。”张泽梦骂完后回了屋子,方少爷一缩脖子赶紧跟了上去。只是在方少爷进屋后,居然看到了一个臃肿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娘亲书房的主坐上。而自己的娘亲却是进了里屋,过了一会后再走出来,手中居然拿着一个内裤丢给了那男子。
男子的身份自不必说,当然是小和尚,小和尚接过内裤后看了看,发现了上面的一丝水痕,虽然不多却也看出来张泽梦这是微微有些动情了。方少则有些不知所措,张泽梦却是一把拿回自己的内裤丢了过来,“赏你的,放嘴里,过去给白大人捶捶腿。”
“别!”小和尚脸色一变,“本大人受不起男人的伺候。这就是你嘴里的废物儿子,一表人才还不错啊。”
“跟他爹一个德行。”张泽梦坐下来用脚丫勾了一下,方少爷低下头赶忙爬了过去,然后伸出手轻轻锤打起来。“现在你可相信本夫人的话了?毕竟是我儿子,下不去狠手,若是换个丫鬟奴才,那抽起来才是过瘾呢。”
“既然动情了,咱们也该继续了。”小和尚笑嘻嘻的站起来走过去,张泽梦这一次居然没有冷颜相对,而是面色红润地点点头。只是在小和尚刚刚搂住她的时候,张泽梦突然一脚踹开了她那儿子。
“让他走吧,省的看了他娘亲的身子又做龌龊事,等我喊来一个丫鬟,让她伺候我们两个。”张泽梦的提议小和尚没反对,方少爷知趣地退出去,没多久一个丫鬟走了进来。丫鬟看到小和尚后有些惊讶,但碍于张泽梦的威严却是没敢开口询问。
“这是方总将陪床的丫鬟。”张泽梦也不用刻意嘱咐,一抬手丫鬟便伺候着她脱起来了衣服。张泽梦脱光后阻止了小和尚的拥抱,反而是把丫鬟推倒了小和尚身边,看到小和尚面色一变赶忙解释道:“她的嘴巴挺好用,先伺候着你,本夫人让你试点不一样的。”
小和尚没再反对,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胯下的阳具直愣愣地翘了起来,丫鬟看的有些胆战心惊,这东西可比方总将的大多了。但张泽梦在这丫鬟不敢犹豫,好在小和尚也通情达理,让自己的阳具小了一些下去。
丫鬟张开嘴巴含住后正要吞咽,张泽梦却是一把摁在了她的脑袋往下压了过去,丫鬟伴随着痛苦的干呕,直接把脸蛋贴在了小和尚的肚皮上。张泽梦却是带着一丝兴奋的笑了笑。小和尚被丫鬟食道夹的挺爽,可这丫鬟明显没什么功夫在身,没多久便有些反抗起来。丫鬟的反抗在张泽梦看来微不足道,若不是小和尚一把推开张泽梦,怕这丫鬟真有可能窒息在此。
“别弄出来人命,不吉利。”小和尚面色不悦地说了一句。
“贱人而已,死了便死了,妇人之仁。”张泽梦居然骂起了小和尚妇人之仁,也忘了刚刚是谁向小和尚讨饶。张泽梦看小和尚有些抵触便也没在继续,不过却依旧没让丫鬟吐出小和尚的肉龙,而是在丫鬟含住小和尚的龟头后,突然伸出巴掌抽打起丫鬟的脸蛋来。
小和尚这一下爽的不行,巴掌的力度经过脸蛋的缓冲恰到好处的刺激着他的龟头,张泽梦力度并不大,丫鬟的脸颊只是有些红润,并未出现伤势。嘴巴里的嫩肉时不时触碰着小和尚的敏感点,这可让小和尚来到了新世界。“这手法哪学来的?”小和尚问了一句。
“舒服?”张泽梦抬头惊讶地看了小和尚一眼,“瞎弄的,就是想抽她脸蛋,顺便隔山打牛欺负欺负你的那家伙解解气,咯咯。”张泽梦不知为何居然笑了起来,“白离,你狠狠操她一次,我想看看,事后我好好伺候你一次。”
“真的?”小和尚看向张泽梦,“不过我可不弄出人命,太晦气,最近死了两个,我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德性。”张泽梦笑骂一句,然后兴奋地看着小和尚把丫鬟抱上了床。在小和尚要插进去时,张泽梦突然抽出一把鞭子,“我听说若是同房的时候用上鞭子,这女人的下面会因为疼而紧缩,一会我试试,放心,不会很大力气的。”
“一边玩去。”小和尚把丫鬟压在身下操弄起来,不想让张泽梦再折磨她,丫鬟一开始还有些痛苦,不过慢慢的爽了起来,呻吟也带着几分淫荡,正当小和尚用的爽快时,突然丫鬟的声音带上了一些痛苦,小和尚一回头,发现张泽梦拿了一根蜡烛真在烘烤丫鬟的脚心。好在蜡烛离的挺远,也不会真的出问题,这丫鬟一疼,下体明显紧了不少,瞬间就高潮了。
第159章
张泽梦眼中带着些许的兴奋,火红的烛焰灼烧着丫鬟的脚趾,张泽梦正要进一步把蜡液滴在丫鬟的脚丫时,突然自己的头发被小和尚狠狠地拽了起来。张泽梦面色一惊,还未来得及反抗,便被小和尚提到了床上。
火热的阳具顶在了张泽梦的胯下,小和尚身子微微一挺把那布料顶进了几分。“太师。”小和尚压低了声音,“今晚还得是咱们两个唱主角戏,外面有人听着,你猜是你那怂包丈夫还是不成器的孩子。”
张泽梦本来有些抵触,可是听到了小和尚的话语后突然心中一荡,羞愤之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期待。“两个都是废物,看看而已,莫不是扰了您白大人的性子?大人是喜欢作弄别人的娘亲还是作弄别人的妻子?不如泽梦让那爷俩进来伺候咱们如何?”张泽梦的语气有些娇喘。
“别介。”小和尚的拒绝让张泽梦眼神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接下来小和尚的话却让她格外兴奋起来。“本大人不爱那口,但本大人知道夫人爱这口,明日惩罚那爷俩时,把小爷今日怎么玩弄你的说出来,这份羞辱张太师可是喜欢。”小和尚说到这剥开最后一丝阻挠塞了进去。
“哦~”张泽梦双腿一紧,这次胯下却是滑腻了不少,“大人,大人想让泽梦怎样做?”
“做本大人胯下的一条母狗。”小和尚的动作有些粗鲁,“太师不是想羞辱别人,做个身份高贵的太师去羞辱还是做个身份卑贱的奴婢去羞辱,太师说哪个更好?”
“都好~嗯,大人,您那东西真大。”张泽梦搂住小和尚的脖子,“大人用力一些,让那俩废物看看什么才是男人。哦~大人,泽梦想,想和您做个交易,让泽梦试试南宫家那两个姐妹的滋味如何,哦~哦~”张泽梦刚刚说完这话,小和尚的动作更加粗糙起来,握着张泽梦的细腰,快速地抽插运动起来。
“大人~饶命~哦~泽梦的回报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只要你答应泽梦,泽梦日后便以大人~哦~轻点大人,以大人马首是瞻。大人身边那么多女人,总~总要有个管教的才是。”张泽梦咬着牙,下体传来的快感中带着一丝疼痛,可一想到未来有可能把南宫家姐妹压在身下,张泽梦便难以控制的动情起来。
“没几个省油的灯,以你的本事压不住的。”小和尚一个转身把张泽梦放在身上,女上男下的姿势像是激发了张泽梦的欲望,刚刚还疲软的身子,瞬间对着小和尚拍打起来。
“都是你的女人,只要有你撑着,本夫人如何会怕她们~啊!”张泽梦的腚蛋撞击着小和尚,屋里传来淫荡的交和之声,“大人莫不是也和那些废物一样,怕了泽梦?”
“哈哈”小和尚捏着张泽梦的屁股笑了笑,“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想让我支持你便要懂得取舍之道,不培养自己的势力,不争权,张太师可懂?”
小和尚的话让张泽梦目光变得更加渴望起来,白离的意思她哪里听不懂,若想管教他身边的女人,必须不能参与权利的分配中,不然便会被群起攻之,毕竟若白离真同意她站在掌管刑罚的位置,便是以后的正宫也要给她几分面子。这个职位对后宫的女人很重要,除非自己摆出一个中立的态度,不参与任何纷争,方有可能让那些人放心。
小和尚的确想要在这个位置设立一个人,可自己身边的女人关系错综复杂,让谁站上去都会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便是苏悠小和尚也不敢断定她能摆正自己的心态不偏不倚。如今来了一个张泽梦,这女人和各方势力的交叉都不大,只要她以后不去争权,自己倒是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大人,泽梦可要离开方家?”高潮后的张泽梦趴在小和尚怀里问了一句。
“暂时不需要。”小和尚摸了摸下巴,“你在方家还有用,需要你用这身份做遮掩,不过明日跟我去户部签个契约,卖入白家为奴。”
小和尚晚上在这留宿了一夜,第二日方总将陪着小和尚去了户部,紧接着下午的时候,雷鸣的京城突然传来了重磅消息,方总将为了巴结白大人,竟然把自己的妻子卖入白家为奴。换句话来说,以后小和尚对张泽梦的使用权要排在方总将之上。
这个消息对方家的声望影响很大,好多人都为张泽梦鸣不平,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个主意本就是张泽梦和小和尚做的交换。就在别人以为至此以后张泽梦日日都要侍奉白离时,突然又传来一个消息,白离突然把张太师安排为自己的管家,以后全权负责白家内院事务。用白离的话说,在雷鸣缺个帮手,张太师贤惠典雅,当得此重任。
外面的风言风语暂且不提,南宫幼铭听到这消息后二话没说提着刀便要往外走,幸亏是韩皇后拦了下来,不然天知道又会引起何种波澜。“姐姐拦我做甚,今日不除去这妖精,以后咱们都没好日子过。”南宫幼铭面色狠狠地瞪了韩皇后一眼。
“你这不是挑事呢。”韩皇后把妹妹摁在椅子上,“白家一直缺个在这位置的人,我们谁做上去都会有人唱反调,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不怕事的,你若一刀杀了,这位置你来做?”
“我才不稀罕。”南宫幼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可也轮不到这没名没姓的女人站出来,不就是被白离看上了,她这胃口着实不小。”
“幼铭,你呀,跟着敬之就是一夫一妻,不懂这些三宫六院里的门道。”韩皇后撇撇嘴,“你以为张泽梦真是想压住我们一头?曹梓彤都不敢提的话她哪来的本事。她在雷鸣或许有些声望,可论底子比黎家母女都要差上许多。她在这位置刚刚好,既不会招人排挤也不会被人刻意讨好,老爷这是打算整治整治咱们这群女人了。”
韩皇后又说到这看到南宫幼铭眼睛一瞪,赶忙推了她一下,“我不是暗指收拾你,老爷要收拾的是天上飘着的那几位。老爷若想对外,必须把自己的后宫平衡了,如今这正宫之位还未定下来,无非是那几个人一直在较劲。苏悠,曹梓彤,玉剑阁的,一个个都不想做正宫,却又想让自己人去做,这种好事想的人多了便成了累赘。”
“你处处都为他着想,为何不去想想你自己,你跟他那么久如今都不能抛头露面,随便来一个都能爬你头上去,这等窝囊气受不得。”南宫幼铭有些心疼自己的姐姐。
“姐姐我能不能翻身就看你了。”韩皇后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老爷把最大的机缘给我们了,还把咱们俩带出来,无非就是不想咱们掺和华龙的事。如今曹家的动作太大,明摆着想和玉剑阁的那位分庭抗礼,苏悠更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护着大公主以谋正宫。玉剑阁的那位,嘴里喊着主子,做事我行我素,老爷这都得收拾一番才行。你若不想咱们姐妹受气,千万把握住这个机会,你若成了天人,又有谁敢给姐姐受气呢。”
“照姐姐这么说,我们便当做这事没发生?”南宫幼铭也明白了韩皇后的意思,皱着眉头追问一句。
“生了的事哪能当做看不见,既然做了管家想来以后会经常碰面,你我都敬着点,她也不会拿我们开刀的。”韩皇后说到这笑了笑,“新官上任三把火,千万别烧到咱们头上了。”
韩皇后猜测的没错,晚上小和尚果然带着张泽梦回家了,美其名曰认认家里人。南宫幼铭依旧是冷着脸,她和张泽梦一开始便不对路,韩皇后却是有眼力的很,一口一个张管家喊着。按理说小和尚的女人对一个管家没必要敬着,但韩皇后毕竟没名分,这地位还不如一个管家,所以该有的礼数韩皇后却是一点不差。
晚上的时候张泽梦被小和尚留了下来,韩皇后被安排和张泽梦睡在一起,南宫幼铭陪着小和尚睡觉。韩皇后是个明白人,张泽梦对白家的了解并不多,老爷这是让她给张泽梦解释一番。
二女进了屋门,前面一直面色温柔的张泽梦突然扳起了脸,待韩皇后关上房门后开口道:“以后都是大人内院之人,泽梦主掌内院安危,得罪处还望韩皇后多多担待。泽梦初来乍到,多有不解之处,还望韩皇后指点一番。”
“妹妹客气了。”韩皇后微微一笑套了一个近乎。
“哼,请韩皇后跪下回话。”张泽梦却是不吃这套,眉头一皱声音大了几分。
“是,幼薇听命,不知张管家有何疑惑。”韩皇后看出来这张泽梦好像并不好相处,赶忙跪在地下乖巧地问了一句。
“大人如今身边的女人都是哪些人,又有何势力,其间关系如何,还望韩皇后一一告知。”张泽梦沉声问了起来。
“回张管家,幼薇也只是略知一二,若有不对处还望张管家担待。”韩皇后说到这,看到张泽梦点头应允,这才再次开口:“老爷身边有名分的有三个人,黎莹的母亲凌夫人是妾,圣医阁的掌门也是妾,还有一个便是曹家的家主,虽无过门,但有皇家赐婚,应是其中一宫之主,这三人算是如今有名有份的。”
“嗯!”张泽梦点点头示意韩皇后继续。
“荆玉莹是犬奴,也算是有名分,黎莹对外喊大人干爹,也算是个名分。荆玉莹地位不高便不说了,但这黎莹虽不是他亲生只是过继,却很是得宠,为数不多敢对他横眉竖眼的。”韩皇后低着头开口道。
“哦?黎莹可因此受罚?”张泽梦追问一句。
“嘴上说说而已,把黎莹压在床上喂得饱饱的,张管家说这到底算赏还是算罚?”韩皇后莞尔一笑,“老爷耳根软,听不得说好话,黎莹这丫头嘴巴硬对他却是依赖的很,一般老爷都是做做样子,再加上凌夫人劝一劝,基本不会真的受罚。如今京城不稳,老爷特意让她去曹家那,也是为了给黎莹准备个后路。”
韩皇后说到这,看到张泽梦没有回应,只能继续道:“再往下便是无名无分的了,这里面大公主和他相识最早,大人曾以正宫之位允诺,最后却被玉剑阁的那位拦下来。”
“玉剑阁的那一位是婆婆,理应可以插手的。”张泽梦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曹家那位没参与?”
“想来是没有,但曹家根基摆在那,参与不参与又如何,不管谁做了正宫,对她也得礼让三分。大公主轻易也不会开罪她,二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韩皇后又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再往下就是我们姐妹还有马夫人了,平日里不怎么争宠,但也都有依仗,和其他人关系都还过得去。”
“就这些?”张泽梦挑着眉毛追问到。
“还有的,老爷有个贴身丫鬟叫苏悠,得宠不次于大公主,背后的势力更是错综复杂,对老爷一心一意,算是一个贤内助。她是大公主妹妹,身份没有公开,说话的分量很足,荆玉莹,马夫人等几乎都以她马首是瞻,便是玉剑阁的那一位,也会给她几分面子。”
“这人我清楚,大人还曾说过,让我小心别栽她手里。”张泽梦无所谓地笑了笑,“大人身边的女人里大概也就这些了吧?”
“嗯~不,该有两个,额,或者一个,就是玉剑阁的那一位。”韩皇后声音小了一些,仿佛有些忌惮什么。
“呵呵,那是长辈,不能算进去的,她在外院不会掺和内院的事。”张泽梦摇了摇头,不过看到韩皇后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她也在内院之中?”
张泽梦的惊呼换来了韩皇后的点头肯定,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张泽梦面色瞬间便的惨白。刚刚韩皇后一口一个玉剑阁那位,张泽梦只是以为她对正宫之主选谁有意见,没想到这位居然直接参与了进来,这白离竟然和玉剑阁的那位有不伦之情。
“如果以她的身份进入后院,按理说地位不高的,怎能有资格参与正宫定夺。”张泽梦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然后目光看向了韩皇后。
“按理说是这样的,不过,毕竟是玉剑阁的掌门,她若不点头,谁敢点头,又是老爷的娘亲,老爷岂能对自己的娘亲下手。”韩皇后说到这看了看左右,“其实若是没她,老爷的后宫不至于这样,那位争宠可是厉害的很,两句主子喊下来,老爷就鬼迷心窍了。以前在华龙,只要那人在老爷身边,老爷晚上从来不去其他地方的。”
“大人不知她的心思?”张泽梦语气一沉。
“哪能不知道,老爷又不傻,只是他也很无奈,毕竟是自己的娘亲,曾经为了他的天赋怀着老爷时入天人境,听说九死一生才活了下来。如今对老爷更是毫无保留,整个玉剑阁的资源都允许老爷调动,这份亲情下老爷哪里能下得去手。况且,不管老爷如果懊恼,她总是有办法把老爷哄开心的。”韩皇后说到这表情有些无奈,“张管家,你突然跳出来做管家,看来还真是凭着一腔热血呢,白家为何没一个敢站出来管内院的,现在您知道了。”
“晚了~”张泽梦脸色有些难堪。
“咯咯,当然晚了,您既然都站出来,除非能站的住,您若现在退下去,玉剑阁的那一位肯定拿你开刀,以您现在的身份地位,她动您无需给老爷打招呼的。至于怎么破局,还得看您的本事了。”韩皇后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总算有一个人跳出来试探艳剑了,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张泽梦的本事了。
张泽梦没有说话,过了许久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艳剑掌门可是有个女儿?”
韩皇后点点头,“嗯,也是老爷内院的,不过如今下落不明,老爷很少提起的。”张泽梦听到这话点点头,目光陷入了沉思。
“张管家”韩皇后跪得有些累了,开口喊了一句,“幼薇今夜都要跪着吗?”
“嗯?哦,不用。”张泽梦猛然惊醒摇了摇头,“你没犯错没必要跪在这,洗洗睡去吧,以后我会在这定下一些规矩,韩皇后是个明白人,劝劝你那妹妹,省的吃了苦头。”
“是。”韩皇后乖巧地应道,然后站起来进了内屋,张泽梦的眉头却是渐渐皱了起来,这事有些麻烦,本来觉得有白离撑腰,还有背后玉剑阁的那位,自己应该能站的住。可如今才知道,玉剑阁的那位也是局中人,估计还是最大的阻力,光靠白离有些不好处理啊。
雷鸣勤王的风头愈演愈烈,如今这雷鸣算是彻底失了民心,第二军团那又发衣服又发粮食,很多流民都往那里跑去,小和尚一时却也没有好的办法解决,若实在不行,只能自己掏腰包了,不过小和尚还是有些舍不得钱,他不太想向自己的娘亲张嘴要。
不过也就在这几天里,张泽梦却是陆陆续续收到了不少信,她做管家的事基本都传开了,小和尚的那些女人也都有了各自的反应。曹梓彤的信是第一个送来的,说话的语气明显是把自己摆在了主人的位置上,但又没有颐气指使的姿态。只是说让张泽梦照顾好白离,免得白离在琐事上费心,若是张泽梦有难处尽管开口,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曹梓彤这种态度很正常,虽然张泽梦是管家,但这身份和一宫之主差了不少,曹梓彤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像那大公主的信里,完全就是一副主人指示下人的语气。张泽梦看这信封却是并不在意,只是呵呵一笑,大公主心机少了点。
辛安然也来信了,署名还有凌夫人,对张泽梦算是平辈之间的语气,说的也都是些闲话而已。张泽梦看得出来,这二位对所谓的纷争并没有太大热情。荆玉莹没有来信,马夫人反倒是来信讨好一番,是的,信封里夹着雷鸣的银票,数额也不小,毕竟马夫人现在很有钱,在小和尚的女人里也算是排得上名号了。马夫人讨好的意味很明显,张泽梦对她也有了一些印象。
最后送信过来的是苏悠,苏悠信里没讨好也没指示,只有一句话,她知道瑶儿的下落,张管家若是有兴趣可以回信。张泽梦这次对苏悠算是彻底刮目相看了,没错,张泽梦的破局便放在了瑶儿身上,也是现今唯一能和艳剑抗衡的人。首先她们的关系摆在那,其次进了内院瑶儿的身份高过艳剑,这是张泽梦看到的唯一机会。只是没想到苏悠也看破了,苏悠居然知道瑶儿的下落,难道苏悠早就准备了这一步?
张泽梦给所有人都回信了,其他人都是详谈一番,唯独只给苏悠回了一个字——“等”。张泽梦相信苏悠明白她的意思,没想到白离身边还有这等奇女子,若是联合她想来肯定能和玉剑阁的那一位博弈一番。
张泽梦处理完这的事,第二日便被小和尚喊去了,原因无他,关冷月进京了。关冷月直接回了康大人家里,对外说是要联合护驾,放弃前嫌,小和尚和张泽梦也一起来到了康家。
康家的屋子里只有三个座位,张泽梦,小和尚和康大人各占一个,关冷月跪在地下,按职位来说,她和张泽梦不分上下,只是她一进门就主动跪了下来,小和尚也懒得给她赐坐。“第二军团的事你已经知晓了,如今若是开战有几成胜算?”小和尚问得直截了当。
“仅以冷月手中兵力,如今开战毫无胜算。若是曹家可派兵前来,胜算能达七成。”关冷月跪得笔直,语气淡定地回了一句。
“笑话,第一军团第二军团兵力相差无几,怎能毫无胜算?”康大人面色一怒,当初那唯命是从的夫人,如今换了大腿,所以他看着更不顺眼了。
“若是以兵力计算可有组成胜算,但军饷克扣过多,冷月已失军心,虽然如今和曹家进行交易,但军心笼络非一朝一夕,所以胜算不足三成。再者,我等不得民心,后勤更是没有保障,预备军以及可动员的潜力和对方相差太多,是以毫无胜算。”关冷月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康大人和张泽梦也看向了小和尚。
小和尚却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曹家不能动,华龙还需要她牵制呢,万一被人钻了空子,那损失我可受不起。况且就算我让曹家出军,梓彤也不会同意的,除非我身处险境,不然她的风险远远大于收益。再者,曹家若是入雷鸣,名不正言不顺,女帝有压力。”小和尚说到这摸了摸脑袋,“咱们还是先一步一步的来,稳定住军心民心再做打算。”
“大人,何不听听关大帅的意见。”张泽梦突然插口道。
“哦?”小和尚疑惑地哦了一声,“关大帅可有良策能让我等渡过难关?”
“回大人,卑职并无良策现在渡过难关。”关冷月说到这看到小和尚微微有些失望,面色从冷淡变的有些自傲,“但若是放宽期限,卑职可以让大人以最小的代价解决此事。”
小和尚听到这目光一亮,赶忙对着康大人摆摆手,“大人还不让人搬来椅子赐坐,关大帅或许真是咱们的救星呢,哈哈。”
小和尚这话一出,康大人虽然不悦但也吩咐下人搬来椅子,不过就在这时张泽梦突然插嘴到,“不必了,就让关大帅跪着答话吧,以她的身份,哪里有资格平起平坐。”
张泽梦这话一出,小和尚正要呵斥,关冷月却是突然抱拳道:“是,卑职遵命。”关冷月说这话时,眼里带着一丝异样的光芒,小和尚这才明白,敢情这女的好像就是爱犯贱。或许她跟着自己不是认为自己会帮她解脱,可能是自己比康大人更能作贱她。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小和尚事后还要证实此事。
几人都未再开口,关冷月挺了挺胸膛继续道:“冷月来之前得到消息,第二军团那里已经收了大量的难民,李司业更是担保他们能渡过这个冬季。以第二军团多年的经营,这些流民的衣食住行还在他们承受范围之内,一旦安然过冬,第二军团声望便会直达顶峰,到时勤王的军队便有了后援保障。”
“本大人不用你说,告诉本大人如何破局。”小和尚面色阴沉地回了一句。
“大人,流民最容易得民心,却也最容易生变。一万人每人吃三餐有房住,十万人,每人吃两餐,几个人挤在一起。若是二十万流民,五十万流民呢?或许依旧是三餐,但饭菜的质量肯定要下降,住的房子不够,只能临时搭建。”关冷月说到这康大人突然打断。
“你是在给第二军团出主意吗?”康大人这话一出,小和尚却是伸手阻止他的牢骚,示意关冷月继续说下去。
“白大人想来猜到了,前期的那一万人生活质量在下降,心中定然有怨恨。中间那十万人住的房子比后面几十万要好,如此一来新去的流民定然心怀不满。有些东西,过分的施舍便成了理所应当,哪天你忘了施舍,他便觉得你是欠他的。民心和民愤差不多,很容易被收买也很容易被激发,”关冷月说到这笑了笑“李司业心怀天下却是妇人之仁,容易坏事的。”
“咱们派人混进流民中,去他们那生事?”小和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不必,大人继续在这里为非作歹,增加苛捐杂税,流民自然会跑去李司业那里。如今李司业一再降税,如此多的难民仅仅靠税收如何解救,第二军团的大帅还得自掏腰包,这白花花的银子还未打仗就送了出去,而且还是越送越多,这个无底洞会把第二军团拖垮的。”关冷月说到这环视四周,看到众人并无反应后继续道。
“若是第二军团一旦打算缩小开支,肯定会引起来流民的不满,不管是以前的流民,还是新去的,要么抱怨后来的,要么嫉妒以前的,长此以往这民心收不收的住先不说,这第二军团的境内肯定要闹腾起来。”
“李司业可有破解之法?”小和尚追问一句。
“只有两种结果,仓促出兵抢资源,但容易丢失民心,或者坐等出了民变,推出来一些人做替死鬼。不管哪种结果,只要流民依旧便不会起到根本作用。待明年开春以后,他们再打过来,到时小财神那的钱财也敛的差不多了,大人把银子递过去,女帝出面问责,大人只要送出去一两个替死之人便可迎刃而解。”关冷月信心十足。
“好。”张泽梦拍手叫道:“女帝可以用从雷鸣得到的钱财反哺雷鸣,这时不仅能笼络民心,还能借此镇压勤王之人。而咱们也不废一兵一卒便能渡过难关。”
小和尚对关冷月刮目相看,用流民拖垮第二军团和李司业,等钱赚够了再让女帝拿雷鸣的钱收买人心,自己这几人也能顺势进入雷鸣的官场。“哈哈,好计策,咱们都在这局中,还得来个看破局势的人,只是这主意够坏,我不是雷鸣人,不用担心这里百姓的安危,关大帅这心却是够狠的。”
“白大人,关大帅可另你刮目相看了?以前我便说过,这女人心思多的很,带兵打仗未必是一流,但论打仗计谋却是独一无二,当初私下里我可是称呼她狗头军师呢。”张泽梦笑呵呵地开口道,毕竟这局面豁然开朗,众人的心思也都放了下来。
张泽梦的话让小和尚一愣,紧接着便是哈哈大笑起来。“狗头军师这名字起的好,第一军团的军徽就是一个狼头,要本大人说这也是绝配,以后咱们就称呼关大帅为狗头军师得了,大帅可有异议?”
“大人提议下官求之不得,能做大人的狗头军师,想来是冷月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关冷月微微一笑,“还请大人给冷月提个字,以后挂在冷月的书房里,时刻提醒冷月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小和尚刚刚那话是一个试探,给关大帅弄个狗头军师的名号明显是在贬低,可关冷月不仅不恼怒,反而借坡上驴拍了一个马屁不说,还让小和尚给她提字,这等作贱自己的法子,让张泽梦有些抵触,不过这话是她引出来的,此刻也不好说什么,便是康大人都面色不悦,毕竟着女人可是他的妻子,多少有点驳了他的面子。
“哈哈!”几人之中只有小和尚笑得痛快,“好,既然关大帅说出来了,本大人岂能不从,稍后本大人会亲自给你提字。”小和尚说到这敲了敲桌子,“小财神那的情况康大人多费心了,有些事本大人不方便出面。”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康大人赶忙点头答应。
“今晚关大帅去宫里。”小和尚放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张泽梦也紧随其后走了出去,康大人冷哼一句也走了出去,唯独留下关冷月,独自轻笑起来。
小和尚晚上要去宫里幽会,张泽梦心里明白的很,本来张泽梦打算回家去住,但是刚刚到了白离家便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张泽梦面色一变,那信封的标记她认得清楚,玉剑阁。
艳剑居然给张泽梦来信了,这是张泽梦始料未及的,张泽梦本以为这会是她和艳剑的第一次交锋,可在打开信件之后,张泽梦的表情彻底变了。
“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给张管家跪安。”信的第一句便让张泽梦愣住了,“听闻张管家入驻白家,艳剑本应亲自拜见,但玉剑阁琐事颇多,只能择期前来,不到之过还请张管家多多包涵。”
“艳剑本为离儿之母,但以认离儿为主,论地位还在管家之下,艳剑自知没有资格和管家对话,奈何瑶儿不在身边,只能自作主张写信恭贺。白家之事颇多,想来张管家一时难以梳理清楚,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掌刑一职不可一日无人担任,万幸张管家不辞辛劳担任此职,艳剑倍感欣慰,今日特送来自己的卖身契,附于信中以表心意,还望张管家保管好此物。”
“张管家执掌白家内院,理应做到言行合一,不可留有私情。艳剑身为离儿之母,更应以身作则。是以张管家若是以后有何规矩,可先通报艳剑,艳剑定会亲力亲为,为白家内院之人做好表率。”
“十月怀胎生下离儿,艳剑不敢以此邀功,如今更是有违常伦,脸面于我早已丢弃。所以日后若是出了差错,张管家不必看在离儿的面子留手,艳剑亦是不敢怪罪管家。只望管家能够秉公执法,为离儿的内院安宁劳心劳力,艳剑不胜感激。”
“离儿如今坐镇雷鸣,万幸张管家从中协助,使他如鱼得水。艳剑本意是清除雷鸣江湖势力,毕竟雷鸣朝廷如今已无天人坐镇,难免会让离儿受到羁绊。只是艳剑本想对雷鸣最大门派灭门时,突得消息,此门派乃是张管家师门,虽然张管家已脱离此门派,但如今张管家乃是内院管事,艳剑总需过问一番,若是没有情分,艳剑择日灭门,若有旧情,艳剑和张管家再做打算。内院之奴艳剑仙子敬上。”
什么是憋屈,现在就是憋屈,张泽梦感觉自己用力挥起来的拳头,还未发出去,对面就摆上了一团棉花,这棉花里还藏着针。张泽梦一开始做管家,艳剑没有任何响应,结合韩皇后又的话,张泽梦觉得艳剑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可今日这信不仅送来了,那态度还是恭卑的很,显然把自己的位置摆放的很正。不过,难道艳剑就不怕这样一来,自己会拿她立威吗?她为了以防万一,把张泽梦的师门抬了出来,张泽梦和自己师门的关系即便能瞒得住其他人,也绝对瞒不住玉剑阁的掌门。艳剑轻飘飘的两个字,灭门,这就是一个警告,做了管家她给你几分面子,若是敢胡来,有你张泽梦好受的。此刻张泽梦算是明白了,韩皇后为何对艳剑如此忌惮,这个女人摆明了没把任何人放眼里。
张泽梦还有一件事不知道,那就是她和白离身边女人的所有来往书信都被艳剑看过了,以艳剑的能力,拦截这种信件算不上难事,尤其是经过华龙境内的。所以艳剑看出来了张泽梦的意思,对所有人交好,还想打瑶儿的注意,摆明想跟她过过手。若是其他人有这个想法艳剑估计不会理会,但现在不一样,这是跟她争宠呢,艳剑对争宠这事有兴趣。艳剑觉得,自己要把所有女人都压一头,才能展现她在白离面前的魅力。
艳剑的做法也是一种试探,试探张泽梦的反应,对于张泽梦艳剑几乎没有多少了解,若不是此人突然和小和尚有了关系,艳剑才懒得耗费资源调查这种人。从女帝那回来后,艳剑对雷鸣的情况大概也有了了解,虽然生的事情比较棘手,但艳剑暂时不打算出面,不然离儿在女帝那的印象多少会受一点影响。当然,艳剑明着不动不代表暗地不动,今日她便约了一人来此。
苏悠被邀请进了玉剑阁,不过苏悠好像并不惊讶,得到了消息后没几天便来到了玉剑阁总部,苏悠是第一次过来,圣医阁虽然也是名门大派,可跟玉剑阁一比却是低了不止一个档次。玉剑阁的装潢并不显的奢华,却有处处透露着自己的底蕴。即便是路边的一花一草,放在外面都是极品的药材,估计也只有玉剑阁能做到如此了。
苏悠被一个女人领进了后山玉剑峰,整个玉剑峰如今一个守值的弟子都没有,苏悠有些纳闷,不过当她来到半山腰,看到领头的丫鬟脱去自己的衣物后便明白了些许,这艳剑仙子真是大手笔,竟然把整个玉剑阁当做了嫁妆,不仅仅是嫁妆,这简直就是公子的后花园。
“若是需要脱衣,苏悠便不去拜会掌门了。”苏悠低头沉吟一句,目光带着几分坚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光屁股,她还做不出来。
“苏姑娘多虑了,我等需要遵守的规矩您却不必理会。”丫鬟娇滴滴地回了一句,然后换上一副透明的轻纱,姿态妖娆地领着苏悠继续往上走。二人到了大门前,丫鬟停住了身形,“掌门已在大厅恭候多时,苏姑娘请!”
苏悠的面色有些犹豫,对别人或者信心十足,可是对上玉剑阁的这一位,她的底气少了一些。但艳剑知道她在公子心中的分量,只要自己不做的太过分,艳剑理应不会对她发难,况且这次过来,二人之间应该是为了合作,艳剑更不可能给她下马威。
“苏悠拜见艳剑掌门。”苏悠对着大门行了一礼,话音一落,大门缓缓而动,留下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苏悠低头而入,进入后这才抬起头看向上面的白袍女子又是行了一礼。
“苏悠过来了。”艳剑的语气格外柔和,“本以为你还要迟上几日再过来,没想到竟然动身如此之快,想来苏悠是猜到此行的目的了。”
“艳剑掌门过奖了,掌门有令苏悠怎敢慢待。”苏悠的语气有些奉承,毕竟她也没办法,艳剑的名声在那摆着,这种时候容不得她放肆。
艳剑听到苏悠的回答,眼里露出满意的目光,按江湖地位苏悠的确要抬举她,但如果按在小和尚身边的地位,苏悠却是不必对她奉承,显然苏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她把自己至于何等位置。“过来坐。”艳剑指了指自己下手的位置,“离儿的女人里数你心思最活络,做事也知道分寸,对离儿更是忠心不二,说起来,瑶儿若是有你这样乖巧,我也不用煞费苦心了,可惜啊!”
艳剑这话一出,苏悠的眉毛挑了一下,紧接着端起茶杯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波动,艳剑的嘴角弯了起来,不等苏悠回应继续道:“这次喊你来也是因为离儿之事,他在雷鸣如今受了一些破折,想来你也清楚,突然冒出来个李司业,差点坏了离儿的大计。”
苏悠放下茶杯,配合的点点头,“此事苏悠已经知晓,但公子如今依旧稳坐钓鱼台,想来也是找到了权衡之策。我等虽然不在雷鸣,但也要尽心辅佐公子才是。”苏悠说到这看向艳剑,发现艳剑对她点头示意后继续道:“艳剑掌门想必是打算插手雷鸣江湖势力,只是不方便明面出手,所以希望借助苏悠背后影社的势力,想来这也是今日苏悠被请来玉剑阁的原因。”
“苏悠果然心思灵巧,玉剑阁会给影社最大的支持,但也不能动了女帝的那一份,不然那女人可能要站出来搅局了。”艳剑的语气有些无奈。
“掌门言之有理,影社做事自有分寸,只是雷鸣江湖势力非一朝一夕可以打压牵制,影社在雷鸣的布局并不多,不知玉剑阁能做到哪一步。”苏悠轻声询问。
“玉剑阁能做的估计不会让苏悠满意,如今玉剑阁和大姜已经在全面合作,为了以防万一,玉剑阁不会对影社提供任何帮助,但玉剑阁可以保证,雷鸣的江湖只要影社野心不大,姜亦君同样不会做任何阻挠。”艳剑很痛快地放了底牌。
“这……”苏悠的语气有些纠结,“若是玉剑阁不能提供帮助,影社在雷鸣大概要从头开始了,想对雷鸣的江湖产生影响,最快也要一年以上,只怕公子等不及的。”
“呵呵!”艳剑轻声笑了笑,“不会让你们影社从头开始,我给你们一个人,也给你们影社一个机缘。”
苏悠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过了一会突然惊呼一声:“雷王爷?”
“嗯!”艳剑干脆的点点头,“他会配合你们影社,但你们切记不可动了皇家的血脉,离儿事成之后龙脉也要物归原主,你们影社千万不要有私心才是。”
“若是雷王爷肯出手,以他在雷鸣根基,影社需要的时间会大大缩短,只是这雷王爷可真会帮着我们?”苏悠有些疑问,这种事她必须打听清楚。
“彼此的交换而已。”艳剑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苏姑娘尽管放心,事成之后影社的好处玉剑阁双手奉上。”
“那倒不必,能拿下来雷鸣的部分势力已经足够了。”苏悠客气地回了一句。
“有苏悠这句话,本掌门放心了。”艳剑说到这眉头一皱,“苏姑娘可对张泽梦有所了解?”
艳剑突然转变话题让苏悠心中一颤,紧接着便是轻轻摇摇头否定起来,“苏悠对此人不算了解。”
“哦~”艳剑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苏姑娘如此乖巧灵动,当真是惹本掌门爱怜,本掌门想收苏姑娘做义女可好?”
艳剑这话让苏悠一愣,紧接着便是突然站起来对着艳剑行了一礼,“掌门身份高贵,苏悠怎敢高攀,况且苏悠父母尚且在世,没有父母之命,岂能认他人做义母。掌门厚爱苏悠无以为报,还请掌门莫要生气。”
“瑶儿有的你都会有,玉剑阁我也会让你参与到最核心的安排。”艳剑说到这看向苏悠,发现苏悠依旧低着头无动于衷,艳剑笑了笑继续道:“本掌门也扶持你做正宫之主,或者扶持你那个姐姐,只要你能保证大公主以后明白些事理就好。”
“苏悠无此福气,还望掌门成全。”苏悠语气格外坚定。
突然一股无形的威压四散开来,苏悠眉头一皱瞬间跪在地上,于此同时面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艳剑此时的语气带着几分冰冷,“既然苏姑娘不要这个机会,那也别把注意打到本掌门的女儿身上,本掌门可以为离儿牺牲瑶儿,却还轮不到为你等牺牲瑶儿。”
此时苏悠算是明白了,原来她和张泽梦的书信早就被艳剑知晓了,艳剑这是在给她提个醒,这种事少往瑶儿身上牵扯。苏悠也想到了,估计张泽梦也收到了一些警告,只是不知是不是艳剑亲自动身过去的。
艳剑这种情况显然是为了让苏悠服软,可苏悠却是一反常态地仰起头,直直地盯着艳剑,“艳剑掌门想以何等身份镇压公子的贴身丫鬟,掌门难道想以身试法亲自破了规矩?”苏悠这话一出,艳剑的目光明显带着几分恼怒,可镇住苏悠的威压却没再增加,苏悠说的不假,一旦拿出来贴身丫鬟的身份,她艳剑还真不能对苏悠出手。
“艳剑掌门,公子不在华龙,那么苏悠此刻便代表着公子,掌门以势欺人,不知把公子的地位至于何处。苏悠前来,掌门不亲自迎接也就罢了,见了苏悠却依旧不起身行礼,掌门莫不是仗着自己得宠,便觉得规矩于你形同虚无不成。”苏悠知道自己必须拿住这个理由,这也是唯一能镇住艳剑的理由,当然,艳剑按不按规矩办,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身为主子贴身丫鬟,主子不在你的权利便等同主子,本掌门到想问问,对于此事你可做到了?本掌门的一举一动你可过问?莫说本掌门,便是那曹梓彤和马夫人,你可管过一次?”艳剑嘴里不饶人,但威压却是慢慢撤了下去,“等你何时做到了,再来本掌门这拿那身份说话。”
“若是我等都能团结一致,华龙早就成了公子囊中之物。”苏悠脸色苍白的站起来,“掌门以身份压人,多次介入正宫之争,可是为母为奴应做之事?”
艳剑的眼睛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想如何?让本掌门同意那黄毛丫头上位?”
“苏悠请掌门离开白家。”苏悠站直身子目光坚定地开口道:“请掌门不再参与白家内院之争,苏悠自会妥当处置内院各宫位置。”
“瑶儿一个宫主之位,大公主不可做正宫,若是答应,本掌门退出内院之争。以后本掌门便做个无名无份的地下情人便是了,苏姑娘觉得如何?”艳剑嘴角一弯开口询问。
“这~”苏悠有些惊讶,“掌门不必如此,事后瑶儿进门时,掌门直接以通房丫鬟下嫁便是,何须做无名无份之人,那样地位实在太低了。”
“我若和瑶儿一起进门,你们谁还能压得住。”艳剑的语气带着几分傲气,“离儿既然立了管家,本掌门若是再不识好歹,怕真要和离儿产生矛盾了。苏悠,莫要让本掌门失望,若是你做的不好,休怪本掌门亲自出手解决你们。”
“苏悠明白,请掌门放心。”苏悠说到这抬头看向艳剑仙子,“张泽梦那里,掌门?”
“本掌门不会对她出手的。”艳剑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苏悠心下了然,这才告辞离开。待到苏悠走出大厅,艳剑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一个身穿龙袍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姓白的你……”女帝的面色有些恼怒,“你和我在这虚凰假凤,还引诱我娶你为后,原来是找个理由从白家脱离出来,朕居然都被你当做了工具。”
“这工具你做心甘情愿啊!”艳剑笑嘻嘻地回了一句,“本掌门全身上下可都被你用过了,这报酬还不够吗?再说了,你是做皇帝的,别和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才好呢。”
“哼~”姜亦君似是而非地笑了笑,“真要嫁过来有你好受的,朕天天让你屁股开花。”
“咯咯,谁屁股开花还不知道呢!”艳剑也笑了出来,“来我这就得听我的,今晚我让那几个丫鬟伺候你。”
“你敢!”女帝怒目一瞪,“我可未曾这样欺辱你。”
“那是你不做,我又没拦着你,再说了是谁让本掌门给你光着屁股舞剑,又是谁让本掌门裹住胸部扮演太监让你调教,姓姜的,这几日有你好受的。”艳剑话音一落,屋里传来了阵阵淫靡之音。
白玉道160(续)
文笔拙劣,希望看到的人劝昏鸦大大早日重执笔。
玉剑阁后山禁地处。
“咯咯…..姜亦君,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吧?”女帝此刻被艳剑用绳子绑住四肢,面朝上背朝下。她全身赤裸,手被绑在身后,双腿从膝盖处被绑紧,就如兔子蹬鹰般躺在地上。
艳剑嫩白的足尖从她高挺肥硕的股下深入,缓缓扭动,女帝胸前两点嫣红如波浪般随着身子的摆动晃悠悠。
“嗯,你倒是说呀。”艳剑亦是一身白的反光,挺拔丰硕的大白奶上,两点因为刺激变得直挺坚硬。
“呜呜…”女帝翻着白眼,嘴角有晶莹漏出,这人把她嘴给封住了还叫她说。
艳剑见她那样,打趣道,“哦,原来说不出话啊,”同时一手在胯下掏着,一手拿着木棍把女帝脸上她的丁字裤扯下。
“姓白的,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女帝深呼口气,立马叫道,可还未带她说完,就见一个丰硕屁股坐下,她眼见那泛着着光,湿漉漉的幽谷贴上她高挺的鼻梁…
“唔…”艳剑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太敏感了,那娇嫩之处,被帝脸上的凹凸刺激,不停的排除一股股液体。
女帝整张脸都被艳剑的臀沟卡主,那清香的水液不停的往她嘴里灌,“噗,呸!”她吐也吐不急,只好喝下一部分。
艳剑愈加望情的摩擦着私处,那日她在大姜皇宫被女帝坐在龙椅下,在百官上朝时替姜亦君舔弄,只觉得闷热心烦,心中难以按捺,没想到这骑在脸上的感觉竟然如此销魂…
“啊,离儿 ..主子…”艳剑一边扭动,一边喊道。
“啊,姓姜的,你!”艳剑一声痛呼,却原来是女帝一口咬在了她那情动之余,愈加突起的淫豆!
“啪!”女帝一巴掌扇在沟壑处,直扇的艳剑心尖儿一颤。然后反客为主,挣脱绳子,坐在艳剑的丰腴的腰上。
“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她抓住乱颤的白兔,一口吻上艳剑的唇上。
“咕噜…”艳剑被迫吞下她自己的水液…
推开身上的人,艳剑水蜜桃般粉嫩的脸上闪过一抹嗔怒,“你知道我不喜欢喝的!”
“切,自己的不喜欢喝,就喜欢喝别人的,特别是白离的是吧!”
“你,”艳剑羞愤,挺身用私处猛的撞向女帝,肉瓣摩擦之间,女帝哼的一声叫出。
原来是艳剑那豆子虽小,却异常的硬挺,她的虽大,却硬度不够,被撞的有些疼。
“嘶哬…”女帝不服气的用力摩擦着,“姓白的,说说那六个长老是如何..嗯…玩你的呗,是不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艳剑伸出舌头在红唇上舔了一圈,妩媚道:“你想知道吗?”
“嗯…”女帝期待的点点头,剧烈的运动让她有些气喘。
“那行,你明日得同意和我去见一个人,如何?”
“见谁?”
“放心,是一个老的要死的家伙,我要当着他的面,给你点刺激。”
女帝猜到了是谁,把棍子抢来,放在两人胯下,“可以,不过你得保证要杀了他!”
“放心,她活不长了!啊..”木棍来回抽插,把两人的私处磨得通红。
“呵呵,你的那花瓣真是肥厚,把棍子都包住了”女帝媚笑。
… …
雷鸣的白离此时异常的苦恼,他接到瑶儿来信,说她马上要过来。
而又有女帝来信,让他减肥,说是艳剑仙子在他那儿看上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小护卫,要是自己不加把劲,艳剑怕是要飞走了。
他当然不会信这种话,娘亲的对自己的感情白离知道,只是如今自己正处在雷鸣的关键时期,既要和张泽梦商讨,又得安抚即将要来到的瑶儿。
心中混乱,白离觉得自己需要发泄发泄。
他一扯手中的链子,爬在地上的南宫两女便乖乖的把两只手按在他肥大的大腿上。
“屁股转过来!”白离捏捏幼铭的脸,命令道。
“哼!”南宫幼铭嘴上不满,却还是把双手连肘卧下,高高的翘起肥臀。
白离用手指掏了掏,往南宫幼薇的嘴里喂去。
“幼薇,待会我插的时候给我舔舔。”
“幼薇知道了…”南宫幼薇舔净嘴角的淫水,娇媚的答道。
不过白离突然又有了别的想打,他把南宫幼薇的头和南宫幼铭的屁股成九十度按住,掏出胯下泛着黑光的巨棒,插进右边的肉洞,有立马退出插入左边的绣口内。
“呕…”白离插的太快,一不小心把南宫幼薇的嘴当作了南宫幼铭的屄口,直接插了个满的,似乎都顶到了幼薇的胸口。
“老爷我今天要棒打双犬!”白离喘息道。
( 因为不知道大纲,也没有理前面的情节,所以只能写个肉戏,如果我真要续写的话,肯定会直接去杀邪佛,然后写飞升写上界的事。)
白玉道(续)161 –风掣
“这样也行,明日你和我一起去皇宫,到时候我在你旁边,也好替你帮衬帮衬!记得早些回来,雷鸣的事比你想象中的还复杂,特别是那些顽固派,不是你用钱就能拉拢的!”张泽梦一番叮嘱,生怕白离去的太久,留下个烂摊子给她让她自己收拾,两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得谁。
“我自己去就行,”白离皱眉,揉着她的圆臀道,“这事不方便告诉你,反正你要知道,待我归来,雷鸣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想到此处,白离心中一喜,只要成功杀了那家伙,不但让娘亲解脱,自己能彻底的拥有娘亲,还能让自己进阶天人境,什么勾心斗角,布局设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糊的!
“哈哈!去吧,回去好好的调教你的老公去!”白离紧皱的眉头舒开,咧嘴一笑,把张泽梦的肥臀啪的拍响。
“死鬼!”张泽梦揉着屁股离开,“你要是敢不回来,我这辈子都和你没完!”
“哥哥,”瑶儿一直在后院听着他们的对话,从后院走出来说道,“其实这件事的关键不在后山那人身上…”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能不能告诉哥哥,可若是现在不说,等到了玉剑阁还是得说,但现在说了,她又怕白离狠不下心来。
瑶儿如此聪慧,早已经猜到了邪佛的想法,只是这多多少少和自己了解的邪佛不太一样,所以心中忐忑,难以决断。
见瑶儿欲言又止的模样,小和尚还以为她担心自己此去的安危,上前轻搂住瑶儿,安慰道,“不用担心,哥哥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去自寻死路,我敢现在去肯定是有自己的把握的。”白离贴上瑶儿的红唇,“等我把娘亲接过来,咱家就算是团聚了!”
“嗯…”瑶儿嘟囔了一声,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
白离一身肥肉,不管是为了艳剑还是为了自己,都迫切需要炼化,自古墓出来后,已过了太久,之前为了稳妥起见,都是徐徐图之,不过现在嘛…
小和尚闷哼一声,催动全身的内力围绕身体缓缓游动,自脚尖、手指处,从阳脉,太阳、阳明、少阳经游过,再游动至厥阴、少阴、天阴三脉。身上的肥肉如同在开水中蒸煮,大滴大滴的油脂从毛孔浸出,皮下的脂肪不停的抖动,像是在燃烧一般。
“呼…”白离吐出一口浊气,昨夜炼化了一夜的肥肉,如果昨天他还是一块三百斤的肉团,那今日便是个只要一百五十斤的小胖子了。
“不愧是那两个和尚的精华所在!”白离啧啧称奇,一夜炼化的肥肉虽然消失,但是那肥肉内的精华却扎扎实实的变成了自己的玄气。
白离从床上跃下,双手握拳,不用别人搀扶的感觉真是自由啊!
“哥哥,你…”瑶儿端着面盆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胸前,臀下没有一丝褶皱,看起来没穿内衣,见小和尚瘦下的模样,惊讶的喊道,“你怎么一夜就瘦了一大半呀!”她把面盆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上前仔细的打量,还不时的伸出手指捏捏小和尚的脸蛋,“还真是瘦下来了!”
白离哈哈一乐,搂住她的腰肢,“从今起,咱再也不用你扶,来和我练练,我觉得自己现在能用一根手指戳死一个玄气境的!”
“你不是还要去皇宫吗?”瑶儿仔细的擦干净他脸上的汗珠,“弄的一身都是汗,脏死了!”
小和尚闻闻自己的身子,还真是汗臭扑鼻,“也是,不过你去叫幼薇给我准备下,我要先洗洗澡,对了,记得叫幼铭来服侍,今个我要自己来动!”小和尚邪笑。
瑶儿见哥哥恢复,自己也高兴,乐呵呵的答应道,“嗯,哥哥!”
南宫幼铭一身薄纱,嫣红的两点在胸前若影若现,她站在木桶边和姐姐一起往桶里兑这凉水。“幼铭,水温合适了,你快去请老爷来”韩皇后用手在桶里试了水温,才催促自家妹妹去。
“他自己不会来吗!”南宫幼铭满脸不情愿,瑶儿来叫她陪小和尚洗澡,她本来就不怎么情愿,姐姐还非得让自己批着一身透明的薄纱来,自己有那么贱吗,大白天的光着屁股被两个人牵着!
“幼铭,懂事些,不要老是和老爷对着干啊…”韩皇后无奈道。
“敬之兄要是知道你般调皮,黄泉之下可不会安息!”小和尚从门外跨进来,唰的一声扯下南宫幼铭身上仅有的薄纱,“你难道忘了你是自己给我送上门来的吗!”
南宫幼铭一听到这话就更加恼怒,忿忿的遮住自己的双乳,“姓白的,凭什么瑶儿也回来了,还一直叫我。还有什么叫我送上门来,要不是你…哼!”她突然说不出话来,如果深究,当初确实是自己发浪,撅着屁股求人家来干的。
“说啊,你到是说啊,我怎么你了?”小和尚把她遮乳的手掰开,用力的揉虐这南宫幼铭的双乳,“嘿嘿,咱家里就你这一个婊子,我不叫你叫谁。”不一会,双乳便被小和尚揉的泛红,南宫幼铭咬着牙忍受着他的肆虐。
“老爷…”韩皇后不停的给妹妹使眼色,让她乖乖听话,还扶着小和尚的腰,“水要凉了,老爷还是先洗洗吧。”
小和尚脱光衣服跨进桶里,“还是幼薇懂事啊!”
“你还不快自己下来,要让老爷来请你吗!”
南宫幼铭不看他,也伸出圆润纤长的腿迈进去,不过她没看桶里,一脚就向小和尚的阳具上踩去。
“你!”小和尚赶紧避让,反手抓住她嫩白的脚丫,南宫幼铭的玉足虽然比不上荆犬的那般让人爱不释手,但把玩起来也另有一番风韵。
两人在水中嬉闹了一阵,小和尚让幼铭抹他的胸口,让幼薇在背上擦拭着,因为要去皇宫,所以也就没有白日宣淫。
“幼薇,你去叫上瑶儿,准备辆马车,我马上进宫!”小和尚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道。
与此同时,张泽梦也到了。
她甫一走进客厅,就见到一位蓝衫衣裙的女子坐在坐在一张方桌旁,细品着茶,那女子额前留有整齐的刘海,脑后的头发挽起,虽然打扮成熟,但一眼看去,脸上还有几番稚嫩。
张泽梦浅笑道,“瑶儿妹妹倒是好兴致啊。”
瑶儿见是张管家来了,连忙起身,参了一杯茶递给她,“姐姐!”瑶儿乖巧的喊道。
“妹妹,坐吧!”张泽梦接过茶,按着瑶儿双肩让她坐下,她心思微动,之前她欲借瑶儿上位被艳剑警告,既然无法借助,那只好事先立立自己的威风,更别替瑶儿身为小和尚的妹妹,若是不煞煞她的威风,日后她在这后院要如何服众。
“瑶儿可知现如今我的身份啊?”张泽梦居高临下的问道。
“嗯,知道的,张姐姐现在是哥哥后院的管家,专管后院刑法之事!”瑶儿老实答道。
“那瑶儿可知,你现在正是戴罪之身!”张泽梦语气忽然加重,一只脚重重的踏在瑶儿背后的方桌上,同时双手也把瑶儿的身子按平,让瑶儿仰躺。
“张姐姐..瑶儿不..不太明白。”瑶儿被张泽梦的气势压迫,她本来也不是软弱的人,只是知道了张泽梦的身份后不好反抗,她要乖乖的,不让哥哥难做。
“哼,小浪蹄子,连内衣也不穿!”张泽梦把瑶儿的上衣拉下,一只丰硕的奶子便跳了出来,“我都知道了,你不听老爷话,独自离家出走多日,瑶儿,你这可是不守妇道啊!”
“瑶儿..知道了…”瑶儿脸涨得通红,张泽梦的脸就在她面前,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那你可愿意受罚?”
“嗯,任凭张管家处置….”
“呵呵,处置就免了吧,”张泽梦仰起身来,“想必瑶儿已经很久没有被老爷滋润过了吧?”
“确实是太久了,瑶儿已经快忘记哥哥的味道了…”瑶儿柔声道。
虽然不准备处罚瑶儿,但张泽梦还是要让瑶儿知道,她身为这后院的管家威严。
“咯咯,那姐姐就让瑶儿回味一下老爷的味道吧!”张泽梦另一只脚也踏上方桌,肥硕,丰挺的大腚朝瑶儿脸上坐去。她以为瑶儿受此羞辱,当然会记住自己是不好惹得,却不知瑶儿早已经习惯这种羞辱方式。
眼见面前的大腚朝自己坐来,瑶儿倒是没有慌张,吸了吸鼻子,好像还真有些哥哥的味道,“张姐姐这样很难受的,不如坐下,瑶儿跪下替您舔?”瑶儿仰着身子难受,开口哀求道。
“张总管…”
张泽梦听见韩皇后在喊自己,便跳下了方桌,“瑶儿,这次便先记着,下次若有再犯,一并罚了!”
“嗯,瑶儿知道了。”
张泽梦把自己的裙子放下,“马车已经备好,可是老爷要去皇宫了?”
“老爷马上就出来。”韩皇后回答,又去扶起瑶儿,“张总管赏罚分明,老爷后院有您想必会太平不少。”她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张泽梦的马屁。
“老爷的后宫自然是需要多管教管教,不然总有些人仗着自己的身份,肆意威风!”她这话意有所指,就是想说给瑶儿听。既然无法笼络瑶儿一起对抗艳剑仙子,那索性自己就好好的当着后院的管家,只要不出差错,自己站着理了,想必那艳剑也无话可说。
“老爷!”小和尚出来,张泽梦迎上去福了福。
“张管家挺威风啊!”小和尚打趣道,他刚到前院,就见张泽梦在收拾瑶儿。
“老爷说笑了,这是妾身分内之事,若是老爷觉得有些过了,妾身给瑶儿妹妹道歉就是。”张泽梦委屈道,要是小和尚也不向着她,那她在这后院是 真的毫无地位可言了。
“你说的什么话呀!”小和尚拉住她的手以示安慰,“我后院那些女人正是需要你,你放心大胆的去管教,要是谁不服你来找我,我肯定站你这一边!”
小和尚拍着胸口承诺,但是心里悄悄添了一句:前提是你不要去惹娘亲……
“多谢老爷!有老爷这句话,妾身心里踏实多了。”张泽梦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小和尚给自己安了假顶帽子。
“好啦,我先去皇宫。”小和尚坐上马车,沿着青石板铺的街道,独自前去。
“大人!”门卫喊道,按规矩检查小和尚身上有无比兵械。
远远的,小和尚就听见一阵兵甲声,来人穿了一声铁甲,带着椭圆的头盔,顶上竖着一根鲜艳的锦鸡尾羽,好像刚从战场下来,眉目之间煞气隐约。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将军。
“嘿,这不是李将军嘛,好久不见,将军近日可好啊!”小和尚招呼道,没想到他也了雷鸣,看来是被自己下的一步棋给难住了,想要在雷鸣找些帮手。来人是李守正,第二军团的将领。
李司业见是小和尚,心中一紧,不过还是装作坦然的样子,“托你的福,本将军近日被人吵得心烦意乱!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来告你的状,你倒好,还敢来皇宫!”
小和尚还是笑嘻嘻的,“将军这可是误会我了,雷鸣一群酒囊饭袋,故步自封,目光短浅,这可怨不得我。”他贴近李守正的耳朵,悄声道,“不知将军可有时间,与在下谈一谈?”
“免了吧!”李司业摆手拒绝,“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已经决定倒戈,焉有再与对手暧昧不清的道理,更何况小和尚一手策反关冷月,把他拖在了边界,入不得雷鸣,两人正是水深火热的时候。
“李将军可是以为得了儒道便能随随便便成就天人,于是就想着与白某彻底撕破脸皮了?”小和尚坦白道,“你若想成天人,没我,一定不成!”
李司业面色一变,小和尚语气如此笃定,加上他确实卡在了天人的门口,不知道关键,略加思索,叹气道,“那李某便亲自登门拜访罢。”看小和尚的样子,看来他想得到他要的东西,说不得要大出血才行。
“哈哈,那我就恭候李将军的大驾光临了!”小和尚笑道,稳住李司业,那自己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与李司业约好,小和尚便进宫面见女帝,可让他失望的是,女帝竟然和艳剑仙子已经离开了,不知两人去了什么地方,小和尚只好先回去,然而当他回去的时候,娘亲写了封信来。
信在瑶儿手中,小和尚拿过来,拆开看:
离儿亲启,娘亲不辞而别,未尽为母之责;不常侍奉左右,又失奴道,待到娘亲归来,自会奉上身躯,甘愿受罚。只是如今雷鸣未平,天道尚缺,还不到离儿前来玉剑阁的时候,还望忍耐些时日……
后面又是些琐碎的事情,信中还提到,女帝也在玉剑阁。
“瑶儿…”小和尚无奈的看向她,“又是你在给娘亲通风报信吧?”
瑶儿噘着嘴,“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先让娘亲同意了才是!哥哥就应该乖乖听娘亲的话。”
“好吧好吧,我听话就是了…”小和尚扶额,既然娘亲让他先摆平雷鸣收集天道,那他就按着娘亲说的来就是了,反正自家娘亲又不会害自己。
“对了,晚些时候李司业会来,你去把张泽梦叫来!”
“李司业?”瑶儿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点点头道,“嗯,那我先去了。”
白玉道(续)162–风掣
“姓白的!你慢点等等我!”一条古朴小道上,两边金黄的麦田,随着风的轻拂,掀起一道道波浪。两名女子骑着马,一前一后奔驰在小道上。前面的那位身着白衣,丰乳长腿,脸上带着不耐。其后的女子雍容华贵,一身偏黄的衣袍,正不满的嚷嚷着。
“姜亦君,你说你非要跟着我干嘛?你跟着苏悠回雷鸣不好吗?我还有我自己的事要办!”白艳剑回头喊道,在玉剑阁时,她派新任的六位长老护送苏悠回雷鸣见小和尚,她则去寻她母亲艳心去,本来她想的是让女帝和苏悠她们一起,可哪知道这姜亦君非要和自己一起去!
“我这不是随你一道,增加你的几分把握嘛…”女帝用脚一拍马肚,赶了上去,“谁都知道你娘现在和一个信佛的小子在一起,万一你自己一去,被那对狗男女捉住了给那小子当母牛怎么办,你不想想你自己总得想想我吧.”
“我想你干嘛?”艳剑嗤笑,“我想你天天把我当肉凳子坐吗?”
“行…”女帝笑道,“你不想我总得想想你家白离吧,那孩子从小没爹,还被娘亲抛弃,娘亲空有一对傲视天下的巨乳,却连奶水都没给自己孩子奶一口。”说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好了,”艳剑揪住她的脸,“我和我娘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不过此去你若是来了确实能帮上大忙!”艳剑暗忖,若是艳心不答应,那恐怕自己只能来硬的了!
“那还等什么,早就想去会会那个老婊子了!”
两人一甩马鞭,在一阵嘶鸣声中渐渐远去……
……
雷鸣,小和尚的院子内,李司业穿了一身便服,戴着一顶环有黑纱的帽子遮住脸避开旁人走了进来。
“说罢,要什么条件能告诉我参透儒道的秘密,不过你别太过分,本将军吃软不吃硬,你若是提出什么让我难堪的条件,我立马就走,这天人不成也罢!”李司业开门见山。
装的挺像啊,要是是别人还真以为你李大将军不在乎这天人呢!小和尚心中鄙夷,不过脸上还是笑呵呵道,“那是当然,绝对不会提什么让将军左右为难的条件的!”
“瑶儿,上茶!”小和尚邀请李司业在院子石桌旁坐下,“这是舍妹,白瑶。”他介绍道。
瑶儿端来一副茶具,又亲手给两人参好了茶,这才退下。
“倒是个标致的人儿。”李司业夸道。
“将军尝尝,这是雷鸣新进的雪山乌龙,在下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得来。”小和尚端起一碗,手指捻着盖子刮了下茶面,把茶叶拨开,深吸一口气“不错,还真是香!”
“白大人莫要再拖沓了,”李司业端茶抿了一口,“茶之香,可不在其嗅。”
得,小和尚也不装了!把茶杯放下,正色道,“我想知道,雷鸣的龙脉在哪!”
“龙脉?那你问错人了,我没听过雷鸣有什么龙脉,而且就算有,也在皇宫女帝手上,你找我干嘛!”
“将军谦虚了,”小和尚微笑道,“龙脉没在女帝手中,这我可以肯定,而且…我更能肯定,它也许是在哪个王爷手中!”
“既然你知道龙脉在哪,那又何必来问我!难道你想让我替你去抢龙脉?那你想多了,我没那本事!”李司业皱眉,这白离一开口就是龙脉,真当这是大白菜,能凭几句话就换得来?
“将军别急,当然不是让将军去帮我抢龙脉。”
“只是听说,将军最近和雷王爷走的挺近的…”
一听到雷王爷,李司业心中一跳,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面不改色,“莫非…这龙脉在雷王爷身上?”
小和尚不语,只是看着他,眼中有光芒闪烁。
“不行!这绝对不成!”李司业面色唰的变得红,拍桌怒道,“你这是要陷李某于不忠不义呀!”
“我要陷你不忠不义?”小和尚也怒了,“当初你我二人相见时,你怎么说的?现在我才消失了一段时间,你就立马投向了保皇派,还要带着兵马来勤王!”
“哼!”李司业道,“那也是你先不信守承诺的!”
“我怎么不信守承诺了?我不就是站在了女帝一系吗,这和我要肃清雷鸣的风气有何干系?”
“若是女帝彻底掌管雷鸣,国之不国,谈何肃清!”李司业起身,一拱手,“白大人恕在下无奈反戈,等到来日李某大志得成,必将登门谢罪,到时,任凭大人处置!”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待你成就天人,这雷鸣在女帝手中,还是在皇族手中又有何分别,只要你愿意,还不是你说了算!”小和尚喝道,“你且再仔细想想,这雷王爷有什么值得你投效的,他不也是个昏庸之辈,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作威作福!”
李司业的脚步一顿,小和尚的话正是说在了他的心坎上,本来他投效雷王爷就是无奈之举,纵观这偌大个雷鸣,竟然没有一处是他李司业抱负可成的地方。
见他有些意动,小和尚趁热打铁,“何必靠那什么雷王爷,你若成天人,靠你自己不成吗!到时候哪怕是别人知道你杀了他,但是只要你守住了雷鸣,谁会管这些,况且,你以为这所谓的皇族在雷鸣百姓心中真的重要吗?”
“行,你说个时间,我帮你把他引出来,不过我不会动手,你自己去取龙脉,其余的我一概不管!”
小和尚一拍手,“这才对嘛,你只需静待消息,到时候后听我安排便是!”
“那…这儒道的天人…”李司业开口。
“你过来,”小和尚示意他把耳朵伸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李司业越听越惊讶。
“原来如此!”他拍手,“竟然是这般!”
“这样,你总归相信了吧!”小和尚当然没有把话说完,剩下的还要等他拿回龙脉再告诉李司业。
李司业也懂,没有追问,他道了声告辞,踟蹰得走出小和尚的宅子。
“白离说的对,何必去靠别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哪怕是背上骂名,也非去不可!”李司业握拳,这是自从他来雷鸣以后,第一次觉得离自己的抱负如此之近。
……
青灯古佛,木鱼哒哒之声伴着韵律响起,佛前的长香燃了一半,古庙中特有的香味弥散在四处。突然,一阵风吹来,其间夹杂这些许胭脂香味,还有淡淡的体香……
“魏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艳心咆哮道,两人在这庙宇已经待了数月,她再也没有耐心,原以为能够打动他随她回皇宫,可魏阳却已然执着,好像若是艳心不放下一切便从此再也不出这庙宇似的。可艳心怎么可能答应,百家的女人可以被杀,可以为奴,但就是不能忘记白家的野心!
魏阳紧闭双眼,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道,“轮回自有因果,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便在此一生诵经念佛,待到万般罪孽赎尽,待到你回头那日……”
“回头,哈哈…”白艳心拔剑指向魏阳,剑见泛着寒芒,离魏阳的后颈仅有不到寸长。
“哪有什么回头,果然天下男人都要一般的无情,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艳心失望至极,她一剑挥下,眼看就要斩下魏阳的头颅。
“叮”
长剑被被艳心扔在庙宇内的石板地上,她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从此你我二人再无瓜葛!”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艳心愤怒的转身离去。魏阳紧闭的双目流出一线泪水。
“狼顾,狼顾,若不成圣,便是成魔……我魏阳岂可为了一己之私而弃天下于不顾!”
艳剑两人奔波数日,又弃了马以玄气赶路,这才到了高丽,两人去皇宫扑了个空,还好有人告知,艳心应当是去了山上的古庙。
艳剑远远的看见古庙的轮廓,却又放缓了脚步,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说服艳心,“亦君,待会看我眼色出手,就算谈不妥也不能让她走,绑也要把她绑回玉剑阁!”
“没问题!”女帝答道。
正当艳剑准备开口时,却见古庙的门打开,同样穿着一身白袍的艳心走了出来,她面色冰冷,双目含煞。
“娘亲,离儿需要你!”艳剑直言道,同时和女帝分开,成包围之势一左一右的截住艳心。
但出乎艳剑意料的是,艳心并没有急着突围或是反抗,反而是对着古庙内大声道,“呵,你们不就是念着我的天道吗,既然我那外孙想要,我这身子给他又何妨,大不了以后在他胯下承欢便是!”艳心把后面一句话咬的特别重,她就是要说给魏阳听,魏阳要是个男人,她不信他会无动于衷!
然而她失望了,古庙庙内仍然只要木鱼的哒哒声,那人仿佛是真的不在意她。
“走吧,我随你们回玉剑阁。”艳心说道,说罢也不回头,径直离去。
艳剑饶有深意的望向古庙内,随后和女帝对视一眼,笑道“看来这会还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
“谁说不是呢!”女帝道,她不知道其中缘由,不过能见艳心那般伤透了心的模样也能猜出几分来。
“既然连我娘也便宜了我儿子,不若你也将就将就,也来白离后院吧!”
女帝妩媚一笑,“没那么容易,想收了我,得看你家儿子有没有这本事!”
……
“娘,其实我挺好奇你是怎么逃出去的,当年我亲眼看见你气息全无被主子..嗯,不对,应该是邪佛,”艳剑仙子改了称呼,“我见他把明明把你装进棺材里的?”
恍惚是想起了什么,艳心叹了口气道,“他终究还是给我留了一线生路,棺材并未封住,而且也给了我机会逃出去。”
“哦?”难道他早就猜到了我把白离悄悄送了出去?
玉剑阁已遥遥可望,雄浑的玉剑峰如被刀斧从中间劈开一半,直直的插在群山间,半山腰上,云雾缭绕,来往的弟子见到掌门回来,纷纷低头恭迎。
“看来玉剑阁到了你的手上是个明智的选择。”艳心回忆道,当初其实邪佛是打算让六位长老掌握实权架空他们白家的,可惜后来那六位长老一代比一代不中用…..
“玉剑阁时我们白家的,谁也拿不走,”艳剑勾起一抹微笑,自豪道,哪怕六位长老再如何与他争夺,最后玉剑阁的大权还是在他手中,“现在玉剑阁再无男性长老了,以后也不会有!”
白艳心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艳剑还真废了那六个长老,“那六个废物在哪?”
“杀了五个,还有一个活着。”
艳心皱眉,“难道你还被玩上瘾了吗,留一个继续玩你?”
“不是我要留,”艳剑看向后山,“是他让我留小六子一命。”
“不过,离儿是不会让他活着的。”说道小和尚,艳剑的脸上有了些希望的光芒,以前她活着的动力是瑶儿和白家的野心,现在则是白离。
“我想再去见他一面…”艳心若有所思,“有些事还是想问问清楚。”
“答案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会更加残酷。”
艳心无视她女儿的嘲讽,“那也要问问,而且我从来没有对他抱有希望!”
三人一起走入后山,艳心见女帝也跟了上来,想了想,也无所谓了,毕竟他也活不了多久。
巨大的石铸雕塑栩栩如生,虽然经历了几十年的风吹雨打,依稀还能认得是白艳剑的模样,女帝从艳心那听过一些她从前的事,所以见到雕像胯下暗门也没有去调侃。
三人走到雕像下,艳剑唤出白玉剑,然后往头上插去,艳心倒是习惯了。不过女帝顺着剑锋抬头看去,忽然瞪大了双眼捂住嘴巴,差点没叫出来。雕塑胯下开了裆,微张蜜穴与一缕缕毛发清晰可见,白玉剑正插在那穴口中!
“看来你过的比我想象中的还惨,”女帝道。
“对啊,玉剑阁上万弟子尊他们掌门若神明,可谁知他们的掌门不过是别人胯下母犬,甚至还被送与别人玩弄!”艳心道,也不知是在讽刺谁。
密室的石门抖落了一层灰,轰隆轰隆的打开,只见艳心脱下鞋袜,匍匐下身子,爬了进去。
“我们不会也要这样吧?那老娘不干了,皇上当初也没这样对老娘过!”
见女帝那又瞪大了几分的眼睛,艳剑不好气道,“不用,我们二人走进去便是!”
“也对,你换主子啦!”
艳心已经爬进了密室,她把手放与身前,然后额头贴上手背,对着一副黝黑的棺材拜道,“白家婊子,母犬白艳心拜见主上,主上万福!”
“咳咳!呵呵……”棺材内虚弱的咳嗽渐渐的演变成大笑,苍老的声音自言自语,“白家的女人,哈哈!白家的女人,白家的婊子终于要反了吗!”
“这是,邪佛?”女帝的眼见瞟向艳剑,艳剑对她做了噤声的手势。
“心婊子,你还回来干什么啊。难道要亲自给你的主子送终吗?”
“回主上,母犬此次来是有疑惑请主上解答!”艳心抬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回答你,不过你还记得以前的规矩吗,哈哈..咳咳!”邪佛像是想到了什么刺激的事,忍不住笑骂道,“艳心婊子,你还是得受一遭!”
“你!”艳心怒道,艳剑仙子眼神一滞,“邪佛,你当初答应了我们的!”
“那你们走吧,别来问我,要知道,是你们先毁约的!”邪佛道。
女帝不明所以,见艳剑咬紧了下唇,也不知以前的规矩是什么。
艳心对着女儿点点点头,“来吧,最后一次了。”
“艳心当然记得,白家的婊子每次向主子提一个条件,无论主子答应与否,都要光着屁股交媾着提!”
“还有呢?”邪佛追问。
艳心一咬牙,也不顾女帝在这,“必须是和自己的母亲或者女儿雌交!”
棺材内的邪佛边咳边笑,“哈哈,做吧。对了,姜姑娘就不必走了,在此好好欣赏欣赏这两个贱人的好戏吧。”好像是猜到了女帝要走,他又开叫住了正打算回避的女帝。
“无妨。”艳剑摆手道。
她慢慢解开了系在腰上的金边白腰带,脱下了一身的衣裙,只穿着小和尚给他的乳罩和三角裤。把衣裙叠好,放在一旁的书桌上,肥硕的巨乳兜不住了似的摇摆,纤细的腰身往内收,与白嫩挺翘的雪臀共同构成了一道圆滑的弧线。
趴跪在地上的艳心也脱了衣服,不过与艳剑不同的是,她连一条内裤也没穿。她的胸臀没有艳剑那般异于常人的大,但规模也不小,修长的小腿贴在密室的地板上,膝盖以上是圆润的大腿,再往上,粉嫩的玉蛤露出了一线,菊门紧闭,看起来还未走过旱道。
“娘亲…”艳剑轻声道。
艳心点了点头,狗趴在地上,然后翘起她那丝毫不逊色艳心的白臀,把蜜穴整个儿露了出来。
艳剑从书桌下的暗格拿出一块玉柱,长一尺,宽两寸,玉柱的两头都打磨的如同男人菇头,连上面的沟壑都雕刻了出来。
艳心用舌头仔细的把玉柱两头都濡湿,然后跪在娘亲臀后,一手拿玉柱,一手扶住娘亲的雪臀,轻轻的剥开外面的肥唇,嫣红的穴口映与眼前。
白家的女人,下面那张嘴都这么厚,娘的是,我的也是。艳剑暗想,伸出手指探进了穴内。艳心被女儿的手指冰得浑身一抖,“别玩了,快插进来。”
于是艳剑把玉柱挤进了蜜穴内,足足挤了一大半进去。随后她转过身来,也狗趴下,一手握住插在娘亲蜜穴内的玉柱,一手拨开夹在自己肥臀内的那一小绺布,扶着玉柱的另一头插进了自己的穴内。
“嘶…”艳剑也感受到了玉柱的冰凉,明明是冰在自己的肉屄里,却像是凉了自己的心尖,这让她不禁想起离儿那火热的肉棒,烫的自己屁眼里的肠子发麻。
女帝看着母女俩就像交配时的公狗母狗,屁股对着屁股,中间的蜜穴被一块玉柱连起来,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心道,“找个时间,我也得和艳剑试试!”
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妇,倒趴着耸动自己的身子,密室内响起一阵“啪啪”之声,母女俩还动了情,淫水不停的流出,溅射的四处都是。
“额.啊…主上,母犬能问主上了吗?”艳心晃着身子,颤抖的问道。
“问吧。”邪佛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艳心母女两具白肉似乎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吸引力,显得意兴阑珊…
“主上…”艳心拍拍女儿的白腚示意她停下,“二十年前,是你故意放我走的吧?主上是不是知道了离儿的存在,而且主上是否也打算让离儿对付上界,毕竟几百年来,上界的存在就如同蛔虫一般的恶心,肆意劫虐下界满足他们的私欲!”
“难道…主上也打算和白家一起…?”若不是这样,艳心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可以让邪佛在明知道白离存在的情况下放她走,而且还让艳剑认白离为主!
黑棺里的邪佛沉默了许久,道,“白婊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啊…”
艳心微笑,看来她猜的不错。
“可是你以为老子会管一群母畜的死活吗!特别还是白家的一群废物!”
“嗯?!”艳心瞪大了双眼,不知邪佛所谓何意。
“呵呵…”邪佛忽的又放声大笑,“到哪都是母畜的命,何不如当我邪佛血脉的婊子,我邪佛纵横一世三百余年,凭什么要让上界的人摘了桃子去!凭什么!”
母女俩对视一眼,艳心苦涩一笑,艳剑则放下了心来,邪佛这样无疑是承认了他已经背叛了上界,那离儿就能放心的施展,而且,艳剑很想见到,圣洁高贵的圣女在失去了邪佛的支持后应该怎么办呢?
“啵…”艳剑拔出塞在两人蜜穴的玉柱,“娘亲,这回你总归要死心塌地的跟着离儿了吧。”
“死心塌地么…”艳心想到了魏阳,那个想要度他的男子,可是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度他,哪怕她爱他!“既然他想成佛,那就让他敲一辈子木鱼吧!”
“咯咯,那魏阳倒是个有趣的人儿,放着个大美人不要,老想着敲木鱼,结果自己的女人都送给别人骑了。”女帝在一旁笑道。
艳心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密室,对邪佛再也没有一丝留恋。
白玉道(续)162–风掣
“姓白的!你慢点等等我!”一条古朴小道上,两边金黄的麦田,随着风的轻拂,掀起一道道波浪。两名女子骑着马,一前一后奔驰在小道上。前面的那位身着白衣,丰乳长腿,脸上带着不耐。其后的女子雍容华贵,一身偏黄的衣袍,正不满的嚷嚷着。
“姜亦君,你说你非要跟着我干嘛?你跟着苏悠回雷鸣不好吗?我还有我自己的事要办!”白艳剑回头喊道,在玉剑阁时,她派新任的六位长老护送苏悠回雷鸣见小和尚,她则去寻她母亲艳心去,本来她想的是让女帝和苏悠她们一起,可哪知道这姜亦君非要和自己一起去!
“我这不是随你一道,增加你的几分把握嘛…”女帝用脚一拍马肚,赶了上去,“谁都知道你娘现在和一个信佛的小子在一起,万一你自己一去,被那对狗男女捉住了给那小子当母牛怎么办,你不想想你自己总得想想我吧.”
“我想你干嘛?”艳剑嗤笑,“我想你天天把我当肉凳子坐吗?”
“行…”女帝笑道,“你不想我总得想想你家白离吧,那孩子从小没爹,还被娘亲抛弃,娘亲空有一对傲视天下的巨乳,却连奶水都没给自己孩子奶一口。”说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好了,”艳剑揪住她的脸,“我和我娘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不过此去你若是来了确实能帮上大忙!”艳剑暗忖,若是艳心不答应,那恐怕自己只能来硬的了!
“那还等什么,早就想去会会那个老婊子了!”
两人一甩马鞭,在一阵嘶鸣声中渐渐远去……
……
雷鸣,小和尚的院子内,李司业穿了一身便服,戴着一顶环有黑纱的帽子遮住脸避开旁人走了进来。
“说罢,要什么条件能告诉我参透儒道的秘密,不过你别太过分,本将军吃软不吃硬,你若是提出什么让我难堪的条件,我立马就走,这天人不成也罢!”李司业开门见山。
装的挺像啊,要是是别人还真以为你李大将军不在乎这天人呢!小和尚心中鄙夷,不过脸上还是笑呵呵道,“那是当然,绝对不会提什么让将军左右为难的条件的!”
“瑶儿,上茶!”小和尚邀请李司业在院子石桌旁坐下,“这是舍妹,白瑶。”他介绍道。
瑶儿端来一副茶具,又亲手给两人参好了茶,这才退下。
“倒是个标致的人儿。”李司业夸道。
“将军尝尝,这是雷鸣新进的雪山乌龙,在下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得来。”小和尚端起一碗,手指捻着盖子刮了下茶面,把茶叶拨开,深吸一口气“不错,还真是香!”
“白大人莫要再拖沓了,”李司业端茶抿了一口,“茶之香,可不在其嗅。”
得,小和尚也不装了!把茶杯放下,正色道,“我想知道,雷鸣的龙脉在哪!”
“龙脉?那你问错人了,我没听过雷鸣有什么龙脉,而且就算有,也在皇宫女帝手上,你找我干嘛!”
“将军谦虚了,”小和尚微笑道,“龙脉没在女帝手中,这我可以肯定,而且…我更能肯定,它也许是在哪个王爷手中!”
“既然你知道龙脉在哪,那又何必来问我!难道你想让我替你去抢龙脉?那你想多了,我没那本事!”李司业皱眉,这白离一开口就是龙脉,真当这是大白菜,能凭几句话就换得来?
“将军别急,当然不是让将军去帮我抢龙脉。”
“只是听说,将军最近和雷王爷走的挺近的…”
一听到雷王爷,李司业心中一跳,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面不改色,“莫非…这龙脉在雷王爷身上?”
小和尚不语,只是看着他,眼中有光芒闪烁。
“不行!这绝对不成!”李司业面色唰的变得红,拍桌怒道,“你这是要陷李某于不忠不义呀!”
“我要陷你不忠不义?”小和尚也怒了,“当初你我二人相见时,你怎么说的?现在我才消失了一段时间,你就立马投向了保皇派,还要带着兵马来勤王!”
“哼!”李司业道,“那也是你先不信守承诺的!”
“我怎么不信守承诺了?我不就是站在了女帝一系吗,这和我要肃清雷鸣的风气有何干系?”
“若是女帝彻底掌管雷鸣,国之不国,谈何肃清!”李司业起身,一拱手,“白大人恕在下无奈反戈,等到来日李某大志得成,必将登门谢罪,到时,任凭大人处置!”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待你成就天人,这雷鸣在女帝手中,还是在皇族手中又有何分别,只要你愿意,还不是你说了算!”小和尚喝道,“你且再仔细想想,这雷王爷有什么值得你投效的,他不也是个昏庸之辈,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作威作福!”
李司业的脚步一顿,小和尚的话正是说在了他的心坎上,本来他投效雷王爷就是无奈之举,纵观这偌大个雷鸣,竟然没有一处是他李司业抱负可成的地方。
见他有些意动,小和尚趁热打铁,“何必靠那什么雷王爷,你若成天人,靠你自己不成吗!到时候哪怕是别人知道你杀了他,但是只要你守住了雷鸣,谁会管这些,况且,你以为这所谓的皇族在雷鸣百姓心中真的重要吗?”
“行,你说个时间,我帮你把他引出来,不过我不会动手,你自己去取龙脉,其余的我一概不管!”
小和尚一拍手,“这才对嘛,你只需静待消息,到时候后听我安排便是!”
“那…这儒道的天人…”李司业开口。
“你过来,”小和尚示意他把耳朵伸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李司业越听越惊讶。
“原来如此!”他拍手,“竟然是这般!”
“这样,你总归相信了吧!”小和尚当然没有把话说完,剩下的还要等他拿回龙脉再告诉李司业。
李司业也懂,没有追问,他道了声告辞,踟蹰得走出小和尚的宅子。
“白离说的对,何必去靠别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哪怕是背上骂名,也非去不可!”李司业握拳,这是自从他来雷鸣以后,第一次觉得离自己的抱负如此之近。
……
青灯古佛,木鱼哒哒之声伴着韵律响起,佛前的长香燃了一半,古庙中特有的香味弥散在四处。突然,一阵风吹来,其间夹杂这些许胭脂香味,还有淡淡的体香……
“魏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艳心咆哮道,两人在这庙宇已经待了数月,她再也没有耐心,原以为能够打动他随她回皇宫,可魏阳却已然执着,好像若是艳心不放下一切便从此再也不出这庙宇似的。可艳心怎么可能答应,百家的女人可以被杀,可以为奴,但就是不能忘记白家的野心!
魏阳紧闭双眼,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道,“轮回自有因果,你若是执迷不悟,我便在此一生诵经念佛,待到万般罪孽赎尽,待到你回头那日……”
“回头,哈哈…”白艳心拔剑指向魏阳,剑见泛着寒芒,离魏阳的后颈仅有不到寸长。
“哪有什么回头,果然天下男人都要一般的无情,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艳心失望至极,她一剑挥下,眼看就要斩下魏阳的头颅。
“叮”
长剑被被艳心扔在庙宇内的石板地上,她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从此你我二人再无瓜葛!”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艳心愤怒的转身离去。魏阳紧闭的双目流出一线泪水。
“狼顾,狼顾,若不成圣,便是成魔……我魏阳岂可为了一己之私而弃天下于不顾!”
艳剑两人奔波数日,又弃了马以玄气赶路,这才到了高丽,两人去皇宫扑了个空,还好有人告知,艳心应当是去了山上的古庙。
艳剑远远的看见古庙的轮廓,却又放缓了脚步,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说服艳心,“亦君,待会看我眼色出手,就算谈不妥也不能让她走,绑也要把她绑回玉剑阁!”
“没问题!”女帝答道。
正当艳剑准备开口时,却见古庙的门打开,同样穿着一身白袍的艳心走了出来,她面色冰冷,双目含煞。
“娘亲,离儿需要你!”艳剑直言道,同时和女帝分开,成包围之势一左一右的截住艳心。
但出乎艳剑意料的是,艳心并没有急着突围或是反抗,反而是对着古庙内大声道,“呵,你们不就是念着我的天道吗,既然我那外孙想要,我这身子给他又何妨,大不了以后在他胯下承欢便是!”艳心把后面一句话咬的特别重,她就是要说给魏阳听,魏阳要是个男人,她不信他会无动于衷!
然而她失望了,古庙庙内仍然只要木鱼的哒哒声,那人仿佛是真的不在意她。
“走吧,我随你们回玉剑阁。”艳心说道,说罢也不回头,径直离去。
艳剑饶有深意的望向古庙内,随后和女帝对视一眼,笑道“看来这会还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
“谁说不是呢!”女帝道,她不知道其中缘由,不过能见艳心那般伤透了心的模样也能猜出几分来。
“既然连我娘也便宜了我儿子,不若你也将就将就,也来白离后院吧!”
女帝妩媚一笑,“没那么容易,想收了我,得看你家儿子有没有这本事!”
……
“娘,其实我挺好奇你是怎么逃出去的,当年我亲眼看见你气息全无被主子..嗯,不对,应该是邪佛,”艳剑仙子改了称呼,“我见他把明明把你装进棺材里的?”
恍惚是想起了什么,艳心叹了口气道,“他终究还是给我留了一线生路,棺材并未封住,而且也给了我机会逃出去。”
“哦?”难道他早就猜到了我把白离悄悄送了出去?
玉剑阁已遥遥可望,雄浑的玉剑峰如被刀斧从中间劈开一半,直直的插在群山间,半山腰上,云雾缭绕,来往的弟子见到掌门回来,纷纷低头恭迎。
“看来玉剑阁到了你的手上是个明智的选择。”艳心回忆道,当初其实邪佛是打算让六位长老掌握实权架空他们白家的,可惜后来那六位长老一代比一代不中用…..
“玉剑阁时我们白家的,谁也拿不走,”艳剑勾起一抹微笑,自豪道,哪怕六位长老再如何与他争夺,最后玉剑阁的大权还是在他手中,“现在玉剑阁再无男性长老了,以后也不会有!”
白艳心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艳剑还真废了那六个长老,“那六个废物在哪?”
“杀了五个,还有一个活着。”
艳心皱眉,“难道你还被玩上瘾了吗,留一个继续玩你?”
“不是我要留,”艳剑看向后山,“是他让我留小六子一命。”
“不过,离儿是不会让他活着的。”说道小和尚,艳剑的脸上有了些希望的光芒,以前她活着的动力是瑶儿和白家的野心,现在则是白离。
“我想再去见他一面…”艳心若有所思,“有些事还是想问问清楚。”
“答案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会更加残酷。”
艳心无视她女儿的嘲讽,“那也要问问,而且我从来没有对他抱有希望!”
三人一起走入后山,艳心见女帝也跟了上来,想了想,也无所谓了,毕竟他也活不了多久。
巨大的石铸雕塑栩栩如生,虽然经历了几十年的风吹雨打,依稀还能认得是白艳剑的模样,女帝从艳心那听过一些她从前的事,所以见到雕像胯下暗门也没有去调侃。
三人走到雕像下,艳剑唤出白玉剑,然后往头上插去,艳心倒是习惯了。不过女帝顺着剑锋抬头看去,忽然瞪大了双眼捂住嘴巴,差点没叫出来。雕塑胯下开了裆,微张蜜穴与一缕缕毛发清晰可见,白玉剑正插在那穴口中!
“看来你过的比我想象中的还惨,”女帝道。
“对啊,玉剑阁上万弟子尊他们掌门若神明,可谁知他们的掌门不过是别人胯下母犬,甚至还被送与别人玩弄!”艳心道,也不知是在讽刺谁。
密室的石门抖落了一层灰,轰隆轰隆的打开,只见艳心脱下鞋袜,匍匐下身子,爬了进去。
“我们不会也要这样吧?那老娘不干了,皇上当初也没这样对老娘过!”
见女帝那又瞪大了几分的眼睛,艳剑不好气道,“不用,我们二人走进去便是!”
“也对,你换主子啦!”
艳心已经爬进了密室,她把手放与身前,然后额头贴上手背,对着一副黝黑的棺材拜道,“白家婊子,母犬白艳心拜见主上,主上万福!”
“咳咳!呵呵……”棺材内虚弱的咳嗽渐渐的演变成大笑,苍老的声音自言自语,“白家的女人,哈哈!白家的女人,白家的婊子终于要反了吗!”
“这是,邪佛?”女帝的眼见瞟向艳剑,艳剑对她做了噤声的手势。
“心婊子,你还回来干什么啊。难道要亲自给你的主子送终吗?”
“回主上,母犬此次来是有疑惑请主上解答!”艳心抬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回答你,不过你还记得以前的规矩吗,哈哈..咳咳!”邪佛像是想到了什么刺激的事,忍不住笑骂道,“艳心婊子,你还是得受一遭!”
“你!”艳心怒道,艳剑仙子眼神一滞,“邪佛,你当初答应了我们的!”
“那你们走吧,别来问我,要知道,是你们先毁约的!”邪佛道。
女帝不明所以,见艳剑咬紧了下唇,也不知以前的规矩是什么。
艳心对着女儿点点点头,“来吧,最后一次了。”
“艳心当然记得,白家的婊子每次向主子提一个条件,无论主子答应与否,都要光着屁股交媾着提!”
“还有呢?”邪佛追问。
艳心一咬牙,也不顾女帝在这,“必须是和自己的母亲或者女儿雌交!”
棺材内的邪佛边咳边笑,“哈哈,做吧。对了,姜姑娘就不必走了,在此好好欣赏欣赏这两个贱人的好戏吧。”好像是猜到了女帝要走,他又开叫住了正打算回避的女帝。
“无妨。”艳剑摆手道。
她慢慢解开了系在腰上的金边白腰带,脱下了一身的衣裙,只穿着小和尚给他的乳罩和三角裤。把衣裙叠好,放在一旁的书桌上,肥硕的巨乳兜不住了似的摇摆,纤细的腰身往内收,与白嫩挺翘的雪臀共同构成了一道圆滑的弧线。
趴跪在地上的艳心也脱了衣服,不过与艳剑不同的是,她连一条内裤也没穿。她的胸臀没有艳剑那般异于常人的大,但规模也不小,修长的小腿贴在密室的地板上,膝盖以上是圆润的大腿,再往上,粉嫩的玉蛤露出了一线,菊门紧闭,看起来还未走过旱道。
“娘亲…”艳剑轻声道。
艳心点了点头,狗趴在地上,然后翘起她那丝毫不逊色艳心的白臀,把蜜穴整个儿露了出来。
艳剑从书桌下的暗格拿出一块玉柱,长一尺,宽两寸,玉柱的两头都打磨的如同男人菇头,连上面的沟壑都雕刻了出来。
艳心用舌头仔细的把玉柱两头都濡湿,然后跪在娘亲臀后,一手拿玉柱,一手扶住娘亲的雪臀,轻轻的剥开外面的肥唇,嫣红的穴口映与眼前。
白家的女人,下面那张嘴都这么厚,娘的是,我的也是。艳剑暗想,伸出手指探进了穴内。艳心被女儿的手指冰得浑身一抖,“别玩了,快插进来。”
于是艳剑把玉柱挤进了蜜穴内,足足挤了一大半进去。随后她转过身来,也狗趴下,一手握住插在娘亲蜜穴内的玉柱,一手拨开夹在自己肥臀内的那一小绺布,扶着玉柱的另一头插进了自己的穴内。
“嘶…”艳剑也感受到了玉柱的冰凉,明明是冰在自己的肉屄里,却像是凉了自己的心尖,这让她不禁想起离儿那火热的肉棒,烫的自己屁眼里的肠子发麻。
女帝看着母女俩就像交配时的公狗母狗,屁股对着屁股,中间的蜜穴被一块玉柱连起来,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心道,“找个时间,我也得和艳剑试试!”
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妇,倒趴着耸动自己的身子,密室内响起一阵“啪啪”之声,母女俩还动了情,淫水不停的流出,溅射的四处都是。
“额.啊…主上,母犬能问主上了吗?”艳心晃着身子,颤抖的问道。
“问吧。”邪佛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艳心母女两具白肉似乎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吸引力,显得意兴阑珊…
“主上…”艳心拍拍女儿的白腚示意她停下,“二十年前,是你故意放我走的吧?主上是不是知道了离儿的存在,而且主上是否也打算让离儿对付上界,毕竟几百年来,上界的存在就如同蛔虫一般的恶心,肆意劫虐下界满足他们的私欲!”
“难道…主上也打算和白家一起…?”若不是这样,艳心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可以让邪佛在明知道白离存在的情况下放她走,而且还让艳剑认白离为主!
黑棺里的邪佛沉默了许久,道,“白婊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啊…”
艳心微笑,看来她猜的不错。
“可是你以为老子会管一群母畜的死活吗!特别还是白家的一群废物!”
“嗯?!”艳心瞪大了双眼,不知邪佛所谓何意。
“呵呵…”邪佛忽的又放声大笑,“到哪都是母畜的命,何不如当我邪佛血脉的婊子,我邪佛纵横一世三百余年,凭什么要让上界的人摘了桃子去!凭什么!”
母女俩对视一眼,艳心苦涩一笑,艳剑则放下了心来,邪佛这样无疑是承认了他已经背叛了上界,那离儿就能放心的施展,而且,艳剑很想见到,圣洁高贵的圣女在失去了邪佛的支持后应该怎么办呢?
“啵…”艳剑拔出塞在两人蜜穴的玉柱,“娘亲,这回你总归要死心塌地的跟着离儿了吧。”
“死心塌地么…”艳心想到了魏阳,那个想要度他的男子,可是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度他,哪怕她爱他!“既然他想成佛,那就让他敲一辈子木鱼吧!”
“咯咯,那魏阳倒是个有趣的人儿,放着个大美人不要,老想着敲木鱼,结果自己的女人都送给别人骑了。”女帝在一旁笑道。
艳心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密室,对邪佛再也没有一丝留恋。
白玉道(续)163 曾因酒醉鞭名马,偏叫情多累美人
“娘…”艳剑见母亲站在悬崖边上落寞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才离开了魏阳,又被邪佛一番话打击,不知道娘亲心里有多难受。不过这也正是白离的机会!
她慢步走到艳心旁边,好似也在欣赏玉剑峰下围绕矗立,云烟如画的诸峰,漫不经心的开口,“总有些人,明明心里的想法好似恶魔,却偏要装着圣人,好像这样能让别人记挂这他一辈子似的。”
艳心闻言绣眉一皱,眼睛仍然直视崖下的风景,“装圣人总比一些连装也懒得装的人来的好,爬上了自己娘亲的床,还迫不及待的打他外婆的主意。”
这话说得太明显不过,艳剑没反驳表示默认,“离儿虽然好色了些,也没寻常的那些规矩,不过他还是有他自己的底线的,你看他周围那么的女子,可是有为难过谁?就连那静安如此对他,他也要护着。”艳剑虽然不爽小和尚护着静安,但她也正是喜欢小和尚护犊子样保护着自己的女人。
“也罢,只要他别像那老不死的那样,自己玩腻了就给别人玩!”
“放心,离儿最多是爱玩些小乐子,他可没有邪佛那样变态!”艳剑笑着安慰道,她红唇如血,眼珠亮晶晶的,就像女帝一样,她也希望看见如自己那样高傲的女人匍匐在男人脚下的样子,而且,艳心比自己后入门,说不定还得叫自己一声姐姐……一想到母亲给自己行礼的模样,她敏感的下体就有些湿了,赶忙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怎么自己和姜的玩了几次就变得和她一样喜欢玩女人了?
想到姜亦君,也不知道她雷鸣没有,和自己一起把母亲带回玉剑阁见了邪佛一面后她就打算回去了。艳剑站在悬崖上,愈加动情,莫名的想起了离儿瘦骨嶙峋的模样,想要把他坐在身下蹂躏一番。
……
面对这样要死不活的邪佛,女帝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倒是对艳剑她娘有些性趣,心里盘算着要是白离收了艳心,自己能不能把这对母女花借来乐呵乐呵!
“陛下!”有宫女前来为她脱去衣服,女帝回到雷鸣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洗个澡,从玉剑阁往返高丽,又奔波回雷鸣,这期间她都没好好的打理下自己的身子。
“叫白离进宫来,就说哀家从玉剑阁回来了!”女帝枕着浴池边的软凳,舒展自己纤细紧致腰身,惬意的说道。她在路上想通了,她不排斥白离,而且她又馋艳剑的身子,既然已经落在了艳剑后面,那自己至少也得排在她娘前面!
“遵命。”立即就有宫女下去吩咐人叫白离进宫。
白离正在院子里收拾苏悠和瑶儿,当初苏悠配合瑶儿瞒着自己的事虽然被识破了,惩罚了苏悠,不过小和尚哪有这么好被打发?而且这两个小妮子是越来越猖狂了!苏悠刚回来不先来见自己跑去和瑶儿聊什么悄悄话,那小和尚不得逮住机会振振家风?
“怎么,你说有人你羞涩,我就把你俩带进屋里来,你可别再找借口了,今天我铁了心要你和瑶儿光屁股跳舞给我看!”
苏悠委屈巴巴的望着小和尚,手指攥着衣角就是不脱,一旁的瑶儿倒是毫无压力,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被哥哥玩弄,利索的脱下自己一身淡蓝长裙,光着身子把手伸向苏悠。
“苏悠姐姐,你要是再不脱那瑶儿就来帮你哦!”
“瑶儿,你!”苏悠双脸羞红,恼怒道,“你怎么转眼就把我给卖了呀!我们不是说好站在同一战线的嘛!”
“那是对外面那几个骚狐狸,在哥哥面前哪有什么你我之分,你还是乖乖把屁股亮出来吧!嘻嘻!”瑶儿趁苏悠不注意,一把抓住上裳从领口处扯开来,露出了苏悠胸口白腻的一片。
苏悠已经回来了好几日,她向来是爱干净的,一回来就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这时穿着身绿裙,内里是抹胸与亵裤,因为刚回来也不上哪去,就没穿长裤,被瑶儿捞起裙子,就是一双光着的笔直双腿。
她羞怯的夹着双股,生怕瑶儿把她的亵裤给扒下来。
“苏悠,这可就没意思了…”小和尚淫笑,“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我可是很照顾你的颜面了!你瞧瑶儿,那我可是当着南宫姐妹的面肏了她的!”
“瑶儿她不一样!”苏悠道,谁都知道瑶儿可是比大公主都还放得开的,估计小和尚要让她光着屁股去大街上跑一圈她都不一定会拒绝,当然白离是不会这么做的。
瑶儿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道:“苏姐姐,你这么说事觉得瑶儿下贱咯,可瑶儿只是在哥哥面前才这样放浪的,可难道在自家的夫君面前还要矜持吗?”
“那不一样…”苏悠被瑶儿说的不上不下的,要是自己再不脱,那就不成了瑶儿口中说的装矜持了吗?可是要让她脱了还得和瑶儿一起跳舞,想想就能羞死她!
小和尚倒也不急,只是道,“我今日放过你也就罢了。可迟早有一天会有更让你觉得接受不了的东西,难道你到时候也要躲着吗?苏悠啊,当初你做了我的女人就该知道难免会有这一遭的!”
苏悠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回想起以往他的行为,恐怕连帝王也荒淫不到这种程度吧?让别人脱光了跳舞还是轻的,甚至有次还让所有人脱光比屁股呢!
苏悠越想心越慌,自己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吗?怕什么怕!跳就跳吧,还怕他用他色眯眯的眼睛吃了自己吗?
于是她脸上羞红的表情突然一变,变得坦然知性,“瑶儿妹妹说得对,在夫君面前有什么可装的,不过是闺房之乐罢了。”
苏悠不再挣扎,解开自己的腰带,正要把衣裳脱下…
“老爷,女帝回宫了,说是要让你赶快进宫去拜见!”张管家急忙赶来通知道。她并不知道白离正要收拾苏悠和瑶儿,此刻打开门看见瑶儿光着身子,小和尚的眼睛正色眯眯的盯着正要解开衣襟,不由得尴尬愣住,才知道自己被南宫幼铭给耍了,心中暗道要让那婊子等着,自己得空了得好好收拾她!
白离咂咂嘴可惜道,“先让你这妮子逃过一劫,洗干净等着,老爷我回来还是要看光屁股舞!”
苏悠款款一笑,“苏悠记得,就在家里干净了屁股等着老爷怜惜。”
瑶儿也可惜的穿上裙子,“本来人家还想和苏悠姐姐比比谁跳的更好呢!”浑然没有自己刚卖了苏悠的自觉。
“瑶儿你这丫头!”苏悠报复似的去挠她胳肢窝,惹得瑶儿反抗,两女在房内嘻嘻哈哈的笑着,差点让小和尚打算先打一炮再走。不过还是女帝要紧!
摸摸自己的下巴,小和尚可没忘记娘亲的算盘,是时候去探探女帝的心思了,一想到要是能让娘亲和女帝一起侍奉自己,他心中就觉得有一股火焰呼的燃起。
皇宫的一切仍然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只是巡守的羽林卫轮换了几轮,大都是陌生面孔。小和尚畅通不足的被个公公直接带入了内宫。
“这位公公,在下难道不是在大殿上觐见女帝吗?”眼见那太监带着自己绕过了正殿,小和尚疑惑道。
“咱家只是尊娘娘的旨意,娘娘叫你去玉华池拜见,咱家就带白大人去!”公回头答道,继续在前面带路。
周围又有结队的宫女,手中托这盘子,里面盛着各种珍馐佳肴,快步从他们一旁走过,去的方向似乎也是玉华池…
难道女帝打算在玉华池设宴?
小和尚摸摸下巴,加紧了步伐更上公公,心中幻想着女帝衣衫半裸的坐在氤氲池边,抬起一条圆润纤长的大腿细细打着泡泡的模样。
“娘娘,白大人到了!”公公隔着一层厚帘弯腰禀道。
“进来吧,白大人。”女帝的声音软软濡濡,好像带着说不出的魅惑,这让小和尚怀疑,难道娘亲也在里面?
他掀起厚帘跨了进去,扑面而来的水雾打湿了眼帘,一张案几摆在池边,上面摆的正是刚刚宫女手中托的玉肴。
可惜女帝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在池中沐浴,只是头戴着凤冠,穿着一身浴袍,坐在案几便饮酒。浴袍不严实,从她敞开的胸脯中能看见白深深的沟壑,一看就是里面没有穿其他衣物。
小和尚的眼睛从女帝一双玉足往上看,没想到女帝这么高挑丰满的身子竟然有一双小巧的嫩足!可惜小腿往上的部分被浴袍所遮住。
“白大人,好看吗?”女帝摇晃着白玉杯,捞起衣摆,晃了一眼。
小和尚瞪大了眼睛!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他仍然看了个清楚,女帝赤裸的雪臀紧贴在楠木地板上,因为承受了全身的重力,那里的软肉被压迫的往外鼓起,可以想象,女帝的大腚有多么翘!
有上次和娘亲在湖中赏月的教训,小和尚按捺主心中的躁动,弯腰行了一礼,“白离拜见娘娘,不知娘娘召见所谓何事?”
“喏,”女帝看了看散发着热气的水池道,“去洗干净,然后陪我喝杯酒,白大人替哀家打理国事,想必已是浑身劳累了吧?”
“替娘娘分忧,是白离身为臣子的本分!”小和尚一本正经,就要下去换浴袍。
“别,就在这换吧!”女帝叫道,目光在白离身上扫来扫去,他最近几日炼化了好几成肥肉,现在虽然看起来不再臃肿,但还是有一百多斤。不过这正符合女帝的口味。
“正好让哀家好好看看这幅馋人的身子,日后等你娘过来,可就没这机会了!”
“娘娘若是喜欢,以后在胖上来就是!”小和尚嘿嘿道,为了能在压在艳剑仙子身上,他肯定是要瘦下来的,不过这不妨碍女帝的口味,胖起来也快!
“唔,都脱了,别剩!”女帝见小和尚穿了条裤衩下水,喊道。
“行!”小和尚一点也不扭捏,扒下了短裤,早已经充血的大鸟在两腿间晃悠,他还故意朝女帝抖了下,不过怕女帝像娘亲上次一样过激,又连忙躺进了水中,只露了个脖子朝她傻笑。
女帝的小嘴微微的张开,心中讶道:艳剑果真没骗她,那肉棒上布满肉勾,还长着粗似肉鳞的东西,听她说还能大小变化随心…
“本钱不错!”她难得的夸了小和尚一句。
小和尚在池中抹干净,也披这浴袍与女帝对坐在案几边,只是下面的家伙一直硬着,他坐的有些奇怪。
女帝见他那样,关心道,“压不下去就放出来吧,憋坏了你娘亲还不得找我麻烦!”
呼…这女帝竟然如此风骚!
小和尚觉得有股气血直冲脑门,他把狰狞的阳具从浴袍里掏了出来,迎上女帝媚眼如丝的目光。那阳无不自觉的往上翘,甚至快贴上他的小腹!
“奶娘这可不公平,我都被您看便了全身,可你的身子我却还没好好看看!”
“大胆的小色鬼!”
女帝啐了一句,匍匐下身子,像条母犬似的绕过案几向小和尚爬来…
高耸的大腚把浴袍高高的顶起,一左一右的扭动这胯部,因为她是狗爬而来,小和尚的目光轻易的从她敞开的衣襟透过,落现在她雪团般白滑的奶子上。
虽然女帝的年纪也不小了,但那雪团上的牡丹花和娘亲一样嫣红,热情的绽放!
小和尚吞了吞口水,虽然他平时也经常溜溜南宫姐妹,可女帝是什么身份,一想到高贵典雅,手握大权,被千万男子女神般敬仰的女帝被自己用绳子牵着在山野里游玩,他那早已坚硬的阳具就硬得发疼!
若是能让娘亲和女帝一起趴在自己面前!这刺激!
女帝已经爬到了小和尚面前,她伸出红嫩的舌尖,轻轻的从小和尚阳具的根部,直舔上龟头下的冠壑,然后像狗狗一样乖巧的瞪着黑白分明的双眼,等着主人下一部的动作。
莫非越是站在巅峰的女子,越喜欢被男子羞辱调教?艳剑是这样,女帝也是这样。
小和尚用手掌抚弄着女帝的脸颊,让她在自己手心上蹭着。火热充血的阳具就在女帝的唇边舞动,他能感受到女帝呼出的热气扑在棍身上!
“谁知艳冠天下的女帝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羞人的一面?”小和尚托起女帝下颌,后者就乖巧的张开了小嘴。
“请主人怜惜…”女帝脸色驼红。
其实她本来就有一些受虐倾向,她过去虽然一直是装作施虐方的样子调教艳剑仙子,各种骑脸,扇奶,其实都是为激怒艳剑,从而让她对自己施虐。不过,日子一长,她发现自己其实既是攻也是受。
不过现在嘛,她湿淋淋的双眼狡黠一闪,低头含住了小和山的阳具。
虽然亡夫多年,这女人的口技可没落下一丝。濡、磨、舔、咬、甚至来了个深喉,用喉瓣箍紧龟头!
小和尚顶住女帝喉咙内的软肉,“娘娘,忍不住了,要射了!”
女帝仍然含住他的阳具,甚至还舌头在口腔内蠕动,包住龟头静静等待着他的喷薄。
“啊…呼,”小和尚射了,女帝用舌头箍紧了肉冠,使得他舍得极为缓慢,一点一点的射在女帝嘴内,持续了上百息…
“乖,给我看看…”小和尚捏紧女帝下颌,迫使她张开嘴,一坨白精在嘴内,被猩红的舌头不住的搅动。
小和尚拇指的食指在她脸蛋上揉按着,仔细欣赏着一副美人含精图。
“吞了它!”
女帝嘤咛一声,在小和尚的淫荡的注视下,吞咽了进去。
“娘娘是不是特别喜欢在下像溜小母狗一样溜娘娘啊?”他大着胆子问向女帝,只要女帝点头,那之后的火热让小和尚的小头又立了起来。
女帝手中感受着阳具的再次勃起,微微点了点头,“其实妾身本来就是当年皇上的小母狗,只是皇上抛弃妾身独自走了,还留下了贞操带,让妾身一直独守闺中…”
“这些年娘娘辛苦了啊,”小和尚保住女帝,一手搂腰,一手伸进她胯下,“今后就让我来抚慰你如何?”
“嗯!”女帝低头,好似含羞道。
“嗯什么?”小和尚追问。
“嗯…主人!”
“不行,主人可不够,你已经有一任主人了,我还得再高些!”小和尚不满道。
“奴儿知道了,大鸡巴主人!”女帝脸上好似火烧,蜜穴出浸出了一股水儿来!
“骚妇,这就泄了!”小和尚笑道,把沾满了女帝淫液的手指放在她嘴边,“尝过自己的味道没?”
“唔…”女帝贪婪的含住他的手指,唇齿不清的说道,“嗯…以前自己掏穴儿的..时候,吃过一点点…”
“真是个淫浪的小婊子!”小和尚啪的拍了下女帝的大腚。
他兴奋直至,一把脱下女帝的浴袍,正要提枪上马,却被女帝抱着小队制止,她哀求道,“大鸡巴主人…奴儿的贞操还在犬子手中,还不能干…”
“什么贞操?你这不是亮着大白腚的嘛。”小和尚不依!
“是先皇!”女帝到,“先皇给奴儿打造了一副天人也解不开的贞操带来防止奴儿淫乱,奴儿把钥匙给了犬子,主人若是能拿来,奴儿自然任意主人肏弄…”
“能限制天人的贞操带?”小和尚似乎听谁说起过,好像是娘亲说让他打造一副来控制她的欲望。
“你这不是没穿吗?来来,主人就肏一会,你儿子不知道!”小和尚就要分开女帝的臀沟。
“不行的,大鸡巴主人,规矩不能破的!”女帝捂住自己的大腚不让小和尚得逞。
“必须得去犬子那拿回钥匙才合规矩呢!”女帝媚得要滴出水来,“前后都不行的…”
“那好,不给肏总让本大人溜溜吧,既然暂时拿不到你家犬子的钥匙,我就先溜溜你这狗娘总行吧!”
“嗯…”女帝自觉的狗趴下,翘起高高的雪臀,“不过只能在这玉华池中哦。”
“知道了!”小和尚扇了下她的大腚,又把女帝的浴袍裹成绳状。
“咬住!”女帝乖乖咬住。
小和尚牵着另一头,然后一屁股坐女帝的大腚上,一拍她屁股,“走着母狗!哈哈!”
女帝转过头支吾不清的委屈道,“就你惯会作践人!”不过还是四肢着地,围着玉华池爬了一圈!
小和尚实在忍不住,让女帝仰躺在地板上,露出了白馥馥的小腹,跨在女帝的头上也趴了下去。
“帮我吮鸡巴!”小和尚把阳具杵在女帝的脸上,然后分开了她的美鲍,伸舌舔了上去!
一时间玉华池内就响起了“丝溜..丝溜”的声音…….
白玉道(续)164 雷鸣财色尽锱铢
玉华池内水雾弥漫,热气腾腾,看不清全貌,只听得若有若无的鼻息声…
女帝赤裸躺在小和尚的怀里,昂首抬颈吐出丁香小舌,小和尚含入口内用唇齿仔细的品尝,两人交换着唾液,唇瓣像是黏住了似的,紧紧贴合难以分开。
白离一手扶住丰满的雪臀,一手探入丰满的两股交间扣弄着。
“嗯…哼!”
男人放了四根手指进入她那许久未曾被造访的蜜穴,一时间有些不适,忍不住娇哼。
女帝睁开眼,眼里带着三分嗔怪,两分羞涩……还有五分让人欲火焚身的欲望!
她把白离的舌头吐出,咽下两人交融在一起的唾液,俏丽的脸上一片娇艳,“小色鬼,手又不老实了!”
把小和尚做怪的手从自己胯下拿了出来,那手指上亮莹莹的露珠散发着淫糜的性器味道,女帝拍他的胸口,像是小情人撒娇,“都说了现在还不能插进去,会坏了规矩的,你这精虫上脑的家伙怎么就是不听啊!”
“这能怪我吗?哪个家伙能放着个怎么娇艳的穴儿不去玩玩啊,更何况还是姜国的女皇,天人境的姜亦君姜女帝!”,小和尚把沾满了女帝淫液的手指放入口中细品,又去咬住女帝的红唇,把她自己的淫水混着唾液度了过去。
“不愧是天人的美妇,连屄内流的淫水都这么馋人!”
“说的什么腌臜话,难听死啦!”女帝嘴上不依,身子去还是靠上了小和尚。小和尚原本就不高,再加上女帝实打实的不输艳剑的身高,这一靠上去,倒像是匹大白马趴在小和尚身上。
小和尚搂住她丰腴的腰,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揉揉捏捏,真希望能一直把这匹大白马抱在怀中好好把玩!
“对了,白离,你筹集的金币有多少了,咱们什么时候卷钱走人?”女帝眼珠亮晶晶,只要小和尚把金币骗够,她立马就拿走她的那份回姜国,她狠赚一把,至于雷鸣那些权贵要报复。那不成这些人敢来姜国找她讨要不成?要真敢来那就全宰了!
“去儿,你就惦着你那几分钱!”小和尚扇她肉臀,“放心,我回去就差人把金币给你送来,不过你自己想办法运走!”
“你呢?干嘛不合着我的一起送出去啊?”
“我又不往姜国去,再说了,我还真怕姜国的女帝不认账,全给抢走了,那我不白忙活一场!”
女帝鄙夷他一眼,“哀家都快是你的女人了,怎么还这么见外,你的不就是哀家的。”
“毕竟还不是嘛,插都还没插呢!”小和尚把头埋进她的胸脯,晕进了这白花花的奶子中!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将暗,小和尚才一边整理着衣裳偷偷摸摸的溜出皇宫.他和女帝的关系还不能被别人知道,否则他还没走出雷鸣,别人就要来要帐了!
夜色下的雷鸣显得有些死寂,这些日子因为边关勤王军队的缘故,大内实行了宵禁,偌大的街道上一个百姓也没有,周围的商铺也早早关上了门,要不是里面有灯光,非得让他怀疑雷鸣是不是座死城。
避开巡逻的卫队,小和尚向自己家走去。
“诶,你们怎么都坐这不动筷子?吃啊!”
家里的一众侍妾都坐在桌子边等着老爷,见他回来,大家都笑意融融,只有南宫幼铭站在一旁嘴贱的一句,“满身的骚味,不知道又摸上了那个婊子的床上!”
她当然不知道是白离摸上的“婊子”是女帝,就算小和尚亲口承认她也不会信,堂堂的天人女帝会让他给摘了去!
“幼薇!怎么老是顶撞老爷,你这侍卫的身份不想要了吗?”韩皇后骂道。
“还不如做条母狗呢!”南宫幼铭赌气道,今天她就作弄了下张泽梦,这女人就仗着自己管家的身份收拾了她一顿,她被她按在地上当肉凳子,直跪道了天黑她走了才被姐姐扶起来。
说实话,这两姐妹的脾气真对小和尚胃口,一个贤惠温柔,满足了自己大男子的欲望;一个傲娇嘴贱,又满足了自己心中那丝虐待的变态欲望!她要不是敬之兄的妻子,小和尚还真舍不得让她解了淫毒。
“老爷…”苏悠给他盛了碗饭来,众人都还未到完全辟谷的境界,还是得饱口腹。
苏悠白净的脸蛋在烛火下显得红艳艳,让人想要去亲亲,不过今晚她是逃不掉的,现在他要先说正事。
“我已经和女帝商量好了,明晚就走,自己收拾细软,记得不要声张,一到天黑,自然有人来接你们!”
“啊!”众女惊呼,这么快就要走,瑶儿才来,苏悠也才刚回来。
“就是要出其不意!女帝刚回雷铭,保皇派肯定想不到我们这就要走,我们卷钱跑人,他们追也追不上!”
“那哥哥你呢?听你的意思是,不和我们一块了?”苏悠刚想开口,就被瑶儿率先问了出来。
“嗯…我还要和李司业去趟雷府,你们先走!”
“是不是…龙脉?”苏悠贴近他耳朵旁,悄声问道。
小和尚点了点头,对众女道,“你们直接往华龙去,我那里安排了人接应!”
“特别是你,瑶儿,”小和尚单独对瑶儿道,“这次事关哥哥的天人,你可不许任性,免得我又要到处找你!”
“瑶儿知道啦,肯定乖乖听话的!”瑶儿噘嘴,哥哥还是不放心自己,不过谁叫自己有前科呢。
“我们去华龙吗?”苏悠若有所思的瞥了眼站在姐姐身边满脸不满的南宫幼铭,估计这此去是为了她。
“那张管家呢?”
小和尚可舍不得这个女人,“我明天亲自去找她,如果她愿意放弃这里的话,就让她和你们一块走!”
南宫幼铭一听张泽梦也要来又要发作,不过被姐姐拦下了。
“先吃饭,先吃饭!”小和尚招呼道,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
苏悠坐他旁边服侍他,小和尚不老实,手一会摸奶,一会摸腚,惹得她娇忿不已,一顿晚饭吃了有一个时辰。
“苏悠,你忘了今晚要跳舞吗?”小和尚见苏悠要去抹桌子,提醒她,“让幼薇姐妹去,你和瑶儿陪我去洗澡。”
“知道的,老爷!”苏悠白了他一眼,“就知道猴急!瑶儿妹妹我们走,不等她!”
“嗯,我们不理哥哥。”瑶儿挽着她的手和她蹦蹦跳跳的走了。
“你们…”小和尚目瞪口呆,这俩丫头到底是不是站一队的啊?
“幼薇,这就交给你们了!”小和尚边脱衣服边跑去澡堂,色色的模样看的南宫幼铭嘴角泛笑,不过姐姐一看过来她就立马装作冷酷状。
“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她咒骂道。
南宫幼薇心里暗道:你早晚会理解老爷的苦心的,只是不知以你的性子能不能放下面子来,哎…
这一晚,小和尚总算是如了愿。
瑶儿自告奋勇,先脱了衣服跳起舞来。她跳的是一段胡舞,身体抖动,腾跳之间乳臀翻飞。胡舞还有模仿各种动物交配的动作,每到这时她就把哥哥当做对象,撩得小和尚血气汹涌,下身顶了顶帐篷。
等轮到了苏悠,她没小和尚预想的磨蹭,大方的脱下了外面的衣裙,身材纤长,皮肤瓷白。
她穿了一套小和尚设计的内衣,那奶罩看着普通,却在中间开了洞,恰好露出了两颗嫣红的葡萄,内裤也不寻常,是条c字裤,像是一块长方形的布条倒扣在下阴。这c字裤最考验女性阴部是否丰挺,小和尚的女人里也没几个能穿上的,却是不想,苏悠竟然能穿!
“开始跳吧!”贪婪的看了一眼那肥嫩的阴肉,小和尚催促道。
苏悠款款行了一礼,纤手一展,跳的的仙女散花,若是穿上衣服,那当然是仙子样的神圣高贵,但苏悠这身暴露的妆容,再加上她那圣洁神情,一时间淫糜悱恻,看的小和尚口水直流。
结果就是舞还未跳完,就被他抱上了床,一晚春色,两女花开…
第二日天刚微亮,小和尚就在温柔乡中爬了起来,天边泛着鱼肚白,他亲自赶着马车去找张泽梦。
守院子的家丁没拦他,这是张泽梦特意吩咐的,白大人可以随意进出府上的任何地方。
张管家已经起床了,她坐在床榻上,她的儿子和相公就在下面跪着受她的训斥,看样子是犯了事。
张泽梦发怒,一巴掌拍在她相公脸上,“不争气的东西,还开始算计我了是吧,老娘平时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一看情况不对就要卖了老娘是吧!”
小和尚敲门,暴怒中的张泽梦以为是哪个不识相的丫鬟,就要开骂,见是白离,这才把吐了一半的脏字吞了进去,发气的踢了儿子一脚。
小和尚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他们怕你要了我之后过河拆桥,杀了他俩,竟然连夜去皇宫打算报信。”
“哼哼!”张泽梦扇着儿子的脸,鄙夷道,“不过你们想不到当今皇上身边早就没了他的人吧!”
这正好,小和尚还怕她顾念旧恩不愿意离开雷铭,他又不打算带着窝囊的两父子走,现在有了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小和尚招手让她过来,张泽梦见他谨慎的模样知道是重要的事,对这两父子喝道,“你们俩乖乖的跪着,等我回来!”
俩人走出房间,走去廊道边。
“咱们该撤了!”
“撤?”张泽梦满脸不信看着白离,“上次你就说要走,结果女帝回来你又不走了,怎么现在又要走了?”
“这次不一样!”小和尚笑嘻嘻道,“钱都骗够了,当然得走,不然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走都走不了了!”
“可是雷鸣这烂摊子呢?你就打算彻底撒手不管了么?”
“放心,雷鸣有李司业。这正是他一展抱负的机会!”
“李司业?”张泽梦眉头皱起,她不知道李司业得了小和尚的儒道,不太相信李司业能抗住。
“李司业不过是勤王军里的一个小棋子,如何能担大业?”
“光是靠他自然是不行的。”小和尚胸成竹,把自己和李司业的交易告诉她 ,拍膀子保证李司业的人品,让她放心随他离开雷鸣。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就是怕你不舍得相公儿子。”小和尚最后道。
“呵!舍不得他们俩?”张泽梦不屑道,“这俩禽兽巴不得把我送妓院卖给他们挣钱花,我还会舍不得他们吗。”
“要走就走,我这就去收拾,和你一起离开雷鸣,之后这辈子就在你后院当个管家!”
“那白某可是蓬荜生辉!”小和尚哈哈一笑,“你去拿你要带走的东西,我等着你!”
张泽梦点头去收拾。
大道上,一架马车疾驰而过,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嘴里骂着些难听的话,他们不会知道,这架马车的离去,将会给雷鸣带来怎样的变化。
张泽梦带着了府上所有值钱的珠宝,对府上的下人只是说她去白府住几日,至于她信任的那几个人,则是发些钱财遣散了他们。
“那俩父子估计还在那跪着呢!”下和尚一甩马鞭,回头对马车里的张泽梦笑道。
“他们活该!”张泽梦嘴上这样说,但神情失落,一夜夫妻百日恩,毕竟还是几十年的夫妻了。
哎,你们啊,这是自作孽不可活!要是对自己的妻子母亲好一些,怎么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她能想象道当雷鸣的权贵知道白离和她卷走了这一大笔金币后的反应,反正这俩父子绝对是出气筒之一!
“吁….”
马车停下,白府大门前 已经有了几架马车,出了一辆拉人外,其余的都用了北海产的鲨鱼皮,厚实的包紧,防水又牢固,苏悠他们已经站在府外等着了。
“瑶儿呢?”小和尚没见着瑶儿在。
“瑶儿她说昨晚没睡好,先上了马车补觉。”苏悠回道,昨夜的荒唐让她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
“嗯,那就按之前说的,你们和张管家直接去华龙,记住,无论谁来都别停。”小和尚让苏悠把张泽梦带上另一架马车,他要去见李司业,夺取龙脉!
“小心些,龙脉没了,还有机会再来的!”苏悠保住他,吻了下他的唇。
“放心,老爷做事向来有准备的!”张泽梦挽着苏悠,替小和尚理衣衫。
“没事,不就是去干掉个王爷嘛。”小和尚回答,只是瑶儿也不说来打个招呼,看来还得让她尝尝家法!
小和尚驱车独自去汇合李司业,据李司业提供的消息,今天雷王爷会进宫,他们商讨,在他进宫的路上埋伏袭击是最好的方案,李司业在皇宫有自己悄悄塞进去的军队,而自己则是因为皇宫内有女帝,哪怕李司业临阵倒戈,大不了自己就跑女帝那去,这女人总不会连自己的夫君也不救吧!
小和尚心里谋划着细节,忽然听见马车内传来响动,他眉头像苦瓜样皱起,知道了刚才为什么瑶儿不露面。“瑶儿,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
幕布掀开,瑶儿咬着嘴唇半蹲着坐在了小和尚身边,精致的脸上眼神飘忽,时不时的低头,就是不和小和尚对视。
小和尚气的胸膛起伏不定,“我需要一个解释,否则今天就把你扔这儿不管了,我就当没你这么个妹妹!”
瑶儿当然知道哥哥不可能扔下她,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哥哥…瑶儿只是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我就去办个事儿,怎么就要离开你了,不是说了在华龙汇面吗?”小和尚扶额,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丫头!
“你以为人家不知道你要去夺龙脉,瑶儿现在玉女心经大成,能帮到哥哥的!”
“可…”
“哥哥就是怕瑶儿受伤,可瑶儿选择了这条路,难道哥哥能守住瑶儿一辈子吗,总要去面对这些的!”瑶儿打断他的话,她知道哥哥就是想说:可你受伤了怎么办?
“况且娘亲把我送到你这来也不是为了让你保护我的…”
这么说也对。小和尚心里有些愧疚,自己光想着保护瑶儿,却从来没想过她也是需要历练的,今后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到时候连自己都自身难保如何能保护她。
见哥哥好似想通了,瑶儿心里雀跃,靠在他肩上,缓缓道,“本来人家就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嘛,都是哥哥自己想的。”
小和尚虽然想通了,还是马着脸道;“把你当金丝雀养着是我不对,但已经是第二次不听话了,好叫你知道我白家的家法!”
小和尚把瑶儿横抱在怀里,面朝下背朝上,然后强心把裙子撩起,脱下了瑶儿的亵裤。
“哥哥,好对人看着呢…”瑶儿面色微红,手上却没反抗!
“管他呢!小爷教训自己的女人,干他何事?”
“啪”的一掌拍下,雪白的臀上就掀起了一阵肉浪。没想到瑶儿的屁股看着小巧,肉好挺多的。
小和尚五指陷进臀肉,捏着微凉的白腚摩挲,肉软滑嫩,要不是这是惩罚,他能涎着脸亲上去!
不过要正家法!
“啪!啪!啪!”肉浪翻滚,雪臀上红印浮现,是小和尚的指印。
瑶儿受痛,又不敢用玄气恢复,忍不住“咿呀”的叫了出来,引的两旁的行人驻足观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小俾犯了事,主人家正在教训。
“兄台,好福气呀,这小俾这身段,啧啧啧…”有人羡慕道。
“样貌是好,就是忒不听话了这贱婢!”小和尚又是一掌扇下,“呲”的都一声,雪臀间竟然飚出水来!
没想到瑶儿被人看着,愈加刺激,这一巴掌竟然连水也给扇了出来!
“哟,没想到还是个浪货!”那人哈哈大笑.
小和尚把瑶儿一把抱进马车里,他可不想让别人看了去!
“哥哥…”只见瑶儿脸上红晕,眉间含春,回头呻吟,“请哥哥责罚!”
她雪臀朝向小和尚翘起,肥嫩的唇瓣间晶莹欲滴!
“小浪货!”下和尚手忙脚乱的解下腰带,反正离约定的时间还早,被这丫头给勾起了火,不泄泄的话怕出事!
马车摇晃,里面传来女子的呻吟与男子的喘息,拉车的马儿百无聊赖的踢着蹄子,好在雷鸣开放,男人把自己的女人在街上当着众人面扒光肏的事不是没发生过,在马车里“车震”算不上新鲜。
第160章
天色将晚,北风凛冽吹过挂着残叶的树梢呜呜作响,一片白雪皑皑,虽然残阳将殁,但有满铺的雪映得天地间依旧是一片光亮。
华龙边境,杳无人烟的西北川驿道上,一辆豪奢的楠香木马车穿过厚厚的积雪,飞驰在两天都无人经过的官道上。华车行驶得飞快,可见拉车的两匹神骏马儿,虽然冰天雪地,但依旧跑得神采飞扬,马体上覆得金丝马铠被雪映得刺眼,脖颈上的鸾铃叮当响得脆耳。为沉沉寂静的雪景平添一分生气。
只是这种优质战马属“天级”的坐骑,一般边境的骑兵领军将官也不见得有资格弄得一匹,作为胯下专属战驹,此车的主人竟是用如此神骏来拉车,未免有些暴殄天物。正在这时,“啸……”的一声清脆鹰啼,顺风传来,天边一点黑影迅疾如风般眨眼闪近。
车辕前仰坐着一名赶车雕裘少女,抬头轻瞄了一眼。花容月貌的脸蛋被北风捎得微红,却泛起淡淡笑容,然后慵懒得伸展了下柔弱的小蛮腰,越发得凸显出胸前一对翘挺的圆润秒物,却和她小小的年纪有些许不搭配的成熟。
“喏”少女轻抬胳膊,露出一截雪嫩的藕臂,领口皮裘下隐隐得透出淡紫色的一件绸袍,嘶嘶得北风她却并不觉得什么。一支神采威风的鹞鹰从空而落,一双铁爪刁上裘衣少女的臂弯,两只眼睛放着犀利光毫,傲然收翅而立。
少女不以为意,伸手解下鹰腕上的二寸大小的白玉筒,头也未回抬纤手轻轻一弹,那上刻着“黑军伺”的玉筒生了眼似的,嗖得没入车帘,嘴里说道:“师父大人,凌姨又有信来呢。”说完,翘着玲珑的一对玉足,逗弄臂上的鹞鹰,爱惜地梳理其身上整齐油亮的翅翎。
车厢内传来男子哼了一声,声音似乎并未十分在意。
外面北风呼啸冰天雪地,宽敞的马车箱内却被两盆炽热的炭火烘得温暖如春。
车内四壁湖绸软靠,竟然还挂着两张名家山水。正中位置,紫檀的小案上有一截袅袅残香,温得正好的女儿红,旁边放着一排摞叠好的邸报。
一位身着五爪金蟒的紫袍男子身形散淡的靠在一张厚绒白虎皮上,手里旋转把玩着少女丢进来的玉筒。男子正惬意间,从他身下袍内探出一张成熟风韵女人的俏脸,这妇人鬓角发丝有些微乱,红润的脸蛋珠圆玉润,辅上薄薄的朱唇,放在外界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这会儿却腻腻的雌伏在男人怀里,好奇的仰脸盯着男子,一根白嫩的手指却正把她嘴角的流淌的乳白色液体,抹进嘴巴里。
“凌姐姐又有信来,这是三天以来第五封了吧,怕是京城那边情形有点紧急呢。我的爷,您也不着紧看看。”美妇人说话声音不大,还有几分含糊,好似在仔细品味着嘴里东西的韵味。
“啪~ !”男子撩起袍襟,摸了把跪伏着的妇人,抬手在她丰隆浑圆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轻声呵斥:“清理干净,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
熟透了的美妇风情满满的横了男子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心,又把脸埋进了他袍下,摸索到那依旧挺立的男根,俊俏的鼻子嗅了嗅,轻啐了声:“臭东西。”然后便轻张玉口,吐出香舌舔舐清理了起来。
熟妇女耳内听到男子舒适的咝了一声,接着便感觉男人揉捏她隆臀上的手劲越来越大,铁钳子似的手指,掐拧得她屁股上那处滑腻的美肉脆生生的疼痛。她皱了皱眉,忍着没叫出声来。
“马夫人,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紧张起来。一个做母马的奴畜,也学人家操这么多心作甚么?”
美妇人清理好了主人的龙根,默默的从袍内再次钻出身来,温柔的偎贴进男子怀里,用下颏轻扬示意了一下旁边座位上的空位置,轻声道:“有白大人您在,奴家作得什么急。真正急得恐怕是这位,都一连两天三夜没合眼了吧,巴巴的等着您的消息,就是铁打的怕也熬不住了吧。”
“那你怎么熬得住,收拾你几次了,还这么精神十足的。”美妇人被他说得脸上羞红,感觉男人的手指再次没入她的股沟内,在她羞人的秘处撩人的抠弄着。本来被丹田那颗冰珠激得有些阴寒的肉户,自从给他强行塞在下面,此时被他手指拨弄,弄得里面的嫩肉还有些舒服。
“我和她怎么比呢,奴家不过是爷豢养的一头家畜,您再怎么作践我,奴不也得受着?……看看沈小姐,毕竟是年轻女孩子,睡得真甜呢。”
男子收回手,把手指上沾的湿滑全部抹在马夫人肥大柔嫩的屁股蛋上,回身看了眼车厢软靠座旁,另一位蜷缩着娇躯,一身软甲年轻将军打扮的女子。这女孩子粉面桃花的睡得正酣沉,胸甲下的胸脯凸出线条,一浮一沉的惹人遐想。
男子抬手替她掖了下盖在女人娇躯上的狐裘,淡淡的摇摇头,“不值什么的。如果我预料的不错,京城那边应该事发了。就这小小玉筒里的东西看着不起眼,我敢说为了知道它的内容,咱们沈大小姐情愿跪趴在我脚下,求我收了她的身子,为奴为畜……毕竟,这关系着她沈家军八十几万条人命呢。”
说着,男子伸手给怀里妇人斟了一杯酒,宠爱的递在她的唇边,又道:“怎么样,沈家的小妞生得还不错吧。等我收了她,就划归你调教,也让她为奴畜天天给你舔下面,伺候你如何?”
“无耻下流,”马夫人娇嗔的就和着白大人的手,将杯中美酒一口含在了嘴里,又扬起白腻的玉颈,奉上火热香唇,将嘴里的琼浆又渡回给了男子口内。接着,顾不上裸露出来一身雪白的身子,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玉筒,从中取出一小匝白绸卷,展开观看。只是马夫人如此坐将起来,才凸显出整体身材的健美高大、肉体丰满,匍匐靠在男人怀里却像一头雌虎般诱人。
“……啊~ ”马夫人变颜变色的轻叫一声,“沈大元帅当真是事发了。竟然给当今皇上和王元帅抓到了私通法尔公国的密使,这下怕是铁案如山了……如今沈家几十万大军,被困在那地方,群龙无首,后援粮草不济。大人您……”
“嚷什么!”小和尚抬手就捂住了马夫人的嘴,满脸不悦的责怪她声音太高了,转头看看并未惊醒沈姓女孩,“这又怪得谁来?京城朝堂里,玉儿势力已经随我之后开拔前来望州就番,侯国公远涉外僚,晋国公闷头作定了不肯趟这汪浑水,苏家的势力如今全在雷鸣……当今堂上那位,联合王大元帅不断打压沈家,如果再不动手,那他们就是傻子。”
“沈大元帅做事也太不缜密了,这种事儿怎么好落人如此口实的?现在华龙圣上就是把他沈家满门抄斩,也没人会出来说话的。”马夫人半坐了起来,身上的一身白肉健硕柔美,只是肥圆的一对奶子上有几双红肿的齿痕,肥美的屁股蛋上横布着十几条刺目的血红鞭痕,配合上她人高马大的身材和娇嫩的皮肤显得格外刺眼。
“沈大元帅也未必就做事不密,那要看犯在谁的手里。”小和尚看了一眼旁边酣梦的沈姓女子,“我们救得她时,那两位在她行踪身后,死死紧迫追杀的凝域境家伙,想来背后的来头就不小。若不是恰巧碰见了我们,瑶儿及时出手,恐怕她呀……白白又凭添了摘花楼的一位头牌,也未可知。沈大元帅的千金,这身份,啧啧……”
“爷您是说,追杀沈姑娘的人都是无韵谷弑君道……”马夫人脸色又是一变,无韵谷的势力遍布京城,是当今皇上倚重的力量之一,还好那位不知因何绊住了,否则就是小和尚亲自出手也未必护得下来。
“嗯。如今沈家军的事儿虽险,却也急不得,还要看这位的态度……今晚就在平遥驿打尖,到时候再告诉她吧。”男子注视着炉里的青烟,若有所思的说。
“爷,求求您,把那东西从奴家后面取出来吧。都塞了两个多时辰了,马奴那里实在是难受的厉害。”马夫人脸上一红,怯怯的跪下去伏在男子脚下恳求道。
小和尚嘿嘿一笑,探下身去掰开马夫人的大白臀,查看臀沟深处的景致,嘲笑道:“怎么这菊花钩就这么大威力,连你也吃不消了?”
马夫人被说臊得已经是把头埋在了座位底下,嘴里喃喃的回讽道:“小妇人才几斤几两,有什么能耐跟送您这销魂车的那位比呢。那位怕是经常……啪~ !啊……!”
话未说完,就被主子在她肥臀白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然后马夫人急声道:“别……奴的爷哟,贱马儿今儿是万万不成了,您都要了奴三次了……下面都肿了的呀,啊……!!!别……轻点,疼……您轻些个抽……求您了。”车厢里又响起阵阵呢喃的淫声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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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中天,一轮圆雪月洗过一般挂在天上,清冷的光辉照耀着整座设立在一处小山旁的平遥驿内。
平遥驿在整个西北川的驿道上也算是比较大的一处,只因为当年皇帝寻检边关时候停驻过一回,这里便修缮得有简单的楼台庭院。远非一般的普通驿站可比,驻扎着几十位后天境驿卒,其实也是西北将军在军城之外最大的一处招待来往官员的所在。
当然他们这些下级官卒见了黑军伺的手牌,也只能陪着笑脸,点头哈腰。人比人得死,几个颇有点功底的管领,一眼就看出了这位白大人身手身家的非凡。早间黑军伺军犬部的美人部长传信来,说白大人要路过暂住平遥驿一宵,原本以为这位权势滔天,炙手可热的黑军伺指挥使必会前呼后拥,旌旗车杖的排场?没想到只是一名赶车的小美女,连带贴身的暴露着身体侍妾打扮的美妇,再就是个年轻稚嫩的女将官。
他们提前赶早从军城预备下的十几桌八珍酒席显然是用不上了。但是这些驿卒依旧不敢怠慢,就看追随着白大人的美妇和赶车的小美人都不是他们能看出修为深浅的,瞧身法少说也是凝玄境之上的高人。只看那撑着的雪伞,雪粉飘到其顶上三寸,竟然生生的落不下去,那是有了领域才出现的表象。驿所副管领有些惊诧和紧张,这位白大人身边怎么如此多的凝玄境之的上仙子,还一个个甘心为他所用。
好在白大人似乎不喜热闹,为首的几位管领接风宴陪了几杯驱寒酒,便都被遣散了出来,既然这位黑军伺白指挥使喜欢清静,几个军官便暗暗带着下属,在驿馆偏院好酒好菜的钻沙去了。
夜至更深,安静的驿馆后院外几株梅树间,一道倩影款款的出现在月光下,那伴随着她的长长身影也不断在月下梅间徘徊。
那道身影围着一袭深红色的雪靠拢袄长袍,袍内的佳人缓缓的走在雪道上,好似在欣赏庭院周围梅花上的雪景。离近了,月光下才看清这花容月貌的美女却紧蹙着峨眉,心事重重。
这次她从京城上路应该说是出逃,是父亲大人几次催促逼迫才使得她答应下来的。然而身边的随从侍卫,没出京城多久就被一群身份不明的黑衣杀手冲散了。若不是几名侍卫拼死挡住追兵,若不是连续几日马不停蹄的逃逸,若不是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这位该死又讨厌的白大人,自己如今身在何方,是否还能有资格月下赏梅,都还是两说的事情。
沈元帅临出京时吩咐她去坐镇大军中,伺机待变,稳住军心,父亲大人便可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一路下来,沈家的几处据点不是陈尸遍地,就是烽火连天,已然是去不得了。如今自己流落得孤身一人,若离了这人,两眼一抹黑,情报局势一无所知。连沈家军究竟被困在哪里她都不得而知,即便知道,京州地域里弑君道的那位势力庞大,高手众多,能容许自己平安到达军中吗?到了军中,又该如何率众突出困境,返回沈家三州驻地,凡此种种沈大小姐依然是毫无头绪。她身边没人,连一个可商量的人都没有。
难道只能求助于眼前院内这位年轻大人,沈姑娘知道这位卑鄙好色的贼和尚的喜好。虽然救了自己,未必按着什么好心,自己前去求他,犹如羊入虎口,还不知道要被他如何摆布凌辱。
沈大小姐咬着银牙,在院外徘徊着,始终难以下以身饲魔的决心。
屋内的白大人此时却过得不要太过滋润。
这间院落本来就是给华龙皇帝驻跸的所在,如今自然一切都归了他白大人享受。
小和尚坐靠在皇帝老儿曾经休憩过的软靠龙椅上,面前的龙书案精致古朴,纵然比京城里的那张小一些,但是也是大内供给处不远数千里之外运送来的。很显然,这阁内一桌一椅,一床一帘皆非凡品,就连屋内点的冉冉檀香,都是当初宫廷旧留下来的上等货色。坐在这个地儿,这个位置,真有点孤家寡人的感受。
小和尚逍遥自在的仰躺着,头靠在身后赤裸侍立的马夫人丰润弹软的胸脯上,二郎腿翘上书案,摇头晃脑没有一点安分。身后的马夫人却不敢怠慢,虽然嘴里轻骂着狗官,却依然把一对巨乳挺得高高,托着白大人的脑袋。一双有力的玉手,在男人脖颈脑后,肩膀穴窝轻轻的捏揉着。当初就连她的亲夫马二爷,可也没资格享受如此香艳的待遇。当然,主子就是主子,有如此享受是理所应当的。也就是在这里,大人身边的女人不在,否则还未必轮得到她来伺候服侍呢。
身心享受着女人的指压按摩,小和尚心思却没太在这里。
雷鸣那边也该是数九寒冬,飞雪连天了。他白大人离开雷鸣帝国时候,可是在朝堂之上,借着女帝名义狠狠捞了一笔。看着雷鸣户部康大人肉疼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小和尚差点乐出声来。
寒冬腊月,灾荒四起,民不聊生,恐怕正是雷鸣民间当前最真实写照,偏偏雷鸣朝廷早已拿不出钱来赈济。
李司业是儒道出身,他小和尚可以黑心不管黎民死活,李司业却无论如何不能也不会,儒道更重修心,他还想守住得来不易的天道呢。当然这以“清君侧”名义反叛的雷鸣第二军团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拖得垮的。自己没必要在雷鸣朝廷那里干耗着,每天还要面对众多文武势力的责难。没办法,谁让他白大人是地地道道的奸臣呢。民间百姓都甚至专为小和尚创造了一道菜“切白肉”,可见百姓恨不能将小和尚千刀万剐。
所以小和尚在宅子里潜修了半个月,就称病借机逃了出来,而且他还走得很放心。毕竟他在雷鸣的局面已经打开了,算是混得风生水起,武有南宫幼铭姐妹,文有太师张泽梦;外有掌控兵权关冷月大帅,内有统领百官康大人,小财神,小王爷等众人照应着,这些势力如今可都和他白大人沆瀣一气。
等平定了雷鸣朝堂内外之乱,苏家及其背后的势力怕是也渗透进雷鸣的江湖了。这事艳剑给小和尚传书里说的模棱两可、不清不楚,只是让他不必插手,玉剑阁自然会安排。小和尚当然是信得过娘亲安排的,他更懒得操心。待到万事都摆平之后,就是跟女帝谈谈报酬价码的时候了,一想到女帝娇媚无双的容颜,和不输于母亲的矫健玉体,小和尚就有几分意动。
随着御女道精研日益加深,白离的修为又有精深,古墓里那几个金身和尚的精魄也炼化的七七八八,也是该他白大人出手震慑天下的时候了。得了古墓里那位天君的传承,虽然白离并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可怕存在,但是他现在很膨胀,如果现在再给他一次和母亲女帝共处的机会,嘿嘿……
另外一个他离开的重要原因,就是苏悠突然给他传信说,探得了瑶儿的下落。这么多日子,这丫头竟然是躲在六长老掌管的花舫上——接客去了。美其名曰,入尘练心境。小和尚自然知道瑶儿是媚体,领域是入尘出尘,但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允许他的妹妹到那种场所去修行,即便是艳剑安排的也不行,这到底是触碰了白离的底线。
虽然他按照母亲的安排,炼化了瑶儿的兵器剑二十一中的一柄主剑,但是白离并不敢如何动作,那意味着废了妹子瑶儿一身的修为。
当然小和尚并不知道,苏悠是受了母亲艳剑的胁迫,才把瑶儿的踪迹告知他的。小和尚自然是很愤怒,一上路时就用闭口禅在白瑶儿的耳边万里传音,狠狠地呵斥了一顿。并给她五天时限来找自己,否则就要她好看。
依着瑶儿的意思,原本是不想来见小和尚的,主要是她不敢,她这位哥哥翻起脸来可是不认人的。但是架不住六长老害怕呀,什么?!瑶儿竟然是背着白大人和掌门偷跑出来的,这是要造反呐!!当初来六长老这儿时候,她这丫头可不是这么说的。小姑娘那副信誓旦旦要将领域修到极深处的表情仿佛就在眼前。现在艳剑掌门和白大人六长老都惹不起,当即,六长老屁滚尿流的就打发玉剑门两位长老护送着瑶儿来找小和尚,其实等于是押送。
当瑶儿委屈兮兮的来到小和尚面前下跪时,白离的脸拉得老长。他毫不怜惜的过去狠狠扇了妹妹几十记耳光,抽得白瑶俊俏的脸蛋儿肿得老高,鼻孔嘴角不停的淌血。没想到瑶儿就是不肯服软认错,宁肯继续承受责罚,也偏要跟小和尚对顶着干。
于是小和尚命令停车,把不听训的妹妹悬吊在树林里,往死里抽了半日。白离为了惩戒她,动用了好多从来都舍不得在瑶儿身上施行的刑罚。那些可怕的刑具,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到林中瑶儿凄惨的悲鸣与哀嚎。就连随行的马夫人和沈姑娘都听不下去了,她们从没见识过白大人如此冷酷可怕的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和尚的御女道小成。那次却是真的是把白瑶儿打怕了,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她简直看到小和尚身影就会掉眼泪,浑身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当然在小和尚可怕的折磨下,妹妹对他终于彻底臣服了,分着腿跪在哥哥脚下,双手拧着自己乳头,恳求他能原谅自己。并在白大人严刑逼问下,她招出自己虽然身在画舫接客,但从来都是只用口、乳、手、腿、足帮客人发泄,并未真正失贞。而且在花船上瑶儿始终用的是花名,没敢暴露身份,服侍的客人也都是华龙京城里看得上眼、一掷千金的豪客雅士,不是什么人都招待。
这样一来,小和尚还稍微气平一些,他清楚凭着瑶儿的魅力,确实可以不用真做也能让男人销魂。换做其他女人,小和尚根本不会费这劲,早毙于掌下或扫地出门了,最少也要象荆玉莹一样贬为犬奴,可是对于白瑶,他终究是狠不下这个心来。
虽然白离狠下心收拾了妹妹,有些心疼,但是敲山震虎,让马夫人更为清楚的看清白大人的狠辣面目。原来当初对她所做的那些调教都只是玩,根本算不上心黑手狠。从那天开始,马夫人也开始对日益强势的白大人百依百顺,虽然嘴上还是骂着狗官,但是行动上从未敢忤逆过小和尚的想法,哪怕是他玩得很过分,也任他施为。小和尚甚至有些后悔没把南宫幼铭带在身边,让她也看看自己的手段。
小和尚也就从那天开始不断拿马夫人身子,尝试从玉剑阁弄过来的那十七种鞭子,奴母马本来就是用来挨鞭子的。何况这些鞭子都曾用在母亲身上,用来抽别人自然更不会有心理负担,各种鞭花小和尚如今是甩得越来越漂亮。马夫人是逆来顺受,很有点南宫幼铭当初臣服时的味道,不但掌来脸迎,鞭来臀受,还有些乐在其中的味道。
今晚小和尚很膨胀,正琢磨着花样怎么收拾瑶儿和马夫人,痛快的羞辱她们一番。
这时,一名精灵妩媚的面孔推门从屏风后转了出来,还是那身贴体的淡紫色绸袍,手里托盘上摆了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烫得刚好的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哥哥……!你看你那烧包的样子……活脱脱一届京城恶少。”娇媚的女子把手里的酒菜往桌案上一放,捂着嘴笑着看小和尚作威作福。
“乖瑶儿,快来这里坐,陪着为师喝两杯。唉……!这里山高水远的,别有一番景致,要是娘亲也在这里就好了……”小和尚扭头在马夫人的白嫩胸脯上嘬了一口,留下深深一处红印,又直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白瑶坐到他腿上来。
瑶儿小脸一扬,眉目间十分乖巧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坐在小和尚腿上,还用弹性的屁股在上面磨呀磨,弄得那支男根很快坚挺的顶起。
“想着娘亲作什么,花前月下的伺候哥哥玩我们这对母女花吗?”瑶儿媚笑着抓着小和尚的阳物捏了一把,“马姨和我,娘亲都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跑不掉的。屋外面那位可是徘徊了半个更次了,冰天雪地的,你就不心疼?”
“管她作什么?我又没逼着她来,喜欢冻着就由她冻着好了,有本事在院外喝一夜的西北风。”小和尚拨开瑶儿的衣襟,女孩胸前肥嫩的巨乳傲然挺立,瑶儿的乳晕并不大,乳头也是小很,跟她巨大的乳肉不成正比。他毫不客气的拈住那颗肉珠揉捻把玩,换来瑶儿一声声娇哼。
小和尚趴在瑶儿耳边嘀咕了什么,小女孩儿羞得咬着嘴唇呢喃道:“不要,不要……那东西太疼,你找马姨玩去。她不怕疼,一定可以受得住了。”
身后依然给白大人按摩着的马夫人仿佛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啐了一口,却并没表示反对。
就在这时,门外院内一阵轻轻脚步声传来,接下来又一阵轻轻叩门声。
“贱妾沈虹雪求见白大人,深夜打扰大人休息,不知道大人方便与否?可否见面一叙。”门外的女子声音轻声细语,里面带着羞涩、无奈、屈服和委屈。
白瑶儿在小和尚腿上被揉搓的浑身瘫软,胯下正湿润着,听到沈小姐拜访,鬼灵灵的一笑,伏在哥哥耳边轻咬着道:“你的菜来了,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我不管,你今晚要不收了她,别想在我身上弄那物件……嗯……瑶儿很想收拾这位沈大小姐呢!哥哥……!”
白离呵呵一笑,在瑶儿香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看为师如何收了这妖孽,去,到下面伺候去。”
听到要她去桌下伺候,瑶儿小脸一紧,刚要撒娇不从,就听小和尚高声说了:“沈大小姐么,见本大人当然可以,那么就请你爬进来吧!”
瑶儿转了脸噗嗤一笑,乖乖的跪爬到桌案下,松开哥哥的裤带,把那丑陋的家伙捧了出来,低头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沈虹雪听到屋内说让她爬着进去,恨不能拔剑冲进去剁了小和尚。奈何现在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哪道她不低头。
何况今夜是她自己找上门的,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有几分心里准备。
犹豫了半晌,咬了咬银牙。这位华龙帝国第五大军力的沈家军,沈国公的嫡亲女儿不得不含屈忍辱的褪下身上披袄,四肢着地,母狗一样矮下身形拱开门帘,爬进了平遥驿黑军伺白大人的居室。
进得室内,一股暖风迎面而来,烘得沈虹雪十分舒适。房间四个角摆了四个炭盆,与寒风凛冽的院外仿若两个世界。这阁厅内,天棚屋顶和窗子都是青彩琉璃烧制而成,积雪仿佛被人用水泼过,融化透明又冻得晶莹剔透的六角冰晶,隐隐还透着外面朦胧星光月色,真是又要看景又要饱暖。当然,这些都是当年华龙皇上的手笔。
屋里素雅而不奢华,唯有格格不入的,是白离白大人正散着怀,只穿了白纱的亵衣裤,醇酒美人高坐桌案后,半依靠在美奴妾马夫人怀里,嘴里含咬着熟妇娇嫩的乳头,另一只手掐捏把玩着肥美的乳球,还不时看也不看的抬起手抽马夫人一耳光。瞧那意思,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抽一巴掌听个响声。
马夫人妩媚的几乎滴出水来,挨了打还陪着笑脸,把俏丽的脸蛋凑过去,让小和尚抽得更便利些。
“不知道沈大小姐深更半夜,如此恭顺,以犬姿态来拜见本大人,所谓何事?可是春心动了,想自荐枕席,伺候本大人呐?”小和尚说着,把手伸下去,按住瑶儿的臻首,迫使她把胯下可怕巨龙整根吞下,换来瑶儿一阵恶心呕胃和娇吟喘息。
到这会儿沈虹雪才发现,白大人的桌案下还趴伏着一位给他口淫的妙龄女子。这些日子跟随白离,沈姑娘也知道小和尚荒淫,便忍着无上的屈辱,抬头道:“小女子恳请大人想法子救救我们沈家军吧……最少,也请告知小女子,他们现在被困何处。”
“就为这事儿啊?耽误本大人春宵一刻,太不值得了……沈大小姐还是回去吧,等本大人开心行乐之后,改日再找机会跟你谈此事。”说着小和尚把马夫人拉过来,抬手就掰开妇人雪白的大屁股,怪手探进去一阵抠弄,惹得马夫人啊~的一阵惊呼。
“贱妾也知道不该在此时打扰大人雅兴,奴家罪该万死。如果白大人不嫌弃小女子拂柳之姿,……沈虹雪愿意伺候大人,一定让您满意。实在是事态严重人命关天,求您帮我这一次。”沈虹雪本是英气勃勃的俏脸红到了脖子,从小到大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趴着,对一个男人说出求淫侍寝的话语,这份屈辱让她恨不能当场死了更干净。
“咹??……本大人怎么看着沈小姐一副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如果勉强就算了。本指挥使身边并不缺美貌女子,更不想乘人之危。”白离装腔作势,趁火打劫的样子,差点让正在给他吹箫的瑶儿笑出声来。这会儿她只好苦苦忍着笑意,继续吸吮哥哥的阳物,还不时轻轻咬上一下表示赞赏。
“没,……没有勉强,贱妾情愿的。还请主人救救我沈家吧,什么条件虹雪都可以答应您的。呜呜呜……”沈虹雪已经羞辱得抽泣起来,她恨不能把上面高坐的男子碎尸万段,却连一个不字也不敢说,还得陪着一百个小心,连称呼都换成了主人。
“既然如此,本大人行乐操美人,刚好还缺个脚凳,就委屈沈大小姐屈就充当一下吧。只要让本大人快活了,什么都好商量……不过你记着,要光着屁股过来伺候,脚凳嘛,哪有穿着衣服的道理。”小和尚怪声怪气的学足雷鸣贪官墨吏的嘴脸,两根手指已经暗暗探入马夫人胯下蜜穴中,不停捅弄着里面的嫩肉,只几下就弄得马夫人下身湿的一踏糊涂。马夫人也不反抗,扶着男人肩膀的玉手嗔怪的拧了小和尚一把,表示着她已经快等不及了。
沈虹雪委屈的瘪着小嘴,流着泪跪在那里,开始磨磨蹭蹭的脱衣裙。其实她身上的衣物并不多,没要多久就脱完了,一身美肉也显露无遗。她本就生在富贵官宦世家,细皮嫩肉不说,人长得极美,并不在瑶儿之下。加上常年习武,身材匀称,线条结实,一双大长腿并拢了连一条缝都没有。胸部双乳不大不小,脸蛋微微有点婴儿肥,还是个地道的黄花处子。现如今眨着大大的眼睛,再次匍匐在地,缓慢的向着小和尚爬了过去。
马夫人拉起瑶儿,双双站在一旁,看着爬过来的沈小姐含羞忍辱的模样十分可爱。便指了指小和尚脚前,吩咐道:“就趴在那儿吧,记着双手要并排摆好,头要叩下去,屁股要抬高,腿要打开,下身要展露出来给老爷观赏,腰要尽量往下塌。白家的规矩多,你不好好伺候表现,我家老爷还不定收不收你这件肉家什呢。”
沈虹雪听得气的错碎口中珠牙,抬头狠狠瞪了马夫人一眼,“你……你……”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平日里见马夫人备受小和尚欺凌时,还有几分同情,也曾私下劝说几句。没想到今夜轮到自己受辱,她竟然为虎作伥。自己受小和尚折辱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要受白家圈养的一只母畜的羞辱指责。
马夫人还没怎样,小和尚先不干了,抬手就甩了沈小姐一记耳光,骂道:“大胆……!本大人面前还敢瞪眼?……本大人的母畜岂是你个贱货可以鄙视反对的?!还不快求你马姨狠狠掌你的嘴出气,磕头求原谅。不然就给本大人滚得远远的,沈家军啊……,让他们灭了吧。”
沈虹雪一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还真不敢犟嘴,犹豫了下,只好梨花带雨的爬跪在马夫人面前,扬起略带肥嫩的脸蛋,开口求道:“求马姨掌奴家的贱嘴消消气,小奴再也不敢触犯您了。”
马夫人知道是小和尚故意折辱她,当下也不客气,媚然的微微一笑,扬起手来左右开弓就是四个响亮的耳光甩过去。沈虹雪没敢用内力护着脸蛋,只扇得俏脸上啪啪作响。马夫人抽完,却是沾了一手沈小姐的眼泪鼻涕,便随手抹在她娇嫩翘乳上,嘴里教训道:“沈姑娘,今后想进白家的门,规矩多着呢,想得到老爷庇护,再苦再疼你也得受着,没什么可委屈的。同为老爷的贱奴,伺候好大人是作奴的本分,就收起你那沈国公大小姐脾气吧,在这儿哭可是没用的,我也是为了你好。”
沈虹雪擦擦眼泪点点头,就听小和尚说:“嗯??不服气吗?还不快磕头谢谢马姨教导。”
沈姑娘又哭了出来,心里揣着一万个委屈,只得磕头谢了马夫人管教,接着又按照马夫人的吩咐要领,放低身姿收腰塌胯,抬头挺臀的跪趴在小和尚脚前,真的当起脚凳来。
小和尚也是跟她毫不客气,一双臭脚大咧咧的往人家女儿柔腰上一搭,指着胯下的阳物道:“瑶儿,坐上来,陪大爷乐乐。”
瑶儿媚然的瞟了他一眼,但这会儿她才不会触小和尚霉头,乖巧的跨坐上去,扶着他的家伙送入自己柔嫩的蜜穴,缓缓的坐了下去,耸着屁股卖力的套弄着。小和尚也开始满意的挺弄,不时用脚扒拉一下脚下的沈小姐,挑剔说道:“这脚蹬还是欠调教啊,这么高的,用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呀。”
马夫人连忙凑过去,把一对肥乳送到小和尚嘴边,任凭其扇捏咬啃,一边说道:“沈家妹子刚入门,还不会伺候男人,挨打挨得也少,以后老爷多费费心,多抽几顿就会了。”说着抬起一脚就用力踹在沈虹雪结实的臀瓣上,踢得脚下的女孩子一声惨哼,急忙忙再把身姿压了压,把娇臀抬了抬,才算勉强让小和尚满意。
小和尚满意的享受着瑶儿的套弄,一面歪着脸啃吸着马夫人饱满的胸脯,一只手伸到臀后抚弄着马夫人的股沟,两节手指探入妇人后菊穴内,逗弄得美熟女一阵浪笑。一会儿,小和尚抬手指了指瑶儿的肥乳,说了句,伸过来。
瑶儿正剧烈娇喘着夹弄深入她蜜穴的阳物,听到小和尚说话,可怜巴巴的求道:“哥哥,不抽好不好……瑶儿可听话了,别打徒儿,一会儿小婊子用后庭让哥哥随便玩儿。”
“伸过来!”小和尚不为所动,又强调了一遍,等到说第三遍就不是用手抽了,白瑶就要遭罪了。她只得苦着脸,用双手托起自己乳根,把一对白嫩巨乳送到小和尚面前。
“啪啪啪啪……!!!”小和尚好像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在瑶儿的惨叫中一顿狠抽,打得那对玉乳,白兔一般上蹿下跳。很快一个个刺眼的巴掌印就浮现在瑶儿的那对奶子上,晶莹乳肉上也浮现了一层细汗。眼泪就在女孩儿的眼眶里打转,她就是不敢掉下来,怕惹得哥哥不开心,会遭受更重的惩罚。
脚下的沈虹雪低伏着四肢,趴跪在地面上。小和尚那只脚,在她柔滑的腰肢上碾压践踏着。让她既感觉羞辱,又害怕。原来作他的女人,不仅要挨操,还要主动挨打,才能博得他的欢心。自己还是处子之身呢,这是什么命啊,但是事到如今她不认命又能怎么样呢?
白离没用多久就在瑶儿卖力的伺候下,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瑶儿顾不上别的,连忙紧缩着下身肉屄,盘身坐下,炼化并体味着哥哥的天道。小和尚的道和她自己的道互生护克,每一次交合都会对瑶儿裨益不小。就连一旁伺候的马夫人,都借着清洁的机会,俯下身子贪婪的舔吸小和尚肉棒上混合着淫水的乳白液体。
同时,一丝诡异的剑道也在白大人身体内游弋着,慢慢的开拓小和尚体内已经消失了的剑道经络。但是白离明显能感受到,瑶儿的剑道跟母亲当初留给他的一丝天道至尊剑意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瑶儿的剑是走诡异剑道路线,更凶险,更狠毒,更让人防不胜防,开辟运走的经脉也天差地别。
三个人先后静静的修炼,只是苦了作为脚凳的沈家大小姐,足足趴跪了大半个时辰,双腿都跪麻了,才见白大人和马夫人行功完毕。
沈虹雪急忙抬头看着小和尚,眼里带着恳求,意思不言而喻。
“看什么看?这些都是多少江湖女子求也求不来的机缘,若不是看在和沈姑娘是旧识,想本大人收奴,本大人还未必肯要呢。”小和尚抬起沈家小姐嫩乎乎的脸蛋,亲了一口。
“那我沈家军……”被主人轻薄,沈虹雪羞涩的再次红了脸,就像秋后的苹果。
“你急什么?实话告诉你也没用,你父帅本就下了一步臭棋。他就不该把沈家军从边防调回的,如今八十几万人马困在天灵峪和淮阴道之间的地域,前不入京州,有王大元帅的百万烈虎军挡着归途;后有法尔国教廷大军压境,封锁了退路;侧有望洲曹家军凤娘营十数万精锐在侧监视。如今是不攻,不撤,不放,不离的死困着。即便你有能耐躲过弑君道的追杀,回到军中,恐怕肯听命于你一个小丫头回返沈家驻地的军将也不会超过五五之数。我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想来在侯国公和王元帅的调合下,华龙法尔几方面势力恐怕暗中都有了利益交换,你们沈家军是被卖了。”小和尚突然一下正经了起来,面带严肃的对沈虹雪说。
“无论如何,我也要回到沈家军营去,那些人很多都是我父帅几十年培养出来的子弟兵,我就是死也要跟他们死在一处。”沈虹雪知道事情艰难,却绷着脸,皱眉义无反顾的说。
小和尚抬手握住了沈家大小姐的翘乳,沈虹雪挣扎了一下,也就随他去了。毕竟她还指望白大人的力量,突围进去汇合沈家,却听小和尚色色的一笑,又说道:“本大人却有条明路指给你们沈家军,只不过……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的。”
白大人的态度让沈虹雪仿佛暗夜中发现一盏明灯,看到了一丝希望,她连忙把自己白腻的胸脯凑了过去,忍受着这色鬼的百般揉捏,边试问道:“不知白大人何意,只要能救沈家军,虹雪做什么都可以。”
“你也知道曹家家主梓潼,是当今赐婚给我的未婚妻,她跟你的身份,呃……也差不多。我可以尝试沟通曹家军,给你沈家留一条活路。放你们借路望洲返回沈家荆州驻地,同时我也可以捧你做沈家的家主,当然沈家军依然归你……但是,你的这个人得归我了。”小和尚不徐不疾的捏玩着沈大小姐饱满充血的性感乳头,仿佛在说着一项天大的恩赐一样。
瑶儿和马夫人都忍不住在小和尚身后掩住嘴偷笑。她们的白大人这是不仅要贪图人家沈国公大小姐的身子,连人家几十年苦苦培养出来的军队都惦记上了,真的是臭不要脸,吃人不吐骨头。按小和尚所说,他做的其实不过举手之劳,也就是江湖经验不足的沈家小姐会在这听他的鬼话连篇,还要记他一个天大的恩情一般。
沈虹雪却当真了,她低头沉思了良久,咬了咬牙,决然道:“贱妾如今已经是被大人占尽了便宜,这身子也是归属您的。为了沈家,小女子甘愿认您为主,终身为奴为畜,伺候白大人……但您该……不会食言吧?”
马夫人忍着笑,白花花的肉身抖得花枝乱颤,这么划算的事小和尚怎么可能失信。作为白家的女人,她当然不会拆穿什么,笑而言曰的对沈家小姐说:“既然如此,你还在等什么,还不挺起屁股,自己掰开下面让大人验明正身,也好签订女奴契约呀。”
沈虹雪并不懂得华龙风月的规矩,但是让她自己撅起身子,掰开屁股给男人验看,却实在是太羞人了,她做不出来。若是只有小和尚和她两人私下房里玩乐,或许她还会勉为其难,眼下还当着白大人两个宠妾的面,让她如何下得来台,放得下面子。
马夫人见沈家女孩儿还在犹疑,便拍了下瑶儿的香臀,说道:“沈家妹子抹不开脸呢,瑶丫头,你去给她作个样子。”
白瑶儿看了眼哥哥,小脸一红却不羞涩,转过身便把圆滚滚的雪臀撅了起来,双手背后抱住她的两片紧实的臀瓣用力的分开,将股沟里的肉蛤和那枚小巧的嫩菊一并展示在几人眼前。
沈虹雪默默流下两行清泪,知道想做白离的女人,这种羞辱是避不开的。白瑶的姿色本就不在她之下,人家姑娘作得,她再没理由做不得?想到这里,沈大小姐也学着白瑶的姿势,起身弯下蛮腰,叉着双腿,两手扒着屁股蛋,把处子羞涩见不得人的私密处展现出来。
如此艳景,以小和尚的见识也不禁吞了口口水,沈虹雪那地方生的粉嫩可爱,两片不大的蛤肉薄薄的紧闭合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液润湿了蜜穴,上面娇羞的屁眼带着自然的折皱,呈螺旋状紧缩在臀沟深处。难得的是,小丫头自幼习武,却并未忽视对私处的保护,整体下身稀疏阴毛整齐的排铺在阴阜上,而且连阴户带菊肛颜色一如身上皮肤般粉嫩,没有什么颜色沉淀,气味闻上去还带着淡淡处女的体香。
马夫人看得呆了片刻,有些嫉妒的看了小和尚一眼,在后者同意的点头后。马夫人便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一支硬杆马鞭,那是平日里小和尚抽自己用的,打在下身会格外疼痛,特别是马鞭末梢的一小块紫蛟皮,每每肆虐在她的阴豆上都会让她欲生欲死,此鞭的威力马夫人是深有体会的。
“啪~ !”一声脆响,马夫人挥手一鞭,极为有力的抽在沈大小姐扒得很开的臀沟内。
“啊……!”沈虹雪突然被打,惨嚎一声,刚想起身护住下身,却被瑶儿死死按住,就听到比她还小几岁的柔媚声音在她耳旁讲道:“好姐姐,想被哥哥收奴,都要挨这顿训奴鞭的。我和马姨当初也都挨过,忍着疼,挺挺也就过去了。嘻嘻。”
马夫人鞭打得力度角度控制拿捏得非常精准,缠金丝夔牛筋的鞭梢扫在沈虹雪的两片紧闭肉唇上,而鞭末端的紫蛟片不偏不倚,正好击打在女孩紧凑的菊花穴上。疼得沈家小姐屁眼缩成一个小孔,双腿直哆嗦的抖着。
“家规第一条,老爷是天,奴是地,老爷的话就是圣旨,必须立即绝对的遵从照做。你可记住了?”
好半天沈虹雪才从身后的痛苦中缓过来,只觉得肉穴上菊花处热辣辣得像着了火,听到马夫人向她宣讲规矩,只好忍着疼楚回答:“贱奴听清记下了。”
“嗖~ 啪!~ ”马夫人的第二鞭很快又打了下来,鞭子打横,正抽在沈小姐双手掰开的臀峰尖上,鞭风扫过竟然连那双分着臀儿的手一丝油皮也未碰到,完全抽在股肉上。
“哇……!呜呜呜……!”这一鞭的力度可比方才抽菊花的力道就重了很多,直在沈姑娘臀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家规第二条,在白家,女人的地位是根据老爷的规矩来的,不得以下犯上,也必须按照奴妾的身份地位高低绝对服从。你可记住了?”
沈虹雪才知道,自己不仅仅是白大人一个人的女奴,他身边一众比她身份高贵的女人也都将是她的主子,不得忤逆,可是事到如今她顾不得这些,早把自己的尊严脸面豁出去了,忍着屁股上割裂般的疼痛,回答:“贱奴记住了……只是不知虹雪进门后,是什么身份?”
“啪啪啪……!”一连三鞭,接连的抽打在她的股沟内的嫩肉上,都是些极为敏感的位置,沈虹雪一个女儿家已经疼的满身细汗,若不是瑶儿在一旁扶抱着,她几乎要瘫倒下去。
“竟然敢在本奴畜宣告家规时打断问话,这就是本奴马赏你的。”
“呜呜呜……”
看着沈虹雪哭得可怜,马夫人回头询问的看了眼小和尚,白大人正连吃带喝的看着马夫人调奴,这些鞭打所用手法,跟当初他收拾马夫人如出一辙。见马夫人问他,知道是要给这沈家未来的家主在自己后宫定个身份,便开口道:“还能什么身份,刚才不是说了嘛,脚凳而已。”
“啪~ !”又是狠毒的一鞭,抽在沈小姐结实的大腿根部位粉嫩处,“还不快谢过老爷?……怎么,还不服气?你要知道当今华龙皇上的前妻,南宫家长女出身的韩皇后,也不过是我家大人的坐椅而已,怎么她身份不比你金贵?你俩今后就是一套配合的人肉家具,呃……可能还差一件肉茶几,之后大人自有安排。你可记住了?”
沈虹雪早听说小和尚色胆包天,万没想到竟然会和当今皇帝的女人有染,韩皇后天下美臀榜上有名,她自然是见过。气质淡雅,雍容华贵,那毕竟是华龙帝国有过正规帝后身份的娘娘,是正式从华清门抬进去的女人,没想到南宫美臀在白大人这儿仅仅只能做一只歇息的坐椅。而自己更可怜,只能做家主的区区一只脚凳。
“奴家记住了,谢主子赐给贱奴身份。呜呜呜……”
“啪~ !哭个屁,翻过来,轮到抽屄了!”马夫人逐渐感觉这种抽人的游戏让人热血沸腾,真的很刺激,难怪这狗官经常爱在房事的时候抽打虐待自己。
“啊……!??……还要抽那里啊。马姨,可怜虹雪还是黄花处子一名,求您鞭下留情,怜惜些个。”沈虹雪连羞带痛,已经哭得是泪眼涟涟,只剩下想着快些臣服,结束了这白家进门残忍的折磨,哪怕就是让她马上破了身子,伺候男人也好过这种难堪侮辱。
“你是嘲笑本马奴不是处子之身,不如你身子金贵,没资格侍奉老爷是吗?”马夫人脸色一沉,沈小姐连称不敢,连忙转过身来,把笔直的一对玉腿分得大开,“掰开呀!……难道还等着别人伺候你?我看你就是欠抽了。”
“是,马姨。脚凳以后知道了。”沈虹雪抹了把脸上泪花,伸出双手捻住两片薄薄的肉唇,把秘穴尽量展开呈现给白大人看验。
就见那雪白的双腿之间,女孩儿那娇羞的肉唇内,粉嘟嘟的肉穴无奈的敞开着,在肉洞口内一圈淡淡晶莹肉膜覆盖着从未被侵犯过的羞处,地地道道的黄花闺女一枚。
马夫人咬着嘴唇,狠下心,在小女子那桃花洞口处抽了一鞭。见沈虹雪疼得哀嚎着捂着下身,在地上不停翻滚。她才冷冷的吩咐道:“家规最后一条,老爷玩乐用到你的时候,你方才挨打的地方,要随时保持湿润,方便老爷用着舒适。如若哪次老爷说你那前后两处干涩难行,扫了大人的兴致,本脂马也要陪着你受罚的。你给我仔细着,给我知道了,小心揭了你的皮。”
随后,从身上戒指里取出一纸文书,对着地上兀自痛苦呻吟的沈虹雪扔了过去。那上面是成为白家女奴的各项条款,还有白大人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这契约白家每个女子都有一份,自己收好,等大人收用了你,用你那贱穴的血在契约下面,收印一个屄印和菊印,然后自己呈于大人处收藏,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马姨教导。”沈虹雪有了身份,却是连母畜都不如的器具,恐惧得看了马夫人一眼,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瑶儿在旁边看了半天,早就忍不住了,靠在小和尚怀里,主动送上香吻道:“小师父大人,瑶儿想要这个脚凳陪我玩呢,马姨都调弄她半天了,该奴家的了吧。”
“不算什么,不过一个脚凳而已,你想玩随时都可以……只是别给我弄破~了。”小和尚到是不急于给沈虹雪破了身子,他反而有些被马夫人刚才凌虐沈家姑娘时候的威风气场吸引,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马夫人身上,他感受到一丝女帝和张泽梦的气息。难道马夫人身上也是隐藏着双属性,管她呢,反正她也早已经被自己掰弯了。
想到这儿,小和尚兴趣大发,抓着马夫人头发,跳骑在她健硕的粉背上,吆喝着向内进卧房爬去……
瑶儿笑嘻嘻的目送着哥哥骑着马夫人进去,回过头可爱的看着地上不知所措的沈虹雪,吩咐道:“臭脚凳,爬过来,给本姑娘我好好的舔。”
说着,瑶儿敞开绸袍,下身干干净净自然是没穿什么内衣亵裤。沈虹雪仿佛还没从她刚刚改变的新身份中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奴契约书。听到瑶儿叫她,好一会儿,才跪爬着挪了过去,不知不觉中这位沈国公大小姐已经习惯了四肢行走的姿势。
“啪~ !”瑶儿圆眼一瞪,狠狠抽了沈虹雪一耳光,骂道:“叫你舔我的屄呢,没听见吗?……我比不得哥哥那好脾气,伺候不好我,可是要打人的。就像他,呃,打我那样狠……今天开始,我什么时候叫你给我舔,就马上跪下来给我舔,动作利落点,听懂了没?”
“是,少奶奶。”沈虹雪吐出苦涩的舌头,在散发着淡淡女体香味和腥味的少女阴处来回舔弄着,她虽然是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瑶儿的下身生的非常可爱。
“真乖,宝贝儿,弄得我好舒服……一会儿我也跪着给你舔舔好不好,沈姐姐?瑶儿好喜欢你哦。”
白瑶儿媚笑着,把沈虹雪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
第161章
夜半的月色,撒遍了皑皑的山川雪地。雪映千山冷,净月葬孤魂。
沈虹雪呜咽着缩在小和尚怀里,默默的收好了那一方染着自己元红的白帕。折腾了大半夜的女孩家,刚刚被白大人在软榻上收用了身子,现在两腿间像划伤了一样,阵阵的隐痛让她一步也不想动。
“好了,哭什么哭,把身子给了我,莫非委屈你了?天下所有女人第一次都这样的,你们官宦家的小姐都如此娇气的么?”小和尚搂着怀里的小美女,轻抚着她盈盈的美背上滑腻的肌肤,婉言安慰着。瑶儿和马夫人伴着他们胡闹了半夜,早就去邻房休息了,只剩下白离和沈虹雪独自缱卷依偎着。
“嘤嘤嘤…………都怨你!还有脸说人家么。本来我对你印象不算差的,京里几个世家公子都不如你的人品。”沈虹雪依靠在男人怀里,哭啼着用力捶了小和尚一拳,却牵动下身疼得一皱眉,“可是奴家又没开罪过你,干嘛如此作践我,人家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女孩儿,清白的身子也给了你了。怎么就还要又抽又打的,还要我……要我当什么脚凳……不说出道理来,别想我会原谅你……呜呜呜……”
小和尚伸手抬起沈虹雪尖翘的下巴,那张婴儿肥的脸蛋上哭得灰一道白一道的,哪还有当初大公主初引见她给自己时的英姿活泼,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可怜小闺女。“呵呵,别委屈了,我这人就喜欢这种玩法。让你做脚凳,并不代表不宝贝你呀。有的达官贵人,虽然明媒正娶的夫人,却从来不正眼看上一眼,除了拿女人当生育之物外,外面寻花问柳,金屋美妾的不是更惨。像本大人,虽然闺房里玩弄时,要你做件家什,但你也是我的心中挚爱呢。那个韩皇后南宫幼薇开始也觉着委屈的,现在却死心塌地,赶都赶不走呢。”
“当真?”沈虹雪在小和尚温暖的怀里缓和了不少,却又偏过头幽幽的说,“你少拿好话哄我了,你那么多女人,还不是贪图我的身子,玩耍够了指不定怎么祸害糟蹋呢。”
小和尚看看沈姑娘又要哭,连忙把女儿的娇躯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吻住女孩儿稚嫩的耳珠,轻声道:“怎么会,我是你的相公啊。我身边的女人很多,最重要的一个是我娘,但她也是奴妾,身份没比你高贵多少,也没少挨打呢。还有其她几个,但是在我心里,你跟她们是一样的。只要今生你不负我,我始终都会把你当作自己的女人。就是……闺房享乐时要委屈你一些个。”
“夫君?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沈虹雪收住眼泪,抽了下可爱的小鼻子,揉着哭得红肿的大眼睛看着白离,痴痴的说:“跟了你,男女那事儿自然由着你胡闹,我受些委屈都没什么要紧。只是……我只要你答应我一条。”
“什么?”小和尚有点奇异,这时候小沈姑娘还想提什么条件。
“就是我虽然是你的妾奴,可即使将来你玩我玩的够了,放任我不管便是了,只是不许把我送了给别人糟蹋。答应我这一条,我就一生把你当我夫君伺候,永不背叛。”沈虹雪信誓旦旦的看着小和尚要求着,因为在华龙小妾的地位极低,甚至连受宠的丫鬟都不如,送人卖入勾栏都屡见不鲜。
小和尚笑着摇摇头,他的观念看来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天玄大陆这一方天地,看着小女人依附着自己时担心的模样,只有把女儿搂得更紧,“说些什么傻话,我也不发誓了,你只要记着,就连一个我超渡的静安,我都肯为她舍弃了剑道。哪个男人想碰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嘤…………夫君,吻我。”沈虹雪能从小和尚的话语中听出他发自内心的真诚,感到一阵作女人的幸福,也就死了心了,撒娇的奉上香唇求吻,“抱着虹雪坐到窗前去好吗,最近太紧张压抑了,今夜我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夫君陪着我看看天上的月亮。”
小和尚自然不会反对,抱着怀里的佳人,坐到庭阁下的照窗前,一对璧人偎贴着一起晒月亮去了……
同一时间,不同于西北川平遥驿站里的郎情妾意,玉剑阁的后山掌门大厅内,伴随着时断时续一阵娇媚的轻喘,却传来女人阵阵凄厉的哀鸣。
地处北方,如今玉剑阁这里自然也是严冬,但是雪远远没有西北川那边大。只是把数十座山峰间的楼台庭阁,老树奇峰点缀得银装素裹,那片剑林在一层霜雪覆盖下,既安静又清幽,只在寒风撒过时发出一阵叮叮得剑鸣声。伴随着仙府底蕴地底的温热和天上的冷空气对冲,团起阵阵雾气,更凸显得玉剑阁袅袅婷婷,飘渺宜人的仙境美景。
雪压的洁净山间御道直通半山上静谧的掌门大厅,大厅奢华的门庭内,那一扇敞开的大门门梁下,却悬吊着一具无比动人心魄的成熟美艳胴体。
被吊的女人光艳圆润的脸蛋上,一抹柳叶弯眉紧蹙着,即便是痛楚让她面带凄惨,依然难掩此女孤傲的英气和雍容的尊贵。一袭薄如轻纱的青丝纱裙敞开着披帛在娇躯上,掩映着她丰乳肥臀让人遐想的迷人线条。一双凌厉的丹凤媚眼微合着,微尖的下颌上紫红的小嘴轻张战抖着,唇瓣被银牙咬得变形,那阵阵喘息和哀鸣正是传自她的口中。
尽管叫声凄厉,可是冬日的寒风从高冷处吹来,那凛凛寒气却难进这女子娇躯三尺之内,便给什么无形力量阻挡拂体而过。女子身上不但不觉丝毫寒冷,反而笼罩了一层香汗,绝妙雪白的肉体,被身后光辉满照的通明灯火掩映得晶莹剔透,尤为艳丽无双。
“姜亦君,你少在这儿鬼叫了。若不是我的玄域罩着,整个玉剑阁十几座山峰怕是都能听到你的高声淫浪了。”同样只着了一件金丝拢边白袍的艳剑仙子,挺着胸前一对惊世骇俗的玉乳,光着如玉的大腿,赤着一双玲珑的脚丫,站在悬吊女子身后嘲讽道,“堂堂大姜雷鸣的天人女帝,连区区这一点子手段都受不了啦,半夜三更在玉剑阁浪叫得人睡不成觉。传了出去,不知道天下江湖上的人如何的嘲笑品评呢……咯咯……”
说话间,白艳剑爱怜的拢了一把女帝散开的及腰长发,冷不丁抬手又将指间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插刺在了面前女帝那圆润饱满的大白臀上。
“啊……!嗷……!!……”女帝一声惨嚎,玉体随着晶莹针体的刺入,柳腰轻摆,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因痛楚夹得更紧,左右来回摆动着,美艳浑圆的雪臀隆起伏下,臀瓣间的股沟若隐若现,只是下体秘处淡淡的一缕阴毛被几滴蜜露润得湿黏黏的,略显淫靡不堪,双脚也因针刺痛苦几乎离了地面。
“好你个艳剑浪蹄子,竟如此折磨本宫……待下次再到我大姜寝宫朕一定十倍奉还,看朕到时怎么收拾得你鬼哭狼嚎。到那时,你便是再伏跪求饶,朕也不会再怜惜心疼你分毫了……嗷……!呀!……”一双皓腕被分左右高高悬吊着的女帝姜亦君,痛苦的扭动着仙躯,被又一枚银针刺入臀尖上,嘴里依然硬犟个不停。
“咯咯咯,等妹妹轮到那时候再说吧……这里可是玉剑阁,今夜是本掌门作主,姐姐我定要好好体味女帝你这炼体武道巅峰的绝品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滋味。”艳剑轻伸玉手,春葱般的手指划过女帝饱满的屁股,探在她娇嫩的下身蜜唇穴口,故意讶然道:“呀~ !妹妹下面这小地方怎么湿润成这个样子。姐姐我这套“踏雪寻梅针”的滋味儿还不错吧。这可是采自东海磁石,经那人亲手炼制而成,可是特别为你这炼体天人准备的。咯咯咯……啊……呀……!!”
说着,又是一枚银针刺入女帝丰臀股沟旁的一处敏感部位上,使得被艳剑抚弄着阴处,正在不停娇喘的女帝再次骤然发出动人而凄苦的悲鸣声。女帝身后那只挺翘饱满的白屁股蛋上,已经是布满了一枚枚的银针,丝丝血点渗了出来,在白皙晶莹的臀肉上的确像点点雪中绽放的梅花般艳丽夺目。
艳剑手拿一方白丝帕,小心翼翼的替女帝擦拭白屁股上的血滴,仿佛生怕碰疼了她似的。看着女帝凄凉优美的被自己凌虐,艳剑心里也十分喜爱这套“踏雪寻梅”的玩法,亏得主上当初如何想出来的。
“呼……咝…………呼~ 咝~ ……哦……!……艳剑姐姐,你这套雷磁针确实是本帝身体的克星,不过既然是后山那位炼制的,想必你也不可能逃得过此劫难的折磨……哼~ !我这体质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你当初体味承受时,该是如何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淫态。哈哈……想来你多丢脸的事都做出来了吧。”女帝虽然受制于人,却不忘反过来讥讽艳剑。
玉剑阁掌门白艳剑圣洁的脸色一寒,女帝几句话的确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当初邪佛对她动用这套“踏雪寻梅”时,她自然更抗不住,不但哭得稀里哗啦欲生欲死,还趴在地上,掰着下体,哀求着被那人操弄得死去活来。
“哼!……,你就嘴硬吧,我倒想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贱态毕露……你们,给我使劲收。”艳剑想着过去主上给自己和女儿的屈辱,咬牙切齿的对侍立在女帝身前的两名女弟子命令道。
两名弟子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全身玄功用力拉扯手里的金丝铰索,那绞索正控制着女帝一对丰奶乳根上夹套着的一副紫竹乳夹板。随着金丝索“嘎嘎”的收紧声,二尺长半尺宽的紫竹扣板机括又紧了一扣。“嗯哼~ !”一阵惨哼,女帝的一对丰硕奶子,上面肥嫩的乳肉又被乳夹扣板压挤得更加突了出来,整只乳房被蹂躏得可怜的变成锥饼的圆状。
“哎哟,妹妹的乳头都膨胀饱满起来了呢……咯咯,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见了,是不是更要嘬吸他母后娘亲的奶水了呢。”艳剑看着女帝痛苦的表情,伸手摆弄掐拧着她凸出的乳头,伏下身亲吻了女帝紫红香唇一口。
“嗯……啧。”虐归虐,女帝依然是有些沉迷在艳剑的香吻中,又想想不对,抬头看了眼微笑着上下其手赏玩她身子的艳剑,回讽道:“母哺儿乳,天经地义,轮得到你这勾引儿子的淫货说三道四么……玉剑掌门,还天下名门正派之首,呵呵……呀,别……不要……!”
艳剑脸上被女帝说的羞红,再怎么说自己认儿子白离为主,也确实没脸嘲笑女帝的公子和母亲的关系。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抬起手来,指尖又浮现出了两枚银针,冷笑着不怀好意的看着女帝:“君妹妹,这三十六枚踏雪雷针本是一套,本来姐姐想全招呼在你的这只香臀上,可惜你那屁股蛋虽圆润弹嫩却还是不够肥大,已然是插满了,剩余的这两枚你应该说刺在什么地方好呢??……瞧你这乳头翘的,莫不是妹妹太兴奋了,想让我用在你这一对肉葡萄上?”
说罢,不顾女帝吓得变颜变色的娇容,拈起她一枚乳头,便将手里毛细的银针顺着乳孔刺了进去。
一点艳红的血滴顺着银针滑落,女帝疼得张着玉口,恨恨得盯着艳剑,双脚乱蹬偏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的看着艳剑把两枚雷磁针分别插入她敏感的乳头里。看着自己粉润可爱的乳头被银针之力震得急速膨胀,很快充血成紫红的颜色,不禁破口威胁道:“你太过分了,艳剑,当初我可不曾如此折磨对待你……啊……!疼啊!……你如今这样对我,不怕将来遭了报应……哎呀……!这磁电之力在臀儿上也还罢了,弄在这里会麻死人的……嗷……!不行啦……!”
“哼!”艳剑开心的冷哼一声,“当初大姜朝堂之上,哪个该遭报应的当着她众多臣下的面,让本掌门忍着屈辱给她坐在屁股下面口淫……说来也不要脸了,是哪个贱妇竟然泄了几次,流出得那些淫水都逼迫着让谁喝下了?”
“噗呲~ !”想到当初的荒唐举动,女帝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痴痴的望着艳剑,“跟本宫说句实话,朕泄身时流给你的那些淫水,当真不好喝吗?”
“……好喝呢,最少姐姐我并不讨厌你的天人气息和味道。”艳剑再次捧着女帝娇美的容颜,深吻了下去,一时间两位名震天下的女天人都有些动情,“那下次朕就让你喝本宫的尿……”艳剑听了也只是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入了天人境女帝姜亦君哪里还有什么排泄物,这么说不过是想挽回些许她今夜在自己这儿丢失的面子而已。女帝这时回吻着艳剑,看也不看旁边的玉剑阁女弟子,呢喃着贪婪的轻咬着艳剑的嘴唇。
过了很久,两姝唇分,艳剑舔着嘴角淡淡的说:“我知道凭你炼体的本事,这些小小的刺激手段都不放在你眼里。这一界,你忍耐伤痛的本事除了老圣,怕是天下无双了。不过呢,为了让你能尽兴,本掌门还给你准备了这件礼物,不知道能否让妹妹满意尽兴。”
说着,艳剑从手上戒指里取出了一支短鞭,女帝看了更是脸色惨白,当即有几分恐惧的说,“艳剑,玩归玩,你真舍得拿这支“雷鸣鞭”抽我?……那可是天级上品法宝,就是上界的准天君也没几个能坦然受得了。想用它也行,须得你艳剑自己动手,本帝君不能受别人的鞭打……咦,我的浑身功力……”
说话间,女帝身上一股冲天的天人境气息爆发出来,可是却无法半分离体而出。按说以她天人境排名第二的实力,气势外放,即便有艳剑天人气势对抗,手上的悬吊绳索和身上的银针也都该断裂、脱体反弹而出才对。可是现在,天人的气息竟然全部被困在她矫健的肉身之内,身躯白肉上晶光不断流转,却外泄不得半分。
“别挣扎了,这三十六枚雷磁针有个特性,不管你多高的修为,一时半刻内是会牢牢锁住你的玄气不能离体,就是天人境的也得两三个时辰破解。否则,凭你女帝就值得本掌门亲自动手施为刺针吗?”艳剑手里冰冷的鞭子,慢慢地划过女帝的丰乳曲线,圆润的香肩,曲伏的背脊,柔软的腰肢,停留在她的隆臀上逡巡着,接着又伸出手去。
“你要作什么?这可是天人级雷蛟筋作的鞭子……别,本宫的屁股也吃不住几鞭的。”女帝再次变色,厉声喝问着。
“算了吧,别装了……你全身炼体已到极致,即便是雷鸣鞭和雷磁针都伤不得你分毫,不过是给你增添点疼痛刺激。不过么,你这身子也有一处破绽,说来也算不上破绽,只不过你那地方比较敏感罢了,你以为瞒着我就不知道?”艳剑在女帝的大白臀上爱怜的拍了一巴掌,又温柔的用手掰开女帝紧绷的臀瓣,用两指慢慢的抚摸着女帝的菊门秒穴,“先皇留给你的贞操带上,在那骚淫的地方都平滑如常,为什么在你这儿肮脏位置,布置了一个金疙瘩,是为了调教你什么地儿,还用姐姐明说吗?嗯???贱货。”
“啪……!……啊……!啊……!要死啦……!”
艳剑抬手一鞭,玄气到处,手中短鞭发出一段淡蓝色电弧,和着鞭稍猛的抽在女帝臀沟间的菊花屁眼上。那小巧的菊门痛得一阵紧缩,接着便传来一阵雷打的肉焦香味儿。这回女帝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惨叫着浑身开始剧烈的痉挛,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急速的扭摆抖动着,一双玉足足趾紧扣起来弯向足心。
“好姐姐,亦君知道错了……!……亦君再不敢惹你了,还不成吗?”女帝哆嗦着身子,强扭着脸变换了一副表情看着艳剑,可怜的好像她真是艳剑亲妹子一样。
“还敢躲?……屁股夹那么紧作什么?告诉你,夹得越紧我便抽得越重。我才用了三成玄气,等我加到五成,抽出白色电弧时……哼哼……”艳剑猛的一挥手里的雷鸣鞭,蓝色电弧再次出现。
女帝吓得体似筛糠,她可知道艳剑说得出做得到。蓝弧电的鞭打她已然承受不来了,若是白弧电,怕是要把她尿都给抽出来。
于是堂堂大姜女帝,连忙将自己肥美的大白屁股翘了起来,双腿尽力分开,把臀沟间的菊花嫩穴裸露出来,任由艳剑抽打,嘴里还不断告饶道:“好姐姐,妹妹不敢躲的,我这小贱人的屁眼儿……您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抽到您满意开心为止,切莫再加玄气了……啪……!!!啊……嗷……!噢儿……!!……太疼了,饶了君儿吧,妹子再不敢惹姐姐了。疼死人了……!!那里真的太敏感了,抗不住的,还是抽屁股好了,要不姊姊抽妹妹小屄行吗?”
女帝已经顾不得什么礼仪尊严,什么淫词浪语都脱口而出。艳剑却不理她说什么,手里的鞭子挂着泛着白边的蓝色电弧,接连不断的抽打在姜亦君的屁眼儿菊穴上,看着那只美臀在痛苦中不断挣扎,鞭下的女帝已经痛得发出莺啼般的惨嚎。那枚紧凑娇小的菊花肉孔已然焦糊肿胀了起来,隐隐透出紫红的血丝。
“啪……!哇呜……!……啪……!啊呀……!嗷~ !……别打了,别打了,好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娘,饶了我吧,啪……!……亦君服了,行了吧。你艳剑就是我女帝的主子,是朕的娘亲!……千万别抽了,我受不了啦!!真的,姐你饶饶我好不好?”女帝鬼哭狼嚎的开始求饶,眼泪劈里啪啦的顺着俊俏的脸蛋滴滴答答的垂落在地上。
“真的怕了?”艳剑暂时收住了鞭打,笑恹恹的看着女帝,用鞭子抬起了女帝微尖的下颏,看到一张挂满珠泪凄美哀绝的脸蛋。
“怕了,怕了……艳剑姐姐就是亦君的女主子,今后女帝就是您豢养的母畜,行了吧?呜呜呜……哪能这么收拾人家的?先皇也没对我下过如此的重手。呜呜呜~ 哇啊啊……”女帝竟然被艳剑抽得嚎啕大哭,什么尊贵气质全无,就像一名受刑不过的小女奴。
“得了吧,装出这副可怜样儿给谁看……上次在谁的宫殿寝宫,逼着我脱了光屁股舞剑,非说舞得懈怠不够用心,拿冷竹片抽得我屁股都肿起二指厚。还不许我运功疗伤恢复,直害得我趴着睡了两日。”艳剑越说越气,扒着女帝的肥臀又一鞭打在她的淫屄肉唇上。
“呜啊……!是小妹我一时糊涂,得罪了艳剑掌门。本宫再也不敢了嘛,求姐姐看在你我相交多年情分上,别记仇了,轻些儿收拾贱货……本宫下来就给你磕头认错赔礼,好不好。别抽本宫的后庭了,朕真的疼得要晕过去了。”女帝可怜兮兮的夹紧双腿,把头扭过来靠在艳剑仙子的美乳上,撒娇的赔礼恳求。
艳剑捻动着女帝乳头上的磁针,那枚细小的银针发出的隐隐雷力震得艳剑自己也手指发麻,亏得是女帝炼体的身子,换做是她自己半刻也挺不住,就得晕厥过去,天人的体质也不行。艳剑想着,也不能真把女帝虐得太惨了,否则下次她说什么再不来自己的玉剑阁了,也是个麻烦,便冷着脸说道:“自己撅起来,分开双腿亮出来下身,乖乖给我再抽十下,今儿就算饶过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践本掌门。”
“三下最多了,你当真想抽死我么?……”女帝听说还要抽,眼泪哗哗的又流下来。
“少讨价还价,七下。”
“五鞭!……求求姐姐了,亦君真的不行,刚才都要给姐姐抽尿出来了。你就当心疼心疼亦君,好吧?”女帝伸出香舌在艳剑暴露出来的丰挺乳房上讨好的舔弄着,她这一生从没想过有一天需要这样,如此下贱没脸的讨好一个女人。
“好吧,但是你不准躲,不准出声求饶,再疼也给我忍好了,打完了更不许运功疗伤。”艳剑伸手把玩着女帝的蜜穴,那里滴滴答答的阴液,让女帝羞得无地自容的点了点头。
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寒气,骄傲雍容的女帝似乎瞬间又恢复了她傲视天下的气势,柔缓地弯下身子,笔直的蹬直了双腿,圆满的大白臀撅得高高的。因为她的屁股并没有南宫家美臀的硕大肥厚,股沟也自然没有那么深,甚至圆臀大小连艳剑的屁股都不如,但胜在臀形极好,完全是两只半球形的肉蛋,行动间弹润得直抖。
女帝略打了个寒颤,身上一阵流光闪过,后庭屁眼儿处的红肿焦痕眨眼间恢复如初,依旧是那枚粉嫩紧缩的菊花美穴。艳剑喜爱的亲吻了她一下,引来女帝“嗯哼”一声娇吟。
“啪啪啪啪啪……!!”艳剑连续五鞭,急速的抽打在女帝的股沟里,又快又脆,最后一鞭干脆狠狠的抽击在女帝挺起的大白臀肉上,直抽出一道深深的紫痕,很快一道血丝就殷了出来。
女帝被抽得哇哇哭叫,两只脚疼得把玉剑阁掌门大厅的整块门坎玉石都跺碎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尿喷了出来。入了天人境的女帝的排泄自然不是骚臭的,而且还带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儿,顺着长长的玉腿流淌了下来。
女帝虽然被收拾得不轻,但她也知道艳剑始终没用到五成玄气,因为雷鸣鞭没发出白色电弧,到底这女子还是舍不得打伤她。当然,如若用出十成功力,雷鸣鞭应该会放出金色霹雳,那就不是虐打,而是下死手对敌了。
如果艳剑真的那样,女帝也并非真没有办法对付。拼着震伤內腹,她也可以把身上镇压着修为的雷磁针逼出体外。但是女帝会因此跌落一个境界层次,艳剑也舍不得,毕竟女帝是彻底信任她,才给她捆绑悬吊,随她鞭打虐玩的。
艳剑遣退了女下属,搂着女帝悬吊着的胴体,上下其手的赏玩着排名第二的女天人冠绝天下的美艳肉体。女帝出乎意料的配合,全身像瘫软了一样,靠在艳剑怀里,呻吟的像一只发了情的小猫。
“恶毒的姐姐,还不把我放下来,还没折磨羞辱够吗?”女帝和艳剑温存了一回,在闺蜜的挑弄亲吻下来了次小高潮。她也十分沉迷艳剑的爱抚,迫不及待的想亲手抚摸把玩艳剑迷人的大奶子。
“那可不行,放了你,你要翻脸,我可怎么办……我这玉剑阁可经不起你女帝雷霆一怒。”艳剑手指就没离开过女帝的阴穴,感受着肉唇的褶皱和里面嫩肉的滑腻颤抖。
“那你还想怎么样,就这样吊我一辈子?……现在知道害怕了,方才抽老娘鞭子时候,怎么就知道下那么狠的手呢?把天人都抽尿了,你还是第一个呢。”女帝猛的咬住艳剑的美乳,这天下第一美乳却不是吹出来的,又弹又软又香,女帝特别喜欢咬噬艳剑胸口这对大咪咪。
艳剑也不推拒,忍着痛任凭女帝吸咬着她的胸脯。随手取出一只花斑豹尾,豹尾头上是一截闪着微微电光的玉石阳具。
“你……你……你到底还有多少花样啊?!”女帝盯着艳剑手里的豹尾,几分气恼的说。
“唉,这雷音石的家伙,还是你当初遣人献给邪佛的吧。这东西只有你们大姜才有得出产,怀得什么鬼心思,自不要我多说……当年也不知道吃了这家伙多少苦头,今天现世报应,也让你堂堂本国之主尝尝这东西的滋味……塞在你后门屁眼儿里,今晚不许拿出来。不过你也别难过,我早就尝试过个中味道了,天下第一个被人抽尿了的女天人又不是你,我和娘亲被那人收拾得尿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艳剑一点不容女帝讨价还价的说,她很清楚对于女帝炼体的体质,只有雷属性的极品法宝才能克制得住她的身子。心想暗道不过是为了替我儿提前调教一下而已。毕竟年头久了,别让这贱妇忘了个中乐趣。否则今遭还不至于让自己牺牲身子,作如此巨大付出,尽管艳剑自己并不讨厌和女帝假凤虚凰。
“好吧,不过夜里,你轻点弄我。”女帝好似投降了似的,咬着紫红性感的嘴唇,认命的点点头。
艳剑打了一个法诀,让梁上束缚女帝双手的绳索缩了回去。不等她松乏一下四肢,便把豹尾前端的雷音石阳物递到女帝嘴边。女帝媚笑着瞟了艳剑一眼,把那粗大的家伙吞在红唇里,一边品咂润湿,一边挑逗的看着艳剑。艳剑想起她二人在大姜时的亲昵,不仅脸上一红,感觉自己的下面小穴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润湿了豹尾,女帝十分乖觉的转过身子,翘起屁股让艳剑给她塞入后庭菊穴,那雷音石上的棱纹和摩擦时的震颤,说不得又让女帝泄了一回。
“好姐姐,你就拔去了妹妹身上的这些劳什子针吧……震得我走路都走不得了,麻痒得人快疯掉了。”女帝拉着艳剑的手,软语相求。
“不行,去了这些控制手段,你若真翻脸了怎么办?”艳剑可不想真的跟女帝在这里打架。
“不会的,亦君怎么敢呢?何况,塞了雷音石,贱货的那处破绽还不是在姐姐手里拿捏着。你随时一个心思,亦君就得泄得一塌糊涂,打又打不过你,今晚只好乖乖作姐姐一只小奶猫,还求着姐姐怜惜呢。”谁能想到,名震天下,杀敌无算、屠遍天下高手的女帝,身体唯一的破绽竟然是她后庭菊花。加上她语气说得跟一名受气小媳妇似的,跪趴在地上拉着艳剑的小腿,说啥也不肯撒手。
“是你自己想要爽吧,你也知道,这雷磁针必须得有人替你含吮着骚处,让你这贱体动情才拔得出来……你不会,又要算计着我给你舔那里吧?”艳剑脸色一阵潮红,再次想起在皇宫里女帝逼着自己给她舔屄的情景。
“来嘛,你要觉得我不乖或者吃了亏,随你怎么折腾……亦君下面生的若不好,姐姐就使劲的咬它好了。”女帝说着说着腿不由夹了起来,她忘不了艳剑给她舔秘处的乐趣,玉剑阁掌门这些年给那人的调教可不是白费的。
“簌簌簌……啊……,嗯啊……!好剑儿,你舔得朕好舒服……!再进去一点儿……就那里……!再用力点儿嘛。要抽本宫的屁股蛋吗,想抽就用力抽好了,啊……!……我又来了。”
随着女帝一声声浪叫,一枚一枚银针从她体内飞入回归到艳剑戒指里。女帝爽得扭着肥臀骑在艳剑魅气的脸上摩蹭着,气得艳剑狠狠给了女帝肥屁股几巴掌。
终于最后一枚雷磁针从女帝身体内飞了出来,女帝已经泄得几乎站不起身来了。十几年没这么泄过身子了,她这么多年压抑着几乎忘了作女人的幸福。姜亦君慵懒的伸开胳膊,高佻的身姿蜷曲成一团,“本帝猫要姐姐抱……否则就不起来咯。”
艳剑怜爱的一把将女帝猫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真的像逗弄一只宠猫似的,还时不时拉住女帝屁股上的尾巴,抽弄一番,引得女帝又一阵吟叫。动情处,女帝趴在艳剑耳边喃喃道:“弄了猫儿这么久,朕都来了几次了……我们艳剑掌门可还一次没来呢。要不要我一会儿用塞着本宫后门的家伙,给我们的艳剑掌门弄一次。放心,猫奴儿会用嘴叼着,弄得很温柔,很舒服的。”
“哼,那要看你一会儿的表现了。”艳剑笑着在女帝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
“嗯……!”女帝娇吟一声,换了艳剑一句“贱货”的呵斥,却伏在她怀里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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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龙帝国黑军伺指挥使,小和尚白大人的座驾车子终于驶进了西北川道的驻军主城里,尽管这里是座军城,也有几十万的百姓和随军家属,所以十分繁盛。
西北道的城主,西北川将军王靖川,黑军伺军犬部先锋荆玉莹,以及西北军各级将领一众,都黑压压的远出城郭相迎小和尚的车驾。毕竟表面上来讲,小和尚和身后滞后几天路程间隔的大公主华凝玉,是代表华龙皇帝,奉命来就番望洲西北川道的女藩王。迎接众人虽多,至于其中有多少人是王统领心腹,有多少是王大元帅的嫡系,还有多少是法尔公国的细作卧底,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场的军士军将的级别其实都不算高,但是小和尚竟然在人群中没看到曹江宁曹大元帅。显然是在王府里,曹大元帅日子很不好过,地位低下到连陪同王统领迎接钦差的资格都没有。
事实也正是如此,尽管曹江宁昨夜安心服侍了王将军安寝,可是今天一早,曹大元帅就惹王将军不痛快了。
按照曹江宁的意思,王将军作为西北川的钦命将军,就不应该和代表了王元帅和皇帝势力的城主厮混在一起。压根也不用迎接什么白大人、大公主什么的,为了争夺西北川的军队和各方势力,当城主和小和尚势力斗得不可开交时候,双方自然会有人来拉拢王将军和曹大元帅。最少实力最弱的一方,王将军应该在开始时候就摆出采取观望态度。
然而还没等曹大元帅话说完,就被刚进入王家府邸家门的主母王夫人指着她鼻子骂了个狗血喷头。
王夫人是昨夜被人从热被窝里叫起来的,连夜去了城主府,给当权的几名将卫陪酒侍寝,直折腾到天明才放她回来的。但王夫人不管那些,王统领也不敢问,眼看着她怒目横眉的骂曹大元帅,只考虑曹家利益,把西北川当作女儿嫁妆拱手让给白离和大公主。听得出按照王夫人的意思,王统领必须联合城主一起对抗小和尚黑军伺的势力才算势均力敌,否则就是白送。
王统领自然是更信任他的母亲大人,当着府里众下人的面,就命这条僭越的母狗下跪,并狠狠扇了曹大元帅几记耳光,全然不念及这条母犬昨夜尽心的服侍了他一宿。当然,在王家抽自己的母狗,本来也不必避讳下人的。但是王统领余怒未消,以冲撞主母为由,命令母亲的丫鬟小绿小红,押着母狗去宗族祠堂里行家法,打二百板子。曹江宁看着执拗又窝囊的王统领,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脱光了身上的衣甲,配戴上母犬的项圈,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任由小红牵着,去祠堂王老元帅排位前领家法去了。
曹江宁看着王统领的态度,她心下知道王家这次算是完了,西北川再难有她家主王家说话插足的份了。
小和尚进城的时候,曹大元帅正跪伏在王老元帅的牌位前的蒲团上,挺着肥厚隆圆的大屁股挨板子。动手的是丫鬟小红,她从来都十分嫉恨这条母狗的威风,所以下手又毒又狠,每次行家法都要把曹江宁的大白臀抽得又青又紫,肿起老高,另外附带着掐屄捅穴是免不了的,反正只要在王元帅的灵牌前,作什么都是代替先主人处罚母狗,作甚么都是应该的,根本无须顾忌曹大元帅敢反抗。
白大人的到来,先是当众宣示了圣旨。西北川百官将校自然是恭迎跪听,然后由城主和王统领陪着,荆玉莹跟随去校场检阅了西北川三军。
小和尚不是没见过军队,但是西北军特别是这股边防军的强悍,军威之整肃还是让他吃了一惊。从茫茫整齐的军列里,他至少感受到了几十位凝玄凝域境的高手,加上其他先天境的,就是天人境的被这股大军困住,连续轮番攻击下也抗不了多久。
整个西北川驻军有近二十几万人马,加上军属屯田的军户,这一战略地区足足有上百万人口分布在整个西北川的大地上。
小和尚看着面无表情的王统领嘿嘿一笑,今天一早尚未进城前,他接到黑军伺在边境截获的密报。王老元帅暗自出面通过侯国公,已经和法尔公国的小皇子搭上了线,由法尔教廷边境上出动百万大军逼迫住了沈家军,换来侯国公进驻西北川要地的一次机会。王元帅不知道用什么法儿说动了华龙皇上,据说给了一道密旨,旨意命令侯国公与黑军伺白大人共同辅佐大公主,执掌防御西北川要塞重地。
华龙皇帝这是打得好算盘,一面让王元帅准备接收群龙无首的沈家军,一面利用烈虎军守住京畿,单单放个西北川来,让黑军伺和侯国公及其身后的法尔公国教廷势力乱斗。斗争的结果,他白大人若是吃了亏,玉剑阁势必不能坐视,如此一来无韵谷就可以利用在京城的势力,趁机取代玉剑阁成为护卫王权的门派。如若是侯国公吃了亏,那打压了强邻法尔公国势力对华龙的渗透,华龙边境最少又有几十年的太平日子好过。
这招引蛇出洞坐山观虎斗,皇帝老儿想得倒是蛮精明的。可惜的是王统领仿佛对这种形式一无所知,侯家也好,白大人也罢,无论哪一家胜了,王统领王家都没有什么太大价值了,就是白白投降人家都还嫌累赘,唯有被吞并灭门的下场。
因为接下来的几天,在大公主驾临西北川之前,白大人还要代天子巡查西北川边界上几处要塞,所以检阅军队后一众大小将官都没散回岗位。
于是西北川城主接下来借此机会,在军城官衙府院里以当地军阀名义大排筵宴,招待黑军伺高层及西北川原属地的高级将官,王统领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只是王靖川今天始终板着个脸,表情是一丝笑意都没有。他与满脸陪笑、不断鼓动下属军官来给白大人黑军伺官员敬酒的城主,形成鲜明对比。
白大人不知道的是,王统领阴着脸的原因是,方才一名嫡系亲随来报。主母王夫人又出府了,这回是大白天里就被城主府的几位管事家人叫去伺候。王统领在城主府也有眼线,自己母亲在城主府里被小红丫鬟引领着,娼妇婊子般服侍各路派系官员军校卫不算,如今连区区几位城主府里的下人管事都有权力召唤王夫人,对他们奉献肉体。可见他们把王家架空的形势已经放在明面上来,除了王统领嫡系几个中层将领,他王家在西北川几乎没有任何兵权可用。偏偏母亲王夫人还十分笃定的信任城主的势力,几次都极力劝说王统领要依靠城主及其背后王元帅的势力,才能保住王家不倒,所以王统领对母亲大人亲自去城主府受辱讨好,也无可奈何,只是私下极为郁闷而已。
天色渐晚,接风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为了活跃气氛,西北川城主特意从驻军军妓营调来了一众几十名貌美妖艳的军妓,给众位大人陪酒助兴。
这些军妓大都是被贬谪到边境,发配从军的朝廷犯官的女眷亲属,按照年纪容貌分出等级,没日没夜的伺候西北军各级将领官兵。
安排在小和尚身边的是一名装扮十分妖娆暴露的美妇人,据说还是江州前任某太守的发妻,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如今却被一群丘八兵爷调教收拾得畏首畏尾。坐在小和尚身旁怯怯的看着这位头上光亮,一根头发皆无和尚似的白大人,颇有些不知措辞。
小和尚身边美女如云,如何能看上一名军妓。只是同席的几名校官随着饮酒的畅快,逐渐放浪形骸,一位孔武有力的副将,早就盯上了这位熟妇,借着酒气一把将那美妇拉了过去,粗糙拿兵刃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探进那谪官夫人的裙底,在妇人大腿根上狠狠拧了一把。那美妇疼得凝着眉头想哭,却终究没敢哭出来,忍了痛陪着笑脸敬了副将一杯。那一副委屈受气的小模样,引来一众将官哄堂大笑。
军妓中自有放得开的风月女子,跟着推波助澜,浪言风语调笑。众军将也是酒到杯干,特别是城主频频举杯,白大人不经意间到是被灌了几大碗。
小和尚装作满身酒气的应酬着,却暗地里观察到在场唯一没碰美姬的人,除了自己就是面色木讷的王统领。这时又一名亲随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附耳跟王统领说了几句什么。王统领听罢脸色大变,十分忌惮的看了眼小和尚,又看了看举杯狂饮的西北川城主,告了声方便就走了出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官署大厅里外也掌起了灯火。外面天空刮起了北风,零零碎碎的飘起了雪粉,这样的天气在这北国算是正常,众人大多习以为常。
白大人不喜欢应酬,正想着什么时候散了,回黑军伺的官署看看入住下榻的情况,毕竟大公主来了驻跸的事情他也要仔细安排。冷眼间就见荆玉莹的身影在官厅门口外面一晃,似乎示意让他出来。
小和尚就知道有事,也没放在心上,跟同席将官又碰了一杯,便起身向厅外走去。到了外面,荆玉莹递给他一张便签,说是官署下人递给她的。映着白雪反光,小和尚见便签上面只潦草的几个字,“恭请白大人后花园烹茶赏雪一晤。”落款是王靖川。
小和尚一乐,这位王统领终究是沉不住气了。这是等不得宴席散场,就要找自己摊牌了吗?看在曹大元帅的面上,小和尚倒是不介意护住王家一二,这也是当初跟曹大元帅讲好的合作条件。只是时间地点不算得体,堂堂官署人多眼杂,前殿觥筹交错,后院花园烹茶煮雪,有点煞风景。这西北风刮得紧,天地朦胧漫天雪粉有什么可赏的。
小和尚也不生气,一把揽着荆玉莹的细腰,手伸在她披风下,抚摸着她日渐丰腴的屁股。荆玉莹懊恼的瞪了他一眼,示意这里里外外这么多人,边军的黑军伺的人都在,让小和尚注意点官体。白大人借着酒气哈哈一笑,把手探在这条母狗的臀后,一把握住她双腿间的尾巴,荆玉莹像突然给人拿住了要害,身体颤抖了一下,立即老实了起来,由着主人恣意的轻薄再也不做声了。
两个人半搂半抱的向官署后面走去。转过几处回廊,进入一拱月亮门,就见不远处花园当中的一棵苍天老松下,有一处雨雪亭,若是在夏秋季节花团锦簇时到也有几分风雅。如今那亭子四周给一阵浓浓水汽升腾笼罩,隐隐约约的瞧出是王统领坐在里面,好像正在烹茶。
然而说话的人,却不是王统领,“白大人,也请过来小酌一杯清茶,可好。”
白离眼睛一眯,他竟然从进入花园后就没有感知到,王靖川身旁一同在座饮茶的,还有这位中年汉子的存在。这人中等年纪,面有短髯,眼睛细长一身玄色华服,气质稳重,但面带阴鸷。不知道为什么,小和尚看到王统领表情见他来了,脸上毅然决然的神色和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
难道这就是他王家的底牌了,虽然隔着风雪和水汽,小和尚也没有太看清说话的人确切是什么样子,但是他感觉到没来由的,身边的荆玉莹娇躯一阵打哆嗦,这牝犬暗暗跟白离讲:“主子,我们不过去了吧。这人让犬奴怕得慌。”
小和尚也是心头一紧,总觉得这个正在接过王统领奉来茶盏的黑袍人有几分面善。正在犹豫是否要过去见面时,就听那黑袍人又开口了,“白大人就别见外了,清茶一杯,难得王统领有如此雅致。何况尊家眷已先被我请了过来。白大人总不好一句不说,扭头便走罢。”
说着阴鸷男子抬手拍了拍巴掌,就见两名袅袅女子应声从亭后转出身来。一看身形,小和尚就眉头一皱。这二女正是白瑶和他新收的沈国公小姐沈虹雪。
进了军城,本来由荆玉莹引领着,瑶儿和沈虹雪、马夫人都被安置在黑军伺的西北川据点住所。现在无声无息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官署后花园里,说是被黑衣短髯男子请来的。但却无人知会小和尚一声,黑军伺的人和马夫人也就罢了,瑶儿的剑已经自己炼化一柄,竟然丝毫没有感应。
当下,小和尚就见瑶儿和沈大小姐二女面无表情,神色黯然的走进雪亭。在黑袍男子示意下,沈虹雪轻撩衣裙,屈身跪伏下去,那阴鸷男子也未开口便把一双脚放置在她的腰臀上。那双脚上的鞋子尤为醒目,上面刺绣了一条墨绿色的蟠龙。
而白瑶儿更是透着几分古怪,默默无声的走了过去,轻抬柳腰一屁股坐在了那人腿上,仿佛是他的侍妾一样委身在男子身旁。若是依着小和尚进古墓前的性子,就凭眼前这一幕,他就会立即风风火火的扑上去跟此阴鸷男子动手。但是自从接受炼化了古墓里那位御女道的传承,白离越发稳重多了,渐渐的磨去了棱角,不会再那么鲁莽随性。
王统领引他在这里和这位见面,既然人家敢拿瑶儿和沈家小姐作威胁,不是猛龙不过江,想必就不怕他白大人见面翻脸动手。
就在小和尚疑惑间,身旁的荆玉莹轻轻扯了他一把,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主子,他……他该是墨帝的弟弟,人称墨九公,墨帝公国长生派的死敌。”
小和尚恍然的点了点头,是福不是祸,只得呵呵一笑,从戒指里取出一副秘银锁链,锁套在荆玉莹脖下的项圈上。荆玉莹想不到他这会儿还来这套,也就配合的跪趴了下去,任由小和尚牵着她走过去进入了雪亭。
来到花园亭之内,外界的风雪仿佛一瞬间被某种气场隔离了出去。暖暖的水汽弥漫在亭内,小和尚满不在乎的走过来,既来之则安之地在空位上一屁股坐下来,荆玉莹也十分识趣的跪伏在他的脚下。小和尚伸手接过王统领递过来的香茗,浅尝了一口,嘿嘿笑道:“谁说本大人要走的?正好酒意上来了,借王将军一盏香茶解解酒气……这位墨九爷是吧,堂堂天人境前辈高人,竟以下官人妻女为质相胁迫,难道不怕失了身份么。”
小和尚从始自终没看过王靖川一眼,一副放松惬意的姿态,倒是让墨九爷颇有几分刮目相看。
他也放下茶盏,一手揽住腿上瑶儿的香肩,一手探入瑶儿胸前的貂裘内,女儿憔悴的容颜上,眉目间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显然瑶儿虽身不由己,但意识并未丧失。墨九目光如刀光般看了小和尚一眼,沉稳的说道:“人说艳剑仙子生了个好儿子,如今看来果然不错。修为虽然还浅,但是也有了自己的道。而且好像还透出几分邪气,只怕是命不久长啊。”
“哈哈……”小和尚在墨九把手探入瑶儿怀内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身旁跪伏的母犬荆玉莹明显感觉到小和尚身上的气息散发了出去。并不是白离用来对抗天人压力的凝象巅峰气势,而是一股浓浓的杀意,毕竟触碰瑶儿就已经接触到了白离的底线,哪怕是面对排名十九位的天人墨九。
“墨九爷,请您放手,好吧。”小和尚也放下了茶杯,就在这一个动作之间,他原本光秃秃锃亮的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灰白的长发,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血红,道道血丝密布眼底,这是他体内邪功闭口禅运用到极致的表现。
随着那句放手,无形无质的玄气以一种奇怪的波动向墨九袭去。
“对不住白大人,不行。”
阴鸷男子墨九身形一晃,抬手挡住了闭口禅的攻击。可是同时他手里的茶盏却也破碎成几块,杯中的残茶撒落下来,弄湿了墨九身上的那件黑袍。显然他和当初女帝抵挡小和尚闭口禅时的举重若轻还差了几个档次。但这也不是小和尚能抵挡的,白离后扬了下上身,暗暗吐了口血沫在袍袖里。
“我入天人境已经快二十年了,若换做别人,我墨九自然不屑于用人妻眷作为把柄。但是你白大人不同,你不但是我故人之后,你的亲眷,本九公还是非要出手收用不可了。这个女娃就算作一点点的开胃菜添头。”墨九面上始终冷漠的表情,但是话语却激得小和尚恨不能马上翻脸动手。
可惜墨九的天人威压一直笼罩着白离,他说的收用指的是自己的娘亲艳剑仙子。当初夺沐雨声天道之战时,白离就隐隐听到母亲冷拒墨九的话语。白瑶和娘亲都是小和尚的底线,但是如今只有荆玉莹在自己身边,瑶儿虽也是凝象境的,如今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墨九擒获,这必死之局小和尚不知道如何破解。
“没所谓的,既然天人境也可以不顾辈分,随意出手插手朝廷上的事。本大人到想听听墨九爷开出怎样的条件。”小和尚体内新感悟的御女玄气缓缓运转一番,抬手便取过案上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咦,小子倒有些意思。”墨九脸上再次显出讶色,要知道这几丈方圆的风雪亭内,都在他天人的气息笼罩压制下,就连王统领如今也是汗流如雨,半根手指也动弹不得的。这年纪轻轻不足二十许的小秃驴,怎么就运转了一下玄气便破解了自己的威压,“只是对长辈还不够恭敬。”
说着,墨九把手掌里的茶盏碎片看似无意的对着小和尚拂了过去,小和尚刚想运功抵抗,一片腿影从身旁如疾风般卷起。叮叮叮,一阵脆响,几片茶盏碎片粉碎成沫飘散在空中。却是趴伏在小和尚脚下的犬奴荆玉莹出手了,她的千叶百浪腿像一阵劲风般扫了过去。
“一条母狗也敢插手主人间的谈话,这是哪家的规矩。”墨九袍袖一挥,荆玉莹纤细的身形就倒飞了出去,然后紫影一晃,又被小和尚飞身接住,抱了回来。这边叮的一声,墨九身形刚刚欲动,胸前却寒光一闪,被他用黑袍掩住,放下时他二根手指间夹了一把三寸长的晶莹小剑。却是瑶儿的二十一剑自动发动护主,给他截留了下来。
“打狗也得看主人呐,墨九爷跟一个母畜一般见识,未免也太自降身份了吧……既然墨星帝国插手此事,别废话,有什么条件,本大人洗耳恭听。”小和尚这两句话说的并不轻松,他体内的玄气同时飞快的送入荆玉莹体内,恢复她受伤的经脉。片刻功夫,荆玉莹就张口吐了一小口黑血,转醒了过来。
墨九再次被小和尚的身手震惊到了,这小家伙就算打娘胎里练功能有多久的修为,但是他阴阴的脸依旧冷漠而不急不慢的说:“白大人在华龙覆雨翻云的好手段,不过手伸得略微长了些。我要求也简单,你写一封信给长公主,让那丫头不要来西北川了,原路返回京城,安享富贵,不是蛮好嘛。另外,还要给玉剑阁的艳剑仙子,也就是你的娘亲,送个信,让她亲自过来领你,至于赎回你的条件嘛,她自然是知道的……有你在我手心里,她那身美肉玉乳也只好委屈在我的胯下呻吟侍奉了。哈哈哈……”
“果然够卑鄙,……墨九公,墨帝公国的皇弟,都是这么出手下流、无耻卑劣的吗?”小和尚检查了下荆玉莹并没什么大事,显然墨九公并没想出重手伤她,便把她身体轻轻放在座位上。看了眼一旁木然而满头大汗的王统领,见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显然布局的虽然是他,但现下这人也是受墨九的控制之下。
“做事只求成功,没有什么手段卑劣不卑劣的。能安天下者,抚万民,哪怕白骨如山都是值得的。又何况一个小小的西北川呢……哦,看在你方才接我一招和你娘的情面上,给你白大人个束手就擒的机会……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那些小聪明小把戏都是无用的……”墨九说着话,抬起了袍袖里的一只手掌。那是一副呈现出墨绿色的枯干手掌,上面透着浓浓的血腥气,与方才品茶时露出来的丰厚润泽中年人手掌截然不同,“我兄长修得是墨掌,是以权势掌控入的天道。老夫嘛……差一些,是以狠辣恶毒入道,修得正是这只毒掌……小子,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给你了,我不想再废话了。”
“……白离,向前辈领教。”
小和尚也没什么话好讲了,如果一个天人境的人竟然明目张胆的说他脸都不要了,而且修练得更是狠辣卑劣著称的毒掌,你再说什么也都是无用的。人至贱则无敌,至毒更是如此,除了动手再无它途。
渐渐缓醒过来的荆玉莹懵懵的半睁开眼就看到,她的主子白大人的身形突然胖大肥壮了起来,一时间肥胖的简直要撑满整个雪亭;然后又很快消瘦下去,瘦得只剩伶仃皮包骨头。最后,又回复到了小和尚原本的身型,但这一个涨缩之间,白离的气势已经冲天暴起,几乎无限接近天人境的凝象巅峰。
墨九吃惊的看着白离的变化,脸上又泛起阴鸷的冷笑。他并不是不急于出手,而是他毕竟不是老圣,没有十足把握在不伤及小和尚性命的前提下,拿下这位后起新锐。毕竟,他还惦记着此子的娘亲,一想起白艳剑那对巨乳,那窈窕风流的身子,他的毒掌又开始蠢蠢欲动……
“哼~ !”
暮然间一声女子冷哼,从远处瞬息千里的朝着风雨亭传了过来,墨九和小和尚脸色都是一变。墨九老脸上是一寒,小和尚脸上却是一喜。
“朕就不相信,你这只癞蛤蟆的臭狗爪子敢伸出去……小九儿啊,你是越来越添本事了,竟然欺负后辈,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那女子声音语气冷傲孤绝,却透出一股藐视天下的至尊至贵。
“女帝,你少管闲事……我随兄长闭关十几年,还真当我怕了你。”墨九再顾不上压制白离和王统领,转身面对半空中一个方向,森森的说道。
“哟,墨老二好大的威风……都敢如此跟本宫说话了,长出息了。我看你们兄弟的墨宫是不想要了,今日如果你有命能回去,跟你哥哥说,让他自己动手给朕把他的墨宫拆了,省得本宫大老远的动手麻烦。”一道凌厉的身影从天而降,漫天的风雪丝毫也不能沾她身子半点。
“姜亦君,你是打定要出手趟这浑水了?”墨九身形一动,蓦然也来到院子中央,与女帝遥遥相对。
女帝扭脸感应了一下突然笑了,放松了身上的气势,看了看墨九,“那有什么法子,这小家伙最近在替我大姜国处理雷鸣的一些朝堂琐事。跟我家的那孽障关系也不错。所以,你不能动他,除非你兄长肯把他的墨公国皇位让给我坐……不过臭蛤蟆别害怕,我现在又不想出手了。但是我还是不相信你那臭爪子真敢伸出去。”
“我也不信……还好奴家来的不算晚,若是给它伤到我的白郎,奴家就把它剁下来,喂狗。不过恐怕连饿狗都看不上这只又毒又臭的爪子呢。”一个柔弱灵动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内响起。小和尚听了后发的女子声音,一拍自己慢慢恢复了原本光秃秃的脑袋,脸上透出一丝苦笑,看来自己这条命还不是谁都能随意拿得去的。
“韵尘丫头?怎么这里你也要插一脚么。”墨九一转身对着院角一处老槐树吼道。
“什么叫插一脚呢?白郎他是奴家梦萦魂牵的意中人,我只是跟他有一腿而已。”
不知什么时候,一条淡雅,娇嫩,青春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这纤弱女子身上围了一件雪白薄披风,颤巍巍的踩在一根枯枝上,身形上下摇摆个不停。踩在枝条上的一双玲珑小脚丫却是赤裸裸的,纤细的脚腕上系着几条金丝链。这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怀里还抱着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仿佛根本没看见墨九一样,她那明媚的眼睛里注意的只有她的白郎。
“难为我兄长还煞费苦心的替你寻找那件至宝。小小丫头片子猖狂什么?就算你师傅当年,也不敢跟我如此说话……啊……!”
墨九抬手指着韵尘,向前探出的那只墨毒手,还及未放下来,便发出一声瘆人的惨叫,寒夜风雪里传出老远。
刷~ 的一声,天空中仿佛打过一道霹雳闪电,快得让人来不及闭眼。而墨九的那只蕴满天道的毒手,随着闪电的光华应声落地,一蓬碧血沾染在洁白雪地上。
“就凭你这只毒蛤蟆,也配?!”一声冰冷的话语随着闪电,慢慢的传来。
天空中一阵风雪翻滚,一道窈窕风韵的曼妙身影显露了出来,还是金丝绣边的白袍,倾倒众生的容貌,只是此刻她背后的白玉剑放出无穷剑气“捡起你那鬼爪,给我滚!回去告诉墨帝,八年之内不许你们的人离开墨帝公国半步。不然,我连他一起杀!”
“还有他的那座墨宫,别忘了给朕拆了。真等朕过去墨帝公国,就不是拆他座宫殿那么容易打发的了。”女帝的声音伴送着墨九公慌乱的捡起断臂,屁滚尿流鼠窜的身形而远去。
“姜亦君,算你来得及时,艳剑承你这份人情。还好我儿没什么闪失,否则我不会放你们任何一人离开此地的。”白艳剑并没有下来见众人的意思,只是瞟了眼小和尚,望见了儿子眼里深深的眷恋。艳剑慢慢收了天人的气息,一挥手一卷信札飞向小和尚。接着,又转头望向韵尘,略带疑惑的说:“你这丫头真的是赶来救场的吗?我怎么感觉你是来给那只毒蛤蟆压阵脚的……也罢,丫头这就跟本掌门走吧,我教你学些为人妇的规矩。”
韵尘被艳剑说破,脸上有些绯红,有些眷恋犹疑的看了看白离,对小和尚嫣笑了声,“你娘亲好凶哦。”
又回头看了看女帝,正巧女帝也看向她,难得的破颜一笑,“韵丫头,跟白掌门去吧……你这婆婆虽然凶,但是终究是你婆婆,难不成你还躲她一辈子?”
韵尘被女帝嘲讽,脸蛋更红了,勉强羞涩地点了点头,身影就那样凭空消失了。白艳剑又对着姜亦君横了一眼,但一句话没说,扭头也走了。
女帝见艳剑连自己的醋都吃,笑着看了眼白离,说道:“我方才倒真想看看,你娘亲是否真的会为了救你,委身服侍给那只臭蛤蟆,可惜他太没用了……好了,这里酒肉俗气太重,不适合我逗留。雷鸣的事还没完,你小子想偷溜了可不成。”
小和尚看着女帝消逝远去的身影,耳朵里还残留着她的传音:“你那几个美人都没大碍,中了墨九的幻魔指,回去行房事即可化解……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无论此间事如何,你都要来平遥驿找我,随我回大姜去。”
白离看着呼啸而来,恍然而去的几位天人,小声嘀咕了句,“这群天人呐,太没有规矩了吧,好歹这儿也是官署,当是走城门呢。”
反手偷眼看娘亲留给他的信札时,见外封皮上留着艳剑的手书,“叩拜望主子快成天人吧,白寡妇下面痒得很,求收拾。白奴叩上”
第162章
西北川官署里几位天人一战,前后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却让白离产生了很深的感触。这短暂经历使他从未如此的生出渴望晋级天人境的冲动,不是为了自己的道能收了这几位女天人,而仅仅是为了简单的自保。
既包括他自己,也包括了因他而有所顾忌的人。他只有晋级了天人才能算是在其他天人境面前有了自保的资格,而他爱的、爱他的女人们才算有了一些保障。否则,包括娘亲都未必能守得住自己的身子。再见识了木雨生和墨九公,小和尚算认识了天人也不都是像老圣女帝这般神仙人物,一样的良莠不齐。很显然这一界人物修为和人品并不成正比,邪恶走到了极致也可以成就天道,这一点算是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当然受到更大震撼的要属西北川将军王靖川。
他整个人完全被震懵了。回想当初那一夜,自己被一阵恶寒从酣梦中惊醒,就发现身旁伴寝的奴妾已经被人封住了穴道。然后才可怕的发现自己寝房的桌旁,一个阴冷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喝着茶。那阵惊醒他的恶寒就是从这位身上发散出来的,王靖川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可怕的人。尽管那人什么没说,什么也没做,但是他从心底里就觉得一种由来而生的恐惧。
后来,王统领才清楚这人是墨帝的九弟,这片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天人。并且这位遥遥在上的天人巨擎告诉王靖川,可以做他的后台,助他夺回他失去的一切。最近王统领失去的太多了,王家的势力一落千丈,他的夫人佟若木给黑军伺送到花船上接客,现在连他一直视为依靠的母亲大人都已经失去了。在他自幼时的心目中,王夫人始终是他不能跨越的一个梦幻,他曾有机会把她压制在身下,肆意摆弄母亲的身体。但是王统领终归是不敢做出这种逆伦之事,哪怕是曹大元帅多次暗示他可以尽情施为,由她给王统领作主。
王靖川依然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是别的,只是因为他的恐惧。恐惧打碎了母亲大人一直以来在他心中女神般的完美形象。
虽然不论从容貌还是身体,王夫人甚至都远远不如父亲留下来的这条曹家母犬,但是那毕竟是他从孩童以来接触的第一个美好的异性肉体。那种女神般的敬仰是根深蒂固的,是无法逾越的。除了欲望,王统领对母亲大人还有崇敬和依恋,这些情意让他明明知道母亲很可能已经堕落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一个乐于被欲望凌虐的贱人,但是王统领依然不愿去面对,他欺骗自己,只为不去打破他心中母亲的那一份高尚美好。
他王靖川可以不要妻子,不要兵权官位,不要一切,他只想有朝一日,诸事皆不可为了,他可以带着母亲,找一山清水秀的世外桃园,过上与世无争的平凡生活。所以他很快就毫无保留的接受了墨九的条件,哪怕墨九事成之后要求他附庸在墨帝公国的羽翼下。因为王统领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小和尚的对手。不但是小和尚,就连原本他认为可以相信的师父王大元帅,如今看来都好像只不过是在利用他。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是,城主和那些对自己不再听命的西北川官员,还残忍的从他身边抢走了他的母亲,霸占了她的身子。
王靖川多次告诉自己,既然斗不过,就借重墨帝的势力也好。有了天人的帮助,什么小和尚,什么王元帅,就是朝廷又能把他如何。
可是现实梦境粉碎的很快,很彻底。
这位嘻嘻哈哈只知道醇酒女人的白离白大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但自身能够跟强大如墨九公的天人对抗一番,更可怕的是几位天人境的高手,竟然闻风而至。一副谁敢动白大人,就跟谁拼命的架势。难怪这位年纪轻轻的家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几位及其背后的势力太强大了,吹口气都能把他王靖川碾压得灰都不剩。
那位强大到自己毫无反抗意识的墨九,就这样被斩掉了毒手,被白玉剑斩断了天道,墨九爷就算想要恢复都不知要多少时日。如此阴狠可怕的人逃走时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王靖川连一枚弃子的价值都不如。自己算什么呢,在这群人眼里,草芥恐怕都不是。
王将军彻底被击垮了,从身心到理智,完全放弃了。
当他看到意气风发的白大人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那张依然是嬉皮笑脸的表情已经变得高深莫测。
王将军选择了臣服,他表明自己愿意归附黑军伺的意愿,并从胸口取出一份清单,上面标明了王家还剩下的几乎所有的资产,包括他到西北川以来培植起来的为数不多的嫡系将官。这本来是王统领准备在墨九收服了小和尚之后,献上去的投诚条件,现在只能拱手送给白大人了。为的当然是求得白大人的庇护,毕竟几位天人境的女子都是站在白大人这边的,最少王统领是这样认为的。
王统领把清单放在茶盘上,恭身向小和尚递了过去。他只有指望小和尚的力量去对付西北川的城主和这里个各级将领了,他们也许不都属于王大元帅和朝廷,但是都是王统领无法驾驭的势力。茶盘和清单代表着王家对黑军伺的投诚和臣服。这个举动意味着,“茶”今后由白大人来泡,分不分一杯给他王统领,是分一杯滚热的香茗,还是一杯冷炙的残茶,你白大人看着办。
小和尚并没有难为王统领的意思,毕竟人家把全部家当拱手奉上了,你还想怎么样?小和尚从来是作人留一线的,他当然并不信任王统领这种被形势逼出来的忠诚,但是至少在自己经营的势力没有倒塌之前,王统领是不会再乱改门庭了,这对小和尚来说暂时足够了。
白大人心满意足的随手把茶盘接过来,回身递给了身后的黑军伺第七部的首脑,母犬荆玉莹。如何接受王家的势力,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最少荆玉莹方才的舍生忘死让小和尚很满意,也很放心。
小和尚嘱咐荆玉莹把自从墨九公离开,就一直昏迷的瑶儿和沈虹雪安置好,等待自己给她们“医治”。
白大人又从腰里取出一块黑军伺的令牌,丢给王统领,表示接纳了他进下属。接下来他觉得该没事了,可以离开了。没想到,王将军竟然十分郑重地跪在了他的面前,说还有最后的一件事相求。
小和尚知道是什么,王靖川想要回他的母亲。无论是他想开了要得回王夫人,收做妾奴;还是依然恪守孝道,当女神一样供着,小和尚并不清楚,但他就没打算答应下来。因为,像王夫人这种贱货留在王统领身边,始终都会是一个隐患,这是个有野心而没有立场的女人,在某些方面跟何贵妃很像。除非小和尚不再放给王将军任何权力,否则他都不准备让王夫人回到王靖川身边。
但是,小和尚没想到王统领竟开出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白大人,属下愿意将家中豢养传承的一只义犬,作为交换主母自由回归的条件。希望主上不要嫌弃下官家中调教失当,今后这畜牲跟王家再无半点关系和牵扯。望主上恩准。”王统领颤抖的跪在小和尚脚下,生怕对方拒绝,作为对白大人称呼都换了的王统领,他并没有跟小和尚谈条件的资格。
“你真的愿把,曹大元帅曹江宁……哦不,那条你王家流传下来的母犬,让与本大人?”小和尚眼睛里冒出了精光,这蠢货依然没有认识到曹大元帅的价值,就这样随意把她拱手献上了。不过也难怪,曹江宁这种档次的家畜,不是什么人都能收下守住的,王统领是没这个能力拥有这样一只忠犬的,他父亲王老元帅可能勉强可以,但是他明显不行。
“属下当然愿意。”王统领诚恳的说,接着他就命令人去把曹大元帅牵来。
曹江宁是啼哭着红着眼眸,被丫鬟小红牵过来见小和尚的。
她腆着圆滚滚凸起的肚子,身上只披了一件敞开的披风。披风下面就是曹元帅丰满诱人的赤裸肉体,被风吹开的披风下小和尚能看到曹江宁坚挺的一对硕乳上有一些紫红的夹子掐出来的血印,柔嫩细腻的皮肤上还有不少板子抽打出来的痕迹。但是她长得很美,一种长年拥兵培养出来的自信和威风,那种掌控千万生命的女将军的气质,还有就是作为一家豪强门阀家主的气度。曹大元帅不应该是归属于王统领这种能力水平的人,在这种人身边时间久了她也待不下去。
可惜现在这位女将军女家主哭得很伤心,她应该伤心,因为她忠心服侍,一心打算捍卫的主人现在就要把她拱手送人了。明面上的原因是,拿她这条下贱狗命换回王家的主母。但是只要曹大元帅愿意,她可以分分钟把王夫人营救回来,只是她不愿那么做而已。为此她的阴户的毛被主子王统领命人一根一根的拔光了,如今下身屄穴那里光秃秃的,仿如白虎一样。而且还被纹了“不忠不义”四个字,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母犬的最为恶劣的评价。
所以,别说拿她送人,就是立即把她拖出去打死,也不会有任何人说厨一句不公的。所以曹江宁现在除了哭泣,什么也做不了,她根本没有理由没有权力拒绝。
眼看着王统领把一份母犬转让契约写好,并咬破手指,在上面清清楚楚的按上了手印。曹江宁泣不成声,“少主,你就可怜可怜母狗吧。看在它这么多天,一直忠心耿耿伺候您,又曾经忠心不二的跟随老主人,它一定会护佑好王家平安无事的。不要把江宁送人吧,嘤嘤嘤…………”
“滚!!”王统领毫不客气的在曹大元帅肚子上踹了一脚,把女人踢得一个跟头,“还不快爬过去,拜见你新的主人,白大人!……你这条丧门之犬,自从你出现在我们王家,少夫人没了,老夫人不见了,王家上上下下一个一个都给你妨得颜面扫地,抬不起头来见人。我们王家今天开始把你扫地出门,再敢跟王家纠缠,就打断你的狗腿送官治罪。”
王靖川并非第一天有这种想法,本来好好的妻子,母慈子孝的将门世家,自从父亲过世,一直以来都很平静,直到这条母狗入门,没多久便弄得家破人亡倾家荡产,如今不得不屈服在白大人的麾下,不是这母狗妨的,又作何解释。
“少主,你真的如此狠心,不要江宁了?……老主人啊……!江宁没脸见您啊,少主他太绝情了。”曹大元帅哭倒在地,抱着王统领的裤角不肯放手,可惜她的主子却冷酷的不为所动。到最后,王靖川咬着牙,取出贴身匕首,愤愤一挥手,将曹大元帅抓着的那块衣襟斩断。
割袍断义,也叫一刀两断,代表着主人永不后悔的弃奴决心。曹江宁肝肠寸断,还想哀求,却听旁边有一个尖刻的女子声音喝斥道:“算了吧,你就别在这里嚎丧似的,假模假样了!不过是一条某图主家家产地位未遂的贱畜,没了你王家还绝户灭门了不成……如今,老爷厌恶了你,将你清理出门,是你的造化,要是换了我,早宰了你这条骚贱母狗祭祖了。”
一旁牵着曹元帅的丫鬟小红冷潮热讽的一阵挖苦,她见到曹大元帅落得被主遗弃的这副惨象,心里乐开了花。少了这位厉害的女人,即便王统领看不上她,就凭自己把认她作娘的王夫人拿捏的死死的,这王家今后,还不是她小红一手遮天了。
想到这里她险些乐出声来,急手忙脚的按照王统领的吩咐,把那封血字签下的契约呈递给了白大人。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白离伸手接下那份母畜转让契约的一瞬间,曹江宁默默的站了起来,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陡然攀升,那多年积累下来的可怕修为,就连小和尚此刻都忌惮三分。
尽管她衣不贴体,就算她蓬头垢面,泪痕婆娑。但是多年来征战沙场养成的煞气和杀气,那运筹帷幄,决定万人生死的气派,不是什么人都能养成拥有的。无意间不自觉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位曹大元帅,产生一种崇敬和敬畏的心情,连一直看扁她视她为母畜的丫鬟们都被逼得后退一步,浑身打颤。
“唉…………白大人,终于还是你赢了。靖川他毕竟是块朽木难雕,竟然完全的按照你的预测,一步步一错再错下去。事到如今,贱妾简直对他太失望了,但是曹江宁也算是对王家尽了全力了,即便将来去下面见了旧主,也算有个交代了……这份契约您收好,一会用贱畜的血,补个印记,江宁今后就是您的母畜了。请您今后多多费心,用心调教,勿负母犬今日的归心。”
说着,曹江宁身上流光转动,那件披风脱体而飞。众人眼见的曹大元帅的胴体散发出一种雄姿勃发,英气十足的光辉。那健康浅古铜色的细腻皮肤上的一切痕迹,肉眼可见的消逝,再次焕发出重生般的光彩。
接着曹江宁并不算纤细的长长脖颈上的母狗项圈应声碎裂,配上她高大健美的身躯,丰乳肥臀的线条,让人感觉与片刻前被牵来的,那条任人欺凌母狗判若两人。旁边惊诧到合不拢嘴的丫鬟小红,就觉得一只柔软有力的玉掌迎面拍来,曹大元帅的那只手掌温软平滑,苍劲稳健的盖向她的面门,速度不快但是她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然后她只觉得脸上一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胆贱畜,竟然敢在本将军面前伤及主母的婢女……你……”本来有些惋惜的王统领突然勃然变色,对着曹江宁怒斥道。
“砰……!”曹大元帅毫不在意的随手一巴掌,把王靖川打得一个趔趄。招数虽然没用上十成玄气,但也不是方入凝玄境的王统领能躲得过去的。
王靖川震怒的看着翻脸无情的自己原母狗,就听到曹江宁冷冷的说:“你在辱骂何人?白爷家的牲畜也是你个小小西北将军有资格呵斥的吗,念在你是旧主,些许惩戒,下次休怪江宁出手无情……咯咯咯,小红这种奴婢,本就是主人拴住贱狗的绳索,既然作主人的连狗都不要了,还要这碍事的狗链作什么?”
说完,曹江宁再不看王统领及陨毙在当场的小红一眼,转回身收敛身上气息,恭恭敬敬的走到小和尚面前,看着身材矮自己一头相貌平平的白离,四肢着地的伏身跪下,毕恭毕敬的叩了三个响头,虔诚万分的开口道:“贱畜母狗曹江宁,犬齿今年三十九岁,育有一女,现为江南曹家家主,也就是白老爷您的未婚妻子。从此刻起,由旧主抛弃,母狗江宁改拜入白家白离白大人足下为犬奴,除非白老爷抛弃江宁……原本忠犬宁死不侍二主,但江宁是奉旧主之命奉新主,不算背叛。今立此誓言,天道为证,义当忠犬,永不背主。自此,这身这命,这臀这乳,杀罚存留皆由主子一念之间……请白主人,随意处置,切莫怜惜娇惯放纵。曹江宁跪叩!”
小和尚微微一笑,也不再看王统领,从戒指里取出一条细长的蚕丝锁链,俯下身轻轻的环绕在曹大元帅的脖颈上,只说了句,走吧。
如此一来,这算是正式收了一条母犬入门,曹江宁欣喜的一声犬吠,低下头去亲吻主人小和尚的鞋子,又用她的俏脸亲热的蹭蹭小和尚的袍角,扭着柔腰,晃着肥臀跟着小和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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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川的城主府座落在整个军城的西北角,占地十几亩,有前廊坊,中厅院,后进院,花园,柴房等十几个院落组成。
天近三更,今日宴罢酒醉的城主,在昏昏沉沉的香卧中被人唤醒。
沉醉方醒,城主大人就觉得头疼欲裂,口内干渴,急忙叫人上茶。便见一中年美妇扭着水蛇腰,将一碗醒酒茶奉上。
“咕噜咕噜…………”城主接过茶仰脖子漱了漱口中的酒腥气,便点手叫那美妇。那熟妇急忙膝行几步,来到城主面前,赔笑着张开嘴巴等着,直到城主把口中漱口茶水尽数吐在她的口里。才恭身下去,将嘴里的水缓缓的咽了。
城主又贪婪的喝了口茶,才算清醒了些,接过下人递给他的一封密函,又往窗外看去,旋即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贱人怎么不晓得唤醒本大人?定是偷懒休息,耽误了本城主的大事。”
“城主大人冤枉啊,小妇人王氏,服侍了几位管事,又见城主大人您酒醉酣睡,才不敢惊扰,实在不曾偷懒休息呀。求大人明鉴啊。”王夫人听到城主话锋不善,就知道自己这顿活罪是难逃了,急忙开口分辨。
“大胆贱妇,还敢犟嘴。给我掌她的奶……”说着城主火急火燎的拆开了密函观看,旁边递信的下人不待吩咐,从旁边架子上拿来一柄篾片。
王夫人不敢再多说憋着嘴,抖着手解开了衣带,将胸前的衣服分开,把那一对微微下垂的肥乳掏出,双手拖住乳房根部,颤巍巍的挺了出来。
下人也不多话,对着王夫人那一对白润的肥乳就是一顿狠抽,直打得啪啪作响。
“啪啪……啊!!!……啊啊……!啪……!老爷,别打了,别打了……!贱妇知罪了。啪……啊!!!……抽死贱妇了……!啊呀……!疼死了呀!!……老爷,饶过贱奴这遭吧……!啊啊……!啪啪……!!!”王夫人眼看着胸前这对巨乳被抽得乱跳,两只褐红奶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被那又薄又韧的篾片抽得钻了心的疼,可是她既不敢躲也不敢挡,只能眼巴巴的挨着,恳求城主发发慈悲。
可惜很明显那封信函带给西北川城主的并非什么好消息,城主大人看完眉头紧锁,拍案大怒,不但没让下人停手,反而怒喝道:“给我抽,往死里抽……只要给本城主将这贱妇抽晕过去,就赏给你一家糟蹋三天。不论你是给她配骡子配猪,玩死勿论。”
那下人本是二门外送信的寻常家人,日常根本没资格染指王夫人这样的禁脔。虽然也眼见过几位大人军爷时常当着他们的面作践这位将军之母,但是也轮不上他们喝口剩汤。如今一听竟然由此良机,更是拼了命的使尽凭生力气,生怕不能把这王夫人抽晕过去。
王夫人功夫不高,也不敢当真运功护着奶子,只能悄悄调动一点内力抗住疼痛,还怕城主发现。下人一发狠,她便疼得哭天抢地,连尿都险些给抽出来了。
啪啪啪……的掌奶声还在残忍的继续着。就见又一名下人推门进来,向盛怒下的城主报知,黑军伺指挥使白离白大人求见。
“嗯??这姓白的三更半夜来访,肯定没怀着什么好意啊。”城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脑袋,又觉得头开始疼了起来。
“小人知道了,这就回白大人,就说城主您酒醉未醒,让他改日再来。”报信下人不敢多看,王夫人被一个同僚伙计抽奶的景致,连忙讨好的回道。
“回来,谁说本城主不见了,说不定还要仰仗白大人能够维护本城主也说不定。就去回话,说本城主更衣书房迎候。”说完也不看王夫人一眼,抬腿就领着下人走了出去。
这边挨打的王夫人傻了眼,按家法城主没叫停,就得一直抽下去。这他老人家书房会见白大人,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自己这些许内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如果没有内功护着,这个抽法,自己这对奶子算是废了。
想来想去,王夫人眼见对她用刑的下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一对肥奶,看来主意还得从他身上来,便急忙装做腻声道:“这位爷,哎呦,怎么如此狠心啊,奴家这对贱奶都抽得肿成什么样了……再掌下去,就不能看了呀……!哎呦,怎么越说你还越使劲起来了?”
王夫人见那下人不作声,举着一对白腻的奶子,舔着脸继续求道:“爷,您看如果真抽坏了,城主老爷回来,没得玩虐,能放过贱妾和您吗?反正城主说只要抽晕贱奴,贱奴这三天就归了您了……打坏了,也败爷您的兴致不是?不如……不如就当抽晕了贱妾,或是试试奴妇的浪屁股,那地方抽起来,肉又多声又脆,而且不易伤到,您也多个景致不是?……求求爷了。抽贱妾的屁股蛋吧。”
那下人听听也对,反正城主也不在,一时不见得回来。便住了手,只是不吭声,指了指老爷方刚坐过的太师椅。
王夫人这些日子在府里受各色人等的调教不少,如何不懂得这些下人心思。最关键这名下人停了篾片,让她一口内气缓了过来,暗自运行了一阵,这奶子上的淤紫便淡了不少。又怕这位掌刑的反悔,赶忙起身趴跪在太师椅上,撅起肥厚的骚臀,撩起裙袍挽在腰际。
还没等王夫人双手扶住椅背,就感觉身后一只大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一根滚烫的鸡巴就捅了进来,下身肉穴还是干涸的,给他玩了命的耸动抽插。夫人暗骂,男人都是他妈急色鬼投胎,下面肉穴里的软肉还没湿润,就如此狠操猛插,被干得火辣辣的生疼。
“爷,您急什么,还怕跑了小妇人不成。哎呦……!啪啪……!”王夫人没埋怨两句,屁股上的篾片就又下来了。真他妈狠,边操边抽,还让不让人活了。王夫人心里暗骂着,嘴里却不敢说出来,浪叫着期盼这下人可以尽快完事。
谁想到,仅仅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骑在她屁股上猛操的下人还没到射出来的感觉。却只听一声门响,城主推门而入。看到王夫人二人的奸情,气得抬腿一脚就把那下人踹得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果然是淫骚的贱妇,这么会儿功夫都等不得,就开始偷人,老子打死你这贱人。”城主抓起王夫人就是一顿窝心拳,直捣得美妇直翻白眼的哭着求饶。
打了几拳,城主泄气了,命令身后跟着的几个家人,“去,把这婊子收拾利落了,给前面那位白大人送去……她奶奶的,这么骚的一个烂货竟然也有人惦记着。”说完,城主喃喃的骂着,找自己第五房小妾睡觉去了。
几个家人侍女不敢怠慢,拉着王夫人到梳妆柜前就是一阵梳洗打扮。倒饬了将近一刻钟,总算还看得过去见得客人了。不由分说,把这位西北川将军生母架入一挺小轿子里,抬了就走。
轿内的王夫人,揉着被打得火燎过似的奶子和屁股,心里惊颤道,这是要把老娘送到哪儿去呀?白大人,不会是那位吧。
二人抬小轿,穿街走巷,大概走过了大半个军城,王夫人就隐隐觉得来在一片深宅大院里。抬轿的人换了人手,却并无人掀轿帘查验,直到来在了一处大宅的门前。
才有一张娇艳的脸孔探了进来,唬得王夫人一哆嗦。对方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伸手递过一丸药香扑鼻的药丸,吩咐道吃了。王夫人并无怀疑的接过吞了,以王家现在的地位,要毒死她须不用这么费事,想必是一些防孕助兴的房事药品。
接着那美女便把王夫人从轿里扯了出来,王夫人还想见礼叫声姐姐,打探一下这深夜侍奉的大人是哪一位。对方俏脸寒着瞪她一眼,“闭嘴,脱光了进去,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用心伺候。否则,黑军伺里营妓,少不了给你留个最低贱的位置。”
王夫人听得浑身一哆嗦,营妓的地位她来了西北川这么久自然是知道的。如今入冬,边防无事,这群粗鲁的丘八爷没事就往军妓营里钻,悲惨的军妓挨打挨操只不过是家常便饭,最可怜的是那些军爷又想着法、变着花样祸害作践这群可怜的女人,每日无法忍受自杀的营妓都不在少数。沦落到那个地儿,还不如一头碰死了干净。
“是。”王夫人不敢多说一句,当着两位官服打扮的女差役和领头的美女,伸手便开始脱衣裙。很快王夫人身上就一丝不挂了,北风虽冷但好在方才服下的那丸药也行开了药力,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下身自然而然的发痒,感觉就要滴出水来。
王夫人的身体自然瞒不过那位美貌丽人,后者十分蔑视的示意了下,让她进去。王夫人只好奓着胆子,推门进入了宅屋内。
进了门她才知道,这宅子有多豪阔讲究,外间是一处门厅隔着屏风,两厢还设着茶座,招呼几十名客人也不会嫌拥挤。四下里的火烛并不亮,但也看得出这室内家具字画陈设十分考究,显然不是城主府和将军府能比的。
王夫人隐隐听到内间有些动静,也不敢出声询问,只好悄悄的沿着声音转过走廊琉璃隔断,来在内间门口。内间装饰反而古朴淡雅,四圈地上围着火笼,四角十六支牛油粗蜡更把这一算不大的寝间映衬的暖意融融。
最靠里面的八步瑶塌上歪着那位黑军伺白大人,正靠在锦被上安逸的翻着一本兵书。卧榻前的踩案上铺了一张豹皮,一成熟美妇裸着线条饱满的身子,直跪在那里,两团肥厚浑圆的大屁股蛋像要爆炸开来似的压坐在她一双玉腿上,隐隐看到两股间的菊门阴缝。
这美人腆着隆圆的肚子,乖顺的扶着小和尚的一只脚,搁置在她丰满多肉的巨乳上,小嘴微张吐着香舌正在给主人舔脚。她舔得仔细认真一丝不苟,从每一根脚趾到趾间的缝隙,从脚面到足弓都每一寸每一寸的细细舔过。时不时,还把男主的脚趾含在嘴里轻轻的吸吮,手上轻柔的在主子的足腿穴位点按捏揉,按摩得十分得体。
小和尚舒适的体味着美妇的伺候,离开苏悠那丫头久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近身的享受。滋润的白大人另一只脚也大咧咧的踩踏在熟妇饱满的乳房上,两只调皮的脚趾夹弄着上面的乳头把玩,不时拉扯得那颗紫葡萄成为乳球上的最高点。而那美熟妇脸色平静,没有显露丝毫不满表情,仿佛所发生的一切原本就是应该的。
美妇人像没感受到似的,任凭主子的脚在她柔顺的胸脯上蹂躏。王夫人往脸上看去,正是她王家的前母犬曹大元帅江宁。今天王统领将胯下母犬转让白家的消息,在西北川市井中已经传扬开了,王夫人嫉恨的看了曹江宁一眼。这贱畜才被自己儿子撵出来,转眼就如此低三下四的服侍新主子,可见这只母狗天性的淫贱凉薄。
“主子,王家的主母可是过来了呢。您怎么个处置……是先这里伺候着,还是直接给靖川送过去。”曹江宁脖子上换了一副墨晶的项圈,还是那条天蚕细链系着,拢在小和尚手里。
“作你母狗的本分,少操心你主子的事。”小和尚好似不太高兴,抬脚掌在曹江宁的肥乳上扇了一记。曹大元帅脸上一红,连称不敢。接着便把小和尚另一只脚捧在怀里,低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两只脚趾,细细的舔舐不敢有丝毫懈怠。
“你就是王家的那位老婊子?”小和尚看了眼站在门前浑身不自在的王夫人,其实他和王夫人在京城时候就见过,只是此时此地物是人非,像是换了个世界。
“正是贱奴。”王夫人受不住白大人的注视,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谦卑的说:“城主大人命贱妇人,过来伺候白大人。”
“伺候?凭你也配!?”小和尚冷笑一声,随手把一只虎尾朝王夫人丢了过去,吩咐道:“本大人听说王家的婊子淫水最多,你儿媳佟若木在黑军伺的花船上作得不错,日进斗金全靠了下面的水多。今日恰巧下榻的这处寝间疏于打扫,就请王家夫人替本大人清洁一番,就用你胯下流出的淫水和肉屄。”
啊??这寝间看起来并不肮脏也无什么灰尘,作清洁是问题不大,可是用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和骚屄那地方擦地。王夫人为难的看了眼这寝间,虽然不广阔,好歹也有两三丈方圆,用她的阴穴擦拭,这得擦到什么时候去。正在踌躇,小和尚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犹豫的念头,“你们王家是否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就看你今夜表现了。”
王夫人苦着脸拾起地上的虎尾,对着自己下体的蜜穴捅去。小和尚给的这条虎尾可并非一般的老虎,而是得自玉剑阁豢养的一只凝域地级妖兽的白虎尾。尾上鬃毛根根雪白剔透又刺又韧,塞进下身穴内,王夫人只感觉虎鬃,似倒刺一般把里面的嫩肉刮刺得又麻又痛。偏偏方才进来时又服了春药,当即控制不住自己,水流如注,滴滴答答得淌了一大片。而且王夫人越捅越觉得虎尾弄得她欲火焚身,下身处骚热得不行,才知道这是一件难得的淫器,放在外面风月场上恐怕万金难求。没多久,王夫人就撑不住,扑通一下坐在青陶砖地上,自觉的用着屁股和股间羞处寻找感受着地面的一阵清凉。
可是她并不晓得,喂她的那丸药丸是黑军伺秘制,传承自六长老专门折磨忠贞节烈的妇女。服了这丹药女性下面越是磨越痒,越痒越想磨。坚贞女子尚且抗不住,何况是王夫人。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盘坐在地上,用下身的嫩肉一块一块的摩擦起地板砖来。可惜女人那地方虽有阴毛护着,淫水润滑,毕竟是娇嫩所在,抹得几块青砖就已痒痛难忍,偏又停不下来。王夫人哼唧着扭着肥臀,嘴里呻吟痛叫着,说不出是舒坦还是折磨。
曹江宁见王夫人做得辛苦,有些不忍的看了眼小和尚,只是不敢开口求情。
小和尚看出来了,指了指下身。曹江宁温顺的凑了过来,轻轻解开主子的亵裤,把那根怒龙请了出来,当即吃了一惊。
莫说是她,就连旁边地上磨蹭着地砖的王夫人都大吃了一惊,淫水流得更欢了。
这……这也太巨大了,那东西不但长长坚硬挺立着,上面生满倒肉刺及角质鳞片,泛着青筋的龟头耀武扬威的微张独眼,虎视眈眈的对着曹江宁的面庞。这么可怕的东西,自己女儿哪里受得了?即便如自己历经调教多年,恐怕前几次也是吃不消的,白大人生了如此可怕的家伙,真真是天下女子的克星。如此行货,捅操进女子的阴穴里,如何禁得住它摩擦刮弄,怕是几抽就要泄得一塌糊涂。曹江宁才明白,难怪大公主,凌夫人之流都会对他死心塌地,这么个宝贝用得惯了,哪还能看上别的男人?
“曹家主看得狠仔细啊,怎么样,喜欢吗?”小和尚故意显摆似的将自己的家伙上下舞弄,看得曹元帅和王夫人更为心惊肉跳。
“喜不喜欢的,江宁不都得受着。即便是给它操死了,也是作母狗该当应分的。”曹大元帅脸蛋一红,凑过去亲了那坏东西一口,一股男人独有的腥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当年王元帅的那话儿可比这位差得远了,也不知道自己认了这位新主是福是祸。女儿梓潼将来怎么过呢,曹元帅都不敢想下去。
“怎么,今天过来之后,荆玉莹给你气受了?”小和尚听得曹元帅语气不对,似乎有几分哀怨。
“虽说都是主子足下的母狗,但也是有区别的。荆头领是从一而终的忠犬,跟着您是头一主,又是犬部的军犬部长,自然瞧不上奴这二手的弃宠犬。像江宁这种给主狎玩的性犬,即便给她当众惩罚教训都是该当的,莫说只是带到黑军伺的刑室里,前穴后庭抽了几十鞭子而已。又用滚开的热水烫了,荆姐姐说,不如此做,恐嫌贱畜下面伺候过野男人太多,不干净。”曹江宁说得十分平静,仿佛一切都是很自然该作的一样。但是就连旁边的王夫人都知道,鞭子抽过的肉屄屁眼,再用沸水烫是种什么可怕滋味,若不是曹江宁一身通玄的功力,恐怕早就废了。
“你也是老实,就这么乖乖地受了?论修为,她照你差得极远。论能力本事,你也比个区区墨家出来的丫头强得多,难道就这么忍了?”小和尚倒是没想到荆玉莹会为难曹大元帅,他回来急着给瑶儿和马夫人疗伤破去毒功,没太在意黑军伺军犬部发生的事。
“大人还是心太软了。母狗是不能宠的,江宁是条没主要的弃犬,有幸进了白家的门就是给主子爷耍弄,给爷虐着开心的。爷生气了母狗就该打,高兴了对母狗要赏打,兴致来了就狠操一顿,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服侍得稍有不如意,就要处以酷刑,玩死玩残都是主子的权利,是江宁这种二手母犬该受着的。在很多大户人家养的贱畜,主人肯开恩,赏一顿操都是恩典。碰到心思歹毒的,奴畜的身子赏下人,送朋友,入青楼虐辱糟践都属平常事。”说着,说着,曹江宁眼里泛出了泪痕,若不是王老元帅过世得早,王统领又不争气,她何至于落到如此低贱的田地。
“在我白府没那么多规矩,凭本事争宠,伺候本大人。今后我许给你这点:只要本领功夫压不住你的,你尽管反抗,反虐回去也有本大人给你做主。”小和尚甩着鸡巴,在曹元帅英气的脸蛋上轻轻拍打着。
“那成什么了,就算入了黑军伺,江宁也是她的下属,做错事也是要挨罚的。即便将来梓潼嫁过来,母随子贵,蒙主子开恩,要在梓潼这丫头这一房里伺候,也不过是给爷平日里取乐的淫犬,见了哪位女主子都没有挺腰的资格。您的妻妾说要对江宁行家法,就是一句话的事。这都没什么……只是,爷想如何拿江宁寻乐子都好,何必还难为她。都抹了五六块青陶砖了,怕是连小穴屁股都要磨破了表皮呢。”床下王夫人用虎尾捅弄阴户,肥臀骚穴磨蹭地砖,自然逃不过曹元帅的感知,还是忍不住跟小和尚提了起来。
“在王家,她怎么折磨你的,你真的半点不记恨?”小和尚呵呵一笑,抓住曹家主的发髻,把龙根怼进母狗的小嘴里,肆意的开始抽捅。却看到曹江宁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认真吞咽舔弄着嘴里的鸡巴,半点没有他岳母的架子,一双凤目却望着他无辜的摇摇头。好似再说,她曾是主母,奴当初是母狗,怎么好记恨她的。
小和尚被曹大元帅吸得舒服,从戒指里取出一根二尺长两指粗的一根绿玉软藤,不怀好意的看着卖力给他口淫的曹江宁,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愚忠,本大人就网开一面,只留她再擦一个时辰的地就送她出去。还了这个人情,今后你跟王家可就真的两不相欠了……嗯,只是作为代价,她的这份罪,还得你来受。”很显然,因为王统领联合墨九公,险些害了白大人和几位亲眷,此事小和尚并不打算轻易放过。
几句话说得曹大元帅清泪直流,含着主人的鸡巴还努力的点点头,表示万分的情愿。床下已经是蹭得下身屁股疼痛难忍的王夫人却长长松了一口气,一个时辰,就凭她的内力体质,尽可维持,就算那里和屁股擦破了皮,回去将养些时日也无大碍的。
小和尚却不管王夫人的想法,只是压按着曹江宁的臻首,逼迫她给自己深喉,然后又挥动着手里的软藤棒说:“你可别答应的这么痛快,此物称作碧玉打狗棍,是玉剑阁几位长老,当初专门为抽某位可怜人扮狗时制作的。那人那么高的修为也吃不了几棍的,我舍不得打她,可不会不舍得抽你……别看你是梓潼的母亲,我下手不会留情的。”
“老爷只管拿江宁寻开心,抽自己家的母狗,还何必有什么顾忌。”曹大元帅尊重口吻回答了。
既然话已说清,小和尚抬起手来对着曹江宁的肥臀肉厚处就是一藤棍。那棍子又韧又软,上面一圈圈藤竹的竹节隆起,本来就是为了折磨白艳剑天人身体的。因为一般的竹鞭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伤痛,非得这碧玉竹做得藤棒才能打出效果来。曹江宁虽然身经百战,体魄惊人,但是比起天人的身体还是差多了。一棍下去,她也疼得泪水直流,忍着痛楚只喊了半声啊,便咬牙把嚎叫变成惨哼,曹大元帅也没想到玉剑阁出来的虐打工具抽人会这么疼。
小和尚固然抽得顺手,也有点心疼,曹元帅的下半身被那一藤棒抽得,一条宽厚的紫痕深深烙印在从后腰到臀峰上,然后慢慢上面泛起了丝丝血印,看上去只要轻轻一碰,紫红的血点就会破皮而出。那种剧烈刀割般的痛苦都不如这种闷闷得,炸在皮下的疼痛来得可怕,可想而知当初这藤棒作出来,用在娘亲那娇嫩的身子上时,是多么残忍的有一桩刑罚。
曹江宁吐出口里的阳物,嘶着嘴扛了半天才稍稍缓了下来,嘴里却说得分明:“主子恨我愚忠,要拿江宁的身子发作,我无话可说……就是打死我,贱狗也无怨言。只是一条义犬,昨日忠于旧主,来日也会忠于新主……反正是给爷您解气,不如给江宁定个规矩。今后您操母狗江宁,正面操就赏巴掌,抽脸抽奶都由着主子;背后操,就抽臀,抽腿。身子打得难看了,就让奴运功恢复后重新打过。让能江宁永远记住自己贱狗的身份,您看这么着可行吗。”
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抬手又是一棍,正抽在曹大元帅的臀沟里。首当其冲的就是她的菊花和嫩穴,这一棍打得声响极大,在寝间里都有了回音。曹江宁疼得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直到渗出血来,两条匀称结实的大腿痛苦的颤抖着,两只脚掌脚趾用力的向内抠在一起,脸埋在小和尚胯下嘤嘤的哭泣。但是整个挨打的过程,屁股依然撅得老高,半点躲闪的动作都没有,不愧是调教经年的母畜。
小和尚低头看时,曹江宁也刚好抬头看着她。曹大元帅没说什么,但是泪汪汪的大眼睛里分明在讲,反正母狗这身子是你的,你白大人要忍心就往死里抽。
地上的王夫人彻底吓傻了。她是见识过曹大元帅本事的,自己用寸厚家法板子,抡圆了抽这条母犬下身,抽了两个时辰,曹元帅同样是不用内功护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整个下阴处不红不肿,主母自己却累的呼哧带喘。从那以后,王母也知道自己跟这条母狗境界差得太远,再不肯自己动手惩罚她了。但今夜白大人区区两棍下去,已经把这位抽得死去活来,这要是曹江宁一会儿挨不住了。这位白大人会不会给自己来上几下,就她这小身体,恐怕一棍就要了她的命。想到这里,王夫人赶忙用力用白虎尾使劲戳捅自己的肉屄,让不断的淫水流淌出来,然后晃动肥臀卖力的擦起地来。
其实王夫人想多了,小和尚的打狗棍可不是随便是个女人就给用的。就以王夫人的身份姿色,想挨小和尚的碧玉棍,还不够资格呢。
小和尚只打了曹江宁两棍就住手了,他知道曹大元帅吃不住几下的。于是伸手把比他身材还高大出一头的曹元帅,身子抱住头下腿上的拎了起来,两条腿分得很开,从膝部用两根蛟筋捆住,分左右绑吊在床梁上。
如此一来,在烛火灯光的照映下,曹江宁胯下被孕腹遮挡住的下身肥穴和屁眼儿便越发一览无余,毫发毕现了。曹大元帅的阴处生的极为肥润,两片花唇肥腻而娇嫩,中间掩映着粉嫩的肉穴并看不出用过多少的痕迹。从里面流淌着的淡淡阴水,散发着阵阵略带腥气的独有体香。股沟深处的那处肛门,颜色有些深紫色,蜷缩在屁股深处,不时抽搐一下,好似恐惧被人侵犯似的。
倒吊着的曹江宁因为是从膝弯部位捆吊的,这样小和尚就刚好找平了二人的身材高差。他得意洋洋的把脑袋往女人凸隆出来的小腹上一放,不运用功力时候曹江宁的肚子刚刚好又软又弹,这位置欣赏曹大元帅的阴户简直是绝佳的姿势。
“呀……!你这小家伙,还真会寒碜人……这么看奴家的阴户,简直羞臊死人了,还不如给你抽死来得痛快呢。”曹江宁虽然经过的男人多了,还没给哪个男人如此倒吊着收拾,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母狗的身份。
“少废话,你也说了小爷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给爷含住,再敢出声,就打死你。”说着小和尚又祭起手里藤棒,在女子花唇上轻轻敲了一记。这一下虽轻,但是抽打的地方要命,不但击打在两片肉唇上,还扫到了曹大元帅的阴蒂花珠上。
曹江宁疼得浑身一激灵,赶忙将小和尚胯下的大家伙含进嘴里,卖力吞吐,生怕他不念情面再打那里。
小和尚下身被曹元帅吮吸得舒爽,也不顾那么多,一头埋进曹江宁胯下腿间,在她那肥美的蜜穴上舔来咬去,还把舌头探入美穴口,用舌尖来回抚弄里面的蛤肉。曹江宁被他如此舔弄羞处,自然不甘心,虽然是头下脚上的倒挂着,也一口牢牢含住小和尚那话儿,玉首急摇,深含轻吐的吹弄套含个不停。
二人同时卖力,随着淫水的不断涌现,小和尚的胯部摆动越来越大。“哗叽哗叽……”“咝喽咝喽……”的舔屄含屌声音,在寝间回荡不休。只苦了一遍以屄臀抹地的王夫人,眼瞧着二人在床上互相口淫,春情无限,她却没资格参与,下身和肥臀在地砖上磨得再欢,也不能真个解痒。她多么希望来个男人给她也舔舔下体,吸弄花蒂,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她已经好久没有给男人如此服侍了,几乎都忘了那种动人的感觉。
见二人互弄多时,王夫人不由得怯怯的说了声,“白大人,一个时辰……到了呢。小妇人……”
王夫人的意思,也想参加进来,哪怕只是一旁打打下手也好。没想到,小和尚抬起头不耐烦的瞅她一眼,“滚吧~ !出去找荆玉莹,让她派人送你回去。今后,老实的伺候王将军,不然小心你有命睡觉,无头起床。”
王夫人听着白大人血淋林的威胁,屁滚尿流的滚了出去……
曹江宁听到王夫人走得远了,在小和尚的阳根上轻咬了一口,“小主子老爷,你还抽不抽了,想打就再抽几下狠的。江宁就要运功疗伤了,那里被你打得太狠,影响奴犬玩乐感受呢。”
小和尚捏摸着曹大元帅的肥臀软肉,感受着大屁股的滑嫩弹软,也在女子阴处肉唇上咬了一口,“本来还想抽几下的。但是看了你这母狗的艳屄,现在想操了。反正不急在这一时,日子长着呢,什么时候打不行。”
曹江宁含羞的亲吻了主人的小主子一口,道:“说的也是,像你这种毛头小子,得了我这种熟女美犬总要操个几日新鲜的。你那支打狗棍,就赏给江宁带在腰间吧,你以后随时想了,方便拿来揍我。对外只说你赏我归附的兵刃,没人怀疑的……呵呵,将来梓潼嫁过来,少不了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你。大人你可不要当着她面,这么狠的糟践收拾我。梓潼表面不说,暗地里会很伤心的。当着她怎么操江宁还无妨,私下里背着她再下狠手……说句实话,江宁不但耐操也很抗打的,还很欢喜呢,白大爷。”
小和尚早就通过娘亲艳剑说过,她那一代几大江湖冠绝的美人,南宫邀月艳臀,辛安然虐乳,曹江宁虐阴,白艳剑美乳,加上女帝姜亦君的玉体,圣女的内媚,算是这界天下男子至高的享受。
如今听到这名风流妖娆如此逢迎,胯下巨龙早已饥渴难耐,几下便解开曹江宁的束缚,命她双膝跪伏在床沿,双手探到床下俯按在床前踏案的豹皮上。如此姿势,自己身在床里,可以独享曹大元帅高举的肥臀秘处,而身材高大,大腹便便的曹元帅也不至于太窝囊着肚子,窝囊着身形不便挨操。
小和尚先用双手分开熟女滚圆肥厚的臀球,这曹江宁的肥臀虽然不若韩皇后巨硕,但是也是丰满已极。而且弹性细腻更胜南宫幼薇,恐怕只有南宫邀月和母亲艳剑的大白臀才敢说能压过曹江宁这屁股。而曹元帅秘处早已被他舔得水光淋漓,那骚穴一张一息的蠕动,正等候着他的进犯。
“啪~ !”小和尚抬手就重重在曹大元帅臀瓣上狠抽一掌,又双手慢慢拢了拢熟妇及腰乌黑的长发,捏攥在手里,嘴里喝道:“挺臀待操的贱畜,还不说些爷爱听的,求本小爷收用了你这母狗!”
曹江宁被他抓牢了头发,被迫着扬起俏丽动人,情欲骚动的脸蛋,知道拗不过他,只得含羞着讲些骚话给他听:“恭喜白离大人,取得岳母曹江宁母狗的肉屄的享用权……望大人今后怜惜使用奴家身体,尽情尽兴。母狗江宁,祝大人操屄见喜,福寿安康。”
说着,曹大元帅又收回一只手,探到胯下,分开她肥厚的花唇,把小和尚的独龙接引进去。低声说:“按理说,梓潼嫁给你为妇。行这个事时候,你还该喊我声娘的。可惜如今我是你的母狗,你操我就不必讲究那些了,更不必怜惜。贤婿,请入岳娘的骚洞。呃啊……!”
岳母的骚情刺激得小和尚还如何忍得住,挺着硬挺的鸡巴一插而入,直捣黄龙。眼看着胯下岳母似母狗般的扭着肥臀,湿润的肉屄缓缓接纳了他肉棒的整体,不由也感叹曹江宁体质的优异,臀厚穴深。她女儿曹梓潼虽然床上放得开,最多插入蜜穴三分之二就已顶到阴关宫口,她母亲曹江宁竟然可以不用小和尚调整大小,整根吞入他的鸡巴。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尽兴的体会到边捅操蜜穴,边撞击女子肥臀的快感了。这种感受似乎只有在操弄娘亲的后庭时,才有过的感受。
想到这里小和尚放开阳物上的肉刺,一手薅住曹江宁秀发,一手啪啪得连扇岳母的臀瓣,急送狂捅熟妇的肉屄,嘴里喝问:“贱人,本大人在做什么?”
“啪啪啪……!”曹江宁高高撅着大屁股,感受着女婿白大人狠力的顶撞着她的肥臀,粗大的阳物似要把她捅穿了一样,那滚烫的龟头下下顶在里面花芯上,顶撞得酸痛异常。自己尚且如此,女儿梓潼怎么受得了哦。嘴里连忙吟叫讨好着:“回白大人,您正骑在您岳母曹江宁的屁股上,狠狠操她的骚屄贱穴。”
“你这母狗,也配做本大人的岳母吗,还不从实招来?”小和尚越捅弄越觉得曹江宁的蜜穴深处夹吸得有力,抽打着她臀瓣的巴掌更使劲了。不消片刻,曹元帅的肥臀上就布满了白大人亲赐的手掌印。
“母狗自然不配的……只是白大人还是娶了本母狗的女儿,就是本母狗的女婿了。大人当日操了江宁的梓潼,今天又干了江宁,还把本帅当狗耍,主子,你好没有人伦啊……!……啊,不行了,太麻了,江宁母狗求您轻些儿个。”曹江宁还是第一次被如此巨硕的阳根操弄,那一记一记有力的捅插,那根肉棒上肉刺鳞片的刮磨简直快让她没了魂。
“有了本大人的肉棒,你这贱狗还要人伦做什么,乖乖的撅着屁股挨操不好吗?”小和尚狠狠顶住曹江宁的花心,用力的一阵研磨。就这短短几下,曹大元帅就到了一个小高潮。阵阵淫水连绵不绝的喷洒在硕大的龟头上,小和尚才明白曹梓潼当初淫水旺盛是随了谁的遗传。
“不敢要人伦的,小贱妇挨操就好的。哎呀……!捅得太深了,好痛好痒……今后,小妇人母狗,也会带着女儿梓潼一起撅跪在大人面前,求大人一起宠幸操干的,只求小主子别嫌弃我们母女。啊啊啊……!!……不行,江宁要尿了呢。”曹江宁开始胡言乱语,腰肢狂扭,疯狂起伏她的大屁股,套弄进犯到她体内深处的肉棒。
小和尚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曹元帅的肥臀,看到上面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自己的男根尽开,不断没入拔出在岳母的阴门处,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浆液。他忍不住一下趴伏在曹江宁背上,一手用力拽住熟女的头发,一手拧住乳球,伏在曹江宁耳边道:“儿如今想破开岳母您的阴关,汲取您的道,应该无碍吧?”
曹江宁被他操得欲仙欲死,见他事到临头还来跟自己商量,转头白他一眼,骂道:“小畜牲,操都操了,娘的屁股都给你扇得山响……弄到关键地方了,怎么,嫌弃你岳母江宁,母狗的身份,不配入你的御女道么?……你要不愿给我这份快乐,就拔出去,弄在屁眼菊肛里,什么时候想收下我了,再来破我的阴关,反正早晚江宁母女还不都是挨你操的货,随你开心就是了。”
小和尚看曹江宁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就要掉下来,哪还会犹豫。按抱着岳母的大屁股,猛得把龙根探入,顶撞开曹江宁谨守了尽四十年坚实的阴关,从此以后,非小和尚曹大元帅将再无法从其他阳物上获得挨操的快感。
“啊……!!!白家小子,你真真要了江宁的命了~ !!!……啊呀呀……!爽死母狗了……”曹大元帅屁股狂扭,感受着破开她花芯的独龙不断肆虐的快感,莫说那一波一波的捅弄,就是强劲龟头的一个小小摩擦,也足以把她整个从肉体到灵魂都送上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仙境,这感觉浑身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开了,每一处神经都透着舒爽的感觉,曹江宁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有此快乐,别说让她作母狗,就是作猪,作驴马她都会心甘情愿。她曹江宁这一生此时阴关已破,怕是生死悲欢都由此人掌管,喜怒哀乐再不由己,都得求着他了。
同时,曹江宁也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了白离的天道,那是一种通过男女交媾的方式。把女子的道摆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怕天道,不仅是规则,而是超越了天地大道规则的可怕秩序的创立掌控者。
就例如现在,曹江宁感觉自己多年苦修的兵之道,在小和尚的道面前软弱得像他手上的面团。让她圆她就得圆,让她方她就得方,让她跪她绝不能站着,让她死她就不可能活。此间奥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这道对女人而言真的是太可怕了,生死存留全在这男子一念之间。
当然对于像大公主,沈虹雪,瑶儿,梓潼这些修为不够的女孩子感受并没有那么明显,也许她们从开始就没有什么顾虑,把自己一切都献给了白离。曹江宁却不同,她是几乎可以得到天人道的人。若非她不想刻意追求争夺,也许她早就入了那二十天人之数了。当初曹家主进入凝象境的时候,小和尚还不知道在白艳剑肚子里那个地方游弋呢。
但如今她是真的怕了。原来入了白离的道就是把自己的一切,从肉体到灵魂都交给了他。如果他想,今后哪怕他让自己光着屁股在集市大街上去下贱的卖淫,自己也无能为力的只能照做。那时候恐怕就是赐她一死,都将是天大的恩惠。
可是所幸现在小和尚并没有那样肆意地掠夺控制曹江宁的道,是他还没有觉醒,也没有丝毫意愿那样做。现在小和尚的道只是贪婪的吞并融合曹江宁的兵道,然后又从自己的道里面反哺曹江宁的道一份更为精粹的东西,那感觉就好似生怕她吃了天大的亏似的。
曹江宁在疯狂的高潮泄身中暗暗舒欣地笑了,既因为肉体性欲的刺激满足,更因为心理的愉悦。这孩子说到底还是很喜爱怜惜自己的,虽然他玩虐自己身子的时候有几分过头,男人不都这样嘛。还有什么比把自己性命灵魂都奉献给对方,发现对方珍视若生命,更能让一个女人感到放心的呢?
这比什么契约都管用,也正是小和尚这次不经意的维护,也使得曹江宁一生再未背叛过白离的奴御。
第163章
西北川的天色逐渐亮了起来,由于天色阴沉,并没有什么红日天边的景象,倒是一层雾气弥漫在了天地间。
西北川的城内,黑军伺的分部建筑群里的一间密室里。
曹江宁靠在小和尚的怀里,默默的收功完毕。虽然她身躯比小和尚要高大健硕许多,但是这一刻曹大元帅正非常幸福满足地看着自己的主人。那位长相普普通通的青年和尚,这会儿在她眼里也变得逐渐好看起来。
这小坏家伙,就在一个多时辰前,破开了自己的阴关,把他浓稠滚烫的东西统统射在了她的体内。不但如此,他一边汲取自己苦修的天道,还一边拧她的奶子,扇打她的屁股,操干得自己欲仙欲死。到现在,曹江宁还觉得乳房被他拧掐得隐隐作痛呢,屁股上到没啥感觉了,只是阴户深处还有一点点颤栗。
一想到他的那支可怕东西,私处那里就兴奋得有些抽搐。
这场缘分的收获,曹大元帅并不比小和尚来的少。她的凝象境修为达到顶峰已经很久了,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始终无法达到浑圆完满的境界。曹元帅试过很多方式都无法让修为再进半点,但是昨夜或者说今晨,只在和白离做爱这一个多时辰她的道就圆满了。如果这时有一位天人在附近陨落,曹江宁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能在瞬息之间,步入天人境。她从未感觉自己离那下界最高境界如此的近。她已经站在山巅,仅仅差一步,已经能够看到山顶的风景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曹江宁在凝象境无敌了,只是她的境界已经是天人境以下,无法再进一步。曹大元帅早就看开了,她随缘份,并不想刻意追求天道。而这一刻,她也能清楚得感受到小和尚体内玄气的运转,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他那样运行,但是她就知道自己的道一部分已经融合在他体内分也分不开了。
曹大元帅的探知,小和尚瞬间也感受到了,他也功行圆满,渐渐的睁开眼睛。
很快的小和尚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曹江宁也笑了。因为小和尚的手还握着她丰硕的乳房,而且捏得还很紧,曹元帅根本没有挣扎,就由他用力的握着。而更过分的是,小和尚另一只胳膊环着女人的软腰,手正按在熟女湿热温软的阴穴上,好似怕他的宝贝精体流淌出来似的。
曹江宁也没有任何反对,按着那里就由他按着。他喜欢就好,他喜欢就是自己喜欢。
女人最喜欢男人跟她亲热之后,把她搂在怀里恣意怜惜的感觉。哪怕是刚刚结束一场凶猛残暴的操干,凌辱,虐打之后,只要两情相悦,又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呢。
曹大元帅突然有几分像小女子的模样,就跟她女儿曹梓潼被小和尚弄过之后一般。她温柔的扬起脸来,向着她的男人,主人,女婿索吻。
白离也突然之间有几分迷幻,仿佛眼前的曹江宁岳母的身份和曹梓潼那语笑嫣然的笑脸重合在了一起。他毫不保留的吻了下去,男女之间一瞬间再不存在什么羞涩。曹江宁的香舌毫不吝啬的送了出去,任凭白离随意的吸吮品味。
不知道吻了多久,曹大元帅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芳唇,有些羞赧的说,“你是不是可以把按着小妇人那儿的手收回去了,你按住也没用。奴修得凤子困龙诀是不可能再怀孕的了……不过,好处是,江宁也没有月葵之日,你随时随地可以放心的玩母犬。”
小和尚也出奇的急速抽回了手,虽然他还十分贪恋抚弄女人那妙处的手感。曹江宁舒服的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把脸蛋靠在小和尚的肩膀上。同时大腿调皮的抬在男人的双腿根处,感受着那条坏东西的质感。
“说实话,奴家和梓潼,哪个更好?”曹江宁把环绕在她粉背上轻轻摩挲的小和尚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柔软巨硕的乳房上。虽然没明说,而且对比的是自己挚亲的女儿,但是小和尚还是能听出,曹江宁希望听到他说出比曹梓潼更高的评价。
毕竟,曹大元帅的奶子可比她女儿的胸脯伟岸多了。
“嗯……都好,梓潼更青涩纯真,江宁你更成熟风韵。”小和尚可不想真落下什么话柄,谁知道这母女俩是否有闺中对质的一天,到时候曹梓潼愤然跑来质问他,把处子之身都给了他,还有哪里比不过母亲,小和尚可回答不来。
“狡猾的小东西……”曹大元帅并不太反感白离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只是用自己柔腻的大腿触动着白离的阳物,看着它慢慢的膨胀,慢慢的挺立,像是摆弄闺中最为喜爱的玩具,“不勉强你,就说说我俩谁操起来的感觉最好……这总不用忌讳了吧。”
“嗯……要说紧致,当然是你曹家大小姐黄花小穴更紧致了。不过你的也不错,虽然不是名器,但是也会吸得厉害。”小和尚揽着美妇,手不由的又抚摸上了她的屁股。
“哼……!还不是嫌我老了,再不就是嫌我被别的男人用过……那么你娘呢?我跟她差不了两岁,她也比我紧致么?”曹江宁毕竟也是女人,听说自己的下面比女儿差,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也还是不甘心的追问小和尚对艳剑的感觉。
“呃…………这个,我,我还没试过娘亲的蜜穴……你不用这么看我,不是我不想。我的道还承受不了天人境的反噬,我只试过娘亲的屁眼儿,那滋味还是蛮不错的。”小和尚并没打算隐瞒他跟艳剑的关系,毕竟曹江宁并不好糊弄,她从江湖上的传闻中多少也能推论出这个结论。
但是曹江宁还是没有想到,小和尚和艳剑冒着天下乱伦指责的风险,却只用了他娘亲的后庭菊花。她噗呲的笑了出来,这要是日后和艳剑掌门见面,只此一项,自己只要稍微流露出一丁点这方面意思,艳剑还不得羞愧难当的转身就逃。
在这方面,曹江宁还是觉得自己战胜了艳剑,最少在小和尚这里,获得了比艳剑更多的宠幸,她可是货真价实的给这个男人用过,和这位在她眼里还是大男孩的主人操过穴了。
而曹元帅转念一想,又有几分心疼起小和尚来。这孩子冒着天下大不韪,和娘亲走在一起,竟然还没真正享用过艳剑的身子,真是有些可怜。
曹江宁稍稍直起身体,将小和尚温柔的抱在怀里,“好孩子,我们再做一次吧……我现在就是你娘亲。你想怎么玩娘亲的身子都可以,这嘴,这脸,这乳,这臀,这肉屄都是你的,都是我儿的……你想打就打,想操就操,娘都乐意,都欢喜呢。”
小和尚突然鼻子有点发酸,他从曹江宁身上也感觉到了一份母爱,什么时候娘亲也会如此对自己讲这番话呢?他靠在曹江宁的怀里,叼住她的乳头,用力的吸吮着,虽然曹江宁的奶子不像艳剑那样有乳汁溢出,但味道依旧甘美。
曹大元帅开始低低的呻吟,她开始幻想着有一天,小和尚和梓潼都会同时躺在她怀里,一人含着她一只乳房,两个自己至亲的孩儿都把玩吸吮着她的乳头。哦,不行,想着想着她又开始湿了,曹元帅不想小和尚把她认作是一条淫贱的母狗,最少这会儿不想。
白大人这会儿却没想那么多,他的手把玩着曹元帅的肥臀,并沿着屁股饱满的曲线,逐渐向着股沟深处滑去。
曹江宁感受到了怀里小男人对她菊花的兴趣,轻笑着对他说:“想玩娘亲的屁眼儿么?想玩就玩嘛,两根指头插进去,弄痛它也无所谓的……咦,你这小鬼头不是想操江宁的菊花吧。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对比下我跟白艳剑谁的菊穴更好,是么?”
小和尚脸皮再厚,这会儿也被聪明的曹元帅猜透小心思而面红耳赤,却又很诚实的点点头。
“切…………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忘了,我还是你的母狗呢。天下还有母狗敢拒绝主人操屁眼儿的想法么?”曹江宁突然起身,十分正式的拢了拢肚子,离榻跪趴在地上,用她俊俏的脸蛋枕在地上,双手背后分开圆满的臀瓣,把泛着螺纹的菊花屁眼儿扒得很开,轻轻道:“来吧,我的儿子……将娘的屁股眼儿插烂,操得娘叫爹爹吧。”
小和尚哪曾想到曹江宁只是不想在这方面输给他娘亲艳剑。看到曹大元帅在认了自己岳母身份之后,还主动掰着屁股给自己爆菊花,一股兴奋的感觉一瞬间便冲上头脑。
他握着坚硬的家伙就扑了上去,暗地里还是把他的大家伙缩了一号。滚烫的龟头对准曹大元帅的臀后肉孔,嘴里说了句,干死你。便用力的顶了进去。
“呃啊……!!!!……好粗好烫,好狠~ !……”
曹江宁还是给小和尚爆菊疼得凝住了眉头,但是她并没有退缩,尽量放松着屁眼,迎接着自己女婿粗大的鸡巴的插入。
当小和尚的阳根插入到一半的时候,曹大元帅的菊花嫩穴就给撑破了。一缕血丝不断顺着健美结实的大腿淌了下来,但是曹元帅不让小和尚放弃,她觉得自己该流些血的,顺便用这血可以把犬畜的契约完成了。
小和尚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骑在曹元帅的肥屁股上,牢牢按住两片丰润的臀瓣,开始用力的操干抽送。万万没想到的是,插捅进去时尽管费力,但是还是可以做到的。等他整支阳物插入曹江宁后庭,想要拔出再抽插时,却是千难万难了。
他那根家伙像是长在曹元帅菊穴里似的,用蛮力猛拔也只会牵连着女人的肥臀跟着一起后退,直到两人都喊疼得不行。
曹大元帅撅着屁股,扭过头几分得意的一笑,说道:“我的屁眼儿是不是比你娘亲的好用呀?……这“灵凤吸泉”的妙处,小主人可还喜欢满意吗?”
小和尚惊道:“你这后门怎么会是名器,这下惨了,本来想爽下你菊门的。可是灵凤名器,吸力之强,不射精儿是拔不出来的,那还怎么爽啊?”
“这有什么,母狗给您夹出来就是了。”说着曹江宁就媚然一笑,像用了一支奇兵取胜一样,猛的震颤起她的肥臀。
小和尚就感觉那紧密的腔道内,一圈圈软肉不停的箍在他的家伙上,好似在上面缠绕紧箍蠕动。
“嘶嘶……好爽,曹大元帅,你怎么不早说,你有这后庭秒处。”小和尚掐弄着熟女的屁股,感觉肛内的软肉磨动得更快了。
“嗯哼……!你当谁都有资格享用奴家的后庭妙处么。哦……奴也好舒服呢,主子的鸡巴好烫哦……您那打人的棍子呢,抽我……会让你更爽的。”曹江宁最后两句,已经细得声不可闻。
小和尚听了,立即取出打狗棍,没头没脑的在曹大元帅的隆臀上,大腿上,软腰粉背上乱抽一通。曹江宁固然被抽得惨叫连连,但是小和尚可是爽翻了,那后门屁眼儿里的鸡巴,随着鞭打被肛穴里的软肉裹缠得更紧,夹得更有力。
“好主子,打得母狗又疼又爽……要是想射了,就抽屄上,奴家也想享受一下呢。”曹江宁腆着肚子,扭过柔软的腰身,一只玉臂揽住了小和尚的脖子,同时抬高了一条粉腿,以一种狗撒尿的姿势,把前面的肉屄亮了出来。
小和尚是快被夹得不行了,他连忙挥起工具在曹家主穴口上敲了两藤棒。
“噢哦……”曹江宁惨嚎着被打得肥屄猛缩,带动菊花穴内一阵急卷动。小和尚再也忍不住,一阵浓浓的精液喷洒出去……
“嘶嘶啊……!曹姨……您这后门真是绝了,我娘亲的也比不了……太舒爽了,难怪江湖传言,虐您的阴是一绝呢,原来是这样玩法。”小和尚的鸡巴终于可以活动,他自然开始恢复用力捅弄。
曹江宁哼唧着,扭头看着猛干她屁眼的男人,咬着朱唇,奋力夹弄着说:“娘亲这条母狗,你没收错吧?……除了当年的王老元帅,还没人享受过奴家这后庭的好处呢,你娘亲虽是百媚体又如何能比。”
他二人双修兼取乐,不知不觉得天色渐明……两人正不断拥吻抚摸,体味着高潮后的韵味。
只听晨雾间,远远的一声委婉但孤傲的女子声音隐约传来:“曹江宁,为了抢人家的孩儿,连后门屁眼儿都用上了,还真不怕丢了你曹家的老脸……艳剑这身子留着并非是不给离儿用,只是还不到时候罢了……不就生了个凤吸的骚眼儿嘛,就值得如此得意么。”
还未等小和尚说话,身下的曹大元帅一扭肥臀,妩媚掩嘴一笑,回答道:“我是他名正言顺立约收下的母狗,给他干屁眼儿天经地义。有本事你别给他弄这后庭呀。不用理你娘亲,她是吃干醋呢……你不知道吧,梓潼后面跟我一样,以后我娘儿俩一起床上并排撅着伺候你。”
“哼……!……”
一声冷哼,由近及远的传来,“臭小子,曹家的母畜玩玩过就算了。有空来西北川南支流,有人想见你都想得哭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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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西北川的雪终于住了。艳阳高挂,把天地间普照得一片光亮得刺眼。
一队车仗匆匆急行在川道边境驿道上,扈从人员黑亮的铁盔和飘长的后肩披风,马上立起的锃亮长矛。江湖上行走的人都一眼可以看出,这是法尔教廷属下皇家近卫的马队。只是不知道为何,大张旗鼓的行进在华龙的土地上。
亲卫中间簇拥的一辆黑色教会马车内,不时传出阵阵女子的呻吟。车厢内两名金发碧眼的法尔国小教会的女祭司,正双手扶地,叉着双腿,弯着腰挺立在红艳的地毯上。二位容貌姣好的女祭司身后,体态臃肿、满面皱纹的侯国公正抱着她们雪白的屁股,意气风发的耸弄着。没轮上挨干的女祭司也把她的玉臀举得高高,凑了过来,十分下贱的挺翘在同伴屁股旁,好似急不可耐的求弄样子。
侯国公剧烈的喘息着,胯下挺动着,手指伸进一旁并列撅着的女祭司的臀缝里,抠弄把玩她柔腻的美穴。此次他可是尊奉了教皇陛下亲自指派公干,法尔身份最尊贵的小皇子怕他旅途寂寞,还特意召唤了两位地方小教会的祭司陪伴他,供他排遣泄欲。
这两名女祭司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平日里装作圣洁淳朴、信仰奉献给上神,虔诚高傲无比,对平常法尔公民一般正眼都不屑看。可能也正是因此,身子旷日持久的时间长了,从皇城出发上了车子,就不停的卖弄风情的勾引侯国公。年纪不轻的侯国公,揉着酸痛的老腰,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快给这俩骚货吸干了。
教廷的安排,这次代表了法尔公国利益去西北川分一杯羹,而且借着圣女教皇的势力,应该黑军伺和大公主都奈何不了自己。不但如此,没准在华龙北国还能恢复他侯家的几分当初风采和势力呢。
就在侯国公兴致勃勃的时候,突然一阵劲风冲天而来,车厢的厚厚帘门瞬间被吹刮得凌乱粉碎。车内的侯国公还没弄清什么状况,就只见到一道紫色的光华,从远处飞射而来,将他车驾四周四位凝象境的皇家亲卫手里的长枪斩的七零八落。
劲风紫华渐渐平息后,一阵雪粉飘散落定。侯国公发现整个车队的扈从人员无一例外的,都被一种可怕的威压震慑钳制得不敢动弹,哪怕是一根小手指也不行。因为此刻每一个人都非常真实的感受到,只要自己轻轻一动,便会立即招来致命的可怕攻击。那种恐怖的感觉,让每一个亲卫包括侯国公自己都不寒而栗。
然后,一道紫色软袍覆盖下的窈窕身影就缓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一名青春娇弱的女孩子蹙着黛眉,轻飘飘的踩在他车驾的马头上。那只玲珑娇小的玉足踩着一双恨天高,五只小巧的脚指涂着紫红色水仙甲油,一串纤细的金铃绑在那如玉的小腿上,在北风中叮铃叮铃的响个不停。
小女子矜着秀气的鼻子,不带一丝杀气的轻声说:“你这老头儿,怎么不体念随从冰天雪地赶路的辛苦,只顾自己作那恶心的事情。”
侯国公倒是很想推开身下的女祭司,整理好衣装给这位不速之客见礼。但是他不敢动,身体被马头上这女子的气势压制得手都无法抬起一下。与四周护卫的亲卫高手唯一不同的是,来的这位精灵古怪的小丫头他侯国公虽然不熟,但也认识。
好歹也是在京城住了几十年的国公爷,无韵谷的谷主,韵尘仙子他还是有缘见过几次的。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是弑君道和摘花楼他还是去过数回。就是不知道这档口,这位杀神小姑奶奶寻上门来又是要作什么。
侯国公正寻思着,猛得发现韵尘仙子少女那纤长如雪脖颈上佩戴悬挂着一副耀眼的紫晶项圈,在雪地的映衬下散发着一股一股紫色的光芒,淡淡的飘向四周。
“你……你……你还是凑齐了这套神装吗?……嘚嘚嘚……”接下来是侯国公牙齿打颤的声音,因为他同时看到了这位仙子背上的紫泉宝剑和她身上披帛的这件十分暴露性感的,露出她大半条粉臂美腿的紫色绸袍。这三件神器好像有生命般互相依存,一呼一吸之间散发着淡淡的紫芒。韵尘不是要拿自己这一行人试剑吧,否则何必控制住他们的行动。
看上去人畜无害般的鬼灵少女微微一笑,几分骄傲的抚摸着翘挺胸脯上的项圈,嘻嘻一笑道:“小老头虽是个色坯,但是眼光还不坏……本仙子的这只项圈好看吗?是某人花了很大力气弄来送给人家的呢,你猜那臭小子会喜欢奴家戴给他看吗?”
“韵尘仙子自然是戴什么都好看,老朽也从未见过如此有灵性的神级法宝……呃,你们作甚么,不得对仙子无礼!”侯国公看到车驾旁,马上的两名凝象境皇家亲卫,不知深浅,竟然无视韵尘的威压,试图放出随身信箭通知教廷眼线。气息牵引下,一触即发。这不是活腻了吗,这位少女掌门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果然,少女又矜了矜她可爱的鼻子,嬉笑道:“你这俩随从太调皮了,还好我这月还没斩过凝象境的人呢……侯老头这俩侍卫,勉强够格了。嘻嘻。”
说话间,韵尘抬了抬手,背后一道刺目的紫色光华闪过,两名凝象境亲卫手中的寒铁钢矛只堪堪坚持了一弹指,就当腰斩断。然后两位名震一时教廷亲卫就麻袋一般,口喷紫血飞了出去,周身上下再无半点生机。一众百十来名扈从军卫,当即噤若寒蝉,无人再敢越雷池一步。
“韵尘仙子这是为何,何苦为难我这糟老头子。”侯国公感觉自己面前的两名法尔女祭司不知几时已经吓尿了,但她们依然光着屁股一动不敢动,因为死亡的气息随时围绕着这些人,仿佛寻找着宣泄之处,只要有人一动必然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唉…………韵尘也没法子呀,谁让奴家得罪了那家伙的娘亲呢。尽管我得了这紫泉套装,可是人家还未曾炼化的得心应手嘛,所以还是打她不过。为了不给她惩罚打屁屁,就只好来找你侯老儿顶缸了。”韵尘有些担心似的拉拢了下身上的紫泉绣袍,可上身线条虽掩住了,偏偏她的一条诱人之极得芊芊玉腿整条的露了出来。美则美矣,只是没人敢看,谁也不想像方才那两亲卫一样,放躺在冰天雪地里。
“您老还是回去吧。西北川不是如今法尔教廷势力能插得进来的,除非圣女回归,否则告诉你们教皇,还是安分些的好……当真惹怒了玉剑阁,教廷也要吃不了兜着走。”韵尘安逸的,伸出可爱的脚丫平抚着脚下神骏马儿的鬃毛,那马儿却像十分受用的打了个响鼻。
“这……老臣一直以为,韵尘谷和华龙圣上并不是这种关系呀。我此次前来,可是奉了旨意的。”侯国公还想搬出华国皇帝来,可是韵尘却听得不耐烦了。
“一条没用的老龙而已,改日本姑娘就去揪光他的胡子,趁他还没归天的时候……侯老头儿,奴家的话,听不听随你,但是前面的路怕是不好走,总得有个回去报信的不是。咯咯咯……”韵尘收了天人的威压,显然她已懒得出手。这月她已经杀了凝象,不想再把份额浪费在侯国公这里。
侯国公连忙推开胯下瘫软的一塌糊涂的两名女祭司,二话不说的命令身旁这些法尔皇家亲卫,立马掉头打道回府,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韵尘仙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往前走,自己这些人也是到不了西北川的。要是万一把那位杀神掌门惹出来,他堂堂侯国公就再没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看着调头远去的车队,韵尘有些羞恼的看了眼远处的雪山,喃喃道:“等本姑娘炼化了紫泉套,定要与你这恶婆娘再争上一争!哼……”
小和尚这时候也在有些依依不舍的目送着曹大元帅一行骠骑,风驰电掣的踏雪而去,随行的还有马夫人和沈家大小姐沈虹雪。
沈家军被围困天灵峪总得有人去处理,这是小和尚早就答应沈虹雪归附他的条件。但是因为女帝的出现,小和尚是不太可能有空亲自分身跑一趟了。他的这位君姨如果翻起脸来,就怕连娘亲也未必护得住他。
这时候,曹江宁却向他提出了另一种想法,让小和尚颇以为然。
目前的局势是,几方势力已经把沈家军围困了起来。但是困兽犹斗,谁又都不想拼着惨重的伤亡,硬吃下这支强悍的劲旅。都想等着沈家军粮补给尽了以后,捡现成的。而沈家军之所以会乱,一是因为沈国公坏了事,群龙无首,何去何从没个前途章程;二是给法尔军,华龙烈虎军,曹家凤娘军切断了大军补给线路,严冬难熬。
如果小和尚能够改变这一现状,情况就出现了转机。首先沈虹雪如果能摆脱弑君道追杀回到沈家大军中,弹压沈国公旧部,就少了领袖前途问题。其次,如果望洲的曹家能不仅仅网开一面,还暗地里从沈家原驻地的三个州,源源不断的帮助沈家军军运送粮草补给。那么这支可怕军团的战力还是不容小觑的,没哪方势力愿意硬撼这支沈国公多年来征战培养出来的军队。到时候谁把谁困毙靠倒,还不一定呢。
当然,这个出面调和曹家和沈家双方的人选,小和尚自己去最合适,如果他走不开,曹江宁作为原来的曹家家主也是不错的人选。顺便还可以回去曹家见见女儿,小和尚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挽留的借口 .曹大元帅也知道,白大人是没睡够她的身子,舍不得放她离开,但是事有轻重缓急,只好暗地里再次的对新主子小和尚表决心,以曹家的荣誉发誓她自己的这身贱肉,再不会允许白大人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永远是主人最忠实的禁脔母狗。
小和尚还怕路上有什么意外,命令马夫人代表自己一起跟着曹大元帅和沈小姐去接应沈家军,毕竟飞马牧场归顺了黑军伺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白离的亲信之人总要有个亲自到场的才算有个明确的态度。
看着小和尚恋恋不舍的目光,瑶儿披着貂裘悄悄的拉了一把小和尚的衣袍,娇滴滴的喊了声,“哥哥…………”
小和尚回头看见妹妹眼里充满着哀怨的眼神,最近他太忙了,确实没顾得上瑶儿。
“乱叫嚷什么。娘亲让你在外面叫我师傅,还不乖乖回去把功法练好……好歹也是炼诡剑道的,丢不丢人。下次再让什么墨八墨九的悄没声息的偷袭擒住,看我怎么处理你。”小和尚想起墨九公的事就有些来气,抬手就在妹妹结实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瑶儿缺少江湖经验嘛……你凶什么凶?人家还求着你收拾呢。”白瑶儿眼见小和尚脸色沉了下来,赶忙捂着屁股飞快的逃走了。
小和尚确实很忙,他一面吩咐荆玉莹安排人手,接应大公主部属的车驾。一面拿出娘亲的令牌联系玉剑门这边分舵的人手,弹压西北川的边军将官。不做不知道,很快就有玉剑阁的门下弟子找到了白大人。
让小和尚没想到的是,这位联络弟子本身就是西北军里面在职的高级军官。娘亲的玉剑阁势力早就在十几年中,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华龙国各个军力之间,就是各个州府郡县里的公差玉剑阁也是大有人在。所以明面上的玉剑阁的势力看似和无韵谷相差不多,但是一旦真有事,朝廷上下江湖门派暗地里潜伏的玉剑阁高手有多少,真的是没人可以预料得到。
有艳剑掌门的令牌,这些军中的卧底自然都听命无疑。小和尚松了口气,只等大公主的銮驾和扈从人手到来,就可以借机一鼓作气把朝廷在西北川的势力铲除殆尽。可以说,明面上这千里雪国还是华龙国华公主的属地,但实际上的掌权者已经姓白了,就连皇帝的女儿大公主,都得喊他声爹爹。
既然早晚是自己的地盘,小和尚就不能不花点心思了。这两日他恶补兵书战策,可惜小和尚这方面天赋可怜,所得的有限,好在接受了曹江宁的上兵之道,让他多少领悟得了一些拥兵的方略。在探知了白瑶儿老实听话的在密室里苦修功法。小和尚才放心的跟随城主等一众将官,去巡查西北川的几处重点屯兵要塞防务。
这一路上视察军情,犒赏士卒,体察军户,已及给养储备、军械制造、马匹营运、地况地貌测绘、军将的野练……等等,忙得小和尚是马不停蹄、焦头烂额。他从没想到行军打仗是如此繁琐复杂的一件事情,远不是旌旗所指、所向披靡那么简单,每一件军务疏忽都可能造成战争的失败。这还只是驻防,调动大军出击又得乱成什么样,操多少心。难怪曹大元帅无心武学,专攻兵法,可想而知每一项天道都是穷尽人一生精力难以钻研透彻的,谁也不敢说在战场上有必胜的把握。
直到天色将晚,白大人才算理出了些头绪,可是看看地图,自己累个半死,也只堪堪巡查了这西北川要隘地方的三分之一。只是劳力对一身玄功的小和尚不算什么,主要是费脑筋呀。看来女帝给他的三天时间,是有的放矢,在西北川军务上,很明显精通领兵的女帝比他这位半路出家,管带黑军伺指挥使心里还有数得多。
等到白大人用过饭,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回到府邸,小和尚早累得一下趴倒在卧榻上,命人招来荆玉莹来给他做全身推拿理疗,松乏他一身酸疼的筋骨。
荆玉莹自然是不敢推辞,她乖乖的骑坐在小和尚身,有力的小手在白大人身上穴位游走着。本来荆玉莹还担心,她私下里鞭打曹江宁的事,小和尚会借故凌虐收拾她一番,最少也会借机占些便宜,狠狠欺负她一回。没想到这位白大人这次真的是疲乏的一丝兴致也没有,没过多久干脆在她的按摩之下,竟打起鼾声来。
荆玉莹气得直跺脚,只好寻了一张虎皮,给小和尚盖在身上。又静静的陪了白离许久,见他睡得实在香甜,才默默退了出去。
小和尚最近劳心劳力,睡得很沉,在梦境迷离之间,好似隐隐传来了阵阵优雅悦耳的琴声。
那琴音如凄如诉,如风中玉铃,如雨下柳丝,如庭前芭蕉般悠久绵长,哀怨怅惋……
白离不尤得全身一惊,自觉翻身扶榻而起,身形闪动着寻找那婉转而来的琴声,越出府邸翻过城墙,驰走于白山黑水之间。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觉得那鸣啭的琴音始终指引着他,召唤着他的心灵,让小和尚感觉一丝恍惚,一丝向往,去溯寻那悠扬琴声的源头。
过了许久,小和尚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西北川的南之流渡口,此处距离府邸已经出来上百里之外。这处川口支流是西北川的一条源头,依稀军事地图上记载名为忘川。
小和尚猛然想起,当日好似听得娘亲艳剑传音说有人在此地等他,莫非就是那琴音的主人。
既来之则安之,小和尚也不暇多想,奔上附近一座小山,飞身形踩在一棵千年古松上,四下张望,寻找那隐隐若有似无的琴声。
却见皎洁的月光之下,忘川上迷雾茫茫,水波隐现。青山为伴,白雪为屏,四周千里之内景色迷离恍若仙境。
渐渐的,那琴声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由痴婉到空灵,就在那白雾翻滚的忘川上,一叶轻舟摇摇曳曳的顺流而下,一袭紫袍倩影安坐在舟中。
静夜里那柔弱幽然女子于川上舟楫飘然而至,一具琴,一炉香,一叶舟……好似一幅接天的水墨画,画中一切仿似天宫仙娥下界,又如广寒瑶女入凡尘。尤其那清雅琴音,在静夜里如莺啼燕鸣,悠悠如语在耳边,道不尽的相思之意。
小和尚不觉间远远的看得痴了,待得再近些,川上舟中女子看得清了眉目,却是无韵阁的女阁主韵尘。韵尘这时面无表情的一曲终了,抬头望见小和尚,才嫣然一笑道,“白郎,你还是来了。奴家都在这川上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可愿下来陪小女子泛舟夜游西北忘川?”
白离看着韵尘,如此良辰美景也是一阵心旷神怡,自然心中一百个情愿。翻身下来,直奔水上舟中而去。
来在韵尘身边,便嗅到了她那股女儿特有的淡淡体香。小和尚情难自禁,伸手便将玉人拉在身边,韵尘也未抗拒,就那么轻轻的依在他身旁。
今夜的韵尘一头青丝没梳什么发髻,随便得挽了个结,飘散在身后。一身宽带高吊亮绸紫袍开气下面,裸露着一大截粉臂雪胸和整条修长匀称的大腿,脸蛋上未沾丝毫胭粉却美得出尘。
“娘亲当日说有人在忘川等我,却没想到是你……当日来西北官署是特地来找我吧,怎地突然就走了。”小和尚看着近在咫尺的月下玉人,怎么看也好似看不够。
“还要说呢,人家感应到你有劫难,紧赶慢赶的跑来。你却一心只顾着护着别的女孩子,看也不看人家一眼……白郎,奴家想你得紧。”说着韵尘十分自然的娇躯靠近白离,把她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微尖脸蛋靠在心上人肩上,“今夜实在熬不住了,才泛舟川上,用琴音引你前来……还好,你身上没沾染别的女人体香,否则奴家才不要见你,更不会与你亲近哩。”
“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儿小了些……我身边那些女子,又不会妨碍你我,何苦念念不忘的。”小和尚望着紧偎着他,美得娇弱灵动的韵尘,几分歉意的说。
“那人家心里只有一个你,你身边却有那么多佳丽。也不知道在你这心里,奴家能占有多大的位置。”韵尘伸出手在小和尚的胸口画着圈,像是小娇妻在向自己的夫婿倾吐着相思之苦,“算了,白郎,我也不想勉强你。不过奴家最近得了这身紫泉套装……据传闻这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器,百晓生说它最合韵尘的身段气质呢。你看看,小女子今晚特意穿着它出来,可还好看吗?”
说着韵尘兴致高了起来,起身离开小和尚一段距离,款转娇躯向他展示身上的紫泉袍剑和项圈。
“好看。你好似天生就适合这身打扮一样。这紫色天成配上你的姿容身段,就连天上的仙女也不如你美得如此娇媚……唉……本大人怕是真的有些配不上你了呢。”小和尚并非虚言,还第一次在韵尘面前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
“乱讲,本姑娘说你配得上,你就是配得上,谁说也没有用。”韵尘展颜一笑,当得是闭月羞花般的姿色,看得小和尚又楞住了,生怕错过了韵尘这刻美好的容颜。
“呆瓜,没见过人家么?……既然白郎你喜欢,奴家就在这忘川月色里,为你舞上一曲如何?”韵尘笑着看着一时间变得木讷白离,他应该不晓得,那一句天上仙子,对于韵尘来讲,比得到威力惊人的紫泉套装还来的让她开心。女为己悦者容,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谁家女子不愿心上人称赞自己一句好看呢。
“可是我……呃,不会抚琴。”小和尚有些尴尬的摸着自己锃亮的脑袋说。
“你好笨呐,就像你的武功一样差劲哦……不过,不打紧,我可以慢慢教你。”韵尘俏皮的伸手刮了一下小和尚的鼻子,吓得小和尚赶紧捂住脑袋。这小姑奶奶出手无常,谁知道是不是那句话说的不合她心意了,就要开打。
韵尘看着小和尚怂成一团的样子,咯咯一阵娇笑,不已为意的起身俏立于扁舟之中。一只手轻轻舒展举起,背后那支窄薄的紫泉剑清鸣一声,灵性十足的飞在她的手上;韵尘仙子另一只纤手,虚空一抓,江面团团雾气像万流归宗似得被她的玄气牵引,向她手心集中。那白茫茫的水汽越积越多,最后凝成一支莲花形状,被韵尘逆运的玄气凝结成冰。
然后,体型娇小柔弱的韵尘仙子嘴里轻唱着方才弹奏的曲调翩翩起舞,如惊涛虹霓,又如霓裳羽衣……小和尚还是第一次知道,韵尘这丫头有如此动听的歌喉,如此幽雅的舞姿,他相信天下有资格让韵尘为其歌舞一曲的,不出三两个人而已,自己能有此机遇已经是天大福气了。
韵尘她的这一身紫泉玉袍,本就不是寒冬的衣袍,彷如为了特别突显女性的身条美感。除却翻领覆肩,开口却是极低,裙摆多隙,而且裸露得臀腿颇多。只是到了韵尘艳剑这种天人的修为,冷热早已不放在她们心上,但求好看美观而已。
船中江上,这女子一旋身舞蹈起来,袍随身飘,身掩袍影,少女那清纯的娇乳,细腻洁白的大腿,结实圆滑的粉臀,不禁流彩纷纷,隐泄出不少的春光。小和尚瞧的仔细,韵尘脸羞得绯红,却并未遮掩,那眼神传意,似乎在说:喏,就给你看些好了。
如此一来,小和尚可算大饱眼福。很明显韵尘的紫泉袍下,是没戴胸围的,好在她的一对娇乳不大,最多盈盈一握,娇挺粉嫩的乳球堪堪可以拢在袍襟下,只是上面的两点寒梅凸起却无论如何掩饰不住了。而且起舞时抬腿转腰间,下身的风光无限。韵尘下面穿得是一件藕荷色,小丁字内裤,后面瞧去只有一条隐隐的细线勒在挺翘饱满的粉臀间,前面胯间只有区区巴掌大的一片藕叶形纱绸片,遮盖着那玉女的羞处,隐隐还可以看到丝丝黑绒透体隐现。
小和尚待更为仔细看时,韵尘的身姿越舞越快,却是无论如何也瞧不清了。韵尘的赤裸的小脚丫轻点船梆和船板,轻腰旋转飘来荡去,左手拈冰花,右手舞剑,玉腿轻抬粉臀微颤,裙下春光隐隐,眉间脸上情意满满……伴随着无韵谷青灵的歌声,身形渺渺,倩影迢迢,一曲终了时,韵尘已是娇躯轻喘,香汗隐现。
看到白离痴痴的望着她,娇羞的韵尘噗嗤一声掩嘴轻笑,手中冰莲化作一弯寒光抛给了他。小和尚忙不迭伸手去接时,不料韵尘暗中操控玄气早已悄悄将那株冰莲化回了雾水,在小和尚手里缤纷散落,水花飞溅了他一身。
在佳人的娇笑声中,白离顾不上身上冰水,一个把持不住,飞身上前将韵尘玉体横抱入怀中。只感觉小女子体轻如燕,娇躯弹软香溢。下一刻川上舟中,小和尚的嘴唇就对着韵尘浅浅玉口亲了下去。韵尘也不推拒,薄唇微张迎合着爱郎的亲吻。
片刻,韵尘轻轻推开了孟浪的小和尚,只是眼里含着爱意,问道:“白郎,我美么?”
“我从未见过你如此脱俗出尘的清纯美态,真是此貌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说着小和尚迅速的从身上取出一并纸扇,在上面运笔如飞的绘画起来。
韵尘也不打扰他,静悄悄的靠在他身旁,看着情人作画。小和尚别的不行,绘制美人整个大陆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不用片刻,一名轻盈灵性的娇小美人那动人舞姿,就跃然纸上。唯一让韵尘脸红的是,小和尚画得是她起舞时弯躯抬腿,单手冰莲指月的姿态,美则美矣只是臀间股内的风景就暴露了出来。给本是空灵仙境的舞姿,增添了几分艳情。
“哦……白郎,奴家还是第一次给人画得如此美艳。我……,真的有这么好看么?”韵尘拿过那柄扇子,端详了良久,又塞回了给小和尚,娇羞地笑道,“但是,韵尘只允许你一个人私下赏玩。若给我知道你把奴家这副羞态给人家看了,看一个我便杀一个,包括你身边的姬妾。”
小和尚作这些画本来也没想过与他人分享,也不答话,又把韵尘娇弱淡雅的身子揽在怀。坐在船头两人相依偎着,随波逐流,欣赏着忘川茫茫夜色。好在这一段的西北川只是源流之一,水流速并不湍急,只是慢慢得送着这叶扁舟,在川上缓缓而下。
“白郎,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奴家真的是矛盾为难死了。你娘亲的玉剑阁不说,自从上次在京城,你拒绝了跟韵尘长相私守,韵尘真的好伤心了一阵呢……可是日子长了,心里却又放不下你,每每当人家形单影只的时候,就会想着你身边那些桃红柳绿的都可以陪伴着你,枕席间享受你的温存抚慰。韵尘就难过得要命,恨不得马上过来把她们都给杀了。”韵尘躺在白离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委屈的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就是你收集这紫泉套装的原因?……终究还是怕打不过我娘亲吧。”小和尚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探入韵尘裙袍下,抚弄她浑圆弹润的大腿。
韵尘呻吟一声,纤手无力的抓着小和尚胸口的袍襟,软软的回避说:“奴家的身子不如她们么,不值得白郎珍惜一生么?她们能给你的快乐,难道我韵尘就给不了么?”
“不一样的。”小和尚见韵尘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更加放肆的一手抚臀,一手伸入女儿怀里,把玩她酥胸上的一只娇乳,“我自然是欢喜你的,就像欢喜娘亲一样。你们都在我心目中存在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名分可能不同,但是对我来说,你们都是同样重要的,谁也无法取代谁。如若有朝一日,我注定要失去你们中的一人,她的那个位置就空了,慢慢就荒芜了,但是我敢说也再无人能够进驻其中。”
“真的是这样么,那奴家心里若是也装着别人的位置呢?……白郎你也可以接受么?”韵尘被小和尚揉搓的气息有些急促,但是她还是分外不甘心的追问着。
“如果你心里还装着别人,我自然也没办法。但我只能尽我的所能,把你追回来,把他从你心里挤出去。”白离此刻面色决绝地说着,手却转移到韵尘腿间,顺着她光滑平润的小腹向那处幽秘所在探去。
“好吧,既然你说的如此动听。我也坦然些告诉你,那天在西北官署后雪亭,其实我比女帝到得还早,而且人家是亲眼看着墨九出手的……我当时就在想,若是他把你给杀了,我一定会下去给你报仇,然后再自裁……那样,我就可以独自下去追随陪着你了。哦,我的白郎,对奴家温柔点……我就是要留着你身边这些女子,让她们都白白活在这人世间,嫉恨死我可以在下面单独地霸占你。嗯…………”
两人喃喃说话间,小和尚的手也快到位了。他原本想着韵尘女儿娇羞傲娇,必然会夹紧双腿,不让他有扣动玉门关的机会。没想到的是,韵尘不但未有丝毫反抗,而且把一双玉腿轻轻分开了一点点,似乎暗示我心扉既然向你敞开,就随你的心意好了。
“你这丫头,好强的占有欲。如果真的是那样想的,也就算了,毕竟你并没有亲自出手对付我。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么?”白离蓦然吻住女儿家微微娇喘的樱唇,想要把她吻住般,又轻声的在韵尘耳畔问道。他对刚才韵尘说的心里还有别人的事,还是有一丝芥蒂的,这涉及到了两个人的选择,他不得不慎重。
“你这木头白郎啊,可知道我这身上的这披紫泉绣袍的可怕。它可是会自动护主的呢,若不是我敞开它来面对全心全意、真心情愿欢喜的人,其他不论是谁碰到我身子,就会受到它的强烈反噬攻击。奴家保证,以你现在的修为,绝对活不下来。”小和尚的手终究是探入了韵尘的底裤,划过了她腿间那一片绒绒的体毛,至奔蜜穴柔唇袭去。韵尘嘤咛一声,软倒在白离怀里,咬着嘴唇轻声道:“今夜在这小舟中,奴家便都由着你乱来。但你轻点,韵尘那里从没给男人碰过呢。”
小和尚低头轻吻住韵尘一只翘乳,品尝着她乳上樱桃般的小小乳头。手指却在紧夹的有力双腿中,摸弄上了她的两片细薄的肉唇。只感觉到那里一片滑润娇嫩,已是湿黏了一片。
“丫头,你的乳头好秀气,它怎么会生得那么小小的呢。”韵尘的乳尖上乳头是不大,而且好似十分害羞似得缩在乳晕中,引起小和尚很大兴趣。
“不许嘲笑我,人家天生就是那样的,你不喜欢它们是不是?”韵尘咬着唇把脸埋在白离怀里,羞涩的说:“也不知怎么,别的男人再出色,多看我一眼,我都会觉得恶心。偏偏是你这负心人,触碰我就让人家那么舒服,哪怕给是你侵犯了那里,我都没法生出反感的,还想把奴家的所有都给了你……嗯……哼,白郎,要了韵尘,好不好。”韵尘动情间,两支纤弱的手臂死死的搂住白离的脖颈,像是怕她的情郎会突然逃掉一样。
白离抬起脸,认真的看着脸色桃红的韵尘。从她明媚小巧的眼眸中,看到了如火情动和真挚爱恋。他一手分开韵尘的一双匀称的玉腿,把她的大腿分得很开,握在手掌里,轻轻推开女儿胯下那片窄小遮羞的绸布片,把脸埋了进去。
“呵呼……呼……呃…………呀……!哼嗯……不要……”强烈的刺激让韵尘忘情呻吟着,她死死抓住分摊在身下的紫泉袍襟,双腿颤栗着,任凭爱郎品味她最可珍贵的阴户秘处。
“可惜的很,我也很想要了你,成为你的男人,可惜我的御女道还未到天人境界,收不了你的处子身,你的天道会反噬本大人的。”小和尚在韵尘娇羞的小嫩屄处流连了许久,弄得未经人事的小女儿刺激得小泄了一回。好在这是在野外横舟中,没人能看到她少女的羞态。
“怎么会这样呢?”韵尘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脸上还是带出极度失望难堪的表情。然后她沉吟了下,毅然决然的抬起玉手,轻轻对着自己可爱娇小的肚脐下丹田处一拍。一团淡紫色的白气,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从韵尘那处平缓紧绷的小腹处,缓缓飘逸而出,“喏,这就是奴家的天道了,白郎你拿去好了……无论送给谁都好,重要的是,这样的韵尘就不已再是天人了,你也可以占有人家的身子了。奴家也再没有能力伤害你了,今后就由白郎你护着人家,好不好。”
小和尚面色大变,虽然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韵尘的天道,却还是连忙阻止她道:“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呢!……这是你苦修得来的呀。快收回去,这一界二十天道,多少人都拼了命打破头去抢,哪有你这般拱手送人的?”
韵尘脸上不在意的一阵嬉笑,看着手上那团紫气,来回的在指尖灵巧地转动,却用坚定认真的口气说:“那又有什么,不就是天道嘛,人家更重要的珍贵东西都送给了你,天道比我的人还好么?……再说又不是要了奴家的命,现在韵尘只想和我的白郎开开心心的。没什么东西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小和尚看着韵尘任性的小女儿表情,好说歹说的才劝得她把属于她的天道收回了体内去。并苦口婆心的对她讲,自己只有同样进入了天人境,才会跟她真个销魂,那样对他也好,对韵尘也好收益才是最大的。
“那……那今晚怎么办?你会很难过的……奴家,奴家也难过。”韵尘执拗的拉着白离的胳膊,咬着嘴唇埋怨道,“白郎,你是不是骗我的。怕自己将来成不了天人,一辈子打不过我,怕奴家还会像以前那样欺负你?”
“你还知道啊。你也知道你以前出手打人时候,有多么重吗?哪次不是被你揍得满头包,要么就是打个乌眼青。”小和尚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怕韵尘再任性作出什么傻事,只好用这个借口应付着。
“不会的啦,你这个榆木头疙瘩。”韵尘又燃起希望的趴伏在小和尚身上,用她一对鸽乳磨蹭着男人健壮的胸膛,“你要了我,就是韵尘的夫君呀,奴家的相公……从来都是相公是天,娘子是地。你娶了我,就只有白离相公打韵尘的份,韵尘只会乖乖受着。就算再委屈,奴家都不会有怨言啦……”
韵尘见小和尚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奇怪表情,知道他不信,便道:“白郎,你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呀……奴家真的不会反抗的。”说着,韵尘便乖顺地趴伏上小和尚的大腿,轻轻撩开紫泉袍的下摆,俏皮地挺着腰胯,把一只美好的白嫩雪臀完全露给了他。
韵尘的这只屁股生的实在是美得很,白白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相仿,虽没有南宫艳剑的肥硕丰满,但是臀型是没得挑的。滚圆圆的挺翘着,吹弹可破的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可以看的到。女孩儿整个屁股蛋结实而秀气,拍打上去也能看到臀肉微微的颤动。
只是这时候,韵尘那娇嫩的两片臀辦上,却刺目的横亘着一道艳红的宽痕,好似被什么物件抽打过后留下的痕迹。
嗯??!~ 刚想仔细疼爱一番她粉臀的小和尚,几分惊奇的看着韵尘,指着她屁股上那道痕迹,“这……这是怎么弄的?难不成还有人敢冒犯你的身子吗?”
啊……!韵尘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用紫泉袍掩了她的屁股,羞赧的说不出话来。无论小和尚再怎么说,就是不肯给他看了。
小和尚正一脸懵逼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一个冷傲的女子声音传来:“那道剑痕是我打的,怎么,你心疼了?……哼~ ,你这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小畜牲,当初掐起娘的屁股蛋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呢?宠着你也是白宠,就知道你有天要一心向着媳妇的。”
“婆婆……!”“娘亲……!”看着江岸上逐渐显露出身形,出尘绝丽的艳剑仙子,小和尚和韵尘同时脱口而出。
当然,小和尚是惊喜,韵尘却是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男人腿上,说什么也不肯抬起来,装起了鸵鸟。
那条痕迹自然是那天,韵尘随艳剑走了之后。艳剑想跟韵尘讲讲如何处理她们和白离的关系,两位女天人却在如何服侍自家男人上起了争执。两位女天人相识多年,彼此敬而远之,但是为了个白离小子,终究是矛盾激化了出来。
韵尘不屑艳剑摆出高高在上婆婆的架子教训她,白艳剑恼恨韵尘对儿子见死不救,结果几句话不顺就针尖麦芒般对上了。二女都是江湖大派的一代掌门,就以武学高低为赌约,动上了手。
当然,两人并非是性命相搏,也不是比拼修为,所以都没有动用天人境的功力。只是单纯比拼招式上的高低,一场交手下来,最后还是底蕴更为深厚的艳剑仙子更胜一筹,加上韵尘初用紫泉套并不纯熟自如。
在交手最后一招,给小和尚的娘亲艳剑掌门凭借鬼魅般的轻功身法,用白玉剑的剑脊无锋处,在韵尘的身后翘臀臀尖上抽了一记。
若是其他兵刃,对于韵尘这程度的天人自然是不在话下,运功一下就恢复如初了。但是白玉剑却不行,那是可斩天道的神兵,虽然是隔了紫泉袍的保护,还是在韵尘屁股蛋上留下一道微肿的红印。伤害到没有什么,不疼不痒的过得几天自然也就消散掉了,只是这遗留的痕迹代表了差距和羞辱。
正是因为没什么伤痛,韵尘也没有太在意,而且愿赌服输,在去截返侯国公的时候她都没有故意掩饰。只是在紫泉袍包裹下,并没有给人发现罢了。今天她和小和尚天雷勾动地火,动情间便把这事疏忽了。让小和尚看到屁股上的抽痕,也就算了,偏偏留下这道抽痕的艳剑也跑来了。
动情的韵尘并没感知到艳剑什么时候到的这里,那么自己给小和尚摸下面,添小穴,想放弃天道给他破了身子的事儿,艳剑是看到还是没看到,就不好说了。韵尘别的事可以不在乎,但这男女情事上偏偏脸皮薄的要命。于是她又羞又恼的叫了声婆婆,既算是承认艳剑身份,又是求软告饶的意思。
“您……您一个作长辈的,怎么好偷看自己儿子和奴家亲热,也不怕丢了你艳剑掌门的脸面么?”韵尘好半天才弱弱的反讽出来一句。
没想到艳剑却不给她留什么脸面,冷冷的道:“我是他娘亲,这小子就是从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别说你是他婆娘,就是他犯了错,我也是照揍无误。你俩亲热给我撞见怕什么?将来同榻一起伺候他的时候,怕也不是没有,你难不成还不活了?……别的女人不敢说,就凭你那紫气东来的独特天人气息,沾染离儿半点,须逃不过我的耳目。今后老实听话服侍我儿便罢,若是床笫间敢有半点不乖,给我发现了,哼…………无韵谷掌门,挨婆婆责打,怕不只是这一回呢。我还不妨告诉你,你那屁股上的剑痕,也就只有我儿的御女玄气能化解。否则这十天半月,你就留着自己慢慢欣赏吧。”
韵尘听得脸上羞涩得红到了脖颈,却知道艳剑所说不假,因为她在跟小和尚亲近的时候,也发现了艳剑在小和尚体内留下的,属于她自己的那丝本源天道。想快速消除自己臀上的剑痕,怕真的只有小和尚给她运功按摸消散才行。但是这会儿口头上却不好认输服软,韵尘扬起脸顶撞艳剑道:“休想!本姑娘冰清玉洁,岂会跟你这老…………嗯,跟你这没羞耻的婆婆一起自降身份的伺候他。”又转头对着小和尚撒娇说:“白郎,看呀!你娘亲欺负我……不管啦,人家要你给人家揉屁股,她留的那处剑痕难看死了。”
话一出口,韵尘就有些后悔了。她本来想说艳剑老姑婆,又想到今后白离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她俩的婆媳关系。只好改口承认艳剑是他娘亲,自己婆婆的身份。但是艳剑的话可不是就这一句,只不承诺跟艳剑一起枕席间陪伺小和尚。难道其它婆婆管教媳妇的事,她韵尘算是默许了?这事没法明说,越描越显得心虚,韵尘有些怯怯的偷看了艳剑一眼。
可艳剑却从韵尘话里听出得是另一番味道,韵尘这丫头竟敢嘲笑自己老,还讽刺她不要脸勾引儿子,进而暗示跟她一起服侍白离是自降身份,还有自己没资格和这位正妻一起伺候她相公等等。这鬼丫头好利的一张嘴,艳剑正待翻脸,却冷眼看见,小和尚取出一枚独特的戒指带在了手上。
紧接着,艳剑就觉得自己双乳和下身那处花蒂上一紧,瞬间她就觉得两腿一软,险些跪坐在地上。知道儿子此番是真的恼火她这作婆婆的太霸道了,艳剑赶忙识趣地闭了口。
一旁韵尘见艳剑不再开口,哪里知道她母子的玄虚,只当是她是吃定了自己,不屑于再跟自己嘴上争斗,待离开了小和尚这里,总有机会再慢慢收拾折磨自己。偏偏自己这时已经和白离有了那层关系,虽未有夫妻之实,却有终身之约。原本她和艳剑两人修为差距不大,关系破裂还可以跟她拼修为以命相搏,如今显然是那样也不成了,招数上又胜不过她,名分上艳剑这婆婆又稳压着自己。
心里一委屈,韵尘竟然从未有过的泪如泉涌。想离开,又舍不得小和尚,待留下又怕艳剑为难自己,只得哭得桃儿一样的眼睛,痴怨的对白离叫了一声:“白离!……你看你娘亲啊!~ ”
小和尚却没理她,只是面对着白艳剑狠狠的瞪了一眼,抬了抬手上的戒指,拉下脸来喝了一句:“白寡妇,还不给本老爷滚上船来吗。”
白艳剑一下子像被抽掉了底气,听了小和尚的训斥,乖乖的垂手低头的飞身形,飘落到小舟上。
这时候白离才收了停控船的玄气,任凭小舟继续载着三人随波缓缓向着忘川下游而去。
第164章
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因为之前出了墨帝公国天人墨九出手对付白离的事,这几日终究还是不放心怕出什么岔子。所以一直远远的缀着小和尚后面,观察着是否还有其他人潜伏在暗处,还有白离这孩子是否会出什么变故。
她其实并不了解自己儿子的没皮没脸,在墨九公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幸得几位关联他的女子联手来救,才转危为安。按说这事放在别人身上,多少也得有些挫败感和羞愧之心。没想到小和尚像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睡女人就睡女人,啥事都不耽误。
还好,小和尚没有过于沉迷女色,不断的努力的巡查西北川军势,否则艳剑仙子早就忍不住,跳出来跟儿子算账了。
今夜,艳剑也听到了韵尘以琴声召唤小和尚相会。她当日就惩戒警告过了韵尘,相信此次她应是没什么恶意,但是作娘的终归是有几分放心不下。远远的隐了身形追随着,见小年轻的两人越处越亲热,本不想拉下脸皮掺和进来,作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事。
特别是小和尚跟韵尘说,她这作娘的在白离心目中的地位无可替代,艳剑心里还是暖暖的,倍感欣慰。本想就此离去,给年轻人一个谈爱纵情的机会,没料到韵尘褪了裙袍露了屁股,那雪臀上面明晃晃的是自己打的剑痕。
那本是艳剑平生得意之作,若是无人知晓,她如何能甘心。首先是怕韵尘这丫头在小和尚面前告状,搬弄是非;另外艳剑借此机会,正好压住韵尘一头。别的女人入了儿子的门,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偏偏是韵尘和女帝,都是同为天人修为,姿色也不在自己之下,韵尘又年轻,在白离后宫身份又都比自己这作母亲的地位要高,将来真得了那孽子的宠,怕不是要骑到自己头上来。
抱着这种想法,白艳剑才现了身,为的就是折辱韵尘一番。其实韵尘只要低个头,恭敬地喊她一声婆婆,艳剑并不在意跟儿子玩乐时候,与韵尘姐妹相称,甚至让她一步。毕竟是自己先没脸的,爬上儿子的床,无论如何都不怎么底气十足。
可是,没成想韵尘恼羞成怒,竟然当着儿子的面公然跟自己叫板,还语出不逊。艳剑的高傲性子,如何能忍。但她忘了一件,小和尚本也以为今日和韵尘私会是四下无人的,两个有情人偷偷幽会,却反而给母亲撞了个正着,已经十分懊恼。又见娘亲对这位未来的儿媳妇步步相逼,私下还出手打过韵尘了,连跟自己打个招呼都没有,显然是她醋意深重,也根本没把他这个作主人的放在眼里。
虽然白离对娘亲又爱又敬,俨然是把艳剑看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但是娘亲做得太过分,他也还是要出手责罚的。
看见娘亲好像意识到错了,老实的按他吩咐上了小舟,小和尚更是面沉似水,冷冷的看着艳剑。
“跪下!几个月不见本老爷,你这贱人连规矩都忘了不成。”小和尚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口吻,见艳剑站在那里还在犹豫,抬手就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韵尘就看见,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女天人,那位堂堂的艳剑仙子玉剑阁的掌门,脸色一白,全身不自主的颤抖起来。苦苦的坚持了片刻,艳剑抗不住地噗通一下跪在白大人脚前,一个头叩在地上,嘴里痛苦的呻吟求饶道:“白家贱寡妇白大奶跪拜老爷。求老爷开开恩,别在催动那东西了……白寡妇的那对淫乳,实在撑不住了。呀……!啊……!”
紧接着,韵尘就见小和尚根本不为所动,看着跪在脚下的娘亲,直接说了一个字,“脱!”
艳剑仙子不敢怠慢,连忙再次给自己儿子磕了个头,顾不得当着韵尘的面,慌手忙脚的脱去身上那件绣着金丝边的白色长袍。去了外衫,韵尘才看到艳剑掌门胸口的一对巨乳上,用白绫子密密匝匝的缠了数道。而这一会儿功夫,那凸翘的乳头部位已经被一团白色乳液透湿了,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儿。尽管忘川上风浪不小,如何能瞒过天人的感知。韵尘这才知道,自己婆婆这位艳剑仙子这些年就从没停过乳。她~ ,真的好不要脸哦。
韵尘有点恼火的想着,又有点担心的看了眼小和尚。有一天,他会不会也这般折磨她,让自己憋乳吧,那感觉……
小和尚没发话,艳剑自然是还得接着脱,她抖着手仿佛忍着极大的羞愤和痛楚,脱掉了下身亵裤。
一只饱满肥硕,圆滚滚的大白屁股就露了出来,那美臀也是在美臀榜上前十位的,比韵尘的小翘臀可硕大饱满了不止一圈。看上去又白又润,连韵尘都想伸手过去把玩几下,何况是男人了。韵尘才知道,玉剑阁的艳剑仙子,姿色艳绝天下,果然名不虚传。有如此强大的一位婆婆,真的入了小和尚的道,自己拿什么跟她抗衡啊?!
韵尘见了白艳剑的下半身,多少有些气馁,这腰,这腿,这屁股,这玉足,哪里有半分老态,无一处不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从哪一点都不比自己的差呀。其实韵尘只是有点妄自菲薄了,她的身子也是极美的,艳剑方才见了她的裸体也同样惊艳异常,担心不已。毕竟韵尘也是百晓生百美榜上,美臀美腿美脚榜上名位前茅的尤物。她和艳剑二人不过是互相艳羡罢了。
当然,小和尚的气息也粗了起来,尽管他已经很多次看过母亲的风韵胴体,但是每一次见,都会让他有不一样的感受和冲动。
换做往常,白离早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向母亲拜见问候,动手动脚的占些便宜了。但是这会儿他只有强忍着,板着脸处置娘亲。可尽管如此,他下身的家伙却骗不了人,那根可恶东西不由自主的就竖立了起来。如此明显的变化,如何能避过两位天人高手的敏锐察觉。
白艳剑是见怪不怪的嗤之以鼻,韵尘却是几分恼怒。原来她的白郎不只是见了自己的身子会一柱擎天,见了其他好看女人也会如此怒起以对。这还是他娘亲呢,若是碰到其他更魅力的女人的,这色胚还不定激动成什么样子呢。其实韵尘也是多虑了,像她和艳剑这种级数姿色的身子,天下都有限的,一手伸出去都超过这数,哪里还来的其她更好看女子。
艳剑看着小和尚的下身虽然竖旗杆了,但脸色丝毫没有变,那就意味着自己还得接着脱,这张老脸在媳妇面前今天算是没得要了。但是不从他又不成,她离开小和尚上次见面,也有快两个多月没排乳了,两只白奶子早涨疼得不行。如今加上小和尚手上戒指一催,已经折磨得白艳剑几乎疼晕过去。
她不敢拖延,三两把将胸口的白绫解下。扑拉一下,一对圆挺如巨碗的白皙乳房就弹露了出来。
韵尘仙子当时就泄气了,这……这……她男人娘亲的这对东西也未免太大了吧。不但跟自己的一对鸽乳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可怕的是乳型还依然是那么完美。整个半球型的奶子,像一只玉碗一样的倒扣在奶白的胸脯上,那枚膨胀的娇嫩奶头,又粉红又可爱,娇滴滴的挺立着,半点没有下垂的痕迹。这种乳房,简直是人间极品,难怪艳剑掌门的美乳雄霸天下美乳榜首位十几年,从未有人能撼动她的地位分毫。
挺着如此完美的一对奶子,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了呀!韵尘气愤懊恼的抱怨上天如此的不公平。
哎……?很快韵尘仙子就看出了不对劲来,艳剑掌门的乳头上怎么有几圈金丝紧紧的缠住那根部呀。哦,想来是为了止住泌乳用的。可是看到,被死死扎牢的乳头前端,还是不断的丝丝渗出滴滴乳液。难怪这对巨乳上青筋都要爆起来了,想来憋乳憋得艳剑快要疼死了吧。
不对,不仅是现在,就在平日里,她就给金线如此缠着,艳剑平常就要涨奶疼得不行。白离那小子好狠的心呀,对自己娘亲也能下得了手,对自己呢,不会也如此处理吧?
韵尘看着都疼,长在她身子上的艳剑当然更疼。她饱满的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汗,细眉颦蹙着,被那对乳房肿胀的乳汁催得,几乎要放声大叫出来。两条浑圆的大腿不停的微微打着哆嗦。
艳剑见小和尚还不说话,终于忍不住了。顾不上在韵尘面前保存颜面,再次毫不犹豫的跪下,不断磕头,嘴里讨饶道:“贱奶子白艳剑再不敢惹老爷生气了,求求您就饶了白大奶这一次吧。您要是不解气,停了那东西,怎么责罚白大奶都行……拿鞭子抽,拿板子打,整治她的骚屁股,给您出气好不好。小淫妇给您磕头了。啊……!老爷,您就发发善心,可怜可怜白大奶吧。她的奶子真的要撑爆了呀。”
“哼~ !”小和尚看娘亲疼的脸上表情都扭曲了,终究是有些心疼,暗暗停止了对那戒指的催动。
“多谢老爷开恩……!白寡妇一定当牛做马的伺候您老……呜呜呜…………”给自己儿子收拾得不断惨哼的艳剑,委屈的直掉眼泪。
“怎么,你还委屈了?……那日,斩了墨九公,为什么不跟本老爷打个招呼,你就敢擅自做主的离开了?……责打本老爷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说好了,每个月来伺候本老爷三五日的,这都几个月了,你说你该不该罚。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本老爷放在眼里。”白大人坐在船头,看这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白艳剑,振振有词的说道。
“白大奶该打,该罚,请老爷狠狠惩处,只要老爷能消气,饶了白寡妇,怎么处置奴妇都好,只是别……别再催那戒指了。”白艳剑真的是被小和尚那戒指的催乳能力调教的怕了。当日邪佛就拿催乳香折磨她,她就忍得死去活来。小和尚的戒指更为强悍,只这短短片刻,就相当与当初那位三五柱香的催乳量,即便是她母亲艳心来了也扛不住,艳剑如何能承受得下来。
“少废话,给本老爷掌嘴!”小和尚翘起二郎腿,目光示意韵尘坐到他大腿上来。
韵尘当然不会反对,她自然明白小和尚这是找艳剑的茬给她出气呢。但是艳剑脸上却再挂不住了,这媳妇还没进门呢,就这么区别待遇,媳妇坐儿子腿上,自己在下面挺着奶跪着,还得自己掌嘴。
刚想反抗着辩驳几句,就感觉下身那阴蒂小环上骤然释放出一股电流。好在是小和尚第一次用那东西,释放的电力也只有那么一丢丢,但就是这一点点也不是艳剑能承受的,关键电击的地方太敏感了。
韵尘就见艳剑掌门突然双手捂着下身,惨嚎一声,滚翻在地。眼睛瞬间布满血丝,两只可爱的小脚痉挛着一阵乱蹬。浑身雪白的肌肤都被阴处的痛苦折磨得泛起淡淡的红色。
好在这痛楚来的快、去得也迅速,片刻之后,艳剑仙子就熬过了这阵刻骨铭心的刺痛。她赶忙一骨碌爬起来,紧爬几步来到小和尚脚前,一个劲的磕头,求饶。边求饶边抬起手来对着自己俊俏的脸蛋,用力的狠狠抽打下去。
“啪啪……!打死你这淫妇,让你惹老爷生气。啪啪啪……!让你再敢跟老爷、夫人耍脾气~ !抽死你这白大奶,不要脸勾引儿子的贱货,活该你受这份儿活罪~ !啪啪……!就让老爷作贱死也是你皮子紧,自己犯贱找的羞辱……啪啪……!!!”
这到底是在骂谁呢?小和尚虽然听着很刺耳,但是艳剑掌门抽得耳光却不是假的。两只手扇打得是又快又狠,那掌嘴的声音又响又脆,转眼间艳剑已经连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美艳风韵的一张脸蛋,红彤彤的有些肿胀起来,却赋予了另一种凄丽的美,那种凄美同样很动人。韵尘都忍不住觉得自己心跳得急剧在加速。
小和尚又心软了,他只不过小试了一下那戒指的威力,没成想就把母亲折磨成这样。当初,玉剑阁后山那位和六位长老肯定是不会比自己更加心慈手软的,母亲这些年和妹子是过得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啊。
“好了停吧,说说自己哪里错了。”小和尚不忍心再看这娘亲在跪在自己面前糟蹋自己,连忙开口叫停了。
艳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头上的发髻已经乱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脱口而出:“白大奶错就错在,生了一个禽兽不如的小畜牲,刚掌了点能耐就知道往死里折磨他娘亲。我白艳剑这些年是白活了,当初就该一生下来,就把这黑心的小孽畜掐死,省的他长大了如此祸害他亲娘……哇呜呜呜……!”
“大胆!……白寡妇,你这是跟本老爷斗气呢??!”小和尚要不是韵尘在场,早就羞愧的在娘亲喝骂声中给艳剑跪下,磕头认错了,毕竟是他挚爱的亲娘。但是如今他也是骑虎难下,这要让这未过门的媳妇看了笑话,今后自己这作家主的还怎么在后院里混呢。
白艳剑骂了儿子一顿,心里可是舒坦了许多。听儿子叫她白寡妇,自称老爷。她也有点泄气了,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冤屈的,这一切不都是她艳剑自己安排,自找的羞辱么。当初,那些位对自己作践,可是胜过白离今日对自己羞辱凌虐的百倍不止。为啥到了儿子面前,自己就偏偏这么忍耐不得了呢。这种事儿,那些人做得,到了自己儿子这里就做不得了?自己一时冲动,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头了。
说到底这不过是自己安排的一场游戏而已,如果真的不愿意,自己拼着忍着疼,起身拔腿就走就是了,没有人能拦得住她。何必还说那些话恶心他呢,他腿上坐的也不是外人,将来不论在谁面前,韵尘还不是得恭敬的叫自己一声婆婆。再说让自己儿子作践,又不是让韵尘作践,给她看看而已,自己有啥放不下架子的。更主要,艳剑这百媚之体的身子,本就十分好淫喜虐。小和尚出手虽重,艳剑下身刺激得紧,不由自主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在后辈韵尘面前浑身给这份羞辱激得直抖,那阵阵快感在艳剑潜意识里几乎要给白大人喝彩了。这小子终于是开窍了,敢放开手脚收拾她这作娘亲的了,这才是她艳剑心中折服的男人呢。
想到这里,艳剑仙子后悔的看了小和尚一眼,本想抬起手再抽自己几个耳光让他消消气。可是就见到,这会儿韵尘正在讨好的亲吻着儿子,小和尚的那只手正摸捏着韵尘裸露出来的翘乳,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俏臀。
原来自己在这里含屈受辱的掉眼泪,他竟然压根没看见,只顾得跟腿上的这小妖精亲热了。艳剑把刚才的想法,瞬间又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其实艳剑这还真是冤屈小和尚,真正怂了的不是白离,而是韵尘。
韵尘原本想着,白离在男女房事上即便再过分,大不了是在干那事儿的时候,掐掐奶子,扇扇屁股,助助兴就完了。哪成想作他的女人,一旦得罪了他,还得给他电屄,憋乳,跪在地上死命的抽自己大嘴巴都得不到原谅。这还是他娘亲呢,骨肉血亲啊,要是哪天换成自己惹他生气了,那后果……自己方才答应的,“小和尚是天,自己是地”的承诺还能兑现嘛。
韵尘是想也不敢想下去,嫁吧,她怕。不嫁吧,她还抛不开。想来想去一切还是在小和尚身上,嫁了他,多讨好他,顺着他的心思服侍,让他在自己身上玩得过瘾就好了,想来他再没良心,也不至于对自己下狠手。何况,自己身子、奶子也给他舔吸了,屄也给他把玩过,还口淫了半天,就是不跟他还能跟谁去?
想到这些,韵尘主动温情的伸出双臂,搂着情郎把她动人的嘴唇凑过去,亲吻了小和尚。这位白大人正在虐母,娇妻美妾的玩得正在兴头上,身边两个又是神仙般的人品,让他手不去占韵尘些便宜,还不如剁了他这对爪子现实些。好巧不巧的,这些全让白艳剑看了个清楚。
艳剑虽然不敢明着反抗小和尚,嘴上可不饶,指桑骂槐的说:“跟老爷置气,白大奶哪敢呢?……贱奴是在埋怨那位主上,没给白寡妇留个争气的种。什么挂着师徒名份做那“红鸾磨镜”举动,调教出来的烂货都能把他勾走了魂。奴家就是豁出去这身子,这命,也得不到那小畜牲一丝的怜惜。是白寡妇自己骨头贱,把自己交给这么个没人伦的孽畜手里,命苦没人怨恨罢了。”
这一下可把韵尘惹毛了,她和已经飞升上界的师傅,亦师亦友,情同母女,但是确是有些两女苟合那点意思。但是也就仅止于,摸索爱抚亲吻,还多半系出自于母女之情,并不像艳剑骂得那么不堪。这两句话一出,若是平常,不管艳剑什么身份,她即便打不过,也要跟她斗一下。
可是今天这忘川舟上不同啊,艳剑已经含屈忍辱的让小和尚一顿整治了。人家跪在面前不过是嘴里不饶,自己真翻脸了,让小和尚怎么看,显得她这天人媳妇气量太小不说。而且真当闹翻了,好似真的给艳剑说中揭穿了实情一样。
想来想去,只好当做没听见。只是韵尘胸中这口气难咽呐,韵尘深呼吸了几次,好似并未放在心里似的跟小和尚说,“相公,怎么你收的女子都这么没规矩么?传出去,莫说在无韵摘花楼,就是你黑军伺的花舫今后还怎么开,还不让江湖上的人笑痛了肚皮。”
小和尚也被艳剑骂得火往上顶,但是他又没法分说,有些事越描就越黑,母亲意思似乎是说自己对她,甚至还不如那位。恼火间小和尚伸手就取出一支花梨板子。艳剑脸色剧变一瞪眼,仔细看去时,却不是上刻着“艳乳掌门专用抽奶器”的那块。她才没当场暴走,当初她可跟小和尚说过,这板子只能他私下里抽她的奶儿用,其她人谁看到谁就得死,就是同为天人的韵尘也不例外。
“可不是,有些贱货,不往死里收拾,她就不知道是吃几碗干饭的……你去,给本老爷抽她的这对贱奶。”说着,小和尚便把那板子丢给了韵尘。
韵尘愣住了,她哪里干过这手活。就是要打,她也是去那个挨打的角色。摘星楼里调教江湖门派女子的情况她见得多了,可是让韵尘杀人容易,让她虐女,她还真没下过这种狠手。
韵尘不干,白艳剑更不干了。自己被虐的再惨,那也是自己儿子下的手。既然认了他作主,受虐挨打是天经地义的自作自受。她韵尘算什么东西,也敢对着自己身子动手。莫说是她,就是天下二十天人全来了,也没人敢对她艳剑的身子虐打一下。
但是看着白离一副认真的模样,艳剑咬咬牙,意念一动,一股天人的气息狂涨而起。不多时天边一道白光,白玉剑瞬间飞至,把小和尚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娘亲情急了这是要杀了自己,还是要动用白玉剑宰了韵尘。
就在白玉剑出现的一刹那,艳剑仙子虽然还跪在地上,但是身上的光芒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一阵白玉洁净的光华闪过,一股至尊的天道让载着三人顺流而下的小舟都腾空而起,停滞在半空中。
“离儿,娘亲是你的奴,你怎么操弄,糟践,虐打都没问题。你若是执意要你的女人动娘亲的身子,娘也不敢反抗,只有先刺死自己,再受你女人的折辱。”白艳剑跪着抬起头看着二人,那柄万古神兵在她的催动下,闪电般的向艳剑掌门玉颈便斩了下去。
小和尚吓得魂不附体,这下真是玩大了,娘亲要举剑自杀。他想阻止,但是他的功力不够啊,其实他在艳剑身上还另有一处杀手锏,就是艳剑丹田处的那枚长生针。也是他曾经炼化了的,只要小和尚催动那针,瞬间就可以制住艳剑的修为,没了艳剑天道的催动,白玉剑怎么可能自戕其主。但是此刻一时情急间,小和尚竟然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紫虹也同样冲天而起。奇怪的两道光华撞击在一起,竟然无声无息。白玉剑和紫泉剑像相生相克似的,互相顾忌的远远的就避开了。各自乖乖的飞回归到主人身边,嗡鸣不已。
韵尘见势不妙运用紫泉剑挡下白玉剑之后。惊魂未定的她,也老早就开始后悔了,她清楚的知道,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白艳剑真的自尽了。小和尚得怨恨她韵尘一辈子,自己就算不愧疚,这一生的幸福也跟着艳剑完了。早知道,何苦挑拨白离那两句,再说,真让她责罚艳剑,她还真下不去那个手。
好在阴差阳错间,大错并未铸成。
凭韵尘如此机敏的女子,她清楚如今要做的就是要让艳剑下得来台,否则这事完不了。想到这,韵尘也不再问小和尚。就见她双腿一软,赶忙跪在艳剑面前,一个头叩下去,手里抽奶的板子高高举过头顶,嘴里万分真诚地恳求道:“婆婆,是媳妇韵尘错了……惹了您老人家生气。即便他让奴家抽您,奴家也是不敢的。还是请婆婆教训我这不懂事的媳妇吧。”
艳剑苦笑了一声,没想到她所追求的韵尘服软,竟然会在这么一种情景下实现,难道一定要自己以死相逼才能做得到的么?就算韵尘因此服软了,还有什么意思呢,儿子的心毕竟是没在自己这边。
小和尚方从惊恐中缓醒过来,看着要死要活的自己两个女人,不免一阵心灰意冷。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要是每次房事后宫女人间都这么寻死觅活的,还有什么意思,正想琢磨着说点什么。
白离突然就觉得自己体内某处隐藏的极深的一处封印一阵松动,瞬间他感觉体内的好似什么东西一下冲开了枷锁一般。接着眼前一红,意识一阵模糊,然后头上发痒,头发以可见的速度飞速的生长出来。
随后,一个陌生而威严的声音从自己口里吐了出来:“废物玩意儿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管教不好,简直不配接我邪佛的传承……臭小子,仔细看好了。”
接着,小和尚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几分,蓦地从船头站了起来 .一股从未感受到过的恐怖邪气缓缓的荡漾开来,漫漫无边的笼罩在江水舟上,把方圆里许的范围都囊括了进去。这股邪劲,不似天人,而依旧强大莫测,让人震撼。
韵尘还罢了,白艳剑瞧见了小和尚模样,竟吓得屁滚尿流的跪了,双手牢牢的背在身后,抖着唇颤声道:“主……主上……白婊子白大奶恭喜主上,冲破封印,再见天日……贱奴…………”
话还未讲完,她手里的那支檀木板就自动的跳了起来,落在小和尚手里,他口里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闭嘴,淫货,你刚才说什么?……想寻死是吧?……啪……!啪啪啪……!”
那支寻常梨木板瞬间蒙上了一层邪性的灰雾,变得格外阴森可怕。小和尚眼看着自己持着那板子,毫不怜惜的向娘亲肿胀的大白奶子上狠狠抽去,嘴里身不由己的痛骂着:“死啊……,死啊,……啪啪……!你这臭婊子,死一个,啪啪……!~ 给老子看看……你他妈倒是死啊~ !啪啪啪……!”
这次的抽打可是和小和尚平常玩乐时出手不同,那可怕的板子夹着邪力又重又狠,虽然不是白离自己用的力,但是作为身体的主人他自然清楚的知道,那每一板子抽打下去的力道究竟有多可怕。
娘亲艳剑的那对完美肥乳,当即被抽打得上下乱蹦。一股残忍的血色瞬间就在娘亲乳房娇嫩的皮肤上浮现了出来,两只乳房被板子抽得上下翻飞惨不忍睹。
小和尚嘴里还一边狠抽,一边嘴里继续狠骂着:“死啊……!你不是要作死吗?……怎么不死了,不死老子抽死你好了……!啪啪啪……!!!!还敢犟嘴。”
白艳剑跪在当场,挺着奶子,一动不动地眼看着自己那对天下第一美乳被虐得血红发紫,竟然不敢躲闪一下,浑身疼的瑟瑟发抖,嘴里惨嚎着:“白婊子不敢,白大奶再不闹了,求主上息怒……白母狗再不敢寻死了……求主上息怒,饶了艳剑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吧。啊啊……!我真的不死了。哎呀,打死贱奶子白婊子了……啊,啊……!主上,主上,白狗再不敢了!!!饶了她一条贱命,服侍小主人吧!!!白贱货真的再不敢了……啊啊……饶饶我吧……主上啊,求求您了。”
小和尚红着眼球,不为所动的连抽了白艳剑两只美乳各几十记,才好像抽累了似的把板子丢在一边。
白艳剑连忙五体投地,连续磕头,口中称:“白大奶叩谢主上教训,多谢主上抽白婊子的贱奶子。”
“哼!”小和尚嘴里冷哼一声,吓得艳剑掌门连忙接着叩头,嘴称自己该死,再不敢闹了。
“你这骚货,不寻死了?……那还不撅好了,挨操,等着这老子伺候你吗?!……呸……!”小和尚抬脚就狠狠在艳剑肥乳上狠狠踹了一脚,然后踩着娘亲的娇嫩脸蛋,用力啐了一口。
白艳剑却如浴春风的陪着笑脸,伸出舌头讨好的舔弄践踏在她脸蛋上的主上的脚板。整个美好绝伦的身体,被踢翻在地上,连挣扎都不敢挣扎一下的扭动着,好似在讨好男人的践踏。
小和尚邪气冲天的红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韵尘。韵尘只觉得浑身的玄气像是一下结了冰一样,完全不归自己调动,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在了白离面前。
“你就是妙韵那骚屄的徒弟吧……怎么服侍我儿,还觉得委屈你了?算你师傅那骚货逃升的快,再晚半年功夫,我就给白家那群婊子再添一个舔屄的贱人。”小和尚抬脚松开了踩踏着艳剑俏脸的大脚,转过头对着韵尘仙子,淡淡的说了句:“给老子爬过来,舔屌吹箫。”
声音并不大,但是川流上的小舟随着这句话,一阵剧烈晃动。对于韵尘来说,像在她耳边打了个霹雷相似。只觉得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舟头傲然站立的小和尚爬了过去,然后右手不听使唤的握住小和尚的大鸡吧,张嘴就含了进去。韵尘仙子长这么大,秀气的小嘴只碰触过师傅妙韵的美穴,还是第一次如此违心的触碰男子的生殖阳物。
但是不知怎么,她只能不断摇动起伏着自己脑袋,用她娇小红唇卖力的吸吮套弄白离的肉棒,而且记记深喉,好似受过很久的调教训练一样。两道屈辱的眼泪从韵尘明媚的眼角流淌了下来。
然而小和尚即便做到了这些,却似乎并不算十分满意,嘴里叨咕着:“小子你这什么破体质,就这么点煞气。难怪镇不住这两个骚货……要换作老夫本尊,一个眼神,这叫韵尘的丫头就得掰着屁股,跪撅在地上求操……如今老子喊了一句,才过来吹箫,真的是太弱了。”
小和尚心里一阵苦笑,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刚才这位借自己身体说的那句话,却是地地道道的邪佛功法,闭口禅。原来这门邪功,是这么用的,还有这种惊天功用的。
“主上威武霸气,白大奶跪叩主上神威盖世……求主上临幸白婊子。”小和尚跟着那位的动作,一转头,惊异的发现,娘亲身在船尾不知何时早已狗趴在舟面上。娇躯美背对着自己,那只饱满的雪臀举得高高的,还不断淫浪地扭动着,一副生怕这位不肯答应的模样。
小和尚原本以为,占据掌控他身体这位,一定是要过去跟娘亲激烈交媾。没想到,他并不急,只是一手抓着韵尘的散发,使劲的向自己的胯下不停冲击,每一次都将韵尘可爱的小鼻子顶撞在自己的小腹处,同时将胯下那物狠狠顶进她稚嫩的咽喉深处。
韵尘给他顶得可怜,喉间作呕,但是还是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隐忍着反胃,一串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白离厌恶的抽出他的巨根,抬手就照着韵尘的俏脸上给了一个大嘴巴。那一巴掌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一下就打得她嘴角见红,嘴里还骂道:“她妈的,这么两下就不行了。当年,你师傅给我吹了一个时辰,都不敢流出一滴口水。怎么教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徒弟。”
说完转头再看也不看屈辱地哭倒在地的韵尘,见艳剑还恭恭敬敬的五体投地的撅趴在那里,抬起脚就踢在女人胯间成熟多汁的阴门上,嘴里又骂道:“你娘的,臭婊子,求挨操还不把屁股撅高点……手,手干嘛呢?还不把屄掰开,还等老子自己动手吗?”
白艳剑被这一脚,踢得浑身向前冲出去一尺多远,差点掉到江水里,疼得更是浑身上下直抖,那肥美的阴唇口直接被这一脚踢得红肿起来。但她不敢耽搁,哆嗦着一身性感白肉急速着爬了回来再次撅好,重新伸手扒开臀辦,亮出肥美的肉穴后庭,嘴里说:“白婊子错了,多谢主上教训……请主上享用,白婊子的下贱骚屄。”
“想挨操,没那么容易……哦,对了,离小子这身修为还没法用你那淫穴。咦,老子赐他的戒指,你到是没敢滞留,是不是早等着这一天,给老子收拾呢??嗯,嗯?”说着,白离不由自主的又甩开腿,连续两三脚,从上到下狠狠踩蹬在娘亲艳剑向他毫无保留敞开的下身阴穴和菊肛上。
娘亲艳剑这次却没哭叫,虽然依然是银牙咬得咯咯响,鼻腔里却哼出两声甜腻婉转的呻吟。就好像白离这两脚,踹得她很舒服很过瘾一样。
“哈哈,臭小子,你娘亲的淫性上来了……当年,这一偏僻下界,竟然淫、骚、浪、贱,凑齐了四个味道足够的婊子。你娘就是淫屄一枚,瞧仔细了。”白离眼看着,自己竖起两根手指,毫无半点前戏,猛的戳进娘亲艳剑的下体美妙肉穴里,然后打夯似的猛力抽捅。
“噢~ 噢……呀呀……啊啊啊……!”就听娘亲白艳剑一阵惊天动地的淫叫,股股淫水不停的从她那蜜穴里喷涌而出。
在连续戳弄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白离猛的抽出手来,在娘亲的淫屄处猛的一拍。
“啊……!”艳剑掌门一声尖细的长啼,浑身开始激烈的痉挛,一股股水箭从蜜穴中疾喷出半丈之远。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次比一次弱……直到白离伏下身去问,“你还寻不寻死呀?”
“白淫狗奴艳剑才舍不得寻死呢。白贱奶还要用这淫荡的身子伺候主上和小主子呢……嗯……别看了,奴淫性忍不住了呢。”艳剑媚眼如酥的看了儿子一眼,满足的腻声回答。
“哼,臭婊子想得到美,挺过这顿训狗鞭再说吧。”白离红着瞳孔,伸手从戒指里取出了一根身有龙型凸纹的丈八长蛟鞭,那是白艳剑从后山密室里收集的抽过她十三种鞭子之一。白离这时看也不看,很熟悉般手里抖了个复杂而悦目的鞭花,啪~ !的一声脆响就抽在艳剑的大白屁股蛋上。
当时,一声炸裂的动静在艳剑屁股上响起。艳剑却尖声淫叫一声,反而把屁股举得更高了,嘴里喊着:“主上威武,抽,使劲抽白大奶,抽死我艳剑这个不要脸的骚屄……啪……!”
又是一声炸响,艳剑的大白臀上再次出现了一条清晰的龙纹图案,白屁股上两条龙形的鞭痕,透着血色交错的盘旋在女人的白皙臀肉上,显得格外狰狞。
“啪啪啪啪……!”
连续九声刺耳的炸响,伴随着白艳剑连续的惨痛淫叫。白掌门的大白屁股上,背上,腿上,密布了九条纠缠不清,盘旋一起,吞云吐雾的龙纹。
小和尚看着母亲肉体上的“九龙飞天图”,简直像一副雕刻纹饰上去的古画一般,意境十足栩栩如生。才相信当初母亲说过,王老元帅在曹江宁身上,十二鞭抽出个春河垂柳图,并非夸张的虚言。
“呵呵,小子,别心疼这淫婊子,你看。”小和尚仔细看去,在娘亲的淫穴和后庭菊门之间的汇阴皮肤上,竟然隐隐现出一个古体的“淫”纹。
“只要这婊子浪劲起来,这里就会有个淫字浮现。这时候,你虐得越狠,她就越兴奋,越离不开你。这淫纹,代表了她的最原本体质,白家的婊子们玩着就是过瘾,以后你就知道了。”白离傲然自言自语道。
说完,白离终于看到自己,挺着硕大的鸡巴走过去,掰开娘亲的屁股,然后就是毫不怜惜的一枪而入她的屁眼儿菊穴。显然,邪佛也知道这时候的自己身体道行还承受不了白艳剑的天道。
这次艳剑真的是疼得紧了,那枚小巧的菊花被撑得大开,因为白离根本没有缩小自己东西的尺寸,就听那个白离说道:“嗯???小子,行货不错啊!……不愧是我邪佛的儿子。哈哈,这种本钱,别说白家婊子,这一界哪个骚娘们儿也别想逃得过此劫……哈哈哈……淫婊子,你到是生了个好儿子。哈哈哈……咦?!只是,你小子这天道……嗯……有点不太对啊!”
白离边按着艳剑掌门的屁股狂干着,边体会着身体里的天道。突然他眼一瞪,指着艳剑骂道:“这是个狗屁的天道,这是他娘的天劫……还是父子……”
话没说完,身下正被白离侵犯的艳剑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被操弄着后庭菊穴的并不再属于她自己的身子一样。艳剑仙子扭过她艳绝天下的容颜,面色平静一字一句的对那位白离说:“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管离儿的道是什么,是天道也好,是天劫也罢……哪怕天下的人都死绝了,关我儿什么事,只要他能快快乐乐的活着就好。只要是我儿的,谁就不能动,就算主上你也不行。”
说完,身旁白玉剑一闪,放出无尽光华,威胁般的遥遥对着白离的脸孔。
白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抽在艳剑脸蛋上,“老夫这儿有你这臭婊子说话的份?……老子的儿子,谁敢动。他娘的,给老子撅好了,乖乖挨你的操!”
艳剑仙子被这一巴掌打得嘴里喷出一小口血雾,却像给打老实了,果然乖乖的扭过脸,继续翘着美臀挨操,再不敢多说半句。旁边悬飞的白玉剑,在没了艳剑的支持,也抵不住那股邪力,自己滑倒舟中角落里去了。
小和尚一边狂奸娘亲的小菊花嫩穴,一边开始抡起巴掌猛掴艳剑那满是龙纹鞭痕的大白臀,嘴里喊着:“操你娘的!!你这小屁眼儿就是不如曹家母狗的好用……连你娘亲艳心的骚眼儿都不如。好好的名器还不能用,老子还要你何用?……啪啪啪……!”
说着,一边狠干猛捅,一边狂抽艳剑的屁股蛋,打得那娇嫩的臀肉不停颤动着,紫红的臀瓣上暴出道道血丝。白离好似在艳剑的菊门里并不能得到最大的快感,转脸对旁边一直沉默安静的韵尘命令道:“看个屁,谁让你闲着了?……过来给老子舔后面。”
韵尘本来给眼前淫靡血虐的场面惊住了,白离的残暴戾气让她心惊肉跳。突然听到白离的吩咐,身上的紫气闪了闪,终究还是无法对抗浓郁的邪气。僵硬的活动纤弱的四肢,从船首爬过来,无奈的用小手分开小和尚的臀部,看着男人那处丑陋的菊花后穴,探出香舌,闭着眼,万般屈辱的舔了上去。
“嗯……”白离感受到了身后韵尘唇舌的柔嫩,才满意的哼了一声,一拍艳剑的白臀,“还有你这婊子,装什么死?撅着血红大屁股恶心谁呢,给我恢复回去。老子要重新抽过。”白离蛮横的抬起腿,索性迈过艳剑的身子,一脚踩踏在她白润的脸蛋上,然后又不屑的对着女人的脸啐了一口。
“是,奴的爷,白大奶就当尽全力再伺候主上一次罢了。”娘亲艳剑此时已经是给他操干得十分顺服了,尽管给打得惨嚎连连,但没有这位的吩咐,她根本敢动用内力护体。这会儿受了主上呵斥,才身上玉光流转,艳剑撅起来的大白臀上瞬间已然恢复得光亮嫩白,一如最初。
“不错,我就喜欢你这副淫态。啪啪啪啪……!”可惜,艳剑刚恢复的白臀随着白离的恶毒抽打,没用多久就又布满了片片血红的手印。
就这样,白离一边爆菊,一边抽臀,女人屁股打出血迹来就逼迫着艳剑运功疗伤,恢复成娇嫩如初的粉白玉臀,再辣手重新抽过。如此者三次,不知道是艳剑卖力的夹弄,还是韵尘屈辱的毒龙服务,终于让白离在一阵疾风暴雨的抽送中,抵着艳剑的后门肠道,狠狠的射了出来。
沾染可怕邪气的滚烫精华,激得艳剑掌门一阵哆嗦,那熟悉的刺激感让她下体里又一股股阴精回喷出来。
这一次白离却顾不得别的,俯身下去,用嘴巴接着娘亲艳剑潮喷而出的液体,念叨着:“不错,不愧是攒了这么多年的天淫露……凭这,老夫又可以挺个一年半载了……呵呵,差不多了,魂力也尽了。小子,学到了吗?这一界的女子就是这么淫贱,还是省省你的那点正佛慈悲吧。老子传你的是邪佛道统,清楚了吗?哈哈哈……快些来,老子等着你…………”
小和尚自言自语之声渐弱,蓦然的一下坐倒在艳剑柔软的肉体上,身上一层灰色气息慢慢敛入体内。头发迅速的消失殆尽,眼瞳里红色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这是小和尚第一次清醒的意识里如此欺负凌虐娘亲,这种真实的感觉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他浑身迷茫,重新取回了身体的自主掌控之后,还未适应过来的时候。娘亲艳剑和韵尘都已经纷纷艰难的站起身子,反而过来将他搀扶了起来。
小和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艳剑慈爱的把他搀扶在小舟头,娘俩坐下后,略带凄凉而无奈的说:“离儿,现在你知道这些年,那人都是怎么对待娘亲的了吧……今日还是他见了你,心情好的小打小闹而已。若他心情不好时,对我这一虐就要持续个大半天的,不把娘亲折磨糟蹋得半死,老东西是不会放过娘的。虐得最厉害几回,我的肋骨手腿都给他打断过几次,娘的奶子你觉得为啥会长这么巨大的……唉~ 算了,不说他了……但是,离儿,娘亲不怕的,娘喜欢离儿你自己动手收拾娘。哪怕你今后也向他那么暴虐娘亲,娘亲也开心的。娘就是你的淫奴白大奶,我儿想怎么玩,就这么玩,玩废了就当是娘亲还了今生欠你的。”
小和尚听了心里很堵,坚决的摇了摇头,但是这会儿他感觉头痛欲裂,浑身酸楚,想来是被临时夺舍的后遗症侯。
被可怕邪气侵染过的艳剑和韵尘也没好过到哪儿去,只是强打着精神,取了些江水给着小和尚清理了一下身体。
最后艳剑又解开自己胸前的一对恢复得依旧完美的巨乳,一只乳头塞给小和尚,让他能够借助她的天人乳,快速恢复起来。
然后,艳剑又看了看在一旁十分萎靡尴尬的韵尘,温婉说道:“韵丫头,今天让你跟着我娘儿俩受委屈了,那人也不是冲着你来的。本掌门这边的天人乳,就算做补尝,给了你吧。”
韵尘感受到婆婆艳剑这回是充满善意的心疼她,可她毕竟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在艳剑一再至诚邀请下,她也学着小和尚模样,搂着艳剑身子靠在她怀里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羞涩得吸吮起来。随着甘醇的灵乳入口,韵尘清楚今后自己的命运和这对母子牢牢的捆绑在一起,分也分不开了。
西北川江上,天色渐蒙白,只有那一叶扁舟,还随波逐流的缓缓飘荡着。
而舟上的小和尚和韵尘,竟然行功之后疲倦的在艳剑的软怀里,渐渐沉沉睡去。艳剑身子没有动弹,看着怀里两个孩子,爱怜的叹了口气,向着玉剑阁的方向目射精光的望去……
天色放亮,小和尚醒来的时候,娘亲艳剑的芳踪已然不在扁舟内。身边靠着他酣睡着韵尘,旁边的舟板上钉着一张字签,上面母亲娟秀的笔迹写着:此间事了,选适当的时候来玉剑阁后山密室。落款画了柄玉剑。
小和尚沉吟回顾着昨夜发生的荒唐的一幕幕,好似一场香艳刺激的幽梦。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柔软娇弱的手臂从身后搂抱住了他。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无言的依靠着,感受着对方身体里的温暖。
“那就是邪佛前辈吧……好可怕哦。他,……他就是奴家的公公么?”韵尘已然恢复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只是此番信心遭受了不小打击。
“算是吧,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很在乎娘亲。”小和尚也弄不清,母亲艳剑和邪佛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你真的是如此想法的吗?”钻进小和尚怀里的韵尘灵性十足的微笑,看着满脸一幅无所谓表情的小和尚。
也是,这都是他们上一辈的孽缘,艳剑邪佛自有他们自己的道理,关他们两个什么事呢。
“你也喜欢像那人那样,让韵尘那般的伺候你吧。”女人十分乖觉的把小手放在小和尚胸口。
“不会了,我感受得到,那人在我体内的力量虽然更深沉了,但是虚弱得很。估计短时间都不会再有力量控制我了。”小和尚抚摸着韵尘黑亮柔顺的头发,有些歉意的说。
“榆木和尚。”韵尘有些嗔怪的捶了小和尚一拳,捶得小和尚呲牙咧嘴,这丫头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呀,“人家以后还可以像那样伺候你呢,只要你欢喜……但只能是你,不能是别人控制你的时候。白郎,你还敢说你不想要韵尘么?……哦,对了,你娘亲打在奴家屁股上的剑痕还在吧,难看死了。奴家要白郎给我揉屁屁呢,不消掉那痕迹就不准停哦。”韵尘撒娇般的拉过小和尚的手,放在自己初具规模的翘臀上。
小和尚怎么会拒绝如此如此美差,轻轻的给她捏揉屁股上的痕迹,不时还掐捏两把韵尘屁股上的嫩肉。韵尘依偎在他怀里,就像她养的那只猫儿般柔顺,“白郎,韵尘好舒服呢,奴家喜欢你给人家揉屁屁。”
“你喜欢就好,日后我可以经常这样做。”小和尚的看着韵尘屁股蛋上的剑痕逐渐消失,恢复了原来的洁白光润,指尖又钻进了韵尘的股缝里,在她羞涩的小穴上抚弄。“嗯哼……,奴家好欢喜你弄我的感觉,又好怕你给别的女孩子抢走呢。韵尘离不开你了呢,奴家要用这个把我的白郎的心拴住……”
韵尘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根长长的红线,递给了小和尚,望着他痴痴的说:“这是无韵谷的“鸾丝红线”,给奴家佩戴上吧,要穿在乳头上的……穿好以后,今生就只有白郎你能解得开了。到时候,你就来摘花楼娶我,不然人家也没有脸再嫁别人了。你来了,自然有一番快活享受,韵尘保证不会比你娘给你安排准备的差。”
不知道是向心上人表白了自己非他不嫁的决心,还是想起日后小和尚上门迎娶她时,羞涩风流的伺候,韵尘淡雅出尘的娇容上罩了一片绯红。
“好是好,但我怕你疼呢。”小和尚接过鸾丝红线,抚摸着并未在他面前掩起来的,女儿家的那对小巧乳头。他如今自然清楚知道韵尘那里有多么的敏感娇嫩。
“这样才对嘛,奴家那么欢喜你,你真得舍得凌虐韵尘吗?下手的时候心里就不会痛的么……不过这次呢,是人家要求的,就当是过往欺负你的补偿好了……除非,……除非你不愿意。”韵尘毕竟是小女孩心态,低着头摆弄着紫泉袍的细带,幽幽的说。
小和尚狠下心来,简单快速的用玄气炼化了一下红线,毕竟也是无韵谷的法宝,其中的玄妙也不是他一时能了解的。然后他拈起韵尘的一只鸽乳,用指肚摩挲着她的奶头。韵尘的奶头太娇小了,不刺激一下让它挺起来,是无法用红线刺穿的。
“嗯啊~ !”韵尘娇吟着,闭着美目,任凭小和尚的手在她胸口施为。小和尚轻柔的拈着红线,在他的内力灌注下,那根红线瞬间锋利无异于绣针。
“噢~ !”
当小和尚用闪电般的手法,把红线穿刺过韵尘玲珑俊秀小乳头的时候,一滴鲜红的血滴从细嫩的乳头上渗了出来。但是喊疼的却不是韵尘,而是小和尚。他手中红线穿过韵尘乳头的瞬间,小和尚自己的心口一疼。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从肉体到内心,像是思念,牵挂和不舍引发出来的内心底的难过。
“嘻嘻……”韵尘狡黠的看着疼得眉头聚在一起的白郎,小和尚就知道又给这鬼灵精怪的丫头耍了。
“喏喏……别发火嘛,鸾丝红线本就疼的是施法人的嘛……但是受缚的女子自己却终身无法解开,除非是施法人亲自动手。你要是心疼人家,穿乳的时候自然小心不会弄痛我的,结果你自己也就不会很疼咯。当然,如果你若想虐疼我,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韵尘见他不乐连忙奉上香唇,安抚小和尚的心痛。
小和尚还能说什么,也只有无韵谷才能炼制出如此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咬着牙再一次忍受了锥心的情痛之后,那根属于两人的红线终于是在韵尘的乳头上穿好了。
韵尘嘶着可爱的小嘴,沾着乳尖溢出的血滴,慢慢扯动着红线,把它结成了一个纷繁复杂的好看绳结,像一对缤纷飘舞的蝴蝶在女儿圣洁的胸口飞舞。从她表情上看得出来,她跟小和尚所讲的,情结疼得只是男人,并不是实话。
当然,感情这东西,伤得本来就是两个人,谁用情越深,伤得越惨。
这东西奇妙就奇妙在,爱得有多深,伤得便有多痛。天下有情人很公平,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人家走了,记得来摘花楼找我。”
韵尘火热的娇唇温存的印在小和尚的嘴巴上,然后慢慢的身影消失在晨风中,只留下一叶小舟中的小和尚恍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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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回到西北川城里的时候,阳光已经普照大地。
急得不行的母犬荆玉莹正在四处派人找他。奇怪的白大人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人就凭空不见了,这是去哪儿浪去了?还有一大堆西北川的将领等着他一起巡查边境防务呢。
荆玉莹不敢问,但是小和尚并没有单纯出去浪,而是一个人在忘川的小舟上思考人生。
是的,她的这位主人在艳剑韵尘走后,一个人面对着滚滚的川水,一夜之间成长了很多。似乎是到了一个他考虑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了,昨天之前的小和尚还是个玩性很重的少年。他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运势将一个个风姿绰约、叱咤风云的女子胁迫在自己身边,随心所欲的占有玩虐她们的身子,凌辱征服她们的心灵,并让她们苦苦依靠爱恋上自己。一切似乎在权势和实力的掩盖下,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今后呢,今后又将如何?得到了这些女人之后该怎样,小和尚似乎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
他默默的在头脑里回想自己二十年许生命中的一位位得到的,即将要得到的,想要得到的,这些对他重要的,不重要的女人:娘亲,韵尘,女帝,大公主,曹江宁,曹梓潼,江秋月,辛安然,苏悠,梁莫清,南宫姐妹,何皇妃,落雪,沈虹雪,荆玉莹,马夫人,静安,佟若木,华芷晴,凌夫人,黎莹,白瑶儿,刘捕头,加上雷鸣的张泽梦,关冷月,听娘亲的意思将来还可能包括南宫家主,艳心仙子,以及从属玉剑阁和曹、墨家、沈家的一众好女子……
如此之多娇,一时间小和尚甚至想不清楚,查不过来自己曾经中意过多少女人。这么多女子,有的是他视作珍宝的爱人,有些是他弃若玩物的泄欲工具。但是有一点小和尚不能否认的是,这些女人在他心里多少都占有了一个位置,或大或小,或轻或重。有的情深义重,有的痴心一片,有的负有责任,有的背负道义……
这些女人如果出事了,哪怕小和尚再辛苦,哪怕千里之遥,恐怕他都无法置身事外。就像静安,不过是一场佛缘,但他就算送出娘亲艰辛留给自己的剑道也不愿她受到伤害。之前小和尚都是率性而为,遇见了就要伸把手,碰不上不考虑也不在乎。
但是经过了昨夜,小和尚不能不考虑这件事情了。应该说她们都是惊才绝艳的女子呢,最少自己能看得上的个个都姿容不俗。她们除去和自己的关系之外,有的名震天下,有的权倾一时,最差的也都有自己的一番作为。特别是娘亲艳剑,女帝君姨还有韵尘,她们根本有着无法抛开的天下、门派和地位。
将来把这些女人都残忍的凭感情眷恋,凭权势手腕,收拢在他的后宫里,服侍陪伴自己。就像娘亲艳剑提出的那样,退出江湖,永远只作他后宫身边的小女人么?
那样一来她们就都仅仅是美丽好玩的肉体和孤独冷落的灵魂。
自己也不可能有精力把她们都照顾的面面俱到,昨夜就娘亲和韵尘两个,小和尚都还摆不平呢。若不是邪佛借助留在自己身体内的传承突然莫名解封,临时夺舍替小和尚镇压住了这两位不安分的女天人,这件事还不知道会闹到何种地步。依靠邪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下次呢?他白离能够强势到在如此多妖娆面前镇住场面吗?
女人越多,艳福无边,但同时需要背负的责任,需要花费的关心、需要掌控的东西就越多。如果小和尚真的是那种拔屌无情,玩过就算,视女人如敝履和牲畜工具的无情无耻之辈也就罢了。但他白离就不是,他同样需要这些女性对他的反馈,是爱,是恨,是依恋,是痴心,都是小和尚喜欢和想要得到的,反过来这些女子同样也会对他造成伤害。
如何把她们都收入在自己的后宫中,这样做真的好么?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极端自私的行为。
如果那样,小和尚作得还的确不如邪佛,虽然邪佛霸占了白家几世的掌门包括母亲,但毕竟是至死都厮守在一起。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像他那样,得到的就珍惜拥有,得不到的就不去强求呢。
这天下好女子不少,小和尚才二十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接触更美好,更优秀的女性,自己还要不要把合自己心意的女人都收入怀里呢?
即便自己不是动用强权手段,而是让她们是出自本意,心甘情愿的爱上自己,献上肉体。那么然后呢,自己难道把她们都带在身边吗;还是仅仅是四处留情,任凭她们放置回归自然状态,让她们在原有的,可以使她们发挥自己才能力量的舞台上,过她们原本的生活。但是自己不在她们身边的时候呢,她们会相思,会寂寞,会伤心欲绝么?自己也会因为给她们带来的伤心而愧疚难过么。
又或者就像韵尘说的,如若她们心中又有了其他优秀男子的位置怎么办?天下除了他小和尚,同样有很多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男子呀,即便现在没有能跟他匹敌的,将来呢。难道小和尚还能把他们都杀了?
……
独自一个人,望着滔滔江水,小和尚考虑了许久,他依然还是找不出一个能解决这些问题的答案。
恐怕古代每一位像他一样重视情感的君王霸主都曾有过如此烦恼吧,难怪他们最终的结果大都是出家作了和尚。可是自己现在本身不就是个小和尚吗?
他突然笑了,小和尚就这点好,想不通就暂时不去想,总归有办法的。也许自己这些苦恼,放在娘亲,苏悠,女帝甚至张泽梦那种精明狡诘的女人那里,就不是一件难以解决的矛盾。
自己就凭着缘分爱恋争取自己欢喜的女人就好,至于怎么处理她们的关系,让别人去伤脑筋去吧。小和尚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在陶醉之中他差点错过了回西北川军城的渡口。
当把守渡口的西北川军士,看着一身晨霜的指挥使大人连眉毛上都是一片白霜的从小舟里登岸时,心下不由感慨。他们的白大人简直是太辛劳勤勉了,这又是趁夜色微服到哪处边塞要地巡查防务去了。啧啧,看看人家白大人这份鞠躬尽瘁、事必躬亲,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做到三品的黑军伺指挥使,还深受皇上和大公主的器重。人比人得死啊,谁让自己没人家白大人这本事呢。
可是他们的白大人却没功夫考虑几名渡口守卫想些什么,他这会儿正在驰往边境的黑军伺专用马车里刚刚用了早饭,又把荆玉莹找来询问了一番各方面的情报。主要是大姜雷鸣方面的,还有就是沈家军方面,经过昨夜的事,京城的无韵谷和玉剑阁之间的矛盾应该是轮不到他管了。让那两位女天人自己商讨研究去吧,只要她两人回到自己这里能够和睦相处,小和尚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还有曹大元帅和沈家大小姐也走了一段时间了,估计最少也到了望洲曹家地界了。这方面小和尚倒是不怎么操心,毕竟敢在曹家地盘招惹曹家原家主曹江宁的蠢货应该还没有。至于见了曹梓潼,如何安排沈虹雪回到沈家军,就更不用担心了,有了凤娘营那群大肚子母老虎的扈从,一切都该不是问题。小和尚总觉的解决沈家军的时候,就是自己和华龙皇帝摊牌的时候。
想清楚了一切,白大人心情不错。一把将荆玉莹抱在了怀里,伸手抚摸着她的柔顺长发,真的像是爱抚一条圈养的宠物犬一样。
荆玉莹不知道小和尚是什么心思,她本来还想把自己在墨家发展的情况向白大人汇报一下。没想到小和尚只是关心墨家豢养的那些凤凰、金毛之类的女畜的情况,其他的一说小和尚就回了一句,你看着处理好了。难道这男人就只是关心怎么玩女人吗?
荆玉莹见白大人脱了她裙下的亵裤,又拨开底裤摸弄她的屁股。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这男人到是好打发,自己那次为了他跟墨九公搏了命之后,小和尚似乎再没拿她当外人看待。
正被小和尚摆弄得屄水四溢的时候,就听小和尚嬉皮笑脸的凑过脸来,在荆莹玉脸蛋上香了一口。母狗以为大人又想出了什么祸害她的法子,让她当众品萧口淫了什么的花样。却听小和尚突然说:“莹玉,假如我现在把你的自由还给你……让你只是担任黑军伺军犬部的部长,而不用日常到本大人这里来伺候。没事的时候就替本大人专心打理墨家,你觉得怎么样?”
荆玉莹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哀怨的说:“奴家又哪里做的不顺主子的意了,要打要罚,放马过来就是……何必又说这种发作母狗的话来。”
小和尚一听就知道她是会错意了,用手抬着她尖尖的下巴,认真的说:“我要说的是真的呢,你觉得好么?”
“你是说大人你,不要我了。”荆玉莹平静的解开小和尚的袍裤,把他的鸡巴捧出来,含了几下突然说:“那我就死给看。”
小和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丫头可爱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只是怕滴落在他腿上,强忍着没让流下来。
“我不是不要你,有空我也会去墨家看你的。你要是想我了,到黑军伺找我述职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哎呀……!你她吗属狗的吗,怎么还真咬啊!”小和尚还没说完,荆玉莹就狠狠的一口咬在他大腿上,小和尚完全没提防,被咬得很惨,都见血了。
荆玉莹不管那些,任凭小和尚握住她菊花穴中的狗尾用力捅弄。那屁眼儿里的狗尾在握住外面一处机括,就会在穴里冒出一根根软刺,把她肠道刮得很疼。但是她今天忍着疼,就是不松口。
“你她妈还真上脸了,想做一条噬主的疯狗不成。哎吆……!松嘴啊,有什么话你说呀……!疼!”小和尚到底还是没舍得运功护着大腿,他要是一运功,荆玉莹那一嘴银牙就都得崩掉,所以只好给她咬得鲜血淋漓。
荆玉莹终究是松口了,就见她回过脸恶狠狠的眼睛里滴落着泪水说:“要么你打死我,不然我就咬死你……我知道,我责罚了你心爱的曹大元帅,你早就想找着借口收拾我。我不怪你,毕竟她还是你未来的岳母。但是没想你这么狠呢,要把玉莹扫地出门了是不是?……我知道你是玩够了母狗的身子,你不用否认,现在没玩腻,将来总会玩腻了的……呜呜呜……”
荆玉莹甩开了想把她搂住的小和尚的手,又几分狼狈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突然伏在男人腿上呜呜的哭着说:“别赶我走,玩腻了就想新的法子就是了,狗奴又不会反对的。再说,我在墨家给你培养了青鸾和龟兹奴,一定会合你心意的。母狗和她们一起服侍你,留下我好不好。”
说着,荆玉莹可怜的趴在小和尚腿上,把她自己咬的伤痕上的血渍都舔在小嘴里,又看着小和尚,怯怯地等候他发落。
“你这条大傻狗,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你收拾曹江宁,我若是不高兴早就发作你了,还等到这会儿。我喜欢她,不代表我就不宠着你呀。这么说吧,我还想你伺候我一辈子呢。曹大元帅是你犬部的属下,你怎么收拾她,调教她,是你和她的事,我是不会插手的,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小和尚轻轻的把她屁眼儿里的狗尾拉扯了出来,在荆玉莹撑得更为圆润的菊洞上轻柔的抚摸着。
“真的?该不是又暗地里想什么鬼点子糟践我吧。”荆玉莹破涕为笑,又有些担心的对小和尚说。
“本大人要糟践你这条母狗,还用暗地里想么,明面上糟践你就不可以么?”小和尚一把将荆玉莹娇小的身体摆趴在自己面前,命令她把屁股翘在他的面前。一面拍打揉捏着取乐,一面掏出一只画笔,小儿涂鸦似的在她的屁股上画开了。
先在荆玉莹左边屁股蛋上画了一只狐狸,又觉得有点难看,在她右边屁股上补了一只乌龟。看了几眼觉得意图不好,忙涂了,最后认真的画了一条母狼,这回画得不错,那条母狼十分神色孤傲的仰天对菊嚎叫着,有几分他黑军伺母狗该有的气势。
荆玉莹乖乖的趴在主子面前,挺着屁股由着小和尚胡闹。只是那毛笔在她屁股大腿上涂来抹去,把她痒得咯咯直笑,等到小和尚画完了才痴痴的说:“大人,操我吧……你都有一个多月,没好好用用你的这条母狗了呢。”
小和尚伸手在她垂着的柔和乳房上捏了一把,发现乳头已然硬得像饱胀的葡萄,嘴里嘲笑着一枪捅进了女人的屄门儿里,“真是条骚母狗,一个多月就忍不住了,这骚穴夹得本大人很受用。”还是自己主动的操弄爽啊,被人控制的感觉,就是干女人都怪怪的。
荆玉莹正在被小和尚用他的巨龙欺负着花芯,浑身也舒服的哼唧着,“你粗暴点,打我……哪有干母狗还这么温存的?”
“闭嘴,欠揍的贱货。”
小和尚猛的薅住女人的秀发,蛮力大开大合的开始征伐,车厢里又传出巴掌抽打在女人屁股上的啪啪声。
“大人,哦……轻点插母犬后庭,刚才被您用奴的狗尾捅后门,可能是里面刮伤了,有点疼……哦~ 大人。”
“给我忍着。”“是……汪汪汪`~呜……汪汪。”
第165章
哗铃铃铃~ 一阵阵嘈杂的马蹄鸾铃声从远处传来,就在女帝给白大人处理西北川事物的最后一日晌午。
大公主的鸾驾在众人的企盼中,终于是来到了西北川,整个扈从的队伍竟然有万八千人之多,除了原属于大公主的卫队,还有不少官面上从属于黑军伺的人员。
队伍的排场不小,品级上来讲,大公主不过是一个就番的藩王。但是用得礼仪车仗随设,扈从数量都是按照皇帝的规模来的,女帝若在这里会发现大公主的礼仪仗队伍,比她的皇驾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当然是小和尚的主意,他就是要通过大公主到来的排场,向西北川的诸将文武宣示,谁才是这片北国大地的主宰。
三十六面飞凤团扇,三十六挂皇家龙旗,三十六盏八宝琉璃宫灯,后面是一排排的金瓜钺斧,豹骑虎卫。看着如此雄伟的军仪,城外迎候的西北川众将官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比小和尚晚来了几日,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大队人马行动毕竟不可能快到哪里去。而且大公主这次可是把她这些年培养的势力,除了朝中任职的内线官员还有黑军伺六扇门不得不留守的办案人员之外,所有人手彻底出动,全部带来在了西北川。
见到大公主的旌旗大纛,黑压压的迎候文武当即跪倒一大片,就连领头的小和尚还有身后的王统领,西北川城主都不能例外。
位高权重的大公主华凝玉,身份尊贵当然不好在一众外臣跟前露面。只是听到从那绫罗伞盖的皇家鸾驾里,娇滴滴的传出大公主的一声,“众位大人辛苦,免礼。”
众人这才呼呼啦啦的站起身来,但是依然是恭身施礼,不敢僭越的模样等候着大公主的车队经过进城。因为队伍太长,排场太大,前面队伍虽然进了城,后面的守尾的亲卫,恐怕还在十几里地之外呢。
小和尚偷偷的抬眼观看,出他意料的,扈从的队伍里他一眼看到了玉剑阁的柳长老柳静雯。怎么她也跟来了,不用说娘亲肯定是暗地里派来了玉剑阁本部的优秀子弟,目的当然是怕大公主的手下搞不定西北川的这群骄兵悍将。
柳长老自然也看到了小和尚,只是这时不便见礼,她微微对着小和尚妩媚的一笑,轻轻点了下头表示给他白大人见礼了。小和尚也微笑着点点头,还故意用目光在柳长老饱满凸起的胸口上紧盯了一阵。柳长老多机敏,当然是看出了小掌门贪婪的目光,脸上晕红了一下,媚眼回示就像在说,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
嗯~ ?这时候好巧不巧另一匹神骏的坐骑奔了过来,挡住了小和尚的眼光。马上坐了另一位极为妖媚的女人,年岁跟柳长老差不多,只是容妆可比柳长老浓艳多了,属于万众眼里一眼就能被人看出她浓妆的女人。这女人小和尚竟然也认识,是无韵谷的魅长老,怎么她也跟着来了。看着和柳长老相谈甚欢的样子,明显是跟玉剑掌门通报过的。
魅长老随大公主前来,无韵谷的韵尘掌门是不可能不首肯的。这西北川最近有点热闹啊,这可是小和尚准备扎根的地盘,这么多势力都参合进来准备作甚么?
看来无韵谷和玉剑阁那两位压根没打算收手呀,都是打着帮他弹压治理西北川的名义过来的。看样子甭客气,媳妇也好婆婆也好都来插一腿,谁能占上风谁的能耐。如果能顺道把大公主势力也收服了是最好,至少不能让对方站稳了脚跟,自己还一点没有布署。
这特么还有完没完了,一想到无韵阁、玉剑阁的争斗,小和尚就觉得脑袋有点大。
正在小和尚脸上颜色有几分不好看的时候,一名内侍纵马赶来,传递过来公主一道口谕:传黑军伺指挥使白大人,前往伴驾,陈禀介绍西北川的一切防务概要。
小和尚撇撇嘴,听着这谁也不好反对的借口,什么伴驾陈禀,大公主这么会儿都等不及了。
没办法,他只好尴尬的跟城主和王统领打了个哈哈,反身上马随着那名内侍来见大公主。实际上,大公主的行驻并不在西北川城里,而是在城门之外二里的华龙皇帝当年留下的一处行宫。要到达那里须穿过整个城郭,这么个走法怎么也得个把时辰,大队穿城而过只是个表面上的形式。
小和尚下了马,来到銮驾前,不得已当着跟前一众内侍、宫女、护卫、使官的面,他还得继续装孙子跪下叩头,口称下臣叩见大公主殿下。
“白大人辛苦了。外面风寒太大,白大人回话本宫也听不清爽,特旨白指挥使入鸾驾内禀报。”小和尚听车驾内,大公主一幅尊贵傲慢的语气,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气势给她作了个十足。
“谨尊大公主召令,臣白离奉谕谢恩。”小和尚起身抬步走进鸾驾车厢内,就见玉儿的身形清减了。那一身明黄的凤袄鸾绣八分团裙,头上凤冠霞帔,整套的皇后家饰一件没落,什么凤钗,垂旒,玉指套……这特么是就番呀,还是出嫁呢。
大公主见了小和尚,一脸欣喜的撩开面前的冕旒,嫣然一笑的伸手拉住小和尚,细声的说:“你可是来了,本宫都想死你了。”
说着,就起身,把自己的凤座让给了白大人,然后轻撩凤裙,施施然的跪在小和尚脚前娇滴滴的低声说:“见过小师父爹爹,女儿玉儿给您请安叩头了,嘻嘻。”说着,环佩叮当的一个头磕在地下。
“起来吧。过来,坐着回话。”小和尚也拿着架子,谁让自己一上午迎驾已经给这丫头磕了两次头呢,这会儿得找回场子。
大公主好似知道小和尚心里的憋屈,赔笑着过来一屁股就坐在小和尚腿上,粉臀轻轻磨蹭着,嘴里讨好道:“小爹爹不恼玉儿了,这都是皇家的礼节繁琐,玉儿也没有法子呀。大不了,一会儿到了行宫,本宫再给你叩头赔罪,爹爹不气了好不好。”
小和尚见大公主低声下气的模样就知道她是有事相求,但是现在不好直接询问,借坡下驴的说:“叩头赔罪就免了,我吩咐的事儿,你可是一直照作了。若是没做到,小心你公主殿下的粉臀开花。”说着手就摸上了大公主的屁股,几个月不见,明显这香臀是肥厚了许多。娘亲说过大公主作个平妻还不合格,如今她身上清减了,这臀乳却丰满了,也不知道玉剑阁给这位大公主想的什么保养法子。
“咯咯……就知道一见面,你就忘不了欺负人家。这么久没见了,爹爹你想玉儿不想。”大公主撩起凤裙,让小和尚可以仅隔着亵裤摸弄她的下身,一边又羞涩的伸手解开了胸口的凤袄,拨开内里胸口的黑军伺龙压凤肚兜,把一对晶莹剔透的奶子掏了出来,献在小和尚面前道:“女儿哪敢不听师父爹爹的谕旨,每日都吃你叫人递进来的催乳丸呢。喏,你看看,合不合你的意。”
小和尚看着大公主的那对日渐丰盈的乳球,是比当初饱满成熟了不少,两只乳房更加浑圆白腻了。两只玲珑乳头上为了止乳,没有像娘亲艳剑那样用金丝勒住,而是在乳头根部夹了两枚用银链连接在一起的玉夹。想来为了憋乳,大公主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什么谕旨,我不过是三品朝官,你的师父爹爹。和谕旨有个屁的关系。”小和尚说着捧着大公主的乳房,轻轻把那白玉乳夹取下来,大公主疼得双眉紧蹙,嘴里轻啊了一声,又连忙用手捂住,生怕鸾驾外面的众侍者听见。又趴伏在小和尚耳边撒娇,“嗯……,女儿不干呢,带着这东西辛苦,玉儿要爹爹给揉揉……嘻嘻,奴家是西北川女藩王了,你即是玉儿的相公,又是奴的小爹爹主子,自然是西北王了,说得话下的令可不就是谕旨么。”
“哪个答应要娶你了,就你这在鸾驾里勾引外臣的骚浪公主,也配本大人迎娶么?”小和尚取笑着,一边把手顺着大公主的亵裤后腰伸了进去,把弄捏掐她的娇臀,一边低着头将大公主的奶头含在嘴里。一缕香甜的清乳人口,有点腥,但是有着大公主淡淡的体香,不如娘亲艳剑的天人乳那么浓郁,却也清香可口。
大公主给小和尚吸得浑身直哆嗦,剧烈喘息着搂着小和尚的光头,在上面热烈的亲吻着,嘴里呢喃着:“好爹爹,可算是抱着你了,玉儿经常梦到给你如此抱着呢。醒来时,你不在身边,玉儿都伤心的哭了几次呢。人家不管,这次才不要爹爹再离开玉儿半步了。”
“我也想陪你些日子。可惜,雷鸣那边的事儿还没处理利索,我也是偷跑出来的。你进驻了西北川,我也就放心了,今晚还要赶过去见女帝,人家这次跑过来救我,还巴巴的在平遥驿等着呢。”小和尚吃过一只乳房,又换了另一只,手里摸进大公主的屁股沟,抠弄她早已湿润的屄门,忙得不亦乐乎。
大公主听说小和尚这就要走,连一夜都不肯停留,当下不干了,一推小和尚的光头,恼怒道:“不给你这丧良心的小师父吃了……妾身也知道你的事多,但是为了玉儿,难道连一夜都不肯停留。你到底有没有把玉儿当作你亲生的女儿……你收了曹大元帅,还操了沈家小姐的事儿,玉儿都不追究了,只求爹爹你也心疼一下玉儿,陪人家一晚嘛。人家想你想得厉害,舍不得你这么快就走呢。”
小和尚也感念大公主对自己的一片痴心,坚决要走的话就再说不出口,只好点头答应。但是说好他今夜可以和她缠绵,明日一早就得跟着女帝赶回雷鸣了。
大公主转怒为喜,再次狠狠抱住小和尚,把他的秃头按埋在自己胸口的峰峦里,诱惑着说:“那说好了,今晚下榻的行宫里可没有什么大公主。只有一个看守行宫的可怜小宫娥,被迫出来伺候时,给你这就番的大坏蛋藩王看上了。强行掳进寝宫去,百般羞辱,我虽受刑不过,但却誓死不从。最后终究难逃你的魔掌,让你强占了身子,给你当作性奴囚禁着,做了见不得天日的禁脔。”
“那都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儿,现在你这骚货公主休想偷懒。”小和尚抡圆巴掌,狠狠在大公主的翘臀上抽了一巴掌。见她吃痛皱眉的可爱表情,所幸一下撕开她的亵裤裆部,掐拧着大公主两片褶皱的花唇,命令道:“坐上来,自己动……到地方之前,你要是套弄不出本大人的精儿来。就让下人抽你这骚货的鞭子。”
大公主轻呀了一声,红着脸分腿骑在了小和尚腿上,把着那根朝思暮想的巨根,一屁股坐了进去。屄穴里的嫩肉给刮弄的一阵舒爽,嘴里不服气的说:“抽就抽,难道本公主还少挨了你的打不成……哦,快捂了我的嘴,不然玉儿要叫出声了呢,你的这支坏东西简直太舒服了。嗯哼……”
小和尚哪里理她,抬脚踢松了脚上的鞋子,推了一把身上不停套弄的大公主的粉背,吩咐道:“下去咬着本大人的鞋子,你这骚货也只配用鞋子堵嘴……夹紧点,屁股翘起来,本大人要抽你屁股蛋了呢。”
大公主被他可怕阳物顶得浑身酸软,按着小和尚说的俯下身去,毫不嫌弃地咬住他脚上的那只臭鞋,嘴里娇嗔着:“每次你就知道欺负人家,轻点抽玉儿的屁股,外面会听见的……不然,不然爹爹就狠狠掐玉儿臀儿上的贱肉好了,再疼玉儿都不哭的……哦嗯!!……”
小和尚哪还跟她客气,一面随着她套弄的动作猛顶,一面拈起大公主粉臀上的嫩肉,狠狠的掐拧下去。随着大公主咬着他鞋子的惨哼声,就感觉套在他那话儿上的蜜穴一阵紧缩,然后又一股淫水冲了出来。不由嘴里轻骂了句,骚货。两指摸索着,探在大公主的臀缝里,找到那枚美菊,硬生生的挤了进去。大公主疼得一阵粉拳捶在小和尚的小腿上,当然毫无作用,只好忍着疼耸动着任凭他胡弄抠捅……
两人正在欢畅的操弄间,小和尚边干边问起了玉剑阁柳长老和无韵谷魅长老的事情。大公主说她也不清楚这两位是来做什么的,只是说她们都是凌夫人离京前介绍引荐给她的。
大公主说着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握着小和尚的脚踝,颠动着屁股,说:“柳长老不用说了,经常在玉儿孤独的时候来陪伴我;那位魅长老就不同了,她很风骚的,又有点恐怖,玉儿不知道为啥很怕她呢……不说了,小和尚爹爹,快使劲使劲操我,女儿快要来了……”
公主车仗行进的时候,车外的一众内侍,都觉得自从指挥使大人进了公主的鸾驾,这车马行进在西北川的街道上颠簸起伏的更加厉害了。毕竟是边塞的军城,大道上的平整跟京城就是比不了。却不成想,他们护卫的大公主,这会儿正被白大人操得连来了几次高潮,正媚着凤眼无声的跟他讨饶呢……
大半个时辰之后,车驾到达了行宫,大公主红彤彤着脸蛋由白指挥使小心的搀扶着,走下鸾驾的时候。身旁的宫女还当她是冻得,连忙送上手炉。
却不知道,这时候神采奕奕的大公主凤袄底下的娇乳被人掐咬的尽是青紫的牙印,下身鸾裙内的亵裤撕裂着,秘处褶皱红肿的两片花唇内不断有粘稠的白色液体淌出,若不是那团裙厚暖,几乎就湿透了出来。
“这里是哪儿啊?哦,父皇当年就是驻跸在这个地方么,看上去还不错,和皇宫虽然不能比,也还说得过去,整修得不错……白大人有心了,这里就是本宫的新家了。”大公主皱着眉抻了个懒腰,没人知道是她奶子给白大人咬肿了,这会儿磨着柔软的胸围还是疼得厉害,“传下话去,卸了车,府里的各处人员就散了吧。本宫也疲乏了,今天就不见外官了。除了贴身丫鬟,你们有天大的事也不准进来回禀,省得打扰本宫休息……白大人,你也可以退下了,记得晚上妾身吩咐你做的事儿。”
大公主风情万种的瞟了白大人一眼,手中又暗暗捏了小和尚手心一把。然后扭着她的软腰,晃着她的粉臀,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内阁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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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小和尚顾不得回味离去时,大公主拥衾而泣的留恋眼神,便急匆匆地来到平遥驿见女帝时候,却发现不太对。
平遥驿里三圈外三圈的全是明岗暗哨,这也太夸张了吧。女帝所在的地方,还用得着这么关防?找来驿官问了一下,才知道他的小弟,小胖子来了。原因也没有别的,小胖子在女帝不在期间,在姜国监国,朝堂上被两名顽固派大臣顶撞。他一怒之下将二老臣下了狱,结果朝野上下震愤,有些弹压不住了,特地千里迢迢找女帝回去当靠山。
难怪呢,女帝是不用人保护,但是小胖子的安危绝对的重要,特别是小和尚并没在他身边的时候。
华龙的驿馆,白大人进出自然不用通报,抬腿就进。关防的大姜国高手也像没看到白大人似的,连理都懒得理他,只当小和尚是空气。肯定是女帝知道他要来,跟侍卫们打过了招呼。
没人理最好,小和尚最烦的就是繁文缛节。抬腿直接往女帝下榻的内院走去,还没靠近那院门,就听里面小胖子高亮的嗓门哭喊着:“我不,我不……我就要吃那臭小娘儿养得那头白老虎嘛……人家白脸小秃驴长得就比我高了半头,都是因为孩儿营养不够的缘故。听人说,吃了那只白虎的筋骨,定能长高一尺,压他一头……我就要吃,我就要吃!娘你一点都不心疼孩儿……哇……父皇,你在地下看呐,母后她欺负孩儿,都不给孩儿吃饱的。呜哇……”
隔着老远,小和尚都能想出小胖子坐在地上,咧着大嘴,淌着鼻涕,哭喊着要吃喝的没出息嘴脸。
接下来出乎意料,就听女帝婉转的声音,极富耐心慈爱的说:“乖皇儿,不闹了。那是人家无韵谷的镇谷神兽,离天人级圣兽也只差一步。哪能随便宰了给你吃呢……就算它韵丫头打不过娘亲,咱也不能无端杀人家的看门虎不是……哦,好了娘亲知道皇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不到白虎,受了委屈。但是娘的天人乳也不比那白翅虎差呀,娘亲这就喂皇儿吃,好不好。我儿乖,不闹为娘了,成不成。”
小和尚听得一下巴差点掉下来,啥??!!小胖子这都多大了,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再说就小胖子肥头大耳的模样,说他缺营养,谁信呐。都听人说,女帝宠儿子,如今看来,果不其然。看来天人宠子这毛病,历来如此,娘亲艳剑就不宠自己么?比之女帝恐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把自己宠到床上去了。
“那吃了母后的天人乳,皇儿能长得比那白脸小秃驴还高么?”“能,一定能,皇儿还小呢,怎么可能连白家小子也比不过。”
小和尚听着这气,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白脸秃驴了,女帝为了哄他还说小胖子还能长。快二十了还能长,除非她能弄到脱胎易筋丸,否则种就是那个种,吃啥也没用。
“那我要像小时候,母后哄我睡觉的时候那样吃。”“胡闹,这青天白日的,娘怎么能在床上躺着喂你,让人见了还不笑话我皇儿么?”
“哇……我就要躺着吃,就要躺着吃……母后身上穿得太多,我给母后抱着一点都不舒服……哇啊啊……父皇你看呐,母后又欺负孩儿。当初您老人家在世的时候,母后她都是在床上抱着孩儿喂乳的,现在您不在了,她就反悔嫌弃孩儿了。呜哇哇啊啊……”小胖子又搬出父皇来,他知道一提出父皇,女帝准会让步。
果然,就听女帝十分无奈的说,“娘亲没有嫌弃我儿。娘宝贝皇儿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好吧,就依着皇儿,到榻上去吃好了……来人,替朕更衣。对了,一会儿华龙白大人必定会来,让他在客厅稍候,就说本宫处理完要事就来……朕要给皇子哺乳,你们都下去吧。”
“对对,让他在客厅等着,这个白脸小秃驴,看他下次见了本少爷还敢不敢猖狂……母后,你的奶子好白好大哦……”
看起来,小胖子没要多久就吃上了天人乳,小和尚听着莫名的有几分嫉妒。难怪这家伙身体素质那么好,内力那么精纯,感情是吃天人乳长大的呀。想想自己虽然也有个天人的母亲,幼时却没吃过自己娘亲的乳,心里就有几分怨气。那什么,还想让本大人客厅等着,就凭小胖子那饭量,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呀。
白大人从来就没想过等谁,何况是自己的小弟小胖子。当下也没想那么多,提身形越过院墙,见没有下人通报,也不客气推门就进,反正女帝小胖子也不是外人。
“小胖子,本大人过来找你了。想让本少爷在客厅等着,那是门儿也没有……呃,君姨,您这……”小和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本以为,女帝说给小胖子喂乳,不过是解开衣襟,裸露半个胸部也就顶天了。哪成想,是这副香艳情景。
眼前女帝在内间珠帘后的长榻上,半歪着身子,上半身只穿了件轻纱小衣,连柳腰都遮不住的敞开着。一对丰弹巨乳就那么挺立着,一只奶房让穿戴整齐的小胖子吸吮着,另一只白皙奶子给小胖子抓在手里把玩。这家伙吃还不正经吃,用力咬着女帝的奶头,拧着脖子向外使劲拉扯,只将女帝那只丰润白腻的圆满乳房拽得成了圆锥形。女帝洁白的乳汁,顺着小胖子的嘴角直流得到处都是。
见到小和尚进来,小胖子还故意显摆似的,拍拍女帝的另一只洁白乳房,得意的像是在对小和尚说,我有母后天人乳吃,你没有吧。
女帝虽然疼得脸色直变,却不忍拂了儿子的意,一手揽着小胖子,一手拍着他的背,好似给婴儿哺乳怕他呛了奶似的。若只是如此还罢了,最让小和尚傻眼的是,女帝的下半身只着了条细小的丁字底裤,如今侧卧着给小胖子喂奶,一对粉白结实的屁股蛋儿就那么裸露着,只是在臀缝间一条黑色的绒绳,早没在了深邃的股沟深处。这一双并不逊于娘亲艳剑的大长腿,一对柔婉的秀气脚丫,也没穿任何鞋袜的放在床上。这幅女帝春色图,足够十五个人看半年的。感情在大姜内宫,嫔妃们都是这副打扮给皇子哺乳的,难怪女帝听小胖子要上床吃奶,嫌他麻烦呢。
女帝早就感知小和尚进来,很自然的没做什么遮挡。首先小和尚并不让女帝讨厌,在她眼里小和尚不过是闺蜜的儿子。其次,在古墓里,她和艳剑都是给小和尚几乎看光了裸体,还当着她们的面撸过,既然见过,又不是什么陌生人。而且,女帝也想看看,自己的身子到底对小和尚有多大的诱惑力。她自觉着,最少不能比艳剑差吧。
对小和尚来说,何止不比娘亲的身子差呀,有些地方女帝姜亦君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这双长腿来说吧,艳剑的一双玉腿是以丰腴成熟为美,珠圆玉润的浑然天成;女帝的腿则不然,因为炼体的根基,一双美腿修长笔直,腿部线条是健美的肌肉流线型,整只腿上从大腿到小腿,没有一丝的赘肉,而且皮肤白滑通透,怎么看也不能说比艳剑的逊色。再加上她那蛮腰,那隆圆的屁股蛋,侧卧的曲线美好到叫人窒息。
就在小和尚色销魂授的时候,女帝脸上有几分不悦的说:“怎么,你这小子也跟馋嘴猫儿,没见过女人似的。听说你最近不是收了曹江宁那母犬,还有沈家那姑娘,怎么还跟毛头小子似的……可怜你从小没有娘疼,见了我儿吃乳难过,也不至于这样嘛……如何,君姨我这副身子,不比你娘亲差到哪儿去吧。”
小和尚心道,怎么不至于,你穿着衣裳不露出来也就罢了。这么赤身裸体的露着,就差一丝不挂了,还能埋怨别人盯着你看流氓么。
想归想,但是白大人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当即拜倒见礼说:“下官白离,见过女帝陛下……应您三日之约,特来拜见。”
女帝见小和尚强忍着,低着脑袋,贼眉鼠眼的想偷看自己,又怕她发现的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分外可笑。就拍开小胖子搂着她蛮腰的肥手,轻笑道:“小鬼头,想看就看吧,还遮遮掩掩的,我大姜的风气向来豪爽,最瞧不上你们华龙这种文邹邹的假斯文。”
小和尚嘴里说着不敢不敢,动作上却抬起头来,还是吃了一惊。女帝换了只乳房给小胖子喂奶,原来那只挺翘饱满的乳房上还留有小胖子的牙印和口水,真是暴殄天物啊。另外,女帝这回算是半坐起来,两腿并拢微翘着,身后的美臀虽看不见了,但是胯间紧身丁字裤的前片就很自然展露出来。那是一片三角形的纹边黑色缎料裁成的女子贴身底裤,女帝的下身阴阜饱满肥厚,一小片三角绸料显然是不足以完全掩盖那阴户的整体。不但那下身三角部位被撑得鼓胀,大腿根部数根调皮的乌亮体毛也从裤边钻了出来。
小和尚看了咕噜吞了口口水。他用了最大的耐力才忍住,没扑过去,扒开那条底裤看看女帝下体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比起娘亲的阴户有无差别。
当然他也就想想,做是不敢那么做的,两个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虽然他最近修为一日千里,但女帝想收拾他,不下杀手恐怕也就是三五招之内,就得被打得满地找牙。
女帝却咯咯的一笑,看着小和尚接连吞咽口水的色痞像,也相信自己的身子应该不逊色艳剑。否则白小子已然得了她娘的身子,何苦还如此痴迷自己。她不晓得,小和尚不仅是馋女帝的身子,还垂涎着女帝的天道。堂堂炼体天人呐,而且是把身体潜能练到了极致,这里面得有多少神奇功法和奇妙法门,恐怕有这女帝一半胴体的水准,一般天人就很难再伤到他了。
“行了,不用这么垂涎欲滴的……朕答应你,只要你替朕完美解决了雷鸣朝廷的事儿,本宫就答应也像哺育皇儿这样的喂你一次。作为对你出力的奖赏,白大人觉得如何?”女帝说着魅惑得舔了下嘴唇,貌似不经意间所为,但那种雍容华贵的风情,那种勾魂夺魄的风姿。她相信小和尚脑海里,已经勾勒出揽着她的玉体,含着她的美乳,上下其手的艳态了。女帝心里轻笑着,她这么作,也算是完成了对艳剑的交代。机会已经给了你儿子了,下面怎么样就要看他自己了,但愿他别让朕失望。
可惜小和尚还是让女帝失望了。
说实话,搂着女帝动人的身子吸乳抚腰的美态,小和尚早就想象出来了。但是他更是进一步想象出,自己妄图得寸进尺时,被女帝迎头一顿臭揍,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体无完肤时的悲惨情景。小和尚喜欢美人,但不喜欢被美人狂扁,有了母亲韵尘还不够,再多个女帝,他可吃不消。
“下官不敢。本人为君姨作点小事,帮点小忙,完全是因为我娘亲跟君姨的多年至交……再说,小人这么做也是为了雷鸣和大姜的苍生百姓,岂能因为出了点力,就想要什么奖赏呢。”小和尚说着就装出一份正人君子,为天下人福祉情愿肝脑涂地的正义表情。
女帝自然不信小和尚肯为百姓,替自己效力的事这种鬼话,那这白小子不图自己身子,是为了什么呢?为了权谋富贵,也不像,这些他在华龙就享用不尽了,艳剑还能亏待了他?用不到把算盘打到她的大姜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讨得艳剑欢心,顺便结交一下自己这个女天人,今后做个帮手外援?这还是蛮有可能的,小和尚最近办事卖力,对自己又毕恭毕敬,很可能只是为了让艳剑满意,那么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就是给艳剑长脸的最好办法。她哪里知道小和尚不是只图占点手脚便宜这么简单,女帝要知道小和尚的龌龊想法,她当即就会翻脸,不杀了他也会把他臭揍一顿,送回给艳剑严加管教。
只是,如此一来,岂不正是意味着她女帝姜亦君的魅力不如艳剑了。女帝又很不服气,她见小胖子吃得也差不多了,便把自己这没出息,撑的直打奶咯的儿子推了开。回身取了件墨绿色的长袍,披在身上。
这一简单动作,又让小和尚一阵心驰意动。人家都是脱衣服诱惑,女帝正好相反,往身上穿衣服更添无穷韵味。
她本就身高体秀,皮肤白滑,如今一件墨绿色长袍掩在身上,尤其是正坐了起来,更显得乳厚臀肥,配上幽雅叠在一起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翘起腿来的下身处,被双腿夹出的那处鼓鼓的阴户在黑绸底裤的包裹下,几乎可以看出两片丰厚的肉唇凸显出来的两瓣痕迹。再加上墨裙掩映,女帝的那一股风流肉色没有了,另一股原有的孤傲英气,典雅端庄的气质就显露出来。
这种上位者,特别是大权在握久了的气质,装是装不来的。女帝也不用装,她光艳圆润的脸蛋,柳叶弯眉的丹凤媚眼,紫红的厚唇,微尖的下巴,凌厉而从容的表情。往哪里一坐就足以震慑四方,尽显帝者的尊容。
小和尚望向女帝的目光从情欲转为了欣赏,脸上的笑容也开始自然起来。
女帝心中暗惊,她为帝多年,臣下属民见她的夺目姿容,卑微垂涎且自惭形秽的丑态她见得多了。像小和尚此刻这种不卑不亢,把她完全当美貌女子般欣赏,而不见下作谦卑表情的,女帝还真见得不多。芳心暗动间,不由想到这小家伙怎么比古墓里面时候又瘦了下来,若是能够再胖上一倍,凭借他这种气质和能力,给他欺负一回也未尝不可。又想到艳剑若是知道,已经拥有了她天下第一美乳的宝贝儿子,还会被自己的姿色勾引的魂不守舍,姜亦君就感觉到特有成就感也分外的刺激。
她一时遐想,没觉察出下体不知不觉低分泌流淌了些许液体,已经打湿了那条底裤,显出指甲大的一小片湿痕。别人没留意到,小和尚就没离开对女帝那地方的注意,看了也不点破,只等时机成熟。
就在这时,小胖子也醒过食来。猛的从榻上蹦下来,拉着小和尚对女帝说:“母后,难得出来一趟,孩儿想和白脸小……呃,小大人一起出去附近游猎,望母后恩准。”
小胖子刚想说白脸小秃驴,就感觉从小和尚处逼来一阵刺骨的玄气,他连忙改口称小大人。女帝点点头,算是应允了。在华龙地盘,加上自己随驾这么多人手,自然不用担心什么。而且女帝也觉得,小胖子跟小和尚待在一起久了,便成熟礼貌了很多,也不任性胡闹了。
这白家小子,是气运所在,将来自己和艳剑都是注定要飞升的。留下小胖子执掌这江山,他能坐得住吗?恐怕还非要靠他这位好兄弟扶助不可,自己和白离将来谁帮衬谁更多一些,还不好说。难道,自己应该放下身段再勾引一下这小秃瓢?哪怕就有一次肌肤之亲,这白小子在我儿危难关头,就不好袖手旁观不是。
哎呀,女帝想到这里不由暗骂,姜亦君,你这贱妇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人家还是个孩子,而且有了美成那样的娘亲了,会看上你这人老色衰的老东西么。我看你是想男人操想疯了,看着爱子连蹦带跳拉着小和尚消逝在门外视野中。姜亦君不由把手向着自己的下身阴穴处探摸了下去……
啊……好舒服。宝贝,真对不起,好多年没让你满足过了,不要多久,就让你好好过过瘾。
房间里隐约传出,女帝淡淡的喘息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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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小和尚跟随着女帝小胖子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往大姜帝国赶路回去。
小和尚算是故人之子,替女帝出来办事,吃住自然跟女帝一起。其实女帝早已不沾人间烟火,只是陪着小胖子进餐。小胖子顿顿必须吃得沟满濠平的,而且离了女帝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接触的久了,小和尚也认清了,女帝和小胖子的确不像自己跟娘亲的那种男女关系。女帝也就是宠得过了头,小胖子是天真过了分。
这对母子的关系似乎还保持着新母和襁褓幼子之间的关系,所以日常难免肌肤相亲的纠缠不清。奇怪的是,女帝从来也没避讳着小和尚,有时候甚至还给些便宜他看看。不论是小和尚偷眼观瞧,还是痴态旁观,女帝都装作视而不见,既不亲近也不回避。
弄得小和尚摸不清底细,又不敢轻举妄动。经常被女帝的惊艳撩拨得心急火燎,好在他身边还带了个瑶儿。自己这个刁滑的妹子,小和尚是再不敢不上心了,再弄出个出走卖身事情来,他后悔都来不及。
这一夜,小和尚正在自己的屋子里,倚着书架,抬抱着瑶儿雪白笔直的大腿,嘿咻嘿咻的猛干。瑶儿自然是不会作什么反抗,知道她哥哥准是又在女帝那儿吃了憋。人家女帝每晚可是都要搂着儿子睡的,白离不是让人撵出来,就是支使他伺候这伺候那。每次小和尚都惹了一肚子火,回来便拿瑶儿撒气。不是抽得瑶儿连哭带叫,就是狠干的时候把她大腿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兄妹二人操弄得激烈,却都没发现,窗外远远的树枝上,隐着一苗条高挑动人的身影在轻轻冷笑着:小家伙,看你还能忍住多久。
然而,这一夜同样鼓打三更的时候,西北川城外的行宫里,柳长老也在特意的一番香汤沐浴之后,离开了自己的住所,小心翼翼的隐着身形,来到了行宫内一处偏院殿外。
她轻轻的扣了叩门,就听里面媚意十足的一个女子的声音,“怎么才来,我看你这浪货是皮子发紧了吧。”
柳长老玉脸上表情一滞,赶忙低下身子跪在门口,小声回话:“今晚掌门传信来,让贱妾快速处理了西北川的军情,跟上小主子伺候。贱奴不得不安排调动了下人手,耽搁了时辰,请徐妈妈恕罪。”
“就算艳剑那淫货让你去送屄,也不急在这几日呀,女帝还能亏了他么……怎么,你不愿意伺候我了么?还是不想跟着大公主了。若是那样,我就跟掌门说一声儿,让她恩准你离去。”屋里那妩媚女子声音越来越冰冷。
柳长老吓得赶忙叩头,“贱奴不敢,请徐妈妈别多心。贱奴静雯愿意服侍您的……”
“哼,既然是这么着,就脱了进来伺候吧,别让人等急了。”内屋里的声音又恢复了浓浓的魅惑之意。
柳长老赶忙动手宽衣解带,直到脱了个一丝不挂,又把衣袍叠得齐整了和鞋子一起放在偏殿门口。才跪趴了下去,扭着香喷喷身子,挑帘爬了进去。
进到门内,就见这处偏殿外屋里,迎面站着四名膀大腰圆的赤膊壮汉。柳长老不由得脸上一惊,嘴里问道:“徐妈妈,今儿怎么有四位侍卫爷之多?……小妇人,小妇人……”
“你什么?……老娘我今晚已经吃下了四位侍卫爷的精儿,你们主子矜持,身子金贵,找你替代。你敢说不干?”屋里那妩媚女子声音没等柳长老说完,就冷冷的将她的话打断,然后不容置疑的申斥道:“少跟老娘废话,挨过驯奴鞭,老实的赶紧挨操,别又像上回似的磨蹭到天亮。”
“是。徐妈妈,柳奴晓得了。”柳长老说着,便走到四位紧盯着她赤裸身子的侍卫面前,咬了咬嘴唇,一偏身儿躺在了面前的一副软椅上。两条玉腿分开,亮出胯间粉嫩嫩的玉户屄门,用手抱着腿弯,挺着胯对几名侍卫说:“贱奴柳静雯,辛苦几位侍卫爷,莫要怜惜,抽奴家的驯奴鞭子。”
两名侍卫都好象不是第一次了,也不说话,走过来伸手就捏住柳长老的一对肥乳把玩,那柔软的乳肉被他们粗鲁的捏得不断变换着形状,从男人的指缝间流露出白嫩的肌肤。
冷不丁的,一名侍卫手里鞭影一晃,一道可怕的鞭花挂着风声就抽在柳长老微分着的两片肉唇上。
“呃啊……!”柳长老一声惨叫,在暗夜里传出老远。
“鬼叫什么?声怕别人听不到吗,把她的贱嘴堵上,给我往死里抽。”内屋里娇媚女子的声音变得分外冷酷无情。
一名侍卫走上来,脱了脚上的袜子,不由分说地塞进柳长老嘴里,说了声得罪了,然后又用手里的鞭子狠毒的朝着柳长老下身的蜜穴菊花抽了下去。
柳长老疼的泪水纷飞,眼睁睁的看着下身给几个侍卫轮流上阵,抽得又红又紫的肿起来老高。但是她连躲都不敢躲闪一下,双手死死把住膝弯,死命的忍受着。自从徐妈妈来了,柳长老每三天就得来这里伺候一回,每次都会折磨得她欲生欲死。
好容易挺过了四十下鞭的驯奴鞭,柳长老艰难的忍着胯下的剧痛,哭着起身给四位侍卫爷磕头谢恩。然后跪在四名侍卫脚下,挨个仔细的给他们将阳根吹硬。
接着柳长老就在男人的捏乳抠穴的推搡中,来到了软榻上。忍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柳长老扶着身下一名侍卫的滚烫肉棒,嘶着嘴塞入了她的小屄里。稍微套弄着适应了片刻,冲身后的侍卫点了点头。那侍卫也不客气,一把将她推趴在下面的侍卫身上,然后拍开柳长老的肥臀,顶着她的小屁眼儿一枪而入。
柳长老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将嘴里的臭袜子取出,另一名侍卫一把薅住她的发髻,将男根怼进她的小嘴里。这还不算完,最后一名侍卫也凑过来,把他硬得像石塑般的阳具在柳长老的胸口上甩了甩,柳长老急忙捏着自己两个奶子的乳尖,把侍卫大人的阳物夹在双乳之间摩擦起来……
内屋里,一名身材丰润高佻的女孩子,也同样赤裸着雪白的身子,正趴伏在窗下的长椅上,扒着窗格看着外屋的一切。
“又分心,又分心……”身后一个妩媚妖娆的美妇,生气的把女孩子撅翘起的股沟中插着的一支寒玉阳具,又往屄洞里塞了塞,嘴里责备道:“不是徐姨心狠,只是玉儿你这进境也太慢了。刚才老身我怎么同时对付那四名侍卫的,你也不是没看到……以你现在的床上本事,连摘花楼二流花牌的水准都没达到……看看,这寒玉柱的颜色又淡了下来,证明你下面夹得力度还是不够。是不是逼着徐姨再抽你的鞭子呀?”
“不要呀!……魅长老,玉儿已经是很卖力在练了,您老再容玉儿些工夫,行吗?”那挨着寒玉阳具插着秘穴的女子转回脸来,正是小和尚的大公主华凝玉。可这会儿人,她正含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对着身后的妖艳美妇求情。
“不是徐姨说你,可得上点心了。慢说你,就是掌门现在,怕也是为了那日的安排吃着同样的苦呢……玉儿小姐,咱们这位白大人,是个天生好这口的主儿。为了对抗玉剑阁那位,不下点苦功哪儿成啊?”大公主身后的无韵谷魅长老,本性徐,闺字茹。说话间又把一根二指粗的寒玉柱,塞进了大公主的后庭菊门里。
大公主疼楚的低下了头,她还是第一次前穴后肛的被柱状物同时塞入,难过的直哭。但是想到为了能对抗玉剑阁那位,为了抓住心上人的宠爱,再多苦她也必须认的。
魅长老见大公主还是不能够适应同时被两支阳具插入,叹了口气,伸手探在大公主胸口,捏住她的两处乳尖红梅,用力的旋扭起来,嘴上说着:“疼吧,别只顾哭,下面要吃劲儿夹紧,要一下一下的。再疼也要保持节奏,使劲夹,夹死他这狠心的……不用看着我,当日里他在寝宫弄你,徐妈妈都尽看到了。也是这么拧着玉儿奶头,操的吧。你当时除了哭喊,求饶,什么也没做。那怎么成呢,哭嚎只是给他赠加点情趣。重要的还是内媚,懂不懂。”
说着,魅长老手上拧着大公主奶头的力度更大了。大公主流着眼泪,忍着胸口的刺痛,回答道,“玉儿懂得了,求徐妈妈轻些儿个。”
“错了,这时候,要求着施虐者重些儿个。”魅长老失望的松开了手,看着大公主胸口的乳头已经红肿得跟刚采下来的红樱桃似的,嘴里教训道:“当今天下,艳剑那货占了个淫字,她那不要脸的娘亲更占了个骚字……其他的老身虽然吃不准,女帝恐怕贱字是少不了的,掌门想占那条,玉儿又准备拿什么留住他的心,自己有空琢磨去吧。”
说着,魅长老又心疼的伸手在大公主胯下阴户上轻柔的抚摸着,她老练纯属的手法把大公主拿捏得浑身直抖,淫水不断的从那小屄穴内涌出。
徐妈妈见大公主情动了,一面伸出舌头搔弄着女孩儿耳后玉颈上的敏感部位,一面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间粘呼呼的肉屄处,引导着大公主那长长的指甲在她肉道里活动。
然后,又指着外面正和四名侍卫颠鸾倒凤,激烈媾和的柳长老说:“玉儿,你也仔细看着。说句公道话,玉剑门的白家秘戏也非同小可……就拿外面这位柳长老来说吧。虽然抽肿了下体,她还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进入状态。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不出半柱香,老身敢保证这四位外强中干的侍卫就得泄得一塌糊涂。明天能不能起来床,还要看他们的造化……”
大公主被魅长老挑唆的,浑身无力靠在徐妈妈柔软的妖体上,呼吸急促的说:“徐妈妈,您湿了。”
魅长老用手抽动着大公主蜜穴内的阳物,也喘息着回道:“玉儿,你恨姨姨吧,那就给姨姨掐掐……姨姨也要来了呢。”
大公主美目中精光一转,掐着魅长老腿间肉唇的涂了鲜红水仙油的尖长指甲,摩挲着猛地在魅长老的肉蒂上一拧……
“哦~ 不错不错……”魅长老微笑着泄了身子,抚摸着大公主光华白润的腰条说:“就照这种玩法,将来艳剑那淫货也未见得就能抗得住的。咯咯咯。”
又是同一时间,京城里的晋国公府内密室里。
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也刚刚泄了身子,可她却没有大公主这么好的待遇。只能趴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身后的双手用力的抱住自己的那只大白屁股。身上唯一的大红披风,也卷了起来挽在柳腰上。两条白萝卜似的浑圆大腿上,还留有青紫的掐拧的痕迹。
身后的一名浑身虚胖的老者半闭着双眼,若不是他不断慢慢耸动着身体,不断缓缓撞击着女人的肥臀,不知者甚至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国公爷……贱妇已经,已经泄了三次了。”美妇人抱着自己的臀部,不敢打扰老者的动作,只好低声的提醒道。
“嗯……?哦哦……唉……我老了,是操不动了。”晋国公打了个哈欠,缓缓从女子的股缝里抽出软塌塌的老家伙,不舍的拍了拍女子的白臀,“去二小子那儿吧,你那两位公子都在他那儿。想要见他们,就把二小子服侍舒服了。”
“国公您不是说,妾身服侍了您就不用再去二爷那儿挨操了么?……怎么又……”女子扭过脸,露出她英气勃勃的脸孔,哀怨的说。
“老朽又没射在你那骚屄里……你这贱货哪算挨过操了?还不快去……”虚胖老者说着说着,慢慢的躺下身去,真的睡着了。
貌美女子低下头,用大红披风裹住了赤裸的身子,转过身给睡着的老者叩了个头。答应一声,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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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跟随着女帝的车驾游游逛逛的走了一个多月,出了华龙边界后途径雷鸣公国的时候,就分开了。
女帝要先回大姜给小胖子惹出来的麻烦擦屁股,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女帝也显得有些不厌其烦。小和尚要回去看看雷鸣那边情况进行得到底怎么样了。
临别时,女帝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小和尚办事她放心,让他在雷鸣有了结果后来大姜,必然不会亏待了小和尚。小胖子这些日子跟着小和尚屁股后面,游山玩水骑马狩猎的很是开心,到分别了倒有些恋恋不舍。他拉着小和尚的手,恳切的说:“老大,雷鸣那地方腐朽迂腐得很,全国上下死气沉沉,一点都不豪爽。你快点处理完了来找我,我请你在姜朝皇宫好好玩玩,还有很多好东西吃类。”
小和尚有时候挺羡慕自己这位小兄弟单纯的心思。只要好玩好吃,自己过得开心,其他的功名利禄啥都不用管,这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前往雷鸣都城的一路之上,小和尚和瑶儿也不张扬,带了几匹马,两三名随从一路走来,算是变相的体察民情。虽然严冬将过,但是雷鸣地处大陆北方,依旧是寒天冰地的,百姓的日子还是太苦了。
正月刚过二月初始,这片大地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雷鸣大地上除了少数的富户,很多小民都已经到了家徒四壁的程度。加上兵荒马乱,李司业的第二军团和朝廷的第一军团如今在雷泾河两岸对峙着。因为大批的流民迁徙,大的战祸没有,偶尔间小的摩擦不断。弄得举国上下都很紧张,民间市井更是物价飞涨,盗寇横行,民不聊生。
过不下去的人家,没奈何只有卖儿卖女,鬻妻典子。有的干脆贩卖了土地,连自己带家口一起作价给了农主豪绅,只求得个庇护混个温饱。一时间大城池里的投机商、人贩子,大发横财;乡村贫户间,哭爹喊娘惨不忍睹。即便是各州督抚郡省,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民生凋敝,可见一斑。
小和尚带着瑶儿一路走来,见到不少贫弱女孩子生计无着、自卖自身,不忍她们零落风尘,只好自己解囊将她们赎救出来,安排在当地一些江湖门派中。不出白大人意料,这些江湖门派只要见了他白大人黑军伺的帖子,都立刻眉飞色舞的逢迎接待,十分给面子。对于这些流民的安置,小和尚一句话,有时简直比朝廷的敕令还好使。
到后来,白大人一行人每到一处地界,当地门派世家竟然纷纷联袂出面设宴款待。衣食住行更是待若上宾,赠送银两盘缠的,安排护卫下人的,甚至有两个颇有名望的绿林世家,还想把家中两名未出阁的女孩子送给白大人为妾。弄得小和尚简直哭笑不得,他白大人此番来雷鸣扮得是贪官墨吏,娘亲艳剑让人安排这一出,究竟是怕他身边无人伺候,还是给他一个警示,小和尚是不得而知。
待到他白大人回到雷鸣京都的时候,远出京都三十里,康大人、张太师夫妇一众雷鸣官员代表皇上早早在接官亭迎候,只是小王爷因公外出未能前来迎接。众人见了白大人,个个面露喜色,特别是小财神,更是喜上眉梢,摇头晃脑,小和尚便知道这一次事有可为。路上一聊才知道,小财神不愧是经商世家出身,这一趟大姜雷鸣的买卖赚得是盆满钵满。
原因也没有别的,雷鸣这边和华龙正统接壤,文化经济本就比大姜帝国游牧为主的国家发达。只是两国连年开战,商贸不通,其实私下民间互缺的货物都价比黄金。小财神多诡道看清商机,可着大姜奇缺的生活用品、金银瓷器、文物字画攒了十几个商队。本来还担心如此多的货物,路途上会有绿林黑道巨擎前来剪径。
可是后来发现,他自家名号不行,白大人黑军伺的旗号还真好使。经过几次波折之后,小财神和小王爷一商量,命人绘制了几面黑军伺的龙压凤的军旗,啪唧~ 往商队的镖号上一贴。一路行去,不但通行无阻,各地门派山寨还都摆酒相送。不少当地武林世家还有不菲的孝敬,小财神这辈子也没如此威风的走过生意。
入了大姜国境就更加不得了啦。打着黑军伺旗号的商队,竟然由阴城主亲自带队护送。说是接到了女帝的飞剑传书,务必保证白大人名下的商号的行动来去自由。我的乖乖,由大姜前三位的天人境高手亲自武装押运,天下的商号恐怕也只此一家,小财神那嘴差点没撇到天上去。只是这位阴城主看雷鸣公国小王爷人品生的不错,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总想着把这位雷鸣小王爷哄到床上去“伺候”一番。小王爷虽然好色,但是对名扬天下的人妖城主还是惧怕三分的,可怜为了应付阴城主的骚扰,他属下的不少英俊亲卫保镖搭进去了不少。
总而言之,这一趟下来,因为雷鸣战祸急缺大姜的战备物资,无论官面民间皆而物价飞涨。小财神不算本钱,竟然净赚了两千三四百万两银子下来。用他那得意洋洋的话讲,没有对半的利润还能叫作生意?而且这生意只是他一家,蝎子屎————独一份。别家商号能跟他比么,如此战乱年景走雷鸣、大姜如屡平地,官面民间黑白两道都如此给面子。这不,赚钱没有嫌多的,小王爷热情极高又趁热打铁,弄了一票更丰厚的货物,亲自押运走起两国双边贸易来了。
事情进行的顺利,小和尚自然高兴,特别是当这位白大人眼放金光的接过小财神递给他的厚厚一沓龙边银票,这“贪官”二话没说的就揣了起来。这可是他将来在大姜朝堂,跟女帝谈判的本钱。当然,他也知道小财神他们自己从中肯定也捞了不少,那些江湖门派的孝敬到了谁的口袋里,白大人也没想着追究。毕竟你都大块吃肉了,总得给兄弟们留口汤喝。眼见小财神和小王爷如此卖力,白大人若是太认真了,那就是脑子进了水。
等到辞别了众人,小和尚回返驻地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不住在原来的雷鸣官廨里了。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日,黑军伺的雷鸣分部已然建立了起来,据说是大公主资助,买得一位当朝罢黜抄家了的大贪官的府邸。弄得小和尚进了门就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也难怪,他现在就是雷鸣最大的贪官,能不觉得兔死狐悲么。
让小和尚没想到的是,黑军伺府邸客厅里等候他的不但有一位玉剑阁娘亲派过来的新晋长老。还有一位皓首皆白的白胡子老头,陪着一位气度不凡,身着五条蟒袍的短髯老者在对弈下棋。
雷王爷,小和尚吃了一惊,赶忙上前见礼。这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雷鸣老王爷,可不是李司业拥立的那位雷王二代,那位不过是雷王爷的子侄。眼前这位毕竟是一位老字号的天人境高人,能在他的官署等候,白大人怎么说都不能算折了面子。更何况经过介绍,跟雷王爷对弈的这位白胡子老头更不得了。竟然是百晓阁的一位长老,说起来身份还是华龙皇帝太爷爷辈的一个老祖宗。
想着,不久之前,自己还把这位和蔼洒脱老者的重孙女大公主,按在腿上往死里操,小和尚怎么也得给点面子,对着老爷子恭身行了大礼。老爷子倒是没什么架子,只说是为了好友的一个后辈娃儿跑趟腿。顺便过来看看这位名满天下的白离白大人究竟如何。
小和尚给这位华老爷子看得心里直发毛,直到华老爷子脸上的皱纹慢慢展开,露出了笑容模样,白大人才松了口气。“年少有为,前途无量”是华老爷子给白大人的八字评语。小和尚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客气了几句就急着询问雷王爷的来意。
雷王爷皱着眉,缕着胡须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小和尚接了过来,差点没给他压趴下,这什么玩意儿沉得象一座小山似的。不但奇重无比不说,光这不起眼的玉盒也似乎不是凡品,捧在手里凉丝丝、暖烘烘、没什么棱角花纹的却让人觉得有些分外刺手的感觉。
雷王爷没多说什么,只说这东西算是他为雷鸣社稷作得最后一点贡献,未逢其时未遇其主,就暂由女帝代为保管。至于盒子里是什么东西,雷王爷没说,只说女帝一见便知。小和尚也不好再深问,把这古朴的玉盒放在随身的戒指里。两位神仙一样的老家伙很快就起身告辞了,临走时候还十分看好他似的,拍拍小和尚的肩膀,请他在将来适当的时候代为关照他们的后人一二。说的小和尚是云山雾罩,如坠五里雾里。
好容易送走了两位高人,又和玉剑阁的新晋长老荀姓男子攀谈了几句。才知道玉剑阁已经在雷鸣开始动手了,最开始一连灭掉了几个不配合的小门派,后来那些大门派大世家也纷纷向玉剑阁递书投诚,这些雷鸣的江湖已经给两大势力摆平的七七八八了。小和尚在雷鸣一系列的动作能进行的如此顺畅无阻,背后自然是有原因的。
掌握了目前的局势,小和尚打发走了荀长老,有些心急的向后宅走去。这趟离开时间虽然不长,他还是有些惦记南宫姐妹的状况,特别是南宫幼铭体内的淫毒,想到这双姐妹花那对如满月般肥圆硕大的美臀,小和尚又有点兴味勃勃。
果然,来到后堂,便见到南宫幼铭一身露肉的性感戎装,冷着脸子站在堂口迎候着他。看到小和尚不知道为了什么还翻着圆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和尚不管那些,一把将南宫幼铭拽过来,再她绝佳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南宫幼铭知道抗拒不了,只得让他轻薄了,脸上神色却愤愤不平。
小和尚从来都是蹬鼻子上脸,哪里管南宫幼铭的怒目横眉,反手就把她按趴在桌旁凳子上,撩开军袍下摆就要把玩抚弄她的美臀。没想到,南宫幼铭那柔韧纤细的腰身下面,那只蜜桃般的结实屁股蛋上横七竖八的遍布着十几条青紫的鞭痕。看上去是被什么人新打上去不久的样子,小和尚当即不干了,他的女人怎么玩虐是他的事。谁敢背着他碰一手指头,白大人都要和他没完。
小和尚沉着脸生气的抚摸着南宫幼铭白臀上的鞭痕,恼怒得问道:“这他娘的谁干的,你姊姊呢?本大人不在,还反了天了不成……难道是娘亲……”
南宫幼铭黯然的看了他一眼,没等开口说话,就听内间里一个女子娇柔的声音回答:“是贱妾命下人打的……这不过是今早妾身听到您这位贴身侍卫私下议论排喧老爷,泽梦略为稍加惩戒罢了。大人若觉得处置有何不妥,一会儿不妨再让她打还给贱妾就是了。”
小和尚抬头望去,就看见内室寝间门口还跪着一位看似柔弱丰润的女子,却是雷鸣太师张泽梦。这位雷鸣清流领袖原来根本就没回家,但是这会儿她跟方才在接官亭时候一身当朝一品官服的人妻打扮可不同了,不但没有了朝堂上一派凛然文气,眉眼之间还流露出不解的春情。现在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件紫色纱绸围胸,下身围了条露着大腿的纱裙,浑身线条若隐若现,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仿佛一株盛开的桃李花枝,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小和尚才想起来,自己临走的时候,特别吩咐南宫姐妹必须完全听从张泽梦摆布,否则回来就要她们好看。那张泽梦的这番惩罚,就还说的过去,但是小和尚依然忍不住的问:“张太师,你不回家陪你的夫君方总将,这会儿巴巴的跑到本大人家来,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唱得又是哪一出啊?”
“贱妾现在任凭心中委屈,自己夫君都不顾,来到这里自然是为了有求于白大人您了。”张泽梦说着容颜一展,骤然千娇百媚的飘了小和尚一眼,“则梦虽为方家人妇,却也是注了名册的白大人的管家家奴……先来服侍本家主子老爷,才是正理。想来主子一路辛苦,贱奴和姐妹们理应尽心伺候。便请您这就更衣沐浴,洗洗一路的风尘,可好。”
说完,雷鸣当朝太师张泽梦玉体轻抬,起身过来就替小和尚宽衣解带。白大人目露精光的的抬手就在她半露的雪白香臀上印了一记,在女人娇柔嗔怪的目光中呵呵一笑。
甭管外面是刀光剑影,还是血雨腥风,他白大人都会面不改色,享受了这场温柔艳浴再作理论。
第166章
小和尚在外面劳碌了这么久,说不疲惫那是假的。最少他身上的污渍是绝不会少的,张泽梦服侍着他进入了烧得温热缥缈的浴厅水池时,也不免皱着她可爱的小鼻子骂了句:臭男人。小和尚哈哈一笑道:“你说幼铭背后诽谤议论本大人,该罚。你这做奴做管家的,当面嫌弃本老爷,又该怎么说。”
张泽梦也不慌张,慢慢的脱下身上最后那点衣物,扭着白腻的娇躯转身也走下了浴池,轻手帮着小和尚搓洗着身体道,“贱妾说得又不是假话,就算是嫌弃了老爷,打也打的,罚也罚得。还不是任凭了大人去……哎呀……!呜……”
后面一声惊呼,却是小和尚一手将她的拽了过来,按着她的满头秀发将张泽梦的臻首压在水里,朝自己的下身按去。张泽梦知道终究是得如了他的意,便也不在挣扎,憋住一口气,在飘满芙蓉花瓣的浴池水面下,张开樱唇将白大人的家伙含在口内,轻柔的开始吞吐。
可惜的是,小和尚的巨根太过庞大可怖,没用弄几下张泽梦就承受不住了。在小和尚暴力的勉强她几记深喉后,连呛了两口池水。无奈间,张泽梦双手拼命的拍打着水下小和尚的大腿,还在上面用力的掐了一把,表示自己当真撑不住了,才给小和尚放出了水面。
“咳咳咳…………”张泽梦抹了一把被温热的池水打湿遮掩在脸旁上的秀发,娇咳着埋怨道:“亏你也是华龙大国礼仪之邦来的上差。哪有对待侍奴,如此简单粗暴的……简直是不懂风月,大煞风情。咳咳……”
哦,小和尚呵呵一笑,看着有些狼狈的美人妻,伸手便抚上了她胸口伟岸的双乳,嬉笑道:“张太师今日送上门来陪浴挨操,还讲什么风月……难道在你雷鸣,洗个澡还能搞出什么花名堂么?”
张泽梦白了他一眼,伸手打掉在她胸口放肆捏揉她软嫩奶子的手,继续嗔怪道:“在雷鸣,就算老爷要奴妾陪浴行乐,也要斯斯文文,有个当主人的样子……最少要端坐好洗净身体,才好让姐妹们伺候不是。”说着,抬手啪啪拍了拍巴掌。
就见随着张泽梦的掌声,三名风姿卓越、各有风流的裸身女子应声款款而来。往脸上看去,为首的这位长发过肩,五官锐利鲜明,带着几分阳刚之美的女子,竟是雷鸣第一军团首领,关冷月关大帅。身后紧随着她的,就是副将助手养女关月影,这小娇娘身材虽然不如关大帅健美高佻,却胜在年轻,身体也小巧玲珑臀翘乳挺。最后的那位,却是满目绯红,双眸水灵靓丽的韩皇后,南宫幼薇。
在张泽梦的媚然微笑中,三名美人轻手轻脚的进入到水池中。韩皇后脸上羞色更浓,都没敢拿正眼看小和尚一眼,就俯下身去跪伏在池子正中,肥滑白嫩的圆臀举得高高,缩腰抬首的趴跪在水里。耳边就听张泽梦轻笑着说:“大人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请安坐,姐妹们好服侍您香汤沐浴。”
小和尚有些惊异的望着张泽梦,自己虽然收了这位精明貌美的女诸葛作管家,无非是想让她帮忙操心后宫,临走时看她还有几分不情愿。今天这阵仗,一副低眉顺眼的把自己在雷鸣的女子都整合得服服帖帖,想来是下了一番功夫。不知道她鼓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挑明看张泽梦到底要干什么。
白大人给人说不解风情,看了几位美女降尊折贵的过来陪他沐浴,到不好莽撞了。一屁股坐上韩皇后的肥厚软臀,一面感受着胯下南宫幼薇屁股的绵软,一面安心的看几位美人接下来的表现。
关冷月和关月影当初在雷鸣皇宫就曾经联袂的跟小和尚幽会过,算不上陌生,只是一段日子没伺候白大人有些疏远。关大帅还好,而养女月影表情上看,明显有几分不愿意,但在张泽梦的注视下,都中规中矩的用一些皂角香脂替白大人搓洗清洁着身子,小和尚的手在她们乳上下身游走抠弄,她们也都听之任之的不拒绝也不逢迎。最多在他手指过分的侵入骚扰到她们私密部位时候,轻轻呻吟一声的扭身躲避一下,女人这作派不但不惹人反感,倒平添许多情趣。
小和尚当初睡这对军旅佳丽时就知道,关大帅和副将都不擅风情,又多年受雷鸣夫家欺凌,陪伺他枕席时都唯唯诺诺的连韩皇后都不如。给他弄得动情高潮时最多就嗯嗯啊啊的低哼几声,哪有如今这香池里的诱人表现,看来张泽梦是花了不少心思调教得不错。可能是为了讨好他白大人,另一方面恐怕也为了她们能分小和尚的宠,少折腾她的意思。
可是今日黑军伺浴厅香汤池里的张泽梦却出乎了小和尚的意料,她和关大元帅两女一起动手,温柔的给他沐浴好身体。接着又主动的委身跪在白大人面前,玉手扶着他胯下的龙根,用柔软的双峰夹住轻柔的搓弄起来。那欲滴的媚眼,轻咬着芳唇的表情,像极了官宦人家里的小妾极力的在老爷面前争宠。
小和尚舒服的坐在韩皇后的屁股蛋上,两边是关元帅副将的臀浪乳波,下身是张太师媚眼如酥的胸乳侍奉。简直被宠上了天去,他一手揽着关冷月抚的蛮腰,捏弄着她结实的屁股,一手抬起张泽梦如花般娇美的容颜,手指探入红润的娇唇内拨弄着她的款款香舌,问道:“说吧,你张大太师今天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是想让本大人替你做些什么勾当?是杀人放火,还是构陷忠良,本大人保证都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神不知鬼不觉的。”
张泽梦咯咯咯的一阵娇笑,把绵软玉乳间的家伙摩挲着,又低头在小和尚硕大的龟头上亲了两口,婉转道:“贱妾能求着大人什么……如今老爷是大权在握,大事可期。贱妾和姐妹们还不是卖人情讨好大人,让大人玩的尽兴罢了。”
小和尚乐得享受,抬手又把人妻的脸蛋按压了下去,让她品萧。水池下暗地里,一只脚伸到张泽梦滑腻的大腿间,在她屄门蜜穴处拨弄夹玩。张泽梦娇吟一声,不但不作反抗,还起伏着臻首卖力吹弄,下身大腿还夹紧了小和尚的脚,欲拒还迎的蠕动着给他侵犯。
这场香浴直洗了半个时辰,小和尚才恋恋不舍的从花池里上来,他娘的雷鸣这地方就是好,洗个澡都要四五个侍妾服侍。他从池子里上来后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侍立的南宫幼铭也已经脱光了身子,拿着条大绒巾正等着给他擦拭身上的水迹。虽然幼铭的眼睛里还是充满着对小和尚的怨恨,但是好似又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那别样的风情更显得她娇羞可欺。小和尚有些对张泽梦另眼相看了,她是怎么做到让南宫幼铭俯首帖耳的呢,怕不仅仅是自己当初一句吩咐那么简单吧。同时也不自禁由衷感叹,有人代为打理是好啊,全然不用自己操心,放心享受就好。这才是大老爷的待遇嘛,整天想着这个顾着那个,老爷还办不办正事了。
小和尚滋润的由南宫幼铭替他抹干了身体,又接过她奉上来的一盏香茶,转头看时。发现张泽梦和关冷月四人也已经沐浴完毕,都离池上来却并不急着抹干身上的水珠,一个个在张泽梦的示意下,纷纷玉体横陈,作狗趴状伏在池旁的白玉石阶上……一时间,四只发育完美的大白臀具都纷纷挺举在那里,难能的是四位娇滴滴的美人包括张泽梦,受过训练般跪撅着的姿势几乎完全一样,都是双手并拢的叠起,脸蛋枕在手臂上,白晶晶的双腿举着滚圆白腻的大屁股,俏生生的撅着,就连大腿分开的角度都几乎完全一样。
四位美熟女的屁股上腿上,软腰上滴滴水珠挂在她们白嫩的肌肤上,似雨后白梨般珠圆玉润,不用动就分外惹人怜爱疼惜。更不要说那高举着香臀间的艳景,什么娇羞菊孔,粉褶的花唇,湿润的蜜穴,那几名女子身上最为美好私密的阴户,如今都堂而皇之的展露在白大人的眼前。
小和尚虽然身边女子没断过,却极少让几位奴妾大被同眠的一起伺候。象今日这般,四位佳丽一起伏身挺臀的,母狗般作派一齐服侍他,小和尚还是第一次。就是什么不做,在一旁欣赏都是无边艳福,何况这几位难得的绝色正毕恭毕敬的等着他临幸玩弄。
这时,耳边就听到张泽梦扭着她绵软的屁股,扭头说道:“老爷还等什么,贱妾姐妹们恭迎老爷随兴临幸……奴婢姐妹们若是服侍的不好,还望老爷勿要嫌弃。”
小和尚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刚想过去比较一下四位女子下身秒处景致的不同,就听身旁的南宫幼铭一声闷哼。扭头看时,南宫幼铭已经是燥红了俏脸,就知道眼前淫靡的场面已经让她体内淫毒发作,便伸手在她结实的屁股蛋上扭了一把,问道:“侯夫人,看她们挺臀待操,你这骚屄也忍不住了?要不要一起过去,看我连战五美,你下面那处晓蕊缠丝可是半点也不比她们差呢。”
南宫幼铭这时其实已经骚穴痒痒,淫水涟涟,嘴里硬撑着骂了句,荒淫无道。却抗不住小和尚在她下身的摸唆,只得闷红着脸小声说:“幼铭倒是想委身伺候老爷,但是您的那位女管家说,老爷在寻乐儿时候安危皆在幼铭身上。所以幼铭是没资格跟几位姐姐一同服侍的,只有……只有再老爷完事了,求老爷单独恩赏幼铭……啊……别弄我,痒死了。”
小和尚心里暗骂,这特么什么狗屁规矩,自己跟她们几个池边玩乐,让她眼巴巴看着。岂不是要难过死了她,但他又不清楚张泽梦的用意,无奈间从戒指里取出一支儿臂粗白玉阳具丢给幼铭,“那你就等着吧,待我收拾了那几个浪货,再来恩赏你这冒着骚水的侯夫人。”
南宫幼铭听他又拿先夫侯敬之说事,眼里几乎冒出火来,可是身子却是诚实的泛着潮红,几番挣扎下,终究忍不住伸手朝那白玉阳具摸去……
小和尚就不管这么多了,美色当前他急不可耐地跳跃两步来到四只美臀跟前。不得不说,凡事须得比较,关元帅二女和张泽梦的屁股放在外界都算得上极品。但是从臀形和肉感、大小、皮肤不得不承认和南宫家出身的韩皇后幼薇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关冷月和关月影的屁股虽然不小,而且结实健美,但是毕竟是军旅出身,臀沟耻部的颜色都有些深,屄唇屁眼儿都是棕褐色的。虽然穴内都是一样粉嫩紧致,但是外观上看来,还是让人感官稍差。张泽梦的隆臀肥美柔软,一捏上去白腻腻的好似能掐出水来,但是可能是坐得多了,过于松软一巴掌拍上去,润是润了弹性就差了一些。莫说跟南宫家主的第一美臀相比,就连艳剑女帝的丰臀也稍有不如。韩皇后的肥屁股就不消说了,蜜桃般的弹腻盈手,不论是拍打掐拧,都韵味十足,配上她怕疼的娇呼,更能催动起男人的虐待欲望。
小和尚贪婪的欣赏着举在他面前的四大美臀,捏捏这个臀肉,拍拍那个屁股蛋,把玩着几团美肉忙个不停……但他清楚今日的主角还是张泽梦,别看现在她温婉柔顺的跪撅在这儿,那精明的小脑瓜里转的什么鬼主意,就连白大人这位作主子的都不得不提防一二。
想到这里,小和尚来到张泽梦身后,抬手就是两巴掌用力的抽在她绵软的屁股蛋上,在女人噱噱呼疼的娇吟声中,一手扯了她头上的发髻,一手扶着胯下巨龙,对准她肥厚的屄穴一挺而入。
张泽梦蹙着娥眉,咬着娇唇抗议道:“老爷何苦如此粗鲁,还怕泽梦跑了不成……”
小和尚不管她说些什么,一边用力撞击着她肥美的香臀,一边伏在她耳边问道:“算了吧,你张管家今天曲意奉承,卑躬屈膝的撅着骚腚挨操,算计得到底是什么,给本老爷从实招来。否则本大人玩着也不放心,总有种遭你暗算的感觉。”
张泽梦本来嘶着嘴喊疼,听了小和尚的话忍不住噗嗤一笑,“终究大人是忍不住了,咯咯大人,小女子哪敢算计自己的主子爷,难道不怕挨打么……大人可知,李司业那边终究是吃不住了,前日暗地里遣了人联络妾身。关姐姐,哦不,您的狗头军师给您谋划的事,怕是有眉目了。”
小和尚按着张泽梦的屁股,下身卖力的耸动,感受着她蜜穴的湿滑,感兴趣的说:“哦,这么快,呵呵,来人说什么?……说来,这事还有关军师一份功劳呢。”说着,另一只手伸出去,在一旁同样分腿撅臀的关冷月下身一阵抠摸,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捅进她干涩的肉穴里。
张泽梦给男人压在身上喘息着看到关冷月脸上一阵痛苦的表情,推了小和尚一把,说道:“还能说什么,讲和呗。如此多的流民,他和小雷王能有多少身家,迟早是要拖垮的……不趁现在还有一战之力来找您谈判,再过半个月,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噢……您轻着点儿,奴家下面也是肉长的,这么猛怼……痛……”
“那不正好,他急我不急。就再耗他个月七成的,看他李司业如何收场。”小和尚可不管张泽梦死活,手上掐着女人屁股上的软肉,一下重似一下的戳弄。
“大人,这样不成的。那第二军团可不比贱妾,乖乖的趴在这儿给您往死里用。逼急了狗急跳墙,鱼死网破就麻烦了。毕竟也是雷鸣公国的武装力量,……哦……啊!!……再说女帝那边也是想得个稳定顺从的雷鸣,若是真打得一塌糊涂,您在大姜那边也不好交代不是?”张泽梦被小和尚用手按住脸蛋狂干狠插,说话都有几分吃力。
“好吧,本大人就卖他个人情。条件呢?……只要李司业和小雷王不太过分,就这么算了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小和尚想着来雷鸣路途上民间的惨状,却故意把女人的脸蛋死死的压在她手背上,居高临下的说,让张泽梦感到自己的生死悲欢都尽在他白大人的掌控中。
“李司业愿意罢兵归还朝廷,而且把小雷爷交朝廷处置,甚至老太监的天道,他也自知守不住愿意献出来……唯一的条件,咯咯,大人你猜猜,是什么?”张泽梦笑着承欢,但默默运用了玄气,虽然还是被小和尚压制着交合,却谈吐顺畅了许多。
“看你方夫人这意思,这厮所提条件还跟本大人有关么?”“大人料事如神,李司业传话说,他可以出朝为庶民,但是唯一条件是雷鸣朝廷也再不得听你白大人号令。要求您也和他一样无条件撤出雷鸣,回大姜向女帝复命……咯咯,万民福祉呀,老爷,这位李军司可是恨你恨得紧,心地却有几分伟大呐。”
小和尚沉吟片刻,不屑的一笑,他本来就没打算在雷鸣任什么官。因为雷鸣的龙脉已失,这朝堂权力本来就不在皇上手里。如今,康大人和小王爷为首的保皇亲姜两派实权人物,都跟自己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至于雷鸣清流领袖以及掌握兵权的关大元帅,这不都撅着屁股,正在自己胯下挨操呢么?
他小和尚虽不在朝,但是雷鸣的一举一动,没他黑军伺白大人点头,其实什么事也执行不下去。小和尚想清楚了一切,便放过张泽梦,扯着她的一条粉白的膀子,继续奸淫,他也快忍不住了……
“唉……???……不对呀。”小和尚突然反应过来停下动作,奇怪的看着笑意盈盈的张泽梦,“张太师,方夫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事儿跟你关系也不大呀,你何苦撅腰挺屁股的母狗模样,让本大人如此欺负。你的目的呢,快说,否则小心本大人家法伺候。”
张泽梦笑得花枝乱颤,又低下脸去,把被小和尚顶撞得啪啪直响的粉臀又耸了耸,低声道:“大人的娘亲艳剑掌门前阵子来信了,说要收服平定雷鸣的江湖门派。一口咬定贱奴的师门不驯服,威逼着泽梦说要灭妾身的师门呢……明面上看,这是要收拾我,实际上是冲着您指派我的管家来的。我要是服了软,将来谁替您调理后宫,让这几位奶奶安生伺候您过日子呢。大人,您说这事咋办呢?”
小和尚总算听明白了,这位方夫人绕了大半天弯子,又调唆着关元帅二人,南宫姐妹如此低声下气的服侍自己,是因为娘亲的压力,不得不联合自己抗衡呢。也难怪,玉剑阁的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他白大人干别的不行,趁火打劫敲竹杠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当即抬手就在张泽梦白腻的柔臀上狠拍了两巴掌,说:“这事儿好办,本大人跟艳剑掌门说一声儿就行。但是方夫人也得有个态度不是。”
张泽梦咬了咬牙,收了笑容冷冷的看了小和尚一眼,“贱妾一心向着大人,如今母狗似的跪撅在这儿,含屈受辱任打任操的,您还想怎样?”
小和尚嘿嘿一阵阴笑,抬手抚摸了一下张泽梦香臀里的菊花眼儿。张泽梦泄气的趴伏了下去,嘴里怨道:“早知道您憋着坏水儿呢……贱妾都这样了,那后庭花还能由得奴家不成,您就强取了去,泽梦还敢说半个不字?”
小和尚蛮横的把两根指节缓缓捅了进去,感受着女子娇羞紧绷的后庭说:“那不一样的,这回本大人要你自己主动,掰着屁眼儿,求主子狠狠给你的小菊花开苞。”
没成想,他话刚出口,张泽梦二话没说,用自己的脸蛋和胸脯撑住身子,一双玉手伸到臀后,掰住两片屁股,把股沟几乎掰成了一个平面。那一枚娇羞可人的小屁眼儿,可怜害怕的收缩着,嘴里却清楚的说:“奴家方家主妇,雷鸣一品太师张泽梦,恳请主子白大人给小妇人的屁眼儿菊花开苞……您无论如何轻着点儿,贱妾那地方还从没给人用过。”
小和尚叹服,张太师不愧女中豪杰,知道逃不了不如当即表明态度,反正都是他的女奴,给他操了后门也是早晚的事儿。白大人满足的把鸡巴从女人前穴里退出来,想了想还是控制得鸡巴缩小了一号,顶在张泽梦娇小的屁眼儿上,用力缓缓的插入进去。
张泽梦疼得娇躯直抖,这会儿她又不便用功力护着。毕竟小和尚要的就是个爆菊的效果,要的就是看她疼得凄惨模样。她哆嗦着嘴唇嘴里惨哼着,哀求小和尚怜惜,扭着脸会说话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主子,意思象是在说:奴家都给你干屁眼儿了,能放过奴家的师门了吧。
小和尚把整根鸡巴全部捅插进张泽梦菊道深处,感受着里面嫩肉的夹弄。却不急着抽送,看着张泽梦凄美哀怨的表情,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蛋,问道:“关大元帅和月影女将又是哪儿得罪你了。让你逼迫来,跟你这贱货一起卖屁股?”小和尚知道这会儿自己占尽上风,就是问张泽梦母亲的内裤是什么颜色,她也不敢不说。
张泽梦还是疼得流了几滴眼泪,却不敢拂了白大人的兴致,陪着笑脸委屈的讨好道:“关大帅和月影哪里是让我胁迫得陪妾身卖屁股,逼迫她们的不就是大人您嘛。”接着又见小和尚一脸懵逼,又忍着疼,夹了夹菊花屁眼儿里的男根,谄媚的说:“大人克扣着她们第一军团的大笔军饷,一走也没个准信。如今她们为了第一军几十万将士,这不撅着肥屁股向老爷您讨饷银来了……奴家都跟她们娘们儿谈好了,可着老爷的性子来。不论前面肉屄还是后面屁眼,捅一下给发二百里银子,抽一鞭子,大人您打赏三百两。至于是遛狗还是当婊子卖屄,都由着您的喜好,随便收拾……嗯,朝廷现在还欠着她们第一军团两百八十多万两,什么时候能发下去,全指着她这正负统帅的了。我没说错吧,关大帅?”
关冷月这时候冷着脸看了操弄得正激烈的小和尚二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们这种玩军事的到底斗不过这些玩政治的。压着火气,暗暗拉了一旁跪撅了半天的副将养女关月影,二女不约而同的齐声说:“求白大人开恩,今日就放开性子,尽情收拾我们两个没脸的贱婊子,不论大人如何作践,只请大人尽快发了拖欠的军费……小婊子们替几十万将士求您了。”
说着,二位女帅都死乞白赖的把她们健美的大白屁股翘了过来,生怕小和尚会拒绝她们。如今白大人生意做得大,刚刚有一大笔银子进账,白日里接官亭她们可都是亲眼看到的。
人家两个女子漠着脸皮,把屁股都送到脸上来了,小和尚自然不会拒绝。他一面继续肛奸着张泽梦的后门骚眼儿,一面伸手抚弄着雷鸣两位知名女将结实的美臀,嘴里却拿腔拿调的说:“咹?……看这意思,二位女统帅还不是很情愿的样子,本大人玩女人,可从来不屑用下三滥的手段胁迫,欺男霸女的缺德事儿本大人可做不出来。”
关冷月看了眼养女,两人急得快要哭了出来,忙磕头求道:“小婊子都愿意伺候大人的,求大人恣意临幸鞭打,怎么收拾贱奴都是该当的……可怜那些将士也都是有家有口的,如今年景不好,他们都指着朝廷的饷银活命呢。我们两个婊子在大人这儿受点委屈都没什么,求大人看在那些军属大冬天衣食无着的份儿上,就批了拖欠的饷银吧。”
小和尚就喜欢看女人含冤受辱的裸着身子,求他收拾的凄惨模样。正想再说些什么狠话,旁边一直默默跪趴着的南宫幼薇实在看不下去了,立起身子,拽了小和尚一把,愤愤不平的说:“老爷,也别太过分了吧……当兵吃饷,天经地义的事儿。她们俩跟幼薇一样已经是老爷的人了,何苦还这么为难作践她两个……啪~ !啊~ !”
话没说完,小和尚一个巴掌抽了过去,嘴里骂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看来我是宠你宠得过头了。”
南宫幼薇挨了打,见小和尚连张泽梦的屁股都不操了,面色不善的拿出一块厚厚的板子。善良的韩皇后急得也要哭了,她不敢违拗小和尚的意思,乖乖的又在他跟前把屁股撅了,等着挨打。嘴里依然不放心的替关元帅讨情道:“奴儿的好主子,你怎么责罚都没关系,幼薇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就是打死了幼薇,奴儿都没有半句怨言,可是……可是……呜呜呜……”
小和尚气往上顶,刚想动手打哭泣的韩皇后,旁边张泽梦看看情形不对,不想场面闹僵连忙爬过来,一把搂着韩皇后护着她不让小和尚动手,并宽解道:“傻妹子,老爷的秉性你还不知道……他这是逼着关大元帅母女俩放下身段脸面求虐,是作践她俩玩儿呢。老爷什么时候在银钱上亏待你我这些个作奴妾的了……你这心眼儿也忒实诚了,白挨老爷责罚不是。快跟老爷磕头认错,别惹他生气,扫了跟咱娘们儿玩乐的兴致。”
南宫幼薇这才明白过来,转忧为喜的白了小和尚一眼,乖顺磕头认了错。
小和尚让张泽梦破了局,也不好在板着脸发作。上去按住韩皇后娇嫩的身子,硬邦邦的插了进去,笑骂道:“小爷的女人里,就你这么个心善的……等服侍了我这发,罚你掰着她俩的屁股,给她俩充当润滑,小爷我今天要给关大元帅和月影副将开后庭,到时你可不许再心疼她们啦。”
韩皇后也久没给他弄了,劈着大腿挺着下身,搂着小和尚让他狠狠的干,柔情地说:“就你花花肠子多,要是对妹妹有这一半耐性,她也不至于恨你恨成那样……哦……白郎,幼薇的相公,使劲操我,幼薇挂念死你了呢。”
小和尚无奈的看了眼旁边正在用白绫擦拭后庭血丝的张泽梦一眼,两人都相对无语的摇摇头。张泽梦抬手推着小和尚的屁股,嘴里说道:“老爷使劲操,干死她这个没心眼的傻丫头。”
一时间浴室里女人的娇喘,屁股上的巴掌声,撞击在女人下身的啪啪声,黑军伺这处密室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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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雷鸣的这场旷日持久的朝野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李司业带人押解着小雷王爷进了都城。他下属的第二军团,军团长及下属降一级留用,算是给朝廷一个交代。并由朝廷明旨由第一军副将关月影接管,返回驻地关防边境。
最终,李司业还是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痛斥了小和尚康大人一伙,贪赃枉法,欺瞒圣上,祸国殃民的“丑恶罪行”。雷鸣皇上也表示虚心纳谏,格去白离白大人在雷鸣的一切职务和俸禄,同李司业一起贬为庶民,永不入朝。
当朝太师张泽梦在方总将的支持下,在小王爷和一众清流官员的声援下,也上条陈指出了白大人当权时出台的种种弊端政策。特别是关大帅的夫君康大人,引咎调离到礼部,掌管祭祀外交去了。朝野上下,战祸解除,貌似在正义的文武群臣和皇帝带领下,仿佛重新振兴了一番国体士气,驱除了以小和尚白大人为首的这股歪风邪气。
当然,雷鸣虽然把白大人扫地出朝了。但是白离在大姜,女帝封册的官职是钦差大臣,这个身份雷鸣的皇上可没权力免去。不但没权力贬谪,还得求着白大人在女帝面前说些好话。顺便把雷鸣公国的岁贡给女帝带去,这几千万两银子一多半是来自民间,也表示了雷鸣举朝上下对女帝的臣服。
对于李司业小和尚也没为难他,毕竟这人和侯敬之一样,是心系天下百姓的,有机会他还准备向女帝推荐一下此人。至于他手里的天道,白大人并不打算插手,这份天道如果他儒道传承没丢失,正好归他,也跑不了。可是现在小和尚身上除了邪佛的禅道,就是母亲留下的逐渐被修复的剑道,当然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御女道。
那么这份天道就不适合小和尚,就是硬塞给他他还嫌埋汰。在前朝那位太监身体里存在了那么久,谁知道沾染了多少腌臜的浊气。这一界天道只有二十,归属牵扯到了大陆几国的实力平衡,自然应该由娘亲女帝老圣墨帝这群天人去操心。小和尚把事儿惹出来了,拍拍屁股只管走人,他自家要办的事还多着呢。
当然,白大人拍的屁股自然不是自己的,就像他现在正拍打着腿上不断起伏套弄着他鸡巴的粉嫩屁股,却是雷鸣当朝一品太师张泽梦的。
小和尚坐在驶向大姜的马车里,驿道两旁不少卫士还代表雷鸣给他开道。其实是护卫他,否则他这臭名昭著的“赃官”还不得让老百姓丢来的石头砸死。
白大人不管那些,他屁股底下坐着韩皇后的肥臀,手里抱着张泽梦的软腰下身挺弄个不停。旁边的南宫幼铭不屑的看着在他身上骑跨着,疯狂扭动浪臀的张泽梦,骂了句助纣为虐。
张泽梦听到了,也只当没听见,现在不是发作她一个小侍卫的时候。她哼唧着对白大人说:“老爷,就别抽了,贱妾这屁股又给你抽肿了,这些青紫处怕是半个月都下不去呢。”
“老爷抽女管家,天经地义。不想挨抽也行,换你后门伺候。”小和尚咬着张泽梦胸口裸露出来的肥嫩巨乳,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扇得女人屁股蛋啪啪作响。
“别……别了,上次给你爆菊,生生弄了三次。前两日贱妾后庭还有血丝溢出来呢。老爷你也忍心,每次都给人家弄得一屁股血。”张泽梦也弄不懂小和尚为啥对自己菊花为何那么感兴趣,害怕他又来,早知道自己就推脱有事不来给这贪官送行了。如今没法子,她只得伸双臂搂了小和尚的脖颈,拼命的耸动腰胯,夹紧蜜穴想让他快点完事。
“不知道为什么,小爷就是放不下你这娇嫩的小菊花……别担心,快则半月,慢则三月,应付了女帝小爷就回来接你回华龙。”小和尚猛的扣住女人的后门小穴,加速挺弄十几下后,射了出来。
“小爷让你考虑的事儿,你仔细考虑了。如果下次回来,你这贱货若是给本大人拿不出像样的主意来,以后我就让你挨着个的给她们舔屄和屁眼儿。”小和尚并不急着把鸡巴从张泽梦的体内拔出来,他还想多体味会这妇人那地方的温润。
“贱妾知道了,不过您这后宫哪有一位是省油的灯啊,泽梦哪有本事都能一一给您摆平。”张泽梦用一块帕子擦抹着下身,苦着脸回应道。
“这就是你的事儿了。你作管家的都没法子,我要你这后院管家有何用。”小和尚捏起她屁股上的一块软肉,看着肌肤上面新纹的一块黑军伺龙压凤的图案,又吩咐说:“瑶儿和南宫姐妹,还有关大帅那儿,你给我好好调教着。否则,小爷回来若是当众打你这女管家的板子,可别怪本大人不给你这女管家留脸面。”
“贱妾知道了,老爷一路多多保重,奴家告退。”张泽梦起身整理了衣裙,无奈的在车里给小和尚再叩了个头,才转身形飞出了车外。
望着小和尚一骑绝尘的马车背影,张泽梦捂着被他抽的火辣辣的屁股,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芒,嘴角露出一阵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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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来到大姜的以后,很快就爱上了这个地方。纵马驰骋的他还是第一次一个人,跑到大姜帝国的大都来。
大姜帝国幅员辽阔,地广人稀。到处是一望无际的青青大草原,大姜帝国的子民作为游牧民族的传承,世世代代的生活在这片草原上。
这里民风淳朴,热情好客,自由开放。男子豪气冲天,女子爽朗温顺,不让须眉。小和尚在路途上几次甩开扈行的人员,以过客的身份借宿在草原牧民的小屋里。喝着点火可燃的烈酒,吃着烧烤而熟的新鲜牛羊肉,心胸也仿佛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他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大姜的铁骑纵横天下,莫与之能敌。这种天生就生活在马背上的民族,骑射就像与生俱来的本事。想要夺走他们的子女和牛羊,首先要问过他们铁打汉子手里的劲弓和弯刀。但是,他们也有惧怕的东西,大姜的马贼很猖獗,时常出没在官府难以管辖的地域,并且总能想法躲过女帝朝廷的官军追剿。
当这群同样彪悍的恶匪如风般的出现在草场天边的时候,通常意味着这里的小部族就要开始了血腥和杀戮。很不巧,小和尚有两次也碰到了黑道上的悍匪突然袭击了他借住的当地的小部族。当然,碰到了白大人算他们倒霉,这些杀人如麻恶行累累的家伙,一个也没能在小和尚的无锋剑下逃得活命。
当晚,对小和尚的仗义出手,心存感激的白大人的帐篷里就钻进了一个浑身几乎是赤裸的女人。在小和尚吃惊表情下,这家牧民的女主人羞涩的在他面前躺倒了下去,把自己健美的大腿分得很开,将那下身的肥润的屄花展露给小和尚看。
小和尚知道对男女关系一向淳朴开放的大姜子民,对远来的贵客有“献妻奉客”的习俗。但是那是针对身份高贵的当地官员贵族豪绅的待遇,他如今独身一个人身份微不足道,只是一位传递信使的下人。就算偶然出手救下了这十几户部族游民,也不至于让主人家献上妻女。简单了解才知道,大姜帝国崇尚武风,男子有本事,能战胜强敌就自然会被民众追捧崇敬。小和尚白天里英勇杀敌,英姿煞爽的样子,让部族首领起了结交之心。如今奉上自己屋内这位最为出色的妻子,是想把小和尚挽留下来,成为他们部族的一员。
小和尚倒不是看不上这位名叫苏雅,活泼开朗的大姜牧民妻子,只是他实在是没资格享受这份艳福,女帝还在大都等他回话。然而在小和尚婉拒之后,那草原女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恼怒的取出一支鞭子塞在他手里。对他说,要么小和尚用这鞭子抽打她,把她从皮屋里赶出去;要么放心的睡她,如果她的身子不能让小和尚满意,还可以把她的两个女儿一起召来陪他过夜。否则,部族里的男人会责怪她不懂得讨好贵客,她第一正妻的位置也会出现动摇。
小和尚一听事态如此严重,更不肯轻易接纳这女人了,最后小和尚只好狠着心逃了出去。苏雅十分悲伤的回去自己男人的皮屋里,没过多久,果然她的丈夫就喝骂着把这女人从屋子里拽了出来。在清冷的草原上,扯着苏雅乌黑修长的辫子,用皮鞭狠狠的抽打她赤裸的胴体最为敏感的部位。
暗地看着女人惨嚎着在男人的皮鞭下翻滚哭泣,小和尚既不忍心又没办法出面阻止。人家汉子打老婆,你一个外人有什么立场劝阻,何况此事还是因他而起。直到男人打累了,丢下鞭子准备返回皮屋的时候,苏雅又不顾身上的伤痕,跪爬着拖住汉字的小腿,宁肯再吃鞭子,也不愿丈夫丢弃她。最终,男人还是舍不得自己屋内这位好看能干的妻子,骂骂咧咧地骑在苏雅身子上回了屋内。
小和尚连夜逃回了自己的队伍,跟当地的向导官员一说起此事,那憨憨的大姜官员笑了。说这种事在大姜国土上是很平常的,如果小和尚看上了那位牧民妻子,只要在她丈夫的皮帐门口丢下相应贵重的物品,例如珠宝黄金等物。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享用女子的温柔,第二日若是发现门口的礼物没了,就表示她的丈夫同意交换,小和尚就可以把他的妻子带走。若是礼品还在,就代表着她男人觉得自己的这名妻子更珍贵,是不肯轻易同客人交易的。女子就还要回到丈夫的皮屋之中,作她的女主人。
如此彪悍直白的民风,让小和尚咋舌。看来自己的善意之举,有时候还是不要轻易在大姜牧民前显露才好。
大姜地域辽阔,小和尚走得又不急,足足走了一个多月,才算接近了大姜帝国女帝的大都。
随着大姜大都的临近,逐渐的城市和人口也稠密起来,治安也相对安定了很多。小和尚住进驿馆,却听驿官说女帝这时候并不在大都,说是为了安抚被小胖子下狱的两个大姜传统权贵门阀,女帝跑去那两个世家的驻地城池找那两家家主谈判去了。小和尚听了就一皱眉,显然女帝在大姜的统治虽然稳固,却不轻松。不过是两位代表了门阀权贵的重臣,被小胖子下狱了,就要女帝亲自出面摆平。
正没奈何间,闻讯而来的小胖子就欢手忙脚的找上门来。见了小和尚,丝毫看不出他惹出祸事的愧疚的模样,就要拉着小和尚到皇宫内院去玩耍。直到小和尚问起他当日详情,小胖子才脸上显出几分不自在的说:“那两个老东西就是欠收拾……平日里,仗着程、刘两家的位高权重,处处对母后的政令指手画脚。暗地里还使坏打斜炮、拼着命的掣肘……我本来想趁着母后不在,狠狠压压他们两家的气焰,作点成绩给母后看看。只是没想到,呃……没想到还是给搞砸了。不就是把朝廷顶撞我的两个老东西,当着朝臣的面打了四十廷杖,然后在天牢里关了几天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下面那些官员一个个象给我杀了他们亲爹似的。”
小和尚也知道大姜朝堂里和雷鸣不同,有着程、刘、韩、桑四大贵族门阀。大姜的先帝女帝的丈夫,就是韩姓士族的一代家主,而大姜的皇帝虽然也是世袭,但是若是某代皇帝的后代软弱无能,就会被其他三大门阀的佼佼者取代,还不算造逆。可见四大门阀在大姜的位高权重,女帝担心小胖子江山坐不稳,是非常有道理的。
对于小胖子的急于表现的心思,白大人很能理解,但是他也很不高兴。他的小弟出了糗,作大哥的自然跟着没有面子,“你这胖呼呼的蠢货,就吃饭的本事……没那两下子,还学人家监得什么国。收拾人也要抓好借口,让人前人后谁也说不出什么来。顶撞你个小小监国皇子算个屁的罪名,那叫犯颜直谏,不但没罪还落个好名声。以后没想好,就给我收敛着点,省得传出去说我白离的兄弟是个窝囊废。”
“唉唉。我知道了,我下狱那两个家伙名声最近是长了不少。我这不是收敛很多了嘛……其实你当我愿意管呐,那些朝臣一个个文邹邹的,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说话。肚子里没点墨水,他当面骂你你都听不出来,难打交道着呢……老大,这回你不是来了嘛,怎么也得替兄弟我找回场子。我请你吃好吃的。”小胖子拍着自己肥厚有肉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对小和尚说。小和尚翻着眼睛看着小胖子,怎么感觉这家伙又胖了三圈呀,看来大姜朝伙食蛮不错的呀。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对你们大姜朝堂还不了解……对了,你不是说我来找你,你要带我进皇宫好好玩玩么。不知道你们大姜比起雷鸣,华龙皇宫有什么特色。”小和尚虽然底牌十足,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
“对对,老大你早就该来我们大姜皇庭内院看看……什么华龙、高丽皇宫修得抠抠嗖嗖的,一点都不敞亮。我带你进我家逛逛,看看啥叫皇宫大内。等咱俩玩够吃足了,等母后回来,让她封你个护国大将军,替小弟我干死这三家狗娘养的,好好出出这口恶气。”小胖子一听就乐了起来,一把拉着小和尚就往大都里跑去。
进了大姜的皇城,小和尚才知道小胖子并没有吹牛,这大姜的皇城也太他妈大了吧!
按说华龙一朝在天玄大陆的实力不算弱,那皇宫内院也不算小了,据说有上千间屋子,占地几百亩地。但是跟大姜的皇城比起来,就差得远了去了。这么说吧,什么楼台亭阁,殿宇廊山不算,光湖泊就有两三处。小胖子家这叫皇家宫苑吗,有宫苑里撒开了骑马,一两个时辰都不带撞墙的吗。
小和尚是开了眼界了,一处处庭院各有特色,不同的风格,尽收天下美景于皇园其中。什么华龙的楼阁,高丽的假山,暗星的名台,墨国的飞桥……这得多强的国力,多少的金银工匠,才能把大姜的内苑修得如此美轮美奂,鬼斧神工。难怪娘亲艳剑没事就爱往女帝这儿跑,这享受丝毫不比玉剑阁差呀。
相比起自己的黑军伺,简直就是农家小院,进都没法进。看着小胖子摇头晃脑,一步三摇的得意模样,仔细一聊才知道,原来大姜国力强横,但相对来说立国较晚,又仰慕各国悠久的文化,所以不惜巨资是集天下各国之大成,彰显姜国气势。当然,这跟姜国民族例来豪爽大气的脾气秉性也有关。
白大人在小胖子的引领下在大姜皇家内苑足足玩了两天,听说连整个宫苑的一半都还没转遍。小和尚服气了,这到处内侍、太监、宫人有多少,如花似玉的美人宫娥有几人,恐怕就连小胖子也不敢说都个个见过。这得多少资源供养这么浩大奢华的皇家,别的不谈,就这么多人,每天得吃多少东西,用多少东西。在这儿当皇帝,也太滋润享福了吧。小和尚不由得有些小家子气的,替女帝盘算着家底。
小胖子这回是在老大面前赚足了面子,他可不管女帝的大姜内廷每日要花多少钱。最少身为皇子的他,每顿饭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必须吃得沟满濠平,才能罢手。对下人也是出手豪阔,动不动什么新奇花样让他高兴了,抬手就是几颗金豆子赏出去。那些下人宫女若不围着这位败家子转说好听的,献好玩的才有鬼。
“唉……我说,姓白的。你他娘的跟着本少爷吃也吃了,玩也玩了。给我出气的事儿,咋一点动静多没有?”小胖子也不傻,见这两天小和尚净张着大嘴跟他傻吃孽睡的享福了。一点这方面动静都没有,忍不住追问起来。
“草~ !……就这么三瓜俩枣的就想让你老大给你出头,你也太小气了吧。”小和尚刚吃饱,喝着华龙进贡上来的极品香茶,剔着牙斜着眼看着下胖子。
小胖子听白大人说他小气,气的一蹦三尺高,他堂堂大姜皇子能让人落这把柄吗。当即表示只要他有的,绝对会满足小和尚,只要他能帮小胖子找回失去的面子,在女帝面前扬眉吐气一把。
“你这穷乡僻壤的,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宝贝。这样吧,你脖子上那根挂链本大人看着还不错,勉强算你孝敬给你大哥的,小爷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啥?你舍不得,大爷还不爱收呢。替你出头摆平那几家门阀那么容易呢,少来,本小爷还不伺候了。回见吧,您呐。”小和尚见小胖子一副肉疼不舍的样子,欲擒故纵的装作转身要走。他可是早惦记小胖子脖子上那玉坠项链好久了,不知道是什么法宝,最少是件难得的宝贝。
其实小胖子并不小气,要是其他的玩意儿,他早就送给老大了,谁让人家是他认得大哥呢。只是他脖子上这件项圈,可是母后女帝一再跟他强调的至关重要的宝贝,小胖子舍不得呀。可是看看小和尚真要走,才不得不忍痛割爱,连忙腆着脸把白大人追回来,把脖子上的项圈递过上,“好了好了,本大爷打赏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好了。不过可得说好了,你啥时候动手,我手下的人马可不多。你要半夜偷袭程刘两家,只有不到两成胜算。”
小和尚接过项链在手里把玩着,听小胖子说要硬来动手,眼睛一瞪,这哪儿跟哪儿呀?要是武力就能解决,女帝还用等到今天,早带人把那三家门阀杀得一个不剩了。蠢货就是蠢货,不过想要扳倒程刘桑三家,自己在大姜的势力不够呀,以他白大人的本事还得多花些心思。冥冥中他白大人总是觉得,在大姜境内那些猖狂的马贼和那三个世家应该有点联系,就是没什么确凿的证据。
“唉……!??那是哪里呀,你这家伙怎么没带小爷逛过。”小和尚和小胖子信步溜达着,路过一个好大一座府院,门口一个巨大数丈高的巍峨巨石,十分有气派。说是巨石,整块石头光华如玉,边饰上还名工巧匠雕刻着仙鹤福寿图,只是石角保留着开采时的斧凿痕迹,追求一份天然韵味。
“那里呀,那里是皇家起居档文案存放地皇史呈呀。记录皇家日常事务的,没啥可玩的……唉……你这姓白的家伙,不是想查找小爷的生辰八字,做法魇镇小弟吧。”小胖子十分警惕的拉着小和尚,不让他靠近过去。
“去去去……哪有闲工夫魇镇你这肥头大耳的家伙。我有那本事,就把老圣魇镇了,我做第一天人了。这块巨石是干什么用的。”小和尚抬脚就把小胖子踹到一边,自顾自走了过去。
“这叫留影石,是我们大姜境内一座矿山的特产。几万年也不见得能开采出来这么一块呢,现在里面是我父皇生前的坐影图形。怎么样,老子爹爹威武霸气吧。”小胖子说着命令跟随着的手下人,招来皇室呈的官吏,把门口这块留影石启动。果然,一位身姿高大威武满脸钢髯,只不过有些胖,不对,是一位相当肥硕的中年帝王,手扶佩剑的在巨石光华的表面掩映出来。
就见这位大姜先皇,漫步而行,龙行虎步到的近前,手起剑落就将一处山石劈成两截。不愧是女帝的老公,这威严,这气度,这身块都跟一座小山巨石似的。即便是再高傲的人,在他面前都觉得几分式微,不自觉的想向他生出一种朝拜的冲动。隔着巨石,小和尚都能感觉到这位韩姓先皇在世时的雄霸风采,生出一种好男儿当为此雄杰的豪气。
“不错,不错……你这位老爹霸气侧漏,比你这熊蛋儿子强了百倍。”小和尚仔细的观看着先皇的一举一动。
“呃,咳咳,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小胖子发怒也不是,开心也不是。“你懂个毛线,给你出气这事,还是要着落在你这位雄武无敌的老爹身上。”小和尚抬手就给了小胖子一个暴栗,越看越来气,为啥如此威猛的老爹竟然生出如此幼稚的儿子呢。
接下来的几天,小和尚一直就沉浸在这院皇史呈馆里。虽然很多起居档是对外保密的,但是有下胖子作挡箭牌,掌管这里的官吏也不敢得罪呀。只好任凭小和尚查阅,这文档馆内,足足有几十上百架落地高的文档柜子。里面有文档,也有不少小号的留影石,里面记录了不少重要的姜朝历史时刻。包括了大姜立国,每一次击退战胜敌国的庆功,重要事件皇帝结婚生子对天地的祭奠……甚至先皇和女帝的大婚,女帝在众妃子中喜得小胖子时的举国欢庆……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日小和尚终于在皇馆一处标明“女帝起居”的暗格里发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偷看左右,小胖子是没那耐心陪他查找这些无聊的案卷,早找地方作他的春秋大梦去了。小和尚才出手想把这卷柜中的暗格打开,看里面留了什么秘密。可惜这里锁着,还是用天人的玄气封印的,小和尚打不开。但是他能从封印上面感受到女帝和一股陌生天人气息的存在,估计是先皇的。
正在白大人无法可施时候,他灵光一现,取出小胖子那天给他的项链玉坠,试着往封印的金锁上一插。一阵可怕天人气息流转,然后,啪嗒~ 一声,即便是那处其他天人亲临也无法打开的封印,就如此轻松的打开了。本来呢,这原是先皇留给亲生儿子小胖子的一个制约女帝的后手,女帝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她是绝不会对小胖子挑明有这处牵制她的所在,任凭他混混僵僵的过去也就算了。不知道如何,鬼使神差的给小和尚破解开了此处封印。
小和尚打开封印,拉出暗格,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三四块留影石。小和尚运功炼化了,往里一看,哟呵……不得了啦。里面的内容虽然短暂,可是却精彩绝伦。女帝当初侍奉先皇,原来是这样子的。这……这也太他娘的刺激了吧,难怪要用天人的玄劲封存呢,流落出去可了不得。
小和尚连看了两块留影石,正觉得掏到宝了。就听外面小胖子火急火燎的朝这边跑过来,小和尚看了看手里的几块石头。放回去?白大人心道贼不走空,这么好的东西,白搁着也是搁着,还不如自己取了去,哪怕就是给娘亲看看也好啊。想到这,小和尚一不做二不休,几块珍贵的留影石就进了他的口袋。
这时候,小胖子已经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小和尚面不改色的训斥道,“慌鸡毛,天塌下来了吗?”
小胖子跑得直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母……母后回来了。正使人到处找你,好像……好像很是气愤呢。”
“啊??~ !!”小和尚做贼心虚,赶忙连滚带爬的去见女帝。
女帝姜亦君的确是回来了,而且返回的很匆忙,连大姜国群臣的迎銮接驾都下旨直接免了。向来会察言观色的文武群臣,纷纷揣测女帝这次出行似乎并不顺利。
白大人和小胖子当然不会傻到这样就跑去触霉头,早暗地里找随驾的使官了解过了。女帝这次出行十分的不顺利,虽然摆平了程、刘两家门阀,但是却开杀戒了,杀得还不是一个两个。据说连着两家门阀宗室祠堂的人,一连宰了三四十个,还都是女帝亲自出手杀的。堂堂一国皇帝,就算要杀人,也不用亲自动手啊,当然身为天人,她要亲自动手,也没人敢管没人敢问。不过一次出手灭了三四十个,对于女帝来说的确算是杀得不少。
表面上程刘两家家主都敢怒不敢言,但是在女帝离开之后,都放出对女帝强权暴力、屠戮皇族十分不满的意思。大姜上下江湖朝堂中纷纷传出,老旧权贵势力和女帝的皇权势力间的矛盾越来越严重了。
小胖子听说母亲雷霆震怒未息,知道这次祸闯得不小,当场就怂了,让小和尚做代表先去探探女帝口风。小和尚也有些打怵,但是女帝喧召,他只好硬着头皮来见女帝。
进得朝堂,就见女帝姜亦君满面的寒霜,一脸的煞气,那一双柳眉倒立着,凤眼微合的不怒自威。一股凛凛的一言之间,天下缟素的可怕皇威弥漫在朝堂上。下面跪拜后的文武百官,一个个躬着身子看着手里的牙笏,眼观鼻鼻问心,哑口无言悄然无声。几十丈宽的大殿里,连个痰嗽的声音都不可闻。
白大人多少也有点腿肚子转筋,经礼官引荐,来在朝堂金砖陛下,叩头见过女帝,嘴里称:“外臣白离,叩见大姜帝国女帝陛下万福无疆。”
“嗯。”女帝看了白大人一眼,只哼了一声,但是满朝文武都觉得这位上面高坐的一代女皇怎么杀气更浓郁了。这位白大人前几日刚刚到大都,应该跟女帝的出访风马牛不相及呀,该不是因为这位白大人生这么大的气吧。
白大人也感觉女帝恶风不善,赶忙再次跪倒磕头,将他在雷鸣的所作所为爆豆子似的一吐而出,未敢有丝毫隐瞒。当然,他回奏女帝的也都是官面上的话,他私下里耍的花活,女帝知道,不便在这里细说。
等小和尚回奏完,又从怀里取出雷鸣皇帝的奏表文书,还有岁贡清单外加那一份厚厚的龙边银票,一起呈给女帝。女帝这才面色稍缓,命户书省、礼书省的官员交割了文书银两,亲自打开国书,看了几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对着群臣讲:“白离白大人,是华龙国出访大姜的专使,也是朕的故人之子。此次替朕办差,处理雷鸣一国的事务。如今,短短数月之间使得雷鸣上下归心,从属我大姜的局势已定。岁贡达到几千万两,我大姜虽不差这些银钱使用,但也可见白大人尽心竭力侍主,劳苦功高。前些日子尔等之间,在朝堂之上,还有人疑虑弹劾他,如今可知道错了么?!”
下面一众朝臣本来没瞧得起这位白大人,以为不过是华龙一位高粱纨绔,没想到连续几位重臣都搞不定的雷鸣,就在这小子手里如捏玩偶般得处理得服服帖帖。自然不敢再有半分小看,很多当初弹劾白大人的朝臣都冒出一头冷汗,纷纷跪倒,口称下官不敢。同时又在程刘桑三家门阀的鼓动带头下,一齐恭贺女帝收服雷鸣,创万世不遇之伟业。一时间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声四起。
女帝几分不耐的痰嗽一声,下面立时再次鸦雀无声。就听女帝说:“我大姜历来功赏过罚,既然白大人替朕立此功勋,应该给他个什么赏赐,以彰其功呢?”
女帝问完,下面群臣却无一人回答。大家都知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征服其国易,收拢其心难。按照小和尚的功绩,公侯伯子男,赏个侯爵之位,任个五省尚书也不为过。但是,毕竟白离是华龙国人,而且又是女帝闺蜜之子,那赏个什么官职都会对四大门阀的权利产生不小的牵制。这里面的复杂局势,就不是他们这些下臣敢妄议的了。
女帝见无人答话,也知道是等她一句话而定。但是表面上看来,雷鸣是臣服了,一些重要权柄的掌握者却都是小和尚的人,看得固然是女帝大姜的强大实力,真正执行起来,还要这位黑军伺的白大人首肯。想让小和尚俯首听话,不给点好处是不行的。这就叫资本,就算女帝也不好擅专。
“白离白大人,你此番辛劳卖力,朕很欣慰。但为官还要人情愿,不知道白大人本心想出任我姜国什么官职,才不受华龙国专使的约束。只要你提出来,朕都会应允。”女帝这番话很客气,让你白大人自己选,已经有人在其位的重要官职,自然就不好许给他了,剩下的看你白离是个什么态度,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乱开价码。
小和尚偷偷看了眼女帝,就见她不惹烟尘的光艳圆润脸蛋上无惊无喜,压根看不出是个什么表情。他连忙第三次跪倒,嘴里微微嬉笑道:“下臣出身草莽,些末功绩,不敢求陛下厚封。小臣听说,我大姜朝廷之内,有一个内务大臣一职,甚合小臣秉性,不知道臣有否这个荣幸担当此职位。”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就连女帝都十分意外的追问一句:“爱卿说的可是,内务大臣么?”
当下百官朝臣都纷纷窃窃私语,不是这位白大人要的官太大,而是太小了。大姜朝跟华龙等国品级虽有不同,但大体相似。这内务大臣听起来不错,其实不过是个四品的官阶。但是其职位特殊,原来大姜一朝皇帝后宫禁闱与其他各国不同,不是由皇后统管六宫大内,是专门由韩程刘桑四大皇族中皇帝最为信任的人员出任。专门统领后宫三宫六院的事务。这职务说大不大,说白了就是个管皇亲家事的,下面内宫里的嫔妃的事由内务大臣及手下内务总管太监负责。但是在朝堂之上,政事之类却是一句插嘴的资格都没有。说小也不小,因为宫闱内院,可以直接管理皇妃皇后,拉拢了帝妃给皇帝吹吹枕头风,会发生什么也不好说。
但是当今座在朝堂之上,拥有最高权位的这位可是女帝,是位货真价实的女子。先皇死后,女帝以贞洁自诩,后宫里既没有什么面首,也没有什么男宫人伺候。所以内务大臣一职,早已十几年悬空已久,外臣甚至连知道都不知道这么一个官位存在。这位白大人好好的一届外御名臣,对大姜国官谱非常了解,但是干嘛要屈就这样一个管后宫的官职。莫说如今后宫没什么给他管的嫔妃,就连那位内务太监也只是管理大内的日常事务。女帝的生活,压根不需要人操心。
于是不少人再仔细思量过后,仿若明白了,女帝没私生活,可是她儿子小皇子有啊。都知道这位白大人和女帝的宝贝皇子相交甚密,可能是这位胖胖的皇子年纪到了,有心事了,想让这位白大人给出面把把关,挑选一些未来的皇家后妃。这也不是小事,但是相比插手朝政来说,四大门阀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毕竟小胖子成气候,还早着呢。
于是就有三派重臣纷纷出班符合,说小和尚如此精明强干,如执掌大姜后宫定会让女帝没了后顾之忧,可以专心于朝廷天下之事。说得一个个言之凿凿,理所当然。
别人这么想,女帝可不这么想。她结合近来小和尚的所作所为,八九不离的猜到了小和尚的图谋所在。只是当着满朝群臣不便发作,于是女帝狠狠瞪了白离一眼:“白大人,你当真是想担任内务大臣一职,不想反悔了吗?”
说完,一股无形的只有小和尚能感觉到的惊天杀气,以天人境的可怕威压,直向小和尚袭来。小和尚差点给女帝这股威压按趴在地上,除了惊叹女帝炉火纯青的天人造诣,能够在万人面前不动声色的处理自己之外。他没办法只有咬的牙嘎嘎直响,晃着身子苦扛着,才没趴卧在大姜朝堂里。这要是莫名其妙的晕倒在当场,他白大人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小和尚脸色煞白的硬撑着,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件巴掌大的小玉盒,在群臣视线之外的冲女帝轻轻晃了晃。
女帝姜亦君脸色突变,拍案而起的直盯着小和尚,过了良久她才浑身泄劲的一屁股坐回了龙座,口里说道:“白大人所请,朕……准了!”
第167章
大姜帝国皇城大殿里,女帝当着满朝重臣文武的面,许了小和尚白大人担任她皇宫内院的内务大臣一职。既然当众允诺,又是天子一言,那便无法更改。
朝堂上的其他三大门阀自然十分满意,原本他们以为,这回必定是女帝准备给他们树立一个分权抗衡的外来权臣,所以一个个都分外紧张。如今只是给了这位白大人一个管内宫的内务头领头衔,女帝和小胖子的私生活关他们屁事。当即一天云彩满散,众位大人散朝后,都悠闲自得的各回府邸,找背后的主子报信去了。
百官无事了,女帝可是气坏了,她用凭生最大的耐性隐忍着没有发作,退了朝还装作十分沉稳镇定的样子,命人把小和尚叫到她平日里办公的御书房。屏退了内侍宫人后,当场翻脸一脚将白大人踹翻在地,抬手便打。
女帝的功夫可是实打实的炼体出身,不动用天人玄气,小和尚也不是对手。刚开始他还想凭自己的身手跟女帝比划几下,在脸上连续挨了三拳四脚之后,就只剩下抱着脑袋趴在地下挨揍的份儿了。女帝没有动用内功,也把白大人打得够呛,不断哀嚎着求君姨手下留情。女帝给他一顿臭揍不说,嘴里还骂道:“小兔崽子,你也学会那些老东西那般行事,在朝堂上威胁逼迫朕就范了是不是?本宫今天揍死你这没大没小的小畜生……当什么不好,偏要当管着老娘的内务大臣,我让你管内务,我让你胁迫我。朕今天好好替你娘管教管教你这无法无天的小色胚,小坏蛋。”
好在小和尚皮糙肉厚,被女帝连踢带打的揍得满地乱滚。很快这位本就长得一般般的白大人被揍了个乌眼青,满头的包不算,连肋骨都好似断了两根。直到女帝打累了,小和尚才哀叫着艰难爬到墙角,嘴里吐着血沫子运功疗伤。
女帝余怒未消,顾不得皇者威仪,指着鼻青脸肿的小和尚斥责道:“小王八蛋,别在那里装可怜,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朕??你君姨在江湖朝堂上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给朕拿过来!”
“哎吆,哎吆……君姨,你可打死我了。我娘都没舍得这么削我……哎吆,您要什么,小侄的全身骨头都给你打断,实在动弹不得了。”小和尚一边运功恢复着身上的酸痛,好在只是皮外伤,经脉没有受损,若是女帝当真运用内力伤他经络,这会儿哪里还爬得起来。
“还敢说!……好吧,那我就把你这身贱骨头都打断吧。”女帝一瞪凤目,又要动手。小和尚连忙告饶,乖乖的把怀里巴掌大的小玉盒双手奉上女帝面前。
女帝一把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封印完好无损,里面的东西气息也对,才神色稍缓的指着小和尚道:“这堂堂一国龙脉,也是你一届凡人敢私下具有的。刚才在朝堂上怎么不和岁贡一并交上来,也不怕折了你这草民的福荫……还有,那东西呢,快给老娘一并拿出来!”
小和尚苦着脸,揉着被打得肿起老高的腮帮子,说道:“君姨,雷王爷托我给您的就只有这盒子,没别的了呀,真的……砰~ !哎吆妈呀~ !”
女帝又是一拳,直接把这位白大人的眼睛给封了。变成熊猫眼的小和尚给打得再吐出一口血水,不敢再装傻,连忙屁颠屁颠的把从小胖子那里勒索来的项链玉坠掏出来,献了出去。
女帝看着那玉坠,冷笑道:“你不是说没有了吗?贱骨头,好说好商量就是不行,非得逼着朕动手……我看你娘说的没错,你这小家伙就是欠揍。”
说着女帝拿过项链玉坠认真查看,脸上颜色巨变诧道:“你……你……你这小畜牲竟然用精血炼化过了?!!朕宰了你这以下犯上的孽畜!!”姜亦君嘴里说着,却抖手间将那条链子抛还给了小和尚。
这条项链玉坠本来是先皇留给小胖子准备他亲身炼化的,是打开女帝下身天人贞操带的唯一密匙。凭此就可以稍稍压制住女帝的气焰,可是小胖子天真烂漫,女帝也就藏了点小心思,没跟儿子提及此事。她琢磨着儿子还小,过早提及此事不好,反正先皇留给他的东西是在他脖子上带着呢,也不算违背先皇遗命。
可没想到如今好巧不巧的给小和尚炼化掉了,如此一来,女帝想取下自己下身那东西,就只有将炼化这玉坠本人才能办到了。女帝就算拿回这条项链也没用了,她堂堂一届女帝,总不成一直给人锁着下身阴户。
其实这次女帝急急忙忙的干回来,还发那么大脾气,大半是因为此事。小和尚当日一拿到项链运功滴精血炼化此物,解开皇史呈暗格的瞬间,女帝就感知到了。当即日夜兼程的往回赶,途中她也猜测到能从小胖子那里拿到项链的只有小和尚,再无旁人。想起当日女帝和艳剑议论过自己在每一次离宫时,这身体下面都要配戴先皇所留的贞操带,莫不是这母子俩合起伙算计自己。
加上朝堂上,小和尚公然提出要作大姜国的内务大臣,此地无银三百两。女帝要是还猜不出小和尚的心思,她就白活了。
小和尚是确确实实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女帝对他起了一丝杀心。吓得他连滚带爬的逃出老远,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惨兮兮的偷看一眼女帝,生怕她一个翻脸,立即动手。可是半天,见女帝只是气得两颊绯红,默默站在那里终究是没有对他出手。
小和尚战战兢兢的探头向女帝问道:“君姨,这劳什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不就是开启您起居注的钥匙嘛,至于您发这么大火嘛?”
女帝不听他说话还不来气,一听小和尚如此讲话,凤眼圆睁的怒道:“哦?你连皇档馆也去过了……这个孽畜,娘亲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吃里爬外的坑娘玩意儿。”最后那句话却是骂的自己儿子小胖子。然后女帝又冷着脸问小和尚:“你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你娘亲艳剑也没跟你提起过么?”
小和尚一愣,奇怪道:“娘亲?……这里面还有娘亲什么事,难道我娘亲还要替你管理大姜女皇的起居档不成?”
女帝见小和尚表情不像作假是真不知道,脸色才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丢丢,然后又猛然想起什么,怒道:“这么说,那些留影石你也看过了是么?”
小和尚这次无法反驳,只好尴尬的点点头。然后就觉得身前人影一晃,下一刻自己就被女帝拎着脖领子提了起来,乒乓五四又是一顿粉拳,打得小和尚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算看出来了,女帝要想削他,他躲多远都没用,除非娘亲能在现场。
“先帝当初强要留下那些图影,我本就不同意,没想到便宜了你这小鬼头。怎么样白大人,还好看吗?”女帝冷森森的看着自己手上还不断挣扎的白大人,一手从他身上把那三块留影石取了回来。这种留人话把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最安全。
“十分精彩……啊,不不,一点不好看。”小和尚刚想说很精彩绝伦,就看女帝脸色一变,连忙改口。就听女帝幽幽的说:“不好看是吧,比你娘亲差得远了是吧。”
嗖……啪~ !小和尚被丢麻袋一样,一把丢了出去,摔在旁边的绣龙墩上,把个好好花梨木的龙墩砸了个稀巴烂。他顾不上身上散架子似的疼痛,心里暗骂,这帮女天人,真是个顶个的心狠手辣,说好看不行,说不好看也要挨打。等有朝一日,小爷终究是要找回场子来的。
看着小和尚倒在那里咬牙切齿的样子,女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喊了声:“给朕滚出去!”
小和尚揉着身上的酸痛还没等动地方,就听女帝又急忙忙喊了句,“给朕回来”。他娘的,就算天人也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吧,到底是让小爷滚出去,还是回来。奈何他实在是被女帝给削惨了,只好乖乖的又回到姜亦君面前。
就见女帝红着微白圆腻的脸蛋,几分羞臊的喝道:“给哀家解了这劳什子,再去。”说着女帝就动手开始宽衣解带,弄得小和尚一阵的莫名其妙。
直到女帝脱了龙袍,解开了帝袄团裙褪了亵裤,露出她傲人的下半身肉体,小和尚才张着大嘴看到,女帝下身竟然一直还穿着一副玄铁打造的精巧贞操带。那玄铁研磨锻造的极为精微巧秒,显然是按照女帝的独特身条打造的,前面一片倒三角型紧密的呵护住女帝饱满的阴户,后面到臀沟缩减成一条二指宽的铁条,拘束保护着女帝那娇小的屁眼菊花。只是在后庭位置,有一处非常明显的蓝玉凸起,正叩在女帝的臀沟深处。
咦……!??小和尚赫然发现,女帝屁股两边臀峰上又红又肿,上面密布的一道道给什么东西抽过的血印痕迹。忍不住开口问道:“君姨,您臀上这是……难道您又跟哪位天人打架了?”不过不对呀,就算女帝跟别的天人动手过招,也没有专朝这儿招呼的呀。她是女帝姜亦君,又不是练了蜜臀功的南宫家主。
“哼~ !”女帝愤愤的哼了一声,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个八字,解释说:“你当我这次去为什么杀了程刘两家那么多的人?……蹬鼻子上脸,竟然以先皇当初跟两家有过盟誓约定,互不戕害为由。说我儿当着朝臣责打他两家重臣,伤了他程刘两家宗祖的脸面。凭着先皇留给他们的“窊面金锏”,在堂堂宗族祠堂里,对朕的臀儿行了四十记家法,可那东西是先皇所留,只恨朕还没法运功恢复。”说着,女帝脸上带着森森杀气的接着说:“八个,三十四个在场的人里面两位副家主,三个长老。仅是凝象境的顶尖高手,哀家就宰了他们八个。够他们背后的两个老东西心疼好一阵子的了。惹我,哼,见过朕身子的男人,都得死。”
“你是唯一一个例外,你就偷着乐吧。”女帝见小和尚又吓得瑟瑟发抖,脸上寒冰稍缓的说道,“快给本宫把这折磨人的家伙取下来……哦……噢啊…………做什么呢,别随便向里面催动玄气。”
女帝吩咐小和尚自然不敢不听,但他不会用那项链上的玉坠,一阵玄气输过去。就见女帝浑身一个哆嗦,双手无力的一下扶住了面前的龙书案,肥厚的隆臀翘起来老高,喘息声变得格外急促。
“可是……君姨,这……这东西怎么用啊?”小和尚看到似乎在自己一催玄气的瞬间,女帝贞操带的后庭那个玉凸起上,闪过一道浅蓝色的电弧,然后女帝就扶着桌案,翘着屁股一动不敢动了。而且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白汗,想来自己动作的鲁莽给她造成了不小的痛楚。
“蠢货,把哀家的臀瓣扒开,用那玉坠在贞操锁凸起上碰一下就行了。”女帝全身被那股电流激得不敢稍动,只好把解法说给小和尚。但是想到一旦用此法解开贞操带,不但意味着把她下体菊花美穴,连带她十几年未曾给男人看过的阴户肉屄,一并给小和尚看了一样。想到这里,女帝又感觉脸上一阵阵的发烧,下体隐约感觉要流出水来。她可不想小和尚笑她淫贱,连忙收摄心神,思考些正经东西。
女帝想得是不错,小和尚掰开她屁股在那贞操带凸起上扫一下就完了。可是她忘记了吃贞操带一电,自己全身功力自行运转护体,她那只肥臀本就不小,这会儿绷得更是紧紧的。小和尚想扒开她的臀瓣,可惜对方是天人,还是女帝炼体的肉身岂是他可以轻易撼动的。小和尚运进凭生力气,握住女帝屁股上的嫩肉想左右掰开,却是纹丝不动。
“废物,废物……连女人屁股都掰不开,亏你还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女帝气的脸色更红了,忍不住开口骂道。
“君姨,您这屁股怕不是铁打的吧……小侄确实无能为力,要不,要不还是您自己来得了。”小和尚累了半天,他真的是掰不开女帝的屁股,哭丧着脸说道。
女帝白了他一眼,傲然说道:“哼,那是自然,当初南宫邀夜仗着她家传蜜臀功,跟朕硬撞过一记……据说,足足青紫了半年都消散不下去。就凭你个毛头小子,也配有非分之想么。”
小和尚觉得自己从来没如此窝囊过,突然他回想起留影石里见过的一处画面,当即不加思索抬巴掌就在女帝粉白的大屁股蛋上拍了一记。啪~ !!哎呦,呵……,白大人手掌感觉像拍在一方金刚石头上似的,震得他手指生疼。
女帝却蓦然闷哼了一声,却一句话也没说,俊俏的身子又一软,娇喘着回头又瞪了小和尚一眼。
“看什么看,君妃你这贱臀,朕打不得吗?”小和尚故意学着小胖子父亲的语气,呵斥女帝一句。
女帝急忙扭回了脸,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安分异常的弱弱回答:“打得的,臣妾全身贱肉,皇上自然打得。”
姜亦君话一出口,心中便一阵凄苦,眼前的情景让她仿佛一下想起了过去的一幕,穿越回了以往,回到当初先皇第一次替她解除这锁仙带时的时光。一模一样的情景,一模一样的语气,也是如此严厉的一巴掌抽打在她的臀儿上。
只是十几年过去,物是人非,先帝已逝自己也成了寡妇。只是不知道先皇如若还阳,还认不认得当初你掌下乖顺的姜亦君。又想起当初那些年她夫妻情义,女帝俊俏的脸蛋上,再忍不住淌下两行清泪。
“啪……!”小和尚忍着掌上反震的疼痛,在女帝另一瓣屁股上又是一巴掌,“那还不给朕翘高些,可是不服气吗?”
“臣妾小君自然服气的,求皇上怜惜。”女帝忍不住按照小和尚指令又把她那雪白的隆臀翘高了些许,低着头温柔可人的回答。好在挨了两巴掌,女帝的屁股上已经放松了许多,小和尚抽上去感觉已经恢复了女子平日的弹软紧凑。
于是,在大姜帝国皇宫内院的女帝御书房里,堂堂大姜雷鸣的女帝上身还裹着龙袍帝袄,下身赤裸的带着一副玄铁的锁仙带,撅着她珠圆玉润的大白臀,给这位小和尚白大人左一下右一下的打屁股。不但如此,女帝姜亦君还双手扶着龙书案,将那美好的丰臀翘在小和尚面前任他责打,还一口一个臣妾,一句一个皇上。
扇了七八巴掌,小和尚终于是掰开了女帝的臀瓣,用手里的玉坠在那贞操带的凸起玉石上点了一下。
“咔哒~ !”一声,那副坚实异常的玄铁底裤,应声而开。女帝一副小女人模样,开心的转身跪下,口称:“臣妾谢皇上开恩,给妾身解除责罚……咦……!!你是何人……!!”
女帝抬眼看去,却见身后的男子竟然真的是转换成了她梦萦魂牵的先皇,小胖子的亲爹。错不了,那肥厚胖大的身形,那威严的面孔,钢丝一般的胡茬,连那份独有的霸道天人气息都一丝不假。难道先皇真的起死回生了?
不可能,就是天上神君下凡,百晓阁里的那位亲临也没有这般起死回生的能为。更别说,这阴阳一隔十几年,先皇怎么还会是当初和自己郎情妾意时的模样,“大胆,你个小鬼头,耍得什么花样,怎么竟能变成先帝样子了。”女帝还是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夫君先帝可是自己亲自见他咽气升天,亲手装殓下葬的,如今哪里又冒出来个一模一样的先帝。
“君妃,你糊涂了不成,朕就是你的皇上,你的君夫呀。”小和尚自己知道自身已经变化作大姜先帝模样。他这桩本事,是自从古墓中出来以后逐渐显现出来的。随着他不断炼化传承那十二座佛像的精华,身形先是由肥到瘦,后来又由瘦到肥的转换了几次。慢慢的小和尚就能冥冥感觉到,他有了变幻成任何见过男人体貌的本领,只不过时灵时不灵而已。
方才他掰着女帝屁股,学着先帝口气,不自觉间就福至心灵的转换了身体外貌上的模样衣着,连佩剑发冠气质都变幻模仿得惟妙惟肖。唯一遗憾的是,女帝贞操带一解后就飞快转身下跪谢恩,自己还没来得及细看女帝姜亦君的下身和嫩菊,只是恍然看了个大概,所以他才装作先帝模样,打算再占些手口的便宜。
女帝可不傻,她已经认准眼前此人虽然和当日先帝相貌装束一模一样,但决不可能是凭空蹦出来的,只是她没想到小和尚会有任意塑型的本事。“讨打!哀家让你再装,凭你还皇上,你是谁的夫君呀!?”
女帝是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顿臭揍。小和尚终于装不下去了,捂着脸孔鬼哭狼嚎的逃开,高喊道:“别打了,君姨,是小侄白离。哎呦~ !下手还真狠,方才还没削够吗,啊呀~ !小侄不是看君姨刚才伤心难过,才配合您一下嘛,您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嘛。”说着,小和尚又变幻回了自身光头模样。
听到小和尚这番话,女帝一阵难过,心如刀绞,鼻子一酸,伏在书案上呜呜的抽泣起来,边哭边说:“连你这小秃驴也嘲笑你君姨是个没人要的寡妇,没人疼,没人爱的……给人家欺负,在大庭广众之下,按在台子上行家法,也没人出来说句公道话……呜呜呜……,本宫好可怜啊……先皇,亦君受得万般委屈,你在地下有灵可都知道吗,呜呜!”
小和尚一时无语,哦,你还可怜。那些打你的人和观看的人可一个没落都给你宰了。你还可怜?那些被杀的人找谁哭可怜去。但是他看女帝确实动了感情哭得悲伤,小和尚又不好旁观不理,只好走过去,轻搂住女帝的柔肩,抚着软背好言安慰道:“君姨,莫要伤心了。您朝中这些个老顽固,总是跟您对着干,唱反台戏,也不是办法呀……您总得拿个主意,把问题解决呀。”
“哀家一个寡妇家的,能有什么法子。这是大姜几千年传下来的老例,你白大人办法多,替朕解决了此事,朕就许你做一个真正的后宫内务大臣,掌管三宫六院,包括本宫也不例外,任你风流快活。”女帝受了莫大委屈似的,梨花带雨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靠在小和尚肩头,完全不顾刚才这位白大人,给她削得跟猪头一样。
“这个事儿嘛,到也不是没有办法。”小和尚听女帝吐口了,心中一动。左右他也得扳倒姜朝的三大门阀,替兄弟小胖子出气,如今做个顺水人情,能得到女帝认可更好。
“嗯??……白大人此话当真??!”女帝用龙袍抹了抹眼泪不哭了,抬起脸,几分认真的看着小和尚。她苦于周旋在大姜朝堂之上,什么政令不费一番劲,甚至杀几个人都通行不下去。女帝这些年来压力大啊,所以她才愿意亲近艳剑掌门,两个女人可以互相倾诉,一吐心中委屈。
“小侄自然当真,法子倒是有,只是对您明说了。方才君姨所说,后宫之主……”小和尚话到一半,打住不说了。
“内务大臣就是先帝任命的代理打理后宫之人,就如先帝亲临一样。再者,你既然有变幻先帝模样的法子,本宫就当作先帝还阳重生就是了,拿你当作他一般伺候,还不成么?”女帝心里不信小和尚有此本事,大姜朝门阀上千年来垄断朝纲的旧例,便是女帝也轻易不敢打破,这关系到皇族传承的根本合理性。但是这小和尚是有点门道的,他的话也不能完全不信,女帝急切想知道如何操作,但话一出口,说到后来也已经是羞臊得无地自容,语若蚊蝇。
“君无戏言?”“君无戏言。”如此两人算是正式达成协议。
“这个君姨,小侄今朝见你在朝堂之上,统治也算稳固。那些老派门阀,无非是朝廷里的实权官职人事的把控嘛。那个,圣人云:人事既政治,你任命新人把那些实权官职都调换成你的心腹之人不就完了嘛。到时候,你的政令何必看那三家脸色,想怎么执行他们管得着吗?大姜雷鸣的军权本就牢牢把握在您的手上,程刘桑三家还能反出大天去???”小和尚自然信得过女帝信誉,凭借他头脑中的古今朝代知识,开始跟女帝侃侃而谈。
“这还轮得到你说??”女帝不满的看了小和尚一眼,“朕要能够换了那些五书省的要员,还怕收拾不了三个老不死的门阀派系。关键就是,换了一个下去,上来的还不是他们的门人后辈,照样跟他们穿一条裤子。朕就是再有精力,也不可能把天下所有的要职全都收归手里。那样的话,本宫就是会分身法也忙不过来呀。”
“慢着,慢着,君姨,怎么是五书省,我怎么记得是六部堂口呢。你大姜王朝都是哪五书省?”小和尚到不以为怪的询问。
“大姜朝廷跟雷鸣,华龙差不多,户书省、工书省、礼书省、兵书省、刑书省。难道你们华龙不是吗?哦对了,华龙的官员可以评年考评鉴入官,多了个评荐司。但是我大姜向来崇武轻文。你们华龙所说的仁义礼智孝,在我大姜帝国可做不得数的,所以也就没有了民生评鉴入官一说。”女帝开始不厌其烦的跟小和尚讲述大姜的为官体系。
“不对不对,除了三大门阀的举荐提携,大姜帝国就再没有别的途径入仕做官吗?”小和尚奇怪道,若真是如此,女帝能坐稳这江山还真是不易。
“自然是如此,自古以来,入朝为官,谁贤谁愚还不是这些门阀贵胄说了算。就算你这种,朕亲信之人偶尔提拔几个,除此之外,朕又上哪里找那么多可用的名副其实的人才去?”女帝奇怪的说道,讲起小和尚是她亲信,想起刚才自己臀股也都给他抽了,女帝还是有些害臊脸红。
“户工兵刑礼吏……那君姨,你大姜国吏书省干嘛吃的?”小和尚却没听出来别的,他头脑在想其中的政事。“吏书省?从没设置过,是做什么用的?”女帝也不明白,奇怪的问。
“问题就在这里了,现在天下有才能的人,都必须经过那三大门阀的举荐才能当官,如若不投靠他们,即便有惊世之才也不会得到推举,是不是这样?”小和尚想清楚了,胸有成竹的说。
“正是如此。”“那小侄就有办法了,我们何不绕开门阀举荐,在大姜实行科举制。当然,那些门阀的子弟后人,若也是才华过人,同样可以参加科举为官嘛。”
“什么叫作科举制呢?”女帝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名词。小和尚想想,长叹一声。女帝虽然本事了得,武道也走到了巅峰,可是作为一代女皇,体制这方面科技树点得有点歪了啊。
于是他开始耐心的把科举制度,由吏部人员负责,凭考试成绩择优录取,今后每年由专人评测为官的好坏清廉,决定升迁罢黜的制度详细讲了一遍。至于考试内容,既然大姜民族崇尚武力,那就偏重武力修为比拼,兵书战策对抗呗。具体内容自然由女帝衡量,派人出题就是了。
“这个法子考上来的人才最后都要您亲自衡量、认可、提拔才作数,因为这姜朝里武力值君姨您最高。可以称为天子……呃,女帝门生,您说行,那不行也行啊。如此一来,几年之内,选拔一批您女帝的嫡系人才,逐步替换那些门阀派系的官吏,还怕他们敢再跟您挺腰子?”小和尚越说越得意,摇头晃脑的一副贤臣学究模样,接着又说道:“你大姜国土辽阔,却响马盗匪横行,这群盗匪背后若无人支持,哪里来的辎重粮饷?又如何能躲过大姜朝廷官府的围剿,要说跟那三家门阀无关,打死我也不信。以君姨您的睿智,抓他们一些把柄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内有新人接手,外有匪患罪名,收拾这三家权贵门阀嘛……嘿嘿……”
女帝本就不笨,一点就明,当下听得眉飞色舞,倒得后来更是频频点头,见小和尚别有深意的望着她。女帝咬了咬嘴唇,狠狠心屈身跪了下去,低低说了声:“吾皇圣明,臣妾尊旨。”
“君妃还不过来伺候?”小和尚见女帝当真跪了,心里一阵激动,奓着胆子开口试探。
“别……别……白大人,朕,呃……本宫白日里不习惯,再说皇儿也时常来御书房闹朕。有劳您通告皇上,晚上臣妾在坤宁宫迎驾。自有您一番风流享受。”女帝姜亦君看了小和尚娇媚的一眼,身上自然呈现一股帝后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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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天边一轮明月寒光遍洒在大姜皇宫内院广阔的楼台亭阁间。
白大人小和尚拿着明晃晃新领的腰牌,直入皇宫大内。这回倒是好,不用小胖子引路,他白大人凭着新晋内务大臣的身份穿宫过院,走大内皇城如平地,真的是无法无天。
好容易来在坤宁宫前,就见远远的十六盏宫灯由美貌宫娥执掌着,正在恭迎着某人的到来。其实女帝登基以来,早就不歇息在这皇后住的坤宁宫了。只是她今夜吩咐要在坤宁宫接待新走马上任的内务大臣白大人,女帝在大姜向来说一不二,又有谁敢质疑她。
两名女帝贴身内侍女官早就在此迎候,见了白大人都跪地请安,说女帝已然梳洗打扮在宫内等候大人驾临。
既然说的是等候大人,小和尚便不好化作先帝模样,跟着两位内侍来在坤宁宫内。就在内进门口,便见女帝花枝招展的打扮过来,身上再不是朝堂所穿的明黄龙袍,身上也改了一套凤袄八宝流裙的皇后打扮。小和尚不知道,这还是姜亦君当初作皇后时候的那套服饰,特意命人从内务府翻将出来,特意穿戴配合他白大人看的。
女帝见了小和尚,款款迈着碎步,翩翩屈身一礼。这就已然十分难得了,普天之下,见了女帝能让她先给你行礼的,也就是小和尚这独一份了。恐怕就是老圣,墨帝,艳剑几大天人加一起也没有这种待遇。
“下臣叩见皇后姜娘娘。”白大人既然身为内务大臣,见了女帝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足,说着就要躬身下跪叩头。
“亦君不敢,大人快请起来……敢问大人,不知皇上何时才能驾临,今夜可是点的本宫侍寝么?”女帝轻柔的走过来,还未等白大人下跪,就连忙把他搀扶起来。她心中窃笑,当初这内务大臣虽然是后宫主持之人,又是皇帝信任的心腹皇族,但想入这内廷也须净了身子。如今规矩废弛多年,虽然大姜不若华龙般严苛,除了小胖子,像白大人这般男子晚间入宫的,也只有他这一个了。
小和尚就觉得女帝放低了身段,就着他的身高,一对丰弹的双乳就靠了过来。白大人心跳一阵加快,抬手就放在了女帝肥圆的香臀上,虽然隔着凤裙,这弹滑满把的手感也绝不逊于母亲艳剑。女帝给他摸了屁股只当作不知,心中感叹,当初她新册封为后时,玄功未成,为争先帝宠幸,未尝没被这些内务总管太监借机卡过油占过手脚便宜,如今一晃也已经二十余载。
白大人一边闻着女帝身上踏鼻的异香,一边占着便宜,嘴里却说道:“皇上今日朝里政务繁忙,又在朝会上给几位老臣顶撞了几句。如今正在养心殿看奏章,特命小臣先来坤宁宫看看诸位娘娘状态如何,选一位状态奇佳的陪驾侍寝。”
女帝咬着嘴唇,伸出倩手去在白大人下身处抓了一把,一边惊叹他的本钱雄厚,一边娇声道:“几位姐姐还未来呢,再说今夜哪位姐妹侍寝,还不是您白大人一句话,就安排了么?……不如白大人就给本宫作主,既然皇上白日里朝堂上受了气,今夜就让他全撒在本宫身上好了。白大人,您说呢?”
说着女帝给小和尚抛了个媚眼,轻扭香臀碰触了白离大腿一下,搀扶着白大人进了内殿。内殿里早就摆放了酒菜,小和尚刚一坐下,女帝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怀里。根本未去理会白大人再次袭上她隆臀的怪手,取过酒壶斟满一杯递在小和尚唇边。
女帝此番作派也暗叹自己下贱,可惜就是这番作派,她也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在人前施展过了,空放着自己绝美的身子,心里感到一阵凄凉和难得的刺激。
小和尚色香魂受的饮了,也不说话,指了指女帝胸口,暗地里在她美满的臀肉上拧了一把。女帝红着脸,轻轻把自己胸前的凤袄钮绊松了,拨开内衣襟,两只雪白挺翘的肥乳就弹露了出来。白大人也不客气伸手就拈住女帝姜亦君的一只乳头,揉搓起来。女帝任他捏揉着胸口的红润葡萄,暗地里探出手去,在小和尚胯间拿住了他的巨龙,轻柔的摩挲着,嘴角微扬的凑在小和尚耳边,呢喃道:“白大人,好雄壮的家伙。”
小和尚还是首次领教女帝娴熟的抚弄手法,只感觉她的玉手纤细有力,柔软敏捷,捏抚按压揉,技巧纯熟。能得此绝代佳丽坐怀,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撑不住间,把手探入女帝凤裙之内,隔着里面的亵裤仔细抚摸女帝的肥臀。没成想,女帝柳腰轻抬,手也探下去将自己的亵裤轻轻褪在大腿上,裸着香臀又坐回小和尚腿上。粉嫩的脸蛋贴上白大人的面颊,娇喘着低吟道:“大人,想摸,就伸进亦君屁股沟里摸好了。检查臣妾是否准备好了,可有资格迎驾,不也是您的本职差事?……哦,大人您的手,亦君好喜欢呐。”
小和尚哪成想有朝一日女帝会乖乖的坐在他腿上,裙下裸着屁股任他轻薄。那股间大手抚摸把玩过女帝肥厚凝实的臀肉,沿着她深邃的臀沟一路探索进去。很快,就接触到了女帝的那处小巧菊门,感受着上面螺纹状散开的褶皱。
白大人只觉得随着自己侵袭女帝的菊花,怀里女帝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轻吐香舌在白大人的脖颈上舔了一口,喃喃的道:“大人,你拧亦君的奶头好不好……大人掐拧得越狠,亦君就越兴奋。一会儿伺候皇上,状态才能越出色不是。啊……!”
小和尚已经把他的半根手指探入到女帝的菊花嫩穴里,感受着里面的嫩肉滑腻。女帝更是挺翘着屁股仅凭双腿坐在他大腿上,整只滚圆的屁股悬空出来,唯恐白大人捅玩的不够便利。白大人在女帝胸口游弋的手也没闲着,既然女帝开口求虐,便捻住她的一只可爱奶头,说了句,“姜娘娘忍好了,千万莫要作声。”然后便用力的扭转了大半圈,然后又调转方向,相反的扭转了一圈。
“嗯哼……嗯嗯啊……”女帝夹紧了双腿,痛楚的蹙着柳眉,哀怨的看着白大人。只有白大人才知道,女帝的菊花后门里夹得他手指有多么紧。“大人,您好狠心呀。你看亦君的奶头都给您拧红了呢。哦……!再拧重些,亦君要来感觉了呢。”
小和尚没想到女帝姜亦君如此淫贱,只拧了两下奶头,就感觉到抠弄她菊穴的手里一阵润湿流入,想来是从前面肉屄内流出的淫水淌了下来。后庭的嫩穴剧烈的不断夹弄着白大人的手指,小和尚抬手就给了女帝一个嘴巴,说道:“娘娘如此下作勾引下官,把下官的手指夹得这般厉害……给本大人说,姜娘娘您贱不贱?”
“贱的。”女帝姜亦君挨了打,却脸色更加红润的贴靠在男人肩上,娇滴滴的回答。“啪~ !”另一边的脸蛋又挨了一巴掌,“~ 再说。”
“亦君贱的。”女帝痴痴的看着小和尚,扭动着大屁股在他怀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到她的菊穴深处,呢喃道:“亦君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今夜就请白大人仔细品鉴,如实禀告皇上。让皇上狠狠责罚本宫好了……啪~ 哎呦~ !”女帝正说着,再次挨了白大人一记响亮耳光。她身子却软的像蛇一样,在小和尚怀里扭蹭得更起劲了。
白姜两人正如胶似漆的腻味着。就听外面太监尖鸭般的嗓子通报道:“荣贵妃娘娘驾到,丽妃娘娘驾到,德妃娘娘驾到,娴贵人驾到…………”
白离知道,大姜后宫小胖子如今尚未大婚,除了两位奶娘并没有伴寝的女子,但是大姜先皇可是四宫八院三十二嫔妃不止。他这位皇上还活着时,自然是母以子贵的姜亦君女帝为尊,在她之下荣、丽、德、娴四宫妃子最为得宠。只是这短命鬼归天时,娴妃入宫时间尚短,还只是个贵人。小和尚以为女帝今夜报答他,虚与委蛇的让他占了身子,玩玩假帝虚皇的把戏也就算了。没想到女帝这么大阵仗,连续把四宫之首全给折腾来了。就听女帝咯咯一笑道:“姐妹们都来了,白大人不是要检查她们的状态如何嘛,本宫就陪白大人一起验看个究竟。”
小和尚本来想着,这大姜先帝仙逝多年,他的遗孀女子还不得徐娘半老,胭浓粉厚得败人胃口。可是他却想左了,女帝是先皇最先大婚的女子,之后的众妃入宫的时候都是二八以下的青幼年佳丽。如今进的殿来,年龄最大的德妃,也堪堪不到四十岁。个个生的是花容月貌,美艳多姿。
白大人不知道,这些年来,女帝原本就跟先皇后宫的众妃相处的一般。先皇归天后,除了处死了得罪过女帝的良妃之外。经常动不动就要把先帝这些宠幸过的妃子召来,戏弄凌辱一番。让手下侍卫轮番奸淫她们一场,都算是轻的,一但服侍的让女帝稍有不满意,就会拖下去狠狠用酷刑责打。所以,每次女帝召唤,这四位先皇嫔妃都跟避猫鼠似的,颤颤兢兢,哆哆嗦嗦,生怕哪一句,哪个动作会惹了女帝不悦。女帝心里也没什么负担,就凭这几位当年跟她在先帝面前争宠,如今还允许她们活着没有跟先皇一起殉葬,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时间久了,这四个武功平平的妃子,根本经不住女帝来回折腾。所以女帝又安排了不少修为不低的美人下属,名义上充作先帝的才人。其实不过是为她女帝服务,监视众位嫔妃,先皇根本连碰都没有碰过。如今却一并便宜了小和尚。
四位有名有位的在册嫔妃进的殿来,看到姜白二人亲热都有些傻眼,怎么女帝改了为帝后时候的装束,还敞衣裸怀的坐在一名年轻和尚怀里。她女帝既然都如此了,这几位先帝遗孀就更不敢怠慢,带着身后的众多才人悄悄地围拢了过来。
“这位是我皇钦命的内务大臣白离白大人,专为管理我们姐妹后宫秩序的……今后,哪位妹妹还有本宫给先皇侍寝,就都由这位白大人安排决定。希望几位姐妹们跟本宫一样努力巴结。”女帝介绍完,眼睛里放出一阵浓浓煞气,几个嫔妃都没听懂,陪先皇侍寝,那不是要去地下找那死鬼了?但是事到如今哪个敢问,只好唯唯诺诺的答应了,纷纷过来给白大人磕头见礼。女帝靠在小和尚怀里,轻轻的数落着,这些妃子宫人,哪个床上功夫可以,哪个叫床声音清脆,哪个挨鞭子时候下身流水流得最多……一个个如数家珍般的,那样子好似再说,朕给你准备的如此多的佳人,总够你白大人享用的了吧。
待到女帝说完,白大人呵呵一笑,转脸反问了她一句,“这大姜内宫其中,最为下贱的是何人?”
女帝咯咯一笑,看出小和尚又要抽她,便把脸蛋凑了过去,低声说:“回大人的话,最为下贱的自然是本宫,当今皇后姜亦君了。”小和尚抬手就抽了女帝一耳光,命她再说一遍。
女帝痴怨的咬着厚厚的紫红嘴唇,低声又重复了一遍,宫里最为下贱的就是贱后姜亦君。啪~ !又一耳光,再说。女帝抬手抚着挨打的脸蛋,委屈万分的轻声说道:“大姜后宫内,最为下贱不要脸,最想男人操的就是本后姜亦君。”
啪啪……!连续两记嘴巴,白大人抽巴掌的力气越来越大,扇在女帝脸蛋上的声音自然越来越脆响。“大点声,下官听不到!……怎么,姜娘娘身甘下贱,却见不得人吗?”
女帝一双诱人凤目里含着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蛮横的小和尚,其实她心里激动刺激得要命,下身处早湿润的一塌糊涂。她已经好多年没受男人如此当众欺侮了,只不过当初先皇给她留了脸面,只是私下里当着太监和她贴身宫娥如此凌辱收拾她,其他几宫嫔妃不知道罢了。若非小和尚看过皇档里的留影石,打死他也不敢对女帝如此动粗折辱。
“是。大姜皇宫内苑里,先皇的妃子中,日夜渴望着白大人收拾,渴望着给白大人玩虐的臭婊子,下贱烂货就是本宫,母狗帝后姜亦君。”女帝提高嗓音,大声的当着众位嫔妃太监,宫女内侍宣布了辱骂自己的宣言。然后又撑不住,嘤咛一声,跪坐在白大人腿间,抬手轻轻取出了他的可怕阳物,贴在自己脸蛋上献媚道:“下贱货姜亦君,求大人狠狠收拾臣妾我呢。”
小和尚伸手抚摸着女帝美艳雍容的脸蛋,把手指探进她的芳唇中,放肆地摆弄她款款的香舌,姜亦君乖顺的舔吸着白大人的手指,就听小和尚说:“贱人,你说我们从哪宫妃嫔开始查检好呢?”
“小贱人自然全听白大人作主。啪~ !”女帝说着,无缘无故又挨了一记嘴巴,她却嫣然一笑的说了句,谢白大人掌嘴。
小和尚看了看在场的众位佳丽,感觉到进得殿来,有一位美人就在对他不断暗送秋波,这位鹅蛋脸的貌美女子正是最后进来的那位娴贵人。便顺手指了指她道:“就从她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位太监便走了过去,毫不怜惜的抬腿一脚就将那娴贵人踹倒,嘴里尖细的喊道:“白大人有令,查检娴贵人身子,请娴贵人宽衣。”
那位娴贵人见女帝都挨了大嘴巴,自己心下根本不敢反抗,连忙宽衣解带,动作稍慢一点,身后的太监内侍就一脚踢过去,踹得这位娴贵人惨哼不已。好不容易脱得光溜溜了,美妇人由两位内使抬着分开了双腿,露出下身阴户,抬到小和尚和女帝面前,就听一旁随伺的太监喊道:“请白大人和娘娘观看查验娴贵人屄花。”
娴贵人连忙伸出她颤抖的双手,拈住她胯下合拢的两片肉唇,分开到极致,让面前二人欣赏她小穴里的嫩肉。
女帝靠着小和尚跪坐在他双腿间的地面上,吐出嘴里一直舔吸的男根,不屑的瞟了一眼女人的美穴,点了下头,说了声,赏。一名小太监二话不说的走过去,从袖子里取出一支薄薄的二指宽的竹片,抬手就朝娴贵人的屄门嫩处抽打下去。
啪啪啪,可怕的抽屄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来回传荡着,众家嫔妃才人几十人一个个安静的看着,却仿似见怪不怪的平常模样。大概是见得多了,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不忍和奇怪的神色。直到十鞭打完,娴贵人早已哭得眼泪横流,下身肉屄处给抽得充血肿起半寸多厚,但是分着肉唇的手却始终没敢松开。挨完打悲悲切切的还开口谢了女帝姜后赏打。紧接着,就听身旁太监又喊:“请白大人和娘娘赏娴贵人美菊。”
然后,就见原来抬着她的两位内使,把娴贵人翻趴在地上,一个踩踏着她的脸蛋,拎着她的发髻;一个把她的双腿分得大开让她撅起屁股。这位娴贵人的屁股生的并不难看,白嫩嫩的就是臀部有点尖,跟女帝的圆满肥厚的大白屁股自然比不了,但是也称得上是难得的美臀。娴贵人双手早背过身后,扳住两片臀瓣,把她细小的菊花露出来,认真看时,那枚小屁眼儿还在讨好般的不停收缩抽搐。
就听女帝冷哼了一声,“进门来就知道眉来眼去勾引男人的小浪货,在白大人面前缩得什么屁眼儿。加赏她十鞭,给本宫狠狠的抽。”旁边的另一位年轻太监轻笑一声,从袖管里取出一根数根蛟筋编成得黑亮短鞭,也没有二话的走过去,对准娴贵人的菊花美肛就要开打。
就听白大人这时突然开口了,对着脚下的女帝说:“且慢,这小骚美人虽然下贱,但是进门冲着抛媚眼的却是本大人。你这贱人吃干醋责罚她,是不是也该陪着娴贵人一起挨上一回呀?”
“这……”旁边的几位宫人吓得一愣,抽打女帝的菊花,这可是从来没施行过的,女帝身份高贵没听说谁敢对她动手的。没想到女帝勃然怒道:“白大人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还不把本宫拖过去,给娴贵人陪鞭二十下,同样要狠狠的抽。打得白大人不满意,哼哼,你们就甭活了。”左右内使自然不敢怠慢,两名女帝贴身宫人连忙将女帝拖过去,同样的一个踩脸,一个分腿。
女帝也早脱了凤裙亵裤,撅起她肥厚丰满的粉臀,有一说一,都是美妇就怕货比货。女帝一下场,她那美艳绝伦的屁股可就比一旁的娴贵人的美臀胜出不止一筹了。在灯火下,女帝丰厚圆满的肥臀间,一枚娇羞的屁眼儿呈现浅肉色的缩在股沟深处,下面两片肥美的肉唇紧紧闭合着,期间溢出淡淡的淫液泛着晶光,勾得人目光不忍稍挪片刻。整个胯下阴户温软秀气,跟女帝高佻的身材,健美的体魄并不相称,谁也想不到平日里指点江山、霸气凌人的女帝下面会生的如此娇小可爱。
女帝媚笑着扭头看着小和尚,两只手同样的背过去,分开自己的艳臀……一瞬间,小菊花菊纹绽放,两片肥唇羞人绽开,美穴内的点点嫩肉轻轻蠕动着,仿佛正在等候男人那话儿的侵入蹂躏。小和尚差点忍不住当场扑过去,拔枪挺入。
就在这时,两名小太监没敢犹豫几乎同时手里的鞭子抽了下去。他们似乎是专门练过鞭菊的,抽得是又急又狠,下下中的。全部恶毒的抽打在两个女人娇嫩的后庭屁眼儿上,仅仅这几下内使的鞭打如何能伤得了女帝分毫,可是却抽的那位娴贵人欲生欲死。十下过去,女帝的臀内菊花丝毫没变,就像没抽过一样;娴贵人的屁眼儿,又红又肿,菊纹上还带出了一点血丝。
两名挨打的女人谢过了白大人赏鞭,小和尚就实在无法忍住了。他推开行刑的太监,抱住女帝的大白屁股,胯下鸡巴顶着女帝的菊肛,狠狠捅插进去,一枪到底。
女帝终于舒爽的啊……了一声,如愿以偿的念叨了一句:“小冤家,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快点使劲干你君姨的小菊眼儿吧,把它捅烂。放心,君姨的后门不会比你娘亲艳剑那淫货差劲的。使劲的戳吧,朕的白大人,白爷。将来等你成了天人,奴家的肉屄也是白爷的。”
于是大姜的坤宁宫里,在几十位嫔妃和内使、宫女的瞩目下,女帝和身旁先帝的娴贵人母狗般下贱的趴跪着,身后的小和尚凶猛的给她二人爆菊。
以小和尚的本事和女帝十几年饥渴,两人一干就是一个时辰。殿内侍立的后宫佳丽都看傻了,平日里威风八面、傲里夺尊的女帝竟然给这位白大人玩得淫叫连连,狼狈不堪。白大人对姜亦君是张嘴就骂,抬手就打,女帝偏偏低眉顺眼,逆来顺受。就是她当初服侍先帝时候,也不过如此吧。
在女帝接连泄身,得到满足后,这位白大人竟然依旧金枪不倒。借着替先皇验身的名义,开始非礼起其他众位嫔妃来。
“德妃娘娘,不是下官说你,你这下面的屄穴可不怎么紧呐,夹裹之力也不够……淫水嘛还勉强算足量,只不过仅仅如此,如何能伺候得皇上满意呢。”小和尚一副小人得志模样,撇着大嘴站在德妃面前。自有身后宫人按住德妃的双臂,一旁的内侍分开她的裙摆,供白大人探手深入德妃下身阴户捅弄品评。
德妃和其所得封号一样,本是为贤德淑良的女子,当日里先帝都敬重她人品三分,却被小和尚当众如此羞辱品评,脸上早已羞愤欲死。刚想破口叱骂,就见女帝坐在那儿冷笑着横了她一眼,吓得德妃花容失色赶忙改口:“臣妾已经是遵照女帝……哦不,是姜娘娘吩咐,日夜练习了。若是还不能让白大人满意,可怜奴家就再没机会“活着”陪侍皇上了。求白大人开恩,今后费心多多调教,本宫一定用心配合,小心伺候。”
那边女帝哼了一声,只淡淡说了句,赏。自然有人过来,分开德贵妃玉腿,不由分说的在她下身屄门上抽了十鞭。小和尚眼见端庄贤淑的德妃已经羞臊得无地自容,原本优雅的唇角胭脂都给咬破了,便不再难为她,抱着德贵妃娘娘的娇躯按在殿内的一根一人合抱粗的庭柱上,抬着她一条大腿抗在肩头,就那么站立着,冲着这位美妇腿间抽得红肿的蜜穴插了进去,操得她死去活来。好不容易,等小和尚一发射完,众人没想到这位可怕的白大人,依旧龙精虎猛,挺着胯下的家伙又奔丽妃去了。
丽妃在几宫妃子里除了女帝长得算是最为娇艳的,年龄也不大。见白大人气势汹汹地冲她来了,像给人踩了尾巴似的,慌忙恭身下跪,主动讨好献媚介绍说:“奴婢充任丽妃,本没什么过人才艺……只是,只是奴的后庭还有些好处,烦劳大人检验一二。”说着便转身,跪趴在绣椅上撩裙亮臀。
一旁稍稍休息过来,恢复几分女帝皇者威仪的姜亦君听了,咯咯一阵娇笑,“这浪蹄子就生了一枚好屁眼儿,当初先皇评价绵软弹缠四字……本帝后试过之后,也不过如此,未见得就比本宫安排的两位才人的菊庭好到哪儿去。白大人不妨三人三洞一起验了,也好给个公正的品评。”
女帝话一出口,丽妃身后跟随陪侍的两位体态妖娆的才人,连忙走了出来,跟丽妃一起五体投地的跪趴了,撅着美臀掰开屁股,给这位白大人验明菊花。小和尚开心的一笑,再次扑了过去……
这一场香艳的验身游戏,又足足进行了一个多时辰,众位妃子和才人或庭柱旁,或桌案上,被玩的哭天抹泪,却一个个莫敢不从。直到这位白大人尽了兴,才垂着朱泪在女帝首肯后纷纷退下。
等宫人们收拾清洁了一切,已是天交四更。
坤宁殿内寝宫里,窗前月下,女帝高佻的身形偎靠在小和尚怀里,几分小女人的模样温柔的对小和尚说:“如何,朕这番安排还能入你白大人法眼吧……比你娘在玉剑阁的伺候还舒服么。”
小和尚把手放在女帝饱满挺拔的巨乳上,感受着她不同于娘亲艳剑的别样风情,开口由衷赞道:“人都说帝王享受,小侄今日是开了眼了……没想到平日里高傲的君姨,也能如此低声下气的放下身段,刚才都给小人都操哭了吧。”
女帝娇羞的白他一眼,“谁也不是天生就是帝王身份,也都是后天机缘促成的。谁还没从下位者的经历走过呀……就连你娘,当初在那位那里受的罪,你都没见过……哎呦~ !轻点掐,痛……”女帝一谈起艳剑在玉剑阁受邪佛和几位长老欺凌调教,小和尚心里就不痛快,手上运上了玄力,如此一来未运内功护体的女帝也大感吃不消了。
“不提她,我说君姨,怎么感觉您本性似乎就很喜欢受虐呀?……这回在那程刘两家门阀祠堂里当众受辱,莫不是您故意授意流露出破绽,给他们机会行的家法吧?”小和尚转移话题,看着恢复了英气孤傲的姜亦君略有几分奇怪的问。
“噗呲~ ”女帝难得的抿嘴笑了,这一笑瞬间娇颜绽放,室内光辉一亮,当真是倾国倾城,“你这孩子还是聪明,一下就看破了。这不废话嘛,我要是不肯,天下谁敢打朕的主意,就是你娘亲在我这儿也是只有被调教的份儿……你白大人不算,你白大人最本事了,把身为天人的堂堂女帝都操哭了。”女帝又把身姿放低了些,她无双的脸蛋靠在小和尚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继续说道:“你君姨是欢喜受虐,但这也是我修炼的功法决定的……亦君本生在大姜一个最神秘的武学世家里。传承的就是这炼体的绝学“凤体九天玄功”,听闻这功法就是在上界都是极有名堂的。不过练了这凤体功威力虽大,就经常两股痒痒,菊门敏感,想给男人抽打蹂躏,越练到高深层次,下贱体质越是严重,跟你娘亲玉女心法成就无上媚体的道理是差不多的……日后,你这小子可不许为这个瞧不起你君姨。其实你娘那句话说的不错的,她都不用算计我,就评我这体质,知道你这儿是个坑,朕也得往里跳。”
说着,女帝含羞带臊的又看了小和尚一眼,“本宫今日既然已经认了你,日后你若是有心就经常来虐虐你君姨。甭管她在你面前哭喊求饶,还是翻脸无情,你就尽情可着性子收拾。其实,只操不虐,才是对本宫的最严厉折磨了。哎呀……!朕如今什么心底话都说给你了,今后在你面前是没脸做人了,就做个任凭你作践的小君奴吧……说给你记着,你君姨当年在我和你娘这辈里,占了一个贱字。越贱,修为越高,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你总听过吧。”
小和尚听了心领神会的把手伸到女帝胯下,拈住她肥美的肉唇,狠狠一掐……女帝疼得眼泪都涌出来了,却强作欢颜开心的说:“不错,就是这种感觉,朕让你掐得浑身都麻起来了……使劲,怕什么,就你这点修为,又掐不坏的。对了,君姨,哦不君奴求主子一件事,望主子恩准。”
小和尚见女帝已经给自己掐得肉屄直哆嗦,心里一阵虐女的快感正浓,知道她贱性子又上来了,嘲讽的问道:“君奴求小爷什么,尽管说。”
“噢……真的好舒服……你那变身的法儿是怎么弄的,还能变吗?君奴还想让您化身成先皇弄臣妾一回,毕竟十几年的结发夫妻,如今换主了,也算最后有个交代。”女帝提起亡夫,心里还是有几分难过,握着小和尚的手悲切的恳求道。
小和尚被她真情感染,身子一晃,瞬间变成了先皇的模样。女帝感慨的摸着小和尚的身躯,像是抚摸最为珍贵的宝物,流着热泪说:“真的像啊,连他身上的味道,气息,他的天道都丝毫不差,这是你御女道的神通么?简直太可怕了,今后男子天人里,你还不是第一了?”
小和尚摇摇头说,神通是他御女道的,但他现在只是具有个外形神似的空壳,除非他也成了天人,否则施展不出天人的威压和可怕实力来。女帝还是十分不舍的,对着小和尚的身子又摸又亲,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再胖点,你君姨喜欢胖子,可是不管我怎么恳求,先皇却无论如何不肯再胖下去了。咯咯,他偏说再胖下去就成昏君形像了。”
小和尚点点头,意动之间他的身体再次肉眼可见的胖了起来。身旁的女帝眼睛都开始放光了,嘴里开始流口水说:“真好,再胖点,求你了,再肥些……啊……!不行了,君奴忍不住了呢。压到朕身子上来,操我!小冤家,使劲使劲的往死里操我!!边操边打,就更好了。”
小和尚嘿嘿一笑,他平生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奇怪的要求。他伸手拉着还赤身裸体的女帝,跃出窗子,直往宫殿外面跑去。
女帝见小和尚拉着她都飞出了院门,惊呼:“你要作什么呀?!这宫里高手不少,若给他们看见,我还活不活了?!”小和尚却不管那么多,强拉着女帝一直奔到一处辉煌的宫殿屋檐顶之上。
女帝看到这处宫殿一刻也明白了小和尚的意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却乖乖的伏下身去,摆出了母狗般的挨操姿势。小和尚也不说话,放出了一个结界隔音,抬手就在女帝撅得高高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两个明晃晃的血红手印印在了她的屁股蛋上。
女帝娇哼一声,贱贱的低着头轻道:“再打……君奴好受着呢。让朕再过过瘾。”小和尚也不惯着,抡圆了巴掌狠抽了下去。然后掰开女帝的香臀,一棍操了进去。
女帝姜亦君哼唧了一声,星光下那挨打的屁股扭得直晃眼睛,嘴里放浪的呢喃:“使劲打,使劲操……朕的夫君,求你了……用力……求求您了!”
两个人在紫禁之巅,满月之下,疯狂的操穴抽臀,近乎癫狂地动作着……可是,他们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透过屋顶,掀起的一小片琉璃瓦缝隙里,向宫殿内部望下去。在阁内黯淡的灯光里,有一张四五人睡都不会嫌挤的龙榻,上面酣睡着打着呼噜的小胖子。他的身旁睡着两位年纪不轻但长相和蔼慈祥的乳娘,她们柔软的胸脯都裸露的贴在小胖子脸上,把他搂在怀里,仿佛就像是对待她们亲生的孩儿一样。
女帝一边挨操,一边回头情义绵绵的对小和尚说:“将来,若是朕不在了……看在今日,白大人您在他屋顶上,可以堂而皇之、肆无忌惮的操他娘亲的情分上。扶持他一些个,君奴求您了,朕的白爹爹。”
小和尚伸手把女帝的脸蛋用力按压在清霜瓦面上,居高临下的加大了抽送的动作,脸上却十分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女帝见他答应,便扭回脸,几分放心的继续挨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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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就在大姜朝女帝奢华的寝宫里,姜亦君的龙床四周,六位贴身宫女手持着儿臂粗的凤烛,默默无声的照亮着龙榻上的白姜二人。
小和尚半靠在柔软的天鹅绒锦被上,两腿舒适的分开着,放置在跪坐在他面前的女帝柔韧的柳腰间,如软玉般大腿上。女帝满身香汗,挺着圣洁的胸脯用自己两只结实饱满的奶子夹裹着白大人的龙根,上下不停的用力揉搓着。两手春葱般的手指挤压着乳尖上的奶头,把它们并拢在一处,这样就可以更紧密的用乳肉包裹住男人的鸡巴,柔软的腰身卖力的上下耸动摩擦。在女帝双腿间的丰盛体毛深处,一支粗大的蓝玉阳具顶在床板上,贯穿在她的阴户里,白腻粘稠的淫液沾湿了女帝两片分开的肉唇,随着她身形起伏一隐一现的在她的臀下闪没。
小和尚舒爽的忍不住呻吟,不过他只要觉得女帝的服侍有一丁点不顺心,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没过多久,噼啪……的清脆耳光声,在空荡宽阔的寝宫里回荡起来。
女帝脸蛋被抽得红红的,她咬着自己紫红的嘴唇,十分性感撩人的看着正在恣意使用她身子的主人。嘴里下贱的配合着,称赞主子的耳光抽得又脆又好……
次日凌晨的朝堂上早朝,女帝特意早来了片刻。就在当初艳剑仙子给她舔阴口含的龙座那里,下面宽阔隐秘的暗格位置,挺立出一根乍着肉刺和鳞片的昂扬龙根。女帝红着脸,咬咬银牙,撩起龙袍,伸手在自己的裤子后面撕开了一条裂缝。然后用手掰着自己白皙的肥臀,扶着那根肉棒缓缓的坐了下去。
平日里上朝一般都是臣子先来,朝堂上跪拜着等候女帝驾临。今日为了她新认的小和尚主子,放下身份早来些时候,也是说不得了。女帝用力夹了夹菊肛里的肉棒,轻轻耸动了两下。呀……真舒服,她前面肉屄里禁不住的又流起了淫水。
“宣他们进来吧。”女帝忍着下身的快感命令身边的女使官道。
看着鱼贯而入恭然下拜的文武百官,女帝脸上又恢复了她雍容华贵,不可一世的孤傲神色。那威风凌厉的表情和犀利锋芒眼神,任谁也想不到就在他们的至尊女帝的龙座凤臀下面,还坐着一根贯穿了她娇嫩屁眼儿的可怕鸡巴。女帝兴奋的双腿有些微微颤抖,她甚至觉得,给小和尚在朝堂上肛奸,比当初艳剑在下面给她口淫还刺激舒爽几分。
当夜,天黑掌灯之后,一名又丑又弱的老太监,揪着一名面罩黑纱的宫娥打扮的女子的耳朵。把噱噱呼痛的可怜宫人,从女帝的宫殿里生生拽了出来。
然后老太监就点燃一盏宫灯,抬起一脚踢在那名身段高佻宫娥的肥厚屁股蛋上,尖尖的嗓门骂道:“该死的没眼力的贱奴才,惹谁不好,偏偏惹那位主子生气。乖乖的跟杂家去领刑吧,看看能不能留你条活命。”
那宫娥哭叫一声,悲凉凄惨的脱去了身上的衣裙,光溜溜地带上了老太监递过来的皮项圈,给他牵着,乖乖的母狗般向宫外爬去。
第168章
牵着裸体宫娥的老太监身子骨似乎已经油尽灯枯,就像其手中提着那盏残灯,躬着身子亦步亦趋走得很慢。只留地上下长长一道影子,在灯火中不停的摇曳。
那名面罩黑纱的宫娥四肢着地的跟着老公儿的身影慢慢的爬着。因为两手着地又怕划伤膝盖,不敢接触冰冷粗糙的皇城地砖,所以只好弯曲着双腿高高挺翘着屁股。两瓣滚圆肥大的屁股蛋虽然在暗夜里依旧显得洁白饱满,堪比天边皎洁的满月。两只成熟的乳房像一对玉钟般的倒悬在胸膛上,随着女子的动作前后颠动着,唯有顶端的一对奶头红宝石般的在紧绷的乳尖上挺立着。
宫女的身子很白,动作也很协调,爬动的时候屁股自然的扭来扭去,隐隐露出下体茂盛的黑亮体毛,还有其中肥满厚润的两片肉蛤。两个人穿过长长的宫墙夹道,走过几处庭院回廊,直奔宫廷后部的芳刑坊走去,那里是处置违规犯禁的宫人内侍的地方。不少惹怒了女帝和小胖子的宫娥侍女都在那里被处刑,很多都被砍手剁舌甚至活活打死,是大姜皇城内苑里人人害怕地狱般的所在。
两个人正一前一后的行进,就听前面有人大声呵斥:“站住!什么人,三更半夜的还在外面溜达?……哎呦,这不是郭老公儿嘛,您这是奔哪儿去呀?”
那老太监老眼昏花的抬头看去,却是一队巡夜的侍卫,领头的还是个五品侍卫长李头领,就见他带着五六个近卫,身边还拉扯着两名容颜俊秀脸带哭痕的小宫女。便开口道:“咱当谁呢,原来是李头儿啊?……您这是吃足了酒,到后进园里找乐子来了?”
“小点声儿吧您内,让上面知道可是要杀头的……如今夜长,带几个年轻体力旺盛的伙计找两个发浪的宫娘儿乐呵乐呵。”
“这黑灯瞎火的,您多留意着吧。杂家还得带着这挨千刀儿的宫娥去前面刑坊里领责罚呢……你说吧,这短命的在女帝身边伺候也有些日子了,偏偏今儿当值时犯困,不小心引燃了窗纱,害得圣上大怒之下发落了出来,连累的杂家大半夜还得辛苦一趟。”
“女帝身边儿的人?”那侍卫头一听眼睛直放光,谁不知道女帝眼光高,身边的侍女个个都如花似玉的,连忙道:“刑坊还远着呢,正好咱们弟兄也查到两个当值打瞌睡的年轻宫娘,也要处置呢,不如郭公公交与我们一起处理吧……这大半夜的何苦往芳刑坊跑一趟,还不是白白便宜了掌刑的那几个王八蛋。”
“这样儿啊,好么?……这动刑的事儿,李头也在行?”郭公公多人奸老滑,两只老眼骨碌一转,看了看那几名侍卫带着的年轻宫女,十七八岁生得春葱儿似的俊俏可人,便翻着怪眼问道。
“您就瞧好吧,收拾人本来就是我们侍卫看家的本事。”李头哈哈着,抬手一张三十两的银票就塞在老太监的袖口里。不料旁边两名宫女却突然挣脱开侍卫管控,跑过来跪下喊道,“郭公公,奴家两个冤枉啊!……今儿晚我和菱姐儿正在值夜聊天,几位侍卫爷闯进来就硬说我等偷懒渎职。拿了我们姐妹,奴婢真的没敢打瞌睡,您老就救救我们吧,求您了。”
“啪~ !”旁边那李头儿抬手就是一大嘴巴,将那说话的宫女抽翻在地,嘴里骂着,“大爷说你偷懒你就是偷懒了,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儿,有你喊冤的份儿?”
郭公公翻着怪眼瞟了一下眼巴巴瞅着自己的两名可怜宫女,怪声怪气道:“这么深的内廷,这么大的宫苑,哪天都有屈死的鬼,你两个就认命吧……呵呵,李头儿前面引路吧。”
两名宫女算是彻底绝望了,侍卫们自然知道是那张银票起了作用。而且两个眼尖的老早就看到郭公公牵着,手脚并用在地上爬的这位宫娥,虽然年纪成熟了些,但是身条美呀。这腰这腿这屁股都是万里挑一难得的绝品,不愧是女帝身边伺候的人,看来今儿晚上哥们儿几个艳福上门了。
当下这几个淫货也不再往后进走了,就在旁边不远处开了一处堆放杂物的庭院。看着他们开锁直入的样子,作这事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了。几个侍卫推搡着宫女进入了屋内,两个手快的用火折子点燃了正房里的几盏宫灯。郭公公抬眼看去,这院子他没来过,里面十几排柜子上摆的确是日常扫把、拂尘、墩布等等杂物。
如狼似虎的侍卫进来就抬脚把两名宫女踹倒,嘴里吆喝着:“识相的就自己脱吧,别劳烦大爷动手……又不要你们的命,服侍好了,大爷们还有赏,嘿嘿嘿……”两名宫女也才十五六岁上下,给几位侍卫带到这偏僻下处,早就猜到他们是要行什么淫辱之事。偏又违拗不过,都哭啼着颤着手在身上宽衣解带,动作稍慢儿一点,旁边粗暴的侍卫就一巴掌没头没脸的扇打过来。
李头儿注意力却全在郭公儿牵着的那位蒙面宫娘儿身上,方才光暗如今在这偏院儿明灯下,越发看出这名成熟宫娥身段的美满诱人。丰乳肥臀不说,腰条这细软,大腿这浑圆修长,就连脖颈都白皙悠长好似天鹅般透着几分高傲,这要但凡不是女帝身边出来的人,绝不会有这等尊贵的气质。虽然女帝身边宫人规矩多,她脸蛋还蒙着黑纱,但是可想而知这位必然是一位绝代佳人,怎么就今晚儿落在他手心里了呢。
郭公公看出李头儿眼里的淫光,抬手把拴着那宫娘的链子递了过去,说道:“吊起来吧,先用刑,杂家先得完了差事。”
李头儿皱了皱眉,还真打呀?一般他们几个把抓来的宫女婢奴带到这儿,扒光了身子都先轮一遍再说,责罚不责罚的有什么要紧。转念一想,咳~ 这位是个太监,又是这个岁数了,跟他们想得能一样么,人家主要是玩乐来的。
忙命手下亲卫把郭公公带来的宫娘用牛皮绳捆着手腕吊在房梁底下,期间抠臀摸乳的自然少不了占便宜。那宫娥好似十分不驯服,不甘心给粗鲁的侍卫非礼,身扭腿蹬得反抗,却没想到扭转晃动间两只挺翘结实的大奶子颠动得直晃人的眼。不挣扎还好点,一挣扎几位侍卫下面都竖起帐篷了。李头儿心里痛快,这女子就得这样,不能太顺从了,太顺从就跟挺尸似的还有什么味道。
他们侍卫这吊人也有学问,不论高矮胖瘦,女子悬吊起来就只刚刚好让她的脚掌三分之一能沾到地面。这本身就是种刑罚,时间长一点,甭动刑,绝大多数女人自己就受不了啦,放下来之后让干嘛就干嘛。李头儿命人把宫娘吊好,又把他们带来的两位年轻宫女拽到郭公公身边,抬腿就是一脚骂道:“都给本大人把浪屁股撅起来,你当自己是哪宫的娘娘呢,挨打还要上“点凤台”吗?”
两个年轻的宫女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又吃打不过,只好转过身子弯下小腰,把她们还带有几分稚嫩青涩的小屁股翘在郭公公面前。郭公公眼角一耷拉,干糙的手掌就探入了一名宫女的屁股缝里,感叹着年青就是好啊,这小嫩穴水灵灵的,摸起来水滑滑的跟朵待放的水仙花似的。但是他嘴里却尖声的说道:“劳烦李头儿,先替杂家抽这位姐姐一顿,算是给她热热臀……这位姑姑可是女帝身边的人,身份贵重着的呢。一会儿挨打用刑也得有“点凤台”伺候才成,知道了吗。”
呵……李头儿心里这气,哪有这么费事,收拾个宫娘还得动用点凤台?虽说这杂物院到有两架那物件,可是都长时间未用落满了灰尘。但是郭公公是什么品级,他什么品级,人家嘴大呀,李头儿只好吩咐手下人去一旁库房里,将那台子搬弄出来清洁洗刷干净。
心头的这股闷气都撒在悬吊着的卑贱宫娘身上,他从一旁储物架子上抄起一把晒晾拍打被褥的藤拍。过去就冲着女子那白腻肥厚的圆臀上抽了一记重的,“噼~ 啪~ !”一声,那宫娥“啊呀……!”的惨嚎一声,大半夜的传出老远去。
李头儿手里这把藤拍本就是宫廷御用之物,编制得极精巧,长长的藤把上端,挽着干韧的藤枝交错着编出四个半圆状花型藤条而成。这一下出手又重,那宫娘臀儿上细皮嫩肉的哪受过这个。当时一个莲花状的拍印就明晃晃显现在雪白的臀肉上,疼得她双腿夹得紧紧的,嘴里娇哼不已。
旁边搂着宫女赤裸身子,伸手把玩抠弄她青涩下身的郭公公却不乐意了,开口斥责道:“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你那浪贱屁股倒是给爷们撅起来呀,挨打的姿势都不会了吗?……受了亲卫老爷的拍子,还不谢赏。人家堂堂皇庭内卫,白白给你热臀啊?”
那绑吊的宫娘儿不敢顶嘴,只好踮起脚尖,把白嫩的大屁股翘了翘,含着眼泪对李头儿谢道:“多谢这位侍卫爷赏打,给贱妾热臀……求您手下留情,轻些个责打奴家。”那声音典雅婉转,让人听起来就那么舒适悦耳。李头儿听得浑身都酥了,连忙道好说好说,手里就减了三分劲儿,又轮圆了一藤拍抽过去。
“嗖啪……!……哇啊……!”李头儿这下力气虽然小了,但那宫娘屁股却撅高了,所以这一下抽得更为实在。那宫娥疼得清泪夺眶而出,玲珑弯转的脚丫在地上用力的点落着,柔腰痛苦的扭转,屁股的肌肤嫩肉上起了一片点点的涟漪。
这场面给李头领看得心痒难搔,借着收拍子的动作,暗暗在那娘儿臀间秒处摸了一把。嗬~ 水润润的,别提手感有多好了。再看着她白花花的屁股蛋上鲜红的藤拍印儿,李头儿喘气都急促了许多。他一时兴起,手起拍落,啪啪啪……急如骤雨一般,一下比一下快,力度虽然不狠,但是间隔很短,连续的抽打疼痛足够这宫娘受得。
“啊……!哎呀……!饶了奴家吧……!侍卫老爷,高高手儿吧……!啊啊……!”那宫娥惨叫着,声音尖锐得让人听着发瘆,原本温婉优雅的嗓音如今也变得高了几个调门。“停一停,让奴家缓一缓,侍卫爷。啊……!等下在抽奴家的贱臀儿……妾身就要给大爷抽尿了啊……呜呜呜……!”
正逼迫着年轻宫女仰着身子,分着大腿掰着小穴给他捅屄的郭公公一听说,什么?这宫娥要尿了,当即来了精神。把两个含屈忍泪的小宫女丢给一旁眼放蓝光多时的侍卫们,走了过去,细着公鸭嗓子说:“李头儿,还是您的本事大啊,这位自小宫廷礼仪教出来的秒人,可是女帝身旁的近侍。竟然给您抽得要当众尿出来了,还不赶快给这贱娘儿弄把椅子,待会儿弄脏了点凤台,可是天大的亵渎。咯咯咯……”
粗犷的李头儿心里暗骂这老公儿变态阴暗,娘们儿撒尿又骚又臭的有啥可看的。但是既然郭公公开口了,他也不好违背,只得伸手掇了把椅子过来,摆在那宫娥身下。
“劈开腿,站上去,杂家到想看看,这位姐姐是怎么给抽得尿出来的。嘿嘿嘿……”郭公公一阵淫笑,把满是干瘪皱纹的脑袋凑了过去。那宫娥倒是听话,抽噎着分开一双玉腿踩了上去,把下身桃花源处的秘景完全的暴露出来。
啧啧啧,李头儿都看直眼了。这娘儿们下面生得也太诱人了吧,一片体毛乌黑亮丽的平整贴在阴户上,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下面的两片肉唇粉嘟嘟的微微褶皱,中间夹着娇小的美穴泛着水光。在往下一枚女人小指甲大小的屁眼儿攒着菊纹缩在那里,可爱的让人怜惜又让人冲动。
“李大人,劳烦您倒是接着抽啊。”直到郭公提醒,李头儿才缓过味儿来,抬手又在女人肥美的白臀上抽打起来。
果不其然,没出个三五下,这美宫娘娇叫着下身嫩屄处一阵抽动痉挛,一股清流破体而出,哗啦啦的溅洒在身下的椅子上。还好李头领身手敏捷,差一点就溅了他一身。那宫娥什么时候当着几个大男人和一个老太监面小解过,直臊得脸蛋红得发紫,闭着凤目尿了近半刻钟,才算夜香止住,临了还哆嗦着下身抖了几抖……两片肥厚的花唇间的一点珠红肉芽不知何时悄悄挺露出来。郭公公兴奋得老脸通红,也不顾腌臜与否,探过头去就把女子蚌肉间那颗肉珠含在嘴里,不断舔弄啃噬。
悬吊的宫娘儿嘴里的呼叫当即就变了味道,时而尖细时而婉转,两条修长大腿夹得紧紧的,柳腰不停摆动,嘴里高声吟叫:“主子爷,别……别欺负奴家的小肉肉……呀……!不行的……哎呀……!好公公,贱妾受不了啦……还是鞭打奴的屁股吧……别咬,啊啊……真的别咬,求您了。爹……求亲爹放过奴家啊……”
李头儿看着眼前郭公公淫靡的场面,下身肿胀的发疼。旁边侍卫早把另外两个宫女按翻在地上,有的按手,有的分腿,还两个急得裤子都没脱掉,掏出胯下的家伙就捅插了进去,然后就是大起大落的操干个不停。两个可怜的宫女,给侍卫的大手捂着嘴巴,下身给干得生疼,小嘴里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声。
好半天,李侍卫才见郭公公容颜焕发的从那宫娥的胯下抬起脸来,再看女子那处肉蒂已经肿胀得小指尖大小,上面还明显留有一处牙印。真是暴殄天物啊,李头儿正琢磨着,就听耳旁郭公公尖着嗓子说道:“李大人,还不把她放下来,请娘娘上点凤台?”
李头儿才反应过来,见几个手下都忙着强暴小宫女,也不嫌弃辛苦,将那架沉重的“点凤台”推了过来。这台子本是为了宫里有品位的妃子贵人给皇帝淫虐的机巧之物,那蒙面宫娘给郭公公放了下来,还没等她缓解摸抚手腕上的勒痕,就被一把推了上去。李头儿倒是驾轻就熟,咔吧咔吧扳动机括将女子健美滑嫩的身子锁在“点凤台”上。
那宫娥满脸凄苦的跪撅着,玉颈双手都给一个台上直立的沉重枷锁叩牢在台面上,一双纤细的脚腕分左右也有铁扣固定,大小腿弯曲折叠的跪着,最遭罪的是她柔韧的柳腰给野蛮的固定在台面的一处凹槽里,上面又压了盖板。整个腰肢和上半身就塌陷锁死在台面上,满月般的肥美白臀自然而然被迫得举了起来,挺翘在身体的最高部位,加上两腿分得很开,下体蜜穴和巧菊都毫无遮挡一目了然的敞露在高处。如此一来,不论是行刑人鞭臀还是抽屄,甚或抱着雪臀操干,都方便得不能再方便了。
李头儿看着美宫娘儿低腰撅腚的姿势,心里暗服道,这特妈谁研究出来的呢。女人这个屈辱姿势,就是给人干死,也丝毫动弹不得。这皇家的东西,就是会玩儿啊。
郭公公看着“点凤台”上的宫娥也十分满意,伸手就探在高举在面前的女子的美屄里捅抠了数下。女人哆嗦着屁股受了,娇声的呻吟,郭公公淫笑着在大白屁股上拍了拍,对旁边的李侍卫长道:“你看这货这水流的,啧啧,不上台子还没这么贱,一到这点凤台上,还真拿自己当侍奉当今皇上的娘娘了……行了,李头儿该你了,还愣着干什么。”
李头儿幡然醒悟,丢了手里的藤拍,正在架子上寻摸拿点什么工具好。就见郭公公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檀木厚板,微笑着示意他用这个。李侍卫接过来就闻到一阵古朴的檀香,不愧是郭公公的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凡品,正准备动手给宫娥来顿狠的。郭公公却抬手拦住了他,“李头儿,见外了不是?这娘儿不管多高的身份,上了这点凤台,就是爷们儿的炮架子。你看她这小屄撅的,连杂家这净了身的都意动了,您就不想来个”擂股助威“吗?”
李头儿折腾了一晚上,就等这句话呢。深深一礼拜谢郭公一声,忙不迭脱了裤子,挺着胯下一柱擎天的家伙就扑了上去。没想到这宫娘儿屄门娇小,却内含锦绣,李头儿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像进入了一个无底洞一般,绵绵软软的这个销魂简直无法言表。抽送了两下,那嫩屄里就水润润的滑腻起来,发出呱唧呱唧的操屄声。李头儿感觉自己简直是到了人生巅峰,一手按着宫娘儿的软腰,一手轮圆了檀木板子,在她丰润的白屁股蛋儿上扇打了起来,嘴里呵斥着:“给爷叫……叫得下贱些,不然大爷抽死你这浪货。”
那宫娥一挨打,一边挨操,浪叫着大白屁股想闪躲侍卫抽打下来的板子,但是腰身脚踝都给点凤台锁得牢牢的。挣扎了半天,最后发现除了肥厚的屁股能前后摆动外,其他身子根本无法反抗半点。没法子,点凤台上就算帝后娘娘也得屈服,她一个小小宫娥除了哭喊求饶,还有什么能耐能对抗男人的淫欲。
抽弄了上百下,李头儿简直平生从未操弄过如此妖娆的尤物。旁边已经完事了的侍卫们也都围拢过来,准备在李头儿弄完之后,也能分一杯残羹。渐渐的李侍卫长感觉自己快顶不住了,堪堪举枪要射。他突然看到这位宫娥脸上还罩着厚厚的黑纱,得意间心里猜想,莫不是这宫娘儿脸上生的丑陋,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于是信手伸过去,拉住女子的面纱,一把就将其扯了下来。
人说性格决定命运,得意便会忘形。如若没有这个鲁莽的动作,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这位李侍卫头目还能多活几年。没准还能娶妻生子,过上不错的小日子。然而他操得开心,一时兴起之下,将那宫娘儿脸蛋上的面纱扯落,瞬间他就呆愣住了。
那面纱下面是一张雍容孤傲,绝艳无双的惊世容颜,在李头领看到她的时候,这位宫娥也正微笑轻蔑的看着他。
“朕好看吗?……本宫的屁股用起来,还能让李大统领满意吧。”女帝悠悠的说道,就像在说一件毫不起眼的事。
“嘚嘚嘚~ ……女,女,……女帝,陛下,嘚嘚嘚~ 小人这~ ……怎么,怎么会是您呢?”李头儿只听到自己上牙打下牙的声音。一瞬间整个人就僵住了,仿佛从人生巅峰一下就落入了谷底,再也万劫不复。
“怎么就不会是朕呢?……好了,你打也打了,操也操了,这辈子你也值了,也该上路了……走好,不送。”女帝眼睛里放出一道闪亮的精光,冲天威压瞬间就将几个内廷侍卫压在坚硬的地面上,动都动不了。李头领就听见自己和几个兄弟身上的骨头嘎嘣嘎嘣的碎裂声,彻骨的疼痛让他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就咽气了。
“你这又是何苦?……玩够了,玄功抹去他们的记忆也就算了。何必再造杀孽呢。”郭公公嗓音也突然变得正常富有磁性,开口责备女帝。
“朕说过,本宫的身子是男人看了,就是个死……当然,除了小主子你。”女帝看了看郭公公,一脸厌恶的说道:“快给朕变回来,学什么不好,学一个阴阳人老太监,还瘦得跟个柴火杆似的,恶心死了。”
郭公公嘿嘿一笑,身上轻摇,变幻回了光头小和尚的模样。女帝依然以那屈辱的挨操姿势锁在“点凤台”上,塌腰挺臀的媚然说:“你来不来,方才给那废物弄得朕不上不下的。君奴肉屄里痒着呢,白爷就不想着也来个“击股助威”嘛?……别说,你这小光头,看久了还蛮可爱的。”
小和尚怎么不想,他想得要命,可是正在他想告诉女帝,自己根本无法接受她的可怕天道,没法真个销魂时。就见女帝脸色一变,咔吧一声,她身上的精钢硬木的几道枷锁同时断裂,然后厉声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胆,鬼鬼祟祟的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的。”
小和尚扭脸看去,这处偏殿的殿门突然无风自开,一阵刺骨寒风无端端的吹了进来,让人脖子后面阵阵发凉。然后一道白衣倩影鬼魅般,飘忽不定的游了进来,阴气森森的笑道:“嘎嘎嘎…………没想到,堂堂女帝竟然会沦落到陪一个下界的荒唐和尚,玩这种淫贱下作的勾当,还杀人灭口,这要是传出去。咯咯……”
女帝从容地从手上玉镯里取出一套平常穿的帝袍罩在身上,冷冷的看着白影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圣女大驾光临……我还当你躲到哪个鼠洞里去了,原来是跑到我大姜来了。正好,来了你就别走了。”说完,女帝姜亦君身形突然原地消失,瞬间移动到那白影面前。
那白影圣女一惊,女帝实力强悍,名不虚传。这身法,就算比玉剑阁的轻功也不遑多让。但圣女既然敢现身大姜皇宫,自然有备而来,她玄妙身法一动,微微退后,轻轻推出一掌。
女帝冷笑着一抬手,手上后发先至的和她对了一掌。圣女身形暴退,嘴角挂下血丝,再看女帝只不过身形晃了一晃,脸上一阵煞白。圣女心道自己这副肉身修为未能恢复,始终是差了一截。
就在这时,一根龙头拐杖和一柄折扇凭空出现,猛地迅雷不及掩耳向女帝背后袭去。女帝此时正默运玄功恢复着翻腾的气血,抵抗化解方才侵袭入她体内不断侵扰的圣女玄气,刚想开口嘲讽圣女几句,已然感觉有人偷袭,而这二人蓄谋已久,又是暗中趁机偷袭。女帝身形一闪却眼看未必能全部躲开,多少也要被两件奇门兵刃擦到身体。从那两件兵器上看,最差也是天级的上品法宝,即便是给扫上一星半点,恐怕都够女帝受的。
然而蓦然间,一只大手也凭空出现在那里,一把夺过那龙头杖,接着一拳打飞了那把七星折扇。却是一旁始终旁观的小和尚白离出手了。
“咦?这小家伙到有点意思。”只听圣女看到白离出手,感到几分意外和兴趣。女帝瞪她一眼,骂道:“发花痴也轮不到你这种烂货……乾坤杖和七星扇?原来程刘两家阀主都到了,难怪这骚货敢来朕的皇宫里闹事儿。”
偏殿里的屋顶一阵颤动,却无声无息的破了个丈许方圆的大洞。两道身影一晃的出现在室内,隐隐和圣女合成夹击之势。小和尚连忙看去,是一个轻年丑妇和一位紫髯中年男子,功力都是凝象境巅峰,半步天人的可怕修为。然后就听那丑妇一晃她小山般的肩头,怒道:“女帝,你杀了我程刘两家三十几个好手,难道就没想过付出什么代价吗?今天我就要替先皇清理你这凤占龙位的贱人。”
“就凭你们几个软脚虾,也敢算计我?……你出手替君姨把那两位留下,他两家的女眷朕都给你抓来做性奴……咯咯,圣女,哦,或许该叫你一声绝色娘娘,姜亦君今日要跟您亲近亲近。”说完,女帝身上气势再涨,天人后期完美的实力显露无疑,空气中似乎凝结出一颗颗微小的冰晶。
“啊??……你就不怕境界就此突破了,被上界天道强行收走。”圣女脸色一变,她明显感觉到女帝已经再瞬间超出了天人境的范畴,有了斩杀她的实力。
“咯咯,别怕嘛,圣女娘娘绝色天君,朕就坚持片刻天道不会察觉的,但这点儿时间宰了你足够用了。”女帝一句话说完,身形消失,下一刻又已经近在咫尺的脸对脸贴上了圣女的白影。那白影却也突然倏地消散了,女帝怒喝了声,别想跑。就跟着突然不见的追了出去。
小和尚还没等看清形势,就觉得手里的龙头拐杖一热,脱离了他的掌握。一旁打飞的七星扇也冒着奇光,飞舞盘旋在那紫须男子身边,就听他淡淡的说:“小家伙,你能有多大年龄,多高的修为?你到底是女帝的什么人,替她卖命,跟我们走一趟如何?”
小和尚笑了,头上突然间长出了灰色的头发,两眼变得有些血红,从他的身体里渐渐流露出阵阵的灰气。很奇怪的,地上被压成肉泥的几位侍卫的残骸上也飘起同样的一阵阵灰气,弥漫在这间偏殿里,而且越来越浓,越飘越重。然后就听小和尚冲着程刘二位家主,笑着说了句:“好啊~ !”
那丑妇一愣神猛晃手中龙头杖,试图驱散弥漫过来的灰气,对紫髯中年男子变色道:“不好,这是佛道邪功,闭口禅……我们,快退。”
“才想起走么,晚了,君姨说要留你们二位下来呢。”小和尚瞬间飞了过去,对着二位家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可怜二位堂堂大姜帝国贵胄程刘两家阀主,凝象境巅峰的高人,手脚和兵刃在灰气里像慢了半拍,一下拳脚都没能挡下来。让小和尚打得满天乱飞,鼻青脸肿。
小和尚的闭口禅还达不到邪佛言出法随的水准,但是控制迟缓一下同阶高手的动作还是可以做到的。于是程刘两家的家主就倒了霉了,给他打得满地找牙。但是小和尚并没下杀手,女帝临追出去时候并没让他干掉这二位,只让他留住即可。所以二位家主虽然狼狈,却没伤到什么经络。
就当丑妇和紫髯男好容易接过小和尚这轮猛攻,灰头土脸的调息着刚准备作出反击。女帝身形翩翩然的已经飞了回来,脸色又煞白了几分,说道:“还是给她跑了,不过被我的凤爪功抓了一下,谅她也不敢在朕的大姜领域里滞留。”说着,女帝抬手将指尖的一缕带着血迹的金黄的秀发,轻轻抖落。
二位家主一下就泄气了,二话不说扭头就从来时的破洞里飞了出去。小和尚见女帝并没有追赶,正在奇怪时,就听女帝说:“阴阳城主已经问讯赶来,在皇城外面等着他们呢,这两个老东西走不掉的。只是他们手里还有先帝们留下的皇族“丹书铁券”,我也奈何不了他们,否则他们今晚也就不敢来闹事了。”
小和尚有些心疼的走过去,扶住女帝喊了声,君姨。女帝笑了笑说:“好孩子我没事的,有了你这小鬼头的法子,早晚这俩老东西都要跟我服软的……不过这次,朕也不能轻饶了他们,朕会下旨让他们把族中拿得出手的女子妇人都献出来,给你黑军伺送过去。是都杀了还是留着慢慢玩,你自己看着办吧。”
“君姨,你莫不是真拿我当色鬼了。”小和尚送出一股玄气,帮女帝修补她体内略微有些受损的经脉,当然顺便理所当然的探索一下女帝的行功路线。
“小东西,别急,朕这身子早晚还不都是你的。”女帝嘴上这么说,心下其实很感念小和尚帮她疗伤,圣女的功法来自上界非同小可,若她自己疗伤,少说也要半个月。女帝轻笑道:“本来还准备陪你胡闹两天,现在看来不行了。圣女来时遮蔽了皇宫这一方天地的讯息,我的感知晚了半日,雷鸣李司业的天道没了。不知道是哪位出的手,也不晓得跑去哪儿了,不过好像是往你们华龙的江南方向去了。”
女帝调息片刻,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又感应了一下,说道:“不太好,你娘艳剑有难,我在她身上留下的一丝天道本源被什么人给抹去了。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在华龙江南几州地域。我这边要处理程刘两家和科举的事情,走不开,你速速赶回去……万不得已,你那丫头苏悠,可也是来头不小呢,能帮你制衡天人。”
小和尚听到母亲艳剑有事,心里一着急,女帝留下的天道,那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抹去的吗?咦,娘亲身体里怎么会有女帝的一丝天道?事情透着诡异呀,小和尚来不及细想,匆匆拜别了女帝,连小胖子都不及招呼一声,就上路程往华龙境内赶去。
耳边还听到女帝姜亦君远处隐隐的传音:“白爹爹莫急,你娘没那么好对付的。最多吃点皮肉苦头罢了……完事了,千万记得回来,君奴的下贱肉身还等着您享用作践呢。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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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大地,本该是河山复苏,万物滋润,生机勃勃的季节。
可惜华龙的江南一带,湖州、岳州、徽州、江州等地如今却一片生灵涂炭、万分惨淡凄凉的景象。
华龙帝国历经万余年,百兆生灵,传承久远。自古以来江南四州郡不但地域辽阔,而且水道发达,商贸繁华人口自然众多。也是整个帝国最为昌盛的经济命脉,更是其粮米之乡。然而这一年打过了年节,就天灾祸乱不断。
先是连月的骤雪,冻死了很多百姓。好容易盼到天暖还阳,又是接连暴雨不停,两河泛滥。一夜之间华龙几代皇帝修的两河沿岸大堤,几处决口,江南千里之内一片泽国,百万黎民流离失所。
华龙皇帝闻讯急了,一面不惜拖着老迈身躯,亲自前往天地坛祭天,祈祷上苍保佑;一面又拿出国库的积蓄,救济灾民。然而,华龙天下积弊已久,贪官污吏丛生。国家的救济和援助,一大半都装到了这群墨吏口袋里,层层盘剥克扣之下,轮到老百姓头上的已十不足一。
好容易熬退了洪水,大灾之后,大疫又生。很多洪灾过后的乡县,整村整村的人被瘟疫所害。一时间,天地不仁,饿殍遍野,病死饿死的尸体到处可见惨不忍睹。
没法子,很多地方百姓活不下去,纷纷揭竿而起,铤而走险劫掠官仓和城中大户。朝廷没有办法,毕竟江南四州是华龙的赋税根本,只得从各地其他州府调集军队镇压反乱。如此一来更是闹得天怨人怒,祸乱频生。
于是江湖上的圣医阁心怀天下,纷纷调派弟子出世悬壶济民。奈何战乱不息,病疫的百姓又多,一时之间哪里救得了那么多。各地灾民纷纷逃往京城,据说为给灾民治病,圣医阁的阁主辛安然都出面了。说动黑军伺的白大人,拿出部分军费,安置灾民,给逃难者一条活路调养生息。
各地武林世家自然也不好坐视不管,传闻南宫家主捐出万两家财,于各地购买救济粮米,亲自督运到江南灾疫地区。奈何灾民众多,杯水车薪救得了一时,帮不了根本。
这时候江南佛门的一支“玉佛道”突然兴盛起来,他们一众大和尚,先是组成僧兵帮助朝廷平剿叛乱,取得了各地督抚的支持。之后,又利用佛家多年来积蓄的庞大财力,抱着普度众生的态度,开仓济民。因为江南各州佛门影响本就极大,一时间,百姓纷纷磕头烧香,善男信女把这支佛门旁支“玉佛道”当作救世圣道般的虔诚信仰。
最近,瘟疫横行,佛门又开粥舍药,利用各地的众多佛家寺院,大力发展门人子弟。只要坚心信奉“玉佛道”佛主、佛母者,都可以领到一份“避瘟丹”据说是对病疫具有奇效。善信者加入玉佛道者,哪怕仅仅是俗家弟子,也会定期领到一份口粮,用来糊口,不至于逃荒饿死。
一时间,“玉佛道”大为盛行,江南民间信徒无数,身披赤黄袈裟的和尚大师,到哪里都被人们看作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再世。佛道一脉,很多偏僻地方都超过了官府对百姓的影响。
肃州城外,一连十几座村落里的平民百姓,因为城外寒山玉佛寺的“玉佛道”分院的丹药布施,倒是很快平息了瘟疫。只是水后的饥荒,绝大多数百姓难以短时间内渡过。
安平镇东头的孙氏寡妇闺字秀珍,是一名十里八村有名的贤德美人,这日天未亮就起身来,去山间田野挖些野菜勉强度日。本来灾祸未起时,他夫妻俩十分和睦,家中虽不算富裕,但也算中等有余。丈夫孙不二祖传有两厢豆腐磨坊,太平年间,凭着一手作豆腐的手艺,颇受乡里乡亲的欢迎,日子过得还算安生。
可惜一场大水过后,孙不二染病而亡,孙氏秀珍夫人也就成了寡妇。家中两个嗷嗷待哺的孩童,还是求了玉佛寺的好心长老开的丹药,才好容易救了过来。如今天灾年景,五谷不生,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来的豆子给她做豆腐养家。眼看着两个儿子,两日来只吃了她采摘的一些果子和野菜充饥,都纷纷拉着她喊,娘亲,肚子饿。
看着幼子痛苦饥饿的可怜表情,孙寡妇做娘的心里都快要碎了,有心想出去挪借,但这十里八村的谁家都是勉强糊口,只有肃州城内的大户才有余粮。但是相隔百十里路不说,大批灾民早就挤满了粥铺,前几日听说为抢夺赈粮都打出人命来。
孙秀珍夫人无奈间,便打发了两个孩儿出去。自己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对着铜镜稍作梳洗打扮了一下,穿了件她最为体面的衣裙,看四邻无人注意,便急匆匆的奔着城外玉佛寺而来。
进得寺来,便见几个粗衣大和尚正在寺院内练武,时至饭口,就闻见后堂里葱油烙馍的香味。饿肚子的人,最怕闻见这股味道,而偏偏她的嗅觉这时更为灵敏。孙秀珍咽了下口水,抬脚往里便走。
未走出几步,院内练武的几位和尚就停下手,凑过来,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长脸和尚就对孙夫人道:“孙寡妇,你这女善信近些日子跑来得够勤的嘛……怎么,又来结佛缘呐?按小僧说呀,不如就干脆舍了这身皮囊,入了我们“玉佛道”,哪怕就做个佛奴,也比你带着两个孩子要饭强啊!”说着,这和尚便大咧咧的伸手往孙寡妇鼓鼓的胸口摸去。
孙秀珍臊得头也不敢抬,又十分忌惮这和尚,偏过身子躲了。转身要走没想到,那和尚抬手就在她成熟的翘臀上拍了一记,笑道:“快进去吧,我分院掌教大师兄正在内佛堂,等着诸位女善信结佛缘呢……哈哈哈……”几位大和尚见孙寡妇羞得一路小跑的往内佛堂跑去,都哄堂大笑。
那位拍了妇人屁股的贼秃,抬手回味着女人弹软的手感,嘀咕着:“装什么清高,前几日里来,大师兄不在,本座替她结的佛缘……嘿嘿,叫得那个浪啊……”
不提外院几个无赖和尚,就说孙寡妇秀珍急匆匆的走到内进佛堂口,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尼姑坐在门口,卖力敲着木鱼。孙寡妇从身上哆嗦着掏出一件佛贴,递了过去。那小尼姑轻蔑的瞟了一眼,拿过佛贴取过笔来在上面画了一笔,说道:“孙善信,你这是第十一次来我玉佛寺,结佛缘了……这回须拜足整个时辰,而且再有四次,就要舍身佛门,做一名佛奴了。你可听清楚了?”孙寡妇脸上羞臊得绯红,点点头表示清楚,小女尼姑才起身,放她进去,回身继续用力的敲打木鱼。
孙寡妇进了佛堂,转过十八罗汉屏风,就见佛堂里一座丈二金身纯金打造的大佛像。佛像下面法台蒲团上高坐一位裸着半身,批着赤黄袈裟的大和尚。
孙秀珍虔诚的跪在佛前蒲团上,叩了三个头,恭敬的说道:“大师慈悲,小妇人又来求结佛缘了。”
说完,见旁边庄严诵经的大和尚点头,孙秀珍竟然起身解开自己的衣襟,拨开里面的肚兜将一对白嫩的奶子掏了出来。然后,又默默伸手在裙内将下身的亵裤褪下,折叠整齐,放在面前。然后,就见那半赤膊的大和尚宝相庄严的渡步过来,站在她身后,高宣了一声:“女施主,还不拜见我佛,更待何时?”
孙寡妇秀珍连忙应声,五体投地的恭身拜倒不起,口内轻道:“小妇人家中困苦,特虔心恳求大师赐结佛缘。”
那大和尚走到拜倒的孙夫人面前,抬手撩起她的粗纱百叶褶裙,瞬间一只饱满白净的成熟女人屁股就裸露了出来。大和尚抬手在孙寡妇的白臀上拍了两掌,孙秀珍连忙再次伏低上身,把她肥白的屁股撅得更高。大和尚撩起袈裟,下面的僧裤早已褪在膝下,挺着一支又红又粗的鸡巴,顶住妇人柔软的蜜穴,嘴里说道:开始结佛缘吧。
“求大师慈悲……啊……!”孙秀珍动也不敢动,刚说了一句,身后那支阳物就破体而入,捅插进她的小穴内。
“求大师超度……哦,啊啊……!”身后的大和尚伸手按住她的肥臀,开始不断用力操弄,每一次都是把他那支佛枪拔出到只剩龟头,才猛得把粗长的家伙一下顶进女子穴内,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芯处,干得孙秀珍一阵哆嗦。
“大师慈悲,……啊啊……,求大师超度……哦~ !”孙寡妇实在扛不住身后有力的撞击,趴跪着合十的双手不得不扶住地面,一动不动的任凭大和尚结着“佛缘”。
那大和尚面上一本正经的口诵佛经,胯下抽送操屄的动作却越来越猛。不但操弄撞击得孙寡妇雪臀啪啪作响,到后来干脆骑在妇人屁股上,一手把玩着她胸口裸露出来的肥白乳房,一边狠狠操干捅插……在女善信吟叫和求佛声中,这位大和尚一干就是小半个时辰,直干得孙寡妇欲生欲死。最后,他才猛地在孙秀珍的大屁股蛋上抽了几记,问道:“女善信,可留佛种吗?”
孙寡妇吓得变颜变色,连忙叩佛道:“小妇人佛缘不够,万万不敢。”大和尚才遗憾的拔出阳物,顶住美妇人的后门菊花,慢慢捅了进去。
孙秀珍被插得泪水直流,却不敢拒绝,忍着后门屁眼儿的剧痛,让大和尚射了一屁股精水。完事后,大和尚取一块白帕丢给了她,孙寡妇擦了擦下身……这时候从后堂又踱出一位,面色枯槁的年长和尚,面无表情的来到孙寡妇面前。
孙秀珍连忙转身,仰面躺倒在蒲团上,双腿打开高举,双手合十挺出阴户,咬着红唇口称:“请长老,赐结佛缘。”那老和尚二话不说便趴了上去,挺身插入,耸动起来……
一场佛缘结了整整一个时辰,孙寡妇已经连续给三位大师干得下体红肿。好不容易等着,三位大和尚长老的射了,才艰难的整理好衣裙走了出来。
门口的小尼姑看到蓬头垢面的孙秀珍出来,不屑的一笑,丢给她一大袋干粮粮米。孙寡妇接过,千恩万谢的叩头去了。
不多时,又有一名容貌姣好的民间年轻女子,拉扯着一名四五岁黄发垂髫的孩童,碎步走了进来。见过小女尼,说道:“小师太,让我小弟在这儿陪您一会儿,我进去结佛缘了,成吗。”
佛院里香火旺盛,却没人发觉就在内佛堂的屋顶上面,躺着一位光头锃亮的小和尚,笑嘻嘻的自言自语道:“结佛缘,这差事倒也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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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城属于江州郡地界内的人口大城,其中三教九流,人员混杂。这个时候,其中以觐圣场坊的大相国寺最为兴隆繁盛。
每日里香客拥挤的大相国寺前,停了一辆马车。车内的蓝歆儿满脸愁容的坐在车内,她是青州城名门青水派的掌教大师姐,武功已入凝玄境,原本在太平年间,清水派名下有众多产业支撑,可以算是青州城里数得着的江湖门派。可惜前阵子,青州城流民造乱,官府派兵弹压,双方激战时,一把大火烧了青水门大部分商铺产业。这一闹下来,不但门派断了进项,原本蓝歆儿由掌门师伯做主,将她许配给同门师哥的大事也给耽搁了下来。
若仅是如此倒还罢了。就在平叛过后,青水门准备出面重建那些被焚毁的产业时,发现佛门大相国寺“玉佛道”的分院却将那废墟抢占了过去,新建了其他买卖产业。青水门与之理论,那佛门众僧却拿出官府出具的文书,说“玉佛道”平叛有功,此处繁华地界已经划给佛门佃产作为其功勋的奖赏。
江湖上的事儿,本来就是谁的刀快谁就有理,当初青水派兴起时候也是如此巧取豪夺,官府不管,自然就得按江湖规矩解决。青水派于是约请了几位武林名宿,上门比试较量,可是没想到玉佛道的高僧修为高深莫测,而且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位自称佛女的俗家修士,出手连伤了青州城几位高手。连蓝歆儿的未婚大师兄和几位师弟都给佛院生擒扣押了起来,掌门师伯带众弟子前去找回场子,却又被一位号称佛前尊者的和尚出重手打伤。
抬得回来,连日来呕血不止。找江湖上名医来看过,说是给佛家“大力金刚指”所伤,非玉佛道独门解药“小还丹”不能医治。这一下可愁坏了门中众位弟子,之后又听大相国寺里放出消息来:若想求得小还丹解药,释放扣押人质。必须身为大师姐的蓝歆儿亲自登门谢罪,并舍身为佛家玉佛道的佛奴,每月须按约有五日进寺中侍奉佛祖。
按常理,蓝歆儿冰清玉洁的一名黄花闺女,宁死也不可能舍身佛门的。奈何心上人被扣押不说,从小对她有着养育传道之恩的掌门师伯,日复一日的憔悴呕血,蓝歆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暗下决心,哪怕舍了这身肉皮囊,牺牲贞洁也要救心上人及恩师一命。凭借自己一身“天水功”六重的已入凝玄境修为,这玉佛道还真能把自己搞废当场不成?
出于这种考虑,青水派的大师姐,年方十九岁的蓝歆儿,遣回了师门护送的马车,一扶背上的佩剑,独自分开熙熙攘攘的香客向着大相国寺正门走去。没想到来在大相国寺门口,就见如潮涌般进出的善信,有求药的,拜香许愿的,还有苦求皈依佛门的跪满了佛院各处,大把的金银典钞银票投掷进功德箱里。难怪玉佛道短短时间内,财大气粗,声威显赫到以势压人。
蓝歆儿穿过众人,径直往内门走去,眼前却出现了一位知客僧。年纪轻轻的剃得青嘘嘘的瓜瓢,显然是刚入佛门不久。蓝歆儿说明来意,本以为小小知客僧定然十分重视,通知寺里主持长老出来接待,好歹也算对待她青水派服软的态度。然而,对方听了之后,只是冷冷的回了句,佛门清静之地,请女施主留下兵刃再进去,说着竟然抬手就要解蓝歆儿背上的长剑。
蓝歆儿所带的这把佩剑可是青水派掌教弟子历任相传的信物,号称是剑在人在的法宝级兵刃,如何肯随意交出。而且一个小小知客僧,她也没放在眼里。哪知两人一交手她才知道,这位知客僧修为了得。伸手抬足间力大势沉,面色庄重平和手掐拈花指法,弹出道道玄气直透蓝歆儿身上穴道。没交手几个回合,蓝歆儿背上的长剑就给人家解了去,还在她柔软的腰腿上可恶下流的摸了一把。
蓝歆儿算是服气了,小小一位知客僧就有如此强悍本领,难怪寺内大和尚能将师伯和几位名宿连连打伤呢。二人正喧哗间,就见从大相国寺后院走出位身着赤黄袈裟,赤着半边臂膀的虬髯大和尚。经知客引荐,正是那位佛门尊者。虬髯和尚见了蓝歆儿,施了单掌礼,声震屋瓦的说道:“佛门清净所在,不知道女施主因何事搅闹不休?”
蓝歆儿看他气势和中气便知道自己远不是这位大师的对手,只好低着脸小声的将来意说了。那位大师眼露一丝贪婪的在蓝歆儿身条上一阵游走,看得她是又羞又怒,又不敢言。“原来这位女善信是青水派来舍身为佛奴的女菩萨,女施主人生的水灵,又虔心向佛,难得难得……呵呵,以后大家就是同们伽蓝弟子,不必客气,请随贫僧进来便是。”
知客僧似乎十分尊敬那位虬髯大和尚,连忙将蓝歆儿的佩剑递上。那虬髯大师随手接过,往上一丢,那佩剑嗖的一下直插内门梁上,蓝歆儿抬头看时,却发现上面另外插着四五件或刀或剑的兵刃,显然今日每个进入拜访的人物所留。当下心折,也不再多说话,跟随着那虬髯大师进了相国寺内院。
内院里也有不少和尚舞刀弄棍的在炼气修行。蓝歆儿经过时,他们一个个却视若不见,想来是十分忌惮引路的尊者。两人穿房过院,来在一处小佛院,门口门楣处写着三个字“伽蓝归处”。虬髯尊者领着蓝歆儿来在院内,指着一旁厢房,郑重庄严的说:“此处既是众位佛奴修行礼佛之地。女菩萨放心,你既然身在此间,令师兄等贫僧已然传音知会本寺执事僧,放他们自由离去。鄙派的小还丹,三日后也定当依约奉上……而女菩萨可知身为佛奴,须留在此处虔心侍佛,五日后方可离开……今后,几时进寺,本院自会出法帖另行通知。”
蓝歆儿到现在也糊里糊涂,不知道玉佛道所谓“佛奴”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必然是男女之事的龌龊行为有关,奈何形势如此,她都决心以身侍佛了,哪里还有退路。便带着一肚子委屈的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虬髯尊者见蓝歆儿没有反对之意,转身推开东厢房门,带领她走了进去。
一入门,蓝歆儿吓了一跳,只见厢房里空空荡荡,除了两面山墙上有几书架佛经。再诡异的就是屋内摆了六尊各种姿态的纯金佛像,其中的五尊佛像,每一尊前方蒲团之上,竟然都跪了一位貌美女子或少妇,具都在虔诚的诵经。最为夸张的是,每一位女人的上身衣着完好,下身却都是赤裸的一丝不挂。也就是说,五只肥圆的美臀白花花的垫着一双双盘坐的玉腿,赤裸裸的具坐在蒲团上。
恰巧这时,一位寺内的白袍僧人从厢房另一边的角门进来,见了虬髯尊者一惊,连忙合十行礼。虬髯和尚点点头,把蓝歆儿领在一边,二人默默观看。就见那位白衣普通僧人在五位“佛奴”面前走过,那五个女子眼观鼻,鼻问心视若不见的继续诵经。那白衣僧人没什么反映,蓝歆儿转到正面看清了那五位“佛奴”面容时,心里大惊。离她最近的这位光着屁股的佛奴,不正是青州城外以运盐贩盐为主业狂沙帮的帮主夫人季芙蓉么,怎么消无声息的在大相国寺玉佛道里作起佛奴来了?
之后蒲团上的那位,蓝歆儿也马上认了出来,竟然是和青水派齐名的丹霞门的千金小姐,当初自己作订婚宴时,她还来给自己贺喜过。方才从背后身影看去,这女子就很眼熟,如今来在前面才瞧得清楚,她可是和自己一样,都是黄花处子啊。也光着雪白屁股,在这里做佛奴。
再往后面三位佛奴脸上看去,一位是青州城西静月观的掌教道姑太虚仙子,货真价实的是凝域境的高手。自己出师时,她还作为前辈到青水派传过自己几手剑法。这会儿也和其他佛奴一样,丝绦系着道袍挽在软腰之上,裸着白白的腰腿,面无表情安心诵着佛经。再后面是一位貌美成熟的美妇,她比较陌生,但同样是一副江湖女侠打扮;最后离得最远的,蓝歆儿也认得,竟然是青州城里最大珠宝商的第六房小妾,最是能做生意的,蓝歆儿曾经数次在她店里买过珠花首饰。
这五位平日里在青州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女子,今天竟然齐聚一堂。而蓝歆儿在进来前,影影绰绰的看到伽蓝院对面的西厢房里,也有同样的六个佛奴身影,想来她们的身份装扮都是大同小异。
而那位进来的白衣下等僧人并没有停留什么,走到狂沙帮主夫人季芙蓉身后,一掌推出。这和尚功夫稀松平常,那帮主夫人却应声而倒,趴卧在佛像前,手中的佛经也弃了,两手默默背后掰开她白花花的肥臀,亮出胯间的美穴阴户。那白衣和尚撩开僧袍,掏出那话儿,扶着季芙蓉的肥臀一下就插弄了进去……于是佛奴狂沙帮主夫人,就这样在大相国寺的伽蓝后院内,跪趴在佛前的蒲团上,给一位不知寺内哪里来的下阶白衣僧人狠狠操干。
随着僧人的不断捅操,帮主夫人季芙蓉脸上面带悲伤,眼泪似水珠般走落了下来,却依然一声不哼的,任凭身后和尚连抽带操的淫辱奸污自己。蓝歆儿记得这位狂沙帮主夫人,向来是性如烈火嫉恶如仇,打死她也想不出现在这为帮主夫人怎肯如此含屈受辱,充作佛奴。而且渐渐的随着那和尚用力的啪啪动作,他放在妇人肥臀上的手改拍为掐,帮主夫人屁股上的白肉给他掐拧得青紫起老大一块。然而,季芙蓉就是趴伏在那里,咬着银牙,剧烈喘息着不肯做声。直到那和尚做完,满意的射入她体内离开。
季芙蓉才缓缓站起身来,见了虬髯尊者跪地叩头,口称:佛奴,拜见尊者。然后取出佛像下面的一只小小金盆,将自己下身小穴内的乳白体液挖弄出来,滴在金盆里。又打来了清水,洗过下身,然后依旧坐回原位安心礼佛诵经。
蓝歆儿惊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耳边就听着那虬髯尊者洪亮的声音在她头脑内回荡,如晨钟暮鼓一般洗荡着她的心灵,久久不能散去:“蓝奴你也看到了,今后五日也请你学她一般,脱光下裳,跪到那尊金佛之前好好以身侍佛吧……记住这里的规矩,任何进来的和尚都可以随意使用你们的身子,不得些许反抗,否则佛门行佛法如入阿鼻地狱,并非是你一名小小佛奴能够承受的。”
“什……什么刑罚?”蓝歆儿觉得两腿发软,麻麻的迈不开步子,颤声问道。“你读的那卷佛经后面录有玉佛道诸般佛奴戒律,你一看便知……对了,这里的佛奴还有个规矩。若是某位佛奴一日之内,始终都没有服侍过佛门弟子,那就要早晚受四十戒尺击臀乳,以示惩戒其侍佛之心不诚。而且是由贫僧亲自动手行此佛家戒律。方才那位侍佛的狂沙帮主夫人季芙蓉,贫僧只打了她三十几下戒尺,她就受不得了,跪在地上苦苦磕头求饶,本座才给了她一次机会。从此她也再不敢稍作有背佛法之事。不过贫僧以为,以蓝小姐的聪慧和姿色,这些都该不是什么问题。贫僧恐怕真的是毫无机会对你执法佛门戒条了。”
蓝歆儿晕晕懵懵的听完,也不知道自己是恐惧,是屈服,还是守约的关系,下跪拜倒,脱光了下半身袍裙,麻木地承受了虬髯尊者的受戒。在其离开后,神色木然的跪在那第六尊金佛前,翻看起她面前的那几卷佛经,大声诵读起来。远远看去,她美丽柔和的腰肢,蒲团上肥滑的白臀,跟其他五位并排而坐佛奴一般的性感诱人。
就在虬髯尊者离去片刻之后,一旁院外转过一个白衣底阶的年轻小和尚,他把一捆柴草放入柴房后,抬头看着伽蓝鬼畜,哦不对,伽蓝归处的佛院匾额,叹道:“这位蓝师姐痴痴笨笨的,又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如此好对付,早晚给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不值得一救……不过,也不好就这样便宜了那帮秃驴,只好由本大人代劳一下好了。”
说着,他便摸着自己锃亮溜圆的脑袋,解着裤带向伽蓝院内东厢走去。殊没有想到,他自己也货真价实的是一名小秃驴。
第169章
徽州郡属算是华龙境内最小的一个州,但是这州的人口却并不稀少。而且因为其邻靠着望洲,颇受望洲曹家的庇护,所以基本上没受到什么兵灾和饥荒。
那位州郡守也因祸得福,因为辖下制区内的小民都还算安居乐业,颇受了朝廷一番楷模表彰。
这日,郡守家逢喜事,郡守大人娶下了第四房小妾。虽然这位小妾出身为本郡首城里的“百翠楼”妓院里的头牌。但是据说,其床上功夫了得,最重要的是不但能满足郡守大人的各种变态癖好,还已然是怀上了三个月的身孕。
如此一来,另外府内三位夫人妾室都感到人人自危,但也没有任何法子,谁让她们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不曾为郡守大人生下一儿半女呢。
郡守夫人娘家姓萧,出身是朝里的致仕的二品刑部大员,而且萧夫人出阁前也是徽州郡有名的美人,再加上知书达理,容貌俊秀。当时尚未得势的郡守大人可是踏破了铁鞋,花了无数精力钱财才求得这位官家小姐下嫁给他。
如今一晃十几年过去了,虽然萧夫人容颜保养得十分得法,但是毕竟不能跟年轻风骚女子相比。最为关键的是成婚十几年,萧夫人看了多少名医,寻访多种海外仙方,也不曾怀有一胎。直到今日,给一个风尘女子拔得头筹,被夫君养作外宅,日后若产下一男儿,几乎注定危及她郡守第一夫人的地位。如何能让这位天生丽质,大家闺秀的萧夫人不愁上眉梢。
萧夫人的愁绪,随她一起下嫁,看她长大的贴身乳娘王妈妈岂会看不出来。恰逢春光美好,萧夫人带了丫鬟乳娘,在后花园游幸。摆下香茶果品,没多久,想着夫君必定这会儿抱着那粉头出身的骚货干那风流勾当,而自己却落得形单影只,独守闺房。心中难免一阵委屈寒心,不免偷偷掉下泪来。
乳娘王妈见小姐落泪,便知道是为了老爷养外室的事。便屏退左右侍女,悄悄来在身前,伏在夫人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好大一番话来。
萧夫人开始还暗暗点头,到后来满脸惊诧的看着乳娘,最后杏眼圆睁的斥责道:“妈妈说的哪里话来,就算那”玉佛道“灵验异常,本夫人也断不能坐那有违妇道的事来。何况,这种鬼神仙佛的事儿,如何做的准,妈妈切不要再说下去了。”
那王妈却不以为然的悄声道:“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夫人的家世,老爷本也敬让你三分。可是就凭着你这丫头无子一项,他就是讨一百房小妾,你也是哑巴吃黄连。就算娘家大老爷也不好为你出头啊……妈妈听说,咱徽州几大富商还有州上军备司的老爷也有无子之憾。据说他们的夫人都去了那玉佛道求子,只上了三次香,回去就抱上大胖小子了,灵验无比哟……就凭这,多少达官贵人捧着千两黄金的香火,欲上门拜佛求子,可惜那些没有佛缘的,人家寺里大师见都不见呢……我儿仔细想想,这人生百年,不过是这么一回事。自古母以子贵,难道你想到妈妈这般年纪还孤苦无依么。”
萧夫人听得无语,端庄的玉脸上只是犹豫不决。那乳娘又道:“妈妈不是外人,自小奶着你长大的。你虽是我主家,却跟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差不多……老奴也知道,你这丫头和老爷闺帏里恩爱极深。但是你也要知道这男女之事,一回新热,二回艳俗,三回四回不过是旧酒放新瓶,千百回之后,就是再爱酒的人也腻烦了不是。唯有这母子之情,是为天性,就算天枯地老,打不断的母子亲情,才是你终身的指望……妈妈可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我儿好好思量思量。”
听得乳娘苦口婆心一番话,萧夫人彻夜辗转,不能成寐。结果隔日里,萧夫人见了两日方归府下的夫君郡守大人,便说起,自己梦见佛陀入梦,说夫君命里有子,但是久未上香供奉,朝拜我佛,所以才有此无子之逾。现在江南各处都盛传“玉佛道”求子极为管用,萧夫人便要带着家人仆妇一起去城外“白鹿寺”上香许愿,替夫家求子。
郡守向来惧内,见夫人并非为了他纳妾外室之事觊觎,自然是说什么都肯依从的。
翌日,郡守夫人便起了家人,并护院家丁,丫鬟乳娘一起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前往“玉佛道”分院白鹿寺上香。
萧夫人到得寺院,早有前哨护卫兵丁驱散了佛院香客,净了山门。进得前后若干山院的白鹿古寺,郡守夫人先是游览了湖光山色,佛门造像,参拜了大雄宝殿,最后才来在方丈室敬茶。
在母娘丫鬟陪伴搀扶下,萧夫人见了玉佛道此处分院的住持。她原本以为堂堂佛门高僧,必然是白眉过肩,法相庄严的有道高僧。谁知道见了面才晓得,这处近来风头香火极盛的玉佛道分院住持,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一位英朗帅气年轻和尚,法号悟真。萧夫人暗道即便不来求子,心下也乐意过来多看他两眼。
那住持和尚见了郡守夫人,惊为天人彬彬有礼的下拜,分宾主落座后,也不谈佛不讲经,专找释迦佛门隐事传闻说与夫人。那民间野史中,经常把佛门神迹传得神乎其神,其中夹杂着风流才子,窈窕佳人,往往又有些爱恨情仇的糅在里面。听得萧夫人是婉转柔肠,唏嘘不已。一来二去的,二人便渐渐感情熟络了不少。
上了香,佛前许了愿,施了香火钱,那俊俏住持悟真也并不苦留,只是送出寺外而已。那一行人走是走得远了,但是那和尚的潇洒英郎的身姿,早已埋在了萧夫人心底深处。回归府下没多久,她就心旷神驰,连与郡守作那闺中房事都心中默默惦念,替换成白鹿寺的那位年轻住持了。
求子大事,自然不是一次便能成就因果、功德圆满的。萧夫人好容易熬到下月,便率领众家人再去白鹿寺,其实多半是为了见那俊俏住持一面。没成想见了面,原本俊朗貌美的住持和尚竟然消瘦了一圈,而且眼窝深陷。问过因由,却只说小僧红尘劫至,有此一番桃花劫难。萧夫人心中便暗暗一动,莫非此极会讨巧的小方仗是为了自己不成,否则他一个出家人,又哪来的什么出世脂粉劫?但是毕竟大家男女有别,又总有家人随扈,当着众人的面也不便深问。
问病不方便,求子却是正大光明的,否则为何而来呢。于是,在方丈佛堂里,屏退左右闲杂人等,萧夫人就试着探问悟真可有佛家仙传已极自己代夫家求子一事,可有眉目。一谈此事,小方丈长叹一声,说起萧夫人的福祉,他当日夫人头次上香后,早就在佛前求缘问卜过。事由当初,萧夫人父亲在朝为官时,为替当今华龙皇上算计王老元帅,替天子构陷冤杀王家忠臣伤了阴德而起。特别是在天牢中,为屈打成招,连连对王老元帅动用酷刑,此等恶行实在是有伤天河,佛祖有知虽然萧父是代帝为过,但也罪孽深重,注定郡守夫人后辈无子。
萧夫人当即傻了,她当初闺中时候,也隐隐约约知道父亲朝中的许多所作所为,实在是上不可告天地,下不可对妻子。如今折算在她身上,当时便慌了手脚。急忙探问其中可有破解之道,那悟真和尚便双手合十,只是口念佛号,闭口不谈。最后在萧夫人实在追问不过,才吐露,为求替郡守夫人逆佛改命,悟真宁肯自毁道行,折寿损修,才会落得病根深种,萧索黯弱的模样。那话语间情真意切,由不得萧夫人不信,心中感激之情眷恋之意,愧疚得恨不能自身替代小住持应了这些折损代价。
两人交谈感慨良久,住持大师悟真才道出,化解之法也需要着落在萧夫人身上。萧夫人听了起初不肯,但是如此一来,岂不是辜负了悟真和尚一番折寿和对她的深情厚意。后来,在悟真一再劝说下,才勉强允了。二人订好:下次再来上香许愿,会找借口滞留在白鹿寺两日,私下无人,神不知鬼不觉才好放手施为。
果然,再一个月后,郡守妻眷萧夫人又来上香,便以身体受了风寒为由,与众家人一并借宿白鹿寺。那郡守得了新欢,正是乐得夫人不在,不用应付交课业,哪里知道其中勾当。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乌云遮月。白鹿寺后山客房中萧夫人沐浴更衣,熏香祷告完毕,便背着所有下人,随着乳娘私下来到玉佛道白鹿寺分院内进后园。
到得园门,便见悟真方丈早就在此等候。两人再见时,已经是眉目传情,心如鹿撞,心猿意马,不忍分离。当即便留乳娘王妈把风,悟真和尚独自引领着萧夫人来到后园一处佛堂。萧夫人抬头看时,却是座“八部金刚”禅堂。她便心里有些害怕,还好有爱郎陪伴,才勉为其难的进得堂内。
金刚堂内,除却供奉了八部金刚,就只有一张绣案,上面绳索、皮鞭、蜡烛、板子、项圈等等淫虐之物俱全。好多萧夫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待到悟真附耳一一向她讲解这些工具如何运用施展在她身上的方法时,惊得萧夫人花容失色,害怕的靠在爱郎怀里,战抖个不停。但是又经不住悟真的风流言语几番挑拨,两人在佛堂里拥抱亲吻,郎情妾意的如胶似漆一番后。
悟真便剥了萧夫人的衣裙,将美妇人摆布得像一只赤条条的大白羊一般。首次在佛门寺内偷人的萧夫人羞涩难耐,又感到从未有过的惊险刺激,不断娇喘着求欢。那俊俏和尚便用红绸为绳,将萧夫人雪白如玉的身子,上下束缚了个结实,口中说道:“为消除你父亲的罪孽,今夜入我佛门,须把当日作用在王元帅身上的刑罚再在你身上施为一遍,才能抵消罪孽。夫人可能为此忍得住刑罚痛楚么?”
此时的萧夫人已经意乱情迷,莫说为求子忍受折磨,就是让她跟爱僧一起赴死,想来也是眉头不皱。当即矜着她可爱的小鼻子,春情满面的哼唧着:“好人,只要你我能借此机会长相厮守,你便杀了妾身,妾身也情愿的。就请大师尽管施为,报应在小妇人身上好了。”
那悟真大师见事已成,便不在客气,当即取了一只尺许长的翠绿玉钳。先将四马攒蹄捆扎得牢固的夫人,白洁宛转玉体抱揽在怀里,对着她甜腻香唇亲了下去。正在萧夫人情意绵绵的享受爱郎亲吻缱卷时候,暗暗地用手中的硬玉乳钳,夹了她的那对丰挺白乳,逐渐用力慢慢旋转。萧夫人玉容憔悴,皱着峨眉眯着美眸,眼看着自己胸前嫩乳给爱郎手中的绿玉钳夹得不断地变形扭转。妇人虽然疼的浑身香汗隐隐,但是却依旧紧依着那和尚受吻。
良久,直到两人唇分,萧夫人才咬着香唇,委屈兮兮的说了声:“痛……”
悟真笑着安慰她说,“这才哪到哪儿啊,现在贫僧换过夫人的右乳,看我宝贝是否能忍得。”萧夫人见悟真脸上也是露出不忍之色,只道他是心疼自己,噗嗤一笑说:“些许痛楚而已,能在你怀里,奴家就是疼死也甘心的……啊……!”
这回悟真手中碧玉钳却只是夹她的右乳奶头,也是夹牢之后,渐渐发力的旋转,直到那粒肉菩提呈现可怕红紫颜色。萧夫人疼得在和尚怀里痉挛扭动,却只是仰脸递上小嘴求吻,那乳上的无限痛楚竟然完全不顾了……两人又厮缠了半柱香的时间,萧夫人才嘘着小嘴说:“郎君,奴家奶子上实在是疼得厉害,求大师发发慈悲,给小妇人松松刑好不好。”
悟真听了,连忙松了乳钳,见两只原本白玉般润挺的乳房已经被摧残得又红又肿,配上萧夫人如花美颜,另有一种破碎花瓶的凄然美感。俊俏和尚搂着情妇,温然问道:“夫人可是受不住了,小僧也不忍下手的。只是为了我心肝儿的罪业清除,不得已而为之。要知道你今儿受得苦痛越多几分,罪业便轻几分,亲亲须要忍耐一二才好。”
萧夫人扛不住风流和尚的温存软语,在他怀里扭动着嗔道:“人家不管啦……奴家要你给揉揉呢。”悟真大师自然欣然同意,一面亲吻着玉人甜腻的小嘴,一面伸手在她挺满的胸脯上揉搓。那美妇人给他揉搓得浑身软泥一般,娇喘着,呢喃道:“不仅要揉奶子,奴家下面也要揉的。”
悟真笑骂道,“我又不曾动你下面,怎地也要我揉。”郡守夫人羞道:“方才不曾打过下面,一会儿总要打的,奴怕得很,先揉揉总是好的。”
俊俏大师风流和尚咬着熟妇娇嫩的耳垂儿,甜腻的哄道:“你这贱人,可是湿了?……咬牙忍忍,熬得寒彻骨,才得扑鼻香。”萧夫人眯着眼睛,频频点头,冷不丁就觉着情郎啪的一巴掌,抽在自己两只饱受摧残的乳房上,眼看着双乳给扇得上下得跳动不已。嘴里啊的一声,娇吟出来,张口就咬在悟真光洁的臂膀上,扭着头不忍再看,口里说:“和尚哥哥要打就快打,打完消了贱妾身上罪业,你我好同赴巫山之乐。”
“哪有那么容易,夜长着呢。”悟真笑着抽完美妇双乳,又将她翻过身子,让萧夫人趴在他大腿上。取过一根打磨得油光锃亮细细藤条,在熟妇的美臀屁股上,一寸寸的仔细抽过去。从腰下到腿上,从臀峰到股沟,到浑圆白净的大腿,一处也不放过。抽打的力道由轻到重,打出来的藤痕,也由浅入深,直到现出条条血丝。
那妇人被按了头发,趴伏在男人腿上,像个犯错的小女孩儿似的给人管教责罚,另有一种屈从强势的臣服感。她只觉得屁股上给他一鞭一鞭抽的火辣辣的,连臀沟羞处都给他掰开一点点的仔细抽过。于是口里叫声也由轻哼到高细,悠悠婉转,凄丽动听。实在挨不得了,就在情僧腿上扭上一把。那和尚便停下鞭来,用温热的手掌给她揉屁股蛋,缓解疼痛。悟真那亲切温柔大手揉抚过她粉臀的感觉,又让萧夫人心头说不出来的舒爽惬意,不想让他停手,就这样一直揉抚下去。而那灵活的手指偶尔扫进股沟,在她妙处菊穴的轻轻一带过,都让小妇人心痒难搔。
也许是真的是为了给郡守夫人消灾解业,悟真先后用了细藤,皮拍,板子等数种工具鞭臀,打得虽狠,但是伤痕却不重。萧夫人疼得欲生欲死,悄悄扭脸偷看,自己隆臀上也不过一层红紫的肿起,发烫得厉害罢了。这俊朗好人儿,到底不舍得把自己打破皮的,郡守夫人心下暗暗欣慰还有些得意。
然而还没等她开心多久,悟真就把她翻过身来,手腕脚腕捆在一起,开始折磨她的下身。萧夫人的下身阴户早就给淫水弄得水漫金山了,如何受得了得道高僧的娴熟精妙指法。不消片刻,美熟女就再顾不上臀儿上的鞭痛,高一声低一声,亲爹,好汉子的乱叫开来。
两个偷情人一旦放开,玩得自然欢畅。动情间,悟真和尚点燃了一个儿臂粗的牛油蜡烛,又丢给萧夫人一支粗大的杨木阳具,勾魂夺魄的命令道:“自己捅你这浪货的小屄……快点。”
萧夫人娇痴的咬着红唇,眼里媚眼如丝的看着情僧,手里握着假阳具抵在胯下洞口处,只是不肯就范。悟真笑道,“不听话,贫僧可要辣手摧花了。”说完,就倾侧手里的蜡烛,那红红的蜡泪滴落在女子花唇妙处,腿根粉嫩,如雪上梅花,直激得萧夫人娇吟颤抖,那小小肉穴不断蠕动,汩汩浪水不停渗出。
“啊啊……呀呀…………求大师,莫要在滴了,小妇人那里烫得紧呢……哎呀……,大师慈悲……莫要在烫贱妾了。奴捅屄给你看就是了……”萧夫人含羞忍辱的,分开薄薄的粉唇,把那假物送进肉洞内,轻轻的耸弄着。
悟真却不肯就这样放过她,手里的蜡烛又放低了不少,点点烛泪嗒嗒不断的滴落在女子圣洁的大腿根阴阜上,“捅快些,夹紧点……再插深些,还不够用力……须得捅插出水声来。”悟真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容,总能找出惩罚郡守夫人的借口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夫人眼里,这个又狠又邪的情郎就是看着那么的顺她的眼。就是再给他作践责打,心里都是甜丝丝的,她虽然受着噬体的疼楚,内心里都是愿意逢迎忍耐的。
很快的不断滴落的滚烫蜡油就将美妇的下身覆盖住了,悟真大师于是又拿来了一条薄薄的皮条散鞭。萧夫人见了脸上显露出害怕的模样,喘息着软道:“你……你干脆打死奴家好了……只要你舍得下心,奴……奴就哭死给你看。”话未说完,杏眼一红,眼泪就滚珠落玉般的流淌出来。
悟真又温存的俯身把佳人的脸上泪痕吻去,蓦然却抬手一耳光,责问道:“给不给抽的?”
“……”
啪~ !的一声又是一巴掌,“嗯???”
“给抽的。给抽的……你这坏和尚哥哥,就知道欺负奴家。弄死了我,也不心疼的。”萧夫人挨了两耳光,脸蛋上抹过一阵艳红,挺着下身,撒娇般的把覆盖着冷下来的红艳蜡油痕的阴户亮了出来。悟真抬手就是一顿鞭打,抽得残蜡纷飞……因为有那层干蜡隔着,鞭打的声音虽然很响,其实并不如何疼痛,不过是为了感官的刺激看女人白嫩肌肤上的点点红蜡残痕。
萧夫人闭着杏眼,正有几分不耐时,就觉得胸口乳上一下刺痛。睁眼看时,却见是那坏坏和尚,将两枚亮晶晶的细针飞快的穿透了她的乳尖。这可必然会留下些许痕迹的,万一让她夫君郡守大人发觉可是要闯大祸的。夫人刚想反对时,那爱郎却手捏着她的一双脚腕,猛力拉开她的大腿,挺身而入。
“喔……”又烫又硬又充实,终于是给他占去了。萧夫人再说不出半句拂逆爱僧的话来,就在他凶猛的操弄插送间,抖着腰肢娇吟着逢迎不已……
两人干柴烈火,如胶似漆的在佛堂里,颠鸾倒凤猛烈双修,参那佛门欢喜禅。萧夫人算是彻底迷失了,不论是悟真把她按翻在香案上抱着香臀后入,还是捆绑在庭柱上扛着玉腿强暴,或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同坐在高大威武的金刚座像怀里狠狠操干。都让她食髓知味,痴迷其中,萧夫人这刻才算真正领略了男女间欢爱的乐处,觉得自己这三十几年真的是白活了。无论是他操,他弄,他打;他亲,他抚,他虐……哪怕情郎就是碰她一根手指头,都是好的,都可以让她浑身颤栗的尝到情人间刻骨销魂的感觉。
一夜风流过后,萧夫人虽然经历了悟真的性虐,但她意识里即洗清了父辈的红莲罪业,又满足了多年沉积的情欲不满。在爱郎情僧悟真的雨露滋润下,当真是一洗过往哀色,容光焕发精神奕奕,更加展露出人妻的成熟风韵,动人姿色,就连常年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都暗自奇怪。怎么夫人一夜之间像年轻了十岁,满面春风得意,身体盈盈欲飞的感觉。
不仅如此“玉佛道”悟真大师的求子的禅道修为当真不是盖的,郡守夫人三次入山许愿上香过后,当月就停了月葵。不多久,太医来看过后就给郡守大人报喜,说夫人身怀妊娠,千秋有喜。这消息一传出来,当既坐实了玉佛道高僧佛法无边,有愿必灵的传闻。徽州地面一时间佛门声势无两,甚至到无人不信佛,无人不拜佛地步。那位分院住持悟真,更摇身一变成为一代“圣僧”的身份。
那萧娘夫人,为感念佛家大师的无量恩德,遣人又送去千两香资,只是现在身怀六甲,不方便再出门入山拜佛。只好经常招待开布佛会,集揽远近众善信舍粥布施,还请出圣僧,公然开坛论禅宣扬佛法,闹得沸沸扬扬,轰动一时。
佛事作得浩大,可是那悟真和尚不知为何,突然对萧夫人冷淡下来。郡守夫人心牵梦萦,几次派乳娘王妈带过信去,却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她本以为,郡守政务繁忙,引来圣僧悟真在城中身边广做佛事,必然有大把的机会与爱僧幽会。不想却受此冷落,暗自琢磨,难道是他怨怪自己对行那凌虐之事不够配合?
又几日,萧夫人心痒难搔,为能和那俊俏大师再续前缘,顾不得忍羞带臊,豁出脸面,自认了悟真胯下女奴身份,卑贱的邀请这位“圣僧”前来一晤,声称贱婢定当以主人侍之。
那白鹿寺的悟真和尚接到传讯僧递来的这封情书时候,正道貌岸然的和城中几位庙宇高僧论法谈禅完毕送客。知道鱼以入彀,也并不急着收网拆看书信,而是先去会见了“玉佛道”总院来的两位特使佛前伽蓝侍者。汇报了白鹿寺本院近日里在徽州的拓展情况,之后才施施然的来在后进方丈室內。
进得屋来,悟真不由大吃一惊,却见自己日常打坐修行的密室大门敞开着。一位身高八尺,身披赤黄袈裟,面目清秀,帅气俊朗二十几岁年纪的小和尚坐在那里,同样也在似模似样的参禅打坐。再往脸上看去,不正是他悟真和尚自己吗。此和尚不但容貌跟自己一般无二,就连身量打扮衣着气质都一丝不差。
悟真恼怒间喝问:“你是何妖人,怎敢扮作本座模样,搅扰我佛门清静圣地?”就见那人也拍案而起,怒道:“哪里来的妖人,敢假扮方丈,浑水摸鱼,淫乱释迦门庭。”
悟真一听更是惊骇,此小和尚不但与自己面貌一致,连声音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几可乱真。当即知道来者不善,取出怀中常用法器“斜月三星”佛珠,准备迎敌,不管怎样,先摸摸对方路数再说。
不料,对面密室里那和尚,也从怀中掏出一串同样的念珠,只是与悟真手中三宝佛光闪耀的三星佛珠不同,他手中的念珠却散发着阵阵煞人灰气。
悟真天目早开,境界高深,当即一笑道:“毕竟是正邪两立,自身佛力修为做不得假……你既然也是释门打扮,想来是那位坐下的邪佛子弟了。本座今日就佛光普照,斩你这邪道心魔。”
对面那小和尚嘻嘻一笑,反讽道:“好个道貌岸然的圣僧,假借前世因果,骗奸淫虐人妻女;脱身佛法,蒙骗世人痴念,榨取信众钱财中饱私囊……谁正谁邪还不一定呢。”说罢,那小和尚也跳起身来,一晃手中灰色佛珠,口宣佛号高喊:“今日见了本尊,乃是高级圣僧,你这低级蒙世的,还不跪下。”
悟真不知道怎的,听了对方最后一句,觉着双腿一软,咕咚一声,便双膝跪倒,心中涌起一股崇敬之念,就想大礼参拜。也亏了他悟佛多年,连忙谨守灵台收摄心神运用一身精粹佛功,转动手中斜月三星佛珠,身上放出尺许佛光,想要抗挡住身前浩繁的灰气侵袭。
对面小和尚嘿嘿一笑,伸手指作金刚怒目姿态,“见了真佛祖,还不上西天……给我拜,拜拜……”
随着小和尚连说三声,那悟真大师倒也真听话,当即跪拜于地,砰砰砰就磕了三个响头。用力之足,连头都磕破了,才得起身,眼看着满脸坏笑的小和尚,支撑着说:“这……这是闭口禅,你是当代邪佛传人,白……白大人?”
小和尚再次哈哈一笑,说:“知道就好……给我倒滚一旁,面壁参禅去。”
言出法随,那悟真和尚就觉得身上一阵怪力涌过,身不由己的翻滚出去,直滚到密室的东山墙边一个倒坐,以头触地,头下脚上地盘腿参起禅来。
小和尚就不管这位玉佛道“圣僧”如何面壁参禅了,他走过桌案去,取过萧夫人那封密信,拆开一看,呵呵一笑:“这淫妇到也主动,活该本高级圣僧福命受用。”
当日里,小和尚只身返回华龙,一路日夜兼程的直奔江南四州。
地方是到了,可是他很快发现大灾大难之后,各地州郡早已物是人非。当初不少闻名接触的江湖大派,或偃旗息鼓的紧闭山门,或觅地潜修不知所踪,纷纷联系不上。他手下的黑军伺成立时日尚短,势力又没延伸到江南各处。没办法,思来想去,只好又找上娘亲的玉剑阁,想着弄些情报也是好的。
没成想,连续过了几州,当地玉剑阁分舵倒是安然无恙,只是都丝毫没有娘亲艳剑掌门的消息。又等了数日,接连收到侯家苏悠,西北川柳长老,乃至京城凌夫人的传书,说不但艳剑掌门,算上来江南赈济的南宫家主,返回圣医阁统率门下弟子,下江南悬壶济世的辛安然……这几日来统统失去了消息,到各地方就只见各地的玉佛道,到处都闹得轰轰烈烈的弘法救灾。四州界的江湖二流门派纷纷投靠,势力发展的连官府都要给上几分面子。
小和尚在城里转了几天,丝毫摸不到头脑,传信给无韵谷,无韵谷的执事长老称,掌门韵尘从西北川回来就闭关了。没有要事,不得打扰。这下算完,小和尚一日间仿佛来到了一处陌生世界,两眼一摸黑。不是说娘亲和南宫家主,辛安然都是来江南救民的么,怎么会半点声息皆无呢,这三位本来都是行踪动一动,江湖沸腾的人物。
又待了三天,苏悠和远在雷鸣的南宫姐妹都有些急了,让小和尚想想办法。不但是她们就连当地原本投靠玉剑阁麾下的门派,都派人上门来打听,如今玉佛道势大,对江湖上各派都有所打压,现在虽然作得还不是非常过分,但是玉剑阁和无韵谷分别执掌华龙武林黑白两道,怎么也要有人出来给个说法。
小和尚犯了难,就是行动,也得有个消息,定下计划,否则自己领着黑军伺和玉剑阁的属下从何处入手啊。总不成,见了玉佛道的秃驴就开打吧,官府管不管不说,人家这边众多佛寺分院里开粥舍药的济世救民,你这边动手杀人抢地盘总说不过去吧。
既然各方面都不得要领,沈家军那边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小和尚只是知道曹梓潼千恩万谢的,给他这位未来夫君送来了一封热情洋溢的感谢信。其中若有若无的意思,要把母亲曹大元帅留在身边,这本是题中应有之义,小和尚倒是没反对。曹梓潼信中还隐隐流露出母女共事一夫的意思,但没细讲,只说等沈家军事情了结,她要来西北川见了小和尚再说。这段日子沈虹雪那边也来信说,通过望洲凤娘军的暗地支持,又有曹大元帅威望赫赫震慑住了军心,沈家军虽困于险境但是粮草辎重算是支援上了,沈大小姐倒是希望小和尚能抽空前往营中一会。
小和尚现在没有那些心思,自女帝向他示警,娘亲艳剑这边就一点没消息也有半个多月了。是福是祸,是生是死也没个音信,按理说应该是问题不大,否则天下天人境高人早乱了。最少老圣,墨帝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是总是这么悬着也不是办法呀,小和尚一来气,求人不如求己。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自己潜入玉佛道,探个究竟。所以,之前青州和徽州佛院才出现了他的身影,后来他干脆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玉佛道分院白鹿寺里来,放倒圣僧悟真,自己化作他的模样,看看玉佛道到底搞得什么鬼花样。
小和尚这边刚刚料理了悟真,把他囚禁在自己的密室里“闭关参禅”。就见外院寺内的迦罗尊者来拜见,通报方丈说,徽州武备司将军的三位姨太求见,请悟真圣僧前去结佛缘。小和尚还没等答应,又有知客僧送信进来,说徽州最大的粮盐商老板朱大官人家里的夫人和母亲在城内金光寺大办法事,有请圣僧悟真超度他家过世的老朱爷的阴鸷冥辰。
加上小和尚手中这封郡守家萧夫人请他近日幽会的情函,这都三四件风流债主找上门来了。小和尚暗骂,这悟真贼秃业务还真是忙啊。他潜入白鹿寺有两天了,知道这圣僧极为风流,各色贵妇女子列着队的往上送,排班拿号,分单双日,撵都撵不走的。难道人长得帅,真的就是如此任性,可以为所欲为吗?心下里不由暗自埋怨他娘亲白艳剑,怎么把自己生的如此普通,也不想想玉剑阁后山苟延残喘的那位,是个什么底子。
事儿有轻重缓急,武备司的三姨娘可是出手阔绰,在白鹿寺下了血本的,不应付应付是说不过去的。虽然小和尚急为想去客房偏堂里找玉佛道总院特使珈蓝侍者摸摸底细,但是一来悟真貌似刚从那里回来,二来自己接了悟真小秃驴的身份,不按照人家的戏份演下去也实在太容易让人起疑。就是他身边这两位迦罗、摩楼尊者也不是什么弱者,实打实的凝域境高手。小和尚把架子一端脸一拉,到有几分悟真举霞飞升、有道高僧的模样,便命尊者将人带到弘法阁去,自己随后便到。
那武备司将军的三姨娘是在一次赈灾佛事上勾搭上悟真的。看了悟真那俊俏可人的英朗模样,这位骚姨娘当时就排卵了。捐了大笔的银钱不说,有事没事就往白鹿寺跑,一来二去的就主动舍身成了庙里的佛奴。按说以她的姿色和身份还不够让圣僧悟真招待,平日里发浪跑来,能出来个尊者给她结佛缘就不错了。不想她今日不甘心,便拉了武备家另外两位奴妾,奓着胆子求见圣僧,就成功被传去弘法阁,那姨娘三人紧张得腿都要软了。
在尊者的带领下进了白鹿寺后山弘法阁,入门远远瞟见小和尚悟真宝相,急忙命身后跟随的两位侍妾和贴身丫鬟跪下拜倒。哪里是用走的,简直是三步一跪,两步一拜,爬着进来的。来到小和尚脚前,口称佛奴叩见圣僧,连头也不敢抬的五体投地的跪伏在地上。
小和尚看着妇人给调教的不错,故意面有愠色道:“贫僧今日和几位佛门高僧论道得悟佛法三乘秒法,你这下贱佛奴因何事打断,若无因由……哼!”
那姨娘吓得赶忙叩头,说道:“近日来闻说寺内遴选佛女,小佛奴今日感受佛缘深厚,又屡蒙几位尊者弘法指引……所以带家里三位佛奴……”话未讲完就听旁边一执法僧人怒斥打断道:“大胆佛奴,面见圣僧连规矩都不懂……哪有穿着俗世衣裙参见圣僧的,如此不敬,可还记得我道佛奴戒律?”
那姨娘给人踩了尾巴似的跳起身来,连忙嘴里告罪着,和身后两位侍妾丫鬟一起脱起了衣裙。好在三位姨娘和丫鬟在府中就常做这事儿,手脚倒也麻利,很快就脱了个光溜溜,扭着白花花的身子重新又跪在小和尚脚前,刚想继续,就听高坐的圣僧小和尚开口:“按佛奴戒律,见佛无理,该当什么罪责,行了戒律才有资格跟本座说话。”
“啊……?”那姨娘没想到圣僧如此严厉,佛奴戒律她到是背过,见佛无理……可是要掌奶二十的。还没等她几人分辩,旁边四位执法僧,过来不由分说拧住她的胳膊,倒剪在背后,抓住几个姨娘丫鬟发髻,迫着她们把胸前的白嫩乳房挺了起来。另有四名和尚手持青竹佛牌,轮圆了对着女人的一对奶子抽了起来。
那武备将军三姨娘和侍妾不敢反抗,眼看着胸口的两团美乳给抽得白兔一般上蹿下跳,没几下就给抽得红肿起来。就连身后那未成年的丫鬟,还未发育完全的秀珍鸽乳也不例外。几位佛奴瘪着嘴咬着牙,忍着胸口乳上的巨疼,好容易受过了戒律。
就见圣僧小和尚探过身来检查了一下她挨打的部位,揉了揉奶子,又伸手捏住那姨娘膨胀坚挺起来的奶头,捻动着问道:“不就是为了选个佛女的资格嘛……呦……你哆嗦什么,可是疼得厉害么?”
“贱奴不敢,圣僧请随意用佛奴的这身贱肉,这是妾身的荣幸……啊……奴家已经带她们来结佛缘超过六次了,可以有资格入选我道佛女了……就是不知道我们几个低贱佛奴,薄柳之姿,哎呀……能不能入您圣僧的天眼。”三姨娘嘘着嘴,忍着胸口乳头敏感的痛楚,陪着笑脸说。
小和尚看了一眼这位三姨娘和她身后两位侍妾,就连那位年不过二八的小丫鬟姿色都算中上,放在官宦人家也算拿得出手的美人了。而且,他清楚这位三姨娘一旦入选了玉佛道佛女,就算是在这江南佛门有了根基,万事受玉佛道庇佑,传出去借着佛门势力,就连那位武备司将军的地位都有所提升。小和尚点点头,便松了掐奶的手,随意的说:“入不入眼的,先佛前献臀吧,经本座弘过法再说。”
三姨娘一听有希望,当即兴高采烈的叩头谢圣僧点化。一旁自有执事僧人取过一个托盘来,里面放了一颗玉骰子。无论佛前献乳,献屄还是“佛前献臀”在白鹿寺都是佛奴的必修课业,献臀就是当着众僧在金佛前跪拜,用戒尺抽屁股。数目皆由掷骰子决定,掷到多少就抽多少。
三姨娘一起的两个姨娘都丢出了三点,小丫鬟丢了个二点,等轮到她时,手气不好丢了个五点。三姨娘心道,未必点数大就一定不好,点数大抽得多,没准正合了这位圣僧凌虐的心思。当即不敢怠慢,也不起身由执事僧引领着,向堂内的高大金佛爬去。
佛前的蒲团只有三个,两位姨娘和丫鬟便先在金佛前跪拜了,身姿必然是五体投地,然后将自身的雪臀高高撅起。由三位执法僧踩住粉背,用两尺长的厚厚佛门戒尺,狠狠抽打。挨打时佛奴不得躲避,更不能喊出声来,还要作叩首状,大声诵念玉佛道经文要旨,错了一个字节都不能算过关。若说是几女“佛前献臀”都过不了关,自然是作不得佛女了。
两个姨娘和丫鬟哪里敢破坏规矩,虽然给抽得浑身细汗,还是忍着挨了二三十戒尺,诵完了经文。轮到三姨娘时,她腆着脸谄媚的看着小和尚,对旁边执法的僧人求道:“能不能劳烦圣僧悟真大师,亲自给贱妾行法呢?……小佛奴仰慕崇敬圣僧大人久矣,若能得蒙大师亲自动手行法,贱妾定能更加体悟我玉佛道佛法奥义。”
小和尚正求之不得,心道我亲自动手你可别叫疼啊。见那三姨娘已经恭身的跪伏下去,雪白的大屁股撅得老高,扭动间股缝内肉屄菊洞还粉嘟嘟的惹人怜爱。当下也不客气,一脚就践踏在那妇人俏丽的脸蛋上,手里的戒尺挂着风抽了过去。
“嗯哼……”三姨娘小嘴里闷哼一声,心道这位圣僧大人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呀,手够狠的,但是为了遴选入佛女,她哪敢反抗。
耳边就听到圣僧打完一记后,便停手问她道:“授法佛奴,你可愿在我佛前献出娇臀吗?”三姨娘赶忙答道:“回圣僧大人,小女子心甘情愿献臀我佛~ !啊……!”冷不丁小和尚手里的戒尺又抽下去了。每打完一记,便开口问女子,可是甘愿身领佛法的。三姨娘尽管疼得脸蛋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还是死撑着说自己极情愿的。
啪啪啪……!小和尚手里的戒尺只管狠抽女子的大白臀。打出来的动静,又响又脆,眼看着道道血痕就在三姨娘的肥厚屁股蛋上呈现出来。那挨打的妇人却不敢躲闪半分,还扭动着娇臀主动承受了五十戒尺。
刚打完,就听小和尚说道,“既然你们几名佛奴如此诚心,那就由本座亲自给你们三个弘法。”旁边挨完打的两名姨娘一听,都喜出望外,哪敢拒绝,都纷纷凑过来,再次跪伏在佛前。三只抽得血红艳丽的屁股并排举在圣僧面前,供他随意临幸。
小和尚却不忙,亮出他可怕的家伙,蹲下身去,摸了摸三姨娘娇羞的小菊门,问道:“你这地方侍奉过我佛吗?”
三姨娘不敢不答,绯红着脸低声道:“给摩楼尊者结佛缘时用过两次,我家武备老爷,并不……不好此道。”小和尚再不答话,骑在妇人白满的雪臀上,一枪顶入她紧致的菊肛,同时,两手探入旁边两个侍妾的臀沟里,手指猛得捅入蜜穴,抠插起来。
两个被指奸的奴妾到没什么,三姨娘却惨叫一声,小和尚的家伙多粗大凶猛,一下猛得贯穿,当即将她那小小菊孔撑的胀裂开来,一缕血丝顺着大腿滴滴答答的流淌下来。
小和尚一边用力狠干,一边问道:“嗯??喊叫什么,难道你不愿想向本座献菊吗?”三姨太急忙抹着眼泪,连说不敢,任凭圣僧爆菊。
小和尚一面用力肛奸着三位美妾,就听三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跟他讲起,原来武备司的将军算是地方三品大员。当今的徽州将军年事已高,准备告老卸任了。如今徽州地界,不但要看官声,还要看势力。如今势力最大的,在官场说得上话的就是玉佛道了,有了玉佛道的支持,那位武备司将就极为有望再荣升一步。小和尚心道,难怪这武备司将的小妾往这里跑得这么勤呢,原来是给她家老爷跑官来了。不过暗地里,小和尚也极为惊诧,这玉佛道如今势力已经发展到影响官府的官方人员任命了。若是假以时日,还不一定到达什么地步,可不能任其这样发展下去。
若是如此,眼前这三位撅臀就奸的姨娘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们了,想到这里小和尚心念一动,一边猛操,嘴里一边说道:“你们三个如此卖力,服侍本座,我这一关算是过了。但是,今日本部有两位特使侍者莅临我白鹿寺,你们几个可有心陪本座去应酬一番……如若能让那二位满意,本圣僧作主,保你可以晋升佛女,不用再伺候普通僧众了。”
被小和尚爆菊的三姨娘正感觉着后庭菊花嫩肉像被一根烧火棍戳弄得生疼,正在难以忍耐间,听小和尚这么一说,当时改了主意。玉佛道佛门体系很明确,佛女的名限只有九位,听说不是名门大派的女掌门级别的,就是一方家主妻女级别的女豪侠。什么时候真轮到她一个武将小妾能入选的,还不是看了这位圣僧悟真大师的佛面。
陪侍什么本部特使,不过是男人玩虐挨操,手轻手重一点有什么区别了?再说她们现在也算是圣僧悟真的人,难道两位特使还真能下死手玩残了她们?三姨娘心地灵活,当即满口答应,保证服侍到位。她本是家中最为受宠主事的姨娘,连武备司将的正房夫人都不敢惹她,她如今应承了,旁边两位侍妾和丫鬟还有什么话讲。
待到这位小和尚“圣僧”弘法播撒雨露完毕,几位佛奴赶忙又跟着执事僧下去香汤沐浴,梳妆打扮完毕,才战战兢兢的跟着小和尚来见两位玉佛道总院的特使。
穿过内院几处要地,连过数处佛门长老把守的佛堂,四名没见过世面的美貌侍妾躲在小和尚身后,进到一处清静小院内间。就见两名身上仅着了赤黄袈裟的赤膊胖大和尚,正在宽阔的佛床上享受。外貌看去这二位和白鹿寺的护法尊者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在他们所穿的赤黄袈裟上细看多了一圈金线走边而已。
三姨娘哪能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只看到,一位胖大和尚撇着大嘴,靠在身后两位貌美佛奴敞开的白嫩胸脯上。那二位佛奴娇笑着,正给这位大和尚做着周身按摩,还时不时送上香唇美乳供他品尝。那特使下身也没空着,两位佛奴半裸着跪在地上,一人一条毛绒绒的大腿捧在怀里,小嘴还忙不迭的给大和尚舔脚。同时,胯下还蹲在一位,看上去像是妙龄少女,正埋头在特使腿间卖力的上下起伏着小脸给他品萧……
另一位体态稍微正常点侍者就更夸张了,整个人俯卧在榻边,由两位佛奴给他做着肩背推拿,下身粗大火红的阳物,蛮横的塞在一位成熟美妇的佛奴口中,健硕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正在抱着这位美妇佛奴操嘴。那美妇被肉棒呛得作呕连连,却不敢推拒半分,美目流着眼泪,强忍着给大和尚深喉。
三姨娘也算是徽州江湖场面上混过的人,认得其中两三位成熟点的佛奴可都是栖霞山和金毒教的女掌教,那位跪着品萧的好像是赫赫有名南宫家的一位亲传女弟子,不知道为何沦落到这里作佛奴。这屋里的几位,轮姿色可都不在她们几位姨娘之下的,这……这两位特使侍者这享受也太过了吧。
两位特使大和尚见小和尚扮的圣僧来了,还带了几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显然是怕一般佛奴招呼不周。当即叫停了正服侍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佛奴,过来见过悟真圣僧。小和尚当即跟他们客套起来,果然是唯恐两位玩得不够尽兴,又带了几位轮值的佛奴,过来伺候两位玉佛寺总院伽蓝侍者。
那俩位大和尚受宠若惊,这位悟真在道内地位可不低,他二人若不是带着这次特使身份,无论如何不敢与他比肩的。当即又是奉承一番,慢慢几人在众佛奴的伺候中话就归了正题。两位特使见小和尚把压箱底的禁脔都送过来了,当即也不隐瞒,掏心窝子的告诉小和尚:“就在本月十五,就是个大吉之日。朝廷听说本道在江南香火大兴,各处神迹祥圣十分灵妙,皇帝老儿特意下旨,派何贵妃及四皇子亲自到江南迎接我玉佛道”丈二金佛“真身入京……此次,随佛班入京的还有我玉佛道佛主佛母两位圣主,以及众位佛女。想想那将是什么样的烈火烹油的繁华盛事,如此一来扬我玉佛道佛威,弘扬佛法入驻京城是指日可待了……而且,接驾地点就选在您分院的徽州地界。到时候,圣僧大人下辖的白鹿寺今后就不得了啦,还不得跟玉剑阁、无韵谷一样,成为江湖上佛门圣地吗?今后华龙江湖怕是要三足鼎立了。哈哈……”
说话这位大和尚摇头晃脑,咋舌不已,仿佛能赶上金佛入京的盛况都是他这一生的荣幸。旁边那个更胖大的金刚和尚连忙补充道:“你说这些,上午参见圣僧时候不是都讲过了嘛,干嘛旧话重提……呃,这个,方才小僧刚收到总院传讯,佛母大人将不日陪同佛主本尊和丈二金佛身,以及众位尊贵的佛女娘娘们,驾临本处白鹿寺。在接驾之日,还要当着天下善信,展现圣迹祥瑞。圣僧大人,到时候以佛母她老人家对您的倚重,想必赏赐几位佛女常驻您的白鹿寺是不成问题的。到时候您这艳福享的那就没边了……佛母身边的几位佛女,一个个可都是国色天香,人间绝品啊……我们兄弟怕是没这个福气喽,呵呵呵。”
小和尚也靠坐在一旁的香案上,拉过一位唯唯诺诺的年轻佛奴,分开她的粉嫩大腿,对着小穴一枪挺入,一面享受着那女子的小心侍奉,一面听着,心下筹划着,原来如此,若说这玉佛道的行事与母亲、辛安然掌门失踪无关,打死他也不信。就是不知这位神秘的佛母和那位佛主本尊是什么来历,这片大陆的整个江湖上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物呀。会是天人么,若真是天人境的佛门高手,就凭自己还是很难对付的,说不得要提前做些准备。
旁边的先开口的那位特使一听,连忙变色的制止道:“地头陀,我看你是不是喝多了,尊贵的佛母大人和座下佛女也是你我可以随意揣测惦记的?……你就不怕惹了那位,废了你一身修为么。”那位叫地龙陀的大和尚赶忙找补道:“那是,那是……怪我多嘴,不过我这不是跟圣僧悟真大人私下讲讲嘛,悟真师兄又不是外人。”
小和尚见两人讳莫如深,连忙开口道:“跟本座讲讲有什么打紧。好了,两位师弟,我们今日只参禅,不说了……修罗师弟,你也太谨慎了些,怎么这位佛奴还看得过,凑合用得吗?”
那位胖大的修罗和尚十分忌惮悟真怀恨挂怀,抱着那位三姨娘的大白屁股使劲耸动,还频频点头的交口称赞圣僧座下佛奴优质。就这样,三位玉佛道的高层,在白鹿寺的密室里由数位貌美的佛奴伺候着,参起欢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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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为了不打草惊蛇,小和尚索性就停留在白鹿寺里冒充起悟真圣僧。他很快就见识了所谓兴盛的玉佛道的佛门盛况,那日进万金的香火暴利让他震惊,而且没多久便也领略了郡守萧夫人自甘下贱,为奴为仆服侍他的婉转风情;还有一众徽州的富商夫人姬妾;一些门派侠女掌教的娇羞可人。其中很多都是经秃驴悟真已然调教得奴性极强的女畜奴,不仅是低眉顺眼,曲意逢迎,有的简直是掌来脸迎,鞭举臀受的恳求着挨虐。那娇媚体态简直跟淫毒发作时的南宫幼铭有得一拼,小和尚甚至觉得就这么混作下去,作个佛门圣僧也很不错。
唯一遗憾就是,小和尚有些后悔把自己捆绑在悟真圣僧这一角色里了。因为这位圣僧可实在是太忙了些,州郡内各大官宦兴办的佛事,和江湖门派的更替争斗,众多受灾流民在各大寺院的安置遣返,就连很多巨贾商户的开业都会捧着黄澄澄的金子邀请他圣僧大人出面祈福……没办法,谁能跟钱有仇呢,好在小和尚本就是佛门出身,对法事,祈福,婚丧嫁娶一套没做过也听过见过,加上他本身也深谙佛法,也算是应付的天衣无缝,况且他身为院住主持捞些好处自然不用多说。
如此一来小和尚身家迅速膨胀起来,比起他在黑军伺费心劳力的走正道来钱,可快得太多了。真到业务太忙,劳累不堪的时候,小和尚就索性召集白鹿寺内的尊者佛侍,把一众貌美佛奴拘来,在内院后山里悬吊鞭打淫乐。其中荒淫无道,毫不下于皇家贵胄,对于那些颇有身份的佛奴信女,无不如戏猪犬母畜般的糟践折磨……就在小和尚和几位佛道尊者,在白鹿寺大参欢喜禅的时候。
一队豪华奢靡的车仗正在从青州府通往徽州的官道上疾驰。一架宽敞华丽的疾驰马车内,不断响起鞭打女子肉体的激响声和女子痛苦呻吟的惨嚎声。
金丝木装饰的豪华车厢内,桌案上焚着一炉香,旁边的座位上高坐着一名身披黑色披风手持多节银鞭的熟魅女子。她脸上看去三分淡雅七分魅惑的瓜子脸十分妩媚,身上虽然有披风覆盖,胸前一对豪乳却毫不遮掩的挺露着,一双风韵的大白腿就那么翘着,下身只穿了一件勒屄的黑亮绸三角底裤,更是透出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艳魅。
她身前多绒的地毯上,四肢着地跪趴着另一位成熟妩媚的女子,这女子身上赤裸一丝不挂,全身白腻如玉般润滑的皮肤上布满了一节节的可怖鞭痕,显然是座上女子刚刚鞭打上去的。她那雪白粉嫩的脸蛋低垂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水,原本孤傲的美眸微闭着。因为她下身肥美的蜜穴处,她自己的柔弱玉手,正握着一支粗大的玉茎,不断有力的抽插着,随着抽送一滴滴香艳的淫水顺着两片肥腻的阴唇滴落在地毯上。
“给我捅,使劲用力的捅,我看你那小贱屄还能承受多久……屁股,屁股给我再翘高点,再崩紧些,老娘抽起来怎么不如方才响亮悦耳了?”魅熟女子猛的又是一鞭,重重抽挞在趴跪美女的肥白美臀上,发出一阵响亮的激响,仿佛就要在那只圆满的大白屁股蛋上炸开一样。
“啊……!疼……”美女浑身痉挛的忍受着钻心般的抽打,高举着的两瓣白嫩屁股蛋崩得紧紧的,一双小脚可爱的脚趾因为痛楚弯成一团,用力的抠向脚心。
“给我忍着,几天没收拾你这淫货,怎么规矩都忘了么?……捅屄的手再给我用力点,要捅出声音来。再不给老娘卖力,我就抽你的紧嫩小屁眼儿。看你以后还怎么装你清纯高傲的仙子。”黑袍女子说着用手里的九节鞭节一端,狠狠怼进美女的菊肛里,看着那处嫩肉菊纹一点点的涨开,弹润的把那一节鞭杆全部接受,又猛的一用力整根拉出。疼得那趴跪女子再次惨嚎一声,差点摔趴在地。
“没用的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淫贱的骚货……你这身子就那么金贵?除了那小子,别人就碰不得了?老娘今天非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这身淫肉……啪……!”说着,黑袍女又是抬手一鞭,恶毒的抽在女儿肥白圣洁的臀峰上,留下一道青紫的鞭痕。
“啊……!哇…………”被打的女子痛苦的扬起她娇艳妩媚的脸蛋,那晶莹雪白的皮肤透着唯我独尊的气质,只是现在却因鞭打的痛苦扭曲的紧缩着挂满一层细汗,饱满的嘴唇被银牙咬得就要破开来,“娘亲,你就绕过剑儿吧……艳剑已经发誓,余生这身子只给白离主子享用,再不能给任何男子碰触的……您就是打死艳剑,女儿也不会从命。呜呜呜……”
“发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我会不知道?……你天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淫货,你发的誓言有个屁用,一会儿待我把你胯下那个淫字虐出来,到时候看你还嘴硬。”说着黑袍女子对着艳剑胸口垂下的一双巨奶,狠狠的踢了一脚。这一脚下去,踢得那天下第一美乳一阵摇晃,滴滴香甜的美乳从娇嫩的紧缠的奶头处渗透滴落下来。
“又淌奶了,咯咯,你跟娘一样练的是玉女功,躲不了这一关的。给我舔干净了,别弄脏了老娘的马车。”黑袍魅妇无情的命令道,又趴身去抚摸着艳剑丰润的大屁股,柔声道:“一会儿娘亲再用这”流云“给你通通后门,通开了,你就舒坦了。娘的兵刃,你总是知道厉害的……”
身着黑袍的艳心见女儿依然咬着银牙不做声,又伸出红舌在女儿耳朵上舔了一口,喃喃道:“别犟了,有什么想不开的……乖乖听话,去伺候伺候佛主,辛丫头和南宫家的大屁股骚货不都过去伺候了吗,只要你能勾引的他用了你的淫穴,娘亲就再不为难你。”
“……”艳剑还是默默无声的低着脸舔舐地面上的乳汁,不肯说话。
“哼~ 淫货,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佛主的意志,那俩位虽然绝艳,未必能成功。别看你是美乳榜头名,就是撅着你的淫腚,送过去给佛主操,人家还不见得看得上你呢……白离那小崽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下次见到,看娘亲我亲手宰了他……啪~ !”艳心仙子正愤愤的说着,突然俏脸挨了一记耳光。
抽她的自然是方才还跪在她脚下的女儿艳剑,这时的艳剑已然直起了身子,身上一阵光华流转,皮肤上道道鞭痕已然消散不见,洁白如玉的脸蛋上又恢复了孤傲至尊的神情,“你再敢说一遍……你要宰了谁?”
艳心仙子看着杀气凝聚得可见,有如雾气缭绕的女儿,也有些恐惧的看了艳剑一眼,然后悠悠的说:“娘谁也不杀总可以了吧,……我的剑儿长大了,都敢动手打娘亲了……以后是不是也要反虐你亲娘了,你怕是忘了,谁护你护了这么多年。谁当初跪着求娘把那小子送走的,为了送走那小子,娘亲因此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
艳剑从下身蜜穴里抽出那支玉茎丢在一旁,又抓过一旁的白袍披在身上,凑过去一把抓住艳心细长白腻的脖颈,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冷冷的说:“女儿任凭你收拾摆布,就是补偿你当初为救离儿所付出的代价……动手打您,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你故意这时候在我面前提白离,不就是想让女儿反虐你一回,因为你光是折磨艳剑,已经满足不了你体内蕴含的骚性了……不是么,不用否认,娘亲的骚性是越来越重了,剑儿闻也闻到了。”
艳心红着脸,用手搪开了女儿艳剑掐着她脖子的手,一把抓住艳剑的秀发,拨开黑色底裤,把女儿的脸按向她下面露出来的肥美的肉屄,嘴里嘀咕着:“剑儿,给娘舔舔,娘揍你揍得那么狠,都把我的宝贝丫头打哭了……你不想把娘也打哭么?哦,对,就这么舔……喔……一会儿你抽完娘,娘亲也给你舔舔下面,你试试这么多年娘亲的舌功退步没有……当初,那位最喜欢娘给他舔后面了。啊呀……!”
艳剑冷冷的抬起娇艳的脸,将嘴里的两根卷曲的阴毛吐掉,看着娘亲艳心骚红的魅惑脸蛋,一字一句的说:“你再在我面前提那人,我就把娘你的屄肉咬下来,让我儿嫌弃你一辈子。”
艳心嘶着嘴狠狠瞪了女儿一眼,骂道:“舔你的屄吧,让你猖狂一下,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连自己亲娘都算计,就知道偏向你那宝贝儿子。”
艳剑果然听话的俯下身去,继续给母亲舔骚屄,心里却暗暗道:不用娘亲你嘴硬,连女帝都搭进去了,你还能逃到哪儿去,到时候娘亲你只怕比女儿跪得更快呢。
第170章
徽州城,是华龙帝国境内唯一以徽州郡命名的大城。因为这座城池地理位置的特殊和重要,它连接了江南四州和京城及其他各州郡的交通驿道枢纽,同时也是开通华龙王朝南北漕运大运河的重要地段流经州。
虽然运河联通两河一旦出现水患,会滋扰到江南一带的民计民生,但是其交通水运的便利,给江南带来的益处更是多不胜数。全国各地的特产物资货物,都可以通过陆运水运很快速的交汇到徽州来,并通过出海口运往海外及其他邻国。同样的,很多其他大国的特产货物也会源源不断的通过海运贸易线从徽州进入华龙,例如大姜国的牛羊矿石,暗星国的刀剑珠宝,高丽国的茶叶药材,甚至女奴人口等等。
贸易的兴盛造就了徽州的繁华,不仅仅是经济上,文化上的交流更让徽州人感到骄傲。因为徽商的富庶,当地百姓的生活自然水涨船高。对物质生活的追求也就理所当然,不是其他州可比,就拿茶叶来说,不但有华龙本土的清茶,高丽进贡来的香茶,海外遗岛运来的仙茶在这里都可以享受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茶文化。
众所周知,徽州的茶庄特别的多,因为官员富商、江湖豪强、文人墨客都喜欢在忙碌之余来到茶庄茶院,欣赏山水,品品美茶,看看美人。
春十三娘面前就放着几种泡好的新进来的不同种茗茶,全是她亲手泡制的。徽州人都知道春十三娘的茶艺登峰造极,和南宫家的茶艺号称华龙茶艺双绝。
春十三娘名下的这座茶苑,名叫“不离园”,取自茶香四溢,不离难舍之意。当然更让人不愿离弃的不仅仅只有香茶,还有园子里的姑娘。她们很多都是各国输入华龙的美人,繁衍后代流下的混血,一个个花容玉貌娇艳欲滴,既有华龙女子的端庄委婉,又有他国美女的热情奔放。
近来江南“玉佛道”的势力膨胀很快,这股流行的趋势对茶叶行的冲击不小。原本对各种新茶关注的人们,都去关注佛运了嘛。所以春十三娘看着眼前的碧痕和寒烟两名亲手调教出来的茶娘,心中还是很不痛快。因为昨日里玉佛道分院白鹿寺的采办僧来到不离园选茶,春十三娘原本就十分期待佛家这位潜力买家,谁都知道近期玉佛道聚敛的可怕财力。所以她派出手下最为出色的两位茶娘出面招待来访的大和尚,尽可能让他享尽人间风流。可是今早,碧痕她们回来讲,人家白鹿寺的高僧只买高丽香茶,其他名茶一概不取。
高丽香茶好固然好,可惜春十三娘手里的存货并不多,本来每年从高丽国进贡来的数量就那么多,她哪里能有更多的高丽茶卖给他们,说不得还要想些其他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迎客的园娘来通禀说,林捕头来了。春十三娘听了,又是一皱眉。
这位林捕头是江南第一神捕,几辈子都是捕快出身的名捕世家。在江南有什么震惊朝野的大案出现,只要林捕头一到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案子等于已经了结了,真凶势必难逃法网。但是春十三娘却知道,林捕头为何能如此办案如神,不但是因为那些黑白两道上的势力都很买他名捕的面子,而且不少犯大案的人犯、贼人根本就是他林家培养的。官匪自古是一家的道理,几千年就没有变过。
春十三娘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她不但是徽州最大茶苑的老板娘,还是一个贼,飞贼,曾经很出名的“江宁一燕”女飞贼,就是她最重要身份中的一个。徽州茶商不少,但是能把茶苑开得如此规模的并不多,其背后当然是有原因的。
当年的“江宁一燕”春十三娘是根本不懂什么茶道的,她总觉得品茶是些文人权贵附庸风雅的产物。直到那次春十三娘偷盗江宁知府老爷府之后,被林捕头连人带脏的追堵在她的“香巢”里。捕快和贼本来就是天敌,被天敌逮到了就只有认命。春十三娘却不是一个肯认命的女人,她还有最后一项武器————女人的武器。
毫无疑问春十三娘是个十分好看的女人,特别是她的小柔腰,弯下身去,软得几乎可以做出一百八十度角度折叠,只要她愿意她甚至可以给自己口淫。加上她长年修习轻功,练就了一双无暇的完美玉腿,在天下美腿榜名列第五,还在荆玉莹之上。春十三娘的腿,动人所在不仅仅是线条优美,腿上皮肤尤为细腻,仔细抚摸上去可以感受到,如凝脂般洁白的肌肤上每一个极为细小的汗毛孔都能看清;两条长腿又极为笔直的,并拢在一起,从腿根到脚踝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这样一双美腿赤裸着跪在你的面前,动人的娇容加上可怜委婉的媚眼,娇滴滴的软语相求,相信天下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心把她送进那暗无天日,吃人不吐骨头的天牢里去的。这样的女人,要留下来自己慢慢享用,怎么能便宜了那些黑心的牢头。
就这样,用自己绵软的身子款待了林捕头之后,春十三娘和她的下属都被送到了徽州。林捕头并没有无情地剥夺她这么多年辛苦偷盗所得的财富,也不阻止她继续做一名飞贼,还指出她原来行窃时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一个非常合理的掩护身份。想想也是,名满天下的茶苑老板娘必是日进斗金的,说她会去做贼,讲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没有人想像得到,无形就是一种掩护,作贼时流露出的破绽也就会更少。
女飞贼还是那个女飞贼,春十三娘日子过得比以前更加安稳殷实了。可是每年林捕头都会来徽州“不离园”两次,专门过来调教她,享用她又香又软的身子。春十三娘自然非常不情愿伺候这个把自己当作泄欲敛财工具的可怕官差,但是她又不敢反抗,因为她不想蹲进那暗无天日的黑狱,更舍不下今天的荣华地位和各种享受。
所以这一天,在江南名茶苑“不离园”里最奢华,最精致,最典雅的一间茶室里,春十三娘又见到了小半年没露面的林捕头,与他同来的还有另一位华龙海运官署的潘大人。春三十娘知道接下来这几天,可能这两位大人都将是她服侍的对象,成为她无论如何不可违抗的主人。
林捕头还是十年前抓捕她时候的模样,又黑又瘦,全身上下透着一副精干和锐气,那身坚硬的肌肉就像是铁打的。每次他压在春十三娘柔软的身子上云雨折腾时,她都会觉得给这个男人硌的浑身酸痛。同来的潘大人倒是又白又胖,据说是玉佛道花了重金,才给这位潘大人从微末小吏搞上了海运衙门督领的肥差,如今的白鹿寺非同小可,连一年到头忙得要死的林捕头都不得不亲自出面应酬。
现在这个死胖子腿上坐着的碧痕和寒烟两位园子里最美茶娘,她们下身的裙子都被撩了起来,两只丰润白嫩的屁股蛋自然也暴露了出来,供潘大人随意捏弄把玩。春十三娘看到了自己两位属下茶娘眼睛里隐藏的厌恶和憎恨,但是没办法,她自己不也是同样的坐在林捕头干硬的大腿上,胸口的衣襟被拨开来,一对温香软玉的娇乳任凭他坚硬粗糙的鹰爪掐玩捻弄着么。
貌美的女子大多就是这个命运,有泪水只好悄悄的往肚子里咽,不但要很好的掩饰自己心中的恶心与不满,脸上还要陪出讨好的妩媚笑容,装出一副非常喜欢开心的样子来谄媚身边的男人。
林捕头每次所喝的茶叶都是自己带来的,今天也不例外,一只金丝刺绣荷包,里面用细纱宣纸包的一小堆晶莹碧绿的香茶片。春十三娘一打开纸包,从那淡淡醉人的茶香就知道,是海外来的极品“仙茶”。据说是,开春后海外诸岛仙山上,自然生长的极品茶树上采来的。采摘的时候必然由十几岁的黄花处子,用她们稚嫩的香舌小嘴从高高茶树上一片一片的衔下来的,例来只有海外左半府的势力才能带到大陆上来那么一点点,其珍惜程度价格都远高于黄金,不知道林捕头从哪儿弄来的如此珍品。
春十三娘能够对各种名茶一目了然,自然是受过林捕头严格训练培养的结果。当初为了能教她快速入行,自己的腰身、雪臀、下身上不知道挨了他多少鞭子和刑罚。现在想起来,春十三娘全身还有些不寒而栗。
“潘大人,不离园里的这几位茶娘,可都是有一身惊人茶艺的,一般富贵人家有钱也请不到哦。”林捕头一边跟潘大人吹嘘着,一边拍了下春十三娘的软臀,问道:“你们几个今儿谁下场泡茶呀?泡好了有赏,泡不好……呵呵,可就得作为补偿,跟我们的潘大人走,去作他的贴身小妾喽。”
两位技艺精湛的茶娘碧痕和寒烟听完都脸色一变,泡茶对她们来说自然都不在话下,但是谁知道这些男人会不会故意从中挑刺,把她们转手送人。春十三娘见下属两位貌美茶娘面露为难神色,嫣然妩媚一笑,“还是我来吧,没得弄坏了,糟践了大人的东西。”
说完,春十三娘款款站起身来,取出一个青瓷瓮,里面存的是年前她不离园内茶花瓣上落的无根雪。用精巧官窑瓷壶盛了,放在炭火上煮沸,又伸玉手在纸包里拈了几十叶茶片,放在一翡翠茶洗里用水滤了一遍。然后“不离园”的老板娘便在两位大人面前宽衣解带,去袜除鞋,露出下半身欺霜似雪的白脂美肉来。
一旁潘大人看的懵懂,怎么泡茶还要脱衣服?就听林捕头哈哈大笑道:“潘老弟,你入官场不久,这风月场的勾当也涉及不多……今日,在这不离园中,看看我春娘泡“韵体茶”的风韵,如何。”
潘大人一副乡下人土鳖模样,就见那春十三娘脸上一阵媚笑,娇躯柔软的在花梨木茶几上仰卧,一双晃人眼眸的白净美腿高高抬起分开,压在胸口一对软乳旁边,一双小腿金莲就那么悬空摆动着,露出胯间美穴阴户,娇羞的菊花肉孔,一时间茶室内春色无边……
潘大人咽了口口水,急忙往美人胯间看去,发现那春娘下体竟然是寸草不生,美艳花唇粉嫩的向外绽放着,屄穴里的嫩肉晶莹可人,臀下的菊肛上面却没有什么使用过度的螺纹,只是娇羞的一只紧密肉孔缩在那里,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捅弄摧残的欲望。
春十三娘对男人这副见了她身子垂涎三尺的丑态却是看得多了,面上也无异色,抬手就将那滤过的茶汤端过来,掰开她胯间粉嫩蜜穴小心的倾倒进去。手法显然是久经训练,混着茶片的香汤似一线泉流,准确的滴落进她的屄门腹内,竟然是一滴未撒溅出来。最让潘大人傻眼的是,春娘往下体里灌了茶汤,又伸手将碳炉旁的瓷壶取了,抬手就朝自己粉嫩的屄穴腔道里注入热水。虽然那瓷壶是煮沸了在一旁放置了片刻的,但里面泡茶的水也是刚沸过不久,就这么往女子那肉屄里倾注,还不烫坏了它?
没想到,春十三娘虽然娇容扭曲,娥眉紧蹙,脸上现出十分痛楚的模样,却依然没有停止对屄道的注水,那滚烫的热水冒着青烟也似乎并没伤到美妇的阴处。一旁的林捕头呵呵浅笑着,感叹春娘这些年虽然极少有亲自下场的机会了,但一身惊艳茶艺还是没有放下。她入凝域境已久,有一身玄气护着,莫说是些许沸水,就算往嫩屄里丢两块火炭也伤不到她皮肉。虽然说沸水入屄,必然是疼一点,但就是再疼,她也得忍着。这些年自己对春十三娘的调教,岂是开玩笑的,这位没见过世面的潘大人哪里晓得其中奥妙。
春十三娘忍着下身火燎般的烫屄痛楚,直到把那一小瓷壶的热水倒了半壶进她的体内去,才咬着红唇娇羞着说:“让两位大人贱笑了,这体韵香茶就是麻烦些,但是经由贱妾体内玄气滋养浸泡,更能发挥体现出海外仙茶的异香妙用,对男子的房事能力大有好处呢……咯咯,两位大人喝了妾身的体韵茶,一会操弄起我们姐妹,定会更加龙精虎猛……妾身不便,请林大捕头动手检验一二成色,再倒茶如何?”
林捕头微微一笑,满意的拍了拍春十三娘始终保持扬起朝天的粉臀,抬手取过案上紫竹茶勺,分开女子下身唇瓣,在春十三娘的呻吟声中捏住她花唇间突露出来的花蒂肉粒,用茶勺探入她蜜穴口处,将泛起的白色茶沫舀出,又促狭的将细长茶勺插入肉穴内秘处搅拌了片刻……如此一来,春十三娘给他搅弄得微合春目,半咬着香唇,哼哼唧唧的呻吟个不止,连身体都柔软得仿佛一捧面团相似,阵阵体香随着香汗的溢出洋溢在茶室里。
林捕头搅弄了一会儿,便“噗~ ”的一声,从春娘下体拔出茶勺,随手就插在她臀下的屁眼儿之内,然后看也不看女子疼得清泪在眶的凄惨表情,转头对潘大人说:“大人请看,这一腔屄穴内体韵茶,色香俱佳,意味浓厚,不知可还和您的口味?”
潘大人连忙凑过来,也用手拈住女子阴唇,分开美穴用手在鼻下扇动,开口赞道:“异香扑鼻,异香扑鼻,果然是好茶呀,好茶。不仅茶好,这泡茶的容器更妙,林老哥你可是真会享受啊,哈哈……”
林捕头得意的又取过一支细竹茶引,一端塞入春娘屄内,压着女子娇小花道,扶高她的粉臀轻轻一倾倒。香腻的茶汤便顺着茶引,从春十三娘的美穴内流淌而出,落在她平滑小腹上的琥珀茶盏里。倒得两杯,春娘香穴内浅处的茶就以倒完,林捕头对着女子鼓鼓的小腹阴阜一掌按下,用玄气将她蜜穴内的茶水挤压出来,倒在一只精巧的玉壶中……至此,第一泡“体韵茶”才算泡制完毕。
二位大人抱着美人,品着香茶,正是人间得意之际……只苦了茶几上仰面露屄的春十三娘,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忍着滚水烫屄之痛,十分辛苦的用下体嫩穴给男人泡茶。
好容易等两位风雅茶士用茶完毕,春十三娘清理了下腹内残渣,回到茶室内的时候,等待她的是已经给手下两位美茶娘,品得溜光水滑的两支挺立如龙的阳物。不得已,春三十娘很快就被放翻在茶几上,一前一后的给两位大人同时戳入了前庭后穴,折腾起来……她那娇艳如花的脸蛋上,除了流下一阵苦涩的泪水,还能做些什么呢。
一个时辰之后,春娘嘶着嘴,用一块白绸丝帕擦拭着下身给男人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只见拂拭清洁后庭菊肛处洁白的手帕,丝丝触目血痕沾染在上面。心中一阵哀伤难过,只得悄悄的掩了,藏在袖内。
看着送走了潘大人返回的林捕头面色不善,她连忙从一旁匣子里取出园子账簿和厚厚的一叠银票,递了过去。然后,又跨坐在林捕头身上小心的分开双腿,将男人那根依然挺立的鸡巴送到下身对好蜜穴,缓缓的坐了下去,慢慢套弄,面带讨好的等林捕头查看。她知道喝了滋养男性的体韵茶,今天这位主子不折腾她个三两次,是不会完事的。
果然林捕头黑瘦的脸上怒色更重,掐着十三娘胸口的软乳喝问道:“怎么这几个月的收益少了这么多?……是不是你这浪货不肯用心啊,给大爷抽这臭婊子的屁股助助兴。”后面一句却是对着一旁分腿、掰屄、献乳伺候着的碧痕、寒烟两个茶娘吩咐的。
两位茶娘不敢怠慢,从旁边的落地瓷瓶中拿过两支雉鸡毛掸子,用力的对着老板娘的肥厚软臀上抽去。不是她们胆敢鞭笞女主,而是若不如此,春十三娘遭得罪定会更加惨痛。
春十三娘这会儿自然不敢用玄气护着身子,忍着屁股上一下一下清脆响亮的鞭挞,撒娇着哀怨的说:“主子就会收拾小婊子春娘取乐,……那这几个月玉佛道势大,众多茶客豪商都抢着去进香献资了,人家也没有办法勾得他们来品茶呀!难道要奴家光着屁股,去园门口揽客不成吗。求您给奴家停了刑吧,春娘再陪您好好玩玩,成吗?”
林捕头寻思了一下,知道春娘所说也是实情,便笑着抬手在女子脸蛋上抽了一耳光,骂道:“嗯,不过是干你这婊子的时候,抽几掸子。还打冤屈你了?……就是你这浪货不犯错,本大爷想操的时候抽着听响,你就不情愿吗?”
“情愿的……小婊子哪敢不情愿,主子玩得尽兴,才是最要紧的。”春十三娘知道自己算过了这关,连忙腆着脸低头给林大捕头含舔乳头,增添情趣希望他能尽快射出来,好停了后臀上的鞭责。
“你这骚货越来越浪了,这水流的……啧啧,换后门伺候。”林捕头铁钳般的手指捻着女子的乳尖,狠狠的掐拧着她的两颗柔嫩的奶头。
“人家,人家刚才给潘大人爆菊时候,后庭里面都给戳破了,还落了红呢……”“本捕头说,让你换后门菊穴伺候。”
“是,主子,别发火,奴婢晓得了。”春十三娘见男人又要变脸,连忙把他硬得铁一样的鸡巴送入到她饱受摧残的后门屁眼儿里,忍着钻心的疼痛上下套动起来。耳边就听林捕头冷冷的说:“这个滑头的老潘,仗着玉佛道的势力,不把我江南刑铭放在眼里……晚上,你去给我跑趟白鹿寺,这回老子一文不取,能收获多少全凭你这婊子本事。让老潘那家伙也知道知道,我林家的体韵茶不是那么好喝的……怎么样,这下给主子搞个屁眼儿不觉着委屈了吧?”
春十三娘听了脸上一阵灿烂的笑意闪过,这么多年,命她行窃出手,林大捕头一文不取还是第一次。想着玉佛道最近的声势,那白鹿寺里的宝贝想必堆积如山,春娘再顾不得菊内疼痛,激动得扭着软腰,夹弄起伏得更为殷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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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小和尚正在他的方丈室里按着一位年轻的女佛奴娇嫩的身子,干那痛快的勾当。他身后的位置,还趴伏着一位半裸的温婉熟女,娇媚的小脸掰着小和尚的屁股给他舔弄着后庭。脸蛋上看去,正是徽州郡守正房美妇萧夫人。
自从囚禁了悟真,小和尚这位“高级圣僧”就享起了佛门里无边艳福。特别是这位萧夫人,在尝过了小和尚胯下龙鞭威力,给他蛮横捅破了阴关之后,更是欲罢不能,对这位俊俏的圣僧大师死心塌地。萧夫人暗想,难怪他前阵子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原来是在考验自己的忠心。如今自己低眉顺眼的下人奴婢自居,百般屈就的服侍他之后,方才肯用真功夫操弄自己。一想到给圣僧干得欲仙欲死的舒爽感受,萧夫人下面的水就没停过。如今是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就是在悟真近乎蛮横的指令,在他操干其他佛奴时候给小和尚舔后门,萧夫人都是心甘如怡的。
小和尚今晚召来的这位侍寝佛奴,正是寺里那位嫡传南宫家的女弟子,他也不仅是为求个乐子,主要是想知道南宫邀夜跟她一起来江南具体的行踪和去向。
哪知道,这位女弟子给他干得意乱情迷,问她什么都说不清爽。气的小和尚连抽了她一顿嘴巴,才把沉迷于其中的南宫女弟子打清醒了些。一问之下,当日南宫家主好像收到什么人的传信,就急手忙脚的带领门内弟子下了江南。似乎是直接接洽的玉佛道,见过佛母之后,陪她亲来的女弟子就都给拆散了,成为各地分院里舍身侍佛的佛奴。
至于因何会如此,南宫家主现在的行踪目的,这位女弟子也是一无所知。小和尚想了半天,也搞不懂其中缘故,南宫家主最迫切想要的是成就天道,娘亲说曾经给南宫家主留了一线天机,在南宫邀夜体内孕养,却是留给瑶儿的。女帝说李司业的天道仿佛落在江南一带,难道那份天道落在了佛门玉佛道佛母手中?但是这好东西,落在人家手里,哪还会轻易吐出来。
反正,不几日那位神秘的佛母、佛主的都会驾临他掌控的白鹿寺,迎接何贵妃和四皇子的御驾,他只要到时候做好准备,也不怕他们能翻出天去。
正琢磨着,小和尚隐隐听到院外房上有轻轻的一丝响动,就像夜风拂过屋檩的声音。也就是他,在玉佛道连连临幸了几位修为不俗的佛奴,最近御女功的修为大进,才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正奇怪间,难道连他所在的佛门清净之地,也有雅贼来踩盘子了?
春十三娘越过白鹿寺三四丈高的外墙,扭着她水蛇般柔软的柳腰,挂住檐口,轻身灵巧的纵越过一处处院落。
这处佛院庭院深深,一路过来,最少有两三位凝象境的大和尚在各个佛堂中驻守。好在绝大多数大师都在玩弄佛奴,少数不近女色的也在闭关修行,才没发觉春十三娘这位不速之客。能连过几位修为深不可测的高僧,春十三娘心中也暗道侥幸。
到得白鹿寺后山,“江宁一燕”用她独家玄域“离魂”,放翻了一位执事僧,从他那里探听出玉佛道此处财物珠宝等香客进献的宝贝,都收藏在藏经阁后面的一处隐秘库房里。其数量之多,价值之大,让春十三娘暗自吐了吐舌头。
按道理说,她今夜只是来踩盘子探听动静、标记把守人员位置的,真正下手要待下次,带上放风接脏的属下助手,计划好如若反水了如何脱身,方才好动手盗宝。
但是春三十娘已经久未出山,不免技痒,抱着贼不走空的心态,慢慢小心谨慎的向后山藏经阁摸过去。她此次前来,一身薄薄的紧身黑纱夜行服,在暗夜里把她柔软纤长的诱人身形隐遁得很好,一路上凭着她几十年的江湖经验和手里趁手的兵刃“樱花流水鞭”,辗转腾挪,飞檐走壁,挂拽拉靠的连闯几处险要机关和地形。春十三娘觉得这次要不狠狠弄他一票,都对不起自己这番功夫。
进了藏经阁,又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玄域放晕了两位境界不下于她的看守佛门尊者。用他们身上的钥匙打开了密室仓库的沉重铁门,眼前就看到密库里十几架子上的珍贵佛门献品。那些琳琅满目的珠翠首饰,堆积如山的金锭银块,让春十三娘心中贪欲大起。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过早的给寺内和尚发现,她还是只选了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一副祖母绿的玉马。算算就这区区两件玩意儿,也值得十几万银子。
春三十娘心得意满的锁好密室,脱身出来,这趟飞窃做得可算是干净利落,短时间内都不可能被人察觉。等下次多带些人手,必然可以将密库中重要财物一扫而空。
就在她暗自得意,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只觉着她后脖颈敏感皮肤上,有人吹了口气。那气息又湿又暖,分明是谁在故意调戏自己。春十三娘霎那间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这是哪位高人,跟她开的这种玩笑。是寺内的高僧么,不能,若是有人发现了她,根本不会放她偷成脱身,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如若不是寺中之人,那此人分明是一直跟随着自己一路过来,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这回头想想就太可怕了。
春十三娘不顾那么许多,连忙运转玄功放出自己的玄域,把周身十几丈范围内的空间全部笼罩住。一般来说,莫要说她同等境界,就是高她一个境界的凝象境高人,入了她的玄域一时半会儿也破解不开“离魂”状态,最起码要受她牵制三分。然而,今夜让她恐怖的是,自己玄域放出,竟然一点反应察觉没有,明明这十几丈之内就没有任何活人气息。春十三娘忍不住猛回头,身后黑洞洞的,藏经阁内都是一架一架的经书,安安静静的丝毫声息皆无。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么。就在她困惑的时候,只觉得右后耳边又有人吹了口气过来,拂过她精致玲珑的小耳垂丝,痒得很。春十三娘一下子就绝望了,这暗藏的高手明显高出她太多,现在人家不过是如猫戏鼠,在享受逗弄折磨她的快乐。想到这里,江宁一燕不忍不住怯怯的看了看四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敢问您是哪位高人,何苦戏弄小女子。如此高深莫测,不知前辈意欲何为?”
话音刚落地,就听耳边一个嬉皮笑脸的年轻男子声音传来,“你就是江宁一燕春十三娘吧,嘻嘻,小娘子生的腰条不错嘛,够柔软的。玄域也有点意思,离人离魂,黯然销骨,很有点味道,很该入本大人的道呢。”
春十三娘脸色一变,低声问:“你究竟是谁,想干什么?”半晌,就听那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想干什么,自然是想干你江宁一燕的软嫩身子了……怎么,你给林捕头调教了这么多年,又身为影社的十三暗使之一,就这么怕被男人干吗?”
“啊……”春十三娘听完那男子这番话,脸色沉如死灰,刚想再说什么。就听那年轻声音又道:“你现在就给本小爷脱了裤子,趴扶在经书架上,撅高屁股……否则我就通知苏悠那丫头,踢你出影社,让你就这样给林捕头当一辈子性奴。”
“您……您竟然知道我们影社的小尊主……”春十三娘听了,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操,不但知道,还操过她的小屁股呢,这丫头后门名器都不知道给本大人用过多少回了……怎么,你不信吗,那丫头臀上,左屁股蛋近腰部位有一处杏子大小的胎记,我没说错吧,小十三儿。”
“这……您怎么知道我在影社的闺名。难道您是我影社那三位长老之一?”春十三娘一下放松下来,苏悠在影社的地位她当然清楚,而且她恰巧在一次服侍苏悠沐浴时见到了小尊主玉体上那处特征。当下不疑有他,这位暗藏的高人听起来年龄不大,但能如此讲话的就必定不是外人。
“少废话,小十三儿你现在给不给小爷干吧……不肯,小爷就惊动这寺院里的一众和尚,你想像一下他们会如何拷问轮奸你,本座再把你的底细揭露出去,看你还有什么脸回影社。嘿嘿。”那声音越来越可恶的回荡在她左右。
春十三娘寻思了片刻,最终也不知道这位是敌是友,但是凭这人的本事,既然人家说的出,自然做得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接近打入江南林家,才算有些眉目接触到林家高层,如今含羞忍辱的刚刚稳定下来,让她现在前功尽弃,无论如何是不甘心的。春十三娘暗自咬了咬牙,又不是没给男人干过,多羞耻的事儿自己也都做了,还差他这一个么。
当即她不再犹豫,伸手解开腰上的夜行衣的裤带,三两把就将紧身夜行黑丝裤连带里面亵裤一并褪了下来。她那肥满绵软的大白屁股自然也就裸露在寒夜冰冷的空气中。春十三娘咬着嘴唇,反身趴扶在经书架上,微分双腿翘起白臀,说道:“要干就快干,只是完事后,前辈须得放我离开……奴家自会找苏悠那丫头核验您的身份的。若是仇家,影社定要找回这次的场子。啊……!”
话未说完,就觉得身旁的阁内暗影里,一个身量还不如她高大的人影扑了过来,不知怎么手腕子里缠着的流水长鞭就到了人家手里。那人用自己的兵刃将春十三娘的两只皓腕捆束在经书架上,然后蛮横的掰开她的软臀,挺枪就插。那一根滚烫粗大的鸡巴,像一条毒龙一样,一下捅进到她花径深处,在她的娇嫩花芯敏感肉上,狠狠的就是一撞。天呐……!春十三娘被各色男人干过多次,还从来没经历过这么一条可怕阳物。这还是人么,又粗又长不说,上面什么东西支楞着,刮得她嫩屄深处的软肉一阵阵的酥麻。别说,还是挺好受的。俗话说,既然无法反抗,就只有安心的享受好了。
那人一边按着她的肥臀啪啪地狠操,一边一手抓下春十三娘的蒙面黑纱,看了看她的姿容,调戏道:“不错,小娘子生的满可人意儿的。腰也够软,屁股也够肥,一副很耐操的样子……”说完,又拉扯着江宁一燕的发髻,抱着她的粉臀,一下一下的抽捅起来,每以一记抽送,都把鸡巴抽离的只剩龟头在腔道口处,挺入时又把整根鸡巴怒怼入到尽头,下下着肉的又重又狠,不但撞击得春娘屁股蛋啪啪直响,也把她的花芯捅得一阵阵的酸麻。
“你……你再这般辱我,我就咬舌自尽了。”春十三娘给她干得喘息不已,又怕他撞击自己屁股蛋的啪啪声响太大,惊动了寺内看守的僧人。哪里知道,小和尚干这个勾当从来都是驾轻就熟,早散开了自己的领域密闭住了声响,这会儿江宁一燕就是声嘶力竭地放声浪叫也包管没人会听见半点。
“啪啪……!”小和尚淫笑一声,抬手就在女人的肥臀上狠抽了两巴掌,疼得春十三娘差点叫出声来。她只好死死咬住自己的衣袖,忍着下身的疼痛酸麻和插弄得阵阵快感,挺着屁股默默挨操。
“老子操死你这浪货,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来玉佛道白鹿寺探看……若不是本大人,你不过是白白便宜了那群秃驴,沦落成挨操的佛奴……回去通知苏悠,让她三天之内,来白鹿寺,舍身到圣僧悟真座下为奴。那样一来,每日里她就也能像你这样,撅着屁股挨操了。哈哈……”小和尚一把撕开江宁一燕春娘胸口薄薄的黑衣,握住她一对软乳放肆的捏玩起来。
“你敢……!你这贼子,辱我就算了,竟然敢算计小尊主……”春十三娘当即就要翻脸,不想身后的男子胯下家伙一挺,催动一股玄气,侵入到她的体内,当即她就感觉自己身子一软,半点力气再提不起来。御女道神通,哪里是她一个小小凝域境女飞贼能对抗的。
“什么算计她,本公子玩她是给她好大的面子。”小和尚按住春十三娘绵软的身子,拔出巨龙又顶住女子的紧小屁眼儿,一枪直捅到底,不管她如何痛苦的挣扎,嘴里继续说:“你只管传话给她,就说姓白的命令她这么做的。不出三日,保管她屁颠屁颠的跑来,脱了裤子伺候小爷。”
“姓白,您……您是黑军伺那位?”春十三娘一听此言,身子不再挣扎了,只是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才知道啊?怎么你们影社培养出来的都是一群胸大无脑的傻瓜么……比起苏悠那鬼丫头可实在差得太远了。”
“白公子……你,你做的太过分了,好歹奴家也算是苏悠的长辈。在我面前怎么也得喊我一声姨姨。你,你哪能如此对我?”知道了小和尚身份,春十三娘算彻底放弃抵抗了,不但不抵抗,还扶着满架的经书,把她绵软的肥臀翘了翘,给身后的男子捅操得更方便些。
“老子就这样,就是喜欢操苏悠那丫头的长辈,她师傅辛安然若不是天生白虎克夫体质,老子早干得她跪地求饶了……屁眼儿再给小爷夹紧点,老子要出来了。”小和尚掰着春十三娘肥美的屁股蛋,看着自己的巨龙在她娇小的菊门里猛进猛出,体会女人紧致屁眼儿的风情,嘴上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呸……!……真臭不要脸,哪有你这么做主子的?还亏得苏悠那么夸赞你年轻有为……哎呀~ 你快点干吧,人家腿都给你干酸了,奴家要站不住了呢。”春十三娘不得不承认她给小和尚搞得很舒服,那一股股玄气侵袭着她的经脉,仿佛能清楚的掌握她的每一处身体,每一记插弄,轻柔重插的喜怒哀乐也都只能由着他赐予。
“那你倒是使劲夹呀……!操你娘的,让你夹不是让你往后坐呢……怎么样,小爷功夫还不错吧,如果你还想要,也可以跟那丫头一起来白鹿寺舍身为佛奴。老子,把你俩一起并排搞。说,给小爷操得舒服不舒服。”
“噢……舒服的。”春十三娘在小和尚一股阳精射入之下,没忍住脱口而出。不由心里自问,自己这是怎么了,给人家操一次,还是逼奸的情况下,就臣服成这样。可是身体里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这一会儿功夫,她都已经暗暗泄了三四次身了。
“舒服还这么嘴硬,叫爹爹。快~ !啪~ !”小和尚抬手又在女子雪臀上拍了一巴掌,留下通红的一记掌印。
“啊……!爹爹莫打,使劲操死小婊子好了。啊啊啊……!用力些嘛,奴家要飞了……”春十三娘感觉自己意识已经模糊了,嘴里自然也没把门的,开始胡乱淫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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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三天后,苏悠那丫头就一路从侯家风尘仆仆的来了。
还是那副淡雅的装扮,匀称可爱的身姿,修长纤细的双腿,圆润挺翘的小屁股……见了小和尚浅浅一笑,口称,公子,苏悠来了。
小和尚忙活了一个多月,这下可算见到亲人了,急忙遣退下人,双手张开,抱了过去,色咪咪的说:“哈哈,我的好丫头,可想死小爷了。快过来,给爷亲亲,看看这段日子我的小苏悠,身上瘦了没有。”
苏悠也不推拒,就那样让他抱在怀里,给小和尚亲吻着她清秀的脸蛋。当小和尚的怪手向她的胸口翘臀摸去的时候,却给她乖巧的推开了,嘴里害羞的说道:“公子,别这样,这是寺庙里,好多人呢……嘻嘻,公子您这幻化的法子可真秒,苏悠若不是接到春姨的信,就算见了面,压根也是看不出来的。”
小和尚就喜欢他这丫鬟含羞带臊,一本正经又娇羞可人的小模样,当即抱着她轻盈的娇躯,爱惜不已的问道:“我让那软腰肥屁股娘儿给你带的话儿,你都知道了吧……她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什么软腰,又屁股的,说的那么难听……十三姨没脸见你,她可是在苏悠这儿狠狠告了你一状呢。虽然春娘她在影社是苏悠的属下,但是她自小对苏悠可疼爱呢。是我最最亲近的姨姨,只是她命不好,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你这坏蛋,怎么忍心那么欺负她。屁,屁眼儿都给她弄破了。”苏悠红着脸,说道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像蚊子叫一样,只是手上拧住小和尚腰上一块肉不肯放松。
“哎哎哎……疼啊,怎么一见面就掐自己的公子。有你这么当丫鬟的嘛……我哪里欺负她了,虽然按在藏经阁书卷上干了半宿,但是她的境界可是当场突破了呢,货真价实的凝象境了。她后庭是给林捕头捅伤的,我哪里知道,她自己又不说。好了,别掐了,再掐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小和尚当日里用御女道反哺给春十三娘玄气,一下竟然使得她冲破了卡住多年的修为瓶颈,到达了凝象初期的境界。也正是因为要稳固住境界,春十三娘今天才没有跟苏悠一起来白鹿寺舍身佛奴。
“你这坏主人怎么说都有道理,明明是你胁迫逼奸人家。好了,既然做了,就不说了,今后她也同意会跟苏悠一起服侍公子的,就算作你房里的贴身乳娘吧。以后别再欺负春姨了,她很可怜的。我们一起给你做个服侍你的小佛奴,不好么?”苏悠松开了手,搂着小和尚的脖子,看到小和尚的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眷恋。
“我哪敢说不好?我这通房大丫鬟,权柄大着呢,连老爷都敢管……对了,我让你做的准备,可都安排好了吗?”小和尚又把手伸在苏悠绣着浅色小花的裙子里,摸弄她弹翘的小屁股。
“你哪有半点老爷的样儿啊,正经本事没有,没事就知道玩丫头……嗯哼,别弄了。我都照你的吩咐安排了,保管到时候不会误事的。”苏悠给他搓弄的浑身发软,红着脸蛋儿推拒着站了起来。
“大胆佛奴,还敢破坏本高级圣僧的雅兴,还不过来脱光了伺候。”小和尚听到已然安排妥当,便又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咯咯,不要,不要……什么高级圣僧,超级色魔还差不多。”小丫头苏悠连忙羞着他的脸,一边鬼魅般的闪躲开了。看得出小丫头在这段时间修为进步很大,若不是小和尚收了她的诡兵之道,想抓住她还不那么容易呢。
当天夜里,小和尚应付了上门盘道请佛的虔诚香客,各路的善信高僧,满脸疲倦的回到他自己的方丈卧房。
就看见,一盏袅袅的灯光下,挂着透明纱帐的佛榻里。苏悠娇小的身子双腿曲伏的跪趴在床上,身上只披了件浅绿色的小衣,粉白的小屁股圆圆的裸露在那里。小丫鬟好似在笔画翻看着什么东西。
小和尚挑开帘帐,靠了过去,抬手抚弄了一把苏悠的白嫩小臀,嬉笑道:“弄什么呢?故意摆出这么诱人的姿势,勾引我是不是?”
苏悠面前床上摆满了今日来的一些消息情报,她不时的皱起眉头在上面批写着什么。旁边一展绸布上还画了一幅人物塑像,是一个人高坐在庙堂里,接受一众僧人善信的朝拜,面上看去,那人嬉皮笑脸的眉目正是小和尚,没有旁人。
“哼~ !……奴家就算不摆出这副姿势,公子今夜就会放过苏悠吗,还不是得乖乖得认你摆布……公子,你看苏悠画得好不好,今后你也可以凭借这圣僧的身份,把你的黑军伺扩编一些江南的分部呢。”苏悠见小和尚来了,开心的跳起来,把她画的东西递给他看,自己却下床给小和尚打来热水烫脚。又蹲下身子,细心温柔的给他揉搓起来。
“按说你身份也不低,干嘛这么屈就,低声下气的服侍我。虽然你是娘亲送给我的丫鬟,也不用亲自给我洗脚呀。”小和尚嘴上说的好听,实际给苏悠小手殷勤的伺候,还是舒爽得不行。
“苏悠确实有些其他身份,也没想着瞒着公子,时候到了您自然会知道的……只要您记得,不论苏悠在外面的身份有多高,在公子身边,就永远是您最最忠心的小丫鬟。嘻嘻。”苏悠给他洗好脚丫,用一块干软的毛巾给他擦干,又把小和尚的脚放在她的腿上,给他做着精细的按摩。
“好吧,你们影社的人本来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你画得不错,很传神,不过小爷可没心思长久作什么圣僧。太繁杂劳累了,每天应付那么多达官贵人,就够让人头疼的。将来你还是找别人来扮演这个圣僧吧……咦,你这是作什么?”小和尚一边把手里的画还给了苏悠,却看小丫头红着小脸,羞涩得拿出了一块板子,低着头塞在了他手里。
“用这东西责罚人家呀……反正你做那事儿的时候,喜欢用这东西。就算作对苏悠的惩罚好了。”小丫鬟说完脸上更红了,还乖乖的爬到小和尚腿上趴好,白滑滑圆鼓鼓的小屁股就呈现在小和尚面前。
“不对,你作错什么事儿了?这么主动,刚才又殷勤的给我洗脚,事情肯定小不了。你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别想就此蒙混过去。”小和尚也不傻,苏悠这样乖顺主动,肯定是做了什么他不大能接受度的事情,不问清楚,自己怎么能安心呢。
“公子知道苏悠身在的影社在江湖上各方面是有些消息的……前些日子,苏悠就得到了主母夫人的消息,怕您着急,就没跟您通报……唉,公子莫要动怒,苏悠知道错了,您若生气尽管狠狠责打丫鬟好了。艳剑掌门不要紧的,不过是在她娘亲那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苏悠见小和尚脸色一变,连忙按着他的胳膊解释道。
“那南宫家主呢,也在艳心掌门那里?还有你师傅辛安然,她怎么也算是我的妾室,也在那恶婆娘那儿吗?”小和尚并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知道苏悠隐瞒自己肯定有她的原因,毕竟艳心仙子是天人境后期,与自己恩怨纠葛,如果他冒然前往,很可能连他一起全搭进去。
但是小和尚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苏悠,他把苏悠按好压在自己的腿上,举起她拿来的那只板子,发现上面雕刻了一幅画。看画的风格也是苏悠自己雕画的,画的正是苏悠自己趴在小和尚腿上,给他用一块板子抽屁股,苏悠抬手抹着眼泪哭。总体来说,也算是责打这丫鬟专用家法的意思。
“是的,南宫家主是为了得到一份天道……啪!~ 哎哟~ ……师父是心怀江南受灾的百姓,为了玉佛道能够施斋舍药,救济灾民,才不得不舍身佛门的。啊……!疼……”苏悠说着,屁股上的板子就落了下来。小和尚没有下狠手,也是挑着这丫鬟屁股上肉最厚的部位下得家伙。但是苏悠还是不习惯这么给人打屁股,终归疼得小脸崩得很紧张。
“知道疼,就不该隐瞒我。下次再这样我要抽你的前面了……李司业的天道落在艳心手里了?”小和尚连续抽了小丫头屁股七八下,把苏悠的小翘臀打得红红的,又开始动手给她揉摸粉臀缓解疼痛。
“是的,她好像是在高丽国的争斗中落了下风……嘻嘻,公子还是心疼苏悠的,不忍心对人家下重手,对不对?”苏悠任凭小和尚给她揉着屁股,转脸一笑,别有一番亲近爱恋的感觉。
“啪~ !”小和尚又狠狠在她屁股蛋上扇了一巴掌,疼得苏悠眼泪差点掉下来,小和尚的手很有力气,有时候并不比板子差多少,“你就是仗着我宠爱你,才敢这么无法无天的是吧?……艳心这次抢了雷鸣的天道,是想在玉剑阁后山的白家老妖婆里再复活一个,对吧。而且玉佛道也是她带着来高丽的手下,偷偷潜入华龙弄出这么大动静,她自己应该就是那位佛母了。”
“公子真厉害,什么都知道,苏悠刚得到这情报时,还以为高丽要入侵华龙了呢,吓了我一大跳。”苏悠伏在小和尚腿上,一边享受着他的抚摸,一边用手指默默的在小和尚腿上划着字。等小和尚仔细感觉时,写得确是,公子是个大坏蛋。
“艳心本来就是高丽的王妃,夺了木雨生的天道,手里能没些力量嘛。在高丽落了下风,还不是因为我娘亲占了白家苦心经营多年的玉剑阁。玉佛道弄出这么大动静,又凭空从天上掉下这么多高手来华龙江南兴风作浪,我要再猜不到是她出的手,我就是个大傻子……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小和尚捏着苏悠给自己打得红彤彤的小屁股,手终究还是滑入到她的臀沟里,玩弄她已经黏乎乎湿润的阴户。
苏悠这回没有反对,任凭小和尚抚摸她的下身,还把腿分了分,“她身边也有我影社的人。”说完苏悠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小和尚,怕他不高兴。
小和尚没有不高兴,他知道苏悠手里的实力也不是凭空来的,人家影社又不是黑军伺的分部,没有义务为他白大人服务。而且这次苏悠知道艳剑陷落到艳心手里,没有马上去救,甚至没有通知自己,恐怕也有压压娘亲锐气的意思。毕竟娘亲太傲了,在艳剑心目中,小和尚身边所有女人都没放在她眼里,除了女帝,似乎所有的女人都要接受她的安排摆布。苏悠虽然没有像大公主那样明着跟艳剑掌门对着干,心中自然也是不高兴的。自己这些后宫女子虽然都给他收拾过,但是又个个都太过强势,不好好管理,迟早要出大乱子的。也不知道张泽梦能否拿出一个让他满意的办法,小和尚一想到理顺这些女人,就感到头疼。
“责打你嘛,我舍不得……放过你吧,本公子又不甘心。说罢,今晚怎么伺候我。”小和尚一下把苏悠翻过来,抚摸上她一对日渐成熟的美乳,十分认真的问。
“我想公子狠狠的操我,就像夫妻恩爱行房那样……不论是小穴也好,后门也行。你知道,将来苏悠就是有资格陪你,也不会像正妻那般跟公子行云布雨的。”苏悠说这话有些心酸,按规矩她只能在小和尚玩乐的时候,在一旁伺候。主子跟主母行房,主母承受不住了,才轮到她接替下场。但是她也不能跟小和尚正妻那样与他做爱,只能被动的挨操,毕竟她名份上只不过是一名丫鬟。
“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拿你当过下人了。”小和尚深深的把苏悠吻住,双手分开她的大腿,用手从上到下的爱抚挑弄,直到她动了情,才把他的阳物送了进去。苏悠回应得非常放荡,两条润滑的白腿紧紧缠住小和尚的腰,积极的送胯,迎合着小和尚的抽插,嘴里哼唧着喃喃的说:“我喜欢公子狠狠的干我,压在身子下面使劲的操……苏悠是个任性的小丫头,今后若是惹公子生气了,可以打,但是别打得太狠,行吗?……噢……苏悠很爱公子的,别辜负我。你若想伤害苏悠,简直太容易了,人家心里有点害怕。”
小和尚整个身体都压在苏悠肉体上,慢慢的抽插着,温柔的干着在他怀里蜷缩的,悄悄流着眼泪的小东西。伸手抚摸着女孩儿的清纯脸蛋,在她如玉的长长脖颈上亲吻,在她娇嫩的胸脯上爱抚,“没什么可怕的,你对我来讲,跟她们一样重要。我不会因为她们疏远冷落了我的小丫鬟,爷还准备让你服侍一辈子呢。”
小和尚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给女人的承诺越来越多了。每一次承诺,都会让他觉得身上的责任又多了一分,会不会有一天把他都压垮下来。
苏悠却很满意小和尚的绵绵情话,她伸出纤弱的双臂,牢牢抱住小和尚的脖子,“人家相信你啦,好好的爱苏悠,人家欢喜你使劲使劲的干我……嗯哼,嗯哼……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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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郊野外,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大蓬帐里,传出数位女子一齐诵读经文的声音。
那些诵经的女子声音显然十分虔诚,但是又充满了情欲,使得原本深奥晦涩的佛经中融入了些许春意。这就透着有些诡异了,何况还是在荒郊野外,如此好大一片驻扎的蓬帐里。
如果有人进入到这片露营地中最大最奢华的那座巨型帐内,就会发现,这些诵经声音出自三位娇艳欲滴的年轻女子口中。这三位女子虽然年纪轻轻,满头乌亮青丝,却是一副风露额盘辫的女修士发饰,她们盘好的简单素雅的发辫上都插了一支佛簪,代表了这几位五体投地,规矩跪拜,诚心礼佛的少女都已在大好年华便舍身佛门了。
而她们浑身上下除了一件青丝的袈裟,就再无一物,她们粉嫩的娇乳和白洁的大腿就那么毫无掩饰的裸露在袈裟之下。
一名年轻的高大和尚,也只穿了一件粗麻的赤黄袈裟,眼观鼻鼻问心的一动不动的坐在大帐深处,他的眼睛微合着,就好似他面前的等人高佛像一般,面色平淡庄严。
他面前放着一卷敞开了的经书,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写得却都是梵文。那卷经书他只诵了一半,和尚语音的平稳安详有如流水,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卷敞开的经书正放置在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屁股上。那只女人的屁股可以说堪称完美的屁股,圆、白、嫩、大四字粗俗的概括了这一美臀的特质,但是却没法描绘出这只女人屁股的风韵。这只巨臀的美态是难以形容绝世罕见的,不管圆润的弧度还是形状都是自然的挺翘,皮肤紧绷而弹软丰润如软玉。这只屁股看不出任何肌肉的线条,软软的绝佳弹性,让人叹息,用来放置一卷经书,实在是太过可惜了。那本应该是世间男子抱在怀里,珍之爱之的宝物,如今却撅挺在那里,只为了给他放置一卷佛经。
撅挺着雪臀的女子生的也很美艳,但是如今她却是双手扶地,头枕手上,连带她的一对丰乳都紧紧的压在地面上,唯有满是嫩肉的光洁大腿分开支撑着那具美臀,仿佛她整个人存在的意义就是用屁股承载着那卷经书,而无怨无悔。
年轻高大和尚的身后,还有一位挺着浑圆的翘臀,纤细蛮腰的淑女,她正用她蜜瓜般的美乳上细嫩的乳肉磨蹭着僧人的后背。这挺着粉嫩奶子的淑女身上只有一条粉色的披帛,全身美好的线条都随着她的蠕动,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和热度。然而她所做的一切仿佛对那位僧人毫无影响,就连她两颗膨胀的乳头用力抵在僧人结实的背肌上,都完全无法改变高僧的表情和平缓自然的念经速度。
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这位和尚的面前还蹲伏着一位光头的貌美尼姑,虽然她的年纪比较成熟了,而且姿色比身前驼经的艳妇,身后蹭乳的淑女要差上一个档次,但是她的淫靡却不是那两位能比的。这位美尼师太正用她柔软顺滑的小嘴,吸弄着和尚的男根。厚实性感的嘴唇紧密的将那支肉棒包裹着,缓缓的套弄吞吐,灵活的香舌不断在上面挑动舔舐……然而,让人不能想象的是,年轻和尚的鸡巴却是处在瘫软的状态,若不是分开他胯下袈裟的女尼用温柔的玉手扶持着,那根粗壮的家伙甚至都要偏倒了下去。
眼前的一切说明,这位的确是一位有道高僧。至少小和尚如果看到,肯定会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服口服。只要是个男人,旁边跪伏着娇乳嫩臀的三位女修士,身前围绕媚态天成的三名佛女,还能依然不为所动,安心念佛参禅的和尚完全有资格,可以称作有道的大师。当世的出家人没有几个能有如此修为定力,最少小和尚白离绝没有如此定力,能够做到这般满眼的红粉白骨,带肉骷髅的层次,也没法达到那种空既是色,色既是空的高深境界。
这时候,又一名生有瓜子脸,满身魅意的女子挑帘走进了帐子。她高佻的身子上也只披了件透明的丝袍,下身细小的黑绳丁字裤完全无法掩饰住熟透了的女体,行动间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在胸前不停的晃动,然而她的脸上如今却罩满一层寒霜。
这女子手里握着一串晶莹的佛珠,另一手拎着一条九节银亮的鞭子,近来看了下眼前的情景。当她看到僧人疲软的鸡巴时,十分愤怒的走过去,一巴掌打飞了举臀美妇雪白屁股上的经书。经书下女子深邃的臀沟内,娇俏的嫩菊,淫糜的肉缝,一瞬间就显露了出来,流露出的是绝美的惊艳。但是她面前的和尚却视若不见,连诵经声音,庄重的表情都丝毫没有受到女色的影响,就像那本经书依然还在原来的位置一样。
持鞭的魅惑妇人很无奈又气愤,懊恼的踹了一脚依然在给和尚品萧的艳尼姑,“你们几个是泥作的吗,依然还是拿他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你们几人究竟是怎样登上江湖美人排行榜的。一个天下美臀榜首,一个绝色美乳榜眼,加上一个修为入了戒、定、慧的美色师太,连一个血气方刚的和尚的阳物都弄不起来。也配作我玉佛道的佛女吗?一个个浪得虚名的烂货。”
和尚身后的摩挲着双乳的淑女淡淡一笑,柔滑的双手攀上和尚白净的胸膛,在男人敏感的乳头部位温柔的揉搓,然后温婉的说道:“白掌门还是太过操切了,大师的禅心修为不是我们凡间佳丽美色所能撼动的。妾身已经连续委身伺候一个多时辰了,然而清风拂月,水过石存,他可不还是这样。”
“放屁!……他的修为连凝玄都没入,每日里吃喝拉撒少一样都活不下去。会泯灭了男女情欲的本源想头,你骗鬼呢?……一定是你不够用心服侍,今晚你再不能让他起欲,我就下令玉佛道所有山门,明日开始停发瘟疫的灵药。到时候病死多少生灵,咯咯咯,全都是你圣医阁掌门的罪业。”持鞭女子走过来,一手挽住美乳淑女的发髻,用力向后拉扯,看着她安然清雅的面容恶狠狠的嘲笑道。
这位圣医阁的阁主辛安然却并不反抗,也不发怒,淡淡的说:“该是谁的罪业就是谁的罪业,艳心仙子你推不开,也逃不掉,又何必自欺其人呢。”
魅惑无限的艳心愤愤的瞪了辛安然一眼,却好似也拿她没什么法子。转回身,又狠狠对着不停口淫的女尼的胯下踢了一脚,疼得她一声惨哼,冷笑道:“没用的东西,你不是号称华龙的皇帝那老废物都能在你面前一柱擎天吗?怎么就这么点本事,吹了一个时辰了吧,还是没有半点起色,本佛母要你这给人操烂的贱屄有何用?”
那美貌女尼停下口淫,将那和尚的舔得水亮却依然疲软的鸡巴爱怜的贴在她的俏脸上,同样平静的说:“大师的武学修为虽然不高,但是佛性之强,佛法之高,贫尼平生仅见。想来已经达到生灭寂静的超脱境界。静安就是再不要脸的下贱挑逗,也是无用的。”
“啪……!无用,无用……啪啪……!无用是吧。本佛母打死你这只知道勾引男人的烂货,……啪啪啪……!让你伺候勾引佛主,你没本事,自己倒流了一地的淫水……装什么有道师太,不过是个淫尼而已。”艳心仙子听得是恼羞成怒,挥起手里的兵刃“流云”九节鞭朝着静安的肥臀粉背恶毒的抽打下去。静安艳尼给她打得满地翻滚,又无处躲藏,身上很快就多出道道血痕,惨嚎哀叫声在帐篷里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看着眼前女尼惨受皮肉之苦,那被艳心称作佛主的和尚,眼睛张开,放出一道慈悲怜悯的光彩。如此变化怎能躲得掉艳心的察觉,她魅然一笑,对着和尚说:“魏阳,我奉你作佛主,你不肯。给你召来人间绝色,你也不动容。怎么,看她挨打,你就心疼了?……早就知道你这贼秃忘欲,却不能忘情,一肚子的慈悲心肠。”
艳心索性丢弃了趴卧在地上抽搐的静安不管,来在魏阳面前,一脚踩上了南宫家主的美臀,叉开自己性感成熟的双腿,一手将胯间的黑绳丁字裤拔开,露出娇艳肥美的屄花给和尚看。嘴里说道:“好人儿,你就睁眼看看,它美么,娇嫩么?……这水润润的肉洞里面,可是充满了快乐和销魂,你只要将那东西插入进来,奴家保证让你尝到无尽的欢愉。干奴家一回,好不好?玉佛道的佛母下面好痒呢,佛主大人。”说着,艳心探出水葱般的手指,开始在她肥厚的肉唇上揉搓,那处阴户蜜穴没经几下就点点淫汁显露,滋润的肉唇屄穴红嫩嫩的,惹人意动。
那位被称作魏阳的和尚,却面露不忍之色,嘴里淡然的开口说:“王妃,小僧无德,的确对您还是不能忘情……可是,您又何必如此作践自己,人生肉体虽然是过眼皮囊,但也是受之父母,应珍惜爱惜。”说罢,双手合十,继续开始念经。
艳心也不责怪,见魏阳终于开口说话,就得意的媚笑一声,贴过身去揽住他的脸颊,把肥硕的双乳挨蹭过去,嘴里道:“魏阳,你就是奴家的佛主……你把双眼紧闭,奴家却知道你心里满满都是我的肉体。你看,你那下面还不是硬起来了……好了,不闹了,你就操我一回,我叫这些佛女挨个给你献屄……天下的美人多了去了,我都给你弄来,让她们作佛主胯下跪拜的佛奴,你想玩哪个就玩哪个。你莫不是还惦记着奴家的女儿艳剑,她太傲了,还要些时日调教,才能来服侍佛主大人。”
“……”魏阳脸上闪过一丝艳红,却又很快冷却了下去,然后就是一阵厌恶的神色。
“哼!~ 不识抬举。”艳心仙子见魏阳又恢复成老僧入定的禅坐模样,对自己再不看一眼,最可气的,他胯下的阳物刚有点起色,这会儿又软趴趴的倒了下去。于是艳心抬手就制住了魏阳的血脉,转脸对旁边翘着屁股念经的三位佛女喝道:“李雪珠、秀妍、英姬别念了,假惺惺的吵死人了……都给我过来,助我一同服侍佛主大人。”
三名如花似玉的佛女都应声住口,施施然起身退去身上的袈裟,裸着青春美好的身子,走过来抬起艳心的娇躯放在魏阳身上。
魏阳这会儿浑身经脉被制,一动不能动,只感觉艳心成熟香艳的肉体骑了上来,双手抱住他的光头,把个湿淋淋的下身蜜穴骑乘在他的脸上……那两片肥润的肉唇、粉嫩的屄肉,茸茸的体毛和带着香骚的屁眼儿,开始不停的在他的面上五官上磨蹭。没用多久,香甜的蜜液就涂了他满脸,那淡淡的腥臊味和着艳心好闻诱人的体香,不断的从魏阳和尚的脸色散发出来。
“好人儿,我的主子,你就看看艳心的骚态吧。奴家忍不住了,你若是嫌弃奴家,就伸出舌头舔一下。尝尝艳心下面的味道甜美不,奴家好想给你操,给你玩,我们一起参欢喜禅好不好。嗯……干嘛,装聋作哑呢?你嘴里说四大皆空,却把双眼紧闭,你睁开眼来看看奴家,我就不信你两眼空空。”艳心一边示意众佛女继续,一边骑在佛主脸上,妖媚的蛇腰扭动起来,阵阵淫靡的呻吟在帐内开始回荡……
第171章
三月十五,这天本就是个黄道吉日。又是玉佛道奉旨进京朝圣,接驾华龙皇族钦差何贵妃和四皇子的重要日子。
据说为表华龙帝国皇上的虔诚,四皇子还特意要在白鹿寺佛前参拜上香,并接受高僧戒持,也算是带发替父出家,在玉佛道佛前留个替身,以彰显皇上对佛教虔心。
如此繁华景象,徽州的善男信女怎么可能错过,都一大早就纷纷进山,把个白鹿寺围得水泄不通。山林间各处佛门石刻造像香火旺盛,青烟袅袅,颇有几分佛门圣地的味道。
为了迎接玉佛道佛母及佛主大人的驾临,小和尚早就沐浴熏香已毕,率领白鹿寺分院众位高僧,在山门外广场上高搭法台。十三四丈宽的法台上,红绸锦缎下面供奉着专门为此次进京从总院运来的玉佛道我佛“丈二金身”造像。此金身造像高大匠心,宝相威严,用大量的金玉合制而成,在红锦幕布下都掩饰不住溢溢的流光,可以想象,等时辰到时,揭开幕布阳光下佛祖金身佛光闪耀的情景。金身造像对面是一排排的观礼台,很多有身份地位的官宦豪侠、巨贾善信都被邀请到观礼台上,瞻仰圣迹。
不但如此,据说佛母大人今日还要当着普天下的善信佛徒,展现玉佛道圣迹,求得金身佛陀显圣,广布佛法。民间传闻的更是神乎其神,有说佛陀会陆地飞升,普度众生的;有说佛陀会普降甘霖,驱邪去病的;还有的说只要心诚,并献上供奉,保证佛陀会保佑你心愿达成的……总之,怀着各种各样的虔诚心思,人山人海的玉佛道信徒,都早早头顶香炉供奉,各个张头探脑、翘首以待。
整个白鹿寺,特意选挑了数十位能言善事的僧侣,充任知客僧,在山前院内院外的招待迎接徽州的各级官宦权贵豪绅。不但如此,不少江湖上的显赫门派和有影响的绿林世家,也有不少影响力极大的人物出席。几个门派门主和世家家主,都在自家投身玉佛道的“佛奴”陪伴下,早早登上了观礼台坐候品茶。
小和尚装扮的“圣僧”悟真倒是异常沉稳的在大雄宝殿打坐。某些方面来讲,今天他是唱的主角又是白鹿寺主场,他必须要摆出地主高僧的身份和威仪。所以他这位“悟真”身边除了一众寺内原驻佛法高僧,就是玉佛道罗汉堂几位佛门尊者扈从。不断有值客僧进来通报,某某官员携夫人家眷到来本寺参与朝圣观礼,献香资多少多少。小和尚无不故作沉稳的点头合十,有遇到重要的角色,也不得不亲自指派属下尊者前去迎接招呼。但是他这位主持圣僧,无论如何都要稳坐莲台的,一是给里里外外及观礼台上的世俗宾客一个形象,再者得道高僧就是应该如此具有四大皆空的境界和本色。
辰时刚过,只听山脚下驿道远远的传来阵阵摇钟串铃响动,然后就见一排四五十人的土黄衣饰的宦官内侍手持法器,列着整齐的队伍,沿着数丈宽的石路台阶自山下鱼贯而来。随后紧跟着的是三百名红衫黑铠的大内侍卫,再后面是打着飞凤蛟龙团扇的二十八对宫人女使,四周左右早有众多当地官府的衙役差丁在石路两旁站定,维持场面秩序。
徽州郡守怕生乱子,不但调来了五百驻军前后左右关防安全,还特意从当地乐户中挑选了几十位乐手,在鸾驾左右吹拉弹唱,弄得是鼓乐喧天热闹非凡。
早有白鹿寺侍者向圣僧“悟真”通报,当今华龙何贵妃携四皇子殿下已到山门。这回小和尚再不出面是无论如何说不过去了,毕竟这是华龙的国土,何贵妃和四皇子代表的是至高的龙道皇权。“悟真”圣僧闻讯缓缓站起身来,敞开双臂,由身后一名乖巧佛奴为他披上代表了玉佛道主持的锦镧袈裟。只是这位身形不大的俊俏佛奴看着圣僧悟真那一副道貌岸然、佛门高僧模样,有些眉弯唇翘,一副忍俊不禁的怪异表情。小和尚连忙十分严肃的瞪了她一眼,警告苏悠不许这么嬉皮笑脸的,其实他自己内心里也觉得十分有趣。
小和尚率领着寺内众僧迎出山门,当众跪接了下驾亲临的何贵妃。
今天的何贵妃一身明黄凤袄百叶合欢裙,珠翠环佩,倒也打扮得仪态万方,头上凤钗步摇,霞冠珠攒倒也有些皇家气度。旁边的三皇子倒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小心样子,搀着何贵妃的藕臂,接见了白鹿寺众位高僧。何贵妃拿出一副贵妃的尊容,用高贵娇柔的语气传达了当今皇上对玉佛道的敬仰,就在她还想跟众位迎驾官员和白鹿寺高僧再客套一番的时候。就感觉着有两道贪婪嘲讽的目光朝着她挺翘的胸脯和柔软的腰肢扫描了过来。
何贵妃一惊,她连忙顺目光看去,这位大胆唐突的猥亵目光正是出自那位白鹿寺年轻主持。呵~ 好俊俏的年轻主持,他就是那位在江南要风要雨的圣僧,怎地生的如此英朗俊俏。但是从悟真的目光里,何贵妃又感觉到一种被侵犯的淫欲,她入凝玄境多年,又在污糟皇室混迹久了,男人眼光里充斥着什么,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这圣僧在大庭广众之下,怎敢如此无礼目淫自己凤体,难到他是给自己风采所迷?但是从那双蔑视侵略的眼光中,何贵妃又感觉到一丝熟悉威胁,这感觉让她有些担忧又有些恐惧。
悟真圣僧目光并没有在何贵妃身上耽搁很久,代表玉佛道简单说了几句欢迎的致辞,便恭请贵妃移驾后殿方丈室用茶。毕竟距离佛主佛母降临,还有个把时辰。就在众人随悟真引路而行的时候,那位圣僧大师趁众人不在意,暗自塞了把折扇到何贵妃手里。
一旁的三皇子是看到了,除了稍感惊讶的看了眼小和尚,并没说什么。何贵妃开始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佛家高僧进献给她的什么名家墨宝,她边随小和尚走着边展开那扇面一看,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将那折扇合拢,倒提在手里,紧随这位年轻主持往后堂去了。
进了后堂宽敞明净的方丈室,何贵妃就板起玉容,煞有介事的宣布,皇上有话要私下跟白鹿寺悟真大师垂询,让随侍的众宫人和三皇子暂时回避一下。既然何贵妃抬出了皇帝的名义,三皇子和随侍官员、内侍都无法反对,下人布置了茶水笼香之后,便纷纷的退了出去。
见众人退下,何贵妃才脸上表情一变,露出妩媚的笑容,恭身在悟真圣僧面前翩翩下跪,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口称:“奴妃见过白大人,贱妾给主子请安叩头了。”说着,何贵妃又一个头磕在地上,将那把折扇打开,高举过头顶,递给她面前高高在上的悟真和尚。
那把普通折扇扇面上画着一个姿容庄重的嫔妃,却裸着白花花身子,翘着雪白的肥臀狗趴在地上,给一位年轻的和尚吹箫含阳。那眉宇间,透露着无限风骚妖艳,而那小和尚一只脚踩在妃子腰上,手里的鞭子正毫不怜惜的朝着妃子的身子抽去。画上的人正是何皇妃和小和尚某次欢娱的情景,方才小和尚趁空把折扇塞给她。何皇妃看了,就是她再笨,也猜得出圣僧悟真的身份就是小和尚白大人,她如何能不害怕。
小和尚没多说什么,走过去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妃,抬起何皇妃的俏脸,看着她娇艳的脸蛋骂了句,骚货。何皇妃脸上一红,脆生生的回道:“骚货在,不知道白公子今番又是闹的哪一出,怎么好端端的来玉佛道扮起圣僧来了。”
“你这是在责问我么?”小和尚显出本相,眉头一皱。
“贱奴不敢,本宫无时无刻不惦念着主子,不知道这次白大人又想骚货如何配合您行事。”何皇妃多聪明,见白大人一副成竹在胸模样,知道他自然是有周密的安排,那她就不用琢磨了,好好听从白大人安排就是了。
“哼~ !少说废话,老规矩,本大人只跟屄谈。”小和尚指了指旁边的四出头座椅,好似原本就是给何贵妃这达官贵人留的。何皇妃不敢反对,只好伸手在团裙下褪了亵裤,撩开团裙盘在腰间,然后头下脚上的倒坐在交椅上,两条粉白的大腿分开着搭在椅背两侧,挺着下身,露出胯下红艳艳的阴户和菊肛。
“我给你的杀威鞭呢,拿来。”小和尚看着何皇妃的下身,这骚货倒是保养的不错,屄花粉嘟嘟的,连屁眼菊花都呵护得紧致细嫩。
“回白大人,贱奴没成想会在这里遇见主子,所以……所以那杀威鞭留在京城了……啊……!”何贵妃话没说完,小和尚手里的折扇一合,抬手一下扇骨就抽打在女子的胯间秘处。何贵妃自然是不敢用玄气护体,生生挨了一下,疼得她直咬嘴唇,却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又可怜兮兮的看了眼,她被抽的两片红嫩阴唇。白大人每次揍她都是不留情的,下手又狠又毒,只一下就把她两片花唇抽得红了起来,这还是开始,今天想来自己的骚屄不吃顿狠的是不可能了。
何贵妃想着想着,下面骚穴里又湿润了起来。
“你这骚屄,一路上有没有勾引三皇子,作那苟且之事?”小和尚用扇柄拨开何皇妃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她骚屄里的嫩肉展露出来,一股淡淡的腥臊和体味飘散在房内。在偏殿等候的臣子和亲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一路小心伺候的皇贵妃正受到怎样的折磨和对待。
“有的……骚货,离了京城就暗中勾搭了我儿。”何贵妃以肩颈着椅面,头上的凤冠滑落到了一旁,她弯着修长的脖子,眼看着自己的蜜穴给白大人用坚硬的扇柄捅来翻去,只好喘息着实话实说。
“做了几次?嗯??”小和尚抽回扇把,将上面粘连的淫水全擦在何皇妃腿间的一小撮阴毛上,又朝着女人敞露出来的阴穴口嫩肉狠敲了一记。
何皇妃疼得眼泪当场迸了出来,又不敢高声喊叫,怕给外间的随从和皇子听到。哪有外面大臣喝茶,里间皇妃给人倒坐着抽屄的道理,但是事实确真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只有咬着牙忍着。
“做了三四次……啪……!嗯呀,做了七八次……啪啪……!别打了,做了十几次行了吧。本宫本就是个骚妇,勾搭我三皇儿做了好多次呢。”何贵妃生怕小和尚生气她勾搭其他男人,还想隐瞒几次,但是白大人手里的檀竹折扇可不惯着她,接连不断的抽在她的小屄和菊花上。何皇妃立即就吃不住了,小和尚虽然没动玄气,但是手上竹扇也是抡圆了抽下去的,打得她胯下阴户嫩肉直哆嗦,明显的充血红肿以眼见的速度显现出来。
“干没干这里?”小和尚把竹扇带有扇坠铁铆钉的那一端,猛地狠狠捅入何贵妃的臀眼之中。疼得她下意识伸手想阻止,终于又强忍着收了回来,连忙哭声说:“干了,干了,三皇儿第一次就走了奴家后门儿,还射了两次呢。”
“让你这骚妇偷男人,说!你该不该收拾责罚。”小和尚故意恶毒的摇晃手里的折扇,把扇柄在宫妃的屁眼儿里不停转动。何贵妃只感觉那坚韧的扇柄上的两端铁铆,刮得她菊穴中嫩肉火辣辣的疼。“该的,奴该狠狠收拾……白大爷饶饶我吧。贱妾的屁眼儿都要给您捅穿了。哇……!疼啊!”
“三皇子是怎么干的你,学给本大人听。”小和尚撩开袈裟,把下身巨龙放出来用力抽在何皇妃娇嫩的脸蛋上,手里捅插她菊花的动作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是我求皇儿在御床上干我后门儿的。就是……就是用的那种操母狗的姿势,妾身用手扒着屁股,给皇儿爆的菊花。呜呜呜……停停手把,求求大人了。奴家屁屁好疼啊……唔唔……”何贵妃见小和尚没有停手的意思,为了她自己的后庭少吃些苦头,她连忙张开红艳的小嘴,一口将小和尚的鸡巴含在嘴里,讨好的用力品咂着。
小和尚一边虐着何皇妃的菊肛,一面看着美妃的小屄不断的涌着骚水。知道她也发了情,抬手就把何贵妃拎了起来,命令她在山墙前站好,弯腰叉着腿,双手扒着雪白的大屁股蛋,脸贴在一福字画上,然后提枪一捅而入。
“嗯哼……”何贵妃好久没给小和尚操过骚屄了,那久违的肉棒带着张开的肉刺捅得她心肝一颤。
“小声点,隔壁可就是徽州郡文武官员歇息的偏堂,你不怕给他们听见,就大声的叫。”小和尚掰着女人的肥屁股,眼看着自己粗大的家伙捅操着何皇妃紧凑的屄门,带出捅入阴内的粉白软肉,发出噗唧噗唧的淫靡声响。
何皇妃还真不敢在这里暴露,毕竟外面寺内的和尚和官员随从十几位呢,万一哪个耳朵尖的,听到个一声半响的,她就没法混了。可是光挨操,不让出声,对何皇妃来说实在是一种可怕折磨。而且小和尚还不怀好意的,不断拿扇柄捅弄她敏感的屁眼儿,掐拧她股间的嫩肉。何皇妃只好一手扒着臀瓣,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一边无声的挨操,一边甚至能够听到隔壁几个随从官员高谈阔论此次白鹿寺朝圣拜佛的谈话。
“本大人操贵妃娘娘操得爽吗?”小和尚一面捅弄,一面把手伸在美妇的胯间,摆弄着她两片褶皱的肥美阴唇和花蒂,伏在何贵妃的耳边轻声问道。
“爽的,白公子的棍法贱奴早就心服口服了……呃……别掐小屄,公子,狠狠操我就好了,别掐呀。”何贵妃扭着香臀,想躲避小和尚掐拧她阴唇和花蒂的手。
“你这骚妇还怕疼吗?……你不是就喜欢给男人收拾吗,给我忍着……再多言就给你把整支扇子捅进牝门里去。”小和尚感受着何皇妃肉臀的弹性,又拔出鸡巴,毫不商量的一下顶进何皇妃的后庭屁眼儿里,大开大合的撞击抽插着,冷冷的吩咐道。
“骚屄不是怕疼,只是,只是那里太敏感了,奴怕忍不住叫出来,坏了白大人的事儿……主子,慢慢戳嘛,又不急在一时。本宫要在徽州逗留几日呢,白大人还怕没得玩耍吗?……夜里无人时,本宫就去大人房里,陪主子好好乐乐,抽屄虐菊,打耳光都随您的意,还不成吗?”何皇妃其实不在意小和尚虐打她,主子出手越重,她骚性来得越厉害。只是这时间和地方不对,虽然和外官一墙之隔玩得更为刺激,但是终究是无法尽兴,不敢放肆享受。
小和尚又把阳物捅回何贵妃骚屄里,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吩咐道:“自己把阴关松开,老子要操碎你的花芯……一会儿佛会,本座怎么说,你就怎么应着,如果坏了本大人的事儿。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欠干的骚烂货。”
“是,骚货皇妃明白了。啊……白爷,骚屄生就是欠干的,您不使劲操还留给旁人不成。”何贵妃运用内息,将自己的阴关打开,迎接着主子的巨龙不断的在她阴关内软肉上狠命撞击。不肖几下,何贵妃就泄得一塌糊涂,连墙都扶不稳了……
一柱香的功夫后,何皇妃春风得意、满脸滋润的从方丈室里走了出来。她扭动的身子,摇摆的屁股好似没事儿人似的,走回三皇子休息的侧室,叮嘱他一会儿要好好配合圣僧爷演好这出大戏。没人看到的是,她黄袄凤裙下的下半身已经是赤裸裸的,风骚的蜜穴里还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后门屁眼儿里还塞了一串粗大的佛珠,无时无刻不刺激着她敏感的身子。何贵妃却笑而言曰、谈笑风生的,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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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寺里人是越集聚越多,直到巳时将近,才听到人头攒动的围观者中有人指着远处高喊,来了,来了!
观礼台上,山边石雕坐像上爬满站立的善信顺着指点处远远望去。就看见远处云气缭绕,一队队僧人排开众香客,百余名白衣白裙的佛奴簇拥着,氤氲缭绕的几乘八抬白纱围绕的大座撵,姗姗来迟的向山门走来。那几乘座撵,虽然不如皇家富贵华丽,可排场半点也不比何贵妃的凤辇小。围绕的貌美如花的佛奴女子,手里都捧着一篮篮的花瓣,边走边朝着面前的石路抛洒着,带出一路扑鼻的花香气,口内还不断吟诵着佛经,声音悦耳。
那些抬轿的佛奴也都似乎功力颇深,一个个足不点地的,在花瓣铺就的石路上飞驰着。伴随着阵阵洪亮悦耳的梵音禅唱,那几乘轿子很快就来在白鹿寺山门之外。圣僧悟真早率领着众僧尊者在山门外迎候,待到一众佛奴僧人屏退了拥挤围观,妄图瞻仰佛母佛祖尊容的香客善信。
几位修为不低的妙龄佛奴先是撩开为首乘轿辇的白围纱帘,从里面飘身下来七位身材窈窕身穿伽蓝白裙的佛女。七名女子无一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人间绝色,虽然其中有几位年纪不轻,但是依然难掩风华绝代的傲世姿容。对面观礼台上有些江湖门派的人物有眼尖的,当时便惊呆在当场,这七位佛女中竟然有数月未在江湖露面的南宫家主邀夜,圣医阁主辛安然,最让他们惊诧的,还是中间那位飘飘长发,身材婉妙,风韵无双的美妇,她那洁白润滑的脸蛋,唯我独尊的气质,不正是天下正道的魁首玉剑阁的掌门白艳剑仙子吗?
这位成名数十载的女天人竟然也会是玉佛道的佛女圣姑?
是偶然客串走个过场,还是她当真的舍身佛门,投靠了玉佛道的麾下。江湖上的人物和世家家主瞬间就炸了开了,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这玉佛道的势力滔天呐。无论结果如何,这番情形必然会在华龙江湖引起轩然大波,难道天下局势又要重新洗牌了。
人群中这时也引起了轰动,虽然玉佛道在江南声势浩大,但是真正见过几位地位尊崇佛女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今日算是开了眼了,同时七位佛女降临,个个貌似天仙,而且在江湖上的身份都十分惊人,看来这玉佛道是真佛降临,否则哪会招揽如此多的江湖仙子加入其中,如何不引起人们的激动和兴奋。
辛安然和南宫邀夜还没什么,神色十分淡然的跟随着艳剑站在那里。艳剑掌门却面沉如水,她拂了一下身上的白袍,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身上气势暴涨,泛着精光的一双美眸只往四下里一望,周围的众人不由得一阵凉意涌上心头。人群里一阵安静,然后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不少信徒香客都纷纷拜倒,平常百姓更是看得意醉神迷,为艳剑掌门的夺人风采所折服。
白艳剑仙子就不管围观者如何了。她领着身后六位佛女踩着脚下飘洒的花瓣,身形飘动着,缓缓来在后面最大的那乘轿前,款款下拜,然后七名佛女分左右侍立站好,由艳剑掌门亲手上前挑开了轿帘。里面一条白皙的玉腿先跨探出来,然后一位身材饱满妖娆的美妇,扎着风露头发髻,身着白色佛衣的美人从轿内飘然而出。
她的容貌虽美,但是更为突出的是那一身的魅气,媚气十足的瓜子脸带着十分的庄重和尊贵,举手投足间一股出尘的淡雅,仿若降临在这尘世间对她都是一种亵渎。这种神圣皓洁的光辉,让在场的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连喝彩都忘却了。
这就是玉佛道的“佛母”大人吗?可以说在场的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名震江湖的名宿,都是第一次见这位身份神秘的佛母,但从她身形气质上,不少名家都觉得十分眼熟,不少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位可怕的存在,只是不敢吐露出来。就见这位佛母她不怒自威的艳丽脸蛋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扶着艳剑掌门的手臂,慢慢的让了让身子。
然后,一位光头麻衣,赤黄袈裟的青年和尚也从车撵内走了下来。相比佛母和佛女的耀眼光辉,这位青年和尚就相比朴素平常了太多。只是这位面色平静似水的表情,以及手里挽着的一百零八颗玉菩提,让人觉得肃然起敬,不自觉间很多人竟然发现他的身上散发着一层若有似无的佛光。也不知道是众人眼花,还是感官上的错觉。
这时圣僧悟真,早率领众人迎接了过来。就连何贵妃和四皇子等一众官员,也来到了山门前,十分给面子的迎候这位玉佛道的佛母和佛主。
小和尚一见娘亲艳剑,暗地里就一皱眉。他用极大的毅力,忍耐着没有站出来询问娘亲的近况。那位佛母自然就是艳心掌门了,但是说不出为什么,艳心仙子和当初小和尚在争夺木雨生之战时候的样子偏差了许多,可以说是大相径庭。应该说白艳心仙子变得更年轻了,气质也更魅惑了,但是身上沾染的这副圣洁和佛气让她从气质到容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能说判若两人,但是体表特征也有了根本上的转变。天人境的天道对女子的滋养,看来确实是非同小可。
从礼仪上讲,作为分院院主见过玉佛道佛母佛主驾临,必须得跪拜相迎的。小和尚这位圣僧自然循规蹈矩,带领全寺院有地位的高僧尊者,恭恭敬敬的在白艳心“佛母”面前叩拜了三次。艳心才亲自过来,伸手相搀。就在一旁众人没法看到的角度,佛母艳心搀扶触碰小和尚的手臂时,在他裸露出来的小臂上,轻轻的扭了一把。
白离白大人耳边就听到艳心若有若无的传音,“小祖宗,许久不见,艳心想你得紧呢,小爹爹也想我么。等这些虚礼之后,白奴再见过小爹爹。”
小和尚心里一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艳心这是在对他圣僧悟真传音。他假扮悟真,艳心不可能发觉,就算这老妖婆能耐再大,总超不过女帝去。只不过艳心、悟真这二人看起来是早有一腿,表面上装得是圣洁庄重,原来私下里竟然如此龌龊的相称。听了艳心唤他小爹爹,但是小和尚可不知道悟真该怎么称呼艳心佛母的,只好传音回去,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其他人当然更没法察觉,只有艳心身后的白艳剑掌门有几分疑惑的看了看小和尚。白离心里清楚,娘亲不是看穿了他悟真的假身,而是感受到了他体内那一丝她留下自身本源天道的气息。但这会儿小和尚不好就此跟娘亲相认,急忙运转身体内的玄功,试图遮蔽艳剑留下的天道。然后,一低头引着佛母众人向高台金身走去。
佛母艳心仙子带领着众位佛女和悟真,飞身而起,体如飞仙般缓缓飘落在法台之上。如此潇洒飘逸的动作,又引来众人善信的一阵欢呼。但是对面观礼台上,不少掌门家主注意的只是南宫邀夜、辛安然和那位身份至关重要的白艳剑,可惜三位女门主都似乎没瞧见他们一般,连看都没向这些江湖人物看上一眼。
直到良久欢声落定,人群逐渐安静之后,艳心才单手做拈花印法,置于胸前,对着众人欠身一礼。
然后玉容圆满,宝相庄重的开口道:“今日我玉佛道佛门正宗,受当今朝廷礼遇,重铸我佛丈二金身,挥班进京面圣,弘扬佛法。乃是我佛门一大盛举,也是天下信徒之福。本居士现愧居玉佛道“佛母”之位,愿借此良机,向华龙天下善信展现佛祖神迹,广结天下善缘。”
艳心佛母此番话语说的声音宏亮圣洁,庄严典雅,颇有几分佛门有道女修的气度,加上她浑厚功力的加持,人众听起来声音不大,但是却似余音在耳,良久不绝。艳心说毕,双手伸展,掌心向天,面上无悲无喜,表情慈悲纯净,一副仰天拥抱的身形法相。
小和尚看着眼前艳心的那股神圣感,差点忘了就在片刻之前,这位佛相众生的佛母还在对他传音,骚浪浪的叫他小爹爹。这会儿听见艳心话语说完,他连忙向身旁的几位玉佛道尊者示意,几人同时发力,才将佛母身后“丈二金身”上的红锦缎幕布缓缓撤下。
一时间,众信徒尽皆哗然。
就见这尊丈二高的伟岸佛陀通体由赤金打造,金身呈手脚向上、五心朝天的坐佛形态,佛像周身上下遍镶白玉宝石,明珠舍利,如今在阳光下一照,当真是光灿夺目,金光闪耀。佛母艳心身形缓缓佛前蒲团上盘坐而下,身姿也呈现五心朝天的瑜伽姿态,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用她具有独特魅力的嗓音大声诵经……
不多时,就在法台之上,佛母艳心、佛女及小和尚几人头顶,开始出现片片祥云瑞霭,白气缭绕间缓缓降落而下,将几人身形慢慢统笼罩了进去。唯独将法台上最前端盘身打坐的佛主魏阳隔离了出来。从观礼台和万千信众眼里看去,云雾昭昭的掩住了佛母、佛女、圣僧几人的身形,但是年轻和尚佛主依然是在丈二金身云雾前朗声诵经传法。
一众善信自是跟随着大师佛主的节奏或焚香叩拜,或口诵经文,虔诚朝拜。只有观礼台上的江湖人物,一个个半信半疑的看着白雾缭绕的法台,不知道其中发生什么事端情况。
在祥云瑞雾之内,艳心仙子撤去法印身姿,扭转头对着一众佛女和小和尚开口说道:“这尊金佛,是由我高丽秘传佛教神僧炼祭的天级法宝。若是催动得当,可发万道金光,传经讲法可引上天异象降临,能驱邪避祸,扫清修道者心魔内障,对于修行有无穷助益。但是此宝需要最少凝象境巅峰的五名女子的体液,才能炼化催动一次……悟真,本座特意放开我的玄域,罩住这些凡夫俗子的视线,就是要借机催动此宝。凭借艳剑、静安、邀夜和安然丫头加上我,炼化催发此宝,坚持两刻钟应该不成问题。你一会儿给我等几人护法,切莫让外人打扰干涉。”
小和尚也不知道艳心究竟要耍什么花活,事到如今他只得点头答应。艳心见他一脸茫然,娇然魅惑一笑说:“小冤家,在我面前就甭装你那副高僧脸孔了。原来本座是想让魏阳和尚充当佛主来显这次圣迹的,偏偏他禅心深厚,竟然享不了这无边艳福……便宜你这小秃驴了。不用看了,这几位佛女可皆不是普通存在,在华龙江湖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她们可都是我白艳心费了偌大手段拘来的。今后自然少不了在你的胯下雌伏,你就偷着乐去吧。”
白大人听了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若是今日自己不在此处,难道辛安然和娘亲真的会听命于艳心仙子,臣服于玉佛道悟真胯下吗?小和尚想也不敢想,那样结果究竟会如何。
白艳心扭身就对身后凌厉冷漠的瞅了一眼,以艳剑为首的众佛女无不面现难色。就听艳心强硬的训斥道:“怎么,事到临头,你们几个还敢反悔不成?”
说着,艳心仙子从怀里取出一只白玉盒,飞身形来在丈二金身佛像面前,打开玉盒将里面一团乳白色团状气旋猛地对着佛像一推。那气团飞快的没入丈二金身佛像的眉宇之间。
就在那玉盒打开,气旋出现的一瞬间,南宫、静安、辛安然三女同时变色喊了句,天道??!!
唯有白艳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事态发展。然而未等众女人反应过来,艳心已经一个翻身跃了回来,魅气十足的说:“这下你们几个不用再犹疑了吧,那份天道我就投入在此宝之中,你们谁有本事争到,就算谁的造化。”说完,艳心伸出纤手,向上轻摆,向四位佛女做出指示。
南宫家主、静安师太和辛安然都叹了口气,在白艳心面前,她们都还是太嫩了,不得不一步一步的按照她这位佛母的安排,走到如今的地步,有强迫的成分,但是更主要的是艳心都拿捏住了她们心中的要害,不由得她们不屈服。三位名震天下的凝象境顶阶美人再不犹豫,纷纷把身上的伽蓝佛袍下摆提了起来……六条欺霜赛雪的美腿逐渐裸露了出来。
小和尚虽然见过各种绝色,但此时也不由心跳加速。南宫邀夜和辛安然的动人美腿,可以说不相伯仲,都是极为匀称光滑。静安的大腿就略逊一筹,但是因为她佛修的禅功日益深湛,那双比前两位美腿榜上有名的玉腿,略显黯淡的双腿肌肤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佛光。
佛袍越提越高,很快三女的阴阜就也呈现了出来,南宫家主阴户饱满高隆,阴毛浓厚却修理得十分整齐;辛安然的下面自然是一丝未生,然而又天然光滑润洁,一副白虎之像;静安下面也是寸毛没见,但是很明显她的阴毛是给人不断的拔取之后留下的光秃秃平坦阴阜。但是这会儿三女的下体无一例外的,都被一条粗制麻绳呈丁字形,紧紧捆勒住双腿间,卡在阴缝里。那麻绳足足有拇指粗细,上面带有扎手的麻刺,卡在女子那娇嫩的地方。这一路而来,可想而知她们几位佛女迈出的每一步,都对她们是怎样的可怕折磨。
三位女凝像都露了下身,唯有白艳剑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伫立在那里。白艳心满脸不悦的走到艳剑仙子面前,抬起她微尖的下颏,森然的说:“怎么,反悔了?舍不得你这副身子?”
艳剑想摆脱白艳心的掌控,又仿佛存在诸多顾忌,面色为难的开口道:“娘亲,您就别为难女儿了。艳剑答应了主上,发誓这身子只伺候小主人的。实在不能给他人染指。”
艳心抬手就抽了艳剑一个嘴巴,她出手力量不小,所以这一记耳光甩得又响又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滞留在白艳剑白嫩的脸蛋上。艳剑像作了亏心事似的,低着头,不敢跟母亲对视。白艳心见女儿还不肯屈服,冷笑一声,转身指着她们几人身后的为首另一名年轻佛女说:“雪珠,她就是高丽皇族如今唯一的正统传承女子……你顺了娘的心愿,我就用我在高丽国的势力推她做高丽女皇,夺得龙脉。否则,呵呵,我现在就一掌废了她……你可想好了,玉剑阁是我一手做大的,有没有取得高丽龙脉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了。想为那小子夺这一界的机缘造化,哼……”
“不要啊,娘亲手下留情……艳剑照作就是了。”小和尚看着娘亲满脸羞愧之色,但是不得不在她娘亲白艳心的威逼之下,慢慢的撩起身下的袍摆。
“啪……!……磨蹭什么,外面几万信徒和朝廷徽州官员都等着呢。”白艳心抬手就在艳剑掌门圆润饱满的屁股蛋儿上狠抽了一掌,打得声音那脆,让身旁几名佛女都心里一抖。
果然,艳剑下体也跟南宫邀夜几人一样,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紧崩着,她的下体本就生得丰隆玉润,被那麻绳磨蹭得已然红肿不堪了。白艳心见女儿终于认命,魅然一笑说:“别怪娘亲我手狠,只因身在玉佛道佛母这个位置上。这金佛法宝,必须要淫水浸透挣断“困阴索”的女子的阴屄才能炼化,这又不是在高丽,哪有那么多淫浪的女凝像境巅峰的高手。说不得只能委屈你们几个了。”说着,艳心探出玉手,一把握住艳剑下体勒住她屄缝的那条被称作困阴索的“粗麻绳”,猛得一提……
白艳剑表情一紧,嘴里惨哼一声,好看的一对秀眉拧在了一处。下身本就被勒得红肿的阴缝,这下更被那根麻绳卡得紧咬在耻骨上。不仅如此,随着艳心手上不断提动拉扯,那根困阴索不断摩擦着艳剑娇嫩的下身阴道口和两片精致肥美的阴唇。
“啊……哦……嗯哼,呢哼~ ”艳剑闷哼着,美丽的脸蛋煞白,双拳紧攥,银牙咬得咯咯直响,忍受着粗麻绳对她下身蜜穴的折磨。“屁股扭起来,不刺激好你的小屄,淫水不够是崩不开这困阴索的……啪~ !”白艳心颇不耐烦,又狠毒的在女儿艳剑的饱满屁股蛋儿上打了一巴掌。
艳剑带着哭腔答应了一声,随着娘亲手里提拉麻绳的节奏,开始缓缓扭动她动人的美臀。一旁小和尚看得口水直流,下身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不得不承认娘亲给人欺凌时候的凄然姿容真的太美了。那种被压制被羞辱时候的无奈、隐忍、羞怯配合上白艳剑的绝世容颜,真的让人看着由衷心头一痛的感觉,又有一种欺辱破坏她完美无瑕存在的痛快。
很快,白艳剑掌门的胯下妙物肉屄就给那粗麻绳刺激得,不断分泌出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淫液,慢慢浸透了那根折磨她阴处的绳索……白艳心却不肯放过她,不断催促艳剑摇摆隆臀配合她的拉扯。半晌,艳心仙子又转头看着静安、辛安然三女,开口骂道:“你们三个小婊子还等什么,我让你们来看戏的吗?……难道还要我挨个亲自动手不成?”
辛安然、南宫家主互视了一眼,都无奈的将裙摆挽在腰上,伸手拉住胯下卡在屄里的粗麻索,用力的磨蹭起她们的羞处来。
这困阴索和其他虐器不同,并非是修为越低越难挣断。南宫邀夜和静安呻吟着用那麻绳磨屄,在不断淫水的浸泡下,不多久就“噼啪~ ”一声,绷断了胯下的绳索。二女虽然下体动人的肉穴都已经给那粗麻摩擦得红肿不堪,但是在大量淫液的滋润下,两朵不遑多让的屄花,更如雨后花朵剔透滋润。
没过多久,在一旁默默卡勒研磨着自己下体的辛安然掌门也噼啪一声,绷断了“麻绳”,看她脸上不断流下的汗水,显然她遭受的罪也不小。只不过辛掌门天道是迅速恢复的疗伤圣法,所以即便阴处有些痛伤,在她一念之间便已恢复如初。
小和尚扮的圣僧这时候早已隐忍不住,见另外三位佛女圣姑都绷断了绳索,他便嬉笑着腆着脸凑过来,首先伸手就在南宫家主邀夜下身的屄门滑腻处摸索了一把……那手感润,粘,滑,腻,别提有多动人了。南宫邀夜美眸怒视着悟真,本待发作着躲闪开,可她余光又瞟见正在残忍折磨着白艳剑诱人身子的佛母艳心,她硬是生生控制住身子没敢闪避,任凭这位陌生的圣僧悟真把玩抠弄她的阴户秘处。
白大人摸弄着南宫家主诱人的下身,又贪婪的在她美貌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就是南宫幼薇姐妹的娘亲吗,真香真美,小和尚暗暗打算改日定要找机会将这母女三人拢在一起,玩一次三飞,到时一男战三美,那滋味,啧啧。
弄了南宫家主一会儿,小和尚抽回了沾满一手骚水的右手,转眼看见一旁分腿亮屄,正在检查下体伤痕的辛安然掌门,心底恼恨她不跟自己打声招呼就跑来舍身佛奴。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抽过去,正打在她两腿间的花唇处。辛安然闷哼一声,痛苦的看了眼前这位外表英俊、内心恶毒的圣僧一眼,脸上花容惨淡,嘴唇哆嗦了半天却没说什么。她心下暗道,凭自己姿色并不在南宫几人之下,这位相貌如此出众的年轻和尚怎么如此不懂怜香惜玉,抬手就打,出手又如此狠辣。女人这羞涩地方,好好怜惜把玩,她都觉得没什么,何必抽打虐待,难道这人都这么喜欢看自己受苦么?
辛安然的那一声冷哼,没想到惊动了旁边欺凌艳剑掌门的白艳心,她回过头埋怨悟真道:“好人儿,别闹……她们才调好了身子,别破坏了她几个圆满骚浪的状态。想玩,等事了,你让她们劈着腿磨一夜的屄给你看,也没问题。”
几个佛女听了心头都一哆嗦,脸色现出恐惧的神情。就在这时,噼啪一声,艳剑胯下的“粗麻绳”终于给她的嫩屄粉肉磨断。
佛母白艳心见大功终于告成,开心的一笑,指着金身佛像的手足,对几位佛女命令道:“都给我上去,用你们的下身那地方套弄……”
“啊……??”白艳剑等几女傻眼了,没想到艳心竟然让她们几个用下体美穴套弄佛像金身的手指脚趾。
到这会儿,众人也看出来了,这佛像丈二金身的手足并不是随意打造的,放置在膝盖处的蒲扇大的佛掌中指、拇指都作拈花状冲天矗立着;佛陀的脚掌前两枚脚趾也尤为的粗大突出,不仔细看却也并不显眼,但是此时看起来,显然是祭炼之人有意为之。
“啊什么啊?……此宝只有这一种炼化方法,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它体内的天道会凭借对侍奉女子的淫性感知,化入到最佳人选的体内。”事到如今,佛母艳心早已算定,不愁这几个美女不就范。
白艳剑脸色逐渐恢复了平静,知道眼下反抗不了娘亲,淡淡的对南宫邀夜三人说了句:“来吧,早死早托生,我们几个迟早躲不过这一劫的。”
说完,飞身形向着金佛的左手掌,分开一双浑圆玉腿就坐了过去……那金佛足足有丈二之高,比例远超常人,冲天曲起的中指和拇指怎么也有儿臂粗细,艳剑仙子仿佛眼睛能看到胯下似的,肉屄和菊门的两处牝穴对准两根佛指缓缓坐下……艳剑做了表率,南宫邀夜更是心理负担极低的女人,也飞身形上了金佛右掌,对着两支手指用胯下前后两处秘穴套插了下去。
辛安然和静安互相苦笑着对视了一眼,也只好分别朝着金佛的两个磨盘大小的脚掌走去。两位女凝像境高人,换了几种体位,最后才试出,只有狗趴着翘起她们的大白臀,才能合适金佛突出脚趾的捅入……
白艳心见四位佛女都纷纷就位,脸上一阵绯红,也把自己的下身佛袍撩起,冲着圣僧悟真风情万种的缓缓走来。小和尚不用看也知道,这骚货的下体也一定勒着同样的困阴索,原因无他,就在李司业那团天道被送入金佛之中时候,丈二金身佛陀胯下位置就有一根粗大的赤金巨根凭空显露了出来,其粗大可怕不在小和尚的龙根之下。不用问,那定是白艳心,留给她自己享用的。如今白艳心这胯下绷断“困阴索”的任务,怕是落在他圣僧悟真的身上。
果然,白艳心媚笑着,美女蛇般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甜甜的对小和尚说道:“好人儿,你也帮帮白奴,把下身这劳什子绷断,好么?”
“啪……!”小和尚对方才艳心折磨娘亲早就忍无可忍,这回轮到他放手施为,哪里还跟她客气,抬手就给了佛母艳心一耳光,打得是力大势沉,畅快非常。
那艳心不但未生气,还甜美的嗯了一声,香舌舔着嘴唇娇吟道:“再打,狠狠的打,小爹爹使劲打白奴……拉这麻绳磨奴家的骚屄,越重越好,边抽边勒,白婊子就喜欢给小爸爸作践……啊……!”
小和尚早一把扯住艳心胯下的那根粗麻绳,此绳入手都可疑明显感觉到上面的毛刺直扎手,难为这几位佛女一直是怎么挨过来的。可现在轮到佛母白艳心,她好似十分享受这种虐阴的感觉,不断扭着肥大的屁股,不管小和尚是用力连续狠扇她耳光,还是下重手猛抽她的大白臀。佛母艳心都甘心的承受,好似男人对她出手越重,她就越兴奋。胯下骚穴处的淫水,哩哩啦啦就没停过,不多久就浸透了那麻索。
小和尚感觉这不是折磨白艳心,而是在这女人借着自己的手在服侍她作乐一般。白大人也算虐人无算,怎肯放她如此享受,当即双手齐出,拽住艳心前后裆部的绳索猛得用力一提。整条粗麻绳都深深的卡入到白艳心胯下股沟深处,然后小和尚左手一用力猛抽,接着右手发力一拽,一下下不停的前后拉扯起来。
“啊啊啊……嗷……不行,不行……小爹爹,这么磨擦人家小屄和屁眼儿,白奴吃不住的。哎呀……!疼啊,但好爽……!你这小家伙下手好狠,哦哦……白奴好欢喜哦……”白艳心给粗麻索的毛刺刮弄磨蹭得她阴处小屄和后庭菊肛,疼痛不已,但是她下体阴穴内的骚水越涌越多,渐渐得这位佛母隔着凝域,在金身佛像前双腿开始急速的痉挛,一股股淫液潮喷而出……然后,啪~ 的一声,她胯下的粗麻索应声而断,其他佛女用了片刻,白艳心骚性重,绷断麻索仅仅用了几个弹指的功夫。
“好人儿悟真,你还真狠心呢,白奴下面怕是见了红了……不过我喜欢,你每次都是如此粗暴的收拾我。”佛母白艳心媚眼如丝的飞了小和尚一眼,用袍襟擦拭了一下,果然有隐隐血丝沾染在上面。艳心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腾起身形,对着丈二金身的佛陀胯下的可怕阳物飞坐了下去。
噗呲~ 一声,金阳入体,五位当代佼佼女子同时用阴处锁住了丈二金佛的一个部位,开始运转体内玄功炼化。开始除了白艳心之外,南宫、艳剑等四女还掌得住。可是随着佛母艳心下身肥臀的大力起伏套动,金佛本体仿佛越来越烫,一股难以言表的气息顺着几女的阴户侵入到她们体内。那并非是淫糜之气,而是干净纯粹之极的佛气,涤荡着几位女子身体内的经脉肉体。就连天人中期的白艳剑都感觉到身体受到的益处怕是非同小可,她本就受损一直未曾康复过来的经脉急速的恢复着。
艳剑尚且如此,其他三女更是受益匪浅,不由自主的,她们也纷纷抬动雪白的屁股,扭动腰肢,主动的套弄起佛陀的丈二金身来。
佛母白艳心见了,咯咯一阵娇笑,一切都尽在她的预料掌控之中。只是没想到会如此顺遂,她开始口念法诀,身上佛光闪动,笼罩在几人身周围的瑞霭白云渐渐淡去,高高法台之上佛陀的丈二金身逐渐显露真身。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伏身在金佛身上的五名佛女包括艳心在内,都被金佛体内某股不知名的异气笼罩,隐去了赤裸地身形。所有人中,只有佛母白艳心清楚,她玄域号称“万法无踪”,隐藏遮盖几个人形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么。
小和尚明明可以感知五女身子在金佛身上,做着呻吟扭动的淫荡事情,但是双眼却看不见,双耳也听不到五女的存在。其中神妙之处,不知是金佛法宝还是艳心仙子的功法神通,如此玄妙可遮蔽外界对她们的六感之二。
白雾之中的事情说起来话长,其实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外界众香客善信,江湖豪客,官府权贵包括观礼台上的何贵妃、四皇子等人,只等了不久,就见白雾里的佛女佛母身影消逝,而同时佛陀丈二金身上的佛光开始越来越盛,渐渐得投射普照向众人。
围观的善信佛徒只感觉身子如沐春风般,不少身体内的隐疾和阻塞都豁然开朗……不少江湖有功法在身的武林人物,身上嘎巴嘎巴的骨节一阵爆响,修为在一时间内突飞猛进中。众人再顾不得其他,纷纷席地而坐,运功调息的,顶礼膜拜的,焚香祷告的不一而足……
突然间,一阵浓郁檀香味飘过,佛母白艳心身形蓦然浮现在佛陀金身胯间,就见她抬头望天,默默嘀咕了句什么。那丈二金佛骤然腾空而起,身下现出金光莲座,同时身后万道佛光普照而出。
白鹿寺四周围满的百姓信众都惊呆了,这就是所说的“佛光普照”吗?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圣迹啊。
这还不算完,那丈二佛陀突然金口微张,一个宏亮高亢的龙吟般神圣的声音回响在白鹿寺山院之内,方圆几十里内,信徒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真佛显圣,在传经说法??……
不由得他们怀疑,那金身佛陀只开口宣讲几句佛法,就说得那九天之上,不断落英缤纷的开始有天花乱坠,天空中又不时出现朵朵金莲虚空绽放,种种神迹让人叹为观止。
圈子内盘膝而坐的小和尚此刻却知道,这种异象已经非是这一下界该有的景像,佛母的玉佛道为哄骗世人,还真下血本。然而这种跨界而来的佛象,正是由几位佛女消耗她们的可怕修为换来的。五位侍身于金佛的佛女,包括没人注意到,白艳心身下体内的那支巨阳和几位隐身的佛女体内的金佛手指,正不断的吸纳透支着她们体内精纯内功修为。
但这并不等于是一件坏事,在透支她们功力的同时,这几位佛女也体味着上界磅礴的神韵和气息。修为功力消耗可以通过运功调息恢复,但是神魂的上界体验,却是千载难遇的奇缘。包括小和尚在内的几人,此刻都在不停的通过和上界的联系,体悟着那种玄妙的感悟,这对他们以后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助益。
白鹿寺附近的万千善信,还有观礼台上的众位宾客早已是五体投地的不停膜拜,就连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江湖豪侠此刻也目瞪口呆,难以相信他们眼中的圣迹……
可惜如此光辉的圣迹,也仅仅持续了半刻钟之久。金身佛陀很快就佛光黯淡,缓缓沉静坠落下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就见佛母白艳心身形伫立佛前,面目似菩萨般神圣光洁,脸如满月露拈花微笑,向着众人轻轻颔首,然后朗声说道:“今日佛光普照,是真佛天道现世的表象。众位信徒若有愿意皈依我玉佛道的,可在白鹿寺执事僧处挂单,从此后便算作我佛门子弟。”
四方信众早被玉佛道显露的神迹,震惊得痴迷懵懂,纷纷表示愿加入佛门,皈依三宝。白鹿寺知事僧处,当即便被拥挤得水泄不通,什么供奉的金银家宝,这时都已算不得什么了。
正在信众痴迷,宾客乱纷纷的时候,突然佛母白艳心身后原本已然沉寂的丈二佛陀,竟然再次缓缓睁开双目,放出两道灰光。就听那金佛开口,瓮声瓮气的对着佛母白艳心说道:“白艳心~ !你这大胆妖妇,假借佛祖名义,凭借玄功修为,偷露上界蜃景,号称展现圣迹。蒙骗世人,敛财愚众,今天本座真身降临,你可知罪吗?”
这一异象突起,刹那间打破了佛母白艳心苦心营造的高大神圣佛门氛围,四周成千上万的佛门信徒也一时间不明所以,全都楞在当场。
这又是个什么样的神佛存在,让人生畏。只是不少人注意到,那佛母身后的佛陀丈二金身如今不再是金光灿灿,而是被一层浓厚的灰气笼罩,佛陀身侧,七位佛女都面无表情的垂手侍立在两旁。怎么看,这座金身佛陀也不像正大光明的慈悲宝相,到像是一尊从地狱里化身出来的妖魔巨擎相似。
“嗯……??你是邪佛主上??”佛母白艳心全身一阵战栗,脸无血色的回身看了眼身后展露茫茫灰光的丈二金身。
片刻后,她又坚定地摇摇头,不屑的骂道:“不过是具备了邪佛些许皮毛神通而已,真的是他老人家驾临,白奴和这里的女修们早就裸衣跪拜,哀求着以身侍佛了……你到底是哪儿来的妖人,敢来我玉佛道尊佛大会闹场?”佛母艳心一脸愤怒的,抬手就是一掌,一股无边劲气就无色无相的击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那佛像灰光一散,就见丈二金身的佛陀胸口一只纤细的掌印,深深的印在那里,目测可见正是佛母白艳心的手型。
“哈哈哈……白艳心,你无耻的样子,深得本大人的真传……虽然艳心仙子你手段十分卑鄙,但是我喜欢。”金佛浑身灰气被击散,但那佛陀声音突然变得嬉皮笑脸,玩世不恭起来。
“是你!!……”白艳心再不看那金身佛像一眼,也顾不上跟在场的僧众信众解释,扭回脸就死死盯着一旁盘腿大坐的白离小和尚,“又是你这个小秃驴装神弄鬼的,来坏我的好事……本佛母安能容你?”说着,艳心仙子恼羞成怒,飞身形就向着小和尚扑去。
小和尚本来装扮着圣僧悟真十分惟妙惟肖,按说谁来也是看不破的。但是他没想到,白艳心说出手就出手,她天人后期的强横实力,一掌击出便非常了得。虽然被小和尚传承自御女道,十二金佛中的一座化身卸去了那一掌的威力,但是同时他本尊幻化的神通也被艳心一掌打出了原型。隐藏了多日的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了出来,把他白离白大人的普通本来面目大白于天下。
此刻小和尚拆穿了艳心佛母圣迹的把戏,却见她疯妇似的向自己扑来。暗道声不好,给这老妖婆盯上,老子今日弄不好就要归位。
白大人抱着脑袋就地鼠窜,想得到是不错,可惜他的修为跟佛母艳心比起来,还是差距得太远。小和尚的就地十八滚,本来就已经十分狼狈,但是他还是没能逃出天人后期艳心的掌控,他在翻滚了出去就发现,他身前的空间仿佛被锁住了似的。无论他如何翻滚,都只能在原地折腾,而艳心那可怕的如玉手掌,已经变掌为抓。白艳心那原本纤纤玉手,现在却像索命鬼爪般直奔他后心袭来。
小和尚暗叫不好,母亲艳剑虽然在这儿。但是方才被白艳心佛母显圣,耗尽了一身功力,和几位佛女正进入一种空灵的沉睡恢复阶段。虽然有四周天地元气的疯狂补充,娘亲想要缓醒过来,非得半个时辰不可。
半个时辰?够他白大人死个十次八次的了,天人后期,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就在这生死关头,从人群中飞出一支竹杖,幻化出漫天杖影,如雷似电的冲白艳心的爪影点去。然后,一切悄无声息,如阳春化雪,白艳心的爪力硬生生被那一阵杖影化去。
“嗯??”白艳心猛的扭头,竟然无法从人头攒动的信徒人众中,分辨出是哪位高人出手救下的白离,不禁大怒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给我出来……!”
这一声尖吼一出,一道可怕声浪以目光可见的波动向四周扩散而出,波及的寻常人众纷纷炸裂成一具具血人……眼看,血案即将酿成,就听人群中一位邋遢白髯老者,突然手中竹杖高举,大喝一声:“禁……!”
那堪堪波及三五人的声浪,有如琉璃般凝固,接着便咔咔作响,破碎在虚空之中。然后,就听那邋遢老者抹着海下的白髯,哀声叹道:“白艳心仙子,你修为精进,已入天人巅峰,就是立地飞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何苦再造此界杀孽,你是佛母也罢,玉剑阁老掌门也好,怎么好依然如此火暴脾气……这佛门狮吼功,只为降魔卫道,可不是你这么用的。”老者,说着竟然呕出一口鲜红血液。
白艳心此刻也俏脸殷红,转瞬间又恢复了润玉的白皙,冷冷道:“暗星公国的“黯离竹功”,你是影社的哪位老不死的?……不好好在你暗星待着,跑华龙来管我的闲事,不怕我艳心灭了你影社道统么?”
老者身形似风中残烛般摇晃了一下,也很快恢复了过来,弯腰咳嗽着说:“女修士不也是千里迢迢从高丽内宗来华龙惹是生非嘛……至于说,影社道统,若因此被剿灭了,也是它天数如此,老朽是无能为力的。不过,从方才仙子出手仿佛是高丽国师“神僧”朴政陀的根脚,不知道艳心仙子跟神僧他老人家如何称呼。”
“老东西知道到也不少,我和神僧的关系,轮得到你过问吗?”白艳心看也不看四周万千惊诧的信众,脸露杀机的看着老者。
“三爷爷,你可算来了,苏悠还当你又喝多了,不肯来助丫头呢。”这时,就见白鹿寺佛奴之中,一名娇美俏丽的女孩蹦跳着冲了出来,来到白髯邋遢老者身边,关切的说,“三爷爷,你没事吧,这位老妖婆难惹的很,您有没有给她打伤了?”
白髯老者又咳嗽了几声,满眼慈爱的抚摸着苏悠的脸蛋,缓缓的说:“你这丫头还知道这妖妇难惹啊,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葬送在了你这丫头手里。”
“影社十二使老三是吧,听说你刚刚得到杀神的天道没多久,就能位列天人第八位,很不错嘛……可惜,凭你的修为,连女帝手下那两个不男不女的东西都不如。奴家倒想知道,你凭什么来这趟浑水。你才入天人多久,莫非以为可以对抗我白家万载的传承吗?”白艳心冷笑着,气势遥遥锁定了白髯老者。
白髯老者似乎不堪重负似的不停前后左右摇摆着身形,却总是可以堪堪的避过艳心的气息锁定,同时又不紧不慢的说:“老朽自然是不敢跟白老掌门作对的。只是,你玉佛道在华龙兴风作浪,手段未免也过于歹毒了一些,生灵涂炭也就罢了,还想借此机会洗脑众生,愚昧世人……老夫且向你佛母请教,开春后,华龙朝廷官修的那几处防洪大坝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崩塌了?那几处官坝附近出现的数位高丽凝像高手,不是去那里随意散心的吧?……还有,这场遗祸四方亿万黎民的瘟疫,怎么跟三年前在高丽民间流行的那场已经消亡的瘟疫症候如此相似呢?你玉佛道发放的避瘟丹,连圣医阁都没有破解的方子,你玉佛道从何处弄来?逼得辛安然掌门一个妇道人家含辛茹苦,含屈受辱的给你日夜折磨,亏你也下得去手。虽说这些固然是她躲不了的一劫和机缘,但华龙天下百姓何辜?!……艳心仙子,我敬佩你手段了得,但是人在作天在看,太伤阴德了不好,以老朽之见,还是及时收手吧。”
“老不死的,原来你早就憋着劲跟我对着干……就凭你,也敢要我收手?”白艳心脸上辣色更浓,她终于用强大的气息锁定了白髯老者,就连老者身旁的苏悠都囊括了进去。
就在千钧一发危急时刻,只听小和尚身后一阵莫名诡异天道波动,一个安静平淡的女子声音骤然响起:“白掌门,原来华龙的灾祸全是因你而起……这场罪孽太深重了,你也算是佛门中人,须知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道理,还是听劝收手吧。”
小和尚急忙回头看去时,发现说话的竟然是本该沉迷昏睡的圣医阁掌门,自己的那位美妾辛安然。此刻的辛安然还是那个风姿安雅的圣医阁阁主,但是她的修为却变得神秘莫测,一眼难辨端倪。
白大人摸着自己的脑袋长长叹了口气,冲着自己的侍妾问道:“那道天道归了你了?”
辛安然羞赧的一笑,点点头,又连忙走过来,对着小和尚盈盈拜倒,也不顾当着天下信众,公然叩头道:“夫君大人,安然自作主张,只身犯险,事前事后不曾禀报通知老爷,触犯了家法……事后,是打是罚,全凭夫君做主。但是这是辛安然唯一成就天人的机会,所以妾身不得不鲁莽一次。请老爷宽恕贱妾一二。”
“师傅,您老人家可好?”苏悠可不理小和尚如何管教媳妇,她再没那种平日里稳重优雅的姿态,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给辛安然见礼。这丫头在师傅辛安然及白髯老者面前仿佛又回到了那调皮天真的女童模样。在二者眼里,苏悠终归是那个可爱懂事的小女孩子。
“你,很好。认得这位主人公子也不错。就是咱们的这位相公,手段不雅,有些过于好色下作了些。”辛安然回身白了小和尚意味深长的一眼。
“够了,少在本座面前打情骂俏的……就凭你们二人,两个刚入天人的新手,也想翻盘,怕是错打了算盘。”就在小和尚与辛安然师徒寒暄的时候,白艳心已经彻底恢复了伤势,如今她已经气势暴涨,惊人的天人境后期修为,在一瞬间便笼罩了整个白鹿寺,就连现场几万信徒,江湖豪侠全部囊括其中,更不肖说小和尚,辛安然,白髯老者几人了。
“那么,加上我呢?娘亲,您还这么有把握吗?”不等佛母白艳心发作,佛像丈二金身旁,白艳剑不知何时醒来,飘然天外飞仙般的对抗着母亲艳心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来到白离身旁。
“你……你怎么可能也缓醒的如此迅速,不对!你的修为……”艳心仙子到这一刻才真正的脸色惨白,感受到局面难以独自支撑的无力。
“不错,感谢娘亲,又给了女儿这场金佛奇遇,剑儿修为又恢复到天人巅峰了。让您失望了吧,娘亲,收手吧,大家毕竟还是一家人。”白艳剑嘴里虽然说的动听,但是她身形一动,玉臂轻抬,一道霞光闪动,白玉剑似一道电光般从天边出现,再一晃,已然出现在白艳剑手中。
至此,玉剑阁白艳剑掌门终于代表武林正道发话表态,在场江南武林人物也看出些端倪,都纷纷暗自松了一口气。
“娘亲。”小和尚见母亲艳剑不但修为恢复如初,而且风采更胜往昔,情绪有些激动的飞奔过来。
“离儿,你很不错,还知道谋定后动,潜身虎穴,寻敌破绽了,这次你应对所做的比娘亲强。”白艳剑看着爱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骄傲。天下哪还有比父母看到自己子女能获得进益更能让她高兴的事呢?白艳剑此时浑身玄气激荡,只是暗暗将一根晶莹剔透的银针塞在小和尚手里,而且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娘亲您却冒了太大的危险,不仅有失身之辱,甚至还有性命之忧。说到底,您还终究拿我当个孩子,您若胆敢再有下次,本老爷绝饶不了你。”小和尚获得娘亲如此评价,心底虽然欣喜,顾不得再去追究手中锁住娘亲艳剑修为的“长生针”,颇带几分严厉的暗自传音警告艳剑,表达他的担忧和不满。
“行了,此间事了,跟娘亲回玉剑阁去见那人吧……只要你成就了天人,想怎么收拾责罚娘,娘亲还不都得受着么?”白艳剑俏脸一红,暗暗传音给白离,说好这身子都是儿子的,这些日子在玉佛道的遭遇,终究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态终于要得到圆满平息的时候,一阵令人尴尬的木鱼声,以一种震人发聩的声响一下一下地传来。
包括白艳剑掌门和辛安然阁主都面色一改,寻着声音看去,敲击木鱼者却是一直悄无声息,端坐在金佛前合十打坐的佛主魏阳。由于他一直保持低调沉默,又武功低微,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将他忽视掉了。直到此刻,在场人才发现这位身姿平凡,毫不起眼的年轻和尚并非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最少白艳剑和辛安然此时都一脸凝重表情,这些日子以来她们总觉得身边除了艳心,还有什么人一直窥视在侧,艳心也仿佛对魏阳恭敬异常、非常忌惮。
佛主魏阳其实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坐在那里敲着面前的木鱼,睁开双眼,不知为什么他那一双淡漠的眼眸像一潭幽静的湖水般摄人心魄。
“邪佛传人,不错不错……这副肉身的魏阳小友,也可算作贫僧的关门弟子,佛门好为替身,既然我道正邪见了面。哪怕只是传承,不分个是非高下也是说不过去的。众位同道,你们说,是么?”魏阳佛主虽然口里问着众人,但是身上佛光闪现,却一直紧锁着小和尚的身形,平静沉稳的开口说道。
不等众人反映,白离体内一股深幽灰气自动上涌,他只觉得头皮发痒,双眼通红。全身玄功运转,自然而然的产生可怕气场与魏阳和尚的浩大气场的对抗。
辛安然还想出面维护夫君小和尚一二,却被身旁白艳剑一把扯住,对她暗暗说了句,是佛门正宗神僧。
小和尚现在也收起平日里不羁的表情,变得分外严肃正经起来,他慢慢走过去,来到魏阳面前。魏阳和尚也挺身立起,好巧不巧两个人年龄身高都相仿,只是一个身上佛光闪耀,一个遍体灰芒笼罩。
“我不认识你,但这是你我佛道正邪的较量,对么?”小和尚白离十分无奈的开口问面前的魏阳。
“何为正何为邪,佛祖慈悲也难免作怒目金刚降魔,邪佛霸道也肯舍自己四百年光阴拯救苍生……白施主,请出手吧,你的闭口禅,小僧领教。”似乎被什么东西伏身的佛主魏阳脸色依旧平淡,无悲无喜,无我无他。这是位真悟禅的和尚,深深懂得“平常心即是佛心”的深刻佛理。然而,作为正宗的传承,他始终不能承认白离也是佛门子弟,自古正邪不两立,也算作是一种意识形态的悲哀。
白离听得明白,身上气势陡起,血红的双眼盯着面色平静如水的魏阳,激动滴说了句:“大师,请坐。”
言出法随,魏阳觉得一股灰气袭来,然后双腿一软,就要听话的席地而坐。就在这一动作即将发生的时候,他面上金光一闪,也开口对着白离吼了句:“白施主客气,同坐同坐……!”
小和尚倒也听话,立马坐了下来。事实上他想不听话也不成,魏阳那声佛门狮吼,以他的道行根本无法抵挡。但是对面也一样,闭口禅的绝学,身无丝毫玄气的魏阳也无从抵抗。
佛门正邪两宗传人,在白鹿寺的法台上,就这样双双面对着缓缓坐倒。虽然坐倒的是两位年轻和尚,在万众信徒眼里,却好似看到两具巍峨的不世金刚,轰然倒下。
小和尚坐倒之后,头上长发尽褪,眼色恢复,但是嘴角淌出一缕鲜血。对面魏阳也没好到哪里,面似金纸,坐在那里摇摇晃晃,终于还是先一步支撑不住,颓然而倒……躺倒在当场的魏阳,望着洁净的天空,嘴里念叨着:“果然是佛高一尺魔高一丈,不过,下次再见,前辈你已经没了。”说完,他面若死灰,便晕厥了过去。
小和尚勉强的稳住身形,抹掉嘴角的血迹,颇有些无奈的再不看昏倒的魏阳,转回头冲着满脸尴尬的佛母白艳心嘻嘻一笑,没想到看到是一张女人泪流满面的脸。
“呜呜呜~ !你们这些华龙天人,就会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奴家背景离乡,远在高丽,给一群贼秃欺负得要死,也不曾有人来替奴家主持公道……我白艳心含辛茹苦栽培出来的女儿如今也背叛我,窃据了我白家世代传承的玉剑阁不说,还要打我杀我……当年豁出性命救下的小畜牲,如今就知道三番五次跟我作对……还有你们影社,如若不是当年我玉剑阁鼎力相助,影社能平安悄然撤离华龙,得以安居到暗星公国发展到现在?……这一笔笔一件件,我看你们拿什么偿还给我……”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佛母白艳心眼见局势不可挽回,竟然当场坐倒在金身佛像前啼哭不已,哭天抹泪的样子似足了平常妇人,还哪没有半分有道佛母的模样。
白艳剑却看到了母亲眼里的一丝狡黠,平静的走过去,在白艳心的耳边低声说了句:“娘亲,跟我们走吧,方才我恢复修为之时,主上传话说要见你。”
“啊…………?!”白艳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172章
沸沸扬扬的江南水患瘟疫,最终在徽州有了一个了解。“玉佛道”的兴起和幻灭,像一个皂角泡一样,光亮一时,破碎也只是瞬间。
事情的始末,最终被代表着华龙官方的钦使何贵妃和三皇子出面盖棺定案。
官面给出的榜文通告解释是:这一场波及江南四州郡的灾患,竟然全是由高丽国佛教分支神僧、佛母等势力谋划引起。经由朝廷大员黑军伺指挥使白离白大人,组织可靠力量予以调查堪破,在朝廷暗中大力帮助下,化解阻止了这场危机的蔓延与激化。同时华龙作为强国,对高丽国也提出了严正交涉,两国关系一度变得十分紧张。
但是这场风波兴起的佛教势力,却并没有完全取缔泯灭。因为水患和瘟疫余波依旧四处肆虐,在民间造成的影响和破坏也真实存在。于是,江南玉佛道发展出来的各大佛院势力一概由黑军伺、玉剑阁和圣医阁三家门派势力接管,继续帮助救济天下苍生百姓抗击水患和瘟疫。江南富户信徒供奉进献的海量巨额香资,也由三派共同接手,大部分用于地方灾区,一方面购粮舍药救济医治灾民,一方面辅助官府河道衙门,兴修水利,恢复民生元气。
无形间,黑军伺、玉剑阁、圣医阁三大势力便在江南声势大起。玉剑阁原本底蕴就涉及全国各个州郡,势力庞大,不过是日常行为;圣医阁虽是江湖门派却从来不涉政务,一心的救苦救难的为灾民解危;唯有黑军伺,迅速以六扇门和曹、候、墨等武林家族为支持根基,由各地调来了大量的人手,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南宫世家子弟的身影,这些来路不一的高手进驻到江南数百处佛院,成为了一支可怕的介于朝廷官府之间,调停解决民间江湖、官方朝堂、兴业治安等问题矛盾的新兴门派组织。
这其中的事情涉及到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各个方面的利益,需要有人在强大的实力威望下主持,让大家可以坐在一起谈判,拿出几方都能认可规则和成例,建立恢复江南的生活秩序。
相关事务自然是纷繁复杂异常,我们的白大人最烦这种善后处理,他当日白鹿寺一战之后便以指挥使大人受伤调养为由,大笔一挥全权由他的贴身丫鬟苏悠,玉剑阁长老及随后赶来的黑军伺高层荆玉莹为代表,安抚处理各方事宜。
而那位久违的静安师太再次见到小和尚白离,也只是面带微笑的合十行礼,说了句:师傅辛苦。小和尚很想跟已然大彻大悟的静安师太再说些什么,可是终究不知从何说起。想来江南佛祸,今后在这位方外尼姑和魏阳高僧的主持下,也会逐渐弭平于无形吧。说到底小和尚只是修禅,却与佛无缘。
白大人见诸般大事已定,自己便带着诸位佛女、佛母及玉佛道的诸位高僧,退回白鹿寺后山修养生息去了。
这日,恢复了本来身份的白大人小和尚,趁各方忙乱之际,带领一队由玉佛道诸多尊者和尚护法的车队,悄无声息的由白鹿寺后山出发,驶上了前往玉剑阁的官道。一路上,不时有僧众离队,前往不知莫名的方向而去。最后,只剩下小和尚座驾,以及另外两辆马车还有十几名黑军伺官吏亲随跟从。
小和尚所在的这辆豪华马车,依然是当日他前去西北川时候乘坐的那驾由母亲艳剑掌门奉送给他的,经由玉剑阁斥重金打造的宽敞奢华不下于銮驾的超级马车。后面跟随的那两辆就差得多了,但是也是在徽州时玉佛道佛母、佛主赶路时代步所用,虽然不够光彩奢靡,但胜在素雅精致,颇有几分佛门的风格。
白大人这时候正赤着脚,大马金刀的卧靠在车厢内的软座上,接过一旁乖巧伺候的丫鬟苏悠递给他的香茶,意兴盎然的品了一口。
自从江南一行,小和尚也不可避免的爱上了品茶一道,在春十三娘大量的优质茶叶香片奉上,供应得他白大人如今普通的茶叶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这会儿小和尚喝的这种香茗,就是高丽的极品香片。白大人不喜欢浓郁的红茶,只爱香茶不尽回味的浓香,同时喜欢观赏碧绿的茶片在杯中自由上下飘转的感觉。
车厢里对面的软座上坐着那位面无表情的南宫家主南宫邀夜,苏悠给公子倒茶时候,也十分礼貌的给南宫家主也满了一杯香茗,然后就十分机灵的从车厢里躲了出去,找赶车的弟子聊天去了。
可惜现在的南宫邀夜却没有什么心思品茶,她这次对天道的争夺又以失败告终,南宫家主的失落是写在脸上的。从白鹿寺离开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被带到小和尚面前,独自正式的面对这位最近在江湖上风头一时无两的白大人。
小和尚也没有急着说话,他喝着茶,偶尔看一眼面前的南宫家主。说心里话,南宫邀夜是属于十分耐看而有味道的女人,可能姿容艳丽方面还不如母亲艳剑、韵尘,淡然典雅不如辛安然,雍容尊贵不如女帝,但是毕竟是大家之主的风度,特别是她的雪白皮肤,是小和尚见过的美人中数一数二的水平。
也不知道这位南宫家主是如何保养的,面似满月的脸蛋和长长的脖颈象一整块白润美玉雕琢一般,皮肤不但细腻光滑,而且白皙到一种让人宝贵珍惜的程度,自然而然的从她身子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光泽,无时无刻不显示出她高贵尊荣的身份地位。
然而,这一刻南宫邀夜的表情并不愉快轻松,甚至可以说面沉似水,但她仍然十分平静的看着小和尚,不知道这个堪堪可以做她子侄辈的白大人要拿她怎么样。但无论如何与其这次谈话将很重要,很可能就此决定了南宫世家未来数百年的命运。从当日那位事了便翩然而去的影社天人白髯老头对白离的态度,更是一再让南宫邀夜刷新了对小和尚的认知。这位位高权重自身也非同小可的白大人,身后的势力太庞大大了,如今不仅是在华龙,在大姜、在雷鸣甚至在暗星公国,都有可怕的天人势力全力在支持他。
“南宫家主就打算这么枯坐着,不想对本大人说些什么吗?”小和尚看着花容月貌的南宫邀夜,把她面前的茶盏向她推了推,接着道:“你的两个女儿幼铭做了我的侍卫,幼薇做了贴身内侍,都跟了本大人。不日,大姜事了,都会回归本大人身边。我得承认,这两个女儿都给你调教的不错,身子也很好用。你这当娘的,不想见见她们吗?”
南宫邀夜终于脸色苍白的伸手接过茶盏,把它整杯握在手内却没有喝。车厢里除了她和小和尚之外,还存在有一个女人,她的容貌并不比南宫邀夜逊色,脸蛋上未施粉黛却依旧光鲜靓丽。此时她身罩一袭白色纱袍,依稀是当日佛女的一身打扮,正双手摆放在茶几上,塌着柔腰跪伏在茶案的一端,翘着她圆滚滚的香臀,一动不动听若未闻的看着桌案上的一卷什么东西。
小和尚喝着茶看着南宫家主,时不时的随手拿起一支挽花藤拍,重重的在一旁的女子屁股上拍上一记,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那女人都会随之发出痛楚的一阵呻吟,然而她并不会作出如何闪避的动作,只是安静的趴伏在那里,仿佛是心甘情愿的给白大人责打一样。哪怕是某一下,男人抽打得特别的重了,那美貌女子也不过是死死握住粉拳的忍住,脸上依旧是平淡安然的神情,没有露出丝毫反抗和不满。
南宫邀夜知道这位挨打的女子身份并不在她之下,甚至还刚刚晋级了天人境界,是天下武力为数不过二十的天人之一。论身份此女也非常了得,是江湖上流传上千年的门派圣医阁的现任掌门,天下美乳榜排名第二的辛安然。可是就是因为嫁给这位白大人为妻妾,未通告她的夫君私自行动,参与了玉佛道的活动,被白大人责罚至今。
然而,南宫家主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慢说是辛安然,就是那位名震天下身为正道武林魁首的玉剑阁掌门,天人后期排名天人第三,她南宫邀夜一直仰望而不及的白艳剑仙子,这段日子也给这位白大人折磨的不轻。每天夜里,白掌门哀嚎着求饶的声音,整个前往玉剑阁的队伍里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却无人敢问津一句。
如今这位对两位女天人都可以放手为所欲为的白大人,如此正式的询问自己,似乎是要彻底跟她摊牌了。南宫邀夜握着茶盏的手有些紧张的哆嗦,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做出臣服的态度,以保全南宫家的未来。她注视了小和尚良久,也没能从态度始终散漫的小和尚那里,得出什么她想要知道的信息。
“贱妾的两名小女,是妾身苦心培养来,放在各大势力里为南宫家服务的棋子,能得到她们是白大人您的本事。”南宫家主在白大人面前,并没有试图隐瞒什么,她懂得在明白人面前装出什么慈母的面孔是没有用的。“实话实说,南宫家目前的情况很不好,白大人你今日叫妾身过来,是否是想着母女兼收,共侍一夫的打算呢?”说到这里,南宫邀夜脸色依然平静,在华龙甚至雷鸣这片土地上,母女共侍一夫的情况比比皆是,并非什么骇人听闻的新鲜事。
“不错,南宫夫人想得没错,本大人是有点如此想法……不知道,南宫家主意下如何?……啪……啪~ !”小和尚放下茶盏,漫不经心的抬手又在面前猫儿一样跪伏辛安然的玉臀上狠抽了两记,直打得辛掌门眉头紧皱,芳唇紧咬,却依旧没说什么,只是赶忙低下头低低的念诵面前的那卷东西。
“既然白大人开口了,妾身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么?只是,白大人若是想要我南宫家当真臣服,须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南宫邀夜知道事到如今,凭小和尚及其背后势力她是逃不掉的,只能凭借自己的排行美臀榜第一的身子,跟这位白大人谈些条件。
“哦?什么条件,本大人愿洗耳恭听。不过希望南宫夫人不要狮子大开口,因为南宫家此时已经撑不多久。据我所知,夫人的大哥南宫鸿天已经和弑君道联手,准备采取行动,若不是因为我一直态度隐晦,恐怕南宫家的家主是不是夫人,还在未可知的情况。”南宫世家现如今内斗得很厉害,小和尚自从见了南宫邀夜,就知道这女人注定是他御女道御座下之女不二人选。所以这些日子,白大人也没闲着,通过各种手段途径已经把南宫家上下里外情况局势,摸了个透彻,若非苦撑不住,南宫家主也不会冒着受辱的风险,亲涉江南。今日白大人跟南宫邀夜谈判,已经是把握十足,不怕她南宫邀夜不服输。
“妾身哪敢在未来主人面前,胡乱开条件,不怕给大人痛下狠手,折磨得生死不能么?……贱妾所提要求,对大人来说,都不算什么:第一,除了要保留南宫家的名号和对属地的管理权外,妾身和幼薇幼铭归属大人之后,为奴也好为妾也罢,我们母女三人只能归您白大人一人享用,不能再有其他归属。”南宫邀夜说完,十分担心的偷望了小和尚一眼,因为她十分清楚这个男人喜欢女色,但是更喜凌虐欺辱一道,就算白艳剑辛安然这种实力超群的女天人都不能例外。自己这条件,其实是给她母女要一个,同小和尚后宫其他派系女子平起平坐的地位,不知道这位白大人是否能允许。
没想到小和尚答应的十分痛快,他极为有兴趣的盯着南宫邀夜柔软的身段,点点头说:“这点,本大人可以保证,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我这儿,你可以不受别的女人管辖调教,但是本大人的家规,你还是要遵守的。喏,这位辛安然掌门,不就是因为不守我的规矩,还在这儿背诵家法么。”
南宫邀夜暗暗松了一口气,当即点头同意,她早清楚白大人命令辛安然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在这里趴跪着背诵家法是做给自己看的。于是她这刻也放下身段,把自己放在小和尚女人的地位,对小和尚的口气态度恭敬得多了。
“第二,还请白大人出面扶持妾身继续为南宫家的家主,我大哥南宫鸿天和弑君道的事,就烦劳白大人操心一二,予以处理,贱妾会尽力配合,但是却恐怕力量有限。”说到这里,小和尚微微一笑,回复道:“南宫夫人想让我们黑军伺乃至玉剑门跟弑君道无韵谷火并吗,干掉你大哥和他跟你作对的势力不难,只是那样一来,京城范围内弑君道和黑军伺就势同水火了……总不能凭南宫夫人轻飘飘一句话吧。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不知道南宫夫人拿什么来交换。”
“主子这么说,是想先验下邀夜的身子,是吧。”南宫邀夜并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她很清楚地知道这男人想要的什么。
说着南宫家主就长身而起,也没做多余的动作,就那么翩然转过身体,双手将她身上紫红色的裙摆慢慢的提了起来……一双成熟粉嫩的玉腿首先露了出来,这对白腻圆润修长的女腿嫩肉很多,却不显臃肿粗壮,反而现出结实平滑的线条,偏生不见一点肌肉的棱角,让人瞧了就忍不住上前抚摸把玩一番。
“白大人,这样足够了么?”南宫邀夜故意将裙摆撩在大腿和她肥大的屁股衔接处,美妙的臀沟下体将露未露,分外的诱人。但是她脸上却没有笑容和媚态,因为南宫家主有这个自信,真正的好东西是不用夸奖的,真正美丽动人的女子是不需要谄媚讨好男人的。流露出身体给他看就好,过于妩媚反而减低了自己的身价。
“南宫夫人你觉得呢,如果本大人就这么说足够,我不成了地道的大傻瓜吗?”小和尚把身子舒服的靠回在座位上,把手里的藤拍往自己侍妾辛安然的软腰上一丢,专心致志的欣赏起南宫家主的身体。
“贪心,也罢,早晚也是你的胯下之物,妾身就不保留什么了。”说着,南宫家主狠下心,干脆之直接把她的裙摆完全提到柳腰之上。如所预期的,南宫家主下身并没穿内衣,一只近乎完美无瑕的雪白屁股彻底的裸露在白大人面前……小和尚也算阅尽天下美色,娘亲艳剑、女帝姜亦君的肥美雪臀他都见识并亲手赏玩过。但是这一刻,他都不得不承认,南宫家主的美臀是超越了娘亲和女帝的存在。
南宫家主的巨臀不管是弧度还是形状都是生的自然翘挺。美臀的两道圆弧直接连接着大腿,皮肤紧绷没有所谓的沟壑,只在屁股美肉上方的部位有两处深深的腰窝,显得格外俏皮可爱。两瓣圆润高耸的屁股蛋挑不出任何瑕疵,裙摆上提时抹过的轻拂,都让上面嫩肉柔软的柔股不断轻颤。加上深邃的臀沟里的神秘隐晦,臀沟深处双腿之间隐现的丝丝绒影,都给人无限遐想。
南宫邀夜见小和尚看的痴迷,也不禁自傲的一笑,她故意把腰肢轻轻一扭,巨臀微微一翘,臀缝微开,下身女子羞涩之处浅浅的露出一抹倩影,给身后的男人无尽的勾引,风流姿态无以言表。
“主子可看够了么,只要白爷您点头,妾身的这天下第一美臀今后,无论早晚都是您的手中胯下的玩物了……不知道主子您……”南宫依旧保持着清冷,转着脸信心满满的看着小和尚。
白大人对眼前的雪白巨臀也十分满意,他并不愿出于谈判目的而故意贬低南宫家主身体的美好。小和尚并不是个小器的男人,原本他认为韩皇后幼薇的巨臀已经是绝世罕见,没想到她母亲南宫邀夜的屁股会美到如此地步。比起女儿的肥臀,南宫家主的屁股更圆,更白,更大,更嫩。这要是收在身边,随时得以拍打把玩、鞭挞蹂躏,将会是怎样一种人间艳福。但是同时小和尚也并没有被南宫的诱惑迷晕了头,他只是点点头微笑着回复她:“好吧,南宫夫人的难处,我想法子去搞定。管保叫南宫家里再没有敢出现反对夫人的声音,不过家主所说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呢……”
“那第三点嘛……就是……”南宫邀夜脸上十分为难,吞吞吐吐的对白大人这未来主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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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就在小和尚座驾马车的后面不远,追随着的另一辆小了很多的马车厢里,玉剑阁的掌门艳剑仙子正看着面前一脸怒容、大发脾气的娘亲,白家家主白艳心。
“你这丫头莫非失心疯了?辛安然的天道,可是我花费了莫大心血得来,难道就这样便宜了她不成。”艳心一脸不容商量的决绝表情的呵斥着女儿,“这方天地,天道有数的。怎么能随意就给那小子的女人,要知道,她不过是个修毒功的,能有多大成就。若是此机缘,给后山墓室里我白家的任何一位,将来修为功力都不是个区区辛安然能比的……最重要的,那些长辈可都是我们白家的人,绝对听话、肯为你我赴死不算。再加上你我,我白家可就即将有三位天人出世,加上白家世传的上界功法,这界天下还有何人能与我白家匹敌的?……你这丫头不过被那小子玩过几次,不会就真的要视他为主了吧。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难道还分不清个中游戏和现实中的厉害区别,他才多大个娃娃?玩乐的时候是天、是爷、是主人,现实中你难道还要真想把他捧上天去,你……你莫非是想给白家另塑一个邪佛不成?”
“娘亲……,离儿已经长大了,他已经逐渐不愿听由你我随意摆布。那事儿方面就算你我都由着他胡闹,但是正事上我们也不好太过武断,什么都替他作了主。儿大不由娘的道理,您难道不懂么?再说离儿和邪佛不同,邪佛是为了圣女那贱人,替上界那几位天君,专门压制我们白家而来的,离儿如今心里只有我……”艳剑说到这里,想起这几日儿子对她的百般羞辱作践,也是羞臊得满脸通红。
“够了~ !天下哪有你这种淫乱的烂货,自己不要脸爬上儿子的床,每天给他虐得要死要活不说,还把算盘打到娘亲的头上来了……他心中只有你,我看未必吧,你听听,南宫家的那丫头稍微勾引他一下,就要妥协让步了。这若是唤作当初主上,早收拾摆布得她跪地求虐了,还轮到她在这翘乳露臀的卖弄风骚。”白艳心说到这里,把俏脸扭过去,再不看女儿,也不想听她再饶舌。
“女儿确实是欠给男人收拾的淫贱性子,可还不是自小由您给剑儿培养出来的么,咱白家的玉女神功,谁家女子练了也逃不过成为百媚之体,成为男人的玩物……说起来,瑶儿也是被我害了,自幼管得她只认得那小畜生。不过娘亲,你为何就那么看不上离儿。如今就连女帝,怕是都难逃了他的道,你我再好好谋划一番,高丽、华龙、大姜、雷鸣的龙脉该是手到擒来。苏悠那丫头来头也不简单呢,暗星也有五成指望;墨帝那兄弟俩,单单女帝就够他们喝一壶的,足以拿下有余。至于法尔公国那边,是麻烦一些,但是就凭我们白家娘亲和圣女的世仇,早晚也是要灭了他们,绝了上界在这里的念想……事情也未必没有成功的希望,到时候,就连上界的白家家主,不也得仰仗你我鼻息么?”白艳剑诡异的一笑,看着她的娘亲,从艳心的眼神中艳剑掌门看出了一丝犹豫。
“哪有那么简单,就算你说的都能实现。那左半府呢,你我拿什么对抗?……先去玉剑阁看看主上怎么打算再说吧。我担心的是,你我用心良苦,费尽心机把这界气运给那臭小子集齐了,最后他来个翻脸不认人。你我母女到时候就连哭得地步都没有了,整日象两条母狗似的给那臭小子踩在脚下虐玩淫辱享用,还得哭着求着他的施舍恩德……我看你这淫货将来下场未必会比在邪佛那里好到哪里去。”艳心终于讲出心中顾虑,长叹一声,闭口再不言声。
“呀,时辰到了,离儿召唤孩儿,去立规矩了呢。娘亲,您就再好好想想,我始终觉得您不是真的怕再出个邪佛,给人当母狗一样踩在脚下,你我母女又不是没干过……”白艳剑看了眼面色沉静的娘亲,心中暗道,骂我是淫货,当世明白人谁不知都娘亲你是这一界最为闻名的狠辣骚货。
“小浪蹄子,给我住嘴!……天下就你儿子是好的,恨不得把天下所有悟出道的女人都送到他床上去。没见过你这么当娘的,快滚去给你那小崽子送屄吧,少来烦惹老娘。”白艳心脸现怒色抬手就要打,吓得艳剑掌门连忙逃了出去。
出了艳心所在车厢,艳剑俏皮的看了娘亲所在马车一眼,低声道:“哼,嘴上再硬有什么用。等你尝过了我儿的霸道,就不信你能把持得住。这两日女儿我故意纵声享乐,怕对娘亲你来说都是种可怕煎熬吧,说到底,骨子里都是跟女儿我一样的骚货。”
艳剑仙子来在小和尚座驾的马车里时,却看见南宫家主已经狗趴在地上,她那完美无缺的硕大白玉般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正下贱地展示给她的新主人观看……
“哼~ !邀夜妹妹,当日我就劝你顺归在我儿胯下,你还装作一副傲娇模样,清高地说死不肯……怎么,这会儿妹妹浪劲儿收不住了,主动脱光漏出你那贱屁股给主子观看了么?”说句心里话,艳剑也觉得南宫邀夜天下第一美臀的确名副其实,自己肉体虽然不差,但是只拿臀部来讲比起南宫还确实颇有不如。她心里虽然向着小和尚,但是心中说不嫉妒,也是骗人的。
“……”南宫邀夜已经被白艳剑几句揶揄,羞臊得无地自容。她心道,白大人亲自跟她谈妥条件,和你艳剑,这胯下之奴几句劝说的分量能一样吗?但是这话又没法放在明面上讲,南宫家主只好忍气吞声的全当没听见。
“呵呵,娘亲,是这样的。当初您不是容许南宫家主的蜜臀骚眼儿里收留了一丝天道,在她体内孕育么。如今,邀夜姨想用她和女儿以及南宫世家对孩儿的臣服,来换取保留那一丝天道的资格。孩儿想着,这事毕竟是当初您的手尾,还是由您来决定才好……我觉得,邀夜姨就算成就那份天道,最少也需是十几年以后的事儿了。对您和后面车里那位也构不成什么威胁,虽然南宫世家的事有些麻烦,我们也不好袖手不管不是,您说呢?”小和尚仔细留意着母亲的表情,他知道母亲也对南宫美臀颇有些忌惮,不知道艳剑能否容下他后宫里,再多出如此一个可以和她争宠的有力对手。虽然娘亲艳剑在他私下里以奴自居,但是在平日里,她还是小和尚的娘,是他最亲近的人。
“原来南宫妹子还惦记着体内那一丝天道呢……想留着,本也没什么大碍。不过就看她如何表现了,服侍得我儿满意,我这当娘的也不过是瑶儿陪嫁奴妾身份,还有什么好说的。”艳剑没有端出母亲的身份,其实就是应允了小和尚所说的。她虽然嘴里说得是南宫邀夜,却非常不满的白了小和尚一眼。这一眼里有警告,有委屈,有妥协,有宠爱,那意思是告诉他白大人,娘亲为了你的大道,连南宫邀夜这种天下尤物都容忍了,你这作主子的可得心里有数。
小和尚见艳剑如此说了,心里算放了一块石头,对着南宫家主吩咐道:“夜奴,艳剑掌门既然首肯了,那丝天道你就保留下好了。还不快叩头谢过么。”
南宫家主知道小和尚这一声“夜奴”算是正式答应了她的所有条件,自己今后和两名女儿一样,都成为了白大人的玩物宠脔,身份也再不是自由之身的什么南宫家主。但是,当下形势如此,哪到她不低头服软,听了小和尚吩咐,她只好乖乖的转身恭恭敬敬给白艳剑磕了三个响头,口称谢白掌门成全。从此她们这一代的两位佼佼者,开始了默契的二女同侍一夫的生活。
“娘亲,时辰到了呢。”小和尚见正事完毕,就笑嘻嘻的凑过来,拉着娘亲艳剑的膀子亲昵的说道。
“小畜生,一天不折腾娘亲,你就不舒服是不是。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欢喜欺娘虐母的缺德玩意儿。”白艳剑无奈的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几分尴尬的南宫邀夜,用目示意白离今儿这位才是主角,是不是可以对自己的惩戒就该宽泛些儿。
小和尚却嘿嘿的笑道:“谁让娘犯了错呢,虽然我是您孩儿,但是该惩罚的也要惩罚不是,否则让辛掌门怎么看呢?”
白艳剑又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眼一直旁若无人的辛安然,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边说:“安然妹妹,不过是两卷白家过去的家法,你还要装模做样到什么时候?……啧啧,看这屁股打的,都抽出血花纹来了。”
圣医阁掌门辛安然却象身处在另一空间似的,理都没有理她。白艳剑拿个装聋作哑的女人也没办法,除了衣袍就将她胸口一对肥美巨乳掏了出来,奉到儿子面前,脸上委屈万分的嘴里说道:“午时已近,母畜白大奶前来领罚,请老爷狠狠责打,让白奴记住教训,以后再不敢肆意妄为。”
还是那柄“白大奶专用抽奶”的梨木家法,只是隐去了上面的字迹。在白大人手里上下纷飞,对着母亲那对柔嫩白腻的美乳用力的抽打下去。
自从忘川上,邪佛利用小和尚身体对白艳剑一番残酷蹂躏后,白艳剑掌门就逐渐放开了对自己身体在小和尚那儿的限制。公开调教自然还是不许,但当着其她女人,挨打受骂艳剑如今也不怎么避讳了,作为玉剑阁掌门当初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现在也就真实的发生了,一顿响亮的板子,她那对肥美的巨乳当即给小和尚抽得上下跳动不已,白艳剑自从昨日便没排过乳,这一昼夜乳房中的奶水憋得正足,不触碰都涨奶涨得难受,如今哪堪小和尚如此摧残蹂躏。白艳剑只给他打得惨哼不已,没两下脸蛋上的泪水就滚落下来,不但如此,她还得忍着痛一面挺着胸硬挨着白大人的抽打,一边颤抖着身子惨嚎着求饶,“老爷,白大奶知道自己错了,啊呀~ !太疼了呀,求老爷手下留情,饶饶白奴一命吧……啊~ 哇,莫要再抽奶了,涨得太厉害了……呜呜…………南宫妹妹,你到是帮姊姊说句话呀,噢……奴要给主子打死了呢……呜呜……”
南宫邀夜也知道这几日小和尚将白艳剑折腾的不善,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白大人如此残忍的虐母。艳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乳,那一对乳房之美好,南宫自认远非自己可比,如今被抽打得两坨美肉上下弹跳的可怜,一对妙乳上面白肉上血印隐现,点点红砂在娇嫩的白乳上浮现。这还是他娘亲呢,想来自己这屁股就算是天下第一美臀,也不会得到白大人更多的怜惜了,但是虐打是实实在在就在眼前的,又不像是专门做给她看的。这对母子难道私下里,都是这么相处的么?
南宫家主有些害怕的跪倒在白大人脚前,怯生生的替艳剑求情道:“主子,白掌门也是逼不得已,您有气,夜奴自当和白掌门一起分担。您这会儿就饶过艳剑姐姐一回吧。”说着,又磕头下去。
小和尚却看着娘亲痛苦凄惨的表情十分过瘾,又足足抽了十几下,把艳剑打得几乎尿了出来,才住了手。然后,一把搂过娘亲香软的身子,解开艳剑乳头上的金丝线,一口就叼在嘴里,又吸又咬。艳剑感激的看了地上跪拜的南宫邀夜一眼,算是松了口气,每日里儿子就在哺乳时最让她放松。虽然乳头还是给这小畜生咬得生疼,但是憋乳的奶子总算是解脱了,几个时辰里终究是不会在涨得她要生要死了。
艳剑顾不上地上爬伏的南宫,爱怜的把儿子扶到马车里座位上坐好,抱着他的脑袋,看着他在自己一对白大丰润的奶子上肆虐,开口埋怨道:“慢些个,哪个跟你抢来?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娘这一对乳房,你撑死也吃不完,急的什么。”说着,艳剑又回头给南宫邀夜递了个眼色。
南宫邀夜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今天了,她只好跪爬过来,恭敬小心的伸手松开小和尚的下袍,松开裤带,将新任主子胯下的可怕东西取了出来。呀……!他这东西也忒吓人了,怎么这么粗这么长的。南宫邀夜已经十几年没有如此委身伺候过一个男人,但是她很确定,她经历过的男人里还没有生有如此可怕家伙的存在,小和尚天下第一阳物岂是白叫的。
就在南宫家主还在犹豫观赏时候,就感觉艳剑在她脑后轻拍了一下,南宫邀夜没办法只好张开艳红的双唇,一口含了下去。
同一时间,白艳心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知何时潜入到车队另一驾马车里。她心急火燎的抬脚将赤身裸体痴缠在年轻和尚身旁的三位佛女踢开,然后用手一撕,胸口衣襟破裂,一对爆乳就袒露了出来。
艳心抱住闭目不睬她的年轻和尚的脑袋,用自己那对肥美的奶子磨蹭着他的五官,急速喘息着说:“魏阳,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用我一次,成么?你看,只有见了我的身子能让你兴奋。你胯下的小和尚都硬挺起来了,我服侍你一回不好么?不高兴,佛主你就打我,当初在高丽未出家前,你不是很欢喜打我这皇妃的么。”
“……”魏阳和尚始终不发一言,仿佛他才修得是正宗的闭口禅一样,对艳心动人的身子依旧视若无睹。
“哼……,早知道就不让你出家修佛了……就算你是块木头,老娘也不会放过你的!”艳心说着,一掌将木雕泥塑般的魏阳和尚推倒,转身分腿就骑了上去。把她胯下美穴对准魏阳坚挺的阳物就套坐了下去,然后就是忘情般的挺动,好像在强奸身下的男人一般。
“啊啊……嗯哼…………好吧,你是有道高僧,我是无耻骚妇,你有本领别硬呀……在奴家的体内别射出来呀……看我夹不夹死你这道貌岸然的秃驴。”艳心双手紧抓着自己的双乳,用力的掐拧着,下身掀弄挺动得更加激烈,但是她仿佛还不满足的对旁边三个佛女吼道:“你们三个是死人呐?……雪珠,过来,打我!……啊……,对,狠狠的掐我的嫩屄,抽我的奶子,我总是欺负折磨你们,今天可以全报复回来……使劲呐,难道还怕本佛母受不了不成?”
三名凝象境高丽佛门女修士,绷着脸,十分忌惮的动手配合着艳心越发激烈的交媾动作,在她魅惑力十足的身上,不断的用鞭子抽打,用手掐拧她的敏感部位……
没有人注意到,艳心娇躯下,全身挺直的佛主魏阳和尚,他年轻的脸庞上滑落两行男人的泪水……
小和尚白大人的马车里,一场男女交合的春宫也开始上演了。车外跟玉剑阁下属赶车的中年大叔聊天的苏悠都快听不下去了,她用双手捂住她可爱的小耳朵,不想倾听身后车厢里传来的阵阵淫靡的声音。赶车的玉剑阁属下,是听不到被艳剑和辛安然凝域双重笼罩的车厢里传出的声音的,但是苏悠却非常奇异的能听到天人境领域里的情况似的,她的动作让赶车大叔非常惊异。
但是小丫头这时候恨不能自己没有这项天赋,自己好端端的偏要修习老头子的“伊人眸断肠”做什么?自从练了那劳什子功法,只要距离不远,小丫鬟就和公子白离建立了一种不可分割的莫名神秘关系。小和尚的一举一动,冥冥中都会透过某种联系传达给苏悠知道,包括公子他在操什么女人。这实在让小丫头有些受不了,最近几天,公子每天晚上都要艳剑掌门和师傅一起服侍他就寝。好在没有让苏悠在一旁伺候,这家伙在她面前还算有点羞耻心。
可是就连小和尚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分毫不差的传达到苏悠的脑海里。影社的这门看家绝学非同小可,就连小和尚身边的白艳剑和辛安然两位女天人都丝毫没能察觉,苏悠开始还觉得自己很本事,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无时无刻不关注起公子的饮食起居了。但是她很快就后悔了,她的这位主子白公子也太……荒淫了,对,就是荒淫这个词。每天夜里,都要趴在两位女天人玉体上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说,就说现在。
小苏悠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跟赶车大叔闲聊着玉剑门和江湖的琐事,一边脑海里反映出身后车厢里的画面。白艳剑和师傅辛安然都被剥得一丝不挂,她们雪白的胴体就那么敞开的暴露在公子眼前……两个美妇的脖颈锁了两只皮项圈,从车厢里不知哪抻出来的细锁链紧紧的勒着。她两人仰躺在小和尚面前的茶案上,没羞没臊的对着公子劈开着大腿,一手分开着女人最为隐秘的那处下身,一手捧着公子的一只赤裸的脚,把他的脚趾就那么硬塞进女人的那处蜜穴里。两个堂堂女天人前辈,脸上泛着桃红,嘴里无耻的呻吟着,用她们娇美的下体肉穴不停卖力的套弄着公子的脚趾,不断的有淫水从女子柔嫩的屄洞里涌出……呸呸,还叫,还叫,她们真的好不要脸啊……!
苏悠甚至怀疑这两个貌比天仙的妇人,还是她平日里相识的端庄凌人的艳剑掌门和从小对自己慈爱有加的圣医阁师傅辛安然吗?
她小脸上烫得象发烧一样,旁边的大叔关切的递给她水袋,让她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苏悠感激的接过水袋,连灌了两大口。她哪里是不适,而是身子热得不行。幸亏这位玉剑阁憨厚赶车大叔不知道,小丫头下面早湿了。但是不论苏悠如何,可能是她的功法还没修炼到家,车厢里的画面从各个角度都不断的涌入她的脑海里。
最最不要脸的就要属刚才还冷着脸,故作清高的南宫家主了。她此刻双手扶着公子的大腿,屈膝背向蹲在小和尚的胯间,那只丰满到吓人的大白屁股,象沉颠颠的成熟水蜜桃般能掐出水来似的,此刻却不停的一起一落的有力撞击着公子的胯部,发出啪唧~ 啪唧~ 清脆的响声……耶……用得竟然是女子的后庭屁眼儿。
也亏得这南宫家主屁眼儿生的绵软,公子那么粗大的家伙竟然她整根都吞得下。小丫头苏悠却没想到,轮到她自己伺候枕席的时候,十次到有六七次也走的后门儿。
公子手里拿的什么?好像是一把碧绿的膏玉尺子,苏悠见过公子曾跟她讲过,这是件玉剑阁收藏的天级法宝,可以在绘图时候控制长短,又韧又结实。当时公子还戏说,如若苏悠不听话,就要用这把尺子狠狠揍她的小屁股。当时,苏悠害羞的自然是不肯答应,怎么今日公子却取来用在南宫女子身上了,不是说好了给苏悠专用的嘛。小丫头,这时候心里很不痛快,她也不考虑用在自己身上她受不受得了。
小丫头苏悠怎么想不知道,南宫邀夜那边可快给小和尚抽死了,是连车厢外苏悠都看得出来的事实。南宫家主一面卖力的扭腰抬臀的套坐着小主人的可怕家伙,一边承受着小和尚手里“碧玉量天尺”法宝的抽打。本来她运气蜜臀功,别说是小和尚,就是韵尘当初带着她的金丝手也难伤她蜜臀分毫的。可惜,小和尚是她的主子,南宫邀夜按理说是不敢运功互臀,让小和尚尽享虐打她天下第一美臀的快乐的。
可是南宫家主扛不住啊,小和尚象是不知道,自己还没入天人,不运用蜜臀功连他娘亲艳剑屁股的抗击打程度都比不过。那量天尺可是天级法宝,就算小和尚也没用内力,抽起人来也下下着肉,又脆又狠。偏偏南宫邀夜的美臀巨硕无比,绵软弹滑,抽起来的手感响动悦耳动听,就连一旁给小和尚提供足淫服务的白艳剑、辛安然二女都听得心生嫉妒。不愧是天下第一美臀,挨打的动静都与众不同,配合上南宫家主挨打时候叫出婉转的哀鸣,小和尚一动手就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边体味着南宫邀夜的蜜菊穴内的绵软,一边开始有规律的抽打骑在自己跨上耸动,不敢丝毫躲闪的天下美臀。量天尺从南宫夫人的腰臀结合部,一尺一尺排列着抽下来,打击过高耸的臀尖,一直到臀腿的接合部,像是给白嫩的南宫美臀上染了一层血红的印记。
他抽得快意,南宫邀夜可疼得快疯了。她对自己的屁股爱惜程度可算是天下独一份,每日里的保养呵护,按摩蒸馏,涂抹都是千金难买的高档滋养品。那美臀上的皮肤,不客气的说比她脸蛋上的肌肤还娇嫩几分。今日在小和尚的手下可是遭了罪了,如若她运起蜜臀功,小和尚恐怕就会给震得飞了出去。就是女帝亲来,想伤到南宫家主的美臀,也得是几十招过后的事情,但是南宫家主不敢运功呀。她只好咬着牙受着,痛得她泪眼纷飞不说,银牙咬得咯咯直响,眼前再看到给小主子足交的两个同辈美熟妇的讥笑脸孔,心下的哀伤就不用提了。辛安然心性恬淡,倒还罢了,尤其是白艳剑,明明自己劈着大腿,给亲生儿子的大脚捅操得颤抖不已,娇媚的脸蛋上还不忘讽刺的表情,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那份挖苦,那份挑刺,让南宫邀夜比屁股上挨打还要让她难过。
好在,南宫家主也有自己的办法,她不敢用蜜臀功护着挨打的屁股,但是她蜜菊穴的媚功还在。几十年的菊蜜茶功不是白练的,南宫邀夜暗自提臀,控制着肛菊内的软肉不断的缠绕挤压着小和尚的龙根。小和尚虽然天赋异禀,但是毕竟没有受过专门功法的训练,对比家传渊源的南宫家主,就有些相形见绌了。白大人感受此时南宫与曹大元帅苏悠的名器后门不同,他只觉得捅操在南宫邀夜后门的鸡巴,受到一股软弱的按摩,那股力道既让他感觉舒爽,又仿佛勾引他进袭一般,让他生出一种忍不住践踏进去的冲动。于是小和尚开始猛抽南宫夫人的蜜臀,而且猛力的挺动下身,结果可想而知,人家就等着勾引他入彀呢。
南宫家主菊门深处,软肉象专门针对他巨龙龟头似的围拢过来,一阵紧密的摩擦蹭弄,把小和尚舒服得双腿一阵痉挛……如此一来,吃苦的自然是捧着他大脚,给他足交的两位女天人了。这两位美人本来今日只打算起个辅助的位置,让小和尚见识品尝下南宫家天下驰名的蜜臀功也就算了。没想到,艳剑嘲讽的表情,刺痛了南宫敏感的情绪。她蜜菊穴夹得越紧,小和尚越享受,他两只大脚就越不由自主的乱蹬……
下身美屄给小和尚脚趾捅弄得又涨又痛,白艳剑脸上一阵怒容,她如何不清楚是南宫邀夜弄得鬼。但是这时候小和尚操得正爽,若是给她打断,自己受到更为惨烈的惩罚不说,恐怕还得连累的辛安然一起倒霉。南宫邀夜这贱人,怎么敢凭借离儿的宠幸,就冒犯自己。白艳剑抬手推了下脖子上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的项圈,狠狠瞪了南宫邀夜一眼。
没想到,南宫邀夜看到之后,几乎忘了屁股上被抽打的痛楚,在小和尚看不到的角度,象雨后甘霖般的媚笑着回了艳剑一眼。这一眼里面的嘲讽和报复的快感,差点让南宫邀夜当场就泄了出来。她连忙收摄心神,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面前艳剑放出的天人境的隐隐杀气,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
然而,南宫家主已经在小和尚那里取得跟其他女子平起平坐的承诺,所以并不怕她艳剑会翻脸。反而南宫邀夜娇喘着更加妩媚的回脸对着小和尚讨好道:“老爷,夜奴的后庭可还用得么?……您尽管往里面戳,越戳奴的菊心就越舒服……啊……不要打……疼的~ !”
小和尚在南宫邀夜的媚功下,又一阵忍不住的双腿乱抖,无意间抽离了白艳剑双腿内足奸的脚掌,痉挛间一下夹住了艳剑仙子动情而突出来的花蒂上。白艳剑最怕人触碰她那敏感的部位,被儿子两根有力的脚趾一夹,顿时浑身没了力气。小和尚的痉挛是无意识的,而且随着出精在即,脚趾收缩的更为有力,一阵紧似一阵。
“啊……嗯哦~ ”艳剑一声婉转得淫叫,胯下淫水喷出老远,浑身也兴奋的抖个不停。
但是她的一声吟叫,却引起小和尚的不快,他看也没看,抬脚掌就在娘亲胯下淫屄处踩了一下……这一下力道倒也不算重,但是时机不好,艳剑刚刚泻了身子,正在敏感绵软时刻,下身屄穴完全放松敞开着,这一脚践踏她丝毫没有准备。疼得艳剑花容失色,她只当是儿子对她随意高潮的惩罚,他自己却在南宫的服侍下快感连连,竟然不许作娘的得到丝毫快乐,一时委屈得她眼泪扑哒扑哒的掉落下来。
但是自忘川之后,邪佛灭了她的傲气,艳剑在房事上对儿子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这会儿受了凌辱委屈,她也只敢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再不敢翻脸痛斥儿子无情了。要知道他们是在回玉剑阁的路上,今后得了那位的传承,艳剑还哪里敢得罪儿子半点。
小和尚一心只放在南宫邀夜身上,母亲艳剑的委屈他压根没体会到。这会儿他丢了量天尺,掐住南宫家主屁股上的一块嫩肉,一手揽住女子的柔腰,换过菊穴直入南宫邀夜的阴门,开始急速的冲刺起来。
这一刻,南宫夫人才知晓小和尚的厉害,她的阴关只在一瞬间就被突破了。然后就是那只独龙上肉刺和倒鳞的可怕摩擦刮弄,硕大的龟头在她阴内猛烈的撞击着花芯。那一记一记的撞击怼弄,把南宫邀夜干得浑身酸软,她第一次懂得了女子什么叫欲生欲死,什么是给一个男人操服的感受。就像是给他用酷刑折磨,但是舒服的感觉伴随着痛苦,停又停不下来。
南宫家主和小和尚激战整酣,身后的白艳剑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她不敢向小和尚斥责什么,正准备说几句厉害的给南宫邀夜听听。身旁的辛安然却拉了她一把,默默的替艳剑和自己解开了脖子上束缚的项圈。
艳剑掌门这时候也知道不该去触小和尚的霉头,否则又是一场忘川上的闹剧,她乖觉的跟随辛安然悄悄离开了马车,看也不看正兴奋春叫着的南宫夫人还有拼命挺动的小和尚。
只是在她们离开小和尚座驾的车厢时,艳剑回头看了眼还再不断颠动的马车,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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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门的柳长老这些日子过得并不顺心,几方面的压力都在她身上,特别是掌门艳剑不在的时候,其他五位新提拔起来的长老都似乎对她有所提防。
也难怪他们对柳长老不满,整个玉剑门只有她有权力进入后山,原本资格最老的六长老被提升为大长老之后,也只跟柳长老接触,与黑军伺的合作又是柳长老一手联络。俨然一副掌门心腹的形象,不用表现也显得在同僚之中鹤立鸡群。
更让柳长老心烦的是,从西北川返回玉剑阁之后,她又受到无韵谷魅长老的胁迫,三五不时的需要把整个黑军伺及玉剑阁门派的情形汇报给无韵谷高层知道。柳静雯始终弄不明白,艳剑掌门不是以投身在黑军伺白大人帐下为奴了么,又是白大人的亲生母亲。这事江湖上甚至门派里都没几个人知道,但是作为玉剑阁高层,柳长老还是清楚的。整个玉剑阁对黑军伺明里暗里的支持是显而易见的,可以说玉剑阁就是黑军伺的后台也不为过。无韵谷的小掌门韵尘仙子,最近由艳剑掌门飞剑传书,通知她韵尘也要嫁给白离白大人这位小主子为妻了。
如此一来,无韵谷和玉剑阁不都应该算作白大人的支持者么,怎么还要互相监视,勾心斗脚的?难道虽然都是白大人的后宫女子势力,但是并非一条心,还要彼此争斗不休么。
作为下属她不知道这些女天人到底怀着怎么样的诡异心思,柳静雯正胡乱琢磨着,一名美貌温婉的女弟子走进来提醒她,供奉的时辰到了。
这位女弟子本是艳剑掌门专门挑出来服侍掌门和小主子欢淫行乐的,是玉剑阁众多女弟子中功法修为、容貌姿色都上乘的佼佼者。柳长老听完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走出长老执事的听涛阁,见门外六位专门服侍艳剑掌门的少妇属下都等候在那里。这六名美妇弟子,都由掌门精心挑选赏赐上乘功法,又辅以增进修为的丹药,功力无不突飞猛进,如今看过去,身子出落得越发凹凸有致,臀肥腰瘦。
柳长老带着六位妖娆的女弟子静静穿过临仙广场、掌门大厅,打开后进通往后山的小门,拐过一条小廊幽径,就是原来门内六位长老的起居所在。如今却都是新晋长老的居所和修炼处,但是白日里众位长老各司其职,所以显得冷冷清清。再往后走,就是艳剑掌门平日里的闺室,黑军伺的白大人每次来很少走这条路,都是被掌门直接带入这里的。
几位弟子被柳长老带入此处,都是俏脸一红,一个个开始宽衣解带。艳剑规定,她们几人每次来这里都要脱光伺候,身上只许披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给主子增添情趣。柳长老也不例外,她和其他六位美妇弟子一样脱净了衣裙鞋袜,折叠整齐放在椅子上,披了轻纱,半裸着娇美的身子,又直接穿过掌门的闺房,打开通往后山的黑重铁门,往后山密室而去。
这一路上几个女子都悄无声息,掌门艳剑虽然人不在,但是规矩是不能破的,否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柳长老来到后山一座高耸翠绿的山峦前,打开了其中禁制机关,便看到一座十几丈高的美女雕像,从其秀美的脸庞和肉感的身姿看出,这雕像正是按比例放大的掌门艳剑仙子。而这座雕像也正是玉剑阁后山密室的入口。几个人鱼贯从雕像胯下走入,恭恭敬敬的对着雕像胯下的大门叩拜磕头。
雕像衣裙胯下是赤裸的,艳剑雕像双腿间生动仿真的雕刻着她下身秘处的景致,连那一片体毛都呈现的一丝不苟,就像巨型的阴户显露在众女头上。这几位女弟子和柳长老早就注意到了,但是她们连向上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密室大门旁边还有一个狗洞,黑洞洞的通往密室,从洞口大小恐怕也只有女子身材能勉强进入,做什么用的,柳长老几个自然更不敢问。
柳长老带着女弟子们磕完头,见密室里没什么反映,她便站起身来,来到大门前,将那内嵌的门环掰出。这门环其实不过是一根男子阳具状的精铁东西,柳长老咬了咬牙,又在自己胯下肉穴处狠摸了两把,然后抬腿支撑了一个朝天凳,将胯间美穴掰开,套在这枚粗大的门环阳具上,开始不停耸弄。
当初,六长老引领她们几个来此玉剑阁密室时,可是推门就进的。但是也吩咐过她们,此门是阴阳锁,男子无妨。女子想入密室,必须用下阴之水润湿门环上的阳物,否则别想入内。掌门艳剑平日里独自来时如何进入的密室,柳长老和女弟子们不知道,更不敢问,该不会是爬的狗洞吧。
柳长老修为精进,下身水也不少,磨蹭片刻,咔哒一声,密室的门就发出一声机括响。柳长老松了口气,从门环上退下身子,轻轻一推,门就应声而开,从她熟练的动作可知,她并非第一次这么做了。
进了密室,四周昏暗阴冷的气氛就始终围绕着众女,就连柳长老都有些不寒而栗。她们七名美妇,在一扇屏风前整齐跪倒,叩了三个响头,就听柳长老莺声燕语的开口道:“柳奴带门下弟子,供奉主上。”因为环境幽静,六位弟子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所以柳长老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山腹密室里还是带有回声。
半晌,屏风后面一点动静没有。柳静雯心里突突直跳,不知道后面那位出了什么状况,还是自己一众女弟子哪里作得惹主上不悦。见始终没声息,柳长老又叩拜在地,把刚才的话,又提高声音重说了一遍。
这次,过了足有半刻钟,才听到屏风后面一声喘息。那声音苍老得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模样,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怎么才来呀……咳咳。”那苍老的声音,十分费力的说了半句,就开始不停的咳嗽。
柳长老吓得半死,连忙伏在地上连连叩头,嘴里回道:“柳奴方才接到讯息,掌门和老掌门都在返回山门的路上,让属下安排接驾,所以迟了一会儿,请主上责罚。”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再不来,我也快撑不下去了。咳咳…………哇,嗬~ ”屏风后的老者仿佛吐出口痰,说话顺畅了不少,“责罚就不必了,你们也做不得主,开始吧。”说着,从屏风后丢出一条巴掌宽的黑亮皮带。
这条皮带柳长老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是条用玉剑阁上代护山神兽“飞熊”熊掌上的皮制成的腰带,整块皮质给人用特殊手段炼制得浑厚坚韧,却又温软结实。修炼者长围在腰间,可以补气固肾,增长玄气之源,对练功者有莫大的好处。但是柳静雯也知道,这东西现在可不是给她们辅助修炼用的。
六位女弟子见到这条黑皮带时,都一个个庄严肃穆,席地而坐,开始行功运法,不多时她们的身上便玄气缭绕,虽然修为有深浅,但是很明显运用的都是同种同源的玉剑阁玉女功。
不多时,为首的一名少妇女弟子,脸上一阵红晕闪过,开口道:“柳长老,弟子准备好了。”柳静雯欣慰的朝她点点头,抬手取过一旁桌案上的一个白玉浅盆,放在地下。
那少妇脸上绯红更盛,却是不敢迟疑,上前仰面岔开双腿,把她的下身秘处嫩穴对准白玉盆,然后用双腿单臂支撑着身体,腾出一只手,捏住胸前的玉乳,大力的揉搓起来。不多时,这位女弟子就开始轻声呻吟,身上的玄气缭绕得更浓郁了。
“秀清,以你凝域后期的修为,该在三到四鞭内完成吧,莫要让本座失望。”柳长老十分看好的摸了一把那位唤作秀清的女弟子的下身,语气中十分的看中。
那美妇弟子猛得狠狠拧了自己的乳头几下,坚定的开口回答:“属下定然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啪!~ 啪!~ 啪……!”柳长老把手里的黑皮带挽了一下,对着秀清的下身美穴就用力抽了下去。用力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辣。
“啊……啊……嗷……!……属下,属下来了……!”那少妇女弟子,给那黑皮带抽得浑身冒出一身细汗,下体肉屄给抽得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但是她双腿不停的颤抖,揉捏乳房的力度更加疯狂。柳长老更是收住黑皮带,伸手在她的下身秘处,两片阴唇花蒂一阵研磨。
“呲……哗……”一阵异香泛起,随着美少妇身子一阵阵的痉挛,一股潮喷透明液体从秀清的屄道射出,全部准确的激射在白玉盆内。一道之后又是一道,直喷了三四次,那少妇才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向盆里看去,已经浅浅的积了一层透明液体。
那名叫秀清的女弟子,此刻已经浑身汗透,娇喘不已,仿佛将体内功力透支得十分厉害。柳长老满意的点点头,命她下去盘坐调息。
不多时,又一名女弟子开口说,她功行圆满,柳长老便唤她上来。同样的动作,行功方法,用黑皮带鞭打抽击阴户后,潮喷出带着异香的体液。只是因为功力修为不同,这位女弟子足足挨了七八鞭,才算勉强射出淫液,喷射的量比起前面秀清的也少了很多。
就这样,六位年轻少妇挨个的上前受刑,抽屄,直到潮喷,堪堪在白玉盆里存了小半香液。最后,柳长老看了下,几位女弟子都筋疲力尽了,还是不能满足预定的分量。
她只好闪去身上轻纱,以同样的姿势四肢着地撑住,仰面挺在地上,大大的劈开双腿,将自己的美穴对着白玉盆,然后身上氤氲隐现,对着一旁缓解过来的两名女弟子吩咐道:“动手。”
那名叫秀清的少妇连忙举起一旁的墨熊皮带,抡圆了在柳长老娇嫩的玉体上抽打起来。皮带落下的位置不离她双乳,大腿和胯下粉嫩美穴花唇等敏感位置。这“飞熊鞭”可是法宝级的刑具,在女弟子秀清的玄气灌注下更加黑亮,挂着风声不断抽击在柳长老的胴体上,打得她阵阵销魂惨吟,胯下却不断有浓香的淫水渗出,滴落在白玉盆内。
到最后,由另一位女弟子出手牢牢掰开柳静雯长老的雪白大腿,迫使她无从躲避,任由秀清一下下专注的抽打她那嫩滑的美屄,那两片美肉上的褶皱都充血的肿胀起来,牝道口的粉嫩逐渐被血红的颜色代替。柳长老泪眼纷飞,却勉励支撑着,浑身玄功运转得飞快,使得每一下抽打过后,她肥美的阴穴内都有一股潮喷涌出,滴滴答答溅射在容器中。
柳长老直喷了六七次,才再承受不住的跌倒在地上,头上汗流如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跟人过招很拼了一场似的。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柳长老和几位美妇弟子才算打坐调息过来。柳长老恭敬的捧着足足半盆香液,对着屏风叩头,然后缓缓的双膝代走,膝行了进去。
绕过屏风,柳长老就见在一张铺了厚厚飞熊皮的摇椅上,一位满脸深邃皱纹的鹤发老者,死人一样的躺在那里,阖着眼一动不动。若不是他身上可怕幽深的气息不时透露出来,还以为他已经是个死去多时的尸首。
听到柳长老爬进来,拿老者费力的缓缓睁开眼睛。柳静雯长老吓得浑身一激灵,这是怎样一双混沌模糊的灰色眼眸,整个眼珠就没有白色的部分,恐怖而冷酷,却放着清冷的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怕什么,我不过是个垂死的老货,又动不了你分毫的。”老者灰白的眼睛看着柳长老,嘴未动,但是那冰冷的声音还是回荡在柳长老的脑海。
“属下不敢,小柳儿侍奉主上。”柳长老吓得赶忙又伏身磕了个头,起身凑过去,扶着老者仿似不能动的头颅,放在她饱满圆润的奶子上。然后,捧起白玉盆将里面盛放的香液喝了一口,含在嘴巴里,看着老者。
老头将嘴张开了一道缝隙,这一微笑的动作仿佛用尽了他的全身力气。柳长老急忙把嘴巴递过去,吻住老者的嘴,将口里的液体渡了过去。
承载了玉剑阁几位凝玄境以上女弟子全身精华的淫液,仿佛灵药仙水似的,让老者脸上闪过一丝光华,一道生机霎那间驱赶了他身上的一些死气。柳长老只觉得老者的冰凉的身子,略微柔软了一些,赶忙又不断的吸取玉盆里的淫液,用小嘴不断送入老者口内。
垂死老者似乎十分受用,最后几口香液灌入,他竟然勉力将他几乎干瘪枯燥成骨头的手掌放在了柳长老光润的大腿上。柳长老目色一动,有些激动的分开大腿,准备迎接主上的下一步侵犯。老者只是为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进一步触碰她的身子。柳长老耳内响起老者悠悠的叹气,“虽然你们几个加一起也不如白婊子的天人乳,但是你们白家玉女功修为尚浅,也算难为你们了。”说完,老者用目示意,柳长老顺着目光看去,就在老者摇椅旁边的盆栽绿藤上,有几枚奇香扑鼻的拇指大的果实,红艳艳的十分显眼。
“难为你们几个小丫这些日子损耗真元,给老夫续命……这几枚木菩提,是老夫当年随手栽培来怡情的,便宜你们几个浪货了。”老者说完,仿佛耗费了颇大的力气,仰头躺回墨熊皮里,再不言语,若不是他身上可怕气息还在,柳长老甚至以为这老东西就此咽气了呢。
但是主上的赏赐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木菩提是何等珍惜之物,江湖上早有传闻。那可是佛门正宗传承才能培育出来的培阳致宝,玉女神功属阴功,需要大量阳气补充才能压制修炼出来的阴气,同时也成为限制功力修炼速度的最大障碍。有了木菩提的帮助,可以大为消减这几位女弟子修炼时缠绕于经脉内的阴气,最少可以助她们提升一个修为等级。跟这些果子相比,这些日损耗得那点真元和受些许肉体折磨简直是太值得了。
柳长老眼睛都放出蓝光了,她开始因为受刑的那点委屈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几枚果子一口吞入腹内,再座定修炼个几十天,说不定一举进入凝象境中期都是十分可能的事。但是,她不敢。
主上说是赏赐她们弟子几人的,那就是给几人平分的。当然,果子成色好坏,她还是有权做主分给谁的,这也是不小的权限了。
柳静雯正沾沾自喜的采摘下几枚木菩提,研究着哪枚留给自己的时候。就听,耳内老者再次传音:“老夫的两个贱货到了山门了,去把她们带进来吧。”
第173章
玉剑阁平日里弟子众多,除去领取了门内各项任务做事不在山中的,本部弟子大多都在各自的府邸内修习上乘功法。
此次在山上的数千内门子弟却都被一阵宏亮的钟声,集中在后山掌门大厅前的临仙广场上。本次掌门回归,加上老掌门白艳心驾临故里,柳静雯长老和在门派内驻守的四长老荆子缊,五长老成茹率门中弟子迎接出很远。当然和掌门同来的还有小和尚白大人,老掌门艳心仙子,南宫家主南宫邀夜;圣医阁掌门辛安然,以及扈从的数位大和尚,佛门女修打扮的艳丽女子。
柳长老越看越不对劲,怎么除了白掌门在前面引路,其他这几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女首领豪强,都追随在这位白大人身旁,一副小心翼翼侍奉前后的模样。就连艳心老掌门,按说就是掌门艳剑见了她也得恭迎左右,小心客气招呼。如今这位心黑手狠闻名的老掌门,怎么好似也要给这位白大人颇大面子。
莫非……柳长老不敢再想下去了,她作下属的观颜色而知内涵,只是这种重要的情报,是否该传递给无韵谷知道呢?更何况她柳静雯身后掩藏的另一可怕大势力,她若也照样通知了,天知道会惹下多大事端来。
不管柳长老怎么想,几个玉剑阁长老和数千门内弟子此刻都屏气凝神的,恭敬的欠身低头,聆听掌门艳剑仙子训话。
广场飞仙台上,白艳剑此时浑身散发着天人境可怖凌人的淡淡威压,让她圣洁艳丽的脸蛋上自然露出一股傲然的气质。加上她优雅端庄的姿态,婀娜动人的身条,面对玉剑阁众下属时高傲藐视一切的威仪显露无遗。
虽然白艳剑高高站在依山势而建的飞仙台上恃案而立,但是下面侍立的一众弟子状态、修为高低,白艳剑还是凭借她强大的玄功神识一目了然。显然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诸多内门精英弟子修为都突飞猛进,功力比她离开时大有提升,特别是几位新晋长老,几乎都突破到凝像境,只是火候修为还有待提高而已。作为门派掌门,她自然得有所表示以表彰其努力。源源不绝的进阶功法和各种神兵利器分赏下去,都是激励门内下属士气和引起同门间好胜比拼的有利手段。
在赏罚属下之后,艳剑又当众宣告了,本门最近和江湖圣医阁、南宫世家联手黑军伺的情况。当着南宫家主和圣医阁掌门的面,这本是题中应有之义,一桩桩一件件新的任务被她井井有条地分派下去,就连身后一排贵宾客座上高坐的白艳心都不得不承认,在女儿的精心管理下,玉剑阁规模和门下弟子地位在江湖上如日中天,一时无两。有对比就有伤害,南宫邀夜和辛安然心里自然不是滋味,玉剑阁就算眼下摆在明面上的实力,都远远不是她们两个世家门派能相提并论的。
这两位家主甚至都开始嫉妒,若是她们手下能有玉剑阁如此多的得力属下,那在江湖上的地位该是如何的水涨船高啊。而且看看人家玉剑阁的门派,高手如云不说,一个个无论年纪大小,修为如何,都低头恭身听命,掌门对其发出的指派号令,不但如臂使指俯首帖耳,甚至门下每个人都能为门派效力而脸带傲色、与有荣焉。相比之下,自己门内那些骄兵悍将、倚老卖老的长老属下,七个不服八个不分的模样,跟人家玉剑阁一比,高下立判,不由得两位家主不心服口服。
白艳剑对今日,当着母亲艳心及她的高丽属下僧人、南宫家主、辛安然等贵客,玉剑阁全体弟子表现也是十分满意的。
最后在散场前,她又宣布了一件大事。她白艳剑多年前失散的遗子,也就是当今华龙帝国朝中黑军伺的指挥使白离白大人,从即日起,将出任玉剑阁的副掌门之职。掌门不在时,副掌门可行使玉剑门的一切权限,调动门内所有资源力量。艳心仙子一听,脸色变得铁青,但又没说什么。
这等于是艳剑掌门把玉剑阁双手奉上,此事一经颁布,当场引起轩然大波,知道内幕的觉得本该如此。不知道的弟子纷纷恍然大悟,难怪最近朝廷黑军伺风头大盛,收编了江南玉佛道的势力,还能扶持大公主在西北川为王称霸,最奇怪玉剑阁竟然不遗余力的支持。原来白大人就是掌门艳剑的公子,彼此根本就是一家人嘛。
很多人还纷纷暗自怀疑,黑军伺原本就是掌门早年布在华龙朝堂里的一颗棋子,只是时机成熟才在此公开宣布而已。当然,小和尚的武功修为是经过老圣认可的天人之下第一人,这也是不用怀疑的。龙生龙,凤生凤,白掌门的儿子肯定不差,也只有白大人这种人中龙凤才配作掌门艳剑的儿子传人。此番,出任玉剑阁副掌门这位高权重的职位,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接着白艳剑又宣布,副掌门白离即将闭关一段时间,用来晋级天人境,更引起了众多弟子的仰视注重。对大多数人来讲,天人境毕竟是传说中的存在。
按理说,副掌门上任,小和尚该当众对属下宣讲一番。但是白大人最为厌恶的就是繁文缛节,而在母亲面前他更为极力表现的是一副帮助娘亲操劳的助手形象。下属长老和管事高层见了,也更为对白大人放心,毕竟面对华龙第一正派的无上权势,能够做到如此淡然处之的人并不多,所以纷纷流露出佩服敬仰的表情。
在场唯一眼睛里冒火的人就只有艳心了。本来邪佛将陨,自己回归故国旧派,凭她的实力和艳剑的关系,这副掌门地位理所应当是她的,什么时候轮到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最让她眼气的是,这小崽子侍立在女儿艳剑身旁,亲密的一副母慈子孝的正派模样。但是就在台下一众弟子长老目光所不及的身后处,小和尚的一只手正覆盖在母亲艳剑的饱满香臀上不停的抚摸捏弄着……
就在艳剑掌门义正言辞的约束门下弟子,公布江湖形势时,这小子竟然当着上千子弟,胆大妄为的将艳剑掌门身后镶着金丝的白袍撩起,从身后南宫、辛安然、白艳剑几人角度看去,名震天下的玉剑阁艳剑掌门白袍之下竟然没穿亵裤,只有一条红色丁字底裤深陷在她肥美的臀瓣里。
白艳剑掌门隆起的白屁股上还残留着几条被鞭打过留下的血色红痕,在她细嫩的屁股蛋上格外的显眼,再加上小和尚那只不停捏弄蹂躏的大手,让后面几人看得是触目惊心。台下的众玉剑门属下里,可不乏修为高深的凝像巅峰高手,虽然他们不敢轻易放出玄域冒犯掌门威严,但是万一有个胆大的一旦放出感知,小和尚和白艳剑掌门的所作所为将无所遁形,身败名裂。
被儿子大胆袭臀的白艳剑其实也很紧张,虽然她并非第一次在众弟子面前遭受调教羞辱,但是此次是她儿子亲自出手当众折辱自己。一旦让人发现自己这堂堂正派魁首掌门至尊,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众狎玩摸弄屁股,自己的脸面还在其次,给白离苦心经营的这份家业和建立起来的威信就此付之东流了。她强行保持镇静的一面放出玄域神识,确认当场没有属下对她所在区域进行探查,一面扭过俏脸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这小畜生越来越过分了,昨夜折腾自己时,不但逼迫自己跪着给他品萧,还以她一些事擅自作主为由,狠狠的打了她一顿。现在竟然公然猥亵自己,这小崽子竟然还当着后面几女的面,把那条淫靡的底裤用力的拉起,使得那条隐没在她股沟里的布带狠狠摩擦她的阴户和后庭。这小畜生不知道娘亲那里是最为敏感的吗?艳剑暗暗伸出手,一下握住了小和尚的手臂,望向儿子的眼神里流露出哀与求命令的神色。那意思,放过娘亲吧,娘快支撑不住了。
小和尚就像没看见似的,根本不顾艳剑一边接受他非礼,一边还要装出威严圣洁的掌门模样撑得有多辛苦,底裤是不拉扯了。却将艳剑美臀上一块柔软的嫩肉掐起,狠狠的一拧。艳剑疼得差点变色叫出声来,连忙可怜兮兮的看着儿子,既是表明自己臣服了,又告诉他要注意场合,希望他能适可而止。
不但是她,就连身后的几名女子都看不下去了。除了白艳心冷面冷心不屑一顾之外,南宫邀夜和辛安然都脸色都非常不自然。她们可是眼看着就近在咫尺的艳剑掌门美好屁股上的嫩肉,给自己相公主子掐拧得由红到肿,再到青紫,而小和尚还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这得多疼啊,在众弟子面前,不用功力护着身子,得需要多么大的毅力才能忍受这种凌辱折磨。就连一旁站立伺候的丫鬟苏悠都不忍地转过脸去,暗自佩服艳剑掌门的忍受耐力,同时众女又感觉到一种格外的刺激兴奋。自然而然她们不约而同的幻想,如果站在那里的不是艳剑掌门,换过是自己,若是有朝一日相公也把自己放在那么一个大庭广众位置,公然猥亵调教她们的身子,又该如何面对。
以辛安然的淡然沉稳也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忍不住不自觉的拉住了一旁徒儿苏悠的手,却发现小丫头的手早以潮湿得厉害,师徒对视一眼,都默默转回头去。不用多说,假若事到临头,她们二人除了乖乖受着,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
艳心倒是没那么顾虑,女儿是天人,那臭小子不过是凝像境,修为相差悬殊,不想给他胡闹运功反抗就是。她自己不愿抵抗,活该受苦。可艳心并不知道,女儿艳剑不是不想运功护体,早在小和尚的手袭上她的丰臀时,艳剑体内的可怕玄气就放了出去。她的修为深湛,一瞬间就可以将玄气运转全身任何部位,美臀在一瞬间就变得坚过铁石,就是比上蜜臀功驰名天下的南宫家主也不遑多让。然而,她只得意了一瞬间,因为她下身花蒂上的那个隐藏套环毫不客气的放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电弧……立即就将艳剑的一切抵抗瓦解得一干二净。
艳剑给那道可怕电击折磨得颦眉紧蹙,双腿夹得紧紧的,身后几人只当她忍不住小和尚捏臀抚阴的刺激,谁能知道她在忍受多么大的耻辱和痛苦。她一对动人心魄的美丽眼眸中含着泪水,看着身旁折磨自己的小和尚,松开了拉着他胳膊的手,转过身去。一副娘亲服了,认了,你若忍心就放手折磨娘亲好了。
一旁的小和尚见艳剑不敢再反抗,才松开对艳剑下阴处锁阴环的控制,还抬手在娘亲肥嫩的屁股蛋上抚摸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然后就又将母亲臀沟内的底裤拉开,把手指沿着艳剑深邃的股沟探了进去……
南宫邀夜看得心惊肉跳,艳剑是天人境排名前五的顶尖高手,这一界也没有谁敢说能稳压她一头,就这么给小和尚自己这位新主子如此当众玩弄调教。眼看着男人那只大手,把女人圆润的臀瓣掰开,两根要命的手指顺着女人露出的肉穴有力的捅入,不断抠弄。南宫夫人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下体渐渐的湿了,这位主子可真会胡闹,真是半点场合时辰也不分呢。
最后,当艳剑宣布小和尚为副掌门时,下属弟子都十分仰望崇敬的看着这位年轻得意的新首领时,其实艳剑身后下体已经给小和尚捅插得汁水淋漓。表面上,艳剑正维持着她慈爱威严的掌门形象看着白离,一副十分期望有加的神态。然而,身后股间不断涌出的淫水正滴滴哒哒地沿着她的圆臀大腿滴落在地上。
艳剑仙子后来干脆放弃了,任凭小和尚肆意的指奸抽插她的肉屄。她只默默地双手扶牢面前的石案,没有人注意她的双手已经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她对于身后的侵犯再不作任何反抗,因为她自己都已经快掌控不住的叫出声来。艳剑只有凭借着自己高深的修为和多年苦修出来的稳固心境,抵抗着那难以言状的刺激和肉体欢愉,把自己的精神从身体里抽离出来,只有这样,她才能维系住自己庄严正派的掌门形象。
当艳剑掌门宣布解散的时候,她神情放松的回头目视身后众女时,下面弟子没有人察觉,他们的掌门艳剑仙子已经是给白大人狎玩的潮喷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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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阁后山密室里,几位名震天下的女子平静的坐在长椅上,但是她们的内心并非像她们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从进入到这间密室,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冰冷和压力,那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让在座的各位都难以流露出轻松的表情。
能够进入密室的人并不多,除了南宫家主,辛安然,再就是小和尚白离,他们都是第一次来到玉剑阁这处神秘的所在。对这里熟悉异常的佛母艳心虽然面色如常,是但是她也有些重回故地的手足难安,往事一幕幕可怕的回忆似乎流水般的逐渐侵蚀着她的脑海。
这几个人都是从高大塑像旁的大门进入密室的,只有掌门艳剑仙子,当她也要跟随几人进入的时候,给身旁的小和尚严厉的瞅了一眼。
艳剑长叹了一声,又看了儿子意味深长的一眼,便顾不得掌门威仪,撩了下裙子,伏下身子钻的狗洞。小和尚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他也能猜测到那个狗洞是给谁准备的。说句实在话,在小和尚心目中,其他女子想钻那狗洞还没那个资格呢。
现在艳剑走入密室里那座安静的屏风后已经半刻钟了,没有任何响动传出,没有人知道那道高大的屏风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过了片刻,就听嘎嘎的一阵机扩声响起,那扇阻隔了众人视线的玉石屏风被艳剑从里面折叠了起来。众人虽然注意到艳剑的袍襟有些散乱,而且她身上的衣袍下摆已经挽了起来,露出一双浑圆雪白的大腿,但是更吸引众人目光的是,就在屏风后不大的空间里,摆放了一个小小的香案,香案后面是一座晶莹剔透的玉石云床,这件由整块冰玉雕琢而成的云床其实不过是块稍作加工的大冰玉石墩。在云床的平坦处,瘫坐着一位须发皆白,满面深深皱纹,皮肤灰白的垂死老人。
老者合着眼,一动不动的躺坐在那里,呼吸都让人难以察觉,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古怪灰白气息,却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哪怕他是那么垂老那么虚弱。
南宫夫人和辛安然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恭身施礼口呼,邪佛前辈。唯有艳心仙子,脸上的表情变了几次,然后终究是忍不住眼里的泪水,脸上强撑出一丝笑容,看着残灯油枯的老者,颤声道:“主上,艳心来看您来了。”
过了良久,艳剑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玉瓶,给老者喂了些什么不明液体。那满脸皱纹的老者才勉强睁开眼睛,瞬间阴暗的密室里精光一闪,不同于之前柳长老来时邪佛眼内的混沌,此时邪佛老者目内的精光仿佛两道寒芒,能洞穿一切一样。
可惜这种光景只维持了一弹指,目光就很快又暗淡了下去,这一眼好似耗尽了老者全身的力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算撑着动了下脖子,看了眼白离,用一种沙哑难听的声音,艰难的开口道:“小子,你终于还是来了~.”
小和尚看着面前的老者,无奈的摇摇头,平淡的回复:“小子白离,见过邪佛前辈。”
“呵呵呵呵……”邪佛再不开口,但是其洪亮沙哑的声音依旧回荡在密室里,“你终究是不肯承认我的身份,不过不打紧……老夫一生快意,不需要你这小东西的认可。”
说完,邪佛又看了眼一旁手足无措的艳心,冷冷的说了句:“白家的骚货逃奴,终于舍得回来看我这老家伙啦?”
只是那一眼,艳心就觉得身体冰冷,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几步,终究是在气势上对抗不住,身躯一软的跪倒在地,慢慢向邪佛云床爬去,嘴里却几分不屑的道:“老不死的,白奴知道你归天在即,何必还在这些后辈面前摆什么威风。在主上面前,艳心我永远是个欠干的骚货,这一点,白奴从来都没有不认过。”
话虽然这么说,艳心仙子还是跪爬到垂死老者面前,五体投地的跪拜。一旁的艳剑赶忙过来将老者的鞋子除下,然后将邪佛一只干涩僵硬的脚掌放在母亲艳心贴着冰冷地面,艳丽魅惑的脸蛋上,另一只脚随便践踏在艳心的柳腰上,仿佛这一切就理所应当这样,这白家绝才惊艳的一对母女对邪佛这种举措似乎是早就习以为常。
小和尚见邪佛如此对待娘亲和艳心,脸上现出一阵愠怒,看了看老者,对他笑着开口说了句:“可惜我却是来杀你的。”对于这位无恩养之情,无栽培之义的生父,小和尚丝毫也提不出什么亲情,有的只不过是体内那点传承的牵挂罢了。
“知道,不忙,老夫还能撑得片刻。”邪佛突然睁开眼睛,但是所有人都注意到,身旁的艳剑身上正泛着淡淡的白气,用一只手抵在了老者背后,好久才松开。
“南宫家的丫头,当年老夫弄你的时候,你祖母那老货还没飞升,只是哭得厉害……没想到三十年过去,你也继承了南宫家的衣钵。可惜,老夫再没时光品评你南宫家菊蜜茶的奥妙了……不过,没关系,看上去你已入了他的道,由这小子来体会其中妙处也是一样的。记住好好服侍我儿,南宫家应该还有几百年气数。”邪佛眼神看过南宫夫人,就像看过一张收藏的古画,没有停留没有留恋。
“是。”
南宫邀夜在这一瞬间,想起了三十年前,就在自己的茶室里。年迈的家主祖母领来的一位满身灰冷气息的老者,就在祖母的无声饮泣中,一句话就占有了她的身子,把她奸淫折磨得生死两难。而一旁当时的南宫家主,她原本至亲挚爱的祖母就只能在一旁垂泪,眼睁睁的看着她给这位陌生人糟蹋,而不曾伸手救援,也没有出言阻止。南宫只记得之后不久祖母就入了天人,这往事尘封已久,如今南宫邀夜连那人长相也已印象模糊了,事后更是无人再提。三十年南柯一梦,南宫邀夜之后再没有见过那老者,也不知此人便是邪佛,但是年少时的阴影从没有一刻远离过她,虽然她不愿记起,她宁愿把那段记忆化成对家主祖母的仇恨,反作用于她的后辈儿女身上。
可是事到如今,再次面对可怕邪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除了一句是,竟什么也说不出来。更生不出任何报仇反抗的念头,哎~ 这大概就是她自己的宿命,南宫家的女人都是为家族而活的。
“你是圣医阁那穷郎中的女儿吧?不错不错,只是怎么修习的一身毒功。也罢,入了他的道,勉强也能守住这份天道。”邪佛转过眼看着辛安然,冰冷的眼神让辛安然不寒而栗,“当初那穷郎中救过老夫,所以今日老夫就不为难他的后人了……去将那小子身上的慢性毒道去了吧,就算老夫不提,他占了你的道之后自己也会渐渐发觉的。到那时候就再没你的容身之处了。这小东西身上的劫是这一界的,不是你个小小修毒功的女子就能独自化解的。”说完,邪佛就看也不看辛安然,向远处望去。
辛安然给邪佛说得脸色通红,她悄悄的过去在小和尚身边,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对小和尚说了声抱歉,然后抬手从白离身上吸走了一丝绿光。小和尚倒没什么,身后的艳剑眼中爆射出一丝愤怒的表情,那凛凛杀机辛安然看到了,却只当做不知。
就在这时,邪佛凝望的方向,一阵隐隐若有若无的声音传了进来,“女帝姜亦君,前来给邪佛前辈送行。”
“进来吧,这里本就挡不住天人的。”邪佛怪眼一番,有些不耐的回答道。
众人眼前视线一阵模糊,就发现女帝高大身形已经出现在密室的一面石壁前。此女风姿与艳剑依旧各有风骚,但是见了邪佛还是恭身施礼。
“老夫面前少来这种假客套了吧。”邪佛瞟了女帝一眼,有些轻蔑的开口:“四百年弹指一挥间,昔日垂髫的后辈都成为一代人物了,看来这气数压是压不住了……你这帝妇还是不放心我对后世的安排,亲自过来看着老夫咽气才放心,对吗?”
“佛道传承,非同小可举世无双,本宫前来……”女帝望向邪佛,突然脸色一变,拉着一旁的艳剑道:“他……他……就是你所说的那位主上?邪佛……”
“呵呵,不错,是我。”邪佛躺靠在那里,脸上现出一丝得意,继续道:“当初你天人初成,在雷鸣皇宫取你第一次“天人露”的那灰面内府官,便是本座……不用后悔,虽然你亡夫那小皇上确实绝才惊艳,可惜他遭天妒,寿数只有那些,这是谁也没办法的事。否则老夫想要得到你首次“天人露”续命,还要多费很多手脚,说起来本座还是应该感谢你呢。”
“亦君不敢。”女帝像看到魔鬼一样的躲避在艳剑身后,怯然的看着邪佛,不知道当初雷鸣威逼大姜,她忍辱献出天人露时候,发生了什么可怕事情。这事就连闺蜜了多年的艳剑都不曾知晓其中细节。
“不必敢不敢的,老夫平生从不欠人情。此次当着你这后辈的面给那小子斩了,也算替你们应了劫数。庇护了你们几人的平安,了却老夫这一界因果……最后老夫送你们一句,安心守命,既是造化,都好自为之吧。”邪佛指着密室内众位绝艳当代的女子,脸上一阵艳红闪过,又费力的说:“你们几个加上外面那古灵古怪的丫头和这小子什么孽缘,毕竟是你们后辈的事,老夫懒得管了……其他人都请出去吧,老夫和自家人有话要说。”
女帝南宫等女当然不好反对,纷纷起身离开了密室。邪佛面前的艳剑并未离开,他脚下踩着的佛母艳心几次想挣扎脱身出来,却给邪佛一双脚踩踏得死死的,终知修为不敌,无奈间放弃了反抗。
“小子……女帝,韵尘,辛姓丫头虽然皆是天人,但是前两位一个占个贱字,一个骨子里就是浪货,都离不得你的道。还有那练毒的,刚才她在你体内收回毒功时,已经受天道反噬,这一生怕是离不得你了。”邪佛勉力的支撑起身子,脸色更为红润,小和尚却知道他已是回光返照阶段。
“对你来说,最麻烦的还是我胯下这俩白家淫骚货吧?毕竟我佛门邪道和正道不同,不斩亲情。”邪佛看了眼艳剑,艳剑无奈的将自己身子靠了过去。
“不错,不知道前辈如何安排她二人。”小和尚心中明白,邪佛已在世四百余年,早活成人精,什么也须瞒不过这位,只好实话实说。
“白家的骚货自然天生便是麻烦,包括后面石室里八个贱货,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就让她们都陪我这把老骨头葬于此处吧……至于这俩小的……”邪佛抬起脚,白艳剑白艳心母女身不由己的双双跪在邪佛面前,听候吩咐。
“我让她转给你的白玉令牌呢?”邪佛伸手朝白离要道。没想到身前的白艳心脸色大变,像让人踩着尾巴了似的尖叫一声:“主上,莫要如此啊~ !”
“啪~ !”邪佛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动作不快,白艳心却眼睁睁的硬是没躲开。她是躲闪不开,闭口禅的邪功还锁着她呢,无论她如何运转功法也摆脱不了那一股灰气的遥遥控制。
“在我面前,也有你这骚货说话的份儿么?省省吧,你才不过百十年的道行,我看你是日子久了你忘了老子的厉害……也罢,人之将死。离儿也不差你一个,你若是不想摆脱高丽神僧的掌控,我就把那令牌收回来,一并给老夫陪葬好了。”邪佛直直的盯着白艳心,那魅惑无限的美妇几次张了张嘴,最终在几番权衡其中厉害之后,还是闭了嘴。
小和尚白离见艳心再不反对,从随身戒指里将当初母亲传给他的那块玉剑阁白玉令牌取了出来,递给邪佛。邪佛接过令牌,满怀怅惘地看了眼艳心。艳心当场就软了下去,这令牌意味着什么,她自然晓得,于是满脸害怕悲哀的解开胸前衣襟,将她那一对巨乳释放了出来,奉到邪佛面前。
“啪啪……!”邪佛抬手就对着艳心的奶子一阵狠抽,转脸对着白离说:“老夫靠自身修为的闭口禅本来是无法镇压住白家四百年的,这骚货和她母亲,还有她母亲的母亲、姨娘等等,之所以畏惧我成这样,都是因为我邪道佛门还有一手炼制法器的绝技。”
艳心听到这里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小和尚却听得瞠目结舌。
“你只要炼化了这令牌,就是她的神。想怎么玩这骚货都行,玩死她也给老子得受着。是不是呀,骚货?”邪佛又抬手对着艳心的俏脸抽了一记,艳心忍着脸上刀刮般的疼痛,悲声承认道,是的。
“不仅是这白玉令牌,还有你娘的白玉剑,韵尘的紫泉套装,女帝的天人霸体,都不过是一件我邪佛炼制的法器而已,否则,天下哪来那么多神兵利器,真当那些自古飞升的天人都不识货,会留给你们这些后辈么……可怜她们苦苦修炼,还自以为有缘得宝而不自知……哈哈哈,为了怕影响这大奶婊子的修为,白玉剑上的禁制已被老夫转移到她体内那五只锁身环上而已。白婊子,你服气吗?”邪佛在白艳剑脸蛋上摸了一把,嘲讽的望着她。
“主上,白婊子,从来都心服口服的。”白艳剑根本不敢躲闪邪佛的抚摸,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对她而言禁制在哪件神器上还不是一样。
“得了我的传承,其中妙法你自己体会去,至于用不用,那就是你的事了……臭小子,到现在,你还不肯叫我一声吗?”邪佛看着面前的白离,眼神里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情意。
“唉……父亲大人,你该上路了。”小和尚暗暗长叹一声,感叹自己的路,原来都是他早就铺好了的。随后他便满面严肃的叫了他一声,取出一把长剑,寒光一闪的一剑劈出。
钪~ 的一声,白离万没想到,流光如电的剑气被满脸皱纹的老人那昏迈暗淡的身体反弹而起。就接着听邪佛叱骂道:“笨蛋,寻常兵刃怎么伤得了老夫。用你那柄无锋剑,记住小子,无锋剑也是我邪佛炼制的,名曰斩佛。”
小和尚从戒指里寻出取自剑林的那柄无锋剑,回头却见母亲艳剑已经拉扯着邪佛干枯的手,哭得泪流满面。白离的玄气灌注无锋剑,正踌躇间,就听邪佛对着旁边石壁说道:“百晓生,你个不死的老货,要看老子归西就明面看好了,躲躲闪闪装神弄鬼做什么。”
就见那面石壁上,一个模糊的身影隐现,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邪佛,你我毕竟相识一场,来送送你也不愿么?”
“圣女已夭亡,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我一去,这一界再没什么能奈何得了你。看在你我旧日情分上,帮我照看着这小子一二,莫让左半府那几个牲畜毁了他。”邪佛说完,眼睛缓缓阖了起来,他的气息更加微弱了。
“哪里哪里,你后嗣乃是造化之人,连我这轮回之外的人也躲不掉。将来,还不知道是谁照看谁呢……邪佛贼秃,放心去吧。”那墙壁上身影深深一揖,然后便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小和尚白离举手一剑斩下,邪佛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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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那一剑劈出的时候,密室之外天色霎时昏暗无光,阵阵细雨无声而下,可是距离玉剑阁不远处的山外,依旧是阳光烂漫,仿佛这一刻随着邪佛陨世,天道都混乱了一般。
室外静立的南宫邀夜和苏悠都长长出了口气,神色放松下来,那人就算再可怕逆天,现在毕竟已经是个死人。谁都知道,死人就没有什么可怕的,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活人。
女帝姜亦君和辛安然却依然面色凝重,可左右天数的邪佛虽然没了,但是这一界的气运却更为混乱了。到达天人境,其实已经接近掌控了天道,可以卜算预知一些未来的险恶。辛安然初入天道,尚未纯熟,还不如何。女帝可是感悟天道多年,她只觉得此界的气运随着邪佛离世,更加混沌不清了。天命如何,任何人再没把握,这命运说不得还要自己再去争一争了。
一时间,苏悠拉扯着南宫夫人咬着耳朵说些什么悄悄话。女帝看着身旁神色木然的辛安然,柳眉蹙起,轻叹道:“趁她还没出来,跟我去吧……否则她不会容你活过今夜的。”
辛安然听罢,面色倒是淡然了很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密室里,艳剑仙子和母亲艳心正围坐在小和尚的身旁,两人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小和尚白离自从斩出了惊世骇俗的一剑,就开始盘坐那里,进入冥想休眠状态。
他的那一剑虽然惊艳,却只不过是在邪佛额头上留下了细若毫发的一丝红线。只这点点伤害,众人便再感知不到邪佛身上的半点生机。但是邪佛身上的灰白之气,也随着那一剑的精华斩出,转移到小和尚身上,一时间灰光缭绕,小和尚软身坐倒,好似在消化那透体而入的强大力量。
“他就要入天人了。”艳心看着女儿,面色凝重不无担心的说,“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等到他醒来,你我母女不要想再有反抗的余地……这小子有生之年,就是另一个邪佛,他让我们跪着,我们就永远站不起来。”
“娘亲,艳剑早就是他的人了,哪怕离儿不继承主上的传承,女儿也没留过什么余地……”白艳剑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娘亲,继续说道:“娘亲你若不想入他的道,尽管离去便是。主上也说不差你一个,那面白玉令牌,离儿方才并没趁机炼化,想来他也不愿对您用强的。”
“哼……!你是说我还不配入他的道是吗?”白艳心脸上闪过一丝愠色,瞪了女儿艳剑一眼,思索一下又说道:“本来,若是他能听话,娘亲就入了他的道也没什么。以欲制天下,我们白家一统华夷,杀上天去,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偏偏你这淫货生的孽种,偏要讲情意……没出息的东西。”
最后一句,也不知道艳心骂得是女儿艳剑还是这位小和尚。
“娘亲,这个你永远不会懂的,还是别勉强了吧……我是不会放任你伤害离儿的。”说着,艳剑身影一晃,已经挡在小和尚和母亲之间。
“我不懂,你就懂么?……下贱的淫货,你就那么喜欢给自己儿子操?也不想想,你那点儿伺候男人的本事,是谁教的。”白艳心知道即便现在翻脸动手,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分出胜负的,女儿艳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由她说说过的呀呀孩童。
白艳剑给娘亲说得粉面通红,想起当日在这后山密室里,母女共同侍奉邪佛的情景,更让她羞愧的赧颜汗下。但是情绪归情绪,内息上她一刻也没对艳心放松过,自从小和尚入定,艳剑气息就一刻也没脱离过母亲艳心的身体。
艳剑想了片刻,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女儿不想冒犯娘亲,但是我早就说过,他是我的离儿,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的主子……我是他娘亲,不管这方天下、还是上界如何,只要我儿能开心的活着,哪怕这世上尸山血海,艳剑也在所不惜 .”
“哼!!……他醒了,没想到这么快,毕竟是和那老东西血脉相连……这下好了,我就算想对他不利也不可能了,你如意了吧。”白艳心见小和尚悠悠转醒,长叹一声,再不看女儿和小和尚一眼。
白离此时身上灰光内敛,身形恢复了平常模样,睁眼起身,就看到自己娘亲和她的娘亲,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小和尚心中暗笑,不由间抬起手来,感受着体内天人境天道陌生而又神秘的气息,转脸嘿嘿一笑道:“恭喜两位仙子,脱离苦海,重获新生……怎么,如今才得自由之身,您二位这就要一决生死么?”
白艳心和艳剑掌门给小和尚一句话说的,气势瞬间都弱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今日压在她白家头上,持续了几百年的镇妖石,总算是不复存在了。以白家的雄厚底蕴,重振声威是可想而知的事。两人再怎么说也是一代天人,实力排名一手伸出都不会脱出此数。确实没必要,在这里就分出胜负生死。
见这母女二人不再斗鸡似的相互对峙,小和尚又恢复了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走过去拉着艳剑的手,对着母亲亲昵的说:“娘亲,你也劳乏了,可否先出去调息一阵。稍后,待孩儿解决了跟艳心佛母的事,再去找您说话。”
这小子嘴上话说的虽然漂亮,还是抬手在娘亲艳剑的美妙丰臀上轻拍了一记。
艳剑心中不快,她知道儿子是什么意思,从气势上看去,这小子虽然还未彻底消化传袭邪佛的天道,但是除却气息不稳之外,小和尚的的确确是入了天人境的修为了。也就是说他从这刻开始,有了使用进入自己身体的资格。以儿子对自己的依恋,女天人里首当其冲的恐怕就是她艳剑,今晚他会怎么折腾她这作娘亲的,还未可知呢。
白艳剑仙子恶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看着他没脸没皮的样子,也拿他无可奈何。这小子已然继承了他爹的传承,自己也许诺实践认他为主。他如今要睡自己这作娘亲的,不过是迟早的事儿。就算当着艳心的面,在这密室里把她办了,虽然艳剑是天人后期境界,她也没资格反对。况且,即便小和尚现在修为还不如自己,但艳剑她刚刚还在娘亲艳心面前表明态度,还能当着母亲的面,出手揍这小子一顿不成。
“好吧,是该让你们二人好好谈谈未来了。有些事,白大奶也不好给老爷作主的。”艳剑掌门眼看再待下去,还要吃眼前亏,连忙说了句软话,转身便退出了密室。
看到娘亲走了,静静的密室里只剩下白离和白艳心两人,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小和尚并没有隐藏他对白艳心诱人身子的兴趣,他用眼睛不断上下打量着这位身体熟透了的魅惑美妇。
艳心姿色自然是好的,虽然美貌级数略逊女儿艳剑一筹,甚至比女帝也稍稍不如。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却是无与伦比的。这女人是那种属于让男人看上去就会想到床的美熟类型,浑身上下线条凸凹、翘乳肥臀不说,这腰这腿,这脖颈这手臂,从上到下每一寸玉体都散发出阵阵勾人的魅力,让人见了就想剥去她的衣裳。一股不把这绝代尤物揽过来,按在身下恣意蹂躏就不算见识过女人的感觉,在小和尚心底油然而生。
反观艳心,给这位小了自己几十岁、相貌平庸的小秃驴,竟敢拿这种放肆的眼光打量自己的身子,看得艳心怒气上涌。她心道,老娘睡男人时候,你小子连一滩液体都还不是。虽然她也知道这小贼秃天赋异禀,胯下那话儿号称天下第一阳物。但是不知道怎么,就是不能给艳心仙子一种亲近的感觉。本来已她的骚情本性,是个有利用价值的男子,从虚与委蛇的角度讲,她都应该坦然接受。这些年用过她身子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偏偏这小子放荡不羁的样子,根本无法挑起她的情欲,在她心里某些方面就连那个木讷冷漠的魏阳都不如。
“看什么看,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别看你继承了主上的衣钵。在你完全炼化他的佛门神通前,休想碰我一个指头。”艳心冷眼一翻,她确实并未把小和尚太放在眼里。这小子不过二十年纪,才入天人,艳剑留给他的剑道也丢了。天道无常,这里面玄妙多着呢。好歹自己也是天人后期,想让她降伏,小和尚还是太嫩了点。
然而,很快艳心就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低估了佛门邪功的强大。
小和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那支白玉令牌拿在手里,然后轻轻对着白艳心说了句,跪下。
佛母艳心就觉得浑身一酥,经脉四肢一阵瘙痒,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软,然后便直挺挺的跪在了小和尚面前。这他还仅仅是用功驱使法器,尚未用功法炼化,若是小和尚真的炼化了此物,恐怕一个心中转念,自己就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丽王妃佛母艳心一生心高气傲,能给她如此气受的,整个天下也没几个人能作到。这会儿给自己的后辈胁持,心里一委屈,眼泪就忍不住滚落了下来。艳心也不知道怎么,当日里就是给木雨生那般凌辱鞭打,她都可以坦然接受。平日里,比给男人下跪还淫贱残忍的调教她经历得多了,偏偏在小子白离面前,她竟感到如此屈辱难当。
“妾身自问没作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救过你性命的恩人的么?”艳心语带呜咽,悲情万分的开口哭道。
“呵呵……原来你也会觉得委屈。”小和尚把手里的白玉令颠来倒去的抛着玩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艳心仙子,大咧咧的道:“小爷倒不是缺你这么个女人伺候枕席。何况当初听娘亲讲,您也确实豁出性命救过我……小爷也不想难为你,只是一件事不明白。”
“何事?”艳心索性放弃了反抗,端端正正的跪好。反正这小子令牌在手,自己也对抗不了他的拷问。
“按说您也算一代老牌天人境前辈,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您总是要依靠男人?……当初的木雨生虽然也是天人,但是他那点修为恐怕还不值得您老惦记吧……还有,以白家的玉女功的可怕修为,去当什么高丽王妃?您就算效仿女帝,成为高丽女皇,我觉得都并非什么难事吧……行,就算高丽龙气了得,但是魏阳呢,您何必一定要找个男人,挨那个作践呢?”小和尚修为晋级天人,对这些前辈便不再那么忌惮,何况艳心他本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过是个辗转于各个强者之间的野心旺盛的女子,所以说起话来也再不客气。
“你很是奇怪我为什么会以天人之尊,变得如此风骚放荡、艳名远播是吧。”艳心止住泪水,冷冷的看着小和尚,平静的回答:“你以为我是什么?我和你母亲同样练得这玉女神功,都是从娘胎里就布置好了经脉。就如艳剑留给你的剑道一样,天生的就是无上媚体。”
说到这里,艳心嘲讽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白离明白,艳心是想对他表明,他娘亲艳剑骨子里也不过是个淫货。
“另外,后天我更无能为力。我和你娘亲一样,自打生下来就是主上的性奴……在你不敢想象的年龄,我和我娘每日里就得靠身子取悦男人为生。邪佛对我白家女人有多暴虐,今后你可以去问你娘亲。我变得离不开男人,成为一代骚货,归根结底是~~~给打怕了……你可知道,我从小记事起,但凡若有一点表现让他不满意,就要接受怎样的残酷惩罚么?你能想象几十年如一日的接受这种折磨,会对一个女人造成何种可怕的影响么?就连你娘亲和瑶儿……”
“够了~ !”小和尚听了只觉得头脑里嗡嗡作响,他以粗暴的高声打断了艳心的讲述,在小和尚心里根本不忍听到娘亲艳剑和妹妹瑶儿这十几年受到怎样可怕的待遇。
过了很久,白离才平静下来,他也不多想,抬手将白玉令牌随手往艳心脚前一丢,说道:“你走吧,此生剩下的时光,我希望你能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没想到,自己准备就此放她一马的艳心仙子,却突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看也不看丢在她面前,关乎她一身拘束禁制的佛门法器,扭着她还算纤细的柔腰,爬了到小和尚面前。
熟女一双柔软的胳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白玉般的俏脸温存的放在小和尚的腿上,娇柔的说:“白大人何必如此呢……一方天道本就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像白大人您,天生就是作主子的命。您一生下来就是这方天下众生的劫难,最终他们都要匍匐在您的脚下。奉献出任何您想要的东西,财产,家当,女人,信念乃至生命。”
小和尚有些不认识似的看着委身在他脚下的白艳心,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耳边就继续听到白艳心诱惑十足的动听声音讲道:“只要您能下此决心,白奴就有把握让这天下都尽归于您所属。您就会成为这下界之主,世间万物都归您所有,世间万民都会臣服在主人的面前,要他们生就生,让他们死就死。不论是天人老圣,墨帝,女帝,圣女,韵尘,还是华龙大姜高丽亿万子民,包括你娘亲艳剑,当然还有我……只要主子今日首肯,艳心从现在起,就永远是你的玩物……可能白爷还不清楚,跟我艳心比起来,艳剑这大奶婊子就是个雏儿。白奴能给您从未体验过的至高享受。”
“是么,你就这么有把握?天下天人虽不过二十之数,但都联合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拿君姨来说,你让她出卖大姜帝国的利益,恐怕杀了她还更容易些……您也是一代掌门,莫不是在骗我吧?”小和尚还没发昏,他微笑着,动手抚摸艳心诱人魅惑的胴体。他心中暗笑,这妖娆的老妖女是毒药混着蜜糖,一桶一桶的往死里灌他。自己何不装作色销魂授,把蜜糖吃掉,毒药还回去。
“白奴怎么敢欺骗小主子……只看您是否有称霸天下的决心了。”艳心妖媚的笑着,轻轻解开了小和尚的衣带,她自己不知怎么的身形一扭,诱人身体该露出的地方就全都暴露出来。
“这对大奶子,并不比娘亲的小多少嘛……你是如何打算的,不妨跟小爷说说。”小和尚一把扯过白艳心柔软的身子,压了下去,在她胸口硕大的乳房上一口就咬了下。熟魅的艳妇那肥嫩挺翘的乳头给他咬得可怜的变了形状,另外小和尚的一只手顺着她妩媚滑腻的大腿摸了进去。
“白大爷,您轻点儿,疼得很呢……!……啊呀,轻些掐奶子,真的疼呀……”
不多时,玉剑阁后山密室里便隐隐的传出男欢女爱的娇喘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密室外焦急等候的白艳剑气得脸色苍白的猛一跺脚,转身而去,寻圣医阁掌门辛安然的晦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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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阁的夜晚,月明星稀。墨蓝的夜空下,银月的光辉铺满阶前。
青山脚下一处华庭里,南宫家主邀夜夫人满面愁容的看着亭内悠然自得,正缝制编织什么物件的小丫鬟苏悠。
“你这丫头倒也放心,白大~呃,主人他在密室里可是和艳心掌门都独处几个时辰了,从邪佛大人陨落就再没出来过……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咯咯,南宫夫人可是吃醋了?”苏悠满不在意的摆弄着手里的香囊,揶揄的回答:“当初公子收容你的时候,不也折腾了大半夜么。艳心仙子姿色又不差的,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这丫鬟倒是作得蛮贴心的……好妹妹,既然你这么了解他,跟姊姊说说,此番事了,白公子会给我一个什么身份呢?……侍妾,性奴,还是使唤丫头,总不会是和沈家丫头或是曹江宁一样,要妾身作个家具母狗吧?”说到后者,南宫邀夜浑身打了个激灵,当日小和尚临幸自己,二人倒是做得爽快,前穴后庭都给他用了,就连她驰名天下的蜜臀,都给小和尚抽得肿起老高,一连几日她都只敢卧趴着睡觉。
但是归根到底,堂堂南宫世家的当代家主要认白大人为主,当一条牝犬或家什,她南宫邀夜还是丢不起这人。所以,此时她才小心翼翼的探一探小和尚贴身丫头的口风。毕竟,南宫夫人对自己这位新主人,还不甚稔熟。
“南宫夫人,按我说您就别乱猜了。公子特立独行,您什么身份要苏悠说,还不在您自己身上。还要看您那对宝贝千金是个什么态度不是……嘻嘻,说句难听话,公子给您个什么身份您不都得应承着?慢说是您,身为天人的艳剑掌门又如何,白日里公子当着咱们几个的面公然收拾她,你看白掌门可敢说个不字吗?”苏悠看着心慌意乱的南宫家主,又咯咯娇笑道:“今后,您要是肯听苏悠的,我保证您可以在公子身旁稳有一席之地……眼下呀,心急如焚的,怕还是白日里站在台子上那位呢。”
苏悠猜得不错,白艳剑此刻的确是怒火攻心。儿子成就了天人,本来全是她一手促成的,她这做娘的本该高兴。谁知道离儿刚刚得势,母亲艳心就如闻蜜糖般贴了上去。
最让艳剑过不去的是,这不争气的小畜生,竟然吃不住诱惑,第一个收拢的天人,竟然不找自己。明知道她在外等候,就那么跟娘亲艳心在密室里欢娱作乐。本来,母女两天人同侍儿子,也是寻常可为之事,只是谁先谁后对于艳剑却极为重要,这代表了她在小和尚心中的地位。难道这小畜生真的喜新厌旧,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艳剑不免黯然神伤,她这一肚子邪火可没人倾诉,需要找个倾泻的对象,辛安然自然是不二人选。这女人是自己给离儿选的,让她进白家的门已经是给了她圣医阁天大的面子,竟然不识好歹,敢对她白艳剑的儿子用毒。
老虎不发猫,你当我病危啊?!艳剑一脸浓浓的杀意来内门客房中,寻辛安然的晦气,倘若这女子给不出一个让她满意的解释,二人几十年的交情也说不得了。今夜白艳剑并不介意让这个毒道入骨的美人身死道消。那样一来她的圣医阁交与苏悠搭理,或者根本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然而上天似乎偏偏在跟她艳剑作对似的,白艳剑气势汹汹得找到辛安然的时候,女帝姜亦君又无端地阻挡在她面前。
女帝的理由也很简单,辛安然算计小和尚,如何处置责罚是一家之主白大人的事。是杀是打是罚,你白艳剑凭什么身份过来兴师问罪。既然大家姐妹都认了他为主,那就别客气,都得按白大人的规矩来。
艳剑面如寒霜,剑眉倒竖,冷笑道:“姜亦君,你莫要仗着排名在我之上,又练有神体,就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这里是玉剑阁,还轮不到你女帝替人出头挡祸。”说着,艳剑掌门玉手虚抬,一道白光破壁而入。白玉剑带着凛凛杀机出现在艳剑手里,一时间白艳剑的白袍无风自动,凛然孤傲的至尊剑道一旦成型,便使得艳剑掌门不怒自威,盛气凌人。
整座玉剑阁山上潜修的弟子,都能感受到掌门一怒冲天的威压,但是天人间的矛盾,却不是这些人能插手的。
女帝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身上的龙袍也鼓动而起,体内的气势不断攀升。艳剑发怒,她也不敢怠慢,某种程度来讲,女帝就算面对老圣也没有面对艳剑可怕。这母老虎发起疯来,可不是闹得。一旦动手,即决高下,也分生死,玉剑阁掌门手中的白玉剑可是专斩天人的。
女帝身后的辛安然心下凛然,两位天人后期大能,果然不是她这刚入天人的后进能够比拟的。虽然境界相同,但是修为却有高下。其实女帝打得什么算盘,辛安然心知肚明。无非是大家入了小和尚的后宫,女帝就起了与艳剑一较高下的念头。偏偏人家是母子,说到天边去,打折骨头连着筋。姿色方面,女帝虽然不差,但是江山美人榜上,无论是胸是屁股,女帝都稍逊色艳剑一丢丢。以女帝的骄傲性格,差一点也不行,身份上女帝与艳剑女儿白瑶儿不差上下。她若想压住艳剑一头,自己这个女天人就至关重要了,还有韵尘,再加上她的徒弟苏悠,几人联合一起,艳剑也不敢说就稳能在小和尚那里占得什么便宜。
如今,两位这一世最顶尖的两位女子剑拔弩张的准备动手,就算辛掌门宅心仁厚也是拦也不成,劝也不是。正在她没奈何间,艳剑便自出手了,辛安然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天人境高手过招。
艳剑手中的白玉剑光芒逼人,缓缓一剑平平刺而出。她故意舍去平日里斩天道的凌厉迅捷,四平八稳的出招,这是要跟女帝比拼一下功力深浅。
女帝脸上一笑,说心里话,这一对闺蜜也有近十年没有动手较量过了。她知道艳剑功法了得,特别是感悟了玉佛道金佛降世,体会那上界更高层次的天道之后,艳剑的剑道更为精进霸道了。但姜亦君自诩并不在艳剑之下,眼看着白玉剑稳若磐石,当胸而来,女帝一双玉掌一晃,虚空一拍,便将艳剑的神兵光华打散,夹在双掌掌心之内。
“咯咯,我当可斩天道的白玉剑如何了得,没想到不过如此。”女帝虽然觉得双掌一热,一股强劲霸道得热力烫得她双手掌内火烧火燎得疼痛难忍。但说起天下忍痛的本事,她女帝认第二,绝没人敢认第一。
要知道女帝修得是天人霸体,能让她感觉疼痛,一般天人就是拿大铁锤抡圆了硬砸,都休想伤到女帝分毫。有如此战绩,也就是白艳剑的至尊剑道了。
眼看着艳剑的兵刃难做寸进,女帝得意的笑容还没开始显露在脸上,只听白艳剑冷冷说道:“什么劳什子天人神体,连自己身子都护不住。”
女帝大惊,低头急看时,自己胸前的皇袍兀地悄然分开,从修长颈下到可爱肚脐,连同她内里的小衣,像给一把锋利无双的剪刀裁过一般,一分而开。想是因为剑气过于锋利,到得现在才体现出威力。如此一来,女帝本就紧绷着的傲人对乳就弹跳而出,圣洁如雪的粉嫩胸脯也跟着暴露出来。
虽然以艳剑的神威没能破开女帝玉体的防御,但是毕竟是一剑就刺得她展身露体。本来在场没有男人,都是女人露些身子也没有什么,但是女帝这个脸,她丢不起呀。
女帝面上一热,恼羞成怒的沿着手中玉剑猛地一催发内劲,趁白艳剑奋力低档的空档,身形一晃就原地消失了。
艳剑掌门觉得眼前一花,心道坏了,她玉剑阁绝学本以轻功见长,身随意动更能展开她剑道的威力。自己还是太小瞧了女帝的功力,想凭着自己的精进,生拼硬刚,舍长就短,借此在武力上稳压女帝一头。没想到此番弄巧成拙,被女帝展开近战身法,要接她一阵近身抢攻。
跟练体的天人女帝近身肉搏,艳剑莫非是痴心疯了。她还不及后悔,就敏锐的感觉到女帝的巴掌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身后,冲着自己的香臀就拍了过来。这还是女帝念着多年交情,没想着下死手,若是一掌击向她后心粉背,挨上一下,以艳剑的功力不死也得重伤。
艳剑不及回身,忙将手中白玉剑反手背向一撩。她清楚滴知道凭她仓促应招,是敌不住女帝蓄势待发的。那一掌悄没声息不意味没有威力。但这电光火石之间,艳剑以为凭着白玉剑的锋锐,总可以让女帝有些忌惮。
“啪~~!”的一声脆响。白玉剑倒是恰到好处得拦住了女帝的巴掌。但是那一掌之力却难以仅凭艳剑兵刃后撩之势化解干净。白玉剑的剑身给女帝掌力反震而开,结结实实砸在艳剑美满滚圆的香臀上。
“哎哟~!”艳剑就觉得自己屁股上好似给人狠狠抽了一板子,热辣辣得疼不可当,忍不住叫出声来。紧接着便听女帝在身后讥讽笑道:“朕的宝贝剑儿,让你占妹妹的便宜,连朕的衣服都弄破了……再淘气,本宫就还照样,打你的俏屁屁。”
“哼~!”艳剑听着女帝的调笑,就像当初在大姜内宫,女帝要她扮作宫女,调教她时的口吻一般无二。当即脸上羞臊得绯红,暗暗运足平生功力,凌空而起,双足虚点空中,人剑合一向女帝疾刺而去。
女帝找回场子,却看到艳剑一剑天外飞仙般袭来,吓得一哆嗦。这疯婆娘莫非真的要跟自己拼命不成。这一剑是白艳剑毕生修为凝聚,气息早已锁定女帝身子,已成不死不休的一剑。女帝姜亦君除却硬接,也再无它途。
女帝姜亦君说到底不过是想压艳剑一头,并不想跟她搏命。见那一剑来势凶险,连忙抽身疾退,暂避锋芒,可是她情急之下忘了,自己一对硕大妙乳还挺在胸前,毫无遮挡。这会儿女帝身形一退,动作迅疾,那一对雪白美乳不由得上下抖动,美艳不可方物,晃得人睁不开眼。就连对面气息锁定她的艳剑都难免心生嫉妒,这一对妙物端地可人怜爱,如今却两只玉兔似的颤动不已,那乳峰之上俏立的两点红梅更是娇艳欲滴,动人心魄。
女帝是向后疾退,艳剑是冲锋飞刺,毕竟速度不可同日而语。眼瞅着白玉剑尖吐着剑芒就要点在女帝洁白娇嫩的胸脯之上。姜亦君咬咬牙,也把护体玄气运到极致,那一双雪白粉嫩的奶子上竟然一阵莹光流转。也就是白玉剑加身,否则就算老圣亲至,这时也难伤女帝玉乳分毫。
然而面对可斩天道的白玉剑,女帝并没有把握用自己胸膛就能接下艳剑这疯婆娘这必杀的一剑。她自忖多少这一剑下来,自己也得受些伤害,心中不由得暗暗后悔惹恼这位女煞星。
可是就在这时,艳剑持剑的手微微一抖,白玉剑变刺为击。同样是“啪!~”的一声震耳脆响,女帝高耸的双峰上给艳剑狠狠抽了一记。这一剑脊,正抽打在女帝乳尖之上,两枚红润的乳头瞬间就给外力刺激得挺立肿胀起来。加上一双白乳上那抹艳红血痕,甭提有多惊艳动人了。这是小和尚不在当场,否则看了女帝如此艳姿美态,非得大喷鼻血不可。
女帝胸口给艳剑抽了这一剑脊,虽然没受什么伤,但心理上,却比刺她一剑还难受。虽然知道艳剑是手下留情,但是堂堂女帝脸面并非就不重要了,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地骂道:“你这小淫妇,哪个让你留手了?莫非看不起妹子这身玄体功法么……”话未说完,女帝身形一晃,蹂身而上,又试图跟艳剑近身肉搏。
白艳剑这回学乖了,身形飘忽不定,心随剑走,剑随意动,再不给女帝近身的机会,嘴里还不忘还击道:“咯咯,妹妹莫怪,当日在后山厅内,艳剑不也是如此招待你的么……君妹子当时叫得动人,艳剑不过想再听听罢了。”
艳剑这番话说得女帝也是俏脸一红。虽然她讲得是实情,但是当着辛安然,艳剑这贱蹄子怎么什么话都说。两人私密关系怎好就此公之于众,今天不把她拿下好好责罚,如何显出女帝威风手段。
两女天人气息不断上升,也不在废话,在虚空中你来我往的大打出手。好在两人功力炉火纯青,力道控制得精妙,不曾打出天人毁天灭地的威能,可是剑气掌风所及,室内的陈列摆设就都跟着遭了殃,连一旁观战的辛安然都不得不放出灵域护住自身,免得殃及池鱼。
就在艳剑和女帝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后山密室里的小和尚、白艳心二人却郎情妾意的刚刚云散雨收。
白艳心媚眼如丝的伏在小和尚上下起伏的结实胸膛上不停娇喘着。她白皙柔滑的肉体上下布满了给人掐拧扇打留下的青紫,在一双玉峰上还残留着几处啃噬吮咬的血色齿痕,特别是她引以自傲肉蛋般的大屁股上,排满了一道道抽打扇击的红肿,也不知道是给什么工具鞭挞得一副目不忍睹的惨状。
不仅如此,艳心下身肥厚的肉穴和娇小的后庭菊门都被蹂躏得充血红肿,不停的有股股乳白色液体悄然涌出。虽然给男人折腾得很惨,可是白艳心脸上却毫无不适之色,不但灿然微笑,还嗔怪的轻锤了小和尚一拳,口中媚然道:“你这小冤家,恁地心狠,奴家这一身伤,痛到骨子里去了呢……不知你这作主子的许不许人家运功恢复,若是不能,怕是白奴这几日里都缓不过来,不能伺候了呢……喏,奴的下身给爷插弄得针刺般的疼,你这根宝贝呀,哎~~真是女子要命的克星。”
此刻小和尚手抚着艳心仙子的粉背,感受着她弹滑的肌肤,品味着体内艳心的天道韵味和她的独特行功法门。这熟妇修习功法博大精深,竟然是走得伴袭之道,专入偏锋,玄气运行的也都是奇经八脉。难怪她很少正面对敌,都是伺敌左右,寻机出手,一举擒拿。莫非……小和尚心里一阵紧张。
抬眼看去云床上,艳心这时正艰难的挪动着饱受征伐的娇躯,低着头用嘴巴给白大人清理干净了身子,也不管口内肮脏污浊,将小和尚阳物上连淫水带精液一体舔在嘴里含了,一仰脖吞了下去。
这会儿,熟女见小和尚呆呆的瞅着她,又柔蛇般得缠绕上来。一对饱受摧残的巨乳在小和尚腰腹间揉蹭着,双手按住男人的上臂,粉红的香舌从血红双唇间吐出,在小和尚的胸口来回游弋着,刺激得白离忍俊不禁。
“我的爷,您的胯下这家伙也太厉害了,破了白奴的阴关不说,下面都给它干肿了……哎呀呀,它怎么又挺起来了,艳心真的吃不消了,主子爷前前后后的已经弄了四次了,今夜放过白奴吧。”白艳心一边挑逗着用柔滑的双腿夹搓着那根又有抬头的小小和尚,一面魅惑着说。
“服了么?”小和尚细细的体味着白艳心的心法,尝试着将内气沿着功法的经络运行。一时间觉得晦涩深奥,恐怕自己一时半刻也无法参透其中的奥妙。
“服了,白奴都泄了六七次了,怎敢不服呢……行了,好人儿,别体会了。奴家的功法本就不适合男人修习的。”艳心又把她的俏脸枕在小和尚胸口,痴痴地说。
“嗯?~”
蓦地小和尚惊叹了一声,他虽然和艳心纵享艳福,却并没有半点放松警惕,“什么人,在此窥探?”
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小和尚开口探问时候,上一刻还在他胸口痴缠的艳心,这一刻脸上魅色更浓,一下抬起脸来,喜上眉梢地说道:“可算是来了……”
第174章
玉剑阁的后山密室里,剧变骤起。
在还没从与女人欢娱中缓醒过来小和尚的惊诧中,一个原本声如黄莺、清脆悦耳女孩子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可是这时候这声音出现在白离耳内,无异于索命梵音。
“嘻嘻嘻……白大人莫慌,没什么人。不过是属下奉佛母差使,接白大人出去走走,何必如此大惊小怪的。”
小和尚抬头细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昏暗的密室阴影里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高挑身影,泥胎雕塑般的站在那里。
身前说话的美貌女子小和尚认得,是一直跟随着艳心十分低调的玉佛道下属佛女,似乎叫作李雪珠的一位年青丽人。身后的男子是一位长眉僧人,也看不出多大年纪,与其说他是身材高大,不如说是身量细长。此僧又黑又瘦面色枯干,四肢和躯干仿佛是由几根竹竿支起来的。但是此人身上的气息绵延悠长,深邃雄厚,却货真价实的是一位天人中期的高僧。
“高丽神僧,朴政陀?”
这一刻,小和尚自然反应,分外紧张地想起身推开身上的女人,不料却给艳心手腿并用,美女蛇般痴缠了个结实。
小和尚顿时明白了一切,进而懊悔不已。
虽然此女在与其双修过程中给他收入了御女道,功法上受白离本体御女功克制,但毕竟为时尚短。白艳心的天道不比南宫,曹江宁等凝象境女子,天人境的天道更为的精深奥妙,小和尚在彻底参悟她的天道之前,对她的功法施为影响其实非常有限。偏偏他又是刚入天人境,在这一境界立足未稳,连邪佛的传承也没有消化完成。若是白离肯按他母亲预想,先收了艳剑掌门的天道,艳剑势必不会对他隐瞒,而且定然会将天道高深奥义向白离仔细阐释传授明白。那样,他日后再御收其她女子天道时,便可以事半功倍。
可惜白大人自持御女道功法神妙,又身处在玉剑阁主场之地。见白艳心表面上看起来并不特别着紧那块白玉令牌,所以他一时大意,便没有将邪佛法器及时炼化一体。如今大敌当前,白艳心和他裸呈相对,虽然此女对他的御女功法影响不大,但是一时间,毕竟是天人境后期的浑厚功力,他也难以摆脱此女玄气苦苦的纠缠。
小和尚暗骂自己糊涂,此番邪佛归天,几位与之相关的天人都天涯海角的跑来了。那么这位正道佛门的神僧,理论上乃是邪佛生死之敌,怎么可能不亲自到场呢。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过大意了。
唯一让小和尚奇怪的是,这里是玉剑阁,就算高丽和尚修为高深,母亲女帝等人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的,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说她们已经被此妖僧事先出手治住了?不可能,就算上界天君下界,想同时制住艳剑和女帝也是痴心妄想。他哪里知道,母亲和女帝虽然修为不低,但终究不是神仙,这会儿她们正为了辛安然的事,彼此争斗得不可开交。
众人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是,在高手环伺的玉剑阁,在数位可怕天人存在的环境下,高丽神僧竟然敢深入虎穴、孤身犯险。
当然他也不算孤身一人,还有白艳心和她几位手下作内应。
果不其然,小和尚身上死命对抗他行功,试图阻止他真气运行的白艳心,露出一阵醉人心肺的魅笑。整个人骑跨在他身体上,低头看着小和尚说:“小家伙,没将那块白玉令牌炼化,现在后悔了吧?……今日艳心我再教你个乖,今后越是主动勾引你的女人,越要小心提防,特别是长得好看的女人,往往吃人不吐骨头。咯咯……”
一时间小和尚推拒不开艳心的纠缠,这下都不需神僧朴政陀出手,那位凝像境的佛女李雪珠就翩翩然走过来,连施数指,准确地点在小和尚周身要穴上。
白离就觉得一股与自己体内禅功截然相反的古怪玄气,入侵到体内时虽然给自己的邪佛禅功玄气抵消了不少,但在艳心诡异真气的干扰下,还是瞬间闪电般的封住了他体内几条主要经络,让他动弹不得。
小和尚的束手就擒,让艳心总算松了口气,她起身披上衣袍,掩住裸露出来白花花的胴体,瞟了一眼黑瘦神僧,埋怨道:“师兄怎地才来?为了拖住这小畜生,老娘给他干得精疲力尽,我还当你临阵退缩了呢。”
那黑瘦干枯的长眉和尚开口,用一种磨破砂锅的嘶哑嗓音说道:“路上碰见了雷王爷,为了不走漏风声,追杀了他一阵,所以耽搁些时辰……师妹身为佛母也会怕挨操么,这小娃所为不正是你欢喜的么。”
小和尚眼看着高丽神僧走过来,出于谨慎不放心似的在他身上又补了两指。此人出手便是佛家绝学“大力金刚指力”,这回算是彻底封住了他周身窍穴,莫说小和尚是初入天人,就算是天人巅峰也甭想自己能动弹分毫。
唯一让小和尚有些许希望的是,身旁那位佛女李雪珠,当她看到小和尚赤裸下体瞬间,流露出吃惊、倾慕、贪恋的神色。没成想,啪~!的一声,此女当即便给白艳心一个响亮巴掌,扇得摔倒在地上。
佛母艳心嘴里恶毒地骂道:“不要脸的小骚货,屄痒了是吧?……等你练成老娘这套春功,再惦记他的这根可怕家伙吧。实话告诉你,天下能经得住这根东西操干,还不当场臣服的女子,算上本座都绝不会超过三个人,就算是女帝艳剑也承受不起……就凭你那些许三脚猫的媚术,给他弄过了,让你去死你都不会有二话的。”
佛女李雪珠听完,面带恐惧的看了艳心一眼,诚惶诚恐的跪伏在地,边磕头边请罪:“贱奴再也不敢了,请求佛母饶奴一回吧。”
“哼~!起来吧,你年轻眼皮浅,经得多了就知道了,男人没一个信得过的,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艳心穿戴好衣饰,整理好妆容,正待跟神僧商量如何撤走还不惊动别人。却听到密室外面艳剑掌门隐隐的孤傲悦耳传音渗透进密室来。
“高丽神僧驾临敝派,怎地也不知会艳剑一声,容晚辈等人也好提前迎接一二。江湖上若是传扬出去,堂堂高丽国师,脸面往哪儿搁呢?……玉剑阁掌门,白艳剑求见神僧。”小和尚心头一震,娘亲总算有所察觉,就是来得有点晚。他正琢磨着怎么想法脱身出去,就听娘亲话音未落,女帝的声音又断断续续接着传来。
“呸~!他算什么神僧,还国师,朕看神棍还差不多。不是惦记你家那位的邪佛天道传承,否则他这副冢中枯骨,会大老远的跑你这玉剑阁做些偷鸡摸狗的营生?”女帝却好似跟朴政陀打过交道,半点也不打算给这位高丽国师留脸面。
“不妙,我方才出手制住这小子,用力大了些,便给这俩天人境贱人察觉了。”黑瘦僧人连忙挥手将小和尚点晕,回头看了眼艳心,有些歉意的说。
“怕什么,圣医阁那丫头给毒道反噬,现在是二对二,她们还能留下我们不成?……再说,我们有这臭小子作护身符,还不是说走就走。”艳心脸上神色傲然,成竹在胸的吩咐:“女帝交给我,艳剑你来对付,撑不住就把她引开……雪珠带着小贼秃先返回高丽,我们摆脱了这俩烈货的纠缠就赶上来汇合……玉剑阁想留住我?别忘了,当年我能把这臭小子从邪佛眼皮底下送出去一次,就能送出去第二次。”
黑瘦干枯老僧似乎对佛母艳心信心十足,点点头朗声传音说道:“女檀越莫要作口舌之利,贫僧朴政陀领教女帝、艳剑掌门绝学。”
说着,他枯瘦黑干的身上明黄袈裟一抖,便挺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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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再次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匹异常神骏的马匹上,在官道上疾驰着。也正是由于马儿赶路时上下的颠簸,将他身上的窍穴震松少许,他才得以清醒过来。
朴政陀佛功了得,封闭他血脉的指力虽然让小和尚身不能动,他还是勉力的抬眼看了下四周。数骑疾风般赶路的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高丽族人,其中有僧有俗。
随侍在他身边的除了带队领头的佛女李雪珠,还有几位修为在凝域境以上的高手,他们身上的服饰却是地地道道的华龙本土装束,说话口音也都是华龙当地口音,可见这些接应人员都是长期潜伏的本地人。没想到,高丽国的佛门不仅在本国繁荣兴盛,在邻国华龙还潜藏有如此实力。
再往后赶路小和尚就更为惊诧了,每到一处县镇州郡大小城池,这一群人马队伍都会安身在一处事先准备得十分隐秘的居所打尖,从不肯住什么客栈,酒楼。这一处处的民居主人像是早有准备似的接来送往、打通各路关口。而这些据点身份不一,有的是绸缎商铺,有的是铁匠药馆,还有一处竟然是一所规模不小的知名银庄当铺分店。可以说,此间银庄开出的银票,在华龙全国都是通行通兑的。
这就有些可怕了,高丽国家版图不大,历史上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华龙的属国。如今脱离独立出去,跟华龙帝国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并不奇怪。在华龙兴盛的玉佛道,本是高丽国的国教分支,从此宗教传承就可看出高丽华龙两国的文化一脉相承。但是两国毕竟是两国,边境也不断有互相侵扰,不时开战犯边的消息战报传来。
如今看来,高丽佛门在华龙的隐藏势力人手如此庞大,具体图谋的什么,就不是他白大人可以预知的了。小和尚一身神通被制,却并没有过于惊慌,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武功被禁与常人百姓无异,但是御女道变化身形的神通却依然存在。具体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化形的手段不需要耗费外放玄气,所以并不受他经脉封闭的影响。
如此一来,只要他白大人找个机会逃脱出去,随意变换个身份,就算是神僧佛母联袂亲至也没地儿抓捕他去。因此小和尚到并未急着逃走,他倒想看看,这黑瘦贼秃打算把他带到何处,作何处置。
一路行来,每到一处城镇,小和尚都发现在佛女李雪珠的主持之下,总有几个人将一个普通人缚在马上,从另一条岔路上逃走。可能是一来为了减小分散玉剑阁弟子的追踪目标,二来多路撤离,也让追兵很难判断哪一路才是带着小和尚这一“肉票”。小和尚看到对方组织安排的如此严密,也就意味着自己被娘亲和女帝营救的可能性是越来越低。
唯一让他感觉欣慰的是,小和尚被绑架以来,全程衣食住行都由那位姿容不错的佛女李雪珠亲自负责。虽然是敌对势力人员,按说佛门正邪不两立,但是面对着年轻貌美的小佛女,总比整日里对着那些彪形大汉或是佛门护法强得多,最少看上去也赏心悦目不是。
又走得数日,这对人马渐渐接近华龙高丽两国边境。而队伍不断分散,最后一次分道扬镳,只剩下了小和尚和李雪珠二人四骑马,单独朝着一条岔路走下来。
这段日子,小和尚闲的无聊,除了默默运功冲击被封闭的穴道,就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跟这名年轻佛女聊天。以小和尚脸皮之厚度,撩妹子之本性自然是不作第二人想。加上二人都很年轻,小和尚又惯会插科打诨,往往几句半荤不黄的段子,就会逗得小佛女前仰后合。
如今只剩一男一女搭伙上路,小和尚白大人虽然受制于人,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这会儿骑在马上,偷偷端详身旁的李雪珠,这丫头生的确实不错,圆圆的鹅蛋脸,白白净净的,一头乌亮长发随意挽在身后。脸蛋上五官十分端正不说,鼻口眼眉都挂着早熟的春情,两抹弯眉、微翘的嘴角,无论面对谁似乎随时都带着浅浅的笑意,加上她青春正好,自然而然形成一种迷人风姿,显然这也是此女在佛门内久历男女之事造成的。虽然这位高丽小美女李雪珠的身量不高,但是小和尚本身也不高大,两人坐在马上,倒也般配。
虽然李雪珠年方十八,但是这位高丽女孩身材出落得可不错,该挺得挺,该翘得翘。特别是细腰圆臀撑得那身衣裙下饱满勾人的曲线,若不是小和尚身上气血被制,早就暗地里伸出魔掌,将此姝放倒在胯下了。小佛女似乎也对小和尚颇有情意,毕竟这小妮子是连他胯下的可怕家伙都亲眼见过的,所以每每小和尚荤素不忌的挑逗,都会把人家高丽女孩子羞得满面通红。
最为让小佛女李雪珠感兴趣的是,小和尚的传奇经历,要说白大人这些年走南闯北经历,连大姜雷鸣都去过数次,见识的高人豪客自然不是佛门一个小小女孩能比的。加上小和尚口若悬河的说起一些各国轶事,经常能够让小佛女悠然神往的,特别是涉及男女之间秘戏的,小丫头都会红着脸蛋,悄声追问其中细节。
小和尚看着美色当前,心中却不糊涂,这李雪珠看似清纯可人,善解人意,但是人畜无害的美貌下面存着多少城府心机就不得而知了。最少,从一路上她指挥佛门属下泰然自若井井有条,就知道她在门派内身份不低。而且此姝头脑清醒,忠诚方面更无用多说,否则以白艳心的心机算计,怎么会把自己交在一个如此年轻的姑娘手里带回高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心都是肉长的,话是开心锁,小和尚不求能在短短几日策反她,但是挑逗李雪珠一番,占些高丽美人的口头便宜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小和尚这边不着急上火,悠哉游哉的让人服侍着赶路。玉剑阁里却忙翻了天,白艳剑再没精力理会辛安然和南宫家主,纷纷调动各地属下严密排查劫走小和尚的人员行踪,并且亲自出马追踪高丽神僧未归。女帝姜亦君则负责拷问玉剑阁拿下的未及时随艳心、神僧逃走的佛女和属下。
此刻,玉剑阁的刑堂里,女帝正亲自下场,用手里的一根被烧得火红的烙铁,在一名双手给高高悬吊起来的佛女,那细皮嫩肉的娇躯上残酷的施为着,空气中不时散发出嘶嘶……声响和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女帝冷着俏脸,缓缓绕着哪名姿容俏丽的赤裸佛女走动,手里的瘆人刑具沿着女体身上抽打得皮开肉绽的鞭痕,一点一点的熨烙着,炽热的铁条每一次着肉,都使得可怜的高丽美人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那声音的尖厉凄惨,让一旁侍立的玉剑阁弟子都浑身冰凉、不寒而栗。
“你叫秀妍是吧?……来,告诉姐姐,你们的佛母把人弄到哪儿去了呀?”
嘶嘶……,女帝慢条斯理的将手里的烙铁又按在受刑女子挺翘的白嫩乳房上,那女孩儿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眼看着自己娇嫩的乳房被酷刑折磨,嘴里发出鹰啼般的惨嚎。
“啧啧,你看你多可怜呀,这么好的身子,糟蹋了太可惜了……说吧,说出来,姐姐就给你停了刑,将来带你回大姜去,没人能够找到妹子的。”女帝伸手捻住佛女胸前一颗乳头,看着它在手指间变得扁平充血,又取出一根寒光闪闪的银针,在那颗软肉上比划着。她眼睛里的冷芒直勾勾的瞅着那叫秀妍的佛女,吓得那女孩儿拼了命的往后躲。
“别……别扎我……我,我不知道呀……啊啊……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佛母把人带到哪儿了……饶了我吧,呜呜呜……”可怜的小佛女眼睁睁看着,女帝手里冰冷的银针刺入她敏感的乳头。容貌妖娆的女帝听她说不知道,亲切的对秀妍佛女一笑,手里的银针却一转,随之送出一股螺旋的气劲。女子哇啊……一声,接着哗……一道水流从她的双腿之间直线喷出。
“不说是吧,不要紧的,姐姐就喜欢倔强的……与你一起的那个叫什么珠的佛女呢?她跑到哪儿去了呀?”女帝脸上笑得妖媚,手上可没闲着,取过一只坚硬的竹夹,拉着女孩儿另一只乳头,就要夹上去。
叫秀妍的女孩儿吓坏了,连忙告饶道:“李雪珠是佛母的亲信,常年身边伺候的……我们跟她不熟。佛母神僧有什么机密也从不跟我们说的。”她看着貌美如花的女帝,打死也想不明白这位大姐姐心肠为何如此狠如蛇蝎。
“那你还有什么存在下去的必要。”女帝脸上笑容一收,手里竹夹毫不客气的对着少女的乳头夹了上去。秀妍又是一声惨嚎,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像要被夹断了一样,疼入骨髓。
“我知道,我知道神僧的总坛在哪里……还有,还有……我去过佛母的几处落脚宅院……”小佛女真的吃刑不过,老老实实的说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女帝静静的听完了佛女秀妍的招供,开心温和的笑笑道:“早说了不就完事儿了嘛,何必要吃这么多苦头呢……莫非是小妹子你是喜欢这些刑罚的滋味么,以后姐姐经常这么收拾你好不好?”她说着伏身在女孩儿秀气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又伸手爱怜的抚摸着女孩儿身上的伤痕,疼得秀妍浑身直抖。
眼见女帝就要转身离开,一旁的玉剑阁弟子连忙请示道:“女帝大人,这两位高丽女子如何处置?”
女帝停下身,看了一眼见了她就唬得体似筛糠的秀妍,还有旁边刑台上打得遍体鳞伤的另一位佛女,冷冷的说了一句:“吊着这个送到我大姜皇宫去……那个不开口的,哼~ !便宜你们了,给朕,生生操死她。”
说完,女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玉剑阁刑堂。
再说小和尚这边,这一日里因为邻近边境,白离雪珠二人赶路倒是不急,晌午用过酒饭,又继续登程。只是眼前的官道越走越偏,途径的村镇越来越少。小和尚意识到此番高丽佛族回返,佛门必然是精心策划过归程的,不管路途多荒凉,他只有跟着赶路,当然他说了也不算。但是小和尚心思多坏呀,早就盘算好如何挑逗这位桃李年华的高丽美少女。
看看天色将晚,路途两旁又是矮山加密林,小和尚借着马儿颠簸,肩头碰了小佛女一下,嬉皮笑脸的开口道:“好姐姐,……呃,那个……我突然好想小解呢,停一停,让我方便一下行吗。”
李雪珠奇怪的瞟他一眼,问道:“少主,怎么这么多事,晌午不是尿过了,这会儿又要方便?”小和尚脸皮可是赛过城墙的,忙说:“我午饭酒多吃了几杯,所以尿自然特别多。”
小佛女李雪珠无奈,一边埋怨着小和尚不应该贪杯,一边拍出一道玄气解开了他腿上的穴道,然后停下马来带他到旁边林中小解。其实小和尚迈入天人境,早已可自行吸纳天地间的元气化为己用,不吃不喝也丝毫没有问题,就更不要说排泄什么秽物了。他故意如此,就是因为每每这样行事都有便宜可占。
二名青年男女来到一棵老树下,李雪珠因为誓死不敢解开小和尚上身穴道,身边的随从又都走光了,平日里赶路时这为难之事现在也只有她代劳了。这名高丽女孩子红着脸蛋,替白大人解开腰围裤带,又将小手伸进去把小和尚的家伙掏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李雪珠总觉得小和尚的阳物比平常大了许多,那粗壮的肉棒上面鳞片扎开着,下面根根肉刺展现了出来。
“雪珠姐,我嘘嘘时你得替我扶着,否则会撒到裤子上的。”小和尚嘴里说着,更显摆似让胯下那根大肉棒不停上下晃动,仿佛他排泄真的会尿到裤子上一般。
“你这小和尚,可真会耍无赖,好歹也是佛母大人的后裔,现在更是玉剑阁副掌门,黑军伺的指挥使大人,就知道这么欺负我这作下属的么?哪有小便也要人服侍的。”嘴里虽然是这么说,李雪珠还是听话的用她的小手将小和尚的家伙握住,因为少主他若真是尿在裤子上,晚上还是得劳烦她亲手清洗。
小和尚见目的达到,暗自调动内息,调整体内水气,入下身足少阴肾经,再走足太阳膀胱经,最后通过阳物排出体外。李雪珠自然不是第一次见男人那话儿,但是小和尚如此粗壮滚烫的家伙她还是凭生仅见,但是当日白艳心所说小和尚春功了得,小佛女虽说只是将信将疑,却坚决不敢违抗。如今见了小和尚故意显露本钱,自然联想到他这么大一根家伙,若是真压在自己身上,插弄进来,纵情驰骋,会不会真要了她的性命啊。
想着,想着,小佛女觉得身体酥软,扶着男人鸡巴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哆嗦起来。
小和尚这本就不是正常排泄,所以他故意尿得又慢又长。直到女孩子已经春上面颊并开口埋怨道:“你怎么会尿这么久,还流了这么多出来。”小和尚没脸没皮的,故意在她耳边呵了口气,轻声说道:“小爷我办那事的时候,放出得更多,姐姐要不要试试?”
李雪珠自然明白小和尚是在调戏她,另一只手背掩着嘴笑道:“亏你还是泱泱大国华龙朝堂的白大人呢,江湖上好歹也是入了天人境的。竟然如此不要脸皮,就知道跟我们下属调笑……你好了没有,我们还要赶路呢。”
小和尚嘿嘿一笑,停了排泄放水,一副非情所愿的无辜表情。小姑娘只好又无奈的握着他肉棒抖了抖,替他将阳物重新放回去,提好裤子,系好腰带。虽然小佛女还是装作对他不假颜色,但是从她春情泛滥的表情里,白大人还是敏锐的看出这小丫头的心动了。
两人继续上路,小和尚就发现李雪珠的脸蛋上红晕就没褪去过,他只是故意不加点破。没多久天色彻底暗下来,李雪珠领路来到野外林中,这里有一处三间小木柴屋。小和尚不曾想到,这荒郊野外,高丽佛门竟然还事先预留准备了如此一个偏僻住宿之处。
别看此处柴屋不大,里面锅台床灶,一应俱全。夜宿于此,看来神僧门下并不打算走正常关口过境,这荒山野岭的想来更是无从追踪了。
小和尚吃过他们身上带的干粮,就开始又闹出幺蛾子,吵嚷着要洗澡。李雪珠扭不过他,只好点起柴火,挑来溪水,烧了满满一大木盆热水。又给小和尚除净了身上衣裤,让这位白少主舒舒服服的泡进热水里。可是小和尚还没安生多久,又吵着要李雪珠给他搓背,添水,待到他洗得差不多,小丫头也忙出了一身香汗。
李雪珠心知肚明,娇笑地看着满脸猥琐像的小和尚,轻啐道:“白大人,少主子,接下来你是不是又要嫌弃奴婢身上味道不洁,要奴家脱光了身子,下来跟你一起洗呀?”
“咦……!”小和尚装作十分奇怪的样子道:“你莫不是本大人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雪珠姊姊,你也赶一天路了,又忙着服侍我沐浴,就一起泡一下,洗洗一路风尘嘛,这山间水清,舒服得很呢。”
“想得美,就知道你个色和尚憋着坏心眼儿呢。”李雪珠嘴上不答应,行动却也不再扭捏,脱光了身上衣裙,果然走进半人高的木盆里,赤裸着和白大人相对沐浴起来。
小和尚身上穴道被封,不能动弹,嘴里便说:“姐姐,你看我这胯下家伙好像没洗干净,要不,你再帮我搓搓。”
小佛女脸上一红,心领神会小和尚有什么心思,便也不再拒绝的靠了过来,温柔的纤细小手轻轻探出去,握住小和尚的鸡巴,轻轻捋动。小和尚索性把身体靠在女孩儿柔软的身上,嗅着她独特的幽兰体香,享受着她温存的服侍。
渐渐的,小和尚鼻息越来越重,他悄悄的对李雪珠说道:“姐姐,给我用嘴,好么?”小女子此时也已情动,含羞的点点头,便将小和尚扶起坐在木盆边,然后自己跪在水盆里,张口将白大人胯下的小和尚含在小嘴里,卖力的吞吐起来。
白离御女功得天独厚,又入天道滋养,阳气本来就盛。此番经佛女品萧,不多久就一泄如注。李雪珠算是见识到了,小和尚嘴里所说“流出很多”是什么意思。但她在佛门内追随佛母艳心久经风月,吞精对她来说是必修功课。虽然小和尚射得不少,她还是勉力的咕嘟咕嘟强咽了下去。毕竟这白少主是佛母后裔,又眼见他在密室里和佛母什么都做过了,将来此子在教内什么身份地位还不好说。得罪了他,李雪珠一个小小佛女也承担不起。
两人经过此番亲热,虽然小佛女不论小和尚如何劝说,最多只是应允夜间二人在榻上相互口淫,无论如何再不肯越雷池半步。可是孤男寡女终究是同床共枕,有过一段亲密接触,白离觉得两人的关系更为的亲近了。
然而,佛女李雪珠万万没想到的是,虽然两人未曾真个销魂交媾,但是白离御女道的神通非同小可,远超出她的理解想象。就在二人这夜互相品萧捧笙的过程里,小和尚偷偷从小佛女的会阴穴,窃取来一股玄气。雪主佛女思绪纯净,玄气凝厚,若是换做旁人,二人功法差异巨大,那股玄气借来也无法驱使。但是李雪珠修习的也是佛门正宗心法,小和尚体内是邪宗佛门禅功,毕竟同出一门。而白离的御女道,其实最擅长阴阳调和,摒正弃邪,否则也不可能通过双修反哺女子。可怜这一切,小佛女在动情之际,竟然毫无察觉。
能达到凝象境,玄气自然都不算弱。借着那股女阴窃取过来的玄气,小和尚运用御女道功法,一点点,一丝丝的将其转化为自己可驱用的佛门邪功玄气。他身上主要经络被封闭,只好参照从白艳心那里领悟来的奇门心法,将那股玄气暗暗隐藏在奇经八脉之中。如此一来,凭借着这股凝象境玄气,冲开封闭穴道,也只是片刻工夫的事。
小和尚有了脱困法门,心中有了倚仗,更不着急逃脱了。他倒想看看,白艳心和朴政陀借着佛门的幌子,究竟打得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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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野外一段情谊,小和尚对控制着自己行动的佛女李雪珠不自觉得生出异样的感情,但是小姑娘毕竟机敏警觉。
次日,当他们入了高丽国境内之后,途径一座大城,李雪珠就主动给小和尚买了一名婢女,专职负责他的吃喝拉撒,让小和尚再没有借口一亲芳泽。新买的婢女只有十二三岁,身量形容还小,虽然同样是殷勤伺候,但是白大人却再也提不起兴趣。
这两日入了高丽境内,佛女李雪珠熟门熟路,行程走得更加轻松。小和尚百无聊赖,便开始默默闭关,头脑中参悟起邪佛留给他的玄奥传承。
说起来,小和尚自出世以来,很少愿意主动下苦功闭关修炼。一来是他事多,又懒得练功辛苦,二来是他的功法主修心境,一来二去,过犹不及,他反而只注重心法,耽搁了不少水磨功法修行,几位天人都点出他功力不够纯粹,少了很多突破的积累沉淀。
这一次,小和尚受制于人,被逼无奈之下不由得他不闲下来静心修炼。谁知道,这一参悟不得了,他身上的功法皆为上乘玄功,其中奥妙无穷,引人入圣。
小和尚虽然体内玄气无法动用,但是意识是没法封闭的,他暗暗在脑海中演练闭口禅玄气运行经脉的情形,又将他从第一位收取的天人境女子白艳心那里取得的天道功法,拿来相互对照推演。没多久,就豁然开朗,不知不觉中修为突飞猛进。
白离自己隐隐的感悟觉得,佛门正邪功法同源而异,互为两极,但物极必反,玄气之间却似乎应该有某种微妙联系,是可以互相依存转换的。只是转换的方式须由慢及快由表及里,需要他慢慢参悟。若是有朝一日他能瞬间将佛门正邪功法转换自如,莫不是意味着,他白离也可以运用金刚指力,狮子吼等正宗佛门神通?毕竟这些对敌神通,不过是通过经脉运行,将苦修的玄气释放出去的一种形式方法。
有了这种大胆想法,每日里白大人便一副混混僵僵的痴傻模样,头脑里一刻不停的参悟着佛家法门。若有人用内视之术观察,在小和尚的丹田处,已经由玄气凝练出现了一颗灰白色的舍利,虽然只有小指甲大小,但是上面晶光缭绕,若隐若现的还透着道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纹路。正宗佛门凝结出的舍利是金色,邪门佛功修行出的舍利是灰白色,而小和尚腹内的这种奇异的舍利,身兼二家之长,恐怕就算是邪佛本尊活过来见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走了两日,高丽国境内的官道附近日渐繁华,想来是邻近了高丽国内土缘故。
而这天,不知道什么缘故,李雪珠领着小和尚远远的绕了一大圈路,来到一处名叫庆州府的大城。
小和尚很奇怪,按说佛教是高丽国教,总坛应该在国都开京,为何绕路来到庆州府。几番追问之下,佛女李雪珠才平静的丢出一句,来这里的原故,竟然是“收账”。
天下武林门派,不算皇家官府势力,除却门内修为达到天人境的高人,也要衣食住行,既然有吃穿用度,就离不开白花花的银子。钱,永远是这世上最犀利难敌的破敌神器,这道理小和尚自然是懂的。所以一国的江湖势力,门派人员武力越高,势力越大,影响的区域范围也越广,在圈定划分好的地盘内,除了官面的白道管辖,难免还有些地下法则,也就是所谓江湖规矩。每一条江湖规矩的制定,都掌握在这些门派手里。掌握了规矩的制定,就掌握了钱财资源,反过来更加扩展人手势力。
没钱谁会给你卖命?!就是天人境陆地神仙般的人物也要花销用度的,像艳剑女帝做事,同样也少不了金山银海,可况凡人。只是白大人却发现高丽国这庆州城里人口百万,某一门派的势力也太大了些。这种级数的大城,往往都有两三个或数个大小门派把持,一家独大意味着没有竞争,没有竞争就意味着专横跋扈。
李、白二人交过入城税,从进城门小和尚就注意到当地大的票号商铺,竟然十有七八是一家所有。就算是招牌门面不同,哪怕在商户十分不起眼的位置也要挂一面三角红边白旗,一般人可能都察觉不到,小和尚可不是一般人,毕竟他现在手里产业不少,不论是飞马牧场、徽州茶商还是京城画舫。统一的字号,说明统一的管理,管理得多了,说明这一门派实力雄厚,势力庞大。
然而庆州城一家独大,并不是什么秘密,李雪珠引领着白大人穿街过府的很快来到一处开宗建府的武林大派门口。这三开门楼的门阀正门着实气派,两边合抱的垂柳,中间四座石狮子镇宅,门内一座数丈高的奇石,光滑抹面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天都门”。门外,八个年轻子弟分立两旁充当门卫,一个个肌肉膨胀,气息悠长,显然是入了先天境的人物,可是在人家这里只能委屈看门。
白大人前后左右看了半天,觉得比他的黑军伺气派还要大三分。暗自琢磨不行,回去得重新扒了装修啊,最少黑军伺的大门得敞敞亮亮的,不能叫高丽个地方门派给比了下去。不过小丫头说带自己来收账,不会就是这家吧?这么大气派,不会也是高丽佛门的下属门派吧,小和尚看着笑笑,心中暗自嘀咕,这天都门倒真有点意思。
一旁的李雪珠却没像小和尚这么没见过世面,她面色如常的下得马来。还没靠前,门卫子弟就过来答礼问话,佛女脸色一沉,高傲的丢了颗佛珠过去,开口道:“叫你们家主出来说话”。
“这……”看门子弟脸色一变,都没敢多说一句,扭头展开身法,小跑着报信去了。
“小姐姐,你蛮拽的嘛。我怎么从没见你如此威风过。”小和尚发现自从到了这门派府邸门前,李雪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高傲冷峻了许多,连浑身气质都提了上去。
李雪珠回头白了他一眼,嘱咐道:“一会儿你不许多嘴,看到什么也不要插话,我自有道理。”
“装深沉呗,这我长项啊~ !”小和尚恬不知耻的往小女孩身后凑了凑,闻着高丽女子特有的体香。
“你靠我这么近作什么?”小佛女白了他一眼,小和尚满不在乎的回答:“这不显得咱俩关系亲近铁瓷嘛。”
“谁跟你关系亲近,怎么总是一副无赖嘴脸,离本姑娘远点。”“好好……小爷离你远远的。别说,雪珠姐你这突然板起脸来,还挺耐看的,冰霜美人啊。”
……
两个人正斗嘴着,小和尚就看到好家伙。天都门三座大门齐开,前面十名弟子开路,后面呼呼啦啦男男女女出来几十号人。这是什么阵势,就是打架,也不用出来这么多啊。
为首的是一位三十许岁的美妇,身上一袭江湖女子剑袖长袍打扮,颇有几分英姿飒爽。左右两边跟随的,一面是一位虬髯壮汉,走路都虎虎生风,身旁陪伴他的是一窈窕妇人;另一面是一个白发老头,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的姑娘,从面相看像是姐妹;落在最后面的,竟然是一名粉面道姑,手里拿着拂尘,身后跟着两名女弟子。在后面是一群门内属下弟子,年纪有老有少,但是从功力看,没有一个是凝玄境以下的。这是门派迎宾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参加哪次武林聚会呢。
一众江湖豪杰见了小佛女李雪珠,竟然轰然拜倒,为首的那位英姿美妇口称:“恭迎国教上使驾临我天都门,属下金昭贤参见上使大人。”说完,竟然一个头磕了下去。
小和尚旁边都瞅傻了,这一路上给自己鞍前马后、递水喂饭,沐浴更衣的小丫头,什么时候成为“上使大人了”?呦嗬,再说你个小丫头片子才多大年纪,就这么大刺刺的安然受人家几十人的叩拜,也不怕折了福寿。
小佛女李雪珠却不以为然,头都没低,傲然开口问道:“我是佛母座下三佛女李雪珠……你就是天都门二房的李掌事么,你们家主崔政熙呢,怎地不来见我?”
李雪珠口气傲慢,没让起身,那唤作金昭贤的女掌事都没敢起来回话,就那么叩拜在地的回道:“家主和正房安姐姐,因有一批重要货物急需护送到法尔公国,要几日,月末前后才能回归门内,请上使多多见谅。”
“哼……”李雪珠满脸的不快,看也不看身前伏倒众人,抬脚就往里进大堂走去。小和尚有点手足无措,只好在她身后跟着。
一路上,天都门众人,见李雪珠从面前经过,都纷纷叩下头去,就连带着小和尚走过,也纷纷叩拜不已。小和尚素来不喜欢繁文缛节,但是今天也跟着小丫头风光了一把,不知道这算不算狐假虎威。两个人都快走到大堂门口了,小和尚才听李雪珠随口说了句,“都进来说话吧。”众人才敢呼啦啦的起身鱼贯而入。
进了天都门大厅,小姑娘李雪珠也不客气,大模大样的在庭中上首一坐。先后进入的众人竟然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恭立在两厢。早有侍女奉上香茶,等佛女和小和尚饮之后,又是两方温热的白帕递上来,供二人净脸。小和尚暗自赞叹,瞧瞧人家高丽佛门这气势,简直比女帝的作派还大,自己在华龙自觉得不错,现在看来还差得远呢。
“都坐吧。”李雪珠脸色高冷,也不墨迹,开门见山的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华龙黑军伺白大人,佛母的后辈和本使此次前来只为佛门供奉一事。”
众人听了,都面面相觑,面露难色。一旁刚入座的虬髯大汉连忙站起,先是恭身一礼,然后回话道:“回上使的话,佛门其他供奉早一个月就准备好了,只是佛母亲点的海外几种天材地宝,实在难得,属下人等费劲心力也只寻到了两样……这个……呃……想来门主他老人家回返之时,就可齐备。”
“哼!!……你这鬼话只好哄哄旁人。崔政熙夫妇去得是法尔,在內陆上,能寻到什么海外珍品?……恐怕你们天都的财力物力花费,都用在海外左半府那儿,买了仙岛了吧。”李雪珠面似寒霜,一语点破天都门的内情,让在座的众人都倒吸口凉气。
这时,一位下人偷偷过来给下首金昭贤送上一份清单,这位二房金掌事女子连忙起身,在佛门上使面前拜倒,双手将清单呈上道:“这是天都门今年的供奉清单,请上使过目……夫君大人确实是听说法尔市面上最近有一批宝物进项,才去采办的,还请上使宽限几日。”
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小和尚,见到美妇金昭贤毕恭毕敬跪在那儿,双手奉上清单的样子,李雪珠身旁伺候的又没别人,看来只有他顶上了。没办法,小和尚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将金掌事手中清单接了,转递给高高在上的李雪珠。途中他偷偷掀开清单一角,前面写得就是高丽老参百株、甘红露二百坛、大城玉石八十颗……我去,这些东西随便弄到华龙,都值百万两银子。这么厚一份清单,得多大价值。
可是二房夫人金昭贤卑躬屈膝的作派,丝毫没换来佛女的同情。李雪珠看过清单,将之往案上一拍,冷冷的责问道:“宽限时日??……给佛门供奉三月就该交齐,拖到今日。现在跟我说宽限,你们早干什么去了?……上月,平海道无涯寰阁的供奉迟了十几日,国师神僧派人废了他们阁主一条手臂,耽搁误事的三堂主至今还囚在宫牢里受火炼之苦……你们天都门误了多久,该如何责罚,自己说吧,我也好转呈佛母大人。”
在座众人一听李雪珠提起误事责罚,当即有些乱了神儿,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嘀咕起来。过了半晌,四名各房为首的掌事虬髯壮汉、白发老者、粉面道姑和金昭贤一并出列,拜倒在地,响头磕得砰砰有声,你一言我一语的哀告恳求佛女李雪珠,无论如何在国师佛母面前多进美言,务必要宽限时日,待家主回返再定夺。
佛女李雪珠听他们乱糟糟的嫌烦,才打断四人命令道:“好吧,本使就在你天都门逗留几日……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家主不在,这几天我就找他四房妻妾算账。其余人等,都给我滚吧。”
轰~ 厅內数十人纷纷作鸟兽散,本来门中大小事务就是家主顶缸。这次听佛女不找他们麻烦,众人自然是乐得躲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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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天都门深宅后院的一处阁楼内。
降级为小跟班的白大人早陪着李雪珠休息梳洗完毕,在阁里享用门派排摆的珍馐美味,他小和尚虽然无须再进食,但是满足口舌之欲,也是他白大人一大爱好。
陪席的自然就是天都门家主的四房内眷,小和尚才知道这位崔政熙家主作为庆州城第一大派掌门人,自然艳福不浅。白日里迎接的美妇金昭贤,加上另一位位窈窕少妇也就是虬髯大汉的妹妹,还有那粉面道姑,都是崔家主的几房侍妾,也分别统领着天都门几个堂口。因为平日称呼习惯了,门内依然是以正房,二房,三房相称。至于那老者身后的一对姐妹,却是崔门主和安孝贞夫妇的女儿。
这顿饭小和尚吃得是大快朵颐,但是在座众女却都是小心翼翼,略微动动筷子就停箸不食了。也是,门派任务没完成,上使李雪珠声称要找她们麻烦,她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哪里还吃得下去。
宴罢,小和尚陪着李雪珠回到二楼阁内休息。天都门几名侍妾都期期艾艾的在后面跟随着伺候。
上得楼梯来,走廊上就见几名家人推着一架平板双轮木车在门口等候,那平板上面光秃秃的,只镶有几个铁箍,用细锁链相连。几位佳人见了那物事,就是纷纷的一皱眉,无不脸带惊慌,现出深深惧色。
佛女李雪珠倒是笑逐颜开,回头咯咯对着小和尚一笑道:“少主,今夜奴家要修理她们几个……你看上谁了,归你先用就是。我命她们伺候你快活,省得给我打坏了,你用着心疼。”
小和尚听得一愣,他倒是不拒美色,但是现在是穴道被封状态。即便美女当前,又如何能放得开。
李雪珠抿嘴一笑,也不等小和尚挑选,就冲着身后诸女吩咐道:“都跟我进来吧,今晚谁能先拔少主的头筹,本上使就免了她的鞭责。”
不久之后,浑身赤裸的小和尚依然手足僵硬,木然的靠卧在一架八步床榻上。他胯下一只圆满肥厚的雪臀正在上下不停的套弄着他的家伙。身上这只圆滑弹润的屁股却是那位姿色不俗的清秀道姑的,这女子连身上的道袍都没脱,只将袍襟挽在细腰上,裸露着两条粉嫩的大腿,双手扶住小和尚的双膝,摇着蜜桃般的美臀,背身倒骑在小和尚身上不断起伏耸动。这种倒浇蜡烛姿势的侍奉,也算这位粉面道姑尽力巴结了。
小佛女李雪珠还是老规矩,只给白大人品萧,待吹含得他一柱擎天之后,就撒手不管了。小和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女子主动的与他交合。虽然这道姑生的委婉清秀,大腿纤长有力,下身的蜜穴套弄吞吐间,也颇紧致湿润。但是小和尚还是觉得十分别扭,看着身上的道姑努力向后挺出的大白屁股,臀缝间因为用力夹弄不断一下紧缩一下放松的小屁眼儿,舒服归舒服,总还是有一种给女人强上了的感觉。
一旁平车木板上,那位美妇金昭贤早脱光了身上衣袍,乖乖的趴伏在车板上,又给李雪珠用铁箍锁链绑了四肢脖颈,束缚了个结实。小佛女手持一根七星蛇鞭,一鞭一鞭的狠狠抽打着金昭贤的身体……在美妇一声声惨叫中,李雪珠咯咯咯的越来越笑得妖媚,时不时得还回头看看小和尚,一副酥胸气喘跃跃欲试的模样。
小和尚无心品味身上不停耸动,冒出一身香汗的美人道姑卖力的侍奉,他只目不转睛的看着李雪珠恣意的鞭挞着被捆绑的美妇。他有些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陪伴他一路东来的那位清纯少女吗?那位入得天都门来,骄横跋扈的上使?万没想到私下里雪主这小丫头还有如此狂野暴虐的一面,下手之狠口味之重,连小和尚都自叹不如,也只有白艳心那妖妇能调教出如此怪胎艳女。
金昭贤是个看上去性格果敢的女子,功力虽然刚入凝域境,但是身子保养的不错,成熟的胸臀细皮嫩肉的,如今给李雪珠鞭打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小丫头像是着了魔一样,手里的鞭子越抽越激动,下手也越来越狠辣。自己也沁出了一身细汗不说,还不时的过去骑上美妇身子,用香艳的小舌尖舔舐金昭贤玉体鞭痕上渗出的血滴……
旁边的另一四房窈窕少妇和一对姐妹花都满面恐惧的低着头,跪在一旁看都不敢望上一眼。
过了多时,小魔女好像抽累了,丢了鞭子,走过榻边来,观瞧粉面道姑跟小和尚交媾。那道姑见了,赶忙身形大起大落,用她紧凑屄穴内的嫩肉深深缠绕着小和尚的鸡巴,不住地研磨,生怕引起李雪珠的丝毫不满。
“哈哈哈……怎么样,少主,没玩过女道姑吧?……这位姐姐可是高丽平安道最大道门正一派的内门大弟子,还是佛母作主交换给崔掌门作妾的。床上功夫可还过得去么?”小佛女俯身就在白大人的嘴上香了一口。两瓣樱唇火热柔滑,口感极好,但是小和尚现在是彻底看不透这个年方桃李的女孩儿,只好腼腆的笑笑。
“你怎么还不射,可是她服侍得不够好么?”李雪珠突然板起脸来,一把掐住道姑纤长的脖子,指着刑车上的金昭贤冷冷的骂道:“再给你半柱香时间,要是还弄不出来,你就去替她挨鞭子。”
“贱妾不敢,贱妾一定努力伺候少主子……妹妹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女道姑话没说完,就被李雪珠啪~ 的迎头一记耳光打断:“……谁是你妹妹,你也配吗?……叫小娘!”
“小娘。”那道姑受不住佛女的淫威,只好改了口。李雪珠晃了晃她胸口的嫩乳,又伏在小和尚耳边嘀咕道:“少主,这浪货后门有内媚的,你一会儿试试好不好用……佛母不准我跟你双修,否则让你也尝尝我的小屁眼,未见得就比她差呢……没关系,以后尽有机会呢。”
说完,小魔女又在白大人胸上嘬了一口,咯咯咯的转身对着旁边跪坐着的三名女人吼道:“本上使让你们过来看戏的是么?……都给本使去案上拿一支阳具过来,自己捅下面,谁最后泄身,下一个我就修理谁。”
那一对姐妹花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四娘,立刻飞身形向一旁的桌案扑去,那一副争先恐后的样子,又引起佛女李雪珠一阵讪笑……
小和尚就这么窝窝囊囊的在阁楼里委屈了一夜,到最后,他也不记得有几个女子在他身上纵情驰骋过。虽然每次李雪珠都会殷勤的给他口交品萧、清洁干净,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是给高丽天都门的几位侍妾轮番奸用了。再怎么说,自己这可是天下第一屌物,就这么被这几个江湖女子分享了?小和尚觉得冤呐,某一刻,他甚至都想要调动体内隐藏的玄气将穴道冲开,让这几个女人知道知道天下第一阳物加持御女道之后的厉害。
可是当第二天清晨一睁眼时,小和尚又庆幸他没有这么做。因为就在他和佛女李雪珠相拥而眠的卧榻前不远的墙下,朴政陀那干枯黑瘦的身影正悄无声息的坐在那里,身上涌着阵阵白气,丹田处透着淡淡的金光,不知道他禅坐在那里已经调息入定许久了。
这老贼秃什么时候到的庆州,是否看到了他和李雪珠一夜的荒淫,小和尚也不知道。但是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不只是佛女李雪珠一个人在监视。让他更为吃惊的是,朴政陀的脸色十分难看,本来就又黑又干的脸上泛着一股蜡黄,远远看去更像一具干尸了。而且,他的右腿部,自膝以下不翼而飞,虽然止住了血,但是露骨的伤口泛着黑黄色的血肉,看了还是让人心惊肉跳。
这时,小和尚怀中的李雪珠也转醒了过来。当她发现卧室内的国师神僧时,惊得脸色煞白,急忙爬起身来,在朴政陀面前跪倒,问安拜见。
朴政陀仿佛没精力理她,只顾着自己运功调理伤势,不多时枯瘦的身形就被一层淡淡的白气笼罩。佛女见神僧伤势不轻,连忙走过去,在他身前盘膝坐好,伸手抵住朴的前胸,助他疗伤。
过了许久,朴政陀猛哼一声,张嘴喷出一口淡金色的血水,然后挺身站起,一身白气开始汇聚在他伤残的右腿下方……在小和尚疑惑的目光里,干瘦僧人脸上一对长眉飘飘而起,然后他那只受伤的腿一阵抖动,接着金光耀眼的佛门功法行过,白气散去,一条崭新粉白的腿脚重生在了枯僧身下。
这是佛门“金蝉脱壳”的功法,小和尚叹服这位妖僧功力深湛,已经达到断肢重生的境界。那条新生的下肢,却在空气中慢慢的变黑变瘦变枯,看来是朴政陀功法已经运行开来,恢复了断腿的经脉。这时助他疗伤的李雪珠也是浑身氤氲,可以断肢重生,并非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此时两人身上的气息已经弱了一多半下去。
又调息了半晌,国师朴政陀采睁开眼睛,眸内金光闪过,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愤愤的用他特有的金属摩擦般难听的音调骂道:“白艳剑这个贱人,仗着至尊剑法的霸道,竟然敢斩伤佛爷的金刚之体。”
小和尚噗嗤一声轻笑出声来,原来这枯骨一样的妖僧是伤在娘亲的剑下,还有脸装模做样的运功疗伤。
“你这小娃娃在笑些什么?……你以为艳剑那淫货能好到哪儿去,她那天下第一大奶,还不是吃了佛爷一掌,咳咳……”朴政陀好似突然气息不顺,忍不住咳了起来。小和尚心里难受,原来娘亲也吃了不小的亏,说来说去还都是因为自己。
其实白离是关心则乱,朴政陀也是信口乱吹,他当日给艳剑仙子撵在屁股后面狂追,几次交手都落了下风。最后老僧露了凶性,转身放手跟白艳剑一搏,天人对拼中只是给他掌风略微在艳剑掌门胸前刮了一下,接着就给锋锐无挡的白玉剑斩了一条腿下来。虽然佛门功法高深,但是毕竟一个天人中期,一个后期,境界差距在那放着,朴政陀虽然枯瘦黑干,但脸面还是要的。若是白艳心在,定然当场拆穿他的谎言。
“神僧大人,您背地如此说艳剑掌门不妥吧……她毕竟是白家当代家主,又是佛母的亲生骨血……”一旁的佛女李雪珠也调息已毕,她可是白艳心的心腹之人,此时撅着小嘴的低声抱怨。
“嗯??……连你也敢跟本座顶嘴了,就算她白艳剑可斩天人又如何……她娘亲还不是得乖乖在贫僧面前叫一声师兄。总有一日,我要将她母女收在胯下,让她们跪着求佛爷临幸。哈哈哈。”妖僧朴政陀气血恢复的很快,脸上的枯黄已经逐渐消散,于是他转过头看着满脸不屑神色的李雪珠,凶恶的说道:“你不信就瞧着好了……不过佛爷眼下真元亏损的厉害,急需恢复,你身为本教佛女,是不是……嘿嘿。”
李雪珠脸上颜色大变,惊恐的说:“国师大人,不要啊……使不得的……佛母她老人家吩咐过,不许你碰我们的身子。”
黑瘦老僧抹了抹额上长眉,不耐的说:“那是平常,现在大敌当前,光是女帝就够她白艳心喝一壶的……等我把这小子带到佛院总坛,取了他体内邪宗禅功,还看不上丫头你这点子真元玄力呢……怎么,你敢不从?”
“奴婢不敢……”小佛女李雪珠嘴上说着不敢,可脚下却不慢,扭身形就朝房门外飞去。
“嘎嘎……想跑,今日佛母不在,你还能逃出佛爷的手掌心去不成?”神僧狞笑一声,抬掌朝着女孩身后脖颈抓去。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这老僧手臂突然真的加长了,小和尚就觉得朴政陀身形一晃,手臂突然一个前探,就拎住了女孩的脖子,抓小鸡般的拉扯了回来。
“不要啊,国师大人,不要……!……您放过雪珠吧。”佛女急忙挥臂格挡,却像碰在了一截枯木上相似,急得手脚乱蹬,却也于事无补。
黑瘦枯僧嘎嘎狞笑着,一掌将李雪珠从后推到,怀里取出一根金绳,将她的双腕捆在阁楼回廊的栏杆上。然后按住李雪珠的细腰,抓住她下身衣裙,只一扯……刺啦一声,女孩粉白的大腿,挺翘的小屁股就都暴露了出来。
朴政陀一把按住面前佛女雪白的屁股,一手撩起身上袈裟,将胯下那一根又黑又粗的佛棍往李雪珠股缝里一塞,然后猛的一个挺身。
“哇啊……!国师大人,你饶了我吧……教内除了佛母没人能承受住您金刚佛棍鞭挞的……”李雪珠凄惨的拼命扭动腰肢,蹬踹双腿,但是依然无法阻挡住神僧的黑长阳物侵入她的身子。此时惨被蹂躏的小佛女,与昨日趾高气扬凌虐天都门诸女的上使,简直是判若两人。
“啪啪……!”朴政陀举起枯瘦的巴掌就在女孩儿粉臀上拍了两下重的,一边挺动着下身猛力抽插奸淫,一边说道:“你这元阴滋味不坏……哈哈,平日里有佛母那骚婊子护着,你这小小佛女也几次敢对佛爷不敬。今天,你还敢反抗,佛爷就给你点厉害瞧瞧。”
说着,不但下身狠抽猛插,还连续下重手抽打李雪珠的屁股蛋。打得小姑娘哭嚎不已,她抗不住暴力吃打不过,只好双手牢牢抓住栏杆,伏下身去就奸,嘴里哀求道:“国师大人,求您轻些,留小奴一命,佛母座下雪珠日后必有用到的时候……啊……!”
李雪珠如此一说,朴政陀才收敛了些许,他死死按住女孩的蛮腰,胯下那根黑枯肉棍蛮横地整根拔出捅入,不但把女人两片粉嫩阴唇戳得陷入翻出,还操得女孩儿嫩屄啪啪作响。
小佛女给身后神僧暴奸得泪如雨下,她尽力试图躲闪着每一记有力的撞击,但是终究无济于事。激烈粗暴的强行奸淫中,李雪珠就感到自己苦修得来的真元,流水般的被吸纳出去。她知道高丽国师朴政陀的采补之道最为恶毒凶险,教内不少佛奴都是生生的给他奸淫采补致死。想到那些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弟子,一个个给他摧残蹂躏死后尸体的惨状,李雪珠就恐惧得浑身汗毛孔都缩紧了……
哭僧和少女激烈的交媾了不多时,李雪珠结实的臀股之间,就隐隐的有血丝挂落下来,沿着她圆滑的大腿缓缓滑落。
李雪珠嘴里不仅再次哀求道:“佛爷,雪珠不行了……贱奴实在抗不住神僧大人的采补,再干下去,小奴就要给您操死了……呜呜呜。”
“没用的东西,你倒是继续跟佛爷装清高啊,再自持有人护着拒绝佛爷呀。这么几下就吃不住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违抗本佛爷的法旨……算了,贫僧元气也恢复了七八,念你修行不易,再给佛爷挨住十下,就放你回去疗伤。”朴政陀似乎对艳心属下的佛女也有些忌惮,不敢下死手采补,他将胯下肉棍整根拔出,直到黝黑的龟头脱离了屄孔,才猛得一捅而入,发出噗唧的一声。一股淡淡的血水给他从李雪珠的阴内挤压而出。
“佛爷大人,小奴再不敢了,今后一定乖乖听话,给佛爷操……哇……!噢……噢……疼啊……!”小佛女又接连惨叫着,苦忍了十下,完事时整个身体虚脱得瘫倒在回廊下。妖僧朴政陀杰杰一阵怪笑,迄今为止,除了佛母艳心,还没哪个女人能在他的金刚佛棍下撑过一时半刻,这小小佛女的惨状早在他意料之中。
不过取了李雪珠浓厚的真元,他也受益匪浅,这家伙到也不挑地方,就那么在阁楼门口缓缓坐倒,炼化起来。
屋内的小和尚依旧是一动没动,他有心出手相救小佛女,那是考虑到即便是自己恢复了修为,也未必是这妖僧的对手。到头来怕是,送羊入虎口,再白白饶一个。现在看来不论行到哪里,修为境界手下功力才是硬道理。在这杀人如草芥的世界里,弱者就没有存活的资本,尽快提升自己的功力,才是保命之道。
同时,小和尚也感觉到,虽然白艳心勾结了高丽神僧,两人居身佛门,沆瀣一气。但是似乎也不是铁打一块,如果自己能够妥善利用他们两厢势力的矛盾,说不定可以有机会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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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神僧的到来,让天都门上下彻底的没有了脾气。要知道朴政陀可不仅仅代表了高丽国江湖势力,他本人还是高丽王朝的国师,在官面上也是极位高权重的。高丽大君都要在他面前敬畏三分。
总而言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是徒劳的。
两日后,天都门家主崔政熙夫妇提前返回门派,可惜他虽然收集得几样有助于练功修行的异宝,但是距离佛母白艳心要求供奉的数量还差得远。
好在崔门主能走到今天这位置,也并非是靠的运气,如何应对高丽几大天人的勒索,他也摸索出些门道。对于这位国师朴神僧,自然没有比送上功底深厚的美女更合适的手段了。因为这老妖僧身上还带着内伤,急需真元补充,所以其对天都门供奉不足的事也大笔一挥,不予追究了。
不管怎么说,天都门这次也算渡过了一劫,为了招待国师驾临,整个庆州府都欢腾庆贺起来。
远近各方势力纷纷前来讨好这位权倾一时的天人国师,天都门作为主场自然不敢怠慢,于是朴政陀以疗伤等候佛母为名,在天都门里夜夜笙歌,过得简直太上皇般的日子。
这日傍晚,小和尚也受邀参加庆州府郡守出面邀请的晚宴,毕竟他白大人身上还挂着华龙官员的身份名号。
朴政陀费劲手段将他掳来,也只是图谋小和尚身上邪宗传承,并不敢真取了小和尚性命,否则艳剑那母老虎势必会追杀他到海角天边。近两日,这国师见小和尚还算老实,也就没有反对他出席,只是出手封住了他身上血脉,让他无法动用先天玄气。他若是知道小和尚暗地里不停的参悟着佛宗正邪融合转换的法门,怕是早就担心的寝食难安了。
酒宴上,小和尚身边陪侍的依然是那位粉面道姑,这女道姑性格内向,不善应酬,知道白大人身份不凡,两人又有过合体之缘,所以只是乖巧的陪侍在他身边,并不疏远。
主桌上朴政陀就要放浪形骸得多了,他这国师倒是荤腥不戒,不管是牛羊海鲜还是山中走兽,不但来者不拒,就是崔门主和郡守等江湖名宿向他敬酒,老家伙也是酒到杯干,毫不做作。渐渐的宴席上酒气行开,男人们的本色就暴露出来。天都门自然是不缺美貌的女弟子,一些江湖上的名手掌门身边都有年轻的女子陪酒。
朴政陀身边陪酒的除了那位打扮得花枝招展金昭贤之外,还有一位容貌更在她之上的端庄艳妇。小和尚问过身边道姑,才知道她便是崔门主的正房妻子安泫雅,这女人修为深湛,比她丈夫崔门主还明显高一阶,一身化骨功已经是达到凝象境后期。别看她今夜宴席上一副恭顺贤良模样,那是在天人面前。平日里,这女家主在庆州府就是黑道魁首般的存在,不但说一不二,光明磊落,连天都门主崔政熙都要看她脸色行事。
只是今日天都门身后佛门势力天人大佬到来,她也不敢违拗朴政陀国师的兴致,在黑瘦和尚身旁,给他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去。这女家主应酬着饮了不少酒,而且当着庆州府官员、远近门派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给国师非礼,也让她慢慢的面带愠色,只是不敢过于表露出来。
小和尚倒是气色平稳的吃吃喝喝,他暗自好笑,朴政陀这个淫僧桌面下已经把大手探在女门主安泫雅的大腿间,不住的抠弄把玩。身旁的崔门主自然是看见了,却敢怒不敢言;另一侧的郡守大人也发觉了,但也只装作没瞧见。其他各房掌事统领有的酒入半酣,有的默不作声,真是形形色色,各有千秋。看来天下武林,不仅仅是华龙,无论各国也都是如此。
小和尚忍不住低声问身旁的女道姑,“你们高丽这位国师神僧也不注意形象,每次来你们庆州天都门都是如此大胆妄为么?”那粉面道姑低着头,悄声回答说:“高丽不比华龙,女人地位本来就低,佛爷本性又向来如此……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时候,上次来时,就在席上当着满堂宾客,将金二当家剥光了衣裙,当场按趴在席上,淫弄了大半个时辰,又有谁敢管他……在高丽,只有佛母能止住他的放肆行为。”
“哦?佛母就这么放任他如此败坏佛门清规么?”小和尚十分好奇的问。
“佛母一代天人,神秘得很,都传说她本人就是高丽王妃。但却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她的本貌如何,也就更没人能确认。所以除了朝堂上的大君,国师就是这里最高的存在了。”女道姑说着说着,竟然有些黯然神伤,小和尚没追问,但是也看得出显然身旁这位道家女修道姑也没少吃国师的苦头。
不过想起佛母白艳心,小和尚不禁嗤之以鼻,什么神秘佛母,故作高深,还不是在玉剑阁密室里给他操得哇哇大叫……想到这里,小和尚伸手就抚上身旁俏道姑的丰满隆臀。
没料到,身旁的粉面道姑俏脸一红,不但未曾躲闪,反而把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献出大半个屁股,供小和尚把玩抚弄。然后,又斟了一杯酒,递在小和尚嘴边,趁身旁众人不在意,在他耳边轻声道:“白爷,您……您能找机会带裴秀儿离开高丽吗?”
“什么?”小和尚一惊,差点把口里的美酒喷将出来,追问道:“你在天都门内三房也算权势不弱,为何还要离开高丽。”
女道姑裴秀儿听白离说起权势二字,面露凄凉之色道:“我本来也就是佛母许给崔门主的小老婆,在高丽,每当贵客临门,侍妾按例是要送给人家陪寝的……所以表面上妾身也是天都门长老级的人物,在外界看来吃珍穿贵,不可一世,其实私底下不过是大爷们泄欲的玩物罢了。”
小和尚看着俏道姑清秀的面庞,念在她和自己有一番露水情分,又可怜她的身份低下,感叹道:“即便到了华龙,你又作何打算?”
女道姑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位白大人似乎真的有相助之意,连忙把香喷喷的娇躯贴了过来,身下半个娇臀几乎就坐在白大人手上,嘴里娇滴滴的求道:“小女子生性淡泊,又一心修道。去了华龙,只求山中清静一道观,安心悟道习武……当然,大人可以随时过来玩我,小女子必然扫榻相迎。”然后又瞟了小和尚千娇百媚的一眼,继续说:“白爷若是有心,明日就可以跟门主说,指名要我,以您高贵的身份,门主必会答应……在高丽国,侍妾其实算不得什么的。即便是寻常人家,一旦形势所迫,身为侍妾的还要卖身养家呢。”
小和尚听得简直无话可说,这高丽国虽然繁华,怎么国风比起雷鸣更为不堪。女道姑裴秀儿见白大人似乎是肯了,感激得将身子贴得更近了,一对挺翘的奶子干脆就挨在小和尚肩上,尽现殷勤之意。小和尚正色销魂授,享受着身旁佳人的贿赂,就听裴秀儿以目示意,轻声道:“您看,这就是高丽的江湖官场。”
小和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主桌上黑瘦的神僧正面带怒色,盯着身旁的女门主安泫雅,也不知道这个平日的庆州女霸因何开罪了他。另一边的崔门主和郡守大人正不停的劝解,还不断怂恿让安泫雅要识大体,向国师赔罪。
“女施主天赋不错,练就后天功法也属上乘,是天都门第一高手,号称“宝檀华菩萨”。贫僧向来知道高丽国内,也没哪股势力敢招惹你女菩萨的……只是不知道,若没有我佛门背后的支持,安施主的天都门在庆州府还能支撑多久?”面如枯槁的朴政陀脸上一股傲色,看着一脸不安倔强的美人安泫雅,冷冷一笑,只是他丧尸般的脸上笑起来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这位安泫雅女门主,既然给人称作菩萨,性格其实直爽大方,若不是国师今日欺人太甚,她也断不敢得罪对方。神僧朴政陀见都天门女门主依然不肯就范,干黑的手掌便随意扬起,对着厅内的金柱挥出一掌。无声无息间,那柱子上赫然多了一个纹路清晰的掌印,深有半寸。
在座各位都是武林名宿,行家一出手就知道高下。那厅内柱子是金包木的,极为坚固,以在座众人功力摧毁其不难,但是若举重若轻,打得立柱不动,掌纹如嵌其上,却是自问无人能做到。就连远处的小和尚也暗暗咋舌,这般功力他勉为其难可以办到,但是如此若无其事挥手而就,却是万万不能。
如今宝华菩萨安泫雅骑虎难下,以她眼力也看出,朴政陀露这一手,恐怕仅仅是动用了其三成功力都不到。自己凝象后期修为,连人家三成功力都达不到,双方实力差距就太远了,神僧若想取她性命也只在顷刻之间。自己再做挣扎也没有什么意义,终归难逃此淫僧魔掌。
朴正陀见天都女门主终于怕了,杰杰一阵怪笑,探手一把拢住家主夫人的后颈,向自己胯下按去,嘴里得意道:“嘎嘎……希望夫人还没忘记如何服侍佛爷这杆老枪。”
天都门女门主,一代家主夫人安泫雅抬手抚了一把自己的秀发,一对美眸中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可惜她一身修为皆在人手里掌握。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俯身低下头去,将黑僧袈裟下挺露出来的那支黑硬肉棍张嘴含了下去……朴正陀恼她违拗自己兴致,故意薅住桌案下女人的秀发,不断的用力按压下去去,逼得掌门夫人不断的给他吞咽深喉。
不管女门安泫雅主如何扛不住国师压制,跪倒在八仙桌案之下当场给黑枯神僧吹萧,明面席宴上紧张气氛终究是一天云彩满散。在座众位天都门及江湖上的人物、官员郡守都纷纷举杯遥敬国师,一时间平日里高高在上,江湖中名门大派,一代世外高人身份的武林名宿,对国师阿谀奉承不绝于耳,谄媚拍马的大有人在。根本没有人当那位他们平日里,对其皆俯首帖耳的宝华菩萨安泫雅是否存在,承受着怎样非人待遇。就连天都门此代家主崔敏熙都似乎一副不知道自己结发妻子正在忍受他人胯下之辱的样子,连番面不改色、兴致勃勃的不停劝酒。
远处另一偏席上的小和尚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脸皮厚度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如今算见识到人外有人。这高丽江湖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绝非厚颜无耻四个字可以形容的,弄得白大人连侵犯身边美女的兴致都没有了。
就在整个酒宴气氛逐渐达到高潮时,一位门外弟子高声通报:“高丽国大君钦差,内廷老公儿赵总管驾到。”
第175章
春尽夏初,高丽国三千里锦绣山河随着料峭春风拂去天气渐暖,百姓逐渐活动频繁,各地城池也日益繁华起来。
这一日恰逢是佛祖的诞生节,作为高丽国教,境内千里,清晨起各大佛寺的众多僧人就忙碌起来。不但几处势力庞大财力雄厚的佛寺有开斋布施法场,很多佛教徒和民间善男信女都纷纷觅地进香许愿。各种热闹喧哗的庆祝活动,不断举行,即便是老弱之人,也都各自在自家佛龛门前摆放香案,焚香祷告以示虔诚。
唯独这一处罗源道的“报佛古寺”门前冷冷清清,不见人踪。即便平日里人来人往的佛门圣地,如今却门可落雀渺无人迹,不禁透出几分诡异。
这时,一道明黄身影带着阵阵香风,不知从何处翩然而来。此女虽然孤身一人,但身法神妙疾速如飞,随之而来的气势却似乎磅礴大气,她的一举一动这江山大地都仿佛该归属她脚下,身后万千子民都理应在她掌控的周天之中。
此女堂而皇之的来在报佛寺前,不料古寺内一时间钟鼓齐鸣,一队队古寺高僧引领下,十八骑亲军暗卫模样的骠骑从山门内排列而出,后面是三十六名黄衣内侍手打团扇伞盖,再之后又是十六人抬撵皇舆,左右才人护卫声势浩大的接连而出,仪仗队伍遥遥的迤逦而来,与寺前身着皇袍的女子堪堪相对。
皇袍女子当然就是女帝姜亦君,她见了面前銮驾,凤目一挑,身上玄功运转气势陡然而起,犀利目光望着前方皇舆车撵里安坐的一位中年男子。那位中年男子却是与女帝截然不同的风格,一身紫金色龙袍加身,身材修长,仪态端正,带着微笑的脸庞,在亲近中还散发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同样是久居上位者才会产生的王道气势。
“墨帝,是你?……你何时跑到高丽这蛮夷小国来耀武扬威了?”女帝姜亦君与墨帝墨子非同为一方帝王,手下万千黎民,没想到却在高丽古寺前与他狭路相逢,女帝颇有些意外的说道:“还是那副老样子,到哪里都忘不了摆你这套臭架子。”女帝对墨帝毫不客气,尽管对方也是天玄大陆上比大姜稍弱有限的帝国之主。
“皇姐此言谬矣,君行天下,自当有其仪仗威严,这是礼,是春秋大义,圣人流传。似皇姐这般奔波于风尘草莽之中,岂不是太煞了你大姜国皇家气度。”墨帝声音温文尔雅,不徐不疾,但是言谈中却有种不容质疑的定夺语气。只因他母亲墨国太后曾是大姜国皇族,和女帝先夫略微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所以就连女帝自己都弄不清墨帝这声“皇姐”是从何谈起的,但是墨帝对她向来如此尊称,也只好由得他。
“我大姜国地广人丰民风淳朴,没有你们墨公国那股假惺惺的酸腐气。”女帝凤眼一蹬,墨帝随扈人员纷纷低头俯首,不敢冒犯天颜,又听女帝继续开口揶揄道:“白艳剑当日在华龙西北川放出话去,你墨帝公国的人,八年之内不许离疆土半步,否则绝杀无赦……你,难道就一点不怕么?”
“怕!……艳剑仙子剑道至尊,独步寰宇,力能剑斩天人,朕焉能不怕,只是朕还未及返回墨国,不能算擅离吧。”一代人皇墨子非淡然一笑,从他雍容华贵的表情和处变不惊的态度,可看不出半点惧怕的意思,“朕不但怕她,也怕皇姐你啊……皇姐在西北川所吩咐的,本君已然照办,朕的那座墨宫已经拆得片瓦无存,不信皇姐可差人验看。”
“哼,算你识相……今天你以一国帝王之尊,到此做拦路之态,是也就此打算作了艳心那骚妇的入幕之宾吗?”两帝见面丝毫不提当日西北川墨九公断臂之事,就当此事没发生过。但女帝口气不善,墨帝今日阻挡于此,颇有些代人出头的意思,于是女帝也就一点情面不留。
“呵呵,不错……小皇却是受艳心掌门邀约,来拦一拦皇姐的御驾。只不过,事成之后不是朕入幕,而是她承诺会以高丽王妃的身份,前来我墨国侍奉本帝三日而已。”墨帝依旧是语速平缓,荣辱不惊的态度,让女帝也意识到,墨子非闭关多年,武道又有精进,士别三日,不能等闲视之啊。
“本宫就奇怪了,难道天下的这代男性天人,就没一个能不受白艳心蛊惑的么?沐雨生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你们就都如此干心为她所用?”女帝对白艳心为人十分不屑,为压低墨帝气势,才故意提出艳心骚浪本性。两个人从见面,气势上就互相对峙难分轩辕,只要墨子非一旦承认受艳心美色诱惑,气势上瞬间就会落入下风。
“皇姐莫要误会,艳心仙子无论如何,本君都不得已会走这一趟的。此番玉剑阁图谋甚大,真当给其吐平了高丽,接下来我墨公国势必危如累卵,唇亡齿寒的道理,皇姐总不会不懂吧……所以,艳心仙子用的是阳谋,根本不愁本帝君不答应。”墨子非帝君微微一笑,并不否认自己的目的所在,让女帝也丝毫占不到半点上风,又反唇点明道:“白离其人,是这一界的劫数,皇姐最好也莫要涉足太深,以免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女帝听他说的也有道理,只墨帝是现在才跟她讲这些,怕是晚了些。女帝沉疑片刻也只好蛮横说:“闭嘴!……就凭你,还轮不到你费心管朕的闲事!……看起来,你墨帝今日,定要阻挡本宫前行了,对么?”女帝说着身上杀气顿起,她为人洒脱,本不是愿意跟人辩嘴的性子,今天若不是天人排名前五的墨帝本尊亲至,还不配她费这番唇舌呢。
“皇姐息怒,呵呵,本帝如何敢与您动手。只要您回銮大姜或在此古寺与朕盘桓十数日,本帝君就感念皇姐人情至深了,日后定有回报。”说着,墨帝的龙撵之内一股强势威压缓缓而起起,厚积薄发的对抗着女帝扑面而来的煞气。
“可以,只要你有本事接下本宫三招,莫说与你古寺盘桓,就是要朕和艳心那骚货一同去你墨宫陪睡都可以。”说着,女帝未见手脚有何行动,身形已然御气而起,像前飞掠而来。
“唉……皇姐还是如此火暴脾气……也罢,只是你我天人交手威力太大,就以不损伤身后古寺为限,本帝君勉为其难,接您女帝三招就是。”话已说完,但是墨帝墨子非可不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女帝以如此身姿飞近,给她完全将功力势头蓄足拉满。墨帝一声轻喝,便从煌煌车撵中腾身而起,首先抢占了高空位置,身上紫龙皇袍一卷,展露出他震慑天下的“墨玉掌法”。
然而,不符其名,墨帝的这一双墨玉手掌,保养的白白净净,看上去还有点微胖,掌背上连肌肤表面的血管都隐隐可见,怎么瞧也不像一双练武者的手掌,竟然是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果然墨帝的双掌一翻,掌心狂吐一股莫可与敌的王者力道,脱掌而出,一压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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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之后,华龙的国境线上,一队出殡的丧葬仪仗似缓实疾的走在一望无际、直接天边的官道上。
令人奇怪的是,这一队丧葬不打白幡,不撒纸钱,只是一个个随葬的人员,披麻戴孝的默默走在棺椁两侧。
这些送殡人等以一种莫以名状的节奏,口里吟唱着类似挽歌的经文。每一个人行动都透着分外地诡异,他们上身僵直不动,脚下步伐奇特。就在队首第一个送葬人抬脚之后的同时,身后的人才随之抬脚迈步。而其身后的一人跟着第二人的抬腿,也随即迈步而出,由此类推,从队伍第一人到最后一人,无不如此。祭奠出葬的两列队伍,抬着中间一座阴宅棺椁,纷纷以这种奇异的方式前行,远远望去,像是一条长长的蜿蜒天蜈在大地上冉冉行进。
最为让人感觉恐怖的是,随着这群人不断的朗声吟唱,四周的天地之力似乎都被他们借调过来,慢慢的汇聚到所抬运的那座棺材之上。加上棺椁上密布特有的秘法符文,沾染混合着腾腾天气元气,扶摇直上,在天空中冲天而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哀怨气墙。气墙两侧,天地仿佛都随之变换了颜色,就连温度都仿若隔绝在两个不同世界一般。
就在这时,天上九重罡风之内,御剑飞行的艳剑掌门已经高高在上地注视了这一队送殡队伍良久,她雪白滑嫩的美貌脸蛋冰寒似水,嘴里喃喃的说道:“法尔教皇云世欧?!……如今圣女仙踪已逝,你不老老实实的待在你教廷金棺里挺尸,也敢来我华龙闹事,真当我白家不敢动你了么?”
然后艳剑掌门舔了舔她娇嫩的红唇,嘴里发出一声清丽长啸,身形由上至下,疾若流星,快似闪电,手中白玉剑放出万丈光华直劈而下——剑斩金棺。
随后各公国内江湖上就有流言传出:墨帝与女帝,华龙艳剑和法尔教皇不知因何变故,在高丽和华龙境内发生激烈火拼,双方四位天人大打出手,结果两败俱伤,生死不知。一时间江湖上风起云涌,虽然谣言真假莫辨,但是即将有大事发生却是不争事实,很多国家内的名门正派都约束弟子,尽速回返山门,以免遭此劫难。
可是这些震慑江湖的重大消息,小和尚此刻是一无所知。他当日里在天都门排摆的酒宴上,看着高丽武林界众生相正看得来劲,也不知怎么的,被一个阴阳怪气的老太监进来宣旨给搅合了。虽然众人都看得出这位高丽大内出身的老公儿武学修为不凡,但是其白胖的身形之后所代表的皇家身份更让众人不敢小觑。
这老太监旨意里具体文邹邹、晦涩难懂的说了些什么,白大人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他只知道赵公公代表了高丽王朝当代君上李品,喧召他华龙指挥使白大人三日之后入开京朝堂晋见。既然是高丽天子开了金口,那么三天就是三天,早一天晚半日都不行。别的小和尚没在意,他就只记得当场国师朴政陀那张黑枯的老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事后,小和尚按下心中笑意,想破脑袋也没弄明白,自己明明是被人从华龙帝国掠来的阶下囚,这位素未谋面的当朝大君急着忙着,如此郑重其事的,不惜得罪神僧佛母也要见自己一面,究竟是为了什么。据说这小皇上年龄不大,跟自己年纪相仿,而且颇有雄才伟略,登基数年就接连颁布国策,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政令让高丽国力大增,隐隐有中兴之像。至于其中真伪,反正外界都这么传闻,白大人也不知真假,如今他身陷囹圄,也没人给他跑腿查证去。
本着多思累脑,不如坐地睡倒的原则,小和尚对于想不通的事,是从来都不愿多费脑筋的。现在他正盘腿大坐的待在庆州府天都门的阁楼里,闭目静心的参悟着深奥佛门功法。身旁陪伴着他的依然是小佛女李雪珠,还有一位以下人侍女自居的美貌女子。这道姑打扮的美人,是他白大人装出一副贪淫好色脸孔,死皮赖脸跟天都门崔门主要来的人家三房侍妾美道姑裴秀儿。借着佛母后裔的名头,崔门主倒是十分豪爽,当场就拍板,将裴道姑整个人连同生辰八字、道门玉谍一体奉送,只为他白大人能够在佛母白艳心面前多说好话。
国师朴政陀尽管甚不满意,也没有从中作梗。从此处也可看出,裴道姑对小和尚所言高丽国男人都拿小妾不当回事,并非虚言乱讲。
看着白大人一副老神在在闭目修禅模样,粉面道姑裴秀儿暗地里扯了李雪珠一把,低低的声音对她说:“上使大人,……呃,那个……庆州府佛寺众多,其中姿色出众的佛奴不计其数,劳烦您能不能调两三位来少主身边听用。”
雪珠佛女听了有些奇怪,趴在道姑耳边悄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就见道姑脸色绯红,羞涩回答:“少主大人,最近夜里房事太过勇猛……弄得奴家那里疼得厉害……求妹妹可怜姐姐些个,找人替我一替……你现在看少主安安静静,等下又要折腾奴家……今夜我,我真的是吃不消了……”话到后面,女道姑已经是臊得声若蚊蝇。
“嘻嘻……你才知道公子的厉害么?当日里,我见佛母大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他呢,别说你个正一派道门弟子……怎么,少主采补你了?”李雪珠听得裴秀儿说得可怜,偏偏又觉得十分刺激,问她是否是元阴亏损过甚。
“那倒不曾,少主子对我……嗯,对我倒是并没夺取真元。只是他,他那东西也太厉害了些。而且还,还对妾身连抽带打的……不瞒妹妹说,奴家现在屁股蛋还肿着,坐都不敢坐实哩。今夜若是再挨上一宿,明日怕真的是下不来床了。”裴秀儿没法子,不经过李雪珠的首肯,她连调动女弟子前来侍寝的资格都没有。事到眼前,她只好私下含羞忍臊的来求负责看管小和尚的佛女帮忙。
“这我可不管,不晓得他的厉害,谁让你自己当日往他身前凑合来着。”小佛女似乎又恢复到当初天真烂漫的神态,伸手在女道姑的俏脸上羞了羞。裴秀儿本来就面嫩,如此一来,脸蛋给她臊得更红了,说来说去毕竟是她主动送上门的。自己送的炮,自己含泪也得应承摆平。女道姑一时无言以对,“我……我……”的回答不出来。
“我什么我,实话对雪珠讲,少主玩你时,既然不曾运用佛门采补,那是究竟疼苦呢还是舒坦,给他搞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李雪珠本来就对小和尚十分好奇,忍不住开口寻问。
“我说不上来……大概算是舒服吧,反正奴家自嫁入天都门,也陪过不少男人,从没给人弄到浑身无力,魂不守舍的……你不知道,公子一晚上前边后面的,要弄四五次呢。若是给我缓一缓,秀儿也不是应付不来……上使大人,好妹妹,不,小娘亲,算姐姐求你了,给我寻几个性奴来替换替换吧。”裴秀儿低着头,想着这几日夜里小和尚对她的肆意作践,心里便跳得跟有一头小鹿似的。
李雪珠绷着小脸,似乎听进了女道姑的话语,迟疑着说:“我倒是可以遣几个佛奴过来,只是不知道少主中意不中意,若是惹恼了他……”
两女话还没讲完,就听内屋里小和尚抻着懒腰,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想换人,不行。”
二姝听了对视一眼,只得无可奈何的低下头去。
小和尚这边艳福满满,情意绵绵。国师朴政陀那边可给姗姗来迟的佛母白艳心数落的狗血淋头。
白艳心是高丽太监宣旨那日晚间赶到的庆州府。当日朴神僧酒气熏天地搂着满面凄容的女菩萨安泫雅,回到天都门下榻佛堂时,意外发现佛母白艳心满脸愠色的坐在佛像前静候他。
朴政陀就知道情况不妙,从玉剑阁逃离,他自己这边摆脱了艳剑的追击,就只顾自己逃回来寻花问柳的养伤。跟他一路回返高丽的艳心,朴政陀连一拨接应的人马都没派出过,当然他就算想派也不知道白艳心归程的路线,但是至少应该遣人寻找一番,做做样子才说的过去。
另外一件让佛母白艳心恼火的是,为了给国师自己恢复修为,这淫僧竟然将她座下极为看重的佛女李雪主给强上了。那可是艳心仙子苦心培养的嫡系势力,如今连续助他国师疗伤元气大伤,又给他双修采补折损了修为,自然让佛母心中极为不痛快。虽然二人现在是穿一条裤子的,但是国师动用她艳心的实力,无论如何也该知会她一声,如此肆意妄为,其实是把手伸过界了。
正宗佛门国师朴政陀也觉得自己理亏,见了白艳心就有点心虚,再加上本来他修为境界就不如白家这个俏寡妇,气势上就更微了。
“师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艳心放在心上?”佛母一上来就直来直去,当的一下就把她可怕的情绪爆发了出来,见枯瘦老僧低头不语,又继续愤然道:“我给那姜国的烈货追了几千里,还好她麾下阴阳城主没一同前来,否则你我能否有机会再见面还未可知……你到好,就知道躲在这里玩这些下贱婊子,你对得起我此番煞费的苦心吗??!!”艳心说完,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朴政陀身旁的女门主安泫雅,吓得后者一缩身子。虽然给艳心骂了句下贱婊子,可这位华龙玉剑阁的白老掌门可是出了名的心毒手辣,若是给她嫉恨上,安夫人她这条命可就悬了。
“这……”朴政陀眼看艳心要翻脸,连忙推开身旁女子,过来陪着小心对艳心解释道:“我也是给你那宝贝丫头追杀了一路,连整条小腿都给她斩了去,不信你可以去问雪珠……我这不也是为了争取早日恢复实力,与师妹共同对敌嘛。那个……你究竟是如何摆脱女帝纠缠的,那姜国的寡妇也非同小可啊。”
“哼~ !你还知道关心我呀?……共同对敌,说的好听。若不是老娘面子大,墨帝又正好在附近,给了我天大的人情拖住了女帝。你以为你我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的在这里安静谈天?”白艳心看着满面愧色的朴政陀,语气越发凌厉,愤愤的骂道:“当初为了贪图木雨生的天道,也不知道是谁死乞白赖的让我舍了身子,在他身旁伺机抢夺……华龙事发之后,人家破出命去跟他们抢夺天道,你却害怕陨落,自己做起了缩头乌龟……近来,邪佛归位,惦记着邪宗佛道传承,又是哪个没良心的贼秃,不顾脸皮跪爬到我面前,来恳求我谋划出手……代师收徒?亏你有脸提出来,还不是你这无耻淫僧贪图人家的身子和这身修为吗。你倒说说,天下有你这么作师兄的吗?我白艳心当初怎么会给猪油蒙了心,就答应做了你高丽佛宗的佛母……告诉你姓朴的,再这样下去,小心我们一拍两散!”
说完,佛母艳心没再给国师朴政陀一个好脸,怒气冲冲的回自己佛室调养伤势去了。
堂堂一代高丽国师,佛门正宗神僧朴政陀,好歹也是成了名十数年的当代天人境高人,给白家这位母老虎连挖苦带损,指着鼻子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还是当着刚刚降伏自己的天都女家主的面,自己这点见不得人的短处像给人一把掀开了遮羞布,大白于天下,说不出的丢人呐~ !
想到这里,气得这位佛门高僧,砰啪~ 的一声将手里的檀木佛珠捏得粉碎,但是想想凭他手下佛门的实力将来要借助白艳心的地方还很多。别的不说,就高丽皇族的势力,没有她白艳心高丽王妃的身份在,自己就未必弹压得住。思来想去,朴政陀还是耐着性子,将胸中的这股邪火按了下去,他沉着脸看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的宝华菩萨安泫雅。
“你看什么?今天听到的话,全都给我烂到肚子里,敢说出去一个字,佛爷灭了你满门。”面似枯槁的朴政陀还是觉得火气往上撞,对着美人妻狠狠的吩咐。
见到满脸惧色的女家主唯唯诺诺的点头不迭,又开口命令道:“你,给佛爷趴到香案上去。”
天都门女家主安夫人小心的看了怒气冲天的枯僧,抬手抹了下眼角的泪水,终究不敢抗争,认命的挪开佛像前香烛供品,手握着香案边沿,伏娇躯趴了上去……
“啪……!”的一声惊人清脆巨响,朴政陀的枯黑手掌一巴掌拍在美人妻肥圆的隆臀上,女掌门下身衣裙应声化为绫落碎片,蝴蝶飘舞般纷飞开去。女子肥美的大白屁股蛋上,明晃晃留下一只刺目血红的掌印,但是这一雄厚掌风并未对女人臀上的嫩滑肌肤造成什么实质伤害。
“嘤……啊~ !”安泫雅一声尖细惊呼,国师朴政陀含恨一掌,竟然是动用了佛家大力金刚掌的掌力,虽然打得她娇臀乱颤,裙裤纷飞,但是力道还是控制得精细入微。这位人妻掌门也不是不识货,只是不知道该惊叹这位枯僧功力炉火纯青还是出手残暴无情。
朴政陀却不理那些,他一下扑身上去,一手抓住人妻发髻,一手拖举着美妇的俏丽脸蛋,下身顶开女子臀缝,挺身一枪而入。
“啊……!哇……!……佛爷,饶过小妇人吧。”宝华菩萨安夫人惨厉的哭嚎一声,开口叫道。
“好,佛爷操完就饶你……哈哈,你这白家的骚寡妇,还敢气焰如此嚣张,不把佛爷放在眼里,老子他妈今天干死你~ !”朴政陀凶性大发,手上薅住女子秀发,扳住她俊秀的容颜,强迫美人妻望向眼前的佛像。抬手不停的抽击掌门夫人的秒臀,下身蛮横的发动,贯穿阴门,啪啪啪狂猛的奸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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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白大人在国师朴政陀、佛母白艳心的“护送”下,随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正式进入高丽国都,开京。
这处高丽国都,规模不小,虽然不能跟华龙千万年开创的京城浩繁亭楼相比,但在形式规划,建筑结构风格上,学得是一般无二。不知道的,身在高丽开京,还以为到了华龙京城之内。
今日场合隆重,小和尚今天身穿白色华服,表面上看起来衣带飘飘,潇洒倜傥。除了他头上寸草不生的光头有些不伦不类,其他地方倒是有几分富家公子,权贵之家的气度。实际上,他不但穴道被封,气血不畅,一身修为无法动用半点,真的动起手来与普通壮汉无异。
白大人这时候是不管那么许多,该风光时候就必须得风光,看着高丽国礼部的官员一副郑重其事摆开仪仗,率领了众多随行官员按国礼远接高迎,真当他是华龙钦命使节一样招待。小和尚还是觉得自己迎风挂虎皮,装得似模似样。就连他身边追随伺候,特意打扮得风光靓丽的小佛女和女道姑都觉得这位少主,倒饬一番还算拿得出手。见国君嘛,怎么都不能太寒酸不是。
可是白大人这番得意并没维持多久,在当朝国师佛母、礼部官员引领下,小和尚穿过玉清门,来到文华殿,见到了高丽的当朝大君。
白大人看着这位名为李品的年轻天子,多少有点心折。不为别的,眼前的年轻天子生也未免太精神了吧。这位头戴玉冠的高丽王上,脸上白中透润,剑眉朗目,眼精里透着精明的光泽,虽然高居庙堂之上,但是身上穿的却不是朝服龙袍,一身天青色华袍大袖翩翩,亲切而又庄重。黑亮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盘在头上,突显出高阔的额头,白净饱满。面色随和但不怒自威,年方弱冠但气质老成。
最让小和尚接受不了的是,这丫的功力也太高了吧。眼前高丽圣上李品,货真价实的是凝象境巅峰境界,而且是特别功力精纯的那种。因为此人丝毫没对一身修为加以控制掩饰,不但展露出自身玄气深湛,举手投足伴随着散发出来的淡淡天龙气息,相信就是一般天人也不敢在他面前轻举妄动。
对了,小和尚跟人家一比,权势地位,长相气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是武功了。二人年岁相仿,但是白大人可是地地道道的天人境,呃……虽然是刚刚入的天人,境界还未稳固下来,那好歹也是天人啊。由于刚接受了邪佛传承,就失手被擒,小和尚差点把这事都给忘了。
国师朴政陀地位高贵,见了大君只按佛门礼节,双掌合十下拜。反倒是那位佛母白艳心踏进宫殿的时候,满朝文武纷纷对其叩拜,就连在皇座上的大君都离位而起,反而对着她深深一礼,口称“姨母大人殿下”。
啊,什吗??白大人听了差点蹦起来。白艳心是高丽王妃的身份,他听娘亲艳剑提过几句。但是什么时候成为高丽国大君的姨母大人了,这身份地位有点高啊。
其实是小和尚不知道,白艳心真实来讲应该算高丽朝的王太妃。当初她远离华龙,阴差阳错嫁入了皇家,与高丽皇后也就是当今大君的生母,二女共事一夫,一人为后一人为妃的嫁给了高丽朝前代大君。而当今皇上的生母早逝,李品自小就是由白艳心一手抚养长大的,一身武功自然也是受了白艳心掌门亲传,加上高丽皇家本身家传渊源,能有今天的武学成就并没什么可奇怪的。
高丽王朝历来旧有先王驾崩,后宫诸妃随既出家佛门的习俗先例,所以王太妃白艳心此时才身居佛母,在野不在朝,但却依然受着国家供养。加上她又抢了木雨生的天道,成就天人修为,所以在皇族势力里威望甚高。可以说,高丽王李品是白艳心一手扶持起来的君王,大君和王太妃艳心也情同母子。好在小和尚并不太承认自己和白艳心老掌门这层关系,否则按辈分上论,天生就比人家低上一辈。
众人见过礼,国师朴政陀和佛母与王上大君李品交换了一些目下各国情况、江湖上流传的消息,又谈了一些当朝的政务。小和尚才知道娘亲和女帝为何这么久都没追上来,可能自己的这两大靠山如今都铩羽而归。说娘亲和女帝与人同归于尽,小和尚是不信的,天人境一旦以命相搏,都是山崩地裂,江河移位,有干天和过甚,所以江湖上天人出手的情况向来极为罕见。
没有重大的利益,这些天人也就是起到战略威慑作用,一般轻易不会玩命。所以,命活得越长的人越小心,都怕死着呢。只是这样一来高丽的局面一时半会儿是难有什么强力援助,要靠小和尚自己的势力想办法解决了。想到这里,小和尚心中不由挂念起一个人,就是与他红线相约的韵尘。这丫头古灵精怪,修为极高,功夫又好,势力庞大手段也多,若是能来高丽助自己一臂之力,那是什么成色啊。
可惜前些时候,凌夫人在京城传信说,无韵谷韵尘掌门莫名其妙的受伤了,正在闭关中,也不知道这小妞搞得什么花样。如今只剩小和尚自己,难免有些孤掌难鸣的味道。
好在,因为和白艳心的那层关系,高丽大君李品对小和尚十分亲切,处理完国家正事之后,当着国师佛母和满朝文武,李品又和小和尚谈起华龙局势,乃至说到他白大人手下的黑军伺势力和大公主在西北川的情况。小和尚听着高丽王言里话外,似乎有和他白大人合作的意思,最少两方势力在商贸上面想有所往来。
白大人还没等表态,就感觉有人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那目光恶毒得如芒刺在背。小和尚不用看也清楚,在场人里能对自己显露如此敌意的,也只有国师朴政陀了。显然,目前和华龙各国的商贸利润都攥在佛门势力手中,想让人家吐出来,还需要从长计议。
小和尚多诡道,当下人多眼杂,又是在官面上,只打了个哈哈。高丽王李品也是聪明人,也就打住话锋不往下说了。只是这位高丽君王当众表示和华龙使者白大人相谈甚欢,大君李品又对华龙国风土人情文化风俗十分热衷向往,所以表示相邀小和尚明日再进宫做促膝详谈。
别人自然是无可无不可,唯有国师朴政陀长眉紧锁,似乎有意出言反对,但是在佛母艳心的眼色示意压制下,也就没再作声……
当夜,月上梢头,在开京紫禁城外,离皇城不远的东北方向绵延好大一片区域,高修殿堂,佛塔林立。
这里是高丽佛道正统禅院势力,坊间佛院里,灯火通明,诵经传法声不绝于耳。此处不但有佛门弟子护法看护,还有守夜的皇城卫兵不断来往巡逻,严密护卫着这一方佛门圣地。
就在这一座佛院深处的一处高大佛堂内,佛母高丽王妃白艳心宝相庄严的高坐在莲座上,四周两名佛女陪伺左右。此番她亲自出马,虽然最终将白离擒拿回了高丽,但是她座下两位佛女也损失在了华龙玉剑阁,牺牲不能算小。而这时,那位国师神僧朴政陀依然在她座前徘徊不断,纠缠不清。
“师妹,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也跟师兄交个底嘛。”朴政陀黑瘦干枯的身形一刻不停,在艳心面前不停踱步,走过来走过去,显出他此时内心焦躁不安,“你就眼看着那小子和大君走到一处,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贫僧算是佩服到家了,你白艳心仙子的后裔,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王妃白艳心睁开美眸,魅惑十足的看了眼热锅蚂蚁似的朴政陀,反问道:“你又待如何?李品是我和先王妃姐妹的传人,当今高丽王上,只要皇族几个老家伙不死,你现在动得了他吗?”
一句话揶揄的枯僧半晌无语,他抬起黑黑的胳膊晃了晃又道:“那姓白的小子呢?这小秃驴目前还在我们手上,不如趁那些天人还没反映过来,咱们果断下手,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切…………有你想得这么简单?”白艳心俏脸一沉,轻蔑的瞟了眼满脸恶毒的朴政陀,废物就是废物,如此的沉不住气,开口讥讽道:“你我花了偌大心思,冒风险将姓白的擒来,就是这目的吗?若灭了他就能了断此劫,我早就出手了,那还能称得上什么这一界的劫数,又何必跟你千里迢迢将白离捋了回来?……他体内邪佛的传承,你不想要了?杀了他,白艳剑若率玉剑阁倾巢来高丽找你拼命,你这些佛门护法金刚能抵挡得住?到时恐怕就连韵尘那丫头的无韵谷,打着他的大旗来给未婚夫婿寻仇都够你这僵尸和尚头疼的。”
“这……那你说该如何处置嘛。”朴政陀心急如焚,继续来回渡步道。
“所以我就一直奇怪,你是不是脑子也给艳剑丫头那一剑给斩丢了……此时国师你不该是在密室中闭关禅坐,尽快恢复修为,早日夺取白离体内佛门邪宗传承。跟我这里婆婆妈妈做什么,现在若让你去取他传承,你可有十分把握吗?”白艳心脸色不善的盯着枯僧质问道。
“艳心仙子,我的好师妹,你那女儿的手段有多可怕,你会不清楚?她的白玉剑是我辈天人的克星,斩断的天道,哪有这么容易续上,恢复如初……想取那小秃驴的天道,除非……嘿嘿。”说着,朴政陀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艳心丰润动人的娇躯。
“闭嘴,不要说了……我说你今晚鬼鬼祟祟的在我这里磨磨唧唧。原来是打着本王妃身子的如意算盘,若是之前也没什么。现在,就看你在回程时的表现,休想再碰我一根指头。”艳心说着,脸上莫名的一红,嘴里却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杰杰……好师妹,何必如此绝情呢,难道你就不想吗……”说着,朴政陀黑脸一阵难听的淫笑,凑过身来,探手就在佛母白艳心滑腻的大白腿内侧上掐拧了一把。
“嗯哼……!”
艳心脸色更红,似乎就要沁出血来,小嘴里不由自主的嘤了一声,随着神僧怪手在她大腿上的用力拧动,她肥硕的胸脯巨乳随着急剧加速的喘息不断上下起伏。
“怎样?……你还怕佛爷降伏不了你这骚浪妖精么?”朴政陀看到白艳心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而且银牙咬着紫红的嘴唇,娇喘个不停,手上更加放肆的往佛母腿芯深处探入进去。
“啪!”艳心见国师得寸进尺,脸上一寒,抬手打落了向她下体进犯的禄山之爪,接着又幽幽叹了口气无奈道:“师兄你真是我命中魔星,看来本佛母今夜就是想不从也不行了……只是又无端便宜了你这无耻淫僧。”
说毕,白艳心便从莲座上起身下来,一旁两位佛女急忙上前,将她身上的薄纱裙款款褪去,露出艳心一身凸凹有致、细腻柔滑的白肉来。
“去后面把刑室开了吧,你们俩也去准备一下,之后跟随本佛母进来伺候。”艳心说着,抬起纤长的玉颈,让一名佛女将一只绛红的皮项圈锁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将项圈长长锁链往朴政陀身上一丢,魅惑十足的白了他一眼。
国师一手就将那锁链挽在手里,猛的一拽,将艳心白皙的胴体扯得向前一个趔趄。然后“啪……!”抬手猛得一巴掌,狠狠抽击在王妃高隆起的香臀上,打得那臀峰一阵肉浪,嘴里喝道:“欠操的骚货,还不跪下去,跟佛爷走,等待何时?”
“嘤咛……”艳心白美的屁股蛋上挨了一巴掌,脸上疼得有些扭曲,却又好像打得她浑身十分受用,嘴里娇吟了一声,听话的伏下身,四肢着地,母狗般的给神僧牵着,向后进缓缓爬去。
扭着柔软的柳腰,晃着她肥白圆硕的大屁股,佛母艳心艰难的跪爬着,只是抬头看着前方牵着她项下锁链,趾高气扬前行的神僧朴政陀时,脸上露出一阵讥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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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这一夜是睡得十分香甜。
昨晚,他先是把美道姑裴秀儿折腾得欲生欲死,这美妇给他摆布的到最后已经是哭得声嘶力竭,一再伏床求饶;然后白大人又将闻讯赶来助阵的小佛女弄得高潮了几次。虽然李雪珠还是不敢跟小和尚真个销魂,但是她的小嘴儿,小手还是很灵活讨巧的。最后,两姝没办法,不但小嘴后庭菊门,连双乳大腿,脚丫都用上了,总算服侍小和尚射了个痛快,弄到事毕二女已经是累得疲不能兴。
她们二人也闹不懂,为何到了这个时候,白大人身为人质还能有如此兴趣。
其实,小和尚是有恃无恐,艳心和朴政陀的暗地密议虽然隐秘,事先二人也放出了领域封锁窥探。可惜小和尚最近对佛门功法参悟的进展极为顺利,不说一日千里,也是突飞猛进。对于佛门正宗禅功和白艳心的天道都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若是其他天人,天道已成,就算知道了他们的功法,也不可能废了原本的修为,重新参悟新的天道。偏偏小和尚不同,他的天道不论是娘亲的剑道还是邪佛的闭口禅,又或他自己的御女道,都还停留在凝像境的基础上。
此时他被逼着领悟了佛道和艳心的诡道,这二人的玄域在他眼里如亲自布置的也差不多,真的放出玄气冲突,破开两位天人玄域进去不太可能,但是透过领域窃听一二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况小和尚对佛母白艳心的关注是一刻也未放松的,反正他也没有别的事做,艳心神僧谨慎一世,还是太有些想当然了。
于是小和尚便偷听到说,朴政陀要夺他的邪佛传承还要待恢复修为之后才能有把握实现,当下放心了不少。娘亲的剑道凶狠霸道,哪是那么容易恢复的,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如何破解面前的死局,但是白朴二人只要还有所顾忌,自己就总会等到翻盘的机会。
白大人他目前似乎只要有一个翻盘的机会,利用天赐的机缘,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所以,他索性放开来享乐,另外其中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既入了天人境,方圆数十里内的一草一木都难逃他白大人的感应。偏偏白朴二人的领域又隔不断他的感知,那么昨夜佛堂刑室里白艳心和国师所干的勾当,小和尚就如亲眼旁观一般。他虽然可以主观屏蔽住那处感知的来源,但是以白大人的本性又如何能忍得住。
就这样,看了小半个时辰的性虐春宫,以小和尚的见多识广,也不得不由衷赞叹高丽佛宗行虐调教时的手段狠辣多端,进而想到将来若是有机会将娘亲女帝也弄进这间刑室里耍弄一番,想想就让白大人激动不已。如此一来,他还如何能忍得住自家虚火上升,不拿身边的女子消解排遣,那还能有什么好法子。
这日,小和尚要进宫会见高丽大君李品,因为王上没有邀请别人同往,所以只能他一个人进宫。对于这个举动,朴政陀更是非常不放心,亲自过来重新封闭了小和尚气脉,确保他无法运行玄气,又连威逼带利诱的恐吓了他一番。好在他自信自己的佛门正宗禅功封脉闭穴的本事独步天下,别的天人想解也解不开,所以也没有过于为难小和尚。
小和尚可是吓大的,又摸清了对方底牌,也就顺水推舟,装作一副十分忌惮的样子应付了一下。虽然他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讲不出哪里有问题,事到眼前,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辰时刚过,来接白大人进宫的内务官太监就到了佛院,还是那位当初庆州府宣旨的赵老太监。
小和尚跟着他进了皇宫,却被老太监告知,大君李品正和王后嫔妃在御花园中游幸饮酒。特意让人传下旨来,待小和尚进了宫,去园中相聚。
小和尚大场面见过多了,自然不会怯场,大摇大摆理直气壮的跟随内监前往皇家花园。还别说,高丽国虽然地处北方,但如今春去夏至,气暖花开,到也有些自然风景,颇为值得游赏。
一路上边走边游玩,白大人行至园内一处翠波荡漾的内湖处,这里不但荷叶接天,其中一弯九曲回廊,连接着湖心一处别具匠心的长亭。远远的就看到大君李品给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簇拥着,正在饮酒赏乐,好不逍遥自在天子模样。
小和尚心中暗叹,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同样是“有为青年”,你看看人家这小日子过得这滋润,再看看自己,整日里东奔西跑,操心劳神,弄得暗地里不知多少个人算计自己,到头来图的什么呢?大君李品到是对小和尚似乎十分看重,见他白大人来了,亲自起身迎接。
这位青年王者见了白离,面带笑意,嘴上道:“昨日小王在朝堂之上,要顾忌天子威仪,还要端着国君的架子,不曾有机会和世兄好好亲近……来来来,今日没有外人,希望白大人不要客气。”说着话,李品轻舒猿臂一只洁白晶莹的手掌就递了过来,看似要和小和尚携手而行。
小和尚眼明心亮,这是要试试自己的斤两。他暗自苦笑,他虽然空有天人境的修为,体内玄气却半点也动用不得。然而高丽王李品却不已为异,坚持握上了小和尚的手腕。两人肌肤接触,小和尚就觉得一股中正醇和的玄气透体而来,自己虽然功力被锁,但是体内玄功自动护体迎之而上。
两人手臂之间发出喀喀喀……的一阵脆响。小和尚纹丝没动,高丽王李品却退了半步。那位年轻圣主脸上现出惊异,嘴里奇怪道:“世兄好高的修为,竟然是入了天人境么?不愧是至尊天道白艳剑仙子之后,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小和尚听完差点没哭出来,自己的天道不假,交手切磋也没落了下风。可是人家是逍遥王公,自己是阶下之囚,就算李品这番恭维是出自真心,小和尚也觉得是对他莫大的讽刺。天下有他这么窝囊的天人吗?
高丽王李品却似乎毫不在意,拉着小和尚就进了湖心亭。安坐之后便给他介绍他的一后二妃,以及一众宫妃才女。高丽国向来是盛产美女的国度,李品身为一国大君,身旁自然是皆非凡品,这一群女子个个生的是千娇百媚,艳丽妖娆,不知道当年百晓生排江湖绝色榜,有没有把高丽李品后宫佳丽算进去。反正以小和尚眼光,这些美女随便拿出来一位,论姿色都不在荆玉莹、沈虹雪之下。特别是李品的王后,二八年华,却身材丰盈,脸蛋娇艳欲滴不算,天生一双桃花眼,看谁都一副水汪汪的楚楚眼神,加上她皮肤晶莹,云鬓盛鬋,衬托得佳人国色天香,艳美无双。
可能是初次见面,王后和两位妃子都有些面羞,只是对小和尚福了个礼,便都低头不敢看他。
此时李品到也礼贤下士,亲自斟了杯酒递给小和尚,嘴里谦逊道:“这是高丽的赤甘露,希望能和白大人口味……说来惭愧,小王仰慕白世兄久矣,对白世兄出世以来在华龙、大姜雷鸣的种种行事也是赞赏不已……恕今日小王交浅言深,不知道白兄对高丽时局有何看法……今日湖心亭内没有外人,都是本王心腹,白兄可以但说无妨。”
人家以帝王身份客气,小和尚也不好端着架子,赶忙离位接过酒杯,颇有些自嘲的说:“实不相瞒,白某此番是给贵国师佛母强行请到高丽来的,实在是迫于无奈……就算对高丽王朝时局有些想法,又有什么用呢。我看圣上年轻有为,气度雍容,似乎是成竹在胸,也不必听我这南冠之人的什么见解了吧。”
小和尚跟大君李品谈话间,就感受到一股奇异的领域笼罩在这一方湖心亭内,这股域场虽然不大,但是雄浑霸道,隐隐带着紫薇之气,看来是李品独有的玄域,具体是什么玄域他小和尚却不认得。但是从李品谈话间从容自若的态度,想来是不怕其他人能够听到这里的言谈内容。而且这亭子里连宫人带侍女十数号人左右伺候,李品似乎都没有半点遮掩回避的意思,从这点就可看出最少在高丽皇宫里,他手下亲君的势力不小。
大君李品微微一笑,眼露挚诚的看着白离,开口道:“既然白世兄悭吝赐教,小王就不妨猜上一猜……在你白大人眼里,高丽现在皇权旁落,给国教佛门掌控了朝野乃至江湖上大量资源权势。本君身旁又有佛母国师干政,小王这个君王作得有些尴尬,在外人看来,难免有傀儡之嫌,对么?”
“嘶……”小和尚不由转目再看了一眼面前依然气度悠闲的高丽大君李品,在他印象里,高丽国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佛门一家独大,和皇族势力争来斗去,而且隐隐占了上风。所以对外,身为王妃的白艳心还身居佛母,由国师神僧代师收徒,皈依在佛教门下,看起来和佛宗同气连枝,但实际上其中的形势可能更加错综复杂。这位年轻国君今日里私下会见他白大人,一口一个世兄,结合昨日在朝堂上他透露出的合作意图。
小和尚怎么感觉这位高丽王有借助他手下势力对抗佛门的意思,难怪他一见面就跟自己交手,如若自己连李品的武功都不如,恐怕也不会有接下来的这番对话了。
可是就算他白大人及身后的几位天人有些势力,高丽这地方山高水远,自己真的能帮得上什么忙么?小和尚忍不住开口试探:“王上对在下还真是了解,但是现在各国局势都纷繁复杂,大姜雷鸣都战乱刚平,权力各方都在重新洗牌时候。华龙几大门阀明争暗斗,我的黑军伺也不过是乘势而为,夹缝中求生存罢了。娘亲艳剑虽然身为天下第一大派玉剑阁掌门,但也有无韵谷和其他境外天人势力盯得死死的……一时间,对高丽国内的局势恐怕是鞭长莫及,有负君上的厚望呢。”
“呵呵……白世兄取笑了,你以为今日小王请你来御花园私晤是向白大人求助借兵吗?”李品说着,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旁边王后连忙殷勤的给他斟上,顺带着也帮小和尚满了一杯。
身前佳人款动,凝眸流转,小和尚就觉得一股异香扑鼻,看着高丽王后楚楚动人的身姿,加上她那双仿若会对人倾诉衷肠的桃花眼。要不是这美人的夫君就坐在一旁,小和尚还以为这尤物在有意勾引他呢。
白大人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收摄心神,就听面前年轻大君笑道:“小王确实有求于白兄,但是若说外来援助,白大人不是已经来了嘛,而且就安坐在小王面前……对于我高丽王朝今后千秋万代江山来说,有白世兄一人,足矣。”
“你说什么?”小和尚这时候顾不得心猿意马的欣赏身旁佳人,看着面色从容的李品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堂堂一国局势,竟然说在他一人身上,小和尚还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重要过。
李品见小和尚如坠五里,反倒是不着急了,开怀一笑解释道:“说来也是天作巧合,目前高丽局势讲起来话长……白世兄稍安勿躁,听小王慢慢道来。”说话间,这位高丽大君抬手示意,他身旁的两位娇媚嫔妃就款动身姿,作到小河身旁来,亲昵的给他斟酒布菜。
小和尚倒是逐渐对高丽这种以妾宴客的习俗不以为怪,但是他这会儿没心思观赏身旁美色,只认真的听李品侃侃而谈的讲道:“当初高丽王权确实旁落,除却我姨母白太妃全力护着我皇族势力堪堪自保外,高丽一国其他势力就要算佛门的朴政陀和外姓王木雨生两位天人,百晓阁天人排名一个第七,一个第十,所以国师他稍占上风。到后来,白兄也知道木雨生强占了姨母,却也因此失了天道,华龙一战已成废人……”说到这里,小和尚感觉到这位青年君王对那段过往的愤慨和无奈。
“……如此一来,我高丽艳心王妃不得不和国师联手,共同瓜分了木王爷那一批精锐属下,还有他名下的众多门派势力。如今,高丽境内八道,六大门派两大世家,都苦于受制于佛门久矣。就如白兄来时途经滞留的庆州府天都门,其崔门主和其夫人已经暗地几次送来血书,支持朕除此国蠹,剪弱国教佛门势力……”说到这里,高丽大军李品故意把话打住,看着小和尚作何反应。
小和尚听得仔细,头脑里计算着其中厉害,但是表面上他自然不会流露出什么破绽,不但装作随意吃喝,一只手还揽过身旁一名王妃,将手放在丽人柔软的腰间,一副色在人迷的样子。
大君李品见了,也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但是国师朴政陀号称神僧,佛门在高丽数代已经经营几百年了。门下金刚护法、佛门尊者众多,虽然还远比不上当年白家玉剑阁的实力和底蕴,但是也是树大根深,一时难以轻易撼动。这群江湖大派世家,即便加上我皇族势力,即便突然发动也只能是堪堪占个上风……而且,朴政陀修为高深,佛功刚猛,只要他这天人在一天,谁都不敢说能毕其功于一役……”
小和尚听到这里有些奇怪的打断,问道:“既然如此,大君只要争得佛母王妃白艳心的支持就可以做势而为了,何必还要假手旁人?……难道以艳心仙子天人后期的境界,还压制不了一个僵尸和尚?”
李品毕竟年轻,给白离一句僵尸和尚逗得开怀一笑,身旁的王后王妃也觉得这位白大人形容得惟妙惟肖。
“姨母大人也有她的难处。她虽然是将小王抚养长大的,支持高丽皇族自然是不在话下……但是那僵尸和尚也不可小看,他佛道与海外四圣关系非常,曾经在他的佛门徘徊良久。当然这也是当年他师尊老一代国师神僧还在世时候的事了……”
“君上是说左半府?”小和尚听到这里再次忍不住打断李品的讲述。
“不错……另外,朴政陀这妖僧跟法尔教廷也有往来。甚至很多人传言,他本身真实身份就是法尔皇室传人,当今法尔公国的皇帝很可能就是他的兄弟辈至亲。所以,当初高丽上下一体,加上小王势力也不敢说能稳胜这凶僧,为了调和缓冲其中矛盾,王妃姨母大人不得不舍身佛门,屈居佛母……至于,佛母和国师的关系,唉……不提也罢。”大君李品说到这里,脸带怒色,抬手一拍桌案,啪~ !的一声,将台面上一只金杯拍成了金饼,惊得王后众女花容变色。
小和尚听了李品一番言论,见这位国君将高丽诸番辛密都讲给了自己,想来他白大人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了,便追问一句:“我娘亲和女帝目前情况究竟如何,圣上可有这方面确切消息?”
“哦,你说艳剑仙子和女帝跟教皇、墨帝的一战情况么……当日里他们分别在报国寺和边境上出手,因为天人对决,旁人也近不得前,有恰巧路过目击的寻常江湖人物称,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但是都是势均力敌……不,好似白兄令堂这方还略占优势。不过,即便如此,艳剑掌门和女帝也不可能毫发无损,恐怕双方交战过后,都在觅地疗伤,哪一方能抢先恢复,就占了绝对的优势……但是,小王也提醒白兄一点……”说到这里,大君李品几分艳羡的看着小和尚,毕竟这家伙家世渊源,一举一动就能招来几位天人为他大打出手,拼娘这项,李品虽然为一国之主,也不得不承认白离此人略胜一筹:“女帝和艳剑掌门身负的势力,目前局势可比法尔、墨公国凌乱得多,很多事情没有她二人的主持,恐怕都理顺不得。所以……”
小和尚听出来了,女帝和娘亲都要亲自统御国家门派,久战不得,这么战战停停,时间久了就需要回归本土故派。然而一旦撤走,败走一方自然气势上就落了下风;可若是心急求胜,恐怕更容易给对方反趁之机,那就更加凶险。
小和尚思虑良久也想不出一个更好的办法,但是他看李品今日侃侃道来,不徐不疾的样子,想来他是有全盘计划在胸,于是问道:“那么圣上,就究竟要在下做什么呢?目前,我手无缚鸡之力,就算站在陛下这一边,可也是能力有限得很。”
李品见小和尚终于说到重点,又恢复了平静自若的神态,坦然说道:“女帝艳剑掌门四大天人的意外因素不算,小王窃以为,他们半斤八两,而且都伤不起,每个人背负的责任和势力都太大,由不得他们做出牺牲。所以,这一战僵持个三五个月都稀松平常……高丽这边,万事俱备,关键只在妖僧朴政陀一人身上。摆平了他,小王就有七分把握,将国师余孽一股荡平。但是,我和姨母大人都觉得,为了避免驱虎吞狼,此事还不能假手于外人,必须着落在白世兄身上……希望白兄万勿推脱。”
“我?”小和尚看着离席而起,恭身一揖到地的李品,瞪大了眼睛奇怪的问。
“不错,……”大君李品起身,面带微笑的看着小和尚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继续道:“白兄可知,朴政陀将您劫来是为了你体内邪佛前辈的邪道佛宗传承。”
小和尚一番白眼,这不废话吗,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何必又拿来说一遍。没想到李品接着说:“但是他需要通过怎样具体的方法才能得到邪道佛宗的传承天道呢,恐怕白兄就不得而知了……小王听说你华龙江南玉佛道兴起的时候,白王妃带去了一座佛祖丈二金身。但是你可能不知道,那不过是佛门至宝的一件仿品。真正的这件天级法宝,就在高丽禅宗总坛。朴政陀通过这件法宝可以吸纳融合天下所有佛道传承,但是有个前提是,他的修为要高过被吸纳的传承者。其他也就算了,白兄家传渊源,天赋过人,朴政陀此番又被艳剑仙子所伤,这也是他目前还未动手的原因。”
小和尚听得津津有味,但心里说有些情况自己早已知道了,看来这李品倒是没有对他说假话。
“别的佛门传承都是分支,本来也没有办法和国师抗衡,唯有邪佛前辈的邪宗传承正是此僧敌手。有道是,佛高一尺魔高一丈,在根源上,白兄体内的邪佛天道吸纳融合方面还在正宗佛门的功法之上。所以……”
“所以什么也没用。”小和尚算是听明白了这位高丽大君的如意算盘,断然打断了李品的话语,反驳说道:“圣上不是不知道吧,我现在身上穴道被佛功封闭,等闲人根本解不开。即便你有办法破解,我刚刚传承了邪佛功法,才几天呐,我就是佛祖转世也没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全炼化继承邪佛的佛道邪宗……我到时候拿什么跟这枯僧一争长短?!”
没想到李品听了却不着急,淡淡的安抚小和尚道:“小王自然知道,这是不太现实的事……但是也有例外,据我高丽皇家无上秘笈典籍上记载,想快速继承炼化天道传承还有一个捷径,而且并无后患。”
“竟然有这种仙家手段,到底是什么?”小和尚有点不信任的看着大君李品,就听对方娓娓道来:“那就是各国皇家的龙脉气运……有了这种龙气催化,任何天道炼化都只在朝夕之间,而且还尤有过之,远胜于凭自身参悟所得。”
“你说龙气就龙气啊?!”小和尚眼睛一瞪,你李品是一国之君,龙气满满,自己哪里来的半点龙脉气运,莫非这小天子打算让自己将体内传承送给他?
“世兄先别动怒,你体内的传承是邪佛前辈早就预留好经脉的,就是送给小王我,我也无福炼化……所以,只有小王将龙气传输给白兄,当然,也不必全部,只要一小部分就好,白兄就足以凭此很快将佛门邪宗传承炼化自如了。至于传输的具体方法,别人因为个人命格福禄原因,龙脉入体就会爆体而亡,白兄你不同啊,你的御女道专门兼修并容天下气运天道,收些许龙脉气运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李品这次怕小和尚再作打断,连忙加快语速,把心里计划都说了出来。
谁知道小和尚听了脸露难色,怪眼一番的说道:“王上是不是搞错了?……鄙人的御女道能收天道不假,但是那是对女子的,你虽然生的漂亮,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女人吧。我们两个男人可是行不通的。”
李品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亲和力,听到小和尚一说,指着身旁的众女道:“这又何必担心,世上女子不多得是么?……就像她们,不都是女人吗?”
“王上是说??……”
“小王可以将体内龙气传输到,例如王后体内……只要你我二人同时与王后交合,白兄就可以接收小王的龙气了。”李品说得若无其事,但旁边的王后却花容失色,连忙拉着大君的衣袖娇声道:“王上,不要啊……臣妾,臣妾实在无法接受与,与白大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决然地打断了高丽娇艳王后的话语,李品到是没发火,只是神色淡淡的说了句:“本王决定的事,也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你这是一定要朕在白大人面前丢脸是么。”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在高丽王后听来却似晴天霹雳,她当场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在李品脚前,浑身娇躯颤抖的说道:“臣妾一时情急,斗胆冒犯了主子……请大君再给奴一个机会,臣妾不是当真的敢忤逆主子的话……主子让妾身生,妾身就生,让奴死,奴立即去死,绝不敢有二话的,求大君饶过臣妾这回吧。”说罢,这位风华绝代的高丽皇后连连叩头,一副追悔莫及的神态。
大君李品这才脸色缓过些许,一旁小和尚却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位位高权重的年轻皇上也是同道中人。说来惭愧,同样是这年纪,看看人家这妻奴调教的,不就是一句话嘛,就至于如此诚惶诚恐,再看看他白大人,后宫里那几位,见面就跟乌眼鸡似的掐个没完,想起来小和尚就头痛不已。
不过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就谁也别客气了,小和尚故意板住渴望,不去看地上的美貌佳人,自顾自端过一杯酒,看着面前的李品,问道:“王上说了这么半天,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小爷我能获得什么好处?”
这话说得高丽王李品一愣,然后又欣然一笑道:“好……小王就欣赏白兄这样豪气的人物。直来直去,足够贪心,能多占的时候就绝不手软。”
“王上这是什么话?……您是想我冒着生命危险,拿一身修为作赌注,去跟朴政陀那妖僧去比拼人品。就算我败了,身死道销,你李品依然可以作你的高丽大君,一根汗毛也不会少的。小爷我替你拼死拼活,能不收点好处吗,没好处,谁给你拼命?”小和尚翘着二郎腿,头摇体晃的,说得好像非常理直气壮的样子。
一副似乎他占了人家高丽部分龙脉,玩了人家娘娘,还能更好的继承原本他即将守不住,眼看要被神僧抢夺的邪佛传承,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一般。就连高丽君主李品也不得不心底承认,论脸皮之厚,这位白大人天底下是不作第二人想。
就在大君李品面露难色的时候,湖心亭外却划过来一叶小龙舟,上面坐了一位语笑嫣然的妙龄少女。小和尚无意间拿眼看去,然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不正是一路上伺候得他飘飘然的小佛女李雪珠吗?
大君李品看到了小和尚吃惊的样子,轻轻一笑说道:“怎么,白兄也认识小王的胞妹,雪主郡主吗?……这丫头现在跟着姨母大人,在佛门充当佛女。”
事到如今小和尚也只好装着毫不惊讶的咽了口口水,眼见李雪主的坐船翩翩的朝着湖心亭靠近驶来,看了一眼还再犹疑盘算的高丽王。
李品也不是个拖泥带水之人,当机立断道:“这样好了,白兄若能成就此事,事成之后,小王就承认你白离袭了木雨生当初的外姓王,高丽三千里江山有你一半,不过只限你本人这一代。他日华凝玉若能称帝,我高丽甘愿作华龙附属国。”
“成交!”小和尚对这种眼见的便宜,自然是义无反顾,当场拍板。
“白日里人多眼杂,今夜白兄可从这花园湖潜入,小王在湖畔琴芳斋恭候大驾……当然,如何掩住国师佛母耳目就是白兄你的事了,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世兄的吧。”李品见事已成,连忙布置道。
小和尚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接着他便离席而起,对着亭外划船而近的雪珠郡主李雪主疾步迎去,嘴里旁若无人般亲热的喊道:“雪珠姐姐,你怎么才来呀……方才,我和你王兄还说起你呢,也不知道姐姐你跑到哪里玩耍去了……来来,小心上来,莫让湖水弄湿了你的裙子呀。”
小和尚一面殷勤的替小佛女系好了船锁,一面将小郡主一把抱了上来。同时,他回头看了眼湖心亭内,总是那副处变不惊,游刃有余模样的高丽大君李品。心中暗道,今日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状况,不会都是那老妖婆白艳心一手安排,精心谋划的吧,如果真是那样,那可是有点太可怕了。
按照当年六长老跟他讲述白老掌门的手段之狠毒,他白大人自己能否有命回返华龙,看来还在两可之间。
第176章
从高丽皇宫返回,小和尚就一头扎进了圈禁他的密室里,此番他白大人和高丽君上图谋的事关重大,他也要私下好好思量考虑一番。
另外,尽快提升他的佛道修为也成为迫在眉睫的首要任务。李品轻飘飘一句,通过佛门之宝反夺神僧正道传承。说得轻松,那所说的佛祖“三丈金身”什么样子小和尚都没见过,只是江南时见过一尊仿品,更别说炼化参详了。人家朴政陀可是持有此物多年,如何操作更不是他个外来和尚能比的。其中凶险可想而知,自己的佛道禅功修为越深厚,到时候恐怕保命获胜的机会就越大上几分。
可是事与愿违,有的人偏偏就不肯让小和尚安心闭关。
晚饭时间,小佛女李雪珠就闯到密室里打断了他。说是,佛母艳心仙子亲自来看他,要与小和尚同进晚餐。
小和尚现在心里是一万个不想见她,谁知道这名满是算计的娘儿要如何安排他。但是形式比人强,自己还在人家手里控制之下,见不见的也由不得他白大人。
于是小和尚不得不在李雪主郡主的监督下,出来见客。看着一桌珍馐佳肴,本来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顿美餐,因为旁边坐着的风姿媚惑的王妃白艳心的存在,弄得小和尚半点食欲都没有。佛母艳心却是笑容可掬,一副雨后牡丹饱受滋润的惑人模样,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小和尚身旁,一阵醉人的体香本该十分惹人情欲,小和尚此刻却如避蛇蝎。
“今儿入皇宫大内,品儿跟小子你都说清楚了吗?白大人。”体态妖娆的白艳心将她胸口一对白乳挤压在小和尚的手臂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楚楚模样。
“少来了,艳心王妃的心思,在下实在是不敢领教……算计着让小爷跟人拼命,还要来看看本大人情愿不情愿是么?”小和尚抬手就推开了玉体横陈的艳心,小心翼翼的说。
“哼~ !白大人也是跟奴家有过合体之缘的大爷,奴家的男人呢……怎么,当日在玉剑阁里将奴家摆布得欲生欲死,如今白爷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了不成。”白艳心挥手摒去了旁边面露尴尬的李雪主,只是痴缠着小和尚,一副给人遗弃了的怨妇模样。身子一动,更是娇臀一下坐在了小和尚怀里。
“你的男人?呵呵……做你的男人似乎到现在一个得好下场的都没有,都给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小和尚知道现在自己功力被制,是逃不开艳心骚扰的,就是这骚妇现在这里把他办了,他白爷也没资格反抗,所幸也不再推拒,反而一手袭上白艳心的丰满隆臀,抚摸着大咧咧的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边依附着佛门神僧,任凭他拿你像性奴般作践采补,一边谋划扶持着小皇上的高丽皇族对付佛门势力。我是真看不透你了,你到底是佛门佛母还是高丽王妃?到时候真的翻起脸来,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白艳心脸上魅色一敛,冷艳的说了句:“白爷不用在这里旁敲侧击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情势拖不得了,品儿须要借着你的势,及早摆脱劫数。凭着他年纪轻轻又是一国大君,再待时机抢一份天道,成就天人,会轮到你这小秃驴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半壁江山都送你了,你还想如何?当初沐雨生势力最盛时候也不敢说,夜入皇宫,秽乱宫闱。你就偷着乐去吧……至于局势,这么说吧,真正翻脸打起来,要看形势如何发展的。你若占了上风,奴家自然会出来收拾大局。你若败了,为了保住高丽王朝的千古皇族传承,说不得妾身也得联合国师出手对付你了。就算是艳剑那丫头事后找我这做娘的拼命,也说不得了。”白艳心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冷酷的表情显得她本就魅力十足的脸蛋更加可人。
“你就不怕我出工不出力?或者趁乱浑水摸鱼。”小和尚对于怀中美人自然不会客气,不但隔着裙袍捏揉抠弄艳心臀缝下身的敏感部位,那送在他眼前的饱满白乳自然是同样不会放过。
艳心仙子给他摸弄得似乎娇体发软,扬起雪白细长的玉颈,勾魂夺魄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痴痴道:“白大人,您不会的,是吗?……昨夜里看了奴家给那黑僧玩了一夜,你白爷莫非也心动了。”说着,一只俏手一把攥住了小和尚胯间的阳物,轻抹慢挑挤捏按压,极尽柔夷媚功之能事。
小和尚给她揉搓得浑身舒服得直抖,不得不承认,白艳心的床笫功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举一动举手抬足都能让男人销魂蚀骨。
“其实白离小子,你还有一个更佳的选择……”白艳心不理会男人在她袍裾之下,探入她深邃臀缝里把玩抠摸她娇嫩下体阴户的手,神色娇媚中又带了几分认真的说:“当日密室里妾身跟白爷所说的一切,都还作数。只要您答应成为我白家这一代家主,不但我艳心,你娘亲,女帝,韵尘就都是你的胯下之奴……这一界天下你能看上眼的女子,谁也躲不过。苍生万民,生死存亡也都在你一念之间。”
“你就会拿着大饼忽悠小爷,一统天下,谁不想呢,只是谈何容易,女帝以一国之君,拿下了个雷鸣就闹得鸡飞狗跳,反对的力量不断惹麻烦,何况是天下各国呢。”小和尚手指已经探入艳心的美穴,用指甲刮弄着女阴里面越来越湿润的嫩肉,看着春上眉梢的高丽王妃佛母,淡淡的说。
“就凭白爷是这一界的主宰,你的天道你自己怕是还不清楚其可怕之处。”白艳心娇喘着,扭动着丰腴的身子,在小和尚耳旁呢喃道:“您的道是这一下界的天地秩序般的存在,天下女子的天道三千,你只凭御女就可以将她们全部归于一体。天人有几百年的寿数,奴家和你娘亲再给你集齐七国龙脉气运,这一界的天道都尽属白家家主白爷您所有,到时候您就是百晓生那般逃脱轮回的存在,寿数无穷而且权倾天下……天下各国若有敢不臣服的势力或是个人,擒拿来刑求问罪便是,还愁他们不肯屈服?想要灭杀抹去就更加容易……”
“你是说你和娘亲有能力让我掌控这一界的能力,成为天地般的存在?”小和尚听得心中一动,眼看着怀里野心勃勃的白艳心。
“不错,等你称霸这一界,就有能力破开界面之力,以你御女道的霸道无人能敌。只消侵占几个界面,就是上界天君也将不是你白爷的对手,到时候什么女帝艳剑这般的女天人,怕是你一个眼神就得乖乖雌伏你白爷脚下,怕是你睡都睡不过来呢。”白艳心面带魅色的说着,将她胸口的粉嫩巨乳放出,送在小和尚嘴边,任他吸咬吮弄。
“那我不能有子嗣是什么道理……我听邪佛说,这是什么父子劫?”小和尚可不傻,不是凭着艳心一顿忽悠就找不着北的人。
“呃……,这个主上也对你讲了么?……那也没有什么,只是说您既然寿数如天,就不能有后代。生几个女儿收在胯下玩玩倒是无妨,因为天道至尊无双。一旦了有了男丁,天地气运必然由其继承,就像你跟邪佛主上一模一样,最终必然死于他手上,由他来继续统治你的基业……所以,若有哪个入道的女子身怀有孕,即便是你娘亲艳剑,那个……一掌杀了便是,岂不干净。”艳心故意将话说得若无其事,其实她最担心的就是白离他抛不下男女之亲情。
“你是让我泯灭人性,不管天下人死活,以欲制人,管治天下??!!”小和尚呆呆的看着白艳心,所有动作都仿佛一瞬间凝固起来。
“白爷莫要这样看着奴家,奴怕得慌。自古成大事者自然要付出代价,何况是一统三界这样的大业……再说,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你白爷的意志便是天地旨意,虽千万人吾往矣,不好么?”白艳心给他看得有些发毛,但是依旧锲而不舍的进言道。
“……”
小和尚沉默良久,直勾勾的盯着地面,不知道他在思索什么。怀里的白艳心也没有打扰她,她所谋划如此久,等得就是今天。上界白姓家族已经数百年没有得到她下界白家飞升精锐的驰援了,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若是白离能带领白家一举崛起,就是自此认主于小和尚,她艳心也是心甘情愿的。就是出于这种想法,当日里她才在玉剑阁后山密室里,将自己的天道毫不保留的任凭小和尚吸纳。不给这小家伙一些甜头,怎么能有足够的吸引力让他下定如此决心。
艳心仙子如今看着小和尚还在犹豫不决,站起身来,抬手用袍襟掩住身子裸露出来的诱人线条,说道:“你也不必急在一时就作出决定……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白家已经给邪佛压制了四百年,有没有你的参与,都势必要崛起。这一点你娘亲也是认可的,没有你,我自会物色其他更合适的人选。只不过,如果白家当代之主若是你,艳剑那丫头更会死心塌地的全力支持你罢了……我今日话止于此,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奴家的刑室随时都向白爷敞开,昨日那黑僧对奴家只不过施为了其中很小一部分刑罚,白大爷难道不想在白奴身上试试么,将来……还有你娘亲她们呢。”
说毕此番诱惑满满的言语,王妃白艳心妖娆身影杳然而去,根本不去理睬小和尚身上禁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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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连续在密室里连续打坐了一个时辰,直到天交二鼓时分,才算勉强利用当初从李雪珠那里窃取的一股佛门玄气,通过他自己这些时日对佛门禅功的理解运用,终于是冲破了朴政陀留在他体内的可怕指力,打通了全身的经脉。
就在经脉贯通的一瞬间,小和尚体内的那团天道倏然自行运转,四周天地元气似万流归宗般蜂涌而来。在他丹田内那颗灰白舍利处形成一方螺旋状气旋,慢慢的膨胀扩散开来。小和尚的功力随之水涨船高,他这些日子以来闭关参悟所得,如水到渠成般的吸纳入天地元气,转化为他自身的玄气。同时也将他天人的境界稳固根基。连带他的御女道玄气都跟着提升精粹了些许。
小和尚吃了一惊,此时可不是暴露他天道恢复运行的时机,这佛院四周密布了各大高手不下百十位,更不要说不远处还有神僧佛母两位天人。他连忙控制自己的天道,让接纳元气的运转速度迟缓下来,缓慢到一种无声无息的地步。如此一来今后,他白离行动坐卧,举手投足都会在不经意间,吸纳容纳天地元气,无形间提升自身修为,只是此时小和尚初涉此道,还不能够运用自如罢了。
同一时间,远隔万里的武帝城,正在给众弟子传道指点的老圣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高丽方向,脸色黯然的说道:“到底是给他玉成了,唉……劫数啊,劫数!”
而华龙边境不远的一座破旧废弃祠堂内,名满天下的玉剑阁掌门白艳剑正在悄无声息的打坐调息。她合着一双美眸,冰雪动人的脸旁上静静得流下两行泪水,嘴里喃喃的激动道:“我的离儿长大了,再不用娘劳心舐犊了……主上,你也可以九泉瞑目了。”
就在小和尚化解天道,逐渐尝试掌控这种神秘力量的时候,大陆各处的天人多少都有感应,只不过因为修为高低,空间远近感知强弱不一而已。
高丽佛院内,禅坐入定的黑僧朴政陀自然不会例外,他突然打了个寒颤,心惊肉跳的睁开双目。看着一旁单手拄地而立,身形悬空横倒,双膝盘抱,一只手穿过膝下素手朝天,以一种极为诡异超常瑜伽姿态练功的佛母白艳心,说道:“那小子怎么突然气息如此强大起来,师妹你不是刚刚探查过他体内的情况么?”
然而白艳心身形扭曲着一动不动,对黑僧的话更是听而不闻。朴政陀忍不住抬手推了她一把。佛母身形应手而倒,接着艳心就睁开美眸,勃然大怒的娇斥道:“死秃驴,你要作什么?不知道此时打断老娘行功,极易走火入魔吗?”
“可是,可是你感知下姓白那小子的气息,虽然现在弱了下去,方才可是显露出非常惊人的天象啊……”朴政陀也知道自己有些冒失了,期期艾艾的说。
“这又什么奇怪的?你佛门邪宗的功法神妙你自己还不知道……就凭你的修为,能长时间压制住邪佛在那小崽子体内的传承么?今夜由此天象,不正说明邪佛天道灵性未失。若是给他炼化了,你还想感知得到,做梦!!”白艳心努力将散乱的玄气收归经络,嘴里没好气的骂道。
“夜长梦多啊,也不知道墨帝教皇那边怎么样了。但是不论如何这小子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万一真给他炼化继承了邪宗禅功,倒也麻烦。”朴政陀拍着他油黑锃亮的干瘦光头,自言自语道。
“那能怪谁?昨日是哪个贪淫好色的,只顾自己下重手奸淫快活,到了真章时刻反而精力不支了。我看你的佛道想恢复巅峰状态,再来与本座双修两次也不见得能成。”白艳心越说越气,恨不能出手胖揍这枯槁黑僧一顿才解气。
“嘎嘎嘎……师妹莫发火,贫僧一时把持不住,还不是因为你这佛母身子太诱人了么。我参详佛法数十载,尚且如此,别人自然更是不堪。”朴政陀腆着脸,凑了过来,拦腰将白艳心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讨好。
“废话少说!”艳心倒也不在意这枯僧在她身上占些便宜,只是非常不满的板着俏脸道:“快把你留在老娘体内的东西取了去,恼火死人了……那劳什子,害得本座一直无法入定。”
国师朴政陀一听此言来了精神,他目放精光,一把将高丽王太妃推倒在地,抬手就将白艳心下身的袍摆高高掀起。一只肥硕饱满的大白臀,赤裸羊羔般的裸露出来。
嘿嘿嘿,国师一阵阴笑,抬脚就踩了上去,手里掰开艳心的肥臀嫩肉,只见就在那臀沟深处小巧的菊眼上,一颗鹅卵石大小的佛珠坦露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朴政陀枯干手指一下将之捏住,踩着女人弹软屁股蛋的大脚一使力……
“噗~ !”的一声,一颗同样大小的滚圆佛珠从艳心菊肛内脱颖而出。
“啊……!……疼啊!你就不能轻点儿?”白艳心狗趴在地上,高撅着肥臀,双拳攥得死死的,嘴里娇声尖喝。
“啪……!”根本不理女子的哀鸣,朴政陀抬手就在熟妇的大白屁股上拍了响亮之极的一巴掌,嘴里杰杰的淫笑道:“想要佛爷下手轻些,还不说些好听的?”
“嗯……”艳心的腔调一下就柔软了下来,魅惑无限的扭头瞟了他娇媚的一眼,嘴里改口道:“佛爸爸,您给小奴取天珠时,轻些儿个……骚婊子,屁眼儿疼得厉害呢。求佛爷怜惜。”
“我就是看不够你这骚妇的这幅楚楚动人的嘴脸。”神僧脸上光泽外露,兴奋的践踏着艳心肥满的硕臀,一手分着女子的屁股蛋,一手不断用力,把艳心肛菊内一颗颗的天珠拉扯了出来。那给金线穿成一串的滚圆天珠,此刻在艳心体内培育的润光发亮,透着一股天人女体特有的温香。
好容易等着十八颗天珠全部从白艳心菊眼内拉出,朴政陀如获至宝般的将珠串揣入怀中。佛母一见急了,爬起身来,娇羞的伸手讨要道:“那是奴家贴身的法器,师兄,哦不,佛爸爸,你得还我呢……”
朴政陀捂着胸口,极为不舍道:“少废话,这东西佛爷还有用……不许小气,否则下次就给你塞在肉屄里。”多的话没说,国师他心道,这东西在艳心天人后期的玉体里孕育了十几个时辰,刚才又行功了半晌,这艳心媚体体质非凡,可是沾染了这骚妇不少的天道气息,贴身放着对于他的天道滋养有莫大的好处,说什么他姓朴的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还出去。 “佛爸爸……”白艳心一脸舍不得的不肯干休。
“跪下,给佛爷含着。”朴政陀黑脸一沉,抬腿将胯下家伙亮了出来。一代高丽王太妃,佛母白艳心满脸委屈的跪了下去,手扶着黑长的肉棍,张开紫红的艳唇将那东西含了进去。
小和尚离开佛院,潜入高丽内宫花园的时候,天边的明月已经高悬半空。
从湖心亭水道浮上岸来,摸着一块镇湖石,小和尚运玄功蒸发着身上的水气。这座皇家园林四周看守不可谓不严,自己从宫外金水河潜入的同时,就有两三道神识锁住了他的身形,现在更是增加到了六七道。但是却无人示警,显然是高丽大君李品和负责禁卫的大内高手打过了招呼。
白大人本其实不必如此费力,他满可以运用御女功化形的神通,随便化作一个宫内的管事,大摇大摆的从拱门进入,但是小和尚却并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有化人形态的底牌,这种必杀绝技他相信在某种场合,会起到绝地反击,反败为胜的奇效。
这一片御花园已经处于深宫内院,四周光线并不充足,只有沿湖几处宫殿外院还挂着几盏宫灯,再就是一队队侍卫举着灯烛在四下寻绎,映照着四周林木花草影影绰绰的。小和尚放出领域,很快就发现在翠湖西北处的一片建筑宫殿灯火通明,隐隐的还有人觥筹交错的欢饮之声传来。
李品白日里说明是在琴芳阁等他,小和尚也不客气,展开身法,大模大样的穿林过石,实在是没拿巡夜的内卫当人看。不但如此,这位白大人满脸得意,就差伸手跟这些侍卫们打招呼说,自己今夜是特地来操他们高丽娘娘的。这些内廷高手也分外窝火,这小子本来秃脑瓜就锃亮,想装作看不见都难,一个个只能低下头去,强行假装没看见。
小和尚心中开心,很快来到琴芳阁附近,学着飞贼样,不走正门,翻身就上了阁楼的屋檐。翻檐踩瓦,寻着最宽大明亮,人声最多的那处所在探去。
来到那处三层高阁,小和尚双腿挂住外房梁,身子似金钩倒挂,推开天窗,往阁内一看。我日,小和尚原本以为今夜他和大君李品商定的秘事,还不得私密行事,掩人耳目。没想到此刻厅中不但欢宴排摆的十分丰盛,里面还有各色人等七八个,正在酒兴正浓的高谈阔论。小和尚暗道,我说你这高丽小王还要脸不,这事你弄这么多人掺和进来作甚么?
大厅里,高丽大君李品正满面红光看着面前几位绝色佳丽偏偏起舞,仿佛非常自然的看了上方小和尚这个方向一眼,浅笑道:“既然白兄来了,何必作梁上君子,下来与小王一同饮宴不好么?”
小和尚嘿嘿一笑,人家主家都不怕,他有什么可顾忌的,于是翻身穿窗而入,落在厅堂之上,倒是把正在歌舞的宫妃们吓了一跳。
小和尚环顾四周,东垂首是两个青须老者,都长得骨肉嶙峋,但是双眼光芒逼人。在一边席上是一名白发飘飘的道长,手中玉拂尘倒也有些仙风道骨。再旁边席上坐着的,小和尚竟然认得,赫然是庆州府天都门的崔门主夫妇。主位另一侧,那位白胖白胖的方姓太监小和尚见过两次,此刻正陪着一位内卫统领的中年汉子开怀畅饮。再下面一席坐得竟然是小佛女李雪主,不知她什么时候也溜到皇宫里来,此时正侧坐在一位王妃身上,小脸喝得通红,不知跟那美妃谈笑些什么。见小和尚进来,小郡主只咬着嘴唇对他点了点头,眼睛里满含春意,说不出是种什么意思。
在座诸人,除了天都门夫妇和小佛女之外,就连那位白胖太监席位身旁都有两名几乎是赤身裸体的宫妃陪酒,加上酒席宴前歌舞的艳丽妃嫔,大堂里气氛春意浓浓、颇为热烈。小和尚也暗叹高丽王朝内廷的奢靡,不在华龙大姜之下。而且这些陪宴女子宫妃皆出自大君李品的后宫,其中两位王妃白日里在御花园湖心亭都见过的,只是独独不见那位绝色过人的高丽王后。对于高丽王朝这股以妾待客的风气,就连白大人也是暗暗皱眉服气。
“白世兄怎么这般时候才来呢,小王和众位股肱之臣可是等了你两三个时辰了……李品就知道,区区佛院怎么难得倒世兄这种人物……怎样,佛母国师那边没察觉吧?”见小和尚现身,大君李品起身相迎,他身旁下首的位置空着,仿佛早就是预留给小和尚白大人的。“圣上这不废话么,那两位若是察觉,我怎么出得来。”小和尚行了一礼,就想前去入座。
“且慢!”旁边两位青袍老者中为首的,更为矍铄的那位站起身来,以十分中气实足地嗓门喝阻道:“今日大君召我等会晤,不是什么人都能参与的,想加入我等大事,也要看这小子有没有本事。”
“这两位是我高丽境全罗道铁血教,冰血二老;那边的道长是平安道正一门的云霄掌教,白兄身边的裴道姑便是他的门下;还有就是内卫李总管和赵公公,崔门主夫妇,白兄都见过的……这位是华龙黑军伺指挥使,玉剑阁副掌门白离白大人。”李品见那老者对小和尚发难,倒也没有阻挡的意思,只是连忙开口给他们引荐。
听到玉剑阁那青须老者倒是脸色微变,然后又傲然道:“他一个二十许岁的娃娃,能有多高修为,有什么资格让我堂堂高丽附属华龙,还要袭了沐王爷的爵位……也罢,有本事喝了小老儿敬得这盏酒,我铁血教就承认他有这个资格。”说完,此老一拍桌案,上面的一个镶着宝石的金爵腾空而起,象是给人无形拖起似的,朝着小和尚凌空飞去。
话音未落,另一侧的近卫统领更干脆,话也不说一句,同样伸手一推,面前的金爵离席而飞,朝着小和尚袭来。
小和尚看了眼大君李品,微微一笑,知道这是这位高丽王借此机会向自己展示一下实力,也是让他亲皇派的部属认识下合作的这位白大人。他看也不看飞速而来的两杯酒爵,只是探手而出,掌影一晃,挂着疾风的两杯金爵就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手中。
那位统领勃然变色,对着身旁的白胖赵太监说道:“这……这是白大妃的多罗叶手印,这小子……呃,白大人原来是自己人。”
小和尚手中两只酒爵中水箭一起合二为一,一滴未落的冲入他口中,一饮而尽,转回身对着那位出头的青须老者一扬手回礼,淡淡说了句:“老人家有礼了,请坐。”
那铁血二老的为首老者倒也听话,噗通一声坐回位子上,老脸一白,惊诧的说不出话来。旁边另一位黑须老者连忙,伸手递在他后心,宽慰道:“兄长莫急,这可能是华龙邪佛的闭口禅,只需宽坐不动,断不至于有什么后患的。”
那敬酒的老者连连气喘,须发皆张的坐在那里半晌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座的只有小郡主李雪主咯咯一乐,用手掩着小嘴,眉目传情的看着小和尚。
李品再不理会其他各人,拉着小和尚的手安席后,亲自举杯道:“莫怪小王属下鲁莽,只因为他们听说白日里小王应许了,事成后高丽作华龙的属国一事,有些不平罢了。白世兄莫要见怪,李品这赔礼了。”说完,大君李品将那杯酒饮下。
小和尚到没在意,要知道高丽一旦成为华龙属国,那么大君李品就得出国书向华龙请冠冕服饰,再得到了华龙朝皇帝所赐的金印、诰命、冕服、九章、圭玉、佩玉、妃珠翠七翟冠、霞帔、金坠、经籍彩币表里等物,才算得封高丽国王。如此大事,李品手下有些人想不通,也属于情理之中,等公布于朝堂上,怕是还有一番争论呢。
“另外,在你我行约定之事前,小王还有一件,要拜托白兄。”高丽王李品面露为难神色,继续道:“那就是舍妹雪珠郡主,十分向往白兄的精彩经历。今日跟本王吵闹着,不论此间事成与否,她都要追随白兄一同回华龙历练一番,增加些阅历……她这个……小王看白兄此次孤身前来高丽,身旁连个侍奉的女人都没有……不知道白兄能否看在小王和白太妃面上,对郡主费心照看一二。”
小和尚一咧嘴,有时候桃花运上来,他是想躲也躲不了。自己身边佳丽如云,已经是够他头疼的了,如今这位高丽王李品又塞给他一个郡主。表面上说的是给他白大人准备一个身边侍奉的女孩子,人家高丽郡主身份在那儿放着呢,孤男寡女的怎么他白大人也得给人家一个身份呀。
小和尚这后悔,早知道李雪主有这个身份,他当初在来高丽的途中撩拨她干嘛呢?正在他迟疑之间,就感觉身后佛女李雪主的小手一把拍在他肩膀上,耳边就听这丫头悦耳的声音大声道:“怎么,少主还不想要奴家么?……是不是怪我,这一路上都没给你占了身子呀。告诉你说,白少主敢拒绝我王兄的提议,本郡主就跑到国师那里去,将你们的全盘计划都告诉他,看你们如何收场。”说完,小姑娘李雪主就张开小嘴在白大人的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哎呀……卧日……雪珠姐姐,在下没说不答应啊。你属狗的么,怎么还带咬人的??”小和尚看大君李品似乎也拿他这胞妹没有啥办法,这女孩儿性格属性太多,脾气复杂,小和尚一时也吃不准这丫头是什么身份。另外一点,他和这小佛女一路而来,虽然没有真正交合,但是男女间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个遍。连最亲昵的撒尿都给她服侍过,现在让他拒绝她跟随,似乎也过于不近人情。虽然小和尚知道华龙那边大公主和曹梓潼都必然不高兴,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先答应下来。没准这丫头,知道了他后宫众多,自己又不愿意跟着他了呢。
李雪主见小和尚允了,得意的看看哥哥李品。高丽王看看小和尚,流露无奈神色,小和尚看看他,心道:这小妞不是白艳心和李品有意派在他身边,专门盯着他的卧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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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香时间之后,小和尚在高丽王李品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皇室内廷寝宫。让小和尚颇感头痛的是,跟随他而来的还有那位雪珠郡主李雪主。
一路上,小姑娘亲昵的挽着小和尚的胳膊,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大体意思是,她的这位皇嫂出身高贵,娇生惯养,平日里除了王兄李品谁也不给碰的。高丽后宫里的王妃嫔妤几乎都给这小郡主虐遍了,单单没跟这位王后嫂嫂玩过。所以今夜算是机会难得,李雪主要跟小和尚一起寻欢作乐。
小和尚算看出来了,这位佛女兼郡主对他是属膏药的,粘上就甭想揭下来啦。平日里她就受佛母国师命令监视他,现在有了和高丽王的协定,自己今后行踪更是休想摆脱她的尾随。
进得高丽王室的寝宫,皇家的奢侈靡费自然不必多说。早有三位中年宫装美妇内侍迎了出来,见了李品小和尚便跪在地上磕头。小和尚身旁的李雪主也跟着她们一起,对着男人跪拜在地上。李品看了看有点懵圈的小和尚解释说,这是高丽内廷规矩,能进入寝宫里的男人就是天,女人就要这般乖乖地绝对服从。
说完,李品伸展开身体四肢,由着宫娥上前伺候着他脱去了身上衣袍;小和尚这边乡下人进城般的跟着有样学样,只不过伺候他脱衣去鞋的,就是那位雪珠郡主李雪主。
去了衣物,小和尚和李品两个年轻男子难免也变得裸裎相见。小和尚偷眼看去,卧槽,这高丽小君王本钱不小啊。虽然家伙没有自己的巨硕,但是棒体上也隐隐生有肉鳞,最为突出的是,卵石大的鼋头上面还生有两颗小小突起,仿似一对肉角一般。这要是顶在女人家的蜜穴花芯里,那岂不是……
小和尚认得这是青龙之象,都传说这大陆上墨帝是青龙之体,是他自己那位侍妾辛安然白虎的克星。墨帝的家伙小和尚自然没见过,但是高丽皇族这里怎么也会出现一个青龙天子,虽然不像传闻中那样夸张,但是李品胯下这家伙怎么也得算“小青龙”。
小和尚当然不好意思过去,拎起人家高丽王的鸡吧看来看去,品评一番,只是心里暗暗吃惊罢了。
实际上大君李品对白大人的家伙也是新奇异常,同样也是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就见他领着小和尚来在一间内室,这一处水磨石的偏堂内到没什么特别陈设,只是当中放着两只飘着芙蓉花瓣,冒着腾腾热气的浴桶。说是浴桶,四五个人在里面沐浴也不会嫌挤,桶内早有两名一丝不挂的宫妃跪候在其中,其中一名四肢蜷缩的跪伏在水里,大君李品毫不在意的走进去,坐在她的肉臀软腰上,原来此女只是个浴凳。小和尚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抬腿进了浴桶,也有样学样的在人家后宫美妃臀上坐了,没想到小郡主李雪主也早脱了个精光,赤身裸体的跳了进来,嬉笑含情的要服侍他洗澡。
白大人偷眼见李品面色如常,显然是默许了他和妹子的亲昵关系,只听他回头对年长宫娥吩咐道:“去泡两壶康翎茶来,另外传桂宫四妃过来王后这边伺候。”
小和尚眼看着宫娥跪伏着答应一声,恭身去了,耳边就听用她滑软身子磨蹭着自己身体的小郡主,在他耳旁低声说:“皇兄传了那四个妖精过来,也意味着今晚是把嫂嫂让给少主了呢……咯咯,他可真大方,奴家这位皇嫂傲娇得很,平常皇兄都舍不得给人用,今晚我们有得玩了呢。”说完,李雪主一头潜下去,将小和尚的巨根含入了嘴里,吞吐不已。
小和尚对于高丽国这种在木桶木盆中洗浴是不太习惯,特别是身旁还有一位赤身裸体的男子在侧。但是对于李雪主的殷勤服侍还是一如既往的满意,他洗好之后,坐在一旁品着香茗,觉得人生得意也不过如此。大君李品可沐浴得比他白大人讲究得多,不但身体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清洗每一寸肌肤,而且光洗浴用的泉水就换了三回。这位出身皇族的大君对卫生清洁的要求实在让白大人觉得汗颜。
二人香汤沐浴过后,饮茶调息片刻,李品大君就带着白大人进入了寝宫卧堂。小和尚注意到,离了浴室,李雪主和跟随的宫娥就不再直立行走了,都四肢着地的跪爬着跟在他们后面。这百尺宽阔的卧堂倒不奢华,兰花碧草、香案围庐颇有几分雅致,只是几道通顶的帷帐屏风隔断了里面的视线。
见李品小和尚进来,早有两名侍女轻轻将帷帐挑开。里面两条长长春榻上坐着一排四位美人,早已袒胸露臂衣着性感的恭候在那里。一见李品,都翩翩而起,围拢爬伏过来亲吻大君的双足小腿。李品看也没看这四位嫔妤一眼,抬腿便上了春榻,安然俯卧,早有宫妃将寝香燃起,另一位体态婀娜的妃子抬身子扭香臀,轻轻坐在男人身上,然后四只小手柔荑开始在大君身上推磨按捏。
小和尚看得发愣,一旁李雪珠咯咯一笑,推了他一把道:“愣着做什么,人家都在那边等着你呢。”小和尚看一旁另一条春榻,果然另外两位宫妃正满面春情的望着他,他只好学着李品模样趴在榻上,任由二妃熏香按体。心中思量,还得是皇家享受考究,睡个女人还有如此多的门道讲究。看来他们这些江湖草莽,在美色享受上还相差甚远。
正琢磨间,就听李品那边开口道:“白兄,小王一会有个癖好,先要热下身……此间女子,白兄不必客气尽管随意享用,这里各种刑具助兴之物俱全,若有其他需求,只管吩咐宫娥去取。小王这些奴妃都乖顺得很,定能让世兄满意。”话刚说完,小郡主扭着小蛮腰就拖了一个托盘过来,小和尚抬头一看,里面摆放着一只戒指。
正是那枚他白大人随身所带的储物戒指,自从小和尚被擒之后,此枚储物指环便被神僧朴政陀搜去。也不知大君李品用得什么手段,竟能将之原样取回,今日送还给他。小和尚取过戒指检查,里面原封不动,一物不少,连他那枚控制娘亲艳剑的玉戒和无锋斩佛剑,人物画扇,情趣衣物等都安然的放在其中,他才算放下心来。
小佛女这会儿满脸讥讽笑意的看着小和尚,小和尚脸一红,显然这丫头是事先看过其中物件,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是当初从玉剑阁转来的各类皮鞭刑具,还有给华龙诸女画的春宫女体图大概都让这小妞看了去,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不等小和尚这边如何尴尬,李品那边已经翻身而起,四名桂宫美姬连忙除了身上衣物,露着一身美肉,一字排开的或仰躺或趴卧的在榻上。一时间条条雪白长腿分呈两边,支支粉白玉臂攀援榻上,那女子胯间妙处,珠门玉户,玲珑美穴,娇羞菊庭,滴润花唇纷纷呈现于男人眼前……有了裸妃艳女的陪衬,堂顿时内春色无边,艳景宜人。几名宫妃又将数条三丈红绸从梁上挂下,将这几名王妃的手腕脚踝都用红绸系牢。那些被束缚的美姬都面露哀怨,楚楚可怜的望着她们的君王主子。
李品此时已从一旁架上取过一柄黄玉长柄如意,只见他手腕不停急抖,那如意的前端镂空贝叶疾速颤动,挤压点触在妃子娇挺玉乳尖端,腿间阴处肉穴的敏感部位。戏弄得美人呻吟浪啼,柔媚胴体扭动不已……没过多久,一旁的宫娥又奉上龙凤红烛,李品接过就将火红的蜡滴象几位美人的白嫩娇躯上滴落,又是引来阵阵莺啼燕啭。
小和尚这边也有宫妃欲要上前服侍,却都给李雪珠眼神一一逼退。小丫头蛮腰轻摆,一屁股坐在白大人腿上,仰着小脸春情泛滥的低声问道:“少主,你想不想将奴家如法施为,象皇兄嫔妃她们那样捆吊起来收拾一番?……你那戒指里有一支九尾散鞭,人家中意的很,用它抽我一顿,想来就十分刺激。”小郡主满怀期望的说着,却见小和尚注意力全在李品那边,当即有些不乐意了。抬手就在小和尚大腿上拧了一把,嗔怪道:“你一路上对奴家动手动脚,恨不能生吞了我似的……怎么到如今,我送屄上门,你到不理不睬。莫非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反而放不开了?”
听怀里女孩子如此一说,小和尚脸上无论如何也挂不住了。他的手早就探在小女子的腿芯里,感知到李雪珠的嫩穴已经湿粘异常。很明显这小妮子情动了,可是按照白大人的性子,却偏偏不能给她称心如意,见李雪珠一再挑逗,脸上一笑,嘴里道:“你在说什么呢……跟着本大人,今后有你受的。”
说着就粗暴地将小郡主柔滑香软的身子翻趴在他的腿上,小丫头想挨打,小和尚却偏偏取出一条冰魄寒玉的珠串,掰开女孩挺翘的小屁股,将那核桃大的寒珠抵在她娇羞紧缩的小菊花上,缓缓发力顶入。
“哎呀……你这是作什么呀?!!……往人家后面塞得什么,好凉好冰,人家吃不消的……不要了呢。”小郡主李雪珠连忙挣扎抵抗,小手不断的护着臀缝后庭,试图阻挡冰珠的入侵。
可惜玉人既然已经胴体横陈于白大人腿上,荣辱哀乐可就由不得她了。小和尚才不管她吃不吃得消,一手将李雪珠的手臂强行拧在背后,一手啪啪的在小女子的粉臀上拍了几巴掌,留下红红几道指印。然后,又强行按着小美女的屁股,将那一串冰珠串八枚寒玉珠尽数塞入她的小屁眼菊花内。
“呜呜呜……!你欺负人……太冰了呢,我后门要给寒气冻坏掉的。”李雪珠挨了打,又实在挣扎不过,只好老实的哆嗦着两腿,承受了冰珠入肛,但是上面的寒气还是激得她娇躯不住的颤抖,一身光滑凝脂的肌肤上起了一片片的可爱涟漪。
小和尚用力压制住不断扭动的小美女,趴在她耳边说道:“给爷忍一刻钟,才许你取出来……这寒冰珠串是取自北海下万丈冰魄制成的,能去除体内气淤,对你的修为大有好处。虽然用的部位不雅,但是冻气是一样的。警告你这丫头不许再反抗了,否则,我就把你捆起来,吊到殿门口的房檐下去。”
“啊??……”小郡主一听傻演了,好歹她也是高丽一国郡主王妹,这么赤身裸体的给吊出去,让侍卫宫人下属见了,她还怎么作人?但是让她就此屈服,李雪珠又觉得不肯,于是她又在小和尚腿上拼命挣扎起来,嘴里不依不饶的喊叫:“不要,不要,就不要!……你给人家取出来嘛,奴家的菊穴都冻麻了。”
啪啪~ !小和尚不由分说左右开弓就给了腿上哭闹的女孩儿两耳光,打得李雪珠当即便老实了许多。小和尚又强行用暴力伸手探入小女子的腿间,摸到她的花蒂肉珠,二指一下拈住,用力一捻……
“哇啊……!……别,别掐那里。疼……”小郡主似乎给人拿住了要害,浑身瞬间就不敢再扭动,乖乖的蜷在小和尚怀里委屈的说:“人家不闹了,不拿出来还不行嘛。少主,别掐我……”话没说完,小丫头又小嘴一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和尚脸对脸的吻着小郡主脸蛋上咸咸的泪珠,一手捏搓着她的肉蒂,一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嘴里说道:“想做小爷的女人,就得记住一点,听话。”
“奴家知道了,呜呜呜……”小女孩子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双手紧搂着白大人的脖子,不肯松开。
“哈哈……本王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不怜香惜玉的,欺负这任性的丫头呢。在我这高丽皇庭内,只有白太妃敢收拾她。”李品那边手里早换了一支透明的鲨胶手板,正手起板落的不停的在几位美妃的阴户上,雪臀上,玉腿上,粉背上抽击鞭挞。然而那几名美姬的哭叫号啼,依旧压不住小郡主雪珠的尖细莺啼。大君他才好奇的转头观看,小和尚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
“你这王妹有些娇生惯养的骄纵惯了,是该本大人好好调教调教。”说着,小和尚又拈住小郡主的一对娇乳上的细嫩奶头,猛得用力一拉,两只鸽乳瞬间被扯成圆条状。疼得李雪珠身体跟着离榻而起,但是坳不过白大人双腿早已将她下身钳制得结结实实。
小郡主的小蛮腰在暴力痛苦的驱使下柔软的弓了起来,眼看着胸口那一对妙乳给小和尚虐得拉长变形,小美女哭叫着急捶男人的胳膊,口里惨嚎着:“放开我,你这个坏蛋……疼……疼死了……奶头要掉了!……王兄,救救珠儿……啊呀……少主,别拉了,真的疼!饶了珠儿吧,呜呜呜……”
“哈哈……这可怨不得本王,都是你自己找的。现在就受不了啦,华龙你还去不去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李品把掌内的手板一丢,换过一条白犀牛皮带,抬手就在面前奴妃的粉嫩玉户上抽了一记……也不管那美姬痛苦得珠泪急走,对着雪珠郡主戏谑的问道。
“不~ !我就不!……给他玩死,我也不反悔。你休想再把我困在宫里。”小郡主这边也是疼得泪花飞溅,却瘪着小嘴,强忍着胸口乳头给白大人捏得扁成一颗肉粒。
李品大君听了耸耸肩膀,回头继续抽打挺立在面前宫妃的美臀,但他毕竟是有些不忍心亲妹子受此非人折磨……又心不在焉的抽了几鞭,便开口跟小和尚求情道:“白兄,来日方长,舍妹今后就交给你处理了……今日给小王点薄面,就放过雪珠吧。真把她惹急了,一会儿要在本王这里撒泼打滚的……再者,你我也该办点正事了。”
小和尚听了,也不好下狠手在人家哥哥面前往死里收拾他妹子,便松了手,轻柔的给李雪主揉着奶头。小丫头哭得可凶了,后来干脆一口咬在小和尚的肩头,留下深深的一排牙印。小和尚倒不在意,他有的是手段让这宠坏的丫头在他的面前低头服软。撒泼打滚?在他白大人这儿可不怎么好使。
这时,李品已经命人移开了卧堂内的一扇碧玉屏风,展露出一架高大的八步睡榻。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龙床,在龙床之上从上到地,由一蓬紫色半透明轻纱笼罩着。轻纱之内,有一名身形婀娜动人的女子,正四肢着地的雌伏着,等待着男人的临幸。看身形,正是那位娇滴滴的高丽王朝国母王后。
小和尚正想过去看个明白,身上的小郡主却痴缠着不肯下来。她抱着小和尚的脖颈,哀怨的抽泣着:“你给人家将那东西拿出来嘛,冻死人了,不然我不让你过去。”
小和尚一笑,再次把小郡主放翻在腿上,掰开她弹性可手的小屁股,将那串冰魄寒珠一颗颗的从菊眼儿里拽了出来。小丫头浑身冷得直打哆嗦,小和尚让其运化寒气她也不听,难受得只顾对着小和尚又捶又抓,奈何白大人现在可是地道的天人初期境界,这小女子“含恨出手”实在是对他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你抱着我过去,雪珠还要跟你们一起玩皇嫂呢。”小郡主见她实在是奈何不了这位强悍的少主人,干脆把哭泣时流出来的眼泪鼻涕全都报复似的抹在小和尚的胸口上,看得小和尚是又好气又好笑。之前的那场香浴算是白洗了,之后还得重新洗过。
无奈之下,小和尚只好怀抱着小郡主,来到龙床旁边。此时的高丽王李品已经将床纱挽起,看着跪撅在龙床上的宠妃。对着小和尚赞叹道:“如何,小王的王后御妻这身嫩肉还算看得过吧?”
李品这种当面显摆的心情小和尚倒是可以理解,就好似自己珍藏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名贵宝物,自己一个人偷偷欣赏总是不如在人前展示来的面上风光。龙榻上这千娇百媚的尤物何止是看得过,能得到如此一位绝色妖娆不知道是几世修来得大功德。怀中的小郡主李雪主也算难得的美女,但是与床上趴着这位一比,就差了一筹有余,这位高丽娘娘轮姿色,就是与韵尘艳剑相比也毫不逊色。
倒不是说二女的年岁差多少,小佛女年方十七八,高丽王后也不过芳龄二十可可。但是那动人风姿,饱满的线条,翘乳丰臀的女性魅力就不可同日而语。加上此姝一双楚楚动人的桃花眼,抬起俏脸只肖轻轻一个回眸,就仿若秋水横波、美眸顾盼,勾得人舍不得挪开目光。娘亲艳剑风姿艳丽无双,女帝容貌体态绰约但是都是风韵已成的美妇,在同辈年轻女子里面,也就是韵尘那丫头可以在气质上,体态上,容貌上与此女一争高下。
要说鸡蛋里挑骨头,强说这位年轻高丽皇后哪里不足地方,就是武功修为了,堪堪的连先天境界都没到。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此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娇嫩美女,还真狠不下心来让她劳心动体的去练什么武功。这女子仿佛天生下来就该是给男人宠在怀里,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就值回了她的价值,少了那重武学的英姿,但是多了娇弱可人的痴态,谁也不能说这是一种暴殄天物的作法。
高丽王后此时身上只着了几条轻绒丝带制的内衣,饱满的乳房,滚圆的雪臀都充分的暴露着。虽然美色当前,但是人家夫君毕竟在这儿呢,小和尚总不好上去先动手动脚。
高丽大君李品也不迟疑,将龙榻一旁的锦被一掀……好家伙,龙榻一旁的绸布上,长的短的、金的玉的、丝竹皮革、崖柏檀木各种质地的手拍,尺子,牙板,朝笏放了一大片。原来李品此人,对自己的爱妻王后也不会手下留情,这种“满床笏”的情形,白大人还是初次得见。
“白兄莫怪,因为她是我高丽朝正妻王后,平日里难免娇惯了些。日间里有所冲撞,小王也已经责罚过她了。”说着李品随手挑选着那一排情趣性虐之物。小和尚注意到,这位皮肤白腻,吹弹可破的高丽王后的胴体上,确实留有数处淡淡的鞭痕。
“王后殿下真的愿意承接你我二人的龙气传换么,圣上要知道,过渡者的意志抵抗与否可会直接影响到,气运的转移。”小和尚见那王后跪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抬头满脸凄凉之色的看着他们,不无担心的问道。
“你问她本人好了,小王从不做勉强之事。”李品泰然自若的说道。
高丽王后听了,娇躯一震,连忙转过她美艳的脸蛋,对小和尚娇声说道:“臣妾为了我夫君主人的霸业,就是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何况只是这区区一身皮囊。白大人若是喜欢,今夜就尽管施为折辱,奴家……奴家受的了。”说话间,春波流转,万种风情,但是其话语中的忠义之情,让小和尚都心生妒忌。在他身边女子,娘亲想必可对他如此付出,大公主也可能对自己死心塌地,至于说其他女子,韵尘那疯丫头嘛,或是小丫鬟苏悠?……能够做到生死相许的,连他白大人自己也吃不准自己身边,能做到高丽王后对李品这种不求回报痴心情意的女子有几人。
看来在对待女人方面,他白离还差得远啊~ !
没等小和尚想这么多,李品已经欣慰的来到榻上,轻抚着王后的脸庞,伏身轻轻一吻。高丽王后凤目微合,脸带红绡,抿着嘴羞涩的应承了。然后,李品便将她秀发一拢,朝自己胯下青龙按了下去。高丽王后善解人意的低头将那可怕阳物含了,脸颊微鼓的前后吞吐起来。
白离白大人突然发现,眼前的夫妻二人是如此的恩爱和谐,似乎他现在就加入进去,有种大煞风景的破坏龙凤呈祥的味道。李品大君非常敏锐,他立即看出了小和尚的尴尬,淡然一笑,伸手取过一柄朝笏,抬手就在王后的粉臀上敲了一记,年轻人妻国母轻哼一声,并没有躲闪的意思,只是风情万种的抬眼瞟了自己夫君一眼。那一眼的风情,韵意绵绵,似乎在鼓励夫君再打重些。
高丽王李品手攀上王后的发髻,下身龙根开始有力挺动,手上击臀的动作更大了,打得那只挺翘在空中的粉臀啪啪作响。年轻王后毕竟功力尚浅,到底是吃不住鞭挞的痛楚,开始轻扭柳腰,圆润的屁股蛋左右轻摆,似在躲避男人的摧残,又似画着优美的弧线,以下身的美好对男人进行着勾引。那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要比蓬门大开更能引起雄性的欲望。
看到这里白离实在是忍耐不住,也登上榻去,在王后身后直跪了,一手按住她的小蛮腰,一手分开给打得热热烫手的屁股蛋。高丽艳后的股缝不算很深,但是内里颜色很浅,下身生的缱卷可爱,原本该肉唇委婉的地方竟然只有一包白肉,上面粉粉的一道肉隙,隐隐泛着水光。小和尚弄女子也不是初哥,他抬手揉捏着女子臀上的软肉,感觉酥滑宜人,然后慢慢的捏揉着手指滑进臀沟,在那菊纹美洞上一划而过。王后鼻翼掀动的嗯了一声,刚想表示什么,身前的夫君抬手就在她臀股上拍了一板,吩咐道:别动。
这一句还真管用,王后身形应声而止,微分着双腿,举着粉臀任凭身后的小和尚抚弄抠插她的嫩屄。没用多久,年轻的王后就开始娇喘不断,下身嫩穴也汁水淋漓,小和尚见火候差不多了,猛的将自己胯下的肉棒顶住膨松柔软的肉壶,寻着那条紧窄的花径,一插而入。美王后在自家夫君面前,给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阴户,咬着银牙没作声,只是羞得俏首低垂,将脸蛋轻轻贴在自家夫君小腹上。
小和尚这边可美上天了。他只觉得胯下的肉棒在那肉蛤里如封似闭,给一层软肉紧紧缠住,既不感觉干涩难行,又不会觉得松松垮垮,在女子分泌出来的香液滋润下,似给一团美肉包裹住一般,直等他长驱直入、跨马挥枪的突刺进去。小和尚当即也不做迟疑,双手揽住王后腰臀相连的细窄部位所在,向后猛的一拉,胯下肉枪直入幽径。那女子屄穴内里褶皱的摩擦让他说不出的舒爽,忍不住猛得一挺身,小腹便撞击在女子的臀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美后倒没如何,只是娇躯给白大人撞得向前一耸,小嘴里的另一只阳物瞬间给她吞得连根而末。前面享受美人品萧的李品跟着舒服的一声嘶叹,手上也隐忍不住,探到下方王后垂挂的结实玉乳上,捏玩不已。两个青春男子一前一后的不停夹攻,你推我送,将中间王后摆布得好似一团美肉人偶,玩得不亦乐乎。白大人操干得正爽,但是他却发现在他和李品的两气夹攻之下,中间的王后娘娘却反映不大,他心下奇道,自己这天下名屌加上李品那根小青龙,难道还不够这位青春王后快活的?
一旁看了半晌,忍不住自己抚胸抠阴的小郡主李雪主见了,咯咯一笑,对着小和尚说道:“少主人太腼腆了,见了我王嫂好看,就忍不下心了……难道奴家那么差,方才就值得你下那么重的手?我家王嫂也好虐呢,又经王兄这几年调教,你这么温柔操她,她哪会有什么反映……想看到她真面目,你得这样。”说着,小郡主伸出手去,两根春葱一样的手指拈住王后屁股上的一撮嫩肉,掐将起来狠狠得一拧。
“啊……嗯……”果然高丽王后全身都随着李雪主的掐拧颤动起来,嘴里舔弄着李品的鸡吧,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悠扬痛楚的娇吟。可奇怪的是,这美女娘娘不但没躲闪,反而把粉臀翘得更高了,让男人入得更深更有力一些。李雪主的小手并没放松,眼看着她手里的臀肉给掐拧得惨白,王后疼得厉害了,也只悄悄探出手去扶住小姑的大腿,轻轻握住,似乎在求她轻点掐臀。
小和尚心领神会的加大了下身挺动的力度,然后掰开受虐得香汗隐现的王后的美臀,两根手指对着她紧锁的菊花屁眼儿,猛得一下蛮力捅入。“哎呀……哦啊……”王后的后庭小孔虽然温润,但是却干涩难行,给小和尚手指鲁莽一怼,自然是疼痛收缩得更加紧了。
但是期间痛苦难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王后娘娘并没有出声反对,只是微微侧头瞟了小和尚一眼,那如秋潭湖水的眸中有嗔怪,有娇羞,有疼痛,还有告饶。如此一双温情脉脉、语蕴于中的秒目,把他白大人的心肝牵得咯噔一下。
王后娘娘虽然雪白屁股上给小姑李雪主又掐又抓,臀眼又给白大人手指蛮力入侵,但依然低眉顺眼的看了眼脸前的夫君李品,娇滴滴的说了声:“夫君,奴的奶子……”话未说尽,已经臊得是低眉垂目,粉颈通红。
李品拔出他的龙根,在王后的脸蛋上抽了两下,嘴里轻骂道:“小贱人,浪起来了?”说着,探手弄乳的手也将女人那只垂挂的乳房握住,用力一扇。李品这一巴掌,力量不轻,连掌风都带出来了,直打得那团美肉撞在另一只奶子上,两团玉乳晃动不已。
“疼么?”“疼……”
“给爷忍着。”“是,臣妾晓得了。”
这高丽皇族的夫妻二人在淫词浪语中显然更加进入了状态,李品此时一脸认真,将他的青龙再次填入王后的小口内,两手托住玉人的脸庞,下体猛得一顶,将女人口鼻都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身上气息流转,一阵温白的光华在他身上一晃,口中轻喝一声,便是一记有力的抽送。
美艳王后撅着白屁股,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合着双目,任凭丈夫随意施为,就好似这一副娇躯已经不是她的。李品身上气息更盛,身后龙脉之气透体而出,小和尚甚至隐隐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高亢龙吟。李品再次抽送下身,脸上头上白气氤氲,就连一旁的小郡主也从未看过兄长如此吃力的模样,一时间惊得小手捂住嘴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大君李品面色逐渐平复,一手托着王后的下颌,一手按着她的天灵,再次抽动下身青龙,几番连根而末。然后身体微颤,一股龙精喷洒而出。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小和尚就觉得一股螺旋状的古怪玄气,十分霸道堂皇的对他袭击而来。他马上意识到是随高丽王者李品龙精而来的那股龙脉气运,虽然男子的精液留在了王后的口咽之内,但是那股气运确顺着王后的经络直接透体向他冲击而来。
若不是事先商量妥当,小和尚还当是李品突然翻脸,借龙气袭击自己。这会儿,小和尚自然不敢怠慢,运动御女道真功玄气,在王后体内布下一道至密气网,将那道迷你小青龙状螺旋袭来的龙脉气运缓缓锁在他布下的气网中心。从他操入高丽娘娘的阴户肉屄一刻起,小和尚就发现这女子美则美矣,但是她的道若有似无,还连雏形都没有具备,不过这一点也好,更为容易给自己的御女道把控。但是王后虽美毕竟是人家老婆,小和尚再霸道也不好就此破开高丽娘娘的阴关。
如今那一道龙脉袭来,虽然仅仅是一部分,也非同小可,小和尚急忙用他的御女玄气一道一道的缠绕上去。好在他的御女道专会吸纳天下道运气息,那隐形青龙在御女道的不断催化下,慢慢的消散化为一团青气,逐渐融入到白离的玄气内。
白离此时也大汗直流,那一部分龙脉合着自身真力根本不由他控制,横冲直撞的反入他体内,直入丹田气海,在他的佛门舍利上游弋不停。小和尚这边紧张自不必说,高丽王后那里娇嗔一声,脸上痛苦之色不翼而飞发,反过来全身白肉一阵痉挛,就听她嘴里叫道:“相公,臣妾不行了,要来了……啊……”
王后在娇吟声中一把死死抱住面前的李品,浑身颤抖得双腿直蹬,也就是她一国王妃国母,凤体润泽,否则换过一般女子受龙气过体,早就脱阴而死。但是这一回也够这位美人王后消受的,她只感觉下身处不断给龙脉余韵刺激着,从肉屄深处震颤的快感,将她全身感官都调动了起来。王后娘娘呻吟着,瘫软在丈夫怀里,一股股淫水不断涌出,媚眼如丝的望着丈夫,口里弱弱的道:“品哥,奴,奴好舒坦呐……你抱抱我,人家真的舒服死了呢。”
一旁的李雪主却不肯这么轻易放过她,她抬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刮弄着,嘴里笑道:“嫂嫂好没羞,当着我王兄的面给少主子干得泄成这样,还喊着舒坦,看你以后还拿什么脸来教训雪珠。”
王后娘娘当即给她臊得无地自容,把整个脸都埋进丈夫怀里,嘴里告饶道:“你这丫头,别在欺负嫂嫂了,否则奴家真的没脸活了。”
不提李品和一对姑嫂如何甜蜜亲热,但说小和尚这边。他脸色沉静的盘坐在龙榻上,体会着那股神秘龙脉的气运。丹田里原本从邪佛那里继承来的一团还有大半未及炼化的天道,在龙气的盘绕下缓缓消散。随之而来的,就是佛门邪宗大量的传承信息入潮水一般向他脑海中涌入。
邪佛四百年的沉淀禅功渊源深湛,一时间小和尚也是勉强领悟,待到日后逐渐消化。但是本来是些别人的东西,终究还是慢慢归属了自己,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虽然不意味着他功力会有显著的提升,但是境界意识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体内实际功法的积累,逐渐达到天人境初期境界。
这是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天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要知道要得龙脉,就必然要成为一国之帝王,但是一旦成就帝王,天下万民每日有多少大事需要这位最高统治者去处理应付,他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时间去学武悟道。也就是女帝这种炼体的特例,其余就连墨帝这种都是先成了天人,后入的帝王。能够成就天人又身居龙脉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小和尚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体会到以龙脉气息,练化天道传承的感觉,这一刻他全身通透,恨不能找一处天地灵地,将元气大把大把的纳入体内,填补境界的超升。这种超升不仅仅是白离体内的邪宗佛道,连艳心的诡道,自身的御女道和他所搜集来的诸女的天道一并提升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就例如曹梓潼的刀道,原本只是青涩稚嫩,破绽百出的方具雏形,如今也泱泱小成,达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小和尚就凭着这股刀道就有自信跟用刀出身的大师姐梁莫清一较高下。今后随着他白离天人境界的晋升,随之而来的各种女子的天道也会稳步提升。难怪艳心所说,他御女道是种天地秩序般的存在,着实有着扭转乾坤的神威。
小和尚心里巨惊,他也是首次领会到自己所创御女道的可怕,难怪自己这一道要遭天谴,不能有后,终止了他一脉的续传承,这种秩序规则的管理者恐怕的确是超脱了天地大道的管辖之外。也许,佛母白艳心所说的一切真的有可能实现,一旦自己跳出轮回,寿与天齐……小和尚忍不住缓缓张开眼,看了一下眼前雌伏,闭月羞花的高丽王后。真的那样发展下去,他极有可能可以轻松如意的将这美人从她丈夫身边夺走,供他个人恣意享用使用,真的是让她生她生,要她死她死,毫不必理会她的感受和反抗。
但是小和尚很快就打消了自己这个泯灭人伦的可怕念头。那样一来,这名高丽美人王后,将悲哀痛苦终生,自己虽然得到了她的肉体,但是她的心灵将永远不会和他走在一起,只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当然对于那种以个人自身欲念为第一追求的人来说,无球所谓,管她真心不真心,肉身在自己胯下承欢就好了。
对于高丽美后,白离或可能如此,仅仅是惋惜一代美人缺少了幸福感的残缺灵魂罢了。换做是他母亲艳剑呢,换做是恋人韵尘、女帝或是深爱他的曹梓潼呢?小和尚还能忍心只为个人私欲满足,无情无义的看她们在哀苦中痛不欲生的挣扎,每日以泪洗面的在自己的身边侍奉吗?
他白离真的是那种人么,他一瞬间仿佛再次看到了当日自己梦境中那个可怕的身影,那个踩着韵尘残肢,疯狂奸淫操弄着辛安然,将娘亲的动人肉体用血矛残忍穿刺在墙壁上的凶神。
不……!!!绝不!白离瞬间从幻境中清醒,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世界。哪怕那个主宰世界的凶神就是他自己。
看来自己终究是不能有后啊……!小和尚长叹一声,不知不觉中出了一身冷汗。
“白兄……!你如何了,可是事有不顺么?”李品身形一晃的来到小和尚面前,他和王后、小郡主看到白离面色狰狞,一种侵吞天地的可怕气息在小和尚身上一闪而过。这位大君声怕出了什么意外,毕竟以龙气催化天道,也只是典籍里记载的,现实中还没哪个人做过。即便有人做过,也不会傻乎乎的跟人分享其中的感受经验。
“我没什么,有劳圣上关心了。”小和尚缓缓睁开双眼,面色恢复如常,灿然一笑,然后又十分不好意思的对李品说:“那个……呃,她这个……佛门功法我以然通晓,你我所图大事怕是有七八分苗头了。不过我还有个请求……嗯……”
李品聪明过人,微微一笑道:“白世兄方才并未尽兴,是否是想要和王后她再续前缘?……呵呵,这有何难,我们高丽不同你们华龙,女人从来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存在。而且小王今夜也损耗巨大,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弥补回来。白兄有兴致尽管放开享受……”说到这里,李品有伏在小和尚耳边耳语道:“王后本性生得贱的很,需要狠狠处理蹂躏她才能过瘾,今夜就有劳白兄就替小王好好管教管教这淫妇。”
二人说话虽然小声,但是如何能够瞒过王后、小郡主二人的耳目。王后此时也缓过来一些,羞怯的埋怨了句:“夫君……!”那动人的小眼神,里面像是责怪李品将她的秉性如此轻易的就出卖给人家。
旁边的小郡主李雪主倒是兴高采烈,白大人能够玩虐王后,也就是她也有了调教王嫂的机会。她哪里知道,小和尚既然已经否决了私欲制天下的道路,那么夺人妻女的行为已经成为泡影,可是看着如此妖娆与自己今生无缘,白大人多少有点舍不得。不趁着今夜李品给机会玩个痛快,哪对得起他白大人胯下这条名屌。
既然人家丈夫已经首肯,小和尚就大大方方的朝着王后走了过去。那位高丽王后娘娘给李品揭了老底,也扭扭捏捏的捂着胯下私处凑了过来。说心底话,她还是第一次似方才那样感受到性欲的高潮,不知道这位白大人是否还能给她那种心神俱醉、高潮迭起的快乐。女人呐,一旦尝到了个中滋味,未见得就比男人不好色。
白大人和王后娘娘郎情妾意,很快就滚到了一起。小和尚这次无事一身轻的,一把将王后娇躯按在身下,抱起她的一条丰腻大腿,下身对准美妇腿间小屄一挺而入,接着便激烈的耸动起来……
一旁的大君李品倒是不好再在一旁观看下去,他正想着是觅地调息还是先和外面的桂宫四妃畅快一番。没料到,龙榻纱帐外的小郡主李雪主正扯着一条梁上悬挂下来的红绸,俏立在那里,一脸红晕的看着他,嘴里呢喃的叫道:“哥哥……你来不来?……妹子我这会儿好想男人了。”
李品微微一笑,嘴里说道:“是有日子没收拾你这小妖精了……怕是你都忘了为兄的厉害了。”说着,便冲将过去,将妹妹的一条纤细长腿朝天扳起,下身青龙巨物一插而入。
“哎呀~ 王兄…………轻点儿,一会儿我还要去跟少主虐嫂子呢……哎呀,都说要你轻些儿了,你那家伙上的肉角顶得人家心里慌慌的。”小郡主玉臂轻伸,将朝天劈开的玉腿缠绕在下挂的红绫上,一边迎合着哥哥的操弄,一边娇吟道。
“啪啪……!”李品可是熟知自家妹子的脾气,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两记耳光,打在小郡主桃花般青春美好的脸蛋上,嘴里骂道:“闭嘴,你这贱货……在这儿没有什么哥哥妹妹,大君郡主的,叫主子。”
“是。奴知道了……主子再打,抓着奴的头发使劲打……奴喜欢得紧呢。”小郡主一边应承着,一边用她柔软的长腿攀上了李品的大腿,将下身私处完全的奉献出来给哥哥痛插。
一时间,高丽大内寝宫里一片春色,龙榻内外肉体撞击,呼吸娇喘,巴掌板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177章
经过了当日的欢畅夜宴,小和尚功法突飞猛进,虽然比起高丽神僧佛母这些天人已久的前辈还是大大不如,但是比起从玉剑阁出来时候,已经是天差地别。
白离在武学上的进境,自然是逃不过国师朴政陀的眼睛,但是他干瘦的脸上却没显露出什么慌张神色,因为他对敌艳剑时所受伤的天道在这几日和佛母艳心的双修加持下,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武学之道本身就不存在什么速成之说,即便凭借邪门歪道能够暂时提升功力,但是可以说是后患无穷,除非疯子才会冒着天大的危险,走上那条自毁根基,未来必死的道路。
白离这小子满打满算才继承天道几天,如何能跟自己几十年沉浸的正宗佛门修为相提并论。朴政陀理所当然的这样想着,常理来讲,他这么考虑并不算错,小和尚确实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把修为提升到超过他的境界。但是这位天资过人的白大人也不傻,他朴政陀辛苦恢复天道的时候,白大人也没闲着,所以决定最后胜负结果的因素,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然而,事情往往并不总是按照预定的方向发展,计划的越周密,出现变数的可能性越大,小和尚和高丽王李品担心的变数终于还是来了。
就在小和尚运化龙脉,痛操王后的第二天,有人四处急着忙着向各方势力通报,墨帝,来了。还是带着他的亲兵卫队,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公然来到高丽开京拜访佛门。
大君李品和小和尚这一方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墨帝的这一举动,本身就透露出很多信息。他和女帝姜亦君在高丽的一战是众所皆知的,女帝如今下落不明,墨帝墨子非如今堂而皇之的来访高丽,是否意味着在与大姜女帝的决斗中,理所当然的占得了上风,否则女帝怎么会杳无音讯呢。
相反的,有人欢乐有人愁,高丽国师心里就乐开了花。堂堂一帝之尊,天人排名前三的墨帝大人如今亲自驾临高丽佛门,不用多说,神僧朴政陀也感觉是一件大有面子的事。很显然,这位当世最可怕的几位天人之一,立场是站在他这一方的。
如此一来高丽王大君就不得不重新衡量皇族和佛门目前的力量对比,因为就算白王妃艳心亲自出手,也未必敢说能稳压墨帝墨子非一筹。再加上老奸巨猾的国师,就凭小和尚刚入天人境的修为,与之抗衡本来就十分的不保险。另外一点,还有一位跟这佛门枯僧关系更为密切的法尔教廷的教皇势力呢。这位神秘的天人,跟玉剑阁白艳剑掌门对上,到底斗得如何了,是谁也不敢说的未知之数。
原本李品算计的,女帝应该稳占上风的情况看来并未出现。那么女帝哪儿去了呢,是给墨帝打伤后隐遁疗伤了,还是大姜突然有急事,不得不中途折返而归了。没有确切的消息,也就无从判断。好在和艳剑对战的法尔教皇并没有来,他和艳剑双双仿佛从这块大陆上消失了一般,否则教皇若是也到了开京,大君李品恐怕真的要重新制定自己的“除佛”大计了。
无论怎么说墨帝亲临,以他的身份和江湖地位,总不是一件小事情。不论是高丽国王李品还是佛宗朴政陀都要尽地主之谊,务必要亲自迎接召见款待的,白艳心身为高丽王妃,因为是女眷到并未出席。
迎接墨帝,高丽佛门自然是大张旗鼓,邀请了各方势力,即是宣传又为了展示实力。只是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都各揣心思,高丽佛门的尊者护法一个个喜形于色;追随皇族李品的部属江湖名宿都暗暗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反而是王妃艳心一方的皇族人物表现得若无其事,一副搞神秘莫测的样子。
对于此时的白大人来说,他可不在乎墨帝来不来高丽,自己身边已经两个天人在侧了,多墨帝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小和尚更为关心的是女帝姜亦君的安危,他几次想破开封闭的气脉,放传音口信去询问一下大姜方面,女帝具体的情况,但是考虑到自己这边天人气息一露,势必会引起身侧几位天人境的警觉。就算艳心可以装聋作哑,神僧和墨帝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这种对于关切之人消息全无的状况,让小和尚感到尤其的憋闷。他几次通过小郡主向大君李品探问情况,但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确切的消息,江湖上的传闻倒是千奇百怪,说什么的都有。小和尚总觉的李品对自己是隐瞒了什么,身处高丽这样一个没有自己亲信嫡系的陌生国度,他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最终,小和尚还是觉得只能依靠自己,利用他的本领采取行动,哪怕是给朴政陀墨帝舔点麻烦也好。具体应该做点什么,小和尚另有打算,只是白日里人多眼杂,须得等到入夜再说。小和尚索性回到房里,继续找裴道姑鬼混双修去了。
就在小和尚滞留在高丽佛宗,高丽各方势力都在试图寻找几位境内天人的踪迹时候,艳剑掌门芳踪其实已经回到了玉剑阁。
当日里边境和教皇一战,虽然也给白艳剑造成了一定的反伤,但是对艳剑仙子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教皇只是想阻挡她的前行,并不想跟她死磕到底。艳剑几次也想试图派人联络打探高丽佛教总坛里小和尚的情况,但还是怕打草惊蛇,因为无论是神僧还是佛母艳心都不是善茬,派遣普通弟子乃至一般长老前去高丽开京,不过是白白送死。而且艳剑将体内的伤势压制下来后曾尝试着卜算天机,总觉冥冥中自有天定,这一次离儿被劫是茫茫中的定数,而且小和尚此次入高丽应是有惊无险,甚至还另有机缘,自己横插一杠子进去,是好是坏还未可知。
至于说女帝那方面,艳剑掌门就更不担心了,她甚至连传个消息探问一下闺蜜的想法都没有,人家女帝自然有她的打算。女帝这位闺蜜的功力深浅艳剑心里有数,凭着墨帝的武力想唬唬别人还行,想制住女帝,怕是还没睡醒吧。
可是再怎么说毕竟母子连心,小和尚这边艳剑仙子终究还是无法安下心来。想来想去,还是先回玉剑阁再做打算。对于小和尚的情况,高丽国那边玉剑阁下属势力经略的不多,但是其他势力未见得就没有渗透,秘密打探这类任务,艳剑此时心目中早就酝酿着另一个门派组织——影社这方面一直深藏不露,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高丽刺探,无疑是更为合适。
白艳剑回到玉剑阁并未着急去找苏悠,一来是因为她心理上不太愿意开口求人,二来她也想看看儿子在这丫头心中到底占据什么位置,平常无事看不出来,如今自己此番空手而归,这丫头会是个什么态度。所以她见过在山门内的几位长老交代一番之后,就径自去了刑堂。
玉剑阁这么大的门派自然有论功阁,也有处刑堂。玉剑阁的刑堂叫狴犴堂,主掌刑罚,就座落在玉剑阁后山的一处偏僻荒凉的山腹内。平日里白艳剑极少来这里,处罚犯错和背叛门派的弟子自然有主管刑罚的长老。今天她急匆匆的来此,却是要处理另外一个人。
看管狴犴堂的弟子见掌门亲自到来,连忙躬身施礼。艳剑点点头,迈步直接进了这一处阴冷潮湿的刑堂。囚牢里的犯人并不多,玉剑阁的弟子都很优秀,极少有叛变门派或两面三刀的情况,当然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由门派直接处理掉,也不必囚禁在狴犴堂了。所以,这里关押得大多是其他敌对门派冒犯了玉剑阁的,或是潜伏在玉剑阁里奸细需要拷问的人犯。
艳剑掌门看也没看牢狱里的这些角色,沿着一条昏暗的小道,她径直走到尽头的一道铁门处。刑堂掌刑堂主连忙用随身钥匙将铁门吱嘎嘎的推开,铁门后面别有洞天。只见一处有着开凿着天窗的甬道,干燥明亮,两边有几间石室,艳剑命人打开靠里面的一间石门,推门而入。
这间石室宽敞明亮,里面桌椅陈设倒也别致,除了栏杆铁牢各种刑具之外,其他颇似一处闭关的密室,条件不算差了。当然这里招待监禁的就不是普通的江湖草莽,都是有身份有地位,值得玉剑阁这种名门大派重视的人物。
艳剑进来的时候,刑室里原本囚禁的佛母艳心座下的两位佛女早已经踪迹不见。但是这里还囚禁着另一位俊俏温婉的美人,她此刻正赤身裸体的绑缚着骑乘在一具三角木马上,木马背上精铁打造的角铁棱角正死死卡在她的双腿胯间,将美女下身的阴户肉蛤给挤压得原形毕现,唇肉翻卷,可想而知此女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痛苦。
脸上看,这受刑美妇发髻一丝不乱,头饰上甚至还别着一朵幽静的兰花。那女子虽然身受酷刑,但是面色淡然,并没有多少悲惨凄厉的神色,她身子线条很匀称,浑圆的翘臀,纤细的蛮腰,胸前耸起一对蜜瓜般的巨乳微微颤动不已。此时这端庄的女子背缚着双手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艳剑并没有马上走过去,只是远远的看着她,身边的刑堂堂主是一名中年的悍妇,走近来在艳剑掌门耳边轻言道:“按您的吩咐,这位早晚各打三十板子,每日骑刑马不少于一个时辰……只是这淫贱材儿拉她受刑便挨着,让她写认罪书她也不肯,要不要属下再……”
艳剑抬手打断了刑堂主的话,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听到属下似乎要用酷刑,便轻轻的笑了笑道:“没用的,这些责罚不过是表面形式上的折辱罢了……这位辛掌门已经是天人境,又练得一身速愈的玄功,日常的刑罚你还真当能伤得到她皮肉不成。”说完,艳剑便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那位被缚在三角马上的美女听到动静,扭动了一下给疼痛折磨得酸软的腰身,抬起她温婉端庄的脸蛋,看了看门口处的艳剑掌门,十分平静的说:“姊姊终于想起来看看妹子了……我还当你还要再多折磨安然一段时候才来作这个好人呢。”
艳剑听了也不生气,慢慢悠悠的走过去,取了两座小石礅,挂在美妇悬缚在木马两侧的膝弯上。石礅沉重的分量加重了女子向下的力度,马背上锋利三角铁将美女阴阜硌得更深了,她不由脸上闪过一瞬痛楚的哀容,但很快又旋即恢复了淡然的表情,嘴里接着道:“劳烦艳剑姐姐亲手伺候妹妹,安然如何敢当。”
“辛安然,辛掌门,你别怪艳剑无情……”说着,艳剑又取过一对带有尖利锯齿的乳夹,托住美妇那保养得细嫩洁白的蜜瓜乳房,拈住上面那颗娇小的樱桃夹了上去。
“嗯啊~~~”温雅秀丽的女子一声惨哼,艳剑接着说道:“你我相识十几年了,又是艳剑我亲自挑选送到离儿身边的侍妾……辛掌门当初也同意了嫁给我儿为妇,作妻妾的怎么可以对自己相公出手下毒呢。这不是谋杀亲夫么,你说你该不该责罚?……艳剑作为他的娘亲,又是玉剑阁的掌门,所以不能放任不管,不过是小作惩戒罢了……玉剑阁的酷刑十门八套,即便是天人也得揭一层皮下来。其中精彩的,安然你想不想知道一二。”
“艳剑姐姐给我什么罪,什么罚,安然认了就是……我用在他身上那毒道也不过是极慢性的,跟毒药不同,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安然不过是想着,有一天夫君若失了本性,杀孽过重时,奴家在他面前进言,多一些筹码罢了。啊~~~~”胸上乳尖处那对不断放出短暂可怕电弧,折磨着她一对浑圆玉乳的乳夹,迫使得辛安然死死咬住了嘴唇,她看着白艳剑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丽脸蛋,忍耐着痛楚几分自怜自艾的说。
“那也不行,白家有白家的规矩……我不懂你那毒道里的神机诡道,艳剑就知道这“迅雷鞭”抽在屁股上,疼在骨髓里的销魂滋味!”白艳剑美眸一转,手里多出一条三尺长的黑亮硬鞭,抬手挂着风雷声就朝着辛安然的那只丰润肥圆的隆臀甩了过去。
“啪~呲啦~~!”一声,黑亮雷蛟筋炼制的坚韧直鞭在圣医阁掌门白嫩的屁股蛋上炸响,随后一道二指宽的白痕很快浮现在如玉的肌肤上,然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红肿起,形成一道边沿翻开、发白隆起的紫红色刺目鞭痕。
“呜呜呀~~”辛安然惨嚎一声,全身剧烈颤抖,温润的玉体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艳剑在一旁看了,得意而冷冷的说:“你再用功法痊愈呀,这迅雷鞭天生便含有风雷之力,打在人身上象百针细刺一样,又烫又辣,会持续一个时辰的疼痛感不散。你越运功疼感发作的便越厉害,姐姐劝你还是乖乖的挨着,过了一个时辰也就没事了。”说着,艳剑抬手就又在辛安然的左边臀瓣大腿上补了一鞭,疼得圣医阁掌门脖颈高高扬起,顾不得下身粉穴软肉硌在尖锐木马背上,柳腰不停拧动,试图躲避可怕的鞭挞,但是终究徒劳无功。
艳剑抬手摸了摸辛安然美妙的肉臀,咯咯的笑道:“安然妹妹,再美的屁股,给打烂了也就美不起来了,你说是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就跟艳剑求个饶,也不打紧。”
好半晌,辛安然才从臀上疼苦的热辣中缓解过来,表情慢慢又恢复了淡然的神情,喘息着道:“这迅雷鞭的厉害,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莫非……哎呀~~啊~!”
艳剑看她还敢嘴硬嘲讽自己,横眉倒竖的手起鞭落不断抽打在辛掌门的美臀上,那羊脂般的屁股蛋上两道鞭痕一交错,便有点点殷红的血滴凝出。辛安然空有一身天人毒功,可是在白艳剑面前依然是毫无抵抗之力。给她打得粉臀上鲜血淋漓,全身在雷鞭的摧残下抽搐痉挛不已,嘴里的惨哼由尖厉到细挑,然后逐渐弱了下去……
艳剑手不停鞭的直打了辛安然几十记,眼看着这位天下美乳榜排名第二的美人的娇臀上横七竖八得布满了紫红的鞭痕,下身阴户牝穴在马背精铁上斯磨得也红肿不堪,隐隐现出血迹,她才停了手。缓缓的转到垂头低喘的辛安然面前,用手里的迅雷鞭拨弄着她蜜瓜般成熟美乳上的夹子,这对奶子细嫩的,碰一下就一个白印,正是男人手中无上玩物,艳剑嘴里笑道:“服个软吧?安然妹妹……只要你承认自己错了,以天道发誓,从今起以后忠心耿耿地服侍伺候自己的相公,白家家法虽严苛,姐姐也会网开一面的。否则,咯咯……艳剑可有得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呢。”
说着,艳剑手捏着一枚辛安然胸口的乳夹,轻轻扭转着,看着那对柔软细腻的乳球在她的扭动下凄惨的变换着形状。这对玉乳,虐起来可真动人,白艳剑也忍不住嫉妒的凑上去,在饱胀的美乳上用她的小嘴亲了一下,口感香、软、弹、润,实在不能再好了。
“嗯哼~~……休想!白家淫妇手段例来狠毒,根本不顾及他人死活,我辛安然不会畏惧你的……嗷~~”辛安然嘴角已经咬出血来,看着艳剑细长的手指掐着她乳上的软肉渐渐发力,兀自在那里苦撑。
“那好吧,既然安然你如此嘴硬,我就看看你这对艳乳能吃得住几鞭……不是说天下虐乳你占七分我占三分么,艳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对美乳比艳剑的好在哪里。”说着白艳剑玉臂高抬,就要一鞭子狠狠抽下去。
辛安然对自己的乳房性质知道得清楚,她这对奶子和屁股不同,受虐除了疼痛一点性欲也激发不起来。所以男人虐她这对妙乳的时候,会因她疼苦无助的凄丽表情产生嗜虐的快感。但是白艳剑她本就是喜虐的性子,会知道适可而止么?辛安然不敢想下去,眼见她鞭子高举,只能闭起美眸硬挨……
就在艳剑手里迅雷鞭就要落下的时候,突然刑室的大门缓缓的从外推开了,一个冷淡悦耳的声音传来:“就算师父她有错在先,轮得到艳剑掌门出手责罚么?!”
艳剑面色不变,她自然早就感知到是谁来到了这里。今天她故意出重手折磨辛安然,一是为了出气教训,更主要的就是为了这位自己能寻上门来。
“咯咯……白离是玉剑阁的副掌门,将来也是本掌门的接班人,他的姬妾出手暗算他,犯了白家的家规,艳剑就不能教训她吗?”白艳剑俏脸威严,看着款款而来的小丫头苏悠,平静的说道。
“我师父又不是玉剑门的人,你玉剑阁的门规用不到她身上。说到坏了白家的家规,师父是公子的妾室,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若是白掌门您也犯了家规,那么该由谁责罚教训呢?”苏悠此时脸色也同样庄重安然,旁边辛安然痛苦得手足难安,她似乎丝毫没看见似的。
“苏悠,你快走吧。在这里你我师徒是斗不过她的。”辛安然此时强挺着身后娇臀上不断发作的针刺般的疼痛,哀怨的对自己的弟子说。
“艳剑掌门她瞧不起师父您的毒道,竟然自降身份到亲自动手,怕是现在已经中毒不轻了吧。”苏悠回眸轻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艳剑。
艳剑妩媚一笑,对着苏悠轻松道:“你们圣医阁的那点把戏骗骗小孩子还行,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就冲她辛安然身为白家侍妾,挨受家法时,还敢再弄鬼,就该狠狠的打。”说着艳剑玉腕轻抖,一股乳白色的玄气透体而出,玄气里裹着几丝蓝汪汪的细线顺着迅雷鞭滴答的淌下。那几丝蓝线滴落在地上,却凝练不散,水银般得滴溜溜的在地上滚动,腐蚀得汉白玉的地面一道道蓝色浅痕。
白艳剑嘴里说得轻松,其实她也暗暗叹服圣医阁辛安然毒道了得,方才不过是屁股上挨了几鞭,短暂的接触了迅雷鞭,在无声无息间她的毒道就侵入了她的天人体内,若不是自己对敌经验老到,恐怕也着了她的毒道侵害。
一旁的苏悠没想到小和尚的娘亲玉女神功如此霸道浑厚,普通的天道根本进入侵蚀不了她的经脉,难怪这些老一辈天人都对师父的毒道不屑一顾。明知道艳剑掌门厉害,但是此时候苏悠嘴上却不能服输,她撇着小嘴安然的说:“艳剑掌门一口一个白家家法……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自然是我玉剑阁呀,也是离儿的娘家。”白艳剑看着丫鬟苏悠,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既然是你玉剑阁的地盘,您又是掌门,不知道我家公子在此处被人擒拿掠走的责任该谁来负责……身为天人,自己女儿的陪嫁侍女,在眼皮子底下都护不住相公安全,该不该责罚。未经公子同意,挟私报复,私自用刑虐打公子的妾室,算不算以下犯上,违背白家家法?”苏悠一副小和尚贴身丫鬟的口气,一条条数落着艳剑的不是。
“就算如此,还不是因为你师傅有错在先,本掌门若不是为了她耽搁了,会让外人得逞?”白艳剑如何肯就此服软,连忙给自己推脱。
“那此次你艳剑掌门去追击营救,我家公子人呢?……艳剑掌门怎么独自一个人回来了,身为公子后院的一名陪嫁侍女,难道还有什么比公子安危更重要的?不管公子的死活,自己一个人逃回的侍奴,是不是该受家法惩治?还有什么资格对我师父动刑么。”苏悠话语说得不紧不慢,她是有备而来,专拣着艳剑的软处讲。艳剑为了儿子,奔波千里力战强敌,当然不会这个时候拿出来说事。
“这…………”艳剑不由得看着面前这位牙尖嘴利的儿子的贴身丫鬟,这还是她一手安排在白离身边的呢。只是当初只顾得苏悠人才手段出众,万没想到会有反过来用来对抗自己身上的一天。
而且,如果白艳剑一开始就咬定辛安然是对玉剑阁不利的外敌,囚禁起来如何拷问自然没问题。关键在于她还想留着这圣医阁掌门的天道给小和尚身边享用,就是圣医阁的江湖势力在华龙乃至整个大陆都非同小可。所以艳剑一上来就以白家家妇有违妇道的名义,虐待折磨辛安然,本来别人也无话可说。可是苏悠这一来,反找她艳剑在白离白家的毛病,因为艳剑入小和尚后宫的地位也不高,细细算来,艳剑也确实难辞其咎,给她个小丫头挑得是哑口无言,耳边又听着苏悠继续伶牙俐齿的说道。
“如果艳剑掌门从此退出公子的后宫,那么您就是她们诸人的婆婆,玉剑阁的掌门,又是大家的长辈,公子白家的家法自然管不到您头上……如若不然,哼~……”苏悠话到这里悠然打住,让艳剑仙子自己选择。
“…………”白艳剑沉默良久,咬了咬嘴唇,终于下了决心般的开口道:“要本掌门就犯,这里不行,这里是玉剑阁的刑堂,没有配给本掌门用的刑具……后山密室里,白家侍奴艳剑自然会对你的公子有所交代。”
“好~~……那今晚苏悠就在后山密室恭候艳剑掌门大驾。”苏悠说完,头也不回,一阵风似的去了。
白艳剑看着刑具马上依旧安然自若的辛安然,愤愤的说:“辛妹子,别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除非离儿平安返回……否则,我就这么折磨你一辈子,让你后悔身为女人。”说完,艳剑收起手里的迅雷鞭,身形一晃的消失在石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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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入残天,明月千里,点点星光闪烁着混在皎洁的月色中,偷窥着这片古老的大地。高丽的佛院里灯火烛照,诵佛朗经声不绝于耳。
小和尚推开压在他胸口上横摆的一条雪白手臂,翻身而起。看着粉面道姑裴秀儿喃喃得酣睡得正甜,她粉嫩的下身处还有刚刚小和尚肆虐的红肿和指痕,但疲不能兴的女道姑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就在白大人的怀抱里酣然入梦。
小和尚嘻嘻一笑,抬手在裴道姑锦被下面裸露出来的妙臀上轻拍了一记,打得那团美肉不停的轻轻颤动。即便如此都没能把此姝从酣梦中惊醒,白大人只好无奈的摇摇头。他早放出神识探听得神僧朴政陀和佛母白艳心都在各自的练功密室里行功盘坐,不知道什么原因,闭关密室连小和尚天人般的强大神识都侵入不进去。这两位佛门天人这么多天以来还是第一次没在一起干那男女勾当,总算给了小和尚一些机会。
小和尚出了囚禁他的佛堂门口,身形就蓦然高瘦起来,皮肤也跟着变得干枯黑瘪,脸上随着气息的变幻成为国师朴政陀的模样,就连一双浓眉也开始发白变长。等他走出那所佛寺小院的时候,已然成为了一名枯槁黑瘦的神僧朴政陀。
国师在佛院里行走,自然是无人敢阻挡,不但如此,偶然碰见的巡夜僧侣见了他都纷纷大礼参拜。小和尚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装作一副得道高僧的嘴脸,板着高深莫测的面孔,对遇到的尊者护法训诫一番。
一路上无惊无险,小和尚来在佛院深处的一处高大殿堂前,抬头看时,却是明晃晃一块匾额上书“传经阁”。小和尚早就勘察好地形,也不用人通报,身形一动就来在藏经阁的后堂内,就听得后院厢内有人语动静。小和尚过去一看,厢房里那位经堂首座正在床榻上按着一名貌美娇小的佛奴,搂着她那白花花的大腿,肥大的下身用力耸动着。旁边还有一位年轻佛奴也同样一丝不挂的裸着身子,正在调笑着给这位首座大师推着屁股。
小和尚现身在卧室内,故意痰嗽一声。惊得那榻上正在女人身上忙活的胖大和尚连忙推开女人,连滚带爬的鞋子都没提上,就跑过来参拜,口中奇道:“哎呦,这不是神僧大人吗?……我说师叔,您老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不修禅,怎么跑到徒侄这传经阁来了?”
小和尚没想到这位经堂首座还是朴政陀的一位师侄,虽然他身份是神僧,但他却不知道这位师侄胖和尚法号叫啥,只好含糊道:“本座夜里心神不宁,起来四下查看。果然,你这小家伙还在这里干这个勾当。”
“嘘~~~”那和尚看起来年岁不小,连忙提着裤子道:“我的师叔大人,您老小点声,别把隔壁房里其他徒孙弄醒了……这不是前些日子,清风派又供奉来两位年轻新晋佛奴嘛。师侄我,嘿嘿……哦~~师叔您莫不是为了她们来的。咳~~你想玩了,跟下面的言语一声就行,何必还大老远跑到传经阁来?”
“放屁!”小和尚瞪了这位首座一眼,心道你都耍弄完了才想起我来了,小爷能喝你的二口汤么,于是恼怒道:“如今高丽境内不太平,谁知道女帝艳剑会派什么人进入开京闹事。你还不给佛爷警醒着点……别的都没什么,至关重要的是我佛门禅宗的功法秘笈。”小和尚心道,自己今夜就是专为此事而来,常言道知己知彼,自己虽然是邪佛传承,但是摸索出了正宗的行气转换法门,这要不趁机把高丽正宗佛家功法学个底掉,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一番奇遇。
“师叔,您老放心,我佛门诸门神通典籍不都在后堂佛陀肚子里放着么,有诸多禁制锁着,谁还能偷了去不成?您老要实在不放心就自己取了去,放在身上。”那白胖和尚一拍胸口,向小和尚保证建议道。
“不能掉以轻心,我带在身上也好……你小子带我去看看。”小和尚抬手学着朴政陀的样子,一捋长眉,别说这一手他还是着实用着不太习惯,一般人哪儿弄那么长眉毛去。
“得嘞,明空这就给您带路,请吧您呐。”这位明空首座也堪堪有凝域境修为,但是到了朴政陀面前就跟孙子似的,屁颠屁颠的前面引路去了。
二人转弯抹角的来到藏经阁后殿,在一处大佛像背后,明空首座恭恭敬敬的开启禁制,将他高丽佛门正宗功法请了出来。好家伙,满满登登摆了一大桌案。小和尚心里这来气,这么多佛门绝学你不知道早点拿出来孝敬你小佛爷,非得老子亲自跑一趟。
他连忙将明空打发走了,自己一个人凝神静气的观看。哪个叫狮吼功,什么叫拈花手……在和他传自邪佛的诸般功法一一对照。别说,还真得颇不相同,总体来讲各有千秋。
小和尚兴致勃勃的正想着把这些功法都过目一遍,留待回去仔细参悟……
哎,哎,哎~~~这是什么情况?这个……
出来做贼,小和尚自然领域神识外放,谁知道朴政陀那老贼秃会不会半夜出来起夜小便,再撞到本尊,来个乌龙不就闹大笑话了吗。可是没想到,就在相隔不远的一个小花园里,碰触到另外一个可怕的外放领域,足足有天人后期境界。
好在小和尚做贼心虚,没敢大张旗鼓的把灵觉放出去,现在开京里藏龙卧虎,光这片佛院坊间就趴着三位天人境的选手。这个天人境富贵大气,小和尚虽没见识过,甭问呐,除了国师王妃,能有此修为也就剩墨帝。不过,这位墨帝大半夜不睡觉,怎么跑人家佛门花园中转悠什么?不是奔着他来的吧?
小和尚连忙起身想跑,但又一琢磨,自己不是枯僧朴政陀嘛,怕他墨帝什么。于是他闪动身形,出了佛堂,纵身跳到藏经阁四层屋顶上,手把着挑檐往远处花园内看去。
我去,远处影影绰绰的一座不大的花园中,一位身材修长,身着紫衣的男子正坐在一架精美金色小车撵上,怀里抱着一名貌美如花的美妇上下其手。最让小和尚惊诧的是,前面给他跪爬着拉动车撵的,竟然是两位身上不着一丝一缕的娇艳佛女。再往辇里一看,那紫衣男子怀里袒胸露臀,裸着一身诱人白肉的不正是佛母白艳心么。
小和尚心里暗骂,这骚妇果然够风骚淫贱,只要是个天人,就没有她艳心不碰的。其实这里却是小和尚冤枉了王妃白艳心,当日为了摆脱女帝追杀,艳心仙子传信墨帝墨子非替她出手阻挡,答应了给墨帝为奴三日,如今不过是兑现承诺而已。
在金车上的墨帝一手搂着艳心,一手拿着一支三丈长鞭,不停抖动着挥出,抽打在前面拉车的两位美艳佛女的丰臀上,发出啪啪~~震耳的声响。两名年轻貌美的佛女在鞭子的驱赶下,扭着小腰不停的来回在花园庭榭间爬动,拉着小金车辇不断的崎岖而行。墨帝的驱奴手法了得,鞭法老到,鞭花甩得更是漂亮,总能打在两名佛女圆润的屁股蛋上,时不时还能扫到二女的娇羞下身,折磨得两位佛女泪水涟涟,哀哼不断。
墨帝怀里的佛母艳心似乎也给男人调弄得兴致高涨,嘴里腻声的魅惑道:“帝爷,奴家还不够您耍的,难为她们小的作什么?……让她们安心拉车,要打,也打艳心就是了……啊~~”话未说完墨帝手中的长鞭,风卷而回,鞭稍尾端凌厉的扫在艳心的大白屁股上,啪~~!的发出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花园中回荡不已。
墨帝子非抬起在白艳心饱满胸脯上亲吻啃咬的脑袋,留下了玉乳上一片深深的齿痕,淡然的道:“你这骚妇,当年逃到我墨帝公国,跪在墨宫前怎么赌咒发誓来着……要在本帝胯下为奴为仆,后来离去时还说每十年都要来服侍朕一回。如此多年过去,你可曾兑现过一次?”说完,手中鞭子一动,长长鞭稍卷起,猛得抽在艳心肥臀间幽深的股缝里,鞭尾恰好击打在佛母艳心的菊花嫩穴上。
这一鞭抽得艳心雪白的身子一个哆嗦,疼得她眼泪差点崩出来,连忙说道:“哎呀~~……帝爷还跟小妇人算那些陈年旧账作甚么?您有怒气,今夜就全撒在奴家身上便是。”说罢,艳心探手将自己一侧臀瓣掰开,下贱的露出后庭菊花给墨帝子非观看他那一鞭抽打后的效果。
墨子非从容一笑,两指并在一起,噗的一下就对着艳心暴露出来的小小菊门肉孔捅插了进去。“啊~~!艳心求帝爷轻点……夜还长着呢,莫要现在就弄坏了那里。疼~~”
“你这骚妇也怕疼吗?我怎么记着你们白家的婊子就喜欢给男人作践收拾……疼也不许嚷,老子就是要你疼呢。”说着,墨帝双腿将艳心柳腰牢牢盘住,不让她躲闪,手指不停地在她紧致的菊花后庭抠弄捅玩,惹得白王妃艳心一阵接一阵的娇吟浪叫。
白艳心见挣扎不脱,便把她一对蜜桃般的巨乳压在墨帝腿上摩擦着,一探小手就拿住了男子的阳物,嘴里魅惑无穷的娇喘道:“爷~~……来吧,奴家的骚屄欠收拾了,赏艳心一顿狠的,好不好。”
墨帝抽出肛奸佛母的手指,抬手就在艳心的大白臀上抽了两巴掌,嘴里骂道:“这就想挨操了?天下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吗……朕的青龙轻易不出洞的。咦~~~多年不见,你那下体的淫毛倒是茂盛了许多,怎么那秃僧专门喜欢这一口么。”墨帝几分奇怪的从女人屁股后面探进手去,抓着艳心浓密的阴毛扯弄把玩着问。
“可不是嘛,我那贼秃师兄,总是逼着奴家留下体毛,给他虐玩,欺负得人家好辛苦啊~~……这回墨帝爷爷来了,可得给艳心作主。”白艳心两腿蹬得笔直,把个浑圆肥硕的大屁股翘得更高,迎合着墨帝的把玩抠弄。
“你该记得,朕倒是不喜欢女子下面杂草丛生的。”墨帝捏住艳心股间肥厚的肉唇,向两边分开,观赏牝穴内的粉肉,像是十分不喜她腿间的淫毛碍事。
“别,别呀~~……”艳心冷眼见墨帝从手中戒指中寻找着什么,猛然间想起某件物事,惊得是一身涟漪,连忙伸手阻止着求道。
迎接她的自然是墨帝毫不怜惜的两记耳光,直抽得这位佛母粉面通红。她却似乎给男人抽得浑身享受,乖乖的趴伏在墨帝怀里,动也不动得任他摆布。
墨帝根本不管白艳心如何想法,他又抽了拉车的两位佛女几鞭子,勒令她们围着园内怪石兜圈子。另一只手掌里多出了几贴药膏似的东西,嘴里阴笑着对白王妃说:“我墨帝国的茯苓雪莲膏最能保养生肌,当初给你用过之后,想来你这骚婊子还没忘吧……只是这东西实在难得,本来本帝想攒着用在你那淫货女儿身上,今夜用在她娘亲身上,也不算糟蹋东西……正好你这下身淫毛乱哄哄的留着碍事,朕就亲自出手替你去了吧。”
艳心看着墨帝挑出一片药膏,吓得体似筛糠,嘴里颤抖得娇声求饶道:“好人儿,你就怜惜怜惜白婊子吧。要打要操随便你……何苦还用这熬人的东西,这不是要了奴家的命么。”
墨帝子非却不理她,只一只手掌托着膏药,运转玄功……不多时一阵雪莲花的香气就冉冉升起,让人闻了都心旷神怡,偏偏白艳心见了就噤若寒蝉般的哆嗦得更厉害了。
墨帝见掌内白虎皮的雪莲膏火候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废话,蛮力掰开白艳心的大腿,抬手就将那贴用内功炙烤得滚烫的灵材所炼制膏药,拍在女子阴门之上。
“啊~~~~嗷~~~哎呀!!!……烫死人了,爷您饶了我吧~~~好烫……”白艳心给那贴东西烫得下身肉屄不断高高挺起落下,但是那药膏粘在阴处热力哪是那么容易消减的。好在墨帝并不难为她,不等茯苓雪膏冷下来,便伸手拈住膏皮一角,猛得一撕。
“啊~~~~……”艳心再次发出莺啼一般的惨嚎,眼见那撕下来的茯苓雪膏皮上一大片阴毛随之脱落,自己可怜的阴户上点点血砂随之隐现。
“你这骚婊子鬼叫什么,给朕憋回去……还有两帖呢,这么好的东西,用在你这骚母狗身上,本帝君还嫌浪费呢。”说着墨帝又伸手炮制好了一贴膏药,不由分说的拍在艳心饱满的阴阜之上,又怕粘贴的不够牢,不断的用手指抹压粘连。
虽然有了上次的挨烫准备,艳心还是给那灵膏折磨得双腿紧紧并拢夹住墨帝的手腕,双手握住男人的大腿,疼苦的扭动着,抗住那种下身的折磨。然后墨帝如法炮制的又猛的一掀,呲啦一声再次将灵膏撕落。眼看着身上的美妇疼得泪水横飞,凄凉得玉体翻滚着。不过,经过两次脱毛拔阴,艳心下身肉屄上的阴毛也变得稀稀落落,寥寥无几。
“莫在弄了,莫在弄了……求求墨爷了,饶过白母狗吧……真的受不得啦。帝爷您发发慈悲吧,求求你,艳心给您当母狗耍还不成么。”白艳心捂着小屄,在墨帝怀里痛哭不止。吓得前面拉车的两位佛女,连头也不敢回,只能默默低头扭着屁股急爬不已。
“哈哈……还有一贴,骚婊子,你难道不知道朕的脾气,弄不弄由你说说过的么?快给爷挺出来,自己把腿抱好,不听话,就给你塞在屄穴里。”墨帝脸上表情狰狞,再也没有当日迎战女帝时候的雍容大度。
艳心无奈,她虽然喜淫爱虐但是如此对女子下体的摧残,她这么多年来也是心有余悸的。但是墨帝她不想开罪,何况事先也答应了人家,加上当年的威慑,艳心只好咬着紫唇,怀着一万个委屈,分开双腿用手抱住,把给墨帝折磨得血丝横溢的阴户亮了出来。好在那茯苓雪莲确实神效无比,不但润肤生肌,止痛更是不在话下,只这片刻,艳心就觉得下身处清凉滋润,破损的毛孔已然恢复如初而且重生处更加雪白嫩滑。
可越是如此,接下来的那贴热膏药越是要命。当最后一贴灵膏粘下来的时候,阴处新生的嫩肉更无法抵抗致命的热力,撕扯时候带来的痛楚,艳心觉得就好似将她下身阴处的皮肤整体都揭了一层下去。那火烧火燎的痛苦,实在是不足为人道也。
“呜呜呜……”好在艳心咬着银牙挺了过来,最后一贴时所剩无几的淫毛扯去时,也不如前两次那般痛苦难忍,她慢慢感受着下身由烫变暖,再由暖变凉的感受。伸手摸了摸,这回倒好,她饱满的阴户光溜溜得一丝体毛都没了。不但如此,经过灵膏滋润过的下身皮肤,光滑白润,连毛孔都似乎消失不见了一样。
墨帝抬手聚拢夜间的一些雾气,凝成水滴浇在艳心下身,将她小屄处的血迹洗净。女子那一个隐秘私处,好似新生处子般美艳水灵,艳心见了便不再啼哭,反而向墨帝道了谢。墨帝哈哈一笑,说句不值什么,然后便伸手开始把握抠弄妇人重获新生的水润阴处,不多久在他娴熟老辣的手法下,艳心仙子又开始哼哼唧唧的淫叫起来。
“爷~……奴都给弄泄了,您还不提枪上马么。”艳心给男人摆弄得屄水直流,一手扯脱墨帝的下身袍带,将那条狰狞青龙捧出,也不顾上面的腥味,张小嘴就吞含了起来。
“要挨朕的宠幸有这么便宜么,不给你这骚妇亮些手段,也不知道朕的厉害。”墨帝拨弄着艳心的两片肥润阴唇,逐渐将女人的骚性撩起,然后慢慢拨开屄肉顶端的嫩皮,将那枚小指甲大的可人肉蒂寻到,按压下去就是一阵摩擦。
“哦哦哦~~~……爽呢……”艳心含着墨帝胯下青龙,支吾着,不断深深咽入喉中,感受着男根的雄厚,身体不断的春蛇般得扭动,迎接男人的玩弄。
就趁艳心分心品萧的时候,墨帝一阵隐笑,手中白亮一闪,一枚带着寒光的银针倏地刺入佛母艳心的下身花蒂,穿过一半后滞留在那颗粉嫩的阴豆上。
“哎呀~~~呜呜!!”艳心闷哼一声,下身一个缩进,嘴里忍不住下身肉蒂上剧烈的刺痛,一口咬了下去。可惜墨帝那支家伙可并非凡品,上面一层墨色肉鳞瞬间出现,鼋头上的两根肉角也叉了起来。艳心就感觉嘴里银牙像咬在一条黏滑的蟒蛇上似的,毫无作用。
“别动!这雪魄神针就穿刺在你阴蒂上,给本帝搞过,才许你拔下来。”墨帝说着将高丽王太妃白艳心翻趴在金辇上,用手反剪着女人的双臂,拍开她滚圆的肥臀,对准早已湿润不堪的淫隙,胯下一个青龙入海,一捅而入。
“哼。。嗯嗯呢~~”艳心给男人母狗般的按在车上,只好哼唧着以手背后给男人拎着,俏脸枕支在下,高撅着圆臀一下一下的挨操。不得不承认,墨帝的本钱确实雄厚,往她的骚穴里一戳,两支扎开的肉角刮得她蜜穴里的嫩肉舒爽不已,比起白离那小子,也相差……嗯……相差不远。
白艳心动情间给男人按住屁股死命的撞击狠操,才觉得苦尽甘来,尽享身为女人的滋味。她身后的墨帝却没她这般疯狂,一边不停挺动着下身,在艳心的粉嫩小屄里狂抽猛戳,一边抬头看了眼四周亭阁,蓦地对着白大人掩身的藏经阁方向看了一眼,嘴里笑道:“佛兄,你也观瞧了半晌,不如一同出来和本帝君收拾这白家的骚婊子,如何?”
说着,墨帝抬起手掌就虚空对着数丈外的小和尚处连拍三掌。
小和尚白离看得正起劲,没想到墨帝突然发难,心道不好。他样貌虽然是国师朴政陀的外形,气质神韵也不差半点,但是一身功夫可是货真价实瞒不过旁人的。以墨帝的感知,出手一个照面就能看出小和尚这神僧是假冒的。其他没什么,小和尚可以变幻身形的底牌不就暴露在这里了?那可太不值得了。
小和尚想到这里,见对方三掌都打在他藏身处的上方,无声无息,还当对方只是跟他打个招呼,急忙起身扭头就跑。耳轮中只听砰~的一声,小和尚就感觉给什么人的掌风狠狠重击了一下,情急中忙将他当初在先天古墓中炼化的一尊金佛替身调运了出来,替他本体肉身挨了一掌。
“铛铛铛”三声仿若敲钟般的声响,小和尚连换过体内三尊佛像金身,才总算将墨帝掌风化去。他暗自吐舌,体内那三尊玄功天道所化金佛背上都结结实实按有三只墨帝的掌印。小和尚二话不说,趁夜色朦胧闪身钻回藏经阁内。
“哈哈哈……佛兄的金刚不坏体尤有精进嘛,可喜可贺。”墨帝到没追过去,他见神僧朴政陀现身以身受掌,连还手都没还,还道他是不好意思,却于艳心的情面羞于相见,毕竟是他神僧和佛母的关系众所周知。
墨帝还暗自奇怪这淫和尚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腼腆面嫩起来,连带他身下的挺臀挨操的佛母白艳心却也在心思急转:
不对呀,不识得的人看上去墨帝轻飘飘的三掌拍出,如何知道那是他看家绝学的“百步留痕墨玉掌”,隔空留劲,威力强横,浑厚凝重。就算是艳剑老圣亲来也得运足气势,小心对付,以师兄朴政陀的功力哪能只凭着肉身,接得如此举重若轻、若无其事?
接了墨帝的墨玉留掌,这枯僧还能跑,莫非墨帝这些年功力退步的如此明显吗??还是佛道淫僧在自己面前藏了更为可怕的金刚真功夫?墨帝为何一来高丽,就半夜里急着忙着的将自己拘来玩虐?……
墨帝心下也在琢磨,一个陪玩一个偷窥,这一对高丽佛门狗男女倒底在搞些什么鬼名堂?神僧朴政陀窥伺在侧,莫非是察觉到什么,准备出手偷袭本尊么?伤了本帝尊对他又有何好处,这老贼秃身体挺硬朗嘛,看来这些年佛门禅功没白修啊。
在藏经阁底层,急着忙着将佛门功法“卷包汇”的小和尚并不知道,给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打断,本来墨帝好好营造出来的深夜调教氛围彻底破坏掉了。小花园内佛母艳心和墨帝子非各怀心机、暗藏鬼胎,两个人接下来连媾和交欢的兴致都没有了……
高丽佛院里四下平静,只有在密室里闭关的国师朴政陀正在行功到紧要关头,对外界的情形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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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艳剑掌门,月下里,她修长的倩影在玉剑阁后山的密室前迟疑着徘徊了良久,终于跺跺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
白艳剑来到密室门前玉像胯下,看着以自己为原型塑造巨像下身那绝妙的阴户,艳剑仙子叹了口气,屏声凝气的开口道:“白家寡妇白大奶,叩见少主子。”
过了半晌,才听里面苏悠幽幽的回答:“公子不在,白奴自己进来就是。”
艳剑掌门脸蛋上绯红,伸手解去身上衣袍,规规矩矩地折叠好了,连带高跟鞋子整齐的摆放在密室门口。然后低下身子,扭着她肥硕的大白屁股,从那处狗洞里钻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近来自己的腰臀又肥厚了,白艳剑觉得自己的丰臀每次钻这狗洞越发的困难了,难道……艳剑咬着嘴唇不敢往下想了。
进了密室,就看到自己的两名女弟子,正静静站在那里候着她。其中一名鹅蛋脸的,走过来满脸紧张的叫了声:“掌门你……”
艳剑脸色更红,以目光止住女弟子的话语,轻轻摇了摇头叹道:“就按副掌门在的时候一样来。”。
那名女弟子也无奈叹了口气,伸手将一副母狗项圈套在艳剑掌门的脖颈上扣好,另一位女弟子拿着一条长长锁链,扣在艳剑掌门颈下项圈的钢环扣上。二女就这么牵着她们玉剑阁掌门艳剑,往密室深处走去。
密室里的屏风此时已经撤去,显得此处后山密室宽敞了许多,那只当年邪佛卧躺过的寒冰玉床尤在,只是后面连通山腹地的密道已经被万钧巨石彻底封死。白艳剑知道连同一起封闭的还有自己的前主上邪佛和她白家历代八位掌门。
如今寒玉床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白色虎皮,艳剑掌门知道这是儿子小和尚平日里经常坐的。他的贴身丫鬟苏悠如今就恭身垂手的站在那里,摆出一副白大人正坐在寒玉床上一般模样。
两名玉剑阁女弟子牵着艳剑掌门进来,就往寒玉床前一站。艳剑低头含胸的爬过来,五体投地的叩拜下去,口称:“白寡妇叩见少主子。”
苏悠倒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句,“既然白掌门钻了狗洞,以下奴母畜自居,爬来见主子,是认定日后要在公子后宫中占一席位置了?”
艳剑犹豫了一下,抬起脸看了眼满脸肃容的苏悠,怯怯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白艳剑,你可清楚自己的罪过。”苏悠语气平静,她清楚艳剑今晚既然来了,就不怕她会跑掉,公子不在,但是白家的家规不能废。她凭借白离贴身丫鬟的地位处罚艳剑,她也无话可说。
“白大奶知道,请公子责罚。”艳剑掌门恭身叩头下去,丰满圆润的雪臀撅得高高的,身旁两位女弟子都咽了口水,觉得她们的掌门这身子真的是美的让人窒息。
“我家公子现在何处?”苏悠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也很紧张。毕竟她的情报,不可能比天人回来的还快,小丫头心底也很着急白大人呀。
“老爷他给佛母白艳心属下佛女劫持到高丽佛门开京总坛去了……白大奶追行千里始终给高丽国师拦着,后来法尔教廷的教皇云世欧也出手拦截白奴,所以……所以……”艳剑掌门说到这里回禀不下去了。
“所以,你就不顾他的生死,一个人跑回来啦?那些高丽蛮夷若是酷刑折磨公子怎么办,万一公子倔强惹恼了艳心,给那些贼秃杀害了怎么办?……你~~也配当他的娘亲么?”苏悠情绪也有些激动,继续愤恨的抱怨道:“当初就是你和艳心两个蛇蝎心肠的妇人将他丢弃不管的,如今你又置他生死安危不顾…………明白跟你讲,公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苏悠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的。”
白艳剑抬头偷眼看时,小丫鬟苏悠已经激动得就要哭了出来。看起来,这小妮子对离儿倒是一片真心,不似她师父辛安然那般巧无声息,暗地算计。于是艳剑开口低声道:“你自己没本事去将少主子营救回来,在这里跟我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奴发脾气有什么用?”
“大胆!白家淫妇,苏悠主人不在,你是什么身份,就敢质问他的贴身丫鬟么?……这还要你说,影社十三使能走得开的,去了高丽六位。其他人手也早都贴上去了。等你去救,公子的坟头怕是都长草了。”苏悠狠狠瞪了艳剑掌门一眼,没好气的说。
艳剑听说苏家的势力早就动起来了,暗暗松了口气,跪在地上淡淡的说:“高丽神僧惦记离儿体内邪佛的邪宗传承,不会这么快对他下毒手的,待我召集门中精锐再去高丽兴师问罪,女帝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你们苏家近来可有什么消息传回么?”
“哼,有什么消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就问你一句,按照白家家法,未达目的,弃主而逃,该如何处置?”苏悠板起小脸,一本正经的斥问艳剑。
“这…………逃奴按背主处理,每日两次抽屄到泄身,然后在老爷座下,前后……通穴,直到老爷原谅重新收容为止。”艳剑说到这里浑身羞辱得直抖,但是她身子却瞒不过去,下身那地方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
“公子若是不在呢?”“那就责罚到老爷回来为止,再听凭老爷发落。”
“这可是白掌门你自己说的……来人,传家法。”苏悠吩咐一声,便扭过脸去不再看她。
“等等……你虽然身为白家家主的贴身丫鬟,有权代主人惩罚侍奴,但你苏悠真就不怕他哪天回来了,翻脸将你处死么?”白艳剑脸色不善,猛地抬头看着面前的苏悠。
“就是公子回来将我杀了,我也要替师门出这口气。”苏悠毫不客气的顶眼相还,又跟一旁的女弟子吩咐道:“行家法之前,先打她三十板子,作为方才公子不在,白奴斥责本姑娘的追加责罚。”
“你!……你这是报私仇么,替辛安然那贱人找场子来了?”
“是又如何,你先在主子座前,领了家法再说吧。”苏悠不再废话,示意一旁的女弟子取工具。
两名女弟子看看地上跪得艳剑,又看看上面盛气凌人的苏悠。小和尚可是说过,他和管家不在的时候,内务全听他这位大丫鬟处置一切。可是掌门艳剑是谁,是她们说动就能动的么?正在犹豫时候,就听艳剑平静的说道:“小丫头,还是太年轻啊……你给艳剑定什么责罚,我白艳剑全部认了,我倒想看看他回来如何处置。”
“先给本姑娘掌她的嘴,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再说。”苏悠知道艳剑什么意思,以小和尚对他娘亲的偏向,艳剑只要忍住委屈受了她的责罚家法,回来倒霉的八成是她苏悠。但是眼下苏悠可顾不了那么多,她不能看着师父辛安然就这样白白给艳剑和刑堂弟子折磨。
一名女弟子无奈,只好走上前去,艳剑也乖巧的双手背后,将她漂亮迷人的脸蛋扬了起来。那女弟子咬着后槽牙,轻声说了:“掌门,对不住了。”
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掴在艳剑圆润的脸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没料到掌门艳剑不仅面带微笑,坦然的受了掌掴,然后还让出另一半俏脸给女弟子抽打,一副轻蔑不屑的神色。
女弟子见艳剑掌门如此配合,也不再客气,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一顿大嘴巴,很快艳剑仙子的俊俏脸蛋就给抽得红肿起来,她可并没有运功护体,艳剑才不会给苏悠找到加重惩罚她的借口。虽然跪在这里给自己的女弟子抽耳光,屈辱是屈辱了些,但是对艳剑经过这些年的调教来说,根本并不算什么,莫说邪佛,就连六长老那种老油条虐她和瑶儿的手段,也不是苏悠这区区一个小丫头能想象的。
耳光声啪啪啪~~!一记接着一记,艳剑掌门脸上红润越来越重,反而更增加出一股魅惑的颜色。若有男人在一旁观看,定然看得鼻血长流,这艳剑仙子果然风华绝代,连挨打都挨得如此动人心魄。
耳光足足扇了五十记,女弟子才住了手。白家的家规规定,其实就是照搬的邪佛当初给艳剑及白家众掌门立的规矩,掌嘴五十只是个起步。苏悠见满脸红润的艳剑跪在那里仰着俏脸,心里也觉得分外刺激,说话便有些颤抖,对一旁女弟子道:“你去问她,知道自己错了吗?”
“苏姐姐问掌门,知道你自己错了吗?”女弟子刚才掌掴艳剑,现在还有些心惊肉跳,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知道了。白大奶不该跟姑娘顶嘴。”艳剑脸不变色的回答,像这种羞辱的话语她说得多了。含着男人鸡吧,挨着鞭挞,看着瑶儿给人猥亵非礼,还要说着作践侮辱自己的话情况多呢,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苏悠没想到艳剑如此能放下身段,人家不顶撞她,她也没办法。这是要换了六长老,总能找到,诸如艳剑掌门说话声音不够柔媚淫贱,语气不够恭敬之类的借口,让下人再抽她五十个耳光。谁让她这丫头调教经验不足呢,苏悠看了女弟子一眼,说了句:“行家法吧。”
一旁女弟子从旁边搬来两个绣礅,艳剑仙子叹了口气,又来了,看来自己是跟这间密室有些相冲,每次来这里都要她这可怜身子都须遭受些非人待遇。艳剑熟门熟路的双手扶住一个绣墩,双膝跪在另一个墩面上。如此一来,她只能扬头低首,扭转柔腰,肥大丰润的屁股自然而然的撅得很高,除非她吃刑不过从绣墩上摔下来,否则便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不论是抽臀还是挨操,都极为方便。真正调教好的女奴领罚时自然是不敢乱动的,对于艳剑这个层次的女奴,捆绑只不过是个形式。
笞臀的板子这密室里就有,可都是当初邪佛专门为收拾白艳剑这位天人准备的。用得是玉剑阁后山的千年紫竹,经过邪佛亲手打磨,用桐油泡过,上面又铭刻了密密麻麻的邪宗符文。两名女弟子不识货,苏悠也没太在意,其实这就是用来打艳剑的,换过是她苏悠,两板子下去,她就得哭着跪地求饶。比狴犴堂里,收拾辛安然的那种普通工具可厉害太多了。
两名女弟子各持一支竹板,看了看艳剑掌门翘起来珠圆玉润的美臀,真有点下不了手。但是听座旁苏悠冷冷的说了句,“怎么,你们两个想替她受家法,也可以。”
两名女弟子吓得一吐舌头,连忙将紫竹板抡圆了朝艳剑的大白屁股上抽下去。“噼啪~~”的一声脆响,连下手的人都没想到手里这块看上去平平常常的紫竹板会有如此大的威力,这一板子下去,竹板上紫气隐隐,把艳剑掌门屁股上的嫩肉打得颤动不已,一道巴掌宽的红痕很快就浮现在上面,然后由红转紫,点点红砂浮现在艳剑肥嫩的屁股蛋上。
苏悠也吃了一惊,每日早晚她有时候去陪着师父受刑,那些刑堂里的弟子下手也很毒辣,没见这么大的伤害呀。这一刻她才知道,这密室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寻常的,能给邪佛放置在这里的,都是外面一件难求的法器。
“啪啪!”两板子下去,艳剑疼苦的嗯了一声,开口道:“艳剑知错了,请姑娘宽恕。”
苏悠当时愣住了,怎么才两下,艳剑掌门就软了,难道这抽臀的家伙真的如此可怕。她不由觉得自己的小屁股一紧,将来惹了公子,特别是这次小和尚回来,会不会也让人这么狠打她一顿呀?她苏悠可受不住,挨一下她就得哭昏过去。
“啪啪~!”又是两板子下去,艳剑眼泪就挂了下来,依然勉力开口道:“白大奶知道错了,请姑娘高抬贵手。”
苏悠才明白,行家法是要讨饶的,否则就意味着受刑者不服气,那打完了主子说不定还要加罚。所以艳剑掌门嘴上说是服了,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给她苏悠点面子,看艳剑脸上虽然泪珠滚滚,面带委屈,但实际压根没有对她苏悠服软的模样。
家法虽然在继续,然而苏悠看到艳剑掌门那驾轻就熟的样子,就明白这位分明是给邪佛那样的大佬调教惯了。平日里最起码也得是六长老那级别的风月老手才能让艳剑折服,自己这两下子恐怕连小和尚都不如,在人家白家艳剑眼里恐怕都是小儿科,不值一提。像艳剑这种饱经调教的“老奴”,可绝非是随便谁来,都能调教得动的。
苏悠想到这里,不由后悔当初暗星影社里面也有调教女子的场所,七姨曾经几次想教给她调理女孩子的手段。结果苏悠脸皮嫩,还以为七姨是想拿她开耍,说什么也不肯靠近那调奴的地方半步。如今技到用时,她想学也来不及了。
苏悠愤愤的走到一旁的箱子里,故意挑选了两样看起来威力最大的工具,走过来吩咐两名女弟子道:“一会儿打完了板子,就用这鞭条鞭子给白奴抽屄,再用这两支……呃……”苏悠举着手里两支看起来很像狼牙棒似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这工具叫什么名字。
“那是“傲凤锤”,白婊子一会就用那两支在老爷座前捅干小穴和菊花就是了。”艳剑一边挨着家法板子,一边抬头跟苏悠和两位女弟子解释道。
“哼~~……不用你告诉,本姑娘知道。”说完,苏悠杏眼一翻,红脸着,把工具往寒床上一丢,扭头便离开了密室。走在路上,她还心头砰砰直跳,艳剑掌门她怎么对这些工具如此熟识啊,想来她一定是用过,我说闻着上面一股女子体香味呢。那么粗的东西往下身和菊眼儿里塞,哎呀,他娘亲怎么这么不要脸呢!那工具会不会给别人也用过呀,自己刚才拿过那东西都嫌脏。看来想收拾调教艳剑这恶婆婆,还要她苏悠有空好好请教一下七姨才行。
其实,是苏悠想多了,调教过艳剑的工具,别人哪里配用。艳剑在密室里几位长老和邪佛面前是女奴,出了密室,能拿她有办法的整个天下都查不出几个来。
眼见苏悠出了密室,两位女弟子连忙过来,讨好的用事先准备好的热毛巾替艳剑敷住抽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丰硕屁股上。
艳剑看了眼自己的两名新收弟子,心道你们有这心思方才下手轻点好不好,见两名女弟子都有点惧怕她的气场,不由宛然一笑道:“一会儿还是把三十板子打完吧,那丫头没准还会在外面监听你们执行家法行的情况……只不过,一会抽屄时候用那“松泪鞭”倒没什么。那两把“傲凤锤”是对不驯服的女子碾压奶子敲打肥臀用的,这东西塞在下面和后庭里,神仙来了也受不了。方才我怕那丫头硬要来,你们难做,没言声。一会儿你俩给本掌门换成那对“白玉杵”,就是上面带疙瘩的那对,前端假阳具状的玉棒,也就可以了……如此,白婊子就很念两位姐姐的恩德了。”
连连点头的两位弟子听得是一脑袋懵圈,她们的这位掌门看着花容玉貌娇生惯养的,虐人方面懂得也太多了吧。眼见着掌门人又把她肥软滑腻的雪臀举了起来,两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那就接着打吧。
密室里竹板子抽打女人屁股的声音,再次十分尴尬的响了起来。
第178章
高丽佛寺内,夜黑风高,阴风灌入,明月遮蔽。
一处明亮密室里,墨帝子非面带痛苦扭曲的从飘满各色天材灵药的香木浴盆中挺身而出。旁边他的两名贴身内侍宫人连忙走过来,用一块柔软的白绒巾替墨帝抹拭着白净富态的身躯。
可是,就在墨帝的宽阔后背、肩头乃至大腿下方股肉处,赫然印着刺目的拳印。那拳印并不大,一共有六处,乌青紫胀的存在于这位天人高手身体上。墨帝咬着牙,挺立在那里身上白雾缭绕,六处拳痕上点点乌血缓缓透体而出……这种令人胆寒的状态持续了足足一刻钟,墨帝才收功缓缓坐倒。一旁两位宫娥凑过身去,张开小嘴,吐出香舌一点一点的给他将拳痕上的淤血吸去。
墨帝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嘴里喃喃的骂道:“霸体凤拳,以武道压权道,女帝这个贱人……仗着自身天道对本帝君天道的压制,竟然动此毒手。早晚,本帝要将此仇报回来。到时,让你姜亦君这贱货也尝尝墨公八耻刑的厉害……嘶……”
墨帝子非看着自己身上的拳痕,又调动体内真气缓缓调息,但收效甚微。女帝的武功也是将炼体走到了极致的,轻易不出手,出手就没有什么轻伤,虽然斩不断天道,但是伤害和白玉剑相差不了多少。这还是墨子非闭关十载,又谨慎小心,才没毁了他一身上品根基,但看这严重伤势,以他墨帝天人之能,少说也得三年五载才能彻底驱散身上的拳伤,之后有没有后遗症还很难说。当日里他调教白王妃艳心时候,墨帝威风八面,气场强大,谁能想到每次当艳心仙子坐在他身上,牵动触碰到他紫袍下几处拳伤时,墨帝都要忍着何等的刺骨痛楚,还要装作面上若无其事十分享受的样子出手调弄艳心。
这些天人之间,最是彼此堤防,如今墨帝身在高丽佛门,可是有两位同门天人在侧,真要给白艳心、朴政陀知道他墨帝身负重伤,说不好他二人真会对他身上的天道打什么歪主意。毕竟这世上天道就这么些,占一个其他的人就再没有机会。至于小和尚的劫数如何,墨帝此时根本顾及不到,天下天人又不是他一人,倒霉也不能全落到他墨帝身上吧。
不管墨帝怎么想,白大人身旁的裴道姑这几日是终于缓过来了,不但气色如初,而且在白大人的道韫雨露滋润下,容光更盛从前。那位平日里好色如命的白大人不知怎么,突然像是转了性子一般,除了日常让她服侍洗漱之外,竟然连续两三天没碰过她的身子了。就连那位不时过来叨扰他,对他白大人痴缠不已的年轻郡主李雪主,他都不假颜色,最多是在女孩子胸口下身占些手足便宜,真个销魂是无论如何也不肯了。
这位粉面清秀道姑哪里知道,非是她的这位主子转了性子,而是他给墨帝的可怕武功惊到了。而且这几日从盗得的佛门正宗典学中发现,佛道禅功博大精深,这国师朴政陀浸淫了此道多少年,自己才开始修习,为了保住他白大人的小命,小和尚哪敢不痛下苦工。玩女人,脱险之后有得是机会,小和尚这是暗暗在跟高丽神僧较劲赛跑,多提高一分修为,加深一份对正宗佛门的理解,将来就多一点获胜的把握。
所以白大人这几日特别安分老实,日夜不停,废寝忘食的将邪佛、神僧、佛母三人的天道拿来对照修行。李雪主几次来探望他,他都在闭关修炼中。小和尚也明白,这小妞此时也没什么心情,追随着自己不过是受了她王兄李品的叮嘱,随时监控着局势而已。
小和尚这边在高丽无事闭关练功,华龙玉剑阁那边可乱作了一团。
原来,一直在雷鸣久侯白大人多时未归的几位红颜知己都住不下去了,一个个纷至沓来,到华龙玉剑阁聚会一堂。原本凭着这几位女子的功力还来不了这么快,但是有了女帝这位位高权重女天人的携带,自然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区区几日功夫,一行几女便都回了华龙。本来雷鸣的朝事也已经料理的差不多了,女帝此番返回雷鸣再没耐心跟一众面目呆板的朝臣废什么话。按照当初跟小和尚商量的对策,雷厉风行的颁布了一系列法规政令。看着骤然驾临的女帝姜亦君凛凛的满面杀气,雷鸣朝内的文武群臣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个敢出头反对的。
按说这也不足为奇,毕竟是战败附属国面对宗主国的元首,谁不服气这位女杀神,你倒是上去跟女帝分辩一下试试呀。结果自然是没人嫌命长,雷鸣朝堂上下,连带着那位皇帝都坐起了缩头乌龟。如此一来,在太师张泽梦和她夫君、康大人、小王爷等人的主持下,一切政法到是贯彻的得心应手。
实际上女帝发这么大龙威倒不是冲着雷鸣百官的,而是她当日里与墨帝一战,虽然将排名仅次于她的天人墨帝打了个半残,女帝自己也受了些内伤,吐了一小口心血。这还在其次,最重要的在她大占上风,就要大发雌威打得墨帝满地找牙的时候,一时疏忽间竟然中了墨帝这天人的一记“留踪玉掌”。墨帝的此种绝学独步天下,专门可存留掌力在预判敌手的行动位置的虚空中,攻敌要害,防不胜防。每次事先出掌表面上都是无声无息一片和气,暗地里润物无痕,最是阴险。也难怪,搞政治权术的象墨帝之流,最擅长的可不就是暗箭伤人嘛。
墨帝那一掌切在女帝的浑圆结实的大腿内侧,虽说掌力伤害被女帝霸道的天人体抵消了七七八八,又是隔空掌劲,但对于女帝来说却是她成就天人之后极少的奇耻大辱。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她女帝姜亦君的傲然身子这一辈子给哪个男人触碰过。虽然墨帝与她同为天人,女帝也觉得是受了天大的污辱。女人就是如此,她相中的男子就是让她吹萧品阳,毒龙饮溺都可以乐在其中,若是她相不中的男人,哪怕是拿目光多看她两眼,都恨不能把人家一对眼珠挖出来。
雷鸣这些人还不知道,在来雷鸣的路上,女帝越思量火气越压不住,她姜亦君称帝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盛怒之下,女帝飞剑传书,调儿子小胖子入主雷鸣,也算让其锻炼下治国能力。另外又下书命令大姜下属的阴阳城主两位天人,立即发动阴阳城的全部势力,暗暗潜入墨帝公国,只要是墨帝兄弟的直属人马,见面务必一体拿下,死活不论。不管是皇族将相,不消灭凑足一千之数,不许率部返回大姜。倘若墨帝事后不肯善罢甘休,女帝就要发大姜雷鸣两国之兵,给墨帝公国点颜色看看。此番女帝想得很清楚,不用点果敢杀伐手段,还真当她女帝是好欺负的。
阴阳城主当然知道女帝的厉害,哪里敢怠慢,得信之后,连夜整备本部人马,暗暗得潜入墨帝国境杀奔墨帝皇都,抄墨子非的老窝去了。可怜墨帝公国的一干高层权贵,一场可怕杀劫正悄无声息的向他们袭来,落入阴阳城主这俩变态人妖手里的墨帝军将,才算领教到了什么是血腥残忍,什么是生死两难。
当然,这都是后话,女帝此次重返玉剑阁,是含愤而来,又不屑于跟小和尚的女人作过多纠缠。本来小和尚此次离开雷鸣就走得急,眷属都未及安排,如今事了,留在雷鸣除了添乱也没什么用处,所以这次回来的除了白瑶儿,韩皇后幼薇、幼铭姐妹,就连那位雷鸣当朝太师,京城第一美女凝像境的张泽梦都一同前来。若不是关大帅冷月、副将关月影需要在雷鸣震住局面,简直是要倾巢出洞了。谁都知道高丽大妃白艳心不好对付,但是架不住这些女子都挂记着小和尚安危,在雷鸣干待着又无事,索性便都随着女帝一起回转华龙了。
当然,要说玉剑阁中的所有女人都惦记着白大人,也不尽然,就比如说那位侯夫人南宫幼铭,她就恨不得小和尚能挂在高丽或者给囚禁在佛门永远不回来,少来烦她,才一了百了。与韩皇后直接去寻家主南宫邀夜,母女相见不同,南宫幼铭本就跟她娘亲情意平平,她最先去找的竟是苏悠。也难怪,苏悠离了侯家,南宫幼铭的幼子便无人照管,在苏悠笑着对她解说了,侯家那里小和尚已经命她妥善安排,由她苏家和影社的高手出面照应,并在影社里给她孩儿寻了一位名师,专门给侯家子嗣打下根基。南宫幼铭才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感激的跪在地上直掉眼泪,对小丫鬟嘴里说着感恩的话。很显然在场众人中,侯夫人幼铭只有和苏悠这丫头最为亲近……
韩皇后嫁入华龙皇室,直到她后位被废,多年未见过娘家亲人,只是孤身一人的跟着小和尚流落江湖。好不容易见到了妹子,又总是让她操心不已。如今见了娘亲南宫夫人,远远看见,便泪流不止,急不顾身的奔过去,扑在南宫邀夜怀里,只喊了句:“娘…………”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多年来的辛苦委屈,都化作了母亲怀中一把心酸眼泪。
南宫邀夜虽然身为一家家主,但是见了泣不成声的女儿,知道她心里委屈,也是鼻子一酸。其实此时母女俩也算同命相连,正该彼此勉励,南宫夫人拍着女儿的粉背,感慨道:“你这丫头,就是性子太弱了些,也是为娘的不是,当初就不该拿你当棋子,送到皇宫内院中去……娘时而想起,其实也心疼的。怎么样,他对你也还好吧?”
南宫幼薇抹抹脸上的泪花,听娘亲提起小和尚点点头,然后奇怪的问:“娘亲怎么也到了玉剑阁来?……莫非……”
南宫邀夜无奈的点点头,在女儿耳边轻轻诉说了她和小和尚的约定,本来母女共事一夫是极没脸的事,没想到女儿幼薇却破涕为笑的欢欣道:“太好了,这样一来,娘亲妹妹和幼薇又能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幼薇再也不用孤苦伶仃了。”
南宫邀夜一阵无语,心道,傻丫头,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好了。在这白家后院过生活,可半点也不比在皇家宫廷内院轻松呢,一个不好,恐怕她娘儿三个,都要给人踩在脚下。但是见了女儿幸福得如此单纯简约,她这当娘的又怎好对她过于苛责,只得由她去了。
另一边,白瑶儿见了母亲艳剑,自然有一番别样亲腻,这对母女的感情,就不是一句思念情深道得清楚的了……待瑶儿得知了邪佛已逝,到底还是强拉着母亲一起,去后山密室中对着封闭墓室的冰冷巨石,焚香跪拜凭吊了一番。好歹这些年来,邪佛虽然秉性暴虐,可对瑶儿还是疼爱有加、关心备至的。最让瑶儿感激的是,邪佛其实与她没什么亲缘关系,但并没有随便就夺了她的黄花处子,看在她娘亲艳剑和六长老面子上,最终还是将这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留给了哥哥白离。如今物是人非,她艳剑母女往事种种,也就随着邪佛的离世翻篇了。
人家母女相认,骨肉团圆,颇为尴尬的就要算女帝姜亦君和雷鸣太师张泽梦了。
女帝听闻小和尚将其后宫的管理全权交给了这位雷鸣太师,从未对此姝放在眼内的女帝,先是目光不善的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张泽梦一番,看得这位才华横溢,智慧过人的女太师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女帝姜亦君可是那种能动手就不逼逼的女中豪杰,和艳剑规规矩矩的给人调教为奴多年不同,她可是一言出口,天下缟素的主儿,凡事可不一定跟人讲什么规矩。真要说拉下脸来丢过双小鞋来,张太师还真没辙。张泽梦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手下的实力总是硬道理,对于这位在江湖朝堂上都说一不二,在大陆王朝中权倾天下的一代女帝君,自己能折服得住么。
张泽梦正狐疑着,没想到,女帝端详了张太师许久,走过来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遥遥对着她的心口戳了戳,只平淡的说了句:“他这名管家倒是选得还能入眼……你嘛,不错。但也要给朕仔细着。”
面对女帝赤裸裸的威吓,张泽梦虽然不至于害怕,但是多少有些心虚,暗自感叹主人白离的后宫果然是没有一个好相与的,这位女帝就是其中难弄至极的一位,更别说那位傲娇夺人的韵尘了。事到如今,张太师还不清楚小和尚是如何将女帝也划拉到红鸾账下的,摸不清女帝的底细,也只好等此间事了白大人回返再作理论。
接下来女帝听苏悠讲,圣医阁的辛安然还给羁押在玉剑阁的刑堂时,女帝柳眉就是一皱。但是她现在总不好再为了一个辛安然再跟艳剑闹一场,说到底也是辛掌门算计小和尚在先。女帝也须卖艳剑一个面子,便亲自走过去拉着艳剑的手,悄悄的在她耳边故作亲切地说:“都是自家姐妹,闹得太僵了,大家谁的脸上都不好看……姐姐你狠狠收拾她一顿也就算了,回头本宫做主,让辛家妹子给我剑儿磕头认错,你这作婆婆的,这次就高抬贵手吧。”说完,女帝就探手在艳剑肥圆的香臀上飞快的拧了一把,那记出手,当真是疾过闪电,动越流星,已然是用上了天人境顶尖的手法,快得灵犀无影,莫说在场的其他女子,就连艳剑掌门自己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白艳剑屁股上一疼,又给女帝一句“剑儿”说得脸蛋飞霞,看着一旁的小丫鬟苏悠一往关注、苦苦指望的楚楚眼神,她心一软,也就点头答应了。但她忘了一点,这边辛安然是女帝求情,看在姐妹情面上释放了出来,苏悠那边的白氏“家法”可没说给她免除。事后,倒是让艳剑又吃了不少苦头,才算罢休。
无论如何一天云彩算是满散了,女帝拉着艳剑的手,就想去她的掌门闺房盘桓一番,商量一下接下来对抗高丽大妃白艳心的具体行动计划。就在众女子三一群两一伙,准备就此散去的时候,有一名门内外事弟子前来通报说,雷鸣雷王爷受白艳剑之邀请,特地前来玉剑阁拜会。
女帝听了,倒不好再独占着艳剑掌门不放了,毕竟她和这位雷鸣老天人也不太好直接见面,只好放艳剑掌门前去接待。满堂的美人莺声燕语,唯有艳剑掌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心中盘算:此番加上雷王爷,辛安然,只我玉剑阁一处就凑齐了四位天人,待得联络上了韵尘那丫头,娘亲啊,我看你如何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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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家诸女众志成城的时候,万里之外一处山明水秀的世外桃源。一位病殃殃的男子正捧着一册古卷怡然自乐,突然一阵心血来潮,他放下古书,扶着轮椅来到草庐内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前。那铜镜古朴幽雅,镜面上朦胧模糊,一阵迷雾散过。接着,一名艳若桃李但形容憔悴的细脸女子的身形隐隐约约的出现在镜子之内。
枯黄男子见了,大吃一惊道:“白娘娘,没想到小生有生之年还能得见您一面,实在是生平之幸……只是您怎么落得如此狼狈?”
镜中女子面色凄凉,忧伤的说:“没什么,不过是方才服侍魔君父子时,给那磨人的小魔头抽了三百“离月弓”而已……今日妾身找你,也是迫不得已。请你出面替本宫阻止一下下界白家诸女,让她们务必安分一些,少往劫数里掺和。否则魔君一旦出手,势必难以挽回,本宫也安抚不住魔君父子的……我那一双可怜的女儿,又要白白遭受非人折磨。”
“唉……”病容男子听罢长叹一声,回道:“白娘娘,您也知道,不在轮回中,小生便如轮回外青松巨石,万载不朽。一入轮回,即便是我,也在劫难逃……您……,这是为难在下啊。”
“那……就当是我求你……当初你欠我的,莫非就不用还了么?”镜中的白娘娘面容凄楚,款款动了动身形,赫然就在她胸前裸露出来的玲珑玉乳上,留有一处六瓣梅花状的香痕烫疤十分刺目。女子几分痴怨的看了病容男子一眼,没再说什么。
病容男子无奈的点点头,算作应承下来。看着镜中女子的音容笑貌,缓缓消失,他口中兀自喃喃道:“天运人功理不穷,有功无运也难逢。因何镇日纷纷乱,只为阴阳数不同……劫数啊,劫数……”
而几乎是同时,在塞北冰原,一处万年不化的冰山洞窟中,一个窈窕的赤裸身影正在冰面上缓缓起舞。
万丈寒气到了这女子身前数丈便无法靠近,不但如此,冰洞中的雪魄寒冰在她的身旁纷纷融化成水,水又进而飞腾成烟,不断缭绕着女子的身躯盘旋缥缈。
突然,赤身裸体的女子身前一面万年冰壁,一阵流光溢彩,然后一道身材修长,玉冠青袍男子身形的若隐若现的浮现出来。
“原来你这妖妇躲到这儿来了……谁准许你私自下界的?!”那壁中青袍男子见了舞动中的女人,厉声喝道。
不断缓缓舞蹈的女子一惊,连忙停下身段,收功凝气,将身旁的冰雾都敛归体内。待到水雾散尽,那裸身女子容貌显露,赫然正是法尔教廷的圣女。
“绝色,你好大胆子,见了本天君竟然敢直立不跪,难道你就不怕天青宫“万蛇钻阴”之苦吗?”青袍男见圣女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又怒目斥责道。
圣女听了连忙盈盈拜倒在地,恭敬的回道:“殿奴绝色叩拜大人……非是绝色敢冒犯天君,实在是因为妾身在这处下界给一名贱畜打伤了,才不得不躲避此处疗伤。”
“废物,连区区一名下界之畜都对付不了……嗯,不过你既然机缘巧合的下去了,就把白家婊子的事处理一下好了。”青袍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吩咐道。
“可是……可是,奴家……我”教廷圣女期期艾艾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凭你这么恢复法,没有个几十年能恢复修为么,再加上界面之力的压制,指望你?哼~ !……老宫主座下的狐、豚、鹰、犬都在你这一界吧,他老人家早就防着这一天呢。可以去寻他们助你一臂之力,也就是了。”青袍天君说着,轻轻一抬脚,他脚下当即浮现出一名身量娇小的女孩子。那女孩紫发飘飘,只是看不清面貌,见了圣女,迟疑了片刻,突然辨别出圣女身份,尖声哭叫道:“姐姐,姐姐…………救救我,求求你将我赎出去吧……”然而,青袍天君脚下一用力,那女孩的惨呼就戛然而止。
“妹妹,妹妹~ ……”圣女见了那女孩,心似刀割,连忙抬头心急如焚的看向青袍男子。
“绝色,你给本天君记着,完事后,带着把你打伤的那名贱畜和你自己一起,回来换你妹子……至于多久嘛,本天君不着急,哈哈哈……”
说完,青袍男子一挥手,冰壁中的影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下冰窟中的圣女,独自默默垂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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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俗话说是福不是祸。这一日是四月十四,明日便是高丽世代相传的另一大传统宗教节日,佛祖涅槃成道的祥日——卫塞节。当初这位天纵之才在菩提树下发现了无常、无我的真谛,放下执着,达到究极解脱,得到阿罗汉果,完成了人生的至高天道。
如今神僧朴政陀也是同样的信心满满,他惦记了几十年的佛门邪宗的传承,今日终于就要落在他的手中,这可是他师傅师祖几代高僧苦求不得的大机缘。收了白离那小子的天道,凭借自己多年在佛功禅定上浸淫的修为,一旦正邪阴阳合璧,就彷如当年佛祖涅槃一般,脱颖而出,进阶天人后期,入此界天人榜前三,这都不在话下。到时候,等自己将佛法融会贯通,再去寻到那轮回外的百晓生,请教开辟另一界婆娑天地的方法。他朴政陀称宗道祖,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国师朴政陀越想越美,他迫不及待的着人去请佛母白艳心,又命手下几位得力护法金刚和佛母的座下佛女一起,去将小和尚押来……当然,现在佛门拜访的墨帝和高丽王李品也不能不请来观礼。神僧朴政陀不是不知道高丽皇族在暗地里蠢蠢欲动,伺机待发,但是此番只要他夺道成功,必然可以将他们震慑。高丽王朝嘛,就让它永远成为他密传佛宗的一处下界佛场好了。
枯僧正想着,没想到佛母白艳心、墨帝没请来,小和尚白离到是屁颠屁颠的自己跟着护法佛女先来了。朴政陀凝神一看,这小子最近这功力渐长啊,不但说话中气十足,脑袋门上光芒锃亮,连皮肤都晶莹了起来。国师朴政陀知道,邪宗和正宗密传不同,邪宗讲究以气养生,越修下去人越精神;他正宗却强调个人苦行修持,越练到高深处,形容越枯槁,朴政陀这还算好的。他这一门前几位传人,有练得半身枯荣的,一副阴阳脸,别提看着多古怪了。
但是不对呀,这小子应该是知道自己要夺其传承天道,怎么会如此兴高采烈,生怕自己来晚了似的,让人劫持了抢夺修为,哪有他这么开心主动的?神色国师越看小和尚越邪门,真有心过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知道问了小和尚也不会说。好在这时候,墨帝带着他的一众护卫也到了,同来的还有佛母艳心。
艳心今天身披乳白色佛袍,手持一串青玉佛珠,脸色安和慈祥,体态稳重婉约,身后带着她高丽大君李品以及一大批皇族重臣,当日里的白胖赵太监和大内侍卫统领也在其内。朴政陀耷拉着长长的白眉一看,这是向他神僧示威来了?可惜区区几个凝象境人物还不放在他佛门眼内,来了更好,让你门瞧瞧佛爷的通天手段。
年轻君王李品今天倒是面色凝重,多少显得有些紧张,跟在白王妃身后不声不响。众人见面还没叙完礼,就听小和尚那边开始大吵大闹,国师脸色一沉,问过旁边尊者才知道。这位华龙国来的白大人说他饿了,吵嚷着要佛门给他上最好的燕翅酒席。
朴政陀肚子里这气,高丽佛门倒是不忌荤腥,我说这小子怎么来这么早呢,感情是跑他这里蹭吃蹭喝来了?你小子好歹也是个天人了,哪里还需要世俗界里的酒菜填饥,明显是成心捣乱。但是此时高丽皇族不少权贵都在场,又当着贵宾墨帝随从一众人,大体面上总需要过得去。既然小和尚要吃喝,也只好给他。
既然白大人吃喝上了,其他人总不能在旁边干看着吧,国师无奈之下也只好让属下僧众给众人设宴。
这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小和尚吃得是沟满濠平,油光满面的,完事还要喝茶。不是高丽极品香茶泡得三遍,火候不够足道,他白大人还就不喝。把高丽神僧朴政陀气得差点没倒仰过去,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这个,等众人酒足饭饱,再看时辰早误了选好的良辰吉时,高僧算好的一切流程算是泡汤了。
国师朴政陀强压着怒火,故作无谓模样,心底暗道,等佛爷取了你的天道,再收拾你这作死的小秃驴。
终于宴罢,众人在佛院一众高僧和国师神僧的陪同下,来到了佛院后身处的一处嵯峨嶙峋石山前。这石山倒也不算高大巍峨,但却透露着隐隐的佛光宝气。
除了知道内情的佛母艳心和大君李品外,其他外来人都面面相觑,就见早有金刚力士将石山脚下的数丈佛窟大门缓缓推开。众人一看,原来此座石山已经给从中掏空了山腹,里面香烟缭绕,钵磬铙钹等法器声声入耳,不由纷纷感叹,高丽佛门好大的手笔。
众人随着神僧佛母缓步而入,发觉此处高峨石窟内除了满山壁的佛道造像,山窟正当中莲台上,还有一座三丈高的金身法像。此法相佛陀三头六臂,周身珠光宝气,法轮经幢环绕,隐隐得还透出阵阵金光,显然是经过有道高僧日夜加持,又经佛门独门秘法精心炼制的一件神级法宝。小和尚见了也暗暗吃惊,当初华龙江南玉佛道弄来的那座丈二金身,跟这件原宝一比,简直就是三尺孩童的玩具一般。当初那件仿制金身就那么厉害,这庞然大物要是催动起来得闹出多么大动静来啊?
当下,国师朴政陀得意洋洋得往金身前一站,口诵佛号,念动真言,那身后三丈佛陀金身顿时凌空而起,悬空离地,重逾千斤的金佛却像轻如鸿毛一般。不仅如此,此宝开始慢慢放出道道金光,气旋般得吞吐附近的天地元气。佛陀金身连带着身前的神僧朴政陀气息越长越高,达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旁边的墨帝见了,也是深深的一皱眉,脸上异色一闪而过。他不得不承认,佛门确实有点门道,早听说佛门擅长夺舍炼器,这佛僧朴政陀若是真的能炼化自如了此尊佛门至宝,恐怕就是和全盛时期的自己都有一战之力。墨帝思量着,又偷眼朝白艳心看去,却发现这位佛母脸上无惊无喜面如净水,只是坐在大君李品身旁,一副慈爱有加的模样。
“众位远来贵客,还有我高丽朝的诸位大人,尊敬的大君陛下。今日我高丽佛门与华龙邪宗,正邪归一,宗门一统,实乃我朝一大盛举,佛门广大昌盛的预示。贫僧有幸主持此次传承之礼,还请各位安坐静观。之后还有本国师以及佛道高僧传经讲法,定会让众位宾客大人们不虚此行。”朴政陀晃着他干枯的身形,客气的给众人让座。
虽然外来如墨帝小和尚等人,看着朴政陀如此郑重其事的宣布,有些新鲜。可是其余高丽本国的众人都面色如常,因为当初国师朴政陀吞并高丽其他几处佛门圣地传承时候,也是如此说词,今天不过是照本宣科,这些人也不是来参加并佛仪式一次两次了,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随后,神僧朴政陀便押着小和尚飞身形来到金佛的肩膀上,强迫着白大人抬起一只手臂,将掌心放在三个佛首左侧佛头眉心镶嵌的一颗七彩宝石上。小和尚无奈的照做了,只觉得手掌接触到那枚七彩宝石,便被一股神奇的万钧力量牢牢的吸住,手掌像长在那颗宝石上似的,想再次拿开却是毫不可能了。
朴政陀见小和尚已经就位,就不再管他了,自己飞身形来到凌空金身另一侧,同样盘膝坐在佛像右侧肩膀上,伸出枯瘦手掌同样拍在另一侧佛头眉心宝石上,口中高喝了一声:“开……!”
莲座下众人只见佛陀三丈金身随着神僧一声喊喝,开始缓缓转动并放出万道佛光。很明显,这尊佛门至宝已经由神僧朴政陀炼化由心,控制自如。
就在朴政陀念动密传经文催动法宝的时候,小和尚也在尝试着探寻并与这尊佛相产生联系。很奇怪的是,白离在自己玄气探入佛陀金身同时,他当初在古墓里炼化的那十二尊金像的精粹都不知道从体内什么地方跳动出来,幻化出各自庄严法相,盘踞在他的丹田气海之内,围绕着小和尚的那颗邪佛舍利不停转动。
朴政陀身上玄气闪动,禅功逐渐开始催持,一股玄奥的力量逐渐通过佛陀三丈法身吸纳另一端的白离体内的天道传承。出乎高丽国师意料,跟以往吸取其他佛教分支传承不同,朴政陀连催几次,对面佛首前小和尚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他体内的邪宗传承朴政陀明明已经感知得一清二楚,那颗灰色的舍利缭绕着浓稠的灰气,那就是邪佛的天道,很明显啊,小和尚还没将之炼化完全。唯一让他有点古怪和莫名其妙的是,这颗邪佛舍利上怎么还有不少正宗佛光在闪烁。
过了一会儿,国师朴政陀发现,那颗舍利上的佛门金光越来越盛了,而且越来越粗,隐隐组成一枚枚佛门梵经符文。管他是什么呢,终究白离这小子功力修为就在这儿放着呢,朴政陀已经体会得一清二楚,天人初期,比起自己淳厚的禅功修为,这小和尚还差得远。就算他入了天人,又当如何,佛道正邪合一,一定是修为浅的归并到修为深的天道之中,这是必然的法则。如此一来,朴政陀还有什么可忌惮的,他连忙全力运转禅功,吐气吸纳,一时间金佛这边的高丽国师身上袈裟无风自起,仿如充气似的,涨得象一个陀螺一般。
小和尚这边也十分紧张,虽然在龙脉气息的掩盖下,他炼化传承的情况被彻底湮灭在表象当中。但是小和尚坐在那里确实觉得有一股股的法宝及禅功吸力在不断得通过手臂上的经络,将他丹田内的舍利往外极力拉扯。可是那股庞大的力量经过舍利周围十二金身法相时候就被抵消了大半,具体原因他也说不出来。但是如此一来,终究是要给那妖僧将他体内的这枚邪佛舍利吸纳而走的,小和尚知道对面坐的黑瘦国师打得什么主意,这老家伙坏得很。
于是白离情急之下,不得不运用他这段日子一直参详的正宗佛门玄气转换邪门玄气的法门,尝试将侵入体内的吸力转化一下,哪怕是有所减缓也是好的。没想到御女道正邪转换的方法还真好用,透体而来的正宗禅功玄气,逐渐的在给他通过御女道功法转化为灰色邪佛玄气。
本来高丽国师那边已经看到很大希望了,虽然小和尚的穴道在佛功透体时候就已经冲解开了。但是朴政陀眼看着小和尚他体内的那颗舍利已然是根基不稳,正一点点的从丹田气海中脱出,透过十二重楼,逐渐一步步的快要脱离白离的躯干,进入手臂经脉了……哎~ ?怎么脱离得速度越来越慢了?
朴政陀连忙全力运转从他师父师祖那里学来的佛家正宗禅功,然而那颗邪佛舍利还是搬运得越来越慢,到了小和尚肩井穴要穴的时候,竟然停在那里不动了。卧槽,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呀?不由得神僧急出一脑门油汗,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不对了,自己输入金佛体内用来连接白离天道的佛宗玄气,正在缓缓的转化成邪宗灰气。而且灰气正沿着小和尚体内的经络以一种他十分熟悉的方式脉络运行——这不就是他佛门正宗禅功的行功路线嘛,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朴政陀不由得扭脸看了一旁佛母白艳心一眼,不会是这妖妇背着自己传授给白离的吧?而此时白艳心也正满面疑惑的看着他,自己的这位师妹应该不会吃里爬外,而且就算行功方法传给白离这小子,自古正邪不两立啊,他是邪佛传人也该运行不了正宗佛功呀,怎么会自己苦苦修为的玄气在小和尚体内经脉里转了一圈之后————归了他了。
更为可怕的是,小和尚体内的邪佛舍利不动了,朴政陀体内丹田里那颗金光舍利开始慢慢动摇了。不由他控制的也开始一点点的向外移动出去,这很正常啊,吸力是互相的,人家的舍利凝住不动,那时间长了,可不就他的佛道舍利被吸过去了嘛。但是这不行啊,他朴政陀苦心经营了这么久,是打算夺人家天道的主儿啊。
“你这小秃驴,没想到还跟佛爷藏了这一手……这正宗佛门禅功你是从何处学来的?!”朴政陀恼羞成怒,一边全力催动禅功,一面开口质问小和尚。
再看小和尚那边可好,一手按着佛首宝石,一面把光光的脑袋往手臂上一枕,双腿平伸,身子往佛像巨大脸庞上那么一靠,眼睛闭起————睡着了??
神僧朴政陀这气,明明这小子体内功法也是在运转不停,他故意做出这副舒适瞌睡的姿态,是为了要气死佛爷么?直到此时,一旁的大君李品面上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但同时他也密切的关注着身旁不远处的墨帝。就见墨帝子非安闲自若的看着神僧和白离间的佛道争夺,喝着茶,就跟此事与他无关似的。
李品回头瞅了身旁白胖赵太监一眼,老公儿心领神会的悄悄起身退了出去……
这边神僧朴政陀怎么办,他不能眼看着自己一身正宗佛道传承给人家吸走啊,他此时头上青筋迸起,口中怒道:“白大人,你以为这样就能跟佛爷抢夺传承吗?你还是太嫩了些,佛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正宗瑜伽禅功。”说着,抬手便是一掌朝小和尚头顶打来。
按说,朴政陀和小和尚中间还隔着金身佛陀庞大三首,是没法直接打到小和尚的。但是这枯僧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功法,手臂突然增长了一大截,而且还能在空中弯曲。黑枯手掌挂着金光就朝小和尚天灵拍落下来。
小和尚这下再不能装睡了,他一个翻身避开那一掌正面,抬手二指并拢向上一戳。感觉自己凌厉的指力象戳在一块腐朽的枯木上一般,一点力道都吃不上……就听对面朴政陀没好气的骂道:“这是我佛门二指禅功,你小子如何能应用出来??”
小和尚嘻嘻一笑,对着神僧朴政陀那黑瘦脸蛋就狂吼一声:“闭嘴……!”
朴政陀身上袈裟席卷而起,抵挡住了这一声浪的侵袭,嘴里笑道:“若是那邪佛前辈亲来,这闭口禅,佛爷还惧怕三分……哎……不对呀,这他娘的是我佛门的狮吼功!你……”
“你什么你……老秃驴,接招吧你。”小和尚可不会长手长脚的瑜伽功法,而且他也看出来了,普通招式想对付这妖僧,是占不到便宜的。于是他单手一晃,一道剑光凭空而起,无锋剑,又名斩佛。当初邪佛归位的时候都告诉他白大人了,如今对上高丽神僧,若是不用,小和尚岂不是太傻了么?
眼看着雪霜般的剑光朝着自己就斩了过来,朴政陀急了,扭回头对着佛母白艳心高喝一声:“师妹,你还在旁观么,快助我拿下这小贼子。”
再看佛母白艳心倒好,眼观鼻,鼻问口,口对心,面色平静,象没听到似的入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朴政陀心道,这骚妇果然没憋着好心,这是眼看着要自己倒霉啊。事到临头,还得靠自己。朴政陀一双小眼一瞪,身形以一种十分玄奥的姿势,前后摇晃着,下半身不动,上半身加头颅看似缓慢其实迅疾的不断摆动,幻化出一片身影……
小和尚的无锋剑一斩而过,宝剑光华象穿过一片虚影一样,竟然没有伤到神僧分毫。躲过白离一剑,朴政陀左脚伸出,在虚空中再次拐过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佛头朝着小和尚丹田一脚飞踹过去。
这下轮到小和尚紧张了,他还是首次和天人境的高僧交手,而且对方招式还如此怪异。毕竟他一条胳膊还粘在佛首上,全身大半功力都在跟朴政陀抢夺着佛门传承舍利,能动的范围实在有限。见神僧神妙的一脚带着一串残影就横扫了过来。这倒好,相当于朴政陀找了个掩体,在后面随便向小和尚发起进攻,小和尚除了控制无锋剑之外根本无法还击——这不是耍赖吗?
白大人见到人家一脚踢来,他还真有办法,方法就是扭过身子————撅着屁股硬挨着。朴政陀就觉得自己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蹬在小和尚的屁股上,仿佛踹在了一团棉絮上相仿,不但毫不着力,还有一股莫大的反弹力量,差点把他弯曲的腿上骨骼震折了。
“这……这是华龙南宫家的蜜臀功……你这小秃驴倒底偷学了多少功法,怎么连娘们儿的武学都用上了?”南宫家传蜜臀功,在江湖上声名不小,当初连韵尘带着金手套都不过占了些许便宜。朴政陀如何会不认得,但是他哪里知道南宫邀夜跟小和尚交媾,早就给白离取了她的天道,运用她的蜜臀功自然不在话下。
小和尚也是给逼得没招了,朴政陀毕竟功法老辣,在这种情形下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南宫邀夜的天道功法,屁股上挨一脚,总比给人踹折大腿强吧。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佛陀的三颗佛头,你一拳我一剑的争斗开了。国师朴政陀胜在功力深湛,招法老到;小和尚厉害在皮糙肉厚,挨一两下满不在乎,他可是受了十二金身的御女道传承,实在不行了,就随便拉一座金佛过来替自己挨一两下,也没多大损失。
但是时间长了,此消彼长,朴政陀的正宗玄气可以给小和尚不停转化,国师那边却不会转化邪宗玄气。虽然二位天人都可以不断从外界天地元气中获得补充,但是补充哪有打斗中消耗的剧烈,数十招过后高丽僧朴政陀的气力就开始渐渐不济了。一个倏忽间,给无锋剑气在脸上扫了一下,他一侧的吊睛长眉给无形剑气切得一根不剩,不但如此,点点血迹流淌了下来,几乎遮住了枯僧那只小眼的视线。
眼看形势不好,朴政陀有心让自己身边的护法尊者上来助拳,等他转脸看去的时候,发现他座下的那些金刚尊者都给大君李品带来,以白胖太监为首的一众皇族下属给逼住,其中赫然有不少他佛门属下,天都门的崔氏夫妇,铁血教的冰血二老便在之列。双方在气势上相护抗衡比拼,也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李品大君此时正从容不迫的看着国师和小和尚在金身上来回争斗,真的是稳如泰山,不慌不忙。
这时,一旁的墨帝终于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坐在那里考虑了良久,觉得还是不能让朴政陀就这样完蛋。高丽王朝跟墨帝公国唇亡齿寒,相护交往的利益太多,国师朴政陀一旦倒了,李品势必转投向华龙怀抱,加上女帝大姜雷鸣的威胁,到时候他的墨帝国就危险了。想到这里,墨帝子非长身而起,可是还没等他作出什么反应,就听到一旁的石壁上一尊高大造像背后有人说话,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朴政陀与小和尚那边激烈的拼斗声。
“墨帝子非啊……既然你已经身负重伤,女帝那边也已经对你的墨帝公国下手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强自出头么?”说着,从造像后面,转出一位老者。他身形魁梧,长布粗衫,裸露在外面的一只臂膀上纹着黑色的图腾。墨帝仔细看去,却是武帝城老圣。
墨帝一旦下了决心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慢慢走了几步,看着老圣道:“老哥哥,你不在武帝城教你那些徒子徒孙,准备飞升,跑到高丽来做什么,难道也要淌这趟浑水么?……飞升了也就算了,还掺和在我们世俗争斗中,有意义么。”
老圣摇摇头,身上气势猛涨,看着墨帝道:“韵尘那丫头派人送来份亲笔血书,要老夫无论如何跑高丽一趟,护着这小家伙的周全……老夫不想在飞升前,还欠什么人情。不过,只要你墨帝不出手,就权当老夫没有来过就是。”
墨帝又看了看老圣,哼了一声,扭头带着他的属下二话不说的转身就走。他也是借个台阶,老圣都来了,他墨帝还能如何,面对天下排名第一的天人,这样也算给同盟的佛门神僧一个交代。
老圣见墨帝离开了,回头看了看高丽王妃白艳心,语重心长的对她道:“白家丫头,你也该学学你那女儿,收收你的野性吧。”
白艳心抬头看了老圣一眼,双手合十在胸前,只说了句:“艳心恭送老圣,祝您早日飞升天界。”
老圣整理了一下衣袍,叹了口气,大步流星的追随着墨帝的背影,飘然而去……
几位天人,转瞬间走了一小半。朴政陀这边已经是给小和尚打得伤痕累累,气息不稳。
蓦然间,那黑瘦老僧朴政陀一声惨哼,他身上的气息骤然下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弱了下去。一身修为从天人中期巅峰到天人初期,然后到天人境边缘,最终跌落到凝象境。佛门功法毕竟根基扎实,一代神僧被夺了天道传承,依然可以停留在凝象境的修为。只是他本就干瘦枯黑的脸上,瞬时便多了一些皱纹,显得越发苍老了许多。
“轰隆!~ ”一声巨响,那座佛门金身也轰然落地。不用想,朴政陀的金光舍利已经被白离白大人通过佛门至宝,三丈金身吸纳入了体内。小和尚倒是没有什么修为上的明显提升,那是因为正宗佛门传承他还没有炼化。任谁都可想而知,一旦当他将佛门融会贯通,正邪归一,前途必然无可限量。
就在朴政陀放弃抵抗,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场正邪大战已然尘埃落定的时候……
“轰隆隆!”又一声巨响,竟然是有人在石山外将此处击破了一个大洞。然后,一道缥缈的白衣身影穿洞而入,从天而降,缓缓落在众人面前。
大君李品本以为大功告成,见有人突然闯入,脸色一变,高声喝问:“来者什么人,在我高丽佛宗也敢如此乱闯。”
凌空飞至的女子却不已为然,她脸上蒙着一道白色面纱,腰身纤细,身材修长,光洁的玉足晶莹剔透,每一根脚趾都散发着圣洁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露出来的双眼睫毛长长,目光神圣贞洁,流露出纯净般的天真。看着面前的大君李品,娇俏的说道:“咦,这位小哥哥,人长得好俊朗呢……既然这里是你的地盘,跟奴家去四处玩玩,成么?”
说着便一副人畜无害模样朝着李品走过去,同时玉臂轻舒就要拉着李品的手叙谈一番的模样。高丽王李品被她的气势所摄,一时竟没有反映设防。
一条人影闪电般的插了过来,然后一根银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圣洁女子的咽喉。那女子呀~ 了一声,伸出的手一指点出,刚好点在来袭的枪尖上,发出叮的一声,悦耳的响声。女子的身形也随着响声应声而退,飘开了两三丈远。
袭击她的正是高丽大妃白艳心,就见艳心仙子面色凝重,冷冷的对着飘退的女子道:“圣女,你好大胆气,还敢到我高丽来兴风作浪……真当我白家好招惹么。这孩子是我的传人,你敢动他,我就叫你魂飞魄散。”
“哎呦呦……老骚婆子,百年没见,你这是又转投了佛门么……别以为你们白家得了佛门传承就算寻到靠山了。佛门虽然佛法无边,那是在上界西方,还轮不到你们这连正邪都不分的下界佛门逞狂。”圣女浑身气息一转,一股冰寒的冻气就蔓延开来,不少佛门造像上瞬间就凝结成了一层白霜。圣女转头又瞟了一眼萎靡不振的国师朴政陀,开口骂道:“呸~ !废物,当初法尔皇家安排你们这一支掌管正宗佛门,是越来越不成器了。就算你们斗不赢邪佛,却竟然给一个毛头小子抢夺了天道去。”
国师朴政陀吃力的抬头看了圣女一眼,羞愧得低头不语。
“嗯??…………你不是圣女,这怎么好像是上界某位天君的功法。”白艳心见多识广,她将李品护在身后,迟疑的盯着圣女身上的光辉道。
“眼光倒是挺毒的,告诉你这骚货也不打紧……我的确不是圣女了,本宫叫绝色,只是暂时借用那贱婢的一副肉身而已。怎样,白家骚妇,你还准备跟本天君对着干吗?”圣女身上气势不断攀升,很快就突破了天人境中期境界。
“哼,就算你真的是上界的那位绝色天君下来又能如何……这界面的压制也让你最多能发挥出三成实力。怎么,上次在女帝手里吃了大亏,想跑到我高丽白家找点便宜?”
那位“圣女”脸色一变,恼怒道:“三成实力收拾你个骚气冲天的下界母畜,也足够了。”
二人话不投机,就准备动手。
“我艹,这位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李品那小子不解风情,小爷我可有空得很。高丽风景着实不坏,本大人陪你去四处转转如何?”说话的却是从佛陀金身上翻身而下的小和尚。他此时身上气息时高时低,十分不稳。但是脸上却依然是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话间就来到“圣女”身旁,伸手就向着她的柳腰揽去。
“圣女”绝色不认得小和尚,只在大姜皇宫匆匆照过一面,看见他色咪咪的就敢朝自己动手动脚,还真有点高深莫测。连忙身形转动躲开了小和尚的搂抱,嘴里咯咯的笑道:“你这小和尚嘴里倒是满甜的,就是长得丑了点……嘻嘻,你修得这是什么道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小和尚脸皮多厚,开口调笑道:“本大人修得是御女道,保证姐姐见识过了,离都离不开呢。”
“圣女”绝色脸色一变,惊道:“你就是这一界那位应劫之人?”一旁的艳心仙子也借机撤去了威压,满脸讥讽的一笑对绝色道:“就是他……久闻绝色天君媚功了得,不少上界神君为了你还曾大打出手。怎么样,这小子也姓白。你敢碰他么?”
圣女绝色如遇蛇蝎般得身形疾退,隔空将国师朴政陀一把抓过提在手里,挟着他从破开的那处山体破洞中飞身而走,山腹中还回荡着她袅袅的传音:“算你们白家还有些运道,不过即便生了应劫之人,也护不了你们多久……白家的婊子天生就是一群母畜,给男人玩是你们摆不脱的命运。”
大君李品脸色难看,还想命人去追。白王妃出言阻止道:“算了,一般人去了也是白送,品儿着人盯着她的踪迹,若是离了高丽,就由着她去吧……这位绝色天君,怎么跑到这一处下界惹是生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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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佛母白艳心,带着属下几位佛女和一众属下尊者佛奴,来到小和尚“囚禁”的那处佛堂外。
这位高丽大妃此时面色有些为难,沉思了片刻便开口传音道:“高丽王妃,佛母白艳心求见黑军伺指挥使,玉剑阁副掌门白离白大人。”艳心仙子将两人的名头身份说得格外详细,显然是另有目的。
不多时,佛堂门一开,从里面跑出小郡主李雪珠,对着艳心展颜一笑道:“佛母大人快请进吧,我家白大人正在等着您呢。我王兄此刻正在会同叔伯们处理国师遗留下来那些佛门属下势力,稍后就到……其余各位,请跟着雪珠到偏厢等候。”
白艳心点点头,也就不再客套,进了佛堂,就看到白大人正高坐主位,由身后的粉面道姑给他捏肩拿背。小和尚倒是没摆什么架子,只是他此刻身上的气息已然平稳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佛道传承在身的关系,整个人都看起来白净晶莹剔透起来。
艳心款款走到小和尚面前,恭身下拜口称:“佛母艳心拜见圣僧大人,今日白大人一统佛门,就是天下佛宗的宗主,万望看在昔日情分上,能对属下照顾一二……贱妾白艳心愿意追随大人,开创万世基业。”说罢,白艳心也真放得下架子,一个头磕在地上,躬身不起。
“怎么,我又恢复佛门圣僧的地位和待遇了么?”小和尚似笑非笑的看着脚下的艳心,打趣说道:“你快起来吧……别的人若说衷心追随本大人,我开心还来不及。倒是你高丽大妃艳心仙子,小僧可不敢当,你追随的人物,每一个都倒了八辈子血霉。你这么跪在脚下给我行大礼,本大人总有种要遭你暗算的感觉。”
白艳心听了也扑哧一笑,她身上正派端庄的气质不翼而飞,同时一股浓浓的魅惑之意便悠然而生。她娇躯轻身而起,也不客气的走到小和尚身旁坐了,妩媚的笑道:“怎么,奴家这些身份白大人都玩着不稀罕了么?……好歹奴家的天道也是予取予求的给了你,若不是当日我艳心故意放开天道,以你御女道当初的修为,就真的以为可以轻易夺取了本宫的天道?”
小和尚也承认,自己今天的一切,八成是这位白家老家主一手策划的,他和大君李品不过是她手下的棋子,摆在台面上唱戏的而已。小和尚看着白艳心美艳魅惑的脸蛋,奇怪道:“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以你艳心仙子的手段,何必借我这只鸡下蛋呢……而且又一副谁得势就追随谁的样子,你到底想作什么,打的是什么算盘?”
“追随强者,是我艳心的一贯作风,奴家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当日里我跟你谈的称霸六道的提议,您考虑的如何了。面对着花花世界你真的不动心么,就拿今日里你见过的圣女绝色来说。她在上界也艳名远播,本身修为也不在我白家两名准天君的家主之下……只要你愿意,我担保有一天,她们都会跪在你面前,给你舔脚含阳,怎么样?那可都是天仙级的人物。”说着,白艳心的丰润的娇躯就靠了过来,小和尚只闻到一股成熟女子的体香,魅惑之力简直无与伦比。
“咳咳……这么大的诱惑,我当然动心……但是,我想知道你图得是什么,有什么好处?”小和尚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虽然跟白艳心也有过合体之缘,但是对这位老谋深算,心狠手辣的美妇还是心存忌惮的。
“奴家不过是您胯下的一名玩物罢了,哪里有什么图谋……不过鸟随鸾凤,人伴圣贤。有朝一日您白大人君临天下,成为万世之尊,白奴不过是想让我白家在您座下能有一席之地,能够掌管一方天地罢了。”白艳心媚眼如稣的身形一动,她的乳白佛袍就滑落了一大截下来,饱满的奶子有一大半显露了出来,那光滑的乳线,深邃的乳沟,隐隐露出一半的淡淡乳晕,都爆发出强大的魅力。
“那个……咳咳,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忽悠国师朴政陀的?”小和尚忍着极大的耐性,才没有把手伸出去,探到白艳心的怀里把玩她的一对巨乳。这女人对他来说,诱惑越大,越显得可怕。
“怎么,白奴就让大人你怕成这样……好吧,白爷如若不信,尽管将此物拿去便是。”白艳心说着,又起身跪倒在白大人面前,取出当初从他身上取去的白玉令牌,那是邪佛专门留给白离牵制艳心的致命法器。白艳心看小和尚想接,又有些犹豫丝丝的模样,嫣然一笑道:“你现在掌控了佛家,便是我佛门的圣主,奴家又是你属下佛母……炼化了这东西,我白艳心就是生出心中一丝反抗你的意识,都会被你察觉,你说我还敢惹白爷您么?”
“真的?你会这么俯首帖耳?……该不会是又在给小爷我挖什么坑,下什么套吧?”白离一手接过白玉令牌,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不行啊,这老妖妇心机太多,白大人可不敢不防。已然传承了邪佛炼器手段的白离,玄气探入此物认真探查了一番,发现手里的白玉令确实没什么问题。当即也不客气,运用炼器功法赶紧将那令牌炼化了个彻底。
夜长梦多,当初就是他一念之差,差点让邪佛的布置功亏一篑。小和尚炼化了艳心的白玉令牌,便发现通过这枚令牌,大妃白艳心的一举一动,心思流转都尽在他掌控之中。可以说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让她去死她绝不能偷活。小和尚又不明白了,白艳心既然得了这件对她致命的东西,就算不立即销毁,还她自身自由,也必然是深藏起来,不给人知道。为何偏偏要将此本命令牌献给他小和尚。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花样,若说她已经无限信任自己,那完全是骗鬼,她肯定是另有目的。但是这目的是什么呢?不弄清这一点,明明送在他白大人嘴边的肥肉,他就是不敢动嘴吃下,谁知道这美味是不是带着什么穿肠毒药。
“咯咯……白大爷炼化了奴的制身法宝,还这么瞻前顾后的,恐怕就有些不够男人了。白奴的诚意莫非还不够大么?”白艳心媚眼如丝的又瞅了小和尚一眼。小和尚抬手就将如花艳丽的艳心的脸蛋抬了起来,紧盯着她的美眸,看了半天。随后他便也想开了,管她什么糖衣毒药,先把这层糖衣吃了再说,至于艳心的图谋,以后发现再说,随机应变就是了。
“骚货,当初既然入了本大人的御女道,还敢和高丽神僧算计小爷,将我劫持到高丽来……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吧?”小和尚仰身,大马金刀的靠回到座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高丽大妃艳心仙子。
“既然白爷想收拾艳心,何必还找什么借口……自然是白爷想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白奴都认了……听凭主子作践。”白艳心低着头,作出一番楚楚可怜的模样。
“过来给本大人舔脚,你不是说小爷怎么作践你都可以么。”小和尚将手中白玉令牌运功缩小,干脆一张嘴,吞入到肚子里,这东西最好还是收在体内,否则放在哪儿也不放心呐。
“是……”白艳心手脚并用的爬过来,将这位重新晋升为佛门“圣僧”的白大人一只脚捧在怀里,除去小和尚的鞋袜,张开红唇就将他一只脚趾含在嘴里。接着,柔软香舌款动,一点一点认真的开始给小和尚舔脚,好似她正在品味天下的珍馐美味一样。
“你虽然自认佛门属下佛母,又给本小爷送上如此一份厚礼,总是有事相求吧?……说吧,干嘛还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小和尚可不傻,这白艳心也是身份尊崇,虽然风骚入骨,也不是谁的脚丫都能给舔的主儿。今日如此低声下气,又送身份,又送人的,不可能是毫无目的。
“白爷果然是冰雪聪明,白奴就喜欢伺候主子这样的机敏人物……如今,白爷已经是获取了正佛的传承,但是朴政陀他的那份天道……”白艳心说到这里便停住,吐出小舌,灵活的舔舐着小和尚的脚掌心,一副低眉顺眼,像是在向主人讨要心爱的器物一样。
“哦……原来你惦记的是这东西。”小和尚给艳心仙子舔得浑身酥麻,舒服得不想动弹。他手微微抬起,在手指间一团金色的雾气,孕育着强大莫知的力量却轻若无物的天道在小和尚的手指间飘来荡去。
一瞬间,白艳心脸上闪过一丝贪婪的表情,将小和尚另一只脚上的鞋袜也去了,又轻轻的将他的脚丫放在自己另一只饱满的乳房上,供他随意践踏蹂躏,嘴里渴求的说:“这天道并不能二者兼容,您留着也没什么大用……不如赏了给奴家,也好让白奴对高丽皇族有个交代。”
小和尚才明白,原来白艳心早就惦记上了这份天道,是准备留给高丽小王李品的。本来他白大人也算欠了李品一个人情,天道这东西现在小和尚也不稀罕,但是这种给人算计的感觉实在是不好。白大人板起脸来,一脚夹住艳心胸脯上的嫩肉,用力拉扯着骂道:“还说衷心耿耿追随我……有她这么明目张胆惦记,算计主人宝物的骚货吗?给我抽她的脸,让她下次记着,主人的东西只能赏赐,不可图谋。”
小和尚后半句却是对着身后的粉面道姑裴秀儿说的。裴秀儿本来站在小和尚身后,看得正有趣,突然接到公子命令,让她掌佛母艳心的嘴。她哪里敢呢,这位佛母平日里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是听说比国师还心黑手毒呢,掌她的嘴,还不如抽自己一顿大嘴巴,更让裴道姑安心呢。
“白爷不过是让你抽我几个耳光而已,又不是什么艰险任务,你怕什么呀?”白艳心见粉面道姑一副手足无措的的羞怯神色媚笑着道,又转脸陪着笑脸跟小和尚说:“白爷手下这娘儿也太弱了……比起白奴手下的佛女都大大不如。要不要妾身帮您调教调教她,或是白奴为您选几个听话的,替您抡鞭子?”
“少废话!……老子说是谁就是谁,用不着你这骚货操心……你看什么,还不快去,惹我发火是不是?”小和尚抬手就在裴道姑粉臀上抽了一巴掌,裴秀儿屁股上吃疼,脸上满是委屈,只得走过去对艳心说了声:“对不住佛母大人,公子的命令奴家不敢不听啊。”
说完,她咬着银牙,抬手就抽了艳心一耳光,声音清脆响亮。艳心仰着脸挨了,不但没显露出半点难受,反而一如既往的媚眼如丝的看着小和尚,那意思,你尽管着人收拾我好了,奴都受得了。
啪啪啪啪……!耳光声越来越响,裴道姑越动手对着王妃艳心掌嘴越是心惊。她作梦也没有想过,这千娇百媚的女子怎么不怕打呀,越打她笑得越媚,越打她看着白大人的眼神越柔……这脸蛋都抽红了,啪啪的就仿佛不是抽在她脸上一样。不但如此,艳心这嘴巴子挨得,越打她胸口的喘息越剧烈,阵阵闷哼娇喘中,挨着耳光,似乎正在享受无上服侍一般。
小和尚也是看得眉头紧锁,白艳心这种久经风月,历经数位高手各种酷刑调教的骚奴,恐怕娘亲艳剑都比不了,普通手段看来是对她是毫无作用了。自己就算现在立即将她吊在刑室里,用当初朴政陀对她用过的刑虐,只怕以白艳心的程度也会媚笑着接受,而毫不觉得为难的。
这么块杀杀不得,打打不烂的重口性奴,小和尚也觉得十分棘手。毕竟对艳心来说,这点玩意儿不过是助助性的,她什么调教没受过,什么凌辱没经历过。想到这里白离一阵恼怒,高声道:“够了,你这么掌她的嘴,还不够给她挠痒的。”
裴道姑第一次出手打人,正感到十分别扭,乐得停手,她缓缓走回小和尚身旁,给他一把抱在膝上。小和尚愤愤的将手探入粉面道姑怀内,用力把玩捏弄着她的鸽乳。裴道姑知道公子嫌她没用,只得忍着疼,可怜巴巴的看着白大人。
“你给本大人脱光了,到佛堂门口跪撅着去……记着,要屁股朝天,双腿大开。要保证来往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你胯下风骚隐秘的地方。”小和尚生气的剥着粉面道姑的衣裙,又对着佛母白艳心吩咐道。
“你……你说什么?”白艳心到底也不是个不顾脸面的人,好歹她也是佛门佛母,高丽大妃,地位尊崇。若说是荒郊野外,或是夜半三更,她到是无所谓,光着身子跪撅到门口不过是寻个刺激。如今高丽佛院这片坊区可是刚出了大事,神僧刚刚给他们干趴下。人来人往,处理事务的部属比平日里人流多出不知多少。虽然小和尚所居的此处禁地,稍微偏僻一些,但是谁知道会有什么闲杂人等路过经过。
自己下属佛女尊者看了她下贱风姿到也没什么,万一给外人看了去,传扬出去,她这个高丽大妃,国教佛母以后也不用混了。
“本大人让你到佛堂正门亮屁股去……怎么,你没听到吗,还是不想服从。”小和尚扒光了裴秀儿的衣衫,分开她的大腿,就一枪挺入,没好气的对白艳心说。
“既然白爷开口吩咐了,白婊子哪敢说个不字。”白艳心脸上表情冰冷,她看着小和尚手里的那团金色天道,知道这小子是故意为难她,也是在试探她的决心。
但是白大人还是不够了解这位高丽大妃的狠辣。虽然她也要面子,但是她可是没什么下限的,见过她今日出丑的人,大不了全都杀了便是。白艳心想到这里,嫣然一笑,冷冷的对小和尚磕了个头,轻声说道:“谨尊圣僧法旨,佛母白奴去外面晒肉屄去了。”
说完,白艳心就再不理抱着裴道姑的粉白屁股,不停上下的操干的小和尚,自己转身往佛堂门庭走去。
出了大门,白艳心的一众下属在偏厢见大妃衣袍不整,满面怒气的出来了,都心惊的围了上去……
“都给我滚开……!……一边待着去。”白艳心脸色不善,她出得门来,就在佛堂门外的青石台阶上,宽衣解带,脱得一丝不挂。这位高丽王妃一身魅肉,堪称人间极品,如今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脱得精光,真的是玉体妖娆,臀圆乳翘。这身魅惑无限的美肉,连她的一众下属也没几个真正见过,一个个惊诧得是张口结舌,目不转睛,心中奇怪,他们这位佛母大人究竟是要干什么呀。
然后众人就见,这位大妃娘娘往正门口台阶上一趴,那只肥厚白嫩的大圆屁股翘得高高的,一双玉腿分得极开,把个佛母下身蜜穴菊庭展露得一览无遗。几名金刚护法暗暗吐了吐舌头,这是什么鬼。这可是天人后期的高丽大妃娘娘,这大门口公然坦阴露乳的是要干什么?
“佛母大人,你这是……”一名佛门尊者,忍不住开口询问。话没说完,地上的艳心抬手一掌,就将这位嘴欠的打得飞出几丈远。大家心惊之下,就听地上趴着的艳心叫道:“今日的事情,你们就给本宫当作没看见……本宫得罪了圣僧大人,受责罚在此处亮屄晒臀,你们谁敢说出去……哼~ !”
众佛女护法尊者一个个不由噤若寒蝉,他们不是不知道佛母和神僧以前做的勾当。但是如今是里面这位圣僧白大人作主,看着情形,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但是,他们都是艳心大妃手下,视而不见可以啊,但是别的路过的人会视若无睹么?您也不看看您这身子有多大的魅惑力,这屁股保养得又粉又嫩,下身小穴肥滑多汁,小小菊眼儿还俏皮得缩着,这副艳景够十五个人瞧半年的。人家路过,会不看不说,不围观?
这些人自己都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缩腰挺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佛母几眼。然后,这些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的佛母受罚在这里晾臀晒屄,我们就这么旁边干瞅着??得嘞,还是识相的,干脆排成人墙,给佛母王妃大人挡上点吧。路过的谁也不许驻足观看,有事办事,没事走人。谁敢多看一眼,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佛母这群下属倒是衷心耿耿,只是没谁发现他们的佛母大人虽然羞臊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水润的下身粘稠的淫液就没停止过,高举着大白臀的双腿刺激得突突直抖。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脱得精光,举臀晾屄……她白艳心也从来没受过此种侮辱,哪怕就是在暗室里给一群男人轮奸都比这要好接受得多。艳心委屈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分外的刺激痛快,这小崽子还是有点门道,知道自己喜欢这种调调,真敢让自己裸衣公调啊。因为没人敢多看,更没人注意到的是,就在艳心的小穴和菊肛之间的会阴穴处,正有一个古朴的“骚”字若隐若现的浮现出来……
艳心的下属佛女尊者修为都不能算弱,又下定了决心,谁敢途径此处佛院,就杀人灭口,保证王妃的名节不至于被千万人唾弃。可是,老天仿佛非要跟这帮人作对一样,这时候偏偏就来了一位他们不敢乱动的人物。
这位大人一来,不但这些佛门属下不敢乱动,干脆连他们一起,恭恭敬敬的跪满了一地。
因为,来的人就是高丽大君李品。
李品顾不上跟众人废话,看着撅臀塌腰,将下体淫靡秘处展露得彻彻底底的母妃白艳心,面上就是一皱眉。虽然他也承认眼前的艳景十分刺激勾人,这位白大人也太会玩了些。但是毕竟对于大妃艳心的浓厚亲情还是盖过了淫欲,这毕竟是从小将他养大的姨母大人,李品心里从来就没有对她产生过一丝不敬的想法。
李品看了眼身旁的郡主李雪主,便脱下身上龙袍,替白艳心遮盖住身子。艳心仙子见是他来了,羞愧的低下头,一眼也不敢看李品,只是嘴里说了句:“品儿,你来了。莫要去求他……为了高丽万代基业,这就是咱娘们儿的命。”
李品听了此话,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毅然决然的说:“姨娘你且忍耐片刻,孩儿自有道理。”
说完,李品也不管其他人,命众人依旧站好人墙,将大妃白艳心围拢护了,自己抬脚就奔里面找小和尚去了。进得佛堂里,小和尚正把裴道姑按翻在座位上,抱着她的粉扑扑的俏臀操弄个不停。
“白王兄,你这是闹得哪样啊?”李品在派人消灭收编了国师朴政陀的势力之后,便依照当日和小和尚的协议宣布了白离白大人正式继承了当初木雨生的异性王位。所以白离现在身份地道八百的是高丽的外姓王爷了,只等事态平息后,皇家正式颁布诏书和敕令。
“我没闹哪样啊……还不是全为了这东西。”小和尚见李品进来,一点也没拿这位高丽大君当外人,挺着腰胯把裴秀儿的粉臀撞得啪啪直响,只是抬手把掌指间的金色天道把玩给李品观看。
“就为了这份天道,白王妃就要受到如此折辱么……那么小王却宁肯不要这东西,王兄还是放大妃去吧。”李品剑眉一挺,毅然决然的对小和尚说。
小和尚有些不认识似的看着李品,这小子不光长得帅气逼人,心地也这般正直么。天道对习武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白艳心当初为了图谋木雨生的天道,陪了这暴虐的天人几年,什么下作的勾当都干了。南宫邀夜为了这天道,撅着她天下第一美臀在京城里守了半夜。李司业为了雷鸣无名太监的天道,不惜起兵造反,饿死天下黎民无数。如今大君李品刚刚平定了国教佛门神僧的势力,最需要的怕不就是成就天人境高手了么。
一旦成就天人境,李品凭借他的天赋和修为,恐怕很快就可以跻身这一界天人前十的排名之中。到时候,无论是谁都得承认他对高丽王国的掌控已经十分牢靠了,加上王妃白艳心,恐怕这天下都有一争之力。但是这小子面对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天道,竟然宁肯不要,也要护得姨母周全。小和尚有点感动了,这是个至情至性的人,不会为了一己之私牺牲掉感情亲情。
想想自己是不是有点作得过分了些,还是不知不觉中受到艳心的蛊惑,变得有些冷漠无情了呢?
小和尚无端端打了个冷战,在至高无上的权力、貌比天仙的美色诱惑下,能保持一份初心,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这一点上这位高丽大君作得比他要好的多。
“好吧……冲你李品小哥的面子,就让她进来吧。这份天道,本来就是你们高丽的,小爷我也不会贪得无厌。”小和尚说这话多少有些违心,天道谁也不会嫌多,毕竟妹妹瑶儿也是需要的,哪怕给曹大元帅,也是莫大一股助力。只是他此刻倒是不急,随口说道:“你小子虽然修为不低,人品也不错,但是还不是进天人的时候。等你有一天稳定了朝局,功力达到凝象大圆满的境界,这份天道,就是我白离的恭贺之礼……目前,我先替你保管着,省得有别人来惦记。我白离说话算话,留给你的就一定不会让别人得了去。”
李品呵呵一笑,道:“白兄的人品,小王自然是信得过的……”
二人正客套时,赤身裸体的大妃白艳心双手捂着饱满胸口和下身私处,略带几分羞涩的走了进来。她虽然放浪形骸,但是当着一手带大的孩儿李品的面,艳心还是难以放得开。
“白妃,既然李小子给你求情了,本大人也就既往不咎……”小和尚不等艳心开口道谢,就又命令道:“给小爷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高。”
白艳心为难的看了李品一眼,希望他别看自己或者直接退出去。然而李品偏偏大大方方站在当场,并没有离去躲避的意思。
艳心叹了口气,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已经不是她这一代能掌控得了的了。没有办法,她只好委委屈屈的过去,趴伏在桌案上,双手扶住桌沿,肥白的圆臀举得高高。白大人有白玉令牌在手,别说要在这里干她,就算让艳心在这里抹脖子,她也只能照办。
“你的这位姨母大妃啊,……生的的确是魅惑众生的尤物。在我面前,你也不必藏着掖着。李小子,你想不想干她?今日小爷就给你一个机会,平常你们母子师徒也好,我管不着,今天你怎么收拾她都可以。”小和尚走过去,抬手就在艳心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击打得臀上的美肉一阵颤抖,又掰开她的屁股蛋,将女人的骚屄嫩肛展露给李品观看。
“想得要命……”李品微微一笑,走过去也抬手抚摸了一下艳心的美臀,这时候再装什么不好色的君子,就太假了。他和小和尚毕竟同床操过女人的,只是看着自己抚摸下的艳心还是哆嗦出一身的涟漪,便笑道:“不过,小王不喜欢夺别人的女奴。王妃她虽然是小王的姨母,有母子的情分,但是她毕竟是自愿的认了白兄为主。小王也不愿太煞风景……以后,有机会,王兄不妨带着你的美眷来高丽内苑找我……呃,我们可以一同把酒寻欢。”
小和尚点了点头,笑着跟李品握了握手,低头又对桌案上翘着肥臀的白艳心说道:“听到了么?你这条骚母狗……屁股掰开些,主子要入了。”
白艳心连忙背过手去,将自己的两片肥厚臀瓣分开,露出阴户和嫩菊供主人享用,嘴里还媚声答道:“听到了,白母狗随时准备着,伺候白大爷和李大爷。”
小和尚按着白艳心的柳腰,扶着鸡吧一枪插入到她紫红的嫩穴里,开始猛烈的抽插奸淫这位高丽王国最有权势,武功最高的美妇。
李品呵呵一笑,拍了拍小和尚的肩膀,说道:“小王还有很多琐事要忙,就不打扰白兄快活了……不过,舍妹小郡主,白兄可真的要千万看在小王面上,出手轻一些哦。”
小和尚看着李品潇洒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对着一旁愣愣的裴道姑道:“给本大人按住这骚货的手,老子今天要操破她的阴关……骚屄,再夹紧点。”
白艳心此刻已经给白离操得娇喘不已,这根天下第一的宝贝还真是让她念念不忘,艳心一面挺臀挨操,嘴里一面说着:“知道了白爷,使劲,使劲啊……”
第179章
216 楼:很多读者觉得当众裸露对艳心不算什么,其实不然,很多人私下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能接受当众公开羞辱,越是身份高的人越是如此。人活一张脸,还是很有道理的。而主角当面临很多诱惑时候,真的能抗住,也就是说说的,应该说绝大多数是抗不住的,人都有弱点都有喜好,只靠人本性去约束得住,那就没法律什么事了。
217 楼:上界的故事其实要写也一样的,神仙本来就是人做的。以封神里三教圣人都要大打出手,西游里佛祖道祖都要贪财夺势,这上界本来也就不过是人间的缩影。白家只要还练这媚体功,修心,可不是离不开男人么。
218 楼:我说的是艳剑和小和尚的关系为故事的发展主要推动,并不是说主要写他母子的肉戏,常看我写文的知道,我既不喜欢绿也不喜欢乱母,这篇是继承原作没办法。否则,不懂为啥那么多人对母亲会有那么多的欲望,本篇还有7章,十几万字,还有一些主角和艳剑的故事,慢慢看好了,我记得179 章就有。
以下正文:
半个月之后,高丽王国和华龙王国的边境线上。
一队队的士农工商,三教九流的行人,在官道上川流不息。随着高丽王朝的再次洗牌,国教佛道在高丽国的势力重新回到了当朝大君李品的手中。
年轻有为的国君十分开明,他不但颁布了废除旧有国法不准许民间与他国贸易的规定,还大力倡导与华龙之间的贸易交流。在国境接壤的几处大城市,还开放了双边口岸。
一时间,高丽的商人和众多江湖门派都看到了其中的利润,纷纷加大了两国之间的走动。所以边境上的关隘一夜之间变得繁华热闹起来,关隘上的边防军每日里查看货物,开放签发路条官文就忙得不亦乐乎。让他们十分奇怪的是,这些客商,十成里倒有六七成是前往华龙江南和望洲以及西北川的。
华龙江南十分富庶也就罢了,西北川那地方天寒地冻怎么也成为贸易重地,让高丽的边军将领十分的不解,但是既然朝廷上峰有令,他们只管收缴税银,归入国库,其他的照常放行,还要提供照顾和各种便利。他们哪里知道,这正是小和尚白大人和当朝大君李品达成的一项合作协议。
这位白大人此时也在附近,正在小郡主李雪珠的伴随下,双双骑乘骏马,在官道上奔驰着出双入对,粉面道姑裴秀儿早给他俩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小丫头对白大人一往情深,近些日子倒是过得蛮快活的。不但有小和尚日夜的雨露滋润,白日里两个年轻人吃吃喝喝,游山玩水,与来时押送递解时的情况自然大不相同。
小和尚难得无事一身轻,乐得跟小美女厮混,也就不忙着赶路。加上这位小郡主皮子贱,一路上都以婢女奴仆自居,伺候服侍得他是心满意足。不论是多么荒唐无耻的要求,李雪珠都不会拒绝他。不论是白大人兴致来了,要骑马扬鞭,还是要调猫遛狗,她都欣然同意。这丫头对白离可算是百依百顺,让她吹箫就吹箫,让她舔脚就舔脚……有一次白大人骑在马上突然兴致来了,命令李雪珠后庭伺候。小姑娘微微一笑,脱下裙袍就把小屁股翘了过来,给白大人在马上戳得后庭绽放,血梅点点也不以为意。
这位小郡主不但给小和尚取了阴关,而且还的在自己身上强行要求白大人纹了一处黑军伺黑龙压凤的图案,似乎在不断提醒,自己是他的女人,要白大人给个身份了呢。
若是以当初的小和尚早就收下这名高丽郡主不在话下,但是经过了最近一段时期的经历,他对女人更加的慎重了,留她在身边未必就是什么好事,何况小和尚也不想这么快就遂了这丫头的心意。
过了高丽边境,进入华龙国内,小和尚陪着雪珠郡主找了间门面颇大的酒楼,高丽郡主的饮食自然是不能随便对付的。两人上了二楼,吵吵闹闹得调笑着,寻了一处雅间,刚想点菜要酒,小和尚就把眉峰一皱,让李雪主站到他身后,对着一旁屏风后的雅座高喊:“前辈何人,既然再此等候白某,可否现身一见。”
能让白大人动容的人,如今天下可就为数不多了。小郡主虽然年轻,却不糊涂,脸色紧张的向屏风后望去,的确是有一阵强大的波动隐隐自屏风后传来,而且这种程度的气息应当不在天人之下。
李雪主和小和尚眼看着面前的屏风被缓缓挪开,一位身着金丝白袍的艳丽美妇在一名俏丽丫鬟的陪伴下正安然自若的坐在桌前,没点什么酒菜,桌上只摆了一壶香茶和几样干果点心。李雪主吐了吐舌头,就听小和尚喜出望外的喊了声:“娘亲……你怎么来了?”
艳剑仙子看着挪开屏风的南宫姐妹,转头对着身边的丫鬟苏悠说道:“我就说咱们娘们儿再担心他也没用,这小子如今是高丽异姓王,身边一定醇酒美人,早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女帝聪明,早早就打道回府了;你我还是傻,声怕他有个闪失,苦苦在这里等着他,看来也是白操一番心。”
苏悠见艳剑不悦,连忙给小和尚递了个眼色,走过来,对他悄声说:“我们前些日子在边境给百晓生突然出手拦住了,他告知我们你平安无事,指点我们在此等候既可……所以,雷王爷便告辞走了,女帝也带着师父、张太师和南宫夫人、瑶儿先回去了……艳剑掌门和我实在不放心,就领着南宫姐妹在这里等你两三天了。公子……怎么才到呢,也不传个消息给我们。”说着,小苏悠机敏的用身形掩住,用手悄悄指了指艳剑。
小和尚也看出娘亲艳剑一脸的不高兴,连忙走过去拉着艳剑的衣袖,厚着脸皮说道:“娘,离儿让你担心了哈……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嘛,而且那位的传承儿子如今也彻底炼化了,还夺了高丽神僧的正宗佛道传承。就连王妃艳心都奉我为主,承认我佛门圣僧的身份了呢。这位是高丽大军的同胞妹子,雪珠郡主……那个,李品大君让她跟随孩儿到处游历游历。”说着,小和尚连忙给李雪主使了个眼色。
李雪主见了艳剑还是十分拘束,当日里虽然见过,但是如今身份地位都大不相同了,她不知道如何确定跟艳剑掌门的关系。按说她们曾经同为艳心座下佛女,如今又都跟了白离,实在是关系有点乱,所以只得手足无措的过来给艳剑见礼,口称,“见过艳剑掌门,雪珠给您行礼了。”
艳剑打量了一下小郡主,点了点头,一双黛眉微挑的对身旁的小和尚说:“既然是李品那王家的妹子,也就是娘亲的人喽?……娘亲的人,你也真敢收。”说完就瞪了小和尚一眼。小和尚还没等开口说话,就听一旁的南宫幼铭一句话就插了进来,“他还管得了那些,咱们这位主人从来就是见了美人挪不动步,如今高丽天下有他一半,还不是见一个收一个,难道谁还能逃得了他的手掌心去。”
小和尚听了火往上撞,幸亏这会儿裴道姑没跟上来,否则他还真解释不清了,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了南宫幼铭一眼。南宫幼铭俏脸紧绷,以眼还眼的瞪还给他,一副才不怕你的凶狠表情。小和尚这暴脾气,这丫头些许日子不见,越发蹬鼻子上脸,自己看来不好好教训她一顿是不行了。
小和尚正待发作,却一眼看到南宫幼铭身旁的韩皇后,正红着眼圈,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一副十分担心挂念的模样。小和尚的心一下又软了下来,在场这几个女人,除了娘亲,幼薇算是对自己最无怨无求的一个。就像苏悠说的,自己在高丽脱险,好歹也该给大家传个消息,也难怪这些女人一个个阴阳怪气的。
南宫幼薇却见小和尚脸上挂不住,生气要发作顶撞他的妹妹,唯恐他们一见面就闹起来。连忙娇躯扭动的走过来,恭身给小和尚见了个礼,轻声道:“相公,你没事就好。”说完,便伏下身去,给小和尚磕了个头,意思看在我面上,就不要跟幼铭计较了。然后,南宫幼薇又调转身躯,跪伏在地上把圆臀举得高高,等待服侍小和尚就坐,她始终没忘记自己是夫君座椅的身份。韩皇后的软弱善良,就连一旁的艳剑看了都不得不心折。
小和尚心道,自己这群女人,要都象韩皇后这么乖巧就好了。他也就不再计较南宫幼铭的态度,抬屁股就在韩皇后肉臀上,转脸对着南宫幼铭道:“你体内的媚毒不发作了,本公子不在的这些日子,看你活蹦乱跳挺滋润的,而且这修为见长嘛。”
南宫幼铭听小和尚一开口就揭她伤疤,狠狠剜了小和尚一眼,其实她最近媚毒并没有减弱太多,全靠苏悠的妙手良药维持着。如今见小和尚又提起,没好气的朝了苏悠看了一眼,意思是说有了她还用你这淫徒多嘴么?小和尚微微一笑,一把将南宫幼铭拉扯了过来,抬手把住她的寸官尺一号脉,便将此女体内情况探知个七七八八。
南宫幼铭本想反抗,可惜白大人今非昔比,如今已经是天人境界,拿捏她简直不要太轻松。南宫幼铭几次甩手挣扎,手腕却似给一副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又给小和尚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只得咬着嘴唇老实了下来。心道,这色胚修为又精进了,自己想反抗他看来是越来越难了。
小和尚见娘亲艳剑依然绷着个脸,便嬉皮笑脸的揉身而上道:“娘亲,是孩儿不好,您娘亲艳心您还不知道么,实在是不好对付,让您挂记了……现在我也知道错了,您老就别绷着脸了,你看看都起皱纹了不是。”说着,小和尚就煞有介事的朝艳剑脸上眼角指出。
艳剑脸色一变,她最注重自己容貌的保养,生怕自己韶华老去,听小和尚一说,连忙惊道:“哪里有……早上还好端端的。”说着,从手上戒指里迅雷不及的取出一面小铜镜,左顾右盼的比照,寻找脸上眼角的皱纹。
其实以艳剑的姿容年纪,练得又是天道玉女功,哪里会有什么皱纹,说她是白离的姐姐也有人相信。艳剑端着镜子找了半天,见旁边的苏悠背身捂着小嘴,花枝乱颤个不停,才知道小和尚是在逗她,不由脸上一寒恼怒道:“你这小畜牲,就知道拿为娘取笑……”说完,又面色一沉扭过头不理他了。
小和尚连忙拉着娘亲的胳膊,讨好道:“娘亲,你不生气脸上自然不会生皱纹了……喏,儿子专门从高丽大君那里讨来的“雪参玉露丸”,娘亲服了绝对永葆青春,美艳常在,越活越年轻,将来呀,说是我妹子都不会奇怪。”说着小和尚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恭恭敬敬递给艳剑。
艳剑听说小和尚到底还是惦记着她,脸色才稍缓和了一些,她也知道这东西是娘亲艳心仙子日常精心调制补气血的,其中耗费的天材地宝颇为难得,亏得小和尚还有这份孝心。
旁边的小郡主却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养颜神药不假,却是她特意从佛母艳心身边偷出来的,总共也就那么几瓶。是她诚心准备送给艳剑这位未来婆婆的见面礼,如今被小和尚拿来讨好娘亲,还说成是他专门向王兄讨要的。李品虽然身为高丽一国大君,但是他的后宫可没福气享用如此珍贵的补品。
苏悠这时候赶快趁热打铁道:“时辰不早了,想来姐姐们也都饿了,我们赶快叫店家开席上菜吧。”这样一来,白大人的一众后宫才算暂停干戈,一同陪白大人作下吃饭。只苦了韩皇后幼薇,只能跪伏在地上用餐。
饭后,众女子都回房休整,小郡主李雪主似乎跟南宫姐妹颇为谈得来,三个女子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李雪珠身家阔绰,出手不凡,又会察言观色,不知不觉间和苏悠南宫姐妹打成一片。
小和尚却顾不上那么许多,他陪着娘亲白艳剑默默的回了房间。白大人这次学乖了,进了屋就关了房门,放出他的领域将四周锁了个严严实实,风雨不透。
艳剑知道儿子想作什么,却一脸的冷淡,远远的往窗边一坐,取出一些换洗的衣物有一搭无一搭的整理。小和尚走过去,在艳剑脚边脚榻上坐了,双手扶着母亲的大腿,亲切的问道:“娘亲,您没事吧?跟教皇一战,可有受伤……不是表面上看起来没事,实际是硬撑到现在,马上就要呕血昏倒吧?”
“呸~ !有你这么诅咒自己娘亲的么?”艳剑仙子给儿子逗得破厣一笑,啐了他一口,又别过头不在理他。然而小和尚却被她一笑倾城的绝美风姿融化了,他揉捏着艳剑的美腿,感受着娘亲温软弹滑的腿上肌肤,追问道:“法尔教皇是不是很厉害呀,外界都传闻……传闻和娘亲你两败俱伤了,可是真的?”
“哼,两败俱伤?他倒是想。”艳剑被小和尚痴缠不过,抬手打落了儿子得寸进尺不断向她要害部位侵袭的手,神色孤傲的说道:“教皇云世欧修的是天地元力,最怕精神元气的损失,所以总是将肉身锁在他那副金棺里。他们教廷练得是“圣歌轮传功”,厉害虽然厉害,但是还难不倒你娘。”
“哦,这么说娘亲并没有吃亏喽?”小和尚就差点象对付南宫幼铭一样,拉过艳剑的手腕替她把脉了。却见艳剑手上一摆,便挣脱了小和尚的把握,她可不像南宫那么好拿捏,可是又扭不过儿子,只好实话实说道:“那位教皇,给你娘亲一剑,直接劈回了法尔……这一剑虽然伤不了他根本,也把他姓云的从上品天人斩到了下品,想要恢复修为,没个十年八年那是想也休想。娘也受他金棺反震之力,受了些轻伤,已经无碍了,只是将来你碰上他要加倍小心,这人古怪得很,不可大意。”
“娘亲你真利害……难怪天下这么多天人都对您如此忌惮呢。”小和尚自然而然的凑了过去,伸手就将娘亲艳剑的小手抓了过来。
“少动手动脚的……现在想起娘亲来了?当初受了那老家伙的天道,为什么放着娘的天道不取,先去动什么艳心?娘亲的身子比她差么……这下吃亏了吧,落在那枯僧手里,没少遭罪吧。看你今后还敢不敢不听娘的话。”白艳剑说到底还是挂记着小和尚,反而出手将白离的脉门扣住,仔细检查了一番。小和尚自然是不会反抗的,待艳剑探查了他丹田处的怪异现象,就听艳剑奇怪道:“你这丹田气海也太乱了吧,怎么有两颗舍利的?……还有那些金像是哪里来的,竟然还把娘亲艳心的玉牌收在丹田温养,她值得你这么在意吗?”
小和尚见娘亲又要冷脸子,连忙贴过去,将艳剑温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手上自然探入娘亲怀里摸乳,嘴里到:“这次孩儿也是莫名其妙,不过我的御女道好似对佛宗正邪有兼容转化的能力,所以才没给那黑和尚得手,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呢。”
“啪~ !”艳剑抬手就打开了小和尚摸弄她乳房的手,又矜了矜她可爱俊俏的小鼻子,骂道:“你少碰我。身上全是野女人身上的味道……不对呀,你这身上除了郡主的气息,还有其他女人的味儿。你实话实说,又睡了几个?什么香的臭的都贪嘴猫似得招惹,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说着,艳剑急手忙脚的将小和尚推开,说什么也不肯再给他碰触自己身子了。
“嘿嘿……”小和尚惭愧的摸摸光头,娘亲这小鼻子也太灵敏了些,只好挠头解释道:“这次高丽之行有不少时候,孩儿也是身不由己……也没碰过几个女人,就一两个而已。”
“一两个?!”白艳剑一脸不信的表情看着儿子。小和尚拍着脑门回忆道:“呃……他这个……待我算算,除了郡主李雪主、裴道姑、佛母艳心、高丽王后、还有艳心身旁的两个佛女……还有……”
“啪~ !”小和尚没等说完,脑袋上就吃了娘亲的一记爆栗,疼得他龇牙咧嘴,抱着脑袋看着艳剑,似乎是说,又打?孩儿好歹也是进了天人了。可惜,他就是成了活神仙,在艳剑眼里也永远是个毛头小子。
“你离我远点……快滚出去沐浴个干净。否则不许你再到我房间里来。”白艳剑听完如避蛇蝎般的躲得小和尚远远的,白大人也是一脸无奈,娘亲这情感洁癖看来是一点儿没有转变啊,若是韩皇后就绝对不会嫌弃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小和尚只好失望之极的走了出去。艳剑看他就这么离开了,心里多少还有些失望,没想到没过多一会儿,小和尚就又虎虎生风的回来了。头上肩上还顶着一个大大的足够三五个人用的浴盆,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淘换来的。不由分说的往艳剑房间中一放,然后就是左一趟右一趟,流水价的往屋里挑热水……
艳剑看着儿子忙来忙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里也软了,可怜他的想着,到底这小子还是惦记着自己的身子,这是要亲自在她面前洗给自己看呐。果然,小和尚挑了满满一大盆热水,还备了满满两大桶在一旁后备。然后就不管不顾的在艳剑面前脱了个精光,哟吼一声就跳了进去,手忙脚乱的沐浴起来。
其实,小和尚身上并不脏,他进了天人境,一般的尘土灰屑根本无法接近沾染他的身体,又有天地元气不断滋养,就连白艳剑都觉得儿子的身体白净晶莹了许多。
小和尚痛快的沐浴着,看艳剑就那么远远的坐在窗前望着自己,开心道:“娘亲,你别这么看着呀,还不过来伺候你家主子沐浴。”
艳剑给他说得脸上通红,嘴里答应着,却说什么也不过去。小和尚全身涂满皂角,又换了一次水,他自从看过人家高丽王沐浴,白大人也开始讲究起来。见艳剑还是躲得远远的,小和尚不干了,就那么从浴盆中赤身跳起,晃着他胯下的大家伙,朝艳剑扑过去,嘴里说道:“好你个白寡妇,明明是偷懒……你男人回来了,也不知道过来好好巴结,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艳剑这次没有再躲躲闪闪的推诿,任由小和尚将她拦腰抱起,衣裙也没来及脱,就又跳回到温热的浴盆中……
就在小和尚在宽阔的沐盆里替艳剑宽衣解带时,却发现娘亲艳剑眼睛红红的,隐隐还有泪痕,便停了手问娘亲怎么了。艳剑伏在小和尚怀里,动人美眸中含着眼泪,难过的说:“今日你真的是要成为娘亲的男人了……娘亲现在也真的是寡妇了,又曾经给好几个男人用过身子,还给他们当狗一样调教过,你会不会嫌弃娘亲的?”
“说什么呢?”小和尚索性用力将娘亲艳剑的衣袍扯开,将她胸口缠绕的白绫解开,把玩着艳剑圆润的巨乳,一口就刁住一只肥嫩的奶头,用力的吸吮着,嘴里喃喃道:“在孩儿眼里心目中,娘亲是最圣洁最干净的女子,天下再美再清纯的女子都不如娘亲美艳干净……娘,您就是孩儿的女神呢,不许你这么自怨自艾的。”
白艳剑感受着儿子的痴恋,也放开双臂紧紧将小和尚搂在怀里,差点将小和尚窒息般的将他的光头埋在她高高耸起的胸脯里,嘴里也动情的说道:“只要我儿不嫌弃娘,娘亲就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陪着我的离儿,再也不分开。”
小和尚可美坏了,他搂着艳剑的纤腰,嘴里芬芳的天人乳不断入口,不断得吸吮让艳剑丰润的身子激动得不断发抖。
“把腿分开点……儿子要玩您下身的肉屄。”小和尚一手把玩着娘亲的乳房,一手沿着艳剑的软腰滑到她两腿之间,向着她最为私密的下身部位游去。
“是,白爷。艳剑是你的女人呢……喏,都是你的。娘亲的屄花从今儿起,都是我儿的。我的离儿想怎么玩娘,就怎么玩儿。”艳剑喘息着分开她的一双浑圆玉腿,将下身阴户献在小和尚手里,任其随意把玩抠弄她的花唇玉穴。不多久,艳剑就在儿子的抚弄间,脸带绯红,娇喘不已。但是她情愿,愿意把自己最珍贵最私密的阴处全奉献给儿子,只要他疼爱自己。
小和尚一口气将艳剑的两只硕乳的奶水都吸了大半,看着脸色越来越红润的艳剑,抬手就捏住了娘亲微尖的下颏,一边轻吻着,一边问道:“娘亲,你脸怎么这么红,身上这么热……”
“白爷,奴家发浪了,想求白爷狠狠的收拾……离儿,你收用了娘吧。”艳剑激情的吐出香舌,回应着小和尚的亲吻,吮吸着他在自己口里不断游弋的舌头,动情的呻吟着说。
“喜欢我玩你的小屄么?”小和尚的手指灵巧地不断进出着娘亲的蜜穴,艳剑兴奋的将一双白腿盘在他的腰上,大腿分得很开,让小和尚的手指侵犯得更加便利自如。
“喜欢,……我儿做什么娘亲都喜欢……哦~~好刺激,艳剑真的是没脸了,竟然这么喜欢亲生儿子的把玩……很舒服哦。”艳剑扭动着腰肢,一双巨乳挺翘着在白离胸口摩擦着,体会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感觉自己下身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在儿子怀里,她真的要融化了一般。
“娘亲,我忍不住了,我要插进去了……如今,孩儿已经天人了,应该无妨了吧。”小和尚感觉娘亲的红酥手已经探到他的胯下,轻柔温存的抚弄了他的家伙很久。他也拖住艳剑的肥厚弹手的屁股蛋,捏揉着娘亲圆臀上的嫩肉,明确的感受到怀里的尤物已经动情了。
“傻小子,现在你干娘自然是无碍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好了……不过,你不要娘亲给你品萧了么?”艳剑嗔怪的在小和尚的阳物上扭了一把,发现它变得更加的滚烫可怕了,脸上一红,竟然感觉一股即将失身的羞臊。艳剑把脸埋在小和尚的肩头,不敢看他。
没想到小和尚一把薅住她的秀发,迫使艳剑看着自己的儿子,凶巴巴的说:“还敢害臊,不就是献身挨操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吹箫以后再说,现在小爷等不及了……快,求我!”
“嗯~~~ ”艳剑并不反感给儿子抓着头发羞辱,反而她拧动着软腰,羞得脸似三月桃花,眼也不敢抬的倔强道:“羞死人了,你这小子要干自己的娘亲……还,还要人家求你,太霸道了吧。”
“啪啪~~”小和尚抬手就轻轻的给了艳剑两耳光,又趴在她耳边轻轻道:“孩儿就是要娘亲你求着我操你,我喜欢听……”
“嗯~ 嗯~~”艳剑挨了两耳光脸上更加红了,痴痴的说:“不求,爱操不操……小主子喜欢打艳剑,就打个够好了。狠狠的扇白婊子,看她今后还乖不乖,老实不老实。”
艳剑犯了淫性,小和尚还偏偏就不满足她渴求受虐的想法了,不但再不抽她耳光,还用手探出去将艳剑丹田处的那枚长生针轻轻一拔。那枚长生针可是他白爷亲自炼化过的,如今白大人玄气充沛操纵自如。白艳剑就觉得一股酸麻的振动从丹田处向着下身秘处传递过去,忍不住啊~ !的轻吟一声,那股酸麻的颤栗从小腹到内宫,再到体内花径,最后集中到阴蒂之上。
艳剑双脚不由自主的一阵乱蹬,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下身阴户难耐得不断向前耸动着,嘴里告饶道:“好白爷,不拔了好不好,艳剑现在没力气运功,实在太敏感了……白婊子服了,白大奶求小主子临幸奴家,这总行了吧。你这要命的小冤家……白大奶掰着小穴,求白爷操屄,总让您满意了吧?”
说完,白艳剑就咬着自己的红唇,两手伸下去,捏住自己两片肥美的阴唇,将中间的粉嫩小穴展露了出来,挺胯晾屄的等着小和尚插入。
小和尚此时也等不及了,他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艳剑那紧致的腔道,猛得一挺戳,就感觉娘亲肉穴里层层叠叠不知道多少层褶皱嫩肉一下就将他的家伙紧紧裹住,似道道关卡锁紧套牢不动,但是当初入侵艳剑蜜穴时可怕的天人威压破坏果然消失不见,小和尚也就放下心来。
“啊~~轻些儿个,白爷的家伙太大了,艳剑吃不消呢……”艳剑第一次真个给儿子插入下身,虽然她后门试过小和尚阳物的可怕,但是还是受不住如此家伙的猛然入侵。
小和尚也爽得不行,不干不知道,很明显娘亲的下体是天下名器,这一道道一圈圈的褶皱正不停得蠕动着,似乎迎接着他家伙的入侵,又象推拒般得不断挤压。轻轻一个抽送,那摩擦的快感和湿滑,都让小和尚如入云端般快活。
“娘亲,你的小屄也是名器呀。”小和尚慢慢尝试着将他的独龙鳞片肉刺放开,缓缓的将家伙抽出只剩龟头问道。
“哎,哎~~好刮得人家心里好慌……小坏家伙,有你这么弄娘的么。娘的这只穴叫“重楼叠户”,最适合白大人慢慢游览,仔细品味了……哎呦,轻点捅,慢慢的磨进去,才让娘销魂呢。等娘适应些了,白爷再用力鞭挞好了……呀~~!艳剑好没脸,竟然指点儿子如何操娘亲。”艳剑羞臊得干脆一口咬在小和尚的肩膀,留下一对可爱的牙印。
“你还能要脸么?”小和尚猛得一抓娘亲的头发,气势汹汹得逼视着艳剑,一面象她指点的摩擦着大屌缓缓进入,一面在拖住的娘亲肥美屁股蛋上狠狠捏住了一块软肉。
“艳剑不敢要脸的……艳剑就是淫货,给白爷玩虐的……别掐了,娘亲疼得紧……白爷,松松手好不好?娘亲给你戳得心里好害怕。”白艳剑已经给小和尚磨得体软如酥,不由自主的握住小和尚的手臂温言软语的请求道。
“嘿嘿,那你说,你是什么?”小和尚并没放松娘亲的弹性十足的屁股蛋,反而两只手都抱了过去,将艳剑的大白屁股掰开,两根手指不停的轮番在她小巧的菊眼儿上摩挲。
“啊啊啊~~~ 艳剑是你的看门狗,看着胯下的门户给白爷耍的……儿子再干重些,娘快到了呢,求求你……噢~ 噢~ 麻死了!……给白母狗缓一缓再狠狠的干好不好?”艳剑守不住小和尚的前后夹攻,两腿一阵痉挛,两手抱住儿子的脖子,柔软的身躯在他的操干下不停的扭动着泄了一回身子。
“学狗叫,学得不像,小爷就干死他娘。”小和尚捏着娘亲的屁股,放缓了抽送的节奏。
“汪汪汪……呜呜汪……呜~~哦哦汪~ ”艳剑媚眼如丝的轻叫了几声,倒也惟妙惟肖,然后又趴在小和尚耳边呢喃着:“你这小变态,不许这么侮辱你娘亲。不过娘亲好喜欢,你越糟践娘亲,娘亲越开心,你尽管使劲戳,娘亲受得了……以后,白母狗就叫给你一个人听。啊~~又来了!!你这东西太狠了呀,啊~~麻死了。”
白艳剑双手扶住浴盆边,两腿紧紧夹住小和尚,下身一阵不可控制的哆嗦,阴户里层层软肉将小和尚的鸡吧夹得牢牢的,一股一股淫水不断涌出,她在儿子的猛烈奸淫下,泄了个痛快。
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给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迭起,这种舒爽比她进阶天人时的快乐还让她刻骨铭心。当年邪佛操她身子时候,占有霸凌的感觉居多,虽然也曾让艳剑心服,但是让白艳剑如此动情的奉献,在心甘情愿的服侍挨操中高潮,还是凭生第一次。
过了许久,艳剑的阴户才放松下来,那一股喷涌阴精,下身痉挛的快感让她浑身瘫软到不行。动情间,艳剑探出香唇索吻,她将白离搂的紧紧的,嘴里说道:“实在是太爽了,离儿,你快把娘折腾死了……以后,不许疏远娘亲,隔三差五的要记得来操操白寡妇,她欢喜儿子收拾呢。”
小和尚听得心里温暖,也牢牢的将艳剑搂在怀里,两个人搂抱亲吻,恨不得合成一个人。这一刻,小和尚身子紧密的贴着艳剑的胴体,白艳剑嘴里嘀咕着,儿子,儿子,我的儿子……眼睛里留出幸福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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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沐浴,白离母子俩足足洗了一个多时辰,小和尚变幻着各种体位,反复的操弄着娘亲艳剑的身子,前穴后庭反复抽插,足足做了三次。
艳剑也彻底放开了,随便他如何摆弄,不论小和尚如何羞辱她,让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下贱词语,她都会红着脸,照说不误,在床上,儿子就是最大的,她艳剑就是一名任他摆布得小性奴……最后在白艳剑跪着给儿子不断的深喉品萧间,小和尚还是在娘亲的嘴巴里再次射了个痛快。
白艳剑难得的不嫌肮脏,把含在嘴巴里的精液用香舌调弄着,展示给小和尚看,又淫贱的品味了一下,才扬起玉颈吞了下去。小和尚看着母亲淫荡的样子,胯下的巨龙再次勃起,这次艳剑乖乖的狗趴在床上,敞开阴关任由小和尚蛮横的破开,并任凭小和尚放肆得撞击她体内的花芯,拍打啃噬她的雪臀。哪怕给他戳得浑身发抖,也不再退避求饶。
苦挨了良久,小和尚终于运用他的御女道,取得了娘亲艳剑的天道。白艳剑的至尊剑道是可怕而稳固的,若不是她心甘情愿得奉献出来,又是在给小和尚操弄得高潮迭起,失神无意间,小和尚想取得艳剑的剑道还得很长一段时间不可。
然而母子就是母子,当初艳剑妊娠时就在小和尚体内留下的剑道经脉无声无息的快速恢复着。就像封闭阻塞了多年的河道,被一阵有力的潮水一遍遍地冲刷开拓一样。经脉还在其次,最为关键的是小和尚领悟品尝到了艳剑的道。那种杀戮间形成的至强破坏的法则,需要强大的决心和魄力去劈斩出一往无前的一剑。
白离得了他娘的道才晓得,那一剑就连艳剑也不是能随随便便斩出去的,要通过她对自然万物的理解,对这一界天地法则的领悟,才能破坏斩断天道,斩陨万物,归于寂灭。然而,小和尚却觉得娘亲的道还远没有达到尽头,艳剑的剑道虽然至尊无上,可斩世间万物,哪怕是神秘莫测的人间天道也难逃剑力的锋锐,但却斩不到空间轮回,斩不断绵延的时间锁链,乃至神秘莫测的因果羁绊。
占有着娘亲丰满的身子,小和尚将他的体悟原原本本的讲述了出来。白艳剑用她的圆臀顶了一下儿子,嗔道:“道理自然是这个道理,但是知道和作到还差老大一截呢。谁都知道天无止境,想一步登天又谈何容易,今后小女子就要虚心聆听白大爷的教诲了,白爷千万莫要让艳剑失望哦。”
白艳剑满意的看着将粗大家伙侵入着她身子,品味着她天道的白离,作娘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骄傲。这才是她白艳剑的儿子该有的可怕天赋,白离的御女道不仅仅是掠夺融汇女人的天道,还要再其之上有更为可怕的进展和改变。自己的修为当然还没有到尽头,可以说目前只是远远的摸到了剑道的门槛。门槛后面登堂入室后可怕莫名的力量,在今后的修行中,终于不再需要她白艳剑一个人去面对,去探索。一剑破万法,剑斩乾坤,剑道的境界深着呢。
今后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在茫茫大道的探索中,通过男女媾和双修,自己的儿子站在了她的身后,或者说骑在了她的肩上。两个人可以互相绝对放心的彼此依靠,彼此扶持,彼此占有。这种通过御女道的结合,让艳剑放心了很多。自此,自己再也离不开儿子的眷恋痴缠,儿子何尝不是再离不开她的溺爱骄纵。
白离和其她女子交合时候的情景是怎样的,艳剑不得而知,但是自己和儿子从肉体到精神上的交合融洽,让艳剑感动得喜极而泣。于此相比,什么虐待凌辱,折磨奸淫反倒算不得什么了,他喜欢就陪他好好玩好了。艳剑从来没这么放心过,也从来没有如此感觉贴近一个男人的真心,这一刻艳剑感觉自己是那么幸福,伦理道德,不过是困扰众生的金箍,理他作甚。
现在小和尚就是她的天,天让她如何,她还有什么资格反驳呢。
两个人就保持彼此交合时候的姿态,在床榻上缠绵,彼此探究着对方行功运气的方式,修补着彼此的不足,感受着对方天道的运行规则。两个人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为深邃高深。不但如此,艳剑还从小和尚身上体味到了母亲的天道运行,还有佛门的,邪佛的天道,乃至曹江宁,南宫邀夜,苏悠……等等曾经跟儿子结合的女子的道,仿佛一本本书籍,毫无保留的摊开在她眼前。
这是如此美妙的一种感受,艳剑在身处幸福的同时,也感觉到了白离御女道的可怕。就像邪佛所说,拥有如此多的天道,运用好了就是法则是秩序,运用不好就是天劫是劫难。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这种兼容并蓄的可怕规则,一旦它爆发出来就是无休无止的吞噬。儿子能够掌控好如此霸道的力量,而不在人性中沉沦下去吗?
艳剑不敢说,她只有紧紧把白离搂在怀中,她不愿意去考虑,儿子只要高兴就好,什么她白艳剑都会义无反顾的陪着他去走下去的,哪怕最终只是毁灭。
母子两个人从房间里相依偎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梢头。一旁厢房里的几个小女人们聊天谈笑的声音,还不时传到白离艳剑耳朵里。两人相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小和尚干脆拉着母亲飞身越到屋檐顶上,在清冷的月光下,将艳剑的身子搂在怀里,感受着四周静谧的美好,一切都是如此安逸。白艳剑依靠在小和尚怀里,玉手放在儿子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一下一下有力的震颤和磅礴的生机。四周醇和的元气,满满的围拢过来,白雾气旋一般的将他母子身形笼罩住,小和尚想在这里跟娘亲聊点悄悄话。
可是话还没出口,就听到白艳剑抢先说道:“别问我,怎么跟你这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如何安稳相处……艳剑也不知道,这是你白大爷的事。人家只是女儿白瑶儿嫁入白家的一房陪房丫头,你白老爷想睡就睡,想虐就虐。对娘亲好点,白大奶感恩不尽;对娘亲不好,随便让人糟践祸害艳剑……娘亲就当自己命苦,跟了你这狠心的讨命鬼,活该遭罪,也就是了。”
小和尚也不傻,如何听不出艳剑这是以退为进,让自己给个担保呢。他搂着艳剑,期期艾艾的说:“这样好不好,在外面您就是我的最最尊贵的娘亲,我的掌门大人,谁敢对您有一丝不敬,小的们就去跟他拼命……私下里嘛,娘亲就是我的性奴,玩得时候别怪孩儿心狠,收拾责罚您的时候,您就得乖乖受着。不过呢,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啦,我许您讨饶,身为你的男人和主人,我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你,……你这小畜生,真的要将娘亲当母畜养啊?”白艳剑娇媚的眼睛一翻,一手打开了小和尚探在她怀里,摸玩她丰硕巨乳的手,委屈的说道:“陪你疯疯,寻些乐子到没什么……只是,你真忍心让其她人祸害娘的身子么?那不和那位一样了吗,白爷,你心好狠呐……难怪会默许自己的丫鬟,对娘亲行什么家法,欺负娘身旁没人疼,没人给艳剑作主是吗?”
小和尚看着委在自己怀里不断飞珠走玉般垂泪的艳剑,惊讶道:“谁让你受家法了,是苏悠那丫头?”
“呜呜呜……你的贴身丫鬟,说娘亲不曾舍命救你,是背主的逃奴,当日就在密室里,对娘又打又骂的……嘴也掌了,屁股也抽了,连下面那地方她都没放过。还逼着娘亲,每日给人母狗般的牵着,去她那里领家法挨打,还要给她骑在脸上,用假家伙捅下面跟菊花,忏悔自己的过失。就连她的尿,娘亲我……哎呀,不说了,羞死人了。”艳剑对着儿子诉苦,越说心里越委屈,眼泪成双成对的掉下来,把小和尚胸口的袍襟都弄湿了一大片。不知道艳剑掌门这位女天人的如此作派,这算不算告状,吹枕边风。
小和尚一听真的恼火了,自己不在,这后宫还反了天了。没看出乖巧的苏悠还有这份心机呢,竟然借着自己的名义,就敢如此欺侮娘亲,苏悠这丫头心思够黑的啊。
“苏悠,你这个小混账,还不给小爷滚上来~ !”小和尚运起佛门闭口禅,声音倒是不大,但是如今的闭口禅少说也有邪佛三四成的风采。
时候不大,就听苏悠悦耳铜铃般的声音在房顶上响起,艳剑连忙放开自己的玄域,将附近罩住,毕竟这是他白家的家事,让人听了终究不好。
“公子,苏悠这不来了么,干嘛那么凶呀……哎呀,原来白掌门也在这里,苏悠,见过艳剑掌门,您身份尊贵,干嘛陪着公子在屋顶上吸冷喝风的呀。这让我们作丫头的,如何敢当呢。”苏悠早知道会有这天,小嘴叭叭的伶牙俐齿,先拿艳剑身份说事,把她责罚艳剑的锅准备甩出去再说。
小和尚却不听她那个,他知道苏悠这丫头能说会道,讲起歪理来,自己不一定能说得过她,所以干脆不跟她废话,只是瞪着眼睛说了声:“脱衣服,快……全脱光!”
苏悠就怕小和尚根本不跟她讲道理,她准备了千般借口,万种理由,奈何白大人他不听。这下苏悠也没辙了,她怯怯的问道:“公子,在这儿脱啊?”
“少废话!……让你脱光呢。”小和尚淡淡的说,但是闭口禅的功夫再次运用了出来。这下言出法随,小丫鬟苏悠就是想拖延也不成了,她只好动手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衣裙褪去,一身青春美好的白肉就显露在月光之下。苏悠身材修长纤细,身段格外匀称,悠长白皙的脖子,胸脯虽然远远不如艳剑的规模,但也丰挺饱满,加上柔柔的蛮腰,耸翘的娇臀,任谁看了都想把娇弱的女孩搂在怀里仔细的怜惜。尤其是这小妮子阴毛茂盛,阴蒂生的尤为肥大,在小和尚的滋润下,小身子越发得玲珑凸翘了。
“跪下,掌嘴!”小和尚一肚子气,看也不看苏悠一眼,直接命令道。闭口禅一出,就由不得苏悠自己,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不由自主的就抬起来,有力的抽打在她清秀的脸蛋上。啪啪啪啪~~!一下一下清脆响亮,在半夜净净的环境里,传出老远,要不是有艳剑的玄域罩着,恐怕就这一阵疾风般掌嘴的声音,就能惹来不少住客的关注。
小苏悠,含着眼泪,一巴掌一巴掌的在自己脸上抽着。旁边艳剑却表情自在的在白离怀里看着,好似在说,你也有今天。
小和尚的威压在这里,他不开口,苏悠就不能停,眼看着小脸蛋都抽红了,那表情矜着鼻子,撅着可爱的小嘴,满脸的委屈,别提多动人了。艳剑到底还是心软,看了片刻,见苏悠自己也抽了自己几十个大嘴巴了,便开口道:“算了,给她作践也是我艳剑骨头贱,活该受那份罪……就别抽了,省得抽坏了,白老爷心疼,再找奴家的不是。”
小和尚却不肯就此罢手,他难得抓苏悠个把柄,理直气壮的收拾这丫头一顿,看着苏悠含冤受屈的样,给自己欺负得直哭,心里别提多过瘾了。白大人把一条腿往另一条腿上一翘,将手里的储物戒指丢给娘亲道:“当初,这倒霉丫头都怎么欺负娘亲的,今天都照原样还给她……我倒想看看,一个丫鬟耍得什么威风。”
“唉~~哇~~~ 呜呜呜~~~ ”没想到,小和尚这边话还没说完,小丫鬟苏悠那边咧开嘴就开哭,那小模样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手上依然扇着自己的脸蛋,别提多可怜了。
“噗呲~~”白艳剑看着苏悠委屈的样子,反倒笑了,摆弄着小和尚的储物戒指骂道:“你小子这里面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连我娘亲艳心的不少折磨人的家什都弄来了……别想用在我身上哦,她的东西都太脏……至于,处罚你白爷的贴身丫鬟。哼~ !艳剑哪敢呐,白婊子是什么身份,她用家法处罚我还差不多。”
小和尚一听,艳剑这话茬,气还是没消啊。他乐不得拿这把柄好好跟苏悠玩玩,省得这丫头平常总推三阻四的。于是小和尚便命令苏悠停了手,径自走过去,伸手就在小丫鬟的大腿上抽了一巴掌,嘴里命令道:“手给我背过去,腿打开,奶子挺出来……一点规矩都没有,小爷今天晚上不想听你什么借口,就想狠狠收拾你一顿,有问题么?”
苏悠知道拧不过白离,也不反抗,乖乖的把手背在身后,两腿分开,没想到小和尚一把扯住她下身茂盛的阴毛,在杂草丛中寻到她的那粒致命要害,用手指轻轻拈住,慢慢的用力捏下去,脸上装出可怕样子,嘴里狰狞道:“喜欢抽人家的肉屄是吧?……本公子看你这小屄也生的蛮嫩的,不知道一会抽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小丫鬟疼的噱噱呼痛,嘴里可并没服软,尖声道:“公子发作丫鬟,怎么责罚苏悠都可以……苏悠是公子买回来的,挨打挨虐都是应当应分的……但是这可与艳剑掌门无关,谁让她将苏悠师父辛安然囚在刑堂里,百般折磨的。公子若是回来晚些,师父怕是要给她折磨死了呢。呜呜呜~~”
白艳剑也没想到,苏悠这丫头根本不提什么自己违反家法的事,反而反咬一口,直接说自己虐待辛安然,明显是说她吃醋借机公报私仇。看着小和尚反投过来询问的眼神,艳剑仙子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说辛安然给小和尚下毒吧,其实并没给他造成多大伤害,人家小和尚自己都不想去追究,是她艳剑私自动的手。其实艳剑也没想真把辛安然怎么地,可是这会儿说出来谁信呢?就是她再怎么公正,也逃不出挟私报复的说法。
小和尚也是十分为难,原来是母亲为难辛安然在先,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圣医阁和玉剑门的恩怨,说起来就话长了。当初白艳剑怎么上门逼迫辛安然嫁过来,又强行把苏悠买在他身边,人家能没点怨气么?你白家一众寡妇如此霸道,人家苏家圣医阁还不许反抗了不成。
这事儿要细究起来,就剪不断理还乱得没完了,小和尚干脆快刀斩乱麻,开口道:“不论艳剑她如何不对,终究也是你我长辈,就算她有错也得本公子回来,亲自处罚,哪轮到你个小丫鬟指手画脚的?”
苏悠今天刚被唤来,便没来由的挨了一顿大嘴巴,心里十分不服气,听小和尚还是维护艳剑,低声嘀咕道:“谁知道你这只顾玩女人的色胚公子,几时能回得来。”话外的意思,谁知道你还有没有命回来,还不都是你白大人贪图艳心的美色,给人家擒去惹得祸。
“呀喝~~!?”小和尚一听,小丫鬟胆子不小啊,这时候还敢数落他自己的不是,又看到娘亲艳剑在傍边捂着嘴笑,似乎也在看自己的笑话。白大人脸色一沉,就像邪佛当初说的,收拾不了自己的女人还能行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人说修身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无论如何今晚他白大人不能栽在自己女人手里。
小和尚再不废话手突然多出一对金灿灿的乳夹,那乳夹上锯口锋利,上前一把抓住苏悠的鸽乳,捻住奶头,就给她夹了上去:“小丫头,还敢犟嘴……再躲,再躲小爷这里还有七八副呢,要不要给你别的地方也夹上试试。”
“哎呀~~疼~ !!!”苏悠眼看着小和尚把可怕的乳夹夹在她娇嫩得吹弹可破的小巧奶头上,那股钻心的疼痛一下就把她打回原形,嘴里莺啼般的求饶着:“哎呀~~好公子,苏悠错了,苏悠再不敢了……太疼了,你饶饶我,给人家取下来吧……求求你了。”
“你脸倒是变得挺快的……不想吃眼前亏是吧?晚了。”小和尚冷笑着,又把另一只乳夹钳在小丫鬟的奶头上。“疼疼疼……哎呦,人家正在发育呢,公子不能这么摧残苏悠呢……啊呀~~给人家取下来吧。”
“知道疼,下次说话办事时候就长点教训……今儿啊,忍着吧你。”小和尚伸手在苏悠下身阴户上不停的抚摸挑逗,同时也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缓解疼痛。这对乳夹,是佛母艳心用过的,由高丽神僧朴政陀亲手打造,生怕满足不了那位骚妇的淫性,所以用了真材实料,别说小苏悠,就是白艳剑看着都脖子后面直冒凉气。如今夹在苏悠一对嫩乳上,眼瞅着她的乳头由白变红,由红便紫,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似的。
“呜呜……公子欺负人,好公子,最疼苏悠了,……把这痛煞人的东西取下来吧。”小丫头这会还躲闪不得,她修为比小和尚差太多了,受他闭口禅压制,想抬手自己取下来都不可能,只好腻声哀求小和尚。
“知道本公子手段了?……想摘下来么,……呦呦,疼得都尿出来了。”小和尚手里一热,感觉一股清流顺着苏悠的下身喷溅在他手上,他才知道,这一对乳夹有多么大的威力。苏悠给他说得脸上红红的,连忙收紧双腿,强行忍了回去。
“本公子也不难为你,过去给我娘亲磕头认错,让她满意气消了,今儿就算这篇儿揭过……否则,你就乖乖的带到明天吧,等本公子睡醒了,再考虑给你拿下来的事儿……唉唉,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小和尚话还没说完,小丫鬟苏悠多机灵,她哪里肯吃这眼前亏。
就见这丫头身形一晃,就扑到艳剑掌门面前,跪下就磕头,嘴里告饶道:“艳剑姐姐,您大人大量,别跟小丫头一般见识……前些日子,苏悠斗胆得罪了姐姐,您要是气不过,咱姐妹私下里你打还给苏悠就是了……苏悠今后再不敢招惹姐姐了。您就行行好,让公子给奴家把这劳什子取下来吧。”
白艳剑看着这小丫头眼睛里狡诘的目光,就知道苏悠根本就没诚心跟自己认错,只是一切做给白离看的。其实也好,太傻太听话的丫鬟也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得这么个机灵古怪的丫头今后陪着白离自己才能放心呢。而且,方才艳剑说得也有三分真话,小和尚不在,她这身淫肉有时候也确实欠收拾,屈辱是屈辱了点,但是调教得艳剑自己也很舒坦不是。
艳剑刚想拉下脸来给苏悠求个情,就听小和尚在身后踹了苏悠小屁股一脚,嘴里呵斥道:“光空口白牙的道个歉就算完了,给她舔呐……舔得这淫妇她发浪了,还怕她不原谅你么?”
“啊???~~”苏悠回头为难的看了眼小和尚。艳剑这边也一皱眉,她可不习惯给小这么多的女孩子舔下边,刚想抬头反对,却被白离凌厉的眼光制止。艳剑就明白,小和尚是要借自己让这小丫鬟彻底臣服,也就不再反对,便撩开裙袍,一双丰润白腻的大腿一分,把她下身饱满滋润的阴户亮了出来。
白艳剑刚给小和尚操完屄,只是用白帕擦了擦,不是她不爱干净,她还想留着儿子的东西在身体里多存放一阵……如今,艳剑她一份大白腿,下身美穴里的东西难免就夹不住了,滴滴答答得渗了出来。
“哎噎~ 好恶心哦……公子,不舔那里行不行啊?!”苏悠知道小和尚要她给艳剑舔,那些乳白色的东西必然是公子留下的。但是射在艳剑体内的,毕竟是跟直接射在她苏悠嘴巴里的不一样。虽然并不脏,但是感觉上恶心不是。
“啪~~!”不知道小和尚手里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一根七星长鞭,毫无预兆的一鞭子就抽在苏悠鼓鼓的小屁股上。“啊~~!呀~~!”苏悠愤愤的回头瞅了小和尚一眼,就见小和尚一脸嘲讽的笑容。
苏悠明白了,自己只要不肯服软,他白公子就只管用刑抽她。乳夹甭想取下来,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毒招等着她呢……苏悠没法子了,她就是再聪明,架不住小和尚出手责打,根本就不跟她理论什么规矩,她是个当丫鬟的,还能扭过自家老爷这条大腿?
苏悠又偷眼瞄了一下面前分腿挺胯的艳剑,见她美貌绝伦的脸蛋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这娘儿俩合起伙来欺负她,苏悠还能有什么办法。她暗暗咬咬牙,伏下身子,双手扶住艳剑的大腿,抱住她香软的肥臀,脸蛋凑过去,吐出香舌一点点的在艳剑的美穴肉唇上舔舐起来。
艳剑到底还是小看了苏悠,这小丫头虽然没亲身给女子舔过阴户,但是苏悠自身也是十分敏感的女人。辛安然早就评价过,自己这位宝贝徒弟性欲旺盛,一旦那扇窗打开来,就是最彻底的荡妇。苏悠今儿是豁出去了,她没法反抗小和尚,就只能在艳剑身上找回来。不就是公子留下的精液么,而且艳剑仙子的阴屄本就生的肥润可人,小丫头将乳白色的液体统统吸入嘴巴里,又开始不停的用舌头探入艳剑的肉穴里,用舌尖在里面的嫩肉上来回划动。悄悄的,小丫头拢着艳剑肥臀的手也划向她股沟深处,轻轻的按压住艳剑的小屁眼儿,不停的摩挲……
“嗯嗯……哼……~~呢嗯……”艳剑也没想到苏悠口舌功夫如此了得,她虽然是天人体,但是下身那地方毕竟是太敏感了,苏悠的唇舌固然稚嫩,但是艳剑的阴户更为敏锐。不用多久,艳剑仙子就在小丫鬟苏悠的口吮舌顶之下,哼哼唧唧得淫叫起来。
小和尚看得浑身热血沸腾,抬手就是一顿鞭子,鞭稍甩起来,带着响亮的炸音,开始在苏悠弹润的小屁股蛋上绘画。“七星鞭”顾名思义,这支长鞭上带有星状凸纹,抽在苏悠屁股上,一颗颗星纹都印在肌肤上。两道弯弯鞭痕一交错,一弯明月就浮现出来……小和尚艺术水平还是不弱的,如今又掌握了鞭打的手法,一顿不轻不重的甩鞭,一副星月图就在苏悠的粉背玉臀上浮现出来。
苏悠咬着牙关,把一身疼痛都报复在艳剑身上。她偷眼瞄着艳剑舒爽的表情,嘴里专挑艳剑穴内软肉怕痒得部位攻击,最后见艳剑情动间肉唇间的阴蒂凸显了出来。干脆伸嘴将那颗小肉珠含住,不停用牙齿舌头触碰……
“啊~~~ 嘶嘶~~轻点……对,就是那儿……舔得奴家要醉了……再在那地方磨一下,宝贝儿……”艳剑淫兴上来嘴里也再掌不住,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骚词浪语得呻吟出来。苏悠见火候差不多了,一手拧住艳剑屁股上的嫩肉,嘴里咬住她的阴蒂,轻咬间用舌头不停得在上面斯磨。
“啊~~不行啦……我来了……”艳剑双腿瞪得笔直,看着眼前的小和尚,手里握住自己的一对白硕巨乳,掐着奶头,下身一阵激烈的上挺,泄了出来。
“呼呼呼~~~ ”艳剑仙子喘息着,一把将苏悠拉了过来,轻手将她乳上的乳夹去了,嘴里呢喃道:“你这鬼丫头,谁教你的这套弄死个人的口上技巧。”
“咯咯……艳剑姐姐,舒坦吗?……哎呦……”苏悠抚弄着艳剑的巨乳,也爱不释手的本来还想调笑艳剑几句,没想到身后的小和尚早收了鞭子,跨马扬鞭的一枪插了进来。
苏悠干脆就压在白艳剑柔若无骨的胴体上,把自己一对妙乳抵在她一对高耸的天下第一美乳上,一边承受着身后公子的抽插,一边低低的趴在白艳剑的耳边,用只有她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后只要姐姐不来惹我,苏悠也断不敢招惹您的……你我同为姐妹,就在床榻上服侍公子,不好么?”
艳剑刚高潮过后,身子软得很,看了看身上紧压着她满脸机灵的小丫鬟,叹了声:“你这丫头,早晚把他魂儿勾了去……唔~~”话未说完,就给小丫鬟苏悠吻住了嘴巴,挣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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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从带着南宫姐妹、丫鬟苏悠和娘亲艳剑返回华龙玉剑阁,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本来漫漫的路途,有了艳剑和白离两位天人境的带携,路上费时自然就缩短了许多。
但是他们赶回玉剑门的时候,女帝还是先一步离开了。听说是因为,墨帝返回了墨帝公国,带领着手下跟前去骚扰破坏的阴阳城主斗了个天翻地覆不亦乐乎。女帝担心属下吃亏,所以接到飞剑禀报,就风风火火的赶了回去。
弄得小和尚白大人准备双调二美的梦想暂时没能实现。但是他这位副掌门的日子过得可也神仙着呢,毕竟他的后宫在玉剑门里驻扎了一半。以娘亲白艳剑母女为首,南宫母女三人,辛安然苏悠师徒,雷鸣太师张泽梦,母犬荆玉莹,加上高丽带回来的郡主李雪主、道姑裴秀儿,莺莺燕燕,燕肥环瘦的一屋子美人围着白大人,简直把人看花了眼。
若是大公主、凌夫人母女,曹江宁母女还有女帝,韵尘等等都能来,小和尚恐怕是真的不知道睡谁好了。如今他每晚是无女不欢,不是叫人家母女上阵,就是命人家师徒出马,成双成对的一齐服侍伺候枕席,小和尚还美其名曰双修练功,同参大道……实则是大被同眠,大享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小和尚爽得是不亦乐乎。
可惜这幸福的时光还没过上几天,世俗麻烦就自动找上门来。
这一日,小和尚正在调弄着苏悠和瑶儿两个小妮子作画,说好了由白大人作仲裁,谁得画艺进境快,另一个就要听对方随意摆布三日。而画的人物却是南宫姐妹仕女图,幼薇幼铭虽然是亲姊妹,但是一个幽弱温存一个威武刚烈,气质截然相反,殊为难能抓住二女神韵。就连一旁作陪的南宫邀夜都觉得自己这双女儿,想入画三分也十分不易。
众女子正在得趣时,就见艳剑掌门施施然走进来,拉着小和尚道,凌夫人来了。
凌夫人向来是艳剑一手调教出来的亲信,也不知道因为二人年龄相近的缘故还是如何,反正有凌夫人在小和尚身边,他和大公主及其她女子的一举一动,白艳剑都能了如指掌。
不过这次凌夫人却是带着皇命来的,华龙的圣上特地找凌夫人前来宣旨,召黑军伺指挥使白大人回京述职。听了凌夫人的传话,小和尚嘿嘿一笑道:“我当这老家伙老谋深算的,多能沉住气呢,原来也坐不住了……他的华龙烈虎军,就这么跟沈家八十万大军耗着,终究是无可奈何。还不是要求到我白某人头上么?”
艳剑掌门拉了凌夫人的手,摇摇头道:“华龙财力物力雄厚,按说坚持个三年五载不成问题……娘夜观天象,揣摩天道,见中天紫微宫星弱,又有北方玄武七宿犯煞,怕是这皇帝老儿阳寿不长了呢。”
小和尚看着娘亲艳剑,挠了挠头,“娘亲,您能不能说点人话,您这又紫微宫,又玄武宿的,到底啥意思?”白艳剑听了,狠狠白他一眼,气得不想理他,自己一身天道绝学,偏偏小和尚就不上心,不学无术的天天就知道女人堆里搞些淫歌艳画的勾当。
凌夫人见了,抿嘴一笑,连忙上前对着白大人解释道:“夫君不谙天文也不奇怪,这东西本来就没什么道理可循的……紫微宫代表当今圣上,北方玄武七宿是斗、牛、女、虚、危、室、壁,……如今北方连接望朔三州,隐隐都是大公主,也就是相公您的势力。”说到这里,凌夫人迟疑的停了一下,偷偷拿眼扫了一下艳剑仙子的表情。要知道大公主势力大涨,可是谁都知道这位华龙女藩王跟旁边这位可不太对付,艳剑方才没有明说,而是将形势推到天象上,也是有这方面原因。
小和尚多聪明,凌夫人话递到这里,他就全明白了。这位白大人撇着大嘴,一把将凌夫人拉扯过来,坐在他腿上。慌得凌夫人连连使眼色,意思艳剑仙子还在呢,两人不好当着她的面太过亲热,嘴里却忙讨饶道:“相公这是作什么,若芸又没开罪老爷,可是那句话说错了,妾身收回便是。”
小和尚却不管艳剑铁青的脸色,对着凌夫人就上下其手的说:“谁说你错了……本大人就是多日不见,想你了,你是我白家的侍妾,陪爷玩玩不可以么。”凌夫人实在推拒不开小和尚摸乳捏腿的手,只得乖乖的低着头在自家男人怀中坐了,就听小和尚扭头对艳剑说:“没看出来呀,玉儿那丫头还有女皇的命相呢??”
艳剑掌门却像没听见似的,抬身便走。
“哎~ 娘亲,你做什么去?我这问你话呢……还不给爷回来。”小和尚见艳剑执意要走,脸色一沉,语气也冰冷了起来。
就见娘亲脸色难看的回转过来,语带哀怨的道:“白老爷跟自己侍妾行乐,还要白寡妇在一旁伺候,站规矩么……奴家是什么身份的人呀,不过是老爷的陪房性奴,哪配在这个档口回话。”说着,艳剑转身又要走。
这回小和尚不拦着了,只是暗暗催了点玄气。艳剑身子就是一颤,胸口胯下的物件轻轻的一阵颤动,她脚下便一步也迈不出去了。白艳剑哆嗦着嘴唇,碎步回转身来,痴怨的望着小和尚,那意思你白大爷到底要怎样嘛。
小和尚最爱看娘亲含屈受辱的小模样,像受了气不得不服软的小媳妇似的。于是他也不说话,只是搂着香喷喷的凌夫人,面带微笑的看着娘亲。
艳剑给他瞅得直发毛,实在是坳不过去,只得泄气的重新在一旁坐了,愤愤的说:“你这小畜牲就会欺负我……大公主,你白爷的那位妻室,现在虽然没有女皇的命格,但也露出三分贵气了。华龙二十州,沈家军,曹家军,加上侯家、墨家、南宫家、苏家,还有娘的玉剑阁、你的黑军伺新收复的江南三郡,最富庶、军力最强的几块地盘,你白大人已据有大半了。加上你和韵丫头的婚约,皇帝老儿拿什么跟你对抗?我要是圣上,也该睡不着,须得跟你白大人好好聊聊了……如今看来,不论是四皇子还是五皇子,都成不了什么气候。华老儿想保住他华姓龙脉,还就真得着落你那“宝贝玉儿”身上了……如今,法尔国陈兵百万,没捞到半点便宜,教皇又给娘斩得铩羽而归。说到底他姓华的虽然是一国天子,也得给你这位高丽外姓王一些面子。别的不敢说,跟圣上讨道敕封传位御旨,还是不成问题的。他还等着高丽王朝,向他华龙纳贡称臣呢。”说完,艳剑又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心道华凝玉能有今天的地位,还不是你白离捧出来的?
“你看看……我的好娘亲大人,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何必总闹脾气……来,给孩儿亲一个,我的艳儿最乖了,对不对。”小和尚眉开眼笑的推开怀里的凌夫人,凑到艳剑身边,腆着脸在娘亲艳若桃李的脸蛋上香了一口。艳剑倒是想躲闪,但是她身上几处紧要位置都戴着佛门的法器呢,禁制得她是丝毫反抗不得,只好红着脸由儿子亲了。
凌夫人在旁边眼见着小和尚压住艳剑掌门的身子,抱起娘亲的双腿就解她身上的袍带,自己这边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和尚也不难为凌夫人,一边脱着娘亲的衣裙,一边吩咐凌夫人道:“去告诉她们,说老子明日就要回京面圣了,让辛掌门和苏悠那丫头给本大人打点行装。”
“是,属下遵命。”凌夫人长长松了口气,赶忙转身去了,耳边还听到室内艳剑娇声怨道:“你这色和尚,青天白日的就脱人家衣裳,要干什么呀?!!”
“青天白日怎么了,老子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娘亲……怎么,白掌门,你不服气吗?”
“艳剑服气的。噢~~!轻点……下面还干涩着呢,你一点也不知道怜惜娘……啊~~别,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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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小和尚在凌夫人若芸以及随身扈从的陪同下,带着辛安然和贴身丫鬟苏悠,再次登上娘亲送他的奢华金车,启程直奔京城。小郡主吵着嚷着要跟随白大人前去华龙京城见见市面,被小和尚以本次回京事关重大为由强行留在了玉剑阁。
有人愿去,也有人不愿去。本来小和尚还打算带着娘亲一起上路,可是艳剑掌门以昨夜给白老爷凌虐征伐得太过严重,下身肿痛难行为借口,说什么也不跟他一起前去。小和尚心里明白,娘亲是不愿意在京城见到韵尘,可是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这俩华龙女天人争来斗去,也有好些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跟小和尚同时启程的还有要返回雷鸣的太师张泽梦,另外荆玉莹也要前去墨家看看,毕竟大事将临,各方势力总要有个掌总的人在,小和尚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但是他临走的时候,还是恋恋不舍的拉着娘亲艳剑的手,小孩子出远门似的赖在艳剑仙子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艳剑也有些舍不得儿子离开,但是知道他此番回京也是正事,阻拦不得。听着儿子在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肉麻话,艳剑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到最后,艳剑又白了小和尚一眼,低低声音的道:“在娘这玉剑阁,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要说拉仇恨,你小子还嫩着呢。调教个南宫姐妹还不是小事一桩么。幼铭那妮子若不好好练功,我就天天折腾她娘亲邀夜,到看看邀夜夫人的天下第一美臀是不是铁打的。”
“嘿嘿,娘亲办事孩儿自然是放心的。”小和尚回身跳上马车,吩咐上路启程。
白艳剑目送了一阵,正准备回返门派,就隐隐的听到远处疾行的车驾里,小和尚高调的喊道:“辛奴,还不给老子过来伺候,别以为娘亲放过你就没事了。”
白艳剑听了就一皱眉,知道白离是故意喊给她听的,无奈地摇摇头,轻啐了一口,骂道:“这小兔崽子,气人还真是有一套。”
第180章
小和尚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京城附近,代表皇帝出城三里迎接他的是王大元帅。这老东西此次出迎,可不再是当初小和尚在京城混的时候,那副拿腔作势的油滑嘴脸。如今见了白大人一口一个“白王爷”,对于白大人最近在江南以及高丽的丰功伟业赞不绝口,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不但如此,连他四个女儿中,出落得最为姿色出众的女儿都带来了,老家伙竟然以学画为名,让他闺女向小和尚拜师,拜托白大人今后要对他女儿多加指点。
小和尚看了看这位含羞带臊的元帅之女,也算形容姣好,论姿色并不比沈虹雪、荆玉莹差。这位王蓉姑娘排行第二,在京城里号称“一地芙蓉”又叫“二姑娘”,颇有些名气,只是王元帅私下里喜好霸占亲女儿的癖好也是天下有名的,小和尚可不清楚这位小美人有没有给他亲父糟蹋过。所以只是礼貌性的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同王元帅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身体虚胖,须发皆白,走路都喘气费劲的老国公。这老头儿白大人认识,却是晋国公晋文。看来华龙一出事,除去那位远逃法尔的侯国公侯敬天不算,皇帝的其他几位心腹重臣就都又重新集结一堂,准备跟他白离摊牌了。
白大人看了看身后远远追随的苏悠,蓦然间想起苏悠的大师姐梁莫清,据线报说最近这位梁师姐经常出没于晋府。小和尚感念当初其对自己援手之情,也主动过去套晋国公的话。没想到老家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相仿,一口咬定,绝无此事,还要白大人莫要相信坊间传闻。
小和尚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道:老东西,还想矢口否认,小爷要收拾不了你,今后怎么在江湖上混,咱们走着瞧。
进了京城,王元帅晋国公就当众宣旨,白大人劳苦功高,加上一路上舟车劳顿,圣上体恤下情,着小和尚回黑军伺整顿一番,明日辰时再进宫面圣。
本来按照王元帅的意思,还要在接官廨给白大人设宴,由晋国公坐陪,算是给他接风洗尘。小和尚嘻嘻一笑,说他为官低调惯了,人情他领了,一切还是从简,说罢就上马扬鞭,带着苏悠等人直奔黑军伺的府衙而去。
王元帅闹了个大红脸,到也不以为意,连忙命手下人,将女儿王蓉仔细着装打扮,趁黑给白大人送去府上。看着王元帅卑躬屈膝的样子,一旁的晋国公翻着混沌灰白的老眼珠,呼哧呼哧得直喘粗气,脸上却带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色。
回了黑军伺,凌夫人就主动服侍小和尚更衣洗漱,又给辛安然苏悠安置了隶属于她们师徒的房院住宿。
凌夫人非常会来事,给圣医阁师徒的小院,布置得清幽雅静不说,还带有书房和储药房,连煎熬炼制丹药的炼药室都一应俱全。
如今的黑军伺在京城里也是非同小可,开府建衙不说,势力膨胀得非常迅速,毕竟得到玉剑阁的全力支持,而京城势力庞大的无韵谷又碍于白大人的面子不好横加干涉。虽然华龙皇帝不是很情愿看着小和尚的势力日益坐大,但是架不住淑妃总是在他面前吹枕边风,说到底小和尚的实力越强,女儿苏悠就越安稳。华龙皇帝别人的话可以不听,淑妃的面子总还是要给几分的。
服侍小和尚用过晚饭,辛安然和苏悠就知情识趣的告退回房休息。小和尚知道,当初这位圣医阁掌门初猎天道,在没有掌控熟练的情况下,就冒着极大风险给自己下毒,又给被邪佛骤然说破,逼得辛安然强行将他身上毒道收回,受到天道极为严重的反噬。至今辛掌门也没能痊愈,苏悠对此也是忧心忡忡。事实上,以小和尚如今御女道的修为,只要收取了辛安然的毒功医道,交合双修时助其恢复伤害并不花费多大力气。
可是小和尚一路上对辛安然和苏悠是宠爱有加,行淫玩虐花样百出,可就是偏偏不在交媾时候,动用御女功吸取辛安然的天道。苏悠几次在旁边伺候时都心急得不行,有心在暗中帮忙,可都给辛安然默默拦了下来。辛掌门是良医不自医,她总不好厚着脸皮,抹开面子,敞开阴关求着自家相公收了她的天道,再反哺自己御女玄气疗伤吧。她辛安然堂堂一代圣医阁大派掌门,即便嫁为人妇,也还拉不下这个脸来。
反正辛安然也不急,只是作好自己妾室的本分,平日里依然恬静安然的服侍小和尚起居。白大人兴致来了,要玩她虐她,辛安然也按照白家的规矩,守好做妾的本分,笑脸相迎,脱衣挺臀,坦然应承,无论小和尚出手耍弄得再过分,都没有分毫反抗诋毁的情绪表露出来。辛掌门本就是这么个淡然温婉的性子,她以真情待小和尚,似乎是说反正我安然已经是入了你白家门庭,是你白大人的女人,收不收妾身的道,帮不帮你侍妾疗伤,你白大人自己看着办。只要她不惹怒自家相公,触犯白家家法,白离难到还能将她撵出去不成。
这些情况,凌夫人一路上也都看在眼里。今日回归了府邸,回房后凌夫人就乖巧的替白大人款去了外衣,又递过一大叠银票和账目,称这都是小和尚不在时候,大公主舅舅盐道的收项和黑军伺六扇门下属江湖门派的孝敬。小和尚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好歹他现在也是高丽异姓王爷,高丽的白王府邸大君李品还着人给他修建着呢。所以小和尚连看都没看,就让凌夫人自己收着,说信得过她的为人。
凌夫人知道相公放心她办事牢靠,也就不多说什么,收了银帐,也自己脱了外罩的袍裙,只着小衣温柔体贴的扶着小和尚上了榻。又轻轻骑乘在小和尚的背上,轻柔得给他捏腰推背。闻着小和尚身上越发浓重的男人味,凌夫人心里十分的欢喜,自己的这个小男人身上味道越来越好闻了,不但阳气十足,全身上下还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她清楚这是小和尚佛道炼化后肉身檀化的结果。
小和尚趴卧在床上,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可他终究不是个稳当的性格,手闲的难受,便向身后撩过去,在凌夫人臀腿上不停抚摩滑动。这女人最近出落得越发丰腴滋润了,还别说打玉剑阁出发到京城,小和尚还没有机会和他的这位侍妾私下仔细温存,说说体己话呢,白大人准备今晚好好安抚安抚凌夫人。
“相公,您就真的忍心不去碰对面屋里那位的天道……妾身看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毕竟是艳剑掌门作主明媒正娶回来的,何苦冷眼旁观,不帮她一把呢?”凌夫人倒是并不反对小和尚猥亵把玩她的身子,男人有时候并非是那么不容易满足。再说自己这后半辈子跟定了他,他要睡自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啊~……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有时候也该跟娘亲好好学学手段。辛安然一天不跟本老爷磕头认错,难道我还要上赶着出手帮她么?”小和尚捏住凌夫人一瓣肥厚的香臀,手上力度渐渐加大了起来,嘴里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
“哦~~老爷轻点……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嘛……哦~~,看着苏悠那丫头,左右为难的,你也忍心?妾身看辛掌门对你也是一片真心的,就别为难她了吧。”凌夫人忍着夫君在她屁股软肉上掐拧造成的疼痛,强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给小和尚按摩,后来干脆就贴身在小和尚的日益宽阔的后背上,用她一对肥乳轻柔的磨蹭着。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有机会透话给她。只要她过来给我磕头认错,本大人就既往不咎,原谅她这回,勉为其难的破了她这位女圣人的阴关吧。”小和尚的话引得凌夫人笑得花枝乱颤,明明是收取人家的天道,还顺便破开了辛安然的阴关,自家夫君偏要像吃了天大的亏似的,还定要人家求他。
凌夫人的担心并不是凭空而来的,此时离小和尚居处不远的院落中,辛安然正在徒儿苏悠的搀扶下,从布满药材的浴盆里缓缓站起。
抹净了身上的汁水药渣,辛安然仰着光滑玉润的身子躺倒在一张竹椅上。苏悠走过来用麻绳将师父一双长腿分得大开,绑在竹椅两边把手上,又伸手探在辛安然的胯下秒穴间,一阵柔按推拿,手法快捷熟练。等到师父全身都放松下来,苏悠又取过一旁作案上准备好的三寸银针,在火上消了毒,运针如飞的在女人下身几处穴位上刺入。
“啊~~~~”辛安然温婉的脸蛋上一阵扭曲,胸口上那对木瓜般的巨乳颤动个不停,晃得人眼花缭乱。
“怎么,师父,很疼吗?”苏悠没心思观看辛掌门的玉体,反而脸上不无担心的问。
“不疼,酥麻的紧……我……我……”辛安然脸上一阵发烧,她其实被徒儿一阵操作,实际是被催动了情欲。
随着她的发情,一阵青绿色的雾气自辛掌门的身上缭绕而出,同时一阵阵异香回荡在屋内,追根寻源那股股异香的起处,竟然是辛安然饱满多肉的下身秘处。可是对于这异香的青雾,苏悠却避如蛇蝎,连自身的灵域都放出来了,小心隔绝着不敢沾染半点。这可是师父的天人毒道,不进天人境的人,沾上一星半点,就会立毙当场。这还仅仅是天人初期,如若师傅的天道修为越深,将无色无味,更加令人防不胜防。
“师父,您准备好了么?”苏悠见辛安然满面绯红喘息着点点头,便从一旁案上的一只铺满碧绿香草的竹笼里,取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六肢蟾蜍。
这蟾蜍有托盘大小,头生四目,泛着血红的光泽,凸目回转间显得十分灵性。苏悠将辛安然的双腿分得更开,又把雪蟾放置在她的白皙大腿之间。雪蟾好似闻到了辛掌门的体香,欢快的咕嘎咕嘎鸣叫了两声,然后便张开大嘴,儿臂粗的腥红长舌迅疾弹射而出,舔舐在圣医阁辛掌门的屄穴上。
“哦,哦,哦~~~”辛安然哼唧着,把头仰得高高,嘴里的娇喘越发的剧烈。下身那只奇蟾的舌头敏捷有力,每一次长舌的吞吐虽然舔舐掉不少女子下体异香涌现的淫水,可是这灵畜吐舌的力道也奇强无比,无异于用一只弹性非常的皮条在不停抽击着辛安然肥嫩娇美的阴处。
苏悠按着师父不断颤抖的大腿和手臂,心疼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嘴里兀自安慰道:“师父,您再忍忍,这“昆山玉蛤”最喜食天下奇毒,对缓解医治您的毒道反噬,最为有效不过。”
辛安然不停的随着玉蛤的舌击,身体不停地随之抖动颤抖,胴体上下已经是一层细汗。徒儿苏悠所说的,她又如何会不知道,但是这种疗法治标不治本,那可是毒功天道,每天自下身淫水排出这么一点点,想要克服反噬的毒功,无异于杯水车薪,没有个一年半载实在难以见效。自己下身快速疗伤神功排出的体液尽管异香扑鼻,可越香代表着毒性越强,以玉蛤的贪食,如何会不力道迅猛的舔食,自己的肉屄可都给它的蟾舌抽舔得红肿了。好在辛安然疗伤心法独步天下,勉强还支撑得住,只是这身心情欲却难以化解,一阵阵快感和兴奋伴随着疼痛羞涩只能靠辛安然掌门自己挺过去。
看着师父银牙咬着的红唇,已经有血丝留下,苏悠凄然起身道:“要不我再去找公子说说,凭什么他用了您的身子,却不帮您疗伤……您的毒道如此霸道,他难道就不想收归己用么?”
“别去~!”辛安然一把将徒儿拉住,脸上也显露出凄楚的表情,说道:“别去求他,相公这是在惩罚安然啊……我自己惹得祸,还须自己抗着,除非相公愿意,否则,……啊~~不行,我要到了……哎呀~~!”辛安然浑身一阵哆嗦,死死抓住苏悠的手腕,下身不停的高低起伏,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胸口的巨乳,不停的掐捏,将那枚娇嫩的乳头捻得紫红扁平。她身子太软皮肤太娇嫩,只这么捏得几把,就留下数道红肿的指痕。
“咬我,苏悠,快咬我……喷出这股水,为师才算过了今晚这关。”辛安然把下身小穴不断凑近昆山玉蛤,似乎这异兽舌击力度越大,她越舒爽似的。
苏悠不忍看着辛掌门如此糟蹋自己,连忙凑过去,捏住师父一只玉乳,开口就咬了下去。辛安然的奶子,天下美乳榜第二,又酥又软,皮肤好到极致,平日指甲一划都是一道血印,苏悠咬在嘴里,只感觉弹润嫩香,四感俱全,自己的小小鸽乳是无论如何比不了的。
“使劲,使劲咬我……啊~~~!”辛安然把一双长腿大大劈开,分成一字,从胯间蜜穴里一股股淡青色的体液喷薄而出……那玉蛤咕嘎一声,再不去理会辛安然的美穴,贪婪的舔舐喷出来的香水。
辛掌门随着高潮,身子舒服得瘫软,无力的瞅着苏悠,眼睛里两行清泪无声垂落。苏悠赶忙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瓶,倒出龙眼大小一颗药丸,塞入师父水润的肉屄内,又用她纤长的手指在腔道里面不停的拨弄着,混合辛掌门穴内的淫水,将药丸化开。
随着药力的行开,辛安然才算安静下来,在苏悠轻轻的抚慰下,她缓缓偏过头安然睡去……
“黎莹最近怎么样……在曹梓潼那里过得还好吧?”小和尚享受着身后凌夫人温香软玉奶子的温存服侍,一时间又惦记起黎莹来了。
“你这花心的夫君,有妾身陪您找乐子还不够,还偏要惦记着要我们母女同床么……当日玉剑门里,你身边的母女也不算少了,还不够尽兴么。”凌夫人想起自己和女儿黎莹一起陪侍小和尚的情景,还是有些羞臊到不行,想了想回答道:“黎莹那丫头年轻,前阵子据我门内弟子回报说,她在望洲整日里跟曹家那丫头走得很近……两个人假凤虚凰的,似乎玩上瘾了,你这位正牌夫君要再不出面管管呐,咯咯咯,没准哪天就被人家闺房姐妹扫地出门了,也未可知呢。”
小和尚头脑里也立即就反映出曹梓潼矫健结实的身子,把娇羞稚嫩的黎莹强行按在她闺床上,恣意欺凌,二女红鸾磨镜的动人艳景……白大人心中一个激动,翻身就把凌夫人若芸压在了身下,三把两把除了她的小衣,握着她胸上的肥乳捏玩,得趣道:“她们是怎么玩的,你可是知道些什么详情……说来听听。”
凌夫人给他揉搓得身酥体软,分开雪白的大腿就将自己的男人腰身夹在腿芯里,喘息着嗔道:“我们女人家闺房里的暧昧你也有兴趣,我的夫君大人,你也太变态了些。看吧,一听这些,相公的下身都硬成这般了……哦,妾身不行了,老爷之前要打吗?是鞭子还是棍子,妾身叫她们去准备好,送过来。”
“黎莹这当女儿的,身在望洲离得太远,小爷现在管不着她……她的娘亲眼下可就在本老爷的床上,先狠狠收拾收拾她娘好了……既然你刚才那么听话,伺候的你相公如此舒服,今夜就不对你用刑了……来,张嘴。”小和尚抬手一把取过一旁烛台上的一支儿臂粗的蜡烛,命令凌夫人张开嘴巴。
凌夫人听话的张开小嘴,吐出香舌,任由小和尚捏着,眼看着他将滚烫的蜡滴点落在她的软芯嫩舌上……疼得她花容失色,眼泪滚滚的几欲滴落,可是凌夫人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夫君要收拾玩虐她,她也只能乖乖受着。小和尚在凌夫人嘴里滴了数滴烛泪,又将红烛移到她饱满的酥胸上,捏着她乳上软肉,用滚烫的蜡滴摧残她胸上两颗娇嫩的肉葡萄。
“夫君……疼~~~”凌夫人手里将床单抓得紧紧的,见小和尚手里的蜡越放越低,蹙着峨眉,楚楚可怜的抱怨道。
“我就喜欢看你这幅委屈的表情,想哭还不敢哭,想躲又不敢躲的……疼啊,给爷忍着吧,怎么也要这支蜡烛滴完才许你尽兴。”小和尚干脆将蜡烛倒过来,眼看着一滴滴烤化的蜡泪滴在凌夫人雪白的乳房上,每一滴落下去,凌夫人的娇躯都会痛苦的一阵哆嗦颤栗。
“是……妾身忍着就是了。请夫君怜惜。”凌夫人若芸扭动着柔软的娇躯,却真的不敢扫了小和尚的兴,只得由着他在自己身上胡闹折腾。那一滴滴可怕的蜡烛落花,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的玉乳到温润的小腹,沿着白腻细腰到膏腴的阴阜,不停的垂落下来。
凌夫人疼得受不了啦,便轻轻抬手握住小和尚的大腿,摇晃着,哀求他可怜可怜自己。小和尚玩得正在兴头上,哪里管她,手里的蜡烛有小半根烤化滴落在凌夫人阴阜那片温顺的阴毛上。待得蜡油冷却积了厚厚一层,小和尚将之拈住,猛得一扯。这还是他在高丽墨帝收拾佛母艳心时学来的把戏,今晚有幸试用在自己小妾身上。
“啊~~~呀~!……痛煞人了,呜呜~!老爷欺负人~~”凌夫人眼看见自己胯下修剪得贴体的一小片阴毛,被蜡泪粘连得撕扯下来不少,还是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啪啪~!”小和尚狞笑着就抬手给了凌夫人两个嘴巴,嘴里骂道:“谁允许你哭的,给爷收回去……手,用手把下面掰开,我要烫屄。”
“别……别……妾身那地方太娇嫩了,受不得老爷作弄的。”回应她的自然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凌夫人委屈兮兮的只好伸出小手,拈住胯下两片阴唇,把蜜穴内的嫩肉展露给他喜淫好虐的夫君。她知道,终究是要合了他的意思,否则还不定使出什么要人命的花样来折磨人呢,这一处黑军伺的刑房,可是她一手打理的。
“啊~~~!!夫君大人,饶饶我吧……太疼了,贱妾小屄会给你烫肿的……啊~~不行,妾熬不住了~啊~~放过我吧,老爷~!”凌夫人掰着屄,看也不敢看蜡烛滴落摧残她穴内嫩肉的可怕场景。但是不看不等于不疼,灼热的蜡滴烫得她不断起伏挺送着腰胯,试图缓解停滞粘连在屄内软肉上蜡滴带来的痛楚。然而,一切告饶和扭动都是徒劳的,只要小和尚不停手,凌夫人发现她除了发出一声声娇细凄惨的哀鸣,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苦苦咬着嘴唇,等着她的男人玩得尽兴,才会放过她。
“烫肿了更好,一会儿小爷操起来想必就更加的紧致。”小和尚伸手将小妾嫩穴里的凝固的蜡油抠出,在她给烫得红肿的嫩穴里,再次滴入新鲜滚烫的蜡滴。
“哎呀~~!啊~!疼啊~!求求你,放过妾身这次吧,老爷,求求你……女人那地方不是您这样玩儿的……呜呜……干嘛呀,奴又没惹到您……呜呜~~”凌夫人哭得泪眼纷飞,不断用腿夹着小和尚的腰腹,下身阴户疼苦得一阵阵的痉挛,终于忍不住,一股清流喷涌而出。
“你就会欺负人,奴的小屄疼死了呢……呜呜呜~~”凌夫人手掰着屄,不能奈何小和尚,索性张开小口一下咬住小和尚的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小和尚倒也不运功反抗,任凭她咬噬自己肩膀上的肌肉,笑道:“你的身子不就是给爷玩,给爷虐的么?只要爷高兴,你敢不依从?”
“若芸不敢的……但是相公手也太狠了,把奴的那里都烫伤了。一会儿还怎么玩儿啊,就知道顾着自己快活,妾身这里还不跟杀猪一样。”凌夫人委屈的将鼻涕眼泪都抹在小和尚的小衣上。
小和尚哈哈一笑,把红烛放在一旁,脱了身上小衣给凌夫人抹了抹眼泪,又俯下身亲吻了她一口,笑道:“疼点也没法子的,谁让你相公就喜欢这个呢……烫伤了,没关系,苏悠那里有药,涂了隔日便好,明晚保证还你一个应承相公烫屄的粉嫩小穴。”
“明晚还要来呀?……不要,不要,就是不要~!你想折磨死若芸么?我可不是辛掌门有愈体玄功,每次给你抽得鲜血淋漓,转眼就能恢复如初的……嗷~~!”凌夫人诉苦的话还没说完,小和尚就趁着她挺胯掰屄的当,扶着硕大坚硬的家伙,一棍而入。凌夫人就觉得自己的阴穴像要给他戳穿了一般,加上龟头肉棱触动了滴蜡烫伤的嫩处,疼得她全身直哆嗦,眼泪忍不住又夺眶而出。
小和尚知道自己的这位侍妾是身边女人里最为听话乖顺的一位,自己让她掰屄,不松口她是绝不敢松手的。若是换做苏悠,或是南宫幼铭,老早跟他翻脸,在他身下折腾开了。所以小和尚也是故意欺负她性子弱,扳着凌夫人的大腿,腰胯耸动,狠抽猛插,记记倒底,干得女人痛不欲生。
“说,老爷正在干什么呢?”小和尚给侍妾夹得舒爽,嘴里兀自不肯放过,凶猛的逼问道。
“老爷正在操奴家的小淫穴……啊~~!好疼啊,夫君一点也不心疼奴家……若芸给您干得快要疼死了呢……呜呜呜。”凌夫人小女人似的咧开嘴大哭,小手不停的捶打着身上操弄着她的男人。
小和尚权当不知,笑着咬住凌夫人的肥乳,不停啃吸着,嘴里道:“你也是老实,我让你掰屄就掰屄,说烫那里就烫哪里……你就不知道运功护着点儿?”
“若芸不敢……若是相公玩的不爽利,不喜欢妾身,那怎么办呢?……最后倒霉的还不是若芸自己。”凌夫人索性把两条粉腿都高高举起,用手抱住腿弯,将她肥美的下身挺将出来,供小和尚恣意戳弄顶撞。
“怎么会不喜欢你?不喜欢你能把你第一个娶回家作妾么?……天下女子这么多,比你好看的更不在少数,为什么小爷就不娶别人,还不是为了随时可以享受虐玩若芸的乐趣……给爷夹紧点,我快射了。”小和尚亲咬着凌夫人粉嫩的脖颈,下身巨龙根本就没有停过,每一记抽送都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再有力的撞进去,顶得凌夫人花心酸痛麻酥,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快活,她给男人弄得狠了,只得放开声,嗷嗷的乱叫。
一阵疾风暴雨的抽送,小和尚再次强吻住凌夫人的芳唇,下身死死顶住女子的阴关,浓厚磅礴的精液喷涌而出,嘴里喃喃道:“老子干死你,干死你算了……说,喜不喜欢给相公操?”
“奴家喜欢的,特别是老爷往死里操若芸的时候,简直开心死了……嗯,嗯,相公只要玩得开心就好,妾都欢喜的。”凌若芸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哎~~看这架势,小和尚这一晚是不会放过她了,明日能不能下来床都不好说,但是这不就是她的命吗?难得他还如此眷恋自己的身子,说实话,凌虐的时候是苦点,但是真干起来,小和尚本钱太厚,还是蛮舒服的。
凌夫人紧抱着小和尚说什么也不肯给他爬起身来,就让他那支霸道的家伙侵泡在自己润湿的肉穴里,她喜欢男人干完她还压在她身上的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可惜,两个人甜蜜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小和尚慢慢重振雄风,准备再给凌夫人来顿狠的时候,就听房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向这里走来。
是苏悠,这回连凌夫人都听出是哪丫头过来了,发出如此清楚的脚步,想来是这丫鬟让两个人有个事先准备。
小和尚哪里还管那些,他死死按住凌夫人的手腕,连她想把扛在他肩头的双腿拿下来的动作都不许。白大人这回是诚心给那个死丫头看看,小爷玩女人,从来都是这样,又不止她们师徒一个。
苏悠并不知道房间里具体是什么情况,在门外时只是听到凌夫人的喘息淫叫声渐渐平息了,她试着敲了敲门,听到小和尚在里面说了声,进来。
小丫鬟苏悠便推门而入,却一眼看见床榻上,帐帘也没放,公子他正扛着凌夫人两条圆润雪白的大腿在肩膀上,一只白花花滚圆肥厚的屁股被扳得高高擎起,女人最为私密的阴户和菊门屁眼儿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展露着……小和尚的大鸡巴还直挺挺的戳在凌夫人的肉门里,一股股乳白的液体混合着女子晶莹的体液不断从那肉屄里溢出……凌夫人身上,床上,地上,还有剥落下来红红的冷凝后的蜡痕,二人方才干过什么可想而知,这一切都丝毫不落的被苏悠看在眼里……何况还有一股浓浓的淫靡味道回荡在房间里。
“哎呀~!……你们,你们可真不要脸~~!”小苏悠虽然知道她的这位主子什么德行,也见过小和尚玩女人,事实上她自己在床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是她毕竟是刚刚从外面过来的,冲撞了小和尚的好事不说,凌夫人平日里总是非常端庄干练,一副得力手下模样,如今赤身裸体、劈腿挺臀的给他操得屄水横流……小苏悠骤然见了还是脸蛋上发烧到不行,她急忙捂着脸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一眼。
“哈哈……好苏悠,是不是在对面房里,听着本公子办事行房,心里痒得实在厉害,想要跟凌夫人一起服侍小爷呀……害什么羞,脱了衣服过来便是,要不要叫上你那只会假装正经的师父一起?小爷我今夜一男战三美……”小和尚按着凌夫人一对美乳,又开始在女人身上抽出挺入的戳弄起来。
小苏悠捂着耳朵,对着墙壁哆嗦娇小的身板,埋怨道:“什么和什么呀,方才有眼线传信到……说我师姐又出现了,而且孤身一个人进了晋国公府。苏悠,苏悠是来求公子想想法子的。你,你还有完没完?整天就知道搞女人,也不腻烦。”
“甚吗??”小和尚和凌夫人都停下了动作,异口同声的惊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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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的夜晚还是热闹非常的,在不宵禁的时候,夜市酒肆都会开放到很晚,有的花楼会馆甚至还通宵达旦。晋国公府虽然没有闲杂人等敢来聒噪,但是也同样是灯火通明。今天晚上,两位不速之客终究是不甘寂寞,他们趁着夜色像一阵风一样刮过府外的垂柳,探入到府院中来,来人自然是小和尚和丫鬟苏悠。
按照苏悠的意思,本来是不主张小和尚今晚夜探国公府的。当初若说大师姐梁莫清是被逼无奈屈身从贼,如今白大人和圣医阁辛掌门师徒都进京了,她依然不来黑军伺求助一二,就显着特别的古怪了。除非梁师姐觉得小和尚一甘人等帮不上她的忙,或者是不想让师傅和苏悠涉险。
以白大人的意思,也不必什么暗访,既然有可靠线报发现梁莫清入了国公府,就凭他白大人如今的面子,堂而皇之的登门要人,他一个年迈体衰的晋国公还敢不乖乖的放人么?可是凌夫人和苏悠却都觉得事情绝没有想的的那么简单,最后三人折中,明察换成暗访,小和尚带着苏悠先去晋国公踩踩盘子,摸摸对方的底细再说,如果方便直接把梁莫清救出来就更好。
人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何况是堂堂一国国公爷晋老爷的府邸。以小和尚的神识探测,跟着苏悠两人在晋国公府也探查了将近一个时辰。晋国公后院内眷妻妾小姐住宅府邸都探索遍了,也没见师姐梁莫清的踪影。苏悠看看小和尚,莫不是这晋国公府还有什么机关地牢,私密刑堂之类的地方?
小和尚也是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让苏悠附近给自己把风,白离一个纵身跳到一处阁楼顶上,放开神识仔仔细细的对晋国公府每一寸空间的搜索。不多久,苏悠就听小和尚啊~了一声,念叨了句,可恨。便翻身下来,拉着苏悠就向着后院一处幽深所在飞掠而去。
苏悠原本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地牢的蛛丝马迹,没想到小和尚拉着她来到一处下人穿梭往来,忙得不亦乐乎的一处院落所在。这一处国公府院落,没什么特别地方,一阵阵的柴火油烟味,听起来闻上去像是府内的厨房。苏悠正奇怪间,不知道小和尚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就见小和尚远远的一指。
苏悠顺着方向看去,就在厨房大院附近不远的一处柴房后进,数匹骏马拴养在那里。在柴房和马棚之间的夹道旁,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烛灯。烛灯下的一处石柱上,用铁链子拴着一名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子。这名女子被趴伏着锁禁在一处二尺高的石案旁,那石案墩看上去像是给府里人等预备上下马用的踩脚石。
女子双手带着镣铐固定在石墩上,脖子上被铁锁拴在石柱上,身后有一名马夫打扮的猥琐汉子,正抱着她白腻肥满的圆臀卖力耸动着……那女子低着脸,叉着雪白的双腿,翘着屁股,双手紧握锁链,一下一下随着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颤动着可怜的身子,两只看上去规模不小的奶子给压扁在石案上,随着男人的操弄在石面上摩擦不已。
“他奶奶的,你这贱婊子怎么像条死鱼似的……大爷干了半天,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那马夫打扮的汉子,按着女子丰厚的屁股,一边死命的抽插,一边扬起手里的马鞭就在女子结实的大腿上抽了一鞭。叭~!的一声,一道血红的鞭痕就出现在女子大腿的肌肤上。
挨打的女子“嗯~~!”的呻吟了一声,痛苦的扬了扬脸,在一旁烛灯的掩映下,苏悠看清了女子的脸庞,正是她苦苦找寻的大师姐梁莫清。
梁莫清此时发髻凌乱,俊秀的脸上充满疲惫和屈辱,她那件随身常穿的红色战袍披风早已给卷曲揉搓的不成样子,耷拉在她一身遍体鳞伤的白肉旁边,披风上面涂满了一道道白色的乳液干涸留下的痕迹。
“哎~~我操,我说马老三,你玩归玩,别动粗好不好……你他娘的把这只母畜打坏了,大爷还怎么玩。”旁边暗处,一名下厨打扮的佣人从角落里走过来,抬腿就踹了那马夫一下。
“卧操!……唉呀~,赵二哥,瞎他妈乱踢什么,看看吧,老子射了吧。”那马夫冷不防,一阵哆嗦,就在梁莫清屁股上喷射了出来。
“你他妈往哪儿喷呢,恶不恶心……快给她洗洗。”那位下厨的仆人捏着鼻子骂道。马夫捏着疲软的家伙嘿嘿一笑,扯过女人的红披风胡乱擦了擦,又从旁边马棚里提来一桶饮马的凉水,哗~~的一声泼在女子的胴体上,用一只刷马的刷子哗哗的刷洗了几下……然后,从身上取出一个铜板,丢在石柱旁边的破瓷碗中,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那一桶冷水激得大师姐梁莫清全身一阵颤栗,她吃力的抬起头看了看,但是双手都给镣铐固定住了,上身想支撑起来也是颇为吃力……身后的仆厨,走过来一把又将她推倒,用她身上的大红披风擦抹着女人身上的水迹,嘴里呵斥着:“你这骚婊子,蹲到石案上去,把屁股给爷挺出来,挨操时候出点动静……否则,爷就用烧火棍捅你的那小地方,信不信……好好伺候大爷,明天跟老爷求求情,让你再晚几天伺候这几头御马。”
梁莫清听了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吃力的抬腿蹲跪在石墩边缘上,将肥白的屁股挺了出来。那仆厨拉着她的柳腰,掰开屁股蛋,挺着硬邦邦的下身就捅操了进去,刚想抽送,就觉得双眼一黑……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究竟是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这份屈辱。”出手将那下厨点晕的人是苏悠,她一脚将那下人踢到一边,眼含泪水,把梁莫清扶起来。然后伸手猛得一拉,咔吧一声,固定在石墩案上的镣铐竟然给她连根拔起。苏悠还想将那石柱上的铁链斩断,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那根二指粗的铁链却纹丝不动。
“公子,你出手救救师姐啊,怎么还在那里傻看着?”苏悠拿那铁链没辙,开口求助于小和尚。小和尚取出无锋剑,一剑斩出。铿~的一声,那铁链只崩开一丢丢的小渣。小和尚过去探查了一下道:“这是北海精金铁,就算娘亲的白玉剑想劈开它也得一柱香时间……这……”正说着,他突然发现梁师姐身旁的破瓷碗里竟然已经存放了四五十枚铜板,难道说梁莫清在这里已经让这么多下人干过了,难怪她会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这群畜牲,哪有这么糟蹋女人的?”小和尚气冲斗牛正想发作,没想到梁莫清却摇了摇头,凄然艰难的说:“师姐谢谢你们还惦记着我,不过苏悠,你们还是快走罢。我的事你们管不了……”
“不行,我们哪能留师姐你在这里继续受苦……今夜苏悠和公子一定要救你出去。”苏悠毅然决然的说着,看了眼小和尚。
小和尚点了点头道:“看来,不找正主也不行了,他们大概在前面一间大堂里。还有一位天人在呢,难怪晋老头这么有恃无恐……梁师姐放心,小弟不才也晋级天人境了,这就向晋老头取钥匙来。”
“没用的。快走罢,给他们发现了,只怕是你俩也走不脱了。”梁莫清疲倦的靠在石墩案上,用身上的红披风裹着裸露出来的身子,脸带无奈的说。
苏悠从身上取出一颗补充元气的丹药,喂给师姐吃了。
小和尚向来胆大,高丽佛门都闯了,哪里还怕个晋国公府。见梁师姐暂时没事,领着苏悠就朝前庭转了过去,路上倒是碰到不少护院巡哨的廷尉,但是小和尚放出天人的威压。这些人都一个个给他震慑得寸步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和尚主仆二人朝着晋国公前院飞驰。
来到晋公府前院一处宽阔大堂前,小和尚就放开声音说道:“晋老头,下官白离深夜造访,不请自来,还请国公不要见怪啊。”
“哈哈……早猜到白大人今夜必然过府拜访,小老儿早就准备好酒宴,虚位以待,迎候白大人光临了……呃,咳咳……”晋国公苍老的声音很快就从大堂内传了出来,不过这老东西身胖体虚,底气不足,说这两句话都似乎回不过气来。
小和尚带着苏悠进了大堂,嗯???他和苏悠同时一愣。
苏悠吃惊的是,堂内宴开四席,除了正当中坐的晋国公外,下首第一位坐的竟然是墨帝墨子非。他不是在自己公国迎战阴阳城主去了吗,什么时候来的华龙,竟然半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透着几分神出鬼没的味道。
小和尚早就感知到了墨帝的存在,他奇怪的是,在晋国公身旁一席上还坐着一位黑袍高瘦的青年,这人长得倒也白白净净,就是脸旁细长,鹰勾鼻子,满脸阴沉,看着就不像什么寻常人物。更为可怕的是,小和尚在进入大厅之前,竟然丝毫没有感受到此人的存在。这人坐在那里饮酒吃喝,竟然毫无声息,看来是有点道行。梁莫清说他就算入了天人也没用,难道指的就是此人在此的缘故么?小和尚有点后悔不曾带着辛安然一同前来,就算她受天道反噬,也毕竟是个天人境高手,无论如何也能有不小助力。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白大人肯定不会怂,何况人家把位置都留好了,分明是在等候他,既来之则安之,总不好抬脚就走。小和尚嘿嘿一笑,给墨帝施了个礼,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带着苏悠往晋国公身旁一坐,端起酒来就喝,一点不担心酒中有毒。对了,他身旁带着圣医阁的首徒,哪里还怕什么下毒。
“白大人,你知道圣上为什么今日不召见你。就是想让老朽今夜私下里先跟白大人谈谈……他这个……”晋国公喘着粗气,话还没说完就给白大人就抬手打断。小和尚才发现,就在晋文老头的酒桌下,还趴着一位美姬,正在他双腿之间不停起伏着给他口淫。
不但是晋国公,墨帝和那位高瘦青年身旁都坐着两位几乎是全身赤裸的貌美女子,不断的贴贴挨挨的服侍着主座上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晋国公府里养的歌姬,还是从何处招来的京城名妓。
“那些琐事先不着急谈哈……”白大人一点也不见外,两杯酒下肚,撸胳膊挽袖子的就开吃,嘴里还说道:“那个,你晋老头马棚边上还拴着一位性奴,她嘛,跟本大人也算有几分渊源。不知道国公大人能否看在小可的薄面上,放她一马。让我今晚就带她走呢,其他的事,好说嘛。”
晋国公也有点不知所措,在他心目中难道天下还有比这皇家事务还重要的事吗?这位白大人闭口不谈,竟然先跟他讨起女人来了。不过晋国公也是久在官场江湖打滚的人了,嘿嘿一阵轻笑道:“既然白大人对一名下人都正在使用的母畜感兴趣,小老儿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呢,这名女子可不是老夫的人,是这位左公子带过来,借给老夫消遣的。白大人要带走,还要争得左公子的意见才行啊……哈哈。”
那位黑袍瘦脸的青年见晋国公一脚把球踢到他这里来了,也不扭捏,抬手扶了扶头上的玉冠,对着小和尚微微一笑道:“最近本座听说华龙出了位不得了的少年英才,摆平了江南佛患不说,又跑到高丽得了佛门正宗传承,如今连高丽大君都承认这位佛门圣僧是他王朝的异姓王……本座长居海外,孤陋寡闻,今天能见到白大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年少有为啊,比起韵尘那丫头也差不了多少。”说完,就搂着身旁美姬,举杯遥遥敬了小和尚一杯。
“海外?……你是左半府的人?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小和尚脸色不变,一杯饮下,听对方提到韵尘,又皱了皱眉,追问道:“听说,无韵谷主前阵子受伤了,莫非……”
“在下上官左棠,韵尘那丫头嘛,人狂傲的很。不错,正是在下出手教训的……不过,明人不做暗事,本座是偷袭她在先,虽然将这小女子屏退,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呢。”那位瘦脸青年到也坦荡,只是脸上的阴沉神色越来越重了,不知道他跟韵尘仙子曾有什么过节。
“久闻左半府,“左半红印”四圣,不是从来都不到大陆上露面的吗?怎么这次也跑来华龙凑起热闹来了?”小和尚点点头,脸上嘻哈的神色一扫而空。左半府的势力,他了解不多,但是“海外四圣”的名头还是听娘亲和艳心提起过的。这四个人似乎都是从上界下来的,又都以复姓为姓,这位上官左棠就是其中之一,看上去年龄不大嘛,而且身上并没有天人气息。不但没有天人气息,身上连先天境的气息都没有,更别提凝玄,凝域了。看上去就像不会武功的凡人一样,所以小和尚在进入之前,丝毫没感觉到此人的存在。但是若说此人不会武,怕是没有人会下此判断。
而且,这群海外老鬼,都不能以外貌和平常气息来平定实力。海外散仙神出鬼没,没准哪个就是千年老怪,也不一定。而且这回此人万里迢迢的跑来华龙,说他是没事来游玩的,打死小和尚也会不相信。
“呵呵……我左半府不来内陆,那也要看什么事。白大人一出世,此界劫难已成,我们几人就一直关注着内陆上的动态,此次承蒙晋国公邀请,不过嘛,本座此次前来华龙主要还是为了白大人,你。”说话间,左棠公子眼光一闪,那一瞬间其眼眸中的精光四射,仿佛能看到人的骨子里去,小和尚觉得身上一阵的不自在。
“为了我??”小和尚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本大人不认识你呀……不过,今日见面也就算认识了。那个……我方才听国公说,梁师姐是左公子带来的?能不能通融一下啊。”
小和尚之所以突然改口,是因为身后的苏悠暗暗捏了他一把,白离知道她是心急梁莫清的事,不得不把这事先拿出来跟对方敲定好。
上官左棠点点头,看着小和尚回道:“那都是小事情,不过我们左半府有左半府的规矩,而且对众生从无例外,最是公平不过……梁莫清当初是自己投到我们左半府门下为奴的,并没人勉强她,如今想要离开也容易,只要白大人能拿出同样级数的美女,将她交换出去就可以了。比如白大人身后这位苏悠姑娘,就交换她绰绰有余……否则嘛,对不住,她还得继续做她的母畜。”
“哈哈……有点意思,不过本大人也有本大人的规矩,苏悠是小爷的贴身丫鬟,不可能送人。要不,左公子能不能换个条件。”小和尚打了个哈哈,因为背后苏悠的杀气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背上。白大人虽然不怕,也知道苏悠被这人的狂傲口气给惹恼了,只是这丫头城府深,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不用人来换,那也可以……这里毕竟是华龙江湖,江湖人见面还是要讲江湖的规矩。只要白大人能接下我三刀,本座就作主了,放梁姑娘自由之身。”上官左棠把梁莫清的称呼改母畜为姑娘,意思是准备试试小和尚的身手,看他够不够这个资格。
恰好,小和尚最近整合了佛道正邪两宗的传承,丹田内两颗舍利越离越近,而且彼此呼应,颇有合二为一的架势。所以白大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实力。虽然面前这位号称连天人后期的韵尘都给他打伤了,小和尚还是想亲自尝试一下这家伙的真正实力。同时,小和尚偷眼往墨帝那边看去,就见墨帝若无其事的饮酒旁观,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一言不发,只是丝毫不理睬身边陪酒的美人,有些让小和尚摸不清底细。
人家既然说了,小和尚当即离席而起,口里客气道:“既然左公子有如此雅兴,正好,小可也想领教一下海外仙岛的绝学,就勉励接公子三招……有国公爷和墨帝仲裁,想来以海外左圣的大名,不至于说出口无信的。”小和尚特意后面凿补两句,就怕到时候这位脸色阴沉的公子说话不算,他第一次跟海外左半府的人打交道,谁知道这群蛮夷之辈什么脾气秉性,讲不讲信用。
“哈哈……白大人真能玩笑,请当心了。”身着黑袍的上官左棠说着,身形一晃已经来到小和尚对面,他“当心了”三个字刚一出口,小和尚就觉得一股劲风吹过,左棠的那张鹰鼻长脸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距离近得举手可及。
接着,就是一阵凛冽的无形刀气,带着刺骨的寒风,锁住了小和尚所有的身形变幻。小和尚只看到这家伙伸手在脑后一抓,一柄薄如蝉翼的透明冰刀就出现在对方手上。那一刀快如疾风,但是却堂堂正正的对着小和尚的顶门一刀切下。
“好刀法,给我退!”小和尚站在那里纹丝没动,张嘴就看似随意的喊了一句。这一声声音不大,但是旁边的墨帝脸色却一变,眼看着左半府左圣的一刀就那么凝在半空中砍不下去了,刀锋离小和尚的光头不过一尺之遥。这是邪佛的闭口禅,可是如今小和尚使出来,最少也有邪佛六成的功力,这小子夺了高丽佛宗朴政陀的传承,进境也太快了吧。
其实墨帝并不知道,小和尚这一刀接得看似轻松,其实极为辛苦。上官左棠这一刀的天道已入化境,刀锋没斩下来,刀气早已切了过来。小和尚给刀气锁住躲闪不得,早暗调动体内欢喜天君所留传承金身佛相替身过来,替他接下了那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这一刀足足在金佛上砍出一道头发一般粗细的刀痕,几乎贯穿了佛像小半座金身。
“咦~~!??……白公子,有点道行……不愧是白家的后人。”上官左棠一刀斩不下去,身形瞬间退出四五丈远。小和尚暗叫惭愧,这一来一回,他连人家如何近身、何时远离的动作身影都没看清,更不要说还手了。这也他娘的太快了吧?小和尚运足目力,也只是看到这位左半府左公子高挑的黑袍背上隐隐有一对羽翅的形状,隐隐闪现而过,明显是他体内玄气所化。到底是什么上界功法还是独门绝学,白大人就不得而知了。
小和尚还没等琢磨明白,人家第二刀就已经来了。这回上官左棠同样是在脑后虚抓,那柄冰色薄刃瞬时不见了踪影,换做一把厚背薄刃的砍山刀,同样是神出鬼没的身法来到小和尚面前,不过这回没用走那么近,双方隔着足有半丈多远的距离,左公子的刀就劈下来了。因为,人家的刀长了,根本不用离得更近。这一刀还没下来,刀气就沉重如山岳一般,同样早早就把小和尚镇压得无法动弹,避无可避。
小和尚心道这家伙倒是够狠,自己没有招惹他,他招招瞄着自己的光脑壳就下上死手了,看来今天不把他白离砍开瓢对方是不肯罢休啊。但是人家刀已经到了近前,小和尚也不能干挨着呀,一股冲天威压从白离的身上蓬勃而起。他身上的紫袍也无风自动的鼓胀起来,然后白离手上便多出了一柄无锋剑,他面无表情的浑身一阵晶莹如玉的白光流转,接着后发先至的一剑斩出。
这一剑的威能,连一旁观战的墨帝都觉得脖子后面冷飕飕的。上官左棠的刀,势气庞大,刀快力沉,这一刀下去怕少说也得有几千钧的力气;小和尚这边的无锋剑就差了许多,但是这一剑白离也身剑合一,剑锋上玉光流转,直接就刺在了对方的刀锋之上。
“轰隆隆~!”一阵山峰倒塌的巨响,若不是比拼双方都开了玄域,只怕整个阁楼大堂都得给他二人掀翻开去。左公子的玄域是什么不知道,小和尚的玄域可是万法全通,所以这一击刀剑互碰,爆发的威能在小和尚的玄域中,早给挪移到不知道多少万丈高的某处高空去了。
海外左圣公子身形又是疾退,这一次他一下退出七八丈远,不可置信的望着凝身而立的小和尚,嘴里说道:“这是白娘娘的“玉女飞仙”,可斩天道,白大人不愧是白家的人,虽然火候还嫩,但也有点模样了……哈哈,痛快,还有一刀,却是我左棠的本命神通,白老弟小心了。”
白离凝神注目,他可不会因为对方一句称兄道弟的话就掉以轻心。就见左棠公子手又往背后一抓,跟变戏法似的,那柄开山大刀又不见了踪影,只有一旁观战的苏悠墨帝等人才看得清楚,就在他黑袍后背上背着一个小小的皮囊,估计是类似储物戒指一般的法器。
这回上官左棠手里出现的是一柄非常奇怪的黑亮的刀刃,与其说是刀刃,倒不如说更像是一根放大了的羽毛。这柄羽刀又黑又亮,微微弯曲,双面开刃,刀身上还有一道一道细密的纹饰,就像羽毛一般,但是这一刀所发出的刀气却半点不假。这股刀气幽深而迅疾,像是一阵疾风般对着白离就吹了过去,刀气途径空间都开始发出阵阵卷曲的螺旋,仿佛无数微小的旋风刮过。
白离面色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接下对方重如山岳的一刀,他体内几处经脉已经遭到重创,丹田处两颗本来就要挨在一处的正邪舍利生生给震开了一大段距离。他也是强忍着咽下涌到喉头的一口鲜血,没有将它喷吐出来。方才替他挡灾的金佛,还在缓缓恢复弥合对方第一刀时造成的伤痕,目前派不上用场。
如今,小和尚是有苦自己知道,体内的气血还没平复,对面刀风凛冽已然迎面刮到。他若不防,必然是被万仞分尸的结果。
白离已经是退无可退,突然他面色平静,身上气息一敛而归回体内,身形缓缓凌空而起,双手托天状,然后一手转向下,二指并为剑指指地,接着双臂收拢回胸前虚空抱团,最后双手在面前各画了个玄妙的半弧,结成一个浑圆气劲,凝聚成一拳缓缓向前一击而出。
这一拳才是白离得自古墓欢喜天君的传承,加上他自己后天领悟出来的独门御女道的武功。如果女帝在此,也必然会为小和尚如此惊天动地的一拳喝彩。白离这一拳包含了天地法则和其间的秩序,虽然只是稍具规模,但是也蕴含了其中可怕的韵味。具体什么名字,小和尚自己也不知道。
“且慢!”
就在两股毁天灭地的刀气拳劲就要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一旁的墨帝还是坐不住了,他今晚坐在这里,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两方这么快就决出了胜负。以墨帝的阅历,自然知道左半府四圣的功力深浅都相差不多,只要自己不踏入左半府地盘的结界,全盛时期的他高居上品天人境,要稳压四圣半筹。
原本墨子非认为小和尚就算再厉害,也绝非“海外鹰圣”上官左棠的对手。没想到,双方都用出压箱底的功夫,小和尚还似乎完全有能力跟左公子抗衡。这两方的可怕势力,目前都是四位天人级别的高手,无论哪一方胜出,都有一统天下的意思。那其中最为倒霉的就是夹在中间的其他各国了,他墨帝公国目前也就只有他兄弟两位天人,如何能与之敌对,他今天站在墨帝的立场,逼不得已,不得不出手阻止一下双方比拼的结果,提前过早的出现。
就见墨帝一抬手,看似轻飘飘得连续凌空拍出八掌,打完便收身归座。
左公子和小和尚只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突然间多出另一股第三方的玄气所化的堂皇掌力,二人便知道是墨帝出手干涉,不约而同的收回了大半功力。这一回和方才不同,三方功法威能凑在一起,竟然无声无息的互相抵消掉了,没发出任何威力来。
只是小和尚毕竟功力尚浅,还无法随心化解雄厚的反震之力,他噔噔蹬连续退了五六步,才算勉强支撑住身体,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还没等众人反过神来,一道身影已经到了小和尚面前,却是苏悠,她花容失色的扶住小和尚,取出一丸丹药塞在他口内。小和尚感觉那丹药入口既化,很快就在他体内行开了药力,飞速的修补着他受伤的经脉。小和尚再次后悔,若是他早收了辛安然的天道,得到她快速恢复的绝学,今晚的比拼也不会如此狼狈了。
“公子,你没事吧。”苏悠将她的玄气毫无保留的输入到白离体内,配合着药力打通着他被淤血和伤害阻断的经脉。
“不要紧,幸好墨帝出手拦住,否则,小僧可能真的就要归位了……哈哈”小和尚微微一笑,接过苏悠递给他的手帕,将嘴角的血迹擦了擦。伸了个懒腰,一副神色轻松的回归到座位上,照常吃喝。
“哪里哪里,白大人还是过谦了,小生也是夜郎自大了……没想到,白大人小小年纪修为已经达到如此境界,将来势必无可限量啊。”上官左棠嘴里十分客气,但是眼光始终盯着小和尚,希望看到他有更明显的伤势反应。可惜,白大人面色如常,身上连点气息波动和不稳的表现都没有显露出一星半点。
白离越表现得若无其事,在场的众人越摸不到头脑。那位鹰圣左公子面陈似水,本来就阴沉的脸上如今显得越发的难看了。他其实也在后怕,自己跟韵尘一战,事实上根本就没占得什么便宜,今日旧伤未复,又强行催动羽刀与小和尚硬撼一场。若不是墨帝出手挡住,他还真不一定能接得下小和尚灵犀挂角的一拳。如果真的给这位年轻后生,一拳当场打趴下,左半府今后也不用在天玄大陆混了。
这三人其中最为轻松的就属墨帝了,他占便宜就在他发出的留痕墨玉掌,掌力打出去就留在那儿的空间中了,没有什么反震的力道,哪怕后接招的人发出惊天的威力也不关他的事,伤害不到他分毫。
小和尚知道自家情况,梁莫清的事自然也就不提了,否则今日之会,就算自己侥幸能逃了出去,也得把个苏悠搭进去。救人不成反搭一个,这亏本买卖小和尚如何能干。他看了眼晋国公,心道:好小子,早早在这儿设立埋伏等着暗算老子,有你哭的时候。
哪里知道晋国公此时也是心惊不已,他无论如何不敢想象,这位几个月前还给天人打得满地找牙的白大人,竟然能抗住左半府鹰圣的出手。本来和华龙皇帝、王大元帅计划好的一套说辞,现在是完全拿不出来了。这老家伙宦海沉浮多年,眼珠一转,知道如今只能拿话拖着,便开口道:“白大人好俊的身手,这个圣上知道白大人在高丽助大君李品,一举荡平佛门妖孽,扬我华龙大国国威,也是十分高兴……呃,圣上托老夫转达他对白大人的祝贺……呃,他这个,只是沈家军现在呢,闹得有点不像样子,如此的听调不听宣,成什么体统?明日面君,皇上自然会跟白大人商讨关于沈家的处置方式等事宜。小老儿,只是想在这里给白大人透个底,以免到时候陛下面前垂询,白大人没有准备……哈哈。”
白离差点冲过去,照着他那张胖脸轰上一拳,晋国公明显是勾结了左半府的势力,准备今晚就拿下他白离,最少也要将他打成重伤。如果方才,小和尚若是给左公子打得重伤不起,晋国公绝对不会是如此客套的一副说辞。否则就凭晋国公这几句废话,也值得几位天人在这里等他到半夜,不过是胡弄鬼而已。
如今形势,沈虹雪在曹大元帅和马夫人的辅助下,已然掌控了几十万的沈家军,加上身后有原驻地沈家三州和曹家望洲的大力支持,在法尔国退兵后,沈家已经将围困沈家军的地盘扩大了三四倍不止,倒有几分反攻朝廷的势头。反过来对恃的朝廷烈虎军有点吃不住劲了,没有了沈家军背后法尔大军的牵制,听说曹大元帅还到了沈军中,那望洲的曹家军也就指望不上了。再从其他地方调动大军过来,边境上驻防的力量又唯恐不够,短时间也来不及。华龙皇帝所在朝廷也算是骑虎难下,好在华龙圣上虽然下旨在天牢狱杀,干掉了沈大元帅,但是华龙朝廷跟沈家军并没有正式开战,双方依然没有最后撕破脸皮,也就还有回旋余地。
朝廷几次派使臣去跟沈虹雪谈判,在曹大元帅的指点下,沈家军表示,只听从西北川大公主华凝玉的调度,想要沈家撤回驻地,继续替华家卖命镇守边关,就必须有女藩王的亲笔手谕和朝廷永不裁军的担保。看着就差没打起“替父报仇”大旗的沈家军,华龙皇帝也是有点含糊,几次廷议实在没有办法,才招他白大人进京谈判。
本来晋国公和王大元帅都打好主意,利用左半府的势力一举将白大人威风打掉,然后逼迫艳剑仙子和大公主作出妥协。可惜事与愿违,如今左半府鹰圣没占到半点便宜,加上一旁虎视眈眈的墨帝,老奸巨猾的晋国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怎么办呢,只有交给皇帝老儿头疼去吧,他晋国公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华龙倒台呀,关他晋国公屁事。
小和尚一早就把晋国公和王元帅这些套路看个明白,但是表面上又不说破,一面暗地里拼命运转玄气疗伤,一面满口应承着官话,答应明日进宫面圣,定然把沈家军的问题解决。
就在这时,墨帝端着酒杯,“御驾亲临”的过来劝酒,有意打破僵局似的跟小和尚谈起另一个话题:“本帝君最近练功不慎,给内息玄气窜扰了內腹十二重楼,此次特来华龙求医问药……久闻,圣医阁辛安然掌门医道高明,妙手回春。所以可否有劳白大人给朕引见一二,若能去了朕的顽疾,本帝君自有重谢。”
小和尚听完心中暗笑,有些不认识似的看着面前的墨帝。这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怕墨帝这家伙不是给老圣就是给女帝打成重伤了吧。恐怕也是逼不得已,才想到圣医阁名下。天下人都知道辛安然这位女神医,如今是他白大人的侍妾,想要人家老婆出诊看病,能不走走他白大人的关系吗?小和尚还是第一次觉得,有这个神医侍妾也不错,娘亲倒是没白费这番心血。
不过难道这就是今天墨帝出手的另外一个理由?
小和尚心道,小爷我管你墨帝死活,挂了更好,正好把你那份天道捐出来,给我家瑶儿留着。但是人家刚刚出手化解了他和左半府左公子的争端,话也不能说得太难听,小和尚就笑着跟墨帝碰了一杯,说道:“不是小子驳墨帝大人的面子,自古医者不自医。贱内她最近也遭天道反噬,怕是自身难保呢。”
墨帝听完大笑道:“这就要着落在白大人身上了,您自家的侍妾,还需要白大人多多上心操劳一番……早闻御女道,对修补天道有奇效,区区天道反噬,对白公子来说,还不时小事一桩么?”
白离心中咯噔一下,自己身边的事,墨帝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说明他白离身边有内鬼呀,而且此人身份不低,连他御女道的功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小和尚是极为不愿意怀疑自己身边的人,但是这个墨帝方面的暗桩要不拔除,自己哪能安心得下来。
墨帝见小和尚不言语,只当他还在迟疑,抬手就取出一只玉盒,轻轻放在案头,口中客气道:“求辛掌门出手医治,白大人辛苦,朕自然也是懂得人情的,这点小玩意算是预付的谢礼额,还望白大人不要嫌弃……至于,另师姐梁姑娘嘛,想来左圣公子也会看在我墨帝面上,不会再继续为难她的。”
人家墨帝以帝王之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小和尚也不能不卖他点面子,他半信半疑的打开玉盒,里面玄力闪动,瑞气缭绕,盛放的竟然是两枚天级妖兽的内丹。而且其中一枚似乎是白翅玄鸟的灵禽类内丹,白翅玄鸟可是驱毒补元的神兽,这一界几乎是灭绝了,也不知道墨帝是从哪里淘换来的。而天级妖兽的内丹,浓缩了海量天地真元,是可以被习武者炼化反哺自身修为的,入药更是不得了,据说给杏林圣手炼制得当,能转死回生,起死人肉白骨。天玄大陆这么大,只有无韵谷的镇派白虎是天级神兽,别地方压根就没这种相当于天人级的灵兽传闻,这两枚丹药不但是小和尚,就是旁边的海外左半府号称天材地宝无数的左公子,看了都有十分眼热。
还没等这边小和尚开口说话,他身后的苏悠已经施施然走过来,笑而言曰的将那玉盒收了起来,对着墨帝轻福一礼道:“既然如此,我家公子也盛情难却,苏悠就代公子厚颜收下了。五日后,墨帝请到黑军伺府下,找我师父就医便了。”
墨帝听了,满心欢喜的归座饮酒。小和尚这一肚子气,苏悠这丫头为了给她师父疗伤,简直一点遮掩都不要了。白大人趁众人不注意,在小丫鬟苏悠的翘臀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苏悠只是红着俊俏的小脸蛋,咬着嘴唇不吭声,但是想再让这丫头将两枚神级内丹再拿出来,那是想也别想,万万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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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晋国公就连夜入宫面圣,找华龙皇帝密议去了,同时被喧召入宫的还有王大元帅和三皇子,五皇子加上皇帝身边的那位白面太监。
小和尚这边可就遭了罪了,他压制着伤势,强撑着身体回返黑军伺,苏悠给他服的镇伤药效一过,白大人就开始内伤发作。闭关密室里,白离浑身筋骨欲断,疼得他是满身大汗,大口大口的呕着淤血,一运功疗伤就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小和尚出世以来,还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简直是生不如死。
事到如今,白离才知道天人之间争斗之凶险远超他的估计,左半府海外四圣果非浪得虚名,难怪梁莫清让他们赶快离开,这还是梁师姐不知道鹰圣上官左棠先给韵尘打伤过,若是鼎盛时期的左公子,今晚小和尚的性命还真的悬了。
身边的凌夫人看着伤痛复发小和尚翻来覆去的惨状,心急如焚,又不敢盲目传信给他娘亲艳剑,只有默默垂泪,两只眼睛哭得跟桃似的。一边的苏悠虽然镇定些,但也是急得团团转,不停的给小和尚擦血敷药。这种争斗间比拼的反震伤害,其实是反伤者自身无法收发自如造成的内息损伤,最为棘手。
闻讯赶来的辛安然也是看着自家相公心疼得不行,毕竟小和尚是为了救她爱徒梁莫清才受得伤。她关切万分的亲自给小和尚把过脉之后,却脸色泛起一阵绯红,对凌夫人和徒儿苏悠说:“夫君的伤,安然有法子治。”
“什么办法?”苏悠和凌夫人仿佛暗夜中看到了救星,急切的追问。
“只要夫君跟安然行房,破了妾身的阴关,取了我的天道……你们别忘了,安然的天道虽然是毒道,但是还有一项神通就是神速疗伤,这种功法对相公正好合适。若是老爷收了安然的天道,我包保他明日就能恢复六成修为,三日之内便可痊愈。”辛安然说到后面,脸如涂朱,低头垂视,不好意思起来。
“那还等什么?他是咱家老爷,你我哪个没陪他睡过,姐妹们还能笑话你不成。”苏悠跟师父感情深厚,连忙就给辛安然宽衣解带。凌夫人听了也喜出望外,连忙要给小和尚脱去衣袍。
“那不成,她……她还没跟小爷我磕头认错呢……咳咳咳……”没想到小和尚此时倒拿捏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让凌夫人给他脱衣服上床。
凌夫人见状,心里想笑,连忙拉着辛安然在她耳边嘀咕了半天。辛安然开始是脸上臊得通红,听到后来无奈的叹了口气,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就见这位辛掌门脱光了身上的衣袍,赤裸着匀称的身子,恭恭敬敬的跪在小和尚面前,当着苏悠和凌夫人的面,一个响头磕了下去,嘴里讨饶道:“相公,白大爷,安然知道自己错了,今后奴家再不敢算计自家老爷了……老爷若是气不过,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只要相公出了这口气,安然死也无憾……就求您收了奴家的天道吧。”说完,辛安然就厚着脸皮,挺着她天下美乳榜第二的巨乳,将她婀娜多姿的身子凑了过去。
小和尚故意板着脸问道:“你真的知道错了?”“辛奴知道错了,求相公宽宏大量,饶过辛奴这一次。”
见辛安然堂堂掌门都当着他人的面,下跪磕头认错了,小和尚才脸色缓和过来,说道:“叫声好听的。”辛安然见自己男人为难她,心道叫一声又有什么打紧,平日里给你收拾的时候,难道还少叫了?于是便捧着自己的一对美乳,低眉顺眼的喊了声:“白爹爹。”
“这还差不多,骑上来,自己伺候。”小和尚话还没说完,凌夫人早跪在榻旁给他含吹得一柱擎天。苏悠那边慌手忙脚的推着她师父骑了上来,掰开辛安然的大腿催道:“师父,他的身上有伤,不方便动,您就主动点吧……回京路上,您也没少挨公子的操,就别抹不开脸了吧!”
说完,苏悠就亲自动手,在师父辛安然的美乳上揉搓起来。辛安然看着女生外向的徒弟,旁边捂嘴偷笑的凌夫人,只好将小和尚的阳物塞在她胯下寸草不生的白虎穴里,猛得一屁股坐将下去,上下颠着粉臀,套弄起来……
辛安然一面用下体服侍着小和尚的家伙,一面琢磨着:夫君白离的这东西,还真是她白虎体质的克星。
第181章
就在黑军伺府内,小和尚与辛安然掌门颠鸾倒凤,互助疗伤的时候,远在多少万里之外的一处海外巨型仙岛上,一座白玉宫殿耸立在岛内一处巍峨的高山悬岭之上。
这座宫殿造型古朴,雕斗挑檐,就在正中的主殿顶上,雕刻着一座数丈高的金豚巨像,那只金彘,刚鬣平展,傲睨万里,在星空皎月下虎虎声威。宫殿四周,错落着一些楼台亭阁,一些力士宫娥,偶有出入,配上附近的奇花异草,氤氲白雾,到有几分福地洞天的味道。
主殿之内,一座高高的奢华王座摆放在中央,数位甲士扈从左右,十数位艳姬美妾侍立在两旁。一众人在空旷的大殿里,却鸦雀无声,其中不少人都看着殿内依山而建的石壁上,悬空披挂而下的一道十几丈高的水帘瀑布,乱琼碎玉般的飞流而下在石塘中。
水帘瀑布前方,摆放着一具高大石刑架,上面捆绑着一位体态圣洁美好的白衣女子,殿内天窗下的清寒月光洒将下来,罩在这位双腕高吊,乌黑秀发高高绑挽在刑柱上的女子白皙的脸蛋上。这女子微合着双眼,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浑身上下披着件轻薄的圣袍,更为凸显着腰身的纤细修长,一双赤裸的小脚,将将的踩在刑台上,显得十分柔弱可怜。但是此女虽然身受桎梏,但是全身的气质却贞洁纯净,仿佛一株青莲绽放在那里,幽幽黯然,让人心生怜意。
若是小和尚,女帝等人在此看到定会认出此姝正是教廷圣女,却不知什么原因,给人捆吊在这里。
“哐咚~ 哐咚……”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后传来,那每一声震动,都仿佛将整个大殿都震得微微摇晃一般。一旁的甲士和美女都恐惧得低下头去,就见殿后一位身高过丈,腰肥体壮身披金甲的巨汉,在四位魁梧健壮的女侍卫搀扶下走了进来。
这还是有人搀扶着,还弄出这么大动静,若是无人搀扶,怕不是这大殿地上的金砖都得给这位跺得碎裂。果然,来得这位头戴金冠的家伙,人未到肚子先到,庞大厚重的身躯,占了平常七八个人的空间不止。而且此人面上满脸横肉,大嘴阔鼻,暴长钢髯,就连头上的油亮头发都是根根冲天,仿佛鬃毛相似。
来人看了看,殿内刑架上悬吊的圣女,粗大的鼻子哼了一声,这一声声震屋瓦,帘水倒卷,一旁的众人头垂的更低了。这位肥头大耳的家伙,推开身旁的女卫,晃着巨硕的身躯,来到水帘前,取了三炷香点燃,插在水帘幕前的香案上,然后倾山倒柱般的跪倒,口中念念有词。
不多时,就见水帘内晶光四射,然后一道安坐的青袍老者的影像就浮现在水帘内。
“猪二郎。你这时候焚跨界香,找本神君何事?……咦,竟然是绝色这货,这贱婢怎么跑到你那里去了?”青袍老者脸上怒色一起,那位被唤作猪二郎的肥壮殿主急忙叩首道:“回禀老宫主,绝色天君大概是借下界天人晋级,天道开放时,偷偷溜下界的,前些时候到我印忠洞天,被我夜半所擒,特地请示圣人发落. ”
“哼~ 这个贱人的事,三宫主已经跟我讲过了……既然是到了你慕容夜半的一亩三分地,自然是由你发落了……她是私自偷溜下去的,按照宫规,打一百天鞭就是了。你这猪二郎,不会连老夫赐予你的“醉仙鞭”都遗失掉了吧?”那青袍老者好似地位绝高,几分不耐的吩咐。
“夜半岂敢丢失神君的御赐。”说着肥壮殿主往腰上一摸,一根黑亮长鞭就出现在手中。
“不要啊……!……圣宫爷爷,饶了绝色这次吧。贱奴也是逼不得已,白娘娘容不得贱妾,角色才私自逃往下界的。”圣女绝色一见慕容夜半殿主手里的醉仙鞭,心下先怕了三分,连忙开口恳求道。
“休在老夫面前找借口,思凡就是思凡了,有老夫在,白家那几个婊子还能把你怎么样?……绝色,莫要觉得有了那位的照应,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只要你一天不除仙奴的籍,就一天还是我上清宫的殿奴。该领的罚,你得领啊……不过,既然下去了,好好服侍四灵,待你劫数时满,再返回上界吧。”青袍老者看也不看绝色圣女一眼,转头对猪圣又道:“你弥罗道巫族在下界守候了也有数百年了吧,速速将应劫的事处理完毕,就回归本宫吧……看在你这么多年在下界守劫的功劳,绝色和下界白家母畜就都归你们几个享用吧。特别是绝色这贱货,给老夫往死里搞收拾,这是她应得的业障,以为跑到下界就躲得了么?老夫还要应几位魔圣的邀约前往万魔谷,没空理这些琐事,你看着办就是了。”
“谨尊圣人法旨。”慕容夜半挺着肥大的腰腹,恭身拜叩道。
随着一阵青烟,水帘幕布重新化为涓涓流水,帘幕内青袍老者的身影也自然随之消失不见。
“哼哧哼哧……!……绝色天君,不是小人无礼,老宫主的法旨你也听到了,就别耽搁时辰了……请殿妃大人挺臀亮屄,领过宫罚再说吧。”慕容猪圣脸上横肉一阵狞笑,把手里的鞭子凭空一拽,发出可怕的噼啪噼啪~ 的响声。
“猪二……呃,不,猪二爷,绝色今日落在您的手上,万望您手下留情,怜惜些个……难道,猪爷不想体会下上清宫的春帏秘戏么?”圣女绝色知道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是那位开了口,这顿鞭责是无论如何躲不过的。她轻张红唇,香舌舔过嘴角,脸上诱惑之意在明显不过,只是配上她这张原本圣洁的面孔,显得有些下贱。
“呼呼~ ……小人虽然不过是圣人足下区区灵兽,但是也是在上清殿伺候过的……殿妃大人的本事,小人什么没见识过……只要这醉仙鞭在我手里,还怕天君大人不跪倒称奴。”夜半猪圣哼哧着,满面嘲讽的看着刑柱上的绝色,一副贪婪的表情。
“唉……由得你吧……绝色领罚便是。”圣女绝色轻叹一声,两只灵巧的脚丫点住刑台,双腿打开,将下身饱满的翘臀就擎了起来。
“来人,给殿妃娘娘宽衣……哈哈……在上界小的可没有作践您的这个福分,如今可就说不得了。”慕容夜半眼看着,两名矫健的女围过去,三把两把就将圣女身上的衣袍扯碎,绝色一身美好白嫩的肉体就裸露出来。两位女卫好像经常干这个活,一双有力健壮的手,一只握住绝色圣女的脚踝,一只手掰着女子丰润结实的屁股蛋,将绝色天君的蜜穴菊花等私秘之处都展露出来。
“嗖……啪……!”一声炸响,慕容猪圣手里醉仙鞭像长了眼睛似的,划出完美的弧线,狠狠抽在绝色的臀缝里,击打在她小巧的菊眼儿上。
“啊……!哇……!……猪圣爷,那是宫主的神鞭,不能这么抽的……呃哦……会打死人的呀。您高抬贵手吧……”绝色圣女只觉得,这一鞭下来,屁眼儿嫩处就像着了火燎,又似给万针攒刺般剧疼无比,连忙哀嚎着开口恳求道。
“本圣不用娘娘指点怎么行宫罚,上界宫里如何处刑,我夜半又不是没见过……久闻绝色娘娘特别能熬刑,今日本圣也想开开眼……嗖……啪~ !”左半府慕容又是一鞭,狠毒的招呼在绝色娇嫩的阴户肉唇上。那醉仙鞭威力奇大,根本不逊于这界天级上品法宝,这一鞭抽过,绝色的阴唇就肿胀起来,点点血沙就浮现在牝肉上。
“哇呜……!啊呀……!!别抽屄,太疼了……!啊啊啊……”绝色想缩腰收臀,可惜旁边的女卫手里都过硬着呢,根本不容她又半分躲闪的余地。直疼得她泪水夺眶而出,嘴里惨呼不已。
“好,不抽屄,抽臀总可以吧……夜半安敢不听殿妃的吩咐……呼哧呼哧……”猪圣也兴奋得直喘,抬手又是一鞭,仙鞭整横抽在绝色滚圆白嫩的臀峰上,但是这一鞭力道奇大,挞过臀肉,一道血痕再次浮现在圣女白净的屁股蛋上。
“哇……!……你想抽死本宫啊??……猪爷,猪爹爹,绝色又没惹您……您不就是要玩嘛,何必下如此重手。”圣女绝色,嘴角忍痛都咬破了,身后玲珑的小屁眼儿不停的收缩着,似乎在诱惑着扬鞭折磨着她的男人。
“说的也是……绝色娘娘跟本圣原本也无仇无怨,只是,不用点手段,怕娘娘不服啊~.啪啪啪……!”接下来三鞭,慕容夜半抽得迅雷不及掩耳,殿内众人不少都没看轻鞭锋着落在何处。
他们不知道,绝色可知道得一清二楚,这醉仙鞭,鞭如其名,打在人身上,伤害是持续性的,又疼又辣,无论轻重都会对受刑的人造成难言的痛楚。她碍于宫规,又不敢当真运功抵抗,这三鞭,一鞭打在她匀称修长的大腿上,两鞭抽得全是着在柳腰上。其间的痛苦自然不言而喻,让她错碎银牙。
而且这三鞭,夜半猪圣用得是锐劲,三下过去,圣女娇嫩的肌肤上血滴就划下来了,渗出她白腻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
“猪爷…………这里比不得上界灵气浓厚,这么打下去,绝色要死的……求求您,别这么收拾贱奴吧……绝色早已服了,落在您猪圣手里,绝色就是头母畜,怎么玩虐还不是都是猪爷一句话。”绝色实在是吃打不过,马上变了一副嘴脸,抿着小嘴,面带柔情的哀求着,就像民间的小妾在行房时恳请老爷怜惜般楚楚可怜。
“真的??……我看娘娘这下身,连水都没流……那次白娘娘抽您的鞭子时,绝色大人您的蜜穴可是水如泉涌啊……怎么,见了猪某模样不动情是吧?”慕容夜半刷刷又是两鞭,这两鞭却抽得是绝色的粉背,那长长的鞭尾环绕过去,正卷在圣女胸口一对乳尖上。淋漓的血印,随着鞭挞就突现了出来。
“啊啊~ !”绝色圣女惨叫着,心里暗骂,你这猪头也敢跟白娘娘比,白娘娘练得玉女百媚功,打出的鞭子都带着春劲,自己挨了之后下体想不流水都不成。哪像你这慕容猪圣,拿着圣人的醉仙鞭,只知道用蛮力狂抽,实在是用不得法。
但是想归想,她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绝色圣女连忙道:“贱奴动情的,好猪爷,您再赏绝色下身两下,温柔些,奴的水就溢流出来了。”
慕容夜半一挺他的肥肚子,嘿嘿一阵淫笑,手里的皮鞭突然变得笔直,仿如一根细长棍子相仿,对着圣女敞露出来的娇小阴门就怼了进去。
“哦……!”绝色天君哼叫了一声,回头媚媚的挤出一丝笑容道:“哪有夜半老爷,您这么用鞭的,奴家那里娇嫩,会捅坏的……圣女这身子,百年一梦,醒来会自动恢复为处子之身,老爷这么就破了,岂不可惜?”
“呼呼…………放心,你猪爷心里有数。”说着慕容猪圣手中鞭子一抖,一股奇异的力道颤抖着,沿着长鞭直送入绝色圣女的屄穴内。
绝色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玄气不停的震颤着她腔道内的鞭梢,那鞭尾的几蔌皮线不停骚扰着她阴穴内的软肉,亏得慕容夜半手劲拿捏的精巧。鞭身就在她阴穴口处肆虐,丝毫没有破坏她的那层贞洁肉膜。绝色知道,圣女的身子一旦破瓜,昔日的淫性就会逐渐恢复,让她变得更加骚浪不堪。她到不是还惦记着将黄花身子留给别人,只是不想便宜了这头肥猪。
既然落在了四圣手里,绝色听说,鹰圣左棠就是位年轻的公子,怎么也比给这头肥猪般的慕容夜半强多了不是。
然而,绝色的这点小心思,慕容夜半早就心知肚明。猪,其实是一种十分聪明的动物,何况他得道多年,在这处下界又吞服了不知道多少开拓灵智的天材地宝。
眼见着绝色天君已经给他弄得淫水涟涟,又将那醉仙鞭抽出来,对着绝色下身和臀股一顿狠抽……
很快,绝色天君就承受不住了,她扭着头,高一声低一声的尖叫,嘴里哀求道:“慕容爹爹,好爹爹……反正宫主他老也没让您一次就将宫罚抽完呢……啊~ ……何必都一次就用完这一百鞭……哎呀…………先赏奴一顿暴操,好不好。求求爷了……绝色这身子不美么……啊……疼死我了……呜呜……”
其实慕容夜半也早就胯下竖旗杆半天了,就等着她改口呢。见绝色受罚不过,主动扭着大屁股勾引,朝一旁美姬递了个眼色,早有眼力尖的侍妾凑了过来,给夜半猪圣褪去下身软甲,掏出他粗大的阳物,品咂起来。
绝色见慕容夜半褪衣,才松了口气,这顿天罚鞭今天是不用再继续挨了。可是当她看到猪圣胯下那根庞然大物的时候,也是惊得浑身直冒凉气……这家伙的行货也太吓人了吧,这哪还是人的鸡巴,莫不是他这地方还没修炼到家,还存着上界灵猪的本像?
想到这里,圣女绝色连忙运转玄功,将身上的鞭伤化去,重新恢复成娇嫩如初的模样,想引起慕容的怜惜之情。可是,还没等她将鞭伤处的疼痛融掉,就感觉一只肥大的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屁股蛋上,扇得绝色翘臀肉浪翻滚,热辣辣得疼痛难忍。然后,几只钢钳般的手指就掰开了她的臀瓣,一根拳头粗的东西顶在她的屄穴口处。
“殿妃娘娘,圣人可是吩咐了,要把您往死里操……您看……”慕容夜半抬手就用皮鞭将圣女的雪白脖颈勒住,张开血盆大口,肥腻的长舌在她粉白的后颈脸庞舔来舔去。
绝色忍着恶心和反胃的感觉,腻声道:“只要猪爷舍得,您就操死奴家好了……啊呜……!”
绝色圣女一声惨哼,她胯下嫩屄处,一根烧火棍似的家伙就顶了进来,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直接碾碎了她嫩穴里的那层贞洁。然后,猪鞭深入直取中宫,全根而没。
圣女绝色整个人,给慕容夜半的这一记破身撞击顶得几乎飞了出去。可惜她双手皓腕还锁在刑柱上,脖子上还勒着醉仙鞭,又给这些束缚拉扯了回来。她就感觉下身像要被撕裂了一样,整个人都要给这猪圣的家伙捅穿了一般。
“娘娘的小穴,好紧啊,不愧是圣女的身子……呼哧呼哧……太他娘痛快了。”慕容夜半一手牵着锁住绝色脖颈的长鞭,一手不断扬起,狠狠扇打圣女绝色的美臀,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肥胖的肚子撞击在绝色圣女的圆臀上,激起一阵阵的股浪,那条猪鞭相仿的鸡巴,把圣女的小穴撑成一个大洞,不断的血滴从里面涌出,顺着圣女洁白的大腿,滴滴答答的滑落在地面上。
绝色天君紧握着手里的锁链,银牙咬紧樱唇,蹙着细弯的长眉,挺着屁股一下一下的挨着,不断被耸动的脸上痛苦凄楚的颜色,让铁石人见了都心有不忍。
“久闻娘娘身条如酥,不知道到了下界是否还是媚体依旧……呼呼……”慕容夜半可能是肚子太肥,觉得这样干着太累,扒拉开分腿掰臀的女卫,一把握住绝色天君的小腿,往上一举。
“哎呀……!”绝色天君脸上的泪珠不停滚落,一条长腿被后弯着架在夜半肥厚的肩头,下身小穴像撕裂了般疼痛难忍。然而那身后的猪圣的暴力抽送,一刻也没有停过,终于,绝色天君惨哼一声:“要弄死奴了……”脸色一白,便晕转了过去……可怕的抽戳,撞击还在残忍的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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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同样在拼命抽插女人的还有我们的白大人白离,他身下的辛安然像一头被洗剥得干净的大白羊趴卧在榻上,双手被小和尚的腰带捆绑在床头,两腿被小和尚的双脚蹩得开开的,腰腹下面垫了四只绣花枕头,弹性十足的肥臀给拱得高高的。小和尚正按着她的圆臀,嘿咻嘿咻得操干个不停。
“相公,你都弄了快两个时辰了,苏悠和凌夫人都去睡了,您还没够么……安然下身都给你干肿了,也不嫌累么?”辛安然给小和尚干得早已是疲不能兴,但是为了不扫他的兴,还是勉励支撑着。
“闭嘴……好好体会小爷的天道。”白大人今晚的兴致特别高,不知道为什么按着辛安然绵软的身子,他就总会升起狠狠欺负她的念头,特别是她的一对大白乳,又润又软,虽然比不得娘亲艳剑的乳房丰挺,但捏上去别提手感多好了。如今狗趴的姿势,两只白乳玉腕似的倒垂着,却依然弹挺可手,小和尚捏着她的一对乳头,不时的用力捏扁,每一次虐乳辛安然都会疼苦的夹紧了下身,哀怨的回首望着自己的男人,似乎渴求他对自己乳房温柔一些。
“老爷您还没射给我,妾身拿什么体会呀……安然倒是泄了几次了,老爷倒是体悟得如何,安然的天道还能让您满意吧……哎呦,轻点插,里面已然肿了,疼得很……”辛安然轻轻扭动屁股,应承着小和尚的撞击。
“你的天道竟然是明暗双存的,毒功是害人的,疗伤是救人的,也不知道你这圣医阁掌门到底是善道还是恶道……体悟的怎么样,你说呢,若没领悟透彻,本大人能这么生龙活虎吗?好安然,爷的好宝贝,再忍忍,夫君我就快出来了。”小和尚也知道辛安然服侍他服侍得辛苦,松了掐拧她奶子的手,在辛安然的脖颈脑后耳旁轻轻的亲吻着。
“咯咯咯,谁说妾身的毒功就不能救人,毒虽致命,但也看你怎么用……哦,相公尽管放开狠狠干安然吧,哪有侍妾伺候老爷还敢嫌累的……咯咯……好人儿,不要亲了,痒死了呢。”辛安然的耳后脖颈处是她全身的敏感部位,一亲吻那里,她就觉得全身发痒。因为辛掌门是青龙之像,生就克夫,若不是白离斩了邪佛成就千里独狼,她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如此痛快的品尝男女之欢乐。如今跟了小和尚,正是如鱼得水尽享性福。
小和尚对辛安然的天道也是钦佩万分,毒道他不感兴趣,但是疾速愈合的功法确实太神奇了,甭管多么重的内伤,只要行开这种医理的天道,都会以千百倍的速度愈合如初。可惜只限于内伤,外创伤还是要靠身体机能吸纳天地玄气补充恢复,脑袋掉了还是长不出来的。但就这也不得了啦,他在晋王府跟左圣比拼时受得反震内伤,在一个时辰内就恢复得七七八八,加上苏悠的疗伤圣药,比辛安然自己预料的恢复的效果还好。
取了辛掌门的天道,小和尚身体机能就恢复了过来,只差天地元气的缓缓补充就可以痊愈。苏悠和凌夫人也就放下心来,又看到白老爷这势头不妙,再不闪人,就将会惹火烧身,十分有可能被夫君大人拉上床来一起修理。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连忙都转身逃掉了。凌夫人和苏悠逃掉了,给白大人按住的身子的辛安然却跑不了,她乖乖的给小和尚破开了阴关,干得几次魂飞天外,连续泄了三四次,早就对自己这位威武霸气的相公臣服得五体投地了。
“啊啊啊……!老子来了,你给爷承受好。”终于,小和尚连续在辛安然美穴内急速冲刺了上百记之后,挺着他可怕的大家伙,火力全开,一股股蕴含着他凶猛元阳的御女玄气裹着精液喷洒在辛安然体内。
“嗯嗯呃……,……真好受呢~ ……夫君的天道原来是这样的哦……啊……不行,安然想尿了……”辛安然双腿一阵猛蹬,屁股往上不停的拱动,红肿的牝穴将男人的家伙裹缠得紧紧的,猛得一阵痉挛……良久,辛掌门红热着脸,不停喘息着再次瘫软在榻上。
这一刻,她进入了一种冥想的状态,小和尚的全身仿佛一本经书,里面的所有内容丝毫不设防的向她的意识敞开。宽大温暖的天道包容着辛掌门的识海,这种给男人宠着的感觉真好。小和尚的道统好杂好多,有艳剑的剑道,白艳心的诡道,曹江宁的兵道,佛门的佛道……种种不一,怎么还有一些支离破碎的小和尚调教她们时的羞人画面,也强行给白离塞了过来。
一定是相公故意的,如此紧要时刻,他还给自己看这些淫虐场景,真是……好不要脸……不过,很是刺激呢。辛安然躺在那里,任凭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爱抚着。这一刻,辛安然感觉到白离好像是自己的主宰,想让自己怎样就怎样,自己毫不可反抗……唉……干嘛要反抗呢,相公要如何就如何呗,要我看这些,是要将来也如此对待安然么,好害羞啊。
“啪~ !”小和尚在辛安然香臀上赏了一巴掌,戏谑道:“反哺你的天道又不会消失掉,你急怎地……以后再看这些,先炼化我的天道,寻找治愈反噬的办法。还怕没得玩吗,乖安然,以后想不给相公玩儿都不行。”
辛安然扭过身子,一点点的吸融着小和尚给她的反哺。在他身下,望着小和尚居高临下的目光,通过他那双纯净的眼睛,看到了男人对自己痴痴的爱恋,她小女人的把腿盘在小和尚的腰上,轻声说:“相公,安然今生跟了你,就不会后悔……但是,妾身只求你一件,你若答应,就算弄再重口的花样,安然都会极力配合的,成吗?”
“你说。”小和尚感受到辛安然情意后掩藏的温顺,心道,对嘛,这才是女人对自己男人应有的态度。
“安然只求相公,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能不杀的,就别杀……好歹他们都是条性命,都是有感受有灵魂的……让世间众生都快快乐乐的幸福生活,就是安然生平最大的心愿。”辛安然说着,就感觉到白离的嘴唇吻了下来,他火热的舌头贪婪的吮吸着她的。
就在这一热吻中,辛安然体味到了小和尚的温存,知道夫君这是答应她了。辛安然如释重负,她当初舍身为妾,一方面是受了白艳剑的威逼胁迫,另一方面也想从各个方面感化白离,哪怕他是一名大奸大恶之人,辛安然都有信心在潜移默化间劝诱得他放下屠刀,导人向善,本就是她辛安然最大的心愿。
而辛安然的善良温和,恬静无争的个性,确实让小和尚十分感动,若说静安的那种禅悟是被动的善,辛安然的善便是主动的,她愿意去无偿帮助任何需要她帮助的,处在痛辛困苦中的普通人。这种伟大的善意,对生命自然的热爱情怀,给平淡安然的辛掌门笼罩上了一种圣母般的光辉,确实让小和尚明悟了不少。
两个人亲吻了很久,直到彼此都快透不过气来,才分开对方的嘴唇。辛安然起身看着小和尚下身的阳物,羞羞的问了句:“要……要妾身用嘴么?”
“那当然,服侍完老爷,都要用嘴情理干净的,这是白家规矩……怎么,不甘心?那我也给你清理好了。”小和尚说着就搬开她的大腿,要给辛安然清理下身。
“噢……别……里面疼的很,相公干得太狠了,安然不堪鞭挞呢。”辛安然忍着下身的痛楚,皱着眉,还是低头用嘴巴给小和尚舔干净了阳物,又去漱了漱口。回来躺在小和尚的身旁,用她柔滑的脊背贴着小和尚的胸膛,感受着男人身上旺盛的阳气。
“夫君大人,安然今夜要老爷抱抱睡呢……”谁说年纪大的女人不会撒娇,辛安然给白离干得身心臣服,也小女孩模样的缩在他怀里娇嗔道。
“抱着你睡可以,但是明早醒来,我可是还要的……”小和尚搂着辛安然的娇躯,一只手握着她圆挺的乳房,倒头便睡。
“坏东西,安然还怕你玩儿得腻了呢。”说着,辛安然枕着小和尚的肩头臂膀,手放在他从背后围抱过来的胳膊上,吹熄了灯烛,缓缓睡下,悄然运功……一阵阵青绿色的雾气渐渐从她体内氤氲而出,将二人身形包围缭绕起来……这些本是致人死命的毒道青雾,如今却再也丝毫伤不到他们夫妻二人,却仿佛是一层保护茧,将他们的躯体笼罩起来。
第二日一早,小和尚志得意满的由辛掌门服侍着穿戴整齐,走到外面,就看到忙着摆放早饭的苏悠,蹦来跳去像一只早起的小鸟一样欢快。
见到白大人,苏悠就红着小脸,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望着他,看得小和尚心里毛毛的。
“怎么,我脸上生出花来了吗?这么没见过似的看着我?”小和尚不明白,为什么苏悠这么高兴。
“公子脸上花是没有,但是脸上却有师父留下的唇印。”小苏悠喜气洋洋的盯着小和尚看起来没完,小和尚下意识的抹着脸道:“胡说,早上明明就洗过的,怎么可能有吻痕……”猛然间他明白过来,苏悠这是在戏谑他,赶忙岔开话题道:“凌夫人呢,干嘛去了,不会是还没起吧?”
“凌夫人去安抚你的大美人去了……王元帅的女儿王蓉,昨晚就给王元帅的人送到黑军伺来了,你一夜都只顾着“疗伤”,也不去看看人家。”苏悠故意吐着舌头,把疗伤两个字说得格外响重。
“你是说“京城二姐”王蓉?她有什么可安抚的,告诉凌夫人,给我把她送到无韵谷的摘花楼去……韵尘这丫头,也不过来看看本大人。”小和尚坐下来,赌气的饭也不想吃,虽然他已经不用进餐,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而且他这作家主夫君的不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公子你呀,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改不了……人家不来看你,你不会去看看人家吗?”韵尘虽然孤傲清高,却没有艳剑掌门那么霸道算计,苏悠倒是对韵尘没有多大敌意,她向小和尚请示道:“今天,我要跟公子你一起进宫,去看看我娘。”
“呃……也好,不过你当心一些,你现在是我的丫鬟,小心华老头打你的主意。”小和尚见辛安然和凌夫人都来了,也就不再说下去。
没想到苏悠冷笑道:“他还敢算计我,我没去薅他老头的胡子,他就要烧高香了。”
巳时,小和尚进了皇宫,华龙皇帝却意外的只是在花园中召见了他,并没有在朝堂上正式让小和尚露面。
小和尚见到华龙皇帝时候吓了一跳,这皇帝老儿确实是苍老了许多,头发胡子全白了,脸上皱纹也多了许多出来。看来,这段日子,华龙江南佛患和沈家军的事,让着老家伙没少耗心血。陪伴他一起见小和尚还有苏悠的娘亲,淑妃。
淑妃倒还是那副保养得十分到位的秀丽模样,相比之下,华龙皇帝就老得几乎像她父亲一般了。
见到小和尚来了,皇帝十分惊讶的发现小和尚元气饱满,精气十足的状态,连一丝大战后伤馁的表象都没有。这位圣上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灰心丧气的让人给小和尚看座上茶,他总不能说,在朝堂上竟然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支持他这位皇帝,跟白大人势力对着干的。因为如今,不论小和尚从国外大姜,雷鸣,高丽,暗星几国的支持,还是国内曹家,沈家,墨家,南宫家,苏家,侯家,玉剑阁还有无韵谷,几方雄踞势力都已经隐隐的站在了白大人身后,加上个势头正旺的西北川大公主。华家皇族实在是攒不出足够势力对抗羽翼已丰的白家势力。
白大人同时也注意到了华龙皇帝的年老气衰,勤躯已倦,知道他恐怕命不久矣,就仿佛一条老龙,心灰意冷的垂着龙须摆弄着身上的鳞片。他再也不是那个年少气盛,意气风发的京城三杰了,现在是年轻一辈,白离白大人的时代,他做了几十年皇帝叱咤风云,把持平衡玩弄权术,如今也该把风头让出来了。
华龙皇帝坐在龙椅上,并没有跟小和尚兜圈子说废话,就直截了当的提出他的要求:在他龙御宾天之后,皇位可以传给大公主华凝玉,他现在就可以立下遗诏,昭告天下,宣布皇位的继承人。小和尚也可以娶她大公主为妻,但是白离自己不得在京城为官任职,只能以驸马的身份就任其他州郡。皇家的龙脉由大公主继承之后,王大元帅也可以交出兵权,辞官归隐,但是小和尚不能借此屠戮华家的几位皇子,也就是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得给他们留个善终。最后一点,如若小和尚和大公主有子嗣,可以传位给他,但是只能姓华不能姓白,要保持华家在华龙帝国的血统纯正。
说到最后一点,华龙皇帝还十分担心的看了眼小和尚,唯恐他不肯答应,毕竟现在这位圣上手里的底牌不多。小和尚若是翻脸不认,他也没辙。没想到小和尚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皇帝,这个位置惦记的人太多,整天要对付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各地的州府封疆大吏就够人喝一壶的。至于后代,小和尚早已明白他白离是不能有后代的,为了三界六道,他也不敢有后代。
华龙皇帝,说着说着身体都似乎矮了下去,又长长叹了口气。旁边一直伺候他的白面太监看了,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不停转身暗暗抹着眼泪。
最后,皇帝看着意气风发的白大人,意味深长的嘱咐道:“朕最后再求你一件事,好好对待苏悠那孩子,别委屈了她……她以一国皇姐的身份,堂堂长公主不作,跑到你白大人身边当一名丫鬟,是你小子的福分呐。”
在小和尚惊异的目光中,华龙皇帝又伸手撩了撩身旁淑妃的裙子,凤裙底下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一片黝黑的阴毛,没穿底裤。淑妃没有反抗,只是默默低下了头。华龙皇帝让小和尚看了淑妃的裙底,就放了手,起身在白面太监的搀扶下,慢慢的朝内宫走去。
看着他佝偻远去的身形,还有方才的举动,分明是在对白大人说:你和淑妃的关系,朕早都知道,只是不当面挑明罢了。其他的,你白大人自己看着办吧。
皇帝都走了,淑妃自然也不好再陪白大人坐下去,她站起身来,走到小和尚身边,轻声说道:“暗星帝国的当今正宫皇太后姓苏,是我的同胞亲姐姐,可惜她有隐疾不能生育……当年,只好万般无奈下求我去暗星国陪她住了一段日子,后来才代她生下了苏悠和当今暗星的皇帝……那时候,我还不是皇妃,他,也不是华龙皇帝。”说完,淑妃转身就走,一丝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小和尚看着淑妃走动时那只缓缓摆动的丰满浑圆的屁股蛋,他十分想伸出手过去摸一把,他知道只要他想,淑妃就走不了啦。皇帝都把她丢在这里,独自回去了,什么意思还用人多说吗?但是白大人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欲念,首先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更主要的,作人要留余地,不能把皇帝老儿最后,最心爱的女人也夺走。
只是这下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淑妃不能当皇后,一辈子只能作她的淑妃。而当他企图占有淑妃的时候,为何苏悠和淑妃本人都拼死不从,上一代的人,有上一代人的故事。
小和尚从皇宫花园里往外走的时候,一位浓妆艳抹的嫔妃带着贴身的几位宫女才人,把他中途拦了下来。
白大人不用看,也知道来得是何贵妃,因为隔着八丈远,小和尚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脂粉味道。虽然皇家的脂粉都是京城里的上品,但是用在何贵妃身上,不知道怎么就透着一股艳俗。
何贵妃身后还跟着垂头丧气,霜打过的茄子似的三皇子,这小子现在在天人境的白大人面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当然,白大人如今连跟他打个招呼的兴趣都欠奉。
何贵妃还是满脸堆笑的想凑过来跟小和尚说几句话。话还没出口,小和尚就吩咐让她闭嘴。然后,白大人就拉扯着何贵妃的脖领子,把她生生拽到了花园一旁茂密的树林里,留下了一众宫娥才女惊诧得目瞪口呆在当场,惊诧归惊诧,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跟上去看个究竟。
树林里的小和尚掏出自己的家伙,就命令何贵妃给她吹舔。何贵妃面色为难的看看四周和林外的影绰绰的侍女四皇子,再挨了两个响亮的耳光之后,她只得十分不情愿的跪在地上,扶着小和尚的双腿,给他口淫品萧。
小和尚扯着何贵妃的发髻,不断逼迫着这个身份尊贵的女人给他深喉,稍微有一丝不满意,可怕的巴掌就会落在女人的俏脸蛋上。何贵妃挨了打,含着白大人的鸡巴却吮吸得更起劲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自己乖乖的把手伸在下身八宝琉璃裙下,脱掉了亵裤,将她肥白的大屁股露了出来。
果然,小和尚的鸡巴硬起来之后,不由分说的勒令何贵妃扶着一旁的一颗大树的树根,然后,掰开她的大白臀,猛的一棍捅在何贵妃的屁眼儿里,接着就是整根拔出戳入的猛烈奸淫。没插她的浪屄,是因为小和尚觉得想得到自己的天道反哺,这个女人还不配。小和尚凶猛蛮横的动作,疼的何贵妃哇哇直叫,这会儿她也顾不上树林外面的宫人才女和三皇子能否听到了。
“闭嘴!”小和尚抬起手猛抽何贵妃的大白屁股蛋,那骚妇当即就像一只大白鹅给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的收了声。
小和尚抓住何贵妃的发髻,几个耳光又扇过去,命令道:“说些淫贱的,给大爷助助兴。”
何贵妃妩媚的笑了,她就喜欢这个,于是一边挺着屁股挨操一边喊道:“大人使劲操!大人操得好!主子操死骚婊子吧!……大人使劲操!大人操的好!往死里操这个不要脸的骚婊子。把她的贱屁股抽烂,使劲抽……扇奴的脸,让她再没脸见人和她儿子。啊,太爽了……贱妃求白爷虐得再重些,啊……!别掐屄,疼……”
说着说着,何贵妃竟然给小和尚虐奸的喜极而泣的,最后连尿都喷了出来。白大人也没客气,狠干了三五百棍之后,一股乳白精水射了何贵妃一屁股。
就在何贵妃满脸春色的给小和尚用嘴清理的时候,白大人还故意赏了他一泡热乎的尿水。何贵妃这时候根本不管男人是否是天人境的排溺,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喝了个一滴不剩。
“以后,每天两次,到黑军伺去请示本大人,使用你这个肉便器……听清了没有?如果哪天敢不来,我就安排你到画舫上去给人家白嫖。”这是小和尚临走时候给何贵妃留下的最后一指令。
何贵妃哪里敢说个不字,不断的跪在地上磕头,望着小和尚离去的背影,信誓旦旦的保证:每天她都会去黑军伺报道,绝不敢耽误主子使用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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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宫,按说华龙天下已然是大局已定,然而小和尚却提不起什么成功后的喜悦。
当初他初出尘世,一番的雄心壮志,博取功名利禄,一心想扶持大公主上位。现如今可算是功德圆满。但是,当一切如愿以偿,自己功成名就,震慑四方之后,又当如何呢?他还是那个白离,还是那个平平常常的小和尚。还是要日常面对那些他爱着的,爱着他的女人们,生活中依然是家长里短,柴米油盐,哪怕他成就了这一界最高的天人,只要他还一天在这滚滚尘世中,就一天离不开这些世俗红尘。
哪怕飞升到上界又如何,躲得了争权夺势,躲得了尔虞我诈,躲得了是非纷乱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神仙都难逃劫数,又何况人呢。再说神魔仙圣本来就是人作的。
来到宫门口,小和尚就看到守候在那里等他的凌夫人,凌夫人好像也看出了白大人的意味萧索,并没有多说什么来烦扰他。
上了已经换为王侯级别的轿舆,就看到里面坐着满脸泪痕的苏悠,小和尚几次想把粉背冲着他,凄然对着车壁不语的小丫头扳过身来,都给她倔强的拒绝推开了。
小丫鬟苏悠终究是拗不过白大人的力气,给他强行抱转过身姿,搂在腿上,小和尚婉言安慰道:“我的好苏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哭啊?”
苏悠咬着嘴唇哭天抹泪的说:“娘亲要我好好跟着服侍你,还说她要陪着皇帝终老……今后,今后不想再多见苏悠了……呜呜,公子,娘亲这到底是为什么?”小和尚看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苏悠,把他胸口的紫袍都沾湿了一大片。只好掏出手帕递给她,轻叹一声说道:“说明你娘亲看开了呗,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她再牵挂了……她也该去守候她一生痴恋的幸福了。”
苏悠似懂非懂的看着小和尚点点头,小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痴痴的道:“那苏悠这生的幸福是什么,是公子你吗?……你会一辈子都对苏悠好么?”
小和尚抚摩着苏悠清瘦的脊背,慨然道:“你说呢?傻丫头,你这小脑瓜里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对了,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暗星帝国的长公主,据传闻,暗星先帝和江湖朝堂都十分看好一位天资聪颖,才气过人的皇女,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丫头。像女帝那样做一代女皇不好么,为什么要把到手的皇位让给弟弟,自己跑来华龙,作我这名不见经传和尚的小丫鬟?”
苏悠听了破涕为笑,脸带神秘的看着白公子,又带出几分小女孩的扭捏,羞涩道:“不早告诉你,公子也没问过我呀……苏悠从小就不喜欢当什么公主,什么王位继承人,我就喜欢在江湖上行走,多自由自在啊。影社的伯伯姨姨们也喜欢苏悠,所以我自懂事起,就没怎么在皇宫待过……小丫鬟怎么了,给公子作丫鬟……那个,那个,苏悠觉得很开心啊。”
“给我当丫鬟有什么好,还不是经常要给我打屁股?”小和尚也知道苏悠是真心喜欢他,怀抱着俏丫头,手上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抚上了苏悠的翘臀。
苏悠抬手就将对她动手动脚的小和尚的手推开,娇嗔道:“公子万般皆好,只是见了好女子就动坏心思这点,有点让人受不了……现在知道苏悠的身份了,以后可不许再逼着我跟师傅一起陪着你在床上胡闹了。小心我影社的长辈们找你算账。”说着,苏悠小脸又羞臊得绯红,一副小女儿模样。
“我修得就是这个道,又有什么办法,见了好女子不爱,那我还是我吗?”小和尚揽着苏悠的细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嗅着她好闻的体香,又道:“谁说知道了你暗星长公主的身份,就不能给小爷收拾了,你跟辛掌门都是我白离的女人……不听主人的话,就家法伺候。”
“知道了,公子,你可真是苏悠命中的魔星。”苏悠拍开小和尚又探到她怀里弄乳的怪手,就那么靠在他怀里,悠荡着两条腿,舒服的向外面街上看去。
当晚夜临京都,华龙京城里华灯初上,正是坊间夜市熙来人往的热闹时候。
月上柳梢头,京城金水河畔的花舫酒肆更是热闹非凡,滞留于春街巷尾的风流才子,文人骚客,在丝竹管弦的歌舞中,豪放不羁,吟诗作对。很多外地来京行商巨贾,江湖豪杰更是不减男儿本色,在花坊青楼一掷千金流连忘返。
京城的繁华大概如此,不但有纸醉金迷的高楼广厦,还有小家碧玉的楼院亭台。
今晚的白大人心血来潮,也不安于室,撇下娇妻美妾,独自一人叫了辆双抬小轿,从黑军伺后门转出,拐弯抹角,穿街过巷的来到一处高大楼台的后院。
这处别院不同于其他花楼妓寮,柳暗花明的大门口没有什么花枝招展的姑娘,也没有标板站立的护院,只是款款的站了两位风姿绰约的春娘儿。这两位美熟女既不献媚,也不招摇,只是偶尔在来临一座大轿落下,里面达官贵人、奇侠豪客露面时,才逢迎上去客套招呼。当然,没有点子身份地位的,这院子的门都别想靠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没点身家敢来这里寻花问柳么。
若有人问,为何此间别院会有如此大的排场,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凭了人家的金字招牌————摘花楼。
京城里不知道摘花楼的恐怕还没有几个,其背后的无韵谷弑君道更是天下黑道的魁首,所以这里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小和尚自然不是一般人,他的坐乘来到摘花楼别院门前,命轿夫停了,也不下轿,只是隔着轿窗帘白大人对着迎上来的门娘丢了一块牌子出去。
那两位美妇接在怀里一看,牌子上面雕着一条黑龙,狰狞的龙爪一只抓着飞凤的酥胸,一只探入凤尾的下处。两名艳娘儿脸色一变,连忙转身跑进院门去……不多时,一名风姿妖娆、浓妆艳抹的女子,扭着她的水蛇腰,晃着她弹润的肥臀就款款走了出来。来到白大人的轿前,恭身道:“巧了,公子来的正是时候,我家姑娘才刚出关……今夜她香围有份,就看白公子的缘法如何了……咯咯。”说完,此艳妇就是一阵掩嘴的娇笑。
小和尚轻挑轿帘一看,此女他认识,却是无韵阁的魅长老。不知道这位无韵谷身份仅次于韵尘掌门的无韵谷长老,何时从西北川回归的京城,大公主那边也没给他来个信,不过既然来了摘花楼,见到无韵谷的魅长老徐茹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天下俊才无数,逛摘花楼,能劳动无韵阁长老徐妈妈亲自跑出门迎接的,恐怕也只有他白大人这独一份。
这时候,小和尚是无论如何不能再拿着身份不下轿了,他今晚上也没如何特殊打扮,还是他常穿的那身紫蟒袍,不过换了身新的,加上腰围佩玉等饰物,倒也有几分翩翩浊世公子的风流倜傥。下得轿来,见了魅长老,小和尚便塞了两颗核桃大的猫儿眼宝珠过去,顺手又在徐妈妈高耸半露的乳峰白肉上摸了一把,嘴里调笑道:“本公子本来早就该来,这不是被一条老泥鳅绊住了腿脚,才倒出功夫来嘛……不为别的,就冲徐妈妈胸前这一对秒物,本公子也得早些光临不是。”
魅长老接过价值连城的珠宝,又给小和尚摸得咯咯一阵花枝乱颤,一身香喷喷的美肉就贴了上来,嘴里笑道:“白公子可真会说笑,贱妾这身浪肉还不早晚都是您手里把玩的玩意儿……只怕我家掌门吃了味儿,要对徐娘痛加责罚呢。咯咯……”
说着,就晃着腰身,把小和尚往里让。小和尚看她下身纱裙隐透,一双肉腿性感撩人,又见她臀肥股满,扭得极浪,便一把摸了上去。那徐娘的屁股蛋,入手弹软酥绵,简直是人间秒物一枚,手指隔着裙子往魅长老幽深的股缝间探去,行走间就觉得这熟妇私密处温热润手,不可方物。
“白公子,这边请……”魅长老徐茹见小和尚公然调弄猥亵她,也不推拒,只当是没发觉一般,暗地里却凑过身来,用她香喷喷的巨乳磨蹭着小和尚的肩头,低声耳语道:“公子若是有心,不妨夜夜过来,看贱奴不榨干了你去……咯咯咯……”
两个人拥搂着,进了院,穿过花团巨石,便来在一处三丈高石影壁前,魅长老就停步不走了。小和尚抬头细看,这面山墙上除去一些装饰的字画,正中间老大一片地方的留白,上面挂着七八幅长卷,题得都是一些诗词歌赋。看看其中数卷还笔墨未干,想来是此间先入嫖客豪侠留下的墨宝。
看来摘花楼今夜花围的规矩不小,这石壁颇高,能在上面从容题字留诗,就得有最少凝玄境的轻功底子,否则就是丢丑露怯。再加上人家都是妙笔生花,你弄来首打油诗凑数,认谁也丢不起那人,再加上这一笔书法。啧啧,看来只是一掷万金的豪客还不行,没点真才实学,想入摘花别院的香围,连资格都没有。
当然,区区这些还难不倒他白大人,小和尚虽然不会作诗,好在前世的才子佳人淫词艳赋他还记得几首。当即便放开了魅长老,来到一旁丫鬟伺候的笔墨处,取毫润墨,飞身而起,在一处空白的长卷上龙飞凤舞,提了一首《落花》,诗曰:“高阁客竟去,小园乱飞花。
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霞。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提罢,白大人翻身而回,把笔一丢,看着魅长老,微笑不语。早有丫鬟将白大人的题诗抄送一份,递到内进园子里去。魅长老徐茹抬头细看,倒吸口冷气,对着小和尚嫣然一笑赞叹道:“白大人好文采啊,没想到年纪轻轻,竟也是文武双全,难怪韵丫头整日里对你梦萦魂牵的……既然如此,白公子里面请进。”
小和尚当然是摇头晃脑,得意非凡,诗虽然不是他作的,但是能镇得住场面,压得住京城才子,该得瑟的时候也要得瑟一番。
进得内堂,却发现满堂酒宴围笼,已经有七八位豪客等在席间。小和尚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不免有些紧张,好在在场的这些人虽然一个个气宇不凡,身价不菲,但是却没几个是他认得的,当然就算认得,白大人也可以装不认得。让他吃惊的是,在场一处偏僻角落里,一位翩翩富家公子,正在春娘鸨儿的陪伴下吃喝调笑不已,那人不是旁人,却是华龙皇帝的五皇子。
这败家玩意,看来是惯于流连在这种声色场所,不但打赏阔绰,而且是放荡不羁,一看就是欢场老手。
小和尚也不点破,远远的找了处位置坐了,自有魅长老斟酒递果品的服侍,时而还不忘在这魅妇身上找点手脚便宜,逗得她痴痴的娇笑。过了不久,又有几位贵客进来堂内,有华龙皇族的闲散王室,江湖大派的知名高手……最后进来的两位,竟然是玉剑阁的两位年轻才俊子弟,远远的见了白离副掌门都有些诚惶诚恐,想要过来见礼,都给小和尚传音制止了。
又等了片刻,魅长老见该来的人物也来得七七八八了,也就不再等下去,站起身来拍了拍巴掌。
随着掌声,四下里灯火一暗,丝竹管弦悠然而起。首先四名身材曼妙的女姬从屏风后,款款而出,接着便有一位相貌出众,举止文雅的姐儿飘飘而来。这女子身披霓裳羽衣,脚踏七彩舞鞋,手擎一管玉箫,随着歌曲翩然起舞……
众位豪客看得玉人轻舞,正在目醉耳迷间,就听那貌美女子举萧吹奏,箫声婉转悦耳,绕梁不绝。箫音一曲未完,就听旁边一位门派长老模样的人鼓掌称赞,并大声喝道:“本座打赏这位姑娘二百两。”
旁边自有一位春娘鞠躬致谢,并对在座宣布,“漕帮吴大爷打赏姑娘二百两。”话音未落,吹箫女子身旁共舞的女姬就上前,替姑娘解去了一件衣裳。外裳一去,那吹箫女子一双藕臂就露了出来,当真是珠圆玉润,粉臂诱人。
小和尚就听一旁一位老者跟同来官宦私下嘀咕道:“这位姑娘听说是西北狂风堂三当家的,号称剑北桃花,不知摘花楼如何有本事给弄来挂花牌,难怪脱一件衣裳都要二百两。”
白大人看了一下,这位剑北桃花姑娘身上穿得虽然不多,裙袍霓裳加上披帛,鞋袜,也得有七八件,想要她脱的光洁溜溜,没有一千五六百两是不够的。而且到这儿来的各位哪个是缺银子的,人家开口二百两了,再出口怎么也不能低于这数。果然,小和尚还没想完,旁边一位裘衣大汉已经开口了,打赏姑娘三百两。
于是这位品萧姑娘下身的裙子也解了去,一双粉腿便呈现在堂客眼里。因为其练武出身,这双腿健美有余,白嫩不足,但却添了几分英气。一人出资,众人得福利,大家倒也觉得这三百两出的不冤。
就这样,听着曲看着舞,饮酒品茶间,随着堂客的打赏,“剑北桃花”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到后来,只堪堪剩下了一件薄纱粉红肚兜,翩翩起舞间圆臀肥乳、胸前红梅时隐时现,看得人气血翻腾,心如鹿撞。一曲舞罢,那吹箫女子盈盈拜倒。就听一旁春娘朗声道:“狂风堂三当家,今夜花资三千两起,价高者得。”
小和尚一听,差点一口酒喷将出去,三千两?我的乖乖,雷鸣战祸,人市上姣好的黄花大闺女身价也才十两八两,摘花楼一个抢来的江湖女子,陪夜就要三千,难怪说摘花楼日进万金,如今看来何止呢。还没等小和尚反映,旁边已经有一位官宦模样的客人开口,五千……不远处一位王公公子,出价七千……
最终这位江湖女侠,以一夜八千五百两的价格被一位江南学儒模样的老者拍得。那吹箫半裸的姑娘也不扭捏,挑开珠帘直接来到金主身旁,嫣然一笑,就坐在了老者身旁,仿佛她陪伴的是潘安宋玉般俊俏小生一般。当时大堂里,四周来客一番艳羡的赞美声,那老学儒洋洋自得,大有面子。
接下来,就如此位一样,接二连三的又有风韵不同美女出来献艺亮姿。都是江湖上颇有名气,而且艳名远播的美人,甚至还有江山绝色榜上的美女出现当场。于是这十几位豪客纷纷慷慨解囊,一掷万金?万金哪里足够,有的看对眼的,两位争执竞价起来,三五万钱也不少见。
白大人如今算是腰缠万贯,玉佛道的圣僧,高丽国的外姓王,玉剑阁的副掌门,没点身家在身上还能在江湖上混吗?但是好戏压轴,越往后出场的美人姿色越好,身份越高,所以小和尚倒是并没着急出手,他身边也算美女如云,女帝娘亲那种级数的美女他都上过,这种江湖美女他在高丽佛门玩的多了,如何肯花这冤枉钱。而且他今夜所来,为的也是压轴那位,只是摘花楼的调教手段还是没得说的,无论是名气实力多强的凝玄、凝域境美女,都给她们摆布调教得如奴似犬,听话异常,想来床上功夫也必然会令人满意。
小和尚正在悠哉游哉的欣赏美人歌舞,就听到一旁春娘鸨儿通报道:“下一位出场的姑娘殊为难得,怕众位金客不能认得,她乃是高丽郡主,高丽当朝大君胞妹,李雪主姑娘。”
白大人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这丫头不是给自己留在在玉剑阁嘛?什么时候偷偷溜出来,怎么又沦落到无韵阁摘花楼来了?他想到这儿急忙朝身旁陪侍的魅长老看去,徐妈妈却只是拿了一柄团扇遮着嘴偷笑。气得小和尚暗地里,在她的粉臀上狠狠掐了一把。魅长老逆来顺受,根本不已为意,只是嘴里轻轻吃痛的哼了一声,眼睛像能说话似的,好似在说,看你这回如何处置。
白大人还没开口,就看到李雪主那丫头提着把琵琶满面不情愿的模样,走了上来,旁边相随的美姬倒是并没难为她,还弄了张太师椅给她坐弹。事到如今,小和尚也没办法,到了人家摘花楼别院,就只能按人家的规矩来,他也不可以大煞风景的蛮干。小和尚低着头,不让李雪主注意到自己,心里想着,让这丫头吃点苦头也好,省得她什么都不听自己的,将来惹祸上身。
“铛铛啷……”高丽郡主从小就受宫廷教习,别说这一手琵琶弹得还真得过高人指点,坐在那里虽然面带不甘,但是也弹得有模有样,只是所唱小曲曲调悠扬中带着股怨气。没想到,她这种倔强不屈的姿态,反而勾起了不少来宾嫖客的征服欲。都是那么听话的娘儿反而没有她这种滋味,于是纷纷不断的有人出来打赏。
李雪主不得不多次起身拜福道谢,身上衣裙自然也越脱越少。以她高丽的民风开放,这小妮子到不是怕身子给什么男人看到,只是这种方式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哪怕是暗室里给人轮奸,也比抛头露面脱光了身子,给一屋子江湖野男人品头论足强啊。
没过多久,眼看着雪珠郡主身上的衣服可剩得不多了,她的娇乳嫩臀也都暴露出来,魅长老此时伏在小和尚耳边道:“她有琵琶挡着,按摘花楼的规矩可是要脱光的哦……”说完,别有含意的看了小和尚一眼。
事到如今,小和尚还有什么可说的,只好捏着鼻子认了,他总不成让李品大君的妹子真的脱得一丝不挂,在他华龙青楼里卖唱,人家李品可是特意叮嘱他要对其妹照顾一二的。
“行啦……!别弹了,唱的这是什么玩意儿,本大爷出香资二十万两……赶快让下一位姑娘上场吧,省得耽误功夫。”小和尚从身上取出一叠银票,随手丢给魅长老。
本来他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还真有不开眼的,旁边不远处一位美貌男装的女客娇声说道:“我出二十五万。”声音虽然不大,可却惊震四座,出手就加五万,手笔可不小。小和尚这气,要说个男人看中了郡主姿色跟自己争抢一下还有请可原,这名名是个娘儿,也来搅局,这不是摆明了不给他白大人面子。
白大人忍不住多看了这女子几眼,这女子明显是易了容的,一副男生公子打扮。但是生就的那双桃花美目,狐媚小脸却瞒不过明眼人。最为明显的是,此女晶莹剔透的左耳上带了一只金刚石耳环。小和尚运足目力想看穿她的易容,但是模模糊糊的总是看不真切,显然这位女子身上有可以阻挡天人境神识的法宝一类的东西存在。
“本公子出五十万两!”小和尚捏着鼻子再次喊价道,他希望将对方吓退也就算了。这是自己的女人,还得自己掏钱赎回来,想来是韵尘那丫头诚心如此恶心他,是在怪罪他这位夫君在外面拈花惹草么,故意将郡主擒来给他看的。但是若说无韵谷能在玉剑阁里捞人,小和尚是不信的。
“我出五十五万两。”那女子似乎故意要跟小和尚斗气,笑而言曰的又加了五万两。白大人一看,这还有完没完了,自己就是出得再多,还不是白白的都便宜了无韵谷。想到这里,小和尚从怀里取出一枚代表了玉剑阁副掌门的令牌,啪~ 的往桌案上一拍,说道:“姑娘要能压得过这东西,这高丽郡主我就让你带走……呃,咳咳。”
小和尚后面一阵咳嗽是因为,珠帘后的李雪主正怒目凝眉的瞪着他,一股凛冽的杀气直扑他而来……原来,雪珠郡主是现在才发现小和尚也在下面坐着竞价,他既然来了还让人脱了她这么多件衣服,在青楼里几乎全身赤裸的给这么多尊客看到了,其羞辱不下于当日让佛母艳心光着身子跪倒大庭广众之下,她小郡主能不发火嘛。
“啪……!”不知何时李雪主身后的美姬手里就多了一根鞭子,狠狠一下抽打在郡主的小屁股上,发出炸裂般的一声脆响。“啊~ !”雪珠郡主连忙收了功法杀气,她知道在摘花楼妄动武功,坏了规矩,特别是对金客,是要受罚的。小丫头当众挨了打,眼泪就扑落落而出,看着小和尚的眼神越发楚楚可怜了。
好在那位跟小和尚竞价的狐媚女子摸了下自己的金刚石耳环,看了看那块玉剑阁令牌,无奈的摇了摇头。要知道小和尚那块令牌可非同小可,那是可以动用玉剑阁庞大财力的凭证。艳剑掌门说过,天下财力,玉剑阁占其六,压过玉剑阁的令牌,天底下还没有一家势力敢放这种话。
最终,小郡主还是归了白大人所有,春娘那边收了金钞,就见那丫头哭着就跑了过来,行动间还不忘拿着琵琶遮挡在身上的要害部位。到得白大人身前,也顾不上那么许多,抡起琵琶就朝着小和尚砸了过来,嘴里哭道:“你这没心肝的,怎的才来……你知道,他们对我……”
“啪~ !”话没说完,魅长老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嘴里斥责道:“怎么跟恩客说话呢?……找打是不是?”李雪主似乎对魅长老惧怕非常,当场就跟避猫鼠似的,对小和尚陪出笑脸,乖乖的坐在小和尚身边,接着抽抽搭搭的掉起眼泪来。
“谁让你不听话倒处乱跑,华龙江湖是你想得那么好玩的吗?……现在知道委屈了?你要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王兄交代。”小和尚握住小郡主的手,正想安慰几句。就见,帘后春娘又领出一位美妇,小和尚见了下巴又差点掉在脚面上,今天白大人惊诧的此数有点多,这不是华龙皇上的妹子,华芷晴公主吗,也给摘花楼弄来卖身了。嗬……韵尘这丫头可真会赚钱,弄钱都弄到皇家去了。
就听那位春娘介绍说:“这位娘子,是熟客自然不用多介绍……不识得她的也不必多问,不要随便出价就是了。”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说了句:“都不要跟本皇子争,我出六十万……”小和尚回头看去,却是当朝圣上的五皇子,心道你俩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这男女这点事在皇宫里不能办了,干嘛还跑到摘花楼来花这个冤枉钱。
四周的金客似乎也都认得这位华龙三皇子,也都纷纷表示给他这个面子,也就没人再跟着竞价。华芷晴被人牵着来到三皇子身旁,痴痴的哀怨道:“痴儿,你又何必来这里嫖我,钱多得没处用么?”
五皇子一把将姑姑拉在身边,叹气道:“为了皇姑您,再大代价我也得出啊……”于是,两人便相拥在一处,开始怯怯私语。
小和尚这边本来还想运用神识偷听他二人说些什么悄悄话,可此时四周音乐再起。一阵烟雾飘渺间,又一位妙龄女子施施然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早有丫鬟抬来一架春榻,那女孩子既不跳舞,也不唱曲,更不说话,只是袅袅婷婷的往春榻上一倚,紫袍下系着金丝铃铛的玉腿轻抬,悠悠的往另一条裸露出来的白皙长腿上一搭。就这一双玲珑剔透的小脚,踩着水晶恨天高,凭这一股风情,一阵优雅,绝世的魅力让在场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呼吸。可惜的是这女子脸上遮了一层厚厚的紫纱,眉眼脸蛋完全看不清楚。但是只从她妖娆婀娜的体态,也猜得出这是位花容玉貌的绝代佳人。
旁边的春娘微微一笑,只说了句,这是今晚出场最后一位姑娘,请大家不要错过了。
小和尚长出口气,别人可能不知道这位是谁,但是就冲此姝身上紫泉袍,项上紫泉项圈,虽然没把她那把要命的紫泉宝剑带来……若还认不出她是韵尘,白大人就算白活了。
白离韵尘二人当日在西北川一别,没想到再见面,是在如此一个场合。
“哎呀~ !我去……摘花楼什么时候还藏着如此一名人间尤物,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一位金客对身边人说道。“谁见过谁是婊子养的……对不住,我不是说你。”另一位来宾伸着舌头,见身旁美姬一脸的不高兴,连忙解释道。
“行了,行了,你俩就别惦记这位了……看到没,摘花楼别院压轴的小姑奶奶,没个上千万的身家也敢打这位的主意?看到没,连出价的人都没有。再说了,人家还是有条件的,不是有钱就能有资格一亲芳泽的。”旁边另一位似乎是某派的掌门,跟说话的两位熟识,开口劝解道。
果不其然,话刚说完,就有两名丫鬟将一副字卷展开在众人面前,众人瞩目看去,却是写得半厥词:“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
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
暖酥消、腻云亸,终日厌厌倦梳裹。
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一旁侍立的春娘解释说道:“这半厥词,是我家姑娘亲手填的,在座众位宾客,哪位大爷能填对得上来,最为合适的,中了姑娘的意,就有机会成为她今晚的入幕之宾。”
哄……这一来,当场就难倒了在场一多半的江湖中人。这些江湖豪侠,杀人越货都是行家里手,平日听个曲,看个舞还可以,说到吟诗作对,可都是外行。当然,敢到这儿来的,还是有些风流才子,功底不错的文人骚客,有几位觉得自己文采不错的,纷纷借着酒气,上前挥毫填词,倒也有几位填的颇为对仗工整。果然是敢出手的京城里人物,藏龙卧虎。
很快就轮到我们白大人了,小和尚抓了抓光脑袋,看着这厥词,有点眼熟,具体什么词他记不太清晰了,但是事到临头也不能不上,让韵尘便宜了别人不是。他看了眼旁边一直窃笑的魅长老徐茹,无奈的硬着头皮上前,也填了半厥词:“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红鸾锁。
向幽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
镇相随、莫抛躲,红丝闲拈伴伊坐。
和我,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那紫袍女子见了,也是点了点头。就听旁边春娘再说,“几位大爷不但武功出众,而且文华过人,就请填上词来的尊客,给我家小姐出价竟花吧。”
有资格写词的人中,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出价的总还是有的,一位不知道那个公侯子弟开口就出了百万两。又有某位风度豪侠从怀中取出一口小箱子,打开里面珠光宝气,不知道价值凡几。更有人取出一件法宝玉镜,看那件镜子上玄气缭绕,最少也得是地级的法宝。
小和尚是看不见韵尘的表情,但是他知道自打这丫头从后面出来,目光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上。这完全就凭得是当初他留在韵尘身上炼化的那条红鸾丝线的感应,旁边侍立的魅长老轻轻捏了小和尚一把。似乎再说,该你白大人出手了,还等什么呢?
小和尚白离苦笑了一下,从戒指里把他那把常用的无锋斩佛剑取了出来,往桌上一放,口中说道:“天级神兵无锋剑一把,奉献这位姑娘,略表小子的一片痴心。”
“无锋剑??!!”
堂内众人瞬间就炸了锅了,无锋剑是玉剑阁的神兵,比起艳剑掌门的白玉剑也不差多少,谁不知道。那这位身份不用说了,江湖上都知道艳剑掌门扶持了位副掌门,就是她的儿子,加上刚才这位小和尚还拿出玉剑阁的令牌。这位要不是白离白大人,还能有谁。特别是众恩客之中那位金刚石耳环男装女子,特意流光溢彩的桃花媚眼,反反复复的盯着白大人和他的无锋剑端详了好一阵子,弄得小和尚差点过去套套她的底细。
不过小和尚此招一出,是没人再敢出价了。跟玉剑阁副掌门抢女人,活腻了吗?这位虽然名气没那么响,架不住他娘亲厉害啊,光天人都斩了多少位了。大家是来寻欢作乐的,可不是嫌命长了。
眼见着全场众人再没有一个敢出价的,珠帘后的紫袍女子幽幽开口道:“狠心的白郎……到今天才知道来找奴家。哼……”
说完,起身就往屏风后面转身去了。
小和尚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这个?每一位出台的女子,不是出完价,就该下来陪伴金主的么?
一旁的魅长老推了他一把,媚声道:“请吧,白公子,我家掌门还等着你呢。”
第182章
小和尚在魅长老的带领下,抛下众人,直奔摘花楼的后进阁楼而去。身后还跟着那位小尾巴似的,满面委屈表情的小郡主。
一路上,通过魅长老的解说,白大人才知道,摘花楼每次香围的压轴花魁,可并不是那么好亲近的,虽然他已经得了那花魁身子的使用权,但是也要经过摘花三关:“炙香脂”,“刺玉团”,“点红烛”三道关口才能真正一亲芳泽,让姑娘服侍伺候。但凡其中有一项,让姑娘不满意,对不起,他白大人今晚只有在花魁香闺外间吃烟喝风的份。
小和尚心里这来气,韵尘这丫头到底是搞的什么鬼,不是说好了跟自己私定终身了吗,作甚么还弄这些花里胡哨的风月把戏?
魅长老徐娘似乎看出了小和尚的不满,轻笑道:“我家韵尘掌门虽然是一代天人女子,又是无韵谷的上位执掌者,但是只要她入了我们摘花楼,就是这楼里的姐儿,说白了她就是我们这群婊子的头儿……哪怕她就是出嫁,也得按照摘花楼的规矩来。咯咯……白公子想要娶我家韵尘掌门,也要出花资来嫖她,您听懂了吗?”白离听了一瞪眼,伸手就探在魅长老徐娘花裙里,隔着亵裤,在她阴唇秒处送出一股玄气,嘴里骂道:“这么说,你魅长老也是婊子一个了?……那小爷我是不是也可以随时嫖你?”魅长老下阴受了小和尚一记御女玄气,暗道不得了,那一股奥妙无方的玄气震颤得她下身阴户连带双腿一阵阵酥麻不已。以魅长老的身经百战,也感觉大吃不消,但是嘴上却不能倒,忙强撑着勉强道:“奴家在这里自然也是粉头婊子,我家掌门若是真的嫁入白家,奴家今后也会随了我家掌门伺候在公子左右……白大人以后就是妾身的老爷了,老爷恐怕还要求着贱妾帮着调理内眷呢。再者玩您自己的家妓,是不用付钱的,老爷何必又说一个嫖字呢。”说完,魅长老身上光泽连闪,运足了凭生的修为功力,总算是暂时压制住了小和尚放出来的一丝玄气,扭着身子把小和尚和小郡主带进了摘花楼后进的一座雅苑。只见院落里传来一阵机关的响动,假山上的几棵树木突然向两侧移开,一个可供两人行走的暗门显露了出来。摘花楼从一开始就立了这规矩,为的就是彰显自己塑造天下第一青楼的决心,便是掌门来了也得脱去外衣才能入内。
小和尚倒没什么,魅长老风骚成性脱去外面衣裙就当是家常便饭,只是雪珠郡主一来这假山秘境,竟然吓得花容失色,奓着胆子拉着小和尚问道:“我,我也得脱么?”魅长老徐茹瞪她一眼,吓得小郡主浑身一激灵,连忙手忙脚乱的脱去了身上刚穿上不久的衣袍。小和尚倒是第一次来这里,感觉着格外好奇,他久仰摘花楼驯女大名,正好今日开开眼界。
让他没想到的是,此山洞暗府内并不如何阴森恐怖,内里不但灯火辉煌通透,而且各处张灯结彩,数处地方还粘贴上了大红的喜字。这是要嫁掌门么?小和尚一看就来了兴致,常言道: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为人生四大得意,今晚看来是他和韵尘成就好事的时候了。
进得石厅大堂,小和尚就看到一位丫鬟打扮的姑娘低着头跪在门口处,仔细看时,却是他前日里送来的“京城二姐”王蓉,王大元帅的千金。白大人开始有点佩服摘花楼的手段了,这丫头看似怯怯生生的,才送进来一日,就给调唆得如此俯首帖耳,这位魅长老及摘花楼的部属手下究竟是使了什么非凡手段啊?!
“呵呵……大人不用惊讶了,这丫头原本也是我们无韵谷的人。早五六年就是打这儿出去的,只不过外界,就连王元帅全府上下都不知道罢了。”魅长老抬手就把跪着的王蓉脸蛋抬了起来,还别说经过摘花楼这么一倒饬,小丫头出落得更可人意了。魅长老徐妈妈又接着道:“如今,摘花楼办喜事,总不能太寒碜了不是……我家掌门钦点,您送来的这位王姑娘和高丽郡主李小姐,今后都算作是伺候掌门的通房丫鬟,她们一个元帅千金,一个高丽郡主,身份倒也勉强配得上我们掌门。”“啊??!!……”地上跪着的王蓉倒是没说什么,一旁的李雪主却是傻了眼,看着小和尚惊叹了一声。
“啊个屁啊……你敢说,不愿意?”魅长老凤眼一瞪,吓得雪珠郡主连忙跪下,抖着小嘴委屈的回答:“奴婢自然愿意的……徐妈妈,别责罚奴婢,雪珠愿意今后好好伺候小姐……呃,和公子。”“哼—— !量你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好歹也是我摘花楼待过的,不能堕了我们无韵谷的名头。”魅长老不容置疑的看了小郡主一眼,又转头问丫鬟王蓉,“掌门可是准备妥当了。”“这个……韵尘姑娘已经在里面了,准没准备好,奴婢也不知晓。”京城二姐看着魅长老就像黄莺见了鹰隼,还没如何就直打哆嗦。
“啪啪……!”魅长老抬手就是两记巴掌,抽在王家千金的小脸蛋上,嘴里骂道:“你不知道?……你这丫鬟是怎么当的,主子姑娘的情况你不知道谁知道。
一会儿去后面我住处,我再重新教教你规矩?”“徐妈妈,好妈妈,别打……奴婢这就进去看看就是了。”王蓉听说要叫她去魅长老那里,魂都吓掉了半条,连忙跪地磕头乞求道。
“算了,今儿好日子,不想弄得你们鬼哭狼嚎的坏了尊客的兴致……还不前面带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魅长老踢了王蓉一脚,那丫头吓得赶忙起身,把小和尚几人往后面引去。
几人穿过一条山腹内石廊水榭,来在一处琅寰洞府处,推开阁门,就见韵尘羞答答的站在门旁,见了白离和魅长老,体态翩翩的迎了出来,口称:“白郎,……徐妈妈,你们来了。”然后就脸上红透得低下头去,看都不敢看白离一眼。
还是那名身着紫泉袍的柔弱女子,气质娇柔的不食人间烟火,像是画中的仙女,淡雅,娇嫩,带着一丝青春的气息。娇弱灵动的感觉稍弱了些,却多了一份妩媚,脸上的紫纱如今摘了,明媚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惹人怜爱。还是赤裸光洁的小脚丫,脚腕上缠着金铃镂丝,一双恨天高凸显出她身材的曼妙,若说于当日忘川上有何不同,就是她一头乌亮青丝,如今盘了起来,更像一名待字闺中的小妇人,而非流落风尘的名妓。
“韵丫头,你怎么还穿着衣裳,白公子今晚是你的恩客,你当全身只着一围披帛伺候客人的……还做日常打扮,万一白大爷嫖得不尽兴,你可别怪妈妈责罚你。”徐茹长老满脸的不高兴,仿佛嫌韵尘这风尘女子的形象不够标准。
“妈妈……他这丑和尚,今晚是不是奴家的恩客,还要看合不合韵尘的心意呢……白大爷,您一掷万金的来摘花楼嫖我,等下还请您手下留情呢。”说着韵尘就凑了过来,期期艾艾的把她的香躯贴了上来,拉着小和尚的手,叹出俏脸便在白离的脸上香了一口。那娇羞,那可人,那惹人怜爱,亲得小和尚心猿意马,差点把这丫头横抱在怀里,就地正法。
“你这韵丫头,不用你嘴硬,只怕待会儿这“摘花三叠”考验,怕你熬不下来呢……到时候可莫哭鼻子,求妈妈救你哦。”魅长老一番话,说得韵尘脸上红得跟秋后的苹果似的,娇滴滴的答道:“徐妈妈您说什么呢??……韵尘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哪有那么容易便宜了他,这个小色和尚。”小和尚听着倒是想表个态,只是他白大人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今晚这到底是嫖韵尘这个名妓,还是入她的洞房;魅长老所说的摘花三叠三项考验具体又是什么内容,他白大人心里没有底呀。
就见韵尘拉着白离,绕过屏风过堂,来到内间,一股兰香的芬芳围绕着室内,细细看去像是韵尘的闺房,如今也装扮得跟新房似的,这窗案桌几,都放了象征和合吉祥的饰品。只是闺房中央,摆了一架艳红色的,垂挂了数道红绸的碗口粗细的木架子,这个分了几层不同高度的架子,顶梁上还雕了几个古字“求凤舞桐”。
韵尘见小和尚依旧满脸懵逼,也不说话,只是羞羞的款去了身上的紫泉袍,里面竟然穿了一款半透明的紫纱肚兜,一对鸽乳若隐若现,上面两颗微微凸点,小小的玲珑剔透的浮现出来。韵尘转回身满脸情意的面对着白离,双手轻举,旁边的王蓉和小郡主连忙走过来,将她的一双皓腕用红绸绑缚了,吊在红梁下。
韵尘低头轻说了句:“请白爷怜惜。”便怯怯的下头去,再不看他了。
一旁的魅长老见小和尚还是不知所措,便开口解释道:“按老理呢,恩客出了花资,但是我们花魁姑娘却未必愿意伺候……所以呢,需要客人出手收拾她一番,把她折磨得服了,怕了,求饶了,才好仔细的享用姑娘香玉般的身子和衷心的服侍……今日情况又稍有不同,掌门韵尘要出嫁,从今后她就是你白家的人了。
所以她想要跟你洞房,连带这整个无韵谷都跟她陪嫁出去,所以也须掌门吃些苦头。否则就是对整个门派和她师尊不忠不孝,没法交代了。至于她能忍到什么程度,就要看我们无韵谷和她师尊在她心目中占什么样的地位,也看您这位新姑爷手轻手重了。”正说间,就见侍婢王蓉过去,伸手将捆吊着的韵尘胸脯上的肚兜撕裂,却不整件扯下,只将她一对盈盈的娇乳拽了出来。韵尘胸口那一对美肉,堪堪一握,娇挺俏立,只是上面的乳头小了些,浅浅的缩在小巧的乳晕里,同它们此刻的主人一般,羞涩到不肯见人。而当初白离留在韵尘双乳头上的红丝,宛然没动的系在上面,仿佛见证了二人当初的誓言。
一旁的小郡主似乎也知道规矩流程,从桌案上取过一个托盘,里面摆放了三支二指粗的檀香。魅长老取过香来,晃火折子点燃了,递在小和尚手上,说道:
“请恩客白爷用这三炷燃香,去炙烫我们掌门的奶子,这叫作“炙香脂”,至于烫到什么程度,弄到什么地步,白爷您自己品味拿捏……若是韵丫头受不了啦,她自会求饶的。不过,若是我们掌门不满意,她自会挣脱束缚,转身逃了,可就别怪我们摘花楼怠慢客人。”小和尚听了更加懵了,这他娘叫什么规矩?自己烫重了不是,烫轻了似乎也不是,看魅长老说得认真,他也不好反驳。只好接过尺许长的檀香,来到韵尘面前。见她羞得低头红脸,小和尚又有些不忍心,开口道:“韵尘仙子,你忍着些,小生可要动手了。”“呆瓜,还叫人家仙子,今夜韵尘是你的娘子,是你要嫖耍的放浪婊子,恩客动手凌虐欺负人家,难道还要问我吗?”韵尘绯红着脸蛋,轻轻的啐道,这是明面上说给她人听的。暗地里韵尘又运出天人境的秘术,传音给小和尚道:“白郎尽管动手,韵尘忍得住。这“摘花三叠”说是要我出嫁满意,其实是要代表了无韵谷的几位长老满意,若白郎心疼韵尘,烫不足三炷香功夫,按规矩无韵谷势力庞大,是不可能无条件投靠你白大人麾下的……这也是我这个作掌门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就是给你这负心郎狠狠糟践欺侮。”白离到现在才明白其中关碍,韵尘是想把整个无韵谷都作为陪嫁给了他。难为她这份痴心,难怪当初韵尘说要跟他私奔,原来是不想受摘花之苦,但是事到如今,小和尚知道韵尘的心是在他这边的,而且她决心已下,恐怕私下里都不知道跟无韵谷几位长老谈判交涉过多少次。她虽然是掌门,但是想让黑道第一大门派归顺,彻底掌控在她韵尘手中,也是难为她了。
小和尚当然要帮助韵尘达成这个宏愿,娘亲艳剑的玉剑阁已经算交给他了,这次韵尘的无韵谷再投过来,华龙就真的再没什么其他力量足以跟他白离抗衡了。
想到这里,小和尚也就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韵尘那只珠圆玉润的乳房,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韵尘的玉乳,但是今日小和尚才算是真正成为了这对乳房的主人。本来白大人还想先把韵尘乳头上的红丝炙断,没想到无韵谷的红鸾丝线好生了得,小和尚拿着檀香烫了半天,竟然纹丝不动。
“大笨瓜,莫要小瞧了那红丝,是无韵谷的秘技炼制,只有待韵尘破瓜后,方才取得下来呢。”韵尘见小和尚不得要领,忍不住开口嘲笑他。
小和尚闷了一晚上,心里也是来气,听韵尘又嘲笑他呆笨,不由得捏着韵尘的鸽乳,就将手里的檀香怼了上去,正触碰在韵尘浑圆的乳球下端。
“嘶……啊……!白郎……疼……”韵尘刚开始还咬着樱唇硬挺,但是小和尚手里那香越靠越近,最后接触到了韵尘乳房娇嫩的肌肤,那檀香炙热的灼烤疼得她泪滴不由自主的淌出。
小和尚却觉得韵尘全身都在随着他的炙烤,在微微的颤抖,特别是韵尘暴露在外的一双修长白腿,痛楚的闭合在一起,左右交错着扭动,忍受着胸口难言的灼烤。好在韵尘虽然不是炼体出身,但是天人的肉身也不是那么轻易就给世俗的燃香烫坏的。等小和尚拿开燃香时,韵尘白皙细嫩的乳球下只留下了小指甲大的一点点红梅般的痕迹。
“还敢不敢说自己相公是笨瓜了,嗯?”小和尚觉得韵尘乳上的香疤红粉粉的十分可爱,又拿过她另一只娇乳,对着乳球上方,女子胸脯最嫩的地方点了下去。
“啊……啊……嘶嘶……不敢了,韵尘再也不敢嫌弃夫君了。啊……恩客大爷,饶饶小婊子好不好。”韵尘疼得扬起脖子,纤长白脂般的玉颈挺得笔直,俊俏的小脸高高扬起,可爱的鼻子眼睛矜在了一起。
等小和尚再次挪开燃香时,一枚同样大小的粉红香疤留在了韵尘乳球上。韵尘嘶着嘴,等疼痛稍微缓解了,也好奇的低头观瞧,就见自己粉白的胸脯乳上,哪一点香疤如雪上红梅,鲜艳夺目。她苦着脸哀怨道:“白郎,你好狠心啊,奴家的奶子不好看么,你干嘛如此狠手烫它……啊……!”小和尚看韵尘并不敢运功护体,胸脯上细腻的雪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乳受热时的香气,难怪这一关起了“炙香脂”如此文雅的名字。就这样,小和尚左一下,右一下在韵尘两只挺巧乳房上不停的炙烫着。每每燃香头接触到韵尘美乳,这丫头都会浑身颤抖,高高扬起臻首,惨叫声依然像她的歌声那么婉转甜美。
檀香烧的很快,转眼间小和尚已经换过第三支檀香,韵尘的双乳上已经留下了六七处红梅香痕。疼得她泪眼纷纷,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韵尘不得不抬腿,将小和尚蹬得远远的,她嘴里告饶道:“白郎,白爷……韵尘错了。你缓一缓,让奴家缓一缓,等下在炙我好了……求求你……韵尘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哇—— !”韵尘到底是女孩子,虽然平日里高傲清高的异常,但是一旦真的不能运起功力护体,她一样是被酷刑折磨得哭叫不停。
“知道相公来京,也不过来看看我……说,你的这对乳房该不该烫?”小和尚看着楚楚动人的韵尘,只是晃着檀香又靠过去,托着韵尘的娇乳,逼问道。
“该烫的……它们都浪得很,本来就是生来给白大爷炙着玩的……呜呜呜……人家刚出关嘛,再说你这负心人又收了那么许多女孩子,奴家当你忘了我呢。”韵尘用眼神瞟了下一旁的王蓉和小郡主,害怕得往后直缩身子,可怜兮兮的说。
“还敢躲……欠收拾的浪货。”小和尚手可不软,揪着韵尘奶子上的软肉,一把就将她重新拉扯了过来,手里的檀香又触了上去。
“啊……哎呀……疼死了……啊……我不敢躲了。韵尘再不敢了。饶了我吧,好白郎。”韵尘双脚直跺地,一双水晶高跟踏得地上青砖咔咔直响,一身香汗透体而出。
“叫我什么?……”“哦,好白爷,哦不,好主人……奴家知道怕了。”韵尘眼见着小和尚又要动手,她的嫩乳又要遭殃,连忙改口讨好道。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打小爷了?”小和尚想起自己当初未进天人时候给韵尘每次爆揍得惨状,又把燃香怼了上去。
“啊……韵尘不敢了……奴家早说过,嫁了你,你就是韵尘的相公,只有相公欺负韵尘的份,韵尘不会反抗的……你别烫了嘛,疼—— 呢—— ,呜呜呜。”韵尘小丫头越哭越凶,看那架势若不是红绸捆着,她能上来咬死小和尚。
旁边的魅长老看得热血翻滚,手上不自觉的就抚上她自己的一对肥乳,比起韵尘那对翘乳可是肥大圆满多了。给男人捆吊着,用燃香烫奶子,那是什么滋味呢,若是炙得不是胸部,炙烤其它部位,自己能不能受得?魅长老徐茹想着想着,下体都湿润了。
那边小和尚的拷问还再继续,他见韵尘还不屈服,继续问道:“说吧,接下来,本公子该炙你什么部位?”其实韵尘早就服软了,她看着蛮横的爱郎,咬着嘴唇道:“白郎,你烫奴家的奶头好了,只要你忍心……哎呀,别,我就是说说的,别炙那里……啊……”小和尚哪管那些,捏着韵尘的奶子,用手指不停摩搓她的乳晕,待到那颗小小凸起刚坚挺起来,冷不丁手里的燃香就点了上去。
韵尘再次疼得嘤嘤哭叫,嘴里说:“我服了,别炙了……你把香拿开吧,求求你了。”“那以后你不乖时候怎么办?”
“奴家乖的,要是不乖,就给相公绑起来,烫奶头好了。”韵尘含着眼泪,看着自己的娇嫩奶头给小和尚炙得又红又肿,一串串针尖大的水泡浮现在红梅上面,实在是惨不忍睹。
“韵婊子,大爷炙你的奶子,舒服么?”
“舒服的。”韵尘好容易熬到第三炷香快要燃尽了,哪里还敢犟嘴,只好委屈的顺着小和尚的话说。
“说说你为什么喜欢给大爷烫炙奶子?”
“因为……因为,韵尘发浪了,需要白爷给小婊子收收浪性。”韵尘违心的讨好着小和尚,小和尚听了果然伸手去韵尘下身,拨开她的一根融绳般的底裤,抚摩她的阴户,入手处湿润黏滑,早已水润到不行。白离算知道,这丫头也是受虐的底子,只是还没有开发调教出来。
韵尘见小和尚抚摸她的下身蜜穴,又把那粘稠的淫水挂在手指上,拿到她眼前看,羞臊得她恨不能立即去死,嘴里娇嗔道:“谁让你摸奴家下面的,你这人真真讨厌死了……你看,香熄了吧。”说着,韵尘一抖手,腕子上的红绸应声而断,像剪刀裁过一样。接着,她用残破的肚兜抹着脸上的泪痕,身躯轻抖,一阵晶莹光泽划过,一对翘乳上的香疤淡淡的隐去,只留下奶头上的炙痕,又故意对着小和尚挺了挺胸脯,似乎是说,这就是你折磨我的证据,等我以后找你算账吧。
小和尚也有点心疼,毕竟韵尘不同于娘亲艳剑,没受过什么调教虐待,第一次就给自己折磨,确实让她受了不少委屈。一旁的魅长老忍不住偷笑,就连雪珠郡主和王蓉都觉得这一对小情人很有趣味。
魅长老徐娘见三炷香都燃尽,便不再多说。走过去,扳动机括,那高大的“凤桐”红架中间一层,碗口粗的横梁就向前突出了出来。
“韵丫头,还不快趴上去。”随着徐妈妈的一声命令,韵尘听话的乖乖趴伏在了横梁上,任由小郡主将她双手再次捆扎在上面一道横梁上。因为下一层横梁的突出横亘,韵尘丫头的腰胯被垫了出来,她那浑圆白净的小屁股自然也就挺了出来。
一旁的丫鬟王蓉,又拖了一个托盘过来。小和尚去看时,上面放置了由粗到细的三支银针,旁边还有各色染料。魅长老看着白大人,解释道:“久闻白离公子画工了得,接下来就请白大人在掌门玉臀上纹刺一幅画,内容自便,但也要让韵丫头满意哦。”小和尚聪明得很,一听就懂了,难怪此关叫“刺玉团”,干别的不行,若说绘画涂鸦,他白大人手拿把掐得很,在华龙境内画春宫,他白离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但是看着缩腰撅臀的韵尘,这丫头这次倒是听话得紧,刺点什么上去好呢?还要让她满意,啊呸—— !今夜小爷是花钱嫖她这黑道第一名妓的,管她满不满意。
白离拿起银针,摸摸韵尘翘臀上的软肉,这丫头屁股好像又大了不少,摸起来手感十足,又滑又弹,像一对结实的肉蛋相似。
受到爱郎的抚摩,韵尘舒服得轻声呻吟了一声,屁股又向后挺了挺,似乎十分享受这种待遇。然而,等小和尚手里的银针点刺下去的时候,她立即就把这份温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着以前很多江湖门派女子挨这种针刺时候,疼叫得鬼哭狼嚎,韵尘还不以为然,她觉得练武到这种境界,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可是她错了,这种针刺在屁股肌肤上的刺痛感,酥麻感,并不是功法玄气冲击上的那种伤害疼痛。那是一种近乎刺入深钻到她骨髓里的锥心般得疼痛,折磨得韵尘咬得银牙珂珂作响。
这回小和尚倒是运针如飞,也不是他怕弄痛韵尘的屁股,只是若刺画不出神韵,太过于丢手艺水准。此时,“刺玉团”这关韵尘仙子也豁出去了,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虽然针刺纹画依然疼得她珠泪横流,但是她就是强忍着,挺着滚圆的娇臀,坚决不对小和尚屈服叫痛哀求。
白离此次在韵尘小白屁股上刺绣,却不是取得臀峰臀尖,而只是用了韵尘右臀球上半部,半个巴掌大小的一小片最为白嫩敏感处的肌肤。
小和尚的纹刺技艺确实高超脱俗,不多时,便以绘刺完毕,又用图彩上了颜色。待到结束时,韵尘已经疼得几乎晕死过去几次。
见小和尚停了手,她急忙扭头去看时。自己的右半个屁股蛋上方,刺绘了一条神色俊俏的银毫雌狼,高高撅着屁股;身后却趴伏着一只黑色狰狞的巨龙,一爪掐握着银狼的脖颈,一爪按着银狼丰硕的美臀,下身紧耸,显然正在做着交媾之事。这一借喻比今的小纹身,与黑军伺的军旗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可气的是,就在这幅小刺画的旁边,接近韵尘小巧股沟处,小和尚还用古篆刺了两个蝇头小字,仔细看时却是“奋搏”二字。
韵尘气往上撞,这两个字,用白话来讲,不就是“使劲、用力”的意思吗?
今后自己再跟白离行房,用犬伏位办事时候,翘着屁股,上面题着这两个字,那真是要多放浪有多放浪。
“你……你这小坏蛋,看我打死你这黑了心的色和尚……你刺画得是些个什么啊……!”韵尘恼怒得小脸紧绷,双手一挣,便崩开束缚,二话不说的开始追打小和尚。
可惜小和尚此时已经晋级天人多时,又收了数位女子的天道,再不是当初那个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由她胖揍的白大人了。虽然二人在境界修为上还是有不小差距,但是得了娘亲白艳剑的天道,轻功方面小和尚的进境是天差地别的,因为轻功一项进境最快,而且小和尚的底子好。
所以,韵尘追了小和尚一大圈,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白大人围着闺房的八仙桌不停飞驰,嘴里报冤道:“你这妮子,哪有你这么追打相公、恩客的,本公子刺得不好,你运功消去也就是了,别追了,再追我要还手了。”旁边看着的魅长老冷笑道:“运功消去?……咯咯,白爷你也太小看我摘花楼了。您方才用的针是,离火神山上的庚金所制,名叫“锐金毫”,颜料也是秘制的。您留的那副“猛龙媾狼”图,怕掌门她是要带一辈子了……不过也好,哪有男人不在自己女人身子上打点标记的。”“呜哇……!”韵尘追不上小和尚,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咧开嘴开哭,完全不顾及自己天人掌门的形象。好在小和尚画的这幅春宫,手法造诣还都属上乘,而且在她屁股私密处,等闲人也看不到她这个不雅的部位,大不了这辈子只有他一个男人。
小和尚见韵尘不追了,自己也停了下来,白大人也不傻,他用针刺臀的时候,就知道所用的家伙并非凡品。但是,他有底气的是,在自家后院,还有一位医道出神入化的女神医。天下若说有能抹去韵尘屁股蛋上的刺画,恐怕只有圣医阁的辛安然掌门才有办法。这样一来,为了恢复美臀雪白,韵尘怕还要求到辛安然。
辛安然掌门脾气太好,小和尚实在是唯恐她受了韵尘的欺负,故意留得这个因果机缘。至于后来,韵尘如何委屈求全的认了辛掌门为姨娘,两人关系也因此变得亲密无间,这又都是后话了。
韵尘哭了一阵,见没人理她,也就只得罢了。
魅长老徐茹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推到“凤桐”架上。这一回,这具刑架又变换了形状,韵尘被丫鬟将双脚双臂都分别缚在顶梁上,下身的粉背腰身垫在中层的横木上,小郡主见韵尘这夜吃了如此多的苦,还好心的特意寻来一方绣枕,替她垫在腰背处。
可是如此一来,韵尘的身体折叠起来,双腿大开,胯臀前挺,下身股间的美穴嫩肛完完全全的暴露无遗。韵尘从没有用过如此羞辱的姿势对过任何人,但是今夜她的身份是娼妓,身子就是用来给男人享用的。即便是韵尘身份高绝,也不能避免被人摆布成如此下贱放浪的姿态。
魅长老笑呵呵的取来一支蜡烛,掰开韵尘下身粉嫩的阴唇,把那烛底往她下身牝穴里一插。韵尘疼得啊呀一声,便给一旁的王蓉用白纱捆住了嘴巴。
徐茹长老手下虽重却极有分寸,杵入韵尘下体的红烛只是紧紧卡在她的体膜上,未伤及守宫砂半点。魅长老摆布好韵尘,轻轻一扣凤梧架上的机括,抬手在韵丫头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那架子便前后摇摆起来。而且摇摆的规律时快时慢,并不规律。
魅长老对着白大人解释道:“此项“点红烛”却是要点武学修为的,请白公子以指风点燃此烛,然后凭掌力扇打掌门韵尘的屁股蛋……难就难在摇摆间,蜡烛滴泪要烫得韵丫头情动,她的胯下阴蒂才会膨胀露出,而蜡滴落上去才会刺激女人的性感部位。只是,要在一支蜡烛之间,让我家掌门泄出水来,浇灭蜡烛,才算过关。否则……呵呵……”小和尚听得直翻白眼,隔空点烛,掌风扇臀,对现在的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白离虽然不是墨帝,能够虚空留掌,但是打出几道劈空掌力却没什么难度。
难就难在,要把韵尘抽出水来。力道大了,韵尘吃疼,下身用力,别说将肉穴中蜡烛挤出,自然算不得成功;就是将那阴穴里的蜡烛夹断了,也是失败一条路。
而且,那蜡滴垂落而下,烫着韵尘的花蒂,人家可是黄花闺女,最是怕疼,又不是你魅长老久经战阵,拿蜡烛烫下身也能烫得泄出身来。这实在是难为人,小和尚素来知道华龙风月场勾当繁复难缠,花样繁多,如今他才晓得当日里六长老说他风月水准还差得远,并非虚言。
可是事到临头,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小和尚就是刀山油锅,他也得尝试了。
于是,他看着摇摆不停的韵尘胯间红烛,两指微屈,疾运玄劲一弹。一股炽热指风就打了出去,那支红烛虽然不停摇晃,但也应指而燃。要知道小和尚的天道如今可非同寻常,正邪佛道交汇,诡道剑道融合,发出的指力要寒可凝水成冰,若热可烧尽焦炭。
“噼啪……噼啪……!”小和尚点燃红烛,见蜡烛的烛泪开始融化而下,便拍出掌力猛扇韵尘的香臀。为了维系凤桐架的摇摆,小和尚的掌力一点也不敢减弱,于是抽得韵尘挺出的娇臀上一片通红。
“哎呀……啊……烫……不要啊……!哎呦……白郎,救救我,奴家好难过……啊……!轻点打韵尘……”随着蜡烛的滴下,韵尘娇嫩无比的蜜穴菊门上都给滴落了点点红泪。那烛滴,随着蜡烛的烧短,是越来越烫。
韵尘别说喷水了,哭的心都有。小和尚神识探过去,下身美屄上的阴蒂,别说膨胀露出,因为蜡滴疼痛刺激,早就缩得不见了踪影。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就在小和尚左右为难这档口,火上浇油的是,魅长老徐茹突然跪倒在白离脚下,轻轻拨开他的下身袍裤,将他那只天下第一屌物捧了出来。徐妈妈眼放光彩,她这辈子还没见过如此雄伟可怕的家伙。根本就毫不犹豫,张口就把小小和尚吞了进去,开始不断的套弄舔吮。
徐茹长老的技巧在摘花楼乃至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别看小和尚阅女无数,那些女子跟受过职业训练的魅长老比起来,就像初生的婴儿。就连白艳剑掌门也没法跟浸淫了数十年的魅长老的口舌功力相比。小和尚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在这美妇嘴里,吸、裹、顶、挑、抹、复捻简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很快他下身就坚挺得可穿砖石一般。
这不是要了命了,小和尚这边还需要连发掌力抽打韵尘仙子的屁股蛋呢,他第一次觉得女人的嘴上吹箫功夫如果太厉害了,在某种情况下也并非是什么好事……哎……小和尚随着魅长老的口淫,轻轻摆动着腰胯,阳物摩擦间,他突然注意到了韵尘的小隆臀间,那朵娇嫩的菊花,因为屁股上挨打和阴户上的滴蜡,痛楚得不停收缩卷曲。
韵尘这丫头,屄门虽然给红烛占住,菊肛屁眼儿不是还露着呢么?小和尚暗骂自己愚笨,这一激动,一股阳精差点射在魅长老嘴里。动作一大,不自觉的给他胯下品萧的徐妈妈来了两记深的,庞大阳物顶得魅长老咳呕不已。
眼看着韵尘小穴中的蜡烛将要燃尽,小和尚哪还管得了那些,他再次发出扇击韵尘美臀掌力的时候,中指微弯,随着掌力发出一道道御女玄气,直取韵尘的菊肛屁洞。小和尚的御女道已经初有小成,最擅于调动女子的情欲。耳轮中就听见韵尘痛苦的呻吟中,骤然间带出了一丝浪意,挺出的臀胯开始不安的扭动,小和尚就知道有门儿。
白大人暗暗加大了中指发出御女玄气的力道,甚至从他自己的天道中抽出一丝,裹挟在玄气中,发出送入韵尘的娇小菊眼儿之中。就在来时的路上,小和尚的御女玄气连底蕴深厚的魅长老都承受不住,更别说初入红尘的韵尘仙子了。
就听韵尘仙子一声长吟,那嗓音浪的,甜的,嫩的,寻常男子只听着这勾魂的声音,就能一泻千里。再加上小和尚遥遥操控他的一丝天道在韵尘肛内,淫穴处一搅……韵尘仙子噢……的一声,只说了句:“哎呀……酥麻死奴家了……!”就见韵尘掌门胯下嫩屄处,一股股淫水潮喷而出,不但打灭了燃烧将尽的红烛,还将残烛喷射而出,滚落出好远。
蹲跪服侍着小和尚的魅长老见了,魅然一笑,在小和尚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白家小子,还等什么?……无韵谷,是你的了。莫看我家掌门外表柔弱、精灵、清纯,其实骨子里她也是一个浪货,还不过去降伏了她么?”小和尚在这方面从来反映迅疾,听到魅长老徐妈妈已经首肯,而且那一句“无韵谷是你的了”一出,他算是放下心来。韵尘丫头美屄当前,自然不能客气。
我们白大人展开上乘身法,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将上去,抱着韵尘一对修长白皙的长腿,分开她小巧的阴唇,对准花穴,挺着肉棒,一枪戳入,直捣黄龙。
“嗯啊……”韵尘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一些些来,见爱郎压将下来,双手一甩,便第三次挣脱了束缚,将她的白郎拥抱得紧紧的。
二人如胶似漆,再也没有什么能将她们分开。小和尚捧着韵尘俊俏的小脸,深深的吻下去,下身不断在她紧致的处子小穴内抽送,嘴里温情问道:“韵尘仙子,今后就做本公子的婊子妻子,给本大人嫖一辈子,如何呀?”“好。白郎,使劲使劲干我……我就是你的小妻子,小婊子,要给白大爷耍虐一辈子呢。就像当初忘川上发誓的,少一年,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奴家不管你有多少个女人,韵尘只想夫君狠狠的爱我。”韵尘说完,挺着腰臀,不顾下身破瓜的疼痛,极力的挺送,配合爱郎的抽插。
“啪啪—— !”白离抬手就抽了韵尘两记嘴巴,逼问道:“相公我没听清,给爷再说一遍。”“小婊子要夫君大人狠狠的爱我……啊……嗯嗯。”韵尘动情间,自然不去顾及什么屈辱难堪,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她最最心爱的男人,这男人越霸道,她越是痴迷欢喜。
“啪啪……!没听清,再说。”“小婊子,永远是我白郎的婊子韵尘……别打,求你,好好嫖我……哦,白郎……”看着,两个年轻美好的璧人,在凤梧架上激烈交合,品味人生的美好。一旁的魅长老徐妈妈,瞪了一眼旁边意乱情迷的李雪主跟王蓉,啐了一句:“两个小贱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嫖客嫖浪妇么?……都给老娘滚过来,一个前面,一个后头,舔—— !”摘花楼的山室洞府中,一时间淫声浪语,欢爱不停。
当日深夜,摘花楼的假山暗堂内,小和尚压着柔面团似娇柔的爱妻韵尘,轻喘着说:“真没想到,宝贝儿,你的天道竟然是“灵泉通幽”,那练到极处岂不是可以直下九幽黄泉,寻找逝去那些世人的魂魄。”“不许你走……奴家要你压着我,韵尘就是喜欢给你压在身上的感觉嘛……”韵尘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将身上的白离夹住,不给他离开,嘴里悠悠的说:
“我师傅说,这世上三界六道,极难相通,练到极处倒是都可以破碎虚空……但是,前往黄泉,毕竟谁都没有试过。怎么,活着白郎你享用奴家的身子,死了你还要追随到下面去欺负韵尘吗?”“我又不走,只不过从你身上下来。”小和尚看着俏脸紧绷的韵尘。“那也不行,我就是要你压着我……你看,你那东西又硬了呢。”韵尘一把抱住白离,逼迫他就那样以交合的姿态面对着自己。
“你看看你身体内这些天道,乱糟糟的都是些什么呀?……除了你娘亲的剑道和辛掌门的毒道还有佛道,其它的都那么凌乱肤浅。你是不是见个女子就要上呀?”韵尘搂抱这她的男人,一面悠然自得的品味着小和尚的天道,一面满是嫌弃的报怨说。
“我的小姑奶奶,你当这天下的女天人有几个?……都像你么,整个无韵谷的资源都全力用来培育你这个未来掌门。她们要在未知的天道上一点点的摸索,能有这些体悟也不容易了……翻过身去,我要从后面来。”小和尚将韵尘娇躯翻趴了过去,提枪上马。两个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刚结束一场酣战,很快又结合在一起了。
“嗯哼……白郎,今晚别用人家后庭,行么?今后你我就是夫妻了,来日方长,你就这样插着韵尘别动,咱俩好好说说话。”韵尘趴伏在床上,分着腿,感受着小和尚紧凑的小腹压在她的香臀上,那只可恶的家伙在她的腔道里蠢蠢欲动,连忙岔开话题道:“女帝的天道呢?……她的炼体术奴家一直敬仰的,怎么我却寻找不到。”“啪……!”小和尚在韵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记,骂道:“我还没干过她,你上哪儿体会她的天道去?……我只用过她的屁眼儿,还没机会把她阴关取下。”“你们可真恶心,好好的前穴不走,非要唱后庭花……别,别干奴家后面,白郎,我害怕。”韵尘见小和尚又要掰她屁股,不怀好意的触碰她的小屁眼儿,连忙用手捂住,拒绝道。
小和尚倒是不好勉强她,挪开了她的手,看了看韵尘的菊孔,评价道:“嗯,紧小是紧小了些……不过没关系,等相公改日给你寻一条圣兽尾巴,戴久了就会习惯了。”“一定得戴尾巴吗?”韵尘楚楚的模样,像极了跟丈夫讨情的小妻子。小和尚回答道:“那是自然,否则给你破瓜后庭,会流很多血的。”“那你要给婆婆艳剑也弄一条,奴家要跟她一起戴给你看。”韵尘促狭的扭头看着丈夫,用她白皙可爱的小脖颈去蹭小和尚的下巴。白离感受着韵尘花穴里的紧致,想象着娘亲雪白的大屁股中间脱着一条长长的狐尾,下身变得越发坚硬了。
“你看,你看,一提你娘亲,你就硬烫得不行……韵尘不许你插着奴家的时候,想着别的女人喏……”韵尘手摸到小和尚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小和尚差点跳了起来,这丫头竟然用上了天人境的指力扭掐,他又没运功,被偷袭得很惨,腿上青紫了一大块。
“咯咯……白郎,说吧,将来准备怎么处置我和你娘亲的关系?她若总是找茬欺负我,责罚我怎么办……你能一碗水端平吗?”韵尘见小和尚疼得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去了,又有点心疼用小手在他被掐拧的地方来回揉搓,像哄小孩子似的。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帮着娘亲收拾你咯……谁让你这么刁蛮的。”小和尚抚弄着韵尘的娇乳,摆弄着她似有若无的乳尖,故意的说。
“咯咯,我知道你是吓我的……你舍不得虐待奴家的。相公,其实你娘亲也不是那么可怕,只是……只是,她要从我身边将你夺走,我就会跟她拼命……你可不许只帮着她,压制我。”韵尘用手指在小和尚手背上画着圆圈悠悠的说。
“哎……,事实上我娘人挺好的,很宠我,虽然对别人霸道些,但是并没有什么坏心……你就多让让她,在她面前服个软,多说些好听的,她也就心软了。
我娘又不小气,不会亏待了你的。都是我的女人,难道将来你还不跟她一起陪我上床了不成?”小和尚搂着怀里柔弱的韵尘,好言安抚道,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韵尘和娘亲艳剑的婆媳关系。
“休想……还,还要我跟她一起……那……那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呀……人家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小妻子呢,她是什么身份,要跟你我同床共枕?你娘亲么,有娘亲跟儿子媳妇睡一起的吗。”韵尘咬着红唇,一口咬定的回绝道。
“这恐怕就是娘亲要压制的根本原因呢,你们都是第一个男人就跟了我,曹梓潼,大公主,还有瑶儿,身份地位又都不低,娘亲其实她心里很自卑的……生怕你们因此瞧不起她,嫌弃她,更怕我也被你们勾得冷落了她。所以她处处都要显得强势霸道,压你们一筹。你若是给她点面子,她反而放得下身段伺候你……”小和尚是真的把韵尘当作自己的女人,把很多辛密都说给了她听。
“谁敢瞧不起你娘亲呢,她那么美,身份又那么高,武功又超强,我若是不以命相搏,是打不过她的。白郎,你说,她会像伺候你一样的伺候我吗?我,我有点想摸摸她的大奶子呢。”韵尘缩在小和尚的怀里,想起当日艳剑给他二人哺乳的情形,有些兴奋起来。
“那就要看你伺候的小爷怎么样了,若是服侍的我满意,我就给你个机会亲近我娘亲,逼她伺候伺候你。”小和尚按着韵尘的小屁股,又开始轻轻耸动起来。
“人家都乖乖的趴伏在这里给你干了,你还想我怎么伺候你?”韵尘一边娇喘,一边动情的反问道。
“那你相公今天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小和尚看着摆放在榻旁的紫泉套装,伸手将那项圈取了过来,递给韵尘道:“戴上。”韵尘不知所以,接过紫泉项圈戴在颈上,她有些莫名奇妙,羞怯的想,难道白郎要抓着这东西勒着自己的脖子干她么?
只见,小和尚起身站在床下,身子上一阵灰气荡漾,韵尘就觉得她项下的紫泉项圈不受她控制的竖立了起来,并在脖子上越缩越紧,她体内的天人玄气竟然给项圈锁得难以寸动……正在她惊恐万状的时候,一旁的紫泉袍像有生命般,未经她召唤就自卷成一道紫虹,缠绕了过来,束缚裹紧了她的四肢,猛得一提,挂掉在了床梁之上。
“你到底要作什么呀?!!……你这臭和尚,紫泉套怎么会听你的指挥?反过来帮着你虐我这法宝主人。”韵尘觉得身上的紫泉袍和项圈越来越紧,勒得她毫无反抗之力。
小和尚笑着一伸手,一旁桌上供奉着的紫泉剑嗡鸣一声,似乎十分不情愿的飞将过来,落在小和尚手里。白大人挥起手里的紫泉剑,用那冰凉的剑脊在韵尘的小翘臀上抽了一记。
“哎呀……疼……,白郎,你又要打我?……不要了呢,今天玩儿得还不够吗,放我下……来吧!”韵尘想挣扎,但是如何能躲闪得了紫泉套的束缚,而且小和尚那一剑脊运上了御女真气,韵尘的身子刚给御女道破了阴关,如何能忍受得住。只一下,玄气乱窜,她下身小穴里滴滴答答的淫水就泌个不停。
“知道相公的厉害了吗?”小和尚得意洋洋的又拿紫泉剑背拍了拍韵尘的鸽乳。
“知道了,相公是天下最最威猛的主子,韵尘是你最最卑微的小奴妻,总可以了吧。”韵尘看着反噬其主的紫泉套装,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和尚,哀求道。
小和尚也不是真想再虐玩韵尘,只是给她知道一下厉害。运用佛道功法一催,便解开了韵尘的束缚,一把将她抱了下来。
“你可真坏,就知道欺负我……这也是你御女道的神通吗,人家明明已经把紫泉套炼化由心了,竟然还是会听你的使唤。”韵尘也并不是真的害怕,如今已经是白离的人了,还怕他会吃了自己么?
“这并非我御女道的神通,而是邪佛的佛门炼器法门,他当年并不知道我会修御女道可控众女……所以你的紫泉套装,娘亲的白玉剑,还有女帝的炼体功法,都是邪佛自上界带下来的神兵和无上玄功呢……你说,你们几个还敢造反吗?”小和尚再次搂着韵尘在窗前床下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月光悠闲的说。
“本来我们被你收了天道,心法上就受你克制,炼化的兵刃再不由自主,就更加不敢违逆你了……相公,你可真是厉害……嗯,其实是邪佛前辈厉害,竟然替你预留了这么久的谋划。”韵尘温柔的靠在小和尚肩头,眼睛里充满了爱慕和崇拜。这时候的她,一心都扑在小和尚身上,她的男人越强大,她当然就越开心。
“对了,前些时左半府的鹰圣可是有跟你交过手?”“你说的是那个脸上阴阴瘦瘦,一副鹰勾鼻子,长得比你还丑的家伙么。”“嘿嘿,对就是他,叫上官左棠。”“那家伙坏得很,奴家从西北川回京途中给他遇见,素不相识的就说要请我去他岛上作客……左半府的人奴家不认得,自然不去理他,他就要动手将我擒下。结果在动手比拼中,那鹰勾鼻子的家伙给我的紫泉项圈晃住心神,被我无韵谷的镇派白虎在他背上抓了两下。小白的虎爪不但破防,而且不管运功涂药都无法医治,只能靠身体慢慢恢复,估计那家伙现在背上还留有十道爪痕呢……不过,我也给他的疾风刀气在肩上扫了一下,若不是紫泉袍护体,恐怕现在我还闭关养伤呢。”“这家伙这么厉害,要你跟白虎联手才能胜他?”“也不是,我那个月杀过凝象境了,所以不好取他性命,你也知道我的幽泉道,不抱定送人去九幽黄泉就发挥不出全部威力。”“那也够难缠的了。我前两天在晋国公哪里,也跟他打过一架,算是平手。”“相公,奴家乳头上的红鸾丝线,可以解下来了呢……莫非你喜欢韵尘戴它一辈子么?”韵尘低头看着依然在胸口系着的红线。
“你就带着它吧,我瞧着挺好看的……有这东西在,除了我,看谁还敢碰你,哈哈……”“你找打……若不给我解下来,今后就别想上我的床。”“好好好……夫人大人的话,小生岂敢不从呢。”“这还差不多……嗯,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奴家没听过瘾呢。”“好话不说二遍了,想听啊,求我啊。”“讨厌……小心我打你哦。”……春宵一夜,第二天,日上三竿,魅夫人才带着韵尘的两位侍女李雪主和王蓉,来给韵尘掌门和姑爷请安。昨日小和尚来得时候,他还是摘花楼的尊客,现如今已经是她无韵谷的掌门夫婿了,地位发生了根本上的改变,所以对待他的礼节也自然随之发生了改变。
“掌门这一夜歇息得可好啊?”魅长老满面讪笑的看着春睡起迟的小两口。
此刻白大人正在对着镜子给韵尘画眉,新为人妇的韵尘还抹不开面,颇带埋怨羞臊的喊了声,徐妈妈。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么……而且,今儿一早,艳剑掌门就遣玉剑阁的长老送来了这份东西,算是贺礼,另外还附带了一方紫丝手巾,看上去颇为名贵呢。”魅长老将两碗枣、花生、栗子等干果熬成的粳米粥放在床头案上,又递过来一封书信和丝巾给韵尘掌门。
韵尘拆开书信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式两份玉剑阁与无韵谷的结盟盟书,上面签有艳剑掌门的签名画押。这华龙帝国白道黑道两大魁首门派,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妥协联盟了,而且其中各项契约条款白艳剑作出了很大让步。
韵尘又取过那方紫丝巾帕,想了想,她已然明白了艳剑的意思。送了结盟书为贺礼,又附上一方紫丝巾,就是说承认了她韵尘这媳妇的地位,另外艳剑掌门作为白离另一房的通房陪嫁,本该是亲自过来服侍伺候主母韵尘洗漱的,但是艳剑送了方手巾代替,也就是她变相承认了在后院韵尘地位高过自己。
韵尘仙子很会来事,在盟约上也签下她的名字,又命魅长老选一双金丝绣鞋,连带盟约转递回去。按华龙的规矩,新妇见了公婆要送双新鞋的,韵尘此举也代表了她对婆婆艳剑的礼仪。
只有小和尚暗暗摇头不已,这两位女天人在这种事上都如此较劲,若真当对方是自己一家人,又何必彼此客套走这些虚礼。
正当,小和尚琢磨着如何从中调停缓冲一下二女的问题,就见小郡主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人,小和尚同韵尘看去,却是丫鬟苏悠。韵尘面嫩还想回避,小和尚却知道苏悠可不是来恭贺他新婚之喜的,若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这丫头是绝不会来摘花楼寻他的。
果然,小苏悠先是按规矩行大礼拜见了韵尘主母,然后才一脸凝重,通报说今晨女帝飞剑传书来,上面说在大姜坐镇的小胖子被人劫持不见了,问白大人这边有何线索没有。
小和尚第一反映,是墨帝干的,毕竟女帝带着阴阳城主正在墨帝公国大肆破坏。但是转念一想,墨帝不是正在华龙找辛安然掌门医病吗,而且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正要跟小和尚的势力拉近关系讲和,这时候去触碰女帝的逆鳞,绝不是一个惯用权术的智者所为。因为小和尚和女帝的关系是瞒不住人的,这位墨帝不可能不清楚,那不是墨帝又会是谁呢?
不论是谁,此举都必将遭受女帝雷霆暴怒的反击,敢惹女帝的人,这天下绝对不超过一掌之数。
这边还没理出头绪,外面下人通报,凌夫人又紧接着来摘花楼找小和尚。
这回连韵尘都觉得有些不妙,见凌夫人进来,顾不得这位小和尚的侍妾施礼敬茶的俗礼,就问她何事。凌夫人将另一份飞鹰传书递了过来,小和尚展开一看,竟然是高丽王李品的密函。里面说:几日前,高丽王妃佛母白艳心突然不知所踪,最为诡异的是她随身的兵刃“流云”鞭竟然给人插在了大君李品的房门口。这显然绝非艳心仙子亲自所为,因为凭艳心和李品的亲密关系,她要去哪里知会一声就可,更不会留下常用兵刃。李品询问,是不是小和尚这边有急事叫艳心如此怪异的骤然离开。
白艳心当日和李品需要稳定高丽国上下朝野的局势,所以并没有跟小和尚前来华龙。小和尚也知道短期内艳心根本不可能脱得开身,也就没有勉强她。那么她会去哪儿呢,难道说艳心去大姜绑架了小胖子?她倒是有这个本事,但是艳心没有这样作的理由啊。要知道她的本命令牌还在小和尚手上,又给他收了天道,根本没法凭借个小胖子弄出什么花样来,更不会给李品门前留什么兵刃。最主要小和尚隐隐觉得这种莽撞的行事作风,不像是艳心所为。
小和尚觉得事有蹊跷,肯定不能再在摘花楼停留了,他急忙带着韵尘和凌夫人、苏悠返回黑军伺。韵尘临走时也吩咐魅长老等属下,发动无韵谷的一切势力下属,探听相关情报。
几个人回到黑军伺,还没进屋,就见到辛安然掌门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在门口等他们。原来,几乎时隔不久,望洲的曹家主曹梓潼传回加急要件,通报小和尚:在望洲的黎莹,突然间凭空消失了,随之不见的还有,驻随在沈家军大营的曹大元帅曹江宁。不论是对于黎莹还是曹元帅,对于家主曹梓潼来讲,都是十分重要关系亲近的人。这两人的先后失踪,怎么能不让曹梓潼着急心慌,所以她一面派人寻找,一面特别要小和尚想想法子。他白大人现在的势力大着呢,手里的人脉网络也多。
小和尚与韵尘、辛安然几女简单商量了一下,先给几处飞鹰回信,安稳住他们的心神。很明显,这一连串的人员失踪,都是有人故意冲着小和尚来得。白离所代表的白家刚刚崛起,很多根深蒂固的势力并不想看到白家发展得这么迅猛。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过了晌午,小和尚刚刚命人把几封回给各方面的书信发出去不久。迟迟不肯来京城露面的娘亲白艳剑和女帝姜亦君两位天人霸主,竟然双双联袂而至,驾临黑军伺。
女帝的脸色十分难看自不用说了,此番她急匆匆从墨帝国赶回,竟然比她的飞剑传书只迟了半天时间,可见她对小胖子的安危极为担忧。
另外一件,大大出乎小和尚的意料,娘亲艳剑带来了一柄锋锐无比的开山大刀,递给小和尚,并告诉他,身在玉剑门的白瑶儿也凭空失踪了,跟她一起不见的还有玉剑阁的柳长老柳静雯。就在瑶儿的房间里,不知是谁留下了这把大刀。
小和尚这下终于是坐不住了,无论什么时候,妹妹瑶儿,都是他白离不能触碰的底线。但是他和艳剑第一个反映就是双双回头瞅向无韵谷掌门韵尘。
瑶儿不见了,同时失踪的柳长老自然也脱不开干系。韵尘给他们母子看得手足无措,连忙申辩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此事又不是我们无韵谷派她做的。
现在你我都是一家人,刚刚早上我还以掌门身份签署了和玉剑阁的盟约,相公你不是也都看到了嘛。”说起来,柳长老的身份有些尴尬,韵尘威胁她在玉剑阁卧底的事。艳剑掌门早就知道此事,只是装作不知道;韵尘仙子也知道艳剑知道此事,只是装作艳剑不知道,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而据苏悠影社传来的消息,这位柳静雯长老跟法尔教廷的圣女还有些神秘密切的关系。
这时候,小丫头苏悠走过来,仔细看了下艳剑掌门带来的那柄大刀,十分认真的对众人说:“这柄刀我认识,是我师姐梁莫清随身的兵刃,只是它怎么会好端端出现在玉剑阁呢?”小丫头说着就看了白大人一眼,那意思,前两天师姐梁莫清不是还在晋国公府,给人当母畜一般的对待,这是她和小和尚都亲自得见的呀。
几个人沉思了片刻,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一连串失踪的事件的背后主使者——左半府。很明显对方并没有想刻意隐瞒他们,而是几乎光明正大的留下种种迹象引导着他们,表明出手对付小和尚白离的就是海外的“左半红印”四圣。
半个时辰之后,白大人就霸气侧漏的飞起一脚踹开了晋国公府邸的大门。随着轰然倒下的两扇朱红门板,唬得晋国公这老家伙连滚带爬的跑出来,小和尚也没有跟他多说废话,直接要求晋国公将左半府的鹰圣上官左棠请出来,当面有话要谈。
晋国公有点发怵的看着白大人,忌惮非常的连忙解释道:“就在白大人您过府饮宴的当天晚上,左圣他就带着梁婊……啊,不,是梁姑娘离开了小老儿的府邸,老朽也不知道他去往何处来了呀……而且,这个,其实老夫和左半府也只是合作关系,交情平平,不过传个消息倒是没问题的。白大人莫非有话要说么。”小和尚看着这位又白又胖,一推溜干净的老家伙,真有点不知道拿这个滚刀肉如何处置才好。他知道晋国公不过是个出面跑腿的代言人,在左半府眼中并没有多大价值,只好十分无奈的对晋国公说:“转告你家左主子,就说我白离,择日前去左半府四圣岛拜访。”“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想来以白大人如今的江湖地位,左半府几位岛主也会欢迎之至的。当日里,左公子就对白大人您,可是推崇备至啊……怎么,您要走啊,恕小老儿不能远送,慢走慢走。”晋国公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十分谦卑的恭送白大人。
出了晋国公府,小和尚仰天长叹一声,想了想又嘻嘻一笑,是福不是祸,该来的早晚要来的,他自言自语道:“这回就是想不去见识一下海外的大好风光,也不行了。”返回黑军伺,小和尚以白家家主的身份,召开了个紧急“作战会议”。用他白老爷自己的话说,能出动如此庞大力量,同时在几处国家,出手对付包括佛母艳心在内的可怕势力,最少也要有几名天人修为的人才能够办到。所以结论显而易见,除了左半府,这片大陆还想不出第二家有此实力,所以,白离家主下属的白家势力跟左半府“左红半印”四圣,算是正式进入敌对状态。
经过了众人的一番推测研究,判断出,既然对方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劫走了白艳心、曹大元帅、黎莹、瑶儿和小胖子五人,意图无非是要逼着家主小和尚现身,亲自去左半府地界一趟。而出于这些人质跟小和尚的亲密关系,海外四圣本就有恃无恐,根本不担心白离不走这一趟。
小和尚也确实不得不去,哪有小弟和自家女人出了事,当老大家主的熟视无睹、坐视不管的?
而且根据艳剑和女帝的解说,左半府四岛是有一个巨大的神奇结界包笼围绕着的海外地域。一旦进入结界范围内,由于天地元气的改变,修习左半府门派密传功法的人,就会有近乎四分之一的实力提升加成。
所以一般左半红印轻易不会离开左半府的地界,只要在结界里,他们就可以稳压大陆上的普通天人半筹。当然,像老圣,女帝,艳剑这种上品天人,不论是身在何方,都可以与其有一战之力。尤其女帝,炼就玄凤霸体出身,根本不在乎什么天地元气变化,可以说结界的影响对她最小。
最终由黑军伺、玉剑阁、无韵谷、大姜雷鸣王朝、圣医阁等诸方势力代表磋商决定,由小和尚白离带队,率领白艳剑、女帝和韵尘前往左半府一探究竟。路上为掩人耳目,几人就扮作运客豪商模样,艳剑白离,女帝韵尘刚好可以化身夫妻和两对母子。
这种最终处理结果的出现,完全是因为这几位女天人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暗地里谁也不太信任谁,单独留下谁都难免让前去的人心下不安。唯有宅心仁厚、安静淡然的圣医阁掌门辛安然,才是几方势力都能放心的存在。有辛掌门这一天人境修为的高手坐镇华龙,统领着苏悠凌夫人辅助,居中调度调停各方势力,也较为合理。说句实在话,虽然这一界天人二十,但是此时,真正能威胁到白家势力的敌手已然不多了。即便是法尔教廷出动进犯,内有辛安然把持,外有雷王爷,阴阳城主照应,也不怕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小和尚看着身边的三位天人后期的绝美女子,心道:加上自己,此行四位天人足以对付四圣有余。我倒要看看,左半府到底是个什么人间地狱,能把梁师姐调教成那般模样。敢动我的人,必要时一定要给他们这群海外“散仙”一个深刻的教训。
第183章
崖州是华龙帝国最南边的一个州郡,它规模不大,依山靠海,环境优美,民风淳朴,相比于京城、江南的高楼广厦,繁华程度就差了许多。
但是崖州这里也有它的特色,就是海运畅通,是华龙通往海外诸岛的必经之路,所以不少奇人隐士和奇珍异兽都会出现在崖州的市面上。从海外贩运来的天材地宝,也偶尔会给崖州的大商家以拍卖的形式出售或换取大陆上特有的珍惜资源。
华龙朝廷和官吏对于这一地带管治并不严苛,只要确保当地的海运税收,其他的一律放任自由。只要出了华龙崖州地面临海,甚至有些寻仇避祸,杀人越货的事也时有发生。但是风险大回报也大,不少海盗巨寇,江湖巨擎也会啸聚在崖州附近,一刻不停的寻找着他们的猎物,这些猎物可能是某种异兽,更可能是人。当然,出海走运的行商巨贾、江湖门派也并不傻,为了确保航路安全,也会出巨资买动雇佣各国江湖大派的高手,联手对海寇进行围剿,所以猎杀与被猎杀经常在崖州海域出现,猎物与猎人也经常在一幕幕血雨腥风中转换着。
胡三爷今天早上睁开眼睛,还没从床上爬起来,就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心惊肉跳,神魂不安,总觉得今天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身为崖州九州道口岸的总瓢把子,胡三爷的第六感向来精准灵验,因为他已经几次在生死危机博弈中,被自己的神来之预感拯救过他的性命。
所以到现在为止,九州道当年原有的四位当家的,武功内力最高的李大爷早早就死在海寇的埋伏之下;心机最深的韩二爷,被朝廷的诏狱诬陷,糊里糊涂的死在了大牢里;就连轻功暗器最强的谢四爷,在两年前也被海外某位不知名的高手打成重伤,废去了全身武功,至今瘫痪在家,半死不活的苟且偷生。
唯有他贪酒好色的胡三,纵横九州道二十年,至今屹立不倒。靠的固然是他一身过硬的功夫,另外,一种天生对未知危险的敏锐直觉,是他胡三爷保命的不二法门。
胡三爷推开压在他身上第六房小妾的一条纤长玉腿,在女人白滑紧俏的香臀上拍了一巴掌……女人呢喃着翻身继续睡去。胡三爷微微一笑,只有在女人身上征伐时,他才会感觉到自己还没有老。
九州道胡三爷的出海码头地盘不小,而且随着他日益膨胀的实力,掌控的船家商号也越来多。更多的豪商巨贾都要仰仗他的鼻息吃饭,特别是那些出海的宝船客舟,没有他胡三爷的旗号,到了外海上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但是胡三从来都没有忘本,他当初来到这处偏僻的海港,也是从码头最低级的搬运苦力兼商户保镖作起,一步步浴血搏杀,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所以他每天只要一睁眼,都会亲自带着属下从他的地盘各个码头走上一圈,只靠属下管理码头,他总是不能放心,用他自己的话说叫看看行市。
海市有海市的规矩,出海捕鱼跑单帮的渔户不算,艨艟巨舰每三日才能起航一艘,专门运送去海外的货资和豪商。任是谁来,也得走九州道的规矩,因为在茫茫的大海上,即便是天人境的绝顶高手,也飞不出多远去,总要有换气打尖的时候,九州道的宝船就是不二选择。
胡三爷在自己的地盘码头看似悠闲的转悠着,码头上不断有船老大和岸边各类酒肆店家的店主伙计,向着胡三爷和他的剑卫鞠躬问候。胡三爷身后跟着他的四名年轻属下,也是四名死士。这四个人都已经忠心耿耿的跟着他七八年了,个个武功高强达到了凝域境不说,最为难得的是,胡三相信哪怕现在他下令让这死士跳下海去,这四名剑卫都会毫不犹豫的照做执行。手下没有实力,是当不了总瓢把子的。
昨日里,船主房老大的宝船瑞云号刚出海,今日无船下海。明日即将出海的,是正在不停往三层阁楼高的“蛟龙宝船”上装载货物和给养的珑蛟号,是九州道“香蜜夫人”的座驾宝舟。这艘长四十余丈,宽也有十七八丈的庞然大物是“香蜜夫人”的得意看家财产。
香蜜夫人,顾名思义,就是她的人又香又甜的意思。不但能让男人甜得掉牙,还能让人甜得要命……,香蜜夫人正是那种,闻起来很香,却绝对不能碰的女人。多少孟浪的海内外登徒子,想凭强横的财力物力冒然强行一亲芳泽,最终都给人丢到深海里喂了王八。
当然这些人中,绝对不会包括瓢把子胡三爷。
见到胡三爷带人走了过来,那位年方三十许的香蜜夫人,就带着两名贴身丫鬟靠了过来,盈盈拜倒,给胡爷见过礼后,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三爷,您过来了……快到妾身的珑蛟上坐坐,奴家陪您老喝上几杯。”
胡三看着款款而来丰乳肥臀的香蜜夫人,虽然自己跟这个胸大屁股圆的娘们儿早就有过一腿,但是胡三爷也知道这甜娘儿并不好惹。不但她自己手下一手“碧血梨花针”过硬得很,就是她身后这两位婢子,也都是用毒的大家。
“蜜姐儿啊,明天你这趟左半府可是不怎么太平,小五子昨天回来带话说,好似四圣最近跟我华龙的玉剑阁、大姜女帝都有些纠葛……而且,还闹得有些不愉快,我们是生意人,犯不上趟这是非。此次出海遇见四圣,他们不提,你就权当没这么回事……细节你心里有数就好,毕竟你也算半个左半府的人嘛。”胡三爷语重心长的对香蜜夫人叮嘱着,一只手十分自然的搂上了女人的柔腰,并在她绵软肥美的香臀上摸了一把。
“多谢胡爷指点,小妇人谨记也就是了……三郎,你既然知道妾身这趟此去惊险,也不知道给香蜜多分派些人手。难道还真要人家跪下来求你不成,……要不,今儿晚上,你到我香船上来,让奴家和几个姐妹好好伺候伺候你三爷?”香蜜夫人见胡三爷出手摸她屁股,并不见丝毫羞涩和躲避,而是大大方方的把甜香的身子靠了过去,挽着胡三爷的手臂,亲昵的好像一家人一样。
香蜜夫人娘家姓吴,人生的甜美甘润,特别是一双水灵灵会说话的秋波眼,见人不笑不说话,一开口就能甜得你不愿意挪开望向她的目光。但是在九州道,香蜜夫人能混得这么好,也绝不是光靠姿色过人,手下的儿郎女子一个个骁悍勇狠,势力已然不小,隐隐有九州道二把交椅的意思。
“哈哈……我倒是想啊,只是上次给你们母女三个调唆了一晚上,差点没榨干了你三爷……到现在我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呀。”胡三爷也知道面前女子这口香蜜并不好吃,自己风流一霄不要紧,手下多年培训出来的剑卫打手就得跟她出去小半。这大海里风急浪高的,有个闪失,胡三爷舍不得啊。他的手下没有吃闲饭的,每一名下属都很精干,所以要用在刀刃上。
“没胆鬼,奴家还能吃了你不成。”香蜜夫人伸出俏手去,在胡三爷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她涂满水仙花汁的俏指甲本来就又尖又细,捏得又是男人腿上一丝丝软肉……嘶……疼得胡三爷又是心跳,又是刺激,心道这娘们儿还真够劲儿啊……。
吴香蜜夫人见胡三爷对她颇有忌惮,也就不往船上让了,索性招呼蛟龙宝船上的两位干女儿萱儿和屏儿弄些酒菜来,就在这码头水岸旁,摆放上一桌,也算是盛情招待胡三爷。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勾搭着,船上的护卫伙计摆上桌案,酒菜还未奉上的时候。就听到远处,叮铃铃的马走鸾铃的响声,极为脆耳……
胡三和香蜜夫人抬眼望去,就见有一双神骏非常的白马飞驰而来。马上端坐着两位艳装美女,其中一名女子气质温婉,神色柔弱;另一个身着透体软甲,英姿飒爽,竟然是一身女将军打扮,最少也是一名持刃护卫的存在。
二女的容貌都是一等一祸国殃民的级数,虽然比起香蜜夫人缺少了那份甜美诱人,但是姿色上却强了半筹,眉眼唇鼻都显得大气高贵,加上梳妆插戴,一看就是见过世面从内陆大地方来的。胡三爷的一双小眼睛多毒啊,他瞬间就判断出这二位女子来头不小。不看长相,就看这二女胯下的骏马,这他娘的是飞马牧场的天级战马,普通江湖上千金难求,人家就那么随随便便用来胯下催鞭赶路。
这俩美人什么来历呢,在崖州地界可不常见呐。胡三爷心里嘀咕着,等那一对美女近前了,他才看出,嗬……这明明是一对姐妹嘛,怎么气质差距如此悬殊,而且这对姐妹这腰臀可太有规模了。猛然间,胡三爷想起江湖上那个世家,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们这时候跑到崖州作什么?
正思虑着,那戎装打扮的女子已经奔驰到近前,离近了胡三爷才看到,这女将穿得也太肉感了些。胸口一对滚圆镂空金丝护甲,隐隐透着里面胸口上白腻的雪肉,下身一条堪堪没过大腿根的战裙,恐怕一欠身她身后的肥美艳臀就得露大半个出来,两条结实白皙的大长腿就那么赤裸着,若不是脚下一双高跟长筒战靴,几乎就是完全赤裸的。再往胯下看,一个将将能遮拢住阴阜三角区域的精钢碎片战裤,被里面那团女子私处美肉撑得丰腴鼓鼓。这身打扮英姿勃发,不用别的多余动作,往那里一站就能让男人垂涎三尺。
身旁的文弱女孩穿得就更夸张了,一身薄若蝉翼的青纱长裙里透着肉隐肉现的身子,一对巨乳就怕要弹落出来,全身只靠腰腹处一件锦绣刺花的贴身短裙掩着身上的重要部位不泄春光。只是这女子身上这件刺绣裙团花配色怎么都在腰背上呢,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尽管如此奇异装束,依然不能稍减此女的窈窕身姿和委婉的体态……
胡三爷赶忙将他的目光收回,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知道,越是好看的女子,特别是敢这么暴露的穿着出来,就不是穿给不相干人看的……大多如此暴露着肉身的性感,都是只为了取悦某一位身居高位大人物的,别人多看两眼,没准就会惹来不小的麻烦。胡三爷不是个愿意惹麻烦的人,绝对不是。
戎装女子上得前来,也不下马,催坐骑来到胡三爷面前,丢出一块玉牌。胡三爷面不改色的接过一看,倒吸口气————黑军伺。虽然,黑军伺的势力还没有覆盖到偏远崖州地界来,但是郡里的官爷们也早就跟江湖上的人等打过招呼,这黑军伺眼下是华龙第一大势力,务必奉命便意行事,惹是绝对惹不起的。
胡三爷老奸巨猾,江湖经验丰富,说句难听话,眼睫毛都是空的,连忙起身正色问道:“原来是黑军伺的上差,不知道二位姑娘到九州道这海口码头,有何公务。”
那戎装女子似乎也受不了胡三爷在她身上不断逡巡而凌厉的目光,面有愠色但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没好气的说:“我家公子,半个时辰后就要驾临此处……有最好的客栈么,我家主人包下啦,只住一晚。若是条件还过得去,就常租下来。”
两张龙边银票,五千两一张,啪得丢给胡三爷,算是订金。那女子又转头问甜蜜夫人,“这艘船可是你的?……可是明日要出海的珑蛟号?”
香蜜夫人微微一笑,轻点头道:“正是小妇人的,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告诉你的伙计,不必装货了,我家公子也包下了。”说着,一只不大的木箱丢在了桌案上,香蜜夫人打开一看,里面珠光宝气的尽是难得的彩宝,粗略估算怕价值也在五六十万银子上下,买一艘宝船都绰绰有余。
“姑娘的手笔好大啊,不过可惜,贱妾受海外左半府的委托,专走这趟海航线路,别无分号……所以,香蜜我虽然想收你们大人的钱,但是却不敢坏了左半府的规矩。”香蜜夫人依然脸带甜美的笑容,将那箱珠宝轻轻推了回去,意思很明确,这不是钱多少的事……想包船,不行。
“左半府??……”那戎装女子脸上犹疑了一下,看了看身旁的姐姐,那温柔文弱的女子摇了摇头,轻声对她道:“还是等娘亲到了,再做定夺。”
胡三爷一听,连忙命人给二位姑娘看座,又着人照料她们的战马。正忙活着,就见远处一乘数位扈从簇拥的四抬软轿,由四名轻功高超的大汉抬着,飞掠而来。说是轿子,那是乘轿的人讲求身份,这四位轿夫没有一个是后天十层之下的庸手,为首那位更是入了先天达到凝玄的境界。所以这乘轿子行进起来,比骑快马也慢不了多少。
待到轿子近前落下,轿帘轻挑,里面走出一位身量高大,围着一身宝蓝披风的尊贵妇人。这妇人生的就更加饱满贵气,而且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强势的气息,一眼可知是位指颐气使,一呼百应惯了的上位掌权者。
先到的两位姐妹见了美妇来了,连忙围拢过来,口称:“娘亲,人家出海的宝船不肯包租给我们呢……”
“你们两个丫头简直越来越没用了,这点小事都办不清爽……小心公子知道了责罚你们。”雍容贵妇轻轻一分披风,露出她一身靠体江湖劲装,这一身打扮可不是随便乱穿的,有点江湖经验的都识得,连带她身后的几名扈从都是江南南宫家的招牌装束,到哪里江湖人物都得给上三分面子。
两个美貌姐妹花给贵妇申斥得低下头去,那尊贵妇人也不再看她二人,健步如飞的来到胡三爷和香蜜夫人面前,洒然微笑道:“我当是谁敢难为我南宫家的闺女,原来是胡老三呐……这些年你躲到崖州来了,可还认得我么?”
胡三爷见了那贵妇,脸色连续变了数次,口吃的说道:“南,南宫……邀夜……啊,不,是南宫夫人啊……您,您怎么竟然到我这儿来了……当初,唉~ 不提也罢。不知南宫家主驾临敝处有何吩咐?”
“胡家三郎,别害怕,邀夜今日不是来找你算旧账的……方才我两个女儿可能也说了,旁边林里的酒肆客庄,货存栈,我南宫家全包下了。应该没问题吧。”南宫夫人看了眼,满脸尴尬不自然的胡三爷。
“这个自然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家主要住多久。”胡三爷一欠身,连忙答应道,又对身旁的香蜜夫人递了个眼色。香蜜夫人满脸无奈,只得召唤手下立即招呼那边在住的宿商行客调换住所,腾出货栈。
“住多久,看心情,心情好了,我家主人将此处九州道产业都买下,也说不定。”南宫邀夜笑笑,一旁胡三爷连忙给她搬开座位就坐,那一对南宫姐妹却只好规规矩矩的站在娘亲身后。
“珑蛟号明日出海,我不希望上面有其他闲杂人等打扰……也应该问题不大吧,就凭你胡老三,难道还怕我南宫家给不起你的船钱?”南宫邀夜丹凤眼微微眯起,面带不善的瞅着胡三爷。
胡三爷给她瞅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连忙说道:“不敢,不敢……但是它这个……这个珑蛟宝船嘛,它不是在下所有的,能否专租给家主,还得要这位吴夫人决定……它这个,嗯,左半府的规矩……”
南宫邀夜才明白,方才女儿们碰了钉子的就是面前这位甜的让人发腻的香蜜夫人。南宫家主看着对面若无其事的肉感美妇,也没多说什么,玉手一抬,手掌里出现了一锭黄澄澄的赤金宝锭。然后也没见怎样,南宫邀夜双手轻合,只那么一搓……那枚金锭便给她在手里搓成了一根滚圆的金条子,这金子分量十足,在南宫家主手里竟然像一堆面团相仿。
南宫邀夜把手里的“金条”当啷一声,往香蜜夫人面前一推,淡淡的开口道:“规矩?……规矩向来就是人定的,不是么,这位妹子。”
没想到香蜜夫人却不买账,她也把那根揉搓成条的金子拿在手里,砰~ 的一声拗断下来一截,就那么在手心里握了握……那一小块黄金瞬间融化成金汁,滴答答的滴落在桌面上,凝成一颗颗小小的金豆子。
南宫家主的脸上变了变,没看出来,就在这小小的九州道码头,还隐藏了这样一位修为高深足足达到凝象境的“香蜜夫人”。
吴香蜜夫人也笑了笑,用她甜蜜招牌般的悦耳声说道:“话是不错,但是只凭南宫大姐就想打破左半府的规矩,只怕是分量还不够……而且……”
“而且什么?”南宫邀夜眉头一皱,连忙追问道。
“而且,本次出海,还有一位贵客也要与贱妾的珑蛟号同行,怕是南宫姐姐也不好将他也赶下船吧。”说着,香蜜夫人抬起水袖在桌案上一抹,一块黑漆漆透色的墨玉便停留在了那里。
“竟然是他,墨帝?……咯咯,这次出海还真有些意思了。”南宫邀夜突然笑得前仰后合,她看着神色诧异的香蜜夫人道:“既然如此,就只好请奴家的主子来时,再跟吴家香蜜妹子商量了。”
香蜜夫人听到南宫家主道出她娘家本名,脸色一变,问道:“姐姐身位一代南宫家主,竟然也认了主人吗?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有此殊荣。”
南宫邀夜看向一旁浩瀚无垠的大海,轻叹了一声:“不认他当主子又能怎么办呢?……他将姊姊我,吃得死死的,在他眼里,我怕是连个丫头都比不上呢。”
香蜜夫人一副吃惊非小的样子,正呆呆的看着南宫邀夜,却听到远处一阵阵梵音禅唱隐隐传来。
众人举目远眺时,却见一队白衣僧侣开路,后面跟着十几位佛门女修,簇拥着一架香辇似缓实疾的向这边行来。胡三爷吃了一惊,按说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有个风吹草动,都应该立即有他的人向他急报,如今一连几波人马到来,这些探子一个个却都无声无息,也不知道是被人制住了还是如何。
南宫邀夜看了看远处的香车,万般无奈的对着香蜜夫人,向那个方向指了指道:“喏,可不就是他么。”
待得香车驶近停住,南宫家主和一身戎装的南宫幼铭急忙离座而起。南宫幼铭到还罢了,早早站在香辇前,略带些不情愿的挑开车帘;那位南宫家主邀夜竟然是屈身跪伏在车辇之下,望空高高撅起她的美臀。在胡三爷和香蜜夫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只穿着芒鞋的大脚迈出车门,毫不客气的一脚踏在南宫邀夜肥满巨硕的天下第一屁股蛋上,踩着女人的香臀下了车辇。
他是下车了,南宫家主屁股上可是明晃晃的印了一个大鞋印子,难怪说南宫家主一身劲装外面要罩个宝蓝披风呢,原来是做这个用的……胡三爷看着心想,这位看来就是南宫家主所拜的主人了,他原本以为是何方高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位身穿紫蟒袍,满面嬉皮笑脸的光头小和尚。
就这位?这么年轻,就能收南宫邀夜为奴,胡三爷怎么觉得一切跟在开玩笑似的。他又猛的想起,华龙乃至整个天玄大陆上风头一时无两的白离白大人,不会就是他吧。
跟着白大人一起从香辇上下来的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美眷,生的是娇弱玲珑、灵性多姿,身上也围了一件紫袍。这位胡三爷还是认识的,当年他还在华龙的时候,曾有幸远远的望见过这位无韵谷掌门将几位凝象境高手打得屁滚尿流。但是就是这位杀神道的姑奶奶,似乎都对这位白大人十分谦恭,而且没敢学白大人的样子,踩着南宫家主的,那个臀部下车。
但是有点不对呀,这位白大人据说不是朝廷命官吗,怎么坐起佛门驾辇来了。胡三爷毕竟是地处偏僻,消息闭塞,并不知道我们白大人如今可是地道八百的,官方承认的佛门圣僧,最少在华龙、高丽、大姜、雷鸣、暗星几国他这身份拿出来都可以保证一路通用无阻。
白大人和韵尘下了车,也没看地上趴伏着的南宫邀夜,南宫夫人站起身来,脸上恭恭敬敬连半点不满的神色都没有显露出来。小和尚径自来到后面的另一辆香辇上,隔着窗帘问道:“娘亲,泰水大人,这里似乎依山靠水,景致还不错,不如今日我们就宿在此处如何?”
香辇里传出一声亲切悦耳的回答:“也好,我儿就看着办好了。”
这位白大人到似乎没什么架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看了看胡三爷和香蜜夫人道:“这位老伯看来是此间管事的了……那边橘杏林后的“红杏坊”庄院酒栈是二位的产业咯,我和内眷要在这里住宿一夜,明日出海……额,当然南宫家主和她的两位千金还要在此地滞留一段时间。这些人的一应花销,自然会有人跟两位结算。”
还没等胡三爷跟白大人客气让座,就见一旁,方才先到的那位温文柔弱的姐姐南宫幼薇,早已恭身趴伏在那里。这位白大人可好,大刺刺的一屁股就坐在了人家女子的圆臀上……胡三爷这才算看明白,为何这位南宫家的小姐锦绣衣裙花样要朝着背后,等她一跪伏下,可不要花色朝背嘛,原来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只是一名充当白大人胯下的座椅而已。之所以穿了那件刺绣短裙,是为了她这支“座椅”锦面上好看。
当然白大人身旁的人也有不乐意的,就像那位戎装软甲的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如此欺负姐姐,眼睛里恨不能丢出两把刀子,把这坏和尚捅死当场。
胡三爷看着这位放荡不羁的小和尚,连忙欠身抱拳问道:“敢问阁下可是黑军伺指挥使,玉剑阁副掌门白离白王爷?”
白离到没见外,听完身后南宫家主的诉说回报,便走过去亲切拍着胡三爷的肩膀道:“正是本大人,你这老头很酷嘛……还有这位姐姐生得可真甜,闻着也香气袭人,怎么称呼啊,有空大家一起喝杯酒怎么样……哦,什么,姐姐就是船主啊,那可太好了,这样一来在海上就不会寂寞无聊了。”
“白公子说笑了……”香蜜夫人还没等话说完,就见一旁小和尚的那位绝俏小夫人走过来,一脸阴沉的拽了他一把。
白大人赶忙收起笑脸,指着队伍后面几辆马车正色道:“本大人受人之托,要运送一匹极品茶叶和瓷器,前往左半府四圣岛,还有劳船家一路上多多照看一二。”
香蜜夫人看着小和尚的样子,十分想笑,但是在给他身边的韵尘狠狠剜了一眼之后,只好强忍住笑意说:“有了白公子的驾临,小妇人的寒舟真是蓬荜生辉……只是,按照左半府那边的规矩,入岛者在为评定实力前,皆为平等身份,所以委屈白大人和几位船客一起渡海呢……不知道……”
“没事没事,……人多正好热闹些。大家有缘能够同船渡海,都是上辈子修来的……哈哈”小和尚似乎毫不在意,很好说话,只是当香蜜夫人提到同行一干人中还有墨帝时,远处的香辇中有人傲世孤绝的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怎么的,香蜜夫人和胡三爷都无端端打了个冷战,感情这随白大人一起来的香车中还有高手,二人不免有些面面相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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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码头不远橘杏林后的“红杏坊”内,小和尚正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给娘亲艳剑捏搓腿脚,缓解一路上舟车劳顿的辛苦。
小和尚名为替母亲按摩,其实他是最喜欢把玩艳剑的身子,特别白艳剑一对肉乎乎的小脚,生得甚是是娇俏可爱,几只俏皮的脚趾并拢得很紧,向着脚心微微扣着。小和尚捏着娘亲的白玉般的脚丫和小腿,不时送出一股股御女道的玄气,滋扰艳剑仙子的脚心和腿上穴道……
白艳剑知道儿子打得什么鬼心思,奈何他现在的实力一日千里,特别是那一道道可怕的御女道玄气,窜将进她腿脚上的穴道,真真是一股股酥麻,震颤着从脚下一直钻到她的下身……那滋味真的让艳剑叫也不是,躲也不是,舒服是舒服的,但是怎么好意思让他看到,自己下身其实已然湿得不成样子。
白艳剑有心把脚抽回,或者一脚把儿子蹬开。奈何她刚一有一丢丢这方面的动作,自己奶子上、阴唇上的几枚锁阴环就开始作怪……这是小和尚在警告她不许妄动,白艳剑惹不起这位白大老爷,只好咬着她性感的红唇,默默的看着儿子欺负自己。可是真的是很难忍呐,艳剑差点就要忍受不住,跪下来跟小和尚求欢了……要么你当主子的就扑过来狠狠收拾娘亲一顿,要么你作儿子的孝顺娘,就乖乖的给娘按摩推拿,这不尴不尬的,暗地里用玄气骚扰,算什么意思呢。
所以艳剑觉得很刺激,很委屈,脸上的表情难免还是透露了些许出来。小和尚看到了,但他是故意折磨娘亲的,想看艳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屈服。
白艳剑没法子,只好岔开话题,转移这小子的注意,也让自己分散下精神道:“你留南宫家母女在这里接应,真的妥帖吗……万一,你我陷在左半府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南宫她怕是久要生变故呢。还有她的小女儿幼铭,我看对你的恨意更浓了。”
小和尚果然中计,放松了对娘亲艳剑小脚丫的侵扰,想了想说道:“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韩皇后对我是死心塌地的,南宫幼铭迟早也会明白过来,孩儿我是为了她好……至于南宫邀夜嘛,她还要求着我给她抢回一个天道来呢……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打探到的,左半府四圣岛竟然还隐居着一位天人。”
“哼,那是墨帝的同胞姐姐,叫墨子妃,虽然和墨帝同音不同名,但是却是地地道道的墨公国皇族……当日里,为了摆脱墨帝的苦苦纠缠,才冒着千辛万苦躲到左半府的地界来的。没想到吧,墨帝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的,其实心中痴恋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亲姐姐。”艳剑脚上腿上没了小和尚的骚扰,心里反而变得空落落的,她又忍不住调皮的用另一只放在小和尚大腿上的小脚去,轻轻碰触他胯下的家伙。
哎呀,那东西可真大呀,还那么烫人,隔着裤子艳剑的脚丫都能感受到儿子鸡巴的惊人热度。这要是这会儿他不顾一切的压上来,狠狠的弄我,我该怎么办呢,能受得住这根可怕的东西吗?白艳剑用脚挑逗着儿子,自己下面也越来越湿。
“这个畜牲,难怪他对女帝一口一个皇姐叫的亲热,原来是个恋姐癖的变态。”小和尚一面感受着下身娘亲脚丫的小动作,一面开口骂道。他喜欢娘亲艳剑的小调皮,表面上装作一本正经,孤傲端庄,不可一世,实际上真干起来叫得比谁都淫浪。
“你还敢骂他变态,也不知道是谁,昨日夜里背着自己媳妇,偷偷将自己娘亲拖出去。在背阴没人的地方,逼着娘亲自渎给他看……还,还勒令娘亲小便,给他调教,叫人家尿才许尿,叫人家停就必须得停,否则就大刑伺候……那小畜牲才是真正的变态呢。”艳剑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嘴里的话是越来越淫,声音却是越来越小,说到后面,艳剑忍不住剧烈的喘息起来。
就在小和尚也忍耐不住,就要按倒白艳剑,将其就地正法的时候……女帝推门走了进来。
就见女帝姜亦君铁青着个脸,看着状态十分亲昵的白离母子,冷冷的说:“艳剑,你先出去,我跟这小子有话要说。”
没想到艳剑却十分听话的把放在小和尚腿上的脚抽了回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裙袍,迈步就走了出去,临走时还瞟了小和尚意味深长的一眼。
走到屋外的白艳剑几分促狭的笑了,她知道女帝要作什么,所以她不阻拦,而且还要十分配合……回到了自己房间的艳剑,想要打坐练一会儿功。但是无论如何她也静不下心来,她是修心的,心不静,就怎么行功也没用。
白艳剑索性把自己的神识放了出去,想探看下小和尚和女帝正在干什么龌龊勾当。果然小和尚的玄域已经将他的房间笼罩住了,艳剑刚有些失望,哎,她突然发现小和尚似乎是故意给她留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通道……这孩子,还是懂娘亲的心思,艳剑满意的把自己的神识探入了进去。
就见房间里,女帝坐在小和尚的对面,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小和尚到还是那副没皮没脸的模样,笑颜嘻嘻的看着女帝。
“白大人,你到底是想要作什么?……晋级天人了,身边女人多了,玩不过来了是不是?这一路上,又是白家女子,又是南宫母女的,你当我姜亦君是瞎子聋子吗,听不到你们玩虐时候的鬼哭狼嚎?……昨天夜里又把艳剑掇了出去,干了些什么,简直让朕恶心,还要我多说吗?”姜亦君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她天生丽质难自弃,就是生气时候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气质雍容。
“听到就听到呗,反正君姨你又不是外人……”小和尚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须瞒不过女帝的感知,但是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拿话调唆女帝,看她这位女圣主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
“不拿君姨当外人,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玩够了是吧?当初在大姜内廷,是谁把朕按在我皇儿屋顶上,狠爆后庭;谁把朕的屁股都打肿了,又强逼着本宫学狗叫取悦他;还逼着本宫光着屁股,用后庭菊眼儿套着他那根坏东西,听朝问政……你,你,……就算我姜亦君身子比不过你娘丰韵迷人,比不了韵丫头青春美好,但总不会比南宫家的女人差吧。”女帝说着说着,满脸怒气的看着小和尚。
“君姨,你误会了,我可没说你比她们差。只不过,您这倒底是想念小侄我了呢,还是觉得身子魅力没比过她们几个,伤了您的自尊心……再者,这不是我看小胖子失踪的事儿弄得你心烦意乱嘛,想让您清静清静……哎,君姨别动手呀。”小和尚话还没说完,女帝就恼羞成怒的一晃身形出现在他身后,一伸手就把这故意气她的白王爷给拎了起来,骂道:“想让朕清静清静,是不是?……朕就先让你清静清静,本宫还告诉你这小秃驴,如若这次我皇儿有个一差二错,看我怎么折磨你和你娘亲那个淫货。”
白离咧咧嘴,女帝这脾气,这身手还是那么霸道,看来自己就算入了天人,跟她这位老牌天人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呀……眼看着女帝姜亦君的巴掌就要拍落下来,就像当初在大姜后宫一般,要将白大人狠狠臭揍一顿。
可惜得很,今日的白大人已然非比往昔了,他连忙暗运佛门心法,急叫了声:“别动!”
原本女帝冷笑着看着小和尚,他虽然闭口禅练得不错,但是想凭这点修为就破她女帝的防,可是打错了算盘。
可惜这一回,女帝还是失算了,打错算盘的正是她自己,她就觉得在自己丹田里竟然冷不丁冒出一股不知道隐藏了多深,多久的一撮灰色气团,慢慢的凝聚在一起,瞬间就瓦解了她体内的玄气波动。不但如此,女帝本身炼体,这具胴体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但是那团灰气不仅仅是侵扰她的丹田气海,还很快散发到全身各处经脉,一瞬间女帝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啦。只能伸着手,木雕泥塑一般的站在那里。
女帝姜亦君这下吃惊非小,自打她修成“凤凰霸体”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未战先屈的情况……这,这难道就是小和尚御女天道的手段吗,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小和尚就不管女帝怎么想了,他费了好大劲从女帝的掌握中挣脱了出来,回过身大模大样的看着呆若木鸡的女帝姜亦君,指着她的鼻子呵斥道:“你这贱货可别忘了,本大人可是你的内务总管,是代表先皇管制你们这帮后宫嫔妃的……你竟然敢对本大人如此大声呵斥,还要动手行凶,简直是反了。”
小和尚说到后来,训斥女帝的口气越来越像大姜先皇,然后不由分说左右开弓的抽了女帝两记轻脆的耳光。扇得女帝一阵气苦,本来她若是能运功,别说小和尚打耳光,就是拿大锤砸,也别想伤害到女帝分毫。可惜运行在她体内的那股灰气,绵延不绝,不但阻碍了她的运功,连自身霸体的效果都给消散的一干二净。
“你!你,这是用的什么功法,怎么能破解控制住朕的身子……有这歹毒功法,你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半点也没跟我透露过。”姜亦君有些气恼,自己可是一心一意的把满腔心思和情意都放在小和尚身上,哪知道这小贼秃竟然准备隐藏了这么深的手段算计她。难道他对自己说的话,都是假的?女帝心里一委屈,两行清泪便夺眶而出,凄惨兮兮的看着趾高气扬的小和尚。
白大人见女帝姜亦君真的伤情了,也有点慌张,连忙松了控制她身子的功法。女帝一下松下来,坐倒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和尚,那美艳的目光中,有愤怒,哀怨,可怜,委屈和莫名其妙,当然还带有一些些伤感。
“跪好了~ !谁许你这贱人坐到地上去的?……手背过去,脸抬起来,本大人还没打完呢……君妃,你也别奇怪,这哪里是我隐藏的手段,你修炼的本来就是邪佛带下界来的炼体功法,否则你怎么可能有在下界就能突破到上界层次的能力……当初,这部炼体心法本来就是你亡夫先皇用重礼跟邪佛交换来的。大姜皇族功法渊源深厚,可惜不能外传,邪佛前辈料定他是给你这位天资最好的皇后娘娘准备修炼的。所以嘛……嘿嘿。”小和尚看着女帝,十分听话的乖乖在他面前跪好,背着双手,把脸扬了起来,等候着挨他的巴掌。但是不解开女帝心结,小和尚玩着也不放心,所以特意跟她解释道。
“所以,你们这邪佛宗的贼和尚父子,早就想算计欺负朕了,是不是?”女帝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可惜她现在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小和尚对手,否则管他什么内务总管,先打趴下再说。
“啪啪……!”小和尚抬手又朝着女帝俊俏高贵的脸蛋抽了两巴掌,打得她脸孔随着巴掌来回摆动……
“哭个屁……功法换给你,谁逼你练来着。还不是你和你先夫贪图霸体的绝强威力。本来嘛,你亡夫可是地地道道的上品天人,没那么好唬弄,他换回凤体功后,事先肯定是检查校验过的。为了不给他发现这功法的端倪,这部功法是没留什么破绽的,你就是练了此神功,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先皇逝去后,你为了保住大姜不被雷鸣入侵,给雷鸣的先皇进献你的“天人露”的事了?那位出手对你捅屄取露的官员,正好是被邪佛掉了个包,改扮的。但是若是你不那么贱,身子不给他捅戳出高潮,也自然没什么问题……”小和尚说到这里,伸手抬起女帝姜亦君的下颏,欣赏着她绯红成一片,魅力端庄的脸蛋,继续说道:“偏偏你当时就那么兴奋,还下贱的潮喷了几次,我没有说错吧……邪佛就神不知,鬼不觉,趁你泄身时,在你体内种下了“禅种”,你每次练功修炼,都是同时变相的培育了那团“邪佛禅种”,如此算来,在你体内也潜伏温养了有十几年了吧。现在我催动佛宗法门,爆发出来,你能抗拒得了才怪。那禅种已经融入你的神魂烙印里,大罗金仙来了也拿它没有办法……你别这样拿眼看着我,本大人也是继承了邪佛传承,炼化后才得知道的。当初你我在大姜,小爷我可是半点也没有欺骗过你。今天要不是君奴你要出手反虐本主,本大人也不会动用什么佛宗控体功法……哼,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不知道谁是你的主子了。还敢瞪我?把奶子捧出来,本大人要抽你这对贱奶子。快~ !”
“不掏,就不掏,你这贼和尚就是打死朕,本宫也不会任你作践的。”可惜女帝嘴上是很硬,身体却不由她作主,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就奔着胸口的衣襟解去,没两下就脱了个光洁溜溜。一对美妙饱满的大咪咪就手捧着献到白大人面前,像两只熟到极致的大白桃一般。
“不服,不服是吧?!……啪啪啪……!”小和尚抬手对着女帝一对白嫩的巨乳就打,每一巴掌下去,都发出刺耳残忍的响声。
“嗯嗯……呜呜……嗯!”女帝姜亦君强咬着银牙,一下一下的挨着,挺着,最可气的是,在小和尚的意识命令下,她还不断的把两只大白乳轮换着送到白大人手前,生怕他抽得不够狠,用力不够实诚似的。
很快小和尚就看到女帝的美乳给自己抽打的肿胀了起来,特别是两只肥嫩的奶头,涨硬的就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
看着女帝痛苦扭曲的表情,小和尚狞笑道:“你还挺能忍疼的……哦,对了,你女帝炼体,忍痛的本事天下第一……不过,若收拾不了你,小爷我怎么配做你的主子。你再试试这招。”说完,小和尚双掌合十,默运功法,女帝体内那团灰色气团疾速的向着她下身移动沉降而去。
“你,你……你要干什么呀……哎呀……!不行,那里不可以的……太敏感了。”女帝只觉得那灰色气团走阴肾经,游下十二重楼,到达她会阴穴,又往下面菊花屁眼儿处动了动。只见小和尚左右手中指两指探出,轻轻一敲弹。女帝感到那股气团,瞬间随着小和尚的弹指,放出一段细小的灰色电弧。
“呜哇……!……天啊……!”女帝惨叫一声,捂着下身,倒在地上翻滚。要知道这道电弧,本来就是她炼体的克星,又是随着她功力日渐加深形成的,最是知道她身体的弱点。这可跟当初艳剑强行用法宝催动电弧摧残她身体不同,艳剑当初逼出的电弧都被女帝肉体化解掉大半威能了。如今小和尚放出的,可是来自女帝身体内部的雷力。
那刺骨的疼痛和酥麻,瞬间就引起女帝姜亦君整个下身,内外的孕宫阴户的剧烈痉挛和颤抖。偏偏的,痛苦中还带着酥麻,刺激着女帝的情欲爆发。
“这“禅种涅槃”放出的可是天罚之雷的电力,君姨还受得住吗?……还不给老子脱衣服?”小和尚看着浑身汗透的女帝,连续敲击着一对中指。每敲一下,都有一丝电力从女帝体内灰色气旋中放出,女帝翻着艳眸,痛苦的不停翻转着身体……屋内的家具被她的护体玄气撞得支离破碎,女帝两只手下意识的在地上抓出道道深痕,可知她正承受多么惨烈的折磨。
“我脱,我脱了……别电了,白大人,别电了,白爹爹,你是君奴的小祖宗,行不行……饶了我吧,君奴再不敢对主子无礼了,求白爷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小奴这回吧,求求你。”女帝用手三两下就撕碎了身上的衣裙,扑伏在地,不断的给小和尚叩头。这还哪是平日里趾高气扬,心高气傲的女帝,那副惨象,别提多可怜了。
小和尚取出一支沉重的戒尺,看着赤身裸体的女帝,逼她选择:“是本大人继续电你,还是抽屄,自己选……这禅种可是可以任意在你体内游走的,我很想试试电击你其他身体敏感部位是个什么效果。”
“不要,不要啊……小主子,还是抽屄吧,亦君屄痒了,求主子给君奴仔细抽抽。”女帝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急忙拉着小和尚的手,生怕他的手指在重合着敲弹在一起。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还不摆好姿势,你这贱人不会连抽屄的姿势都不懂吧。”小和尚嘲笑的看着女帝,两个手指又要往一起碰。
“别,别……朕懂,朕都懂的……求主子别弹……”女帝连忙躺在地上,用双手抱住她结实粉白的大腿,又把下身秘穴努力挺了出来。
“求我!”“求主子给君奴抽抽贱屄……呜呜……”女帝屈辱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小和尚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一代女皇,她恐怕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抱着大腿,挺着下身,恳求一个男人抽打自己的阴户,还唯恐他不答应的样子。那句话怎么讲的:每当一个女奴甘心的接受一种惩罚的时候,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惩罚。
“准备好了吗?”“贱奴准备好了……啊……!好疼啊……”女帝的阴门结结实实挨了一戒尺,打得她两片薄薄的阴唇一阵抖动,那小小的屄口,痛苦的紧锁着。
“自己数着。”“是,白爷……啪……!啊……!一下……呜呜……”女帝疼得双腿进并拢,嘶着嘴,忍了半天才缓解过去。好在以她的肉身,这种程度的鞭打,比被从体内电击可容易接受太多了。
“啪~ !”“啊~ !两下……啊啊……你好狠啊,这么重手打你君姨……你等着……啊……!三下了。”女帝挺着下身,并不敢闪躲,但是总可以在忍痛中开口说话了。方才她被禅种电阴时候,根本连说话的可能都没有。
“啪啪啪……!……”小和尚连抽了她三下,打得女帝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屄,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和尚,意思让他缓缓再抽。
“等着怎样,你还打算报复主人吗?”小和尚挥动着手里的戒尺,那红茅竹尺最是沉重不过,又打磨得光滑溜手,最适合抽打女子的下身阴处。
“君奴不敢……老爷,你就可怜可怜我,别打了……疼死人了……”女帝终于还是松开了手,把阴户再度挺了出去。
“再打五下,我狠狠的抽,你大声的叫,叫得爷满意了,就给你缓停一会儿,再抽……不然,反正你也不给我弄,就抽烂它算了。”小和尚比量着女帝的小屄,用戒尺拨弄着她胯下两片不大的阴唇,还不时挤压女帝的花蒂,弄得女帝淫水直流,还不断的扭动身子,想躲又不敢躲。
“啪~ !”“啊~ !一下……谢谢,陛下管教君奴。”小和尚这次的力度放轻了不少,女帝自然也就没有那么悲惨,她躺在那里,回想起,当初她陪侍先皇的时候,也曾是这般给男人收拾过一回。但那是什么情况呀,两人是夫妻不说,而且还是纯属闺中玩乐,女帝配合先帝虐玩她而已。而且先帝每抽一下,都会用手给她揉胯下的嫩肉,直到把她疼痛缓解,抠弄得嫩穴淫水不断,才会打下一鞭。哪有这小和尚这么心黑手狠,想到这里女帝又脸带哀怨的看了眼小和尚。
小和尚抽得正过瘾,比量了女帝肉穴半天,抡圆了就是狠狠两下,重点照顾到女帝两片肉唇。
“啊啊……!……你太狠啦……呜呜哇……哪有这么打人家下面的……君奴要给你打死了……”女帝哭着用手揉着下身,万分委屈的跟小和尚报怨。
“不听主人的命令,没报数,重新打过。”“不要~ !不要……你打死我好了……呜呜呜。”女帝听说要重新打过,更加不干了,就像当年她跟先皇撒娇一样,拉着小和尚的腿不停的摇晃,又分开她粉白的大腿,把给摧残的又红紫又充血肿胀的肉穴亮给男人看,表示了她的臣服和哀告。
小和尚看了看女帝的阴户,是给他抽得蛮惨的,两片薄嫩的肉唇肿得跟桃瓣一样,便问道:“真的服了?”
“君奴早就服了……别打了呢。”“不想挨打啊,那翻过身趴着……扒开屁股,我要捅你的后庭,这次说好了,我不停你这贱人就不许松手躲避。否则我就放禅种。”
“知道了,千万别在用那法子,不过,你能不能轻点戳……君奴还要用后门儿伺候小主子呢。”女帝知道今天必须让小和尚玩得爽快,否则是不会放过她的。
小和尚取出一支又粗又长的白玉茎,看着女帝早已以头触地,双手抱住美臀,大大的掰开了她的屁股蛋,股沟里那枚娇小的菊洞都有几分绽放开来的感觉。小和尚一下就给她捅入了进去,不管女帝凄厉的惨嚎,猛力的抽戳,记记深入,直通菊芯。
“嗯嗯……啊啊啊……哼。哼……嗯哪……!”女帝毕竟身体强悍,疼痛感一过也就逐渐适应了,开始不停的浪叫,她的后庭菊门最是敏感,小和尚选的东西虽然巨大,但是她还是勉强可以接受。捅过后面数十下,小和尚见女帝偷偷的把手探到前面,飞快的揉搓自己的肉唇和阴蒂,便用白玉鸡巴敲了她手一下,示意她拿开。接着又把粗大的木鸡巴塞进女帝的屄门软穴里,又是一顿狠抽猛插。
女帝给粗硬的家伙刺激的,张着小嘴直喘粗气,两条柳眉蹙在一起,肥大的圆臀竟然开始扭动起来。“呱唧,呱唧……”的捅穴声,不断从她胯下传来,女帝把她的大白屁股举得高高的,双手扶着脚踝,任凭小和尚在她身后捅屄戳肛,也不再抵抗求饶,只是哼唧着不断放出淫声。
小和尚又连续捅插了数百下,猛得把假阳物抽出,手掌按住女帝的阴户,三指蜷曲捅抠到屄道内,开始疾速的捅弄摩擦……“嗷嗷嗷……啊呀……”女帝下身猛的收紧,夹住了入侵她体内男人的手指,这小子也太会糟蹋女人了,即便是先皇也没这么肆意的抠磨过她姜亦君的肉屄。她在一阵阵激烈的快感中,女帝开始潮喷,一股股的淫液激射出来,打湿了地板,喷出三四尺远,呐叫声开始沙哑,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开始剧烈的抖动,似乎站都站不稳了。
“说自己是小狗。”小和尚一边继续抠弄女帝的美屄,一边抬手不停抽击她肥硕的屁股蛋。
“姜亦君是主人的小狗……”“叫两声来听听……”
“汪汪……呜呜……汪汪……吼呜呜。……”“你这条小贱狗……屁股怎么摇得这么欢快?”
“因为贱狗发浪了,给白爹爹收拾得贱性上来了……啊……又来了……啊……好爽。”女帝再次开始喷水,她的身体开始发出粉色的潮红。小和尚发现女帝的肉屄和屁眼之间,竟然跟娘亲艳剑一样,出现了一个古朴的“贱”字符文,只是隐隐的看不清楚。
“说,自己贱不贱……”“贱的,姜亦君就是天底下最贱,最欠操的女皇帝……生下来就是给白爷蹂躏的贱货。”女帝此时已经坚持不住,双手双膝都放倒在地上,只是撅着个屁股继续给小和尚捅屄。
小和尚见火候也差不都了,便收了佛宗的神功。说来也怪,女帝就觉得浑身上下的经脉里的灰气,和那团可怕会放电的气团,倏的一下就消散不见,自己的一身通天玄功又回归了本体,调动自如。不但如此,全身经脉像是给什么清洗过一般,更加的宽敞流畅,玄气的精纯也小有提升……难道这就是提升自己修为的,另一种神秘法门?
女帝如今的功法已经修到了极致,哪怕是再想提高那么一丝丝,都是极其困难的。提升不上去,提纯玄气的纯度就变得更加重要,但是想要玄气精纯,就只能是水磨功夫,像今日给灰色禅种的灰气在身上运行一遍,就能够得到如此显著的提纯效果,抵得上她三年五载的苦修,让女帝也感到十分意外。
玄气醇厚好是好,只是这种法子代价太巨大,太羞人了。难道每次自己都要求着小和尚凌虐自己一番?
女帝看着小和尚,转念一想,虐就虐呗,自己反正已经认他为主了,自己淫贱的本性从来也没瞒得过他,给他玩,给他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昨夜里,她感知到白离野外凌虐艳剑时候,自己不也是羡慕嫉妒得不行吗。
想到这里,女帝有点难为情的转过身,十分严肃的对小和尚说:“主人,朕想挨操……你操本宫,好不好。”
小和尚有些奇怪的看着女帝道:“我现在可没用佛门功法控制你,我看看,你是不是给我修理得神志不清了。”
“奴家不管,我就要你操我……你操了艳剑,韵尘,南宫家那几个骚货,偏偏一根指头不碰我。我姜亦君不如她们好玩吗?”女帝愤愤的低着头,有些傲气尽失的问小和尚。
没想到小和尚脱了裤子,二话不说的把女帝推靠在一旁的墙柱上,一手扳起她的大腿,将那根早已坚硬到不行的家伙,一下就给女帝捅了进去,这回可实实在在是入得女帝的小嫩屄。
“啊……好深,好烫……亦君喜欢主子这么粗暴的干我,你现在是天人了,怎么玩本宫都没关系……亦君已经好多年没给人这么收拾过了呢,那种感觉真好……使劲操我,操得我讨饶,也不放过我……不听话,就打。打到亦君听话。”女帝搂着小和尚,抬着玉腿,挺出阴户,不断下贱的配合着他捅弄,用自己的已经红肿的小屄猛烈的迎击着白离的撞击。小和尚的小腹撞击在她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急促响声。
“白离……”“叫相公。”
“啊~ !真的要亦君这样称呼主人吗?”“不是要,而是我早已把你当作自己的女人,你不叫我相公叫什么?当然,叫夫君也可以。”
“你要娶亦君为妻吗?……还是只是白爷行房时候一种情趣玩法,朕真的不介意的……如若这次左半府之行,能够将我皇儿救出,别说给你当性奴,就是真让亦君给你做一头母畜,也是可以商量的。”女帝一边跟小和尚疯狂交媾,一边凑过脸去,低头在小和尚的嘴上亲吻着,恳求着。
“你不是就为了这个才让我干的吧?”小和尚双手端住女帝肥大的白屁股,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不断上下颠动着女帝的巨臀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干得女帝咬着紫唇,盘着双腿,浑身不停的打摆子。
“不是,那只是一方面……亦君好容易才找到你这样一个霸道的,敢打敢操亦君的男人。虽然生得难看些,又瘦了些,但是本宫还是不想放弃。那怕你拿我当母畜耍,我也不想放弃。亦君这后半生缠定你了,我的主人,我的白爷。人家刚才都说了,君奴就是你的小贱狗呢。”女帝越说越动情,放开自己的阴关,主动让小和尚把他的大鸡巴怼进她的身体深处,直到尽头。
“我是想把你当母畜玩,只是在行乐的时候。平日里你还是女帝,还是我白离的君姨……不过呢,你不是母狗,像你这么凶悍,更像是条母狼,见谁都想上去噬咬,扑踩撕碎在你的脚下。”小和尚看着女帝美丽夺目的容颜,哪怕是她在挨操的时候,姜亦君脸上都是那种高贵雍容的神色;哪怕是挨打,她都免不了傲慢的气质,仿佛藐视众生是她与生俱来的特质。只是这会儿,动情间的姜亦君更像是一个女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那亦君就是你豢养的一条欠操的母狼,你想玩的时候就牵来玩虐一番……想要我咬谁,我就去把他撕碎……收了我的天道吧,白爷,求你。”女帝终于说出了恳求的话语,她知道,此次左半府之行十分凶险,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自己到没什么可怕的,毕竟四圣可不会小和尚控制她身子的佛门功法,这一界就没谁能奈何得了她女帝。小和尚可不能有所闪失,他现在是她女帝的男人,可以随时干她身子,赏赐她快乐的主人。
“贱货。”
“在,主子怎么说。”
“趴过去,双手扶墙,说贱货欠操了。”
“是,老爷,贱货欠操了呢。”
女帝乖顺的转过身去,双手扶着墙壁,挺出她的白臀,当她扭过头来时,发现小和尚已经变化成先皇模样。
“不……亦君要你变回来,今后您就是我的主人,是我的男人,我要你用白离的身份享用本宫的身子,只是……只是,你能不能变得胖一些呢,求求你了,你也知道君姨喜欢胖子。”女帝摸着小和尚的光头,轻声恳求道,话语中自然而然的不在称朕、本宫,而是称我,说话的语气也由衷的谦卑起来。
小和尚终于开心的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走出亡夫先皇的阴影,这个女人才从里到外,从肉体到内心都从属于他白大人的。
白离扯住女帝的长发,把她俏丽的脸蛋按在墙壁上,拍开女帝的肥臀,怼住她的阴屄,再次一棍捅操了进去……
女帝咬着嘴唇,绷着俏脸,把屁股撅得更突出,承受着男人一波猛似一波的撞击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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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激烈的凌虐情景丝毫不落的给艳剑看在眼里。她已经自己摸弄着自己的下身,高潮了两次。但是艳剑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淫欲还是没有得到彻底的解放。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六长老。可能和离儿虐奸女帝的情形有几分相似吧……当初也是在玉剑阁六长老的卧房里,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主上命令给六长老随意处置。
那时候的六长老还很年轻,不,应该说还没有像现在这么苍老,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一个颇有魅力的胡子大叔。
给他用狗链牵着,一丝不挂的艳剑,也是像牵着一条母狗一样爬进来之后。出乎艳剑的意料,六长老没有像其他那些长老一样,迫不及待的占有她的身子,鞭打凌虐她的乳房、屁股和大腿。
六长老只是如饥似渴的把艳剑搂抱在怀里,嘴里絮絮叨叨的向她表白着爱意。具体说得什么,艳剑早已经记不清爽了,她只记得六长老吻着她的脖子指天发誓,如果能得到她艳剑的爱,他甘愿为她做任何事情,包括背叛主上,甚至失去生命。
然而当时的艳剑全部身心都在邪佛身上,她根本瞧不起,也看不上卑微的六长老。尽管她知道,这个圆滑的小六子,是真的爱慕她。从他第一眼看到自己时候,艳剑就知道。因为这个男人和其他男人不同,对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痴迷和敬重,爱恋和珍惜。虽然他在当着其他长老和主上面前的时候,不得不花样百出的虐打折辱自己,但是艳剑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不舍和心疼。
最终,艳剑还是果断的拒绝了六长老的求爱,她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递在六长老手里,非常认真的对他说:“小六子,我白艳剑是不可能爱你的,主上现在给你调教使用我的权力,你就尽管使用好了……我不会反抗,也不敢反抗,因为这是主上的命令。”
六长老当时接过鞭子,就开始放声大哭,这个男人哭得悲痛欲绝,因为他心目中最挚爱的女人,根本只是拿他当作一件工具,一件给自己主人用来欺侮她的工具。
当六长老眼泪干涸的时候,艳剑依然十分乖巧的趴伏在他的脚下,等待着他的鞭打和玩弄。
六长老的表情变得格外扭曲,那种一个男人发自内心的痛苦表情,让艳剑都看着害怕。六长老命令艳剑解开他的裤袍,侍奉他的鸡巴。艳剑毫不犹豫的照做了,虽然她并不爱这个男人,但是主上的命令艳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执行的,虽然她感到屈辱,虽然她十分的厌恶以这种身份侍奉六长老,但是她没有办法,主人的命令是不容性奴置疑的。
艳剑拼命的用嘴巴给六长老舔弄,吹套,希望这样可以使他尽快完事。然而,艳剑等来的是屁股上重重的一记皮鞭,那一鞭正打在她的股沟里,艳剑的屁眼儿和肉屄全都遭到了重击。疼得她当场几乎就晕了过去,但是六长老抓着她发髻疯狂地捅弄,又把她在晕厥的边缘拉了回来。
六长老不停的迫使艳剑给他深喉,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落在了艳剑掌门的屁股上,大腿上,粉背上,甚至连脚心都没有放过。
“把你的骚屁股,在给你六爷撅高点,腿,腿再分开些……老子要能看到你的肛门屁眼儿,是怎么挨鞭子的。”六长老一边捏拧着艳剑丰润圆满的乳房,一边声嘶力竭的命令道。
艳剑知道这个男人比她肉体上受到的折磨还要痛苦,那种永失所爱的伤心,是不足以用语言形容的。所以艳剑当时很可怜这个疯狂鞭打折磨她身子的男人。艳剑乖乖的按照六长老的话去做了,她含着六长老的家伙,卖力的用香舌挑逗,尽管她丝毫没有动情,但是她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安抚他。
艳剑掌门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双腿分得很开。六长老疯狂的打她,把她的下身几乎要抽出血来,但是艳剑依然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反抗,因为她已经麻木了。
最终六长老还是用皮鞭勒着艳剑掌门的脖子,从后面凶猛的占有了她。用他并不算很肥大的鸡巴,死命的抽插撞击艳剑的屁股。同时嘴里还神经质的高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这白婊子要把这么好的奶子,这么好的屁股,这么细长圆润的大腿送给别人玩弄啊……!!啊啊啊……,你怎么那么淫荡,你不会去死吗??”
艳剑一面承受着六长老的奸淫,一面扭回头,冷冷的说了句,“……因为这是主上吩咐的。”
当日里那一句话,艳剑记得当场就彻底的摧毁了六长老这个人,他似乎傻掉了一样的给那句话定在了那里。六长老觉得自己很没用,他全心全意的付出,甚至不如主上邪佛随口说的一句吩咐。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说她们犯贱也好,淫乱风骚成性也好,她钟情的男人让她们干什么都可以,哪怕是面对侮辱和践踏;她们不中意的男人,哪怕是为她付出了再多,对女人而言,都毫无意义,没有价值。
艳剑记得最后,那一晚六长老也是用的方才小和尚干女帝的那个姿势。把她的一条大腿扳起来,抗在肩膀上,用他的鸡巴顶住她的屄门,不断抽送。同时六长老疯狂的咬噬她的大奶子,扇她的耳光,逼迫她说一些,自己是下贱的大奶婊子,只配给长老们舔屁股,操屄之类的侮辱性语言。
艳剑纷纷的照做了,做得是那么平淡从容,那么不以为意。虽然她的阴户淫穴也流了很多水,但那只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媚体反应,艳剑没有觉得一丝快乐。要说有一些刺激,也完全是她执行了主上,给别的男人使用她身子所带来的失贞的刺激。
艳剑后来也转过身手扶着墙,给六长老抓着头发干,六长老走得是她的后门屁眼儿。他把他的鸡巴整支的拔出来,对准艳剑的菊洞,用他最大的力气狠狠的戳进去,顶到最里面。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艳剑当时已经晋级了天人,六长老只能带给她羞辱和痛苦,但伤害不了她的身子。
六长老最后同样是,把她两条玉腿盘住,手端捧着她的大屁股蛋,凌空的操干她的小屄。一次次用他的阳物,干穿了艳剑的肉穴,直到他的精液灌满了艳剑的腔道。
那一次六长老射了很多,多到艳剑都能感到自己小腹里热乎乎的。六长老把她压在墙上,看着艳剑沉鱼落雁的脸蛋,恳求道:“说你爱我……我知道那是假的,说一次,骗骗你六爷就好。”
然而艳剑并没有说,她只是不屑的把脸转了过去,不再看这个刚刚在她体内射过精华的男子。
六长老从那天开始绝望了,也堕落了,他开始不断下山去世俗红尘中找各种女人,从各大青楼学习作践侮辱女性的方法和花样。回到玉剑阁就找机会使用在艳剑身上,甚至好多次还和其他长老一起分享调教艳剑时候的心得,他作得越来越过分……
六长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操干她最凶的第一次的夜晚。艳剑离开六长老的房间后,并没有清洗下身里的精液,也没有用内功将那些恶心的东西从身体里逼出来。
艳剑还是心软了,她想给六长老留点什么,不想他到老去无能的那一天,什么也没有得到,两手空空的离开这个人世……
之后,九个月,艳剑生下了瑶儿,她十分清楚瑶儿是哪个男人的种。身为天人的感应,不是普通女子能够相提并论的,就像她清楚的知道,邪佛是在哪一次干她的小屄时,种下的小和尚白离。
那是一次是邪佛喝醉了,本来要射在艳剑菊洞里的鸡巴,被艳剑偷偷送回到她的牝穴里,她拼命的用下身夹弄这个老家伙……直到他完全射给了她。艳剑之后,还双腿高抬在自己的胸部,挺着屁股坚持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妊娠了,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一个生命在她体内的形成生长,艳剑就从那时起,开始用自己的天道一点点的开拓体内的胎儿的剑道经脉,把自己的本源天道,留了一丝根基在那孩子的身体内。
艳剑知道邪佛心中一直被圣女占据着,容不下其他女子,所以可以说从那一刻起,艳剑就爱上了自己胞宫里的小和尚。
在怀着瑶儿的时候,邪佛曾很严厉的惩罚过艳剑几次,逼问她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艳剑只推说是他的,但是邪佛知道不是,但他也不能确定是六个长老里哪一个的。
从那天开始,邪佛经常变本加厉的收拾艳剑,艳剑为了护住肚子里的瑶儿,她不惜一切的讨好主上。什么恶心的事她都替他做了,舔脚,含萧,舔全身,吮肛,吞精,喝尿,虽然邪佛也早已没有什么排泄。但是为了羞辱艳剑,邪佛依然是从他的体内排出一些液体,逼着艳剑喝下去。
只要艳剑有一点点做的不让主上满意,他都会让她去陪六个长老睡觉,有一次他竟然逼着艳剑,嘴巴里含着六个长老的精液,含了一整天。对外只推说,艳剑的喉咙哑了,不能开口说话。又给艳剑弄了把带有双头龙的椅子,命令她坐在那椅子上,去处理玉剑阁的日常事物。那把椅子,艳剑一用就是三个多月。直到她肚子大到不能行房为止。
所以,最后在对六个长老下杀手的时候,艳剑掌门还是留下了六长老,她知道六长老并不知道瑶儿是他的女儿。而且瑶儿一生下来就注定了是她哥哥的玩宠,作为对瑶儿的补偿,艳剑决定把自己当作瑶儿的陪嫁奴婢一起献给儿子。她可以接受瑶儿和离儿,自己的一对子女在行房的时候一起调教她这个作娘的。
今天离儿,也把女帝上了。女帝会不会也偷偷的给离儿生下个一男半女呢,男孩肯定女帝自己都不会留,女孩儿应该没问题吧。艳剑坏坏的想着,她又记起,瑶儿小时候呀呀学语时候的乐趣。
谁知道呢,由她去吧。艳剑觉得自己心安定了下来,慢慢的进入到空明的修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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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头的时候,“红杏坊”里的南宫母女接到主子小和尚的传音,让她们脱光了衣物,到白大人的房间伺候。
主子的命令就是死命令,让她们脱光了就意味着南宫邀夜母女三个,必须得脱得一丝不挂,走到白大人的房间去。好在是夜深人静时候,南宫邀夜非常无奈的带着自己两名大屁股女儿,来到小和尚门口。
进入之后,南宫邀夜就看到平日里三位高高在上的女天人,这一界近乎无敌的存在,也都跟她们母女一样,赤身裸体的跪在小和尚的榻前。韵尘和女帝分左右两边正趴在地上给白离舔脚,中间的艳剑掌门,正把俊俏的脸蛋埋在儿子的胯间,一丝不苟的给小和尚吹箫。白大人胯下的那支天下第一屌,已经给白艳剑舔得油光锃亮。
南宫邀夜和幼铭姐妹进来就听到主人命令道:“这三个臭婊子,伺候的老子很不满意……桌子上有三支鞭子,你们三个各选一根,给爷狠狠的打。先把谁打尿了,爷就先用谁的身子,落后没轮到给爷用的,就给老子换过来挨抽……听懂了吗?”
南宫邀夜看着身旁的女儿幼铭撇了撇嘴,生怕她说出什么惹恼小和尚的话,连忙带头回答说,听懂了。
桌子上的三支鞭子都是天级法宝,是当年邪佛搜集无数天材地宝,炼制出来专门收拾白家众位婊子的。现在都用在了女帝,艳剑和韵尘身上。当然,如果除了那一对,最先挨操的女人外,南宫母女的鞭子也少挨不了。这对她们来讲,已经成为在小和尚卧室里的家常便饭,连南宫邀夜都已经非常习惯了。女奴在服侍主人时候,不挨打,还叫女奴么。
很快,小和尚的卧房里就传出了,皮鞭抽打在女子身上清脆的炸响,伴随的还有女人惨痛的哀嚎。
在挨打的和打人的换过几轮之后,小和尚又命令自己的六个女奴,并成一排撅在窗前月下,挺出她们的大白屁股。
白大人伸出手一并排逐个抚摩过去,挺着他的大家伙,便在看上的女人前后两个洞内,挨个轮流排插。
女奴们都很驯服,没有人注意到,小和尚的眼神变得隐隐通红,灰白的头发也长出了许多,唯一跟以前不同的是,他的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金灿佛光,显得分外诡异……
第184章
苍茫的外海上,乌云密布,天边的暗霾中还不时有雷光闪过。
对于白大人这种从来没有出过海的土豹子,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洋,已经被眼前浩瀚的景色所震慑。他带着韵尘和娘亲艳剑坐在“珑蛟舟”船头宽阔甲板上的酒榭亭里,吃喝饮酒,观赏着海景。
旁边的几桌也没空着,一对江湖门派打扮的夫妇,带着女儿和两名弟子也像是第一次出海,只是他们脸上还带着不安和惊恐,其中一位弟子的肩膀上彷佛还有伤,包裹着纱布。另外还有两桌也都是些官宦公子,豪阔巨商,而且明显是行走江湖的豪客老手,不但身边廊下带着保镖扈从,身边还带着妻妾。
墨帝那家伙登船的时候倒是跟白大人匆匆照过一面,自从给辛安然掌门治好了内伤,他跟小和尚的态度便亲近了很多。但是见了白大人身旁的女帝还是有些尴尬,所以墨帝子非从进了船舱和他的那些亲卫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女帝也没有出来陪白大人喝酒,到不是因为女帝怕见到谁,说出来不怕人家笑话,这位在内陆上武功滔天的女强者,一旦到了海上,竟然有些晕船。看着女帝脸色苍白到不行,而且数次扶着窗子呕吐个不休,小和尚自然也不好勉强她。
跟首次出海看什么都新鲜的小和尚不同,旁边一位官宦公子似乎是对海外颇为熟悉,他搂着身边一对年轻的姐妹花,喝得面红耳赤。酒气上来,难免放浪形骸,这位官宦公子对身边的两名小美女就开始动手动脚。那俩位姐妹似乎刚跟了这位主人不久,脸上表情十分勉强,对公子的非礼猥亵是又厌恶又恐惧,只是红着脸不敢公然反抗。
到后来,那位王公公子,干脆把那位姐姐的前胸衣襟扯开,将女孩子一只娇乳公然掏出来摸玩摆弄。被轻薄的女孩子当时羞得无地自容,看着庭榭里不少男人都偷偷拿目光瞟过来,桃花般的脸蛋瞬间飞满红霞。另一边的妹妹,有心劝阻,却又怕惹火上身,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也有不少人,看着惨被羞辱的一对亭亭玉立的年轻姐妹十分可怜,怎么落在个如此不知珍惜她们的纨绔手中。
两姐妹中的姐姐长得春葱似的水嫩,胸脯上的小樱桃娇嫩可爱,小和尚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然后,他就觉得自己大腿上一阵剧痛,却是旁边貌似十分仰慕他,倚靠在他身边的韵尘暗暗掐了他一把。此时,这位小姑奶奶正满眼杀气的看着小和尚,柔弱的脸蛋却带着微笑开口道:“你很羡慕那家伙是不是,要不要我把他丢到海里去,你好有机会霸占那对姐妹花呀?……白郎,人家好多天没有杀人了,手正有些痒呢。”
小和尚却知道,韵尘真正有杀意的是那对无辜的姐妹,那位恶霸般的公子如何摆弄女孩都没毛病,但是小和尚多看那个女人几眼,韵尘都会很不高兴。小和尚连忙劝阻道:“你也算是出嫁的人了,应该稳重些,不要动不动的就打打杀杀的……人家小女孩正挨欺负呢,哪里惹到你了,我看你恨不得把她们吃了。”
说着,白大人也没客气,桌子下伸手就探到韵尘仙子的紫泉袍裙下,抚摸着她温润的大腿以示安慰。而且,韵尘的那条大腿实在太过滑腻弹润,小和尚摸了两把就开始向上方移动,直奔韵尘的要害私密区域侵入,调逗得韵尘一阵咯咯的转嗔为笑。
一旁的艳剑掌门开始到没注意什么,她只是打量着四周宝船上的环境,发现二层阁栏杆上现出了香蜜夫人那曲线曼妙的身影。这位长相身段都甜美的美妇,此时像是忧心忡忡盯着天边的乌云深处,似乎十分担心。
艳剑的神识早就覆盖过附近的海面,知道香蜜夫人在担心什么,但是以艳剑掌门的见识和经验哪里把这点小风小浪放在心上。只是,小和尚和韵尘越来越放肆的小动作,却如何能逃脱得她的察觉。白艳剑面带不悦的瞪了小和尚一眼,似乎是怪他,光天化日的也不注意点形象。
小和尚见娘亲不乐意,却没收回在韵尘裙中的禄山之爪,而是伸出一条腿,过去贴助娘亲艳剑的小腿轻轻的摩挲,示意自己对你们两个是一样的。
儿子的心思艳剑如何不懂,她咬了咬薄薄的嘴唇,也就没说话了……
就在小和尚和韵尘娘亲正在暧昧的时候,对面的那位公子,似乎被韵尘的笑声吸引,十分感兴趣的望了过来。偏偏韵尘并不胆怯,还十分妩媚的回瞟了那王公公子一眼。这一眼,差点把那位的魂儿给勾走,于是他便推开怀里的美姬,端着酒杯就凑了过来。小和尚心道,你就作死吧,惹谁不好,敢惹这位。看着韵尘貌美清秀,柔柔弱弱,敢打她主意的男子,除了他白大人,其他的倒霉蛋估计坟头都长草了。
“这位兄台,不知道如何称呼,在下姓王……这珑蛟号前往鹰圣的琼州岛还有两日行程,长途寂寞,不如你我结伴同行,一同把酒畅谈,划拳赌令如何啊?”说着,那公子冲自己原来桌位上的女子一摆手,那一对陪酒的姐妹花和一旁侍立的两位丫鬟,就连忙移坐了过来。
这位王公子似乎要在小和尚面前摆个派头,对一个俏丽的丫鬟指了指脚前地上,那丫鬟连忙在他面前跪了,将王公子的一只脚捧在大腿上,轻轻敲打捏揉。旁边的姐妹花,姐姐也连忙把她娇嫩的身子送入了主人怀里,连胸口敞开的衣襟都没敢掩住;那位妹妹也凑了过来,低着头贴着王公子身边坐了。
小和尚本不想跟这位纨绔子弟应酬,刚要开口拒绝,身旁的韵尘却抢先一步回答道:“好啊,好啊,奴家最厌烦旅途寂寞了,大家凑成一桌行令耍子,多热闹啊。”
这样一来,就连一旁安坐的艳剑都看出了,韵尘这丫头动了杀心,可又没有什么借口阻拦,着位王公子确实招摇到让人讨厌,也就由她去了……艳剑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那船上那对江湖夫妇那里去了。这一对夫妇,男子倒似会些武功,堪堪入了先天凝玄境,他夫人长相平庸,但修为比他高出很多,已经是凝玄境后期。
一家人中,修为最高的竟然是他们夫妇带着的女儿,这小妮子也就十七八岁年纪,出落得如花似玉,体态凸凹有致,功力竟然已经入了凝域境。同父母满面忧虑,不断向来时方向探头观瞧不同,这女孩倒显得颇为沉稳。这艘珑蛟舟刚刚离岸半日,难道这一家三口带着徒弟是在怕什么追兵么。
这边韵尘和小和尚还有那位王公子,已经三四杯下了肚。都是年轻人,酒气入怀,便熟络了起来,特别是韵尘喝得小脸红扑扑的,格外光彩照人。看得那位王公子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而这边小和尚也十分配合,不断对着那位妹妹劝酒,不知道为什么白大人从这位妹妹身上感受到了一些瑶儿的气息,当年瑶儿这丫头也该像这位小姑娘这么羞涩青稚才对。
又喝了几杯,王公子兴高采烈的踩着给他捶腿的丫鬟,就提出要赌子儿。韵尘似乎也十分有兴趣,喊过楼阁上的香蜜夫人,取来翻摊赌具,原来这宝船上各种玩意儿应有尽有。香蜜夫人脸上的愁容早一扫而空,见大伙如此兴高彩烈,也扭着她的水蛇腰,颠着沉颠颠的隆臀,跑过来凑凑热闹。
当下,珑蛟号的甲板酒榭丽,小小赌局就开始运作起来。王公子财大气粗,抢着坐庄,伸手就取出厚厚一迭银票,又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锦袋,里面满满的一包金瓜子……话说,酒为赌之胆,色以酒为媒,那边几桌的江湖豪侠,哪有不好赌的,一看这边赌局开始,也纷纷凑了过来。就连身为船家老大的香蜜夫人都捏着一沓银票,一屁股坐了下来,挺着一对高耸的胸脯,甜甜的冲白大人飞了个媚眼。
小和尚连忙按住韵尘的美腿,费了好大劲,才阻止住这丫头没有一记飞脚踹将过去。韵尘见小和尚不让她动手,更加恼火,就见她把小腿一翘,小手冲着小和尚一摊道:“当家的,拿钱来,本姑娘今天要大杀四方。”
小和尚有些好笑的看了韵尘一眼,说她韵尘身为摘花楼的幕后大老板,会没钱?怎么下场还得自己掏腰包,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人家相公呢。小和尚十分心疼的从怀里掏出几张揉得皱皱巴巴的银票,一副十分出血的样子。
韵尘在摘花楼里什么风月场合没见过,看都没看,啪~ 的一声,就把一半银票甩在三点上面。旁边的江湖客商见她一个小姑娘家都如此豪爽,纷纷掏荷包,赌押起来……
开始几把大家还有输有赢,玩得一包欢乐,渐渐的小和尚就发现不对。这位酒色财气的王公子的手法可以啊,慢慢的翻摊扣子的时候,都能在掌心神不知鬼不觉的扣住两枚,开盅的时候,就做起了手脚。当然,这点子小手段,哪里瞒得了艳剑,韵尘这级别的江湖高手,但是她们都装作不知。
渐渐的,众位赌客都开始输多赢少,押三开四,押单开双。这位王公子手舞足蹈的,在那儿扮猪吃老虎,赢得是盆满钵满。这些江湖人物哪能服气这个,给他一个官宦二世祖赢了钱去,纷纷加大注码,越玩越大……
不多会儿,香蜜夫人就输光了,她看着王公子面前,金银珠宝堆成的小山,腻声道:“王大公子,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妾身身边赌本都光了,您好不好借妾身些个翻本呀?……大不了,今晚……嗯哼~ ”说到这里,香蜜夫人故意轻吟了一声,那小动静甜的,简直像糖水里兑了蜂蜜,堪堪甜到心缝里去了。
王公子色销魂授的取过一堆黄白之物,推在香蜜夫人面前,敞亮的说:“拿去,拿去……咱俩的关系,还提什么钱不钱的。”说着,探手就在香蜜夫人的盛臀上扭了一把。吴香蜜夫人娇嗔的急忙将男人占便宜的手打开,娇嗔道:“讨厌~ ……人家白公子还看着呢。”
小和尚也不知道这二位唱得是哪一出,只当是没看见。过了不久,韵尘手里的几张银票也输光了,再伸手向小和尚去讨,小和尚却抠抠嗖嗖的说啥不肯给了。眼看着新的一局要开,韵尘仙子似乎急了,伸手就将白皙修长的脖子下的那副紫泉项圈解了下来,丢在双数注上。
小和尚吓了一跳,连忙编着瞎话阻止道:“你做什么?这可是岳母大人留给你的家传之物,怎么随随便便就押了出去。”韵尘眉目一瞪,理也不理他,似乎是在怪白大人小气。
那位王公子也不傻,伸手就将紫泉项圈拿了过来,眼中精光一散,诧异道:“这……这怕不是一件法宝吧,看上去品相不低哦。”说着,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一位保镖头领般的人物,那人点了点头。王公子犹疑道:“这件东西既然是姑娘的家传之物,而今天玩得又这么高兴,这一铺不如这样……姑娘输了呢,也不必把这件法宝输给本公子,只要姑娘脱一件衣裳就行了。姑娘若是赢了,王某也不会让你家相公吃亏,看到没有……”那位王公子说着向着一旁的姐妹花中的姐姐一指,继续道:“在下这位小妾,是本公子从苏州府花五万两身价买回来的,就送给你们公子作个赔注,如何?”
“轰……”一旁围观的几位商客豪侠都轰动了,如此香艳的赌法让这些男人都热血上涌。王公子的小妾固然貌美如花,但是韵尘的美却超凡脱俗更胜一筹,早已经达到倾国倾城的级数。最关键谁都看出,韵尘身上穿的衣袍实在是不多,白花花的小胸脯就那么半露着,雪白的大长腿在紫泉袍下若隐若现……谁知道这小美女袍子下面穿没穿内衬,脱了这一件,最少也是大饱眼福的事情。但是都纷纷赞赏,生怕韵尘不同意。
韵尘秀美的小脸蛋红红的,啪嗒~ 一声,一双脚腕缠着金丝串铃的小脚就翘了起来,搭在一旁的扶椅手上。那粉白玲珑的小脚上蹬着一双恨天高玉鞋,最诱人的,韵尘下身紫泉袍一滑,一双美白的大腿直露到浑圆的大腿根……旁边的赌客,眼睛差点没晃瞎了,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韵尘的美腿,可惜得很,紫泉袍虽然将韵尘大腿露出,可胯下的风景却遮得严严实实,一丝没露。
“就按王公子说得办好了,本姑娘正好身旁缺个通房的使唤丫鬟,日后在这个死鬼折腾得不行时候,也好有个救场的……”韵尘似乎毫不在乎对别人公开她和小和尚的私生活,满脸笑意的扭了白离一把,引起四周众人一阵哄笑。
王公子也不多说,笑着将手里的彀盅一晃,就将面前的一堆筹子儿扣住……他这一出手,小和尚、韵尘就都知道,他用了十分上乘精妙的手法,扣中盅里的筹子是个单数。众人跟着凑热闹,下好离手之后,就听王公子喊了声,开……!……可就在他喊的同时,小和尚就察觉韵尘放在桌案上的小腿放出一道玄气,然而一旁的香蜜夫人脸上颜色未变也同样催发出一股玄力,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股玄气相碰,两女发得都是暗劲,当然也无声无息……韵尘是天人后期境界,玄气自然不是吴香蜜能够对抗的,不但把香蜜夫人发出的暗劲抵消,而且还沿着桌案钻入托盘骰盅里,将一枚玉石筹子击得粉碎,化为齑粉。
就在那枚筹子消逝的一瞬间,小和尚发现王公子浓厚的眉毛跳动了一下,在开盅的一瞬间,他手里的一枚筹子就要甩进骰盅里。然而,小和尚哪里能让他得逞,一股玄气暗自弹出,闪电般沿着地板就撞入了那位王公子体内,这小子手里的筹子就再也丢不出去。
小和尚这个举动,身旁的娘亲自然是发觉了,白艳剑是嗤之以鼻;身旁的韵尘回眸对小和尚嫣然一笑,相公到底是舍不得自己春光外泄,给别人占了便宜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最为怪异的是,坐在一旁的香蜜夫人,也好巧不巧的飞了白大人一眼。难道天人级别的小动作,这位美熟妇也能察觉。
最为尴尬的就要数王公子了,他甚至都没弄明白那道让他半边身子发麻的玄气是从哪儿来的。但是骰盅已开,他不得不继续下去,一四二四的分摊开去……结果自然是韵尘赢了。那位王公子倒也豪爽,愿赌服输,把那姐妹花的姐姐往韵尘这边一推,呵斥道:“还不去见过你的新主子,欠收拾啊你……”
那位妹妹见她们的公子转眼间就将姐姐输给了别人,万分焦急不舍的拉住姐姐的粉臂,娇声惨道:“姐姐,你别过去……我们求求公子,赔了银钱给人家吧。你我姐妹哪能就此分开。”
那位王公子却不乐意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妹妹的稚嫩的脸蛋上,骂道:“爷跟人家小姐姐赌得就是你阿姊,又不是银两,你在这里聒噪什么?!……小心我把你丢到海里去。”
那位姐姐一见妹妹挨了打,心疼得扑过去,护在妹子身前,跪拜道:“主子,我妹妹年纪小,还不懂事,您莫要责罚她……奴婢过去就是了。”说着,抹了一把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串金丝手钏,递给妹妹,想来是什么念想之物。那妹妹更是哭得泣不成声,拉着姐姐的手就是不肯松开……
这一对姐妹花一副生离死别的场景,让铁石人也难免心动。小和尚看了极为不忍,正要开口说话,一旁的艳剑却暗暗伸手拉住了儿子,小和尚扭头看时,只见娘亲艳剑轻轻摇了摇头。白离知道娘亲江湖经验老道,远非他这初哥可比,也就不在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候,远处一阵呼哨声四起,同时“珑蛟舟”附近三个方向,远远的都有人放出尖利的呼哨,由远及近的传来。
大海上天空中的阴云更重了,然而此刻香蜜夫人的脸色却更为凝重,她眉头紧锁着小声说了句,该死。然后便站了起来,朗声对不知所措的众船客解释道:“是一些海寇来犯,这在外海是常有的事,请大家不要惊慌,无关的人等请回座舱即可。”
“海寇??”众船客轰的一声,像乱了营的蚂蚁,交头接耳。不少正经的商贾,怕事的船客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回返自己的舱房。
当然,还有不少江湖豪侠,本身干得就是见不得人的买卖,哪里怕什么海寇。特别是小和尚白大人第一次出海,海寇是什么玩意儿他本来好奇的很,正好见识见识,哪里会躲回船舱里。就连那位王公子,自恃保镖众多,也奓着胆子留在甲板上的酒亭里。
小和尚就见从呼哨传来的三个不同方向,有三艘皮舟快艇,高扯帆蓬,借着呼啸的风势,飞掠而来。这种皮快艇吃水浅,阻力小,帆蓬大,加上操舟的人技术过硬,比大船快得不是一点半点,片刻功夫就贴了上来。
“嗖嗖嗖!”待得小舟贴近,三条黑影就凌空飞了上来,稳稳地落在珑蛟舟船头。小和尚抬眼看去,却是三条身穿玄衣赤着半条臂膀的精壮汉子,这三人满脸横肉,身上刀疤箭痕隐隐,特别为首的这位一道瘆人刀疤横亘在脸上,从额头一直贯穿到嘴角。白大人心道:哎呀,有点意思,这似乎是劫匪标配的形象嘛。
小和尚觉得有意思,船老大香蜜夫人可绝对没有这么想,她满脸冷漠的看着跳将过来的三个大汉,愤愤的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龙家三兄弟……龙爷,奴家每月给海蛟帮的孝敬可是从来没少过半个子儿,今天您兴师动众的,这是……打算坏了规矩?”
“嘎嘎……”那为首的刀疤脸被吴香蜜称作龙大爷的汉子似乎被某处伤疤伤到了哽嗓,声音沙哑得像沙石在摩擦,回复道:“兄弟是吃海上饭的,只要不进左半府琼州海界,就不算坏了规矩……蜜姐儿,我几次派人请你去我蛟巢坐坐,你都拿冷屁股贴我这张热脸……不过今天爷走这趟跟你无关,我也不是奔你蜜姐儿来的。”
说着,刀疤龙大爷眯着他的目光就朝着甲板上剩下的几桌船客扫过去,那冰寒犀利的目光带着冷冷的杀机,让不少人不寒而栗。几位船客甚至开始后悔决定滞留在甲板上,有些开始萌生退意。然而刀疤龙爷并没在别人身上过多停留,直接把目光锁定在那对江湖夫妇身上,满脸凶光的走了过去。
龙大爷逼近船亭,站在廊下王公子的保镖统领就拦住了他,这位满面虬髯的统领差不多刚入凝域境修为,一只手挡住刀疤龙爷去路,简单道:“你靠近我家公子,不行。”
“嘎嘎……你说什么,龙爷我没听清。”龙大脸上的刀疤轻轻跳了跳。
那保镖统领全身提防,玄功的波动呼之欲出的看着一脸狞笑的海寇,平静的道:“闲杂人等不得靠……”
话未说完,一道冷冽刀光闪过,疤脸龙大错身而过……“……近。”此时那虬髯侍卫统领“近”字才出口,接着,此人脸上一线红痕乍现,从额头连着半个膀子骤然跟整个身子分离,半个脑袋掉在甲板上,整个人兀自站立在那里,手臂伸出作阻挡的姿势。
“喔……这人好快的刀。”看着满地鲜血,很多人窃窃的嘀咕着。还有不少人也脸色煞白,这些海寇如此凶残,一句话没说完,就斩杀活人,着实凶悍了些。
刀疤龙大爷看也不看其他人,径直走到那对夫妇面前,冷笑着说:“玄秒观的施清伉俪?……大爷跟你们没过节,但是有人出十万银子找你们,死活不论。既然你们到了龙爷我的地盘,讲不了说不起要跟我们兄弟回去一趟了。我也不想难为你,就不要劳烦你龙大爷出手了吧。”
那位叫作施清的中年及他身后的弟子一个个脸色煞白,他的夫人更是抖作一团。唯独他们的女儿,那位施小姐却面不改色,看了看龙大爷,却对不远处的香蜜夫人道:“船家,我们登船时付过的船资一人八千两,说好的要平安护送我们入琼州岛,对吧?”
一旁的香蜜夫人,叹了口气,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对着刀疤龙大开口腻声道:“龙老大,江湖规矩你也知道,上了我的宝船,就是我的客人,他们在船上又不曾招惹你……奴家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下了船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龙爷给小妇人个面子,等到了地方再说好吧。”
“放你娘的屁,到了左半府,大爷还回得来吗?……蜜姐儿就算你……”刀疤龙大冷不丁就见眼前一花,一蓬细如牛毛的碧影扑面而来。
他脸上刀疤一动,抬手大袖一罩,那蓬碧色飞针就万流归宗般在他袖底消逝得无影无踪。然后,他就满脸狰狞的瞅着香蜜夫人。
“哎呀……龙爷好俊的功夫……我说凭什么敢兄弟三人就上我的珑蛟舟呢,原来是突破了凝像初期,可喜可贺啊。”香蜜夫人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依然笑得那么甜美动人,只是明眼人都看到了她眼里的忌惮。
“锵……”疤脸龙爷一句话没说,就那么瞅着香蜜夫人的大胸脯,背后的快刀发出一声清鸣。
“龙爷,珑蛟号的规矩不能坏……出个条件,如何才能让您放弃此次买卖,香蜜我绝不还价。”吴香蜜感觉到了对方凛凛杀气,连忙脸色煞白的开口道。
疤脸龙爷脸上一阵淫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把一只手往前一递,中指食指微微弯曲着……香蜜夫人看了脸色一变,犹豫了半晌,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慢慢把手伸入到自己的裙下,将一条白绸镂花底裤脱了下来,缓缓递在疤脸龙爷手上。
龙大接过女子的亵衣,拿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口,香甜扑鼻,陶醉道:“早这样多好,蜜姐儿又何必得罪我龙家。”说完,就将那件镂空丝边亵衣揣在怀里,接着又把手原样伸了出去。
这回香蜜夫人脸色大变,凝着眉道:“龙大,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也算是左半府的人。”
可惜刀疤龙爷似乎并不买账,冷冷道:“那又如何,就算到了左半府鹰圣的地头,就凭我龙某凝象中期,压过您这臭婊子的修为,你也没地方说理去,不是么?”
“这……”香蜜夫人知道,左半府的地方自由公平,只看修为不看人,功力高的对武功境界低的,有完全的压制权。除非能有更高修为的高手肯出面护住她,否则,就算到了琼州岛,她依然逃不过龙大爷的手心。
沉默了片刻,香蜜夫人万般无奈的轻轻转过身子,将她下身的石榴褶裙卷了起来,当着船客,众目睽睽之下,把她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香臀裸露了出来。然后,挪动身子,挺着白花花的大屁股,慢慢的送到刀疤龙大的手上……
“嘎嘎……”刀疤龙大一声怪笑,一把握住了送到他手心里的女人那只肥嫩香软的雪臀,两根弯曲的手指扣入香蜜的阴门,便开始有力的捅戳抠摸起来。
香蜜夫人满脸屈辱和痛楚表情,双手扶住一旁船亭的围栏,噘着她圆满的大白臀,一声不吭的承受着男人的凌辱……只是她白嫩绵软的屁股蛋,随着男人越来越粗犷野蛮的动作,在龙大手掌的拍击下,翻起一股股的肉浪,发出“咕唧,咕唧”的戳弄蜜穴的淫腻声音……
这边,随刀疤龙大跳上船来的龙二爷、三爷也走近船亭,直奔满脸惊慌面无血色的王公子,到了近前才冷笑着对他道:“刚才拦阻我大哥的那位,是你的扈从?”
王公子上牙打下牙,似乎也吓得半死,连忙转身招呼他带上船来的护卫。两名护卫没办法,硬着头皮抽兵刃,可是还没等冲过来,就见龙三爷一抬手,两名护卫应声而倒,在他们的眉心处赫然插着两支明晃晃的飞叉……船上一多半人,压根就没看清海寇是如何将飞叉打出的。
王公子见了差点没哭出来,连忙把面前案上的金银推了出去,口中哀告道:“两位大爷,不过是求财嘛……这些东西小可奉上就是,别,别伤了和气嘛……嘚嘚嘚”说着,一阵嘴里牙齿打架的声音,人跟着以堆,整个人就缩到桌子底下去了。
龙二龙三两位悍匪见王公子怂成这样,也没跟他一般见识,见大哥那边掰着香蜜夫人的美臀,捅弄个不停,玩虐得正在尽兴……他俩一抬眼就瞧上了,原本陪侍王公子的姐妹花美女。伸手就朝着姐姐的粉臂抓去,嘴里阴笑道:“你这两位美妾倒是生的细皮嫩肉,跟着你这废物也是白瞎了……呃……”
龙二抓出去的手就觉得给什么东西挡了一下,等他细看时,却是一旁另一位生的更为俏丽柔弱的妹子,一条穿着天蚕丝袜的长腿伸了过来挡住了他伸出去抓女人的手。
“呀嗬……!还真有送上门来的……”龙二满脸淫笑,这位妹子竟然比那对姐妹花生的更为秀气娇柔,而且这条大长腿,这皮肤细腻的,看了就想让人咬上一口。
“海寇大爷,你抓那位妹妹到没要紧……这位姐姐,方才王公子可是输给了我家老爷的。您可不能把她拽走。”韵尘嫣然一笑,媚眼如丝的对龙二龙三俏皮的说道。
“好说,好说,有了你,龙爷放过这对娘儿又如何……”龙二根本没将一副柔弱娇小的韵尘放在心上,扭头问一旁稳坐的小和尚,“这丫头是你带来的,借你龙爷用用,可好?”
小和尚回头看了娘亲艳剑一眼,见艳剑满脸不屑,便回答道:“正好,在下这房妻妾调皮得很,我也不想要了……大爷有兴趣,尽管带走,也能替小生好好管教管教。”
“算你懂事……哎呦~ ”那龙二见小和尚如此一说,伸手就朝着面前韵尘伸出的美腿摸去……也不知道怎么就腿影一晃,一旁的龙老三就看他二哥整个人凌空就飞了出去,摔出两三丈远,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血洞里插着一只鞋跟尖尖的恨天高水晶女鞋。
那边方才阻挡龙二的小美女正赤着一只可爱的小脚丫,一手拧着小和尚的耳朵,冷着小脸骂道:“你有胆再给本姑娘说一遍,你不想要哪个了?”
小和尚脸疼的直扭曲,连忙告饶道:“放手……疼,我的小姑奶奶,我说她呢。”小和尚连忙冲着旁边的姐妹花中的姐姐一指,一旁的艳剑仙子看着儿子的惨样,捂着嘴巴乐得花枝乱颤。
龙三脸色一寒,骂道:“你们就在这儿跟爷演戏……”话没说完,以迅雷不及的手法将背后的快刀抽出,对着小和尚三人一刀噼下。刀风凌厉,刀气将小和尚三人全部罩住,狂斩而下。然后就听叮~ 的一声,漫天刀影飘散无踪,韵尘脸都没回,只伸出纤细的二指那么一夹,龙老二的快刀就停滞在她的手指间……龙二爷运足平生力气,那快刀纹丝不动,耳中还听到韵尘对着小和尚娇声嗔骂道:“哼,有奴家和婆婆在此,谅你这色和尚也不敢再收个小的……”
龙二还想动作,就觉得一股大力迎面扑来,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再明白过来时候已经是身在海里的波涛之中……
那边刀疤龙大早就发现事情不对,连忙放开给他凌虐得满脸珠泪的香蜜夫人,飞身形跳出甲板先把兄弟抱了回来,又冷着脸看着出手的韵尘。就见那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丫头,正把王公子的一对姐妹花扶在座位上,似乎十分开心的宽慰她们不要害怕,姐姐在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这片海域惹我们龙家。”刀疤龙爷丝毫不敢大意,满脸煞气的喝问韵尘。
韵尘扫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海寇大爷那么凶干嘛,奴家这个月杀人名额有限,还不想浪费在你们两个凝象境的海寇身上……把身上东西放下,快给姑奶奶走人。”
“你是……”疤脸龙大勐的想起,江湖上一位杀神,二话不说,抱起重伤的两位兄弟,飞身形就跳出甲板,离开了珑蛟宝舟。
这龙家海寇来的麻利,去得也迅速,前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走得无影无踪。那边给手下婢女搀扶起来的香蜜夫人,整理好衣裙,连忙来到小和尚面前,款款下拜,连声道谢,临了还甜糖如蜜的瞟了白大人风情万种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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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处巨岛山巅上,金殿里一名身高体胖,面似肥猪的金甲汉子,面前跪伏狗趴着两名身材曼妙,体韵丰润的美女。大汉正抱着两位美人噘得高高的肥厚雪臀,下身卖力的耸动抽插撞击着,弄得肥腻隆起的肚皮上满是油汗。
他勐得停下动作,抬头看向远方半晌,又转过脸来硕大粗长的鼻子哼哧了两声,嘴里嘀咕道:“红大姐,这个小家伙还真有点意思啊~ ……只是他身边三个娘儿,有点棘手。”
大殿里一旁的软榻上,侧卧着一个身体半裸的狐媚女子,她长长的秀发飘散着盖住她凸翘婉转的身材,挺乳秀臀,身段姿色绝不下于猪头大汉正操干着的两位惊世美妇。这美妇抬手摸了一把她耳下的一只金刚石耳坠,澹澹的说:“干你的吧,两个当世妖娆还不够你忙活的么?……这两尤物,就算是在上界也算难得的货色了。”
四肢着地的两位美妇中的一位听了,突然不顾给身后猪头大汉顶撞得一耸一耸的肉身,扭转头来奇怪的望向一旁的女子……白离若在场一定万分惊异,这位扭脸的美妇正是高丽王妃,一代佛母白艳心。
那身后正捅操她的猪头大汉,抡起手中的一块板子,就在艳心仙子的肥臀粉肉上狠狠抽了一记,嘴里骂道:“看什么看,说得就是你那淫浪的女儿……你这肮脏骚气的母猪,屁股再给爷噘高点,在夹紧点,是不是还想去“豚园”逛逛啊?”
“呼呼,哼,呼哧~ ……”白艳心脸上泛出痛苦的神色,连忙伏身挺臀,嘴里被迫发出几声母猪哼声,再不敢有任何异动。
“还有你这头贱畜,一会儿你猪爷用你的后门,再没起色,就让你去伺候爷的“大黑花”……听到没有?啪啪啪……”连续三板子,猪头大汉又赏了艳心旁边同样塌腰挺臀的美女三下。打得那女子惨哼不止,只得忍着痛楚,将她白滑圆满的大屁股蛋又噘高了些,给猪头大汉的大手探在她幽深的臀沟里,抠弄得咵咵作响。
白艳心偷偷瞟了眼,一旁头脸低垂,秀发半遮半掩,不断低声轻哼的艳丽美妇,心道,难道这就是当日里在高丽佛窟里,现身的那位天上下来的绝色娘娘……如何也沦落到这步田地。
入夜,大海上风平浪静,一轮皎月挂在天边。珑蛟宝舟平稳得行驶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
小和尚坐在窗前,搂着浑身赤裸的娘亲,抚摸着艳剑平滑紧凑的小腹,悠悠的说:“娘亲,也不知道曹江宁和黎莹现在左半府何处,是否受到非人的折磨……孩儿跟“左半红印”中的左棠鹰圣交过手,确实很难缠呢。”
“那你这小滑头还不赶快用点功,哪怕是实力有一丝的提升都可能会此次左半府之行,占得先机……整天就知道在娘亲身上折腾,今后日子还长着呢,娘亲又不会跑,还怕没有你玩的?”艳剑摸着自己粉嫩的屁股蛋上,一道道高高肿起的伤痕,是小和尚方才弄她时用一支棍子打的。
“孩儿这不是融汇了君姨霸体的天道,想让娘也试试了解嘛。刚才玩得开心,下手是重了些,娘,你还疼吧,要不孩儿给你揉揉。”小和尚伸手又要奔艳剑的盛臀摸去。
“滚开……!……你这心口不一的小畜牲,哪次折磨娘亲时你下手轻了?明知道女帝的霸体娘练不了,再说,抽娘的棍子,跟给娘亲体味女帝的天道有关系?还不是你小子想祸害娘亲的身子,疼你也是白疼。”艳剑一巴掌打开了小和尚进犯她玉臀的怪手,又抬手给了小和尚一个爆栗,疼的白离龇牙咧嘴。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碰娘的身子,孩儿就忍不住暴虐的性子,想欺负娘亲你呢。”小和尚揉着光头上的痛处,好不容易才没让大包肿起来。
“这么说,还是怪我这身子生的太淫贱呗……好了,你喜欢欺负娘,就欺负吧,我艳剑生来就是给你们父子作践的命。”白艳剑靠在小和尚怀里,抬起玉臂搂住儿子的脸庞,宠爱的亲了一口,又认真的问道:“离儿,跟娘说实话,你心里真的就不想一统此界,雄霸天下?……只要你狠得下心来,多收几处下界位面,再杀到上界去,也是无敌的存在,上界的仙君魔女也都美着呢。”
“娘亲,孩儿什么时候跟您说过假话了……若说我的御女道,收尽天下美色,操尽下界女天人,欲望是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但是情爱呢?……人,是那种只讲欲望,不讲情意的东西吗?若孩儿真的象娘亲说的那样,可就真的变成畜牲了。娘,你也告诉我,您希望离儿变成那样,为了自己欲望,就不管她人死活的人吗?”小和尚也十分认真的看着怀里的艳剑,真切的问道。
“好儿子,娘亲不考虑那么多。娘只要你快乐开心。娘亲和艳心,说到底不同处就是,她想要你替白家出头,一统三界,欲呈天下,莫敢不从……娘亲却只为你一人,你如想玩尽天下美色,娘就替你集齐此间龙脉气运,今后再追随你屠尽各位面天人强者,哪怕就让娘亲为我离儿去死,也在所不惜。若你顾念人间情爱,以无为而治天下,放三界苍生自由,到时候娘亲就替你斩去这一界天道,断了上界和这一界的联系,你我同守着这一处下界,作个几百年的母子、夫妻、主奴……”艳剑搂抱着白离的脖子,看着儿子青春的脸庞,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来,又叹道:“离儿,说到底,这还是你心中情和欲,二者之争啊。”
“那孩儿当然选择前者,我白离绝不做只知道交媾凌虐而毫无感情交流的畜牲……只是娘亲,你我真的只能厮守几百年吗,有没有办法不入轮回?”小和尚将艳剑的身子搂得紧紧的,握着娘亲的乳房,感受着她蓬勃的心跳。
“有,这一界掌控轮回之力的,恐怕只有百晓生了,你我可以去寻他想法子……只不过,你难道真的要欺侮娘亲到永远,也不给娘一个翻身的机会么?不入轮回,你会腻的呢,白爷。”白艳剑觉得儿子的下身大家伙又有复苏的苗头,急忙说道。
“那太好了,玩娘的身子怎么会腻,而且不是还有她们嘛……嘿嘿……”小和尚又把手探入娘亲的下身,抚弄揉搓艳剑仙子的粉嫩屄花。
“等到这次左半府事了再说吧……嗯~ 哼……,不行,离儿,今晚你不能再要娘亲了,白大奶下面都给你干肿了呢……”白艳剑推拒着小和尚对她阴户的把玩,虽然她又湿润了,但是这孩子在那事儿实在是太勐了,自己真的再吃不消了。
母子二人正推诿间,艳剑突然噗嗤一声乐了,对小和尚笑着说,“今夜,就饶过你娘亲吧……喏,你的好人儿来了,怕她是要以身相许呢。不过这个香蜜夫人不简单的,你小心给她甜化了你的骨头……咯咯……”
果然,话音未落,就听小和尚的舱门外,一阵轻轻的叩门声。白大人无奈的只好放开娘亲,跑去开门。
可是他来到门外,却并没有人影。小和尚正奇怪间,就觉得一个甜香扑鼻的绵软身子纵体入怀,温香满抱间,两片蜜糖般的樱唇送到了白大人的嘴边……两个人亲吻在一起,小和尚品味着女人香舌的甘美,那女子激烈的迎候着他的侵袭。
小和尚的手滑了下去,竟发现香蜜夫人丝薄的裙袍下什么都没有穿,那只丰满圆滑的美臀绵软的象一团白面,再往臀沟里探去,小巧的菊门紧缩着,似乎不堪男人的探索。再往里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娇嫩的肉穴已经黏黏的恭候着白大人的手指。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蜜穴内的嫩肉便紧缩起来,包裹住小和尚的手指。
香蜜夫人红着脸蛋,轻轻呻吟了一声,在小和尚耳边呵气如兰的低声道:“客爷,要我,求你……”
“夫人,你深更半夜还不休息,跑来投怀献吻的,为的什么?”小和尚一面戳弄着人家的肉穴,一面还嘲笑的问人家来作什么。
“奴家就是为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和尚。”香蜜夫人也轻喘着,抚上了小和尚的家伙,那东西的规模让她一阵悸动,咬着嘴唇,用她特有甜得倒牙的声音道:“你,你怎么这么粗大呀……这东西,啧啧……”
“我可是很变态的,专门爱折磨女人……你不怕么?”小和尚一手捏住香蜜夫人的乳峰,手指捻动着她的奶头,看着那颗柔弱的肉粒在手指间转动。
“啊……!香蜜不怕,奴家喜欢粗暴的男人……把奴家当狗一样耍,白爷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香蜜都忍着就是了。”说着,香蜜夫人从身后便戏法般,取出一副连着融绳的狗项圈,任由小和尚系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小和尚见香蜜夫人送上门来,还自甘下贱,屈身为狗,哪里还惯着她。翻身把她推翻在地上,抱起她的香臀,分开屁股蛋,挺枪就操……香蜜夫人轻啊了一声,她的牝户绵软幽深,双手扶着地板,高举着屁股,绵软紧致的小屄竟然可以将小和尚的男根整根吞入。
小和尚勐得一拉手里的狗绳,逼迫着女人扬起头来,下身勐得一顶,在香蜜夫人的香臀上狠抽一掌,喝道:“还不给爷爬……”
“呜呜~ 汪……”香蜜夫人乖巧的噘着屁股蛋,一边配合小和尚的抽插,一边手脚并用,一步一耸的沿着船舱间的走廊,向另一端爬去。
白大人很喜欢这种操母狗的玩法,他时而勐勒美妇的脖子,逼迫香蜜夫人哀鸣不已;时而狠拍香臀,在粉白的绵软臀肉上留下红红的巴掌印;每一步走出,胯下挺着的鸡巴都会抽出到龟头部位,再勐得顶入回去,干得香蜜夫人淫水横流,滴滴答答的一路沿着她雪白大腿不停滑落。
白大人操干的起劲,手指又摸到香蜜夫人的后庭,在那枚小屁眼儿上抠弄了一下,问道:“母狗的小骚眼儿能用吗?”
吴香蜜扭回头,甜甜一笑道:“能的,贱母狗全身所有洞,都能给白爷用的……啊……轻点捅,疼呢。”
小和尚哪里管她那个,正想拔出大屌,给这骚得出精儿的母狗来个菊花盛开……没成想,就见旁边不远处,女帝的舱间,房门刷的拉开,韵尘满脸怒气的探出头来,娇喝道:“你们在做什么呢??!!”
小和尚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心道,要坏事,这位小姑奶奶怎地还没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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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三天的漫长海行,香蜜夫人的珑蛟舟,终于驶到了目的地————左半府鹰圣上官左棠的琼州岛。
靠了岸,并没有白大人想象中的,一群凶神恶煞的恶人遍地游走,手持刀刃的海寇四处乱窜……这里的一切彷佛井井有条,口岸码头上,早有香蜜夫人接应的手下,非常整齐的迎候在码头上,等待装卸随船而来的货物。
码头上跟崖州差不多,但是规模似乎还比九州道大上许多,很多各国的来往货船有序的根据船坞的人员调配,进进出出,半点也不杂乱。码头的卫生也十分良好,一片果皮纸片都没有,不少岛上的富商店主都直接来这里交接挑选需要的,大陆上运来的货物和必需品。这些本地富商似乎武功都十分了得,而且衣着古朴,的确和华龙流行的装束有所不同,似乎是几百年前时候的汉家打扮,颇有些复古气息。
珑蛟舟随船而来的船客也一哄而散,就连那位航行中从头至尾都没露面的墨帝都匆匆从船上下来,见了小和尚,女帝,道了声:“白大人,皇姐,请便。本帝君有事告辞。”便神色匆匆的不知道赶往什么地方去了。堂堂一代天人,一国帝王,象他这么没有存在感的,白大人还是第一次碰到。
也难怪,自打进入了左半府的区域,小和尚就感觉冥冥中天地元气一变,倒不是隔绝的他们习武者对天地大道的感应。只是这一方海外岛屿似乎是另一处界面,天地的灵气都跟外界颇有些不同。经女帝讲述,这海外散岛,以四圣所居岛屿为主,确实比天玄大陆晚出现很多年,具体什么时候形成的以无从可考,但是左半府一系的人马,所修习的武功,更适合这种天地元气,所以在这方结界里,他们的实力都会强过外界一筹。
小和尚就不管那么许多了,反正在船上这段时间里,他不断和女帝双修,在这位“名师”的双修指点下,基本上把霸体凤拳的炼体道摸了个门清。本来这一门神功和南宫家的蜜臀功一样,是专供女子修习的无上功法,可是小和尚的御女道最为擅长的就是阴阳调和,他的玄域又是“万法全通”,所以不用多久就练得得心应手,只是需要时间摄取天地元气对肉体的锤炼而已。
依照女帝的意思,直接向当地帮派打听,找到上官左棠的府邸所在,索要人质,谈判不拢,当场翻脸动手便是。
小和尚却不想那么鲁莽,他还想看看左半府势力范围内,居民的生活状况,吃穿用度,风土人情。说白了,就当他们一行四人,来左半府海外四岛旅游玩乐一番。
白艳剑虽然担心瑶儿,但是她性格沉稳也不主张轻举妄动。韵尘仙子初为人妇,依然逃不过女儿家心性,看着琼州岛上样样东西都与天玄大陆不同,所以格外新鲜,自然不会反对先去四周游逛一圈。
女帝姜亦君也很无奈,只好耐着性子随着小和尚瞎逛。三女一男四个人,在琼州岛上一走,才了解到原来此处虽然名为一岛,其实土地幅员辽阔,跟华龙国一个中等州郡差不多大小,人口每一个岛几十万上百万不等。全部由左半红印四圣属下管理,说是管理,其实对当地居民基本采取自由放养态度,居民也不分三六九等,完全按照武力修为评判。所以外来定居的高手大侠依然是高手大侠,但是那些财主巨商,想要保住带来的家业就不那么容易了,除非能寻求到高人的保护。当然,若是能拜入四圣门下,自然无人敢惹,但是每年的供奉,也够让人心惊肉跳的。
小和尚一行四人,老早就在码头随意寻了几位当地向导,将海运来的货物卖给当地商户。没想到,他们代办的茶叶瓷器,在这里十分紧俏,很快就以不菲的价格脱手。当然这和玉剑阁出手准备的东西质量也有关,白艳剑女帝能看上眼的货物,本身价值就不凡。所以白大人此番“跑海运”也算狠狠赚了一笔。
他们所处的位置临海,附近自然有集市,小和尚就和韵尘、艳剑、女帝来到集市转转,这一转又把四人骇了一跳。
这里民风淳朴是不错,可是未免也太没有王法了,不但各地各国的商品货物一应俱全,而且各种武功秘籍,兵刃利器,法宝法器,天材地宝应有尽有。小和尚好奇的上前一看,有一多半竟然都是假的,价格也高低差距的离谱,一句话,你买卖交易,全凭各人眼光见识。买到真货算你拣着,买到假的,算你倒霉,压根也没有说理的地方。
最为可怕的是,很多海外珍禽异兽,修为参差高低的灵兽,蛋卵在这里皆有出售。据说这还不是四圣岛最大的交易场所,每年左半府的拍卖会,更会出现价值连城的宝物和丹药。另外整个市场的四分之一所在,卖的就不只是动物了,而是活人。大多都是从大陆各国抢掠来的,貌美女奴,风韵少妇各色女子就不必说了,竟然还有不少武力不俗的年轻子弟,也给人抓来贩卖,岛上不少大派势力长老、执事也会来这里挑选资质好的,带回门派细心培养训练,成为将来在左半府地盘内与他人抗衡的未来潜力资本。
再有一点,让白大人十分不习惯的是,左半府地盘内,女子的地位似乎十分低下。这里所说的低下,已经超出了天玄大陆各国的底线。雷鸣帝国和高丽王朝中的女人基本就是最为低等可怕的存在了,但是最少也还是给当作女人看待。在左半府,大多数女子甭管修为高低,都要依附丈夫,父兄不算,而且根本就是给当作私人财产物品一般对待。
不说男人娶回来的妻妾,就算共同生活的母亲,姐妹,不但家里父兄子弟,只要身份地位比这男人高,他的女人就得无条件给人想用就用。哪怕是外人,修为比她男人高的,这女人也得乖乖解衣伺候。若是男子不愿与人共享妻女,也容易,只要能将对方打倒就好,那样不但他的妻女不用为人享用,反过来对方的女人,也就成为他胯下的玩物。总而言之一句话,全靠个人实力,没实力的,找到有实力的罩着你也行。完全没有什么法律规则可循,反观居民,大都习以为常,并没有人觉得哪里不正常。似乎这种自然法则,就是左半府千百年来的规矩一样,让所有人接受。
小和尚和艳剑三人就在市集里看到一名卖鱼的小妇人,因交不起鹰卫管理收取的赋税。就眼睁睁的给那些如狼似虎的差役,当着人潮冉冉的商客,大庭广众的放翻在地,扒光了下身,裸着白屁股,狠狠给打了十棍子,作为惩戒。那渔妇一面满脸泪痕的哭叫着挨打,一面嘴里高声报喊着挨打的数目。最为惊人的是,刑罚完毕,那渔妇抹了抹眼泪,提起衣裙,依旧回到鱼摊旁做生意卖鱼。附近的其他摊主,来往的人流竟然都见怪不怪的,当此事没发生过一般。
再有更为奇葩的是,不少姿色出众、年轻貌美的大姑娘小妇人当众出售的竟然就是她们自己的身子。就在整个市集边缘地带的绒毯上,有一大排燕肥环瘦的各色女子,就光天化日的解去衣裙,脱光下身,赤裸着肥大的白臀,分着腿往那里一蹲或一跪。那女性美妙臀沟股缝里的肛菊屄唇,乃至羞涩阴毛都展露无遗……不时有富有商贾行客,看中了她们,当即推翻在地,按住了女子身子就干,直到完事交钱,丝毫没有避讳他人的意思。当然,稍微讲究一些的,市集附近也有房舍之类的所在,但是价格就不是一个档次了。
无论怎么说,小和尚都能看出来,这些女孩熟女平日里都是些良家女子,并非从事着风月营生。如今这么公然的裸臀露乳,上百人排成远远的一条队列,蹲在那里,待人恣意挑选,简直就是人肉市场,看着就让人欲火沸腾。若不是他白王爷身旁娇妻美妾看管的严,换做带的是南宫姐妹,小和尚非要过去见识一下左半府的无尽风月不可。只是不知道,以他后宫这些女子的姿色,在这里能卖出什么样的可观价值。
想到这里,小和尚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娘亲白艳剑,艳剑仙子立马就明白了他的鬼心思,也知道小和尚只是想想,可也臊得艳剑掌门满脸通红,低头不语;白大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女帝,姜亦君恶狠狠瞪了白离一眼,骂了句:你敢!!至于韵尘,小和尚根本没敢往哪方面想,她就算愿意,小和尚自己还舍不得呢。
左半府琼州岛上离奇古怪自然不止这一件,让白王爷一行瞠目结舌的事情。
就像白大人现在坐着的这间药铺,在整个繁华的市集交易场,也算小有规模的所在。本来小和尚只是想给辛安然和苏悠她们以及圣医阁采办些海外珍惜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进来伙计掌柜交代接洽没多久,热茶还没顾得喝上一杯,就见两位鹰卫打扮的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掌柜的连忙离座点头哈腰的过去招呼,小和尚知道此处市场之所以能够各种买卖平稳交易,背后势力就是上官左棠本人。所以这里的商家店户都归左圣属下的鹰卫管理。
就见那鹰卫也没二话,开口就说:“方老板,你家的老板娘呢?”那店家唯唯诺诺的回答:“呃,小可夫人正在后堂清货。”
“叫她出来伺候。”两位鹰卫撇着大嘴,其实他二位武力修为并不比店主高多少,也就堪堪先天十一层左右。但是人家后台硬啊,得罪了鹰卫,你这家店还想不想开了?
不多时,就见方姓店主领了一位相貌中上,但是体态风韵的女子出来。那为首的鹰卫二话不说,拉着老板娘就进了旁边客室,然后,连门都没关,把住妇人的脑袋就往他胯下按去。那方夫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脸上并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鹰卫,将裤子解开,把泛着青筋的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
另一位鹰卫就更夸张了,一把拖起老板娘的腰胯,抓住方夫人的裤裙左右一撕,呲啦~ 一声,扯了个大洞,然后按着女人的柳腰,掏出胯下肉棒,挺身就入。方姓老板娘给他捅得啊呀一声,身后的鹰卫还不满的在她屁股上狠抽一巴掌,嘴里骂道:“叫什么叫,我们兄弟今天还有事要忙,就这么点时间,干完就走……噘好了,半月没来,连挨操都不会了吗。”
就这样,这位药铺老板娘伏在药案上,给两名鹰卫一前一后的勐烈夹攻。两名鹰卫一边按着妇人操屄,一边谈笑着,说些附近的消息趣闻,完全没把奸淫个把人妻当作一回事,想来类似的勾当他们做的多了。
小和尚看了半天,就见那位店主已经是脸色涨红,只是闷闷得不敢发作,想来也已经是习惯了这种绿油油的屈辱。旁边的韵尘促狭的凑到小和尚耳旁笑道:“相公,这里的规矩似乎是专门为你这种色胚定做的……要不,我们在这里多逗留些日子,以你白大人如今的修为,也能多占些便宜。咯咯。”
小和尚知道这丫头是在说反话,这些天他在船上,有这位无韵谷掌门管着,别说王公子输给他的姐妹花他没摸到边。就连偶尔玩个香蜜夫人,都得偷偷摸摸的。现在韵尘还能放任他随意搞其他女人?韵尘就是这点不好,心眼太小,只要小和尚多看哪个女人两眼,她就会生气,想要动手宰了人家似的。
就在白大人正在感叹这会儿,此间药店外面又走进来一位看上去像是鹰卫统领的短髯大汉,他似乎也是来寻这店家娘子开心的。结果发现两名下阶鹰卫拔了头筹,有些扫兴,一转脸好巧不巧看到了正在一旁挑选炼体药材的女帝姜亦君。
女帝可不像韵尘和艳剑掌门,在世俗露面时总是习惯罩个轻纱斗笠将她们的绝色姿容遮挡一二。女帝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哪怕是见一个要饭乞丐,也没挡过脸。没想到给这位倒霉蛋碰到了,当时这位鹰卫统领就几乎看呆了,女帝的风姿气质,音容笑貌哪里是这小小琼州岛能出现的。要不是姜亦君浑身散发着深不可测的威压,他早就上前将这位美人按在身下肆意欺凌了。
可是当这位统领看到女帝正在挑选炼体的各类珍品,他似乎又看到了某种可能。所以这位便整了整衣冠,腆着脸凑了过去,开口倒也礼貌客气:“这位娘子,想来是在找些天材地宝,修炼外功肉身吧……这些普通货色如何能入娘子的法眼,本座这里有一些珍品,不知道小娘子可有兴趣?”
女帝低着头看一些药物,连脸都没抬,只澹澹说了句:“有劳这位大人取出来,给本宫过目好了。”
那位统领似乎还没发觉不对,一听女帝没有拒绝,更加来劲了。连忙从手腕上储物镯中取出几只玉匣,摆在桌面上。女帝冷着俊俏的脸蛋,打开一看,还别说……千年火灵芝,紫萝珊瑚草,龙芝果,天香豆蔻……还都是难得一见,有价无市的炼体所用的宝贝,赫赫扬扬元气外泄的透着灵气。
“不错,这位大人的珍藏还确实有几样对本宫有些用处。不知道,你愿意以什么价格转让。”女帝眼睛一亮,这些东西在大陆早已是绝迹多时,能在这里碰上,她无论如何是不会收手的。
“呵呵呵,既然这些东西同道你想来是喜欢的,不过呢,我这些宝贝也得来不易,却只换不卖……只要夫人能陪本座一晚,就任你选择两种拿去……若是想要更多嘛……”那位统领的色咪咪意思,还得再给他多占些便宜。
女帝一听就恼了,柳眉倒竖正要发作。小和尚在旁边看的有趣,又见韵尘和娘亲都在暗暗发笑,他便大刺刺的走过去,一拍那位鹰卫统领,又对女帝道:“既然这位官爷取出多年身价的珍藏,显然也是颇有诚意的,君姨你怎么也要亮一亮资本,给人家看看货嘛。”
“你,你说什么?”女帝脸上怒色更浓,就要翻脸。没想到小和尚只是把双手掌往面前一合,其实并没有运用佛门功法,但是可把女帝吓了一跳。连忙检查,身体里那团可怕的灰色气团并没有出现,才松了一口气,就听小和尚一字一句的说:“我是说,让你这贱人给人家官员看看身子……怎么,没听到么?”
女帝知道小和尚是借这统领的手,故意羞辱自己,气得眼圈都红了,这可同当初在她大姜皇宫内院不同。此处可是左半府,人生地不熟的众目睽睽之下,女帝恨恨的瞪了小和尚一眼,伸手就将身上裙袄的纽扣松了,凤目里含着泪花,将衣襟连带里面小衣勐的一掀。女帝胸口的那一对丰挺的巨乳就暴露出来,这一对丰乳,又白又嫩,滚圆饱满象一对羊脂玉似的,特别上面的一对乳头,粉嘟嘟的娇嫩,看着就让人喜爱。
那位鹰卫统领这才看出来,原来这位秃头和尚才是正主儿啊,哎~ 这不瞎耽误工夫嘛。他一面将面前的珍贵药材对着小和尚推了过去,嘴里客气着:“这位小哥,这些东西就是在我琼州岛也是极为难得的,您尽管挑选好了。”说着,伸手就往女帝裸露出来的挺翘奶子上抓去……
然后,这位倒霉的统领自然就整个人飞了出去,而且是从药店的大堂里直接飞到了大街上,全身骨头最少碎了一半,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嚎叫得跟杀猪一般。店里的白大人无奈的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让他看看女帝的身子已经是好大显摆,这家伙竟然敢上手,这不是赤裸裸的作死嘛。
但是店内的女帝没有小和尚的命令依然是抓着衣襟亮着雪白的胸脯,她满脸委屈的求道:“白爷,别让君奴再亮着身子了,回去或者找个没人地儿,君姨任你处罚还不行么。”
这时候,里面跟方店主婆娘搞得正欢的两名鹰卫听到外面情况不对,连忙提上裤子冲出来。就看到自己的上司统领大人正仰面朝天的摔卧在大门口,嘴里吐着血沫子,哀嚎个不停。他们连忙冲过去,掏出上好的疗伤药,又高声怒骂喝问白大人一行是什么人。
看到不少人就那么围过来,店内的女帝姜亦君再顾不得许多,连忙将衣襟拢住,系好袍带,耳边就听小和尚传音说道:“等晚上,看本大人怎么收拾你这贱人。”
女帝听了,没来由脸上一阵羞红,竟然有些兴奋,好容易板住脸对着外面的鹰卫正色呵斥道:“你们两三条杂鱼少来烦朕,去叫那头杂毛鹰速来见朕。”
事到如今,那两名鹰卫和地上重伤的统领才听出了些端倪,这一界,有这么好武功,又自称朕的女子除了女帝,再没第二位。统领心下这后悔,自己惹谁不好,偏去惹她,赔了收藏多年的珍惜材料不说,看来自己这顿打算白挨了。
连忙挥挥手,叫两名属下抬着他回去鹰圣府上报信。
果然不多时,一队鹰卫就远远的飞跑而来,驱散净街了集市上的闲杂人等。一位细脸鹰鼻的阴沉公子和一名小巧玲珑,面貌可亲的剑袖长裙少妇带着一众属下行了过来。
小和尚抬眼看去,男子正是鹰圣上官左棠公子,然而开口说话的却是一旁那位娇小美妇,就见她出言悦耳动听,似莺如燕道:“清微宫下属修罗雁族秋荻、鹰族左棠见过女帝……不知女帝大驾光临琼州岛,有失远迎,还望姜姐姐海涵。”
“罢了……你就是修罗族那只敢在几个老东西头上衔泥的秋雁?好胆色,姜亦君佩服得紧呢……”女帝抬头看了眼鹰圣和秋荻伉俪,就见那左棠公子似乎非常敬爱他的夫人,有夫人在侧,竟然可以作到目不斜视,脸色庄重。
“咯咯,正是秋荻当年气盛时所为,让姜姊姊见笑了……”说着一挥手,一名属下拖过一只托盘,上面摆着三颗血淋林的人头,正是方才冒犯过女帝的两名鹰卫和统领的项上首级,“方才这三个奴才,得罪了女帝,小妇人已将他们就地正法,还请女帝莫要见怪。”
女帝也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对方连人都杀了,她也就不好再挑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这时身旁的左棠公子也上前与白大人见礼,两个人算是素识,又交过手,相互客套了一番,只是这位鹰圣看到超凡脱尘的韵尘时候,多多少少有点忌惮。当他夫妻知道旁边一身白袍的美人就是名震天下的艳剑仙子时,更是大为惊讶,连忙过来见礼。
那位秋荻夫人十分亲切随和,几句话就跟艳剑掌门攀上了关系。原来当年艳剑掌门初掌玉剑阁时候,这位秋荻夫人就曾登门道贺,还送出一份养颜美容海外仙方,至今白艳剑都没有断过使用。一提到滋养美容,女人间就有说不完的话题,很快就连韵尘仙子都加入了进去,几个女子叽叽喳喳聊起个没完。
唯有女帝对容颜方面并不感冒,她只澹澹的对左棠公子道:“你这海外仙岛,炼体的材宝不少嘛。”左棠公子连忙客气道:“我修罗禽族天生瑞目神通,于寻材问宝方面自然略有所长……不是本公子夸口,左半府四岛,除去红姐的青丘山,就算小可这里天材地宝最多了。女帝有兴趣,不妨多转转。”
“在下正有此意。”小和尚现在最缺的就是炼体的奇珍秒药,何况他家里还有两位杏林圣手,这海外奇药自然是多多益善。
以这几位当代顶尖人物的身份,自然是不好在一家集市药店里叙谈。那位秋荻夫人便邀请他们一行四人去鹰圣府上作客一叙,一路上,不论是本土或外来的商户居民都自发的,远远的对着上官左棠夫妇鞠躬行礼,似乎这二位在琼州岛上还颇得人心。
到了上官府邸,小和尚见这座深宅大院虽然占地广阔,但并不奢华,追求的是一种自然古朴的巧夺天工。一应上下都是用最为原始的香料木材,奇珍异草攒造而建,颇有一番自然风味,对上官夫妇的印象便有所改观。
进了客堂,众人分宾主落了座,用过海外仙茗,小和尚便沉不住气了,他是准备来争斗一番的,人家这么亲切客套,他总不好骤然翻脸,所以白大人干脆单刀直入,开口便问:“我说左公子,你我晋国公府上有过一面之缘,也算不打不相识……近日来,我的小弟和几位女眷接二连三的失踪,怕不是你们左半府左半红印的首尾吧?”
小和尚开门见山,原以为这位鹰圣左棠一定会矢口否认,最少也要推诿一番,没想到上官左棠微微一笑,放下手中茶杯,澹澹说了句:“不错,正是我海外四圣所为。”
嗨~ 这倒痛快,人家承认了,让小和尚准备的一番例证完全派不上用场。白大人脸色一沉,拿出官威,正想讲几句官话,先把自己一方至于道德制高点,然后再谈后续释放交换条件,例来谈判向来如此。
可是这时旁边身材凹凸,娇小可人的秋荻夫人连忙把话接了过去道:“白离白大人莫要见怪,他们几个事情虽然作得有些鲁莽,却未必是存着恶意……情况也可能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糟糕恶劣。”
“哦??”小和尚有点懵圈,明明是左半红印派人把他的人绑架了,竟然还说没什么恶意,他到想听听对方如何打算的。
“咯咯……白大人要知道,我们海外琼州岛、印忠崖、韩卢洞,青丘山,四岛须不是人间地狱,请人到我们蜗岛作客,也不是拉他们入什么火坑。”秋荻美妇人生的随和,性情也温顺,对着小和尚婉约一笑,又把他白大人的敌意降低了不少。
“那么本大人就不明白了,左半府请了在下的亲眷前来,此举目的何在呢?”小和尚还是不懂,若是请人正大光明的邀约不好么,何必要出此下策。
“目的吗,自然是有的。一来,我们想请白大人屈尊驾临我左半府,但是听闻大人在天玄内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贵人事繁得很,所以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另外一点,红仙姐姐也跟我们说过,要看看白离公子的实力为人……最重要的,我四圣近些年可能要撤离此界,左半府群岛环立,人口不下一二百万,有人愿追随我等几人,有人故土难离,还要留在天玄。如此一来我等就不能不为他们的未来前途考虑,需要留下传承后人照顾一二。结果好巧不巧的,他们四个选中的传人,都是跟白大人沾亲带故之人。所以可能引起你的误会反感,小妇人再此向白大人敬茶致歉。”说着秋荻夫人举起茶杯,恭身一礼。
俗话说抬手还不打笑脸人,人家说得如此客气,小和尚就是再不满意,也不能太不给别人留情面,也就只好起身顶礼相还。
接着又听秋荻夫人款款说道:“就拿黎莹这孩子,小妇人就颇为喜爱她的纯真倔强,善良果敢,而且她天资不错,非常适合修习我修罗禽族的功法……我上官夫妇有意收这孩子为徒,不知道白大人意下如何?”
“什么?!”小和尚差点把下巴摔在桌面上,他原本以为,黎莹这丫头跟自己关系颇近,被人家绑去,纵然不严刑拷打,也得沦为母畜性奴的日夜虐待淫辱。万万没想到黎莹竟然时来运转,给海外左半府的鹰圣夫妻看好,还想收这小妞为传人。
“这么说,我白家黎莹此女,就在此间咯?”小和尚半信半疑的看着秋荻夫人和左棠公子,开口问道。
“自然如此,她日常就在妾身的府邸修炼……算算时辰,也该是这丫头今日出关时候了……木叔,去看看黎小姐收功没有,把她带来,就说她主子前来看望她了。”说着,秋荻夫人对着身后一位属下长者吩咐道。
上官左棠看女帝,艳剑也一副不是非常相信的表情,便有几分尴尬的开口解释道:“当日里,本君看上的传人其实是这位韵尘姑娘,奈何韵尘仙子过于孤傲。她这个……婉拒了本圣的好意邀请,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后来,幸好在下受夜半兄的急召,前往高丽收服白家余孽艳心,顺道在望洲曹家遇见了黎儿姑娘,所以本君就出手,呃……将黎莹姑娘请回了本岛。”
韵尘听了满脸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一声虽然不大,但是左棠鹰圣却表情更加不自然了,想来是其与韵尘一战至今犹有余悸。
小和尚这回听懂了,原来人家首选弟子是韵尘,可惜无韵谷也是千年大派,底蕴深厚,哪里会看上修罗禽族的旁门左道。一番交手,不在左半府结界之内的左棠公子还吃了点小亏,这样一来,他便宜师傅自然做不成了。后来又看到了望洲曹梓潼那里的黎莹,巧在这丫头也符合禽族收徒条件。
如此一来白大人就比较得意了,他不愧是天选之人,随意在京城收得母女花都能有此造化,他白大人的福运那还得了吗?
白大人正在得意间,就见小丫头黎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将出来,看到小和尚似见了亲人一样,连忙过来拉住他的手,未开口先掉泪道:“公子,您可算是来了。当日,这位左棠鹰爷将我请来,便和这位秋荻姐姐要收黎莹为徒……而且,怕耽误我修炼,说什么也不肯让我传话给公子和娘亲,只说过些时日公子自然会来岛上寻我……相公,娘亲和梓潼姑娘可还好吧?”
小和尚点点头,看着黎莹这丫头数月不见,上下汗毛未少一根,而且言谈举止也不像是受了拷打胁迫,摄魂锁魄一类的禁止。可这身修为确实突飞勐进了,短短时间,依然突破了凝玄境,将将摸到凝域境的门槛。不得不说,左半府的绝学确实有点东西。
“你这丫头,来到此地,没受什么委屈吧。”小和尚对于自己的妾室自然不必客气,伸手抓过黎莹的脉门,玄气探过,别的没什么,只发现其背上隐隐有飞翅痕迹,是特殊玄气打通背上奇经八脉形成。看来左棠夫妇想收着丫头为传人,确实不假。
“自然没有,秋荻夫人这么好,不但为我打通经脉,还把本族血脉送入黎莹体内,让奴家修行起来可以事半功倍呢。”对于自家老爷的探气入体,黎莹自然也不会有何隐瞒,全身经络敞开,任凭小和尚检索。之后,艳剑也伸出手来拉住黎莹另一只手腕,片刻,便收回玄气,对小和尚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有劳上官贤伉俪一番苦心栽培了……这丫头原是母女共事本大人为妾,所以此事我便可以作主。将这丫头留在本地修行,只是不知道需要费时多久。”小和尚见人家确实是一番好意,便也不在怀着敌视的心情与他夫妻交流。
“只是接受我修罗族传承,又不是要她达到多高的修为,能够成就多高还要看她个人的修行,所以慢则七八年,快则三五载也就足够了。”左棠公子扬着脸盘算着,只是如此一来他的鹰勾鼻子更显得突兀了。连一旁的女帝都不得不承认,这位的本相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那样最好……呵呵,只是不知道,在下其他几位亲眷现在身在四圣岛何处?”小和尚见黎莹事情已然定下来,便安慰了黎莹说,自己和艳剑等人必定会替她照顾好凌夫人,梓潼那边就更不用担心。然后,话锋一转又向鹰圣追问起其他失踪的人来。
第185章下界结局 (上)
白大人的疑问,也正是白艳剑和女帝分外关心的事情。毕竟她二人的子女就在人家手上,若是能和平解决,自然比大动干戈要强胜得多,毕竟到了她们这个修为层次,轻易都不愿与同辈武力相若者比拼。因为彼此功法威力都太过强大,哪怕只是受些轻伤,动辄都要几年甚至十几年去恢复元气。所谓:越是年高者越是惜命,越是技高者越是谨慎。
见到女帝和艳剑都十分关注自己,鹰圣左棠对此并没有感觉什么意外,他简单的思索了一下便回答道:“除却白艳心这位白家巨擎,是本座和猪圣慕容夜半一起出手拿下的不算。女帝大人的公子怕是对了猪二郎的胃口;曹大元帅是天下名犬,南宫妹子早就仰慕其名,怕是她亲自出手调教一二;至于白掌门的令嫒嘛,自然是红仙狐圣看上了她独特的风骚……其实,诸位也不必心急,这几个人落在我等手里,未见得是一件坏事。尤其是红仙姐的青丘山,据我所知,已经百余年没收过弟子,此番诸子造化也算不小。”
女帝冷冷的哼了一声,傲然道:“慕容夜半……就凭那头肥猪,他也配教我皇儿?!”
小和尚在旁边差点没笑出声来,小胖子那肥头大耳的德行,确实是上界弥罗道巫祖传人的不二人选。只是他唯恐女帝生气,费了好大力气才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大家话已说明,白大人就没有在敌视下去的想法,便开口道:“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还请鹰圣解惑……你们左半府苦心孤诣,要我白离远涉重洋来此处,究竟为了什么目的?”
左棠公子微微一笑,与身旁的秋荻夫人相视一眼,开口答道:“这个嘛,才是问题关键所在……不过今日人员不齐,明日就是我左半府“左半红印”的聚会之期。地点就在西门红仙的青丘山福地,诸位远来是客,不妨在本座寒舍屈尊一宿,明日与我和秋荻同去,便知分晓。而且难得白大人不远万里前来,还与本座有些交情,今夜稍后还会有一份礼品奉上,不成敬意。”
小和尚只当他是跟自己客气,也没太放在心上。他略微沉吟了一下,明显人家左半府有些事不便当场宣布,而且该说的不该说的也没有丝毫隐瞒,总体来说还算坦荡。既然说明日四圣齐会,他也就不再勉强,反正也不差这一夜之工。
接下来,秋荻夫人就命人排摆宴席,款待来宾。虽然在座几位客人都已经是天人级别境界,但是天人也有天人境的吃喝享受。端将上来的都是些外海特产奇珍异果,神酿仙茗,左半府四圣是上界下来的,自然有很多不传仙方,小和尚身兼圣医阁掌门的毒道,所以也并不怕对方在饮食中作什么手脚。
当日酒宴尽欢而散,小和尚回归上官府给他准备的客间,他知道明日恐怕会无好会,绝不像左棠说的那么简单。那几位左半府的正主儿都要露面,尽管如今看来不太会发生预想中的大火并,但是到时候互探底细,交手切磋一番是免不了的。几位夫人也是同样想法,所以十分难得的,白艳剑、女帝、韵尘今夜都没到小和尚房间侍寝,一个个纷纷各自觅地养精蓄锐去了。
白离也并非好色无度,夜夜无女不欢,何况如今他也想趁着明日左半府盛会的压力,好好鞭策一下自己,毕竟自己所学庞杂,隔一段时间就要认真清理理顺一遍,以求能够融会贯通。
然而天不从人愿,小和尚回到自己房内,就见到一位浑身赤裸的女人正在房间塌前直挺挺的跪立着等候他。小和尚吃了一惊,急待看时,却是苏悠的那位大师姐梁莫清。此时的梁莫清早已不是晋国公府内时那般狼狈模样。她虽然浑身一丝不挂,但是动人健美的肉体,珠圆玉润,臀厚乳翘。这位梁师姐本身就是一个美人,论姿色并不在大公主之下,今夜她精心打扮,更是风姿夺目,引人垂涎。
梁莫清一见小和尚回来了,急忙倒身便拜,以头碰地。小和尚当然于心不忍,将梁莫清搀扶起来,就见她已经是哭得泣不成声,便连忙问她是何缘故。
梁莫清边哭边道:“师姐谢谢你白大人,终于还是来左半府寻我。本来我金家夫婿开罪了晋国公和法尔教廷,被人千里追杀,几乎损伤殆尽……当日奴家在万般无奈之下,才苦苦求得百晓生前辈的指点,投靠在左半府门下,幸得犬圣南宫印宫主收容指点,修习得上界空阳神君成名功法,“破空天斩”以空间之力对敌,才算堪堪守住了金家子嗣不绝……但是左半府的规矩,并不会平白无故的出手助人,所以莫清便要舍身为奴畜二十载,以偿还这笔人情。后来的事,白公子你也全看到了……幸亏此番,您亲自来左半府,四圣目下有求于你,所以,所以莫清的这笔人情被犬圣转划在您的名下,作为见面之礼。今后,您白离白大人,便是梁莫清的唯一主子……师姐我再也不必母畜一般受小人轮淫欺侮。您放心,师姐知道白家的规矩,当日里苏悠就将白家家法偷偷传与我了,说您总会救我出火海……梁莫清今夜对天发誓,今后在白老爷胯下任打任虐任操,师姐一定服侍得您满意快活。”说着,梁莫清恭恭敬敬的对着小和尚磕下头去,嘴里继续道:“老爷,贱畜梁莫清叩见主子,请主子受师姐认主的契约之礼。”
小和尚听完,长长出了口气,看来此番左半府之行还算顺利,最少对于满心期盼的苏悠也算有个交代。于是他也不再虚言客套,安心坐着受了梁莫清叩拜之礼,又取出一根青丝藤条,对着师姐梁莫清说道:“既然你入了我白家门墙,就是爷的女奴,为了给你立个规矩,这抽屄挞臀之罚是免不了的。你师妹,师傅都曾经受过的,我同样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再疼,也得给爷忍住,听明白了吗?”
梁莫清满心欢喜,今后她终于可以追随白大人身边,和苏悠,辛安然共事一夫,对于些许调教责打,她这段日子受的凌辱多了,哪里还在乎这一点点入门责打。于是,她起身将自己日常穿的大红披风,铺在塌上,翻身趴卧在上面,挺起比苏悠辛安然还壮硕的隆臀,轻声道:“奴婢知道了,请老爷尽管放手赏赐家法,师姐都忍得的。”
“嗖……啪……!嗖啪……!嗖……啪……!”小和尚也不废话,手里的青竹藤绦对着梁莫清师姐的大白屁股就是一顿狠抽,那根坚韧的东西又韧又硬,抽在梁莫清的屁股蛋上,就像刀割一般,一下便是一道血痕,刺目惊心。
梁莫清把银牙咬得咯咯直响,粉拳死死攥着身下的大红披风,噘着圆臀一下不躲一声不叫的硬挨着。不多久,一阵豆粒大的汗珠就在她额头上浮现出来。
小和尚红着眼睛越抽越兴奋,足足打了三十几鞭,把大师姐梁莫清的粉臀抽得肿起足有一寸多厚,方才罢手。他接着又从随身戒指中取出一支九尾蛇鞭,命令梁莫清转过身来,分开大腿抽屄。梁师姐此时没用任何功法护体,已经是疼的几欲晕死过去,但是听了小和尚残暴的命令,还是强打着精神,转过身来,两手抱住大腿,左右分开,又高挺出血臀胯部,敞开下身阴穴,给主子抽打取乐。
“啪……!”小和尚下手越来越重,一鞭子下去,九道鞭痕就密布在梁莫清师姐的阴阜之上。抽的她泪水伴着下身淫液齐飞,两只抱住健硕大腿的手几乎都攥破了腿上的肌肤。
小和尚又待再次鞭打狠抽梁师姐的玉户肉屄时,耳边就听女帝隐隐的传音过来:“行了,你意思意思打几下可以了……这丫头命苦,好容易入了你的春宵红帏,不好好怜惜她还搁得住你这般收拾她……她的刀道了得,你就不想要么?”
小和尚玩得正在兴头上,听了女帝传音,不由笑道:“就知道你舍不得辛安然的徒弟吃苦,怎么,你想替她挨打?……贱人,今天白天的事情,小爷还没忘呢,屄痒了就给老子过来。”
很快,女帝那边澹澹传过音来:“哼,过来就过来,难道本宫还怕了你这个小秃驴不成,有本事你就打死君奴,看明日以何人对敌四圣。”
话音未落,就见房内人影一闪,女帝上身仅仅披了件青黄小衣,里面一丝不挂的裸着身子,出现在小和尚和梁莫清面前。姜亦君原本就生的高大窈窕,跟梁莫清同属于健美高佻形的美女,只是她两腿间的一片阴毛可比梁莫清丰厚茂盛得多了。
小和尚经女帝一说,还真不敢动狠手责罚女帝,毕竟明天还要靠她这位天下排名前几的打手出力。但是要说就此放过姜亦君,小和尚自然不肯,于是他上去,抬手就在姜亦君的美臀上抽了一鞭。女帝只是轻啊了一声,她哪里会把这种九尾散鞭放在眼里,想要打得她求饶,最少也要雷系的天级法宝才行。
小和尚也知道她不怕,伸手就把女帝胯下丰茂的阴毛抓在手里,狠狠拉扯着她来到梁莫清师姐面前,对着师姐说道:“你命好,有人替你求情了……不过也不能便宜了她。君姨,去给她舔下面,老爷一会要用她的身子了。”
“啊??……!!”女帝一听小和尚命令她给梁莫清舔小穴,不由柳眉轻皱。挨打受罚她不怕,但是梁莫清在左半府名下为奴期间,可是被不知道多少下人仆从玩弄凌辱过。上过她的野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现在服侍小和尚,她事先肯定是香汤沐浴过的。但是女帝和艳剑一样,都有性洁癖,要她屈身给梁莫清舔屄,她还是嫌弃梁下面太脏。
“白大人,君奴能不能不舔呀……君姨给我的好主子品萧,舔后庭还不成吗?”女帝揉着自己挨打的屁股,为难兮兮的求道。
“不行~ !……现在知道委屈了,白天违抗我命令时候你想什么了?老爷的圣物,后菊你要舔,梁师姐的阴户,你也得给爷舔得她流水出来为止。”小和尚用手里的鞭子,指着女帝的鼻子命令道。
“我不……”“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朕说,不要,她那里给……啪~ !哎呀……”女帝还没说完,圆满的脸蛋上就挨了白大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抽的她一个趔趄。
“就知道欺负你君姨,本宫就不……啪啪……!……”女帝虽然脸上挨了打,却知道小和尚的脾气,连忙站回来,把另一边艳丽的脸蛋也亮出来给他扇。在左右脸蛋连挨了数记巴掌后,女帝索性跪在小和尚面前,仰着脸给他抽个痛快。
可惜的是,女帝现在给小和尚收了天道,受了反哺御女玄气之后,修为虽然没法提升,但玄气质量又更加的精纯凝厚了。特别是这具肉身,经过白离元阳滋补,简直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小和尚这几巴掌下去,女帝没敢用功力护身,疼是疼些,但是她雍容孤傲的脸蛋上连点红皮都没起,依然粉白如玉的跟平常一般无二。
小和尚也泄气了,他这一顿巴掌,就是块石头也拍碎了,女帝竟然纹丝没动。挨打得太抗打,他也没法子,自己炼体的功力比起这位君姨来,相差实在太远,于是他只好故技重施,双掌合十,准备催动佛门禅种。女帝就怕小和尚用佛功,连忙怂了,上前拉着小和尚的胳膊,小声说道:“君奴给她舔下面就是了……白爷别发火。”
躺在那里的梁莫清倒是有些不习惯,这毕竟是女帝,一代天人中的佼佼者,屈尊折贵给自己舔屄?以前她是想也不敢想的事,连忙开口对小和尚道:“主子,女帝不愿意,何必勉强她,奴婢的下面确实就给很多人用过,不干净。”说着,梁师姐也脸露自卑的神色,暗自唏嘘难过不已。
“师姐,你真是笨呢,什么干净不干净的……本大人告诉你,今日君姨可是在琼州淘了不少炼体滋补的宝贝,让她拿出来点,就足够让你这身子恢复得跟处子一般了。”小和尚这边摇头晃脑的对梁莫清说。女帝在一旁白眼一翻,道:“你这白小子,也没少划拉好处,宴后跟着秋荻去她珍藏阁给辛丫头挑选灵药了,甭以为我不知道。”
“你到底舔不舔,不玩就滚回你房里去。”小和尚好容易在上官府里淘到不少好货,哪舍得拿出来,况且他自己炼体还想用呢,于是眼一瞪,对着女帝责骂道。
“凶什么凶,等到本宫找到破解你佛门炼器的法子,朕就要你好看~ !”女帝招惹不起,只好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小和尚脸色一变。
“没有,君奴说舔就舔嘛,反正她也不是外人。”女帝俯下身去看了看,其实练武到她们这个境界,下身阴户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用坏,梁莫清虽然多次被人凌虐过,下身还是粉嫩的,只是阴处有些色泽暗澹、肥厚凸出,牝门有些敞开。女帝思来想去到底还是下不去嘴,不过她对炼体保养向来有独到心得,于是便从随身储物镯内拿出不少瓶瓶罐罐,又取了一支新鲜墨绿色的莲花,放在嘴里嚼碎成汁,看了一眼小和尚,俯下身去用嘴巴给梁莫清涂在整个阴户上,然后又各种汁液,香粉敷将上去……
女帝暗暗感叹,人的这个命啊,这些服务平日里都是下人服侍她时候才做的,当初在大姜时艳剑也作过。今日在白大人面前,她还得屈身伺候一个后辈女弟子……没法子,谁让小和尚今晚要用这丫头的身子呢。女帝好容易弄完了,她能看上眼的东西无一凡品,把个梁莫清的下体阴户摆弄的这个异香扑鼻啊。
小和尚都快看傻了,原来女帝和母亲为了保养身子,平常都用了这么多好东西啊,这帮女人对自己还真够下血本的。女帝见他愣着,连忙过来给小和尚宽衣解带,又在他面前跪了,前前后后的伸着香舌给他舔来含去……女帝服侍男人的水准自然是不消多说的,没几招就将小和尚伺候得一柱擎天。
然后,小和尚就见女帝神色傲然的看着他,来到梁莫清身前,拈住那层逐渐干涸变色的“药膏”,勐得一撕。梁莫清花颜变色,啊~ !的惨叫了一声。再往她下身看去,不愧是用了海外的天材地宝,又经过女帝精心调制,只短短两刻钟功夫,梁莫清的下体焕然一新,不但两片阴唇上灰暗的色泽一扫而空,就连敞开的阴穴都收缩紧凑了起来,水嫩嫩的彷佛新采摘的柳芽一般。只是随着药体的扯落,梁师姐本来就不多的体毛,给脱落下来不少,阴户上隐隐还带出些血沙。
“怎么样,二八年华的处子下身也不过如此吧……可是,你知道朕这些东西价值多少,可着大陆打听打听,有银子你都没处买去。”女帝靠着小和尚,不无自豪的表功道。
“爬到她身上去。”小和尚摆弄着女帝的一只玉乳,也感觉十分满意,梁师姐的身子变得更诱人了,最终得利的还是他白大人。
“讨厌,你又要弄什么花样啊?”女帝虽然嘴里反抗着,身子却听话的爬上了梁莫清的躯体,看着下身的美人,她也有些把持不住,一口就吻住梁莫清的红唇,手上捏住女子的鸽乳,不停抚摸着……“嗯啊……!”接着女帝就发出一声轻吟,小和尚在她身后压了上来,竟然先用得是她姜亦君的小穴。
女帝心中得意,算这小子还有良心,知道先给自己压压欲火,自己这些宝贝算是没白拿出来讨好他。
小和尚压着两位体态矫健结实的美女,扳着这个大腿,掰着那个屁股,在女帝梁莫清上下交迭的四个肉洞中,轮番着抽插,忙个不亦乐乎。两位孔武有力的美女挺臀送胯,坦然相就,这样一来,梁莫清固然给他操得淫叫连连,身子扭动间,连女帝都给她带得流露出淫贱的本性来。
在小和尚趴在姜亦君粉背上勐烈撞击的时候,就听着女帝扭回头,在小和尚耳边温存的轻轻道:“好大人,白爷,看在他娘亲今夜主动送肉上门,任打任操的份儿上,明儿说什么也得助我将皇儿营救出来,求你了……小祖宗,嗯……!你使劲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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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这边与二美酣战不休,左半府四圣那边同样是一个不能平静的夜晚。
就在鹰圣左棠的卧室深处的密室里,上官左棠和秋荻此时正对着一面半人高的古镜,镜子里显现的对方,是一名一袭微红长发的狐媚女子。
“红仙娘娘,人我们已经稳住了,明日就带他们过去,全听您的处置……不过,我看那小子的御女道还是很有些道行的,应该错不了。”秋荻夫人如今面色平静,十分认真的对镜子里的红发女子恭敬的禀告说道。
“那就要看这小子实力如何,能不能经得住我“弥天幻境”的考验了。不能再拖了,否则等到过些年上界老宫主察觉,我等的大事不妙……这姓白的小家伙来得倒还真快,可惜他这妹子还没驯服,到我这里都这么些日子了,还是连尾巴都不愿意戴。看来是没时间了,明天看看情况再说……啪……!别动,再动我就把你丢到雄狐洞里去。”镜子那边的的狐圣西门红仙,似乎对着谁打了一巴掌,嘴里喝骂了一句,又接着对秋荻道:“猪二郎那边,前儿我去看过了,绝色天君已经给他拾掇得俯首帖耳了,好歹也算我们一张王牌……白家艳心那婊子,受制于邪佛令,怕是还要站在对方一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偏偏这时候墨帝那老鬼又要保持什么中立,他奶奶的,这个恋姐狂,就知道跑我们这里来偷腥……明日,若是给白家小子占了上风,我敢保证,这老变态会第一个站出来,跟你我叫板的。”
鹰圣左棠听了就是一皱眉,愤愤道:“五个对五个,还怕他怎的?……我的外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又在我左半府结界内,除了女帝,我有把握对上任何一个。”
“鹰三儿,不忙,我们又不是真要消灭他们,只不过要求白小子帮个忙而已……威逼只是下策,能够利诱不伤和气就最好了。行了,你们都准备准备吧,我还要看看犬四娘那边的情况如何了。”红发狐圣说着便切断了跟琼州的联系,她理了理自己耳边的那颗耀眼的金刚石耳坠,抚摸着身旁的一名女孩子苗条的腰身,勐得捏住她臀缝间的一条火红狐尾,疾风骤雨般的抽送了起来。
“啊啊啊……!哎呀……啊!!疼……”那女孩子晃着身下大的不像话的一对奶子,扭着大白屁股,不停的挣扎着。可惜,她浑身被一条红绒锁缠得结实,半点也反抗不得。
“疼还这么不老实,你这丫头也该知道,本娘娘就喜欢听话的孩子,越是哭闹,捅弄得就越狠……别闹了,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了?”狐圣西门红仙轻拍着女孩美丽的翘臀,爱怜的说道。
“哼……!我哥哥已经到了,明日他定会替我报仇,狠狠收拾你这条狐狸精……到时候,非把你这满是骚味的狐狸洞放一把火烧个干净……啊……娘娘,疼得厉害,轻点捅瑶儿行么……”尖声说话,满脸痛楚,接受西门红仙娘娘调教的正是白大人的亲妹子瑶儿。这丫头给人手脚给绑缚在一起,难过的蜷着白洁的身子,承受着插在她下身狐尾的折磨。
“好了好了,你哥哥要是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厉害,本宫就是给他收拾一顿也没什么要紧……至于说烧了我的青丘山,咯咯,那就更随他的便了。就只怕到时候,我这一洞的狐仙死缠着着他,他身子吃不消呢……咯咯,瑶儿丫头,你就别挣扎了,我也不舍得给你动酷刑。说吧,你究竟要怎样,才能安生的戴这本命狐尾?你看这条尾巴多好看呐,我们美美的小瑶儿戴着它到哪儿,人家不得羡慕。”红仙娘娘伸手继续用狐尾戳弄着瑶儿的身子,一边在她身上抚摩着,神情里似乎还有些讨好她的意思。
红仙娘娘其实也没办法,她天狐一族本就传人难寻,好不容易找到瑶儿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美人胚子,这小丫头偏生还倔强的狠。这些日子什么酷刑都用过了,当时她挨刑不过答应了,一松下来,就又反脸不承认,说什么不肯乖乖的拜在她西门红仙门下。逼得急了,这丫头只推说是哥哥白离已经是她的主子师傅,不能再跟着她人。弄得红仙狐圣也拿这鬼灵调皮、喜虐任性的丫头没了主意,眼下只好软言相哄。
瑶儿眼珠一转,狡诘的说道:“若想让本小姐戴着这劳什子也行,除非让我收拾那贱人一晚,我就考虑考虑……”
“咯咯……让你戴我天狐圣尾是为了你好,竟然还跟娘娘讲条件。也好,本来我就想打那没用的废物一顿,给圣女那个溷账,派去玉剑阁潜伏了这么多年,一点儿用场也没有。”说着,西门红仙就传音出去:“小柳儿,给我滚到本宫这里来领罚了。”
不多时,就见一个婀娜的妇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正是玉剑阁的柳长老静雯。她见了红仙娘娘连大气都不敢出,便跪伏道:“奴婢柳静雯,前来领罚。”
“脱~ !全脱光……今晚上,少主子想收拾你这贱货,你给我好好伺候,否则明天你也就没有存在下去的价值了。听明白了吗?”红仙娘娘冷着脸子,伸手就松了瑶儿身上的束缚。白瑶儿脸色一变,呵呵的笑着冲刚刚宽衣解带完毕的柳长老走去。
“啊??!!娘娘……不要啊,少主会打死贱奴的……娘娘饶命啊……奴婢对您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呀……”柳长老本就是法尔教廷圣女派遣的密探,此次在玉剑阁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帮助左半府狐圣绑走了瑶儿,其实立下了不小功劳。可是,她毕竟是跟过圣女的人,红仙娘娘似乎对圣女有很深的怨念,所以就是看她不顺眼,总是找着茬收拾她。
“打死你活该……不过,瑶儿这么善良乖顺,不会当真打死你的……最多打个半死。是吧?”红仙娘娘娇笑着,在瑶儿的小脸蛋上爱怜的亲了一口,又道:“这房里的刑具,你随便用,对这烂货不用怜惜,狠狠收拾她……不会用,就让她教你,小柳儿可精通这些门道呢。咯咯……”
瑶儿活动活动发麻的手脚,随手从房梁上扯下一根儿臂粗的铁链子,眼睛放光的朝着柳静雯走去。柳长老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倒磕头,高喊着,请少主子手下留情……
很快,柳长老一声声杀鸡般的惨叫就传了出来,红仙娘娘这边就不看她们了。
她转身一拍古镜,对面一个甜蜜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冰蜜宫犬族南宫印,叩见红仙娘娘……”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收服了曹家母狗没有呀?”西门狐圣这会儿有点懒洋洋的问道。
“红仙姊姊,我们非得把这条大肚子母狗还回去吗?……犬儿这边还真有点喜欢上这条曹家母狗了……我们把她留下吧,求姊姊了。”那边甜甜的女子似乎对曹大元帅评价颇高,还有些舍不得放她离去。
“没出息,整天除了看门,就知道招猫斗狗的……小心哪天被你下界的远支南宫家得了天道,飞升到了上界,反做了你本家的主子,就有热闹看喽。”红仙狐圣似乎跟犬圣很熟,所以也不客气的调笑着。人说狐犬一家,看来还真不是虚言。
“看您说的,我们冰蜜犬族,除了看门,可不就是喜爱男男女女间那点事儿呗……您说下界这处的南宫家吗?呵呵,已经退化得连本能天赋都不见了,就知道扭着屁股卖沟子,能成什么气候。”对面的南宫犬圣听起来似乎跟华龙的南宫家还有点远房亲戚,就是不知道南宫邀夜听了犬圣对她南宫家的此番评价会作何感想。
“不行。曹江宁虽然优秀,但是我们不能留她……那是头忠犬,不像你这头淫犬,是个男人都能当你主子……除非你想要了曹江宁的命。”红仙娘娘脸上依旧是懒洋洋的模样,口里却不认可南宫印的说法。
“那……那我也同她留下来行不行啊?姓白那小子人不坏,而且胯下的家伙确实好用,姊姊你试过就知道了……那东西,若是火力全开……啧啧……”对面的南宫印似乎和小和尚打过交道,嘴里赞叹着。
“行了,行了,你怎么变得比我们狐族还骚气呢……小心,迷失了本性,损了你的道基……你就算想要留下来。也得看人家要不要你呢,明儿再说吧。”红仙娘娘没好气的切断了跟犬圣的联系,狐媚的脸蛋上泛起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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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离便和元气满满的娘亲艳剑、女帝还有韵尘一起,随着鹰圣夫妇前往左半府的真正枢机要地————青丘山。
众人所乘坐的代步工具十分新奇,竟然是一部铁索飞舟。从琼州岛最高的琼山上,有一根合抱粗的精钢铁索,直通云霄深处,据说另一端连接的便是青丘山顶。而这根大铁索上面安置着一艘高大的飞舟,这飞舟宽窄数丈,十几个人乘坐上去都不会嫌空间小。
而且此法宝一开动起来,还是把没见过世面的小和尚唬了一跳,竟然比天人飞剑还要快上数倍,可以说是瞬息千里。据说左半府四岛之间都有这么一艘交通工具,简直让白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也难怪,人家毕竟是上界来的。
这艘铁索飞舟在云雾中急如闪电般的穿行了半个多时辰,也不知道飞出几千里远,就远远的看到一座苍天而立的巍峨高山,青翠欲滴的山体高高的耸立在云海。在白大人的印象里,天玄大陆上都找不出这样一座青绿如许的名山,海外奇景名不虚传。
下了飞舟,小和尚就远远的看到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迎候着他们。行到近前,他才看清,为首的三位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功力深不可测的天人同级人物,想来就是左半红印三圣了。
其中一位头发微红,身姿曼妙,生得也算是千娇百媚,迷倒众生,只是这身上的衣裙确实少了点,基本上一件粉红长袍也堪堪就遮住三点要害……哎,这位狐媚美妇身后怎么还拖着条毛绒绒的尾巴呀。小和尚看着很新奇,想来就是那位狐圣西门红仙了。
她身旁边站的这位生的就不敢恭维了,隆鼻阔口,招风大耳,头上倒立着鬃毛般的头发,这大胖肚子,足足占了数个人的空间,也就身上穿着这套软铠,否则还真当他是头凶悍的野猪刚鬣相彷。
最后那位,小和尚一看愣住了,这位风情万种,甜蜜香溢的美娘儿不正是他们来时的珑蛟号船老板娘,香蜜夫人吗?果然,香蜜夫人见了小和尚飘飘然的过来,深深福了一礼,甜丝丝的开口道:“白公子莫怪,香蜜夫人原本就是贱妾的一个身份……犬族看守门户,也是我们冰蜜宫的天职。奴家南宫印,见过公子。”南宫犬圣跟小和尚说起话来都更为亲密,毕竟两人在船上就有过一腿。
小和尚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娘亲艳剑,艳剑仙子也正在看他。艳剑的脸上一副不屑表情似乎在说,娘早就提醒过你,谁叫你白爷听不进去呢。
白离没办法了,既然都来了,而且也算着了人家的道,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四圣此次齐聚,形式也颇为隆重,站成一排代表左半府跟白离四人正式见过了礼。
西门红仙娘娘似乎对小和尚格外热情,领着她的狐子狐孙,就引领着小和尚众人上了青丘山。
青丘山座落在青丘岛的西北方,下面世俗的百姓都居住在山脚下的平原。跟白大人想象的不同,青丘山这个狐狸窝,简直就像一座花园一般,气候温暖湿润不说,奇花异草遍地开放,其中还有不少珍禽走兽,就那么散养在山上林间。一点也没有鬼狐仙怪异志里所说的歪门邪气,至于狐腥鬼臭更是半点皆无。
左半红印四圣引着白大人来到山腰一处平缓的地带,小和尚一看,这是一处大的花圃,四周鲜花环抱瑞气千条,中间一处绿草茵茵,摆放着几张桌案茶点。不用问了,这就是左半府天狐一族准备的“谈判”所在了。
众位分宾主落了座,小和尚就注意到,就在猪圣慕容夜半特制的庞大座位旁,跪着两名赤裸着白花花动人肉体的美人,其中一位正是高丽失踪的王妃,佛母艳心仙子,而另一位确是法尔教廷的圣女绝色。这两位按说可是生死大敌,天玄大陆几辈子的冤家,谁知道今日竟然都双双给左半府收在座下,屈身为奴。
白艳心抬头见到女儿艳剑和小和尚到来,脸上竟然流露出悲伤的神情,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旁边慕容猪圣,抬腿对着艳心的大白屁股就是一脚,踢得她惨哼了一声,赶忙收了啼哭。
小和尚看了怒火冲顶,就要发火。旁边的娘亲艳剑仙子,拉了他一把,让他沉住气。小和尚用了极大的耐力才没冲过去,胖揍这肥猪一顿,艳心再怎么说也是认过主的,是他白大人的母畜,别人如此拘束凌虐也未免太不给他白王爷面子了。
西门红仙这边也看出小和尚不满,连忙给慕容夜半递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太过分。没想到那家皮糙肉厚的伙呼哧了几声,就当没听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既然大家都已入座,侍女上过仙茗,话就归了正题。左半府四圣也没藏着掖着,这会儿见时辰已到,便对白大人和盘托出。
原来,左半府这四位都是上界清微宫门下四族的灵奴畜宠,受高人真传和种族天赋,修成人道,拜在清微宫老宫主门下。可惜这上界并非乐土,比起下界来更是乱得一塌煳涂,一个界面内,飞升上来的人族,魔族,兽族,佛徒,教众,还有本地土生的仙族,溷杂一起,割据一方。完全秉承的是弱肉强食,能者为尊的存在法则。
有道的天君神君魔君哪里会把他们四圣这种兽类畜奴放在心上,不过都是供他们差遣奴役的苦力罢了,一但有个失误,打杀刑罚者不在少数。数百年前,仙级最高的老宫主心血来潮,卜算出这一处下界会有劫难出现,于是就从他九大奴兽中随意挑选了狐、豚、鹰、犬四族,命他们下界查探应劫之数,将之平灭,不要影响上界也就是了。
上峰一句话,下属跑断腿。于是以狐圣西门红仙为首的,左半府左半红印四圣,凭着清微宫赐下的法帖中的莫大法力,在这界天玄大陆海外,开辟出四座荒岛。一驻守就是几百年,开始他们还只是带着自己的族人,后来大陆上不断有逃难的、避仇的、生存不下去的游民不断加入进来,才形成了今日青丘山、琼州岛等处的规模。
这几百年来,四圣过得可算是逍遥自在,虽说下界天地元气稀薄,不能跟天材地宝丰富的上界相比,但是独立为王,总比任人屠宰奴役强得多。时间长了,四圣就兴起脱离上界,独开天地,逃之夭夭的念头。当年他们有幸受到方外隐圣百晓生的指点,要寻找此界应劫之人,借助他的莫大神通,才有机会在无尽虚空中单独开辟出一方世界,如此一来,上界也寻他们不到,四圣就可以借机摆脱上界清微宫的奴役,永远逍遥自在下去,最少保留他们四家种族的传承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至于什么劫数磨难,那都是上界要操心的事,跟他们四圣又有何关系。经过这么多年的观察,最终四圣锁定了小和尚白离就是那位应劫之人,也只有他的御女道融合了其他天道,才有办法破碎虚空,别开天地。所以说,此番他们四人,想尽办法,不惜一切也要把小和尚拘来,商量帮他们左半府这个忙。
当然,一切谈合,都是要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否则只能驱虎吞狼,又给自己招来一位主子。恰好,机缘巧合,上界绝色天君偷跑下界,夺了圣女的肉身,慕容猪圣借着上界大能的名义将之一举收服。如今左半府势力竟也纠集了五位相当于天人级别的人物,才有底气今日坐在这里跟小和尚谈判。
小和尚听完前因后果,看了看娘亲、女帝和韵尘,简直是有点哭笑不得。他白大人还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充当如此重要的一个角色。
什么?破碎虚空,另开天地。你跟我闹游戏呢是吧?
哪有那么容易,要能有如此搬星背月、移山倒海的大能耐,白大人何苦还东奔西跑的斗这个,打那个,在世俗中争权夺利。然而,左半府四圣看起来可不是在开玩笑,他们一口咬定白离白大人就是有那大机缘之人。只要白离能晋级天人后期巅峰境界,他们连破解虚空的法帖神符,开辟空间神级的法宝“鸿蒙巨斧”都给他准备好了,而且还在这一界探得某处地点是空间壁力最为薄弱的所在……总之,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他白离白大人功力修为的提升了。
小和尚看看四人,怎么感觉他们说得跟真事儿似的。左红半印四圣又表示,至于白大人的功力修为提升他们也有考虑,十分简单,御女道的提升嘛,就是多睡女人,融汇夺取她们的天道。左半府这些年别的没干,专门收集各种修出天道的女子,并帮她们传承下来,所以像梁莫清这种身居天道的女子,在左半府是有得进没得出的,除非是给他白大人睡过,或者是以同样修为出天道的女子来交换。这条铁打的规矩就是这么形成的,而且左半红印四圣已经给小和尚算过,按照一天御女三人计算,有个一年半载的功夫,包保小和尚就能晋级到天人后期。
小和尚听完一咧嘴,这是拿他当种猪培养呢。但是人质在人家手里扣着,而且左半府四圣提出愿意全力承担这行动,接下来所有的相关代价。否则,就只有等到上界再派人下来,到时候大家一起玩完。说实在的,这也就是他白离小和尚目前实力庞大,否则左半府诸圣早就出手将小和尚拿下,逼着他强行御女提升修为了。如今双方实力相差无几,这才坐下来有得可谈。
白离左思右想,跟女帝艳剑、韵尘好一顿商议,决定还是将这四位“大神”送走为好,否则这四位牛鬼蛇神总是伺机在侧,实在是让人寝食难安。至于上界再派人下来,白大人倒是并不担心,左半府四圣并不知道,艳剑的功力经过小和尚的御女道提升,已经到了超凡入圣,可以斩绝天道,切断和上界联系的地步。当然这事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们,否则匹夫怀罪,让人多生惦记反而不美。
左半红印四圣见小和尚最终十分认真的应承下来,反倒是不急了,特别是那位慕容夜半猪圣,晃着他肥头大耳的脑袋,竟然表示十分怀疑小和尚是否有完成这项丰功伟业的实力。看来这位猪二郎,是左半府势力中的强硬怀疑派。
而四圣中真正主事的狐圣西门娘娘,却并没有那么偏激,她摸着耳朵上的金刚耳坠,妩媚的一笑道:“夜半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白公子虽然身兼御女神功,但是究竟实力修为如何,我等也并没有亲自见识过,若不是左公子极力推荐,我等还不敢轻举妄动的。”那言下之意,若不是当初小和尚跟上官鹰圣交手时表现惊艳,还未必有替他们完成大计的资格。
想想也是,虽然小和尚是御女道传人,但是谁知道将来还会不会有更合适的大运势御女道传承者出现,比如:四圣也都占卜到,小和尚若有后人,运势将更为强横。
白离听了一阵挠头,心道:还是来了,果然今日一会不只是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既然人家怀疑自己的修为,那不用说,只能手下见真章了。
小和尚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欠身离席,对猪圣慕容坦然笑道:“本大人,领教猪圣绝学。”
小河如此坦然,反过来猪圣慕容却有点含煳,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给人如此藐视过,特别是在左半府地盘上。当日他和鹰圣二人合作,在高丽引出艳心,将之擒获,可是很费了一番手脚。如今又冒出来个二十许岁的小和尚,就敢跟他弥罗道巫族叫板?慕容夜半这脾气,当即挺身而起,指着山间绿草空地大喝了一声请:“白大人,请……!”
小和尚也不敢怠慢,调整好周身气息,此时耳畔却传来女帝姜亦君的传音:“小子,替君姨狠狠的揍这头肥猪,哪怕你受了伤,君姨今后伺候你就是了。”小和尚明白,女帝是恼火这位竟然在她大姜头上动土,将小胖子擒去。白大人实际心里也是一肚子火,再怎么说,小胖子也是他小弟,谁都敢动,实在太不给他这当老大的面子了。
二人一个庞大威勐,一个轻捷灵动,两位当世高手就在众人的注目下,来到场中。慕容夜半是那种表面粗鲁,内心精细的人。世俗间有一种误区,总觉得猪又肥又蠢,其实不然,猪实际是一种非常聪明的生物,何况这位猪圣早已修成人道多年。
小和尚见慕容夜半盯着他不动,心道玩心机小爷还能比你差不成。也不跟他客气,飞身过去,就准备动手,却中途突然停住身形,煞有介事的往猪圣身后看去,嘴里讶然道:“红仙娘娘,您还有何话要补充么?”
慕容夜半一愣,不禁扭回头去,却见远处狐圣红仙坐在那里根本没有过来。他便反应过来知道中计,再回头时,小和尚的拳头已经到了他脸上。亏得这位慕容猪圣并非浪得虚名,而且搏斗经验丰富,不及躲闪,干脆就一拱他的大长鼻子,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小和尚的拳头一口咬去。
小和尚也懵逼了,这怎么还带上嘴的?都到了天人级别的比拼,没听说还有咬人这类招法的呀。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是畜牲出身,跟他过招不能以常理推算,当即手上变招,化拳为掌,避开慕容夜半的恐怖獠牙,抬手就给了这位猪圣一记大嘴巴。
抽得这个脆生,一旁观战的韵尘和艳剑差点没笑喷出来,这哪里还是高手过招,一个张嘴就咬,一个太手就是一耳光,两人彷佛街头无赖打架一般。
事实上她们并不知道,小和尚这一巴掌像是抽在生铁上相似,暗叹这胖家伙脸皮够厚的。慕容那边更火大,虽然这一巴掌完全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丢人啊。慕容夜半在左半府实力稳坐第二,只比狐圣红仙娘娘略逊半筹,又在左半府结界地盘,上来给人家来一大耳贴子。慕容猪圣狂吼一声:“好奸诈的小子!”
说罢,一拳击出。小和尚一看对方的拳劲,气势十足,但是蓄而不露,已经是到了收发由心,举重若轻的超凡境界。如何还跟他硬碰硬,手上使出玄功,一掌拍出,却像柳絮一样,身随掌走,柔身而上。
慕容只感觉自己这万斤之力的一拳像打在一团棉花上相似,别提有多难受了。他将手一抖,小和尚黏在他拳劲上的身形,借着对方的甩力,嗖的不见了踪影。慕容夜半再看时,却感到背后劲风来袭,他嘿嘿一笑,不闪不避。“砰!”的一声,小和尚闪在他身后的一脚正蹬在他后跨上,却像是踹在一座高山上相彷。人家纹丝没动,小和尚脚却疼得骨骼欲断。
“哼哼,哼哧……就凭你这小娃娃,也想动你猪爷?”慕容夜半有恃无恐,轮开巴掌就打,掌风拳劲一时大盛。扫得旁边青草拔起,花瓣纷飞。
一旁的西门红仙皱了皱眉,她心疼自己这青丘山的一草一木,于是便放开自己的玄域,将二人打斗的威力锁在一个范围之内……
过了片刻,在场的都是天人高手,俱都发现这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比拼。小和尚身轻如燕,一身玉剑阁轻功以入化境,慕容猪圣力大体酣,血高防厚,挨上三拳两脚都满不在乎。但是他想碰到白离也是痴心妄想,只忙得一身油汗,连小和尚衣袍都没捞到。
女帝在一旁不耐烦了,开口道:“这要比到什么时候去……白大人,请回,亦君想要领教一下左半府的绝学。”
女帝要出手,旁人也不好反对,小和尚嘿嘿一笑,突然身形一慢,跃在空中,众人只感觉他身体附近空间向着白大人一缩,又勐得一涨。小和尚双脚并拢,凌空踩下,目标正是慕容夜半的门腔。慕容猪圣可算等到这一刻,连忙双手托天,大喝一声,迎了上去。耳中就听轰~ 的一声,白大人固然给这弥罗道豚族的高手托了出去,慕容这边浑身也矮了三寸,脚下陷入泥土中,在青丘山绿茵上踩了两个硕大的深坑。
最后一招,两人堪堪算个平手。慕容猪圣再脸皮厚,也不得不承认小和尚的外功修为,虽说比他差一些,但也十分有限。
这头弥罗道猪圣正感觉斗得不够过瘾,刚好女帝下场,他嗷嗷一阵狂啸,就扑了上去。慕容夜半原本认为女帝一个女流之辈,肯定也是闪转腾挪的套路,哪想到女帝根本不忌惮他什么,拳对拳腿对腿,招招硬碰。两人虽然没有真正拳脚碰撞,但是彼此的拳力掌劲早隔空撞击上百次,慕容夜半竟然半点没占到便宜,而且手脚都给女帝霸体的反震之力撞得针扎一样刺痛。他方知道自己小瞧了此界天人,女帝这身子骨已经是练到极致了,跟自己一样,这一界再难找到什么东西从外部,能伤到她的肉身半点。
慕容猪圣斗得过瘾,还想再打下去。女帝可没功夫跟他烂打,就见女帝姜亦君身形一晃,刷~ 的瞬间分出六道身形,手如凤爪,快似闪电的对着慕容庞大的身躯抓去。慕容夜半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放出神识一探,竟然面前六条女帝身影都是真的,当即就有点慌神。心想难道说,这生的如此好看的娘们儿还会道家的一气化三清的神通不成?
一旁观战的西门狐圣,妖媚的脸蛋一沉,尖喝道:“三郎,这是上界飞天魔君的“凤翱九霄”爪法,你接不下来的,速退!!”
然而,就这么一句话功夫,慕容夜半已然吃了亏,脸上,肩膀,后背,大腿都给女帝利爪挠得道道血痕,入肉三分。待到他想反击时,巨掌拍中哪个分身,女的那具分身就烟消云散般破灭无踪。如此一来,高下立判,明眼人都看出来,女帝从刚才小和尚与慕容的交手中,寻到了猪圣一身超强玄功的破绽。
猪圣也不傻,一看势头不好,双拳如风捣出身形疾退,跳出玄域。此人倒也光明磊落拱手道:“不愧是一代女帝天人,好俊的身手,若不亮兵刃,确是高本座半筹。”女帝却得势不饶人,傲然道:“不过给你个小小教训,他日再敢动我大姜的主意,本宫就把你这对大耳撕下来,送御膳房……我皇儿呢?现在何处~ !”
慕容猪圣倒也光棍的很,眼见这位霸体女帝不好惹,连忙道:“贵公子就在我忠印府上,每日里不知道吃了我多少花凋香猪……他这个饭量……”说着,慕容猪圣一脸的尴尬。“活该……!谁让你不知天高地厚,胡乱出手。这句话放这里,我皇儿弱是饿瘦半点,哼……你那忠印府,今后就休想安生。”女帝板着脸怒斥道,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的肚量,是够这货头疼的。
慕容夜半见女帝要人,回头看看红仙娘娘,西门狐圣微微点了点头。他只好说道:“既然如此,白离公子也算有资格完成计划,那……女帝随本座去我洞府见令郎就是。”说完,也不拖泥带水,领着女帝抬脚就走。小和尚也未开口阻拦,反正女帝的修为在哪里都吃不了亏,就连艳剑和韵尘也觉得并无不妥。
慕容夜半走了,当场的气氛又缓和了很多。狐圣西门红仙看了看小和尚,满意的说道:“体魄肉身方面的修为,白公子尽自够了,只是不知心境修得如何,可否能跟本宫前去我琵琶洞“弥天幻境”一试?”
红仙娘娘所说的这些,小和尚压根就没听说过,心道:小爷我凭什么听你摆布,左一项右一项的,还有完没完了。但是他考虑自己内眷还在人家手里,便开口问道:“前去跟娘娘测试到没什么,只是……被你们请来的女子,是不是也该带来让本大人见上一见呢。”
红仙狐圣媚然一笑,看了一眼旁边的香蜜夫人南宫印。南宫犬圣甜甜的点点头,拍了拍手。就见不远一处草庐中,走出一名女子,手里拎着一条锁链,一条人形母犬带着项圈狗链给她牵了出来。这位牵狗女子小和尚认得,竟然是失踪多日的落雪此女。
而那四肢着地,爬行过来的人形母犬自然就是曹大元帅曹江宁,她一见小和尚、艳剑等人,立即挣开束缚跑了过来……来到小和尚面前撩开狗链,翩然跪倒,原本坚毅英气的脸旁此时却挂满泪痕,开口呜咽道:“贱畜没用,给小主人添麻烦了……江宁落在她们手上,虽未失节,但是也给南宫宫主调教折磨得不轻,还请老爷责罚。”
小和尚听了把眼一瞪,就要跟香蜜夫人算账……哪知,南宫犬圣带着身后的落雪,扭着她沉颠颠的肥臀,甜香扑鼻的走过来,盈盈跪倒下拜,口中腻腻的说道:“白大爷休恼,实在是曹家妹子这身子太美太诱人了,奴家香蜜是由衷倾慕的很,才与她玩耍了些日子……若是白爷您觉得吃亏了,待此间事了,请去贱畜的府邸韩卢洞小坐。也尝试一下我左半府的母狗是如何伺候男人的,到时,您再把妾身调教贵犬时所用过的手段,尽数赏还给贱畜好了。”说着,香蜜南宫印连同身后的落雪一起,狗趴在地下,噘着她们诱人的香臀,叩头不已。
小和尚这边听着犬圣南宫印的话茬不对,怎么有种要追随自己为主的意思。她身为左半府四圣,左半红印之一,要跟了自己,四圣不成了三圣了?她治下,还有百万黎民怎么办。而且,谁知道这左半府到底打得什么如意算盘,在没跟母亲等人商议前,小和尚哪里敢答应下来。所以,白大人故意装作没听懂,也没接这话茬。
白离这番作法,无论是娘亲艳剑还是韵尘都感觉到十分满意,自己这位夫君大人,别的都好,就是女人太多。若是在将这一窝母狗收下,这日子往后还能过下去吗?
只是人家香蜜夫人已经当众叩头认错,小和尚就不好再追究她出手擒拿曹大元帅的过错。人家都任打任罚了,你还想怎样,再说,来时船上,香蜜夫人就将小和尚伺候的挺舒服,此刻也不便翻脸。小和尚让南宫犬圣起来,赶忙又转身追问西门红仙,自己妹妹白瑶儿在现在哪里。
“瑶儿可是我狐族千年难遇的传承奇才,如今自然也在贱妾的琵琶洞中。”西门娘娘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所以早已安排得妥当。
小和尚叹了口气,看来这回青丘山狐狸洞,自己想不去也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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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随着红仙娘娘来到了青丘山顶深处一处福地洞天,就在广阔高大的洞府门上石壁处,凋刻了五个斗大的古篆字“青丘琵琶洞”。
小和尚众人想进入的时候,白艳剑和韵尘却给狐圣红仙娘娘拦了下来,只听她说道:“此间古洞,是我天狐族圣地秘境,也是我族幻迷阳性的所在,两位虽然修为高至天人,却是外来女子,不便进入……若是二位想一同入内也可以,须得佩戴上此物。”说着,红仙娘娘往旁边一指,几位族内女弟子都喜笑颜开的捧来几只托盘,上面放着一条条的都是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每条尾巴前端都是一根不知道什么玉质材料的阳物,那阳物虽然不算粗大,也十分够规模,就听红仙狐圣继续娓娓道来:“你们外来女子不比我族自带尾巴,所以须将东西置入阴门或者菊穴体内,否则就将被洞内幻像所迷……如何取舍,悉听尊便,我左半府绝不勉强。”
说完,红仙娘娘媚笑着,对着旁边一指。艳剑仙子和韵尘一看,不但是她们,就连一同前来的鹰圣夫人秋荻,也同样在一旁掀起罗裙,褪去亵裤,由丈夫左棠公子给她塞入狐尾。至于娇小的秋荻夫人,用得是前庭还是后穴,就不得而知了。另一边,香蜜夫人南宫印更是大方,早就脱光了下身,狗趴在地上,噘着白净的美臀,由丫头给她塞入……
艳剑和韵尘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满心的不情愿,可是自己这一方同来的女子,曹江宁和落雪修为低微也就罢了。人家左半府可是四圣入其三,偏偏还要带着小和尚进去,想作什么手段也实在难讲……这种情形,让艳剑韵尘这对婆媳如何能够放心得下。她二人忸怩了一下,也就只好取了两条好看的尾巴,拉着小和尚走到一旁……
小和尚倒是十分开心,心道这青丘山的规矩正合他心意。于是便接过了娘亲艳剑手里的狐尾,将狐尾前端玉阳之物递在艳剑仙子的口边。不用说,艳剑掌门脸上此时也羞臊得通红发热,低着脸就着小和尚的手,将那狐尾上的家伙舔吸湿润了一遍,又特意吐了些香唾在上面……小和尚拿着那条尾巴,转到娘亲身后,将艳剑白袍掀起,亵裤退下,又把娘亲饱满弹润的屁股蛋扒开,用那玉棒对准她小巧的菊肛肉孔便捅了进去。
“啊……你……你……”艳剑后庭吃痛,她恼怒的回过头来,刚想斥责儿子,小和尚连忙凑过来,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塞后面好,若是纳入娘你的牝穴,后庭不是照样要露将出来,难道……”话未说完,艳剑已然明白了,这条狐尾又粗又长,韧性十足,塞在阴穴里,必然挑起裙子下摆,那样一来她后庭的美景就难免给人看去。艳剑羞涩万分的瞪了小和尚一眼,也就那么地了。
轮到韵尘掌门时,小人妻拉着小和尚走出老远,才低声道:“奴家要相公塞在前面,后面不行,太羞臊人了。韵尘臀间那里除了夫君的家伙,什么都不给碰的……奴家的底裤可做绳锁,将那东西缚住,不会春光外泄的。”说着,韵尘竟然把脸蛋埋在小和尚怀里,彷佛在自己男人面前都没脸了似的。
小和尚走到她身后,就要将韵尘早已弄得湿润黏滑的东西往她臀缝里塞。却发现,的确韵尘的底裤与娘亲艳剑穿的亵裤不同,只是一个丁字裤,两片弹翘的屁股蛋间,一条黑融绳一般的底带勒在她的下身,于是小和尚将那东西插入韵尘前庭美穴,又用那底裤融绳将狐尾绕了几圈,绑在她修长滑腻的大腿上。这样,狐尾就自然下垂,不至于挑起紫泉袍襟,使春光外泄。
白大人心道,谁说性感内衣没有好处,这好处不是很明显嘛,娘亲艳剑说到底还是太保守了些,不如韵尘放浪。
众女子佩戴好了狐尾,便进了青丘琵琶洞……没想到,这洞里竟然是一座浩大的白水晶矿洞。墙壁上的灯烛月光石等物,发出一点光亮,都会给四壁的水晶原石反映得千百倍,照射得琵琶洞如白昼一般。
此处洞窟并不深远,没多久,众人便来到一处宽阔的,数十丈方圆的一处天然水晶矿大堂内……这一处空间布置得别具匠心,连其中的桌案,座椅也都是水晶石的,晃得人眼睛都有些不易睁开。艳剑和韵尘虽然对下身秘处塞着尾巴行走,极为的不习惯,但是身处异境险地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来到这处水晶堂内,艳剑和韵尘就感觉到此处有股股阵法的波动,于是二女更加的谨慎小心,几乎寸步不离小和尚左右。
红仙娘娘似乎却没太在意,她见众人在水晶椅上坐了,便对小和尚道:“此处,就是我天狐族圣地“弥天幻境”了,不知道白公子可准备好了吗?”
小和尚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要准备什么,只知道此处试炼与修为心境有关,下意识的点点头。
就见红仙娘娘伸手从桌案上取过一把一直香雾供奉的玉石琵琶,抱在怀里,狐媚的对着白离一笑,然后款动玉指对着小和尚波动琴弦……一股肉眼可见的粉红波动就侵扰了过来,但是分寸拿捏的极好,连一旁艳剑韵尘的身边都没有接触到。
小和尚只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下,四周模煳不清,如堕五里雾中,意识也跟着模煳起来……
等他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然是身在一处奢华辉煌的宫殿之中。小和尚急忙向四周打量,他还是那个他,只是身边伺候的只剩西门红仙以及那位甜得发腻的南宫印。
还没等小和尚缓过神来,就听红仙娘娘趋身到自己面前,深深跪倒道:“界主大人,您神游归来了……可是,修为神通又有精进?”
小和尚此时似乎将之前左半府发生的事情全部忘却了,他一伸手就将西门红仙拉扯过来,上下其手的抚摩着女子动人的肉体。红仙娘娘咯咯媚笑着,也不推拒,只对一旁的香蜜南宫印递了个眼色,又瞅了瞅小和尚下身。那香蜜夫人立即宽衣解带,狗趴在地上,爬过来给小和尚褪去了下身衣裤,张开小嘴给他吞吐鸡巴。
正在得趣间,红仙娘娘像是想起什么来,对外拍了拍巴掌……接着,一众美女就鱼贯而入,其中有艳心,苏悠,大公主,张泽梦,辛安然等等……就连高丽大君李品的王后,华龙的淑妃,玉佛道,高丽的佛女佛奴,大姜、高丽的后宫嫔妃也都在其列,乌乌泱泱的站了满了大殿。然后,众女子排好座次,便开始宽衣解带,不多时一个个玉体横陈,袒胸露乳。这些女人中,有小和尚熟悉的,不熟悉的,睡过虐过的,只得一见而从未亲身体味的。一对对玉乳有大有小,有的圆润如酥,有的似钟碗倒扣,有得似成熟蜜瓜……在往下身看,一个个花丛各异,掩映着女子腿间胯下生就的美妙器物。一只只圆臀,有的饱满绵软,有的挺巧结实,总之各有千秋,不一而足……
众女子脱光之后,翩翩下拜,伏低臻首,高举玉臀,双股大开,似乎正等这白离这一界的界主随意赏玩临幸。
小和尚抱着红仙娘娘,手搂着她软玉般肥嫩的圆臀,诧异道:“我娘亲艳剑,韵尘,和女帝三人因何不见?”身上的西门红仙伸出长长纤指,点了下他的脑袋,嗔道:“界主大人怎么忘了,那三个贱人趁您神游九霄不在这两年,都各自寻了情人相好,而且还珠胎暗结,生下孽种来……昨日,您一怒之下,将她们锁拿下狱,正待处置呢。”
“什么??!!……不可能……!!娘亲她怎会如此?”白大人吓了一大跳,但是他下意识里却不肯相信这是真的。最少娘亲对自己的忠诚爱恋是毋庸置疑的,别人会背叛自己,娘亲艳剑是绝对不会。
“您不信,你看她们不是来了。”红仙娘娘对着殿门口一指,就见南宫幼铭姐妹和何贵妃推着三具刑架走了进来。刑架上赤裸裸的锁着三名绝艳女子,却不正是艳剑、女帝和韵尘还有还有何人。
仔细询问过之后,娘亲艳剑偷情的男子竟然是留守在京城的六长老。白艳剑悲伤的看着白离,哀怨道:“离儿,不是娘亲背叛,你有了这些美人,对娘亲不理不睬的,日益的冷落白奴……还不如六长老每日陪着娘亲问寒问暖,殷勤伺候,所以,娘亲一时煳涂……就和他。离儿,你就放过娘亲,成全我们吧。”
“休想……!你这淫妇,简直厚颜无耻,难为本王对你痴心一片,你竟然跟六长老怀有私情。”白艳剑的话,像刀子似的一下下划着小和尚的心。
旁边的韵尘,私通对象竟然是高丽的小王李品。二人在韵尘出游高丽时偶遇,韵尘同样是在孤单寂寞间和风流倜傥的李品发生了孽缘。
三女中唯有女帝,虽然身陷束缚,却一口咬定她偷情外遇的事是子虚乌有,完全是给红仙、香蜜等内侍栽赃陷害的。气的红仙娘娘脸色铁青,当即按律命令动刑。
按照此界界法,艳剑三女背主偷欢,该受阴户屄花鞭责三百,再受百兽钻阴之苦三日……于是,她们身后的南宫姐妹就取来御鞭,噼里啪啦的对着艳剑、女帝、韵尘恶毒的抽打起来,很快她们晶莹白润的身子就布满了道道血痕。接着,早有女侍强行分开三女的大腿,亮出下身肉穴,何贵妃手持手臂粗的淫蛇,向着她们三人的牝门怼入。
一时间惨号声,哀求声,皮鞭打在女人肉体上的炸响声,不绝于耳……
小和尚这边高坐金座上也兴奋异常,他踢开香蜜夫人,一把将红仙娘娘推趴在御案上,拿起一块芴板就朝着狐圣西门的雪臀上抽打下去……“啊……!不要,疼……界主大人,您为何要责打红仙,贱妾又没有过错……啊……别打了,求求您,太疼了……”
小和尚哪里管她,蛮横道:“为何打你,就凭本大人喜欢看你挨打,不行吗??……屁股给爷再举高些……我打死你这爱挑弄是非的贱货……啪啪啪……!”
红仙娘娘哪里想到白大人说翻脸就翻脸,只好举着大白屁股一下一下的挨着,嘴里不断惨嚎哀告,请求饶恕。最后实在吃打不过,她死死抓住桌案边缘,挺着给抽得肿胀起老高的圆臀,哭求道:“大人,别打了,您要将红仙打死了呢……您要是怒气未平,就操贱妾一顿狠的,好不好……求求你,别打了。红仙受不了啦……哇哇?~ ”
小和尚果然丢了芴板,一手抓住红仙娘娘的头发,挺着滚烫的下身一枪顶入她紧致的肉屄,边勐烈抽插,边拧着女人的丰乳,嘴里讥讽道:“你们天狐族的弥天幻境,果然了得。竟然可以做到如假似真,可惜想凭区区幻境就动摇白某的道心,还是差了些。”说完又狠抽勐戳,操干得红仙娘娘肥臀啪啪作响。
红仙娘娘刹那间也收回过了悲惨的表情,换过一副狐媚的神色,媚然道:“白公子,这一轮回算红奴输了,可是后面却没这般容易给大人识破了……白公子,您尽管尽兴施为,识破幻境,小狐儿总要吃些苦头的……啊……!您捅得太深了,奴家的小屄都要给您捅穿了。啊……!别扯,别扯奴的尾巴……哎呀~ ”
小和尚根本对于红仙娘娘的惨嚎不予理睬,拎着她臀后毛绒绒的尾巴,就是一顿勐扇狠入,直弄得那西门红仙抓牢桌案哭啼不已。
不知道凌虐了多久,小和尚终于在狐圣娘娘的一次次的高潮中一泄如注,接着他就觉得眼前一白,又迷煳了过去……
再睁眼时,白离已是身在一处房舍之中,娘亲艳剑陪着一名酷似邪佛的老者,姜亦君陪侍着一名高大威勐的男子,自己身边陪侍他的良人却是西门红仙。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正在用餐……就听娘亲艳剑跟自己抱怨说,他已成家三年还不曾生下一儿半女,实在是于孝道有亏,愧对祖宗。说得白离和红仙夫妇惭愧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晚饭后,就听自己的娘子红仙悄悄拉着夫君白大人,低声说:“妾身一直未能身怀有孕,怕是身有隐疾……所以,我特地将京城的才女韵姑娘给你暗地娶进门来。今夜不如,相公就跟她一起圆了洞房吧。也好早有子嗣,对公婆也有个交代。”
小和尚听了一惊,还待推脱,却已被妻子红仙强推硬拉的来在寝室。就看见室内一位貌美小姐,仔细看时,却是韵尘仙子。这丫头见得老爷夫人进来,也是臊得满面通红……于是三人也就宽衣就寝,大被同眠,同享闺房之乐……
果然,没过多久,小妾韵尘就妊娠在身。一年之后,白离就喜得后裔,小妾韵尘替他诞下一子。娘亲艳剑及外婆艳心都乐得眉开眼笑,一家人集中在白家祠堂,欢天喜地的祭奠一番。
当天夜里,白离却把贤惠妻子红仙塞住嘴巴,吊在卧房里,用鞭子狠狠抽打,肆意奸淫凌虐……闻讯而来的小妾韵尘,带着奶娘幼子,惊恐万状的前来说情。
没想到白大人一把将襁褓中的婴儿抢过来,摔在地上,满面嘲讽的看着貌美如花的妻妾骂道:“天狐族幻法果然厉害,这妻贤子孝的天伦之乐也想得出来……可惜,你们不知道,我白离是不能有子嗣的吗。”
那小妾韵尘给他骂一瞬间羞愧难当,身形一变化作香蜜夫人模样。旁边,悬吊着赤裸娇躯的狐圣红仙展开媚颜,笑道:“识破便识破了,何必还将妾身吊在这里凌虐一场,难道白公子对收拾折磨红仙如此有兴趣么?”
“啪……!”小和尚手起鞭落,就是一记鞭挞狠狠抽在西门红仙的香臀上,嘴里笑道:“小爷我,就是喜欢调教你这送上门的骚狐狸……打你怎么了,你有脾气么?”
“贱妾不敢……您是奴家的夫君,怎么收拾为妻,红仙都不敢违拗的……啊……!夫君,怜惜红仙些个吧……莫要真下死手。哎呀……!”就在西门红仙的娇吟声中,小和尚调转鞭子,一下将鞭柄捅入在红仙狐圣的阴户牝穴之内……
就这样小和尚在弥天幻境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轮回,每一次都如身临其境一般:有他幼年时早娘亲艳剑抛弃,成年后修成神功找到娘亲复仇,将女帝、艳剑、韵尘等同谋者踩于脚下,恣意虐待奸淫;有华龙江湖各大门派、大姜王朝给华龙王朝一举覆灭,艳剑女帝等女纷纷被囚于天牢之内,掌管天牢的刑头白大人,对众女犯恣意折磨,刑囚虐待;有他成就一代神君,一统上界,三界女子都如母畜猪犬一样任其享用虐玩;还有他成为一代幽冥主人,在地府将历代君王后宫美人,全部拘来,肆意刑求凌辱……诸多幻象纷至沓来。
好在白离受了佛道传承,加上他良心未泯,每每总在沉沦的关键时刻,保持了灵台的一线清明,才中种种逼真诱人的幻境中清醒过来,突破出去。
最后一场风尘劫渡过,小和尚再次将识破的西门红仙娘娘和犬圣南宫虐得欲生欲死……然后,他突然顿悟,勐得一睁眼……
还是那座水晶玉堂,面前的狐圣西门红仙手里的琵琶一曲堪堪谈完,身边的艳剑、韵尘无心欣赏天籁般的曲子,都在全神贯注的关心着他的变化,见小和尚终于幡然醒来,都长长出了一口气。二女脸上自然而然带出骄傲自豪的神色,她们的宝贝儿子,亲亲相公终究是不负众望,到底还是经受住了左半府天狐一族威震三界的风尘考验,当然受益最大的还是小和尚本人。此次心境磨练,对于他今后的在天人境的修炼道路上,有着无量好处。
相反的,狐圣西门红仙娘娘不同于身旁香蜜夫人、秋荻、鹰圣的轻松愉快,她狐媚的脸蛋上难得出现一丝愧色,放下玉石琵琶,来在小和尚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叩了三个响头,说道:“白公子果然心境纯良,道心稳固,红仙佩服之至……今后,在破开新世界,我等离去前的这些年里,还望大人您能经常过来我左半府地界游玩,我西门红仙,必然扫榻相迎。”说完,红仙娘娘又五体投地的叩拜下去,没有人发现,就在她高高翘起的裙袍下的粉白屁股上大腿上,还留有一道道芴板、皮鞭等刑具抽打的青紫血痕……
小和尚扭回头看了眼娘亲艳剑,艳剑仙子冲他点点头,露出会心的微笑……白离便离座而起,来到对他虔诚仰望的绝艳女子面前,问道:“当日里,在摘花楼,跟我抢夺韵尘的蒙面女子,可是你么?”
“正是贱妾……啊……!”跪伏在地,仰视白离的红仙娘娘,突然惊叫一声。就见她耳朵上那颗璀璨的金刚石耳坠,被小和尚施辣手,强行从红仙娇小可爱的耳垂上扯脱下来。一滴鲜红欲滴的血液顺着西门红仙的耳根、脖子流淌下来。
小和尚把玩着指尖从红仙娘娘耳垂上生生扯下来的宝石,看着花容变色的红仙娘娘,冷冷的警告她说道:“今后,你这狐奴,若是再敢跟本大人作对,算计着对白某亲眷出手……哼哼……”
“红奴不敢,界主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望白爷慈悲……”狐圣红仙娘娘一副极为恐惧而又谦卑恭顺以及的模样,竟然放下身段低下头去,探嘴在小和尚的脚上轻吻了下去……此举,惊得一旁左半府几圣众人,目瞪口呆。
第185章下界结局 (下)
当日,小和尚带着娘亲艳剑、韵尘,还有追讨回来的曹大元帅、妹妹白瑶儿和那位始终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奴犬落雪,自然还得加上身心肉体似乎都受到极大打击的高丽王妃艳心仙子,回到了上官鹰圣的琼州岛。白艳剑掌门原本还想将圣女绝色一起要到手里,毕竟这位上界下来的天君的天道,对小和尚的御女道益处更大。但是,却给红仙娘娘以此女对她左半府还有些用处为由给婉言拒绝了。
小和尚明白,圣女绝色迟早也是他的女奴,只是左半府虽然对他钦服了,但是毕竟还是怕他反悔,不敢让他下辖的势力压过左半红印太多。而小和尚之所以没有选择去香蜜夫人的韩卢洞体味母犬艳福,也没有留在青丘山享受天狐族的无限骚情,主要还是惦记女帝姜亦君和小胖子的情况。
果然,他一行人一回到鹰府,就见大师姐梁莫清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翘首企盼着他们。小和尚心里一凉,急问道:“怎么,女帝她,人还没有回来?”
“不不,君姨她早就回来了……只是,她那位胖公子,唉……,主子,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好了。”梁莫清似乎十分难为情,红着脸蛋朝女帝的房间指了指。
小和尚顾不得再行追问,带着众人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女帝房间,就见女帝忧心忡忡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小胖子……这家伙倒好,此时正高卧在塌上酣睡着,只是小胖子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滚烫,下身高支着帐篷,还一下一下的凭空向着上方凭空顶撞耸动着,胯下的睡裤润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这小子在作什么春梦,竟然流露出如此不堪下流的睡姿。
白离跟他这位小弟相处多时,从未见过小胖子这副德行,看看愁眉苦脸的女帝问道:“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了毒,不像啊,我体内的毒道怎么毫无反应?”
白艳剑见女帝闷着头不说话,也担心的走过去,拿起小胖子的手腕把了把脉,奇怪道:“这孩子似乎不是中了毒,却好像是给人下了某种春药。”
女帝看了看房里门外的众人,万般无奈的开口道:“都不是,这小畜牲是偷吃了人家忠印崖后山碧波潭里豢养的一头镇山神兽————蓝蛟……还是在火上,烧烤来吃的,唉,作孽啊!”
“啊??……!!”室内众人听完,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夸张的说,每人口里塞一枚鸡蛋都绰绰有余。
态度最明确的就是曹大元帅曹江宁,她听完女的话,拉着白瑶儿、落雪扭头就走。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事儿天人境以下的人根本帮不上忙。
这回算是玩完,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艳心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问道:“就是号称天下第一淫物的蓝灵蛟吗?……那也好办,只要让他跟天人境的女子交合,就可以将那淫蛟的春性化解……只是……”说到这里,艳心沉默了,她说的这些,这屋里除了小和尚阅历太短,其她的几位女天人都知道。
问题是,这房间里女天人是不少,谁能去做这种毁丧贞洁的事呢?
女帝像斗败了的鹌鹑似的垂头丧气,正合了那句话,下架的凤凰不如鸡。她垂头丧气的首先望向韵尘,韵尘把脸扭到窗外,似乎很仔细的看看外面天气如何。别说是女帝姜亦君的这位胖儿子,就是天下第一大帅哥,韵尘也不能答应以身子给他解春毒,要知道她可是与小和尚拴过红鸾丝线的。
女帝又把希望寄托在艳剑身上,但是当她朝白艳剑看去时,她的这位闺蜜像看到鬼似的躲开了,支支吾吾的道:“你别看我,我可是以天道发誓,今后只伺候离儿一个男人的。”
“要不,我们把他以最快速度运回玉剑阁,找辛……”小和尚的馊主意还没说完,就给女帝怒火中烧的瞪了回去。以小胖子淫毒发作模样,待到运回玉剑阁,恐怕半路上他就得脱阳而死。
女帝无比凄苦的仰天长叹一声,这事不能怪别人,只能怪她的宝贝皇儿嘴太馋。当慕容猪圣回去府邸得知,小胖子趁他不在时偷吃了他的镇崖神兽,急得直跳脚,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没有当场找小胖子拼命,只是因为实在是打不过女帝……最终,女帝对艳剑众人说了句:“你们都出去吧,我的皇儿,我自己来想办法救他……不过,今天的事要谁敢说出去半个字,哪怕是上天入地,我姜亦君也发誓取她的首级。”这番话,自然没有人回应,谁闲得慌吗,把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拿出去乱说。
小和尚低着头也想跟着娘亲艳剑、韵尘和王妃艳心溜出去,却给女帝私下伸手轻轻的拉住了。然后,女帝姜亦君就在小和尚脚前双膝着地的跪了下来,是那种真心实意的下跪,不是在陪白大爷寻乐子时候配合他的跪拜。
小和尚知道女帝要说什么,毕竟这个女人是在他面前认过主,签过卖身契约,发过毒誓下半生只伺候他一个主子。可惜,女帝再强大她也是个女人,是一位母亲,而且是对儿子极为溺爱宝贝的娘亲。方才房间里的女天人还有一名白艳心,女帝却问都没问,因为在她心目里艳心太骚,太脏,还配不上给她女帝的儿子用身子解毒。
小和尚还能说什么呢,他总不可能看着小胖子在自己面前精尽人亡吧。所以,白大人也只好对着女帝点了点头,女帝便开始脱衣服。
女帝的身子总是那么美好动人,健康阳光,充满了女性的魅力,无论是丰乳肥臀,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最主要的是女帝的肉体总给人一种活力矫健的舒适感。可是,如今她本人却是满怀悲切的替自己的亲生儿子,宽衣解带……她眼神中的无奈,悲凉只有小和尚能读得懂。
女帝姜亦君脱光了小胖子的下身,按住他兀自不断昏迷挺动的胯部,低下头去,先用她紫红的小嘴替儿子把阳物上的男精舔舐干净。然后,分开健美修长的大腿,扶着小胖子的家伙,怼在她的下身穴口,又回过头愧疚万分的对小和尚说了句,对不起。接着,女帝便咬着嘴唇,圆满的玉臀猛得向下一坐,将小胖子的家伙纳入体内,同时间两行泪水滚落而下。
这种乱伦的痛楚,心灵的责备,对女帝的伤害还是很大的。她从来都是宠着宝贝着小胖子,没有想到今天逼不得已会将他的鸡巴重新填回到他出生的地方……那种伤感,自责,难过溢于言表。
“拿棍子打我……打我这个不要脸的娘亲,竟然在皇儿迷失意志的情况下,侵犯了他。他还是个处男,本应该享受到妙龄女孩的温存,而不是我这个贱货娘亲。”女帝轻轻起伏着腰臀,用她绵密柔软的阴户套弄着小胖子的阳物,泪水一滴滴的掉落在小胖子的脸上。小胖子在神智昏迷间,不停的激烈的晃动着他的大脑袋,似乎也不愿接受这种母子相奸的现实。
小和尚从戒指里取出了一根藤棒,是他专门用来管教破坏家规的女眷所用的家法。女帝看到了,把脸扭了回去,用她吊垂的双乳偎贴在小胖子的脸上,嘴里轻轻道:“来吧,狠狠的打……多谢主子成全,允许我儿享用本宫这不要脸贱妇的身子。”
“嗖~ 啪~ !……嗖~ 啪~ !”小和尚运上玄功,不断地猛力挥动藤棒,狠狠的抽在女帝隆起的肉臀上,打得那团美肉,肉波颤动,红痕凛凛。
女帝的肉体上虽然不会造成多大伤害,但是藤棒抽上去,疼痛感却是还在的。可是姜亦君却一声没叫,一下没躲,她牢牢扶住小胖子肉乎乎的肩头,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爱子的脸上。只是,随着鞭挞臀部的刺激痛楚,女帝上下起伏,抬坐下身那只大白屁股的节奏更加快速了……小胖子黑亮肥粗的鸡巴在母亲女帝的股缝间,时隐时现,呼进呼出,给女帝分泌出来的体液滋润得锃亮。
“打,使劲的打……打死我这不知道羞耻的贱婊子。”女帝越挨打越兴奋,干脆高佻的身子匍匐在小胖子身上,双手扶住他结实的胸膛,急速起伏着隆臀,承受着小和尚手里家法的责打。
小和尚站在塌旁,挥舞着手里的藤棒,用尽平生修为累出一身臭汗,女帝白嫩肥厚的“娇臀”上,终于给他打出一排排的红肿棒痕,可惜也只是有手指粗那么一点点红润而已。白大人差点就要跑出去找娘亲借她的雷鞭来一用了,他这位君姨的霸体也太抗虐了些。这么抽,就打出这点效果?
女帝这时却已经给他虐出了感觉,停下身来,扭头楚楚动人的望着小和尚,伸手就将她自己的屁股蛋掰得极开,把她后庭的娇小屁眼儿露了出来给白大人看,嘴里贱兮兮的说:“白老爷,您不来吗?……君奴的后庭还空着呢,痒得难受,皇儿他……他还小,那方面跟白老爷没法比的。而且奴的菊花您也知道的,欠操的很。求求主子,就给朕吧,把本宫的骚屁眼儿戳烂都可以……嗯……”
小和尚哪里扛得住女帝低声下气,贱语相求,反正小胖子也没清醒,他就是把女帝操死在当场,小胖子也不知道。想到这里,白大人哪还跟她客气,一下子猛扑过去,一把蛮横的将女帝的俏丽脸蛋按压在小胖子的胸膛上,嘴里呵斥道:“那你还不双手把你的贱屁股给爷掰开些……怎么,屁股太紧,掰不开吗?”
女帝听了,连忙以脸触着儿子的胸口,双手背到后面抱出自己的两片肥厚的屁股蛋,向左右用力掰开,将她后庭那枚小菊花肉孔亮了出来,嘴上淫贱道:“掰得开的,你君姨的贱屁股对着我白爹爹永远都是敞开的,白爷想什么时候插都可以的。”
“求我~ !”“求白爹爹给君婊子爆菊,让她这个贱货知道,她那只大白臀是给谁长的,是给谁用的。”女帝越说越兴奋,紧锁的菊门骚眼儿不停的收缩着,迎候着主人的临幸。
小和尚丢掉藤棒,一手薅住女帝的发髻,一手端着她尖尖的下颌,胯下肉棍猛得一挺,就贯穿了姜亦君的后庭嫩肛。
“啊……!好疼……但是好舒服。”女帝被迫高高扬起她孤傲雍容的脸蛋,凝着柳眉淫叫了一声。
“操得好不好……给主子说两句下贱的。”小和尚在身后,挥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在女帝的脸蛋上。
女帝姜亦君脸上挨了打,红润得更艳丽了,嘴里贱贱的说道:“白爹爹操得真好……捅得君婊子肚子都痉挛了……使劲捅操,越用力君婊子就越过瘾……啊啊……奴的好主子,您简直比我皇儿强盛百倍啊!”
“真他妈够贱的……”小和尚左右开工,扳着女帝的脸孔,从脑后一下下的猛抽她的耳光。女帝一边挨打,一边颠着她的肥臀,前后两穴套弄着小胖子的鸡巴,夹紧着小和尚的巨根,爽得浑身直打摆子。
“说……!我和你那死鬼先皇,哪个更能满足你这贱人的欲望。”小和尚又把手探到女帝胸前,发力拧掐她对天娇挺着的丰乳,嘴上啃咬着女帝白腻如脂的脖颈,下身猛进狂插,拔出戳入,干得女帝的后门菊眼儿爆开很大一个肉洞。
“自然是我主子白离白大人操得好……先皇他虽然是君婊子的前夫,但是玩起君婊子来,连给我白爹爹提鞋都不配……哦,轻点咬君姨,君姨服了,君姨要当我离儿一辈子的母畜狼犬……啊……”女帝给小和尚插得敏感后庭骚眼儿紧锁不已,意乱情迷间,什么下贱的话她都脱口而出。
终于,在小和尚的猛烈撞击攻略下,女帝长吟一声,浑身四肢一阵抖动,下体小小的秘穴内涌出大量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淫贱的动静……身下的小胖子也一股阳精播撒而出,一股脑冲进他娘亲的孕道腔内。女帝看着身下的爱儿,又扭头看看在身后不断驰骋的主子,眼泪再次哗啦啦的淌了出来,她自己也说不出是欢乐,是哀伤,是绝望,是欣喜。总之五味杂陈,纠结到一起的泄出了了她人生最为矛盾的一次高潮。
小和尚见小胖子呼吸颤动的节奏似乎随着和娘亲女帝的交媾,逐渐平稳了许多。他急于查看小胖子体内的情况,于是就拔出了女帝屁眼儿中的鸡巴,对着她白肥的大屁股抽了一巴掌,命令道:“给我滚到屋角去,撅着面壁反省,一会儿爷在好好收拾你。”
“是,主子……君婊子等候您狠狠收拾呢。”女帝下贱的从小胖子身上下来,冲着小和尚陪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笑脸,开开心心的去屋角落里撅着她雪白的大屁股面壁反省去了。
等到小和尚转头查看自己小弟小胖子时,这家伙倒好,已经在那儿打起鼾来了。白大人心里暗骂,你这小子还能不能行,吃饱了就睡,老子和你娘亲赶在后面给你擦屁股,你竟然连知道都不知道,难怪左半府那头肥头大耳的家伙要收你作传人。你这脾气秉性和弥罗族巫道简直配合的是天衣无缝。
第二日,修整了一夜,白大人带着自己势力方的重要人物,又跟左半红印四圣对于接下来的行动方岸进行了细致的磋商谈判。主要是涉及到另开一小界面时的种种有关空间、时间的难题,还有诸如要达到什么样的境界,什么样的状态,需要修炼哪些相关功法,炼化哪些重要宝物,四圣离去后不愿追随的族人怎么办,黎民百姓如何安置,传承到底由何人来继承……等等,纷繁复杂,弄得小和尚是晕头转向,幸亏他身边的三位女天人都是一代女中魁首,都有统筹过大国大派的经历,思虑得也极为详细,计划的也颇为周全。
左半红印四圣见白离一方颇有诚意,逐渐也去掉了戒备防范之心。
经过数日的磋商,双方算基本达成了协议,这些位都是这一界雄霸一方的主儿,明面当众讲出的决定都一言九鼎,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只有那个墨帝子非,从始至终也没露过一面,小和尚和左半府自然愿意他不来生事,乐得当他不存在。
最后,白大人见事情差不多也都尘埃落定,双方也算握手言和,互利共赢,就准备告辞回返大陆。临别前,除了已经决定的鹰圣传人黎莹暂留在琼州岛继续修行之外,狐圣红仙娘娘对白瑶儿也十分的依依不舍,主要是看好这丫头难得的风骚天赋。另一边慕容夜半也对小胖子颇为惋惜,别看小胖子吃了他的神兽,但是传人难得,只是有了女帝这样一位霸道娘亲,单讲炼体修为还在他猪圣之上,这继承弥罗巫道传承的话,慕容夜半是再也说不出口。
再有就是同为犬族的香蜜夫人南宫印,对曹大元帅也是芳心可可,原来这位犬圣还是双性取向,不但一边甜甜蜜蜜的亲近着小和尚,一边也对曹江宁大献殷勤。而且温言软语之间,几次透露了有追随在白离白大人胯下的意思……可惜得很,被白大人的娘亲艳剑掌门、韵尘仙子这对婆媳软硬兼施的挡了一下。看这两位虎视眈眈的女天人的意思,想拜入白家墙门,还要她南宫犬圣过得了她婆媳二人这一关。
小和尚到是并没有表态,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香蜜夫人也看出了他的左右为难,临别时情意绵绵的拉着小和尚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小和尚下次再来左半府,一定要去她韩卢洞天小住些日子。看那意思,这位淫犬压根没打算放弃。
总而言之,送到海口码头的海外四圣都有一个共同的担心,就是小和尚的目前修为不够。但是,几日来的双方协商谈判也确定了,左半府不得强行干涉小和尚的私生活及修为的提升。
没有办法,实力决定一切。红仙娘娘只好情真意切的,对即将登船的小和尚最后传音道:“万望界主大人,已大局为重,早日提升神通修为……若是,大人缺少天道女子双修,千万对我左半府知会一声,我四岛上貌美如花的好女子有的是,尽够白大人使用的……又或界主大人在此界大陆上过得稍有不如意,也可以考虑转为由我左半红印供养。海外四圣哪怕将来都奉您为主,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事情。”
小和尚听了一激灵,弥天幻境中的一幕幕至今还让他肝颤不已。白大人连忙扭身回了船舱,高声命令属下道:“开船返航~ !”
只留下了海岸码头上的四圣及秋荻,黎莹等人,遥遥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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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周折,非止一日,从海外左半府回返的白大人一行,终于是回到了华龙玉剑阁内。
这一回来可不得了,辛安然不愧是心思细腻的掌舵人,为了不再出现各地势力小和尚女眷被人劫掠绑架的事件发生。她调动各方人手,将昔日与小和尚有过关联的女子全部替换出来,连远在西北川的大公主、贴身影卫月影,墨家的荆玉莹及金毛、凤凰、龟兹奴等母畜,雷鸣的张泽梦,关冷月元帅,如今添任沈家家主的沈虹雪,飞马牧场的马夫人,曹家家主曹梓潼,江南的静安师太,京城的华芷晴、佟若木,王蓉……就连那位风骚绝顶的何皇妃都没放过,全部一体拘到华龙玉剑阁来统一保护管理。
这样一来,加上原本就滞留在玉剑阁的凌夫人,高丽郡主李雪主、裴秀儿,南宫邀夜母女,苏悠师徒,还有从外海回归的艳心、艳剑、瑶儿祖孙三代,女帝、韵尘、梁莫清、落雪……
好家伙这一大群如花美眷,乌乌泱泱,黑压压一大片站满了一院子,一时间燕肥环瘦,莺声燕语的乱成一团。其中不少像曹梓潼、大公主身份地位都不低,难免要带个丫鬟乳娘什么的……好在这里是玉剑阁,房舍庭阁众多,再多来个千八百位也不会安置不下。
就当白家家主小和尚一露面的时候,可倒是壮观,以女帝、韵尘、艳剑为首的后院女眷,呼啦啦莺飞燕倒,体态风流的美人跪满了一花园。齐声高喊:“给白老爷请安,祝白老爷仙福永享,福寿安康。”
小和尚看着自己这些后宫美人就头疼,这么一大家子,自己这些年难道真的跟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都发生过关系吗?当初他一个个的泡过来,虽然没少花心思,但也觉得没什么麻烦,如今凑在一起嘛……就实在是一言难尽了。
自己就是每天换着人睡,恐怕都玩不过来。如何处置安排她们呢,这要是后院里这群英雌们拉帮结伙的闹起矛盾来,每人不用多了,争吵上一句,小和尚这日子就不用过了。
要说这些人里面最为开心的就要属女帝的公子小胖子了,这家伙解了春毒,又受了蓝蛟的滋补,体格比原来更加精壮了。加上最近在回来的海船上每天胡吃海塞,又足足胖了一大圈,除却女帝看在眼里爱在心上之外,其他众人无不摇头慨叹。如今他见老大白离犯了愁,倒是欢喜的兴高采烈的,谁让老大你这么贪淫好色的,看看小爷,无女一身轻,哪来那么多麻烦。
白大人此时哪有闲心管小胖子的想法,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可是给雷鸣太师张泽梦布置过任务的,这位当世女诸葛,文人的魁首,到底想出法子来没有。想到这儿,小和尚连忙在人群里将张泽梦太师的位置寻到,狠狠瞪了她一眼。
张泽梦还是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见主子拿眼看她,便告了个罪,翩翩然起身,款款的走到白大人身旁,伏着家主耳朵旁嘀嘀咕咕说了半天……小和尚开始听了还直摇头,然后就越听眼睛越亮,最后不由得他抚掌大笑,交口称赞张泽梦有想法,高兴得他抬手就在张太师的美满妙臀上赏了一巴掌。
女帝、艳剑等女,还在下面跪拜着呢,见小和尚独宠张泽梦,都眼睛里冒火,准备找茬给这刁妇点难堪,却听小和尚猛得站起身来,昂首挺胸,运足中气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今日,本家主将诸位……呃,这个,姐姐们凑在一处,自然是有大事宣布……从即日起,天玄大陆各国地方黑军伺的“黑钧六部”,正式成立,每一钧部设管领一人,总辖统筹各部事物……具体安排任命如下:军狼部:管领女帝姜亦君,下属:张泽梦,沈虹雪,凌夫人,黎莹,苏冷月军马部:管领曹梓潼,下属:马夫人,南宫邀夜,南宫幼铭,梁莫清军犬部:管领荆玉莹,下属:曹江宁,落雪,墨家众女军畜部:管领白瑶儿,下属:白玉剑,柳静雯,李雪主,裴秀儿军奴部:管领苏悠,下属:辛安然,南宫幼薇,静安,佛门众佛女军妓部:管领韵尘,下属:魅长老,华芷晴,佟若木,摘花楼下辖江湖门派的女侠军厕部:管领华凝玉,下属:白艳心,何贵妃,影卫月影,王蓉虽然部署安排如此,但是平日里众位姐姐身份并不公开,依然各司其职位,过各人的生活,黑军伺并不干涉。只在本家主出面时,才有劳诸位姐妹服从黑军伺指令行事,前来伺候。平日里,各部自有统属,各位管领间无统属关系,平起平坐,直接向本大人负责汇报……娘亲,君姨,韵尘你们看本家主如此安排,可还妥当。”
小和尚摇头晃脑的说完这番安排,十分得意,若说管理统属,自然要属军队中的管制最为合理严格,彼此之间也不容易出现矛盾。而且,他后宫这些女子,哪个从属哪个派系,他白大人还是心中有数的。张泽梦更是对此了如指掌,才给他谋划出了这么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为了个方面的平衡。
哪知道白大人此番安排一公布,下面的后宫诸女就炸了锅,一个个寻找自己的统属相亲近者嘁嘁喳喳的议论起来……像辛安然,沈虹雪,华芷晴等性子温和暗弱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明面上大家相安无事,无非是私下里受人管制而已;像南宫邀夜,马夫人,何贵妃等一心想在小和尚身边讨个身份,但是其自身实力不够,也只能安心忍耐,敢怒不敢言;而女帝,韵尘,苏悠等比较争强好胜的,都得了妻妾统领的高位,除了小和尚,并不被什么人管着,也就没了别的心思;至于艳剑,后院里本来身份就不高,但是既然身份不能公开,这些女子表面上都要尊她声婆婆,就算私下里受些委屈,好歹管着她的是自己女儿白瑶儿,就不用惧怕女帝等人欺压她,也就不再作声了。
唯有白艳心和大公主,二女最为难缠。
前者还好,虽然听小和尚分派她个厕奴很不甘心,奈何她刚刚失身于左半府猪圣,若不是白离前去搭救,她恐怕就要被上界锁拿惩处,再加上她的本命令牌一直由小和尚掌控,让她生她想死都做不到。所以,佛母艳心思来想去,大不了自己躲在高丽,过自己的王妃逍遥日子,将来李品那孩儿就算得了天人,还能够难为自己不成。
大公主可就不一样了,她持着小和尚对她的宠爱,扭着她娇俏的小蛮腰,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倒白大人怀里,撒娇道:“师傅爸爸,你这样分配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人家好歹也是西北川女王,不日还要出掌华龙帝国,成就帝王霸业……你,你怎么给女儿分配了个厕奴的地位呀,多丢人呐。”
小和尚就知道今天若是不能压制住大公主,黑军伺什么事也安排不下去。他不由扳起脸来,在大公主日益肥大的香臀上狠狠拍了一记,斥责道:“让你当军厕怎么了,就算你很快就能成为华龙女皇,也是小爷胯下饮精喝尿的女皇,人家艳心仙子还是高丽的王太妃呢,身份不比你高贵,她能当厕奴,你不能当……再说,你是军厕部首领,需要伺候的只是本大人一个男人,你难道还不肯,那干脆你不要嫁我算了。”
大公主一听,她虽然贱为厕奴,但是服侍的只是小和尚一个人,当即乐了。她这位小师傅爹爹如今入了天人,哪里还来什么便溺排泄,让她做厕奴,不过是个凌辱她的名义幌子,而且她身为一部首领,根本不需要看别人脸色,还可以时常去欺负欺负白艳心,高丽国对她华龙称臣,可是每年都要来朝进贡的。大公主想明白了这些,连忙拉着小和尚的手,接受道:“爹爹,爹爹,女儿徒弟只是抱怨几句,又没说不肯的……就算玉儿将来作了华龙女皇,自然还是我家爹爹胯下的肉便器,任凭白老爷使用。”
白离小和尚一听,这话还差不多,一天云彩是满散,可是一想起自己答应了左半府尽快提升修为。想来,接下来,这一波一波,一悠一悠的天道女子,就要源源不断的送将过来,他白大人搞定了眼前这些,后来的如何安置,如何统御,实在是令人头大啊。
好在小和尚有他的办法,他点手将后院管家太师张泽梦叫到身前来,趾高气扬的吩咐道:“近日来,将会由大批修养出天道的女子,由左半府通过晋国公的渠道送过来,供给本大人,这个,享用……具体情况,你来安排,愿意留下的,你就往黑钧六部里编排,出了岔子,小心你女管家的粉臀开花。”
说完,小和尚自顾自己的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一副苦相的张泽梦,看来她最近些时日,雷鸣恐怕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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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华龙境内的老圣城,风雨大作,电闪雷鸣。
老圣城里,不论是那些江湖恶霸,还是老圣的门人弟子都纷纷伏身跪拜。不为别的原因,整个大陆上几乎所有天人都知道,老圣要飞升了。
就见滂沱大雨中,天空九霄之外隐隐的出现一朵七彩云团,在天际罡风中不断翻滚。一道圣光由空而下,把老圣城笼罩得风雨不透,一阵阵奇异的波动在老圣城里回荡着。
老圣本尊,站在城头上,赤着臂膀,身上的图腾跟随着空中的雷电似乎呼之欲出。一条高大的虚影慢慢从老圣身上升起,他睁开双目两道如电神光扫射着华龙大地,最后停留在城外一处小山的千年柳树下。
就听到老圣怆然宏伟的声音说道:“老夫一生,纵横江湖百余年,罕逢敌手,也庇护了一群非法之徒,还我华龙江湖安宁……今日老夫要乘风而去,你接了我的天道,要好自为之,莫要将老夫的凭生所学,断了传承。”说毕,老圣收了真身法相,看了眼小山上,前来送行的女帝,艳剑等人,点了点头。然后,身形腾空而起,破碎虚空而去……
那小山处的千年柳树下,正跪拜着一位身材高大,身披大红披风,体态健美的英姿美貌女子,她望着老圣消逝的身影,又看着眉心间闪烁吞吐的一小团气运庞大的气团,喃喃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安心去吧……徒儿,必不负您老的重托。”
说罢,又一个头磕了下去,才起身将那团老圣的天道吸入体内,然后一坐就是大半天,才总算稳固住了她天人的境界。
就在她头顶苍天柳树的一处树丫处,小和尚白离正搂着夫人曹梓潼上下其手玩弄个不停,逗得这小妮子咯咯,不断的娇笑……
“喏,你手下那贱货也成了天人了,你这当统领的是不是也得赶快努力了。否则小心她哪天不高兴,反过来抽你这上峰胭脂马的屁股。”小和尚把曹家主梓潼翻趴在自己腿上,大手抚摸着女人的翘臀,嬉笑着说道。
“人家才没有你这么变态呢,梁师姐和本家主的关系好着呢……由不得你这色和尚来挑拨……啪~ !哎呀,夫君,梓潼错了,你轻点下手嘛。”曹梓潼就觉得自己的屁股上冢重重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连忙摇着小和尚大腿讨饶道。
“呵呵,既然这丫头已经完事了,本大人就勉为其难,看看老圣的传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小和尚感知到娘亲女帝她们早就离开了,也就再无顾忌,脱了裤子,挺着胯下的庞然大物,就奔着树下的梁莫清扑去,嘴里还吩咐着:“师姐,快脱,还等什么,小爷都等不及了。”
梁莫清睁眼看了下对她虎视眈眈的小和尚,咬着嘴唇羞赧一笑,解开下身的裙袍,挺着她肥白的美臀,开口回道:“奴婢“红脂马”知道了,请主子怜惜……”
说着,梁莫清大师姐又把她支撑着自己大白臀的大腿分了分,亮出下身阴户嫩屄,就见在她两瓣屁股蛋的股沟间,还插着一条红油油的精致马尾……
五年后,就在天玄大陆西外海的一处荒岛上,小和尚带着女帝,韵尘等人,仰头看着面前半空中悬浮的左半红印四圣。这四人中间包围了一张晶莹剔透的巨大符箓,在四位大能的催动下放出道道霞光,一缩一涨间,晃动的整个天地都跟着摇摆不定起来。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四圣突然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大喝了一声:“去……!”那道法旨破开虚空束缚,倏地飞入高空不见踪影。
紧接着就听到轰隆隆,地动山摇的声音,一处微笑的亮点,由小变大的呈现在虚空中,很快这团亮光就涨成房屋般大小……四圣算长长松了口气,目光齐齐望向一旁地面上的白大人。
小和尚也不含糊,飞身而起双手抓住那处光团的中间核心部位,猛地大喝一声,往左右一撕,喊了声,开……!
就见一道漆黑的缝隙从光团间脱颖而出,渐渐变得巨大无朋,华龙这一界的天地元气,像是找到了泄口,蜂拥而来,直接灌住了进去。小和尚从口中吐出一柄寸许大的精光小斧子,拿在手里一晃,那斧头迎风就长,瞬间长到五六丈之巨。若不是小和尚功法挡着,怕是要撑天彻地才能阻挡住此神级法宝的膨胀势头。
小和尚扛着这柄鸿蒙巨斧,二话不说的,跳入虚空裂缝之中。刚一进入黑不见底的虚空,就感觉里面罡风铺面,一块块不知道什么材料的巨石岩山,迎面扑来。
我日,小和尚心里暗骂,这四只杂毛畜牲,怎么没跟他说,自己破开虚空还会碰到如此风险。可是他来都来了,也不能半途而废,他急忙抡起巨斧,朝着身边的一方不知道多少丈高的巨岩劈去……
光团外面的韵尘,女帝,艳剑等人看着黑漆漆的空间裂缝,都不敢靠前半点。里面的天外罡风,也就是体内兼容并包了此界数百种天道的小和尚,这种天人后期境界的大能,才敢进入承受一二,其他人等包括左半红印,在空间未能完成之前,进去就是白送。
外面的众人,就听小和尚在虚空里面跟开山似的,乒乒乓乓的砸得正欢。不由得听得他们心惊肉跳,这特娘还是人嘛,简直是陆地神仙也不过如此。
足足过了大半日功夫,小和尚才灰头土脸一身臭汗的从空间裂缝中跳将出来,手里那柄鸿蒙巨斧已然是给他砍得卷了刃。
“操它娘的,开辟一处空间原来这么累人啊…………早知道小爷就不答应揽这破差事了。”小和尚累得是呼哧带喘,汗流浃背。
旁边的“左半红印”四圣连忙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跑过来。鹰圣左棠公子亲自给白大爷推来一张软面太师大椅,殷勤的摆在白王爷身后,供他调息休整。
另一边,红仙娘娘和香蜜夫人赶忙过来给白大人捏腰捶背,嘘长问短,伺候得无微不至……那位慕容夜半猪圣,更是不会让他闲着,就见他挺着肥厚的肚子二话不说的,拿起小和尚用过的那柄卷刃巨斧,在一块不知道什么名贵材料的翠绿巨石上,噌楞呛啷的打磨开了……
“我说,红仙娘娘,小爷我可是给你们拓开了数万公顷的土地山川,够你们几族,繁衍生存的了吧?”小和尚累得疲不能兴,扭头对着西门狐圣嚷嚷道。
“不忙,白大爷,这破空法旨能维系三日功夫呢,奴家知道您开界辛劳,但是这三日宝贵时间难能可贵,也不能浪费了不是……最好……把这两天也充分利用起来。”红仙娘娘一脸媚笑,把她胸口一对硕大的肥乳凑了过来,生怕小和尚一个不高兴就撂挑不干了。这为小爷现在谁也惹不起,才进去半天功夫就开辟出如此大的一片空间,若是干满三日,十数万倾的花花世界岂不是唾手可得了。
“你们左半府想的到美,干满三日,你们这是累傻小子呢?……一片巨岛也不过是那般大小,还想着要多少算多啊??!!还要什么自行车啊??!!”小和尚一听就不干了,起身就要翻脸,如今他白大人可不得了,几年内接连收了数百女子的天道不说,举手投足之间言出法随,破碎虚空……现在就是四圣一起出手,也未见得是他白大人的对手。
虽然香蜜夫人不知道“自行车”是个什么物件,但她一见白大人不高兴了,连忙将她香甜温软的身子也贴了过去,柔滑小手在小和尚的身上来回抚摸捏揉,并用她独有甜甜的腔调安抚道:“白爷莫恼,今日就这样了……稍后就到奴家的临时别院去休息,您老有什么怒火尽管都发在奴家这些奴畜身上好了……其实,大陆空间倒是次要的,还求白大人多开些水汽,在那处世界中,有些海湖洋流也是好的,这样大人也能少花些力气不是。”
红仙娘娘一听连忙点头,娇躯主动万分的送到小和尚怀里,同样魅惑道:“正是,正是,贱妾也是十分喜爱住惯了海岛呢……这开辟空间无非五行相生相克,今日界主大人破开天外巨石无数,土气充足,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很快就可以自成一界了……红仙也知道白爷辛苦,大不了,今夜我和这条母狗带着手下犬奴狐女们,一起服侍白大爷还不成么,保管界主大人能玩得尽兴、疲劳尽销呢。我们左半府的风情您还信不过么?咯咯咯……”
小和尚就喜欢像西门、南宫这种绝色美人在他面前大拍马屁,于是也色销魂授的探手出去抚摩着红仙狐圣的丰满隆臀,又将另一只手,探到香蜜夫人的裙下腿间把玩她的私密阴处,嘴里笑道:“那就要看你天狐冰犬今晚如何巴结表现了……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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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年后,就在华龙帝国的东岳高峰巅崖之上,神采飞扬,气韵神丰的艳剑仙子,正手持着她的白玉剑,遥遥指天,感应着天地间无情大道的动荡气运。
旁边不远处一块巨石上,嘴里咬着一枚鲜红多汁灵果的小和尚,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娘亲,好了没有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天可都快黑了。”
艳剑掌门回头狠狠瞪了小和尚一眼,骂道:“小东西,你懂什么,天道哪是那么好斩断的……催什么催,小心老娘收功之后,跟你翻脸。”
小和尚吐了吐舌头,旁边的妹妹瑶儿却贴了过来,对着小和尚说:“哥哥,你急什么呀,看这东岳顶上风景多美啊,你看那块巨石,上面生的可是石灵芝么……瑶儿想要,你替人家采过来好不好。”
“你不会自己去摘嘛?什么事都缠着我,没看小爷正忙着……呃,吃果子吗。”小和尚白眼一翻,翘着二郎腿,晃悠着不肯动窝。
“好哥哥,那块岩石在悬崖上,高险的很,人家害怕嘛…………你替瑶儿将它采过来吧……,大不了一会儿……”说到这里白瑶儿小脸一阵绯红,趴在小和尚耳边嘀咕起来。
小和尚一听便来了精神,搂着瑶儿道:“这地方又高又凉爽,视野也开阔,若是把你跟娘亲一起扒光了衣裙,按翻在石上……在这里陪小爷耍上一回,那还是非常非常不错滴~ !”
自己二女的一番窃窃私语如何能瞒过艳剑仙子的耳目,她俏脸紧绷,美眸圆睁,转头对着小和尚怒道:“小畜牲,你敢~ !”
小和尚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孩儿就是那么一说,难道想想也不行啊?”
话刚说完,就听白艳剑满脸严肃道:“来了~ !”
只见远处天边,一道黯淡流光,掩在片片白云之后,已一种惊人的速度流转而过。当真是快似流星,急如闪电。白艳剑早已凌空而起,仙女下凡般的身剑合一,朝着那道流光斩去。谁知道那道天光似乎颇有灵性,一个急转,便躲开了艳剑仙子必杀的一剑……两者,一人一物在天空中,飞来荡去,一追一逃,斗得不可开交。
小和尚仰着脖子,叹道:“这就是上界联系下界的,青天之道啊……平日里看起来也不怎么显眼嘛。待我住娘亲一臂之力。”
身旁的妹妹白瑶儿担心的说道:“这个光团就是上界跟下界的通天之道径的末端出口,平日里隐藏在名山大川,汪洋大海之中,最是狡猾难测不过……哥哥,你小心点,莫要给它反伤到。”
小和尚腾空而起,不屑道:“如今小爷是什么修为,能给一团天道气息伤到么?再说,还有娘亲呢。”
说完,就见他身体一团,连续翻了数个筋斗,身形已然到了艳剑和那光团附近,小和尚看也不看,身上泛起白气透着金光,对着那个方向随意说了句:“给我定住~ !”
他这一句声音虽然不大,却有股山川日月变色的感觉,一阵空间剧烈的波动晃过。艳剑仙子若无其事,毫发未损,反观那团光团却像被莫大玄力禁锢住了一样,虚空中停了那么两弹指。
就这一会儿功夫,艳剑仙子手中的白玉剑就到了,刷的一下,仿佛一道霹雳闪过。那团光团倏然飘散,在虚空中飘散得无影无踪。
小和尚看着满头大汗的娘亲,惊异道:“这就完了?……我还当要弄出多大动静来呢,斩灭断绝天道,竟然连座东岳都没晃上半点,没劲。”
“砰~ !”白艳剑过来就给儿子光头上来了个爆栗,没好气的说道:“叫天道,不过是上界大能用莫大法力开辟的一处空间通道而已,不启用时,能有多大威能……吃得住你娘亲一剑??这下行了,那上天通道入口已经彻底给娘破坏了。就算上界神君亲自出手,想要重新厘定定位此处天玄界,没有个几万年,是想也不要想的事情。”
小和尚听娘亲如此一说,也放下心来。可是他雄心一过,色心又起,白大人看着娘亲出落得越发风韵的身子,嬉皮笑脸道:“娘亲……嘿嘿嘿……娘亲……”
“你要作什么……离儿莫要胡闹,娘亲斩断天道,颇费了一番元气,需要回去调息呢……啊……!”艳剑脸色大变,就觉得自己胸口的巨乳上两只束胸环越勒越紧。
“该老子趴到那块巨岩上去,快点!……你这淫货,三天不收拾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记住了,你随小爷一样,也姓白。”小和尚抬腿就在娘亲的屁股蛋上踹了一脚。
“明明就是跟老娘姓的白,早知道这样,当初就给你取名姓黑好了。”艳剑委屈的揉着自己弹润的屁股,小声嘀咕道。
“你在说什么??……”“没有,白大奶说,趴就趴嘛,你那么凶干什么?”
艳剑见小和尚又要修理她,赶忙服软,她嫌巨石上灰尘太重,只好把身上的金丝白袍脱了,扑在长满青苔的巨石上。然后万分无奈的撅着肥圆的雪臀趴了上去。小和尚看着娘亲这个洁癖这辈子怕是改不掉了,他也无奈的摇摇头,对旁边的妹妹瑶儿命令道:“还有你,小母畜,也给小爷趴过去,就在娘亲旁边,把屁股翘高点。”
妹妹白瑶儿却不怕她,三两把脱光了衣服,小脸一笑就趴到娘亲艳剑身旁,将她的小屁股翘了起来。
就这样,东岳山颠上,玉剑阁的前后两代掌门都脱得光溜溜的,并排趴跪在一起,挺着她们白花花的香臀,等候着白离的临幸。
小和尚脱了下身,晃着自己雄赳赳的大鸡巴,在娘亲的白屁股蛋上甩了甩,一棍就给她顶了进去……很快,东岳之巅上,就响起艳剑母女俩放浪的叫声。
尾声
当夜,玉剑阁的密室里,三名风华绝代的女子,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给捆住手腕,双脚离地的悬吊在房梁之下。
我们的主角白离小和尚,正抱着中间他娘亲艳剑的大白屁股,抬着她的一双美腿,挺着下身在艳剑仙子胯下的“仙人洞”中全力的输出。
同时悬吊在艳剑仙子左右的,一位是无韵谷掌门韵尘,一位是圣医阁掌门辛安然。小和尚猛烈奸淫娘亲的同时,还不时伸手到两旁并排悬吊着的二女胯间秘处,抠弄把玩她们的屄花,指奸她俩的后庭菊肛。
辛安然此时给小和尚抠弄得是呼哧气喘、娇吟连连,韵尘更是没用,给小和尚两根手指夹着她的阴蒂急速捻动,左右分开的两条大白腿间,淫水是滴滴答答涌个不停……最要命的是三女的背后,女帝姜亦君正拿着一条两丈长的蛇鞭,看谁伺候得不好,就毫不客气的一鞭甩过去。抽打在三位女天人的白臀上,粉背上,还有玉腿上,疼得她们不时的呻吟,惨叫。
艳剑低头看着奸淫自己的儿子,正一边耸弄,一边埋头在她胸口一对巨硕美乳上啃噬,张口骂道:“你这小畜牲,轻点咬,娘亲的奶子也是肉长的,经得住你这么连撕带扯的??……啊……!”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女帝就一鞭子抽在她的细嫩臀瓣上,笑道:“敢顶撞主子,艳剑你是欠打了吧……要不,亦君求求主子,给你也弄个贞操锁戴戴?”
艳剑是出了名的洁癖,哪里肯带那肮脏的东西,连忙软了,开口道:“好妹子,千万别……你还是打剑儿好了……再说,主子正用白婊子的身子呢,何必说那些扫兴的话。”
女帝挥着鞭子,又在韵尘的小屁股上补了一记,疼得那丫头把脸扬得高高的,嘴里急剧的喘息着。女帝开心的笑着,浑然没觉得她自己身后赤裸的大屁股间的那条触目的狼尾,已经给她夹得上下抖动不已。
小和尚抗住娘亲艳剑一双修长玉腿,捏住她屁股上一块嫩肉,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抽插。又转过头,对一旁看戏的妹妹瑶儿道:“臭丫头,有什么好看的,过来给小爷舔,小心一会儿我也把你吊起来抽鞭子。”
瑶儿矜着她可爱的小鼻子,对着哥哥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对着小和尚撒娇道:“抽就抽,又不是没给你这坏哥哥抽过……对了,哥哥……!,能不能把奴家奶子上的这对金铃摘下去啊……讨厌死了,走起来叮叮当当的。”
“不行~ !再我干完娘亲之前,你别想摘下来。快舔。”小和尚出精在即,急速的抽捅,干得艳剑扬起脸看着天棚,拧着眉毛,下身一个劲的哆嗦。
“哼~ !坏哥哥……”瑶儿嘴上这么说,却十分乖巧听话的趴到小和尚背后,分开他结实的臀部,把小脸埋了进去……
“哦……舒坦……”有了瑶儿在身后毒龙的辅助,小和尚终于搂住娘亲的软腰,顶住她的阴处花芯,一泄如注。
白艳剑也给他操得高潮迭起,低下头在小和尚的光头上不停的亲吻着,承受着白离滚烫的射入……
半晌,小和尚搂着艳剑仙子的身躯,抚摩着娘亲的粉背道:“娘亲大人,你斩断了此界天道,我们都因此不得飞升了,你我的寿元是不是也就有限了……几百年之后,难道我们还必须得像山后石墓中的那位一样,灰飞烟灭不成。”
“你这没人伦的小崽子,折腾你娘几百年还不够,想欺负娘一辈子吗?……”艳剑喘息着放松了盘锁在小和尚腰间的腿,又想了想,说道:“不过,你要是想一直享用我们几个贱货,也并非没有办法,这一界不是就有一位脱离了轮回之力的前辈么……啊……!女帝,你再打我,艳剑要翻脸了喏~ !”
女帝咯咯的娇笑着,并没拿艳剑的话当回事。只听着小和尚喃喃的说道:“是该找这位跳出三界外的老家伙,好好聊聊的时候了……劫难,劫难,想这么轻易就渡过了可不行……君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然而,女帝却十分不已为然,故意打岔道:“去寻百晓生,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他还在这一界,难道还跑了他不成……只不过眼下,还有一个问题,需要白爹爹给你君姨解决。”
“什么问题?”小和尚和韵尘、艳剑、辛安然都几分惊讶的望着女帝。
女帝给她们瞅得俊脸通红,低下头小声说道:“君奴,我已经两个月没来月葵了……不知道是不是……”
“啊???……!!!”
众人听了,无不变颜变色的大吃一惊。
【白玉道续下界篇全文完】
后记:随着最后的句号敲定,这篇白玉道续文也算告一段落了。仔细在文档里查了查,竟然也写了有53万多字。真是一篇浩大的工程,相比于我自己创作,还要根据原作情节人物来安排故事,无异于增加了成倍的工作量。但是没办法,谁让咱喜欢呢。本来呢,还想加一段,主角去望洲,曹梓潼狠虐她娘亲曹江宁的戏,因为当年曹大元帅毅然决然的跟随王家为忠犬,抛弃了曹家和女儿,曹梓潼是有充分怨气要对她娘亲发的。母女二人又同是小和尚的女人,受小和尚的调教,应该很有看点。但是在下实在是没精力再把望洲曹家母女的情节串进故事里去了。如果真的有人喜欢,将来有机会写个番外弥补一下吧。再有一点,就是苏悠练的影社绝学,“伊人眸断肠”其实是准备对付小和尚的,也没用上,不是我不想把这一伏笔加入,而是准备留待将来再有人续写时候用吧,我也不想一次把白玉道的线索都写尽了。
原作昏鸦写了230万字,159章。在下写了53万字,基本算是给原作续了50章,下界故事作了个结尾,也算了却我白粉的一桩心事。
续文写完,看看红心数也不少,阅读量也可以,请求各位读者,踊跃发表评论观后感,赞扬批评的都可以。凑足六篇质量评论,我就考虑开下一部的问题。是写白玉道的上界篇,还是继续各有风流两不如,或是写点别的东西,由发表评论的人说了算。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必须要等到明年了,今年咱是真的写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