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小和尚第二天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马夫人的床上,可这还不是让他惊讶的,最让他不敢置信的是马夫人和苏悠居然也睡在了床上。“卧槽”小和尚一拍脑门,“昨天我喝大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她妈全不记得了。双飞啊,马夫人和苏悠,到底得是啥滋味啊,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小和尚痛苦的嘟哝起来。

  苏悠轻轻睁开眼然后搂着马夫人对小和尚轻笑,这时小和尚我发觉三人衣服都在身上,想来自己估计是没过瘾。也幸好没过瘾,不然过了瘾自己却没记住那感觉,那才是让人郁闷的。“那个,我昨晚没惹事吧,哈,酒劲大,平日我挺能喝的,估计是最近太累了,没扛住。”小和尚和所有男人一样,从来不承认自己酒量不行,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得了吧,”苏悠从床上坐起来,“昨晚你差点吵醒孩子,若不是我正好路过,谁知道你闯什么祸。你非要搂着我俩才肯睡觉,我们不同意你就满地打滚。还脱了裤子要小解,你闻闻这屋里,是不是还有你那味,恶心死人了。”苏悠用脚踹开小和尚,在床边寻个自己的鞋子,然后往屋外走去。

  小和尚望着一脸冷漠的马夫人,愧疚挠了挠自己头。“夫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万幸没吵醒孩子,不然我,此,我怎么对得起你和老场主。我这真是,唉,对不起夫人。”小和尚道歉很诚恳,心中也是着实愧疚。

  马夫人闭着嘴咬着牙,小和尚以为她生气,其实哪里知道马夫人再忍着笑意。小和尚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马夫人心里舒服的很,不过戏还得演下去。“你昨天撕破我衣服,这是你给的补偿,那么多钱我可受不起。”马夫人没好气的把银票丢过去。

  小和尚却不敢接,“夫人,你别埋汰我了,这钱你拿着,给孩子买点衣服。我昨晚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哎呀,这事弄的。”小和尚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马夫人把银票拿过来,然后从里面抽了一张,“十几万两银子我可受不起,这一千两算赔偿了,好在没出大事。你快滚吧,孩子要起来了。”马夫人又骂了一句滚,然后猛然想起小和尚此刻可不是醉酒状态,心中难免有些胆怯。抬起头轻轻看去,小和尚没接银票而是直接穿起了鞋子。

  “夫人说的是,我这就滚,你消消气”小和尚落荒而逃,马夫人却捂着嘴笑了出来,昨晚小和尚不仅喝了尿,还被两个女人各种收拾,又是罚跪又是道歉的,最后苏悠还提议让小和尚舔她俩,马夫人本来不同意,不过她又哪里去苏悠这能说会道之人的对手,反正两人都是她的女人,关系也算亲密,一来二去马夫人竟然答应了,现在想想还觉得荒唐呢。不过小和尚嘴巴挺不错,那感觉让她回味无穷。

  马夫人不知小和尚去了哪里,陪着两个孩子吃了饭,给新来的下人交代了几句,然后便去了飞马牧场。这两个新来的下人还是挺规矩,尤其是会照顾孩子,现在马夫人的唯一精神支柱也就是自己的两个娃娃了。马夫人来到牧场中却又是看到了苏悠,苏悠说是闲着没事过来逛逛,不过马夫人总觉得她应该有其他心思。只是苏悠不说,马夫人也不会主动问。

  两女的关系因为昨晚的事更新亲密起来,马夫人一开始对苏悠的感觉犹如脱去红尘枷锁的仙女,可后来这几日接触下来,马夫人感觉到了,这个仙女已经动了凡心了。“夫人,苏悠观你面相应是最近虚火比较大,用不用给你开上几副药调理一下。”本来坐在一旁摆弄杯子的苏悠突然开口道。

  马夫人听后面色一红,略带羞涩的白了苏悠一眼,自己总是被小和尚挑逗的不上不下的,虚火不大才奇怪呢,再加上每晚都要自己摸出来一点水给马尾润滑,这淤积下来的欲望定然会让自己面色有些异常。“多谢苏姑娘了!”马夫人放在手里的本子点点头,“让你费心了。”

  苏悠轻轻笑了笑,“夫人,其实再好的的药也是治标不治本,至于怎么治本想来也不用我去教你了。”苏悠说到这看向了马夫人,“有件事我得告诉夫人一声,我和白大人应该快要动身了,大概得一段时间后才回来,夫人若是一直积压下去,恐怕精神会越来越差,欲望也会越来越大。马大斌应该也快回来了,夫人还需小心谨慎一些。”

  马夫人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感激的对苏悠点点头,苏悠这句话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警告,千万别和自己的丈夫做出格的事。第二个目的就是提醒,马夫人就算不做出格事,却也难防有心人从中作梗。若真是传出来了一些谣言,哪怕最后查无此事也势必会影响白大人对她的印象。这种事不是提防就可以,自己必须要做出一些安排,就算堵不住其他人的嘴,也定要让小和尚去生疑。

  “苏姑娘,这次出行身边的下人都带走吗?若是能留下来一两个空闲的便派到我这来吧。我看你手下的人都挺知趣,也让他们带带我那边的两个下人。”马夫人试探的提了一个要求,当然她的目的并不是真的嫌弃自己下人不懂事,而是想让苏悠把自己的贴心丫鬟派过来监视她。马夫人知道这女人在小和尚身边的分量,自己绝对不能引起她的猜疑。同样,只要苏悠觉得她清白,想来白大人的疑惑也会打消。

  马夫人的意思苏悠当然听得出来,不过苏悠却是捂着咯咯笑了起来。“夫人啊,你见过我身边有丫鬟吗?”苏悠的话让马夫人愣了一下,仔细回忆后马夫人突然觉得,苏悠身边还真没有贴身的下人,便是去她院里,也未曾看到有下人出现。

  “夫人,我不喜欢被人伺候,家里的摆设也都得自己亲手弄才觉得舒服,所以我身边从未要过丫鬟。毕竟我是江湖女子,一个人闯荡习惯了,突然被人侍奉起来,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夫人放心,我会派人过去的,我相信夫人对白大人的忠心,但这事还是不要让人挑出来毛病的好。”苏悠笑着应了马夫人的条件。

  马夫人正想答谢时,小和尚突然来到了牧场,看到二女正在说话,神情多少还是有些尴尬。“那个,二位都在啊,哈哈!”小和尚干笑的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马夫人开口道:“马夫人可是把这里都打整的差不多了吧,你看什么时候按我说的把飞马牧场规划一下。还有关于开分场的事我也琢磨了两个地方,马夫人参谋一下,看看哪处更合适。”

  小和尚所谓的规划马夫人心里清楚,不就是专门弄一处调教自己的地方吗?关于这事马夫人还真考虑过,不过心中却是有不同的想法。二人起身给小和尚行了礼,然后小和尚坐在了主坐,马夫人和苏悠坐在下面。“大人,关于飞马牧场的规划,我有一些不同的看法。”马夫人直接进了主题,看到小和尚一副倾听的姿态后这才继续道:“大人说建造高高的围墙这不现实,战马需要的地方太大,群都是围起来恐怕耗时不小。可若围的地方小了,这马匹就像被关在了笼子里,没有驰聘的机会它们的野性也会小很多。野性小了虽然容易被驯服,可这身体的素质却也差了很多。”

  小和尚不懂养马,听到马夫人的理由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按理说马夫人的想法应该差不了,一旦活动空间受到限制,恐怕这马匹的素质也会差上很多,当初小和尚还在疑惑,为什么这战马都养在一起,不安等级分开饲养,如今想来也是怕这样会影响马匹的活动范围。

  “夫人心细缜密,这到的确是个问题,既然这样那夫人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小和尚摸着下巴开口道。

  马夫人轻轻摇了摇头,“大人,飞马牧场养马几百年了,如今留下的方法那都是最好的,即便不是最好的也是最合适的,最有效率的。大人如果真想养出来好马,最好还是不去轻易改动。”

  小和尚听到后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有些尴尬的看向马夫人。“这个事我也知道,可夫人,夫人这会不会不太方便啊。”小和尚的意思马夫人心里明白,白大人怕自己被调教时会有人看到,这被别人占了便宜不说,自己的威严也容易受到打击,不利于她对飞马牧场的掌控。

  马夫人红着脸看了眼苏悠,发觉苏悠对她眨了眨眼,脸蛋刹那间红了起来。马夫人回过头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开口道:“大人,飞马牧场虽然没有按等级圈养,但越往中间等级越高。牧场很大,可马匹也不少,寻常人很难尽收眼底。除了夜间巡逻之外,只有清晨和傍晚的时候下人才会喂马和打理马圈。飞马牧场下人不少,但大多都是管理后勤的,真正的养马之人并不多。每月月初和月底会有驯马师去调教战马,几乎都是全天的。”

  马夫人的话点到为止,小和尚却听出了话外音,这空闲时间只能是每月中旬那段时间,还得避开早上和晚上,调教的地点就在中间。“继续说。”小和尚对着马夫人点点头开口道。

  马夫人知道小和尚已经想明白了,红着脸继续开口道:“剩下的就是中间那部分的规划了,我想按自己的喜好去建造,当然大人若有其它安排,那便以大人为准。”马夫人的这句话是个试探,试探小和尚想不想让她真的做这飞马牧场的主人。

  “不用探我的话,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过万一不和我心思,那就得按我的意思来了。”小和尚说到这看到马夫人想开口,挥挥手阻止了马夫人的说话继续道:“知道你想说什么,下面该谈利润了,除了飞马牧场的资金流动外,每年利润的两成你自己拿,剩下的全部拿出来给我,至于我怎么安排你便不用管了,这些是已经谈好的。我不管财务但会有人过问,本大人不怕你花钱,但是每分钱都得有可以探查的去处。以后官府不用打点,他们的主子得了好处,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对了,分场那以后不养天字马,所有的天字马都归在这里,飞马牧场我只信得过你。”

  “飞马牧场可还是让那人去管?”马夫人犹豫着开口道,看到小和尚坚定的点点头,心中纵有不甘心也只能作罢。想来小和尚还是打算用马老二制约她,虽然心中不悦但马夫人不得不说,这个安排却是精妙。马老二的作用不仅是牵制还是竞争,马夫人如果做的不如马老二,小和尚肯定会做出调整。

  “行了,咱们再谈谈分场的事。”小和尚为了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换了一个话题。马夫人听到这话后突然从座位上起身跪在地上。

  “请大人三思,飞马牧场现阶段的确不适合扩建,其一人手不够,会养马的不少但精通此道者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其次,若是距离太远,两边调度很麻烦,若是距离太近,过度的放养又会影响马匹的质量。”马夫人跪在地上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小和尚面色有些不悦,皱着眉头盯着马夫人开口道;“你还没看就说出这么多缺点,是不是你压根就不想把你丈夫支开?飞马牧场的利润虽然多但能进我手了寥寥无几。一个没有利润的牧场,还要牵制一堆兵马,我要来有何用?”小和尚的语调高了起来,“飞马牧场必须扩建,我知道肯定有难处,可若一直顺风顺水,我要你有何用,索性跟我回京城安心的拉你马车。”

  小和尚的确是有些怒气,说出来的话也很是难听,马夫人跪在地上低着头,过了一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抬起头看向小和尚。“一切凭大人做主,若是大人觉得我不够资格,便把我领回京城,这飞马牧场只要是马家的人,谁打理都可以,大人看着哪个顺心就用哪个。”马夫人这句顶撞着实让小和尚气的不轻,瞪着马夫人的眼神越来越凛冽,马夫人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开口道:“大人若是想用我,那便要放弃扩建牧场的打算。大人若是觉得没钱,飞马牧场那二分利润除了孩子的用度,剩下的都补贴给大人。扩建一事大人只是看到了长远的利润,却不知对于现阶段的飞马牧场来说并不合适,我只大人心急,这建场不是一天两天便能成的,大人理应早做打算。可前期建场的投入不说,建好后前几年更是入不敷出。大人可知便是现在这个大分场,前前后后弄了十多年之久才算走上正道。可即便这样,那分场虽然大小有这的一半,可利润只有这的三成,请大人三思。”

  小和尚抿着嘴没说话,马夫人讲这些自己哪里懂,或许可以去问问马老二,但既然选择了马夫人就不应该怀疑她。小和尚有些骑虎难下,一旁的苏悠看到小和尚纠结的表情后也起身跪了下来。“大人,苏悠觉得马夫人说的言之有理,大人说到底对养马是个门外汉,况且这牧场和平日里的那些小商贩有又不同,资金周转流程更是不可相互比较。大人既然选择相信马夫人,何必不放手让马夫人去做,我想在马夫人眼里,她也希望看到牧场越来越好。分场呢,咱们一定要做,但不能急于求成。您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着实不应该再去过去扩张。实力和经济是相辅相成的,一个势力大小不在于它最强之处,而在于他最弱之处。这个到底大人肯定懂得,只不过也是一时急于求成欠缺了考虑。大人,相信马夫人也是相信您自己不是马,要我说你索性就把一切交给马夫人,飞马牧场的事你也不要插手,想来马夫人也不会让您失望。”

  苏悠这番话说的好听,没落小和尚的面子也顺便帮马夫人求了情,马夫人感激的对苏悠点点头,小和尚却冷血哼了一声,然后低着头随意翻弄着桌上的文件,任由两女跪在下面。“夫人跪好,不用理他,有空咱们俩再灌他一次,到时定让他跪上一晚。”苏悠偷偷给马夫人传了音,想来也是怕马夫人脾气又上来。马夫人可是刚进门的,比不上黎莹她们,马夫人使性子那是自讨苦吃。

  小和尚慢慢顺了气,对着下面的二女敲了敲桌子,“马夫人,这事是你看着办,做不好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苏悠你跟我来吧,我还有事跟你说。”小和尚说完后站起身往外面走去,苏悠对着马夫人眨了眨眼赶忙跟了上去。马夫人待小和尚离开后这才站起来,心中的石头也放了下去。

  小和尚的马车上刚刚还弱弱的苏悠此刻正坐在主坐上,两只腿放在坐在一旁的小和尚的腿上,而我们的白大人呢居然再给苏悠揉捏脚丫。苏悠舒舒服服的闭上眼,显然很是享受。平时苏悠对小和尚是毕恭毕敬,但私下里因为二人关系的突破,反而没了那些规矩。像现在,小和尚心情挺不错的时候,苏悠也会大着胆子坐主位,只要小和尚不反对,基本就算是默认了苏悠的放肆。然后苏悠就把腿递给小和尚,让捏脚就捏脸,让揉腿就揉腿,苏悠觉得,这时候的小和尚更让她心里喜欢。

  小和尚心情的确是不错,虽然刚刚吃了瘪但人家拿出来的理由让他信服,小和尚不是自以为是的人,对于能说服他的人,他从来不会觉得被人折了面子。苏悠也看出来小和尚心情不错,毕竟自己拿脚丫捏他脸都被他笑着忍了下去。“公子应该有话想说吧。”苏悠望着小和尚开口道。

  小和尚嗯了一声点点头,“还是你懂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何这么帮马夫人,你可是很少帮人求情,也很少参与这些事,凌夫人那么被我对待也没见你出来说个好话。”

  苏悠没有立马回答,而且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两只脚放在小和尚身上,闭着眼开口道:“想来是动了恻隐之心吧,若是马夫人没孩子,或者孩子再大点,我也不会管这些事呢。马夫人是有夫之妇,有带了两个孩子,大人觉得她以后在白家是什么地位。就算你心疼她,也不能封个一宫之主吧。况且就算地位再高,她也抬不起头来,说实话你身边那几个没一个省心的呢,马夫人我不心疼,但我心疼那俩孩子,我怕有人想通过他们收拾马夫人,到头来苦的孩子两个小家伙。”

  “你这是打算做管家了。”小和尚笑着回了一句。

  没成想苏悠竟然点点头,“是了,我本就是你贴身丫鬟啊。既然你懒得处理这些事,我就帮你处理。毕竟黎家母女,大公主还有曹家那位都动心思了。尤其是曹家那位,我觉得大人小瞧她了,若真没点本事,曹家主又怎能放心把曹家交给她。马夫人唯一的资本就是飞马牧场,若是掌控不住以后不知被你女人欺负成什么样呢。”

  “得了吧,我看就你心思最多。”小和尚在苏悠的脚心抓了一下,苏悠咯咯的笑了起来。“苏悠,时间不多了,这两天准备准备就行动吧。这次不知结局如何,你怕吗?”

  小和尚这话换来苏悠一脚,“公子不会失败了,苏悠相信你。再说真要败了也就是一死罢了,没你我活不下去的,我得去下面伺候你。下面冷,我得给你暖床,下面黑,我得给你打灯。公子,你说我若成了一堆白骨,你是不是还会认我做你丫鬟。两个骷髅抱在一起,这样也好,我把你名字刻在我骨头上,想来没有比这更让人欢喜的事了。都说爱到了骨子里,但我把心上人刻在骨子上。公子,能遇见你真幸运。”苏悠说到这打了一个哈欠,“公子我困了,搂着我睡一会,在我身上不准使坏。”

  小和尚躺下去搂住苏悠,伴随着怀中少女安稳的呼吸,小和尚也闭上了眼。有时候幸福离自己很近,若是当初遇到的是你,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么。曾经我以为韵尘才是我一见钟情的女子,后来我懂了陪伴才是最深情的告白。因为有你在,我喜欢上了另一种风情,爱就至死不渝。

  夜里,马夫人哄睡孩子后回到了自己屋里,打开柜子里的抽屉望着一条黑色的马尾发起了呆。马夫人的脸蛋逐渐红润,如今的她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觉得胯下小穴瘙痒难耐,尤其是昨晚被小和尚舔了一次,今晚这种感觉更加强烈。“狗官”马夫人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他就那么不懂自己的风情么,自从那天以后小和尚再也没主动要过她,可小和尚给她的那种滋味却让马夫人心痒难耐。

  马夫人坐在床边思虑了许久,最后终于咬咬牙走到柜子里翻弄起来。待到马夫人从屋里出来后已经穿上了一件披风。去了下人的屋子里,嘱咐她们看好孩子后便离开了自己的院子。小和尚正在屋里练功,突然听到自己院子里传来敲门声,不自觉的问了一句谁。“是我。”马夫人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小和尚先是一愣紧接着嘴角笑了起来。

  “夫人那么晚了有何事。”小和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了一句,外面的马夫人听到这话恨不得抽小和尚一嘴巴,自己这深更半夜过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马夫人的脸拉了下来,正想离开时却想到白天苏悠说的话,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又拍了拍门。“今天白天惹大人不悦,奴家给大人赔罪。”马夫人小声说了出来,还特意加了奴家二字,小和尚若是再不知趣,自己绝对一走了之。

  “夫人自己进来吧。”好在小和尚没让她失望。马夫人松了口气,红着脸推门走了进来,心中却是有些暗恨自己太紧张,早知道门没锁,自己直接走进来就是了。其实就算锁了,自己也能用轻功进来,何必还敲个门被他为难一番。

  马夫人进到屋里正看到小和尚裸露的肩膀,本就红润的脸蛋更是带上了几分娇羞。小和尚眼角带着笑意的盯着马夫人打量了一下,然后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夫人过来坐,正好本大人也有些话想说,这段时间飞马牧场就要靠夫人打理了,还望夫人多多费心。”小和尚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桌旁的另一侧。

  马夫人红着脸蛋脸蛋点点头,动作扭捏的坐在了小和尚对面,二人一时间反到沉默起来。马夫人实在不知怎么开口,自己一时冲动跑过来,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悔,可若就这样走出去,天知道下次还有没有勇气做出这事。“大人,屋里有些热。”马夫人终于硬着头皮开了口,紧接着不等小和尚有所反应,直接站起来把身上的披风脱掉,小和尚的表情也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马夫人今天这衣服虽然也是劲装,却比平时的要小上几分,那原本就高大丰满的身材此刻更是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马夫人背对着小和尚却能感受到小和尚的目光正在审视着自己的身子,那被自己腚蛋紧绷的布料让马夫人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生怕自己这臀肉会冲出束缚暴露出来。或许这人就在等待这一刻吧,马夫人的身子火热起来。

  轻轻的转过身,小和尚的目光紧紧盯住马夫人的胯下,那勒进饱满蚌肉的裤缝让马夫人下体的形状分毫必现,小和尚能看出马夫人没穿内衣,不然这样的衣服早就把内衣的形状显示出来,想来马夫人也是知道的。马夫人毕竟奶过两个孩子,乳头端是饱满肥大,此刻被贴身的布料摩擦着,早就已经肿胀了起来,也给这身子增加了一些妇人荡意。

  小和尚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马夫人身边转了几圈,像是要把马夫人的媚态全部收入眼底。“夫人真美。”小和尚嘴里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你是我见过所有英气女子中最媚艳的,也是我见过所有媚艳女子中最具英气的。夫人的腿虽然算不得纤细却是匀称健壮,跟你这人高马大的身子倒是最美的搭配。”小和尚的手轻轻掠过马夫人的双腿,直到攀上了那壮硕肥嫩的腚蛋后才停下来。

  马夫人的身体紧紧绷着,对于这种事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心中虽然想着那些事可身子却做不出勾引的动作。“狗官”马夫人恶狠狠的开口道:“拿过去的脏手,我今日就是过来赔个罪,今天的事对不住了,我,我得回去了,你,你不准再摸了。”马夫人嘴里说着不准,可这身子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小和尚的抚摸已经让她的淫水流了出来,自己对他毫无反抗之力。

  小和尚知道不能再惹马夫人丢脸了,自己若真是开口让她走,恐怕马夫人真会一走了之,毕竟是刚刚开始,这女人多少还有些属于她自己的傲气。小和尚一把扣住马夫人的腚蛋,粗鲁的把她丢在床上,本就小的可怜的衣服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伴随着马夫人一声惊叫,胯下的布料瞬间裂开了一个口子。“狗官”马夫人捂住自己的裆部后,突然觉得这姿势太不雅,赶忙拿着一条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可她的动作又哪里快的了白大人,被子刚刚搭在身上又被小和尚扔到一旁。“狗官,你欺人太甚,我好心好意过来,你竟然如此对待我。”马夫人找到了化解尴尬的办法,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受害者,一切都是被小和尚逼迫的。

  可是白大人哪里能如她意,伸手指了指马夫人捂住的裆部开口道:“夫人说什么胡话,不是你故意勾引本大人吗?深更半夜单身来我这不说,居然连个亵裤都不穿,如此放荡之事,恐怕青楼女子也未必能做的出来。”

  马夫人被小和尚这句话惹的有些恼怒,心知肚明的事非得要说出来,自己又岂能点头承认。“狗官,你休要胡搅蛮缠,我,我,我是哄睡了孩子才过来的,路上耽搁了时辰,来的时候又匆忙,衣服穿错了,也忘了忘了穿亵裤,你休要颠倒黑白。有本事你现在当我离开,看我会不会留下。”

  马夫人相信小和尚肯定不会放自己离开,都到这份上了两人也就是找个乐趣,看小和尚那浴火燃烧的眼神,他若是能忍得住才怪。“也罢,夫人咱俩各有各的理,不如这样,只要你能让我看到你的贞洁,我就放你走。”小和尚突然的开口让马夫人下意识的愣了一下,未等马夫人有所反应小和尚继续开口道:“请夫人把手拿开,让本大人看看你下面,若是夫人的下身蜜穴没有淫水,我就信夫人的话,并且亲自给夫人赔礼道歉。若是马夫人下面的有了淫水,嘿嘿,那就证明夫人说的是假话,以后这蜜穴就得叫骚穴了。夫人觉得如何。”

  “你,你”马夫人坐在床上紧紧夹住双腿,她哪里想到小和尚居然提出这要求,刚刚的几句挑逗早就让她下面洪水泛滥了,恐怕这会裤子都打湿了。此刻若是张开腿,自己淫态必然暴露无遗。马夫人咬着牙看向小和尚,只见白大人走到她身边慢慢的剥开了马夫人的双腿,小和尚并未用力,马夫人也未做抵抗,两人心照不宣的动作到时瞬间带起了一丝暧昧。“夫人的淫水都把毛打湿了。”小和尚嘿嘿笑了起来,“夫人还要嘴硬不成,这不就是等着本大人一亲芳泽呢。”

  “你,你无耻,我,我那是尿。”马夫人找了一个自己也不相信的借口,说完后却是没能忍住笑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瞬间又捂住了嘴巴,此刻的马夫人连脖颈都是羞红的。

  “夫人还敢嘴硬。”小和尚抡起来巴掌对着那肥嫩的大阴唇拍打了下去,马夫人下意识的想要夹住双腿,可紧接着又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保持不动,任由小和尚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挥发下来。啪啪啪,小和尚几巴掌过后马夫人的胯下已经有了一些红润,原本隐藏其中的淫豆也渐渐暴露出来。马夫人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防止自己大叫出来。

  小和尚抽完后把手上的淫水抹在马夫人身上,然后对着马夫人笑嘻嘻的道:“夫人还在逞强,也罢我再给夫人一个机会,一会夫人趴在地上撅起来屁股,本大人趴在你身上,用自己的阳具插进你骚穴。本大人不动,马夫人若是也能坚持一刻钟不动,本大人就给你赔不是。”

  小和尚这话让马夫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狗贼老能想出来这么作贱人的方法,不过此刻的马夫人已经骑虎难下,被小和尚半推半就的从床上拉起来,然后四肢着地趴在地上。马夫人不像苏悠一样双膝跪地,而是双腿绷直,只用脚尖和手掌着地。这样一来,夫人的屁股成了最高点,胯下的小穴也半对着上方。小和尚没有立马趴上去,反而是分开马夫人的阴唇,让马夫人的小穴暴露出来。“狗官,要插就插,本夫人不怕你,若是嫌弃就让本夫人离开,啊,嗯。”马夫人刚说完突然感觉白大人的老二直接挺进了蜜洞,这种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不止,那原本饥渴难耐的肉洞仿佛得了到极大的满足,传递给马夫人一种难以言明的满足感。

  小和尚插进自己的老二后上身直接趴在马夫人背上,下身也离开地面缠住了马夫人的腿。此刻小和尚全身的重心都在自己的腰部,马夫人也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被一点点的破开。这滋味是马夫人从未体会过的,别说这次了,就是上一次的感觉也是她丈夫从来没有给过的。那种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征服,仿佛自己是一个绵羊,纵然身子高大却仍旧渴望被身上的男人保护。啊,要破开宫口了,马夫人咬着牙哼了一句,这种痛苦居然给她极大的快感,难道自己天生渴望被人征服?

  马夫人这次用了内力,不然这种刺激下她早就瘫软下来,可即便这样马夫人依旧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不是体力不支而是自己克制不住抖动身子了。小和尚趴在那一动不动,虽然自己的空虚被填满,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渴望,渴望那根东西动一动,哪怕一点点的蠕动也好。马夫人的骚穴慢慢夹紧,她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下,可欲望这东西只要不被满足,只会越来越想要。马夫人想夹紧双腿摩擦一下,可小和尚的腿却死死的扣住她的关节,马夫人唯一的希望也没了。

  “狗官,你起来。”马夫人过了一会突然开口叫了起来,“从我身上滚下来,我,我,我快撑不住了。”马夫人的膝盖突然弯曲一下,小和尚的身子也微微抖动,马夫人的鼻子发出舒服的呻吟。马夫人故意装作体力不支,只有这样她才能借机活动身子,让小和尚插在她穴中的阳具运动起来。马夫人没指望瞒住小和尚,毕竟二人都是心照不宣,小和尚咯咯的笑声更是让马夫人自暴自弃的运动起来。

  “狗官,你滚下去。”马夫人一边坐着挣扎,一边用小穴紧紧夹住小和尚的老二,伴随着身体的抖动,小和尚的阳具也慢慢抽查起来。“嗯嗯,啊,狗官,你太可恶了,啊,你强暴良家妇女,你逼良为娼,啊,你下去,你啊,”马夫人的屁股上下运动的越来越快,小和尚犹如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破开她的宫口直抵花心。

  “夫人,你看我像不像在驯服一匹烈马,架,驾,我带着夫人去征战天下,驾。”小和尚也往前耸动着身子,马夫人的被他一拱一拱的往前推去。有了开头剩下的也就顺其自然了,马夫人半是强迫半是顺从的被小和尚从屋里骑到了院子里。两人之间交合处的淫水,也在后面留下了一条轨迹。

  马夫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夹紧了屁股身子也紧紧绷起,胯下的淫水更是飞射了出来。马夫人差点瘫倒在地上,好在这仅仅是第一次高潮,马夫人硬是咬着牙没有倒下。马夫人停在院子里,大口的喘息着,小和尚拿着一根短马鞭时不时的抽打几下。“夫人,动起来,动起来,本大人要骑着你去见马大斌,让他看看夫人高潮的样子,他得感谢我,不然他这辈子都见不到。”

  小和尚耀武扬威的样子让马夫人有些沉醉,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快感,也给了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自己从那一天起就被她征服了。马夫人又动了起来,屁股大起大落的动了起来。“不要脸的贱妇拖着大人去,啊,去找自己的夫君。啊,马大斌快来看看,你媳妇正被人使劲操着,你个怂包,让自己的夫人被别人起,自己做起来缩头乌龟,啊,狗官都插破你夫人子宫了。”马夫人的状态又有些起伏,“狗官,使劲的操,那里以前只属于马大斌,现在是你的了。狗官,你不是要征服我吗,使劲的抽啊,啊,啪,啊,啪,使劲啊,狗官,你要好好保护你的马夫人,不要让她被别人抢走。”马夫人在院子里一边喊叫一边爬动,洁白的背部已经布满了了红晕的鞭痕。

  小和尚这会也动了起来,马夫人第二次的高潮很快就来到了顶峰,依旧是紧紧的夹住小和尚的阳具,只不过这一次小和尚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那原本饱胀的感觉也瞬间消失。马夫人有些瘫软的被小和尚扶起来,俏丽的脸蛋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让她多了几分疲惫。“夫人,现在承认自己的淫荡了吧,先说好今晚是你勾引我的,我是被动承受。”小和尚依旧要占便宜。

  两人到了这一地步马夫人也懒得再去争这些,望着那院落里二人苟合的淫液,马夫人红着脸推了小和尚一下。“狗官,就是我犯贱,这下你满意了吧。你在我院子里撒尿,这下公平了。”马夫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此刻更是被她大方的脱了下来,“给我准备些水,我清洗一下,我没衣服换了,你自己看着办。”

  马夫人在木桶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小和尚已经给她准备了浴袍,待到马夫人回到卧室小和尚已经躺在了床上。马夫人看了一眼小和尚胯下坚挺的老二后转过了头,“大人可准备好了衣服,我得回去了。”马夫人虽然心中知道小和尚的意思,不过嘴巴还是掘强的很,或许只有再高潮时,她才会展示自己的另一面。

  “本大人还没射呢,夫人估计还得晚点才能回去。”小和尚指了指自己的老二笑着道。

  马夫人回过头白了他一眼,“不能在那样了,太累人了。”马夫人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那种体位累人不说主要是太羞耻,自己仿佛真是一匹马,被他骑着肆意驰骋。可是当他看到小和尚从戒指里拿出来的东西后,突然转身往外跑了出去,可她又哪里跑的过白大人。

  小和尚仿佛欣赏杰作一般看着马夫人,原本俏丽的脸蛋已经被红色头套完全包裹,只有嘴巴处开了一个孔,不过马夫人的嘴巴已经放了一根木棍,棍子两头拴着红线系在脑后。原本赤裸的身体也被黑色的缰绳勒住,两个坚挺的乳房从根部系了一圈,锤下的身子从小腹往下绕后马夫人的胯部,另一段拽在小和尚的手里。马夫人的双腿被三角形的木棍固定,一双恨天高被马夫人穿在了脚上。恨天高的鞋底有钉子,马夫人一旦走路就会发出踏踏的声音。这是让马夫人最羞耻的,自己真的像是一匹胭脂马。

  马夫人的胯下已经湿润起来,小和尚手中的绳子每次从背后拉扯都会勒紧她的私处,那粗糙的缰绳摩擦着她的淫豆。马夫人下身不能弯曲,只是身子往下弓以缓解绳子的压迫。“啪”突如其来的一鞭子让马夫人悲鸣起来,那本就被折腾的红肿起来的娇嫩阴唇传来红辣辣疼痛。“夫人,听说你们的马在屁股上都有记号,你这做场主的更应该做个表率才是,夫人觉得呢。”小和尚摸着马夫人的屁股开口道。

  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心中一惊,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反抗起来,可是这男人仿佛知道自己的弱点,当那胯下的阳具送入马夫人的体内后,原本挣扎的女人瞬间安静不少,嘴里的呼喊也变成了略带舒服的呻吟。那种久违的快感让马夫人的意识不受控制,只剩下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靠,想要小和尚插的更深。可是小和尚却并不如马夫人的意,仅仅进去三分之一就停了下来,马夫人身体被固定,既然再怎么努力也不能让小和尚进入的更多。

  马夫人呜呜的喊叫起来,小和尚知道她有话说,直接解开了马夫人嘴巴束缚,马夫人得到喘息的机会,抬起来下身只能移动的小腿对着小和尚踹了一脚。“狗官,你自己的女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问我做什么。”马夫人一边说着还一边抖动屁股着屁股,想让小和尚插进来。

  “哈,这可不像夫人的风格的啊,怎么这么轻易就范。”小和尚说到这挺着屁股使劲怼了一下。

  马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说话的语气也弱了起来。“狗官,你明知故问,我,我又怎能改变你的想法,你总有办法让我点头。”马夫人说的是心里话,自己的性欲被开发出来,这就成了她在小和尚面前最致命的弱点。

  小和尚得意的大笑起来,抱着马夫人的屁股又拍又打的抽查起来,马夫人一开始还是只是小声闷哼,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狗官,有本事你操死我啊,我今天夹死你,给我公爹报仇,啊。公爹,白大人再疼我,儿媳的屁股被他抽烂了,公爹。你救救我吧,我要背叛大斌了。啊,白大人,狗官,狗官要给我屁股印上飞马牧场,啊的标志啊。公爹,儿媳是白大人的马,儿媳喜欢做马,喜欢被白大人操,公爹爹别担心儿媳了,儿媳太爽了啊。”马夫人一到这时就喜欢胡言乱语,小和尚不知马大斌有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不过他却是喜欢的很。

  “对,告诉你公爹本大人对你有多好,让你公爹也能安息。”小和尚对着马夫人命令道。

  “贱妇遵命啊,白大人,公爹,白大人让我告诉你他对我有多好,啊,公爹,白大人给了我大斌从未给过的感觉,他让我欲仙欲死,他让我每天夜里都流着淫水,儿媳的心里都是他的圣物,儿媳恨不得天天被他操一次才舒坦啊,嗯的,公爹,白大人又扇儿媳屁股了,他喜欢儿媳的屁股,儿媳也喜欢他的阳具,比大斌大,比大斌的硬。公爹,儿媳要来了,儿媳又来了,三次了,大斌从未给过儿媳,儿媳心里全是白大人的好。公爹,呜呜,儿媳来了。”马夫人在悲鸣中又来了一次高潮。

  小和尚依旧未射,身下的动作也没停止,马夫人还未享受完那种快感便又被欲望包围起来。马夫人一会笑一会哭,那胯下的阴蒂每一次被撞击都会让她快感倍增。“公爹,他又来了,他好厉害好威猛,儿媳的子宫口被他一次次的闯入,儿媳的阴关都守不住了。公爹,儿媳要怎么做,啊,儿媳要做白大人的马,要做个贱妇,大人,慢点,奴家不行了,奴家腿软了,被大人操的没力气了。”马夫人的确有些体力不支,小和尚却依旧不管不顾的征服着她。

  伴随着小和尚一声舒服的呻吟,马夫人不仅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还迎来了那滚烫的阳精。或许是这次高潮太强烈,马夫人竟然挣脱了腿上的舒服,直接夹紧了双腿,屁股也紧紧的贴住了小和尚的屁股。“夫人屄洞看着挺松可这夹的倒是挺紧。”小和尚搂着马夫人的身子上了床上,“夫人这下面的屄洞应该就是为本大人长的,知道本大人家伙大,所以这洞深口松,也就是本大人在不然谁也给不了你这销魂滋味。”小和尚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解开马夫人的束缚。

  马夫人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任由小和尚折腾,眼角的泪珠却是一刻不停的流了下来。公爹,你看到了,他射进来了,那地方本应只有马大斌才能射出来,那是孕育你们马家后代的地方,如今他霸占了,以后儿媳这只属于他了。公爹,他说的没错,儿媳可能就是为了他才生的人高马大,除了他的阳具没人能这样满足我,公爹,儿媳不孝,给你马家丢人了,可儿媳没办法啊。

  马夫人想着想着居然抽泣出来,小和尚也知道她仍旧过不去心中的坎,嘴上没说什么但胳膊却把马夫人人搂了起来。马夫人也顺势依靠在小和尚怀里,没去打理自己的下身,任由小和尚灌进来的阳精被她身子慢慢吸收。

第102章

  马夫人躺在小和尚怀里,过了一会轻轻的开口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今天竟然主动过来寻你,嘴上虽然不说,可心里恨不得你在我身上狠狠折腾一晚才好。”

  “啊,这才半晚啊,夫人稍等,咱们继续,今晚让你心想事成。”小和尚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坐起来身子就要往马夫人身上压过去。

  “你,你,我跟你说正事呢,”马夫人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身子,“别来了,我真的撑不住了。”马夫人说到这看到小和尚眼里的笑意,知道自己被这男子耍了,略带恼怒的锤了小和尚下后自己却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的,总爱惹人不开心。我,我从未试过这么强烈的房事,你也不知心疼人。”马夫人动了动自己屁股,虽然她看不到但也知道上面肯定有地方已经青了,那力道是马夫人从未体会过的,虽然疼却也给了她不一样的快感。

  小和尚伸出手讨好的揉了揉马夫人的屁股,“本大人就要走了,走之前定要给你留个回忆不是,不准用内力消除,等它自然消退。”小和尚一开始还是讨好,可后面这句话暴露了他的本意。

  马夫人没好气的把小和尚的手从自己的屁股上拿开,但却也顺势点了点头。“知道了!”马夫人的语气变得柔情起来,“马大斌从来不敢跟我动手,他若真动个手其实我也未必会反抗,夫君比天大,我还没那么不守妇德,不过他就是太怂了。你倒好,第一次见面就打了它,呵护了一辈子的东西,谁知道居然是为了让你作贱的。还要印标记,你这人真是的,心狠着呢。”马夫人嘴里虽然抱怨这,但那身子却是靠的越来越紧,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小和尚的怀里才好。

  “那是马大斌不懂,这女人啊风情不同,宠着呢是一种风情,打着呢又是一种风情,我让你展示出自己的另一面,夫人应该感谢我的。”小和尚说到这拽了拽马夫人暗红色的乳头,“这里以后也得装饰一番才好看,夫人说呢。”

  “又问我做什么。”马夫人把小和尚的话顶了回去,“我能留住你的就这身子了,随你怎么折腾。以后飞马牧场的主人专门给你拉马车,你心里应该高兴很吧。”

  小和尚没有说话摸着马夫人的乳房闭上了眼,不过怀中女子却是精神依旧,看到小和尚不说话又自言自语起来。“我一发情就爱说胡话,以前从未有过,不过以前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想想挺对不住公爹的,人都没了还得说出来取悦你。”马夫人说到语气有些愧疚。“你好好待我孩子,也算报答他了。他把儿媳送给你,你得记着他的好。”

  “少来。”小和尚原本闭着的眼睁开了,“他可没送,是我凭本事夺来的。”

  马夫人听到这话也是眼神一愣,然后对着小和尚捶打起来,“跟个过世的人争什么,说是送的就是送的,当初你是磕头的,我也在他坟前认了你的。就是送的,就是送的,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们马家,我,我……”马夫人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啥能威胁他的,不管自己怎么抵抗,只要他把那东西放进来,自己总会沉迷其中。“我就不让你去我那小便了。”想到最后马夫人只能找了这么一个威胁的条件,小和尚听后却哈哈大笑起来。

  “我什么时候去过,告诉你那一晚真不是我尿的,是苏悠,你别说出去哈,我让她尿的,嘿嘿。没事,你要心里不服气,有空我领着你去她院里尿。”小和尚笑的很开心。

  马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作贱人的吗,苏姑娘对你那么好你还这么折腾她。”马夫人说到这也明白了,为何苏悠要趁着小和尚喝醉了让他喝尿,想来也是心里有气。“你爱尿不尿,我还不想屋里放个便盆呢,看着就恶心。”

  马夫人说到这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又开口道:“后面的事是不是很危险,你可千万得活着回来,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你若没了我真不知怎么办才好。若不是知道你有危险,今晚我也不会过来,你尝到了我的另一种风情,你若死了可能就是别人享受了。”

  小和尚摸了摸马夫人的脸蛋,他知道马夫人说的是实话,孩子是她唯一不能舍弃的,如果自己没了,为了孩子马夫人可能依旧会选择屈服。马夫人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但自己还没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她的忠贞。“夫人放心吧,我会努力活着回来的,如果,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又岂能看着你独自受罪。夫人别怪我狠心,你不能做的决定就让我帮你做吧。”

  “你这人真的好自私。”马夫人把头扎进小和尚怀里,“可我喜欢,当初马大斌若是这样,什么结局我都认了。你早早回来,我给你一个惊喜。”马夫人给小和尚留了个念想。二人又说了一些话后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马夫人才想到自己还没有衣服换,可小和尚却并未说话,而是轻轻拍了一个巴掌,紧接着就是马夫人那的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马夫人衣服。马夫人脸色有一些害羞,这下人一点也不惊讶想来早就知道了自己和白大人的关系。想来也是,能派过去照顾自己的定然也是白大人信得过的手下。下人伺候这马夫人穿上衣服,然后领着马夫人往回走去。

  “下午的时候再去买张床放我屋里,从现在开始你们二人每晚轮流来我屋里睡觉,白天也一样,一人一天寸步不离跟着我。过几日白大人就走了,只能辛苦一下二位了。”马夫人在半路上开口道。

  老妇人赶忙点点头道:“夫人说的哪里话,不嫌弃我俩就行了,夫人的意思我明白,夫人也是个懂规矩的人。能从黑军伺选派到夫人身边是我们的福气,夫人有事尽管开口就行,千万别这么客气。白大人若是知道夫人这样懂事,心中也定然是高兴的很。”老妇人知道马夫人的意思,小和尚离开后定会安排人盯住马夫人,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投诚,马夫人下了一步好棋子。

  老妇人的意思马夫人也能听出来,这种事是讨好白大人的,但马夫人不能主动说,那样就显得过于做作了,而让小和尚知道马夫人安排的只能是通过老妇人的嘴,听这老妇人的意思,来到她身边定然是比待在黑军伺好,想来俸禄应该是多了不少。如果这两人真的是懂规矩,自己未尝不能留下来她们长期侍奉自己。“这几日两个孩子都照顾的不错,一会给你们发点银子。”马夫人随口回了一句,孩子只是个幌子,要让人背后说好话定然要给人实惠才是。

  老妇人喜笑颜开的对着白夫人谢了几句,还是伺候这种大人家的夫人好,心里对这些小道道都清楚的很。老妇人拿了钱定然不会无所作为,下午的时候抽了一个空把话递了过去。小和尚知道后哈哈大笑,他明白马夫人没那么通窍,应该是苏悠点了一下马夫人。

  小和尚的回报是一个创伤膏,晚上的时候马夫人刚刚回到屋里,老妇人邀功似的把药膏拿出来递过去,“夫人的心思大人知道后高兴的很,特意赐了创伤膏过来,虽然东西是小,但这也是大人的一片心意。”老妇人一开始不知创伤膏做什么用,可当看到马夫人那青紫色的屁股后瞬间了然。“夫人快躺下吧,奴婢给你上点药,夫人也别难过,毕竟白大人是主子是您的天,打打骂骂也是应该的。夫人放心,奴婢不会多嘴,以后定不会让夫人多受罪。”

  马夫人知道这下人误会了,以为她惹了白大人不开心所以才挨打。“本夫人没惹那狗官不开心,但这就是那狗官的爱好,不看着女人哭哭啼啼的他没成就感,别拿一群怂包类比他。”马夫人说到这看向了老妇人,“你也别一直强调自己的用处有多大,我敢对你说的话都敢当面给他说,你也不用刻意瞒着谁,只要你别无中生有我自不会亏待你。可你若敢颠倒黑白,我可不是苏姑娘的善良性子,谁吃亏谁知道。”

  马夫人上午给了一个枣现在就得敲打一下,省的这下人真以为自己多大能耐,若真是被这样的人压住,她以后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自己受点委屈还无所谓,让自己的孩子说委屈那马夫人可受不了。老妇人赶忙跪在地上说了句不敢,马夫人也懒的理她,小和尚抽的她白天都不敢坐,肚子憋了一堆火,骂他几句狗官是便宜的了。

  马夫人不知道自己骂的狗官肯定会不会传到白大人耳朵里,但马夫人知道小和尚不会因此说什么,就是想惩罚也顶多就是再抱起来自己操弄一番,说句实话,自己还巴不得他那么做呢。马夫人想的没错,小和尚听到马夫人背后骂他狗官竟然只是笑了笑,甚至还告诉老妇人这种话就没必要汇报了,老妇人那时才知道,自己跟的这个主子不一般,至少在小和尚那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玩物。

  小和尚是三天后离开的,马夫人的屁股依旧没好,可在分别之际依旧任由小和尚在上面使劲抓了抓,除了转瞬即逝的痛苦神色外,马夫人并未有一丝不悦和反抗。“大斌过几日要回来了,带着孩子见见他,你们之间做个了断。”小和尚望了望马夫人以及她身边的下人开口道。

  “狗官”马夫人小声骂了一句:“我就不见他了,免费尴尬,头上被你带了那么大的绿帽子,我哪里还有脸再去见他,你对他有什么安排吗?”

  小和尚轻轻摇了摇头,马夫人看到后犹豫着开口道:“分场他是不能去,估计能被他弟弟活活气死。你别那眼神,毕竟他也是孩子的爹,我不能任由他自生自灭啊。不如放城中吧,给他个安稳的生活,摘花楼的那女子也送过去,以后他是他我是我,除了孩子我俩没任何交集。”

  马夫人说完后有些忐忑的盯着小和尚,看到小和尚枕着脸心中变的更加不安,不过紧接着小和尚又笑了起来,“这事你看着办,我也不想做太绝了,飞马牧场你给我打理好就行。”小和尚这话让马夫人放下心,暗自恼怒小和尚吓唬她,直接对着小和尚踹了一脚,嘴里还骂了句狗官。小和尚笑着往外走去,周围有不少飞马牧场的下人,小和尚不想做太暧昧的动作,省的马夫人威严受损。

  远去的马车上,小和尚和江统帅苏悠坐在一起,一张图纸摆在二人面前。江统帅指着几个标记地方开口道:“大人,这几处都是家主选出来的最有可能生事的地方。大人刚刚说从南宫家往东北走,想来应该是在这两处。”江统帅拿笔标注了一下,“这两处都是沙漠绿洲地带,可能性几乎是相等的,这里比较近,按我们的行程来说,快马加鞭大概半月左右就能到达。另一处至少得二十天左右。”

  小和尚有时的确很佩服曹梓彤对局势的判断,至少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单论作战力来说,哪个地方更有利于咱们的战斗。”

  江统帅听到这低头思索起来,过了一会抬起头指向近处,“这里比较合适,虽然都是绿洲,但这毕竟是在边缘,对于补给更方便一点。而且这里有个大城比较近,曹家在这有些布置,城中还能调出来两万兵马。”

  苏悠听到这点点头开口道:“应该就是这里了,一切都是艳心仙子的安排,她定然会选择对你最有利的地理位置。玉凤军发挥作用越大艳心仙子越有利。而且这处地方,玉剑阁的渗透要多于无韵阁,只是不知老圣他们会不会有其他安排。”

  小和尚听后轻轻摇了摇头,“我相信那个女人,她爱我胜过她自己,距离越远我越不容易到达,我如果不能参与其中,我的势力就会被完全保存下来,只要是对我好的,她无论如何也会去选择,但我的行动肯定瞒不住她,还得使点手段才成。嘿嘿。”

  小和尚行军的动作的确瞒不住艳剑,甚至小和尚还没出动时艳剑仙子就已经知道小和尚要出兵了,这孩子丢了儒道还敢这么放肆,自己若是在他身边肯定要狠狠教训他。艳剑望着手里的信封笑了起来,想瞒得住娘亲你还差的远。

  小和尚把大队人马派到远处,自己却带着凤娘营以及玉凤军精锐人马去了近处。艳剑不得说儿子还是有心思的。各位看官应该不懂了,明明艳剑要在远处决战,为何精锐去了近处,没错,这就是小和尚的安排,娘亲定然知道他猜的出来,所以娘亲绝对会改变策略选择近处,选择有利于自己的地形,让去远处的自己扑个空。所以小和尚派出一部分人马去远处那地方掩人耳目,其实真正的精锐已经奔着近处而去。

  可惜,小和尚终究比艳剑差一点,这种手段居然没能瞒住远在千里之外的艳剑,玉剑阁的实力又岂是小和尚能猜到的。小和尚给艳剑出了一个难题,艳剑不管把低调选择在哪里都会遇到小和尚的兵马,两全相害取其轻,大队的兵马虽然人数多,却只是普通兵马,如今做个炮灰也就罢了。儿子的精锐不能受损,所以艳剑依旧把地方定在了远处。

  南宫家的精锐全部出动,南宫家主也随军而行。南宫家主的马车在中间,自己的二女儿在候敬之的马车上。每一晚女儿都要去木雨生那,白天回到她夫君身边,由候敬之给她疗伤。南宫家主那天见了女儿一面,一直坚韧不拔的决心出现了一丝动摇。女儿阴毛被一根根的扒光,那屁股上更是没有一块好肉,下身的阴唇也被丝线封住,只有到了晚上才会被拆开,然后第二天依旧被缝上。南宫家主不敢让自己的决心动摇,所以她未再去见女儿第二面,身为南宫家的女儿就要承受与生俱来的责任,让南宫家发扬光大,让南宫家屹立不倒。

  候敬之一开始还求她,如今也是消停了,艳心仙子的胜算有多大南宫家主不知道,但她没有选择,带回来南宫家的茶具,这才是她唯一的选择。南宫家主从座椅上起来,此刻那铁质的座椅竟然被压下来一个屁股的形状,再看南宫家主那背后隆起的肥臀却是丝毫无损。“恭喜家主功力又精进了。”旁边的丫鬟恭维了一句。

  可迎接她的是南宫家主的手掌,丫鬟的脑袋被南宫家主摁住后狠狠的摁在了自己的臀沟之中,丫鬟瞬间挣扎起来,面色也变得青紫,只是这挣扎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便被南宫家主闷死在臀部。“白离,毁了我在京城十几年的安排,本家主定要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南宫家主的低吼了一句,心里的怒火难以发泄。皇帝要彻底废后了,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废了,南宫家的路还很难走,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平头小子走来过来,面上有些轻浮的看向南宫家主。“姑姑又在生气了。”平头男子笑着开口道:“姑姑这肥臀真是让侄儿心里痒痒”。

  南宫家主阴沉着脸看向这小子,虽然语言如此冲撞于她,但南宫家主竟然忍了下来。“把你这心思都用在练功上,以后南宫家被你继承后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便是姑姑这天下第一臀不也是你囊中之物。平儿,别让姑姑等太久,南宫家的继承人不是非你不可,你只是其中野心最大的一个而已。若是论资质,你那弟弟不比你差。别让我失望,南宫家不允许自己的资源放在一个废物身上。”南宫家主说完后又做了回去,而她侄儿伸过来来的手也被他拍掉。

  “姑姑难道不给点你出激励一下侄儿吗?”平头男子说完后突然用真气打向南宫家主,南宫家主眉头一皱用上两层内力做出防御,可男子的真气只是稍微被阻挡一会便突破防御,南宫家主突然面色带喜,一个转身从座位上凌空而起,紧接着用自己的屁股接住了真气。真气把南宫家主臀肉打出一阵肉波,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平儿功力又精进了,居然能突破姑姑的三层内力。”南宫家主故意把自己的实力说弱一点,她不会让男子看清她的真实实力。“姑姑上次答应你突破的真气后以后姑姑在你面前称呼自己的臀部为腚蛋。这次姑姑多给了你一点奖励,让你看看姑姑腚蛋被真气袭击的样子,你刚刚可看清了姑姑怎么用腚蛋化解内力?”

  南宫家主的话让男子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尴尬的摇摇头。“废物”南宫家主原本的笑脸变的冷漠下来,“你要用永远记住,在任何时间都不要放过对敌人的观察,要在细微之间寻找弱点。仅仅是有点突破就让你得意忘形,以后早晚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姑姑教诲侄儿记住了。”男子口服心不服的开口道,若不是你这老骚货用身体诱惑我,我才懒得去练功,直接征服了你打天下那才过瘾。“姑姑,不知下次再突破,侄儿能得到什么奖励?”

  南宫家主的眉头皱了皱,“等你快突破的时候再说吧,行了,你回去吧,这次带你见见世面,千万不要浪费了机会。知道我为什么杀她吗?你们两个的事真以为能瞒得住我,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不用功练武和人鬼混,别怪姑姑不念亲情。”南宫家主的话让男子面色大变,唯唯诺诺的点点头后直接走了出去,只是眼里的淫色不减半分。

  “孺子不可教,只有自身的强大才是最强的保障,他终究还是不懂。只是南宫家一代不如一代,实在难以找到可塑之材。也就他那弟弟能入得了我眼,把你培养起来不是让你做家主,而是为了磨练你的弟弟。你心胸狭隘不会放过你弟弟这个潜在威胁,呵呵,不知要等多久他才会踩着你站起来。”南宫家主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开口道:“暗中保护好他弟弟,千万不能死在这人手里。”

  原本只有南宫家主的马车里传来一声轻哼,紧接着那那成的窗帘无风自动。南宫家主的表情有些沉重,握在手里茶杯也出现了变形。“影社背后到底是什么,一群从不抛头露面的影子,难道只是为了钱财吗?或许应该不仅于此,只不过用你们太方便了,所以才默认了你们的存在。”

  南宫家主原本自问自答的话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回复,“影社当年我便追查过,如今艳剑做了掌门依旧没有停止追查,只是结果并不尽如人意。能让玉剑阁花费几十年的功夫依旧得不到进展,这等实力不会太多。”南宫家主的马车里迎来了一个白衣女子,个头虽然不算高大但胸前之物却不次于艳剑仙子,想来女子身份自不必说。

  南宫家主赶忙站起来行了一礼“前辈”,艳心仙子点点头坐在了刚刚平头小子的位置上。“不知前辈所来何事。”南宫家主没有坐下,恭敬的站在一旁开口道。说心里话南宫掌门不喜欢这女人,但此刻的她又不得不依附这女人。

  艳心现在对着南宫家主后面挥了挥手,“家主功力应该又精进了一分,只是不知以后会便宜了哪家的男子。”艳心仙子的话换来了南宫家主的尴尬一笑,知道南宫家主不想谈这些,艳心仙子直接步入主题,“今日前来是想给南宫家主提个醒,不属于你的千万不要抱有幻想。你还没道成天人的时机,茶道走到如今也是不容易,应该坚持下去的。”

  南宫家主面色一变赶忙摇摇头,“前辈多虑了,晚辈不敢贪图过多,这次天道非前辈莫属。晚辈只要拿回茶具,依旧有信心二十年内得一天道。况且玉剑阁有了二位天人,这等势力即便不能问鼎大陆也能在华龙一言九鼎,有玉剑阁的照顾,南宫家还有什么要怕的。”南宫家主对这次形式看的很清楚,成了,玉剑阁有两个天人,自己一开始就投诚了白家,理应会拿些好处。不成也没关系,双方到时都会实力受损,有了茶具的南宫家主就是玉剑阁也得掂量掂量。

  艳心仙子点点头,对南宫家主的态度很满意,“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和我一样能看到利益的本质,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艳心说到这语气带着一些愧疚,“说起来这次还是对不住你,二女儿因为我受此侮辱,大女儿又被我那闺女摆了一道。刚刚那人是你看中的继承人?资质差了点,还是慎重一些才好。”

  “多谢长辈关心!”南宫家主谢了一句,心中却是有些不喜,她可不认为艳心仙子是真的愧疚,这女人的事迹她从小就知道,她若能有人情味那才是奇怪呢。不过南宫家家主表面还是恭敬的很,刚刚艳心想试探她对传人的选择,自己又怎么泄露出去。不承认不否定,这就是南宫家主的对策。

  艳心也能看出来南宫家主的敷衍,对着南宫家主点了点头,“不用谢,这是应该的,以后南宫家和玉剑阁不分彼此,南宫家主不必如此客气。对了,南宫家主对影社很信任么,我看南宫家有不少影社之人,说来也奇怪,除了曹家以外,你们几大世家包括皇帝身边都有不少影社之人。”

  南宫家主听后犹豫了一下,然后慎重的点点头,艳心既然提出了显然是已经调查清楚,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前辈说的不错,影社的人还是挺好用的,做事也懂规矩,不参与角逐竞争,只管理雇主的家事,这用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南宫家主说到笑了笑,“艳心仙子有个地方说错了,影社在曹家也有人,管理前任家主的人就是影社的,后来听说曹梓彤接手后把那人除去了,当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的并不清楚。”

  艳心现在也跟着笑了笑,“曹家这两代都不是凡人,好在梓彤跟白离也颇有渊源,想来以后也是友非敌。至于前任家主,应该会在西北川起势,好好的一个女人终究被情所困,多少有些可惜了。影社能在华龙经营成这样,背后之人或许就在咱们之中,有些老滑头明面上安稳了一辈子,其实背后的所图可能比咱们都大。南宫家主小心了,我觉得有些人快要坐不住了。”

  “那也得皇帝驾崩了才行。”南宫家主心领神会的笑了笑,“谁让皇家不争气,一代不比一代强。一个后宫都弄的乌烟瘴气,又有何能耐治国安邦。听说三皇子和他母亲的事都不背人了,那老糊涂却仍旧蒙在鼓里,若不是白离当初坏了我的女儿,哪里有他们母子逍遥的时候。”南宫家主对白离还是有些怨恨的,即便知道白家和白离的关系,此刻仍旧把态度摆了出来。

  艳心仙子没说话,心中却是对南宫家主的态度有些不屑,一个女儿而已,你那女儿还有我女儿受的委屈大,但是为了白家,一切都要忍,天道之上才是我等的必胜追求,儿女情长只不过是奢望,女人的先天优势就是身子,贞洁注定只能成为通往高处的工具。

  “雨生再叫我呢,南宫家主跟我一起过去吗?他对你这肥臀可是垂涎欲滴。”艳心仙子说着往马车外走了出去。

  “晚辈哪里敢和长辈争宠,但木大人的请求晚辈呢不敢推迟,只是最近正在练功关键时期,等过段时间再去用这肥臀伺候木大人,还请艳心仙子帮着赔个不是。”南宫家主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望着走出门外的艳心仙子面色变得谨慎起来。看来艳心已经察觉到了影社背后的主子,不知跟自己猜想是是否一样。如果属实,看来皇帝百年之后,这华龙就是不换姓也得搞得四分五裂。

  晋国公府邸上,一身虚肉的老年男子正在大厅上闭目养神,在他面前一个红袍女子正撅着屁股对着他。“本国公阅女无数,除了南宫家的那位就数你的最让本大人心动,可惜,本大人没见过那两位天人的,不知你是不是也能压住她们。”老年男子真是晋国公,“姑娘前来应该也是口渴了,本国公给你敬上一杯。”晋国公说完后端着茶水直接浇在了女人的臀部。原本就紧绷的布料,因为潮湿变得透明起来,隐约可以看到女子里面那黑色的内裤。

  女子没有说话,嘴里叼着的一封信被晋国公拿在手里,待到晋国公看完后盖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女子。“老夫已经看过了,姑娘回去也好交差。本来想大显身手一次,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做个黄雀,可惜你们家主子按兵不动,这可是愁煞了本大人啊。”

  “主上知道晋国公蓄谋已久,这次让大人临阵收手定然让大人受些损失,这次贱妾前来就是给大人赔罪的。”地上的女子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只是一个身子就想弥补了本国公的损失,恐怕跪在这的得是韵尘或者艳剑才行。”晋国公眯着眼开口道。

  “回国公,贱妾已经怀了野种,国公什么时候把孩子操弄掉了,贱妾何时离开。”地上的女子依旧语气平静。

  “这不是胡闹呢,你这是请本国公帮忙呢?还是答谢呢?若是操不掉本国公还得替你养野种不成。”晋国公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面色带着一丝恼怒。

  “国公息怒,主上说这孩子不准卑职亲手打掉,生下孩子必须贱妾扶养。贱妾的情况国公应该知道,夫君不知贱妾以为人奴,若是挺着肚子或者带着孩子回去,恐怕会被夫君扫地出门。主上特意这样安排,想来也是为了国公考虑。国公身在福中又何必装作恼怒之态。”女子直接点破哦晋国公的心思,只是听那平淡的语气,好像怀孕的不是自己一般。

  “你们主上就是厉害,如此贞洁女子竟然能调教成这样,你毕竟也是名门家的女人,本国公也不能让你丢了面子才行。”晋国公从座位上站起来,脱了裤子往女子身边走去。“今天本国公就教训教训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当初装什么清高,如今不还是被本国公压在了身子下,哈哈!”

  时间慢慢流逝,平静了很久的江湖开始出现了一丝紧张的气氛,首先是一直处于平静之中的玉剑阁突然宣布自己的老掌门并未死亡,只不过是闭关了二十年,如今便要重出江湖。这个消息带来的轰动是空前的。远在京城的皇帝格外愤怒,当然玉剑阁多了一个掌门并不会让他动怒,充其量就是有些惊讶,可现在让他动怒的是白离。皇帝收到了情报,玉剑阁白家和白离是一家。

  皇帝此刻也总算明白了,为何飞马牧场能如此一帆风顺的搞定,可说是没废一兵一卒,本来在皇帝的计划里,小和尚应该带着兵马和飞马牧场拼的两败俱伤,然后自己出面收拾残局,一方面用大公主牵制白离,另一方面把江湖的矛盾转移到白离身上,这样一来,白离就成了一个缓冲地带,自己可以着手安排其他事。既然白离能成长起来,也不会出现尾大不掉的情况。

  但是飞马牧场时玉剑阁和无韵阁突然的表态让皇帝有些琢磨不定了,小和尚军队受损不大,江湖人对他的反对声也不大,自己原本可以掌握的平衡瞬间出现了倾斜。不过皇帝也只是有些意外,不管黑军伺和江湖之间有什么协议,小和尚毕竟还是朝廷官员,自己总会有办法慢慢的打压他的势力。甚至他还为此刻意拉拢了沈大元帅,想让二人出现冲突,而他就在中间和稀泥。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玉剑阁突然宣布老掌门还在世,紧接着皇帝居然收到了情报,白离和玉剑阁是一家人,虽然不太清楚他们的具体关系,但这都是流着同样的血脉却是不错。怪不得当初他敢叫板江湖,怪不得无韵阁和玉剑阁一直都卖他面子,老子若也是白家人,那江湖和朝廷还能有冲突吗?呸,老子是华家人,是华龙的帝国的主人。

  皇帝把手中的信撕的粉碎,他甚至怀疑这是白离故意让他知道的,现在正是江湖最危险的时候,身为白家人的白离肯定不能逃离其中。皇帝正想到这,大公主从外面走了过来,对着皇帝直接下跪开口道:“儿臣无能,请父皇降罪,儿臣从不知白离和玉剑阁有瓜葛,若是知道定然不会推荐此人。还请父皇撤去儿臣职位,儿臣不能……”

  “够了。”皇帝大声呵斥一句:“你胡闹,你这是欺君之罪,你敢说你从不知情你从未有所怀疑,你,你……”皇帝伸手指着大公主,一时竟然不知怎么对待这个女儿,若是一开始,皇帝打算利用她牵制小和尚,后来飞马牧场顺利了,皇帝就打算换个思路,用自己的女儿威胁小和尚。如今玉剑阁突然站出来,自己还能再对这女儿下手吗?为什么自己自从知道这个消息,那就是小和尚在告诉他,千万别在后面捣乱,自己堂堂一个皇帝,何时受过这种气。

  大公主也看出来皇帝的怒气,赶忙起身走到皇帝面前想劝慰几句,却被皇帝直接甩了一个耳光。“你给我滚,滚,做好你的盐监,给你那姓白的好好铺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这事我整不了白离我还整不了别人。这贼子安敢如此欺我,我是华龙的皇帝,九五至尊,你,你给我滚。”

  大公主捂住自己的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帝,这事她的确做的不好,可若是提前说了小和尚又怎会得到这个机会。小和尚得不到机会无所谓,可这帝国还能有救吗?自己的父皇大公主心里有数,年轻时或许还有些才干,但如今总是沉浸在勾心斗角之中,根本就没把治国放在心上。难道小和尚的起来是我的错吗?我只是一个公主,你才是华龙的主人,是你的错误多还是我的错误多,居然让这样一个人一步一步爬了上来。大公主咬着牙给皇帝行了一礼后直接走了出去。

  皇帝望着大公主的背影咬了咬牙,自己的孩子他最喜欢这个,可是如今这种局面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若是真有必要,自己就是除了她也未必不可。皇帝对大公主有了杀心,原本在后面淑妃听到父女二人的争吵突然走了出来,对着皇帝直接拜了一拜,“皇上息怒,本宫相信大公主也是无心之失,这段时间大公主治理有方,内库的银子也比从前多了起来,皇帝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做出傻事 ”淑妃其实对一切都清楚,她也知道小和尚起来对皇室有威胁,若是平日里淑妃绝不会过问这些事,但是如今苏悠还在小和尚身边,皇帝若是对小和尚动手,自己的女儿岂不是也要受到牵连,这种事淑妃绝对不会允许发生。

  皇帝皱着眉头看向淑妃,“往日里你从不参与这种事,今日却是开口求了情,最近和大公主走的挺近,是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淑妃,你也打算背叛本王吗?”

  “回皇上,贱妾不敢。”淑妃跪在地上使劲磕了九个头,然后才开口道:“大公主去我那或许有心思,但贱妾却和皇帝是一条心,贱妾不会参与国事之中,只不过是念着大公主是您的孩子,也是前皇后唯一的女儿。皇帝当初和前皇后恩爱有加,更是在她弥留之际答应要照顾好大公主,如今又岂能因为莫须有的事,违背了自己的诺言。贱妾知道皇帝是个至情之人,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大公主让你失望了,对此其他人,大公主会让你更觉得难过。可皇上有没有想想,大公主到底为了什么,她毕竟不是男儿,哪有争权的本事。再者,大公主只有活着才能对白离形成牵制,若真是因为皇帝一时恼怒犯了错,恐怕到时白离真的就是有恃无恐了。如今他不管怎样,依旧打着朝廷的名号,说起来他对朝廷的依赖仍旧是离不开的。皇帝何必不观察一下,以后多派些人盯着白离,若真有不臣之心再做打算也不晚。若白离一心为了朝廷,这岂不是把他推倒了对立面。”

  “他能为了朝廷,他只为了他自己,朕被他欺骗了那么久,还要在装糊涂吗?”皇帝说到这又有些无力的摊在座位上,“姓白的小子压不住了,朕或许是真的老了,有些事有心却无力。现在朕的三皇子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一直不被朕看好的五皇子也有了自己的班底。今年皇后之位必须要做个了断,不能让何贵妃得到,你若真想为朕分忧,就把这位子接下来。只不过坐上这位置后你必须要和三皇子抗衡。”

  “皇上”淑妃站起来走到皇帝身边,“皇上的命令贱妾不敢违背,只是这废后之事非同小可,一个不好就让三皇子心生警惕,万一,万一到时三皇子铤而走险,即便皇上英明神武压了下来,恐怕也会让皇家威严扫地。何贵妃又岂是那么容易肯罢休的,难道皇帝还想继续废下去吗?”

  皇帝轻轻的搂过淑妃,“爱妃,你看的透彻,但你小瞧了三皇子和何贵妃的野心,朕若任由他们折腾,恐怕这逼宫之事也就近在眼前了。有些人,心里有数,知道什么吃像好看,白离就是这种人。有些人呢,不懂事,看那桌上的鱼啊肉啊恨不得全放进自己的嘴里,三皇子就是这种人。朕知道这天下总得交出去,可只要朕还活着,这华龙的主子只能是朕。”

  淑妃靠在皇上肩头,她能感觉到面前男子的愤怒,这个男人有些无助,他不曾服老,可他却是已经到了迟暮之年。淑妃甚至想开口劝劝皇帝,让他主动退位,至少有自己陪着,他也能安享个晚年。毕竟皇帝主动让贤,三皇子绝不会去为难自己的父亲,甚至还得加倍善待做出个仁君的榜样。可淑妃不能那么做,前几日大公主找过他,直接就把淑妃的想法扼杀在了萌芽里。淑妃可以不去在乎其他人,但她不能不管苏悠。只有白大人利益最大化,苏悠才能过的安稳一些。

  白大人不会让皇帝退位,不然他所有的精力都要被牵制在京城中,白大人还有更大的野心,所以他需要皇帝为他抗着,让他腾出来时间去丰满自己的羽翼。淑妃甚至大概能想到,白大人成长起来的那一刻就是皇帝被逼退位的时候。淑妃觉得自己这是一种背叛,背叛了自己的皇帝,背叛了自己的男人。活着就是一种选择,衡量选择的条件只有自己的本心,淑妃对不起苏悠,皇帝也对不起苏悠。罢了,等到那一天,我随你一起下去,到了下面我继续伺候你,这便是对欺骗你的补偿吧。

  “爱妃,今天来了唱曲的,你陪朕去听听,从你家乡请来的,想来你也是许久没曾听到了。”皇帝拍了拍淑妃的肩膀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晚上来朕这一起用膳。”淑妃听话的离开了,皇帝望着她的背影低头沉思起来。

  无韵阁里,韵尘掌门一脸懒散的坐在主坐,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搭在把手之上,怀中那肥肥的胖猫正在轻声的打着鼾。底下各长老和门派管理毕恭毕敬的站在下方,他们已经站了一上午了,可掌门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的猫,仿佛他们都是不存在一般。对于自己掌门的这种脾气,底下众人是再清楚不过了,纵然心中不悦此刻也不敢说出什么。终于,怀中的肥猫弓起身子懒洋洋的叫了一声,韵尘也跟着笑了了起来。“你算醒了呢,人家都不敢大声说话怕吵到你睡觉。”韵尘说到这看向台下众人,“各位长辈久等了,我先下去给这小家伙喂个饭,具体的事我晚上再安排。”

  韵尘说完后便没了身影,留下众人面面相窥不知自己掌门打的什么注意,可既然掌门发了话他们也不敢违背,只能依旧规矩的站在下面等掌门喂猫回来。不过韵尘直到夜间也没出现,反而是身边的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抬着头高傲的审视了一眼底下的众人,然后郑重开口道:“传掌门密令,无韵阁从现在起正式封山,所有山中门派弟子依旧各司其职,山外弟子也请柳长老传个话,这段时间不准回山门。所有堂主以上职务者,每晚必须在此聚集,如若少人,不问原因全部以叛教之名格杀勿论。”女子说到这停顿了一番,看到众人没有反应这才继续道:“既然各位没有意见,那么今晚就在这呆着吧。柳长老,你可以出去做安排,一天的时间,还请长老不要耽误了。”

  柳长老听后对着空座行了一礼,心中却是明白了,大概时候要到了,韵尘显然不想他们之间有人插手其中,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里面有没有别有用心之人。再者,事情的结局不好说,掌门必须尽可能保存门派实力,天人之间的战斗可不是闹着玩,一个不好那损失可能是无韵阁都难以承受的。

  此刻做出这安排的还有武帝城,城门已经闭了起来,不准进步准出,两个城门由老的徒弟亲自把手,想来也是不想让自己的地盘受到波及。毕竟谁都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法尔帝国的教廷中,圣女也在闭关中睁开了眼,一封信突然出现在她的床上,上面还标记着玉剑阁的独门保密手法。圣女把信拿在手中,另一只手打了一个法诀,紧接着那密封信件上的阵法像是被融化一般消散在空中,圣女的嘴角挑起了一丝笑意。

  “好一个艳剑仙子,若不是在你身边安排了人,还真让你给骗了过去。我就知道候家那群废物靠不住。”圣女说完后对着空气打了一个响指,不一会教廷的教主从外面走来进来,没等教主开口圣女直接命令道:“告诉那人咱们差点被他的畜牲给骗了,以前候家有战马做资本,说话能站着。如今这战马已经没他候家什么事了,这说话的态度总得变一变才好。”

  “这….”教主微微有些犹豫,“候家毕竟是咱们在华龙的联盟,若是借此机会对他们打压恐怕会惹人说闲话。属下以为……”教主刚说到这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赶忙止住话语跪了下来,“属下谨遵圣女教诲。”

第103章

  候国公已经回了华龙,但他的妻子没有离开,毕竟华龙的形式还没稳定,侯国公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自己这夫人也是法尔皇帝的亲妹妹,真若在华龙混不下去了,也能以她的名义让自己寻个安全的避所。同样,侯国公作为报答,会把华龙的各方势力情报递给法尔帝国,确切的说并不是法尔帝国的皇帝,而是法尔帝国的小王子,那个把自己的女儿豢养起来的男人。候国公是支持小王子的,教廷也是支持小王子的,候国公看清了法尔的情势,所以他把赌注全部压了上去。

  可是这一次候国公的情报并不准,幸好圣女还有后手,不然还真被艳剑的糊弄了过去。小王子知道这事后很是恼怒,从笼子里拉出来自己的姐姐,也就是候国公的妹妹,当着她的母亲候国公夫人的面使劲抽打起来。候夫人知道这是做给自己看的,显然这侄子对情报的失误相当不满,这事让他在教廷面前丢了面子。

  候夫人看着地上哀嚎的女儿面无表情,仿佛这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一般,小王子也没体会到想要的感觉,怒哼哼的丢下鞭子甩在一旁。“抽够了没,抽够了就请个牧师来给你姐姐看看伤势。”候夫人丢下一句话后直接走了出去,“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小王子望着候夫人的背影挑了挑眉毛,没管瘫软在地的姐姐直接跟着姑姑走了过去。候夫人来到小王子给她安排的房间,不等小王子有所反应直接脱掉外套躺在床上。“这次是候家不对,要做就快点,等你消了气我有话跟你说。”候夫人说完后闭上了眼。

  “跟你女儿一样贱。”小王子骂了一句,如今美肉在前,虽然姿色仅仅算是中上,但那禁忌的快感让他很是迷恋。小王子压在候夫人的身上,一边撕扯女人的衣服一边开口道:“装什么贞洁烈妇,当初还不是你主动爬我床上来的。你家那王八知道咱们的事吧,他如今可就你这一个夫人,你给他带过几个帽子,哈哈。”

  候夫人没有睁开眼,任由男子把那话塞进她的体内。“他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候家这次就剩一个老大了,你若仍旧不能拿下宫里那人,恐怕他也得动动心思了。嗯嗯,啊,你得了到了你想要的,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候家不会平白无故的付出那么多。你,嗯啊,你~~啊~~~你快点,我还有事要说啊~~~啊~~”

  候夫人已经不能在性欲中保持理智,只等等身上的男子发泄完才能继续开口。好在男子从小酒色过度身子太虚,两人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舒服了一次的小太子搂住候夫人,可候夫人紧接着一句话让他的脾气又恼怒起来,“你真以为那个畜牲是你姐姐,候国公骗了你二十多年,实话告诉你,那女子只不过是我从法尔找的一个孤儿。”

  “你”小王子瞪着眼看向自己的姑姑,一只手狠狠的扣住女人的乳房,“你再说一遍,你们候家是不想活了?”

  候夫人拿来自己胸前的手,盯着小王子笑了笑,“知道我为何告诉你吗?因为我受够了做个懦夫的女人,候家在华龙的势力已经被削弱了太多,飞马牧场只是一个开端,粮食就那么多,多了一个姓白的分食,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所有人都匀出来一点,另一种是让姓白的接替某一个势力。”

  小王子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事队于他来说很好理解,毕竟他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难道,不应该是晋国公那个老匹夫吗?”小王子疑惑的开口道。

  “笑话,那老狐狸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都以为晋家这代算是完了,可你却不知。候国公最忌惮的就是他。”候夫人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候家选择和法尔联姻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会被华龙的皇帝慢慢排挤掉。当年若我没嫁出去,你得这位置可做不稳。”

  “你的意思是,候家要完了,你想让我接手候家?”小王子说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答案。

  候夫人离开床穿起了衣服,“凭你也配,你爹都不敢接手的东西,就你那点本事能接的住。呵呵,接盘候家,你是真的嫌命长。别说候国公不允许,你就是华龙的皇帝也不允许。”

  “我不配?”小王子恼怒的把候夫人摁在床上,“老子让你看看配不配,我既然能接手候家的女人我就能接手候家的势力,你天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小王子对着身下的娇躯征伐起来,候夫人的脸色带着不屑,“就这点本事,说你是废物你就是废物。那个女人你不能杀,依旧要把他当成你妹妹。嗯,用力,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知道我为什么爬上你的床么,等你猜透了,你就有资格跟候家叫板了。嗯,嗯,圣女让你打压候家,你觉得对你有什么好处。嗯,你父亲做了国王,虽然本事不行却也不是个傀儡,你若做了国王,一辈子都是教廷的傀儡。”

  夕阳西下,小王子疲惫的从候夫人身上爬起来,可身下的女人除了脸色红润依旧精神十足“身子是你的本钱,不要花费在那些事上。候家那的事我自会和候国公商量,圣女那你也回她,候家愿意拿出让她满意的补偿。”

  候夫人回到了宫里自己的住处,身边的丫鬟刚近身就闻到了她身上那雄性体液的味道。“夫人,这次可是过瘾了,刚刚皇帝派人来说是今晚宫里有歌舞,你若有空就去看看。”丫鬟把候夫人的裤子脱下,然后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候夫人的下体,那淡黄色的阴精混合这骚味扑面而来,丫鬟大概是已经习惯了,面色并未有何改变。

  “也是个废物,若不是实在难熬,本夫人哪里会让那废物占便宜。可惜这毕竟不是咱们的地方,若是乱来肯定会被有心人瞧了进去,也只有三皇子那才能掩人耳目。”候夫人穿的西式的衣服,裙摆很大,腰部用皮夹束缚住,胸前白花花的乳肉有接近一半露在外面。“皇帝那东西估计又打算试探我对候家的态度了,一定要想尽办法联系上圣女本人。”

  “夫人”丫鬟面露难色,“咱们递过去的帖子都被人退回来了,圣女应该是打定主意不会主动和夫人接触。教主也说了,夫人只能代表候家。夫人不如咱们还是想办法回去了,在这总归不是自己的家,处处都被人限制着。”

  “夫人没有回头路了,我和侄子的事瞒得住别人,瞒不住候国公。算了,继续递帖子吧,圣女是咱们唯一的希望了。”候夫人的下体被清理干净,提着裙摆回了自己的卧室。可刚刚进屋,突然看到一个粉袍女子坐在床边。候夫人神色一愣,这女子她从未见过,正想开口时突然看到女子的腰牌,神情猛然变得惊恐起来,“你是左半府的人?”

  白日里的一声惊雷让整个沙漠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氛,艳剑仙子站在远处的城楼上,此刻城楼的墙面已经布满了血迹。艳剑把这座城的士兵全部屠杀了,没有理由,仅仅是觉得自己的白玉剑好久没见血了。远处南宫家的旗子已经竖立了起来,那最大的马车上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候敬之跪在地上,面色惨淡的望着马车,手中端着的那杯热茶,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南宫二女儿从马车里滚了出来,望着自己身前的丈夫面色凄苦的笑了笑,候敬之也回了一个温柔的笑。“木大人,敬之多谢您对夫人的厚爱,这杯茶敬您”。候敬之忘记从多久开始,他对面前难以逾越的困难选择了臣服,那人每一次在自己夫人身上享受过后,自己都会端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敬过去,敬之,敬之,敬你之道,

  木雨生抱着艳心从马车里走出来,接过茶杯后望着艳心仙子笑了笑,“娘亲,还是你有手段,不过,下次我想让姓白的给我敬茶,在每次我玩过城楼上的那女人之后。哈哈!”木雨生拿着茶杯对着艳剑举了举,“过了今天你就是我夫人了,给老子生不出带把的,那可有你受的。”

  艳剑仙子淡漠的看着木雨生点点头,“你若输了,我灭尽你木家满门,我说到做到。”木雨生也听到了,对着艳剑仙子炫耀的般的拍了拍怀里艳心仙子的屁股,只不过这一次却被艳心仙子用手挡住。木雨生的眉头皱了起来,可是还没等他开口,突然两道身影爆射而来。紧接着就是小和尚的那群炮灰士兵也突兀的从远方赶了过来。

  爆射而来的两人一个是红袍在身的韵尘,一双金黄色的拳套遮挡住了她的玉手,至于脚上依旧是一双恨天高,只不过十根脚趾都被染成了血红之色。在她旁边的是老圣,一身粗布衣服扎在腰间,赤裸的上身纹刻着黑色的图腾。在场的众人同时把眼神看向另一侧的军队,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耻笑,这等虾兵蟹将果然是做炮灰的好用途。

  “你没盼来要等的人。”韵尘对着城墙上的艳剑得意的开口道,她现在非常讨厌这个穿着金丝边白袍的女子。她在小秃驴的心里最是重要,自己若是把她杀了,小秃驴定然会记住自己一辈子,刻骨铭心的记住,不管是爱还是恨,我让你这辈子都把我放在你心里第一位。

  艳剑对着韵尘笑了起来,“你不懂得。”艳剑的心情有些不错,小和尚总算没有过来,只是这群杂兵而已,就算全军覆没对她也没有影响。“你终究替代不了我,即便你杀了我,你也不能取代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不管是爱还是恨,我总会是他最难以释怀的一个。”

  “这是你最后一次惹我生气。”韵尘对着艳剑咬了咬牙,紧接着又咯咯笑了起来,“姐姐,江湖里没有你,少了很多乐趣,我还是喜欢当初的你,领着我去找女帝,大姜的烤肉可好吃了呢,可是姐姐不爱吃。姐姐,我见过你最美的样子,可惜,以后应该是见不到了。”

  “韵尘掌门,话不要说的太满。”南宫家主突然站了出来,“是赢是输还得打过才知道,不知这次我能不能从你手中撑过百招。”南宫家主最近被艳心提点几句,虽然艳心掌门已经不是天人境,但她对武道的理解却仍旧是天人那一层次的,南宫家主进境很快,随之而来的就是她膨胀的信心,她想试试,自己和天人的差距到底在哪。

  “你撑不过的。”艳心仙子给了南宫家主一个答案,“不过加上你们南宫家的精锐,扛住一时三刻不成问题。老圣,当初没出手杀了我是不是觉得挺可惜,从你对我起杀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心境没有波动的你太可怕,可惜,你终究还是陷进去了。”

  “艳心”老圣语气凝重的开口道:“当初饶过你有一部分是邪佛的面子,你们白家被压了那么多年,老夫不想做个落井下石之人。说真的,老夫后悔了,没想到杀神以重伤的代价仍旧不能送你归西。我还后悔一件事,老夫不应该念艳剑的面子放过白离,白妮子,这天下人里能在武道入我眼的只有你,在老夫眼里你是可以和邪佛,儒道那位并肩齐驱的人。可你终究还是让我失望了。”

  艳剑听到这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我的选择就是我的道,从我抓剑的那一刻起,我从未辜负过自己的道。你们或许不懂,但你们也没必要懂,就像我不懂你的道一样,我也不会去探寻你的道,我也不会去否定你的道。”

  “管她妈什么道,早晚是老子的胯下之道。”木雨生的身形升到空中,先是对着艳剑嘲讽一句然后看向韵尘,“韵尘掌门咱们又见面了,老圣咱俩还没做过对手,估计这次也是不可能了。”

  木雨生的话让南宫家主眉头一皱,“姓木的,你得瑟什么,真以为候家公子给你递过去的茶水没问题,你可知早在你用我女儿身子的时候,她体内的毒素就被你吸收了。”南宫家主说到这突然笑了笑,“哦,不对,那不是毒素,那是春药,只不过那春药配上圣医阁的一味药物有可能斩杀天人。”

  “这世上没有可以杀天人的毒药,曾经有过不过已经失传了。”木雨生笑着对南宫家主道。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只有候敬之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自己妻子身边紧紧搂住她,“有的,木雨生,别人做不到的不代表我做不到,药道失传了几千年,所以你才对一切计谋有恃无恐,所以你们天人才敢如此放肆。”候敬之说到这,众人突然从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包括老圣的都眼神沉重起来。

  “药道的传承已经没有了,你小子难不成走了狗屎运得了真传?”木雨生哈哈乐了起来。

  候敬之抬起头,眼中的怒火无以复加,“药道的传承几千年就是毁了,被上界之人用鸿愿洗去,我又怎么可能获得传承。”候敬之说到这突然抱着自己的妻子站了起来,此刻的他昂头挺胸丝毫没有刚刚狼狈之色,“但我可以再创天道,我不用许鸿愿,我也不用钻研邪道,我更不用日日悟剑,你们不过是一群庸人而已。”候敬之说这话时,这几位天人都能感觉到他体内那刚刚初成的天道气息,虽然没有小和尚当初许鸿愿那么轰轰烈烈,却比小和尚那苦寻无踪的天道来的更加凝实。“杀天人而已,我候敬之想做就能做。”

  木雨生望着候敬之的眼神突然有些心虚,这种感觉是他成天人后从未有过的,好在现在天人都活着,不然这小子还真就一步成了天人,放眼这天下,上万年来已经没这种事发生了。若是追溯只能从以前的记载中得知,上古年代的确有资质逆天之人一步登天,直飞上界。

  “木雨生,你怎么还能站着。”南宫家主突然有些疑惑的开口道,按理说药效应该有作用了才是。南宫家主刚说完,紧接着艳心仙子面色一变,一旁的韵尘却咯咯笑了起来。

  “圣医阁真的看不清你玉剑阁的面目么,哈哈,姐姐,你也太小瞧无韵阁和圣医阁了。”韵尘把目光看向艳剑,她想看到艳剑慌乱的一面,可瞬间又明白这是不可能,若是会慌乱,艳剑还是艳剑吗?今日来,或许她早就做了身死道消的准备。

  “一个个都说完了。”艳剑突然开了口,然后懒散的伸了一个腰,“我最不喜欢打嘴仗,南宫家主,木雨生交给你和娘亲了,我来搞定他们两个。”

  “白妮子,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老圣皱着眉头开口道,木雨生在天人里算弱的,可他和韵尘岂是等闲之辈。

  原本有些炎热的沙漠突然多了几分凉气,远在天边的玉剑阁剑林中,那藏寂了上百年的宝剑不安的抖动起来,与此同时,藏剑派,剑墓陵,皇宫藏剑的宝库,华龙帝国中所有用剑的门派都出现了异动。“剑道至极,我不来,此间永无剑,我不去,剑乃百兵尊。”艳剑仙子凌空迈步而起,身上的白袍随着微风轻轻抖动,随之一起漂浮的还有两鬓的青丝。

  老圣穆然的张开嘴,“此等风情也只能在你艳剑身上看到了,武道追寻已过半百,如今竟然才知那最高处的风景。你有资格说那话,毁了你恐怕日后再也没有用剑之人了。”

  剑道我为尊,我未出生时此方天地没有会用剑的,只有我来了,此间天地的剑才能被称为剑。万千剑道,各有其法,可那又如何,我的剑道是极致,所有的剑道都要臣服。也只有看到了我的剑道,你们才知道过去的剑道有多可笑。

  剑道我为尊,只要我不死此间最强的兵器就是剑,不管是你多高的内力,多精妙的身法,多坚韧的兵器,在我的剑面前面部都要俯首称臣。我的剑是剑中的至尊,我的道是所有道的至尊。有我在,剑就是百中兵器的王者,有我在,所有的道不可于剑道匹敌。

  老圣总算明白了艳剑一开始的那句话。“从我抓剑的那一刻起,我从未辜负我的道,你们不懂,你们也没必要懂。”是了,这句话你还是谦虚了,我们不是没必要懂,而是我们根本就不懂。艳剑已经站在了更高处,当她对着黑暗地平线升起的骄阳露出灿烂笑容时,我等依旧在黑夜的半山腰上苦苦探寻。我们嘲笑你为何笑,却哪里知道你是因为看到了更美的东西。艳剑不管你未来如何,此刻在我心里,你的成就远远超过了我,你若真的死了,此间恐怕再无剑道之说。看过了你的剑道,那些人的脸道又怎会让我心动。

  韵尘咬着牙看向艳剑,不知怎的竟然有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不是她没信心和老圣联手抵御艳剑,不管艳剑的剑道多霸道,也不可能抵挡艳剑和老圣的联手。可这种无力感来自于她没自信达到艳剑的高度,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达到。

  艳剑的白玉剑从空中悲鸣,或许它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用这最灿烂的光辉让所有人为之震撼。或许是它害怕,害怕从此以后再无人能让它有如此风采。艳心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自己的女儿居然藏的那么深,如果早知如此何不都给她一些时间。

  “我儿”艳心突然开口喊道:“你真要如此吗?你真要宁可身死也不让那人受到半分伤害,你真的宁可身子也要为那人守住身子?”

  艳剑的气势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攀升起来,“娘亲,女儿不孝,若是败了还请娘亲好自为之。剑,为尊,今日我的剑道要为我的心上人绽放。”

  “啪,啪,啪”在这众人万分紧张的时刻突然响起了清脆的巴掌之声,能在艳剑这种威压之下拍掌,这让众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本蓄势待发的艳剑此刻也惊讶的往下面看去,那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也出现了变化,洁白的银牙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居然来了。

  那一直不被众人看好的军队中突然从中间闪出来一条道,只见一个小兵打扮的男子一边脱掉盔甲一边走了出来。“被你们忽略了好久。”小和尚已经恢复了一身紫袍的打扮,“现在该听我说了说不是。”小和尚说到这一挥手,后排的那些士兵也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这哪里是杂兵,不对,是杂兵,只不过外面的是杂兵,中间居然是玉凤军的精锐已经凤娘营的所有兵力。

  “本大人有资格站在这说话吗?”小和尚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来到这就看着你们表演,这不是让我眼馋吗?那个,你们也别太在意,我就是在后面看不清楚,来,你们继续,我看看你们天人的实力如何。最好打个两败俱伤才好呢,我从最近的几个城中都调兵过来了,到时本大人一锅端了多好。”

  小和尚一脸无赖的看向众人,此刻虽然他话不好听但也没人想主动招惹他。唯独木雨对小和尚有些不屑,只不过他的精力都在南宫家和艳心身上,此刻没时间跟小和尚打嘴仗。小和尚看到众人都望向自己,心中难免有些心虚,说实话自己也没多少底气,调过来的兵也都不咋的,但不代表白大人不能狐假虎威,毕竟他可是朝廷的人。

  小和尚突然伸出手指向艳剑,“闹够了没,没闹够继续打,从来不知道你的剑居然如此霸道,这风采还真是百年难遇,你也让我看看威力如何。”小和尚说完后直接盯着自己娘亲看了起来,以前一直唯唯诺诺的他少有的在自己娘亲面前强势了一回。若是以往,艳剑肯定会给他一个教训,她最喜欢的就是打压小和尚的气势,可是今天,艳剑突然心虚了,居然没能躲过这小兔崽子,此刻被他直接点名,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小和尚一看娘亲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不动手了是吧,不动手就收了剑回城墙站着去。”

  小和尚这句话说完后,艳剑还真收了蓄势待发的气势,只不过没有回到墙头而是停下了空中,顺便还对小和尚丟了个警告的眼神,让他别的事不饶人,小和尚心里门清,对着娘亲讨好笑了笑,紧接着转过头严肃的盯着韵尘。“还有你,上次答应我的,再见面你就让我亲亲。”小和尚说到这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先说好了哈,不准动手偷袭,不然你就是说话算话。”

  小和尚这调戏的话语让众人一愣,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敢如此对韵尘说话,韵尘也有些恼怒,自己虽然答应他可哪能当着所有人面说出来。韵尘毕竟是女儿家的心性,此刻被人如此调戏,一时间也不顾周围的气氛,对着小和尚恼怒的皱起眉头,可转瞬间又喜笑颜开,“白郎,你过来,这种事不能让奴家主动不是,你来,奴家随你亲个够。”

  韵尘这态度让众人大跌眼镜,小和尚却突然谨慎的往后退了退,“少来,你把自己内力封了走过来我就亲,不然我打死也不亲。”

  “讨厌,你太难为奴家了,封了内力去凤娘营身边,奴家还能走出来吗,到时候人家被你绑着,你,你肯定又要使坏。我不放心你,你还是过来亲吧,奴家保证不动手。”

  “少来,你动手的时候还少,老子这辈子挨的打,就你们二人给的最多。”小和尚一手指着娘亲一手指着韵尘,“我若过去,你肯定会废了我的,老子才不信你呢。”

  “软蛋,没种。”韵尘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没胸,没屁股。”小和尚也恶狠狠的回了一句,

  “我咬死你。”韵尘继续。

  “我亲死你。”小和尚也不甘示弱。

  周围众人的下巴都惊掉了,但是明眼人能看出来二人关系肯定不一般,若是普通人敢这样跟韵尘说话,估计早就横死街头了,也就是小和尚依旧在这活蹦乱跳,他俩之间若是没猫腻,鬼才信。艳剑站在这盯着两人玩笑,孩子长大人,有心上人了,两个冤家。没由来的,艳剑的心里有些苦涩,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会不会有一天被其他人取代呢。

  “你们够了吗?”木雨生突然语气低沉插了一句嘴:“看来今天这稳赢的局势要出现变化了,老子算算,艳剑掌门来杀我,南宫家主和干娘困住老圣,白家小子带着一群娘们对付韵尘掌门,嗯,艳剑只要能在老圣和韵尘脱困前杀了我,这局你们便赢了,白小子老夫说的对不对。”

  木雨生对局势的分析是很精准的,小和尚带着凤娘营过来彻底扭转了白家的不利局面,可也就在这时,原本一脸平静的艳剑突然面色大变,即便刚刚打算同时面对两个天人境高手,也未能让她露出如此慌乱一面。“离儿”艳剑的身形瞬间而动,一道血红的亮光从艳剑的脖颈处划过,那原本奔向小和尚的身形不得侧退一步,原本握在手中的白玉剑发出了刺耳的鸣音。一个神色苍白的鹤发老头从艳剑的背后现出了身影。

  艳心也也想动手,却被木雨生死死的盯住,与此同时小和尚的脖颈处也出现一道红色的血光。叮,一声金属的撞击,小和尚的侧面露出一个白发少年的身影,左手的一把短剑被小和尚的手指紧紧夹住,右手的弯钩被小和尚徒手握住。两个兵器距离小和尚的要害不足一寸,凛冽的内力甚至已经破开了小和尚的肌肤。

  艳剑被老头拦住一时间难以突破,其他的几位天人也未趁机动手,毕竟都是天人境,谁也不想做出趁人之危的动作。小和尚也正是捏住了他们这一点,才敢有恃无恐的在这废话,不过此刻小和尚有些恼怒,韵尘这娘们不将就。小和尚身旁的白发男子看到刺杀不成,瞬间挣脱小和尚的束缚改成近身作战。木雨生看到这嘿嘿一乐,“被杀神的徒弟近身,白小子我看你能撑多久。”

  不错,老头是杀神,白发男子是他的徒弟,杀神最有名的一战是刺杀艳心,白发小子也迎来了自己成名之战,刺杀号称天人之下第一人的小和尚。若是成了自然声名远扬,若是输了出名的就是小和尚。白发男子一手短剑一手弯钩,速度之快是小和尚平生仅见。好在小和尚轻工身法独具一格,一时间虽然狼狈却也能撑得下去。

  “落败大概在两百招之内。”老圣眯着眼开口道。

  又是一次对撞,小和尚的身形停了下来,望着远处的老圣咧嘴笑了笑,“老头看的挺准,今天让你们开开眼”。小和尚说完后不等白发小子有所反应直接近身攻了上去,以自身之短对敌人之长奈是兵家大忌,小和尚定然不会那么傻,白发小子速度的确快,可功法以速度论长的不是只有他杀神一家。小和尚身边就有一个女子擅长以速刻敌,没错,荆玉莹的千翻浪影脚,最高境界可瞬出千影让敌人难以招架。“我曾见过最美的脚大概就是我眼中她的脚丫了。”小和尚轻轻说了一句后,双手突然爆出满天掌影,速度比之白发男子之快不慢。

  白发男子每一次的进攻不仅会被小和尚巧妙化解,同时还会有百十张手影对着白发男子的要害拍过去,小和尚这一手让韵尘面色慎重起来。“御女道他已经摸索出来了,看这样子每个被他破身的女人都会被他得到功法的精髓,这是从白家邪功上演化过来的。”韵尘低沉的开口道。

  “不错,不仅是得到功法精髓,更是能演化出适合他自己的套路,虽然以手带脚,可威力却丝毫不差,至少比荆玉莹那丫头用起来还要强上几分。”老圣说到这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和羞愧,“想我自认为走到了武道的极致,今日两个人居然让我看到了另一方天地,万兵之尊,御女之道,本应是天资艳艳之才,可终究还是选择了和我不同的路。若是以前,或许我还会因为惜才放过他们,可今天艳剑掌门的话让我明白了,选择的道便要坚定的走下去,不能因为心性辜负了自己的道。”

  艳剑那边很轻松,一开始看到儿子有危险她的确心急,可后来看到儿子居然防了下来,她便放下心来,一边应付着杀神的进攻,一边打探着自己的儿子。这小家伙总是会给她惊喜,她没料到圣医阁会背叛,却也没料到儿子居然会赶过来,她没想到杀神的内伤已经好了,可她也没想到儿子居然真走出了属于他的道。艳剑正想着,突然看到儿子身影徒然加速,知道这小子是打算要做个了结了,原本只是被动防御的艳剑此刻转守为攻,她要拖住杀神,不让他有机会插手自己儿子和他徒弟对战的机会。

  杀神的攻势愈发猛烈,可面对一心进攻的艳剑他也是心有余力不足,杀神的短剑已经被他丢失了,只要是剑类兵器,不管硬的,软的,长的。短的,都会在近身时失去控制,仿佛这兵器的主人不是自己而是艳剑。其实他还算好的,毕竟这兵器跟了几十年,一直都用自己精血喂养。若是换个其他人,恐怕那剑早就弑主了。

  “韵尘,在等下去老夫的徒儿就保不住了。”杀神对着韵尘吼了一句,可韵尘还未行动,小和尚身边的江统领却是一声令下,直接阻拦在了小和尚和韵尘之间,韵尘嘴角苦笑一下,凤娘营拦不住她可她也没本事瞬间突破凤娘营的阻拦。而且韵尘多少有些忌惮,曹家一旦在这和她结了仇,以曹家的势力即便抵不过无韵阁,却也不会相差太多,曹梓彤若真是发了狠,韵尘仙子也不敢真跟她硬碰硬,到时两败俱伤得意的还是其他人。

  就在韵尘和凤娘营交手的瞬间,老圣也冲了过来,艳心仙子咯咯一笑领着南宫家主和南宫家精锐挡了上去,此刻木雨生突然大笑起来“老子今天可不是来看戏的,白小子过了今晚,你可就得喊我干爹了。”

  木雨生是没人能阻挡的,艳心把他当傻子,他又何尝不把艳心当玩物。他早就和无韵阁有了联系,他也知道艳心的打算,想让候敬之杀了他。可他依旧义无反顾的选择迎难而上,不是他对自己有信心,而是他知道,圣医阁给的药是假的,候敬之配的药根本要不了他的命。“老子不会死的那么窝囊,永远不会。”木雨生直接对着小和尚冲了过去。

  小和尚眼神一边,身边人都各司其职,让他对付木雨生?乖乖,能走过十招算他命大。若是剑道还在,小和尚自信能拖延一会,可如今这御女道初成,小和尚可没多少信心。不过小和尚并未多说,一只手扣住白发男子的手腕,另一只手对着白发男子胸口打过去。“尔敢”杀神无力的候了一句,可艳剑并不给他太多机会,白玉剑再次攻了过来。

  “都闹够了吧!”在这纷乱之中,一声振聋发聩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圣穆然的停下手,看向半空中的候敬之,而候敬之也对他感激的点点头。“白兄,多谢给我拖延时间,为我做了那么多,如今也该我了。”

  候敬之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小和尚一旁的白发小子也死里逃生的喘了一口气,刚刚若是再晚一点,恐怕自己真就要命丧于此了。韵尘的脸色很不好看,死死的盯住远处的小和尚,这秃驴居然把儒道送给了他,这秃驴根本不是因为自己那番话才送出去的,说到底他这么做还是为了他娘亲。韵尘转过头把目光看向了老圣,老圣居然有些心虚的别过头,是的,这事他早就猜出来了,可南宫二女儿是她徒弟,老圣的徒弟没理由平白无故受那等欺辱。所以老圣装作不知。

  “你早就看出来小秃驴是拖延时间,儒家功法威力虽大但蓄力时间太久,你~”韵尘说到这恶狠狠的扭过头看向了木雨生,“废话那么多,看你怎么撑过去。”

  此刻天上的木雨生产生了不安,那种不安比艳剑给的还要强烈,艳剑只是一种压迫,可这候敬之却是直接针对自己。噗通,候敬搂着自己的妻子从半空中落下,一步一步走到小和尚身边。“白兄,贱内托付给您了,记得把志远也接过来,告诉他做人要立于天地之间,无愧于心。你的鸿愿是个死结,破不开的,白兄好自为之。当年你送我去南宫家,今日我也送你一程。”

  “我……”小和尚接过候敬之的女人幽幽的叹了口气,心中的话终究没能说出来。最后我还是利用了你,君恩难负,死别之拖,定当铭记。小和尚脱下自己的披风,把南宫幼铭的身子盖了起来。候敬之突然转过头又对小和尚行了一礼。

  转过身的候敬之突然气势攀升起来,一步一个台阶凌空走到了俯视木雨生的高度,木雨生哪里受的住这气,想拔高身形,可猛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天道竟然失去了控制。紧接着,木雨生瞪大了了眼睛,一条若有若无乳白色似水非水,似气非气的东西从他的头顶陌陌剥离。木雨生痛呼一声:“不,不。”可俯视着他的候敬之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直到那东西被候敬之抓在了掌中,木雨生的神态几乎萎靡起来,小和尚也能感觉到木雨生竟然从天人境跌落倒了凝象境。这条天道被候敬之放在手中,神色疑惑的盯了一会,然后了然的点点头。“这就是天道,原来不属于这方天地。”候敬之说到这伸出手掐算起来,过了一会轻轻的摇摇头,“被蒙蔽了天机,看来此方天地也不过如此。”

  候敬之的目光扫过众人,即便是一直冷漠的艳剑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人的气势已经太强大了,他已经到了天人之上的境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光门,一股碾压众人的强大威压也突然传了过来,众人全部半跪在地上,便是艳剑也扛不住这股气势,唯有候敬之坦然的笑了笑,望着远方飞射而来的金发女子笑了笑,“你就是圣女吧?”

  “哪里来的滚回哪里。”突兀的又是一个声音,小和尚那一晚在梦中的中年男子又出现了,一只手拦住了圣女,另一只手指向了候敬之,“儒道传给你最合适,比那小子有前途。”

  候敬之对着男子拜了一拜,一旁的圣女却是对着中年男子猛攻了过去。中年男子的身影游刃有余,只不过每次次的对攻都会让中年男子的身形暗淡几分。此时众人都未动手,面对强盛一时的圣女众人都知道不是对手。好在中年男子实力强悍,一个闪身停在远处对着众人笑了笑,“纷争很快会停止的,我曾算过此间天地奈是下个轮回的起点,众人都是应劫之人。今日的圣女我给你们拦住了,剩下的好自为之。”

  中年男子说完后一个挥手竟然从那裂开的光门中揪下来一道金光,圣女面色大变正要开口却发觉那金光早就穿破了她的胸口。圣女的脸色变得红润,紧接着就是大口大口的突出金色血液,那插在她胸口的金光,居然阻止了她身体的愈合。

  “你本就是不属于这里,既然不想滚回上界,那就永远留在这。”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艳剑,你的剑道奈是至尊之道,以后可斩天君。白离,你的道是死结,轮回的死结,与人为恶自有天收,天不收,定有比你更恶之人收了你。”

  男子身形慢慢消散,候敬之对他又是行了一礼,圣女也瘫倒在地,小和尚的面色轻松起来。可就在这时,候敬之突然伸手直接把木雨生的内力吸了过来,然后对着圣女轰杀过去。而就在此时,天门之中又是一道金色光影,木雨生内力和金色光影相遇,瞬间把圣女那处炸了一个大坑。待到烟尘消散,圣女的位置空空如也。

  “敬之兄厉害啊,上界的身体都轰成渣渣了。”小和尚心情愉悦的开口道,只不过看到候敬之的表情又愣了下了。

  “圣女跑了。”候敬之闭上眼掐算一番,“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还能来的及。白兄,你真的要好自为之。”候敬之说完后没了身影,原本头顶的光门也消散开去。追寻着候敬之的背影,在那华龙的边境圣女一脸忌惮的看着背后的男子。“放着天界不飞升,既然你想死本宫成全你。”

  圣女的语气和以前有所变化,候敬之二话不说直接攻了上了,一身的功力运用到了极致,原本木雨生的天道也被他收进了体内,此刻的他是身含药道儒道的天人境,便是老圣也抵不过他的必杀之击。圣女当然也是一样,被候敬之一次次的轰打在地上,最惨烈的时候甚至被轰出了上百米深的大坑。只不过圣女的嘴角一直挂着嘲讽,而原本面无表情的候敬之也变得有些焦急。

  “还有一柱香的时间你身体就扛不住了,没有天人境的内力你根本压制不住天道的反噬。若你那身子能修行一点内力,都不会是这结局。哈哈!”圣女已经没了人样,全身的骨头被震成了粉末,内脏更是成了血水,“没用的,我不是那贱婢,你杀不死我,你……”

  圣女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恐惧,候敬之的手突然摁在了她的额头之上。“既然杀不死你,我就把你送回去,这次在我飞升天门中跑出来,不知以后你还有这机会吗?”候敬之慢慢的闭上眼,圣女惨烈的嚎叫起来,一丝金色的玄光从她体内慢慢剥离。这个疯子,身死道消,他连轮回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下,圣女的眼神慢慢暗淡下去,候敬之的呼吸也越来越弱。

  叮叮叮,铃铛的响动让候敬之的脸色愈加苍白起来,圣女原本暗淡的容颜也慢慢恢复了光泽,那几乎已经逃离了她额头的金光也安稳下来。一块铁牌被丢在候敬之的脚下,上刻三个大字左半府。候敬之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了,紧接着身躯便倒了下去。圣女挣扎着爬起来,待到靠在了一颗大树后这才惊魂未定的吸了口气。坑里的铁牌被一个头戴面具的男子捡起来,然后丢在了圣女的脚下。“我家主子对上界有些兴趣,还请圣女大人抽个时间过去一趟,带着铁牌自然会畅通无阻。华龙的事圣女不要插手了,我家主子另有安排。”男子说到这笑了笑,“圣女身子要恢复也个三年五载的,我家大人不着急的。”

  圣女把铁牌握在手里后无力的点点头,再抬头时已经没了男子的身影。圣女虚弱的往密林中爬去,她必须尽快恢复一下,刚从上界下来,有些事她要好好琢磨一番。此刻的圣女已不是当初的圣女,原来的圣女早就被那中年男子轰杀。“这贱婢,我就知道他做不成大事,差点让她毁了我的大计。”圣女说到这又笑了起来,“这贱婢居然也有可取之处,派出的探子居然都走到了这种地步。嗯,候夫人想见你,居然被你一直拒绝。蠢才,居然敢瞒着我如此行事,当初就该直接灭了你。哼,左半府,白家,无韵阁,这次我来了,你们会听到我的声音的。”

  说完圣女这,再回去看看小和尚,木雨生一身肥肉瘫坐在地上,此刻的他就是个功力尽失的废人。或许一时接受不了打击,木雨生的表情有些发痴。小和尚已经把杀神的徒弟踩在了脚下,只需轻轻一用力便能要他性命。杀神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艳剑还盯着她。小和尚这时挥了挥手,凤娘营的的人全部拖了下来?

第104章

  “大家也都差不多了哈,你看这人也废了。”小和尚把南宫二女儿托付给凤娘营后开口道:“你们呢多了个老头,我这呢还拿了他徒弟。我看不如就这样算了,大家各自退一步不就好了。我飞马牧场那还有一堆事呢,时间紧的很,大家谁也别麻烦谁你看多好。”

  “好你个屁。”杀神突然站了出来,“放了我那徒弟,我给你个痛快,你若杀了他,我定让你小子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杀神底气很足,他不会接受小和尚的威胁,如果小和尚真杀了,他自然会为自己的徒弟报仇。如今小和尚拿着徒弟威胁他,杀神绝对不会选择妥协。虽然没了木雨生,但自己这边仍旧是三个天人,而且自己比木雨生要强,只要更拖住艳剑足够的时间,让韵尘和老圣解决了剩下人,这胜利的天平依旧属于他们。

  小和尚咬着牙有些为难,这局面依旧对自己不利,天人毕竟是天人,自己只带了一部分凤娘营过来,一旦交战落败只是时间问题。本来小和尚还想用杀神的徒弟做筹码?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管用,小和尚皱了皱,把目光看向韵尘,此刻他希望韵尘能站出来说句话。可是韵尘居然把头别了过去,看来也是不打算放过这个打压白家的机会。韵尘或许不会伤他,但绝对不会放过娘亲。

  可就在局势再次紧张起来的时候,艳心仙子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望着众人的目光,艳心仙子闭上了眼睛。“候敬之死了”艳心这句话让韵尘几人面色大变,候敬之死了,那他拿走的天道呢,小和尚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可看到娘亲警告的眼神后只能压住内心的渴望。“不好”杀神突然喊了一句,紧接着原来的地方已经没了他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居然现在了艳心的背后。依旧血色的光芒,依旧是那把短剑,可依旧没能没入敌人的胸口。

  艳剑的心慢了半拍,刚刚杀神的速度太快了,即便同为天人境她竟然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可艳心居然阻拦了杀神的攻击,这等能耐也只有天人才能做到。一根漆黑的长枪格挡住了杀神的短剑,望着这把长枪,杀神居然露出了一丝惊恐。当年就是这把长枪,让他至今都没恢复到巅峰。

  “当初杀我,你用了自己的绝技,今天你还想藏着吗?”艳心的头发披散开来,“你的左脚是你的独门秘技,你只有一次机会。”艳心轻轻的笑了起来,杀神的短剑突然脱离双手,同时袖口中飞射出两跟银针,与此同时,杀神的左腿膝盖处突然生出一块骨刺,对着艳心的下体顶了上去。

  “当初你能杀我是你用了绝技,当初我会输是因为我想退到幕后。如今的你已经不如从前,可如今的我依旧不减当年。”艳心仙子的气势突然飙升,瞬间冲破凝象境界,直到天人境顶峰才才听下。面对这样的艳心仙子,杀心心中居然出现了一丝绝望。艳心仙子手中的枪柄突然分成九节,犹如软鞭一样不仅甩掉了杀神的银针,还弯曲成弓护住了自己的下身。杀神的骨刺和长枪相撞,艳心一声痛哼过后,面前的杀神却是捂住自己的腿后撤了下去。

  “杀神,当年凭你的本事,想伤我还有可能,想杀我异想天开。”艳心的长枪恢复如初,全身的衣袍无风自动。“今日我又回来了,白家两个天人境,江湖中谁还能阻挡。哈哈,哈哈!”

  “咳咳,咳咳!”突然一声咳嗽打断了艳心仙子的狂笑,原本怒气横生的艳心待看到开口之人,却愣是压制了自己出手的欲望,同时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女儿,那意思也很明了,看你培养的儿子,没规矩。艳剑依旧冷着脸,只是看着自己儿子的目光带着一丝笑意。

  “那个意思意思也就行了,这次总算能打平手了吧。杀神我也不难为你徒弟,你把他领回去。”小和尚刚说到这突然面色一变“不要”,小和尚一高呼,可艳心仙子已经对着杀神攻了上去。同时艳剑也瞬间飞到了韵尘和老圣身边,南宫家主也带人跑过去帮忙。

  小和尚使劲咬了咬牙,这他妈把自己当什么了,至少听我说完你们再打啊。“够了”小和尚运足内力一声大吼,“以后这江湖要有本大人说话的地方。”小和尚这一声吼先让艳剑停了手,韵尘看到艳剑停手也未继续进攻,只有艳心仙子依旧不停。小和尚皱了皱眉头,直接带着凤娘营往艳心仙子攻去。艳剑看到后赶忙喊了句:“离儿不要。”可看到小和尚不管不顾的打法只能对艳心喊了句娘亲。

  艳心不得已停下了进攻,此刻杀神已经狼狈至极,他本就擅长近战刺杀,可艳心的近战手法居然比她还高明。加上玉剑阁的轻功,杀神想跑都跑不了。艳心停了手,小和尚自然不会在去惹事。转过身看着场上的众人拍了拍手。“以前本大人的话你们可以不理会,但是从今天开始,本大人说的话你们都得给我掂量掂量,不管是玉剑阁,无韵阁,武帝城。”小和尚说到这看向南宫家主,“还是你们这些世家,不要再对本大人的态度不管不问。为我好的也得考虑考虑我想不想要,想害我也得想想后果。今天我说了不能打,谁敢动手以后我盯着谁打。不信你们就试试,看谁能耗的起谁。”

  “小秃驴,像个男人了。”韵尘盯着小和尚魅惑的笑了笑,“本来是稳赢的局面竟然让你跑来搅和了,这次给你个面子,只要玉剑阁依旧遵守承诺,不对江湖有动作,我可以离开。”

  “韵尘小丫头,你想多了。”艳心仙子直接回绝了韵尘的提议,自己白家有两个天人境为什么还要遵守当初的承诺。可一旁的艳剑却点点头,“我答应你。”

  “你”艳心仙子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但艳剑面上的坚决让她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自己的女儿没人比艳心更了解了,她认定的东西一定会坚守下去,任何人都妄想说动她。

  “你什么你,不服你就来动手,别以为是个天人本大人就惯着你。”小和尚扭过头盯着艳心仙子开口道,他对这女人的怒火是最大的,把自己的娘亲算计了进去,这笔账小和尚记下了。小和尚不给艳心发火的机会直接看向老圣,“武帝城既然脱离了华龙,最好少插手华龙的江湖事,我敬你武道的执着,可你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徒弟受辱。当年的一句承诺竟然让如今的你如此淡漠,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没有点破我的心思,不然今日韵尘定然还会有后招。”

  老圣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望着小和尚,这事他问心有愧。于自己的徒弟有愧,看着她受辱却未曾出手。于韵尘有愧,为了自己的徒弟隐瞒了小和尚对儒道的安排,不然韵尘定然还会布置其它后手。老圣最愧疚的还是敬之,如此良才竟然落得这个地步,时也,命也。

  小和尚最后看向了南宫家主,这些人中也只有南宫家主实力最此,小和尚给她的压力也是最大。“做不好娘就别做,如此恶毒妇人早晚会有报应。老天不收你,以后本大人也会收了你。”小和尚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南宫家主面色很难看,可过了一会又咬着牙抬起头。“白大人也好不了哪里去,若不是被人所逼我又怎会出此下策。只是既然身在南宫家,必要承受自己的责任。南宫家的儿女没有孬种,以后若是白大人真能成了势,为了南宫家,白大人尽可把我收了去,做那木雨生对幼铭做的事。也请白大人记着,南宫家不是谁都可以任意拿捏的。”南宫家主说完后看向众人,知道今天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有对人告别直接领着家人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前却是盯着女儿看了一会。

  南宫家主一走,剩下的人也知道没有留下的必要,韵尘扶着重伤的杀神离开,老圣也回去了武帝城,此刻扔在这的只有白家众人。小和尚把目光又对准了艳心,可艳剑突然挡在了二人身边,小和尚咬了咬牙直接往回走了去。

  “好大的威风,你给白家生了个好儿子。”艳心仙子在背后开口道,艳剑正想回话,小和尚却突然回过头来了一句:“有本事你也生一个。”艳心听到这话又想出手,可看到女儿那架势肯定不准自己伤她孩子,闷哼一声直接离开了此地。

  小和尚的军帐中,艳剑望着一脸恼怒的儿子,脸上却是带着甜甜的笑意。随口问了几句小和尚的近况,却换来了小和尚的沉默,艳剑知道,自己这儿子是真的生气了。“行了,多大的孩子了还跟娘亲呕气,这次是娘亲做的不好,让你担心了,只是娘亲也不知圣医阁居然会去帮她们。”艳剑走到儿子身边亲昵的摸了摸小和尚的脑袋,“你这留着头发,娘亲摸着有些不习惯了。”

  小和尚闷哼一声别过头,这次必须给娘亲摆出来自己的态度,决不允许娘亲在这样一意孤行。小和尚的样子让艳剑又笑了起来,“越说你越来劲,是不是还想等娘亲给你跪下认个错才行。你,你若再不说话,娘亲可就走了。玉剑阁还有那么多的事呢。”

  “走吧,走了就别回来。”小和尚突然开了口,可嘴里的话却是让艳剑一愣,原本欢喜的脸色也沉默下来,紧接着就是转身往外走去。“唉,你不是说我不说话你就离开,刚刚我说话了你怎么还走。”小和尚在艳剑刚要出军帐前开了口,有些事永远是他先低头。

  艳剑的身影突然停住,回过头时已经带上了一丝调皮的微笑,“娘亲听你话,你让娘亲走娘亲就走。这次你救了娘亲,娘亲总不能再留下惹你不痛快不是。”艳剑说完后还露出一丝媚态的笑意。

  “成啊,我若说让娘亲滚,娘亲岂不是还得从这滚着出去。”小和尚咬着牙开了口,不过娘亲刚刚那哄他的话却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小兔崽子,你真皮痒了是不是。”艳剑一改刚刚的娇媚,直接换上了一些凶巴巴的表情,“别以为这次过来娘亲真的感激你,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亲怎么活。”艳剑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军帐中,“知不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幸亏墨帝没出手,不然你来了也不管什么用。”

  艳剑说完后直接在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小和尚也有些郁闷的挠了挠头,然后找了一个茶杯给娘亲泡了杯茶。“我也没想那么多,别说墨帝了,就算天王老子来我得去试一试。娘亲,你真不清楚孩儿的性子吗?我怎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圣医阁的背叛我从苏悠那得到了一些提示,可我联系不上你,瑶儿那丫头还不帮我。没办法,我只能把儒道送给敬之,就是堵他的人品。幸好,我运气不算差,只不过敬之兄,唉,我都不知以后怎么跟他夫人交代。”

  小和尚用盖小心翼翼的把茶沫弄下去,然后用嘴尝了一下,发觉温度合适以后递给了自己的娘亲。艳剑接过杯子有些嫌弃的看了小和尚一眼。“你真恶心。”艳剑对着儿子皱了皱鼻子,然后端着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瑶儿的事我都知道了,她的安全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担心。圣医阁那有空我亲自过去一趟,你也不用操心。弄好你的牧场,管好你的黑军伺,再就是照顾好你身边的女人,见一个收一个,怎就生出来了你这个色胚。”艳剑不知是不是对小和尚身边女人多有意见,最后一句话听起来语气有些不悦。

  “娘亲不也是我身边的女人,我也得照顾好你不是。”小和尚腆着脸开口道:“娘亲几日不见孩儿是不是甚是想念,孩儿心里可是想的很,原本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看到娘亲后又不想说了,有娘亲在身边陪着,孩儿就觉得安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谁会想你。”艳剑对着小和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现在可是黑军伺的白大人,飞马牧场的新主子,娘亲可不敢让你惦记着。”艳剑和小和尚的气氛轻松起来,二人说话也没了拘束,刚刚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时刻,此时放松下来,艳剑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个懒腰。可也就是这个懒腰,让她胸前的巨物凸现出来,虽然用布束缚着,可那感官依旧让小和尚心情澎湃。

  小和尚这一路行军过来可没心思做那事,如今遇到自己的娘亲,心中难免有些按耐不住,虽然装作低头倒茶,可那倾斜的眼角却是直直盯着艳剑的胸部。艳剑也发觉了不对,茶杯都满了小和尚还没停止,在往上看,那一双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小畜生,你能不能有个正经样子,是不是哪次见了娘亲都得轻薄一番才过瘾。”艳剑停下身子语气恶狠狠的问了一句。

  小和尚此刻满脑子都是娘亲的胸,哪里还有思维能力,听到艳剑的话后直接点了点头,小和尚这一表现,让艳剑气的不轻。“兔崽子,你现在调戏娘亲都正大光明了是不是。”艳剑说完后直接起身往外走去,其实心中也不是真的想要离开,只是多少要维持一下母亲的尊严。

  “娘亲去哪?”小和尚这时也反应过来,对着艳剑喊了一句。艳剑也自觉的停下身。

  “去哪都行,反正不能留下来任你作贱。”艳剑说到这转过身,可一看到小和尚擦鼻血的样子,原本就没真生气的她噗嗤的笑了出来。“你能不能长点志气。”艳剑无奈的开了口,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手帕递了过去。小和尚不好意思的接过来放在鼻尖,一股淡淡的奶香让他有一瞬间的迷失,而鼻孔中的鲜血却是流的更欢快了。小和尚手忙脚乱的擦了起来,艳剑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这孩子让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心中也有些暗喜,或许只有自己才能让他这副德性吧。

  “你去外面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回来。”艳剑走回军帐对着小和尚命令道,小和尚不敢违背,可盯着娘亲又有些犹豫。“放心,娘亲不会离开的,但你若在这德行,娘亲可不保证。”艳剑这句话打消了小和尚顾虑,捂着鼻子赶忙往外面跑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艳剑嘴角的一丝调皮笑容。

  小和尚洗了很久总算止住了鼻血,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定力不足,总是在娘亲面前出丑。待到再回到军帐前,发觉娘亲依旧在里面,这才换上一副欢快笑脸走进来。艳剑仙子正背对着他,小和尚刚想说话,艳剑仙子却也在这时突然转过了身。

  小和尚突然心跳慢了一拍,原本束缚在母亲胸部的布条已经被拿来了,虽然衣服还是那套一副,可此刻娘亲的胸前已经比刚刚又大了三分。尤其是转身时娘亲乳肉的波动,配合上那最前端已经顶起衣服的顶端,小和尚还未说出话鼻血已经先一步又喷了出来。“娘亲。你过分了。”小和尚捂着鼻子跑了出去,后面传来艳剑欢快的笑声。

  艳剑从小和尚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决定,若是这次自己能活下来,定然要变得主动一点。他能为我做的有那么多,我这做娘亲的,便是铁打的心也要被融化了。更何况艳剑本就对小和尚有出了亲情以外的其他想法,二人之间也是做了许多的暧昧之事,艳剑没理由不试着改变下自己。

  小和尚再次回来时鼻孔已经用东西堵住了,艳剑看着儿子滑稽的样子哈哈大笑,小和尚不敢去看娘亲,这一笑起来自己又想喷鼻血。“娘亲”小和尚堵着鼻孔语气有些沉闷,“不带你这样玩的,不然我早晚失血过多而死。”小和尚对艳剑提出了不满。

  艳剑也红着脸止住了笑,“小畜生得了便宜还卖乖,有本事你别看。”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对了问你个正事,你对曹家怎么打算的,听说又认了个干女儿,以后想用她制衡曹梓彤?不过娘亲得劝你一句,终归是一心对你的女子,还是不要做的太让人心寒。你那点心思未必能瞒得住曹梓彤,那个江统帅也未必是你能掌控的。”

  “昂”小和尚点了点头,“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倒是你,以后有什么想法能不能问问我,这次的事想着就窝火,你若真被那木雨生抢了过去,我拼死我不能让他好过。”小和尚的语气挺不爽。

  艳剑听后却无所谓的摆摆手,“行了,娘亲又怎么会去受那侮辱,你不在娘亲无所谓,你在这,娘亲又怎会作贱自己的身子。娘亲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的东西受到玷污。”

  艳剑这话的暗示很明显,小和尚哪里能听不出来,心中虽然高兴,可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顺带还拍了拍桌子。“不是孩儿说你,不仅不能受辱,连威胁都不能受。你把自己的性命看的那么轻,你让孩儿心里多担心。您若不在了,您真的以为孩儿能活下去吗。这些天……”

  艳剑被小和尚这态度教训有些不舒服,可一想到儿子为自己做的这一切,心里有充斥着温馨的感动。“行了,少说两句,你还真在这教训起娘亲来了。”艳剑打断了小和尚的话开口道:“现在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来了,如今白家两个天人,你以后不也能继续得瑟下去了。这次回了京城,想做的事大胆去做,实在被排挤的厉害就来玉剑阁做个二世祖。当初的你没有退路,如今玉剑阁就是你最大依仗。”艳剑今天实在心情不错,心中对小和尚的未来也有了打算。

  “你不是说笑吧,真让我做个混吃等死沉迷风月的二世祖?”小和尚瞪大了眼看向母亲。

  艳剑听到这话却是认真的点点头,“娘亲还骗你不成,这些年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就在玉剑阁里享享清福。做娘亲的不想你都多大抱负,也不指望你有多大成就,能快快乐乐的就行。以后娘亲老了,能天天看到你就知足了。”艳剑这话说的让小和尚有些感动,或许只有母亲才是对他最没要求的那个人,在她看来自己只要能健健康康的,就是她最大的满足了。

  不过这可不是小和尚要追求的,小和尚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般的开口道:“您不指望我有多大成就,可我也得对得起您的名号啊,以后都说你生了个怂包,您一气之下再生个,我可怎么办。”

  “讨打是不是。”艳剑轻笑着捂住了嘴巴,“娘亲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生你个大头鬼,再说你本就是个怂包,娘亲若想生早就生了。”艳剑这话让小和尚尴尬的挠了挠头,被自己的娘亲骂怂包的确有些不舒服,可小和尚也知道,对于娘亲来说,在某些方面他还真就是个挺怂的人。

  小和尚正想开口时,艳剑突然转身走去了屏风后,紧接着小和尚也看向军帐外,不一会一个副官走过来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大人,南宫夫人醒来了。”

  小和尚听后赶忙站起来,“知道了,带本大人过去吧。”小和尚说完后对着屏风行了一礼,“艳剑掌门稍等,本大人先去处理些事情,掌门若有何事直接支会外面的人就好。”小和尚说完没有离开,直等到艳剑应允后这才跟着副官往外走去。

  南宫幼铭的身子很虚弱,小和尚没把苏悠带在身边,苏悠为了迷惑别人已经去了另一处,这也是艳剑为什么会被小和尚骗过,毕竟谁都以为苏悠和小和尚寸步不离。南宫幼铭那是江统帅负责的,看到小和尚前来江统帅赶忙行了一礼“大人”,小和尚没有客套,点点头走了进去。

  “白大人”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后打算起身行礼,小和尚赶忙把南宫幼铭摁在床上,然后一脸担忧的开口道:“夫人快快躺下,不用那么多规矩,你身子现在需要静养,苏悠过两日应该就能到了,有她在调理你的身子应是很快的。”

  小和尚这番话说的是真情实意,南宫夫人也能听出他的诚恳,感激的点点头后脸色却又苦了起来,“大人,不知敬之现在如何了。”南宫夫人这话问完以后,看到小和尚一脸愧疚的沉默着,多日来的打击终于击垮了她的内心放线,闭上眼无声的流起了泪,有时伤的深处,连哭都是一种奢望。

  小和尚不知怎么去安慰,记得当初见她时还是在老圣的地盘,那时的她虽然嫁作人妇可那眉宇之间却仍旧带着少女般灿烂的笑容。当年的南宫幼铭应该很幸福,有个可爱的儿子,有个爱她的男人。可世事无常,她的一生从春天直接到了冬天。

  “夫人”小和尚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对不起,当初未曾出手相助,白离愧对于敬之兄和你。敬之兄于我虽只有几面之缘,却称的上是知心之交。人生难得一知己,可惜没能陪我走下去。敬之兄所行之事无愧君子二字,想来这也是他毕生所坚持的信念。我~”

  小和尚说到这,南宫夫人轻轻摇了摇头,“大人让我自己静静吧。”

  南宫夫人显然去不想小和尚再待下去,小和尚知道他们夫妻伉俪情深,可正是因为这样小和尚心里愈发不安。“夫人”小和尚站起来对南宫夫人行了一礼,“知道您心中难安,可还有几句话想告诉夫人。敬之兄生前将你们母子托付于我,白离也答应了敬之兄,不管以后形势如何,志远我会以自己的儿子待之。夫人便是白离的兄嫂,白离绝不会辜负敬之兄的期望。还请夫人千万节哀顺变,不要做出傻事,志远没了父亲,不能再没了母亲。”

  小和尚说完后又是行了一礼,这才往门外走去,南宫夫人此时突然开口:“大人,等等 ”小和尚应声而停,南宫夫人却是呜呜的哭了出来。小和尚没说话,静静的等着这个女人宣泄自己的情绪。南宫夫人哭了好一会这才慢慢睁开眼,“大人,我想知道志远如何了。”

  小和尚听到这话赶忙开口道:“志远已经被候家从老圣那接走,我会派人去候家把志远接过来。我想在京城给你们母子买个房子,以后夫人就在那安定下来,韩皇后对您也甚是想念。”

  “大人,呜,我想去候家把孩子接过来。”南宫夫人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夫人万万不可。”小和尚一开口就拒绝了南宫幼铭的提议,“候家现在自身难保,以前有教廷做后台还好,可如今圣女下落不明,皇帝很快就会对候家动手。夫人此刻前去岂不是把自身陷于危难之中,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给敬之兄交代。”

  南宫夫人听到这面色变得焦急起来,“大人说的可是真的,皇帝要对候家动手,志远还在那里呢,我,我必须得过去。呜,呜,大人,请大人让我去候家吧。”

  小和尚叹了口坐在床边,伸出手帮南宫家主整理下被角后开口道:“夫人怎得糊涂,凭你现在又怎能把志远救出来。仅仅一个志远还好说,可你若过去了,少不得南宫家又要出头,里面牵扯的势力越多我处理起来越麻烦。夫人若是信的过我还请放下心来,我会尽快把志远接过来让你们母子二人相聚。夫人也不必太悲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候家落个太悲惨的结局。”

  小和尚说完后看出南宫夫人正在天人交战,知道她心中仍有不安,只能继续劝解道:“夫人,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调理好自己的身子,你若在出了事,志远那么小的孩子可怎么办。这几日夫人暂且安心养伤,一旦志远那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夫人。候家现在对志远不会有威胁,毕竟志远的身后还站着南宫家和武帝城,如今我再把态度猜出来,志远就是候家的挡箭牌,定然会把他照顾的好好的。我已经给京城送了消息,大公主也会插手的,定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知道能为夫人做的不多,事情到这地步跟我也有关系,唉,我白离对不住你们。”

  小和尚这话总算让南宫夫人夫人不再强求离开,看到南宫夫人安静了下来小和尚也不便打扰,起身告辞后却又被马夫人喊了下来。“大人,我,我不怪你,你也不用自责,一切都是命,敬之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若不是有你在恐怕我们夫妻下场更是凄凉。如今敬之也走了,唯一留下的这孩子还请大人千万要护好他的安全,幼铭先谢过大人了。”

  南宫夫人说完后又要起身行礼,可突然眉头紧皱的痛哼一声,小和尚赶忙把她扶住。“夫人何必那么见外,志远也是我孩子,我定不会辜负夫人的。夫人快躺下吧休息吧,明天我再过来看你。若是有事直接告诉外面的人,夫人千万不用客气。现在你的身子是最重要的,别让志远看到这样的你。”小和尚扶着南宫夫人躺下后离开了军帐,对着江统帅嘱咐了几句,然后往军帐走了过去。

  艳剑仙子正在低头沉思着以后的安排,看到自己儿子一脸烦闷的走进来,心中料定他定然是心中不快,想来也是因为候敬之的事弄得。“你娘亲够心狠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工具。”小和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口道:“知道了她对你的安排,我真有灭了她的心思,留着也是个祸害。”

  艳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紧接着站起身给小和尚端了一杯茶,“我娘不是你姥姥,有你这么说她的么。其实她也是为了白家好。当初送你离开时她曾对我说,不想让你回来后受人欺负。说到底,她的初衷也是白家的后代。你可知今天你对她的态度就是我都不敢那样,你还能在这活蹦乱跳就是因为你流着白家的血脉。说起来,咱们两个都让她失望了,估计回去后又得责骂娘亲一番。”

  “那就不回去了,反正大局已定,娘亲不如就留下来陪着孩儿吧。”小和尚顺着艳剑的话开口道。

  艳剑把茶杯递给儿子后笑了笑,“少来,就在这干嘛,天天被你欺负不成。”艳剑说到这看到小和尚接过被子后竟然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连忙使劲甩甩,“你又不规矩了,你若在这样下去,娘亲以后不敢来见你了。”艳剑甩了两下没甩开,只能无奈的站在了小和尚面前。

  “那个,孩儿想问你个事。”小和尚说了一句后看到艳剑没有做声继续道:“就是,那个,现在吧玉剑阁都归你了,你看,咱们以前的那些约定还做不做数。”小和尚问完这话后赶忙松开娘亲的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脸上那滑稽的表情让抬起手的艳剑噗嗤笑了出来。

  “看你那样,小色胚。”艳剑说到这顿了一下。脸蛋微微红润起来,“算不算的数我说了不算,当初是黑军伺白大人跟我,跟我签的协议,见证人是六长老。我是被动接受,算不算哪里轮得到我来说。你去问问白大人,他若说不算数了,你就找六长老再做个公证。”

  小和尚一听脸色瞬间开朗起来,捂住脑袋的手也放了下来,“白大人说还算数”,小和尚得意的回了一句,然后被艳剑狠狠拍了一下脑门,小和尚却顺势抓住了艳剑的手,眼里满满升起了一股欲火。艳剑原本平静的内心没由来的有些慌乱,正想拉开距离,却被小和尚使劲借力摁在了旁边的饭桌之上,“娘亲,我,我,我能,”小和尚的语气有些忐忑。

  艳剑红着脸轻轻别过头,洁白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现在不行离儿”艳剑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你和娘亲的实力差距太大,会毁了你自己的。况且,娘亲,娘亲you怕,你再给娘亲一些时间行吗?”艳剑事到临头居然感觉到了恐慌,即便她心中早就有了决定,可真到了此刻她依旧有些承不了这种事。

  “娘亲”小和尚的脸蛋跨了下来,“我,我也有些心里没底,可我受不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想法,有时真恨不得杀了自己才好,我不想让娘亲这样为难,我也不想这样作贱娘亲,可我。”

  “小畜生,你别说了。”艳剑的语气带着几分羞涩,“你非得羞死娘亲不可,你给娘亲一些时间,也给你自己一些时间,等你的道真正成型了,那时娘亲便不在拒绝你了。娘亲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当初你黑军伺成立时,娘亲,娘亲送你的礼物可还满意。”

  小和尚听到这话赶忙点点头,“满意的很,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娘亲穿过。孩儿一直随身带着,想娘亲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那些都是娘亲穿过的。”艳剑如今的脸蛋都快滴出了血,可她仍旧忍着羞意继续道:“想看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害怕娘亲跑了不成。你先放开娘亲,一会让人看到不好。你若真憋不住,就去找江统帅,省的晚上又来骚扰娘亲。”

  “不去,有了娘亲谁都不想了。”小和尚依旧摁着艳剑的手,脸上的表情相当坚决,“让我放开娘亲也行,娘亲以后就永远留在我身边,我可不想再忍受那么长时间见不到你的折磨。”

  “不行的,离儿。”艳剑把头扭了过来,语气也郑重了一些“娘亲若是不回玉剑阁坐镇,以后这玉剑阁的主子是我还是我娘亲,恐怕还真不好说。况且,你后面的事还那么多,娘亲总要在外给你铺铺路子,娘亲虽然不求什么名分,可你也总要对自己身边的姑娘有个交代才行。放心,娘亲还会每个月来陪你几天的”。

  小和尚脸上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艳剑仙子也理解儿子的感受,自己又何尝不想天天陪着他,可如今局势队于小和尚来说是刚刚稳定,对于艳剑却是才开始。白家接下来还会有很多动作,艳剑必须站出来。若是都让艳剑的母亲去做,天知道她又会有什么打算。

  “离儿不高兴了。”艳剑诱人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看到小和尚默不作声咬咬牙继续道:“去吧鞭子拿过来。”艳剑的话让小和尚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难不成这是要教训自己了。艳剑看到小和尚没动作,伸出脚踹了小和尚一脚,“快去,别让娘亲等太久。”

  艳剑的命令比天大,小和尚撇着嘴放开母亲,垂头丧气的从一旁把马鞭拿过来,转过头时发现艳剑已经从桌上起来,只不过那自作镇定的表情让小和尚心里一突。“有道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以后的你也是能站在台面上的人了,轻易不可失了自己的威风。”艳剑一开始还强忍着羞意盯着小和尚,可说到一半时却慢慢低下了头,“你身边的女人若惹了你不高兴,定是要受些惩罚的,如今娘亲也跟着你,定然逃不过规矩的管教。你,你想抽哪?”

  艳剑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和尚的脸蛋却是涨红起来,手中的鞭子微微颤抖,若不是看到娘亲的羞态,小和尚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面对自己的娘亲,心里最疼爱的人,小和尚又哪有勇气下的去手。艳剑看到了小和尚的退却,朱唇轻启再次开口道:“娘亲已经把尊严都丢了,就这一次机会,你若不把握,以后休想娘亲再给你机会。”

  艳剑这句话把小和尚的后路堵死了,小和尚知道娘亲做到这一地步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自己若是不把握住恐怕以后真的很难再有机会突破这一步。扪心自问,小和尚对娘亲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渴望已久,艳剑对他的诱惑是所有人都给不了的,“那个,我,你趴桌子上”小和尚硬着头皮开口道。

  艳剑的心被小和尚这句话撩了起来,一想到自己居然要撅着屁股被儿子鞭打责罚,艳剑居然觉得有种难以言明的渴望,自己这身子真是够了,居然仅仅是想象就能让它动情。艳剑咬紧牙关嗯了一声,然后红着脸慢慢扶住了桌子。虽然此刻心中自由决定,但长期处于势力顶峰的她,仍旧有些自己的一份倔强。

  小和尚看到艳剑只是象征性的扶住桌子,没有按他说的趴下去,知道娘亲依旧带着属于她自己的高傲,毕竟这是第一次,小和尚也不敢太着急,万一娘亲一生气离开了,自己可就追悔莫及了。“那个,我,我抽了,娘亲忍着点。”小和尚哆哆嗦嗦的抬起来鞭子,看到艳剑没有反对,直接把鞭子对着艳剑臀部抽了过去。

  “啪”声音不算响亮,毕竟艳剑穿着衣服,外面不仅有长袍,底下还穿着裤子。这一鞭子下去也就出了一个响,连臀肉的波动都没能看到。艳剑没用功力护体,这一鞭子却并未让她觉得有多难挨,想来儿子也是舍不得下手。“啪”又是一鞭,艳剑感觉出这次力道大了不少,可最让她羞人的不是这鞭子,而且居然仅仅是两下抽打竟然让她的下体瘙痒起来。

  “啪,啪啪”又是几鞭子,小和尚对鞭子传来的触感有些心痒,娘亲的腚蛋真有弹性,虽然没用内力护体,可这臀肉居然都能反震过来一些力道。若是娘亲脱了裤子,小和尚不敢想下去,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继续鞭打,抽打自己的娘亲比抽打任何人都让他沉醉其中。

  艳剑红着脸咬着牙,屁股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小和尚的鞭子也越来越快。艳剑知道小和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不然他又怎会如此用力。突然,艳剑面色有些难看,这几鞭子全部抽打在一个地方,这小畜生故意的。在这样下去,自己这衣服定然要被她抽坏不可。想到这艳剑突然动了动身子,小和尚看到娘亲动了,手中的鞭子也停顿了一下。

  “解气了吗,若是解气了娘亲就起来了。”艳剑犹如蝇蚊般的开口道。

  可她太低估被性欲充斥的白大人了,小和尚看到自己娘亲那毫无抵抗的样子,不知怎的竟然开口回了一句:“我,没,没解气”。小和尚的话让艳剑心里一紧,若不是怕小和尚笑话,艳剑估计能笑出来。这孩子,看着畏手畏脚的心还不小。

  “小兔崽子”艳剑扭过头白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又扭过头去继续道:“娘亲就这一件衣服,弄坏了可没穿的了。”

  艳剑这话让小和尚有些琢磨不定,望着娘亲那翘起的臀部,小和尚咽了咽口水,“那,那就脱了裤子吧。”小和尚说完后忐忑不安的看着娘亲,待但发觉艳剑依旧维持刚刚的姿势沉默不语后,心中渐渐有了底气。“娘亲,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小和尚开口问了一句。

  艳剑被这话问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都这样了难道还不够明显,好在小和尚没让她失望,看到艳剑不做声小和尚主动走了过来,不过就在小和尚抓住了娘亲的裙摆后,艳剑突然开口道:“你放开,娘亲,娘亲不用你。”艳剑不是突然想开了,而是她突然想到自己胯下早就占满了淫水,若是小和尚亲手脱,肯定会看到自己的淫态,艳剑哪里会让这种事发生。

  待到小和尚退到一旁,艳剑这才往下弯个弯身子,轻轻撩起来自己的长袍下端,此刻那紧绷的翘臀终于露出了它的面目。没有南宫家主那样的巨态,却更加圆润匀称,没有韩皇后如水般的柔嫩,却多了几丝弹嫩丰满。小和尚看到娘亲的手抓住自己的腰带,只感觉呼吸慢了一拍,终于要知庐山真面目了,虽然已经看过了娘亲的风情,可他依旧期待着下一次的相遇。小和尚本以为艳剑会有些扭捏,可就在一个呼吸间,艳剑居然把裤子脱了下去,那半空中颤颤悠悠的臀肉,让小和尚差点又流出鼻血。艳剑脱完后赶紧夹住双腿,生怕孩子发现她那大腿根处的淫液。可艳剑却是忘了,自己的裤裆早就打湿了,小和尚又岂能看不到。

  “娘亲,被打尿过裤子了。”小和尚突然想缓解下尴尬,不知怎么的居然说了句调戏的话,可面前的女子哪里是平日他身边的女人,听到自己的儿子那么说,艳剑瞬间恼羞成怒。

  “小畜生,你,有你这么说自己娘亲的吗?”艳剑说这话时已经带着上一丝委屈,那诱人的眸子里居然还带着些泪意。“你是觉得娘亲下贱,瞧不起娘亲吗?”被自己儿子这么说,艳剑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都这么下贱了,居然还被这小子用语言羞辱。此刻的艳剑有些炸毛,也不管自己现在的样子盯着小和尚继续道:“你,你有本事,把自己娘亲打的尿裤子,作贱死你娘亲才好呢。”

  “不是,我,我不是这意思,我……”小和尚看到娘亲的样子,急得抓耳挠腮。不得已只能把心内感受说了出来,“我以前对她们也经常说这话,我,我刚刚忘了您的身份了,孩儿不是有意的,孩儿给娘亲赔不是了。”小和尚说着就要跪下去。

  艳剑看到小和尚的样子突然皱起了眉头,“跪,跪,跪,就知道跪,平日里跪着也就罢了,娘亲这样子你还跪,恶心谁呢。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母老虎吗?天天畏手畏脚的,娘亲不就是数落你几句吗,你若这样,以后娘亲哪里还敢跟你说狠话。”艳剑嘴里虽然骂着,不过看到小和尚对自己畏惧的样子还是挺开心的,毕竟自己在他眼里还是有威望的,艳剑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想让孩子强势一些,可又不想他脱离自己的掌控。看到孩子对她的态度还是那么在意,艳剑的心里气瞬间消了一大半。

  小和尚听到这话后站起来,然后有些为难的看着娘亲。“那,我,我还打吗?”小和尚这话换来艳剑一个白眼,娘光着屁股站在这你问打不打,是不是还得娘亲自己打才成。艳剑那略带恼怒的态度让小和尚瞬间明白了,“打,打,我说打就打,娘亲忍着点哈。”小和尚赶忙耍出鞭花开口道。

  可就在小和尚要抽打的时候。艳剑突然死死盯住小和尚开口道:“等等,你那鞭花是哪里学的?”艳剑这句话让小和尚一愣,看到小和尚的表情后艳剑瞬间心里明白了,原本带着些怒气的脸色带上了几分低落。“瑶儿教你的吧,娘亲以前的事你都听说了?罢了,你抽吧,娘亲不打扰你了。”

  “我,我”小和尚站在那又不敢动手了。

  艳剑看出了小和尚的为难轻轻摇了摇头,“让你打你就打,别人能对我做的你为何不敢,你是我儿子,不要让娘亲瞧不起你。你若心里真的瞧不起娘亲,放下鞭子离开这,以后娘亲绝不会再来见你。你若想解开娘亲的心结就只管做你想做的,打在娘身上是你疼娘,是你心里认可娘亲,你可以骂娘亲下贱,也可以说娘亲淫荡,但娘亲是你的人,要作贱以后只能你作贱。”

第105章

  “啪”小和尚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娘亲肥圆润的腚蛋上,小和尚知道娘亲一直对过去的事心存愧疚,小和尚也知道娘亲永远忘不了这个心结。小和尚以前只是抱着回避的态度,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不提娘亲或许会忽略掉,可刚刚娘亲的那番话让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个缩头乌龟一般逃避这个事。“啪”又是一鞭,那弹润的玉肉随着鞭子微微颤抖。“娘亲,今天吃了儿子的鞭子,以前的事便不要再提,啪,以后能在你面前挥舞鞭子的只有孩儿,啪,娘亲可可记住了今天的滋味,啪,娘亲以后还会体会到更多的惩罚,啪啪啪。”小和尚为了帮母亲走出阴影,像是催眠一般的诉说着。

  艳剑紧紧绷紧自己的臀部,那印在她玉臀上鞭痕愈发娇艳起来,一股淡淡的花香弥漫在军帐之中,小和尚对着味道很熟悉,那是娘亲淫液独有的芬芳,像是牡丹一般,带着属于她的高傲。“离儿你错了。”艳剑突然开口道:“娘亲从不会选择忘记,如果不敢去面对自己的过往,娘亲不会有今日的成就。娘亲今日是让你记得,你做过的事不是只有你自己做过,在你之前还有很多人都做过。娘亲是让你记住这份耻辱,不管你能不能接受,你永远不能逃避娘亲的过往。离儿,你若真的无法承受,娘亲不会让自己污了你的名声,你若可以接受,就把娘亲好好看起来,你可以百般作贱,可却不准让别人沾染半分。”

  小和尚的鞭子停了下来,原来娘亲从来没有选择逃避,娘亲是让自己也记住这份耻辱。“娘亲,我们是最亲近的人,有了事理应我们一起去面对不是吗?我喜欢娘亲的臀瓣,不仅仅是喜欢,孩儿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是……”小和尚说到这突然又是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艳剑的臀沟上,“孩儿发誓,以后绝不会让娘亲再受半点委屈,娘亲你又尿裤子了。”

  小和尚最后这句话让两人的气氛没那么沉重,艳剑也知道儿子的心思,轻笑着开口道:“别羞娘亲,你是第一个把天人境抽出来淫水的,以后又有出去得瑟的资本了。你,你这几鞭子太重了,娘亲有些吃不消,我儿打的和别人不一样,每一下都能打到娘亲的心坎里,让娘亲格外的疼。”艳剑永远都是有自己心思的女人,她即能让小和尚记得这份耻辱,又能几句话撩的小和尚情不自禁。这份能耐或许也只有她能做到。邪佛,我爱你,我也恨你,如今在你儿子面前,这份感情也毫无保留的继承了下去。你开心吗?呵呵,我很开心。

  小和尚停下鞭子走到了艳剑的身边,望着那布满红印的翘臀犹豫着伸出了双手,艳剑没有躲避,知道小和尚的手攀上了她的臀峰这才噗嗤笑了出来,“离儿对女人倒是有些门道的,先是给上一顿鞭子再来好好呵护一番,你那几个女人是不是都被你如此收服的。”艳剑的话没有得到小和尚回应,此刻他早就沉浸在娘亲臀肉的丰满质感中,很滑很润,韩皇后虽然排名在娘亲上面,可这手感终究比娘亲差了一分。

  艳剑的臀瓣很结实,深不见底的沟壑比之韩皇后来的还要诱人,小和尚顺着一条鞭印慢慢的探进了那深沟之中,艳剑突然轻轻的摇了摇屁股,不过却被小和尚巴掌抽了一巴掌后老实下来。“娘亲您真美。”小和尚赞叹了一句:“翘高一点,让孩儿好好看看。”

  小和尚的话让艳剑娇羞不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要被儿子看到了,一旦翘起来臀部,暴露出来的可就不仅仅那菊花了。“离儿,娘亲不,不翘。娘亲不是你身边那些女子,哪有给儿子看,看那地方的。你松开娘亲,娘亲要被你羞死了。”艳剑的语气有些颤抖,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可是小和尚又哪里能克制的住,对于艳剑反对小和尚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终于,被小和尚扣住的两个腚蛋分离开来,那深藏在细嫩臀肉中的娇艳美菊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那被挤压在一起的皱褶不像旁人一般杂乱无章,而是均匀的围着艳剑的菊花铺展开来。艳剑甚至能感觉到小和尚对她那里的凝视,这种羞死人的感觉让她差点克制不住喊出来。小和尚又往外掰了一点,此刻顺着臀沟往下,已经能隐约看到那被淫水打湿的肥厚阴唇,小和尚的眼镜瞪大了起来,娘亲这阴唇是她见过最肥嫩的,不仅又大又厚,还紧紧的闭合在一起,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垂下来。娘亲这身子是他见过最好看的。“若是这里也有个排行榜,娘亲定然能夺得榜首。”小和尚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你,你还不闭嘴。”艳剑实在是羞的说不出话,她也没想到今天进展会如此迅速。突然,小和尚用鞭尾点了一下艳剑的臀部,这娇嫩之地被侵袭让艳剑不由自主的用力夹紧臀部,那扣在小和尚手中的腚蛋瞬间脱离了小和尚的掌控,可这一下子却也把小和尚的鞭子夹在了臀沟。“娘亲真会玩。”小和尚愣了一会开口道。

  艳剑哪里会料到这种情况发生,本就已经羞红了脸的她被小和尚这句话惹的有些恼怒起来。“你这样作贱娘亲有意思吗?”艳剑把腚蛋侧过去了一点,想通过这种小动作把鞭子甩下去,可她低估了自己臀瓣的夹力,不仅没有甩掉,反而像是摇摆一般让鞭子抖动起来。艳剑被自己的样子急得快哭了出来,小和尚也看到这了娘亲为难害羞的样子,连忙摁住了娘亲的屁股,“娘亲别动,孩儿喜欢这样,娘亲不是说了么,你是孩儿的,所以孩儿喜欢的你就应该给孩儿看。”

  小和尚的话让艳剑的表情好了一些,不管再怎么为难,只要儿子喜欢艳剑便觉得值得去做。“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艳剑仙子虽然身子不动了,可嘴上还是回了一句:“跟你在一起,娘亲真的觉得自己很下贱。”

  “娘亲不是下贱,是宠爱儿子,所以才会选择委屈自己。”小和尚慢慢站着了身子,盯着自己的母亲开口道:“娘亲告诉我,儿子的鞭子和其他人的一样吗?”

  小和尚这句话让艳剑沉默下来,艳剑知道儿子是想做出一个态度,一个不在意她过往经历的态度。“娘亲说出来,你,你不准笑话娘亲。”艳剑仙子低着头小声开了口:“娘亲被别人抽打,心里连愤怒都没有,像是,像是木头人,不知痛不知羞,心中只有麻木。可,可被你抽心里就五味杂瓶了,有羞,有怒,还,还有点期待。你不准笑话娘亲,娘亲这是第一次在不吃药的情况下,被人抽屁股抽的流出来那东西。你别问了,娘亲说不下去了。”艳剑的语气带着一丝祈求。

  小和尚听到娘亲的话心里一紧,但此刻他必须问下去,他要告诉娘亲,他可以直面以前的事,可以不在乎娘亲的过往。“娘亲以前你都吃春药吗?告诉孩儿。”小和尚的手放在了艳剑的腚蛋上,轻轻的揉捏着。

  艳剑已经羞的闭上了眼,听到小和尚的话后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点点头,“吃那东西会流的多一些,快一些。他们看了也会高兴,瑶儿也会少受委屈。离儿,求求你,别再问了,娘亲实在说不出口,你要不高兴就继续抽几鞭子吧,娘亲真的说不下去了。”

  “好,娘亲告诉我抽哪里?”小和尚把耳朵凑到艳剑的嘴边。“说的好了今天我不难为娘亲,说的不好了,你可别怪孩儿继续问下去。”

  小和尚的话让艳剑心房一颤,两条禁闭的双腿也不自觉的扭动起来。“抽,娘亲的肉屄。”艳剑这句话仿佛用力了自己浑身的力气,全身瘫软在了小和尚身上。一旁的小和尚却闻到了更加浓郁的芬芳,娘亲居然被自己问得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艳剑此刻是不敢再睁开眼了,自己居然对儿子说出来了那两个字,那两个只敢夜里独自一人时才会幻想对小和尚说出的两个字。而自己这身子,居然被刺激的来了感觉,自己这辈子真就逃不出这小畜生的手心了。

  艳剑等了很久也没感觉身旁的小和尚有动作,心中不免有些纳闷,自己这话都说出来了,怎么小和尚竟然无动于衷。正想从小和尚怀里起身,却被小和尚又摁在了胸口,艳剑的嘴角弯起了一个笑容,嘴里骂了一句小畜生,小和尚咯咯笑了起来。

  “娘亲来高潮了,孩儿不忍心抽下去,这一鞭子先记着,等以后再抽。”小和尚的话换来艳剑在他腰间的一扭。“娘亲饶命,孩儿错了,疼啊,娘亲。”小和尚嘴里赶紧讨饶。

  艳剑也不是真的恼怒,只有一时有些丢脸,看到儿子讨饶便松开了他腰的肉,然后用手推了推小和尚。“你若是不打了,就给娘亲把那东西拿下去,夹在那很不舒服的。”

  “别介啊。”小和尚赶忙拒绝了娘亲的提议,“孩儿觉得挺好看的,娘亲不是说了,以后都听孩儿的。”

  小和尚这话让艳剑扭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可那眼神中却是三分怒气七分娇羞。“你别闹了,娘亲夹着那东西怎么穿裤子啊,快点给娘亲拿下去。”

  小和尚的脑袋像拨浪鼓一般的摇了起来,“我不,那就不穿呗,反正我这屋也没人进来,就咱们俩怕什么啊。”

  “你”艳剑的眼里多了一份怒气,可看到儿子那副坚定的神态心中顿时没了底气,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商量的意思。“这样娘亲都坐不下去,不如,不如这样,你把那东西拿下去,娘亲……”艳剑说到这顿了顿,对着小和尚的脸蛋也低了下去,“娘亲今晚不穿裤子了行吗。”

  小和尚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觉得还是不能太心急,娘亲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自己应该见好就收。“成,我给娘亲拿下来,不过娘亲不仅今晚不能穿,这几天都不能穿,你若同意孩儿就给你拿下来,你若不同意孩儿就是被你掐死也不拿。”

  小和尚本以为艳剑会妥协,可话说完却换来了艳剑一个白眼。“我可不敢掐你白大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拿起鞭子抽自己亲娘,你不拿我自己拿还不成。”艳剑这话让小和尚傻了眼,不带这么玩的,刚刚还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这会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你赖皮。”小和尚抓住了艳剑的手,“不行,只能我来拿,您不能动手。”小和尚不依不挠的开口道,艳剑被他这副样子逗弄的差点笑出来。

  “快点给娘亲拿出来吧,娘亲答应你就是了,那么大的人还撒娇,也不知丢人。”艳剑挣脱开小和尚的手回了一句。小和尚听到这话嘿嘿一乐,说自己撒娇,可娘亲不也是在撒娇。小和尚的手伸到艳剑的后面却被艳剑用手抓住,警告似的丢给小和尚一句“不准使坏”后这才任由小和尚抓住鞭子。

  小和尚用手轻轻一拽,艳剑的白嫩肥臀也随之一阵颤抖,可那夹在中间的鞭子竟是丝毫不动。小和尚眼镜一亮,握着鞭子又是一拽,这次的情况依旧如此。“娘亲到底想不想拿出来,想的话就别夹那么紧了,你要是不想拿就说出来,别让孩儿白费力啊。”小和尚对着艳剑调戏道。

  艳剑听到这话恨不得给自己儿子一巴掌,那是她故意夹的么,还不是你这小坏蛋塞的那么深,娘亲的腚沟本来就深,拔不出来不会用些力吗?艳剑心中委屈,可嘴巴却是紧紧闭着,这孩子最喜欢得寸进取,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他继续调戏,索性闭上眼,慢慢放松臀部的肌肉,就在小和尚再次拽鞭子的时候,艳剑猛地往前上一提,总算是是把夹在腚沟的鞭子拿了出来。得到解脱的艳剑赶忙转过身子,放下自己的长袍下摆,对着小和尚半是得意半是害羞的笑了笑。“小坏蛋,早晚有一天后悔的时候。”艳剑轻声的说了一句,却看到小和尚居然把鞭柄放在了鼻尖上,刚刚恢复一些的俏丽脸蛋瞬间又红了起来。嘴里骂了一句恶心,然后夺过小和尚的鞭子藏了起来。

  小和尚嘿嘿一乐,看着娘亲那半挂在腿上的裤子笑了笑,“娘亲可别忘了刚刚答应的事,这裤子也脏了,儿臣给你洗洗去。”小和尚说着就要弯腰行动,却被艳剑用脚把他的手挡开。

  “你的书读狗肚子里去了,谁家的儿子会脱已经亲娘的裤子,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打过娘亲,作弄过娘亲,还让娘亲给你下跪过,如今再脱娘裤子,不怕遭雷劈吗?”

  艳剑说完后又用脚再次挡住小和尚前进的手臂,却不料小和尚居然是故意卖了破绽,就在这一档一冲之间,小和尚转移了目标直接抓住了艳剑的鞋子。一只嫩如无骨的玉足被小和尚牢牢的握在了手里,小和尚抬起头对着艳剑厚脸皮的笑了笑,“娘亲可别冤枉好人,对你做这事的都是白大人,可不是孩儿,你要不服气就去找白大人理论。娘亲的鞋子脏了,我给娘亲一并脱下来。”

  小和尚这话让艳剑对她呸了一声,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出来。“娘亲也不敢麻烦你,你别脱,娘亲光着脚怎么见人啊。你,行了,娘亲自己脱裤子,你,你去给娘亲洗干净既然你喜欢洗,以后娘亲的都让你洗。”艳剑为了自己的玉足只能选择妥协。

  小和尚也没继续逼迫娘亲,松开了艳剑的鞋子,然后蹲在那等着艳剑把裤子脱下来,艳剑当然知道儿子的心思,不就是想看看裙底风光么,臭小子想的美,艳剑身形往后退了一步,趁着小和尚不注意的空闲,突然拿起隐藏在裤子中的内裤提了上去。“说好的只是不穿裤子,娘亲可没耍赖。”艳剑的话让小和尚傻了眼,一拍自己脑门心中骂了句傻逼,自己怎么就忘了内裤的事,娘亲刚刚脱的太快,自己根本没注意隐藏其中的内裤,当时又被娘亲的姿态冲昏了头脑,唉,娘亲又怎会不穿内裤呢。

  小和尚站起来,然后眼睁睁看着艳剑面带得意的脱下了裤子丢给他。小和尚心中不服正想开口,却被艳剑抢了先。“白大人是黑军伺之首,一言九鼎,可千万别说出让小女子瞧不起你的话。”艳剑对自己的儿子了如指掌,一句话便让小和尚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小和尚心有不甘的甩了甩的裤子,然后当着艳剑的面还闻了闻带着香气的裤裆。小和尚的挑衅却被艳剑无视了,艳剑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小和尚怎么做自己都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小和尚看到挑衅无用咬着牙撇撇嘴,“还小女子呢,都是当娘的人了。”

  小和尚这无心之话却是让艳剑面色一变,紧接着小和尚被她踹到了一旁。“你嫌弃娘亲老呢?”艳剑瞪着小和尚怒冲冲的开口道。天下的女子都是一般,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颜,如今被自己儿子暗讽年纪大,那岂不是说她人老珠黄。

  小和尚捂着屁股哎呦一句,听到娘亲的话也知道自己估计是惹了祸,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对着艳剑讨好的笑了笑,“小女子等等哈,本大人去给你洗衣服。娘亲可不老,站在一块都得说您是我妹妹,我,哎呦。”小和尚又是一句惨叫,直接被艳剑踢出了军帐。外围把守的士兵只听一声闷响,小和尚手里四脚朝天的趴在地上。

  小和尚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赶忙把手上的裤子藏了起来,丢给众人一个警告的眼神后,小和尚拍拍屁股往河边走去。艳剑看到儿子的狼狈样心中总算舒服了一些。小畜生我可不是你身边任人宰割的肥羊,总得让你记得谁才是你娘亲。艳剑轻轻低估了一句,然后看着自己那小半截裸露在外的小腿摇了摇头。

  小和尚再次回来时艳剑已经换了一双靴子,这样一来小和尚又想到了当初那次场景,看来以后对娘亲还得多动动心思,不然总会被她找到空子钻。“娘亲裤子呢?”艳剑看着两手空空的儿子问道。

  小和尚一摊手摇了摇头,“水流太大冲走了”,艳剑听后面色一愣,心中知道小和尚藏了起来,反正自己不能穿,索性现在那放着。小和尚大大咧咧坐在一旁,然后盯着艳剑的下身看了起来,艳剑知道小和尚的品性,如今也懒得教训他。“娘亲”小和尚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我还得等多久。”

  艳剑知道小和尚的意思,自己刚刚告诉他不能碰自己,没想到这孩子心里还惦记着。“娘亲也不知道。”艳剑摇了摇头,“你小子千万别冲动,不仅会毁了你也会毁了娘亲的,该做的你都做了,你还怕娘亲跑了不成。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别天天脑子就是那种事,况且你身边女人那么多,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

  艳剑说完后故意低头不看小和尚,心中却是想看看儿子的反应。果然,小和尚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的开口道:“娘亲瞎说什么呢,你和她们怎能一样,孩儿的心思您还不懂吗?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如你重要呢!不仅仅是因为娘亲身子有多好,因为您生出来的我,所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把你放在和她们同等的位置。就像娘亲对我百般宠爱一般,那种滋味娘亲应该懂得。”

  艳剑听到这话抬起头,眼神直视着小和尚开口道:“韵尘呢?”

  艳剑的话让小和尚心里一紧,看来自己对韵尘的感情娘亲也是看出来了。小和尚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对上了艳剑的目光。“我很喜欢她,我骗不了您也骗不了我自己,这世上对我动刀子的只有三个人我不会记恨,一个你,一个韵尘,一个瑶儿。但是,如果我只能选择一个,那个人肯定是您。我……”

  “够了”小和尚的话被艳剑打断,“有你这句话娘亲便觉得一切都值了,我是你娘亲,终究不会被常伦所接受,你应该有自己的女人,娘亲又不去跟她们争什么名分,再说……”艳剑说到这突然把一条腿压在了另一条腿上,“再说,她们也争不过娘亲不是。”

  “您老说我满脑子不正经,可您还总诱惑我。”小和尚盯着那露在外面的一分白嫩舔了舔嘴角。“娘亲,我,我想看看。”小和尚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艳剑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晚上再让你看,娘亲饿了,你去弄些饭菜过来,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艳剑的话让小和尚明白了,艳剑对他更多的是宠溺,她所追求的只是陪在儿子身边的幸福感觉。看着儿子高兴她便心满意足了,小和尚觉得怎样快乐艳剑便会怎么做。或许,自己若是个正人君子,想来娘亲也会恪守底线。她对自己的顺从是建立在疼爱之上,自己对娘亲呢,当初或许还能保持一分克制,但是如今早就参杂了其它的心思。

  两人吃饭的时候,艳剑大多数时候都是再看,看到小和尚狼吞虎咽的吃,艳剑嘴上说着慢点可那筷子却是给儿子不停的夹菜。小和尚虽然没多大食欲,却也是摆出一副饿死鬼的样子,希望娘亲能高兴一些。艳剑的口味很清淡,只是夹了一些菜,吃完后小和尚泡了一壶茶,然后便盯着艳剑又看了起来。

  “这会无事跟娘亲说说吧,以后怎么打算的。”艳剑没有阻止小和尚对她的冒犯,端着一杯茶靠在椅子上对着小和尚开口问道。

  “飞马牧场忙完了就回京城,安顿好敬之兄的家人,再处理下宫中的事,等年末的时候去望洲吧,到时御女道估计也差不多了,曹家总得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对了娘亲,左半府你清楚吗?他们的人,嗯,就是苏悠的那个大师姐救了我一命,当时你们玉剑阁的长老还在呢。”

  艳剑听到这话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具体为什么左半府会插手其中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他们是海外的人,很少插手大陆的事。不过,那也是做给别人看的,左半府肯定有势力,但隐藏的太深,玉剑阁一直查不出来。倒是,前两年大姜帝国的女帝灭了几个门派,听说那几个门派背后就是左半府。等有空我去找女帝问一下,你只要记得他们不招惹你,你也不要主动招惹他们就行。”

  小和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娘亲对他们也有忌惮吗,没听说哪个天人是左半府麾下的啊,我就是觉得最近大乱将至,突然冒出来一个摸不清底细的敌人,心中多少有些顾虑,当然了,这次人家还出手帮过我,我不会没人不痛快的。”

  艳剑听到小和尚这话点点头,“你心里清楚就好,左半府虽然没有天人,却掌握着其它秘技。说起来这势力跟白家都属于上古时期便存在的,只不过白家选择了大陆,左半府选择了海外。当初白家被人连根拔起时,左半府还是暗地里帮过白家的。大陆和海外的贸易都是通过左半府进行的,他们应该是最有钱的势力。”

  “怪不得无韵阁也对他们颇为忌惮,咱们和无韵阁势均力敌,想来也不能轻易开罪他们。以后若是有卖人情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放过。嘿嘿,人情这东西,有来有往就好了。”小和尚嘿嘿笑了起来。

  艳剑也跟着笑了一声,“无韵阁凭什么和玉剑阁平起平坐,你也太小瞧白家的底蕴了。当初的白家可是大陆所有门派包括皇帝都要上贡的,那等辉煌你估计都想不出来。可惜你不是生在那时,不然以你的身份,想要韵尘估计也就是一句话的事。白家当年差一点出了一个天尊,若不是那人死了恐怕这下界早被白家统一了。”艳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

  “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不也就是在华龙跟无韵阁平分秋色。不过以后不会了,白家有两个天人境,虽然我对你的娘亲不放心,但孩儿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小和尚不想让娘亲失望,拍着胸脯保证了下来,“以后若是去了上界,搞不好我也是个天君呢。”

  艳剑咯咯的笑了起来,就自己儿子的资质可跟天君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艳剑不会打消儿子的积极性。“娘亲有一点要纠正你,玉剑阁之所以会和玉剑阁平分秋色只不过是为了蛰伏。真若是比起底蕴,十个无韵阁也得在后面看着。大陆就这么几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有玉剑阁的生意,只不过不是以玉剑阁的名义去做。当然,玉剑阁沉默了几百年,不少人都有了心思,现在白家两个天人境,也该整理整理自己的后花园了。”

  小和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艳剑,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这事闹的,我还以为我就是个华龙富二代的,如今看来我是这整个大陆的富二代啊,不对,不是二代,是很多代,嘿嘿。”小和尚说到这面色变的犹豫起来,“那个,娘亲,那人,那人~~”

  “不要提他了,将死之人,留着等你处理吧。”艳剑挥挥手打断了小和尚的提问,“别怪娘亲给你使手段,娘亲把自己都送给你了,这点难处自己扛着。其他事都可以依你的,唯独这件事必须听娘亲的,永远不要触碰你对自己的封印,至少,杀了他之前不能触碰。”

  小和尚郑重的点点头,“知道了,娘亲说的我会记得。其实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一些,这件事我对您的做法有些不满意。不过既然是您的要求,我定然不敢违背。我,我的心思瞒不住娘亲,娘亲的心思我却只能半知半解。”

  小和尚低落的语气让艳剑心里一紧,对不起,离儿,让你背负了弑父的名声,但这件事你必须要做,作为他的儿子你必须要去承受娘亲对你爹的报复。“离儿,天色不早了 ”艳剑把话题转移过去,或许只有这种事才能弥补她心中的愧疚。

  小和尚的性子被艳剑吃的死死的,听到娘亲的这句话小和尚立马嘿嘿笑了起来。“天色不早了,那个,我去铺床。”小和尚说完后便要起身,艳剑却对他摆了摆手。

  “你去洗澡吧,娘亲铺床就行。”艳剑说完后直接走到军帐后面的床边,小和尚自然不会反对,屁颠屁颠跑出去打了一桶热水。扛着木桶走回来,艳剑已经把床铺好了,小和尚还特意看了一眼,嗯,就一床被子。

  “娘亲先洗吧。”小和尚把木桶放下后开口道,艳剑转过身向小和尚摇了摇头。小和尚正想开口再劝,艳剑却直接走到小和尚身边,那白嫩的脸蛋上又带上了一丝娇红。一双修长的玉手攀上了小和尚的腰带。

  “不准说羞娘亲的话,不然娘亲可没脸再待下去了。”艳剑警告了自己儿子一句,然后慢慢解开儿子的腰带,脱去儿子的上衣。一件两件,小和尚的衣服被艳剑慢慢脱掉,两人都未说话,小和尚的底下却已经硬了起来,小和尚哪里被娘亲这样对待过,这简直就是大爷般的享受啊。

  小和尚去了外面的袍子和上衣,如今只剩下被高高顶起的裤子,艳剑咬了咬嘴唇对着小和尚的裆部呸了一句,然后不等小和尚开口直接解开了他的裤带。因为被小和尚阳具盯着,艳剑脱的很不利落,小和尚被拽的不舒服,可是嘴巴又不敢说话。好在艳剑是个心细女子,看到儿子的不适后也知道问题就在那,算了,既然都这样了,自己也没必要在扭捏下去。

  啊,小和尚吸了一口凉气,娘亲那柔嫩光滑的玉手居然探进了他的裆部。初碰小和尚那火热的东西,艳剑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别那么大声音,娘亲快丢死人了。”艳剑抱怨了一句后咬着牙抓住了小和尚的老二,原本努力保持的心境就在这一瞬间被打破了。这臭小子还真是命里克自己,不管自己的心境又多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被他破去。

  艳剑这媚体自是不用说,平时用心法压制还好,如今一旦破去瞬间便来了感觉,胯下那饱满肥嫩的阴唇开始充血,隐藏其中的淫豆也微微勃起,一股让人难以忍耐的瘙痒让艳剑的心房慌乱起来。艳剑努力保持着面色不变,一只手捏着小和尚的阳具另一只手脱下小和尚的裤子。“啊”艳剑看到儿子的阳具后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松开自己的手,心中一边恼怒自己定力差,一边担心孩子因此笑话她。

  小和尚的裤子被脱到脚跟,艳剑只能蹲下身子才能继续,小和尚被娘亲这刺激的越来越硬,直挺挺的对着前方。小和尚看到艳剑蹲下身子后心思活络起来,不仅把自己的阳具弄成最大状态,还微微挺了挺屁股。艳剑只觉得那东西瞬间贴近了自己的脸,赶忙侧过头躲到一边,心中却是明白了小和尚的想法。

  “别动。”艳剑小声的说了一句,躲过儿子阳具的进攻后继续脱掉小和尚的鞋子,艳剑此刻也顾不得太多,只想赶紧给小和尚脱下来。可是小和尚却不配合,死死的摁住脚丫就是不抬。艳剑略带不悦的拍了下小和尚的腿,“别闹,再这样娘亲不管你了。”

  “不行,娘亲说到就做到,堂堂天人境可别让我这凝象境的笑话。”小和尚把艳剑说出的话还给了她,艳剑听后对着小和尚的腿掐了一下便不在说话,又是抬了抬他的腿发觉小和尚依旧没有动作,突然叹了一口气,嘴里小声骂了句畜牲,然后把自己的袍子下摆撩起来,露出那匀称光洁的大腿,对着小和尚拍了拍。

  小和尚被娘亲白晃晃的大腿晃的有些眼晕,过了一会感觉到娘亲又掐了他一下,知道不能在墨迹,赶忙抬起腿放在了艳剑的大腿上。小和尚的鞋底不干净,艳剑素来喜欢干净,可为了孩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忍了下去。小和尚只觉得鞋底软了不少,然后就看到艳剑小心翼翼的脱下他的靴子,顺带把那条腿的裤子也脱了下去。

  小和尚的鞋子被艳剑嫌弃的丢在一边,看到自己大腿上的鞋印后赶忙拿出手帕擦拭起来。小和尚却抬起另一只脚晃了晃。“娘亲别急,还有一支呢。”

  艳剑听到这话直接把手帕丢像小和尚,“恶心死了,娘亲不喜欢这样,你,你下次若想这样就找个干净的鞋子过来。”艳剑说完后不等小和尚反对,直接抓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另一只脚,麻利的脱去了鞋子和裤子。小和尚心道一声慢了,今晚好机会居然就这么错过了。不过白大人终究是白大人,知道艳剑脱完他的衣服后肯定会起身,于是赶忙在艳剑摆放鞋子的时候,又把自己的脚丫放在了艳剑的腿上,此时没了鞋子,虽然这脚的味道不好闻,可这脚的主人也是艳剑的儿子,做娘亲却也没有因此觉得不干净。

  艳剑放好了儿子的鞋子,正想挪开腿上的脚时却听小和尚开了口。“娘亲,孩儿觉得你身上哪一处都是最美的,估计那放榜的是没见过你的样子,不然又怎会只把你放在美乳榜的第一位。”小和尚这话说的诚恳,艳剑心中多少有些欢喜,不过面上还得保持这一分镇定,只是这身子却依旧单膝跪地没有起来。小和尚知道自己娘亲这是默许了他的动作,本就不安的心思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艳剑的腿的确有争第一的资本,不仅最容易的走形的小腿处没有一丝瑕疵,便是此刻裸露在外的大腿也是几乎把所有形容词都霸占下来。圆润笔直的腿型,紧致弹润的肌肤,还有那如水般嫩滑的质感,小和尚实在难以想象,究竟要承受多少上天的宠爱,才会把她塑造的如此精致。此刻他脚下的大腿,没有像韩皇后一般因为肥臀而变得过于丰腴,也没有像曹梓彤或者马夫人一般带着几分肌肉的俊美。娘亲就是那样,不多不少,即能在纤细修长之中展现出一丝温润肉感,又能在软柔嫩滑之间张扬几分紧致英气。小和尚踩在上面着实舍不得离开,此刻艳剑又是低着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这等诱惑,小和尚怎会不为之心动。

  小和尚的不安的扭动起来,先是试着加大一些力度,让自己的脚丫陷进美肉几分,待看到艳剑丝毫没有反抗后,又把脚丫往那更深处慢慢探去。艳剑感受到小和尚的侵袭,原本镇定的脸色闪出一丝慌乱,赶忙伸出手握住小和尚的脚踝,希望面前的男人知难而退。可是白大人岂会就范,凭着不用内力的艳剑又怎能扛得住白大人的进攻。突然小和尚提起一丝内力用在脚上,瞬间便突破艳剑的防御直抵那跨间的最深处。艳剑被这动作搞得一时分寸大失,慌乱间只顾伸手捂住自己的裆部,却忘了此刻她面前的还有小和尚那一柱擎天的坏家伙。

  艳剑挡住了小和尚的脚心中还没来得及庆幸,紧接着就感觉到又一巨物对着自己的脸颊冲了过来,好在艳剑反应够快,即便不用内力也比小和尚的动作后发先至。扭过自己的脸蛋躲过了小和尚的突袭,紧接着伸出一只手把小和尚的阳具拍打到一边,可艳剑却忘了,儿子对她可从来都是不守规矩的,只见那马上就要被艳剑拨离开的阳具,突然闪过一丝玄气,紧接着直接冲破艳剑的手对着那粉嫩的俏脸抽打了过去。

  “啪”小和尚充盈着内力的阳具直接抽打在了艳剑的脸蛋,那原本就红出天际的肌肤更是多了一丝更深的红痕,艳剑啊的一声往后退去,原本抽打小和尚阳具的手也捂住自己的脸。自己居然被那小畜生抽了耳光,还是用那东西抽的,此刻的艳剑心中是五味杂瓶,这种羞辱自己的方式应该还让她很气愤,即便以前在玉剑阁也没人感对她做这种事,可今天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这样对待,这种耻辱怎能不让艳剑愤怒呢。可小和尚的举动却又让艳剑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自己不是一直都讨厌被羞辱么。即便是白天的抽打也是自己给这小子机会,自己一直是主动方,小和尚才是被动接受的那个人,所以即便打屁股是个羞辱事,可对于二人来说反而更像是艳剑的赏赐,赏赐你可以给我屈辱,赏赐你可以那样对待我的臀儿。

  但是刚刚不一样,自己一直都是被动的接受,小和尚是主动用计抽打她的脸蛋,这种事一直是艳剑没层想过的。艳剑一直觉得自己很讨厌这样,那会触及到她的底线。可是,可是今天,艳剑却没有多少羞耻,反而被这一鞭抽的有些渴望,渴望被儿子的征服,渴望被这样对待,艳剑不知道,艳剑只知道这一耳光下去,她的心房慌乱了,她的胯下流水了,她居然对儿子的阳具产生一丝难以言明的感觉,胆怯,惧怕,讨厌,尊敬,喜欢,很多很多……

  小和尚也被吓了一跳,本来就是想调皮一下,没想到真能抽到娘亲脸蛋上,还是带着内力,那响声跟耳光差不了多少。小和尚以为娘亲会发火,毕竟自己也太不尊重她了,可看到艳剑只是捂着脸后腿几步,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也没多少愤怒,小和尚心底有些难以言明的快感,只有征服最强大的女人,才会让男人产生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自信,小和尚喜欢这种感觉。

  小和尚光着身子挺着像皇帝一般刚刚翘起的家伙往前逼近,艳剑也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可那身子只是挪动的半分,竟然就再也不听使唤。本就是媚体的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性,只能任由它在这种情况下肆意的散发体内的欲望。直到艳剑的额头已经能感觉到小和尚阳具的火热时,她才应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一个“别。”

  艳剑的反抗苍白无力,不仅没能让小和尚放弃侵犯,反而是激发了他进一步行动的欲望。小和尚轻轻摁住艳剑的头,“娘亲,把手放下。”艳剑的身子微微颤抖,她听到了儿子语气里的命令之意,但她不想选择臣服。小和尚轻轻甩动了一下自己的阳具,像是在做热身,艳剑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做攻心之势,被抽打耳光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等待的过程,这会慢慢蚕食掉她的防备。这一下会打下去,但何时打,用多大的力度打,艳剑猜不到。

  小和尚看到母亲眼里的犹豫,知道不能等太多时间,娘亲万一调整好了心态恐怕这机会便不好再寻了。“啪”这次的声音并不大,小和尚也没用内力,艳剑那没有被手捂住的另一边被小和尚用阳具扇了一下。艳剑心中的防备跨了一点,明明心里想要逃离,可那身子却依旧停留在原地,现在的自己好下贱。“啪”又是一下,依旧是没有捂住的那一边,这次力度大了点,艳剑下意识的想去把脸蛋捂起来,可她的胳膊依旧不听使唤。

  “啪,啪,啪。”小和尚的不急不缓的抽打了几下,一下比一下的内力大,知道最后一下,直接把艳剑脸蛋的嫩肉抽出了波浪,此刻艳剑的心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自己既然无法躲避,为何还要奢求留下最后一丝尊严。要么从这离开,要么就彻底放开,艳剑会选择离开吗?不会,不管是身体还是理智都不会,即便艳剑真要反抗,也只会让儿子放弃,她不会允许自己在这时候离开儿子。可是如今,艳剑不仅留下了,还没有做丝毫抵抗,任由自己儿子的那家伙,一次次的抽打在她的脸蛋,任由自己胯下的芬芳弥漫整个军帐。

  小和尚还想再抽时,艳剑突然把原本捂着另一侧脸蛋的手放了下去,小和尚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对着刚刚露出的脸蛋抽了下去。丑陋的阳具耀武扬威的把这白嫩的玉脸抽打的有些变形,艳剑闭着双眼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小和尚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感觉,至少这种征服的快感他以前没有体会过。又是一声脆响,小和尚突然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阳具上的几丝水汽,眼神中升起一丝慌乱。娘亲哭了,小和尚在那俏脸之上看到了两行泪痕。

  “娘亲”小和尚试探的叫了一句,刚刚获得的快感也被一丝愧疚替代,“我,我……”小和尚有些无与伦比,他又怎会看着自己的娘亲无动于衷呢。

  艳剑没有向以往以上说出自己的不满,也没有对小和尚发怒,只是用手轻轻擦拭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白大人抽的那么疼,还不准小女子委屈一下吗?若,若是觉得小女子流泪影响你的心情,小女子不哭了便是。”艳剑的话让小和尚放下了心,小和尚看出来娘亲的心绪有些杂乱,反对自己并没有太多抵触。是的,艳剑的确没有抵触,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哭,或许有点委屈,或许有些恼怒,但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心情的宣泄,单纯的宣泄,不是发泄。

  “我,我倒是喜欢娘亲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小和尚也伸出手擦拭了娘亲的脸蛋一下,见娘亲不再哭泣,又试着抬起娘亲的下巴想让娘亲抬头看着她。小和尚觉得这时候说情话应该更能打动娘亲。

  可是艳剑仿佛知道他这种打算,推开小和尚的手摇了摇头,“给娘亲留点脸面,娘亲不想看你那臭东西。抽完了没,抽完了就快去洗澡,水要凉了。以后,以后不准在这么对娘亲,下次娘亲可要跟你生气了。”艳剑最后一句话仿佛是个警告,可这警告却是有种欲盖弥彰的样子,小和尚也能听出来其中的意思,看来以后还能做这事,这次都不生气以后又怎会生气。

  “既然娘亲坚持我先洗,那孩儿就不客气了,一会我再给娘亲弄点新水。”小和尚说完后直接跳进了木桶,艳剑对着他皱了皱鼻子,然后继续低着头把小和尚脱下的衣服整理好。小和尚虽然钻进木桶里,可一门心思全在娘亲身上,两只手搭在木桶边缘,下巴靠在上面痴痴的望着自己的娘亲。艳剑弄完后一抬头就对上了小和尚的目光,现在的她没了以前的强势,直接就红着脸别过去了头。

  “好好的洗你的澡。”艳剑嘴里嘟哝了一句后站起来从一旁拿个一块毛巾,转过头再次对小和尚开口道:“娘亲给你搓搓背,不准动歪心思。”艳剑说完后直接对着小和尚走过去,小和尚对这事肯定没意见,至于动不动歪心思,这娘亲说了可不算。

第106章

  “嗯,啊。”就在艳剑把毛巾放在小和尚的后背时,一声淫荡的呻吟从小和尚嘴里传了出来,艳剑被这声音弄的有些尴尬,拿着毛巾对着小和尚甩了一下。“你再这样娘亲可不管你了。”艳剑嘴里威胁一句不过手中的毛巾却已经轻轻擦拭起了小和尚的后背。小和尚被娘亲威胁一句也没再继续作怪,他挺享受被娘亲宠爱的感觉,艳剑对他的一切几乎都是不求回报的,这份感情在小和尚看来是最珍贵的。也只有娘亲会这样对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他们自己的私心,这也是娘亲和她们最大的不同。

  艳剑给小和尚搓完后正想离开时却看到小和尚突然转过来身子,“娘亲,不如咱们一起洗吧 ”小和尚期待的开口道:“省的一会再去打水了。”

  “小畜生想的美。”艳剑直截了当的回绝,“娘亲才不和你一起洗,你洗的水脏死了,再说了,那么大人了,哪里还有和自己娘一起洗的。”艳剑其实并不是嫌弃小和尚脏,但她必须找个借口。

  “这样啊 ”小和尚失望的叫了一句,紧接着又是嘿嘿一乐,“这好办,我还以为娘亲不好意思脱衣服呢,原来是嫌弃水不干净,我去打一桶新水来。”

  “你”艳剑被小和尚的话噎了一下,“你听话只听一半吗?那么大人了不能跟娘亲一起洗,你自己妹妹都不跟娘亲一起洗澡了,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不公平”小和尚继续着自己的坚持,“娘亲都看了我的身子了,我却还没看娘亲的,还有,孩儿在你那永远是孩子,我哪里大了?娘亲说说,我哪里大?”小和尚的脸皮堪比城墙,说着这话时还从木桶站起身子,若不是艳剑赶忙瞪了他一眼,恐怕他还会甩甩自己的大鸟炫耀一番。

  “别跟娘亲说公平,不如你也伸出脸来让娘亲抽几巴掌。”艳剑对着小和尚故作凶狠的开口道,可一想到自己刚刚那副羞态,瞬间又让红晕布满了双眼。

  白大人是谁,听到艳剑这话后直接把脸凑了上去。“娘亲尽管来,千万别客气,打是亲骂是爱,越疼我心里越喜欢。娘亲要还是觉得不解气,我也亲手帮娘亲脱衣服。”小和尚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自己脸皮厚,就是真的抽几巴掌换个同浴的机会,那也算是值了。

  艳剑对自己的孩子是没了脾气,拿着手巾摔像小和尚,一脸无奈的开口道:“你这贱骨头样跟谁学的,娘亲才不打你,那么厚的脸皮你是不怕疼,别人还怕搁手呢。”

  小和尚再次坐回木桶里,那些毛巾盖在自己头上,嘴里也带着一丝无奈。“就这么大的一个屋子,一会娘亲自己洗我也能看全了,再说了,你洗的时候我若再进来,那结局不还是一样。除非娘亲今晚不洗了,不过娘亲的能受的住?”

  小和尚这话让艳剑无语了,说起来还真是这样,一会上了床自己不还是照样被他搂进怀里,说起来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小和尚看到艳剑沉默了,赶忙继续劝解道:“我还没和娘亲洗过澡呢,从小就没有过,唉,真羡慕人家啊,被自己的娘亲搂在怀里。”

  “小兔崽子别说了 ”艳剑皱着眉头看了小和尚一眼,“扭过头去,给娘亲留点脸行吗?”艳剑这话算是默认了小和尚提议,小和尚也不得寸进尺,干脆利落的转过身,不一会就听到娘亲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就是水声,小和尚嘿嘿的笑了起来。

  小和尚笑了一会感觉没动静了,试探着转过身也没有被艳剑呵斥。小和尚就在转过身的一霎那差点又飙出来了鼻血,好光滑的后背,好妖娆的细腰,最重要的是那腰身下蜜桃般的隆起,虽然艳剑是背对着小和尚,可那分冲击对小和尚来说依旧难以抵挡。

  艳剑能感觉到儿子目光的打量,这会正盯着她藏在水中的玉臀呢,艳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有过多的其它动作,自己的风情自己清楚,一举一动都是一种诱惑,自己这儿子又怎能抵挡。“我给娘亲搓搓背?”小和尚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艳剑没有回应,小和尚只当是默许。白色的毛巾阻挡了小和尚的触觉,可仍旧能让他感受到那份弹润。毛巾上滴落的水珠,仿佛走过镜面一般,毫无阻力的滑过艳剑的后背,顷刻间和桶中的水融为一体。艳剑的身子绷紧了一些,她知道小和尚不会满足于仅仅是搓背,果不其然,小和尚不仅搓了那水面之上的玉背,还继续探寻到水下的翘臀之上。

  顺着艳剑的脊柱慢慢滑到臀沟的顶点,艳剑下意识的往前靠了一点,小和尚没有给娘亲太多的机会,直接用毛巾挤进了那深壑肉沟之中。再一次被侵袭的艳剑已经没了上午的慌乱,小和尚手中的毛巾也一点一点挤压进去。终于在那最娇嫩的菊花处,艳剑感受到了毛巾的粗糙。“离儿,那里娘亲自己洗就好,不用你了。”艳剑背对着小和尚无力的开口道,嘴里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

  “娘亲的鞭痕没有了。”小和尚抽出了手却把毛巾就在肉沟之中,然后捏着艳剑的臀肉开口道。艳剑的身子微微颤抖,嘴里轻轻嗯了一声,小和尚洗衣服的时候她就用内力把痕迹化去了。“鞭痕是孩儿给娘亲的印记,娘亲不乖咯,没了鞭痕谁知道是娘亲这臀瓣是属于谁的。”

  小和尚的话让艳剑有些迷乱,这孩子很少跟自己说如此露骨的话,只不过现在的艳剑已不是当初,不仅嘴里没有反驳,甚至臀沟中的毛巾都没有被她拿来。“你,你是说公平吗?其他的女人也没有带着你的记号,若,若是你都给她们做上属于你的记号,娘亲自然也会以身作则。”艳剑从没想过她能说出这种话,可如今真的说出来反而觉得有些轻松。既然选择了那么做,自己又何必矜持。

  小和尚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捏着水中的臀肉揉了揉,“娘亲说的可是真的,若是我给她们都带上了印记,娘亲也会同意给自己带上是吗?”小和尚说完后把艳剑腚沟中的毛巾拿了出去,看到艳剑微微放松下来的臀肉,紧接着又重复塞了进去。

  “哼”艳剑一声轻哼不知是反对还是呻吟,“娘亲已经给你留了认主的东西,若你还是觉得不够,想再娘亲臀上弄个标记,娘亲也不会反对。只是娘亲觉得,还是白白净净的好看一些,嗯,离儿,把毛巾拿出去,太粗暴了,娘亲不舒服。”艳剑说的有些气喘吁吁,双腿也渐渐夹紧,胯下的淫穴又开始瘙痒起来,只不过这一次艳剑没有克制,毕竟是在水中,不容易被人看出来。再者艳剑也不想克制,让自己儿子看看另一面的自己不也是好得很。

  “娘亲觉得白白净净的好看,那就留着白白净净的身子。”小和尚抽出毛巾甩在一边“娘亲试试这东西,看看还难受吗?”小和尚说完后直接挺着自己的阳具靠了上去,艳剑捂住自己的嘴紧紧咬住牙冠,她不想叫出来,可那火热坚硬的东西愣是在水的顺滑下挤进了她的腚沟。艳剑对着丑陋东西的侵犯没有一丝办法,不管自己多么用力的夹紧腚蛋,都不能阻止这家伙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菊花。

  就在那带着肉刺的回头触及到艳剑的嫩菊之时,压抑许久的女子终于难以克制的呻吟出来。“别啊,离儿,不行的 ”艳剑紧紧夹住自己的菊花,她要阻挡小和尚的入侵。

  “我想操娘亲的屁眼。”小和尚在背后开口道,这句话仿佛有一种魔力,让艳剑瞬间迷失了自己,突然一阵刺痛,小和尚的龟头挤进嫩菊一分,艳剑一声痛呼让小和尚动作慢了半分。也就是这一个机会,艳剑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咬着牙抬起臀部,让小和尚的阳具顺势探进了她的胯下,紧接着,艳剑夹紧双腿,让自己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贴住小和尚的肉根,同时身体下落,防止小和尚再次举起家伙。小和尚当然不肯放弃,虽然那肉唇犹如小嘴一般给他无限大的快感,可他还是想探进娘亲的菊花里。

  小和尚身子轻轻后撤,他想抽出来,可在这抽撤的过程中,那阴茎上的肉刺鳞片划过紧致阴唇的快感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艳剑也被刺激的两腿发软,可她仍旧咬着牙以更快的动作后退,直到自己的肉臀砸在小和尚的腹部这才停住身子。“离儿,娘亲比你还难受呢!可娘亲不能那么做,不然会害了你的。今天娘亲就用,这,这肉屄上的唇儿让你过过瘾好吗?”艳剑体内的欲火比小和尚还要强烈,可她必须要忍耐下来,自己一旦被他占了身子,他那脆弱的御女道顷刻间就会瓦解。

  艳剑不给小和尚反对的机会,艳剑知道自己身子的美妙,便是用着肥嫩的阴唇也能让他体会不一样的快感,但这还不够,不足以弥补她对儿子的亏欠,她要用自己的臀肉撞击小和尚的腹部,让小和尚看到她淫荡的动作,感到她弹嫩臀肉的销魂滋味。小和尚的确被这感觉冲击到了,看着水下娘亲的臀峰每一次都不遗余力的砸在他的身上,感受那饱满的阴唇紧紧裹住他的阳具,用最娇嫩的地方接受他的惩罚。艳剑的腿随着身子轻轻扭动,捂住的嘴巴里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原本盘在头上的青丝已经凌乱了几分,原本玉白的脖颈也蒙上了一层粉红。

  小和尚的手从两侧围住艳剑的臀部,然后在艳剑的耻骨前紧紧交叉。艳剑没有做出反抗,虽然身体的动作被限制了,但小和尚显然已经答应了她的条件。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在木桶里使劲抽查起来,每一次冲锋都会让艳剑的身子被冲撞在木桶边缘,胸前那惊为天人的奶子也被死死的摁在桶壁之上。艳剑的眉头微微皱起,伸出手支撑着木桶壁,希望借此缓解胸部的压痛。可是小和尚的动作越来越剧烈,那肉棍上的勾刺每一下都会让艳剑在疼痛中冲击着性欲的更高点。

  “离儿,娘亲对不起你,只能让你这般发泄,嗯,轻点,娘亲啊!”艳剑刚说到这,找个和龟头前端突然撞击到了她的阴蒂,如今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起来,比之平时敏感了许多。

  “娘亲,孩儿再欺负你的淫豆,娘亲嘴里说着不要,可这身子却是哪一处都露出春情。”小和尚的动作愈发激烈。小和尚想去摸摸娘亲的奶子,可刚一松手艳剑的身体便软了下去,此刻的她根本无法夹紧自己的双腿,说句心里话,若不是被小和尚紧紧环着大腿,艳剑甚至觉得自己会主动分开腿让小和尚插进来。“娘亲,我想摸摸你的奶子,看看娘亲奶头大了没?”小和尚又把手放回原位,不过心里却仍旧惦记着那天下第一美的奶子。

  “别松手。娘亲都没力气了,啊,娘亲的奶子被你撞的生疼,离儿不用担心,娘亲的奶子只会越来越美。嗯,现在它们都站起来了,快,快有你的大拇指大小了,嗯,娘亲的奶子涨的厉害,被臭小子,弄,嗯,弄的全是乳汁。啊,你又使坏,娘亲的奶子又撞上木桶了,疼死娘亲了,离儿,快,快些弄吧,娘亲实在受不住了,娘亲要,要喷水了,啊!”艳剑换了一种风情,这等刺激让小和尚的下身更加凶狠,丝毫不顾艳剑的感受,小和尚只想体会他渴望的快感。

  “娘亲的肉屄真肥,夹的孩儿舒服的很,娘亲屁股操起来,比韩皇后那头母狗还舒服,娘亲,这水都是你淫水味了。娘亲现在还要天天排乳吗,孩儿想吃奶,想吃娘亲乳头。”小和尚的身子带起水花,打湿了艳剑的头发。

  “喜欢,喜欢娘亲的肉屄就好,嗯,娘亲不和韩皇后比,娘亲不是母狗嗯,娘亲是你的母亲,是属于你的,嗯,想吃奶就吃,以后都是你的,娘亲的奶都给你留着呢,你不能像上次一样使劲咬,娘亲疼的,你要宠着娘,让娘舒服了,就,就不疼了。嗯,娘亲今天被你弄出来两次了,你,你快点吧。”艳剑的手紧紧抓着木桶,刚刚来了一次她早就没了多少力气,胸前的巨乳一次次的被撞击在前方的桶壁上,那早就饱胀的乳汁机会快要喷了出来。“离儿,娘亲奶子涨的厉害,想,想排乳,离儿,让娘亲排出来吧?”艳剑咬着牙开口哀求道。

  “不行,娘亲不能浪费,不准流出来,再翘起来点屁股,不然儿子要插娘亲的肥屄了。”小和尚拒绝了艳剑的要求。

  “不要,离儿,别插娘亲那里,娘亲,娘亲听话。”艳剑意乱情迷的用手捏住自己的乳头,不管后面怎么难忍,她都不会让自己的乳汁流出来。“娘亲把乳头捏住了,不会流出来的,离儿快点好吗?求求您了,娘亲的奶子快要涨爆了,这比用泌乳香还难受呢。”

  “娘亲,说你是我的母狗,跟韩皇后一样都是我的母狗。”小和尚提出了要求。

  艳剑却是倔强的摇摇头,“不行,娘亲是你母亲,你是我生出来的,娘亲不是你的母狗,娘亲和韩皇后那荡妇不一样,嗯,瑶儿,不行,别再撞娘亲的淫豆了,你越刺激娘亲的美乳越难受。”艳剑捏着乳头的手已经有些发白,粉嫩的乳头也呈现出一丝暗红色。

  小和尚没有说话,每一下都撞击艳剑的阴蒂,空时还使劲把艳剑往木桶上推。艳剑只觉得两个乳房被撞击的快要裂开,那跨下的刺激让她乳汁越来越多。终于,艳剑被这疼痛击溃了,嘴里带着一丝哭腔,“轻点离儿,娘亲,娘亲不跟你嘴硬了,啊,娘亲的乳房疼死了,嗯,啊。娘亲是你的母狗,是母狗,娘亲和韩夫人一样是你的母狗,是被你任意作贱的母狗。啊。”

  小和尚得意的笑了笑,也就是自己这能耐,换了其他人早就缴械投降了。“晚了,从新说,你是我的大奶子母猪,还有,你那不是美乳,是臭奶子,浪奶子,最淫贱的奶子。你是比韩皇后还要下贱的母畜,说。”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把娘亲顶在木桶上撞击。

  “啊,啊,”艳剑痛苦的哀嚎一声,“我说,我说,你轻点,我,啊,我是你的母猪,我是长的臭奶子,浪奶子,最淫荡的大奶子,它是最难看的。啊,我,我比韩皇后还下贱,我是比她更不要脸的母畜,啊……”艳剑只感觉胸前传来一阵剧痛,小和尚从后面紧紧的把她压在木桶上,胯下的阳具一阵抖动,那火热的东西全部射在自己的阴蒂上,艳剑的咬着牙承受着痛苦,却也让她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小和尚舒服的射了出来,压着娘亲的身子也慢慢软了一些,怀抱着艳剑的手想把艳剑拉进进自己怀里,可就在小和尚往后靠时,艳剑的身子却是纹丝不动。小和尚只能自己靠在木桶上,不过他的脚还是放在了艳剑的屁股上。艳剑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然后便是轻声的垂泣,小和尚却是还没从那感觉中出来,直接用手轻轻踹了下艳剑的腚蛋。

  艳剑的身子没有动,小和尚也知道娘亲估计是被自己欺负的厉害,所以心中委屈。于是想靠过去说上几句好话,可是艳剑却突然起身,一只手抹着眼泪,一种手捂着自己的胸部直接出了木桶。小和尚愣了一下,艳剑却直接找了浴巾披在身去了床上。小和尚这时闻到了一股乳香,低头看去娘亲离开的位置上的水色有些乳白,想来最后娘亲是喷了奶水出来。

  艳剑背着小和尚躺在床上,然后拿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小和尚心里有些后悔,自己这性子一上来就爱不管不顾,因为没少惹娘亲。其他女人对自己或许是因为畏惧不会反抗,可娘亲之所以忍耐是因为对自己的疼爱。可是自己却是仗着这份宠爱对娘亲肆意欺辱,想来娘亲就是因为这才会生气。小和尚轻轻喊了一声娘亲,发觉艳剑并未搭理他,只得从木桶出来,把周围收拾一下。

  小和尚穿着衣服把水倒了,回来时看到艳剑依旧没有反应,只能讨好的凑过去。“娘亲,刚刚有些冲动,都是娘亲身子太美了,孩儿一点定力都没有。”小和尚说着伸手掀开艳剑的被子,艳剑虽然有些反抗,但终究还是被小和尚掀开,只能紧紧抓住自己身上的浴巾,往里挪了挪身子。小和尚叹了口气,把娘亲的衣服摆放好,这才躺回床边。

  “娘亲”小和尚伸出手放在艳剑的腰上,刚刚还没声音的艳剑此刻又小声抽泣起来,小和尚心里一疼,面色带上一分愧疚,“那个娘亲,我下次绝对不敢了,你还疼吗?疼就把乳汁弄出来。”小和尚的手慢慢隔着浴巾攀上艳剑的乳房,却被艳剑用手挡住。小和尚不得已,只能反手握住艳剑的手强迫她转过身子。

  艳剑不是小和尚对手,没一会就被小和尚把身子板过来,那娇嫩的脸蛋上此刻早就布满泪痕。艳剑的委屈全部写在脸上,小和尚心疼的给娘亲擦干眼泪,却发现娘亲流的远比他擦的快。“娘亲,这是新创的功法吧,把乳汁用眼泪排出来,这办法好,以后你一哭我就用嘴借着。不过你可别把乳汁尿出来就行。”小和尚这搞坏的话让艳剑差点笑出来声来,刚刚弯起的嘴角也立马又垂了下来。

  小和尚看到娘亲的反应心里有了些底气,“娘亲”小和尚的手依旧想冲破艳剑的阻挡,“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一点,都怪孩儿不懂事,不过娘亲天赋挺好,办个事都能想出来一套功法。以后若是有个眼泪排行榜,娘亲绝对也是第一。”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感觉艳剑用手使劲掐了他一下,赶忙又装作一副吃痛的样子开口道:“别介,娘亲,疼啊,疼。”

  “你也知道疼,你也知道疼。”艳剑的手掐的更用力,不过嘴上已经开始说话。“你就不想想娘亲有多疼,你是不是就想疼死娘亲,没了娘亲以后谁还会管的住你。”

  “我哪里敢。”小和尚一脸的委屈,“没有您我也活不成啊,再说我看着娘亲当时还,还挺兴奋的,若真是疼的哇哇大叫,我也不敢那么放肆。”

  “你。你还怪我。”艳剑的语气有些恼怒,“我,我敢叫吗?谁知道你还有什么后手,你不出来,娘亲就得一直受着。呜呜,没良心的畜牲,你让娘亲说的那是什么话啊,呜呜!”艳剑说到这又委屈的哭了出来。

  “我也是一时起兴不是,今天抽您的时候力道也不轻,娘亲不也是忍下来了,我以为,娘亲能受的住呢!”小和尚说到这对着艳剑的乳房靠过去,“娘亲,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你起来。”艳剑把小和尚的脑袋推到一旁,“你亲它干嘛,它都是天下最臭的了,最丑的了,可别玷污你的嘴,以后你永远别碰它,你白大人身份高的很,娘亲就是个,是个母猪,你,你永远别来碰我,呜呜!”艳剑越说越伤心,哭声也大了起来。

  “我,哎呀,我不就是让你说个情趣话,我哪知道您老人家还当真了,你这比母猪的大,不是,您不是母猪,再说了,您骂自己不也是骂我呢,您是母猪,我就是小母猪。”小和尚说着还学了几声猪叫,艳剑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直接噗嗤笑了出来。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要做猪你自己做,我不跟你做。你就是畜牲,不用做,打娘骂娘的畜牲。”艳剑的态度总算好了一些,刚刚被小和尚逼着说那话,艳剑的确委屈的很,这小子比任何人都能作贱她,可他也是唯一自己不会拒绝,不会真的反抗的人。即便再不想说,艳剑最后也说出了那些话,当然,说完后必须摆出个态度,不然这小子肯定翻天。刚刚弄完自己没有哄一哄不说,还用剑揣自己,若不给他点教训,下一次保不准还怎么折腾她呢。

  小和尚听出娘亲语气好了不少,赶忙和谐浴巾搂住她拍了拍,“您说的对,我是畜牲,您不经常骂我小畜生,我就是种猪,还是公狗,汪汪汪,以后您不想说就不说,我肯定不敢逼您了不是。娘亲别生气了,要不我去地上滚两圈。”

  艳剑听到这话忍着笑意把小和尚的手从她身上拿开,“滚蛋,骂你自己是种猪,还不是间接骂我呢。你怎么糟践你那几个妇人我管不着,以后你若再敢逼我说那话,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艳剑说到这突然眉头皱了一下,虽然刚刚排了一点乳,可也仅仅是排了一点,这会又觉得乳房有些涨疼。

  小和尚看到艳剑的表情,心中大概也猜了出来,轻轻推了推艳剑的身子开口道。:娘亲又忍不住了吧,赶紧排出来别憋着,看你这样孩儿心疼的厉害。再说孩儿这也有点口渴了,要不,孩儿给您吸一吸。”

  小和尚说完后直接就把脑袋钻进了被窝,可一旁的艳剑却提着他的耳朵又把他拉了出来。“别假仁假义的,口渴自己喝水去,娘亲喂狗也不给你喝。”

  “别介啊!”小和尚眼睛一瞪有些着急,“你不说了以后都让我喝,再者,我就是狗,汪汪汪,您就喂我吧,只当是喂狗了就成。”小和尚被艳剑拽着耳朵,呲牙咧嘴的开口道。

  艳剑听这话直接对着他脑门拍了一下,“想的美,喂狗也不喂你打娘骂娘的色狗。”艳剑说到这就要起身下床,小和尚眼疾手快的压在了她的身子上,那本就涨满的双乳挤在中间,艳剑忍不住痛哼了一声。“你起来,弄疼娘亲了。”艳剑使劲掐着小和尚,白大人一边忍着痛苦一边把艳剑摁在身下。

  “我不起,我就要喝,不然娘亲就忍着吧。”小和尚一改刚刚的态度,对着艳剑耍起了赖皮。

  “你”艳剑被儿子这样弄得有些无语,刚刚好转一些的表情又委屈起来,“你刚刚还答应了不强迫娘亲,这会就翻脸了,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幸亏没让你认主,不然早晚被你作贱死才行。”

  “您先不守信的,您一开始答应了以后只喂我,现在出尔反尔。”小和尚说到这身子稍微抬起来了一些,他也能看出来艳剑的确疼得厉害,额头都冒了一些细汗,“娘亲别说什么认主,认了主您也是我娘亲,天大地大都没您大啊,我这不是反抗,这是叛逆,叛逆期你得好好哄哄我。”

  艳剑别过头不在说话,这畜牲全是歪理,自己跟他争辩出不来什么结果。小和尚看到艳剑的无声反抗,心中也起了盘算。娘亲一直没有用内力,显然自己并未触及她的底线,娘亲之所以这种态度,或许也是一种自尊心的坚持,不想让自己的表现过于下贱。自己或许可以加把劲,这样也算是替娘亲解开心诀了。小和尚想到这突然抬高身形,艳剑原本以为儿子要起身,自以为打了胜仗的艳剑心中刚刚有些得意,突然看到小和尚升到一半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对着她压下来后,大惊失色的扭动起来。“小畜生,你,你欺负人,我,别压,我给你喝”。艳剑说完最后一个字,小和尚的身形停在了她的上方。艳剑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自己的双乳,这一下若真是压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叫出来。

  艳剑也并不是真的不想给小和尚喝,只不过今天自己的表现让她有些后怕。生怕以后在小和尚面前再无威严。性欲方面的事,艳剑觉得只能是一种赏赐,做与不做,做到什么程度必须要在自己的掌控中。可是今天这表现远远超出了艳剑的预料,尤其是自己在木桶里的时候,根本就是被这小子掌握了主动。所以艳剑想事后改变一下,可看到儿子这股狠劲艳剑却是怕了。

  小和尚得意的笑了笑,伸出手就要解开艳剑的浴巾,艳剑这次没了反抗,任由那巨硕的美乳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躺在床上不如平日那般壮观,可那直直停机的红色乳头却依旧诱人。艳剑的乳晕和乳头比正常人大一些,不过配上这乳肉却是恰到好处。尤其是随着小和尚的动作,双乳时不时的在空中摇摆,这副情景让小和尚色心大起。“娘亲我喝了。”小和尚低着头把嘴伸过去。

  “喝吧,娘亲若是不让喝,估计你敢打死娘亲。”艳剑恶狠狠的回了一句,然后闭上双眼,她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是自己的双乳的确是撑不住了,若是想树立威信也得等解决了这事再说。小和尚的嘴含住娘亲肥嫩的大乳头,还未用力就感觉到奶水汹涌的流了出来,小和尚知道娘亲肯定忍的痛苦,使劲的吸了几口,然后又换另一侧吸允起来。

  艳剑原本肿胀的乳房瞬间得到了释放,嘴中发出一丝舒服的呻吟,原本还有些愠怒的脸色再看到小和尚的动作后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每个都吸允一些,先缓解她的疼痛,说到底还是怕她难受的厉害。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也代表了儿子的初衷,至少他不是纯粹为了满足自己,而是惦记着她这做娘亲的痛苦。

  艳剑爱上了眼,这次儿子不似以前那样暴力,不仅不暴力还很温柔,连挤压乳房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或许这就是儿子和那些人最大的差别了,即便再怎么作贱自己,他永远知道自己第一身份是他的娘亲,不是他的玩物。小和尚怕娘亲难受,喝的有些急,加上艳剑奶水实在太足,小和尚一不小心呛了一下。艳剑听到小和尚的咳嗽赶忙睁开眼,伸出手摸了摸小和尚的脑袋。“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艳剑的手没有再拿下来。

  “不是怕抢,我怕娘亲不难受了,再一使性子不让我喝了。”小和尚口齿不清的回了一句,嘴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歇。艳剑听后噗嗤一笑,心道这小子想的还挺多,自己若真是不从就是疼死也不会让他喝一口。小和尚从一侧喝的差不多,又换了另一侧,刚刚被他含在嘴里的乳头瞬间暴露出来。艳剑看着上面的口水恶心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拿着浴巾想要擦一擦。可就在这时候,艳剑突然又改变了注意,拖着自己的乳房往小和尚脸上蹭了蹭。

  “啪”一声脆响,小和尚懵逼的抬起头,只见艳剑居然用自己的乳房给了小和尚一个耳光。“这是还你刚刚打娘亲的。”艳剑说完趁着小和尚还没反应过来,又用手拖着自己的乳房对小和尚抽了一个耳光。小和尚皱了皱鼻子,没说话低头再喝,艳剑轻轻一笑对着儿子又来了一下。

  艳剑没想过自己会对儿子做出这种事,可现在做了出来也没觉得有太过于丢人的羞耻感,艳剑抽打了几下,小和尚的脸蛋没什么变化,可艳剑的奶子却是红了一些。好在艳剑已经排了不少乳,倒是没感觉特别疼。就在艳剑又要抽打的时候,小和尚的眼里闪过一丝阴谋之意,紧接着就是艳剑啊的一痛呼,原来小和尚给自己的脸用了内力,那白嫩的乳房就像是抽打在石头上一样,艳剑乳房内侧直接印上了深深的红印。“还打不?”小和尚抬起头得意的笑了笑。

  艳剑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乳房,然后轻轻放了下来。“你又赖皮。”艳剑的语气加了丝委屈,“只准你打娘,不准娘打你。”

  “嘿,还不服气,你不打那我可就打了。”小和尚把手放在艳剑胸口中间,然后两只手抓住艳剑的乳房摆出一个抽打自己脸蛋的样子。

  “别”艳剑赶忙阻止,然后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女子心里服气还不行,您白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子吧,小女子今天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再说了,您用内力,欺负人。”

  “小娘子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和尚得意的用艳剑的乳房夹住自己的脑袋,“本大人今晚就在你身上睡了,若是吵醒了我,你可得领罚。”小和尚说完后竟然真的闷头大睡起来。艳剑看着儿子的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原来小和尚把自己那东西放在了她的跨间,这孩子倒是说睡就睡,可自己那里时不时被她摸擦一下,那种感觉让艳剑有些抓狂。

  艳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是小和尚自己从她身上滚了下去,然后她才平复了心境慢慢入睡。第二天,艳剑一睁眼看到小和尚正皱着眉头看着她,心中猛的一惊突然开口道:“昨晚你自己下去的,不是娘亲把你弄下去的。”

  艳剑的话让小和尚得意的笑了起来,此刻艳剑也恼怒的白了儿子一眼,心中责怪已经不争气,刚刚那一瞬间自己仿佛真把他当主子了,居然主动解释昨晚的事,难道自己的心真要被这小兔崽子抓住了。小和尚对娘亲下意识的表现很满意,不过他也知道娘亲的心结,赶忙开口解释道:“刚好有人说南宫幼铭要见我,我看你没醒呢,怕起身会打扰你休息,所以觉得有些为难。”

  艳剑有了台阶也顺势点点头,“快去吧,这次候家二公子总归也算是帮过我们的,既然答应了人家定要照顾好一些。娘亲再睡会,昨晚被你折腾的半夜才睡。”

  “娘亲可别冤枉了,我睡的可不晚。”小和尚一脸的无辜,然后伸出手打算捏捏艳剑的乳房,却被艳剑用手挡住,小和尚的威胁的看了艳剑一眼,却被艳剑直接无视。“娘亲屁股下的床单都湿了,昨晚莫不是做了半夜春梦吧。哈哈!”

  艳剑听到这话直接对小和尚伸出了巴掌,小和尚可赶忙从床上跑了下来。“我给您把衣服放这了,处理下事情后我就回来,有你在孩儿真的哪里都不想去。”小和尚把艳剑的衣服放在床边后离开了,艳剑对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自己那里流了半晚的水不都是这臭小子害的,现在居然那这事笑话她。

  小和尚从去了南宫幼铭那,江统帅正一脸焦急的站在外面,看到小和尚后赶忙行了一礼,“强势加重了不少,不知苏姑娘还有多久过来,从半夜开始就高烧不退,而且,算了还是白大人过去看看吧。”江统帅说完后直接掀开军帐,小和尚也未多说直接走了进去。

  南宫幼铭的状态让小和尚吓了一条,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身体却是虚弱的都不能行礼。一旁几个照顾她的妇女正用冰块擦拭着她的身子,看到小和尚后赶忙停下手中动作过来行礼,可就是这一停顿,南宫幼铭突然发出一丝呻吟。“这?夫人的药都喂了吗?”小和尚问了一句。

  “回大人,这没什么大夫都是用的外伤药,可看这样子应该南宫夫人应该是被人喂过春药,昨晚开始就这个样子了,若不是用冰块降温,恐怕早就春毒攻心了,不知能不能扛得住今晚。”江统帅低着头回道:“而且,南宫夫人下体强势太重,就是找来男子恐怕他也撑不住。”

  “滚蛋”小和尚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她就是死在这也不会选择找其它男人。”小和尚说完后走到南宫夫人旁边,紧了紧她身上的被子。“夫人千万要撑下来,苏悠明天应该就能过来了,志远还得需要你照顾着。如果,如果夫人真的撑不住,我会照顾好志远的。”

  南宫幼铭虚弱的抬起眼对着小和尚点点头,“大人,多谢了,我会扛住的,如果真迷失了性子,请大人赐我一死,志远就拜托大人了。”南宫幼铭的身子微微抖动,她最近一直被用春药灌体,此刻小和尚这个异性出现在身边,若不是自制力够强大,恐怕早就出了丑态,“大人还请离开了,大人,千万把志远照顾好,求大人了。”

  小和尚点点头后离开了屋子,刚刚答应了人家照顾好他的妻儿,自己难不成就要食言了。小和尚眉头紧缩的走到外面,突然一拍脑门往自己军帐走去,苏悠不在自己怎么把娘亲忘了,天人境肯定有办法压制一下吧。小和尚兴匆匆的跑回去却看到依旧躺在床上。顾不得问好,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

  艳剑听后从床上转了个身面向小和尚摇了摇头,“所有人都看到昨天我进了你军帐没出去,若我不出现别人或许只当我已经离开了,可我若从这走出去,难免会有人心生猜疑。难不成你想让所有人知道昨晚玉剑阁掌门在你这过了一夜?”

  小和尚听到这话挠了挠头,这事的确麻烦,心中正琢磨着两全其美的办法时艳剑再次开口:“她的情况我也清楚,木胖子为了让她发情一直用大剂量的春药做辅助,那春药的药性很霸道,除非天人境不然根本抵挡不住。南宫幼铭吃了那么久,药性早就入骨了,就算苏悠来了也只能缓解一下,日积月累总会有爆发的时候。”

  “唉”小和尚沮丧的叹了口气,“这可不麻烦了,圣医阁的掌门有没有好办法啊,我刚答应人家的,这事可让我怎么办是好。”

  艳剑突然轻声笑了笑,看着小和尚的眼神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这机会多好,你白大人何不好好把握,即能抱得美人归又能解决了南宫幼铭的春毒。以往这手段也没见你少用,今天这作派可不是你白大人风格。而且事后孤儿寡母的还得靠你生存,白大人真的不打算把握这机会。”

  “哎呀娘亲 ”小和尚无奈的坐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打趣儿子了,我心里就把她当我嫂子,哪会有其他想法。我答应了人家的一定要做到,敬之是我兄弟,我若那么做真成畜牲了。”

  “你本就是个畜牲 ”艳剑撇嘴开口道,同时把一个瓶子丢了出来,“最好的乳汁昨晚被你喝了,这是剩下的一点,你拿去给她喝了,能压制一下她体内的淫毒。还有,不准告诉别人,就是她本人也不能知道。”艳剑还没说完就被小和尚抢瓶子,再看时哪里还有白大人的影子。

  艳剑从床上伸了个懒腰后拿起来了衣服,粗略的看了一下,除了没有裤子其它都在,艳剑这次穿的内裤比较普通,小和尚居然在上面做文章,艳剑多少还是有些惊讶。艳剑穿上衣服后没等多久,小和尚便跑了过来。“多谢娘亲,那药挺管用的,喝下去很快就睡下了,娘亲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励?”小和尚喝了一口茶,坐在艳剑旁边开口道。

  艳剑站起身子离开小和尚,“滚,老娘还用你奖励不成,真把我当你下属了。”艳剑没好气的开口道:“你把裤子还给我,我得离开了,玉剑阁那还有一大堆事呢。”

  “啊”小和尚哀嚎一声,“刚见面就要走,娘亲多待几天不行吗?艳心不是在那吗?你也不用急着这一两天赶回去啊,我不给,你再陪我几天我就回去。”

  “想的美,留下来继续被你作贱吗?”艳剑对着小和尚撇了撇嘴,“快给娘亲,这次出来没带什么衣物,你要不觉得吃亏,就让娘亲这样离开也行。”艳剑说完后起身要走,小和尚低着头一脸沮丧的坐在那,艳剑看到小和尚这模样心里一疼,知道儿子是舍不得她离开,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不过有些事自己必须亲自处理。再者到时候苏悠过来,艳剑不想自己和小和尚的事被人看出倪端。

  “行了臭小子。”艳剑走到小和尚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娘亲又不是不回来了,娘亲可是答应你了每个月都会过来见陪你几天的,你还怕娘亲骗你不成。再说了,娘亲越快安排好其它事,越能尽早抽出来时间陪你。以后娘亲的行踪不会再瞒着你了,你拿着令牌去玉剑阁任何分部都能查个一清二楚。”

  小和尚还是不说话,艳剑对孩子这态度很无奈,她不怕小和尚撒娇,不怕小和尚生气,就怕这儿子一言不发的闷坐着,让她心里难受的很。“离儿,别使性子了,娘亲昨晚给你的补偿还不够吗?你难不成还想为难娘亲不成。离儿,听话。”艳剑捏了捏儿子的脸蛋哄劝道。

  “娘亲,你这一离开,我天天都得想着你。”小和尚握住了艳剑的手,“尝到了您的滋味,其他人的都让孩儿提不起兴趣。再者孩儿真的舍不得你,孩儿就喜欢在你身边待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能看到你孩儿就知足了,我知道娘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娘亲有必须走的理由,可我。”

  “离儿”艳剑把小和尚紧紧搂在怀里,“娘亲知道你的心意,娘亲何尝不也是这样,你对娘亲做那些事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仅仅是因为你是我儿,你对娘亲做的什么,娘亲都喜欢都高兴,能看到你就是娘亲最大的满足。离儿,娘亲也很期待那一天的,所以离儿你要努力,娘亲也会帮你的。”

  “嗯”小和尚点点头,“娘亲走吧,记得有空来看孩儿就行。”小和尚说着从戒指里拿出来艳剑的裤子,“娘亲,穿上吧,娘亲是我的,可千万要把自己裹的紧紧的,除了我不准任何人看到你的身子。”

  “小鬼头”艳剑弹了一下儿子的脑门,接过裤子后却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着牙再次开口道:“娘亲给你说件事,韩皇后那我有其他安排,那个女人的天资很一般,你别怪娘亲,你若心里放不下她,以后就去她儿子那找她吧。我会给南宫家打个招呼,不会为难你的。”

  小和尚猛的抬头正好装在艳剑的乳房上,艳剑对着儿子拍了一下,责怪他莽撞,不过小和尚的心思不在那。“娘亲什么意思,怎么又给我做了安排,你,你怎么,唉。得了,我知道了,当初答应她的要带她在身边,我知道了,这事我会有安排的。”

  “心里怪罪娘亲了。”艳剑捏了捏小和尚的脸蛋,“要不要娘亲给你解解气。”艳剑说完后这话脸蛋已经通红,虽然心中带着几分羞涩但她还是说了出来,不管怎样,小和尚即便再不满意终究是选择了顺从她的意思,艳剑其实也是个试探,韩皇后可以有很多种结局,只不过她想看看,自己的态度和韩皇后谁在儿子心里更重要,不过结局看来还挺让艳剑满意。

  小和尚搂着艳剑的腰,放在背后的手拍了拍艳剑的屁股。“娘亲都离开了,孩儿该怎么舍得打您呢,疼你还来不及呢。再说了,光打不管用,娘亲不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艳剑本来还没说什么,可听到小和尚最后一句话知道这孩子对自己的安排多少还是有意见,虽然嘴里不说但是肯定心里有些不舒服。“臭小子,娘亲告诉你,你的鞭子娘亲都记在心里了成吧。没人能把娘亲抽出来淫水,你是第一个,你在娘亲心里就是个小英雄咯。”艳剑说到这把儿子的手从自己屁股上拿了下去。“行啦,白大人,小女子要离开了,您老好好保重吧,千万别把身子掏空了,下次若是撑不住太久,娘亲可要笑话你了。”

  “啪”小和尚对着艳剑的屁股打了一下,“别说大话,昨晚求饶的可不是我,不服咱们现在试试。”

  艳剑听到这话赶忙躲到一旁,做了个害怕的表情,“成,成,你厉害行了吧,下次再让娘亲哭的更凶点。臭小子,娘亲走啦。”

  艳剑的身影消失在了军帐中。

第107章

  艳剑离开的第二天清晨,江统帅也来给小和尚辞别。“干爹,这几日劳您费心了,这次也算是干爹给了一个练兵的机会,您的救命之恩,女儿无以为报,若是干爹需要,女儿可以留下来,只是这凤娘营的其她姐们还要回去复命。”江统帅跪在地上开口道,她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二人之间自然也是规规矩矩。

  “江统帅哪里话,我都说了虽然咱们是名义上的父女,但在本大人心里一直把咱们看成姐弟。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些客套话没必要再说。你是曹家的人,我哪里敢留你下来,对了,带我给曹家主道个谢。”小和尚对着江统帅说完又看向其它副官,“这次各位对黑军伺的帮助本大人心里记着,以后若有所求绝不推辞。我已经备了些礼物,有给曹家主的,也有给你们的,各位路上保重。”

  江统帅和众人跟小和尚客套一番,最后在小和尚的坚持下只能收了下来。两方拜别之后,凤娘营便直接离开,其他的玉凤军被小和尚以飞马牧场需要照顾为由留了下来。江统帅和众人说了一番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打开小和尚送的盒子一看,无奈的摇了摇头。

  首先是一个木头阳具,上面还写着白大人亲赐,然后就是两个发簪,一条鞭子,一块竹板,以及一块黑军伺的令牌。江统帅犹豫了一下盖上盒子,她还没有空间戒指,只能小心翼翼的藏起来。

  苏悠是下午赶来的,身后还带着几队兵马,兵马有小和尚从京城带来的,也有从周边城池调来的,这都是白大人的意思,毕竟以后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对于周边的防御白大人还是觉得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苏悠的脸色带着几分憔悴,这几日她一直再赶路,去了一个城池调一部分兵马,紧接着便要去下个城池,来来回回折腾几趟,直到现在才和白大人汇合。

  “公子”苏悠进了军帐对着小和尚就是个大大的拥抱,前段时间她可是担心的要死,直到昨天才得到消息,小和尚已经相安无事了。“下次若是再有这种事,莫要再把苏悠丢在一旁了。”苏悠提了一个要求,其实她还有很多话想说,她想告诉小和尚自己有多担心,她想告诉小和尚自己有多想陪在他身边,可如今见了面,苏悠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能和他相拥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度,这就足够了。

  “哈哈”小和尚伸手拍了拍苏悠的后背,心中却是有点懊恼自己的身高,每次都是被人拥进怀里,这有点失了他白大人的威严。小和尚从苏悠怀里撤出来,一边开口一边往主坐走去,“这些时日辛苦你了,若是没你配合,这戏还真不怎么好演,可惜你是没看到本大人那霸气侧漏的样子。”小和尚坐下后倒上一杯茶放在桌边。

  苏悠走过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随即放了下去,然后面色犹豫的看着小和尚开口道:“那个,公子,苏悠师门做的事,不知公子有何打算,若是,若是。”

  “怎么,你想替圣医阁抗下来?”小和尚端起苏悠的茶杯一饮而尽。

  听到小和尚的话,苏悠赶忙跪在地上,脸上的纠结之色也浓了起来。“公子息怒,苏悠不敢,只不过苏悠毕竟还是圣医阁的人,公子对圣医阁有不满,苏悠理应先行给公子赔罪。苏悠不会为圣医阁求情,但还望公子以大局为重。”

  小和尚没有立即答话,捏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起来,过了一会才轻轻的摇头开口道:“起来吧,没你的暗示本大人还猜不到圣医阁会临阵倒戈呢,便是罚也罚不到你头上去。至于大局为重之类的还是算了吧,本大人心里比你清楚。艳剑掌门在我这待了两天,我没提圣医阁的事她也未曾把话题引到那里,当事人都不在意我也没必要横插一脚。不过艳剑掌门应该很快会去圣医阁,至于结局怎样,本大人暂时想不到。不过我总觉得,艳剑掌门好像没有太过于迁怒圣医阁。”

  苏悠听到这话悄悄的松了口气,站起来给小和尚把茶满上,然后恭敬的递过去,“谢公子!”苏悠这份感谢是真心实意的,小和尚没有当面提圣医阁,显然是有些保护苏悠的意思,以艳剑掌门的心思不可能看不出来,艳剑掌门既然也未提,想来是默认了小和尚的态度。而且苏悠对艳剑掌门的态度并不担心,圣医阁在江湖中口碑太高,艳剑绝不会轻易开罪,其实有时候底牌越多反而顾虑的也越多。

  “跟我说什么谢,如果玉剑阁真的打算对圣医阁出手,本大人不会顾及你的颜面的。”小和尚接过茶杯放在一旁额木桌上,“现在本大人的底牌已经揭开了,碍手碍脚的那些人总算能消停一些,不过却也有不好的地方,别人对我的认知越清楚,我翻盘的可能便越小,以后的事还得好好计划,算了,不说这些了,舟车劳顿按说应该让你好好歇着,不过南宫幼铭那的情况你也知道,还得麻烦你去给她看看,敬之兄唯一的托付,我不能辜负了。”

  “公子放心,苏悠定会竭尽所能保住南宫夫人。”苏悠说到这看到小和尚点了点头继续道:“若是公子无事,苏悠先去南宫夫人那看一看。”

  帐篷中,苏悠扣着床上女人的脉搏摇了摇头,南宫幼铭浑身火热满脸潮红,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女人淫液的腥骚之味,床下是小和尚用内力凝结的冰块,用来稳定南宫幼铭的神志,如今已经化了一多半。“媚毒已经深入骨髓,便是丹田中的内力也都已被侵蚀,若不是夫人意志坚定,恐怕如今早就陷入痴态。”苏悠把南宫幼铭的胳膊放下,然后低着头从自己的戒指中摸索起来。

  床上的南宫幼铭听到这话艰难的扭过头,没有开口询问自己的情况,反而是焦急的开口道:“苏姑娘,志远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白大人接他回来了吗?”

  苏悠听到这话神色一愣,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如此情况下,南宫幼铭依旧关心着自己的孩子。“南宫夫人切莫心急,黑军伺的人手已经从京城那赶过去了,这次玉剑阁也会出面协调的,夫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静下心来调理好自己的身子,志远定然会平安回来的。”苏悠说到这从戒指中拿出来三个药丸。“夫人,这是凝心丸和破情丹,一个可以降低你的情欲,一个可以平稳你的心绪,夫人先吃下去吧。”

  两粒药丸送到嘴边,南宫夫人艰难的含进嘴里,先是淡淡的苦味,紧接着便是一股清凉之意让南宫夫人舒服的呻吟出来,困扰她多日的欲火在此刻迅速消退起来,原本烦躁不安的心绪也渐渐变的平稳,唯独胯下的瘙痒还是依旧,总是渴望有个东西能让空虚的地方充实起来。不过这种感觉不像以往蚕食她的意志,激发她的欲望,只是单纯的想要被满足,以南宫夫人的心智,这点欲望还是很容易压制住的。

  南宫幼铭试着让体内的内力慢慢运行,可刚刚遏制下来的性欲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苏悠看到这赶忙摁住南宫幼铭的身子摇了摇头,“夫人,切不可运行内力,夫人内力早就被媚毒侵蚀,除非能突破一个境界,方可化解其中药力。只不过以夫人现在的情况,恐怕~~”。

  苏悠的话让南宫幼铭的眼里升起一丝绝望,虽然苏悠并未挑明,但南宫幼铭早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若想突破自己的境界只能坚持每日运功,可以现在自己这被侵蚀的内力,恐怕自己境界还未突破,便会被媚毒彻底淹没自己的本心,南宫幼铭陷入了一个矛盾的循环。

  “苏姑娘,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南宫幼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苏悠,可面对苏悠一言不发的沉默,此刻的她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若不是心里还惦记着儿子,南宫幼铭恨不得现在就自尽,至少她走的时候还是清醒的,至少此刻她的心里理智还压制着欲望。

  苏悠看到南宫幼铭的样子,生怕她因此想不开,赶忙握住南宫幼铭的手开口劝慰道:“南宫夫人不要担心,现在没办法不代表以后也没办法,我会尽快联系师父,想来以师父的本事未必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苏姑娘”南宫幼铭抽出自己的手摇了摇头,“你是得了圣医阁的真传,那些宽慰我的话还是莫要再提了。我这身子已经如此,救于不救都无所谓了,唯独志远我却是放心不下。可,可是,如今我这样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志远看到这样的我又,又会怎么想。呜呜~”

  南宫幼铭低着头轻生呜咽,苏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摇了摇头,“夫人不用担心,虽然暂时没有彻底解决的法子,不过苏悠还是有办法暂时压制住夫人体内欲望的。”苏悠说到这从怀里又拿出来几粒药丸放在床边,“夫人的媚毒虽然深入骨髓难以根除,但其药效只能算是中等,若真是烈性的药物,恐怕夫人早就迷失了心智。这两种丹药夫人拿着,每天清晨和傍晚各吃一次,夫人体内的欲望便能很好的压制住。”

  南宫幼铭听到这话感激的看向苏悠,无论如何至少白大人和他身边的女人都是全心全意对自己,这份恩情自己定会记住。只不过苏悠看到南宫幼铭的眼色后反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南宫夫人心中一冷,试探的开口道:“苏姑娘有什么难处吗?是不是送出药丸会违背你师门的规矩?”

  苏悠听到南宫幼铭这话赶忙摇了摇头,“夫人多心了,圣医阁一直以救人救世为己任,便是再贵重的药物也没有私藏之心,此药虽然材料有些难寻,但以白大人的能力还是不成问题。苏悠刚刚担心的并不是药物之事,而是夫人的身子,此药虽然能压制夫人的欲望却不能解决夫人私处的……的感受,想来夫人也是感觉到了。”

  苏悠这话让南宫幼铭的脸色红了起来,自己的下面的确难受的很,淫水也一直没有停止,这种感觉不似以前的强烈,却让自己的内心愈发空虚,只恨不得有个东西能塞满了才会舒服一些。南宫幼铭的表情被苏悠看在眼里,苏悠轻轻的拍了拍南宫幼铭的肩膀继续道:“夫人的感觉苏悠知道,只不过这种事苏悠也没办法,嗯,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还得夫人自己做主才是。”

  “啊”南宫幼铭瞪大了眼,望着苏悠惊叫了一声,心中大概也明白了苏悠的意思。

  苏悠看到南宫幼铭的样子后点了点头继续道:“夫人大概也猜到了,这种感觉仅仅是媚药的一个特性,除非夫人彻底排除媚毒,不然很难消除这种感觉。现在的办法只能用异物放入夫人体内,一旦夫人私处得到满足,这种感觉便会消失,夫人的淫液分泌也会减少很多。”苏悠说到这把嘴巴凑过去小声道:“夫人跟我不必害羞,苏悠也是过来人,白大人和苏悠都很关心夫人的身体,也请夫人相信苏悠。”

  苏悠这话说完后抬起头一脸真挚的看向南宫幼铭,面前的女人先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南宫幼铭也想过了,自己如今已经被南宫家抛弃了,丈夫也走了,候家也遇到的难处,老圣当初没带走自己显然也是有他的考虑,如今自己就像是浮萍一般,只能随波逐流。白大人不管名声如何,至少这几日她对自己以礼相待,同样南宫幼铭也相信自己的丈夫,相信他不会看错人。“苏姑娘”南宫幼铭反握住苏悠的手开口道:“幼铭虽然对白大人仍旧心存疑虑,但幼铭信得过你。”

  苏悠轻轻的笑了笑,“夫人放心,苏悠不会辜负夫人的信任。也请夫人相信白大人,苏悠相信他也不会辜负您的。好啦,夫人,现在说说你的病情,放入下体的异物虽然没有多大考究,但还是以静音凝神的物体为好。白大人那里有不少好玉,以玉做柱不仅可以滋养您身子,还能化解一部分媚毒,夫人若是不反对,此事就交给苏悠吧。”

  望着苏悠诚恳的眼神,南宫幼铭点了点头,“劳苏姑娘费心了。”

  二人又说了一些注意的事,苏悠便打算告辞离开,南宫幼铭这时突然拉住了苏悠的身子开口道:“苏姑娘,志远那请让白大人多费心,若有情况请姑娘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幼铭多谢了。”

  南宫夫人说完后就要起身叩拜,苏悠赶忙摁住她的身子摇了摇头,“夫人不要那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和白大人应该做的,夫人放心,志远定然会安然无恙的回到这。”

  苏悠从南宫幼铭那走出来直接去了小和尚的军帐,此刻的小和尚正在低头沉思,看到苏悠回来后赶忙站起来走了过去,“南宫夫人那的情况怎么样,圣医阁应该有办法解决吧,这事用不用通知你师父”。

  小和尚对南宫幼铭的身子很关心,弄的苏悠都有些嫉妒了,看着一脸焦急的白大人,苏悠得意的笑了笑,“大人放心,我已经劝解好了,今晚你就过去吧,我说您的功法可以克制她的媚毒,到时尝到了您的滋味,南宫夫人定然会忘了你那兄弟的,公子想怎么奖励我。”

  苏悠的话让小和尚一愣,紧接着便是恼怒的看向苏悠,“搞什么呢,本大人在你那这么没底线,你不会真的这么做了吧,你,我……”小和尚觉得苏悠的话可信度不高,可心里又怕这丫头真的会意错了他的意思,可看到苏悠眼里的一丝狡黠,小和尚知道自己被耍了,瞪了苏悠一眼后拍拍屁股坐了下来,苏悠也识趣的端过去一杯茶,算是赔个不是。

  苏悠做在一旁把南宫夫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小和尚听后二话不说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来一堆玉石,得意的笑了笑,“哈,这东西本大人还真不缺,你看看哈,这都是当初在京城六扇门收的贿赂。看这块,京城知府送的,我还没想好怎么雕刻呢,现在正好,都送给你了”。

  苏悠望着小和尚递过来的玉石撇了撇嘴,“都是好宝贝,白大人藏的挺深,生怕苏悠看到了抢上一块过去。想来也是,反正苏悠已经是你的人了,这些美玉还是留着给公子以后中意的女子才好。”

  “哎,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小和尚知道南宫幼铭的情况后心情好了不少,对于苏悠的借题发挥也没放在心上,“苏悠啊,在本大人心里你就是那天上的仙女,这玉再美它也是地上的东西,莫说送给你了,便是拿出来让你瞟一眼,我都觉得是玷污了你。说起来,就你那身子,可是比这美玉还要洁白无瑕,本大人啊一想就心里痒痒,你看今晚要不咱们……嘿嘿。”

  苏悠没好气的白了小和尚一眼,嘴里骂了句虚伪,接过小和尚手中的白玉后语气也郑重起来,“公子,还有一事我没给南宫夫人说,媚毒入骨,堵不如疏,以南宫夫人的心性肯定不会接受其它男子,所以只能以堵代疏。可这媚毒越是压抑中毒越深,南宫夫人的心智会一点一点的被消磨。不过公子也不用太担心,南宫夫人的心智绝不一般,跟着老圣修行,身体素质更是出类拔萃,想来短时间内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不过,媚毒终究是个隐患,还得早日清除才是。”

  小和尚听到这摸了摸下巴,这事不好弄啊,苏悠不行,想来也只有她的师父才有希望了。“苏悠,你觉得辛掌门会帮我吗?不如你出面吧,不过,你把辛掌门的安排透露给我,会不会让你师父心中对你存有芥蒂啊,这事不好办,要不我让玉剑阁施压。”

  “公子”苏悠的语气带着一些无奈,这人自己心思多城府深,总是把其他人也想的那么复杂,“圣医阁救世或许会有自己的考虑,但是救人绝不会参杂其它的因素。我既然选择入世炼心,我的任何选择都由我自己承担,师父不会过问太多。我和师父没什么背叛不背叛,我和师父的理念不冲突,只是选择的过程不一样。其实来之前我联系过师父,南宫夫人的情况她很清楚,师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我和师父商讨过,以现在的情况南宫夫人未必不能抗过去,只要以后不再运功,身体渐渐适应了媚毒,了此余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小和尚听到这沉默下来,自己终究还是让敬之兄失望了,南宫夫人如果只能这样,那自己便要好好待他儿子,既然如此那就在候家动作一番吧,以后候家就让志远来继承,这也算是小和尚唯一能做的弥补了。“后天就准备回飞马牧场吧,本大人又多了一件事啊!”小和尚伸了一个懒腰开口道:“候家啊,得好好琢磨下了,法尔帝国,啧啧啧,也不知还能扛得住多久。”

  “公子,还有一件事。”苏悠突然开口打断了小和尚的自言自语,“南宫夫人的药我这可没了,你得派人准备些药材,我要尽快开炉炼丹,所以这几日公子要让我好好恢复精神,我看公子的样子不像是憋了太久的样子,想来艳剑掌门在这的时候……嘻嘻”。

  苏悠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小和尚挑着眉毛看着她。“公子,小心被雷劈,”苏悠的眼里包涵一丝深意,小和尚知道她的意思,玷污了自己的娘亲,的确会遭雷劈。苏悠把一切都看透了,她甚至看到了将来自己身边女人的势力分布,不然她又怎会帮助马夫人呢。苏悠的帮助有私心吗?有,肯定有,私心是什么,小和尚不知道,小和尚不想去费脑子想这事,自己还有一大堆事没处理呢,哪有功夫琢磨女人的心思。你是苏悠啊,一个独一无二的女子。

  小和尚很悲催,晚上没人暖被窝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味前两日的暧昧,不知此刻娘亲是不是也在想我呢。去看看月色吧,小和尚从军帐走出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小和尚嘴里念叨的两句后却是呵呵一笑,这沙漠的夜里还是很冷的,如今是冬天了,天气干燥的很,借着月光,远处都是连绵不绝的丘沙,空气中有着风吹来的尘土,远处在那地平线上,有个孤独的身影,小和尚迈着脚步往那走去。

  夜晚的风不小,小和尚看到那背影披着一件宽大的绒袍,遮挡住了身子让小和尚猜不出女子是谁,之所以知道是女子还是小和尚从那人的头型上看出来的。女子感觉到了小和尚的到了,扭过头望了过来,鬓角边一丝凌乱的青丝抚过了女子的面纱。“白大人”女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梁师姐”小和尚的语气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来的女子竟然是苏悠的大师姐,“来了也不打个招呼,苏悠可能已经睡下了,师姐要见见她吗?”小和尚对这个大师姐很尊敬,她救了自己,救了苏悠,无论如何这份情自己记下了。

  “不要打扰她了。”梁莫清紧了一下自己的衣角摇了摇头,“沙漠的风大,幸好来时穿了绒袍,白大人这么晚还没睡,莫不是心里有事。”

  小和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本来没什么心事,只是想看看这沙漠的夜色,不过看到大师姐心里就有事了,大师姐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有事?”

  梁莫清听到这笑了笑,“本来也是无事,可看到了白大人就算有事了,其实今日过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白大人,若是遇到了便告诉白大人一些事,若是没遇到便算了。现在看来,白大人没有错过机会。”

  “这叫啥,愿者上钩。”小和尚自嘲的笑了笑,不过心里却是嘀咕起来,这丫的比我还能装呢,“不知大师姐来这有何事,关于左半府的?”

  “算是吧!”梁莫清模棱两可的开口道:“白大人和左半府早晚会有交集,至于左半府的心思其实我也猜不透。”梁莫清说到这突然扔了一个令牌过来,“白大人,以后若真要去左半府,凭借此令牌可以在不惊动结界的情况下直接进入左半府。”

  小和尚接过令牌愣了一下,然后疑惑的看向梁师姐开口道:“师姐觉得我以后会偷偷潜入进去不成,总觉得这是一个坑,我还是不要往里面跳的好。哈哈!”小和尚把玩的令牌笑了笑,嘴里虽然说着不往里跳,可令牌却没有一点还给别人的意思。

  梁莫清也跟着笑了起来,“送你这东西我也不知你是否会用到,但左半府肯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万一到时得不到,有些东西也是多了另一种选择。不过白大人还是听我一劝,不要和左半府为敌,即便背后站着玉剑阁,白大人的胜算也不超三成。小心一些百晓阁的那位,不在轮回之中的人,总归是个变数。”

  “多谢师姐了!”小和尚嘴里谢了一句,心里却琢磨起大师姐和左半府的关系,两者之间好像不是单纯的归属关系。不过对于百晓阁那位,小和尚还是第一次听人告诉自己要防备他,这种杀不死又手无缚鸡的人,怎么就能成了自己的威胁呢,小和尚搞不懂。“大师姐就是要告诉我这些的?”小和尚又开口问了一句。

  梁莫清却是干脆的摇了摇头,“刚刚那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关于天道,白大人见过候家那位了吧,身怀两个天道,他的实力白大人心里应该清楚,可那等实力放在上界也就是个中等之下,如今的圣女已经不是以前的圣女了,虽然受了重伤却仍旧活了下来,如今的圣女是从上界下来的,巅峰实力肯定在候家那位之上。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她的伤势很重,以下界的资源至少得几年以后才能恢复,而且即便恢复了,她的实力也会受到限制。趁着这几年的时间,好好发展你的势力。”

  小和尚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最让他惊讶的还是左半府,这种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左半府的能耐不一般啊。“圣女和白家是不是……”小和尚犹豫着开口道。

  梁莫清点了点头,肯定了小和尚的猜测,看到小和尚的沉重神色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候家那位的两个天道,一个给了艳心,另一个是药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不过现在的天人还是二十个,除非有人死了,不然药之一道不会现世。当然,即便死了也未必是药道出来顶替,这种事谁也算不出。若真有一个人能算出来,肯定是百晓阁的那一位。”

  小和尚听完后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又试探的开口道:“大师姐,那个你的境界应该就差临门一脚了吧,你也是圣医阁的弟子,这药道你就没有想法。大师姐对我有恩,若是有所需求,尽管开口,在下定会全力协助。”

  梁莫清噗嗤笑了出来,“你不用试探我,我有左半府的功法,成不成天人意义不大。至于你的苏悠,药道太过霸道,救人的是药,杀人的也是药,苏悠的心性注定承载不了的。”梁莫清说到这突然微微皱了下眉头,嘴角带起了一丝冷笑,“照顾好苏悠,你是有气运的人,好好活着吧。”梁莫清说到这突然伸出手对着面前一划,紧接着她面前的空间像是一块被撕裂的布匹,一个一人多高的黑色裂缝露了出来,梁莫清扭头看了小和尚一眼后直接走了进去,那破裂的空间在她的身影消失后瞬间恢复原貌。

  小和尚有些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这有些说不透啊,撕裂空间啊,乖乖,就是娘亲也没这等本事啊,可这梁莫清的实力绝对不到天人,小和尚对这点还是很自信的,别说是娘亲了,就是随便一个天人来了都能随意灭了梁莫清,可梁莫清这穿越空间也是自己亲眼看到的。小和尚走到刚刚梁莫清的位置研究了好久也没看出来什么门道,最后只能摇了摇头往回走去。这应该和左半府的功法有关系吧,小和尚心里暗自琢磨道。

  无韵阁中的密室里,杀神一脸苍白的坐在一旁,韵尘的脸色有些担忧。刚刚她帮杀神压制住了体内的伤势,可杀神本就受过重伤,如今刚刚恢复又遭此大难,若不是用自己体内的天道吊着,这会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没想过她居然藏的那么深,当年为了隐退故意装作被我杀死,如今再次回到天人境,恐怕她的实力不在你之下。再给她一些时日,让她把木雨生的道炼化成自己的道,估计老圣也未必是她对手。”杀神的语气带着一丝落寞,当年废了那么大的劲才压住了白家,如今居然又让她们得到了机会,如今的白家还有哪个势力能单打独斗压过它?

  “你去疗伤吧!”韵尘的眼里闪过一丝疲惫,“有老圣在,玉剑阁不会对无韵阁贸然出手的,况且现在的无韵阁他们也吞不下。墨帝出关后肯定会去见女帝的,白家毕竟不是当年的白家了,没有绝对的实力前她们不会轻易出手,如今只能联合起来共同抵抗。”

  “我是不担心你,玉剑阁若对你动手老圣不会坐视不理,况且你和那小子之间我也能看出来门道,墨帝估计是没机会了。”杀神说到这打趣的看了眼韵尘,却换来了对面女子的一个白眼。“哈哈,你按着自己的想法做吧,这些年我是动不了的,可惜了我这天道,传人没了,不知还有没有时间让我再培养一个出来。”杀神的语气有些落寞,他的徒弟被小和尚废了,虽然还活着,可这辈子都没希望突破天人,杀神只能再去培养一个徒弟了。

  “老头,我在想我要不要拿过来你的天道。”韵尘的脸色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味道,“我觉得有些累了,带着两个天道飞升也不错,或许那里有更大的可能呢。”韵尘的拳套出现在了她的手上,金色的流光在手指尖慢慢悦动,杀神的面色没有太大波澜,韵尘的性子他明白,自己的态度不会改变她的想法。

  “这样也行,把你送上去至少没辜负你的师父,我也算对她有个交代。”杀神闭上了眼开口道,韵尘听到这话后却是突然泄了一口气,原本提起来的气势也慢慢弱了下去。

  “算了,你走吧。”韵尘站起来往外走去,刚刚她真的有抢夺天道的想法,韵尘也看明白了,自己终究不可能在那人心里替代艳剑,以前不行,如今不行,以后也不行。

  “韵尘”杀神突然在背后开口道:“当初你师父告诉我,她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培养出来了你,她说你永远不会被感情压抑住本性,刚刚你打算拿我天道时其实我很欣慰,我觉得你师父终究还是没看错的。可现在我突然觉得或许,她是错的。韵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心乱了,应该是在你见识了艳剑掌门那一剑的风采之后吧。我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那一剑其实是她给我们设立的一个心魔障碍,既让我们看到了更高处的风景,也把我们困在了山脚之下。当你心底那一刻升起了不自信之后,即便她未对你动手,其实你也已经输了。”

  风骤然而止,整个无韵阁突然被一丝丝天韵包围,韵尘静静的看着院落里被内力纷乱的碎雪,像极了那一年正月十五的烟花。手套被她轻轻拿下,修长白嫩的玉手握成了爪装,那一年我的手和你的心脏贴的很紧,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很快。你的眼里没有恐惧,所以你应该是为我的到来而心跳加速,我喜欢那样,喜欢你为我心动,喜欢你听到那些话时的情不自禁。你本该是属于我的,也只能是属于我的,你见识了她的风采,可你还未见过我的风采,白郎。

  风继续肆虐起来,韵尘的脚尖轻轻迈了一步,与此同时所有的天人都看向了无韵阁的方向,那一刻,无韵阁掌门,韵尘仙子,一步迈入天人境顶峰。

  艳剑仙子停下的赶路的身子,望着无韵阁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早知如此就不给她设立心魔了,没想到不仅没能压制住她的心境,反而让她借此突破到了天人境顶峰,人算不如天算,自己下了一步臭棋呢。小畜牲挺不错的,如此惊才艳艳的女子能为你倾心,娘亲应该为你高兴才是呢。

  就在这时艳剑突然转过身看到自己的娘亲领着魏阳走了过来,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这个男子到底有何安排艳剑猜不透。“以后你坐镇玉剑阁吧,他陪着我去把以前属于白家的东西都拿回来,白家低调的太久了,如今起来了应该给那些墙头草一些教训。”艳心望着艳剑开口道。

  艳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陪着娘亲,艳剑的白玉剑发出一丝轻吟,艳心的面色猛然一变,手中的长枪横在了魏阳的身前,站在她一旁的魏阳脸色有些苍白,他没什么功力,在这半空中冷的很。“你想跟娘亲动手?”艳心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漠。

  “女儿不敢。”艳剑低着头回了一句,可是手中的长剑依旧没有收回,身上的气势也慢慢飙升起来,艳剑如今的境界可不是艳心能比拟的,别说是艳心,便是老圣来了也不是艳剑的对手,此刻圣女受伤,艳剑便是天人之首。

  剑尖和枪尖顶在了一起,魏阳被这天人的交锋气劲冲晕了过去,艳心恼怒的看向艳剑,却发觉自己的女儿狡黠的笑了。“娘亲,这人很弱,不值得你的付出,若是可以选择,离儿更适合你的。”白玉剑被收了起来,艳剑的望着自己的娘亲开口道。

  “多年不见,如此有违常伦之事都被你云淡风轻的说出来,看来时间的确历练了你。”艳心的长枪也收了回去,“把你自己的道献出去就够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都无所谓。我儿,你和我越来越像了,欲望让我成长起来,爱和恨让你成长起来。”

  “娘亲,我和您不一样的,我从不会逼迫别人做他不喜欢的事,可若是此刻我们调换一下,想来你会用剑逼迫着他要求我为离儿献身。可我不会,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幸福,虽然再我看来他弱小的可怜。他会成为你的累赘的,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允许身边有负担的。娘亲,你也变了。”艳剑望着自己的母亲笑了笑,那绝世的容颜化开了二人之间的隔阂。

  “你错了”艳心摇了摇头,“我的选择永远会屈服于白家的利益,如果真有一天需要我,我会把自己的道毫无保留的送给白离。只是现在的白离让我失望了,你也让我失望了。这些年我见过很多人,却只有魏阳让我觉得自己被触动了,我想试一试,或许也是一场机遇。如今的高丽没了木雨生,我和魏阳去那里。”

  艳剑听到这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以为娘亲真的转性了呢,原来只不过另有图谋,女儿预祝娘亲凯旋归来,让我们白家重回当年的巅峰。”艳剑说到这突然对娘亲俏皮的眨眨眼,“若是真和他走在一起,你可别指望我认他做长辈呢。即便我同意,离儿也不会接受的。”

  艳心难得的有些脸红,艳剑在她面前从未有过这种姿态,带着一些不悦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艳心开口道:“对了,杀神现在的情况已经有不少人起心思了,咱们白家不能出手,不然真要把他们上绝路了,这次看看谁的可能性最大,我们暗中帮助一下,到时让他们记个人情就好了。当初的玉剑阁就是因为太过孤立强势才会被人群起攻之,如今的我们不应在走那条路了。”

  “若是有绝对的实力何必要去刻意摆出一副入世的态度,我有些厌倦这种纷争了,我只想离儿能健健康康的成长起来,其他的都无所谓了,娘亲心中还是放不下啊。”艳剑轻轻摇了摇头。

  “混账”艳心突然开口骂了一句,“白家的仇还未报,圣女的情况你也清楚,她会放过我们么,若真的心疼离儿,好好算计下怎么抵挡住几年后圣女的攻势。算了,不说那些了,杀神的事你处理好吧,玉剑阁让你坐镇,你莫要让我失望。”

  艳剑轻轻挑了挑眉毛,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恨圣女,即便现在的圣女已经不是以前的圣女,可只要看到那个身子她便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只不过现在离儿牵扯到了其中,艳剑不想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什么家国仇恨,在她看来都抵不过自己儿子的一根头发。艳剑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只要自己和儿子成就了大道,到时一起飞升上界,管你下界天翻地覆,自己和儿子逍遥自在岂不是好得很。况且儿子多收几个炉鼎,到时一起飞升上去,这一股势力岂能是别人说灭就灭的,儿子的道是自创的,她的道也是,以后的成就绝对不是普通飞升者能达到的。

  “你的想法我也能猜到,不过我劝你最好打消,上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无论如何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白离的飞升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心里应该清楚。”艳心直接点出了自己女儿的担心。

  艳剑听到这话也是露出一丝无奈,“是了,这也是我担心的,不然我也不会去圣医阁跑一趟。杀神那的事我会处置妥当的,如今的大陆不能乱,杀神死了,新出的天人境必须是暗星帝国的人,不然打破了平衡,会影响到离儿的发展。还有,左半府的路子我还猜不透,娘亲在外多多打探一下吧,总觉得他们的心思不简单。”

  艳心也同意女儿的观点,对着艳剑点点头,“这事我会派人探查的,玉剑阁如今的动作会被人看的很紧,这种事还是我来做比较好。”艳心说到这把魏阳抱在怀里往远处飞去,“记得照顾好离儿,他是白家未来的希望,你莫要让娘亲失望。”

  艳剑对着母亲的背影点了点头,抬起头来脸色变的轻松起来,如今她已经明白了娘亲的打算,看来娘亲还是有野心的,这样也好,以后做起事来总算能放开手脚了。飞升,那只是其中一个选择,最差的选择。圣女,你会看到的,我是怎样把你的身子毁灭。

  玉剑阁中柳长老刚刚出来屋门便看到了自己的掌门,一身白色金边长袍,胸前傲人的双峰比之以前大了至少三分,柳长老以前见过的一直是束胸的掌门,如今这副样子即便是女人我让她愣了一下,这便是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乳的女子么,即便是以前的她也能配得上这个名号,如今看到了庐山真面目,柳长老望着自己胸前引以为傲的巨物,竟然升起了一丝自卑。

  艳剑的眉头皱了一下,这是柳长老第一次见到她真实的模样,如今的玉剑阁除了邪佛以外,柳长老也是第一个见到她美乳的人。“你跟我来。”艳剑对着愣在面前的柳长老说了一句后直接转身离开。身后的柳长老猛然惊醒,刚刚自己如此失态,一向严肃的掌门竟然没有责怪,听到了艳剑的吩咐,柳长老赶忙低着头跟了过去。

  玉剑阁的后山中,这算是掌门禁地,新来的这一批长老还没人来过这里,柳长老算是第一个。从她加入玉剑阁的那天起,便知道有两个地方是绝对不能私自进入。一个是百把天剑的林子,另一个便是玉剑峰后山的禁地。前者剑气肆意,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当场。至于后者,虽无险情,却是各代掌门闭关之地,擅自闯入者还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柳长老来到后山,本以为这里会有高手驻扎其中,可一路行来除了半山腰有些内门精英弟子,整个后山顶峰却是一个人影也没看到。柳长老的心有些悬了起来,莫不是掌门对她有什么想法,想找个掩人耳目的地方干掉她。不过瞬间她又被自己的想法弄的有些想笑,堂堂天人若要杀自己,还有必要这么慎重起见么,自己也太过于高看自己了。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密室,象征着无上威严的掌门雕像让柳长老心底升起一丝臣服,雕像后面的不远处便是密室的入口,这地方柳长老是第一次来过,原本想从一旁绕过雕像,可看到前面的掌门直接从雕像胯下钻过,心中不免觉得有些诧异,虽然仅仅是雕像,可钻人胯下这也有些不太和谐,更何况掌门还是从自己的胯下走过。

  “来密室这是唯一的一条路,若是不从这里走,以你的能力没命活着出去。”艳剑掌门解释了一句,柳长老赶忙低头应了一声,心中也明白了掌门的一丝,看来这里是有阵法的,若是不按规矩走,以自己的实力定然会被阵法轰杀。柳长老也就是这一个低头错过了一处绝妙的风景,虽然那雕像外穿长袍内套长裤,可在这雕像胯下,若是抬头望去,定然会看到那长裤的裆部居然雕刻了一个圆洞,那丰满的阴唇,肥嫩的蚌肉简直是一览无遗,若是仔细瞧一瞧,甚至还能看到穴口处以玉石点缀半真半假的淫液。

第108章

  可惜终究是可惜,柳长老就这么低着头错过了,其实即便不低头,柳长老也不敢抬头看,天知道以掌门的性子会不会因为这个不敬之举瞬间轰杀了她。玉剑阁的密室装潢的有些寒酸,柳长老当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可就在这时,停在门口处的掌门突然做了一个另她大吃一惊的举动,只见艳剑仙子把白玉剑放在一旁,脱去自己的鞋袜,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脚赤裸裸的站在地上。柳长老觉得这应该是进密室的规矩,可是掌门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她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贱奴求见主上!”堂堂的玉剑阁掌门,居然对着密室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而且这弯腰的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那胸前的双乳因为重力的原因差点就冲破的衣服的束缚。柳长老的嘴巴轻轻张开,她实在想不出掌门这是闹的哪一处,这世界上还能有人做天人的主子?

  “脱了鞋子进来吧,不要弄脏了地。”艳剑掌门轻轻转了一点头,对着身后的柳长老吩咐到。本就已经有些痴呆的柳长老,只是机械似的遵守着艳剑的命令,待到柳长老脱去了自己的鞋子,踩到了冰冷的地上之后才猛然惊厥,自己的掌门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柳长老微微犹豫了一会,她有些搞不懂掌门的意思,不过仅仅一瞬间,柳长老咬着牙走了进去,对她来说这或许是个机会。

  进了密室柳长老看到艳剑掌门正在把一个倒地的屏风竖起来,这里应该有些时日没人来过了,桌上的差距稍微有些尘土。艳剑掌门是个爱干净的人,看着周围的一切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拿出自己的贴身手帕慢慢打理起来。柳长老猛的一惊,赶忙也拿出手帕帮着打理,不过刚要动手就感觉到了那一起若有若无的杀气。“你呆在那就好,这里的东西不要乱动。”艳剑掌门低着头开口道。

  柳长老呆呆的站在那,此情此景让她的大脑有些当机,好在艳剑整理的比较快,待到收拾的满意后刚刚的手帕被艳剑用内力蒸发在了空气中。艳剑掌门对柳长老点点头,然后走到屏风后面。明白了掌门的意思,柳长老也紧紧跟了过去。屏风后是一把椅子,艳剑站在一旁看了一会,然后对着椅子恭敬的行了一礼,紧接着站起身后直接走到了密室的最后方。

  若是刚刚的景象让柳长老有些不可思议,那么接下来掌门的动作彻底让柳长老恐惧起来。只见自己的掌门跪在了地上,先是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头,然后直起上身对着墙壁上的暗门开口道:“贱妇白大奶跪拜主上。”艳剑掌门的声音没有一起感情,但是柳长老还是能听出来语气中的一丝颤抖,刚刚的冲击实在太过剧烈,柳长老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咚咚咚,又是九个头,“天下第一美乳白婊子拜见主上。”艳剑掌门再次开口。“玉剑阁掌门,母狗艳剑仙子拜见主上。”在最后九个响头后艳剑掌门又喊了一声。暗门依旧没有动静,艳剑仙子慢慢站起来身子,对着密室的暗门轻轻一推,一个当着棺材的封闭房间出现在了二人面前。一直表情的艳剑仙子突然咯咯笑了出来。柳长老只觉得浑身寒毛立了起来,因为掌门虽然是笑,可脸上的表情格外狰狞,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掌门的心绪能有如此大的波动。

  艳剑仙子没有理会身后不知所措的女子,而是痴痴的望着棺材走了过去,那修长的手指犹如抚摸爱人的胸肌一般,带着一分贪婪和迷恋的划过棺木。“我想去圣医阁,可终究还是想先来看你一眼,圣女死了你知道吗?你爱的是她的灵魂还是她的身子,应该不是身子吧,我的身子比不上她吗?为何你等了她几百年都不屑对我看一眼。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修佛的啊,可你若不喜欢为何又要让别人糟践她呢。”艳剑的眼神有些迷离,语气中带着不甘和柔弱。

  艳剑依着棺材半坐在地上,双手一直再棺木上轻轻抚摸。“柳长老,过来看看,这是我的夫君,我的主子,也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一个人。”艳剑掌门像是意识到了屋里的另一个人,对着一脸不安的柳长老开口道。

  柳长老感觉自己的腿像是有千斤重,不论她怎么使劲都没能迈出一步,艳剑望着柳长老的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在害怕吗?一个将死之人你怕什么,你看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要吊着最后一口气等一个人,他是你见过的最弱的天人吧。哦,不对,你在怕我,对吗?咯咯,呵呵,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若让你死,你又怎能活下去,我若让你活,谁又敢杀了你。算了,不敢过来你就在那站着吧!”艳剑说完后继续迷离的盯着棺材中的男子,喃喃自语起来。

  柳长老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挺着艳剑的自言自语大概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好像是掌门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而这个男人居然倾心圣女,可是圣女对这男子一点感觉也没有。此刻的掌门哪里还有天人的样子,像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怨妇一般。柳长老也很奇怪,圣女真的有掌门好看吗?为何这个男人能对掌门不动心呢,况且听着掌门的话,好像这个男人对她还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自言自语的艳剑掌门过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头,望着呆在中间不知所措的柳长老轻声笑了出来。“吓到你了,刚刚有些难以克制自己的感情,这次的事你大概也听说了吧,你觉得以后的玉剑阁应该怎么做,说出来我听听。”艳剑的身子站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柳长老开口道。

  艳剑掌门的突然问话让柳长老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好在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道。“属下恭贺掌门母女,以后玉剑阁有两个天人在,定然能一统整个华龙武林,等到白大人在夺得一个天人之位,那时整个大陆的江湖掌门也可图谋。”柳长老先是拍了一个马屁,而且她直接点明了是掌门母女,意思便是在她眼里自己的掌门还是艳剑仙子而不是刚刚出来的前掌门,艳心仙子。

  柳长老的意思艳剑心里清楚的很,这种小聪明艳剑从来不反感。“你想的太多了。”艳剑轻声开口道,背后的柳长老听到这话赶忙跪下回了一句属下愚钝。艳剑又咯咯笑了起来,“你不愚钝,若真是愚钝,现在站在这里的也不会是你。你是我培养起来的,你的心思我又怎能不清楚。今天的事你也都看到了,所谓的玉剑阁掌门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不,不是普通的女人,只是别人的胯下母犬而已。”艳剑的话让柳长老神经一紧,今日掌门让她看到这些肯定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艳剑不说她不敢妄自猜测。艳剑不反对小聪明,但不喜欢自作聪明。

  “起来吧,今日让你看到这些是给你提个醒,省的以后看到我在哪个男人怀里曲意迎逢,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到时若是惹的某些人不高兴了,本掌门可未必会念在以前的恩情上对你心慈手软。”艳剑转过身望着柳长老继续道:“我知道你为了打入无韵阁受了委屈,不过那点委屈理应就是你受的。一直让你协助黑军伺,这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柳长老听到这话顿了顿,然后低着头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属下一直和黑军伺的人接触着,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不过这次黑军伺白大人绕过了属下的眼线,属下无能,请掌门责罚。”

  “责罚你做什么,这孩子连我都骗过了。”艳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起来吧,别跪着了,只有我能跪他,其他女人谁跪谁死,下不为例。”艳剑掌门说完后,柳长老赶忙站着了身子,然后知趣的走到一旁低着头站在那。

  “我之所以把事交给你做,就是知道你懂事,或许在你看来黑军伺只是无足轻重的一部分,但是对本掌门来说,那是至关重要的地方。咯咯,刚刚不是告诉你我会躺在男人的怀里么,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你和黑军伺接触早晚会察觉到。本掌门即是玉剑阁掌门,也是黑军伺白大人的女人,不对,女人不准确,应该是情人,因为这个身份不能公开的。咯咯,柳长老你应该明白的。”艳剑仙子像是再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仿佛这两个身份她都很适应,柳长老甚至觉得她更喜欢后面的身份。当然,这只是柳长老身为女人的一个直觉,至于准不准,柳长老不清楚。

  “属下明白,以后定会和黑军伺亲密协作,不会让掌门失望。”柳长老恭敬的回了一句。

  “不,不,不,你错了,让你去了不是合作,即便是我也没资格跟白大人谈合作,你又有什么资格代表玉剑阁去合作。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白大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取得他的信任,让他对你的信任像我对你的信任一般。”艳剑仙子说到这眉头皱了一下,“对了,还有一件事,以后我不喜欢黑军伺的任何动作能瞒住我,所以你还是要在里面放进去一部分我们的人,我不是信不过白离,我只是信不过白大人,以及黑军伺里的其他势力。”

  艳剑仙子的话说的云里雾里,白大人和白离不是一个人吗?柳长老挺着有些晕晕的,不过此刻的她不敢提出疑问,只是恭敬的低着头应允。艳剑仙子的大体意思她还是能听懂的,就是既要尽心尽力辅佐白大人,又要对黑军伺留一手,至于这个度怎么做只能柳长老自己琢磨。如果真的出了问题,艳剑掌门肯定不会承认这种事,到时自己就是出来替罪的,柳长老有些悲哀,但是这对她也是一种历练。艳剑掌门把这事交给她,就是一种信任。

  “其实,玉剑阁怎么样无所谓的,玉剑阁只是白家的一部分,不管谁做掌门,玉剑阁都是服务白家的工具。你现在不仅是玉剑阁的长老,也是白家的人,我知道你有野心,不过你也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以后后山你随时可以过来,白家整理出来的天级功法都在旁边的在外面那个大密室里,想学什么就拿什么,不过这的秘密不要也拿出去就好。”艳剑说到这又回头看了一眼棺材,这才慢慢的走了出去。柳长老也知趣的跟着艳剑的脚步走到外面密室。

  “对了,柳长老,以后每个月我都要去见一次白大人,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事你亲自安排。”艳剑说到这突然眼睛一亮继续道:“那就这样吧,白大人不是好色吗?嗯,你就以玉剑阁的名义每月送去一个女人,可以是青楼买来的,也可以是其它门派的弟子,身份你自己想好来,都是骗骗别人的,反正每一次送过去的都是我。咯咯。去问问白大人,本掌门的想法他同意吗?要不要给本掌门一些奖励。”艳剑的语气带着一丝欢快和期待,柳长老甚至有些错觉,此刻的掌门像是个初恋的姑娘,一心讨好着自己的男人。这种状态的掌门,柳长老还是第一次见到。

  “属下遵命,只是,只是这样会不会影响玉剑阁的形象。”柳长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艳剑听到这话轻轻笑了出来,“玉剑阁的形象,影响了那又怎样,以后华龙的江湖里哪会有那些门派的声音呢,况且,行侠仗义的事我们又没停止,正好我要去圣医阁一趟,准备些银子,让圣医阁替我们宣传宣传,咯咯,对,再看看这一路哪些门派需要灭了,呜,若是没有你就去弄几个魔门出来,我正好试试自己的顶峰实力,咯咯。”

  柳长老对自己的掌门有些无语,总觉得此时的她仿佛放下了一些束缚,整个人的心境看着变得不少,但却更接近于大巧无功的境界。不过,也真是因为这句话,从圣医阁到玉剑阁,一个一流门派,三个二流门派直接被艳剑仙子一剑荡平,是的,一剑,直接削平了一坐大山,这等实力便是老圣听了都有些咋舌。

  再说回玉剑阁,二人站在掌门大厅中,此刻艳剑已经束缚起了自己的胸部。柳长老跪在掌门面前说着前几日任务的情况。“掌门,韩皇后已经被抓住了把柄,不过宫中的白面太监出面了,我们的人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暂时潜伏下来。韩皇后被这事吓的不轻,如今也是规规矩矩,没有再做出格之事。属下打算再次寻找机会,让皇帝知道此事,这样废后一事才能确定下来。现在唯一不清楚的是南宫家主会不会因为这事有所反抗。”

  “南宫家主不用管她,这次南宫家竹篮打水一场空,无韵阁不找她的事已经算是万幸了,这种时候她又怎会跳出来惹到玉剑阁。至于白面太监,我若不出手,你等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你去跟无韵阁说吧,玉剑阁卖他们一个消息,让他们想办法在宫中插上一脚,帮我们找个机会。至于消息也很简单,就是艳心仙子带着魏阳去了高丽。总要给娘亲找点事做才好,缠住了娘亲,本掌门才能争取更多的时间,况且我实在不喜欢魏阳那小子。”艳剑掌门轻轻伸了一个懒腰。

  “是,属下明白,掌门还有一事。”柳长老说到这试探的看向掌门,发现艳剑仙子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何贵妃好像不太听话,依旧再图谋皇后之位,如今朝廷的陆家起了争执,大部分后起之秀都归顺了三皇子。宫中里大公主最近受到了部分牵制,想来皇上也是怕白大人仗着玉剑阁会在朝廷有安排,希望通过大公主给白大人一个警告。”

  “这事也是没办法,白大人太心急,有些事做的太仓促。不管是废后之事还是大公主分封之事都提前了好多,这样一来便会让人提前察觉起了防备之心。若是再过了几年,一切水到渠成了,到时他们就是想反对也是有心无力。算了,京城的事别过多插手,就让白大人自己做吧,呵呵,沈家的那位不死,白离哪能出的了京城,这孩子早晚会明白的。至于何贵妃,大概是看到皇帝对白大人的态度后,心里有了见缝插针,坐山观虎斗的想法了。不用管她了,让白大人自己去处理吧,若是真是吃了瘪,回来我身边以后陪着我也是个好事。若真是成了势,以后把白家交给他,我和娘亲也能放心。柳长老,华龙这一亩三分地你好好盯着吧,本掌门要和剩下的几个天人过过手了。”艳剑的兴致出奇的高昂,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以后的事大有可为,哈哈。

  “属下多谢掌门信任,定不会辜负掌门所托。”柳长老的心绪有些激动,她又想起来当初艳剑掌门的承诺,玉剑阁以后要设置副掌门。柳长老也明白了,玉剑阁如今已经壮大起来,不对,是白家壮大起来,区区一个玉剑阁已经不能满足她们母女了。以后一旦掌门的重心由内转外,那么这玉剑阁里自己的权利也会水涨船高,我距离那一步,越来越近了。

  艳剑望着柳长老的背影面色变得有些冷漠,她和白离之间的事必须有个人处理好,自己没那么多功夫,儿子也没那个能力,所以柳长老被选了出来。这个女人有心思,有目的,艳剑捉摸不透,这种试探或许太过冒险,但是无所谓了,如今这天下又有谁能对她造成威胁,哦,有一个,几年后的圣女,呵呵,几年后,几年后的自己真会怕她么?

  日子悠悠而过,小和尚那里暂且不提,京城里的韩皇后却是担惊受怕,小和尚离开之前要求她要保持良好习惯,这所谓的良好习惯韩皇后心里哪能不清楚,不就是自己每天在这地方光着屁股发骚么。本来这地方就是个偏冷之地,外面也有黑军伺的人打理,自己对自己的安全还是很放心的。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有个小太监和小宫女潜入了进来,不仅潜入进来,还把自己的样子用录影石记录了下来。韩皇后并不傻,若是没有准备她打死都不信,所以如今她对外面黑军伺的守卫都不太信任。

  不过万幸的是那白面太监突然出现,不仅击退了两人还把录影石夺了回来。韩皇后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白面太监也没难为她扔下录影石直接离开。韩皇后从那以后老实了起来,没有再做出格的事。现在她只希望能快点见到白离,让白离出面带他离开。

  韩皇后坐在屋里慢慢祈祷,突然院落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韩皇后大吃一惊,怎么又进来了人,正想呵斥之间,却突然惊恐的闭住了嘴巴。没想到来人居然提着黑军伺守卫的头颅,而且这人就是那天撞见自己的太监,紧接着太监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宫女,宫女手里拿着一块印章,韩皇后的心脏慢了一拍,这印章就是那白面太监的。

  “韩皇后”身后的宫女先是进屋行了一礼,然后把印章摆在了桌上,“这位公公如今已经不在宫中,大概得两天后才能回来,这几日就让我等过来伺候你可好,哈哈。”

  “你们,大胆”韩皇后虽然是在呵斥,可是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第二日,宫里出了大事,派来守卫的皇后安全的侍卫全部丧了命,凌夫人亲自赶来过问此事,皇帝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对这事也是很上心。他并不是关心皇后安全,而是担心自己,毕竟皇后那地方虽然偏僻但也是宫里,居然悄无声息的杀了这么多人,若是他们的目标是皇帝呢?

  凌夫人跪在地上,先是狐疑的看了眼皇后身边的两个太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知皇后昨夜可受到了威胁。”凌夫人望着干干净净的院落有些搞不清状况,只能例行公事般的问了一句。

  “白大人让你等过来保护本宫安全,这便是你等的做法,凌门主莫不是仗着自己是白大人的妾室便想通过这种办法除了本宫。”韩皇后没了以往的懦弱,身上的气势强了不少。凌夫人的眼中更是疑惑,韩皇后的性子她还是很清楚的,几乎没有看到过她以势压人的情况。

  “卑职不敢,此事卑职定会彻查清楚。”说到这凌夫人看向韩皇后身后的二人 “不知这二位是何人,卑职再从黑军伺调来一些人保护娘娘吧。”

  韩皇后的嘴唇咬了一下,面色犹豫着摇了摇头,“还,还是算了吧,昨晚多亏了二位的舍命保护,不然今日见到的恐怕只有本宫的一具尸体。”

  韩皇后这话说完后凌夫人的面色更是惊讶,这整个院落里整整齐齐哪里都一丝打斗的痕迹。韩皇后身后的太监看到凌夫人的表情,此刻赶忙把话接了过去,“皇后娘娘想来是昨晚受了惊吓,我们二人是今早才过来的,南宫家主担心皇后娘娘,特意让我二人前来保护。娘娘,难道您忘了?”

  “啊”韩皇后突然一惊,眉头微微皱起,凌夫人却在这时站了起来,看着两个下人笑了笑,“好大的狗胆,南宫家主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莫不是昨晚的事便是南宫家犯下的。本门主觉得你们二人行为可疑,现在跟我回去六扇门一趟,反抗者格杀勿论。”

  “等,等等。”韩皇后突然面色大惊的开口道,说完后又愣在了那里,过了一会才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对着凌夫人开口道:“凌门主抓不住人就拿本宫的人开刀么,南宫家主是我娘亲,我自然有联络她的办法,本宫累了,凌门主还是回去吧,以后这里的安全我会让这两位负责,凌夫人就不要操心了,还是想着一会怎么给皇上回话吧。”

  凌夫人犹豫的看向二人,然后又盯着韩皇后看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告退下去。出了门后,凌夫人的面色沉重起来,那两个人包括韩皇后都有问题,凌夫人觉得韩皇后是再给自己透露一个信息,她有可能受制于人,可是具体什么情况凌夫人不清楚。“你去查查两个太监的底细。”凌夫人对着身后一个男子说到,这男子是玉剑阁的人,能力不错,凌夫人很看重此人。

  “回门主,不用查,这儿人是玉剑阁棋子。”男子不卑不亢的对着凌夫人行了一礼。

  凌夫人听到这话后面色一惊,转过身盯着男子开口道:“这是玉剑阁的安排?”

  “是,艳剑掌门的指令,白大人还不清楚。本来不想惊动夫人的,只不过中间出了一些岔子,所以只能把事情搞大一些。皇帝要废后,玉剑阁给他一个不得不做的理由。”男子低着头恭敬道。

  “白大人还不清楚?玉剑阁想绕过他?”凌夫人试探的开口道。

  “这事瞒不住,但是不能让白大人参与其中,等到白大人知道后这事已经定了性,到时白大人便是有心也无力。掌门说凌夫人想怎么做我等都要全力配合,哪怕是想通知白大人,卑职也会动用玉剑阁的能力,让白大人一天之内得到消息。不过卑职还是请门主三思后行,韩皇后和艳剑掌门的分量还望夫人考虑清楚。”男子的态度依旧恭敬,但却并不谦卑。

  凌夫人停在那思考起来,这是玉剑阁的掌门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韩皇后只不过是个牺牲品,真正的选择是白大人和玉剑阁。一个是自己的夫君,另一个是有两个天人在的大门派。当然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自己断然不会因为玉剑阁就欺骗小和尚。可是小和尚和艳剑掌门的关系凌夫人早就咂摸出了一点味道,有些事终究要来的。

  凌夫人早就知道自己这种身份不可能在小和尚的后宫里独揽一方,以她这种过来人的身份,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不管是宫里的那一些大公主还是望洲的曹梓彤,凌夫人都觉得她们都比那个人差了一些。虽然那个人出现不多,但是凌夫人可是经常陪在小和尚身边的人,对于小和尚的心思她早就有了考量。这次是个机会,自己应该做出选择了。

  宫中,凌夫人跪在地上,皇帝的表情那是愤怒到了极点。“养着你们六扇门有何用,居然被人杀进了宫里,若是里面住的是寡人呢,你们,你们一群废物。居然一清早才发现,宫里的守卫,城墙的守卫都去了哪里。一群饭桶啊!”皇帝把文书扔在地上指着凌夫人继续道:“去给寡人查,查个水落石出,胆敢有人如此大逆不道,寡人让他好看。凌门主,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不仅是你,就是姓白的也给朕吃不了兜着走。”

  “皇上息怒”凌夫人跪在地上开口道:“昨夜之事颇为蹊跷,虽然外面有打斗,可是皇后的院落里却是没有丝毫迹象。而且皇后对昨天的情况也是不知情,这事卑职也一时没有理清头绪。”

  “若是一眼就看出来,朕还要你们做什么。”皇帝愤怒的回了一句,然后低着头思索起来,过了一会看着凌夫人再次开口道:“你是说韩皇后有问题?昨夜一点动静她都不知道,而来的人仅仅是杀了护卫,并未对她造成威胁?”

  “卑职不敢,娘娘的事卑职怎敢胡乱猜测,卑职只是说了实情。今日卑职过去,娘娘身边多了两个南宫家的人,卑职想要增派人手护住娘娘,可是娘娘却是拒绝了,说是南宫家的人会保护她的安全,娘娘的命令卑职不敢违背。所以卑职只能从侧面探查,尽快给皇上一个交代。”凌夫人回道。

  “南宫家,南宫家”皇帝嘟哝了两句后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南宫家当朕的皇后是他们家的吗?好,好你个韩皇后,朕念着情义留你一面,你确实给脸不要脸。凌门主,这事必须查清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朕倒要让他们知道,这华龙到底谁才是天子。”

  “皇上,卑职觉得如今敌暗我明,还是顺势而为以静制动的好。敌人不会仅仅为了杀个人如此兴师动众,卑职觉得定然还有其它目的。既然这样,不如我等先低调行事,要做事的人肯定露出马脚。”说到这凌夫人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娘娘出门前说打算把城卫兵换一换,卑职没敢贸然答应,却也觉得这个条件有些问题。”

  “行了,不用说了,一切都按着韩皇后的意思来。凌门主不要让朕失望,白大人或许能逃的过去,可你和望洲的黎莹未必能逃的了,有些事还是考虑清楚的好。”皇帝挑着眉毛警告了一句。凌夫人赶忙回到不敢。

  出了宫中,凌夫人的面色沉重起来,韩皇后没要求换城卫兵,但是玉剑阁的命令要换。凌夫人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要把玉剑阁背后的那一位当做自己的依靠,通过她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夫君,对不起,回来任打任罚,但是贱妾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做出选择,恐怕玉剑阁那一位便会记恨上了我。贱妾是无所谓,但是黎莹却是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对不起,郎君。

  “嘿嘿,娘娘这腚蛋真的俊俏,不知你娘亲的能美到什么样子。”韩皇后的院落里,刚刚的太监坐在软席上嘎嘎的笑了起来。一旁的宫女此刻正坐在秋千上,而我们的韩皇后却是光着屁股弯着腰的站在宫女面前。每次宫女荡下来都会用脚踩住韩皇后的屁股,然后轻轻用力,再次荡到高处。

  “你们为何要如此作贱本宫,昨晚你们答应绝不会逼迫本宫,所以本宫才给你们打掩护,你们,你们言而无信欺人太甚。”韩皇后咬着牙一脸羞愤的开口道。

  啪,一声闷响,韩皇后差点被踹在地上,身后的宫女对着那肥硕的腚蛋呸了一口。“摆什么架子,今天清晨凌夫人来时你可曾按我们说的做,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不就是让凌夫人起疑心么,呵呵,若不是当时在你肛门里塞了弯钩,恐怕你还真会把我俩卖了出去。其实对付你的办法有很多,偏偏你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真要惹毛了我们主子,你那四皇子便是南宫家主也保不住。”

  “行了,别说那些废话了,韩皇后穿好衣服吧,堂堂皇后光着屁股成何体统。”太监在一旁开了口。

  “哈哈,咱们的皇后就是喜欢光着屁股,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你这样做岂不是让人伤心了。”秋千上的宫女嘲笑了一句,不过她话音还未落韩皇后已经穿好了衣服,两个下人看到这又是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宫女从秋千下来继续道:“皇后娘娘,其实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只要乖乖听话定会保你平安无事,可你若真要硬着性子来,恐怕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娘娘您觉得呢。”

  韩皇后谨慎的盯着二人看了一会,然后轻轻点点头,“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和四皇子,我定然不会反抗你等,只是我想知道你们主子到底有何目的。”

  “皇后还是别想了,到时自然明白了,今日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城墙卫兵换了一轮,里面有一个是你的目标,你去找到他,记住不是普通的寻找,你要去勾引,把那个人勾引到这个院子里来。皇后娘娘记住哦,只有一个人是你的目标,其他人都是普通卫兵。不知娘娘勾引多少,才会选中那个意中人,哈哈”宫女的话让韩皇后面色大变,这,这岂不是胡闹,居然让她堂堂的皇后去勾引别人。天知道自己勾引几个才会选中他们的人,自己的名声岂不是要毁在了这里。

  “你,你等欺人太甚,便是一死本宫也不会如你所愿。”韩皇后咬着牙反抗到,“你们想辱我名声,肯定是为了借此打压本宫,你们的主子是何贵妃?”

  “哈哈,娘娘,若真是何贵妃出此下策,白大人岂会饶了他。你可知凌夫人现在做什么,娘娘,城卫兵就是凌夫人要求换下来的,这事还是瞒着白大人的呢。哈哈,不要用那些不入流的人物去推测我家主子哦,娘娘也不要想反抗,你若死了也就罢了,但你的影像肯定会流到民间,不知你那儿子要被皇帝怎么收拾呢,便是皇帝不收拾他,想来他也得羞愧的自尽才行。”宫女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

  韩皇后听到这话差点晕倒在地,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若这宫女说的是真的,一个能让凌夫人背着小和尚搞动作的人,以她一个早就没了权势的皇后去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尔等是要逼死本宫啊!”韩皇后凄惨的喊了一句,一面是自己的尊严另一面是自己的儿子,韩皇后知道自己从来是一个坚强的人,不然也不会被小和尚如此轻易得手,可今日这事着实另她难以接受。“本宫不做。”韩皇后咬着牙开口道。

  两个下人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昨夜还唯唯诺诺的皇后此刻竟然如此决然。“罢了,我等也只是听命行事。”软席上的太监坐直了身子开口道:“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我的主子要废后,外面的那人便是你通奸的把柄,皇后只要肯配合我等,我们断不会为难娘娘,一会我把那个人的音容样貌告诉娘娘,今晚娘娘好自为之。”

  韩皇后心中大概也猜到了背后之人的目的,可是那人为何要选择如此下作的办法,是要打压自己在白离身边的地位么,韩皇后想到这犹豫的开口道:“你们的主子也是白离身边之人?”

  韩皇后的话让二人一愣,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吃惊,他们的主子是玉剑阁的一个小堂主,这种事艳剑仙子或者柳长老肯定不会直接出面。刚刚韩皇后的话让二人有些吃惊,没听说自己的主子和白大人有什么关系啊。“这事韩皇后便不用操心了,娘娘还是好好想想,顺着我们主子的意思走,虽然你会被废,但我家主子定然会保住你和你的儿子。若是娘娘依旧一意孤行,我们家主子我也未必会心慈手软。”

  韩皇后听到这纠结了一会,一旁的宫女看到后继续劝解道:“娘娘,我家主子已经格外开恩了,只是让你演个戏而已,没人会动你的身子。娘娘,其实你的离开不仅能保住自己的儿子还能让白大人在京城少些顾虑。如今南宫家的情况想必您也清楚,南宫家主自顾不暇,你的妹妹生死未知,娘娘觉得自己还有选择吗?”

  “我,我”韩皇后的面色带着一丝悲痛,南宫家的事她哪里不清楚,虽然身在冷宫,可是外面的情况她却一清二楚。“本宫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本宫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如若不然,本宫拼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韩皇后的威胁只是换来了二人鄙夷的嘲笑,如今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谈威胁,一个玉剑阁的堂主都能压着欺负的皇后,说出去怕是没人会信。

  午夜时分,韩皇后稍稍走了出去,两个下人坐在院落里探讨起来。“今天上午皇后猜测背后的主子是白离身边之人,可没听说咱们堂主跟白离有关系啊,你说这皇后娘娘会乖乖听话吗?”那个丫鬟率先开了口。

  “嘘”太监打了一个手势低声到,“小声点,大人物之间的事跟咱们有何关系,你真以为一个玉剑阁的堂主敢动皇后,说白了咱们主子也是奉命行事。而且来之前特意嘱咐,绝对不能假戏真做,想来背后之人还是怕玷污了皇后的身子,惹来白离的报复。其实,说不准背后之人还是白大人呢,皇后一旦被废岂不是成了他私人的东西,嘿,要我说,这可能性十有八九。”

  “啊”宫女被这个猜测惊出了一身冷汗,可仔细却也很有可能,“听说白离和玉剑阁的掌门是一家,他借玉剑阁的手做这事,也是在正常不过了。你说这皇后,落得这个地步,真是……唉。”

  “别感叹人家了,还不知咱们何时能熬出头来呢,进宫十多年了,唉,这日子何时到头。”太监的一句感叹惹的宫女也是心情惆怅,他们这种人基本都是做一辈子的卧底,说是有出头之日,其实只不过是掉头之日而已。

  放在这里的二人不提,咱们的韩皇后如今已经偷偷上了城墙,韩皇后没什么功力,刚走上去没几步就被人挡了下来。“大胆,你是何人竟然私自偷上城墙,来人,拿下此人。”城墙的卫兵听到响动匆忙围了过来,韩皇后全身穿着黑子斗篷,一时间还真像个图谋不轨之人。

  “啊”韩皇后被这情景惊了一跳,她做这种事毫无经验,自身又不会武功,没办法悄无声息的潜入,如今被这些人围起来,一时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哈,还是个娘们。”突然一个卫兵惊奇的喊了一句,紧接着便是一个人伸手撤下了皇后的斗篷,只见一个丰臀肥乳,头戴凤冠身披凤袍的女子带着惊慌的神色望着他们。韩皇后的样子这些人没见过,不过光看这打扮便知道不一般。就在这时一个俊俏的男子突然站了出来,对着韩皇后直接跪拜了下去,“卑职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个男子是个队长,看到他的反应众人哪里还不知眼前女子的身份,虽然心中诧异但还是赶忙跪拜了下去。韩皇后谨慎的盯着带头跪拜的男子,他看到男子给她的眼色,想来这便是自己的目标人物。韩皇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紧张,过了一会音色颤抖的开口道:“尔等平身,辛苦众人将士了,本宫,本宫那昨夜出了事,今晚特意过来看看。”

  韩皇后很紧张,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疑惑,毕竟她独自出行很不正常,好在打头之人把话接了过去。“多谢娘娘关爱,我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娘娘既然来了,卑职便领着娘娘去看看,也好让娘娘放心才行。不管任何贼子,卑职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娘娘。”

  韩皇后点点头,迈着脚步轻轻走上城墙,背后的众人慢慢抬起头,疑惑的望了一眼,然后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韩皇后的穿着一双高跟鞋,丰满肥硕的屁股随着走动一扭一扭,背后的队长忍不住咽了口唾液,若不是怕掉脑袋,他还真想假戏真做。突然最后一层台阶时,韩皇后一个重心不稳倒了下去,队长眼疾手快赶忙扶了过去。“娘娘小心”带头男子扶好皇后开口道。

  “多,多谢了!”韩皇后的语气有些忐忑,既然是勾引必须要做给其他人看,让别人知道她是不忠之人,这样才能把流言蜚语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本宫穿的鞋子不太合脚,你来扶着本宫吧!”韩皇后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小队长听到后赶忙恭敬的靠了过去。

  “娘娘不可。”突然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娘娘万金之躯怎能让我等下人玷污,娘娘还请自重,不要失了礼仪。”韩皇后深夜孤身前来已经不妥,如今还和其它男子有接触,一些人心中早就有了芥蒂。所以看到韩皇后的表现后,有些人终于按耐不住发了声。

  “混账”韩皇后突然面色冷漠的骂了一句,“你是何人,居然敢来职责本宫。难不成你想看着本宫出丑不成,或者你想本宫从这里摔下去?”

  “还不跪下。”扶着皇后的队长也开了口:“皇后乃是母仪天下之尊,我等臣民无不是皇帝和皇后的孩子。皇后带我等如自己儿子,在我心中皇后也如娘亲一般。我只是护着皇后的安全,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有失礼仪之事。”这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刚刚开口那人的嘴巴,本就是个大老粗,哪里斗得过这个小队长。如今整个城墙就队长最大,更高的将领在城下的阁楼里休息呢,所以一时间也没人再站出来反对。

  “罢了,你也是无心之失。”韩皇后没有打算计较,她也没本事计较。两人来到城墙边上,小队长低着头轻声开口道:“娘娘,卑职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娘娘赎罪,今日娘娘把我领回去,明天整个宫里便会风语满城。皇帝会捉个现行,而卑职会和其他人护送娘娘出宫,然后直接把您送去四皇子那。”

  韩皇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个男子是给她一个定心丸,今天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她没有退路可走。二人继续走了一段,就在这时韩皇后突然转过身,面上带着一股怒色。“大胆狗徒,为何一直盯着本宫的臀部来看,你可知冒犯皇后乃是诛九族的死罪?”

  男子面色大变,赶忙跪在地上,“娘娘赎罪,卑职,卑职不敢,娘娘身份高贵,卑职怎,怎敢看您,看您……”二人的动作惹来周围人的注意,也就在这时韩皇后突然面色潮红,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后那绝美的巨臀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周围人发觉了异样,这皇后怎么和来了高潮似的,众人心中惊讶万分。

  “娘娘是不是略感风寒,身体不适。”这时刚刚的男子开口道,韩皇后却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下去,她本来下体塞了东西,按着计划,她要有个小高潮,让别人起猜疑但又不会太过明显。可是韩皇后忘了自己的体质,本就喜欢暴露,如今被这么多人看着高潮,那种感觉瞬间让她达到了顶峰,韩皇后很害怕,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只进行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还在后面。突然,韩皇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即便是这样,韩皇后依旧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呻吟,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传了出来,韩皇后的屁股已经剧烈抖动,双腿也颤抖着弯曲了下去。

第109章

  小和尚的军队再有几日便能到飞马牧场了,苏悠没有和小和尚在一个马车上,而是陪着南宫幼铭。如今的南宫幼铭已经比前几日好了不少,至少她不会被无尽的欲望所折磨。一匹疾行的马匹从南宫幼铭马车前掠过,南宫幼铭的面色露出一丝期待,苏悠轻轻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过了一会小和尚突然走了过来,轻轻的敲打了几下车窗后开口道:“苏姑娘你出来下,我这有关于志远的一些事,你帮我带给南宫夫人。”

  小和尚的话让南宫幼铭兴奋的站了起来,可是身子依旧虚弱她紧接着又倒了下去,苏悠眼疾手快的扶住南宫幼铭。“夫人安心,看白大人的样子定然不是什么急事,想来志远应该没有大碍的。”苏悠把南宫幼铭放在座椅上,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南宫幼铭突然拽住了苏悠的衣服摇了摇头,“苏姑娘,让白大人进来吧,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南宫幼铭的话让苏悠有些为难,小和尚之所以不进来就是不想南宫幼铭难堪,毕竟小和尚知道,南宫幼铭的下体一直塞着玉柱,那玉石还是从小和尚那里拿来的。南宫幼铭知道苏悠的担心,不过关于志远的事她必须亲耳听到,不然她又怎能安心呢。

  苏悠望着南宫幼铭坚定的眼神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南宫幼铭感激的笑了笑,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宫装的下摆开口道:“白大人进来吧,恕贱妾不能起身相迎。”

  南宫幼铭的话让小和尚犹豫了一下,知道她心中惦记着孩子,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小和尚对南宫幼铭还是有些愧疚的,不管怎么说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尽最大努力做到最好。上了马车后,南宫幼铭对着小和尚感激的点点头,不待小和尚说话,便焦急的开口道:“白大人,志远那怎么样了,大人可是把志远接回来了?”

  小和尚知道南宫幼铭心急孩子,连忙把情况如实说了出来。“南宫夫人不用心急,这次来我正是要和你商量此事。本来想让你和志远在京城安顿下来,可是现在却是有些难处。”小和尚说到这发觉南宫夫人的脸色有些苍白,赶忙又继续道:“候家最近被打击的厉害,不管是朝廷还是地方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如今教廷也受到一些打击,候家的背后资源算是断了一多半。我和敬之的事他们也清楚,虽然有各方势力施压,但是他们还是不肯交出志远。”

  “啊!”南宫幼铭面色苍白,摇摇欲坠,一旁的苏悠赶忙扶着她的身子白了眼小和尚,“大人,志远,志远,呜呜,大人一定要想想办法,呜呜。”

  “夫人莫要心急,候家不敢动志远,现在把志远当宝贝供着还来不及呢!”小和尚赶忙开口劝解,“候家一直不松手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希望可以辅佐志远接替候家家主之位,如此一来由我出面保住候家,同时现任的候家主慢慢把势力撤到法尔去,说白了就是一个权利的交替。以后候家的重心会往外转移,去法尔帝国寻求帮助寻找资源。而留在华龙的候家便让志远接班,夫人觉得呢?”

  “呜呜,白大人,我不求志远做家主,只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成长。大人,请你看在敬之的份上帮帮他,贱妾求您了!”南宫幼铭说到这又要下跪苏悠赶忙摁住她的身子。

  “南宫夫人。”苏悠看了一眼小和尚后开口道:“白大人说的办法未尝不可,至少以后志远的生活没有了后顾之忧。况且一个分散的候家也不会对夫人造成威胁,各方势力断然不会拿候家开刀,毕竟白大人的态度是摆在明面的。现在候家肯定不会选择任人宰割,他们想拿志远做挡箭牌,其实说到底他们还是忌惮。候家的重心转向法尔,这也是一种妥协,志远坐上家主之位其实也只不过是幌子而已。各方势力的重点还是现在候国公,而不是将来的候家主。”

  “是了夫人,只要你同意,我会尽快安排此事,同时还会把黑军伺的第一个大分部设立在你们那,无论如何我都会保证夫人和志远的安全。我还会让朝廷给候家下旨,免除候家的罪责。同时我还会联合玉剑阁和无韵阁,让他们主动出面拿出来一个态度,只要有我白离的一天,我定不会让夫人和志远受到一点伤害。”小和尚也补充道。

  “这”南宫幼铭有些为难,她实在不想在这些漩涡中挣扎了,不管是抱住小和尚的大腿还是抱住其它势力的大腿,谁知道以后的情况会怎样,万一小和尚倒地了,候家岂不是又要被群起攻之。“白大人,贱妾只想志远能健健康康的,候家不想在参与到任何势力的竞争,也不会再去谋求华龙的一席之地,还请大人体谅贱妾的心意。”

  小和尚摸着下巴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轻轻的叹了口气,“夫人,生在了候家又怎能处于漩涡之外,敬之兄可能得罪了谁,落得这个结果只因他是候家的公子。候国公虽然要退出华龙,可他若没有其它心思又怎么会留下志远做家主,他便是看准了我会护住志远,所以才会想到这个法子,不仅能保住华龙国公之位,也能为以后的道路多个选择。”

  “夫人。”小和尚顿了顿继续道:“有些事我即便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做到如此,夫人的心思我明白,以后候家对任何事都可以保持中立,我不会逼迫你们做任何选择,也不会借你们的手做其他动作,当然,我也不准其他人有这心思。夫人就在候家好好陪着志远,黑军伺不会参与候家的任何决定,至于候家的军队,夫人自己考量吧,不过我还是劝夫人一句,有些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南宫幼铭低着头沉思起来,白大人的话基本达到了她的满意,她怕就怕在候家会有一日被迫站队,虽然这种事肯定避免不了,不管怎样别人都知道候家的小家主是白大人罩着的,这个标签候家拿不掉。但是只要自己事事不表态,别人也不会刻意为难自己。至于以后怎么走,南宫幼铭还得想想,她明白小和尚话的意思,避免悲剧的发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拥有让人忌惮的实力。“白大人,既然这样那么便按你说的办吧,不知何时才能送贱妾回候家。”南宫夫人开口问道。

  “现在就回去,苏悠陪着你一起回去,先去京城,带上一部分黑军伺的人,然后再回候家。到时一切基本都尘埃落定了,志远太小,做不好家主,还得夫人多多费心。”小和尚对着南宫家主抱抱拳,“现在我便不打扰夫人了,想走的时候直接拐道去京城就行,过段时间我也会去候家的,夫人放心,只是去看看志远。还有,夫人在候家若是有难处直接去黑军伺寻求帮助,这个腰牌夫人带着,可以随意指挥候家所在地黑军伺。”

  小和尚留在腰牌后下了车,南宫夫人想起身送送却被苏悠摁了下去。“夫人不用客气,白大人已经把你当做了一家人,你又何必如此见外。夫人莫要怪大人办事不用心,其实大人也有很多为难之处。如今候家被打压,却把白大人推上了风口浪尖。夫人和志远去候家,未必不是一个好事,京城是多事之地,反倒落寞的候家却是个躲避风雨的好地方。”

  “苏姑娘,你的意思我明白。”南宫幼铭点点头,“其实我心里很感激白大人,敬之没有看错他。这些日子来为了我和志远他颇为费心,说到底我心里却是过意不去的。我和志远在他身边反而是一种累赘,去了候家没什么不好。”南宫幼铭说到这脸色有些红润,“那个,苏姑娘,我的药……”

  苏悠听到这知道南宫夫人的担心,赶忙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夫人放心,以后圣医阁每个月都会派人给你送药的,只不过夫人私处的东西恐怕要一直带着了。”

  苏悠的话让南宫幼铭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自己的私处一直用玉柱插着,估计这种情况会持续很久。“还请苏姑娘帮我守住秘密。”南宫幼铭的语气带着哀求。

  “夫人放心!”苏悠安慰的搂住了南宫幼铭,“这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白大人和我都不会说出去的,不过夫人要小心点,不要被其他人看出来,一定记着按时吃药。夫人,若是心急咱们这就去京城吧。”苏悠的话得到了南宫幼铭的应允,二人的马车掉头往京城驶去。

  飞马牧场中,马夫人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的丈夫,一旁的荆玉莹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马夫人身后还有两个下人也是低着头沉默不语。“马大斌,你要不要脸,你能站在这,你的孩子依旧是飞马牧场的接班人,这一切是谁在付出。”马夫人的语气很愤怒,“这几日你一直纠缠我也就罢了,为何居然在今天辱我清白,昨夜当着孩子的面,我和你没有任何接触。”

  马夫人的恼怒是有原因的,马大斌前几日回来后一直纠缠着她,马夫人知道自己已经被小和尚认可,断然不会因为旧情把好好的一切全部葬送。所以不管自己的丈夫怎么纠缠,马夫人也没有同意他和自己睡在一起。其实马夫人完全可以把自己的丈夫撵出去,但是毕竟也是孩子父亲,二人生活了那么久,她不想做的太过绝情。

  后面几天马大斌却是有些失了理智,时不时讽刺她是淫妇,说她是马家的耻辱。马夫人没去辩解,谁是马家的耻辱谁心里清楚。马夫人毕竟接触的男人不多,对于男人的印象比较片面,如今跟在小和尚身边,心中难免会把两人比较一下。有道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马大斌真的有点一无是处的样子。马大斌遇到过生死险境,白大人也遇到过,可是二人的态度却是决然不同,一个拼死也得搏一搏,一个事前鲁莽事后滚蛋,这种人自己怎么跟他过了那么多年。

  马大斌知道自己受辱吗?他知道,他反抗过吗?没有,从来没有反抗。当然即便他反抗也不会改变结果,但是至少马夫人觉得,为了这样的男子,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是如今呢?马大斌除了纠缠不清就是恶语相向,当年夫妻间的情义就这样被他一点点消耗殆尽。

  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昨晚,马大斌突然一反常态,居然跪着求她想见见孩子。马夫人觉得这个男人挺可怜的,自己的媳妇成了别人的,小三也没了,家业充公了,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心软答应了。可答应了也没问题,坏就坏在平时马夫人接触马大斌都是有外人在场,可当时就他们两个人。马夫人正想找下人过来,马大斌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夫人,让我看看孩子,就咱们俩,我给他们撒个谎,咱们做父母的得给孩子一个交代啊。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要去给他们扩展家业,那样他们也能把我当个人看。夫人,求你了,我现在连个狗的不如,你让我做一次人吧。我真是怕了,黑军伺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啊,就那个公公的下人,为了让他们认罪,那是把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涮下来啊。夫人,给我留条活路吧,我不能在这待下去啊,我主动走,你让白大人给我一个活路行吗?我现在就想见见孩子,夫人求您了。”

  马大斌说的声泪俱下,马夫人听着也不舒服,赶忙拉起来自己的丈夫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我受的苦不比你少,只是有些事我觉得值。你也那么大的人了,这次应该让你往南方去,我,我跟你有缘无分,再有好的女人你就收了吧。我还有些钱,出门你拿着,真要是日子过不下去你跟我说,毕竟你是孩子的爹,我也不忍你落到那地步。”

  “夫人,谢谢你了,飞马牧场就靠你了。”马大斌再三感激然后拉着马夫人走了进去,马夫人虽然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硬着头跟他去见孩子。本来一切都挺好,可是今天早上荆玉莹突然过来找她说是有事,刚刚来到大厅就看到了马大斌,马夫人还未说话,就见马大斌指着马夫人的鼻子开口道:“这个女人昨晚勾引我,要和我合谋把飞马牧场夺回来,我没同意,今天越想越不对劲,生怕她加害我,所以我得把这事说出来。飞马牧场不能交给她,她有野心啊,荆姑娘,请给我主持公道。”

  马大斌说完后本想看好戏,谁知荆玉莹居然后退一步摇摇头,“飞马牧场的事我管不了,你指证的这个人才是飞马牧场的主人,我可没资格过问她的事。你们两个继续,当我不存在,不过今天这的事,我可是会原封不动的告诉小和尚额,白大人。”

  荆玉莹的话让马大斌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继续死缠烂打起来,一直说昨晚马夫人要和他密谋害白大人。马大斌的心思也清楚,飞马牧场终究离不开马家的人,他决不允许飞马牧场落在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手里。只要白大人把这女人废了,即便不废了,也得在他心里扎跟刺。如此一来,马夫人一旦不被信任,自己就有了翻盘的机会。

  “马大斌,你别逼我。”马夫人看到自己丈夫无耻的样子终于有些恼火了,没想到最后他居然如此下作,那一点点的情分都让他消磨干净。

  “老子不逼你,老子说的是真话。”马大斌依旧不死心。

  “哈哈,好,好!”马夫人怒极反笑“来人。”

  “你干嘛,你想杀人灭口,荆姑娘救救我。”马大斌话音未落,荆玉莹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谨慎的盯着马夫人。

  马夫人并未多说,直到身边的护卫来到,然后一把解开自己的披风开口道:“把我和他都绑起来,荆姑娘我不难为你,我和他都被你看管着,现在我说什么都解释不清,等白大人来了,我让他还我一个清白。”马夫人说到这直接把手背了过去,身边的卫兵犹豫着不敢下手。

  “算了,我让黑军伺的手下过来吧,马夫人委屈你了。”荆玉莹说到这直接动手把两人捆绑起来,然后全部押送到黑军伺的住处。马夫人脸带着愤怒坐在屋里,身上的绳子却是已经被解开,另一旁的马大斌就惨了,五花大绑不说还被荆玉莹吊了起来,说是在白大人回来以前,都得当做犯人看待。

  “你信我?”马夫人看到荆玉莹亲自送来吃的开口问了一句。

  “噗嗤”荆玉莹突然笑了出来,“我不信自己的姐妹,难不成还要信他不成。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我都得帮你啊。若是真的,我帮你压下去,你既会被我抓住把柄,也会对我感恩戴德,多了一个姐妹以后的路也好走啊,若是假的那更不用说了,我可不会故意陷害你,你的背后是飞马牧场,被你记恨我可是得不偿失,除非我有机会把你一踩到底。”

  “你,你对白大人还真够忠心的!”马夫人咬着牙讽刺了一句。

  “哈哈,那小光头害我还不够,我可不像你几句话就跟人死心塌地。我从小为了在墨家出人头地可是吃了不少苦,当初我是有机会离他很近的,可是机会转瞬即逝,如今的我可没那么多想法了。我的背后是墨家,他不会轻易抛弃我,墨家的依仗是白大人,我也不会再去背叛他。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他身边的女人没一个简单的。算了算了,说说你吧,怎么就给了马大斌造谣的机会呢,太不小心了。”荆玉莹拿着筷子吃了一口。

  “昨晚他求了我好久,毕竟是夫妻,我不想做的太绝,可我没成想他竟然如此对我。”马夫人的面色带着懊恼,“他就不想想,我若失了宠信,飞马牧场真能回到他手里吗?狗官对我都不信任难不成还能对他信任有加。若真是惹毛了狗官,不仅我和他有危险,便是我们的孩子也安危不保。”

  “狗官?这个词好。”荆玉莹咯咯笑了起来,“放心吧,白大人不是那么不开窍的人,就你这忠心耿耿的样子,我都不信你会勾引他。再说了,尝到了白大人的滋味,其他男人又怎能打动你呢。白大人还得几日才能回来呢,飞马牧场可离不开你,这几日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会干扰你呢。”

  “呵呵,你是不想干扰我,还是想看看我会不会露出马脚。”马夫人一脸审视的看着荆玉莹。

  荆玉莹听到这话咯咯的笑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想去捏住马夫人的下巴却被马夫人躲了过去。没能得逞的荆玉莹从座位离开,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夫人,如果马大斌这个时候意外死亡,你怎么也洗脱不了自己的可疑,不过我没那么坏。其实白大人离开前给了我一封信,也没大事,只是问了一个问题,马老大和马老二到底谁去南疆谁留在分场,白大人的意思是让我看看马大斌怎么样,想来是倾向把马老大留下来,看来白大人对夫人您还是心存愧疚的。只不过如今看来,这个结果要改变了。哈哈!”

  荆玉莹的背影已经消失了,马夫人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她一直想让马大斌留在分场,一是因为夫妻之情,二是因为自己的孩子也能看到他,可是如今看来应该是没戏了。不知到那狗官会不会因此杀了他,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自己少不得还要求情。

  小和尚总算风雨兼程的赶了回来,可是出来迎接他的只有荆玉莹,原本以为马夫人在飞马牧场忙碌,可是听到荆玉莹的诉说,小和尚这才知道出了这么一档事。小和尚进了大厅坐在主位后伸出了手,荆玉莹如今已经习惯了在众人面前被他调戏。以前这人喜欢喝茶,如今却是喜欢把玩自己的脚丫。一只精致的洁白玉脚放在了小和尚手里,旁边的荆玉莹坐在椅子上用手盖着裙子,尽量不让自己走光太多。小和尚先是贪婪的吸了一会,然后放在手中慢慢揉捏。“事情都处置妥当了?”小和尚开口问了一句。

  “遵照主子您的吩咐,认罪的书已经写下来了,想来也快送去京城了,刘公公做了替罪羊,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三皇子。皇帝到底是借题发挥还是大题小作这就,荆犬就猜不透了。不过荆犬还是要先恭喜主子,不仅得到了玉剑阁的支持,还把整个江湖压了下来。”荆玉莹的脚丫调皮的踢了踢。

  “这次你也有功,给你个机会,让你翻身农奴把歌唱怎么样。以后这犬部就不让你做了,你还是回去墨家坐镇。你这身份可不用以母犬自居了,还不谢谢本大人。”小和尚挑着眉毛开口道。

  原本应该为此高兴的荆玉莹却是没有谢恩,反而是低着头琢磨了一会,再次抬起头时已经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墨家在望洲,主子这是下一部打算染指曹家了,嗯,曹家的那位不好对付,所以把奴家派过去打个头阵,看来一开始打头阵的黎莹应该是败下来了。想到人家的时候就把人家捧的高高的,想不到的时候就把人家往狗笼里一关,你这主子偏心了。”

  荆玉莹直接点破了小和尚打算,而一旁的小和尚也只能摸着鼻子干笑一声。“偏心就偏心吧!总归把你身份恢复了不是,怎么样,什么时候动身,我让黎莹给你接风。”

  “少来。”荆玉莹直接拒绝了小和尚的提议,“黑军伺以后的潜力岂能是墨家可以相比的,若你的计划都能成功,到时黑军伺的一个小领头也得比墨家家主来的强,更何况我这仅次于你的部长之位。估计我还能和无韵阁的那一位平起平坐呢。这个位置我才不让,我就乐意做小母狗,就做你的小母犬。”荆玉莹说到这有些淘气的伸出另一只脚压了压小和尚的裆部。

  “咳咳,那个……”小和尚干咳了两句,正想琢磨怎么劝解她,荆玉莹却是再次开口:“我终究是墨家人。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控制墨家,黎莹不行,您也不行,就像这飞马牧场,你可以是大主子,但是管这的人肯定不是您。当然您还能在墨家选,但墨家没人比荆犬更合适。主子,其实我完全可以一边当着黑军伺的部长一边操持着墨家,但是,你不会同意,因为您不信任我,如果此刻换成苏悠,马夫人,黎莹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你都不会让他们先卸了黑军伺的职务再去接手墨家。”

  荆玉莹说到这眼里带着一起委屈,那灵动的眸子里也升起了一股雾气,小和尚嘿嘿笑了两声。“你这人就是不讲理了,当初杀我的也是你,如今抱怨委屈的也是你。其实你知道的,我没有不信任你,不然不会把墨家交给你。墨家的潜力太大了。毕竟当初是和玉剑阁无韵阁比肩的存在,你在黑军伺的资源会让你更容易把墨家扶植起来,一个墨家,一个黑军伺的部长,你都占了,如果真有那一天,除了有数的几个人,谁还能压得住你。”

  “我就是当初的你,用的好,我就是你手里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用的不好我就是一条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反噬了主子。小光头,你怕了。”荆玉莹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笑话,不管是狗还是虎,不都是本大人的母畜,哪里轮得到你放肆。”小和尚挑着眉毛回了一句,“过两天准备好,带着你的人启程去望洲,你和曹梓彤斗一斗,看看谁的牙齿更厉害。我先告诉你个秘密,黎莹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是凌夫人肯定不会和女儿把宝压在一个地方。毕竟凌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她的分量你应该清楚。”

  “我就喜欢这样的你,输你手里被你作贱我心服口服。不过凌夫人吗?我得考虑考虑,其实我倒是觉得马夫人更值得拉拢,一个墨家一个飞马牧场,这份量怕是曹家的那位也不敢轻易得罪吧。”荆玉莹说到这对着小和尚呲了呲牙,“小心点小光头,别让我有机会咬你。”

  “别得瑟,来,我现在就给你机会来咬我。”小和尚对着荆玉莹挺了挺自己的胯部,荆玉莹面色一红,没想到小和尚当着周围那么多人居然这样打趣她。被他把玩脚丫就算了,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给他用嘴巴,荆玉莹可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小和尚也只是玩笑,定然不会当着众人面和荆玉莹胡来,看到荆玉莹别过头服了软,也立马转移了话题,“来,把马夫人和马大斌喊上来,今天本大人要做个断案的知府,看看到底马夫人是图谋不轨的淫妇,还是马大斌是个血口喷人的逆贼,嘿嘿。”

  马夫人被绑着手臂拉了上来,紧接着便是马大斌,不过马大斌的样子就惨多了,想来荆玉莹也没少收拾他。小和尚看着二人突然来了兴致,随手卸下来一个木板对着桌子使劲一敲,“大胆,堂下何人,见了本官还不跪下”。

  马大斌听到这话噗通跪了下来,马夫人却是挺了挺自己胸口站的更直了。“好你个大胆民女,见了本官不跪,拖出去给我打二十大板”小和尚说完后,一旁的守卫赶忙走过来摁住马夫人。

  “狗官,我来是让你还我清白,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你,你欺人太甚。”马夫人本以为小和尚会很开明的解决这个问题,她本就问心无愧,更不相信小和尚是个昏庸之人。可是这二话不说就让自己跪下,还要让人打自己,这,这是闹的哪一处。

  小和尚却是不管马夫人的态度,挥了挥手直接让卫兵动手,可是这毕竟不是公堂,也没有打人的板子,不过小和尚却是不怕,直接脱了自己的靴子丢了过去。一旁的守卫也是清楚,摁住了马夫人后,拿着小和尚的靴子对着马夫人的屁股一边打了二十下。马夫人脸色通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打屁股,这种感觉让她羞愤欲死,最可气的还是用小和尚的鞋子打,这狗官太作贱人。

  二十下打完,马夫人依旧不跪在,小和尚也知道她性子,若是能打服了,她就不是马夫人了。马夫人有些怒气,可是小和尚身边的荆玉莹对她轻轻摇了摇头,马夫人不清楚,荆玉莹却是清楚的很,小和尚根本不是判案,完全是在寻开心。

  “堂下之人,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如实回答。”小和尚指了指两个人开口道。

  “回大人,这是我夫人,我是她夫君。”马大斌不知道小和尚来的哪一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不是。”马夫人突然挺直身子,“我是白大人那个狗官的女人,我跟他在公爹面前磕过头,我们两个都磕头了,他也认了。我和这人没夫妻关系,和我有夫妻关系的是狗官。”说到这马夫人看向马大斌,“我和狗官不仅有夫妻之名,还有夫妻之实,你辱我名声就是辱狗官名声,今天不管结局怎么样,你都不会得到好报应。”

  马夫人的话让马大斌一愣,在公爹面前磕头,这是怎么一回事,其实不光是他,便是荆玉莹都诧异的看向小和尚。反倒是小和尚有些不自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对着马夫人一脸怒气的开口道:“大胆民女,仗势欺人,来人,再给我打二十大板。”

  一旁的守卫再次过来,马夫人却是直接甩开他们开口道:“狗官,你是不是不敢承认,当初你可是跟我发过誓的,如今当着众人的面你便不承认了?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要打我不用借他们的手,你亲自过来打,以前你也没少打,今天我要是喊一句疼,你杀了我我也认。但是我的清白就是你的名声,你不给我弄清楚这事,我,我去公爹面前告状,看你以后能不能睡的安慰。”

  马夫人的话让小和尚愣了下,这女人太没情趣了,这时候不跟着做戏反而把她公爹抬出来将自己,这是用外挂啊。“好,本大人亲自动手。”小和尚说完后走了下去,马夫人看到小和尚这样,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红着脸撅起屁股跪在地上。

  “要打就打,但是你必须给我清白。”马夫人刚说这,突然感觉到屁股一疼,连忙咬住牙一声不吭的承受起来。小和尚也不留情,直接啪啪啪的抽了几巴掌,只把那肥嫩的腚蛋抽的一颤一颤。

  “啪,说,到底有没有勾引马大斌。”小和尚一边抽一边开口问道。

  “没有,狗官,我说一不二,没有就是没有,你打死我也没有。”马夫人趴在地上咬着牙开口道:“那人他诬陷我,那天我看他可怜让他看孩子,我哪知道他会反咬我一口。”

  “啪,啪,还嘴硬,啪,当初走的时候你说的什么,不会让下人离开你半步,为什么那天正好没有下人。啪,你光嘴里说没有,我怎么相信你,啪,这事就是你做的不对。”小和尚依旧抽的过瘾,此刻马夫人衣服里的腚蛋早就一片通红,那腚蛋上的嫩肉也是火辣辣的疼痛。

  “我,我没有,我看他可怜才轻易相信了他,我是你的女人又怎会做出背叛你的事,那种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出来。你,啊,你好狠心,你一点都不信我。我,我死心塌地的对你,什么都听你的,你还是不信我,呜呜!”马夫人在羞愤和委屈中居然轻声呜咽起来。

  得了,小和尚觉得火候到了,摸了摸马夫人的屁股然后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对着荆玉莹使了个眼色。荆玉莹心领神会,直接从一旁拿来一个大木棍对着马大斌走了过去。“马夫人经受住了考验,现在该你了,看看你的嘴和她的嘴谁更硬,”荆玉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马大斌身旁,马大斌这会想哭的心都有了,这丫的惩罚能公平点么,马夫人都没用内力护体,可是白大人的力道却是连衣服都没破坏,最后的哭也是委屈哭的。怎么到了自己这就是大木棍,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姓荆的居然看着他那里。

  “不要,啊!”马大斌最后一个啊喊了好长时间,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躺在地上打起了滚,马夫人看到后先是一惊,紧接着对着小和尚开口道:“狗官,你别瞎闹,会出人命的,你答应过我不伤害他,荆姑娘住手。”荆玉莹的第二下被马夫人拦住了,一旁的马大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现在的他哪里还不明白,这姓白的纯粹就是在找乐子,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想想也是,姓白的肯定有其他方式监视自己的夫人,自己这不是纯粹的找死。

  “大人,饶命,饶命,我该死,我该死,我,我对不起马夫人,哦,不,不是,对不起白夫人。”马大斌跪在地上一直磕头,小和尚对着荆玉莹无奈的笑了笑。也不知这马大斌在荆玉莹手里吃了多少苦头,居然成了这么一个低三下四的人。不过一想到荆玉莹刚刚那一下,小和尚隐隐约约有些蛋疼。

  小和尚和荆玉莹没说话,反倒是马夫人把马大斌拉了起来,然后给他送了一股内力。“马大斌,你让我失望了。”马夫人没多说话,直接走到了一旁。荆玉莹挥挥手,来了两个人把马大斌带了下去。马夫人待马大斌走后,这才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眼小和尚,然后那眼泪也吧嗒吧嗒流了下来。“狗官,你别伤害他,我,我不是心疼他,只是,毕竟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我不能坐视不管。”

  小和尚坐回了主坐,“得了,我心里有数,本来想把他就在分场,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下次再出了这事我未必会手下留情。让他去南疆吧,对外就说是帮飞马牧场开新领地去了。这种人真是,堕了他爹的威风。”小和尚说到这看了眼马夫人,“你也自己想想,为何出这事,今天挑拨你我关系的是他,可是如果是荆玉莹或者苏悠呢,你觉得我会相信谁。”

  “狗官,你别假惺惺的,你肯定还有后手,那天的事虽然下人不在,但其中的情况你肯定知道。”马夫人的表情有些不服气。毕竟小和尚连审问都没审,肯定拿到了确凿的证据。

  “打你是轻的,你就是打的少。”小和尚听到马夫人的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一旁的荆玉莹也咯咯笑了起来。

  “马夫人”荆玉莹开口道:“你真当白大人是无所不能的,他还真没刻意安排什么眼线在你身边。今天这事我信你,白大人也信你,所以白大人直接做出选择,即便信错了他也认。可是马夫人呢,你年纪可比我大,这点规矩都不懂么,信任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苏悠走之前把道理讲的那么明白,为什么留下人,不是白大人不信任你,是你要摆出来一个态度,一个白大人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你的态度。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这个道理马夫人不明白么?”荆玉莹说到这扭头看向小和尚,脸上带着一丝快快夸我的表情。

  荆玉莹的话让马夫人的有些尴尬,小和尚看到后赶忙开口打趣道:“玉莹不一般啊,多日不见居然如此能明大理,看来还是挫折让人成长。你这觉悟是怎么锻炼出来的,让本大人也学学。”

  小和尚一句话把气氛搞得轻松起来,荆玉莹也知道小和尚不想对马夫人过度指责,便也顺着小和尚的话开口道:“跟在主子身边久了当然也得长长见识,都知道主子您宠苏悠姐姐,荆犬便仔细想了想,苏悠姐姐之所以能在您心中这么重要,无非是她太过于会做人。不管何事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便是嫉妒心最强的大公主对她都和蔼可亲,现在新来的马夫人也是经常念着她的好呢。苏悠总是能在无争之中获得众人的亲赖,荆犬觉得这才是她最大的本事。苏悠对所有人都会伸出援手却从未寻求回报,甚至是不带有一丝目的的帮助。苏悠姐姐心里真的是与世无争么?荆犬不知道,但是荆犬觉得她把规矩看透了,玩熟了,所以才能如此的随心所欲。”

  “说得好”小和尚听到这番话主动的带头鼓掌,“这种东西大概是情商吧,我也说不准,不过今天听你这么一说,却是正应了我对苏悠的感觉。她总是能明白事情的规则框架,然后在框架中游刃有余的展示自我。不过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苏悠未必刻意想去那么做,但是她不知不觉中便能做到。你一味的模仿,却未必能比现在好多少。至少苏悠绝不会当着我的面指出马夫人的不是,嘿嘿,这事你还得好好琢磨。”小和尚说到这伸出手对着荆玉莹的鼻子点了点,“行了,你回去准备吧,尽快把望洲的事落实了,我呢,做了几天的马车屁股都疼了,也应该骑骑马了。”

  小和尚这一语双关的话让马夫人的脸色红润起来,所谓的骑马还不就是骑她马夫人吗?荆玉莹听到小和尚的话乖巧的点点头往外走去,不过路过马夫人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有些害羞的马夫人打量了一会。“主子,好一匹丰臀肥乳的俊俏胭脂马,好好珍惜咯。”荆玉莹话音落下已经走了出去。

  马夫人被这话羞的有些恼怒,荆玉莹和她的关系对比苏悠可是差的远了,今日被她各种讽刺嘲笑,心中早就不满。马夫人望着荆玉莹的背影咬了咬牙,然后转过头盯着小和尚开口道:“主子,好一只乖巧风骚的母犬,以后好好锻炼。”

  马夫人这不甘示弱的表态让荆玉莹的身影顿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小和尚传来的哈哈大笑之声,待到荆玉莹离开后,小和尚这才止住笑声一脸愉悦道:“马夫人最近可是受了她的气,哈哈,无妨无妨,以后表现好了我给你欺负她的机会。很少有人这么当面讽刺她,便是大公主也只是背后低估她的不是。以你这性子,估计和大公主也是合不来的。”

  “大人此话当真,以后真给我调教她的机会?”马夫人关注的重点依旧是小和尚。看到小和尚点点头,马夫人心中暗自下了决心。也正是小和尚此时的一个应允,以后他身边的这一马一犬算是水火不容,只要一见面定要相互挖苦几句。

  “马夫人,这些时日飞马牧场的情况还好吧,本大人过段时间也要回京城了,说起来,今日这事的确是你的疏忽,以后要引以为戒。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行了,我们和孩子一起去吃个饭,你也给我把飞马牧场最近的情况汇报一下。”小和尚说完后率先离开了屋子,马夫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小和尚去到马夫人的院落却并未看到孩子的身影,正待疑惑之际马夫人赶忙开口道:“我和孩子分开住了,他们二人在远处的院落里。”马夫人说到这对着身后的下人开口道:“去把公子小姐请过来,就说白大人回来了,请他俩过来一起用餐。”

  马夫人的话让小和尚愣了一下,待到下人离开后小和尚的面上带起了一丝笑意。“夫人这个请字用好,一般主人对待客人才用请,马夫人的意思是本大人乃飞马牧场的主人,还是本大人乃他们母亲的主人?”

  小和尚这玩笑话让马夫人有些面子落不下,这人心里清楚就行了,偏偏还得把事情挑明了。“狗官,你就这点最可恶。”马夫人厌恶的撇过头,但在余光看到小和尚从戒指里拿出来一堆孩子的衣物玩具用品时,嘴角又慢慢勾起了一丝笑意,“算你有点良心。”马夫人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松,她的软肋就是自己的孩子,最怕的也是自己的孩子子不被小和尚接受,可是看到小和尚拿出来那么东西,显然还是把她孩子放在了心里,这种表现是马夫人最乐意看到的。

  “哈,两个小家伙的确是讨人喜欢,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娘亲让我很满意。虽然那个不成器的爹让本大人不太舒服,但是我还没必要因此跟孩子过不去。这里的东西都是苏悠挑选的,你看看都合适吗?”小和尚说着直接把东西递了过去。

  马夫人脸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却仍旧把小和尚的礼物看了个仔细,最后把里面的一个精致小弯刀收了起来,剩下的递还给小和尚。“狗官,这个东西我中意,送给我了。”马夫人对小和尚跟不客气,直接把精致的小弯刀收了起来,小和尚从来不知道马夫人居然喜欢这种镶满了珍珠宝石的饰品,这也有点俗气了吧。得了,管她呢,知道她喜欢什么就好了,小和尚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狗官”再二人等着孩子的时候,马夫人突然盯着小和尚开口道:“我,我们是在公爹面前磕过头的,以后你就是飞马牧场的背后主子,我,我也是你的女人。你不给什么名分无所谓,只要你好好带我的孩子。还有,我是真把你当做了能托付的人,若是以后,以后能怀上你的,我,我也定会像爱他们一样爱我们的孩子。我想了很久,尤其是这几天,我劝说自己做出这个决定,你莫要像那人一般让我失望。”

  马夫人这番真情流露让小和尚心里舒坦很多,正想借机调戏几句时,突然听到门外孩子们的欢呼,不得已只能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马夫人看到小和尚的样子虽然面上不说,却也是心中窃喜,小和尚能在她的孩子面前尊重她,显然很在意她的感受。

第110章

  “白大人,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过来。”马夫人的儿子,人未到声先到,毕竟小和尚可是送给他最喜欢的一对弯刀。而且临走前还答应,回来后给他拿礼物,所以这段日子里,这小子早就等的急不可耐了。

  自己儿子的样子让马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两眼冒光的儿子,马夫人直接伸出手拍了一下,“一点规矩都没有,忘了以前怎么教你的了。见人要先打招呼,哪有先给人要东西的,这次有东西也不给你。”马夫人的态度让她儿子有些害怕,偷偷吐了吐舌头,然后对着小和尚拜了一礼,身后他的姐姐也走过来,跟着行了一礼。

  “得了,孩子太小哪有那么多规矩。”小和尚不在意的拜拜手,然后把桌上的礼物堆出来,“这些都是你们的,过来看看喜欢吗?这么多日不见本大人,是不是想的很?”

  孩子对于礼物的抵抗几乎为零,两个小家伙兴奋的往桌上跑去,不过一旁的马夫人却是抢先一步挡住自己的孩子,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白大人,孩子必须从小教育,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管年级大小,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有些责任他们无法承担,但是作为他们的父母,一定要尽到自己的义务。大人喜欢谈规矩,可曾因为或许宠爱某些人便放宽规矩,本夫人觉得肯定不会,至少在一些底线问题上,不管是谁都不能触及。同样,作为父母我也会告诉他们什么是规矩,礼仪便是最基本的底线,我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马夫人的态度有些强硬,小和尚此刻也是难得有些心虚,甚至脸上都有些尴尬。不过一旁的男孩却是听到这话却是脖子一扭开口道:“娘亲这是以大欺小,大人,你不是官大么,你不要让娘亲说我了。”儿子的话让马夫人面色一变,然后抬起头弯曲的盯着小和尚。

  此刻的小和尚却是有些无语,他实在搞不懂孩子的逻辑,自己就算是皇帝也管不到别人的家里事啊。“白大人”马夫人这时突然开口:“既然孩子说了你便做决定吧,他们来之前的那些话我也说了,应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不管如何,你是上位,我听你的。”

  马夫人这话让小和尚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能听懂马夫人的意思,马夫人说听他的不是因为小和尚官大,而是马夫人现在是小和尚的女人,小和尚作为一家之主当然有权利管教此事。“夫人说的上位是指哪个上位啊?”小和尚先是开了一句玩笑,看到马夫人脸上的恼怒的神情后,赶忙抱起了马夫人的儿子开口道:“这种事你们当然要听娘亲的了,你们呢出生时就像一张白纸,最先再这张白纸上增色的便是你们的父母,然后呢便是成长过程中的人和事继续在上面泼墨,时间久了,你们的价值观便会成型。你们是被动的去接受,不能选择改变自己的出生的背景,不能改变时间的规则。而你们的父母的,他们不仅有义务照顾你们长大成人,也有义务教育你们怎么做人。一个良好的教育环境会让你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反之,你也会成为讨厌的人。你是想做个被喜欢的还是被讨厌的?”

  小和尚的话孩子听得半知半解,不过最后一句话却是听得清楚,咬着手指头琢磨了一会,抬起头对着小和尚开口道:“白大人,我想做个被喜欢的人。”

  “这就对啦,你们的母亲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呢,你们要听她的,她会告诉你们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被更多人喜欢和接受的人。我送给你们礼物,你们可以不用说谢谢,但是如果你们说了,我会觉得更高兴。”小和尚继续耐心的劝导。

  一旁的小女孩年级大一些,听懂的比自己的弟弟多。“大人,那娘亲是不是被你喜欢的人?”马夫人的女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虽说是童言无忌,却也让马夫人的脸色有些羞愤。

  “不准乱说话!”马夫人对着自己的女儿呵斥一句。

  “孩子的话没有对错,她们没有恶语伤人,只是提出自己的疑问,夫人,这可没必要批评他们。”小和尚对着马夫人开口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对着小女儿笑了笑,“是的,你的娘亲白大人很喜欢,不仅是本大人,所有人都喜欢你的母亲,包括苏悠阿姨,荆玉莹阿姨都喜欢你们的母亲。所以,你们要听母亲的话,以后也要成为像你们母亲一样,被大部分人喜欢。”

  “可,可是”小女孩先是谨慎的看了母亲一眼,待看到马夫人没有阻止,这才鼓起勇气继续道吧:“可是父亲不喜欢娘亲,父亲总是对娘亲不冷不热的,前两日还骂娘亲呢。”

  小女孩的话让白大人的眉头皱了一下,马夫人的表情也是难堪。轻轻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和尚继续道:“你们更喜欢母亲还是父亲。”两个孩子听到这同时指向马夫人,小和尚接着继续道:“所以啊,你父亲没有母亲被人喜欢的多,因为他会骂人,骂人是不好的,所以你们都不会喜欢。以后你们不要去骂人,因为那样是不对的。况且你们的父亲不喜欢母亲,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喜欢母亲。”

  马夫人听到这赶忙打断了小和尚的说教,天知道这人一会再勾起孩子什么疑问,“行了,你们快谢谢白大人吧。”马夫人从小和尚怀里接过孩子放下来,看着两个孩子一脸兴奋的挑选礼物,面上也带着一分愉悦,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凑了过来,马夫人面色一愣正想后退,却被小和尚用手扣住的腚蛋。马夫人神情一紧,虽然背对着孩子,可万一被孩子发现了,她这脸可就丢尽了。

  “大人”马夫人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小和尚,一只手伸到背后打算把小和尚的手掌拿下去,只是小和尚小和尚又岂能让她如愿。当着两个孩子的面,马夫人也不敢动作太大。“大人,孩子还在这,你,你松手。”马夫人的语气带着几分哀求。

  “一家人了,干嘛这么不自在,表情自然一点,别让孩子看出来 ”小和尚轻声回了一句,一只手却是毫不停歇的揉捏着马夫人那精致翘挺的臀肉。不过就在这时,两个孩子突然转过身,马夫人面色一紧。好在小和尚知道分寸,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过来。马夫人暗自松了口气,转过身吩咐剩下的几人准备饭菜,然后领着仍旧沉迷在礼物中的孩子去了大厅。

  几人落座后,两个孩子在一旁自顾自的玩耍,马夫人给小和尚汇报着飞马牧场的情况。“这几日无韵阁玉剑阁还有曹家,晋家朝廷等等势力都派人来了,该怎么分都是你提前说好的,不过玉剑阁的那部分好像另有安排。”

  “嗯?”小和尚皱着眉头嗯了一声,然后敲打着桌子思索起来,“玉剑阁另有安排?没通知我啊,她们掌门又搞什么呢。对了,朝廷那边态度怎么样,这次皇帝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得想办法和沈大元帅通个气,我们两个处境有些相似了,只不过还是手下的军队太少,看来望洲那怎么也得走一走了。”

  “哦,对了,望洲曹家的代表特意说了江统帅的事,说是能认你做干爹是她的福气,期待以后曹家和你更进一步的合作。看来曹梓彤是有意和你联姻了,白大人,妾身先恭喜你了。”马夫人玩笑似的对着小和尚抱了抱拳,其中还以妾身自居。

  不过小和尚却并未高兴,反而是面色低沉下来。“别恭喜的太早,曹梓彤若是什么都不说我还能放心些,如今居然说出来,就是告诉我她很在意这个事,估计江统帅回去后日子不好过了。曹梓彤这人不简单的,曹大元帅能把曹家放心的交给她,肯定是百分百的放心。本大人可能走了一步臭棋。”小和尚说到这摸着下巴摇了摇头,“这事我心虚了,我就不出面了,你交好曹梓彤,新出的战马先给她送过去,这也算是我摆出的一个态度。”

  “最快的战马大概两个月就能出来了,天字号的一万多匹,全部送给你曹家吗?”马夫人问了一句。

  “嗯,全部送过去,玉剑阁既然另有安排,就把她们的放最后吧,艳剑掌门若是有意见,一切我都担着。”小和尚直接把问题敲定下来。

  “是”马夫人点点头应了下来,“不过,有件事不知道大人是否知情,飞马牧场算是在晋国公势力边缘,运送马匹的路子一直都是晋国公护着。这次大人是否已经和他们沟通好了,还是走以前的官道吗?”

  马夫人的这个问题是小和尚所不知道的,今天听她提出来,难免有些惊讶。“还有这种事,看来黑军伺的情报还是不够完善。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这次对飞马牧场动手他是一点态度都不露。不对,有些东西可能是我忽略了。以前你们和晋国公怎么交易的?”

  “利润的两分被晋国公拿走,然后这一路他会保护运送的安全。即便在其他地界出了问题,晋国公也会负责。当然,晋国公肯定和其他势力还有焦急,具体这两份他能得到多少,这我们便不清楚了。”马夫人低着头说了出来。

  “明白了,如今我和各大势力都有了协议,相当等于把晋国公甩开了。即便他不开口,其他势力也不会对你们动手。所以晋国公那就算了吧!”小和尚拍板做了决定,毕竟丫的狮子大张口,小和尚本来就没利可图,如今还要送出去两分,那岂不是卖个战马还得倒贴钱呢。

  “这恐怕不合适。”马夫人听到小和尚的话犹豫的开口道:“毕竟这是晋国公的势力范围,会不会因此惹怒了他。若真是派兵过来,飞马牧场根本没办法能拦得住。”

  “开玩笑”小和尚对马夫人的话嗤之以鼻,“整个江湖都是本大人的,轮得到他跳出来给我找事做。我十几万军队都是你们飞马牧场的护卫,黑军伺还会通过江湖门派协助你们。他若真想打下来,不弄个百万大军没都没有。他若真敢用百万大军,估计自己的老巢就没人了。这种机会别人可不会错过,嘿嘿。”

  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没有反驳的理由,虽然她依旧觉得这么做不合适。飞马牧场毕竟是经商的,马夫人有些商人的思想,希望和气生财。在这方面小和尚做的很不好,他不是一个商人,也做不成一个成功的商人。说起来小和尚当初刚来这里时还真有经商的打算,只是现实太残酷,小和尚赔的比自己的脑袋都干净,也就从那时起,阴差阳错的他有了当朝为官的打算。

  其实说到当朝为官,小和尚也不在行,不管是搞经济的文官,还是搞军事的武官小和尚都不合适,不然他也不会通过自己的武力走六扇门的路子。搞经济弄民生,小和尚是一窍不通,做武将呢更是扯淡。小和尚靠自己武力冲锋陷阵还行,可若是排兵布阵,别说曹梓彤,便是江统帅都能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此。以前和曹梓彤在一起时,二人演算军阵,小和尚最出彩的成绩是以三倍于曹梓彤的军力跟人家拼了个平手,这还是曹梓彤实在不忍心小和尚太丢脸,故意放了水。

  当然,这种事小和尚心里清楚就行,他可不会说出来打自己的脸。二人又说了一会,饭菜端了上来,马夫人这次没有坐在孩子身边,倒是离着小和尚比较近。饭菜吃到一半,两个孩子便没心思待下去,总想拿着礼物回去摆弄一番。马夫人让下人把两个孩子送回去,屋里此刻只留下了二人吃饭。

  马夫人知道小和尚不会放过她,可是没想到小和尚没开口,却是旁边一个下人走了上来。“夫人请跟我来。”下人对着马夫人恭敬道。马夫人不明所以,小和尚只坐在一旁不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下人再搞什么。马夫人跟着下人走了下去,过了一会再回来时身上却是换了一身衣服。

  马夫人是被下人押进来的,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面套,嘴巴里塞着一块玉石。双手反绑在身后,身上穿着小了一号的黑色皮革紧身衣,紧身衣是从乳房的下面三分之一处开始的,在小腹部结束。马夫人的腰部系着一根黑色的马鞭,鞭尾垂在她的后背直到屁股。马夫人的胯下被几根黑色的皮带紧紧勒住,不管是阴毛还是阴唇都是清晰可见。腿上一双盖过膝盖的长靴,鞋底还上了铁板,走起来啪嗒啪嗒甚是响亮。

  马夫人有些抗拒,不过好在周围没外人,自己的这几个下人跟她关系已经很近了,可以说是天天形影不离。所以马夫人虽然有些抗拒,可还是半推半就的被下人拉进过来。小和尚正想开口,突然看到一个下人解开马夫人腰部的鞭子,原本想说的话也咽了下去。

  马夫人此刻看不见面前的情景,但也知道鞭子被卸下,心中刚刚升起不好的预感,紧接着便感受到了了背后的疼痛。下人的鞭子直接对着马夫人劈头盖脸的抽了起来,这抽法可没什么讲究,不像小和尚一般有轻有重,还专门挑屁股这种肉多的地方。下人就像再惩罚一个努力,只管对着马夫人使劲的抽,不管是脸上,头上,后背,大腿,等等,只要是能抽到的地方,马夫人几乎都吃了鞭子。马夫人的惨叫被塞子堵住,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一边靠着感觉躲避鞭子,一边努力的做出反抗。下人虽然没什么功夫,可是马夫人也不敢用功抵抗,一来二去,马夫人被抽的有些站不稳。毕竟这下人抽鞭子无迹可寻,上一下还是抽在小腿,下一次可能直接抽在了头上。

  突然,马夫人一个不注意,鞭子直接抽打在了她的后脑勺,一阵轻微的晕眩让马夫人跌倒外地,下人看到小和尚摆摆手赶忙停住鞭子,然后用疑问的眼光打量着下人。“回大人,这几鞭子是惩罚夫人不守规矩。前些日子,奴婢突击检查时,马夫人都没有同意奴婢的要求。其中有五次马夫人消失在我等眼中超过半个时辰。还有四次和其男子独处一间屋子,只让奴婢在外等候。大人,这是你来之前的惩罚,刚刚大人要的手放在夫人臀部却被夫人阻挡,大人若是不介意,奴婢就继续抽了。”

  “呜呜”马夫人瘫坐在在地上,听到下人的话后赶忙跪了起来,然后对着小和尚使劲的摇着头。只是马夫人还没呼喊完,下人的鞭子就已经抽了过来,这次下手比刚刚更重了,马夫人双手被捆扎在后面,只能用膝盖跪着躲避。也不知马夫人是幸运还是不幸,躲着躲着居然躲到了小和尚的腿边。马夫人感觉到了小和尚的存在,嘴里发出的声音更大了起来,此刻的她浑身都是鞭痕,样子狼狈至极。小和尚用手轻轻护住马夫人的脑袋,马夫人也知趣的使劲往她怀里躲避。下人看到这不敢动手,只能伸出手把马夫人拉出来。马夫人感受到了背后的拉力,挣扎着往小和尚怀里靠去,马夫人知道,此刻只有小和尚才能让那人停手。

  马夫人呜呜的做着最后的挣扎,好在小和尚这时开了口:“还有几鞭子?”下人轻声回了句七下。小和尚听后点点头,“规矩既然定下了肯定要惩罚的,夫人你觉得呢。”

  马夫人被堵着嘴吧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表示抗议,整个人的身子使劲扎进小和尚怀里,希望小和尚能放过她。小和尚看到这嘿嘿一乐,顺势把马夫人搂了起来,“这样吧,夫人这几鞭子再我怀里,我护着夫人的身子,咱们只抽屁股怎么样。”小和尚提议马夫人想反对,但是此刻的她哪里能说的出话,只能摇着头表示抗议。“既然夫人不同意那就下去吧!”小和尚看到马夫人不听话,直接把马夫人从怀里放了下来。

  “呜呜呜”马夫人使劲的摇头,全身用力的抵抗着小和尚的推力,马夫人知道现在就小和尚怀里安全。突然,马夫人的嘴塞被小和尚拿下来,得到了解脱的马夫人干嘛开口道:“大人,马奴错了,请大人饶命,呜呜,老爷,我错了,别让她打了,呜呜,我不敢了,呜呜。”

  小和尚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对着下人摆摆手然后把马夫人从怀里抱起来,“说说吧,哪里错了,以后应该怎么改。”

  马夫人感觉身体被抱起来,以为小和尚要把她推出去,赶忙又使劲往小和尚怀里扎。小和尚也是无奈,只能把这妇人抱在怀里。“我哪都错了,呜呜,我不该单独待着,不该和别的男人独处,可是大人,我没有背叛你,呜呜。我以后不敢了大人,呜呜。”马夫人的认错态度很好,她实在是被那下人抽怕了,谁知道这下人看着普普通通,抽起来的力度那么大,而且毫无章法,这种感觉让马夫人很恐惧。

  小和尚看着马夫人情绪起伏比较大,赶忙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后背。“这顿鞭子吃的不委屈,若不是你那么不小心,怎么会给马大斌反咬一口的机会。”小和尚说到这突然对着下人问了一句,“对了你们说的突击检查是什么。”

  马夫人听到这话身体猛的一颤,紧接着便是委屈的哭了起来,小和尚对着她的屁股拍了拍,“你还有脸哭呢,你给本大人说说,为什么要拒绝突击检查?”

  “我,我”马夫人听到小和尚的要求结巴起来,“她们做的太多分,大白天的就要让我脱裤子,呜呜,哪里有这样的啊,呜呜,我跟底下人的人交代个事,出来后她就让我脱下来裤子,呜呜,我都快丢死人了。呜呜,当时我好话说尽了她才没坚持,我以为这事过去了,谁知道她现在有拿这事来说我。呜呜,她不是下人,我才是,呜呜,狗官你就想着法子的作贱我吧。”

  小和尚听到这真是冤枉,他可从来没这样的吩咐,不过小和尚大概也明白了,这肯定是苏悠的授意,这些人都是苏悠安排的,若是里面没有苏悠的注意,小和尚打死也不信,不过这种事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小和尚听着挺舒服。“夫人,本大人怎么忍心作贱你,不过有些事就是规矩,咱们刚刚还跟孩子提规矩呢,你这做娘亲的怎么不以身作则。别说是你了,便是苏悠也是这种待遇啊,你可见苏悠反抗过。你和别人男人待在一起,我一点也不担心,但是你一定要去堵住别有用心之人的嘴。出来后找个单独的屋子,或者僻静的地方,脱了裤子让下人看一看,这不是作贱,这是对你的一种保护,夫人觉得呢?”

  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有些怀疑的抬起头,“苏悠也是这种待遇,可是她为什么没跟我说过?”马夫人对小和尚的话不相信,毕竟她可从来没听苏悠提过。

  废话,没有的事苏悠怎么会说,她会没事给自己找恶心吗?小和尚心里嘟哝了一句,不过面上却是安慰道:“你以后有这事会跟刚接触的姐妹说吗,这种事多丢人啊,苏悠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啊,难不成她得告诉你,我出去一趟,脱了裤子给下人看看。”

  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差点乐出来,不过很快马夫人又撅起嘴巴,“那为什么我没见苏悠随时带着下人呢,你是不是和苏悠合起伙来骗我的。”

  小和尚听到这话后语重心长道:“这事我怎么会骗你,你想你见苏悠的时候,需要带下人吗?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别说不会发生什么,就是发生了也无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有必要管那么多么。况且,苏悠跟我那么长时间,我很信任她。当然我也信任你。但是信任不是说的,是做的,我相信马夫人会慢慢懂得这个道理。”

  马夫人听完后算是基本相信了小和尚的话,在她想来苏悠应该也是这么过来的。就在这时,马夫人身后的下人突然动了动,马夫人立马像受惊的小鸟一般使劲往怀里扎了扎。小和尚看到这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心中却是对苏悠的安排相当满意。“大人,夫人虽然稍有错误但还是很识大体的,这几日晚上一直都是和奴婢在一个屋里睡觉,便是起床方便也是领着奴婢。夫人的行为有些不合规矩的地方,但是奴婢敢肯定,夫人并未做对不起大人的事。”下人的这个表态算是让马夫人安心了。

  马夫人委屈的往小和尚怀里钻了钻,此刻的她人高马大却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这种画面到时让小和尚很兴奋。“明明心里清楚还故意打鞭子。”马夫人低着头抱怨一句,可是看到小和尚拉下来的脸赶忙闭上了嘴巴。

  “还不谢谢人家的管教,你也想做个没规矩的?”小和尚语气低沉的开口道,一旁的下人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可以鞭打马夫人,但是那是有小和尚做依靠,说到底她还是个下人,以后还得跟着马夫人混。所以虽然是小和尚让马夫人谢她,可是这谢也得是她跪着听。

  马夫人有些不乐意,但是又不得不做,万一这人说她不听话,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抽,马夫人可真是怕了,“谢谢”马夫人的声音低如蚊蝇。

  “奴婢不敢。”下人也恭敬的回了一句。

  “行了。有什么话你们主仆二人有了再聊,今天跟我来去见见你那以前的丈夫。”小和尚说着话,把马夫人从怀里放了下来。但是马夫人听到这话却是有些反抗,小和尚会让她一本正经的去见马大斌?不可能,若真是一本正经的去见,绝不会挑选这个时候。只不过就在马夫人想说反抗话的时候,突然下人把马鞭再次给马夫人系了上去。原本到了嘴角的话语也被马夫人硬生生咽了下去。她可不想再因为自己的顶嘴,又换来这个女人的一顿鞭子。

  马夫人的院落和看管马大斌的院落隔着不远,小和尚在下人耳边吩咐几句,然后带着马夫人准备起来。等到马夫人再出来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刚刚的打扮,唯独有些可惜的是马夫人的脸蛋,凑到近前依旧能看到上面的泪痕,还有几道红心印。“狗官”没了下人,马夫人对小和尚也少了些恐惧,“我,我不想这样过去,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狼狈。”

  小和尚听到这没有直接开口,他也大概能想明白马夫人的心思,既然选择了自己,马夫人定然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若是让马大斌知道马夫人在这又挨鞭子又被羞辱,恐怕心中早就乐开了花。他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马夫人知道她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或者会摆出一副活该的模样,让马夫人觉得自己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听一听。”小和尚说到这把嘴凑了过去。

  马大斌坐在院落里,胯下依旧在隐隐作痛,若不是自己反应及时用内力护住,恐怕这东西早就废了。马大斌恨,恨荆玉莹,那女人折磨起人来像个魔鬼。恨白离,都是他把飞马牧场搞成这样,他还恨自己的妻子,紧紧几天居然就跟姓白的拧在了一起,她这是要把马家送过去啊,爹临死前怎么就把飞马牧场放心的交出去,如今被那女人拿在手中,自己要躲过来简直难如登天。

  突然马大斌神情一愣,一声清脆的响动由远及近,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毕竟是夫妻一场,我给他送些疗伤的药。大人不要跟进来了。”声音到了这戛然而止,不一会熟悉的声音继续传来,“好啦大人,奴家求大人恩准一次,刚刚不是都让大人满意了么。大人的手放哪里啊,大人~好好,奴家会去给你抽屁股,你不是最喜欢听鞭子抽在奴家屁股上的声音了吗?嗯,知道了大人,奴家到时求饶时你可千万别心疼呢,只要你高兴,奴家心里就欢喜。嗯嗯,大人,奴家进去了”。话音到这便看到马夫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药膏。

  “你,你”马大斌愤怒的指着自己的妻子,结婚这么多年她何曾给自己露出过这种姿态,莫说让他抽抽打打找找乐趣,便是撒娇都是近几年不曾有过的,可是刚刚她在外面那不要脸的劲头,居然还主动要求被鞭打,仅仅是那男子喜欢听着声音。“岂有此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我马家没你这种人。贱人,贱人。”马大斌实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劈头盖脸骂了起来。

  “本夫人早就不是你马家的女人了,本夫人是白大人的奴儿,哪里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好好护好你的身子吧。”马夫人把手里的药膏丢过去,“本来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还怕你伤的太重,谁知道你居然如此恶毒的骂我。废物,有本事你也过来抽本夫人。”马夫人说到这拿出马鞭扔了过去。

  马大斌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忘记了二人的差距,拿起来鞭子直接对着马夫人抽了过去。马夫人先是冷着脸受了两鞭子,待到第三鞭子的时候,马夫人突然伸手夺过马大斌的鞭子,顺带把马大斌的身体也掀翻在地。“说你是废物还不相信,你这鞭子用的奴家都看不起,你可知白大人是如何抽的,抽的本夫人满地打滚不说,更是逼着本夫人磕头求饶。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背后诬陷本夫人,尝过了白大人的滋味,就你那东西,本夫人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马大斌双眼通红呲牙咧嘴,马夫人的心里却是觉得很是舒坦,女人有时就是这样,一旦被她记仇了,总会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尤其是现在,马夫人本来就过的颇为压抑,小和尚对她的羞辱管教自是不必多说,如今整个马家都背负在了她的身上,而自己的丈夫呢,恶语相向背后使坏,马夫人对他的厌恶到达了极点。马夫人需要发泄,而马大斌恰好是个对象。

  “啊,快来人。”马夫人突然有些恐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紧接着刚刚的下人走了进来,马夫人一脸惊慌的对着下人开口道:“我和这人独处了一会,按规矩得让你来查查。”马夫人说到这突然转过身背对着马大斌解开裤子,“你快看看,本夫人这里是不是干净的,千万别让白大人误会了。你看,本夫人一点淫水都没有,本夫人是不会对这种废物发情的。”

  马夫人的话犹如尖刀一般让马大斌的心一点点割裂,以前那个温柔善良的妻子不见了,以前那个强势凌人的妻子不见了。不,她在自己面前比以前更强势,可是在姓白的面前,却是百般讨好。马大斌看着自己妻子屁股上的鞭痕,那随着马夫人的动作慢慢游动的腚蛋,那一个女人最珍贵的地方,居然由着一个下人肆意的打量摸索。“你不要脸,你给我滚。”马大斌吼了出来。

  马夫人却是无动于衷,知道一旁的下人点点头这才把裤子慢慢穿上。“你看到白大人留在本夫人屁股上的痕迹了吗?那是白大人练练手,本夫人喜欢。你知道吗?因为你的污蔑,本夫人回去后还得受罚,但是本夫人高兴,本夫人就喜欢在这种男人手里挣扎,求饶。”马夫人说到这对着下人吩咐道:“你去把白大人请进来。”

  小和尚正在外面听好戏,这马夫人的表现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听到马夫人让他进来,不用下人来喊,直接走了进来。“不用请了,本大人就在外面,马夫人做的不好,毕竟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这么刺激他。今天咱俩刚刚教育的孩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小和尚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人高马大的马夫人却是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然后慢慢搂住小和尚的胳膊。“大人教训的是,奴家不懂事,还得大人多多费心。大人对奴家好,还对奴家的孩子好,说心里话,奴家真希望您是孩子的父亲。大人别站着,快去给大人搬个凳子,奴家就是看不得大人辛苦,天天忙这忙那的,都没时间陪陪奴家。”马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讨好的用自己的双乳摩擦着小和尚。

  “夫人就是懂事,大斌挺不错的,居然有个这么听话的老婆,看来有些手段啊!”小和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马夫人赶忙走到他身后,一边按摩着小和尚的肩膀一边继续用自己的双乳刺激小和尚。

  “大人别乱说话,奴家可不是这废物调教出来的,你问问他,结婚这么多年他可敢动奴家一根寒毛。奴家不是嫌弃他,可直到遇见了白大人,奴家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奴家喜欢鞭子?奴家喜欢光屁股骑马?奴家才不喜欢呢,不过白大人喜欢,奴家这心里就不知怎么的,只要看到大人高兴,奴家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大人,你到底是有什么法宝,把奴家迷的昏头转向。”马夫人说到这伸出手探进了小和尚的领口,“大人,奴家知道你看不上我这有夫之妇,但是奴家对大人您是真心实意,奴家不求名分,就想时时刻刻能陪着大人,奴家,奴家想给大人生个孩子。”

  马夫人的表演让地上的马大斌都骂不出来,贱人,真她妈贱人,居然让自己的儿子认姓白的做亲爹,贱人该死。马大斌的眼里露出一丝杀气,马夫人配合的往小和尚身上靠了靠。小和尚神情一变突然把马夫人从背后拉了过来,一把扯开马夫人的上衣,两个结实的奶子露了出来。“你想杀她?”小和尚盯着马大斌开口道。

  “我,我”马大斌不知怎么回答,可是两人中间的马夫人却是不知怎么回事,正想挣扎时突然被小和尚抽了一个耳光,马夫人立马跪在地上不敢再有动作。“我给你一个机会马大斌,你杀了她,我杀了你的孩子,但是不杀了你。你饶过她,以后她永远是我的玩物。”小和尚拿出来一把刀递了过去,“大斌,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出这口气,我发誓,我绝对不阻拦你。”

  马夫人却是直接瞪着马大斌,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弱,啪,小和尚又是一个耳光。“闭上眼,吓唬谁呢,没规矩的东西。”小和尚的呵斥让马夫人把眼闭了起来,从小和尚进屋后一切都在计划之外,本来只是一番羞辱,但是马夫人觉得不过瘾,所以把小和尚喊了进来。可能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是马夫人始料不及的,难道自己做的太过了,惹他不开心了?他真的给马大斌杀自己的机会,不是,他在试探,马大斌就像当初的我,一面是自己的儿子,一面是舍身取义,马大斌,你怎么选?

  马大斌听到小和尚的话愣了一会,若是不提两个孩子恐怕他不会犹豫,可是一想到马夫人刚刚样子,他便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才解恨。什么儿子,生在了马家算他们命不好,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当爹的对不住你们了,况且只要自己活着,说不得还能再生个娃娃呢,贱人,你他妈该死。马大斌眼神一狠,直接对着马夫人刺了过来。就在马大斌的刀身快要落在马夫人身上之时,两根手指却是突然出现夹住了马大斌的刀。

  “本大人知道你的选择了,现在该马夫人你了。你选择他,我放过你们二人,留下你们的孩子,飞马牧场属于我,你们一家子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你选择我,这把刀依旧会落下来,我或者救你或者不救你,不救你,你死,救你,我失信。救活了你,你依旧是飞马牧场的主人,可以利用任何资源照顾你的孩子,当然你也还是本大人胯下的胭脂马。”小和尚对着马夫人开口道。

  马夫人并未思考而且对着小和尚笑了笑,“大人,奴家选择你,便是依旧被你百般作贱,奴家也喜欢,奴家也甘心。选择这男人虽然能活下来,但是那不是本夫人要的,奴家的付出要有价值。大人,如今该你选择,要不要为你的胭脂马背信弃义。”

  小和尚打了一个响指,松开了马大斌的刀,身子靠向座椅对着马大斌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女人的心思你也看懂了,她是真的不打算和你在一起了,留着她做什么。本大人从来不缺女人,动手吧。”小和尚的话让马大斌再次举起了刀,马夫人转过头冷冷的盯着这个男人。手起,刀落,马大斌的身子飞了出去,小和尚有些无聊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废物就是废物,本大人怎么会给你选择的权利。看你夫人多聪明,她根本就没选择,因为她早就了解我的性子了。本大人对自己女人从来是说到做到,但是对其他人却是,嘿嘿!”

  “你们都该死,都该死,贱妇,贱人。”马大斌愤怒的吼叫起来,马夫人却是直接点了他的哑穴。

  “狗官”马夫人的表情也带着愤怒,“你觉得这样做很有意思是不是,你觉得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做选择很有成就是不是,当初你在公爹面前怎么承诺呢,我随你欺辱随你作贱可曾反抗过,你却把我拿出来让这种人做选择。”马夫人说到这恼怒的对着小和尚又掐又拧。

  “夫人先穿好衣服。”小和尚对马夫人的变脸有些不适应,刚刚还玩的好好的呢,没想到说翻脸便翻脸,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要给马夫人穿好衣服,却被马夫人用手拍了下来,马夫人不仅没整理衣服,反而把自己的衣服撕扯起来。“怕我被别人看?你不就喜欢我在别人面前光着屁股吗。这废物想看就看,你上的是他的女人还不准别人看。”马夫人说到这又伸手解开小和尚的裤子,“狗官,要了我,就在这要了我,当着他的面要了我。狗官,你不就等着这一刻呢。”

  马夫人带着鞭痕的身子露了出来,一旁的马大斌一脸的悲愤,若是刚刚只是觉得马夫人犯贱,此刻他的心里却是五味杂瓶。一开始他觉得马夫人是自甘堕落,可是现在看来,马夫人依旧是马夫人,小和尚对她也没了刚刚的强势,看这样式白大人倒是被迫接受的。突然,一个让马大斌觉得有些没脸的阳具露了出来,而自己那个从来没有舔过那东西的妻子,此刻居然毫无不适的用嘴含了进去。马大斌第一次看到马夫人这个样子,不过心中渐渐也好受一些,毕竟在这事上小和尚也不是那么强势。

  “狗官,你觉得那人看到这东西会觉得没脸见人么,除了你没人能让奴家感受那种销魂的滋味,奴家还不熟练,最近虽然也再练,可还是生疏的很,一会若是让你不舒服了你就用鞭子抽打奴家,多来几次奴家就能被你训出来了。”马夫人的这种表现瞬间让马大斌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这女人何曾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风情。别说是马大斌,便是小和尚都有些不适应,也不知马夫人真的是调教到位了,还是仅仅为了刺激马大斌。

  马夫人说完后没有得到回答,这事不符合小和尚的风格,看到小和尚眼神里的犹豫,马夫人心中大概也明白了小和尚的心思。“你别多想,都是你的女人了,我才懒得再去刺激一个无关紧要的废物。不过你明天跟我去公爹的坟墓前,给他赔个不是,保证以后不会把我送给别人做选择,也不准再逼迫我做选择。你是不是不想让他看我的身子,要不我们回去吧,今晚我好好伺候你。”

  “别介啊,明天我跟你公爹赔礼道歉,我就喜欢你这劲头,今天就当着她的面操你,让他看看本大人的威风,也看看你的另一面。”小和尚直接把马夫人从地上抱起来,然后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马夫人看到小和尚不在意,炫耀的对着马大斌扭了扭屁股,然后扶着小和尚的阳具坐了上去。

  “啊,大人,奴家的大屄最近有好好保养,是不是紧了一些,大人说拿着鞭子打奴家的时候,奴家的屄就紧。啊!”马夫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结实的肥臀一下下砸在小和尚的胯下。“抽我的屁股,使劲抽。”马夫人对着身后的下人开口道。

  “啪,啪”配合着下人的鞭子,马夫人的肆意的奔放起来。“狗官,今天本夫人又骑你了,明天本夫人跟你一起去马场,光着屁股让你骑,啊,废物,看看啊,看看我多喜欢白大人,我跟白大人在公爹面前磕过头的,废物,你夫人的屄生过孩子,白大人嫌弃它。本夫人就啊,就喜欢被白大人作贱。你的东西在白大人这一文不值,奴家就是犯贱,大人,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奴家喜欢死了。”马夫人就在这种情况下和小和尚肆意的苟合起来。身上的鞭痕越来越多,可是马夫人却是越来越兴奋,一旁的马大斌看着马夫人的样子,只觉得心如刀绞。贱人,你会遭报应的。

  马大斌不知过了多久,看到自己的夫人在小和尚的怀里一次次达到高潮,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她在努力的迎合,甚至主动抽打自己的奶子,只因为那个男人说想听响声。他看到那个男人把马夫人操的一次次虚脱,看到马夫人一次次败下阵来。但是马夫人一直都没有退缩,仿佛此刻的她就是为何取悦迎奉这个男人才活着。直到那个男人把东西射了进去,马夫人才得到了解脱。

  虚脱的马夫人被小和尚用披风盖住,然后搂在自己的怀里。马大斌看不到,但是小和尚看的清楚,马夫人后来一直在流泪,直到此刻在她怀里也是不曾停歇。马夫人没有哭出声,大概是不想让马大斌看出来。小和尚安慰的拍了拍马夫人的身子,离开了院子,去了马夫人的住处。

第111章

  小和尚日子过的很悠哉,如今荆玉莹和苏悠都不在,小和尚只能和马夫人夜夜笙歌。要说这马夫人的体力那可是很不一般,不管当晚玩的多疯狂,第二日一醒来总能精神饱满。如今放开了的马夫人还会时不时挑逗下小和尚,这一点却是小和尚未曾预料的。

  这两日小和尚已经着手准备返京之事,大公主在京城受到了皇帝的一些打压,小和尚知道自己必须去救个场。好在小和尚和沈大元帅的想法不谋而合,二人都觉得相互扶持对付朝廷乃是现在的最佳方案,所以沈大元帅特意派人来和小和尚再做接触。小和尚得到消息时正在陪着两个孩子玩闹,马夫人匆忙赶过来告诉他沈大元帅的派人来了。

  小和尚听到后赶忙往外走去,可是出了院落才发现门口只有马夫人自己的私车,小和尚有些犹豫,马夫人却干脆利落的把他拉了上去。“这被别人看到会说闲话吧,毕竟这是你的马车,咱们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小和尚对着马夫人开口道。

  马夫人放下车帘白了一眼小和尚,嘴里的语气带着一丝嘲笑,“白大人是怕我污了您的名声么?”

  “这话说的,本大人还有什么名声,只不过你以后还要管理飞马牧场,怕你失了威信。”小和尚随口解释一句。

  “哼,大人也太虚伪了,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马夫人说到这语气带着一分惆怅,“一切都变了,我和你的事早就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有些事即便不放在明处,别人心里也能琢磨出来门道。大人不用担心,即便我名声在差他们也不敢面上不敬,毕竟我身后的男人现在是你。这时日我也想明白了,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所有的遮羞布都是徒劳无功的掩耳盗铃。”

  “嘿嘿,夫人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比黎莹好多了。那丫头总是像个鸵鸟一般,脑袋往地下一扎就以为别人看不到她。其实,黎莹心里也明白,只不过她不敢接受现实。”小和尚说到这伸手掀开马车的窗帘,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蓦然的升起一丝颓废。不知何时自己和娘亲才能正大光明的走在一起,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不用担心他人的指责。

  马车停下了飞马牧场的正厅,小和尚下车后扶着马夫人走了下来,二人刚刚走进正门,小和尚便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小和尚暗道不好,沈大元帅怎么派她来了。“好你个姓白的,害本姑娘等了这么久,原来是和飞马牧场的夫人逍遥快乐去了。”一声清脆的呵斥从大厅中传了出来,紧接着便是身披盔甲的沈小姐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家大小姐对小和尚很看不顺眼,这个人一身的臭毛病偏偏还能爬的那么快,说到底还不是仗着会点功夫,弄点旁门左道偷鸡摸狗的事。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能获得大公主的倾心,而且听说曹家自己那个心中的对手,也和他的关系不清不白。这世道,简直没有天理。

  小和尚被人如此呵斥心中肯定不满,只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再说了自己真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也显得太没品了。“哈哈,有失远迎,沈姑娘多包涵。”小和尚先是赔了一个不是,然后伸手把沈小姐请了进去。

  二人坐下后,小和尚便和沈小姐说起了家常。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这沈小姐却是打定了主意跟小和尚过不去只要逮到机会定然会对小和尚挖苦一番。小和尚也不想一直被欺负,说了几句话便开始说正事。“沈小姐,这次前来不知沈大元帅有何事所托,沈小姐尽管开口不用客气,本大人定当尽力而为。”小和尚把话题引了过去。

  “谁知爹爹犯什么神经,居然要本小姐亲自过来,不过本小姐也是不虚此行,京城里那一位天天惦记着你的安危,可是今日一见本小姐却是明白了,白大人在这可没什么安危可言,简直是乐不思蜀。”沈小姐依旧挖苦,但是小和尚一副笑脸,打死也不还口。沈小姐也觉得无趣,嘟着嘴把正事说了出来。“爹爹派我过来是想跟白大人谈谈以后京城的事,毕竟这京城里有些人嫉妒我们沈家,整天不为皇帝着想,天天琢磨着给沈家使绊子。”

  小和尚心里轻哼一声,若是不给你家使绊子,这朝廷早不知姓沈还是姓华了。“姑娘说的是,本大人也是早就看他们不爽了。王大元帅如今春风得意,底下的门生更是遍布全国。尤其是那个王统领,哦,应该是王将军,居然得到了曹大元帅的赏识,有曹大元帅的辅佐,估计飞黄腾达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最近三皇子动作也不小,沈大元帅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啊!”小和尚笑着开口道。

  “姓白的你少说风凉话,三皇子那个不守妇道的娘亲和你的关系可不一般,白大人不就是喜欢那种有夫之妇,不守妇德的淫荡女子么。”沈小姐说到这,拿着眼镜撇了一眼马夫人,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马夫人,脸上瞬间难堪起来。

  “哈,本大人的喜好沈小姐知道的那么清楚,想来也是对我关心的很。不知沈小姐什么时候结婚,本大人也好给你准备贺礼。”小和尚也不是吃素的,这丫头也太不识抬举了。小和尚这句话让沈小姐恼羞成怒,这话的意思她哪里听不出来。

  “姓白的你大胆,沈家不是一定要和你合作,就算没有你沈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沈小姐咬着开口道,不过虽然她嘴上硬气,可是心中也是知道,此刻沈家和姓白的合作是必走之路。

  “沈小姐多心了,刚刚若是让你有了误会,本大人给你赔罪了。”小和尚的态度软了下来,他实在不想跟个小丫头一较长短,这丫头还缺少历练,自己跟她斗,赢了输了都不光彩。况且自己没必要因为她得罪沈家,男人嘛,还得能屈能伸才行。“沈小姐咱们言归正传,不知京城中沈大元帅有何安排。”

  看到小和尚服软,沈小姐像个都胜的攻击,雄赳赳气昂昂的对着小和尚开口道:“沈家自然有安排,如今大公主受挫,沈家会站出来支持她,同时盐运的安全沈家也会参与其中,并且不收你们任何酬劳。当然了,作为回报,白大人在这里官场的安排上,必须有沈家的人。同时玉剑阁必须恢复当初和沈家的合作,还有这飞马牧场的战马,沈家再拿一成。”

  “送客。”小和尚干脆利落的开口道,当自己是冤大头么,盐运的安全自己用得着沈家么,飞马牧场这的官场调动安排沈家人小和尚没意见,但是这战马再给他一成,自己去喝西北风么。再说回来玉剑阁,那也不是自己能做决定的,自己对玉剑阁不清不楚,娘亲自然有她的打算。自己过去横插一脚,就算娘亲同意了,却也可能会给玉剑阁造成交大的损失。玉剑阁是自己的底牌,是后盾,自己脑子进屎了才会答应这样做。

  “姓白的,本姑娘千里迢迢带着诚意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沈小姐看小和尚的反应也是恼火起来。其实谈生意都是这样,漫天起价,坐地还钱。沈家的条件比这丰厚不少,沈家的要求也没那么多,不过沈小姐肯定不能上来就把底线说出来。只不过她对小和尚不爽,故意把价钱要的太高,如此一来,小和尚直接不谈了,毕竟这也太欺负人。

  “你这是诚意?”小和尚瞪着眼到问一句,“你们沈家为什么合作,不就是想把我推前面去,让皇帝的主要火力对准我,这样你们才能腾出手来做其他事。三皇子是个靶子,我是个靶子,皇帝希望我先和三皇子斗一斗,你们呢,巴不得我们三个乱斗,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这事我答应,因为这就是你们的底线,这也是我的价值。盐运本大人可用不着你们,现在整个江湖都得听本大人的,我就不信敢有哪个不开眼的给我整事。皇帝不是打压大公主吗?没关系,有本事他就撤了大公主的职,我就要让他知道,没了大公主我让他京洲吃不上盐。”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出来,白大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沈小姐不屑的回了一句。

  “对,就是大逆不道,我就是乱臣贼子,去告我啊,你们沈家别欺人太甚,跟玉剑阁恢复合作,老子告诉你,门都没有。”小和尚也是来了脾气,随便换个其他人来双方都不至于这样,非得让和自己最不对付的人过来,这沈大元帅估计才是脑袋进水了。“今天把话说明白,我可以给你做个挡箭牌,你们也得拿出来足够的诚意。”

  “姓白的,做不做挡箭牌是你自己说了算吗?如今你背后的底牌露出来了,皇帝还能拿你当自己人?玉剑阁下了好大的一盘棋,你就是最前方的棋子,想回头早就晚了。若是沈家和皇帝联合起来,先铲除一个威胁,姓白的你说这个威胁会不会是你。”沈小姐也是直接点明小和尚的软肋。

  “来啊,谁怕谁,有本事你们把玉剑阁灭了。就算灭了我的势力又怎样,大不了老子回玉剑阁。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在艳剑掌门的手里拿人?况且,我为什么不能和皇帝联合对付你们沈家,到时咱们就看看谁先死。”小和尚更是不甘示弱,最坏的打算就是做个二世祖,那话说的好,为啥拼啊,我若不拼搏就得回去继承华龙第一大门派。唉,那种日子不是我想要的,哥,要的是挑战。

  小和尚想得瑟一下,不过这时候还得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让人把矛头都对准自己。二人的气氛有些沉重,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示弱。就在这时马夫人突然站了出来,对着沈小姐行了一礼后开口道:“沈姑娘,飞马牧场遭此一劫百废待兴,实在不可能抽出一成战马给沈家,别说你们再要一成,就是今年预定的数量能不能完成也是个未知数。白大人前面已经有了安排,上半年无论如何也会先满足你们沈家全年的供给,因为这玉剑阁今年能不能得到战马都还不确定。”

  马夫人这时候给了两人一个台阶,小和尚对她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女人自己越来越喜欢了。沈小姐听到这话鼻子哼了一声,不过面上的表情软了不少。“你们说没有就没有,谁知道是不是骗我呢?”沈小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马夫人看了眼小和尚,发觉白大人点点头,然后笑着开口道:“沈小姐这是第一次来飞马牧场,不如借着机会参观一番。至于是不是骗你,到时沈小姐心中便会清楚。沈小姐若是有意,我这便命人备马。”马夫人说完后看到沈小姐没反对,连忙吩咐起人备好马车。

  三人坐着马车来到了飞马牧场,小和尚和马夫人共乘一架,沈小姐自己一架。到了飞马牧场后,小和尚和马夫人把沈小姐迎了下来。飞马牧场的景色很美,虽然是冬季,但是依旧能看到绿色的草地。这等空旷的地方,能让人心情好上不少。“沈小姐这便是飞马牧场的外围,中间那里是天字号的战马。”马夫人正说着,一旁的下人已经给三人备好的马匹,小和尚率先上马,马夫人紧随其后,沈小姐看到二人都上了马。这才撇撇嘴骑上战马跟了过去。

  三匹马在草原飞奔而过,马夫人回忆起昨天小和尚在这奸淫她的景象,脸上不由的有些红润。三人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直到进了飞马牧场的中心,小和尚这才降低了速度,然后指着远处的上品马匹开口道:“那便是第一季度的马匹,挑选出来没多久,这些都是送给曹家的,等下一批就是供应给你们沈家的,估计会在万匹左右。”

  “姓白的,为什么先给曹家不给我们,难道就是因为你看中了曹家的那个家主。”沈小姐开口问了一句。

  “不是”小和尚干脆的否定,“我这次来飞马牧场,曹家出力最多,朝廷其次,你们沈家最后。所以曹家肯定是第一位的。至于朝廷和沈家,我有意于你们沈家合作,所以第二供应的便是你们。当然若是这次谈不成,第二批我会给朝廷,第三批给你们。”

  “你”沈小姐有些不服气,但是又找不到好的理由反驳小和尚,毕竟人家已经把话挑明了,自己也没必要在这纠缠不清。“那里是什么地方?”沈小姐突然指着远处栅栏围起来的一处地方,虽然那地方仍旧在修建中,但是仍旧能看出和牧场有些格格不入。

  沈小姐的问题让马夫人脸色一红,那是她给小和尚打造专门调教自己的地方,如今被人问出来竟然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马夫人的脸色引起了沈小姐的疑虑,转头看看小和尚,这人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沈小姐以为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立马开口逼问起来。“怎么,难道是见不得人的事,白大人既然想和我们沈家合作,本将军觉得还是开诚布公的好。”

  “哈哈,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还是不想让沈小姐知道。说起来,你们沈家所有的秘密都会和我共享么。”小和尚直接到问了一句。

  “既然不是秘密,白大人为何不想让本将军看到。”沈小姐抓住了小和尚话反问道:“沈家当然有秘密,但是沈家的秘密没有见不得人,白大人为何不带我去见识见识,这样一来我也能感受到白大人的诚意。当然,白大人若是不同意我也不会为难,只不过关于合作的事本将军得考虑考虑。”

  “不用拿合作威胁我,我说过了咱们合作是对你我都有利。今天既然带你来这里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这是我给马夫人修建的住处,你真想去参观参观?”小和尚扭着头问了一句,只不过她的话音刚落沈小姐已经骑马跑了过去,马夫人有些尴尬的看着小和尚,却看到小和尚对她坏坏的一笑,心中顿时有些不安。

  沈小姐越过栅栏看到里面依旧是一片草原,只不过这的绿草却都是各种名贵植物组成,远处有个很豪华的马厩,珍珠宝石点缀着木桩,便是吃饭喝水的马槽都是金子打造,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珍贵装饰品。沈小姐轻轻撇撇嘴,虽然比较奢华但是格调低了一点,完全像个暴发户一般,说实话这也是小和尚第一次看到的感觉,不过谁让马夫人喜欢呢,自己也只能认了。

  “姓白的你骗我,这里定然是养最好的战马的地方,快把这的马牵出来给我瞧瞧。”沈小姐眼睛发亮,毕竟生在军中世家,对于战马的喜爱那是自不必说,若是能有一匹高贵血统的战马,那得是何等风光。

  沈小姐的话让小和尚呵呵笑了起来,一旁的马夫人早就被羞的低下了头。“的确是有一匹马,大陆独一无二的胭脂马。不过这可是本大人的宝贝,轻易不会让人见到的。”小和尚眯着眼道。

  “姓白的你太小气了,快拿出来给我看看,什么都藏着掖着,你好没风度呢。”沈小姐的语气有些迫不及待,对待小和尚的态度也没了刚刚的强硬,此刻的她甚至有个想法,若真是好马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拿过来,大不了多给小和尚一些好处罢了。

  “哈哈,我那马性子倔强,还没驯的太好,不过你若真想瞧瞧也行,这样吧,马夫人,你觉得那匹马要不要拉出来溜溜?”小和尚挑着眉毛对马夫人开口道。

  “但凭主子吩咐。”马夫人低着头小声回了一句,沈小姐眼里有些疑惑,怎么还得问马夫人意见,难道小和尚没有掌控飞马牧场?

  “这样的,沈小姐,我的战马跟你的战马比一比,看谁先围着这跑五圈。既然要比当然要有点彩头,沈小姐觉得怎么样。”小和尚挑着眉毛开口问道。

  “我不比,你的马肯定好。”沈小姐可不傻,自己骑的马都是刚刚人家递过来的,自己又怎会傻乎乎跟他比赛。

  “这样了,比一局,你输了什么都不用做,若是你赢了,我第一批战马送给你。怎么样?”小和尚提出了一个沈小姐不弄拒绝的理由。一旁的马夫人却是心中一紧,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和马比赛,想来这也是小和尚对她的另一种调教锻炼。

  “好,一言为定,姓白的让我看看你的战马。”沈小姐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马夫人,去把战马牵过来。”小和尚对着早就满脸通红的马夫人吩咐道。马夫人低着头嗯了一声,然后走进旁边的屋子里,沈小姐有些疑惑,到底那屋里藏了什么马,不过沈小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沈家小姐便瞪大了眼镜,只见刚刚进屋的马夫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带着一个塞子,塞子上刻着白字。一条黑色皮带绕过脑后把塞子固定起来。

  马夫人的头大已经盘了起来,本就身体高大的她如今刚上头上刚刚的鞭子,身高已经两米。马夫人身上穿着近身的黑色皮革,皮革材质柔软但是实在太过紧绷,胸前的两个大乳被紧紧勒住,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马夫人的上衣在小腹部停止。一根黑色的皮带从胯下穿过链接皮衣,沈小姐能看出来,皮带很紧,马夫人的耻肉几乎都勒的变形了。在马夫人的腰间有个黑色的皮带,上面带着流苏,前面的流苏比较长,屁股后的最短。不过马夫人屁股上夹着一个马尾,一直垂到她的脚脖。双腿的靴子还不到膝盖,最下方是高跟鞋的样式,不过没有后跟,所以整个和地面接触的地方只有一个前掌。

  马夫人出来后脸色有些尴尬,双手拿着鞭子不知放在哪里,看到小和尚皱了皱眉头,赶忙拿着鞭子送到小和尚身边。沈小姐此时发现,马夫人走路时腿部抬的很高,大腿和上身九十度垂直。“刚刚驯出来没多久,让沈姑娘见笑了。马车还没弄好,以后弄好了马车,我请沈小姐坐一坐。”小和尚说到这拍了拍马夫人的屁股,指了指沈小姐的身旁,“过去吧,别给本大人丢脸,不然今晚有你哭的。”

  “姓白的,你……”沈小姐想骂几句,可是看到马夫人老老实实的走过来顿时又不知如何开口。“姓白的,马夫人的功力不低,我这战马怎么能跑的过,我不比了。”沈小姐撅着嘴开口道。

  “放心吧,马夫人不会用内力的,不然那位太欺负你了。比比吧,说不定第一批战马就是你的了。”小和尚找了椅子坐下来,对着二人摆摆手,“我发命令吧。”

  沈小姐轻轻摇了摇头,看着身边一脸羞红的马夫人心中五味杂瓶,这人的确和传说中的一样,无耻好色,挺好的女人居然被他这么糟蹋,若是自己以后落在他手里,沈小姐想到这干嘛摇了摇头,自己又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沈小姐把自己身上的盔甲解下来,毕竟她是真的想赢,小和尚却是眼神一亮,这丫头身高一般,这身材却是挺有料,尤其是大腿风韵结实,也是个拉马的好材料。小和尚想到这无奈的笑了笑,让她拉马,估计这辈子没可能了。

  随着小和尚一声令下,马夫人率先奔跑起来,马夫人的身体微微前倾,原本就结实的大腿瞬间更加紧绷起来,背后那肥硕的腚蛋也是微微绷紧,全身的力量都运用到了腿上。沈小姐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驾马狂奔,二人一时间不分上下。

  马夫人的速度一开始很快,但是两圈过后逐渐有些体力不支,身后的沈小姐却是越追越紧,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甩起来鞭子对着马夫人的屁股抽了下去。马夫人一阵悲鸣,发出马的叫声,速度又快了起来。沈小姐轻轻撇了撇嘴,心中多少有些不忍,如此女子居然被他这么作贱。“夫人加油了,若是赢不了明天我让你在孩子面前跳脱衣舞,本大人说到做到。”小和尚在后面开口道。马夫人听到后速度更加快了起来,她不知小和尚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她如今被小和尚吃的死死的,内心更是逐渐认同小和尚。马夫人真怕有一天,自己会毫无反抗的同意他任何要求。

  沈小姐跑了三圈过后逐渐追了上来,她从小军中长大知道赛马的诀窍,不能一开始发力,而是中后端发力追逐。马夫人此刻的身形已经有些不稳,小和尚的鞭子也落的快了起来,几乎是没跑几步便吃上一鞭子,而且鞭子的力度也大了起来。马夫人被抽的一直悲鸣,屁股大腿都是红红的鞭迹。到了第四圈时,马夫人终于被沈小姐赶了上来,小和尚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来自己赛马还是不如沈小姐,自己跑五圈绝对追不上马夫人,所以才敢打赌。可是看沈小姐骑马比赛,完全是有自己的章法。

  小和尚对着马夫人的私处抽打起来,原本就有些疲惫的马夫人突然身形不稳差点倒了下去,脚下的步子也凌乱起来,若不是小和尚那接二连三的鞭子,马夫人估计早就捂住自己的裆部躺在地上打滚了。沈小姐看到这突然心生不忍,她害怕小和尚真会让马夫人当着孩子的面跳舞,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也算个罪人。就在这时,马夫人也抬头看向沈小姐,眼里带着一丝哀求和痛苦。沈小姐心中一软,慢慢降低了马匹的速度。马夫人感激的点点头加速对着终点跑了过去。

  冲过终点的马夫人只觉得浑身疲惫,不管是臀部还是私处都是火辣辣的疼痛,精疲力尽的她已经难以维持身形,就在这时候小和尚和沈小姐同时过来扶住了她。“马夫人身体还能撑住吗?”沈小姐问了一句。马夫人感激的点点头,此刻的她还不能说话。

  “驯了那么久还跑不过战马,明天开始晚上加练一个时辰。”小和尚的语气有些阴冷,不过背后的手掌却是送了一股内力过去。

  马夫人的嘴巴被小和尚解开了,紧接着马夫人撑起身子给小和尚行了一礼,“马奴让主子失望了,日后定会加倍努力,还请主子息怒。”马夫人如今跟懂规矩,她可不想小和尚借题发挥。

  “姓白的你有没有良心,她都这么努力了你还罚她,你不用内力也跑不过战马。”沈小姐跳出来打抱不平。她实在看不惯小和尚这种作派,京城里的那些风气都被他带了过来。

  “废话,我的功法又不用炼外力。”小和尚直接顶了过去,如今马夫人除了自己的弯刀还修行了一门外力功法,这是小和尚给娘亲要的,练到大成身体坚不可摧,小和尚知道马夫人对他的重要性,因为马夫人代表着飞马牧场。所以小和尚必须保证马夫人的安全,自己不可能天天陪着她,所以只能马夫人自己努力。

  马夫人被小和尚安排去屋里换衣服,沈小姐也跟着马夫人走了进去,待二人进了屋,沈小姐看着屋内那一条条皮鞭,木棍,还有各种装饰衣物,心中不免有些可怜。“夫人,你,每天都要这样吗?”沈小姐开口问了一句。

  马夫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看着沈小姐尴尬道:“沈姑娘,我,我要脱衣服了,还请莫要见怪。”马夫人这话让沈小姐有些疑惑,就在这时沈小姐看到马夫人脸色痛苦的把手伸过去,紧接着便是皱着眉头咬着牙痛哼出来。沈小姐明白了,马夫人是在拔屁股后面的尾巴,原来那种东西塞进去了,想来这个动作有些不雅,所以马夫人才提前告诉自己。

  马夫人突然一个身形不稳,紧接着屁股后的马尾掉在地上,沈小姐甚至能看到尾端的一丝血迹。“夫人。你受伤了?”沈小姐惊呼一声“这人怎么这样狠心,我去跟他说说。”

  “沈姑娘”马夫人听到这赶忙拉住沈小姐摇摇头,“这都是我自愿的,有些事做了选择便要去学会承受。好在我已经慢慢适应了,多谢沈姑娘关心。”

  “夫人,你恨他吗?”沈姑娘拉着马夫人问了一句。

  “不恨也不后悔。”马夫人的回答很简单,脱了尾巴后身上的其它东西都好脱多了。沈小姐在一旁帮着马夫人把衣服穿上,然后二女一同走了出去。

  小和尚正在低着头在地上写写画画,看到二女后赶忙起身笑了笑,然后盯着沈小姐开口道:“你们沈家的功夫也不一般,刚刚看你骑马总觉得身体的协调倒了一种极致,甚至触碰到了一些天地的规则,你只有凝玄境吧,能到这种程度很不一般,我跟欣赏你的功法。”

  “哼。欣赏也不告诉你。”沈小姐恶狠狠的回了一句,马夫人听到轻声笑了笑,这丫头跟白大人很不对路。马夫人的笑声让沈小姐有些不自然,这女人刚刚还一副懦弱的样子,现在居然在小和尚面前笑出声,难道白大人不会因此怪罪她?

  “哈”小和尚也陪着笑了笑,瞬间还宠溺的捏了捏马夫人的鼻子,然后拉着马夫人的手往外走去,“便是给我看我也练不了,这里的东西还没弄好,等建好了你再来看看,这里肯定不会只养一匹马。真的很期待那一天啊。”小和尚的语气带着憧憬,沈小姐却是满脸的鄙视。

  “行了,刚刚你对马夫人留了情面,我作为她的主子,这个恩情我来还。第一批战马你和曹家五五分怎么样。你若领了这个情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以后的事。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总不能因为这点私情阻碍大事。京城里你在暗中帮着大公主,这些事我心里也清楚。大公主不把你当外人,我也没把你当外人,不然今天不会让你看到马夫人的另一面。”小和尚说到这扭头看向沈小姐。

  “算你有良心,不过大公主对你一片痴心却是喂了狗。”沈小姐一句话又换来了马夫人的嬉笑,小和尚也跟着呵呵乐了起来。“行了,说说以后的事,姓白的,京城那你出面抗着,我们沈家绝对支持你。何贵妃有意和我们沈家合作,所以三皇子那你不要逼迫太紧。京城你再待几年,沈家要对外扩张一下。”

  “这都好说,京城我现阶段肯定不能抽身,但是我对望洲有想法,曹家那我没太大的把握。到时候你们沈家得我一个态度。说白了,咱们俩个联合起来,我帮你你们挡着朝廷,你们帮我给曹家施压。至于三皇子,先随他折腾折腾吧,我们不出面,皇帝也不会任其发展的。”小和尚说的胸有成竹,三皇子的伏笔他早就埋下了。

  “这次废后之事何贵妃有想法,但是父亲还是让我问问你的意思,你若不反对,我们就全力支持何贵妃了。”沈小姐说到这,翻身上了马。

  小和尚和马夫人紧随其后也上了马,三人往回走去。“废后的事估计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从心里不想让何贵妃坐上去。其实我还是中意韩皇后,她有这个身份我才觉得有意思。如果废后成了定居,我也不会支持何贵妃。这事咱们不用统一口径,不然咱们支持谁皇帝肯定反对谁。陆家那有些人按耐不住,我想跟苏家接触下,我的意思你明白?”小和尚此刻并不知道韩皇后的事,所以心中对于废后的具体情况还是不清楚。沈小姐也不清楚,毕竟她离开时韩皇后还没出事。

  “淑妃?”沈小姐皱了皱眉头,“你和淑妃还有联系?外界传闻你和韩皇后的关系不一般,现在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淑妃是大公主的意思么,这事我回去和爹爹商量一下。至于是不是放弃何贵妃,还得爹爹做决定。不过最近大公主和淑妃的确走的很近,京城中已经有不少注意了。”

  “我们现在都是深陷其中,反倒是王大元帅有了喘息的机会,如今曹家的那位全力支持王统领,估计这人是压不住了。你们沈家就不打算横插一脚,王大元帅若是起来了跟你们可不对付。”小和尚把话题引到了曹大元帅身上。他对王统领看不上,但是对曹大元帅却是颇为忌惮,一个能培养出曹梓彤的女人,自己千万不能小瞧。

  “白大人说笑了,你都不担心,我们又有何担心的。况且你和王统帅之间有约定,这事可瞒不住沈家。想拿沈家借刀杀人,白大人怕不是还没睡醒吧!”沈小姐对小和尚的态度从来都不加掩饰,小和尚的目的直接被她挑明了说出来。如此一来小和尚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把话题岔了开来。

  三人回到了大厅,小和尚想留沈家小姐吃饭,不过却被沈家的那位拒绝了,小和尚也没强留,客气把人送了出去。回来时小和尚的脸色变得有些兴奋,马夫人知道他肯定是对这次的会面比较满意。二人回了屋子坐下吃饭,如今马夫人吃饭时基本不会和孩子在一起,饭桌上依旧大鱼大肉,马夫人不爱吃但是不得不吃。

  小和尚看出来马夫人吃的很应付,伸手夹了一块肉尝了尝。“味道的确不怎么样,等回了京城给你安排几个厨子过来。我在这的时候你规规矩矩的,我离开后你不吃我也没办法,等着我一走,你就想办法把自己身边的下人收买过去,到时做什么事都能瞒天过海。”小和尚的话带着几分敲打。

  “等你走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下人抽上一顿。”马夫人知道小和尚意思,笑着开口道:“我做事瞒不住你,你走后我肯定不吃这些东西,现在看到肉我就反胃。反正天高皇帝远的,你若想惩罚我就来飞马牧场。只要你在身边,做什么我都乐意。大人,下次见你会不会要等好久?”马夫人最后一句的语气有些失落。

  “不清楚啊,怎么找也得一年以后了,也说不准,年底会有人来查账,到时我若有机会就跟着一起来。不是不信你,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要做,要做给其他人看。便是大公主每年也会拿账本给我审查,所以你这也不能落下。”小和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明白,大人无需解释,大人的规矩就是我的规矩。能把飞马牧场让我打理,这份信任就足够了。这次回城真的不带兵马回去了?”马夫人给小和尚满上酒开问道。

  “不能带的,我若真带着回去,要么解散要么连京城都进不去。飞马牧场太重要了,以后黑军伺还会在这增派人手。你的软肋是孩子,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可以背叛我,我不会怪罪你,但是你永远没资格再坐在这跟我吃饭。”

  小和尚的话没有得到回答,这个问题是马夫人无法回答的,马夫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种可能性降到最低。“夫人,飞马牧场好好掌控在你的手里,我身边的女人可没几个一般的,这是以后你说话的资本。和苏悠荆玉莹搞好关系,以后对你肯定有用。京城的大公主嫉妒心比较重,小心点啊。如果真有难处可以去玉剑阁,不过轻易不要去,我也不知那一位对你的态度如何。”

  “嗯”马夫人先是郑重的点点头,然后又有些犹豫的看着小和尚开口道:“大人,我能知道你和玉剑阁的那一位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哈,那是你未来的婆婆,这事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小和尚这句话让马夫人差点把筷子惊掉,他居然是艳剑掌门的儿子,这个消息可来的太有冲击力了。马夫人知道小和尚和玉剑阁的白家关系不一般,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居然能亲密到如此地步。

  “大人,谢谢你的信任,不管何时飞马牧场的马夫人都是属于您的胭脂马。”马夫人凝视着小和尚含情脉脉的开口道。小和尚嘿嘿一乐搂着马夫人走了出去。

  未来的几日里,小和尚把黑军伺和军队安排好,然后帮着马夫人收拾了一些飞马牧场里不安分的管事,然后只身一人往京城赶去。小和尚一个随从都没带,甚至自己的马车都留在了飞马牧场,毕竟马夫人要拿它练习,自己还是很期待下次的见面。马夫人依依不舍的来送别,最后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搂进了怀里。小和尚知道,马夫人心里的障碍已经没有多了。

  小和尚一直在想马夫人会怎么收拾那个下人,以马夫人的性子会不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把自己身边的下人吊起来抽一顿。其实小和尚还真想错了,马夫人看到小和尚离开后第一件事居然是把那个下人喊过来,二人如姐妹一般吃了一个饭。

  “那些事都是苏姑娘安排的吧,你不用否认白大人早就告诉我了。你应该有办法联系到苏姑娘,替我谢谢她,虽然吃了鞭子的是我,但是得了好处的也是我。”马夫人此刻的没了小和尚面前的柔弱,毕竟小和尚离开之前可是给了她莫大的权利,如今的飞马牧场全是她一人说了算。马夫人即便要了这下人的命,小和尚也不会说什么,但是这样一来估计苏悠心里肯定不舒服,马夫人对苏悠很有好感,这种事她不会做。

  下人从座位起来跪在地上,“多谢夫人,奴婢是苏悠姑娘从黑军伺挑选的,以后只负责夫人和苏悠之间的联络,至于黑军伺和白大人,奴婢不认识。”下人的这句话算是表个态,以后她只任马夫人和苏悠,至于黑军伺和小和尚那就算了吧,当然作为报酬,苏悠和马夫人定然会护住她的安危。

  说到这还得多说一句,在不久的将来小和尚就会发现,自己手中黑军伺的一部分人并不听命于自己,而是听命于她们的部长。最典型的就是荆玉莹的犬部。犬部之人只任荆玉莹不认白大人,任何调令必须经过荆玉莹亲自点头,不然便是小和尚过来也不管用。其实不仅是荆玉莹,包括后来的飞马牧场,沈家军等,都是如此。当然了,她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个地步一个原因是因为小和尚的放任,毕竟小和尚不希望任何事都是一把抓,这样容易让某些势力大的女人获得机会。小和尚一直要的是个平衡。第二个原因就是这些女人联合在了一起。虽然她们之间谁也不服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孑然一身的苏悠才是她们的主心骨。

  “起来吧,你是苏姑娘的人我不会动你,相反的,你依旧每日跟着我。但是以后的规矩要听我的,从明天开始,我的饭桌上不要有一点荤腥。晚上也不要再把尾巴送过来,我会尽量去锻炼自己,但是我不想活的那么累。这样吧,你去问问苏姑娘的意思,这段时间还是按着规矩来。你告诉苏姑娘,以后若是有做的不好的,还望她多多提点。”马夫人说到这突然皱着眉头问了句,“你知道这里谁是荆玉莹的人么?”

  下人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点点头,马夫人的嘴角微微扬起,“这段时间找些理由把他们都清了。”

  “啊,不可!”下人赶忙开口道,“白大人的黑军伺可以说是荆玉莹和黎莹夫人一起组建的,虽然荆玉莹来的比较晚但是她算是如今除了白大人之外实权最大的。若真是把她的人都清了,恐怕留在这的黑军伺得去了三分之一。况且以后陆续还会有黑军伺的人来这,奴婢也不知道里面会有多少荆玉莹的底细。夫人,过犹不及,若真是那么做,恐怕白大人……”

  马夫人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人说的也是,若真是那样做恐怕小和尚要有想法了,算了,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把人手安插在黑军伺吧。反正这里的一切自己说了算,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我知道了。”马夫人淡淡回了一句,心中却是有了很多想法。苏悠知道自己身边没有出谋划策之人,居然把如此心思灵巧之人派过来,显然是想辅佐自己。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任何事都会让他参与进来,苏悠也算是对自己了如指掌。苏悠跟不简单啊,这不是阴谋,是阳谋。一个明知道是坑可是自己还不得不跳进去,甚至跳进去之后还要谢谢别人,苏悠的所求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马夫人思考苏悠的时候,苏悠也在跟南宫幼铭说着话,此刻南宫幼铭的脸色不好看,因为苏悠刚刚对她的情况做了一番推断。“南宫夫人,你的夫君候敬之当初得到了药道,凭他的能力定然可以解开你身上的媚毒,但是候敬之并未那么做。夫人,我来做个推断,如果他治疗好了你的媚毒,最好的结果是你能陪着儿子在一起活下去,最坏的结果是志远能保住,到时你肯定不会苟活。但是如果不治疗你的媚毒,圣医阁肯定有办法压制你的欲望,最好的结果依旧是你和儿子一起活下去,而最差的结果是志远没能保住,而你身中媚毒,却未必会寻死。”

  “夫人,如果媚毒压抑很久的你和男人同房,恐怕夫人会获得难以逾越的快感,这种快感会冲击你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意志力,让你慢慢深陷欲望之中。虽然这种结果对你来说不太好,但是至少你会活下来,哪怕仅仅是为了欲望,你也会活下来。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断,我和夫人相识那么久,有些事还是想让夫人想清楚。”

  “夫人,如果推断成立,那么候敬之会不会已经做好了安排,夫人觉得谁最有可能得到你的身子。”

  “夫人,江湖中对白大人的传言不太好,但是敬之对他却是相识恨晚。”

  “夫人,不要心绪波动太大,如今我们没有走到最坏的那一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帮夫人达成心愿。夫人如果一心求死,苏悠定会成全夫人。”

  苏悠的话一直回荡在南宫幼铭的耳边,她实在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南宫幼铭握住苏悠的手,如果真有那一天,自己一定会选择跟着他一起走。

第112章

  小和尚的路途自是不用多说,只不过他没想过就在自己离开不久后,飞马牧场里迎来了一个大人物。同一时间,望洲的曹家也迎来了凯旋而归的凤娘营。这次出征算是曹梓彤坐上家主后第一次对外动兵,虽然过程只能算小打小闹,但这毕竟是参与近几十年中最大的一场天人纷争。曹家还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归来,这事对于巩固曹梓彤的地位起了很好的作用。所以今天,曹梓彤亲自出来迎接凤娘营的归来。

  江统帅的心情有些忐忑,虽然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可她还是没把握能瞒住曹梓彤。远远的眺望着远处的城墙,跟在曹梓彤身边的都是她的亲信,众人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江统帅微微松了口气。“属下拜见家主。”江统帅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开口道。

  “江统帅辛苦了,这次凤娘营的威风被你打出来了,尔等没有辜负本家住的厚望。”曹梓彤一脸笑意的把江统帅扶起来,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舟车劳累,快随我进城休息一番。”曹梓彤说完后率先往城内走去,此刻城中街道两旁已经站满了夹道欢迎的士兵,虽然只是一种形式,但也能看出来曹梓彤对这次的战果很满意,江统帅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

  一切都是仪式化的过程,先是曹家主肯定她们的能力,紧接着便是封赏,江统帅的职位已经算是到了顶峰,凤娘营只有一个总统帅,那便是曹梓彤,所以江统帅只是获得一些物质的奖励。一处地契,一些黄金,封赏算是中规中矩。

  不过就在所有人封赏完毕后,曹梓彤突然又开了口,“江统帅这次立了大功,白大人对你也是颇为赏识,本家主决定把望洲西北四城分封于你,那里也是江统帅的家乡,江统帅可要好好经营,不要让本家主失望。”

  曹梓彤的这份赏赐可是厚爱,能在曹家获得封地这可是无上的荣耀。毕竟上界家主统治曹家那么多年,最后也不过给两个统帅赏赐了封地。以小和尚本来的计划,就是想靠他的支持让江统帅拿到封地,然后积聚实力,以此作为制衡曹家的工具。江统帅在这方面和小和尚达成了一致,所以二人才有了认亲的表演。如今居然如此毫不费力的得到,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当然,小和尚若是知道肯定乐不起来,别说小和尚就是江统帅此刻也是冷汗直流。她有功吗?有,够封赏吗?远远不够。曹梓彤为什么会这样做,江统帅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家主大概已经看穿了她和白大人的计划。江统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的汗水一滴滴落了下来。“卑职,卑职何德何能受此赏赐,请家主收回封地。卑职是曹家人,为曹家尽忠乃是本分,岂敢受家主赏赐。”江统帅的语气有些颤抖,她害怕了。

  曹梓彤现在若想除去她简直是轻而易举,虽然自己刚刚立了军功,不太可能被问罪。但是曹家可是曹梓彤说了算,只要她一点点把自己剥离出权利重中心,剩下的就是看着自己自生自灭。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很难受,江统帅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江统帅知道自己失策了,最坏的一种打算发生了,曹梓彤不仅仅是怀疑,而是有百分百的掌握了她和小和尚之间的勾结。

  曹梓彤看着底下兢兢战战的江统帅,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江统帅不必自谦,这赏赐是应该的,这次你们不仅取得了胜利,更是和白大人拉进了关系,我望洲以后本就会和白大人有更进一步的合作,江统帅这是开了一个好头。”

  曹梓彤已经褪去了一些青涩,不管做事还是说话都有了上位者的姿态。虽然是夸奖的一句话,可是底下的江统帅却已经瑟瑟发抖起来。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她又如何听不出曹梓彤的真实意思。江统帅知道自己已经没机会了,曹梓彤不会给她机会,江统帅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卑职做事鲁莽,没有得到家主恩准认下白大人,请家主赎罪。”江统帅低着头开口道。

  “你何罪之有,这事本家主不怪你。”曹梓彤依旧面带春风,“快起来吧,该赏就赏该罚就罚,本家主心中有数。”曹梓彤说到这起身站了起来,“尔等也累了,都下去休息吧,晚上给你们设了庆功宴,各将领记得准时过来。”

  曹梓彤说完后直接退出了议事厅,身边的两个亲信也跟着她走了下去。“家主,你看江统帅都快被你吓哭了,这事是她咎由自取。”一个亲信对着曹梓彤讨好道。

  曹梓彤轻声笑了出来,“我和娘亲不同,你们心中定然都会有心思,以人为镜,你们也应该想想自己的背后到底干净不干净。”曹梓彤这话说出来,身边的两个亲信赶忙闭上了嘴巴。刚刚说话这人也是凤娘营的副统帅,跟江统帅平级。江统帅受到打压是她最想看到的情况。只不过自己还是表现的有些过了,曹梓彤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满意。

  曹梓彤来到自己的府上,屁股还没坐稳便听到外面有人说江统帅求见。曹梓彤点点头,然后去了后院。待到曹梓彤再次出来时,手上已经拿了一包茶叶,而江统帅也已到了大厅中。“属下拜见家主。”江统帅规规矩矩的下跪行礼。

  曹梓彤先是把茶叶放在桌上而后开口道:“白大人喜欢喝茶,我这有刚刚从海外运来的上等茶叶,你托个人给白大人,哦,不对,给你干爹送过去。不用说我送的,就说是你自己孝敬的。”曹梓彤说完后坐了下来。

  “家主,卑职,卑职知错了,卑职是曹家人,居然不顾廉耻认了白大人做长辈,卑职给家主丢脸了。家主,卑职请求告老还乡卸去凤娘营副统帅一职,还请家主批准。”江统帅现在还哪里敢给白大人送茶叶,如今的她只希望曹梓彤能放过她一马,给自己留个后路。

  “笑话,江统帅正值最好的年纪不留在这为本家主效力,怎能因为这等破事便放下摊子。凤娘营里你是从下面一步一步走上来的,论军心,你是属一属二,论武功你也能排前三。这等良才本家主爱戴还来不及,岂能因别人的看法便断了曹家的砥柱。”曹梓彤说完后看向江统帅。

  跪在地下的江统帅唯唯诺诺的不知如何应对,曹梓彤咯咯一笑,紧接着再次开口道:“我和白大人的事情你们也是心知肚明,我有心交好于他,便是托付终身之人选也把他排在第一位。你认他做干爹有何不可,若曹家和白大人联姻,江统帅岂不也算是我的干女儿了,这事司空见惯,有何被人耻笑的地方。”

  “家主,卑职知错了,是杀是罚,请家主定夺。”江统帅知道自己已经被曹梓彤看穿,她没必要再掩藏自己的想法,不如痛痛快快认罪,看看曹梓彤是什么态度。

  “自从前家主走后,所有人都知道我不修行那门功法,所以你们都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你们没错,凤娘营必须有一个人来维持。俗话说富贵险中求,想靠外人之力也无不可。”曹梓彤说到这语气加重起来。“你的确该死,因为你想借白离这个外力。我和他无论感情如何,但公是公私是私,本家主又岂会因为一个男人辜负了曹家几百年的大业。白离不忌惮我,但是他忌惮曹家,所以他必须要在曹家安插她的人。你很聪明,这个机会被你把握住了。但你又太傻,因为你没猜到我想要什么。江统帅,本家主给你一次机会,你在做个选择。”

  曹梓彤的话让江统帅低着头琢磨起来,曹梓彤要的是什么,曹家没有争霸的野心,但是曹家必须要保持自己一直站在大陆的上层。如今朝廷已经到了末路,白大人规整了江湖算是给这个国家续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能撑多久呢?一旦乱世到来,曹家要怎样才能保持自己的势力?

  “你让我失望了。”久久没能得到答案的曹梓彤稍微有些泄气,看来这人也不过如此。

  “家主”原本跪在地上的江统帅突然开口道:“家主,请听属下一言。乱世来临,曹家定然要保证自己的延续,不要在乱世中遭受灭顶之灾。家主和白大人联合定然是这个打算。不过家主的心思肯定不仅仅是保存势力,相反的,家主应该在乱世中寻找机会,让曹家继续壮大下去。所以,卑职斗胆,请家主给卑职一个机会。”

  “不错,继续。”曹梓彤闭上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卑职在想,既然白大人把卑职当做一个棋子放在曹家,那家主也可反其道行之,把棋子安插在白大人那里。卑职愿做家主的棋子,为曹家的百年大计贡献自己微薄之力。”江统帅一番话让曹梓彤的笑容更加明朗起来。是了,小和尚提防曹家,可曹家又何不提防他呢。当曹梓彤知道江统帅和小和尚的事情后,第一反应就是顺势而为。让江统帅取得小和尚的信任,这样曹家就算是留了一条后路。如果真要有那一天,江统帅就是一个意料之中的变数,当然,曹梓彤希望永远不要有那一天。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信任小和尚,但是不信任小和尚身边的其他女人。就像小和尚信任她,但是不信任曹家的其它将领一般。

  江统帅感觉自己找到了唯一的希望,在两个人的夹缝中苟延残喘的希望,江统帅知道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二人之间一到出了事,除非是彻底翻脸,不然江统帅肯定会成为中间的牺牲品替罪羊。但是江统帅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她没有选择,若是不同意,曹梓彤肯定不会留她活下去。

  “说起来,能得到白离的信任和肯定,看来以前本家主还是低估你了。说说,除了用自己的身子之外,你还用了什么办法。”曹梓彤笑着问了一句。

  “家主”江统帅稍微有些羞涩,毕竟直接被自己的家主把自己献身之事点破,不过她也是过来人,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开口道:“回家主,白大人其实并未完全信任在下,若是想取得他绝对的信任,还要看卑职以后的动作。白大人跟卑职说,他无意和曹家做对,留着卑职只不过是个防备。卑职也把自己的情况如实相告,他看中了卑职的野心。”江统帅说到这面色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卑职还有一个秘密也告诉了白大人,卑职有一私生子。”

  江统帅如今把这个秘密也说了出来,曹梓彤听到后却是没有惊讶,反而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仅是你的私生子,还是一个对你身子有想法的人,如今的他被我抓进了地牢。”曹梓彤说到这,江统帅突然抬起了头,正想开口时却看到曹梓彤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不用多做解释,你的情况本家主早就清楚。白离要的不仅仅是白家,而且整个望洲,这没什么不好的。江统帅,现在的你应该要考虑怎样取得我的信任。”

  曹梓彤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白离既然要整个望洲,那曹家就给他这个机会,等小和尚把望洲搞定了,曹家在跳出来跟小和尚过过手。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曹梓彤和小和尚她们二人之间在过过手。这样一来,曹家就要省事多了。

  “家主”江统帅惨淡的笑了笑,“卑职一家人都在您的手里,卑职还有什么资格跟您谈信任。”

  “你知道吗?白离曾经对我说,他不讨厌背叛,但是他讨厌背叛的没有价值。但是本家主不一样,本家主不允许背叛,你已经背叛过一次了,所以不能再去背叛,对于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领地暂时不能给你了,白离会怀疑的,不过以后有我在,你会一点一点爬上来的。对了,今天我想看出戏,认了白离做干爹,父女禁忌的快感如何?本家主今天想看母子戏,真真正正的母子戏。”曹梓彤最后的语气很坚决,江统帅面色变得没有一丝血色,曹梓彤居然让她和自己的儿子行不伦之事。

  “家主”江统帅哀求的喊了一句,但是曹梓彤却已经站起来往门外走去。“表演的自然一些,未来望洲江家的家主。对了,城中西北角平巷第二户是我给你准备的房子。”曹梓彤的话把江统帅唯一的希望打断了,即便自己真的创出来个江家又如何,曹梓彤会有她和自己儿子通奸的证据,虽然未必有用,但这肯定是她的一个污点。

  曹家的地牢中,一个瘦弱的男子一脸怨恨的盯着面前的女人。“你够了没有,这么多年来你管过我吗?你亲手把自己的儿子送进牢狱。看看你和那个男人的孩子,他吃香的喝辣的,日子何等风光。而我呢,我也是你的亲儿子啊。”男子的语气带着不甘。

  “够了”江统帅心情不好,对自己这个私生子的态度很不满意,“若你肯脚搭实地的去做,又怎会落到这个地步。天天心里动的都是那些歪心思,背着也在背后的那些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在你店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被你迷奸了?你可知若不是我出面摆平,你会是什么结局。”

  “我”男子的气势微微弱了一些,“谁让她和你长的有些相似。”男子这话刚说完,江统帅便举起了巴掌,只不过在巴掌落下去时又突然泄气的收回手。江统帅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问题,曹梓彤是故意惩罚她的么,即便真背上母子不伦的名声,又能对自己有多少打击呢。曹梓彤的母亲还是别人家的母狗呢,可曹家不照样好好的,也没见哪个人敢站出来当面唾弃。

  “跟我走吧!”江统帅打开自己儿子的牢门走了出去,背后的男子盯着她扭动的屁股喉结动了动。江统帅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给儿子买的住处,待二人进了屋里,江统帅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一直想着我的身子,你可知我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么做是要遭报应的。”

  “呵,亲生母亲,你管过我什么,天下般哪个母亲如你这般,为了自己前途名声把儿子送了出去。在我眼里你和其他女人有什么区别,我对你有心思怕什么报应,真正该遭报应的是你 ”男子的眼神依旧怨恨,死死的盯着江统帅的脸开口道。

  “你”江统帅想呵斥几句,却又没能骂出口:“我知道有些事是我做的不好,我一直在弥补,可是你做的又哪件事让我放心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你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江统帅的话让男子不服气,但是男子并未开口反驳,江统帅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自己越暴躁他的反抗越激烈。相反的,如果自己不强势,他的反应也不会太激烈。

  二人沉默了一会江统帅再次开口道:“你是我儿子,我是不是可以信任你。”男子听到这话先是有些惊讶,紧接着便是堵气的扭过头。江统帅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不信任。“罢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不要让我失望。我现在要静一静,你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吧,今晚青平巷第二户我在那等你。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

  江统帅说完后便离开了,留下男子心神不定的呆在那,这是一种暗示吗,难道自己真能得到他的身体?男子不清楚,但是男子肯定要试一试。时间一晃眼过去,男子刚刚离开自己的院子便听到了一个消息,西北城全体戒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男子的表情露出一丝犹豫,紧接着便是咬咬走了出去。

  夜晚时分,江统帅听到了抠门声,打开门后只见自己的儿子居然扮作了一个小二现在门口。江统帅眼里露出一丝嘲笑,但是眼神却带着几分肯定。“做的不错,居然能混进来,这次考验算你过关了。”江统帅说到这闪开一个身为,可是她的儿子却依旧愣在那,江统帅微微皱眉,猛的发觉今晚自己并未穿上盔甲,儿子几乎没看过她平日里的打扮,想来也是有些惊讶。“还不进来,站在门口愣着做什么。”江统帅再次开口后,他的儿子才回过神,低着头走了进去。

  江统帅坐在屋里的椅子上,望着面前的儿子点了点头,“做的不错,你是怎么让他们把你放进来的?”江统帅故意设置了一点障碍,她想试试儿子的能力。

  “这点小事哪里能难得住我。”男子说到这得意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戒严,故意在隔壁那弄出来了点动静,等到你们的人派出去查看时,我又去餐馆买了些酒菜。然后给饭店的老板说,这是给里面的大人物送饭,让他派几个人跟着去。老板哪能不同意,派了几个小二跟着我,然后我把你的名号抬出来,还有你给以前送给我防身的牌子拿给他们看了看。然后这时候,我找的几个哥们又去后面的巷口故意弄出了点动静,一来二去你们的人手就有些不够了,也没仔细盘问就把我放了进来。嘿嘿,这防卫也太差了,娘亲就这么让人偷摸了进来。”

  “哼,算你有点机灵。”江统帅其实没说出来,这些漏洞都是她故意放出来的,不然若是仅凭着她儿子这点本事,又哪里能混的进来。“今天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也信守承诺,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些事,事后你在选择怎么做。那个男人心里早就没了我,这么多年来我们两个也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哈。娘这是想男人了。”男子的笑容猥琐起来。

  “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要插嘴。”江统帅的语气冷了一些,“想不想男人用不到你说出来,虽然你从小在市井中摸爬打滚学了一身臭毛病,但是你也有自己的一分机灵。我的家产不能都留给那个男人,你要告诉我你的价值。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我对曹家有反心了。”

  江统帅的一句话让自己的儿子面色大惊,看到儿子的反应江统帅满意的笑了笑,“这次出征我有了一个大收获,现在京城的白大人和我有了协议,至于协议的内容你暂时还没有必要知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从此以后你不要和我有过多接触,过好你的小日子,第二个选择是你参与进来。如今我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和曹家有关系,我能完全相信的人不多,但你是其中一人。”

  江统帅的话让男子难堪起来,“你只有在这时候才想到我,用你自己的身子做诱饵,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地位?”男子的语气有些伤心,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工具。

  “你错了,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你都会得到你想要的。我亏欠你的,我会去弥补。只不过我不想你一辈子都这样没出息。今天我给你一个选择,也是给我自己一个选择,我想看看我的儿子到底配不配站在我面前惦记我的身子。”江统帅说完后把自己的发钗丢了过去,“我去里屋等你,空着手进来你会活的很安逸,拿着钗子进来,你的未来或者生或者死或者生不如死。”

  江统帅走进了屋里,她必须要赌一把,如今自己两边都被吃的死死的,自己如果放任下去,早晚会成为曹家和白离的牺牲品。她要成为一种制约二者的平衡,而不是无动于衷的坐吃等死。虽然江统帅两边都被牵制,但是两边都会给她最大的帮助,这是江统帅唯一的突破点。

  江统帅的心有些乱,她不知道儿子的选择如何,曹梓彤既然知道了她的目的,想来她身边所谓的亲信肯定除了叛徒。这个儿子太废,曹梓彤看不上,所以这个儿子是江统帅的一个可能。门被轻轻的推开,江统帅的心悬了起来,她背对着门口,没有去看儿子的选择。但是当江统帅感觉到一根发钗插在她头上时,江统帅的嘴角弯了起来。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江统帅转过头盯着背后有些紧张的儿子笑了笑,“你知道么,那根发钗是京城白大人的,他对我有绝对的权利。如今这支发钗被你拿了,你是不是也想要无上的权利。”江统帅说到这站直身子伸开手臂,“想不想看看你梦寐以求的身子,我就在这里。”

  男子的手颤抖的伸到江统帅的面前,这个身子他渴望了好多年,如今摆在眼前却显得那么不真实。江统帅的乳房被男子握在手里轻轻一捏,那柔嫩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江统帅没有反抗,任由自己的儿子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的探索。

  江统帅的身材虽然不被小和尚放在眼里,但是对于这个儿子却有致命的吸引力。江统帅的上衣被男子慢慢解了下来,望着儿子笨拙的动作,江统帅轻轻笑了起来,“想不想看看你出生的地方。”江统帅的话像是有一种魔力,促使自己的儿子把手探了进去。

  “等等”江统帅突然摁住了儿子的手,“以后再白大人面前可以说你见过我的身子,但是一定不要说上过我,因为娘答应他,娘的身子是他的。你在上白大人的禁脔,你和白大人的女人偷情,你是不是很激动。来,脱下娘的裤子,娘有件事请你帮忙。”

  小和尚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要被带上一顶莫须有的绿帽子,在他心里的江统帅或许是个炮友,是个合作伙伴,但绝不是他的女人,甚至情人都不是。不过好在小和尚不知道,不然肯定得炸毛,小和尚不指望江统帅给他守贞,但是也没必要硬给哥们头上弄点绿啊,你俩想怎么玩都行,但是何必戴上他白大人女人的名头。

  其实江统帅只是想让儿子更自信一点,可是她也没想到,自己这句话说出去居然让儿子的手停了下来。毕竟那可是如日中天的白大人,万一这事被人知道了,自己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啊。“你怕什么,有我在你怕什么,脱了我的裤子,你不是一直等着这一天吗?你难道想一辈子都这样吗?得到我只是第一步,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江统帅说到这突然感觉已经的裤子被脱了下去,嘴角立马扬了起来。“对,这就是你渴望的身子,它被很多人占有过,可是今晚它是独属于你的。看娘的屁股,你不喜欢吗?喜欢就亲亲它,告诉他你有多渴望得到。”

  江统帅一步步引诱自己的儿子去了深渊,也正是这一步让她和自己的儿子终究没能活下去。很多年以后,江统帅被白离和曹家都抛弃了,不过白大人给了她一个活路,但是曹梓彤却是把母子俩送去了地下。曹梓彤是小和尚女人,她不允许这个名号被玷污,即便是莫须有也不行。

  江统帅被自己的儿子压在床上,圆滚滚的肚子和大腿紧紧靠在一起,这孩子的能力不如白大人,不管是技巧还是资本都差的远,但是母子二人的血缘关系让江统帅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一下两下,江统帅承受着儿子的开垦。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自己的儿子没坚持多久便一泄如注,江统帅安慰的拍了拍儿子“没事,歇一歇,娘今晚都是你的。”

  “我,娘,我们会不会被别人发现。”江统帅的儿子开口问了一句。

  “不会,今晚不会,今晚我们很安全。”江统帅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开口道。

  “那以后呢,娘,我们只有今晚吗?”

  “以后,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住处,娘亲有时间了会通知你的。回去后把经营的门面给卖了,娘对你另有安排。以后的你负责我和白大人的联络,好好做不要让娘失望。啊,对了,白大人,说起来娘还忘了一件事。”江统帅说到这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走到床下扶着床边撅起来屁股,“拿来发簪和墨水,娘答应了白大人在自己屁股上刺个白字,这事交给你吧。”

  江统帅的话让儿子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自己的娘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何曾这样作贱过自己。“娘,你,你怎么能答应。”江统帅的儿子问了一句。

  “记住,弱者是没资格提条件的,相反的,还要想尽一切办法迎合。所以不要把你的脾气带到白大人身边,我已经认他做了干爹。快去准备东西,娘的屁股给你刺,这个机会你不想要吗?”江统帅对这孩子还是有些无奈,毕竟他的眼界太低,自己还得费心去慢慢培养。

  玉簪沾着墨水刺开了江统帅的屁股,一个黑色的墨点混合着血珠从屁股上凝聚起来。“娘,你疼吗?”江统帅的儿子有些不忍下手。

  “你没资格问,我也没有资格回答,疼或者不疼,不能改变任何事。只有记住今日的疼痛才能让自己以后有更多的出路。以前的你能得到我的身子吗?还记得我以前对你的打骂吗?因为知道那种日子不好过,所以你才会选择拼一次。啊,继续扎,你会看到那一天的,看到娘站在最高处。”江统帅皱着眉头开口道。

  “娘,你是不是不能和白大人见面,所以必须通过我做中间人。娘,其实我也能掌控住你,若是哪天我告诉白大人你和其他男人有染,白大人会对你怎么做呢?”江统帅的儿子突然开了窍。

  江统帅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懊恼,反而哈哈笑了起来,毕竟她不能再生育,她唯一的继承就是这几个儿子,而背后的这一个儿子是最不成器的,但也是有最大可能的。“娘亲今日再告诉你,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迫不及待的说出来,你就没有想过娘会不会因为这句话废了你?威胁是在你有绝对的把握下才能使用的手段。不过你既然能想通这一点,娘亲还是应该奖励你的,最近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娘亲成全你。”

  江统帅的儿子拿着发簪在自己母亲的屁股上轻轻的扎着,“我的眼里只有娘亲,就是那个人还是因为和您长的像,娘,以后你都是我的了,是吗?”

  “嗯,娘是你的,娘从来不知道你居然如此迷恋我,今晚娘让你尝尝什么是女人的滋味。”江统帅说到这直接用功把自己的孩子用脚挑到床上,“娘亲给你三次威胁我的机会,好好把握。”

  今夜曹梓彤的屋里也带着几分春色,一个女人躺在她的床上面色潮红。“梓彤,你这身子白大人肯定很喜欢。”女人望着一旁宽衣解带的女子开口道。

  “不用恭维我,我可比不上你们母女的吸引力,你把我们的事告诉小和尚了吧,他已经开始算计我们曹家了,黎莹可别忘了当初咱们的约定。”曹梓彤一句话点破了女子的身份,是的,这个女人就是小和尚派来墨家的黎莹。可惜,小和尚太低估曹家对望洲的控制力了,曹梓彤轻而易举的就掌握了黎莹的动态。

  当然二人的过程并不太顺利,黎莹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曹梓彤可是废了一些心思,最后二人达成协议,曹梓彤和黎莹相互扶持,黎莹没资格争夺正宫之位,但是曹梓彤有资格,同样,小和尚绝对不允许曹梓彤插手黑军伺,毕竟掌握着黑军伺和曹家的曹梓彤,那可不是小和尚想看到的。但是黎莹不同,小和尚一直在帮母女二人发展属于他们的势力,小和尚知道母女二人不管计谋还是能力都略有欠缺,所以他必须给黎莹母女创造优势。

  所以一来二去两人有了决定,黎莹帮曹梓彤巩固地位,曹梓彤帮黎莹掌控黑军伺。为了二人能彼此放心,曹梓彤主动把性欲高涨的黎莹勾搭上床,甚至还屈身为她舔了下面。毕竟两人都是小和尚的女人,虽然曹梓彤还没名分,但是黎莹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梓彤,你说白大人会不会知道我们的想法,我总觉得瞒不住他,尤其是他的回信,总觉得有些问题,啊!”黎莹刚说到这,曹梓彤便提起了她的乳环把玩起来,“你和白大人还真是一对。”

  “瞒不住他的,我们也没必要瞒着他,若是连我都降伏不了,他有什么资格在乱世里叱诧风云。”曹梓彤从来不担心小和尚会发现她的秘密,“我们都是忠心于他的,这便够了,即便我怎么折腾,我也会让他感觉到,我永远是他的女人,我的心里也只有他。黎莹,你这真好看。”

  黎莹把曹梓彤的手拍了下去,“好看让他也给你安一个呗,你会很受宠的。我比不过你们,你们总是能把所有事都看透,可我却只能装作懵懂无知,甚至我都不敢去想,我怎么会在杀父仇人的身下承欢。”黎莹的语气带着一分落寞,“白大人曾说过,上一代人,这几个世家家主还有沈大元帅,王大元帅中,你的娘亲不管能力还是计谋绝对能排第一位。南宫家的那位心计太重落了下成,至于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可弥补的缺陷。而到了你们这一代,能入他眼的只有你。晋家,候家,南宫家的那几位不用说了,便是沈家的那个姑娘也和你差了一些。不过最让白大人心痛的还是你娘亲,居然选择扶持王统领,因为这事他背后可没少说曹大元帅的坏话,呵呵。”

  黎莹和曹梓彤关系很亲密,至少在黎莹看来是这样。曹梓彤听后没有面露得意,反而是挑着眉毛追问到:“他有没有拿我和其他人作比较,比如苏悠?”

  曹梓彤的话让黎莹愣了下,黎莹本以为她会和大公主比较,毕竟在黎莹心里,小和尚说有女人的对手都应该是大公主。可是曹梓彤突然把苏悠提了出来,黎莹瞬间觉得自己和她还是有些差距。“你的确比我强,我一直没觉得苏悠有多大能耐,可是白大人对她却是赞不绝口,想来你们的看法是一致的。当初白大人曾说,苏悠比大公主更适合接班。他没拿你和苏悠比较过,但是他曾和娘亲说过,苏悠的心智比大公主成熟,最重要的是她比大公主更有母仪天下的姿态。他也曾和我说过,单论对他的帮助,大公主根本没法和你比。”

  曹梓彤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笑意,大公主她何曾放在眼里,自己不必争夺正宫之位,但是她必须让大公主坐上正宫,这样的女人对自己几乎没有威胁。但是苏悠不同,曹梓彤早就知道她不一般,尤其是她最近的动作,更是让曹梓彤嗅出了一丝其他味道。玉凤军可不是白送给小和尚的,虽然现在是姓白的,可是那些人当初可都是姓曹的。

  “你的确很得小和尚的心,居然什么心里话都会告诉你。”曹梓彤对着黎莹打趣了一句。

  “呵呵,躺在床上的白大人从来不会说谎话,基本上你问什么他都会说什么。你想不想知道玉剑阁的那一位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黎莹也卖起了官司。

  曹梓彤轻轻的点点头,看着黎莹眼里的坏笑也跟着笑了起来,曹梓彤的头低了下去,黎莹的嘴巴发出一阵阵呻吟。二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曹梓彤可谓是轻车熟路,完全掌握了黎莹的敏感点,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乐趣是小和尚给不了的,曹梓彤很细心也很温柔,黎莹的下身白白净净,这是曹梓彤的要求。至于黎莹身上的贞操带,早被曹梓彤拿了下来。或许在别人看来,摘花楼里的东西要破解很难,但是对于掌握着曹家资源的曹梓彤来说,这事并不难。甚至在黎莹还没来望洲时,曹梓彤就拿到了黎莹的钥匙。

  颠龙倒凤的二人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黎莹的脸上带着满足,但是曹梓彤却是有些疲惫,她可没有享受,毕竟自己身子的第一次不能交给其他人,必须给小和尚。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必须在心爱男子的怀里。曹梓彤若是被小和尚破了身,她或许不会在意和黎莹玩玩乱雌,但是现在的她必须守住自己的贞洁,这是曹梓彤的性格,有着她自己的坚持。黎莹只开口过一次,曹梓彤把原因说出后,黎莹便没再提过其它要求。

  黎莹的贞操带再次被穿在身上,黎莹和曹梓彤都知道规矩,在这里二人怎样都可以,但是出了这个屋子黎莹必须穿上,曹梓彤不敢冒险,黎莹也不想找麻烦,一旦出了事,二人都不会被小和尚原谅。

  “你确定小和尚真是她的亲生儿子?怪不得会把瑶儿安心的送过去,如此一来很多事都能解释清楚了。黎莹,我能信任你么?”曹梓彤听到黎莹的答案后慎重的开口道。

  黎莹被这话问的一惊,不过并未多加思考直接点点头,“你我都是他的女人有什么信任不信任,如果我不相信你,我又怎会躺在这里,你不相信我,又怎会允许我躺在这里。”

  “不,这还不够。”曹梓彤坚定的摇摇头,“抛开其它所有的因素,把你娘亲也排除在外,我能不能信任你。”曹梓彤的话让黎莹有些纳闷,但是她依旧用力的点点头,给了曹梓彤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个女人不简单的,娘亲曾说过艳心仙子计谋无双,但是和她的女儿比还是差一些。有些事我必须重新打算了,或许我们的情况早就被别人看在了眼里。以后白离的女人里,我只信你。我们之间的任何事你不要透露出去,包括你的娘亲。”曹梓彤的话让黎莹的面色变了变,紧接着曹梓彤突然噗嗤笑了出来,“放心啦,不是要背叛小和尚的,我只是想稳定我们的地位。”

  两个女人的气氛轻松起来,曹梓彤搂着黎莹又说起了悄悄话,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曹梓彤的思绪有些乱,她没想到小和尚和艳剑掌门的关系居然如此亲密,看来以后这后宫中真正能说话的不是那正宫之主,而是自己那个权势滔天的婆婆,曹梓彤必须重新做打算。苏悠,或许我们不是对头,你也是因为知道了那一位的身份了吧,所以你才做出这些布置。

  说到苏悠,其实最近她的思绪也是有些纷乱。不管怎么说,圣医阁都背叛了玉剑阁,其实也谈不上背叛,只不过是站在了无韵阁那一边。按理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在出事前一段时间,艳剑仙子可是亲自去圣医阁跑了一趟,当时自己的师父不仅把自己送了过来,还摆出一副乐意合作的样子。既然选择了无韵阁,自己的师父为何还要给艳剑仙子一个假意的交好态度呢。苏悠总觉得里面有些问题,或许自己的师父应该也是被算计了。

  苏悠和南宫幼铭轻装上阵,一般到了晚上南宫幼铭都会在马车里休息,毕竟她身子虚弱不能运功,西北的冬天还是挺冷的。苏悠负责守卫,寻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静静的思考以后的路。其实苏悠可以选择进城住客栈,但是南宫幼铭心里惦记孩子,总是催促她加快速度,所以,二人基本上走到哪算哪,天黑了就地休息,反正苏悠有功力在身也不怕寻常劫道之人。

  苏悠还记得前几日自己那番话说出去,南宫幼铭的脸色难看之极,苏悠自己的猜测对吗?苏悠不知道,但是有些话她必须要说出来。南宫幼铭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南宫家的女儿,候家未来家主母亲,老圣的徒弟,哪个名头放在外面都能震慑一方,可是偏偏却集合在了这个只想平凡度日的女子身上。或许南宫幼铭自己不太强势,但是她的名头给了她无限的可能。

  想一想,掌控了她相当于掌控了一个候家,虽然如今的候家早就没了以往的强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人会小觑南宫家的实力。再者,如果能得到南宫幼铭,一旦南宫家出了问题,完全可以打着南宫幼铭的旗号参与其中,于情于理都能说的过去。同样,老圣那也是,一旦老圣飞升,这武帝城中的势力,未尝不是一种诱惑,南宫幼铭是老圣的徒弟,这个分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样的女子按理说白大人不会放过,但是偏偏白大人还就认了这么一个兄弟,他对南宫幼铭可以说没有丝毫想法。苏悠对这事的态度无所谓,姓白的想收就收,不想收便不收,自己又不吃醋,所以苏悠对小和尚的选择并不关心。

  是的,在小和尚那苏悠不关心,但是还有一个女人苏悠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面对,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这个女人为她儿子做任何事都是没有理由的,甚至能为了自己的儿子把身子献出去,这等魄力苏悠自认为还没有。南宫幼铭如此重要,艳剑掌门会无动于衷么?苏悠不知道,但苏悠不敢赌。

  反过来说说小和尚,他对自己母亲的态度也是自不必说,几乎是毫无道理的妥协任何事。苏悠知道,如果艳剑掌门真有心思在南宫幼铭身上做文章,那么她一定有办法让小和尚收下南宫幼铭。南宫幼铭太重要,苏悠可不相信艳剑仙子会良心发现遵守道义,白家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讲道理的。既然如此,与其让你算计南宫幼铭,不如让我来算计南宫幼铭,虽然我不想那么做,但为了乱世中更多人的安慰,我不得不那么做。

  一声轻响触动了苏悠的神经,望着远处偷偷摸过来的一队盗匪,苏悠的身影渐渐往后方隐去。

第113章

  南宫幼铭如今比普通人身体素质强不少,但是苦无不能运功,对付几个不入流的男子还行,若碰上个三流高手,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南宫幼铭已经感觉到有人过来了,一直在外护卫的苏悠已经没了身影。突然,外面的脚步声凌乱起来,南宫幼铭一个闪身出了马车。

  “呦,老大,这娘们真她妈美,老子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屁股这么美的娘们呢。”一个土匪流着口水,眼镜死死的盯住月光下的南宫幼铭,一只手不知不觉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遇到这等美人,便是自己用手来上一发那也是相当过瘾。

  “嘿,老四,瞧你那傻样,一会把她压回去做个山寨夫人,放心,有我的就有兄弟们的。”一个看似头领的人对着南宫幼铭开口道。“姑娘,你既然敢一个人来,我等也不为难你,若真是踢到了铁板上我们认栽,若是老天爷开了眼,还望姑娘别多做反抗,跟我去山上,好酒好肉的伺候着你。”

  南宫幼铭没有说话,刚刚一时慌乱,胯下的东西还没拿下来。望着周围人的样子,南宫幼铭心中渐渐有了底气,一群不入流的废物,自己便是仅靠身体素质也能拿下他们。南宫幼铭想到这率先动手,对面众人看到这先是一惊,以为遇到了硬茬子,可再看去,这女人并没有内力,于是便也提着武器冲了上来。

  南宫幼铭一开始就占据了上峰,只不过她不能运行内力,随能击退却很难打伤众人,倒下的山贼很快就会起来继续战斗,而在这一来一动之间,南宫幼铭胯下的玉柱让她有些瘙痒起来。山贼的头也看出来形势不对,若是这样下去恐怕不好说,这女子面色镇定显然有后手,莫不是还有她的人在?“兄弟们点子辣手,别在怜香惜玉了,身上留点吧疤也照样能玩,给我砍废了这娘们。”

  老大的一声命令,众人的动作变得狠辣起来,毕竟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虽然功力微末但出手狠毒,招招都是对着南宫夫人的要害去,当然南宫夫人身上的三点也被照顾的不少。南宫幼铭没这样打过架,她的手中没有武器,近身肉搏有些吃亏。加上胯下玉柱的影响,南宫夫人的脚步变得有些凌乱。就在这时,山贼头子找准机会直接用刀身拍打在了南宫幼铭的乳房上。南宫幼铭痛哼一声,知道现在不能陷入合围之势,赶忙抽身打算离开战圈。

  只不过重山贼哪里能如她的意,知道这女人要突围,赶忙使劲往重要部位照顾,南宫幼铭硬着头皮抗了几下,总算是突围成功。可是刚刚的她却屁股被打了两棍,大腿被人用鞭子抽了几下。南宫幼铭本以为突围后会好一些,可是另她反正不急的事情发生了,自己胯下的玉柱因为刚刚的击打居然掉在了地上。

  南宫幼铭为了下体异物刺激太大,用的是上等的玉料,这样虽然刺激小了但是却很容易划出来。若是平日还好,如今打斗一番底下早就满是淫液,这等滑腻之物一不留神就会滑落而出。当然这只是其一,第二点是南宫幼铭这东西顶着裤子不方便,苏悠提议在她裤子上弄个洞,反而就二人知道,南宫幼铭想了想便答应了。可是谁知今天会遇到这事,那玉柱居然毫无阻拦的脱离了束缚,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借着月光甚至能看到上面的几丝淫液。

  “哎呀,这还是个骚娘皮子呢,兄弟们今天有福了。”重山贼这会也不打了,南宫幼铭已经露出了败势,抓回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南宫幼铭被众人指指点点又羞又恼,但是她的心底却也有另一番异样的感觉。南宫幼铭焦急的看向远处,苏悠依旧没来,看来自己必须要解决他们了,苏悠可能遇到麻烦了。

  南宫幼铭身上的气势突然升了起来,众山贼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她瞬间灭了两个,可是这时那种难以言齿的欲望也冲击了上来,南宫幼铭一咬牙正要再次出手,突然苏悠的声音传来过来。“夫人速速回马车压抑住自己的内力,这些人交给苏悠。”南宫幼铭听到这总算放心下来,二话不说赶紧扭头上车,当然上去前还不忘把地上的玉柱捡起来。

  “尔等受死。”苏悠声到人到,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把众山贼全部团灭。然后紧接着便是走上马车给南宫幼铭递了一个药丸过去。“夫人受惊了,苏悠刚刚听到远方有哭声便去看了看,原来是有人洗劫了村子,刚刚把那边收拾好,没想到这里居然出了差子。”苏悠一脸的愧疚,这个愧疚不是装出来的,毕竟她心里对算计南宫夫人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南宫幼铭没有说话,努力压制着身体的欲望,如果此时她能睁开眼,或许会发觉苏悠的一些倪端,可惜这个机会南宫幼铭错过了。苏悠把南宫幼铭的玉柱清理干净放在一旁,然后悄悄的走了下去。南宫幼铭过了许久后慢慢睁开眼,一丝不明的意味从她眼底闪过,那根玉柱再次回到了温润之地。

  说完了苏悠,再来说说苏悠的师父,圣医阁的掌门辛安然。最近艳剑掌门灭了几个门派,看这路线是对着圣医阁而来,从那天艳心仙子得到天道之后,辛掌门就知道艳剑会过来和她讲讲理。果不其然,辛掌门刚刚回到自己的住处,便看到了一身白裙的艳剑仙子已经在等她了。

  “艳剑掌门。”辛安然行了一礼,她没责问艳剑为何闯进她的住处,也没呵斥艳剑无礼之举,有些事该来的总要来,如今艳剑仙子的态度关乎着圣医阁的未来。

  “人总要未自己的行为负责,辛掌门你准备好了吗?”艳剑仙子说到这看向了辛安然。但辛掌门并未开口,而是客气的倒了杯茶递了过去,二人在院落里坐了下来。“这茶不错,过两日给京城黑军伺送去一些。白大人喜欢茶,就像喜欢你那徒弟一样。说起来这人最近居然喜欢喝酒了,听说还是你徒弟酿的,有机会我也想尝一尝。”

  艳剑把话题错了过去,辛安然知趣的点点头算是应了艳剑的要求。“苏悠的性子很特别,看似柔弱,但却从不会改变自己的坚持。能得白大人喜欢,想来也是她的性子使然。”辛安然夸奖的一番苏悠,毕竟这是她很得意的弟子。

  “看来那丫头没让你失望,以前小瞧她了,希望以后她不会让我失望。”艳剑说到这把茶杯放下,“来之前见过白大人,看他的意思还是有些念旧情的,本来出了这种事我是很不开心,不过既然你能做出来显然也是心中有了准备。圣医阁盛名已久,玉剑阁不能动,不然要被江湖人唾弃,这就是你的底牌吧。”

  辛安然没开口,主动给艳剑掌门满上,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说的,辛掌门就是知道圣医阁的名声太响太好,不管是无韵阁还是玉剑阁,都不会冒天下大不讳灭了圣医阁,所以她做事有恃无恐。“说起来这事也怨不得圣医阁。”辛安然这时才开口回道:“当初来时艳剑掌门可没告诉我你和白离居然有如此亲密的关系,幸好有韵尘掌门相告。不过,终究还是艳剑掌门略胜一筹。本掌门做的事自然不会反驳,艳剑掌门有什么安排我都受着,只是希望艳剑掌门不要难为圣医阁。”

  艳剑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捂住自己的嘴巴咯咯笑的不听,辛安然轻轻摇了摇头,看来情况比预想的要差。艳剑笑了好久总算停了下来,望着杯中的茶水摇了摇头,“茶叶不好,所以泡出来的茶水不好喝,仅仅是把茶叶拿出去,这茶水便能喝的下去了?辛掌门,你应该懂得。”

  辛安然听到这微微张开嘴,只不过还未说话便被艳剑挥挥手打断下来。“不要说江湖大义,从现在开始只要是华龙境内的药材玉剑阁全部收购,所有依附玉剑阁的门派不准往圣医阁送一文钱。我知道韵尘肯定答应了你,不管出什么事她都和你一起抗。可惜,如今的她早就被其它事情牵制住了,即便她能拿出钱来,我还是劝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比银子,玉剑阁还没怕过谁,不知到一个疗伤药都要几百银子一颗的时候,圣医阁是不是还能站出来救病治人。”

  艳剑仙子的话让辛安然面色大变,她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使出这种毒计。“艳剑掌门,你,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天下的药材无人能买得起,多少本能医治的人却要散手人寰。艳剑掌门难道真的忍心看着这等人间惨剧的发生吗,艳剑掌门难道真能无动于衷吗?”

  “我在说一次,别人我说江湖大义,那些墙头草只不过唯利是图,若是此刻站在这里的是韵尘,想来他们都会拍手叫好,夸你们再一次覆灭了白家的野心。可惜了,如今站在这里的是本掌门,看来,辛掌门你要失望了。玉剑阁从来说到做到,从明天开始便会有人把药草的价格抬起来,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不这样做难解本掌门心头只恨。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圣医阁是怎么从这个时代没落下去的。无韵阁的银子有多少能打水漂,本掌门到要试一试。”

  艳剑仙子的墙头草是在暗讽圣医阁,辛掌门哪里听不出来,都说白家的女人最疯狂,如今看来名副其实。圣医阁的情况自是不必说,这些年来一直靠大门派的支援才能活下去,其中出钱最多的就是玉剑阁和无韵阁。圣医阁有太多的传承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选择用釜底抽薪的手段对付圣医阁。可是白家的女人是个例外,毕竟那是个曾经让整个大陆瑟瑟发抖的家族。

  辛安然其实想说,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从长远来看,玉剑阁会遭受非常大的打击。纸终究保不住火,玉剑阁早晚成为众矢之的。但是辛掌门绝对相信艳剑仙子能做的出来,这个女人不能用常理推测。

  “艳剑掌门”辛安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行了一礼,“如果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么圣医阁只能听之任之。但今天艳剑掌门既然来了,想必不会如此决绝。”

  艳剑轻声笑了起来,是啊,既然来了定然要给她一个机会,只不过这个机会可不容易抓住。辛安然能做到圣医阁掌门也不是偶然,她能看出来自己的目的。“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以后圣医阁斩断无韵阁以及其它所有门派的联系,不再接受其它所有门派的馈赠。因为你们以后的金主只有一个,京城黑军伺。”

  “啊”辛安然面色一惊,这是要把黑军伺和圣医阁绑在一起,白离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好,艳剑是在用圣医阁给他正名。辛安然心中很不乐意,但是这并不是不能接受的结果,只要能继续救人救世,圣医阁可以选择妥协。“艳剑掌门,圣医阁每年的花费你心中应该知道的,一个黑军伺哪里能养的起。即便本掌门答应恐怕黑军伺的白大人也不会同意。”辛安然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黑军伺没钱,但是玉剑阁有的是钱,以后各方势力不用给你资助,但是这份钱他们仍旧要拿,玉剑阁会以其它名义征收。至于依附无韵阁的门派,本掌门会亲自和韵尘仙子沟通。这等你不用你操心,以后的银子不会少你们一分,你只管考虑答应还是不答应。”艳剑掌门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这些琐事她自然会处理,哪里用得着圣医阁担心。辛安然莫不是怕自己会坑她,等她和黑军伺绑在一起却不让黑军伺拿钱,若是那样一来自己的儿子岂不是要被千夫所指,艳剑怎么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辛安然犹豫起来,如今玉剑阁实力太强,无韵阁肯定会做出妥协。辛安然能想到,无韵阁的那部分钱肯定是艳剑来拿,与此同时韵尘也会和圣医阁划清界限。若果自己不同意,圣医阁的大业恐怕真要葬送了。“只要黑军伺白大人不反对,本掌门同意。”

  “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但是你不得不服,这只是一个条件。”艳剑说到这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张信封放下去,“这里是第二个条件,算是在第一个条件上附加的。不是针对圣医阁,而是针对你,你想杀白离是不是,我给你一个机会,若是连你都迈不过去,白离也成不了大事,我等着你的消息。”

  艳剑仙子说完后已经没了身影,空中飘落的信封被辛安然拿在手里。望着手中的信封,辛安然踌躇起来,她看到艳剑仙子离开前眼中的笑意,她有些害怕,这个疯女人会提出什么要求,难道要让她去摘花楼卖身?若真能以此换来圣医阁的安全,她可以答应。

  辛安然借来信封读了起来,但是面色从铁青变的苍白,艳剑仙子,你欺人太甚了。虽然不用去卖身,但是这种耻辱会让她被天下人笑话。怪不得她说这只不过是第一个条件的附加品。辛安然呆呆的望着信封,一夜无眠。

  京城中关于韩皇后的事早就传的满城风雨了,皇帝对此怒不可揭,但是奈何手中没有证据。这种废后之事背后牵扯着南宫家,其实他一个人能说了算。可就在这时,突然六扇门的凌夫人来到了宫里,而皇帝也因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御书房中看着叠在一起的文书,皇帝的心里五味杂瓶,虽然能靠着这东西废了皇后,但是也会让他的名声遭受一些损失。凌夫人拿来的东西都是指证韩皇后的,有韩皇后曾经进宫前早就有了相好的即便进攻后和那人也藕断丝连。还有前几日的事,按凌夫人的查证结果推测,应该是韩皇后和某个人秘会,被六扇门发现了,于是韩皇后请南宫家的势力出了手,把六扇门的人全部灭杀。

  至于新调来的那批守卫,凌夫人主动认错,说是其中一人已经开口承认他和韩皇后有染,这次韩皇后把他调进来就是为了二人能幽会。而且指证那人,昨晚居然死在了大牢里,与此同时韩皇后那的两个下人也是突然暴毙。凌夫人还记得她做这事时,二人眼中的不可置信,凌夫人没有说,这二人的功法居然有玉剑阁的影子。

  皇帝对这事不太相信,但是他也打消了一个疑虑,就是传言韩皇后和小和尚有染,若真是如此,凌夫人又怎会这么卖力,显然是小和尚从中受益想把韩皇后和他的关系撇清。只不过皇帝总觉得自己被人当了工具,虽然他也是有废后的打算,但是这种事必须自己是主导。不过如今看来,他也仅仅是个参与者。最让皇帝恐惧的还是自己的那个太监,差一点死在了外面,皇帝查不出这事是谁做的,但他推给了黑军伺,若是黑军伺查不出来,皇帝肯定会对小和尚问责。

  皇帝本来对韩皇后的事犹豫不决,虽然凌夫人拿来了证据,但也都是间接的,皇帝不想被人操纵。只不过皇帝没想到,原本以为阻力最大的南宫家却是一反常态,居然主动派人来做说客。南宫家主说自己的女儿败坏门风,丢了皇家的人,所以对于废后一事南宫家不会反对。只不过希望皇帝能留她一命,韩皇后会被南宫家接回去,从此以后再也不会露面。

  皇帝知道自己必须做个选择了,南宫家都认了自己若是依旧犹豫不决,恐怕天下人都会笑话他。于是第二天,皇帝亲自坐堂让韩皇后下了大狱。韩皇后有苦自己知,她不知道小和尚对她的情况是否了解,她想去见见凌夫人和大公主,但是她的行动被限制,而二人也都没有出面。

  韩皇后在牢中没有受欺负,只不过看着自己的认罪书羞愤不已,在上面她是一个十几岁就偷吃禁果,进了皇宫后还和至少三个男人有染的女子。这是死罪,但是皇帝觉得毕竟夫妻一场,不想做的太绝,皇帝是个仁君,给了她一条生路。

  所有的一切韩皇后都是被动接受,她无法想象怎么面对自己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何去何从,她唯一的依靠就是白大人,但是白大人却是不在京城。京城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过几日皇帝下诏书,南宫家会来人接韩皇后回家。

  凌夫人在大公主家里面色犹豫,二人都有些忐忑,小和尚知道这事后会什么反应。凌夫人自不必说已经选择投靠玉剑阁那一位,大公主却是硬着头皮撑下来,她不是不想管,而且不能管。如今小和尚成势,大公主被打压的厉害,若是这时候跳出来支持韩皇后,估计下一个被贬的就是她。

  “大公主,这事要不要给白大人说一声。”凌夫人犹豫着开口道,但是一旁的大公主却是恼火的很,她懒得出来,凌夫人不想自己抗,特意过来问她的意思,就是想把她也拉下水。到时小和尚问起来,凌夫人就说和大公主商量了,大公主也同意暂时不告诉他,免得扰乱他的心思。这凌夫人着实可恶,自己原本可以猜出来一副被迫的样子,但是此刻却硬是卷进来了。而且大公主还不能说不见凌夫人,到时凌夫人说大公主故意不见她,天知道小和尚会不会觉得她有其它心思。

  凌夫人看到大公主面色不好,心中明白大公主是对她有意见,但是凌夫人也是没办法,自己虽然占着一个有名有份的小妾身份,但是跟小和尚身边女人比起来,她算是最没权没势的。一个六扇门而已,小和尚身边哪个女人看的上。再说身份,墨家传人,圣医阁大弟子,华龙大公主,玉剑阁掌门,这哪一个站出不是能让华龙抖三抖的人物。自己呢,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只有一个落雪,看看落雪如今在干嘛,说是在大公主这住着,其实跟个丫鬟差不了哪里去。

  “我知道你的难处。”大公主犹豫了一番开口道,既然人家来了自己便躲不过去,既然躲不过去也没必要和她翻脸,不得不说这官场的历练还是让大公主成熟不少。“如今必须有一个出来扛住此事的,你和我都不成,只有玉剑阁的那位了。你既然选择和她站一起,那就试试她会不会保住你吧。”

  大公主虽然心中想着不介意,但是语气也是有些生硬,毕竟凌夫人可是倒向了那个人,大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玉剑阁的那一位。凌夫人听后有些犹豫,若是直接推给玉剑阁的那一位,她还跑过来干什么。自己总要体现点价值吧,若是这事能处理妥当了,估计玉剑的那一位对她的评价能更高一些。

  “大公主,这事我自己抗下来吧,今天当我没来过,等白大人问起来你便说不知情。”凌夫人的话让大公主吃了一惊,这人真要自己扛下来?如此一来,自己心里反而过意不去,都是他身边的女人,出了事自己不能做的太不讲究吧。

  “这,算了,还是我们一起扛吧,不过我还是觉得丢给玉剑阁那一位最安全。”大公主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大公主多谢了,不过这事因我而起,我也参与其中,一切还是我来扛吧。”凌夫人说到这,不给大公主继续劝解的机会,直接告辞退了出来。凌夫人已经想好了,自己一个人扛下来,白大人还能怎么样,打一顿骂一顿,自己认了,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不信他真能狠下心来对自己。再说了,小和尚对自己的态度必须把黎莹考虑进去,小和尚对黎莹很宠,所以凌夫人心里还是有些底气的。

  “这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呢?”大公主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凌夫人肯定有了想法,自己必须在过去一次。对了,苏悠马上要进京了,自己要和她见一面,探探口风,这个妹妹也不知最近有没有受欺负,哼,在他身边不受欺负才怪。大公主额思绪渐渐飘远。

  “黑军伺白离求见。”一个算是二流门派的山门前,意气风发的小和尚开口吼了一句。门派大厅中的几人听到这声音相互望了望,众人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如今的小和尚御女道刚刚略有小成,从飞马牧场到京城一路走来,基本上能二流以上的门派里第一高手都被他挑了一遍。

  说起来小和尚有些欺负人,以他的能力这种门派几乎没人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威胁,尤其是这种二流门派,一派之主才是个凝域境,小和尚这样做着实够掉价。不过小和尚也只是希望通过比试让自己对御女道的理解更成熟一些,而且这次他并不强势,规规矩矩的去挑战,没了以往的嚣张。所以这些门派的也不算太反感,客客气气的找个高手跟小和尚斗一斗,然后再拍拍白大人马屁,一时间小和尚和这些门派打的也算火热。

  一个时辰后众人把小和尚送出来,几个人又是寒暄几番,小和尚也很亲民,还给别人做出一番指点,最后还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有什么事去黑军伺,小和尚肯定会主持正义。当然这些寒暄话别人也不会在意,小和尚无非是摆个态度,以后的江湖黑军伺是一个他们绕不过去的门坎。如今江湖大势已成,黑军伺已经不会受到众人挤压,毕竟人家白大人背后站着玉剑阁呢。

  小和尚的行程不算快,大概多半个月才走到京洲地界,在这京洲外围有个很强势的大派,江湖上的名望也很高,和玉剑阁的关系更是很亲密。当初小和尚整治江湖时人家是第一批站出来表态支持的,虽然背后有玉剑阁的授意,但是小和尚还是记下了这份恩情。所以小和尚特意绕远跑过来一趟。

  这个门派也是很讲究,掌门长老亲自下山前来迎接,小和尚指明来意要挑战第一高手,对面的掌门却是苦笑起来。“白大人,我们的大长老如今在闭关,看来这事估计是不成了,若是白大人不嫌弃,就让本掌门陪着您过几招”。

  小和尚听到这不在意的摆摆手,人家对自己这态度是没得说,小和尚不会因为没事找事。“客气了,能得掌门亲自指点,在下也是万分荣幸。”小和尚的态度获得众人喜欢,于是二人就在这种气氛下切磋起来。

  这毕竟是个大门派,小和尚微微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不过二人也都是点到为止,小和尚有杀招没法用,对方也是如此。结果一来二去,小和尚和掌门打了个平手,然后众人把小和尚迎进了大厅,几人坐下来一起欢喜的讨论起来。

  “白大人知道你爱茶,这是本掌门专门为你准备的。”掌门举着茶杯客气的开口道。

  小和尚赶忙谢过,喝了口茶又恭维了几句,其实这茶在小和尚眼里算不得多好,毕竟他被自己的娘亲把口味养起来了,玉剑阁送来的是什么茶,那是南宫家上贡的宝贝。不过小和尚肯定不会这时候跳出来讽刺人家,毕竟自己不是过来寻仇的。

  “白大人,以后黑军伺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是在我们的地界上,肯定是全力配合。”掌门的态度放的很低。

  “哈哈,掌门客气了。”小和尚说到这端起茶杯,正想说点其他事,这时突然看到一个门派弟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小和尚没说话,旁边的掌门皱了下眉头,这弟子估计是不知道白大人来了,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掌门,刚刚圣医阁的辛掌门发了江湖帖子。”门下弟子举起来一封信开口道,掌门眉头一皱扭头看向了白大人。小和尚对圣医阁的动态跟关心,毕竟那是苏悠的师门,还和玉剑阁有过节。

  小和尚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掌门心中明白,对着门下弟子开口道:“是何事念出来听听。”

  “是”门下弟子乖巧的打开帖子开口道:“圣医阁当代掌门辛安然,经深思熟虑,决定以后和黑军伺达成全面的合作,不再接受其他任何门派资助。以后圣医阁的所有行事都以黑军伺名义,与各门派合作也以黑军伺为主,三个月内对各门派医药供应不会中断,价钱也维持不变,三个月后具体合作再行通知。本掌门有意于黑军伺进行全方位合作,为了巩固和黑军伺关系,今特意说明,本掌门愿以自身和黑军伺白大人联姻,以取得双方的互相信任。白大人青年有为本掌门心仪已久,但自知自身年岁以大,更是两次嫁做人妇,随略有薄名但难入白大人之眼。江湖人等都有传言,本掌门命中克夫,但想白大人盖世英雄岂会因此退却。今邀光大江湖道友作证,本掌门不求正宫只求名分,现下江湖贴表明心迹,从此静坐圣医阁中闭门谢客,只等白大人前来迎娶。”

  “噗”小和尚从听到联姻二字后就把茶水喷了出来,当今圣医阁掌门,苏悠的师父,凝象境高手,江湖名望前五,美乳榜第二的辛安然,居然发了江湖贴给你自己表明心迹。还是不求正宫只求名分,更是请江湖人做见证,从此闭门谢客,只等着自己过去迎娶她。小和尚晕了,别说他晕了,在坐的各位没有不晕的。这是什么情况,到底是闹哪样啊,这辛安然到底得多喜欢白大人才能做出这种决定。众人的视线全部看向了小和尚,眼里的意味却是有羡慕,有嫉妒,有担心。

  “白大人,好福气,恭喜恭喜。”憋了好久的掌门终于开了口,这人也没看出来哪里长的好看啊,怎么圣医阁的掌门如此中意于他。其实别说他不清楚了,就是白大人也是想不明白自己哪里能让辛安然倾心,难不成听过本大人大陆第一大鸟的称号,心里痒痒?

  “那个,这个”小和尚抓耳挠腮不知怎么回答,你丫的就是真喜欢也提前给我透个消息啊,也让我有点准备啊。这次是长脸了,真是长脸了,以后他白大人定然是个传奇啊。师徒通吃,苏悠不会因此生气怕,小和尚突然担心苏悠的反应,也不知辛安然是不是跟她通气了。

  众人也看出来了小和尚不对劲,看这样子他也不知道这事啊,乖乖来,难道圣医阁掌门怕他不同意,刻意把事情闹大,逼迫他同意。掌门实在不敢再猜测了,现在首要的大事就是好好拍拍白大人的马屁,毕竟人家都说了,以后一切以黑军伺的态度行事,自己还能不能拿到圣医阁的药,以什么价格拿药,这都是人家白大人说了算啊。以后的黑军伺不能得罪,不然有钱也买不到药。

  “白大人,可喜可贺,本掌门早就看出来你是人中龙凤了,能有这事也不在意料之外。以白大人资本,这种事绝对不意外,不意外。等您和辛掌门好事将成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们啊,本派定要去沾沾白大人的喜气。各位,这就是天选之人,白大人以后定然能成就一番伟业。”掌门说完后众人也是跟着附和小和尚实在想不出这白胡子一大把的百岁老头,到底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这么恭维他一个毛头小子。比本大人还不要脸呢,小和尚顿时觉得自己清高了不少。

  小和尚尴尬着跟着别人应付几句,然后找了个机会赶紧告辞,这事有点小激动,自己得平复下心情。半个时辰后,小和尚一屁股坐在路边,眼神呆呆的望着京城的方向。今天是桃花运来了吗?这辛安然也真够掉价的啊,以后定要传播传播自己的大鸟名声,看看有多少人会过来抢着嫁给他。小和尚想到这嘿嘿笑了起来,路过此地的人都会对他指指点点,也不知谁家的傻子没看好,跑到这来撒欢了。

  小和尚也受不了众人的眼光,乖乖去了一旁的林子里,他得好好考虑一番这事代表的态度。刚刚冲击太大,如今仔细想来肯定跟娘亲脱不了关系。娘亲知道自己的御女道,估计是她暂时不能亲自上阵,所以给自己来点补偿。这事得好好谢谢她,嘿嘿。

  不过辛安然到底受了多大的压力才会同意啊,这事太丢脸了,也不知苏悠什么态度,这丫的不好办了。小和尚仔细回忆起刚刚帖子上的内容,断绝其它各派的支援,三个月内不会中断药物供给。明白了,圣医阁只能坚持三个月,三个月不把这事弄出来个结果估计圣医阁就撑不住了。这是娘亲的意思?不应该,娘亲不会给自己施加压力,一旦圣医阁中断药物供给,江湖各派都会以为是黑军伺的意思。看来辛安然还是留了一手啊,把皮球踢给了自己。

  人家摆出来了态度,小和尚不接受,别人会说他软蛋。同时药物供给中断,黑军伺会背骂名,别人会说黑军伺想借此打压江湖各派,甚至会因此失去民心。若是答应了,自己现在得去娶她,这种事牵扯太多,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圣医阁多需要钱小和尚是知道的,以他的钱财撑不住多久的。三个月的时间啊,这笔买卖划算么?

  圣医阁的名望,辛安然的名望,这东西不是金钱能衡量的,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卖药是亏本买卖。嘿,娘亲这是把东西丢给我,让我自己出手解决啊,好处是大大的,但是难处也不小。前期肯定要投钱,但是这东西见钱也快,自己必须得想办法啃下来。

  其实此刻别说小和尚乱了,整个江湖都乱了,圣医阁的掌门发英雄贴对黑军伺白大人表明心意,这事的轰动仅次于前几日的大战。江湖真是多事之秋啊,重磅消息一个接一个,但是有很多人都嗅到了背后其它的味道。白大人和玉剑阁的关系可不一般,这是圣医阁的一个表态吗?难道以后圣医阁不再保持中立的态度了?

  “娘亲”圣医阁中,辛安然的儿子在门外喊叫道:“你,你怎能如此,你做这事为何不跟孩儿商量一下啊,娘亲,你开门啊。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啊。”

  “胡闹,那么大的人了,管好你自己就行。”辛安然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怒,“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多说,没人逼迫我,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以后你不要在圣医阁了,去南方的分派吧。”辛安排说的很决然,她何尝不想告诉儿子自己是被逼的,但是她不想让儿子卷入其中。自己的儿子也大了,以后找个好的女人,远离江湖的纷争吧。这孩子资质平平,一旦跳进来,根本没能力全身而退。

  “娘亲,你来开门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怎么能这样啊。”门外的儿子依旧不死心。

  “我早就说了心意已决,除非黑军伺来消息,这门娘亲不会开。”辛安然的话让她的儿子备受打击,这是要给姓白的守身呢,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见。“来人,把公子送走。”辛安然不想再听到儿子的声音,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打开门,对不起,娘亲不得不做这个选择,因为娘亲是圣医阁的掌门。

  辛安然给了小和尚三个月的机会,因为圣医阁只能支撑三个月,当然她可以先找玉剑阁解决困难,但是辛安然不想再见艳剑仙子。她到要看看,三个月内,黑军伺的白离会有什么动作。到时自己一旦没钱了,就把一切推向黑军伺,艳剑仙子,圣医阁不是那么容易被吃进去的。

  江湖的传言风风雨雨,圣医阁的掌门真的从那天起闭门谢客,不仅如此,甚至圣医阁都推掉了其他门派的来访。这样的态度显然让众人心里明白,这圣医阁的掌门来真的了,以后黑军伺千万不能得罪啊。可是姓白的什么性子,江湖人心中有数,唉,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咯。

  小和尚今天刚刚进了京洲,这两日他的脚步并不快,他没想好解决的办法,其实说白了就是缺钱。找娘亲要吧,小和尚张不开嘴,小哥哥打心里不想这么做。找无韵阁借,够呛能借到,韵尘可是对他一肚子火,自己可不想再次挨揍。大公主那有点钱,但是黑军伺也需要钱啊,愁死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小和尚望着路上的行人,心中甚至升出了打劫的想法,可是很快他便被自己逗笑了,打劫一年的钱也不够圣医阁半个月的。

  “嘿,穿紫色衣服的那个,就是你,不用看,本公子说的就是你,还看,看什么看,本公子把你眼珠子挖下来。”一个小胖子在后方指着小和尚喊了起来。这胖子穿的衣服很讲究,布料比小和尚的差不了多少,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人,小和尚的眼睛眯了起来。

  “别眯了,再眯就没眼睛了。”小胖子眼镜也不大,但是不妨碍他嘲讽小和尚。“看着你穿的也是人模人样的,过来,本公子问你点事。嘿,找打是不是,还不快过来。”胖子依旧嚣张,小和尚有些不服气,这丫的跟本大人还狂,抬出来本大人的名字吓死你丫的。只不过小和尚没有动手,毕竟身后那两个仆人很不一般,他有点摸不清底细。

  胖子身后的两个仆人也是谨慎起来,小和尚虽然一点气势没有,但是仅仅是往那一站,就能隐隐约约看出此人契合天道。“公子”一个仆人刚刚开口说话,小胖子却是不耐烦的摆摆手。

  “都闭嘴,你丫的是聋子啊,还是不会走路。”小胖子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小和尚身边,瞪着小眼镜打量了一番小和尚开口道:“问你个事,京城怎么走,见没见过你们的白大人的,你应该认识他吧,听说那小子挺有名气的,说话啊,哑巴了,再不说话小爷抽你啦”。

  嗯?找自己的?这丫的够牛逼啊,还小子小子的,小和尚突然嘿嘿一乐,“认识认识,前几日还见过他呢,白大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我怎么能不认识呢。那边就是京城,你赶紧去,说不定还能赶上他呢。”小和尚指着胖子的身后开口道。

  “卧槽,你耍本大爷呢,小爷从那来的,你告诉我那是京城,嘿,我今天要是不修理修理你,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啊。”小胖子对着小和尚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不过却被小和尚灵巧的躲了过去。“嘿,有点门道啊,怪不得跟本大也狂。”胖子眼神一亮,虽然他没用功力,但是一般人可是躲不过他的攻击。

  “胖子,你丫的不要脸啊,本小爷好好告诉你,你居然还动手打人,仗着人多势众是不是,有本事跟小爷单挑。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非把你打的认祖归宗不可。”小和尚也不是受气的主,自己正愁钱呢,这胖子简直是过来找虐。还小子小子的,本大人是你随便喊的?

  “来啊,怕你啊!”胖子不甘示弱开口道。

  这时旁边的仆人却站了出来,先是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这位公子,若是知道便告诉我们,若是不知道便算了,我家公子年轻气盛,还望公子不要介意。”仆人的话让胖子有些不乐意,嘴里仍旧是不肯示弱,但是一旁的仆人却是紧紧的抱住他,胖子挣脱了几下没能成功。

  “放开本公子,你们不怕我杀了你们啊,都给我滚开。”小胖子开始恐吓起来,小和尚却是一脸看戏的表情。后来再两个仆人好说歹说下,小胖子总算忍了下来。

  小和尚看到小胖子消停了,心中也不想跟这几人过意不去,这等势力谁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不过听口音不是华龙的。“这才是问话的态度,白大人我不仅认识还很熟悉,那个……”小和尚说到这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却被一旁的小胖子鄙视了一番。

  “不就是要钱,这要是在我家,你丫的诛九族。”小胖子恶狠狠的回了一句,然后随手拿出一沓银票扔在地上。小和尚眉头一皱,这胖子太欠揍了,但是还没等他发火,看到银票上的数值时却是立马换了副脸色。大陆通用银票,一张五万两,这一沓也得几十万啊。这胖子有钱啊,小和尚的眼里冒起了星星,心思也活络起来。

  “公子看你说的,我这人就这点不好,干啥都只认钱。”小和尚弯着腰把钱捡起来放进怀里 “嘿二位,我也回京城去,不如咱们一起走,有我领着走一点弯路,我把脑袋丢下来给你踢。那个胖,不是公子,天怪热的,走路多费力,我给你弄一辆大马车,凉快的很。”

  小胖子一听着眼神亮了,是啊自己应该弄个马车啊,不过紧接着又犹豫起来。“不行,我急着找姓白的小子,不能耽误,你拿了钱一边凉快去,别碍着本公子的事。等回了京城就知道了,这天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快滚,别等小爷踹你。”

  要挑战自己的?这是没被吓过吧,够胆量。“切,说的挺厉害,人家白大人是谁,天人之下第一人,就你,你也是凝象境?怪不得那么胖,吹牛吹的吧。”小和尚带着一丝鄙视。

  “嘿。你丫的真是欠揍。”小胖子听到这话不干了,“小爷我才多大,等过上几年,哪里有他叫嚣的资本。”小胖子说到这把气势放出来,想吓吓小和尚。只不过面前的这个男子居然仅仅是露出一丝惊讶,其实能让白大人惊讶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胖子才多大啊,居然凝域境,乖乖来磕药长大的吧,小和尚有些不敢相信。那小胖子也是奇怪了,没想到居然能在凝域境下坦然自若。“嘿,没看出来还是个人物,看来你还真有可能认识姓白的。”胖子的语气有些惊讶,这小子年级也不大,居然本事不小啊。

  “嘿。小子,以后跟我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小胖子想把小和尚收为小弟,理论上说小和尚不会同意,但是这小胖子的确值得他摸摸底。

  “这可是你说的啊,走来,我们去京城,你能打败姓白的,我就认你做老大,以后帮你调戏女人,吓小孩,保准你风光无限。”

  “呸,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啥意思,你等着,我打败了姓白的你就知道了,谁才是天之骄子。这会不收拾你,快带路。”小胖子在背后对着小和尚踹了一脚,却被小和尚闪身躲开。背后的两个仆人相互看了一眼,跟着二人走了上去。

第114章

  白大人和小胖子成了搭档,小胖子虽然有些二世祖的作派,但是人还不算太坏,比如当初遇到小和尚时,虽然嘴上说着收拾白大人,但是动起手来却并未用上内力,想来在他眼里,白大人就是个普通人,生怕下手重了真伤了人命。

  “嘿,小胖子,你这改减减肥了啊,看这小马驹累的,平时在家吃的挺不错啊!”小和尚摸着下巴对着前面瘦弱的马匹开口道。

  “一边去,照着你这么个走法,到了京城估计也碰不到姓白的,你若真耽误了本大爷的正事,我一巴掌拍死你。”小胖子对着白大人甩了甩巴掌,不过面前的男子对他却是并不畏惧。小胖子对白大人这一点还是很喜欢的,以前身边的对他都是唯唯诺诺的,少有敢坐下来跟他插科打诨的。而且二人年龄虽然有些差距,但是比身边以前的下人却是年龄相近了不少。

  “少来,是谁坐上了马车就不下去了,还想本大爷拉着你跑,你怕不是脑袋进水了。”小和尚说完后伸手指了指前方,“咱们到了京洲地界,去京城还不是说到就到。前几日我见了白大人,听说他还要游玩一番。你就放心的跟着本大人走,到时绝对不会误了你的大事。”

  胖子撇撇嘴没说话,靠着身后的马车眯着眼盯着小和尚看了看,小和尚有些不乐意的皱了皱眉头开口道:“看什么看,再看你也是个胖子,昨晚你自己吃了两个羊腿,属猪的吧。”

  “你大爷的,本公子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丫的要是敢我在底盘上说这话,早就一家子进祖坟了。”小胖子说到这突然捂住了肚子,眉头带着几分娇气,“我又饿了,去给我买点饭。”

  “滚蛋,荒山野岭的我去哪给你弄。”白大人一摆手拒绝了小胖子的要求,但是看到小胖子从怀中拿出来的一张银票后立马变了颜色,“得来,有钱是大爷,在这等着我哈,很快的。”

  小胖子略带鄙视的看了眼小和尚,这人就是见钱眼开,但是紧接着他的面色变了,因为小和尚离开时的功法实在太玄妙了,他是什么人,天级以下的功法看都不带看一眼的,能被他评价个玄妙,可想而知小和尚身法到了何等地步。

  时间悠悠而过,一声暴怒从马车中传过来。“我去你大爷的,一万两银票你就给本大爷吃两个馒头。”小胖子盯着白大人手中的馒头呲牙瞪眼,这人太他妈欺负人了。

  “能有吃的就不错了,这还是我从人家屋里偷出来的呢!”小和尚啃了口馒头开口道。

  “挨揍,你大爷的啊,偷出来的,敢情一分钱都没花,空手套白狼是不是。”小胖子是急眼了,撸起来袖子就要跟小和尚干一干,外面的两个仆人对视一眼苦笑的摇摇头,这俩人从来没有消停过。

  “老子没拿钱跑就是有良心了,吃不吃,不吃给我。”小和尚可不怕他,这孩子别说不会动手,就是动起手来也不是小和尚的对手。

  胖子本想继续怒骂,但是突然又坐了下来,然后轻轻的对着小和尚拍一拍。“嘿,你缺钱是不是,商量个事呗,你以后做我小跟班的,我保管你有花不完的钱。”小胖子说到这压低了声音,“看你功夫也不弱,怎么混的那么惨,以后跟着我,我让你做大官,比你们白大人的官都大。”

  “吹牛去吧!”小和尚哪里相信这话,一巴掌拍掉胖子的手,“你要真有良心,也别给我做大官,多给我点钱,多给我个女人就行。”

  “嘿!”小和尚说到这,突然看到这胖子愁眉苦脸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是不是羡慕白大人的女人,这狗日的我早就看着不爽了。听说现在圣医阁的掌门都要亲自嫁给他了,这小子不就是仗着自己功夫高一点。你等着哈,等我打败了小和尚,以后肯定很多女人中意我。”

  “得了吧,看你一身肥肉就恶心,多大的孩子谈女人,毛都没长齐。想人家白大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啧啧!”小和尚说到这鄙视看着小胖子摇摇头,显然是对小胖子的身材不自信。

  “你懂个屁,老子是潜力股懂不懂,我也想减肥,但是我还爱吃肉,我娘亲也喜欢吃肉,所以我就成这样子了。不过娘亲吃的还厉害,一顿至少两个羊腿,你们这烤肉不好吃。”小胖子说到这又馋了,扭头看了看外面的两个仆人,“早知道带出来了个厨子了,跟这两人,本大爷苦啊。”

  小和尚突然打了一个冷颤,脑海里出了一副画片,一个五大三粗壮如牛的女人,搂着自己的儿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啧啧,看着小胖子就知道他娘什么样,也不知他爹怎么扛得住,那一屁股坐下来,小和尚直接觉菊花一紧。“咳咳,咱俩也是相识一场,进了京城那可是又大把好吃好喝,我天天让你吃个够。你这次进京就是为了单挑白大人,证明谁才是天之骄子。”

  “也不全是。”小胖子对白大人没什么防备,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我想替娘亲解决一些烦恼,我家战马不够用,我想在飞马出场那买个几万匹。如今白小子不是管着飞马牧场呢。谁知道我去飞马牧场的时候晚了,没见到白小子。就见到了那个什么马夫人,她说姓白的来京城了,我这不赶来了。”

  “哦”小和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找到白大人你没惹事吧,你别告诉我你把马夫人欺负了。”

  “我跟个女人见识什么,她又没惹我,娘亲说了男子汉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除非她惹了我。”小胖子说到这看了看左右,“我得低调行事,你看那些小说,都是扮猪吃虎的。”小胖子说到这突然瞪大了眼睛,只见小和尚从怀里掏出来一块肉干吃了起来。“你大爷的,你耍我呢,给我。”小胖子把肉抢了过来,不过看到上面小和尚的口水又厌恶的扔在了一旁。

  “不吃别浪费,你妈没教你。”小和尚可怜兮兮的捡起来肉块继续吃起来,“飞马牧场的马不够,你不用惦记了,再说凭你这样也打不过姓白的,不如打道回府吧。”

  “放屁呢,我那些奴才们都说了,同境界他肯定打不过我,他们不敢骗我,不然我娘把他们都杀了。再说了,姓白的也不能欺负人,必须跟我在一个境界打,不然他肯定被人笑话。”小胖子说的煞有其事。

  “得了吧,凭什么跟你一个境界,你要单挑人家又不是人家单挑你,就你这样,估计也就是一拳的事。”小和尚眼里带着不屑一顾,自己凭啥把境界压低,再说,自己凭啥接受挑战啊。

  “那他也是打不过我,他若敢用比我高的境界我就用法宝。”小胖子说到这把胸口的项链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吊坠漂浮在了半空中。小和尚眼神一亮,这可是个好东西,没有一点进攻性,却是他见过最强的防御法宝。自己就是巅峰之力也不可能触动分毫,小和尚甚至觉得,只有天人境才会对他造成威胁。

  “好东西啊!”小和尚的确是有些羡慕,不过心中也是有了其他打算,这个东西说什么也得想办法弄过来才是。

  小胖子看到小和尚羡慕的眼神,直接把东西收进了怀里,脸上还露着洋洋得意的样子。“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以后跟我做小弟,法宝多的事,你丫的怎么还有牛肉干,你丫的真是欠揍不是。”小胖子看到小和尚吃完一个又拿出来一个,心里的恼怒那是不用提了。

  “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揍人呢,别说白大人了,你要是能打过我就得烧高香了。”小和尚无所谓的撇撇嘴,跟着这小胖子挺舒服,不仅有吃有喝还能赚钱。

  “你丫的别欺人太甚了。”小胖子说到这,直接一拳轰了过来,他现在也看出来小和尚实力并不弱,但是这个年纪撑死了也就是跟他同样的境界,除非他是白大人。同等境界的对敌,小胖子还没输过。可惜,他这一拳被小和尚云淡风轻的接了下来。

  “你妈没告诉你君子动口不动手,你那两个下人这会胆子都快下破了,省点力想着怎么对付白大人吧。”小和尚把小胖子的手甩到一边,然后找个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去了京城我带你去最好的酒楼,好酒好肉的伺候着你吃,毕竟这一趟你是去丢人的。”

  “我操你二大爷。”小胖子对着小和尚踢了一下,然后也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我肯定能赢的,娘亲都说了,我是世界上最有天赋的人,我娘亲肯定不会骗我。”

  “得了吧,我娘亲也这样说过。”小和尚闭着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二人呼呼睡了起来。外面的两个仆人继续驾着马车,他们能看出来小和尚不一般,只不过这人藏的太深,他们看不出具体的境界和功夫门路。

  二人一路打闹中离京城越来越近了,小和尚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当今的皇后居然被废了。小和尚这时才意识到京城出了乱子。“胖子,咱们就此别过,本大人得回京城打探一番消息。”小和尚跟胖子辞别了。虽然二人都是去京城,但是小和尚不会和胖子一起回去,他得先忙自己的事。

  “皇后被废了啊,赶紧走咱俩一起去。这皇后是白大人的姘头,这时候肯定有他的消息,咱俩一起去。”小胖子不太想和小和尚分开,这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两个人相处起来虽然经常吵闹,但是这种相处方式却是小胖子从来没经历过的。

  “你怎么知道韩皇后是我的姘头?”小和尚面色一惊,这事他怎么这么肯定,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说漏了嘴。

  “那可不是,我是谁,这点屁事瞒不住我,我连他娘是谁,唉,你丫的说什么,你大爷的,你是白离?”小胖子此时也明白过来了,这跟着自己走了那么多天的人居然就是自己要找的白离。“你大爷的,你耍我呢!”小胖子有点想动手的冲动,旁边的两个下人也戒备起来。

  “滚蛋的,老子得去救人,没功夫跟你扯皮。”小和尚心里惦记着韩皇后,说完后便要下车,但是那小胖子岂能让他走了,直接堵住小和尚的去路。

  “跟小爷打一架再说其他的,我管你去救谁,今天不打你是别想走,哎哟喂。”小胖子还没说完,已经白大人一拳轰在了胸口,肥胖身影瞬间躺在了远处。小和尚这一下虽然下手不重,但也自认为能让这小子躺上一会。旁边的两个仆人,一个拦住了小和尚,另一个去了小胖子身边。

  “滚”小胖子恼羞成怒,推开旁边的仆人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小和尚对他并未造成什么伤害。“姓白的,你有种,今天不打的你屁滚尿流,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你们都起来,老子打死你。”小胖子说完后直接对着小和尚攻了过来。旁边的两个仆人谨慎的盯着战场,不敢有丝毫懈怠。

  “没完了是不是?”小和尚应付的很轻松,但是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有空回去京城咱们再打,别没事找不痛快。卧槽,你丫的来劲了是不是,还打,还打。”小和尚已经有些不耐烦,这孩子也不知道练的什么功法,这进攻不咋的,但是特别抗揍,小和尚打在他身上的力道,很轻松的便被他化去。

  “你骗我那么久,今天把你打你亲妈都认不出。”小胖子依旧不肯停手,对着小和尚各种进攻,突然,小和尚的气势升了起来,于此同时身后的两个仆人也把小胖子护在了身后。

  小和尚看到这,突然一个转身跑去了京城,他没把握同时对付那两个仆人,而且他也的确是赶时间,不想浪费在这。小和尚的逃跑让小胖子得意起来,这丫的同境界肯定打不过我。“走,咱们也去京城,本公子得揍的他屁滚尿流。”小胖子说完后自鸣得意起来,旁边的几个下人不敢反对,只能点头应允。

  只不过这胖子命好,正因为他起步晚,反而刚走没多久便看到了一队打着南宫家旗号的马车。“嘿,京城是那个方向吗?”小胖子依旧是一脸嚣张的样子。

  “大胆,你可知这是谁的马车,上面做的是南宫家的大小姐。”车队的护卫做出防御的姿势,没想到还没出京州居然碰到了不开眼的拦路。哪怕是问路,也得看看是问的谁。

  “南宫家大小姐算个屁,南宫家主本大爷都不,嗯?南宫大小姐,那个被废了的皇后,姓白的姘头?”小胖子的眼镜亮了起来。

  “大胆贼子,竟敢胡言乱语,来人拿下他。”守卫听到小胖子的话面色大变,居然敢如此诋毁南宫家的小姐,背后定然有主谋。守卫的话让小胖子嘿嘿乐了起来,只要拿下韩皇后,不愁姓白的不来找他。

  一番打斗过后,其实也不算是打斗,可以说是单方面的碾压,南宫家的守卫没人能撑过一招。韩皇后在里面是心惊胆战,她的功力很低,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突然,马车的帘子被打开,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把头伸了进来。“屁股那么大有什么好看的,姓白的啥眼神。”小胖子说完后便让仆人架着马车离开了,韩皇后却是听的想吐血,自己最骄傲的地方居然被他如此看不上。不过想想也是,毛头小子又哪里懂女人的好。

  凌夫人刚刚进去自己六扇门的屋子便看到了主坐上阴沉着脸的小和尚,心中猛然一惊,赶忙跪了下去。“妾身恭迎夫君回家。”凌夫人说完后没有得到小和尚回音,心中知道小和尚对她不满意,毕竟小和尚没有从她这得到韩皇后的任何消息。“夫君,妾身有罪,请夫君责罚。”凌夫人乖巧的认错。

  “是谁做出的这个决定。”小和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他不相信是凌夫人,凌夫人没那么大的胆子。小和尚着实想不出到底是谁,或者谁都有可能。只不过凌夫人肯定参与其中了,不然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京城的一点风声。

  “妾身自己做的,妾身知道夫君有这个想法,所以自作主张,怕夫君不同意,只得……”凌夫人说到这便被小和尚挥手打断。

  “只得先斩后奏。”小和尚冷笑道:“借你三个胆子你也不敢做出来这种事,想自己一个人抗下来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宠着你们母女,呵呵,今天你敢背着我参与废后,明天你就敢背着我废了大公主,后天的你估计就敢跟我动手了。”

  “妾身不敢,妾身知罪了,请大人责罚。”凌夫人认错很好,但就是不说主谋。

  “哼,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滚出去,以后别进我白家门。”小和尚一拍桌子开口道,凌夫人面色大变,她万万没想到小和尚居然做出这个决定,虽然不知道小和尚是真是假,但是若真是如此,她又哪里能活下去,自己的脸面早就丢干净了。

  凌夫人跪在地上没说话,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声,“多大点事啊,废后本就是白大人心中所想,只不过没有经过白大人的手,何必为难凌夫人呢。”

  小和尚皱着眉头看向门口,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小和尚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柳长老,好久不见啊,怪不得凌夫人死不开口呢,这事找到靠山了,你们掌门手伸的可真是远。”小和尚冷冷的讽刺了一句,心中大概也有了数,肯定是娘亲的意思,她居然没告诉自己。小和尚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又是这样,让自己蒙在鼓里,所以小和尚的话不太中听。

  柳长老没说话,转头看向了凌夫人,小和尚知道她的意思,挥挥手让凌夫人退了下去。看到凌夫人离开,柳长老这才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白大人消消气,掌门也是为了你好,况且掌门知道你不高兴,今日特意派我来给你配个不是。”

  “韩皇后怎么安排的。”小和尚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韩皇后的安慰。

  “大人不用心急。”柳长老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不就是个皇后吗?白大人若是想,下一个皇后玉剑阁也帮你拿到手就是了。掌门知道你对韩皇后心存愧疚,放心,玉剑阁都处理妥当了。韩皇后被送到她儿子那里,白大人若是有其他想法尽管说出来,玉剑阁定然会满足白大人。”

  “送过去她还有脸活吗?”小和尚皱着眉头质问一句,“留她在我身边,就放在京城吧,那地方如今也建了一些了,就把韩皇后安排在那吧,你们掌门应该不会有意见吧。”小和尚说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府邸,离开前就已经开始动工了,如今主体已经盖了四分之一,小和尚打算过段时间便搬过去,韩皇后以后就呆在那里,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艳剑掌门哪里敢说不同意,毕竟您是白大人,玉剑阁掌门又哪里能反抗的了?”柳长老这话说的让小和尚一愣,今天这女人有些怪异,平日里都是挺公事公办的态度,今天总觉得有点媚态。柳长老看到小和尚的表情,又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白大人不用这副表情,我是掌门的心腹,有些事掌门已经告诉我了。以后你和掌门的事,都是在下负责。”

  “什么事,本大人怎么不知道?”小和尚的眉毛挑了起来,他不确定这女人的意思,到底是真的知道什么还是试探她,不过紧接着又觉得自己太敏感了,以娘亲的心智不可能出现纰漏的。自己和娘亲见面的确需要安排,娘亲和他都没功夫操心这些,想来娘亲是让柳长老来负责。

  “白大人若还是这样,那在下便走了。”柳长老说到这突然捂住了嘴巴,“以后要自称奴家了,毕竟您是掌门的男人,奴家哪里敢和您平起平坐。不过白大人还是本事不小的,居然能把掌门收服了不说,还能让掌门不求名分,这份能耐,恐怕整个大陆也只有您了。”

  小和尚没有回话,给柳长老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来仔细品了起来。柳长老也没再开口,她知道自己这时候没资格开口,关于这两个人的事自己只要做好保密工作就行了,轮不到自己插话。“这个月掌门何时过来?”小和尚过了会开口问道。

  “这个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掌门请您准个假,她要去解决一些事,关于一个天人陨落的事,所以恐怕抽不时间和大人会面了,不过掌门说一旦事情处理完便会立马过来。”柳长老把艳剑掌门的请求说了出来。

  小和尚听到这撇撇嘴,这哪里是请求,这就是通知一声,说是让自己批准,可自己就算不批准娘亲肯定也不会过来。“这事本大人不准,回去告诉你们掌门,这个月必须来。”小和尚开始耍起无赖。

  柳长老没有被小和尚的反应惊到,反而是胸有成竹开口道:“本来掌门说为了弥补还想给大人一些补偿呢,如今看来是不需要了。既然如此,那么奴家便去回复掌门了。”柳长老说到这迈着步子往外走,可是到了门口时小和尚依旧没开口,柳长老无奈,只能停住脚步,“大人难道真不感兴趣?”

  “哼,能有什么补偿,什么补偿都抵不过你家掌门的身子。况且韩皇后这事我还没跟她算账呢。”小和尚依旧有些不高兴,不过却是对着柳长老指了指座位,毕竟小和尚清楚,娘亲的决定他没办法改变,况且娘亲的事肯定很重要,自己总要懂事一些。

  “白大人说的是,这事玉剑阁有错再先,掌门说下来,下次见面任打任罚掌门听之任之。”柳长老说到这也再次坐回了刚刚的位置,“来之前,掌门说以后每个月都会给大人送来一个姑娘,作为补偿。这个月大人相中了哪一个,奴家定会准时给您送回来。”

  听到这话小和尚的表情沉思起来,娘亲想让自己这么荒唐?这有点过分了吧。就算知道自己的御女道需要资源,可也不能这么办啊。“大人,这事玉剑阁会昭告天下的。”柳长老又加了一个消息。

  “这”小和尚犹豫了一下,“哪个女人我都能选吗?”

  “大人说笑了,玉剑阁也不是万能的,摘花楼里的自不必说,但是一些有权有势的玉剑阁恐怕也是爱莫能助,除非人家是自愿的。”柳长老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大人的船坊计划想必要开始实行了,玉剑阁会送一些资源过去,大人的招牌应该是王统领的夫人吧。不如个月就把王夫人送过来,给大人您做补偿如何?”

  “逗我呢,我自己家的东西用你们送。”小和尚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说的什么话,王夫人本就是自己的,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用得到玉剑阁来安排。

  “大人既然如此,那边算了,奴家也是随口一说而已。”柳长老轻声回了一句,不过话音刚落立马对小和尚挑了挑眉毛继续道:“只是,我怕大人的选择会让你失望。”

  小和尚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只不过柳长老却是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的开口。“大人不必再说了,派什么人来玉剑阁会决定的,大人只要肯答应这个条件就好。掌门这次行动事关重大,大人切莫参与其中。至于黑军伺的其它决定,玉剑阁定然全力支持。”柳长老说完后不给小和尚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她已经把话带到了,白大人的感受他不必考虑。在柳长老看来,掌门或许和白大人的关系很近,但是掌门的行动绝不会以白大人为主,毕竟哪个男人真的能降伏自己的掌门呢。

  小和尚有些扫兴,毕竟这个月娘亲食言了,虽然知道娘亲有不得不去做的事,但是白大人心里还是有些委屈,还能有什么事比看自己重要。算了,自己不也是拒绝她的安排了吗,或许她也有些失望吧。打起来精神,想办法解决韩皇后的事才是现在的首要问题。

  小和尚打算去宫里,但是犹豫一番后又放弃了,出去把凌夫人喊进来,得到的消息是韩皇后已经随着南宫家的车队离开了,小和尚心中隐隐有些恼怒,不管如何凌夫人都应该把韩皇后留下来,至少这事等自己回来后再处理。不过小和尚也知道,凌夫人的压力太大,南宫家,玉剑阁,皇帝,不管哪个势力都在给她施压,不想把这事拖的太久。

  “大人,门外有南宫家的人求见。”一个黑军伺的护卫赶过来对着小和尚开口道。小和尚听后赶忙让南宫家的人进来,待看到来人的狼狈之样后,小和尚心中一紧,难道皇帝动手了?小和尚最怕的就是皇帝出尔反尔,将心比心来说,他可不能允许一个败坏门风的女人活下去。只不过南宫家和玉剑阁参与其中,小和尚不觉得皇帝又这份胆量,但这种事也只是猜测。

  “白大人,我们在城外遇到袭击了。”南宫家的人没废话,这时候唯一能找到的就是黑军伺,她没料到居然看到了白大人,不过对南宫家来说,白大人参与进来能替他们解决一些压力。小和尚扶住此人,详细的问了一下,当听到劫持者是个小胖子的时候,小和尚的脸立马绿了,这兔崽子,找死。

  时间过了一夜,整个京城风平浪静,如今很多势力都知道白大人回京城,同时也知道韩皇后的马车被打劫了。京城外的密林中,小胖子一脸的疲惫。“韩皇后,你那个白大人是不是不管你了,小爷我都等了一晚上了,肚子都饿了,再不来我就把你烤了吃。”小胖子打着哈哈吓唬到。韩皇后的脸色带着恐惧,她不知道小和尚回了京城,她只知道自己遭遇这些时,没人站出来,白大人也没有站出来,甚至他身边的女人还主动帮助废后之事。

  “哭哭哭,就知道哭。”小胖子对着马车踢了一脚,这女的太烦人就知道哭哭啼啼的,自己以后绝对不找这样的女人。“再不来就撕票了哈,小爷我饿死了啊!”小胖子的耐心渐渐没了。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口哨声传来出来,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小胖子眼睛一亮,姓白的来了。小胖子猜的没错,小和尚的确来了,不仅是小和尚来了,宫里的白面太监,大公主手下的护卫,黑军伺的高手以及临时调动的周围门派高手全部来了。两个仆人面色谨慎,小胖子却是一脸兴奋。“姓白的小子,过来跟小爷打打,看看谁才是天之骄子,然后再给我几万战马,小爷就放过你。”小胖子声音洪亮,浑身的气势也放了开来。

  “谁跟你打死胖子。”小和尚面带不屑的走出来,这胖子有点傻,你动了皇后啊,在华龙的地盘动了皇后,虽然是个废后,但这不是打了皇帝的脸。小和尚轻而易举就把白面太监借了出来,有些人在至少能牵制住他的一个仆人,至于另一个仆人就交给自己了,剩下的那些人对付小胖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小和尚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会拿皇后做人质。

  “不打,我就不给你皇后。”小胖子觉得自己吃定了白大人。

  “也成,我跟你单挑,压制到跟你同样的境界,但是你必须把皇后放了。”小和尚说出了一个条件。

  “给你”小胖子一挥手把皇后的马车甩了出了出去,旁边的两个仆人看到后面色大变,但是小和尚的身法何其迅捷,抢先夺下来皇后的马车。韩皇后看到小和尚的身影差点哭出来,这人总算露面了。小和尚太高估这胖子的智商了,这小子一点心眼也没有,就一傻叉。

  “动手”小和尚开口后瞬间对着一个仆人攻过去,白面太监也对上了另外一个人,剩下的一部分保护皇后一部分牵制小胖子。

  小胖子的面色大变,“姓白的你不讲规矩。”只是话音还未说完便陷入了战争。要说这小胖子的确不一般,围攻他的人里至少有五个和他同等境界,但是小胖子应付的却是游刃由余,甚至还占到了上风。小和尚的攻击很凛冽,出手都是必杀招数,旁边的白面太监也丝毫不弱,韩皇后对他有恩,自己决不能让她出现意外。

  跟小和尚对战的仆人身法一般但是功法却是一流,对上小和尚的内力丝毫不弱下风,一旁的小胖子气的哇哇大叫,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被娘亲夸赞的人,怎么这么不讲规矩。毕竟他缺乏历练,心智和小和尚相比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小胖子,本大人看你也不容易,把你的功法拿出来,本大人饶你一命。”小和尚打斗中还不忘自己的心思,这小胖子的功法着实太过高明,自己看了心里痒痒的很。小和尚见过的功法不少,但是小胖子的路数他绝对没见过,便是玉剑阁的藏书里也没有。

  “你等着,本大爷一会把你打的屁滚尿流,挨揍,卧槽,那么多人打我还偷袭。”小胖子的面色带着恼怒,可惜他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逃脱。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停下了的进攻开口道:“白大人,我家公子多有得罪,还望大人不要见怪。虽然劫了韩皇后,但是我等未伤她一分,不如咱们停下来商量一番,白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本大人知道,若是你真伤了她半分,这会你也没资格站着跟我说话。”小和尚也停下了动作,然后不怀好意的看向小胖子,“本大人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他的项链做赔罪,然后你们给我离开华龙。以后再也不让本大人见到你们。”

  “放屁!”小胖子不干了,这项链是娘亲交给他的,亲口嘱咐绝对不能丢失,“姓白的你休想,小爷我就是扔了都不给你。你大爷的有本事过来单挑,小爷打的你八辈祖宗哭爹喊娘,你大爷的又偷袭。”

  “白大人这事恐怕不成,这东西关系太大,不知大人还有什么要求,我等尽力而为。”仆人也知道这事不成,这个项链很重要,若是丢了恐怕他们的脑袋就没了,当然至于为什么重要,他们不清楚。

  小和尚停下手思索起来,他知道项链很珍贵,若是拿出来卖出去估计能换不少银子,以这项链的价值,以后自己再也不会缺钱了。毕竟这项链可是能抵挡住他的攻击,小和尚甚至觉得就是天人境的攻击,也不能一下就破了项链的防御。

  “我要他。”白大人突然指向小胖子,“让你们家主来赎人”。小和尚退而求其次说了另一个要求,这小胖子家绝对有钱,不知道哪国的公子哥,小和尚只要把这小胖子留下来,等他的家人来赎人,到时估计也能获得不小收获。小和尚知道他们身上带着钱,但是远远满足不了自己的要求。

  “不行”两个仆人同时开口,把这小子留在这,自己回去后还能活下去吗?

  “你们放心,本大人绝对不会伤害他,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本大人就是缺钱,让你们的主子带够了钱过来。”小和尚说到这对着小胖子舔了舔嘴角,嘿嘿,这胖子自己可得好好让他享享福。“小胖子,我也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我也看出来了你想为你们家做点事,你不是想要战马吗?可以,咱们坐下来慢慢谈,你在京城待几日,等你家人把你接过去。到时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谈成了大买卖,说不定因为这事,你家人还能好看你一眼呢,以后也好继承你们家主之位。”

  小和尚说的都是想当然,小胖子没爹没兄弟,这皇帝的位置除了他没有别人。不过小胖子却是想到了自己若是能谈成这买卖,岂不是能在娘亲面前炫耀一番,以后她便能少管自己了。“姓白的,你既然有这心思本公子也不是不能跟你谈谈,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卖给我战马,小爷不缺钱,但是你也最好小心点。”小胖子的确没啥心眼,白大人跟他说话都觉得自己智商低。

  “公子不可。”两个仆人开口道,可是小胖子做了决定他们也说不出来啥,哪有自己往人家怀里送人质的,自己这公子也是够了。

  “别废话,快去告诉我娘,让她准备银子,本公子谈了大生意。”小胖子也停下手,对着两个仆人要求到。

  两个仆人是没了办法,两人相互看了看,然后对小和尚拜了拜,“大人,千万不要让我家公子受到伤害,不然不管大人背后站着谁,都无法承受我家主子的报复。”两个仆人也干脆,放下话后跟小胖子道别离开。

  两人走的很快,只不过其中一个突然停了下来开口道:“你说这事发生了,女帝会不会要了咱们的命。就算小公子无事,恐怕咱们也得被迁怒。”

  “你我都是女帝的人,是生是死女帝说了算,咱们能从姓白的手里夺过来人吗?当初让多带些人过来,你就会溜须拍马。现在后悔晚了,若是死了,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另一个仆人刚刚说完突然面色一变,一个刀尖从他胸口露了出来,“你,你。”

  “哼,你想死我可不想,天高皇帝远,我不信女帝不找儿子会来追杀我,等他找了儿子老夫早就藏起来了,要怪就怪你太忠心。”仆人说完后灭了尸体直接离开。

  小和尚不知这事,看着惊慌失措的韩皇后心中略有愧疚,一旁的白面太监站在了二人中间。“白大人,韩皇后的遭遇你脱不了干系。”百年太监对小和尚的一些做法有些不满。

  小和尚干脆的点点头,然后对着韩皇后走过去,只不过太监寸步不让,阻隔了二人的道路。“大人”突然韩皇后从太监背后冲过来,一把搂住了小和尚,“大人你去哪里了,本宫想你想的都疯了,你为什不来见本宫一面,本宫以为你把我忘了,本宫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和尚把韩皇后搂在怀里,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开口:“就是你这屁股本大人又哪能忘的了,不怕,本大人不是已经来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种种花养养草,做你喜欢做的任何事情,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再也没有韩皇后。”

  “啊,大,大人。”韩皇后不可置信的望着小和尚,全身的力气慢慢消散殆尽,双眼呢变得迷离起来,一道血红色的痕迹在她的脖子处显现出来。周围人的神经瞬间紧绷,白大人居然杀了皇后,百年太监面色却是面色冷淡,对着小和尚点点头。

  “大人还算懂事,皇帝的命令大人都执行了,我会如实禀告。”百年太监没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周围众人却是吓的不轻,天知道这人会不会杀人灭口。

  “今日之日不准有一个人说出去,韩皇后已经自刎,他的尸体本大人自会处理,以后江湖若是再有今天的一点风声,本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小和尚说完后把韩皇后的尸体放在一旁,然后转身盯着小胖子,“你我二人回京城,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小和尚走的干脆,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是这种结局,白大人居然杀了韩皇后,不过紧接着众人也琢磨过来。韩皇后的名声太差,早就穿的风言风语,皇帝怎么会允许这种人活着呢。只不过韩皇后被劫,皇帝还必须去救,不然这就成了大陆的笑话。

  想来是皇帝给白大人下的命令,救出来韩皇后的同时杀了她,这样一来皇帝即能解决烦恼又不会坏了名声,即便以后这是事真闹起来,也会有白大人出来抗着。韩皇后终究是个牺牲品,一个两方不断妥协的牺牲品。

  “你居然杀了你的女人。”小胖子一脸的不可置信,此刻他隐隐有些害怕,这人的做法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娘亲说夫妻间要相亲相爱,可是他居然对自己的女人出了手。

  “别废话,又不是你媳妇,你担心个屁,走我领着你去吃肉。”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领着小胖子去了醉梦楼。小胖子也没多说话,他见过杀人的多了,只不过小和尚杀自己的女人让他有点不舒服。听说到吃,小胖子早就忍不住了,跟着白大人屁颠屁颠去了醉梦楼。

  皇宫里,皇帝听着百年太监叙述过程,小和尚同意帮他解决韩皇后,同样的他也同意小和尚全权处理此事,他不回去过问。“朕信你的,跟了朕这么多年,朕若不信你恐怕真没几个能信的人了。这次废后的事算是尘埃落定,你觉得朕要不要立淑妃为后。”皇帝坐在龙椅上开口道。

  白面太监听到这话心里便清楚了,皇帝已经把何贵妃排除在外了,要么不再立后,如果立只能是淑妃娘娘。“回皇上,奴才觉得还是要立后的,毕竟皇后位置空出来,很多人心里都会有打算。皇后不仅要立,还要尽快立,也只有这样才能打消某些人的心思。”白面太监在宫里这么多年,早就知道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什么话皇帝喜欢听,什么话皇帝不喜欢听。

  “朕也是这个想法,尽快让人处理妥当,真要选个合适的时间昭告天下。”皇帝说到这把声音压了下去,“何贵妃的事查清楚了没,那些传言到底是空穴来风还是真有此事。”

  白面太监没有回话,但是这个态度已经让皇帝心中清楚了。“孽徒,孽徒,”皇帝的嗓门高了起来,“让三皇子尽快回京,同时让何贵妃搬回来宫里,朕要废了这个女人。”皇帝的话让百年太监叹了口气,他没告诉皇帝何贵妃不仅和自己的儿子有染,甚至很多大臣都和她有染。皇帝想让何贵妃回宫里,何贵妃又怎会同意呢,皇帝不可能父子反目,不然恐怕整个国家都要乱了。

  白面太监猜的没错,回来后的何贵妃没有回宫,这可以说是抗旨了。但是皇帝忍了,他不得不忍,一旦因为此事和自己的儿子翻了脸,不管谁赢谁输,沈大元帅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京城的一个角落里,如今这里已经翻新重建,看这规模在整个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这地方是黑军伺白大人的住处,大公主督办,几个月过去了,也仅仅是建好了三分之一。一辆马车从京城外来到这,上面带着黑军伺的记号,这种马车每天都会来好几次,周围人并没有太过在意。

  马车长驱直入,直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才停下来。“娘娘,以后这就是你的住处了,现阶段娘娘不能抛头露面,所以娘娘千万不要出这个院子。”凌夫人的声音从马车上传出来。紧接着便是一个肥臀女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琉璃屋檐,淡红色的柱子,一枝梅花,石桌石凳,亭台水榭可以说一应俱全。韩皇后闭上眼贪婪的吸了一口弥漫的香气。脖子上的红印依旧在却已不会流血,那一刻她真以为自己死了,却也觉得白离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进入屋子,里面的装潢和宫里的很像,算是她比较喜欢的一种风格。进了自己的闺房,待到再次出来时,却已经换了模样。

  头上的凤钗被一根木制的钗子替代,卸去了雍容华贵的头饰,简单的把青丝扎在脑后。身上的华丽的宫装也卸去了,穿着淡雅的裙子,外面披了一个绒毛披风,大半个乳房从胸前露了出来。“给白大人回个话,这个地方幼薇很喜欢,以后若是有时间,希望他多来坐坐。丫鬟不用留下了,我自己一个人就挺好的。”韩皇后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石凳上,“凌夫人,以后还请多多担待。”

  “娘娘客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大公主专门给你安排设计地方,娘娘满意就好。”凌夫人说完后转身离开了。虽然是一家人但她和韩皇后终究不是一伙人。韩皇后是宫里来的,贴上了大公主的标签,凌夫人纵使千般努力,有些东西注定是她不能去所求的。

第115章

  来来回回几个月,如今的天气渐渐有些回暖,小和尚坐在醉梦楼靠近窗户的位置,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抿了一口烈酒。转过头,小胖子吃的正欢,白大人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慢点吃,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这胖子也不减肥啊!”小和尚的嘴里有些抱怨,可小胖子依旧不管不顾的狼吞虎咽。

  “白大人,这是我们店的赠品。”这的管事亲自端着一盘镇店之宝的菜品拿上来,若是平日这菜至少得提前几天才能预定上,如今却被当做赠品拿出来。这不是因为白大人的面子,而是因为白大人的银子。

  白大人哪里能想到,自己随口答应这胖子给他点十个菜,居然差点把自己吃破产。小胖子点了十个,醉梦楼里只有两个,剩下的八个这号称京城第一酒楼的地方也拿不出来。白大人更别提了,这十个菜他都是第一次听说,这小胖子天南地北啥都敢点。烤凤蛋,那可是野兽中价值最顶级的几个种类之一的雷凤鸟下的蛋。小和尚只听过一次这名字,瑶儿告诉他的,瑶儿吃过,说特好吃,只不过这种鸟一年就下一个蛋,整个大陆也没多少只。瑶儿只吃过一次,毕竟这雷凤鸟不生活在华龙。胖子对于只有两个菜这件事显然很不爽,可醉梦楼实在拿不出来,小和尚也是爱莫能助。

  小和尚刚谢过管事的便拿到了一分账单,看到底下的数额后小和尚的脸色变得愤怒起来。“死胖子,你丫的宰我是吧,你在家就天天这样吃?”小和尚说到这又看向老板,“你们是不是店大欺客,这才两个菜,给我要十万两白银,没在京城打听后,小爷背后是谁,就是你家那主子见了本大爷也是客客气气的。”小和尚除了感叹小胖子宰他还怀疑老板敲诈,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也不是天天吃。”小胖子低着头回了一句“一月总能吃上几次吧,逢年过节比这还好,今天这两个菜,到那时都上不了台面。姓白的,没钱就别装,小爷有钱,求求小爷,今天小爷买单。”

  “滚蛋”小和尚不耐烦的挥挥手,“不管你娘这人怎么样,看来还是挺宠你的。得了,十万两小爷现在真是拿不出,要是把你压在这,我估计老板也不敢收,人家酒楼挣的钱估计不够你吃的。”小和尚说到这对着管事抱了抱拳,“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出门没带够钱,这样吧我有多少先拿多少,剩下的后面我给你补上。嗯,这是一百两你先拿着,回头我把缺的给你送过来。”

  “这”管事的有些为难了,但是看着小和尚的样子咬着牙点了点头,“也罢,以白大人在京城的信誉,我信的过。”管事说的有些牵强,但也觉得小和尚不会因为这事落了自己的名声。以后京城白大人爱吃霸王餐的事若是传出去了,这面子可不是多少银子能买过来的。

  “嘿,老板,你别信姓白,这小子吃饭都是偷,他可不在乎名声。他就是想吃霸王餐,吃完了拍屁股走人。哎呦,我靠。”小胖子说的正欢时被小和尚踹了一脚。

  “胖子,你做事不讲究,小爷我偷的东西没给你吃?再说了,这顿饭我既然答应了请你,你点的再多我也没反悔。出门在外混,讲究的就是个名声,你丫的出来拆台要挨揍,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小和尚踹完后还振振有词的批评道。

  “得了,姓白了的,你丫的今天要是真能拿出来十万两白银给人家,我就算不讲江湖道义,小爷一千两银子你都贪,你丫的能拿出来十万两我跟你姓。”小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对小和尚踹了过去。小和尚却是没有躲避,硬生生的吃了这一脚。

  “你丫的别后悔,今天小爷说啥也得让你姓白。”小和尚说完后直接从怀里拿出来十张银票,不多不少正好十万两白银。对面的管事傻眼了,这狗日的白大人,刚刚还说自己身上就一百两银票,今天若不是出了这事,恐怕这姓白的真要在这吃霸王餐了。他大爷的,真是不要脸啊,好歹也是堂堂三品大臣,这他妈也太掉价了。不过既然银子来了,管事的不会客气,这一桌顶一个月的收入了,这等好事可不是天天有。

  “我操,你他妈的就是想白吃白喝啊!”小胖子瞪大了眼,这姓白的居然真拿出来了。

  “你他妈管我呢,以后你就叫白胖子了,回头跟我磕个头,也算是认祖归宗了,娘的,十万两领个胖子回家,也不算亏了。”小和尚有些肉疼,但也觉得挺爽,小爷十万两拿不出来?开玩笑,出门打听打听,小爷背后站着谁,真她妈来劲。

  “滚蛋,我没说过跟你姓。”小胖子先是否定了刚刚自己的话,然后态度微微软了下来,毕竟这事他不占理,“我,那个,你也算讲究,十万两请本小爷吃个饭,这样吧,我出五万两,我俩的过节一笔勾销咋样。”

  “去你娘的胖子。”小和尚呸了一句,“小爷就要你姓白,吃我的喝我的出门还侮辱我,要不是等着你家人过来赎你,我她妈打的你满地找牙。”小和尚有些动怒,小胖子反而有些怂了,他打不过小和尚,他也能看出来。小和尚不会给他公平对打的机会,估计真打起来,又是自己被围殴。虎落平阳被犬欺,大概就是这么个滋味。

  小胖子不说话了,白大人也拿起来筷子把剩下的菜往自己嘴里送去,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小和尚恨不得连盘子都吃下去,这次可是出血了,大出血。“胖子,你身上是不是就剩五万银票了。”小和尚吃到一半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问完后发现胖子面色一变,心中顿时恼怒起来。“我她妈早就该想到,以你的性格为了不跟我姓怎么会区区拿出来五万两银票,你丫的才是空手套白狼,你家人啥时候能过来。你这种吃法,你家人还没来我就得被你吃成穷光蛋。”

  “嘿嘿”小胖子难得的有些尴尬,“我的钱在那两个废物那呢,其实,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不过你别担心,我给你打欠条,放心我娘绝对不会认账。”

  “去你大爷的,以后再领你来醉梦楼,小爷跟你姓。操蛋的玩意,还吃吗?不吃打包带着,一年的饭钱被你一顿吃了。明天就馒头咸菜,爱吃不吃。”小和尚打包完提着饭菜往回走。身后恭恭敬敬的管事嘴角抽了一下,第一次见有人在这打包吃饭,能进来着的谁能丢的起这人。这若是传出去,白大人可就成笑话了,不过看这人的样子,脸皮也着实够厚。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从凌夫人的房间出来,小胖子坐在庭院里看星星。“胖子”小和尚犹豫着坐在他身旁,“刚刚得来了消息,京城外有一具尸体,黑军伺调查后发觉应该你身边仆人的。”小和尚这话刚说完,小胖子面色一愣,随即愤怒的破口大骂。

  “停停停,这事估计是他们回去不好交代,想来也是有了胆怯之意,所以两人之间出现矛盾,一个死了,另一个估计也跑了,你这消息传不回去了可咋办。要不我派人送过?”小和尚犹豫的开口道,毕竟这胖子是个金主,小和尚还是想和他家人碰个面,也不是真的为了求财,至少要知道这胖子的身份。这胖子嘴巴挺严,不管怎么问就是不说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用,放心吧,我娘会知道的。”小胖子吃饱了脾气挺不错,对他的母亲仿佛也有莫大的信心。“你也不用猜我身份,知道了对你未必有好处,你缺钱,我有钱,你有马,我缺马,咱俩这交易必须赶紧谈下来。我得给娘亲看看,我的本事,不然天天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烦死了。唉,姓白的,你怎么不去玉剑阁啊,那可比这破地方好多了。”

  “看来也是个牛逼人物,连我和玉剑阁的关系都那么清楚。”小和尚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咱俩不同,你是不想天天你娘亲围着你,我是恨不得她天天围着我才好。玉剑阁是个好地方,但我在那没有归属感,我的家在京城。胖子,你不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走的越远,背负的越多。”

  “小爷比你懂得多,小爷现在就在江湖里呢,什么身不由己,小爷爱干嘛干嘛。跟娘亲一样,天天一副啥都懂的样子,其实你们也就那样,就爱把自己整的神神秘秘的,无聊的很。”小胖子不喜欢小和尚现在的样子,这总让他觉得自己年龄太小不成熟,或许所有的人都有这个阶段,总把自己当成个大人,却不知,长大后才能体会,做了大人总会多出无缘无故的烦恼。

  “哈”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嘴巴挺硬,离开了你娘亲你什么都不是。你能坐在这跟我说话,能在醉梦楼一顿饭吃十万两,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是因为你的身份,你背后站着的那些人。想不想去江湖看看,过段时间跟我去望洲,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

  “切,没有小爷我不敢去的地方,别说望洲了,曹家的祖坟我都敢给她刨了。”小胖子依旧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模样。“姓白的,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天天装个老气横秋的样子累不累。对了,打包来的饭还有吗?小爷又饿了。明天早上准备点好的,我想吃糕点了。”

  “滚蛋”小和尚一甩手回了凌夫人的房间,留下一脸憋屈的小胖子躺在外面的凉椅上。小和尚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但这胖子说床太硬,死活不去睡。小和尚也懒得管他,硬就硬吧,有本事就在外面睡。反正黎莹的房间不可能让他进去,自己搂着凌夫人睡那才过瘾呢。

  “今晚你不去找大公主。”凌夫人的床上,光溜溜的熟妇依偎着小和尚开口道。“大公主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韩皇后的事她有些不满意,毕竟这事把她绕过去了。我,夫君,对不起。”

  “算了,不提那些了,那人都发了话,你又能怎样。”小和尚紧紧了怀里的肉体劝慰道:“大公主爱吃醋,不跟她说也是个好事。既然决定跟着玉剑阁那一位,那便好好做吧,不要让她失望。以后让黎莹在玉剑阁挂个名,这事我以后会安排。现在黑军伺的情况如何了?”

  “谢夫君体谅!”凌夫人把小和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黑军伺基本都被咱们掌控了,有无韵阁和玉剑阁的支持,皇帝算是彻底没了其它心思。不过何贵妃好像对您有些意见,根据黑军伺的情报,好像有人警告过她,估计是玉剑阁的那一位,但何贵妃依旧我行我素。妾身觉得,若继续这样,恐怕玉剑阁的那一位不会放过她。对了,前几日柳长老过来了,态度好像比以前亲热了不少,现在玉剑阁和我们的情报基本都是共享的,如果夫君能信的过玉剑阁,妾身觉得没必要再弄情报系统了。”

  “不行,这事必须弄,我信的过她,但仅仅是我,如果有些事我当面问她肯定不会骗我,但若是仅仅黑军伺和玉剑阁分享情报这事,我们还是不能太被动。派人调查一下左半府还有外面这小胖子,我觉得这胖子很不简单,希望我猜错了,不然还真不好办。”小和尚抓了抓手中的美乳,“又大了一些啊,这几日淑妃情况怎么样,皇帝那确定下来皇后人选了吗?”

  “这事不太清楚,淑妃应该不会拒绝,前几日出了皇后的事,大公主和淑妃反而走动的很频繁,想来觉得自己的落子慢了,想从淑妃那打开局面。苏悠前几日来京城主动去宫里看过淑妃,听说二人谈了一整夜。主子,你觉得淑妃那要不要……”凌夫人把小和尚的手拿下去,眉头皱了皱,“让你摸摸,你捏它们做甚,好好的得罪你了?”

  “哈”小和尚被凌夫人的话逗乐了,“淑妃那算了吧,不用加派人手了,这种时候千万别对宫里起心思,我已经踩到皇帝的底线了,不能再过界了。对了,把重心转向候家,现在志远被推上去了,候国公未必会安心。南宫夫人由苏悠保护着,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候家的势力被削弱的太厉害,南宫夫人的路不好走,这事你派专人负责,一定要保证他们母子安全。”

  小和尚刚刚说到这,突然面色大变,一股难以言明的道韵让他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凌夫人也看出来小和尚的不妥,正要开口问话,突然耳边传来阵阵佛音,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京城。“我可能要成天人了。”小和尚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但他说不清原因,就是一种感觉,感觉有一道天道追随自己而来。

  “卧槽,天人境啊,姓白的,你要成天人了。”屋外小胖子也大惊小叫起来,与此同时,几乎所有天人都心生感应,有个天人陨落了,天道追寻着京城方向而来。可也就在这时,整个京城弥漫起来一股淡淡的茶香。在那京城角落的屋子里,一个女人光着屁股坐在石凳上,肥嫩的巨臀夹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在她面前,摆放着七个茶杯,每个茶杯中都沏满了茶水。

  一旁的阴狠男子贪婪的盯着她的臀部,如此艳臀,自己真想放在手里好好把玩。“没用的东西,看什么看,若真有本事,本家主的肥臀早晚不是你的囊中之物。现在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感受下道韵。”南宫家主对着男子呵斥一句,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这天道她没把握抢夺过来,所以她领来了这个男子。关键时刻她会用这个男子的精血泡茶,以此增加自己的把握。

  天道来了,杀神的,那个老头陨落了。此刻京城的小和尚和南宫家主都看出了天道的来源,上面那阴冷的杀气几乎无孔不入,这是杀神功法的特性。小和尚有些兴奋,他想学着候敬之把天道拿在手里,但自己的实力有限,暂时做不到。不过不急,天道会寻过来的,小和尚激动的想着。

  可就在这时,突然天道顿住了,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住,居然在京城的上空摇摆不定。小和尚有些焦急,没人告诉他此时应该怎么做,也就是这一个犹豫间,天道突然往京城的角落里飞去,此刻小和尚也注意到了空气中的茶香,面色变得难堪起来。南宫家主,你还是不死心啊。

  此刻京城的角落中,南宫家主举臀对天,那粉嫩静止的菊花张开了一个小孔,京城上空的天道居然有一丝已经钻进了肛洞之中。南宫家主望着一旁闭目修炼的男子,眼里闪出一丝狠辣,此刻她还能受住,再过一会就要这个男子的精血出场了。

  “南宫邀夜,你还不死心。”同样的一句声音却是一个女声传来,白玉剑再次出现在空中,南宫家主面色大变,猛地夹紧腚沟缩回肥臀。也幸亏是她反应够快,不然这天下第一美臀定然要在这里毁了。艳剑,南宫家主心里狠狠的喊出女声的名字。天道才进入了十分之一便被白玉剑斩断。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让自己来京城的也是她,如今出手阻拦的也是她。其实若是没有艳剑的准许,南宫家主如何敢跟小和尚争一争。毕竟南宫家主可是清楚,小和尚和白家的那位到底什么关系。

  “艳剑掌门,你到底什么意思?”南宫家主对着半空中的白玉剑开口问了一句。

  “京城没你事了,天道你留下一丝就够了,滚回你南宫家,四年之内敢出南宫地盘一步,我让你南宫家从此除名。”白玉剑中传来冷漠的声音,南宫家主咬着牙死死的盯着白玉剑,一旁的男子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子,那一剑的威力,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怎样躲开。

  娘亲来了,小和尚突然有些激动,但是娘亲的气息转瞬即逝,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一丝天道。“离儿,这天道不属于你,不能激发你的潜力,以后你会有属于自己更强的天道。别怪娘亲。娘亲都是为了你好。圣医阁的礼物不错吧,娘亲送给你赔罪的,下次脸面不准因为这事责罚娘亲,不然娘亲绝不来见你呢。”柔柔的话语在小和尚耳边轻轻荡漾,一如从前,不管心中多么憋屈,仅仅是她的一句话,便能化去小和尚心中的种种不快。

  “夫君,你成天人了?”凌夫人听不到艳剑掌门的话,只记得小和尚说自己要成天人了,刚刚闹出来那么大的动静,这会瞬间消停了,凌夫人也不知成天人的样子,只能试探的问了一句。不过看小和尚抿着嘴尴尬的样子,心中大概也能猜到了。想想也是,刚刚还对着自己的女人说要成天人,结果到头来啥也不是,估计白大人此刻够尴尬的。

  “他成个屁,半道被人打劫了,看刚刚那把剑,应该是他娘的。”小胖子做起来解说:“南宫家的茶道出来了,不过也是被艳剑阿姨半路阻拦了。刚刚你夫君收到传音了,具体说的啥我不清楚。还有刚刚艳剑阿姨给我说,让我好好呆着,她已经把消息托人送给我娘亲了。姓白的,你娘都发话了,好好伺候小爷,明天咱们再去醉梦楼哈。哎哟喂,卧槽。”小胖子有被踹了一脚。

  “滚蛋,没跟我说,就告诉我对你别留情,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还阿姨呢,别你妹子的套近乎,我娘亲有空搭理你,一边玩去。”小和尚扫兴的挥挥手去了凌夫人的房间,小胖子在背后揉着自己的腿,呲牙咧嘴的对着小和尚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刚刚艳剑真给她传音了,但是没说让白离好好伺候他,那是他故意加上去的,不过小和尚好像不吃这套,他并不怕他娘啊。

  南宫家主阴沉的坐在那,自己被算计了,艳剑算到了这天道肯定找他儿子,但她怕来不及阻止,所以把自己哄骗过来,给她拖延时间。在她想来,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快吸收天道,所以她看到自己已经吞了一部分天道,心中多少有些恼怒。哼,自己只要有一丝韵道,下一次天人陨落,肯定轮不到姓白的。到时只要自己周密计划,未必没有成为天人的机会。

  南宫家主回头看了看地上瘫软的男子,心中思索一番后还是打算留他一命,现在杀了他也不顶用,留着他慢慢培养,以后的用处肯定不会小。“看你那样子,还有点未来家主的气魄吗。不过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和天人差距太大。以后不要整天想着男女之事,成了大势天下女人不是任你索取。”南宫家主说到这,拿着披风盖住自己的身子,“回南宫家吧,这几年不要让我失望。你对我身边的那个丫鬟惦记很久了,回去后我便赏给你吧。若是三年内能入凝象境,我便让你尝尝这天下第一美臀的滋味。”

  南宫家主走的匆忙,和她预想的一样,就在南宫家主离开的半个时辰里,黑军伺的人已经把这里层层包围起来。小胖子是第一个进来的,这孩子兴致太高,对任何事都有莫大的好奇心。只不过这空荡荡的院子让他有些失望。“姓白的,哈哈,来晚一步,南宫家的主子跑咯。”小胖子本来有些扫兴,但是看到小和尚那阴沉的脸色,瞬间又觉得兴奋来。

  “南宫家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黑军伺对京城的掌控,啧啧,凌夫人,这就是你给本大人的承诺。”小和尚没去搭理小胖子,却对凌夫人有些不满意。不过小和尚也知道,黑军伺底子终究还是差了些。南宫家在京城的安排绝对不是自己一两年便能追上的,只不过京城是自己的地盘,南宫家来无影去无踪,小和尚难免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姓白的,他们肯定走不远,咱哥俩去劫个道咋样。”虽然小和尚不搭理他,但这胖子的兴致却是不减。跟白大人动手太憋屈,去找南宫家主试试水也不是不可以。况且小胖子对天道也挺感兴趣,这两人现在都在琢磨着南宫家主到底有没有得到好处,如果真拿到好处了,怎么着也得沾点光才是。

  小胖子的提议白大人同意了,然后二人商量一番分头行动。小胖子找的很辛苦,整整一个晚上把京州外围翻了一圈,愣是一点没有追寻到南宫家主的身影。待到第二天清晨回到小和尚家里,却看到白大人正睡眼惺忪的从屋里走出来。小胖子瞬间炸毛,“姓白的,你耍小爷呢,说好的一起去找,你丫的居然回来偷偷睡觉,你小爷我跟你没完?”

  小和尚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鄙视的看了眼小胖子,这傻叉,黑军伺都找不到南宫家主的行踪,胖子人生地不熟的能找到?况且,昨晚小和尚就是为了支开这小胖子,不然自己和凌夫人做事,谁知道这胖子会不会出来搅和。“别废话了,吃饭 ”小和尚摆摆手没有去反驳。

  小胖子本来挺不爽,但看到小和尚喊他吃饭,便也把火气压了下去。只是待进了大厅,看到饭桌上的稀饭馒头后,刚刚压下的火气瞬间又被引燃。“姓白的,给小爷吃这个,喂猪呢是不是。你大爷的,小爷不吃了。”小胖子是在吃不下这种饭菜,若是以前也就忍了,如今进了姓白的地盘居然这样招待他,这口气小胖子忍不下去。

  “不吃滚蛋,有的吃就不错了,老子的饭钱被你一顿饭吃了干净,现在赏你一口饭给你面子。”小和尚不去跟他纠缠,一会自己还有事情处理,哪里有空跟他在这耗着。结果这顿饭,只有小和尚自己再吃。小和尚如今真的是穷了,但也不至于吃不上饭,但他心眼小,宁可自己吃的不好也得恶心小胖子。

  小和尚这暂且不说,南宫家的二女儿南宫幼铭已经到了候家,看到自己心中惦记已久儿子,母子二人搂在一起痛哭起来。苏悠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这种时候她还是做个旁观者比较合适。待母子二人哭够了,南宫幼铭突然想起还有苏悠在场,赶忙领着自己的儿子前来拜见。苏悠这一路挺辛苦,对待南宫幼铭也是无微不至,只不过二女之间多少有些尴尬,仿佛有难以挑明的私事。

  志远的身体不太好,大概也是随他爹爹,苏悠主动提出来帮他调理一番,同时也帮南宫幼铭多炼制一部分丹药。苏悠被安排在候国公府上志远的旁边,南宫幼铭却是去了偏远的院落,苏悠知道后眉毛轻轻挑了一下,面上却是欣然应允。

  如今候国公和自己的儿子去了法尔公国,明面上是退出华龙,但其实只不过是以退为进,给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候家的下人有多少是候国公的心腹,这母子二人身边安排了多少眼线,南宫幼铭不清楚,但肯定不会少。南宫幼铭甚至觉得,整个候家没有一个是自己人。

  她把苏悠安排在志远身边,显然是希望苏悠能保护自己的儿子,但是为何她选择安静的角落,用她的话说是想清净清净,但是这话却是骗不过苏悠。晚上的时候候家弄了个小宴会,算是给如今家主的母亲接风洗尘,苏悠当然是座上宾,只不过当苏悠进来时,南宫幼铭明显愣住了。

  没了以前的长裙装扮,反倒是穿上了一件青色绣花的长袍文衫,腰间系着巴掌宽的镶玉腰带,一侧还坠着一块青色润玉。头上的青丝没了以前妇人的装扮,而是简简单单的扎再脑后,用一个紫色发带系住。原本娇艳的脸蛋上,多了几分儒雅和英气,上了一丝柔弱和妖娆。只不过这衣服比长裙要紧身一些,如此穿上反而更是衬托出了苏悠的身材。丰臀肥乳,当真是个绝代佳人。

  南宫幼铭第一次见苏悠如此打扮,别说是南宫幼铭,便是小和尚都没曾见过。过了一开始的惊艳,南宫幼铭请苏悠入座。只不过坐位上没几个人,主角还是两个女的,二女稍微饮了一些酒,整个宴席散的很快。二人出了大厅,苏悠提议送南宫幼铭回去,对于这个要求南宫幼铭没有否定。

  二人走的不快,南宫幼铭一直欲言又止,待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苏姑娘果然是天生丽质,不管穿什么衣服都能衬托出你的气质,怪不得白大人对你如此宠爱。”

  南宫幼铭开了一个头,却并没有谈的很深,苏悠听后笑了笑,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夫人过奖了,这身衣服苏悠可没在白大人面前穿过,本来苏悠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穿上了,只不过现在看来,当初的自己还是有些幼稚了。”

  “哦?”南宫幼铭疑惑出声:“听苏姑娘的话好像另有隐情,莫不是苏姑娘有心事?”

  “呵呵,夫人不用试探我,这一路夫人不是一直都想开口问吗?只不过到了如今夫人也没问出口。”苏悠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折扇,拍打着手心继续道:“夫人想知道圣医阁的掌门做出那事,我心中到底有什么想法,今天苏悠告诉夫人,玉剑阁的那一位踩到了我的底线。她让我师父下嫁给公子没关系,可她不应该让圣医阁当做嫁妆,更不应该把公子当做他的工具。”

  “苏姑娘,请慎言。”南宫幼铭好心的提醒一句,如今这些时日,苏悠几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对于苏悠,南宫幼铭有很深的好感。所以当听到这话时,南宫幼铭赶紧出言提醒,生怕被某些人听到传到艳剑的耳朵里。

  “夫人不用怕,在这说话安全的很,便是真的传到她耳朵里,那才是最好不过。”苏悠仿佛并不惧怕玉剑阁的那一位,或许她仗着小和尚对她的宠爱吧,也或者她另有底牌。“我从圣医阁出来之时便不算圣医阁的弟子,但因为出了师姐那事,师父或许也怕我出事,于是依旧留下我圣医阁大师姐的名号,甚至一些安排依旧会告诉我。这次师父虽然惹到不该惹的人,但公子能赢也是因为我的消息,玉剑阁的那一位做的太过了。师父受辱我可以忍,但是我的师门圣医阁绝不能被如此欺凌。”

  “苏姑娘,这话就说到这吧,我不会说出去,也望苏姑娘不要跟其他人说。我知道出了这事,圣医阁成了江湖的笑话,外面的风言风语定然是让苏姑娘心有不甘。只是,还请苏姑娘看清现实,如今的玉剑阁岂是当初,恐怕整个大陆除了墨帝和女帝能单独抗衡,其他的势力绝对无法以一己之力和玉剑阁做对。”南宫幼铭说到这抬头望了望远处的院落,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在她看来,苏悠估计也是心中委屈,觉得这种事太过耻辱,所以才恨上了玉剑阁的掌门。只不过恨是恨,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罢了,便是自己不也恨着白家,可这话千万不能说出来啊。

  “夫人,前面就到了,这几日舟车劳顿还是快去休息吧!”苏悠对着南宫夫人的院落指了指,然后突然又低声道:“夫人,这是当初打架时掉落的两个戒指,公子捡起来了,看样子这个是候公子的,前几日怕你睹物思人,影响了车程,如今回来了便交给你吧。”

  南宫幼铭看着苏悠手中的戒指神情一紧,一个上面刻着候字,是自己丈夫的戒指。另一个却是很普通,但南宫幼铭绝对忘不了,这就是木雨生的戒指。苏悠当时并不在场,小和尚也没功夫观察木雨生,看来他们对这个戒指的主人并不清楚,想来定然也是以为自己丈夫掉落的。“多谢苏姑娘,这,这两个戒指的确是敬之的。”南宫夫人行了一礼后,把两个戒指都拿在了手里,然后转身匆匆离开。

  苏悠的嘴角扯起一丝笑容,伸出自己的手,一枚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候家戒指在她手上静静的躺着。“公子,你想苏悠了吗?苏悠想你了。公子,你娘亲踩到苏悠的底线了,呵呵,苏悠哪里会在乎师父的选择,哪里会在意他人的耻笑。苏悠喜欢你啊,苏悠也有鸿愿的,为这天下苍生,为这大陆的子民。艳剑掌门,你很强,但,你也有弱点呢。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因为,我是苏悠啊。”

  苏悠望着闭上的门笑了笑,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南宫幼铭为何选择这僻静的角落,苏悠心中一清二楚。最近一段时间,每到夜晚苏悠都会离开,去外围守护。一开始南宫幼铭有些不适应,但是后来甚至会说自己想休息,提前让苏悠离开。苏悠的确离开了,但苏悠知道南宫幼铭肯定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性欲压抑的太久了,那一晚的刺客已经让她的心撬动了,南宫幼铭心智很强大,但她仍旧有个上限,从当初木雨生来到后,南宫幼铭的心智就在被摧残,她抗住了最难的,却也到了自己的极限,当那一伙盗贼出现时,当南宫幼铭的玉珠在众山贼面前从胯下滑落时,当她被众人围着嘲讽时,南宫幼铭的心破了。你姐姐的某些特性,你应该也会有吧。

  南宫幼铭在门后听到苏悠走远后轻轻松了口气,看来苏悠并没有怀疑。去了院里的书房,南宫幼铭望着桌上的两个戒指,皱着眉头犹豫了许久,然后把木雨生的那一枚丢在地上。紧接着小心翼翼的破开自己夫君的那一枚。夫君,幼铭好迷茫啊,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胸有成竹的告诉我,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做那样的安排。

  戒指打开了,南宫幼铭期待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望着那些熟悉的药草,书籍,南宫幼铭的眼泪慢慢涌了出来。还记得你培育出新品种后高兴的像个孩子,那时的世界仿佛只有我们彼此。夫君,你绝望过吗?我不知道,我当初不曾绝望,但如今我却不知如何是好。以前若是有人出言侮辱我,我肯定早就要了他们的性命。前些日子,也有人羞辱我,我虽然要了他们的命,可为何我在做梦时,居然梦到了自己被人嘲笑,我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任由他们去辱骂。听着他们骂我是荡妇,是骚货,骂我是离不开男人的贱货,我,我居然兴奋了,醒来时,整个床被都打湿了。

  你希望我好好的,可到底我应该如何选择,才算是过的快乐。夫君,帮帮我啊,我不想这样下去啊。南宫幼铭突然面色带着一丝愠怒,盯着地上木雨生的戒指,紧接着,南宫幼铭捡起来戒指,打算往远处扔去,可是就在出手的时候,南宫幼铭突然又停了下来。

  里面会不会有敬之的东西呢,再者,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应该毁坏?南宫幼铭知道自己不能看,可心底却有一万个理由告诉她应该打开,虽然这一万个理由都站不住脚,可南宫幼铭却仍旧选择打开这个戒指。啊,南宫幼铭感受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威慑。木雨生毕竟是天人。即便现在成了废人可他的戒指却残留着一丝他的天道气息。

  这个气息南宫幼铭太熟悉了,此刻的她蹲坐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木雨生的戒指已经被南宫幼铭扔在了地上,过了许久,南宫幼铭才喘了口气颤巍巍的走到书桌旁的椅子边。啊?南宫幼铭刚刚坐下突然感觉屁股有些湿,此刻的她才恍然发觉,自己的胯下居然流满了淫水。

  南宫幼铭的手伸到自己的胯下,一如前些时日的夜晚拿去自己蜜穴中的玉珠,体会那种难以言明的空虚感。南宫幼铭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喜欢这种不被满足的感觉。在自己难以承受的时候,再把这玉珠塞进去,轻轻耸动几下,那淫水便像决堤一般奔流不息。那种快感和满足感,让她沉迷其中,她想克制这种感觉,可是每到夜晚来临,她依旧会那样做。

  下体好空虚,南宫幼铭夹紧了双腿,脑袋里又闪现出她在木雨生手里生不如死的样子,当初的自己明明没有快感,只有不甘和愤怒,可如今的自己为何总会回忆那种感觉呢。突然,木雨生的戒指从地上飞到了南宫幼铭的手里,南宫幼铭忘了自己不能用内力的情况,或许她没忘。再次打开戒指,已经没了木雨生的气息,南宫幼铭微微好受了一些。

  戒指里的东西南宫幼铭很清楚,鞭子,绳子,乳环,春药,甚至还有可以振动的木雕阳物。这些东西南宫幼铭太熟悉了,所有的东西她都尝试过。这两个金色的圆环当初不就是穿在自己身上的吗。那,那个带针的珠子,以前穿过自己的阴蒂。还有这鞭子,这是第三根了,前面抽断了两根。这个,这个是自己穿的内衣,上面还有淫液。

  南宫幼铭不想再看,把东西收起来以后然后又把戒指扔了出去。戒指滴溜溜的转了几个圈躺在地上,南宫幼铭拿着玉珠往自己的闺房里走去。走路的过程中,南宫幼铭把今晚应该吃的药丸扔在了水池里,三天前开始,她已经不再吃晚上的药丸了,只有早上才会吃。夜晚中,那欲火焚身的感觉,让她难以遗忘。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内心,用自己的毅力去抗衡,前两万她抗过去了,但是昨晚她没抗住。今晚如何,南宫幼铭不清楚。

  京城中这一晚小和尚是陪着大公主的,小胖子已经被他赶回家里了,他和大公主的事可不希望被别人搅和。可惜,大公主身上来了事,小和尚本想找落雪,但看大公主那吃醋的样子却是放弃了,只能搂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爹爹”大公主把头靠在小和尚怀里开口道:“这次圣医阁的辛掌门发了江湖贴,到底是不是你的意思。你这样做让苏悠的脸往哪里放,我本以为你能真心待我那苦命的妹妹,谁知你~”

  大公主还没说完便被小和尚堵住了嘴巴,两个的嘴唇纠缠一番,大公主没了刚刚的强势。“别提苏悠了,那丫头不用你操心,你把京城掌控好就可以。淑妃那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有些事还是提前安排好。过段时间我还得离开京城,这里只能靠你和凌夫人担着了。凌夫人如今也是左右为难,没办法,玉剑阁的那一位太强势,凌夫人身份上不了台面。所以,真有大事,去和淑妃商量一番。”

  “爹爹”大公主有些不悦的锤了小和尚胸口一下,“别打岔,凌夫人那我不管,她有她自己的选择,但是苏悠这事你必须说清楚了,你娶圣医阁的寡妇我不反对,但是若是苏悠因此不开心,我,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就不信圣医阁的账面干干净净,总会有办法给她找点不痛快。”

  “啪”大公主的奶子被小和尚抽了一巴掌,撅着嘴捂住自己的前胸,大公主却是丝毫不示弱的盯着小和尚。小和尚无奈,捏了捏大公主的脸蛋开口解释道:“有些事不想给你说,怕你心里有隔阂,但既然话说到这里,有些事我便给你说一说。”

  小和尚说到这咳嗽了一声,然后继续道:“当初圣医阁安排苏悠过来是娘亲的意思,圣医阁那时是站在娘亲一边的,或者说是站在玉剑阁一方的。但是前段时间的事你也清楚,圣医阁反水了,从韵尘话里的意思看,圣医阁并不是临时反水,而是一开始就敷衍了娘亲。也正是因为这样,娘亲才会做出这个决定,估计也是对圣医阁的报复。”

  “如此一来,仔细一想,圣医阁一开始就没和玉剑阁站在一起,可既然没有站在一起为何答应把苏悠送过来。陆公子或许和苏悠的确有情有义,但是这只不过是个顺水推舟的人情而已。说到底,圣医阁的掌门相信自己的大弟子苏悠能够掌控此事。或者说,能够再我身边站稳脚步。不管圣医阁以后做什么决定,苏悠都不会因此被牵连。”小和尚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大公主皱着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可又半张着嘴巴不知如何回答。小和尚无奈的摇摇头继续道:“我刚刚的推测,直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成立的。圣医阁的背叛没有让苏悠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让苏悠更受我信任。当初苏悠来到我身边时,我对她的防备最大,但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了我的信任,并未我身边拥有了无可取代的位置。我现在对她的信任和你是一样的,但是她对我的了解比你更要深。我所有的事都没瞒着她,因为我瞒不住。我知道她在飞马牧场和马夫人之间有些某些约定,如今我还怀疑她早就和荆玉莹达成了某些共识,甚至是曹梓彤那里,苏悠也有渗透。”

  “你,你说这些有证据?”大公主有些不可置信,她实在不想把苏悠想的那么有城府。

  “没有,都是猜测,但是有证据又如何,苏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吗?苏悠背叛我了吗?”小和尚捏了捏大公主的鼻子笑了起来,“当初我就说过,这丫头看似什么都不争夺,其实只不过是另一种手段。以前我总以为她想帮你帮她自己站稳脚,以与世无争的姿态获得自己想要的。如今看来,我把这丫头想简单了,不是,她一直都是那样,只不过我反应过来的有些慢了。”

  “我,我去联系苏悠,我相信她不会骗我。”大公主皱着眉头开口道。

  小和尚却哈哈笑了起来,“看到没,这就是苏悠,在你眼里她也是你最信任的人,你甚至都不会想她会对你撒谎。我相信她不会骗你,但她定然有办法让你选择对我隐瞒。况且,她既然不想你参与进来,定然有她的理由。你如此在意你的妹妹,我觉得她也同样在意你这个姐姐。”

  “可,可我还是不相信苏悠会是这样。况且,苏悠到底为何这样做,她,她如何会背叛我们。”大公主一直疑惑这个问题,对于苏悠,她从未嫉妒过,甚至希望她能得到和自己一样的宠爱。

  “我也不觉得她会背叛我,但她肯定有自己抉择,她和我没有冲突,但是不代表和其他人没有冲突。左半府为何会中途救我,娘亲不知道,我和左半府从来没有交集,但是大师姐和苏悠有交集。我遇险的那一次苏悠也遇险了,苏悠回来的第一天,大师姐当晚便来找过我。我一直在想,左半府是不是和苏悠有关系。当初只是问了一些皮毛,早知道好好问问苏悠这丫头了,搞不好还能有意外惊喜呢。”小和尚转过身平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有小瞧过你,因为,你是苏悠啊。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觉得你误会苏悠了,我妹妹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在这怀疑这怀疑那,你干脆怀疑我好了,毕竟那是我亲爹,还不欺负我。我肯定会背叛你的,替我父皇灭了你。”大公主说到这突然一个转身坐在了小和尚身子上,胸前的双乳颤悠悠的摇晃起来。

  “咋的,这是要让我牡丹花下死了。”小和尚拍了拍大公主的屁股开了一句玩笑,大公主咯咯一乐晃动着自己的屁股。

  “知道就好,本公主虽然身子有恙,但还有后面的菊穴,今天你这大坏蛋就受死吧,除非你不怀疑苏悠,不然我就天天在你身上不下来。”大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乳头递过去,小和尚正要吸允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姓白的,你丫的给小爷出来,小爷一天没吃东西了,你他妈真想饿死小爷是不是?你不用躲,小爷知道你就在里面。快给我出来,不然我去宫里把皇帝拉出来,看看能不能治你个死罪。”小胖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和尚脑袋一大,这祖宗阴魂不散啊。

  “哪里来的人,冰儿,抓起来问问。”大公主直接发了话。小和尚刚想制止,可惜冰儿已经出去了,小和尚赶忙安抚好大公主然后穿衣起来,但刚出门便看到冰儿躺在地上昏迷了,小胖子一脸得瑟的站在那相当威风。

第116章

  京城的夜里依旧灯火阑珊,一胖一瘦两个身影从集市上慢悠悠的走过去,“姓白的,你就领着小爷吃这东西?”小胖子手里拿着烤馒头,脸上不服气但是嘴巴很老实,从来不知馒头居然也能如此好吃,其实饿急了吃什么都好吃。

  “有的吃就不错了。”小和尚珍惜的握着手里的几个铜板,他忘不了当他说出借十个铜板时大公主的眼色,惊讶带着疑惑。自己也要吃软饭了,若是借个十万八万的反而能说出口,可这借钱吃饭,倒是有些掉价了。“不吃给我,老子晚上也是吃的白面馒头,还是冷的呢。”

  小和尚发觉这胖子有些事挺规矩,哪怕没钱了他也不去偷不去抢,就是磨着你要吃的。想来也是没出过家门,没经历过坎坷,或许在他看来,不管怎样都不能去做偷鸡摸狗之事,还是太年轻啊,小和尚心里感叹一句,“唉,别看,鸡腿咱买不起啊,再说,光馒头你就吃了十个了,这一个鸡腿你能吃饱吗?”小和尚把小胖子从摊位上拉过来,指了指前面卖臭豆腐的,“那东西便宜不少,配着馒头吃也有味。”

  “你大爷的,小爷不吃了。”小胖子回头对着白大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过转瞬间又有些软弱,“姓白的,小爷吃一个鸡腿就行,我不吃馒头了,就一个鸡腿,咱们要最小的那个成不。”

  小和尚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然后郑重的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信你一次,就这一个鸡腿,买玩咱就回去。”小和尚咬咬牙对着摊位走过去。

  “哎呦喂,我你大爷的姓白的,你跟老子还君子一言,你丫的算是君子吗?从来不单挑,就会以多欺少,狗仗人势。小爷才是君子,就这一个鸡腿,你别磨叽。”小胖子说到这推了推小和尚,“快去,快去,要那个最大的哈,对,流油的那一个。”

  “姓白的,这鸡腿味不错,比醉梦楼的好吃。”小胖子吃完后还舔舔自己的手指头,“味道真不错,小爷也不欺负你了,以后顿顿一个鸡腿就行,别给小爷天天馒头稀饭,我娘亲来了以后肯定会打死你的。”

  “打死我你也活不成。”小和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拼娘呢是不是,小爷我还真不怕,“以后顿顿鸡腿是没可能了,有饭吃就不错了,顶多炒菜的时候多来点油。看你胖的,真给你减个肥,你妈妈估计还得谢我呢。得了,我也不指望你妈谢我,看你那样我也能想出你妈的样子。”

  “滚蛋,就你这损样,谁相信你娘是艳剑阿姨,估计艳剑阿姨都后悔了。哎呦,你踹我。”小胖子吃了一脚,立马伸腿反击,却被小和尚利落的躲了过去。二人打闹一番,小胖子有些困意,小和尚也没回大公主那,二人去了黑军伺打算对付一晚。

  “姓白的,你这黑军伺的衣服真威风啊!”小胖子对那黑红相配的衣服很有兴趣,可惜他体型太胖,没有何时他穿的。“嘿,这刀哈,虽然材质不咋的,但是帅气啊,小爷我看着心里痒痒。”小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翻看着桌上的文案,小和尚却是不去搭理他,直接进了里屋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日上三竿小和尚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发觉这里没有小胖子的身影赶忙走出去看了看。嗯?小和尚有些愣神,这胖子居然看那破案的文件看的津津有味,看这状态好像看了一晚上啊。小和尚没去搭理他,去食堂端了几个破菜走过去。

  闻到了饭香,小胖子总算不在沉浸在破案中,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是意犹未尽。这次小胖子没嫌弃饭菜不好,拿起来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小和尚正觉得这小胖子有些不可思议时,这时胖子开了口:“姓白的,商量个事,你看要不让我做个黑军伺的捕头咋样,小爷我就喜欢破案,小爷功夫也够了,我看你们这大捕头的功夫都没我好。我也不要求那么多,当个大捕头,给我安排几个小兵,我给你把京城的几个案子破破。”

  “一边玩去。”小和尚直接拒绝了小胖子的提议,“哪凉快哪待着去,小爷黑军伺说来就来,你当捕头是你家设计的啊,有没有文化啊。”小和尚挺瞧不起小胖子,但小胖子听这话却是一愣,是啊,大姜的捕头不就是她家设的吗?做捕头不都是他娘发批文吗?

  “你别瞧不起人,小爷做捕头是给你面子。若是在我家,就你这位置我说做就做。”小胖子瞪着眼表示不服气。

  “说你胖还喘上了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小和尚对小胖子很无语,他娘是艳剑掌门都不敢说三品官员说做就做,傻叉一个。估计也是宠出来的,真以为天下都是他家的。

  “你,你丫的不服气咱们试试,给小爷一个机会,随便拿个案子,小爷三天给你破出来。如果小爷赢了,你就让小爷做个大捕头,如果输了,小爷就做小捕头。唉,别走啊,你干嘛去啊?”小胖子说的正兴奋时,小和尚却是拍拍屁股离开了,淑妃那还等着自己呢,那里有空跟着小胖子啰嗦呢,还当捕头,猪脑子也能破案?

  “我靠,小胖子,放开小爷,你手上还有油呢!”黑军伺里,小和尚被小胖子拉住了身子,这死孩子,咋还黏住自己了。“小爷有正事,你丫的别没完没了啊,晚上回来再讨论,哎呀,你咋还躺地上了,你丫的起来,你别在我身上蹭你的脸,老子一会去宫里啊,衣衫不整要被治罪的。我去,你丫的没完了是吧。”

  “我不,你不答应我,我,我就跟你去宫里,正好,我还没去过呢,我去看看你这的皇宫好不好?”小胖子听到这更不松手了,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住小和尚的身子。

  “真她妈服了。”小和尚是没了脾气,“咱们两个好好说道说道,你想当捕头可以。但是不能坏规矩,大捕头都是靠能力升上来的,我是不允许走后门的。你丫的先起来,这样的,我给你个捕头当当,你完成几件事,做得好,我再考虑给你大案子,做的不好你也别缠着我。”

  “你说的别反悔,你这人信誉不行,黑字白纸写下来。”小胖子对白大人的信任几乎为零。

  “滚蛋,爱信不信,去后面领衣服。”小和尚把自己的腰牌拿了下来递过去,“先做实习的,领个京城的案子,看你做的怎么样。还有,要吃饭去食堂吃,中午我不回来。回来也没用,跟着我还不如食堂吃的好,晚上若是能破案,给你弄个鸡腿。”

  “得来,姓白的,算你有良心,回来你就等着瞧好吧。小爷这第一大捕头,断案小神仙岂是浪得虚名。”小胖子说到这时已经没了踪影,小和尚望着他的背影撇撇嘴,这傻叉,还破案呢,实习啥案子啊,都是可有可无的小案子,就是练练手而已,估计这胖子都够呛。

  小和尚回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去了宫中,到了淑妃的住处,外面的太监显然知道他要来,没有进去通报直接把小和尚让了进去。进了里面,那水中的亭台上传来阵阵琴声,大公主和淑妃对面而坐,两人正在低声细语。小和尚进来的一瞬间,琴声停止了,淑妃和大公主看到小和尚后并未起身,反而是小和尚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毕竟这是宫中,旁边还有丫鬟太监,小和尚表面功夫定然要做够了。

  “白大人来了。”淑妃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示意他坐下,待待到小和尚做好后淑妃给小和尚亲自倒上茶水。“白大人爱茶,尝尝这味道怎么样。这还是韩皇后送给我的,南宫家的茶天下一绝,可惜,以后未必有机会能喝到了。说起来,进贡到皇帝那的都没这茶喝着好。”

  “娘娘说笑了,以后这南宫家的茶定然会有机会再吃的。”小和尚笑着回了一句,其实淑妃就是想打探韩皇后的消息,小和尚这句话便是告诉淑妃,韩皇后一切皆好。“这次韩皇后的事也是出乎我的意料,大公主也是被排挤在外,不过好在,结果总算是皆大欢喜。”

  “呵呵,白大人是重情义的人,苏悠前些日子来京城还在我这念叨你呢,这丫头,现在一心都放你身上了。”淑妃的气度不是韩皇后和何贵妃能比的,若是小和尚是皇帝也会选她做皇后,别的不说,就说这贵妇的气质,小和尚还没觉得有人能比得过淑妃。

  “苏悠和我一样,都是心里念叨着对方,昨天在大公主那我们还谈苏悠呢。呵呵,这丫头,命里有贵人的。”小和尚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后看向大公主。

  “你们谈,别把我带进去。”大公主也把茶水喝干净然后告辞道:“父皇还在宫里等着我,我去那边看看,应该是关于你白大人的。淑妃娘娘,儿臣告退了。”

  大公主对着淑妃行了一礼,小和尚站起来对着大公主行了一礼。待到大公主离开后,淑妃捂着嘴笑了起来,“这大公主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白大人的手段不错,如今这京城里,除了宫里的那一位和三皇子,也只有大公主能挑起来大梁了。现在沈家和王元帅可都对她防备着呢。能做到这份上,古往今来的女人也没有几个,白大人好福气。”

  “呵呵”小和尚无奈的摇摇头,“她啊,还是心太软,比苏悠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不过她们姐妹二人互相补足,以后定然会站的住脚。当然,若是娘娘能在背后帮一把,想来这位置便是更稳妥了。”

  “白大人说笑了。”淑妃饶有深意望着小和尚,“朝廷的事我不参与,不管是现在淑妃还是未来的苏皇后,都是皇上的女人,嫁给了华家便得进华家的祖坟。儿孙自有儿孙福,苏悠过得好不好,那是你白大人的事。当初把她交给你,就是看重了你的能力。苏家出了四个皇后,苏家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白大人,好自为之。”

  “娘娘别吓我,这那有提醒自己的姑爷注意自己女儿的。”小和尚嘿嘿乐了起来,“娘娘这就是第五个皇后了,苏家的女人的确都不简单。”

  “嗯,苏家的女人不仅不简单,还很忠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择一夫尽全德,苏家的对自己家女儿的祖训。苏家出来的皇后没有被废过,更没留下骂名。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也是一样。”淑妃的语气很坚定,小和尚难得有些尴尬起来。

  “以后我不会参与朝廷事,但是苏家在朝廷做官的会支持大公主。陆家和何贵妃走在一起了,苏家总要选择去站队。白大人,以后朝廷的事多费心,无论如何请照顾好苏悠。”淑妃给小和尚满上茶后叮嘱到。

  “卑职明白。”小和尚轻轻点点头,有苏家做后台,这朝廷上文官这一派跟陆家便能斗一斗了。“飞马牧场的安排我会让大公主联系苏家人,这事娘娘肯定不想参与其中,所以我便不跟你说了。苏悠这次去候家带了一部分黑军伺的人,那个,辛掌门那边苏悠有没有给你说什么。”

  “哼,我真当你是没心没肺的人呢,原来心里还是在意苏悠的想法。”淑妃虽然面色冷淡,但是语气柔和了许多,“这事我一直安排人去联系辛掌门,但是都没有回应,估计也是玉剑阁掌门的安排。我不想参与江湖事,苏家也不会参与,若不是因为苏悠,我都不会去和圣医阁联系。苏悠在我这没说什么,这丫头有她的想法,还有我觉得苏悠应该怀疑我和她的关系了。”

  小和尚听到这无奈点点头,“我已经做的挺好了,可还是让她察觉了,她也透露出自己的一些想法,我不想让她失望。淑妃保重身体吧,立后之事应该不会拖太久,不然何贵妃若是有什么动作,恐怕皇帝那……”

  “这我明白,白大人一直都喜欢避重就轻吗?”淑妃的声音高了一些,“你染指了一个皇后还不够,难道还想染指下一个皇后吗?”

  “卑职不敢。”小和尚突然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然后跪在地上。

  “你没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一直在试探吗?试探如果染指了我,苏悠会有什么反应。若不是苏悠态度坚定,恐怕你早就有了手段。那次,你,你对我做的鲁莽之事我没有告诉苏悠,但是那些小动作便不要在做了。让大公主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若不是苏悠在那,你以为大公主能进来我这地方。若不是苏悠的关系,你以为你能在这跟我说话。若不是苏悠的关系,你以为我不会把你做的告诉皇帝?”

  小和尚没有说话,他不想否认他对淑妃的心思,这种感觉和他对娘亲一样,这女的给他的感觉和任何人都不同,像个朋友一般和他谈心,像个长辈一般关心他的生活,小和尚不知道为何,自己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小和尚曾想用朝廷压力,让她臣服自己,但是这个想法失败了,淑妃不是那种人。刚刚那番话,说苏家的女人忠心耿耿,其实不仅仅是告诉她苏悠的忠心,更是警告他,不要破坏她对皇帝的忠心。小和尚甚至想用苏悠这个弱点去攻破淑妃,但是苏悠早就看穿了他的目的,甚至当面给了他警告。

  “大公主经常来找我谈心,其实她有目的,她想帮你得到我,这点心思我不是看不出来,之所以不去拒绝他,只是希望我和你不会走到对立面,那样一来最伤的还是苏悠的心,你跟我进来。”淑妃说到这往屋里走去,小和尚在背后看着她的臀部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过头跟了进去。

  “这是大公主被人抓住的把柄,盐监里你们的小动作不是天衣无缝,若不是苏家的人从中扣了下来,你可知就这些东西,就能让你的所有计划前功尽弃。大公主虽然很努力,但是她根本没有班底。如今苏家走过去,算是弥补了她的短板,白大人你可要想明白,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后悔众生的事。啊?你干什么。”淑妃突然大惊失色的喊了一声。

  小和尚不知自己为何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这种冲动比他在娘亲身边来的还要强烈,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要了这个女人,这才是真正宫廷里的贵妇,这才是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的女人,这才是你真正需要征服的女人。小和尚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怀里那柔软妖娆的身子更是让她蠢蠢欲动。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什么,白离,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苏悠的母亲啊!”淑妃的语气带着慌乱,不敢大声喊叫怕招来其他人。

  “老子不管”小和尚也压低了声音,“老子不管你是谁,老子就知道想要你,我想看着你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想看着雍容华贵的淑妃在床上的姿态,我想看看苏悠善良可人的娘亲在我胯下的风姿。大声喊出来,看看出了事谁更丢人,有种你就告诉皇帝啊,看看苏悠会不会因此受牵连。看看除了我还有谁能护的住苏悠。”

  “啪”一个耳光甩在了小和尚的脸庞,“你个畜牲,我是淑妃的娘亲啊,你,你哪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有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瞒住苏悠,你不喜欢背叛,苏悠会喜欢吗?若是苏悠知道了,她会怎么想。今天你若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事后我立马自尽,你觉得这件事能瞒得住谁?”

  小和尚的动作慢了下来,脱着淑妃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胸前的白乳已经露出了大半个,可惜小和尚仍旧有些不甘心,脑海里计划着各种后果,想着弥补的办法。淑妃看出来了,小和尚只要能想出来,定然会继续下去。这个办法不一定要有百分百的把握,只要有一丝可能,小和尚都会继续下去。

  小和尚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淑妃心中一紧,知道此刻必须想办法脱身,不然恐怕真要遭此一劫。到时自己是活不成了,但自己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可那苏悠吃了那么多苦,自己怎么留下她独自受罪。小和尚一旦出了事,苏悠肯定会被牵连。

  “啪”又是一个耳光,淑妃突然没了刚刚的惊慌,而是露出一丝失望,“本以为你是个有城府的人,没想到也是粗俗鲁莽之人。心中一点大计都没有,只知以力破局,难成大事”。淑妃的态度改变加上那一巴掌让小和尚懵了,抱着淑妃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淑妃赶紧起身从小和尚怀里逃出来,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小和尚一直在琢磨淑妃的意思,并没有注意淑妃的脸色。此刻的淑妃借着这个机会努力整理脑中的思路,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小和尚才行。

  小和尚琢磨了一会觉得不对头,带着怀疑的目光正想应声,淑妃却率先开口道:“刚刚对你做了试探,本以为你是个可以托付苏悠的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娘娘此话怎讲?”小和尚立马到问一句,眼里的怀疑丝毫没有减弱。他觉得这女人是狐假虎威,其实刚刚自己已经让她失了分寸,如今她淡定都是装出来的。

  淑妃没有说话,而且在书桌上摆开纸墨笔砚,然后写了一个忠字。“这个字刚刚我就给你说过,苏家的女人都是尽忠之人,你现在夺了我的身子,我岂会有脸活下去。”淑妃说到这,在这忠字上画了一个圈。“这便是个死居,你想靠外力破,只能落个最悲剧的下场。”

  小和尚没说话,皱着眉头继续听。淑妃接着拿起笔写了一个王字。然后把忠字画了一个箭头指向王字。“这是本宫的忠心,只有当今的皇上,苏家传承了几百年,忠心的也是皇上。若想破局,你要做的是什么?”

  小和尚先是沉思一会,突然又瞪大了眼镜,乖乖,这娘们是要引诱他造反啊。自己若是当了皇帝,那到时把前朝皇帝的女人娶进来,然后在安顿好苏家,这忠字指向的不就是自己了。皇帝是个职业啊,职业是可以换人的啊。

  “你逗我呢!”小和尚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淑妃,却被淑妃轻蔑的嘲笑一声。“娘娘,若是说忠心,真灭了当今的皇帝,你不是应该跟着殉情吗?”小和尚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破绽。

  淑妃心中也是一愣,好在面上并未改变,是啊,既然是忠心,按理说就应该殉情啊,而且如果真有这一天,淑妃绝对会殉情而去。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第二个也是为了苏家的名声。如果朝廷被推翻,自己的表现定会为苏家赢得名声,到时新的代替者也会注意苏家,谁不想拥有一个尽忠尽职的皇后做伴侣?当然这个想法不能说,不然小和尚又得玩硬的。

  “若是以前或许可以,但如今有了苏悠,若是你做了皇帝,为了稳固苏悠的地位,我还会选择跟着前朝皇帝殉情吗?到时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你,便是苏家人需要尽忠的人。你不仅可以正大光明的享用我的身子,你还能得到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女人。”淑妃说到这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道:“你可知皇帝为何如此宠爱我,不单单是因为苏家,还因为我的顺从。苏家的忠是愚忠,做了皇帝的女人,便是皇家的东西。你想做的仅仅是压在我的身子上吗?你想不想试试我是如何伺候皇帝的?皇帝的任何要求,本宫从来不会拒绝。”

  小和尚激动了,脑海里补充了一堆画面,只不过现在说那些都是虚的,小和尚有个最大的问题。“娘娘,苏悠不会同意的,苏悠在,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正大光明的得到你。”

  “那种事不用你管,我是苏悠的娘亲,自然有我的办法。只要你能坐在那个位置上,我自然会让苏悠同意我们的事。只不过到时我必须有名分,而苏悠不能有任何名分。这种事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好。”淑妃说的胸有成竹。小和尚虽然有些不相信,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刚刚你让我很失望,本宫以为你能猜想到这一点。现在即便我再想满足你,可你没有站在那个位置,我总要为苏家为苏悠考虑。若是能把这一切的担忧都排除,这个忠字送给你又如何。”淑妃说到这展开笔墨再次写了一个忠字。“这副字也会让人裱起来挂在我这厅里,以后来我这的时候记着今天的话,不要再做出格的事。”

  小和尚抿着嘴没说话,这女的到底是忽悠他呢还是真是这样想的,小和尚不清楚。小和尚的心思她都清楚,不然一开始不会说那些话。可那些暗示也太不明显了,自己怎么能听出来。况且,苏悠那淑妃真的有办法?小和尚是想不出好办法,苏悠这丫头看着性子弱,其实比谁都有心思,她认定的路谁也改变不了。

  “娘娘,刚刚卑职一时冲动,还望娘娘不要怪罪,以后绝不会发生这种事。”小和尚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告辞。小和尚面皮再厚也是待不下去了,这丫的办坏事让人给说教了,这有些太掉价了也。

  除了宫里,小和尚找了个僻静的茶馆,这里的老板和他还算熟悉,毕竟这破地方可没招待过什么大人物,小和尚名气很大,京城很多人认识他,不过来这基本都是一个人,小和尚想自己静静时都会来这里。

  茶馆的生意很一般,小和尚也从来不吝啬去打赏,一来二去反而成了金主,小和尚每次一来,老板都不再招待其他人。那挨着窗户的角落是小和尚最喜欢的,老板每次都会给他留下来。

  喝着茶,小和尚渐渐理清了思路,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还是被甩了,淑妃说的的确无懈可击,但是,却有一个致命漏洞。淑妃表面的意思是想让自己造反,但是自己从来没有造反的心思,淑妃对这一点很清楚,不然小和尚不会扶持大公主。

  淑妃一开始说也是会让苏家支持大公主,显然是默认了小和尚的计划,让大公主以后主持大局,这华龙还是华家的。但是后来淑妃又把前面的安排全部推翻,这就有些不对路了。当然这也说的过去,只当是淑妃想做个曲线救国的路子,希望小和尚最后站起来。

  但是,有一个冲突的地方解释不了。淑妃写的字是忠,如今她忠于华家,所以她默认了大公主主持大局,毕竟大公主也是华家的人。既然这样,淑妃又怎么支持自己夺权造反,这不是不忠吗?如果淑妃是不忠的,自己为何不能用强,又为何担心她因为忠而自尽。这就是矛盾的,若是忠,淑妃不会让自己造反,若是不忠,淑妃不会阻止自己用强。自己被耍了,淑妃用了缓兵之计,让自己退缩了。

  小和尚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一旁的老板给他上水时笑了笑,“白大人也有愁眉苦脸的时候,莫不是京城出了大案子了。”

  “哈哈,那倒不是。”小和尚也挺客气的回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唉,若是京城的官事就好了,总会有破局的办法,可惜啊,现在是不好破局了。”

  “嘿”老板看小和尚有兴致,也坐了下来,“大人官做的越大反而愁心事越来越多,难免有些畏首畏尾的时候,不像我们,吃饱喝足就满意了。”

  小和尚赞同的点点头,老板这时又开口:“要我说,今天你们黑军伺做的就挺好,只要有前科的,做过坏事的,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直接拿下来弄进牢里。这的地痞流氓,今天可都被你们收拾了。这茶今天您免费喝,咱们这管够,白大人,这一手做的漂亮?”

  嗯?小和尚愣了一下,没记得现在有啥计划啊,怎么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正要仔细询问时,突然凌夫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些无奈,手里还拿着小和尚腰牌。“大人,你怎么给黑军伺安排进去了一个活宝啊。就那小胖子,今天把京城折腾的鸡飞狗跳,牢里都关不住他抓的人了。半个京城的地痞流氓全都被这小祖宗抓进去了。咱们管的也太宽了,估计明天知府的折子就得递过去了。上面肯定会派人来问话?”

  “咋回事?说清楚,听的我稀里糊涂的,那小胖子惹事了?”小和尚挑着眉毛问了一句。

  “今天他拿着你的腰牌要去做实习捕头,我给他安排任务,去西城区那维护治安。可这人倒是好,跑过去就找人问,这里有没有坏人,平日里集市上的坏人能有谁,不就是一些街头小混混吗?结果这小子来劲了,只要是别人指证的地头蛇,这孩子全给人打晕了捉进来。他那凶悍劲可够威风,那群小混混吓破了胆子,偷鸡摸狗的破事全都交代了。你说咱们不抓不行,可这种事咱们插一手,先别说牢狱够不够用,就是职权也算是越位了。”

  “没出大乱子吧!”小和尚没想到这胖子如此彪悍,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乱子倒是没有,反而是一群人夸他好,这胖子还挺得意,走到哪都是昂头挺胸的,听说都有人要给他递锦旗了。这事你要不管管,咱们可就真要出乱子了。”凌夫人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这祖宗,跟我去会会他。”小和尚说完后付钱离开了茶馆,今天早上为了摆脱这胖子,随口应下了让他做个捕头,本以为他也就是孩子心性,谁知这胖子居然还当真了。京城的治安用得着黑军伺维护吗?你让人家知府干嘛去啊。

  小和尚跟着凌夫人一路往黑军伺走去,还没到地方却是听到了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官爷,小的就是偷了个馒头啊,有必要进来吃牢饭吗?”又一个说道:“我冤枉啊,那女的先跟我使眼色的,官爷,冤枉啊。”

  里面嘈杂声让小和尚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看到小胖子风风火火的从里面有出来,手里的刀扛在肩上,看这样子估计又要抓几个进来了。小胖子也看到小和尚,却是未曾像以往班停留,而是大手一挥伸出五个手指,“姓白的,五个鸡腿,今天累死小爷了,你们这京城还枉称大陆第一城,这乱的的哦。”小胖子说完后也不停留,绕过小和尚继续往外跑去。

  小和尚可不能让这祖宗跑了,一伸手拽住小胖子的衣服。“胖子,真得喊你一句胖爷,你也不嫌累啊,整个京城被你闹的满城风雨,上街要饭的看到你腿都哆嗦。”

  “嘿,姓白的,总算说句人话了,小爷我的本事才漏了一丢丢,我都没舍得下重手,这要是在我的地盘上,早就给他一家子全抓进去了,胖爷不是吹,算了,别耽误正事,爷忙着呢。”小胖子精力很旺盛,也没听出小和尚说的是好话坏话,脑子里只想着一会怎么继续惩恶扬善。

  啪,小和尚一脚奔了过去,“你听不懂我说的啥意思,本大人夸你呢死胖子?你是捕头啊,破案的,不是巡逻兵,更不是捕快,轮得到你来抓小偷,给我脱了衣服回去待着。”

  白大人的话让小胖子一瞪眼,看那样子若不是打不过肯定得对白大人动手。“姓白的,你不识好人心啊,小爷我这累死累活的帮你,你丫的居然还嫌弃我。你闪开小爷不跟你一般见识,等我把京城不开眼的都收拾了,到时你就得过来谢我了。”

  “去你大爷”白大人提着小胖子往黑军伺飞了进去,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把丢下小胖子,然后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这胖子够赃的,估计今天可是折腾够了。“胖子,脱了衣服,别给本大人找事,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你就消停消停成不成。你管过界了,明天估计就得有人参我一本,皇帝那老头正看我不顺眼,你这是把我往枪口上撞呢。”

  小和尚说的是真话,皇帝早就看他不爽了,若真是给小胖子这么折腾下去,总会有人跳出来给小和尚找不痛快。皇帝顺水推舟,就算动不了自己的根基,也能给自己削减财务,小和尚正是缺钱的时候,心中定然不想闹得这么一个结果。

  “你好吃好喝招待我,你打听打听,你家招待用白面馒头加咸菜,小爷现在吃个鸡腿都感动的想哭,姓白的,我不惹你,你也少来惹我,真要不让我干了,我天天磨死你。”小胖子也不傻,看出来小和尚有些嫌弃他磨人,今天若是不是磨着他要进宫,恐怕还闹不出这一身黑军伺衣服。

  小胖子的话让白大人有些无语,这胖子绝对说的到做的到,自己是不能真跟他较劲,真要打起来,两个人能把黑军伺给拆了。再说这胖子后台够硬,小和尚心中已经有了几个猜测,不管哪个猜测都不是自己现阶段能惹得起的。

  “你丫的有点做人质的觉悟行吗?本大爷请回来了一个祖宗,得了胖子,你走吧,我也不让你家来人赎你了,小爷怕你了不成。你这样做,本大人真的很难办啊!”小和尚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是眼睛却是观察着小胖子的动作。可这胖爷显然是喜欢这里了,在这待着可比宫里自在多了,听到小和尚要放他走,立马脖子一拧,坐了下来。

  “请佛容易送佛难,小爷在这好吃好喝的,你让走就走,小爷不是人质,小爷是你请过来的,是跟你谈大生意的。不走,说啥也不走,你不让我做捕头,我天天缠着你。”小胖子是铁了心不会离开。

  “胖爷啊!”小和尚突然一脸悲痛的搂住胖子身子,“本大人养不起你啊,你再折腾下去,京城就没本大人待的地方了。你也为兄弟想想啊,成不成啊,咱俩也是共患难的交情,一起啃过馒头的,扪心自问,来了京城我待你不薄,啊,就那三个铜板我还给你买了鸡腿,你不能这么害兄弟啊!”小和尚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一旁的凌夫人却是用手拿着一个玉石对着他们。

  “少来,是兄弟你就别让我走,以后我少抓几个,别拿吃饭说事,大爷我没受过这委屈。”小胖子不吃这套,这姓白的跟自己差不多,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小爷都玩腻歪了。

  “得”小和尚突然坐在了凳子上,刚刚的眼泪也消失不见,“就你这声兄弟我认了,不过,你也得为我考虑,咱们折中一下怎么样,我拿你当兄弟,你别让我不好做,成不成?”

  “得来,你这样说我也认你做兄弟,捕头我必须做,不然没得谈,江湖里都是重情义的,娘亲说了,大丈夫一言九鼎。只要你让我做捕头,剩下的我都妥协,就是天天吃馒头小爷也认了。”

  “成了”小和尚一拍大腿,“要的就是兄弟你这句话,说实话我一直有个想法,想搞个便衣机构,深入到京城各个角落,平日里你们乔装打扮起来,看到当街使坏的人,突然出现立马拿下。”

  “不成”小胖子嗓门高了起来,“不能脱衣服,脱了衣服哪成,谁知道我是黑军伺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其他的都好说,这衣服我挺喜欢的,坚决不脱。”

  “胖爷,胖祖宗哦!”小和尚无奈的搂住小胖子的肩膀劝慰道:“你想想啊,你天天这样大摇大摆的,不出两天京城就没坏蛋了,就是有也转到其它地方了。你还怎么抓坏人啊,人家一看你来了,立马转移阵地,你知道哪个是坏人,哪个是好人?你们不是普通的便衣,有黑军伺专门的腰牌,尤其是你,便衣队大队长,可不是这破捕头服,看到凌夫人这个没,镶金边的,绣着你名字,抓住了坏人后立马换上衣服,然后提着去见官。那威风,嗯,比你这风尘仆仆的好多了,你想想,在别人最无助的时候,你就像那希望的明灯,撕破罪恶的黑夜,给这京城带来光明的希望。你想出名是不是,想不想让江湖人一听到你的名字立马伸出来大拇指。啧啧,爽不爽?”

  “嘿,姓白的,你真说到胖爷心坎里了,这感觉哦,真他娘的爽。”小胖子被白大人描绘的前景打动了,他母亲本就是江湖人,小时候听的最多的也是江湖事,心中对江湖的向往那可是不一般。如今真有这个机会,心中定然期待不已。“胖爷抓了坏蛋就给你送过来,你可得给胖爷宣传宣传。”

  “嘿,这话说的,都是兄弟应该的。”白大人嘿嘿一乐,“不过兄弟,你不能把人送我这来,你想想,我就是宣传的再好,人家也说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显示不出来你的英明神武啊。你送去知府,然后把自己腰牌一亮,到时知府自然会跟你宣传。回来我这给你记个功,过段时间你这名声可就起来了。以后弄个榜单,就是抓坏人的数量,别的不说,兄弟敢保证,你这能力拿第一,小菜一碟。”

  小胖子没立马应下,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了一会这才点点头,“也成吧,不过小爷必须听到威风,出不来效果小爷可不干。送哪里去无所谓,重要的是名声。给胖爷准备的衣服必须霸气,金边镶的比凌夫人的宽,再弄个名号,得响亮的,还得好记。最强大侠怎么样?”

  “噗”小和尚把茶水喷了出来,这丫的太没文化了也,最胖大侠还差不多,“额,兄弟,名声不能你自己起,你听谁的名声是自己起的,都是人送外号,你丫的弄个自送外号,这不是扯淡的。想我当初天人之下第一人,那也是老圣说出来的,若是我自封,人家不得笑话我。你就把自己的姓名刻上去,自然会有人给你想名号,不过你得好好干,千万别半途而废。”

  “这倒是,早知道去老圣那求个名号了,这小老头也不知死了没。得来,就这样吧,记住弄个腰牌哈,写上大队长这个职位,跟你这一样的,必须有黑龙在上面,我不要这带老虎的破牌子。然后写个名,嗯,就写姜大侠。”小胖子幻想着自己威风凛凛的样子,没有注意旁边大惊失色的小和尚。

  一开始白大人听到要拿黑龙牌,心中却是想着怎么把这个想法推脱掉,这腰牌代表的身份不一样,说实话,他这腰牌可不下般,上面画的是黑龙欺凤,还有一块腰牌,上面只雕刻了一只凤凰,但凤凰的样子和小和尚这腰牌上被欺负的凤凰一模一样。不用说,那腰牌在艳剑掌门那,那次小和尚让她穿着三点式去灭派时给的,艳剑掌门没还回来,估计也不会丢弃。

  小胖子一句话就要黑龙牌,小和尚肯定不同意,但是听到姜大侠二字,小和尚的茶水再次喷了出来。当初怀疑的几个势力里面,没想到居然是最不想符合的那一个。姜家啊,大姜女帝的儿子,这小胖子的身份十有八九定下了。“胖,胖爷,那个,姜大侠是吧,好,霸气,这名字一听就霸气,那个,要不别用黑龙了,不吉利,给你弄个白龙怎么样,咱俩一黑一白,黑军伺双霸。不过你得低调点,千万别没事拿出来显摆,要掉脑袋的胖爷。”

  “得,是龙就行,小爷知道,放心,小爷低调的很。今晚给小爷弄出来。”小胖子不关心这种琐事。

  “那个,胖爷,还有个事,你看,平时风餐雨露的估计你受罪,不然我给你换个职业,别太累,兄弟心疼,今晚去醉梦楼吃一顿去?”小和尚的变脸让胖子有些不太适应。

  胖子被小和尚耍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听到这话突然面色一变,“你少来,小爷不会为了吃的跟你妥协,小爷就喜欢白面馒头,吃饭的事你不用管,我就去食堂吃,你们不是每天有补助吗,小爷我饿不着。我不管,这事就这么定了,给我安排几个人,轻功一定要好,算了,无所谓,反正小爷厉害,你是天人之下第一人,嗯,暂时的,小爷就是第二人,早晚超过你。”

  白大人皱着眉头想了想,既然都这样了那就依着她吧,女帝又怎样,毕竟是玉剑阁的地方。自己没害他没打他,女帝不可能跟自己不死不休啊,到时有这胖子顶着呢,应该也没啥大问题。再说了,争取过来胖子,搞不好还能谈合作呢。不过这女帝不是美人榜的吗?怎么生出来个这个胖的傻小子。不过小和尚又想到了那一天的话,小胖子对他说,若是只看模样,打死他也不相信艳剑是小和尚的娘,估计都是遗传的不好。

  “得了胖爷,你消停的换个衣服去,明天就该你威风了。”小和尚还没说完,胖子已经没了影,一旁的凌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脸色带着询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是拼娘的,我也未必怕他。”小和尚说完后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只手伸进凌夫人的裙底摸了一把,那几乎只有一根线的内裤哪能包的住什么。

  “大人,别闹,今天你在淑妃那的事还嫌不够大,大公主刚刚可是托人带了话,说你太胡闹了,大公主都过来批评你了,你心里还没点数,你若让苏悠知道了~~”凌夫人把小和尚的拍下去。

  “嗯?”小和尚愣了一下,“大公主知道了?不应该啊,淑妃怎么会把这种事说出去,大公主说什么了?”

  “我哪知道,就是派人来说淑妃那你太过胡闹了,就你那性子,不用想也知道胡闹什么。你真想把皇上的帽子一直戴下去不成。”凌夫人说到这捏了捏小和尚的耳朵,“你呀,这么大的人了,没轻没重,现在京城这个样,我们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就你在一旁添乱。”

  小和尚皱着眉头没有开口,倒不是嫌弃凌夫人说教他,自己做的不对,凌夫人应该说。便是大公主派人传话也是应该,自己总不能一错再错下去啊。只不过,小和尚有个疑问,大公主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第117章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去了大公主的服役,落雪刚刚哄睡了孩子,听到大公主传唤赶忙跑了过来。落雪知道小和尚来了,如今的她地位很尴尬,小和尚对她也只有三分钟的热度,毕竟论姿色,在小和尚的女人里也就是个底层,论能力更是上不了台面。当初因为紫泉剑,小和尚选她做剑鞘,如今小和尚剑道都丢了,她还能有什么价值。

  大厅里,小和尚正被兴奋的大公主拉着手,知道自己身体不适,居然还晚上过来陪自己,大公主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爹爹,这么晚还来陪本宫,是不是心中对本宫有愧疚呢。说起来你也是太过着急了。淑妃和韩皇后何贵妃不一样,况且她还是苏悠的娘亲,你呀,做事太冲动了。”大公主嘴里虽然抱怨,但是面色却是开心的很。小和尚能来这,已经说明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今晚来除了陪你,也正是要问你这事。”小和尚刚说到这便看到落雪从外面走过来,嘴角的话也停了下来。落雪穿着红色的长裙,头大高高的盘起,想来因为见白大人,却是花了一些心思打扮自己。刚刚进了大厅,正想行礼,大公主突然皱了下眉头,落雪的面色也是一便,赶忙退回门外跪在地上。

  “落雪给白大人大公主请安。”落雪跪在外面的石板上低身磕头后保持不动,身后的屁股高高翘起。大公主轻蔑的笑了笑,没有应声落雪的话,而是转过头看向小和尚。

  “白大人,刚刚说到哪了,你要问本宫什么事?”大公主像是没注意到落雪一般,继续和小和尚对话。小和尚眉头皱了皱,估计是这落雪惹到大公主了。原本心中想替落雪说句话,可又觉得此刻不能薄了大公主的面子,索性也装作没看到继续和大公主谈了起来。

  “就是淑妃的事,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以淑妃的性格肯定不会传出来,你安插人手过去了?这事怎么没跟我说,若是让苏悠或者淑妃察觉了,咱们就被动了。”小和尚坐在主位上开口道。

  “苏悠和淑妃都知道的啊!”大公主说到这突然拍拍手,紧接着小和尚眼镜眯了起来,大公主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就在窗帘的阴影处,藏匿的本事很厉害,若是距离再远一些,小和尚还真未必能发现。只不过这人内力一般,估计都没到凝玄境。

  “影社?”小和尚不确定的开口道。

  “嗯嗯”大公主乖巧的点点头,“现在咱们的势力也起来了,有些事传给话总是被人盯的紧,从影社那请了几个人过来,给淑妃那安排过去了一个,若是有什么情况,这边也能第一时间清楚。毕竟何贵妃那未必会老老实实咽下这口气,本宫可不想淑妃出了意外。”

  “请来多久了,昨晚我怎么没发现。”小和尚眯着眼继续问道。

  “爹爹,你讨厌,难不成和你睡觉还得让人看着。再说了,你会害我不成,便是真害我,死你手里我也认,没您就没我,女儿的一切都是您给的。”大公主的语气有些俏皮,但是这话却是小和尚爱听的。

  小和尚低着头沉思一下,大公主却是对着门外的落雪开口道:“雪儿,进来,让干娘看看你,今天你干爹也来了,还在那跪着,一点眼色也没有。”大公主的语气并不重,落雪却是明显有些害怕。听到大公主发话,不仅没有起身,反而跪着爬了进来,撅起来屁股随着身子左右摆动,显示是被训练过。

  “白大人,我新养的小母狗,可爱吗?”大公主伸出靴子对着落雪的屁股脸蛋踢了踢,然后转过头对着小和尚笑嘻嘻的开口道。

  “惹到你了?”小和尚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

  小和尚的话让大公主咯咯一乐,却是把落雪吓的不轻,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只差给大公主磕头了。小和尚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时大公主踹了一脚落雪,“自己说说吧。”

  “雪,雪奴知错了,请大人原谅。”落雪说到这突然呜呜哭泣起来,显然是不想继续说下去。大公主有些不耐烦,对着小和尚开口解释道。“她那儿子在无韵阁那里,如今被韵尘仙子掌控着,我也不知无韵阁如何渗透进来的,居然和她搭上线了。前些日子给无韵阁递信,被影社的人拦截了下来。好在我没和他说过什么重要事,传递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不过这拦截的时间点挺有意思,就在那场大战的四天前。”

  “前两天你刚回来,我也不想扰你的性子,今天既然来了便把这事说出来吧。当初真是杀了她的心都有,可她也是个可怜人。况且我虽然对雨儿那丫头没感情,但毕竟也是喝着我的奶长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想等你过来处理的好。”大公主说完后房间陷入沉默。

  小和尚能看出来,大公主今天搬出来这事不仅仅是因为落雪,大公主是在告诉自己,若是没有把握处理好后事,有些女人还是少招惹的好。就像今天的淑妃,小和尚只过不过是一时冲动,真要让他做成了,苏悠那的关系肯定会出现问题,大公主也是想以此提点小和尚。

  “你懂事了。”小和尚突然感叹了一句。

  “废话,我是你女人,不是你闺女,真当本宫是三岁孩子。你有多少女人本宫不管,你去沾花惹草本宫也不管。落雪也是苦命人,当初你可想好怎么安排她了,居然还是拖家带口的送我这来。也罢,我是做大房的,放我这我替你看着,这样的人百八十的我都养的起。可是淑妃我可养不起,本宫这可容不下那么大的佛。若是你当初就想安排好了落雪的后路,她又如何能落得这个下场。”大公主对小和尚的做法不满,这种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找女人她可以不管,但是至少要跟人一个交代。

  小和尚没说话,自己是无话可说,大公主说的对,自己没有替身边的女人想好出路。自己又太重情,做不到对他们不管不问。小和尚的沉默让大公主有些恼怒,看着小和尚不说话,大公主再次开口道:“瑶儿的结果是你造成的,既然没把握干嘛去招惹那丫头,还有韩皇后,最危险的时候也不是你挺身而出,幸亏玉剑阁的那一位做事留了一丝余地,不然你回来见到的就是个尸体。以后那一位若是看我不爽,估计你也准备着我的后事吧。”

  小和尚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说了这么多,这才听出来,还是在意我没处理好你的问题,一直答应让你做正宫,可到现在也了无音讯,反而是玉剑阁的那一位上窜下跳的,让你心里有些不安了。哈哈!”小和尚总算看明白大公主真实的意思了,虽然前面说的是自己的缺点,但重要的问题还是正宫之事。

  大公主撅着嘴没说话,说到底她的目的就是正宫名分,现在小和尚身边女人越来越多了,大公主多少有些危机感。最重要的是韩皇后一事,大公主没想到自己在玉剑阁那位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别人头都没露,凌夫人就跑前跑后,大公主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小和尚下一步是望洲,那是曹梓彤啊,当初曹梓彤出名的时候她还是京城里郁郁不得志的大公主。这种人的能力大公主从来不会怀疑。大公主对自己有信心,比起普通人她的天分绝对不差,从小在宫里长起来,后来又跟着小和尚,见识的多了,大公主现在的心思绝不是当初的自己能比的。只不过这只是对于普通人,曹梓彤不在其中,看她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娘亲就知道。

  大公主如今感受到了压力,定然要给小和尚施压,只不过小和尚也是没办法。“这事跟我说不管用,你父皇只要同意你嫁我,该给你的名分我绝对不会差。现在我给你再多的承诺,都是口头的。”小和尚说到这把地上的落雪扶起来往里面走去,“以前我怕你坐不稳,现在我是不太担心了,毕竟苏悠肯定全力支持你。搞定你父皇,我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姓白的,你,你是不是真要造反。”大公主突然在背后问了一句。

  小和尚身影一顿,扭头看着大公主,当初自己的承诺就是华家永远是皇帝,可是如今看来,皇帝这闺女好像真有二心了。“得了吧,我也得有后才行啊,不然我做个皇帝有何用,等我们没了,这国家不还是照样要内乱,到时和你对位的就是曹梓彤他们了。华龙应姓华,即便不姓华也不应该姓曹啊。”

  小和尚说完后便领着去了里面的后院,大公主咬着嘴唇神色不定的坐在大厅里。小和尚的性子变了,大公主能感受到,可具体有哪些变化,大公主却是说不上来。若是当初没有见过你,此时的我会不会早就远嫁他国,既然选择把我留下,又为何如此踌躇不定。大公主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小和尚身上,哪怕小和尚选择造反她也会鼎力支持。我不想做未来的皇帝,我只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大公主府的内院里,小和尚和落雪互相对望这。过了一会,小和尚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当初把你带在身边,说到底还是觉得你和紫泉剑的契合度很高,可惜,紫泉剑不在了,你的价值也随之小了不少。当初留你在身边,只不过想给自己增加一个底牌,如今我剑道都失了,没理由再把你留下。”小和尚说到这,落雪想开口反驳却被小和尚摆摆手打断,“不用说了,我不怪你,落到这个结局你也不能怪我,若是没有我,你的结局未必会多好。不让我给你高潮,到底是想惩罚自己还是心中对我仍旧怨恨,你自己心里清楚。”

  落雪跪在了地上,没有开口说话,低着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不怪你的,你的背叛和荆玉莹不一样,你没有选择的。我想看看韵尘到底有什么本事,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挑战她的谋略。明天带着雨儿去无韵阁吧,去找你的儿子,韵尘肯定会安排妥当的。”

  “大人”落雪大惊失色,她想到小和尚会惩罚她,或许打或许骂甚至可能杀了她,可她万万没想到小和尚居然放她离开。“大人真的赶我出走?”

  “嗯”小和尚坚定的点点头,“这里不适合你,韵尘和你联系时肯定给你留了后路,其实你应该……算了,已经发生的事便过去了。这一年多终究不算亏欠你什么,给你的家当也能让你后顾无忧了。你想隐姓埋名也好或者去无韵阁试试也好,我都不管你。刚刚还想要你的身子,现在突然没了兴致。就这样吧,以后的路自己走,莫要让本大人失望了。”

  小和尚说完后没给落雪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消失在了公主府,落雪的面色带着一丝悲哀,有些事自己身不由已,无韵阁拿着自己的儿子啊,自己有选择的余地吗?白离从来都是不管不问,一如当初荆玉莹那般只把选择权交给别人。也罢,无韵阁说过,若是想去看孩子随时欢迎自己。以后和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安安静静的度过下半生吧。

  其实,落雪有一点猜错了,她在小和尚心中的地位和荆玉莹没得比,小和尚对雨儿的感情都比她这雨儿的娘亲好。所以对落雪照顾的疏忽酿成的错误,不如说是因为她在小和尚心中分量不够所致。小和尚知道无韵阁的手笔不会如此简单,甚至大概猜出来了无韵阁的打算。但是小和尚依旧是太过狂妄,即便他因此吃过许多亏,可他依旧固执的选择相信,这天下没有自己破不了的棋局。

  小和尚半夜从外面回来,凌夫人早已睡下,小胖子被安排在了黑军伺中一间上等的客房里。用白大人的话那就是要以身作则,身为一个大队长要做给底下的兄弟看,小胖子答应挺痛快,却是忽略了一个问题。自己手底下一个兵都没有,自己的表率是做给谁看的。

  “夫君”凌夫人从床上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口处沉默的白大人,心中有些忐忑。不顾自己睡意的侵袭,赶忙下床跪在地上给白大人行了一礼,然后伸出手准备脱去白大人的靴子。

  “不用麻烦了,跟我去刑房。”小和尚阻止了凌夫人的动作,丢下一句话后往后院的刑房里走去。凌夫人面色一变,知道小和尚肯定心中有事,想来是不想欺负大公主,这才过来准备收拾自己。不过具体因为何时惹得白大人不开心,凌夫人心中并不知道,不过这种事难不住和白大人生活最久的凌夫人。

  进了刑房,小和尚只是停留在了外面的屋子,凌夫人微微松了口气,若是进了里面的屋子,估计今晚这罪可有的受了。小和尚看到凌夫人进来没有搭理她,而是看着墙上的鞭子琢磨着选哪个好。突然凌夫人走到一侧,从墙上拿下来一截钢鞭,然后走到旁边的镜子前。这镜子是小和尚故意羞辱她们用的,让她们受罚时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活该”凌夫人突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然后转身把钢鞭递过去,“大人用这个,你家的妾身不听话,千万不能手下留情。一会妾身脱了衣服,您就狠狠的抽,让妾身好好吃个罚。”

  小和尚表情一愣,原本阴沉的脸色也渐渐化开,看着手中的钢鞭摇了摇头,这鞭子若是抽下去,一下就能让凌夫人皮开肉绽。“故意逗我开心呢。”小和尚挑着眉毛开了口。

  凌夫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只要白大人开口就有机会,真要吃了这鞭子啧啧,自己估计一星期都下不了床。“妾身哪敢,只不过妾身这些日子的确做的不好。”凌夫人说到这,略带撒娇的抓住小和尚的胳膊摇了摇,“妾身仗着你的宠爱,做了那么多傻事,您没休了妾身就是念旧情了。如今就是抽个鞭子,这大恩大德妾身感激还来不及呢。”

  “是吗?跟本大人说说,哪里做的不好。”小和尚也来了兴致,丢下钢鞭坐在一旁,对着凌夫人开口道。

  凌夫人看到小和尚这样,面色微微带着一丝庆幸,然后转身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解释道:“夫君给妾身机会,妾身定然不敢隐瞒,妾身在黎莹离开前,偷偷告诉黎莹让她找机会拉拢曹梓彤,这事瞒着您是一罪。你走后,妾身有意疏远大公主,尽量把黑军伺和朝廷分开,没有按你说的做到互助互爱,乱了您的后宫,这是二罪。第三罪便是韩皇后的事,瞒着你做了那么多小动作,直到事后才告诉大公主。还有,您把妾身娶回家快两年了,妾身没给您诞下一子,不管什么原因,按律法夫君都能休了我。夫君心好可怜我们母女,但妾身却不争气,这是第四罪。”

  凌夫人说到这身上的衣服也脱光了,光滑的背后带着几个纹身小字,胸前的白乳虽然微微有些下垂却也依旧诱人,尤其是乳头上那个狰狞的蛟龙乳环霎是好看。“夫君,妾身说的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抽上一顿。”凌夫人说到这突然伸手对着自己的脸蛋啪啪抽打起来,“夫君,啪,我们母女都不争气,啪,得您垂爱已是大嗯,却没本事给你诞下一子。您事事都想着我们,可我们母女却一直让您失望,啪,我知道,黎莹去望洲做的不好,夫君若是有气,一并撒我身上吧。”

  凌夫人抽的不快,动作不轻不重但是声音格外响亮,脸上也带着委屈和自责,仿佛真的对不起小和尚一般。凌夫人的心思小和尚哪里不清楚,但小和尚就是喜欢她的这种小聪明,明明知道是做给自己的看的,可自己就吃这一套。

  “别抽了,抽肿了明天怎么见人。”小和尚的脸色带着几分笑意,“生不下来孩子不怪你们,这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说起来我还觉得愧疚呢。你若真先给我生了孩子,怎会如此被动。”小和尚说的是真心话,凌夫人黎莹跟他属于最早的一批人,小和尚一直不希望她们在自己女人的纷争间苟延残喘。但是小和尚也是爱莫能助,这凌夫人持家还行,真要跟那些人斗一斗,母女俩加起来也不是别人的对手。却是这样,小和尚越不敢太捧他们,真要被人惦记上,最后吃亏的还是她俩。

  “夫君”凌夫人突然带着哭声的趴在了小和尚怀里,“夫君就是替我考虑,你管我怎么见人呢,被自己的丈夫打了,有啥不能见人的。对你夫君,旁边的那个王大人你知道吧,前几日刚刚打死了自己一个小妾,就是因为结婚两年没有生出来孩子。一想到这我就觉得庆幸,幸亏遇见的是你,真要碰上其他人,打死了都没处喊冤去。”

  小和尚听到这愣了一下,王大人他知道,京城的一个小官,当初刚搬来这里时他还经常过来坐坐,不过如今小和尚地位起来了,王大人也挺自觉,知道自己上不了台面,所以交集也少了一位,不过凌夫人跟他家的正房好像关系不错。要说古代这女人地位就是低啊,三妻四妾不说,打死了自己的小妾居然都算是正常事。当然这小妾肯定地位不高,不然真要打了正房,这官家就得管管了。

  “少恭维我,撅起来屁股趴好。”小和尚说完这话,凌夫人先是一愣,待看到小和尚随手拿来一个马尾鞭,顿时脸上闪出一丝喜意。然后乖巧的趴在凳子上,对着小和尚露出自己的屁股。高高举起的鞭子甩在凌夫人的娇嫩的腚蛋上,如今这屁股可是比当初还要大上几分嫩上几分,毕竟现在生活不一样了,凌夫人可是相当的注重保养。

  一阵肉波过后,那臀瓣之上增添了几条细细的红痕,凌夫人吃痛的闷哼一声,下面的脚丫却是抬起来放在了小和尚的双腿上。这样一来,凌夫人的下体便也一览无余的暴露了出来。小和尚当然不会放过这送上门的机会,对着凌夫人最娇嫩的地方来了一鞭。原本只是痛哼的女子,突然浑身一颤,双腿也不自觉的夹紧起来。“夫君,疼呢!”凌夫人撒娇的哼了一声,双腿再次慢慢分开。

  “落雪走了”小和尚又是一鞭后说出了自己心情差的原因,“大公主那被人渗透了,这事你也有责任,别告诉我你在大公主那一点安排都没有,这点事居然差不出来。若是一开始是你抓住的把柄,我也不会如此被动,大公主可是因为这将了我一军。”

  小和尚说完后鞭子突然加快,凌夫人此刻已经完全把腿夹紧了,可即便这样,她的大腿臀瓣上已经布满了红红的鞭痕。凌夫人不敢说话了,咬着牙忍着小和尚的鞭笞,双手死死抓住一旁的板凳,凌夫人知道,小和尚估计是真的有些恼火了,这人今天可是吃了不少瘪。

  刑房鞭声持续了半个时辰,事后小和尚允许凌夫人用内力疗伤,毕竟现在黑军伺离不开她,真要因为伤势误了大事,小和尚是万万不允许的。再说了。凌夫人纯粹是替罪羊,小和尚刚被大公主挤兑,转头若是教训大公主,即便大公主不说什么,小和尚也会觉得自己的有点私报公仇的意思。

  当然,凌夫人这顿鞭子也不是白吃,她可是压着小和尚硬是索取了一夜的欢畅,自己的阴关被小和尚差点捅开,这等销魂的滋味,凌夫人恨不得天天都来吃鞭子才好。第二日,小和尚把衣衫凌乱的凌夫人从刑房里抱出来,然后自己早早便去了宫里。飞马牧场的事总要给皇帝一个交代,不仅是皇帝,还有许多人要自己一个交代,其实也不算交代,都是心知肚明,但也得走个过场。

  雷鸣帝国中,女帝正坐在属于皇帝的座位上,而雷鸣的皇帝却是站在了下面。现在的雷鸣说好听点是个附属国,说难听点,那就是大姜帝国的一个省。女帝不来,皇帝还是他们的皇帝,女帝来了,这地方就不在姓雷了。

  雷鸣的忠臣不少,可惜皇帝是个怂包,底下的臣子再不甘心也是无奈。如今雷鸣可以说是十室九空,跟大姜的一场仗几乎打空了国库。因为战败,每年都要贡上大批的金银财宝,加上今年大旱收成不好,雷鸣几乎已经到了亡国的边缘。

  今日的朝堂上已经死了两个大臣,不是女帝要杀的,而是自己撞死的。毕竟大姜帝国给的压力太大,雷鸣已经难以承受,即便女帝的威名在可怕,终究有不怕死的要为自己的国家,为自己人民争取一番。一旁的公公脸上带着蔑视,自从他被安排留在雷鸣,他那日子过的可是不一般。

  一大清早雷鸣皇帝的母亲,现在的皇太后亲自给他请安倒夜壶,吃饭的时候皇太后跪着喂他,只要兴致来了,便是让皇太后学狗叫,那都是一句话的事。“万岁,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您还是早歇着,别让这些傻冒碍了您的凤目。雷鸣就是傻子多,天天都有人再骂,奴才真想把他们全都砍了,不让他们污了您的耳朵。”

  女帝呵呵轻笑起来,“当初大姜就是缺少这些有骨气的臣子,先皇夫君太过于信任你们这群没种的奴才,不然大姜怎会落得那样的结果。若不是念着你伺候过旧恩,哼!”女帝对身边太监这一套并不领情,当初大姜就没几个有骨气的臣子,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被打压的太厉害。雷鸣虽然国弱,但是有志气的却不在少数。两个天人中,一个云游,一个退隐,没人选择投靠大姜。

  太监被女帝吓的不敢说话,侧着头狠狠看了旁边的皇太后一眼,皇太后脸色一变,赶忙从一旁站起来,对着女帝行了一礼,“女帝,公公说的对,这等人不识好歹,扰了您的性子。您大人大量,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已经备好了酒席,您来了多日都未曾留宿宫中,不如今日便来公主休息一番,我对大姜向往已久,也想听听大姜现在的风光。”

  女帝的眉头微微一皱,这几日她没进宫里,实在是不想进,当初就是在这个地方,自己忍辱负重答应了那个条件。“也罢,今晚去你那吧,你应该给先皇请安了。”女帝说完后直接离开,只留下面色的难堪的皇太后。先皇是谁,不是她的夫君,是女帝的夫君,这等耻辱被女帝当面说出来,可谓是辱人至极。后面的太监不放过这个机会,一脸嘲笑的看着堂下众人,平日里这些人可没给过他好脸色,虽然他代表大姜,可在这毕竟就他自己。如今女帝来了,太监的腰杆也硬了。

  进了宫中皇太后的住处,女帝的眉头微微皱起,这里已经设计的跟大姜风格差不多了。“做的不错”女帝转过头对着太监点点头,然后望向了皇太后,“若是你丈夫知道你会受此等耻辱,不知当初他还敢不敢跟我提条件。人总要为自己的固执付出代价,娘娘说是不是。”

  皇太后没有说话,安排了下人摆上酒菜,跟来的人不多,所以并不是多隆重,毕竟这只是一个小聚,不需要太大的排场。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女帝秀气的柳叶眉微微挑起,对面的皇太后心中也是一赞,这女人当的百花榜的前十,自己见过的人中还未曾有人能美的过她。

  “娘娘爱莲花?”女帝望着池中的刚刚冒出的嫩叶开口问了一句。

  “是”皇太后点点头,“这花养了几十年,公公一开始不太喜欢要拔了,本宫哀求一番,好在公公深明大义,留下了这个荷花。”

  女帝没说过,而是饶有深意的看了眼一旁的太监,太监面色一变,这娘们好好的怎么把他牵扯进去。若是女帝知道他心软了,天知道会不会因此责罚自己。太监虽然平日里八面玲珑,但是对于女帝的心思他还是猜不太透。看到女帝望过来,突然面色一变对着皇太后冷哼一声。“娘娘,皇上刚来不清楚,你可给她说说,这最好的花瓶是什么,嗯?”

  太监的话让皇太后面色有些难堪,犹豫着望向女帝,一时间有些犹豫。一旁的太监却是一声咳嗽,让皇太后身子猛然一颤。“回。回女帝,最美的花瓶是本宫的屁股。公公说,本宫露出臀部坐在床上,头下臀上,粉菊夹莲,灿若女仙。”皇太后显示不是一两次说这话了,虽然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说起来却是一点都不犹豫。

  太监听到这讨好的对着女帝笑了笑,看到女帝没有说话,赶忙对着皇太后摆摆手,“莲花还没开,你便随便找个东西去表演一番,也让咱们的万岁开心开心。”

  “啊”皇太后惊的筷子都掉了,脸色忐忑的看向女帝。好在女帝不想此刻为难她,而是轻轻的摆摆手,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过女帝没有面露不悦,太监自以为讨了主子的开心。

  “万岁,您心好,不过这女的就得管教,不然她们骨子里就是想给你找不痛快。”太监说到这转头看向了皇太后,“万岁心好,你还没个心眼,快叫两声讨个喜财。”

  “啊,这,这”皇太后面色又为难起来,低垂的着头带着几分难堪和羞愤,不过这一次女帝没说话,皇太后知道这一关过不去了,不过总比脱了裤子去船上给他们嘲笑来的强。“汪汪,汪,汪汪。”皇太后闭着眼,使劲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几声狗吠,一旁的太监继续讨好的大笑起来。

  “当初先皇突然进宫翻查我住处,后来还因为各种琐事责罚我,有时前脚走的时候高高兴兴,再回来却是变了脸色,是不是你也如今日一般在旁如此教唆于他。”女帝说到这轻轻放下了筷子,“先皇出宫征战不信任我,做出那东西禁锢于我,是不是也是你们这群奴才从中作梗。”

  女帝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以往跟着先皇,几乎把先皇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可是如今跟着女帝,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琢磨女人的心思可比琢磨男人的难上太多了。“冤枉啊,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绝不敢在先皇面前搬弄是非,更不敢说您的不是。况且先皇对娘娘宠爱有加,又岂是我等有本事挑拨的,再说先皇那也是对娘娘在意啊,正是把娘娘放在心上,才事事都想着娘娘。”

  女帝没说话,夹了一块肉细细的品了起来。旁边的太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了这个煞星。“这的饭菜味道一般。”女帝给了一个评价,“你冤枉吗?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可是今天,你可知你凌辱的是谁,是先皇的遗孀。皇太后是大姜先皇的女人,在朕面前如此被你调戏,你把朕放在了哪里?”

  女帝的话让太监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一旁的皇太后没有说话,其实她早就觉得,这公公在女帝面前凌辱自己不是好事。一开始说莲花的时候,自己特意表明这公公心好,谁知这奴才根本不领情,居然变本加厉羞辱他。毕竟是个奴才,有些事这辈子他也看不清,皇太后甚至觉得,这奴才估计活不成了。这奴才虽然百般凌辱她,但他死了却未必是个好事。毕竟这奴才虽然有些心思,但她却看的一清二楚,真要重新换了油盐不进的,那时皇太后的小动作怕是未必能瞒得住。

  就在这时女帝身边的凤卫突然闯了进来,也只有女帝身边的七大凤卫才敢如此行事。“回女帝,这是玉剑阁掌门递过来的手书,卑职觉得事关重大,不敢拖延。”

  凤卫的话让女帝面色一变,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自己的儿子去华龙了,虽然这小子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其实他的行踪早就被掌握了。当时女帝还派人给华龙的三个天人递个话,无论他们之间怎么折腾,绝对不准把自己的儿子牵扯进去,更要全力保证自己儿子的安全。女帝的面子够大,老圣,韵尘,艳剑都亲自点头应允。艳剑和她关系最好,甚至答应暗中派人保护。如今艳剑递过来信封,估计十有八九是那小子。

  女帝有些后悔,当初知道这孩子跑了,本想着把他抓回来,可后来想想,再宫中憋了那么久,又是去玉剑阁的地盘,索性随他去吧,也算是有一番锻炼。若是这次真出了事,女帝恐怕也活不成了,就这一个孩子,她怎么跟先皇交代啊。

  展开信封,女帝低着头认真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是忽阴忽晴,一旁众人都感觉到了天人威压,这等气势岂是普通人可以抗衡。凤卫还好一些,一旁的皇太后面色苍白,地上的太监差点都尿裤子了,过了一会,信封在女帝手中消失。

  女帝抬起头看向凤卫,“玉剑阁过几天会把龙卫的一个叛徒送过来,居然敢扔下我儿独自逃跑。你把那人送去大姜,让他那几个龙卫兄弟亲自打碎了他的骨头,然后护住心脉,送去阴阳城,告诉那两人,本宫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帝提到阴阳城的时候凤卫明显浑身一抖,显然阴阳城的某些东西让她也感到害怕。凤卫低头应了一声,女帝再次开口:“把这人的九族都给朕抓起来,女的全部充妓,男的十六岁以上一个不留,十六岁以下的阉了做龟公,还有他的师门,全部给朕灭了,不留一个活口。另一个虽然死了,但也不能这么算了,家里人男的充军吧。从来没有人背叛了朕能活下来,如果能活下来,定然活的生不如死。”

  女帝说完后看了一眼皇太后,没去理会身下的太监直接起身离开了此地。不过刚刚出了宫门,女帝又停下了脚步。既然艳剑打了包票,想来儿子定然没什么大事。跟白离在一起,这小子最好识相一点,不然便是你娘亲是艳剑,本宫也能让你活的不痛快。

  雷鸣这还有很多事,女帝衡量前后还是决定暂时先不管儿子,等处理玩这的事自己必须亲自去接孩子回来。万一路上在遇到什么大事,天知道孩子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现在有艳剑的承诺,女帝还是很放心的,不管是两人以前的感情还是现在的形式,艳剑都不会走到自己的对立面。至于自己那儿子,估计也过的挺开心,自己不是没有告诉他求救的办法,若是真有生死危险,自己不可能收不到求救的信号。

  女帝决定处理好雷鸣的事,然后走的时候顺道去把那孩子接回来,唉,同样是天人的儿子,自己这个怎么这么不争气。居然嚷着要去挑战白离,两人境界都不同,儿子定然是吃亏了。居然扣下自己儿子做人质,这种事他也敢做,估计当时应该不知道儿子的身份吧。算了,到时候一切都清楚了,若是儿子真的吃了亏,少不了也要让艳剑心疼一番。

  女帝离开后地上的太监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若是平时肯定让皇太后扶他起来,可今天却是不敢那么做了。突然,一只手伸到了太监的腋下,此时太监才发现皇太后已经来到了身边,看样子要扶她起来。太监没了以前的威风,吓的往一旁躲去,可是此刻的他浑身都瘫软成泥,挣脱了几下都未挣脱皇太后的胳膊。

  “哼,现在知道怕了,刚刚你这奴才让本宫学狗叫可威风着呢,还让本宫光着屁股给你表演,你真是不嫌命大,我的祖宗。”皇太后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伸出手指点了点太监的额头,丝毫没有因为太监不得宠而落井下石。

  “你”太监有些琢磨不定,平时里他习惯皇太后喊他祖宗,但是皇太后从来都是被逼着喊出来,今天居然主动开口,这一下反而让这太监更没底气了。

  “怎么,吓破胆子了,以前欺负本宫你可威风呢,让本宫光着屁股带你游山玩水的时候你也想过今天没有,你这奴才,做都做了,哪个太监能这么欺负一国的皇太后啊,你死了也值了。”皇太后说到这,费力的把太监扶到凳子上,“这饭菜快凉了,你说你们家主子喜欢这口味,你瞧瞧,今天人家根本不领情。”

  “那个皇太后,你别在对奴才冷嘲热讽了,我狗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别跟我计较了。”太监此刻实在是没胆量放肆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担这差事。

  “唉,你这奴才傻的很,现在不是本宫计较不计较,是你们女帝跟你过不去。你这样羞辱先皇的女人,诛九族都是轻的,到时不会也给你送去阴阳城吧,咯咯。”皇太后虽然嘴里嘲笑,但是语气却是温柔的很,甚至主动倒上一杯给他压压惊。

  “哎呦,我的娘娘啊,您别吓我了行不行,那地方不是人能待的。”太监一脸的恐惧,端着酒杯的手颤颤悠悠。

  “行了,本宫不跟你废话,你是想死还是想继续在这耀武扬威。”皇太后从太监手里接过酒递到他的嘴边,“没把的东西,这点胆量,成什么大事。”

  “啊。娘娘,你别闹了,我还能想死吗?我也不想耀武扬威,娘娘就说说吧,您到底有什么办法,以后我绝对好好伺候您。”太监哭着脸开口道。

  “切,你可是和我这先皇的女人喝过交杯酒的,还好好伺候我,是不是又想了什么法子作贱我呢?”皇太后此刻不着急,只有让这人在绝望中找到希望,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娘娘啊,我求求您了,您老救救我行吗,我给你磕头了。”太监说完后突然下跪,皇太后却是一把拦住他,然后把他摁在凳子上。

  “本宫帮你就是了,看你那样,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主子若真的把我当先皇的女人,又怎会把我留在这。就你做的那些事,一开始就把你给废了,会让本宫学了狗叫再跟你算账。”皇太后说到这停顿了下来。

  太监低着头琢磨一会开口道:“娘娘您的意思是,女帝装装样子?”

  “呵呵,笑话,你们女帝为何装样子?讨好我,她有这个必要。”皇太后说到这也看出来这奴才估计琢磨不明白了,“算了,说多了你也不懂,你这事可大可小,就看本宫的态度了。本宫若是死咬着被你欺辱,想治你于死地你觉得会怎样。”

  “啊,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做,奴才给您赔罪了,以后奴才再也不敢了。”太监差点又跪下。

  “那本宫应该怎么做,嗯,本宫知道了,本宫应该说平日里你对本宫尊敬的很,今日之事你和本宫商量过,请本宫给你配合演戏,就是为了博你主子一乐对不对。如此一来,你既能表现出对女帝的忠心,又能表现出对先皇女人的尊敬,你这罪名顶多也就是好心办错事。”

  “对,对,娘娘,您帮帮奴才啊,就这么说,就这么说。”太监激动的抓住皇太后的手开口道。

  “哼,你丫猪脑子,真要这样说,估计咱们两个都没命了,女帝是何人,这种把戏能骗过她。如果你我二人统一口径,她定然知道是咱们串通好的,我救你的命,若是你是女帝,会不会怀疑我和你是不是背着她有什么共同利益?若是咱们两人相互配合,这雷鸣里她岂不是成了睁眼瞎。如果真的这么做,即便我能活,你肯定也活不下来。”

  “啊”太监愁眉苦脸的想了想,这话说的还真在理,若是皇太后替她求情,估计自己还真的性命堪忧。“那,那可如何是好啊?”

  “本宫不跟你绕弯子,想取得女帝的信任只能咱们互相拆台。今晚我便去见女帝,说你平日里欺辱我,要治你死罪。”皇太后说到这,看到太监又想开口,赶忙捂住他的嘴巴,“你这奴才,听本宫说完。今晚这事过后,女帝肯定会找你问话,你也别不承认,就说的确打压过我,但是绝对没做过分的事,今天这事是你强迫我做的,为了讨他开心,记住一定要真诚点,哭的委屈点。”

  “女帝肯定会问你,凭什么强迫本宫。”皇太后说到这拍了拍手,一个账本送来过来,皇太后小心翼翼的放在太监手里,“这是宫里私藏起来的一部分财宝,这东西不是我送你的,是你千辛万苦拿到的,你就是用它强迫的我。你本来打算把他献给女帝的,但是还没来得及。”

  “你这奴才,还怕什么,你之所以不第一天就给她肯定有点私心,想从我这拿点好处。到时你就痛快的承认,放心这点破事不仅不会让女帝生气,反而让他觉得你是个忠心办事的人。再加上我今晚对你的污蔑,女帝定然觉得你的存在让我忌惮,到时不仅不会杀了你,恐怕你对这里的掌控会更进一步。”皇太后说到这抿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太监有些不敢置信,这女的为何要这样帮他啊,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皇太后也看出来,拍拍太监的肩膀劝慰道:“本宫说实话吧,虽然本宫不喜你,但再来一个人未必比你强。你从本宫这拿了不少好处,却也给了本宫一些想要的。”皇太后说到这突然跪了下来,“这次事若是真成了,恐怕你在雷鸣的宫里便是真祖宗了,以后真要有什么事想递到女帝那,没您这奴才的点头是不行的。到时记着本宫的好,少作贱本宫一些,本宫提前给您磕头了”。

  太监对这事还是没多少底气,奈何现在自己也是个没注意的,只能按皇太后的意思来办。不过太监大概也清楚了,现在是二人各取所需,太监需要的是保命,皇太后需要的是机会。太监这段时间没少背着女帝捞好处,对于皇太后的一些小动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这皇太后够听话,太监也不会没事去找不痛快。

  “娘娘,咱们一言九鼎,您也别跪着,以后奴才好好待您,以前真是瞎了眼,这个恩奴才记下了。”太监顺水推舟的把皇太后扶起来,嘴里开始服了软。

  皇太后笑了笑没应话,这太监是什么品性没人比她更清楚,别看现在低声下气,真要让他翻身了,估计做的只会变本加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他在身边打掩护,自己也好有其它小动作,不然这雷鸣真就要废了。

第118章

  小和尚的书房里,沈大元帅面色冷淡的坐在一旁,两人都是刚刚从宫里出来,飞马牧场的事算是定了调子,小和尚自己利润不多,但是玉剑阁的那一份肯定被他吃进去了,沈大元帅夺的也不多,不过好在他家的千金已经和小和尚接触过,第一批战马便有沈大元帅的一份。

  今天沈大元帅跟过来的意思小和尚也清楚,以前沈大元帅和玉剑阁死去的长老有接触,有一部分战马是经过玉剑阁送过来的。可如今玉剑阁进行了大洗牌,以前的交易当然作废。沈大元帅试着派人联系玉剑阁,但是那边的回应都是模棱两可。如今小和尚和玉剑阁的身份基本已经呼之欲出,难免对其中的安排琢磨出了一丝其他的味道。

  “白大人,玉剑阁那您真不能给递个话?”沈大元帅已经不是第一次询问这个问题了。

  “以前我说不能,是因为形势并不明朗,不知以后和大元帅的关系会如何。如今再问,也依旧是不能,形势虽然明朗了,但是本大人不敢那么去做。玉剑阁现在江湖的声望几乎到了顶点,若是再和军队有联系,恐怕这皇帝是睡不成觉了。皇帝这睡不成觉,心烦意乱的,第一个开刀就是这。”小和尚说到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小和尚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沈大元帅听明白了,小和尚指的不是自己,是他背后的女人大公主,“白大人,儿女情长难免会有些拖累,有些事若是不做,总会有别人来做。”

  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那边让别人做去吧,知道你有路子,飞马牧场每年出马数是个定量,现在资源就那么多,沈大元帅能从别人手里买过来那是本事。至于玉剑阁的,沈大元帅还是算了吧。”小和尚这话一出,沈大元帅也没再开口,直接告辞离开。

  看着沈大元帅的背景小和尚叹了口气,估计这算是得罪了。其实和沈大元帅合作,小和尚未必真的担心大公主出事,皇帝也未必敢有那胆子真跟他翻脸。况且有沈大元帅顶着,自己在京城的路子也能好走不少。可惜,凭空多出来一个胖子,小和尚已经许诺人家要卖战马。这战马小和尚是拿不出来,只能从玉剑阁那里计划。若是平时小和尚不认账也没关系,可是自从知道这胖子的背景后,小和尚的心思就活络了。若是能把大姜的一部分资源拉过来,那好处绝不是沈大元帅能给的。

  说到小胖子,白大人当真有些无语,这孩子已经在黑军伺玩上瘾了,天天一大早出去,夜里直到三更才回来。知府不仅没有往上递折子,反而好好答谢了白大人一番,毕竟黑军伺出力却把好处送到了知府手里。胖子不管谁得好处,只要他胖爷够威风就行。别说,最近京城的确平静了不少,小胖子应该算个头功。自己可没逼迫他,想来女帝也不会真跟自己过不去。

  日子悠悠而过,春天的气息渐渐浓郁,整个大陆生了一件大事,杀神死亡的消息传来了,与此同时墨帝闭关而出,听说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墨帝出关后的动作不大,但是无韵阁却突然高调起来,杀神的天道听说依旧被暗星帝国继承,如今上面各大势力的交锋都在暗星那里。艳剑掌门也过去了,小和尚和她的约定,第一次便被放了鸽子。

  小和尚估摸的不错,继承杀神的天人肯定还会在暗星里产生,现在大陆国家中的战事基本不大,除了大姜一直在对外扩张,其他的国家都比较安稳。暗星肯定不会允许自己平白无故失了一个天人,即便他允许,这个天人的归落也是个问题,除了暗星,不管哪个国家想拿,剩下的人肯宁不会作壁上观。唯独让暗星继承,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结果。

  小和尚也看出来了,无韵阁突然站出来,除了墨帝出关,华龙的皇帝肯定也出力了。娘亲已经插手了,这皇帝怎会允许玉剑阁再拿下一天道,小和尚也知道,现如今娘亲的压力肯定挺大,多方势力都对玉剑阁虎视眈眈,生怕白家恢复到当年的鼎盛时期。所以,小和尚也不怪自己的娘亲,做儿子的啊定然要相互担待不是。

  可惜小和尚猜的并不对,此刻的艳剑可没有受到多少压力,反而再暗星的落叶泉旁玩的正兴。艳剑不知道多少年了,或许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心境,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在外面游山玩水,听说落叶泉这地方好,艳剑仙子处理了琐事立马赶了过来。

  当然来的不仅仅有她,还有处理完雷鸣帝国事务的女帝,本来女帝想直接去看儿子,但是突然收到艳剑的信息,让她来落叶泉一聚。信里说自己的儿子好的很,女帝想想便也打算先过来,至少谈谈玉剑阁的口风,看看二人有没有合作的机会。毕竟现在大姜对外扩张的阻力不小,玉剑阁抛出了橄榄枝,自己没必要装作看不到。

  女帝来这本以为只有艳剑,没想到无韵阁的那丫头也来了,二女之间的感觉让女帝有些怪异,按理说应该是敌对的,可是二人之间好像谈的挺开心。可若说开心,这二女之间的距离却是有些远了,看二女的架势,好像对外防备着对方。

  女帝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艳剑第一个发现了她,对着旁边的树林招了招手,“来了就别藏着了,韵尘突破境界,你我二人不能没点表示,今天难得聚在一起,算是给韵尘道个喜吧。”艳剑依旧是一副主人的样子,胸前傲人的双乳让对自己身材万分自信的二人有些嫉妒。

  艳剑穿着一个睡衣样的丝质衣服,如今泡在池子里,因为雾气已经让衣服紧紧贴在了身上。里面是大红色的肚兜,上面画了一条黑龙,样子很狰狞,只可惜艳剑此刻的表情太过温柔,看不出一丝天人的霸气,也衬托不出黑龙的凶狠。一旁的韵尘是紫色的轻纱,但是没有穿肚兜,而是一身性感的白色胸罩内裤。胸罩比较小,这样会显得胸部大一些,毕竟跟艳剑在一起,韵尘可不想被比下去的太多。下面的内裤还算是比较保守,但是在裆部变成了透明的蕾纱,韵尘的阴毛不多不少,此刻却是一点都未露出来,显然来之前仔细打理了一番。

  女帝打量二人只用了一瞬间,看着韵尘的样子差点笑了出来,自己何尝也不是,来之前好好的打扮一下,生怕在艳剑面前被压了风头。几人都是天人境,这等境界除非生死之仇,不然不可能在功法上一较高下,如此一来,见面时只能互相攀比容貌身材,都不想跟对方比输了一筹,大概即便是天人,也逃不过女人天生的本性。

  “你没准备厚礼不代表本宫没准备,我已经托人送过去了。”女帝虽然和艳剑关系好,但是不代表没有争强好胜的心,艳剑说二人都没准备继续,女帝直接挑明自己早就准备了,这一下多少有点让艳剑面子难堪。

  艳剑听了这话并不在意,只是咯咯的笑了笑,一旁的韵尘这时开了口:“姐姐的东西妹妹收到了,艳剑掌门其实不用送,你的大礼本掌门已经收下了。”

  韵尘是话中有话,她所谓艳剑的礼物就是给自己下的一个心障,若是没有艳剑的心障,韵尘还真未必能这么快的突破。韵尘的挖苦没能让艳剑难堪,反而让这美人又咯咯笑了起来。“跟她一句姐姐一句妹妹的,跟我说话便是掌门,肯定是在意我没送东西过去,这样吧,过段时间让白离去陪你几天,他很听话的。”

  艳剑这话一出让韵尘脸蛋一红,虽然韵尘年级不小,但终究没经历过男女事,看着跟小和尚挺暧昧,其实一直没有什么突破。如今突破了境界,韵尘对自己的内心的认知更清楚了。以前她一直在想,小和尚为何会让她念念不忘。如今虽然想通,却也不会纠结此事,人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我二人的相识或许早就注定,没有他自己也不会走到这一地步。时也命也,自己何必在意。

  当然,虽然是不在意,但那颗心却依旧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如今被艳剑一句打趣,瞬间让她的脸蛋带上了几分羞红。“姐姐你羞我。”韵尘这句话撒娇中带着服软,但艳剑知道这也是个警告,她喊自己姐姐了,定然不准自己再拿白离开玩笑,不然估计真要恼怒了。

  艳剑侧过头看了眼女帝,女帝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把话题岔开来。“你们二人好生惬意,看来这叶泉当真值得一试。当年先皇一直说有就会陪我过来,可惜如今来了却只有我自己。若不是你开口,这地方本宫绝不会过来的。”女帝说到这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温度。池子里的二人看到后相视一笑,眼中闪出不明的意味。

  女帝这时虽然低着头却也弯起了嘴角,这地方只有他们三个,能同时逃过他们三人的感知,这样的人大陆不可能存在。女帝解开自己的宫装,那带着一丝天地灵气的身子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慢慢绽放。女帝的美不同于二人,上位者的气质更加浓郁,虽然胸前的美物比艳剑差一分,但也仅仅差上一分而已。那翘挺的蓓蕾顶在白色的丝绸之上,粉嫩的乳晕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女帝身体穿着刚刚盖过屁股的薄纱短裙,说是短裙却是把大半个乳房露在外面。

  女帝的薄纱在两肋间用金气编制出了一条长龙,龙头盖住左侧的乳头,龙围遮挡右侧的蓓蕾,中间龙神蜿蜒崎岖,把女帝的两个嫩乳紧紧往中间拖去,这样一来,女帝的乳房虽然不是最大的乳沟却是最深的。女帝的短裙下摆上连接了一个白色的内裤,内裤是用九条龙编制在一起,每条龙相互缠绕却留有空隙。如此一来虽然遮盖了不少,却也露出了几个不规则的洞口。里面的光景隐约可见,尤其是最下面,直接有一丝阴毛调皮的从中露出。但以二女的眼光都能看出来,这是女帝故意露出来的,不然又怎会恰如其分的挡住自己最隐秘的地位。这样一来,不仅不会觉得杂乱,反而给人更深的诱惑。

  韵尘和艳剑相互看了一眼,眼中的疑问更加浓郁,这女帝出门从来都是带着贞操带的,当初先皇的规矩,女帝从来没有违背过,即便先皇已死。可今天居然什么都没有,这不免让看笑话的二人有些失望。女帝当然知道二女的打算,若真是穿了那东西,少不了要被她二人戏弄一番。

  “姐姐,先皇的规矩你也要改,莫不是有其他的心上人了。”韵尘率先开口,计划着的嘲讽没了作用,但是韵尘依旧打算探讨下这个问题,看看是谁让女帝脱去了那东西。

  一旁的艳剑也是有些不可思议,她的儿子还在京城呢,女帝是如何解下来的,难不成已经去过京城了?不可能,她来京城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可若是没来,她是怎么脱去的。

  “你们二人心怀鬼胎,如今是不是觉得失望了。”女帝的眼里带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望向艳剑,“把我儿子留下,你那点心思真以为别人猜不透,本宫这身子倒也未必去守贞,可白离他的多大的胃口才能把大姜国吃下去。就那点战马,本宫把自己身子搭进去?好事不能都给你白家占了啊。”

  “呵呵,姐姐聪明的很。”韵尘这时帮腔了,“艳剑姐姐那点心思连我都瞒不住还想瞒你呢,不过白离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听说他们二人在一起称兄道弟好不快乐呢。现在那项链就算抢过去也无所谓咯,姐姐英明。”

  “啊”女帝突然惊讶的看了韵尘一眼,然后对艳剑笑了笑,“你这儿子本事挺大啊,咱们韵尘都给他开脱了,这是怕我迁怒你那臭小子,咯咯。本宫可没那么小心眼,输赢凭本事的,真要被艳剑算计了,也只当自己不如人。况且,这次在雷鸣我的心境有些改变,你们知道的,我的功法不是修心的,没你们所谓的证天道破心魔这一说。区区白离,可没本事让我太过在意。”

  女帝一开始的话让韵尘有些不高兴,她的确是帮小和尚说话,但是女帝居然直接把她的心思挑明,多少让她有些尴尬。好在后面把话题转了过去,艳剑也没借此打趣她,所以面色又微微好了一些。其实艳剑又怎会真的嘲笑她,万一笑跑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儿子,艳剑可没那么傻。别看明面上处处算计韵尘,其实真的没给韵尘多大障碍,不然韵尘的心障真能那么容易破除?

  “别提那傻小子,怂包一个,说起来就来气,把自己打扮成个痴情种子,到头来就是个缩头乌龟。你就是真把项链送过去,那臭小子也未必敢接,算了不提他,越提越生气。”艳剑说着说着有些恼火,“说说你吧,怎么把那东西弄下去的。”

  艳剑的问题让韵尘也提起了兴趣,不过女帝却是挑着眉毛闭口不言,最后实在熬不住两个姐妹的墨迹,只能开出了一个条件,“这样,我若说出来也可以,但是艳剑你必须告诉我一些你和你儿子的事,说说她怎么把你惹的如此抱怨。刚刚的你,和深闺怨妇没什么区别呢。”

  艳剑听到这话还没开口,韵尘却替他答应下来,“嗯呢,这个可以,你们二人一人交换一个秘密,公平的很呢,我做见证人来。”

  韵尘的话艳剑和女帝相视一笑,这时女帝开了口:“既然如此,那我们二人悄悄说,这样才算是公平呢,一对一的交换啊。”

  “嗯呢”艳剑也跟着点点头,“韵尘妹妹不能空手套白狼啊,你听了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自己藏着掖着,嗯,听了两个秘密,就得拿出来两个做交换哦”。

  艳剑这个提议韵尘肯定不同意,这是明摆着吃亏啊,这时韵尘大概也琢磨出了一丝味道,二人好像把自己逼上了绝境,想明白这一点,韵尘也跟着咯咯笑了出来,“你们不用假惺惺的呢,不就是想知道墨帝的事吗,看你们一个个的在这绕弯子,本掌门都替你们累呢。”

  韵尘直接点破了二女的主意,二女却是不会尴尬,这天人的脸皮估计也得被普通人厚一些,二女居然大方的点头承认。如此一来三人做了交易,一人一个秘密,相互之间不准隐瞒。

  “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女帝第一个解释起来,“当初造这东西是墨家参与的,这贞操带之所以能锁住天人境,和我本身有莫大的关系,因为里面有我的一丝精血,那东西却是放在你们身上,虽然费力却也不是不能破除。”

  女帝说到这换了舒服的姿势继续道:“这贞操带主要看我本心,若我一直对先皇至死不渝,这东西我便不可能破除。但是那一次去你玉剑阁,我便看出来你对我有了想法,这东西定然是我的一个破绽。”女帝说到这自豪的看了看艳剑,仿佛得意自己拆穿了艳剑的把戏,“你知道的,我的功法不用炼心,不用证道,当初我成天人只不过是想做天下第一人,里面没有任何先皇的因果在其中。”

  “我明白了。”韵尘突然开口道:“你心里已经不在对先皇至死不渝了,因为这心境的变化不会对你功法产生任何影响。如此一来,那东西对你的克制也会弱上不少,你便有机会~~”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这也需要一个契机,知道我为何一直要带着那东西吗?就是因为我儿的项链和他息息相关。一旦我儿遇到危险,那东西便会让我产生感性。嗯,就是那个意思呢。”女帝说到这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先皇的安排,他怕万一他不在了,我会因为疏忽造成儿子的意外。其实我又何尝不爱这孩子,只是先皇不应该强加于我的,这件事多少也让我有些不痛快。”

  “碰到这个契机了?”艳剑挑着眉毛问了一句。

  女帝点点头,“雷鸣的时候,一个奴才的一句话,让我内心出现波动了。这东西说是爱,更多的是一种禁锢和不自信。我不反对戴这东西,为此取悦他我也甘心。但是先皇并不这样认为,他还是对我有所防备的。我不在意这些东西,一些琐事而已。但是当我知道这东西成了我的破绽后,我却不能不去考虑它的影响。若真是放弃这东西,我对先皇的坚持便有了动摇。说到底,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呢,站在那个位置才发现,有些事不得不去做,我不怪他,但我不相信我自己。”

  艳剑听到女帝说完,突然对着韵尘眨眨眼,“知道根本的原因么?”韵尘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摇摇头,艳剑笑着再次开口道:“因为她的成就超过了先皇,当初那种崇拜早就不存在了。那年我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后来当我超过了他,那份爱开始变质了呢。”

  “你少在这马后炮了。”女帝突然大笑起来,“说的好像自己多明白一样,既然如此你为何选择他儿子啊,那小子可比他爹差远了,别说跟他爹比了,天下间的男人超过他的不多却也不是没有,候家那二小子就挺不错的,可惜英年早逝,不然他的成就真是想都不敢想呢。”

  “是呢!”韵尘也有些惋惜的点点头,“候家的气运突然中断了,估计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送你们一个秘密,候家的气运当时在候家二公子出来时便被娘亲斩断了,若不是候家那位运势太强,当年就夭折了。”艳剑说到这伸了一个懒腰,胸前的巨物蠢蠢欲动,“刚刚你说的也没错,比离儿强的男人有很多,但是他们都不如我啊,既然不能超过我,我为何还要在意自己选择谁,总不能亏了自己的儿子吧。”

  女帝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模棱两可的点点头,一旁的韵尘却是撇撇嘴,这女人好生不要脸,把自己的身子给亲儿子还说的冠冕堂皇的。“喂,艳剑姐姐,按你这道理,女帝也应该给自己的儿子呢,看来白离是没机会来,到时让他知道了这事,定然跟你没完呢。”

  “咯咯”女帝和艳剑笑了起来,“那小子敢我没完,你得把你的胆子都借给他呢。”

  “说说你和你儿子,本宫现在对这事兴趣最大。”女帝用脚丫在艳剑的小腿上蹭了蹭。

  “嗯呢,也没啥好说的,就是这孩子太怂了呢。”艳剑说到这微微闭上眼睛像是陷入了回忆,“平日里喜欢捉弄他,却也给了他诸多暗示,可直到如今还是见了我便畏手畏脚的。好不容易上一次胆子大了一些,我本以为他能转个性子,谁知道还是那样。”

  “这次来暗星,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这天道我压根没想过,只不过想卖个人情而已。本来答应这小子一月见他一次,可这次我特意让柳长老过去,说是这个月不能履行承诺了,可这孩子居然傻愣愣的答应了。估计这会心里肯定在想,娘亲有大事在忙,我不能胡搅蛮缠不懂事,呵呵,若是知道他娘亲在这游山玩水,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呢,咯咯。”

  “哈哈”女帝也跟着笑了起来,“跟我儿子正好相反,那孩子天天胡搅蛮缠的,一点正行也没有,这次让他监国,本以为能成熟一些呢,谁知道居然偷偷跑了出来。幸亏是来了华龙,若是去其他国家我还真是不放心呢。”女帝说到这,突然看到艳剑挑着眉毛盯着韵尘,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

  “这话咱们姐妹三个说说听听都无妨,背后少一些小动作。离儿那孩子怎么选择是他的意愿,现在傻傻呆呆的我喜欢,精虫上脑欺负我的时候我也喜欢。但那必须是他本心,韵尘,你别惹我不开心,我已经很迁就你了。”艳剑说完后眼里的威胁之意瞬间消失。

  韵尘挑着眉毛不说话,心中却是有自己的打算,这时的女帝走到韵尘身边拍拍她,开口劝慰道:“别理这疯丫头,咱们三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她担心这担心那呢,韵尘能走到这一步,有岂会是那种小人,再说你这儿子一看就是怂包,说的再多也不顶用呢。”女帝说到这对着韵尘眨眨眼,虽然表面上说的是艳剑,但是里面的意思却是很清楚,人家把自己的小秘密说出来,你可不能不将就,转头告诉了白离,这样一来,艳剑还能抬起头来吗?

  “少来,这丫头不说话我就知道有心思,韵尘妹妹,你可不能坑了姐姐,你和白离怎么发展我不管,但是你也不准对我这横插一脚。”艳剑说到这也走到韵尘身边,“你得答应姐姐呢,不然以后真的没机会在一起谈天说地了呢。”

  艳剑最后有些讨好的意思,其实也是给韵尘一个台阶下,韵尘瞪着眼睛想了想,然后轻轻点点头。这种事不管怎样的确不适合说出去,哪怕是阴谋诡计也得放得上台面,不过就这么失去了一个挑拨艳剑和白离的机会,想想多少有些不甘心。

  “行了,我们都说了,该你了,杀神和你还有墨帝的铁三角被打破,这次暗星上来的人不是杀神那一派的,听说跟宫里的关系挺深呢。”女帝把话题转移开,不想让几人的气氛太紧张。

  “杀神必死呢,可惜当初心软了,不然应该死在我手中的。墨帝这次虽然破关突破了境界,但是心境上有影响。你们知道的,他心里有我呢,可这种事总不能强求来。现在你占了雷鸣,玉剑阁又出了一个天人,我却是不仅没有得到好处,反而失了一个朋友来,你俩看着办。”韵尘总归比她俩小一些,说起话来也带着几分娇气。虽然都是天人,但是自己最年轻啊,这感觉可是让她舒服不少。

  “紫泉套看来我是白送了。”女帝突然怅然若失的开口道。

  艳剑听到这话也是微微叹了口气,“我也打听了一件紫泉套的下落,算了,还是自己拿去吧。”

  “姐姐”韵尘突然拉住二人的手,“其实我这次收获不少,境界提升了不说,心境更稳了。还有,紫泉套基本差不多了呢,我也有合适的人选了。而且,暗星新来的这一位其实跟我和墨帝也算相识呢,我还从百晓阁那里得了一个消息,听说有一把神器要出现咯。”

  艳剑和女帝听到这相互对望一眼,从韵尘嘴里得到神器的消息更加肯定了她们的情报。女帝望着笑了笑,“你的白玉剑被称为存世唯一的神器,上古时代的那次浩劫没想到除了你们白家还有人能保留一把。以后斩天道的不只有你这一把白玉剑了。”

  “呵呵,我把白玉剑给你,你能斩的了天道吗?”艳剑说到这起身往池外走去,“新的神器现世肯定已经有主子了,你我拿到也没用的。只不过还是想去看看呢,到底何人要横空出世了。”

  “你要去?”女帝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这样一来你那儿子岂不是又见不到你了,咯咯。”

  “未必呢,看他本事了。”艳剑坐在池边喝了一口清酒,“留下我,何必要问我的意见你呢。当初我也不乖的,他爹不照样把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呢。每日都想见他一面,却有害怕看到他,这种感觉我好久没有感受到了。”艳剑说到这看向了韵尘,“这地方我喜欢的很,跟暗星的皇帝递个话,这地方我买了,多少钱尽管开口。”

  “暗星的那位可不好满足,搞不好不求钱只求人呢!”女帝在一旁插了一口,韵尘听后咯咯笑了起来。

  “那也得有胃口吃下去我这身子啊,”艳剑用女帝一开始的话反击回去,“只要他敢开口,我便去宫里会他一会,到时候谁生谁死,那就各凭本事了。”

  “哈哈,那老头可没这胆量,不过这地方我也喜欢呢,我也想买下来。”韵尘轻轻回了一句。

  “我也喜欢啊,不过我不能明着来,毕竟本宫是大姜的皇帝,拿钱买地估计暗星朝廷官员不会同意的。艳剑你出钱买下来,韵尘从中间撮合,买地的银子我拿了,修建的钱个掏个的呢!”女帝一句话算是给这未来大陆的仙家之地定下了调子。

  三个女人在一起少不了相互攀比一番,落叶泉这地方以艳剑的名义买下后,三个女人各自选了三个山头建设起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舍得花钱,生怕弄的不好被人笑话。如此一来,这落叶泉成了大陆最奢华靓丽的地方。据说这里铺路的石子都是从海外运过来的,寻常的一个板凳都是天价之物,再到后来,人间仙境便是别人对落叶泉的另一个称呼。

  韵尘是第一个离开的,她还有事要做,走的时候艳剑有些苦恼的开口道:“一想到以后你会拿紫泉套对付本掌门,总觉得今天这一次吃亏了呢。”

  韵尘听后瞬间闪了没影,女帝却是咯咯笑了起来,“你对着丫头好像挺关心的呢。”

  艳剑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跟她师父接触过,毕竟在天人境里,她算是辈分最小的了,多少有些宠她的意思。况且对离儿也是有情有义的,于情于理没必要去打压她。我也想看看她的潜力有多大,离儿身边有个苏悠呢,总要有个人跟那丫头唱对手戏才好。”艳剑说到这,看到女帝居然凭空打死了一头野兽,心中顿时有些无语起来。女帝这人,好像是个吃货呢。

  “苏悠啊”女帝一边熟练的剥皮剔骨一边指使艳剑给她生火做饭,“这丫头好像不简单呢,其实当初我放开苏悠,不仅和你有关系,当时就觉得除了圣医阁还有其他势力参与其中。感觉和百晓阁有牵连的,还有她那个大师姐,突然在大陆生了那么多事,估计左半府有心思了。本来想去查查,但是抽不开身,况且他们也没过来招惹我呢。”

  “你不用套我话了。”艳剑把火生起来后,赶忙躲的远远的,她不喜欢太热,“左半府的意思我也不清楚,白家自从落寞后跟他们的接触也少了许多。不过苏悠她师姐我还是调查过的,毕竟是出现在白离身边。可惜,查不出什么,只不过是左半府的一条看门狗而已。”

  “那等实力做个看门狗,这左半府比本宫还厉害。”女帝望着烤肉笑着回了一句。

  “我只是个比喻呢,说不定还是外强中干呢,总觉得左半府出了变故。我从晋国公那得到了一点消息哦,听说他私下里养了一个女奴叫女帝,样貌之类的也是尽量往你的样子上改。咯咯,前两天听说她和苏悠的大师姐一起演了对手戏哦。”艳剑望着烤肉摇了摇头,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来几个青菜摆了出来,她可受不了女帝的口味。

  “这等下作事你也打听的那么详细,大概是开春了呢。”女帝笑着回了一句,如今就她们姐妹二人,两人之间的说话很惬意,“跟我说这事也没用,我才不管你们华龙的事。若是以我做对象行下贱事的男人都该杀,这天下的男人可没几个能活下来的。话又说回来,想想又如何呢,我哪能管的住别人的想法。真要有本事拿下了我,可能我做的比他们想的还要下流啊。没那些本事,我又何必因此恼怒,他们哪里有资格激怒我呢。”

  两人坐在桌上小酌起来,只不过女帝吃的是荤菜,艳剑吃的是素菜。女帝有时很奇怪,这艳剑不爱吃油腻的,怎么长了这么肥嫩的玉乳呢,简直没天理啊。不过这事也就想想,她不会说出来,说出来岂不是自认不如艳剑的身材好。

  “去京城的时候低调点呢,你来的消息我和韵尘都瞒下来了,我这不打紧的,但是韵尘可是瞒住了华龙的皇帝。若是让那人知道了,难免会让韵尘有些难办的。”艳剑吃着饭开口叮嘱道。

  “嗯,不会给那丫头添麻烦的,老圣那我不过去了,就去京城把那孩子接回来便回去,大姜的事还不少,雷鸣现在成了拖累,总要想个办法收拾一番才好。”女帝说到这轻轻皱了眉头。雷鸣现在的情况是惨不忍睹,进贡给大姜钱财以后,当官的俸禄都发不起。女帝若是想雷鸣废了倒也不难,问题是她有野心,她要通过雷鸣做跳板,一个落魄的雷鸣绝对没有一个强盛的雷鸣对她有帮助。

  “大姜你用武力压制,到了雷鸣依旧如此,现在便看出来坏处了。”艳剑夹了一口茶回道:“若是当个天人就能当皇帝,华龙早就被我们几个拆了。没有一个国家像华龙一样,朝廷对江湖的掌控几乎未零。说起来,白离若不是我儿子,肯定早就被我们灭了。如果灭不了白离,这华龙中兴不是没有可能。若他真是个天人境,到时候发愁的就是我们了。”

  “三句不离你儿子,那小子真就那么被你看中。”女帝的语气有些嫉妒,其实她对白离何尝不了解,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自己那儿子多少有些差强人意。

  “去京城跟他谈谈,不过架子别太大,那小子吃软不吃硬呢。当然,我若去了,他软硬皆吃,咯咯!”艳剑虽然挺高兴,但是女帝的脸色却是不太好看。“别对离儿动手,咱们情义再重你也得留个底线。不过那小子的光头打起来特别过瘾,有空你可以去试试,咯咯。”

  女帝听到这点点头,“本宫知道,咱们的软肋差不多呢。希望你儿子别让我失望,若是真的不如你说的,可别怪我以后笑话你呢。”两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吃着桌上的东西。女帝没有逗留太久,夜里便匆匆离开,想来心中还是挂念着儿子。

  落叶泉的夜不算寂静,在这万物复苏的时节,虫鸣鸟给这夜色添了几分活力。艳剑此刻脱去了外面的轻纱,只留着红色的肚兜坐在了凉亭里。可惜了这绝色的身姿,却是无人能来享受。黑色的墨汁被细细的研磨,温润的字体渐渐铺散开来。这次不用柳长老去递话了,自己亲自写个书信,告诉离儿要去百晓阁看看。

  艳剑想好了,自己去完了百晓阁便继续游山玩水,她想看看这臭小子能忍到什么时候。娘亲的臀瓣就不会让你时常惦记着?亦或者你身边有更感兴趣的女人了?一壶清酒摆在桌上,对着天上的明月饮酒思情。自己或许真的没救了,怎么会如此的作贱这身子呢。艳剑写写停停,恍恍惚惚间已经到了下半夜,便写到这里吧,主子。

  小和尚这一晚去了青楼船坊,这青楼是他自己的,玉剑阁和无韵阁都有点股份,毕竟这建船的钱是给人借来的。这两日京城里最轰动的消息便是这船坊的开张,听说这里的花魁便是王统领的前妻。虽然二人没有断离关系,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王统领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船坊只不过用这么一个名头做宣传,当然下面的人也吃这一口,毕竟这是王统领,哦,不对,应该是王将军曾经用过的女人呢。自己真要有幸成为入幕之宾,说出去不也是倍有面子。

  船坊明日开张,小和尚作为背后的主子当然要提前瞧一瞧,小和尚没想到在这居然碰到了老熟人,玉剑阁的以前的六长老居然做起了护船人。而且看那样子过的还挺风光,虽然怀抱里的女人姿色只算中上,但是六长老却是兴趣盎然。

  “呦,白大人”六长老对着小和尚打了一声招呼,紧接着刚刚春风得意的样子带上几分哀愁和无奈。“白大人哦,您老也搭把手救救小的不成,我是没脸见人了,这日子过的啊,唉。”

  小和尚把他请到了雅间,这次过来侍奉二人的便是王将军的妻子。“你还没死呢,你们掌门能留下你却也是个奇迹。看你这样子,在这有吃有喝的,应该不错啊。”小和尚说到这接过王夫人递过来的杯子点点头,“夫人出落得的更是水灵了,便是本大人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大人,奴现在名叫红莲。”王夫人轻轻回了一句,面对着小和尚,没有一丝卑微也没有当初的怨念,仿佛那过往的恩怨情仇早被她看淡了。小和尚心中不免赞叹一句,这无韵阁调教的手段着实不一般,这才是青楼里当家花魁应该有的样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白大人啊”六长老不想小和尚冷落他,“小的跟你没功劳也有苦劳,当时真不知您和掌门的关系,不然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那么做啊。我,我也没敢放肆,那几人死后我是活的胆战心惊啊。如今我跟个废人差不多了,白大人,您给小的一条活路啊。”

  “六长老这是什么话,在这有吃有喝有女人,难不成还想回玉剑阁,哪天碍眼了那一位,恐怕也得下去陪你那几个兄弟。”小和尚说到这突然一旁的红莲轻笑了一声,看着六长老的眼睛带着几分嘲笑。六长老被笑得面红耳赤,想发火却不敢得罪这女人。

  “大人,六长老虽然有酒有女人,但是他的东西却是未必中用了呢。”红莲丝毫不把六长老放在眼里,嘴里的打趣意味很明显,“现在奴奴就是在这给你们来上一段艳舞,六长老也是有心无力的。”

  小和尚没搭话,反而侧着身子上下打量起红莲。这女人居然如此不把六长老放在眼里,莫不成还是个心智卓绝之人,难道自己看走眼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刚刚还嬉笑的红莲突然身子紧绷了一下,紧接着伺候红莲的婆婆从外面开了口。“小姐,今晚你陪着白大人吧,不用做晚间的课业了,白大人,今晚莫要用了她的身子,奴婢怕明日露出破绽。”

  婆婆这话说完后,红莲明显松了口气,虽然房门未开,红莲依旧对着门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奴奴知道了,妈妈辛苦了,妈妈早日歇息,奴奴晚点再回去。”红莲的拜姿一直持续到门外的女人离开。小和尚能明显感受到红莲的紧张,此刻哪里还有刚刚和众人谈笑风生的姿态。不过就在婆婆离开的一瞬间,红莲有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虽然是个青楼女子,但不管在做的是何人,她都不会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小和尚转过头对着六长老伸出大拇指,“无韵阁能把摘花楼做起来,绝对不是偶然。就这身段,怕是皇上来了红莲也能谈笑自若。”小和尚算是看出来了,红莲并不是心智卓绝,而是摘花楼的调教手段好,若不是刚刚婆婆过来,恐怕小和尚都能被骗过。

  “还欠点火候”六长老是个行家,“婆婆来的也不应该露怯,这点做的不好,她那婆婆肯定事后会管教的。”六长老说的是实话,小和尚明显感觉到红莲的眼里带出一丝恐惧,六长老这一下算是翻身了,再次开口道:“看看,又露怯了,还是火候不到,面不改色处事不惊可不是这么好练得,摘花楼的一些头牌那可是调教了好几年才出来的。”

  “行了,别吓唬她了,再吓唬她恐怕真要被你破胆了。”小和尚阻止了六长老的话,一旁的红莲先是对着小和尚点点头,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给二人端茶倒水。“六长老,虽然下面不行了,可这嘴巴却是堵不住你呢。”小和尚笑嘻嘻的打趣了一句。

  “别挖苦我了白大人,落得这个地步我也认了,我也不指望再回玉剑阁,就是请我回去我也没那胆量,您行行好,让我恢复恢复成不成。”六长老愁眉苦脸的说到这,突然眼神亮了起来,望着小和尚手中丹药,露出渴望的神色,“白大人。你够兄弟啊。”

  六长老伸手要那,小和尚却是把丹药放了起来,笑眯眯的开口道:“不知为何会留下你的性命,娘亲那天来让我不要杀你,可她的理由让我觉得有些不痛快。你呀,活在这,恶心我也恶心娘亲,所以你怎能活的那么滋润。”

  “我,唉,白大人,我错了成不,你要想给我个痛快,我也认了,可让我这半死不活的,我,我心里憋屈啊。”六长老说到这突然叹了口气,“我不怕死但我不想死,我若死了没人会记得掌门的风采。你没见过她成天人的景象,也没看过她一怒之下剑气斩青川的武姿。”

  “以前没有,以后我会看到的,可惜,那时的风采你也看不到。那天城墙上的那一剑,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一剑。你还见过她其它时候的风采,虽然你不敢说但我知道。我从没有逃避以前的事,它会让我更能明白自己的本心。我爱娘亲,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我爱的是她这个人呢。”小和尚说到这把丹药丢给了六长老,“就今天一晚,随你怎么折腾吧,下次来我带娘亲一起看你。”

  六长老拿起来丹药没有吃下去,而是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白大人,谢啦,不过有句话还得告诉你,有些东西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主上对不住她,可她也背叛了主上,有些事我到现在才算看明白,这届的长老没有一个能被我看眼里,但是你还是要小心。”

  一个朴素的戒指在桌面上滴溜溜的转着圈,小和尚伸出手捏了起来,好熟悉的气息,不仅仅有娘亲的气息,还有一丝佛法的蕴道。娘亲你会想到这一点吗,小和尚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你一直都是算无遗漏的呢,或许你想到了,但是你没有去阻止?

  悦耳的琴声微微传来,小和尚闭上眼,一丝丝黑色的佛法气运抹入小和尚的丹田,那是我曾经丢失的东西,如今他们已经渐渐回来了,那一头的青丝渐渐在空中风华,一柱香的时间,小和尚再次恢复了光头的模样。原本禁闭的嘴巴微微张开,小和尚的眼睛眯了起来。

第119章

  远在天边的圣医阁中,辛安然已经闭关两个多月之久,江湖贴全部发了下去,如今所有人都在等着黑军伺白离的反应。可这人却像个没事的人一般,不仅没有丝毫回应,甚至没人私下派人过来和圣医阁做接触。如今的圣医阁人心惶惶,几乎所有的弟子都看出来,圣医阁出了危机,几个长老纷纷施压,甚至打算以辱败门风的理由,革去辛安然的掌门之位。

  若是其他门派可能也就这么做了,但是圣医阁没有这个先例,所以虽然门派内闹腾的人不少,却没有人出来打头。辛安然说不清自己到底希望的结果如何,白离若是一直不答应,这事反而能慢慢平息,如此一来辛安然算是解脱了。可是一旦白离不答应,玉剑阁又岂能善罢甘休,艳剑明面上说的是不会参与其中,辛安然却是一点都不信。

  三个月之后,圣医阁所有的资源都会濒临破产,白离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如今无韵阁明显是想明哲保身,怕艳剑会迁怒于她们,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天真的以为无韵阁能胜的过玉剑阁。只不过玉剑阁一旦做大,恐怕整个大陆都要再次经历浩劫。

  辛安然刚刚运功完毕,突然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这是?辛安然还没来得及多想,只听到圣医阁山门的上方突然传来阵阵洪音。“辛掌门的爱慕之情本大人欣喜若狂,绝色佳人必是本大人心之所向。能得辛掌门爱怜本大人倍感压力,只怕自己势单力薄不能给辛掌门一个安稳的环境。但辛掌门下了英雄贴,此等磊落之行让本大人心有愧疚,不管以后风雨如何,只要你我二人心有连心,定可披荆斩棘共创大业。”

  “辛掌门的心意本大人已知,如今圣医阁的情况危在旦夕,本大人定不会坐视不理。只可惜本大人身有重任,不能立刻前去解救。不过本大人又怎么会让辛掌门如此豪情女子伤心,黑军伺会尽快解决圣医阁的资源资金问题,等择一佳日,本大人定会前去迎娶。”

  “辛掌门既然下了江湖贴,本大人也定会效仿,至于辛掌门闭关之事,还请为天下百姓考虑一番。今日本大人表明心迹,辛掌门便不用闭关,圣医阁救人救世,岂能因我等儿女私情耽误下去。不过既然本大人既然应下,也请辛掌门顺从本心,出关后事事都以我白家之人自居。望你我二人伉俪情深,共创天下佳话。”

  京城中的船坊,红莲之看到白大人张着嘴自言自语,没有出声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圣医阁此刻却是闹翻了天,辛安然哪里还能入睡,万万没想到白离居然来了这么一手,没有私下联络,也没有在江湖给出回应,而是挑了一个夜间,给她圣医阁专门递了话。

  表面看上去,小和尚同意了辛安然的请求,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出钱出力帮助她度过难过,同时没落下自己的面子,接受了自己的心意。但是既然如此,他为何不直接号召天下呢,显然是对圣医阁有所防备,既不想置之不理,也不想立马和圣医阁绑在一起。

  小和尚只提了一个要求,让她闭关后以白家人自居,说白了就是在外公开承认她是白离的女人。让自己出关,显然是给自己机会安抚现在的圣医阁,让自己以她的女人自居,是不给自己从中作梗的机会。辛安然能想的到,白离的江湖贴绝对不会立马发下去,肯定等自己出关后,以他的女人自居了,然后他在发江湖贴回应。这样一来,外面人都会以为这是自己再次逼迫他做选择,白离是不得已被动接受。打压了圣医阁的名声,暗处抬高自己,到时候再掌控圣医阁的资源财路,好一个白离,本掌门小瞧你了。

  不过辛安然也不得不佩服一声,这人做事总是会选择最好的时机,同时不给别人太多的机会。若是辛安然真的中意白离,这条件可以说相当丰厚,不仅拿到了资源,还得到了感情上的回应。可问题是辛安然并不是真的中意白离,只不过是被迫而已。

  “我若在年轻个十几岁,这样的男人当真的不错呢。”辛安然笑着打趣起了自己,“这闭口禅的功夫不是说他不练了吗,这无韵阁的情报也太差劲了。这人的闭口禅当真够强的,应该能稳压自己一头,当然前提是自己不给她下毒。”

  辛安然的笑容还没持续多久,一个她觉得最不想见到却又最想见到的人出现了。苏悠,自己最中意的弟子,也是自己越来越看不清的一个弟子。苏悠来时没有惊动任何人,辛安然看着苏悠的身法,忍不住笑着点点头。“你的功法这段时间精进的不少,这身法不是圣医阁的也不是玉剑阁的,悠儿。”辛安然坐下来,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让苏悠坐下。

  “师父”苏悠低着头,面色带着几分愧疚,“这事苏悠不能说的,师父便不要再问了。这次出事时苏悠正在护送南宫夫人,如今那边刚刚安顿下来,苏悠便赶想赶来看看您。”

  “白离不知道你过来吧?”辛安然望着苏悠开口道,此刻的苏悠穿了一身长裙,脸上带着几分恼怒和不甘,显然是觉得自己师父受气了,心里跟着憋屈。

  “公子不知道的,前两日告诉他我在候家暂时住下,照顾那母子二人。候家跟圣医阁距离也近,一来一回不会引起什么猜疑的。”苏悠说到这抬起眼看向辛安然,“师父,刚刚苏悠听到了,公子好像破誓了,又修炼起闭口禅了呢。”

  辛安然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被自己的徒儿听到那话,多少让她心生羞意。“你这是替你公子探探路子呢,放心,师父会答应他的条件,圣医阁不能在我这没落下去。”

  “师父”苏悠略带撒娇的喊了一声,紧接着面色又正式起来。“师父是被迫的,苏悠知道。这件事师父不用太过担心,苏悠会从中周旋的,如果计划顺利,师父不仅可以不用下嫁给他,圣医阁也能护的周全。”

  “苏悠”辛安然突然加重了语气,“这件事是师父做的选择,圣医阁不能如此下去的,即便拖过去这件事,以后又能安稳多久呢。只靠着名声,大陆安定的时候还好一些,一旦出了动乱,谁又会在意圣医阁的名声呢。如今的形势你也看出来了,师父要为圣医阁做些事了。”

  辛安然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为什么玉剑阁敢如此那圣医阁开刀,明明招惹她最厉害的是老圣和无韵阁。可艳剑掌门的怒气全部撒在了圣医阁身上,说到底还是自己实力不够,没钱没人没资源。一旦乱世来了,辛安然面对那些大势力几乎没有任何把握,虽然圣医阁的声望冲天,可那时别人命都保不住,谁还会惦记圣医阁的好。圣医阁想抽身事外根本不可能,圣医阁的医药传承注定了它会成为各方争夺的对象。

  “师父?”苏悠不确定的开了口:“您,您真要如此做吗?可,可您的身子会害了公子的。”

  “苏悠,你再担心白离吗?”辛安然突然问了一句,不待苏悠解释,辛安然直接开口道:“白离,背后站着的是白家,未来可以遇见的是候家,曹家,已经京城的官场部分势力。这样的人是师父中意的对象,若是他真的能顺利拿下圣医阁,又能破了我身子而活命,未必不能在乱世中护住圣医阁,如此一来师父也算是给圣医阁的先辈门有了交代。”说到这辛安然突然笑了笑,“况且师父以后终究我要嫁人的呢,不能总做个寡妇啊,苏悠放心,师父心里不难过。”

  辛安然难过不难过只有她心里清楚,但是苏悠的脸上却是带出了一丝无奈。艳剑早就算到了师父心中真实的想法了吗?还是误打误撞中让师父和他们绑在了一起。“若是其他人想害公子,苏悠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但您是苏悠的师父呢!”苏悠的语气有些无奈,“不过您若杀了公子,苏悠定会和您一起下去陪他的。”

  辛安然欣慰的点点头,“苏悠,你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了。”

  苏悠有些难过的点点头,“师父,既然如此苏悠便不再多说了,因为苏悠在前,师父在后,外面人难免会对师父的做法有些碎语。”苏悠说到这突然拿出自己的玉牌,与此同时辛安然也是面色大变,“师父,从此以后苏悠再也不是圣医阁的大师姐了,还望师父珍重。”

  “悠儿,悠儿”辛安然握着手中的玉牌,望着消失在屋里的苏悠。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是啊,自己的行为难免会被别人说是抢徒弟的男人,甚至会说自己师徒二人不顾廉耻侍奉一人。苏悠的选择算是给了江湖人一个交代,我苏悠和圣医阁再无任何关联,我苏悠再也不是圣医阁的大师姐。圣医阁,两个大师姐,如今却是落得这般结局。“悠儿,那三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辛安然喃喃自语起来。

  出来的苏悠没有立马回候家,而是去了圣医阁的后山,坐在那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公子会走上那条路吗?难道修行御女道的都会遭到报应?公子,为何选中的人是你呢,你能逆天改命吗?大概你也不知道吧,不过苏悠在的,一切都有苏悠呢。

  第二天小和尚睡得精神饱满,昨天直接住在了船坊里,他打算留下来看看今天开业的盛况。可就在这时黑军伺突然传来消息,落雪的马车被劫了,小雨下落不明,落雪被无韵阁救走。小和尚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无韵阁不会做这么低级的布局,娘亲若是动手估计没有消息能传出来,无韵阁能赶到肯定提前就注意到了落雪的行程,能在无韵阁底下劫走落雨的,这个人不一般。落雨对这人很重要?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综合这些考虑,最有可能的凶手就是,京城黑军伺的白大人。

  麻痹的,小和尚爆了一句粗口,除了自己和落雪谁会在乎雨儿呢,不过自己要留下落雨何必绕那么一大圈,当初直接留下不好吗?小和尚一直觉得,把落雨和她娘亲拆开是最残忍的事,所以他选择放二人一起离开,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小和尚去了黑军伺,没多一会大公主也跟过去了,身边带着几个陌生手下,应该是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带自己的丫鬟。大公主几人进来后,小和尚并未起身,不过跟在大公主身后的一个官员有些不太满意,显然觉得小和尚的做法有些蔑视皇家的威风。

  但是这官员的不满意还没说出来,身前的大公主却是直接对着小和尚跪拜了下去,大公主虽然嘴里没说话,但是跪在地上愣是不敢起来,甚至喘气的声音也不敢太大。身后的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早就听过二人的风言风语,本来只是觉得可能就是私底下有些不清不楚,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堂堂大公主就是结婚了也不用跪夫君啊,此刻却是跪在了白大人身前。再想想白大人最近的几件大事,除掉宫里太监彻底掌控了黑军伺,拿下飞马牧场并把兵马留在飞马牧场,玉剑阁的那一位承认白大人是白家之人,虽然没说具体关系但肯定不会太远。

  明白了,如今白大人有些事只要不做在明面上,已经没必要畏手畏脚了,大公主这次把他们带过来,算不算是提个醒呢。这些人多少都算是她自己派系的人,这样看来今天是公然给他们表态了。做官的不会太傻,太傻的不会被大公主带过来,看到大公主下跪,他们也跟着跪了下来,不过他们跪的不冤屈,白大人可比他们中任何一人的官都大。

  小和尚没说话,如今只要不当街欺负大公主,就是背后当着宫里人欺负,皇帝也未必敢跟他撕破脸。京城里惹得起白大人不会对这种事做文章,郎情妾意别人没必要管闲事。想通过这事做文章的还没能力绊倒小和尚,估计真要想做文章,第二天家里就得出命案。

  大公主这是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给小和尚下跪,她也是有些害怕,护送的人是自己安排的,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外面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但是进展都不大,小和尚有些恼怒,却也知道这事怪不得大公主。不过虽然怪不得,但也得让她知道自己的错误。

  小和尚待了两个时辰,大公主跪了两个时辰,最后小和尚一拍屁股走了,留下大公主众人依旧跪在这里。“尔等都回去吧,我给白大人请罪就可以,你们也不知生了什么事,没必要牵连你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当值的当值,盐监那我明天应该就能回去了,小事你们做主,大事等我回来决定。”大公主说完后继续跪在那,身后的众人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在这的压力太大,他们可承受不住。

  小和尚出门后叹了口气,有些事大概是命吧,虽然再搜查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但是还得让人盯着这种事,只要雨儿还活着,无论如何小和尚都要把这孩子找到。在街上正走着,突然一个声音喊叫了起来。“姓白的,小爷听说你那出大事了,怎么着,要不要把这事交给小爷,就是给你把华龙翻个底朝天,小爷也能给你找到丢的人。”

  小胖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事,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想要把差事揽过去。小和尚却是不敢同意他的要求,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胖子就是不嫌事大的家伙。“一边玩去,这个月有考核,完不成任务你就给我脱了衣服。”小和尚不耐烦的摆摆手,看到胖子有些无精打采,突然又开口道:“走,今天兄弟请你醉梦楼,咱俩好好喝一顿。”

  “不喝”小胖子摇摇手,跟着白离喝过一次酒,那东西真难喝,也不知为啥大人都喜欢。“不过你管小爷肉就行,这几日小爷都瘦了,你得好好犒劳犒劳小爷。”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去了醉梦楼小和尚心里有事喝的七荤八素,小胖子却是吃的正酣,最后看到小和尚起不来,主动扛起来小和尚送到了凌夫人那,然后自己也累了,索性跟着小和尚一起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二人都未注意,一个身影跟了他们一路,望着床上酣睡的两人,身影的眼里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感情。

  小和尚没有去醉梦楼,但是昨夜醉梦楼中却是热闹非凡,王夫人也就是现在红莲一出现便让晚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红莲是卖艺不卖身,不管你多有钱,只要红莲看不上,就是宰相来了也不成。只要红莲看上了,就是个穷酸书生也有可能做个入幕之宾。

  昨晚红莲是第一次出现,规矩有些变化,今晚可以彻夜长谈,但绝不卖身。而且不收钱只收物,谁送的东西最让红莲看得上眼,谁就能坐那幸运之人。有些人就是喜欢这一口,明明知道得不到,但是这身价炒起来便也心甘情愿的拿东西。在这种时候谁也不想落了面子,而且红莲一开始就说了。她跟着粗人过了那么多年,心中敬重的不是什么豪情万丈的英雄,而是重情重义温文尔雅的读书人。用红莲的话说,男人哪怕在威风,护不住自己的女人那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可你哪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要关键时刻挺身而出,那便是她心中敬重的英雄。

  这话是小和尚让说的,故意恶心王统领,这人如今还被小和尚嫉妒着。红莲对这个做法没意见,报复了那个男人让她心里很痛快。她希望有一天,京城里会有人谈论,今天谁用了王将军的妻子,她希望,自己以前的那个男人能听到。

  红莲那的竞争很激烈,最后是一个黑袍男子拿着半个铁疙瘩夺得了头筹,红莲不清楚这牌子有多重要,只因为自己的妈妈传了话,让她选这个牌子。其实她的妈妈也不清楚,这里真正有见识的是那个六长老,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看看哪个东西最有价值。

  红莲把那人请进屋里,待到那人摘下帽子后却是吓了一跳,居然是个女人。“给你白大人带个话,这封休书现在签了,你仍旧可以拿以前的身份做生意,但是你决不能说自己仍旧是王家人。告诉姓白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事不要做的太绝,西北川随时欢迎他。”

  女子说完后直接离开,六长老这时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拿了休书看上一眼,然后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红莲不敢说话,她没想到王家居然做的如此绝,彻底放弃了她。“你把字签了吧,以后该怎么办还怎么办,这休书就是他们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姓白的只要不用你造势,他们不会跳出来指证已经休了你的。”六长老说到这叹了口气,把玩着手里的铁疙瘩摇了摇头,“就这东西,买你一辈子都够了,可惜,给白离那小子了,糟蹋啊。”

  “糟蹋不糟蹋也得看看能不能送到白离的手里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从一旁穿了过来,六长老先是一皱眉头,仔细感应是何人居然能逃过他的警觉,不过当他看到自己面前那一身宫装的女人后,瞬间吓的屁滚尿流。

  “女帝”六长老直接就跪在了,“小的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女帝赎罪。”六长老说到这突然把铁疙瘩拿出来,“今天一直就眼皮跳,想着就能遇到贵人,刚刚看到这铁疙瘩更加肯定,今天有机会亲自献给您,那是小的荣幸,荣幸。”

  六长老说完后直接把铁疙瘩递过去,红莲真是对这人刮目相看,以前总觉得这人也是有名的高手,居然能受这份屈辱,估计也是心中有大志气的。如今看来,这人就是纯粹的贪生怕死,看这献媚的样,怪不得玉剑阁不要他呢。

  红莲的现在是一句话不敢说,不过毕竟是见过韵尘仙子的人,对这女帝多少还有些抵抗力,这也不是红莲胆子大,她没站在那个高度,不知道女帝的能力有多大,六长老就是一清二楚了,这铁疙瘩居然今天有幸碰到,这可是个天大的意外,人算不如天算,艳剑若是知道了,估计真的会气的吐血呢。

  女帝接过来铁疙瘩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一旁的六长老是大气也不敢喘,不过女帝却也没多逗留,原本看那两人睡了自己也没地方去,突然发觉这里挺热闹,索性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上古时期的宝贝,难道那神器的出土就应验在了这里?

  “小六子,日子过的停滋润的,这东西本宫暂时保管了,白离到不了天人,拿这东西有害无益,万一有谁惦记着,估计白离要有性命之忧了。朕先告辞了,你们华龙这等姿色的便能做花魁,想来真的应该改朝换代了。不要对任何人说我来了华龙。”女帝说完后直接没了踪影,六长老吓的一屁股坐下来,心有余悸的擦擦汗。操他吗的,老子就不该接这烫手山芋,这下从自己手机弄丢的,艳剑会不会真给他阉了啊。曹家的那个就没按好心,知道自己没本事就送给白离,娘的,送就送啊,干嘛非得放这里啊,

  小和尚不知道自己和宝贝失之交臂,但是有得有失,他或许从来没想到,就这一个东西开启了他和三个女天人的风月旅途。他也不知道,背后有一只手,正在掌控着一切,也成就了他的大道。

  第二天小和尚去了黑军伺,大公主在那跪了一晚,小和尚有些惊讶,但是依旧没给大公主好脸色。“滚出去,管好你自己的事别给本大人添乱。”小和尚的语气很不好。

  大公主没说话,心中也有些不乐意,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明明都跪了一夜,还是不能让他消气。只不过大公主刚刚要走,小和尚突然又开了口:“滚出去,听不懂?”大公主听到这话面色一变,委屈的撇着小嘴,可小和尚不吃这套,大公主一咬牙躺在地上,居然真的滚着出了小和尚的屋子。大公主出了屋外,站起来行了一礼,然后才走出黑军伺。小和尚突然笑了一声,这丫头越来越能忍了,以后估计这脾气就慢慢磨下去了。

  小胖子昨天睡在他身上,白大人被压的很不舒服,去了里屋弄了一桶水,高高兴兴的泡起了热水澡。小胖子却是辛苦许多,正躲在一栋房子上死死的盯住下面一个毛头小子。就在那小子对着别人的口袋伸出去的一瞬间,小胖子突然犹如天神下凡一脚把那人踩在下面。

  “刚出来就跟小爷过不去是不是,那天抓得不是你,你丫的这样做是不是故意跟小爷过不去。”小胖子说着来气,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本大人要不是不能动手,早就把你打的头和屁股一样大。挑战小爷的威风,我去你的。”

  “我儿好个威风呢,若是不解气杀了便是,何必在这跟他废话。”就在小胖子拳打脚踢的时候,一个柔柔的女声突然传来出来。

  “不行娘亲,黑军伺不能当英雄,老白会被别人~~啊,娘亲,您,您怎么来了。”小胖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过话到一半突然缩起了脑袋,自己偷偷跑出来被娘亲抓到了,回去会不会给你自己关禁闭。小和尚真希望这时候白大人出来,至少有个人帮自己顶一顶。

  女帝却是没有预料中的恼怒,走到儿子身边伸手点了点他的脑门,“你呀,还知道为别人考虑,你就不想想娘亲,偷偷跑出来娘亲有多惦记着你呢。看你这样子。”女帝的声音有些心疼,“黑了也瘦了,姓白的是不是欺负你了。”

  “那可不是,吃不好穿不好的,这人穷的厉害,昨天好不容易请个饭,他居然给人家打欠条,那个丢人哦,我都不好意思。”小胖子对白大人的脸皮很无语,“娘亲你先等着哈,我再有一个多时辰就忙完了,一会你带着我好好吃一顿。”

  “你”女帝突然有些无语,自己的儿子变了不少,至少此刻他明白什么是责任了,或许在他眼里这是要个游戏,但是遵守游戏的规则便是一种成熟。刚刚打人出手不重,怕出了事牵连白离,这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你不想跟娘亲回去啊,吃不好睡不好的,还在这待着。”

  “啊”小胖子突然愣了一下,紧接着匆匆摇摇头,“吃的挺好,睡得挺好的,那个,都挺好的,我,我生意还没谈下来呢,您给我点银子就成,我再待几天。”

  “你啊”女帝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小胖子的头,“不行,跟娘亲回去,娘亲不能逗留太久的,你还真喜欢这的东西啊,等回去了娘亲也让你每个月出来玩几天”。

  “也成,不过您得答应我,回去也弄个黑军伺,不行不叫黑军伺,叫大黑军伺,比姓白的大一头,然后就按这的东西弄,你给我封个大官,最大的,比白离的大,看我怎么笑话他。”小胖子嘟着嘴说着自己的要求,心中对以后的生活充满向往。

  “不行”女帝从来不会骗儿子,现在答应了以后做不到,那才会让这孩子伤心呢,“大姜和这里不一样的懂吗?华龙这一套在大姜行不通,现在娘亲为这事头疼的很,你别给娘亲添乱了。”女帝说到这把自己的孩子轻轻搂进怀里,“跟娘亲回去吧,娘亲想你呢。”

  小胖子以前肯定得好好依偎自己的娘亲,不过今天却是一反常态直接推开自己的母亲,然后固执的摇了摇头,“不行的娘亲,我不回家,我答应了姓白的要做到大捕头,再说战马还没拿回来呢,我不回去。您,您要不自己回去吧,没事多来看看我也行,还有留点银子。”

  女帝的眉头微微皱起,过了一会微微叹了口气,“去找你那个老白,让他去这最好的酒楼包个房间,告诉他娘亲会拿钱。娘亲也想见见他,晚上娘亲会找你们的。”女帝说完后又看了儿子两眼,然后转身离开,她得好好考虑一些事情,关于自己的儿子,马虎不得。

  白大人听到小胖子的话差点从木桶里滚出来,乖乖啊,女帝来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万一真跟自己过不去,娘亲就一点不担心吗,怎么不跟自己通个气啊,难不成女帝连娘亲都瞒住了,什么情报系统啊,还玉剑阁的,丢人啊。

  “胖爷,那个你娘亲没发火吧,吃饭的钱我来拿,我是做东的,哪有让客人掏钱的道理,等会我去找凌夫人,让她把醉梦楼包下来一层,你看你娘亲喜欢什么菜,千万别跟兄弟客气哈。”小和尚这会是绞尽脑汁的去讨好。

  “成,有你这句话就行,别给小爷在娘亲面前落了面子。”胖子也没跟小和尚客气,其实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压根没有客气二字。传达了对娘亲的意思,小和尚有想借此提出来自己的要求,他整顿治安整顿的有些无聊了,想接个案子练练手。小和尚一开始是死活不同意,但是这胖子太能磨人,最后总算送了口,过了这个月,胖子若是做的好,自己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小和尚之所以答应下来,也是觉得这胖子应该快走了,女帝应该不会把儿子丢在这撒手不管吧。

  小和尚觉得时间有些快,既想见见传说中的女人,又怕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不过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自己也没必要表现的如此畏首畏尾。真要跟自己过不去,娘亲又岂能跟女帝罢休。

  醉梦楼里白大人独自前来,小胖子下午便消失了,估计也是去找自己的娘亲了。小和尚来的挺早,还特意去跟后台的管家打了招呼,没说来人的身份,只说天上的人物。管事的不傻,白大人能这样说,可见来人到底有多强悍。把最高层的下人全部撤下去,然后亲自在后面等着传唤。

  小和尚望着满满一桌的鱼肉,微微的撇了撇嘴,女帝是百花榜上女人,样貌肯定没得说,可看着胖子的样,小和尚实在想不出这胖子的爹得有多难看。就在小和尚思考时突然小胖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了过来。白大人心中一紧,以胖子的本事绝不了瞒过自己的探知,想来是女帝动了手脚,这算是先给自己一个威慑,让自己知道天人的实力?

  白大人不敢多想,站起身来往楼梯口迎了过去,只不过在走到一半是突然脚步慢了下来。这女子好美,柳叶弯眉却带着丝丝英气,白大人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眉毛。白大人上位者见的不少,可没有一人能有这女人傲世天下的姿态。娘亲的孤傲是那种来自骨子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这女子的孤傲却是带着天生王者之尊指点江山的霸气。身材和娘亲差不多,都是稳压白大人多半头,尤其现在白大人还是光头。身上是明黄色的长裙,虽然不是朝廷上的正装,可这九条金龙却是代表着她的身份。女帝的衣服不算紧致,可即便这样胸前的巨物也快崩裂而出,那长裙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双腿,让小和尚的心脏突突跳了两声。

  “嘿姓白的,是不是傻掉了,被我娘亲天人压制了吧,哈,再跟小爷得瑟。”小和尚听随意的拍了拍小和尚的肩膀,顺道还用手捏了捏,显然是想让小和尚从失态中清醒过来。自己娘亲的性子他清楚,杀人从来不问理由,自己就这一哥们,可别因为傻交代在这了。

  小和尚身体猛的一阵,对着女帝恭恭敬敬弯身的行了一礼,“卑职见过女帝大人,女帝大人今日赏光前来,晚辈感激不尽。特命人弄了些许小菜,招待不周处还请女帝大人多多担待。”小和尚说完后对着主坐摆了个请的姿势。自己做东吃饭的,能让自己不在主坐,除了娘亲也就只有女帝了。

  女帝点点头正要开口,一旁的胖子却是先插了话。“哎呦,你这酸哦,跟小爷说话的时候若是这样,要被小爷打的屁滚尿流了。”小胖子对白大人的样子很不喜欢,平日里二人有打有闹,小和尚从来表现出有多正经。“姓白的,快点开饭哈,小爷总算吃顿好的了。”

  女帝把牵着儿子的手放开,对着儿子皱了皱眉头。“像什么样子,这一点要跟白离学一学,说话要注重场合,朕告诉你多少次了。”女帝说到这也对着小和尚点了点头,然后自然的坐在了主坐之上。“我儿这些时日多有打扰了,不管你还是你娘亲都是多有操心,这个情义本宫记下了。”

  “嘿”小和尚坐下来,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是听到女帝如此客气,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女帝说笑了,都是兄弟情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听说兄弟要有,我这做哥哥的也是心里难受的很。一晃居然那多天过去了,和兄弟认识觉得是一瞬间,又觉得是多半辈子。唉,难得一知己啊。”

  小和尚尽量表现的伤感一点,其实心中虚的很,女帝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有答话,反而是一旁的胖子嘴巴动了起来,“姓白的,越说越来劲是吧,小爷啥时候要走了,你是不是想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下个月不给本大爷个命案,本大爷拆了你黑军伺。”

  小和尚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没想到这胖子居然不想走,不过这事胖子说了不算,还得听女帝的。不过白大人的脸上却是带着一股兴奋,对着小胖子激动点点头,“今天没什么比这消息更好了,只要兄弟你留下,以后月月给你大案子破。”

  “少来这套,快上菜啊,小爷饿死了。”小胖子不领情,对着楼梯口大喊一声。

  女帝略带无奈的看了看儿子,然后又心疼的捏了捏他的脸蛋。“白大人心意是有了,只不过白大人财力有限,未必能养的起这孩子。从来没见过他饿成这样,哪个做娘的看着都心疼。”女帝说到这时这胖子居然还顺势点点头,显然对小和尚的一日三餐有意见。

  “哈哈”小和尚摸了摸脑袋尴尬的笑了笑,怕什么来什么,这事小和尚不占理啊。“女帝说笑了,兄弟要吃天上的龙肉我也得给他弄下来不是。不过现在进了黑军伺,若是搞特权难免被人背后说道。晚辈也不知兄弟平日过的日子多奢侈,在我这肯定是比不上在您身边的日子,不过既然兄弟说出来了,晚辈以后天天带他来这吃都行。一家人,说多了就是见外。”

  “咯咯,一家人,你这攀亲戚的能力倒是不一般。”女帝捂着嘴笑了笑,就在这时正好饭菜端了上来,小胖子原本反驳的话也咽进了肚子里,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的征服起了餐桌。女帝也没再去追究,给儿子夹了几块肉,嘴里念叨着慢一点。其实对小和尚的做饭女帝也没真的往心里去,若说唯一的委屈就是觉得儿子受苦了,不过这孩子虽然吃了苦,却也比以前成熟了不少。想来以后便会知道了,天下哪里好,都不如在她这做娘的身边好。

  “你也吃吧,不用客气,来之前见过你娘亲,快把你夸天上去了,不过~~”女帝说到这,秀气的眉毛对着小和尚挑了挑,然后摇了摇头没了下音,显然是告诉白大人,他并未被女帝看进眼里。

  小和尚干笑了笑,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女帝见过的人随便挑一个都比晚辈厉害的多,晚辈这点道行哪里能被女帝看尽眼里。不过娘亲一直在说,这天下能入她眼的,你女帝算是第一个。晚辈也听说过您的事,能把雷鸣打成那样,这本事晚辈佩服至极。”

  小和尚不知道人是不是都喜欢直来直去,说话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看不上自己就看不上,你是谁我是谁,再给个十年也未必能被她看进眼里。不过这话干嘛非说出来,丫的有病,小和尚当然只敢心里骂骂,面上却是对着女帝一副小迷弟的态度,主动端起酒杯敬了过去。

  女帝这次没落他面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眉头微微皱起,过了一会点了点头。“酒不错,没想到在这还能喝上这么好的酒,应该不是这酒楼里的吧。”

  “哈,女帝慧眼。”小和尚点点头恭维道:“这酒是宫里的,当初从韩皇后和大公主那里拿过来的,外面定然是见不到的。娘亲也赞过这酒,你们二人想来都是懂酒之人。”

  “呵呵”女帝被如此敬着,也没再拿什么长辈身段,“你娘亲也是爱酒之人,只不过现在不怎么喝了,当初和她在一起,喝酒都是一坛一坛的,还记得那时整整一个月都是彻夜的喝酒聊天,如今却是没了机会。”

  “哦,原来娘亲和女帝大人还有如此交情,晚辈着实不知情,看我和兄弟的情义,这也算是一种延续,这杯酒我敬女帝。”小和尚干脆利落给女帝满上,然后自己率先一饮而尽。

  “交情很深的,前两日还被你娘亲喊去落叶泉,不然前两日应该就会过来了。”女帝说到这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你认他做兄弟没关系,只不过少来你娘亲那一套,你这人太虚伪了,你娘亲绝不会说这天下人能入她眼的只有我。呵呵,我对你娘亲的熟悉和你比只多不少,我们相识时你还没出来。”

  小和尚的脑袋突然缩了缩,没想到居然被人直接点破,娘亲的确没说过那话,都是他为了恭维别人编出来的,在娘亲眼里,恐怕还没有人能入她的眼,同样在女帝眼里,也未必有人能被她看上。小和尚夹着菜吃的有些尴尬,就这一会的谈话间,桌上的菜已经被小胖子吃了一半下去。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小胖子舒服的叹了口气。

  “吃饭还是狼吞虎咽,一点吃相也没有,娘亲没告诉过你么,不管何时都要有个姿态,以后你是皇帝,做事要合乎礼仪的。”女帝像所有母亲一样,对着自己的儿子说教着。

  小胖子却是一捂耳朵,先是是讨厌娘亲这种喋喋不休的话语,想来再宫里没少被他娘亲数落。“我不听不听不听,姓白的,给小爷准备一间客房,小爷要去睡觉了。小爷今天不去黑军伺了,小爷要跟娘亲一起睡。”

  小和尚本来是没意见,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猛地抖动了一下筷子,好在面上的表情没什么惊讶。女帝的面色也有些红润,知道儿子的性子,轻轻咬着牙看了看小和尚,然后不着痕迹的摇摇头。“领他下去休息吧,一会我有事跟你谈。”

  小和尚得了命令,痛快的领着小胖子选了一间天字号的房间,安排了这胖子,然后又匆匆回到了楼上。女帝的面色还是有些不太自然,过了一会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和尚却是一副大度的样子,只不过可惜了这个美人,居然也是被人家儿子占用了。小和尚的样子女帝哪里猜不出意思,可这莫名的脏水自己却是不能接。“你多想了,虽然朕陪着儿子一起睡,但绝不会做你和艳剑掌门那样的淫事。我儿还是孩子心性,说话有些不分场合,有些事你还是莫要去声张。”

  小和尚听到这心中一突,这女的居然知道他和娘亲的事,这肯定是娘亲自己说出来的,难不成这二人的关系真有如此之好。其实小和尚猜的不错,那天二人闲聊时艳剑对女帝没有丝毫隐瞒,女帝想知道的,只要她能开口问,艳剑绝不会去隐瞒,两人的关系很像闺蜜,但也仅仅是某个时刻。

  小和尚想到这,面上的表情更是无所谓,给了女帝一个你懂我懂大家懂的表情,然后笑嘻嘻的端着酒杯。女帝突然面色一冷,让小和尚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我儿虽然有些孟浪,但终究是孩子心性,做事难免失了分寸,也怪我过于宠爱,让他有了这个性子,如今这般年纪依旧喜欢偎着我睡。他在你这吃不好睡不好我可不追究,若是让他学了那些三教九流之事,便是艳剑替你盯着,朕也要让你给个交代。”

  女帝倒不是怕自己名声受辱,主要是怕儿子名声受辱,万一白离在觉得自己这儿子也是同道中人,带着他逛个青楼找些那种不入流的女子,那可不是女帝想看到的结果。不过女帝的话让小和尚听着不舒服,说的好像自己和娘亲的事多么下贱一般,便是心里那么想,当着他白离的面也不能说出来。“女帝这话说的有些过了,两情相悦的事既然做了又有何说不得,你和你儿关系如何本大人没兴趣,本大人和自己的娘亲如何,也请女帝嘴下留德。欺我辱我没关系,千万别沾上我娘亲。”

  小和尚瞪着眼,哪怕是个天人他也不准自己的娘亲被瞧不起,女帝听了这话先是沉默了一会,紧接着天人的威压对着小和尚盖了过去。小和尚这次硬气了,死也不低头,哪怕平日里他再会见风使舵,这种事也没得商量。

  “哼,艳剑说你本身不小,朕却是着实瞧不上,不识时务者终究难成大器。今天你若是忍了,朕还觉得你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你们这种骨气在朕看来,不值一提。”女帝一边说着一边施压,小和尚咬着牙硬挺着,眼神却是比刚刚更加坚定。

  “生命很重要但却不是最重要的,千百年来死去的人不计其数,能流传下来的都是后世口中的传说。或可为或不可为,或流传千古或遗臭万年。本大人怕死,却也知道自己的底线,本大人从没想过自己能给后世留下什么,却也不能任由自己在强者面前卑颜屈膝。别说来的是你女帝,就是把天人都请过来,本大人今天也得把话给你们说出来,本大人决不允许任何人辱我娘亲。”小和尚说到这突然面色一白,紧接着闭上双唇,再次张开时,女帝突然神色中带着慌乱,赶忙去了自己的压制,而小和尚的破字也开口而出。

第120章

  小和尚如释重负,开口的破字带着阵阵佛音对着女帝费射过去,其中蕴含的佛道极其强大。可便是这种杀招,居然被女帝轻轻挥了挥衣袖破去。小和尚顿时有些无语,不过脸上带起了一丝笑意。

  小和尚的笑意没有让女帝恼怒,反而是盯着小和尚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淡淡的开口道:“若不是朕临时收回威压,你不仅破不开局面还会因为反噬让自己全身筋脉尽断。艳剑的儿子居然如此鲁莽。”

  “可女帝不也收回去了,来之前见过娘亲,娘亲定然会嘱咐女帝莫要真伤了我不是。至于鲁莽不鲁莽,只要能破局就好,匹夫之勇有时未必不可取。”小和尚说到这裂开了嘴,他就知道,女帝绝对不可能真跟他过不去,真要咔嚓了自己,她儿子也别想活,娘亲杀她或许有难度,但是若是杀她儿子恐怕并不难办。

  女帝这时也收回了眼里的轻视,反而换上了一丝欣赏,从一开始她就没像自己所说的看不上小和尚,一个二十岁的人走到这一步,女帝即便不佩服也不会真的小瞧别人。对于白离的发展她有些地方不得不服气,尤其是在朝廷中的一些手段,虽然身上具有一定的优势,可那也是他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自己的儿子优势比他还大,可女帝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过几年能有这个成就,相信自己的儿子没错,但也不能因为是自己的儿子便盲目自信。

  “艳剑的确生了个好儿子,这一趟朕见识了你等这样的后起之秀,当真是喜忧参半。长江后浪推前浪,不知何时我等便要退下去了,不过艳剑能有你这等后人,我却是从心里高兴的。”女帝说到这居然主动对小和尚举起酒杯,“希望以后不要让朕失望,你和我儿的关系朕算是承认了,若是让我知道你做出越界的事,朕也绝不会手软。”

  小和尚嘿嘿一乐一饮而尽,这女人虽然刚刚针对自己,可现在看来反倒是像个长辈的试探。她和娘亲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想来对自己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女帝说笑了,我本来觉得自己够受娘亲宠了,看到您宠他,我都有些羡慕了,嘿嘿。心智单纯些没什么不好,或许以后有机会成就大道的。经历一些磨练,他的成就应该不会太低。”

  “呵呵”女帝倒满酒杯摇了摇头,“我儿的性子没人比我更了解,天性不坏但是过于任性顽劣。之所以在你这受了罪我还能让他留下,就是看到这段时间他心性的成长,护的了他一时,难道真要护他一辈子,到时朕在护着他儿子,他孙子?大姜国还能撑得住么,朕还能撑得住么。”

  “您就是宠的太厉害,我若一直这样被宠着估计还不如他呢。”小和尚夹了口菜认真的回道:“知道他性子不坏,不然也不会留下他,当初或者有私心但终究还是把他当个兄弟。未必是真心实意却也从未背后耍些计谋,我做的那些事您也能看出来,也就是他看不透,说是阴谋诡计都有些抬举我了。”小和尚也给女帝说了实话,自从他知道女帝和娘亲关系,原本对女帝的防备便少了许多。话又说过来,防备有何用,自己的手段人家看的一清二楚。

  “朕也知道,如今也是想让他改过来,所以才留他在你这历练一番,不然这孩子回去后还得一天天缠着我。打又不舍的,骂又不听话,本宫的修行幸亏不是走心境的,不然这孩子定然是我夸不过去的心障。以女人之姿掌国家大任,其中艰辛自是不说,朕也心累的很。”女帝对小和尚算是很够意思,丝毫没有做作和隐瞒。或许在她看来,小和尚即是自己最好姐妹的儿子,又是一个已经站起来的人物,对他吐露一些心声也是缓解自己的压力。

  小和尚听到这话感同身受的点点头,这丫的磨人功夫自己是领教过,自己和女帝差不多,女帝是舍不得打,自己是不敢打,小和尚倒是敢骂,可女帝的骂都不管用,自己的情况可想而知。“女帝大人,以女人身掌国家事只有你做到了,晚辈对此服气的很,说心里话,即便娘亲来了也未必能做的到。娘亲多少有些太过注重自己的利益,格局虽然大但总带着点女人的心性,我接触的女人里,也就苏悠或许历练一番有可能执掌一国,其他的终究还是不可为。不过女帝这等年纪便有如此丰功伟绩,现在说心累还是太早了。”

  “苏悠啊”女帝回忆似的点点头却是没有继续深入下去,“你对你娘亲的评价很中肯呢,这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你娘亲对你是夸夸其谈,朕觉得有些过于情绪化,不过你也的确有这个资本。”女帝说到这突然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着小和尚继续道:“外面都说你爱熟妇,你对这事有何看法?”

  嗯?小和尚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尴尬起来,这女帝话题转的太快了,而且以她的年龄问这个问题,难免让小和尚有些其它想法,不过一想到对面女人的实力,小和尚又打了退堂鼓,“这话道听途说而已,苏悠大公主可都是熟妇。当然,若真是比较起来,可能还是自己的一些,嗯,一些情感在作怪,在我幼年缺失的感情里,总希望得到一部分弥补。就那凌夫人来说,我最喜欢的是她在家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不管外面风雨如何,看着门前的给我留下的那一盏灯,总会温柔了自己心绪。”

  “你的道也是炼心的,而且特别注重炼心,怪不得艳剑~~”女帝说到这突然闭上了嘴,显然是不想把话说明白,这可难住了小和尚,好不容易提到母亲了,怎么说到一半不说了呢。可小和尚又不敢逼着人家说,只能略带讨好的看过去,希望女帝能察觉他的心思。

  “呵呵”女帝显然是知道小和尚的想法,但是女帝却是把这话题饶了过去,“来的时候你娘亲说你本事很大,朕想见识一番。”女帝说到这突然眼里带起一丝威慑,只因为小和尚听到这话突然笑容带出一丝淫荡,女帝知道这人误会了。“朕如今收了雷鸣却是并未如当初计划那般顺利,雷鸣里都是一群读死书的呆子,守着一个支离破碎的朝廷有何前途,如今高丽和暗星都是自身难保,随着朕一起打下纵横天下,未必不能名留青史。”

  小和尚一开始的淫荡没有了,知道自己误会了女帝的意思,幸亏她和娘亲关系好,若是个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女帝撕碎了。小和尚心有余悸的挠挠头,自己理亏,此刻当然得表现一番。“咳咳,女帝想要名留青史?统一这大陆基本是没可能的。其实不管怎么做,女帝的名声在后世都会流传下来,除非是统一的大陆能给你带来无上的荣耀,不然灭上两三个国家跟现在的声望不会太大。况且大姜地处北方疆域,资源匮乏,灭了雷鸣已是难得,在想对外扩张恐怕……”小和尚说到这摇了摇头。

  “你也觉得朕是北疆的夷蛮?”女帝开口问了一句。小和尚看的出来女帝对这事很在意,姜国算是最靠北的国家,一直以来国力都不算太强,毕竟资源匮乏,不过民风彪悍,这算是好事,但在其它国家看来他们便是一群粗鲁蛮子。小和尚虽然不想说,但是也不得不说,就看她儿子的吃样,估计这礼仪教育就够呛?再看女帝,或许没把小和尚当外人,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爱吃肉的喜好,吃的姿态虽然中规中矩,但总是让人觉得不太合适。

  再者刚刚,问自己喜欢熟妇,虽然小和尚能看出来她想看看自己的心境,可这话问出来时总得有些女人的羞涩吧。再就是刚刚进来对自己一些直言不讳的看轻,哪怕是一种试探你也做的太过了。有些事不能从话里表达出来,真正的蔑视是从动作上做出来,这样才有威慑力。

  小和尚这话只敢想想却是不能多说,不过女帝的问题他还是不能承认。“那个女帝说笑了,各国都有各国的规矩,温文尔雅,豪情万丈都是一种做人的态度,态度没有对错,所以便出现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相同习惯的人聚在一起,嘲笑和自己喜欢不同的。你们不也是一样,也会称呼我们为蛮子呢,这东西没什么歧视,只是价值观不同而已。”

  “哼,说来说去还是不认同大姜的一些风俗。”女帝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对小和尚这种绕弯子打太极的做法有点不满意,“就像你说的,打下来的地方便能同化他们,这样一来便能认同大姜的作派。怎么,你不认同?”

  小和尚撇嘴的样子让女帝有些不悦,“不是不认同,作为一个天人难道所有事都能通过武力解决,打下了雷鸣,那些女帝嘴里的读书人能杀的净吗。即便是杀净了,雷鸣就能认同大姜的做法,在他们眼里,你永远是个侵略者,是践踏了他们故土的人。这种事是千百年的传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同化可以做,只不过手段却不能以杀为上。”

  女帝没有说话,但是看着白大人的目光显然是多了几分兴趣,美女的要求小和尚怎会拒绝,清了清嗓子开始分析起来。“雷鸣的事虽然我不清楚但也能猜出来几分,女帝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好处,反而多了一个累赘。雷鸣算的上是一个富裕之地,女帝想要通过她证明自己的想法,同时改变大姜的困境。可惜,这次雷鸣之行显然不顺利,不然以你宠他的样子,不可能拖到现在才过来。娘亲看不上我的武功,能推崇的肯定是我在朝堂上的动作,想来女帝也是想过来得到一个答案。”

  女帝没有否认,反而是大方的点点头,“来之前有这个想法,但是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这天下间能让我感兴趣的不多,能被我在意的更少,朕觉得,你应该会让朕有些兴趣。”

  小和尚的嘴角弯了起来,能有兴趣最好,若是能和女帝合作,啧啧,那自己可就牛逼了。“咳咳,女帝过奖了,其实说起来并不难,我先说说大概的思路,从雷鸣调过去一批书呆子,嗯,不仅仅是书呆子,应该是会做官的人,做好官的人去你们姜国,让他们掌握一些军机政要的部门。”小和尚说到这女帝的眉头皱了皱,显然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

  小和尚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女帝做一个征服者还是一个掌控者就在这一步,让那些人去了你们大姜的朝廷,如此一来定然会引起来原本大姜政要的敌对,作为雷鸣过来的人,定然会为雷鸣拿些好处,如此一来必然会引起原来派系的反击。女帝到时千万要摆出一种态度,摆出把雷鸣之人当成自己子民的态度。雷鸣过去的人根基浅,成不了什么大事的。只要让他们为雷鸣拿了好处,定然不会对你太多敌对。如果雷鸣发展起来,底下的人安康乐业吃得饱穿的暖,那些原本对你有看法的人也会有所改变。雷鸣若是能出现中兴,他们便能感觉到您的好处,到时为了雷鸣的稳定,为了雷鸣振兴,没人会再挑出来对你横加指责。”

  “女帝,您是把雷鸣当做自己的地方还是只把他们当做炫耀的战利品?”小和尚说完后便不在说话。

  女帝皱着眉头想了想,她也不傻,听出了小和尚的关键意思。让雷鸣的人去大姜做官,让他们去治理雷鸣。他们定然会为雷鸣拿好处,如此一来雷鸣很快就会恢复过来。但是这恢复不是他们做的,是自己给了他们机会,说到底还是依靠自己的态度,让雷鸣发展起来。如此一来即便是雷鸣依旧有些人心有不甘,可那些得到了利益的人却会站出来反对,这样雷鸣的朝廷便会被自己慢慢分化。

  “有一个问题。”女帝突然开口道:“那些人来了大姜,岂不是给现在大姜的朝廷造成乱象。”

  “你看,这就是你的根本问题了,你还是没有真的去认同雷鸣,若是认同了,都是你大姜的地方,怎么会不出现派系的斗争。华龙的那几个世家不说了,就是京城的朝廷南方苏家和北方陆家还斗的欢快着呢,只不过华龙气数尽了,有些疑难杂症已经病入膏肓了。大姜的朝廷现在没有派系斗争?没有派系斗争就不对,你是皇帝啊,张狂的敲打一下,劣势伸手帮帮,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你把军事经济一手抓,你当自己是神仙呢。”小和尚说到这给女帝的杯子满上,“大姜的派系一开始肯定会反对,所以我让你做出来姿态,做出来把雷鸣当自己人看的心态。这样懂事的便能看明白,依旧固执己见的除了傻子只有某些被触动了大利益的人。借着这个机会,清理一下自己的朝堂也是不错。不过也得注意,把握一个度,最重要的是平衡,雷鸣该敲打时绝不手软懂不懂,千万别引起来自己大姜的彻底反扑,毕竟雷鸣再亲也不是自己娘家人懂吧。”

  小和尚说了一堆,对面的女帝此刻却是柳眉轻簇,洁白的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神呆呆的看着前方。过了一会,女帝突然一改刚刚的姿态,居然露出一副请教的样子,明亮的眸子盯着小和尚朱唇轻启开口道:“懂是懂了,但是不知你说的度怎么去掌控。而且具体操作起来,让那些人去大姜呢,敲得大姜和雷鸣的时候又要怎么做呢。”

  “有句话不知女帝听过没: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我能说的已经说明白了,你也理解了,具体怎么操作我也没办法一步一步教给你啊,这种事也急不来,怎么也得几年之后出结果。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不然你何必如此煞费苦心。你留他在这,我也多教教他为君之道,但是大姜的事还得你自己处理啊。”

  “你不如跟本宫去大姜吧,本宫给你满意的条件。”女帝开口提了要求。

  “别了,我的根基在华龙,这里放不下的太多了。”小和尚没别的想法,他可不觉得这满意的条件里有女帝的身子,若是自己真敢提出来,女帝真有可能翻脸的。再说就是她的身子也不成的,自己这还有这么多牵挂呢,就是娘亲也不会让他离开的。

  小和尚的话让女帝叹了口气,想来她也知道这事不可能。“你娘亲说的不错,这种事你的确很在行呢。这次来你没有让本宫失望,你这样的人成就会有无限可能的。”女帝说到这低下了头,眼里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过了一会女帝抬起头对着小和尚开口道:“我不喜欢欠人情的,既然你帮了我,那我也帮你一次,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我可以帮你实现。”

  “那个,嘿嘿,就是我娘亲的情况我想知道,还有你刚刚没说完的那句话我也想知道。”小和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还是惦记着艳剑呢,也罢,朕应你这个要求。”女帝喝了一杯酒开口道:“你娘亲其实在暗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卖个人情而已,现在她在落叶泉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啊。”小和尚的眼里带着一丝惊讶,又带着几分忐忑,难道娘亲不想见自己?

  女帝看到他的样子,也大概猜出来他心中所想,既然小和尚提这要求,为了这个人情为了自己姐妹的幸福,女帝决定把艳剑卖了。“当初让柳长老来找你,其实是一种试探,你却选择了自己为最正确的道路,嗯,你自以为的。你是艳剑的儿子啊,对自己的娘亲有必要事事谦让吗?做个懂事的孩子就是她真心想要的?屁股都被你抽了,她说不来就不来,天大的事有她儿子的态度重要吗?如果真有大事,艳剑又怎会不亲自过来通知你,若是有难得的好处,艳剑又怎会忘了你呢。虽然暗星的事落下了,可她还有件大事,这事她会写信通知你的,具体怎么做你自己考虑。”

  小和尚的脸色像吃了大便一样,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信封摆在了桌子上,然后一脸纠结的看向女帝。“听说要有神器现世了,她得过去处理一下,说是最近过不来了。”

  “哈哈”女帝笑的丝毫没有形象,过了一会小和尚开口道:“你答应了?”

  “还没呢,这不正纠结着呢,我正想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她得了,毕竟神器这事……”小和尚有些没底气。

  “哈哈,你这小子,现在神器只有一把就是白玉剑,如今出了第二把你娘亲难不成还要从新修行,即便出现的是剑,肯定不会像白玉剑一样和她契合度那么高。现在的天人功法都已成型,有的不用兵器,用兵器的那些人,手中利器都是早就和自己连为一体,韵尘别看手上的全套各种样式颜色,那都是金丝拳套幻化的,我也一样,有自己的兵器,蕴养了三十多年,便是神器也不会换的。说起来这个神器只不过我们都想看看而已,对于我们的用处却是不大。”女帝解释了一番后,小和尚终于明白了,捏着手中的信咬咬牙,不知做着什么决定。

  “怪不得艳剑要你炼心,你这心境差的远呢,现在给你了天道成就也不大的。”女帝微微的摇了摇头,“刚刚我说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条件,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其他想法,你为何不敢说出来,怕我会杀了你?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杀了你。顶多把你打个半死,但是绝不会伤了你的根基,调戏了女帝还能活下来,你应该还是第一,这等资本说出去岂不是很长脸。可你仍旧没有那样选择,你真的是怕还是在顾及什么?”

  “你又修行邪佛的闭口禅了,艳剑真的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他想看到的么?或许有一部分是,可有一部分并不是呢。”女帝说到这小和尚已经快把脑袋拍肿了,自己终究还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任何和娘亲有关系的事他都变得谨小慎微,说是谨小慎微其实就是懦弱。女帝刚刚说满足他的要求,为何自己不敢提呢,若是此刻是韵尘,只要保证她不杀了自己,自己绝对敢出言调戏。女帝呢,只不过她和娘亲关系近,小和尚做事便畏手畏脚起来。

  突然女帝眼镜一亮,只见小和尚拿出来一根马鞭,这人总算是有点开窍了。“女帝帮晚辈一个忙,你内力强送信快,下个月本大人一定要见到她,从接信那一天起到她来到这的,中间每天都要拿着皮鞭抽上一鞭,到时我来检查,少一鞭都不成。”小和尚对着女帝开口请求道。

  “总算开窍了。”女帝拿起来鞭子点点头,“你把要求写下来,若是我内力传音恐怕她未必会信。玉剑阁的密室曾经有一面墙,上面有抽过你娘亲的十七种鞭子,你得争气一些,至少也得压她一倍才行呢。”女帝说到这又咯咯笑了起来,显然对这种事她很感兴趣。

  “您确定您真的和娘亲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吗?”小和尚苦笑的摇了摇头。

  “废话,不然怎么会知道密室的事。”女帝不在意的摆摆手,“快写吧,写完了我给你送过去,估计一两天就能收到了。”

  “嗯,得来,我让她去密室把那些鞭子都拿过来,让她给我讲讲每种鞭子的感觉,想让我炼心是不是。”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抬起来头盯着女帝,“你不会故意逗我吧,不要我发过去,娘亲直接来京城教训我一顿。”

  “你”女帝着实无奈了,“爱信不信,疑心那么重,你娘亲可是连自己最好的姐妹都想坑上你的床。还来京城找你算账,怕不是来京城找你上床才是。”女滴说到这突然有些尴尬,自己刚刚太高兴了,居然把艳剑算计自己的事说了出来。看小和尚那眼神就知道,这孩子这会真的是有想法了。

  “啪”小和尚的脑袋挨了一下,“赶紧写,少想乱七八糟的。若你不是艳剑的宝贝儿子,这会早就被朕碎尸万段了。”女帝说到这又微微叹了口气,同样是儿子,自己那个也太差强人意了。

  小和尚写完了后盖了一个章然后交给女帝,女帝也没推脱,直接用内力包裹住送了出去,小和尚不知道其中的诀窍,但想来女帝不会糊弄自己。女帝算是个性情中人,小和尚对她印象挺不错。女帝送完后盯着小和尚看了一会,就在小和尚思考怎么缓解气氛时女帝突然拿出来了一个铁疙瘩,“这东西是昨天从你船坊拿来的,曹大元帅那边送过来的,你们这的事我不太清楚,不过这东西虽然贵重却也容易让你惹祸上身,现在的你没能力保住她,除非你娘亲天天跟在你身边。”

  小和尚听到这正想说话,女帝再次开口道:“你不要学我那儿子,炼心归炼心,不要真的成了顽劣之徒,艳剑对你的感情,若是有机会她定然恨不得天天陪着你,但她终究有些需要亲自处理的事,这点你应该明白的。这东西你也不用多想,我会找你母亲商定的,曹家的那一位可没安好心,居然送来这么一个烫手山芋。”女帝说完后直接把东西拿回去,显然并不打算还给小和尚。

  “成了,时间不早了,本宫也要离开了。”女帝说完这事便打算离开。一旁的小和尚突然欲言又止的动了动嘴唇,女帝眉头一皱,“还有何事?”

  “那个,女帝啊,我知道你的性子,不是爱欠人情的,那铁疙瘩毕竟也是从我这拿过去的,你看要不要把这人情还了啊。”小和尚腆着脸开口道。

  “你”女帝先是有些微怒,不过看到这小和尚一缩头又轻笑了出来,“韵尘说的没错,蹬鼻子上脸的本事你也是天下一等一的,朕从来不是失信之人,只不过这东西还你恩情也可以,但那我便没必要跟你母亲商讨了,给了你恩情,这东西便是我的了,你觉得如何。”

  女帝玩味的笑容让小和尚一拍脑门摇了摇头,“不怎么样,我到时被你揍个半死然后东西还彻底送给你,这买卖我不做,不划算。”小和尚这话有些其它意思,刚刚女帝说若是提了某些要求,小和尚会被她揍个半死,如今小和尚主动承认会被揍个半死,显然是表达自己如果提要求定然是那种下作要求。

  女帝不知是没听出来还是本身不在意,只是对着小和尚笑了笑,然后往外走去,这时小和尚再次开口让她停下,女帝侧过身扭过头,望着小和尚开口道:“你真的想被揍?”

  “不是”小和尚连忙摆手,然后从怀里拿出来几张纸,“答应了你儿子跟他做战马交易,对自己的兄弟我总得有个交代,官面上的价格多一成,运费我负责华龙这里的,出了华龙怎么运到你们大姜,那就说你自己考虑。”

  女帝这次饶有兴趣的做了回来,没有回到主坐而是坐在了小和尚相隔不远的地方。“这句兄弟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是让人不舒服,对自己兄弟价格还高一成,艳剑来了还得夸你做买卖的能力。”女帝嘴里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把纸拿了过来,匆匆撇了几眼笑了笑,“玉剑阁的那一批给我了,想来是不打算卖给沈家了。”

  “价格不是不能谈,不过那得靠人情说话了。”小和尚刚说完,便觉得一阵香风,虽然想躲开但是脑袋还是被拍了一巴掌,“你们天人都有毛病是不是。”小和尚呲牙咧嘴的抱怨一句。

  “价格就这样,你卖我买没什么人情,本来想跟你娘亲谈的,现在跟你谈也一样,若真碰到你娘亲,搞不好还要被她算计一次呢。”女帝说完后再次站了起来,“这战马我会找人负责的,知道你缺钱,过两天会有人给你送钱过来,不过年底必须把战马都运过去。这份人情你要还的,大姜的事我会再来问你的,还有好好待我儿,你让朕感兴趣了,莫要再让朕失望。”

  “女帝,你儿在楼上睡觉呢。”小和尚对着下楼的女帝开口道。

  “他已经睡下了,朕便不过去打扰了,今晚朕便要离开了,以后需要时朕会联络你的。”女帝说完后已经没了身影,留下小和尚独自摸着自己的脑袋。远去的女帝伸出自己的柔荑笑了笑,真和艳剑说的差不多,这小光头拍起来感觉挺不错。

  “总感觉不对啊!”小和尚摸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到,如今这里只剩他自己,刚刚有些杂乱的思绪也逐渐清晰起来,“那铁疙瘩是我的啊,现在进了她的手凭啥不算欠我人情,两人关系那么好,小胖子过来娘亲早就知道,怪不得最近京城来了这么多玉剑阁的高手,原来真跟这胖子有关系。她见过娘亲了,战马的事是不是已经她们二人达成协议了。娘亲让我炼心?应该不会骗我吧,娘亲既然知道她来了,为何没提前给我透个消息呢。”

  女帝的某种感觉让小和尚很迷惑,虽然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说,女帝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娘亲的另一个翻版,像个长辈一样对待自己。女帝虽然一开始说的话不受待见,可如今看来她对自己好像没有任何敌意,反而是帮了自己不少。这人到底什么目的呢,单纯的就是为了自己好?对了,娘亲和自己刚认识时也是相互试探,女帝刚刚也在试探我,调戏了她还能活下来的人,这个往坑里摆个金条就等我跳下去呢?

  小和尚还是觉得不太对头,最重要的是刚刚战马的事,小和尚想通过战马讨论以后进一步的合作,可是女帝显然不想给她机会。小和尚没想卖高价啊,甚至比市场价低都可以,讨价还价才能有更多机会吗。自己又不是真的是色鬼投胎,怎么可能提那种要求,这人那么急匆匆离开是怕我的要求过分,还是另有其意,难道是暂时不想跟华龙有太多的交集?

  算了,小和尚脑袋想的大,反正这小胖子在自己身边,女帝不可能真的耍什么心眼,没见过哪个母亲把自己的儿子做诱饵的。娘亲算计过她的事如果是真的,女帝依旧可以这个态度坐下来跟他吃饭想来并未真因这事恼怒,御女道说是有了她俩,小爷不是立马得道成仙了。小和尚的脑袋开始了不正经的意淫,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

  噔噔噔,楼梯传来整齐的脚步,小和尚猛地从繁琐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看到那出现在楼梯上的身影,小和尚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四个下人抬着一把椅子从楼梯上走出来,这椅子上的女人小和尚很熟悉,毕竟这个打扮还是小和尚给她设计的。

  女人已经衣服全部脱光,脑袋在下伸进板凳的圆洞里,脖子正好卡在板凳面上。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摆在椅子上方的两侧,两只玉腿被皮带紧锁在扶手之上。如此一来胸前的乳房倒挂着躺在椅子面,纤细的腰身弓向前方,白嫩的臀瓣朝着太空,跨间的蜜穴正对着小和尚的方向。当初第一次见面,自己好像就在这里跟她谈的条件。

  “何贵妃居然回京城了,瞒得住皇帝和黑军伺的眼线,怕是陆家出手帮忙了吗?”小和尚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此刻这个女人早就有了自己的心思,攀上了陆家,想来觉得自己可以打对手戏了。

  “贱妾不敢,今晚刚刚回京,特来给白大人请安。”何贵妃的椅子已经抬到了桌子旁,脸蛋没入桌下,小和尚看不清她的表情。“来人,请白大人赐鞭。”何贵妃话音一落,旁边抬椅子的奴才伸手拿出一根长鞭摆在桌上。

  小和尚没有接过来,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过了一会小和尚咯咯一笑,“皇帝知道你和三皇子的破事了?凌夫人说过皇帝好像在秘密调查你,没经过黑军伺的手但在黑军伺这拿了一些情报,想来是有结论了,不然堂堂的贵妃何必偷偷摸摸的回京。”

  小和尚说的没错,皇帝的确猜出来了,何贵妃也没想到皇帝动作那么快,可刚刚听到小和尚的话心中明白了,姓白的没安好心,居然让黑军伺给了皇帝秘报,这是对自己小动作的报复吗?“大人”何贵妃的声音突然变得委屈起来,“贱妾知道错了,万不该后面做些小动作,贱妾是猪脑子,自己怎能瞒得住手眼通天的白大人,请大人救我一命啊。”

  “当初本大人说废后你蹦哒的最欢,后来本大人让你消停些,你却觉得本大人已经没了用。你知道的本大人是支持淑妃的。如今韩皇后废了,立后之事迟迟没有定论,想来是陆家在发难吧。皇帝拿不出你和三皇子的铁证,但是你只要进了宫估计再也出不来了。现在知道怕了,过来求本大人了,这鞭子本大人握不住,太烫手,为了你跟皇帝对着干,不值得。”小和尚的语气略带惋惜。

  “白大人,白主子,白亲爹。”何贵妃的语气有些恼怒也带着几分无奈,“本宫哪知道你居然和玉剑阁白家有关系。您若是不搭把手,本宫真的要改门面了。本宫不是威胁你,本宫有退路,但是任何退路都不如你白大人的这个大腿粗,本宫抱得结实。本宫跟你相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你一句话,只要你肯点头,让本宫以后做什么都可以。如果你不点头,本宫今天便当做没来过,以后的事各凭本事。”

  “慢走不送!”小和尚知道何贵妃说的是实话,这女的肯定有其它后路,如果没有不会这样见自己。小和尚大概也能猜出来,就那几个势力而已,不过这何贵妃对自己的用处真的不大了,京城的布局已经有了大气势,多一两个棋子就是锦上添花。何贵妃就是改头换面,也不敢跟自己对着干,这是小和尚的底气。京城里区区一个不得势的何贵妃敢跟黑军伺叫板,就是找到了大靠山,那也得掂量掂量,小和尚背后的那一位。

  何贵妃听到这话是彻底没了脾气,“姓白的,本宫跟你在一起时你屁都不是,当初没有本宫你能走到朝堂之上吗?如今本宫不得势,你居然如此落井下石,忘恩负义之辈。”何贵妃一边说着一边被往抬过去,何贵妃心里着急的很,这是软硬不吃,打感情牌不管用,打良知牌也不管用。“姓白的,你是不是惦记着宫里的淑妃,你在宫里的事能瞒得住别人未必能瞒得住本宫。”

  突然小和尚摆了摆手,抬着何贵妃的椅子停了下来,小和尚挑着眉毛笑了笑,“你威胁本大人。”

  “亲爹啊,本宫在你眼里连个畜牲都不如,哪里有资格威胁您啊!”何贵妃松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您若想得手,本宫给你支招,本宫不争皇后之位,只求您能站出来帮本宫扛住这一次。本宫知道你缺钱,本宫尽最大努力给你筹钱,几百万两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哎呦”小和尚哭着眉头开口道:“您是祖宗,说话不怕闪舌头啊,西宫都被你给折腾完了,那点家底被你家那三皇子掏的差不多了。你们娘家那俩哥哥还有闲钱,你当本大人是傻子啊。陆家和三皇子哪个能让你筹钱啊,你告诉本大人,现在你对三皇子还掌控多少?”

  小和尚的话让何贵妃沉默下来,过了一会这女的居然小声哭泣开来。“本宫,本宫摊子铺太大收不回来了,当初玉剑阁派人警告我,我没当回事,结果,结果玉剑阁派人动手了,本宫现在基本算是被三皇子彻底控制了啊。陆家也不是人,本宫在朝廷的那些人被他们连根拔起,还说是防止内乱,说白了还是对本宫设防。如今就这醉梦楼是本宫的最后的底牌了,您若不答应,本宫只能靠他投诚别人了。”

  “得了吧!”小和尚拿着一根筷子对着何贵妃的屄穴瞄了瞄,“你的底牌还有呢,就这一醉梦楼糊弄你爹呢?以后醉梦楼的收入的五五分,跟你那俩弟弟透个话,老老实实的别乱蹦哒。”小和尚说到这把筷子扔了出去,纯粹靠着本能瞄准,所以准头差了点,小和尚又拿起了一根筷子继续往那扔去。“京城我给你拦住了,淑妃那你少动作,好好待在你三皇子身边,本大人早晚得收拾他。”

  小和尚的筷子又砸在了何贵妃的身上,何贵妃不敢用功抵抗,反而假模假样的哎呦起来。“爹爹厉害,本宫在你一点心眼也耍不成,您一个屁都能把本宫熏半死。白爹啊,本宫都应您,只要您这次高抬贵手,本宫以后绝对老老实实的,你要往东本宫绝不往西,你要抽屄本宫绝不伸脸。一群废物,没看到白爹扔不准,还不把本宫抬过去,把本宫的美屄掰开,再扔不进去,你们就使劲把本宫的屁股往死里扇。”何贵妃说到这旁边的人赶忙抬起椅子,小和尚这时又出手了,仍旧没有扔进去。何贵妃立马再次开口道:“停,停,把本宫荡下来,先扇本宫的腚蛋,一人十下,扇的最凶的有赏,啪,哎呦!”何贵妃还没说完,一个奴才已经大巴掌抽了过去。

  小和尚噗嗤乐了起来,“行啊,多半年没见你这劲更浪了,看来手段不错啊。”小和尚说到这伸手指了指那几个下人,“别停,继续扇,一下一两银子,扇完了找你们主子拿赏钱。”

  几个奴才听到这话抽的更气劲,何贵妃哎呦哎呦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她是不敢用功抵挡这,这几人也是练家子,就是武功平平那手劲也够她受的了。“白爹啊,您要高兴以后我让他们天天抽都行,哎呦,换个地方啊,哎呦,白爹,白爹,您给个准话行不行,本宫以后到底要怎么做才行,皇帝请我去宫我肯定不能去的,可这抗旨是大罪啊,我怕~~啊,啊,疼死本宫了。”

  “闭嘴”小和尚突然加重了语气,何贵妃身体一哆嗦赶忙闭紧嘴巴,她这哆嗦也不是真害怕,纯粹是给小和尚一点感官刺激,对于男人她很了解。“皇帝那是请你进宫么,那是命令你进宫,其实本大人也猜到了,你定然是用淑妃上位做交换,陆家不会阻挠淑妃封后,而皇帝也默许你可以不用回宫。只不过陆家在犹豫,你这快被榨干的女人到底值不值得他们保,毕竟若是保了那肯定要被苏家借机打压一番。所以呢,你想让本大人出面,让陆家看到你的潜在价值,顺便让苏家因为动作变得忌惮起来。一石二鸟啊,韩皇后有你这脑子也落不到这个地步。”

  “本宫就知道瞒不住亲爹您。”何贵妃赶紧一个马屁拍过去。

  “知道瞒不住就行。”小和尚挥挥手阻止了下人的继续拍打,然后走过去解下了裤腰带,胯下的狰狞对准了何贵妃对着天的后门,“这次我不出面了,皇帝正盯着我呢,苏家和陆家我会派人递个话。陆家出面谈条件,苏家会主动妥协。你在京城躲起来吧,等这事过去后再出面。”

  “等等”何贵妃突然阻止了小和尚入侵开口道:“本宫再问您一个事,淑妃那您怎么打算的,本宫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您既然答应了,本宫总得给您做点什么不是。”何贵妃说到这突然一用功挣脱了板凳的束缚,紧接着跟小和尚拉开了距离,小和尚眉头一皱正想动怒,可看到何贵妃手里的东西居然愣住了。

  “这是淑妃的衣服,你怎么得来的?”小和尚的面色阴冷起来。

  “瞧瞧您,淑妃是你的人,本宫十个胆子也不敢啊,这衣服是本宫定做的,本宫要不要给您穿上。”何贵妃说到这看到小和尚眼里的嘲笑,面上的表情有些尴尬,难不成自己猜错了?不过何贵妃却是还想赌一赌,一个白色的普通内裤从何贵妃手里拿了出来,“这东西是今天淑妃刚刚脱下来。”何贵妃说到这伸出鼻子闻了闻,“还有淑妃的味道呢,白大人要不要本宫穿上试一试。”

  小和尚的面色变得阴晴不定,何贵妃暗暗松了口气,赌对了,这小子还是对淑妃念念不忘。“大人放心,本宫哪里敢伤了你的淑妃,只不过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何贵妃说到这把内裤慢慢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穿上和淑妃一样的宫装,对着小和尚舔了舔舌头,“大人轻一些,你可是淑妃除了皇帝外第一个男人,今日给本宫的后臀嫩穴开个苞吧。”

  一声撕裂之音何贵妃被小和尚摁在床上,身上的肌肤再次暴露出来,尤其是自己臀部的内裤,被小和尚紧紧抓住,那内裤下方的布条勒紧何贵妃流满淫水的下体。“大人,本宫感觉到了,你扶持本宫做皇后,本宫无以为报,只能用这身子满足大人的欲望,以后给大人做牛做,啊!”随着何贵妃高亢的声音,小和尚的阳具顺利的塞进了她的菊花。“大人你的东西好大啊,本宫要被你撑裂了。大人轻点,你撞的本宫的腚蛋好疼,本宫,本宫以后怎么伺候皇上啊。”

  “说,说你是本官的女人。”小和尚抓着淑妃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脑袋。下身的侵犯越来越强烈,也幸亏是何贵妃这种久经沙场的女人,换个人真未必能撑得住。“你不是皇后,你是本大人的长辈,你爱本大人,你想要本大人天天压着你,你的心里只有本大人。”

  “有,我的心里只有你。”何贵妃趴在餐桌上,桌腿被二人顶的一颤一颤,“皇帝是什么,你就是本宫的皇帝,本宫的裤衩你喜欢吗?本宫以后天天给你送过去。啊,白大人,本宫,本宫不行了,大人轻点,啊,大人啊,本宫要被你捣碎了,本宫的心窝都被你插进去了。”

  小和尚不知是压抑太久还是这次给了他格外的刺激,没抽送多久就一泄如注。不过这次强度够高,何贵妃早就瘫软的不成样子,小和尚没去管他,拍拍屁股自己走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三更,小和尚得好好补充一下精力了。

  何贵妃过了许久才醒过来,看着内裤上的已经干枯的痕迹笑了笑。“去给淑妃送过去,让她洗干净了,不,不行,不准洗,本宫要让她登基皇后之位的时候穿着这个衣服,哈哈,哈哈。白大人,本宫真是爱死你了,淑妃本宫定然会让你得偿所愿。”

第121章

  这一晚除了何贵妃,宫里的淑妃也是彻夜难眠,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和尚居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对她下手,居然联合了何贵妃。淑妃在犹豫,要不要以死明志,她不怕死但是放心不下苏悠,白离也是看准了她的这个死穴才会想出这么糟蹋人的主意。

  今天上午淑妃刚刚起来,一个太监便递过来一封信,信上盖着何贵妃的印记,淑妃当时就隐隐感觉不好。果不其然,何贵妃直接表明态度,说是白大人对她甚是想念,奈何不能日日进宫,以慰相思之情,特意请何贵妃前来做个传话人,让淑妃今晚拿出自己的贴身衣物,让白大人的相思情义得到满足。

  淑妃一开始不太相信,毕竟这何贵妃说的不清不楚,可后来想想又觉得颇有可能,这里发生的事没有第二个人清楚,白离对她有心思这是心知肚明的,可白离忌惮苏悠的态度,所以肯定不会选身边人做这事,何贵妃跟他有接触的,淑妃早就知道,没想到白离居然把这女人请了出来。

  淑妃原本不想给的,可今晚洗完后自己的内裤居然不翼而飞,本来这种事定要请人调查,但是淑妃心里也虚的很,不敢太过声张。让身边的奴才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能找到丢失的内裤,淑妃心里渐渐害怕起来,白离的手居然已经安插在了自己身边,是不是自己所有的事都瞒不住他?难道自己何时小解,何时沐浴都被他掌握的一清二楚?

  淑妃其实犯糊涂了,总以为是有高手监视着这里,偷偷拿走了自己的内裤,完全没意识到可能就是自己身边的丫鬟奴才这种普通人。淑妃对这些人很信任,不可能是何贵妃安排过来的眼线,可他却忘了,这些人虽然不是卧底,但在金钱面前未必真的至死不渝。况且若是紧紧偷个内裤便能得到大笔的赏金,这事绝对可以冒险一试。

  最关键的事,淑妃洗漱后会换新内衣,平日里根本不会理会脱下来的旧衣物,可今天何贵妃的信让淑妃有点不痛快,洗完澡特意看了一篇换下来的衣服,结果这一看傻眼了,自己的内裤居然不翼而飞。淑妃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思来想去不知怎么办。

  说来也赶得巧,皇帝今天突然要来侍寝,淑妃更不敢大张旗鼓的折腾了。皇帝今天兴致不错但还是不太中用,淑妃想尽一切办法不能让皇帝起兴,最后淑妃辞退左右,只留下皇帝在身边。这时的皇帝总算微微有些兴奋起来,“你这人就是脸皮薄,别人为了讨好我会让人帮着,也就是你,做这些事还害羞。”皇帝说到这拍了拍淑妃的屁股。

  淑妃红着脸从床上走下来,然后轻轻的跪在地毯上,脸蛋都憋的通红,终于从嗓子里喊出来几声汪汪。皇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胯下毫无反应的家伙皱起了眉头。“这东西不中用了,难为你了,知道你心性高,唉。”

  “皇上”淑妃愧疚低下了头,“妾身做的不好,不是您不中用,是妾身无能,妾身实在做不来那种事。要不妾身给你把丽妃她们几个喊过来,这么晚你就别自己过去了,妾身把屋子给你们腾出来。”淑妃说完后抬起头凝视着床上的皇帝。

  “算了吧,你再用嘴试试吧!”皇帝说完后便不再说话,淑妃低下头轻轻含住龙根,慢慢的吞吐起来。皇帝或许是累了,没一会居然打鼾了,淑妃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却没有吐出龙根,而且就那样趴在皇帝跨间思考起来。旁边的丫鬟知趣的给二人身上搭个衣服,淑妃的脑子里都是白天发生的事。些事千万不能告诉皇帝,毕竟淑妃当时为了解救自己可是说了大逆不道的话。

  就在淑妃嘴巴有些酸痛时,外面传来了几声窃窃私语,淑妃有些恼怒的皱起眉头,看到皇帝已经睡得很沉,这才小心翼翼的吐出阳具站起身来。穿上自己的睡衣,淑妃走到外面,对着几个聚在一起的下人轻声呵斥道:“尔等成何体统,皇上今日在此休息,惊了龙体你们怕是不想活力。”

  “娘娘”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他是淑妃的贴心人,在这地位还不错。“这是刚刚门口处捡起来的,奴才知道皇上在里面,不敢拿过去,可这事事关重大,奴才也不敢做决断。”奴才说到这递过去一个小布袋。

  淑妃没有说话拿过来布袋直接解开,一股刺鼻的腥臊让淑妃差点熏晕,可刚刚被皇帝弄得性子没满足,闻到这个问道居然让淑妃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这,这是自己的内裤?淑妃简直不敢相信袋里的东西。袋里还有一封信,淑妃拿起来仔细读了读,过来一会脸色变得铁青。岂有此理,白离你岂有此理,居然敢如此羞辱本宫,你,你当真该死。

  淑妃实在想不到白离居然提这种要求,登基的时候让她穿着这条内裤,白离也是冤枉,歪打误撞的居然被何贵妃探了个虚虚实实,更是让淑妃怨恨上了自己。何贵妃其实也不太知道他们二人的事,只是有消息说白离好像对何贵妃图谋不轨,但是最后出来屋子却是没发生任何事。

  何贵妃了解白离,这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能良心发现那是天方夜谭。二人之间肯定有了妥协,至于怎么妥协的,双方开了什么条件何贵妃不知道。但这不碍事,何贵妃以白离的名义去探个底,虽然有些危险,但是真要成了也能在和白离接触时多个底牌。何贵妃成也是天意,这三人各有鬼胎,都是心虚的很,结果三人一来二去居然相互纠缠上了。

  “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明天请白离进宫,就说本宫有东西要送给他。”淑妃说到这直接回了屋里,小心翼翼的把皇帝的龙根含住,眼里带着委屈的泪水。“皇上,淑妃对不住您了,淑妃先走一步,下去给你探个路。苏悠,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娘亲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是你,下辈子若是有机会,娘亲在给你当牛做马。姓白的,你要敢对苏悠不仁,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去你。”

  皇帝第二天看到疲惫的淑妃依旧含着他的家伙,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淑妃的眼睛红肿,皇帝没多想以为是熬夜的事,把淑妃哄睡,皇帝这才起身离开,但就在他离开不久后,淑妃又再次起来。

  小和尚被人叫起来,说是淑妃要见她,正好,小和尚也想去见见淑妃,让她给苏家传个话放过何贵妃一马。小和尚又想到那个内裤,也不知道何贵妃怎么拿来的,不过自己又没站出来,淑妃应该没证据指明自己干的,嘿嘿。

  小和尚精神抖擞的去了淑妃那,这次淑妃没有在外面迎接,而是在淑妃的书房里。小和尚也看出来淑妃状态不对,不过刚刚打听过了昨晚皇帝在,估计二人折腾的厉害,可惜了,居然便宜那老头子。

  “娘娘,本大人也正好有事。”小和尚请安后直接说出了自己要求,毕竟他感觉和淑妃关系近,没必要绕弯,“何贵妃那已经偷偷回京城了,本大人答应了他的要求,娘娘给苏家递个话,别去趁机打压陆家。娘娘封后的事也会顺利进行,陆家会全力支持的。”

  小和尚说的胸有成竹,他实在想不出淑妃反对的理由,但是淑妃却是面色便的苍白,这,这就要为何贵妃求情了,果然是白离在背后搞鬼。淑妃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物,小和尚面色瞬间尴尬,虽然这东西已经洗干净了,可小和尚还是认得,这就是昨晚何贵妃拿出来的内裤。

  “姓白的,本宫因为苏悠,待你不薄,甚至你对本宫心有杂念,本宫也放过了你。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龌龊之人,你这是把本宫逼上绝路,本宫生是皇家人死是皇家鬼,轮不得你这畜牲对本宫染指。”淑妃说到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求仁存仁,本宫斗不过你,但本宫还能保得住自己的清白。”

  小和尚有些尴尬了,居然查到了自己头上,这何贵妃办事也太不靠谱了,小和尚想假装不承认,但是这事估计人家要是没证据也不会乱说。“不是,娘娘,您消消气,这个事吧,这个事我也是不太清楚,不是不清楚。是不知道具体的,何贵妃的安排,我,唉!”小和尚是不知怎么说,这会把事情都推给何贵妃应该是最稳妥的办法。

  “你还在这花言巧语,姓白的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拿何贵妃做挡箭牌,你还是个男人吗?”淑妃说到这把信封拿出来,“敢跟本宫提这种要求,你,你简直是个畜牲。苏悠待你忠心耿耿,本宫也一直尽心帮你,没想到,没想到居然养了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小和尚看着信封愣了愣,上面盖着何贵妃的印章,小和尚皱着眉头拿了起来,读了一半后便知道这事闹大了,自己可没提这种要求,自己也不敢啊,淑妃的性子看着柔弱其实硬气的很,小和尚不会如此没轻没重。“娘娘,这事是误会啊,我,我绝对不会提这种要求,我。”

  “你,你还想狡辩,昨晚那上面的脏东西不是你的,居然把这东西丢在门外,若是被别人看到了你还有的活吗?你或许能活下来,你有没有想过苏悠的处境,皇帝抓不住你,难道不会拿你身边的人?你,你居然如此荒唐,本宫看错你了。”淑妃说到这面色逐渐苍白起来,嘴唇也有些发紫。

  “本宫,本宫怎能认你羞辱,本宫就是死也要告诉你,你是痴心妄想。”淑妃说到这突然面色一变,嘴角居然流出了一丝血迹,小和尚心道不好,赶忙用内力探去,原来淑妃居然饮用了毒药。自己离开后淑妃死了,就是没有铁证皇帝也会打压自己,这淑妃是给自己一个教训啊,估计到时京城自己真是混不下去了,只能带着身边的人远走高飞了,你,你这是给苏悠留后路吗?

  “你”淑妃面色愤怒至极,自己眼看就要活不成了,小和尚居然对她上下其手,自己刚刚说个你,小和尚居然亲吻过来。这人真是畜牲啊,快死的人也得占个便宜,淑妃或许快要解脱,原本的愤怒居然渐渐消失,对小和尚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这世界怎会有如此下贱之人,难不成一会自己身体冰凉了还要被他糟蹋,这算什么啊,死了都守不住身子,这就是命吗?

  突然淑妃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体内的难受逐渐归集到了胸口,一股腥臭的液体居然从胃里往自己的嘴巴涌入。他,他在做什么,淑妃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体内的毒素居然被小和尚缓缓吸进了口中。突然,小和尚的舌头伸了进来,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对着淑妃的舌头时不时的挑逗一下,淑妃强忍怒火,唉,不忍也不行,这会她没什么力气,胃部难受的厉害。突然淑妃挣扎起来,倒不是阻止小和尚的频繁,自己都死了还在乎这些干嘛,但是小和尚把毒素吸过去,他还能活命吗?他死了是好事,可是苏悠谁来照顾啊,自己现在根本不敢和苏悠相认,没了小和尚的守护,苏悠以后的日子。淑妃不敢想,使劲的扭动着身体。

  可是淑妃提不起多大的力气,没办法,淑妃只能挣脱小和尚的嘴巴,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淑妃只能用舌头反推小和尚的舌头。然后小和尚也愣了,这是回应了,咋解毒还解的配合了,小和尚没多想,淑妃舌头直接被他吸进嘴里,这样更好,小和尚毒药吸的更顺利。

  淑妃也是急了,自己之所以敢这样喝毒药就是有信心当他面死,除非是天人,不然这毒谁都解不开。可是淑妃忽略了一件事,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百毒不侵,甚至杀死天人毒药也未必能杀死她,那就是辛安然。淑妃还忽略了一件事,苏悠是辛安然的徒弟,苏悠已经得了真传,当初艳剑之所以送苏悠过来就是给小和尚疗伤的,小和尚和苏悠做过爱的,就算不是百毒不侵,但是真要他命的也得是能杀死天人的毒药。这毒药没有,只有一个人弄出来过,候敬之,但是候敬之死了啊。

  小和尚脸色苍白,太阳穴带着一丝青黑,面上的表情也有些痛苦,杀不死白大人归杀不死,这药性太霸道,小和尚还是被腐蚀了一部分经脉。这算啥,刚要叱诧风云的时候居然又宰跟头了,也不知苏悠去哪了,多跟她同房几次应该很快就能解毒。但是苏悠不在身边啊,自己也不敢跟苏悠说这事啊,苏悠真要知道了,恼怒不说,主要是得多伤心啊。

  混厚的内力灌进了淑妃的经脉,淑妃的面色渐渐红润起来,内脏受伤侵蚀的部位也快速修复。小和尚这却是停下了吸允,暗自用内力把毒药压制下来。突然淑妃一个巴掌抽了过来,小和尚没办法躲闪只能硬挨了一下。好在淑妃力气恢复不多,这巴掌不算疼,不然这会淑妃早就从他怀里跑了。

  “娘娘,救人不答谢就算了,也不能翻脸不认人啊,这到底是我忘恩负义还是您忘恩负义。”小和尚说到这突然吐了口黑血,淑妃纵使心中有气,此刻也难得有些感动,这人毕竟是真舍命救自己啊,难不成他对自己不是一时兴起,还真对自己有了感情,这,这造孽啊。

  “你,你救人,你救人用舌头救?”淑妃虽然心里软了些但是嘴巴还是硬的很,这巴掌就是打的他舌头不规矩。

  “没办法啊,你刚刚喝的茶水里有毒吧,我不从你嘴巴里吸还能从哪里,若是从你手上经脉,那得等毒素周游全身汇集起来再排毒。到时谁知道你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你内力那么弱,修行的也就是养生功法,根本阻止不了这毒药的腐蚀。”小和尚说到这只感觉肚子绞痛,这娘们真他娘的傻,好死不如赖活着,自己都没用强,就算何贵妃的条件侮辱人,你丫的也没必要自己想不开啊,多大的事,直接跟自己语重心长的谈一谈,在把苏悠搬出来就是了。

  小和尚的表情让淑妃有些慌乱,“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御医,你,你撑住啊,你还得照顾苏悠呢,你,你挺住。”淑妃手忙脚乱的想起来,但是身子的确太过虚弱,淑妃想喊外面的人,却被小和尚捂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消停点吧,这事闹大了怎么办,说别人给你下毒,正好被我救了?皇帝是傻子吗?我,我你大爷的,什么毒药啊,疼死小爷了,你够狠的啊,老子凝象境都压制不住,你丫的是不是就想我死呢,故意来了这么一出,就知道我会救你,哎呦喂,你快去找人把黑军伺的那个小胖子喊过来,这时候只能指望他了,希望他内力够精纯。”小和尚难受的厉害,浑身已经湿透了,此刻只能躺地上。

  “啊,好好,你,你能有救是吗?我,我这就找人喊。”淑妃说到这便要出去,小和尚却是突然抓住她的脚脖,“不行,不行,黑军伺的人不能来这,不然你会被怀疑,去,扶着我去床上,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得好好缓一缓。”

  小和尚说到这正好看到淑妃的屁股正对着他,心里也是有些气不过,对着淑妃的屁股狠狠抽了两巴掌,淑妃大惊失色,转过头惊恐的看着小和尚,但是白大人心一横,“那的,老子都被你害死了,临死之前还不能动个手吗?别看了,扶着我进去,你哪弄的这毒药啊。”

  淑妃本来被打屁股是羞愤交加,但是听了小和尚话,看着小和尚这一脸乌黑的样子突然又消了气,这人至少再最关键的时刻挺身站了出来,哪怕不要性命也得护住自己,不管对自己以前做过身份,这份忠心此刻却是让淑妃甚是感动。还记得当初她问苏悠,小和尚哪里值得她付出,苏悠只说了一个,担当。是啊,把苏悠交给这样的人,她这做娘的才会放心。

  现在实验出来是不是晚了?自己,自己所谓的忠贞真的那么重要么?是的,重要,没有比忠贞更重要的了。“别傻愣着了,娘娘。”小和尚捂住了肚子,“我真服了你了,你要不行就让你下人抬我进去啊,小爷排毒也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啊。”

  淑妃这时突然开了口:“我怕你会救我,这毒是宫里偷来的,当年留下来的,是皇帝一个底牌,可以毒死天人。”淑妃不知为何,居然编排了一个假的说法,也许她想继续试探一下。

  “卧槽”小和尚这时傻眼了,抬起收又想抽人,淑妃这次却是没有躲,而是平静的望着小和尚,小和尚的巴掌最后没了力气,他也没见过天级的毒药,淑妃吃了后居然可以被解毒,自己咋就不能解毒,难道这毒药必须有一个死的,淑妃抢救及时,小和尚用内力探查一下,发现毒药依旧在侵蚀,自己的身体也在修复,一时间也看不出来什么门道。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啊!”小和尚不确定的问了问,淑妃没说话直接凝视着他,小和尚心里也没底气了,皇帝有这底牌应该也未必没可能啊,毕竟是一国之君啊。“得了,你也别废话了,我就在这交代后事。我死后你肯定做不成皇后,我不管你对皇帝忠心与否,但你得为苏悠考虑,你不离开苏悠绝对不会走,苏悠应该已经知道你和她的关系了。”

  小和尚说完后看向淑妃,淑妃没有反应,小和尚只能继续道:“我死后立马去宫外找凌夫人,让她联系柳长老,别说我死你手里,不然玉剑阁的那一位放不过你和苏悠。靠,我只要死了,估计你们都得下来陪我。你们去无韵阁,带着苏悠和凌夫人过去,黎莹也要尽快过去,找到韵尘,告诉她无论如何护住你们,让她联系老圣,那人欠我一个人情,有他俩在你们应该能活命。”

  “千万别回来,华家撑不住几年了,沈家最有机会,但是得看天时地利,跟着华家就是死,不想你自己也得想想苏悠啊。你都对她放弃过两次,还想来第三次?”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推了淑妃一把,“赶紧的,赶紧的,我一死那一位立马就能知道,我能拖多久拖多久。”小和尚说到这解下自己的玉佩,“你拿着,关键时刻能救一个人,你肯定会救苏悠,我下去给黎副门主赔罪,唉,终究还是耽误了人家。咋就栽跟头了呢,真她妈红颜祸水死的憋屈。”

  “死在本宫这你还憋屈,这还不是你自己作的。”淑妃冷冷的回了一句。

  “去你大爷的,那事我就是不知道,我心里是龌龊,但我真没提那个条件。我她妈到死都没碰过你,我憋屈死了,别说你,那一位我也没碰,什么玩意啊。放出风声,我白离最后一刻念叨的也是她,寻个她二十年,却终究没给她一个安稳的地方。别让她做傻事,好好活着。对对,还有大公主,我走后让她主动出家,去找静安,艳剑掌门不会杀她的。”

  “原来你最念念不忘的是玉剑阁的艳剑仙子,我应该想到的,苏悠给了我一些提示,我还是忽略了。”淑妃像是想起来什么,脸色变得让人琢磨不定,“不过你对苏悠也算真心,居然把这玉佩交给她,你……”

  小和尚突然伸出脚踹了过去,“你大爷你,麻溜的滚蛋,老子看看还能撑多久。”小和尚把后事交代很潦草,他也不知自己能撑多久,可是看到自己体内毒素还是那个样,他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应该还能撑不少时间,我再给你说说,我现在最怕的是艳剑让你们殉情,这女的什么都能做出来。”

  突然淑妃把小和尚的手搭在肩膀上,这会的淑妃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留着话等以后再说吧,这毒药杀不死天人级,但天人之下活不过一柱香,你这会还能活蹦乱跳定然是有些门道。本宫还以为你真的舍身救我,原来是有底气的,现在想想估计跟我儿苏悠有关系。”

  小和尚突然松了一口气,对着身旁的女人咬了咬牙,“娘娘到时有闲情雅致跟我在这绕弯子,你轻点行不行,本大人肚子疼的厉害,这是娘娘闺房吗?倒也是挺,挺雅致的。”

  “没闲情雅致又怎么知道你白大人的心里话,若不是你把玉佩留给苏悠,本宫再给你喂上一次毒药。”淑妃说到这把小和尚扶床上,“这不是本宫的房间,以前住着一个伶人,现在已经空下来了。那个条件真的不是你提的?何贵妃为何会知道咱们二人的事?”

  “啥事啊,我没跟她讲的,那种话我怎么会告诉那女人。”小和尚坐在床上侧了侧身子,“昨晚她见我突然拿出来那内裤,说是你的,我也不知真假啊。然后,然后就那啥了呗,谁知道居然还真是您的。不过我冤枉啊,事后我真不知道这娘们变本加厉,也怪我,说的话模棱两可,让她误会我对你,也不是误会,就是,就是觉得我是那种非得得到不可的态度。”

  “哼,污言秽语,下次再敢提那种要求,本宫绝不给你救人的机会。”淑妃先是狠狠的瞪了小和尚一眼,然后又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人真是拿他没辙,要真对自己只是有欲望,自己还能狠下心来,可他这弄得,唉!

  “你好生歇着吧,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本宫会给你准备,这几日皇帝经常过来,你尽快恢复,万一出了纰漏恐怕……”淑妃说到这没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清楚。

  “我知道,你去给那边通知一声,我暂时没办法离开,若是这个样子走出去,宫里的那些人会察觉出什么的。我不离开他们反而不会怀疑,毕竟他们没本事抓到我行踪。”小和尚说到这突然强迫自己坐起来,淑妃还算有良心伸手扶住了他。“给我弄点大补的东西,我得恢复恢复身子,被你害惨了,下次可千万别冲动了”。

  “知道了。”淑妃有些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其实心中也有些责怪自己的鲁莽,事后想想,自己当初把苏悠送走,如今还要再离他而去,她这做娘的怎能如此心狠呢。可是这人若是不对自己起心思,又怎会落得这个地步。“你,你以后那些龌龊心思收起来,这次钻空子的是何贵妃,下一次又会是谁。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不为本宫考虑不为苏悠考虑吗?”

  小和尚听到这话难得有些愧疚,“我,我也是情难自禁啊,我已经很克制了,那天生了那事我挺后悔的,至于你说的推翻皇帝,我压根就没想考虑,我希望你能守的忠贞,但我没办法控制我的想法啊。”小和尚说到这把头歪了过去,“您走吧,我自己在这就行,小心点。”

  “唉”淑妃轻轻叹了口气,“你自己都控制不住你的想法,本宫又能如何,既然如此以后你便少来我这地方,便是来了也带着大公主,我看你在她面前也敢做出如此失格之事吗?”

  “噗”小和尚又吐了一口血,神色中带着恼怒,“这他妈好心没好报,也不知咱俩谁忘恩负义,得了,刚刚好一些的内伤这会又加重了。”

  “啊,你……”淑妃赶忙从怀里拿出来手帕给小和尚擦了擦嘴角,慌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这人真是的,你若没那心思便是天天过来都可以。何贵妃提的条件谁能接受,你是不是想把本宫活活气死才行。”淑妃说到这看着小和尚痛苦的样子猛的心里一纠缠,“罢了,你想来就来,但是不准再动歪心思,更不准让别人抓住把柄,何贵妃的事你自己处理,本宫要知道全部的经过,本宫必须挖出来那个偷,偷东西的人。”

  “成”小和尚也是见好就收,“去弄点补药再弄些清淡的事物,就感觉今天不顺,没想到遇到这事,我暂时不让苏悠回来,不然咱俩的事瞒不住她的。虽说是救了你,可还是因我而起,我不想她伤心难过。何贵妃那你不用管了,苏家记得打招呼,这娘们欠收拾。”

  “你啊”淑妃突然用手指点了点小和尚的额头,“那都好,就是不会用情专一,以后早晚会自食苦果。”淑妃说完后直接离开了,小和尚却是捂着肚子哼哼起来,这药性够霸道,估计得个三五天才能恢复。何贵妃虽然小和尚嘴上说欠收拾,其实心里却是感激的很,没有这个误会她跟淑妃的心结估计还没机会解开呢。不管怎样,自己救了淑妃,更是用遗言打动了她,虽然淑妃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小和尚能看出来她态度已经软了不少。谁也不可能对救命之人横眉竖眼吧,再说那事就不是自己做的,到头来自己落到了这地步,小和尚还觉得挺冤屈呢。

  淑妃态度的变化小和尚心里清楚的很,不过小和尚也决定了,毕竟这女人身份不一般,自己不能胡来,能攻下来最好,攻不下来也没关系,但是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如果今天的事如果成真了,自己恐怕跟苏悠是彻底要闹掰了,即便不闹掰二人之间也得有些隔阂。

  这苏悠就是一个鸿沟,第二个鸿沟就是淑妃的心智,淑妃性子软中带硬不说,其实做事很有章法,即便这次打算死,也是计划好了死在自己面前,把自己逼迫出京城,这样一来苏悠就安全了。你说你要办点缺心眼的事,本大人也不至于这样放不下,母女俩一样,都是那种越接触越觉得有魅力,越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人。苏悠的师父,苏悠的娘亲,苏悠的姐姐小爷是绕不过去了。

  小和尚正想着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丫鬟,拿着一些新被子还有一碗粥一碗汤药。小和尚知道了,淑妃估计是不会主动过来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和尚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淑妃的确是不打算过来了,她这会愁人的很,白离平时那些小把戏她看的一清二楚。自己不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子,自己有自己的坚持,小和尚没有得手的机会。

  可就在刚刚,他竟然舍命救了自己,还把玉佩留给了苏悠,这份情谊淑妃说不感动是假的,可若说就凭这能改变自己的心思那也是异想天开。若我不是皇家的人,若苏悠不在身边,自己真碰到个这种痴心汉子,或许真能被打动也说不定。可那些假设都不存在,淑妃和白离的关系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自己又怎能因为他的表现便不管不顾呢。苏家怎么办,苏悠怎么办,淑妃也是头疼的很。

  淑妃下午躺在床上慢慢睡去,梦里总是一些琐事让她半梦半醒,到了晚上的时候刚刚起来便接了通知皇帝今晚过来。淑妃心里一紧赶忙让丫鬟给白离递个话,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才好。白大人是答应的挺痛快,但是淑妃还是放心不下,只不过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晚上的时候皇帝搂着他说了些情话,淑妃知道小和尚肯定听得见,不得已只能主动开口把皇帝请进屋里,皇帝也是有些惊讶,嘴里念叨着这么些年来你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淑妃硬着头皮应了声,只盼着皇帝赶紧进屋,别在这被别人听了好处去。

  晚上的时候皇帝还是不太行,淑妃也配合的不太好,皇帝有些不高兴,再加上今天听到消息白离曾过来,问了一些事,淑妃回答的都是模棱两可,皇帝的意见更大了,虽然对淑妃很放心,但是对何贵妃的火气还压着呢!“贱人,你们一个个的气死朕,气死了你们才能逍遥快活。”皇帝穿着衣服走了出来,淑妃也赶紧追了出来,但是还未出门口的皇帝突然推了她一下,淑妃差点倒在地上,皇帝有些不忍,但还是狠狠瞪了淑妃一眼,“跟我老实待着,让朕听到风言风语有你好看。”

  淑妃被下人架着对着皇帝行了一礼,她也不想多做解释,万一皇帝又留下了难免不会露出马脚。皇帝气冲冲的走了,淑妃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在这时淑妃猛地一惊,只看到自己院里的树上坐着一个身影,看那月光下反亮的脑袋就知道是谁。

  “娘娘,宫里的夜色美的很呢!”小和尚说话间来到了淑妃身边,“让您和皇帝直接闹成这样,都是在下不好。”

  淑妃皱着眉头想回屋,不过转念一想又坐在了院落里,然后对着对面的椅子指了指,让小和尚也坐下。“跟你没关系,皇上年级大了,性子也变了,何贵妃的事让他恼火的很,这次牵连出来的不仅仅有何贵妃,皇帝现在对谁都有疑心。刚刚让你看笑话了,皇家的吵架大概和普通人没区别吧,不对,若是平时吵架定然是你一言我一语,可在这宫里只能有一个人的声音。”淑妃说到这让丫鬟拿了一个外套,她看出来白大人眼神不太规矩。

  小和尚尴尬的拍了拍脑门,把头别了过去。“其实都差不多吧,只不过皇家自然有皇家的威严,平日里一些大户中也是差不多的,不过真要顶嘴起来,顶多就是不得宠,到了皇家可就要掉脑袋了。”

  “白大人也是明白人。”淑妃吩咐下人泡了一壶清茶,“本宫生在苏家,注定要在这深宫院落里度过一生,本宫不知道平常人家应该如何相处,本宫只知道在宫里如何对待皇上,从本宫出生起就按着宫中的礼仪教习,如今已经四十年了,本宫早就习惯了。挨过打,也受过宠,挨过骂,也得过赏。被人在宫里算计过,弄得自己孩子都得送出去。本宫没害过人却也不是任人摆弄,能做到这个位置不会自保是不行的。”

  “你……”小和尚欲言又止的看向淑妃。

  淑妃却是点点头,大概是猜到了小和尚的话。“对,白大人想的没错,本宫不想让苏悠过这种日子,你大概想,既然不想让苏悠过这种日子,为何还要逼你造反,说起来那是本宫情势所迫,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安慰你。后来又想想,你若真成了,恐怕苏悠又要走我的路了。可是白天听你说的那些话,本宫觉得苏悠在你身边比在我这还凶险,你给本宫放个话,你跟玉剑阁的那一位到底是你什么人。”

  小和尚没有说话,却给了淑妃一个肯定的眼神,淑妃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面上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时候不早了,本宫要去休息了。”良久的沉默后,淑妃轻声开了口:“以后你爱怎么折腾都行,但皇帝那的枕边风本宫是吹定了,玉剑阁的那一位再强也得看得清形势。过了今晚你便离开吧,以后再来这恐怕是不好进门了。苏家不会和江湖人有牵连,至于刘捕头的事我会尽力安排。”

  小和尚突然冷笑一声,望着淑妃的背影摇了摇头,“做了皇后便想打压黑军伺?给你的苏悠谋条后路?便是我同意恐怕苏悠也未必会同意。我一直把娘娘当自己人,可娘娘却好像另有所思。刘捕头想走官场,这个忙你们苏家必须得帮。打压黑军伺可以,本大人能废了一个皇后就能废了第二个。”

  “尔敢”淑妃的身形在门口停顿住,扭过头死死的盯住小和尚,脸上的带着几分恼怒的红润,“本宫不是任人揉捏的韩皇后,也不是一心想着封后的何贵妃。白大人莫不是以为拿了苏悠便能在本宫这指手画脚了?”

  “娘娘说错了,本大人是看着苏悠才给娘娘一个机会,若不是因为苏悠,娘娘早成了本大人的囊中之物。”小和尚是丝毫不退让,这娘们是不是疯了,自己虽然侵犯过她却也一直守着底线,今天还舍命救了她,结果这倒好,态度大转弯翻脸不认人。

  “你给我滚,现在就跟本宫滚。”淑妃指着外面,此刻的她多少有些事态。

  小和尚本来也是打算拍屁股走人,推上了皇后之位这还跟自己叫板起来了,小和尚原本计划着,因为苏悠二人定然不会走到对立面,有淑妃背后的苏家,自己在官场也算有个联盟。可这娘们居然要撕破脸,说什么为了苏悠,都她妈扯淡,真要在意苏悠绝不会跟自己过去。嗯?小和尚屁股刚起来便愣了一下,淑妃这人怎么会牺牲苏悠的利益,表面上看是给苏悠机会,可反过来想想这不也是逼着苏悠做选择,淑妃知道苏悠和自己的关系啊,这不是把苏悠至于两难之地吗。

  “呵呵”小和尚轻声笑了笑,淑妃看到这柳眉一提,显然对小和尚的态度不满意。“娘娘好算计,表面上跟我决裂,这样就能让我以后不来骚扰你。等做了皇后,时不时拿捏下黑军伺,只要注意火候,苏悠便不会被牵连进去。”小和尚说到这拿出来折扇敲了敲石桌,“本大大再推测一番,娘娘对黑军伺不轻不重的打压,定然会让我心有怨气,可是苏家定然会和我缓和关系,到时本大人既不会真的翻脸,又对你颇有怨言。而娘娘的,给苏家谋利,给苏悠谋利,顺便还能和本大人拉开关系。”

  “一派胡言,若这就是你的想法,本宫真是高看你了。”淑妃的脸色不好看,愤怒中带着一丝慌张,不过好在她身居高位多年,在这宫里的磨练让她轻易不会被人抓出漏洞。

  “好,本大人一派胡言,今晚本大人只要从这走出去,明天就和陆家联合,我知道你不在意皇后,但是你们苏家在意,本大人扶持不了别人做皇后,但本大人让你也做不成。等本大人和苏家彻底翻脸,本大人倒要看看淑妃是选择苏家还是苏悠。到时候皇后千万要帮着苏家好好打压黑军伺,本大人倒想看看苏悠会做何决断。”小和尚说到这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看着淑妃阴晴不定的面色继续加了一把火。“娘娘就是看出来我对苏悠的情分,所以才会觉得我不会让苏悠为难,可本大人今天就告诉你,苏悠是本大人的丫鬟,为了黑军伺有气她得受着,有打她的抗着。”

  淑妃现在的脸色是难看之极,小和尚却是嘴角弯了起来,自己猜对了。没错,小和尚想的不错,淑妃想摆脱小和尚的纠缠,便抓住了小和尚对苏悠感情的这个点,淑妃觉得,小和尚不会让苏悠为难,不会让苏悠被迫在她和小和尚之间站队。只要自己摆出个态度,和小和尚起点摩擦,只要摩擦不升级,为了苏悠小和尚定然会忍着。所以她先是跟小和尚翻脸,等做了皇后继续对黑军伺不痛不痒的捏一捏,她做个白脸,苏家就出来唱红脸。到时因为苏家的关系,小和尚肯定不会明着翻脸,因为苏悠的关系,小和尚也不会反抗。自己置身事外,再也不用担心这人的骚扰。

  淑妃是打了一步好棋,可白大人不是个愣头青啊,苏悠艳剑对他重要,多少会影响他的决断,淑妃不行啊,苏悠是苏悠,淑妃是淑妃,小和尚情操低的很,看对黎家母女就知道,宠黎莹归宠黎莹,对凌夫人却是不会手软,要真是会看黎莹的面子,凌夫人早就解脱了。

  淑妃不知道说什么,盯着小和尚不知怎么开口,小和尚已经把话说绝了,淑妃可不觉得小和尚只是吓唬她,只要不敢百分百保证小和尚说的是假话,淑妃就不敢冒这个险。小和尚此刻底气足了,甩开了步子就要往外走,淑妃面色一边,待到小和尚刚刚有道庭院后方突然开口喊了声等等。

  小和尚折扇一打开,转过头对着淑妃笑了笑,“本大人等不得,娘娘给个准话,要么咱们绑在一条船上,要么咱们各玩各的,娘娘跟我说过,宫里待的久了,什么手段都见过,自己不是情窦初开的女子,我那些东西对你没用。今天本大人也把话放下,官场的东西本大人也都玩烂了,能从下面爬上来本大人不是靠的运气。苏家想跟本大人平分秋色,本大人可不想给自己找个潜在敌人。”

  淑妃突然冷笑了一声,原本快要进屋的身子又走到了院落里。“本宫倒真是小瞧你了,怪不得苏悠对你如此忠心,你也有个资本。只是有些事你想多了,本宫代表不了苏家,你和苏家的关系不是本宫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你们到底是平分还是依附,那还得看你白大人的本事。”淑妃说到这坐在了刚刚的石凳上,面色带着一丝无奈,“你说的没错,本宫的确想把你甩开,今天你也跟本宫放个话,你是不是宁可苏悠难做,也要把本宫的身子拿下。”

  淑妃这一问却是让小和尚愣了一下,苏悠若不是个难以跨越的障碍,小和尚早就对淑妃下手了。小和尚对淑妃除了自己的龌龊心思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苏家。就像小和尚说的,他不想跟苏家平起平坐,他要的是苏家成为他的依附。做到这一点,没有比拿下皇后来的更爽快的办法了,用皇后拿捏住苏家,这是小和尚最快时间把苏家拉进自己船上的办法。

  “既然娘娘如此问,本大人也跟你放个痛快话。除非苏悠那真的跨不过去,只要有一点办法本大人都不会放弃。”小和尚说完后沾着茶水在石桌上写了一个苏,“你是苏家的破绽,本大人若是拿不住别人的痛处,总会对苏家心存防备。娘娘也为苏悠考虑一下吧,今天上午你已经为了皇上忠贞不渝了一次,接下来也该为苏悠做点事了。”

  淑妃闭上了眼,胸前出现剧烈的起伏,不知是被小和尚倔强气到了还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小和尚有的是耐心,这月色正好美人做陪,便是不说话只赏月也是难得的妙事。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淑妃慢慢睁开了眼睛,显然已经做了决定。

  “既然白大人如此执迷不悟,你我二人便斗上一斗吧!”淑妃淑妃这话让小和尚眉头一皱,这女的居然还是不开窍,但是淑妃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小和尚愣住了,“现在这宫里没了何贵妃,总归是觉得冷清了一些。拿下韩皇后是你运气好,拿下了何贵妃是这女的有野心,能不能拿下本宫就看你的本事了。”

  “娘娘的意思是?”小和尚皱着眉头开口道,心中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理解对了。

  “本宫的意思你自己琢磨吧!”淑妃说到这突然笑了笑,“白大人还是先想想怎么让苏悠解开心结吧,本宫这地方住久了,做了皇后也不想再换了,白大人有空常来坐坐。”

  “未必要搞定苏悠的,只要你我二人做的人不知鬼不觉,苏悠未必能发现。”小和尚这话说的其实有些没底气,瞒住苏悠谈何容易呢,不过这时候自己不能落了威风,毕竟这第一个难题已经出来了。

  淑妃侧过头对着小和尚眨了眨眼,“本宫又岂会如你所愿,破局之人总要拿捏住对方的痛处才行。天色不早了,本宫要歇息了,知你会破局,莫要让本宫失望。”

  淑妃的话一直都是模棱两可,小和尚有些郁闷的拍了拍脑袋,淑妃的意思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只不过自己一时难以猜测她的意思。不过小和尚知道,淑妃至少松口了,给了自己一丝机会,这个可要好好把握。“娘娘,这的景色本大人很喜欢,日后定会再来叨扰,还望娘娘勿怪。”

  淑妃的身形停顿了一下,脸色微微有些红润,自己给了他机会,能不能把自己逼上绝境便看他的本事了。

第122章

  白大人从淑妃那出来后原本打算去船坊看一看,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状态瞒不住六长老便取消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六长老被放在了船坊,可若自己出了什么事他定然会第一时间通知娘亲,六长老现在可不敢放过任何一个讨好娘亲的机会。别看六长老对小和尚恭恭敬敬,姿态挺低,可那是在娘亲的震慑下,真要出了事这老头定然第一个跑进娘亲的阵营。而且换句话来说,若是六长老隐瞒不报,事后艳剑若是知道了,恐怕有他受的。

  小和尚最后去了胖子那对付一晚,这胖子那可是鼾声震天,小和尚躺在一旁愣是没睡成。第二天好不容易迷糊了一会,就听到胖子一声大喊。“姓白的,你对小爷做了什么,你怎么偷偷睡在了小爷的床上。”小胖子这一声可对的起他的身材,整个黑军伺都被镇住了。

  “滚蛋,小爷昨晚没地方去了,告诉凌夫人不回去,怕打扰她休息。”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给了小胖子一巴掌,“说话一惊一乍的,这几天给本大人消停点,过段时间本大人给你个大案子。”

  听到大案子这胖子立马来了精神,原本气势汹汹的态度也变得柔和起来,一双胖手在小和尚身上捏了捏,嘴里开口道:“白大人慧眼识英雄,放心小爷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小胖子说到这看着白大人依旧无精打采,不知怎么开窍了,居然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估计也是怕弄恼了小和尚,把自己的差事给夺了。

  只是小和尚哪能如他意,一把拽住了胖子的身子,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腕。小胖子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白大人神色有些不对头,用内力探了探小和尚经脉,胖子猛地瞪大了眼睛。“行啊老白,这毒药都能扛得住,命停硬啊,这是惹到谁了,居然敢跟你过不去。”

  “惹到不该惹的了。”小和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别废话,你内力能不能给我快速清毒,估计你功法应该不错,想来内力也定是精纯的很,所以只能你来拉兄弟一把了。”

  小胖子听到这赶忙拍了拍胸脯,“这点小事还算事,你看好了,小爷以后有没有资格做这天下第一人。”难得小和尚求他一次,胖子对自己那是夸夸其谈,“小爷别的不说,这内力精纯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别说这点小毒,就是在毒上十倍,小爷也能让你今晚活蹦乱跳。”

  “闭嘴”小和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赶紧的给我恢复,我若这情况出现,少不得有人给我使绊子。真是晦气,居然被个娘们算计了。对了胖子,给我疗伤的事别瞎嚷嚷,以后去醉梦楼吃饭,账都算在本大人的头上,你要是给我传出去了,以后别想拿大案子。”

  “得得,这丢人的事小爷给你保密。”小胖子很容易就能被收买,“不过姓白的你也太损了,这不就是所谓扮猪吃虎的前奏吗?有啥好事别忘了小爷,小爷好久没痛快打架了。”

  “成”小和尚略带阴险的笑了笑,“最近眼光放紧点,小爷给你个锻炼筋骨的机会,不过下手不能太重,留活口,我得看看到底都有谁想背后算计我。”

  二人之间慢慢安静了下来,别说这小胖子的修行的功法到着实不一般,内力混厚精纯,至刚至阳,怪不得这胖子防御力这么好,小和尚心中多少有些羡慕。后面的小胖子也是惊讶了,这白离的内力怎么如此杂乱,什么门道的都有,这等杂乱的内力怎能突破到凝象境,别说凝象了,一般普通人修行都是尽快打底子,此时内力杂乱的很,等到三品以后慢慢提纯自己的内力,到了八九品的时候基本就提纯的差不多了。中间的过程就看天赋,天赋好的十多年,天赋差的一辈子。至于突破凝象,基本就是靠悟性和天资了。

  如果是世家子弟,一开始就会修行高深的功法,虽然筑基比较慢,但是基本上从一品开始就是精纯内力,前期生的慢,但是五品以后就看出来优势了。天赋好的可能两三年就能到九品,天赋一般的十几年,当然也有天赋很差的,那种一辈子都到不了五品的。这样修行的优势是突破凝象的时候不会出现太的差池,而且最重要的是凝域境时,他们的领域之力强的很。说白了,越精纯后期越成就越高,越杂乱后期难度越大,像小和尚这种如此杂乱的内力能突破到凝象境的,小胖子还是第一次听到。

  二人运功到了下午,小胖子慢慢收回功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开口抱怨起来,“姓白的,你这没希望晋级天人了,哪个天人不是走一条路到了极致,出了两条路的就是传说,你这丫的野心不小啊,一成天人不得直接拳打上界,脚踹下界了,啊哈哈!”

  小胖子明面是夸奖但是语气却是带着嘲笑,小和尚这么杂乱想晋级天人,他宁可相信一个蚂蚁能修炼成天人。“懂个屁”小和尚没去搭理他,小爷没机会,有机会估计体内连你娘亲的内力都有,到时不知会不会吓死你。小和尚这话只能心里想想,他可不敢真的说出来。不过若真是能拿了他娘的身子,小爷这御女道估计就能大成了。

  “得来我不懂,你若能成天人小爷跟你姓。”小胖子继续鄙视白大人。

  “得了吧,我白家可没你这身材的,你想姓我还不同意呢,别没事攀亲戚。”小和尚也不是吃亏的主,直接一句话顶了回去。二人打闹一番后小和尚从那离开,然后去大公主那看了看,心中盘算着等封后一事落下,自己也应该去望洲一趟了。

  夜里小和尚突然收到一封信,娘亲传过来的,小和尚略带激动的打开,却没看到任何文字。只有一副简单的画像。几笔线条勾勒出一个女子,女子抬着手正对着一个光头小和尚,小和尚脑袋上顶着几个圆圆的大包。从画像上看不出画的是谁,但是小和尚心中清楚,这是娘亲对自己发脾气呢。不过小和尚最得意的是女子腰间的一根长鞭,虽然只是系在腰间,但是那长鞭画的微妙微翘一看就是小和尚拖女帝送过去的那一把,看来有戏啊。

  小和尚的确是有戏,艳剑此刻正在马不停蹄往大姜赶去。自己对小和尚的想法就说给了两个人,没想到告密的居然是女帝,自己把她当姐妹,她却在背后这样作用自己,这件事艳剑得讨个说法。至于艳剑还去不去看神器,开玩笑,艳剑可不想每天晚上偷偷拿鞭子抽自己。在女帝那闹一闹,然后乖乖去给儿子赔个不是,嗯,应该问题不大。

  艳剑去了大姜,女帝的气息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艳剑掐指算了算,女帝的行踪被遮掩了,肯定是用了法宝。若是按着艳剑的性子,肯定要去大姜的宫里闹一闹,说不得得给她拆上一半。不过真要这么做自己便有些过分了,艳剑虽然不想说但她还是知道,女帝也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让自己和白离之间再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结下去。

  不去大姜的宫里不代表艳剑不能把女帝逼迫出来,在大姜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女帝坐镇的京都,而是那方圆百里白骨皑皑阴森冰冷的阴阳城。当然对于其他人这里是恐惧的来源,但是对于艳剑,这里是自己发泄怒气的好地方。

  艳剑没有掩盖自己的气息,阴阳城主二人都出来了,身后还带着几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一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不过随着艳剑越来越近,身后的几个怪物却是变得躁动不安起来,这种不安是对未知的恐惧,艳剑的气势又岂是这些人所能抵挡的。

  “艳剑掌门来者不善,咱们莫不是有招惹她的地方,女帝和她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难不成小主子在京城惹事了。”阴城主也算是个妖艳女子,但是说出的话却甚是混厚。

  “我哪知道哪里得罪了这白家的疯子。”阳城主略带不安的回了一句后对着身后的怪物呵斥起来,“一个个的站好了,真要打起来在这大姜的地盘上,她也未必能胜的过咱们。”怪物听不懂它的话,但是能明白阳城主的意思,只不过在艳剑的威压下,它们根本没本事去抵挡。

  艳剑的身影停下了前方,一身白色的修身长裙,白玉剑悬在背后微微抖动。艳剑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她着实不想跟这两个不男不女的人打交道。“不知艳剑仙子前来,有失远迎还望仙子莫要怪罪。”阳城主话音刚落阴城主直接开口:“不知仙子大驾有何贵干。”

  艳剑把白玉剑握在手中,身上的气势慢慢提了上了,裙子的花边随着清风微微荡漾。“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试试自己的剑,看看能不能一剑平了阴阳城。”

  艳剑的话让阴阳城主二人愣了,这姑奶奶试剑是没事,问题是你没必要来我们这试剑啊。您那一剑谁不知道,前些日子整个大陆都感受了你的剑韵。阴城主有些不太高兴,正想再次开口时阳城主却是递过去了一个眼色,阻止了他的开口。

  “艳剑掌门是个痛快人,能看上我这阴阳城也是它的福气,艳剑掌门若是想试剑,可否让我等把里面的东西安排妥当,给我二人些许时间,事后艳剑掌门想怎么试剑我等也无异议。”阳城主笑着回了一句。

  这下艳剑却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怎么这二人这么痛快,这诺大的城说不要就不要了,自己的要求很无理,本以为对方会反抗,没想到居然应了下来,这感觉就像鼓足了气打出一拳,结果对面是快棉花,任由自己怎么出力,人家一点也不反抗。

  艳剑真在思考时阴城主和阳城主借机进去收拾东西,艳剑也没阻挡,这两人应该会使些小把戏,到时自己又能找到借口了。阴阳城主进了屋里,阳城主开口解释起来:“咱们和艳剑掌门从来没过节,今天肯定另有蹊跷,真要毁了这地方,女帝定然不会同意,咱们二人可跟人家差距有点大,索性随了她的性子来,也好看看她真实的目的。若真是来试剑,一坐城卖艳剑掌门一个面子,这买卖也不是不能做,若另有所图,估计还会有其他门道。”

  艳剑没等多久,商量好的二人很快走了出来,重要的东西都在随身佩戴的戒指里,哪里会放在外面,二人纯粹找个机会探讨一下对策。艳剑望着一旁恭恭敬敬的两人也是没了脾气,过了一会艳剑只能再次开口:“本掌门不仅要灭城,还要跟你们二人试试剑,天人里面出了你们这样的异类,本掌门说不得要给天下人正个名,你二人自废武功,我可饶了尔等。”

  “艳剑掌门”阴城主实在忍不住了,“今日你是特意来这寻个不痛快,我二人手中鲜血可比不过你,都是天人境,我二人联手真会怕了你不成。”

  “废话少说,自废武功我可不在追究,不然本掌门的白玉剑今日恐怕又要多少两个天人亡魂。”艳剑说到这把白玉剑提了起来,心中却是盘算着女帝何时能来。

  阴阳二城主也是傻了,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居然引来了这个煞星。“你欺人太甚。”阳城主有些动怒,阴城主却是拉了他一下摇摇头,总觉得今天有些不对路。

  “艳剑掌门,今日我等也不是怕了你,只是无缘无故何必大动干戈,我们二人联手你也未必能讨得什么好果子。况且女帝很快会过来,艳剑掌门真有信心能抗住我们三人的联手。”阴城主也开始磨嘴皮了,她多少是看出来了一些门道,这艳剑不是爱说废话的人啊。

  艳剑的气势慢慢攀升,自己就怕女帝不来,可是这时候女帝还没动静,艳剑多少有些动怒了。突然一声咯咯的笑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女帝一身黄色龙袍从半空中飞射过来。女帝早就看了一会了,也知道不能真把艳剑这人惹急了,真要在这拼了命,谁输谁赢自己这大姜都是受到损失。

  “从来不知艳剑仙子这么爱废话,也从来没想到你居然还有闲工夫给别人伸张正义。”女帝的到来让阴阳城住松了口气,同时也间接证明了她们的猜测,艳剑从来都是说打就打,哪里会在这磨嘴皮子,更不会给别人解释的机会。若真是惹恼了她,早就带着白玉剑杀过来了。

  艳剑没说话,像是一直炸毛的小猫咪略带恼怒的看着女帝,女帝却是咯咯一笑对着阴阳城住开口道:“你们二人不奇怪吗?艳剑居然有功夫跟你们废话,不如你们也动动手,看看自己跟天下第一人的差距有多少。”女帝说到这注意到艳剑表情有些不对,突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此刻也没了帝王的风范。“艳剑呢,你是不是不敢动手啊,你怕什么,打不过还逃不了么,毕竟你都玉剑阁的身法天下第一。哈哈,本宫大概明白了,你是怕自己出手时内力运转全身,把你那后面的痕迹消除掉是不是。到时还得再不~~唉~~”。

  女帝还没嘲笑完艳剑是彻底炸毛了,白玉剑直接对着女帝的额头飞射过来,若是平时女帝不敢应接,可她料定艳剑不是全力一击甚至连一层内力都没有,不然只要她微微运转内力,恐怕身上的鞭痕立马就会消失。这样一来,她还怎么跟小和尚交代。

  “停,停,停。”女帝猜的没错,艳剑的剑被她轻易的挡住了,但是女帝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挑逗了,真惹毛了这人,恐怕这阴阳城真要夷为平地了,这可是自己的底牌之一啊。“朕给你赔不是了成不成,看你这性子,跟个毛丫头似的,难不成是情窦初开了。啊,好了,我错了,不跟你闹了。”女帝又挡住一剑,“这地方如此阴森你我二人都不喜欢,不如找个清秀的地方我们二人再慢慢谈。”

  艳剑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这女帝算是承认了自己的小动作,不然又怎会知道自己的忌惮,臭小子,写的信居然敢给别人看,回去有你好受的。艳剑恼怒归恼怒,毕竟不是真的要翻脸,女帝如今出来了,艳剑也不会继续胡搅蛮缠下去。轻轻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女帝的提议,二人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阴阳城,独留两个城主愣在原地,慢慢消化这二女话里的意思。

  “艳剑掌门别生气,这里就你我二人,本宫的情义你不领便也罢了,难不成真要记恨我。”女帝在空中对着艳剑开口道:“我也是为了你好,那孩子我是见过了,心里真是装着你呢,你那炼心之术对他估计不管用,你在她心里的位置太特殊了,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好姐妹一直孤苦伶仃下去啊。”

  “本掌门用你做好人。”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二人关系亲密的很,有些事都是心知肚明,别的不说,小胖子在华龙艳剑可是尽心尽力,这个人情女帝嘴里不说但是心里记得,况且这事她不认为自己做的错,自己的初心是为了艳剑好。

  “用的,若是韵尘添油加醋先说出来,谁知道你儿子会被带上什么歪路。”女帝的眼神挺诚恳,艳剑听到这话有些不服气,她不认为韵尘真敢跟她对着干,但也没百分百的把握韵尘不会那么做。“今日依旧只有你我二人,我也不给你说什么客气话,那东西的事咱们一会谈,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再次之前你能不能让朕看看你的腚蛋,朕心里着实有些好奇呢。”

  女帝说完这话后立马做了一个防御的姿态,但是艳剑却是脸色一红并未动怒出手,望着女帝的眼神,艳剑咬了咬嘴唇,“你去找个温泉,我们二人都下去”。

  艳剑这话让女帝的脸蛋红了,望着艳剑的脸色女帝也轻轻咬了咬牙,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在你这占不成便宜,跟我来,前面有一处地方安静的很。”

  大姜的一处温泉旁,两个天人的身影停在了上方,艳剑探知一下四周无人,直接干脆利落的脱掉自己的长裙,这次艳剑的胸部用白布缠绕着,下身穿了一个黑色的内裤,内裤的样式比较普通,艳剑直接脱了下去,只见几道红色的鞭痕印在了这翘挺圆润的腚蛋之上,在这月色下泛着动人的诱惑。女帝忍不住赞叹了一句真美,艳剑也不搭理她,没入了水中后直接转身看向女帝。

  女帝抿着嘴犹豫一下,然后也利落的脱下衣服,看着女帝这龙袍挺郑重,但是这里面却是一件衣服也没有,只有胯下一个精致的贞操带。女帝就知道艳剑想看这东西,二人算是做了交换。“真把你先皇忘了,居然就这样跑出来,若是他还活着,定会给你治个罪。”艳剑讽刺了一句。

  “可他已经死了啊,他若活着,你哪有机会算计朕呢!”女帝有些惆怅的回了一句,身子没入水中后看向艳剑,“今天来知道你是找我算账的,反正事情已经出了,你若真因此记恨我,我也无话可说。”女帝说到这把铁疙瘩丢过去,“拿着这东西离开,以后你我各走各路,或者留下,我们共图大业”。

  艳剑把铁疙瘩放进手里,轻轻转动几下,只听到一阵机关响动,这铁疙瘩居然成了一个匕首。女帝眼神一亮,知道了艳剑已经表个态,赶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白家不愧是有传承的呢,居然这么简单就被你破解了,你能看出来这地方在哪吗?”

  “一会推算下便知了。”艳剑轻声回了一句,把匕首丢给了女帝,“西北川的王统领,曹大元帅,本掌门让他们再折腾折腾,全当曹梓彤给我儿的嫁妆了。”

  “你呀”女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现在不动他们不还是怕你那儿子收不成曹家的小女子,天下的好事都被你儿子占了,你让我儿以后怎么办。”

  “有你大姜就够了。”艳剑闭上眼冷冷的回了一句,“等离儿从曹家回来吧,你我二人都安排好,上古的坟墓我也没有闯过。不知所谓的神器现世是不是应在这里。功法归我神兵归你。”

  “啊”女帝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巴,“你想带着白离一起去,上古的东西便是我们也未必能保证自己安然无恙,带着白离还得分心护着他。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别指望我能舍命相救。”

  艳剑听后点点头,并未露出什么不满,女帝也有自己的儿子,不能为了小和尚把命交代了。艳剑的左手掐了一个法诀,紧接着女帝感受到了天道的一丝气运,二人之间的泉水居然慢慢开始化形。“这次离儿一定要去的,我推算过离儿的命格,此行若是处理妥当有惊无险,说不得还有这孩子的大机缘。”艳剑说到这闭上了眼,池中的水开始不规则的涌动起来。

  那泉水先是幻化成整个大陆的外貌,然后其中隶属于雷鸣的地方慢慢扩大,直到最后取代了大陆的性状。紧接着,雷鸣中的东北北角开始扩大,女帝的脸色有些难看,怎么会是这个地方。终于地图汇聚在了沙漠中心点一座破城的旁边,艳剑此时也睁开了眼,水中的波纹刹那间变得破碎起来。

  “有东西掩盖了天机,大体的位置确定了,雷鸣是你的地盘,前期的事你做准备吧!”艳剑的面色有些苍白,“这墓地主人不一般的,仅仅推算埋葬之地便耗费了我大半的精力。”

  “朕会尽快派人去此地探寻一番,你我二人都放出话去,此地不准任何人前来染指,否则格杀勿论。你我二人拿出来态度,那些人多少也会消停一些。”女帝的嘴角弯了起来。

  艳剑听后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女帝的要求。“这次战马一事你我二人都高调一些吧,这样也能让他们看出来你我二人合作的决心。”艳剑说到这抬起头看向女帝,“你儿仍旧留在华龙,你这做娘亲的也能放心?”

  女帝听到这话轻轻摇了摇头,这艳剑的话外之音她可是能听出来,“本宫可没你那么小心眼,便是算你那宝贝白离也不会那我儿去做难。”女帝说到这轻轻闭上眼,身子懒散的靠向后面,“你那儿子在某些方面的确有些本事,朕对他已经有些兴趣了,按着他的思路去折腾下,看看是不是真像他说的一般破了当前的困局。我儿现在多少有些成熟了,我想让他在历练一番,在你的地盘上本宫放心的很。”

  艳剑突然眉头字皱了皱,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腿,原来这女帝居然偷偷抬起脚丫,此刻正在她小腿处轻轻摩擦。“看来先皇走的太久了,让你这深闺怨妇便了性子。”艳剑没有阻止女帝的侵袭,但是嘴里还是讽刺了一句:“你对离儿有兴趣我什么意见,但你千万不要给离儿造成什么阻碍。”

  “切”女帝轻轻踢了一下艳剑的小腿,“白离在你心里那么重要,连我这做姐妹的都嫉妒了呢。你这身子,啧啧,本宫真想把你给娶回来,大姜的皇后之位有没有兴趣?”

  “骚蹄子”艳剑难得脸色一红,轻轻回了一句后瞬间起身穿衣,女帝愣了一下,再回过神时艳剑居然没了身影。

  “都爬上自己儿子的床了,还好意思说本宫骚蹄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这大姜当你的后花园了不是。”女帝的手机轻轻把玩着匕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暂时别给艳剑找不痛快,天知道这疯子会不会真的恼羞成怒。这地方在雷鸣,前期的准备当然要女帝负责,对于探墓之事女帝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希望此行不会让自己太过狼狈。

  小和尚中毒一时并未传开,但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两天白大人状态不太好,像是故意隐藏着什么。而且也就在今天,江湖上的圣医阁又有了动作,先是把苏悠的名字从自己门派中划掉,紧接着圣医阁的掌门闭关而出,宣布已经和白大人进行接触过,圣医阁的权利再次被辛安然全盘接下。

  辛安然还记得当初苏悠离开时的眼神,那是一种担心,担心自己会陷进白家的圈套。辛安然一开始觉得苏悠有些小题大做了,可是今日她出关后第一个前来拜见的居然是荆玉莹。荆玉莹代表着什么那是自不必说,小和尚显然开始进行了下一步的动作。

  辛安然原本还想客气下,没想到荆玉莹进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拜见主夫人,辛安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望着周围长老弟子的眼神心中难免有些尴尬。小和尚让她已自己妾身相称,辛安然原本还想跟小和尚打打太极,可现在看来小和尚是不给她机会了。

  辛安然如此一来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毕竟小和尚提了要求自己当时可没反对。“嗯”辛安然小声回了一句,周围弟子仅仅是惊讶,但是几个长老却是带着一丝鄙视和恼怒,荆玉莹把周围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此刻她算是明白了,这圣医阁并不是一条心的,以前或许是,但是从辛安然做了这些事之后,恐怕有些人已经有了其他想法。“不知荆姑娘前来有何贵干?”辛安然应了一声后直接把话题转移开。

  “白大人知道圣医阁已经出现资金问题,特命卑职前来帮您度过难过,不久后黑军伺便会运来三百万两白银,半年之内再交上七百万两白银。”荆玉莹的话让周围人多少有些兴奋,圣医阁总算能拦住资金短缺的问题了,不过紧接着荆玉莹的话让众人大惊失色,“夫人既然决定以后归属黑军伺,从今日起圣医阁所有的丹药全部交给黑军伺分配,与各派之间的协议也由黑军伺一并接手。”

  “什么?”“简直是胡闹!”“掌门,这种事怎能答应。”周围人对荆玉莹的话很不满,小和尚这是一点亏都不吃啊。“想用一千万两便买下圣医阁,你们白大人的算盘也打的太好了。”一个长老率先反难。

  荆玉莹却是丝毫不示弱,对着发难的长老开口道:“黑军伺负责以后圣医阁所有的财力支出,这可不是区区一千万两的投入。黑军伺也没想买下圣医阁,辛掌门和白大人是夫妻,这事是你们二人的家事,一家人何必算的那么清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不成辛掌门另有打算?”

  辛安然的脸色阴晴不定,若说她没有其它打算谁也不会信,没错辛安然就是有这个打算,白离既然想吃下圣医阁,自己就让圣医阁成为他的一个累赘。以后把药品的利润降到最低,这样一来白离不仅没利可图,每年还要不断的往里投钱,长此以往要么白离放弃圣医阁,要么白离被圣医阁一点一点的拖垮。圣医阁的名声是辛安然的底牌,艳剑吃了那么大的亏不照样只是给她出个难题,真要动手,恐怕玉剑阁这这些年武林正道之首的位置怕是要坐不住了。

  “荆姑娘,这事不是本掌门一人可以说了算,圣医阁每个人的分工不同,便是本掌门同意了,其他人也未必会同意。”辛安然也不是傻子,这种事自己没必要跳出来,把那些个平日里对自己不爽的人推到前面,自己也可趁机敲打一番。

  荆玉莹的嘴角弯了起来,小和尚给她一封信,特意讲明了这件事,信中说若是辛安然站出来打头阵,反对黑军伺的提议,那么荆玉莹便不要再去坚持,这个问题以后小和尚出面再谈。若是辛安然把其他人推出来做挡箭牌,那么荆玉莹一定要强势起来。

  荆玉莹大概也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辛安然若是自己站出来,恐怕圣医阁这人心能拧在一起,黑军伺不能轻举妄动。辛安然若是想耍个心思,把跟她不合的人推出来,这样黑军伺便可以借机替辛安然清理一下门户。或许辛安然一开始挺高兴,毕竟这借刀杀人的活谁干着都舒服。但是请佛容易送佛难哦,黑军伺一旦介入了,指望他们清理后抽身而去,恐怕辛安然是想多了。

  “掌门若是做不了主,那便让能做主的出来谈,谁做主谁站出来。”荆玉莹的气势很强势,说到这还看了看周围众人,“若是圣医阁每个人都能做主,那黑军伺便给每个人都谈谈。”荆玉莹的目光此刻停留在了辛安然的身上,“主夫人既然有难处,那边交给莹奴来做吧。”

  “哼,黑军伺的一条狗也敢在这犬吠。”圣医阁刚刚说话的长老已经恼怒了,荆玉莹身份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是白离身边的一条母狗而已。“辛掌门做的决定可对得起圣医阁的列祖列宗,把自己的师门当做嫁进白家的嫁妆,这份耻辱本长老不敢接也接不下。”

  辛安然也是看出来了,这长老表面是找黑军伺不痛快,实则是对自己施压,此刻只要自己主动辞去掌门一职,黑军伺便不好再做欺压。只是自己一旦辞去了圣医阁掌门之位,这圣医阁立马就会陷入内斗,到时恐怕要担心的外来势力就不是一个黑军伺的问题了。况且,辛安然真不觉得她们资格做掌门之位,自己至少为了天下人着想,可这些人就是考虑眼前的得失。

  “本掌门对不对的起自己师门不用尔等评价。”辛安然先是没好气的顶了一句,然后又看向荆玉莹,语气也弱了几分,“对于黑军伺白,额,夫君的鼎力支持,本掌门感激不尽,只是圣医阁千百年来从来未依附过其他门派,行事也是以天下为己任,若是一切听黑军伺命令,恐怕会让天下人对我圣医阁的看法有所改变。本掌门是白家人,定然以白,夫君为重,圣医阁的名声一旦落了,恐怕夫君会成为千夫所指。这种不仁不义的名头,本掌门怎能让夫君担着。”

  荆玉莹没有开腔,但也没有去理会辛安然,目光一直盯着刚刚骂自己的长老,隐约带着一丝萧杀之意。自己是白离的什么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荆玉莹必须要让其他人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骂自己。辛安然话音刚落,便听到啪啪两声,那个骂人的长老瞬间被荆玉莹用脚抽了两巴掌。“若不是看在辛掌门的面子上,辱骂朝廷官员便是死罪。今天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你”被打长老面色带着愤怒,圣医阁的功法的优势不是打架,荆玉莹又是突然发难,长老这个亏吃的有点窝囊,在圣医阁的地盘这样折腾,算是打脸的举动了,随着长老提起来气势,周围也有不少人变得愤怒至极。不过却也有一些人只是脸上愤怒,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荆玉莹你过分了。”辛安然这时再次开口:“难道黑军伺都是如此仗势欺人之辈?”

  “主夫人说笑了,黑军伺的规矩莹奴不知道,但这白家的规矩,却是护短的很。辛掌门不在白大人身边想来对白家的规矩不了解,出门在外丢了自己的威风就是丢了白大人的威风,莹奴丢的起人但是白大人的面子丢不得。”荆玉莹这时候把小和尚抬出来,也只有小和尚的身份能堵住辛安然的嘴。

  其实辛安然还是不太懂这些事,荆玉莹喊她主夫人,在她面前荆玉莹是没资格说话的,若是换了大公主或者苏悠,早就用这身份压住荆玉莹了。可辛安然虽然结婚两次却都是一夫一妻,不知道里面的这些门道,纵使听说过其它三妻四妾的规矩,那也只是知道个皮毛,不知道这规矩延伸的作用。

  辛安然不知怎么回话,面上的表情带着一些犹豫,此刻若是让她站队,辛安然一定现在自己师门这边,所以荆玉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主夫人,刚刚说到名声,白大人又岂能不体会您的烦恼,黑军伺从来不做杀鸡取卵之事。圣医阁一直在到处救人治病,大多数都是分文不取,但圣医阁毕竟财力有限,很多地方也是力所不及。这次白大人特意交代过,以后圣医阁安排弟子去各地治病,其中的费用黑军伺全力承担。以后圣医阁的丹药虽然归了黑军伺,但圣医阁在各个灾区的弟子都可免费去黑军伺驻地取药,黑军伺要的仅仅是和各门派的的交易权利。”

  辛安然听到这话却是一愣,若真如白离所说的,这样圣医阁便能救治更多的人,这于自己一开始的打算并不冲突。圣医阁依旧会成为黑军伺的一个拖累,原来白离早就猜到了自己的打算,把圣医阁和其他门派对话的权利剥夺,这样一来黑军伺站出来和各派谈交易,以白离的性子想来定会把价格抬起来,他是想靠其他门派减少自己的损失。

  “掌门,莫要听他们一派胡言,真要把丹药交出去,到时候一切不还是他们说了算。难到掌门真要把圣医阁的千年大业送给黑军伺不成?”虽然荆玉莹的条件很不错,但总有些人不想双方满意。

  荆玉莹没说话,辛安然也没说话,二女对视了一会后辛安然才主动开口:“具体事议我会和荆姑娘再谈。”辛安然说到这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荆姑娘初次来圣医,本掌门领着你四处转转。”

  荆玉莹和辛安然离开了,剩下的人有的走有的留,有的三五成群的在一起商讨着。荆玉莹陪着辛安然去了一个安静的院落,没等辛安然开口,荆玉莹已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主夫人这次的表现莹奴会一字不差的传给白大人,既然打算入白家门,还请主夫人摆正好自己的心态,圣医阁这种样子,黑军伺可不想拿个烂摊子回去,若真是如此,恐怕白大人真要驳回这个面子了。”

  “荆姑娘好大的口气。”辛安然这时也转过身,“黑军伺也是好大的胃口,本宫也不跟你绕弯子,若不是情势所迫本宫怎会发那江湖帖。但是白离若真以为就此便能拿下圣医阁,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当初玉剑阁的那一位提的条件可没有如此苛刻,你们白大人的心太大了。”

  “夫人误会了,莹奴说的不是这事,白大人可是提过要求,让夫人以白家女人自居。您是白家的主,我是白家的奴,对外您可说自己是圣医阁的掌门,但在莹奴这里,夫人还是自称妾身好一些。”荆玉莹立马转了口,拿辛安然的称呼来说是。

  “没名没分,本掌门能喊声夫君就是给你们家白大人面子了,等本掌门和你们主子的婚事过了再开口也不迟。”辛安然也不松口,直接一句话顶了回去,“请荆姑娘进来不是让你给我说教,本掌门想知道两件事,第一,钱财何时能到位,第二,以后黑军伺是不是无条件支持圣医阁。”

  荆玉莹也知道辛安然不想跟她纠缠称呼之事,况且今天自己来这也不是给她纠错的,“夫人既然问了,莹奴自然是不敢隐瞒,白大人刚和女帝做了交易,三百万两已经拿到了手,很快就会派人送过来。剩下的七百万两,白大人会在半年内安排妥当,不过这笔钱要辛掌门亲自去白大人那里拿过来。至于第二点怕是辛掌门误会了,白大人对圣医阁没有任何责任,但是对你这白家的女人定要负责,白大人不会无条件支持圣医阁但会无条件支持你。”

  “好”辛安然此刻点点头,“本掌门同意你们大人的要求。”

  “呵呵,夫人有些高兴的太早了,鉴于您对圣医阁的掌控未能让大人满意,黑军伺有必要帮您稳定下圣医阁的军心,白大人要的可不是一个内忧外患的圣医阁。您把自己的人选出来,这些时日我便驻扎在此地,想来圣医阁某些和您不对路的便要闹出点事来了。”荆玉莹的语气有些阴冷。

  “尔敢”辛安然突然变得有些恼怒,白离这是要夺权啊,他想彻底控制圣医阁。

  “莹奴不敢但是黑军伺敢,辛掌门对圣医阁的掌控太不尽人意,黑军伺必须出手,掌门也不要想太多,圣医阁内部的事黑军伺不会过多参与,只要您是白家的女人,黑军伺绝不过问你们内部的任何事。但是圣医阁对外的一切必须以黑军伺为主。白大人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不管是墨家还是飞马牧场白大人从来都是全盘接管,看来掌门甚得大人欢心啊。”

  辛安然脸色有些微红,但很快压制住了,她丢脸的事做了太多了,如今多少有些抵抗力了。“你们大人真是如此说的?不会插手圣医阁内部的任何决定,只要我彻底掌控圣医阁,一切便以我的要求为准,你们白大人无条件支持?”

  “白大人从来不会骗自家的女人。”荆玉莹给辛安然吃了一颗定心丸,“黑军伺不管形势如何,要想站的住脚定然不会轻易开罪你们。而且大人很喜欢夫人的直爽,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高调秀恩爱的,希望掌门以后保持下去,白大人也不会让夫人失望的。只要今日夫人答应下来,三天内三百万两的白银便会用江湖帖通知各门派,有天下人的作证,你还怕黑军伺能抵赖不成。”

  二人又继续敲定一些细节,毕竟现在黑军伺的驻地太少,辛安然有些担心药物供给问题,不过荆玉莹开了口,小和尚会亲尽快办妥此时,如今已经和几个世家交涉了,除了晋国公那有些困难,其它势力都同意了小和尚设立分部的要求。

  这事其实是小和尚借了圣医阁的名,以贫民百姓为借口让自己的黑军伺尽快在各个地方落脚。曹家和候家自不用说,南宫家也不敢得罪小和尚,西北川的王统领也给了面子,无韵阁那也点了头,唯独晋国公模棱两可,说是希望和小和尚当面谈谈。不过小和尚没时间,他得去曹家,所以暂时推掉了,说是以后有空亲自拜访。

  小和尚后来听到荆玉莹的汇报,直言自己高估了辛安然,毕竟他没接触过辛安然,总觉得能培养出来苏悠的人物肯定不会太差,没想到居然一点不懂这江湖门道。怪不得这圣医阁几千年来都是这样,估计选掌门都是挑那些不谙世事,一心为民的,只要自己拿来的丹药,分多少送出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可是小和尚最后也是吃了亏,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辛安然,这女的真是把天下都在了自己肩上,心思也过于单纯一些,多少让小和尚有些心软。再者这辛安然嫁给白离后那真是当起了贤内助,把小和尚伺候的相当舒心。辛安然简直是对小和尚掏心掏肺,白大人也是颇为感动,不想让辛安然失望,所以这圣医阁虽然带来了部分利润,却比小和尚预想的差了许多。

  小和尚最近消停了,明显低调了,就是京城淑妃封后这事他都没有亲自过去,只是让凌夫人去送了个玉石。苏悠脱离了圣医阁这事一开始让小和尚挺意外,不过后来看到辛安然的那些昏招,小和尚不得不佩服苏悠一下,估计是怕猪队友坑害自己,尽快斩断和圣医阁的所有联系,这是明哲保身呢还是另有所图呢。小和尚一想到苏悠,就有些按耐不住,这丫头叫床太好听了。

  晚上皇宫里,淑妃封了后却并未搬离自己的住处,皇帝也是宠她,这个要求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晚上的时候二人坐在庭院里,淑妃看出来皇帝依旧对那天的事有些在意,稍稍思索了一会,淑妃轻声开口道:“不瞒皇上,那次你问的事臣妾其实对您隐瞒了,皇上,臣妾有罪。”

  淑妃说完后跪在地上,皇帝的面色虽然难看但是眼里还是很满意,他就知道淑妃不会让他失望。“这次你做皇后,陆家突然松口了,是不是小和尚过来谈了条件,他想让你给何贵妃求情?”

  “臣妾不敢,这等淫乱后宫之事,臣妾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求情。”淑妃说到这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皇帝心中明白她的意思,对着外面挥了挥手,淑妃知道此刻安全了,低着头对皇帝开口道:“其实本宫知道一件事,白离中毒了。他让本宫守住这个秘密,以此交换本宫封后之事。”

  皇帝的神情猛地愣住了,踹气的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不会过问淑妃如何知道的,淑妃既然说出来肯定有她的消息来源,估计也是从苏家得到的消息来源。“消息来源可靠?”皇帝问了一句。

  淑妃肯定的点点头,能不可靠吗?就是为了救自己中毒的,没有比亲眼所见更可靠的了,那毒性有多霸道淑妃心里清楚,小和尚虽然保住命,但从最近的动作来看显然还没恢复。今天这么大的事让凌夫人出面,还不是怕人瞧出来破绽。

  “不过皇上,若是真要动他,恐怕玉剑阁~”淑妃有些犹豫。

  “哼,一个白家的棋子,玉剑阁未必会真的跟朕过不去。况且便是过不去又如何,只要不是不死不休,朕总会有办法让她们妥协。你可知白离把战马卖去了哪里,竟然卖给了大姜,而且还做的光明正大,玉剑阁做了他的后台,这畜牲眼里就没朕了。”皇帝越说越气,盯着淑妃的眼神也变得狰狞起来,“这次你立了大功,朕不跟你计较。但下次若再跟朕隐瞒,后果你心里清楚。”

  “多谢皇上!”淑妃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可这白离现在龟缩起来,您又能拿他如何。”

  “你不是和苏悠走的近吗?既然能知道他中毒,难道想不出办法引他进宫?”皇帝说到这面色突然变得有些挣扎,过了一会像是想通了什么,把自己的声音压低了下去。“白离最好是只身前来,他旁边的那个胖子身份我查不到,功力却是不俗。白离和何贵妃还有韩皇后都有染,这人是个好色之徒,你一定要保证让他只身前来,做了朕的皇后就要为朕分忧。”

  “皇上”淑妃突然瞪大了眼,她听懂了皇帝的意思,用色诱计,这样一来白离定然按耐不住会过来,而且这种事肯定是只身前来,“您,您怎能这样对臣妾,臣妾是您华家的人,怎能做出如此不守妇道的德行,皇上,您,您换个人来做吧,臣妾死也做不到。”

  “那你就去死。”皇帝突然一拍桌子,不过紧接着有压低了声音:“朕知道委屈你,可是除了你其他人未必不会引起怀疑。这里也只有你和他走动进一些,朕不相信他对你没想法,你抬头看着朕,朕问你,白离到底对你有没有其它心思。”

  皇帝也是个人精,这一问直接打在了淑妃的软肋,淑妃本以为自己能蒙骗过去,可对上皇帝的眼神后却是难掩心中的慌乱。淑妃知道自己被识破了,果然皇帝的面色变得铁青。“皇上”淑妃赶忙开口:“臣妾对你忠心无二,有大公主在中间作梗,白离不可能有机会的,臣妾~~”

  “够了,既然忠心不二就让朕看看,你们苏家还是不是朕的苏家,朕的皇后是不是又是一个南宫家的荡妇?”皇帝说到这不给淑妃反驳的机会,直接走了出去,“明日正午,朕要在这见到白离,朕要让他死,朕要把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皇帝走后跪在地上的淑妃突然笑了笑,白离,本宫已经开始下棋了,你呢,准备好落子了么。不过淑妃又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他没想到皇帝为了诛杀白离居然能让她用自己的身子做诱饵,我是你皇家的女人啊。

  淑妃已经有些疯狂了,这是小和尚逼迫的,一边是多年来自己恪守的仁义道德,另一边是小和尚一步步的紧逼,中间站着的是苏悠。小和尚会死吗?不会,小和尚关键时刻定会搬出来艳剑和他的真实关系,让皇帝投鼠忌器。但这样一来,小和尚就要被迫离开京城,皇帝容不下他的。

  以死相迫,你以命换命,这次呢,你又如何破局,你把本宫逼迫如此境地,你可做好了破局的谋划。

第123章

  “圣医阁危在旦夕,本大人怎能让夫人受难,为保证江湖丹药供应,为天下百姓的安康,黑军伺备三百万两白银已解圣医阁燃眉之急。望夫人摈弃杂念,不要再为琐事担忧,一心造福江湖百姓,你我二人心心相印共渡难关。”

  “圣医阁往日多谢各位江湖道友帮助,如今黑军伺全盘接纳圣医阁财务,也为江湖道友减去一分负担。以后圣医阁所有对外业余由黑军伺接受,为了给夫人一个安稳的环境,本大人再苦再累也是值得。再次特意答谢各位江湖友人的支持,各门派即日起便可派人来黑军伺商讨丹药供应问题,半年之内,黑军伺会在各地建立分部,届时路途遥远的各位江湖友人也可前去洽谈。”

  “圣医阁于我黑军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望各位江湖友人多多担待,本大人再次先行谢过。辛掌门于我之情一言难尽,得此贤内本大人倍感欣慰。辛掌门以江湖帖一诉衷肠,本大人也以江湖帖请天下人做个见证,以后你我二人同心同意,此生无悔。”

  啧啧,本大人也开始撒狗粮了,可惜啊,不能跟娘亲这么高调,不然那才是一件美事呢。娘亲也应该快来了吧,莫不是中间有事耽搁了,不会去找女帝算账吧,小和尚嘿嘿笑了一声。自己要在江湖门派的手里好好捞一笔了,至少先把那七百万两搞定,省的以后落人口舌。再去望洲一趟,把曹家事敲定了。之后去候家那给那母子俩一个交代,哎呦,还有晋国公那也得去一趟,唉,还得选择良辰吉日跟辛安然把关系定下,到时定要看一看,她那奶子跟娘亲的区别。

  幸福事太多了,这京城里的那些人还能坐的住?应该都看出来本大人身体不适吧,沈大元帅你也不趁机折腾折腾,让皇帝把注意力转移过去啊。王大元帅啊,你就不打算趁机痛打落水狗,本大人也好在你和皇帝之间挑拨挑拨啊。

  唉,自己也把人家想的太笨了啊,估计摸不清底细不敢动手,自己要不要让淑妃帮一下,给那几个人透个消息,还能借机在去淑妃那看一看。小和尚想的正带劲,突然门外来人送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一个一,小和尚皱了皱眉头,打开信读了起来。

  放下信后的小和尚表情有些玩味,这淑妃明天中午请自己去吃饭,这娘们转性了?小和尚不确定,可一想想皇帝那不中用的东西,未必这淑妃没有思春啊。不过干嘛写个一,难不成以后来信还编了号码,方便二人随时回忆一下。

  去或者不去,小和尚明天又没事,不去那是浪费机会,管你丫的是龙潭还是虎穴,小爷肯定得去闯一闯啊。所以白大人大二天一大早就屁颠屁颠的进了宫,淑妃都被他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来了。

  “娘娘昨夜递了信,卑职不敢推辞。”小和尚表面还算恭敬,只不过看着淑妃的脸色皱了皱眉头,淑妃昨夜没有休息好,今天还有些慌乱,头上的发饰带的和衣服有些不搭配。

  “白大人果然好精力,恐怕这伤势应该是恢复好了。”淑妃说到这让下人给小和尚倒了杯茶,“上次的事本宫仍旧心存愧疚,本宫封后的大典你没来,想来是心有怨恨,今日特意摆下酒宴,还望白大人能放下心结。”

  “不是鸿门宴就好。”小和尚低声嘟哝一句,“娘娘客气了,卑职怎敢心存怨恨,说起来都是卑职有错在先,救娘娘的命是卑职的责任。”小和尚说到这语气放松起来,“其实卑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苏悠是卑职的心腹,我不能伤了她的心。常言道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有些事卑职做的太多鲁莽。从今往后卑职绝不会再越雷池半步,只求娘娘能放下心结。”

  小和尚说完后直接跪了下去,淑妃却是愣了,这人,这人想开了?怎么前几日还那么理直气壮的侵犯自己,今天居然就这么想开了。淑妃有些慌了,小和尚既然想开了自己干嘛还要害他,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你,此话当真。”淑妃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小和尚抬起头对着淑妃点了点,“卑职心意已决,以后绝不会再来叨扰娘娘,娘娘有什么话直接传给大公主便可,或者告诉苏悠也行。娘娘虽是我心意中人,但你我终究是有缘无分,今日吃了这饭,本大人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啊”淑妃有些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这事怎么成了这样,“白离,本宫信你,本宫也原谅你,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进宫里,这饭也不用吃了,以后本宫和苏家都会支持你,你好好待苏悠,若是有了摩擦,我会替你数落那丫头的。”

  “别介啊娘娘,吃了饭再走,我还想给您敬酒赔罪呢,娘娘不是骗我吧,我怎么觉得娘娘状态不对啊,娘娘若是不接我敬酒,我这心里可没底,我和你的事若是被你告诉苏悠,我那可就麻烦了。”小和尚哭丧着脸,像是受了委屈。

  “你混账,本宫怎会告诉苏悠,你不要脸本宫还不要脸吗?”淑妃也怕小和尚怀疑,不敢再催促他离开,“来人,立马备酒席,今日喝了酒以后便再无琐事。”淑妃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小和尚也是愣住了,这娘们真的在算计自己,操他妈。小爷想吊出来姓沈的和姓王的,可没想吊出来姓华的。淑妃会算计自己,背后肯定是皇帝啊。小和尚这时也不装了,拍拍膝盖站了起来,“你大爷,又欠我一命。”小和尚这态度让淑妃一愣。

  “别装傻了,是不是想用皇帝对付我,我就觉得你那天谈话有问题,让我破局,我想了好久都没想到自己出现了什么困局,原来在这等着小爷呢。”小和尚说到这看了看外面,“你把皇帝招过来,是死是活小爷也得撕破脸啊,你丫的可真能给小爷坏事,怪不得信封写个一,原来这就是第一局,你疯了是不是?”小和尚对淑妃的语气差的很。

  “你”淑妃说到这突然愣住了,紧接着指了指外面,“你快走,皇帝要正午拿你,现在出去来的及。出了宫你就安全了,皇帝不敢正大光明对付你。本宫,本宫也是被你逼的没办法。”

  “来的及个屁。”小和尚盯着外面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从我进宫皇帝就准备好了,还能给我离开的机会,你厉害,小爷要是给你破了这个局,到时有你好受的。”小和尚说完后直接飞了出去,紧接着宫里各个地方都有高手出现,小和尚也看出来了,这皇帝是想把他逼到后面,估计那里还有杀招等着自己。

  小和尚咬着牙想了一会,这是个机会,自己拿捏住皇帝的机会,小和尚现在功力早就恢复了,对付皇帝有点难,但是让他受个损失那是没问题。不过真要这样做,皇帝一旦弱势起来,别人不也是有机会,姓沈的哪里能坐的住,这京城就要乱了啊。娘亲让自己再等几年,这里面肯定有原因,不然玉剑阁早就开始动手了。

  打头的白面太监看到小和尚后突然愣住了,小和尚手中凝聚着一个内力压缩的球体,这里面的威能绝对是凝象境巅峰才能有的。白离根本没有受伤,白面太监这时也有些捉摸不透了,皇帝明明说小和尚功力大损,可看这样子好像屁事没有啊。

  “住手”白面太监突然开了口,然后转身离开,小和尚停在原地盯着周围聚集起来的高手。过了一会白面太监再次回来,对着小和尚歉意的抱抱拳,“宫里听说皇后那去了贼子,没想到大人正好从皇后那出来,结果这群人误会了,白大人多有得罪。”

  这话说的哦,漏洞百出,但是这就是皇帝的一个信号,老子知道你没事了,不想让自己损失惨重,今天先别动手,剩下的事咱们再谈。就在这时突然小胖子威风凛凛的冲了进来,对着小和尚喊了起来,“老白,小爷就觉得这宫里不对头,幸亏听你的今天在这多转转,这么多高手,嘿,最白的那个,来跟小爷过过手。”

  紧接着黑军伺的各路人马在宫外汇聚起来,其中玉剑阁的柳长老也来了,白面太监的面色很难看,真要打起来,这损失绝对不是皇帝能够承受住的。白面太监死死盯着小和尚,此刻主动权在小和尚手里。“回去跟皇上说,本大人也是得了情报,听说宫里出了歹徒,特意去皇后那看看安全与否。听说这歹徒姓沈,让皇上好好防备着。”小和尚说完后直接离开。

  小胖子有些意犹未尽,但是小和尚硬生生把他拉走了,白面太监松了口气,赶忙飞身去了宫里。小和尚的话很清楚,现在不动手是不想让姓沈的捡便宜,但是不代表他白离认怂了。如今这白离是真的起来了,皇帝这把刀要伤到自己咯。

  皇帝一开始知道小和尚功力没事还仅仅是有些懊恼,觉得情报出了错误,可听到小和尚居然早就做了准备,皇帝这下是坐不住了。“姓白的这是早就知道了朕的想法,昨夜就那些人清楚,到底是何人告密,今天在朕的宫里让他如此威风,我华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淑妃的信没问题,昨天去小和尚那的人只有送信的,当然也有可能瞒住了我们的眼线。”白面太监在底下分析起来,“情报是苏家拿来的,苏家不是江湖人,这情报从那递过来定然有问题,可这苏家不可能跟您做对。”

  皇帝没有说话,低着头仔细的考虑起来,淑妃的忠心他信的过,可这次淑妃的确很值得怀疑,可她又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唯一的可能就是淑妃身边有内鬼,看来是时候给皇后换换人了,“下午让白离进宫,就说朕有话要说。”皇帝做了一个决定。

  小和尚回去后也是赶忙去找大公主,告诉她宫中之事,大公主昨天就得了消息,但是小和尚没让她出面,如今小和尚定要给她报个平安。“这次皇帝是容不下我了,京城你得撑着,我赶紧解决望洲的事,实在不行只能离开京城了。”小和尚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就作吧,看苏悠知道了这事怎么交代。”大公主面带不悦,这人就是色心太重,若是不招惹淑妃又岂能落得这个结果,

  “迟早的事,皇帝早晚得把你和我安排出去,京城哪里容得下现在我们的势力,有个姓沈的就够了,再来个我皇帝肯定不会同意。”小和尚低着头仔细分析起来,“京城能扛多久扛多久,我以后是不能常待了,所幸去外面折腾折腾。只要我活着,皇帝不敢动你,黑军伺的事你少插手,弄好你的盐监就行了,估计皇帝很快会召见我了。”

  小和尚想的没错,皇帝让他下午进宫,而事态的发展也在小和尚预料之中,皇帝直接给小和尚放了话。“大公主如今羽翼丰满,既然她有心官场,朕也倍感欣慰,京城里的历练也够了,你觉得下一步朕应该把大公主放在哪里。”

  皇帝跟小和尚很亲热,虽然二人心知肚明对方都恨不得自己立马挂了,但这表面功夫一定要做的好,“臣觉得大公主终究还是有些太稚嫩了,微臣打算择日去望洲一次,黑军伺打算在那设立分部,事关重大,臣不得不亲力而为。”

  皇帝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小和尚是让他再给些喘息的机会,看来望洲是白离的目标了。曹家,玉凤军,曹梓彤,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所能阻挡的,二人只要有了协议,皇帝的意见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找不痛快,“爱卿心担江山社稷朕怎能不准,不过在这之前,朕有一个要求,爱卿可能猜到是什么。”

  “卑职愚钝,但只要是皇上的要求,卑职便是粉身碎骨也不敢推辞。”小和尚这次虽然没有下跪却也没有直视着皇帝,毕竟这点皇家威严还是要给的。

  “爱卿怎么会不知。”皇帝靠着龙椅神情有些阴沉,“本王的心腹大患另有其人,大公主出京之前跟朕联手把姓沈的除去,朕便让尔等安然的离开京州。望洲终究不是你自己的地盘,候家那孤儿寡母总得有人照应。朕给你留着候家的位置,你也要给朕一个答复。”

  小和尚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要交换利益了,华龙这些世家如今能接手的只有候家,皇上说的没多,望洲再支持自己那也是姓曹的地盘,小和尚当初为什么把江统帅收为干女儿,还不是为了以后在望洲给自己一个制衡的底牌,曹梓彤和自己感情再深也没可能把曹家交给自己。候家不同啊,自己要护住那孤儿寡母,这地方小和尚是必争,而且小和尚对候家的态度也摆出来了,不然这候家早就要被打压了。

  “皇上既然想敞开了说,卑职也不敢绕弯子。以后飞马牧场不会和沈家在继续交易,余出来的战马皇家以世面价格供应给皇家。对于飞马牧场和大姜的交易,皇帝可在出口关税上下文章,华龙和大姜之间毕竟隔着一个法尔,最应该担心也应该是他们。”小和尚说到这顿了顿,看到皇帝没有反应继续道:“大公主离开京城前,盐监的利润全归朝廷所有,但盐监的人事必须大公主一手掌控。”

  小和尚的妥协的条件提出来了,跟大姜的战马交易走明面,这样皇帝便能插进来分点利润。为了让大公主在京城不受太大的排挤,小和尚主动提出把盐监利润让出去。至于皇帝要对沈家动手,小和尚不想站在最前面,以断了沈家战马做条件,希望可以让皇帝满意。

  可惜,皇帝的表情告诉小和尚他要的还不够,“爱卿只以为自己懂得舍得之道吗?等朕百年之后谁还能压的住你,谁还能辅佐华龙的皇家?候家的位置你补上了,朕可以准许,但这沈家的肉汤你可千万别喝太多,烫嘴。”

  “皇上的意思是三皇子?”小和尚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别以为拿五皇子做傀儡便能蒙蔽过朕的眼睛,华龙这位置只能三皇子来接,只是现在的他锋芒太盛,快要容不下我这做父皇的了。”皇帝说到这指了指西北川,“沈家灭后朕放大公主离开,京城也给你留个位置,西北川那王将军会站出来顶替。”

  小和尚吸了一口冷气,这才多久王将军就露出自己的獠牙了,不,不是王将军,是曹大元帅。不知他们和皇帝做了什么交易,居然让皇帝同意他们做三皇子的后盾。小和尚大概明白了曹大元帅的意思,站队三皇子,得到沈家的空缺后站出来牵制自己。王统领那傻叉肯定没这脑子,这事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得很。当时王大元帅,王统领站在一起,这股势力可不容小觑。曹大元帅哦,你从来没让本大人失望过。

  小和尚的沉默表明他内心的挣扎,王统领起来不可怕,但是他后面的曹大元帅太让小和尚忌惮了。小和尚又想到了那个铁疙瘩,女帝能看上眼的东西肯定不一般,曹家真正的想法是在这里,希望自己能卖个面子出去。

  “白离”突然皇帝的声音高了起来,“今日朕把话放在这,出宫前若是不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明天开始朕会和陆家在朝堂对大公主发难,联合沈家对你发难,江湖人无韵阁会站出来牵制玉剑阁。西北川的曹大元帅也会亲自去望洲走一趟,候家的那位也会从法尔回来,这事你掂量着办。”

  行啊老头,挺瞧得起本大爷啊,其实小和尚知道不是瞧得起的他,这些话是说给背后玉剑阁听的,若仅仅是个小和尚,这些势力加起来能把自己碾成渣渣。“卑职想去皇后娘娘那。”小和尚说完后未等皇帝开口直接离开,皇帝面色有些阴晴不定却也没有呵斥他,去皇后并不算出宫,二人之间还有的谈。皇帝必须把沈家除去,白离顶多算个潜在威胁,但这沈家怕是坐不住了。

  白离去找皇后,估计是有事情商量,难道要去试探试探苏家的意见,如此光明正大的在这打听,皇帝着实看不明白白离的意思。这样一来不是暴露了他和苏家的关系?不对,苏家一直还没站队白离啊,想想刺杀情报的失误,皇帝心中猛地一惊,难不成苏皇后有意为之?不可能,苏皇后不是那种人。白离故意让自己怀疑苏家,怀疑皇后?皇帝的眉头越皱越深。

  要说小和尚如今胆子是大了,看他从皇帝那直接去了皇后的宫里,外围的高手也不敢轻举妄动。小和尚不等看门的太监通报,直接往里闯了进去。淑妃对今天早上的事心有余悸,一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做出如此鲁莽之事,可自己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白离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淑妃在庭院里想着事情,小和尚突然杀了进来,看到淑妃后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淑妃往书房里走去,“你,你大胆,你放开本宫,你可知你这是大不敬,你,你放手,白离,放开。”淑妃的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小和尚直接把她的身子摁在了桌边。

  “你丫的疯了是不是,现在让我和皇帝决裂,把我逼出京城有你什么好处。”小和尚捏着淑妃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知不知道今天真打起来是什么后果,你还能在这做皇后?疯子。”

  淑妃被小和尚捏的挺疼,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小和尚的话让淑妃挣扎的小了一些,望着小和尚恼怒的眼神,淑妃的眼里带着一丝不屈。“本宫在意的从来不是自己的位置,本宫就是疯了,本宫就是被你逼疯的,本宫如此信任你,可你做的事对得起本宫吗?不逼你出京,本宫如何能摆脱你的骚扰。有本事你杀了本宫,杀啊。”

  淑妃这气势让小和尚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恼羞成怒,男女间的事情谁说的清,自己不管如何也守着底线,这女的也太过分了。“啊,你,呜呜!”淑妃的眼里带着一丝惊恐,小和尚居然把手伸进了她的裙摆中,寻得了那耻肉的地方,只听一声布条的碎裂声,淑妃的内裤瞬间被小和尚以蛮力撕破。淑妃内裤质量再差也不是凡品,小和尚虽然没什么感觉,但在撕扯的过程中淑妃明显被勒的有些疼痛了,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是自己最宝贵的地方居然被这人的手指侵入了。

  “叫,使劲的叫,本大人刚从皇帝那出来,所有人都在盯着这,让人来看看,我是怎么欺负皇帝的女人的,我要看看这皇帝是不是能咽得下这口气。”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粗鲁的在那期盼许久的温润之地抠挖着。

  小和尚松开了自己的手,淑妃也没敢再叫出来,白离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血痕,显然是真的有些动怒了。不过淑妃依旧在使劲的推搡着小和尚,双腿也紧紧夹住,阻止小和尚的进一步侵犯。“你的第一局本大人破了,大公主会留在京城,你也还会再见到本大人。但是,从今天起,以后本大人来找你或者任何有本大人的场合,你都不准再穿内裤,若是违背了本大人的命令,本大人也不会再跟你玩虚的,不管你是谁的娘,本大人都让你名誉扫地,让你成为华龙的耻辱。”

  小和尚说完后松开了淑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直接往外走了出去。可就在小和尚刚要出门时,淑妃突然开了口:“等等,你到底和皇帝做了什么交易,你告诉本宫,你为何还能留在京城。”

  小和尚回头给了她一个冷笑,眼里的意思很明了,本大人的事你管的着吗?小和尚提脚又要离开,淑妃这次直接拉住了小和尚的衣服。“告诉本宫,到底和皇帝做个什么交易,你作为一个胜利者不应该在本宫面前炫耀吗?告诉本宫,求你了。”淑妃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她可以不管自己,但必须要知道小和尚的交易会不会影响苏悠。

  “我把苏悠交给三皇子,他会帮我和大公主,满意了。”小和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淑妃肯定不相信这种话,但白离就是不肯告诉她实话,这让淑妃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在小和尚的身影出了门口时,突然里面噗通一声,小和尚以为淑妃激动晕倒了,可待到他回头时看到的景象差点让他昏厥倒地。淑妃居然跪在了地上,望着他的眼神也带着些许哀求。“白大人,求您了,告诉本宫,你和皇帝之间到底说了什么,本宫可以答应刚刚你的无理请求,以后在你面前绝不,绝不穿那东西。”淑妃说到对着小和尚低下头,“有苏悠在,白大人不会和本宫一般见识,本宫也不会和您真的走到对立面。”

  淑妃说到这,白大人拔腿走了过来,半蹲在淑妃面前,伸出手把淑妃的裙摆撩起来。淑妃面色一惊,下意识的去阻止小和尚的动作,可就在触碰到小和尚的手后,淑妃又猛地缩了回来,脸上的惊恐也带着几分委屈。淑妃跪在地上,小和尚把她前面的裙摆好好掀,直到裙摆遮挡了淑妃的面部,她的下体才慢慢暴露在小和尚的眼前。

  呵呵,总算知道苏悠那黑森林为何如此浓密了,原来是得了淑妃的真传,别说,这二人的下体长的还真像,只不过淑妃比苏悠的更秀气一些,阴唇也小一点,但色泽比苏悠要沈一些。小和尚那几下抠挖多少让淑妃的胯部有些湿润,如那清晨的雨露,点缀这华龙宫里的牡丹,一丝异样的感觉让小和尚心中有些别样的快感。

  小和尚放在裙摆后淑妃居然已经眼角带泪,或许在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选择这么做。“我和皇帝对付沈家,候家那我接盘,沈家西北川的那一位接盘。朝廷上的事大公主没了说话的权利,所以你们苏家可千万别反水。剩下的繁文缛节就算了,跟你关系不大的。”

  “这次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不准遮住自己的眼。”小和尚站起身,走到书桌让开始摆弄笔墨,过了一会拿出来了一个扇子,对着淑妃晃了晃,“动作快点,时间越久皇帝越按耐不住,画完我便走,我信不过你,所以要留个把柄。”

  淑妃低着头没有说话,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裙摆,直到小和尚再次催促后,淑妃才抬起头看向小和尚。“你若给苏悠看到,或者把本宫和你的事告诉苏悠,本宫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淑妃说完这话后仿佛放弃最后的抵抗,闭上眼把裙摆提起来,让自己的下体再次暴露在小和尚面前。

  小和尚画的很快,他也不能耽误太多时间,不然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调教一番定然能取得不小成果。小和尚已经感觉到有些人正在试探此地,不敢多做停留收起了折扇直接往外面走去。路上的宫女望着他都是把目光别过去,小和尚的嘴角轻轻挑了起来。这的下人应该都是淑妃这些年慢慢布置的,可惜啊,不久后皇帝就要插手了,他不准再出现一个韩皇后。

  小和尚没有去皇帝那,在他宫门处白面太监已经等着他了。两人先是点点头,小和尚便直截了当的开了口。“告诉皇上,以后本大人也要和沈大元帅一样,进宫不用跪拜。沈家的事我应了,西北川的事我也应了,黑军伺不准任何人前来插手,大公主那也不准你们再有动作。”

  小和尚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扭过头看了看这巍峨的城墙,心中难得有些成就感。如今的自己总算能站起来了,本大人早就说过,华龙里应该有我的声音了。可惜了沈家那么好的资源,自己决不能看着他们落在西北川的手里。事在为人,曹大元帅,有机会本大人定要跟你促膝长谈。

  小和尚出宫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大公主,让他把盐监所有的钱财全部转移到黑军伺的名下,这样一来小和尚多少也算止损了,不过大公主却是异常恼怒,自己好不容易办出点成绩,居然又要送出去,不过小和尚却是不在意,只告诉她一定把盐监掌握在自己手里,毕竟这东西以后能帮自己敲开京城的大门。大公主也能明白小和尚的意思,但少了一些经济来源多少让她不开心。

  小和尚的建府的钱一直是盐监再拿,如今盐监这条财路断了,小和尚是着实苦恼一番,黑军伺正在扩建,能自给自足就是不错了,哪里有闲钱给他盖房子。圣医阁那也是个前期投入巨大的主,现在的自己又要为钱财发愁了。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还在建造的府邸,他没去看韩皇后,现在很多人盯着这,自己还不能太过招摇。小和尚没想看看就走,但刚刚进了前面建好的大院,便得到了黑军伺的一系列消息。首先是沈家,从法尔边境调军八十万到内路,同时在皇帝控制的地界的最西侧,屯兵集结百万大军。中间职务变化直接从军部发出,很多地方的军官都做了调整,尤其是边境上的一个将军居然被提拔成了元帅,负责整个边境的防御事务。

  小和尚没想到沈家动作这么快,不过也暗自赞叹黑军伺的能耐,恐怕这调令刚出京城吧,边境的人还没得到消息,居然自己就看到了他的所有布置。不过小和尚没高兴多久,就被告知这是沈大元帅从宫里出来后,走军部下的命令。换句话说这调令是朝廷下的,不是所谓的秘密情报,小和尚也就是早知道了一会,等明天整个京城都能知道。

  小和尚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但是心中暗自有了打算,但是紧接着一个消息让小和尚惊讶了,望洲给朝廷请命,以边军换防及边境剿敌为理由,扩军三十万。同时望洲有五十万大军进驻滕州,同时冷洲再以军需调整为由,向朝廷索要兵马粮草。

  小和尚的眼神带着一起兴奋,这曹梓彤没有让他失望啊,居然时机把握的如此精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现在便做出决断,看来曹梓彤等着皇帝对付沈家不是一两天了。沈家边境地界和曹家滕州相接,但沈家面对的是法尔,曹家面对的一片不成气候资源匮乏的地方。这地方都是一些部落之人,没有组成国家,却经常过来骚扰平民。沈家一直以法尔为理由扩军,皇帝也不得不认,但是曹家不好找理由,所以受到的牵制多一些,这也是为何曹家军队如此强却被沈家硬压一头的原因。

  如今沈家估计也知道了皇帝的动作,法尔和华龙的边境线太长,但是沈家绝对是这边境线最有威慑力的一个节点。如今沈家知道自己要遭难,定然是和法尔做出妥协。这样把边境的军队调过来,如此一来也算是给皇帝一些震慑,毕竟沈家还在京城,总得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曹梓彤这时候站出来谈条件,皇帝定然会拉拢她,既然法尔不给沈家压力那便让曹家来给,但是曹梓彤要的并不多,这大概是给沈家一个信号,自己也不是真心要给皇帝办事。皇帝应该也能看出来,但是还是得准了曹家的安排,毕竟沈家对曹家也不是完全相信,若是有背后捅刀子的机会,曹梓彤绝对不会放过。“这丫头真的不错呢。”小和尚喃喃自语了一句。

  “别人是虎母无犬子,我是只会生犬子,不敢跟别人得瑟,便来找我这做娘亲的不痛快。”一阵香风吹过,小和尚的背后多了一个白袍女子。那香味很熟悉,小和尚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白大人拿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外面递消息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娘亲”小和尚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过身盯着娘亲那带着几分愠怒的脸色,偷偷的做了一个鬼脸。“您别骂自己。您不是母老虎,只有犬母才生犬子呢,不准备你这么讽刺自己。”

  小和尚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来艳剑就生气,不准自己讽刺自己,难不成就准你这小畜生糟蹋我不成。“还记得娘亲送来的那副画吗?”艳剑柔柔的问了一句,小和尚却是道了一声不好,捂住脑袋往回跑去。可惜,纵使他轻功再好那也是得了玉剑阁的真传,跟玉剑阁的掌门比起来却是差的太远。小和尚还没走两步,便被艳剑从后面一把提了起来。

  “哎呦,娘亲饶命,啊,别打了,哎呦,轻点,疼,疼,哎呦,意思意思就得了,哎啊,打死了你就没儿子了,打傻了也不行啊,哎呦,别打了。”小和尚撕心裂肺的哀嚎从屋里传来,若不是艳剑放了结界,恐怕半个京城都能听到。艳剑实在是气不过,可看着儿子脑袋上的包又有些不忍,突然艳剑提起巴掌打算打最后一下,定要让小和尚知道疼。

  这次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艳剑咬着嘴唇捂住自己的手,这孩子居然给脑袋运了内力,自己这一下跟打在石头上一般,自己纵使身体再强,没用真气护着也能感觉到疼了。“你”艳剑脸上的恼怒更重了,“只准你欺负娘亲是不是,就只准你变着法子作贱我是不是?”

  小和尚赶忙心疼的走过去拽住了娘亲的手,艳剑想躲过去,但不用内力哪里是小和尚这莽夫的对手。看着小和尚的样子,艳剑心里多多好受了一些,但是小和尚这时抬起头,居然轻轻的点了点,嘴里还肯定的应了一声是。

  小和尚的肯定是在回应刚刚的提问,艳剑听到这话那可是气不打一处来,提起巴掌又要教训小和尚,不过这一次小和尚却是主动把脑袋运用上内力,一边握着娘亲的手一边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您打吧,反正我皮糙肉厚不嫌疼,两个月没来见我了,娘亲总不能把责任推给我啊。暗星那有啥事能比你儿子还重要。”小和尚说到这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娘亲,你喜欢小光头不。”

  艳剑的嘴唇微微咬了一下,刚刚的气势也有些弱了下去,小和尚不管态度如何,艳剑总能看到他眼里对自己的那一份疼爱,他或许盼了好久才把我盼回来吧,要不是女帝或许他仍旧没勇气说出来。“和尚多的是,谁稀罕你那破脑袋。”艳剑转过身往一侧的椅子上走去,这里没什么摆设,只有几张椅子而已。“娘亲事多着呢,做什么都比来这让你作贱好。”

  小和尚嘿嘿一乐,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了艳剑身边。“娘亲累了啊,我给您捶捶腿。”小和尚说到这伸出手给艳剑轻轻敲打起来,小和尚动作很规矩,艳剑也没去阻止,但是面上的表情还带着一丝不悦。“娘亲还生气呢,我要不那样做您不回来啊,我也是迫不得已。”

  “怂包”艳剑突然开口骂了一句,没有女帝你这辈子都未必能猜透娘的心思,不过这句话艳剑没说出来,她不想亲口承认自己的想法。“真以为娘亲是怕了你,若不是京城闹腾的这么大,娘亲才懒得来看你。色胆包天,真要出了事娘亲恨你一辈子。”

  艳剑说到这明显有些委屈,明明给她铺好了路子,这孩子非得自己折腾。“您不在啊,我没办法啊,您要来了我哪还有心思想别人,哎呦!”小和尚的脑袋再被袭击,“过分了娘亲”。

  艳剑是彻底炸毛了,“你自己那破事还怨我了,我天生就得过来被你作贱才行,不然出了事就是我做的不对。我是你娘亲,你对我那想法还有理了不成。”

  小和尚没说过,继续给艳剑敲打腿部,这时候还是少惹她,等娘亲情绪缓和了再说。艳剑看着儿子不说话,心中顿时一惊,莫不是吓到了他,好不容易开点窍,可千万别再吓破胆了。“你,你最近做的还不错,这次居然能跟皇帝达成了联盟,沈家那暂时不要动,曹梓彤都有动作了,你切莫再生是非。”

  “原来娘亲都知道了啊,那刚刚怎么还说来这是担心我安慰,娘亲~”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艳剑却是被他的话羞红了脸,不过看着小和尚那略带滑稽的样子又差点笑了出来。小和尚也配合着娘亲嘿嘿乐起来。

  “早晚把你的嘴缝起来。”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声,然后把这个尴尬话题转开,“女帝跟我夸你了呢,也算让娘亲有点面子了,不过你也别得意,好好做,有了大姜的支持以后你的路会好走很多。”

  艳剑说到这小和尚突然一拍艳剑大腿开口道:“嘿别提了,女帝在我这拿了大便宜,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用处不小,不然她岂能看上眼。女帝说会通知你的,娘亲想来也知道那东西吧,咱们得从她手里好好勒索一番才行。”

  艳剑一把拍掉小和尚的手,这人越来越没形了,占自己便宜都不带遮掩的。“再这样你又要挨揍了。”艳剑先是给了一声警告,然后这才开口解释起来:“那东西你留不住的,开启上古坟墓的钥匙,过段时间我带你去闯一闯,你等着我的消息就行了。”艳剑说到这眉头皱了皱,伸出手指了指小和尚的脑袋,“为何又光头了,我可是从圣医阁听到了一些事,你忘了当初答应娘亲的了。”

  艳剑的质问底气很足,毕竟这是小和尚亲口对她的承诺,但在小和尚突然把一个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时,艳剑的气势猛的弱了下去,眼里的眼神也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味道。“这次不要走了,我在京城给你买了一个住处,以后就留在京城,每个月给你几天时间去玉剑阁,其它时间就留在这吧!”小和尚说完后握住了艳剑的手,“我对自己的功法心里有数,等我御女道大成,我要拿娘亲的身子做庆祝,娘亲说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艳剑想骂一句,但是嘴巴却是闭的紧紧的,盯着小和尚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小和尚不在意这些,拉住娘亲的手往外走去,“走,带你看看我金屋藏娇的地方,我把您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你以后只能给我看。”

  艳剑挣扎着想离开,但是不用内力的她如何能挣脱小和尚的怀抱,但在艳剑走到一半时,在小和尚身边从来不用内力的她这次居然做出了反抗。艳剑让自己的力量和小和尚持平,小和尚再了一些力,艳剑也加了一些力,直到最后小和尚把功力运治最强,艳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小和尚有些无奈的放了手,盯着自己的娘亲不知再琢磨什么,过了一会小和尚突然开始在戒指中摸索,艳剑的脸色变得有些纠结,伸出玉手按在了戒指上,“娘亲不希望你成为她,你的欲望会越来越大,当我满足不了你的那一天,你便会把我送出去的。”

  艳剑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望着小和尚的眼神也很是可怜,小和尚心中猛的一软,一把搂住自己的娘亲,两个脑袋紧紧的扎在艳剑的双峰之下,“不会的,永远不会有那一天,我不许任何人染指你,见过你身子的都要死。”

  “娘亲害怕!”艳剑的身体微微颤抖,“你,你别逼娘亲,娘亲真的害怕,娘亲已经想尽办法取悦你了,你没必要去学那人的,娘亲求求你了。”

  “求人也得有个姿态啊!”小和尚突然把脑袋从丰乳中扒出来,抬起头盯着自己的娘亲开口道。手中的戒指被他拿过来放在艳剑的面前,“娘亲像以前一样,跪下来求我。”

  “不跪”艳剑有些固执的摇摇头,但看到小和尚的眉毛皱了一下,艳剑突然把她手中的戒指夺了过去。“你别拿这东西吓唬我,以后再也不准你这样。”艳剑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想来这戒指勾起了许多她的回忆。艳剑的身子慢慢降了下来,在小和尚的面前,玉剑阁的掌门再次跪在了地上,“不怕遭报应你就接着,早晚有天打雷劈的时候。”艳剑看到小和尚没有跟她抢夺,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说话的语气也恢复了过来。

  “嘿,有报应也是我应得的,您只要不出手,没人敢惹我的。”小和尚说到这把艳剑扶了起来,然后帮着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走,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房子满意不?”

  艳剑这次没有再反抗,任由儿子牵着自己的手往外走去。小和尚选的地方很偏僻,在京城中并不起眼,但是当看到门上的大铁链,还有各个屋门上的锁具,艳剑的表情变得有些无语。“你还真想把娘亲锁起来不是,人家是藏,你这是囚禁。”

  “我怕你跑了啊!”小和尚嘿嘿一乐,解开复杂的锁具,领着艳剑把前院后院逛了一圈,本以为这精心安排的地方会让娘亲满意,没想到艳剑的表情却带着不屑,“这地方应该早就准备了吧,以前就这想法?”

  “昂,想锁住天下间最美的女子,思来想去没有比娘亲您更适合的了。”小和尚括不知耻的开口道,顺便还拍了一个马屁。

  “滚蛋”艳剑突然有些恼怒的甩开小和尚的手,“要山没山要水没水,娘亲的住处,最差的也比这好上十倍不止。我在你心里就值这些东西?还不如你那大公主住的地方好?”艳剑说到这抬腿走进正厅,脸上的嫌弃意味更浓了,“把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撤了,娘亲可没这么低的品味,也丢不起这人。”

  小和尚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他也没料到娘亲是这个反应的,东西都是挑着最贵的买,这院落虽然算不得又多好,但在京城也能排得上了。“您,您这不是骨头里挑刺呢,大公主住的虽然大点,但真要说起来,我这地方花费钱可不比她那少啊。”

  艳剑听到这话转过看向小和尚,显然小和尚的话让她并不满意。“她有何资格跟我比。”艳剑突然开口道:“你想锁着娘亲是吗?跟娘亲回玉剑阁,娘亲把整个玉剑阁让给你,从此以后娘亲只在玉剑峰上,这辈子不会离开那里一步。”

第124章

  艳剑的话让小和尚愣住了,过了一会又轻轻叹了口气。“您不喜欢就算了,以后我再给你准备,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刚刚做出点成绩怎能跟您回去,我要的不是一个玉剑阁啊。”小和尚的语气有些扫兴,但是娘亲的要求他不会同意。

  “你这性子好倔强。”艳剑也是轻轻摇了摇头。

  “还不是随您呢!”小和尚拍着脑袋笑了笑,紧接着抬起头盯着艳剑,“先委屈委屈你住几天,后面的事咱们慢慢谈。”小和尚说到这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柱香,艳剑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难堪,盯着小和尚的眼睛也带着几分愠怒。

  “你,你怎能这样。”艳剑虽然面色愠怒,但是语气却是很委屈,此刻的她好像并不敢跟小和尚发火。但是小和尚手脚麻利的拿出来香炉,然后把香放了上去。艳剑突然一把拽住了小和尚的胳膊,然后撒娇似的摇了摇,“你不准那么狠心对娘亲,娘亲,娘亲从接到你的信后再也没有排乳过。”

  小和尚没有说话,但递给了艳剑一个放心的眼神,艳剑看到后暗暗松了口气,看到小和尚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坐上,对着自己拍了拍大腿。艳剑知道小和尚的意思是让她坐过去,但自己哪能这么听话,可看到小和尚的眼神往香上看了眼,艳剑猛地一惊,咬着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温润的玉体靠在小和尚怀里,小和尚这椅子大的很,便是横躺着也足够了,艳剑靠过后因为身高原因,挡住了小和尚的视线,小和尚轻轻咳了一声,艳剑像是明白她的意思,轻轻侧了侧身子,让自己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这样小和尚便能露出了头。

  小和尚对艳剑的抵抗力几乎为零,娘亲的一颦一蹙都能惹他莫大的兴趣,仅仅是臀瓣和自己大腿的摩擦,就让他的老二抬起了头。艳剑也能感觉到,她自己的体质如何能抗拒男人的气息,虽然面上依旧冷着脸,但那胯下已经有了反应。小和尚的手在艳剑的臀部拍了拍,看着艳剑轻声开口道:“这几日让娘亲受委屈了。”

  “白大人好会说风凉话,这委屈还不是那小畜生给的。”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自己还不是听她的话每天抽鞭子,一路走来,其中的委屈别提了多恼人了。

  “艳剑仙子这是有脾气啊!”小和尚嘿嘿一乐,但是艳剑却是别过头不去回应他。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截木棍,轻轻扣动机关,这木棍瞬间变得长了起来。艳剑的眉头皱了皱,谨慎的盯着小和尚皱了皱眉头,拿这东西打自己吗?没多少力道啊,羞死人了,自己怎还替他着想,艳剑红着脸把头再次转过去。

  “啊”艳剑刚刚平复一下内心猛然惊讶起来,小和尚居然拿着一个火折子放在木棍顶端。望着远处的香炉,艳剑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甘,可这小和尚居然还把火折子递过来,看那意思是让她亲自点燃这木棍。艳剑这时突然咬着牙转过身,委屈的眼里带着水汪汪雾气。“白大人”艳剑这次主动勾住了小和尚的脖子,“你不能这么欺负小女子的。”

  “听话,既然让你点肯定是有用意的,不然本大人当时就会点香了。”小和尚拍了拍艳剑的身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宠爱。艳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和尚,看着儿子眼里那肯定的神情,艳剑决定再相信这臭小子一次。伸出手用内力引燃火折子,小和尚一声淫线,拿着木棍往火折子上靠去。艳剑的面色变得楚楚可怜,赶忙伸出一只手把小和尚的手摁住,身下的屁股在二人的动作中时不时刺激着小和尚的下体,艳剑的脸蛋渐渐红润。

  小和尚的木棍停在香的前方,望着艳剑那紧张的身子,小和尚多少有些心疼,可这心里有觉得有些刺激。“这香的材料你知道吗?以后每个月给我送来一捆。”

  小和尚的要求被艳剑摇头拒绝,仿佛心中下定了决心,艳剑愣是咬着牙不肯答应。小和尚把木棍递给了艳剑,艳剑面色一松赶忙接了过来,只不过这心里多少有些难以言明的滋味,这还是舍不得呢,自己应该感到高兴吧。艳剑想的是挺美,但是小和尚却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强迫着艳剑自己拿手去点。

  艳总算知道了这孩子的意思,居然这么欺负自己,女帝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这人怎么变化这么大。眼看着火折子就要接触到了香炉,艳剑不知是委屈还是紧张亦或是恐惧,居然把头埋进小和尚的怀里哭了起来,那原本挣扎的手也没了一丝力气,任由小和尚往香炉送去。

  终究还是不忍心呢,小和尚轻轻的吐了口气,火折子停在距离香炉只有一巴掌的距离。“你心疼娘亲是不是?”艳剑开口问了一句。小和尚抿着嘴点了点头,他终究不是那个人,她终究是自己的娘亲,那个最疼自己最宠自己的人。

  艳剑破涕为笑,抛开火折子再次勾住小和尚的脖子。“以后你若是冷淡了娘亲,娘亲就自己点上这香,娘亲到要看看到时你会不会过来管娘亲。”艳剑的脸蛋带着几分娇气,刚刚的委屈被这笑容瞬间化开,你终究是疼娘亲的,娘亲希望永远被你这样疼下去。

  “点了”小和尚突然开口说了一声,艳剑那火折子直接扔进了香炉,若是平时这香或许很着的很慢,可在这火折子里,仅仅一个说话的功夫居然已经着了一多半。熟悉的气味让艳剑大惊失色,玉手一翻一股清风送了出去。小和尚与此同时也是送出一股内力,希望把火折子打灭。

  或许二人太默契了,这两股内力居然碰在了一起消散了,只剩下一股微风让火折子扑腾几下,然后这香瞬间便全部烧完。小和尚面色一变,艳剑也是面色一变,只不过小和尚是尴尬,艳剑是恼怒。“你个小畜生,故意的是不是?”艳剑咬着牙看着自己儿子,刚刚娇羞之态再也看不到。

  “不是”小和尚连忙否认,然后对着娘亲做了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我没想到您也出手啊,我也没想到咱们两个用的力气差不多,真的是巧合娘亲。”小和尚正说着突然感觉艳剑面色不对,原本饱满的秀气额头此刻微微皱起,嘴唇上也少了一丝血色。

  “放娘亲下来。”艳剑轻轻拍了拍小和尚,“这事一会给你算账,你就是娘亲的冤家,哪次都得便宜你。”艳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小和尚也没有阻止,任由艳剑坐到了另一侧。艳剑先是放出内力探知外界情况,然后对着小和尚的脑袋敲了敲,“愣着做什么,不想喝滚蛋。”

  “想”小和尚哪里能说不想,对着艳剑的身体趴了过去,艳剑今天束缚了胸部,小和尚这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上面。艳剑痛苦的皱起眉头,七天没排乳了,本就已经涨的厉害,如今又吸了那气体,此刻早就有些疼痛难忍了。小和尚这脑袋一撞上来,自己差点疼晕过去。额头上的汗珠也分泌出来,小和尚也是被吓了一跳。

  这东西够霸道啊,娘亲这种体质居然能疼成这样。“你还愣着做什么?”艳剑没好气的踹了小和尚一脚,语气是相当的不满。小和尚点点头笨手笨脚的解开娘亲的长袍,艳剑胸前的布不好解,必须把上身全部露出来。

  小和尚解到一半,娘亲那丰润的身子让他微微有些愣神,纵使见过了很多次,小和尚依旧很难克制心中的冲动,艳剑对这傻儿子是无语了,费力的直起来身子,把自己胸前的白布解开,那傲人的胸脯瞬间对着小和尚弹射了过来。艳剑的乳头上系着一个丝线,小和尚已经傻住了,艳剑先是给了他脑袋一巴掌,然后解开乳头上的金丝线。小和尚这时也反应过来,把娘亲另一侧的也解开。

  丰润的肥硕大乳,高高翘挺的诱人乳头,还有那渐渐增大的乳晕,小和尚甚至能看到娘亲乳房下的血管。比以前又大了,小和尚心底的那一丝暴虐又生了起来,艳剑也注意到了儿子眼中的神色,面上的表情多少带着一丝恐惧。“啊”纵使艳剑千般忍耐,此刻也难以压制自己的痛苦。那弹润的乳球被小和尚用力握在手中,几道甘甜的乳白汁液从那红鸾之上喷射而出。小和尚张开嘴巴叼住了乳头,埋在艳剑的怀里使劲吸允起来。

  艳剑微微松了口气,虽然疼痛依旧但已经不会再加深,不过另一侧的乳头还是难以忍受,仅仅靠着它自然的喷乳并不能缓解艳剑的痛苦。艳剑伸出玉手捏住了自己的另一个乳头,小和尚只能吃一个,另一个得让她自己来缓解。可就在这时,小和尚在另一个乳房上作怪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对着艳剑另一侧肥乳拍了下去。艳剑神色一惊,也也不顾的给自己挤奶了,两只手同时握住小和尚的手,阻挡胸部的袭击。

  “离儿,不准打,娘亲不动就是了。”艳剑的眼里带着一丝泪痕,但是此刻的小和尚却是并不在意。艳剑咬着牙默默忍受着,但是屋里依旧带着香气,那一个没被小和尚解脱的乳房依旧疼痛难忍。门被轻轻的推开了,艳剑的手不着痕迹的放在小和尚脑袋上,可平时一像乖巧的小和尚突然抬起头,带着一丝血迹的眼睛紧紧盯住艳剑。艳剑心中猛的一紧,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暴露了,可自己那泪珠不是作假的啊,这人就这么狠心吗?

  门被再次关起,小和尚这次把目标对准了另一个,艳剑微微有些安心,看来这儿子还是心疼自己的。吸,艳剑突然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小和尚这次居然是对着她的乳房咬了下去,即便是再好的体质,此刻不用内力也难以承受男子的牙齿,艳剑的乳房本就弹性极佳,小和尚这一口咬下去直接印出了几个牙印。

  艳剑痛苦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心中也是带着几丝懊恼,这孩子总是这样,上一次也是使劲的作用。艳剑的反抗作用不大,小和尚已经一手一个的揉捏起来,不过艳剑却也瞧瞧松了口气,只要不紧盯着一个揉捏就好,这样至少都能缓解一下。

  突然小和尚抬起来身子,双手开始往艳剑的腰部伸去,艳剑感觉到自己的长袍被小和尚往下拉扯,赶忙伸出手摁住小和尚。“不行的离儿,你会忍不住的,你不是喜欢娘亲的美乳吗?不行啊,离儿。”艳剑的挣扎换来了小和尚更大的反抗,撕拉一声,艳剑的衣服居然被小和尚硬生撕破。

  “呜呜”艳剑也不再去跟小和尚作对,捂住自己的脸轻轻抽泣开来。小和尚终于能顺利的进行,脱下了娘亲的衣服后这天下最美的身子便一览无余。艳剑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小和尚用了内力使劲摆开,看到那花蕊之上的淫液后小和尚轻轻吐了口气,嘴里骂了声骚货。艳剑的身子微微一紧,她没想过小和尚居然敢对她如此评价。可艳剑又不敢去对峙,自己那里早就泥泞不堪,自己哪有资格去反驳他的话。

  胸前没了小和尚的吸允又涨疼起来,艳剑咬着牙抓住小和尚的手摁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刚刚被他骂了骚货,现在居然又主动求他把玩自己的乳房,自己在他心中恐怕早就没了母亲的样子,罢了,就当生来给你作贱的吧,你若学他我又能如何。

  小和尚对着艳剑的乳房捏了捏,另一个手把自己的裤子脱下一半,让那早就狰狞的阳具彻底露出了它的面目。好烫,艳剑的身子微微颤抖,胯下的阴唇像是知道接下来的事,居然主动的张开。就在小和尚要进一步动作时,艳剑的白玉剑突然出现在了空中。“你不能放进去,你受不了娘亲的反噬,娘亲今日不阻拦你,你等娘亲杀了自己再插进去,娘亲不会让你受伤的。”

  艳剑的语气很决绝,今日自己不阻止他,唯一保住小和尚的办法就是自行了断,这样白离就不会被反噬。小和尚看着自己的娘亲,突然伸手对着艳剑抽了一个耳光,小和尚力道不小,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你敢死我陪你一起,再敢用剑指着自己,我先废了我自己。”小和尚说完后直接往艳剑身上插了过去,没有插进他最渴望的地方,依旧像上次一样,阳具顶在艳剑的花门外用力摩擦。

  “嗯”艳剑被抽了一巴掌后居然老实的点点头,然后双手老实的在小和尚的肚皮上画着圈圈,不知是不是另一种诅咒白大人的方法。“那么凶干嘛,娘亲不是怕你忍不住,以后不准打脸呢,对自己的女人才能打脸,我是你娘亲,你不能没大没小。”

  小和尚被艳剑吓唬一次,多少有些恢复理智,看着娘亲胸口的痕迹和牙印心中难免心生愧疚。“夹紧点”小和尚拍了拍艳剑的大腿,“我再给你吸一吸,看你这会冷汗都疼出来了,忍什么忍,疼就说,孩儿又不是不懂事。”

  艳剑原本有些委屈的神色听到这话后直接变得有些羞愤,伸出手使劲在小和尚后背砸了几拳,“小畜生颠倒黑白,娘亲敢跟你说嘛,又是掐又是咬的,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忍着呢。轻点离儿,你那东西粗糙的很,娘亲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小和尚没有立马答话狠狠的吸允了几口,那甘甜的乳汁让他沉醉的难以自拔,此刻艳剑突然不似刚刚的焦急,用手弹了弹小和尚的脑袋,“慢点没人和你抢,今天就是喝饱了你也喝不完的,一会娘亲给你挤出来点,留着以后喝。”

  小和尚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以后喝?又要走?你真当本大人好欺负不是。”小和尚的手突然拿起来金丝线,三下五除二继续把艳剑的乳头捆住,如此一来刚刚有些缓解的疼痛瞬间又回来了。

  艳剑这次出奇的没有求饶也没有生气,只是别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总归是要走的,能来则来,不能来也不能强求的,你栓住它们娘亲认了,不能伺候好你娘亲该罚。”艳剑说到这突然拿出来小和尚送过去的长鞭,“一会抽上一顿解解气,娘亲不会喊疼的,这两日好好伺候你,你若心善,娘亲离开的时候就少定些规矩,你若心狠,便由着性子来,娘亲一并接着,娘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艳剑说完后搂住了小和尚的脖子。

  小和尚低着头不说话,显然是不满意艳剑的回答,底下的阳具对着艳剑娇嫩的花朵使劲摩擦起来,每到小和尚差点进去时,艳剑都会赶忙用夹紧双腿,然后扶住小和尚的身子,等他确定了位置后再继续。“娘亲好像很熟练。”小和尚突然低着头问了一句。

  艳剑的面色变了变,对着小和尚的耳朵提了过去。“别说那话恶心娘,这种事娘亲没去主动配合过,但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不然你和瑶儿哪来的?别把鳞片张开,娘亲的红豆被你磨疼了,你这样下去,娘亲会忍不住的。”

  “娘亲,告诉我,儿子在磨你那里,孩儿想听从你嘴里说出的那个词。”小和尚耸动着屁股挺了挺。

  艳剑的面上的红润都已经传染到了脖子,听到小和尚的要求艳剑猛地往下放了放身子。“肉屄”轻声细语的两个字却让小和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个称呼只属于你,娘亲只给你说,只允许你这样评价它。啊,你这孩子不能慢点吗?娘亲真的快忍不住啊。”

  小和尚知道艳剑快忍不住了,因为那下体的香气已经越发浓密。两片肥美的花瓣已经充血肿大,几乎快要给小和尚穿了衣服,那中间的淫豆好像并不像娘亲说的那么痛苦,此刻已经比刚刚肿大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液,像是溪水一般打湿了下面的椅子。“一会娘亲用腚蛋再来一次。”小和尚的速度逐渐加快。

  “嗯”艳剑微微闭上眼,这是她高潮来临的表现,“随你呢,都随我儿高兴,一会等娘的乳房涨的厉害后再用它们给你弄一次,嗯,轻点呢,娘亲怕疼啊,你到时轻一些。”艳剑的身体微微颤抖,原本夹紧的双腿也变得无力,美穴中像是小便一般分泌出潺潺的淫汁,胸前的乳房又比至少涨大了一圈。

  艳剑很喜欢儿子给她的这种感觉,她有时甚至会觉得自己以后会为此沉沦下去,成为一个只知道性欲高潮的痴态女子。小和尚趴在娘亲身上喘息一番,本以为娘亲会像上次一样陶醉许久,可没想到艳剑的眉头微微皱起,紧接着便睁开了眼,然后望着小和尚楚楚可怜的说了声疼。

  小和尚当然知道哪里疼,看娘亲乳房的饱胀就能知道她的痛苦,空气里的香味几乎已经消失了,但是艳剑因为高潮再次让乳房变得疼痛难忍起来。小和尚突然抬起巴掌对着娘亲的乳房拍下去,艳剑这时一脸恐惧的握住哦小和尚的手,轻轻摇了摇头,面上的祈求之意显而易见。不过小和尚也会卖乖,对着娘亲也做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艳剑差点笑出来,这人就是这样讨厌,明明自己受罪她还要扮作可怜。艳剑松开的小和尚的手,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脸,护着胸前的手臂也往外张开,那号称天下第一的艳乳高高的挺立着,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就一下好不好?”艳剑的声音从手后传来。

  “嗯”小和尚的声音让艳剑松了口气,紧接着一阵威风,艳剑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小和尚的巴掌抽在乳房上。在一阵乳波的荡漾,还有艳剑咬着牙的痛哼中,胸前的左乳上印了一个巴掌印,艳剑乳房的弹性很大,这一巴掌下去直接让艳剑的乳房左右摆动了几下。那乳头更是瞬间变成了深红色,比之刚刚也大了一分。

  “再打一下行吗?”小和尚又是可怜兮兮的开口。

  艳剑此刻是真的疼哭了,身上都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原本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听到小和尚的话语后突然又紧绷起来。“不打了好不好?娘亲以后乖乖给你磕头,天天给你,啊!”艳剑的话音还没落,小和尚居然又是对着另一个乳房抽了下去,艳剑的双腿微微弯起,身子也往前弓了上去,嘴巴虽然张开却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那白玉般的脚丫交叉在一起,十个脚趾使劲的弯了起来。

  “不打了好不好?离儿。”艳剑依旧捂着脸,声音有些嘶哑,她很了解自己的儿子,答应了打一下,要么只打一下,要么就得等他过瘾。艳剑猜的没错,就在她期待白离的回应时,自己的一侧又被扇了一个乳光。

  随着这嘹亮的声响,艳剑再次把身子弯了起来,此刻艳剑身上已经满是汗珠,就在她还没缓过劲来时小和尚又对着她最诱人的地方抽了过去。这一次艳剑差点疼晕,两只脚使劲的敲打着椅子,时不时的还会踹到小和尚。胸前的双峰上已经四个巴掌印了,其中两处甚至能看到一丝淤青。虽然只是隐约看清,但也能看出小和尚并不留情。

  “再打几下。”小和尚扳住艳剑的身子开口问了一句。

  “随离儿性子来,打到离儿不想打。”艳剑突然转了口气,就像当初在邪佛身边,没有能耐跟自己的主子谈条件。艳剑的性子虽然孤傲,但却并不是死脑筋,小和尚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她这做娘的一清二楚。

  胸前双乳的金丝线被小和尚轻轻解开,艳剑暗自松了口气,捂住自己双脸的玉手也攀住了小和尚的肩膀,垂直几根青丝的脑袋靠在了小和尚的胸前。小和尚解开了丝线,伸出手指沾了沾艳剑嘴唇上的血丝,得有多疼才能让娘亲把自己的嘴唇咬破。“娘亲,这里留血了,算不算是给你破处了。”小和尚舔了舔手指上的一丝鲜血开口道。

  艳剑没有说话,只是可怜兮兮在小和尚和自己的双乳间来回凝视,显然仅仅是解开胸前的金丝线并不能缓解艳剑的疼痛。小和尚嘿嘿一乐,埋下头打算吸允艳剑的双乳,不过艳剑却是伸手挡住了他的动作,然后运转一下全身功力,让自己的乳房和嘴唇恢复如初。

  小和尚对自己娘亲的态度有些无语,这是不想让自己身上有一丝不和谐的地方,捏了捏艳剑的鼻子,小和尚埋头继续吸允起来,刚刚折磨了那么久,小和尚可不忍心在这么对自己娘亲了。如今没了香气,艳剑也不会快速排乳,小和尚吃的欢快,不过艳剑真乳量不是吹的,小和尚愣是把自己吃撑了。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小和尚还打了一个饱嗝,艳剑有些不悦的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不知是怪他浪费还是恼怒他打嗝。

  香玉再怀,小和尚还没发泄,但是娘亲这楚楚可怜的眼神多少让她有些不忍。“咱们去床上吧!”小和尚捏了捏艳剑的鼻子开口道。

  艳剑当然知道小和尚的心思,先是递给他一个白眼,然后把小和尚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拍掉。“不去呢,浑身都是汗了的,难闻死了,去给娘亲弄好热水,你也自己洗干净,不然不准上床。”艳剑的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她这洁癖估计是很难改正的。本以为小和尚会听话的去弄热水,却没想到白大人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外走去。

  “啊”艳剑略带紧张的勾住小和尚的脖子,身体微微有些抗拒的挣扎了一下,不过看到小和尚递过来的警告眼神,瞬间又如绵羊一般安顺下来。初夏的风依旧带着几分凉意,艳剑的头如鸵鸟一般紧紧扎在小和尚怀里。小和尚不知怎么的,突然在院落间停了下来,其实也不怪白大人,把天下最美的女子,武功最好的女子抱在怀里,难免让他有一些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小和尚停在院落中央,昂头挺胸的把艳剑仅仅搂在怀里,若是别人或许还真看瞧出来一点霸气,可在艳剑看来这儿子太骚包了。

  “进屋里去呢,不洗便不洗,干嘛非得站在这让人家丢脸。”艳剑声如蚊蝇,虽然抗拒却并没有做出多大反应。

  “你是谁的人。”小和尚臭屁哄哄的开口道。

  艳剑在她怀里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玉手轻握锤了下小和尚的胸口。小和尚低着头看着娘亲,艳剑也仰起头看像他。“你白大人的。”艳剑说完后赶忙低下头,放在小和尚胸口的指尖轻轻画着圈。

  “是我的什么说清楚了!”小和尚哈哈大笑的继续追问。

  艳剑却是一反常态,主动对着小和尚的脸蛋献出了自己的香吻。“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说我是你娘亲便是你娘亲,说我是你奴儿便是你奴儿。”艳剑的手摸了摸小和尚的脑袋,眼里的秋波让小和尚心中一荡。“早就知道逃不出你的手心呢,天道不可违的。等你以后成长起来,我们在玉剑阁,这话我当着天下人的面再给你说一次。离儿,娘亲做的你满意了吗?”

  没有人能把情话说的如此让小和尚过瘾,如春风般,如秋雨般,化开了小和尚的心扉。“洗澡去”小和尚干脆的回了一句,然后抱着娘亲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屋里,一脚踹开,整个屋子弥漫着腾腾的雾气,艳剑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里有个很大的池子,只不过不应该放在屋里。艳剑打算从小和尚身上跳下来,可小和尚却并不松手。而是走到池边把艳剑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好像生怕碰坏了一件整体的瓷器。

  小和尚的眉头皱了皱,艳剑刚刚坐在池子里并未察觉,小和尚放下后正要转身离开,艳剑却是直接一个反手把小和尚也拉了进来。“不准走,你不准离开娘亲,一步都不准离开。”艳剑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双手把小和尚的胳膊放在自己的双峰之间,“用了小女子的身子,白大人就得负责到底的。”

  小和尚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从艳剑的手中挣脱后,把双手靠在了池边。“给你拿衣服去啊!”小和尚对着艳剑宠溺道:“你那衣服都坏了,一会还想光着出去不成。”

  艳剑突然对着小和尚的脑袋拍了一下,“衣服我有,你那鬼心思瞒不住娘亲的,谁会穿你拿来的那种下流衣物。”艳剑说到这突然有些懊恼的推了推小和尚,“那衣服贵的很呢,料子很难求的,平时都舍不得穿,今天就被你弄坏了,你也太欺负人了。”

  小和尚愣了一下,能被娘亲说贵想来这衣服的材料肯定很难的,看来娘亲为了见自己还是费了不少心思,不过自己也没看出来那衣服好在哪里。不过小和尚也知道,自己这眼光和艳剑没得比,“还记得那幅画吗?我打算以后把那衣服设计出来,算是给你赔罪的礼物了,算下来应该不会比这衣服便宜吧。”

  “哼”艳剑的嘴角撇了撇,“少来了,你那衣服就是材料寻找太困难,只要肯拿钱,几百万两总能买来的。这衣服百十年才能做出来几件,有钱也买不到的。”

  “嗯”小和尚挑着眉毛嗯了一声,“娘亲已经开始准备好那衣服了?”

  艳剑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别过头轻轻点了点,算是给了小和尚一个肯定的答案,不过看到小和尚把脑袋看过来,知道他还想追问,赶忙又开口解释道:“那衣服暂时不适合的,以后有机会你会看到,放心呢,小女子不敢扫你白大人的兴。”艳剑说完后为了安抚小和尚,主动把脑袋靠过去放在小和尚肩头,“不准再问了,给小女子留点脸成不成?”

  “要脸”小和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艳剑头上的一缕青丝被他放在手中把玩起来。

  艳剑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动,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不敢要的,娘亲这脸上的巴掌印还在,要不要脸不是你白大人说了算。白大人行行好呢,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您大人大量,跟小女子置气伤了身子不值得。”

  “得,看你够乖,下次再敢提要脸,先把你抽上一顿。”小和尚得意忘形的笑了笑,艳剑对自己儿子这蹬鼻子上脸的态度很无奈。正想说点其他事把这话题错开,小和尚突然伸出手指对着她乳头弹了一下。艳剑本以为就是他只是在作怪,弹就弹了,自己又没办法阻止他,如今这孩子在这方面多少占据了一些主动,不像以前一样患得患失。不过当艳剑抬起头打算给小和尚撒撒娇时。正好对上了小和尚阴沉的脸色,心中猛然一紧,不知刚刚哪里说错了话。艳剑对小和尚心思的了解,按理说自己不会惹她生气啊。

  “本大人问你,前几日给你的信里有什么要求?”小和尚盯着艳剑开口问道。

  艳剑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是想羞辱自己,不过自己打都打了,还怕回答这问题吗?“每日都要抽鞭子,您把鞭子都递过去了,人家哪敢不从,反正再美的臀瓣,得不到您怜惜也是白长的。”艳剑这话若是平日里定会让小和尚心花怒放,看看这话说的,再好的腚蛋自己只要看不上就是白长,好像娘亲这腚蛋长出来,就是为了让自己认可,换谁听了这话心里也舒坦啊。

  不过小和尚却是一反常态的皱起了眉头,伸出手从艳剑的后背划了下去,艳剑不知小和尚要做什么,但看小和尚这表情也没敢开口问。粉嫩的腚蛋被小和尚扣在手中,艳剑微微皱了皱眉头,“可是这腚蛋上一道鞭痕也没有,艳剑仙子不觉得要跟本大人解释解释?”

  嗯?这下换艳剑愣住了,怎么可能,自己每天都有抽的,艳剑正要反驳突然面色一变,坏了,刚刚前胸被他抽的厉害,自己运功化解,忘了后面鞭痕的事了,早知道自己让他检查过再化解啊。艳剑突然站起身一,然后走到小和尚面前蹲下去,双手也乖巧的放在小和尚大腿根,给小和尚一些分心的诱惑。“离儿你相信娘亲吗?”艳剑瞪大了眼睛打算打出母子感情牌。

  “信啊”小和尚也郑重的点点头,就在艳剑微微松口气时,小和尚又突然开口补充到,“但是信归信,本大人从来只让事实说话,脱离了事实的信任都是扯淡。娘亲,你想说什么。”

  艳剑听到这话无语了,瞬摆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低着头也不回应,只在小和尚的腿上轻轻抚摸。小和尚咳嗽了一声,艳剑心头猛的一颤,看来信不信自己都得解释一番。“刚刚被您抽的疼,那带伤的东西怕惹了您性子,奴家便用功化去伤痕。”艳剑说到这委屈的抬起头,“可忘了后面的鞭痕,人家也一并用功化了。说起来大人也有不对,干嘛不先检查一番,小女子被您冤枉了。”

  艳剑说完后居然主动扎进了小和尚的胯下,任由那翘挺的阳具轻轻摩擦自己的脸蛋,上一次被这样对待,艳剑还是发了脾气,如今主动侍奉想来也是为了不被惩罚。“掌嘴”小和尚轻轻的说了一句,艳剑却是愣了一下,这摩擦归摩擦,让自己拿着这东西抽自己脸蛋,艳剑可是没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这也太欺负人了。

  “七天十四鞭,少一鞭加十鞭,一共一百四十鞭。你要不心疼就抽,掌嘴人家不服气。”艳剑抬起头望着小和尚的阳具开口道。可看到小和尚居然拿出来一根钢鞭,艳剑突然面色一变,猛地把小和尚拉进水里,这样一来,小和尚只有胸口以上露在了水面。小和尚正要发火,突然一个温热的湿地把他的阳具紧紧包裹。小和尚阳具是最大状态,艳剑把嘴巴张到最大也刚刚能容纳进去。基本上含住了龟头,整个嘴巴就被塞住的差不多。

  突然小和尚舒服的踹了口气,只感觉自己的前端破开了紧致的道口,那微微凸起的嫩肉居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快速的摩擦着他的阳具。小和尚知道,自己的阳具突破了娘亲的嗓子,甚至已经有一部分进入了食道。

  水下的艳剑都被他顶出了眼泪,这孩子的东西太大了,自己很多技巧都发挥不出来,他一进来,自己的气管都被挤压在了一起,若不用功估计真要被憋死了。小和尚哪里受到过这自己,他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把这状态的阳具含进三分之一。尤其是娘亲那灵活的舌头,此刻快速的围绕着自己打转不说,更是微微振动,给自己一股难以言明的快感,小和尚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个爽。

  “一柱香”小和尚懒散的靠在池子边开了口,艳剑知道自己有了机会,赶忙伸出手握住小和尚的蛋子时轻时重的揉捏起来。小和尚觉得自己两个球像是甩杂技,被艳剑灵活的手指各种按摩。有时还会微微略疼,却也让他体会到另类的销魂。

  艳剑的最多也就容纳三分之一,每一次进出都会让她的青丝微微颤动,薄弱性感的嘴唇紧紧贴着小和尚的阳具,阻挡自己的牙对小小和尚触碰。那柔软的舌尖灵活的在这钢铁般的肉柱上跳着舞,是不是扫过小和尚的马眼,有时甚至还轻轻顶进去一些。艳剑知道小和尚天赋异禀,轻轻用手臂夹住小和尚的大腿,同时让自己的双峰在上面做这运动。小和尚这一下感受的刺激可是不一般,那软弹的乳房,让他简直爽到了天上。

  艳剑也感受到了小和尚阳具的气息,那腥臭的味道,那火热的硬棒,还有时不时划过她乳头的腿毛。艳剑一开始是蹲着,后来实在撑不住,双腿也有些发软,只能改蹲在贵,这池子也渐渐升起了一丝熟悉的芬芳。艳剑的确是个高手,至少小和尚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刺激,但这天赋异禀也不是吹牛的,小和尚愣是咬着牙挺了下来。

  艳剑突然感觉小和尚的腿并在了一起,龟头也不规则的耸动起来,把小和尚的阳具最大限度的推进去,让小和尚直接射进她的嗓子。艳剑知道自己肯定要吃了,但她着实不喜欢那味道,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让他直接射进食道,不经过自己的嘴巴多少也会好受一些。小和尚射的太多了,艳剑感觉都溢出来了,不得已只能往后退了退,让自己的嘴巴也分担一部分。小和尚舒舒服服的喘了口气,艳剑一直在水底没起来,两边的腮帮子也被撑的鼓鼓的。

  先是等食道的进去,然后再把嘴里这恶心的东西咽下去,艳剑突然从水中抬起头,对着池子外面干呕起来,脸上的水滴让她的样子有些失态。小和尚拿过一个毛巾盖在她的肩膀上,艳剑却是直接丢了下去。这时小和尚又把茶水递过去,艳剑这才接过来使劲清洗起嘴巴。

  艳剑弄了好一会才满意,回头看看小和尚,这家伙居然还拿着香炉,里面已经有一根香燃尽了,另一根也燃了一半。艳剑的眼眶有些泛红,她当然知道自己超时了,不过小和尚太欺负人,艳剑心里还是不痛快。小和尚看出来艳剑委屈,主动伸出把艳剑拉进怀里。“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已经给你机会了,你自己没做好不能怨我啊,你说这鞭子还抽不抽了。”小和尚不说还好,一说艳剑直接甩掉了她的手,然后往一旁游了过去。

  “随你,爱抽不抽,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受欺负,这次离开后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见你这欺负娘的小畜生。”艳剑靠在另一侧背对着小和尚,妖娆细嫩的后背在水中一上一下,显然肚子里还是窝着火。小和尚笑了笑,开口哄了两句,但是艳剑丝毫不领情。

  小和尚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关键时刻还得揉捏揉捏。“戒指给我”小和尚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艳剑刚刚平静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再次转过身面对小和尚,眼眶已经完全红了起来。

  “有你这么作贱人的吗?”艳剑把身子埋进水里往小和尚身边游过来,刚刚的娇气劲也少了许多。“还不能使性子了,我是你娘亲,又不是你媳妇。”艳剑一边说着一边讨好的靠在小和尚身边,“你攒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今天欺负我呢。那东西那么大,你跟别人也这样吗?你就是挑着人欺负,故意作贱我。”艳剑双峰蹭了蹭小和尚,眼里带着一丝哀求。

  小和尚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伸出了手。艳剑此刻表情变得有些为难,再三确认过小和尚眼神里的肯定,然后对着小和尚的脑袋抽了一巴掌。“白眼狼一个,得了便宜卖乖,欺负都让你欺负了,还要作贱人。”艳剑说到这脸上刚刚的委屈消失了不少。“你真的要?”艳剑小声问了一句。

  “知您对我好,但有些事我还想自己做主。还有,您这变脸太快,我心里没底。”小和尚肯定的点点头,刚刚还和多委屈似的,歇这一会就换了脸色。

  艳剑侧过身离开了小和尚的身体,“得了,别跟我这耍心眼,就是养了个白眼狼,娘亲这眼泪现在是一文不值了,出门估计还得炫耀,把玉剑阁的掌门欺负哭了。”艳剑没好气的白了小和尚一眼,然后把小和尚的手拿了出来,摘下了小和尚的戒指后又拿下了自己的戒指,捣鼓了一番后把自己的戒指套在了小和尚的手指上。

  “你既然真打算要那戒指,我也不会阻你,他给你的东西我没资格做决定。这戒指是我的,里面的东西都换过来了,以后你就用这个,做我的主子,总得有配得上自己身份的东西。”艳剑说到这不知从哪又拿出来了刚刚没收的戒指,然后小心翼翼的戴在小和尚另一个手指上。“我是你娘亲,你是我儿子,这关系变不了的。这戒指是一个身份的象征,谁戴着它谁就是艳剑的主子。记住,若是摘下去,这辈子你都没机会第二次戴上。”

  “啊”小和尚打了一个哆嗦,“那万一被别人抢跑了咋办,要不等我成了天人再戴。”

  啪,小和尚脑袋吃了一巴掌。“除了你和他,谁戴谁死,本掌门说到做到。”艳剑说到这轻轻皱了皱眉头,“你让我去玉剑阁把鞭子拿回来,我去的时候鞭子都没了,当时就觉得应该是他早就有了打算。那香的配方里面都有,那东西怎么做出来的我没资格知道,应该不算难的。虽然破解这戒指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我不能那么做的,当初答应了他的话,我不敢违背。”

  “娘亲”小和尚突然搂住了艳剑,把嘴巴湊到她的耳边轻轻开口:“您真淫荡。”

  “去”艳剑推了推小和尚,“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不是淫荡,是下贱吧。以后就下贱给你一个人看。”

  “你到底是爱他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小和尚的语气很郑重。

  艳剑反手搂住小和尚的脖子,轻声笑了笑,“我的心就那么大点地方,当初装的都是他,后来你进来了,慢慢占有了他的位置,可你永远不能否认一件事,你是在他之后的,你的到了他的传承。”

  “还有瑶儿呢?”小和尚往后仰过去,让自己的娘亲正对着自己,“您有些重男轻女。”

  “呵呵”艳剑没有否认,“不一样的,她和我一样,你不一样的。白家的女人都是杂种,瑶儿也是的,你不是,你除了有白家的血统还有他的血统,在我眼里,天底下没人比你更高贵了。如今也只有你才有资格,让我匍匐在你的脚下。”

  小和尚没有说话,他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总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征服母亲不是自己多有本事,完全是继承了那人的遗产。不过他又有些可怜娘亲,娘亲的心态已经有些魔怔了,虽然她表面不说,但小和尚知道那个男人给了她太多不堪的过去,小和尚能看出艳剑提起他时那一闪而过的恨意。为了您,我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的,小和尚紧紧的搂住了艳剑。

第125章

  艳剑此刻是出奇的温顺,任由自己在小和尚怀里百般揉捏也不做抵抗,那胸前的双手被小和尚肆意把玩,与此同时小和尚下面的龙头又慢慢恢复了起来。艳剑还记得要小和尚刚刚的要求,让自己的肥臀夹着他再射一次。果不其然,小和尚的手渐渐往下游动,艳剑也配合的分开腿,让自己面对小和尚的同时用腚蛋夹住了小和尚的双腿,不过这样一来,艳剑不得不把自己的蜜穴对准小和尚的腹部,那水中荡漾的阴毛,平添了几分魅惑之意。

  翘挺的腚蛋被小和尚用手分开,待到自己感觉到了那处娇嫩,又把艳剑的腚蛋夹在一起,火热的坚硬让艳剑轻轻舒了一口气,两只腿从后面攀住小和尚的腰部,双手勾着小和尚的脖子往后仰去,那胸前的巨物在这池子里渐渐绽放。

  “应该刮刮了。”小和尚舒服的叹了口气后拍了拍娘亲的屁股。

  艳剑用力夹紧自己的腚蛋轻轻耸动起来,“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都刮下去吗?看着干净一些。”艳剑说到这看到小和尚眼里的坏笑,抿着嘴使劲对着小和尚的东西压了一下。“啊”艳剑先是自己叫了出来,这人的坏东西太折磨人了,“就知道你没好心思,那样弄很丢人呢,总觉得自己很下贱。每天都要花费时间修剪一番的,小变态。”

  “要真是变态就把你头发也剃下去一半,眉毛也一样。”小和尚伸出手对着娘亲的奶子抽了一巴掌,“这东西晃的我眼晕,以后出门必须给我束缚起来,让别人看到了有你受的。”

  “啊”艳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着奶子上的巴掌印轻轻的咬了咬牙,“您是大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嫌弃碍事你别看啊,我还不想它长那么大呢。”艳剑对于小和尚剃头的事没答腔,她可不想惹祸上身,真要是那样弄起来,她不如死了算了。

  “怪我呢还。”小和尚突然一瞪眼,紧接着从戒指里拿出来一个小木板,木板前端是圆的,后面是一个手柄,上面写着白大奶专用。小和尚看到这几个字愣了一下,艳剑却是眼疾手快的靠近他的脸蛋,然后让自己的双乳遮挡住他的视线。

  “不准看!”艳剑的语气了带着几分撒娇。

  “岂有此理。”小和尚突然对着艳剑的后背抽了一巴掌,“怎能如此啊,我把这字划了。”艳剑本来被抽了一巴掌,以后小和尚在意这上面的字,对她心存芥蒂。可听到小和尚的话,艳剑顿时喜笑眉开,这羞人的字眼早就该抹去了,连小和尚对她抽的那一巴掌,艳剑也并不怎么在意了。

  突然小和尚感觉自己的阳具被使劲夹住,娘亲居然用了一丝内力,小和尚微微有些疼痛。而此时的艳剑正瞪着眼睛,柳眉轻挑,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愤怒。“你抹去了那个就是为写上这个?”艳剑把木板拿起来质问小和尚。

  艳乳掌门专用抽奶器,如今那几个字被改成了这个,艳剑原本一丝窃喜的心情此刻彻底没了。小和尚居然还诚实的点点头,“以后你的爱称必须我亲自取,以前的全部作废。你别使劲坐了,我快被你夹折了,小心以后家法伺候。”

  “滚”艳剑把木板丢在一旁,“夹死你也是活该,这东西除了你,谁见谁死,本掌门说到做到。”艳剑有些恼怒,对着小和尚的下体使劲夹了夹,如今也就只能靠这解气。

  “造反是不是,一会弄完了去外面领鞭子,我看看你这腚蛋能经得起几下。”小和尚扣住艳剑的腚蛋使劲摩擦起来,娘亲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他难以自拔,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腚沟用起来也能如此爽。上次艳剑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回来后在凌夫人身上试了试,那感觉差了太多。

  “别”艳剑娇喘的伸出手,把一旁的木板拿了过来,“不打不打,人家经不住您几下,您大人大量,不能跟娘亲一般见识。”

  “不打也行。”小和尚突然松了口,然后把嘴巴凑到艳剑的耳边说了几句,艳剑的面色先是由红到白,再由白到青,最后对着小和尚的脑袋抽了过去。

  “要打就打,凭什么让你那么糟蹋。”艳剑对小和尚的提议很不满意。

  小和尚也不恼怒,直接扶着艳剑的手,把木板放在了她的胸前,“自己打,一边一下,本大人今天就听个响。”小和尚搂着艳剑的腚蛋,下体是不是的在艳剑的菊花上轻轻顶一顶,每到这时艳剑都会使劲夹紧肛门,防止小和尚真的突破进来。

  艳剑这次没说话,狠狠的瞪了瞪小和尚,伸手拿起来板子,咬着牙对着自己的胸部的肥嫩乳肉抽了下去。艳剑这乳房的弹性不必说,每一下抽打都会让乳房出现由下到上的反弹。小和尚说一艳剑打左,小和尚说二艳剑打右。艳剑知道这种玩法,若是一个不留神打错了,那就算白打了一下。不过艳剑岂能犯错,就是小和尚的臭东西一直在她底下捣乱,艳剑也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

  只不过小和尚的语速越来越快,艳剑抽打的频率也逐渐增加,小和尚可是说了,响声不够重新来,在如此快的语速下没有什么技巧,只能用力气才能让响声清脆。于是这天下排行第一的美乳就在这小屋里被抽打的瑟瑟发抖,原本白嫩的肌肤此刻都布满了一层红润,艳剑的乳头也大了起来,虽然丢人但也没办法啊。上面下面同时刺激,艳剑又是敏感的体质,若是发情那才怪了呢。

  “你赖皮,啪啪啪。”艳剑一边抽打一边恼怒的开口,红红的鼻尖证明她此时的委屈,“你欺负人,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啪啪啪,不打了行不行白大人,好离儿。”

  “喊爹也没用。”小和尚不在意的回了一句,不过说完后又觉得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娘亲,自己不能像平时一般什么都说。

  “喊爷爷呢,啪啪啪。”艳剑这一问,让小和尚心里一荡,娘亲这真是个尤物,总会在不经意间挑逗男人的欲望。

  “不行,喊祖宗也不成。”小和尚看到娘亲的态度,嘴巴也放开了说。

  “想的美,啪啪啪,臭小子,在这占娘亲便宜,娘亲就知道你没长好心眼。啪啪啪,真的不行了离儿,娘亲疼的厉害,下次再抽搞不好,先记着。”艳剑又给小和尚求情了。

  “不行,什么时候答应什么时候算,一天不答应抽一天,一年不答应抽一年,一辈子不答应咱俩就在这耗一辈子。”小和尚的语气很坚决。

  艳剑突然用木板抽向了小和尚的脑袋,紧接着就是木板破碎的声音,艳剑愣了一下,看到小和尚那突然恼的神情,赶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我,我就说这东西不结实,你看,拍几下就碎了。以后找个结实点的,今天不如先到这吧。”

  小和尚好气又好笑,也只有娘亲赶在这时候找理由,伸手指了指自己头上刚刚被敲出来的包,小和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明天给你换个玄铁的,看看还能不能被抽坏。抽那么多下都没事,这一下就坏了,你这一下的劲可够大的。”

  小和尚其实有些冤枉艳剑,艳剑的乳房多有弹性啊,小和尚的脑袋那是硬的很,其实力气差不多,不过这也能看出来艳剑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对自己动手却丝毫没敢偷懒。小和尚的话让艳剑咬着嘴唇没了脾气,过了一会抬起头看到小和尚依旧冷着脸,只顾着摩擦自己的腚沟。艳剑突然拉住小和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不生气呢,你看看它们更委屈,被你抽是应该,被我这主人抽算什么。啊!”艳剑说到这突然抓住了小和尚的手,只因为小和尚已经提着她的乳头开始转动起来。

  “几圈?”小和尚皱着眉头问了问。

  “一圈半。”艳剑低着头回了一句:“不拧了,人家应下了不成,不过那牛棚不能太寒酸了,还有只能你自己知道这事,挤奶也必须你亲自动手,你给我弄的干干净净的。我嫉妒心也强着呢,不敢动你我还不敢动其他人,若是被姓马的比下去,第一个先把她卖青楼去。”

  刚刚小和尚在她耳边商量一个事,就是让自己做个奶牛供他耍乐一番,艳剑怎能答应这个要求,真把自己当马夫人了不成。不过经过二人一番缠斗,艳剑算是应了下来,不过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好的,若是这人弄的她不满意,想必马夫人就要吃苦头了。

  “你敢。”小和尚一瞪眼,居然拿马夫人威胁她。

  “老娘凭什么不敢。”艳剑也是毫不示弱,“你是我儿,别人不敢做的我敢做,老娘吃定了你小子呢,不信咱们试试,大公主对你重要还是苏悠对你重要,你说一个,明天娘亲就你再也见不到。”

  “别介,您最重要啊,谁能比的过您,您说啥是啥。”小和尚使劲抽了艳剑一巴掌,“平时惹不起你,私底下我再欺负你不成?”

  艳剑听到这赶忙使劲摩擦起来。“算你识相,以后有气你就受着,回来后还不是任你作贱。明天带着我去和你的女人见见面,做娘亲的总得帮你把把关。”

  小和尚一挺下身,直接把艳剑从水里提了起来,那乳白的精液对着艳剑的屁股射了上去。“就喜欢娘亲的俏皮话,听着舒服,见她们还算了,我怕哪个不开眼的惹了您,我可担待不起。”

  艳剑没有说话,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肥臀上,直到小和尚满足的松开手,艳剑这才重新回到池子里清洗身子。艳剑这洁癖小和尚是没办法,本想好好欣赏一下娘亲屁股带着他精液的样子,但是想来艳剑真未必能接受,“若是不让你清洗你会怎样。”小和尚盯着艳剑问了一句。

  “六长老左边的胳膊这辈子都发挥不出来全力。”艳剑没有正面回答,却是给了小和尚一个例子,“舍不得动你未必舍不得动别人,以后少拿戒指在这得瑟。”

  小和尚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娘亲,竹板坏了再弄一个,你觉得什么样的好?”

  艳剑的眉头皱了一下,这池子里的水她也觉得不太干净,现在手上戴的是小和尚的戒指,不过里面的东西已经换了过来。从里面挑选出一个白色的长裙穿在身上,艳剑对小和尚张开了怀抱,“主子,抱奴儿回房,回去后告诉你。”

  “得,主子听令。”小和尚不会穿衣服,他可没娘亲注重自己的形象,搂着艳剑往出了屋子,然后直接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艳剑看着这卧室里的打扮,没想到居然还是按着当初二人新婚房的摆设复制过来。

  “畜牲”艳剑骂了一句,小和尚嘿嘿一乐不说,艳剑哪里能看不出来,这房子绝不是一朝一夕设定好的,小和尚心里早就装了这心思。小和尚一开始还说不是为了她,若不是为了她怎会设计的和那房子一模一样。同样的衣柜,同样的红被子,窗户上的喜字,书桌上的红蜡,小和尚的心思可不简单。

  “早就有这心思了呢,若不是女帝想来还是不敢迈出这一步。”艳剑说到这突然起身把小和尚推下去,然后撅着屁股把床被铺好。“去穿上衣服,你是做主子的,没你伺候我的道理,床给你铺好了,再给你重新脱次衣服。”艳剑不知怎么想的好像突然来了兴致。

  小和尚觉得有些麻烦,穿了再脱太没意思,不过艳剑却是固执的要求他必须穿上,甚至还摆出了娘亲的身份压他。小和尚撇撇嘴,说了句难伺候,可等他穿好衣服后艳剑却坐在床边小声哭泣起来。小和尚一愣,不知艳剑来的哪一首,娘亲变脸的本身他可是领教过了。“您这又来哪一处呢?”小和尚揉着额头问了一句。

  艳剑这时抬起头对他白了一眼,“等了那么久,总算等你开窍了,以前都是拿长辈的身份压你,今天想用你女人的身份伺候你一次,你还嫌弃人家事多。为了哄你高兴,人家脸都不要了,人家事多,嫌弃人家事多你把戒指摘下来,人家再也不烦你。”

  艳剑这话说的让小和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知道娘亲这样打算,没想到一句话就惹哭了她。“得了,别生气了,我这不穿上了,还不是娘亲身子好,我这迫不及待失了态。”

  艳剑原本的泪珠瞬间止住,刚刚委屈的脸蛋也瞬间消散。“你出去敲门进来。”艳剑把小和尚拽了出去,没错,是以绝对的武力碾压拽了出去。留下风中的小和尚,望着禁闭的大门尴尬的站在那。

  这是哪一处啊,自己现在是丈二的和尚,娘亲这是玩呢还是玩呢,怎么就没一点正经的样子呢,本大人在家里想去哪就去哪啊,小和尚想到这直接推门进去了,紧接着就是艳剑略带不满的声音,“敲门啊,哪里有不敲门的,重来。”

  “我去哪也没敲门啊!”小和尚不服气的喊了一句,已经去大公主那,去韩皇后那,去凌夫人那,哪里有敲门的习惯。不过这屋里是娘亲啊,得了,小爷尊重一下。“咚咚咚,娘亲孩儿来了。”小和尚对着屋里开口道。

  艳剑是无奈了,打开门直接提着小和尚踹了一脚,“重新来,你家半夜敲自己母亲的房门啊,怎么生出来个这么不开窍的笨蛋。”艳剑说完后又加了一脚,小和尚咬着牙挺了下来,他之所以不敢反抗是艳剑这会可是用了内力,小和尚还是很清楚的,娘亲用了内力,估计是要玩真的了。

  半夜不敲母亲的门,也是啊,不合适,已经应该弄个符合逻辑的才行。小和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左右看了两眼,好像怕有人跟着他似的。咚咚咚,“白寡妇,本大人来了,开开门,外面就我自己,安全的,哎呦!”小和尚还没说完,艳剑又提起来使劲踹了几脚。

  “寡妇,我让你寡妇,半夜敲寡妇门,你倒是能想的出来,你是不是咒他死呢。”艳剑说到这突然愣住了,一把放下了小和尚然后往回走去,“就按刚刚的,重新来。再敲一次,真要咒死他也算你有本事,这命格还能算你头上。”

  “我错了行么,您是主子,我不敢再敲了。”小和尚捂着脑袋苦着脸,这是啥玩意啊,敲门完了就是一顿打,“你是不是故意报仇呢,不带这么玩的。”

  “行了”艳剑突然给小和尚抛了一个媚眼,“快点呢,就是白寡妇,不准喊错了。”

  小和尚浑身哆嗦了一下,总觉得娘亲的眼神好像有更深的意思。算了,继续敲门吧,小和尚一只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敲了几下,“那个,白,白寡妇,我,我能进去吗?你要睡了我就走了。”

  艳剑听到这话差点吐血,自己要是再打下去,这小子真有可能跑了,刚刚出手的确不轻,艳剑多少有些心疼。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艳剑轻轻咳嗽了一句,“你这人总是伺候睡了你那大公主才敢来这,奴家这身子凭什么就得让你用,跟你这么久,连个名分也没有,今天你把话说清楚,啥时候把我娶过门,娶过门以后给我什么身份,不说清楚你别想进来。”

  “那我要不就不进去了。”小和尚顺着回了一声,紧接着便感受到了娘亲那淡淡的杀气,赶忙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开口回应道:“这事算个啥,回去当正妻去,绝对是正房,骗人小狗。”

  “呸”艳剑轻碎了一口,“你是什么身份,黑军伺的指挥使,三品朝中大臣,奴家以身人妇,哪里有资格在你家做正房。你少在这哄人家开心,曹家的那一位都没资格做正宫,奴家这残花败柳哪有本事去争夺,你就会说的好听,伺候你那么久,联合名分都没有,还正宫呢,小狗。”

  “偏房,偏房肯定有。”小和尚站在外面回了一句,“这不是我那做娘的管的紧吗?天天不知她脑袋里想着啥,哎呦!”一个木板飞了出来,小和尚赶忙护住脑袋,然后义正言辞的开口道:“入我白家门哪有那么容易,知你心气高,可这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再说了你都嫁过一次了,这事不好办。”

  “奴家就知道你们男人靠不住。”艳剑的声音传了出来,“平时用心伺候你,天天给你守着这身子,任你打认你骂,人家还手过吗?打人的时候说的好听,完事就不认账,今天跑过来,是不是在你大公主那吃了闭门羹,就知道来这撒气,人家凭什么。”

  小和尚能听出艳剑的委屈,甚至能想象到娘亲这会估计真是流泪了,不给你颁个奥斯卡那是对不起你。“看你说的,挨打挨骂那不是应该的,大公主是什么身份,曹梓彤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公主就一个,寡妇遍地是,今天来了就是抽鞭子的,快开门。”

  “不”艳剑的哭声更清楚了,“凭什么啊,奴家生下来就是给你打给你骂的不成。寡妇遍地是,你去找别人啊,大晚上来我这干嘛。青楼的人多的去,什么下贱活都能做,还不惹你生气,你去啊。”

  “那不是要钱吗?”小和尚揉着脑袋回了一句。

  “你,你欺人太甚,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连那青楼都不如。”艳剑的委屈更甚了,甚至说话都带着几分喘息,“你说出这话对得起你良心吗?你滚。”

  “你说的哈,老子不跟你废话,出了你这,这辈子都不回来。”小和尚说完后晃了晃袋子里的银子,“去青楼就是不受气,就是痛快,来你这憋屈,小爷滚咯。”

  “你,你回来。”艳剑的声音突然传出来,“你干嘛这么作贱人啊,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吗,刚结了婚就死了男人,婚房都没换就被你糟蹋身子。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不准人家动个气不成。青楼那还得花钱,你来不仅不花钱,奴家还得供着你吃喝。奴家这身子比不上那青楼的婊子吗?”

  “哪来的废话,开不开门,要不是你这身子,小爷还不如找婊子舒坦呢。”小和尚拿脚踹了一下门,“别说不给你机会,赶紧的开开门,活该糟蹋你,不想被糟蹋你就在屋里躲着。”小和尚刚说到这,艳剑突然把门打开,那绝世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泪,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晦气是不是,大晚上哭丧脸,哭我呢,青楼的婊子还知道卖个笑呢,真你娘的晦气,小爷不玩了,回去哭你相公吧,娘的。”小和尚说完就要走,艳剑突然拽住了他的胳膊,伸出玉手擦了擦自己的脸蛋。

  “您,您别跟奴家一般见识,奴家晦气,奴家侮了您的眼,奴家该打。”艳剑说到这对着自己的脸蛋轻轻抽了一下,“奴家知道你今天要来,知道你不喜欢奴家里面穿衣服,奴家今天一大早就等着您,没敢出门,就怕您来了见不到人。”

  “这就完了?”小和尚一瞪眼,抬腿就要离开,这是摆明了不吃这套。

  “别”艳剑死死的拽住小和尚衣袖,“外面凉,爷快进来,进来奴家再给你抽个响的,保您满意成吗。您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奴家这动静太大,让人听到了不好。”艳剑说到这看小和尚又是一瞪眼赶忙继续道:“奴家被您糟蹋是福气,奴家名分不重要,可别让您面上过不去。爷,进来吧,屋里暖和。”

  “算你识趣。”小和尚得瑟的回了一句,刚进屋里,艳剑立马关住门,然后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小和尚屁股下。小和尚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坐在那,看着桌上刚刚沏好的热茶,不得不称赞我娘亲一声心细。

  艳剑也看到小和尚注意到了茶杯,赶忙站在一旁给他倒上,然后轻轻递过去。“知道您好这口,尝尝满意吗?小女子特意给您准备的。若是喜欢,以后就长来这。”

  艳剑的杯子没被小和尚接过去,小和尚冷哼一声不说话,面上的表情显然是不满意。艳剑咬着牙,略带尴尬的放下杯子,然后眼里的泪珠又再打转。小和尚一拍桌子,迈开步子就要站起来,艳剑赶忙伸手摁住他,然后一脸委屈的开口道:“您干嘛那么大火,奴家,奴家让您听个响就是了。”艳剑说到这先是拿手帕擦干泪,然后扭扭捏捏的站到小和尚面前,小和尚不得不说,娘亲这代入感够强的。

  艳剑的头发已经盘了起来,两鬓留下几个青丝,小和尚注意到,娘亲头上的布条居然都是白的,这真是当自己死了丈夫啊。就在小和尚愣神间,艳剑抬起手直接对着自己的脸蛋抽了过去,这可比刚刚那下清脆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落在了上面。小和尚点点头却仍旧没说话,艳剑一脸委屈的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啪,又是一巴掌,啪,第三下,艳剑抽的不快,但每一下的响声都够清脆。

  两侧的脸蛋已经变得红润起来,这一会的功夫艳剑抽了自己十多巴掌,眼里的泪珠已经留了下来,却愣是忍着没让鼻子发出一点声音。小和尚也不知娘亲这状态是不是真的,就算不在情景里,若是当面让她这么抽自己,估计也得是这个状态,也不一定,也可能直接就抽在自己头上了,反正自己可能不会没事提这要求试探娘亲的真是反应。真要惹毛了,脑袋开花的还是自己。

  “行了”小和尚敲了敲桌子,“来这一趟哭哭啼啼,嫌我死的晚是不是。下次再敢这样,以后小爷再也不进你这门。就说你们寡妇晦气,真克死了小爷有你受的。”

  艳剑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牵强的笑意,把一个寡妇心里委屈但还是强颜欢笑的样子那是演的微妙微翘。“爷说的对,奴家命不好,挨打也是活该,奴家那几下爷可是满意了,满意了就消消气,奴家这身子都是您的,您值得给自己的女人置气吗?你的要求奴家哪次不同意了,奴家这性子你也知道,就是有点傲气,看不上其他人,您老以后多收拾收拾,奴家就是贱骨头。”

  “就是贱骨头。”小和尚跟着符合一句,“还青楼婊子,你还不如那婊子呢,就占个身子,三个腿的蛤蟆找不到,这么大奶子的女人多的是。”小和尚说到这直接抓住艳剑的乳房使劲揉捏起来。艳剑先是闷哼一声,紧接着眉头痛苦的皱了起来,但是这身子却是往前送了送,让小和尚揉起来更方便。

  “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天下第一的美乳你说满大街都是,那就满大街都是。奴家浑身都是贱肉,不值钱,您能看上眼那是奴家的福气。”艳剑说到这把茶递过去,“您老来的急喝口茶消消气。”

  艳剑把杯子递过去,小和尚却是一瞪眼,使劲拽住了她的乳头,然后打了一个圈。艳剑的身子微微倾斜,脸上的痛苦之色更重,端着茶杯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本大人要你干嘛的,本大人要是自己喝要你干什么。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跟老爷我过不去啊。”

  “爷,老爷”艳剑突然跪在了小和尚面前,小和尚一直往下又拧又拽,艳剑不用内力着实撑不住了。“奴错了,奴错了,奴不懂规矩,老爷消消气。”艳剑因为疼痛说话都有些变音,嘴里的哀求之意愈发明显。“老爷轻点,奴奴给您赔不是了。”

  小和尚松开了手,艳剑赶忙把茶水递到了她的嘴边,因为艳剑是跪着,只能高高的举起来杯子,让小和尚更容易喝到一些。小和尚却是眉头一皱,一把打开艳剑的手,茶杯里的水也洒到了外面,“猪脑子,不会站起来。”小和尚踹了下艳剑大腿,“麻溜的,就这点眼力驾还想入白家门,没规矩。”

  艳剑不敢反抗,站起来身子弯下腰,从新倒满了茶水再一次递过去,小和尚这是故意的,谁让自己敲门老被打,这就是因果轮回。艳剑弯身后,胸前的双乳虽然垂了下去,却没有因为地心引力出现任何变形,依旧去平日里紧绷肥硕。小和尚侧过头躲开艳剑递过来的茶杯,“解开衣服,露出来奶子,老爷我来你这是喝茶的?”

  艳剑听到这嘴巴撅了起来,“奴家还不是怕它们晃晕了您眼。”只不过这话刚说完小和尚就拍了一下桌子,艳剑浑身一颤,赶忙解开自己的前身衣物,让两个白花花的肥乳暴露了出来。刚刚的痕迹已经没有了,最顶端肥硕乳头高高翘起,粉嫩的乳晕上也微微皱着。艳剑看了眼小和尚,发现这人满意了,赶忙又把茶水递过去。

  小和尚这才抿了一口,艳剑看他喝了后正想起身,小和尚却又是瞪了一眼,艳剑不敢说话,赶忙又递过去茶水。“怎么这乳头硬起来了,刚刚本大人就捏了一个啊,怎么两个都硬了?发情了?下面是不是流水了?”小和尚一本正经的皱着眉头,看着艳剑的奶子开口道。

  艳剑的脸蛋有些红润,刚刚注视着小和尚的脑袋也拉拢下来轻轻点了点。“操,老子问你话呢,咋的,耍性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欠踹了是不是。”

  “没”艳剑听到这话慌张的摇了摇头,“奴家不敢,奴家,奴家见了大人就控制不住自己,今天一清早想见你就,就一直这样,下面的水也没停过,老天爷垂怜,总算把您盼来了。”

  “骚货”小和尚喝着茶给了一句评价。

  艳剑这次居然乖巧的点了点头,“奴家就是骚,就在您老面前骚,就骚给您一个人看。奴家要不骚能留得住您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比自己家都自在,茶都没了,奴家给您老再倒上。”艳剑把茶杯撤回来,扭着自己的翘臀背对着小和尚继续给茶杯满上。

  “啪”小和尚对着艳剑的腚蛋使劲来了一下,这一下可是够重的,小和尚的手都疼了,艳剑也是被打的一哆嗦,赶忙擦擦桌上的水,却是一句话也没敢说。“老爷在京城里就闻着骚味了,跟着骚味过来就寻到你这来了。”小和尚说到这还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都是娘亲的体香,不过小和尚还是来了句真骚。

  “您是狗鼻子不成。”艳剑捂着嘴笑了笑, “老爷可太埋汰自己了呢。”

  小和尚听到这话也笑了笑,真在气氛欢送下来时,小和尚突然又是一拍桌子,艳剑也是吓了一跳,看到小和尚望着底下,脑袋一转赶忙跪到了小和尚面前。“老爷这是怎么了,奴家可是又让您不满意了。”

  “老爷今天是干嘛来的,看着你露着奶子唱戏呢。”小和尚用脚踢了踢艳剑的奶子,可就在这时艳剑突然抓住了他的脚,然后给小和尚换上了一双新鞋子,然后这才再次把手松开,小和尚是对艳剑这洁癖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时候也能出戏。小和尚一脚踢了上去,“露着奶子是干嘛的,跳舞?唱歌?”

  艳剑吃了一脚后赶忙抓住了小和尚的脚,然后再次给小和尚脱下靴子,“老爷你哪次都是这么猴急,你也等奴家伺候你脱了衣服啊,老爷那东西那么大,穿着衣服多不舒服。上次那木板都被您抽坏了,奴家给您备了一个新的,您一会看看满意么?”

  小和尚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艳剑的解释,艳剑也乖巧的站起来,把自己背后的裙子捡起来,直到露出来腚蛋,才把裙摆系到腰间。然后走过去扶起来小和尚,“知道你们白家规矩多,给主子脱衣服都得袒胸露臀,方便主子把玩。大公主那种不这么做但奴家没资格跟人比呢,还得按着地位最低的小妾来。奴家也不是要那名分,能得到妾室就是心满意足了。”艳剑一边说着一边给小和尚宽衣解带,小和尚也不放过这个机会,对着艳剑上下其手。

  “老爷别闹了,一会您再玩不成。”艳剑埋怨了一句,但却没有阻止小和尚的动作,尤其是小和尚听到这话后狠狠的揪了一下她的乳头。上身脱完后,艳剑蹲下身子给小和尚脱下衣,小和尚的阳具早就硬了,裤子上的鼓起很明显。艳剑略带撒娇的弹了一下,脱下裤子的瞬间小和尚的阳具对准了她的脸蛋。

  “掌嘴”小和尚开口命令一句。

  艳剑这次不像刚刚那么抵触,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拿着小和尚的阳具对着自己的脸蛋抽打起来。小和尚虽然看不到,但是艳剑知道,自己的下面早就湿了一大片,这大腿上都流满了自己的淫液。抽打了十几下,艳剑的脸蛋更红了,小和尚总算满意的摸摸她的头。艳剑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小和尚阳具放好,顺便还亲了亲。

  小和尚被艳剑脱了干净,艳剑站起来扶着小和尚往床上走去,小和尚也不客气,跟个大爷似的一步一晃的走到床上,胯下的阳具那可是威风凛凛。艳剑让小和尚做到床边,小和尚正要开口艳剑突然捂住他的嘴,“奴家知道,三拜九叩,敬老爷跟老爷的宝贝。”

  小和尚愣了一下,不过这要求他喜欢的很,一屁股坐在床边,直挺挺的阳具对着艳剑。“懂规矩就好,表面好点,我跟大公主求求情,做不成小妾用也能做个通房的丫鬟。”

  艳剑这时候抬起头对着小和尚狠狠瞪了一眼,不过小和尚这厚脸皮哪管她,先磕头完了再说。艳剑也是乖巧的很,对着小和尚拜了三次,每一次磕头三个,磕完后正要起身,小和尚突然再次开口:“光磕头啊?你这是祭拜呢?你咋不哭出来啊,你故意气我呢。”

  艳剑心里一突,这臭小子居然还给她弄点难题。咬了咬嘴唇艳剑再次跪下来,对着小和尚开口道:“奴家一拜,祝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艳剑说完后对着小和尚磕头三个。紧接着直起身后继续道:“奴家二拜,祝老爷一柱擎天,夜御百女,奴家三拜,祝老爷,今晚床上战四方,直捅奴家心窝房。”

  小和尚嘿嘿一乐,没想到娘亲这俏皮话说的挺来劲,下次得增加的难度,给她弄个藏头诗才行。小和尚正想着,艳剑看他不说话,这才敢从地上起来,“老爷等着,奴家这就给你那东西,今天抽哪您说,奴家给你拿家伙。”

  小和尚上下看了看,脸蛋,奶子屁股都抽过了,嗯,小和尚轻轻点了点头,“你说你哪里老爷还没抽过?”小和尚开口为了这一句,

  艳剑一愣,但马上猜到了小和尚的意思,对着小和尚笑了笑开口道:“奴家后背,大腿,小腿,脚丫,手心您老都没抽过呢。”

  艳剑就是不提自己的私处,小和尚知道她猜出了自己的意思。小和尚嘿嘿一摆手,挑出了自己的理由。“抽手心不行,那是长辈责罚晚辈的,我又不是你的教书先生。”

  小和尚说话时艳剑已经去了旁边的衣柜,这袒胸露臀的装扮艳剑即便再想取悦自己这儿子,也仍旧有些让她难以适应。小和尚准备的衣服自是不必说,艳剑仅仅是看看都觉得下流至极,不过这表演还得继续,取悦自己的姘头那是她这寡妇的本分。背对着小和尚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艳剑随手从里面挑了一件放在身前比划一下。“别人抽不得您老抽的,您虽不是教书先生却也是奴家的指路人,奴家若是走错了了,挨上几下手心也是应得呢。”

  艳剑说到这把手中的衣服放回去,显然是有些不太满意。小和尚盯着艳剑那柔滑的后背,娘亲这身材太过高挑匀称,那紧绷的圆润腚蛋,闭合后没有一丝缝隙的美腿,堪堪一握的软腰。小和尚真不知自己上辈子修了什么德,居然能让这样的美人对他死心塌地。

  “本大爷说抽不得就是抽不得。”小和尚对着娘亲呵斥了一句,“大腿,小腿那是你相公该抽的,老爷我又不是你那短命的夫君,真要抽下去,赶明一命呜呼,你~”

  “老爷”艳剑背对着抱怨的喊了一句,“大晚上说那丧气话做什么,那人活该短命,他若不死您老又哪有机会。就是为了您老,他也得死呢!”艳剑虽然语气带着几分妩媚,但在小和尚看不到的正面,艳剑的眼里闪出一丝决绝,“老爷就是会欺负人,大腿小腿您都看不上,奴家这身子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呢。”艳剑说到这总算挑选出了满意的衣服,一个样式普通的淡粉色短裙,只不过这裙摆却是比较短,刚刚盖过大腿根部。

  小和尚哼哧哼哧的没说话,艳剑一回头看他正在撸动自己的阳具,敢情这人对着自己的后背打飞机呢。艳剑没好气的白了小和尚一眼,心中却是有些得意,管你看过多少女人,见了老娘不照样原形毕露。艳剑走过去把小和尚的手拿来,小和尚正要瞪眼却被娘亲轻轻捏了捏脸蛋,“您作贱奴家呢,这种事还让您自己来,您怪奴家没资格吗?”艳剑小嘴微微一撅,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小和尚正要答话,艳剑却是直接伸出自己的脚丫放在床边,如此一来因为短裙的关系,自己这私处可以说是一览无余。小和尚的呼吸有些急促,娘亲那里的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也幸亏是在剧情里,不然娘亲定然不会让小和尚看到自己这副淫样。那隐藏在黑森林中的肉蚌,肥嫩饱满,色泽粉红,一股诱人的香气从那里挑逗着小和尚的神经。艳剑微微夹紧了双腿,表面或许能装作不在意,可内心的羞耻却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和尚的手刚要伸进去,艳剑却是轻轻挡住,然后对着自己的脚丫指了指,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老爷,抽脚丫好不好?”艳剑说到这把修长丰腴的玉足递过去,“您看它不胖不瘦,既有肉又有形,抽起来准让老爷满意,尤其是脚底,最嫩呢,老爷不想试试吗?”

  小和尚也的确是难以克制,娘亲身上的每一处他都想好好把玩,尤其这递过来的玉足,小和尚觉得比荆玉莹的还要美上几分不止。小和尚伸手出握住艳剑的玉足,男性那粗糙的皮肤划过这粉嫩的肌肤,让艳剑差点克制不住叫出来。

  就在艳剑觉得躲过一劫时,小和尚突然狠狠打了几个耳光,这一下却是把艳剑吓了一跳。“妹子的,就知道转移本大人注意力,脚丫子一会抽,今天老爷先抽屄。”

  艳剑被小和尚这反应惊了一下,心中的笑意差点呈现到脸上。看到小和尚放下自己的玉足,艳剑知道还得想个其它办法转移小和尚的注意力。不过白大人也料到了艳剑的想法,再来一个地方做勾引,小和尚真未必能克制的住。

  “一句话让不让抽,进了白家门的女人都得过这个坎。今天要不让抽老爷我扭头就走,想进白家门就得有白家的规矩,做还是不做痛快一句话。”小和尚说到这一拍大腿,“把东西拿来,不然今天一拍两散,以后你想守寡就守寡,你想找姘头就找姘头,再来找老爷,没门。”

  艳剑的眼神很幽怨,盯着小和尚也不说话,刚刚放过去的玉足也收了回来,两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角,还真像个受气的寡妇。小和尚一瞪眼,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走,艳剑这时突然拦住他,嘴里还带着一丝哭腔。“抽,抽,抽,抽还不行,总拿这个吓唬人家,人家跟你好真是为了那点名分,奴家这身子送哪去也是个香饽饽,偏偏遇到了你这冤家,就会想着作贱人家,可,可人家心里除了你偏偏容不下任何人。”艳剑说到这往外走去,到了门口时突然可怜兮兮的转过头,“您在这不准偷偷跑了。”小和尚被这个动作惊艳到了,娘亲这也太来感了,好像真怕自己嫌弃她会跑了似的。

  艳剑说完后不等小和尚回话直接关上了门,小和尚望着自己硬邦邦的老二无奈的笑了笑,娘亲为自己也是煞费苦心啊,居然想出这法子博自己乐子。小和尚想知道娘亲去做什么准备,可是自己的探知居然被限定在了这个屋子里,得了,肯定是娘亲做的。

  小和尚觉得度秒如年,可那红烛却燃了还没三分之一,就在小和尚抓耳挠腮的时候,屋里的门突然打开了。只见自己的娘亲端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玉盘,上边摆着几件道具。“老爷等的不耐烦了吧,这次您来的太急,奴家准备的不多,上次那个板子坏了,奴家又准备了一个新的。”艳剑说到这走到小和尚身边,不等小和尚开口直接跪了下去,然后把托盘举到了二人之间。

  小和尚看的兴奋,这会自己的阳具都快胀爆了,龟头也成了青紫色。小和尚拿起来一个木板看了看,跟刚刚打怪的材质几乎一模一样,样子也是几分相仿,只不过没有刻字而已。不过小和尚能注意到,这木板是新的,上面还有些潮气,想来是娘亲刚做的。

  “这是抽下面的?”小和尚拿着木板问了一句。

  艳剑听到这赶忙害怕的摇摇头,“老爷别闹,这木板可抽不得下面,普通的梨花木而已,奴家刚刚做成,现在就是拿过来让您老看一看。若是用它抽打,声音不脆的。若想抽起来清脆,还得拿开水煮一煮,去了上面的毛刺,然后再放在外面烘干,若是没有变形,证明木料紧致,只有这样才能用。老爷是大人物,不理会这种小事的,奴家可不能不懂规矩。等木板做好了,您再来给奴家刻个字,过了您的手,在奴家这抽一抽,奴家再把感觉说一说,您满意了,这东西就算成了。”

  艳剑说着说着把头低了下去,声音也小了起来,小和尚盯着娘亲越来越红的脸蛋露出一丝笑意,看来这几日娘亲没闲着啊,居然把这东西打听的这么清楚。艳剑也知道儿子的想法,儿子想的没错,这几日她可是好好研究了一番那些琐碎的规矩,为了就是让儿子明白她这做娘的心思。

第126章

  小和尚听得很兴奋,放下去了木板又拿起了一根像柳条一样的鞭子,鞭子很细,上面还有有柳叶形状的薄片,小和尚倒是搞不懂这东西的材质。随手耍了两下,空气中发出鞭子的鸣响。“这个是抽下面用的?”小和尚盯着艳剑继续追问。

  “啊”艳剑的面色有些惊讶,“这东西哪能抽下面,不好把控方向的。”艳剑说到这小和尚也配合的点点头,刚刚他就发现了,若是不用内力,这上面不规则的柳叶会造成鞭子的偏移。艳剑看到小和尚不说话,赶忙低着头继续解释:“这是柳叶鞭,不过跟柳条没关系的,用昆仑上的雪莲茎编制而成,比柳条的任性大,而且更加灵活。上面的柳叶是加工的,材质是软金,在外面这鞭子是考验主子调教水平的东西。技巧好的人,这一鞭子下去,正巧能把这柳条的形状抽上去。就和纹身一样,只不过这是鞭痕,一鞭子上去,抽出来的柳条越好看,证明这调教之人的手段越高。当初王统领他父亲,七十二鞭在曹大元帅的后背抽出河边垂柳图,乃是不可超越的绝技。”

  小和尚听到这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王统领的父亲居然这么有本事,不靠内力仅凭技巧抽出个垂柳图,怪不得曹大元帅如此死心塌地跟着他,这是能耐啊。小和尚有些羡慕的舔了舔舌头,艳剑却是有些不悦的白了他一眼。“老爷羡慕别人做什么,奴家相信您总会超过他的,不过您这懂得也太少了,以后传出去让人笑话,今天奴家斗胆,给老爷把这东西都解释解释。”

  “哼”小和尚强忍着尴尬的挑了挑眉毛,“老爷我那是羡慕吗?老爷我啥不懂,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听了老爷的话,把这里面的门道琢磨清楚。继续,说的不对挨打。”

  艳剑不去戳破小和尚的脸皮,但是眼里却带着一丝嘲笑。“好好好,老爷说的对,奴家头发长见识短不成。”艳剑说到这看到小和尚面色不好看,赶忙从盘子里拿出来一片薄如蝉翼的板子,这板子是真的薄,小和尚觉得比纸还要薄上几分,甚至薄的有些透光。小和尚从艳剑手里接过来,这才发现这板子韧性特别好,木板手柄椭圆,前端只有半个巴掌大小,轻轻挥动居然没有任何声响。

  “老爷,这就是您盼的东西,外面也叫断魂板,专门对着女人私处抽打的,这东西抽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所以想通过感知判断何时被抽那是不可能的,这也就给了被抽女奴一丝心里压力。”艳剑说到这用手放在木板下面,小和尚能透过木板看到娘亲手上的纹路,“老爷聪明绝顶定然知道这设计的用处,不过奴家这下面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您得容许奴家任性一次。”

  “嗯?”小和尚一挑眉毛看向艳剑,不过此刻艳剑也直视着他,没了刚刚软弱的气势。

  “老爷要打奴家自然不敢拦着,不过老爷就不想奴家被打心服口服吗?”艳剑对着小和尚挑了挑下巴继续道:“这东西是个雅件,摘花楼里能用这东西迎客的并不多,一般的规矩都是先给客人出上几个难题,待过五关斩六将绝出来一个胜者,才有资格拿着这东西走进去。但若想抽打,还得再破上一局。待打女子若是中意这人,可能这局异常简单,若是不中意,可能这题难如登天。王统领的父亲致死也没对曹大元帅用过这东西,就因为曹大元帅说过,只有在排兵布阵胜过她的人才有资格用这东西抽打,老爷是奴家的英雄,想来不会让奴家失望。”

  小和尚听到这也明白了娘亲的意思,想对娘亲调教就得按着规矩来,当然小和尚有戒指,不按规矩也可以,但艳剑被抽可就不是心服口服了。小和尚再估量着,娘亲会不会出难题,自己不能解决的题多了,比如变成女人,和皇帝谈恋爱,眼镜再大一圈等等等等。小和尚望着艳剑的神色,难得有些臭屁的感觉,“得了,出题吧,老爷我试试。”

  艳剑捂着嘴笑了笑,然后用手捏了捏小和尚上的脸蛋。“小老爷”艳剑的心情好像挺不错,“奴家不难为你,不然你肯定这辈子都要抱憾终身。今天想抽,就告诉奴家这木板为何接近于透明,答对了奴家就给你抽,答不对您就等下一次。”

  小和尚一听这嘿嘿乐了起来,看来娘亲是放水了,小和尚把木板放下去,然后有些骚包的挺了挺自己的阳具。“这透明肯定为了让老爷能更清楚的看到你被抽打过程中,那妙处的没意思变化。木板不宽,刚刚盖住你的两片肉唇,这定然是仙子自己量身设计的。仙子肉唇肥厚多汁,色泽诱人,若是这木板不透明,如何能看到仙子被抽打时肉唇的变化呢。每一次抽打,不同部位肉唇的反应也不一样,若是一板子下去,正好看到肉穴紧缩,便知道了抽在了吃疼部位。若是肉穴出水,便是抽在了敏感的部位。而且抽打时,亲眼看着它们由大到小,又粉到红,仙子的淫豆破壳而出,这等美事岂不是妙哉。”

  “臭小子”艳剑突然红着脸骂了一句,她没想到小和尚拿她打比方,不过紧接着又把小和尚手中的木板拿过来,这次没有放盘里而是放床边。“这次算老爷过关了,不过下次定然不会这么简单的。这东西很难寻的,天下间也没有几个。不过只要你能过了,便是抽上百十鞭奴家也会得成了你的性子。这东西雅的很呢,以后给你慢慢说。”

  “别介啊!”小和尚有些不乐意了,“我就觉得这东西不简单,不然王统领他爸都没成功,我还不是得了你这饥渴难耐的寡妇光,给老爷详细说说。”

  “听奴家一次的老爷,以后有的是机会,有些事明天你就一清二楚了。”艳剑说到这给了小和尚一个警告,显然是不想让他纠结这事,不过小和尚却是一瞪眼,很不满意艳剑的态度。“求您了老爷。”艳剑开始撒娇了,“就听奴家一次,明天绝对让你找个乐子。”

  艳剑说到这又拿起来一个半圆形的竹板,小和尚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才是抽下面的吧,看这形状正好往沟里抽,竹板是圆的,淫液不会乱溅,顺着木板留下来,这东西我可见过的,你刚刚糊弄老爷呢。”

  “奴家哪里敢!”艳剑丢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紧接着居然把木板竖着分成了三个长条,“这东西就是青楼取乐子的,算不得什么雅事,只管让女奴跪在床上翘起来腚蛋,若是腚蛋的肉少,这木板合并起来直接抽,若是腚蛋肉多,就得分成细条抽进去。唯一注意的是抽菊花的时候,只抽最嫩的地方,抽完之后,女奴站起来,从外面看丝毫无异,但是扒开臀瓣,菊花却是又红又肿,这叫臀下采菊。”

  艳剑说完后,小和尚明显来了性质,不过艳剑却是伸出手阻止他拿过去竹板。“奴家这臀瓣紧的很,用着东西不合适的,老爷喜欢可以给其他人试一试。奴家这得你亲自琢磨个办法,怎么才能抽菊不抽臀。奴家跪下翘臀的时候,您和奴家都不能用手掰开臀瓣的。”艳剑说到这突然停下了,因为小和尚仍旧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艳剑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小和尚阳具弹了一下。“明天您和奴家一起种上一个嫩竹,等一两年之后您亲自采摘,到时奴家跟您一起做,您对奴家总得用点心思不成。”

  艳剑这句话是真心的,她可不想小和尚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随手拿个东西就打上几下。小和尚当然也听出来了,摸了摸自己的阳具又摸了摸艳剑的脸蛋。“你这寡妇口味够刁钻啊,还想在老爷这弄个区别对待,那也得看你这表现如何了。”

  “奴家表现还不够好啊!”艳剑递给小和尚一个白眼,“奴家都这样了,您老还不中意呢,以后奴家再卖些力,定然把您老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成不成。”艳剑说到这伸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舔小和尚的手,“玉剑阁掌门,现在天下第一人,在你面前卑躬屈膝,你还不满意呢。”

  “一边玩去,别给自己扣帽子,我管你是谁,在我这让你跪,你就不能站,让你爬你就不能走,让你脱衣服你就得麻溜脱干净。”小和尚还想再说,艳剑突然捂住了她的嘴,此刻艳剑的脖子上都带着一丝潮红。

  “别说了,给娘亲留点面子,再说下去娘亲以后真抬不起头了。知道你喜欢作贱人,娘亲以后多说些给你听就是了。你把艳剑宠起来,艳剑以后都是你一个人的。”艳剑说到这又把头底下,“你明白娘亲的意思就好,别光知道宠,不知道打,只要你高兴,娘亲就觉得幸福。”

  小和尚听完这话正想表态,艳剑突然把托盘举起来,此刻上面还有几个圆环,小和尚赶忙换了一个口气,“看你还识相,不怪老爷我来的勤。”小和尚说到这拿起来一个圆环看了看,他也不是雏,这东西他哪能不知道,不过小和尚却是越来越疑惑,这东西的质量也太普通了吧。“白寡妇这是觉得自己身份够不到,所以只能有资格佩戴这材料的?”小和尚说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答案。

  艳剑却是有些不悦的撇撇嘴,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这东西奴家可不会长戴的,今天拿出来就是做个彩头,以后老爷自己设计,奴家虽然不拒绝,但也能从这东西看出您对奴家重视不重视。”艳剑说到这把盘子放一边,生怕小和尚一时起兴非要拿这破东西给她穿环。不过再看到小和尚的目光看向她的耳垂,艳剑直接送了一个白眼给小和尚。

  “白寡妇也不带耳环啊,连个耳洞都没有。”小和尚摸了摸艳剑的耳垂开口道,

  “奴家不喜欢那东西的。”艳剑说的是真心话,她不喜欢太多的装饰,就是乳环她也不喜欢,只不过小和尚爱这口,所以艳剑才拿出来,表明自己可以接受,但是艳剑也说了,自己不会长戴,算是提前给小和尚提了要求,至于答应不答应,那就是小和尚的自己的事了。不过艳剑也是不怕,自己总会有办法让他答应的。

  玉盘的东西没了,小和尚伸出脚对着艳剑的大腿内侧踢了踢,艳剑脸色红的很,不敢低头,却也不敢违背小和尚的要求,轻轻分开双腿,此刻这淫液都流到了地上,“寡妇就是骚啊,没了相公,这身体也没人满足,说话的功夫,这地上就湿了啊。”

  艳剑红着脸没抬头,轻轻握住小和尚的脚,“老爷休息吧,今天时候不早了,明天您还有大事要做呢,奴家服侍老爷上床。”艳剑说完后看到小和尚点点头,这才拖着小和尚的脚站起来,然后服侍着小和尚躺在床上。

  刚刚艳剑说明天有事,小和尚没多想,但他知道明天自己没啥事,这几天得好好陪陪娘亲。小和尚的脚底板很舒服,艳剑把他的脚放在了自己乳房上,跪坐在床尾给小和尚坐着脚底按摩。小和尚舒舒服服的喘了口气,用脚趾拨弄了一下艳剑的奶头。“白寡妇,你这就把老爷哄床上来了,该做的事还没做呢,别说这私处,就是脚丫老爷也没抽过啊。”

  “老爷”艳剑有些撒娇的喊了一句,然后伸出自己的腿,放在小和尚身边。“您就知道抽,抽,抽,哪有你这么玩的,除了脚心,其它地方抽起来都不舒服的。您啊,门道太浅了呢,您要真想抽,拿竹板过来抽就是了,不过你可见不到奴家求饶的风情呢。”

  小和尚用脚趾夹住艳剑的乳头,艳剑吃痛的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小和尚的动作,反而是把乳房往前送了送,按摩小和尚的玉手依旧没有停歇。小和尚越夹越来劲,艳剑一侧的乳头被他夹的有些青紫。“老爷,奴家说错话了行不行,您老消停一会吧。”

  “你倒是说说,本大人得怎么玩你这脚丫。”小和尚闭着眼开口道,夹着艳剑乳头的脚趾也松了下来。

  “这东西哪有让人教的,啊,奴家说就是了。”艳剑实在不想让自己乳头再受罪,“这东西要学很多,您老就是日理万机,没功夫考虑这点破事,奴家说出来,您定然就能明白。”艳剑先是拍了一个马屁,省的这小子时不时再来一下。“奴家不爱穿高跟呢,你是知道的,你可以弄个小点的高跟让奴家穿上,逼这奴家走路啊。这不就是弄上石子,逼着奴家在上面跳舞。方法多的是,哪里能难得住您老呢,就知道您考验我呢,奴家说的您可满意呢。”

  “算你小寡妇会说话。”小和尚说完后二人都笑了,只不过小和尚笑的痛快,艳剑却是含蓄了很多。“今天不早了,你也睡下吧,明天咱们继续。”小和尚也觉得折腾娘亲够了,不想自己的母亲再劳累下去。反正日子长着呢,自己没必要在乎这一时的得失,况且他觉得今天再进一步的机会也不大。

  “您老疼人,奴家不能没规矩啊,您老不睡奴家哪能躺下。您老那东西还挺着呢,不折腾奴家就是开恩了,您睡了奴家再睡。”艳剑说到这把自己的脚丫放进小和尚手里,待到小和尚紧紧握住后,艳剑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睡吧,娘亲不会离开的。”

  小和尚睡得很快,也是为了让艳剑早点休息,第二天日上三竿后,小和尚这才从睡梦中起来,看了看床边没人,眉头皱了一下,不过一想到娘亲的乖巧,又觉得自己多心了。只不过小和尚这种自信没持续多久,在他用内力探查了周围后,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娘亲离开了?小和尚有些恼怒,甚至感受了一丝背叛的意味,您就是拿我来取乐不是。

  小和尚起床后看到娘亲留下的字迹,“速回黑军伺”只有五个字,小和尚神色一变赶忙往黑军伺跑去。刚走到一半就看到了凌夫人,凌夫人也在找他,看那面色似有急事。“大人,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突然给宫里递了话,今天要来京城,大人可知此事?”凌夫人面色有些焦急?

  小和尚听到这话也是一愣,自己知道什么啊,自己屁都不知道啊,昨天夜里娘亲也没跟自己说啊。不对,小和尚突然想到娘亲昨天夜里说今天他还有要事,自己当时没在意,看来娘亲早就有了安排。小和尚还没回到黑军伺就发现京城今日热闹了很多,巡逻的军队多了几倍不说,很多玉剑阁的弟子也在匆匆忙忙的往京城外走去。

  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凌夫人走过来对着他解释道。“算是很正式的了,虽然有些仓促,但这次不是私下会谈。听说宫里摆了盛宴,所有在皇亲国戚都会参加。昨晚刚刚收到通知,可整个京城都没你的消息。皇帝一大早就出宫了,应该是去外面迎接了。”

  “我去黑军伺换上官服,你先领着人去外面接应下,一切等我过去了再做打算。”小和尚说完后直接去了黑军伺,凌夫人也领着人去了城外,小和尚不知娘亲闹的哪一处,这事怎么不提前跟自己商量下。换好了官服,小和尚急急忙忙的去了城外。

  皇帝的轿子已经在外面了,小和尚刚刚赶去时一个公公就走了过来。“白大人奴才给您传个话,皇上说这事您做的好,这个情他记着。”小和尚眉头皱了皱,自己怎么就做的好了,这艳剑又不是自己请来的,哦,想来皇帝以为是他请过来的吧,不过这有什么好的?小和尚有些不明白。

  小和尚规规矩矩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旁边的人大多数都在打量他,小和尚虽然心里没底,不过面上还是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突然远方飞来了一群白衣人,小和尚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穿的是玉剑阁的衣服。来人分成两列,从天上下来后对着皇帝的轿子行了一礼,紧接着便是柳长老从天上下来,站在中间后也对皇帝行了一礼。

  远处传来一丝剑鸣,小和尚能感受到一丝压迫之意,周围的众人明显比他还要不适,小和尚能看出来皇帝的轿子里有一丝龙吟,这大概就是天子的龙脉了吧。压力没有持续多久,天边出现一顶白色纱帐的大轿子,八个玉剑阁弟子一起抬着,落地后没有掀起一丝尘土。随着轿子一起下来的还有百十个玉剑阁弟子,每一个都在凝玄境之上,小和尚也不得不撇撇嘴,这玉剑阁的底蕴不一般啊。

  艳剑仙子带着面纱,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裙,这裙子比较宽松,后摆也挺大,不过后摆一直飘在空中,没有沾染一丝粉尘。皇帝毕竟是一国之主,艳剑仙子下来后主动弯腰示好。“玉剑阁掌门参见皇上”。艳剑话音揉揉诺诺,但此刻却没一个人会以为她好欺负。皇帝也是下了轿子,先是望着艳剑愣了愣,即便艳剑包裹的再严实,她身上独有的一丝天人之韵也让皇帝有些分神。

  “仙子能来,朕甚是欣慰,自从仙子做了掌门,这还是第一次过来朕的京城。今日为仙子设下酒席,还请仙子进宫一叙。”皇帝回过神后赶忙开口邀请,此刻玉剑阁表态对他至关重要。

  “多谢皇上!”艳剑点点头,跟在皇帝的身后往里面走去,随性的玉剑阁弟子没有进宫,直接分成四队守护在了京城的四个方位。柳长老盯着小和尚笑了笑,眼神带着一丝暧昧。小和尚也没管那些,反正自己就是个打酱油的,抽空还得问问娘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皇宫的队伍很多,但艳剑仙子算是孤身一人,不过小和尚不为她担心,这会最害怕的应该是皇帝,艳剑真要杀他,只要能扛的住天道龙脉的反噬,皇帝绝对没机会活下来。看皇帝那身边的高手,一个个如临大敌,真丢人啊,小和尚心里念叨了一句。

  一行人进宫门时,皇帝突然转过身对着艳剑做了一个手势“艳剑掌门,请!”艳剑也不托大,赶忙低下头对着皇帝道了一声请,毕竟这是一国之主,艳剑还得给人几分面子,再说她也不在乎这种琐事礼仪。不过就在皇帝埋进去时,艳剑突然转过身对着小和尚做了一个手势,“白大人,请”。

  小和尚一愣,紧接着就要迈腿进去,不过这身子却是不听使唤,可以说是站在那纹丝不动。小和尚给艳剑挑了挑眉毛,然后也做了一个手势让艳剑先进去。艳剑这才微微一笑,迈腿走去。小和尚虽然没说话,不过周围众人显然嗅到了一丝意味。白离和玉剑阁的关系是板上钉钉了,看艳剑仙子这态度,白离这身份应该是不一般,至少能让玉剑阁掌门重视。

  不过小和尚不能真的走她前面,私下里没关系,如果现在走在了艳剑前面,这艳剑就要发愁了。若是忍了,显得玉剑阁太好欺负,区区朝廷官员也敢走她前面。如果不忍,艳剑就得和朝廷翻脸,于情于理对小和尚不利。所以看到小和尚不识趣,艳剑只能用些小手段。

  进了宫里皇帝已经摆好了宴席,皇帝坐了主位,对面是艳剑,小和尚居然被皇帝安排到艳剑的旁边,显示也是表明自己知道他们的关系。小和尚也看出来了一些事,这宴会里应该朝廷有头有脸的都在,不过沈大元帅却是没了踪影。宴会持续的不久,艳剑是女人,不喝酒也不听曲,这里人多耳杂,说的也都是客套话。

  酒过三巡,艳剑主动告辞,皇帝却是挽留了一些,约她去御书房坐一坐。艳剑点头应允,小和尚是没资格过去的,不过艳剑临走以前当着众人的面告诉他自己要停留几日,让他有时间过去坐坐。小和尚点头应允,然后起身离开。

  御书房中皇帝还没开口,艳剑却是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皇上的意思本掌门清楚,玉剑阁扶持白离就是给天下人一个态度,皇上既然给了这个机会,本掌门也承了这个情。前几日宫中之事本掌门也清楚了,至于皇上和白大人的合作,本掌门无条件支持。”

  皇帝并未有因为被抢话而恼怒,反而连说了几个好字。“有你玉剑阁掌门的一句话,朕就放心了。沈家如今也是迫在眉睫,虽然曹家出来牵制,不过朕还是不放心。本想温水煮青蛙,可这火候却是大了不少。”

  “朝廷的事本掌门不过问。”艳剑四处看了下,最后决定还是不坐下了,谁知道这椅子有多少人坐过。“江湖上的事皇帝也可放心,只要白离不出意外,沈家绝对不会得到华龙任何一个江湖门派的支持。与此同时,沈家的地盘中,本掌门会给他们找点事做。”

  “好,只要白离不在京城继续折腾,朕便把曹家和候家留给他。”皇帝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语气继续道:“不知艳剑仙子要的是什么,朕只想看到沈家乱,江湖里还是安稳些的好。”

  “以后朝廷可以和玉剑阁有更深入的合作,无韵阁能杀的人,玉剑阁也能杀,无韵阁能做的事,玉剑阁也能做,无韵阁杀不了的人,做不成的事,玉剑阁依旧可以做。老圣要飞升了,武帝城本掌门帮你拿回来,老圣的天道依旧留在华龙,皇上就不要插手了。”艳剑说完后直接往外走去。

  皇帝问了句此话当真却没有得到回应,不过皇帝很满意,武帝城虽然没有立国,却也是不受朝廷管制,这个心头大患皇帝早就看不顺眼了。艳剑不可能说没把握的话,这天道自己也未必能夺过来,与其这样,不如交好玉剑阁,先把武帝城拿过来再做打算。

  小和尚下午的时候进了宫,皇帝赏了千两黄金还有一份功勋。小和尚拿的不明不白,但也知道跟自己的娘亲有关系。看皇帝那容光焕发的样子,跟找了第二春似的,别再一激动归西了,小和尚心里咒了一下,当然他也仅仅敢心里咒骂。

  出宫后小和尚打听到艳剑去了玉剑阁的分部,小和尚觉得得拜见一番,这次得以朝廷官员的身份去了,那地方人多眼杂,小和尚不敢胡来。不过他去时却是看到了沈大元帅,沈大元帅好像吃了闭门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直接往回走去。小和尚也没去招惹他,小和尚现在就想知道娘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小和尚去了玉剑阁的分部,他不是第一次来,但以前一直都在外面的大厅没有进去里面,这次依旧被拦在了外面,不过柳长老亲自接待,只说是艳剑掌门有事,请白大人耐心等等。小和尚是有耐心啊,这一等就等到月上柳梢头。

  “白大人久等了,掌门刚刚处理完,知道您在这等了许久,特让我过来请您进去。”柳长老说到这把小和尚领进了后面。小和尚是第一次来这,亭台楼榭,鸟语花香却是比皇宫装点的还要高档一些,也就是地方小了些,不然真要把皇宫比下去了。不过小和尚也知道娘亲为何不满意自己昨天给她的住处了,别说拿自己给的住处比,就是拿大公主的府邸比,也有些以卵击石的感觉,跟这比,大公主那真是太掉价了,自己这也算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吧。

  小和尚发觉玉剑阁的弟子守卫很森严,自己功夫够高了,想闯进来这地方也是异想天开。小和尚多少有些失望,这么多人看着,估计今晚没戏了。小和尚不多时被柳长老领到了一个带着三层小楼的院落前。柳长老对着小和尚笑了笑,然后对着里面行了一礼开口道:“掌门,黑军伺白大人已经带来了。”

  “你下去吧,白大人自己进来吧,本掌门就不亲自迎接了。”艳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门口的守卫也让开了路,小和尚对柳长老行了一礼,然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刚进院落,小和尚就看到了一个池塘,池塘上泛着一个小船,艳剑正坐在船头,面前还放着一把琴。

  “白大人久等了,艳剑刚刚有些琐事耽误了,今日来的匆忙,也未给白大人准备礼物,艳剑便在这抚上一曲,让白大人见笑了。”艳剑表现的很正经,小和尚也知道原因,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二人可不能在这乱来。

  “艳剑仙子说笑了,能听仙子一曲,当真是人间幸事,便是再等个三年五载也是值得。”小和尚一个马起拍了过去。

  “大人好会讨人开心,凉亭里以给大人备了好茶,还望大人不要嫌弃。”艳剑说到这拨动了第一个音弦,小和尚也坐在凉亭里,闭着眼睛聆听着天籁之音。娘亲琴意算不得一绝,但也绝对是上等水平,至少小和尚没听过比这更好的。看瑶儿就知道,瑶儿的琴艺很惊艳,小和尚一直觉得有名师指点,不过此刻却是明白了,这琴艺是得了谁的真传。

  一曲终毕,小和尚依旧沉醉其中,艳剑也不催促,只是坐在船头等着他的回应。“好琴”小和尚拍了拍手赞赏道:“只知艳剑仙子美貌冠绝天下,没想到这琴技也是一绝。”

  “呵呵,白大人嘴巴真是甜呢!”艳剑柔柔的回了一句,“若是不做这玉剑阁的掌门,总也得有个其它吃饭的本事。白大人听着喜欢,艳剑便心满意足了。”艳剑说到这突然飞身来到了凉亭里,端起一个茶杯对着小和尚敬过去,“白大人,艳剑以茶代酒,请了。”

  “仙子,请!”小和尚也不推脱,直接一饮而尽。然后盯着自己的娘亲,却看到艳剑递给她一个媚眼,小和尚嘿嘿一乐,打算步入正题。“仙子这次前来本大人到是唐突了,京城出了一些事,艳剑仙子来这自然是代表玉剑阁的态度,仙子这份情谊本大人记下了,只不过今天仙子和皇上之间谈了什么,本大人还是想请教一番。”小和尚说的很直接,跟自己娘亲说话也没必要绕弯子。艳剑来这肯定是因为京城自己和皇帝的那个事,估计这是给自己站个台,让皇帝对自己有些信息。

  “艳剑若是不来,有些人终究是难以安分的,白大人即便做的再好,黑军伺终究也只是个能上的了台的势力。艳剑这时候来京城,以后白大人的路才更好走不是。”艳剑说到这看到小和尚又想问话,赶忙皱着眉头表示出一丝不悦。“如此良辰美景,白大人难道心里就惦记着家国大业,既然来了配艳剑赏赏月,吟吟诗不好吗。佳人当前,白大人难道真要扫兴吗?还是艳剑在您眼里,算不上佳人。”

  小和尚一愣,偷偷往外面看了看,你这堂堂天人境的玉剑阁掌门,跟我在这来些风花雪月,这也太扯了吧。不过艳剑既然都做了,小和尚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畏畏缩缩,自己管她干嘛,反正丢人的不是自己。“仙子说的对,本大人着相了,今日此等美景,你我二人吟诗作对却是妙哉,那些宏图霸业也没必要说。”

  “呵呵”艳剑笑着给小和尚满上茶,“白大人莫要笑话艳剑了,艳剑可不懂你们男人的宏图霸业,艳剑就是一介女子,哪里有资格讨论天下事。大人尝尝这茶,艳剑知道你爱这口,特意给你带过来的。”

  这话很熟悉,昨天晚上白寡妇也说过,哈哈,小和尚心中多少有个数。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赞叹的点点头。“茶是好茶,不过仙子心不诚。”

  “哦?”艳剑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白大人此话怎讲。”

  “刚刚进来时仙子便说这次来的仓促,没给我准备东西,可现在却又拿出来茶,说是特意给我备好的,你说本大人到底相信那一句。”小和尚挑出艳剑的一个错误,同时从怀里拿出来一把折扇敲打着桌面。

  艳剑捂着嘴点点头,笑着开口道:“白大人说的事,小女子却是太过圆润了,没想到居然被大人找到了纰漏。”艳剑说到这站起来给小和尚行了一礼,“艳剑给白大人赔礼了呢。”

  “光赔礼可不行。”小和尚打开折扇摇了摇,“仙子认罪得有个态度啊,总不能让本大人看轻了玉剑阁不是。再者就算不提你我二人的身份,仙子也不能太过敷衍不是。”

  “白大人能说会道,艳剑当真是比不过您,不若艳剑以茶代酒自罚三杯,还望大人多多包涵。”艳剑提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小和尚却是不能同意,摇摆着折扇继续开口道:“仙子你着相,以茶代酒可终究是茶,刚刚骗了本大人一次,难不成还想这样糊弄过关。今天本大人来这,仙子的要求本大人都应着呢,仙子也未免太虚伪了一些。”

  “可小女子着实不会喝酒。”艳剑低着头有些难办,小和尚听后却是差点笑出来,娘亲不会喝酒,他可不是见过一次两次娘亲喝酒了。“白大人莫要在难为艳剑了,不如大人说个法子弥补吧。”

  小和尚一拍折扇,小爷等的就是这一句,“仙子说的好,这要求的确应该我提,不如这样,本大人爱作画,尤其爱画女人的裸像。不如今日这个机会,本大人跟仙子~~”

  “大人”艳剑突然皱着眉头拍了拍桌子,“大人怎能如此荒唐,外面传闻大人是个光明磊落之人,艳剑一心想要结交,可今日一见,大人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虽然艳剑有错在先,但大人一次次难为艳剑,这岂是君子所为,更提出那种下流至极的心思,当真是污了艳剑的耳朵。”

  小和尚听到这话有些转不过弯,你这也太正直了不是,你要跟我风花雪月,这会还骂我无耻。“仙子这就错了,俗话说的好食色性也,这是人的本质需求,难不成读了几本书就真是个不近女色的圣人了。仙子乃世间绝色女子,本大人又如何能对你隐瞒自己的本心。”

  “大人好个荒唐,难不成还怪小女子不成。”艳剑直接打断小和尚的话反问一句。

  小和尚也是收起了折扇摇了摇手,“仙子多心了,本大人并不是怪你,只不过对如此佳人,本大人不想闷着自己的良心说话。”小和尚说到这,看到艳剑想插话,赶忙伸手打断继续道:“人之初始于万物有何不同,后来天地演化万物虽然种类不同,但却有些想同的责任,那就说繁衍自己的种族。不管是人还是动作甚至是植物,每个物种进化繁衍的方向不同,却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再去。不管是灵智的开化,还是其它本质特长的演生,无一不是为了更适应现在的环境,不让自己的种族遭遇灭顶之灾。演化的方向不同,但演化的目的只有一个,不管是动物选择强壮的伴侣,还是人类选择实力强大的人做依托,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后代有更高的,更有竞争力的生活基础。若是心无杂念,不谈色欲,千万年后谁还会记得这个大陆曾经出现过两只腿走路,会飞天会遁地的一个物种。本大人遵从自己的本心,遵从天地的规律,为何在仙子这就是荒唐之事?”

  小和尚牛逼哄哄的站出来,你丫的也学过进化论?我随便改一改就能忽悠你。小和尚想的还真没错,艳剑不知是做表演还是真的被问住了,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茶杯陷入了思考。过了好一会,在小和尚的咳嗦声中,艳剑居然投过来了一丝钦佩的表情。“大人虽然有些强词夺理却也是打开了艳剑的另一个思路,艳剑虽然认同您的话却也有自己的看法。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是因为人性,若是知只那事还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只有遇到了相互心仪的对象,二人情投意合才能表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不然又要礼仪二字有何用?”

  “仙子这要探讨的就是另一个问题了,本大人来这可不是辩论的。本大人对仙子心生仰望,便是多有唐突也是内心的真实,可仙子却是让本大人失望了。本大人今日就想听听仙子心里话。”小和尚把茶水一口喝干盯着艳剑开口道。

  艳剑的脸色微微红润,也拿起杯子喝干净,然后给二人满上后开了口。“既然大人如此,艳剑若是再不敢表露真心,恐怕要让大人见笑了。艳剑听闻大人之事,心中颇为景仰,在艳剑心中,也只有这等男儿才能拿下玉剑阁的掌门。刚刚大人说的对,艳剑这面具戴的太久了,对人对事都少了一份真心。艳剑仰慕大人,如今接触却是心生爱慕,如此不知羞耻的话,艳剑以前是说不出来的。但白大人一片真心,艳剑又哪能不知好歹。不过大人也不要太过骄傲,艳剑总希望能看到大人的另一面的风采。”

  小和尚听到这正要说话,艳剑却是对他摇了摇头。“大人听艳剑把话说完,艳剑知道若是再不表露心思恐怕以后便没了机会,大人身边红颜颇多,艳剑也只能放手一搏。今日请大人在这陪着艳剑赏月赏花,大人能应了这个请求,艳剑感激不尽。只是这终究少了一丝格调,若是大人不嫌弃,还请,还请大人拍着竹板,听上一曲小调。”

  小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艳剑却是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脸色微红的从怀里拿出来两个物件。一个是普通唱曲的小竹板,另一个却是昨晚那薄如蝉翼的木板,小和尚瞬间明白了,怪不得娘亲说这是个雅物,原来是做这用的。

  “还请大人选上一个,不能更改的。”艳剑红着脸但却没有低头,带着秋波的眼神死死盯住小和尚。

  小和尚又不傻,当然不会选那普通的竹板,艳剑看到她把那薄如蝉翼的东西拿过去,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大人既然选了这东西,那便要作诗一首,不仅能应景,还得该说说这东西的作用,不准有那些下流的字眼,却要让艳剑听出隐藏的意思。”

  “若是成了呢?”小和尚笑着问了一句。

  “若是成了,艳剑今日请君打板作陪。”艳剑红着脸仰着头回了一句。

  “好”小和尚一拍手,望了望这的环境皱了皱眉头,自己啥水平自己心里清楚,写诗他狗屁不会,不过娘亲肯定不会难为自己。“咳咳,仲夏初始春渐消,佳人仙姿出黎塘,此物薄如秋蝉翼,盼卿曲终水满亭。”

  艳剑的眉头皱了皱,这诗一般般,不过倒也算贴合了她的意思,初夏的庭院里,自己从池塘出来,这东西薄如蝉翼,曲子唱罢希望水能满了亭子。这什么水却是不用说了,没什么下流词却也能让人知道他的意思。“白大人算是勉强过关吧!”艳剑红着脸点点头然后起身上了船,“请白大人上船。”

  小和尚也一个飞身上了船,当然手里还不忘拿着竹板,船上有两个座位,一个是普通的凳子,另一个却是铺着软点的躺椅。小和尚本打算去躺椅,艳剑却是拽了拽他的衣袖。“大人若是做了那,艳剑却是不好弄了呢。”艳剑说到这不等小和尚回话,直接躺下了软席上。

  艳剑的脸比昨晚还要红,映着月色多了几分别样的羞态。小和尚傻愣着不知做什么,好在艳剑这次没有捂住脸,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他。“请大人为艳剑提裙。”艳剑强迫自己不逃避小和尚目光,只不过嘴里的声音却是小了不少。

  小和尚麻溜的走过去,却被艳剑嫌弃的看了一眼,“大人莫要心急,晚上有的是时间,您就这么蹲着吗?旁边的凳子却是白给您准备了。”

  小和尚听到这话也琢磨出了问道,风花雪月的事急不来,娘亲既然有兴致,自己也不能坏了这美食。一步三晃的摇着扇子,小和尚搬着板凳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艳剑却是咯咯一乐,这板凳是自己应该搬过来的,没想到却让他亲自动手,想来自己也是过于紧张了。别看艳剑一直掌控局势,但她心里比小和尚还要紧张,这种羞事真没想到自己能做出来。

  “仙子,本大人这就要动手了。”小和尚一脸的淫荡笑意,少不得被艳剑丢上几个白眼。艳剑没有回答,小和尚也不客气,娘亲今天脚上只穿着白袜,提起来裙子就能看到那白白的玉腿。“仙子玉腿纤细韵尘,肥而不腻,当真是不可多得的美物。”

  艳剑红着脸嗯了一声,过了一会轻轻的开了口:“能得大人赞赏,艳剑喜从中来,大人才华横溢,艳剑在您这着实情难自禁,还请大人不要再羞艳剑了。”

  艳剑的裙子被小和尚一点一点提上去,此刻小和尚才知道娘亲并未穿内裤,下体的阴毛明显是修整过,估计也是提前做了准备。小和尚虽然觉得香艳,却没想到艳剑居然如此动情,这胯下的黑森林早就带着点点露珠,甚至这大腿都带上了几丝淫液。

  “不用打板了,仙子这就快水满亭了。”小和尚笑着说了一句,同时伸出手打算触碰艳剑的下体。

  艳剑却是伸手阻止了小和尚。“白大人,艳剑让您赏月可没让您把月亮给摘下来呢!”艳剑这话小和尚听得清楚,让自己打板可没说让自己动。不过这话说完后,小和尚递过来的冷笑让艳剑心里一颤,知道这孩子估计下手不轻。“大人先等等,一会不管您打的多恨,艳剑唱的小曲都不能变调,中间转音的地方,若是不变调,您得说上一句好,然后使劲的拍上几下。大人打完后,艳剑就得表态了,具体的到时再告诉您。”

  小和尚有些等不及了,递给艳剑一个眼神后便跃跃欲试,艳剑这时轻轻的提了提袖子,然后双腿也弯曲上来,同时用自己的双手把住膝盖。这样一来,艳剑那绝世的肥肉美穴便在月色下一览无余,只待音节一出,小和尚就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奴家献小调给大人,请大人亲耳聆听,若有不足,请大人事后多多指教!”艳剑说到这清了清嗓子,然后啪的一声,艳剑只感觉自己的下体火辣辣的疼起来,那板子虽然薄,却很是有力道,这一板子下去,艳剑差点喊出来。

  “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仙子要唱了,谁知道你清嗓子。”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拍拍头。艳剑狠狠瞪了一眼,吸了一口气后直接唱了出来。

第127章

  小和尚从来没听过娘亲唱歌,没想到娘亲唱的居然这么好听,小调算是个很小众的曲子,基本都带着地方特色,娘亲唱的是两个人的爱情故事,不是什么荡气回肠的英雄事迹,只不过是普通青年男女的谈情说爱。

  小和尚拿着木板,看着艳剑的下体,刚刚那一下是真有感觉,娘亲那肥美的肉蚌被木板拍打下去,先是变的扁平,然后小穴也也微微一缩,提起来板子,肉唇恢复原样,却比刚刚更加红了一分。小和尚听着曲调又是一板子,艳剑只是眉头轻轻皱着,声音却是丝毫没有变化。啪啪啪,小和尚连抽几下,艳剑的大腿微微发抖,把这膝盖的手也有些苍白,她可没有用功抵挡,那木板上的力道很大,艳剑只感觉自己下体火辣辣的疼。

  小和尚却是瞧的清楚,艳剑这肉唇明显已经红了起来,比刚刚更加饱满不说,肉唇中的小穴也紧紧闭合,那胯下的淫液也渐渐多了起来。啪,又是一巴掌,正好是在一个转调,不过艳剑却是唱的平稳,丝毫没有一起慌乱。小和尚这一下没有抬起来,而是用木板贴着艳剑的下体摩擦了一下,艳剑感觉下体的异样,伸出手拍了小和尚脑袋一下,但是嘴中的调子依旧悠扬。

  小和尚这一下是为了把艳剑的阴蒂弄出来,待看到那隐藏其中的淫豆时,小和尚嘿嘿一乐,又是打了一下,艳剑眉头猛的一紧,袜子中的玉足也弓了起来。小和尚知道娘亲本事大,又想到这东西没声音,自己好像不用特意跟着调子走啊。

  于是小和尚时不时轻轻抽打,时不时加重力度,或者一轻一重,再者好一会不打,然后一打就是快速抽打十几下。艳剑的额头已经有了汗珠,脸蛋更是红的厉害,下体那的淫液把木板都沾染了不少,有的淫液甚至都溅射到了小和尚的脸上,不过这也怪小和尚,谁让他离的那么近。

  就在艳剑曲子里的故事接近尾声时,小和尚突然把住艳剑的腿然后使劲的连续抽打起来。只见艳剑的两个肉唇刚刚复原便被抽成扁的,淫豆更是频频遭受重击,那小穴中的淫液跟着板子留个不听,艳剑死死攥着拳头,努力让自己声调不变。小和尚也是有些恼怒,甚至连艳剑的大腿小腹都抽上了。终于,艳剑唱完了,小和尚却被艳剑提着脖子拽了回来。

  “白离”艳剑突然吼了一句,然后看到儿子那傻呆的表情却是一愣,想来他还以为让自己唱跑调了就是赢了呢。艳剑把小和尚丢在一边,正要闭腿时突然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对着小和尚锤了一下。“若是唱错了调子,你就要被轰出去。”艳剑有些恼怒的回了一句。

  “嗯?”小和尚愣了一下,“不是让你唱跑调么?”

  “让你白大人打板子跟着节奏。”艳剑有些无语,“第一次这样要配合我唱的曲你打板子,若是唱错了就是没默契,不过你白大人也不赖,打的艳剑都合不上腿了。按理说第一次就要这样的,既不能唱错,又要被你打的合不上腿。这样打完后,人家还得夸上您一句真英雄,然后,然后今晚就不是赏月了,而是赏穴。”

  艳剑说到这赶忙正了正身子,“白大人好本事,真是应了英雄二字,能把玉剑阁掌门抽成这样的,大人是第一个。今晚艳剑怕是不能陪大人赏月了。”艳剑说到这给了小和尚一个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哈,仙子哪里话,也就是仙子你有这本事,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被本大人抽的哭爹喊娘了,那个,今晚不如就赏赏仙子的这里如何?”小和尚拿着竹板对着艳剑的肉穴指了指。

  小和尚前半段话听得艳剑只想打人,好在这小子后半段圆了回来。“大人有此雅兴艳剑怎敢不从,只是艳剑这下贱之物,哪里能被您看在眼里,还是不要污了大人的眼睛。”艳剑虽然嘴里这样说,但是身体却保持原样。

  “贱是贱,不过本大人就是喜欢贱,哎呦,等等,仙子不准这样说,在本大人眼里,天下没有比这更值得欣赏的美景了,本大人恨不得天天都有此际遇。人间第一等的乐事,雅事,就是赏仙子这的妙处之花。”小和尚挨了打瞬间改口。

  “公子能看得上,艳剑不敢推脱,请公子今夜月下赏花。”艳剑说到这看着小和尚把木板放进自己怀里,赶忙伸出手阻止他,“这东西都是艳剑流的脏东西,公子怎能放进怀里,大人堂堂七尺男儿,带着这东西岂不是让人笑话。今日艳剑曲没唱错,腿也不能闭合,公子折服了艳剑,以后这板子艳剑随身带着,公子哪日来了兴致,艳剑定然不敢推辞。”

  小和尚听着七尺男儿这句话有些不舒服,自己的身高自己清楚,这娘亲还是借故打趣了自己几句。不过娘亲既然开了口,小和尚当然也不会反对,其实他也知道,娘亲怕自己会拿这板子和别人取乐,以娘亲的性子,怎么允许自己的东西沾了别人的气息。“仙子真性情。”小和尚憋了好久回了一句,今天算是明白了,这次就是以白大人和玉剑阁掌门的身份来做戏。小和尚说完后把木板递过去,艳剑接过来却是放在了一旁的,并未将那东西收回去。

  “艳剑不耐打,大人几鞭下去便被您打丢了魂,知大人身份高贵,怎能屈居小女子之下,船里有给大人备好的椅子,艳剑此时身子疲惫,只能委屈大人自己去搬过来了。”艳剑望着坐在小板凳上的白大人开口道,小和尚刚刚为了拍打方便坐了小板凳,这会打完了没有再坐下去的道理。

  艳剑这时几乎浑身都是粉红色,显然不仅动了情而且也羞到了极致,不过今天娘亲没有像往常一样,被羞之后强做生气,而是硬着头皮跟小和尚直接对视,这种风情小和尚是从来没见过的。“仙子真好看,我就坐着板凳就行,此处风景迷人,本大人不换了。”小和尚腆着脸开口道,坐在这正好看的清楚,自己换个大板凳,距离远远的还看个什么。

  “给你机会自己不把握,那就怨不得艳剑了呢,白大人既然想坐这那便不要换了。”艳剑说完后伸手手指抚摸起来,显然小和尚刚刚错失了一个机会。

  “别啊”小和尚立马往船舱跑去,只不过刚跑两步便被艳剑拽了回来,小和尚被拉回了小板凳,转过头一脸幽怨的看着艳剑,“仙子不将就啊,本大人哪里经历过这阵仗,也不知这风花雪月中还有如此诸多的妙事呢,仙子难不成真想让本大人错失良机?”

  “大人错失的机会还少吗?多一次少一次没关系的。”艳剑放下收侧过头看了看小和尚。“今晚大人和艳剑说说话就好,明天若是想弄个清楚,便去小六子那问一问,这方面的规矩他比你懂得多。”

  “仙子明天跟我一起去。”小和尚突然语气郑重的说了一句。

  艳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人开口相邀请,艳剑不敢不从,明日艳剑还要接待一个人,完事之后会派人去请白大人,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小和尚点点头,然后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坐这板凳当真是让他很不舒服。艳剑没去理会小和尚的表演,这小子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艳剑久闻大人对佛道颇有研究,尤其是一手闭口禅震惊天下,前几日圣医阁那大人可是耍了好大的威风,今日艳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展露一番,让艳剑也亲眼目睹大人的风采。”

  小和尚听到这话没有立刻回答,而且低着头沉思一会,这圣医阁的事果真是没能瞒住她,只是娘亲是真想看还是借机敲打自己?小和尚犹豫着抬起头,对上的却是艳剑古井无波的眼神,小和尚突然一种一横,自己何必还要如此纠结呢,她想看,便给她看看。

  小和尚飞身出了船头,直接站在了船舱的盯上,身上比之刚刚多了一丝霸气不说,便是那脑袋仿佛也比以前亮了不少。“本大人就在仙子面前献丑了。”小和尚说完后突然紧闭嘴巴,原本平静的小船瞬间像是行驶在了惊涛翻浪之中,不过这也仅仅是个瞬间,小船晃了没两下便恢复平静。这就是差距啊,小和尚不得不承认,娘亲没有丝毫动作就能把她的气势压下去。

  不过,小和尚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突然张开嘴巴对着艳剑喊了一声。“天下第一美乳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今日既然相邀,为何不给本大人把你最傲世天下的地方露出来。”小和尚这一声直接对着娘亲轰过去,紧接着整个船体有出现了一丝波动,与此同时坐在下面的艳剑虽然身体无恙,可她胸前的衣物居然开始风化。

  小和尚明显感觉到娘亲的抵抗,自己的佛意刚出口便遇到了娘亲的剑意,只不过这可斩天人的剑意却没了以往的锐气,不,锐气还在,只不过一触碰到小和尚的佛意便开始不战而逃。艳剑胸的长裙风化了一些,只露出了上半部的三分之一乳肉时,白玉剑突然凭空而现,小和尚的佛意顿时白玉剑粉碎的一干二净。按理说这局势是小和尚输了,不过就在白玉剑出现的时候,小和尚分明感觉到白玉剑对自己的一丝忌惮和仇恨。

  不对,娘亲不会恨自己的,更没必要怕自己,白玉剑不是在忌惮他,而是在忌惮他手中的戒指。小和尚的眼里爆发出一丝兴奋的光芒,突然伸出带着邪佛戒指的手,隔空对着白玉剑抓了过去。“你的主子都是本大人的,你也给给本大人过来。”小和尚再次动用闭口禅,这白玉剑的剑意瞬间被戒指散打的佛气所包裹。白玉剑再抵抗,可它没有得到自己主子的支援,仅仅靠着自身的剑意去抵抗。白玉剑没能支撑多久,小和尚把它握在手里的过程不算太难。

  小和尚闭上眼,艳剑的白玉剑被他紧紧握在手中,虽然白玉剑一直再挣扎,可是仅仅凭借它自身的剑意如何能抵抗小和尚和戒指的联合。白玉剑在等待,等待艳剑的反抗,可艳剑显然让它失望了,此刻她的主子依旧是面色平静的躺在那,胯下的肥穴在月色下淫靡诱人。

  期待,高兴,欣慰,小和尚从白玉剑中感受到了很多复杂的感情,白玉剑没有感情的,它的感情来自于艳剑,此刻面色平静心中却异常激动忐忑的女人。这就是你要的炼心,小和尚的心被触动了。“为了我,让你自己剑道受损值得吗?”小和尚睁开眼对着艳剑问了一句。

  艳剑没说话,但是眼里却肯定了小和尚要的答案,值得,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纵使因此跌落境界,也是值得。“我是不是可以做出选择,我可以像那个人一样的对待你的。”小和尚站在船舱望着艳剑,同时把白玉剑拿到身前,“第一次觉得毁了一个天人很容易。”小和尚用手轻轻抚摸着白玉剑,他能感觉到白玉剑的痛苦,却也能感觉到白玉剑没有一丝抵抗。

  “刚刚你给我说人性,原来早就给我了一个暗示,你所谓的炼心不是真的让我成就御女道,也不是真的希望我纵横天下,你要的仅仅是让我在快速的成长中,不会因为自己过分的自大而泯灭了最后一丝良知,一丝人性。”小和尚突然从船上跳下来,“他做的太过分了,我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艳剑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小和尚,只有在小和尚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她才眨了一下眼。小和尚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恼怒,走过去就要拿起一旁的竹板。艳剑这时抓住了他的手,面色略带安慰的摇摇头,“没关系的,一个小境界而已,我仍旧是天下第一的。你的心境稳固了,以后御女道的路子也会好走一些的,为了你损失一个境界,您就算不奖励,也没必要去惩罚的吧。”

  “炼心我自己慢慢弄就好了,干嘛这么着急啊!”小和尚把手抽了回来,坐在小板凳上望着软椅上的艳剑,“你是不是早就算了到了女帝会给你传话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戒指会送过来。”

  “戒指知道的,但是没想过女帝会传话,以为是韵尘那小丫头呢。本想着借机对无韵阁发难,谁知道这一下全都乱了套,不过没关系,将计就计便是了。”艳剑说到这突然把板子拿回来,显然是怕小和尚一会还会抢过去,“因为上古的坟墓凶险多,我怕你出事,索性直接助你一成。”

  小和尚还想说话,艳剑突然伸出脚捂住了小和尚的嘴巴,同时因为身体的运动,让她的下体又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我相信以后也不会的,我把你引上了我希望的道路上,虽然你也可以像那人一般对我,但我相信你不会的,你比他多了一些人味。”艳剑正说着,小和尚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脚心,艳剑怕痒猛地缩了回去,却被又用手拽了过来,然后拿着手指轻轻的挑逗着艳剑的脚丫。艳剑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子,但是下体的疼痛让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冤家”艳剑拿另一只脚踹向小和尚,却也只是自投罗网而已,“别闹了,你可是得了天大的便宜了。”

  “嗯?”小和尚对着艳剑挑了挑眉毛,“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别怪本大人手下不留情。”

  “嗯嗯”艳剑如小猫般乖巧的点点头,“不让你用我的身子是因为你修炼御女道,你会自动吸收我的天道,现在的你承受不住的。但是你难道,就,就没想过艳剑的后门么?”

  艳剑说到这停了下来,小和尚却是一瞪眼给了她一个威慑的眼神,艳剑不敢再隐瞒,赶忙开口解释道:“你用艳剑后门没关系的,但是艳剑若是疼得厉害白玉剑会自动护主。你也知道艳剑的身子,动情时很难掌控白玉剑的。如今便是没有需要担心的了,白玉剑在你面前威风不起来的,知道吗?昨天你打人家胸前那几下,若不是人家压制着白玉剑,你早就成了剑下亡魂了。白玉剑是上古神器,你当这名号是白给的么?”

  “本大人不信,本大人得试试。”小和尚突然对着娘亲抱了过去,然后便被艳剑一脚踹开,一旁的白玉剑看到小和尚这狼狈的样子,竟然有些颤抖起来,小和尚总感觉这东西是在嘲笑它。处理不了你主子还不能处理你了,小和尚伸脚把白玉剑踢到水里,白玉剑落水后瞬间又飘起来,小和尚却站在桥头对着白玉剑一身手指,“滚进去,再敢冒出头,老子就把你放戒指里。”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白玉剑得不到艳剑的支持,居然真就麻溜的钻进了水里。“不准你这么欺负它。”艳剑有些委屈的对着小和尚开口道:“他都没敢这么对待过,你也太放肆了。”艳剑虽然嘴里说着放肆,却丝毫没有其它反对的表达,反而是对着小和尚继续求情到,“就今晚在水吧,明天就让它出来吧,好不好,白大人。”

  小和尚没说话,递给了艳剑一个你懂我懂的神情,然后一脸荡笑的走过去,艳剑却是伸手把自己的裙子放下,然后好好护住自己的身子。“白大人,若是昨晚你有这要求,白寡妇不敢不从。不过今晚是玉剑阁的掌门,给你机会你自己没把握住,不能怪别人的。”艳剑说着自己的理由,不过小和尚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艳剑撇了撇嘴,只能继续解释道:“艳剑境界受损,即便无关大事也得闭关一晚,今天大人都把人家那抽肿了呢,不能再折腾下去了。白大人,艳剑真的,呜~”。

  小和尚用嘴巴堵住了艳剑的嘴唇,过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去船舱里闭关吧,今晚放过你,不过下次你躲不过。”

  “嗯嗯”艳剑贴着小和尚的肩膀嗯了一声,“你在这不准走,今晚给艳剑做护卫。明天估计无韵阁会派人过来,全都推了就是。等出了关,我跟你去小六子吗?”

  “你对无韵阁动手了?”小和尚突然神情一愣,盯着艳剑开口道。

  艳剑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把小和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部。“给艳剑疗伤,不然艳剑没法走路了。”艳剑说到这便闭上了眼,小和尚想再追问但又放弃了,有些事也不急于一时,让娘亲弥补一下受损的境界是大事。小和尚运功给艳剑疗伤,艳剑的脸蛋也是异常红润。

  “其实今晚你有很多机会的,人家腿儿不能动,您可以多灌些水,艳剑定然会配合你的,到时你就能把着艳剑的腿看艳剑在桥头小便,也能拿冰块放上去,以疗伤名头。艳剑不仅要忍着羞夸您体贴,还得故意给你出些难题。你解决问题的过程越羞辱人家,人家越要给你叫好。明天去小六子那好好学学,他以前经常去外面寻乐子的。”艳剑说到这又噗嗤笑了出来,“他想用我身上,但我没那功夫配合他,所以他就在那一遍遍的说,就是想恶心艳剑。好啦,艳剑闭关去了,白大人好生待着吧。”

  艳剑说完后推开了船舱门直接消失在了里面,小和尚有些怅然若失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来自己还是个雏啊。艳剑让他做护卫,其实就是不想他今晚离开,毕竟自己被挑逗了那么久都没解决,身体多少有些受不住。艳剑怕小和尚去找其他女人解决问题,以艳剑的心性她可不允许这事发生,自己勾起来的火凭什么便宜其他人。所以她以护卫的名义把小和尚留了下来,天人需要护卫,就算是护卫也得同等境界的啊。

  小和尚躺在船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里面的东西他看过,但是看到一半便不打算看下去了。有些事都过去了,娘亲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以后就让自己站出来守护她吧。小和尚也不恨艳心了,当初就是她把自己救了下来,给自己一个活命的希望,不管她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或者为了白家的未来,这人终究是救过自己的。

  艳剑怀着小和尚的时候入了天人,这也是小和尚为何剑道功夫如此了得,娘亲很冒险,仅仅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好的基础。娘亲也很傻,当自己放弃剑道时她居然没有坚定的阻拦,自己把她用生命换来的剑道弃置不顾,娘亲仅仅是一声你决定就好了。御女道能有多大成就小和尚也没把握,自己可以走娘亲的剑道,即便成就不如娘亲却也不会差到哪里,或许,自己太固执了。小和尚回头望着船舱,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现在依旧是你再搀扶着我走路,若知道这心境的提升是以你功力的折损为代价,我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干。哪怕我永远得不到你,我也不能看着你受一点委屈。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娘亲,以后的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无韵阁中,韵尘望着昏倒再地的落雪摇了摇头,艳剑去了京城,想来这是要对自己出手了。老圣要飞升,从那一次事件过后老圣就有这个打算了,艳剑给他看到了更高处的风景,老圣没信心在下届能超越她,所以打算去上界,看看有没有机会。老圣的天道应该是想给他的大徒弟,不过艳剑应该另有安排,艳剑现在打压自己算是不轻不重,说起来也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警告,让自己不要插手此事。

  “我又怎能活的如此憋屈。”韵尘拿起一个项圈摆弄着,“华龙有了大事,无韵阁从来没有被排挤在外的时候,你以为我心仪你的儿子便会不忍动他么,杀了他又如何,我陪他一起死就是了呢。若是活着的代价是被人任意摆弄,那还不如死去的好。玉剑阁的功法最注重心境,他终究会是你的破绽。”

  韵尘挥了挥手,上来几个人把落雪放进了箱子里。“送去左半府吧。”韵尘起身走向了外面,“告诉那个人,不要让本掌门失望。神器的事本掌门答应他们,绝不会过问。”

  百晓阁中,轮椅上的男子从密室中拿出来一个长盒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一阵微风吹过,窗帘轻轻摆动了几下,桌上的长盒也消失不见。“影社十三使,最大的长使者已经按耐不住了,这神器是唯一能制衡白玉剑和紫泉套装的,你们影社的情义我还了,四年后影社十三使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大使者说了,华龙那你们的人消停一些,同时托您给晋国公带个话,他这把刀还得继续藏着,不该亮的时候千万不要亮,真若伤错了人,怕是要成第二个候家。”黑影处传来沙哑的声音,“再者,让你们卖个面子,圣医阁的那个梁莫清也该放手了,左半府那都已经打点好了,让晋国公尽快把人放出来。”

  “这神兵给梁莫清?”轮椅上的男子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这个面子可够大的,左半府都得接着。你们影社谁出的面?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知道的太多对你有什么好处。”沙哑的声音说到这顿了顿,“影社做事没必要跟你解释,若不是看你我二人的关系,我一句也不会跟你多讲。玉剑阁的那一位野心太大了,她要的不仅仅是个华龙,白离是她唯一的弱点,现在她在用尽全力去弥补这个弱点。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江湖再也经不起那场浩劫了,不然这天人境怕是二十个也没了。”

  “给你们一个消息。”轮椅上的男子低沉的笑了笑,“上界的那个娘娘来了下届,现在还活着,却也身受重伤。上界的白家异军突起,不仅灭了那娘娘的地盘,更是有两个姐妹同时修为达到了准天君境。其中一个女的,正好是下届白家这一脉的古人。”

  “你说的是真的?”沙哑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左半府递过来的消息没假的,不过白家还是走了老路,还没跟别人打起来,自己却是已经狗咬狗了。现在两个亲姐妹闹的厉害,若不是外面压力大,怕是真要撕破脸了。不过这样也好,她们也没心思管下届的事。”轮椅上的老人说到这哈哈大笑起来,“告诉你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知道,白家并不可怕,她们骨子里的野心早晚会害了她们自己。”

  “上古坟墓的钥匙是你放出去的?”沙哑的声音突然追问了一句。

  轮椅上的男子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白离的一个机缘,要么生要么死。艳剑的心太大了,她其实看上了龙脉。”

  “啊”沙哑男子一声惊呼,“你是说,她,她要给白离~~~”

  “嗯,心里有数就行,姓白真要把这天下的龙脉汇聚在一起,到时她图谋的就不仅仅是这个下届了,到时老夫也活不成了。便是超脱了轮回之力又怎能顶的住天子一言。闭口禅啊,艳剑以退为进,把咱们都骗了。”

  “华龙辅佐大公主登基,龙脉算是囊中之物。得了女帝就得了大姜和雷鸣的龙脉,高丽有艳心,只有墨帝和暗星了。”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

  “早着呢,白离未必有那本事的,老圣的天道不属于白离,你们没必要盯的太紧,白离的天道你们也抢不去。杀神的天道最后落在你们影社手里,你说艳剑是不知情还是顺势推舟?”轮椅上的男子离开了房间,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白离和艳剑都不可怕,可怕是白离真能有了后,若是推算不错,那孩子要么不出世,一但出世怕是九天十界也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你们轮回中人看不透的,白离没那命,若是走不到那一步还好,若是走到了,不出三年白离必死。

  不过外界对白大人的各种猜测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现在的白大人还是一个只能在船头职业的小护卫,艳剑这次闭关并不久,真如她所料,无韵阁真的派人过来了,不过小和尚都回绝了。小和尚也有打算借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又觉得没必要,哪怕他对韵尘感觉再好,这时候也不能表现出来,娘亲现在有点醋坛子劲,不然不会昨晚把他强留下来。小和尚真要对韵尘表现的太关心,搞不好娘亲后续的动作更厉害,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正午的时候艳剑从屋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小和尚眉头一皱,总觉得不对劲,正想去船舱里看一眼,却被艳剑伸手懒了下来,然后主动坦白起来。“昨晚闭关半个时辰实在有些困了,索性睡一下再闭关,谁成想这一觉都天亮了,白大人在这呆着艳剑心安,能睡个好觉还是借了大人的福。”

  小和尚一瞪眼看向艳剑,艳剑却是一挺胸略带傲娇的靠向小和尚,小和尚有些气不过,自己在这担心了大半夜,她倒是好居然躲进去睡觉了。“我去看看。”小和尚突本来想打下屁股,突然停下手往屋里走去,“本大人不放心,谁知道你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睡觉为何不喊着我一起睡。”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在床上翻腾起来,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怀疑,就是气不过娘亲骗他,打算借题发挥,让娘亲难堪一下。

  艳剑也没想到小和尚这反应,本以为他顶多就是借机训斥训斥自己,在或者打上几巴掌,谁成想这孩子居然给她扣个偷人的帽子。小和尚当然发现不了什么,除了床上有些睡压的痕迹,其它的地方没有一丝凌乱。当然这是小和尚进来之前,如今小和尚进来了,翻箱倒柜弄的艳剑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啪”小和尚脑门被抽了一把,“闹够了没,好好的屋子给你弄的,回来又要收拾好久。”艳剑不会允许除了小和尚之外的其他人动自己的衣服,小和尚不会收拾的,只能艳剑自己来。艳剑的话并未阻止小和尚的动作,反而这这孩子捂着脑袋更加肆无忌惮的翻看起她的柜子来。“你,白离”艳剑的声音有些恼怒。

  “跟我走。”小和听下动作二话不说拉着艳剑往外走去,艳剑看出来他面色不好看,可那眼神里好像带着一丝阴谋之意。艳剑皱着眉头跟在身后,二人出了玉剑阁分部直接往六长老的住处飞去。小和尚马力全开,艳剑却是惬意的吊在他的身后,比之小和尚不知轻松了多少。

  六长老刚要打盹,这两天青楼生意火爆,六爷晚上睡得不踏实,白天他得补一觉。这里没人敢管他,他也老老实实的不去惹事,不过今天刚刚入睡,突然六长老猛地睁开眼,然后屁滚尿流的慌张起床。咚,门被小和尚踹开,六长老吓的一哆嗦,没去理会门口的白大人,而是伸着脑袋往外看去。放那白色的身影出现后,六长老咕咚一声跪了下去。“拜见掌门!”六长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小和尚却是鼻子都气歪了,小爷来的时候你在这得得瑟瑟,今天换了正主你就这德行,也太不把小爷放眼里了。“拜拜拜,拜个屁。”小和尚骂了一句后直接走了进来,艳剑没说话,跟在后面也进了屋,只是看着六长老的眼神多了一丝嘲笑。

  小和尚一屁股坐下来,艳剑却是乖巧的站在了小和尚身后,六长老这时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艳剑因为戒指的事找他算账,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小和尚也是一愣,娘亲今天挺懂事啊,白大人原本还想等着艳剑坐下来,自己再让她起来,这样也能耍耍威风不是。只是艳剑何等聪明,看小和尚这没事找事的样子就大概有了底,这时候千万别给他太多机会。

  “小六你过来。”小和尚敲了敲桌子,这时艳剑居然主动从戒指里拿出来一套茶壶,然后给二人泡起了茶,这还哪有一点玉剑阁掌门的样子,简直就是跟着主子出来逛街的丫鬟。六爷也是个人精看到这裂开嘴嘿嘿一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白大人,稀客稀客,今天就觉得贵人临门,您瞧居然把您盼来了。”六长老说到这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虽然依旧没敢注视艳剑,却也没了刚刚那狼狈样。“大人今天来这有何事,还把咱们掌门给带来了,看这样子,额~”

  六长老没敢说下去,艳剑那若有若无的杀气让六爷胆战心惊。小和尚却是一拍桌子,大声呵斥了一句“放肆”,艳剑听到这话咬了咬,竟然低着头退到了一旁。“今天别理她,几天不打上房揭瓦,六长老也是过来人,你说这女的要是背着你再外偷吃怎么办?”

  六长老听到这话猛地一愣,紧接着抬起头看了看小和尚身后的艳剑,不过艳剑低着头没有理会他。得不到暗示的六长老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小和尚正要发怒,艳剑却是开了口,“白大人问你话,知道就说不知道就滚,留着你也是浪费。”

  艳剑这句暗示六长老听懂了,得了,这偷吃的不是掌门,应该另有其人,掌门这是暗示我给白大人出气呢。六长老嘿嘿一乐,然后四下看了看。“白大人说笑了,这偷吃了打死就是了,只要抓到证据,两个一块乱棍打死,这还有啥可说的。”

  “没证据,只是怀疑。”小和尚阴沉着脸看向小和尚。

  “那,那就看您的意思了,想乱棍打死也行,你说她偷吃了,没偷吃也是偷吃,不过要让人心服口服,这就不好说了。”六爷喝了一口茶,两腿一翘坐在那,“别的不说,这怀疑总得有理由不成,先扒光了衣服跪在那,问一句答一句,答不出来就打,打死了也是活该。要是都能答上来,那就不好办了。家丑不可外扬啊,白大人些事得低调,我看啊~”

  “跪下”小和尚突然一拍桌子打断了六长老的话,紧接着六长老噗通跪在了地上,艳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板好脸,低着头走到小和尚面前跪了下去。六长老也是傻了,敢情这偷吃的是掌门?不可能啊,掌门不会做这事的。

  “昨夜白大人再我屋外,今日一大早便一口咬定我偷吃,小六子,你给本掌门评评理。”艳剑在小和尚面前虽然能屈能伸,但是跟六长老却不会客气。

  “这不是胡闹吗?”六长老跪在地上没敢起来,“白大人这是误会了,能逃的过您的动静,那得是什么样的人物,再说了,您二位别拿小的开涮了行不,刚刚小的就是放屁,您二位打情骂俏也没必要来这啊。您,掌门,您别逼我了,我心里没底。”

  “他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艳剑低着头问了一句。

  六长老却是苦笑一声,对着小和尚摇了摇头,“白大人哦,您想多咯,天下还没有能锁住她的贞操带,您想靠这法子逼她就范那是异想天开。就是真能造出来锁住掌门的贞操带,也得用个几年的功夫,其中还得用掌门的精血炼制,而且锁的不是身子是道心,您就别费事了,若是能做出来,哪里该轮到您来做。”

  六长老说的是实话,若真是有邪佛他老人家早就做了,哪里还有小和尚的机会。小和尚的目的被戳破,面色变得有些难堪,感情自己演了那么久,娘亲早就看出来自己的打算了。小和尚低着头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这时艳剑突然伸手拽了拽小和尚的衣角。“领着自己的娘亲来青楼,就这一次,下不为例,知道你的心思,只是那东西你真弄不出来。你要真想打真想罚,不用非得找那理由作贱我。你若不怕他占便宜,在这打便是了。”

  艳剑这话一说完六长老眼神一亮,小和尚却是一瞪眼阻止了艳剑的解衣动作。“一个废人而已何必在意,看完后杀人灭口就是了。”艳剑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却给六长老吓的不轻。

  “白大人”六长老打算开口求饶,小和尚却是略带扫兴的摆摆手,“得了吧,昨晚自己偷偷睡觉,到头来还不是屁事没有,早知道当初借机打两下就好了,我若现在打了你,岂不是显得小爷秋后算账,本大人没那么小的肚量。”

  艳剑这时轻轻的笑了笑,六爷也是一拍大腿对着小和尚送了个讨好的笑容。“白大人这一手好,就得有这肚量才行。这花瓶您放家里也就自己瞧瞧,就是长的再好那也是自己乐呵。拿出去给人看看,让别人都知道这花瓶是你的东西,这叫担当。东西越好惦记的人越多,别人怕被惦记不敢拿出去,你不怕,这东西就是我的,你白大人就是能罩得住,这叫本事。曹大元帅为啥那么忠心,那是王统领他爹有能耐,这人有了能耐,你就把花瓶放在那,别人若是碰了,您不用动手,这花瓶自己粉身碎骨也得给他来个口子,让他知道疼。不过王统领他爹啊,不懂一个道理,勇气和本事没关系的,东西越好越护不住,他爹早晚逃不过那一劫难。”

  “行了,这事别在我面前说,本掌门没想做花瓶。”艳剑这时站起了身子,拿着手指点了点小和尚的额头,“好好听听,以后总会用的上的,我去外面等你,顺便找无韵阁的人聊聊天。”

  艳剑说完后扭着屁股走了出去,小和尚和六长老看着艳剑的背影,二人同时说了你,“真来劲。”说完后二人又相视笑了起来。“咋样,本大人调教的乖不乖。”小和尚有些骚包的开口问道。

  “嘿”六长老陪着笑了几声,然后正色道:“大人既然来了,我也知道啥意思,估计也是掌门的意思。说实话大人道行太浅了,不过您也别指望把掌门驯成曹大元帅那样的,掌门这人不一样的。”六长老好像很明白,从地上站起来坐到了一旁的板凳上,“你知道曹大元帅为何要认王统领吗?你真以为是道义,是忠心?”

  “嗯?难道不是?”小和尚反问一句。

  “没说不是,但也不仅仅是,守忠义是曹大元帅的本分,不过当年出了那事,用行话说就是猛犬噬主。噬主的猛犬收不得,那是逮谁咬谁,除非有个人能站出来把她压下去。不过谁有这本事,没了主子就得拿出来野性,这天下间她唯一不会反抗的就是他主子的儿子。”

  小和尚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六长老继续说:“王统领他爹就是因为遭人嫉妒了,这原因还不是因为曹大元帅。动手的是皇帝,但是曹大元帅不能报仇,这口气他不忍也得忍,不然王统领保不住。噬主的狗就是罪人,她不仅不能跟皇帝动手,甚至不能跟皇帝做对,不过这仇得报,两个办法,第一个把王统领扶持起来灭了皇帝,她算是洗脱了罪名。再一个,有人站出来废了皇帝,这个人就是替她报仇,算是有了恩情。这恩情不是说着玩呢,有了这份情义你就能光明正大的跟王统领争这猛犬的归属权。”

  六长老说到这喝了口茶,“您能听明白我的意思不,王统领为什么给你示好,后面那位的意思,她不能动皇帝,你能动。但是大公主是个死结啊,这是给你出了难题,掌门也没法给你做决断,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掌门为啥来京城啊,敲山震虎懂不懂,让西北川那老实点,杀不杀你说了算,轮不到他们来说话。有些事您没到那高度,掌门这次来京城是一步好棋,你呀,还是没明白。”

  “得了六爷,快点说,别吊胃口。我跟王统领争,曹大元帅能乐意?”小和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按规矩,她没资格不乐意,你俩谁赢了她跟谁走。不过若是她敢帮王统领,那你要是再赢了,这就不一般了。若是她不偏不倚,你就是赢了也顶多得了这个人,若是她帮了王统领还输了,那就得彻底认栽,猛犬伏诛懂不懂,以后她那点本事得一点不留的给你倒出来。她怎么对王家忠心就得怎么对你忠心,不过你得给王家留个活路,这也是肚量。”六长老说到这压低了声音,“都知道下一步要去望洲曹家,这时候西北川蹦出来,你不觉得另有深意。王统领真在乎那点名声,曹大元帅跟她的事天下皆知,这小子做梦都能笑醒。”

  小和尚皱着眉头不知道琢磨什么,六长老却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您呀想的太多,真让那姓荆的咬一口就看谁怕谁了,你在曹家埋个地雷,这招糊涂啊,不是六爷我瞧不起您,就您身边那个苏悠玩的都比您高明,您啊,没了当初来时的锐气了。”

  “白大人,最近掌门是不是经常提无韵阁,很明显啊,掌门在打压无韵阁,这次来京城皇帝亲自接见,您不是不知道,无韵阁和皇家的关系,这是把韵尘往绝路上逼呢。”六长老说到这指了指外面,“那位就是看你的态度,无韵阁这事算个屁,你一句话的事,你要打,今天玉剑阁立马出动,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能给你灭了无韵阁。你要说不打,掌门敢说不同意。你怕掌门妒忌?她是你娘亲啊,这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她能妒忌谁。咱就这么说,这位往这一站,你就是个天人,没人敢不认。谁都怕再把艳心招惹出来,那娘们毒着呢。你呀,看看自己潜在的实力。知道你心里担心那些女人,因为她们放不开手脚。可你只要不把人逼上绝路,谁敢跟你玩命啊,谁能玩的过你白家啊。不过,你也别学掌门,掌门做事太狠,不跟人留后路,白家的女人一个样。”

  “娘亲做事不留后路?”小和尚有些不置可否。

  “当年是这样,现在有你了,她的性子也变了,你就是她的羁绊,所以她做事没那么绝了。不然就现在圣医阁,无韵阁,早她妈一锅端了。尤其那无韵阁,不就是赶上好时候了,当年诛杀白家有功,现在这蹦哒的,那韵尘仙子真当自己是个葱了。玉剑阁给她脸,她才能在这华龙蹦哒,玉剑阁不给她脸,这华龙就没她说话的资格。当年朝廷要合作的可是玉剑阁,无韵阁她也配?”六长老的情绪很激动。

第128章

  “能在这站稳脚,总得有些能拿出手的东西,无韵阁和墨帝杀神的联盟,想来也是为了牵制玉剑阁的。”小和尚说到这望了望外面,“这话不是娘亲让你说的,今天喊我来也不是要听这些话,不过六长老这恩情我记住了,本大人或许真的错了。”

  六爷也望了望门外,然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掌门不会偷听,既然你能带上这个戒指,这些规矩掌门还是懂得,不然六爷我真不敢说出来。”六长老说到这叹了口气,伸出手对着小和尚招了招,“拿酒来,今天六爷得好好骂骂你。”

  小和尚没说话,从戒指拿出一壶珍藏的佳酿递过去,六爷打开瓶盖闻了一下,然后赞许的点点头,紧接着便是一饮而尽。“姓白的,你真她妈是个孬种。”六爷酒壮怂人胆,指着小和尚开骂起来,“你他妈就是吃着人家剩下的,非说是自己做的,现在又要吃人家锅里的,还愣是觉得那本就是你自己的。掌门就是看着,不说话,就看着玉剑阁的家底被你使劲的糟蹋。你真她妈不识好歹,你在华龙算个啥啊,牛逼哄哄的去江湖折腾,一个六扇门不行,还在弄个黑军伺,飞马牧场你也抓进手里,皇帝那你插一脚,望洲你也得喝口汤,凭什么?啊,你他妈不是凭着自己本事,你他妈凭的是玉剑阁在后面的一次次妥协,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喂给你,最后还得舔着伤口问问你吃饱了没。”

  “你手里拿的都是玉剑阁的东西知道吗?有些事几十年前就开始布置了,掌门说底下的长老私下和沈家交易战马,你他妈居然就信了,你真以为掌门不知道那些破事,她要是不默许谁她妈敢那样折腾。你要动飞马牧场,掌门二话不说就给你去跑腿,是,你中间是付出了,可没有玉剑阁撑着你连飞马牧场去不到就得交待了。拿下了飞马牧场这给你狂的哦,玉剑阁三层的利润全给你支配,掌门是一分钱都没拿啊。知道沈家会找你,还得告诉你和沈家的交易她不知情,让你抛弃沈家时没心理负担,你这煞笔哦,乐呵呵的信了,脑袋被门夹了不是。玉剑阁这块肉是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给你的,知道不,不是你他妈自己折腾出来的。”六长老说到这眼圈居然红了起来,盯着小和尚的目光也有些凶狠,小和尚依旧不吭声,再次拿出一壶酒递了过去。

  “再说说那次的事,艳心计划了好多年啊,若不你出来,这天人死的一巴掌都数不过来。韵尘和老圣觉得自己挺厉害了?啊?女帝和掌门的情况你不了解,女帝虽然不动手,但是掌门绝对能把阴阳城主请过来。墨帝带着他弟弟站出来,长生门就够他们喝一壶。还有杀神,他只要敢出来,暗星的那一位也会动手,你可知暗星的那个天人是得了玉剑阁的机缘才能入天道?真要这样斗下去,女帝必须得站队,你觉得她不会和艳剑站在一起?我给你说,就他们一伙,来几个躺几个,空出来的天道白家的那群棺材里的老怪物随便挑一个至少是天人顶峰。那群要是活过来,白家还轮得到跟别人妥协?啊?杀神去了,墨帝没敢去,韵尘,老圣都去了,掌门呢,谁都没喊,为什么?怕折腾起来保不住你,若不是你白家早她妈上天了。”

  “艳心老掌门走了知不知道,为啥走?再不走你娘亲就要翻脸了,为了你,就是为了护住你,艳心愣是被逼的去了外面,这事你不知道,艳心表面也是主动要走,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要不走,你娘下一个对付的就是她。为啥对付,就是为了你,怕艳心借她算计你。你他妈啥福气啊,掌门是啥人物啊,怎么跟着你就这么憋屈啊,六爷我她妈心里就是不舒坦,玉剑阁就没她妈这么窝囊过。”说到这六爷一指外面,“知道不,雷鸣那一位还在华龙,你娘和艳心把他摁下了,他敢走,明天就平了雷鸣。知道为啥这样做不,给你铺路呢,拿她妈一个雷鸣给你铺路,掌门这娘们真她妈败家啊,呜呜,六爷我就是心里不痛快。一手好牌打的臭死了,你跟玉剑阁的老主子,差了十个韵尘。我知道,有些事你的确做的让我刮目相看,就是你京城玩的这手平衡,六爷我得叫好。可你他妈干嘛就看京城啊,你把眼光放远一些成不成。”

  “艳剑掌门让你留京城,就是想让你从京城布局华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呢,就她妈一淑妃,搞得现在京城待不下去,以后你只要在京城,沈家和皇帝都得限制你。掌门是明白人,你跟皇帝合作,或者跟沈家合作都不长久。平衡这东西你是玩的可以,但是有些时候你不能总要搞平衡。这次掌门来最终目的就是把沈家压下去,让他这两年不动手,给你充足的发育空间。你放心,沈家绝对投靠无韵阁,这事没跑。你也想到了,但你他妈就是傻,别看掌门不待见那丫头,可知道你心里喜欢,愣是对那丫头的动作睁只眼闭只眼,可那丫头呢,动你娘亲的时候考虑过你的感受吗?说什么大不了一起死,下去陪你,这点承诺就把你买了?”

  “若是买了我,那次我便不会出现了。”小和尚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别跟六爷废话,你他妈就是对不起掌门,你就是做的不够好,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六年之内搞不定华龙,你他妈的一边玩去,六爷我死也得把你带下去,别他妈留着糟蹋我们掌门。闭口禅你好好练,那是掌门的大布局,你小子真要成了,上面的见了你都得尿裤子。剑道你得捡起来,御女道里你总会得到掌门的传承懂不懂,你纵使功夫万千也得有一门精的,没有比剑道和佛道更适合你的了,至于儒道,那东西我怕你背不起来。”

  听了六长老的话,小和尚沉闷的点点头,拿着酒壶一饮而尽,“这个本大人记着,若你真有走的那一天,我定会让你安心的去。六爷,你算个男儿。”小和尚再次拿起酒壶递过去,“青楼这你安生待着,玉剑阁丢的东西本大人都给它拿回来。娘亲回来了,六爷,珍重。”

  六长老伸出手擦了一把鼻涕,然后有些嫌弃的摆摆手。“滚吧,六爷我在这呆着挺好,就是没姑娘。以后想要啥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就你那点心思掌门看的透透的。跪在你面前说好话,玉剑阁的那位都没这待遇。以后有空常来坐坐,老人家我现在闲得蛋疼。”

  小和尚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出门后艳剑真在门口低头站着。艳剑本以为六长老给小和尚讲的是那种规矩,这臭小子出来后少不得要羞辱自己一番,本来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谁知道这小和尚居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艳剑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也看出了小和尚的异样,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小和尚居然一把搂住艳剑的脖子强吻起来。

  艳剑有些抵触的推开小和尚,然后用眼看了看下面,虽是中午,不过这青楼里仍旧有些客人,小和尚再最顶层,但仍旧免不了被人看到的意外。小和尚没像以往的瞪眼睛,而且把艳剑的一缕青丝放在耳后,然后坚定看着艳剑的脸蛋。艳剑的心有些慌乱,犹如初恋女子一般,抗拒不了心仪人火热的目光。“别在这”艳剑低着头开口求饶道:“若是被人看到,怕是忍不住要杀人的,会误了你这青楼的生意。”

  “杀遍杀,总有一天本大人要正大光明的搂着你出去。”小和尚说完后再次抬头亲吻过去,没办法啊,身高问题让小和尚只能抬头。不过艳剑这次却是把放在小和尚胸膛的玉手拿回来,然后紧紧的攥在一起。原本禁闭的红唇也微微开了一小口。小和尚伸进舌头肆意的亲吻起来,艳剑依靠在楼台上面色红润异常。还好是在烟柳之地,这种事算不得多见,只是这艳剑的背影多少引人注目起来。

  艳剑再次离开小和尚的嘴巴,低声的做着最后的哀求,“真的想杀人了,不要了好不好,离儿,饶过娘亲一次。”玉剑阁的掌门犹如小女生一般等着面前男子的裁决。

  “答应我,以后有机会,让我在玉剑阁里当着天下人的面亲你,到时不准反抗。”小和尚提了一个要求。艳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红着脸。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却也知道这事太过荒唐,不想难为自己的娘亲,小和尚领着艳剑往外走去。

  艳剑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看了看六长老的房间,转过头犹犹豫豫的盯着小和尚不知如何开口。待小和尚正要发问时,艳剑这才开口问了一句:“离开时给他道了一声珍重吗?”

  小和尚愣了一下后老实的点点头,艳剑略带轻松的笑了笑。“过去的都过去了,既然你说了珍重我便不再说了。离儿,带娘亲回家。”艳剑说完后便不再言语,小和尚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然后领着娘亲飞回了玉剑阁分舵。他能坦然的面对六长老,或许也解开了娘亲的一个心结。六长老能活下来,也是因为邪佛吧,娘亲还是给他留了一个面子,只是娘亲怕自己不高兴,所以只敢轻轻试探。

  小和尚飞到一半时,艳剑突然低声说了一句:“刚刚的要求,娘亲答应你。”小和尚抓着艳剑的手紧了紧,这个要求是什么,小和尚当然清楚,想想以后在玉剑阁当着天下人把她搂进怀里,那感觉得有多霸气。

  到了玉剑阁分舵的时候,小和尚放开了艳剑,艳剑也恢复原本的清冷,二人一前一后回了艳剑的住处。刚刚进了院落小和尚突然要保住娘亲,艳剑却是赶忙阻止然后伸手摆动了一块假山,小和尚大概也猜到了,娘亲是为了隔绝外面的探查。果然,艳剑做完这一切后直接对着小和尚伸出手,“抱着娘亲回去,人家不想走路。”小和尚呵呵一乐,当然不会拒绝这个要求,娘亲就像那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这种撒娇小和尚又哪里能抗拒呢。

  小和尚把艳剑横抱起来,直接走进了船舱里,艳剑却是一愣,有些慌乱的挣扎起来。“天还没黑呢,白大人白学那些规矩了吗?啊,”艳剑刚说到这,小和尚直接把她扔在了床上。

  “规矩以后说,现在本大人就要你的后门,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小和尚说到这跳上床,不顾娘亲的阻拦直接开始撕碎艳剑的衣服。艳剑有些无语,这孩子就不会好好脱衣服吗?好好的衣服就是这么被糟蹋的。

  “不行。”艳剑憋红了脸,强忍着羞意摆出来一个严肃的脸,“我,我还没准备好,真要生了那种事,以后,以后就不是这种关系了。”艳剑说到这只听撕拉一声,自己的上身便暴露在了外面。今日艳剑胸前裹着白布,小和尚是知道的。小和尚没去解开白布,而是继续撕扯着艳剑的裙摆。“离儿,停下,不行,娘亲真没准备好,你,你不能这么做。”

  小和尚停下了动作,压在艳剑身上强迫她看向自己。“我们俩发生关系,你想自己一个人扛,真要出了事,就说自己故意勾引的我,但是本大人不同意,今天本大人是强上的你,以后真要出了事,本大人自己扛着。”小和尚说到这一把撕破艳剑的裙摆,“我有些心里话,做完再说。”

  艳剑的动作慢了一些,眼里却带着一丝恼怒,“小六子给你说了什么。”

  “别废话!”小和尚伸手捏了捏那白布下的巨乳,然后表情愣了一下,没想到艳剑的这乳房缠起来后居然变硬了不少,“今天就这样,本大人不看胸,省的到时被你分散了注意力。”小和尚知道娘亲的本事,他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不能让自己半途而废。

  艳剑知道逃不过了,红着脸恼怒的看向旁边,双手也放在二人之间,做着最后的抵抗。小和尚脱光了自己衣服,胯下的东西早就一柱擎天。没去管艳剑的双手,小和尚退了退身子,直接伸出手便要扛住艳剑的双腿。艳剑这时猛的转头,眼里闪着滴滴泪光,“你真的想好了?”艳剑问了一句。

  小和尚点点头,“想好了,今天晚上必须拿下这后门,我看看你比苏悠的如何。”小和尚说到这拍了拍艳剑丰润的大腿,清脆的响声让小和尚更加情不自禁起来。“娘亲这腿真好看呢,荆玉莹的也不过你来,有空得好好把玩。”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艳剑突然抓住小和尚的胳膊开口道,小和尚皱了皱眉头,低下身子把耳朵凑过去。“一会不管娘亲如何求饶,你都不要心软,你什么时候折腾够了,那才算完。中间不准停下,也不准缩小。你若是做到了,娘亲告诉你个小秘密。”

  “啊”艳剑刚说到这,小和尚突然直起了身子,把艳剑的美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如此一来艳剑只能蜷缩着,圆润肥嫩的腚蛋离开了床垫,正对着小和尚的阳具。小和尚伸出手掰开臀瓣的美肉,隐藏其中的嫩菊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小和尚提着自己早就肿胀不堪的龟头,先是挤开了那深邃的腚沟,然后一点一点的顶在了艳剑的嫩菊之上,艳剑的菊花颜色粉嫩,褶皱均匀,小和尚这刚刚顶上去,便感觉哪里紧紧的闭合起来。与此同时艳剑肥嫩圆润的腚蛋也不自觉的夹紧,深埋其中的小小和尚居然体会到了别样的快感。“艳剑仙子不打算说两句。”小和尚做好冲刺的准备后开口道。

  艳剑此刻脸蛋羞红,洁白的玉齿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小和尚却也是不急,就拿着龟头在那不紧不慢的适量着。艳剑给小和尚递了一个白眼,然后轻轻的开了口,“请白大人采摘艳剑后庭花,望大人以后爱之惜之,日日滋养,不忘今日艳剑的浓情。”

  “啊”艳剑刚说完后,紧接着就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秀气的眉毛也痛苦的簇在一起,一声疼哼的呻吟随之而来。小和尚只感觉艳剑这肛门的推力特别大,自己这龟头顶的生疼却是刚刚放进了一点,而自己也快要被夹断了,“大人,艳剑疼,求大人饶了艳剑。”

  艳剑痛苦的喊叫出来,她的肛门她自己清楚,敏感异常痛感也异常,一旦被外力打开,便会出现生理抵抗,艳剑感觉自己直肠传来一丝瘙痒,这种感觉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动情了。小和尚咬着牙使劲往里顶,原本以为刚开始便如此困难,越往后应该越难。可是小和尚却发现,娘亲这菊花的抵抗好像一直都是一个力度,不管是前端还是最粗的地方,受到的夹击和排斥力几乎相等。

  “这大概就是仙子的妙处了。”小和尚咬着牙把大半个龟头塞了进去。艳剑已经痛苦的抓住床单,小和尚感觉力道不变,但她的疼痛居然加剧。而且直肠已经有了反应,此时开始微微收缩,并不自觉的蠕动起来。

  “大人”艳剑说话有些困难,额头也出现了汗珠,“不一探究竟,啊,怕是不知此中奥秘。”艳剑硬着头皮说完后便痛苦的呻吟起来,“大人,饶了艳剑好不好,艳剑给你磕头了。”

  小和尚突然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龟头在进去的一瞬间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那比韩皇后还要温润柔软的直肠,比苏悠还要经过的肠肉,此刻犹如处子般的紧紧包裹住小和尚的前端,小和尚觉得艳剑的直肠像是活物,简直比娘亲的嘴巴还要灵活许多。

  小和尚看到艳剑痛苦的样子,有些担心的往下看了看,只见那粉嫩之地此刻已经被撑的没有一丝褶皱不说,包裹着自己下体的肛肉也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小和尚稍微安心,猛地一用力居然直接全部插了进去,艳剑突然张开了嘴巴,嗓子里发出一声惨烈的喊叫,紧接着艳剑的下体剧烈瘦弱,居然喷射出了一股阴精。小和尚没想到这一下,娘亲居然高潮了。

  艳剑的直肠把小和尚整根阳具紧紧裹住,小和尚的腹部也贴住了艳剑的腚蛋,那嫩到了极致肠肉开始不规则的收缩,小和尚觉得就是不活动自己也能射出来。艳剑的直肠一直有一股推力,但是紧紧夹住的肠肉让他离开的并不轻松,在小和尚快要拔出一般时,突然那推力变成了吸力,让小和尚的抽离更加困难。

  艳剑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神,感觉到小和尚的抽离,虽然那里依旧疼痛难忍,但是瘙痒之意也更加强烈。与此同时,那种饱满感渐渐褪去,艳剑的身体让她不自觉的想要挽留。“轻点插”艳剑闭上眼开口道:“大人啊,艳剑那里痒痒,大人不准拔出去,啊,大人,又顶进来了,艳剑,艳剑疼呢,嗯嗯,又疼又痒的,大人,饶了艳剑吧。”

  小和尚听着艳剑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话笑了笑,娘亲这么好的美穴她还是第一次尝试,若是让它离开,那是万分不舍。小和尚又用力顶了进去,艳剑这发出了一丝满足的呻吟,只是刚待她回口气,小和尚突然加速狂抽,艳剑咬着嘴唇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在小和尚狂风暴雨的侵袭中,她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胯下的小穴早就瘙痒难耐,若不是自己的韧性,恐怕早就把手放了去了。

  “大人,好,好厉害啊,大人,嗯,大人是个大英雄,是征服了艳剑的大英雄,大人轻点,怜惜一下艳剑的后庭花啊,艳剑身子难受的厉害。”艳剑微闭着眼睛开口道,小和尚看着她胸前白布,最终还是没有打开,若是能看娘亲丰硕的巨乳上下起伏,那种风情何等香艳。

  “仙子听话,把屁股撅起来,本大人今天给你伴奏如何。”小和尚嘴里说完后,直接拿着巴掌对着艳剑的玉臀抽打起来,小和尚速度快,抽打的力度也是快了许多,只是这力道却是并不大。艳剑的双脚此刻在小和尚后面勾在了一起,或许是不想身上的人离开自己的身子。

  “啊,大人打的舒服呢,艳剑喜欢,啊,艳剑爱被大人打,爱被您作贱,轻点轻点,艳剑又快要来了呢。大人,您的东西好厉害,这一会艳剑就来了两次了。啪,啊,大人!”艳剑突然遭受到了重击,半空中的屁股被抽的微微颤抖。

  随着这一巴掌,小和尚的动作也猛地慢了下来,而刚刚出现反应的艳剑,也被吊在了半空中。小和尚轻轻插进去,对着艳剑的屁股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艳剑是看出来了,抽的慢,打的慢,但是每一下都很重。下手重没关系,可自己刚刚要来,那小穴之处就差喷射了,谁知道小和尚居然停了下来。

  “仙子的身子真是淫荡下贱,就这几下便是不行了,这等身子以后如何伺候本大人。”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抽查,细细的体会这艳剑的美妙之处。

  “大人”艳剑的身子都泛着粉红,抓着床单的手也渐渐送了下来,“大人不要羞艳剑呢,大人这东西艳剑如何能承受的重,艳剑不能,请大人狠狠责罚。”

  小和尚嘿嘿一乐依旧慢慢抽插,“你要的不是责罚是奖励,本大人不同意。”

  艳剑用力夹了夹自己的肛门,可是到头来疼的却是自己,艳剑的手也勾住了小和尚的手臂,微闭的眼神也渐渐睁开。“大人坏”艳剑的语气带着委屈,“您,您就是想说艳剑淫荡,用这人家的后庭花还不说人家的好,艳剑不干,大人不准,啊!”艳剑说到这小和尚突然要把龟头拔出去,艳剑却是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不让小和尚抽身离开。“你坏,你就作贱娘亲吧,你把东西放进去行不行。”艳剑说到这凝视住了小和尚,“爹爹,亲爹爹,疼疼你家的艳剑行不行,好人呢,人家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您就给艳剑一次行不行。”

  小和尚嘿嘿一乐,把自己的阳具又撤了撤,艳剑想起身阻拦,却是被下体的疼痛阻止,艳剑都快委屈哭了,自己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的身子万分难受,“呦呵,喊爹爹了,怎么承认自己是我的种了?”

  小和尚说完后猛地一捅到底,艳剑却是屈辱的流了眼泪。知道小和尚的意思,艳剑撇着嘴委屈道:“知道知道,人家嗯,人家就是你的种,是被您生出来的成不成呢,人家娘就是你媳妇,人家就是您闺女。您,您疼闺女不应该吗,人家以后做你小棉袄。”

  “哈哈”小和尚哈哈一乐再次用力征伐起来,艳剑也放开一些,抓着小和尚的手臂呻吟着,嘴里的声音也大了一些,不过小和尚扔不满足,强迫艳剑使劲喊出来。

  “呜呜,嗯,爹爹,爹爹要给艳剑下种了,离儿爹爹,白亲爹,要采了艳剑女儿的后庭花了,艳剑是您的种,啊,怎么被对待都是应该呢,嗯,离儿爹爹,艳剑不行了,再快点,疼,疼的厉害,疼到花心里了,停下呢,艳剑来了,轻点,啊!”艳剑的身子微微翘起,脸上带着痛苦和满足的放声呻吟出来,胯下的阴精打湿了小和尚的腹部,然后略带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艳剑很快就清醒了,因为小和尚压根就没停止,而且甚至还用手搓揉起了她的淫豆。“臭爹爹”艳剑闭上眼骂了一句,“哼,别掐豆豆呢,艳剑疼,不行,艳剑身子提不上力气了。”就在艳剑说完这话后,突然半空中白玉剑露出了身影,不过来势汹汹白玉剑看到小和尚后,瞬间就老实了,停在半空中一阵阵的悲鸣,却是不敢往前进一步。

  “不准,那是艳剑的爹爹,不准对他凶。”艳剑突然像是训斥小学生一般带着丝丝颤抖的开口道:“离儿,娘亲不行呢,连续三次快要撑不住了,离儿别动哪里了啊,呜呜,又要忍不住呢,嘤嘤嘤,不行呢,以后人家不敢来了啊。”艳剑嘴里求饶着,小和尚却是不管不顾继续抽插,加上小和尚手中的动作,艳剑很快又高潮了一次。

  这一次艳剑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但是艳剑的脸色并不好看,小和尚那东西虽然动的慢了却是丝毫没有减小,放在自己下体的手指也依旧没有拿来。“射了好多的淫液啊!”小和尚伸出手指,“仙子是我见过最骚的一个呢。”

  艳剑咬着嘴唇无力的掐了掐小和尚,“又笑话人呢,以后再也不跟你好了,嗯,你别动了,我用嘴巴伺候你行不行,嘤嘤,你怎么又动起来了,屁股都拍肿了呢,人家以后怎么坐啊,不行呢,不准了,啊,您饶了娘亲行吧,您是祖宗行不行,娘亲真撑不住了。”

  小和尚哪里会停下,自己今天必须射进去,床上的战斗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艳剑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不管是爹爹爷爷都喊过了,好话说了一大推,小和尚愣是射了三次才肯罢休。艳剑的床上早就湿了透了,空气里全是芬芳的气息。那屁股被小和尚抽的又红又肿,阴蒂更是被搓揉的比至少大了一倍不止。

  小和尚终于拔了出来,艳剑的菊花立马紧紧闭合,居然没有一丝阳精露出来。艳剑有些晕乎乎的,不过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艳剑这口气还没吐玩,小和尚突然把她屁股又抬高了一些,同时把艳剑的双腿也折叠到了艳剑的肩膀。“抬起头抱着自己的腿,看着自己的肉屄。”小和尚拍了拍娘亲的脸蛋吩咐道。

  艳剑听到这差点哭出来,委屈的看着小和尚,嘴巴也高高翘了起来。“你,你欺负人,不看呢,就不看。”艳剑刚说到这突然看到小和尚的巴掌,赶忙用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就会打,呜呜,人家看就是了呢,早知道你这样作贱人,说什么也不跟你好。”

  “啪”小和尚这一巴掌直接抽在艳剑的阴唇上,下体的疼痛让艳剑差点松开了手。“松开继续抽。”小和尚这一句话让艳剑老实下来,强忍着羞意抬起头,看着自己红肿泥泞不堪的阴部,咬着嘴唇死死的盯住小和尚。

  小和尚把手伸过去,艳剑有些害怕的想躲闪,但是内心的恐惧却没能胜过小和尚的威慑。小和尚指了指艳剑的阴唇,示意她看向这里。“看到今天这样子了吗?好好记住,这是本大人的赏赐,以后雷霆雨露俱是恩情,知道该怎么做?”

  艳剑犹豫着点点头,看了一眼小和尚后轻轻开口道。“艳剑记住了,以后白大人是主,艳剑是奴,此生不敢相忘,亦不敢辜负大人的恩情,请大人留名。”艳剑说到这突然微微运功,只见刚刚那肿大的阴蒂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银色的圆环,圆环紧紧勒住艳剑的阴蒂,仅仅一个喘息,艳剑阴蒂的顶端又充血大了一点,

  “不要纹字也不准穿环,那东西不喜欢的,主子您宠我,您说过准宠我的,求求您不穿环好不好,呜呜,已经有这个了,以后早晚是你的,我不那样弄,好难看的。”艳剑说到这突然起身抱住小和尚,嘴里哭的也更凶了,“我怕,离儿,我真的不想那样弄,求求你了行不行,我真的怕,你别那么固执好不好。”

  艳剑这次是真哭了,她真的是接受不了那种东西,但是小和尚若真要做,她也得受着,她真怕小和尚不顾性子的乱来。小和尚也顺势搂住了自己的娘亲,然后抱着她飞出传聪去了一旁的阁楼里。“不弄,答应你,永远不给你上那些东西,放心就好,知道你不喜欢那样做,我不逼你的。”

  半个时辰后,艳剑从浴池里走出来,小和尚已经半躺在了床上,艳剑身上裹着浴巾,不过小和尚却是有些纳闷的盯住艳剑。“洗个澡怎么胸部缩水了,哇比普通人的还小,我这一巴掌能握住两个啊。”小和尚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艳剑笑了笑,钻进小和尚里面的薄被中,脑袋枕着小和尚的胸口,双手放在小和尚的腰部。然后拿着薄被盖住自己,同时把身上的浴巾去掉。“臭死了”艳剑对小和尚身上的味道不满意,若是以前肯定要求小和尚洗澡,不过今天却是小和尚硬要让她适应这味道。其实小和尚问道并不大,只是艳剑的洁癖让她很在意这问题,“就这一次,下次再也不闻了。”

  “算了吧,等着我去洗洗。”小和尚说完后便要下去,艳剑却是一把搂住他摇了摇头。

  “不要去了,不能离开娘亲,半步都不行,你是我儿,娘亲真会嫌弃你啊,就是你再脏,娘亲也不会嫌弃你的呢。”艳剑靠在小和尚身上开口道。

  “那您老给我解释解释自己这胸部咋回事。”小和尚说到这伸手摸了过去,入手的是一块布料,此刻紧紧勒在了艳剑的胸前。小和尚捏了捏,特别硬,比自己的胸肌还要硬。

  “你当天下第一美乳就是形状好看,品相大吗?”艳剑拿着手指小和尚肚子上画着算算,“缠着东西影响运动,所以一般都是稍微缠一下,不过娘亲的乳房弹性好可以任意揉捏的,缠的越紧便越小,其实还可以再紧一些,只是那样太难受,胸口闷的厉害。缠起来就会硬一些,缠的越紧越硬的,打久了软的,试试硬的大概也是另一种享受吧。我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你自己琢磨去吧。”艳剑说到这拍了拍小和尚,“给娘亲解开,不舒服的很。”

  “别介,我也试试平板的感觉。”小和尚没有同意,“这样挺好,出去没人注意你,今晚就这样吧,明天再说。”

  “你”艳剑掐一下小和尚的肚皮,然后轻声笑了笑,“随你吧,你喜欢就好呢。昨天六长老到底给你说了什么?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呢?”

  “别管他了。”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跟你倒是有正事说,第一件事就是对无韵阁停手,这两天请她过来,我做东,你们二人谈谈。”

  艳剑的眉头皱了皱,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和尚却是刮了一下娘亲的鼻子笑了笑,“别想多了,不是单纯的停手,只不过现在不要打压她。不过以后京城的事,玉剑阁可以接手,你们二人自凭本事,飞马牧场那让她拿出来点东西弥补你。还有咱们一起弄的船坊,咱们出钱出力,让无韵阁提供资源,她三成咱们七成。”

  艳剑听到这突然抬起头,小和尚说的是咱们,而不是玉剑阁或者黑军伺,小和尚一直把黑军伺当做自己的,玉剑阁是娘亲的,无韵阁是韵尘的,三家各自在一头平分利润。可今天小和尚显然是把黑军伺和玉剑阁算做了一个主体,艳剑大概知道了小和尚的意思。“说什么呢,船坊的利润你拿着就好,娘亲不缺钱,玉剑阁的这份就不要了。京城的事玉剑阁接下来,你们黑军伺出力吧,得了钱财你们黑军伺。若真有难处,玉剑阁会出面解决。”

  “没人告诉你本大人说话不喜欢别人插嘴。”小和尚捏了捏艳剑的脸蛋,“什么你的我的,玉剑阁是我的,黑军伺也是我的,你都是我的,怎么,想跟本大爷分家过?穿上了衣服就不认人?”

  艳剑红着脸打了一巴掌小和尚,然后低下头继续靠在小和尚肚皮上,小和尚摸了摸脑袋继续道:“黑军伺我打算放手了,没精力折腾了,你别说话,别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拦。”小和尚看到艳剑想插嘴,又给了一个警告,“黑军伺那点事让你费心,我心里不忍的,也浪费了您的本事。这次去望洲给曹家的那位吧,算作彩礼了。曹家想接触江湖但是又不敢,怕被人忌惮上。黑军伺给她们正好,明面上我还是指挥使,但是怎么操作给曹家的那位决定。凌夫人是你的人,黎莹和她是母女,加上曹梓彤,三个人会相互制衡的。这次对曹家做局,我得给人赔不是的。”

  “人家能说话了吗?”艳剑抬起头白了小和尚一眼开口道:“离儿这是打算做大事了,也罢,既然你想好了那边这么办吧。黑军伺里玉剑阁的棋子不少,曹家那只要肯用心,我不会找她不痛快。曹梓彤和她娘亲这两个你最好都能拿下来,不能拿也得保证搞定其中一个。黑军伺送出去,以后船坊的利润都给你便是了。黑军伺有你坐镇,别人不敢出手,曹家通过黑军伺在江湖做局,这算是给以后打个基础。而且黑军伺这无底洞曹家自然会出来拿钱补贴。离儿这一计既让自己抽身而出,又稳固了自己的利益,即保住黑军伺,又卖好曹家,黑军伺的钱财也有了下家,江湖也不会受到波及。娘亲就知道你聪明的很呢,你从没让娘亲失望。”

  “得了”小和尚好笑的捏了捏艳剑的鼻子,“我刚刚说出来你就把这事分析的这么透彻,你啊,总由着我折腾,还把船坊的钱给我,我放哪?放黑军伺还是放盐监?以后我赚的钱都给你,你也放心,缺钱了我绝对不手软,您给我交个底,咱们玉剑阁能够我折腾的吗?”

  艳剑听到这话却是一乐,这孩子就是太要强,总是自力更生。宁可去给无韵阁借钱,也不给自己拿。不过今天居然开窍了,艳剑心中当然是欢喜的很。小和尚不是败家,只不过若要布大局肯定需要银子,别说他,就是艳剑布局也得拿银子开路,有些事银子比武功好使。艳剑伸出一只手略带撒娇的在小和尚面前晃了晃,“银子大概是算不出的,不过上古的兵器古董珍宝这些东西,若是把全天下的分十成,玉剑阁独占五成,剩下的天下人再分。”

  “我就知道。”小和尚拍了拍艳剑的后背,“六长老就跟我说了,我太小家子气,格局不够大,我要的不是赚钱,不是起家,而是怎么去布局天下,怎么恢复白家当年的辉煌。”

  艳剑听到这笑了笑,“那今日娘亲斗胆再骂你几句,用那个曹家的统帅做局望洲是小家子气,拿王统领他夫人耍威风是小家子气,用两个孩子牵制何贵妃是小家子气,飞马牧场那算是大气了一次。曹家的做局曹梓彤识破了,王统领那也送来了东西,何贵妃呢,现在还有多大作用,你觉得姓沈的不知道何贵妃的心思,他为什么不用何贵妃牵制皇帝,这三个小家子气的做局你都输了。飞马牧场你也不大气,只不过正好赶上了天人之争,真正推波助澜的是谁?你大气了一次,对候家的那个二公子大气了一次,就那一次,你就把这局给破了,把格局给抬起来了懂不懂。你也幸亏不是个小男奴,不然就这些事,娘亲得天天抽你屁股,两三年一点长进也没有。”

  “您老嘴下留情吧。”小和尚苦着脸讨饶道:“我知道错了还不成,我不是正在改呢。”

  艳剑却是郑重的望着他摇了摇头,“不是不留情呢,你是我和他的儿子,你就是要比所有人都做的好。”艳剑说到这又把头低下,“其实也无所谓呢,只要你开心,做成什么都无所谓,你别在意,别有压力懂吗?”

  “还宠着我呢!”小和尚对娘亲有些无语了,艳剑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能快快乐乐的成长,只是天下哪个做母亲的不盼着儿子成龙成凤呢,可艳剑不会说出来,她不想给小和尚太多压力,今天若不是要了她后门,小和尚也决定谈谈心,恐怕艳剑还不会说出来呢。

  “去,老娘不宠你,你能爬老娘床上来。”艳剑用手推了推小和尚,“嫌弃老娘做的不好你滚下去,有本事别上床啊,就宠着你,宠你一辈子呢。”艳剑说到这把小和尚搂紧了一些,“说说吧,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别介,您先说说刚刚小家子气的事行不,我也知道自己的缺点才能做的更好。”小和尚也把艳剑搂的紧了一些。

  “嗯”艳剑轻轻的点点头,“是该说说的,我先说个事,雷鸣的皇帝当初小家子气惹了女帝,现在雷鸣的结局你看到了,女帝做的你也知道,女帝也是小家子气,但是没人会说她,因为她是女的。再者,女帝的布局不仅仅于此,比当初雷鸣的皇帝图一时之快羞辱她不知高明了多少倍。你是个男子啊,做事要大气,胸怀天下懂不懂,你那心啊,都不如奴家的大。”

  “你也别插嘴。”艳剑看小和尚想说话赶忙警告道:“这次黑军伺的布局算是大气,不在乎一时得失看的是以后,至于无韵阁,你别想着给我出气,你是不是想把无韵阁排除在飞马牧场之外,这事不行的,哪有欺负女孩子的,韵尘跟你一个辈分,你这样弄下来,别人会以为我是以大欺小,所以这事不大气懂不懂。对对,还有圣医阁,我羞辱她是背后做的,你不能站出来再羞辱辛安然了,真要想解气,就把这种小人做的事交给其他人,你得出面唱红脸。你俩的婚礼办的漂漂亮亮的,给天下人摆出来一个态度,尊重从来不是从压迫中体现的。白家当初就是格局太小,你呀不能走白家的老路。把圣医阁给你,你要拿圣医阁赚钱,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小心眼,吃了人家徒弟还吃师父不说,还得把人家榨干净,丢人呢。”

  “还有不?”小和尚摸着脑袋尴尬的问了一句。

  “还有静安。”艳剑昂着头笑了笑,“做的大气有风度,静安的事你一直都知道吧,你能不表现出来我很欣慰,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得忍着懂么。你呀要做的是男子汉。”

  “还有不?”小和尚皱着问了问。

  艳剑也配合的点点头,“还有,就是以后奴家要小家子气了,你那身边的女人可别指望奴家对她们真心实意的。您就一个,她们都是跟我抢主子的,您可别指望我大度的挥挥手,这事你打也不管用骂也不管用,反正奴家把心里话说了,你自己掂量着办。”艳剑说到这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咳咳”小和尚不打算理会这个话题,“那个我来说说以后的打算,您老听听哈。我打算放弃京城了,皇家只是华龙的一部分,我在京城耽误了太多时间。现在局势算是个平衡,我不能打破,所以把望洲拿下来,再把候家护住后我就去外面布局一下。等到外面有了一部分势力,再回来把华龙搞定。京城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只要我能拥有绝对的碾压实力,很快就能在皇帝驾崩后稳住局面。以华龙做后盾,再布局整个大陆。”

  “你想在外面布局哪里?”艳剑没提意见只是问了小和尚以后的打算。

  “雷鸣”小和尚轻轻说了一句,艳剑却是露出一丝笑意,“先雷鸣,那地方是女帝的,但她掌控不全,不过这一次我不捣乱,我帮她拿下来。说白了是通过雷鸣让女帝和我们站在一起。你和她关系再好那位仅仅是情分,我们要有共同的利益才行。我呀,以前树敌太多了,现在后悔了,很多时候就是爱冲动。”

  “冲动不是坏事,冲冠一怒为红颜,那是英雄。”艳剑挑着眉毛看了看小和尚,若是当初他不冲动,自己又如何能躺在这里,“不过冲动是冲动,做事要三思后行,不能做到滴水不漏但也要面面俱到才行呢。怒而不言是怂,怒而不打是忍,怂了伤你自己的身子,忍无可忍打出去,伤的是别人的身子。还有一点,小事可以留一线,但大事必须要做绝。王统领当初就是个潜在危险,你就不应该留手的,有我在还能护不住你,曹大元帅我来牵制,王大元帅那沈家肯定会站出来。你不应该让他活着离开京城,但是现在他已经走了,若真要让曹大元帅归心必须要忍。得到曹大元帅的帮助是大事,杀了王统领就成了小事,事情不是绝对的,要看你是不是站在更高的角度考虑。”

  小和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自己和娘亲的差距还是太大,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也要变变性子了。“娘亲,雷鸣的事估计您得先着手布局了,那边的情况我不清楚,不过若是需要我时,支会一声就成了。”

  “嗯”艳剑点点头,“雷鸣对你来说太遥远,你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就好,做事要一步一步的来。雷鸣那的布局你先看着,等你看出来门道了我自会让你出面。女帝和你,算了,随缘吧,有些事强求不来。况且,就是强求的来人家也不乐意,你身边的女子里,我能看得上苏悠和曹梓彤,其他的终究是差了一些,但是女帝呢,若真要成了你的女人,人家怕是会害怕失宠呢。”

  “得了吧!”小和尚不相信艳剑害怕会失宠的话,娘亲比他都了解自己,“不过华龙这局势吧,怎么说呢,我稳住无韵阁,但您还得出个面挺挺我。但是呢,也不呢不能挺的太厉害,又要让别人感觉到深深地忌惮。”

  “你是只缘身在此山中。”艳剑给小和尚递了一个白眼,“你来的时候正大光明,明天走的时候也正大光明的出去,外面人知道你在这待了两天两夜,有心人只要打听一下,大概还会知道这两夜里你都在我这过夜。不管外面说什么,你我都不去辟谣,还有比这更能在暗中挺你的么?”

  小和尚一拍大腿,对啊,这里肯定有别人的探子,定然能知道自己和玉剑阁掌门过了两天两夜啊。到时候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可也会出现一些小道消息,自己和娘亲都回避,不管不问,别人就要好好琢磨了。

  “对您名声不太好。”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去,心里偷着乐吧!”艳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然后躺好在床上,“搂着我睡觉,后面还疼呢,你那东西都在里面,恶心人。明天出去轻点,别打扰了老娘。”

第129章

  小和尚搂着艳剑睡得很香,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艳剑依旧在熟睡,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一个好梦。胸前的白布昨晚就撤下去了,小和尚能看出来艳剑束胸后很不舒服,况且自己睡觉也缺了点情趣,所以小和尚主动解脱了艳剑的美乳。艳剑的身子很光滑,小和尚很喜欢被娘亲贴着的感觉,艳剑应该也是不讨厌的,不然不会在睡梦中还把他抱的那么紧。

  小和尚悄悄的起身下床,没敢去多看一眼身旁女子的玉体,生怕自己忍不住再来个早操。穿上自己的衣服,小和尚正要离开时却看到艳剑已经睁开了眼睛。慵懒的睡意还未退去,艳剑对小和尚嘟着嘴吧,小和尚当然知道艳剑的意思,走过去轻轻吻了一下。

  “明日正午去醉梦楼,你做东,我把韵尘喊过去。”艳剑轻轻的推开小和尚,顺便帮他整理了一下一角,“下次起床喊着我,哪有让你自己穿衣服的规矩。昨天说不让你弄醒我,你还真随着我的性子来。一会出去从正门走,大公主的探子在门口等了两天了,咯咯。”

  小和尚伸手弹了一下艳剑的额头,“宠着你呢,看你睡得香哪里舍得打扰,再说昨天还不是让我惜花呢。哈哈。”小和尚的话让艳剑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蛋,二人又闹了一番,小和尚直接走了出去。

  小和尚走正门必然要过大厅,这一路走来多少能感受到玉剑阁弟子对自己的注视,虽然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小和尚却是在玉剑阁掌门的院子里待了两个晚上啊。小和尚不理会这些,有些事早晚要大白于天下,只不过在正厅时,小和尚不仅遇到了柳长老,竟然还看到沈大元帅。

  沈大元帅显然是一早就来过的,只不过艳剑没功夫招待他,所以柳长老让他在大厅等候。小和尚出来时柳长老赶忙恭敬的行了一礼,一旁的沈大元帅明显面色变了变。小和尚应付了柳长老几句,然后对着沈大元帅点点头,便要迈腿离开。

  “白大人,两年前的约定不知大人是不是还记得。”就在小和尚马上离开时,沈大元帅突然问了一句。小和尚面色一愣,转过头看了眼沈大元帅,两人凝视了一会,小和尚转身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小和尚的面色有些沉重,倒不是因为沈大元帅所谓的承诺,而是他居然发觉自己变了那么多。刚来时的自己就看清了京城的局势,本想做个布局人,如今却是深陷泥潭趟了浑水。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当初的布局都成了摆设。好在自己现在醒悟了,希望不会太晚。

  不过小和尚又觉得这事不能全怪自己,毕竟当初他可没有玉剑阁的明面支持,只能一步一步爬上去。从何贵妃到大公主,从盐监到黑军伺,自己看似一步一步的起来了,但是总是越来越在乎眼前的利润得失。自己不把黑军伺交给娘亲,就是觉得娘亲没精力去照顾这种小事,可自己若是一直把黑军伺当做自己的依仗,恐怕这辈子都未必能追上娘亲的脚步。玉剑阁是娘亲的依仗吗?不是,玉剑阁只是娘亲的一部分,只有超脱了现在的格局,才能看到长久的利益。

  小和尚出来后就去了大公主那,艳剑却依旧躺在床上,沈大元帅那她不急,这人本就是个弃子而已,只不过沈大元帅的资源给曹家,艳剑有点替儿子窝火。你是做大事的,那些小家子气的事就让娘亲这个女人来做吧。

  对于小和尚心态的转变艳剑其实挺平静,她不会因为小和尚想法的改变就觉得这孩子成熟了,在她眼里,儿子永远是儿子,没什么成熟不成熟。以前把京城当做棋盘,在京城里斗天斗地,艳剑就那么看着,时不时再背后插个手,随他折腾吧,白家又不是没资本。

  现在以天下做棋局,那也随他去,白家依旧有给他败家的资本,折腾成了就成了,折腾不成还有自己扛着呢。你格局小,我不管不问,你格局大了,我提点你几句,让你折腾的开心一些,成便罢了,不成回来娘亲身边,白家要保的,没人敢不同意。就算不同意又怎样,最后还是比拳头而已,到时天下大乱,这真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小六子跟小和尚谈了什么,艳剑差不多也想到了,只是六长老想多了,自己可真没指望这小子能有多大的出息,看着他无忧无虑那才是艳剑最大的希望。不过也无所谓,想折腾就折腾呗,自己乖乖听他的话,让做什么做什么,谁让你是白大人呢。

  不提艳剑这边,却说小和尚还没进公主府就闻到了浓浓的醋味,果不其然小和尚一进屋,大公主立马怒目一睁,“这两天你都在玉剑阁的分部?”

  小和尚诚实的点点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这醋味够大的,难不成去哪还得跟你汇报不成。”小和尚说到这又叹了口气,“知道你委屈,我和你父皇弄成这样,你夹在中间最不好受。不过有些事没办法,你就是做的再好,那位置也轮不到你的,当初是我不好,不该让你走这条路。”

  大公主的面色有些纠结,过了一会也轻轻叹了口气,拿着茶壶给小和尚倒了一杯。“事都生了说那些便没意义了,跟了你便把自己当做嫁出去的姑娘了,哪怕对着父皇,心里也总是偏向着你一些。盐监那我撑的住,倒是你现在的处境我看不清。刚刚苏悠来了消息,候家那有些江湖门派压不住了,估计后面有其他势力的影子,不敢跟你正面冲突,便用了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苏悠最近回不来?”小和尚端着茶杯问了一句。

  “回不来的,那边若不是她撑着,就那孤儿寡母的哪里是别人的对手。苏悠说让你尽快把黑军伺的分部设过去,耽误的太久她怕再生事端。如今她已经不在圣医阁了,卖她面子的人也少了许多。”大公主说到这突然皱了皱眉头,“身上都是别人的味,恶心死了。”

  小和尚哈哈一乐也不在意,幸好是大公主,若是娘亲闻到了其他女人的味,估计他是进不来这个屋子的。“黑军伺那你插手吧,以前不让你插手,是怕黎家那母女俩被欺负。以后黑军伺让给曹家,明面上还是我做指挥使,但是部长以下的安排我不过问了。”小和尚说到这压低了声音,“黑军伺做的事不要过问我,你自己折腾就好,我是彻底放手了。只要不背叛我,别耽误了黑军伺的发展,其他的,谁的拳头大听谁的。这事你跟苏悠商量吧,你不是曹家那位的对手。”

  “你瞧不起人。”大公主有些恼怒的捏了下小和尚,“苏悠肯定要告诉,我做事不会瞒着她,不过我俩若是背后弄些小动作,你也别因此发火。我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还行”小和尚嘿嘿一乐,“悟出点东西来了,黑军伺站稳了,你以后才能在正宫之位做的稳。这次去望洲,我是给人赔罪的。”

  “啊”大公主突然一惊,“你不是要控制望洲吗?怎么要去赔罪。”

  “与其在望洲和曹家你争我夺,不如直接把黑军伺做聘礼送出去,曹梓彤会明白我的意思。”小和尚说到这指了指西北方,“那位是她的母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当初荆玉莹说,我不该把选择权交给别人,从那时起这就成了我的心魔。我总想去掌控所有的资源,但是飞马牧场让我明白了,真正的掌控不是亲力亲为。你看我现在不坐镇飞马牧场,那里不也好的很呢。”

  “当初玉剑阁那位警告我别算计曹梓彤,我并没当回事,如今算是想明白了,我还是目光短浅了一些。你们里面对这件事提出质疑的只有苏悠,不过她也没有明着反对,荆玉莹只是嘲笑了我一番,如今想来这荆丫头怕是也看出不妥之处了,只不过被我驯怕了,不敢反驳我了。以后我还得跟这丫头谈谈心才行,挺好的一姑娘,别没了锐气才是。”

  “别人都聪明,只有本宫笨。”大公主对小和尚在她面前夸奖别人不满意,却也知道自己真没看出个所以然。“黑军伺是你的心血,你把黑军伺送出去,你以后还指望什么啊,现在盐监的利润也给别人了,就靠一个飞马牧场和圣医阁吃饭吗?况且这些东西哪里能跟黑军伺相提并论。”

  “送出去黑军伺,得到的是曹家啊。”小和尚轻轻敲了敲桌子,“黑军伺这个无底洞让曹家来填就好,我送曹家定然知道这意思。曹梓彤若是仍旧打算观望,怕是送不出去的。只要她接了,很快皇帝那就会下旨让我俩成婚。皇帝现在就想压住姓沈的,相同时压住我俩那是做梦,黑军伺重心从京城转移到望洲,对于皇帝来说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父皇下旨让你二人成婚,那,那本公主难不成过去做小的。”大公主有些着急。

  “我俩成婚说白了就是个形式,办了婚礼她还得去望洲坐镇,皇帝那是没问题,主要是曹梓彤能不能镇的住曹家的人。淑妃那你照顾着点,尤其小心何贵妃,韩皇后那暂时还不能抛头露面,所以你还得小心为上。”小和尚说到这突然一拍大腿,“对了,我的府邸得再设计一番,千万别省钱,钱会快会有人给你送过来,你设计主体和自己住的地方,剩下的地方谁住谁设计。在面对皇宫的地方建造个高楼,京城最高的,我要把皇宫尽收眼底。”

  “你脑袋坏掉了,真要弄那楼,父皇绝对给你拆了。”大公主皱着眉头开口道。

  “这事苏家会出面的,你是不用管了。”小和尚说完有些愧疚的看着大公主,“给你的承诺最早,现在却依旧没给你一个名分。你爹不会同意的,估计还得推迟一些。”

  “成了,我知你心里有我,从玉剑阁出来第一时间来我这,心里早就没醋意了。”大公主懂事的揉了揉小和尚的肩膀。“不过你得答应我个要求,曹梓彤就是以正妻的身份嫁过来,你也不能给她正式的名分,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你不在正式场合点头便行了。”

  “放心!”小和尚摸了摸她的手,“曹梓彤心里有数的,她是曹家的家主啊,事事以曹家为重,我若真没了利益,曹梓彤即便心里在得意我,也不会为了家族利益给我妥协。看看曹大元帅,哪怕对王统领他爹再忠心,也没把曹家牵扯进去,你当曹家能屹立几百年是说着玩呢。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我能显示出自己的利息价值,曹家便永远不会背叛。”

  “什么时候去望洲,还有候家那你怎么解决?黑军伺送出去了,你打算连候家也送出去?”大公主岔开了话题。

  “候家那苏悠还能撑住呢,背后的人不露面我也不打算折腾,候家不是我的,我得守着候家交给敬之兄的儿子,那里还是少生事端的好。黑军伺给了曹家,以曹梓彤的脑袋当然看出来哪里能布局,放心候家她不会放过的,有她护着我还算放心。”小和尚说到这皱了皱眉头,“过几天就去望洲,京城还是你和凌夫人坐镇,黑军伺抓紧布局,曹家若是掌控了,你再布局怕是要晚了。唉,还得去雷鸣一趟,中间尽量抽空去候家转一转,也算是给别人一个威慑。”

  “嗯”大公主轻轻点点头,“路上小心点,看你这样怕是不会在这吃饭了,我也不留你省的你还得找借口。我给苏悠回个信,若是有需要我在京城也能协助一番。”

  “明白了。”小和尚说到这起身离开,突然墙角那个冷着脸的女子让他愣了下,“冰儿啊,都夏天了你这冰块也不化,你家主子还真能受的了,哈哈。”

  小和尚屁颠屁颠的走了,大公主呸了一口对着冰儿摆摆手,“不用搭理他,我跟他说了以后不准动你。”大公主说到这冰儿也走到了她的面前,原本冰冷的脸色也带了几分笑意,冰儿把手中的信递过去,大公主的面色渐渐冷了下来,这时冰儿也乖巧的退了回去。

  “若是公子放弃黑军伺让曹家接手,大公主务必在公子出京那一刻,立马进宫觐见淑妃娘娘,请淑妃说通苏家,在朝廷对黑军伺进行打压,过程中大公主不要出面阻拦,皇帝定然会明白你的意思。一旦朝廷对黑军伺施压,公主也要对凌夫人施压,迫使她接受黑军伺人员调动。凌夫人应该不会太过强硬,她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届时还请大公主把飞马牧场的那位推上去,同时尽全力安排基层人手。若是事成,苏悠再为大公主谋划下一步的计划。”

  大公主望着这信封有些纠结,小和尚让她放开手脚去做,苏悠的计划应该问题不算大,但是大公主万万没想到,苏悠居然早就猜到了这一步。苏悠送的是信不是传音,路程再快也得十天左右,难道这人十天前就计划到了这一步?只是苏悠也不敢确定吧,但她至少想到了这种可能,甚至还分析出了小和尚会让她对黑军伺插手。

  送来的信不是只有这一封,苏悠谋列了会有可能发生的七种情况,并详细列举了针对计划。这封信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苏悠这人好精明。大公主打算按苏悠说的做,毕竟小和尚也告诉她和苏悠谈一谈,自己这妹子应该不会害自己的。

  突然大公主的房门被打开,冰儿有拿了一封信走进来,大公主的眉头皱了下,这信是加急送来的呢。又是苏悠的信,大公主脸色一边,难不成苏悠又有了其它谋略?不过大公主看信时却是发现苏悠并不是有何谋略,而是问她京城中淑妃和小和尚之间的事。

  大公主已经知道淑妃和苏悠的关系,小和尚也告诉她苏悠应该也知道淑妃和她的真实关系,大公主有心想替小和尚开脱,可又怕这事说破了会影响苏悠和自己的感情。苏悠那么帮自己,自己不应去欺骗他。况且自己和他都是小和尚的女人,怎么哄她开心是小和尚的事,一家之主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大公主把详细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写过去,包括何贵妃和淑妃之间的事,也包括小和尚救淑妃的性命。最后还自我批评一番,说是自己不应该作壁上观。大公主写到这皱了皱眉头,最后终于一咬牙添了一句。以后有白离在的场合,淑妃怕是不能再穿渎裤了。

  自己对的起这个妹妹,也希望她别把自己卖了,小和尚也属于自找没趣的类型,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苏家的女人,还是苏悠的母亲。如今好了,自己京城的黑军伺都要送出去了,嗯?大公主突然一愣,苏悠上次来信时淑妃还没生事呢,她是如何料到小和尚有可能去望洲把黑军伺送过去的?难道小和尚送黑军伺和这次京城的事没关系?大公主的眉头渐渐深了起来。

  小和尚从大公主那出来去了黑军伺,把给大公主说的话又给凌夫人重复了一遍,凌夫人反应倒是不大,她知道自己道行浅,没打算从智谋上压倒其他人,小和尚说什么她便听什么,事后自己在做分内的打算。

  黑军伺送给曹家这结果不算差,至少黎莹已经和曹梓彤走在了一起,今天晚上凌夫人要去玉剑阁的分部,柳长老过来递的话,说是玉剑阁的掌门想见她。凌夫人很激动但也很忐忑,艳剑的名声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压迫感的。凌夫人把这事告诉了小和尚,本以为小和尚会有其它安排,没成想小和尚仅仅是叹了口气,嘴里念叨着今晚没机会了,然后略带扫兴的走了出去。

  凌夫人知道这趟问题不大,不然小和尚不会什么都不交代,她在黑军伺没心情待下去,去了商场逛了一圈,却不知道买什么,玉剑阁的掌门什么没见过,自己最好的东西在她那也未必能瞧得上眼。不过就在凌夫人有些懊恼时,小和尚突然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递了过去。“就送这个吧,别以你的名义送,就说是我准备的,有我的面子想来她不会因为这种事为难你。”小和尚放下礼盒又走了。

  凌夫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不过转念间也明白哦,如果自己送,怕是什么都入不了艳剑掌门的眼里。若是说这是小和尚准备的,估计艳剑还会认同一番,至少不会难为自己。

  凌夫人去了玉剑阁,当被领进艳剑的院落后却是有点被惊艳到了,凌夫人如今也算上流人物,大公主的府邸算是好的了,可是跟这一比却是差了一些,虽然占地比这院子大,但这院里的一花一草,一桌一椅都是凌夫人想都不敢想的名贵东西。

  凌夫人没有立刻见到艳剑掌门,毕竟凌夫人是凌夫人,小和尚是小和尚。艳剑可以在院里等小和尚,却没有在院里等凌夫人。柳长老把凌夫人领到了亭台中,按理说不合规矩,来人做客总要进屋里等着,但是凌夫人不敢有丝毫意见,她可没指望艳剑会请她去屋里谈话。

  柳长老离开不久后艳剑从小阁楼里走出来,此刻的她把胸部紧紧的勒住,从外面看去仅能瞧出一丝凸起。凌夫人惊艳住了,艳剑的魅力便是女人也无法阻挡,她就像个天生的尤物,一举一动都能让你为之倾倒。艳剑对这种目光见多了,凌夫人终究是没见过她场面的人,若不是她跟小和尚最早,韩皇后那事时她也主动投诚,艳剑又怎会请她过来。

  过了最初的惊艳,凌夫人也稍微放松起来,二人说了几句闲话,凌夫人赶忙拿出来备好的继续递过去。“夫君知我前来,特备了一分礼物让妾身带上。”凌夫人说到这把盒子放在桌上,“知道艳剑掌门眼界高,但终究是夫君的一片心意,还望掌门莫言推辞。”

  凌夫人说的话算是捧人了,把自己摘出去,把小和尚抬进来,这样艳剑就是不喜欢大概也不会轻易发作。果不其然,艳剑直接把盒子拉但身前,嘴里说了一句破费了,然后主动解开了盒子,想来是打算看看小和尚的礼物。

  仅仅是一个瞬间,二人脸上的笑容都不在了,一个布料名贵的睡衣,当然所谓的名贵布料是凌夫人看来。这送人睡衣,怕是有些不妥,但要认为这就是白大人的目的那就大错特错了。随着睡衣出来的还有一个米黄色的肚兜,一个带着系带黑色长条布块,一支黑色一支白色的丝袜以及一双小小的高跟鞋。

  肚兜,布块,丝袜上都有图案文字,凌夫人没看清便被艳剑收了回去,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冷,凌夫人的面色带着几分苍白,她绝对没想到小和尚居然敢送这些东西给玉剑阁掌门。凌夫人有些后悔,当时如果拆开看看就好了,本以为是首饰之类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趣东西。

  艳剑的眼神依旧清冷,盯着对面的凌夫人没有开口,凌夫人想开口解释,却是不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艳剑突然把盒子收了起来,然后对着凌夫人点点头,“这礼物本掌门收下了,替我给白大人转达谢意,凌夫人和白大人在一起很久了,你们当初如何认识的?”

  凌夫人先是一愣,没想到艳剑是这种反应,紧接着便是手脚冰凉,这白离和艳剑竟然~~~若隐若无的杀气让凌夫人猛然惊醒,想到艳剑的问题后赶忙如实的说了出来,艳剑听得很仔细,等凌夫人说完后又问了许多小和尚的事情。

  凌夫人本以为艳剑找她有事安排,没想到居然是打听小和尚平日的琐事,而且问得特别仔细,就差问小和尚床上能坚持多久了。其实这话艳剑还真想问,她想看看小和尚是不是在她这坚持的最短,不过艳剑终究没好意问出口,二人之间的谈话居然就这样持续了一夜。

  知道第二日天刚色发亮,艳剑才略带兴奋的放过一脸疲惫的凌夫人。凌夫人没被欺负,但是艳剑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哪怕艳剑已经放下了架子,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天人气质依旧让凌夫人难以招架。最后艳剑率先站了起来,“凌夫人早些回去吧,本掌门今日让你来只是给别人做个姿态,让你们以后在京城安全些。出去后到大公主府邸上呆一会,这样别人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去吧,柳长老会亲自送你出门的。”

  凌夫人望着突然消失的艳剑,赶忙站起来往外走去,若是有下次,她是绝对要拉着小和尚一起来,这种事多来几次怕自己真要撑不住了。她想动自己,估计一根手指就够了,凌夫人想到这突然又笑了,自己也太瞧得起自己了,怕是她根本没必要亲自出手。

  中午的时候小和尚去了醉梦楼,整个醉梦楼里一个客人都没有,连掌柜都没了踪影。小和尚心里一冷,这里可千万别搞事,不管怎么着,自己还有这半成的利润呢。肉多肉少,那也是肉啊。小和尚往楼上走去,还没上到顶楼便是面色一变,楼上有两人,身份自是不必说了,没想到韵尘居然来的这么快。

  小和尚刚进里面就看到主位空了出来,艳剑和韵尘坐在两侧,不过跟自己的距离都挺远。韵尘的脸色很难看,艳剑却是笑嘻嘻的玩着酒杯,看到小和尚后赶忙起身迎接。一旁的韵尘哼了一声,递过去一个嘲讽的眼神,小和尚眉头皱了皱,对着艳剑摆摆手然后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今天我做东请二位掌门一起吃个饭,毕竟咱们的船坊效益不错,多少也得庆祝一番不成。”小和尚站起来先给艳剑满上酒,然后再给韵尘满上酒。艳剑的嘴角笑了笑,略带得意的对着韵尘挺挺胸,小和尚知道,艳剑是气不过刚刚韵尘嘲讽自己。

  “不用,那点利润本掌门看不上,摘花楼那个地方一个月的收入也顶的上那船坊一年。”韵尘没给小和尚面色,连小和尚递过来的酒杯都不接。

  艳剑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不过看到小和尚一直给她使眼色,这才又换上了笑脸。小和尚把酒杯放在韵尘面前笑了笑,“知道你财大气粗,但是我这穷人看的上啊。今天艳剑掌门都给面子了,我也只能腆着脸把你请过来了,都是一家人何必争那么多。”

  “你们是一家人,本掌门不是。”韵尘抬起头望着艳剑,然后又看了眼小和尚,“说吧,今天到底什么目的,若是吃饭就不必了,本掌门吃不惯这的口味。京城再好,那也不是自己家的厨子。”

  “小丫头”艳剑突然开了口,“京城的事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若不是离儿开口,今天你没机会过来京城吃饭的。落雪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离儿怎么对你的,你也应该有数的。”

  “得了二位。”小和尚敲了敲桌子,“吃顿饭而已,说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您二位都是给我面子成不。今天我也不绕弯了,华龙不能乱,老圣那的事我也清楚,几年后的事没必要现在谈,大不了到时各凭本事不成。但是现在的华龙不能乱,尤其是华龙的江湖,必须稳下来。候家那已经有人开始用江湖门派动手脚了。”小和尚说到这看向艳剑,“这事你去处理,既不能有玉剑阁的影子,也不能出现无韵阁的影子,更不能出现黑军伺的影子。”

  艳剑听到这眉头一皱,对着小和尚挑了挑眉毛,“少指使人,你怎么不交给她。”艳剑的目光看向韵尘。

  “好,我来做,”韵尘突然小和尚点点头,这一反应让小和尚和艳剑都愣了。

  艳剑有些恼怒的皱了皱眉头,“还是我做吧,交给你不放心的。”

  小和尚有些无语的摸了摸脑袋,然后又敲了敲桌子,“京城里玉剑阁和无韵阁你们二人正常竞争就好,我不参与了,只要不动我的人,我一概不过问。你们想怎么布局都行,但是千万别动刀子,今天我把话放下,谁先动手,我跟另一个合起来打他。”

  小和尚这话明显是针对无韵阁的,艳剑绝不可能给小和尚添乱,韵尘也能听出来,对着小和尚狠狠瞪了一眼,“你们二人少在这演戏,京城本来就是无韵阁的,何时轮得到你们插手。”

  “以前轮不到,现在轮得到,玉剑阁两个天人没道理不拿资源。”小和尚说到这端起酒杯,“今天不是跟你来吵架的,当初你告诉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对,你做到了,京城不管我怎么折腾你都没说话,这情我记着,不然落雪的事我铁定跟你没完。”

  小和尚说到这一饮而尽,然后又自顾自的倒满酒,“以后我做的事跟你要的不冲突,玉剑阁也不想跟你一直在华龙纠缠,你也总不能因为一时受挫便过不去这坎了吧。是,我和玉剑阁是一体,但也正是因为我,玉剑阁才一直忍着。”

  小和尚说到这,韵尘想要反驳,但艳剑的目光突然凝视住了韵尘,有些事就是那样,玉剑阁已经很给无韵阁面子了,艳剑不想欺负小辈,同时也知道小和尚和韵尘之间的关系,所以她一直没和玉剑阁正面冲突。但那也得分情况,真要阻了小和尚的路,艳剑可不管你身后站着谁。

  “飞马牧场你以后只拿两成,多出来的一成给玉剑阁。玉剑阁不会对你继续进行打压,你也别再纠着这不放。杀神刚死,做你应该做的事就好了。”

  小和尚刚说到这艳剑突然开口道:“你们二人谈吧,我在这,这丫头总是板着脸,今晚韵尘你过来玉剑阁分部找我,我送你一个礼物。”

  艳剑说完后直接走出去,韵尘在她面前不可能服软。果不其然艳剑刚刚离开,韵尘立马对着小和尚揍了过去,小和尚反应很快,可依旧被韵尘提了回来。“姓白的你欺负人,你和你娘联合起来对付我不是。自从那事出了,你都没问过我伤势,现在欺负人倒是想到我了。”

  “又挨揍”小和尚捂住眼睛,“我没跟你算账就是给你面子了,那是我娘亲啊,你对她动手我还得问你伤着了没有?”小和尚语气有些恼怒,“别打了成不成,能不能好好说个话,我要欺负你还会带着我娘亲来”。

  小和尚的手突然伸向了韵尘的乳房,本以为韵尘会借机躲开,自己也能偷摸的跑出去,可没成想韵尘居然把胸部往前送了送,小和尚一触既回,然后立马抱住了自己的头。没有预想的拳打脚踢,反而是韵尘红着脸别开头,眼神望向窗外。

  小和尚被这反应惊住了,不过白大人向来是色胆包天,韵尘这反应太符合她心思了,再次伸出自己的手,刚刚覆盖在那饱满之地,韵尘这时也轻声开了口:“我破境界是因为你,白郎,你不仅仅破了我的道心,也成了我的道心。”

  “那我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小和尚的手轻轻捏了捏,嘴里虽然带着愧疚,但是面色却是一脸正气。

  “你觉得呢!”韵尘转过头有些恼怒的看着他,“玉剑阁不对我动手就是因为你,这我心里清楚,不然杀神的天道艳剑不会卖我面子。今天你喊我我也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受欺负,你怕我自尊心受辱,所以让我以一成战马的利益交换玉剑阁停手,让我觉得这交易公平合理,其实,那点利益玉剑阁哪里能看的上。只是有些事我不得不背负,因为我得把无韵阁扛起来。”

  “我知道。”小和尚收回了自己的爪子,然后拍拍屁股坐了回去,“我也没办法,若是想布局大陆,必须把华龙拿下来。华龙里只能有一个声音的,你知道的,我只能和玉剑阁站在一起。所以,我不想我们之间有矛盾,至少别站在我对面。”

  韵尘的身子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人群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的,但我没办法的,落雪的布局已经开始了,老圣的天道必然又是一次交锋,要么玉剑阁拿下华龙,要么玉剑阁被逼出华龙。”韵尘说到这突然转过身,小和尚一脸怒气刚要开口,紧接着便是迎上了韵尘的双唇,唇分,韵尘的脸色带着红润,“白郎,这次我听你的话,不会在京城动手。但是老圣的天道,我要试一试的,若是能死在你手里,我心里喜欢的。若是你死在我手里,我让天下人给你血祭。”

  小和尚虽然被强吻,脸上却依旧带着一分懊恼,满桌的佳肴也没心情吃了,丢下筷子站起来,牵着韵尘走到了窗台边。“跟你交个底吧,京城这的布局差不多了,以后我应该很少回来了,我在京城皇帝和姓沈的都不安心。华龙的江湖再大,我也得吞下去,我的天道鸿愿你是知道的,一个华龙终究是满足不了的。”小和尚说到这往西南方指了指,“雷鸣,我得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老老实实的待着,老圣那是你最后一次跟我做对的机会,你赢了,我的身后事记得料理好。你输了,我不会对无韵阁手软。那时再见面,你怕是连~~”

  韵尘伸出手堵住了小和尚的嘴,紧接着把下巴放在了小和尚的肩头。“我给你披麻戴孝行么?”韵尘弱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过来,“我接受不了你身边还有其他女人的,给我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理由就好了。都知道艳剑的弱点是你啦,与其让他们出手,不如让你死在我手里呢。若真有那时,等我找到传人,去了下面我给你做小的。”

  小和尚一把拉住韵尘的手,轻轻一带便让韵尘躺进了自己的怀里。小和尚的手放肆的握住了韵尘的丰乳揉捏了一下,韵尘先是下意识的要反抗,但那抽过去的巴掌却是在落下时化去了所有的内力。“别弄了白郎,奴家不喜欢呢!”韵尘摁住了小和尚的手,“你用御女道定然受不住我天道的反噬,若是不用御女道,你,你便是浪费了我这身子呢。白郎,你一定要赢了我呢。”

  小和尚又是狠狠的捏了记一次,韵尘的眉头微微皱起却是没有任何反抗。“你当初有那么多次机会杀了我,可你一次次的容忍我活着,如今我站在你身边,你却依旧固执的要把我推出去。”小和尚的手从韵尘的胸部探到裆部,韵尘的阻止没有丝毫力道,身体那最神秘的地方被小和尚轻轻摸了一下。“下面的毛好稀松,以后本大人给你拔的光秃秃的,跟我这脑袋也算一对。”

  韵尘听到这话脸蛋猛的一红,洁白的牙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小和尚身形突然往后退去,但依旧没能躲过韵尘的芊芊玉手。小和尚捂着自己的脑袋,耳边传来韵尘若有若无的轻娇,“白郎,你又惹人家生气了呢,下次,若是你头发长出来,奴家一根一根给你拔光。”

  韵尘的身影消失了,小和尚怅然若失的坐了下来,一杯清酒下肚,小和尚的面色微微转晴。无韵阁这的结果虽然不算满意,但韵尘至少答应这几年不会再有小动作,老圣的天道必须留在华龙,不然这大陆势力便会出现倾斜。如今有资格争夺的不多,不过小和尚身边却是有一人挺合适,那就说圣医阁的掌门辛安然。不过若真要让自己对辛安然放心,恐怕中间少不得还得来些手段才好。

  小和尚从酒楼出来直接去了玉剑阁的分舵,艳剑没在自己的楼台里等她,反而是和柳长老坐在里面的大厅中谈话。柳长老看到小和尚来了,赶忙行了一礼,然后知趣的对着自己的掌门开口告退。不过艳剑却是微微一摆手,“留下吧,一会听听白大人的安排,本掌门少不得要给你加些任务的。”

  柳长老赶忙低着头站在一侧,艳剑却是站起身子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艳剑见过白大人。”艳剑行完礼后主动走下主坐,然后对着小和尚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小和尚也没客气,抖了抖身上的袍子一屁股坐在了正座之上。“我在京城的府邸你们玉剑阁怕是要多破费一些了,不过本大人记着你们的情义,艳剑掌门可以任选一个位置,建个自己喜欢的院子。”

  柳长老听到这话依旧没敢抬头,艳剑却是红着脸白了一眼小和尚,听这话,好像自己被他恩准收入府中还是天大的福气不成。“白大人客气了,艳剑自在惯了,不敢再叨扰大人,大人还是把自己的地方留给身边的红粉佳人吧。”艳剑尽量保持自己语气的平静。

  因为柳长老在,小和尚依旧拿着白大人的身份来说话,不过柳长老知道二人的奸情,小和尚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小和尚不耐烦的摆摆手,这时候还不拿出来气势压压她,等柳长老不在,娘亲再灌点迷魂药,估计自己真就要松口了。“还有一事需要艳剑掌门操持一下,这次望洲回来本大人要迎娶圣医阁的辛掌门,所以,府邸那里,要把辛掌门的院落事先准备好。至于怎么准备,艳剑掌门有空和辛掌门商讨一下吧。”

  “这事交给柳长老做吧,”艳剑侧着头看了看柳长老,“圣医阁很快便会增设两个副掌门职务,柳长老便是其中一人,有柳长老亲自主持大人的婚事,想来也不会落了白大人的面子。”艳剑这话是在提醒小和尚,这种事若真是自己出面,难免显得玉剑阁过分讨好他白大人,艳剑虽然不会因此觉得不舒服,但江湖人却终究还是会看出一些不妥。在自己的院里过夜已经给了小和尚足够的名声,若是再抬抬他的声望,恐怕真要被有心人做捧杀之计了。

  小和尚沉吟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对着柳长老说了句费心了,柳长老听到这话赶忙行了一礼,嘴里念叨着请大人放心。小和尚也没功夫跟她废话,摆了摆手再次对着艳剑开口道:“知道留你在京城是不行,不过这次出去给我做点事,你应该心里清楚了,候家那地方有些门派不老实,杀鸡儆猴,不要露出马脚就好。”

  艳剑的头轻轻低了下来,嘴里没有说话,却是摇了摇脑袋,小和尚看到这皱着眉头嗯了一声,艳剑这时才红着脸抬起头,“白大人欺负艳剑,那种下贱的衣服本掌门不会穿着行侠仗义的。”

  “哈哈”小和尚嘿嘿乐了起来,“艳剑真是了解本大人的心思,把那衣服穿上,让你们柳长老也看看,本大人不觉得下贱,反而觉得那才是适合你的。”

  艳剑把头别了过去,显然是不想答应小和尚的条件,不过就在小和尚正要借此发力时,艳剑突然张了口,“那画扇上的衣服很快就会准备好了,我,我最多就是穿那衣服帮你杀人,不过见过那衣服的人都要死。”

  小和尚摸了摸下巴,然后点点头,“成了,以后灭派的事都交给你了,艳剑掌门出手,本大人自然是最放心的。这次去候家我自会给你准备一套合适的衣服。”小和尚说到这皱了皱眉头,声音也低沉了一些,“说吧,这次何时走?”

  “一会便要走了,先给你解决候家的事,再去圣医阁设立副掌门,然后是去墨国的长生门,当年欠的人情,他们应该还了呢!”艳剑直视着小和尚开口道。看到小和尚听到长生门时愣了一下,赶忙有继续解释道:“功力被大人耗费了一些,长生门有些东西可以助我快速回复。”

  艳剑的话没让小和尚有多大反应,一旁的柳长老却是心中翻起滔天巨浪。艳剑掌门居然把自己的内力耗费在了白离的身上,这做女奴居然还做出了真心实意呢。柳长老虽然知道艳剑的秘密,但她总觉得小和尚只不过是自家掌门的一个棋子,掌门或许是为了报复,或许是贪图一些另类的快感,但是这耗费自己的内力帮助别人,是不是付出的有点太多了。天人要升境界谈何容易,这白离难不成真得到了艳剑掌门的心?

  小和尚没功夫去猜柳长老的心思。便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也没打算去给她解密。不过知道娘亲为自己付出的不少,小和尚这时候绝不会硬留艳剑在身边,毕竟艳剑已经把真实目的说出来了,自己可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孰轻孰重小和尚还是明白的很。

  小和尚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柳长老摆摆手,存在感很低的柳长老猛然抬起头,先是望了望艳剑,发现自己的掌门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大人,这才对着二人行了一礼后轻轻退下。小和尚这时又对艳剑招招手,艳剑面色一红轻轻的摇了摇头,“你身上的味娘亲不喜欢的”。

  小和尚愣了一下,猛的想到娘亲估计是不喜欢韵尘的香味,小和尚眼珠一转,身体的内力瞬间迸发了一下,这时艳剑却是咯咯一笑,一个闪身已经到了小和尚的怀里。“以后想抱我,莫要带着其他女人的味过来呢,你不在意别人未必不在意的。”

  “其实没必要在意的。”小和尚捏了捏艳剑的下巴,“我高兴就好了,不是吗?墨家那两位不好惹,你过去后小心一些,毕竟那是人家的地盘。听说长生阁是禁欲修行的,这倒是让本大人放心的很。”艳剑的白裙被小和尚轻轻撩到了大腿根,那脚上的白色运袜也被小和尚轻轻脱去。艳剑乖巧的抬起自己的右腿,让小和尚把自己修长匀称的玉足舒服的握在手里。

  “若是不放心便不去了,恢复功力也不在一时半会,便是现在的境界也不是那些人能比肩的。”艳剑说到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和尚握着自己脚丫的力度越来越紧,“好儿郎,疼呢,若是真不放心,就把我锁进那个屋子里呢,娘亲绝不敢踏出一步的。”

  “你知道的,本大人要的不是这个。”小和尚放开了艳剑的脚,手指顺着艳剑的玉腿往她的桃源处掏去,那郁郁葱葱的黑森林被小和尚揪下来一根,艳剑咬着嘴唇略带哀羞的看着小和尚。“锁起来你干嘛,谁会羡慕我啊,我得让天下人知道你的风姿才好。”

  艳剑的嘴巴轻轻嘟着,一只手也探到了小和尚的家伙上捏了一下。“你速从望洲回来,我定会赶过来参加你的婚礼,这个承诺满意了吗?”

  “嗯”小和尚乖巧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艳剑的胸部,“这里缠成一个平的,让天下人知道知道你这第一美乳的妙处。下面修剪的难看一些,你好面子,这样定然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脱裤子,贞操带既然带不上,那就用这个牵制你吧。”

  艳剑有些恼怒的想要推开小和尚,却被小和尚紧紧搂在怀里,瞬间在淫豆上弹指一击,艳剑的身子软了一下,把头轻轻的扎进小和尚的怀里。其实小和尚也不是真的怕她不守贞洁,只不过是想给她立点规矩而已。“若是女帝来找我,可,可能会被她笑话。”艳剑的声音并不大。

  “跟着我丢人?”小和尚的眉头皱了皱。

  艳剑噗嗤一笑摇了摇头,“臭小子,娘亲听你的就是了呢,此去望洲危险不大,处理好望洲的事尽快回来。女帝已经着手雷鸣的事了,我们不要耽误太久。啊!”艳剑突然惊叫一声,原来小和尚已经撩起来她的裙子,拿着一把小刀给她仔细修剪起来。

  艳剑的手伸到后面撑住身子,双腿也配合的分开,脸色的红润比刚刚又重了几分。“曹家问题不大,但是西北川你最好注意一些,最近曹大元帅有些动作,情报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艳剑说到这突然感觉自己胯下有些湿润,对于自己这极易动情的身子她是有些无奈,轻轻的闭上眼,运转玉剑阁的清心诀,原本脸蛋上的红润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圣洁气息。

  小和尚埋头苦干,看到娘亲底下有了反应,正想等出了淫水自己调戏几句时,却又感觉艳剑体内的情欲几乎瞬间退了下去。小和尚抬起头,看到艳剑面上的冷淡和圣洁,心中也是起了另类的异样感觉。主要是娘亲这表情太清高了,可摆出来的姿势却是这般淫荡,小和尚突然灵机一动,对着艳剑淫笑着开口道:“这个好,以后用娘亲的后门时就让您这般表情,不行,得让您盘坐我身上才行。看看您这种情况下的高潮是何等风情。”

  艳剑原本平静的内心瞬间出现波动,褪去的红潮再次回到了脸蛋上。原本闭上的眸子也渐渐张开,只是那眼睛里闪现出了一丝剑意,小和尚没有注意,说完调戏的话后依旧继续低头工作。

  半个时辰后,小和尚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本想给艳剑炫耀一番,但话还没出口艳剑却是一个转身逃离了他的怀抱。小和尚正要起身追逐,艳剑却是一挥手直接把小和尚摁在了椅子上。“孽子,不要得寸进尺,该给你的都给了,竟然还想占些口头便宜,真当本掌门好欺负不成。若不是因为那戒指,本掌门早就把你这孽子毙于掌下。”艳剑说到这身上的杀气勃然而生,小和尚感觉自己的心脏慢了半拍。艳剑的目光凛冽的看着他,好像看着不同戴天的仇人,“一丘之貉,本掌门这次长生门之行,必然会找到破解戒指的办法,到时你这孽子洗干净脖子,等着本掌门拿你的狗头祭天。”

第130章

  艳剑说完后便没了身影,但是那依旧残留的天人杀气让小和尚的腿忍不住的微微颤抖,小和尚想起身,可那腿却像是别人的一般,不管他如何运行内力,总是不能抵抗住天人境界的压制。小和尚也放弃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悬啊,差点尿裤子,小和尚心有余悸。这,这是真的恼火了?不对啊,翻脸也太快了不是。咋还来真的啊,小和尚相信自己的直觉,艳剑的杀气不是假的,自己当时若敢有一点异动,那杀气真的会毫不留情的摧毁自己。

  不过小和尚又有一点奇怪,自己当时和戒指的感应完全被阻断,娘亲为何不趁机拿到戒指呢。不对,娘亲的表现违背逻辑,定然是有她的目的,难不成怕自己硬留她,所以来了这一出戏?也不对,自己明明都允许她离开了。小和尚摸着自己的脑袋,上面早就湿漉漉的了,小和尚狠狠抽了一巴掌,嘴里骂了句不争气。

  艳剑走的太干脆,小和尚还有许多话没说,如今这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好好的就翻脸了呢。小和尚缓了缓,待身上的汗液蒸发后这才拿起折扇拍拍屁股走了出去。柳长老在大厅,看到小和尚后面色有些诡异,刚刚掌门那杀气可让柳长老后怕不已,也不知这人怎么得罪掌门了,能活着出来也算是个本事。

  小和尚对柳长老的表情装作看不到,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走了出去。就在小和尚刚刚出去的时候,柳长老突然面色一变,紧接着大厅里失去了她的身影。京城的一个小院子里,光着膀子的王大虎正和几个兄弟玩着牌,脖子上带着个大金链子,旁边的衣服却是文人长衫。柳长老推开院门,身上玉剑阁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普通的长裙,但是长裙的材料却是格外珍贵,样式虽然普通却修剪的异常得体。“官家,柳儿回来了。”柳长老进门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周围的几个大汉眼镜一亮,但却老实的低下头,大虎嘿嘿一乐拿着文衫穿在了身上,正要起身去扶起来柳长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又坐了回去。“我的几个兄弟来了,你做几个菜招待一下,屋里有你的信,那人送过来的。”王大虎的体型穿文衫有些不伦不类,再加上那暴发户的土气,让柳长老觉得有些荒诞。

  “柳儿见过几位叔叔。”柳长老又对其他众人行了一礼,“今日官家陪好客人,柳儿这就给你们准备下酒菜。”柳长老说完后站起来,路过王大虎的身边时轻轻把地下的杂物捡了起来。过了一会又给几人添上一壶清茶端过去。那清香的茶气让众人心情舒畅,再加上柳长老美艳的身姿,颇有一番滋味在众人心头萦绕。

  王大虎很有面子,至少比以前落草为寇有面子多了,本来韵尘依旧安排让他做个山大王,但是柳长老却是经常劝说,希望他能到京城来安家。王大虎一直不太懂的自己夫人的能耐,总觉得京城他混不下去,不过柳长老却是一拍胸脯,只要王大虎答应,所有的事她自己一人来搞定。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居然真让她办成了,王大虎没啥本事,更没啥手艺,不过好在柳长老有能耐,愣是在京城里给他买了一个门面,让他做起了卖药材的生意。门市不在闹区,说起来这里还有点清冷,药店的生意也一般般,请了一个大夫在前面照应着,王大虎基本是不会露面,只有偶尔进个药材,才会跟山上的兄弟打个招呼,几个当家的从山贼变成了护卫。

  王大虎没亏待过兄弟们,本想让兄弟们也进京,但是柳长老面露难色,这几百人可不是闹着玩,身上都有案底,自己若是这样做难免不会被有心人查出来。王大虎也看出柳长老的为难,二人现在的关系很亲密,王大虎都快把柳长老宠上天了,上辈子也不知得了什么福,居然娶了个如此有权有势的娇滴滴的大美人。

  兄弟们留在山上,王大虎一开始还经常走动,但后来经不住柳长老的枕边风,渐渐的也想给自己谋个后路。所以基本上每月护送药材时会给兄弟们一点钱,其余的时候能不见便不见。王大虎的药材店并不起眼,但周围人都知道他家有个俊俏的小娘子,虽然露面不多,但却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只不过这僻静地方没啥大人物,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开眼的,总会莫名其妙的家中出祸事,后来有个官方背景的二世祖不知从哪大厅到了这件事,虽然这二世祖的后台不算硬,却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惹得起的。所有人都在能着看好戏,谁成想第二天居然黑军伺直接抄了那人的家,连带那二世祖也给扣了进去。从那以后别人才知道,这王大虎后面的关系怕是不一般。

  不过众人没了歹心,却时不时都往这跑,只希望自己运气好,能看能这小娘子。王大虎性子挺憨厚,讲义气,一般不会拒绝别人来他家,况且柳长老大多时候不在家,王大虎难免也寂寞的很。时间悄悄过去,柳长老很快准备了几个家常菜,然后有屋里拿出来醉梦楼的招牌酒。这王大虎家里有钱众人是知道的,来这除了看美女多少也有蹭吃蹭喝的意思。

  酒过三巡,王大虎渐渐有些迷糊,柳长老没出来见客而是去了自己的闺房。韵尘送过来的信,柳长老读完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外面吵闹的声音渐渐增大,柳长老的眉头微微皱起,就在这时王大虎突然提议几个兄弟出去乐呵乐呵,柳长老的嘴角轻轻弯了起来。

  几人去了青楼,除了王大虎都是找了姑娘作陪,席间众人开玩笑,说王大虎怕老婆,王大虎也不反对,只是乐呵呵的笑了笑。好在有人打了圆场,我们大虎兄弟有那娇妻,哪里看得上这的姑娘,一句话,惹得众青楼女子笑骂起来。

  王大虎总算以请客的代价逃了回来,刚一进院便看到柳长老正在冷着脸等着他。王大虎面色一变赶忙低下了头,同时一只手也举了起来,“我发誓,我真没找花姐,我就是喝了一杯酒便退出来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背着你做那事。”

  柳长老没说话扭头进了屋子,王大虎也低着头跟了进去,刚刚进了正厅,柳长老便端过来一杯解酒的粥,“尝尝正好。跟我发哪门子誓,你是主,我是妾,我还能管你逛窑子不成。”

  柳长老的语气有些冷,王大虎的面色也垮了下来,端着热粥老老实实喝了起来,柳长老不说话,直到王大虎喝的一干二净这才继续冷着脸开口道:“好喝吗?”

  王大虎听到这点点头,柳长老却是噗嗤笑了出来,“放了那么多的醋,你倒是喝的仔细,从我跟了你,你从未再碰过其他女人,也没拿我银子讨好其它女子,你的心我记着呢。”

  王大虎不好意的摸摸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看了你俺就没其它心思了,你这身份这能力,能下嫁过来,我心里不是不知好歹,若是再乱花你的钱找其它女的,我,我哪里对得起你。”

  “一个贱妾你也在乎对得起对不起,以后有了正妻怕是早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柳长老的语气有些伤心。

  “哪能啊!”王大虎拍了拍胸脯,“就娶你一个,这辈子就娶你一个,我知道你不会长久待在我身边,但有这些日子就够了,你走了我就继续当个山大王或者当个和尚。这辈子反正是不再娶别人了。”王大虎说的很实诚,柳长老的脸色带着一些笑意,伸出手指了指王大虎的衣服呸了一句。

  “这打扮不伦不类的。”柳长老说到这从怀里拿出来一叠银票,“这段日子领了钱,你拿着,看看想买什么便去买,我要做副掌门了,这段时间忙的很,怕是最近不能见面了。”

  王大虎接过钱,抽出来一张然后又递过去,“我不缺钱,你拿着自己想买啥就买啥,那些规矩你不用守着就成。”

  柳长老也不客气,直接把钱放进了怀里,“这衣服都该换了,你再给我准备点银子,最近出去得带点钱撑撑门面。”柳长老说到这突然抓住了王大虎的手,然后轻轻跪了下来,“我不瞒你,我在玉剑阁有个相好的,那是在你之前了,这次去我想彻底做个了断。大虎,你待我好我心里明白,这日子我也不想再过下去了,只是要退出来谈何容易呢。以后若是有了机会,你我二人隐居山林,粗茶淡饭的你只要能受的了,我这辈子便跟着你,给你生儿养女好不好。”

  “别没事就跪。”王大虎把柳长老扶了起来,“以前的事我不计较,嫁给我让你受委屈了,我没啥本事,只能好好待你。你的要求我不可能不答应,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一辈子都会好好待你。”

  柳长老嫣然一笑,伸手环住了王大虎的腰,“冤家,或许这辈子我就是在等你呢,抱着奴家去床上,奴家把你榨干净,省的奴家不在你又去青楼找乐子。”

  二人一直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王大虎也睡过去,柳长老昨夜可是享受极了,如今盯着王大虎只觉得越来越顺眼。自己还有多久才能挣脱这个漩涡,或许这辈子都没可能了,但只要有一线希望,自己定要和他归隐山林,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

  柳长老本以为艳剑既然告诉她那些秘密,定然会把她也拉倒小和尚怀里,尤其今天艳剑让她留下,柳长老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谁知那二人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留自己下来仅仅是听从白离进一步的安排。柳长老还是没明白艳剑的心思,这等女人如何能配的上她儿子,再说了,艳剑可不想小和尚沉迷这事,到时候见一个收一个,资质好不好先不说,难免还会冷落了这个做娘亲的,所以艳剑告诉柳长老只不过是希望有个办事方便的人,并未有其它心思。

  小和尚这一晚住在凌夫人家里,凌夫人被他搂在怀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小和尚打整好包裹放进戒指里,这望洲之行要开始了。小和尚从走到快出城时,突然身影渐渐消失,等在出现时已经到了自己的船坊里,六长老正抱着一个姑娘睡的正香,感觉到了小和尚的气息后赶忙从床上惊坐起来。

  与此同时淑妃也从自己的宫楼里去了皇宫的一个偏僻角落,昨晚淑妃收到信,何贵妃传过来的,说是今天要见淑妃一面,信里说她拿到了淑妃私通小和尚的证据,淑妃来时不能穿内裤,不然便不会跟她做交易。淑妃心中大概有数,这不穿内裤的条件算是对她的敲打,想来何贵妃的确是有些证据。何贵妃的皇后之位被自己夺了,如今皇帝对她是步步紧逼,何贵妃大概想让自己给她吹吹枕边风。

  淑妃没穿内裤,孤身一人来到这的一个凉亭里,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就要到了。淑妃的心有些忐忑,她不知道何贵妃的证据有多少,但也有些恼怒小和尚,这人怎能被别人抓住把柄。就在这时,突然整个皇宫各处都出现了隐匿的高手,而随着一声皇帝驾到,淑妃面色惊讶的盯着突然现身的皇帝。

  皇帝的面色很不好,来到凉亭不等淑妃行礼,直接抓住了她胳膊,然后四下望了起来。“皇后今日雅兴不错,怎么突然出宫来了这里,身边也不带个下人,难道朕最近给你安排的人不满意?”皇帝阴沉的开口道。

  淑妃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压制了下来,面上的表情也恢复了皇后的雍容。“臣妾谢皇帝关心,今日臣妾有些心烦,想来这里散散心,没想到会惊扰到皇上,还请皇上赎罪。”

  “哼”皇帝冷哼了一声,突然当着众人的面把手伸进了淑妃的裙子,淑妃面色大惊,如今她身份高贵怎能被皇帝这样欺辱,但是淑妃又哪里能反抗过皇帝,待那私密之处被皇帝摸了一下后,淑妃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好,好,好的很,好一个不知廉耻的皇后。”

  “皇上”淑妃突然跪了下来,“臣妾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把臣妾的皇后废去,臣妾做出如此丑事,无颜面对皇上,请皇上赐臣妾一死。”淑妃的脸上闪出一丝决绝。

  皇帝冷笑几声,“你把朕皇后的职位当儿戏,想做便做不想做便不做,刚刚废了后,再废一个,皇家的脸面都让尔等丢光了。”皇帝此刻异常恼怒,若不是因为苏家的势力,若不是因为皇家的脸面,这女的她必须废了。不管有没有证据,就凭出门不穿内裤,便能治个淫乱后宫的罪名。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走了过来,低着头对皇帝开口道:“今天三皇子一直没有出门,府里面咱们的人也没发现他的踪迹,而且就在刚刚,白离突然在京城消失了。”

  太监的话让淑妃面色一变,此刻的她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被算计了,先是何贵妃把自己引诱过来,再让皇帝来捉奸,即便没有奸夫,她这没穿内裤不带下人的做法便已经让人怀疑了。皇帝锁定了几个目标,恰巧这时候三皇子还有白离都出现了疑问,这一下,恐怕自己如何辩解都难以洗脱嫌疑了。

  皇帝突然转过头看着淑妃开口道:“朕昨夜收到密报,宫里有嫔妃和外人有染,今日上午便会在这地方幽会,那嫔妃下面不会穿任何内物,而外面的男子便是朕的三皇子。”皇帝说到这吐了口气,“朕觉得未必是真的,朕怀疑了几个对象,所以特意派人查了查,刚刚来了消息你也听到了,白离这时候居然也消失了。哼,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朕信你不会背叛。你给朕说个实话,是不是自己被算计了?”

  淑妃听到这话面色变的越来越白,自己的确被算计了,但这事自己不能说,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白离,何贵妃,三皇子,甚至苏家陆家和苏悠都会被牵连进来。“皇上,臣妾的确是胸闷,所以出来透透气,以为这里不会有人,所以便没有穿~~”

  “混账,你是何人,便是在自己宫里也不会做这事,你到底再为谁遮掩。”皇帝的脸色难看至极,刚刚查出了何贵妃不守妇道,如今自己刚刚立上的皇后又出了这事,虽然皇帝觉得里面的问题有蹊跷,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淑妃居然自己认了下来。“啪”皇帝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看到淑妃依旧低着头,心中的怒气更是难以克制。“摆驾回宫,从今天起皇后不准离开自己的宫廷一步。”

  皇帝还算干脆,知道在这问不出来,自己也没抓到真凭实据,仅仅一个没穿内裤这算什么罪名,传出去也是让人笑话。但皇帝也不能忍,以后把淑妃囚禁起来,剩下的事自己会慢慢查清楚。淑妃望着远去的皇帝,面色带着一丝凄凉,或许当初就不应该和白离相识,或许当初就应该把苏悠留在宫里,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就在这时淑妃身边的一个太监匆匆走了过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淑妃后赶忙跑了过去,淑妃被太监搀扶的站起来,小太监看了看四下无人轻声开口道。“娘娘,刚刚有人递了个话,说这次该您破局了。”

  淑妃刚刚站起来的身子摇摇欲坠的向后倒去,小太监手忙脚乱的把她扶正,此刻淑妃的脸色比刚刚更苍白了。“果然是他。”淑妃轻轻说了一句,“查查递话的人,若是可以寻个名头投到井里,那话你咽在肚子里就好。”

  淑妃的话让小太监面色一变,低着头轻轻吒了一声,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去了淑妃的宫里。下午时分,淑妃那传来了皇帝的命令,身边的下人几乎换了一多半,皇帝以淑妃身体不适为由,让她在宫里养着,平日里不要出去乱走。淑妃乖巧的领旨谢恩,此刻的她明白,皇帝和她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小和尚从船坊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在六爷那算是明白了不少规矩,对娘亲临走的话也大概明白了。京城的事安排的差不多了,小和尚这次是独身上阵。本来小胖子也要跟着,不过大姜的战马女帝传了话,让她儿子亲自护送回家,小胖子觉得这差事也不错,只是小和尚答应的大案子终究是没了下落。

  小和尚刚刚把圣医阁和黑军伺绑在一起,如今又要把黑军伺送出去,这样一来圣医阁和黑军伺的关系就有点不好把握了,小和尚不会允许曹家顺势掌握圣医阁的,不过具体怎么操作还得看看曹梓彤的态度,小和尚出城后骑着马,反正自己不着急,索性把时间放慢一些,自己也多了解一下这个大陆。

  说起来小和尚这次来可是把玉剑阁的最近几年的情报都带过来了,他想布局大一些,总要把眼界放的更高一些才是。当初在京城的布局算是半成半败,虽然很多事没达到想要的结果却也让自己得到了足够的利益,当然因此得罪的人也是不少。出门前还算计了一次淑妃,其实这事纯粹就是为了解气,现在皇帝得靠苏家牵制三皇子和陆家,所以只要没真凭实据,皇帝不敢真的废后,当然多少得让淑妃受点委屈才行。

  皇帝的态度是挑明了,以后这皇位必须是三皇子的,小和尚想到这突然面色一紧,原来如此,小和尚拍了一下脑门。西北川的曹大元帅支持三皇子,就是打算让三皇子杀了皇帝,替她报仇。皇帝大概也是看出来这意思了,知道自己儿子的野心大,但皇帝居然没有阻止,难不成他知道自己行将朽木,索性用自己的命给儿子争个机会。即便三皇子收服不了曹大元帅,却也可以用这份恩情让曹大元帅护住华家的传承。

  得了,估计曹大元帅也是明白的,所以站队三皇子,给自己的老主子报仇。晕了啊,自己还送信干嘛去,小和尚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当初六长老说了曹大元帅的事小和尚就心里痒痒了,于是艳剑刚走小和尚立马给曹大元帅写了一封信。信里虽然没要收了她的意思,却也把二人之间合作的优势写了出来,并保证一定要让皇帝死在自己的刀下,至于为什么要杀死皇帝,小和尚信里说为了给曹大元帅报仇。小和尚明白,这话的意思曹大元帅一定能懂。

  本来这事小和尚有八成的信心,没有比自己再合适的了,沈家那位如今是拖不得,越拖下去胜面越小,但沈家又不得不拖,外围太多的势力都再盯着他,此刻他若动,所有人都会联手打他。所以沈家必须要破局,小和尚能找到的破局是两个,一个是无韵阁,一个是法尔。无韵阁那自己已经搞定了,韵尘答应了不会再折腾,至于法尔,小和尚那就爱莫能助了。不过毕竟还有个候家,到时候未必不能说得上话。

  小和尚的面色有些扫兴,本以为自己和曹大元帅联手是板上钉钉的,可如今看来,皇帝也明白了曹大元帅的心结,皇帝想最后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这个人情让三皇子拿着,小和尚咬了咬嘴唇,这老不死的,没想到这么疼儿子,老子还真没看出来。其实小和尚只看到皇帝的付出,他又如何能想到,那个人为了成就他,也选择了相同的死法。

  小和尚悠哉悠哉的去往望洲,时间过了半个月,小和尚走了也就一半的路程,这期间江湖生了两件事,第一件是黑军伺白离和圣医阁辛安然的婚期定下来了,第二件事便是候家那里,三天被满门镇杀了四十多个门派,其中准一流门派一个,二流门派三个,三流门派九个,剩下的都是一些只在当地有名望的门派。

  灭这些门派算不得大事,但是三天内满门镇杀,都是在候国公的地盘,这事便不一般了,而最奇怪的,除了这种事不仅无韵阁和玉剑阁没发声,便是朝廷的黑军伺也沉默了,仿佛这江湖不归他们管。现在这事传的很神,灭派者就是为了杀人,一个活口都没留。山上的打斗痕迹看不出是什么门派的功法,行凶者是不是一个人都不清楚。不过基本所有人都肯定,背后和黑军伺离不开关系,都知道候家是黑军伺要照顾的,而被灭派的都是最近有点小动作的,这大概是黑军伺的一个警告。

  这两件事江湖普通人里风浪很大,但在上层中基本是没有任何声音,明眼人一看就是白离和玉剑阁在后面折腾呢,只不过现在玉剑阁势大,各门各派都得忍着。现在真正关心的是沈家和曹家的军队调动,虽然上面的人觉得这事已经稳了,但下面的人总觉得一个不好这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西北川中,曹大元帅回了自己的书房,曹大元帅现在的日子不算太好,这王统领没什么主见,又是极其听他母亲话的好儿子。如今她这母亲被那丫鬟训的服服帖帖,那丫鬟总看自己不顺眼,时不时就让王母在那挑拨离间。王统领哪里知道,平日里伺候娘亲无微不至的丫鬟,关上门就是个高高在上的主子。不过曹大元帅不会说,这丫鬟她看不进眼里,便是挑拨自己和王统领的关系又如何,这王家能离的开丫鬟却离不开自己。

  曹大元帅想到这突然面色一变,自己怎能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自己为何觉得王家离不开自己呢,即便真实情况是如此,自己也不能有这个想法。自己只是一条母犬,要感恩戴德的对待王家,自己的心境有些变化了,或许王统领这辈子都成不了他父亲那样的人。

  王家的祭堂中,曹家主光着屁股跪在那,王统领不知昨天听了什么话,今日二话不说便领她来了这里,先是一顿鞭子,然后便让自己跪倒明天。曹家主挺着肚子跪着很不方便,若是当初的自己或许还会撒撒娇吧,可如今不知是自己变了还是自己的主子换人了,好像一切都是形式,自己的内心很难出现波动。

  “先主再上,江宁不敢忘恩,未能护住主子性命,母犬江宁惭愧万分,这些年来,母犬江宁除了给曹家培养继承人,剩下的所有希望便是替主子报仇。但母犬知你一辈子重规矩,所以只能借别人之手为您报仇。母犬江宁本欲牵线三皇子,共谋皇位,借三皇子之手除去皇帝。但前两日京城白离来信,也承诺可亲手除去皇帝。只是那人的心思不容小觑,他要的不仅仅是合作,而是顶替您的位置。江宁一辈子只想忠心王家,怎能再次认主,一旦同意白离的要求,到头来小主子又哪是那人的对手。可~”曹江宁说到这突然跪地磕头,没有用内力护体,直接把脑袋磕出了血。

  “杀您者母犬又怎能不让他灭族,三皇子一旦杀了皇帝,母犬这辈子都不能对他出手。若是白离出手,可杀他全家。”曹江宁说到这抬头看向牌位,“先主,江宁应该怎么做,江宁想给你报仇,想让华家的男子全部死绝,但,但江宁不想离开您啊,江宁去下面也想伺候您。先主,您告诉江宁,到底应该如何去做。”

  曹江宁得不到死人的回应,两个时辰后曹江宁出现在了自己的书房,曹江宁有个规矩,只要进了书房她便是曹大元帅,在这里只谈正事,呵呵,这规矩哪有让母犬定的,可她若不说,王统领这辈子都不会给她这个权利。王母一直在挑拨二人的关系,京城的王大元帅,也就是王统领的师父也在挑拨他们二人的关系,可若没有我这母犬,他们二人谁能护的住你,当初你连京城也出不去。若不是白离当初一念之差,小主子你早就死在了京城啊。

  王统领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他的母亲,看到曹大元帅再书房,王母直接破开大骂,“不要脸的贱货,害了他爹你还不够,让你在祀堂请个罪居然偷偷跑出来,你眼里还有没有王家,你是不是看着我儿好欺负就想在这指手画脚。谁准你穿衣服的,我儿,你若再不收拾收拾,这家里可就没咱们娘俩的地方了,上上下下都看这女人的脸色,你怎能~~”

  “当初先主若是活着,家母安敢如此泼辣无理。”曹江宁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这话没说完,原本有些纠结的王统领突然一个耳光抽了过来。

  “有你说话的份吗?真当这里是你们曹家了,你在曹家再厉害,来我这也得跪着。我娘都说了,你是母犬你孩子也得是王家的母犬,你现在不讲规矩了是不是?”王统领有些恼怒,他母亲说了,曹江宁只要认了主,她闺女也得来王家做母犬,王统领觉得这事是真的,他母亲不会骗他,若是能借此掌控曹家,那等势力他还怕谁。

  “那是别人家的规矩,若是先主在这,断然不会提这种要求。我和曹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梓彤没理由跟我一起过来。”曹江宁的脸蛋印着巴掌,但语气却是毫不示弱。

  “我就说这贱货心思往外拐,她啊,算计了咱们王家,你当初要是不让她脱离曹家,这时候她还有什么理由。她就是看你不懂,故意欺负你。我儿啊,咱们娘家命苦。”王母不放过任何打击曹江宁一个机会。

  “若江宁真有二心,当初又为何要跟小主子回来,若江宁真要算计王家,当初为何宁可放弃曹家也要护住小主子。若是先主在此,家母也敢这样说吗?”曹江宁着实有些气不过。

  “若是先主再次,你敢狡辩吗?说你对就是对,说你错就是错,说你算计了王家就是算计了王家。”曹江宁再厉害,王母也不怕,在她眼里曹江宁永远是个忠心耿耿的愚忠母犬。

  “若是先主在,绝不会诬赖江宁对王家的忠心,更不会在这给别人胡搅蛮缠的机会,啪!”曹江宁又挨了一个嘴巴。

  “先主先主,想他了你去下面陪他啊,在我面前别提先主,那是我爹,我是我,不要整天告诉我我爹会怎么做,若是我做的你这畜牲不满意,那就滚下去伺候他,或者给我离开王家啊。”王统领的呵斥让曹江宁不在反驳,只是面上的表情更加冷漠。

  “说吧,今天来这什么事?”王统领把自己的母亲劝开后问了一句。

  “京城白离来信,想跟你合作,他会替你报仇,前提是放弃和三皇子的合作。”曹江宁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滚蛋。”王统领骂了一句,“让他死了那条心。”

  “若是和他合作可以把华家都灭了,虽然他没开口,但终究有回旋的余地。若是和三皇子合作,恐怕也就只能动皇帝了。五皇子和四皇子都会被白离保下。有曹家做后盾,这两人杀不了。三皇子替你报仇,按规矩你也不能动的。”曹江宁继续开口道。

  “规矩,规矩,知道规矩就让你女儿爬过来,曹家护着,曹家那还不是你的一句话,你为什么就不能用曹家的能力帮帮我。好不容易拿了宝贝,居然要送出去,若真是让我得了大机缘,皇帝我自己都能杀,你到底还是不是王家的那条狗。”王统领面红耳赤的呵斥起来。

  “江宁从来都是王家的那条狗,只要小主子不弃,江宁这辈子不会离开王家。”曹大元帅突然跪了下来,挺着肚子再地上磕了几个头。

  “说的好听,我看你心里早就没了王家,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但白离这人我必须杀。”王统领说完后直接走了出去,曹江宁冷着脸站了起来,过了一会再次回到祀堂,脱光了衣服继续面无表情的跪在那。“给白离回个信,若是他同意杀了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江宁便给他一个机会,告诉他,江宁会永远站在王家。”

  这就是曹大元帅,不会先把小和尚引诱住,等小和尚帮她解决问题后,再站在王统领身边一起对付白离。曹大元帅直接挑明,自己永远会站在王家,即便你做到了,仍旧要打败我才有资格站在我面前。天下间有这分豪气的人不多,至少小和尚就没这豪情,若是女子能做到如此,恐怕更是凤毛麟角。也正是因为这,小和尚和曹大元帅却是开始一段笔友之旅。

  王母从书房出来后回到了自己的院落,本身王家辈分最大的人,但在进了院落后却主动跪在地上走了进去。属于王母的后厅里,几个丫鬟正在打牌,小红估计输了不少,看到王母进来后直接骂了一句,“死哪去了,让你给那贱人吃点苦头,你做的怎么样,老骚货。滚进去换衣服,别你妈的磨叽。”

  王母听到这急匆匆的去了一个下人的房间,她的衣服都在里面,自己那装潢豪华的屋子如今是小红妈妈在睡。一盏茶的功夫,王母再次走出来,刚刚穿着华丽的她不见了,如今只穿着一个类似儿童的服装,头上的青丝也系了两个羊角辫。只是这打扮出现在了一个妇人身上,多少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妈妈”王母给她们行了一礼,然后一蹦一跳的跑到小红身边噗通跪了下来,“妈妈,今天女儿让那贱货被抽了两个耳光,妈妈要怎么奖励女儿。”

  “啪啪”王母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抽懵了,“贱货东西,就让她挨了两个耳光,当初你答应我让我嫁你儿子,那老货总是阻挠,你他妈的也不敢跟她对着干,这会还要赏,我抽不死你。”

  “妈妈,妈妈。”王母抱着头四处躲避,但周围的丫鬟却是时不时用脚踹上几下,“妈妈,女儿错了,女儿看到的就两巴掌,女儿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话,这老货少不了被收拾的,妈妈别打了,女儿已经跟说了把你纳妾的事,可那姓曹的就是跟您过不去,她理由一大堆,我儿也不敢真跟她对着干。”

  “去你妈的。”小红听到这话更是生气,“你个老贱货,当初怎么说的,不是说那姓曹的就是你们家养的一条狗吗?她拿来说话的资格啊,老贱货,我打死你。”小红下手很重,大少奶奶的梦让她感觉自己的未来有了希望,但是那姓曹的总是会站出来反对,小红着实看不懂这姓曹的想法,明明那么贱,咋还有勇气活下去。

  “行了姐姐。”另一个丫鬟走了过来,“真打死了就出大事了。”

  “切,这老骚货,就是知道我不敢打死她才这么放肆。你们弄捅水过来,今天给她洗个澡。”小红说到这从外面提进来一个小笼子,王母面色变的惨白,但是又没胆量反对。过了一会几个丫鬟提了一个大水桶,王母也在哀嚎中被几人塞进了笼子里。

  噗通,笼子被推进水里,王母瞬间沉入水底,几个丫鬟哈哈一乐,直接把钥匙丢进水里继续打牌。王母憋着一口气,拿到钥匙后开始费力的解锁,她功夫太弱,在水下憋不住太久。王母被溺水过好几次,幸亏这几人不敢闹的太厉害,不然她这命真未必能保得住。曹江宁也被这样对待过,甚至连钥匙都没给,但曹江宁愣是待了一晚上,出来后脸色都未变。

  “姐姐,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曹江宁那咱们是没能耐,但这老骚货却是不尽力,要我看等寻个机会,咱们把这老婊子放青楼里,到时抓个死证,给她一个期限,若是再弄不成您的事,就让王家脸面全无,到时这老婊子怕是要尽心尽力了。”丫鬟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水桶里扑通扑通响了起来。小红皱了皱眉头,剩下的几个丫鬟手忙脚乱的把王母从水桶里提起来。王母面色都青了,刚刚在水里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这,这不行啊!”王母上来后二话不说就跪地磕头,“这种事绝对做不得,做不得。您真要拿了这证据,恐怕连你自己的命也保不住啊。”王母说的不假,这破法子就是损人不利已,真要出了事这几个丫鬟一个也活不成。她们活不成没关系,但是自己的脸面得要啊。

  几个人听到这话也觉得对,说起来这几人也不是智商多高的,不然不会有这么大优势还被曹江宁压的抬不起头。

  “其实也未必。”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几个丫鬟面色一惊,不知是何人再说话。就在这时一个样貌普通的下人走进了院落里。

  “你是谁?”王母瞪着眼呵斥一句。

  进来的丫鬟行了一礼后直接看向了小红,小红面色一变,这几人都是曹家过来的,如今有了王母的关系,基本和曹江宁算是翻脸了。来的这个丫鬟也是曹家的,不过刚来时就被分配去了其它地方,但总归是见过面的。“小青?曹江宁让你看的?”小红谨慎的问了一句。

  “没必要知道谁让我来的,但你要清楚一件事,做人留一线,真要惹毛了那一位,咱们都没好果子吃。”小青说到这看向了王母,“拿她证据很容易,卖去青楼那法子破的可以,我给你们出个上策如何?”

  小红没说话,王母正想开口却被小红直接踹了一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就是看这老妇人不爽,过几天王统领出门一个多月,你们只要能压制住这老妇人,等王统领走后便让她勾引王统领身边的人,这样一来这证据便不在普通了。能勾引多少勾引多少,牵扯的越多,影响越发,一旦事发王家就不仅仅是脸面问题而是军心问题。难不成王家还要把自己的部下都杀干净不成。其实不仅仅是王家部下,西北川的高人不少,若都是你们拉客做了家母的姘头,王统领只能选择息事宁人,到时恐怕你就不仅仅是妾室了,你难道不想做正房吗?”小青是点到为止,并不说的太详细,给人一种模棱两可的感觉,也只有这样,只要他们操作起来,定然还会求到她。

  王母现在是面色惨白,正要大叫突然被小青掐住了脖子。“想好怎么办,咱们的计划都说出来了,若是不动手怕这女人回头就要报复咱们,她现在若真对咱们有反心,恐怕咱们一个都活不成。”

  小青这话让众人面色大变,小红也有些没注意了,犹犹豫豫的看着小青开口道:“那姐姐说怎么办。”

  “把她脱光了绑起来就放在这个院子里,王统领来告辞时定然不会自己前来,若是这妇人敢让王统领进来恐怕这丑态就要暴露了。”小青说到这盯着王母惊恐的眼神继续道:“你可以破罐子破摔,拼着不要脸也不要被我们算计,但从那以后你再也抬不起头,你也会被你儿子厌恶,甚至被曹江宁后来居上的踩在脚下。被我们算计,我们也受制于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我们也不会真的跟你翻脸。姐妹并不是为了那个名分,就想这辈子活的安安稳稳,不在看别人脸色。”

  小红听到这先是一愣,但琢磨一下这话也对,做正房不也为了要个面子吧,这辈子不在伺候人,只是这王母死了后呢,她总得要个名分啊。但小红没开口说话,这时候先控制住王母是主要的,好在小青这人会拿捏软肋,一句话就让王母的态度软了下来。

  “我给你一个机会,以后小红做大妈,我做二妈,你把自己的衣服全部给我拿出来,用剪刀给我剪碎,这几日不要出门,三天后你儿子来了就是感染风寒不见客。不过那天姐妹们得给你打扮的骚浪点。一句话,行不行,行就磕头喊个妈妈,不行咱们就要来点硬的了。”小青看着王母开口道。

  王母慌忙的点点头,待小青松开口立马磕头喊了声妈妈,小青和小红对视一笑。“我这闺女大腿肉最嫩,傻起来舒服很,妹妹新来的,试一试。”小红说到这看向了王母,王母面色一冷,害怕的撩起来裙子,怪不得她平日包裹的严严实实,原来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受了虐待。

  小青不屑的笑了笑,“今天就是递个话,回去我还有事,以后都是一家人,还望姐姐多多照顾。”小青说完后直接走了出去,留下小红面色阴沉的盯着外面,难道这是曹江宁要出手了?不过她为何等现在才出手,以小红的脑子,她是看不透其中的含义。

  小青刚刚出了门便被一个军官拦截,只说曹大元帅请她,二人还未进祀堂,军官便退了出去,小青进来后看到光着屁股的曹大元帅,这明白那军官为何会离开。“小青见过大主子!”小青乖巧的跪了下去。

  曹江宁没有回话,而是继续低着头跪拜,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曹江宁突然开了口:“梓彤派你来的吧,当初就注意到你了,这孩子没让我失望。”

  “家主说您永远是她的母亲,即便您离开了曹家,那也是她的生母。您受的委屈就是她受的委屈,王家欠曹家的东西,必须十倍的还回来。”小青没隐瞒,直接挑明了自己背后真正的主人。别人都以为曹梓彤拿到了家主之位便认了这口气,都以为曹梓彤为了成全曹江宁的忠诚不再过问这事了,其实曹梓彤怎能受这屈辱,当初白离对她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如今被名不见经传的王家压一头,这份耻辱,曹梓彤必须还回来。

  “唉”曹江宁叹了口气,“你在这的动作又怎能瞒得住我,即便她是我女儿,我也不准他对王家出手的。不过,你算命好,望洲和白离走的进,我若不是受到了白离的信,恐怕你们今天是活不成的。如今你们这样做也可以,就当我女儿和王统领过过手吧。我不是卖曹家面子,我是卖白离面子,若他和我不能合作,你怕是没机会活下去的。”

  “回大主子”小青恭敬的行了一礼,“白离给您的信曹家已经知道了,所以奴婢才选在这个时候出手。这是家主的意思,白离并未参与其中。”

  “梓彤如今有这般能耐了?”曹江宁有些不敢相信,从白离和自己的手中拿秘信,便是无韵阁的那位也做不到啊。

  “大主子说笑了,白离给你写信的同时也给家主写信过去,里面把自己的计划都讲清楚了,包括对您写信一事也是直接挑明。”小青低着头回了一声。

  “这人,怕是知道江统帅那得罪了曹梓彤,想用这法子再弥补吧!”曹大元帅轻声的笑了笑。

  “怕不止如此,白离这次打算把黑军伺给曹家,这事虽然不会明着来但过不了多久您大概就能得到消息。这事瞒不住别人,白离也没想瞒着,他依旧是指挥使,但曹家的两个将军提拔副指挥使,圣医阁的辛安然站个副指挥使。”小青这也不算泄密,这种事瞒不住人的,只不过是知道早晚的问题。

  “你们家主在逼我。”曹江宁的语气冷了下来,曹梓彤为什么这么做,就是要给曹江宁压力,看看曹江宁会不会反对。若是反对那和白离的合作肯定要告吹了,毕竟白离不会因为她得罪曹梓彤。若是不反对,虽然可以帮着曹家报仇,但这事必然要对王家有所隐瞒,于情于理这算是对王家不忠心。

  “打断骨头连着筋,家主让我问您一句,她这个闺女您真不要了么,二十年的母女情比不过王统领他爹,难道还比不过王统领,你想尽忠家主成全你,你想在这糟蹋自己,曹家丢不起那人。若是王统领是个人物,今天您不会跪在这。”小青的气势也起来了,死死的盯住曹江宁。

  曹江宁没有回话,小青继续开口道:“家主让我告诉您,您能认主她也能认,您若真不认她这闺女,这次她便认白离为主,她辅佐白离,您辅佐王家,你杀皇帝她保皇帝,到时看看谁的主子硬。”小青说到这曹江宁突然叹了一口气,曹梓彤看似逼迫她,其实是给她一个不得不回头的理由,曹梓彤知道自己不可能主动背叛王家,所以她以逼迫的姿态,让自己对王夫人的事不管不问。王夫人说到底忠心的是王统领啊,为了王统领好,背叛王夫人,这,这大概就是曹梓彤给她的选择。

  “我生了个好儿郎。”曹江宁欣慰的笑了笑,不管如何,这样的曹梓彤能担负的起曹家。“白离这次做的很不错,不是因为他送了黑军伺,而是因为他做这事没瞒着曹梓彤,这样的男人却是有些当年先主的风采。”曹江宁说呀后穿起衣服往外走去,小青也低着头知趣的跟了出去。

  二人来到了刑法堂,里面此刻空无一人,曹江宁跪在堂中央,小青站在她身后。“背叛家母该当何罪。”曹江宁平静的问了一句。

  “若是伤及主母性命,家犬以命想抵,若是伤了皮肉,家犬去四肢,若是让家母被其它男人沾染,谋略者若是家犬,群奸至死,谋略者若是他人,家犬隐瞒不报,私处拔毛刻字不忠不义。”小青说到这往后面走去,“家母说你心存奸诈,命奴婢给你拔毛刻字。”

  “母犬江宁谢家母之恩!”曹江宁对着地上跪拜了一下,她私处若刻字王统领肯定会追问,为了不露馅,小青会逼迫王母下这个命令,到时就说是王母私下让刻的。王统领若是心细仔细打听这事,很有可能发现其中蹊跷。若是听到他娘的命令便不管不问,这事便算是隐瞒了下来。小主子,江宁不是没给您机会,江宁的忠心还在,你莫要让江宁失望。

  过了一会小青从后面走回来,手里拿着墨水银针镊子等等,曹江宁配合的站起来,卸去了自己身上的内力,脱了裤子躺了下来。“大主子忍住了,一根根拔下来,再用药物彻底让你毛囊失去生机,左边刻不忠,右边刻不义,每七天领一百鞭,持续七七四十九个轮回。到时就算王统领发现了他母亲的异样,你也不可再帮他破局。”

  曹江宁没说话,这大概算是一种默认,下体的疼痛对她来说并不算难忍,但心里的负担却是越来越重,若是老主子还活着,她又怎么能落到这个地步,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瞒不住他的,自己也不敢再他前面有一点私心。你曾经把我带到了最高处,再我幻想过所有的可能后你却离开了我,除了你,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做到江边垂柳图了。

  “王统领配不上你的,他只是沾了他爹的福气,若是差个一星半点,家主为了你也算忍了,可事实是他差的太远了,他这种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纳个小妾便要知足的,说起来还是你既救了他也害了他。”小青一边拔毛一边开口道:“她敢逼着你把家主献出来,他师父王大元帅也没那胆子,曹家岂能因为你受这屈辱。您能求个忠义,家主却是不能。只有您不忠不义了,曹家面子上才能过得去。”

  小青这话很放肆但曹江宁却是没有反驳,说白了这话不是小青能说出来的,是自己的那个女儿给自己放的话。其实,说起来还是自己对不起她,把曹家丢给她一走了之,来到这对她的信也是从来不回,女儿怨恨自己也是有原因的,不,不是怨恨,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她不会因为怨恨才这样做,她要把曹家丢下的面子捡起来。曹家可以有主,但不能是王统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主子。

  “梓彤真的打算选择白离了?”曹江宁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小青听到这话轻轻的摇了摇头,“奴婢不知,这事家主怎能告诉奴婢呢,奴婢只说自己该说的,若是再想问您可以亲自问她。”

  “这丫头”曹江宁笑了笑,“给她递个话,就说白离的信我看到了,合作可以但必须满足我的要求,女儿归女儿,主子归主子,若没有母女情分,她早就跟我一起来王家了。白离那孩子还不错,前面做的虽然有些昏招,但这送黑军伺的步子走的好。曹家染指江湖就看黑军伺了,让她把握住这个机会,若是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还有,让她提防苏悠那丫头,那人的背后不简单的。能交好尽量别翻脸,以后她若真做了白家的女人,能不能做的稳,除了看艳剑的脸色也得看苏悠的态度。还有,若是真被白离收了,千万别做母犬,曹家母女俩不能同时给一个人做母狗,这个人曹家丢不起。让她再给朝廷要二十万征兵名额,她还没有达到皇帝的底线呢。”

  小青正想说这话她传不过去,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是,紧接着便是一阵微风,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人。“原来老家主您还藏着一手呢,看来您对王家并不愚忠啊。”小青笑着回了一句。

  “忠义不是愚忠,若是不藏着点,小主子早就把王家败没了,来了一年多了啊,到现在还没在西北川站稳脚,他那师父就是把他当棋子,我若提个醒便是挑拨离间,少不了一顿毒打,王家没有比我再愚忠的了,若不是我在,这西北川在被他师父收进去了。”曹江宁的语气稍微有些起伏,“当初说再也不过问曹家事,可,唉,那毕竟是我娘家啊,我终究还是人的。”

  “奴婢就觉得白离比王统领强太多了,若说眼光,家主比您还是好一些的,奴婢可是听说了,当初白离是对着您去的。”小青说到这把最后一根毛拔下来,然后又把药水涂上去。

  “我是犬啊,没有选择的余地,当初其实白离应该废了了小主子的,然后以替小主子他爹报仇把我扣下。用小主子和复仇给我做个局,一个我没办法破的局。可惜,他还是没那眼光,也不怪他,他当时也想不到这些问题的。当初玉剑阁的那位也是害怕,怕白离起的太快,所以她没出面。不过若是没有她,白离可能早就被我杀了也说不定。你知道白离突然出现到成名之间有几年吗?两年多,这两年里了解他的人不是只有艳剑,我也很了解他。”

  “您,您早就认识了他?”小青有些不可置信。

  曹江宁却是轻轻一笑,“御女道,因果轮回,白离啊,一直在破局。能入我眼的人不多,艳剑算一个,那轻功又怎能不被我重视,本以为他是艳剑的棋子,现在想来却是当初自己大意了。玉剑阁有个奸细,做的位置比较高,你猜艳剑知道吗?”

  “奴婢猜不到!”小青低着头回了一句。

  “哈哈”曹江宁笑了笑,“除了邪佛和先主,天下的男人还没有能入我眼的,白离还差点,希望他别让我失望。小主子给他爹丢了脸,希望白离不会。”

第131章

  候国公府的大厅中,南宫幼铭母子俩和苏悠一起用餐,前段时间候国公地界的税收少了三成,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有些人看到候家落寞了,打算欺负欺负这孤儿寡母。那些名门大派到算规矩,不想落个欺负人的名头,当初得了候家的好,如今翻脸不认人,这在道义上说不过去。但总有一些不在乎脸面的势力,少不得要从历年的税收上做手脚。

  南宫幼铭给儿子夹了一口菜,就在筷子刚刚拿回来时突然面色有些异样,南宫幼铭先是看了一眼苏悠,发觉她并未在意自己,这才放下筷子摆出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苏姑娘先用膳,妾身有些不舒服,怕是要回去歇歇了,还望苏姑娘莫要怪罪。”

  南宫幼铭知道苏悠的重要性,若不是苏悠在候家撑着,就她们孤儿寡母早就被人欺负上门了。当然南宫幼铭身份不一般,但少不得会被一些炮灰做试探。如今苏悠直接留下,算是代表了京城白离的一个态度。

  “夫人客气了!”苏悠赶忙回了一礼,顺便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盒,“这是苏悠最近炼制的丹药,药性中和,夫人若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服下一粒。”

  苏悠的药被南宫幼铭接了过去,二人如今有了默契,这药其实是压制南宫幼铭性欲的,但这事不能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说出来。南宫幼铭先是谢了一句,然后回头嘱咐了一番自己的儿子,这才施施然的向外走去。

  出了正厅的南宫幼铭面色变得有些红润,紧紧攥着手里的药盒往候府最边缘的角落走去,哪里如今只有她自己住,周围下人都被安排去了别处,理由是南宫幼铭需要安静。只是真正的目的怕是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当然这只是她的认为。

  进了自己的院落,南宫幼铭四下看了看,然后把苏悠给的药丸直接用内力化为灰烬,按理说南宫幼铭是不能运功的,苏悠一直如此强调。事实也正是如此,用功后的南宫幼铭脸色变得更加红润,双腿也紧紧夹在了一起。

  大概有一个月了,苏悠给的药她都没吃过,本来南宫幼铭想在药材上做手脚,弄上一两分假药材,让这药丸失去功效,可后来一想,苏悠这种圣医阁亲传弟子难道还分不出来真药假药?所以南宫幼铭便选择了这种方式毁灭苏悠的一面真心。

  一开始南宫幼铭从一天两顿到一天一顿,再到后来两天一顿,慢慢的直到最近一个月已经没吃过一次要,体内的欲望早就压制不住了,为了不让白天自己失态,南宫幼铭尽量减少自己外出的时间,每天夜里都会把欲望彻底释放。

  她的心智已经彻底毁了,当初每次发泄完还会觉得后悔愧疚,如今却早就不知廉耻,只要自己单独的时间,南宫幼铭总会被那欲望吞噬的一干二净。当初那木雨生的戒指放在了她的床头,反而是自己丈夫的戒指被她藏在了床底,如今大概有半个多月没动过了。

  南宫幼铭在院落里就已经开始脱去了衣服,只见那丝毫不亚于韩皇后的肥臀上如今却是写了一个丑陋的白字,胸前的双峰之上更是再次带上了乳环不说,便是下体的阴毛也被打理的一干二净,在那最妙之处,几个被淫水打湿的铁环历历在目。南宫幼铭分开腿,一个白玉柱从蜜穴中慢慢的滑落出来。

  “白大人,夫君把我交给您,您为何还不来把妾身领走,您是不是觉得妾身太淫荡了,你来惩罚妾身啊,替您兄弟惩罚妾身。”南宫幼铭的眼镜有些发狂,伸出巴掌使劲抽打自己的私处,“白大人打的好,妾身不敢了,大人打死妾身吧,求您了,大人。”

  南宫幼铭的嗓音有些许压抑,身体却已经出现红潮,尤其是那被抽打的红彤彤的胯下,此刻早就留满了淫水。从巴掌到鞭子,从胯下到全身,南宫夫人一遍一遍的凌虐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下疼痛都让她沉迷于其中,就像噬骨的春药,让她的欲望无限的膨胀。从那次匪道开始,从那次苏悠推理候敬之希望她把小和尚作为托付终身之人开始,一步一步,南宫幼铭陷的越来越深。

  苏悠吃饭后把志远送进屋子,望着屋里略显孤单的影子,苏悠微微的叹了口气。回了隔壁自己的院落,苏悠却是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停在了院落里。就在她的后面,一身白色长袍的艳剑仙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苏悠转过身恭敬的行了一礼,“苏悠见过玉剑阁白掌门。”

  艳剑点点头却是直接看向了南宫幼铭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也是浓了起来。“你做的很好,便是你不做我也想做的,离儿御女道初成,需要这样的补品。”艳剑转头,眼里露出一丝赞赏。

  “回掌门,在苏悠眼里她不是补品,她是和你我一样是公子的女人。”苏悠说到这突然痛哼一声,身影也摇摇欲坠的吐了口血,但苏悠的眼神依旧平静,丝毫没有面对天人境的压迫,当然这也是因为艳剑没有用出来天人的气势刻意压制,“掌门,在您眼里或许能被你看上的不多,但在苏悠眼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任何打了公子标签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若不是舍不得你这补品,你已经是死人了。”艳剑轻哼一声,“你的心境是我见过最好的,虽然我们想法不一致,但你的心境终究还是能入我眼的,但这不是我不杀你的理由。你是补品,我也是补品,都一样的,但你觉得所有人都有资格站着说话,这便是你我的不同了。今日去玉剑阁分部请本掌门过来,仅仅是让本掌门看看你的价值?”

  苏悠看着艳剑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也渐渐升起了一股凉意。她把南宫幼铭甚至自己当做小和尚的补品是可以,毕竟在她眼里这些人不够资格。但她居然把自己也当做了一个补品,她,她是疯了么?

  苏悠不敢多想,赶忙回声道:“苏悠有一事相求,不知艳剑掌门在这杀够了没有,若是杀够了便请掌门停手,候家毕竟是白大人的势力,还望掌门想清楚。”

  “若是仅仅这些事那便算了。”艳剑的语气有些无聊,白色的长袍随风轻轻摆动,苏悠面色一变在那长袍之下居然是丝毫不搭衬的丝袜高跟,不过艳剑的长袍很快就停下了摆动,苏悠也低着头沉默起来。“若是没事便要走了,本掌门不想在这耽误时间。”

  “掌门稍等,苏悠还有一事相求,请掌门安排公子从望洲离开后立刻来候家,南宫夫人的火候差不多了。”苏悠低着头开口道。

  艳剑原本平静的脸色突然有些愠怒,这人居然给她耍小聪明,若是自己让白离过来,白离定然以为南宫幼铭如此是自己的策划。算计他兄弟女人,这个罪名艳剑不敢背也不能背。苏悠怕小和尚怪罪,自己难道不怕。虽然自己有办法化解这个问题,但自己为何要帮苏悠。

  “这种计策便不用对我用了,即便我是他娘亲,也不会让他对我生一丝隔阂。算计他兄弟女人的罪名太大,恐怕本掌门是背不下来的。”艳剑说到这突然看到苏悠抬起头,然后对着她悠然一笑。艳剑心中猛然一惊,总觉得自己是上套了。

  “艳剑掌门,今日苏悠以白离贴身丫鬟的名义,命你明日离开候家的领地,从现在起不准在这里灭一派,不准在这里伤一人。”苏悠的话音落下,望着面色有些恼怒的艳剑笑了笑。从她那一句自己也是补品开始,苏悠就觉得艳剑和白离不仅仅是有违常论那么简单。

  那长袍下的丝袜高跟,一派掌门不可能这点格调也没有,唯一的解释这打扮是别人的要求或者是为了取悦某些人。这个人是谁自然不用再说,以此推断出艳剑和白离的关系绝对是主奴,而不是平起平坐。再加上艳剑对刚刚那事的推脱,明显是不想因为任何事惹小和尚对她有任何不悦。

  自己是白离的贴身丫鬟啊,算起来这身份是最不顶用的,见了白离的女人都要行礼,但是自己有个最大的优势,就是白离不在时自己的话就是白离的话,只要是白离的奴谁也不准反抗,就是白离的正宫也得听着。

  突然苏悠对着艳剑跪了下来,“苏悠见过主子。”白离的女人不管正妻还是奴都比她这丫鬟地位高些,当然除了那些失了宠被贬的女人之外,艳剑会失宠,这样的女人若是失宠怕这天下都没有受宠的了。

  艳剑面色有些恼怒,但眼神看着苏悠却带了几分神采,或许如今的苏悠总算让她能正视起来了。苏悠就一个目的,让自己不要再杀下去,其他的都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刚来时她并未确定自己和白离的关系,不然一开始就会跪拜自己。额如今猜出来了,立马用自己的优势来压迫自己,这份决断,艳剑很欣赏。

  “不必跪了,你是她贴身丫鬟跟本掌门有何关系,你的主子是他不是我。”艳剑说到这把身子侧了过去,虽然面上没认同苏悠的话,但苏悠却是知道这是成了。艳剑这身份,若是要反对自己的要求,直截了当的拒绝就可以了,再者她若真不是那种身份,自己刚刚的话就是羞辱她,以艳剑的地位,真要因此灭了自己白离也是无话可说。但是艳剑仅仅是侧过身不接受跪拜而已,并未有责怪自己刚刚的大胆话语。

  艳剑不让跪,苏悠肯定不会跪,这种事过犹不及,给彼此留下一个面子都好看。苏悠站起来行了一礼,算是对艳剑同意请求的感谢,但是艳剑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大吃一惊。“你的事说完了,那么本掌门也说一说。最近一直调查影社,没想到居然牵扯出来了白离身边一个亲信之人,纵使玉剑阁这等势力,也难以查清此人在影社的位置,不过想来不会太低,不然影社不会为了保护她的身份牺牲了百十个高手。苏姑娘,你觉得呢。”

  苏悠没有回话,艳剑继续开口道:“离儿刚离开京城不久,凌夫人便被皇帝问责,大公主居然态度中立,后来京洲出了大案,凌夫人为了避风头主动离京,大公主和苏家同时推举飞马牧场的那一位入驻黑军伺,大公主那丫头何时有这等决策,听说不久前她收到了几封信,这信是从候家送出去的。”

  “艳剑掌门,苏悠……”苏悠正要开口,艳剑却摆了摆手。

  “你不用解释,不管你在影社什么身份,影社都未曾对白离不利,反而暗中帮助过他。你在京城的那些布置也算是为了牵制曹家,对白离并无不妥之处。本掌门喜欢你这份忠心,每个人都有秘密,白离看不出是他没本事,本掌门可不想弄得他后宫不宁。但不要让本掌门看出一丝倪端,不然怕你们圣医阁和影社都要在大陆除名了。”艳剑说完后看向苏悠。

  苏悠低着头没有回应,但是面色显然有些挣扎,她没想到玉剑阁居然那么快就查到了蛛丝马迹,影社成立了百十年都未被查出什么,如今想来不是影社多厉害,只是那些真正的大势力不想煞费苦心而已,毕竟影社一直保持中立。但是现在大陆将乱,艳剑怕是要给儿子铺后路了,所以一直暗藏水下的影社恐怕也被她重视起来,只是没想到玉剑阁居然查的那么快,影社牺牲高手的事自己还不知情,估计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

  “本掌门问你一件事,京城淑妃和白离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白离做事太冲动,我这做娘亲的难辞其咎,若你想让他们断绝关系,本掌门会帮你一次。”艳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苏悠面露诧异,不过艳剑真实目的并不是帮她,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苏悠现在身份不明,但背后势力肯定不小,这样的一个女人对白离还如此忠心耿耿,若因为一个淑妃让她心存芥蒂,对小和尚来说得不偿失,甚至相当于在身边埋藏了随时能要他命的人。

  “掌门”苏悠的语气有些哀伤,望向艳剑的眼神也不似刚刚的平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公子终究是救了淑妃一命的,掌门的好意苏悠心领了,这事便随他们二人去吧。天命自有定数,孤阴不生孤阳不长,皇宫那阴冷之地,或许真的需要公子的一番热血取暖。或许是我的拖累,才让淑妃不敢正视内心的想法。这事我不点破,公子也不会主动说的,有些时候便活的傻一些吧。”

  艳剑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动了一下,若是苏悠不认同,艳剑便帮她让白离和淑妃分开,若是苏悠认同此事,表现出心甘情愿母女共侍一夫的态度,艳剑怕是要动杀机了。苏悠这种女子怎能坦然接受这等羞耻,艳剑可不希望关键时刻被她背叛白离。可如今苏悠明显是介怀此事,但又不想让艳剑横加干涉,反而自己摆出一副鸵鸟姿态,只当做对这事毫不知情。这让艳剑有些难办了,杀了吧,挺可惜,这等心境的修炼好苗子,不留给白离可惜了。可不杀吧,终究怕苏悠因此事生间隙。

  “艳剑掌门,苏悠也有一事相问,您还打算再一次放过韵尘?”苏悠这时突然开口,这话让艳剑愣了一下,然后面色有些苦笑的点点头,算是肯定了苏悠的提问。

  “您是个好母亲,为了公子您牺牲的太多了,您放过了那人很多次,可她一次都没放过您呢。所有对公子不利的人,都是苏悠的敌人,不管她和公子是什么关系。”苏悠这话算是很放肆了,明面看是说韵尘,其实暗中不无给艳剑摆决心的样子。但这话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她对小和尚会一直忠心耿耿,在她眼里小和尚的利益就是她的利益。

  原本一直犹豫出手与否的艳剑突然轻声笑了笑,“你很聪明,不要让本掌门失望,若早让我看到你的价值,圣医阁和淑妃本掌门自然会出手护住。不过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这次让你圣医阁丢了脸,本掌门知道你心有不服,离儿在我屋里过了两天两夜,玉剑阁的脸也丢了。都是你公子捡来的脸面,便算个平局吧。”

  苏悠听到这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圣医阁的面子是艳剑拿下去的,但捡起来的公子,同样玉剑阁也丢了面子,不过捡起来的还是艳剑。“还差一些呢,不如玉剑阁再给白大人送些面子如何。”苏悠有些狡诈的看着艳剑,二人的气氛却是轻松了下来。

  “你比韵尘那丫头有意思,也比白离身边的那些女人更有趣,说起来若是他身边没你这样的女子,便是连争斗的兴趣都没了。本以为曹江宁和女帝以后能跟我过过手,没想到尔等这一辈中居然还有你这个奇女子。”艳剑说到这看了看南宫幼铭的方向,“白离不会让你动他兄弟的女人的,这是大忌,你实在想不出应对的法子便去玉剑阁求我,本掌门会帮你渡过难关,不过若是如此这辈子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登上玉剑峰。若是你自己能应对过去,以后随时可以来玉剑峰找我,本掌门以礼相待。离儿的面子玉剑阁给了,但不要做的太过火。”艳剑的身影渐渐消失,一声微不可查的声音传到了苏悠耳边,“瑶儿的事多谢了。”

  苏悠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原本提着的心也瞬间落了下来,说自己一点不紧张那是假的,站在这样的女人面前,那种来自实力的压力暂且不说,便是容貌都美的让自己嫉妒。其实应该从瑶儿的事起她便注意自己了,只不过今天让她对自己提起了兴趣,若是能应对了南宫幼铭的事,想来自己才能真正入她的眼。

  小和尚身边的女人有几个,但能入艳剑眼里的今天之前还没有,纵使大公主如此得宠,艳剑也没去跟她交流过,更不要提荆玉莹,黎莹马夫人之类的,艳剑估计一点兴趣都没有,若是跟她们争宠,怕是要掉了自己的身价。别的不说,只要艳剑来的那几天。小和尚眼里哪还有其他人,恨不得天天腻在艳剑身边才好。

  不过今天之后苏悠算是能被她看上了,但也仅仅是能看上,真要让她重视恐怕还有一些路要有。苏悠站在院落里,伸出芊芊玉手,周围的空气瞬间变的躁动起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因为,我是苏悠啊。”

  “娘亲这一下掉身价了啊!”小和尚坐在茶馆里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江湖里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辛安然掌门吃醋了,吃的谁的醋?吃的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的醋。就在前不久,京城黑军伺白离突然决定要在后半年迎娶圣医阁掌门辛安然,这事沸沸扬扬,但前面已经有了铺垫,所以还不算太轰动。

  可就在几天前,轰动的事来了,圣医阁辛安然突然给玉剑阁发帖子,质问玉剑阁掌门为何留自己的未婚夫在她的闺阁小院里两天两夜。本来白离逗留之事有一部分人早就心知肚明,但也仅仅限于上层的圈子,如今圣医阁这一闹,整个江湖都震惊了。

  这还不算过分的,过分的是望洲那里,小和尚弄报纸被曹梓彤学了过去,如今望洲也有自己的报纸,最近连续三天都是对这事做分析,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曹梓彤知道小和尚要过来,这是提前给他预热呢,显然是不满意他对望洲的布置。

  本来江湖都等着看好戏,不管这事是真是假,玉剑阁哪能咽得下这口气,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就算白离是白家人,那也不能逗留在艳剑掌门的房里啊,这若是诬陷,那玉剑阁就得把圣医阁往死里整。这若是事实,玉剑阁依旧要把圣医阁往死里整,同时还得有高层跳出来洗白。

  可问题就出在这,就在别人估摸着玉剑阁是当天反击还是明天反击时,玉剑阁却像没事人一般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没人敢去质问艳剑仙子,有的人去质问和自己关系好的玉剑阁弟子,可得到的答案也是不清楚,连玉剑阁的弟子都不知道要闹哪出。不过玉剑阁弟子和圣医阁弟子之间有些水火不容,若不是上层一直没有后续动作,恐怕早就打了起来,即便是现在,也多少有些小摩擦。

  “面子给的太大了吧!”小和尚皱着眉头,不知道娘亲和辛安然怎么达成的协议,居然以这种样子给自己抬声望。这算啥,好歹也是两个门派的掌门,弄的跟泼妇似的,好在辛安然言辞不激烈,艳剑也是冷处理,不然真要争执起来,少不得要被人说个泼妇骂街啊,掉价,掉价。

  小和尚以为这是娘亲和辛安然的注意,其实并不知道这是艳剑和苏悠的较量。那一晚苏悠就说了,仅仅这些还不够,玉剑阁还要再给白大人一些面子。艳剑没反对,只说做的别太过分,如今只是一个质问而已,没有了后续,艳剑也不回应,两方算是默契的给这事画了一个句号。

  小和尚基本到了望洲地界,但距离曹家主城还有两三天的脚程,这事再望洲最轰动,曹家的报纸天天都在分析,小和尚一开始并未在意,但今天这报纸却是让他不得不重视,虽然依旧是这个事,但今天的报纸居然把曹家的家主牵扯进来了。

  报纸大意就是曹家现任家主曹梓彤和白离关系密切,外界也是有目共睹,这事出了曹家的家主应该是什么态度呢,白离要来望洲都知道的,而且这次来很有可能就有安排二人名分之事,报纸推断,若是二人坦然顺利,很有可能皇帝会亲自指婚。这样一来,曹家家主应该是什么态度,报纸留下了一个问号,一个感叹号。

  小和尚挺无语,曹梓彤也来湊个热闹,问题是这报纸还是曹家发行的,怎么还有自己给自己挖坑的人?正常来说,曹梓彤不会表态,但现在确确实实表态了,而且今天这报纸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曹家再次被皇帝批准扩军。

  小和尚做了一个假设,从明面上看这报纸好像有意把曹梓彤推向风口浪尖,这种做法不合情理,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报纸不是曹梓彤的授意。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曹家应该是出现内乱了,曹梓彤有些掌握不住话语权了。可现在掌握不住话语权,曹梓彤为何要朝廷批准再次扩军呢,这不可能是为了镇压反对她的人,因为皇帝绝对不会放过曹家扩军的机会给曹家安排钉子。所以,如果曹梓彤没了话语权,现在做的反而是低调隐忍,等着自己过去助他一臂之力。

  但报纸有写了扩军的事,显然曹梓彤有能力把扩充的军队完全吃下,况且曹梓彤真要出了问题,自己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此看来,这报纸是曹梓彤故意为之,现在这时候不养精蓄锐,偏偏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插一脚,曹梓彤所图不小啊,这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呢?

  小和尚想了好久还是没有理清头绪,看来只能见到了曹梓彤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于是本来还有两三天的脚程被小和尚一天赶到,可即便小和尚提前来到曹家主城,却仍旧看到了曹梓彤早就率领众将士在城门前等候。小和尚砸吧砸吧嘴,自己的动作人家是一清二楚啊,这算是下马威吗?

  曹梓彤依旧是一身军中战甲,英姿飒爽之间比当初多了几分成熟,小和尚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战甲太厚,把曹梓彤的身材都遮挡了,自己好像没见过几次她女儿家的装扮。两人像是相识许久的朋友,见面后相互寒暄了几句,小和尚没有曹梓彤的品级大,不过二人都是相互行礼,这一点曹梓彤还是给足了小和尚面子,但小和尚却不想看到这种结果。

  曹梓彤先是领着她引荐了几个人,当看到江统帅时小和尚的脸色变了一下,江统帅没敢放肆,反倒是曹梓彤在一旁笑了笑,“江统帅看到自己的干爹也未免太生疏了,这几日白大人便由你安排照顾吧。”

  江统帅面色一变应了下来,小和尚正要推卸却被曹梓彤拉到了一个另一个将领身前,这将领也是个高手,样子颇为帅气,对小和尚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只是小和尚总觉得不太舒服,这人看到比自己帅的一直都不舒服。胡落生的徒弟,当初一直爱慕着曹大元帅的那个人,曹大元帅离开后他也退居二线,看这样子应该打算培养他徒弟做个接班人。

  小和尚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师父爱慕曹大元帅,这小子不会爱慕曹梓彤吧,不过小和尚也不会跟人闹意见,自己总要大度一些才是。小和尚和他寒暄后,刚刚转过身就觉得背后的目光有些异样,看来,自己猜的未必不对啊。

  熊烈和小和尚以前见过面,二人聊起来便亲热不少,不过曹梓彤反而没有给他俩过多寒暄的机会,直接邀请小和尚上马跟她进城。小和尚道声谢,骑上战马和曹梓彤并排进了城。望洲这地方地势不太好,北边比较富饶,南边靠着滕州的地方便荒凉起来,好在曹家的主城靠近北面,虽然比不上京城的繁华,却也算是个排得上名号的大城。

  小和尚是故地重游,现在和当初来时变化并不大,曹国公府基本上还是没变,不过这虽然是曹家的地界,但城主可是皇帝任命的,当小和尚看到城主毕恭毕敬的站在公府前迎接时,小和尚算是知道了曹梓彤的用意,这是告诉自己,望洲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曹家。

  曹梓彤设宴款待,酒桌上除了城主是皇帝的代表,其他的都是曹家的公职人员,至于其他的知府一类朝廷的人,居然连上桌的资格也没有。不过也不怪他们,毕竟在这的品级太高了,尤其是曹梓彤,仅次于武将的大元帅,一定要这样安排也没什么不对的。但小和尚毕竟是以朝廷名义过来的,曹梓彤这样一来难免有点落小和尚的面子。

  小和尚我不在意,这酒宴还算挺和谐,曹梓彤不喝酒,小和尚却是喝的痛快,这次他连酒都没用内力解,就是给曹梓彤递个态度,本大人这次来不是跟你虚情假意客套的。小和尚不出意外的醉了,若是不用内力解酒,他哪里是这些征战沙场硬汉的对手。但小和尚也没失态,毕竟这脸面还得要。宴会的气氛挺不错,但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客套话,第一天小和尚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第二天小和尚一大早就起床了,他昨晚被留在了曹府,曹梓彤让江统帅照顾他,但是今天醒来不仅江统帅没了踪影,就是曹梓彤也不见了,四下问了问,都说曹家主因为扩军之事去了军营,小和尚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可这一去就是五天,小和尚愣是没见过曹梓彤一眼,就连江统帅也消失了。

  直到第六天,小和尚等的有些不耐烦,曹府自己是逛遍了,别说曹梓彤这一手做的不错,小和尚想去哪都可以,就是曹梓彤自己的院子里,小和尚也可以进。当然白大人不会那么傻的跑进去,真要那样做也太丢人了不是。

  小和尚打算出去逛逛,听说望洲有南疆的酒,味道别具一格。小和尚在一个小酒楼坐下,刚喝了没两口一个畏畏缩缩的男子靠了过来。小和尚一瞪眼,男子赶忙缩了缩脑袋,四下看了看后又凑了过来,“敢问这位可是京城的白大人?”男子开口问了一句。

  小和尚没说话,斜着眼看着男子喝了口酒。男子看小和尚没反应,咬了咬,再次低声开口道:“我娘的屁股您老用着可还顺手?”男子这话一出,小和尚便知道这人的身份了,估计就是江统帅的那个私生子。

  小和尚抬起屁股要走,他不打算再理会这男子,江统帅已经放弃了,他没必要再牵扯进去。男子看到小和尚离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娘亲让我给您传个话,求您救救她。”男子这话一出小和尚的身形停了下来,透过酒楼的窗户,那次城门前的英俊男子已经带着官兵把这包围了起来。

  曹梓彤给自己出难题了,江统帅保还是不保,若是私下里小和尚不会跟曹梓彤对着干,可如今放在了明面上,若是连个干女儿都保不住,他这黑军伺的白离岂不成了笑话。

  “刘将军所来何事?”小和尚站在楼上开口问了一句,那英俊男子姓刘,具体叫什么小和尚不清楚。

  “白大人,今日曹府捉拿逃犯,惊扰了大人还望大人赎罪。”刘将军也不拐弯抹角。

  “无碍的”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次来就是和故人之子见个面,刘将军请了。”小和尚说完后再次坐回去,对着猥琐男子招招手示意他做过来。刘将军捉谁小和尚一清二楚,小和尚这么做算是明面要保住此人了。小和尚直接说是故人之子,若是自己再挑明这人是逃犯,岂不是要牵连小和尚。早知道自己一开始就应该挑明这男子是逃犯,到时应该发愁的便是小和尚了。

  小和尚看着那人的脸色笑了笑,终究还是缺少点历练,以公充私的时候千万要把公案落实了再客套,刘将军若是二话不说直接拿人,自己肯定不会对他动手,等拿下来人再给自己赔罪,到时自己就应该犯难了。如果小和尚先把关系落下来,刘将军若是再提,少不得要被人说仗着曹家的势力欺负朝廷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了过来,刘将军看到她退了半步,女子看职位应该没有刘将军大,但看刘将军反应定然是曹梓彤的心腹,估计是凤娘营的大人物。“白大人,家主刚从外面回来,派卑职过来寻您,既然大人在会故人之子,不如领着他一并去曹府吧!”女子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

  小和尚直接提着那小子飞了下去,对着女子和刘将军点点头,“恭敬不如从命,正好也有几句话要跟梓彤说。”小和尚说到梓彤的时候,明显感觉刘将军眼色不对,不过小和尚却是爽的很。

  小和尚领着那男子进了曹府,刘将军被命令回到军中,刘将军应该是不甘心的,不然不会看小和尚那么幽怨。小和尚刚进正厅,突然三个女子出手拿下了那猥琐男子,小和尚没动作,盯着主座上的曹梓彤挑了挑眉毛,“吃醋呢,是不是?就因为我和玉剑阁的掌门待了两天两夜你就吃醋了?”

  小和尚当然知道这下马威不是因为曹梓彤吃醋,但小和尚不能说破啊,反而是曹梓彤被这话问的面色一红,一时间居然不知怎么回话,她也没想到,小和尚居然那这事讽刺她,自己弄那报纸本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顺便告诉小和尚,他这次来的目的自己一清二楚。

  “曹家家主曹梓彤听旨。”小和尚从戒指里拿出来黄色的圣旨,对着曹梓彤嘿嘿一乐,曹梓彤却是一愣,紧接着便是面色更加红润起来。皇帝的圣旨一般都要跪着,但曹家的地盘曹梓彤就是不跪也没什么大事。不过皇帝刚刚允许她扩军,曹梓彤总要给上几分面子。

  “臣领旨。”曹梓彤领着身边几个护卫跪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家家主曹梓彤护国有功,品貌出众,秀外慧中。今有黑军伺指挥使白离,品才兼得,文武双全,护国忠心。今适二人婚娶之时,佳人贤良奈天造地设,故朕成佳人之美,下旨钦定二人择吉日大婚。钦此!”小和尚念完后昂头挺胸的举着圣旨,曹梓彤却是沉默下来。

  圣旨小和尚一直都带着,一开始不拿出来,现在为何拿了出来。小和尚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和自己落个实名,当然前提是他拿出来让自己满意的条件。按理说要二人谈妥了,小和尚才会把圣旨拿出来才对,可现在显然是小和尚打算另辟蹊径。

  小和尚也在等,曹梓彤要给下马威,自己可以忍,但这下马威是不是太大了,真要折腾下去自己就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也会让自己在曹家的名望得到损失。拿出来圣旨是试探,小和尚没打算曹梓彤领旨。但曹梓彤定然会把小把戏撤了,跟自己谈谈正事。可惜,白大人算错了,曹梓彤沉默了一会后居然谢恩领旨了。

  再次抬起头的曹梓彤面上多了几分娇羞,毕竟这圣旨一领二人的关系基本就算是定了,纵使身边都是亲信,面对这种终身大事,曹梓彤仍旧免不了女儿家的心思。不过曹梓彤也不做作,对着小和尚略带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挥手让身边的人退下。

  “那个,梓彤。”小和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搞得自己好像强迫别人下嫁一样,“你可以先不领旨的。”

  “没必要的。”曹梓彤依旧是爽朗的作派,没有女儿家的矜持,反而有着男儿家的洒脱,“这圣旨白大人既然来之前就能求过来,显然是有十成的把握说服我,若是对你没信心,怕是白大人都没机会来望洲的,当初城门前的承诺大人还记着吗?”

  小和尚摸摸脑袋点点头,“记得,答应过你回来接你的,哪里能忘记,毕竟当初我可是谋划了许多的可能的。”小和尚这话有点耍流氓,他当初谋划的可能是自己要牵扯人家驰骋沙场,不过曹梓彤虽然有些害羞却并恼怒,顶多就是给白大人一个白眼而已。

  “那便请大人说说,你能拿出什么条件迎娶梓彤。若是以放弃那母子俩做代价,怕是不成的。”曹梓彤说到这对着小和尚摸了摸腰上的刀,显然小和尚算计她这事让曹梓彤很在意。

  “我拿黑军伺做曹家的聘礼。”小和尚也不拐弯抹角,他就是喜欢曹梓彤这个性格,随她娘敢爱敢恨不做作,自己家族利益私人利益看的清楚,也不给别人弄虚作假,说起来小和尚反而是落了下乘。

  小和尚这话不可谓不震惊,曹梓彤没想到她能有这魄力,那黑军伺是他的心血,不管是飞马牧场,六扇门,甚至现在的圣医阁都是小和尚为了黑军伺布下的棋子。这么一个蛋糕说送就送了,饶是曹梓彤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曹梓彤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有些异样,盯着小和尚好一会才开口问了一句,“你,你想和我尽快结婚,然后入赘曹家?”

  小和尚一听也是愣了,咋的还得入赘你们曹家的,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曹梓彤想的没错,她大概以为自己带着整个黑军伺进入曹家,一方面得到曹家庇护,另一方面自己暗中发展势力,小和尚想到这突然痛心疾首的咬了咬牙,望着曹梓彤的眼神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

  “梓彤,你,你真是伤了本大人的心,既然送给你做聘礼,我怎还会牵连其中。黑军伺的指挥使还是我,但下面设置三个副指挥使,你们曹家出两个,凌夫人占一个。所有部长级别以下的人事调动你说了算。部长以上的你得给我打个招呼,我若不出面估计京城那一关不好过。”当然京城不好过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小和尚可不能让自己被架空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总得有吧,只是这种事曹梓彤也能看出来,对于这种做法曹梓彤没意见。若是不懂得防备,这小和尚也走不到今天。只要自己和他利益永远一致,二人关系永远是夫妻,那就不存在防备不防备。

  小和尚说的大气凌然,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把黑军伺都交给了你们曹家,你居然还怀疑我利用你们,小和尚虽然嘴上不说,可那表情却是委屈的很。曹梓彤再爽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怪不得白离这么有信心,他给的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小和尚这样坦诚,曹梓彤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对小和尚开口道:“黑军伺的事我有一些消息,但总觉得应该是混淆视听的,直到娘亲来信后我才觉得有可能是真的,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另有所图,一开始听你那么简单的说出来,更是觉得有些问题。不过,算了,梓彤错怪你了,还请白大人多多担待。”

  曹梓彤说完后抬起头盯着小和尚,眼里虽有羞意却并不避讳小和尚的注视,曹梓彤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小和尚当然更要以诚相待。“你们曹家一直不能布局江湖,皇帝忌惮其它势力也忌惮,如今我跟无韵阁达成协议,她们不会过多干涉,候家那不用管,皇帝现在重心是传位人和沈大元帅,西北川是你娘亲,即便不合作也不会真的翻脸,就一个晋国公和南宫家,咱们两个还怕他们不成。”

  曹梓彤听到这话点点头,“所有的世家除了曹家都涉足江湖,曹家一直被明里捧暗里踩,我当初陪你一起平定江湖,也确有给江湖人立威的想法。只是,只是后来生了一些事,让我不得不提前继承家主之位,本想借飞马牧场扳回一局,谁成想你居然借机给我使绊子,若不是黎莹在这做人质,怕是真要跟你翻脸了。”

  小和尚一拍大腿,你丫的总算知道黎莹了,老子想了那么久也没见她。曹梓彤看到小和尚的反应咯咯一笑,知道小和尚惦记着黎莹,赶忙开口笑了笑,“这次不知道你真实目的,带着个黑军伺就来了,梓彤哪能不害怕,万一,万一真要闹的不好看,我到底对不对黎莹下手呢,所以你来之前我便派她去了墨家那,免得到时~~”

  “得了。”小和尚有些苦笑的摆摆手,“说来说去还是江统领那让你对我生了间隙,以前也怪我想不明白,总觉得得自己掌控了才好办,但现在想想,你都是我内人了,我为何还要对你用计,真要有什么打算直接告诉你不就得了,你若不听话,那就家法伺候。”

  小和尚说这话算是缓解一下气氛,曹梓彤却是脸蛋一红轻轻嗯了一声,不过还不等小和尚领略这难得一见的柔情,曹梓彤却是再次把腰间的刀拿了出来。“请白大人指教,当初因为你的指点梓彤颇为受益,如今更是领略出了一丝自己的刀意,还望大人不要藏私。”

  “我可不会跟你再藏私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小和尚说到这率先去了演武场,曹梓彤也飞身跟在后面。小和尚挺到中央,看了看周围的兵器摇了摇头,伸手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来一把折扇,“剑不会用了,闭口禅怕伤了你,不用领域之力单纯过招。”

  曹梓彤点点头提着军刀站在小和尚身前,曹梓彤还想客套两句,小和尚却是直接拿折扇攻了过来,“以后别跟我客气。”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出招,曹梓彤挽手挡住然后变守为攻,招式依旧如以往大开大合,但刀意明显是提了一个档次。尤其是从下往上的那一刀,小和尚的居然出现了一丝失神,不是因为曹梓彤招式狠辣,而是小和尚竟然感觉到了和苏悠大师姐相仿的刀意。

  都是从万军之中杀伐而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招式很简单只追求最大的伤害,出刀角度不算刁钻,但对敌目标都是重要部位,就看小和尚一直护着自己胯下就行,也不知曹梓彤怎么想的,万一失手了可就要守活寡了。

  曹梓彤越打越兴奋,小和尚招式精妙的只有剑招,当然荆玉莹的招式也挺厉害,但必须有内力催动,不用内力自己这手爪子怎么抗的住刀啊。小和尚活动的空间被压缩,曹梓彤也是越打越凶,小和尚这时赞叹的笑了笑,“梓彤厉害,你的刀意有那么点意思了,哦,对了,咱们被赐婚的事明天写报纸上,头版头条哈,这可是大事。以后咱们俩出双入对,羡慕死别人。”

  曹梓彤就是性格再开朗,也受不了小和尚这话,脑子微微一乱,小和尚顺势贴身用折扇敲打到了曹梓彤的手腕,这一下就算输了,小和尚若用内力,曹梓彤肯定会有一个瞬间被破开招式,以小和尚的本事一个瞬间就足够了,曹梓彤也明白,只是输的颇为不服气。“白大人赖皮。”曹梓彤把刀放进腰间有些不屑的看了小和尚一眼。

  小和尚却是嘿嘿一乐回了句,“兵者诡道也。”

  曹梓彤瞪了一眼,有些负气的走下去,“明日报纸会把这消息送出去的,娘亲给我来信也说过,若是我同意了,定要把消息散出去才好。这样一来沈家就一点希望都没了,只能投靠其他国家做殊死一搏。不过望洲这地方我得镇着,所以我们的婚期估计要推迟一些了。”

  “那好说,名分这事不急咱们先落实了关系。”小和尚腆着脸跟在曹梓彤后面,心里多少有些痒痒。

  “好”曹梓彤回答的干净利落,停住身形看着小和尚,“我不是死板之人,不会逼着你等结婚后才动我,但我也不是那种风流女子,你要了我的身子便是我这辈子男人,今晚你来我房,不要被人发现,曹家还要名声的。”

  小和尚听到这话是愣了,本以为这事会很难可没想到这么简单,不过这样一来小和尚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搞得好像自己就在意人家身子是的。小和尚开口要拒绝,曹梓彤看了看四下无人突然捂住他的嘴,“要了我的身子你定然会踏实一些,你不能摆出假惺惺的姿态,你是何人我一清二楚,只是今晚只能做那事,少拿对付那些女人的手法对付我。”

  小和尚这算是明白了,曹梓彤把这事看做一种仪式,把她的第一次交给自己便算是一种承诺,让小和尚放心,两人虽然无名但有实。但至于小和尚想的牵着她策马扬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估计今晚也就是一个献身,让小和尚和她之间更信任一些。

  小和尚这时候能怂吗?肯定不能啊,哥哥活好啊,一次不行来两次啊,只要有了这关系,自己还怕个球啊。再说了,真要拿了曹梓彤的身子,二人的确能更进一步,小和尚也更放心了不是。小和尚望着曹梓彤的背影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居然如此好攻略,小爷我岂不是要一步登天了?

第132章

  在小和尚的碎碎念中太阳终于落下去了,小和尚换了一身夜行衣,运起轻功先是出城逛了一圈,然后又偷偷的折了回来来。这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小和尚反而有些忐忑了,自己怎么和采花贼似的,这幸福是不是来的太突然啊,刚定了关系就能一亲芳泽了。

  小和尚忐忑归忐忑,娇滴滴的花姑娘自己肯定不能放过,小和尚一个闪身进了曹梓彤的院落,果不其然这里居然下人都没有,屋里的女子也知道小和尚来了,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小和尚连正门都没走,翻身上了二层阁楼然后在窗户里钻了进去。

  春房帐暖,小和尚却是面色有些怪异,这屋里摆放的除了兵器就是文书,没有什么女儿家的装饰,墙上挂的也不是大家的名画,反而是几副地图。屋子不算小,一点没有闺阁的样子,床上的轻纱盖了下来,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

  小和尚拿着蜡烛要点着,曹梓彤突然说了声不要,小和尚也没强迫,麻溜的钻进了帐篷里。入眼的便是曹梓彤那红润的俏脸,微闭的眼镜,高挺的鼻梁,那往日英气的眉毛此刻也显得有些柔弱。曹梓彤盖着被子,小和尚把手探了进去,没有处子羞涩的抵抗,曹梓彤始终一动不动的平躺着。

  入手的滑嫩紧致让小和尚心中一荡,这荆玉莹可是说曹梓彤的腿和她齐名,可惜自己从来没见过。想到这小和尚正要掀开被子,曹梓彤却是猛地抓住小和尚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坚决,“快点,我怕一会会反悔,白离,要了我。”

  小和尚愣了一下,怎么感觉自己是被动接受呢,不应该好好调调情吗?怎么弄的公事公办一样呢。“别急啊,长夜漫漫咱们两个有的是时间,外面又没人,不怕的。”小和尚咬着曹梓彤的耳朵开口道。

  曹梓彤轻轻别过头,双手却是环住了小和尚的身子,然后一个用力把小和尚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上。“我没做好准备,但这是我们彼此信任最直接的方式,那些下作的手段我不喜欢,我只想让你要了我的身子,其他的以后再说吧,白离,今晚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小和尚明白了曹梓彤的意思,她其实并未真正的接受自己,但两个人的利益让他们必须这么做,其实即便不这样,小和尚也不会再对曹梓彤用计谋,但是都爬上来了,小和尚哪里有扯走的理由。一口含住曹梓彤的乳尖,小和尚推下衣服直接分开双腿挺了进去,曹梓彤是个处啊,又没什么调情,曹梓彤脸红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动情,所以这一下,曹梓彤直接疼得掐住了小和尚的后背。

  “疼,疼”曹梓彤说话难得软了一次,双腿用力夹住小和尚的身子,想把小和尚踹开,可稍一运动下体便疼的要死,小和尚也疼啊,后背不敢用内力,生怕伤了曹梓彤,不过这丫头真来劲,下体紧的厉害不说,还特别能夹,好在自己没用最强状态,不然这下非得疼晕了。

  “你先忍着点,我就说了调调情,你看,受罪了吧!”小和尚说到这慢慢的往里攻进去,尽管曹梓彤用手使劲推着他,但白大人哪里会停止,直到挺进了曹梓彤的宫口,这才稍微缓了下来,小和尚可不想把曹梓彤阴关弄破,曹梓彤不是凌夫人,不可能不反抗,其次曹梓彤也不能做个每月都要被她折腾的女人,毕竟小和尚一走可能就一两年,真要破了她阴关怕是要出大事。

  曹梓彤疼得说不出话,虽然她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居然疼的那么厉害,自己的下体像是撕裂了一般,那人的东西怎么这个厉害啊。不过好在曹梓彤的体质不一般,虽然疼的厉害但很快就适应了一些,尤其是小和尚的手在她乳房上不住的把玩,多少让曹梓彤开始动情起来。

  小和尚慢慢的抽出去,曹梓彤的面色稍微好了一些,原本闭上的眼镜也睁开了,咬着牙对小和尚可怜兮兮的开口道:“就到这吧,反正已经要了,我,我受不住了。”

  小和尚当然不会同意,自己若是不给她尝点滋味恐怕这丫头以后都得很排斥这事,运转体内的御女道,小和尚的龟头慢慢渡过去一股内力到曹梓彤的阴关,曹梓彤这时突然面色凝固住了,那下体居然出现了一丝瘙痒。小和尚又一次插进去,那瘙痒缓解了一些,不等曹梓彤舒服一下,紧接着又是更大的瘙痒,曹梓彤毕竟是处子,小和尚这御女道对她作用很大,仅仅几下功夫这丫头的下体已经湿润起来。

  小和尚的动作快了一些,曹梓彤的眉头依然皱在一起但面色舒缓了不少,那眉尖的春情也是若隐若现。“忍忍就好了,这东西美的很呢,梓彤初经人事当然疼一点,本大人慢一些,腿别夹那么紧了。”小和尚捏了捏曹梓彤的乳头。

  曹梓彤这次没有反抗,竟然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应小和尚的要求还是自己的呻吟,不过曹梓彤的腿却是放松了一点,小和尚放开她的乳房,直接伸手抱着她的大腿,真她妈结实啊,一点也不臃肿,那一层嫩肉之下全是肌肉,小和尚使劲捏了一把。

  曹梓彤猛地睁开眼,有些不悦的看向小和尚,但小和尚岂能容她得瑟,直接加快速度用力顶了几下,曹梓彤瞬间软了,任由小和尚怎么揉捏她的大腿也不敢再瞪眼,反而是鼻子里发出一丝丝的呻吟。小和尚伸出嘴巴舔了一下曹梓彤的嘴唇,曹梓彤居然配合的张开了嘴巴,然后任由小和尚的舌头突袭进来。

  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小和尚那龟头如今肉刺长开了一些,那处子的娇嫩之地被他摩擦的舒爽异常,虽然疼痛还在,但在快感的侵袭下已经变得微不足道。曹梓彤的呻吟大了一些,为了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曹梓彤狠狠吸住小和尚的舌头。小和尚的手从上摸到下,又从下摸到上,别的不说,曹梓彤这身体的确是个犹豫,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胸部虽然不算肥硕但也绝对不小,屁股的手紧绷结实,大腿更是夹的舒服。

  “梓彤,本大人厉害不?”小和尚一边用力挺近一边开口问道,曹梓彤嘴里只是嗯嗯,却是并不答话,小和尚看出来曹梓彤还是害羞,只不过这种样子的确少了一丝乐趣。管他呢,好歹也是处女啊,曹家家主啊,小爷的女人里最有势力的一个了,额,玉剑阁的那位除外。

  曹梓彤不太配合,白大人就使了劲的猛干,还没一柱香的时间,曹梓彤居然来了高潮,她一个处女哪里是小和尚的对手,尤其是小和尚埋头很干,那娇嫩的花朵迎来了狂风的抽打,曹梓彤本就没什么经验,更是被小和尚操弄的浑身情欲高涨,如今即便捂着自己的嘴,那呻吟之声也是更加清晰了。

  屋里黑灯瞎火,小和尚也看不太清,低着头一下下的干,知道曹梓彤再一次高潮,小和尚的动作才缓了下来。“梓彤,舒服不?”小和尚又问了一句,这一次曹梓彤总算是嗯了一声,只是她刚认同小和尚的能力,紧接着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侵袭。曹梓彤咬着牙,这次连嘴巴都不捂了,搂着小和尚的脖子嗯嗯啊啊的娇喘起来。

  这种处子被小和尚作弄那是手到擒来,二三百下的使劲抽查直接又让曹梓彤瘫软下来,待曹梓彤再次反应回来,小和尚又是开口问道,“梓彤,舒服不?”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曹梓彤惊慌失措的摇摇头,小和尚却是一叹气“不能让你舒服,本大人该罚。”又是几百下的抽插,曹梓彤真的挺不住了,体制外好那也是处女,如今除了里面花蕊的刺激,下体外面都已经麻木了,只觉得又肿又麻,连痛觉都少了。

  小和尚这次直接给曹梓彤两次高潮,自己也痛痛快快的射了进来,曹梓彤被那滚烫的阳精打的花枝乱颤,这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小和尚舒服的喘了一口气,没有拔出自己的家伙而是又问了一句,“梓彤,舒服不?”

  这次曹梓彤老实了,提起最后的力气搂住小和尚的脖子,嘴里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夫君,饶了梓彤。”这一声夫君喊的,小和尚刚刚下去的家伙又硬了起来,曹梓彤面色一变挣扎着就要逃跑,但下体这一刻突然疼的厉害,曹梓彤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这黑灯瞎火的春帐中小和尚看不清楚曹梓彤的样子,但依旧能听到那声痛苦的呻吟,小和尚把身子抬起了一些,关心的替她板正身子。“别动,一会等小下来我就撤出去。”小和尚说完后曹梓彤轻声嗯了下,然后安顺的躺在床上,二人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小和尚还算规矩,知道曹梓彤经不住他的鞭笞,等到自己的下面微微小了一些后轻轻的抽了出来。那混合这二人体液的滑腻让曹梓彤没有迎来预想中的疼痛,曹梓彤的喘息声有些重,两只手也不知不觉的攀上了小和尚的胳膊。

  “我去点上蜡烛给你清洗一番。”小和尚起来后便要起身下床,苏悠却是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强迫他停下了床上。

  “别点蜡。”曹梓彤的语气软软的,“外屋有备好的热水,大人去给梓彤端过来就好。”曹梓彤说到这轻轻放开手,小和尚刚刚点头应允曹梓彤却再次开口道:“大人若是不想做便回自己院里,梓彤缓一缓应是能起身了。”

  曹梓彤后面的这句话让小和尚一愣,不过他多少倒是知道其中的意思,按理说自己没必要给她清理下体的,不过小和尚也不是那种呆板的人,身子都给自己了难不成自己还能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不成。小和尚没回应,黑灯瞎火的光着身子便去外面拿水拿毛巾。曹梓彤用手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脸,嘴里也叹了一口气,这一下二人总算绑在了一起吧。

  就在曹梓彤这样感慨时小和尚也在沉思着,这曹家的女人好像都不太注重名节啊,当初自己和曹梓彤刚认识时,还觉得她挺保守的,可如今这婚事还没做就主动让自己来偷香,感觉二人之间利益牵扯大于感情啊。

  想想她妈,不也是养面首呢,还没出嫁就做了母犬,她妈至少也算是个真爱吧,但仍旧是早早献出了身子。小和尚嘿嘿一乐,一个女人能做到利益大于自己的名节,自己干嘛还为了这点事纠结呢,毕竟第一口汤是自己的。曹梓彤只要不傻定会避免自己对她的任何猜测,恐怕以后就是个底下异性将领说话也不能独处一室。因为曹梓彤知道,两个人之间的信任是利益的最大纽带,曹梓彤能为了这信任把身子交给自己,又哪会把身子交给别人让自己翻脸。自己不能这样小心眼啊,反正是自己的女人,没理由弄的自己跟个小人似的。

  小和尚端着木盆走进来,曹梓彤突然闷哼一声,小和尚赶忙打开纱帐,发现她正打算起身坐起来。小和尚一把摁住她的身子,略带不满的开口道:“躺着别动,这事我来就行,做都做了还怕看不成。”小和尚说完后直接掀起来被子,曹梓彤啊了一声却没能阻止。

  曹梓彤的腿还闭不上,小和尚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的出曹梓彤那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小和尚正要动手清洗,曹梓彤却是突然开口轻声道:“大人,请把梓彤身下的布拿,拿出来。”小和尚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原来曹梓彤屁股下垫了一块布,小和尚当然明白这意思,这是二人之间的一个见证。

  小和尚抬了抬曹梓彤的腿,只是这巴掌一放上去便不舍得拿开了,真来劲,小和尚赞叹一声,曹梓彤这腿是一丝赘肉都没有,圆润结实还滑腻的很,马夫人的腿看上去最有力量感,曹梓彤从外面看上去仅仅是匀称紧致,但用手一捏,就能感觉到皮下的肌肉。怪不得能排得上名号,是比马夫人的玩起来爽一些。

  当然这话小和尚不敢说只敢想,曹梓彤用手动了动小和尚,然后是催促他别磨叽,小和尚嘿嘿一乐,把白布放到一旁,然后用毛巾仔细的擦了起来,小和尚没提用内力帮她疗伤的事,曹梓彤也没主动用内力恢复下体,这种事二人仿佛挺默契,毕竟这是第一次,曹梓彤总要受点罪。

  其实小和尚还真怕她完事了一运功,然后生龙活虎的把自己撵出去,那这也太没成就感了。其实若是一开始,曹梓彤还真有这个想法,只是被小和尚折腾的厉害,一直对小和尚有些崇拜,如今第一次被他弄得有些害怕。而且那事真的很美妙,曹梓彤总算知道了为何那么多人都会沉迷其中。即便再爽朗的女子心底也有柔情处,被小和尚如此占有自己的身子,曹梓彤如今多少软了一些,而且小和尚还亲自动手给他打理,曹梓彤总觉得这样不符合他的身份,可心底又有点小甜蜜。

  曹梓彤是不是吸口气,小和尚知道她今晚受罪了,动作格外的温柔,把那混浊的泥泞之物清洗干净,小和尚换了盆水又仔细的擦拭了一番曹梓彤的身体,这番动作却是把曹梓彤感动毁了,军中大多是粗人,曹大元帅一向严厉,自己的父亲更是没什么感情可言,唯独小和尚一直细心的陪伴,就在小和尚擦拭她的乳房时,曹梓彤突然开口道:“是不是比大公主的差很多。”

  小和尚愣了一下呵呵一乐,伸手弹了下曹梓彤的乳头,“差不多的,你的更结实,各有各的风情。”小和尚这话让曹梓彤有些不悦,说白了还是比人家的小,不过这也没办法,不能什么都让她占了不是。小和尚擦完后二人沉默起来,小和尚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把毛巾扔进盆子里再次回到床上,“今晚就在这睡了。”

  曹梓彤轻声嗯了下,紧接着便被小和尚搂进了怀里,曹梓彤想转身,但是下体却是疼的厉害,好在小和尚比较关心她,一把摁住了她的身子。“别动了,就这样睡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卧床休息,你这样出去会被看出来的。”

  “嗯”曹梓彤这次声音大了一些,虽然二人已经被赐婚,但曹梓彤毕竟是曹家家主,刚赐婚就是失神,难免被人说闲话。小和尚的手挺老实,但曹梓彤哪里能睡得着,二人又是沉默了一阵,曹梓彤突然开口:“江统帅留给你了,她依旧是凤娘营的统帅,但不能再掌实权了。”

  曹梓彤这话让小和尚有些羞愧,怎么自己现在连个女人的胸襟都比不过了。“别说这事了,你说一次我就愧疚一次,那人留着吧,毕竟在外认我做了干爹,若是对她动手显得你气量小。真要有想法,就把她派出去望洲吧。”

  “咯咯”曹梓彤突然轻声笑出来,“你若心存愧疚那更是要说了,你选错人了,便是选人也不应该选她的,若不是一个我能完全掌控的人,我又如何放心让她跟着你,万一关键时刻她出手伤你,梓彤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不过她也让梓彤看清了你,原来那个胸有成竹的白大人,也是喜欢搞小动作的。”

  “不是小动作,万一你这出点事,我也能算个出其不意的棋子。”小和尚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的心思,至少表面不能承认。曹梓彤也是聪明,江统帅早被她查的一清二楚,小和尚和她之间的任何对话都被问了出来,不过曹梓彤不会戳破这件事,总得给白大人留个面子啊。曹梓彤呵呵的笑着,嘴里还谢着白大人,而我们的白大人,老脸通红,若是点着灯估计真没脸待下去了。

  小和尚一直被压着也不是个事,总要给自己挽回颜面才是,想到了那个将军,小和尚嘿嘿一笑开口道:“那个刘将军,好像对自己的家主有意思啊,你说明天知道了咱们赐婚的事,他得如何反应。”

  曹梓彤突然不笑了,不过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小和尚的胳膊。“他师父爱恋了母亲一辈子,如今却只能抱憾终身,我不希望看到他像他师父那样,所以趁早断了他的心思,今晚撤人就是让他亲自安排的,赐婚的事他也懂了,那人是个将才,但也仅仅如此。若是他识趣便好,若是他不识趣,你又看不惯,那便~~”

  “得了,别我一来就弄的你曹家不安生。”小和尚捂住了曹梓彤的嘴,“他若主动请缨调离就随他,若不请缨调离你便亲自安排他走吧。有他在我虽不担心但也不舒服,可没道理因为自己不痛快弄的你夹在中间不好看,你的心思我明白。这人被你称将才,应该能大用的,江统帅和他一起派出去吧。”

  小和尚的意思很清楚,自己看他不舒服,但也不想因为人家爱慕自己的未婚夫就痛下杀手,况且又是将才,干嘛不为己所用。但小和尚也得防备着,江统帅调过去算是小和尚安插的棋子,监视着这人的一举一动。“那便顺了大人的意思。”曹梓彤轻声回了一句。

  二人又谈了一些,期间曹梓彤问小和尚对她刀意的看法,小和尚把苏悠大师姐抬了出来,曹梓彤的刀意请教她应该更有用,毕竟小和尚不是玩刀的行家。当初小和尚指点的仅仅是自己武道的一些看法,如今曹梓彤有了刀意,需要的是用刀高手的帮助,小和尚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小和尚把嘴巴凑到曹梓彤耳边小声说了句,曹梓彤面带惊讶,没想到御女道还有如此作用。

  二人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曹梓彤体质的确好,昨天如此鞭笞今天居然恢复了不少,至少能下床走动了,只是姿势颇为怪异。这样的曹梓彤肯定不能露面,小和尚本来要留下照顾他,但曹梓彤指了指他的夜行衣,小和尚只能无奈的回去了,自己真要穿着夜行衣被人看到,怕是不好交代了,以后还得在戒指里准备上衣服才行。

  中午的时候小和尚从自己的院落又去了曹梓彤的住处,这次是正大光明,因为曹梓彤说身体有恙要休息,小和尚作为未婚夫总得去看看。这次小和尚进闺阁没被阻拦,如今曹家基本都知道了,这位白大人就是以后的曹家家主的男人。

  小和尚改碰到了刘将军,本以为那人不会搭理自己,没成想居然被他拦截了下来,小和尚不知对方什么意思,但对方看他的眼神让他颇为尴尬,最后还是刘将军开了口:“请大人照顾好家主。”刘将军说完后不等小和尚回话直接离开,小和尚有些无语的砸吧砸吧嘴,曹家的人都这么讲究吗,连争都不争就主动让贤了。

  其实刘将军也是没办法,昨晚曹梓彤让他撤人就觉得有问题,果不其然昨晚小和尚院落里没有人,然后就是今天曹梓彤卧床休息。刘将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的提出来想去滕州监军,没想到曹梓彤居然立马答应了,刘将军不是傻,家主这态度还不清楚吗?这是给自己留了脸,自己也应该知进退。人家不是小和尚这种无赖,那可是个正人君子,讲究的是成人之美。若是二人换一换,曹梓彤这种尤物,小和尚就是抢也得抢过来啊。

  不过刘将军这样大度,小和尚是不会再紧逼的,只要他不惹事,就是以后再回望洲小和尚也不会说什么,难不成还不准人暗恋了。小和尚进了阁楼突然眼前一亮,曹梓彤穿着淡蓝色的床裙正靠在床边看书,原来英气的脸庞多了一些娇媚,一直盘起来的长发也随意的扎在了脑后,小和尚没见过曹梓彤这种打扮,多少有些心喜的意思。

  曹梓彤看到小和尚后艰难的起身行礼,小和尚又把她摁了下来,然后对着他的脑门弹了一下,“没那么多规矩,你的品级比我大,按理说我来给你行礼还差不多。”小和尚让曹梓彤坐下,顺便看了一眼曹梓彤手上的文案。

  曹梓彤咯咯一笑,直接把文案递了过去,“娘亲前几日跟我写信,我从新规划了一下未来的打算,现在沈家应该是要联合法尔了,在华龙他已经被你们给逼死了。晋国公是个变数,但应该不会明着和沈家联合。如今正有时间,扩充的军力总要拉出来练练才是。”

  “南疆?”小和尚低头看着文件,嘴里轻声的问了一句。

  “嗯,南疆,曹家总不能一直闲着,新兵来了肯定要有个动手的才是。”曹梓彤说到这突然眉头皱了下,原来小和尚却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揉捏。

  “南疆那地方多沼泽,你们曹家这么多年都是不痛不痒的打一打,就是想靠南疆牵制皇帝吧,一旦南疆收了,怕是皇帝要开始打压你们了。”小和尚说到这也愣了下,因为他正在往上摸索的手被曹梓彤摁住了。

  曹梓彤看到小和尚愣神,直接把他的手拿下去,然后把自己的身子往后缩了一些,“谈正事的时候不要动手动脚,我不习惯这样。”曹梓彤的语气比较正式,看到小和尚有些尴尬的摸摸头,却并未再给小和尚机会。曹梓彤其实不反感被小和尚动身子,但她害怕,害怕自己动情,她没想到那种滋味如此销魂,一旦自己沉迷其中如何能保证自己还有心思保持理智处理军事,曹梓彤可不敢说自己和娘亲一样,公私分的一清二楚。既然没把握,那便尽量把诱因排除。

  小和尚也规矩了,怎么总感觉这曹家跟别人不一样呢,咋两个人说正事就不能搂搂抱抱了?不过小和尚也不纠结,二人刚到这一步尽量别给彼此不痛快。“那个,曹大元帅给你写信了?她不是承诺永远不在参与曹家的事了么?”

  曹梓彤英气的眉毛一挑,看着小和尚问了一句,“难不成你写了那信还指望娘亲无动于衷?”曹梓彤说到这突然拿出来一封信,收件人是白离。“这信是娘亲给你的,被我半路截获了,圣旨都赐婚了,梓彤也没必要再瞒着你,只要你同意杀了皇家的那几个皇子,娘亲便同意给你机会。虽然她依然会向着王家,但只要你赢了,娘亲便会尽忠于你。”

  小和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赶忙摇头拒绝,这时曹梓彤突然皱着眉头起身,便是小和尚也拦不住。“请夫君替梓彤赢回娘亲。”曹梓彤强硬的跪在地上,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小和尚有些无语,刚刚还大人大人的,这会就夫君了,自己身边的女人大多数都挺会说话的,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称呼最能打动他。

  “梓彤”小和尚把曹梓彤扶起来,但是曹梓彤却是硬要跪在地上,小和尚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初我曾承诺,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何贵妃留个后,即便不说何贵妃,四皇子可是韩皇后的亲儿子啊,我怎么能下得了手。”

  “夫君,大公主若想做的稳,几个皇子必须死,四皇子的事梓彤清楚,梓彤会有办法和她协商留四皇子一命。至于三皇子和五皇子,三皇子只要活着就不会放弃,何贵妃野心太大,五皇子终究也是个隐患。夫君只是答应何贵妃不会动他儿子,可若是别人动大人也会护着吗?”曹梓彤质问着小和尚。

  “那倒不会。”小和尚说到这猛地脸色一变,盯着地上的曹梓彤咬了咬牙,这话什么意思,曹梓彤打算出手了,只是这皇子岂是你皇家说杀就杀的。“梓彤,你最好不要动手,现在一旦出现意外,便是谁也压不住了。”

  “夫君”曹梓彤有些不悦的抬起头,“您想什么呢,梓彤怎么能做那事,岂不是把战火引到了曹家,最近听说有其他势力可能有这计划,但还不确定。梓彤担心你到时救人会出现意外的,夫君,不如派几个人护着你吧,省的到时您一冲动,入了别人的圈套。”

  小和尚一手扶着曹梓彤,一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顺势还把曹梓彤搂进怀里。“放心,不会动的,何贵妃那人不值得我为她冒险,更何况是她儿子,三皇子最近没少给我添堵的。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定会替你娘亲报仇,让你们母女团聚。”

  曹梓彤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与此同时小和尚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空洞,曹梓彤是感叹自己总算找到了机会,小和尚又哪里不曾明白她的想法,只是凭曹梓彤自己很难完成,自己只要把其它势力压住,估计曹梓彤的计划只能胎死腹中。至于曹大元帅,尽量争取,若因为她违背了自己当初的承诺,小和尚绝不答应。

  中午的时候小和尚给曹梓彤喂饭,期间又想占便宜,毕竟现在不是正事,可曹梓彤仍旧是反抗,小和尚一旦过分了,曹梓彤立马就会拿开她的手,脸上的表情也会严肃一些,小和尚有些无语,这丫头跟自己好像就是个炮友,一点也不给谈情说爱的机会。

  下午的时候小和尚继续缠着曹梓彤,这次是缠着她给自己讲解兵法之事,只是小和尚好像天赋不怎么样,总是听得半知半解,一旦二人动手演练排兵布阵,总是会被打的丢盔弃甲。后来曹梓彤问他下面的打算,小和尚也没隐瞒她,告诉他自己要去雷鸣。曹梓彤听到这二话不说,拿出来雷鸣的地图就给他讲解,此后的两天里,曹梓彤几乎把雷鸣的各种地势排兵优势劣势全部讲解了一遍,至于小和尚能记得下多少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曹梓彤恢复的很快,三天后便像没事人一般,只是小和尚现在连使坏的机会都没有了,白天见她时基本都是一身盔甲的装扮,夜间院里又有了下人,小和尚也没法进去。只是这人要起了色心,怕是刀山火海也得走一走,曹梓彤刚换了睡裙,就看到窗户里钻进来的身影,好在小和尚也刻意隐身影,曹梓彤立马认了出来,不然非得冒出来一点动静。

  小和尚的到来让曹梓彤面色有些惊恐,双手死死的握住自己的刀,像是防贼一般。小和尚有些无语的笑了笑,指着曹梓彤的长刀开口道:“你这是打算跟本大人玉石俱焚,还是打算以后做个寡妇。”

  曹梓彤面色一红,但依旧没放下刀,“我,你这么晚了来干嘛,外面都是人,若是被发现了那可如何是好。再说,再说我已经提前说了,结婚前不会跟你再做那事。”

  “想啥呢,我就是看你天天穿那军甲,今晚想看看你穿裙子的样子。”小和尚不见外,一个近身卸掉了曹梓彤的刀,“下次再动刀本大人可就让你尝尝枪鞭的滋味了。”曹梓彤被调戏的面色一红,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小和尚却是一拍脑门有些无语起来。“我们都这关系了你咋还跟个外人似的,你都不知道我的挫败感有多深。”小和尚说的没错,自己使了浑身解数,愣是没把这女人的欲望勾出来。其实白大人倒是想错了,他勾搭是勾搭出来了,只是曹梓彤刚刚恢复欲望还没体现,再者从小在军中,曹梓彤的意志力忍耐力可不是吹得。

  “你别乱说话就行了。”曹梓彤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四下看看屋里也没茶,毕竟她不爱喝茶,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招待小和尚。其实曹梓彤还是有些见外,毕竟二人不是因情生性,那一晚二人感情远不如二人共同利益来的实在。

  小和尚也看出她的不适,这种事还得自己主动,白大人直接抓住曹梓彤的手往里面走去。“我们二人虽然有关系但感情还得培养,你放心我绝对不碰你,但今晚你跟我一起睡,自从搂着你睡了一晚,本大人就彻夜难眠了。”

  曹梓彤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今晚还有些事,想来是办不成了,不过小和尚说的也算对,只要他不碰自己,睡一起便睡一起,反正早晚有这么一天。二人上了床,这次曹梓彤可不会脱的干净,好在白大人也是规矩,穿着内里的衣服躺了下来。但身子规矩手可不规律,曹梓彤的大腿直接被他的大手摸了上去。

  曹梓彤依旧要反抗,只是小和尚轻轻用了一下力,白天反抗也就算了,大晚上进被窝还不让摸摸,这也太过分了。曹梓彤显然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咬着牙忍受小和尚大手的作怪,二人一时间到挺默契的沉默起来。

  “你回去后就要和辛掌门结婚?”曹梓彤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啊,嗯”小和尚反应有些慢,小和尚前两天也把结婚的事情说了,但是曹梓彤一点反应也没有,本来觉得挺失望,可如今看来曹梓彤还是在意这事的,只是曹梓彤接下来的话让小和尚更失望了。

  “哦,那圣医阁和黑军伺最好分开,黎莹和凌夫人没关系,若是辛安然在怕是要受到一些阻力的。圣医阁的事曹家不参与,黑军伺的事辛安然也不要参与了,啊!”曹梓彤突然痛苦的啊了一声,原来小和尚使劲拧了一下她的大腿。

  “你跟我只谈正事是不是,一家人的那么清楚做什么,我和你被皇帝赐婚,我却先和辛安然办了婚礼,你是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小和尚语气有些不悦,“你也太公事公办了,你真想咱们两个就政治联姻的关系,你管你的我管我的?”

  曹梓彤沉默了,过了一会幽幽的叹了口气,“有意见也不能说的,女人善妒不合妇德。我是曹家家主,被皇帝赐婚的,更要大度一些。”曹梓彤这话一出小和尚就老实了,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掌权的,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知道如何服众,以后有她做个一宫之主应该是能放心了。

  “你是不是真的想策马扬鞭?”曹梓彤又问了一句。

  小和尚沉默了一会摇摇头,“你不喜欢我哪会逼迫你。”

  曹梓彤轻轻搂住了小和尚的胳膊,“若你仅仅是京城的白大人,这辈子都没可能策马扬鞭的,若你的身份足够了,梓彤原因陪着大人驰骋沙场。以后不要问愿不愿意,只问你自己想不想做,想做就去争取,曹家家主永远不能主动开口,这是曹家家主的坚持。”

  小和尚正想开口曹梓彤却继续道:“大公主若是做不成皇帝便没资格做正宫,一个公主而已没道理骑在曹家的头上。我的面子能丢,但曹家的面子不能丢。”曹梓彤这话让小和尚想起了大元帅,离开曹家,和曹梓彤断绝关系,无非也是一句话,我的面子能丢,曹家的面子不能丢。

  小和尚也不得不感慨,这曹家屹立了那么多年不是没原因的,就看人家教育后代的本事,不说青出于蓝胜于蓝,但也是虎父无犬子,女人做家主华龙有两个,南宫家和曹家,只是南宫家比曹家差了不少,若不是现在寻回了茶具,怕是第一个要落寞下去的就是南宫家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等我从雷鸣布局后,大概就能动手了。如今华龙还得靠你和玉剑阁撑着,沈家那不会坐以待毙的,你要提防着,他若真要动手,第一个目标定然是曹家,你们对他的威胁比朝廷大。”小和尚搂着曹梓彤开口道。

  “沈家军不一般的,真要打起来谁也得不到好,最好找到一个损失最小的办法才好。沈家的千金排兵布阵很有一套的,我们两人曾经演练过多次,各有胜算,只是那丫头还是欠缺了一些历练。沈家军可以收为己用,即便不为己用也不要走到对立面,不然你的损失太大。”曹梓彤回声道。

  “那就不好搞了啊!”小和尚叹了口气,“不过那也得试试,你说沈家的千金跟你一起驰骋沙场,本大人这面子是不是给的足够了。”

  曹梓彤有些恼怒的掐了下小和尚,这人总爱贫嘴,只是真要说起来,这沈家千金的身份却也是不差的。二人说着话,第二日小和尚又偷偷跑了回去。然后等小和尚再次回去时,却发现曹梓彤竟然去了军营,据说是朝廷的任命下来了。

  小和尚大概明白这是黑军伺的任命,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曹梓彤略带兴奋的赶回来,嘴里又谢了一次小和尚。如今黑军伺是能正式安排人手了,小和尚也主动指出了黑军伺的不足,就是开销太大,原本小和尚还打算,只要曹梓彤有难处,他便从玉剑阁拿钱来支援,反正都是自己的势力,黑军伺虽然给了曹梓彤,但只要二人关系不变,黑军伺就是自己的。保持二人关系不变的信心,小和尚还是有的。

  小和尚看出来曹梓彤有些当面随她娘亲,曹大元帅别的不说至少够忠心,简直是愚忠,对于这一点曹梓彤应该也不会差的了多少。果然,在小和尚透露花销大的意思后,曹梓彤却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几百年的家族势力了,别的没有还能没钱么。其实小和尚也能看出来曹家的底蕴,虽然比不上娘亲的住处,但绝对比京城大公主那好的太多了,曹府不如皇宫大,但造价真未必低于皇宫。

  曹梓彤心情的确好的很,不仅不怕黑军伺的巨大花销,甚至连小和尚至少承诺给圣医阁的七百万两也承包了,甚至知道小和尚在京城建府,又特意拿了一些钱给小和尚。不过小和尚没接受,只是曹梓彤却是坚持自己的住处必须自己花钱,小和尚想了想也没反对,毕竟看这丫头的品味也不低,虽然名人字画的装饰不多,可就她书房的那几把兵器就是个不小的数目,问题是这兵器纯粹就是装饰用的。

  小和尚一直在感慨,自己身边好像都是小富婆级别的,除了凌夫人母女,就是荆玉莹人家的私房钱也不少,更别提马夫人了,现在看看曹梓彤,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想到这小和尚突然愣住了,苏悠一直没觉得她有经济来源,用的吃的也是自己的,可是当初自己撕破的那件被娘亲称作很贵的衣服,苏悠好像也有一套呢,只是穿的次数并不多。

  曹梓彤还沉浸在兴奋中,没注意小和尚的异样,晚上的时候小和尚还想跟她一起睡,但是曹梓彤却是一整夜都在书房里谋划黑军伺的事,小和尚一开始还挺有兴趣,但是后来就放弃了,最后实在扛不住去了曹梓彤的床上休息去了。

  第二天醒来时曹梓彤却是并不在,不过给他留了一封信,信不是曹梓彤写的,是曹大元帅的,这信小和尚还没仔细看,如今拿出来仔细读了起来。信也写的很简单,就是让小和尚同意杀了几个皇子,然后自己给她机会。

  不过小和尚却是面露欣赏,曹大元帅并没有只谈好处不谈坏处,而是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写了出来,信里告诉小和尚就算他杀了那些人也仅仅是个开始,自己仍旧不会放弃王家,小和尚若和王家做对自己会替王家出谋划策。不过曹大元帅直接言明小和尚她知道小和尚的心思,小和尚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机会,所以和王家针锋相对是不可避免的。曹大元帅也说了,曹梓彤是她培养出来的,要对付她至少还得十多年以后,这样一来小和尚压力很大,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曹大元帅让他考虑好,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决定。

  这就是魄力啊,可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放手啊,若是换了何贵妃之流肯定先引诱自己出手对付皇帝,到时再趁机对付自己,人家曹大元帅不来虚的,怎么老感觉曹家的女人缺根筋啊,或者曹家就那么有自信?应该是自信吧,真要缺根筋怕是早被别人灭了。

  小和尚不知咋的居然打算回封信,毕竟这女人他一直惦记着呢,小和尚拿着毛笔奋笔疾书,写了一会后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这信不能从曹梓彤手里递过去了,自己得等离开望洲后让玉剑阁送过去。毕竟小和尚可是知道,这信是曹梓彤截住的,在望洲的地盘,就是玉剑阁也做不到滴水不漏。

  小和尚写完后回到自己院落里,突然发现居然又有一封信送了过来,小和尚看到送信人是苏悠,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信里内容不多,就是四个字“速来候府”。小和尚这下担心起来,原本还打算多待一些日子,好好在望洲布置一番,可候家出了事自己必须去。

  小和尚去找到曹梓彤,把事情说了一番,曹梓彤知道小和尚和候家的关系,所以没有强留,只是在送小和尚出城后,曹梓彤突然把腰间的军刀解了下来递给了小和尚。“请大人留下此刀。”曹梓彤这话一出众人皆惊,留下曹家家主亲身佩刀,这算是给赐婚的事加了一个保险,换句话来说,就是自己的家主很满意这个男子,所以走的时候送了定情信物。

  小和尚把刀握在手里,这刀跟了曹梓彤好多年了,从自己见她时这刀就一直在,不过此刻送刀不仅仅是做信物,二人心里清楚,小和尚得了曹梓彤的身子,曹梓彤那微薄的刀意小和尚也领悟了。这就是御女道的可怕,别人千辛万苦磨练出来的意境他很轻松就能领悟,但缺点就是对方领悟到什么层次他也只能领悟到相同层次。

  曹梓彤的刀意初成,还在打磨中,小和尚按理说应该养一养的,只是那晚的情况自己若是不动岂不是太怂了。顶多等曹梓彤刀意成了,自己多多同房几次,这样一来就是追不上她的刀意也能混个半斤八俩啊。这自己领悟的刀意和书本上学来的刀意可不同,那是最适应领悟着的意境。而御女道最最可怕的就是,领悟过来的意境可以和自身御女道融合,这样一来就算不是完全贴切,那也是八九不离十,这也是小和尚为什么可以为了御女道放弃佛儒剑的原因。

  小和尚收下刀离开后,曹梓彤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影子靠了过来,曹梓彤赶忙恢复了自己的心态,然后低声吩咐起来,“给玉剑阁的掌门还有苏悠传话,就说我娘亲已经松口了,但是代价是几个皇子。白离不忍心动手,这件事光靠我自己也无能为力。不管她们以后打算如何,白离得到娘亲的帮助最重要,这件事我们三人联手才有可能。若是同意了,让她们二人送亲笔信过来,事后真若出了事,本家主可不想自己一人受责罚。”

  曹梓彤有自己的计划,娘亲跟了小和尚不仅能回曹家,同时对白离也是有莫大的帮助。苏悠和艳剑一心为了白离,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白离以为自己做不到,所以才留个口风,只是自己做不到,若是曹家,苏悠,玉剑阁加起来又会做不到吗?苏悠的身份曹梓彤不确定,但曹梓彤知道一件事,玉剑阁最近在查苏悠的身份,为此玉剑阁损失了一批高手。这样看来,苏悠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只是曹梓彤没想到自己刚说完,那影子突然递过来两封信,一封信是苏悠的,一封信是玉剑阁的,曹梓彤脸色一顿,多少有些恼怒起来,这二人居然把眼线插到了曹家,不过转念一想,小和尚说在院里得到了苏悠的信,可自己居然毫不知情,这苏悠真的不简单啊。

  只是让曹梓彤头疼的还没完,下午黎莹怒气冲冲跑进来,她最近消息得到的很落后,曹梓彤突然派她去了墨家,知道昨天她才知道白离居然来了望洲,而且和曹梓彤一起被皇帝赐婚。赐婚这事苏悠不恼怒,但是曹梓彤不让她见白离,这事她气不过。

  曹梓彤当初也是为了她好,当时曹家被白离摆了一道,曹梓彤总要以防万一,万一小和尚铁了心的要掌控曹家,自己势必要翻脸,曹梓彤不想让黎莹难过。只是这话现在没法说,说了黎莹也不信,你们二人都赐婚了,还会翻脸,黎莹肯定这样想。

  看着黎莹怒气冲冲的样子,曹梓彤眼珠一转做出一副羞涩的表情,“黎莹姐姐,你别怪我,我,我脸皮薄,这次白离来就是为了,为了要我的身子,你也知道他爱作贱人的,我,我怕你笑话我。”曹梓彤装的很像,但是黎莹显然不相信,曹梓彤看到这咬了咬牙,从戒指里拿出来一个带着血迹的布块。黎莹这才面色好转一些,但仍旧有些恼怒。

  “黎莹姐姐”曹梓彤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以后黑军伺曹家接手了,还望黎莹姐姐多多担待才好。”曹梓彤这话让黎莹皱了下眉头,倒不是因为黑军伺的事,黑军伺她没心思管的,只是曹梓彤很少这种态度跟她说话,黎莹是大捕头,直觉很准,总觉得曹梓彤有问题。

  “这次你安排我去墨家不仅仅是因为怕羞吧!”黎莹试探问一句。

  曹梓彤心中一冷,知道她起了疑心,想来是自己做的太过了,不过现在后悔晚了,曹梓彤面色更加害羞,轻轻拽了拽曹梓彤的手,“姐姐,梓彤问你个事呢,你,你现在是不是掌控了墨家?”

  “不要转移话题,墨家那我自有分寸。”黎莹显然不上套,曹梓彤也不会用曹家家主身份去压她,都是白离的女人了,曹梓彤可不想给自己平白无故的树敌。

  “这,既然姐姐问,梓彤便不瞒着你了,还请姐姐让墨家着手做一辆豪华的马车还有一根长鞭,白大人的心思你也知道,这事梓彤着实没脸说出来,只是梓彤也就跟姐姐熟悉,还望姐姐给梓彤保密。”曹梓彤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别样的风情。

  “啊”黎莹先是一惊紧接着有些恼怒,“这人怎么又如此作贱人,你好歹也是曹家家主,哪能和飞马牧场那女人一起对待。”

  曹梓彤突然捂住了黎莹的嘴摇了摇头,“姐姐别担心了,梓彤也告诉他若是身份达不到他这辈子都不要想,还请姐姐用心一些,钱的问题曹家会解决的。”

  黎莹听到这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这姓白的哪里好,居然还有人为他死心塌地,其实黎莹哪里知道,曹梓彤就是为了转移话题,小和尚身份够了这东西拿出去显得曹梓彤懂规矩,小和尚身份不够这东西就是个摆设,额,送给马夫人做人情也可以。

  “这事交给我吧,你不用拿钱了,就当我送你们的彩礼吧。”黎莹还是心疼曹梓彤,可是曹梓彤反而不好意思了,自己就是说个瞎话,惹得黎莹这么同情自己。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黑军伺里自己有个铁杆队友了。大公主在京城的布置,自己也应该注意一下了。

第133章

  小和尚出来后一开始走的很急,但后来速度慢了下来,总觉得事情不对头,候家如果出了大事,娘亲怎能一点消息都没递过来呢。而且事情越大,苏悠越应该写清楚才是,让自己在赶过去的路上能想好对策,苏悠是何等女人,怎可能出现这种失误。

  小和尚拜托艳剑灭门一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这时候还有傻子去触眉头,娘亲的作派很不一般,连续灭派啊,一个活口都没有,这是什么势力能做到?只要不是傻子,都大概心里有数了才是。这时候外界的因素肯定排除,只能是内在的因素。

  如果是内在因素,那就说候家出了问题,可苏悠的身份在那摆着,她又是自己身边亲信,候家难道有不开眼的敢惹她?不可能啊。如果不是候家内部问题,那只有一个可能了,一个让苏悠难以言明原因的可能,南宫幼铭那出了问题。

  南宫幼铭的问题小和尚能猜到,所以他脚步慢了下来,苏悠都解决不了,难不成自己能解决?小和尚甚至有些怀疑苏悠,她是不是故意的,只是苏悠知道自己的底线啊,苏悠应该不会踩过界的。小和尚动作慢一慢,他要看看苏悠接下来的反应,如果真是苏悠搞鬼,自己,操,自己该怎么办啊。

  就在小和尚慢悠悠的时候,西北川的曹大元帅却是独自坐在书房里读着小和尚的信,这信小和尚交给了玉剑阁,送过来的很快,曹大元帅没想到小和尚会回信,也没想到小和尚拒绝的如此干脆。

  心里的意思很明白,自己重承诺,即便是何贵妃自己也不能失言,何贵妃哪怕背叛过自己,自己顶多跟她过不去,绝不会对付她的儿子。同时更是抬出来了韩皇后,韩皇后对自己是忠心耿耿,四皇子自己不仅不会动,反而要保住此人。

  小和尚也直言,自己本可以虚情假意一番引她上钩,但看曹大元帅如此气度自己是不能做小人了,索性直接挑明了说,二人恐怕没办法合作下去。不过小和尚还是对曹大元帅很钦佩,至少她在西北川的布置让小和尚折服。

  然后小和尚也说了一些曹大元帅的问题,无非是王统领这人难成大事,王大元帅一直对西北川指手画脚,西北川的一些人员布置显然是有问题的,以曹大元帅的能力断然不会出现此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外人插手。外人若想插手曹大元帅的事恐怕很难,但外人可以通过王统领给曹大元帅施压。王统领显然中招了,能让他中招的只有他师父王大元帅。

  不过小和尚说即便二人无缘分,也没必要成敌人,他可以助西北川一次,但这次帮助是有代价的,西北川和皇帝王大元帅对沈家出手时,曹大元帅要帮小和尚一把,小和尚也没隐瞒,直接说自己看上了沈家军,同时不想沈家过渡消耗华龙的资源。

  曹大元帅读到这心中一动,难免有些心心相惜的感觉,能猜中自己难处猜中自己心事的人不多,当初王统领他父亲对自己几乎是了如指掌,但也不是完全了如指掌,只能说是在自己内心的某个方面他理解的很透。小和尚有些不一样,他对自己的理解在另一个方面。

  曹大元帅还记得晚饭时的那一巴掌,自己仅仅是对他任用地方官员的一些意见,便被王统领不耐烦的甩了一个耳光。曹大元帅其实挺能理解自己这个小主子,他被所有人耻笑是靠着女人爬上来的,自己事事都比他强,他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处理好,太急躁了,从把王夫人送出去让他名誉受损,到王大元帅上位后布局西北川,从她母亲一开始对自己的念想到如今对自己的嫉妒,王统领心中的不满越来越大。他以为他爹是拿鞭子驯服我的,可是不驯心谈何驯身呢。

  曹大元帅有愧于王家,若不是自己或许他爹不会英年早逝,可她自问这些年来对王家一直照顾呵护,忠义二字她当之无愧。她没求谁给她立个忠义牌坊,只希望尽最大努力去辅佐他,至少去了下面,老主子问一句王家如何了,自己能坦然的跪着告诉他,一切都好。

  王统领已经躲不过去了,当王大元帅把他推到小和尚身边后,王统领就已经成了漩涡里的人,不成功哪能全身而退。我给你拿来了西北川,以后终究会和你师父对上的,你不能败,败了你就没命了。但这话曹大元帅没法说,说出来怕又是一顿毒打,曹大元帅不怕打,但自己挨打不能被冠上挑拨离间的名义,她这条忠犬背不动。

  曹大元帅把信放在一旁,靠在椅子上低头沉思起来,西北川本是一盘好棋,若一切都按自己想的做,此刻局面绝不会是这种情形。西北川的官职曹大元帅只能掌控很小的一部分,反而是京城的王大元帅,靠着师徒的感情牌,已经在西北川站稳了了脚。

  曹大元帅知道,以自己这种情况怕是很难在找到突破口,不是她能力不行而是王统领不给她施展的机会。如今要破局,势必要再引入一股势力,白离是个选择,但不是唯一的选择。只是白离和梓彤已经被赐婚,白离得利梓彤也会得利,在保证王家利益的前提下,自己终究还是有了私心。曹大元帅提笔写了起来,她大概也想到了白离的计划,无非是通过苏家在官场做局,引入大公主势力下的官员。

  曹大元帅把计划写的一清二楚,也同意她会尽力给白离在沈家那争取机会,但首先要保证王家的利益,其次才能尽可能的多分一些给小和尚。曹大元帅刚刚写完便被王母喊了过去,今晚王统领要去外地,大概得有一个月的时间,曹大元帅被安排表演一出戏,戏的内容当然离不开那些艳事春情,曹大元帅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只是王统领发话了她不得不做。

  曹大元帅出场时穿着露胸露臀的盔甲,王夫人也坐在台下,曹大元帅演的是个将军,算是本色出演,过五关斩六将,中间各种角色对她讽刺揶揄,曹大元帅要坦然的接受,本来没什么太大的乐子,但王母却不知怎么的,居然在表演时敲打了曹大元帅一番。

  说起来敲打其实也就是给儿子提个醒,如今这忠犬年纪大了贼的很,希望儿子不要掉以轻心,王统领沉默不语,一直到表演结束突然宣布了一件事,以往他离开期间都是曹大元帅主持政务,这次却是安排给了一个亲信下属,并以曹大元帅劳神为由命她在家休息,说是休息其实和软禁无疑。

  王母这时站出来,说要替儿子分忧,在他离开的日子自己要多接触下地方官员,王统领也没反对,却不知这一下便让王母彻底落入了背后之人的掌控。曹大元帅看破不说破,只是回到自己的院落后又开始拿笔写信,有些话,好多年没去倾诉了。

  话再说回小和尚这边,即便再怎么怀疑他也不敢过分耽误,小和尚去了候府时南宫幼铭对他的到来很惊讶,尤其是看到小和尚的一瞬间,南宫幼铭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苏悠脸色明显有些不正常,望着小和尚的目光有些躲闪,小和尚心中的疑惑更甚从前。

  “夫人。”小和尚先是对南宫幼铭行了一礼,然后又看了看志远,志远对小和尚没什么印象,但也知道这人现在罩着候家。志远给小和尚行了一礼,小和尚笑了笑摸了摸志远的脑袋。

  “还不快叫叔叔。”南宫幼铭在一旁推了下儿子,按理说应该称呼白大人,但是喊上一句叔叔显然更能拉进白离和候家的关系。小和尚到不会在意称呼问题,只是心中多少有些担心。

  “叔叔”志远喊了一声。

  南宫幼铭这时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这段时日多谢叔叔对我们母子的照顾,候家无以为报。前几日候家这出了乱子,也多亏叔叔的镇压,幼铭在这谢过叔叔了。”

  南宫幼铭行礼后小和尚赶忙伸手扶起来,只是刚刚接触南宫幼铭的身子,便看到面前女子明显神色有些怪异。这时苏悠走了过来,对着小和尚拜了一下,然后请小和尚去屋里说话。屋里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小和尚的心中的怀疑更甚,刚刚南宫幼铭一副不知道自己到来的样子,如今怎么准备好了酒菜?

  这个问题还要从前段时间说起,苏悠无意间撞破了南宫幼铭的丑事,南宫幼铭正在兴头上,居然丝毫不顾廉耻的玩弄自己的下体。待南宫幼铭泄身后,悲愤羞耻的内心让她几欲自尽。还好苏悠出手救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苏悠出手后把南宫幼铭放在床上,脸上也带着一丝愁苦的表情。“夫人,其实,其实我早就察觉出了夫人的异样,我本以为夫人另有打算,但又不敢确定,所以今天不得已只能前来试探一番,毕竟苏悠不能长待下去,离开之前定要安排好候家之事。”

  南宫幼铭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呜呜哭泣,苏悠叹了口气后继续开解道:“夫人其实不必责怪自己,说起来还是当初苏悠护你不利,让你内功引起了性欲,也怪苏悠当初没注意你的状态,不然绝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苏悠的话让南宫幼铭摇了摇头,虽然她不说但她知道,苏悠没有错,错的是自己,当初自己就不该留下那个戒指,只是这话她不能告诉苏悠。“夫人,今日看来你仍旧心存贞洁,只是如今媚毒已经深入骨髓,不到天人境怕是难以去除。”苏悠说到这也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三分愧疚七分懊恼,“夫人,今天是被我发现,若是被其它人发现呢,你仍旧要选择自杀?志远如何呢?夫人当初为何要坚持,难道夫人真舍得志远吗?”

  “呜呜”南宫幼铭小声的哭泣出来,“我也不想,苏姑娘我克制不住,我,我甚至真的幻想我被敬之送,送给了他。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舍不得志远,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呜呜,苏姑娘,你说我如何是好啊。”

  苏悠也沉默了,过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心般再次抬头,“夫人,媚毒入骨不是你自己能控制的,夫人不必为此责怪自己。只是夫人要想想后果,苏悠终究不能常在这,万一被其他人发现夫人的样子,到时恐怕后果难以预料。夫人一旦被人用了身子,怕,怕是扛不住的。”

  苏悠说到这南宫幼铭哭的更凶了,苏悠的眼里带着一分坚决,伸出手擦了擦南宫幼铭的脸蛋然后继续道:“如今苏悠有一计策,若夫人终究要选一人,为何不考虑京城的白大人,大人是绝不会依靠你的弱点挟持候家的,而大人的御女道可以缓解你体内的媚毒,这事他一直清楚,但他不会主动说出来,苏悠不想夫人再受折磨。”

  苏悠说到这突然加重了语气,“夫人,坏人就让苏悠来做吧,苏悠把公子引来此地,到时夫人只要能和公子发生关系,一切的责任便推到苏悠身上。夫人只当被人算计,这样一来夫人和公子都可求全。既然公子能解你体内的媚毒,那发生一次和发生十次没区别,重要的是第一次能发生关系。公子为了给你解毒,定然不会再拒绝,这样你们二人的心理压力都会小一些。如果公子问起来,夫人便说是我的疏忽造成的,以公子的性子定然会以为苏悠故意谋策此事。苏悠终究是他的身边人,想来公子不会太过责难于苏悠。”

  苏悠一口气说完,南宫幼铭却是惊呆了,南宫幼铭和白离都有心里障碍,若是任其发展谁也不会挑破。所以要借助苏悠这个外力,只要说通了南宫幼铭到时再告诉小和尚,这个女人若是他不用那便立刻杀了,不然早晚会被别人占用,白离定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只是这样一来,小和尚定然会怀疑苏悠,这是小和尚的底线,南宫幼铭不知道小和尚是什么反应,但是苏悠知道。但苏悠不怕,小和尚惩罚的越恨,南宫幼铭越愧疚,一旦突破南宫幼铭的心里防线,这个女人就是替苏悠洗脱罪名。

  “不,不行。”南宫幼铭还在反抗,她实在不想这种事发生。

  “唉”苏悠无奈的摇了摇头,“夫人,苏悠只是一个想法,但这是最好的办法,若是换了对候家别有用心的人,夫人难道还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吗,况且敬之兄未必没有这个意思。算了,既然夫人坚持苏悠也不敢替您决定。”苏悠说到这起身要走,南宫幼铭却是抓住了她的衣袖。

  “你说,你说敬之真的是这个意思?”南宫幼铭问了一句。

  苏悠哪里知道一个死人的意思,但撒谎苏悠可拿手的很。“苏悠以前就怀疑过,夫人心里也应该清楚。只是,唉,只是现在敬之不在了,一切的怀疑都仅仅是怀疑,夫人要做的还是护住候家护住敬之的血脉。”

  “苏姑娘”南宫幼铭突然从床上跪到地上,“你,你真的能帮我吗?”南宫幼铭现在没有头绪,已经完全被苏悠控制了思路,志远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自己一直这样下去,难免不会被人得到机会。白离是她唯一信任的,南宫幼铭几乎别无选择。若是自己死了,志远又怎么办。南宫幼铭若想成,恐怕还得苏悠帮忙,所以她要看看苏悠的态度。

  “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苏悠语气坚定,“我会让公子过来,不过一切都要看南宫夫人能不能引诱他了,让他主动去做,怕是不可能的。不过你要让他相信,敬之本来就让他照顾你,这种照顾包括身体。公子肯定会怀疑的,中间出了差子只能是我的问题,你就装作不知情,公子定然不会对你产生怀疑。”

  二人之后又敲定了一些细节,直到昨天晚上苏悠又找过来,告诉她一定要提前准备酒菜,还要装作不知公子到来的目的,只有这样公子才会怀疑苏悠。苏悠玩的就是小和尚百分百确定是她的计谋,这样小和尚才会对她动手,若仅仅是部分怀疑,以她在小和尚那的得宠样子,难免不会保证小和尚忍下来。苏悠不准小和尚忍,这事不说破这根刺永远在小和尚心里,以后小和尚对她永远也不会有信任。小和尚受不了自己的背叛,这种背叛会狠狠的打击小和尚的信心。

  果不其然小和尚怀疑了,甚至还察觉到了一丝其他的味道,苏悠真要做局哪里会有如此明显的漏洞,只是小和尚一时间还摸不清门道。酒桌上基本是各怀心事,天刚正午便吃的差不多了,这时南宫幼铭让儿子去睡午觉,苏悠自告奋勇的送她过去,这酒桌上只剩白离和南宫幼铭。

  小和尚知道要来了,心中恼怒苏悠的做法但也决心要查清此事,一个酒杯送来过来,南宫幼铭站起来对小和尚行了一礼,“请叔叔喝下此酒。”小和尚愣了一下,这敬酒也得有个原因吧,只是看南宫幼铭这样子,也没法拒绝,小和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这酒一敬就是九杯,小和尚终于忍不住了,端着第十杯没有喝下去。“夫人到底是何事,若有所求尽管开口,本大人绝不推辞,我和敬之兄的情义不必夫人如此客套。”

  南宫幼铭沉默了一会,端起来酒杯自己喝了干净,过了一会像是鼓足勇气一般突然下跪开口道:“若叔叔真的看中敬之的情义,还请叔叔答应敬之的请求。”

  小和尚愣了一下,难不成候敬之还有事情要自己做,小和尚不会拒绝,直接伸手扶起来南宫幼铭,却被南宫幼铭推开了去。小和尚知道自己必须答应,只能点头开口道:“但有所求,绝不推辞。”

  小和尚说完后南宫幼铭继续追问:“当日敬之离开时可吩咐大人照顾好你的嫂嫂。”南宫幼铭这话让小和尚沉默一下,然后肯定的点点头,小和尚倒不是犹豫,只是想知道这声嫂嫂是套近乎还是别有他意。

  “那请叔叔信守诺言,代替你兄弟照顾嫂嫂。”南宫幼铭这话让小和尚一愣,换个其他人有这要求小和尚不会拒绝,可南宫幼铭不行,明明就是重了媚毒,自己不是仗势欺人么。

  “夫人今日喝多了。”小和尚淡淡的回了一句。

  南宫幼铭却是依旧跪在地上继续道:“自古以来,兄死娶嫂不在少数,代替自己的兄弟照顾他的女人是叔叔的本分。还请叔叔不要拒绝,不然幼铭怕要再入其它人的家门了。”南宫幼铭说到这突然开始脱衣服,小和尚面色大变赶忙看向外面,果然外面的下人都撤了,这事是早就安排好的。

  “是不是苏悠逼你~”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愣住了,只见南宫幼铭居然穿了乳环和阴环。小和尚的面色勃然大怒,到底是谁逼迫南宫幼铭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我去找苏悠。”小和尚转身要走,即便不是苏悠的注意,南宫幼铭落到这个地步,苏悠也难辞其咎。

  “叔叔”南宫幼铭跪着往前爬了两步,小和尚看到这一拍大腿只能无奈的转过身,本打算把南宫幼铭扶起来,却被南宫幼铭一把保住了大腿。“叔叔难道真不想管候家了吗?叔叔难道忍心看着别人来污了你嫂嫂的清白,敬之走了,叔叔难道不打算将候家扛起来了吗?一个如此淫乱的女人,败坏了敬之的家风,难道叔叔不需要管教吗?”南宫幼铭说到放开小和尚跪在地上磕起了头,“叔叔,您,您就收下嫂嫂吧,嫂嫂如今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叔叔你,你难道真要看着候家如此落败下去吗?志愿还小啊,我不能让他没了爹又没了娘,叔叔啊,求您救救嫂嫂吧,嫂嫂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

  “我不能对不起敬之兄的在天之灵。”小和尚对上抱了抱拳,脸色依旧坚持。

  “既然如此,那便请您收下嫂嫂,敬之走之前给我留了戒指,交代于我,此生只能托付于你。敬之知我重毒以身,除了你别人他放心不下。我知叔叔的心思,但叔叔可知敬之早就料到了此事,不然当初又怎会把你交给我。”南宫幼铭光着身子,搂着小和尚不肯撒手。

  “夫人”小和尚重重的叹了口气,“既然夫人如此那我便详细问你一番,其中还有颇多蹊跷之处,还望夫人帮我解开。夫人离开之前已经通过苏悠找到了压制的办法,为何现在却已经媚毒深入骨髓。”

  南宫幼铭发觉小和尚转变了口风,心知自己定要把握这个机会,如今自己已经赤身裸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叔叔大义,特名苏悠姑娘陪在我身边,但路途中我们二人受到了一些骚扰,当时幼身子的情况叔叔应是知道的,虽然暂时压制但仍受到很多限制,在一次抵抗山贼的途中,苏悠姑娘去了山贼的据点,却也一时疏忽让幼铭不得不动用内力解决山贼。从那时起幼铭的身子便开始越来越难压制,叔叔问了幼铭不敢隐瞒,不知幼铭的回答叔叔可还有疑惑。”

  “一次的内力真就让夫人落到如此境地么,事后苏悠是否给你想办法补救。”小和尚让自己尽量不去看南宫幼铭的身子,开口再次问了一句。

  “这”南宫幼铭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摇摇头,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是为苏悠脱罪,“苏姑娘想来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不然又怎会如此。苏姑娘对待我们女子宛如亲人一般,但苏姑娘终究也不是神仙,虽然她一再叮嘱我不能用内力,但,但我~~”。

  “够了”小和尚说完后转头看向了外面,这时苏悠低着头走了进来,苏悠不等小和尚开口,直接跪在了门外,显然她是给小和尚承认自己的错误。

  “公子,苏悠暗含私心请公子赎罪,让公子前来也是苏悠的注意,山贼那也是苏悠的疏忽,事后没能再给南宫夫人想办法,这个更是苏悠的过错,苏悠辜负了公子的厚爱,苏悠请公子责罚。”苏悠直接挑明自己有私心,没对南宫幼铭尽全力。

  “苏悠”小和尚把身子转向苏悠,双眼也微微眯了起来,这人显然是动怒了,“既然知道如此还敢做,是仗着本公子的宠爱肆无忌惮吗?你觉得本大人不舍得动你?”

  “苏悠不敢,千错万错都是苏悠的错,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苏悠犯了错定会全力承担。”苏悠说到这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小和尚,“为公子办事,苏悠便是明知是错也会做。”

  “好”小和尚展颜一笑,然后身形瞬间动了起来,“既然如此你便替本大人去给敬之兄赔个罪吧。”小和尚的话音落下,手掌已经离苏悠的额头不到一米,其中的力道可以说是用尽了十成功力,苏悠却是没有抵抗,而是对着小和尚开心的笑了笑,小和尚心中一痛,但却并未收手,做错了就要承担后果,不然自己身边的女人不还得闹翻了天,苏悠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

  一声剧烈的碰撞,苏悠的身体往后倒去,小和尚诧异的看向护在她身旁的南宫幼铭,眼睛再次眯了起来。苏悠脸色苍白嘴角带血,虽然那一掌南宫幼铭挡住了,但苏悠没用内力护体,仅仅是内力的波及也让她受伤不轻。

  “好精纯的内力!”小和尚张嘴夸奖了一句,南宫幼铭有南宫家的功法传承,又是老圣的徒弟,她的本事可不一般,小和尚内力很高,但都是靠那邪门功法吸收别人的内力而来,博而不精,杂乱无章,南宫幼铭却是相反,内力或许不多,但论内功的精纯质量,却是小和尚不能比的。小和尚交过手的,除了天人境,南宫幼铭的内力精纯和白面太监不相上下,但白面太监多大了,南宫幼铭才多少岁,小和尚甚至觉得,单比内力精纯,恐怕也就小胖子能比南宫幼铭好一些了。

  “好混厚的内力!”南宫幼铭也回了一句,“素闻白大人招式精妙,今日便让嫂嫂领教一番。”南宫幼铭说完后直接强身攻去,小和尚左躲右闪靠着身法还算游刃有余,只是随着南宫幼铭招式越来越快,小和尚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小和尚不是不想返攻,但南宫幼铭光着身子不说还一点也不防御,小和尚攻过来的巴掌,她不仅不躲反而用身体迎上去,这样一来小和尚只能临时变招,难得有些狼狈之意。

  “夫人,过分了。”小和尚也有些脾气,想对着那屁股使劲踹过去,只是终究对候家有些亏欠,小和尚再恼火也得忍着。

  “叔叔,今日幼铭如此您觉得我还有脸活下去吗?”南宫幼铭的喘息声重了许多,身上也有些潮红,“叔叔若是不肯接受,那边把幼铭毙于你的掌下。幼铭已经把脸撕了下来,等这里惊动了其他人,就让候家的名声跪在幼铭的手里吧。叔叔难道想让志远看到她娘的真实面目么,幼铭请叔叔赐我一死。”

  小和尚眼神一怒,“本大人成全嫂嫂。”一声怒吼后小和尚直接反攻过去,南宫幼铭内力精纯不假,但招式还是欠点火候,如今动了内力,身体再次起了春情,动作更是比刚刚迟钝了一丝。高手之间一丝就够了,小和尚一掌对着南宫幼铭的额头拍过去,只是就在拍的瞬间,小和尚强行停手,之间南宫幼铭分开双腿,自己的阴穴处飞射出一根包着白布的玉柱。

  小和尚倒不是怕暗器,而是那玉珠上居然刻了白离母犬专用的字样,而且那外面的白布上还印着候敬之的章。小和尚面色难堪的接过玉珠,这白布虽然占满淫水却是丝毫没有湿透。小和尚拿着白布面色很难看,居然是候敬之写给他的,上面言明自己把南宫幼铭送给白离为奴,并说南宫幼铭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破绽,必须有个人把她降伏住,而且信中言明志远不能没有娘,这意思便是不让小和尚动杀心。

  候敬之有心思,但这白布是不是他写的的小和尚不确定,不是不确定,而是根本就不相信。“嫂嫂既然有这东西,为何当初没拿出来?”小和尚凝视着南宫幼铭。

  南宫幼铭深吸一口气,再次跪了下来,“回叔叔,幼铭也是回来后才知道此事,这东西在敬之的戒指里,里面还有写给我的几封信,他不想让我消沉下去,他说叔叔能改变现状。”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还想发问,突然再次开口道:“不管叔叔接受与否,幼铭都要把话说明白,害我的从来不是苏姑娘,当初苏姑娘给我想了法子,但我抵抗不住自己的欲望,并没有按她的要求去做,后来甚至变本加厉连药都断了。苏姑娘知道此事时为时已晚,为了让你能安心收下幼铭,苏姑娘才主动配合我演戏,把一切罪过放在自己身上,这样一来算是给我留了面子。”

  南宫幼铭说到这回头给苏悠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苏姑娘,对不起,这件事我必须要自己承担,你的好意本夫人心领了,但白大人心无杂念,不可强求。”南宫幼铭说到这转头看向小和尚,“自从我下定决心后,不仅毁了所有关于敬之的东西,甚至打算把这改成白府,就是想看看你的意思,可苏姑娘没同意,她说这样会让别人觉得你仗势欺人,于是我们二人打算引你过来试探你的态度,如今你的态度幼铭清楚了,请叔叔赐我一死,请叔叔照顾好志远。”

  手中的白布瞬间风华,小和尚知道这南宫幼铭彻底疯了,心智已经早就不是当初的她。“毁了敬之的东西,你不是为了给我表忠心。”小和尚说到这甩了甩手中的白布,“你是不给我对照他真迹的机会,你是让我不能辨别这东西的真假,这东西本大人敢保证不是真的。”小和尚说到这,手中的白布被内力化为粉碎,南宫幼铭面色一变,没想到小和尚到现在还能保持理智,自己这样做难道都没扰乱他的阵脚?不过后面的苏悠,嘴角却是挑了起来。

  “你们赢了。”小和尚咬着牙开口道:“南宫幼铭成了这样,本大人已经没了选择,要么杀了你,但志远真就没了娘亲,我也辜负了当初敬之兄的交代。若是不杀你也不收你,以后若真被别人发现你的状态,难免不会通过你用志远牵制我。其实从我来到此地时,我能走的只有一条路。”

  “请公子责罚。”“请叔叔责罚。”两个女人默契的对着小和尚拜了下去,只是小和尚如今心思乱的很。

  “穿上衣服去你自己的住处,一会我自会去找你。”小和尚对着南宫幼铭摆摆手,南宫幼铭先是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苏悠,在得到后者肯定的安慰后,这才穿上衣服三步一回头的走出去。小和尚望着苏悠冷笑了一声,苏悠显然也知道小和尚有了猜忌,再好的计谋也有破绽,但苏悠的计策几乎是无懈可击,小和尚即便怀疑,也拿不出真凭实据。

  “南宫幼铭不用内力怎能逃得过你的探知,你又怎会不是再一开始就发现了她的异样。南宫幼铭若有内力又哪能不被你察觉,你苏悠的功法不算多高但这心思却灵巧的很,南宫幼铭有多大的本事在意眼皮子底下捉迷藏。”小和尚说到这看到苏悠想开口,突然伸出手摇了摇,“你不用解释,南宫幼铭到这种地步,你最近才发现,嗯,你有很多种理由都能说的过去,所以你没必要去解释。我只想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上她的。”

  “公子,苏悠从未算计南宫夫人,若公子依旧责怪苏悠,便请赐苏悠一死。”苏悠回的很干脆,小和尚那点小心思她苏姑娘哪能不清楚,别看小和尚打算息事宁人,只要苏悠承认自己算计了,小和尚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所以苏悠一口咬定自己没算计,顶多就是疏忽而已。苏悠问心无愧,为了小和尚好的事,不算背叛,谎言有时比真话更有价值。

  “辛安然过段时间变和我举行婚礼,你还去吗?”小和尚看问不出什么,直接转移了话题。

  “不去,从现在开始苏悠不会再踏入京城一步。”苏悠的语气很坚决,小和尚却是眉头一皱,这话的意思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苏悠大概知道京城里他对淑妃做的事了,既然无法面对,苏悠便选择逃避。一边是自己的娘亲,一边是自己的公子,苏悠已经没得选择。

  小和尚沉默了许久最后憋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苏悠听到这突然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公子有什么对不起苏悠的,苏悠人是你的了,心也是你的,你做任何事都不会对不起苏悠的。况且~”苏悠的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小和尚也没问。小和尚摆摆手离开了,既然苏悠不回京,他也不会反对,这样大概是最好的结果了。苏悠望着小和尚的背影,眼里流出了两行清泪。公子,你没有对不起苏悠,是苏悠对不起你。但公子要相信不管苏悠做什么,苏悠永远是为了你好,若天下还有一个人会至死不渝的陪着你,那个人定然是我苏悠。

  小和尚看不到苏悠的眼泪,便是看到了也不会追问,苏悠有秘密,小和尚一直都知道,小和尚从来不去查,若是连苏悠都背叛了自己,那恐怕真的是自己做人太失败了,人总要去毫无目的的去选择相信一次,这个机会小和尚给了苏悠。

  苏悠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她伤势有些重,不过经脉没有受损,苏悠从怀里拿出来一支笔,上面写着一些熟悉人的名字,只是这些人都是女性。南宫幼铭的名字也在上面,不过此刻却是被苏悠划掉了。公子修炼的御女道,御女道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化自己女人的某些特点为己用,有的是招式,比如荆玉莹的千翻浪影脚,有的是意境,比如曹梓彤的刀意,有的是内力特性,比如即将和白离发生关系的南宫幼铭。得到了南宫幼铭,小和尚内力精纯度会有质的飞跃。

  不过苏悠还是有些恼怒,曹梓彤居然这么轻易就送出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她的刀意刚刚起步,小和尚也是领悟了一点皮毛,若是等他刀意大成了再采摘,小和尚的收益肯定会更大。苏悠在一个名字上画了勾,这人的刀意应该是可以的,如今打磨历练一番,想来更加成熟了,那么下一步,便要委屈你了大师姐,替我把公子的刀意补足吧。

  苏悠的计划中还有南宫家主,可这女人野心太大,真要让她服从恐怕还要颇为费者力气,没有天大的好处,南宫家主不可委曲求全的。对了还有自己的师父,可她的命格小和尚扛不住的,苏悠打算亲自去玉剑阁一趟,要和那个人好好商量一番,只是她却不知道,对于辛安然,艳剑的计划早就实施了。

  话再说回小和尚,对于南宫幼铭虽然他有了心思,但怎么处置还是颇有难度,南宫幼铭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怎能放心把她留下的,虽然有苏悠在,可苏悠也未必能照顾的周全。京城里还有个姐姐呢,真他妈的头疼,小和尚揉着脑袋敲开了南宫幼铭的门。

  门并未锁,小和尚进来后南宫幼铭明显被情欲折磨的很厉害,小和尚没想到南宫幼铭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其实小和尚不知道,就在他来之前,南宫幼铭把木雨生戒指里的气息全部吸收干净,一是为了防止小和尚发现破绽,另一个是为了防止关键时刻放不下脸。

  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进来,面色潮红的对着小和尚走过来,但是刚刚走了两步,突然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爬了出来。“叔叔”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有些躲闪赶忙冲过去保住她的身子,“请叔叔忘了南宫夫人吧,这里只有南宫幼铭,只有你的嫂嫂。啊!”南宫幼铭被小和尚有些粗暴的拽住头发,本就凌乱的发饰瞬间掉在了地上。南宫幼铭犹如发情的母狗一般,贪婪的感受着小和尚的粗鲁,那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的胯下更加湿润不堪。

  小和尚叹了口气,既然做了便不要后悔,既然选择了便不要犹豫,小和尚扛着南宫幼铭进了她的内院,只是在推开屋门看到里面的摆设时面色突然冷了下来,长鞭,蜡烛,乳环,银针,板子,木棍,几乎市面上的淫具这里居然应有尽有。

  “身为候家的女人,嫂嫂居然如此不知羞耻,这些东西可都是当初木雨生对你用过的?”小和尚把南宫幼铭摔在床上。

  本以为南宫幼铭会感觉耻辱,没想这女人居然从床便拿了鞭子递给小和尚。“请叔叔狠狠责罚不知羞耻的淫荡嫂嫂。”南宫幼铭一边说一边撩起来裙子分开腿,带着阴环的下体早就布满了淫液,南宫幼铭的阴唇并不算大,但颜色却是并不差,毕竟老圣的功法注重的就是体质,南宫幼铭这身体素质可不一般。

  小和尚眉头一皱,看来这南宫夫人的媚毒恐怕真的是解不了的,好好的一个女人如今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小和尚扬起鞭子对着南宫幼铭的私处狠狠抽打过去,南宫幼铭眼里闪过一起兴奋,即便自己再怎么作弄自己,也抵不过别人抽过来的感觉。一声痛苦的呻吟,南宫夫人的大腿颤抖起来,若是其他人如此娇嫩之地受上一鞭,身体定然会选择躲避,但南宫幼铭居然用手紧紧保住了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不去夹紧双腿。“叔叔,用力打,打死这个不知羞的嫂嫂啊,啊,对,叔叔,打啊,打死嫂嫂,打死嫂嫂啊。”

  南宫幼铭痛苦的呻吟哀嚎,身体却是一点也没有躲避,小和尚这鞭子可不轻,几下鞭抽的南宫幼铭的下体红肿不堪。阴环被击打的叮铃做响,南宫幼铭的眼神却是越来越兴奋,就在小和尚那一鞭落在她的淫豆上时,南宫幼铭突然嘹亮的呻吟起来,若不是小和尚手疾眼快的用了结界,恐怕真要被人听了去。

  “叔叔”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停手了,依旧掰着自己的大腿对着小和尚诱惑的喊了一声,“叔叔使劲的打,嫂嫂扛的住,啊!”南宫幼铭刚说到这,突然看到小和尚居然随手拿起了桌上的几个带扣的铁球,脸上的兴奋之色更加浓郁。

  小和尚当然知道这东西,这铁球他还真见过,当初何贵妃那他也用过,这铁球重量适中却能放电,一旦两个铁球碰到一起便会生出电话,何贵妃那样的身子,电上几下就屁滚尿流。小和尚把铁球扔过去,南宫幼铭一手接住,然后拿出来四个夹在了下体的铁环上。

  “哦~~啊”刚刚放手,铁环碰在一起,带着一丝声响,南宫幼铭只觉得那瘙痒的下体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南宫幼铭猛地从穿上跳起来,身后不次于韩皇后的肥硕巨臀紧绷起来,只是在跳起来的动作中难免让铁球撞击,这样一来南宫夫人身形不稳,反而让铁球更加剧烈的碰撞。

  于是在南宫幼铭的屋里出现了滑稽的一幕,南宫幼铭穿着裙子在床上狼狈的跳下来,下体除了金属的碰撞声还有一丝丝电流的声响,南宫幼铭的嘴巴时而娇喘时而嚎叫,裙下的肥硕腚蛋时而紧绷时而松弛,胸前的乳房剧烈的摆动,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啊,啊,哦,叔叔饶命,叔叔饶命啊!”南宫幼铭在地上又蹦又跳,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小和尚,虽然她嘴里求饶,但是神色更加亢奋。下体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欲望高涨,这铁球并不容易停稳但不代表不能停稳,只要掌握好摆动的规矩,便能慢慢的让它们停下来,但每当快要停下时,南宫幼铭都要对小和尚说上一句骚话,这时小和尚定然抽过来几鞭子,于是刚刚稳住的铁球再次不规则的运动起来,南宫夫人逐渐减慢的脚步再次急促凌乱起来。

  小和尚也不说话,就坐在那一直看着,南宫夫人体质却是不一般,居然愣是这样被作弄的一下午,现在她浑身都湿透了,下体的淫液都流到了地上,南宫幼铭房间的底板很干净,带着淫液有些滑腻,所以她如今想稳住身形需要更多的时间。最近这半个多时辰小和尚都没抽,南宫幼铭体力也耗费的差不多,动作明显慢了不少,这样一来她很难掌控节奏,所以这半个多时辰南宫幼铭一直在疲惫的做这怪异的舞蹈。

  现在南宫幼铭完全被欲望冲晕了头脑,小和尚一直作弄着她,南宫幼铭对于那种小高潮几乎没有感觉,下体饥渴的需要阳具的入侵。小和尚袍子下的凸起是个巨大的诱惑,南宫幼铭像个发情的母狗一般时不时的盯着小和尚。小和尚突然心生一计,从一旁拿出来铁链拴在南宫幼铭的脖子上,另一端拴在床腿上,然后走回自己的坐在脱下裤子。那狰狞的阳具犹如最美的事物,南宫幼铭居然忍着下体痛苦往这跳了过来。

  “啊,给我,叔叔给我。”南宫幼铭死死的盯着小和尚的阳具,此刻在她眼里只有那东西才是她的需求。只是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南宫幼铭为了更靠近小和尚已经跪在了地上,不过这样一来她下体的铁球会一直碰撞在一起,小和尚甚至看到南宫幼铭那紧裹着下体的衣物居然出现了焦黄。

  “想要就过来。”小和尚坐在那挺了挺自己的阳具,南宫幼铭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嚎叫,小和尚也不知她为何不用内力,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不用内力解脱,这木雨生的手段够狠的。其实小和尚错怪木雨生了,南宫幼铭之所以成这样,大部分都是出自艳心的手段。

  南宫幼铭的脖子被铁链勒出来了白印,但这女人的身体素质却比小和尚想的还要好,恐怕曹梓彤都差了不少,南宫幼铭的头上已经带着一些血管,显然她在用力往前靠拢。随着南宫幼铭一声低沉的怒吼,那个沉重的大床居然被她拉扯的动了起来,小和尚也有些兴奋,拿着自己的阳具对着南宫幼铭甩了起来。南宫幼铭像是被诱惑的瘾君子,低沉的怒吼着往小和尚眼前靠近来。

  小和尚看着南宫幼铭的眼神心中一冷,咋和看到食物似的呢,别一口给自己吃了。不好,小和尚刚想到这,只听哗啦一声那床居然散架了,南宫幼铭瞬间冲到小和尚身前,一口对着小和尚的阳具咬了下去。小和尚也吓傻了,何曾见过这么猛的女人,完了,小爷的命根子休矣,这一口不给自己咬坏了啊。就在小和尚犹豫用内力会不会崩坏南宫幼铭的牙时,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南宫幼铭的嘴巴在触碰到小和尚多半个龟头后居然停下来,小和尚能感觉到南宫幼铭在压抑自己的欲望,此刻南宫幼铭几乎没有理智,但她就是不动嘴,抬着眼渴望的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明白了,自己不发话她不敢用,果不其然,小和尚一沉默,南宫幼铭的脸色更着急了,对着小和尚使劲的呜呜着,只是即便她在想要,也仅仅是敢含住,连都不敢动。

  小和尚把阳具轻轻撤离,南宫幼铭的身子也跟了一点,小和尚往前顶一顶,南宫幼铭也往后撤了一下。小和尚点点头,南宫幼铭突然张大嘴把小和尚的阳具使劲塞了进去,然后便是快速的来回前后甩头,哪怕她自己难受的很,可这东西依旧让她的神情得到了满足。

  突然南宫幼铭含着小和尚的阳具一声哀嚎,双手也从小和尚身上撤离放在了自己的胯下,小和尚一把撕破她的衣服,只见这个女人居然用手分开了铁球,显然得到了阳具满足的她再也撑不住铁球带来的痛苦了。南宫幼铭看到小和尚发现了她的动作,面色惊慌的撒开手,但在铁球触碰的一瞬间,又痛苦的哀嚎着用手拿住铁球。放开,哀嚎,拿起,南宫幼铭重复着痛苦的过程。

  “把铁球拿了,本大人给你缓解下。”小和尚抽离自己的阳具开口道,南宫幼铭有些兴奋的呜呜着,伸手撤下自己的铁球后渴望的看着小和尚,小和尚终究还是不忍心点了点头,然后南宫幼铭直接把小和尚扑倒在座位上,还不等小和尚摆正位置直接做了下去。小和尚这阳具不是闹的,南宫幼铭何时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过,因为体质的关系她下体并不松弛,这猛地一坐下去立马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只是小和尚却是对着她的胸部抽了一巴掌,“坐到底,使劲的坐,速度快点。”

  小和尚半躺在椅子上,南宫幼铭虽然被撑的痛苦但是不敢反抗小和尚的要求,直接一屁股做到底,南宫幼铭的阴关瞬间被小和尚抵挡住了,南宫幼铭脸色既痛苦又兴奋,既难受又满足,小和尚的命令她不遗余力的执行着,每一次都刚刚的抬起来,然后使劲的坐下来,那肥嫩的腚蛋拍打好在小和尚的大腿,紧致的嫩穴紧紧包裹着小和尚的入侵。

  屋里除了两人的喘息便是南宫幼铭腚蛋的撞击声,小和尚的手也渐渐的攀上了南宫幼铭的身体,南宫幼铭外表看着就是个大屁股的柔美佳人,但这捏起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身上的肉紧致饱满,腰部更是柔韧,那纤细的腰身和下面蜜桃般的肥嫩腚蛋,小和尚觉得她的滋味更在韩皇后之上。南宫幼铭的欲望得到了缓解,理智也开始慢慢恢复,但是坐弄的速度却是丝毫不减。小和尚伸手扣住她的阴环像两侧分开,注视着自己的阳具一次次的进进出出。南宫幼铭的下体往前动了动,显然是为了让小和尚看的更清楚。

  “还没清醒?”小和尚松开手问了一句。

  南宫幼铭却是带着一丝笑意摇摇头,“刚刚嫂嫂失态了,还请叔叔不要见怪,叔叔怕是瞧不起这样的荡妇,但,但嫂嫂恐怕难以改变。”

  “挺好的”小和尚笑着回了一句,“嫂嫂现在不也正在失态呢,再快一些。”小和尚说到这张开自己龟头上的肉刺,南宫幼铭面色便的有些痛苦,但是动作却是更加迅速。

  “嫂嫂要来了,弄脏了叔叔身子,还望叔叔多多担待,啊~”南宫幼铭一边说着下体突然喷出了淫水,身体也不自觉的抖动起来,但是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小和尚能看来,南宫幼铭在咬着牙抵着快感的侵袭,不想让快感打扰她的动作。

  小和尚一把搂住南宫幼铭翻身而起,南宫幼铭不仅没有抵抗,反而让自己阴关大开,小和尚很快就插了进去。南宫幼铭躺在下面不在咬牙坚持,而是好好的享受着这份快感。南宫幼铭以前自己弄,那快感和这种简直没得比,尤其是破开阴关,小和尚可以说握住了她的生死命门,同时也真正解了她压抑许久的欲望。

  小和尚的动作很粗鲁,南宫幼铭除了面色有些痛苦外并无其他不适。小和尚狠狠的揪住她的乳环,南宫幼铭下意识的挺起胸脯,乳头被小和尚转了一圈多,南宫幼铭的嘴里出现了痛苦的呻吟。“嫂嫂这东西不好看,本大人给你换个漂亮的如何。”

  “但凭叔叔做主,便是叔叔想要奴家的命,奴家也不会犹豫。”南宫幼铭说的气喘吁吁,小和尚一直捣着她的阴关,那花蕊处的奥秘让小和尚爽的很。“请叔叔为奴家破阴关。”南宫幼铭突然夹住小和尚用力的呻吟着。小和尚也不客气,直接用自己的阳精射破阴关,紧接着便运起御女道,南宫幼铭仿佛也感知到了,任由小和尚的内力探入自己的身子,那精纯的内力和小和尚混杂的内力交融,等在反回小和尚体内后,却比至少精纯了不少。南宫幼铭的内力增长迅速,但增长的内力没有以前的精纯,这种事还需要她自己慢慢炼化才行,不过总的来说二人都得到了好处。小和尚内力少了些,但精纯了不少,南宫幼铭没了以前那么精纯,但内功的量却多了不少。

  小和尚舒舒服服的撤出来,南宫幼铭此刻也缓解了不少,她的欲望全部得到释放,现阶段和正常人几乎没有差别。但深入骨髓的媚毒却并未减少多少,过不了多久她的欲望又会慢慢的累积到临界点。南宫幼铭跪在地上给小和尚仔细的清理下体,小和尚突然拿起来鞭子,南宫幼铭面色一变,不过也仅仅是一个愣神的时间,便把自己的臀部翘了起来。

  “算了”小和尚放下鞭子,“我只是想看看嫂嫂恢复理智后的反应。”

  南宫幼铭知道小和尚的目的,她已经用行动给了小和尚答案,从此以后不管是清醒还是失态,只要你举起来鞭子,我都会撅起来屁股。小和尚的下体被清理的干净,二人看着破旧的床有些无语,最后还是南宫夫人把小和尚领进了另一个别院,然后自己回到屋里去收拾起来。

  小和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了下来,脑子里计划着以后的打算。南宫幼铭收拾的很快,只把痕迹消除剩下的让自己的下人整理。再次出现在小和尚身边的南宫幼铭已经穿上了一件长裙,裙子的下摆比较大,显然是为了遮挡自己的臀部。

  南宫幼铭进院后先是对小和尚行了一礼,刚要起身却看到小和尚的折扇往下压了压。“叔叔适应的好快。”南宫幼铭此刻的状态好了一些,语气也轻松了许多,轻轻的跪在地上,南宫幼铭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小和尚面前。

  “脱了衣服吧,以后出门光着屁股就行了。”小和尚坐在椅子上,对着南宫幼铭吩咐道。

  这话一出南宫幼铭先是一愣,紧接着便伸手脱去衣服,“一切但凭叔叔做主,叔叔也不必试探,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幼铭便放弃了过往的曾经,以后志远那还望叔叔多加照顾,从今以后幼铭只是您身边的一条狗,再也没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利。”

  南宫幼铭的意思很清楚,小和尚让她脱光了衣服走出去,定然会被所有人看到,到时志远知道了此事会是什么看法呢。南宫幼铭的动作给了小和尚回答,志远需要怎么面对是他这做叔叔需要考虑的,既然选择了小和尚那便是代表了一种信任,小和尚若想做的好看,便不会把这层窗户捅破,可他真若要捅破,南宫幼铭不会反对,说起来,这反而是考验小和尚的一个问题。

  南宫幼铭这次里面穿了衣服,样式比较普通,如今她恢复理智后,定然不会去穿那种衣服。南宫幼铭还要再解内衣,小和尚却是摆了摆折扇阻止了。“不管敬之兄有没有遗言,本大人以后总会给他个交代。嫂嫂的身子自己应该清楚,若是离开我身边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夫人恐怕便要被浴火折磨的失去理智。”

  “叔叔既然提起这事自然是有安排的,不过奴家也做好了准备。”南宫幼铭拿出来自己的戒指递给了小和尚,“这里是奴家的所有家当,虽然在叔叔眼里不值一提。从此以后南宫幼铭只是一个称号,奴家这辈子便交给了叔叔。”

  小和尚拿过来戒指翻弄起来,脸色渐渐起了一些变化,这真是自己的家当,连出嫁时的东西都带着,甚至还有自己落红的那块布也躺在戒指里。小和尚脸色有些古怪,这叫不值一提吗?这首饰之类的加起来怎么也得百万两的巨款了。不过小和尚又觉得自己眼界太低,自己怎么能看上这点钱,南宫幼铭这么做就是给自己表明一个决心。

  “既然如此那你便跟我走吧,以后吃的穿的都用我的,该怎么表现你心里清楚。”小和尚说完后把戒指丢了过去,“拿着吧,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对了,你姐姐也在京城,这次回去你们二人也见个面。当初答应她给你个好归宿,没找到今天走到了这一步。”

  “谢叔叔恩宠!”南宫幼铭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肥嫩的腚蛋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小和尚心中有些意动。

  “你和韩皇后的屁股谁的大?”小和尚随口问了一句。

  南宫幼铭愣了下摇摇头,“没比过,不过大人有机会可以亲自比一比。”南宫幼铭刚说到这,小和尚却是一把拽她进了怀,一只手仅仅的扣住南宫幼铭的腚蛋揉捏起来。

  “给你姐姐写封信。”小和尚从戒指里拿出来笔和纸,“把我俩刚刚的激情一字不漏的告诉她。你们二人在我这不可能得势的,因为南宫家主在,别人都会防着你们。你们二人要同心同力,靠这屁股总也能争个宠不是。”

  “嗯”南宫幼铭这次有些害羞了,但依旧红着脸提笔把今晚的事完完整整的写了出来,小和尚看着这大屁股心中难免有些暴虐的欲望,南宫家的臀总是这么美,美的让人想去摧毁。

  “做了白家的人就打个白家的记号吧,”小和尚在南宫幼铭的左上臀部画了一个圈,“在这给你烙个白家的印记怎么样。”

  “叔叔想做便做,何须问幼铭呢,幼铭只是您的狗,哪里做的了自己的主。”南宫幼铭说到这停下笔,“外面人若是养了女宠,还要带项圈的,叔叔一并准备出来吧。幼铭既然做了便早就想好了所有的可能。谁让叔叔这东西天赋异禀,幼铭又是个荡妇痴女呢。”

  小和尚有些恍惚,这女人的变化好大,是当初她压抑了自己,还是媚药改变了她的心态呢?

第134章

  南宫幼铭在院子里跪了一夜,二人都没有过多的谈话交流,小和尚觉得自己心态变了,若是以往定然会懊恼许久,如今却是看的淡了一些,其实也说不上看淡,应该算是会给自己找理由了。人啊总要往前开,沉湎于过去,终究还是落了个下乘呢。

  第二日再次出现在大厅中的二人看不出丝毫异样,小和尚依旧是一身淡紫色的袍子,南宫幼铭也是贵妇的打扮,若说唯一的不同,大概便是南宫幼铭的神态比前些日子更有神韵了一些,眉间那淡淡的忧愁化开了不少,朱唇也上了一些彩色。

  苏悠没出现,小和尚知道苏悠在疗伤,小和尚也没去看苏悠,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一些代价,虽然这错误仅仅是小和尚单方面的怀疑。小和尚陪着志远说了会话,这孩子筋骨很一般,小和尚也没本事逆天改命。

  后来志远被南宫幼铭打发走了,小和尚也坐下来看起了候家最近的一些人事安排以及各种账单。志远一个人是扛不起来的,小和尚要仔细梳理一番,候家现在的资源都可为他所用,不过小和尚却不想贪这个便宜,只是希望以后把候家交给志远时,自己可以问心无愧。

  候家受此磨难,各方势力明面没出头,但暗地里都多多少少想要插一脚,小和尚对这事没什么意见,只要吃相好看,自己也不会护的太紧。可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真惹不痛快,小和尚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前几日候家这几个小门派被灭门,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小和尚的一个信号,如今案子不了了之,六扇门嘴里说接过去,但最后都以悬案束之高阁。

  候国公走的时候,几乎把候家给掏空了,如今说是一个空壳子几乎并不不可,南宫幼铭还算有些本事,候家很多的产业都被她变卖了。南宫幼铭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孤儿寡母的不可能掌握那么多的资源,现在候家无利可图别人才安生,真要是个香饽饽,便是小和尚出面也未必能压得住别人的心思。

  “候家除了贩卖战马还贩卖人口?”小和尚低着头拿着一个本子问了句,贩卖人口这事当然不会明写出来,只是小和尚曾经听到了一些风声,心中多少有些疑问。

  南宫幼铭听到这话后摇了摇头,“我也听说过这事,但您也知道,敬之不参与家族之事,我在候家也不算受待见,在这的日子还不如在武帝城的日子久呢。”南宫幼铭说到这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候家当初和摘花楼走的很近,您没发现这的江湖大派比其它地方少很多?”

  小和尚低头沉思一下,过了一会笑了笑,“从玉剑阁的情报上,候家对自己地盘江湖势力的掌控度很高。有着法尔和无韵阁这两个靠山,贩卖些人口当真是不算太难。把自己的女儿都能送出去,候国公这胸襟可是够宽广的。”

  小和尚的话让南宫幼铭不置可否的摇摇头,“那件事在候家是个忌讳,一般不准人去议论。但我和敬之在一起,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候国公的女儿出生的很蹊跷,除了候夫人之外他还有四个小妾,除了第四个进门前便怀孕了,其他的三个都未生育。但敬之说他见过二娘大肚子,后来二娘便死了,反而是候夫人又添了一个女儿。具体的事敬之也不清楚,那时他太小,又不能习武,所以一直不受待见,很多事他都被排除在外。”

  小和尚没有回话,南宫幼铭继续道:“敬之说候家的钱太脏了,估计他是知道一些内幕的,敬之很看不上候家这的江湖门派,说留下来的都是一群无耻之辈。敬之还不喜欢候夫人,但候夫人也不喜他,不过敬之和他兄弟的关系特别好。”

  “华龙和法尔相邻,两边摩擦甚多,如今候家去了法尔,估计日子是不会好过的。法尔宫廷的那位年级也不小了,候家去了便要选择站队,估计一时半会只能自保,没能力在这做文章。”小和尚说到这皱了下眉头,“你觉得苏悠这人如何,我想把她留在候家,也只有她在我才会放心。”

  “嗯,叔叔自己决定就好,这种事奴家不懂的。”南宫幼铭现在几乎是不发表一点意见,既然选择了相信白离,便把一切交给白离。自己的意见白离肯定会重视,但自己又不是那种精于算计的人,说不得便会让白离出现掣肘。与其这样,不如让白离自己去谋划。

  小和尚放下本子笑了笑,正想开口说话,突然面色一变,与此同时南宫幼铭也是猛地前进一步,然后转身一脚踹了过去。一个带着刀鞘的长刀和南宫幼铭的脚顶在了一起,长刀后退到了院子里,南宫幼铭往后飞去。小和尚一个闪身护住南宫幼铭,同时借力打力把南宫幼铭又推了出去。

  南宫幼铭也是极为默契的借着小和尚的力道突然增速,这时外面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轻笑。“素闻南宫家主把茶道和媚功结合,以自己的臀部为兵器创立了一门功法,南宫二小姐深得真传,今日莫清前来讨教一番。”

  来人的身份自然不必再说,苏悠大师姐梁莫清是也,小和尚可是知道她的刀意那是相当的霸气,很有一股王者无敌的姿态。南宫幼铭资质暂且不提,但是功法绝对是上乘,可南宫幼铭的缺点也很明显,进攻手段稍显不足,意境也不够,武学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功法,梁莫清却是自己的刀意,这一点便能看出来差距。

  南宫幼铭也不废话,小和尚压制了她的媚毒,如今她也不怕和别人交手,运气自己全身的内力,直接迎着梁莫清攻了过去。梁莫清一刀出来,小和尚眉头皱了一下,这刀意实在是霸气,比上一次见她又精进了几分。小和尚可是知道梁莫清的厉害,便是他自己也不敢硬抗这刀意。不过就在小和尚以为南宫幼铭会躲避时,却见南宫幼铭居然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臀部迎了上去。

  小和尚暗道不好,自己都不敢硬接,这南宫幼铭居然拿身体去顶,找死也不是这样的啊,小和尚正待要出手,二人却是突然加速,只听一声闷响,南宫幼铭的臀部快速抖动,即便隔着裙子,小和尚也能看出来那抖动的频率是极快的。

  梁莫清的刀气居然被南宫幼铭的臀部打散,而梁莫清的刀也打了南宫幼铭的腚蛋上,小和尚要动的身形也停下来了,从南宫幼铭抖臀开始,小和尚就觉得这事不简单,果不其然,那能把地面劈裂的长刀居然只是击破了南宫幼铭的长裙,隐约能看到南宫幼铭因为猛烈撞击而有些变形的腚蛋,但瞬间又回复如此。

  小和尚心中一动,从来不知南宫幼铭居然有这种本事,听刚刚梁莫清的话,难不成这还是南宫家主自己创造出来的。不过小和尚一想到南宫家主的境界便明白了,毕竟那是当初有资格争夺天道的女人,若是没点本事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梁莫清再次强攻,南宫幼铭却是举臀躲避,直到避无可避之时才会用腚蛋抗衡,小和尚眉头渐渐舒展开。南宫幼铭还没动手呢,就在小和尚刚有这个想法时南宫幼铭猛然用臀部主动出击,梁莫清举刀反击之时,却突然面色一变,原来南宫幼铭的腚蛋突然传来一股阴柔之力,同时长裙的臀部碎裂开,对着梁莫清飞射过去。而露出的白嫩臀部也恰到好处的夹住了梁莫清的刀鞘。

  梁莫清不得已只能防守弃刀,但在她后退的时候,那夹在南宫幼铭臀沟中的大刀猛然出鞘,对着南宫幼铭的腚蛋削了过去。南宫幼铭闪身避开,长刀再次回到了梁莫清的手中。“我败了”南宫幼铭从自己的腚蛋上拿下刀鞘,然后一时间有些尴尬的站在那。这自己夹过的刀鞘,人家还会不会再要呢。

  小和尚这时结果南宫幼铭手里的刀鞘解围,“梁姑娘好身手,刀不出鞘居然也是不落下风。”小和尚说的没错,刚刚南宫幼铭之所以躲,就是知道自己扛不住长刀的锋利,若是一开始没有刀鞘,她是万万不敢夹的,所以这也是南宫幼铭承认失败的原因。

  “很不错”梁莫清此刻落在院子里,一身红色长袍在灯光下暗淡了不少,“若是南宫家主在,应该能硬扛我的刀。这世上除了天人,怕是没人能不凭借兵器压的住南宫家主。”

  梁莫清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的看向小和尚,只是小和尚却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因为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梁莫清的肚子。梁莫清居然怀孕了?小和尚有些惊讶。“梁师姐,你怎能如此胡来,若是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梁莫清感激的笑了笑,“白大人不必担心,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啊”小和尚仍旧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那也应该小心些,不过还是恭喜了,梁师姐是找苏悠的吗?”

  “嗯”梁莫清干脆的点点头,“打扰大人了,莫清想让苏悠师妹给我保胎,所以特来这寻她一个药方,虽然都是圣医阁出身,但我医术的造诣却是差远了。”

  小和尚听到这理解的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苏悠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些尴尬,“苏悠那个院落里,大师姐尽管过去就行。”小和尚多少有些愧疚,梁莫清无论如何是救过自己的,当初离开时让自己保护好苏悠,可如今苏悠却被自己弄伤了。

  “多谢白大人!”梁莫清没看到小和尚神色的异样,点点头往苏悠的住处走去,只是她刚刚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皱着眉头盯着小和尚拿着刀鞘的手。小和尚愣了一下,正打算把刀鞘还回去,梁莫清却是再次开口:“大人可是有了刀意?”

  “啊”小和尚先是惊讶了一下,紧接着又点点头,他的确有了刀意,虽然是速成的,但却是实打实的刀意。“有些机缘,最近才~~”小和尚刚说到这,梁莫清突然近身攻了过来,刀式大开大合无往不利,小和尚一个轻功躲闪,然后绕着园子跑了起来。

  小和尚倒也不是怂,可梁莫清有身孕小和尚定然不会跟她对打。小和尚的轻功没得说,梁莫清是追不上的,但梁莫清突然停下身子,猛然对着半空中滑了一下,小和尚正在纳闷,突然察觉到梁莫清的刀气不见了,紧接着小和尚的面前空间突然撕裂,刚刚消失的刀气再次出现。这次距离太近,小和尚只能用刀鞘迎上去。刀气很凛冽,小和尚接了一记后微微后退几步。

  “刀意初成”梁莫清开口道又是一刀,依旧是刀气消失,然后出现在小和尚身后,小和尚反手立起刀鞘,刀气再次被化解。“刀式简单却很是实用。”梁莫清说完后又是一刀,这一次面对是小和尚的正前方,刀气比刚刚猛烈了许多,小和尚直接以手做刀横过去,梁莫清却是眼神一亮。

  “好意境,虽初成却有无坚不摧的气势,此刀意者定然是万军之中杀伐之将。一切都是化简为繁,以最小的代价做到最大的伤害,但为了扩大伤害的面积,牺牲了点线间的爆发力。若是大道成时能化解此缺点,此刀意可入天人。”梁莫清停手后赞赏的看了看小和尚。

  “师姐”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刀意被夸的挺好,可不是他自己创的,“师姐说笑了,凭这破开空间的本事,真要打起来,我未必能赢的下师姐。不过我身法优势太大,师姐也未必能赢的了我。”

  小和尚有一说一,这梁莫清是个爽快人,自己也没必要假意客套。梁莫清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若是我在你体内破开空间,直接让刀意送入你体内呢。以你的杂乱内力,怕是要颇费工夫的。不过你有那门功法,任何进去你体内的内力都可据为己有。白大人觉得是我内力输送快,还是你体内的转换更快。”

  梁莫清的话让小和尚面色一变,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师姐开玩笑吧,我不觉得师姐有本事直接破开我体内的空间,若是那样直接用空间撕裂我就是了。”

  “上界空阳天君成名功法,破空天斩,便是以空间之力对敌。”梁莫清说到这往外走去,“你的眼界还是低了一些,不过这终究是下届,除非我成了天人,不然怕是做不到破你体内空间的。”梁莫清最后一句话让小和尚有些凉飕飕的,若是成了天人呢,岂不是说破就破,这功法未免太变态了。

  “左半府的绝技。”南宫幼铭皱了下眉头,“这便是圣医阁当初的那个梁莫清,没想到如今已经有这番本事了。”

  “你也认识她。”小和尚有些惊讶的看了南宫幼铭一眼。

  南宫幼铭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当初天之骄子,我这一辈中应是最有能耐的一个了,后来生了一些事,从那以后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居然真的跟了左半府。”

  小和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总觉得梁莫清有些问题,毕竟她每一次来都会帮自己,今天来了提点了自己的刀道,当然自己这刀道是别人的,提点自己也没用,不过自己若是转答给了曹梓彤,曹梓彤若是能更进一步,最后还是自己获得好处啊。梁莫清帮自己不说,还不要报酬,这就奇怪了。

  苏悠的房间里,梁莫清和苏悠坐在桌子的两侧,苏悠望着自己的师姐,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对不起师姐,苏悠只能做到这一步。”

  梁莫清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我知道你的难处,好在左半府已经同意我离开了,你也知道规矩,离开左半府前必须生下孩子过继给他们。等这孩子生下来以后金家就会再次现身江湖,晋国公那已经安排好了,以后金家会替晋国公镇守边疆,防御墨国。”

  “师姐”苏悠面色担忧的握住了梁莫清的手。

  “没事的”梁莫清安慰着回了一句,“都一样的,至少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白离的刀意还有欠缺,等他刀意大成了让他来找我,你为师姐做了那么多,师姐总要报答你一番的。”梁莫清说到这眼里带着一丝绝望,“这辈子都没机会成天人了,晋国公不会让我成天人的,让白离快一些,晋国公早晚都会废了我的。万一哪天我的刀意消了,恐怕白离是汤都喝不到了。”

  “师姐,我定会救你出来。”苏悠的语气很坚决,握着梁莫清的手紧了紧。

  可是梁莫清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不用你救,这是我自己的路,若是不会这功夫,做个富贵人家的找谁,说不得比现在还自在。苏悠,天人境我成不了的,我的道心早就破了。或许有一天我会彻底沉沦,甚至还会帮着晋国公对付你,所以你要快一些让白离成长起来。圣医阁里你的心境修为最高,千万不要让师姐失望。”

  苏悠听到这略带纠结的叹了口气,“若是有那一天,苏悠会站在公子这边的。”苏悠的手轻轻扣住了梁莫清的手腕,梁莫清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苏悠,当你知道我是你公子潜在的威胁时,便下意识的想除去我,你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啊,”梁莫清把手拿了过来,“除非天人境出手,不然你们三个留不住我的,苏悠,你的心境修炼虽然好,但是功夫却是一般,白离或许永远不知道,你才是最有机会杀死他的那个人。”

  “苏悠永远不会对公子出手。”苏悠的眼里有些恼怒,就像她了解自己的师姐一般,师姐也对她了如指掌。“以前,现在,以后,绝不会对公子出手。”

  “若他的存在让乱世不休呢,苏悠你的意志能抵抗你的心境吗?你的心境太强了,强到连你自己都摧毁不了。若是我被欲望破了心境成了废人,你却被心境控制成了天人,你和我一样,都是傀儡。苏悠,白离有你是他的福气。”梁莫清笑的很柔和。

  苏悠也咯咯的笑了起来,“师姐既然知道我的心境太强,又岂能以为几句话就影响了我。”苏悠说到这突然拿出来一个铁棒,铁棒大概有半米的长度,“师姐看看,苏悠的离人刺,是不是比当初更加好看了。”

  梁莫清饶有兴趣的拿过来,轻轻一转,铁棒的两侧出现尖锐的刺头,“有些诡异的兵道,苏悠和影社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呢,居然选择影社的兵器作为自己的本命武器。”

  “嗯嗯”苏悠点点头,“过两天让公子再上面提个字,他又不傻,这么大的线索顺藤摸瓜也能猜到我的大概身份了。不过,我觉得他不会去查的。”

  “是啊,在他眼里你又哪里会那么傻,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的底牌暴露,搞不好他还以为影社是放出来转移注意力的呢!”梁莫清的话让苏悠呵呵一乐,自己最近可不算老实,京城的动作定然瞒不住白离,白离却是不问不说,显然是随她怎么折腾,难不成在他看来,自己仅仅是个有脑子的丫鬟而已。

  “对了,苏悠。”梁莫清突然想到了什么,“无韵阁好像和晋国公有接触,韵尘仙子动作可是转明为暗了,你还是小心一些才好。”

  韵尘仙子这个名显然不被苏悠待见,苏悠的眉毛有些赌气的皱了起来,“那人不去提她了,总是碍手碍脚的呢,好多次都要害了公子。可我身份卑微,公子不想动手我哪能做主呢,便是艳剑掌门也被公子压下了。但韵尘仙子已经踩过界了呢,苏悠的底线除了公子可以任意践踏,其他人谁触谁死的,这次便是公子的女人,苏悠也绝不会手软。”

  梁莫清有这惊讶的吸了口气,“好大的口气,你真想亲自动手除去白离的女人,你能保证白离不会因此动怒?”不过说到这梁莫清又自嘲的笑了笑,“也罢,谁让你是天人的徒弟呢,你若是身份卑微,怕我等却是抬不起头了。”

  “师姐对苏悠很了解啊!”苏悠的眼神有味玩味。

  “你是我师妹呢。”梁莫清把话题岔开,若不是因为左半府最近的动作,她也没想到苏悠背后居然站着那么大的势力。还记得那老头跟左半府的主子抱怨,好不容易培养了一个孩子,却要跑去做人家的丫鬟,放着诺大的势力不去继承,偏要去拯救苍生。不过梁莫清还是能看到老头眼里的疼爱,这老头一直很低调,但他的心境却是很强。

  “他自称是我师父,苏悠可没承认,苏悠以前只有一个师父就是辛掌门,如今苏悠无门无派,只有一个主子,那便是白离。”苏悠说到这语气有些恼怒,“师姐既然知道苏悠的势力,为何不跟苏悠开口。”

  “你已经用你的能力把我从左半府救出来了,夫君一直想重回大陆,这件事你若扛下来怕是颇为费力。既然晋国公看上我的身子,那便让他出些力吧!”梁莫清说到这往外走去,“以后有空我会来看你,但也可能再也不来了,师妹,好自为之。”

  “师姐,珍重。”苏悠没有起身,望着消失的身影叹了口气,以解救梁莫清为条件,换取白离刀意的大成,不过白离现在还欠缺一些,估计这事要推一推了。可惜啊,苏悠的心情有些低落,突然苏悠皱起了眉头,然后拿出来笔和纸写了起来。

  苏悠写的正认真,突然眉头一皱,脸色慌乱的把信封放在身后,而在他的对面,小和尚却是一脸笑意的看过来。苏悠有些紧张的别过头,但看到小和尚伸出来的手掌却是面色一红,然后轻轻把脸蛋靠了过去。

  “少来”小和尚躲开手,“别跟本公子用美人计,给谁写的信,拿出来瞧瞧,不然家法伺候。”

  苏悠不敢对视小和尚,心中却是低估起来,若是给你看了,恐怕才会家法伺候。可惜苏悠的坚持终究抵不过小和尚的恶心。“怎么,上次在马夫人那光屁股跑的滋味忘了,这次你想去哪里小解?”小和尚开口问了一句。

  苏悠面色一红,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信封拿出来,小和尚二话不说低着头看了起来,小和尚的脸色从兴奋到无奈,然后是尴尬和恼怒,看完后小和尚把信封放在桌上。“劝你师父别和我同房,还把我的手段告诉你师父,你屁股痒痒了?”

  苏悠摇了摇头,然后把信封拿过来继续写,小和尚有些意外,盯着苏悠的信继续看起来。看到最后小和尚明白了,辛安然原来希望用命格对付自己,苏悠让她切莫着急,一定要等大势稳定了再做,现在如果贸然行动,小和尚一死这华龙的平衡立马打破,到时少不得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你这是为我好呢,还是为你师父好?”小和尚摸着脑袋纠结道。

  苏悠却是拿着毛笔在她手上写了笨,然后咯咯笑了起来,“为公子好,怕师父忍不住提前动手,艳剑掌门派她过去就是给她机会的,师父功法的特性是治疗内伤快,但公子命格却是扛不住的。艳剑掌门肯定有破解之法,不过苏悠看不透,只能拖延着,等苏悠看破了,便让公子和师父行房。”

  “你师父命格是真的,真有那么玄乎?”小和尚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不知道呢,命格是上古的事,中间流传断了,但师父的命格之事应该不是假的,毕竟这是百晓阁的那位亲口说的。”苏悠说到这眉头皱了下,“我不了解这方面的事,但想来也有破解之法,不然艳剑掌门不会如此安排。”

  “说不定是子虚乌有呢,娘亲没说不让我碰她啊!”小和尚有些犹豫,若真是不能碰娘亲肯定会告诉自己才是。

  苏悠笑了笑却是没说话,若是自己去做就定然要在小和尚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告诉他,想想那时候小和尚的表情,苏悠就觉得挺有意思,娶回去了能看不能吃,咯咯,公子不是要急死了。当然苏悠要以防万一,所以给师父递个话,至于师父听不听,苏悠便不知道了,毕竟这事自己真的插不上手。公子娶亲,哪里轮得到自己这个丫鬟说三道四。

  小和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看着苏悠把信通过法诀送出去,这才继续道:“你既然不想回京便留在候府吧,你在这我才能放心。曹家接过黑军伺会第一步在这落子,你和我的关系曹梓彤心里清楚,你若有事曹梓彤定然不会为难于你。也只有你在这,我才能把志远放心的留下来。”

  “公子要带南宫夫人离开?”苏悠听出了小和尚的隐藏意思。

  “嗯”小和尚点头承认,“这次跟我走,便以我大婚的名义代表候家去京城祝贺,到时再以身体不适的名义让辛安然送她去圣医阁。韩皇后也在京城,终究是个隐患,以后她们二人就跟在我身边了。”

  苏悠点点头,这个法子还算可行,至少明面上还能说的过去。“公子这一走怕是有个把年头不能回来了。”苏悠的玉齿轻轻咬在了一起。小和尚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屋里春色渐浓。

  小和尚和苏悠滚了三晚的床单,第四晚小和尚再过来时却是带着自己的南宫幼铭,南宫幼铭跪在地上,看到苏悠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苏悠也是羞的很,没想到小和尚把这人领过来。不过按规矩,苏悠是丫鬟,南宫幼铭是母畜,说起来苏悠的身份却是要高一些的。

  南宫幼铭规矩的磕头行礼,苏悠却是不好意思受拜,连忙要扶南宫幼铭起来,只是南宫幼铭哪里能起身呢。小和尚伸腿踹了南宫幼铭一脚,“说说今天过来有何事。”

  南宫幼铭赶忙开口道:“苏姑娘,今晚和叔叔过来跟您道别,候家一切便拜托苏姑娘了。志远若是有做的不好的,还望苏姑娘多多担待,莫要心慈手软,幼铭在此先谢过苏姑娘了。”

  苏悠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望着外面漆黑的天色有些疑惑的看向小和尚,“晚上便走?莫不是京城出了事?”

  苏悠的问题小和尚没回答,反倒是南宫幼铭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叔叔听闻泗洲有花会,特待幼铭前去炫耀一番。”南宫幼铭说到这脸蛋红润起来,苏悠也是有些尴尬,这所谓的花会就是一群公子哥显摆面子的时候,总以为白离是不屑做那琐事的,没想到这人居然来了兴致。

  “公子,南宫夫人的身份是不是~”苏悠的意思很明白,在那里带去炫耀的定然不是自己的女人,有些有权有势的带着某个小门派的女儿或者哪个小官员的家眷,亦或是花钱租来的头牌,更有甚至,有些人为了巴结那些公子哥,特意把身边的女人送出去。可南宫夫人的身份太重了,当然也未必没有这样的女子,可是小和尚若是这样做,那志远应当如何呢。

  “志远这还望苏姑娘帮着遮掩好。”小和尚没说话,南宫幼铭却是开口请求。说起来这事还是南宫幼铭提起来的,原来在南宫幼铭落在木雨生手里时已经参加过一次花会。南宫幼铭现在可以说对这种事没有隐瞒,这女人几乎已经被媚药彻底改变了心智。小和尚听到这要求琢磨起来,自己和候敬之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多,木雨生废了,南宫幼铭落自己手里合情合理,明面上自己也不会失了大意。可志远是个问题啊,所以小和尚牵着她来到了苏悠这,看看苏悠的反应。

  “瞒得住一时未必能瞒得住一辈子,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南宫夫人好自为之吧!”苏悠这话一说算是同意了南宫幼铭的请求,但也表达自己对这事反对,若是以前南宫幼铭或许真的不会这么做,可如今一想到自己被人牵着在大庭广众之下遛狗,体内的欲望瞬间冲破了理性。

  “多谢苏姑娘!”南宫幼铭说完后再次磕头,小和尚对着苏悠摇了摇头,然后领着南宫幼铭走了出了。苏悠看着消失的二人叹了口气,看来志远不能待在这里了,要么从军历练,要么去玉剑阁做个内门弟子。只是这两样他都不行,不过苏悠可以走后门啊,一个曹梓彤一个艳剑掌门,苏悠总能说动她们的。

  泗洲的花会算不上太隆重,顶多算是一方盛事,小和尚和南宫幼铭骑着马,南宫幼铭的脸部做了遮挡,身上也没了贵妇的装扮,而是穿着江湖上的劲装。南宫幼铭的屁股太大,穿劲装总是会蹦的太紧,所以一般情况下南宫幼铭很少这种打扮。但是白大人喜欢啊,南宫幼铭骑着马狂奔,小和尚在后面吊着,看着那抖动的肥臀,当真是好不惬意。

  泗洲算是南宫家主和候家的交界之地,依旧算是候家的地盘,但掌控力度却是比其它几洲少了一些。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泗洲很多灰色产业蓬勃发展,尤其是赌博,玉剑阁赌场里泗洲是每年敛财最多的。泗洲的城多大没有城门,毕竟不是边境,再加上治安不好,不做城墙给了这地方一些不一样的特色。泗洲的环境算不上太好,不过小和尚心情却是不错,至少这艳阳天她很喜欢。

  小和尚被太阳折磨的有些困乏,二人找了一个街边的小茶馆坐了下来,小和尚打听了一下,再有四百多里地大概就能花会的举办地了。“前面百十里有个小城,客官今晚可以在那投宿。”掌柜的说到这打量了一番南宫幼铭,掌柜的也仅仅敢打量而已,这二人的行头可不一般,“客官是去参加花会的吧!”掌柜给二人泡的是南宫幼铭自带的茶水,有南宫幼铭这个南宫家的二小姐在,小和尚最近喝茶却是比以前更讲究了。

  小和尚挑着眉毛看了掌柜一眼,南宫幼铭默契的问了一句:“不知掌柜如何看出来的?”

  掌柜听到这话面色愣了一下,本以为这锦衣男子是带着这个女人来参加的,可若是如此这女子怎能轻易开口。“这时节过来的都是参加花会,能来这的非富即贵,二位的打扮老朽还是能看分出来。”小和尚说到这对着南宫幼铭歉意的抱抱拳,“二位慢用,二位慢用。”

  掌柜的之所以离开怕自己得罪了南宫幼铭,毕竟刚刚自己话有点暗示她是别人性奴的意思,南宫幼铭并不在意,低着头把茶水给小和尚递过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鸣,小和尚目光一亮暗道了一声好马,小和尚对马研究不多,但还是能听出这马鸣声的混厚。扭头往侧方望去,只见一个青色长裙的女子驰骋而来,女子的容貌算是不错的,能被小和尚称得上一句不错,那在普通人眼里定然也是一等的美女。

  女子身旁还有个骑马的男子,男子正在对着女子说着什么,女子脸色微红额头有些汗迹,毕竟这的天气太热。女子并不怎么回应男子,可这男子却像献殷勤般喋喋不休,小和尚回过头看了眼南宫幼铭,南宫幼铭带着斗笠的脑袋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女子功夫属阴,应该不会出汗的,男子内力稀薄,但腰间的牌子却是泗洲都府禁军的标志。”南宫幼铭轻声开口,小和尚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泗洲都府禁军在普通人眼里是天子之兵,但在小和尚眼里却是差了一些。

  马上的二人来的很快,想来也是渴了,停在了茶摊前马上的女子对着掌柜的开口道:“掌柜的,来一壶最好的茶。”女子说完后有些傲气的扫了一眼周围,但在看到小和尚这桌后明显的愣了一下。小和尚注意到她的目光,却并未太过在意,反而是另一个马上的男子突然下马走了过来。

  “二位也是去参加花会。”男子很熟络的打了招呼,同时对着小和尚抱了抱拳。

  小和尚客气的点点头却是并未起身,男子也不在意,自己这禁军牌子就挂在腰间,人家不起身显然是看不上自己的身份。来这参加花会的虽然没什么通天的人物,但难免有些不能招惹的人,男子也没傻到为了面子给自己树敌。男子看到小和尚不打算搭理他,转身往回走去,不过在回去的路上男子突然开口道:“清水仙子,不如我们也在这歇下脚吧”。

  男子说完后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显然刚刚那话虽然提议但却也是命令,马上的女子脸色有些慌张和害羞,但反应还算快。“清水全凭铁公子做主。”女子说完后起身下马,就在这时周围传来了一些低沉的议论,原来那女子的下马后,赫然在马鞍上有个粗大的假阳具,刚刚穿着长裙看不出来,如今下了马,那阳具上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着光亮,却是让小和尚愣了一下。

  周围虽有议论却并不惊讶,好像许多人对此见怪不怪,便是一旁的南宫幼铭也仅仅是低下头,并未做出其它反应。女子脸色微红,但却仍旧抬着头往小和尚这看了一眼。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开口道:“原来是泗洲禁军铁公子,失敬失敬,这的茶不算好,不知铁公子要不要试一试南宫家的茶。”

  小和尚这话引起了惊呼,南宫家茶很多,但若有人直言自己的茶是南宫家的,这茶定然是南宫家的上品,能喝的起这茶的可不是一般人。铁公子听到这话先是沉吟一下,紧接着便站起来往小和尚身边走去。“虚名而已,既然这位公子相邀,铁某不敢不从。”铁公子是个有眼力的人,自己可是喝不起南宫家的上等茶,有些茶不是拿钱就能买到的。

  铁公子坐了过来,那个叫清水的女子也跟了过来,铁公子先示意清水入座,然后自己才恭敬的坐在一旁。铁公子知道,这光头男子应该是对自己有兴趣,或者说是对这清水仙子有兴趣。对着小和尚再次答谢,铁公子主动开口道:“都坐在一起了,铁某还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失礼失礼。”

  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露出自己黑军伺的腰牌,铁公子面色一紧,如今黑军伺那可是权势滔天,这男子一看就不是黑军伺的普通人,幸亏自己刚刚没有冲撞他。“失敬失敬,原来是黑军伺的兄弟,说起来,咱们还都是天子的人啊。”

  铁公子套了个近乎,小和尚却是心知肚明,泗洲都府禁军不是一个势力有南宫家有候家有朝廷,不过现在候家的势力被打压的厉害,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参加花会,定然不会是候家的人。当然小和尚也不是皇帝的人,这句话只不过是为了拉近关系而已。“不知这位是?”铁公子把目光移向了南宫幼铭。

  “奴家刚被主人收下,还未赐名。”南宫幼铭突然开了口,小和尚听到这话却是一愣,不过转念一想估计南宫幼铭应该也是想隐藏自己的什么。

  铁公子心里明白,这女人估计不想透露身份,不过却也知道这女人便是这黑军伺的光头领着过来参加花会的女奴。铁公子不在意的笑了笑对着一旁的清水开口道:“清水仙子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是”清水刚刚下去的红晕又升了起来,“清水是忘川楼的内门弟子,师承楼主吴青子,因修行清冰寒功,被江湖人称清水仙子,被铁公子收下后便以清水赐名,不知这位姐姐可是江湖中人?”

  清水之所以这样问也是有怀疑的,毕竟黑军伺是针对江湖门派,说白了就是专门管理江湖门派的。南宫幼铭很有可能是一个妥协品,被黑军伺的人看中收留。小和尚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南宫幼铭,脑袋里想着南宫幼铭的称号,好像还真没有,南宫幼铭低调的很,几乎没听过她闯荡江湖的事迹。

  “当初隐姓埋名闯荡江湖,曾被人戏称铁臀仙子,只是当时年少无知,总觉得这称号太过羞辱。一直都在南宫家的地盘闯荡,估计这个名号妹妹应是没听过的。”南宫幼铭说的语气有些沙哑,清水却是不知这个名号,不过看着那凳子上的肥臀,心中大概也是明白了。

  就在这时铁公子的面色却是有些异样,“江湖中大多以功法内力做称号,除非有能上的了排行榜的女子,才会被人另起名号。比如玉剑阁的掌门艳剑仙子,艳是艳丽无双,剑是她的兵器,无韵阁的韵尘仙子,韵是风韵均匀尘是掌法入尘入微。能得这样名号的不仅武功高身份高更要自身条件好。”铁公子说到这对着南宫幼铭抱抱拳,“我曾是南宫家的禁军统领,后来被调职泗洲,南宫家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当初却是有个铁臀仙子声名鹊起,只是这人的身份仍旧是个疑惑,没成想今日居然遇见了。”

  小和尚这算明白了,人家给自己露底牌了,告诉小和尚他是南宫家的人,当初南宫幼铭闯荡的时间短,但肯定会引起人注意,或许这男子对南宫幼铭的身份也有了猜测。这时清水也有些尴尬,其实能被称仙子的只有凝玄境以上,她还没到那地步,这个仙子也就是周围人的称赞,不然真要出名,她把名号报出来,周围的茶客早就震惊了。而面前带斗笠的男子,被铁公子称仙子,定然是有名副其实的身份才行。不然铁公子又怎会对个陌生女人称仙子呢。

  “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嫁了先夫便去了其他地方,没想到铁公子还能记得奴家的名字。”南宫幼铭的语气多少有些感慨。

  “不敢忘却的,当初铁臀仙子可是杀过凝元境的人,这等实力铁某拍马也追不上。”铁公子看南宫幼铭承认心里更是惊讶,这等势力被带来参加花会,这光头在黑军伺是何等势力。不会是那一位吧,不过铁公子又摇了摇头,那一位怎会有兴趣跟自己说话。

  “铁公子过奖了。”南宫幼铭这会有些说话的兴致,小和尚也没阻拦。“铁公子能得清水仙子倾心,也是个福气之人。”南宫幼铭把话题转到了清水身上。

  清水看铁公子只是笑了笑,知道这是让自己回话,于是赶忙开口道:“姐姐说笑了,奴家哪里能称的上仙子。师父曾受过铁公子的恩惠,如今知道铁公子想来参加花会,特命奴家前来相助。若是能被铁公子看上眼,那才是清水的福气,不知姐姐如今怎会在这里?”

  清水的师门肯定不行,不然小和尚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一个禁军的统帅都要这样拍马屁,这楼主的实力也就那样,毕竟清水只能算个准二流高手。铁统帅功夫也就二流,不过人家是南宫家的人,想来楼主看中的还是这个潜力。

  “妹妹的面相定然是大富大贵之人。”南宫幼铭先是回了一句,然后再次开口解释道:“先夫亡后幸有主人相助,奴家无以为报只能以身做犬。这几日正好路过此地,主人听说有花会便来了兴致,奴家也不敢扰了主人的兴致。”

  南宫幼铭长话短说,铁公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不知铁兄觉得我这奴儿的铁臀可能和南宫家的那几位比试一番?”

  小和尚这话跟放肆,明显没把南宫家放眼里,但小和尚身份摆在这,铁公子也不会因为这句话跟小和尚翻脸。铁公子笑着摇摇头,“铁某也就是五年前有机会见过南宫家主一面,当时没敢去看,至于南宫家主的两个女儿,一个在候家,一个已经唉,铁某无缘得见,自然也不敢评价。”铁公子两边都不得罪,不过他对这斗笠女人的身份多少有些怀疑。

  “铁兄勿怪,我只是一时起兴而已,贱奴之臀怎能和南宫家的女人对比。”小和尚说完后赔罪的举起茶杯。

  就在这时清水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不知姐姐是何身份?”清水的话让小和尚一愣,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开眼的问身份,不过一旁的南宫家主却是扭捏起来,小和尚觉得自己可能会意错了,便没再开口。

  “奴家只是主人身边上不得台面的贱犬。”南宫幼铭这话一出让一旁的二人变色,清水好歹还是个女奴,没想到这杀死过凝玄境的高手居然是身份低微的贱犬。能让这等人做贱犬身份,这光头男子到底是谁。

  二人从这句话以后明显有些放不开了,小和尚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便是南宫幼铭也沉默起来。那二人也算有眼力,喝了一杯茶后匆匆告辞,小和尚看着清水再次骑上马,现在总算知道了刚刚为何觉得这女子有些怪异,明显是下体不适啊。

第135章

  小和尚估算了一下时间,自己还能游山玩水一番,于是二人也不算太急,依旧骑着马慢悠悠的向着前方的小城晃去。到了小城后明显人多了起来,小和尚也终于知道为何刚刚那些茶客看到清水的坐骑却见怪不怪了,这里很多骑着马神态诡异的女子,更有甚者就牵着马行走,那马鞍上的东西清晰可见。

  这城根本就没城墙,从外开始越往里越热闹,小和尚望着两旁的门饰有些无语,原来那种马鞍随处都有卖的。小和尚往一个还算高档一些的商铺走去,南宫幼铭低着头跟在后面,二人此刻都牵着马,这里人流太多骑马并不轻松。进了商铺小和尚多少有些眼花缭乱,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这的东西用料太普通,都不如南宫幼铭胯下的玉柱。

  这里几乎没人认识二人,小和尚和南宫幼铭也放开了许多,二人拴好马后小和尚直接牵着南宫幼铭的手走了进去。商铺的老板也是个人精,看到二人的打扮知道来了大买卖,果不其然小和尚直接往最高档的区域走,南宫幼铭也紧紧跟随其后。

  小和尚要买马鞍,选了一圈总算选了一个镶着金边的一个,上面的玉柱是木头做的,还算有些讲究。“嫂嫂觉得这个怎么样?”小和尚拿起来打量一番递了过去。

  南宫幼铭本打算回上一句单凭大人做主,不过却觉得那样未免显得太生分了,自己既然选择了他便要处理好二人的关系。南宫幼铭握在手上看了看,一旁老板讨好的看着二人。“东西还算精致,只是这马鞍质量不太好,若是骑上怕是要磨到嫂嫂的屁股。不过若是仅仅开个洞,其他的地方有裤子阻拦,想来应该还是无碍的。”南宫幼铭说到这又摸了下阳具,转过头盯着老板继续道:“这可是遇水而涨的材质?不知涨大后依旧会不会如此光滑?”

  南宫幼铭是调教方面的行家,小和尚前段时间就看出来了,本以为是木雨生的关系,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南宫家主的功劳。南宫家主指望着两个女儿给她谋利,从小便让她们接受这方面的知识,不过小和尚也算彻底明白了,为何这两个女儿和南宫家主的关系都并不算好。

  “大人好福气。”老板先是夸了一句小和尚,意思是找了一个好奴,然后接着开口道:“姑娘说的没错,为了固定这遇水胀大的木,下面的材质便要有弹性,有弹性的材料不好打磨,所以最好不要直接坐上去,要么垫个东西,要么穿着裤子。这木头胀大后还算光滑,绝不会伤了姑娘的身子。这东西也算是个宝贝,在这里还没第二家有卖的。”

  老本说完后低着头眼色变得怀疑起来,刚刚南宫幼铭自称嫂嫂,这二人的关系好像有些复杂啊。小和尚倒是没注意这种事,毕竟最近南宫幼铭一直自称嫂嫂,小和尚也觉得这称呼够味。“叔叔,嫂嫂想买下这个。”南宫幼铭把东西递回小和尚开口道。

  小和尚点点头把东西丢给老板示意他包起来,然后又往下看去,小和尚没再看到顺眼的,反而是南宫幼铭拿起来一个材料普通的马鞍,这个马鞍只要轻轻一拔就能把上面的阳具卸下去。“叔叔”南宫幼铭语气柔柔的喊了一声。

  小和尚心中一荡知道她的意思,这阳具卸了正好可以装下那根玉柱,只是材料不搭配,不过这等地方也只能迁就一下了。二人选了两个马鞍后南宫幼铭居然主动往旁边走去,小和尚也是不说话,直挺挺的跟着她走了过去。这里卖的是马鞭,南宫幼铭饶有兴趣的拿起一个甩了甩,然后又失望的放了下去,南宫幼铭不是普通人,对于马鞭的手感很在意,毕竟要小和尚抽起来顺手才好。

  就在这时老板打开一个格子,拿出一个纯白的马鞭走了过来。“夫人看看这个,鞭身里面带着软铁丝,又经过阵法加重,看刚刚姑娘的手法也算是个江湖高手,这种鞭子普通的二流高手也吃不上几鞭。”老板这次换了称呼,人家自称嫂嫂肯定是结过婚了,自己不能再喊姑娘了。

  南宫幼铭拿起来甩了两下,依旧是失望的摇摇头,小和尚却是打趣道。“若是能让我这嫂嫂觉得吃不住,怕是这鞭子还是不够的。”小和尚没说假话,南宫幼铭若是用上了内力,自己的鞭子就是用上十成力也不会在她腚蛋上留下痕迹的。

  “这大概是这最好的一根了,叔叔若真要想打疼全力护臀的奴家,怕是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的。”南宫幼铭说到这把鞭子递给了小和尚“请叔叔试鞭。”小和尚听到这话知道估计是要当场抽上几下了,没想到这南宫幼铭这么来劲,韩皇后可是比不上啊,莫非自己没调教好?

  南宫幼铭身后披着披风,说完这话后便伸手脱下,那一身劲装下的肥嫩腚蛋,仅仅是个形状便让老板看直了眼。南宫幼铭对小和尚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跪在地上,下身的臀部高高翘起,纤细的眼神也弯了下去。小和尚甩手直接抽了一下,南宫幼铭没用内力护臀,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后,屁股传来一丝凉意。小和尚也没想到一鞭子下去居然把衣服抽破哦,不过转念一想又了然了,南宫幼铭的衣料蹦的那么紧,一鞭子下去破了也不奇怪。

  小和尚又是一鞭子,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南宫幼铭那裸露出来的肌肤瞬间有些红肿,不过片刻又消了下去。两鞭子过后,老板这才反应过来,暗到这女子真是个肥臀妙人,这等美臀当真是世间少有啊。

  “叔叔觉得手感如何?”南宫幼铭低着头问了一句,小和尚其实戒指中有鞭子,玉剑阁的那些鞭子都在他手里,但小和尚不打算拿出来,南宫幼铭既然有兴致自己就任她折腾好了。

  “就它了吧!”小和尚把鞭子递给老板,南宫幼铭这才慢慢的起身,只不过披风没再披上,屁股的白肉也从缝里露了出来。小和尚正想给她披上披风,南宫幼铭却是用眼神暗示他往外看,小和尚转过身,只见一个屁股布料几乎被抽烂的女子挽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小和尚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不用遮挡,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显示主子地位的方法。

  “柳叶门的长老和他的妻子,二人都爱好此道。”南宫幼铭走到小和尚身边开口道,不过看到小和尚有些愣神,南宫幼铭赶忙解释道:“小门派不值一提,不过柳叶派的掌门是个高手,最重要的还是在摘花楼挂过牌,算是邪派了,当时这事还挺轰动的。”

  小和尚依旧有些疑惑的看了南宫幼铭一眼,南宫幼铭藏在斗笠后的嘴巴轻笑了一声,然后用手掐了一下小和尚。“你不是打算去雷鸣吗,柳叶门的掌门是雷鸣之人,之所以轰动就是雷鸣当初弄了一条律法,女子可以有双重身份,即可以是别人的妻子,也能是他人的奴隶。只要女子签了户部的文书,便能享受两方的待遇。”

  “哦”小和尚多少有些兴趣,他大概猜到了南宫幼铭的想法。

  “这柳叶门的长老夫妻便去雷鸣签过主奴契,平日里可以是相敬如宾的夫妻,也能是一主一奴的关系。若是正妻打骂出了事可要吃官司,但若是奴,打骂死了也无碍的。不过这律法只在雷鸣生效。”南宫幼铭说到这压低了语气,“这两人听说一直在雷鸣,没想到现在居然回来了。”

  “应该是雷鸣待不下去了,女帝在那折腾的太厉害。”小和尚轻声回了一句。

  “这便不清楚了,不过,叔叔,这次去雷鸣带着奴家吧,奴家也想去签一个,叔叔也能名正言顺了。”南宫幼铭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小和尚一开始就想到了,对于这个提议小和尚没意见,本来就打算带着南宫幼铭去雷鸣,虽然探墓不让她去,不过也能把她安排在其它地方。有女帝在,小和尚不觉得自己和娘亲能正大光明发生关系,自己总不能憋着啊,本来是无人可带,现在却是有了。

  就在这时老板把东西包装好递了过来,南宫幼铭赶忙接过去,等小和尚付钱后二人向外走去,牵过来了二人的马,在小和尚迫切的注视中,南宫幼铭红着脸把第一个选中的马鞍放了上去,二人的马都是飞马牧场的天子号极品战马,那马鞍上的木阳具显得格外耀眼。小和尚还不准南宫幼铭坐上去,毕竟她穿着裤子,就让她牵着马和小和尚并肩而行。

  南宫幼铭心中还是羞耻的很,不过她现在心智对羞耻的克服很强,即便自己的腚蛋不能被抽破的衣服包裹住,南宫幼铭依旧走的潇洒自如。这种时候南宫幼铭不准露怯,那会显得小和尚调教不到家,但也不能显得太放纵,那会让人觉得小和尚格调低。

  小和尚看这南宫幼铭拿下斗笠,顿时便觉得自己成了焦点,来这的美女不少可南宫幼铭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尤其是那脸蛋上的红晕配合着毫不做作的动作,便是小和尚都看痴了。“莫要停留,嫂嫂为你豁出去了脸面,叔叔也要争气一番才是,叔叔也是京城人,莫非很少去这烟花柳巷?”南宫幼铭用的传音问了一句。

  小和尚听到赶忙让自己的表情转变了一些,然后回声道:“算是没去过的,总以为只是喝个花酒找个姑娘而已,直到前些日子才知道里面居然有这么多的门道。嫂嫂看样子很熟悉,莫不是敬之兄经常去。”小和尚现在放下了心理障碍,提到候敬之也没了以前的愧疚。

  不过南宫幼铭更是不在意,直接对着小和尚略带嘲笑的摇摇头,“他才不会去那种地方,算个另类吧,但普通公子哥都会去的,本以为大人很清楚呢,毕竟京城那种地方比这大的多也好的多。叔叔也不用取笑我,毕竟是南宫家的传人,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过不是,况且曾经也接触过这些事的。对了叔叔,现在不知还有没有客栈能找到。”

  “大概是没有了。”小和尚望着周围的人摇了摇头,“一会选些饰品,今晚去外面过夜吧,嫂嫂的身体好久没碰了。”

  “叔叔有兴致,幼铭不敢不从。”南宫幼铭现在几乎完全放下了羞耻,不管小和尚说什么她都能坦然接受,小和尚甚至觉得自己若提出在大街上打个炮,这女人可能也不会拒绝。

  两个时辰后二人再次牵着马走了出来,如今南宫幼铭却是换上了一条黄色的长裙,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项圈上的铁链被小和尚和马绳一起牵在手里,二人依旧算是众星捧月,当然这月不是小和尚,而是南宫幼铭。

  二人出城后小和尚直接翻身上马,南宫幼铭也默契的上了战马,那木头的阳具隐藏进了她的裙里。小和尚拿着鞭子跃跃欲试,南宫幼铭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刚刚在来的时候,小和尚看到一个女子骑着马,另一个男子在后面拿着马鞭,连人带马一起抽,小和尚当时就给了南宫幼铭一个眼神。

  “叔叔”南宫幼铭没有策马前奔,而是对着小和尚开口道:“那法子不能用在奴家身上,那是用在你马奴身上的,奴家是犬,不应那样调教的。”南宫幼铭说到这把自己的铁链递了过去,“叔叔牵着幼铭走就行。”

  南宫幼铭的话让小和尚愣了一下,然后略带尴尬的挠挠头,“嫂嫂懂得不少啊,既然如此以后可得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莫要让本大人在别人面前丢了人才好。”

  南宫幼铭点点头示意小和尚出发,小和尚牵着她的链子往前走去,这时南宫幼铭突然身子微微起伏,动作不快但幅度不小,南宫幼铭能感觉到那木柱在自己的胯下进进出出,原本就性欲高涨的身体早就湿的厉害,这木柱进出的并不算太难。

  小和尚察觉到了南宫幼铭的动作,低着头沉吟了一会后突然加速狂奔,果不其然身后的南宫幼铭紧紧夹住马身,上下浮动的速度也徒然加快。南宫幼铭的喘息沉重起来,胯下的淫液已侵湿了马鞍,随着那木柱吸收了淫水,体积也开始变的大了起来。虽然是出了城但人依旧不算少,南宫幼铭的动作引来了不少人的观看,小和尚也没跑特别快,有些骑着好马的男子就吊在后面细细欣赏起来。

  南宫幼铭感觉自己的丑态被人看的一清二楚,自己是南宫家的二小姐,如今候家的主母,竟然沉沦到了这种地步。不过看着前面的背影,想着他胯下的东西,南宫幼铭又没了底气,或许这就是命吧。南宫幼铭就这样被牵着走了一段路程,被人视奸的感觉让她身体性欲勃发,不一会便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南宫幼铭有些娇喘的放慢速度,小和尚也配合的把马速放缓。南宫幼铭稍微恢复了一下,看了一眼小和尚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叔叔是担心我的身子?”

  小和尚摇摇头,“那倒不是,嫂嫂又怎会被一次高潮击垮,不过总要有些风度不是,这东西本大人懂。”小和尚可是吃过没风度的亏,因为这没少被自己的娘亲打骂折磨。

  南宫幼铭听到这话却是噗嗤一笑,夹着马身走到小和尚面前。“叔叔说什么呢,对同等地位女子寻欢做爱当然要有风度,对幼铭这种犬奴,你又要何风度呢。叔叔还是加快些甩开这些人吧,幼铭怕一会真要被羞的抬不起头来,丢了您的人呢。”

  小和尚听到这直接拉着马狂奔起来,二人的战马品种好,没用多久便甩开了后面的人,小和尚为了少遇人,特意往偏远的地方走去,后面的南宫幼铭已经必须用内力才能保持住自己的运动频率,那胯下的淫水都从马鞍上流了下来。

  小和尚就觉得这南宫幼铭的讲解方法挺好,至少比娘亲那种来的实在,娘亲太凶,一个不顺就是脑袋开花,还不带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小和尚也憋了好久,南宫幼铭这副淫态小和尚哪里能忍住,看着周围没了人不等南宫幼铭反应直接扑了过去。

  小和尚本想把她扑到地上,却忘了南宫幼铭胯下还夹着阳具,小和尚这一下,南宫幼铭直接被摁到了马下。因为南宫幼铭下体还用着内力,这一夹居然把木柱给夹断了。南宫幼铭痛苦的啊了一声,紧接着便感觉到小和尚粗鲁的用手撕破了她的裙子,底下的木柱被小和尚丢在一旁,一根火热的东西塞了进来。

  “啊,嗯!”一声舒服的呻吟南宫幼铭被小和尚进入了身体,下体已经湿润的厉害,如今乳环阴环都去了,小和尚抽插起来也觉得方便了不少。“叔叔,叔叔轻点,嫂嫂下面刚刚夹坏了木柱,疼呢,叔叔,啊,叔叔。”南宫幼铭的兴致高,感觉也来的比较快。

  二人在这野外颠龙倒凤,南宫幼铭被折腾了好多姿势,小和尚先是痛痛快快的射了一次,然后这才开始玩起了花样。今日二人买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乳环和阴环,这次不是普通的环,上面带着铃铛不说,那阴环还有机关锁,只能用小和尚的钥匙去解开。

  南宫幼铭现在体内的媚毒几乎完全被压制住,尤其是和小和尚做完事后,媚毒几乎很难影响到她的思想。别看白天她能如此洒脱,若是现在小和尚再让她骑马,肯定会拿斗笠遮住自己的样子。小和尚拿着带着铃铛的乳环靠过去,南宫幼铭这时对着小和尚皱了下眉头,小和尚面色一愣,突然一个巴掌对着南宫幼铭的乳房抽了过去。

  南宫幼铭痛苦的闷哼一声,紧接着便是有些恼怒的推了一下小和尚,“你干嘛,嫂嫂又没反抗,只是觉得这东西带着铃铛,走起来肯定会有声音,啪,啊!”南宫幼铭说到这突然又被抽了一下奶子,原本躺在地上的身子赶忙坐了起来,“幼铭知错了,还望叔叔不要跟幼铭一般见识。”

  “想做狗就别摆嫂嫂的架势,摆了嫂嫂的架势就别躺在这。”小和尚说到这突然又一巴掌抽了过去,“你把敬之兄的脸都丢光了,当初就该以死明志。”

  小和尚这话让南宫幼铭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一直以为小和尚不会在意这事了,没想到小和尚依旧念念不忘。小和尚用手捏着南宫幼铭的乳头使劲的提起来,南宫幼铭吃痛的往前靠了靠,“从明天起,你就是铁臀仙子,也是南宫家的二女儿,更是候家的主母,让所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既然想做婊子就别立牌坊。志远遇到你这个娘,是他命不好,丢了候家的人活该。”

  小和尚这句话让南宫幼铭面色一变,她没想到小和尚居然变卦如此之快,更没想到自己完全看错了白离这个人,他根本就不在意候家的名声,也不管志远的未来。“我,我想下去给敬之赔罪。”南宫幼铭突然抬起头对小和尚开口道。

  她可以忍受自己的堕落,但她不能忍受白离这样的做法,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承受这种名声,她不想自己的儿子以后抬不起头。虽然当初她誓言坦坦的说不在意,但那是她认定小和尚不会那样做,如今小和尚突然撕破了嘴脸,南宫幼铭哪能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小和尚突然嘿嘿一乐,捏着南宫幼铭的乳头猛然送入一股真气,南宫幼铭面色一变,小和尚要调动她体内的媚毒。南宫幼铭一掌攻了过去。小和尚却是抽出鞭子跟她对打起来。这次南宫幼铭可不是小打小闹,可她终究还是比不过小和尚,即便小和尚不太会用鞭子也依旧能逼迫的南宫幼铭只能防守。

  不过南宫幼铭也用了功法,鞭子每一次都落在了她的臀瓣之上,别说留下红痕,就是鞭子的印记都没有一个。小和尚也不得不佩服起这屁股的防御,看来真如南宫幼铭所说,若不是天人境休想能在她全力以赴之时抽的她屁股开裂。百十多鞭后,小和尚刚买的鞭子应声而断。小和尚有些泄气的扔下鞭子,直接用手攻了过来。

  用了手才知道这屁股的厉害。小和尚的五指使劲捏住南宫幼铭的腚蛋,可除了出现一阵肉波却没有丝毫痕迹留在上面,即便小和尚累的满头大汗,南宫幼铭的肥臀也仅仅是有些红润而已。“撤了内力。”小和尚停下进攻开口道。

  南宫幼铭面色一冷摇了摇头,可当小和尚指了指候家的方向时。南宫幼铭面色一变,白离居然拿志远威胁她。“敬之若知道你是如此无耻之人。”南宫幼铭说到这突然看到小和尚眼中的狠辣,心中猛然一动,生怕他真会对志远下手,赶忙撤了身体的内力。

  小和尚拿出来一根软棍,对着南宫幼铭抽打了过来,小和尚的棍子落在了南宫幼铭的身上,南宫幼铭咬着牙一动不动的死死盯住小和尚,又是一棍,南宫幼铭依旧不动,第三棍,南宫幼铭面色微微变了一下,原来小和尚居然用了一些内力。

  紧接着棍子一次比一次重,南宫幼铭从一开始的纹丝不动,到后来面露痛苦,再到后来双腿下意识的后退,上身也开始用双手阻挡。小和尚越来越来劲,南宫幼铭逐渐支撑不住,可她的体质也不是普通人,这点疼痛不至于让她晕厥。

  于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南宫幼铭已经开始躲避起来,因为慌乱总会被绊倒,躺在地上的她狼狈的躲闪着小和尚的殴打,一开始还能站起来,等到后来,小和尚总会待她快起来时再把她踹倒在地,南宫幼铭知道自己躲不过,抱着自己的衣服躺在地上被抽的打滚闪避。

  小和尚也是累了,看到南宫幼铭连躲避的意思都没了,索性也直接扔下了棍子。“去那边河里清洗干净。”小和尚指了指远处的河流,南宫幼铭先是没有反应,再看到小和尚捡起了棍子后,赶忙光脚跑了过去。

  南宫幼铭在河里看着自己的身子,她哪里想到白离居然和木雨生一样,本以为这个人至少会尊敬自己,没成想在他心里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地位,当初他那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如今能撕破脸皮了,候家也已经被苏悠控制住了,小和尚就把真实的面貌暴露了出来。

  南宫幼铭看着身上的淤青,突然抱着头痛苦起来,早知如此自己死了多好,不对,不能死,若是死了他肯定会毫无顾忌的除掉志远,然后霸占候家的所有资源。当初一切都是他在演戏,这种人怎会被敬之看中,南宫幼铭哭的很伤心。

  南宫幼铭以前对生死很看淡,那时她就两个念头,一个是身体的欲望,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可如今她却知道自己千万不能死,一旦死了志远肯定会被白离谋害,只要自己活着,白离就会用儿子牵制住自己,那样一来反而护住了儿子。南宫幼铭把下体擦拭干净,自己被打的时候居然又流水了,这媚毒可是害苦了自己。南宫幼铭没想到白离遮掩的那么好,自己居然一点也没发现他的初衷。

  小和尚低着头面色阴沉,嘴里轻声的嘟哝着,“敬之兄,一切都是我逼迫嫂嫂的,要怪便怪我,天打雷劈我一人扛着。嫂嫂现在无欲无求,自从把志远托付我后,她更没了心思,我怕以后志远成长起来,她若是真放心了,在她恢复理智的时候会不会选择下去陪你。兄弟赌不起呢,况且嫂嫂要彻底解媚毒必须突破天人境,如今她连仇恨都没有,连道心都碎了,她如何能成天人。嘿,敬之兄,你说若是我比嫂嫂成天人成的晚,嫂嫂会不会反手杀了我。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我也该死。这次若是道心成了,定然有对我的仇恨在里面,你救了我娘亲,若我死了只当给你还命了。”

  小和尚也是逼不得已,当他今天看到南宫幼铭的状态后就有了这种想法,志远有苏悠和小和尚护着,成长起来不会太难,真要到了那时,谁知道心愿已了的南宫幼铭会不会选择离开人世。况且南宫幼铭状态不对,小和尚最近发现他那杂乱的真气没有被南宫幼铭炼化一分,这女的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南宫幼铭再次回来了,如今的她穿上了一条长裙,小和尚的嘴角挂着邪笑,“嫂嫂够风骚的,居然连内裤都不穿。”小和尚调戏的说了一句。南宫幼铭没有说话,可看到小和尚眼神里的狠辣时猛然心中一紧。“一步也不准动。”小和尚拿出来鞭子后开口命令了一句。

  南宫幼铭的身体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听到鞭子飞舞的声音,南宫幼铭突然开口道:“大人没准备内衣何必明知故问。”啪,鞭子抽在了南宫幼铭的脚下,南宫幼铭不自觉的回忆起了当初在木雨生手下的日子。南宫幼铭已经不再喊叔叔,而是喊大人。

  “自己选一个。”小和尚把怀里的一个戒指扔出来,里面是娘亲的内衣,这会哪里去找内衣呢,希望娘亲别怪罪他。艳剑给小和尚的内衣定然不是普通的,开裆的就不说了,有的还绣着白字,有的还带着珠子,还有的就是一串铁环编制而成。南宫幼铭选来选去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主要是此刻的心态不同,若是这事发生前南宫幼铭或许会选个最诱惑的,可这事发生了,南宫幼铭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接受,心中难免生出一股抵制的情绪。

  “骚货”小和尚看着南宫幼铭手上那巴掌大的内裤,嘲讽了一句后往远处的战马走去,南宫幼铭盯着他的背影,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趁着这个机会,南宫幼铭换上了内裤,等回到小和尚身边后便看了那马匹上的马鞍已经换了一个。上面的阳具已经换成了她的玉柱。二人再次翻身上马,小和尚领着南宫幼铭往前走着,只是这一次南宫幼铭没再主动上下起伏。

  五天后泗洲的花会如期举行,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来了一个大美人,听说是十几年前的铁臀仙子,这个名号不响亮,但确是实打实的仙子,不是那种自封或者周围师门送的,而是江湖上彻彻底底的仙子。有幸在这几日见过铁臀仙子的,都说这臀定然是能入的上排行榜的,那圆润丰腴的腚蛋,看的人心中痒痒。

  铁臀仙子和他身边的光头都是热门话题,谁都想知道能把凝玄境之上的女人拿下手的到底是何等人物,南宫幼铭骑着马,身上穿着一个宽松的长裙,脸上的表情有些冰冷,时不时放出一些威压对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人。这副表情不像是屈居人下的,可那耳坠上的饰品却让人浮想联翩。一个耳坠吊着女性阴部的雕刻,另一个耳坠吊着类似乳房的雕刻。雕刻的饰品小的很,但稍微有些功力的便能看清。

  南宫幼铭这几天是彻底死心了,小和尚在她的乳头上安了一个白字乳环,一个铃铛乳环。乳环不算精致,毕竟这地方也没什么精致的东西,但是南宫幼铭就是觉得恶心。只是小和尚再也不是从前的他了,他会主动用内力调动南宫幼铭的媚毒,然后看着南宫幼铭痛苦的求着他,这时小和尚的任何要求南宫幼铭都会答应。

  乳环,阴环都是这种手段,身子回去后和自己的姐姐要一起被烙个印迹也是这样的状态下承认的,小和尚变化太快,南宫幼铭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怀疑,南宫幼铭在想白离会不会只是一时起兴或者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可是就在昨晚,南宫幼铭彻底死心了,小和尚几乎把自己体内的精纯内力全部吸走,而他体内杂乱的内力也像垃圾一般丢了过来,南宫幼铭的攻击损失了一多半,压制体内的媚毒更是难如登天。小和尚心满意足了,南宫幼铭觉得自己的价值被彻底压榨干净了,如今的自己就是一个玩物而已。

  今天南宫幼铭盘着头,这一般都是结婚生子的妇人打扮,这是小和尚的要求。包括脸上的淡妆,因为昨天功力损失的缘故,南宫幼铭的脸色有些苍白,小和尚觉得会丢脸,强迫她自己梳妆打扮起来。南宫幼铭很羞耻,本来自己不同意盘这个头,可当他的内力输送过来后,自己的欲望瞬间便让自己妥协了。“我是一个生了孩子的骚货,背后偷人的贱女人,请白大人插进奴家的下面吧!”南宫幼铭还记得自己不知羞耻的喊叫,南宫幼铭也记着小和尚讽刺的笑容以及掌控一切的得意神色。

  南宫幼铭想到这突然身子一紧,原来小和尚的手探进了她的披风里,紧接着便是撩起来南宫幼铭的长裙,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南宫幼铭里面穿着弹性很好的紧身丝袜,只是这丝袜从腰间到屁股处开了一个心型的圆洞,南宫幼铭几乎三分之二的白嫩肥臀都暴露了出来,南宫幼铭的肥臀不像韩皇后那么软,弹性却是好的很,没有韩皇后那么大,可臀型更加美。其实南宫幼铭的腿也不像自己的姐姐韩皇后那样,大腿略显丰腴,南宫幼铭的整体要更加匀称挺拔。

  小和尚最喜欢的是南宫幼铭的臀尖,握在手里刚刚好,把玩起来过瘾的很。街上有打扮孟浪的女子,也有扮作清高的女子,南宫幼铭的打扮并不算太过特别,但这臀瓣在小和尚手里被揉捏成任意形状,却是让周围人大饱眼福。

  小和尚很得瑟,直接把南宫幼铭的裙子别在腰间,南宫幼铭有些抵触的推了推他的手,可感觉到那手心中的内力后便停止了反抗,好在小和尚还有点良心,给南宫幼铭穿了一个小小的内裤,腚沟中一条黑色的线和腰部的细小相连,前身的的丝袜起不到遮挡的作用,只能靠内裤那一小块布料做遮掩,玉柱仍旧插在南宫幼铭的体内,那裆部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打湿。

  小和尚放肆的拍打揉捏,南宫幼铭冷着脸不做反抗,今日她没必要给小和尚面子,便是让自己当街发浪,她也不会主动讨好小和尚。小和尚仿佛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在这街上也并未为难,二人并排的去了花会,既然是花会当然要有花。

  南宫幼铭下马的动作很快,完全展示了自己凝域境的实力,虽然功力大损,但在这地方也没什么高手,白离既然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南宫幼铭偏不让他如意。只是那马上的玉柱引来一阵惊呼,上等的白玉啊,这一块得多少钱,看这玉柱浑圆一体,莫非这是一块玉雕琢而成的。不过既然能收下这等女子,家中的财力定然少不了的。

  南宫幼铭的裆部虽然开了口,但丝袜的高弹性让圆洞瞬间闭合,周围那些打算一睹风采的人微微有些失望。小和尚也不说话,领着南宫幼铭进了花会的大院子,这院子很大,进来的女人都要选上一朵喜欢的花,南宫幼铭选了一朵白色的,小和尚皱了皱眉头却是并未说什么。

  南宫幼铭的花被小和尚戴在了头上,这女人稍微打扮一下当真是更加艳丽了,南宫幼铭并不知道,体内的媚毒已经让她的眼角带上了妩媚的风情,她的眼神虽然无意却仍旧下意识的递着秋波。“应该上榜的,在我的女人里你也算是上等的了。”小和尚轻声的来了口。

  小和尚把链子栓好后牵着南宫幼铭进了花园,中间的擂台上表演着戏曲,底下的宾客却是放肆至极,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销魂的呻吟,不知是哪家的女人又受了主子的折磨。二人的进场算是比较瞩目,毕竟南宫幼铭在这里算是艳压群芳,高挑的身上丰臀肥乳,冰冷的气质中眼角含春,这种怪异的结合反而让她魅力更胜从前。

  周围有不少人打算过来套近乎,可是南宫幼铭那若有若无的杀气让他们不敢放肆,小和尚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先是放眼看了一圈,然后有些无趣的摇摇头,既没有入眼的女子也没有真正的高手,这花会着实有些无聊了。

  南宫幼铭被小和尚拉到了身胖站立,小和尚先是盯着她的臀瓣看了一会,然后伸出一只手钩子住了腚沟中的细绳。细绳被小和尚钩的远远的,南宫幼铭的下体明显往里缩了一些,脸上的表情除了阴冷愤怒更是多了一丝娇媚。啪,小和尚轻轻一松手,细绳击打在了一侧的臀瓣后再次没入沟中,小和尚哈哈一乐,伸出手直接探了了那深深的沟壑。南宫幼铭大部分的臀肉都暴露在外,对于小和尚的侵袭她无能为力。

  “这位兄弟好手段。”一个中年男子孤身走了过来,看了看南宫幼铭的臀低头对着小和尚笑了笑,“这位可是当初的铁臀仙子,如今刚刚失了丈夫的候夫人?”

  南宫幼铭的身体徒然有些颤抖,小和尚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好在这中年男子声音不大,没让旁人听了去。“若是没个好的借口,恐怕我这铁臀仙子今晚是要对你动手了。”小和尚乐呵呵的开口道。

  “哈哈”中年人爽朗的笑了笑,“借口倒是没有,不过左半府救过白大人一次,想来白大人也是不会不记恩情的,在下是这花园的主人,也是这次花会的举办者。”

  小和尚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拍了拍南宫幼铭的屁股。“他老公也救过我,你看她现在这样子,本大人像不像个记恩的人呢,哈哈。”

  中年男子的面色有些难看,心中觉得自己有些太鲁莽了,不过有些事他还得说一说,“不知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中年男子的话没有得到小和尚的应允,所以只能无奈的坐在小和尚身边,同时压低声音继续道:“左半府在候家有生意,如今候家改了门面,左半府的生意还望大人能点个头。”

  小和尚沉吟了一会,再次抬头时已轻轻摇了摇,“想来是不行了,人口贩卖这是遭天谴的,和本大人的鸿愿相违背。”小和尚已经猜出来了,候家贩卖人口的交易者就是左半府。小和尚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也不想害的别人妻离子散,万一影响自己的天道那不是麻烦了。

  “大人可知左半府为何要救您?”中年男子低声问了一句。

  “看本大人长得帅呗,有人格魅力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都正常,这种事经历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小和尚说到这拍了拍南宫幼铭的屁股,“铁臀仙子你说是不是。”

  南宫幼铭第一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就这样还人格魅力呢,若是以前自己还多少能赞同一部分,但也仅仅是赞同一部分,白离只能说是不丑,跟帅不沾边。不过小和尚的问题南宫幼铭没回答,这种无声的反抗让旁边的中年男子眼睛一亮。“大人,看候夫人的样子还欠些火候,若是大人信的过便让她去左半府三个月,回来保准对您服服帖帖的。”

  这人把小和尚那扯淡的话自动忽略了,小和尚眉头一皱想了想,南宫幼铭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她对左半府一知半解,但也知道这地方自己万万不能去。“算了吧!”小和尚这一句话让南宫幼铭放下心来,不过紧接着小和尚另一句话又让她再次紧张起来,“万一真要收拾不好再送过去,现在不急,刚来没几天,本大人总也得过完瘾再说,对了如果我不要了,你们那收吗?”

  中年男子听到这干脆的点点头,“收的,这等身份有价无市,说银子都是俗气的,白大人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白大人肯割爱,在下绝对让您满意。”

  “得”小和尚兴高采烈的拍拍巴掌,“我要女帝,这种人我是没本事调教了,你们调教好了送过来,现在你就能领她回去,女帝一年内能送过来吧?”

  小和尚的话让中年男子面色一变,这小子就是逗他开心呢,左半府又不是神仙,连个天人境都没有,势力再大也比不过人家的拳头硬啊。“大人说笑了,这话若是让女帝听到了怕是要有麻烦的。”中年男子落了面子只能用话打压一下小和尚。

  小和尚却是一翻白眼嘲笑起来,“随你,有本事你就亲口告诉她,别说她信不信,关键是看你有没有本事能活下来。”

  小和尚也不是好惹的,本就对左半府不熟悉,自己也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牵连,谁成想居然缠上自己了。中年男子看着没啥希望,只能无奈的告辞,看来候家这边是不能做了,不过也说不准,不能明着做总能暗着做不是。

  不过就在中年男子要离开时,小和尚突然开口道:“你们左半府有没有兴趣谈谈青楼生意?”

  中年男子身形顿住,转过身再次来到小和尚面前,面上的精神也再次焕发,“大人说笑了,左半府没有不做的生意,只要是能赚钱,左半府都做的来。不过就算是做生意,杀人的买卖左半府不做。”中年男子说到这看了看周围,“大人,青楼都被地方势力把持,左半府在大陆插不进去手。”

  “你们就是干的人口买卖吧,摘花楼那些其他国家的女人估计便是你们运过来的,你们知道我要成势,提前就给了我一个恩惠,也是想我不挡着你们的财路吧。本大人不记恩但也不是恩将仇报之人。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找个有分量的过来谈。”小和尚说完后便闭上了眼。

  中年男子还想说话,不过看到小和尚的态度便知道谈下去没什么结果。“大人的话我会带到,只要是能赚钱,左半府定然会有兴趣。对了,大人,左半府卖您两个消息,第一个如今候家在法尔掌权的是候国公的夫人,圣女已经和她有了联系。第二个金家重回江湖,去了晋国公的地盘,晋国公这人大人最好不要招惹,他也不会过来找您麻烦。”

  小和尚没再应声,中年男子再次告退,晋国公是左半府在华龙的代理人,如今小和尚势大,晋国公的计划被打乱,中年男子生怕这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小和尚待的有些无趣,若是有那么一两个身份够的上的,自己还有兴趣攀比一下,可如今南宫幼铭往这一站,别说身份,就是容貌也是碾压全场,小和尚反而没了什么成就感。小和尚有些扫兴的领着南宫幼铭回了客栈,南宫幼铭知趣的爬到了他的跨间。小和尚躺在床上有些困乏,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南宫幼铭把小和尚的阳具舔的很干净,这是小和尚的要求,哪怕小和尚睡的很死,南宫幼铭也不敢停下。一个时辰后,南宫幼铭这才抬起头,望着熟睡的小和尚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南宫幼铭闭上眼感觉着自己体内混浊的真气,眼中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小和尚一开始把自己的内力给她后,南宫幼铭几乎从不去刻意转化提炼真气,那时的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收养一辈子,武功对于自己已经没了什么需求。可如今南宫幼铭却是改变了想法,她要把自己的内力全部转化,她要借着小和尚冲破自己的瓶颈。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南宫幼铭唯一的希望就是成为天人,那时才能让小和尚忌惮,让他不敢用志远威胁自己。

  成为天人何其难,南宫幼铭知道这几乎没有任何希望,可她必须要试一试,不然等白离对自己没了兴趣,他定然会把志远除去。南宫幼铭轻轻的下床,然后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调动自己的内力去转化,南宫幼铭也害怕,小和尚万一发现了会不会杀了她。所以她要做出一个下跪的姿势,万一小和尚醒了,看到自己这个姿态应该不会起疑心。

  “噗嗤,你应该摆个自渎的姿态,这样本大人更不会怀疑。”小和尚如惊雷般的话语让南宫幼铭面色一变,紧接着便是自己身子被他压在了地上,“就你这资质想成天人,下辈子也没机会的,道心都碎了,你只能做个母狗。不过本大人喜欢这样,从现在起,每一个月本大人都要看看你的进境,若是没能让本大人感觉到刺激和挑战,本大人便会让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南宫幼铭冷冷的盯着小和尚看了一会,然后闭上眼开始努力转化自己的内力,可是小和尚此时直接用阳具顶了进去,刚刚凝聚的内力瞬间便被冲散,“想的美哦,以为本大人真会让你闭着眼练功呢,今天本大人要射在你里面,看看你能不能生下本大人的孩子。”

  小和尚的话让南宫幼铭面色大变,她可不知小和尚不能生育的事,一想到要给这人生孩子,南宫幼铭便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可是小和尚却是不管这些,压在她的身上大力征伐,南宫幼铭的情欲很快被调动,不过小和尚并未挑动她的媚毒,所以仅仅是来了性欲却并未失态。

  小和尚看着脸色逐渐红润的南宫幼铭嘲笑起来,“真骚啊,嘴里说着本大人坏,可本大人一插进去不还是淫水直流,有本事你别发情啊。”

  “就是一条狗压上来幼铭也会动情,但是别指望幼铭对一个畜牲倾心。”南宫幼铭死死的盯住小和尚,双腿却是紧紧的夹着小和尚的腰,“白离,嗯,这是你给我的机会,啊,若是有一天幼铭能成了,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啊~你,你在幼铭身上做的事,定当百倍奉还,啊~”

  “嫂嫂”小和尚哈哈一乐,“嘴里说的挺狠,你干嘛夹着我的腰啊,有本事你松开,松开了本大人绝对不再骚扰你。”小和尚这话一说完,南宫幼铭突然伸手推开他,同时双腿也松开了小和尚的身子,可就在小和尚撤出一半后,那空虚感让南宫夫人又下意识的夹紧小和尚,同时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白离你别得意,幼铭的身子换了谁也是这样的反应,嗯,啊!”南宫幼铭死死的抓住小和尚的手臂,感受着体内蛮横的撞击,下体的快感让她不在意小和尚的讽刺,心中的恨意却是慢慢增加。

第136章

  去往京城的马车里,南宫幼铭看着熟睡的小和尚,没有去收拾自己的下体,而是直接闭眼转化起了自己的内力。白离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他的精液居然能加速自己的转化,南宫幼铭本就是中了媚毒,小和尚的御女功如今内力已经极为精纯,南宫幼铭第一次被小和尚射进去,怕自己怀孕可又知道小和尚不会让她弄出来,于是便打算用内力化去。可没想到这精液和自己带着媚毒的内力极为相似,通过炼化小和尚的精液,南宫幼铭的内力转换居然快了不少。

  南宫幼铭发现这事后惊喜若狂,白离居然也有失策的一天,感受自己体内那一丝精纯的内力,南宫幼铭的决心更加坚定,原本破碎的道心也出现了变化,怀揣着对白离的愤怒和恐惧,南宫幼铭被仇恨激发了一颗种子,白离啊,你会后悔的。

  南宫幼铭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打坐,小和尚总是会嘲笑她废物,不过或许是看到了希望,南宫幼铭如今的反抗却是少了许多,虽然不会主动配合,但很少再会去谩骂。小和尚甚至断了志远和她的联系,当着自己的面把志远的信亲手烧了。南宫幼铭知道,自己怕是不会再见到志远了,即便她能在小和尚身边送出信,定然会被苏悠截获下来。

  小和尚有些懒散的伸了伸腰,南宫幼铭睁开眼看向了小和尚,这时二人正好对上了眼,小和尚盯着南宫幼铭的肚子皱了下眉头。“也不知这几天的种子管用不管用。”小和尚摸着下巴开口道:“让你怀了孩子,以后就是成了天人也舍不得让你孩子做个没爹的娃娃吧,你看,你又杀不了我了。”

  南宫幼铭听到这话恨不得掐死他,他是多看不起自己,才能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暴露,小和尚眼里鄙视让南宫幼铭很不舒服,对于小和尚的话南宫幼铭也懒得搭理。南宫幼铭的戒指和嫁妆那些值钱的东西被小和尚拿过去了,当初自己要送他,小和尚不接受。如今小和尚自己拿过去,南宫幼铭反而不乐意,这或许就是心态的转变。

  小和尚顿顿都是大补品,一开始根本就不给南宫幼铭吃饭,后来良心发现弄了几个馒头,南宫幼铭想恢复功力,若是能吃上好菜好饭当然更助于她的恢复。小和尚仿佛也想到了,居然玩了了游戏叫卖屁股。说起来就是为了恶心南宫幼铭,想吃好菜好饭就得卖自己的屁股。不过小和尚为了追求快感,允许她的屁股白天可以不被小和尚把玩。然后吃饭的时候二人讨价还价,一个巴掌一口菜,一下鞭子一口肉,爆菊可以吃大餐。

  小和尚很享受这种乐趣味,相对的他白天里想摸南宫幼铭,总会用眼神去询问,南宫幼铭拒绝了小和尚便不再纠缠。南宫幼铭虽然觉得羞耻但也得到了喘息,至少白离不会平白无故骚扰她阻止她练功。至于晚上想躲过去那是不可能了,不过南宫幼铭也不会躲,毕竟小和尚的精液是大补品。

  二人就这样一路慢悠悠的赶回来,今日进了京城,小和尚来的很低调,南宫幼铭倒是知道,他如今在京城并不得意,至少表面并不得意。小和尚伸手往南宫幼铭的乳房摸去,南宫幼铭却是眉头一皱瞬间挡住了小和尚的手,小和尚嘿嘿一乐,“醉梦楼,补身子的鹿茸人参管饱,今晚你们姐妹二人一起伺候我。”

  南宫幼铭依旧不同意,小和尚撇撇嘴收回手,就在这时南宫幼铭突然开口道:“千年份的人参。”南宫幼铭说完后脸色有些红润,可为了能尽快炼化自己体内杂乱的真气,南宫幼铭只能把自己的身子当做物品交易出去,毕竟小和尚就爱这么作贱人。

  “得了吧,还千年的人参,你直接要玉还丹得了。”小和尚收回手,南宫幼铭没有回应继续打坐练功,“真当自己是个宝贝了,你那屁股镶金边了?吃我的用我的,有本事脱了我的衣服光屁股跑回候家,没骨气。”小和尚看着南宫幼铭没反应,嘴里的话格外刺耳起来。

  南宫幼铭尽量不让自己心绪波动太大,自己身无分文,吃的穿的的确都是小和尚的,不过那也是自己用身体换来的。“幼铭就是没骨气,若有骨气早就跟你玉石俱焚,可吃的穿的。都是本夫人拿身子换来的,白大人未免~~”

  南宫幼铭还没说完,小和尚却是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得了吧,你身子上最贵重的东西就是你胸前的乳环,那东西可没要你一分钱,千年份的人参,今天给你上面下面换一对如何?”小和尚这话有些强词夺理,南宫幼铭的乳环是他强迫带上的,这会却说人家是占了便宜。

  南宫幼铭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她也没必要跟小和尚争个是非黑白,真到了最后,小和尚一动她的媚毒,南宫幼铭怕是连争的资格都没了。“玉还丹,另加一身合适的衣服。”南宫幼铭睁开眼盯着小和尚开口道。

  小和尚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于是二人达成了交易,玉还丹加一身合适的衣服换来南宫幼铭同意小和尚给她换乳环,同时今晚和自己的姐姐一起伺候白离。韩皇后是小和尚的女人,南宫幼铭早就知道了,看小和尚这样子,估计姐姐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南宫幼铭心中却是有些担忧自己的姐姐了。

  小和尚的手再次伸过去,南宫幼铭却一个闪身躲过,对着小和尚瞪了一眼,“本夫人可没答应大人在这里,若想碰,还望再请上一次醉梦楼的饭,里面必须有千年人参。”

  “操”小和尚低声骂了一句,“真当自己香饽饽了。”小和尚说完后从戒指里拿出来一套衣服,这衣服是南宫幼铭戒指里的。南宫幼铭接过衣服后脸色有些难看,小和尚却是呵呵一乐,“本大人只答应了衣服,可没答应内衣。”

  南宫幼铭面色低沉下来,紧接着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去,换上了小和尚递过来的衣物,一会下了马车南宫幼铭可不想一副荡妇的打扮。好在这衣服材料不会比较宽松,即便不穿内衣也不会看出不妥。只是小和尚依旧不放过嘴贱的机会,“真骚啊,练个功都能练的自己淫水直流,你不是假借练功的名义意淫本大人吧。”

  南宫幼铭咬咬牙没有回应,这男子的嘴巴太贱了,她若真要跟白离一般见识,自己刚刚筑起的道心怕撑不了多久便又会消散,既然如此,就把白离的讽刺当做自己道心的历练,早晚有一天让这贼吃到苦果。

  “骚货嫂嫂又装清高呢!”小和尚继续自己的嘴炮,“你跟敬之兄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吗?还是只跟本大人在一起是这样,嫂嫂啊,你这弄得,莫不是身心对我的依赖超过了敬之兄。”

  “滚”南宫幼铭着实忍不住了,“从你嘴里说出他的名字,恶心至极,你不配。本夫人就是骚了又如何,本夫人意淫一条狗也不会意淫你。”

  “原来真的是在意淫啊!”小和尚一拍脑门,“这样不行啊,以后穿不了裤子了,走到大街上跟尿裤子一样,这不是让人笑话,估计别人得说敬之兄死在你肚皮上了。”

  南宫幼铭脸色已经明显有了愠怒,小和尚说的到时实话,自从中了媚毒她几乎很少穿裤子,以前塞了玉柱还好些,如今不塞玉柱,那空虚的感觉总会让她的下体保持湿润,时间一长便会打湿内衣,以往南宫幼铭可以不在意,如今却是不行,白离越让她不要脸,她越要把脸面捡起来。

  小和尚看着南宫幼铭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规规矩矩的坐了起来,南宫幼铭也坐在一旁,二人这会都避免让自己的衣服出现褶皱。马车回来的低调,小和尚知道凌夫人不在京城,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自己的府中。虽然这府还未建好,但韩皇后住的那个区域基本收拾的差不多了。

  小和尚扶着南宫幼铭走下来,这里有一些劳工还有些巡逻的,小和尚总要做个样子。二人慢慢的往里走去,这时周围的环境也安逸起来,南宫幼铭此刻才算感受到了白离在京城的能量,这府邸的占地便不说了,仅仅是里面的布置便比候国府还要精致。那亭台楼榭,溪流寰宇,无不展示着主人的格调和财力。

  南宫幼铭有些欣慰了,自己的姐姐能住在这地方,看来小和尚并不像预想的一般那样对待她,不过这个欣慰仅仅是一瞬间,穿过这回廊花园,看到那略带朴素的黑色木门后,南宫幼铭心中一紧,姐姐居然只能住在如此不起眼的角落,白离这未免太过分了,

  “去吧,你姐姐就在里面。”小和尚伸手指了指木门开口道,南宫幼铭不用他说也知道,这已经到最后一个院落,这里不是还能有哪?南宫幼铭瞪了小和尚一眼,望着院门又显得有些忐忑,姐妹二人十多年没见过了,不曾想居然双双沦落到这种地步。

  南宫幼铭略带不安的推开门,本来是打算敲门的,可是门却并未锁着。南宫幼铭想到了许多中姐姐的惨态,却没有一种是眼前的景象。姐姐爱花,南宫幼铭是知道的,南宫幼铭自认为自己见识算多的了,可望着那缤纷的花丛一时间竟然看到了好几种叫不出名字的花卉。

  “不是给你们说过了么,没事不用过来照看我。”韩皇后背对着南宫幼铭开口道,她以为是那几个丫鬟,韩皇后喜欢清净,小和尚让人派来伺候她的下人几乎全被打发出去了。若说刚刚外面的是绿荫葱葱,如今这就是置身花海,外面不起眼的小木门后竟然别有洞天,韩皇后的状态明显比较好,美中不足的便是眉间的些许相思。

  韩皇后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转过身正要板着脸教训几句,可看到门前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后,面色突然变得惊讶起来。“幼铭?”韩皇后有些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南宫幼铭总算见到了亲人,心中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跑过去一把搂住了韩皇后呜呜哭了出来。

  韩皇后也是喜极而泣,当初白离答应她无论如何都会照顾好自己的妹妹,如今居然把她领了回来。“幼铭”韩皇后也搂住了南宫幼铭,姐妹二人抱在一起抽泣起来。这时小和尚走了进来,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笑了笑,只是心中的压抑却并未减少。

  “好一对梨花带雨的娇媚姐妹花啊!”小和尚拿着折扇开口道。

  韩皇后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多日不见的白离,居然松开了自己的妹妹跑了过来。只是刚刚进入小和尚的怀抱,韩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对着小和尚跪了下来,“幼薇见过白大人。”韩皇后行礼后不等小和尚开口便紧紧扎进小和尚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都融进去。

  “来,让本大人瞧瞧,皇后的屁股又大了没。”小和尚的手伸到了韩皇后的屁股上,虽然已经被废除皇后一位,不过小和尚依旧喜欢称呼她为皇后。韩幼薇面色一红,先是任由小和尚在她屁股上捏了捏,然后这才一把挡住小和尚的手,略带不满瞪了小和尚一眼。

  南宫幼铭有些惊讶,她哪里能想到二人是这个状态,自己的姐姐不像是个倍受欺凌的奴隶反而像个热恋的女子,既不反对心上人的作贱,又羞耻于自己的妹妹在一旁。韩皇后离开小和尚的怀抱,回身牵过南宫幼铭的手,对着小和尚递他一个询问的眼色,小和尚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南宫幼铭却是心中一乐,原来自己的妹妹也陷进来了,以后都伺候一个男人,自己也总算有个伴了。

  韩皇后并不知道小和尚和南宫幼铭的状态,以为妹妹和自己一样都是都是被小和尚收服的,哪里知道南宫幼铭心中居然对小和尚还怀着恨意。韩皇后牵着南宫幼铭的手往里面的内院走去,南宫幼铭并未反抗,如今她也看不懂自己这姐姐和白离到底是什么关系。

  今日的韩皇后兴奋极了,见到了自己的妹妹不说,还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男人,所以韩皇后是格外的勤奋,给二人斟茶倒水不说,还让下人去外面买了些饭菜,尤其是小和尚流露出今晚会留在这过夜的意思后,韩皇后那兴奋中带着羞耻的表情更是诱人了。

  韩皇后一直在活跃气氛,平时她并不多,不过今天自己的妹妹在,她总要摆出个过来人的姿态,活跃一下几人的气氛,可惜南宫幼铭并不配合,姐姐问什么她说什么,其余的一句话也不说,小和尚今日也反常,低着头不知想什么,只是偶尔抬起头回上一两句。

  “去赏花吧!”小和尚说完后直接起身去了前面的花园,韩皇后正在说着一些琐事,听到小和尚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猛然面色一红,二人之间若是赏花,那便是小和尚来兴致了,虽然自己的妹妹也是他的人,可毕竟二人刚刚见面,韩皇后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多少有些羞愤。

  只是白离的态度很坚决,没给她探讨的余地,望着白离的背影韩皇后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幼铭,你,你先在这歇歇,我,我去陪白大人看看前面的花。”韩皇后说完后便跑了出去,南宫幼铭看出了姐姐的异样,心中大概也有了猜测。

  外面先是几声调笑声,其中带着姐姐的娇嗲,然后便是许久的沉默,在之后是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南宫幼铭本想练功驱除杂念,可那一声声的浪叫让她心烦意乱,自己的下体又有反应了,南宫幼铭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和尚的本事不用说,直杀的韩皇后哭爹喊娘,那肥美的腚蛋一次次被小和尚狠狠的冲击,胯下的淫水早就泛滥成河。

  两个时辰之后声音渐渐小下去,不多时小和尚心满意足的走了过来,而韩皇后并未一起跟过来,想来也是去洗漱一番。“你们姐妹二人,一个比一个够味道。”小和尚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眼睛死死的盯住南宫幼铭的下体,“本大人猜猜,你这裙子应该被淫水打湿了,用内力蒸发后,定然会留下一些痕迹。”

  南宫幼铭没有回话,小和尚说的没错,自己的做法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小和尚慢慢走过去,一把拉住南宫幼铭的身子,双手也再次探了进去。南宫幼铭挣扎起来,小和尚却是轻声开口:“别动,今晚有人参。”南宫幼铭的抵抗软了下来,小和尚一把撕破她的上衣,那带着乳环的双乳瞬间裸露而出。小和尚用手使劲揉捏着,南宫幼铭只当自己被狗咬了,闭上眼不在多做挣扎。

  小和尚玩弄了没多久,南宫幼铭突然挣扎起来,只是她哪里是小和尚对手。就在这时韩皇后走了进来,看到南宫幼铭的样子惊讶的捂住嘴,她哪里能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被穿了乳环。南宫幼铭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想来也是羞于见到自己的姐姐。

  “白离”韩皇后的语气有些恼怒,一手拍掉了小和尚的握在乳房的大手,然后把自己的妹妹拉了起来,小和尚这次居然出奇的没有反抗,“你怎能这样?”韩皇后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妹妹的乳尖。

  “不是我。”小和尚却是一摊手摇摇头,“不是我打的孔,乳环倒是我给她戴的,不然岂不是浪费了。”

  “你”韩皇后突然伸脚踹了下小和尚,不过下体的疼痛让她眉头皱了一下,“便是,便是戴也不能戴这种的,你这不是糟践人呢,若是被别人看到,丢的还不是你的脸。”韩皇后的话让南宫幼铭无语了,自己的姐姐居然因为这个生气,不过南宫幼铭也感觉出来了,自己的姐姐真的是把她自己当成了白离的女人,而且在姐姐眼里,自己大概也是一样的。

  “不行”小和尚坚定的摇摇头,“幼铭是我的母犬,地位太低,你虽无名分但也能算个情人吧。你们是姐妹,你那里什么都没有,她却带个名贵的饰品,不合规矩。”

  南宫幼铭和韩皇后这次一致对外,二人都是恼怒的看着小和尚,没想到小和尚居然把注意打到了韩皇后的身上。“带着这个就挺好。”南宫幼铭突然开口道,心中却是有些懊恼,若是坚持戴这个,怕是玉还丹要泡汤了。

  可是韩皇后却是不甘心,不等南宫幼铭反应,直接伸手把环捏碎,韩皇后功夫不高但多少有些内力,这种普通材质的乳环想要弄碎却是并不算难。“负心汉”韩皇后的专属称呼,“姐妹二人都伺候你了,你还在这作贱人,要么不戴,戴就戴最好的,至少比你们凌夫人的要好。”

  “唉”小和尚阻止的晚了,看着韩皇后娇气的样子小和尚嘿嘿一乐,“两个乳环百十两银子,你们姐妹二人拿什么来陪?”小和尚的话让南宫幼铭面色很难看,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的招数居然对付姐姐。

  本以为韩皇后会面带为难,可没想到居然只是噗嗤一笑,扭着屁股带着自己的妹妹往外走去。“还你个头,吃你的用你的,身子都是你的,你的东西弄坏了你的东西,找你自己陪。领我妹子换个衣服,你在这老实待着。”

  韩皇后的态度让南宫幼铭面色露出一些惊异,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能这样说话,显然是没把小和尚放在眼里,不过也从侧面表明,自己的姐姐已经彻底把自己交给了白离。用白离的吃白离的都是心安理得,白离养着她那是应该,被白离作贱那是她的本分。

  二人进了屋里,韩皇后找来几件衣服,好在二人都是大屁股,甚至韩皇后的更大一些,所以这衣服都不会太小。韩皇后把衣服递过去,看到自己的妹妹脸色有些难看,只以为她还不适应这种关系。“你别往心里去,今天他就是故意想给我穿环,这事其实我也没有不同意,只是不想那么便宜她。”韩皇后说到这拿来一个小盒子,“里面都是订做的,你看看喜欢哪个便戴上,做了他的女人千万不能丢脸,这人就是爱面子,这种事得顺着他的心思来。”

  南宫幼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皇后姐姐丢了皇后之位不仅不恼怒,看样子还是心甘情愿的对白离付出。“姐姐”南宫幼铭小声开口:“你,你不恨他吗?”

  韩皇后却是愣了一下,不知妹妹为何这样问,“不恨啊!”韩皇后回答的很坦荡,“虽然有时爱作贱人,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反感,而且跟他在一起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总能让我无忧无虑的。有些人跟着你一辈子,你也未必能记住他多少,有些人就是一眼,你便一辈子忘不了,至少我在这比在宫里好的多,我觉得这便是我想要的日子。”韩皇后说到这突然面色一变,转过身看着妹妹的脸蛋,“你,你不会还忘不了候敬之吧,毕竟他已经不在了~”

  “姐姐”南宫幼铭面色一红,“你,你不是被他强迫的吗?”

  “是啊!”韩皇后爽朗的承认,“不过他做事有分寸的,一开始是强迫,后来便陷进去了,他为了我的儿子可是拒绝了曹大元帅的合作,这件事还是大公主偷偷告诉我的,他啊,从来不会说这些,可越是这样心里越感动,为我背负了那么多,便是被他作贱也是心甘情愿。”

  “他,他对你恨吗?”南宫幼铭继续追问。

  “恨啊”韩皇后也是毫不犹豫的承认,“屁股哪次不被打,别看今天在外面做完了,晚上估计还得被收拾呢,不过既然做了他的女人,便得一心一意为他着想,有些事是我们的本分啊。”韩皇后说到这捏了捏妹妹的乳房,“你别告诉我他没收拾过你,不过他分的清轻重的。”

  “那,那他有没有拿着棍子打的你死去活来。”南宫幼铭的声音压了下去。

  韩皇后却是面色一愣,紧接着瞪着眼看向自己的妹妹,“他这样对你了?”

  南宫幼铭点点头,韩皇后却是有些恼怒要走出去,看样子是跟小和尚算账。南宫幼铭看到这一把抓住自己的姐姐,“别去,志远还在他手里,他万一伤了志远怎么办。”南宫幼铭说到这偷偷看向外面,低声把二人的事给自己的姐姐讲了一遍。

  南宫幼铭和韩皇后关系很好,二人的母亲是什么性格那是不用细说,可以说从小便是姐妹二人一起相互扶持着扛过来,虽然自从韩皇后进宫后二人几乎再也没见过面,可是如今见到了彼此依然无比信任对方。所以南宫幼铭把小和尚的转变说出来,毕竟她心中也有疑惑。

  韩皇后听完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她和白离接触不是一次两次了,对于白离的性子还是了解的很,白离若真是那种人,自己时不时刁难他一下,岂不是早被打的皮开肉绽了,小和尚一般的惩罚措施就是奸淫她,毫不怜悯的奸淫她,韩皇后虽然当时也怕,不过那感觉却是刺激的很,所以韩皇后偶尔的小性子,其实也着几分期待。

  “妹妹,你是不是对他太抵触了,所以让他用这种手段。”韩皇后说着自己的怀疑。南宫幼铭却是摇摇头,自己一开始可从不抵触,小和尚任何态度她都接受。韩皇后又低头沉思起来,终究还是觉得小和尚不是那样的人。南宫幼铭既然都认主了,白离为何又把她推向对立面,韩皇后的脑子不懂这些门道,心中也没什么城府,对于小和尚的态度她毫不知情。

  二人再次出现时南宫幼铭居然变得有些温顺,这都是韩皇后的意思,用韩皇后的话来说那就说一切都按她的来,姐妹二人试探下小和尚的态度。其实小和尚也是有些发愁,自己的目的决不能告诉韩皇后,这韩皇后有屁股但是脑子着实不让人放心,南宫幼铭外表看着也差不多,但她有点自己的想法,不然路途中不会在小和尚转变后多次试探小和尚的态度。可不告诉韩皇后,又怎么处理这二人的关系呢,一个宠一个打,这肯定是不行的。两个都宠南宫幼铭就废了,两个都打,韩皇后为了自己牺牲那么多,难不成自己还要继续委屈一心一意未自己的女人?韩皇后别说有苏悠那么聪明,就是有大公主那脑子,小和尚也会让她跟自己配合演戏,可现在,小和尚放心不下啊。

  “白大人”韩皇后领着自己的妹妹走进来,姐妹二人对着小和尚拜了拜,韩皇后继续开口道:“我拿了一对新的给妹妹换上,当真是漂亮呢,妹妹,还不快让大人看一眼。”

  南宫幼铭面色有些红润,但却没有以往的反抗,不过也没了以前的坦然。动作略带扭捏的拉开自己的衣服,只见那浑圆饱满的乳头上挂着一对明黄色的饰品。这乳环做的算是巧夺天工,用金丝围绕着乳沟一圈勾勒出精美的花朵,中间的花蕊是从乳洞中穿过,两侧挂着细细的金链,两个乳头都是这样的打扮,不过这两个视频中间却是链接着一根垂下去的金链子,链子没入南宫幼铭的股间,小和尚暂时还看不到。

  “嗯,不错!”小和尚点头的赞赏让姐妹二人心中一喜,可是后面的话却是点燃了南宫幼铭的怒火,“应该画下来的,烧了给敬之兄看一看,估计这种风情候敬之也是没见过的。”

  “你”南宫幼铭刚要发火,韩皇后赶忙拉了拉她的手,“大人,您别太扫兴哈,幼铭和敬之可不是我跟皇帝,幼铭能跟你还不是被你捡便宜了,自己多大的福分啊,您还说话恶心人呢。便是不提身份,这两个腚蛋也是世间少有,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得了吧!”小和尚却是一摆手,“就你骚货干嘛给自己贴个贞洁烈妇的标签,真要有本事别哭着求本大人操你啊!”小和尚说到这捏了捏韩皇后的屁股,“幼薇啊,你这妹妹可不是你,见了男人的东西都走不动,我就爱玩这样的荡妇,嘿嘿。”

  韩皇后突然用手使劲掐了一把小和尚,眼里也带着几分恼怒,这白离即便真是这样想的也得给自己几分面子不是,哪能当着自己的面这样作贱妹妹。南宫幼铭却是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可是白离的话又是事实,一旦媚毒出来,自己就是那种反应。

  气氛有些尴尬,韩皇后也有些不高兴,好在这时饭菜已经准备好,韩皇后借口领着幼铭走了出来。“姐姐你看到了。”南宫幼铭的语气带着恼怒,“他对你和对我根本不一样,当初我就不应该信任他,如今落得这个地步。”

  韩皇后安慰的拍了拍自己妹妹的手,“没关系的,有我在他不会太过分的,一会吃饭时我再探探他的口风,白离以前从不会这样的,奇怪了。”

  “姐姐”南宫幼铭有些无奈,“你还向着他呢,早晚你会看到他的真面目,这种人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若是有机会我定然要让他承受十倍百倍的折磨。”南宫幼铭这话一出,韩皇后立马捂住她的嘴。

  “以后别乱说,这里你只能信任我,其他人都不要去信任,白离身边的女人没一个好对付的,少不得就有等着我们二人出丑的。”韩皇后说到这四下看了看,“你的心思不要跟我说,我也装作不知道,只是望你好自为之,不然会害了你自己的,白离这人城府很深,或许他另有他意。”

  三人一起坐下来用餐时,韩皇后主动靠近小和尚怀里,小和尚是不用动手的,韩皇后现在可是乖巧的很。“过两天我和辛安然结婚,但我不能动她,那一晚你便代替辛安然吧,终究没办法给你一个名声,那天明着娶她暗地娶你如何?”小和尚对韩皇后还是宠的很,毕竟这是最早一批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而且从始至终都和他站在一起。

  韩皇后也是面色一惊,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眼珠一转开口道:“大人干嘛就娶幼薇呢,那天我们姐妹二人一起嫁过来不好吗?”韩皇后打算给自己的妹妹争个宠。

  韩皇后的心思小和尚哪里不清楚,只是小和尚却不能答应,“少来,你妹妹地位是母犬,要嫁也得嫁公狗,糟蹋我呢是不是,我可不想找个天天底下流水的贱货。”小和尚说到这面色一变,原来韩皇后又拧了起来,小和尚也是不能忍了,自己在这辛辛苦苦的演戏还得被你折磨,小和尚的手直接伸进韩皇后的屁股上,然后也用力拧了起来。

  南宫幼铭听到小和尚的话,嘴里刚说了一个你,小和尚却是一瞪眼立马开口反击道:“你什么你,咱们打个赌,你明天穿裤子,只要能不被淫水打湿,本大人就承认你不是骚货。”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拧着韩皇后的屁股。

  韩皇后吃疼,松开了自己的手,同时也推了推小和尚的手,希望她饶过自己,小和尚却是突然抽出一个板子,对着韩皇后一瞪眼,韩皇后身体一颤,眼泪又差点流出来,这女人啊性子太软。韩皇后当着自己妹妹的面,撩起来裙子露出自己的屁股,小和尚一声冷笑,那些板子连抽十下,韩皇后被抽的腚蛋火红,若是二人游戏时,哪怕再疼韩皇后也不会伤心,可若是因为自己惹小和尚不高兴受罚,就是小和尚一瞪眼,韩皇后心里就觉得委屈,对于这种性格,小和尚还挺无奈,问题是自己吃软不吃硬,眼泪一流,立马心软。

  “得瑟什么。”南宫幼铭突然放下筷子,“我没本事,若是有本事不会在这被你作贱,姐姐为我求情,看不顺眼你打我,拿我姐姐耍什么威风。”南宫幼铭也看不得姐姐受欺负,对小和尚的做法格外恼怒。

  “你也站过来。”小和尚对着南宫幼铭挑了一下眉毛,“别光嘴巴硬,站过来替你姐姐受罚啊,看看是你的屁股硬还是我的板子硬。”

  南宫幼铭也来了脾气,直接站起来走到小和尚另一侧,学着韩皇后的样子撩起来自己的裙子,只是韩皇后下体清爽,南宫幼铭却是带着一丝淫液。小和尚一板子下去,南宫幼铭的屁股纹丝不动,反而是小和尚的板子应声而碎。韩皇后本就担心妹妹,看到妹妹居然敢反抗惊讶的啊了一声,待看到小和尚居然解下腰间的佩刀,面色更是慌张起来。“大人”韩皇后搂住小和尚胳膊。

  “一边去,造反是不是?”小和尚对着韩皇后一瞪眼,却并未因此再责罚她。

  “姐姐不用理他,有本事就来打。”南宫幼铭语气很硬,不过也知道如今自己功力大损,小和尚却是功力增了几分,自己的腚蛋未必还能扛得住他的进攻。小和尚自从内力精纯后实力又飞跃了一步,如果当初鼎盛时期,身俱佛道剑道儒道的他是十成功力,那受伤时他只有三成功力,后来恢复到了六成左右,如今佛道在身,刀意初成,御女道初成,加上内力的提纯,小和尚大概有当初八成的实力。

  现在小和尚除了丢失剑道外,其它的都比以前强了,不过也可以看到仅仅是一个剑道的丢失对小和尚造成多大的影响。毕竟艳剑是怀着他的时候入的天人境,小和尚当时和艳剑是一体,自己体内的剑道可以说是与生俱来。艳剑当初九死一生只为了给白离一个好的基础,可白离却说丢便丢,艳剑当时的心情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可即便如此艳剑也从未责怪小和尚一句。

  南宫幼铭恰恰相反,自己中了媚毒不说,这体内的精纯内力都给了白离。不过这里要提一句南宫家主,南宫家主的臀攻重防御,而外练筋骨的天人第一是女帝第二便是老圣,南宫家主把幼铭送去老圣那,为了就是让南宫幼铭的臀攻防御更上一层楼。当然送女帝那最好,可南宫家主没那么大面子,反而是老圣欠她一个人情。

  南宫幼铭运足了功力,小和尚的刀是曹梓彤给的,算得上是当世一流的宝刀,小和尚也运足内力抽下去,这一次南宫幼铭的腚蛋一下子便被抽的抖动起来,那屁股上也留下的一道红痕。南宫幼铭痛哼一声,咬着牙继续坚持,小和尚也不心软,拿着带刀鞘的宝刀对着白嫩腚蛋啪啪的抽打起来。韩皇后看着心疼,自己妹妹的屁股被抽的通红,可这丫头就是不服输,韩皇后也注意到南宫幼铭的脸色有些红润,双腿也渐渐夹紧。

  “看,你妹子下面又痒痒了,五下之内必然摩擦双腿。”小和尚对着韩皇后说完后,直接用刀鞘头顶进南宫幼铭双腿的夹缝中,再扒出来时已经带着一丝淫液。果不其然,小和尚才抽了三下,南宫幼铭便开始摩擦双腿,她明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可身体却是控制不住。

  “看,你这妹子发骚了,本大人就没见过这么下贱的。”小和尚一边讽刺一边抽打,南宫幼铭居然还往后翘了一下屁股,小和尚哈哈大笑,“我现在就是不抽,她也得求着我抽。”

  小和尚说完后停下手,韩皇后面色带着惊疑,南宫幼铭没让小和尚失望,她运行内力后已经让媚毒再次发作,此刻所有的羞耻都不在那么重要。“请大人再抽骚妇的腚蛋。”南宫幼铭没敢去看自己的姐姐,撅起来屁股对着小和尚摆动了一下。

  “不抽了本大人累了,想玩自己拿着刀去用。”小和尚把刀丢在地上,搂着韩皇后开始吃饭,南宫幼铭身体微微颤抖,此刻的她不敢回头去看两人,身体的瘙痒渐渐冲击着她的欲望,小和尚的信心不是白来的,二人吃了没几口,南宫幼铭便背对着他们弯下腰捡起刀,然后放在自己的胯下慢慢摩擦。若是让曹梓彤知道小和尚拿她的刀做这事,恐怕真要跟南宫幼铭去拼命。

  “转过身子来。”小和尚重重的说了一句,南宫幼铭只觉得那刀越磨越痒,自己的抵抗也越来越弱。在韩皇后的惊讶中,南宫幼铭转身低着头,双手拿着刀鞘在自己的胯下来回摩擦。“抬起头”小和尚再次开口,南宫幼铭也听话的抬起头看向二人,脸上虽然也有羞耻,可是欲望更是强烈。

  小和尚不在说话,南宫幼铭的摩擦越来越快,她很想插进去,可是小和尚不说话她不敢那么做,“大人,白大人,求求你,要了骚妇母狗吧,母狗想,想吃您的阳物。”南宫幼铭的理智渐渐退去,欲望让她意乱情迷起来。

  韩皇后是吃不下去了,自己的妹妹怎成了这样,便是自己再不知羞耻也受不了这种事啊。“白离,到底怎么回事,那媚毒真有那么厉害吗?幼铭,幼铭怎成了这样啊!”韩皇后的语气有些焦急。

  小和尚知道南宫幼铭没了理智,这会二人的谈话她听不进去,没有理会南宫幼铭的哀求,小和尚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事你别去深究,你只要记着我不会对不起敬之兄,更不会对不起你就好了。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去阻拦,你要做的就是看好她,别让她出现意外。若是能成,她便会摆脱这种情况,若是不成,我也是尽力了。”小和尚说到这眼神坚定的看向韩皇后,“以后不管她做什么,只要不伤害自己都不要去管,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你当做不知道就可以了。”

  韩皇后知道小和尚不会给她说具体的安排,但也知道小和尚这么做另有他意。“幼薇知道,跟了你那么久,幼薇信的过你。白离,别让她难受了,帮帮她。”韩皇后的目光带着祈求。

  “嗯”小和尚点点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韩皇后知趣的解开他的裤子露出那狰狞的阳具,南宫幼铭像是一个发情的母狗,死死的盯住小和尚的下体,嘴里念叨着我要,求求你给我,身子却是一动不动。韩皇后低下头努力的清理小和尚的下体,南宫幼铭有些渴望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幼铭,快来。”韩皇后又对着自己的妹妹招招手,南宫幼铭看了眼小和尚发觉他并未反对,然后试探的走了一步,这时小和尚一瞪眼,南宫幼铭面色带着恐惧的退回去,可那眼神却是更加饥渴起来,下体的淫水更是流满了大腿。韩皇后有些恼怒的掐了一下小和尚,起身把自己的妹妹拉过来,“别理他,以后姐姐在,有姐姐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韩皇后像当初一样疼爱自己的妹妹,甚至用手帕把自己的口水清理干净,然后一手扶着小和尚的阳具,一手扶着妹妹的脑袋。南宫幼铭在小和尚的阳具触碰到她嘴唇的一霎那,犹如疯子一般直接吞咽进去,南宫幼铭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受,嘴里发出干呕声,可她依旧使劲的往里塞去。韩皇后抬起头白了一眼小和尚,“小一点,你看她多难受。”

  小和尚听话的弄小了自己的阳具,南宫幼铭这次顺利的拖延起来,她的下体依旧瘙痒,双手此刻揉捏着小和尚的蛋蛋,只能用双腿去摩擦解痒。韩皇后叹了口气,伸出手摸到了自己妹妹的下体,紧接着便是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妹妹下面怎么如此细嫩,像婴儿一般?”

  “我哪知道?”小和尚一瞪眼,“我还想问你呢,她天生就是这样还是后天改变的,那天晚上我没注意,后来看的仔细,你这妹子底下嫩的很,而且里面能把我阳具全部容纳下去,宫口也跟小嘴似的。你们不是姐妹吗?难道不知道彼此的身体。”

  韩皇后听到这话瞪了小和尚一眼,“都跟你一样无耻,我们又没一起睡过,偶尔洗个澡也没去看那地方,后来大一点洗澡的机会就没了。”韩皇后说到这看了眼自己的妹妹,“不过娘亲一直对她希望很高,妹妹应该是有些天赋的,但也有可能是媚药的关系吧,若是能成这样,我都想吃点媚药了。”韩皇后说到这拿着一根手指插进去,南宫幼铭的屁股也抖的厉害。“啊,晓蕊缠丝!”韩皇后惊呼一声。

  小和尚听到这话阳具一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韩皇后,“你们姐妹二人前后各有一名器?”小和尚知道韩皇后的菊花是名器,没想到这南宫幼铭的下体居然也是名器,可自己好像没感觉啊。

  看着小和尚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韩皇后却为自己的妹妹感到不服气,伸手捏了一把小和尚,“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十大名器中晓蕊缠丝并不出名,不过却是排行前三,我这妹子也真是的,怎么生的这种名器,难不成这就是命呢!”韩皇后说的有些云里雾里,不等小和尚再次发问,韩皇后直接对着小和尚继续道:“快插进去,今天让你知道这名器的好处。”

  小和尚早就跃跃欲试了,一把搂住南宫幼铭便往自己身上靠过去,不过韩皇后却是一把摁住小和尚的手摇摇头,韩皇后接过自己的妹子抱回屋里,南宫幼铭有些反抗,不过小和尚一瞪眼便让她老实起来。韩皇后麻利的把幼铭放床上,然后让她四肢跪在地上,腰身下弯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对着一旁急不可耐的小和尚开口道:“不要在后面,你背对着幼铭,从上面插进去。”

  小和尚一听有些不悦,屁股对屁股,虽然自己不是跪着,但姿势也太掉价了,韩皇后不等他犹豫,拉着他往床上走去,毕竟自己的妹子已经等不及。“一会你就知道好处了。”韩皇后的话让小和尚打算试一试,现在南宫幼铭的嫩穴斜对上方,小和尚双腿放在她的屁股两侧,背对着南宫幼铭挺着自己的阳具坐了下去。

  犹豫这姿势的原因,南宫幼铭的小穴比以前更紧了,可突破了外阴后又果然开朗起来。小和尚正要上下抽查,韩皇后却是一把摁住他的身子,小和尚一个不稳直接把防具全部放了进去,自己的半个屁股也坐在了南宫幼铭的屁股上。

  “不要抽插,就在里面小幅度的摩擦,耐心一点。”韩皇后一边说着一边刺激着南宫幼铭的淫豆,南宫幼铭身子一紧,嘴里发出一丝压抑的呻吟,毕竟这一下坐的太狠,这个姿势下小和尚全部插进去,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这个姿势还不抽插,你真当本大爷是公狗呢!”小和尚一瞪眼,但身子却是配合的慢慢摩擦起来,自己的阳具在里面抖动的幅度很小,快感也并不强烈。

  “一会尝到了滋味,让你做公狗你也开心。”韩皇后拍了小和尚一巴掌,南宫幼铭的却是一直发出压抑的喘息,小和尚还真没见过南宫幼铭这种状态。小和尚摩擦了一会并未发觉异常,正要去责问韩皇后时。突然感觉南宫幼铭的子宫口慢慢收缩起来,小和尚面色一变,摩擦的更快一些,可是那宫口却是又渐渐复原。

第137章

  “说了让你慢一些。”韩皇后捏了下小和尚的大腿,“慢慢来,就在里面摩擦就好了。”韩皇后说完后,小和尚这次老实起来,不一会南宫幼铭的子宫口再次收缩,身下的南宫幼铭也有些难受的抖动屁股。“这会她不好受。你一定要轻一些,长这名器的女人就是受罪的。”韩皇后的语气有些心疼。

  小和尚没有等太久,在南宫幼铭有些难受的呻吟中,小和尚的龟头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包裹,与此同时南宫幼铭的子宫再次收缩,小和尚也感觉到了一些异常。原本不算紧致的阴道居然像八爪鱼一般缠绕在了他的阳具上,那细嫩的褶皱不规则的转动,转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小和尚觉得南宫幼铭的那里好像是抽筋了。

  “呜”小和尚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现在不用自己怎么动,那阴道的嫩肉几乎把他的阳具完全包裹,只是这力道不算太紧,紧接着缠绕的频率变得大了起来,小和尚觉得南宫幼铭的下体活了,就像一个章鱼一般,贴着自己的阳具紧紧挣扎,瘦弱缠绕,一次次的刺激着小和尚的感官,南宫幼铭的淫水流的越来越多,小和尚却是爽的不能呼吸。

  “别光自己享受,我妹子这会难受的很,你也动一动让她缓解一下。”韩皇后说完后,小和尚突然往外扒出来一些,南宫幼铭一声痛苦的呻吟,那阴道壁更是紧紧的包裹小和尚的阳具,而卡在子宫口的龟头却是纹丝不动。韩皇后吓了一大跳,“要死了,说了不让你抽查,摩擦就好了,越磨越紧,她哪里会一直缠绕你,什么时候你射出来,打中她的花心,她那才会慢慢松弛下来。”

  “拔不出来啊!”小和尚有些惊讶的看向韩皇后。

  “美不死你。”韩皇后白了眼小和尚,“晓蕊缠丝听名字也知道,晓通小,这样的女子外阴小而嫩,进入后宽松许多,一般人若是不清楚,只知道一味抽插,这辈子也不了解其中的奥妙。不过也必须能插入她宫口的阳具才能触发缠丝,一旦触发后,女子宫口会固定你的阳物,阴道像章鱼一样紧紧缠绕着你做运动。这时女子很难受的,下体根本不受控制,而且宫口固定,你若硬拔她那子宫便要废了。你也听出来了,就像种狗交配一般,不射精拔不出来的。你快摩擦一些,这样她还能缓解一下。”

  小和尚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也是老实的摩擦起来,南宫幼铭的呻吟没有以前那么大,反而是压抑着自己痛苦的轻声娇喘,子宫里的龟头被包裹的舒服不说,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阳具,那种软软的触动虽然不激烈却让小和尚更加兴奋,那感觉着实是自己未曾体会过的畅爽。

  小和尚就这样摩擦着,南宫幼铭被韩皇后搂在怀里,小和尚已经把她的媚毒转化了不少,此刻的南宫幼铭多少恢复了一些理智。看到自己的这种羞耻姿势南宫幼铭恨不得杀了小和尚,可是下体的饱胀感带着酥麻和绞痛,让她享受着天堂地狱的双重刺激。

  “姐姐,幼铭疼,啊,别磨了,啊!”此刻的南宫幼铭没了以前的锐气,也没了欲望的痴态,脑袋扎进韩皇后的怀里,痛苦的哼道。

  “幼铭,忍忍,大人射了就好了。”韩皇后拍了拍幼铭的身子,双手捏住她的乳环,希望缓解妹妹的疼痛。“白离快一些,妹妹第一次撑不了多久,身子都出虚汗了。”

  小和尚这时却是欲哭无泪,“我也想啊,可这刺激虽然爽却力度不大,我舒服是舒服,可射精的欲望没有啊,刚刚跟你射了三次,我哪能这么快射出来。”

  “啊”韩皇后突然意识到不好,小和尚本就天赋异禀撑的久,刚刚两人激情一番早就把他掏的差不多了,妹妹这名器并不是多刺激,更多的是一种享受,若是普通人撑上一刻钟也便罢了,这白离可不是普通人啊。

  “啊,啊”南宫幼铭皱起了眉头,嘴里发出无力的娇喘,“姐姐,让他快些弄出去,幼铭不舒服,啊,姓白的,你别磨了,不行了。”

  韩皇后叹了一口气,小和尚即便不摩擦南宫幼铭下体也不会停下,除非小和尚射精软下来,至于不射精软下来,在妹妹的缠绕下,白离哪有本事让自己软下来呢。“你再挺挺,这会千万别运功,越运功反应越大,白离,你快点。”韩皇后说到这咬了咬牙,直接趴在自己妹妹的身上,然后扒开小和尚的屁股,小和尚爽的不行,韩皇后还是第一次给他舔后面,这姐妹花真够劲啊。

  南宫幼铭实在撑不住了,下体又舒服又难受,这种感觉让她哭着娇喘,媚毒压制了很多,理智越来越占据上风,想到自己居然被白离如此作贱,南宫幼铭发誓,若是有机会定要给小和尚爆菊试试。韩皇后舔的舌头都酸了,小和尚却依旧没反应,最后韩皇后突然打了小和尚屁股一巴掌,“再不射给你剁了得了。”

  韩皇后这句话让小和尚菊花一紧,南宫幼铭不知怎么的突然噗嗤笑了出来,她没想过姐姐居然敢如此和小和尚开玩笑,只是这一笑又让她的下体绞痛更甚,嘴里的笑声也换成了痛苦的呻吟。小和尚对着韩皇后的屁股抽了一下,算是对韩皇后放肆的惩罚。

  “既然已经进去了,你们二人也换个姿势,幼铭这样太累了,又不能运功,大人还要怜惜一些才是。”韩皇后说到这看小和尚默不作声,沉默了一会继续道:“你自己家的母犬,您就不心疼么,若真是弄坏了,那可如何是好。”韩皇后说到这突然在自己妹妹的屁股上使劲拍了一巴掌,“您就是不看幼薇的面子,也得看着臀瓣的面子吧,难不成以后您还不玩了?”

  韩皇后的话让南宫幼铭听着很难受,可毕竟是自己的姐姐,韩皇后还不是为了自己好,这姿势着实累的很。韩皇后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南宫幼铭的乳房,南宫幼铭咬咬牙有些委屈的开口道:“请,请大人让母犬幼铭换个姿势。”

  “啪”韩皇后对着南宫幼铭的屁股又是一巴掌,“说什么呢死丫头,你哪来的面子,大人要放过你,那是看在候敬之和你这臀瓣的面子上,重新说,说不好可别怪姐姐责罚你。”韩皇后知道小和尚爱听什么,只是这话太过下贱,南宫幼铭宁可继续受罪,也不想说出这话。

  韩皇后看到南宫幼铭不开口,对着小和尚的屁股揉了揉,“大人给这丫头吃点苦头,幼薇过去收拾收拾她。”韩皇后表现的像个狠毒的妇人,帮着小和尚变着法的作贱自己的妹妹,小和尚往在拔了一下,南宫幼铭又痛苦的哀嚎起来。

  “啪”韩皇后在自己妹妹的后背使劲抽了一下,然后在小和尚看不到的角度面带哀求对着南宫幼铭摇摇头,韩皇后知道,南宫幼铭必须服个软,哪怕心里再恨小和尚,嘴巴也得服个软才是。只是南宫幼铭太有骨气,硬是咬着牙不说话,韩皇后心中一叹,转手拿过床头的鞭子,南宫幼铭挨的打比韩皇后要多一些,鞭子的威慑力已经大大下降。

  只是南宫幼铭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不来抽自己,而是跪到一旁把鞭子递给了小和尚,“幼薇驯妹无功,请大人责罚。”韩皇后只能用苦肉计,小和尚也是不心疼,一鞭子抽下去那白嫩的后背多了一条醒目的红痕,韩皇后没那么好的体质,这一下便痛的趴了下去,小和尚却又是一鞭,正抽在她的私处,韩皇后还没这样挨打过,一鞭子下去疼得哀嚎起来。

  南宫幼铭心软了,明知道姐姐用的骨肉计却也不得不认,毕竟姐姐的初衷是让自己少受罪,“请大人看在先夫敬之和母犬腚蛋的面子上,让幼铭换个姿势伺候您。”南宫幼铭说到这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身子的抵抗也突然消失,今晚她认命了。

  韩皇后又吃了两鞭子,南宫幼铭还想开口却被韩皇后用眼神阻止。“嘿,本大人就知道你的服软,连候敬之都搬出来了,下一步就该志远了,哈哈。”在小和尚得意的笑声中,韩皇后忍着下体的疼痛,扶着二人的身子往下倒去。

  几人收拾完,小和尚已经躺在了床上,南宫幼铭跨坐在小和尚的阳具之上,双腿几乎伸成一条直线,为的就是让二人的私处紧紧结合。南宫幼铭有些虚弱的靠在韩皇后的身上,韩皇后也扶着她的身体慢慢晃动,这样一来至少南宫幼铭舒服了一些,当然小和尚也舒服了。

  “你这屁股蛋真舒服,我最爱坐你姐姐的大腚蛋,敬之兄也不知有这福气没?”小和尚时不时就抬出来候敬之,南宫幼铭的眼里喷出怒火恨不得把白离焚尽。

  “去”韩皇后用脚丫踹了一下小和尚,“会不会说话,南宫家的两个闺女都上了你的床,你还来挤兑人。我这妹子的屁股虽然不如我和娘亲的,可这臀尖臀型却是最美的,好好的一姑娘被你赐了狗奴,你这心铁做的不成。”

  小和尚突然用力挺了挺自己的胯下,南宫幼铭瞬间痛苦的闷哼几声,韩皇后有些可怜的抱住自己的妹子。“别理他,你用心做,让他尽快射出来。”韩皇后说到这看向小和尚,“大人,既然把我妹子贬为狗奴,正巧我这也没个玩伴,不如把她赐给我吧,以后你来了,定然牵着她乖乖的给你磕头。她若不乖,你便姐妹二人一起打,好不好?”

  小和尚面露思索,过了一会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韩皇后的请求。韩皇后也暗自松了口气,看白离对自己这妹妹的样子,若真是送给别人少不得被怎么收拾呢,别看那些人在白离面前一个个人畜无害的样子,背后里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也只有在自己这,妹妹才能少受些罪。

  “白离,有本事你对着我来,用我姐姐牵制我算什么本事,啊!”南宫幼铭突然恼怒的开口,她哪里看不来自己姐姐的心思,白离也看出来韩皇后可以牵制自己,韩皇后只能投其所好,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姐姐少受些罪。

  “闭嘴”韩皇后突然给了自己妹妹一个耳光,“我和大人之间轮得到你说话,不管你我二人关系如何,这里不是南宫家更不是候家,没人惯着你。进了白家的门就收起你的心思,若真是丢了人,姐姐可不会心慈手软。”韩皇后说到这使劲摇晃了几下,南宫幼铭只能咬着牙忍疼,哪里还能开口反驳。

  韩皇后又为了自己的妹妹真是用心良苦,小和尚心中有数却不点破,现在也只有把她放在韩皇后这最安全。韩皇后的手一直按摩着小和尚的阴囊,无非是想小和尚尽快射精,小和尚躺在床上打量着上面的两个女人,真别说,二人的模样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南宫幼铭更好看一些,但韩皇后那贤惠的气度让小和尚看着舒服。

  “在这里还住着舒服吗?”小和尚拿手拽着南宫幼铭胸前的金链子,这金链的下端链接着南宫幼铭的阴唇,只是这次阴唇上带的不是环,而是雕琢精致的花朵,花朵几乎横向覆盖了整个阴唇,小和尚这一拽,南宫幼铭的喘息带着一丝痛苦。

  “挺好的”韩皇后幽怨的看着小和尚,估计是在责怪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态度,“辛安然明天便过来了,你把她安排在哪,你这地方都没建好呢。”

  “应该在中心一些的位置,以她的名望地位,我总要尊重一些。”小和尚说到这捏了捏南宫幼铭的屁股,“快一点,本大人要来了,给候敬之生了孩子,这次也给本大人生一个。”

  韩皇后听到这话赶忙把胸部靠过去,用自己的乳头堵住小和尚的嘴,省的他开口说话再分心,小和尚有些恼怒韩皇后的作派,含着最近的乳头撕咬起来。韩皇后面不改色低着头,生怕自己的妹妹看出来又做出受罚的事。小和尚看韩皇后没反应,伸出手使劲捏住她的大腿嫩肉掐了起来,南宫幼铭面色一变,不过这次却并未开口大骂,而是忍着疼用力摩擦小和尚的下体,希望小和尚发泄后能放过她们二人。

  在小和尚的喘息中,南宫幼铭只觉的那花心被烫的飘飘欲仙,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这也是她名器的特点,前面的过程很痛苦,可最后射出来那一下给她的快感,简直是从地狱拉进了天堂,子宫,阴毛壁瞬间打开,一股股的淫液飞射而出。南宫幼铭趴在自己姐姐的身上大声呻吟出来,这叫声连韩皇后都吓了一跳,韩皇后也有些羡慕,这种高潮的快感怕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享受的。

  南宫幼铭失去意识昏昏沉沉的,只感觉自己被人摆动,可下体的快感扔在,消退的很慢。等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中间,外侧是小和尚,内侧是自己的姐姐。小和尚正在她的乳头上揉捏,韩皇后看她醒来后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脸。“这次知道好处了吧,你呀,活了三十年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妙处在哪。”韩皇后说到这把小和尚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胸前,“别折腾幼铭了。”

  南宫幼铭红着脸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然后强忍着身体的起身打坐,韩皇后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小和尚,小和尚却是无所谓的摇摇头,南宫幼铭在二人中间打坐,估计是炼化自己的阳精。“随她去,总是异想天开,就一个婊子还能折腾出来什么。”小和尚说到这摸了摸南宫幼铭的屁股,“要打坐来床头,坐中间我们二人怎么盖被子。”

  南宫幼铭阴沉着脚坐在二人的脑袋中间,小和尚顺势把手搭过去,韩皇后叹了口气拿起来薄被盖在三人身上。小和尚这一觉睡的香甜,那手时不时的碰碰南宫幼铭的私处,南宫幼铭这次出奇的没有反抗,或许是怕弄醒了小和尚又来收拾自己,也或许是抵触之心少了一些。

  小和尚第二日醒来发现南宫幼铭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而自己的中指却是扣进了她的私处,韩皇后看到小和尚醒来后一把拍下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妹妹搂进怀里。“你快去迎接你的新娘子吧,也让我这妹子歇一歇。”

  小和尚听到这嘿嘿一乐,一边麻溜的穿衣服一边看了眼南宫幼铭屁股下被打湿的床单,“你这妹子够骚的,定然是趁我不注意放进去的,怪不得敬之死的早,估计活着早晚也得死她肚皮上。”小和尚这嘴贱的风格南宫幼铭着实受不了,不顾自己姐姐的反对一脚踹了过去,小和尚闪身一躲下了床,拿着衣服往外走去。

  小和尚一走南宫幼铭再也受不住委屈,趴在自己姐姐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韩皇后微微叹了口气,搂着自己的妹妹躺在了床上。“别跟他一般见识,就当他在放屁,跟这种人哪有道理可讲。”韩皇后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后背,“以后你在我这好好待着,有我在他不敢太过分,顶多嘴上恶心人。志远那的情况我私下打听一下,白离只要对你我二人感兴趣,断然不会对他动手的。”

  “我,我知道。”南宫幼铭趴在姐姐怀里开口道:“可这人太可恨,我当初都那样了,他不好好待我而而变本加厉作贱我,当初他做的都是假象,他早就打了我的注意才会接近敬之,搞不好那伙盗贼就是他安排的。苏姑娘也是被他骗了,离开了候家这贼子的丑恶嘴脸便暴露了。”

  “这话就跟我说,千万别跟其他人说,更不要和苏悠说。”韩皇后没有点破,苏悠怎可能不知小和尚是何人,小和尚既然不让她多管定然是有其他意思,就看白离昨晚不禁止南宫幼铭打坐就知道,白离的心思绝不是为了作贱她。以白离的性格不可能留个隐患,真要是狠下心别说让自己的妹妹打坐了,搞不好第一个就得废了她的功力,小和尚是何人,做事绝的很呢。

  “幼铭”韩皇后搂着妹妹再次开口,“以后他来了你就顺着他,便是心里不高兴也别嘴上逞强,他这人就是这个样,你越犟他越狠,你若顺着他反而不会受多大的罪。我知道你心里听他那样说敬之不舒服,可不舒服咱也得忍着。”

  二人又说了一些话,南宫幼铭睡了过去,此刻小和尚却是骑马往城外赶去,刚刚黑军伺的来人送了消息,圣医阁的掌门辛安然就快要到了。小和尚得主动去迎接,这么做也是给别人一个态度,如今京城最热闹的事就是他们二人的结合,城墙上早就站满了人。

  辛安然现在说不上紧张不紧张,自己已经嫁过两次了,虽然这第三次是被动接受,但辛安然还是决定要把握这个机会,她要用自己改变白离。辛安然的体质不必再说,艳剑这样做显然是有了破解之法,既然如此那用自己的身子杀白离肯定是行不通的,索性让白离信任自己,然后自己在一点点的去影响白离的决策。

  白离和曹梓彤赐婚这事辛安然清楚,皇帝亲自赐婚曹梓彤肯定不可能做妾,自己却是以妾的身份嫁过来,估计这婚事会很低调。按理说送亲的要有长辈,辛安然这次把后山闭关的几个太上长老请来了两个。这两人一开始听到这消息很恼怒,可惜荆玉莹却是硬压了下来,当时荆玉莹带了一个蒙男子,连挑了两个太上长老,这等实力定然是凝象顶峰,黑军伺没有这种高手,估计是玉剑阁派来的。

  现在圣医阁被黑军伺渗入的很快,一开始辛安然还打算出面牵制,可是圣医阁里面总有些人暗怀鬼胎,辛安然后来一想,索性让荆玉莹放手去做,只要自己在白离身边站稳了,圣医阁还是自己说了算。圣医阁不能毁在她的手里,辛安然不能让内斗耗了圣医阁的名望。

  说起荆玉莹,辛安然不太喜欢此人,总觉得此人心里太过阴暗,出手也是相当的狠辣,若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估计圣医阁还真未必扛得住,只是自从曹梓彤和白离赐婚后,荆玉莹的动作突然安分下来,辛安然觉得定然是黑军伺出了问题,毕竟荆玉莹的重心转向了黑军伺内部,这次自己来她应该护送的,可却因为黑军伺设立分部的事耽搁了下来。

  辛安然隔着窗纱看着外面涌动的身影,虽然还未进京但这城外已经满是看热闹的人,白离不阻止显然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自己以后便是白家的女人了,白离会怎样对自己呢。马车的行进速度慢了下来,黑军伺负责治安的人也多了起来,辛安然坐在车上,结婚前她是不能抛头露面的,所以和小和尚打交道只能靠两个太上长老。

  马车彻底停了下来,前方传来一些客套的话语,辛安然是第一次见白离也是第一次听白离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内功底子应该是不错的。太上长老对白离不算待见,让自己的掌门嫁过来不说,居然还是做妾,圣医阁的可是丢人了。

  小和尚把车队请进了城门,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心中难免有些念想,不知这排名第二的美乳应该是何等滋味。小和尚骑着马和太上长老并肩而行,太上长老不在意他,他也不在意这两个老妇人。只是白离不会闹僵,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马车进了城后走了许久才到小和尚的府邸,虽然此处还未建好,可仅看外表也能知道此地主人的贵气。圣医阁是穷,但眼界还是有的,看着府邸前狮子口中的玉球,便知道小和尚的身价不菲。马车从正门进入,太上长老并未下马,按理说这是跟不尊重人了,只是小和尚却并不在意。

  这时一个管事的走进来,这人是柳长老安排的,负责清点辛安然的陪嫁物品,物品必须现在清点,清点后再少了就是白离自己担着。只是这管事的还未说话,一个太上长老却是直接开口道:“圣医阁比不上白大人的钱财,这次来并未准备陪嫁物品。”

  小和尚面色一愣,圣医阁不怕丢人自己难道不怕丢人吗?没钱给自己说啊,自己买了你们再带过来也是一样。在或者随口说一些,回头给自己招呼一声,自己真在意那些东西不成。可是周围这么多人,小和尚也不能发火,这太上长老一句话,自己丢人不说,把辛安然的身价也拉低了。

  “长老哪里话,能得辛掌门心意,便是千金万金也换不来。”小和尚说到这往后院指了一下,显然是请几位进去。只是这次圣医阁的做法却是让小和尚恼火了,辛安然嫁过来她下马车总要有人扶着,可这圣医阁的几人居然直接走进去,丝毫没有理会马车里的辛安然。好在管事的经验多,吩咐两个黑军伺的女子去把辛安然扶下来。

  马车的帘子打开,小和尚心中的火气瞬间灭了一大半,辛安然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胸前的伟岸和娘亲不相上下,头上不像妇人般盘起来,而是以未出阁的女子打扮,脸蛋未施粉黛却依旧光鲜亮丽,安然,安然,安静淡然,不管那几个长老怎么拆台,辛安然的面色并未有任何不适。辛安然个子不算高,和小和尚差不多,这在女人中也算中上等的身高了。怪不得苏悠的气质那么出尘,原来是继承了她的师父,小和尚心中解了一个疑惑。

  辛安然并未回避小和尚的打量,反而是坦然的迎着小和尚的目光观察起来,毕竟二人从未见过面,所谓的倾慕都是胡编乱写,如今真的站在小和尚面前,辛安然倒是觉得放松下来。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夫君了,模样一般般,气质却有几分儒雅,若是再高一些就好了,毕竟,白大人这身高买男性中只能算中下。

  “辛掌门,请!”小和尚回过神低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辛安然点点头往里走去,只是在路过小和尚身边时突然开口,“请大人给圣医阁留些面子,今日落了大人的面子,日后妾身定会给大人赔罪。”辛安然用的传音,小和尚听后却是一愣,心中却也看出来如今圣医阁内部的矛盾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

  辛安然进去后便被安排进了旁边的院落里,结婚前她是不能出来的,太上长老依旧不给小和尚面子,二人都言自己有事在身需要离开,只是她们一走那辛安然到时连个长辈也没有,小和尚倒是没什么,可辛安然这岂不是被落了面子,更让人看出来圣医阁内部的矛盾。

  气氛有些尴尬,小和尚眯着眼睛考虑要不要强留下几人,只是刚刚辛安然的那些话做了铺垫,显然也是料到了此事,小和尚一时间犹豫起来。小和尚的犹豫让圣医阁的太上长老有些恼怒,本来自己的掌门出嫁做妾便已丢了人,如今把掌门送过来,莫不成白离还想让她们参加婚礼不成。“白大人莫不是想让圣医阁的人强留此地?”太上长老的语气不算友善。

  “长老哪里话”小和尚听后不在意的摆摆手,“今日知道你们前来,特让人备下了饭菜,若是来了便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觉得我白家不会待客,还请各位吃了酒菜在离开。”小和尚折衷了一下,太上长老听到这话也没在坚持,毕竟这是在京城,白离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酒席上圣医阁的弟子长老都不喝酒,小和尚自然也不喝,不过今日小和尚把六长老请来了,毕竟他是个名人,多少能在几人中说的上话。可惜,小和尚还是想差了,六长老明显在玉剑阁不得势,若是以往,六长老往外一坐,圣医阁的人肯定争相讨好,如今六长老却是无人问津,便是活跃气氛的话语,也被几个长老嗯嗯啊啊的敷衍一番。

  六长老面色不太好看,吃了不久便告辞离开,白离也未难为他,点点头同意了六长老的请求。圣医阁的太上长老着实不想多待,辛安然如今不在圣医阁,她们的操作空间要大上许多,只是现在荆玉莹在坐镇,江湖各派都在观望,所以圣医阁一时还出不了大乱子。

  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圣医阁的几位吃完后再次告辞,小和尚也知道自己没办法留住了,只能放任他们的离开。回来的小和尚望着张灯结彩的大厅,心中蓦然有些感慨,现在府邸上有不少人都在准备着新房,小和尚暂时还不方便去辛安然那探探底。

  时间慢慢的流逝,小和尚总算靠到了晚上,府邸里的人撤了大部分,小和尚总算能借着休息的名字偷偷去辛安然的住处了。毕竟按规矩,这几日二人不能见面。辛安然的阁楼虽然未必能比得过韩皇后的精致,可这占地却是不小。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几乎样样具备,小和尚不知辛安然的喜好,所以也只是能按着大众化的院落布置。

  辛安然那外院是回廊正厅,内园是两座阁楼,中间以水路相隔,也算是静雅之地。辛安然在内园的小阁楼里,只有这里亮了灯,小和尚很快寻了过来,几声敲门后,柔柔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和尚报名了身份,辛安然亲自给他打开了门。

  小和尚本以为她会换个装束,没想到依旧穿着白天的长裙,胸前的傲然之物晃的小和尚有些头晕,好在辛安然侧过身化解了二人的尴尬。虽然要结婚了,可是二人还是第一次相见,辛安然结婚两次不假,可第一次结婚没多久便怀了孩子,孩子刚刚出生丈夫就没了。后来第二次结婚更是不出一月便克死了那人,如今第三次,辛安然心中不免有些悲叹。

  小和尚刚一进屋,辛安然便在主位上给他沏茶倒水,毕竟是个过来人,心智已经成熟了不少,反而是小和尚莫名有些紧张起来,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扛的过她的命格。辛安然把茶水端过去后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不知大人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小和尚原本想说正事,可突然心思一转嘿嘿一乐,“过几日就要结婚了,也要看看自己未来的新娘子如何才是,总不能以后睡在一个床上了,还不知枕边人长的如何。”

  小和尚这调戏的话语对辛安然并未起到太大的作用,反而是让这熟妇咯咯一乐点点头,“大人倒是口直心快,既然大人有这想法妾身自不敢推脱。”辛安然说到这做到下面的椅子上,目光直视着小和尚,虽有羞意却并不躲避。

  “辛掌门芳龄几何?”小和尚端着茶杯问了一句,既然人家不反对,自己当然要好好打听了。

  “回大人,妾身三十有八。”辛安然微微低头回了一句,给了小和尚足够的尊重,这个态度让小和尚很受益,辛安然好像一点也没有被强迫的意思。

  “辛掌门当真护颜有方,若是不问还以为掌门二十有八呢!”小和尚也拍了一个马屁,虽然夸张但也假,辛安然是圣医阁的掌门,很注重养生,看起来并不像苏悠的师父,反而像苏悠的姐姐。

  “大人说笑了。”辛安然笑着回了一句,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奖的,“大人如此多的红颜知己,都是靠这嘴巴哄过来的吗?”辛安然心态很成熟,没有少女的青涩,说话也不显得拘谨,反而跟小和尚回了一句玩笑话。

  “那可不。”小和尚爽朗的承认,“但也只是其一,本大人不光会哄人,口活也是好的很,最重要的是人格魅力,内涵胸襟,优点太多,有些红颜也不足为奇,掌门这是吃醋了?”

  “安然不敢。”辛安然忍着笑摇摇头,“大人对自己的评价如此中肯,这等魅力安然怎会吃醋,再说安然只是一妾,便是吃醋也轮不到安然来吃,安然只怕大人身边的女子会吃醋。毕竟大人正妻还未有着落,如今已经纳了两妾了。对了,大人,凌夫人今日为何不在?”

  辛安然的态度让小和尚有些惊讶,这女的好像一点也没有抵触啊,就是自己和一个没见过面的人结婚,心中多少也有些不舒服,这辛安然心态的调整倒是不错。“凌夫人出京了,最近黑军伺遇到了一些事,人员变动比较大,等凌夫人这次回来大概就能安稳下来了。”

  辛安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来也是曹家和京城的动作吧,京城的安排肯定和苏悠有关系的,原本还想和凌夫人见一面,现在看来怕是要推迟了。”

  “苏悠”小和尚低声沉吟了一句,如今苏悠离开圣医阁,已经算不得辛安然的徒弟了,“苏悠应该不会回京了,凌夫人还会回来的,你们以后肯定会有见面的机会。”小和尚说到这看了看南宫幼铭放在角落的几个箱子,“辛掌门为何不把东西放起来,难不成不满意这处地方?”

  “啊?”辛安然突然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大人打算把这处地方安排给安然住?”辛安然说完后看到小和尚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原本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大人这院子离主楼那么近,至少也得是平妻的住处,安然这等身份怎能得此住处。”

  辛安然这话一出小和尚明白了,感情这女的还真当自己是个小妾了。“辛掌门别开玩笑。”小和尚干笑着开口,“你是苏悠的师父,更是圣医阁的掌门,难不成还能给你准备个偏院不成。”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对面的辛安然继续道:“难道刚刚辛掌门想见凌夫人,是以为你们二人会住在一起?”

  辛安然下意识的点点头,自己是小妾,按理说不应该有独门独院的,即便有也应该在偏僻的角落。而且正常情况下,还得是很得宠的小妾才会有个偏远独院,大部分的小妾都是几个几个住在一起,辛安然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和凌夫人住一起,哪里想到白离居然准备了这个院落给她。辛安然是站在结婚后小妾的角度考虑问题,小和尚是站在辛安然的身份利益考虑问题。

  两人的想法不对路,小和尚渐渐有了一些思索。“辛掌门嫁过来便不打算再去圣医阁抛头露面了?”小和尚挑着眉毛试探问了一句。

  辛安然听到后却是点点头,“若是大人不准定然不会再去圣医阁了,只是圣医阁的掌门之位还是我,艳剑掌门说不准我传位他人,可安然在这恐怕也无法左右圣医阁的琐事。”辛安然说到这有些期望的看向小和尚,“不知大人和艳剑掌门的关系如何,能不能请大人说句话,让安然辞去掌门之位。”

  小和尚的眼睛眯了一下,这娘们没一点心思啊,怎么这种事直接跟自己开口。本以为能算计了娘亲的女子至少应该是挺有城府的,可看如今这样莫不是自己算错了。“这事恐怕不成。”小和尚摇头拒绝,“辛掌门应该也清楚,若是你退位恐怕圣医阁要乱起来了,黑军伺的那些银子总不能打水漂啊。咱们可是有言在先的。”

  “那是安然孟浪了。”辛安然点点头,面色没有一丝不悦,“只是圣医阁如今我也说不上话,荆姑娘在那做的事有些~~~”

  辛安然说到这小和尚摆了摆手,“这事暂且不提了,如今圣医阁的安排要做出一些调整了,只是我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荆玉莹以后的重心也会转移,但具体还需要慢慢计划。”

  小和尚不打算深入去谈这个话题,按理说辛安然应该有些不悦,可如今却是体贴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罢了,安然只是一时口快,总觉得圣医阁如今不上不下的有些尴尬。”辛安然说到这笑了笑,“既然白大人发话了,那安然便不会再去过问了。”

  “你那么信任我?”小和尚终于忍不住了,这女的怎么一点心思也没有,小和尚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按小和尚想法二人见面,以结婚为代价,绑在一条战船上。相互之间做出妥协或者勾心斗角分配利益,自己得到一个美人,得到圣医阁这个摇钱树,辛安然让圣医阁延续下去,这不是两全其美。可谁知辛安然居然只有一句话,不会再去过问了,那岂不是一切白离说了算。

  小和尚的话让辛安然面色一愣,紧接着便是咯咯笑了起来,“安然不信任自己的夫君,难不成还要信任其他人。圣医阁的掌门若是结婚肯定不会远嫁,如果远嫁定然要辞去掌门之位。如今安然是个特例,可安然觉得大人不会让安然太过为难,更不会让安然背上骂名。”辛安然说到这脸色有些红红的盯着小和尚,“因为安然是大人的妾,大人总要爱惜自己的名声才是。”

  “我算是知道苏悠那一手不争之争是跟谁学的了。”小和尚听到这话哈哈一乐,“就凭你这句夫君,本大人便不会让你失望。”小和尚说到这站起来走了过去,“你就在这住下,以后你就是这院子里的主人,虽然名义是妾但肯定没人会来惹你,毕竟没几个人想得罪苏悠。”

  辛安然咬了咬嘴唇,不是因为小和尚说的话,而是这人走到自己身前有些轻挑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辛安然有些羞意,却并未阻止,让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男人这样调戏,辛安然真觉得自己太不知羞耻了。可若是作为他的女人,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小和尚也有些惊讶于辛安然的态度,红着脸微微低头,双手扣在腿上没有一丝抵抗,辛安然的皮肤真是好,又滑又嫩还特别软,尤其是那脸蛋,捏起来肉肉的很舒服。小和尚的手慢慢往下游走,辛安然终于有些抵触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但也仅仅是握住,并未用一丝力气去反抗。

  小和尚心中一荡,辛安然的风情有些独特,若是不看年龄真以为是那年轻女子一般,既有心中的羞耻,又不反对自己男人的轻薄,最重要的是知礼数,就凭人家不把这阁楼当自己的,小和尚对她的感官瞬间升了几个档次。小和尚的手从辛安然的领口探进去,辛安然依旧握着小和尚的手不松开,这不是那种欲拒还迎,若是我心勾引自己,辛安然不会下意识的往后躲避。“安然”小和尚轻声喊了一句,辛安然嗯了一声,握着小和尚的手渐渐松开。

  穿过普通的肚兜,小和尚的手握住了那肥嫩的玉乳,辛安然的喘息重了几分。真嫩真软小和尚给了第一个评价,就在小和尚想进一步动作时,辛安然突然转头看向了门口,“大人把门插上去吧。”辛安然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却也算默认了小和尚对她的侵犯,估计插上门便能任由小和尚轻薄。

  小和尚摇了摇头,“我们夫妻二人行事光明正大,怕别人做什么,再说在本大人的地盘谁敢偷听。”小和尚说完后一把抱住辛安然往楼上卧室走去。辛安然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小和尚的脖子,白嫩的脸蛋变得通红,十多年来,再一次被男人搂在怀里,还是一个那么小的男人,辛安然多少有些羞耻。

  小和尚上床后来不及去解开辛安然繁琐的衣服,直接用手撕破白色的长裙,辛安然有些反抗的挣扎,眼里带着一丝心疼。小和尚一直观察辛安然的脸色,注意到她的反应,蓦然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布条,这材料连一般都算不上,难不成自己又判断失误了。“这衣服很贵?”小和尚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辛安然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在大人眼里应该算不上名贵吧,只是圣医阁钱财并不多,安然的衣服里这件算是最好的,需要百十两的银子才能买到。”辛安然这次进京,穿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可圣医阁的钱财有限,这所谓的最好的也仅仅是在普通家庭的标准来说。

  看着里面翠绿色的肚兜,小和尚算是明白辛安然的意思了,看来这圣医阁真的是没钱啊,掌门居然穿这么普通的衣物,玉剑阁的弟子都比这打扮的好。“撕破了更好,以后本大人给你买新的,真要穿那衣服出去,还不如我家丫鬟穿的好,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小和尚望着跳出的双乳,心中升起了一丝暴虐。

  辛安然没去看小和尚,这会她也没勇气直视小和尚的目光,只是听到小和尚的话后呵呵一笑,“到时不会说你欺负我,只会说安然在你这不得宠,呵呵!”辛安然说到这突然感觉胸部一阵剧痛,原来小和尚握着她的肥乳使劲揉捏起来。辛安然的乳房不比艳剑的差,却比艳剑软了一些,小和尚五指用力,辛安然的乳房陷进去了五条沟壑,五指间流出的酥肉甚至遮挡住了小和尚的手指。

  辛安然有些痛苦的张开嘴,正要伸手去抓小和尚的手腕,却看小和尚直接抬起头对着辛安然的乳房拍拍抽了几下,不如自己娘亲的弹性好,像打在水袋一般左摇右晃,恢复原貌的速度也比娘亲慢了一些。而且乳房红晕起的很快,仅仅几个巴掌便通红一片。

  辛安然的手触碰到了小和尚,小和尚的神色出现一丝疑惑,刚刚自己居然那么难以克制心中的暴虐,这二人刚刚见面还没结婚呢,自己别再打跑了。若是以前小和尚或许不在意,可现在见了这美乳便不一样了,这么好的东西不留下来那算是可惜了。

  辛安然的面色有些惊讶和恐惧,她到时听说过小和尚的品性,可也没想到一见面就来这一套。小和尚注意到辛安然的面色,心中一紧赶忙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那个,这就是惩罚,不知道爱惜自己的惩罚,以后可不准再穿这种破内衣了,丢了本大人的面子。”

  辛安然有些哭笑不得,打都打了还给自己找借口,这人到底怎么想的。“别人又怎会看到。”辛安然挑出小和尚的漏洞,可看到小和尚眉头一皱赶忙再次开口道:“知道了,大人的教诲安然记住了,大人平日里和自己的女人做这些,也要找这种堂而皇之的理由吗?”

  辛安然说完后拿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的乳房,显然是怕小和尚借机使坏,小和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是啊,自己要打干嘛找理由,也就是跟娘亲在一起才找理由,其他的女人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是,本大人一向公私分明的很。”小和尚要给自己竖立一个形象。

  辛安然却是又呵呵笑了起来,显然是看出了小和尚的目的,公私分明,公的时候讲理,私的时候不讲理,是公是私小和尚说了算,辛安然可不是毛丫头,哪里听不出小和尚的话外音,又怎会给他机会借题发挥。小和尚看辛安然发笑,又要去掀开她的被子,辛安然却是有些求饶的摁住他的手摇摇头,“第一晚大人就如此,你不怕安然逃婚吗?”辛安然说到这往里躺了一些,给小和尚留出来位置,“大人躺下来吧,安然给你一个理由。”

  小和尚听到这话有些惊奇,不知道辛安然所谓的理由是什么,不过看辛安然的态度,今晚小和尚应该是能睡在这。小和尚躺下后,辛安然却起身把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脱下来,对于小和尚的骚扰不反对也不迎合,只不过再次躺下后却是挨紧了小和尚。

  “大人应该知道安然的美乳排行第二,不过大人知道当初的评语吗?天下美乳十分,艳剑六分,我三分,天下虐乳十分,艳剑三分我七分。”辛安然说到这把头埋进小和尚怀里,“安然的乳房,见到的人无不想要虐待一番,第二美乳的特性仿佛就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个爱好而生的,因为软所以可被百般玩弄,乳房敏感却不挑性欲,所以不会在被虐时因为性欲的产生而减少痛苦,也不会因为性欲让男人心生怜悯。安然知道大人的喜好,所以下一次,大人不必找借口了,如果真要找借口,便怪安然自己活该便是了。”

  辛安然说这话时玉手一直按着小和尚的胸口,感受到小和尚胸口的急促跳动后,辛安然咯咯一笑。小和尚也是反手把辛安然搂进怀里,嘴里问出了自己的一个疑惑,“你真的心甘情愿跟着我,你来这是被迫的,可你的反应让我很惊讶。”

  辛安然这时挣脱小和尚的怀抱后仰头盯着小和尚。“大人不用如此,时间久了自然会明白安然的心意。不管是不是被迫,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便要尽到自己的本分,安然相信大人也是这样想的,不管我们的结合目的是为了什么,安然终究是你的女人,你也是安然的夫君。”

  小和尚听到这话想张口说话,辛安然却是用手捂住他的嘴继续道:“大人心中会有许多不明,安然都可一一解答,绝不会对大人有所隐瞒。苏悠是安然派过来的,但苏悠真实的想法安然并不确定,安然不希望乱世的杀孽太多,白大人是应劫之人,安然在你身边定然会去一点一点的去改变你。能改变最好,不能改变也只能认命,圣医阁出来的女子永远不会背叛,大人尽可放心。和大人在一起,没有所谓额逼迫,你我二人已经是一个整体,圣医阁是我娘家,大人懂我的意思?”

  “懂”小和尚了然于胸点点头,“大概意思就是徒弟没成师父亲自出马。”小和尚说完后嘿嘿一乐,当初苏悠就是这个态度,可苏悠感觉这路行不通,所以苏悠另有打算。做师父的不放心,看不出苏悠的想法,所以亲自前来以身饲魔。

  辛安然被小和尚这话说的面色一红,白了小和尚一眼后轻声道,“这样理解也没错,不过把我和苏悠安排过来,背后推波助澜的都是玉剑阁的掌门。大人千万不要用安然的身子,不然大人怕是扛不住的,艳剑掌门肯定有破解之法,只是还未展开,大人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一切按艳剑掌门的意思便可。”

  “都听娘亲的?”小和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嗯”辛安然肯定的点点头,“艳剑掌门肯定有了计划,就像这次圣医阁的安排,算是给了黑军伺一个名望。大人想用圣医阁谋财,定然要全盘控制圣医阁的对外销量,还要控制住圣医阁的材料,这东西不仅仅是钱能解决的。好在黑军伺已经有了底子,艳剑掌门也已经着手控制圣医阁进入的药材,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通过圣医阁在江湖上狠赚一笔。”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面色带着几分犹豫道:“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这就开始帮助本大人谋划你的娘家圣医阁了。”

  辛安然听到这话呵呵一笑,“当然是不想那么做,可是大人您想做,安然便要为你考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嫁你白大人定然要以你的利益为先,不过……”辛安然说到这拿着小和尚的手放进被窝里,“安然还是希望大人不那么去做,若是安然在大人面前得宠,吹吹枕边风,估计大人便会心软一些。”

  小和尚的手再次攀上玉峰,这次直接捏住了那饱满圆润的乳头。小和尚微微用力,辛安然皱了一下柳眉却并未求饶。“疼吗?”小和尚低声问了一句。

  “疼”辛安然轻声回了一句,“安然疼不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安然要让大人心疼。”

第138章

  夏夜的晚风中轻纱飞舞漫扬,卧室的小书桌前,小和尚身上披着紫色的长袍坐在那,小和尚对辛安然的定位有些变化,对圣医阁的印象也出现改变。圣医阁的弟子救世救人,小和尚原本对此并无太多想法,可如今辛安然这个状态,又让他想到了苏悠初来乍到时的表现。圣医阁做的是以身饲魔,不争之争。不去强求改变什么,而且借力打力,顺势而为,或者说是投其所好,争宠立身。小和尚多少有些骚包,自己看来是个重点啊,这圣医阁的掌门都亲自出马了。可惜,小和尚也只能是想想,若不是自己的娘亲从后面发力,自己还得不到辛安然的服侍。

  辛安然的衣服被撕破,剩下的衣服因为档次不够不能穿在身上,幸好床上准备了薄薄的毛毯,缠在自己的胸部以上,轻轻的走到了白离的身边。“大人有心事?”辛安然站在一侧,丰润的身子轻轻的挤压着白离的感官。

  “算不上大事,只是对圣医阁的安排还有些琢磨不定。”小和尚伸出手环住辛安然的身子,二人虽然初次见面,辛安然却能给小和尚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小和尚的心思被辛安然完全抓住,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只要肯给他掏心窝子,哪怕是对他用心计,只要这心思放明面,白离都不会去在意。这人一直有自己的傲气,或许这是独属于年轻人的冲动。

  辛安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依偎着小和尚再次开口道:“安然对圣医阁了如指掌,大人用问题尽管开口,只要不涉及一些配方的不传秘闻,安然定会如实相告。”

  “你这样本大人真受不了,温柔乡英雄暮,若是再去算计你圣医阁,本大人心里都有些愧疚了。”小和尚面露苦涩,本以为初次见面会有交锋,谁成想居然是一个如此温顺的女人。虽然辛安然也挑明了自己温顺是别有用心,可既然是放在了明面上,小和尚便不会心生隔阂。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管安然如何都不能成为影响大人判断的理由。”辛安然说到这,弯下腰对着小和尚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以后千万别太宠安然,你娘亲知道了会生气的,安然不想和她们争,便是曹家主安然也争不过,只要大人心里记着安然就好,莫要把宠爱放在了脸上。”

  “这话说的有些挑拨离间的嫌疑了。”小和尚嘴上如此,但面色却是很受用,“本大人宠谁心里有数,做的好就应该宠着,做不好就应该罚。其实你和凌夫人有些相似,只是你比她更懂人心,更不争宠。凌夫人已经被娘亲算计了,不然我也不会把黑军伺送出去的同时依旧让她监管黑军伺。”

  小和尚心中有杆秤,对人对事都是如此,凌夫人以前做的很好,唯一的不足便是算计了韩皇后,虽然她不是主谋,可即便是主谋小和尚也不会怪罪。主谋是艳剑啊,小和尚怪罪过艳剑吗?艳剑比凌夫人更会做人,凌夫人唯一的错误就是站错队了,站队在了艳剑那一旁。

  凌夫人看起来,以后白家艳剑最有可能获得话语权,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艳剑和小和尚不是对立的,或者说艳剑的话语权终归还是在小和尚的手里。凌夫人站队艳剑在她自己看来是选择白离后宫的主子,可白离心中却是另一个想法,自己的后宫里,能站着说话的只有自己。

  凌夫人现在挺高兴,自己彻底大权在握,白离即便拿出去黑军伺,凌夫人也依旧是黑军伺的副门主,更有玉剑阁的全力支持。可惜凌夫人还是没看懂,苏悠没本事吗?苏悠为何不去争夺这东西,反而是一心跟在小和尚身边,便是如今在候家也是因为迫不得已,若不是淑妃的关系,苏悠定然还会跟在小和尚身旁。

  看看苏悠用身份压艳剑就知道,艳剑本事再大不也是打着贴身丫鬟名号,一句话就让她放弃了手下的动作。只有被白离留在身边,才能掌握最大的话语权,才能时时刻刻知道白离的想法,左右白离的决定。凌夫人以为自己和曹梓彤马夫人她们一样,却不知那两人背后的利益有多大,曹梓彤不在白离身边,可人家一个照顾白离都听得进去。凌夫人呢,如今不在白离身边,她的态度能不能传达进白离的耳朵都是问题。

  也就是白离这种护短的,再加上艳剑在那着,真要是普通大户人家,凌夫人一旦离开了白离身边,肯定各种阴谋诡计便迎了上去。好在小和尚也知道这事,让黎莹就在曹家就是给曹梓彤提个醒,正宫的位置有你的,其他人你就别打注意了。曹梓彤心里也明白,但曹梓彤为何在白离去的时候把黎莹支走呢,这个问题对于白离便是个回应。

  “那我们二人还真是同命相怜呢,我也是被艳剑掌门算计的。”辛安然笑着回了一句,并未在得宠的话题上争论下去,对于小和尚这种人,一句话的提醒就足够了。

  辛安然说到这小和尚突然面色一沉摇了摇头,“不一样,凌夫人是自己进了圈套,你是想算计娘亲却落空,说起来应该是娘亲的报复。”

  小和尚的话让辛安然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有些苦笑的摇摇头,既然白离如此认为那便不去解释了,其实中间还有许多事的,这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解释清楚,艳剑既然不提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大人今晚就打算这样想一晚的对策吗?”辛安然靠着小和尚的肩膀顶了一下,“圣医阁的事不急于一时,大人何必如此费神。”

  小和尚听后却是摇摇头,“你我二人婚礼之后,我要去雷鸣,这一走不知要去多久,如今这京城里,我待在这的一天,谁都睡不安稳,我也要让人睡个好好觉不是。”小和尚说到这眼神有些兴奋,“也试试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感觉,以后在雷鸣掌控华龙的动作。”

  “啊”辛安然面色有些惊讶,“大人结婚后便要走?那安然要尽快准备一下了,免得到时大人太过匆忙。”辛安然说到这又有些难为情的皱了皱眉头,“圣医阁的掌门之位还在我这,真要去了雷鸣太久怕是要出问题呢。”

  “谁说带着你去呢?”小和尚捏了捏辛安然的脸蛋笑着道:“你是圣医阁的掌门,身上背负了那么多,哪能说走就走。我走后你想去圣医阁便去圣医阁,想留在这就留在这,去苏悠那也可以。”

  小和尚的话让辛安然的脸色有些疑惑,“大人说笑了,安然就在这呆着好了,你不在家哪里能让自己的妾出去抛头露面呢。圣医阁的掌门大印在我这,若是需要什么批文直接派人过来找我盖章就好,只要不过分,安然定然不会反对的。”

  “我若走个三年五载,你就在这待个三年五载?”小和尚侧过头有些惊讶的开口道。

  辛安然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点头,“反正这也清净呢,难不成还有人敢过来打家劫舍。不过大人真不打算带人去,路途遥远总要有个身边人伺候你的。”

  小和尚哈哈一乐,心情甚是高兴,捏了捏辛安然翘挺的鼻子开口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带人肯定要带的,南宫家的那两位都跟我一起离开。”

  辛安然白了一眼小和尚,转而又轻笑起来,“带着她俩是比安然有面子多了,怪不得大人不需要安然陪着呢。她们二人也在这吗?安然能不能见她们一面。”

  “明天带着你去。”小和尚点头应允下来,“你在这应该是闲不下来了,本大人要给你找点事做。你既然如此有心,圣医阁你便继续掌控着吧,本来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如今交给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和尚这话一出,本以为辛安然会兴奋起来,毕竟小和尚算是在圣医阁的问题上松口了。可小和尚却未预料到,辛安然的脸色居然变得纠结起来。“大人难道真没有其他人可选了?安然既然做了妾,理应不在抛头露面,毕竟安然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哪有资格帮大人安排圣医阁的事”。

  “本大人没那么多规矩,你本就是圣医阁的掌门,没人比你更合适这样做,以你的聪明定然不会做出让我失望的事。”小和尚对自己的判断还是胸有成竹的。

  “话虽如此可安然肯定心里向着圣医阁,大人想那圣医阁做赚钱的工具,安然怕是做不到,还望大人另选她人。”辛安然说到这抬起头,“圣医阁有部分长老早就打算以此谋利,大人若想从中插手,安然可以让出掌门之位。”

  “理念相同不代表我可以信任,掌门之位太重要,除了你不能另传他人。”小和尚说到这沉吟了一下,既然有赚钱的心思,就有谋私的可能,小和尚可以合作但绝不会信任这样的人,“圣医阁那,我知道你的心思,现在的圣医阁一直入不敷出,本大人总不能硬撑着不是。曹家今年能帮,明年能帮,难不成三五年后还会心甘情愿的帮你们补窟窿。毕竟圣医阁要脱离黑军伺的,这事本大人也是头疼。”

  “圣医阁的名声得来不易,几百年来的名望一朝一夕便要丢了,安然无颜面对师门众人。”辛安然的面色带着几分无奈,“大人难道真的不能给圣医阁留个活路吗?大人真的忍心安然一辈子都心怀对师门的愧疚么。”

  “我就说了温柔乡英雄墓。”小和尚无奈的摊开手,“自己折腾去吧,我先说好,以后我可不想补窟窿去。没指望你赚钱,你也别赔钱啊。”

  辛安然听到这话有些懊恼的捏了下小和尚的大腿,“大人说话好难听,好像娶了安然是娶了一个赔钱货一样。”辛安然说到这靠着小和尚的腿跪坐下来,“哪有养女人不花钱的,还指望身边的女人都要给你赚钱不成。那些在摘花楼保女人的,哪个不是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砸进去。哪有你这样,还指望娶个小妾来赚钱的。”

  小和尚听到这话面色有些恍惚,是啊,按理说养女人就是大把花钱的事,自己怎么老想着如何得利啊。曹梓彤,马夫人,荆玉莹她们都有背后的价值,自己和她们在一起未必没有看中她们潜在利益的关系。可韩皇后呢,自己可是大把的砸钱花银子啊,也没指望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按理说韩皇后和自己才是正常的关系吧。

  辛安然背后带着圣医阁,小和尚下意识的把人家和曹梓彤她们归为一类,可如今看来,辛安然却并不是这样想的,或许人家就想做个韩皇后那样的,被人养着宠着,做个笼子里的金丝雀。

  一个圣医阁的掌门养不起,自己谈何养其它女人,小和尚已经被辛安然看透了,小和尚的一切想法都是辛安然一步一步的在引诱。“就按你说的办,本大人不仅让你做圣医阁的掌门,还让你做的稳稳的。圣医阁就当你自己的一个玩具,想怎么折腾都随你。缺钱了和本大人打个招呼,难不成本大人还养不起一个圣医阁了。”小和尚这话说的有些扯淡,除了两个至尊门派和几大世家,华龙还没有其它势力能养的起圣医阁,小和尚若是不算玉剑阁,估计卖屁股也养不起圣医阁的开销。

  但辛安然也不傻,不会让小和尚太过为难。“大人不用说的那么悲壮,以前圣医阁对外一直都未抬升过药价,主要是一旦抬升药价,定然会让一部分穷人无法看病。另一方面,若是只对江湖门派抬价,少不得他们要去压榨平民手里的药材,说到底吃亏的还是穷人呢。不过现在有大人在,只要黑军伺能控制住江湖门派,抬价后大人还是有利可图的。”

  “这有点损人利已啊!”小和尚翘着二郎腿,摸着放在自己腿上的脑袋,“黑军伺不得好,江湖门派吃亏,就你们圣医阁获得了好处,既有钱也有名声,辛掌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小和尚这话语气并不重,辛安然也没听出来敲打的意思,讨好的用脸蛋蹭了一下小和尚笑着道:“圣医阁也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名声都是你的,大人何必分那么清楚呢。圣医阁不留钱,赚的都是白大人的,这下大人满意了吗?”

  小和尚看着辛安然的动作,这女的三十多岁可总能让人觉得她很年轻,这种亲昵的动作除了大公主给自己做过,其他人还真没有。“辛掌门,若不是知道你年龄,真以为你还未出阁呢!”小和尚这话刚出口,换来了辛安然用力的一咬。

  “大人好不会说话,这是暗讽安然年纪大吗?”辛安然咬完后又轻轻的吹了两口,“能让安然这种心态,证明大人有本事啊,安然一开始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大人,可大人能让安然觉得踏实,不像个愣头傻小子一般。”

  “哈哈”小和尚很喜欢辛安然这种讨人心的话,总是能让小和尚爽一下,“圣医阁的事你尽快梳理一下,离开前给我一个答复,送你来的几个太上长老一直有人跟着,需要如何做直接开口就好。黑军伺里你就和荆玉莹接触吧,其他人尽量不要去接触,更不要和苏悠拉帮结派。”

  “嗯”辛安然乖巧的点点头,“安然知道了,便是以后继续掌管圣医阁,安然也会经常在这待着,不到万不得已定然不会抛头露面的。”

  “你还有个儿子吧!”小和尚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辛安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爽朗的点头承认,“嗯,那么大了便是我再婚也不应跟来了。能教给他的都教了,他有权利寻找自己的生活,安然也有权利寻找自己的幸福。”辛安然说到这突然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小和尚,“大人不会以后再也不准安然和自己的儿子接触吧。”

  “得了,本大人没那么小心眼。”小和尚笑呵呵的摆摆手,自己又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连儿子都不让人见,那也太过分了。辛安然话都这样说了,自己总也得大度一番。“若不是怕他见我尴尬,我还想和他一起坐一坐呢。若是有什么困难能帮就帮,本大人宠着你,不用怕别人的闲言碎语。”

  “您要真宠着安然,就抱着安然去睡觉,那么晚了您也不在意自己的身子。”辛安然张开双臂,等着小和尚把她搂进怀里,“大人今晚不准使坏,第一次在一起,总不能吓到安然是不是呢。”

  佳人有约,小和尚只能搂着辛安然去了床上,辛安然的确乖巧很,任由小和尚上下其手,只是靠着小和尚不做丝毫反抗。小和尚心中舒畅,没想到居然娶了这么温婉的女子,还是这样的女人舒服,总比那些勾心斗角来的强。

  第二日小和尚是被辛安然摇醒的,睁开眼后便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粥端了过来,辛安然身上穿的衣服让小和尚皱了下眉头。“怎么又穿这种衣服?”小和尚迷迷糊糊,语气不太好。

  辛安然面色一紧,有些害羞低下头,“清晨起来想给你熬粥,可这阁楼里没做饭的地方,只能穿好衣服去后面的厨房。那么多下人,总要穿着衣服啊!”辛安然说到这讨好似的把勺子送到小和尚的嘴边,“大人尝尝,安然可是熬了一个时辰呢。”

  小和尚轻轻喝了一口,奶香味挺不错,入口的感觉也是上佳,没想到辛安然还是做饭的好手。“好吃”小和尚的夸奖毫不吝啬,“比其他人做的好吃多了,除了你也只有凌夫人能下的了厨房了。”

  “大人想喝以后安然天天给你煮就是了。”辛安然说到这皱了下眉头,原来小和尚的手又伸到了她的双峰之上,“吃个饭也不老实,大人就不能一心一意做点事吗?”

  小和尚却是没有回应这话,反而是喝下一口粥后继续道:“若是人奶做的就好了,你这没有奶却是可惜了。”

  “您看安然这像奶过孩子的吗?”辛安然白了眼小和尚回道,昨晚没看清,今天这一提醒小和尚才察觉,这辛安然的奶头乳晕并不大,至少在这大奶子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小,难不成为了保养连孩子都不奶了?小和尚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辛安然。

  小和尚仅仅一个眼神,辛安然便知道了他的想法。“安然这里不排奶的,即便是生育后也不会排,大人也不用想泌乳香,那东西对安然也是无用。”辛安然说到这看到小和尚有些失望,突然面色一笑捏了捏小和尚脸蛋,“不过万事无绝对,您要是能下的去狠手,说不定便会排乳了。”

  小和尚听到这话瞬间竖旗致敬,这果然就是天生给人虐的,居然在虐待下才会排乳。不过辛安然这乖巧的样子小和尚又有些于心不忍。“以后你得多做些错事,不然本大人下不去手。”小和尚一边吃着一边回了一句。

  辛安然却是被逗乐,咯咯笑个不停,“哪有你这样的,就不做错事,安然就看您是不是能狠心下来。快喝吧,一会凉了,若是大人没事,领着安然去韩皇后那,不过千万别让其他人看到,会笑话您管教不严的。”

  “本大人就要领着你光明正大的过去,谁敢笑话。”小和尚面露不悦,自己做事为何要在意别人的态度。

  半个多时辰后,小和尚在辛安然的打理下穿好衣服,小和尚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快感,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伸伸腿,张张手就行。辛安然会给他仔细铺平衣服的褶皱,也会给他梳头穿鞋,自己总算享受了一次做主子的感觉。身边的那些女人啊,除了凌夫人好一些,没一个会伺候人的。若不是圣医阁需要辛安然,小和尚恨不得把辛安然也带去雷鸣。

  小和尚并未给辛安然准备衣服,现在买也是来不及,只能让她先凑合穿着,吩咐下人这几日尽快把辛安然的衣服准备好。二人来到韩皇后的院落前,听到里面传来一句笑声,推门后只见韩皇后正兴奋的和南宫幼铭说着什么。

  只是小和尚进来后,二人的面子出现了诧异,韩皇后有些惊喜,看着小和尚身边温顺的女子赶忙迎了过去。南宫幼铭却是面子一变,眼里带着几分恼怒。“进门不敲,回头摔跤,没教养。”南宫幼铭这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几人听到。

  韩皇后面色一变,辛安然有些好奇,反而是小和尚嘿嘿一乐,“韩皇后管教不严啊,不过今日安然在便不跟你计较了。”小和尚说着把辛安然推到了面前,“这是本大人的妾室,韩皇后见过一下。”

  “幼薇见过夫人。”韩皇后没有名分,理应要去行礼,辛安然也并不摆架子,伸手把韩皇后扶了起来。

  “韩皇后不用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规矩,一直听闻你们姐妹二人的大名,今日特缠着白大人领我过来。”辛安然说到这拿下自己手中的镯子,“来时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镯子跟了我二十多年,今日便给韩皇后了,还望皇后不要推辞。”

  辛安然没什么钱,身上值钱的东西更少了,所以这唯一的镯子便成了礼物。辛安然也有些忐忑,知道这二人未必能看得上,不过辛安然总要有些表示,毕竟都是一家人,她虽然有名分却是后来的,只希望韩皇后不要当着她的面露出看不上的表情。

  韩皇后定然是不会,她对白离的感情是真的,辛安然把跟了自己几十年的东西送过来,显然是一种示好的态度,韩皇后可不会给白离找不痛快。“夫人哪里话,这镯子跟你那么久,幼薇哪里敢收下呢,不过既然夫人开了口,幼薇便不在推辞了。”韩皇后说到这便打算还礼,礼物不能太普通也不能太贵重,太普通了显得不重视辛安然,太贵重了难免辛安然觉得韩皇后再暗讽她穷酸。

  小和尚不管这事,女人的心思他能看出来但不会管,韩皇后送什么小和尚都不会怪罪,毕竟韩皇后跟了自己那么久,没名没分,还不能耍性子了。就在韩皇后正要开口时,南宫幼铭突然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姐姐手里的镯子面带不屑。

  “这东西也好意思送出来,真当我们二人落魄到了这种地步。”南宫幼铭说到这突然从戒指里拿出来一对乳环,“白大人喜欢贵重的东西,做女人要符合自己的身份,这东西辛掌门拿着吧,戴上后也不会掉了自己的身价。即便自己不戴也能送人,至少这玩意不会给白家丢人。”

  南宫幼铭明显是针对白离,明里说辛安然看不起人,暗里骂小和尚是喜欢这东西的变态,顺产恶心一下辛安然。韩皇后面色变了一下,只是看到小和尚依旧笑眯眯的样子,心中的石头稍微放了下来。

  辛安然面色有些尴尬,但仍旧接过了南宫幼铭的乳环,“多谢妹妹提醒,这东西安然又怎会送给别人,定然要留在自己身边保存,若是以后大人喜欢,安然定会戴上给大人看看。”南宫幼铭说到这神色已经不在尴尬,“妹妹便是候夫人吧,没想到能和妹妹成为一家人,以后常去我那坐坐。”

  “哼,果然是嫁过两次了,为了讨人欢心脸都不要了。”南宫幼铭依旧不爽,话里话外都是刺。

  “哈哈”小和尚呵呵一乐,对着辛安然摇了摇头,“这怕是不行了,你那住处没安置狗洞,所以她是没资格进去的。你爱干净,弄脏了你的地方可不好。”

  小和尚这话一出南宫幼铭瞬间恼火,恶狠狠的盯着小和尚正要开口,韩皇后却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放肆,这里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做姐姐的给你几天好脸色便不知自己身份了。滚回自己屋里去,少在这丢人现眼。”韩皇后怕南宫幼铭把小和尚惹急了,真要那样受罪的还是自己这妹子。所以只能狠下心来,希望南宫幼铭注别自讨苦吃。

  南宫幼铭知道自己姐姐的想法,所以这一巴掌她并无怨恨,正要顺势回屋,小和尚却是一把摁住了她的肩头。“幼铭孩子气,安然都不怪罪你这做姐姐的就不要计较了。”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搂住了南宫幼铭的身子,然后对着辛安然笑着道:“这丫头就是性子硬,其实身体开放的很,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子,幼铭脸皮薄,一会出了什么事决不能笑话她,不然本大人可要责怪你了。”

  辛安然有些摸不清几人的关系,可一旁的韩皇后却是面色一变,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果不其然,再次转身回来的南宫幼铭显然已经动情,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靠在小和尚怀里的身子也开始轻轻扭动。小和尚顺势把南宫幼铭搂到院里的桌子前,同时示意韩皇后和辛安然也坐下来。

  南宫幼铭的脸色愈发红润,望着小和尚的眼神带着渴望,小和尚刚刚用内力挑动了她的媚毒,韩皇后心中着急却不敢表露,只希望自己的妹妹不要固执下去。“韩皇后这两天被她缠的厉害吧,你这妹妹就是太过骚浪。”小和尚说到这对着南宫幼铭的屁股拍了一下。

  南宫幼铭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一旁的韩皇后和辛安然却是都羞红了脸。辛安然便是心态再好,也没经历过这种白日宣淫的事,韩皇后也是因为有外人在场,自己妹妹这么模样,做姐姐的肯定脸上无光。

  “大人不如领着幼铭去屋里吧,我和韩皇后在这说会话就好。”辛安然到底是成熟一些,看到这姐妹二人畏惧小和尚,特意开口给二人卖个好。

  韩皇后听后却是无奈的笑了笑,白离就是为了羞辱南宫幼铭,岂能回到屋里避开二人。果不其然,小和尚从戒指里拿出一个玉柱放在桌子上,南宫幼铭眼中的欲望更加明显。“今日好好的太阳,哪能去屋里,况且也有正事,这等淫乱作为要不得。”小和尚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幼铭去桌上自己解决吧,不用管我们就好。”

  辛安然总算知道为何不让笑话南宫幼铭了,原来小和尚让南宫幼铭去桌子上那玉柱自渎,这种羞人的事也太过分了,可小和尚既然要做辛安然也没办法劝阻。只见南宫幼铭有些为难,可就在小和尚伸手捏了她的乳头后,南宫幼铭强忍着羞意抬腿爬到了桌子上。长裙把玉珠遮盖住,南宫幼铭的身子一点点的降低。

  辛安然面色尴尬的转过头,这个动作让南宫幼铭心中的羞耻更胜几分,白离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异常,仿佛这种事发生的理所当然。南宫幼铭那空虚的下体被玉柱挤开的瞬间,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嘴里传了出来。“啪”小和尚轻轻打了一下南宫幼铭,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开口道:“别不知羞,安然今天第一次过来,别被你这候家的儿媳吓到了才好。”

  小和尚从未这么宠溺过南宫幼铭,可如今南宫幼铭恨不得他能骂上几句才好,白离现在这样做让辛安然看了,定然觉得她天性如此,白离已经习以为常了。忍着心中的羞意,南宫幼铭随着欲望上下起伏,眼里的泪珠渐渐凝聚。

  三人围观着南宫幼铭的淫戏,小和尚脑子里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另外二人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韩皇后,过段时间我去雷鸣,你和幼铭跟着我一起过去,你也知道,幼铭现在离不开我,在她心里我就是第二个丈夫,唉,只是我未必能天天陪着她,还需要你费心照顾一番。”小和尚抬起头对着韩皇后说出自己的打算。

  南宫幼铭想去反驳,可胯下的瘙痒让她更加卖力的套弄起来,这种羞人的话小和尚说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如今再次说出来,南宫幼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了。韩皇后被这要求惊了一下,虽然摸不清白离的意思,但依旧下意识的点点头,“幼薇知道了。”

  小和尚的手伸进南宫幼铭的裙子里,韩皇后并未开口反而是辛安然用脚踹了一下,辛安然也是看出来了,南宫幼铭定然不是自愿如此,小和尚这般作弄她多少有点仗势欺人的意思。肥嫩的腚蛋被小和尚轻轻揉捏,这次小和尚下手不重,南宫幼铭反而有些迎合起来。

  “大人,我要,幼铭要你。”南宫幼铭的媚毒彻底被激发,盯着小和尚的眼色带着浓浓的渴望。

  “候夫人是不是把我当做敬之兄了,还是已经移情别恋的爱上本大人了?”小和尚眯着问了一句。

  “幼铭爱上你了,爱上大人的雄伟,大人给我,亲大人,幼铭要您狠狠的羞辱,狠狠的收拾。”南宫幼铭的动作逐渐加大,好在桌子够沉并未出现太大的颠簸。

  小和尚还想说话,辛安然却是突然开口:“大人,不如您先和幼铭去屋里吧,我和韩皇后聊聊天便可。幼铭这状态,恐怕也听不进去我们的话。”

  辛安然出来解围,韩皇后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跟白离提意见。同时她没想到的是白离居然点点头,抱着南宫幼铭进了屋里。不多时屋里传来南宫幼铭的浪叫以及小和尚的羞辱谩骂,韩皇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便是叹了口气。

  辛安然却是握住她的手指了指外面,“韩皇后去我那院子里吧,他们二人这般动静,我们在这怕是说不成话了。”

  韩皇后面色一变,担忧的看了看屋里,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大人没说让咱们离开,若是这样招呼不打的离开,恐怕一会大人~”。

  “放心吧!”辛安然阻止了韩皇后下面的话,“一会把责任都推在我身上。”辛安然说到这拉着韩皇后离开,毕竟在白家她的地位高于韩皇后,辛安然发了话韩皇后也不敢反驳。辛安然算是看出来了,这韩皇后是个软性子,没有自己的主心骨。反而是她的妹子,性格外柔内刚,只是白离为何要那样对南宫幼铭呢,辛安然还是想不通此事的关键。

  “辛掌门,你,你好像并不惧怕大人。”韩皇后跟在辛安然的身后问了一句,语气里多少有些羡慕。自己可不敢跟白离耍性子,更不敢跟白离提意见,辛安然却是和她不同,甚至敢自作主张决定自己的去留。

  “家里主子就一个,女人总要有主内的主外的,既要有能拿主意的,又要有老实听话的,各司其职而已。”辛安然说到这放开了韩皇后的手,“白离还未有正妻,凌夫人不在,安然定要把这里安排好。韩皇后不要多想,做好自己的事便可以了。”

  韩皇后嗯了一声没再开口,二人一前一后去了辛安然的院落里,到了前面的正厅,韩皇后知趣的坐在下位,辛安然也并未开口,毕竟按规矩她算是韩皇后的主母。“今日请你过来也是有些事,按大人的意思,娶我的那天也会让你们入洞房。”辛安然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韩皇后正要开口,却被辛安然挥手打断,“这事我没什么意见,你跟了白大人那么久却无名无分,况且我们二人也不能行房,所以那一晚你和幼铭便来这陪着我一起伺候大人。”

  “啊”韩皇后有些惊讶,本来这是好事,可听到幼铭也要跟着心中顿时后怕起来,“辛掌门,我,我怕幼铭不接受,她的性子你也知道的。”

  辛安然听到这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才知道,可白离既然说了定然有他的打算,这两天你们就在这休息,有空的时候我们劝劝幼铭,真要出了事挨打的还是幼铭。”

  二人后来又聊了一会,没多久小和尚一脸满足的走过来,怀里还搂着神色疲惫的南宫幼铭。韩皇后松了口气,看了白离只是发泄并未触动妹妹的妙处奥秘,不然二人绝不可能这么快的完事。南宫幼铭身上的衣服很凌乱,小和尚的手还在她裙子里作用。辛安然摆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后开口道:“刚刚和韩皇后说了结婚的事,这几日便让她们住在这吧。”

  小和尚点点头走到韩皇后的身边坐下,怀里搂着两个姐妹花享受着幸福的时候。“一会你们帮幼铭收拾一下,本大人要去进宫见个美人。”辛安然点点头,待小和尚走后和韩皇后把南宫幼铭扶起来。

  南宫幼铭强忍的悲愤终于控制不住,趴在自己姐姐的怀里呜呜哭了出来,辛安然叹了口气,打定主意要问问白离这事,看着那圆润屁股上的红痕,辛安然的胸前有些凉意,这人好不知心疼。可是一旁的韩皇后却是松了口气,“还好就是抽了几下,幼铭下次可不准这样无礼了。”

  韩皇后呵斥自己的妹妹,算是给辛安然赔个不是,毕竟刚刚自己这妹妹可是针对了辛安然。虽然辛安然并不在意,可韩皇后依旧有些担心,以辛安然的身份,想怎么收拾她俩那都是一句话的事。有些规矩就是白离也得守着,哪怕他再怎么宠着姐妹俩,辛安然若是要打,他也不能拦着。

  辛安然拿出药膏要给南宫幼铭疗伤,可南宫幼铭却是瞪了她一眼,转瞬用内功恢复起了皮外伤。辛安然面色一愣,这做法太过大胆,没白离的命令,他留下的痕迹除非自然消除,哪能运功疗伤。韩皇后看辛安然脸色不对,生怕她借口做文章,先是对着自己的妹妹腚蛋抽了一下,然后面色不悦开口道:“幼铭越来越没规矩,白大人在时你这样做他不管你,大人不在你哪能自己运功。”

  韩皇后这句话也算是一个提醒,告诉她自己这妹妹当着白离的面也敢如此。辛安然听后却是呵呵一笑,这韩皇后着实没什么心眼,不怪当时苏悠提起她只给了六个字的请假:“有屁股无脑子。”

  “幼铭真性情,大人就是宠着她,也只敢幼铭如此了,昨天大人给我留下的痕迹,现在还不敢消除呢!”辛安然没去计较太多,这姐妹二人只当普通家眷便可以,不需要过多的心思安排。

  “你是你,本夫人是本夫人,本夫人是候家人,凭什么轮得到白离说三道四,本夫人不像某些女人,嫁了两次还不够。”南宫幼铭还是不爽辛安然,总希望看到这女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可偏偏辛安然就是不动怒。

  “嗯”辛安然点点头,“怪不得大人说你性子硬,这次进宫好像还要给你求个贞节牌坊呢!”辛安然语出惊人,给南宫幼铭求个贞节牌坊,这不是打了候家的脸,就她那媚毒发作的时候,拿个荡妇牌坊也不为过。

  “白离~”南宫幼铭突然一声怒吼,混厚的内力勃然而出,辛安然挥手护住韩皇后,暗道自己说的可能太过分了。

  南宫幼铭被自己的姐姐服侍着洗漱后再次回来,这时辛安然又把结婚时白离的安排说了一次,韩皇后是没什么意见,可南宫幼铭却是坚决不同意。白离的大婚之夜让自己陪床,难不成自己还要做他女人的通房丫鬟不成。“姓辛的,你那讨好白离的心思少用本夫人身上,谁想嫁谁嫁,本夫人不嫁。”

  “没让你嫁,那一晚你过来陪房就可以了。”辛安然淡淡的回了一句,“候夫人好像被大人吃的死死的,这种事夫人真有把握不随大人的性子来?”

  南宫幼铭没有开口,虽然脸上不服气可是心中却是不得不服,白离就是掌握了她的命门,只要勾起了她的欲望,别说背后陪房就是让她正大光明的下嫁,自己也不会拒绝。韩皇后轻轻握住了南宫幼铭的手,把南宫幼铭的情况讲给了辛安然,南宫幼铭想阻止,却被自己的姐姐瞪了回去,后来南宫幼铭实在听不下去自己姐姐把自己的老底都揭出来,冷哼了一声往外面走了出去。

  辛安然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韩皇后未看出如何,但辛安然却是瞧出来了门道,以韩皇后的说法,南宫幼铭的内力全部被替换,刚刚那声怒吼却是内力混厚,绝不是所谓的杂乱内力可以释放出来的威能,白离要破而后立?辛安然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南宫幼铭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不多时辛安然也独自走了过来,只是迎接她的依旧是南宫幼铭的冷哼。辛安然并不在意,反而是轻轻的笑了一声,“呵呵,幼铭为何不离开这个院子呢。”南宫幼铭听到这话猛然起身要走,辛安然却是直接挑明了来意,“幼铭不离开,也没有强迫自己的姐姐不要说出去,显然幼铭还是希望我能知道,同时幼铭也希望我能不能帮你解决当下的困境。”

  辛安然直接挑破了南宫幼铭的目的,南宫幼铭不喜欢绕弯子,算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对于南宫幼铭的遭遇辛安然也是有些心疼的,原本以为可以托付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披着君子外衣的小人,更是用她的孩子威胁她,享用她的身体。

  “哼,自以为是。”南宫幼铭冷冷的回了一句,身子却坐了下来,“若是仅仅为了讽刺我,那便免开尊口,你的那些话难不成还能比白离伤的更深。”

  “佛本无情”辛安然轻轻的回了一句,“白大人的佛道传承一直未断,只是他看不上所谓的因果轮回。敬之的死是果,你的结局也是果,因是何?”辛安然说的有些玄妙,南宫幼铭一时间难以理解,只是这一个跟了白离才两天的女子,难不成还能多了解白离不成。

  “白离本就是个无情之人,骗过了天下人,外面都以为他在护着我们母子二人,其实在他眼里,只不过贪图一时的享乐而已。现在把你护的那么好,也是看在苏悠的份上,就像当初他在候家和离开候家,简直判若两人,这个仇本夫人定会记着。”南宫幼铭的语气带着怨恨。

  辛安然却是咯咯笑了起来,“你啊看的太肤浅了,白离若真是如此你不会留在这里,只是我也没看懂白离的意思。既然注定要留下来,那便坦然承受命运的沉重吧。你们二人是出名的姐妹花,跟在大人身边也是不错的,至少不会落了大人的面子。”

  “哼,本夫人怎么做不用你教,白离的手段本夫人都尝过,有本事杀了我,省的在这天天被他羞辱。”南宫幼铭现在的性子比以往又刚烈了几分。

  “若是幼铭不懂事,本夫人还要教你一些规矩的,白离既然发话让你做母犬,安然定然有资格和义务去管教你。”辛安然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不知道小和尚的目的,那就按着规矩来做,南宫幼铭的身份低微,自己自然有资格去管教。

  “那也得看你的本事。”南宫幼铭怒火中烧的看着辛安然,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南宫家的功法,安然还真想领教一番。”辛安然猛然出手,南宫幼铭眼色带着一丝不屑,尤其是看到南宫幼铭的手掌攻向她的臀部,心中更是带着几分喜气,这次定要让这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辛安然的手触碰到南宫幼铭的身体后,一股更大的内力反弹进了她的经脉,南宫家的功法名不虚传,硬碰硬,很少有人能得到好处。

  南宫幼铭看着辛安然收回的手掌,面色带着一丝讥讽,被这等内力反伤,辛安然怕是受了不小的内伤。可是事实好像不是如此,辛安然面色仅仅一白紧接着便是像没事人一般的笑了笑,南宫幼铭这下也暗自惊叹起来,圣医阁的内门功法速疗内伤果然名不虚传。

  “好功夫”二人同时开口,毕竟都是习武之人,该有的风度还是不会差的。只是南宫幼铭说完后冷下脸,辛安然却是又咯咯笑了起来,“有你在,大人这次出行我是放心了,以后你便做大人的贴身侍卫吧。”

  “好大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的主子呢!”南宫幼铭讽刺的回了一句。

  “谁是主子跟幼铭有何关系,莫不是幼铭再吃醋。”辛安然这话让南宫幼铭面色一怒,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不爽辛安然用身份去压她,更不爽辛安然那一副替白离做主的样子。“让他答应安然自然会有办法,刚刚我已经和你姐姐说过了,若是你功力过得去,安然不介意帮你抬抬身价。”

  “用不着,说不定以后你也有这一天。”南宫幼铭现在是软硬不吃。

  辛安然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那便不是我能预料到的了,如今凌夫人不在,大人的事安然会打点好。不过安然还是奉劝一句,不管心中恨意多少,还是不要表露出来,省的你姐姐为难。你也看到了韩皇后一心都在白离身上,你这妹妹让她担心的很。”

  辛安然说到这起身离开,不一会韩皇后有些激动的走出来。“幼铭,夫人答应你帮你提一提身份,你可千万别耍小性子了。”韩皇后一直希望南宫幼铭能陪着自己伺候小和尚,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伺候,可如今的情况却是让她万分担心,生怕南宫幼铭的性子会害了她自己。南宫幼铭虽然心中不甘,可看着姐姐的笑容也未在开口,在这里,唯一对她真心的便是这个姐姐了。

  话再说说小和尚,他前段时间便收到了曹大元帅的回信,心中渐渐生起了一股想法,自己何不试试撬墙角的行动呢。曹大元帅也说过,手段无所谓光明不光明,当初王统领他爹的手段也不光彩,只要能得到结果便成。当然,曹大元帅并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二人讨论的是曹梓彤的婚事,小和尚说自己手段不太光彩,曹大元帅不介意,还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开解白离。只是白大人这脑子有了其他想法。

  在信里曹大元帅同意了小和尚的合作要求,也希望小和尚在京城运作,牵制住王大元帅,至少让他不在那么轻松的布局西北川。同时还主动提出白离安排过来的人,曹大元帅虽然不会帮着他们,但绝对会护住他们,毕竟这批人是牵制王大元帅布局的关键棋子。

  曹大元帅还直言自己被惩罚,身上刻了字,一个犬奴被刻上不忠不义算是最坏的一种评价,这种耻辱比杀了她还难受,不过曹大元帅心智不一般,毕竟这刺字本就是因为愧对了王统领,而且曹大元帅坚信,只有活着才能证明自己。

  曹大元帅的意思很明了,自己的身子已经这样,白离完全可以放弃,不过曹大元帅也说了心里话,她不希望看到白离做出放弃的选择,她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她也想看看白离是不是真的能走到那一步。

  最后曹大元帅让白离有空劝劝曹梓彤,原因是因为曹大元帅前几日被销了户籍改为私奴,算是从官方彻底抹消了这个人。曹大元帅心有不甘但没得选择,曹梓彤知道后勃然大怒,若不是曹大元帅去信安慰,这丫头恐怕真要做出点什么事。如今曹梓彤和白离走在了一起,曹大元帅还是希望白离能劝一劝。

  白离现在对曹大元帅好感是直线飙升,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做假,比曹梓彤还爽快,曹大元帅用的都是阳谋。白离对自己的评价是喜欢搞平衡,通过多方制衡自己得利。娘亲是搞阴谋,总是一层接一层的底牌,让人看不清真假。曹大元帅就不同了,曹大元帅会把目的放出来,通过自己算无遗策的安排,让人哪怕看出来她的心思也没办法不进套。

  曹大元帅现在做的就是阳谋,她定然知道了小和尚的心思,同时也把自己的情况如实相告,可话里话外小和尚都能感觉出曹大元帅的信心,她坚信小和尚不会拒绝。当初西北川也是,自己知道她的想法却没办法阻止。还有前些日子的事,皇帝知道她的目的,可为了制衡沈家还是跳了进去。曹大元帅在那种环境里,能牵扯着天下大人物的一举一动,这份能耐小和尚很欣赏。

  所以小和尚同意了合作,纹身怎么了,消除便是了,户籍没了又怎样,自己收下后再恢复就是了。这次去宫里倒不是为了骚扰淑妃,小和尚要靠苏家发力去制衡王大元帅对西北川的安排。小和尚进宫没有任何阻拦,可是到了淑妃的地方,看到周围陌生的下人,神色变得有些纠结。

  淑妃如今虽然没有失势,可皇帝明显疏远了不少,而且周围的宫女太监换了一批,现在做事却是比以往困难了不少。小和尚的到来让淑妃有些慌乱,先是回了自己的里屋过了一会才出来接见了小和尚。如今的太监不会刻意避开,大都站在门口处低身候着。

  小和尚规规矩矩的行礼后便坐了下来,淑妃对他仍有排斥,可又想从她那得到苏悠的消息。“不知白大人今日为何来见本宫。”淑妃不想耽误时间,直接问了小和尚的来意。

  “倒是无大事,只是娘娘喜欢我那丫鬟,本想带她来京城见你一面,可没成想她居然喜欢待在候家那,估计一时半刻是不能回京了。”小和尚说到这看了一眼淑妃的脸色继续道:“不过候家现在百废待兴,倒也是个锻炼的机会。”

  淑妃听到这看了一眼外面,然后轻轻的点点头,“本宫知道了,这等小事托人带个话就行了,对了,听闻大人爱画,本宫最近刚得了一副名画,白大人可能替本宫把把关?”

  “下官不敢推辞,谢娘娘厚爱!”小和尚行礼后跟着淑妃往里面书房有去,几个太监并未动身,毕竟书房门开着,心中也知道二人有话不想他们听到,太监只需要看着他们别出什么乱子,然后把今天的情况告诉皇帝,剩下的便是皇帝的决定了。

  淑妃拿出画摆在桌上,小和尚凑过来做出一副仔细欣赏的样子,淑妃看到这情况暗自点头,白离至少还是知进退的。“候家那是不是需要本宫安排。”淑妃低声问了出来,毕竟苏悠在候家,淑妃还是打算尽力去帮自己的女儿。

  “她会给你开口的,这事本大人不掺和,候家再怎么经营也不是我的,苏悠不会把重心放在那。”小和尚说到这,暗藏在桌下的手却是撩起来淑妃的长裙。

  淑妃面色一紧慌乱的看了眼外面的太监,发觉二人之间不会被人注意这才放下心来,淑妃也不敢反抗,若是拉扯起来这群太监怕是要去皇帝那争功了。“白离,你放手,外面有人,啊!”淑妃感觉自己的大腿被拧了一下,赶忙转变了语气,“皇帝本就怀疑我了,你,你再这样,本宫怕要被皇帝软禁起来了。”

  “别动”小和尚低声吩咐一句,待他摸到淑妃那没被内裤包裹的滑嫩腚蛋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做的不错,这次饶过你。”小和尚说完后把手拿过去,淑妃也赶忙离开小和尚身边,生怕待久了引人猜测。小和尚低头看着画再次开口:“候家那不用你发力,西北川却是要你们苏家折腾一下了,如今王大元帅在那边动作太大,本大人又没掌控力度,恐怕这事还得你们苏家出手。”

  “不可能的 ”淑妃突然摇摇头,“王统领是王大元帅的徒弟,如今王大元帅深的皇帝信任,苏家若要从官场出手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能等个十年八载吗?而且苏家一旦出手,陆家岂会坐视不理?”

  “陆家那我会亲自去一趟,西北川我是知道的,皇帝现在不准那地方乱起来,你们苏家肯定不能明面出手。”小和尚说到这轻轻摇了摇头,“暗地里去操作,西北川只要能安排进去人,自然会有人护着他们。”

  “暗里更难了,王大元帅的暗棋可能比苏家多,苏家仅仅是文官集团,武将那的渗透少很多,西北川是边境,武将在那比文官有话语权,这件事便是成了也未必有多大用处。”淑妃对官场很了解,不然也不会爬到这个位置。

  “不难”小和尚突然抬起头,面色露出一丝爽朗的笑意,“王统领的母亲现在是个万人骑的婊子,这个把柄够你们苏家成势了吗?”

  “啊”淑妃没想到从小和尚那和煦的笑容里,居然听到让她浑身发冷的答案,“你,你做的?”淑妃有些惊讶,白离若是如此狠毒,天啊,幸亏他没这样对自己,不然那后果自己怎能接受。

  小和尚要的就是震慑,他去雷鸣,走之前这群有可能不安分的人都要震慑一番,省的背后给自己添麻烦。大公主还在京城,真要出了事小和尚连死的心都有了。“机会给你了,好好把握,我的势力越大苏悠的好处越多。”小和尚说到这看了眼外面的太监,“这些人都是宫里的,谁做皇帝听谁的。你和大公主合作一番,尽快把这些太监控制住,我可不想你的动作被皇帝看出来。”

  “本宫是不是被你吃定了?”淑妃突然直视小和尚问了一句。

  “嗯”小和尚爽快的点点头,“以后安安心心的做你的淑妃,等皇帝驾崩我自会接你出宫,苏悠不进京难不成你也一辈子不想见她。只要给了你名分,那丫头就没得选择了,你和辛安然很熟?”

  淑妃先是沉默了一阵,过了一会才轻轻点头。小和尚看到这嘿嘿一乐,“等结婚后让她多过来走动走动,省的你在这寂寞。西北川的证据我会让人尽快交给你,不要让本大人失望。”

  小和尚没有多待,毕竟皇帝盯着呢,自己还是别给淑妃惹麻烦的好,出了皇宫后小和尚直接去了三皇子的府上,今日已经约了三皇子,小和尚离开之前要把陆家搞定。三皇子显然知道了白离的到来,虽然二人接触不多,三皇子的拉拢小和尚也都是推辞,不过小和尚没有站队,三皇子没必要把他置之门外。

  小和尚来到后被请进了后院,何贵妃正赤裸着上身跟一个下人调情,三皇子坐在躺椅上看的兴奋,看到小和尚后也起身,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来。何贵妃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初给白离表忠心,如今却依旧是这般放浪的形态。不过白离也不在意,毕竟二人现在没有等价的合作关系,何贵妃就像一个弃子,小和尚还不会为了这个女人和三皇子翻脸。

  “白大人有没有兴趣试一试皇帝的妃子?”三皇子指着自己的娘亲开口道。

  “已经试过了。”小和尚微微一笑,“今日来有些事,应该是不能陪三皇子尽兴了。”

  小和尚这话让三皇子面色严肃起来,吃了一个葡萄后等着小和尚开口,小和尚沉吟了一下低头道:“白离从皇帝那得了消息,三皇子应是天选之人。”小和尚这话刚说完后,三皇子却是哈哈大笑,显然他也是知道此事。

  “白大人是来效忠的?”三皇子轻声问了一句。

  小和尚却是摇摇头,不过三皇子也并不惊讶,都知道小和尚是大公主的人,若他真是点头三皇子反而不信。“白离来只是想告诉三皇子,平定了沈家后大公主和我立马离开京城,顺便再告诉三皇子一个秘密,五皇子和他的姑姑华公主有了孩子,皇帝为了这孩子定然会留个后路。”

  白离的话让何贵妃身体一紧,紧接着三皇子恶狠狠的瞪了何贵妃一眼,“贱妇,这事你知不知道?”

  “回儿子爷,贱妇不知啊!”何贵妃面带惊恐,顾不得身上下人的耸动,跪在地上对着三皇子使劲磕头。

  “这事倒不怪她,五皇子做的隐蔽,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小和尚说到这看了看周围,三皇子心意明白,挥挥手让周围的下人离开。小和尚看到这里只剩二人后开口道:“陆家那边知道了此事,三皇子不得不防一手啊。”

  三皇子面色一变,为了让陆家信任自己把何贵妃都献了出来,没想到这群人居然还留了一手,生怕自己做了皇帝秋后算账。三皇子哪里想得到,陆家之所以知道五皇子的事就是小和尚的意思,当初皇帝透露出让三皇子接班的那一刻,小和尚便打算把五皇子的价值转变一下。

  “不知白大人意思是?”三皇子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陆家终究还是三皇子的根基,本大人也不会在上面做文章,只是我不在京城的时日里,还望三皇子徐徐图之。大公主的安排不会触碰三皇子的利益,同时三皇子的安排大公主也不会干涉。盐监那本大人必须留下来。”小和尚说到这一拍脑门,“对了,还有苏家,和我身边人有些关系,三皇子若是用的到打个招呼就好。”

  小和尚没说要三皇子不对苏家动手,一旦说了三皇子估计肯定要对苏家有想法。如今把苏家的身份挑出来,顺便告诉三皇子能帮到他。若是陆家没打五皇子的注意,三皇子未必会打算依仗苏家,如今小和尚把陆家的底子掀出来,三皇子肯定会想到用苏家制衡陆家,这样反而不会过分为难苏家。小和尚倒也不是怕苏家扛不住,只是不想让京城乱的太狠。果然小和尚说完后三皇子眼色一亮,心中暗道定要把握这个机会,通过苏家去牵制一下陆家。可惜啊,玩制衡小和尚比他高明,这种小手段早就在小和尚的意料中。

  三皇子要留小和尚吃饭,不过小和尚推辞了,这几日还要去见见沈大元帅和王大元帅,自己可要回去好好计划一番。三皇子看小和尚走了也未强留,五皇子的事他还窝火呢,何贵妃估计今晚不好过了。

第139章

  “贴身侍卫?”小和尚眉头微微皱起,望着正在泡茶的辛安然疑惑的问了一句。刚刚吃饭时南宫幼铭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白离最近事情比较多,并未去探究此事。如今南宫家两个姐妹去准备热水,辛安然便趁机提议把南宫幼铭做贴身侍卫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是小和尚听完后摇摇头,显然是不同意这种安排,辛安然脸色倒没有异常,只是温柔的盯着小和尚,希望白离给她一个答案。小和尚也不想隐瞒此事,于是便把对南宫幼铭的安排说了出来,当辛安然听到白离居然想把老圣的天道安排给南宫幼铭,面色这才变得有些惊讶。

  “若真是如此,恐怕大人的安危。”辛安然点到即止,这点小事不用他提醒白离肯定会想到,辛安然要听得是白离如此决然的原因。

  “我自己的身心安危而已,若不如此,淡漠的看着候夫人堕落下去,本大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白离说到这直视着辛安然,“候兄救娘亲一命,娘亲不还我便来还,倘若候夫人最后也体谅不到我的良苦用心,不过就是杀了我而已,至少去了下面,我还有脸喊上一句敬之兄。”

  小和尚虽然说的坦荡,可辛安然的面色却依旧有些沉重。“夫君如此大义,安然佩服至极,只是若是艳剑掌门知晓,恐怕幼铭未必能躲过一劫。”

  “哈哈”小和尚突然哈哈一乐,“你不是早就佩服我了,当初第一封江湖贴就把本大人夸天上去了。”小和尚先是调戏一句,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事我考虑过,什么事都依着她了,总有一两件事本大人要拍板做决定。”

  辛安然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端着茶杯放在小和尚桌前,然后坐下来开口道:“大人既有想法,那便容安然在嘟哝几句,您就当听个乐子。”辛安然说到这看小和尚点点头,这才继续开口道:“做大人的贴身侍卫未必会比做犬奴来的好,反而天天跟着你,被你羞辱针对的次数更多。况且,去了雷鸣那地方,又有几人认识幼铭呢,到时大人给她亲自设计一件贴身侍卫的衣服,想来南宫幼铭对您的恨意会更深一些。”

  小和尚低着头沉吟一会,心思也渐渐明朗起来,自己的确没有贴身侍卫,南宫幼铭功力还算可以,而且自己也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强迫她练功。就在小和尚犹豫间,辛安然又在他耳旁瞧瞧的说了几句,小和尚听后嘿嘿一乐,对着辛安然的胸部狠狠抽了一巴掌,“你这娘们心眼真不少。”

  辛安然吃痛的啊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胸口略带恼怒的瞪了一眼小和尚,不过原本站在小和尚身旁的身子却是钻进了小和尚怀里。二人亲密了一番,南宫幼铭却是直接推门进来,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辛安然,然后才淡淡的开口道:“热水准备好了,请辛前辈和白大人入浴”。

  南宫幼铭故意喊前辈,就是让辛安然知道自己年龄辈分大,天天跟个不到二十的男子混在一起,还圣医阁的掌门,不知羞耻。南宫幼铭话音一落,小和尚还未开口,辛安然却是直接顶了过去,“那就请铁臀仙子候夫人服侍我和老爷入浴吧。”

  辛安然知道了白离的心思后便决定配合白离,不管白离的风评如何,这件事辛安然却是无话可说,白离能为了一个承诺,把自己的性命交出去,在辛安然眼里这份担待比大多数男子强的多。怪不得苏悠对白离赞赏有加,此人做事还是很有底线的。

  二人在池子里好不快活,便是韩皇后也被辛安然请进了池子,唯独一旁的南宫幼铭跪在上面伺候着,小和尚是不是说上一两句恶心人的话,辛安然却是配合的哈哈大笑,南宫幼铭若不是实力不够,此刻真恨不得好好修理一番这对狗男女。

  韩皇后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伺候着小和尚,不过当辛安然提到南宫幼铭以后免去母狗身份,提升为白离的贴身侍卫后,韩皇后赶忙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可是紧接着白离的一句话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母狗的身份可以看在敬之兄的面子上给你隐瞒,但贴身侍卫却是不行,明天让辛安然领着你去户部改个籍,以后你的名字便落在我白家的名下了。对外便是感激我的照顾,亲自护送我去雷鸣。只是既然做了贴身侍卫,那一切便要按着本大人的规矩来,以后动手的事本大人不会做了,除非你解决不了,不过若是本大人出了手,恐怕你是少不了一顿责罚了。”

  “姓白的,你异想天开,本夫人生死在候家,这辈子不会进你白家的名下。”南宫幼铭直接开口拒绝,这个要求还不如让她在这做个隐姓埋名的母狗来的好。

  小和尚面色一怒正要开口,辛安然却是抢先道:“这丫头太不识趣,妾身好不容易求得大人松口,既然幼铭不同意,那么明日妾身便领着她去户部变更奴籍,不想入白家,那便找个青楼给她入下。”辛安然说到这又看向了韩皇后,“以后你也别在那院里待着了,来我身边伺候着吧。”

  “辛安然尔敢!”南宫幼铭身形突然而起,她哪里想到这辛安然居然如此狠毒,想把她贬为奴籍不说,更要仗着身份让自己的姐姐去伺候她。可惜南宫幼铭刚刚入池,韩皇后却是连忙挡在她的面前,嘴里还喊着住手。南宫幼铭不能不顾及姐姐的态度,毕竟这几日也只有姐姐一心一意的对她,甚至为了她还要低三下四的去求辛安然。

  “幼铭”韩皇后拉了一下南宫幼铭的胳膊,“你看不出来安然是帮着咱们呢,至少以后你在这也有名有份,出门也不怕抛头露面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这样下去,天天钻狗洞不成。”韩皇后这话让南宫幼铭的怒气又上来一些,可想到以后要天天钻狗洞,心中顿时又犹豫起来。

  小和尚看到火候正好,赶忙站出来打个圆场,“安然别乱说,候夫人和韩皇后我早就答应过,不会让她们伺候别人。不过若是不听话,你还是可以执行家法的。”

  “老爷”辛安然突然有些严肃的开口,“家有家规,安然是您的妾,凭什么不能决定这二人的身份。后院里的事老爷怕是没多少发言权,至少正妻的发言权便比老爷大。老爷如今没有正妻,凌夫人不在,安然说怎样便是怎样。若又做的不对安然任打任骂,但这规矩却是不能破。”

  “你”小和尚转头瞪了一眼,“本大人还没娶你进门呢,若真是让你嫁进来,你不得骑在韩皇后身上作威作福。”

  “莫说作威作福,便是打死她也是应该,若是老爷不爽,事后也打死安然。”辛安然毫不示弱,小和尚指着她的鼻子咬了咬牙,嘴里冷哼了一声后直接穿着衣服往外走去,南宫幼铭先是看了二人一会,突然起身追着小和尚的身影走了出去。韩皇后却是傻眼了,不知为何闹到这种地步,好在这里只剩下二人,辛安然赶忙到韩皇后细细说了起来。

  “白离,找了一个好婆娘啊,若是再不给我姐一个名分,以我姐的性子怕真要被辛安然任意打压揉捏了。当初的威风哪去了,舍得那么对我们姐妹二人,难道舍不得那样对你的辛掌门?”南宫幼铭跟着小和尚,屋里带着一丝嘲讽。

  小和尚突然一个转身,拉住了南宫幼铭把她摁在了走廊的木棍上,然后伸开手掌对着她的腚蛋使劲抽了几下,随着清脆的响声,南宫幼铭使劲挣扎起来。“姓白的你不要脸,不敢对辛安然,你凭什么拿我们姐妹来撒气,你放开我。”

  随着南宫幼铭的挣扎,小和尚的巴掌也越来越重,“别他妈废话,老子就是乐意你能咋的,打个人还得给你汇报不成。你们南宫家的女人生下来就该被打,活该被作贱,让你屁股大,让你长的好,不打你打谁。”小和尚越打越狠,南宫幼铭却是挣扎的越来越小。

  小和尚又打了几下,看到南宫幼铭彻底不动弹了,这才狠抽了一巴掌后放下手。“看不到你姐为你收了多大委屈啊,就知道耍性子,好不容易给你求来一个机会,居然还不想要,做个母犬,谁都能挖苦你,就你那性子,估计我身边的女人你都得罪一遍。做了我的贴身侍卫,至少别人还知道打狗看主人,以前你主子是韩皇后,谁会看她面子,你说你该不该打。”

  南宫幼铭突然小声抽泣起来,小和尚冷哼一声抬手又打了起来,南宫幼铭却是突然锤了他的腿一下,“别打了,当着外面的人你作贱我,就你和我,你干嘛还要这样啊!”南宫幼铭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便是突然撩起来自己的裙子,然后抓着小和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你就不能疼疼人吗?我明明都认定你了,你为何偏要把志远扯进来,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啊。”

  “我想让你嫁给我,以后把我当你的男人,心里再也没有候敬之,也再也没有志远,你能做到吗?”小和尚温柔的摸着南宫幼铭的腚蛋开口道。

  “我”南宫幼铭突然犹豫起来,候敬之虽然离开了,可他在南宫幼铭心中地位没人能替代,虽然南宫幼铭不说,可心里那处尘封的门后,永远只能住着候敬之。至于志远,那更是不可能忘记的,若是没有志远,她又怎会活下来,白离这两个要求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做不到,可敬之当你是兄弟啊,你,你怎能提这样的要求,白离,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我想去敬之兄的坟墓前操你的屁股。”小和尚咧着嘴淫笑一声。

  南宫幼铭却是一把拿下白离的手,然后瞬间离开白离的怀抱,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白离。“你休想,姓白的,你早晚会得报应,你这种狼心狗肺之人,不得好死。若是可以,本夫人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嘴巴怪硬,屁股都被我操开花了,本大人操的你爽不爽,是不是比敬之兄厉害多了啊,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怕是本大人一脱裤子你就腿软了。骚货一个,有本事穿上裤子啊,等你做了侍卫,本大人天天让你穿裤子,让别人看看,候敬之的媳妇天天湿着裤裆,你猜人家会不会说候敬之是死你肚皮上的,哈哈。”小和尚嘴巴恶毒的狠。

  南宫幼铭听到这话突然近身攻了过来,小和尚却是早有防备直接伸手锁住她的经脉,南宫幼铭瞬间被限制了内力的运行。“废物一个,体内都是本大人的真气,你有几分能耐在这耍性子。今天本大人就替敬之兄教训教训你。”小和尚说完后直接抓住了南宫幼铭的头发,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小和尚也没用内力,只是靠着力气去教训她,可越是这样南宫幼铭越觉得憋屈。“你看像不像教训不听话的婆娘,让你发骚,让你勾引人,打死你个贱货。”小和尚抓着南宫幼铭的头发连打带踢,南宫幼铭尽力抵抗,时不时还会反手攻击,二人都不用内力,也不用招式,完全就是普通人的拳打脚踢。小和尚虽然沾光,但也被踹了几次,南宫幼铭狼狈的多,头发全部散开,裙子上也带着脚印,可心中的怒火依旧让她不遗余力的去反抗。

  小和尚心中却是有些高兴,上一次这样教训她,南宫幼铭根本就不去反手,只会躺在地上哀嚎,任由小和尚百般抽打,心中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今天却是不同,南宫幼铭全程都在反抗,唯独小和尚最后往她下阴狠狠踹了几脚后,南宫幼铭才捂着下体倒在地上,身体也没再做出挣扎。小和尚又抬脚点了她的几个穴道,南宫幼铭的内力再次运行起来,不过这次南宫幼铭没有动手,而是用内力抓紧恢复自己的伤势。

  “本大人就是喜欢打你,知道你不怕皮外伤,只是不知道南宫家的功法治疗内伤是不是也有奇效。”小和尚这话刚落,南宫幼铭面色突然一变,可惜小和尚的身法太过高明,不等她有所反应直接一掌摁在她的丹田之上,精纯的内力瞬间击破她丹田的防御,南宫幼铭面色苍白的吐了口血。

  小和尚再次坐在了走廊上,南宫幼铭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两三次的起身后才坐直了身体,白离居然直接攻击她的丹田,这人简直是疯了,这人根本就把她当成了一个玩物。南宫幼铭心中有恨,可她不能就这样放弃,调动自己身体的内力,赶紧进去丹田驱逐白离留下的内力。可惜,南宫幼铭现在内力不比以前,小和尚的内力却更胜往昔,南宫幼铭的内力无法驱逐不说,还连带让自己的丹田内伤更重,嘴上也是吐了几口鲜血。

  小和尚嘿嘿一乐,“这便没意思了,打你一次还得给你个把月的恢复时间,本大人哪有这功夫。”小和尚说完后扔下一本功法,“圣医阁内门治疗内伤的功法,攻击力不高疗内伤却有奇效。本大人好不容易求来的,学不学随你,只是本大人估计忍不了一个月,万一哪天被我打死,我送你们一家三口去下面团聚。”

  小和尚说完后直接往外走去,南宫幼铭盯着功法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再帮我?”南宫幼铭可不是傻子,不像她姐姐那样,不然当初南宫家主也不会培养她做接班人。只是这人当初心思单纯,沉寂在二人世界中,所以一直没展露出自己的城府。如今经过破折,南宫幼铭的心思也沉稳起来,对于小和尚的这种做法,南宫幼铭已然看出了不妥。

  “得了吧!”小和尚冷笑一声,“别的女人都是自己的,下不去手,而且你够骚,孩子被我控制的死死的,这种人值得本大人当个出气筒培养。练不练随你,哦,你也可以认为本大人是好心帮你,但是千万别逆来顺受,本大人若是没了兴趣,你的价值也就没了。”

  “白离,不管你初衷为何,你都触碰了我的底线,你会为今日的话后悔的,本夫人说过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夫人说到做到。”南宫幼铭说完后拿着功法一摇一晃的离开了,小和尚望着她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一丝安慰,南宫幼铭走的是老圣的外功路子,需要千锤百炼的敲打才能到巅峰。不然便是拿下老圣的天道也未必能承受住。有了圣医阁的功法,南宫幼铭肯定恢复的快很多,希望她不会让自己失望,敬之兄,白离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小和尚想到功法又有些心疼,为何换来圣医阁的内门功法,白离不得不拿出来自己的轻功做交换,这事也没给娘亲商量,不过白离拿的也只是圣医阁的内门轻功,并不是他和艳剑瑶儿练的最正统的白家轻功。但那也是玉剑阁的不传之秘,唉,做我小妾还讲条件,该打。

  小和尚第二日去了沈家,然后又去了王大元帅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给几人讲了条件,白离牺牲一些利益,换来二人的安稳。当然在王大元帅那,小和尚提到了西北川,希望借此敲打一下王大元帅,让他投鼠忌器,白离的意思很简单,西北川不仅你惦记着,本大人也惦记着,可惜白离不知道,就是他的这个做法,让曹大元帅的日子过的更苦了。

  白离忽略了一件事,他惦记西北川没问题,可他和曹梓彤联姻了,这是不是也证明曹梓彤惦记着西北川。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曹江宁到底是真的帮王家,还是借着王家的名字暗地里给曹家铺路呢。王大元帅心里清楚,曹江宁不是这种人,曹江宁不屑于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但这并不影响他在中间挑拨一下,自己那徒弟若是看不清这事,便是以后给自己做了嫁衣,那也怨不得他了。

  “皇上,卑职要保下华家,西北川是必争之地啊。卑职知道你对曹江宁心存愧疚,那你不能做的便让卑职来做。当初王统领他爹的手段也不光彩,运气占了一大部分,可惜曹江宁的性子太直,哪怕别人不规矩她也认,您可以不在意,但卑职总要给你去了这个心思,就让卑职灭了王家,曹江宁也能随着王家去下面了。”王统领的声音带着一丝波动。

  西北川的都城刚刚开了一坐青楼,城主是皇帝调派过来的,跟王统领不对路,但也没有明面得罪过他。谁都知道这西北川以后早晚是王家的,可他毕竟是城主,没必要现在就表现的低三下四。这青楼的的装饰一般般,若不是请他来的人关系较近,城主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

  现在城主的面色并不轻松,因为刚刚他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若是没记错的话,那女人应该是王统领他母亲身边的贴身丫鬟,城主对于王统领了解的很深,他要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卖好的机会。现在低三下四的去迎奉王统领未必会被重视,可若是有那么一个契机,想来王统领便会把他记下了。毕竟这西北川早晚姓王啊,自己早晚是人家的下属。

  出去探听消息的下人有些神色慌张的走过来,然后低声在城主嘴边说了几句,城主端在手中的被子徒然落地,周围的人看到此景也是一惊。“千真万确?”城主转过头问了一句,看到下人肯定的脸色后城主又小声吩咐几句。

  宴会照常进行,失态的城主很快调整好情绪,众人也都没去深究,可就在酒意正浓时,城卫兵突然率军包围了这里。城卫兵是城主直接领导的,也是他手下唯一可以不用经过王统领点头便能调动的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包围一个青楼却是绰绰有余。

  “众位在这喝着,擅自离开者格杀勿论。”城主放下一句话直接离开,先让城卫兵控制住此地的所有人,然后孤身一人来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里。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阵骚动,城主笑了笑,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推开门。

  此刻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正紧张的坐在那,一旁还有一个衣衫凌乱的妇女,看样子是刚刚穿好衣服。妇女看到城主后面色一惊,强做镇定的转过身,城主也是很干脆,二话不说直接把那男子打晕了扔在外面。“王夫人受惊了,这人本城主定然不会让他有机会从地牢出来,今日来的宾客也会关进大牢,只是~”城主低着头面色恭敬,因为面前这女子是王统领的母亲。

  “城主大人认错人了。”王夫人强做镇定的开口道。

  “是,本城主认错了人,可今日来了还有几个官员,怕是不能一起都杀了,不然这事若是追究下来,本大人怕是捂不住。若是夫人的身份没有错,有王将军帮忙,应该还是不用担心的。”城主能做到这个位置肯定不是个庸人,话里话外虽然毕恭毕敬,却也能听出一番其他意思。

  王夫人看着窗外对面的院落里,一身青色衣服的丫鬟正在笑嘻嘻的看向这里,心中猛然一惊强忍着羞意转过头。“请城主放过奴家吧!”王夫人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几分哀求。

  城主慌忙也回了一礼,“夫人哪里话,本城主哪有胆子为难您,只是这事必须王将军出面才行啊,不然本城主没法交代。便是杀了这些人,也会引来王将军的怀疑,倒是查起来,恐怕~唉,本城主也是命不久矣。”

  王夫人有些难为情的咬咬牙,不管平日里对那几个丫鬟如何顺从,如今让她对着外人那样做,着实让她有些难堪。可是这事已经生了,若不摁下来别说那几个女子不会饶过自己,便是自己的儿子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王夫人起身后往城主这便走来,依旧是老套的剧情,脚下一滑倒进城主的怀里。城主哪里看不出来,但他却是顺势搂住了王夫人。

  “夫人没事吧!”城主假情假意的问了一句。

  王夫人却是一个白眼,伸手锤了一下城主的胸口。“你这人,把人家的腿都吓软了,人家能没事吗?”王夫人说到这已经脸色红润起来,她没诱惑过男人,但最近被训练了很多次,多少还是适应了不少。“你说吧,你逮到奴家在这卖身了,你,你想怎样以此要挟奴家。”

  王夫人这话一出,城主反而紧张起来,这明显就是演戏,王夫人是真的怕还是另有所图呢。城主没敢轻易动手,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把王夫人放在椅子上,但他的身体也未离开。“夫人说笑了,本城主什么都未看到,只是本城主想知道,夫人为何~”。

  “你这人”王夫人突然做出了女儿家的羞态,这女人容貌身材还算可以,但也有了另一番风情,“卖身便是卖身,奴家可不喜欢那些花花肠子的男子,奴家守寡了二十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唉,城主大人您想羞死奴家吗。”

  “这”城主犹豫了一下,双手也离开了王夫人的身子,“夫人便是真的如此也没必要来这种地方,大户人家有面首也是正常,来这地岂不是堕了自己的身份。”

  “我儿哪里会准我找面首,说起来真是堕了身份。”王夫人面色娇红的低着头,叹了口气。

  “夫人说的是,可即便不做面首也要找几个相好的,哪能在这贱卖自己的身子啊。”城主面色有些疑惑,他也看出来今天这事不简单。

  “你还说,奴家哪里是贱卖啊,奴家这年龄根本就不够资格,待了两天总算来了一个点了我,才给了二十文,用妈妈的话简直就是赔钱货。”王夫人脸色已经羞的不行,但是台词还得说出来,“不怕城主笑话,本夫人还真想有个姘头。可本夫人的身子谁敢要,今天若不是用这法子,本夫人当着你的面伸开腿,你也不敢看。”

  王夫人这话让城主瞬间明朗,这就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王夫人怎可能如此作贱自己,可若正常勾引自己,自己也没那胆量。可如今这事一出,二人之间算是没了隔阂,说白了就是王夫人怕自己不放心,特意送了一个把柄给自己。城主原本离开的身子再次靠了过来,“夫人哪里话,本城主哪里敢拒绝您的好意,只是如今这样,本城主也不好做,毕竟这封口麻烦的很。”

  “封口的事有你有我怕什么,本夫人定然会安排妥当,只是城主也要好好配合。”王夫人说到这突然被城主捏住了乳房,身体的浪劲渐渐占据了上风,“好人,那么粗鲁,王将军他爹都不舍得呢,奴家这奶子,你就不知道疼惜。”

  那一晚青楼里出了大案子,几个造反的刺客要击杀城主,可惜城主逃了出来,反而是死了一些官员。后来刺客不知怎么的逃到了王府中,而那一晚曹大元帅被王母命令去外面做些事,府中的高手和刺客大战了几回合不敌,好在城主率军赶到,危难关头以身犯险救下王母。王母深受感动,把城主认做了干儿子。

  王统领知道这消息是第二天,得之自己的母亲无碍后这才打消回家的念头,至于认干儿子,王统领倒是没什么,这城主一直再等机会靠拢自己,如今有这个机会他肯定要把握住,既然救了娘亲,自己也便给他一个机会,如今王统领身为上位者,眼界也开阔了许多。

  同时他又想到今天王大元帅的话,曹家对西北川有意思?可曹江宁难道会背叛自己?王统领不相信。但昨晚曹江宁为何要离开,虽然说有母亲的命令,可王统领还是觉得这事不简单,刺客就那么巧的出现,哼,曹江宁,最好不要让本将军失望。

  说到曹江宁,此刻她正和小青在一起。“梓彤做的有些过了,若真是因此伤了王家的根基,不要怪我这做娘亲的翻脸。”曹江宁也有自己的底线,虽然这底线在一点一点的降低,但王家的利益依旧是不可被触碰的。

  小青应了一声,虽然二人明面上小青的地位要高,但曹江宁长期的上位者气质却依旧让小青倍感压力。小青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曹江宁看到信封上的标志后面色有些异样。“白离的信怎会在你手中?”曹江宁疑惑的问了一句。

  “回老主子,王母的安排其实并非家主的意思,家主仅仅是希望报复一番,后来跟白大人提过此事后,白大人觉得浪费了来之不易的机会,所以才有这几日对王母的安排。”小青没有隐瞒,白离和曹梓彤之间的事几乎全盘托出,这也是曹梓彤的意思,不管曹江宁认不认她这个女儿,她依旧把曹江宁当自己人,不会给娘亲隐瞒什么。

  “看来你们家主也是支持白离对本母犬的想法了。”曹江宁说完后拿着信封走出去,“以后白离的信怕是都要经过你的手了,也罢,本家主倒要看看你们家主能不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曹江宁回到王府后没多久王母便把她请了过去,没有当初的盛气凌人反而面色带着几分忐忑。曹江宁心中清楚王母的意思,她定然知道有些事瞒不住自己。果不其然,曹江宁行完礼后,王母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江宁,你跟着王家也是不少念头,有些规矩你比我懂,若是知道家主的女人出轨,你应该如何做?”

  “母犬当禀报家主。”曹江宁跪在地上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

  “若是家主死了呢?”王母有些紧张的追问了一句。

  曹江宁却是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才开口,“若是家主以死,当禀报小家主或者主母再婚后的男人。”曹江宁说到这抬头看向了王母,“家主以死,主母可另择夫婿,这事算不得出墙。若主母认了小家主为主子,江宁便要把此事如实禀报。

  王母听到这话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一旁的小红却是咯咯一乐,“我便说了这母狗知趣,你是寡妇出去找男人有何不可。你又没被你儿子收下,这母犬哪里有资格管这些,况且你现在还是她的主母,这件事只要你不准她说出去,难不成她还敢违背你的命令?”

  王统领吃亏就吃在这里,没有把家里的女人驯服,甚至没让曹江宁归心,不然也不会出现两个主子的问题。小红这话一出,王母的面色也笑了起来。“这事你这贱犬便带到下面去给他爹说吧,本夫人今天要去看自己的干儿子,这里你好好照看,莫要出了什么事。”王母说完后便把曹江宁打发了下去。

  看着曹江宁离开,王母刚刚气度瞬间变得淫荡起来,一旁的小红伸出手往她的胯下摸了一把,然后露出带着淫液的手嘿嘿一乐,“老不知羞的,这就发情了,今天交给你的话记住了吗?姑奶奶飞黄腾达就在今日了。”

  “记住了妈妈。”王母面色娇红的点点头,“女儿今天给妈妈保媒,城主现在巴结我,至少能给你一个小妾的名份,等我儿的势力大了,妈妈扶正也是指日可待。”

  小红的心思很简单,王统领这明显是行不通了,只能另辟蹊径才行。前几日小青无意间提起来,这个城主也是个备用人选啊,若是能嫁过去做个妾室,自己也未必没机会飞黄腾达。不过小红知道,自己还得控制着王母,这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小红陪着王母出去了,曹江宁望着二人的背景沉默下来,刚刚他又接到了一封信,王统领质问她为何不在家看门护院,曹江宁没去反驳,写了一封认罪书递了过去,虽然不知后过如何但估计不会太好。

  曹江宁又看了白离的信,信中白离也是很痛快,直接言明自己已经京城的各位做了交易,通过苏家和王母的把柄,白离会一点一点的渗透过来。同时白离还说自己在王大元帅那提了一下曹江宁,并透露出一切都是曹梓彤的意思,这样一来王大元帅肯定会借机通过王统领打压曹江宁。小和尚还对曹江宁的未来的遭遇略表关心,曹江宁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不仅光明正大的算计了自己,还要做个好人来关心自己,这天下的好事坏事都让他做了。

  但曹江宁也不得不佩服,白离抓机会的能力,仅仅通过自己在王家的待遇便推断出目前的形式,曹江宁最看上的就是白离的手段,总会把各方势力牵扯进来,表面看是想浑水摸鱼,其实在他眼里早就猜到了各方的反应。白离甚至信中直言,曹江宁很快便会被王统领排挤出西北川的核心,然后一步一步成为边缘人物。

  曹江宁说不准王统领的反应,但她还是希望王统领不要如此没有主见,至少要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可惜曹江宁算错了,王统领对他师父的信任显然多过了她,未来不久曹江宁不仅被排除在了权利之外,更是以近乎软禁的形式被囚禁起来。

  这也不怪曹江宁,王统领的目标很明确,沈大元帅被灭后他要得到大元帅的职位,毕竟他的师父说过,这位置他有能力。不过曹江宁却是直接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认为王统领势力不够,很容易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这一下触动了王统领的自尊,沈大元帅死后,最有可能继承大元帅之位的是曹梓彤,在王统领看来,曹江宁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才让他放弃。也正是从那天起,曹大元帅再也没机会掌控西北川,而王统领也渐渐步入了某些人的圈套。

  曹江宁没有给白离回信,她不能再触碰自己的底线了,曹江宁再等一个结果,想来这个结果不会太慢。

  玉剑阁中的密室里,艳剑忘了当初的承诺,再次走了进来。先是在外室用一根透明的针刺入自己的小腹,然后才打开密室的门,推开了棺材板,用自己的内力灌输进老头的身体里。老头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了一丝生机,不多时便慢慢的睁开了眼,当他感觉到身体中源源不断的内力后,突然面色一变,抬起手抽在了艳剑的脸蛋上。“滚,留着内力给我儿,别在我这将死之人的身上费工夫。”老头的话没了以前的威慑,艳剑依旧固执的把内力输送进去。

  艳剑的固执老头深有体会,叹了一口气后任由她把自己的生机再次提起来,而艳剑的境界这次彻底跌落到了天人境中期。看到老二费力的直起身子,艳剑这才停止自己内力的输送,望着老头的眼色也带着几分纠结。老头抬起头打量了她的脸色一番,紧接着便是有些惊讶的开口道:“你的体内怎会被我的邪佛之道入侵?白离做的?”

  艳剑听后点点头,老头却是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明明能练的大圆满的剑意,偏偏要在自己的内力上留个破绽。你的内力阴刚,我是阳柔,本身势均力敌,你却愣是要把自己的内力变成被我死克的,现在好了,就这点内力每个十年八年别想去除干净。”

  “奴家去了长生阁。”艳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解释道。

  老头面色一变伸手摁在艳剑的小腹,艳剑没有躲避只是握住了老人的手腕。老头收回了自己的手摇摇头,“有这跟针应该能恢复的快一点,今日过来做什么,想挨打了?”

  艳剑听到这话面色一红,瞪了老头一眼后摇摇头,“想挨打也不找你,有你儿子呢。”艳剑说完后笑了笑,“来这就是告诉你,你儿要大婚了,圣医阁的辛安然做他的妾。”

  老头听到这面色一惊,“那还等什么,快让离儿来杀了我,不然他命格不变如何能抗的住白虎的反噬。”老头神色有些激动,从艳剑把辛安然牵扯进来他便没了机会,艳剑以辛安然的命格做要挟,逼迫老头送死。老头也是狼顾之相,除了青龙能破白虎,还有一个命格也可破白虎的克夫之命,这便是嗜血独狼。这嗜血独狼必须是狼顾之人杀了另一个狼顾之人,这才会转变自己的命格变成独狼。独狼不见血,见血破百命,这样的命格,白虎也压不住的。

  从苏悠开始,艳剑一步一步把白离引诱到这条路上,邪佛只能看着,为了自己儿子的命他不得不去妥协。现在听说白离要娶辛安然,邪佛定然不能坐视不理,只要让白离杀了自己,便能破除那命格,邪佛从进棺材的那一天便做好了准备。

  “不急的”艳剑的语气很是平静,“放心,离儿不会碰她的,你再活几年,我还想看看你,再者离儿现在御女道还未大成,等他有些成就了,我再领着他来这要你的命。”

  老头听后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艳剑,“你若一直如此,离儿也终会离你而去。”邪佛说到这看艳剑想开口反驳,突然瞪了一眼,对面的艳剑瞬间安静下来,“给我说说离儿最近的情况如何了。”

  艳剑听后没有犹豫,立马点头开口道:“回主上,离儿已经得了曹梓彤的刀道,荆玉莹的千翻浪影脚以及南宫幼铭的精纯内力。苏悠的诡兵之道依旧保留着,不知这丫头有何打算。不过好像她的那个大师姐被苏悠惦记上了,想来也是为了弥补离儿的不足。”

  “哦,那个姓梁的是吧,是个好苗子,有潜力的,离儿拿她的刀道应该是错不了,曹梓彤也练出了刀道?潜力如何,千万不要因小失大。”邪佛眯着眼问了一句。

  “曹梓彤的刀道和梁莫清的有些相似,但本质却并不相同。一个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刀皇之道,一个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刀尊之道。只是梁的刀道怕只能如此了,那姑娘算是废了。”艳剑说到这犹豫了一下。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邪佛突然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艳剑被训斥后面色未变,但却立马开口:“苏悠的身份不知主上可清楚。”

  “哼,没查出来,诡兵之道,除了影社还有谁,最大的那一位跟苏悠关系匪浅,你心里清楚就好了。”邪佛说到这阴笑了几声,“这孩子还算有点野心,南宫幼铭也下得去手。”

  艳剑听到这话却是轻轻的摇摇头,“主上怕是误会了,离儿虽然动了幼铭的身子,却以仇恨为代价让南宫幼铭另立道心,若是成了恐怕离儿的处境不太好。奴家打算防患于未然,回去后便着手处理此事,以候家和南宫家为~~啪。”艳剑说到这突然挨了一巴掌,原本的话语也咽进了肚子里。

  “老子的孩子做件事,轮得到你这婊子说三道四,离儿死了也是值得,老夫没指望他多有种,没指望他活的光明磊落,可他好不容易坚持一次,便是死了也是问心无愧。我邪佛的儿子可以邪,可以底线低,但是不能没有底线。”邪佛恶狠狠的骂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阴险的笑了一声,“虽然不让你阻止,但总要留一手才是,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但若真是离儿因此而死,你便不要报复了。”

  艳剑沉默了一会后点点头,邪佛这才舒了一口气。“除了这几人还有谁是你的目标,没让离儿得南宫幼铭的外伤恢复体质,莫非你惦记上了女帝?也对,若论身体强度,女帝才是第一人。你娘亲呢,算在里面了吗?还有南宫家主和曹江宁,都算进去了吗?”

  “南宫家主得了一丝天道,等孕育好了便会安排她送出来,至于曹江宁,还要看离儿的态度。毕竟她和曹梓彤有了婚约,奴家不敢过多插手。只是娘亲那,娘亲已经去了高丽,现在依旧在宫中,那个人一直跟着她。”艳剑说到这突然又被甩了一巴掌,原本面色有些难堪的艳剑突然跪在了地上,“艳剑尽快在高丽安排,定会让娘亲去到白离身边。”

  邪佛听后却是哈哈大笑,“老夫就是想扇你而已,艳心那就算了吧,以后你们白家的女人我不会再管了,欠你们白家的太多了。不过离儿想御女道大成,就你们这几个不够,韵尘那不好说,无韵阁的天道一脉相传,便是得到了,对离儿的好处也不大。你啊,不应该让离儿丢了剑道,那孩子资质有些差的,不如走你的路子,便是没你的成就高,也用能混出个名堂,你又不会背叛她,唉,可惜了。”

  艳剑听到跪在地上点点头,并未因为邪佛的话恼怒,“不知为何,这孩子既没有我的天赋也没有你的资质,当初若不是冒险在怀着他的时候入天人境,现在这孩子恐怕都进不了凝域境。”

  “你懂个屁。”邪佛突然开口骂了一句,“咱们的儿啊是吃了咱们的亏,你我都是大气运之人,天下的气运就那些,不能都让咱们家占了不是。你我二人算是抢了离儿的气运,当初你强行逆天改命,算是把咱们家的气运用光了。离儿啊是透支了气运站起来的,注定无后的。真以为那鸿愿是他自己想的,时也命也,轮回的力量你也看不破。”

  “我……”艳剑张张嘴想要开口,邪佛却是直接挥手打断。

  “别插话,你的意思我知道,把天下的龙脉集齐了给你儿子,让你儿子再次逆天改命。可惜啊,离儿背不动,你记住,你忠的不是白离,不是白家,是我邪佛的血脉。”邪佛说到这面色沉重起来,“离儿一旦有了孩子肯定活不过三年,但这孩子却是集合了下界的气运,你啊,要好好辅佐此人。不过你和离儿注定无后的,只是不知会是谁怀上那人。”

  艳剑听到这面色突然慌乱起来,“主上,难道离儿的命运是注定的吗?您,您真没有办法去帮帮他吗?若是无后,离儿是不是可得长生?”

  邪佛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离儿的命就是如此,你回去阉割了他或许还有一丝改命的可能。不过你也别担心,世事无常总有一丝变数,这事还得靠离儿才行。”

  邪佛说完后艳剑的神色突然流出一丝希望,“主上,离儿最近和我要去上古之墓中,我推算过,离儿在这有惊无险,甚至还有大机缘,这会不会是那一线生机?”

  “操,老子哪知道,老子又不是神仙。”邪佛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离儿的刀道不能出现意外,还有让他再次把剑道捡起来,若是他不同意,你便废了自己的天道也要给他铸成剑道。”

  “是”艳剑乖巧的点点头,“主上还有何吩咐,要不要嘱咐一下自己的后事。”

  “要,我死后把我埋在后山,我要看着我儿子怎么作贱你们白家的婊子。哈哈。”邪佛说完后慢慢的躺下去,嘴里还念叨着一些话。

  艳剑抬起头,面色冰冷的看着这个男人,“主上的交代奴家明白了,奴家这便走了。”艳剑说完后起身离开。

第140章

  京城如今热闹的很,江湖人多了不少,毕竟过几日便是白离和辛安然的大婚,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过来捧场的也是不少。南宫幼铭的身份也便成了白离的贴身侍卫,这个消息并未隐瞒,只说是南宫幼铭感激白离的照顾,自愿保护白离的安慰。只是白离风评太差,很多人觉得这是白离又惦记上了这个寡妇。

  南宫幼铭对这些不关心,她现在不在乎什么名声,只是每天埋头练功。这圣医阁的功法果然有效,被小和尚创伤的丹田居然三天便恢复了,而且恢复的丹田比之前更加凝实。南宫幼铭觉得自己很幸运,本就防御强,又得了老圣练体的功法,如今再加上圣医阁的,南宫幼铭的防御力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唯一的缺点还是进攻手段太少,这也是小和尚故意为之,毕竟小和尚也怕死,万一南宫幼铭到了天人境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小和尚可不希望自己的对手攻击手段太强。

  小和尚的意思很清楚,帮忙归帮忙,自己这么做已经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没必要把命搭进去不是。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使坏,依旧会没事找南宫幼铭练手,南宫幼铭也是不惧,每次受了内伤恢复后都要比以前功力精进一分。

  对于小和尚的婚事各方势力都很给面子,便是晋国公都派人送了贺礼。小和尚自己的几个女人更是给足了排场。今日飞马牧场的马夫人居然赶了过来,依旧是一身潇洒干练的劲装,身下的天字号战马惹人瞩目。马夫人并未避嫌,直接进了小和尚的府邸,毕竟关于二人之间的暧昧,早就有了一些谣传,马夫人虽然介意但也没有办法。

  马夫人被小和尚搂进怀里,当着身后下人的面前小和尚肆无忌惮的揉了揉她的屁股。马夫人面色红润的骂了一句狗官,小和尚却是嘿嘿一乐并不在意。小和尚再次躺在了软席上,马夫人乖巧的坐在辛安然的下手,南宫幼铭站在小和尚的身后,大热的天却是浑身包裹的密不透风。

  马夫人看着南宫幼铭的神色有些惊讶,南宫幼铭也感受的出来,轻轻转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裆部避开马夫人的视线。这次南宫幼铭没有出口嘲讽骚货之类的,毕竟人家马夫人穿着得体,但南宫幼铭多少有些另类。倒不是衣服另类,而是她那穿着紧身裤子的裆部,明显有一块厚厚的凸起。就像来了月经的女人,垫着东西还穿个超贴身的裤子,那鼓囊囊的轮廓清晰可见。

  说起来这也是拜小和尚所赐,南宫幼铭成了贴身侍卫后定然要按规矩打扮,小和尚的佩刀被她挂在腰间,穿裙子定然是不方便,只能穿裤子。可南宫幼铭的下体长期湿润,穿上裤子后一旦被小和尚摸一摸,不一会便会再裆部出现水渍,小和尚借机嘲讽,南宫幼铭忍着羞耻换裤子,仅仅是第一天,南宫幼铭就换了七八条。

  后来小和尚灵机一动,想到了前世的卫生巾,然后琢磨了一晚上,总算找到了吸水性最好的材料,然后弄成卫生巾的样子缝起来。当然白离可以弄的很薄,但这不是白离的风格,当他拿着一大块去邀功时,二人又打了一架。

  不过后来南宫幼铭还是屈服了,毕竟总是换裤子也不成,再者白离也说了,出门时允许她穿外衣,二人都做了妥协,所以今天马夫人看到了南宫幼铭这副打扮。马夫人把目光移过来,虽然不清楚二人之间的事,但也看出来这候敬之的女人肯定被白离拿下了。马夫人坐下后小和尚没有开口,反而是辛安然一直在和她聊天。

  除了南宫幼铭和白离没开口,剩下的三人一直都是家长里短的说着话,小和尚听得昏昏欲睡,但也不想管太多,毕竟几人凑在一起说说话,以后也算相互认识了。南宫幼铭因为陪在小和尚身边,看到这男子一直盯着自己的屁股,心中渐渐升起了一股不安。突然小和尚一瞪眼,南宫幼铭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不过小和尚开口的话却并不是针对她,“马夫人,听说前段时间为了表忠心,把你们飞马牧场的标志烙在了屁股上是吗?”

  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心中一惊,这事当初是白离点头同意的,虽然知道这人肯定会看,可谁想到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了出来。马夫人面色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南宫幼铭看到不是针对自己,心里顿时放了下来,嘴里也发出了一丝冷笑。

  小和尚没去搭理她,而是指了指对面的马夫人,“脱下来给本大人看看你这匹胭脂马的屁股。”小和尚的要求让马夫人有些羞耻,嘴里骂了一句狗官后却并未动身。

  一旁的辛安然推了推她的身子,然后指了指一旁的鞭子,“快去,不然一会就得挨鞭子了,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谁没光着身子伺候过她,以后你若长来这,少不得也要和我们一起侍奉。”辛安然很有大家风范,对于下面的女人说教起来头头是道。

  马夫人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南宫幼铭都那副打扮了,自己也没必要因此违背白离的要求,更犯不上为这事挨鞭子。马夫人脱下来自己的裤子,一个飞马牧场的标志印在了她臀瓣的上方,马夫人只露出了小半个屁股,但南宫幼铭还是骂了一句犯贱。

  南宫幼铭这话一出马夫人有些不高兴,她可不是辛安然那么大度的女人,都是无名无分的女子凭什么被她侮辱。况且马夫人也想看看自己在白离心中的地位,苏悠的一番话让她明白了许多,只有获得白离的亲近才能有更大的利益。说白了就是谁得宠谁便能获得好处。

  马夫人没有提上裤子,而是直接扭过头盯着南宫幼铭,先是看了一眼她的裆部,然后又鄙视的白了一眼南宫幼铭。辛安然看气氛不对,赶忙站起来要打圆场,小和尚却是一摆手对着韩皇后开口道:“领着你的妹妹去刑房,在她屁股上给我烙个白字”。

  小和尚的话让韩皇后面色一惊,南宫幼铭也是愤怒的看了过来。“姓白的你休想,本夫人就是死也不会被你烙上标记,便是你今天烙了,过两天本夫人也会用内力恢复,你死了这条心吧。”

  小和尚听后点点头,指着韩皇后对辛安然开口道:“把她领过去,妹妹不烙便让姐姐来。”这话说完后韩皇后吓的脸色发白,南宫幼铭更是怒极而笑。

  “姓白的,除了会用别人威胁我,你还有何本事。”南宫幼铭明知道自己动手打不过,却依旧摆出姿势,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开打的样子。

  “狗官,看来你的方法也不是百试百灵。”马夫人却是轻声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又看向南宫幼铭,“本夫人也是逼不得已,但既然来了这便要认命,啪。”马夫人说到这被小和尚抽了屁股一巴掌,心中添油加醋的想法顿时没敢再说出口。

  小和尚没再理会马夫人,而是看向了南宫幼铭,“去还是不去,痛快点。”

  “奴家去吧!”韩皇后突然站了起来,虽然面色苍白但眼神还是很坚决,“既然跟了你,身子便是你的,你发了话妹妹不做便是丢你的面子,我这做姐姐的理应补偿。”韩皇后说完后便要往外走去,南宫幼铭却是呸了一声马夫人,直接把自己的姐姐摁回了座位上,然后一个转身飞去了刑房。

  马夫人轻轻摇了摇头,正要提起裤子时小和尚突然阻止了下来,“今日都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们几人谁的屁股最好看。”小和尚这话一出,剩下的三女面色都红了起来。小和尚很少提这荒唐的要求,可如今既然开了口,肯定没得商量。

  马夫人不知白离和南宫幼铭复杂的关系,只以为这人肚子有气,这时候马夫人可不会招惹小和尚。“辛姐姐,你也不管管他,大白天的就让咱们姐妹陪她白日宣淫。”马夫人嘴里虽然抱怨,但是手上的动作并不慢,脱下了裤子后还闹情绪的扔在小和尚身上,嘴里骂了一句狗官。小和尚并不怪罪她,毕竟这女人总要给自己一个安慰,裤子都脱了还不准人家骂上几句。

  韩皇后紧随其后,她习惯了服从白离的命令,有了马夫人开头,便也不在扭捏,撅着大屁股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辛安然并未起身,看到二人都坐下后这才笑了笑开口道:“比臀瓣安然甘拜下风,不过既然大人有兴致,安然也不能搅了。”辛安然说到这也脱下了裙摆下的裤子,不过脱完后辛安然并未立马坐下,而是把剩下二人的裤子摆放好,然后在把自己的裙摆系在腰间,让白嫩的臀瓣完全露出后,这才再次回到座位上。

  辛安然这动作让剩下的两女开了窍,匆匆忙忙把盖住屁股的上衣也系在了腰间,不过等她们二人想要坐下时,辛安然却是开了口,“大人要比,你们二人可不能坐下,安然已经认输了,你们二人却是要比一比的好。”

  在这里除了白离辛安然的身份最大,她这话一出二人自然不能坐下来,小和尚也不说话,这臀也不是真的要比,自己闭着眼都能摸出来谁是臀瓣的主人,谁大谁小心中自然有数。看着二女扭捏的站在自己身前,白离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今天来院的女子,都得给本大人把裤子脱了,亮出来自己的屁股。”

  小和尚这话并未引起什么波澜,只是下面一句话却是让三人面色大变,只见小和尚突然中气十足的对着天空喊了一声,“艳剑掌门既然前来,何不进来坐坐,莫不是只想看戏?”小和尚这话一出,三女才知道原来艳剑仙子已经来了,而且听小和尚的意思,好像已经来了一会了。

  艳剑听到白离那句进这院的都要脱裤子时便心知不好,他太了解这小子的想法了,可是下一句直接点破她的到来,却是让艳剑尴尬起来。若是跑了,那几人定然会以为她被羞的,当着她的面做这事,自己却是不敢露面,多少让别人看来有些心虚的嫌疑。

  可若是下去,难不成自己还要守那小子的规矩不成,若是仅有二人也变罢了,可在这的女人有三个啊,自己若守了规矩那岂不是~~艳剑正在想着,小和尚却再次开口:“请艳剑仙子下来一见,若是不想进这院,便在院外的玄关处候着便好。”

  小和尚很强势,强势让人觉得他能命令艳剑的行动,辛安然虽然知道二人的关系,可也没想到白离居然这样对他的娘亲说话。小和尚这语气是松了口,艳剑咬咬牙瞬间出现在院落的玄关处,望着远处洋洋得意的白离狠狠白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开口道:“不知白大人请艳剑下来所谓何事,若是无事艳剑便要离开了?”

  “倒也没什么大事。”小和尚无所谓的摆摆手,“就是有些想你了,今日便在这待一会,本大人看够了你便回去。”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一愣,原本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今更是难以相信,白离居然是想看人家,这玉剑阁的掌门就要待在那任他看,什么时候看够了什么时候回去,若是看不够难不成还要留下来。

  “这,这真的是艳剑掌门?”马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离。

  “假的。”艳剑突然冷着脸开口道。

  “哈哈,去吧柳长老请过来,就说这里有人冒充艳剑掌门勾引我,看看艳剑掌门知道此事后会是什么反应,千万别没动静啊。”小和尚说完后哈哈大笑,艳剑却是脸色恼怒的握紧拳头,看那光光的脑门,恨不得使劲抽上几巴掌。

  就在这时辛安然突然站起来对着艳剑行了一礼,“安然见过婆婆”,辛安然不知那两个女的是不是知道这身份,但是今天她必须把这事说出来,辛安然也有自己的主意,明显艳剑被白离压着,自己当初吃了亏丢了面子,今日把艳剑的身份挑出来,也让她吃了亏丢个面子。

  艳剑没想到辛安然这样做,白离可以挑战她的底线,但是其他人没资格,天人境的气势瞬间崩发出来,辛安然面色一红,瞬间吐了一口血,好在艳剑不是想置她于死地,再者辛安然内力疗伤快,一时间除了吐血倒也没有其它异常。

  小和尚却是不干了,一拍桌子对着艳剑呵斥起来,“放肆,本大人的女人你也敢动,问过本大人的意见了吗?在这轮得到你放肆。”小和尚没和艳剑说过这样的话,艳剑听到此话有些惊讶的看向小和尚,目光也变得愤怒委屈起来,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进自己家门呢,当着别人的面羞辱我,你居然还来凶我。自己紧赶慢赶的过来看他,事事都顺着他,谁成想他却丝毫没把自己放眼里。

  当小和尚把辛安然护到身后时,艳剑终于忍不住转身要走,小和尚却是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的衣袖。然后不管艳剑的反抗,拉着她去往旁边的院子。艳剑刚一进院子,突然抿着嘴哭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小和尚一时间也不知真假。

  “娘亲,您是演戏呢还是真哭?”小和尚摸着脑袋问了一句,艳剑不答话站在院落里流着泪。小和尚有些厚脸皮的靠过去,搂住自己娘亲的腰讨好道:“娘亲再哭就花脸了,孩儿想您想的厉害,你这一走我觉都睡不成了。”

  艳剑没有被打动,硬生生的从小和尚怀里挣扎开,刚刚的怒气却是消散了不少,自己就是听不得这孩子的软话,只要说点好听的,自己便开心的很。不过刚刚的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艳剑总得让小和尚知道谁是长辈。

  小和尚看到艳剑的面色缓和了一些,然后领着艳剑进了屋里,艳剑这次没有挣扎,却也未给白离好脸色。就在进屋的瞬间,小和尚突然粗糙的撕扯了艳剑的裙子,艳剑下意识的去反抗,可她不用内力哪里是白离的对手,不多时便被白离摁在了桌子上。随着桌子的响动,艳剑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

  “畜牲”艳剑终于开了口,“你的女人就在旁边的院落,你,你就不能给我留点脸啊,啊,轻点,你轻点啊,别在这行吗,你不是人,呜呜~”艳剑从未被小和尚如此霸道的占有过,一直都是她在主动,小和尚今天却是像换了一个人,对着艳剑强行上手。

  小和尚做的很激烈,不管身下艳剑的呵斥,提着自己的阳具放进菊花里使劲抽插,艳剑被他撑的厉害,捂着自己的嘴巴半哭半吟的哼哼着。每当她要用内力布上隔音的结界,小和尚总会使劲顶上几下,然后啪啪抽打她的臀瓣几下。艳剑知道小和尚的意思,自己每尝试一次,小和尚的抽打的力道都会大一丝,声音也越来越大,这样下去,早晚被其他人听到。

  艳剑不敢再做反抗,趴在桌子上接受白离的侵犯,粉嫩的菊穴被撑的没有丝毫褶皱,胯下的淫水也开始逐渐泛滥起来。那圆润的臀瓣一次次的撞击着白离的小腹,下体的快感呢越来越重。艳虽然尽力克制,但呻吟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畜牲啊,嗯,你这样我还有脸见人吗?你杀了我算了啊,你个畜牲,色胚~嗯~”

  “你这屁股就是给我插的,要什么脸啊,有个嘴巴给我含一含就成了。”小和尚无赖一般的开了口,“娘亲的腚眼真爽,比韩皇后操起来舒服,有空你们两个一起上,我再详细点评一番。”

  “啪”小和尚被艳剑反手抽了一巴掌,显然这话触动了艳剑的底线,让她和别人一起伺候,艳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畜牲,有你这么糟蹋自己娘亲的吗?啊,你慢一点行吗?娘亲都来了两次了,再这样下去,一会就被看出来了。”

  “看出来就看出来,操自己娘谁敢说闲话。”小和尚又使劲顶了几下,直接把艳剑送上了顶峰,“辛安然被你算计了还不能发个牢骚,本大人宠你宠上天了是不是。再有下次,本大人当着辛安然的面收拾你。”

  艳剑先是趴在桌上享受了一会高潮的无韵,然后突然扭动起了屁股。“滚,滚,作贱我你还有理了不成,难道你能用的女人都得骑到我头上去。你还没射啊,快点行不行,娘亲腿都酸了,要不让娘亲先用内力缓一缓。”

  “少来”小和尚不上当,一旦给了艳剑机会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小和尚想的也不错,若是艳剑有用内力的机会,定然先收拾小和尚一番。刚刚一时大意,谁能想到小和尚居然上来就用强。“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有我在谁敢对你不尊敬。今天辛安然叫的没错,本大人不想跟你这样偷偷摸摸的,本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上了自己的娘能咋的。”

  “哎呀,你轻点行不行,一说上了自己的娘你就兴奋。”艳剑语气娇喘的抱怨了一声,小和尚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艳剑总算有喘息的机会,“我不怪她了成不成,我们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娘亲还怎么活啊。”

  “哪来的外人,都是一家人,她们不会嘴碎的,真要传出去有一个杀一个,坏了你的名声谁都不行。”小和尚胸有成竹的保证。

  “滚蛋,就你坏我名声,先杀了你自己。”艳剑说到这轻轻的动了一下屁股,小和尚却是依旧站在那纹丝不动。艳剑面色一红,又是扭了几下,小和尚却是一个巴掌后说了句老实点。

  “你讨厌呢!”艳剑的语气带着一丝羞耻,“要么拿出去要么动一动,不上不下的算什么啊!”艳剑说完后小和尚依旧不回声,小和尚的心思艳剑哪里不清楚,原本有些恼怒的语气变得有些魅惑,“爹,儿子爹爹,捅捅你娘亲女儿的小菊花成不成。讨厌,就爱听这话。”

  小和尚却是靠在了艳剑的身上,让自己的阳具插的更深一些,“别美化自己,什么小菊花,就是屁眼子,老屁眼子,重新说。”

  小和尚这话有些恶心人了,艳剑直接炸毛,再美的女人也在意自己的年纪,小和尚一个老子,算是让艳剑彻底动怒了。原本已经不在挣扎的艳剑猛地用力转身,可白离却仿佛预料到了此事,先是抽出一半自己的阳具,省的娘亲的腚蛋把自己压在下面。紧接着上身离开艳剑的身子,让原本以为需要费劲力气才能揍到儿子的艳剑,轻松的便反转过来了身子。

  就在艳剑翻身过来的刹那,小和尚突然使劲怼了进去,同时把艳剑的双腿也抗在了肩膀上,双手更是趁机撕破了艳剑胸前的衣物。艳剑的巴掌没能抽到白离的头上,自己的奶子却是被白离狠狠的抽了两下。颤悠悠的酥肉顷刻间带上了几分红晕。

  艳剑望着白离有些凶悍的眼神,不知怎么心中竟然有些委屈,自己被他得了身子,不仅没被好好呵护,反而下手越来越重。“你给我滚开,畜牲,啊,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东西嗯~”艳剑的语气不轻松,即便心中不爽可身体却诚实的很。

  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瞬间掏出一把折扇,艳剑原本恼怒的目光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带上一丝慌乱。“离儿,不行,别~啊!”艳剑看着折扇滑倒自己的小腹,双手只能死死的护住下体,小和尚这时自己弄不了,想用其它东西过过瘾。

  “放开手”小和尚不理艳剑的哀求,拿着折扇拍在了艳剑的玉手上,“再不拿来,本大人就不是拿这东西作弄你了。走的时候不是挺来劲,还要取我狗头,再不拿开我可真不客气了。”

  小和尚一瞪眼,艳剑的气势突然弱了下去,堂堂玉剑阁的掌门这会像个被欺辱的女子,眼中带着雾气,双手犹豫的离开自己的下体,那破有特色的阴毛被小和尚捏在了手中。“喊不喊”小和尚另一只手拿着折扇在艳剑的小腹上敲打一下,嘴里威胁的意思更胜从前。

  “别”艳剑弱弱的哀求了一句,双手护住自己的双胸别过头轻声开口:“请,请白大人享用艳剑老菊花。”艳剑说完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双腿死死的夹住白离的身子,恨不得夹死这畜牲才好。小和尚却是发现娘亲的嫩穴刚刚居然收缩了一下,心中不免有了另一丝想法。

  “以后说什么都得加个老字,老肉屄,老肥奶,老婆子……”小和尚说到再次硬顶了一阵,艳剑被刺激的再次兴奋起来,不过这时小和尚又停了下来,“听到没老太婆,听到了说一声。”

  “听,听到了。”艳剑声音微不可闻,小和尚却是又对她的奶子抽了一巴掌,艳剑痛呼一声,嘴里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老太婆听到了。”

  小和尚舒坦的笑了笑,趴下身子叼住了艳剑的乳头,肥嫩的乳头先是被白离又吸又裹,艳剑脸色潮红的轻声呻吟。就在这时,小和尚抬起头再次开口:“那么大年纪还发骚,晃着大奶子勾引我,不要脸的东西。老贱货,也就是本大人心好不嫌弃你,不然谁会要你。”

  “白离”艳剑突然把小和尚摁在自己的胸前,“你这畜牲太过分了,有你这样糟蹋自己娘亲的吗?呜呜,闷气你,呜呜!”艳剑突然哭着耍起了性子,小和尚这话太伤人,她从未想过能在小和尚嘴里听到如此恶心她的话语。

  “啊~”随着艳剑的一声呻吟,搂住小和尚的头突然松了手,此刻那粉嫩的鲍鱼里赫然被小和尚用折扇顶了上去,小和尚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娘亲可是够狠的,差点被她闷死。小和尚拿着折扇抽动几下,艳剑突然面色潮红的扭动起身子,胯下巨大的吸力让小和尚差点握不住扇子,原本还梨花带雨的艳剑,此刻多了一丝妖娆的魅惑。“嗯~嗯~”艳剑的挣扎不在强烈,反而是全身瘫软的享受起来。

  “说你是骚货你还不承认,就是勾引我,有本事不发情。”小和尚拿着折扇抽插着开口道。

  “没,没本事,啊,艳剑这身子就跟你在一起会动情,嗯~不想被你糟蹋,可你碰上一下人家就,就控制不住。别,呜呜,人家就是贱货,就是不要脸的勾引自己的儿子。呜呜,人家没本事,再傲的心性在你这也是贱骨头。呜呜,你插啊,插烂它,反正是你的东西,你爱怎么作贱怎么作贱啊~”艳剑这会有些意乱情迷,一股脑的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小和尚听到这话却是硬的厉害,一前一后使劲顶了起来,“说,继续说,不准停。”

  “呜呜,说你个大头鬼,嘤嘤~人家就是贱,别人看人家一眼人家就觉得恶心,你拿着鞭子抽人家,人家心里却是喜欢的很。嗯,你用力弄死自己的娘亲吧,就活该被你这畜牲作贱。别人都腆着脸过来找艳剑,嗯~艳剑跪着求你,还热脸贴尚冷屁股。您那屁股比艳剑哪都贵重,你满意了~~满意你就快点弄,都插进去嗯,你把人家的花蕊顶开啊,呜呜,你不是人,作贱自己的娘。”艳剑一边哭一边呻吟,胯下的淫水早就让屋里芳香四溢,小和尚还没见过自己的娘亲这个状态,一时间居然兴奋的只知道埋头苦干。

  “嗯~轻点行不行~艳剑又快要来了,这次太厉害了,离儿,不行了,白离老公,真的不行了,可怜可怜你家的艳剑,别让其他人听到~~嗯~”艳剑突然伸手搂住小和尚,胯下的淫水像是喷泉一般把二人的交合处完全淋湿,艳剑的双腿不规则的抖动着,搂着小和尚的胳膊却是越来越紧,手指紧紧扣住小和尚的后背,小和尚不敢用内力,生怕弄伤了娇嫩的玉指,只能咬着牙硬挺着。

  艳剑这一阵高潮愣是咬着牙没喊出声,身子的吹潮持续了好久才慢慢停歇,可搂着小和尚的身子却是没有松开,白嫩的大腿被小和尚的身子挤压的变形,粉嫩的菊穴被小和尚撑的异常饱胀,那折扇还在艳剑的体内留着,不过此刻却是全被淫水打湿。

  艳剑缓了好久才恢复,这种高潮她还是当初怀上小和尚前才经受过的,不,还不一样,这次还有禁忌的快感,更有小和尚的作贱羞辱,邪佛至少不会强迫她说那种淫话。小和尚觉得娘亲的呼吸愈发平稳,挣扎着想要从艳剑的身上起来,可是艳剑却是摁住他的脑袋,强迫小和尚躺在自己怀里。

  小和尚也没反抗,双手搂着艳剑性感丰腴的身子慢慢抚摸,那种牛奶般细嫩的皮肤,只有娘亲才有。“满意了吗?”艳剑的语气没有了刚刚波澜,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不带丝毫情绪的波动,“满意了就从我身子上下去,等来了兴致再来作贱我。”

  小和尚听到这话便知娘亲有情绪了,刚刚的确做的有些过分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不给一个下马威后面的话题不好进行。“没满意,我就想这样跟你一辈子,一刻也不分开,只要您在,什么都无所谓,就这样挺好。”小和尚开始了甜言蜜语模式。

  “滚蛋”艳剑突然有些恼怒起来,这时小和尚抬起头对她嘿嘿一乐,艳剑一直绷着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不学好,越来越放肆。”艳剑嘴里骂着,双手却放在了小和尚的头上慢慢抚摸,可在她看到自己指尖上的血迹时,突然露出一丝惊讶,紧接着便是有些心疼的想要起身,看看小和尚背后的伤势,可小和尚的阳具还在她菊花里,这一动手反而让她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

  小和尚把艳剑摁住,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运个功就好了,你别动,我这还没射呢,软不下来。最近做的太多,一时半会射不出来。”小和尚这话说完后没有预想的巴掌,反而看到娘亲居然把指尖的血用舌头一丝一丝舔进嘴里,那份风情的诱惑,让小和尚有些蠢蠢欲动。

  艳剑也看出了小和尚的心思,只不过这次却是阻止了他的入侵。“你先起来,娘亲一会定然会让你射出来的。。”艳剑这话一出,小和尚有些犹豫,若是以前或许他未必会同意,可如今却是学聪明了,一般只要顺着娘亲的意思,肯定不会有坏处。

  小和尚离开艳剑的身子,艳剑脸色醉红的从桌上下来,拍开小和尚想要搀扶的手,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擦拭起了下体。“你去床上趴好。”艳剑低着头开口命令,被儿子打量自己清理下身,让艳剑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惜小和尚却是不肯离开,艳剑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快趴床上去,一会让你亲自清理一次就是了。”

  小和尚嘿嘿淫笑一声,这才在艳剑的白眼中趴到了里面的床上,过了一会艳剑只穿着一件睡裙走了进来,小和尚正要起身,却被艳剑用眼神阻止。不多久艳剑便躺在了床上,看着白离后背被自己抓出的血痕,心中难免有些生气和心疼,自己没有意识,难不成他还不知道护着身体。“这以后若是被你正妻看到了,娘亲不还得挨打啊!”艳剑柔柔的一句话,让小和尚的心思荡漾起来。

  “谁敢”小和尚语气一沉,“谁敢对你有意见,我直接扫地出门。”

  艳剑伸手拍了白离一巴掌,“乱说话,若是被你收进去,娘亲便不仅仅是长辈了,真要论起来,娘亲还得听着你正妻的,尤其这种事,你正妻若是开口要罚,娘亲就得受着。”艳剑说到这突然趴在小和尚一侧,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小和尚的伤口。

  “得了吧,谁真敢跟你过不去,您再我心里的地位谁还不清楚,谁敢跟你瞪个眼非抽烂她屁股。呼!”小和尚爽的呼了一声,娘亲太会伺候人了这种感觉爽的不行。

  “以前或许不会,可看你这意思明显不想给娘亲留脸面,想让你女人都知道我这做娘的爬上了你的床。这样一来,便是你再宠我,该管的也得管。你不舍得管,自然有人帮你管。”艳剑说完后看到小和尚还想回嘴,猛地一巴掌拍了过去,“不准说话,以后女人的事你别插话,娘亲若是不以身作则,别人谁会规规矩矩。你便是再疼我,规矩也不能变。娘亲以后也不会手软的,不管是谁,坏了规矩,娘亲照样会惩罚,这种事你没资格说话,我们在床上床下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就行,其他的事你少掺和。”

  “说吧,这是唱的哪一处。”小和尚一个转身把艳剑搂进怀里,“突然给我讲规矩,肯定有你的安排,我就觉得吧,这规矩对你肯定是利大于弊,哎呦!”小和尚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在你艳剑娘亲就是那种人。”艳剑白了一眼小和尚,然后又轻声笑了出来,“应该是弊大于利呢,毕竟我这婆婆的身份在这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呸呸呸!”艳剑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不对,这岂不是骂自己是狗,“离儿,你身边的女人权势都不小的,若是没规矩吃亏的还是你,我做出来做个表率,对你总不会有坏处不是。”

  “说的也是。”小和尚所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在娘亲的脸蛋上捏了一下,心中却是大概想到了艳剑的心思。

  “该你说了,今天这样做肯定有原因,你说吧,什么事都应你。”艳剑被小和尚抱在怀里,下面的玉手却是握住了白离仍旧硬挺的阳具。

  小和尚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也没啥大事,就是南宫幼铭那,老圣的天道我想给南宫幼铭,只是这女人道心以破,为此我特意让她仇恨于我,借此激发她的潜力,这样做,我也算对敬之兄有个交代。”

  “噗嗤,一个操了自己亲娘的男子还想做君子,禽兽。”艳剑娇骂了一句,“这事不可能依你的,娘亲不会让你有一丝威胁在身边,但你是主子,你的话娘亲又不能不听。”艳剑说到这看到白离有些紧张的情绪,突然握着他的阳具使劲撸了几下,“你和娘亲各退一步,这件事娘亲不过问,但老圣的天道娘亲另有打算,到时看看谁的本事大如何。而且娘亲答应你,如果你真出了意外,娘亲绝不会对南宫幼铭出手,但你也要记住,你若死了,娘亲肯定跟着你走,你自己去下面娘亲不放心的。所以,你一定要活下来,知道吗?”

  艳剑某些方面的固执是带着母性的光辉,小和尚对这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艳剑对他的付出几乎是毫无保留,小和尚肯定不能无视娘亲的这份心思。所以今天打算上来立立威,给娘亲一个强势的态度,这样也能增加一下自己的底牌。说实话,若是艳剑要对南宫幼铭动手,小和尚还真没啥办法,真让他因为这事跟娘亲翻脸,白离那岂不是连畜牲都不如。

  “得了,有你这句话,孩儿定然好好活着,娘亲的肉穴孩儿还没尝过呢,怎么能舍得离开这人世。”小和尚达到了目的,虽然有些附加条件,但白离也很理解娘亲的心思,能做到这种让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艳剑捏了捏小和尚的脸蛋呵呵笑了起来,“你啊,有色心没色胆,娘亲哪有资格给你提条件,毕竟都上了你的床,心虚的很呢!”艳剑说到这慢慢坐了起来,小和尚也想起身却被艳剑阻止了下来。艳剑在穿上盘腿而坐,贴身的短裙因为大腿的分离瞬间把自己的私密之处露了出来。看着儿子那饥渴的眼神,艳剑红着脸打了一下白离的阳具,“是不是早就想碰它了,想碰就碰,拿个扇子耍什么威风。娘亲人都是你的,你若想玩它,娘亲还能不同意?”

  艳剑那苗条的身子被衣服勾勒出了性感的线条,小和尚的手顺着艳剑的大腿滑了短裙之中,粉嫩肥厚的饱满阴唇依旧泛着红润,小和尚的手触碰到了滑嫩之地。艳剑强忍着下体的瘙痒,红润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羞涩,白离的阳具被她握在手中轻轻撸动。

  小和尚有些惬意,自己这下马威够厉害啊,娘亲居然这么乖巧。一般男人都喜欢蹬鼻子上脸,白离也不例外,拍了拍艳剑的大腿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娘亲你也别自己辛苦,孩儿想看娘亲自己玩弄一下小穴。”

  小和尚居然要艳剑自己手淫给他看,这个要求理所应当的换来的艳剑的巴掌,只是这巴掌抽到一半变被小和尚挡住了。小和尚把娘亲的修长的白指送入裙中,嘴里有些命令的开口道:“艳儿听话,给主子看看你的风情。”

  艳剑的脸更加羞红,鼻子里发出一丝轻哼,玉手半推半就的探进了自己的花蕊。又湿了呢,自己总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那一句艳儿便让自己的心软了下来。艳剑一只手撸着小和尚的阳具,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花瓣上轻轻摩擦,嘴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胯下的淫液渐渐打湿了她的手指。艳剑闭上眼,不敢正对小和尚的目光,可在小和尚的一个巴掌后,只能强忍羞意睁开眼,看着小和尚放肆着打量她的身体。

  “主子,娘亲太羞了。”艳剑咬着嘴唇哀求了一句,小和尚却是只管自己舒服,并未理会艳剑的要求。“主子~”艳剑再次开口的声音变得娇滴滴,“艳儿想要儿子的大阳具~”。

  艳剑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不知羞耻的开了口,可她就是说了出来,手中白离的阳具明显硬了一下,估计也是被艳剑的话刺激到了。“好艳儿,想要自己来,主子配合你。”小和尚望着艳剑那玉指下的花瓣,心中早就按耐不住了。

  艳剑听到这话半羞半娇的说了句:“谢谢好主子!”然后便拉着小和尚的手让他也坐在床上,先是分开小和尚的大腿,然后自己也分开双腿压在小和尚之上,二人的私处正好对在一起,艳剑做这事时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小和尚的眼睛。

  小和尚望着对面的娘亲,双手不规律的抚摸着艳剑的身子,大腿后背双乳,艳剑身上每个部位都堪称完美,小和尚总觉得能有这样的娘亲那是天大的福气。艳剑和大腿搭在了小和尚的大腿上,下面的蜜穴正好被小和尚的前端触碰,艳剑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小和尚的怀里,偷偷抬起头看着小和尚的笑容,略羞略恼的锤了他一下。

  “小主子好凶呢,对着艳剑的妹妹虎视眈眈的。”艳剑握着小和尚的阳具,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气和责备。小和尚嘿嘿一乐,双手反握娘亲的玉手,控制着自己的阳具顶到了粉嫩的阴唇之上。艳剑的喘息重了一些,这等禁忌的快感以及小和尚阳具的火热让她情难自禁。

  “你悠着点,别真插进去呢,天道的反噬你拦不住的。”艳剑松开了小和尚的阳具,转而轻轻掰开自己的花蕊,那隐藏其中的粉嫩肉洞隐约可见。“你主子要来欺负你了,生的再美又如何,还不是被那臭家伙欺负。”艳剑像个娇气的女孩,说着挑逗小和尚神经的话语。

  “就在外面磨一磨,把花豆露出来,让你的小主子见识一番。”小和尚死死的盯着艳剑的下面,虽然肥嫩却并不松弛,紧致饱满颜色粉嫩,密洞更是小的不像话,那渐渐露出的红豆,圆润可爱,更是让娘亲的私处多了一些风情。“娘亲的真好看,肥嫩饱满,紧致多汁,孩儿想吃了。”

  “哼~娘亲替自己的小妹妹谢谢白大爷的夸奖。”艳剑的语气总是柔中带媚,有这少女的娇气又带着熟妇的诱惑,“娘亲不管,以后你必须说我的最好看,不然不让你碰,啊~~”小和尚的阳具顶在了艳剑的阴蒂上,马眼松开夹住了艳剑的红豆。

  “你,你哪里学的这~法子啊~那自己的排尿的地方欺负人家。”艳剑用自己的阴唇包裹住白离的龟头,火热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轻点夹啊~就知道欺负艳儿,坏主子,臭儿子。”

  小和尚爽的不行,娘亲那阴蒂在自己的尿道口微微颤抖,随着娘亲的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二人之间的淫液也越来越多。突然白花花的奶子递了过来,顶起的乳头被小和尚含进了嘴里,“不能光欺负小妹妹,还有两个大妹妹呢,你也得疼着,轻点咬离儿,别,娘亲错了,你咬吧,给艳剑咬下来。”艳剑越求饶小和尚咬的越狠,所以艳剑打算另寻出入,可惜这话一出,小和尚直接在她的酥肉上使劲咬了一下,乳房的刺痛让她下体一锁,本就徘徊在欲望顶点的艳剑瞬间喷射了出来。于此同时小和尚的阳精也淋在了艳剑的花蕊之上。

  艳剑倒在小和尚的怀里,小和尚的阳具还未收回,居然就这样阴差阳错突破了艳剑的花瓣,刺进了艳剑的躯体。小和尚心中一惊,一股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慌忙逃离,也行亏他反应快一些,自己的阳具就这一个刹居然被艳剑的内力穿透,说着经脉直接轰在了小和尚的丹田上。

  一股玄而又玄的气运让小和尚心有余悸,胸口一闷瞬间倒在了床下,艳剑也强忍着快感担心的看向儿子,看到小和尚仅仅是吐了一口血,这才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然后不理地上的小和尚,慵懒的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的美妙。

第141章

  时间过了一会,艳剑这才幽幽的开口:“别装死了,只是一丝天运的威压而已,不然这会你连灰都不胜了。”艳剑说到这侧过身,抬起玉手支柱自己的脑袋,“这次知道厉害了,省的再说娘亲骗你。你快起来,你体内有我的精血,我的威压对你没什么影响的。”

  一个脑袋从床下冒了出来,小和尚有些发懵的看了一眼艳剑,自己的确问题不大,可娘亲这威压有些变态啊。“我也试过天道的威压,没你这么厉害啊,老圣的,韵尘的,木雨生的都试过,哪里有一个瞬间就让我如此狼狈的。”

  艳剑看到小和尚说话还色咪咪的盯着自己的身子,白了儿子一眼后把薄被盖在了身上。“天道不一样的,每个天道都有传承,但又会根据拥有者的不同出现变化。老圣,韵尘都是师门的传承,她们的功法并未超出师门的极限。娘亲虽然是白家的传承,但白家的功法本就比他们的层次高一些,再者娘亲再剑道上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子,一个到达了下界剑道极致的路子,这天道也生了变化。不用拿韵尘和娘亲比,那丫头虽然是小一辈,但终究是师门的传承,天下排名第七已经是极限了,想进前五,不可能的。”

  “老圣可是第一。”小和尚撇撇嘴,突然觉得娘亲有些小骄傲。

  “哼~他的第一是当初你姥姥把有潜力的那几个都杀了,况且你真以为老圣是我娘亲的对手,从古至今,除了那个人,还没有第二个人敢骑在白家的头上撒野。老圣欠的终究要还,本来他若不插手,娘亲也不打算去计较,你知道,女人家都爱记仇的,如今他的天道,想传他徒弟。”艳剑说到这突然瞪了小和尚一眼,本想说门都没有,可一想到南宫幼铭也是老圣的徒弟,心中顿时有些没了底气。

  小和尚有些讨好的上了床,躺在艳剑的外面搂住她的身子,“您别跟我计较,南宫幼铭早就不是老圣的徒弟了,就是成了天人她也不会管武帝城的死活,放心吧,这女人没有争气好胜的心思,她的心思很单纯的。”

  “你这意思是嫌弃我心思不单纯。”艳剑掐了小和尚一下,然后伸出舌头把小和尚嘴角的鲜血舔进去,“一定要得到女帝,她和娘亲一样,在外体修炼上走到了极致。”

  小和尚突然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我知道了,你之所以要按规矩办,就是为了以后若收了女帝,你能压她一头”。小和尚的话让艳剑咯咯一笑,显然是默认了他的猜测。能让艳剑起争心的也只有女帝了,所谓的那些规矩,便是自己被责罚了又如何,以自己的魅力,跑来小和尚的床上哭一哭,估计罚自己的那位受的惩罚肯定比自己重。

  小和尚被舔的又来了兴致,艳剑看到后却是一把推开了他。“都折腾一个多时辰了,给娘亲擦擦身子,一会去见见你那些女人,难不成你还想将娘亲藏起来啊?”

  小和尚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看着艳剑的脸色有些不太确信的开口道:“您,您真要去见她们?能拉的下来脸。”

  “去去去”艳剑有些恼怒的推搡着小和尚,“哪还有脸,娘亲的脸要被你丢在地下了,折腾了那么久人家都是傻子吗?难道说,你觉得娘亲陪着给你丢脸不成。”艳剑说到最后做了一个恼怒的表情。小和尚不再反驳,笑嘻嘻的打了一盆热水回来,然后给娘亲清理了身子。

  “老实一点,以后都让你伺候我收拾。”艳剑用脚踹了一下不老实的小和尚,胯下温热的毛巾正在仔细的擦拭,小和尚的细心让艳剑有些感动,便是那杂乱的阴毛都被小和尚一点一点的打理整齐,“你再这么慢,天黑了也出不去这门。”

  “嘿嘿”小和尚不在意的笑了笑,“娘亲的伤势恢复了没,这次去长生阁可是得了好处?”

  “没恢复,掉落了一个境界,不过问题不大,只是不再是第一人了。”艳剑从戒指里拿出一张最新的天人排行榜单,小和尚有些不安的拿过来,看到原本第一名的位置成了老圣,艳剑又排到第四位。不过这次娘亲的评语变了,后面备注多了一条,若以命相搏,可身陨斩老圣。

  “不公平啊,这样应该并列第一的。”小和尚摸了摸脑袋开口道。

  “想的美呢,谁会跟人拼命啊,若不拼命,依旧是不敌那三人的,不过墨帝未必能胜我多少,毕竟他是用剑的,他的剑杀不了我,我却能杀他。只是境界的差距,若不搏命,终究还是要稍逊一筹”。

  小和尚有些愧疚,毕竟娘亲的伤势是因为自己造成的,艳剑却是笑着摸了摸白离的脑袋。“不要担心呢,娘亲虽然境界跌落了,但恢复起来很快的,之所以没有恢复是有其他原因的,放心娘亲恢复后功力会比以往更强的。”

  小和尚点点头,只是眼神仍旧放心不下,不过他也不想让娘亲担忧,只能低下头又看起了榜单。“哇,艳心排第八了。”小和尚惊讶的叫了一声,记得上一次还是十名开外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暂时的,至少要前五的,我现在压制了境界,娘亲应该会超过我和墨帝,甚至超过女帝。不过不好说,女帝的潜力大,娘亲并未走到极致。”艳剑说到这,看到小和尚指了指一个影字的名字,接着继续解释道:“杀神天道的继承者,也是以暗杀为主,影社的头,实力也就那样吧,暂时有机会超过韵尘,但韵尘毕竟年轻,早晚会反超过去的。”

  “影社的?晋国公是不是和影社有关系。”小和尚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影社,左半府,晋国公有些联系,但影社和他们只是合作,晋国公算是左半府的一个代言人,但并不不是依附的关系,以后你总会接触的。”艳剑说到这伸手拍了一下白离的脑袋,“好好的天人之下第一人不做了,现在功力超过你的至少有二十多人,好好练你的轻功,打不过就跑,千万别逞强。省的到时还得给你守寡。”

  “别急啊,等我刀意成了,再把您的剑道继承了,天下第一人不还是我的。”白离嘿嘿一乐,对于艳剑的教训丝毫不在意。“再说了寡妇好,要想俏一身孝,您若真是穿了孝,估计我还能活过来呢。”

  “呸呸,乌鸦嘴。”艳剑踹了一脚白离,“光这两个道不够,多给娘亲找几个儿媳妇,成了天人要超过娘亲。你若能做到,娘亲就正大光明的嫁给你,在家给你做个小女人。”

  小和尚狠狠亲了娘亲一口,二人穿上衣服后往外面走去。小和尚离开了快两个时辰,隔壁院落里那若有若无的动静让几女面色都有些异常。马夫人是最惊讶的,艳剑是小和尚的娘亲还没什么,二人居然还是那种关系,这个刺激对她来说可不小。虽然这种事并不算稀奇,可一旦出了也定然会被议论,现在的问题是艳剑的身份,天下有数的高手之一,玉剑阁的掌门人,居然和自己的儿子~~~马夫人顿时知道了小和尚这性子随谁了,小和尚那骨子里的傲气估计是随了艳剑。

  辛安然内心的波动倒不算大,苏悠早就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二人居然已经发生了关系,艳剑从没有对外宣称结婚,但瑶儿是她女儿的事她从未回避。艳剑没有丈夫,到也真未必做不出母嫁亲子的事,艳剑到底给了小和尚多少支持,甚至连身子都送了出去,她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还是真的太过于宠爱这个儿子呢,辛安然一时间没有定论。

  至于南宫家的二姐妹,南宫幼铭走路明显再克制着疼痛,对于传来的声音南宫幼铭也时不时的咒骂一句,韩皇后一直不让她多嘴,可南宫幼铭并不听话,直到韩皇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南宫幼铭才愣在那,过了好久后回过神,但嘴里却并未再骂什么淫男浪女,不过眼神带着几分质疑和恐惧。

  南宫幼铭的恐惧也是情有可原,若真是如此有艳剑护着,自己何时能逃离小和尚的掌控,便是成了天人便能击败艳剑?或许不能撼动小故事,但至少让他投鼠忌器,自己也要成为天人,哪怕不为报仇,至少也能让自己得到解脱,最起码不用怕被他勾起体内的媚毒。

  就在几人的沉默中院里迎来了小和尚和艳剑,艳剑此刻的打扮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依旧是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色袍子,红色的腰带镶着金丝边,修长性感的身材若隐若现,胸前的傲然之物没有遮蔽,想来也是不想在这几人前落了下风,毕竟辛安然是仅次于她的美乳。万一自己缠住了,少不得背后有人说自己名不副实。对于美貌,再厉害的女人也不想落了下风。

  小和尚在前艳剑在后,二人进来后辛安然率先起身行礼,南宫幼铭最后一个,还是被自己的姐姐强迫拉起来。艳剑看了南宫幼铭一眼,这次并未因此动怒,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眼底的羞意还是一清二楚。毕竟这种时候站出来,算是默认了自己和儿子的不伦之恋。

  “一家人便不要客气了。”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艳剑也坐下来。待到几人都入座后,小和尚突然拍了一下辛安然的屁股,“刚刚的事便过去了,以后可不准再丢艳剑掌门的面子。”

  艳剑看到小和尚如此轻松,心中也渐渐放了下来,这事既然小和尚不想压下去,自己又何必扭扭捏捏,反而让人看轻了自己。既然是不要脸的事,那便把脸面丢下,这样背后也只能骂自己一句爬上儿子床的淫女,不然恐怕还得骂上一句做了婊子立牌坊。

  辛安然知道小和尚的意思,端起茶杯给艳剑递了过去,“刚刚是安然做的不好,还请掌门不要责怪。安然在这以茶代酒,还望艳剑掌门不要和安然一般见识。”

  艳剑看到辛安然如此作态,并未露出一丝对自己嘲讽,话里话外也是给足了面子,心中便也没了怒气。“安然说笑了,你我二人以后便是一家人,过去的恩怨便过去吧!”艳剑这话明里暗里都有意思,不管以前二人的目的如何,今日艳剑都不会再去追究。辛安然听得出来,没有答话直接一饮而尽,算是给足了艳剑面子。艳剑咯咯一笑,也是仰头喝下,然后对着小和尚略带不甘的白了一眼,“你这惩罚可太轻了。”艳剑说到这又看向辛安然,“刚刚把我欺负的厉害,还誓言坦坦的要来教训你,白大人的偏心,艳剑可是领教了。”

  艳剑这话应该算是有些放浪了,可艳剑知道小和尚喜欢听,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儿子的心思,果然小和尚听后嘿嘿一乐,没想到自己的娘亲并不做作,若是现在依旧有些扭捏害羞,反而落了下乘。辛安然听后也是咯咯一笑,“打是亲骂是爱,老爷的性子掌门不是不知道,心里越疼下手越狠,若被领进去的是安然,恐怕掌门那才是吃醋呢。”

  辛安然看到艳剑并不害羞自己和白离的事,便也把话说在了明处,吃醋是情人之间的说法,辛安然算是暗示艳剑自己接受她们二人的关系,以后也不会在这事做文章,大家都是一家人,伺候一个主子,不管以前的身份如何,坐在这里便都是他的女人。二人都是聪明人,说话也是让对方听着舒服,可惜小和尚这时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若是这样说,那本大人肯定是最疼我们家的幼铭了,哈哈。”

  小和尚这话说完后南宫幼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并未有像往常一样顶嘴,毕竟艳剑坐在这,不管艳剑姿态如何,那名声却是靠实力打出来的,辛安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多少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都说韵尘弑杀,这艳剑手里的人命可比韵尘多。韵尘只会杀高手,艳剑却是不留活口,不管高手还是手无寸铁的人,她若想杀绝不犹豫。

  啪,一个巴掌抽在了小和尚的脑袋上,不用说这里除了艳剑呢没人敢这么做。“不会好好说话,故意在这捣乱呢,想耍威风回屋里去,别在这逞能。”艳剑说完后看向了南宫幼铭,“不用搭理他,今日在这没他说话的份,我们几个聚在一起,今天让他伺候着。”

  小和尚捂着自己的脑袋,艳剑知道在外面自己肯定不会驳她的面子,毕竟小和尚最宠她,不管床上如何。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一定要让艳剑的权威竖起来,省的以后谁敢拿规矩压自己的娘亲。辛安然看到这状态,心中已然明了,“也就是你在这能管着他了,不然他一瞪眼我们都不敢吱声呢。”

  “我可不敢管他,他想动手我是没资格的,若是惹毛了,估计也得跟着挨打,这人才不管你什么身份,下起手来可不留情面了。”艳剑虽然知辛安然捧她,可还是把小和尚的威严衬托一下,

  小和尚嘿嘿一乐并不答话,心中却是有些荡漾起来,没想娘亲被他得了身子后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不在避讳二人的关系不说,反而更是把二人之间儿子为主的状态透露出来。艳剑的脸色虽然强做镇定,可内心的羞耻只有她自己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和小和尚的关系算是在某些人面前彻底放在了明面上。

  辛安然和艳剑又说了几句,其他的女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坐着,毕竟艳剑的分量太重,难免会让众人觉得压抑,也只有辛安然才会表现的大方一些。小和尚倒是得意的很,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把艳剑压在身下作弄更有面子的事了。

  就在几人说话间,艳剑突然面色一变往外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小和尚也是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外面,然后才是南宫幼铭和辛安然面色惊讶的往外撇了一眼,“看来是正主过来了,老爷要不要带着我们出去迎接下。”辛安然转过头对着小和尚问了一句。

  小和尚没有立刻回答,辛安然所谓的正主是曹梓彤,虽然辛安然嫁过来的早,但白离对她是纳妾。曹梓彤不一样,曹梓彤和白离是赐婚,进来就算不是正妻也是平妻,或者说不是正宫也是其它四宫的一个正主。这些几人心里都清楚,所以辛安然说正主倒也正常。

  只是小和尚没听说曹梓彤会过来,小和尚和曹梓彤的婚约还未举行,小和尚纳妾曹梓彤应该回避,说起来这种事多少有些落了曹家的面子。不过曹梓彤还是派人来送了贺礼,只是没有情报显示她会自己过来。“算了”小和尚沉思了一会后摆摆手,“她既然来了肯定能感觉到我在这,以她的性子不会避而不见的。”

  小和尚预想的不错,曹梓彤不是扭捏的小女人,小和尚纳妾她没意见,所以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反而落了下乘。众人没有等多久便看到了那一条靓影,曹梓彤这次没有穿盔甲,而是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裙和长裤。修长结实的玉腿让小和尚心中痒了起来。

  曹梓彤感觉到了院中之人,只是她没能感觉到艳剑的气息,这次来她不是正大光明的过来,所以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登门拜访。那身影落在院中后先是看向了小和尚和辛安然,毕竟在曹梓彤眼里,也只有这两人值得自己重视,剩下的那三个名分没有,势力更是不入流,她这曹家的家主没有率先问好的道理。

  “梓彤见过白大人。”曹梓彤行了一礼后正要开口,突然看到小和尚有些玩笑的眼神,紧接着便是察觉到院落里好像比自己感知的多了一人。艳剑一开始背对着白离,不过现在却是转过了身子,那绝世的容颜已经妖娆的身段,让曹梓彤的内心有些震惊,“梓彤不知艳剑掌门在此,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艳剑的身份摆在这,曹梓彤没理由先拜见小和尚的,艳剑看到曹梓彤的反应却是微微一笑,眼神中也有了一丝欣赏之意,那么快便反应过来,此女倒真有她娘的几分风采。“梓彤不必在意,白离是主,他在这哪有先跟艳剑行礼的。”艳剑说到这往旁侧了一个身位,留出自己和小和尚之间的一个空挡,“快坐下来,别在那站着了。”

  曹梓彤听后有些疑惑的皱了下眉头,先不说刚刚话,便是和艳剑这般亲密的接触也是她未曾想过的。不过看到剩下的几个女人都安安稳稳的坐在那,曹梓彤倒也放下心来,谢过了艳剑后便直接坐了下来。不过在她过来时,艳剑和辛安然都微微起身,曹梓彤明显有些惊慌,辛安然起身有情可原,毕竟以后的身份低自己一等,可这堂堂的玉剑阁掌门哪有起身的道理。虽然知道小和尚和艳剑的肯定有关系,可艳剑的反应还是让她着实有些惊讶。

  辛安然看到曹梓彤突然有些局促,赶忙笑着开口道:“今日不知梓彤过来,不然定要好好给你接个风尘,说起来应该是我先去拜会你,哪有让你过来的道理”。辛安然说到这给曹梓彤递过去一杯茶。

  曹梓彤有时间恢复一下心绪,又听到辛安然低姿态的话语,赶忙笑着摇摇头,“我和白大人还未行婚,辛掌门不必如此。说起来这次也是因为黑军伺的事,正好路过京洲便打算过来看一眼。”曹梓彤说到这看向了艳剑,毕竟她对艳剑的情况不熟悉,有些太重要的事也不敢说。

  “梓彤毕竟是正房,按理说安然进门是需要敬茶的,只是现在你们二人还未成婚,这些礼数便免了吧,等梓彤进门时再让安然敬茶。”艳剑这时开了口,不过却是询问的语气对着小和尚。小和尚愣了一下没答话,辛安然却是点头称是。

  艳剑明显是以长辈的身份发话,曹梓彤心中知道小和尚和艳剑的关系,只是当着这些人的面,不知二人是否隐藏,所以一开始拜见并未该称呼,如今辛安然这一表态,算是告诉她所有人都清楚了小和尚和艳剑的真实关系,这样一来刚刚的称呼艳剑掌门便有些生疏了。

  曹梓彤突然要起身行礼,艳剑仿佛看出她的心思伸手把她摁了下来。“一家人没必要那么客气,虽然在这是长辈,但私下里的关系还得白离说了算。”

  艳剑这话说的隐晦,曹梓彤却是听出了一丝含义,正常来说婆婆就是婆婆,只有一种情况需要重新排辈分大小,曹梓彤的面色有些紧张,闹不清艳剑突然说这话的意思,是威胁警告还是把自己当做一家人,曹梓彤心里也没底。

  “私下里您也是长辈。”小和尚歪着脑袋回了一句,本来是个大团圆,可娘亲往这一坐便是曹梓彤这样子也有些沉默了。

  “出去做饭,一个大男人呆在这掺和什么。”艳剑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真要是长辈,哪里轮得到你这么放肆,记得准备几个甜品。”艳剑这话一出曹梓彤明显面色有些异样,望洲那喜欢吃甜品,艳剑明显是要照顾她的口味。艳剑这话辛安然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曹梓彤这群女人里算是唯一的确定下来的正宫,按着她的爱好也是理所应当。

  “得来,你们聊,本大人一边伺候着。”小和尚知趣的站起来,娘亲既然今日站到了前面肯定有她的想法,这会想支开自己,估计也是有话要跟这些人说。

  果不其然小和尚走后,艳剑便轻轻握住了曹梓彤的手,“今日都是一家人,我在这替离儿谢谢了,若没有你们曹家表态,离儿也不会离开的那么顺利。”

  曹梓彤有些局促的摇摇头,“婆婆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何必提什么谢不谢,我和白离有婚约在身,理应出面支持她的,况且,况且白离也给了曹家好处。”曹梓彤说话有些拘谨。

  “别喊婆婆,以后你可以喊我艳剑,我和白离的事没想瞒着你们,但现在还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在外面还是按平日的称呼,私下里直呼我艳剑便可以。”艳剑这次的算是把二人的事放在了明面上,曹梓彤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表面称是,心中却是掀起来惊涛骇浪,白离居然和艳剑生了那种关系,这未免让人有些惊讶。不过好在曹梓彤有母亲的事做基底,但也没有表现的太异常。

  艳剑现在的脸色有些红润,毕竟和白离的事放在明面上多少有些害羞,反倒是辛安然这时出来化解了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安然觉得私下里还是喊你艳剑掌门顺嘴一些,不过既然艳剑掌门发话了,我们做儿媳的总不能反驳。咯咯,以后大家都是姐妹,说话的分量有多大还得看在大人那多得宠,以现在的状态看,没有比艳剑你更得宠的了。”辛安然捧了一下艳剑,顺便把小和尚抬起来,辛安然很聪明,艳剑出来就是肯定要给儿子撑腰的,所以说到底还得把小和尚抬起来。

  艳剑被这话说的面色一红,若是再这样谈下去,自己真没脸待在这了,堂堂的玉剑阁掌门,居然坐在这捧小和尚的臭脚,艳剑的脸皮还没那么厚。艳剑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羞涩的心态。“梓彤你的刀给了离儿是吧?过段时间我会让人再给你送去一把,肯定会合你的心意。”艳剑调整心态后对着曹梓彤开口道。

  “多谢艳剑掌门。”曹梓彤还是有些不喜欢直呼艳剑,“梓彤也在托人做一把刀,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成型。”

  曹梓彤的话有些拒绝之意,艳剑送的肯定不一般,曹梓彤害怕这份情谊太大。辛安然听到这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梓彤便不要拒绝了,艳剑掌门选的定然是最合适你的,都是一家人,你不用难不成还能便宜了其他人。”辛安然一边说着一边对曹梓彤点点头。

  曹梓彤明白她的意思,立马改口又谢了一次,艳剑这时轻笑一声,心中对辛安然的评价又高了几分。曹梓彤年龄比较小,从小军中长大为人处世少了一丝圆滑。在外面或许没什么,毕竟艳剑平日做事也是顺着性子来。但在这里,都是一样的身份,都是一个男人的女人,说话肯定要懂得分寸,辛安然心性成熟,在这方面做的不错。

  “艳剑只送了梓彤见面礼,安然看了可有些嫉妒呢。”辛安然给艳剑倒上茶把话题转到一旁。

  “把离儿送你还不够。”艳剑眉毛一挑,少有的露出一丝狡黠。二人年级相仿,心性也都成熟了不少,说起话来也不会显得有隔阂,对于辛安然的调笑,艳剑直接顶了回去。

  辛安然听到这话面色一红,对着艳剑瞪了一眼,她也看出来了,艳剑今日并没有摆架子,自己也没必要放不开。“送过来让我陪你一起受着吗?”辛安然的目光有一丝深意。

  现在是艳剑的脸色变红了,转过头没再搭理辛安然的调戏,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马夫人。马夫人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在这的哪个身份都比她厉害,在自己的地盘上或许很风光,可来了这自己连插话的资格也没有。“马夫人茶快凉了。”艳剑主动的开了口。

  马夫人嗯了一声端起茶喝了一口,这时艳剑再次开口道:“飞马牧场让你费心了,离儿事情太多,还得靠你出力打理。过段时间玉剑阁会再调派一些高手过去,若是有困难拿着这个令牌过去,玉剑阁的资源你可以随意动用。”艳剑说到这把令牌递了过去。

  马夫人诚惶诚恐的接过来后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多谢艳剑掌门,为白大人分担是,是属下的责任。”马夫人不知道怎么定位自己的身份,最后只能冒出来属下二字。

  辛安然噗嗤一笑,艳剑白了她一眼,然后也笑了出来。“今日你坐在这便是一家人,虽然喊你马夫人,但再我心里你也是白家的女人,离儿的下属可没资格进这院子。”艳剑说到这看马夫人脸色有些感激,生怕她又要答谢赶忙拍了拍她手,“马夫人可千万别客气,离儿经常念叨着你,若是看你这样,指不定以为我欺负你呢,到时你可得跟她解释。”

  艳剑这话一出马夫人只能笑着点点头,辛安然又插了两句话活跃了一下气氛,这时艳剑把目光注视到了南宫姐妹的身上。“你们二人也不必拘束,幼薇跟着白离最早,我还未见离儿之前你们便在一起了。这孩子一直也没给你一个名分,等华龙的事过了,总要变变身份才是。”

  艳剑这话让韩皇后吓了一跳,艳剑既然说出来肯定会这样做,只是韩皇后却并不想如此。“多谢艳剑掌门的心意,幼薇能陪着大人便心满意足了,从未想过有何名分。大人待我也是真情实意,更是舍身救过我的性命,能遇到大人便是幼薇的福气,万不敢寻求什么名分。”

  “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辛安然突然开口道:“幼薇毕竟是前皇后,四皇子也在南宫世家那,若是做的太仓促,恐怕会出其它乱子”。辛安然对韩皇后很了解,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想要名分,心中也没什么渴求,只要小和尚宠着她,她便心满意足。

  艳剑的提议也只有辛安然敢反驳了,不过艳剑却并不在意,而是饶有深意的点点头开口道:“南宫世家的确有些麻烦,这是便暂且放下吧,这次离儿去雷鸣,你们姐妹二人陪着她,幼薇功力不高,幼铭还要费心一些,玉剑阁有些功法我会派人给你送过来,你看看有合适的便去学一学。”

  “我想学白家的轻功。”南宫幼铭突然张口道,目光虽然不敢直视艳剑但也没有退缩,白家的轻功不是玉剑阁的轻功,那是白家的不传之秘。众人听到这话面色一变,韩皇后更是拉住妹妹的手,生怕艳剑会迁怒自己的妹妹。

  “可以”艳剑却是出人意料的同意了,“都是白家的人,想学便学,只是这功法颇为深奥,能悟出多少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艳剑仿佛不知道南宫幼铭的目的一般,点头同意了南宫幼铭的邀请,这种爽快,反而让南宫幼铭心虚的低下头。

  辛安然看了艳剑一眼,二人目光对视后同时笑了笑,就在这时曹梓彤突然开口:“艳剑掌门,不知梓彤可不可以借阅玉剑阁关于刀法的秘籍,不用很高深的,只是普通的便可以。”曹梓彤的语气有些忐忑,虽然自己已经得了好处,按理说不应该再强求,可是对于刀道的追求,让她还是拉下了脸面。

  “拿着你的令牌派人去玉剑阁总部便可以,我很看好你的刀意,若你能走到那个高度,艳剑定会送你一个天道。”艳剑很大方,有时候这种大方也是收买人心的好手段,别看艳剑一直把自己姿态摆的很低,现在这里反而她最受尊重。

  “对了”艳剑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黑军伺现在和圣医阁是一体的,离儿的意思是你们明合暗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二人遇事多商量一番,都是自家人,千万别伤了和气,到时闹起来,不管对错都得各打五十大板呢。”

  “这事我也想说呢,有空我要和梓彤好好商量一下,圣医阁有曹家做后盾,以后路子要好走许多了,以后安然还望梓彤多多照顾。”辛安然把话题接过去。

  “辛掌门客气了,有何事直接找我便好,曹家能做到的定然全力以赴。”曹梓彤还是规规矩矩,没有像辛安然那样放的开。

  “我和离儿离开一段时间,如今能掌控局势的几人中站在离儿这边的只有你了。”艳剑对曹梓彤开口道:“还望你们二人费心一些,千万不要让华龙出了乱子。”艳剑说到这又看向了马夫人,“飞马牧场和黑军伺都是离儿的底子,马夫人也要辛苦一些了。”

  马夫人听后连忙点头,就在这时小和尚的大嗓门从外面传了进来,“去屋里吃饭啦,本大人这会都等不及了。”小和尚的话让几女的话题被打断,艳剑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率先起身往门外走去。

  小和尚坐在饭桌上,看着几女的位置分部无语起来,娘亲做的最远,显然是怕被他骚扰,估计当着众人的面被调戏,便是娘亲也有些承受不住。最后坐在小和尚两侧的是曹梓彤和韩皇后,韩皇后的下手是南宫幼铭,曹梓彤的下手是辛安然,娘亲在对面。

  曹梓彤算是最不适应这种气氛的,坐下后一直规规矩矩,小和尚一旦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立马便会被踹上一脚。反而是一旁的韩皇后,没有自己吃饭,细心的伺候着小和尚吃了起来。饭桌上唯一动筷子自己吃的便是南宫幼铭了,她此刻绝不会给白离面子。

  “还是幼铭懂事。”小和尚笑嘻嘻的开口道:“知道多吃饭,把屁股养肥了好伺候本大人。”小和尚时刻都不忘挖苦南宫幼铭。

  韩皇后用饭堵住了小和尚的嘴,艳剑也是瞪了一眼小和尚,显然不满意小和尚的做法。小和尚也不在意嘿嘿一乐换了一个话题,“娘亲,我的婚礼你参加吗?”

  艳剑听后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参加了,难不成去了还要让安然给我敬茶不成。再说我若去了做什么位置,跟你的人坐一起还是跟江湖人坐一起?”

  “肯定不能和我们在一起,都知道老爷在你的闺阁里待了两天两夜,你不承认便也罢了,还和老爷的人坐在一起,那岂不是默认了你们的关系。”辛安然开着艳剑的玩笑,只是说完后没有听到艳剑的回应,反而看到艳剑脸色出现一丝慌乱,此时对面的小和尚也是眼睛一亮。

  “梓彤也去,大公主也过去,娘亲和你们坐在一起。”小和尚不会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曹梓彤没想到居然把自己牵扯进去,小和尚纳妾自己怎能出面,不过艳剑在这,她也没勇气反对。

  艳剑听到辛安然的话就知道不好,小和尚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她有一腿,这孩子才不会考虑自己的脸面,得了自己的身子后他的想法越来越放肆。小和尚这话一说完后,艳剑使劲白了他一眼。“你不要脸别人也不要脸吗?梓彤哪能出面,再者你那心思我也清楚,不就是想让我接触一下大公主吗?收起你的小心思,见不见她你说了不算。”

  小和尚沉默了一下,大公主和艳剑关系不好,自己的娘亲好像听不待见这个女人,听娘亲的意思这件事估计是不成了。小和尚的眼神有些不悦的看向艳剑,毕竟艳剑这话说的太不把他放眼里,可是看到艳剑那略带哀求的眼神后,小和尚又心软了,强迫娘亲做她不喜欢的事,小和尚还是狠不下心的。

  小和尚吃完后众人才开始吃起来,其实也算不上吃,只是有时夹了些菜意思一下。吃完饭后小和尚最想的是大被同眠,可惜也只能想想,估计除了韩皇后不反对,其他人都不会同意。果然看到小和尚的眼睛不规矩,艳剑第一个起身告辞。“你们几人说话吧,连日赶路太累了,我先下去休息了。”艳剑说完后便要离开。

  “我送你过去吧!”小和尚还是最喜欢自己的娘亲,艳剑在这他肯定不会选择其他人,不过这话一说完艳剑突然转头瞪了他一眼,一旁的辛安然也是站起来拽了拽他的衣袖开口道:“今晚我和艳剑睡,你去陪陪梓彤,大老远的过来,第一天你就让人独守空房是不是。”

  辛安然这话没刻意回避,曹梓彤的脸瞬间露出一丝尴尬,“不,不用,我自己睡就好,白大人去陪陪艳剑掌门吧。”

  “他都陪了一天了。”辛安然笑嘻嘻的开了口:“在这除了白离你的身份最大,艳剑不管辈分如何,这事上没道理先陪她后陪你。别说是你,便是我也要在她前面,毕竟你和我都是有名分,没名分按进门前后,韩皇后第一个,幼铭第二个,艳剑今日才进来,不陪了我们几个,轮不到艳剑的。”辛安然说完后对着艳剑眨眨眼,看到这玉剑阁的掌门被自己羞的通红的站在那,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丝小得意。

  艳剑实在没脸在待下去,她哪里想到辛安然居然把规矩抬出来,这辛安然心思太过灵巧,完全看透了自己的意思,而且这种事自己肯定不能破了规矩,想到这艳剑便扭头要走,只是这时辛安然却是再次开口:“艳剑可别光和老爷道别。”辛安然的意思很清楚,要离开至少也得给两个有名分的女人道别,这也是规矩。

  艳剑身形顿了一下,转过头先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小和尚,然后又瞪了一眼辛安然,然后脑袋微不可查的点了点,“梓彤,安然,艳剑先行告退。”艳剑说完后不看众人反应,瞬间消失在了院落里。

  辛安然捂着嘴咯咯站起来,“若不在你这,谁能想到玉剑阁的掌门离开前居然还要和人道别。哎呦!”辛安然捂着被拍的屁股白了小和尚一眼,“看见你娘亲受欺负,舍不得了?”

  “下次继续努力。”小和尚突然嘿嘿淫笑几声,没想到这辛安然居然把母亲给吃住了,看准了母亲的软肋直接动手,便是自己也没这份能耐。刚刚娘亲离开时可不是给自己告退,而是像打招呼一般告诉自己她要离开了。

  “少来,我一会还得去讨个好,真让她记恨上了,吃亏的肯定是我。”辛安然用手指点了一下小和尚脑门,她说话很有分寸,绝不会让艳剑真的恼怒,事后二人说个话,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辛安然能看出来白离多宠艳剑,至少艳剑说话依旧很强势,训斥起小和尚也不犹豫,除了她这几人还没那本事。

  辛安然不等小和尚的手伸过来,直接对着曹梓彤行了一礼,“梓彤你陪着老爷,安然先行告退。”辛安然可不是点点头,而是规规矩矩的行礼,曹梓彤受宠若惊的站起来,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去说。

  辛安然告退后曹梓彤才算松了口气,明面上说她最大,可这里艳剑明显最强势,辛安然更混的开,也只有在南宫姐妹面前,曹梓彤才能放松下来。韩皇后这时拉着南宫幼铭走过来,“幼铭身子不适,我带她先去休息。”韩皇后说完后拉着南宫幼铭对白离和曹梓彤行了一礼。

  “嗯,去吧!”小和尚不在意的挥挥手,当着南宫幼铭的面他不会给韩皇后太多的宠爱,屋里只剩下曹梓彤和小和尚,看着曹梓彤有些羞红的脸蛋,小和尚直接抱着亲吻起来。

第142章

  曹梓彤一开始还有些生硬,后来也渐渐的迎合起来,其实她现在是食髓知味,尝过了小和尚的味道后心中便难以忘怀,不然这次也不会打着路过的理由来找小和尚。小和尚把曹梓彤抱进了里面,脱去她身上的衣服,露出那一身性感的嫩肉。

  “想本大人了吗?”小和尚搂着曹梓彤柔柔的问了一句,曹梓彤轻声嗯了一下环抱住了白离的脖子,二人的嘴巴再次贴在一起,曹梓彤是个雏,轻微的挑逗便能让她情难自禁。

  “进来,白离。”曹梓彤不安分的身子在白离的身下轻轻扭动,胯下的瘙痒主导着她的神经,主动给白离求欢。

  “不进,说点好听的。”小和尚握着曹梓彤的乳房,虽然曹梓彤的乳房不小,但在辛安然和娘亲面前便不值一提了,“听说你和黎莹假凤虚凰,本大人是不是比黎莹厉害。”

  “嗯”曹梓彤的语气带着几分娇柔,“你厉害,什么都是你厉害,黎莹比你温柔多了,不过没有被占有的感觉。白离,进来吧,夫君。”

  “喜欢温柔的还是粗糙的。”小和尚把细节的阳具顶在曹梓彤的花门处笑问到。

  “喜欢你,只要是你梓彤便喜欢,啊~”曹梓彤夹紧小和尚的腰,话音刚落便迎接到了那个粗大的家伙。曹梓彤依旧是不太爱呻吟,压抑着自己的快感,嘴里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哼。小和尚说了一些淫话,曹梓彤却是不再回应。

  小和尚突然趴在曹梓彤的身上不动了,用行动抗议曹梓彤的不配合,可是曹梓彤那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猛地夹紧小和尚的腰身,一个转身让自己骑在了上面。“梓彤骑一骑。”曹梓彤柔柔一笑开始上下耸动起来。

  “强奸,非礼。”小和尚突然哀嚎起来,声音之大让曹梓彤吓了一跳,看到白离这状态,曹梓彤有心想要下来,可是下体的期待已久的快感又让她不舍得离开。曹梓彤被逼无奈一口吻住了小和尚的嘴,她可不想小和尚的声音被别人听了去。

  旁边院落里的艳剑和辛安然听到了小和尚的哀嚎,艳剑面色一红懊恼小和尚不要脸,还有叫床给自己娘亲的么。“我们回屋去。”艳剑说完后率先走进屋里,辛安然咯咯一笑也跟了进去,说起来脸皮,其实艳剑并不厚,只是她能压抑住自己的感情,不至于表露出来。但小和尚这样有些过分,艳剑可没脸再听下去。

  二人进了屋里,辛安然突然一屁股坐在主位,艳剑面色一愣抬头看了一眼辛安然,面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辛安然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坐这应该合规矩吧,说起来有你在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能坐在主位。”

  “当着白离的面不跟你计较,进来这你还想拿架子?”艳剑挑着眉毛到问一句,不过身子却是坐在了下手的位置,显然艳剑不想在这事上多做纠缠。

  可惜她不想纠缠不代表辛安然也是如此,听到艳剑的话辛安然咯咯一乐,“就是私底下才敢拿架子,若是有人在我可不敢驳你面子,倒杯茶,档次太低我可不喝。”

  辛安然指使艳剑倒茶,这在平日敢都不敢想,艳剑听后却是被气的笑了出来,瞪了辛安然一眼后起身倒茶。艳剑也真是舍得,拿出了自己存储的最好茶叶给辛安然端过去,“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知道我性子,恼羞成怒了你可受不起。”

  辛安然接过茶杯噗嗤笑了起,“感觉和刚认识你一般,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样子,也只有在这你才能放的开。今日给我们一人一个下马威,还不准我借机报复一下。”

  “离儿要走,我若不出面震一震,少不得有人背后出些鬼点子。”艳剑坐下来喝了一口茶,目光带着几分凝重,“你过来是不是想问我对大公主的态度?”

  “什么事都瞒不住你,我再想要不要去拜访一下,不拜访吧怕白离不高兴,拜访吧怕你不高兴。你也是,跟一个小丫头置气做什么。”辛安然轻笑着摇摇头,“她能力一般,心性却高,但论威胁比马夫人都要小,真不知你为何对她有意见。”

  “嫉妒”艳剑突然开口道:“看自己的儿子格外宠她,我这做娘亲的还不能嫉妒了,二话不说就要把正宫之位留给她,连我这做娘亲的意见都不问,有他这样当儿子的吗?”

  “咯咯,你若只是婆婆的身份,这话自然没错,可上了白离的床,你还能嫉妒这些。你应该知道的,你的身份上不得台面,不管白离多宠你,你也比妾低一等。女方跟过来的娘,那最多是个陪房丫鬟,你是白离的娘,但也超不过妾的身份,当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白离硬要你做正宫,我们也无话可说。只是这样一来,背后肯定有不服的。”辛安然的语气有些开导的意思。

  “我知道,身份我不在意,以后为了他,对你们低三下四我也能受着,只是大公主不适合做正宫,嫉妒心太重,性子也太傲,离儿对她下不去手的。她若得了势,离儿就别安稳了。”艳剑说到这看向了辛安然,“你那徒弟倒是不错的选择,可惜就是太过聪明了,站住了贴身丫鬟不舍得走,其实我挺看好她的。”

  “那丫头资质差了一些,心境虽然修为好,但也不能弥补天生的劣势。”苏悠轻轻叹了口气,“苏悠肯定不会做正宫的,我是指望不上那丫头了。我们这些有夫之妇,以后可就指望你扬眉吐气了,千万别让我们到时抬不起头来。”

  “指望我做什么。”艳剑挑着眉毛开口道:“你倒是好心思,让我出征陷阵,挨打的是我,得好的有你,凭什么啊。”

  “你挨打肯定不会被下重手。”辛安然继续劝解道:“我们可是比不过。”

  “得了吧,你见过把自己亲娘打哭的吗?就那畜牲能做出来。”艳剑的语气有些恼怒,不过紧接着看到辛安然那惊讶的眼神又有些害羞。

  “那也没事,至少你不会当着别人的面挨打,白离很给你留面子的。”辛安然笑着回了一句。

  “留个屁”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声,“刚刚你让我给你们告退,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时候夸你呢。”艳剑一句话点破了辛安然的小心思,不过对于这种事艳剑并不真的生气,若是辛安然其他方面算计她,艳剑肯定要翻脸,但是这种事,都是一家人,为了也是在小和尚面前争宠,艳剑不会说什么。艳剑也想过来,自己要摆正位置,把自己当成小和尚众女人中的一个,尽量放下自己的优越感,因为这样才是小和尚最喜欢的。

  “咯咯,居然被白离气的爆粗口了呢,我们的艳剑掌门心绪好像并不平静。”辛安然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后看到艳剑略带不善的眼神,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可别吓唬我,安然胆子小的很,你这一看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今晚就在你这休息了。”

  辛安然说完后不等艳剑有所反应,起身扭着屁股往内院走了进去,艳剑的表情先是有些惊讶,紧接着便是脸色一红的追了过去,脚下的步伐有些仓促。可惜,艳剑还是晚了一步,辛安然已经站在了她内屋的门口,望着屋里凌乱的东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艳剑这次再也难以克制自己的羞耻,被人看到自己和儿子荒唐后的床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辛安然却是在惊讶之后面色自然的进屋收拾起来,“连屋子都没来得及收拾,你这掌门也太懒了。”辛安然说到这拿起来一条带着精斑的裙子看向艳剑。早就被羞耻的无以复加的艳剑,眉头一皱,瞬间用内力将所有化为乌有。

  辛安然看后噗嗤一笑,原来这玉剑阁掌门的心绪也不是真的波澜不惊。“过分啦,回头给你儿子告状,这可是大罪,你说他会不会当众惩罚你。”辛安然在这反而掌握了主动权。

  “随你,嘴巴在你身上,本掌门没兴趣管。”艳剑说完后低着头也进屋收拾起来,她本就爱干净,只是走的匆忙来不及收拾,本想回来之后再好好清扫一番,谁知辛安然竟然会来到这里。若是知道,便是拧着小和尚的性子,她也得收拾干净。艳剑觉得,没有什么事比现在更让她这个掌门丢脸的了。

  “呵呵”辛安然轻声笑了笑 “今晚我留在这里睡,同样我也会为你保住秘密。以后都是姐妹了,总要好好交流一番才是,以后也好一起伺候老爷啊。”

  艳剑犹豫了一下后咬了咬牙,听着半带威胁半带讨好的话语冷哼一声,“腿在你自己身上,你睡哪我管不着,不过要在这睡洗干净。”

  辛安然嘿嘿一笑不在说话,本以为艳剑所谓的洗干净是句玩笑话,可看到这屋子被艳剑里里外外擦拭了三四次,然后又点上熏香,带着二人淫液的床单床被全部换成新物后,这才知道原来玉剑阁的掌门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洁癖。辛安然总觉得用内力护体,身上不会有什么尘埃,洗澡也只是求个舒坦,可是看到艳剑这样,心中知道肯定要洗漱一番,换上一件新衣才能上床了。

  二人洗漱完毕后艳剑和辛安然躺了下来,艳剑和辛安然分开了被子,一人一个,辛安然几次想和艳剑挤在一起,都被艳剑用内力阻止。辛安然也是放弃了,这时艳剑突然开口问:“他知不知今晚你在这?”

  “知道我来,但不知我会留在这。”辛安然老实的回答一句后,仿佛猜到了艳剑的意思,捂着嘴又是轻笑起来。“你不用怕,他肯定不会来,我们两个都是能看不能吃,来到这他不得憋死。两个半老熟妇,哪有那些姑娘的来的标志。”

  “曹梓彤若是留不住他,肯定今晚会过来,到时你便出面把他拦下来,不然今晚咱们二人谁也睡不成。”艳剑轻声的开口道。

  “嗯”辛安然知趣的点点头,美乳排行榜第一第二的都在这,白离肯定会折腾一番,搞不好还要二人做些表演,看来艳剑很清楚自己儿子的品性。“曹梓彤是大的,今天第一次来,白离必须陪一晚,这个理由足够了。”

  “嗯,留在这有什么话就快说,没话便睡觉。”艳剑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当然有话。”辛安然立马回了一句,“刚刚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的打算是不是让瑶儿正大光明的嫁进来,然后以瑶儿陪房的身份进入,你想让瑶儿做正宫?”

  “哼”艳剑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以瑶儿的性子,她若做了正宫,大公主怕是没几日活头了。瑶儿如果进来除了我,没人能镇的住她,离儿也不行。瑶儿心思很深,下手更是毒辣,这样的性子当不得正宫之主。”

  “那你觉得谁最合适?”辛安然听到艳剑的回答后,自己也疑惑起来。不同意大公主,又不准自己的女儿,那到底谁能做正宫?

  “我最合适。”艳剑云淡风轻的开了口,辛安然却是惊呼了一句,只是艳剑下半句话让她无奈的笑了起来。“可惜我和白离的身份不允许,做娘的诱惑自己的儿子,便算是不贞之人,我若做了正宫白离会被人嘲笑。其次是苏悠,不过那个丫头肯定不会同意,贴身丫鬟的身份在某些情况下比正宫还要好使。剩下的都略有缺欠,其实若你不嫁过两次,辅你上位也是不错。”

  “你可别给我找事做,我可管不住那些人的。”辛安然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开口道。

  “做正宫不是管,而是服众。女帝也可以,只是她未必会同意,难度比较大。再者别人做正宫我或许没心思,若是女帝来本掌门定要跟她争一争,到时乱起来,吃亏的还是我那儿子。”艳剑对这事也有些头疼,“这事不提了,我一时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连女帝的心思都敢打?”辛安然听到艳剑的回答后惊呼一声。

  “能降伏我的男人必须也能降伏她,不然便是被她比了下去,离儿若是收不成她,这辈子不要想我会名正言顺的跟着他。”艳剑的语气带着一丝傲气,能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必须有把天下女人都压住的资本。小和尚没本事收下全天下的女人,那便把除了她天下最厉害的女人压下去,这至少也是一种证明。

  “白离狂,狂的想把天下人玩弄股掌之间,你太傲,傲的不把天下人放眼里。在你眼里,女帝即是最了解你的人,也是你最大的敌人,你们母子二人真是绝配,咯咯,白离能得到你不是他的本事,只是命好而已。”辛安然幽幽的开了口。

  “做我艳剑的儿子,若是不够狂哪有资格,其实我也不想他这样,只是他既然选择如此,我这做娘亲的没理由不去支持。”艳剑的声音带着一丝波动,“前些时日,我用了两天两夜送他一丝威望。这次离开华龙,我在送他一次,过段时间江湖便会有传言,京城的白离掌握了我的致命弱点,让我不得不配合他的行动,甚至会有小道消息传出来我被迫献身于他。有了这个传闻,那些江湖人才会真的投鼠忌器。希望白离不会让我失望,以他现在的名声不值得我如此付出,我可以一时不要自己的面子,但不会一辈子放下自己的身价。”

  “娘亲可以一时不要面子,但本大人不能让她一辈子都做个背后之人。”小和尚搂着激情过后的曹梓彤幽幽的开口道:“上次离开之前那番话我大概明白了,所以过段日子江湖有了传闻,若是有人问起来你也要好好应对,给人一种模棱两可的感觉就好,只有猜忌的人多了,动手的人才会少下来。”

  曹梓彤紧紧的搂住小和尚的胳膊嗯了一声,小和尚从她身上下来后便流露出要离开的意思,只是曹梓彤虽然面上答应双手却是搂的死死的。小和尚看出了曹梓彤的意思,虽然心中想着娘亲,但还是决定留下来陪她一晚,毕竟千里迢迢的跑过来,自己总不能做的太过分。

  “娘亲前几日被调离了王府,现在住在王府后面的一个清冷院子里。”曹梓彤把脑袋靠近小和尚的怀里开口道:“军权也被撤了一部分,娘亲现在的话语权有少了一些。”

  “这就对了。”小和尚眯着眼嘿嘿一乐。

  曹梓彤听后乖巧的点点头,“嗯,西北川这样闹下去才好收拾,不过看娘亲的意思,王统领她是要保的。这口气不出,心中憋屈的很,实在不行便等娘亲去了,到时曹家倾尽全力也要把王家连根拔起。”

  小和尚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嘴里配合的干笑几声,“你别吓我,我的胆子小,到时真要收了你的娘亲,你别在记恨上我,我可不想跟你们曹家死磕。”

  曹梓彤狠狠的拧了小和尚一下,“姓王的没资格,难不成你也没资格,若是得不到娘亲,本家主定要连你一起记恨。梓彤就这一个请求,你还不尽力去做。”曹梓彤说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若走了,我肯定也要蛰伏一番,我可不想和沈家正面冲突,若真是那样,曹家即便胜也是惨胜,这个结果我不会接受的。我,是不是给了你太大的压力。”

  “压力是有一点,不过还不算大。”小和尚把曹梓彤搂进怀里,“你是我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的娘家吃亏不是。现在南宫世家安分了,候家落寞了,沈大将军由你和皇帝牵制,无韵阁有玉剑阁在,也就一个晋国公了,那人不会乱跳的,他又不傻,这时候谁跳谁死。”

  “金家去了晋国公那,应该是左半府的意思,估计晋国公也想靠金家在江湖上有所动作。这正好阻了黑军伺路,本以为顺理成章的事,到头来还要颇费心思。下一个阶段曹家的重心在江湖。”曹梓彤说到这语气变得欢快起来,“既然从军事中难以渗透西北川,走江湖的路子也不是不可。”

  “这个想法挺不错。”小和尚赞赏了一句,白离的这个夸奖还是挺真心的,毕竟自己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步。“你也不用担心你娘亲,她的心智绝非等闲。我也会和她多加交流,本大人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曹梓彤欣慰的点点头,“把信放在传递符中送去曹家便可,你放心这信绝不会落在王家的手中。今晚你搂着我睡,明天便要走了,记得要来曹家娶我。”

  “还有一件事,圣医阁依旧给辛安然掌控,荆玉莹也要开始接管墨家了,这丫头不是黎莹,你可别做的太过分。黎莹便留在望洲帮你打理黑军伺,凌夫人也会尽快过去。千万别忘了,凌夫人可是那一位的。”小和尚说到这指了指艳剑院落的方向,“怎么讨好她你自己看着办。”

  “我是一宫之主呢,干嘛去讨好她。”曹梓彤嘿嘿一乐,看到月光下小和尚略带尴尬的脸色噗嗤一笑,“知道了,我心里清楚,我可没本事去招惹那一位,刚刚给我告退吓的我腿都软了。要不是你在,我可不敢单独见她。”

  侯国府的院落里,苏悠望着月亮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这样做,送个女奴不成反而惹了个大麻烦。公子呢,你可真让苏悠头疼。”苏悠说的是南宫幼铭的事,知道了小和尚的做法后苏悠瞬间明白了小和尚的用意,可是小和尚要做的事,她又如何反对呢,这种事关乎小和尚的底线,谁出手谁倒霉。苏悠的目光颤抖了一下,转身看向屋顶的那个阴暗影子,“老人家,你也是睡不着?”

  “哈哈”一个低沉的声音笑了出来,“你这丫头,老夫没名字吗?教你那么多年功夫,到头来就喊个老人家。你现在也不属于圣医阁了,不如就拜入我门下吧。”

  “我不,我可不想一辈子不见光。”苏悠有些厌恶的吐吐舌头,手中的短棍瞬间出现在了手中 “老头,这次大师姐的事情你帮着处理,当初答应你的事我也不能反悔。来吧,今天再学你一招半式的功夫,记得啊,太过狠毒的我不学。”

  老头沉默了一下,眼里带着一丝委屈,有这样的吗?别人想学自己的功夫恨不得跪下喊祖宗,这丫头反而是自己求着她学。帮她把金家重回大陆,这丫头才同意再学自己的一招半式。不过老头已经很欣慰了,一个好的传人太难找。自己的功法最重心性,苏悠这丫头的心性几乎直追天人。可这也是难处,正因为心性重,所以她放不下圣医阁的教诲,死也不肯学自己的功夫。可就是这心性,让老头又爱又恨,没有比苏悠更适合自己功法的了。

  老头也不去回应苏悠的话,直接跳进院落里耍了一套,然后转过头看向苏悠,只是这丫头面色好像有些敷衍。“这招式用出来,杀不死人却会让人全身的骨头错位,多痛苦啊,不学,来了一剑封喉的,让人死的痛快点,最好死的毫无知觉。”

  “那是毒药,不是功夫,就这招式,快学了。”老头又演示了一番后开口道。

  “学会了,你老消停一会吧!”苏悠有些无聊的撇撇嘴,手中的短棍却是从一头冒出了一柄短剑,苏悠便拿着短剑刻了起来,老头望着苏悠短剑下的那个微妙微翘的带着胡子的王八图案咬了咬牙,可是看到苏悠的另一只手却是一丝不苟的用内力恢复刚刚被他招式误伤的一只野猫后又瞬间变得有些欣慰。这时苏悠手上依旧各忙各的,可是脚上却是出现了幻影,老头的目光带着几分兴奋,这苏悠的脚法明明就是刚刚自己交给她招式时的那一套。这孩子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啊,就是不认他这个师父。

  “老头哦,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家公子自己挖了一个坑,还是我递过去的铲子呢!”苏悠动作没听,居然抬起头跟老头聊了起来。

  “那小子何德何能被你惦记啊,哪有资格让老夫的徒弟担心,不就是个南宫幼铭吗?我给你杀了她便是了,多大点事,老夫要杀的人,天下还没人能护的住。”老头的神色带着一股傲气。

  “谁说是你徒弟啊,真做了你这夜猫子的徒弟,哪还有资格跟着我家公子。你何德何能让我家公子的丫鬟做你徒弟。不学了,爱找谁教找谁去,兵器给你,姑奶奶看着就不舒服。”苏悠把兵器甩了过去。

  老头突然伸手借助,刚刚意气风发的样子变得猥琐起来,低三下四的走到苏悠身边,把这兵器放在她的脚下。“别生气,我就随口说说,嘿这王八画的不错啊,看这胡子跟老夫真像,小丫头,好画技。”老头括不知耻的拍了一个马屁,“多大点事啊,玉剑阁那一位肯定也担心,有空去玉剑阁走一走就是了,把这烦恼丢过去,何必自己在这发愁。”

  “懂个屁”苏悠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艳剑都过去了,一点动作也没有,肯定是妥协了。公子现在只是见不到我,不然我也会妥协的。跟你这老光棍说了也没用,嘿,老头,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怎么样,那么大年纪了,也得找个伴,以后瘫痪了,我可不去伺候你,我得照看我家公子,你还是尽快找个老伴关心关心自己吧。”

  老头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成了天人后她就跟我疏远了,我没告诉她这事,她就是觉得我变了,唉,我也搞不懂。算了,不说那些事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求要我做的,我再传授给你一两招。”

  “想传功夫还不容易,把你们影社压箱底的伊人眸断场传给我,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学一学,那功法多好啊,杀人都不痛苦,死的也心甘情愿呢。”苏悠转过头一脸期望的看着老头。

  老头却是面色一变有些抵触的摇摇头,“你想学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学那一门功法,那是专杀心上人的功法,你学它做什么,用这功法刺杀者和被杀者都得死,若有一个能活下来,那也是被杀者。不行,你想都不要想,别以为我猜不透你的心思。若让艳剑知道你会这功法,她肯定第一个出手灭了你。我杀人在行,保人却不会。”

  “小气鬼,不教就不教,我早晚学过来。以后别让你影社的人来这撒野,姑奶奶心情不好了一个活口都不留。还有,那个人照顾好,出了事给你们影社拆了,再把你骨子揪干净。对了,过两日我再介绍一个给你,这是大家闺秀,你好好把握。”苏悠像个长辈一般嘱咐着。

  “不行,我不见了,你让我老人家在自在的活几天吧!”老头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

  苏悠听后却是一瞪眼,“棺材本都输没了,再不找个管着你的,我可没钱伺候你。”

  “靠,是不是老七那长舌妇告诉你的,别听她瞎说。”老头的面色带着恼怒。

  “造反是不是,我告诉你,七姨要是告状你欺负她,明天就把这兵器熔了,回头再拔了你胡子。”苏悠说到这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别烦我了,心闷的很,来了就不招人待见,快走快走。”老头咬咬牙,想发火却愣是忍了下来,临走还讨好的道个别,苏悠厌烦的转过头,只是愁绪比刚刚又多了一些。“最在意你的便是一直陪你不离不弃的七姨,你何时才能看透啊,老头子,等你跌落低谷以后,你便知道谁才是一心一意对你的人了。”

  “你如此待他,可他依然视你做亲传弟子,这便是心性,认定了便不会后悔。就像他认定和我之间没有爱情一般,不管我如何做他都不会多看我一眼。苏悠心性的锻炼有弊有利,自古纯以心性练功的,无一不是佼佼者,无一不是伤心人,苏悠答应七姨,这辈子都不要去学伊人眸断肠。”一个风韵的女子出现在了苏悠的背后,宠爱的把苏悠搂进怀里。

  苏悠抬起头,清秀的脸蛋上带着两行清泪,“七姨,我一定要学那门功法的。”苏悠的语气带着一丝渴求,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性这东西她着实看不懂。

  第二日小和尚醒来时曹梓彤已经离开了,这是曹梓彤的要求,她不想白离知道她何时离开,省的二人都会有些伤感。白离摸着没有一丝余温的被子,心里默默感叹起来。小和尚出来院落后,韩皇后走过来告诉他大公主已经等候多时。小和尚赶紧往前厅赶过去,可惜终究还是看到艳剑和大公主的对峙。

  大公主眼里带着几分鄙夷和敌视,艳剑却是云淡风轻的望着他处,显然在她眼里大公主没能力挑动她的心绪。辛安然有些尴尬的在那找着话题,只是二人都没有太多的回应。“啊,玉儿来了。”小和尚摆出一副惊喜的样子,“也不通知我一声,别在那站着了快坐吧。”

  大公主看到白离后猛地变成一副欣喜的样子,扑进小和尚的怀抱里兴奋的开口道:“玉儿听说你收了一个姐姐,这不特意过来看一眼,都是一家人呢,你也不知把人家接过来一起吃个饭,闹的别人以为人家会嫉妒一样呢。”

  大公主说的倒也不算假,她今日过来的确是想见见辛安然,毕竟是白离以后的女人,大公主总要做个姿态,至少要显示出自己的大度。可惜大公主哪里想到会碰见艳剑,这个处处都比自己强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还能主导小和尚的想法。大公主和谁比也不会觉得差,唯独艳剑让她感觉自己被全方位的压制,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本就是小心眼的人,艳剑对她的态度也不好,二人自然有些敌意。大公主说这话时,在小和尚看不到的角落,放肆的对艳剑挑了挑眉毛。

  艳剑本来没心思跟她去计较,可是这等放肆的挑衅着实让她有些恼怒,小和尚感觉背后那若有若无的压力,脑门逐渐冒出了汗水。“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小和尚赶忙领着大公主走到艳剑的身旁。

  只是他话音未落大公主却是主动开了口:“人家知道玉剑阁的掌门呢,天人境的高手,刚刚没有拜见还望您别见怪,主要是玉儿不知称呼姐姐好还是婆婆好。”

  “婆婆”,“姐姐”,前一句是艳剑开的口,后一句是小和尚开的口,小和尚话音一落,艳剑突然瞪了他一眼,瞬间的压力让白离面色有些苍白。

  大公主看到后却是不干,当着她的面耍威风,明显就是不把她这未来的正宫放眼里,若是艳剑和白离没关系也罢了,那样即便艳剑出手大公主也无话可说。可是二人明显有暧昧,不知羞耻的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勾引,既然勾引了儿子便别在拿架子,都是白离的女人,凭什么她能动手。“姐姐是不是做的太过了,竟然在这和自己的男人动手。”大公主率先发难。

  “本掌门教训自己的儿子轮不到别人指三道四。”艳剑也不甘示弱。

  “教训儿子是应该,但教训主子就该打,姐姐还是婆婆,艳剑掌门自己选,若是选了婆婆,以后和自己的儿子千万保持距离,若是选了姐姐,啊~”大公主的屁股被小和尚突然抽了一巴掌。

  “放肆!”小和尚有些恼怒大公主的态度,毕竟这是她娘亲,谁见了也得敬着,自己还没说话,凭什么替自己教训娘亲。

  “闭嘴,这里没你插话的份,管好你该管的事,后面女人的事轮不到你插嘴。”艳剑突然对着小和尚呵斥一句,若是让小和尚出面,那岂不是显得她连一个小姑娘都征服不了。艳剑看到小和尚尴尬的闭嘴后,这才又看向大公主。“口气不小,若是他正宫在这,我便不做辩解,只是你是何人,可是他的正宫?可有名有份?若是无名无分,你又有何资格跟我谈此事。”

  “白离的话你也听到了,让我喊你姐姐,若是没关系又怎会让我如此喊你。”大公主趾高气昂的抬起头,“反倒是艳剑掌门,不知到底是什么名分?”

  “有名分无名分也不是你说了算,便是喊婆婆我也未必会答应,想教训我,等离儿正大光明的把你娶进来,让你做了正宫再说。”艳剑这话直接戳到了大公主的痛处,两个女人谁也不会服软,又都想把对方压过去。可是大公主唯一的优势便是靠着自己和小和尚的关系,而艳剑处处都比大公主强,唯一的弱势反而是和小和尚的关系。

  辛安然看到小和尚偷来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小和尚只所以如此被动不是因为大公主,而是因为艳剑,孰强孰弱辛安然一目了然。“你们二人群吵架便出去,这里有名分的只有我。”辛安然只能把焦点转移到自己身上,果不其然这话一出艳剑虽然没反应,大公主却是有些恼怒,毕竟她今天来是想给辛安然面子,她从内心把自己当做了小和尚的正宫,在她想来,自己能主动前来辛安然肯定会感恩戴德,谁成想,居然这会也拿起了架子。

  其实若是艳剑不在,大公主来了辛安然肯定会给足她的面子,辛安然没心思争这名分,以她的处事风格定然会让大公主心满意足。可惜,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尤其是看到大公主的眼神后,辛安然更是一把搂住了小和尚的手往府里的后院拉去。“老爷,奴家陪你去后院,没命没分的就别跟着进来了,不然说不过去。”辛安然说到这又拉住了韩皇后,“你们姐妹一起来,都是一家人”。辛安然有名分,说的话有分量,人家拉着进了后院,剩下大厅中的二人凉在了那里。

  小和尚心有余悸的往后走着,看着辛安然瞧瞧问了一句:“这方法行吗,她们二人会不会跟过来?”

  “不知道啊!”辛安然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到小和尚傻傻的表情咯咯一乐,“只有承认是你的女人才能进后院,大公主若是进来了,就承认是你的女人,而且你们没结婚,就是无名无份,至于你那娘亲,在外面她能是婆婆,进了内院就是一个爬上了儿子床的母亲,地位不会比大公主高多少。”

  “大公主肯定会进来,娘亲不好说,一会除了咱们的椅子,其他的都撤了,进来就站着,非得收拾一番才老实。”小和尚说到这又是叹了口气,“二人若是都进来,估计又得闹起来。”

  “艳剑没心思跟她闹,但也容不得别人这样讽刺,昨天我虽然是不是羞羞她,可都没触碰她的底线,她也知道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我们之间的恩怨都放下,所以她也不会计较。今天却是不同了,大公主毕竟心性傲气,你这娘亲比她还傲,今天若不是你的面子,你这娘亲肯定要动手了。”辛安然说到这把嘴巴轻轻凑过去,“想把她俩分开也容易,进内院定个规矩,脱光了衣服才能进来。大公主或许会接受,你那娘亲肯定不接受,这样二人不是分开了。”

  “这个注意好”小和尚捏了一把辛安然的乳房,转过头盯着脸色变的难堪的南宫幼铭,“脱了衣服,你去前面传个话,以后想进后院必须光着屁股。”小和尚说到这又看向韩皇后,“去拿些衣服进来,进来的人只能穿这里的衣服。”

  “我不进后院。”南宫幼铭转身要走,小和尚突然出手,瞬间用内力让南宫幼铭的衣服便的粉碎。“在本大人这,有些人可以选择进不进后院,有些人没得选择。南宫夫人你是后者,别逼本大人让你在这出丑,脱了衣服速去速回。”

  南宫幼铭下意识的挡住自己的身体,辛安然若是关心的走过去劝解道:“还是贴身侍卫,必须寸步不离,他去后院你也得进,规矩你也得守。别跟他犟,一会回来我给你准备衣服,这种传话的事是你做侍卫应该做的,没外人,不用怕,一会大公主的身子你也能见到不是。”

  韩皇后也对着南宫幼铭哀求的看了一眼,生怕小和尚又会因此对她动手。南宫幼铭咬咬牙,转身往外面走了过去,好在这里没外人,自己也不用担心被看光。南宫幼铭身影只有一道影子,出现在前院后低着头迅速把要求说一遍,然后赶紧离开,只留下了震惊的艳剑和大公主,一时间不知想着什么。

  二人沉默了一会,大公主却是咯咯笑了起来,进内院的确可以立规矩,白离既然说了那一定要执行,艳剑有本事永远别进去,不然自己定然会找机会讽刺一番。“我是他的女人呢,脱便脱了,又不是没被看过,我这身子总还算年轻,唉,也不知他还会喜欢几年。”大公主拿着年龄优势放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艳剑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大公主的背影,然后有些恼怒的回了自己的院落,她可拉不下脸在大白天光着屁股去白离的院落,不过大公主也别得意,小和尚肯定会好好的收拾她。这叫什么事,自己居然还得看别人的脸色,对付一个人还得靠着小和尚,艳剑心中委屈的很。

  只是艳剑想错了,辛安然光着身子正在换衣服,一旁的小和尚却是时不时的搞个坏。辛安然拍下去小和尚的手正色道:“艳剑心性傲。你千万别责骂大公主,那样反而让她心里不好受,你这娘亲得凭自己的本事压下她,今天她不过来,晚上你去好好劝解一番。要我说,大公主的傲气好打磨,你这娘亲的傲气却是难了点,今晚你去了别宠着她,借机压压她的威风,你可千万别把我卖了啊,我是为你好,别到时我又被她惦记上。”

  “你好像很了解娘亲啊!”小和尚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比老爷你了解,年龄差不多,我也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其实你娘亲这一步走错了,太过注重你的安稳,反而把她自己逼入绝境。她和大公主合不来,以后肯定会有人借此机会,辅佐大公主上位。就算在外不敢惹你娘亲,进了这还不能收拾收拾她。算了,女人家的心思你不懂,我们越争宠你越自在。要疼艳剑背后疼,千万别当明面上,那样只会让她更难堪。”辛安然煞有其事的嘱咐一句。

  “说笑呢,难不成别人打骂她我还不护着。”小和尚显然不同意这主意。

  “谁敢真的打骂啊,大公主不知道深浅你当别人也不清楚,艳剑真要恼火了,谁能制得住她。大公主这丫头心性有些幼稚,非要跟艳剑一争高下,苏悠那丫头都去讨好艳剑,傻子才看不出来谁的地位在你心里最重。女人老爷你不缺,但娘亲只有一个,这个道理也就大公主看不懂。”辛安然的语气有些无奈,大公主的确不适合做正宫,真要让她做,那肯定要闹翻天。

  “你说娘亲有没有可能捧杀?把大公主抬上去,然后任由大公主折腾,折腾到再我这失了宠,再进行打压。”小和尚试探的问了一句。

  “有可能,不过你娘亲如果真那样做,估计是要做绝的,以她的性子若是做绝,没必要用阴谋,一剑杀了岂不是更痛快。不过你娘亲还是在意你的感受,这种几率不大。不过话又说过来,若是想让大公主进冷宫,这个方法倒是不错。你都能想到,艳剑肯定也能想到,艳剑若果做肯定比这更无解。你啊,这会别担心你娘亲了,还是劝解一下大公主吧。”辛安然说着看向了门后的南宫二姐妹,咯咯一笑走了过去。

  南宫幼铭穿着一身侍卫的盔甲,只是这盔甲下却是雪白的玉腿,显然南宫幼铭里面什么都没穿。韩皇后穿着黑色丝袜,肥硕的屁股被紧紧包裹,脚上一双高跟鞋。上身是一件只到腰部的旗袍样式衣物,二人的头饰一个偏左一个偏右。

  小和尚也走过去,先是在韩皇后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然后又伸进南宫幼铭的盔甲里摸了一把,最后把手上的淫液喂进辛安然的嘴里。南宫幼铭使劲顶了一下小和尚,却被小和尚反手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小和尚不知自己为何心底升起对南宫幼铭的宠爱,难不成自己还对这女人动了真感情?

  就在小和尚疑惑间,大公主走了进来,看到小和尚后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玉儿刚刚太无规矩,请夫君责罚”。没有艳剑的刺激,大公主还是挺知趣的一个人。

  “得了”小和尚听从辛安然的意见并未追究大公主的责任,“起来吧,以后你们两个少碰面就对了,手心手背都肉,让我责罚哪个。”

  大公主没想到居然逃过了一劫,心中升起了一股自信,大公主没穿衣服,直接搂着她打了一炮,大公主使劲的呻吟,生怕艳剑听不到自己的享受。小和尚也是无奈,只是大公主还有事,二人完事后便告辞离开。

  小和尚送走了大公主自然要去娘亲那,原本以为娘亲会生气,没想到进门后却看到娘亲居然躺在了床上,小和尚讨好的走过去,艳剑突然睁开眼一脚把他踹下了床,然后眼里的泪珠便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找你的大公主去,我这不用你管。”艳剑知道小和尚会来劝解,可是大公主竟然毫发无伤不说,还和小和尚颠龙倒凤,自己这娘亲受的委屈难不成这就算了。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小和尚肯定会过来赔礼道歉,什么时候气消了,然后再让小和尚在她这待上一晚,以此证明自己比大公主更有魅力。艳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自己难不成为真要因为这吃醋,可是又不甘心被大公主比下去。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和尚没有过来劝解,反而语气加重了一些,“既然进了这肯定要受规矩,你对辛安然和曹梓彤能忍下去,对大公主就不能忍?”

  “你~”艳剑哪里想到自己的儿子这样说,怒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你这没良心的小畜生,做你娘就得被你媳妇欺负是不是,辛安然曹梓彤有名分,难不成一个没命分的也能欺负我?”

  “啪”小和尚突然一拍桌子,怒瞪回去,“都是没命分的,大公主进门比你早,就是能压着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来了这就这规矩,不喜欢就走,谁拦着你了。后院都消停不了,老给本大爷找麻烦,好好的吃个饭不成,来气。”

  “白离”艳剑咬着牙喊了一声,然后掀开被子穿起了自己的衣服,可就在这时白离突然把戒指拿了出来,艳剑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不懂规矩是不是?”小和尚一拍桌子,直接把桌子拍碎在了地上。同时从戒指里拿出几根香摆了出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你算什么本事,就会欺负你娘亲,你怎么不去教训你媳妇。”艳剑这次是真的哭了,心中的委屈更胜刚刚,小和尚不哄便也算了,摆明了是因为大公主要教训自己。

  “你也是我女人,不懂规矩就得教训。”小和尚说到这便要点香,艳剑却是手忙脚乱的一把扑了过去。

  “你,你别点,我,我错了还不行,以后谁羞我,我便忍着,反正你不心疼,让她们找个理由打死我得了,省的活着让你心烦惹你不痛快。”艳剑死死的护住香,就是不让小和尚点。

第143章

  “得了,我看你还是口服心不服,昨天床上说的挺好,今天却给我下绊子使性子。”小和尚说到这便要点香,艳剑神色露出一丝紧张,眼神略带恐惧的盯着小和尚的手,原本跪在小和尚前面的身子也软了下来。“点了香,本大人看你是不是还有那么高的心气劲。”

  “离儿~”艳剑的声音讨好之意相当明显,甚至能听出了一丝恐惧,“别点了好不好,艳剑心服口服,点不点都服还不成。”艳剑说到这伸手给小和尚捶起了腿,力道不轻不重,肥嫩奶子时不时顶到小和尚的身上,看样子用上了媚态之法。

  “不点香心里也服?”小和尚拿着香摆在案桌上,伸出一根手指抬起艳剑的下巴问了一句。

  艳剑的眼神快要媚出了水,娇滴滴的可怜样让人心有不忍。“服,嘴上服心里更服,您老疼我,当娘的不懂规矩,被您惯坏了,可心里却是把自己当成了您的人呢,不然谁会跟她较劲呢。”艳剑说到这用自己娇嫩的脸蛋摩擦着小和尚的手,“您老不顺气就点上,娘亲忍着便是了。”

  “哼,倒是懂点规矩了。”小和尚的语气提了起来,“早知道这样何必当初呢,算了今天不点了。”

  “您啊,就宠着娘吧,非把娘宠的上了天。”艳剑讨好的白了小和尚一眼,“不点香也行,就拿鞭子给娘松松贱骨头,您等着,娘亲去给你拿鞭子。”

  艳剑说完后便要起身,小和尚却是捏住她的下巴摇了摇头,“难得这么懂事,今天便算了。”小和尚说到这便把手探进了艳剑的长裙里,这次艳剑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伸手把自己的领口解开了一些。

  “那不成呢,您在这不打就是偏心,出了门您身边的女人岂不是更要嫉妒人家了,以后您要是真疼我,就自己动手,您打的再狠,娘亲也高兴。在后院里,谁要是被独宠肯定会被人联合欺负的,她们打娘,娘亲心里委屈。”艳剑说到这低头吻了一下小和尚的胳膊,“一会再揉,你觉得哪个鞭子顺手,娘亲给您拿过来。”

  “娘亲明明这么懂事,早点服软不就得了。”小和尚说到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裤裆处的隆起让艳剑轻轻呸了一声,然后艳剑起身趴了上去,顺便把小和尚的阳具也压在了身子下。那圆润的翘臀正对上方。小和尚撩起娘亲的衣裙,看到那光滑的臀瓣,这才发现娘亲居然没有穿内裤。“孩儿今天便用手打吧,手上的肉连着心,打您手疼心也疼,当真是打在娘身疼在儿心啊!”小和尚感叹的说了一句。

  艳剑听后差点笑出来,贴着小和尚小腿的玉手轻轻捏了一下。“别说那种话,羞人,那有这样欺负自己娘的,要打就打,你那东西顶的娘亲不舒服呢。”

  小和尚却是不急,揉捏着艳剑肥美滑嫩的肉瓣享受着。“打不打无所谓,意思意思也就得了,要的就是您低个头。娘亲,你这都湿了啊。”小和尚从那紧闭的大腿中粘出一丝淫液。

  “别羞人啦!”艳剑半娇半羞的低声道:“刚刚不是给你说了,你要不打,娘亲会被人嫉妒的,在后院一直让你陪着我,这也是大忌讳。今天晚上我把辛安然喊过来,让她看到我臀瓣上的印记,证明我挨了打,只要你动了手,她便没理由再羞我了。”

  小和尚突然咽了下口水,眼里带着一丝期待。“要不晚上我也过来给你做个证,省的她说你是自己打的,再不就是诬陷你是运功刻意弄的。”小和尚实在是想看看两个美乳一并展示的风采,听到娘亲说晚上要把辛安然喊过来,他那心思瞬间便活泛了起来。

  “我们两个能看不能吃,我的后门还能伺候你,辛安然的后门你却是不能碰的,娘亲可不能当着她的面和你做那事,你,你想羞死娘亲吗?”艳剑说到这咬了一口小和尚的大腿,就在这时小和尚的巴掌也重重的落了下去。肥嫩的肉臀滑腻圆润,一波肉浪的起伏让艳剑不由自主的呻吟出来。“打也不行,娘亲就是做不出那种事呢。”艳剑的语气有些哀求,“才发生两次,你就让娘亲当着别人的面伺候你,娘亲真的没脸了,你还不如打死娘亲的好。”

  小和尚摸着艳剑腚蛋,原本白嫩腚蛋的肉臀此刻已经盖上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若是站在娘亲的角度,的确很难接受这种事。小和尚想到这打算退一步,“不做那事,就搂着你们二人睡觉还不成,毕竟你们算是熟悉的,难不成你想我搂着你和大公主睡?”

  “你别提她行不行,我若和她一起陪你,第二天保不准她又怎么挑拨你收拾我呢,娘亲可不敢。”艳剑说到这痛呼了两声,肥嫩的腚蛋又被白离啪啪抽了两巴掌。

  “惹不起她还在那瞪眼。”小和尚捏住艳剑的臀肉拧了一下。

  “娘亲也不知道,啊~儿子轻点,要打就打,哪有你这样边玩边打的呢!”艳剑往下压了压自己的身子,算是对小和尚做法的抗议,“其实娘亲当时也没法服软,你知道娘亲的性子,除了你这,娘亲哪里主动低头过。这时候你应该站出来的,对着娘亲的脸蛋抽一巴掌,娘亲也能借着台阶低个头。其实娘亲也不是真的要跟她过不去呢,可就是看不惯她,感觉有她在,你便不是完全属于我的了。”

  “啪啪”小和尚又是两个巴掌抽了上去,“打你脸蛋,我还怕你跟我翻脸呢,再者,我真舍不得当着别人的面惩罚你,尤其是扇耳光,这样做觉得自己太过分。”

  “所以啊,说你宠着娘,你可是扇过大公主的,娘亲知道你舍不得,不过你便是打了娘亲,娘亲也不会说什么,娘亲懂你的心呢,若是能牺牲娘亲让你竖立威严,娘亲心里哪能不痛快。离儿,我是你娘呢,在外院除了你便是我最大,可进了内院娘亲比妾还要低一等,你再宠着也不成,懂吗?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你改不了,规矩就是规矩,你不那样做,别人就不服你的。啊~你又捏娘亲的腚蛋,娘亲的腚蛋要被你弄的变形了。若是美臀榜上不去名次,娘亲跟你没完。”艳剑柔柔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您还在意那个?”小和尚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可揉捏的力度更是大了几分。只是小和尚说完后又有些明白的点点头,娘亲不管平日在外如何,可毕竟是个女人,对于容貌这方面肯定在意的很,自己从最初见娘亲到现在,不管何时娘亲打扮的都是一丝不苟,这大概是女人的天性吧。

  艳剑没有回答小和尚这个问题,只当儿子是个不懂女人心思的怪胎。自己如果不在意,干嘛那么呵护自己的乳房,上一次美臀榜她没进前十,为此可是懊恼了好长时间。不过艳剑也并不是真的责怪小和尚,以小和尚的本事累死他,他也不可能改变艳剑的臀型。

  小和尚看着娘亲已经红彤彤的腚蛋,心中不免有了其它想法,娘亲后臀菊花的销魂,小和尚可是念念不忘的。哪怕艳剑并不是最好的,可是禁忌的快感却是别人给不了的。小和尚轻轻扒开艳剑的臀瓣,艳剑仿佛知道小和尚的意思,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菊花。“别,离儿~”艳剑刚刚开口拒绝,雨点般的巴掌瞬间落了下来。

  “啊~离儿,娘亲不是拒绝你,别打了,娘亲现在是受罚,被你进入那是得赏,赏罚分明才是你应该做的,啊~轻点呢~您要是又赏又罚,娘亲又要被人挑毛病了~你打吧,娘亲不会同意的,使劲打,你把娘亲的屁股打烂,娘亲也不同意。”艳剑咬着牙,承受着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可是嘴里却是绝不妥协。

  “本大人做事还得守规矩?”小和尚语气恼怒,看着娘亲的腚蛋已经通红一片,手上的力度却是更大了起来。“今天就给你打烂它。”

  “现在不守规矩,以后建起后宫人多了,再守规矩就晚了。娘亲是你的娘,啊~就得管着你~你还真舍得打烂它啊!臭小子~啊~规矩就是规矩,为了以后的安宁就得守着。罚就是罚,你若想可以去找其他女人,娘亲却是不行。”艳剑虽然在痛苦的哀嚎,但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小和尚了解自己的娘亲,看着娘亲中间那被击打的最多的地方已经微微发紫,知道今日是弄不成了,最后抽了一巴掌后,小和尚在艳剑的腚蛋上温柔的抚摸起来。“今日不成何时能成?”小和尚还是念念不忘娘亲给的销魂。

  “这几日都不成,要打随你,娘亲受着,但是绝不能得赏被你插进去。”艳剑这话一出,小和尚又要抬起巴掌,艳剑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腚蛋,“真的不行呢!你结婚后娘亲也要离开,等去了雷鸣,那里没人认识我们,你便是天天要娘亲,娘亲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最近几日不成的,哪有刚刚打完立马就宠的,至少也要先凉上七天才行的。”

  小和尚有些失落的放下手,看着娘亲被自己扇的微微发紫的腚蛋,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疼惜。“娘亲,刚刚下手重了,可是克制不住,唉~娘亲太诱人了。”小和尚说完后低下头亲吻起来。

  艳剑擦了擦小和尚的泪滴,嘴里撒娇的哼了一声,“打了还怪人家,以后变个大胖子,估计就不会被打了。拿舌头给娘亲舔舔,嗯~娘亲就喜欢看你这样迷恋娘亲的身子,娘亲其实想被你宠着呢,不过你得心里明白,谁才是主子。别舔那里,多恶心人呢~啊~离儿,你答应娘亲,以后你只准舔娘亲的腚眼好不好,如果你舔了别人,在娘亲心里,娘亲就不再是你最宠的最在意的女人了。”艳剑搂着小和尚的大腿,脸上带着几分红润和迷恋,原本冷淡的神色几乎再也看不到,反而是面带春情,百般魅惑。

  就在艳剑刚刚说完话后,屋里的二人同时往外看了去,紧接着辛安然的声音从院里传来,“老爷,请帖的嘉宾名单弄好了,妾身要不要送进去给您看一看。”

  “不要。”“进来吧!”艳剑和小和尚几乎同时开口,只不过艳剑说的是不要,小和尚说的是进来吧。辛安然当然听小和尚的,直接往屋里走了进去,推开门的一瞬间便看到艳剑挣扎着要起身,而小和尚死死的摁住艳剑的身体。

  第二眼望去就是艳剑那红的发紫的腚蛋,辛安然这才知道艳剑对这儿子有多宠,居然能忍受被他这样惩罚作贱。艳剑把头扭到一旁,她着实不敢看辛安然的脸,辛安然压住心底的异样,把帖子送到了小和尚面前,看到小和尚接过帖子后这才笑着开口道:“多好的美人,老爷也能下得去手,你这样欺负艳剑掌门,小心玉剑阁跟你没完,咯咯。”

  艳剑的面色带着几分羞怒,心中早就知道辛安然肯定会打趣她,只是当说出来后还是不免有些委屈。小和尚却是不在意的摆摆手,“他们掌门都被我欺负了,难不成那些人还能被我惯着。”小和尚说到这低头看向帖子,过了一会递给了辛安然,“这次江湖人比较多,怎么安排你看着办就好。”

  辛安然接过帖子点头称是,不过身体却是不敢离开,看到小和尚的疑问的目光后,辛安然这才开口解释道:“老爷,这艳剑被您打的厉害,又不能用内力恢复,圣医阁有些疗伤的秘药,要不我带着掌门去内屋给她用上。您也累了,歇一会喘口气。”

  “辛安然算是为我求情,关系好的姐妹,有一方被打了,另一方站出来求情是常事,给你一个台阶,娘亲的腚蛋都紫了,您老也该消消气了不是。”艳剑私密传音给了白离。

  小和尚听后点点头,脸上却是带着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活该,不知进退。”小和尚装模作样的呵斥一句。

  辛安然却是拽了拽小和尚的衣袖,“可不是活该,老爷就是宠她,没当面动手,一点规矩也不懂,大公主即便不是老爷的人,她那样做也是给老爷丢脸。”辛安然先是呵斥了一番艳剑,不过紧接着又是开口求情,“艳剑毕竟是您自己的娘亲,就是打也等她恢复恢复,即便不考虑她,至少白嫩的腚蛋打起来也比现在好不是。”

  小和尚纠结的摸了摸下巴,然后在艳剑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暂时放你过去,下次再这样没规矩有你受的。”小和尚说到这又看向辛安然,“你也有责任,比她身份高为何不管教好?”

  “老爷说的是,回头我再收拾她。”辛安然看到小和尚松了口,赶忙把艳剑从他腿上搀扶起来,“老爷在这歇着,我再去收拾她一番。”

  艳剑低着头,没好意思去看辛安然的表情,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主子,艳剑先行告退。”小和尚冷哼一声,辛安然也行了一礼后拉着艳剑往外走去。小和尚望着二人的背影嘿嘿一乐,辛安然到底是了解娘亲的心思,若是今天过来哄一番,未必真是娘亲的目的。别的不说,就看自己裤子上的淫液就知道,娘亲可是动了情,或许娘亲也享受这种反差的羞辱快感。

  艳剑是不知道白离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骂一句享受你个大头鬼,自己的身子就是容易动情,尤其是小和尚触碰后。不过艳剑也的确不反感这东西,或许她也把握不清自己的真实状态。或许每一个高高在上的人,都渴望有一个能彻底征服自己的人。

  辛安然出了屋子捂着嘴轻笑起来,艳剑却是恼怒的挣脱了她的搀扶,强忍着屁股的疼意,尽量保持身形稳定往外走去。“你这儿子可真狠,没想到都被你宠天上去了,我看你宠他,比他宠你还要厉害。”辛安然再次挽住艳剑的手,“都是姐妹了,你可别太不给我面子了。”

  “我儿子我不宠,难不成让你们宠着。”艳剑没有再次挣脱,却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辛安然会说话,没说小和尚怎么惩罚她,而是说小和尚能这样做是艳剑宠的,这算是把艳剑抬了上去,艳剑能看出她的心思,可这马屁就是拍的好,艳剑听着舒服的很。

  “咯咯,我看你早晚得把玉剑阁得交出去。”辛安然笑嘻嘻的接口道。

  “那是自然,玉剑阁已经是他的了。”艳剑说到这突然愣了一下,玉剑阁是小和尚的辛安然怎么会不知情,如今再次提出来,难不成~“你~”艳剑瞪了辛安然一眼。

  辛安然却是拉着艳剑进了自己的院落,“我听说千年前,有个风光无限的魔头,当时魔道第二大派整个宗门都是他的后宫,你这做娘亲的也让你们家离儿风光一下。”

  “胡闹!”艳剑甩开辛安然的胳膊,想要找个位置坐下,可是一想自己腚蛋的疼痛便放弃了,“那魔头是收了一群女人后又建立的门派,他是因为女人太多,才想出那法子。掌门相当等于正宫,但是下面的长老有九个,相当于四宫宫主,离儿身边可没那么多女人,没必要这样做。”艳剑说到这语气正式起来,“玉剑阁传承了那么多年,岂能因为离儿便弃置不顾,若是那样做离儿又怎能服众,玉剑阁弟子破万,内门精英也有千数,又有几个能服气的?不服气的都杀了,岂不是自绝后路。怎么,想报我打压圣医阁的仇?”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辛安然从柜子里拿出一盒洁白的膏药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床,“收拾干净的,躺上去吧”。

  “我,我自己来就好。”艳剑别过头没有同意辛安然的要求。倒不是不喜欢别人去伺候,只是不习惯别人的身体接触自己。

  “看都看了你还羞什么。”辛安然强硬的把艳剑领了进去,艳剑想要挣扎却被辛安然趁机捏了一把,“再不老实点可欺负你了,跟你儿子那放的开,在我这怎么还扭捏起来了,非得让你儿子过来才行?”

  “你”艳剑怒瞪了辛安然一眼,看着辛安然丝毫不让的态度瞬间又软了下来。轻叹了一口气,艳剑有些无奈的趴了下来,白嫩的脸蛋上带了几分红润,任由辛安然撩起来她的裙子不在做任何抵抗。一丝凉凉的舒爽之意缓解了臀瓣的火辣肿胀,艳剑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这时辛安然若是笑着开了口:“都被你儿子把花蜜打出来了,看不出你还是这体质,用我们家乡的话叫贱骨头。”

  艳剑伸手拍打辛安然的胳膊,阻止她继续侵犯,辛安然却是调皮的躲避着,时不时触碰下艳剑的腚蛋,二人耍了一会艳剑突然噗嗤笑了出来,不再去阻挡辛安然的手,而是把胳膊放在脑袋下,脸上也换了一副慵懒的表情。辛安然眼神一亮,好一个矫态的美妇,别说是男人了,便是自己也快要把持不住。

  “艳剑,你觉得这样针对大公主,会不会被其他人捡了便宜?”辛安然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了一句,不过眼神却是死死盯着艳剑的反应。

  “嗯哼?”艳剑发出性感的鼻音,侧着脑袋疑惑的看向了辛安然。

  辛安然看艳剑这表情便知道她不是装的,伸手在艳剑的后背轻轻打了一下,“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儿子明显想让最早跟他的大公主做正宫,你却偏偏不同意,现在没有跟你势均力敌的人还好说,若是女帝参与进来,为了和你争锋,会不会去辅佐大公主做正宫?你这身份即是优点也是劣势。有了女帝撑腰,大公主还能认你揉捏?”

  艳剑的眉头微微皱起,辛安然却是咯咯一笑继续道:“是,女帝可能不会正大光明嫁过来,正是因为没有名分,她才要辅佐大公主。以她的能力,即便不在这也能影响到的。你一心为了白离,真就不为自己考虑了?到时弄的不上不下,我看你还怎么折腾。”

  艳剑突然沉默了下来,以做娘亲的角度考虑,自己做的没错,可是以白离女人的角度考虑,自己好像没给自己留后路。辛安然看到艳剑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嘻嘻的居然道:“我背后有圣医阁,女帝有大姜,苏悠我不用说,荆玉莹,马夫人,哪个背后没资源,就是大公主,人家也是华家正统,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华龙都是人家的嫁妆。你呢,把东西都给了你儿子,到头来还打压这个打压那个,除了一身功夫,你还有什么。哪个天人背后没势力,没资源的支持谁能得天道,你就是不想想你自己,还不想想瑶儿,你把瑶儿的嫁妆都赔进去,有你这么偏心的吗?”

  “白离是宠着你,你就仗着宠爱不给自己留后路了,他这一大家子包括你,有哪个是不用操心的。光你会争宠,大公主别看在你这理直气壮,进了后院一口一个亲爹爹,喊的你儿心花怒放。昨晚白离为何没来找你?曹梓彤也有争宠的心思,你啊,挺聪明的一个人,来了这怎么傻了。今天说白了,我让白离压压你的性子,不然他肯定会宠着你哄着你。你是舒坦了,一次两次,白离得忍你一辈子不成。你是他娘,他忍,难道心里一点想法也没有?”辛安然说到这放下艳剑的裙子。

  “他敢。”艳剑不服气的喊了一句,可是底气却是明显有些不足。艳剑觉得不管自己如何过分,白离都不可能真的在意,可是,自己真那么确定么,艳剑觉得有些不自信。男人总会有个容忍度,自己是他娘亲或许可以挑战他的极限,只是这样是儿子希望看到的吗?艳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盯着辛安然看了一会追问道:“你今日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懂?”辛安然到问了一句,“非要我把那点事挑破了不成?别人不管怎么支持玉剑阁,从来都把自己的势力攥在自己手心,你这当娘的都拿出来,早晚被瓜分了。不给你自己留后路,也得给白离和瑶儿留个后路。玉剑阁永远得在你的掌控之下,这样白离才有最大的底牌。”

  “可,可我已经打算交给离儿了,若是反悔离儿心里会不会难受~”艳剑犹豫的问了一声,也只有关于小和尚的问题,才能让她如此被动,完全没了以前的作派。

  “你傻啊!”辛安然指了指艳剑的脑袋,“非得让白离看出来,你就当白离是玉剑阁的主子,你怎样通过最柔和的方式把玉剑阁夺过来,这事还能难得到你?”

  “你是说~”艳剑的眉头皱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此刻她终于明白辛安然为何把那个例子提出来,艳剑虽然本能的有些抵触,可是这个法子也的确是最能不引来别人猜疑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玉剑阁如果真脱离了掌控,自己会不会变得被动起来,到时自己除了这个身子和身份,还能有什么资格和其他人叫板呢?

  “想通了?”辛安然看到艳剑的面色有些阴沉,诱人的明眸里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辉。

  “这个恩情本掌门记下了,明日我便离开京城,此事只有你知我知。”艳剑说完后再次恢复了懒散的样子,“今晚他让你也过去,辛掌门可是准备好了?”

  “咯咯,老爷的吩咐奴家怎会推辞,还望艳剑掌门到时别找个借口躲出去才好。”辛安然说到这拿过来崭新的薄被盖在艳剑身上,“今晚就在我这吧,你这样一会出去也会被人笑话,老爷那便我来解释,你在这安静的待着,等着你儿今晚的临幸。”

  艳剑侧过身把自己长裙放下来,然后眉头微皱,忍着臀部的疼痛平躺在了床上。“算你有点良心,圣医阁有什么难处直接去玉剑阁开口便好,关堂主会给你最大的支持。”艳剑说到这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床铺,“你的床怎么那么大。”

  辛安然面色一红捂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结婚那天晚上,南宫家的两个姐妹也要进来,你儿子特意准备的,得了,先让你占个便宜。”

  “呸,谁稀罕这便宜,你要有本事就把他自己留下来,本掌门先行谢过。”艳剑转过身背对的辛安然,显然是不想再进行后面的谈话,辛安然笑了笑转身开口,她知道,艳剑已经有了想法。艳剑就是因为太过在意小和尚,反而不如她这局外人看的清楚,女人啊,总会在自己心上人面前露出破绽。

  辛安然帮艳剑倒不是为了讨好,只不过昨晚听到女帝也有可能落入白离的手中后,她的想法便有了一些变化。说实话,白离能得到女帝,说出去别人就当个笑话,可是说出来这话的是艳剑,辛安然便不得不在意了。

  辛安然不想让白离的资源在后宫的争斗抢夺中消耗殆尽,若是没有女帝,艳剑怎么做都可以,哪怕她不要玉剑阁,也没人会轻易的撼动她的地位。可是加了女帝便不同了,女帝如果想要争宠,势必会借势打压艳剑,虽然仅仅是一种可能,但辛安然不得不防。不然一旦闹起来,艳剑和女帝加上其他女人的站队,势必让白离难以抽身为天下人做事。这不是辛安然要的结果,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让艳剑一直站的比其他人高一点,这样才能震慑其它女人的心思。唉,白离的后宫难管的很呢,想来要跟苏悠通通气了,自己还是需要一些助力。

  小和尚等在屋子里,看到只有辛安然自己过来,面色不禁露出一丝疑惑,待确认辛安然的后面真的没人时,这才开口问了一句:“娘亲呢?”

  辛安然走到小和尚锤了一下,“打那么狠还不让休息休息了,在我那躺着呢,今晚去我那睡,不过两个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憋不住便去找南宫家的那两个,不过可得等你娘亲睡了才行。我不吃醋你家艳儿可吃醋呢,咯咯。”

  辛安然的话语很大胆,仿佛老夫老妻一般没有丝毫避讳,小和尚听后反而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把辛安然搂进怀里亲了两口。“你简直是本大人的小棉袄,贴心的很,晚上你们二人比一比,看看谁的更大。”

  小和尚期待着晚上的到来,倒是出奇没去骚扰南宫幼铭,只是在南宫幼铭穿着裤子进来时,望着她裆部鼓鼓的那一块,笑着说了一句又来月经了,南宫幼铭没回应,完全漠视了小和尚的存在。吃了晚饭后小和尚屁颠屁颠的领着辛安然跑回院里,敲了两声门没有回应,推开门进了内屋后却是看到娘亲正在低着头沉思。

  小和尚愣了一下,娘亲很少有如此凝重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艳剑这时看到白离进来,没有预想中的起身相迎,而是直接了当的对着小和尚开口道:“女帝来信了,雷鸣的那出了一些意外,看来我还需要多做一番准备,明日要回玉剑阁,离儿,对不起,你的婚礼娘亲不能陪着了。”

  小和尚听后知道事情严重,他心里还是明白哪头轻哪头重的,探墓这事艳剑说过,跟他的关系很大,不能有半点闪失。小和尚可以不管不顾,可他不能让娘亲出意外。“嗯,娘亲哪里话,孩儿怎会因此责怪您。”小和尚说着坐到了艳剑的身旁,“娘亲那需不需要孩儿帮助?”

  艳剑轻轻摇了摇头,暗地里却给一旁对着她眨眼的辛安然飞了一个白眼,小和尚不清楚,辛安然却是知道,艳剑只不过想找个借口离开,以计划接下来的事。“艳剑掌门不必在意,我和老爷的婚事只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不知艳剑掌门那需不需要圣医阁的帮助?”辛安然配合着艳剑开口道。

  “不必了,此事重大,参与的人越少越好。”艳剑说完后便要起身给服侍白离,可是臀瓣的痛感让她痛苦的吸了一口凉气,小和尚一把扶住了艳剑的身子。

  “娘亲快用功力恢复一下,不然怎么赶路。”小和尚关心的开口道。

  “没关系。”艳剑却是固执的摇摇头,“明日离开运功后自然便恢复了。”艳剑说到这有些恼怒的捏了一下小和尚的胸肌,“现在知道心疼了,下手那么狠,打死你娘算了。”

  小和尚嘿嘿一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辛安然看到这知趣的开口道:“你先服侍老爷脱衣,我去准备一些热水。”辛安然说完后退了出去,小和尚却是一把搂住了艳剑的身子。

  “舍不得娘亲离开呢!”小和尚幽幽的叹了口气。

  “就会嘴上说,下手的时候可没见你不舍,别闹了,娘亲给你更衣,不然辛安然回来了,又要说我勾引你了。”艳剑从小和尚的怀里挣扎起身后跪在地上,褪去了小和尚的靴子后又解开他的袜子,然后捏住自己的鼻子拍了小和尚大腿一把,“难闻死了,一个月内安排好自己的事,然后去玉剑阁找娘亲。”

  “已经安排好了,结了婚便过去,也能帮帮你不是。”小和尚把脚贴在艳剑的下巴上,却被艳剑狠狠抽了一巴掌。

  “恶心人呢!拿下去,一会自己好好洗洗。”艳剑说完后顿了顿继续道:“玉剑阁那等我安排,娘亲回去要闭关一段时日,你若去了,娘亲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小和尚嘿嘿一乐没在强求,对于娘亲的话他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不管真话假话白离都信。白离被艳剑脱的光溜溜的,胯下的老二直直的挺在前方,艳剑少不了给这东西几巴掌。二人嬉笑间辛安然拿着推门走了进来,艳剑被小和尚搂在怀里没敢抬头,不过这次辛安然却是没有打趣她,“准备好了,艳剑掌门领着老爷进来吧。”

  艳剑嗯了一声,随手拿出一件浴袍要给小和尚穿上,小和尚却是一把手摇了摇头,艳剑骂了一句不要脸,然后拖着白离的胳膊往外走去。辛安然也没想到白离要光着屁股过去,直道此人好是荒唐,幸亏白离没让她们二人脱光了,不然还不把二人给羞死。

  小和尚舒舒服服的躺在池子里,艳剑和辛安然穿着轻纱走了进来,小和尚这是没办法,生怕自己看到后忍不住会折腾娘亲,毕竟明天娘亲还有事,今晚索性好好休息一晚得了。艳剑一开始还挺自然,可是进了池子后却是靠在了一旁,反而是辛安然强拉着她来到小和尚身边,然后把她推进小和尚的怀里。

  艳剑毕竟还没适应在别人面前和小和尚亲热,辛安然却是一点也不害羞,等到小和尚把艳剑搂进怀里后,她也扎进了小和尚的怀里。两个美人在怀中,小和尚是爽的不行,胯下的阳具都快胀爆了。就在这时一双玉手盖了上去,只是这轻纱漂在水中,加上水流的干扰,小和尚弄不清是谁的手。

  左边的辛安然脸色带着几分娇媚,时不时看看艳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右边的艳剑却是红着脸低着头,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水面。二人水上的手臂都挨着自己很近,雾气腾腾的小和尚仍旧没能看出破绽。“呼~”小和尚突然爽爽的呻吟一声,胯下的玉手明显停顿一下。艳剑抬头白了一眼小和尚,辛安然却是脸色一红低下了头,小和尚微微有些凌乱。

  “洗洗身子吧!”艳剑突然开口说一句,然后起身来到小和尚的脚边,把小和尚的脚放进怀里仔细搓揉起来,胯下的玉手还在,小和尚捏了捏辛安然的屁股,辛安然咬了咬牙把嘴巴凑到了小和尚的耳边,“有我在她不敢主动挑逗你,不合规矩。”

  小和尚看着娘亲,果不其然娘亲搓脚时都是规规矩矩,生怕自己乳房碰到小和尚的脚。小和尚把手探进辛安然的小穴,辛安然面色一红轻声嗯了一下。艳剑听到声音白了二人一眼,低下头继续给小和尚清理脚丫。

  “安然是个闷骚型的呢,嘿嘿!”小和尚突然笑着开口道。

  “呵呵,十几年不碰男人,你当她真不想呢,没人敢罢了。”艳剑借机嘲讽一句。

  辛安然却是没有害羞,反而把身子贴近小和尚,“奴家总比艳剑掌门好,明明想却不敢做,若不是怕伤了老爷的命格,安然恨不得现在就让老爷要了身子呢。自从见过老爷的家伙,安然做的梦都是被老爷压在身下。哪像某些人,明明都被压在身下,还装的心不甘情不愿,虚伪的很呢。”

  小和尚突然从水中站了起来,然后扛着两个女人走了出去,“一个不能碰,一个屁股有伤,你们二人这样勾引本大爷,故意的?”

  小和尚的语气带着不甘,辛安然却是在小和尚背后对着艳剑眨了眨眼,说起来二人都不想一起被小和尚作贱,既然如此不如一下子撩拨起他的欲望,让白离在可望不可及的状态下主动退缩。辛安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二人进屋便被小和尚脱光了衣服扔在了床上,小和尚也没再动手,反而是老老实实的躺在了二人的中间。

  小和尚是平躺着,一手搂着一个,两个女人也算乖巧,老老实实的没在勾引小和尚,只是小和尚那阳具却是硬挺的很。“我渴了。”小和尚可怜巴巴的说了一句,艳剑听后掐了他一下,然后掀开自己的被子,等着小和尚过来吸允。

  不过就在小和尚要行动时,辛安然却是一把拽住了小和尚的胳膊,然后对着艳剑半真半假的责怪了一句。“没规矩,怎么给你主子喂奶呢,屁股不疼了?”

  艳剑的眉毛挑了一下,对着辛安然狠狠瞪了一眼,然后一只手轻轻拖住自己的乳房,上半身离开床被,对着小和尚的嘴巴凑了过去。一直以来自己喝奶都是主动去喝,娘亲还从来没喂过自己,小和尚不在翻身,等着艳剑拖着自己的巨乳靠了过来。

  小和尚含住娘亲的乳头,甘甜的乳汁让他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可惜辛安然好像不想小和尚如此安逸,伸手捏住了艳剑的乳房,艳剑下意识想要躲避,乳头挣脱了小和尚的嘴巴。“啪”艳剑的奶子被辛安然抽了一下,微微的疼痛让艳剑赶忙又把乳头塞了回去。“欠打。”辛安然轻声呵斥一句,“你这乳汁是生了老爷后再也没断过吗?”

  艳剑的身体猛的一颤,心中已经明白了辛安然的意思。“不是的。”艳剑的语气有些颤抖,“生完离儿后便回奶了,后来有了瑶儿,一直到现在未曾断奶。”

  “行啊!艳剑掌门,这种事也敢隐瞒。”辛安然的语气带着一丝严肃,原本含在小和尚嘴里的乳头被她一把拿了下去。小和尚面色一愣,不解的看向了辛安然。辛安然却是丝毫不惧,盯着艳剑开口道:“艳剑掌门还是自己解释的好。”

  “离儿”艳剑突然拽着小和尚的胳膊开了口,“不怪辛掌门,是娘亲自己的做的不好,娘亲应该生你以后便一直让自己排乳,只有这样才能代表从一开始我便有心侍奉于你。若是中间断了奶,便,便是算半路移情。”

  “哼”辛安然突然冷哼的插了话,“别说现在无名无分了,就这一件事,以后她在这一点地位也没有,甚至不能主动求欢,只有等你去临幸,只能当一个秘密的情人,这内院里可没她的位置。”辛安然说到这,艳剑突然起身穿衣要告退,小和尚一听便急了,这时辛安然再次拉住他的胳膊,示意小和尚不要阻拦。“你这娘亲可没资格睡这里,以后除了在她屋里能你和她颠鸾倒凤,出了屋子她就得规规矩矩,还要身份呢,你内院的丫鬟都比她有资格。”

  “过分了,什么规矩,怎么总和自己的娘亲过不去。”小和尚不乐意了,让他娘亲受委屈,还不如让他自己受委屈来的痛快。别看今天听了辛安然的没收拾大公主,等自己有了空肯定狠狠教训一番,今日娘亲的腚蛋被打成这样,改日大公主不仅腚蛋如此,胸前的双乳也得这般收拾。真以为小和尚能忍着别人欺负艳剑,以小和尚的性子,若不是自己的女人估计早下杀手了。

  小和尚这一表态辛安然瞬间老实了,不过艳剑却是拧了一下儿子的大腿,眼神递给他一个警告。“安然,明日我便离开了,今晚想陪主子一晚,艳剑知道自己不够资格,还望安然怜惜一番,艳剑今日睡在床尾便好。”

  艳剑祈求的语气让小和尚有些心疼,可是艳剑警告的眼神小和尚又不得不听,好在辛安然也达到了目的,躺在床上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艳剑的请求。艳剑安慰的拍了拍小和尚的后背,然后再次躺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却是躺在了小和尚的脚边。

  小和尚本想搂住艳剑的腿,可是艳剑却把身子蜷缩起来,像个被人欺负的女人一般紧紧贴着小和尚的双腿。小和尚有些气不过,狠狠揪住了辛安然的乳头,辛安然却是咬着牙有些委屈的看着小和尚,嘴里轻轻动了几下,小和尚面色一愣,瞬间安静下来。

  辛安然用密语告诉他事出有因,具体的等艳剑离开后再说,小和尚不知辛安然今晚为何这般欺辱艳剑,艳剑和她的关系看着挺不错的,以辛安然八面玲珑的性子怎会得罪已经的娘亲呢。就在小和尚想这问题时,突然温柔潮湿的触感包裹住了小和尚的脚丫。

  那酥麻的感觉让小和尚爽的不行,只感觉娘亲的舌头仔细的把他每一根脚趾都轻舔一番,包括指缝都不放过。小和尚搂着辛安然,闭上眼感受着脚底的温润,从脚底板到脚指,细嫩的舌头划过后留下痒痒的麻麻的快感。小和尚这才知道,原来舔脚的感觉如此美妙。

  先是舔,然后艳剑开始亲吻,小和尚的脚掌有些粗糙,那的皮肤让艳剑的舌头很不舒服,不过这样也刺激了唾液的分泌。艳剑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人敢跟她提这个要求,包括小和尚,只是如今的艳剑心甘情愿的这样做。身子都给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艳剑把自己儿子脚丫的每个地方都亲吻一遍,轻轻的,柔柔的,没有太多的留恋却亲吻的格外仔细,小和尚爽的不行,然后睡着了,小和尚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自己居然睡着了,就是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艳剑听到儿子轻微的鼾声柔柔的一笑,低着头继续亲吻着白离的脚丫。

  小和尚第二天醒来时艳剑已经离开,只有辛安然躺在他的怀里,辛安然也醒来了,看到小和尚睁开眼温柔一笑,“老爷醒了,现在要不要起床,奴家给你穿衣。”

  “不用。”小和尚摆摆手回了一句,脑中依然追忆着昨晚的柔情,不过想到昨晚的事,小和尚转过身凝视着辛安然,“昨晚为何那样做,现在能给本大人一个解释了吗?”

  “咯咯,就知道老爷惦记着这件事,不过说这事以前奴家问老爷一个问题。老爷觉得留在这里争宠斗艳,每日为这些琐事烦忧,和独居幽处,闲暇时出来与你作乐,来了兴致陪你与我们颠龙倒凤,这两种状态,哪个是艳剑掌门想要的?”

  小和尚听到这话愣住了,低着头沉思起来,以自己的喜好来说,定然是想让娘亲留在自己的身边,时时刻刻陪着自己。可是娘亲一开始就不要名分,虽然有自己护着,可娘亲好像并不喜欢这样。娘亲喜欢的是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偶尔来了兴致可以随他折腾。在自己身边,娘亲或许很压抑吧,自己呢,好像也并不轻松,至少娘亲来的这几日,小和尚觉得挺心累,不是娘亲做的不好,而是自己下意识想的太多。

  “你的意思是?”小和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给艳剑掌门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留在这的机会,她在你身边女人受的欺辱或许一时不在意,可是难不成一辈子都这样。艳剑掌门终究是属于玉剑阁的,偶尔接她过来住几天,或者你自己过去陪她几日,也能领着几个好姐妹一起过去玉剑阁游玩几天。总之不要把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变成一种累赘。为了你,艳剑掌门舍弃了那么多,你这做儿子的也要体谅她的难处。”辛安然靠在小和尚的胸前开口道。

  “昨晚你们二人是演戏?”小和尚轻声问了一句。

  “不是,但艳剑掌门应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说的那些规矩只是某些少数部落流传下来的,在华龙算不上什么。不过既然艳剑掌门不反对,想来也是希望有机会放松一下。那个江湖中的艳剑仙子不适合做笼中雀的,至少现在不适合。”辛安然继续解释道。

  小和尚闭上眼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和娘亲的关系很复杂,其实他也觉得自己拖累了娘亲,他想做的更好,所以才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有时候他也不清楚自己的目标,是为了天下人的鸿愿还是为了娘亲,可这并不重要,不管为了什么,自己终究要努力的往上爬。

  时间匆匆而过,小和尚的婚期还有一天便到了,也正是这一天,玉剑阁的内门弟子突然齐聚大厅外的山脚下。艳剑望着下面的弟子,眼里带着一丝决然。“本掌门过段时间要去雷鸣,具体归期未有定数,玉剑阁的事务便由众长老安排。”艳剑看了一眼柳长老,虽然这女人成了副掌门,但是玉剑阁很多大权都被柳长老放下了,反而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交由她去处理。“柳长老依旧负责手头的事物,若是有大事无法联系本掌门,交由几位长老一起定夺。”

  雷鸣的事不算是秘密,毕竟玉剑阁为了这一次小和尚的雷鸣之行,或明或暗都有不小动作。底下的的人点头称是,艳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所有关于白大人的势力玉剑阁依旧鼎力支持,但需要耗费门派大量物资的事情,还望几位长老好好把控,莫要让玉剑阁的根基出现问题,不然本掌门法规处置。”

  艳剑的意思很清楚,帮忙可以但不能无条件,这也算是她对自己权利的一种归拢,辛安然说的那种可能艳剑不得不防,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处境,却不能不在乎小和尚,只有自己有绝对的权威和能力,其他人才会不敢轻易去做小和尚的心思。

  “最后一件事,从今日起玉剑阁中掌门大厅和玉剑峰一样,非本掌门批准,任何人不得入半山平台之上。在此,本掌门要选六个内门弟子悉心培养,选出之人以后便负责玉剑峰和大厅的守卫之责,非本掌门批准之人若是擅闯,可启动大阵抵御,不管来者何人,格杀勿论。”艳剑说到这念出了六个人的名字,待六人走出后,艳剑对着六人开口道:“以后你们六人只听命本掌门,若有异议,现在便可退下,若无异议,便去玉剑峰后等候本掌门传功。”

  六人肯定没异议,能被掌门亲自教导的机会求都求不来,以后这六人算是艳剑不记名的弟子,学的功法又岂是普通内门弟子可以比拟。

  “我等并无异议,全凭掌门差遣。”六人行了一礼后去了玉剑峰,柳长老的嘴角却是带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艳剑和小和尚的事她一清二楚,再看这六人,天资并不算卓越可样貌却称得上是一绝。玉剑阁不是出家人,有些弟子已经嫁人,而这里面有两个女人是寡妇,剩下的四个也是曾经有过道侣。是啊,处女不好调教,艳剑这是想把玉剑阁变成白离的后花园。柳长老甚至觉得艳剑故意这样,毕竟她不是处女,难不成还能挑个处女跟自己争宠,这个掌门心思不简单呢。

  这时艳剑讲完话往回走去,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了柳长老,柳长老面色一变赶忙低下头,心中却是有些害怕起来,有了这几人,自己会不会逐渐被掌门疏远呢?就在这时艳剑对着柳长老密语道:“这几人调查清楚,本掌门不想多生事端。”

  柳长老点点头,明白了艳剑的意思,艳剑对这些人也是信不过的,自己便是她的后手,既然如此恐怕艳剑一时半刻还是不会疏远自己的。

第144章

  白大人总算等来了自己的婚期,辛安然是江湖人,本以为过来捧场的也仅仅是京城官员和江湖门派,毕竟这是纳妾不是娶妻。可没成想这大大小小的势力居然都给了白大人几分面子,几大世家自是不必说,沈大元帅,王统领也都安排人送了贺礼。便是接触不多的左半府和影社也都准备了东西,最让小和尚惊讶的是大姜的女帝和高丽的艳心居然也派了人来。

  虽然大部分势力只是派了代表,但也能看出来小和尚如今在华龙的地位绝对不凡。礼物有轻有重,唯独出乎小和尚预料的便是影社,居然送了一分颇为罕见的东离玄铁,这东西的分量可不轻,开采于海外的玄铁,价值算是金属之最,便是玉剑阁也没多少存货。

  小和尚和影社的交集并不多,猜不出人家送大礼的意思,不过如此贵重的礼物送过来,小和尚当然要给人家安排雅座。可惜影社的人并未逗留太久,不多时便和小和尚告辞离开,小和尚本意是想有空打听一番影社的意思,现在看来人家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南宫世家的人送了两份礼物,一份代表南宫家主,另一份却是替南宫家的两个女儿送过来。当初南宫家主离开时,小和尚便说过,以后这两个女人和南宫家没有任何瓜葛,当时南宫家主没表态,小和尚本以为她屈服了,没想到这娘们居然还不死心。小和尚虽然心里不悦,可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自己的婚礼,人家送了东西还被敲打,传出去难免显得小和尚有失身份。

  南宫家派来的人还希望接触一下幼铭和幼薇,说是家主心里惦记的厉害,小和尚笑了笑没有点破,直接安排南宫幼铭把这人带了下去。小和尚也不怕南宫家主有何心思,若是私下偷偷接触小和尚肯定会反对,不过人家表面提出来,小和尚总也要大度一番。

  南宫幼铭做了白离贴身侍卫之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对外的宣称一直是南宫幼铭想要报恩。今日白离大婚,她一身长裙腰跨长刀,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白离身边。南宫幼铭不敢在这跟小和尚较劲,小和尚若让她丢脸,南宫幼铭几乎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不过周围人有不少高手,身怀双修功法的也未必没有,南宫幼铭昨晚被小和尚狠狠收拾了一夜,不管她如何遮掩,那眼角的春情终究还是让不少人看出了眉目。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眼角含春肯定是有问题,天天跟在白离身边,这姘头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南宫幼铭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破绽,可是随着打量她的人越来越多,心绪终究出现了一丝波动。好在这时小和尚让她领着南宫家的人去找韩皇后,这才让南宫幼铭摆脱了尴尬气氛。

  女帝送来的礼物很简单,只是几副字画,不过女帝的名字太过响亮,当众人听到女帝的名号后纷纷接头接耳的议论起来。当然小和尚可不认为别人在议论他,没人会认为女帝是卖小和尚面子,女帝卖的面子肯定是玉剑阁的,那些人议论的也都是女帝和艳剑的关系。

  至于高丽的贺礼却是一支歌舞班子,上上下下大概有三四十号人,这手笔不不大不小,小和尚却是格外的满意。自己也应该养个戏班子了,自己的府邸那么大,多些人也热闹一番。再说了,人到了一定的地位,就要有和自己地位相匹配的东西才是。

  高丽的帝势大权旁落,艳心算是帝势的靠山,听说最近正在和另一个天人抢夺木雨生的势力,小和尚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局势。不过今日送礼的名义既不是高丽皇家也不是艳心,而是平阳寺的主持,名叫魏阳。小和尚觉得有些不舒服,魏阳和艳心的事他清楚,没想到居然是他送了礼,应该是艳心的意思,可是艳心为何这样做呢?小和尚一时无法确定。

  剩下的几乎没什么好说的,小和尚和辛安然都没有长辈前来,没了那些繁文缛节倒也是轻松了不少。整个醉梦楼全部安排的桌子,可依旧是座无虚席,很多人小和尚都不认识,京城那么多官员,尤其是小如芝麻的那一群,自己可没功夫去记得他们。

  宴会持续到了下午,小和尚颇为劳累的回到自己的府邸,本以为想借此修整一番,可没想到进门便看见南宫家的两个女人心事重重的看着他。小和尚心中一沉,目光看向了韩皇后,“四皇子那出事了?”小和尚下意识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如今南宫家主想要牵制自己,也只能拿四皇子说事。

  韩皇后听后却是摇摇头,反而看向了南宫幼铭,“大人,不是四皇子是幼铭,娘亲派人来求情,希望幼铭能原谅她,而且希望幼铭以后可以回去继承家主之位。”

  “噗,这话也信。”小和尚撇撇嘴,以南宫家主的性子会认错,这女人说不准又耍什么坏心眼呢。

  就在这时南宫幼铭把一个玉印拿了出来,小和尚愣了一下不知这是何物,韩皇后看到小和尚的疑惑立马开口解释道:“这是南宫家未来家主的印记,持有次印记者可以说权利仅次于家主。娘亲为了表达诚意,把这东西送了过来,大人~”

  小和尚突然一摆手摇摇头,“现在南宫家对外一直宣称他那侄子是接班人,除非她对外改口,不然本大人绝不会允许幼铭过去。”

  “大人”韩皇后有些无奈的回应道:“娘亲的意思是只要幼铭回去,她立马会宣布幼铭做接班人。幼薇觉得若是妹妹能掌控了南宫家,想来以后对大人的帮助~”

  “少来,就这骚货谁玩的爽她跟着谁,男人刚死就勾引我,若是去了南宫家保不准又给我戴几个帽子呢。”小和尚打断了韩皇后的话,顺便恶心了一下南宫幼铭。

  “白离~”南宫幼铭身形瞬间攻了过来,小和尚却是一拳把她打到了一边,南宫幼铭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眼神狠狠的盯着小和尚。

  “白你大爷,白离也是你喊的,这事不行,本大人不同意。”小和尚坐在刚刚南宫幼铭的座位上,一把搂住韩皇后调戏起来。他不能答应南宫幼铭的请求,小和尚不放心南宫幼铭离开自己,南宫家主是什么人,小和尚再清楚不过,以她的性子又怎会心甘情愿的把家主之位让出来。尤其是她得到了茶具,有资格争夺下个天人之位,小和尚不相信她还能这么好心的为他人做嫁衣。

  “你别闹。”韩皇后微微挣扎了一下,“我也知道娘亲未必是真的,可这也是一个机会呢,以后南宫家和幼铭还会有接触,即便不同意幼铭去南宫家至少也给幼铭一个机会。真要做了家主,幼铭也是你的人,到头来南宫家的势力不也得改成姓白的了。”

  “嗯哼”小和尚突然眯着眼上下打量起韩皇后,以这娘们的本事可没这心思,今天居然知道用缓兵之计了。小和尚阴笑着又看向南宫幼铭,南宫幼铭表现很镇定,可是内心却是忐忑不已。二人在接触南宫家人之前,南宫幼铭已经得到了另一个消息,那就说自己的娘亲希望可以和她共同争夺天道。南宫幼铭想报仇必须成天人,可白离身边的女人不会帮自己。南宫幼铭清楚,自己的娘亲有私心,可南宫幼铭也是无路可走,必须获得南宫家的支持才有资格拿天道。

  小和尚看出来了二人的异样,韩皇后被自己这个妹妹利用了,南宫幼铭肯定有其它心思,她的目的根本不是去南宫家,而是不让自己阻挠她和南宫家的联系。“这点心思也想骗过本大人,那人来这之前是不是跟你谈了什么。”小和尚把韩皇后摁在桌子上,一把撕开了她的长裙,露出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小和尚有些贪婪的亲吻着韩皇后的屁股,时不时用力咬一下,惹来韩皇后的痛吟。

  “告诉本大人是不是~”小和尚撕开了韩皇后的丝袜,扒开韩皇后肥嫩的腚蛋,把自己的阳具调整到最大状态顶在菊花前。韩皇后没有接受调情,菊花内有些干涩,南宫幼铭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住,若是不答姐姐肯定要遭受痛苦。

  “是~”南宫幼铭泄气的低下头,心中升起一股无力之感。可是小和尚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回应,提着自己的阳具猛地全部塞了进去。韩皇后痛苦的哀嚎起来,南宫幼铭死死的盯着小和尚,小和尚用了内力,姐姐的菊花竟然出现了血丝。“白离~姐姐并不知情,有本事冲我来啊~”南宫幼铭出奇的愤怒。

  “哈哈~”小和尚张狂的笑起来,“你们二人有什么资格跟本大人谈条件,今天高兴了我玩你们,不高兴了便让别人玩。”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指了指南宫幼铭腰上的长刀,“把刀鞘塞你姐姐的屁股里”。

  小和尚说完后抽出自己的阳具,上面带着粘粘的淫液和血丝,韩皇后趴在桌上不敢反抗,屁股因为疼痛时不时抽搐几下。南宫幼铭握着自己的刀没有起身,小和尚突然拿出来一个狼牙棒挥舞一下,“你不塞刀鞘,我就塞这东西,你的姐姐没改造,不知能不能容得下。”

  “姓白的,你不得好死。”南宫幼铭哭着吼了一句,提着自己的刀走到了姐姐的背后,小和尚扒开了韩皇后的屁眼,对着南宫幼铭点点头。韩皇后捂着嘴不敢出声,南宫幼铭早就哭花了脸。当她把刀鞘放在韩皇后的菊花前时,南宫幼铭突然跪了下来,“白离,放过我姐姐,一切都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放过我姐姐好不好。”

  “因为你是她的亲妹妹,所以她信任你,别辜负了你姐姐,当初她曾求我给你留个后路。”小和尚把手指扣进韩皇后的屁眼,带出来的血丝递到了南宫幼铭的嘴前,南宫幼铭闭上眼张开嘴含了进去,小和尚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南宫幼铭啊,你都成什么样了,就你这样想跟我斗?老子拿捏着你的软肋,你凭什么跟本大人争天道。本大人给你机会,以后你可以和南宫家主随意联系,本大人要让你死心,你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再好的机会你也把握不住。”

  南宫幼铭痛苦的闭上眼,含着白离的指头呜呜哭了起来,韩皇后用脚偷偷踹了小和尚一下,小和尚回过头递去一个放心的表情。“听说最近你修行了玉剑阁的轻功?怎么,以后想跑的更快一点,这样好,本大人就喜欢挑战,如果哪天本大人对你没了兴致,志远怕是要个他爹团聚去了。”小和尚说到这起身离开,“本大人随你折腾,你便是成了天人也是本大人脚下的一条狗。”

  韩皇后待小和尚走开后,这才皱着眉头痛苦的站起来,然后一把搂住南宫幼铭,把她领进了后面的院落里。南宫幼铭趴在姐姐身上号啕大哭,韩皇后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劝解,过了好一会才幽幽的开口道:“你别往心里去,这人就是这样,喜欢打击人,你性子硬,他肯定打算多打击你几次,磨磨你的性子。妹妹,姐姐知道你心里苦,有姐姐在,就是受苦姐姐也在受你前面。”

  南宫幼铭哭的更凶了,韩皇后也没再继续劝解下去,心中虽然看不出白离的打算,但也知道刚刚的白离不是他的本性,不然自己踹他后,肯定不会是给自己一个安慰的眼神。

  小和尚的结婚后并无大事,每日就是拉着三个女人游戏淫乐,日子到也算惬意。不过整个大陆的局势却依旧做着改变。西北川中,曹大元帅被限制在了一个院落里,院子没有门只有一个狗洞,曹大元帅对此到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是王统领好久没来看她了。

  曹大元帅这人闲不住,可如今已经被限制了太大的权利,很多事都不会再经过她的批准,清闲下来的日子让曹大元帅有些乏味,一开始还在院里练练功,后来索性便躺在了床上,最近两日她都未下床,修行了内功便睡觉,睡醒了再修行,这种日子让她有些恐惧。

  “应该找些事做了。”曹大元帅靠着床头,现在外界的所有情况她都不知晓,仿佛像个瞎子一般,时不时自己和自己对阵推演一番,却又会扫兴的中断。当初至少老主子看重自己,事事都信任的交给她打理,每日除了调教之外,剩下的时间也很充足。习惯了忙碌的日子,却终究没能学会享受。

  曹大元帅又想到了白离的推测,王统领的做法居然被他全部猜中,这人好是厉害,居然能如此细腻的把握其他人的心思。一般来说这种人城府过深,心中应该是很压抑的。曹大元帅不知怎么的突然想给小和尚回个信,以她的性子说干便干,拿出来笔墨纸砚低着头仔细的写了起来。

  先是恭维的夸了一番小和尚的料事如神,然后又责怪小和尚做的太绝,让自己突然清闲了下来。不过关于西北川的具体安排,曹大元帅绝口不提。再就是现在苏家参与到了西北川,曹大元帅直言这并不是上策,只会让以后分食的人更多,也间接弱化了小和尚的利益。

  后来曹大元帅还写了一些关于自己对小和尚的推测,没想到这些却是写进了小和尚的心坎里,也为以后二人的关系打下了基础。最后曹大元帅有些开玩笑的抱怨日子太过清闲无聊,每日除了练功就是打坐,关于天下局势总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还要小和尚给她赔罪,毕竟这是小和尚惹出来的。

  二人以前的来信虽然谈的不少却都是公事,从来没有讨论过私情,今天曹大元帅或许着实有些寂寞了,居然给小和尚诉了苦。其实曹大元帅还有一个心思,她想给自己找一个挑战,至少这不会让自己太过清闲,小和尚是个聪明人,善察人意,想来不会让自己失望。

  曹大元帅写完后再院子里吹了一个口哨,不多久一个黑衣人进来把信封接了过去。黑衣人走了没多久,小青突然从天而降,看着曹大元帅有些意外的表情笑了笑,“最新的动向呢,白离在京城的婚宴都有什么势力参与其中,老家主不想知道吗?难不成你还守着规矩?”

  小青前几日来过,送来了最新的情报,但是曹大元帅却是没有接受,直言自己若想知道何必用她费心,只不过王统领既然不想让她参与,那她便做个瞎子聋子,对外界的事不在去过问。小青没说什么离开了,回去后把这事告诉了曹梓彤,曹梓彤的回应是,等下次娘亲联络了自己暗棋后再送一次最新情报。所以当那黑衣人行动后,小青便按着吩咐过来了。

  “哼,华龙的势力都会参与,左半府也有可能,再者便是高丽那里。”曹大元帅胸有成竹的开口道。

  “家主老谋深算,猜的都对,只是漏了两个,一个是影社,送了东离玄铁,另一个是女帝,送了几副字画。”小青低着头恭敬的回了一句。

  曹家主眉头一皱低声沉吟起来,“字画?女帝,艳剑,这二人之间合好了?对哦,这次雷鸣的上古墓穴,应该是这二人的合作,女帝送礼并不稀奇。影社,玄铁?怪了,影社为何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呢。白离身边有暗子?深得白离信任,身份有疑点的,苏悠吗?苏悠是影社的棋子?”

  “咯咯”小青咯咯站起来,“从您离开曹家后,自己的眼睛便已经被遮盖住了,曹家的情报又岂是西北川可以比拟的。您当初走的太坚决,开口便不在和曹家有任何牵连~”

  “梓彤从一开始便对西北川动手了,西北川的情报一直都完善不起来,是梓彤?”曹大元帅有些意外的看向小青。

  “您有自己的坚持,家主也有自己的脾气,曹家丢的脸家主势必要捡起来。”小青的语气很郑重,“家主和白离的合作已经全方位的展开了,这次调入西北川的可不仅仅是苏家的人,西北川的江湖门派很快便会乱起来,无韵阁玉剑阁都不会插手的。”

  “好,不亏是我曹江宁的女儿。”曹大元帅的语气出现了一丝波动,“做事够果断,听说梓彤上位后清理了不少人,告诉你们家主一句,有些事还要念个旧情的。”

  “所有当初没有阻拦你离开的人都会遭到清洗,不过家主没有做的太绝,曹大元帅难道不像给自己的老部下求个情?”小青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我一王家的母犬哪有资格去曹家求情,这次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曹大元帅说到这往屋里走去,到了门口时身子又停了下来,“主母最近怎么样,若是出了事本母犬不会手下留情的。”

  小青咯咯一笑转身离开,没有回应曹大元帅的问题,她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曹大元帅背弃当初的承诺主动接触外界的消息。自己已经把话放下了,西北川的情报系统出了问题,曹梓彤更是要对西北川的江湖门派动手,为了王统领的安危,曹大元帅肯定要重视起来。

  小青没有去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城主府,现在的王母每顿饭都吃着下了慢性春药的酒菜,只要王统领不在家,她便会迫不及待的赶来城主府。城主对她还算尊敬,可是王母却是得了命令,她要勾引的不是一个城主,而是西北川许许多多的官员。

  当然这种事急不得,一旦暴露了曹江宁肯定不会手软,听着城主府里的浪叫,小青心里不免有些鄙视,没想到这么一家子居然爬到了这样的位置,若不是曹大元帅的面子在,王家早就被灭了,如今得了势,反而看不清自己的实力,人啊,大多是因为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才会陷入被动。

  晋国公府邸,晋家二公子晋川正领着自己的一帮兄弟从酒楼走出来,外面的一群官兵正在推搡着一个年轻人,二公子望着年轻人慌张的神色笑了笑。没有接受几个朋友的挽留,直接进了马车去了自己的府邸。

  “川儿”一个年岁三十出头的女子看到二公子的马车后迎了出来,“喝了那么多酒,姑姑不是嘱咐过你吗?少喝一些。快进来,姑姑给你熬了一些清粥,大热的天解解暑。”

  二公主下车后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姑姑,女子面色一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快进来。”女子把晋川领进门,但在进门后却是在晋川的身上好好闻了一番。

  晋川咯咯一笑,“喝个酒而已,我可不敢沾花惹草,谁让我内人是个醋坛子呢。”晋川的话换来女人的一个白眼,不过紧接着又略带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少给我装蒜,你那些破事以为姑姑不知道,告诉你外面怎么折腾都随你,若是敢学你爹,姑姑回来打死你。”女子给了晋川一个警告后把他拉进了屋里,晋川嘿嘿一乐望了望左右,“小姑呢?”

  “出门上佛了,我们姐妹两人到现在没给你生个孩子,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呢。”女子把粥端过来仔细的喂了一番,转眼间这个孩子居然长那么大了,记得当初还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吵着要娶自己的小屁孩,谁知道居然让她做到了。

  晋国公这个儿子很有名,娶了自己的两个亲姑姑,这事在当时可是个大事。晋国公一直很低调,都知道他的二公子沾花惹草,后来听说强奸的自己的两个姑姑,并要求把她们娶回家。两个姑姑一开始不同意,后来不知怎么的二人又同意了,然后便是光明正大的嫁过去。

  这晋川也是规矩,有了两个姑姑后再也没有纳妾,两个姑姑都是正房,晚上不管应酬多晚从不在外过夜。虽然沾花惹草的性子没有改,但是做事却是低调了不少。对待两个姑姑也都是敬爱有加,一时间反而成了一段佳话。

  晋川的两个姑姑其实有苦自知,谁能丢的起这个人,可是自己的哥哥晋国公是何人她们再也清楚不过,那人外表一团和气,可是私下却是阴狠毒辣,除了晋川他母亲,其他的小妾时不时就会丢了性命。身边几乎天天都是各种女人,时不时带进家里白日宣淫。晋川这花心的性子也是随了他爹。

  两个姑姑一开始不同意,晋国公直接放了话,若是不同意以后再也不要进晋家的门,自古以来都是丰衣足食的两个女子哪里能受的了清贫罪,各种威逼利诱之下二人不得不屈服,好在这晋川虽然花心但是却不想他爹狠辣,对二人也是宠爱有加。当然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偶尔被收拾一次也是正常,晋川心里疼姑姑下手也不狠,两个姑姑也莫清了他的性子,所以这日子还算和睦。

  不多时突然下人说金家家主前来拜访,晋川却是一口回绝,女子疑惑的推了晋川一下,“金家不是好不容易才来了这吗?你这样做岂不是让他心寒。”

  晋川嘿嘿一乐,“他们家的孙子被抓了,这事我不能出面,他孙子惹了我兄弟,这事不能这么算了,金家也就我们晋家收留,还不是他那儿媳妇把爹给伺候舒坦了。”晋川没敢说太多,他可是尝过梁莫清的滋味,那感觉,说实话比自己姑姑更来劲。

  前两日他跟自己的爹商量,想把梁莫清要过来,他爹也同意了,晋川打定了注意便开始动手,先是让自己的兄弟故意冲突梁莫清的儿子,然后借机把梁莫清的儿子抓进来。金家家主或许不知道什么意思,可他那儿媳妇却是清楚的很。梁莫清一定要拿下来,自己可是当着兄弟的面夸了海口,让他们都试试梁莫清的滋味。

  “你那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女子锤了晋川一下,“大热的天喝了酒睡一会去,屋里刚刚加了冰块,凉快的很。唉,你这人一大清早刚要了怎么还来,我听说金家的儿媳妇长的挺漂亮,这的好几个公子哥都惦记着,你是不是也想了,我给你说少给我添心思,今晚我和你小姑把你榨干净,看你还有没有心思惦记别人。”

  声音越来越小,紧接着便是女子的呻吟,晋川的姑姑算是美女,但也仅仅是个美女而已,不过晋川还是很喜欢她们,毕竟这禁忌的关系让他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三天后晋川的两个姑姑又去拜佛,晋川美滋滋的把几个兄弟领进了一个独门小院里,一柄杀气腾腾的大刀摆在院落中间,几人的眼镜亮了起来。晋川嘿嘿一乐推开房门,一个女子盖着被子面带羞涩的抬起了头。“二公子,我的孩子?”女子有些忐忑的问了一句。

  “把我这几个兄弟伺候好了,今晚你孩子就回去。”晋川嘿嘿一乐,拍了拍自己的兄弟的肩膀,“够意思不,说好了哈,这事都别传出去,让我那俩姑姑知道了,怕是要出事。”

  “嘿,二公子不先试试?”一个男子笑着问了一句。

  “试过了,水多着呢,紧的很。这练过功夫的就是不一样,抗折腾。”晋川说到这脸色带着一丝无奈,“今天被两个姑姑折腾了一早上,不行了,没货了。”

  几个兄弟哈哈大笑起来,梁莫清却是面色苍白的看向晋川,“二公子,你不是说伺候你一人吗?你,你怎能如此,若是被我夫家知道了,我,我哪能有脸活下去。”

  “装什么,三年前我就上过你,那时你也没怕过的,咋的,不给我晋二爷的面子是不是,当年你晋二爷没结婚的时候,漂亮的女人都不敢出门,信不信当着你老公的面上了你。”晋川有些恼怒。

  “不是”梁莫清一直平静的脸色早就慌乱起来,“二公子误会了,若是,若是金家不在这,二公子便是让莫清伺候朋友,莫清也不敢不从,可是金家也在这城里,这么多人,万一传出去,莫清哪还有脸活下去。”

  “嘿,二爷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要,你金家什么情况二爷也知道,说好听的是世家,说不好听的就是一群打手。”晋川说到这指了指自己的兄弟,“城主的独子,太尉的三公子,最年轻的禁军统帅,这人他舅舅是咱们这的首富,还有这个,这个,哪一个灭你们金家不是一句话的事。装什么大尾巴狼。二爷给你机会,伺候好了,你们金家才能站的稳,你那两个儿子以后想不想混,告诉你,今天只要上了你,我这几个兄弟就带着他们见见世面,机会给你了,不答应就滚,明天就灭了你们金家。”

  梁莫清愣住了,金家没有任何根基,苏悠只是帮她让金家重回大陆,剩下的路必须金家一步一步走出来。若是真能有这几人的相助,金家的路定然顺畅不少,可让她一起陪这几人,梁莫清着实做不出来。

  “愣着做什么。”晋川挥了挥手,“还指望她主动,你们一起上。”得了晋二公子的命令几人一窝蜂的围了上去,梁莫清几次想用功力反击却都忍了下来。身下的衣物被脱了干净,几个男人围着她品头论足,两个大腿的嫩肉被几人细细把玩,时不时说上一句羞人的话,梁莫清只能盖住自己的脸。

  “害脸就没意思了。”一个男子要去掀开,晋川一把拍了过去。

  “留个脸面,以后日子长着呢,慢慢来急什么。”晋川说到这在梁莫清的胯下掏了一把,“你只要乖乖听话,二爷自然给你留个面子。你若想撕破脸,金家就得给二爷撒气。”

  床上的呻吟渐渐大了起来,一直到日落西山几个男人才满足的穿上衣服。晋川已经离开了,他的两个姑姑回家了。梁莫清望着自己泥泞的胯下,心中出现了些许的波动,正要穿上带来的衣服,却被一个男子阻止了下来。梁莫清面带哀求的开口道:“公子,若是再不回去,我夫君会怀疑的。”

  “你们金家被我们围住了,今天不能进不能出,明天你自己找个理由混过去。今晚过后自然会有生意送上金家的门。”男子说到这把梁莫清压在了身下,“我们兄弟从来不玩一轮,今晚陪我们好好乐呵乐呵,听说你功夫特别高,除了摘花楼里,老子还没玩过凝域境以上的女人呢。”伴随着床上的呻吟,几个男子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

  三天后金家不知从哪寻了门路,在晋国公的地盘开了一个金家镖局,不过这镖局虽然是金家的,但幕后却是有不少当地权势人物的插手,金家的老太爷很高兴。

  四天后金家迎来了第一镖,初始地和目的地在晋国公底牌的一南一北,虽然路途遥远,可这一路都能走官道,这种镖基本算是送钱的买卖,当然一般价格也不会太高。不过这次的东家是晋国城府的首富,给的报酬相当宽厚。金老爷子知道,自己前几日刚刚进去的孙子,竟然因祸得福和首富的外甥成了亲兄弟。这个机会来的不易,今老爷子把一家人都喊了过来。

  “这次虽然路途不远但咱们要慎重,我和我儿一起走一趟,结交一下各地的门派。”今老爷子说到这看向梁莫清,“莫清,你坐镇家中,你是我们家功夫最高的,千万别让别人在这生了是非。”

  梁莫清眼神有些躲避的点点头,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儿子的关系才能换来这个机会,只有梁莫清自己知道,这机会是她拿身子换过来的。

  镖局的车离开的那一天,梁莫清寻个理由提前回了内园,入夜后又瞧瞧跑了出去。城墙下的一处小院里,几个公子哥正在饮酒作乐。梁莫清的身形瞬间而至,手中的大刀恍若鹅毛一般轻盈灵动,月下的影子妖娆妩媚,公子哥们的眼神带着一丝淫光。梁莫清忽上忽下,芊芊玉足落在桌子的酒杯之上,每个酒杯都被她踩过一次,杯中的酒却是纹丝不动。旋转中她的长裙飞舞起来,裙底的风光惹来众人的赞赏。

  舞停,梁莫清落在桌子正中央,对着首富的外甥行了一礼,“莫清多谢公子相助,刚刚一支舞算是送给公子的些许谢礼。”

  “好”首富的侄子拍手大叫,“本爷就喜欢这么爽快的,只要跟了我们哥几个,吃香的喝辣的,保管你金家能在这站的住。天塌下来,哥几个给你顶着。”男子说到这拿着酒杯对着梁莫清一饮而尽,“仙子玉足的味道回味无穷,和仙子的身子一个味道。”

  梁莫清脸色一红,一双秀气的玉足夹着酒壶给男子满上。“今日莫清扰了各位的性子,便在这陪着各位公子饮酒作乐。公子们继续,莫清便在这里伺候你们。”梁莫清说完后大刀瞬间砍下一块卤肉,然后用自己的玉足给另一个公子送了过去。那公子哈哈一乐,捉住梁莫清的玉足啃了起来,周围的众人也是跟着大笑起来。“公子好没个样子,其他人还没吃饱呢,这些日子金家的男人都不在,莫清有的是时间陪着你们。”梁莫清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玉足,夹起一个菜给旁边的男子送过去。

  “哈哈,金家也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妙人,你那儿子可没什么能耐,前几日差点给本爷办杂了一件事。”首富的外甥笑着说了一句。

  梁莫清听后脸色带着几分羞涩,这几人都比儿子大不了几岁,被这群人作弄梁莫清终究还是有些羞耻。“还望公子多多担待,这事我回去定会好好数落他一番。”梁莫清小声的回了一句。

  “不用,我这做干爹的没那么小气,哈哈”男子的话让众人哈哈大笑。

  梁莫清的脸色有些尴尬,心绪波动的越来越大,夜风微凉,一场夏日的春情持续弥漫起来。

  三日内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直到最后一个人心满意足的离开后,梁莫清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胯下的蜜穴早就红肿不堪,那一直随身佩戴的大刀上布满了精斑。梁莫清睡了整整一天,第二日中午才渐渐清醒。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腿上传来铁链的碰撞之声,梁莫清皱了一下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七日后梁莫清接了一个任务,护送城主的儿子去邻洲,梁莫清亲自上阵,金家从此和城主府又搭上了关系。

  高丽的帝都,新建的平阳寺异常恢宏,听说这是宫里那位武功最高的娘娘下旨兴建的,因为她嫁过来这么多年依旧无后,所以才兴建了寺庙拜佛求子。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娘娘京城来这礼佛,听说这的主持是个年轻人,年纪轻轻但是佛法的道义很深。

  平阳寺中魏阳一身袈裟端坐台前,艳心穿着轻纱,丰满的胸部随着故意颤颤悠悠抖动着。一双玉足时不时轻触魏阳的身子,却被魏阳略带不满的遮挡过去。艳心有些羞怒的踹了她一脚,“吃干抹净了拍屁股走人,你这人讨厌的很,嫌弃我的身子是不是,有你这样的吗?要了人家后就出家。”

  魏阳脸色郑重的摇摇头,“百年过后不过是一堆白骨,施主,万物众生皆是平等,何来好坏之分。当日小僧有欲念,堪不破生死轮回。如今欲念依旧却明白渡人渡己,一念佛一念魔,施主自重。”

  “自重你个头,本宫总算清闲了下来,剩下的交给后辈折腾去。好不容易看见一个顺眼呢,本宫可是克制不住。给你个皇帝都不做,你啊,虚伪的很。我那几个面首是谁杀的,自己心里清楚,今晚你若不来,我便再找几个,你不稀罕我这身子,自会有人稀罕。”艳心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望着魏阳的脸蛋满是欢喜,便是对艳剑都从未如此,说起来白家的女人很奇怪,好像她们自己都很瞧不起白家女人。艳剑对瑶儿如此,艳心对艳剑也是如此。

  “施主,那些人对你不是真爱,何必以此惩罚自己。小僧出家不为果,只为因,不为成佛,只为渡你。”魏阳的手轻轻伸出来,一片绿色的叶子落在了艳心身前。“你院里的叶子落了,这个时节正好化开,总需要有人出来做陪衬。”

  “姓魏的,你也是个孬种不成,你们修佛的没一个好人。”艳心的表情恼怒起来,“众人平等,为何别人两情相悦得白首,我却只能在这望着心上人暗自落泪。看不上我你便说,不必如此假惺惺。只要你点头,这辈子本宫都不会来找你。”

  魏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众生平等,所以有喜注定有悲,我修佛是为了你,万法全通,不知我众生平等能不能有资格和他一战。”

  “你少给我捣乱,艳剑的意思就是让我成白离的龙脉,早知道便不告诉你了。那一晚告诉你,第二天你便要出家。你当自己是谁,便是我这做娘的也不敢违了那疯丫头的意思,你若死了我怎么办。白离的万法全通是佛道公认的最强领域,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艳心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眼里甚至泛出了一丝泪花。

  “唉~”魏阳轻轻叹了口气,“孰强孰弱不好说的,众生平等不怕万法全通,你若真想要,我便参悟一番欢喜禅,这样也能助你尽快恢复。”

  “噗嗤”艳心破涕为笑,“就知道你不老实,还不是惦记着我身子。”

  魏阳突然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就是因为怕你这样想,小僧才会出家为僧,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十年,二十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好了,人家不说你就是了,本宫不走了,你何时参悟了便压上来。”艳心的语气带着一丝调皮。

  “刚刚参悟透了。”魏阳放下佛珠,他也不知为何,那些高深的佛法他几乎一看便悟。

  “不要脸~”艳心恼怒的娇骂一句,身上的轻纱渐渐剥落,“本宫的心里你就是皇帝,本宫从未对男人动过情,谁知竟然倒在了你的怀里。别让我看到你对第二个人有染,不然本宫绝不会放过她。咯咯,还是你的欢喜禅好,不用在意境界的差距,不像白离的御女道,境界高一层的不能用。”

  魏阳冷着脸把艳心放在自己的怀里,“不如白离的御女道,这功法可惜只是提纯内力,白离的御女道却是化为己用。他的太过自私,女性一旦资质不好,反而会起到反作用。可只要资质足够,白离的潜力无限大的,龙脉他得不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为了白家,我不会让你阻止他的。”艳心脸色迷离的抚摸着魏阳的光头,“以后常来宫中看看我,总这样往外跑,皇家的脸面不好看。可惜,我的子宫经脉被人破坏,不能给你生个孩子。魏阳,修佛的人里你是天资最高的,不要让艳心失望。”

  小和尚离京的日子越来越近,南宫幼铭今日出关,前几日小和尚再次重伤她的丹田,原因是她不给小和尚舔后门。南宫幼铭出关后光着屁股看着院落里的男子开口道:“给我衣服。”

  小和尚却是拿出来嘿嘿一乐把她搂进怀里,“好幼铭,想死我了,昨天又梦到敬之兄了,他谢我呢,说我照顾的你挺好。”

  南宫幼铭面无表情的看向小和尚,“他没让你下去陪他?”

  小和尚听后愣了一下,南宫幼铭一般听到这种话肯定会恼怒,很少会出现反讽自己的情况,这女人的心境修炼差不多了。“说了,我说舍不得你这屁股,尤其是发骚时候的浪劲。”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把内力输送过去,南宫幼铭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双腿也仅仅夹在一起,望着小和尚的目光带着几分恼怒。

  “姓白的,你不要脸,本夫人又要被狗操了。”南宫幼铭说完后直接用内力推开小和尚,转身回到自己的闭关之地,撅起来屁股对着外面的小和尚扭了扭,“狗东西,要插就插,以后最好把本夫人看紧一点,若是有机会定然让天下人都试试我的身子。”

  “啪”南宫幼铭的后背出现一个巴掌印,小和尚嘿嘿一乐,“感情好,明天送你去青楼,定然比王统领他媳妇更能赚钱,以后小爷的银子你负责。哈哈。”

  南宫幼铭冷笑一声,一只手扶着小和尚的阳具往自己的蜜穴塞了进去,瞬间充满的饱胀感让南宫幼铭呻吟了一句。“本夫人贱的很,若是有人肯要便是倒贴钱也可以,不知你多少家产够本夫人祸害。”南宫幼铭说到这感觉自己的菊花被送进了一根手指,猛地用力夹了一下,小和尚突然抽回手,南宫幼铭的菊穴发出噗嗤一声。

  噗嗤,小和尚和南宫幼铭都笑了,紧接着二人又都严肃起来。南宫幼铭使劲用自己的臀部往后顶了一下,小和尚的阳具也顺势插进了她的最深处。“姓白的,本夫人早晚让你精尽人亡,你不死天理难容。不过本夫人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找一群老太婆把你折磨致死。”

  “得了吧,自己看见我的鸡巴都拔不动腿,你会忍心让给别人。”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把南宫幼铭抱了起来,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双手揽住她的大腿,南宫幼铭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把双手伸到后面环住小和尚的腰。

  “你,你干什么。”南宫幼铭语气忐忑的问了一句。

  小和尚嘿嘿一乐抱着她的屁股往外走去,“出关了,大家都惦记着你呢,去大厅给她们打个招呼。”

  “你,你真不要脸。”南宫幼铭呻吟了两声后骂了一句。

  “你得提前适应,去了雷鸣可没几个人认识你,我想在大街上操你一次。”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感觉南宫幼铭的小穴猛的一紧,顺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听听就骚了,真她妈浪,不知志远以后娶个媳妇是不是也这样,到时本大人有福气了。”

  “姓白的。”南宫幼铭挣扎起来,小和尚却是一放让她的重量全部压在自己的阳具上,“啊,别,别……”南宫幼铭垫着脚尖,随着白离的前进,自己也一步一步的挪动起来。“白离,你这人真畜牲,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啊,顶进去了,你轻点啊~~”南宫幼铭嘴里喊着轻点,身体却是格外的用力,小和尚看到这微微叹了口气。

  南宫幼铭还是没能克制身体的欲望,这就难办了啊,以小和尚原本的计划,定然是在南宫幼铭压制了体内的欲望,并且心境大成后再把这件事挑破。到时自己支持她拿天道,想来就算她在不领情也不会对自己动手啊。

  可是现在心境进步很大,可身体依旧是跟着欲望走,小和尚有些无语了。小和尚不想死,可有些事又不得不做,只希望这女的争气点,别等进了天人还没解除误会,小和尚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十日后小和尚领着南宫幼铭离开了京城,辛安然昨天便回去了圣医阁,韩皇后七天前就被秘密送出京城,她们会在京州外汇合。“几天没挨操了?”小和尚对着南宫幼铭问了一句。

  南宫幼铭皱了皱眉头,撩起来自己的裙子趴到了桌子前。小和尚却是哈哈一乐对着那屁股抽了一下,“提上裤子,本大人事多的很,哪有功夫操你这骚货。”小和尚的话让南宫幼铭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只是小和尚转身后却看到南宫幼铭依旧趴在那?“咋的?腿软了?”小和尚摸着脑门问了一句。

  “七天了。”南宫幼铭硬着头皮回了一声,这一句并不是回答小和尚的问题,而是暗示小和尚她已经七天没被动过了,身体的欲望也压制不住了。

  “再忍忍,一会上了马车再说。”小和尚揉了揉南宫幼铭的屁股,“这种求欢态度可不行,敬之兄没教过你,想要就大声喊出来。”

  “白离,你是个畜牲。”南宫幼铭运足内力大吼一声,小半个京城都听到了她的声音。小和尚面色一变,南宫幼铭突然放下裙子往外跑去,用的功法显然是玉剑阁的内门轻功。小和尚面色尴尬的挠挠头,他感觉到了大公主的气息,无奈的叹了口气,身影瞬间消失。

第145章

  小和尚在华龙不敢对南宫幼铭做的太过分,毕竟认识他们二人的不在少数。平日住客栈,以小和尚的性子定要住最好的,二人的身份注定不敢只开一个房间,生怕遇到了熟人不好解释。韩皇后就更不用说了,在京洲外和小和尚见了一面后直接被黑军伺的人拉去了雷鸣和华龙的交界处,在华龙里,韩皇后不能抛头露面,小和尚可没放肆到挑战皇家的脸面。

  南宫幼铭这几日突然变得温顺起来,不管小和尚如何讽刺,她都压住心中的怒火强忍了下来。甚至昨天晚上,偷偷来到小和尚的房间,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任由小和尚嘴里骂着贱货浪货,再也不像以往那样反抗对峙。小和尚让她在上面运动,看着南宫幼铭不在紧闭双腿,而是主动分开让小和尚看她的娇嫩花瓣后,小和尚突然有些无聊的闭上了眼,“没意思了,我还是喜欢你矜持一点。”

  小和尚这句话换来的是南宫幼铭的肥臀重击,二人交股间清脆的声响让南宫幼铭羞耻的哼了一声。刚刚打开的双腿也紧紧的闭合在了一起。小和尚看不到了中间的风景,可是南宫幼铭这种女儿态的做作让他有些欢喜,小和尚并不喜欢这份欢喜,他希望自己心里永远尊重着南宫幼铭,而不是真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

  南宫幼铭小腿分开在两侧,大腿紧紧闭合在一起,坐在小和尚的阳具上慢慢起伏。南宫幼铭今天媚毒并未发作,之所以主动求欢是想给小和尚求个情。可是看小和尚那无赖的样子,南宫幼铭的底气并不太足。小和尚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想儿子了?”

  南宫幼铭的小穴猛的一紧,没想到小和尚居然察觉到了自己的目的,既然小和尚已经说了出来,南宫幼铭只能承认的点点头。小和尚嘿嘿一乐,双手握住南宫幼铭的脚踝提了起来,南宫幼铭双脚没了支撑,啊的一声直接坐在了小和尚的跨上。南宫幼铭感觉到体内那冲破宫口的阳具,面色瞬间变的忐忑起来。“你是不是爱上了本大人?”小和尚臭屁哄哄的问了一句。

  “死了这条心,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烹你的肉啃你的骨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南宫幼铭说到这,小和尚抓着她脚踝的手突然前后拉扯起来,南宫幼铭惊呼一声,背后的手支撑住自己的身子,“姓白的,你还不让人说实话了是不是,你这种小人,本夫人瞎了眼也不会喜欢你。”

  “本来你若知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见见志远,现在啊~”小和尚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看到南宫幼铭怀疑的眼神,面色又变的有些恼怒,“怀疑本大人?本大人骗过光着屁股的女人?”

  “你~”南宫幼铭先是恶狠狠的瞪了小和尚一眼,然后又面带嘲讽了笑了笑,“既然你想骗自己,那也无所谓。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心甘情愿把身子交给你,你是我心里认定的人,敬之走了你便是我的全部。”南宫幼铭说到这脸色一红,“姓白的,这样够了吗?”

  “不真心实意。”小和尚撇撇嘴把她的双脚放开。

  南宫幼铭这次没有把脚放在床上,反而压在了小和尚的胸口,“姓白的你别假仁假义,我怎会爱上你,不想让我去看志远,何必找这些假惺惺的借口,本夫人越来越瞧不起你了。”

  “都听过胸大无脑,现在看来屁股大了也无脑。”小和尚有些渴望的看自己胸前的玉足开口道:“你和我的关系真当别人是傻子,苏悠再有本事也堵不住别人的嘴巴,志远早晚会听到什么。我是不担心志远,可本大人在意名声啊,欺负孤儿寡母的罪名本大人接不起。”

  南宫幼铭的眼神愈发的鄙视起来,“见过小人,你是小人中的小人,做都做了还要名声,呸。”

  “屁股大无脑给你说了也不管用,想看你儿子可以,给你儿子透露个信息,试探试探他的意思。”小和尚说到这把眼镜看向南宫幼铭,“问问你儿子支不支持你再婚,千万别把本大人的真实面目说出去,就说你是打心里爱上了我,这样志远好受一些。万一志远做了傻事,还得本大人擦屁股。”

  南宫幼铭听到这先是踹了小和尚一脚,不过紧接着有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也不是傻子,自己和小和尚的事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等志远知道了再问她,南宫幼铭肯定会很被动。若是提前告诉南宫幼铭自己和小和尚真心相爱,或许他一时难以接受,但时间长了自然也就好了。等那时再有风言风语传他耳朵里,志远或许只会嗤之以鼻的笑一笑。“姓白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作贱我你不是挺高兴的,真是为了自己怕麻烦?”南宫幼铭问了一句,仿佛知道得不到小和尚的答案,紧接着再次开口道:“这法子倒是不错,可是光凭我自己说志远未必会信。”

  小和尚听后哈哈一乐,“放心,本大人跟你走一遭便是了,演个戏,本大人演技好的很。不过我在候家不能过多停留,要去玉剑阁的。你可以多逗留几日,然后去找你的姐姐,本大人忙完了自然会接你们。”

  南宫幼铭没有回应,抱住自己的双腿后把玉足往小和尚的嘴巴靠了过去,小和尚嘿嘿一乐抬头咬过去,南宫幼铭却是调皮的一躲,让小和尚逮了一个空。南宫幼铭的脚丫灵活的左摇右摆,小和尚像个哈趴狗一般左逮右咬,可是他只能脑袋动,哪里有南宫幼铭来的灵活。

  “咯咯”南宫幼铭突然嘿嘿一乐,那一瞬间的风情让小和尚呆了一下,紧接着南宫幼铭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变的尴尬愤怒起来,“姓白的,你也就配吃本夫人的脚。”

  “你和候敬之以前也这样?”小和尚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可是问完后又有些后悔,自己没必要深究别人的隐私,这是自己的嫂子啊,自己应该做个工具,一个拯救她的工具。南宫幼铭别过头没有回应,小和尚再次开口:“让我有个底,这样也不会在志远面前露怯。”这话说完后小和尚就知道自己完了,或许他对这个女人已经有了其它想法。

  南宫幼铭听到这咬了咬嘴唇,然后摇了摇头,“没有过,敬之不喜欢这种事,身子也虚弱的很,敬之不是你这种放浪之人,他有自己的坚持和情怀。若非不能习武,又因理念不合不能为官,否则他定是一个比你更强的人。”

  “食色,性也。圣人也逃不过的。”小和尚把南宫幼铭的脚丫放在自己脸上,“我不如他,他是我唯一真心敬佩的人,人世间有太多的不完美,至少最后那一刻,他以天下第一人的姿态盖过了所有人的风采。你作为她的妻子,应该为他骄傲。”小和尚的舌头轻轻舔舐起南宫幼铭的脚心。

  南宫幼铭的脚趾动了动,但并未抽回自己的脚丫。“我只是有些委屈,他是走了,可却留下我们母子俩独活,在他心里大义永远是第一位的。我不想他被世人铭记,我只希望能和他白首共度。可我终究是他的女人,他要做的事我又怎能反对,他很苦也很累,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给他少惹一些麻烦。”南宫幼铭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的眼睛,“你知道吗?他身子很弱几乎经不起太激烈的房事,可他心有愧疚觉得对不住我。我不忍他难过,每一次都要表现出对这种事很厌恶的样子,甚至在他来了兴致的时候还要假模假样的把他轰出去,至少那样能让他好受一些。你知道吗?我还要装作一副感激他的样子,感激他不嫌弃我对这事的冷漠。”

  小和尚觉得心中有些压抑,“人做不到最完美的,总需要对谁愧疚一些,他或许只是不点破,至少你为他牺牲的时候自己是快乐的,他知道你不喜欢看到他眼里的愧疚。说不定敬之也是知道你的性子,所以留下你来好好享受这个世界,本大人现在不是玩的你挺爽。”

  南宫幼铭好不容易诉说一番心中的压抑,小和尚却是又开始奚落起来,南宫幼铭突然挣脱小和尚的手,翻身下床往外走去,只是还未走两步便被小和尚拉回了床上。“你看你就这性子,明明是骚货还不承认,今天媚毒又没发作,说是看志远,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个理由想被本大人收拾。哎呦。”小和尚捂住自己的胯下,南宫幼铭用臀部在那狠狠顶了一下。

  “姓白的,你若不杀了我,本夫人早晚让你后悔。”南宫幼铭转过身背对着小和尚,小和尚却是嘿嘿一乐把她搂进了怀里,然后贴着她的身子温柔的亲吻起来。

  “敬之兄没让你享受过的,我让你享受一次,回去给你孩子说,在我这你过得很快乐,至少也不算昧着良心了。”小和尚吻过南宫幼铭的脖子,后背,手臂,细腰。南宫幼铭感受到了一种调情的温柔,如溪水缠身如清风拂面,像是化开了许久的坚强,像是融进了她的骨髓。南宫幼铭的身体渐渐出现一丝红润,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小和尚花了半个时辰把她全身吻了一遍。“媚毒发作了?”小和尚在南宫幼铭的脚丫前抬起头问了一句。

  南宫幼铭发情了却不是因为媚毒,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媚毒没有发作时发情,只是南宫幼铭不能承认。“嗯”南宫幼铭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小和尚的问题。

  “说你浪还不承认,做了婊子立牌坊,狗屁的媚毒,就是骨子里骚。”小和尚的话换来了南宫幼铭的暴力,小和尚哈哈一笑把南宫幼铭压在了身子下面,“这次温柔点,省的作贱太狠让志远看出来。记得到时把身上的环摘了。”

  十天后小和尚和南宫幼铭来到了候家,志远好久没见到自己的娘亲,看到南宫幼铭后立马扑了过来。小和尚退到一旁,心中略微有些遗憾,倒不是遗憾南宫幼铭,而是遗憾见不到苏悠。苏悠不知有何事离开了,小和尚觉得她是不想见自己。

  三人坐在来吃饭,小和尚表现的出奇温柔,时不时给二人夹个菜,等到南宫幼铭吃饱了以后,小和尚才自己吃了起来。志远年纪不算小,对这些事也能大概看出了一些,毕竟这种事只有娘亲和爹爹才会做,娘亲从来没有给外人夹过菜,也没有接受过其他人的夹过来菜。

  南宫幼铭随着下人去给小和尚整理房间,小和尚抽空把志远喊了过来。看着志远的脸色,小和尚犹豫的开口道:“那个,志远,叔叔是你父亲的至交好友,如今你父亲不在了,娘亲自己一个人照顾你也是很辛苦,你长大了,应该体谅自己的娘亲。若是有个人能帮着你的娘亲,她也能轻松一些是不是。”

  “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娘亲?”志远抬起头看向小和尚。

  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孩子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可以相互帮助共渡难关。叔叔和你娘亲在一起很快乐,也能帮着你的娘亲分担一些压力,不过你娘亲还是太在意你了,你若不点头,你娘亲肯定不会接受我的。”

  “叔叔能帮着娘亲?”志远的眼神带着期望,“娘亲受了很多苦,虽然她总是笑嘻嘻的,但是我见过娘亲好多次偷偷哭泣了,娘亲跟着叔叔是不是也很快乐?”

  “你跟孩子说什么呢?”南宫幼铭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面色带着几分恼怒,她可是知道小和尚的性子,生怕自己不在,小和尚会教坏了孩子。

  小和尚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咱俩的事我觉得总得让他知道,你在意志远的想法,可也不能这么悬着。不管志远和你的选择如何,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帮助你。”小和尚说到这摸了摸志远的脑袋,“你娘亲跟着叔叔很快乐,不然她早就哭着跑回来。”

  南宫幼铭的嘴角生硬的扯了一下,不过看到小和尚并未做过火的事,便也没再继续发难,“别胡说了,给你准备好了房间自己过去住,我和志远待一会,你少在这捣乱。”以南宫幼铭的意思,这件事还是自己来说比较好,小和尚在这谁知道会出什么差错。

  小和尚无奈的摊开手,正要离开时志远突然拽住了他,“叔叔,娘亲和你在一起,会不会不要我了,她会忘了爹爹,也会忘了我,虽然娘亲快乐,可我心里不高兴。”

  南宫幼铭听到这眼睛一红,小和尚也是心中一紧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不是,娘亲和叔叔在一起,你依旧是她最关心的那个人,你爹爹也永远是她最爱的人。以前你有娘亲疼,现在还有苏悠阿姨疼,以后我也疼你,我身边的亲人也会疼你。你娘亲和叔叔在一起,会有更多的人去疼你。”

  “真的吗?她们都会像苏悠阿姨一样疼我?”志远有些兴奋的问了一句,苏悠待他特别好,里里外外安排的都很细致,南宫幼铭不在的日子里,苏悠便成了他的依靠。

  “对。”小和尚郑重的点点头,“你的娘亲虽然不在你身边,但依旧会有人来爱你。你的娘亲还有事要忙的,不过以后她会经常来看你,等到你长大一点,她就会回来天天陪着你。”

  “叔叔和娘亲在一起,叔叔也要回来。”志远拉着小和尚的手开口道。

  小和尚嘿嘿一乐点点头,然后对着南宫幼铭眨眨眼,“你们娘俩聊聊吧,本大人就不打扰了。”小和尚说完后往外走去,南宫幼铭点了点头,小和尚做了一个好的开端,她也能轻松不少。

  母子二人谈了很久,晚上的时候南宫幼铭又来到了小和尚的屋里,这次没有撅起来屁股,而是站在小和尚的床前说了声谢谢。小和尚噗嗤一乐笑嘻嘻的开口道:“不用客气,我也没想到这孩子那么好骗,以后正大光明的玩你也行了,哈哈。”

  南宫幼铭听到这话出奇的没有愤怒,反而抓着自己的衣角开口道:“不管如何,我还是记得你这次的好。作为报答,今晚你不用引出我的媚毒,我也会服侍你一次。”

  “得了吧,想挨操就说,别打志远的名号。”小和尚戏谑的回了一句,南宫幼铭脸色一变转头便走,小和尚一把拉她上床,把南宫幼铭的衣服剥了下来。

  “姓白的,本来除了服侍你,我还打算以后让你死的痛快点。狗改不了吃屎,今晚过后只要我活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南宫幼铭恶狠狠的道了一句。

  “哎呦,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小和尚对着南宫幼铭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别废话,扒开了,本大人明天就要走,非得把你折腾的三天下不来床。”

  “你~”南宫幼铭拧了小和尚一下,“我~我能多待几天吗?我可以赶路快一些。”

  小和尚低下头笑了笑,上一次南宫幼铭离开时丝毫没有留恋,甚至没给志远打个招呼,这一次竟然想陪陪孩子,这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自己的调教也初见成果。不过人家都是把女人调成只知道欲望的母畜,老子还得反向调教,小和尚想到这就来气。以后的几天身边可没人发泄了,这一晚,南宫幼铭直到第二天才睡去,甚至累的没有换房间,直接睡在了小和尚的屋里。

  小和尚离开了候家,他要去玉剑阁见娘亲,不知娘亲是不是跟着自己一起过去,也不知是探什么墓地,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听说女帝把军队都调过去了一部分,想到女帝小和尚又心里痒痒了,那个不次于娘亲的女人,不知是不是也如娘亲一般有如此风情。

  小和尚来到玉剑阁的门派外,本来以他的打算自己悄无声息的进去便可,谁知道玉剑阁好像知道他要过来,几个长老纷纷出来迎接。玉剑阁这地方偏北,刚入了秋便冷了许多,小和尚去过的门派不少,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看出玉剑阁的底蕴。

  除了主山玉剑峰,还有十几坐大山都是玉剑阁的地盘,每个大山都有高手坐镇。里面的楼台恢宏大气,建筑的材料比皇宫还要奢侈,门下的弟子更是人才辈出,小和尚心中难免有些自豪之意。

  唯一的可惜就是娘亲没出来迎接,不过小和尚也觉得,以自己这身份娘亲没必要亲自相迎,可既然不亲自相迎,干嘛搞得那么隆重。玉剑阁占地比一般城池大的多,甚至比京城也小不了多少。从外门一直到几十里远的正厅,两侧都是玉剑阁的弟子夹道欢迎,小和尚不仅没有飘飘然,反而有些忐忑,不知娘亲这是搞得哪一出。

  小和尚走了好久才走到正厅山门之下,正厅在山顶,半山腰有个大平台,外面的弟子排到平台之下,平台之上,大门紧闭,没有一个弟子在外把手。以艳剑的实力,也没必要派人把手。小和尚来到平台后逐渐感受到了娘亲的气息,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起来。

  “京城黑军伺白离前来拜见。”小和尚在平台处行了一礼后开口道。

  “请白大人进正厅,掌门恭候多时。”一个声音从上面的大厅传了过来,小和尚听后立马飞了过去。小和尚落下后看了看下面的众人,所有的弟子都低着头,显示对掌门的尊敬。大厅之门缓缓打开,小和尚原本眯着的眼瞬间睁大起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的鼻血差点流出来。

  艳剑一脸傲气的坐在主坐之上,头发用白玉钗子盘了起来,修长白净的脖颈让小和尚心中一动。艳剑身旁两侧各立着三位美人,身穿白色的玉剑阁服饰,脸上也带着几分傲气,毕竟能跟在艳剑身边,地位自是不必说。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主座上的艳剑并未穿外衣,胸前只有金色丝线编制的一个胸贴,胸贴前坠着几根流苏。下体也是一样金线编制的条状遮掩物,上面的流苏刚刚莫过大腿根,小和尚愣在那,直到艳剑略带羞涩和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后,这才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衣服呢?”

  艳剑这时面色恢复清冷,对着小和尚抬了抬下巴开口道:“白大人前来,艳剑怎敢穿衣相迎,只是大人和艳剑男女有别,艳剑的私密之处终究还需遮掩,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小和尚一脸猪哥相的走过去,伸手就要把艳剑搂进怀里,艳剑却是美目一瞪,小和尚的身形瞬间变的缓慢起来。“唉”小和尚有些纳闷娘亲的表现,明明勾引自己怎么还不让自己去碰。

  “白大人是贵客,莫要降了自己的身份,今日前来有重事相商,还请大人~~你~”艳剑说到这突然看到小和尚拔腿往回走去,嘴里不免惊讶的问了一声。

  “靠,还不让碰了,不谈了,回京了。”小和尚拍拍屁股往回走。

  “大人”艳剑挽留的喊了一句,可是看到小和尚仍旧脚下不停的往外走去,便用内力把大厅之门禁闭起来。“大人留步,艳剑这样可能让大人满意?”

  小和尚停脚步后转过身,之间此刻艳剑的身上已经完全赤裸,不仅是她便是旁边的几个弟子也都去了外衣,只留性感的贴身衣物站在那。“你们玉剑阁都是这样招待外人的?”小和尚疑惑的问了一句。

  “白离~”艳剑的脸色猛然一变,小和尚这话显然让她动了怒,往常除非一流门派,不然谁有资格在大厅被招待。便是在大厅招待,也是长老出面,有资格让艳剑出面的不会来大厅,来大厅的没资格。不管是女帝还是韵尘,找艳剑从来不走正门,艳剑也是如此,没人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女帝若是正门前来,估计光仪式就要弄一天,天人一般忙的很,有这功夫还不如精炼下内力。

  小和尚高手到了娘亲的威压,面色突然讨好的笑了笑,然后迎着艳剑的气势,一把搂住了面前的美人。艳剑被小和尚搂进怀里的瞬间便撤了威压,脸上的傲气也变的有些娇羞,小和尚搂住艳剑一屁股坐在上了掌门之位。“你别说,坐在这还挺有感觉到,总觉得能把天下掌控在手里。”

  艳剑有些宠爱的摸了摸小和尚的脑袋,“你把玉剑阁的掌门抱怀里,这天下你还有什么得不到呢?你能让玉剑阁的掌门不着寸缕的迎接你,这天下你还有什么做不到呢?”

  “嘿嘿!”小和尚自得的笑了起来,“你提前离开不是有大事吗?这些人是早就调教好的?”小和尚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人开口问道。

  “不说有重事,你能放人家离开吗?”艳剑对这是白了一眼,“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玉剑阁的掌门都是你的了,这玉剑阁也应该是你的。只是以后你终究要继承我的位置,我总要给你打个底子才是,你不敢胡作非为,这种事只能我来做呢。”

  “你做玉剑阁掌门若是一直如此乖巧,这继承权我不要也罢,我还是觉得有玉剑阁掌门身份的你,玩起来更带劲。”小和尚捏了捏艳剑的乳头笑着道。

  “有你这么跟娘亲说话的吗?还玩起来带劲,你当娘亲是什么。”艳剑拧了拧小和尚的耳朵,“乖不乖还不是看你的本事。你不想做掌门就算了,我把这里打整好,你想来玩随时都可以。不过玉剑阁毕竟是你的根基,不能做的太过,有这六人你就得知足。”

  艳剑的提议正中下怀,小和尚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况且辛安然的话让他明白了艳剑的打算,既然艳剑提出来,小和尚当然得顺势而为的答应,“有你我就知足了,我本来就不想打理这些,我对玉剑阁的事一点也不知情,你若真有心就在这帮我打理着。”

  “哼,答应的这么痛块,是不是辛安然又给你说什么了?这女人……”艳剑娇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咯咯一笑对着旁边几人摇了摇手,“今日大人来了,你们还不过来服侍。”

  小和尚听到这话变得期待起来,紧接着便看到六个女人走过来,其中两个把艳剑抬下去,剩下的四个给小和尚脱衣服。小和尚有些急不可耐,艳剑咯咯一笑却见抬着她的两个女子,两人分别挽住艳剑一条腿,然后另一只手扶住艳剑的身子,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般把艳剑抬在了半空中。

  艳剑风韵修长的大腿被两人分开,肥嫩的花瓣上带着丝丝雨露,阴部一侧像婴儿般白嫩,另一侧整齐的阴毛带着熟媚的诱惑。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翘挺的腚蛋正对着地面。小和尚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剥离了下去。

  艳剑脸色羞红的被弟子抬过来,小和尚正要开口却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温柔的包裹住,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弟子含住了他的阳具。就在这时抬着艳剑的二人开口道:“请大人欣赏掌门屄花。”

  小和尚猛地抬起头,只见娘亲已经被抬到了自己的身前,艳剑羞红的脸蛋别到一侧,双手犹犹豫豫的伸到自己的大腿处。这时小和尚身后的两个侍女走到面前,伸手在艳剑的肉蚌处扇了两下,同时嘴里朗声道:“请掌门亮屄心。”

  艳剑轻声呻吟一句,放在大腿的双手渐渐移动到了自己的阴唇之上,就在这时艳剑突然羞愤的开了口:“不来了呢,离儿,娘亲还是有些受不住,太丢人了,等,等你下次来,娘亲再做给你看好不好,离儿,你,你让她们下去吧。”

  小和尚愣了一下,艳剑的求饶让他心中一动,可是心底的却是涌出了更多的冲动,能把玉剑阁的掌门这样把玩,小和尚心中激动的很。娘亲给自己求饶时,是让自己开口撤去几人,也就是说此刻这几人只听自己的话。“不行,继续。”小和尚说完后坐在了主位上,“娘亲忍一忍哈,孩儿着实按耐不住了,万一错过了,谁知以后有没有机会。”

  “有的,有的,离儿,饶了娘亲这一次呢!”艳剑语气中的哀求越来越甚,早知道当初就不一次次的耍他了,弄的现在他都不信自己的话了。

  “愣着做什么,你们掌门不配合,你们应该怎么做?”小和尚没有理会艳剑的话,对着身旁的弟子开口呵斥了一句。

  小和尚话音一落,艳剑赶忙喊了一声不要,可惜弟子的巴掌还是抽在了她那天下第一的美乳上。别人求都求不到的玩物,竟然被小和尚这样作贱,艳剑有些恼怒的瞪了小和尚一眼,可是胸前的巴掌让她不得不把自己肉肉的阴唇分开,让小和尚仔细打量。

  “看不清,点个蜡烛。”小和尚对着一个弟子吩咐道,同时下体往另一个弟子的嘴巴使劲挺了挺。

  “别~”艳剑突然开口,“没那些花样的,赏一赏就算了离儿,娘亲,娘亲丢死人了。”可惜艳剑的反抗不管用,她的弟子现在只听小和尚的命令,谁让她一开始怕小和尚胆子小,特意下了吩咐,不管自己如何反抗,所有人都要按照小和尚的性子来。

  一根红烛被点燃后递了过来,小和尚拿过来后露出一丝淫笑,艳剑面色一变别过头不敢看白离的动作,没多久便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传来一阵热浪,艳剑的下体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可抬着她的两个弟子用力把她的身子控制住。

  小和尚细细的打量着娘亲的私处不管看多少次,娘亲的这里都是他见过最美的,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粉红色充血变的有些妖艳,没有一丝黑色的沉淀,整个蚌肉像是老天的杰作一般完美。那隐藏其中的桃花源,时不时分泌出一丝液体,带着淡淡的芬芳,让小和尚情难自禁。

  一滴红蜡突然掉落在艳剑的淫豆之上,火辣的疼痛让艳剑痛苦的闷哼一声,与此同时她的下体竟然流出了一股淫液,艳剑的手因为疼痛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下体,旁边的两个弟子对着她的大腿拧了一下。艳剑呻吟的痛呼一声,赶忙再次伸出芊芊玉手掰开自己的肥厚阴唇。小和尚嘿嘿一乐,对着旁边的两个弟子道:“问问你们掌门,被自己的弟子这样作贱,心里什么感觉。”

  “掌门,请回白大人的话。”抬着艳剑的一个弟子开口问了一句,艳剑的身体猛然一紧,居然来了一次小高潮,小和尚也是愣住了,难不成娘亲真的喜欢这种羞辱。艳剑没有答话,两个弟子突然再次拧住了她的大腿。

  艳剑这时痛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哭意。“别,嘤嘤~我说,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很丢人,但是身体里却是有快感。以往都是高高在上,不管何时心里也未曾屈服过,可是一想到自己居然要煞费苦心的作贱自己讨好别人,那,那里就觉得痒痒的。离儿,别问了,娘亲丢死人了,娘亲真的没脸见人了。”

  艳剑其实不想说实话,可是自己刚刚来了一次小高潮,以小和尚的经验当然看出来了自己的底细。若是再去撒谎,谁知道这孩子怎么让自己屈服。既然如此便说出来,反正这种事早晚得被白离看清楚。艳剑也知道自己心底的渴望,越是站的位置高,心中越希望有一个人能征服自己,艳剑的心都在小和尚这,小和尚成了不二人选,所以自从艳剑和小和尚挑破关系后,艳剑便开始正视起来这个问题。以前自己总是强迫的他做的有多好,会不会是心里下意识的希望他能强大到自己无法反抗,就像他父亲一般,事事都能猜到自己的前面。

  “还算诚实,可惜,没有理由掌嘴了。”小和尚说到这突然痛呼一声,胯下的那个弟子技巧并不好,一不小心用牙齿咬到了他。

  艳剑听到小和尚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恼怒。“一个月的时间还练不好,留你何用。”艳剑说到这便要动手,可是又突然停顿了下来,“算了,这会离儿在不要见血,等你走了娘亲再解决她。”

  身下的女子这会嘴巴都不敢动了,身体也打着寒蝉,自己掌门什么性子,都说无韵阁那一位的嗜杀,进了玉剑阁内门后才知道到底谁才是最嗜杀的,艳剑的手段之残忍比韵尘有过之无不及。小和尚的眉头皱了起来,对着艳剑的大腿扇了一下,“改改你这脾气,多大点事。”小和尚说完后摸了摸底下女子的头,“没事,别担心,慢慢来就好。”

  “白离~”艳剑的声音有些恼怒,“你,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做娘的,为你了的女人欺负我便也罢了,为了这些人你还打我,你滚,以后再也别进我玉剑阁。”艳剑或许是真恼了,抬着她的弟子突然飞了出去,艳剑从戒指中拿出一件披风盖在了身上,眼里带着愤怒的看向白离。

  “娘亲现在吃醋都不避讳了。”小和尚嘿嘿一乐,这话说的艳剑一愣,刚刚自己好像就是在吃醋,吃醋小和尚对她不够宠,吃醋小和尚居然因为其它女人打了她。小和尚看到娘亲没发话,继续开口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得说你啊,因为你是我的娘亲,最能包容我,所以我才敢对你使性子。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为了这点小事让自己沾血不值得,以后便是杀人也让我来杀,有我在不需要你的。以前你护着我,以后我护着你,虽然功夫没你厉害,但是我还是尽最大努力。”

  小和尚说到这走到艳剑身旁,一只手牵住艳剑的手腕把她往主位上拉过去。“我知道您为我做了很多,为了让我开心,心甘情愿去作贱自己,我这做儿子的没其它本事,只能尽量让你高兴一些。可是杀了她你不会高兴的,解气只是一时的,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杀了她于事无补,帮她改正错误才是对的。你啊,说起来其实心眼不大,你表面不要名分,可真能被人压一头?取乐我时或者您自己痛快时无所谓,若是其他事别人压着你,你会同意?您是我娘亲呢,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最大的,女人有很多,娘亲只有一个呢!改改自己的性子,以后在外院你就是老大。”

  “呸,谁稀罕做外院老太婆。”艳剑强装恼怒的呸了一声,不过面色明显好了不少。“你,你说的是心里话不?你这是给自己的想分说情话呢!呸,你就是故意羞辱娘亲呢。”艳剑虽然嘴里骂着,不过却是靠进了小和尚的怀里,小和尚已经越来越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了,这是艳剑希望看到的,至于争宠那一些,无非是想让小和尚承认她的身份,论争宠,艳剑还真没把什么人放心里。

  小和尚讨好的笑了笑,捏了捏艳剑的鼻子,“辛安然让我压压你骨子里的傲气,你这傲气打不下去,得宠,宠的没脾气才行。这些虽然是你弟子,但既然跟你一起伺候我,便也算是你的丫鬟,陪房的丫鬟,人家都是当姐妹对待,团结起来帮你争宠,哪有你这样喊打喊杀的,这一个月调教出来她们没少吃苦头吧。别把人家的家人做威胁,好好的对待。除了女帝你能当个姐妹接触,其他人你把谁放眼里了,我是喜欢你这股傲气劲,但在家里总得压一压。”

  艳剑把头埋在小和尚怀里没说话,过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小和尚说的或许没错,自己有了男人,即便在外面傲气的很,回到家里也总要压压身子,别以为她因为大公主被责罚心里就服软了,在她眼里大公主还真不算什么。便是这次前来,也是为了以后压女帝一头。“你们都听到了,白大人在我这给你们说好话呢。”艳剑转身对着一旁的弟子笑了笑,然后对刚刚犯错跪在地上的女子道:“起来吧,大人求情了,今日便算了,那个,以后,以后我再多教教你们便是了。”

  小和尚哈哈一笑,对着艳剑的屁股拍了一下,“这才对呢,试一试,我也不逼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真要不想做也没关系,反正有我宠着,里里外外谁还能管的住你。对了,娘亲,你好像很怕拧大腿啊!”小和尚最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艳剑有些恼怒的锤了小和尚一下,然后害羞的点点头,“哪里嫩的很疼的很,一般调教不会这样做的,都是外人在时才会那样。”

  艳剑的话让小和尚愣了一下,这时刚刚拿红烛的女子突然忐忑的开口道:“回白大人,一般内人在外人面前做错了事,家主不想丢了内人的面子,便会偷偷掐那地方,以示警告。”

  女子说完后身体已经完全绷紧,生怕自己赌不对被艳剑灭了,不过艳剑和小和尚却是突然乐了起来。“离儿说的对,她们插个话,反而更热闹了。”艳剑笑嘻嘻的开口道。

  “嗯,是个人物,好好培养。”小和尚也配合的点点头。

  艳剑对着刚刚说话的女子笑了笑,“讨白爷的开心了,以后在你们几个里,你便是最大的,我不在,这里的一切你安排。”

  艳剑的话让女子赶忙点头称是,心中更是为自己的机智兴奋不已,女子刚刚便看出来,自己这掌门是一心一意想从白大人,与其讨好掌门不如讨好白大人来的更实惠。当然她的心思也瞒不住上面的二人,仅仅看二人的反应便知道他们猜中了自己的心思。不过这并不重要,艳剑和小和尚都不讨厌这种小心思,有些差距永远都是差距。

  小和尚把艳剑搂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一侧大腿上,同时又对刚刚插话的女子招了招手,让她坐在自己另一侧的大腿上。小和尚自从那一晚把辛安然和娘亲一左一右抱在怀里后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抱着两个女人和一个女人的区别并不大,但是小和尚心中的得意感却是强了不少。艳剑并不喜欢这样,捏了捏小和尚的大腿后让另外一个弟子顶替了自己的位置。

  小和尚没有阻止艳剑的动作,有些事不急于一时,娘亲只是一时难以拉下面子,或许让她和辛安然一左一右被自己搂着能够接受,但让她在自己弟子面前如此,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抵触,小和尚还是挺了解艳剑的心思。

  两个女子温润的玉体紧挨着小和尚,身上的嫩肉更是被小和尚肆意把玩,艳剑只当没看到,身穿披风端着一壶清茶递到小和尚面前。“京城那都打点好了?”艳剑趁机和儿子谈起了正事。

  “嗯”小和尚点点头,目光却是依旧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上打量,直到感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气后,这才抬起头看到了娘亲冷漠的脸蛋,嘴角无赖的笑了笑,“您又不爱坐在这,别人坐您还不让我看,难为人了。”

  艳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和尚,“少给本掌门来这套,明日你便下山,我也会去雷鸣,不过我们二人不同路,我和女帝有事要做,你不用赶的太急。”

  “得了,又不跟本大人一起走了。”小和尚啪啪对着怀中的女人拍了两下,“去把你们掌门请过来,本大人今天得趁着机会好好耍耍威风才是。”

  两女红着脸站起来,虽然这个把月已经被艳剑调教的顺从了不少,可毕竟不是风尘女子,修行的功法也不是魅功,几个人虽然脱了衣服,可身上却是没有那一股子浪劲。“请掌门侍奉白大人。”女弟子恭恭敬敬的给艳剑行了一礼。

  小和尚却是噗嗤一笑哈哈大乐起来,艳剑愣了一下后,有些恼怒的走到小和尚身边掐了一下。小和尚把艳剑再次搂进怀里,“这几人还是少了一些味道,还用请,直接把你拉过来便是了。明天我便要离开,今晚咱们得来个盘肠大战。”

  艳剑对着小和尚的脑袋拍了一下,嘴里轻骂了一声逆子。“我门下的弟子理应用请的,这也是我一直教给她们的,只不过按你的意思,我若把她们当做通房的丫鬟看待,确实显得生分了一些。”艳剑说到这脸色变得有些红润,“这事不必再说了,本掌门已经有了想法,等你下次再来,本掌门定然让你玩的尽兴。”

  小和尚嘿嘿一乐摆了摆手,让几个女子全部退了下去,艳剑知道一会要有一场风月,红着脸躲进白离的怀里没再出声,待到几人离开后,小和尚捏了捏艳剑的脸蛋笑着道:“娘亲,告诉孩儿,你是不是也喜欢被羞辱?”

  艳剑听到这话羞的不能自已,本想下意识对小和尚略施惩罚,可是心中又觉得这种状态不太对,此刻自己这娘亲身份只是为了给他增加禁忌的快感,怎能像平日一般用身份压他。艳剑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后点点头。“离儿别问了,娘亲羞的很,有些事你心知肚明便好,给娘亲留点面子。”

  “啪”艳剑的腚蛋又被扇了一下,痛呼一声的艳剑不依不饶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小和尚却又顺手拍了几巴掌。“要问清楚的,娘亲告诉孩儿,这是不是和您的体质有关。”

  艳剑知道小和尚不问个明白不肯罢休,不过既然自己已经做了选择,也没必要一直如此遮掩,想到这艳剑轻轻的点点头。“臭小子还挺明白的,娘亲就是这种百媚之体,便是功力再高,一旦遇见可以动情的人,也会下贱起来。你那东西本就是天下至尊,娘亲哪里能抗拒的了。娘亲也害怕,若是这样下去会不会被你不喜,可,可娘亲有时忍不住呢!离儿,你,你不会不高兴吧?”

  “哈,娘亲哪里话啊!”小和尚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在外是高高在上的掌门,在内是风情万种的熟妇。不过咱们先说好了,不管以后怎么作贱您,您可不能真生气,便是真生气了也就收拾我一顿,可不准一声不吭的跑了。”

  “说什么胡话呢。”艳剑对着小和尚的脑袋拍了一下,“娘亲身子都给你了哪里会离开你。娘亲的性子你是知道了,认准的事便不会后悔,哪怕你做的事不接受,可只要你提出来,娘亲便不会拒绝,哪怕你像那人一般作贱娘亲,娘亲也~”

  “永远不会。”小和尚把艳剑的嘴巴堵住,“孩儿一辈子也不会那样对你,孩儿只是怕有一天会再也见不到你,娘亲,孩儿真的怕,您在孩儿心里是最重要的,孩儿来这就是为了你。”

  “那就快成了天人吧!”艳剑宠爱的摸了摸小和尚的脑袋,“成了天人后你便可以随时随地感觉到娘亲的气息,娘亲不管去哪都逃不出你的手掌。”艳剑说到这,把小和尚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娘亲的心里都是你呢,娘亲还能跑哪里去,你受不了没有娘亲的日子,娘亲哪里又会受的了没你的日子。”

  “可,可每次你都会离开。”小和尚嘴巴一撇差点哭出来。

  艳剑听到儿子委屈的语气心中一疼,自己的确不喜欢被约束,虽然心中有着儿子,可她还是希望有一些自己的空间和自由。去其他地方游玩一番,或者在玉剑阁呆坐一天,或者去杀上几个人,总之不是一直陪在白离身边。“离儿,娘亲如果在你身边,你的心思都在娘亲身上,娘亲不能耽误你的。况且,你想找娘亲随时都可以的。”艳剑说到这突然下定决心一般的咬咬牙,“如果你还是放心不下,娘亲便自废武功让你永远囚禁起来。”

  小和尚面色一变,艳剑却是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根透明的针从艳剑的肚脐下方悬浮而出。就在这时小和尚难以置信的看向艳剑。“娘亲,为何,为何这针锁住了您的丹田?”

  “此针乃长生门的法宝,虽然锁住娘亲的丹田,却是更容易让娘亲恢复实力,这是娘亲唯一的软肋,也是玉剑阁功法唯一的破绽。你的邪佛道内力专克娘亲,把那针运上你的内力,再刺入娘亲的肚脐下方。”艳剑的眼里带着一丝决绝。

  小和尚看到娘亲的表情后下意识的摇头拒绝,艳剑却是眉头一皱,一股内力打出直刺小和尚丹田。与此同时,小和尚的丹田自然反应的生出一股内力抗衡,艳剑看准机会,直接引导小和尚的内力灌注在针头上,然后握着小和尚的手瞬间对着肚脐下方刺入进去。

  “噗”艳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也瞬间变的苍白,小和尚却是吓了一大跳,一把搂住艳剑的身子。“娘亲,你做什么傻事啊,我就是随口说说,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胡话了,您别吓我。”小和尚很少失去风度,此刻的他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艳剑心中一暖,他和他爹终究不一样,在他心里自己更重要。小和尚拿着手帕擦拭了一番艳剑的嘴角,艳剑却是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娘亲没事的,以后这跟针除了你,便是娘亲也拔不出了,娘亲若是不乖,你便在这针上注入内力,瞬间便能把娘亲的境界打到天人之下。娘亲以后的境界也会停滞不前,除非你拔下这银针,娘亲才能晋升境界。如果娘亲哪一天敢离开你,你废了娘亲便是,娘亲把一切都交给你了,离儿,别让娘亲失望啊。”

  小和尚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懊恼自己的嘴乱说话,艳剑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蛋,小和尚搂着艳剑感动的哭了出来。“娘亲,你越是这么做,孩儿心里越是愧疚,你把什么都给了我,可我却不知如何报答您。”

  “娘亲这么做是应该的啊,谁让你是我的儿呢。”艳剑把小和尚搂进怀里安慰的拍了拍,“放心,娘亲的内力依旧会增长,只是不能主动晋升而已。娘亲也想过了,既然打算跟着你,便要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你,我信自己的儿子,不会让他娘受苦的。”艳剑说到这捏了捏小和尚的鼻子,“不过今晚你不能折腾娘亲了,娘亲得恢复两三日。”

  “我想搂着你睡。”小和尚抱着艳剑开口道。

  “嗯”艳剑点点头,“就在这睡,你抱着娘亲,你不准动,不准睡。”艳剑说到这,把小和尚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同时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以前你就在这里,娘亲觉得那时好幸福,娘亲很期待着你的到来,离儿,以后你再也不会离开娘亲了。”

  艳剑的声音越来越小,躺在小和尚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身上的功法开始运转起来,修复刚刚的损伤。小和尚看着艳剑,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人能如此对自己了,想尽一切办法的帮自己,把自己的快乐当做她毕生的追求,在自己对她的离开感到害怕时,更是义无反顾的把性命交给了自己。娘亲,孩儿这辈子也一定不要负了您。

  146章

  小和尚第二天离开的玉剑阁,艳剑还要恢复两日才能动身,听艳剑的意思她要和女帝先行去试探一番。小和尚本想跟着一起去,却被艳剑一口回决,艳剑的态度很坚决,直接拿出长辈的身份压着白离,不给他一点机会。小和尚也知道娘亲的性子,平日里可以任由自己胡来,真要到了大事上,肯定都要听她的,在那一晚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小和尚更不敢太过逼迫艳剑,唯恐艳剑觉得自己变了。

  小和尚却不知在他离开后,艳剑真的按他的要求,把那六个弟子喊了过来,不仅给了她们以后自由进出内外门的权利,更是不再以她们的家人作威胁,不过艳剑也是放了话,倘若是有半点风言风语传了出去,她这个做掌门的可不会真的在乎什么姐妹情义的。

  其实艳剑对白离的做法不置可否,在她看来这些人没必要采用怀柔手段,只是白离既然开了口,艳剑总要给上几分薄面,至少也得让这几人知道白离的地位在她之上。几个女子也算乖巧,别的不说,单单这可以进一步修行高深功法的机会,便让众人兴奋不已,再加上艳剑这个掌门的威慑力,她们第一时间倒也都乖乖点头接受这样的安排。

  其实她们六人这一个月以来也没少吃苦,艳剑完全是硬逼着她们作践成了这样。艳剑本来还想按着白离的意思再调教她们一番,可是一想到时间紧迫,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心中暗自决定等雷鸣回来后再慢慢解决这个问题。

  白离没了艳剑的陪伴,心中顿时失意起来,走在路上更是无精打采,好在过不了多久便能看到南宫家的姐妹花了,自己总算也能好好发泄一番。

  也正是因为这样,十天后在华龙边境城池的客栈里,小和尚和南宫俩姐妹整整奋战了三天。一开始第一天韩皇后还能顶的住,到了第二天可就败下阵来,毕竟她内力不高,经不起长时间的鞭笞。南宫幼铭的体质没得说,后面一天多都是她一人陪着白离,二人吃了便弄,弄累了便睡,睡醒了接着再来,整个客栈都能听到天字号房里传来的的呻吟声。

  三天后,小和尚走路都发飘起来,南宫幼铭更是连路都走不成了,韩皇后倒是恢复了不少,帮着自己的妹妹清洗干净身子后,扶着她一起往楼下走去。小和尚已经在楼下结了帐,看着蹒跚下楼的二人招了招手,“幼铭在这歇一歇,幼薇你拿着路引去官府盖个章,我去买几匹马。幼铭这样子,看来是不能用轻功了。”

  小和尚的话让底下的人哄堂大笑,不久前他们可都听到了这美妇人的呻吟声呢,韩皇后和南宫幼铭都未遮脸,一时间倒也引来不小的轰动。南宫幼铭费力的坐了下来,韩皇后和白离也开始各忙各的。南宫的衣服打扮一看便是富贵人家,所以一般也没人会不开眼的过来挑事。

  只是不挑事并不代表不犯贱,总有一些淫秽的目光打量着南宫幼铭的身子,尤其是那板凳上的美臀,更是让人爱慕不已。南宫幼铭有些讨厌这种目光,身上的气势渐渐散发出来,客栈里的众人面色一变,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去侵犯。

  不过就在这时,南宫幼铭突然面色一变,盯着客栈外的两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南宫幼铭也是一愣,其中一个目光更是淫荡起来。“嘿,原来还是个高级货,莫非这就是探子口中说的美人。”目光淫荡的男子说话并不忌讳,声音也传到了南宫幼铭的耳朵里。

  南宫幼铭本就有气,正好借这机会开始运功恢复起自己的下体,然后顺便再惩戒一下此二人。这样白离问起来的时候,就说自己不得不动手,也好能名正言顺的缓解一下下体的疼痛。南宫幼铭想到这就运功起身,对着二人攻了过去。“呦呵,还真是个狠角色。”两个男子说完后也动手迎了过来。

  南宫幼铭没想惹事,只是顺手惩戒一下,两个男子也没想伤她,三人一时间不分高下。三人打了没一会,两个男子突然停下手。“姑娘等等,我们二人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姑娘,跟你来的那个男子是何身份?”

  “白离”小和尚的声音突然从二人背后传了过来,二人面色一变同时往后攻去,二人一起和小和尚对了一掌,小和尚身形未动,二人却是后退了几步。

  “可是黑军伺白大人?”目光淫荡的男子开口问了一句,小和尚点了点头算是默认,男子看到这赶忙行了一礼,“大人得罪了,若是白大人的女人,我们二人便立马给您赔个不是。”

  你们二位却是何人?”小和尚挡住门口问了起来。

  “我们二人是雷鸣小王爷的侍卫。”二人低着头,恭敬地回了一句,“这次来想给小王爷寻个礼物,没成想冲撞了大人,还望白大人恕罪。若是大人有什么要求,还请开口,我等定然会全力满足大人。”

  “哦,给主子找礼物的,这个女人真给你们,你们敢收吗?”小和尚嘿嘿一乐,同时把身体侧了过去,“回去吧,没什么大事,别在华龙地盘找了,你们带不出去的。”

  二人连忙应是,弯着腰正要离开时,从客栈处又进来了一对姐妹花,女子年龄大约二十左右,容貌个头一模一样,便是小和尚也未能分辨出差别。二女的打扮不是富家小姐的样子,反倒是一副江湖女子的装束。左边的女子看到两个男子退了出来,有些不悦地开口道:“怎么空着手出来了,不是给哥哥选礼物了吗?货呢?遇到硬茬子了?”左边的女子像训斥下人一般地呵斥着,右边的女子却是看到白离后露出一丝惊讶。伸手拉了拉左边的女子,“妹妹,那便是京城黑军伺的白离,里面那两个美臀莫不是他的人?”

  右边的女子看向了白离,发觉白离也在打量着她们姐妹二人,与此同时韩皇后也走了回来。“敢问这位可是京城的白大人?”姐姐对小和尚行了一礼后开口问道。

  小和尚点点头,对这二人的身份也有了猜测,就在这时旁边的妹妹又开了口,“白大人,不知这二人可是您的女奴,如果是,不知大人卖不卖,大人若是卖,便开个价,不管多少,我们姐妹二人都接着。”

  妹妹的话让白离的眉头皱了一下,南宫幼铭更是握紧了刀,便要出手,好在一旁的姐姐制止了妹妹的话,对着小和尚又是行了一礼后开口道:“大人莫怪,妹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们二人想给自己的哥哥寻个女奴做礼物。大人若是不想卖,便当我们二人没说过,还望大人不要生气。”

  姐姐的声音柔柔的,小和尚听后舒服了不少。“不是不想卖,只是这两个屁股我还没玩够,也都是不值钱的货,等我玩够了送你哥哥便是。”白离说到这感觉自己的腰部被狠狠拧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韩皇后所为,反而是南宫幼铭没表示,这种话她听得太多,麻木了。前几日小和尚忽然来了兴致,便拉着南宫幼铭去妓院,找了老鸨说要把南宫幼铭卖出去。老鸨一看货色便直接给出了能拿出来的最高价格,谁成想小和尚恼怒地一口回绝了,理由竟是这个赔钱货不值钱,老鸨出价太高必有阴谋。小和尚拉着满脸怒火的南宫幼铭走了,老鸨神色呆呆地望着二人一时无语。

  话再说回这里,小和尚刚开口说完,南宫幼铭插嘴道:“你们二人样子也不错,不知卖身为奴什么价格,我家白大人可有的是钱。”南宫幼铭是故意在给小和尚找不痛快,可惜对面的双胞胎却是咯咯一笑并不在意 。

  “我们姐妹二人自己做不了主,还得回去问问家人才行。”姐姐对着南宫幼铭开口后又看向了小和尚,“既然大人不舍割爱,我们姐妹二人便告辞了,大人若是改了主意,随时可来雷鸣的小王爷府,我们出的价格定能让大人满意。”

  “二位妹妹也去问问家里人,若是同意你们为奴,便来黑军伺,白大人的价格肯定也会让你们家里人满意。”这话不是南宫幼铭说的,而是出自韩皇后之口,此刻她也觉得受到了侮辱,主动和妹妹站到了一起。

  小和尚并未在意这个小插曲,双胞胎姐妹花长得的确不错,不过白离并不想沾花惹草,自己的女人够多了,没必要再惦记着这等货色。小和尚领着南宫姐妹二人出了城,正式踏上了去往雷鸣的道路。

  雷鸣的皇宫里,文公公把一个年轻男子迎了进来。“小王爷,这次的买卖可还顺利?”文公公像个朋友一般拉着男子坐了下来。这男子是雷鸣年纪最小的王爷,也是第一个投靠了文公公的雷家人。本来这小王爷是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在京城也算不上多起眼。

  可自从女帝打下了雷鸣,小王爷便主动和文公公攀上了关系,小王爷试探了几次,发现文公公爱财,于是便打定主意让文公公掺合进自己的生意里。文公公在雷鸣受排挤不小,好不容易有个亲近自己的,心中高兴了不少。于是二人一起合伙做生意,雷鸣如今乱的很,投机倒把的事二人没少做,原本不起眼的小王爷,没多久便成了京城的大红人。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的生意在雷鸣大姜都吃的开,当然这也托了文公公的福气。

  小王爷把一沓银票递了过去,文公公的眼睛眯了起来,“小王爷太客气了,每次来都给我带东西,咱家都不好意思了。”文公公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手上却是麻溜的很,直接把银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公公客气了,这是您应该得的。”小王爷不在意的摆摆手,同时把声音压了下来,“公公,这次女帝兴师动众的派兵过来,听说跟一个上古墓穴有关系,您老给我透个底,到底真的假的,女帝是不是还对雷鸣有其它心思?”

  文公公面色一愣,紧接着便是高深莫测的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这事还得你自己去琢磨,里面的门道你自己想清楚。”文公公说完后闭上了眼,其实心中却是虚的很。女帝要做什么怎会告诉他,他对这事也是摸不着头脑,只是不想让小王爷看出来,这才装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小王爷撇撇嘴,心里却也知道这太监估计和自己一样都蒙在鼓里呢,如今雷鸣有部分人去了大姜做官,雷鸣的官场派系现在复杂了很多,小王爷一直是亲姜派,可这个派系在雷鸣本国被打压的很厉害,而雷鸣的人反而在大姜那大受欢迎。小王爷想找个机会,若是能搭到女帝核心的线就再好不过,这次女帝来雷鸣便是个机会,这事是得好好考虑一下了啊。

  小王爷觉得问不出什么来便主动告辞,出门后碰到了雷鸣的首富小财神。为何叫小财神,只因为他爹外号大财神,他爹死的早,眼看就要家道中落,而这个小财神却是一早投靠了女帝,结果现在翻了身,再次夺回了雷鸣首富的宝座,不过小王爷却也清楚,现在这财神可名不副实底下不少东西明面上是他的,暗地里都是大姜的。

  二人都是属于亲姜派,见面自然要亲近一番。“小王爷”小财神主动行了一礼,“刚从文公公那出来?听说您快过生日了,想要什么,跟哥哥说,哥哥送你。”

  “呵,财神爷,你去捧个场就行,真要是照顾兄弟,以后有了好买卖,别忘了兄弟就成。”小王爷对着小财神哈哈一乐,面上的表情热情起来,“这是刚刚玩完才回来?”小财神呵呵一乐,“好说好说,带着家里的几个姨娘去吹吹风。”

  “哈哈,家里的姨娘们可得替你爹爹好好照顾着。”小王爷淫笑一句,然后拱了拱手,“我府上还有事,不打扰了,小弟办宴席那一天,你可千万要赏光啊。”

  二人分别后,小财神的脸色冷淡下来,二人虽都是亲姜派,但也都想着能压着对方一头,小财神钱多,小王爷官大,按理说小财神惹不起小王爷,但现在的雷鸣,皇家还是皇家吗?即便是皇帝又如何,还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就在这时一个马车跟了上来,小财神的面色变得淫荡起来,这马车不大却是装了他的九个姨娘,全部都脱得光溜溜的。小财神上了自己父亲的女人这事不算秘密,便是他的娘亲也被他正大光明地收下了。小财神的儿子很受宠,偏偏和他的奶奶也就是小财神的娘亲关系亲近,小财神一狠心,直接就把自己的娘亲赐给了自己的儿子,这事当时在雷鸣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小财神为了这事办的名正言顺,特意和自己的母亲断绝了母子关系,然后又把她纳为妾室,最后再把她赏赐给了自己的儿子。儿子不太懂事,下手没轻没重,好在自己的娘亲有些功夫,一时间这关系倒也算安稳。不过小财神的母亲断绝母子关系后就再也没了主母身份,里里外外都算是个伺候小财神儿子的贴身丫鬟,见了自己的儿子儿媳还有以前一起伺候老财神的姐妹们都得叩首问安。小财神的母亲也是个浪荡货,对这安排没什么抵触,况且她这孙子下手狠着呢。小财神的儿子只有六岁,刚练完字从府里别院的屋中走了出来。别院的院落中央,一个中年美妇正坐在那休息,美妇的身上不着寸缕,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垂下一根铁链。美妇的胸部微微有些下垂,但也算的上是个风韵美人。美妇便是小财神的娘亲,侍奉了他们家三代人的蔡夫人。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从美妇的臀瓣传来,美妇猛地回过头,看到后面孙子的笑容后便把他抱进了怀里。“今天学的怎么样?小主子,跟你爹一样色,都爱打奴家的大屁股。”小孩咯咯一乐,搂住美妇的脖子,“学完了,奴儿继续给主子说说,爹爹和我这么大时是怎么收拾您的?”

  美妇对着小孩的脸蛋捏了捏,脸上带起了一丝红润。“那一年你爷爷出去行商,你爹就把奴家锁在这个院子里整整一年,衣服都没给留一件,当时他就打定了主意,誓要拿我的身子。你爷爷就他这一个儿子,家业早晚是他的,我若不顺着来,等他有了权利,肯定不会放过我。所以那一年我就随了他的性子,一开始当然骨头还没那么贱,后来有一次惹了他,给奴家吊起来抽了三天三夜,差点没给抽死呢。若不是几个姨娘劝着,奴家未必有命来伺候你。”

  “爷爷回来后您没告诉他吗?”小孩追问了一句。美妇咯咯一笑摇摇头,“告诉什么,他就这一个儿子,难不成还能因为这灭了他的儿。你们家一直都是单传的,我若告发,你爹顶多就是被训斥,我却搞不好要挨打,等你爹做了主,我还能有好日子过?你这孩子,你对你娘做的那些事,你娘不也忍了下来,她啊,早晚是你的人。”

  “嘿嘿”小孩嘿嘿一乐,不过瞬间又变得焦急起来,“对了,今天娘亲答应我在屋里等着我,奴儿快背着主子过去。”小孩的话让美妇面色一红,放下怀中的孩子把铁链递了过去,然后四肢着地,跪了下来。小孩也不客气,直接骑在了美妇的身上,然后踢着美妇的奶子往外走去。“怎么都爱踢奴家的这两坨大白肉,踢得都下垂了。”美妇撒娇地扭着屁股,小孩的脚踢得更欢快起来。二人走了没多久便停在了一个院子前,小孩高声喊了两声娘,不多时一个窈窕的女子从院里走了出来。这府里除了小财神和他儿子,只有这女子有院落。只因为女子生了儿子,算是母凭子贵吧。

  “我儿来了。”美妇对着小孩飞了一个白眼,“还不快起来,看把奶奶踢的。”女子说到这,把孩子抱了过来,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美妇喊了声婆婆。

  美妇嗯了一声,对着女子磕头行礼,正要告退下去的时候,女子却是一把摁住了她的屁股,“婆婆这臀瓣又大了,想来是我儿的功劳,这地方看来就是得天天抽。”女子这话让美妇心中一沉,知道这顿板子躲不过了,只能老老实实的撅起来屁股。女子咯咯一笑,对着美妇的屁股使劲地抽了起来,一旁的小孩靠在女子身旁,看着地上的美妇哀嚎求饶。

  白嫩的腚蛋随着落下的巴掌慢慢的变红润起来,女子挥了挥有些疼痛的手,“婆婆,这几下可是舒坦了?我儿不懂事,你还得宠着点,别等他自己要,没事就把屁股伸过去,能让他多打几下是几下。不是做儿媳的欺负你,以后谁是主子您还不清楚么?”

  “奴家明白,主母的儿子定然是未来的主子,主母教训的是,奴家以后定然经常让小主子抽着。”美妇跪在地上又是磕头行礼起来。

  “这就对了。”女子说到这,把小孩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裙子里,“我儿今天还没给娘亲拔毛呢!”紧接着又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露出那带着鞭痕的大屁股,“今天中午你爹来打了十鞭子,你可不能比他差了,一会定要给娘的腚蛋上抽上二十鞭。”

  美妇跪在地上,眼里带着一丝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不会讨好人呢,不然也不至于被儿子赐给了孙子。以后这孙子可得好好讨他开心,自己的地位不能再降了。不过等他大了,自己也年老色衰了,估计也得不了他的欢心,只希望这孩子有点良心,到时别再作贱她就好了。

  小财神倒是不知此时自己的家事,今天他要带着几个姨娘去外面好好行乐,不过刚到城门却被一个中年男子拦了下来。中年男子个头不高,身上的衣服却是正儿八经的二品官服。小财神没有官职,见到此男子后先行一礼,“康大人,这是出城办事了?”

  康姓男子带着几分傲气的点点头,“宫里安排的,女帝打算再调过去一个军团,本大人跑个腿,把信给递了过去,也好让咱们的子弟兵早日出发,千万别误了女帝的大事。”

  小财神听后眼神一亮,暗道这老头居然这么快便搭上了女帝的路子。“呦,这可是个好差事,怪不得大人您亲自过去呢!”小财神说到这看了看左右,对着康大人讨好的笑了笑,“不知大人何时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唉,女帝来了,咱们这日子担惊受怕的。”

  小财神的意思很清楚,想找康大人问问关于女帝的事,康大人听到这面色一松,总算让这小子有求于他了。“呵呵,这事好说,女帝这次过来本大人还真知道一些,你也知道,本大人别的本事没有,但这消息灵通的很。”康大人说到这把目光看向小财神后面的马车,“小财神,本大人的意思你也明白,肯不肯割爱就看你自己的了。”

  小财神的面色抽搐了一下,心中开始犹豫起来,若是这老头真有路子自己割爱也无不可。就怕自己答应了,这老头却是个挂着羊头卖狗肉的主,自己可不能吃了这大亏。“哈哈,康大人说笑了。”小财神拍了拍手笑着道:“大人对我爹的三姨太有兴趣,我也清楚。不过您也知道,我是生意人,见不到好处可不会轻易松口。”康大人撇撇嘴冷笑了一声,“华龙的艳剑已经到了,黑军伺的白离也过了境,我派了贱内去试探一番。不管结果如何,一旦有了消息,定会和自家人分享。”

  小财神眼睛一亮,“这个探墓不是女帝自己一个人吗?华龙的也来掺合?仅仅是探墓?康大人您可得给个明白话啊。”

  康大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心中却也是虚的很,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女帝的心思他哪能猜的透。说起来自己也就是消息灵通了一点点,过不了几日这些人都会知道这事,不过康大人打算把握住这个机会,把小财神的三姨娘要过来。小财神看着康大人的脸色,心中也是犹豫不决,不过没多久便咬咬牙对着背后的几个家仆招招手,“把三姨娘给康大人送过去。”

  家仆点点头回身掀开马车的帘子,只见空间不大的马车竟然挤进去了九个光溜溜的女子,马车里没有座位,女子一个挨着一个,有些人甚至是趴在别人的身上。帘子一打开,几个女人惊呼的护住身子,康大人一眼就看到那个白嫩的女子,心中顿时兴奋起来。“哈哈,小财神痛快,今晚本大人便纳妾,以后都是一家人,该照顾的,本大人定会照顾到。”

  小财神的眼里露出一丝不舍,这三姨娘风情万种,他也是心仪的很,可是为了在女帝那能攀上关系,必然是要舍弃一些的。“大人喜欢就好,今晚纳妾小弟再给你送个喜钱,还望大人不要客气。”小财神笑了笑。

  康大人带着三姨娘离开,小财神的面色变得有些难堪,马车里的女人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是喘气都变得小心翼翼。就在这时城墙上传来了几声嘲笑,小财神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青衫男子和城卫军统领对他指指点点。

  二人看到小财神恼怒的目光后笑的更是放肆,城卫军统领姓方,保皇派成员。年纪轻轻,职位却是不小,这完全因为他的家世。他爹是城卫军总将,或许官职不大,但他娘亲可大有来头,是当朝太师,姥爷更是仕林大家。虽然雷鸣被大姜压制,但是军权暂时还未落在女帝手中。现在的军方算是保皇派,和亲姜派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亲姜派虽然在女帝那能说得上话,可这保皇派却是军权颇大,女帝也不敢硬压,一时间两方虽无大事但是小摩擦却是不少。

  小王爷,康大人都是亲姜派的先锋人物,这小财神虽然不在官场但也和亲姜派的人打的火热。保皇派如今财力捉襟见肘,几次想拉拢小财神却都被含糊其辞的推了过去。今日这两个保皇派的看到小财神吃了瘪,定然不会落下这个嘲讽的大好机会。“小财神,这康大人纳了你爹的遗孀为妾,按理说你不是还得喊上一句干爹呢!”城卫军方统领丝毫没留情面。

  一旁的青衫男子更是笑的欢快,这男子姓张,是官场新秀,也是保皇派里为数不多的文官,张姓男子的家世也不差,他的母亲和当朝太后是表姐妹,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他不得不保皇。国戚的地位可就真没了。

  “有你们哭的时候。”小财神心里憋屈,想顶几句却又怕被当场奚落,虽然他不怕这二人,可这事确实是自己丢了人,索性不去搭理他们。小财神说完后连踏春的心思都没了,扭头往自己的府里走去。

  张姓青衫男子面露得意,转身对着方统领开口道:“现在女帝来了雷鸣,这亲姜派的越来越放肆了,姓康的又纳了一妾,明摆着是做给自己那保皇派的妻子看的。这姓康的投机倒把,自己亲姜,妻子亲皇,表面上二人水火不容,其实是真要分了胜负,他哪边都不吃亏。”

  方统领冷哼一声,这雷鸣里三个最有军权的大帅,两个都是女人,一个是他的母亲,另一个是姓康的妻子。自己家和姓康的妻子都是保皇派,唯独这康大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亲姜派。因为这,两口子关系并不和睦,姓康的最近总是纳妾,他那妻子也没权管,或者是根本就不想管。以后不管是哪边得势,人家都不会吃亏。

  在二人的背后,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保皇派,亲姜派,说白了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雷鸣若是仍旧不改改这风气,恐怕再也无出头之日。男子把目光望向了华龙的方向,今日那里过来了一个人,一个他颇为欣赏的男子,这人的制衡之术很有一套。女帝并不会治国,可最近这半年多仿佛是突然开了窍一般,男子断定背后肯定是有高人指点。赶巧的事,女帝前段时间去了华龙,男子从别处得到了这消息。“有时间,是要去见一面的。”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城墙的楼梯处。

  雷鸣的一处古都中,如今已经被军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军队有雷鸣的,也有大姜的。女帝坐在军帐中,望着面色冷淡的艳剑开口道:“入口在城中心的古庙里,污秽阴物颇多,前几日把阴阳二人请来观测了一番,按他们的说法此地理应孕育至阴至邪的鬼物,可事实恰恰相反,所有的鬼物还未成型,就都已自行消散。”

  “有至阳之物镇压,城中四角有法阵,记载中三百年前此城便开始没落,玉剑阁曾派人查探,但并无收获。”艳剑说到这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这便是那东西炼化后的样子,里面的阵法有些熟悉,但我一时想不出到底出自何处。”

  “咯咯,想不出没关系,可别到时硬说这阵法是你们白家的传承,里面的东西你们白家说了算。”女帝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看到艳剑的脸色毫无变化,紧接着又讨好得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只是这阵法你都记不清,我是着实有些不相信。”

  “从古至今阵法百万,我又不曾专门研究阵法,或许是曾经在某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艳剑说到这扭头看向女帝,“你我二人先行试探一番,本掌门不能让离儿冒险。百晓阁的消息说有神器现世,或许指的就是此地。”

  女帝的目光变得兴奋起来,这当世的神器并不多,现在仍在流传的只有玉剑阁的白玉剑。白家功法从来都只是同境界无敌,唯独到了艳剑这可就能越级杀人了,无非是仗着她修炼的是剑道,更是让白玉剑认了主,若是自己也有了神器,老圣的位置应该要往后挪一挪了。

  等朕换个衣服,总不能穿着官服过去。”女帝说完后往里面走去,艳剑没说话眼里却是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不多时女帝从后面走了出来,一席长裙裁剪得体,比那官服更能衬托她的身材,艳剑则依旧是一副白色长袍的打扮,二人也并未多话,起身往城内飞了过去。

  二人进了城内后艳剑的眉头皱了一下,她体内的真气至刚至阳,在这环境里并不算舒服。女帝稍微好一些,但她的内力也不是走的阴纯的路线,虽也觉得有些排斥,却不像艳剑那般不适。“你儿子不在,不然他却是要高兴了,佛教的功法都是至刚至阳,偏偏邪佛走了至阴至邪的路子。”女帝说到这转身往后面飞了过去,一声摄人心魄的惨叫,艳剑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我先去破阵。”艳剑说完后拿着钥匙走到了城中央的破庙,寺庙里供奉的是阴阳欢喜佛,艳剑对这东西很抵触。艳剑平复了一下心境,开始仔细探知起佛庙中的阵眼。探知了没有多久,艳剑冷淡的脸色带出了一丝嘲笑,以佛像为阵法遮掩阵眼。这等手段太过愚笨,原本对这的期望瞬间降低了不少。

  艳剑挥手间把佛像挪离原本的位置,原本就破败的寺庙轰然倒塌,唯独那几尊佛像依旧傲然耸立。女帝闻声赶了过来,落在艳剑身边往天空看去,天上的太阳仿佛是失去了光辉一般渐渐暗淡下去,可几个金身佛像却是变得熠熠生辉。佛像上的女子像是活了过来,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艳剑眉头皱了下,骂了一句无耻,女帝却是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一下艳剑。

  太阳的光辉彻底消失,唯一的照明就剩下几尊佛像了,女帝把目光看向艳剑,“你还想欣赏不成,阵眼在哪里,赶紧打开,这地方的幻境你我二人都堪不破,估计是个上古大能。”

  女帝的话让艳剑的脸色猛然一变,“你觉得这是幻象?为何本掌门的道心堪不破?”艳剑说到这,女帝拉着她往后退去。与此同时艳剑手中的钥匙金光四射,像是枷锁一般的扣住了艳剑的皓腕。艳剑和女帝升空后,二人的空间开始变得凝固起来。

  女帝望着艳剑那被束缚的双手噗嗤一笑,“你还能中了别人的道?”只是女帝说到这,面色猛然变得难看起来,不知何时她的腰间竟也被金色的液体缠绕起来。

  “我们被阵法控制住了。”艳剑有些懊恼的开了口。

  就在这时女帝突然问了一句,“为何来了这,你心绪波动如此大,在朕看来,天大的事也化不开你冷冰冰的脸色,就因这事跟白离有关?”

  艳剑的面色从懊恼变得尴尬,然后又变得有些苍白。“我的道心被破了。”艳剑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艳剑的道心算是当世第一,竟然在这阵法中被破,这布阵之人到底是何等大能。好在女帝的心境几乎没有,她的功法不注重心性修为,现在想来,怪不得艳剑一直不出手,原来是她的心境出了问题。

  “我们先撤出去,看来还是有些托大了,不行多找几个人过来。”女帝望着艳剑开口道。

  出不去了。”艳剑说完后白玉剑直接划破了天空,天空中依旧没有太阳,女帝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震惊。现在是白天,白玉剑破开天空肯定该见到太阳,换句话说,刚刚白玉剑根本没有破开阵法。女帝有些不信邪的对天挥了一掌,掌劲破开天空后依旧见不到太阳。

  “这墓到底是谁的?”女帝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开口道。艳剑没说话打了一个手诀,女帝腰上的束缚和她手中的束缚再次幻化成一把钥匙。看到女帝疑惑的眼神后,艳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大概是清楚这墓地的主人是谁了,上界一个天君的师父,按理说不是此方下界之人,不知他的坟墓为何会在此?”

  “谁?”女帝的身体徒然站了起来,上界一个天君的师父,这得是何等的本事。

  “我也是刚刚想到的,白家有本古籍,上面记载欢喜天君的师父十多万年前以十二佛身做幻境,十二佛身每个佛身都以上界准天君实力的人炼化而成。后来传给他的徒弟欢喜大帝,也正是凭借这十二佛身,欢喜大帝才能晋升天君。”

  “你是说这欢喜大帝的佛身正是它们?”女帝有些不可思议的指了指前面的几个佛身。“若真是它们,我们早就被轰杀镇压了,欢喜大帝为了纪念师父,做了次等十二佛身放在他师父的墓前。只是听说他师父的墓是在虚无之中,奇怪…”

  会不会是假的?”女帝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有可能。”艳剑肯定的点点头,“上古时期或者有其他人知道此事,效仿也不是不可能。刚刚看到那钥匙上的印记我想到了,那是欢喜天君十万年前的标志,和这佛像女子身上的印记如出一辙。”艳剑说到这,把钥匙拿着走了过去,“是真是假,一探便知。”

  女帝胸有成竹的点点头,在这猜测没有用,还不如打开墓穴去看看,毕竟是下界的东西,便是真的也是死了十多万年的老家伙,没资格让二人退却。随着钥匙插入中间的阵眼,整个古城突然变得虚无起来,一个古城大小的坟墓从地基中升了起来。

  “这是镇压邪物的阵法。”艳剑看着古墓四角的佛像相互照应,猛地想起古书中的记载,“这墓地之人是被镇压的,镇压者怕此人死后以阴魂修炼,便以十二佛像和四点阵眼转阴化阳,也正是如此,这里才不会有任何阴物的出现。女帝,此阵法记载于白家古籍中,非上界准天君实力不可布阵,运行了至少万年的阵法。”

  艳剑说到这,迎上了女帝震惊的目光,这阵法是准天君级别的人布下的,那镇压之人到底是何等牛人。“会不会没死。”女帝这话让艳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过转瞬间又摇了摇头。

  “此阵法是镇压死人用的,只是不知阴魂是否消散。这阵法对活人无用,你我二人不去破阵,真要出了事退出来便是。”艳剑说到这,突然盯住了从地上慢慢出现的墓碑。女帝也看到了墓碑上的文字,只是这文字她不认得。

  你们白家底蕴厚,知道这是什么字吗?”女帝看向了艳剑。

  艳剑点点头,面色凝重的开口道:“这是欢喜天君他师父那界面的文字。”艳剑说到这看向女帝,“这墓地有些凶险,能破我的道心,墓主未必不是欢喜天君的师父。我不打算让离儿参与进来了。”

  “知道你的意思,朕从来不会怕,你我二人联手未必没可能探个一清二楚。”女帝听出来了艳剑的意思,艳剑是不想让白离参与了,打算她们二人自行探墓。女帝反而觉得轻松,说实话,在她眼里,白离就是个累赘。艳剑听到这话点点头,然后仔细研究起墓碑上的文字,女帝在她身后护着,这种时候万不能出现差错。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艳剑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笑意。“这墓大概真是欢喜天君的师父的,死在了徒弟欢喜天君之手,而且这人还是第一个立了御女道的。”

  女帝面色大变,然后听着艳剑把墓碑上的文字叙述起来。

  这人是另一个界面的天人高手,曾以欢喜禅入天人境。后来在天人境时收了一个徒弟,也就是现在的欢喜天君。这人在那一界是个传说,采花贼出身,后来机缘巧合习得欢喜禅,然后又进了一个古墓,古墓的主人是位佛法大师,佛法大师留了一颗舍利,靠着舍利,采花贼在欢喜禅上顿悟出了天道。

  那个界面的天人有上千个,采花贼一开始并不起眼,成了天人后品性难改继续做着采花贼的老路。只是那时的他目标高了,非天人境的女人不会采。后来采到了那界第一宫门的头上,被天人境巅峰的宫主打落悬崖。

  曾经在他手下的女人纷纷对他出手,他虽未死却是不敢现身。后来在悬崖底部呆了几十年,终于觉得采花贼不应采身而是采心,不仅要把女人压在身下,更是要让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而且欢喜禅精修的是内力,招式并不精妙,采花贼觉得要是把自己女人的功法都学会,也就是他的女人越强,他的能力就越大。于是他创了御女道,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天道。

  出山后,他把自己变成一个儒雅公子,一边各种收服女人,一边暗自研究御女道。后来十几年过去了,他的女人多了起来,功力也是突破到了天人境的巅峰,当时天人境前一百的女人都和他有染。与此同时他还收了个徒弟,这个徒弟的阳具是名器,御女道的兵器就是自己的阳具,只有阳具厉害了,才能收服更多的女人,这个采花贼阳具一般,这也为他日后的身死埋下了伏笔。

  后来去了上界,采花贼依旧风流,但御女道研究的高深后,他也发觉了御女道的缺点,御女道可以收很多女人,但是能让她们臣服的还得是自己的基底好,说白了就是活好。一个快枪手,御女道再厉害,也难成大器。采花贼于是打起了自己徒弟的主意,可是没成想,他的徒弟也打起了他的主意。

  百年之后他的徒弟先动手,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他没心思照顾每一个,他的徒弟也是御女道,家伙还厉害,好在功夫不如他,虽然没能害了他,二人却也是斗的旗鼓相当。后面二人斗了几百年,终于他最信任的一个妻子从背后出手暗伤了他。直到那时他才明白,这女人依旧恨着她,恨他的多情,恨他当初的强暴。

  故事有些狗血,但采花贼就是这么扯淡的被他徒弟镇压了,他徒弟杀不死他,夺了他的法器后炼制了复制品,把他镇压在虚空中。这男子也是够强,虚空中活了万年多,本打算继续研究御女道翻身,可这万年中,却让他研究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御女道有伤天和,必遭天谴。

  自己的命运是注定的,便是自己的徒弟,不管如何厉害,早晚也有遭到天谴的时候。得到这个结论,这采花贼没信心了,除非他自废武功重新开始,不然出去了以后也还是一个悲惨的结局,天意不可违。

  采花贼不想放弃,又研究了数千年,最后终于发现御女道之所以会被天谴,是因为和此方天地的意志不符合。以御女道做基础,可收百家之长,炼到极致更可化百家之道为自己的天道。一个人若是体内有无数的天道,那岂不是可以和天地意志相抗衡。

  这采花贼最后琢磨出了破解之法,想要逃脱天地意志的泯灭,只能跳出三界轮回。只有掌握了轮回之力,不在轮回之内方可不被天地排解。这只是采花贼的猜测,他没见过超脱轮回的人,更没见过掌控轮回之力的人,具体怎样才能做到他也不清楚。时间匆匆而过,采花贼终于放弃了,以自己的无上念力破开虚空,降落在了这方天地。采花贼像个无解的棋子,意志慢慢被打磨殆尽,终于有一天,他把自己的一切过往写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身体魂魄炼化进了这座坟墓。

  就这些?”女帝听完后心有余悸地问了一句,这人虽不是上古大能,可却比上古大能还要牛气多了。“他的徒弟欢喜天君据说是以欢喜禅入道,莫不是也知道了御女道的缺点,所以放弃修行御女道?”

  “不知道。”艳剑干脆的摇摇头,不确定的事情她不做猜测,“后面记载的都是关于这阵法的破解之道,不过这人终究还是没能破解出来。墓中是他的一些收藏,有兴趣不?”

  “来都来了,不去看看可惜了。”女帝说完后走到艳剑身旁,“你是一定要进去探个究竟的,毕竟你儿也是修行的御女道。我本以为他是自创一道,没想到也是捡了别人的便宜。”

  “以那臭小子的资质,如何能自创一道,便是我也只是在其它剑道的基础上悟出来的,非大能者终究没那个本事。”艳剑说到这看向了女帝,“一起进去,若是寻了宝物都给你,我只要寻个结果,看看御女道到底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咯咯,百晓阁的那一位不在轮回之中,我早就看着他不顺眼了。”女帝的笑容有些诡异,“若是对他动手加上朕,朕要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在那指手画脚。”

  “呵呵,无非是怪他的百花榜把我排在你前面罢了。”艳剑笑了一声后往里走去,女帝撇撇嘴也紧紧跟了上去,二人都未看到,那几尊佛像此时露出的笑容。 需知以后情节 ,请加993524738

第147章

  白离来了雷鸣后进入了第一座城池,望着眼前打扮性感的女子心中微微荡漾了起来。“都说男人生在雷鸣是福气,本大人这真是投错胎了。”小和尚指了指一个被牵着脖子上铁链行走的女子道:“赶明儿给你们两个也弄副链子,对了,幼铭,你那次不是提议在这重新定个身份吗?”

  南宫幼铭没有答话,韩皇后却是咯咯一笑,“你总算敢让我们二人露面了,有本事去华龙牵着我俩,当初许你在宫里骑着我游街,也没见你白大人事后有胆子提出来。”韩皇后现在胆子大了很多,时不时会调笑小和尚几句,估计也是跟她妹妹学的。

  “孬种而已。”南宫幼铭顺势骂了一句,“我便是不同意又能怎样,姓白的,要做就做,何必假惺惺地问我,这雷鸣的国运早就该完了。”

  “哈,屁股不疼了,昨晚谁被本大人弄的哭爹喊娘的。”小和尚嘿嘿嘲讽起来,不过就在这时一队士兵突然围了过来。“大胆,何人敢妄议雷鸣国运?”一个领头的士兵站出来开口道。南宫幼铭和小和尚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南宫幼铭说话的声音本就不大,怎么会恰好传到这些人的耳朵里,看着突然从拐角出现的军队,小和尚觉得自己太过放松警惕了。“本夫人不是雷鸣的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拿下”领头的一声令下,士兵围了过来,一个呼吸间,南宫幼铭拍拍手望着躺下的众人摇了摇头。“把管事的喊过来,这可是华龙黑军伺的白大人,惹恼了他,再让你们雷鸣灭一次。”

  南宫幼铭看出来自己被人盯上了,这种时候不给小和尚找麻烦哪里是她的性格。果然这话刚落,一个身穿盔甲的女子出现,对着南宫幼铭攻了过来。女子的出现让小和尚愣了一下,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后的曹梓彤,一样的英姿一样的傲气。南宫幼铭离开马背拔刀相向,女子面露精光,游刃有余的和南宫幼铭拆招起来。女子功夫挺不错,但和南宫幼铭还是有些差距,不过女子先攻为主,南宫幼铭胯下的战马已是气绝身亡。

  二人一开始斗的不相上下,但不多时南宫幼铭便占了上风,小和尚的马停在韩皇后身前,对着出手的女子打量起来。女子身上的盔甲看起来也只是一员小将,可雷鸣的一员小将能有这等功夫,小和尚却是不信。女子的头发过肩,带着几分阳刚之气,五官端正眼神锐利,高挺的鼻梁,丰润的红润,小和尚在心中给了上品的评价。女子虽穿着盔甲,但身材也是能看的出凹凸有致,因为头发的原因显得年岁不大,可小和尚看的出此女生过孩子。

  女子终于感觉到难以支撑,一个闪身退了回去,南宫幼铭还要再追,小和尚却是一挥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女子略带挑衅的看了过来,小和尚眯着眼开口道:“你也不够格,换个够格的过来。”女子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白离,转身往后面走去。

  一个身穿名贵盔甲的长发女子骑马过来,看了一眼刚刚退下来的女子,就在这时那落败的女子突然转身,对着小和尚竖了一个中指,嘴里骂了一句懦夫。小和尚愣了一下,南宫幼铭却是毫不给面的哈哈大笑。好在骑马女子走到面前给小和尚解了围,“敢问可是华龙黑军伺白大人?”

  小和尚抱拳回了一礼,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女子看到这下了马,对着小和尚开口道:“我奉女帝的命令,特来接见二人,大人从此地往东南方向,穿过大半个雷鸣,差不多便能到那处地方。”

  “多谢!”小和尚点点头,总算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娘亲一直没告诉他,本以为来了雷鸣,娘亲会联系自己,没成想居然是女帝做了安排。小和尚给女子谢礼后,追问起了女子的身份,“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女子有些傲然的挺起胸膛,“雷鸣第一军团副将,关云影。”女子报完名后看到小和尚一副茫然的表情,心中有些憋屈,即便没听过自己的名字,这雷鸣第一军团难不成也没听过。雷鸣的第一军团一直以来负责针对防御华龙,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让大姜如此顺利的长驱直入。

  小和尚没反应,南宫幼铭和韩皇后却是面色一变,二人土生土长的大陆人,比白离这半吊子懂得多。尤其是南宫幼铭,口中下意识的惊呼一句:“可是冷血娘子关冷月麾下的第一军团?不知关大帅身在何处?”

  南宫幼铭的语气有些小激动,小和尚却是一脸嫌弃的看过去,自己身边也有曹家大将啊,咋就没见过她这么兴奋。其实曹梓彤之所以不被南宫幼铭待见,完全是因为小和尚的原因,在南宫幼铭眼里,所有委身小和尚的女人,除了自己的姐姐,都是荡妇。

  长发女子很受用,但是看着南宫幼铭的眼神有些怪异,没有回答南宫幼铭的话题,反而是再次对着小和尚开口道:“白大人,这马死了,我会从军中调来一匹良驹作为补偿,大人今夜就暂且住下,明日再出发也不迟。女帝要求的日子在半月以后,大人的时间还很充裕。”

  小和尚点点头没有拒绝,女子便领着几人往城中客栈走去,军队不在城里,小和尚也只能在客栈里过夜了。一路上小和尚问得不少,但女子回答的并不多,显然不想过多的透露第一军团的情况。南宫幼铭没有马,只能被小和尚抱着共乘一骑,当然南宫幼铭并不自愿。

  “第一军团到底是做什么的?那个关什么大帅很厉害吗?”小和尚在南宫幼铭的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男性的气息让南宫幼铭耳朵一红,平复了心中的涟漪后给小和尚讲述了起来。小和尚现在才知道,原来第一军团就是雷鸣抵御华龙的先锋军,听说王大元帅在她们这吃过亏,不过小和尚对王大元帅的评价一般,用曹梓彤的话,那等水准,也就是仗着忠心了,来了曹家军,撑死做个伙夫。虽然曹梓彤有夸张的成分,但也看出来王大元帅的指挥能力不算上等,小和尚可从来没听过王大元帅有过什么辉煌战绩。

  小和尚又听了一会才知道,原来这个第一军团的老大,那个什么关冷月,擅长打歼灭战,十多年前华龙主动侵犯,第一军团直接反打过去,最后若不是曹家和沈家摆出决战的姿态,华龙估计都得割地赔款了。而且那一战,华龙死了个元帅,也正是因为这契机,王大元帅才能借机上位。只是后来王大元帅也没讨得什么好处,十多年过去了,两边偶尔摩擦下倒也没出什么大事。

  不过那一战把关冷月的名声打出来了,因为其中一战全部歼敌,送了一个冷血娘子的称号。小和尚让南宫幼铭把战况详细讲讲,但是南宫幼铭也不知道,后来继续追问才清楚,这都是听候敬之说的,候敬之好像对这女子很是推崇,说她不善诡道却算无遗漏,不会以少胜多却从来都是以多打少。小和尚撇撇嘴,真要那么牛,曹梓彤为何不说。

  小和尚并不知道,在曹梓彤眼里小和尚就是个军事上的白痴,和小和尚探讨这东西无异于对牛弹琴,小和尚听不懂,曹梓彤讲的也没劲,所以一来二去曹梓彤反而不跟他谈这些,讨论一些小和尚喜欢的朝廷大势,讨论一些功法问题。虽然曹梓彤也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和自己彻夜长谈兵法之道,可惜,人无完人,小和尚终究有自己的缺陷。

  不过小和尚听到候敬之对此女很是推崇,心中却是多少起了一些兴趣,骑着马追上前面的女将,小和尚客套的开口道:“关大帅的名望在下仰慕已久,这次来雷鸣说什么也得拜会一次,不知大帅现在何处,若是方便,在下定要前去……”

  小和尚还未说完,却看到那女子转过头来,脸上的怪异表情更甚,甚至还有几分怀疑。“大人莫不是在说笑。”女子说完后看到小和尚有些呆呆的表情,咯咯一笑算是想通了,估计这小和尚真的不认识关帅,拜见一说也是临时起意。“白大人,关帅刚刚可是出来了。”

  “啊”小和尚愣了一下,紧接着想到了刚刚竖起中指的女子,南宫幼铭也是惊呼一声,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刚刚那个动手的女子便是关大帅?”

  女将点点头,“女帝的话关帅还是要给上几分薄面,本来是打算亲自迎接的,不过大人这躲在女人后面的风格,估计是不讨关帅喜欢的。”女将这话让小和尚瞬间明了,那女子一开始只是试探自己,没成想自己躲在后面不出头,而且那女子还未能压的下南宫幼铭,想来对自己有了意见,这才离开此地,让自己的副将招待自己。

  “你们关帅倒也是平易近人,只是功夫差了点。”小和尚对关帅印象不佳,所谓的平易近人是指关冷月穿了极为普通的盔甲,功夫差是说关冷月连自己的侍卫都打不过。小和尚这话让女将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女将还是忍了下来。现在女帝和雷鸣虽然不是上下从属关系,但雷鸣处处被女帝牵制,小和尚是女帝点名的人,女将还不能翻脸。

  “功夫差也是自己冲锋陷阵,总比躲在女人的后面好得多,本以为雷鸣没了真男儿,看来这华龙的真男儿也不多。”女将顶了一句,然后不等小和尚反驳指了指前方的客栈,“白大人请吧。”

  小和尚眯着眼睛笑了笑,自己是不是男人,上了床就知道了。下了马几人进入客栈,一个青年男子迎了上来,此男子赫然是那日城墙之人,只是小和尚却是未曾见过。男子看到白离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小和尚也赶忙回了一礼,这时女将走过来对着小和尚介绍到,“此乃国子监李司业。”

  国子监司业,小和尚愣了一下,不知这个雷鸣的京官为何会出现在这边陲小镇。不过这时李司业却是开口道:“白大人,敬之兄多次和我提起过你,今日特来拜会。”男子说完后又对南宫幼铭行了一礼,南宫幼铭虽不认识此人,但也知道此人肯定明白自己的身份,便是小和尚看到他这一拜,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久仰久仰,原来是敬之兄的朋友,那我便斗胆称呼一声李兄了。”小和尚客套的回了一句,自己和南宫幼铭这关系,真遇到了敬之的朋友,反而不知如何表态了。“如此甚好,我也冒然称上一声白兄了。”小和尚虽然尴尬,但那人却恍若未闻般对着身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兄舟车劳顿,我已命下人备好酒菜,请!”小和尚听后又客套了几句,然后转过头盯着南宫幼铭。南宫幼铭脸色一红,“我先下去洗漱一番,旅途劳累,今日便不去用餐了。”南宫幼铭是侍卫,没资格决定自己做什么,不过小和尚还是点点头,毕竟南宫幼铭在这实在是太过尴尬了。

  李司业笑了笑没有回话,等到南宫幼铭离开后才领着小和尚往二楼走去。“敬之兄离世前曾给我写过信,说你肯定会给他夫人一个好的结果。敬之兄看人不会错,我相信不管白大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苦衷,这个苦衷肯定是为了候夫人。白兄,委屈你了。”

  小和尚听到这话差点哭出来,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居然如此信任自己,便是韩皇后都对自己的做法有些不认同,可有些事又不能说出来,委屈只有自己心里清楚。“知道就好,兄弟,一会把候夫人喊进来,有你在,估计效果更好,别让兄弟一个人委屈,你也帮忙担着点。”小和尚拍了拍李司业的肩膀开口道。李司业也是差点哭出来,见过卖人的,没见过卖得这么干脆的,你一个人扛着就是了,何必把我拉进来啊,不能因为咱俩都是敬之的好友就来这手。

  “你这次来,是为了候夫人吧,放心有我在,定会给敬之兄一个交待。”小和尚不能总坑人,多少也要给人一点信心。“去,把你妹妹喊过来,就说本大人让她陪酒。”小和尚对着韩皇后吩咐道。

  南宫幼铭听到姐姐的话后差点要去跟白离拼命,平日侮辱自己就算了,如今竟要当着自己丈夫朋友的面侮辱自己,不过转瞬间南宫幼铭笑了笑,去就去,也让别人好好看看白离的嘴脸,省的他日后再骗人。南宫幼铭去到屋里时,二人正在喝酒,小和尚的目光看了过来,南宫幼铭便知不好,果不其然小和尚对着李司业笑着道:“看看,候夫人在我这是不是比以前滋润多了”。

  小和尚如此不要脸的调戏让李司业尴尬起来,“白兄,我和候夫人没见过面。”李司业只能回了一句,然后把目光看向他处,小和尚却是哈哈一乐,直接把南宫幼铭拉进自己的怀里坐下。

  “做候夫人的时候没见过,做白家女人的时候你就算见过了,以后就是白南宫氏了,来给我们李兄敬个酒。”小和尚拍了拍南宫幼铭的大腿笑着道。南宫幼铭脸色恼怒的看着李司业,本以为自己丈夫这朋友肯宁会拍案而起,没成想他居然只是尴尬的坐着,丝毫没有翻脸的意思,自己这丈夫到底交的什么朋友嘛。

  李司业难为得看向白离,心中却是大概明白了白离的意思,想来是要破而后立啊。不过李司业的脸皮不够厚,别说喝南宫幼铭递过来的酒,便是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白兄,候夫人不想便算了。”李司业说着,给了南宫幼铭一个台阶下。

  “哈哈!”小和尚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心中对李司业的好感却是倍增,“李兄说算了便算了,不过从京城跑来请我,不会只为了喝酒吧?”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把一粒花生递到南宫幼铭的嘴边,南宫幼铭咬咬牙吃了进去,然后咀嚼过后再低头喂给小和尚,顺便轻声呸了一下。

  李司业只当自己看不到,心中对白离却也起了一些怀疑,难道这人真有候敬之说的那么好?“呵呵,说起来还真是为了喝个酒。当初敬之还没见你时就和我说过你,他说三年之内你若打算来雷鸣,定要让我和你结交一番。三年之内你来了,所以我便来了。”

  小和尚愣了一下,南宫幼铭也愣住了,难道自己的丈夫早就注意到了白离,可惜她最近几年一直在武帝城,没有和丈夫有过多的交流。“哦,敬之兄料事如神啊。”小和尚回了一句。

  “呵呵”李司业笑了笑,“敬之兄说你若真的心怀天下,定然不会放弃雷鸣这个地方,想把天下清扫一番,没有比雷鸣更适合第一个动手的了。如今白兄来雷鸣,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探墓吗?”

  小和尚摸着南宫幼铭的手停了下来,心中对男子的话却是相信了不少,这话候敬之给他说过,不过当时自己并不以为意,没想到这话他不仅仅是跟自己说过。李司业取得了小和尚的信任,小和尚也不打算再绕弯子。“这次来虽然是想寻得一些机会,但还是要看看女帝的意思,她若不准插手,我也是没办法的。”小和尚毫无隐瞒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白兄,你已经插手了,大姜的朝堂之上有雷鸣的官员,这事怕是你的主意吧?”男子哈哈一笑把酒杯递了过去,“这法子好,化解了女帝一时的困境,不过并非长久之计,雷鸣终究还是会被慢慢蚕食的。”

  “站在女帝的角度,雷鸣被蚕食是最好的结果。”小和尚举着酒杯回了一句,“李兄若是想寻个机会,我可帮你在女帝那说句话,成不成不敢保证,但问题不大。李兄若是想让雷鸣脱离大姜,怕是…”小和尚摇了摇头一饮而尽,这次南宫幼铭挺有眼色地给二人把酒杯满上。

  “不不不,白兄误会我的意思了,雷鸣有雷鸣的气数,大姜有大姜的国运,今日兄弟前来不是为了求官,亦不是为了复国,只是这雷鸣太脏了,希望大人能动手扫一扫。”

  李司业这句话换来了白离疑问的眼神,李司业看到后哈哈一乐不再说话,一直坐在二人对面沉默不语的女将突然开口道:“白大人,大姜出兵雷鸣,几十万官兵不战自退,在风成都,守备将领全部跑了,李司业组织城中抵抗者数十人,开城门孤身迎战敌军。”

  小和尚愣了一下,看向李司业的表情变得有些郑重,李司业却是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这等丢人的事便别提了,若不是关将军及时赶来,我怕是真的活不成了。”小和尚听到这松了口气,若是这人能如此痛打敌军,自己还真是以为他是本书的主角呢。“为何不提,一个偌大的城池,几十万的男儿,只有数十上场杀敌,雷鸣若是不让人来扫一扫,便是不用大姜,也没了气数。”女子的语气徒然加重,显然对那城的男人失望透顶,便是看着小和尚的面色也带着愤怒,“不过,李司业,今日你怕是找错人了,他和那些男人没什么区别。”小和尚愣了一下,就在这时南宫幼铭突然插了一句:“敬之也曾说过此话,若是雷鸣国风不整,此后大陆再无雷鸣。”南宫幼铭说到这突然闭上嘴,刚刚只是顺势想到了自己丈夫的话,这个时候显然不应该她来插这个嘴,果不其然,这话一说完,小和尚直接拧住了她大腿上的嫩肉,南宫幼铭咬着牙,没敢让其他人看出来自己的狼狈。

  候夫人说的不错,雷鸣是该清扫一番了,举国上下没有几个真男儿,事事让女人抛头露面,却又极度推崇男尊女卑。男人以享乐安逸为追求,而不比谁能报国,比的却是谁的夫人有本事,不比谁能杀敌,比的是谁的夫人更听话!大姜打过来,奋勇杀敌的都是女人,主张求和的都是男儿,堂堂皇后受辱,皇帝却做个掩耳盗铃之势,只求日日醉生梦死,难不成这就能洗去皇家的耻辱?”李司业说到最后几乎吼了出来,一旁的关将军面带感慨的望着他。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话说自己也是这个想法啊,谁不想天天女人堆里扎进去,不过话又说过来,扎进去归扎进去,躲在女人后面可以,前提是别让自己被踩在别人脚下。只不过他对雷鸣不算了解,今日听了这话难免有些惊讶。

  “敬之兄有远见。”小和尚把话题绕了回去,他不想趟浑水,只能把话题放在候敬之身上,李司业也看出了小和尚的意思,也并未再继续探讨下去,但一旁的女将对小和尚却是满脸失望,真不知李司业为何会对这人如此推崇。

  酒席进行的不多时,小和尚就领着南宫幼铭告退了,二人回了屋子,小和尚把南宫幼铭摁在桌子上,使劲抽了几巴掌,“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南宫幼铭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小和尚一眼,只是虽然面目狰狞,语气却是不敢放肆。“知道,不该插嘴来着。”小和尚又使劲抽了几下,面色更加恼怒起来。“插嘴就插嘴,为何说到一半不说了,你一直说下去,也能把他们的目的勾出来,我的确有意插手雷鸣,但总要知根知底,从你这说出来,咱们是主动,人家说出来,咱们是被动。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就光知道发骚。”小和尚说完后把南宫幼铭的裤子脱了下来,“不过骚一点也好,也让那位听听,听听他朋友的妻子有多浪。”“别”南宫幼铭挣扎起来,若是平日也就罢了,今日李司业就在隔壁,她可不想丢了敬之的脸。南宫幼铭挣扎不过小和尚,就在小和尚提枪上膛时,南宫幼铭突然哀求的看着小和尚。“求求你了,别在这行吗?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对雷鸣了解也不多。白离,求求你了。”

  小和尚拿着阳具对着南宫幼铭的臀瓣抽了一下,然后一屁股躺回了床上,南宫幼铭松了口气后也爬上了床,然后两只手握住小和尚的阳具摩擦起来。小和尚对着她的屁股又是一巴掌,南宫幼铭有些恼怒的踹了一脚,然后开口道:“雷鸣的事我也不算很清楚,只是知道,若是大陆上高丽是对女性规矩最多的国家,那雷鸣定然是对女性奴役最厉害的国家。”

  “继续”小和尚躺在床上开口道。

  “雷鸣的女人地位极低,没有正宫这一说,也就是家中没有能和男人平起平坐的女性,皇帝没有真正意义的皇后,也只有哪个妃子的儿子做了皇帝,才能被封个太后。雷鸣一开始并不是如此,后来安逸的久了,不知为何竟成了这种风气。雷鸣军中三个大帅,两个都是女性,朝中大臣掌握实权的却大多是男性,只有少数女性在其中。别看女性好像权利很大,但实际地位低的很,女性没资格解除夫妻关系,只有男性才可以。”南宫幼铭说到这皱了皱眉头,“敬之好像说过,好像是因为这的女性太强,反而让男性失了进取心,整日不务正业,出了事都是女人来处理。”

  “不应该啊,女性既然强,为何不知道夺权呢?”小和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南宫幼铭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事实就是如此,就说那关大帅,按理说大帅该是军中最大的官职,可是就因为她是女人,只能当个三品。我还听说,她当着众将领的面,被自己的男人打,一句话都不敢回。”

  “那不是贱骨头吗?”小和尚噗嗤一乐,“还冷血娘子呢,冷个屁。都不如我家幼铭,惹急了就动手,打不过也打。”

  南宫幼铭用脚往小和尚脸上踹去,却被小和尚咬住了脚趾,望着他那狰狞的家伙,南宫幼铭知道这人不射出来是不会罢休的,索性直接张开嘴含了下去,小和尚含着她的脚趾哈哈一乐,没再继续为难南宫幼铭。

  第二日,小和尚走了出来,李司业已在外等候多时,看到小和尚后咬了咬牙,打算做最后一番的努力,只是他还未开口,小和尚却是一把拉住他往屋里走去。自从小和尚觉得这雷鸣的女人都是贱骨头后,心里便有了小九九,即便不插手人家的国事,自己也得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兄弟。

  “那个,昨天我想了一夜,还是觉得应该听听李兄的意思。”小和尚摆出严肃的表情,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大义。

  “白兄”李司业的语气有些激动,一把拉住小和尚的手坐了下来。“白兄,在我看来你是这唯一的破局之人,君子好色而不淫,不管你是什么想法,只要不突破我的底线,兄弟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小和尚脸色一红,自己应该没漏出破绽啊,怎么把自己的本意看的那么清楚。“兄弟哪里话,为这雷鸣的百姓,我也总得奋不顾身的投身进去。雷鸣的风气败了,咱们未必不能扫一扫,做男儿就得有个男儿的样子才行。”

  “好”李司业拍了拍小和尚的肩膀,“你们华龙男儿不少的,都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不过,你给兄弟透个底,这次你到底能不能插手,若你仅仅是来探墓的,恐怕…”。

  “不好说,但问题不大,女帝用我的策略有了成效,估计会听我的。你把雷鸣的情况说一说,我到时找到了突破口,未必没有机会。”小和尚说到这压低了声音,“我意在雷鸣,女帝看得出来,既然同意我来,还给了我宽裕的时间,想来不仅仅是为了让我探墓。”小和尚这话说的没底气,他没和女帝接触过,不知女帝的心思,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扯大旗。

  李司业犹豫了一下后点点头,“既然你都交了底,我也该把雷鸣的情况说出来。如今的雷鸣分两大派系,一个是保皇派,另一个是亲姜派。你应该听得出来,一部分是想让雷鸣能够独立回去,另一部分则是想让雷鸣归入大姜。”

  你是保皇派?”小和尚问了一句。

  李司业摇摇头,“不是,我哪一派也不是,我只是想让雷鸣的风气变一变。”李司业说到这面色变得有些恼怒,“不管保皇派还是亲姜派,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说这关大帅,她是保皇派,但她的丈夫,户部尚书康大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亲姜派。说白了,里里外外谁输谁赢都是人家得利。”

  “嗯?”小和尚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贱骨头关大帅还是个保皇派,“应该也不是纯粹为了利益吧,你觉得关大帅有没有可能是想给女人争取一些权利。昨天听南宫幼铭说,你们这两个大帅都是女的,那么强为何还要受气。”

  李司业听到这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规矩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不然我也没必要让你趟这趟浑水。这么说吧,未必所有的女人都想这样。如今的当朝一品太子太师张泽梦凭什么女儿身做太师,无非是迎合了现在那些大权在握男性的意思,整日宣扬以夫为天,女性只是服务的工具。你可知这样的人,他爹居然是个仕林泰斗,而她也被推崇为当今仕林的佼佼者。”

  “哈哈,李兄不要激动,白离大概明白了,有些女人在这种环境下也是得利者,所以她们反而会支持这种风气。”小和尚说到这逐渐对雷鸣有了兴趣,“谁搞成这样的,又是谁靠利益维持稳定的,这个人定要会一会。”

  “死了几十年了,怕是白兄没机会了。”李司业无奈的摇摇头,“当初也是出了一个人,制衡之道不次于你。算了,不提那些了。只要雷鸣的风气不变,不管是亲姜派还是保皇派,都只不过是注重自己的利益而已,雷鸣的气数续不上的。”

  “不好破局。”小和尚靠在椅子上摇摇头,“雷鸣的女人既然那么有潜力,女帝肯定不会允许她们抬头,顺势而为便是了,提携几个男儿立身。有些东西根深蒂固了,若是雷鸣强盛还可动一动,如今这样,动的越多,气数越弱。”

  “这”李司业愣住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想到小和尚也只是制衡之术的高手而非破局高手,心中也只能认下,毕竟能制衡便好,便是当初敬之也说过,此局不是破不得,而是不能破。破局或许不难,可雷鸣经不起折腾。“白兄,你打算站在哪一派。”

  “当然是亲姜派了。”小和尚丢了一个白眼,“难不成还能站在保皇派,怕是女帝也不会放过我。况且,保皇派没前途的,想和女帝斗,只能先亲大姜,然后渗入大姜的朝廷。等亲姜派站稳了,再把自己的名头换一换。女帝毕竟占着儿子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去了大姜再做保皇派。”

  小和尚这话点醒了梦中人,李司业一拍大腿叫了几声妙,心中对小和尚的信心也多了不少。女帝现在唯一的弱点就是皇位,她是代子为皇,她儿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只有让大姜出了乱子,雷鸣才有一线生机。

  小和尚和李司业都知道,大姜的朝廷肯定有让女帝让位的声音,只是如今女帝风头正盛,这个声音的力度大不起来。隐患终究是隐患的,小和尚就觉得女帝做的不好,自己有儿子就别做皇帝,弄个垂帘听政,至少也不会让人拿了把柄。

  “别光顾着妙,我还得接触接触再说。”小和尚说到这指了指外面,“这个关大帅和自己的丈夫,一个保皇一个亲姜,可以从中做做文章的。”

  小和尚说到这李司业认同地点点头,“白兄,这关大元帅次试探你,是她男人的意思。这两口子面上不合,因为站队不同,最近她丈夫户部尚书康大人纳了十多个小妾。看出来了没,私底下还不是一条裤子。关大帅明面上一直瞧不起太师张泽梦,可她之所以能坐那么高的位置,还是当初张泽梦一篇文章抬起来的。如今雷鸣皇权旁落,朝中大臣的心思也多了起来。”

  “现在亲姜派占上风?”小和尚继续追问到。

  李司业点点头,“明面上是,但是军权还是在保皇派手里,这次女帝来了雷鸣,虽然没有过问政事,但亲姜派不打算放弃这个机会,如今都在打探消息,谁都想搭上女帝的路子。”

  小和尚明了的点点头,李司业知道他懂了自己的意思,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小和尚要插手不能主动,要让别人靠拢他。如果他能和女帝扯上关系,想来亲姜派的人肯定会主动接触,这样一来小和尚也就能顺理成章的插手进去。

  “现在的亲姜派骨干?”小和尚眯着眼问了一句。

  “小王爷,小财神,户部尚书康大人,都是文公公的得力干将。文公公是女帝派来的,如今侍奉着皇太后,皇太后现在名义上已经是女帝先皇的妃子。皇帝无大权,万事都要皇太后点头,皇太后明显向着亲姜派。”李司业说到这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对啊,听说这皇太后很硬气,还是皇帝逼着她投降的,难道真的一门心思跟了女帝。”小和尚疑惑的望着李司业,李司业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小和尚知道此人不在朝廷核心,想来很多事也是一知半解,有空还是要去会一会其他人。

  距离小和尚百十里外的军营里,短发女子现在身上的盔甲已然焕然一新。若是此刻小和尚看到,定然不会再以为这人是个小将领了。短发女子便是关冷月,户部尚书康大人的妻子,三个平妻中的一个,也是康大人妻子里官职最高的。刚刚收了消息,自己的丈夫又要纳妾,关冷月已经麻木了,自己丈夫的品行她清楚,有了这个和自己叫板的机会,他肯定是要多收几个女人的。

  关冷月的副将关云影是个孤儿,跟了关冷月之后才被赐了名字,这样的副将还有三个。“主帅,朝廷刚刚来了消息,昨日太师张泽梦朝议时不能入座,说是昨夜被丈夫责罚了。皇帝免了她的失态,群臣们更是拍手叫好,说她是为雷鸣的女人们做了表率。您的夫君康大人,当庭说了句娶妻当如张太师。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怕是又有人要抨击您了。”

  “哼,那女人唱的好听,凭她那做城卫军总将的丈夫岂敢动手?做个表态而已。方总将一个妾都未纳,真当本帅不知她家的情况。这个女人太会审时度势,以她的名望女帝定会赏识。”关冷月说到这看向了关云影,“白离和李司业还没讨论出结果?”

  “若是卑职一直在,怕是白离不会松口。”女副将说到这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又兴匆匆的跑了回来。“白离今日又找了李司业,二人相谈甚欢,想来事情应该是有了转机。”

  “转机?哼,雷鸣哪来的转机。云影,我知你看上了李司业,只是以这人的情怀终究是看不到希望的。如今在雷鸣,保存自己的实力才是重点。看看白离的动作吧,若是有机可乘最好,若是没有机会便护住自己的东西。女人在这终究是没有前途的,找个好的夫婿嫁了吧,有我在,你的地位不会太低的。”关冷月说完后挥了挥手,让自己的副将退下去,心中开始谋划起下一步的打算。

  雷鸣的京城中,当朝一品太师张泽梦从宫门走了出来,眉头时不时轻皱一下,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丈夫教训了。今日朝中她提名表扬了自己的夫君,说他给了自己面子,打的地方都是不会露出来的,若是打了脸,那才真是挨了打又丢了脸。张泽梦的夫君得了赏赐,想到这事张泽梦便觉得自己值了。脸面虽然没了,可是金子却是到了手。

  张梦泽到了自己的府上,还未敲门便跪了下来。“泽梦回朝了,请夫君让下人开门。”张泽梦声音清脆的喊了一声,脸上带了几分红润。

  不多时两个下人打开了门,张泽梦在两个丫鬟的服侍下进了门。只是进了门的张泽梦没了刚刚的卑微,反是反手给了自己下人一个嘴巴。“狗奴才,开门那么慢。”张泽梦还要呵斥两句,这时她的丈夫走了过来。“啪”又是一个耳光,张泽梦这次抽在了方总将的脸上,“愣着做什么,跪下驮着姑奶奶进去。”

  谁也不知道,在外一直宣扬男尊女卑,以挨打为荣的一品太师张泽梦,在家中竟完全不是她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样子。那个外人眼中最有权威的男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等着自己的女人骑在他的身上。就在这时张泽梦的儿子也赶了过来,这男子赫然是那天城墙之上的城卫兵方统领。

  “娘,这么多人呢,您给爹爹留个面子。”方统领低着头劝了一句。张泽梦却是噗嗤一笑,“一家子贱骨头,怎么,也想被娘惩罚了。”

  张泽梦说到这,把胳膊递了过去,方统领赶忙接了过来,张泽梦保养特别好,虽已三十七八,可这身子却是娇嫩的很,许多人都不知道,她这看似柔弱的太师,却是位不折不扣的凝象境高手。

  方统领隔着衣服把自己的娘亲搀扶住,张泽梦两脚离地放在了丈夫的后背上。“今日赏赐的金子,你们爷俩一人领上一百两,剩下的放库房里。”张梦泽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大厅,看着桌上面丰盛的饭菜皱了皱眉头。“怎么放了两副碗筷,两天不打就痒痒是吧?”

  “不敢,不敢!”方总将连忙回了一句,“还没来得及放地下,一会泽梦您先吃。”方总将说到这,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今天朝廷没大事吧?女帝那有眉目了吗?”

  “怎么,惦记起女帝的身子了?”张泽梦站起来对着自己的丈夫踹了一脚,“连本夫人都降伏不住,还想降伏女帝吗?”张泽梦说完后脱了鞋子直接进了大厅,白嫩修长的玉足让方总将露出贪婪的目光,张泽梦像是知道自己丈夫的样子,坐下后对着跪在地上的丈夫伸了伸脚,“怎么,想舔?你也配?别人都说我用脚给你整夜的做足交,可谁知道,本夫人这脚你连碰都没碰过。咯咯。”

  张泽梦指了指门口的鞋子,“拿回去把玩吧,记住,这鞋子不要再让本夫人看到,脏了本夫人的眼。”张梦泽看着自己的丈夫用嘴叼起来鞋子,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儿子方统领低着头,但那目光也紧紧盯着娘亲的玉足,张梦泽露出一丝恼怒的表情,一个转身除去了自己的衣服。

  穿着官服的她并不出彩,如今脱了下来却是格外有料,傲人的胸部虽不如艳剑的大,却也和艳剑的一样挺拔,丰润的臀部被裙子紧紧包裹着,虽不如韩皇后的那般肥硕,可却也称得上是丰臀。尤其是那修长匀称的美腿,纤细性感,让人充满着欲望。

  张泽梦是个美人,大美人,至少在雷鸣京城算是第一美了,只是平日里出门都是穿着宽松的官服,没人有机会能欣赏这傲人的身材。都觉得方总将运气好,能娶这么个大美人为妻,怪不得不找小妾呢,可又有谁知道,自从张泽梦生了孩子后,二人一次同房也没有过。“本太师为了你们方家,受了多少耻辱,还要摆出一副挨打的样子。”张泽梦慢慢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只见那丰臀之上居然被几根皮带包裹着。“打本夫人的美臀,你们方家的奴才也配?”啪,张泽梦对着自己白嫩的腚蛋抽了一下,饱满的臀瓣波涛阵阵,“想打吗?想不想在这美臀上留下点痕迹?想不想用鞭子狠狠的教训它?咯咯,想的美。”啪啪,张泽梦又打了两下,“本夫人自己打,你们不配。”

  “娘亲…”方统领哀求地喊了一句。

  张泽梦呸了一声,“你以为你可以和别人一样吗?把自己的娘亲当作玩物,你不配。”张泽梦脱下自己的丁字裤丢了过去,“拿去自己用,你们父子俩,一人去领二十鞭子,别在这影响了本夫人的食欲。”

  父子俩跪着爬了下去,张泽梦的面色带着一丝愤怒,“雷鸣的男儿死绝了吗?要靠着女人才能活下去。如今太后如此受辱,尔等只顾着争权夺利,大姜的军队过来,一个敢站出来的都没有,在本夫人眼里,也只有那个姓李的司业算半个男人了,可惜空有一腔热血,又有何用?”

  “夫人”就在张泽梦喃喃自语之时一个丫鬟走了过来,“白离和李司业接触了,从关大帅那传来的消息。”

  “就这些?关冷月没说其他的?”张泽梦抬眼问了一句,看到丫鬟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夫人还以为她是个不屈之辈,可惜扶她上去之后才发现,别看表现着一副铁娘子的作派,其实骨子里却卑贱的很,总是为了她男人的利益而做选择。哼,不知会不会借这个机会跟我叫板呢?”

  夫人,白离如今去找了女帝,我们…”丫头说到这不再开口,有些话点到为止,做决定的还得是主子。

  “白离…都说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可在本夫人看来,伪君子至少还要点脸,还懂得给自己留个好名声。真小人呢,做起来恶就没有底线。白离是个伪君子,做人做事算个男儿。可惜,他终究是女帝的人呢。李司业为何要找他,是想留个后路还是想插上一脚?关冷月不作为,咯咯,有些人总想渔翁得利,到头来还是不要落个人财两空就好。”

  “你说,男人贱还是女人贱?”张泽梦突然对丫鬟问了一句。

  “男人贱,老爷和公子最贱。”丫鬟想都不想地开了口。

  张泽梦哈哈大笑,对着丫鬟继续问:“我尊贵么?”

  “夫人尊贵,老爷和公子见了你都不敢大声说话。”丫头继续拍着马屁。

  “哈哈”张泽梦笑的更开心了,然后站起来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丰腴的白臀走了过去,“你不懂的,我哪里高贵啊,来,给夫人一巴掌,那父子俩都没资格打的,你能打,你比我们一家子都尊贵。”

  “夫人”丫鬟有些惊讶,不过张泽梦的话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引诱着她下手拍了下去。“啪”丫鬟心中有一股难以言明的自豪感,这么尊贵的夫人,自己居然可以欺辱,这感觉,简直是要上了天。

  咯咯”张泽梦放下裙子走回座位,“何为贵贱?当朝太后贵不贵,被一个太监作贱着,女帝贵不贵,先皇不照样羞辱过她。能耐大的贵,能耐小的贱。你尊贵么,老爷都没碰过的臀瓣你可以打,可这尊贵是靠着你自己的能力么?其实你很下贱,你的命不值钱的。”

  张泽梦挥了挥手,丫鬟被带下去时已没了生机。“不应该是男尊女卑的,尊卑和性别没关系,而是看你站的位置,雷鸣的灰尘是要请人扫一扫了。来人,请华国夫人到府上一叙。”

第148章

  华国夫人在雷鸣的京城里算是个响亮的角色,丈夫和公爹都曾是镇国大将,只是后来父子都战死沙场,镇国府里只留下一群女眷。说来也怪,华国夫人的丈夫有妻妾八九个,却未能诞下一子,雷鸣的皇帝对镇国府照顾有加,特赐其中一平妻为华国夫人。只是没了男子的镇国府日渐衰弱,京城的一些敌对势力暗中打压,一时间镇国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不过那是曾经了,如今镇国府的日子却是好了不少,各方势力都很给面子。京城里关于镇国府的女人,只要讨论起来都是带着暧昧的笑容。至于原因,还是要从雷鸣的风气说起。雷鸣有一部分女性追求男女平等,在男尊女卑的环境中,这样的反抗尤为剧烈。

  雷鸣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规矩,女子可以有多个身份。有些女子为了反抗,结婚后也会公然接受他人的追求。平日里伺候自己的夫君,私下里和追求者共享人间极乐。只是如今雷鸣男尊女卑愈演愈烈,这种挑战男权的做法被许多人所抨击,其中尤以当朝太师张泽梦最为激烈。

  华国夫人几年前,公然宣布接受四个男子的追求,其中两个还是镇国府敌对势力的领头人。这在当时闹得很凶,张泽梦直接怒斥华国夫人有辱国风,可谁知第二日,华国夫人这女人竟然接受了张太师丈夫方总将的追求。

  据外界传闻,张泽梦被方总将吊起来抽了一整天,只言的老爷想和谁做乐便和谁做乐,轮不到我在这指手画脚。事后张泽梦偃旗息鼓,不再过问此事。此后不久,京城里的舆论也出现改变,华国夫人没有丈夫,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其他男人享乐,说到底人家不算践踏了男性的尊严,毕竟死人没有尊严。

  再后来华国夫人一家子十几口女子都接受了其他男子的追求,镇国府算是保了下来,而且不仅仅是保了下来。镇国府的女人都是上品,追求者络绎不绝,如此一来各大势力和镇国府都有了交集,华国夫人抓住机会,把镇国府当作了各方势力的纽带,有些话当面不好说的,都会让华家的女人带过去。尤其是雷鸣败了以后,朝廷各方动作不断,华国夫人如鱼得水,只恨自己家的女人太少,不然肯定不仅仅是如今的地位。现在雷鸣有句话,军权最大关冷月,名望最高张泽梦,关系最广镇国府。据说在雷鸣只要华国夫人点了头,还没有她办不成的事。

  今日听到张泽梦召见,华国夫人哪里敢怠慢,上了马车直奔太师府。传言终究是传言,华国夫人之所以能走到现在,也是张泽梦出的主意。张泽梦曾私下里说过,镇国大帅死了,雷鸣的男儿便死了。都道张泽梦是男尊女卑的最大支持者,其实少有人知,她最看不上那些没骨气的男人。

  张泽梦当初为了给她抬地位,可是没少费心。华国夫人在外接受了方总将的追求,来到这可算是名正言顺。若是在华龙,敢把这种风尘女子领进家中,还是当着平妻的面,怕是要不得安宁的。可在这太师府门口,张泽梦居然穿着白裙亲自迎接。看到华夫人下来后赶忙伸手搀扶过去。“劳烦华夫人伺候老爷一番,今日妾身给你们二人打打下手。”

  张泽梦面带红润,一番风情让周围人无不捶胸顿足,自己的丈夫把情人领进门,人家还亲自出来迎接不说,甚至一会行乐还要把姿态放在情人的下位。自己为啥找不到如此贴心的女人呢,周围羡慕的声音络绎不绝。

  可是谁又知道关门后,华国夫人却是对着张泽梦行了一礼,“不知泽梦急急忙忙把妾身喊来做什么,莫不是朝廷出了什么大事?”

  张泽梦摇摇头,直接往大厅走去。华国夫人左右看看,没发现方家的父子俩,嘴里咯咯笑了起来,“那二人又领罚去了?昨天你那夫君却是又调戏我们家的小六了。”

  “提那两个废物做什么,大的不争气,小的不务正业,本夫人早晚被他们拖累死。”张泽梦说到这让华国夫人坐下来,“知你消息灵通,康家那边有什么消息?关冷月真的没有动作?”

  华国夫人听到这皱起了眉头,“暂时都安静的很,那次姓康的在我女儿身上曾说要试探一下女帝的意思。至于如何试探,他倒没说。”华国夫人说到这,摇了摇头,“如今这雷鸣,女帝不接手,皇家也不反抗。这样下去,怕是咱们的地位真的会越来越低。关冷月现在越来越听她男人的话了,听说前些日子关冷月回京,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的康大人,这事搁以前,她可绝对不会同意的。”

  “哼,都怪本夫人识人不明,居然把关冷月当作心腹提拔起来了,如今我的情况她也都知道,若一直这样下去,我的事早晚会传到他丈夫的耳朵里。朝廷里,我并无实权,到时恐怕未必能讨得便宜。这方家父子俩,真要有机会能压下我,定然不会放过的。”张泽梦的脸色越来越冷,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困局之中。

  张泽梦家里一套外面一套,这种事只有她的亲信知道。张泽梦可以说是地下反抗男尊女卑的带头者,一旦别人知道她在家并不像在外面表现的那样,她的声望恐怕会一落千丈,到时朝廷那几个家伙可不会放过她的。张泽梦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就是康大人他们抬上去的,若是让他们发现自己被骗了,恐怕他们不会心慈手软的。

  “关冷月应该不会说的,她虽骨子里有些男尊女卑,但表面做得还不错,总比那些表面奉迎的女人们好得多。”华国夫人安慰的开劝道:“关冷月能有现在也是你抬起来的,若是没了你,怕她也是逃不过,毕竟这次她的丈夫纳妾,她可是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二人真真假假,难缠的很。”

  华国夫人说到这,突然看到张泽梦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红痕,赶忙捂住袖口遮掩起来,“昨晚陪着都察院的那一位,你也知道那人下手狠,我还好一些,老三今天床都下不来。”

  “那刑房是问押贪官污吏的,何时成了他们贪图享乐风花雪月的地方?”张泽梦的语气有些恼怒,“国不国,家不家,这等日子还要何时到头,真怕自己扛不住了。”

  “您可不能倒下去,若没有您在背后的支持,我们早就被排除在权利之外了。”华国夫人赶忙回了一句。

  “这次女帝若是有想法,我们定要抓住机会,若是没有想法,我们也是要找个退路了。雷鸣怕是没几年了,你们现在站稳了,我也是要退下来的。”张泽梦说到这,面色变得阴沉起来,华国夫人心中一动,赶忙跪在了地下。“如此败坏镇国府的名声,你这贱人可知罪?”张泽梦冷冷地问了一句。

  “贱妇知罪,请张太师责罚。”华国夫人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根鞭子,给张泽梦递了过去。

  “今日罚你是让你记得,不要忘了自己当初的承诺。若是哪一天让我发现你是心甘情愿地选择了安逸,本太师定然会让你镇国府永无出头之日。”张泽梦的鞭子狠狠抽了下去,华国夫人跪在地上不敢吭声。“从明日起,让你女儿接受小财神的追求,势必要从他嘴里套出一些消息。”

  雷鸣的京城里风起云涌,与此同时艳剑和女帝在墓里也是险象环生。二人的样子多少有些狼狈,艳剑的衣服破了一个口子,小腿那白嫩的肌肤裸露在外。女帝更是不堪,身上至少八九处的破口。二人不是不想换衣服,实在是无衣可换了。

  “探墓而已,谁会准备那么多衣服?”女帝抱怨着,挥手斩断一个狼人的下体,一股腥臭的乳白色液体喷射过来,然后被艳剑用内力挡开。“这的东西为何变异了?这墓穴里为何没有天道气息?”女帝神色懊恼地开了口。

  “早就告诉过你,这里是一个小位面,定然是当初那人的阴魂幻化而成的。那阴魂虽没了意识,但毕竟是修炼御女道的,这方界面所有的生命包括那污秽之地都会出现异变。”艳剑说到这,猛地把女帝拉到一旁,只见一个猿人挺着胯下的东西对着二人直冲过来。

  “内力省着点用,这里没有天道气息,你我二人都无法恢复。”艳剑说完后,白玉剑挥出一道剑气,斩在了猿人的胯下。猿人捂住胯下嗷嗷大叫,盯着艳剑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欲望。艳剑心中一紧,身形再次移动,就在这时地下升出了一个地刺。若是艳剑不躲开,那地刺正对她的蜜穴,丝毫不差。

  “怪物越来越强了。”女帝咬咬牙开口道:“这样下去我们早晚会内力用尽,成为废人,我的身体素质还可以,但你怕是扛不住这么大的家伙了。”女帝这句玩笑话换来了艳剑的一个白眼。

  “那你便留在此地好好享受吧。”艳剑说完后突然一飞冲天,女帝面色一喜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原本二人进了墓地,可是突然间被传送到了一片森林中。林中怪物几乎无穷无尽,二人一开始也是打算往上飞,可是飞了没多久便遇到了阻力。低头看去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森林,二人落下后这才出现刚刚的那一幕。

  “此树林的范围超过了我的感知,一个阴魂界面应该没道理有这么大的。我们依然在古墓之中,除非可以破开这幻想。”艳剑挥手一指,前方得空间出现了一道涟漪,涟漪持续了没多久。艳剑突然面色一变,回身击出一掌。

  女帝看到偷袭被阻,面色带着一丝阴沉的笑容。“姓白的,你想阴我,你一开始便知道这是谁的墓地,之所以带我来此便是要消耗我的内力。等到那时再让白离进来,你想让白离在我无法感应天道时收下我的身子。你这贱人,朕不会放过你的。”

  女帝说完后继续攻了过来,艳剑面色冷漠地举剑相迎。“我若有这种想法,又怎会让你看出破绽来,我是想帮离儿得到你,可没必要耍这些手段,事后岂不是让你和离儿之间的矛盾愈发不可调和?”艳剑说到这,突然被女帝从袖口撕裂了一个口子,原本冷漠的面色变得有些微怒,“够了,若是再打下去,只能便宜了那群怪物。”

  “朕就是便宜了怪物,也不会便宜你,朕要看着你的身子被这些怪物侵犯。”女帝说完后眼里的凶狠更甚,艳剑不知为何,心底也是恼怒起来。这个唯一可以和自己平分秋色的女子,看着她的身体被怪物糟蹋,想来也是格外有趣的。

  “朕今日就要看看你那号称天下第一的美乳有多大。”女帝一个急转身,撕开了艳剑胸前的布料,于此同时她屁股上的布料也被艳剑用剑划破。丰满圆润的腚蛋和艳剑的白乳同时暴露出来,二人心中的妒忌之意更甚。

  就在二人再要出手时,周围的空间突然破碎起来,原本二人愤怒的心境也逐渐趋于平静。艳剑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以我二人心底的嫉妒做阵源,此阵法便是天君级别的女子也未必能扛得住。”

  “女人没有不嫉妒的,越嫉妒越疯狂。你我二人明明深陷其中,为何这阵法却是破了?”女帝说到这,二人同时道了一声不好,就在她们二人的不远处,小和尚正在慌张地提着裤子,地上有一摊浑浊的乳白色液体。

  “幻境接幻境,好厉害啊。”艳剑突然直视着女帝,“居然能让我心中之人出现在幻境里,你我二人小心一些,定不要着了道才好。

  女帝先是愣了一下,这哪里是幻境啊,小和尚生机旺盛,体内邪佛的气息那么明显,甚至还能感觉到艳剑隐藏在他体内的一滴精血。若是幻境连这个本事都有的话,那也太强了。不过看到艳剑眼里的怒色,女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如此说来,你我二人必须勘破幻境才行,先斩杀了此幻象,看看这幻境还有什么后招没?”

  二人一个捂着胸部,一个捂着屁股攻了过来,小和尚听到女帝的话就知道不好,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地上。“娘亲别打,是孩儿,是孩儿,真的是我。”小和尚没功夫欣赏两女的姿态,感觉到二人身上的杀气后,扭头往外跑去,“别打,不是幻境,是离儿啊,我把幻境破了,真的是~哎呦!”

  小和尚的身影飞向墙壁,就在和墙体做亲密接触之时,一双白靴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小和尚的身形往后奔去。二人很有默契,一人踹脸,一人踹腚,小和尚如皮球般打着滚的被揍。小和尚再傻也知道了,这二人没下死手,完全就是在惩罚他呢!小和尚也乖了,捂着头撅着屁股蜷缩起来,任由二人踢来踢去也不开口。

  “解气了没?”艳剑问了一句,女帝听后下意识的点点头,在她想来艳剑应该是心疼了,打也打了,总归要给点面子的。可谁知艳剑竟然一脚把小和尚踩下去,然后提着小和尚的衣领,玉手对着小和尚得脑袋啪啪得抽了起来。“你解气了,我还没解气,等我打完,你若还是不爽,那便自己动手,只要别打死,打残了我也不怪你。”

  “别,哎呦。娘亲,我错了,我,我不应该做那事,可我好歹救了你们两个啊。哎呦,轻点,打傻了谁伺候您。”小和尚护着脑袋,此刻他的脸蛋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更是布满了脚印,艳剑打的忘我,忘了胸前的美乳还在外面,看到小和尚得目光后呆了一下,面色一红把他踹给了女帝。

  女帝也想接着打,但终究是没找到下手的地方,小和尚的脑袋至少大了一圈,头上全是红包。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阿姨,别,别打了,留着,留着下次打,快换衣服,换衣服。”小和尚捂着脑袋晕晕乎乎的开口道。

  艳剑这时走了过来,对着小和尚又踹了一脚,“衣服都拿出来,我们二人的衣服都用完了。”艳剑刚说完,面前就堆了一大堆的衣服,紧接着小和尚又挨了一顿揍。“出来探个墓,你拿这么多衣服做什么?”艳剑一边打着一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我寻思咱俩还没在墓地里那啥,这不想试试,哎呦,别打了,真要打死了。”小和尚哀嚎着。

  女帝却是咯咯乐了起来,低下身子挑选起了衣物。二人翻了好久,才选中几件比较正常的,女帝弹了一下小和尚的脑门。“敢回头看一眼,阿姨保你后悔一辈子。”女帝的威胁让小和尚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艳剑,谁知艳剑却是一瞪眼,晃了晃手里的白玉剑。小和尚一缩脖子,屁颠屁颠的蹲在墙角面壁思过去了。

  “你这孩子倒也挺不错,至少挨打的时候乖巧,不像我那个,还没打就开始撒泼了。”女帝的声音不小,小和尚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你不舍得,要打就打狠的,平日我宠他也厉害,轻易不会打他,那么大了再挨打也是丢脸。但既然打就要狠狠的打,不打不成器。今天先到这,等过两天他恢复了再打。”艳剑的声音,让正在偷偷运功恢复的小和尚停了下来。

  “嗯,我练练手,以后打我家那个也好有个分寸。”女帝点点头回了一句。

  “嗯,咱们姐妹俩别客气,打的时候别当自己儿子,不然下不去手。”艳剑穿好衣服站了起来,“打他手疼,下次拿着剑鞘打。”

  “娘~”小和尚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句:“孩儿错了,您老消消气成不成?”

  “滚”两个女人同时回了一句,然后又都瞬间笑了出来。艳剑对着小和尚嘟嘟嘴,指了指旁边的石头,小和尚点点头,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去,只是还没坐下便被艳剑踹了下去,“我和你姨在这,你想平起平坐?蹲着。”

  小和尚捂着屁股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女帝这时反而把他拉了起来。“行了,吓唬吓唬得了,真不心疼啊,小心回头他收拾你。”

  “他敢”艳剑对着小和尚瞪了一眼,小和尚下意识的捂住头,再次蹲了回去。这是给足了艳剑这个做长辈的面子,艳剑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话说来就长了。”小和尚蹲在地上慢慢叙述起来,昨日他来了此地,外面守卫的告诉他,艳剑和女帝进去十多天了,一直未曾出来。小和尚说要进去看看,但是守卫不让,说是没有女帝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小和尚没办法,后面昨晚偷偷跑了进来。

  “进了墓地后呢?何时寻来的这里?”艳剑冷着脸继续追问道。

  小和尚面色有些尴尬,摸着脑袋期期艾艾,就在这时女帝突然扣住了他的脉搏。“老实交代,若是让我探出来你在撒谎,便是你娘亲在,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小和尚看向艳剑,艳剑把头扭过去,不打算理会小和尚的求饶。“昨晚就来这了。”小和尚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一句。

  “看到了什么?”女帝挑了挑眉毛继续追问着。

  小和尚伸手一指刚刚二人站立的地方,“就看见你俩自己撕破了自己身上的几件衣服,表情偶尔会狰狞起来。”

  “你为何不喊我们?”女帝审视着小和尚的脑袋。

  “嗤,这个便宜他会不占?若不是破了阵,他巴不得我们都脱光了在里面呢。”艳剑说到这,用脚踹了一下小和尚。“那种龌龊事做了几次?”

  “一次。”小和尚知道不好,立马回应道:“真的就一次,本来就只是看,谁知你俩打了起来,我就觉得兴奋,以为你俩对练呢,我,我一时糊涂。娘亲,我不知道您俩是被困在阵中的。”

  “呸!”艳剑骂了一句,女帝打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我们困在阵中,只是看我二人无大碍,这才放弃了营救的打算,满足你那龌龊的心思吧。”艳剑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小和尚低下头捂着脑袋,自己的心思被猜透了,狡辩也没有用的。女帝看向艳剑笑了笑,“既然来了总得想办法出去才成。后路没有了,只好继续深入了。”艳剑说到这,推了推小和尚“你的内力能恢复吗?”

  “能啊。”小和尚愣了一下,开口道,紧接着面色一变“你们二人内力不能恢复?”

  女帝点点头,“此地无法感应天道,既然你能恢复,便去打头阵吧。”女帝说到这一脚把小和尚踹了过去“前面探路去。”

  “哦!”小和尚捂着屁股,狼狈的往前走去,“应该的,应该的,有我在怎能让你们二人走在前面呢。”小和尚说到这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艳剑面色一变,狠狠瞪了一眼,小和尚撇撇嘴,低着头往前走去。

  三人走了一天一夜,依旧在山洞中徘徊,艳剑让小和尚停下,然后掐指算了起来。过了一会,艳剑猛然往前走去,在一个石柱前轰了一掌,这时小和尚正靠在墙上的身形猛地往后倒去。艳剑面色一变,担忧的飞了过去,女帝却是一把抓住了她“小心,别再有了危险,我们先观察一番,再做打算。”

  “没功夫,离儿去哪我去哪。”艳剑冷冰冰的回了一句,甩开女帝的手来到墙壁前,此刻二人才发现这墙壁原来能穿过去。“你在这守着,我先进去。”艳剑说完后直接走了进去。女帝愣了一下,艳剑只要关于儿子的事,便不再冷静。

  女帝在外面犹豫着,就在这时艳剑突然面带愤怒的走了出来。“让这畜牲死了才好。”艳剑留下一句话直接坐在了一旁。女帝脸色一变,咬咬牙钻了进去。过了墙壁后,只见小和尚搂着一个棺材做着原始动作,嘴里还喊着艳儿,艳儿,女帝面色一红,瞬间退了出来。

  “你没去阻止?”女帝对着艳剑开口道。

  “有结界。”艳剑回了一声,面色却又焦急起来,“这依旧在阵法幻境中,只是我不知如何破阵。”就在这时,墙壁里突然传来一声呻吟。

  “艳儿,娘亲,使劲,夹死儿子,娘亲的屁股真嫩。”小和尚的话让艳剑面色红润的别过头,女帝想笑却是没敢笑出来,二人沉默了一会,艳剑突然要再次起身进去,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的墙壁开始消散,原本的墓室终于露了出来。墓室中间的棺材上沾满了白离的精液,小和尚搂着棺材呼呼大睡。

  “破了?”女帝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艳剑却是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了一会语气冷淡的开口道:“上一次破阵也是他出精,第二次依旧如此,破阵看来便是男子的阳精,这东西我没准备。”艳剑说到这,把目光看向了女帝。

  女帝面色一红,略带恼怒的扭开头,“看我做甚,我岂会带着那东西?”女帝说到这看了看艳剑,“反正有你儿子,用他的便是了。”

  艳剑的目光有些纠结,但却也没再开口,就在这时小和尚幽幽的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看到艳剑后,张开了手臂。“娘亲,来,在爷怀里待一会,刚完事穿那么整齐做什么,一会大爷再……哎呦!”这次不是艳剑出手,女帝直接把小和尚给踹到了墙上。

  “你心可真大,这样的男人也看的上。”女帝鄙视的看了眼小和尚,不过在她注意到小和尚胯下的阳具时突然惊呼一声,紧接着便是暧昧的笑了起来,“怪不得呢,原来是有个好宝贝,我就说最近我们家艳剑掌门比以前更娇嫩了。”

  “羡慕你也试试。”艳剑冷冷的回了一句,看着正在提裤子的小和尚。就在这时,艳剑突然面色一变,嘴里喊了一声小心,而此时小和尚猛然对着棺材攻了过去。棺材中出现了一个女尸,四周的温度也冷了下来,几人的耳边出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女尸很强,小和尚和她掌对掌,身体猛地被打飞出去,身上的衣服也被割裂成了乞丐服。艳剑和女帝同时攻了上去,这女尸和她二人一起对打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小和尚痛苦的站了起来,不过瞬间又转悲为喜。“这女尸没内力,我只有外伤,没有内伤,娘亲,用内力攻击。”

  艳剑和女帝对视一眼,二人同时把内力灌注进女尸的躯体,女尸发出痛苦的哀嚎,挣脱两人的压制瞬间跑向深处。女帝还要奋起直追,艳剑却是来到了小和尚的身旁,检查起了小和尚的伤势。女帝撇撇嘴放弃了追击的打算,二人不联手,恐怕未必能讨到好处。

  艳剑过了一会才放心的拍了拍小和尚,“都是皮外伤,没事,皮糙肉厚的,扛打。”艳剑说完后拿出手帕擦了擦小和尚的脸,“快去换件衣服,别在这丢人现眼。”

  女帝也转过头去,现在小和尚的衣服穿了和没穿区别不大,底下那东西就几个布条搭着,如今被艳剑检查一番,瞬间有了抬头的迹象。艳剑说完后看儿子不动,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和尚,这时小和尚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我没准备自己的衣服。”

  艳剑怒目一瞪,抬手就要打过去,小和尚却是护住了自己的脑袋,求饶道:“别打了,再打这点衣服都没了,我真要光着身子了。”

  “你”艳剑想骂却被女帝拦住。

  “算了,尽快找到出路才是正道,白离,这次你不要在前面了,我和你娘亲来探路。”女帝说到这,把艳剑拉了过去。“走吧,就在这看他光屁股,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艳剑瞪了一眼女帝,二人往深处走去,小和尚低着头跟在后面。两个女人都是风情万种,刚刚女帝的臀部露了出来,小和尚觉得和自己娘亲的臀瓣不相上下。此刻二人身上的衣服虽不暴露,但却紧致贴身,随着步子一扭一扭的腚蛋,让小和尚的底下有了反应。

  “实在不行就给他割下来。”小和尚偷偷在自己胯下做的小动作没能瞒住二人的感知,女帝突然开口对着艳剑说了一句。

  “他若是再敢把手伸进去,你便动手吧,毕竟是我儿,我狠不下心。”艳剑略带无奈的回了一句,感觉到小和尚老老实实的拿出了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次没走多久便遇到了一扇门,门上依旧有着阵法,二女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你自己的儿子还是你来说吧,我去后面待着。”女帝放下一句话,转身去了拐角处。

  艳剑面色一红犹豫了一会后看向小和尚,小和尚胯下的翘挺很明显,艳剑瞪了小和尚一眼,却也知这事她控制不住。“你来破阵。”艳剑指了指阵法开口道。

  “咋破?”小和尚疑惑的问了一句。

  “上次怎么破的,现在就怎么破。”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身。

  小和尚却是面色恐惧的摇摇头,“我,我跟一扇门搞不起来啊!这门那么厚实,连个洞都没有,不行啊!娘亲,换个法子好不好,我咋能跟门做那事啊,心里有阴影的。现在想起刚刚抱着棺材的事我还觉得恶心呢。”

  “啪”小和尚被艳剑拍了一巴掌,“射出阳精在上面就可以。”艳剑说完后扭头去找女帝了,小和尚哭丧着脸看着二人的背影,真他妈的难为人啊!

  “白离,快点弄,不然我们会一直被困下去的。”女帝多少给了一些安慰,小和尚一咬牙对着门板撸了起来。想我堂堂白大人,放着女人不上居然在这撸管,还是对着一个门去撸。小和尚越想越来气,这阳具反而软了下去。

  艳剑和女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过了一会小和尚带着哭丧脸的走了过来。艳剑撇了一眼小和尚的下体,面色变得舒缓起来。“算你还有点本事。”艳剑说完后就要过去,在她想来,小和尚应该是射出来了。

  可是小和尚却是面带苦涩的摇了摇头,“软了,对着门硬不起来,娘亲您别难为我,我若对着门硬起来,那不是心理变态吗?况且,今天射了两次了,没点刺激咋还能射的出来。”

  “你~”艳剑一瞪眼,“你就不能争点气。”

  “这是争气的事吗?你这是难为人啊!对着个石头门,我咋能射出来啊!”小和尚说到这有些心虚的弯下腰,女帝却是挑着眉毛看了他一眼,原来在二女面前,小小白离又抬起了头。

  “算了,你别难为他了,是不是你亲生的?”女帝对着艳剑开口道,小和尚配合的点点头。“艳剑,你去帮帮他,我在这等着,放心出去后我绝对不说。”

  女帝把艳剑推了出去,艳剑却是面色大怒的推开女帝的手,“要帮你去帮。”

  “你,我又没和你儿子不清不白。”女帝回了一句。

  “要帮你自己去,大不了都在这耗着。”艳剑冷冷的回了一句,女帝那话说到了她的软肋,艳剑只能耍了赖皮。

  “你这人……”女帝也恼怒起来,这时突然眼睛一转看向小和尚,“你就在这弄,看着你娘亲,应该能弄出来吧,我去一边等着。”

  小和尚不敢答话,这两个他谁也惹不起,艳剑却是一把拽住女帝的手,眼里带着一丝倔强,“大不了困在这,离儿想在我面前也可以,但你要陪着。”

  “放肆!”女帝的声音大了起来,“朕九五至尊,岂能容他人不敬。”

  “本掌门还是白家家主呢,随你,爱做不做。”艳剑说到这看向小和尚,“你若只敢当着我的面做,从此以后我便再也不认你这儿子。”

  “你~”女帝看着艳剑,想动手却也知道没啥好结果,“你怎么如此无赖。”

  “你不无赖。”艳剑说到这再次看向小和尚,“我们二人都在这,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艳剑这话让小和尚的鸡儿硬梆梆,看了一眼女帝,发现女帝虽然面色不好却也没有离开,心知女帝定然是妥协了,女帝不想被困住,她儿子还在外面呢。

  小和尚不敢废话,伸手对着二女撸了起来,女帝和艳剑同时别过头,这一刻二人都妥协了。

  三天后,一个铁门前,艳剑和女帝并肩而坐,小和尚苦着脸撸着自己的家伙。女帝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小和尚,“你是不是故意的,两个时辰了,有完没完?”

  “去你丫的,小爷三天射了二十多次,你来试试,都他妈撸破皮了。”小和尚也硬气了,这几天太憋屈,这墓穴的阵法真是多,小和尚几乎就没闲着。一开始还挺爽,可二人一直冰着脸,完全就把他当个工具了。“不来了,打死也不干了。”小和尚光着屁股躺在了地上。

  艳剑无奈的看了一眼女帝,“怕是真不行了,让他歇歇再说吧。”

  “少来,他能调动内力,不可能枯竭。”女帝说到这声音低了下去,光看着两人,谁也有厌烦的时候,白离虽然不会枯竭,但连续的刺激会让他麻木。

  “不是你儿子,你不心疼。”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看着小和尚红肿的东西,心中有些不忍。若是女帝不在,艳剑怎么都好说,可当着女帝的面,不到迫不得已,艳剑可丢不起这人。

  “你就不能低个头,这事我又不说出去。”女帝有些讨好的开口道。

  “你为何不低头?”艳剑说到这把身形侧开一点,留出来中间的位置让小和尚坐了过来。“没坏你的名声,你我二人忍着点。”于是,这一次,小和尚坐在两个女人得中间撸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沉沉的睡了过去,女帝被艳剑拉到了一旁,“这臭小子看出来咱们得依靠他,故意在这得寸进尺,不出两日,这个法子也会不管用的。”

  “姓白的,你算计我。”女帝恶狠狠的回了一句。

  “懒得理你,爱信不信,我是有意撮合你们二人,但没想让你真和他走到一起去,我只是希望他天人境后有个能得到你功法特性的机会。”艳剑盯着女帝,眼神很是坦诚,“我不会逼你的,你可以选择不妥协,我不怪你。我和离儿死在一起,心满意足。”

  “你~”女帝高声喊了一句,可看到远处酣睡的小和尚又压低了声音。“来这就是朕最大的失策,若不是为了我儿,便是死了也不会便宜你那小畜生。”

  “随你,若是想妥协,也不要让他得了太多的便宜,天知道后面还有多少阵法。”艳剑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真要做那种事,我会和他做。”

  从第二天开始,小和尚觉得自己时来运转了,两个女人都很默契的给他留个位置。就这样,五天后,小和尚望着紧紧盯着自己阳具的两人心里得瑟起来。刚刚自己又没射出来,这次两个女人不仅把他夹在中间,而且都盯着他的阳具看,虽然这点成就不大,但是小和尚却是得意的很。

  女帝晚上彻夜难眠,她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看着小和尚的阳具,下面居然流了水。若是平日里绝不会发生这种状况,女帝会压制自己的想法欲望,可如今在这里,女帝的内力一直不能补充,不可能浪费内力去压制自己的性欲,谁知道后面有没有其它危险。

  女帝十多年没被男子滋润过了,偶尔也就是用手解决一下,今日看到男性的阳具,上面那腥臭的气息,让她内心起了一丝波澜。甚至在小和尚收起后,她的心底竟有一丝不舍,尤其是艳剑好像察觉了什么,看她的眼神有了深意。

  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后面的便会简单许多,这里只有三个人,只要到了阵法前,如今不用小和尚有动作,二女都会主动靠在他的身边,然后艳剑一脸冷漠弯下腰看向小和尚的阳具,女帝会红着脸,身形扭捏的蹲下来,不过小和尚看的出,女帝看的比娘亲还仔细。

  艳剑毕竟见过很多次,女帝却是丈夫过世后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子的阳具,尤其小和尚的阳具如此怪异,比之寻常男子的定然恐怖的多。女帝总会找些话头,比如你儿子的阳具好丑,上面的肉刺你如何承受之类的话题羞辱艳剑。艳剑都是红着脸的沉默不语,女帝便会嘴里发出啧啧声,顺便更加仔细的打量起来。

  小和尚心里打算再来几天,自己就要提要求了,至少要让娘亲给自己撸一下,至于娘亲能不能拉女帝下水,那就要看娘亲的本事了。两个天下间绝品的女子,娇嫩的脸蛋带着几分羞红,小和尚的感官刺激大的很。

  今日小和尚撸着撸着,突然把龟头正对艳剑,艳剑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做出躲闪的动作,可过后又觉得好笑,儿子明明没有射精的迹象。只是还不等她反应,小和尚的阳具正对住了她的红唇,双手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女帝望着艳剑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开心不已,可还未等她乐出声,小和尚突然改变方向瞬间对准了她的脸蛋。女帝的反应比较大,心中的慌乱让她下意识的往后躲去。女帝的身形有些狼狈,待看到小和尚脸上的淫笑后,瞬间对着小和尚抽了过去。

  艳剑不阻止,小和尚确实欠教训,可谁知小和尚一瞪眼,嘴里吼了一句敢动手射你脸上,女帝的巴掌顿时停在了半空中。女帝现在有些纠结了,这个耻辱她不想承受,但这里只有她们三人,女帝的态度早就软化了不少,小和尚的这个动作还未触碰她如今的底线。可是难不成自己就看着他正对着自己的红唇撸那活,嘴里一点表示都没有。女帝沉默了一会,放下手,嘴里恶狠狠的还了一句,敢射朕身上,朕定让你以后再也没有摆弄那脏东西的机会。

  “娘亲,她说你吃脏东西。”小和尚转过头对着艳剑开了口。

  艳剑面色一红,小和尚这话岂不是说自己吃过他那里,虽然这事便是不说女帝也能猜出来,可说不说性质不一样啊。“滚”艳剑恼怒的起身,“爱射不射,不想活早说,本掌门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这孽子。”

  艳剑恼羞成怒的走了,女帝却是傻眼了,这叫什么事,说好了一起丢脸,结果人家拍拍屁股走了,看样子真不打算继续了。“艳剑”女帝转过头下意识的喊了一句,“你真想死在这地方吗,你我内力枯竭后,会被活活饿死的。你不做我也不做,朕才不会一个人受这委屈。”女帝说完后并未起身,反而是看向小和尚,“劝劝你娘亲,你真舍得你娘亲死在这。”

  “劝个屁,明明就是吃过这东西,还含着它睡过觉呢!”小和尚一瞪眼也起了驴脾气,“她说不认就不认,爱来不来,小爷还不射了呢。”

  “孽子!”艳剑轻声呵斥一句,然后不惜调动内力封闭了自己的感知,想来是受不住小和尚这样的羞辱。艳剑这关闭了感知不要紧,女帝却是傻眼了,艳剑明摆着不肯服软,这畜牲也是觉得自己吃定了艳剑,不肯松口。

  “你们一家子都是疯子,死在这地方,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女帝也有些恼怒,可是心里又没什么办法,小和尚打定了心思不射精,自己杀了他也没用,况且自己真若动手,艳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平日里打打骂骂也就得了,真要伤了她孩子的性命,艳剑疯起来女帝却是不敢惹的。

  艳剑入定打坐,女帝和小和尚相对无语,望着前面的阵法,女帝心里升出一丝绝望。自己的儿子还在外面,当初为何要来探墓,到了现在好处没得到不说,还被人各种占便宜。女帝咬了咬牙,沉思了一会后抬头看向冷着脸的小和尚。“继续!”女帝命令了一句,小和尚惊讶的抬起头,却看到女帝来到了他的面前,再次蹲下后看向了他的阳具,“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母子二人合谋演戏,日后定然有让你们后悔的时候。”

  “成了,谁有功夫演戏,娘亲在这里道心受到干扰,往日的她又怎会如此固执。”小和尚叹了口气,语气也没了刚刚的倔强,“我是不想死这里,那么多人没安排好,我若出了事,她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小和尚这一说话反而让女帝的情绪缓和了不少,女帝转头看向艳剑,再次确认她封闭了自己的神识后,转过头对着小和尚得阳具呸了一句。“你娘亲来之前就说你有大机缘,当时我还觉得是神器,可这另一世界的墓地,又怎会有本界的神器呢。”女帝说到这顿了一下,心底生起了一丝波澜,“我觉得,你娘亲所谓的大机缘,就是我,她早就算了出来,但没敢告诉我。”

  “啥?”小和尚突然提高了一下声音,虽然艳剑封闭神识,但若动静太大未必不会被惊动。女帝瞪了一眼,小和尚立马压低了声音,“你是说你是我的大机缘,咱俩有缘分?”小和尚的阳具突然跳了几下,能上了女帝,那刺激仅次于上艳剑了。

  女帝沉默着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轻轻的叹了口气,“我非迂腐之人,之所以这么多年守着自己的身子,一是因为先皇,再者便是因为没人能被我看上。”女帝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小和尚面色带着几分激动。“你高兴的太早了,朕看不上别人难道会看的上你,你是有些才华,但终究还是差了一些。况且为先皇守身那么多年,我也不想破了这规矩。最后,若是和你有了关系,我便没资格做女帝了,做皇帝做的久了,那种执掌天下的感觉,我还不舍得放弃。”

  小和尚突然有些扫兴,运动的手也停了下来,女帝看到这突然有些惊讶的抬起头,“你真的对我有意思?”女帝总觉得小和尚对她只是心动而已,可看小和尚那瞬间低沉的意志,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有”小和尚目光坚定的点点头,“让我心动的女子只有两个,你和娘亲。娘亲对我其实很宽容,接触时看似对我严防死守,其实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你不一样,你一开始就有些诱惑我,但我知道那就是你的底线,你最多就是把我当做你好姐妹的儿子,时不时的作弄一番,让我占点口头便宜便是极限。遇到自己心动的女子,怎能不试一试呢?”

  “噗嗤!”女帝捂着嘴笑了笑,“跟我一个有孩子的人说这情话,你当真以为我会心动呢!我不是你娘亲,我不修心境,若是修了心境,这几日被你如此对待,肯定会产生波动,或许你还可以试一试。可我不会的,你呀,死了那条心吧!和你娘亲好好的,把我当个姨姨,以后多多照顾我们家的那个小顽劣,姨姨不会和你做对,肯定会暗中支持你的。”

  “可我是修心的,我若认定了一些事,便会全力以赴的去追求。我来雷鸣一是因为破局,二是因为你。雷鸣如今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些,若是靠你很难全局掌握,这次若是能出去,我定会帮你得。”小和尚的目光多了几分坚持,“天人里,我得了娘亲,也会得到韵尘,没道理会放过你的。”

  女帝有些恨铁不成钢,坐在小和尚旁边拧了拧他得耳朵,“得了,姨姨我说了算白说,你这是不肯死心了,跟你娘一个样,认定的东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过,姨姨还得告诉你,这事没可能的。你帮姨姨,姨姨肯定会记着你的情,你若因此不帮,我也不会怪你。其他的,对你来说,都是不可求的。我对你印象不差,我那儿子有你一半我就满足了,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懂吗?”

  “这话说一百遍,我的答复依旧如此,便是用强我也会把你拿下的。”小和尚坚定的看着女帝。

  “给你臭小子脸了,是不是?”女帝对着小和尚的脑袋抽了过去,眼里带着一丝鄙视,“就你还用强,先成了天人再说吧。”女帝说到这突然面色一变,盯着小和尚的眼睛里也带着几分威胁,“你若有敢动我儿的心思,便是艳剑护着你,朕也会让你后悔的。”

  女帝这话让小和尚也急了,“小爷我做事再不规矩,也没有做出过威胁别人儿子的事,不管是马夫人,还是韩皇后,本大人从来没威胁过她们的孩子。你儿和我虽算不上兄弟,也能称得上朋友,我又岂会做出那种事来。”小和尚说到这叹了口气,“也不是做不出,但我的鸿愿不允许我太过出格,真要动了你儿子,我会出心魔的。”

  “说到底还是个畜牲。”女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这时突然想起二人还有正事要做,“行了,你不死心我也没办法,反正你没可能的。我就在这,你自己赶紧弄出来。”

第149章

  “昂”小和尚点点头,往女帝的身旁动了动,“你别蹲着了,挨我紧一点,你身上的味道香的很,就感觉咱俩和偷情似的,刺激,估计一会就能射出来。”

  “你这嘴,怕是没少挨你娘的打,朕若不是被困于此,岂能容你这番调戏。”女帝别过头说了一句,小和尚的喘息重了起来。二人一时间沉默着,过了一会小和尚轻轻动了一下,女帝下意识防备的转过身,却正好对上了白离的阳具。顶端硕大的龟头比之前又大了三分,女帝忘了愤怒,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怎么,怎么变得如此大?”

  “你坐着,我站着。”小和尚先是把姿势摆好,然后对着女帝炫耀的挺了挺,“没见过吧!你当小爷这天下第一屌是闹着玩呢?要不是活好,娘亲能心甘情愿的伺候我。娘亲宠归宠,若真我是个快枪手,娘亲又岂能由着我百般作贱。”

  女帝未说话,盯着小和尚阳具的脑袋轻轻别了过去,小和尚也不说话,动了动身子再次正对女帝的脸蛋。“你太过分了。”女帝轻声说了一句,毕竟自己主动看和被迫看性质不一样,只是女帝说归说,可是心底竟有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异样之感。

  女帝又躲了两三次,小和尚也追了两三次,最后女帝瞪了一眼小和尚后放弃了,女帝自始至终没有选择闭上眼,小和尚觉得这女的怕真是寂寞太久了。往常日理万机,又有内力,或许能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如今,内力不能轻易调动,日子也是无聊的很,怪不得饱暖思淫欲,人啊,还是不能太忙,以后自己得给她减减负担。

  “君姨。”女帝名叫姜亦君,小和尚第一次喊她君姨,“你是不是只有过一个男人?”

  女帝下意识的点点头,紧接着又抬头瞪了小和尚一眼,“管那么多做什么,就算是有第二个男人也轮不到你。”女帝说到这看到小和尚的阳具顺着她的目光往上抬了抬。女帝眉头一皱,虽然脸色恼怒,但目光却是转移到了小和尚的阳具上,“你这东西,长的太怪异了。”

  小和尚听到这话,龟头上的肉刺全部打开,中间更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鳞片,女帝的目光彻底离不开了,既有好奇,也有对男性的期待,更有一丝心底的涟漪。“这东西好恐怖,那么大,还有那肉刺,和以前比更多了,你从一出生就是如此吗?”

  女帝对小和尚的阳具产生了兴趣,小和尚往前靠了靠,女帝却并未后退。“天赋异禀,生出来就是这样,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废了呢。”小和尚对自己的资本很得意。

  “你的女人哪里受的了?”女帝问了一句后摇了摇头,“若不是名器,怕真未必能容得下。便是名器里,能容纳下的,也不超过三种,还能再大吗?”

  女帝话音刚落,小和尚的阳具又大了两分,龙根上的血管全部爆涨起来,龟头变成了黑紫色。女帝惊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男性那里特有的味道,让她的胯下开始有些反应。“真大!”女帝的语气有些怪异,“你用这样的状态插过艳剑吗?”

  “没有。”小和尚放慢了自己撸动的速度,被女帝这样评价,小和尚有些把持不住。“娘亲的后门受不了,其他女人也一样。”小和尚说到这彻底把手拿了下来,放在自己的腰上,挺着阳具又往前靠了靠,“君姨,娘亲封闭神识了,想看就看,没人知道。”

  女帝听到小和尚的话没有反应,过了一会才转过头来,语气略带恼怒的开口道:“谁稀罕呢!”女帝嘴里虽然恼怒,但却责怪小和尚停手。小和尚也不说话,挺着老二又转到女帝的面前。

  “君姨,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天下第一阳物,不稀罕也得看看啊。你看你堂堂天人,一辈子就看过一个男人的家伙,亏本啊。你看这肉刺,其实并不硬,还有这鳞片,可以张开的,底下有毛毛,又短又硬。”小和尚估摸着女帝的防线差不多了,只要自己不冲动,应该能有点小突破。

  果然,小和尚话音刚落,女帝突然抬起头威胁的看着他,“今天的事,若是敢告诉你娘亲,我……”女帝说到这突然顿住了,心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威胁小和尚。毕竟小和尚背后站着艳剑,自己不管怎么说,好像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小和尚不会让女帝为难,立马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君姨,别说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再说,我说出去谁信啊,别人都以为我吹牛呢!”

  女帝给了小和尚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对着小和尚的阳具挑了挑下巴,“不准动,我问你答,不准废话。”

  “看您说的。”小和尚讨好的笑了笑,“动一步,明天就阳痿。”

  “滚蛋,你阳痿了,我怎么出去。”女帝做了决定后放松了下来。平日里她的定力不会如此,可今日只有二人,女帝又压抑了十多年,小和尚这阳具对女性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宝贝,女帝心中难免有些痒痒。当然这痒痒不是因为她的欲望有多大,更多的是对小和尚这东西的好奇而已。

  小和尚其实心里也明白,虽然女帝松了口,可不代表他取得了多大的进步,主要还是娘亲引诱配合的好,母子俩什么关系,二人都清楚对方的意思。艳剑今日表现的不错,小和尚以后定然会好好赏赐的。

  说到女帝,小和尚是打心里痒痒的,有欲望的冲动,也有感情的支配。女帝的名声比艳剑不差,容貌更是一等一俊俏。娘亲的傲气是骨子里的高人一等,女帝的傲气是上位者掌权天下的气度。娘亲的傲,是从骨子再到外在,女帝却并不是,女帝表面上更容易亲近,可却总会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这种傲,来自她的权势。

  女帝望着小和尚的阳具酝酿了好久,再三确定艳剑依旧没有放开神识后,这才伸出一根手指,拨弄了一下他的肉刺。只是在接触了之后,立马收了回去。“还真是呢,没有想象那么硬,软软的,很有弹性。”女帝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小和尚的龟头肉刺竖立的更高了。

  “接受刺激后就会这样吗?”女帝像个好奇宝宝,追问了一句。

  “嗯,放心,我绝对不会动,君姨,再试试。”小和尚轻声开了口。女帝深呼一口气,再次用手指拨弄了几下,小和尚阳具传来的热感,让女帝心里的漩涡越来越大,胯下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润起来。女帝先是一根手指,然后两根,捏住小和尚的肉刺拔了拔,“疼吗?”

  “不疼,不用内力,伤不了它的。”小和尚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心中却是乐开了花,疼个屁,小爷快爽死了。不过这话小和尚不敢说出来,惹毛了女帝可就没这待遇了。

  女帝的手指在肉刺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很自然的触碰到了阳具上的鳞片。女帝用指甲在上面敲了几下,然后咯咯笑了一声,“好凉呢,和蛇一样么,滑滑的。”小和尚脸色涨红,女帝虽然只是用手指触碰,但这等绝色美人的娇态,小和尚哪里抵抗的住。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女帝却是用四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阳具,然后用余下的手指掀开了一块鳞片。只见那鳞片下布满了一层短毛,毛色黝黑异常坚硬。女帝下意识的想到当初和先帝一起时,见过先帝对其它妃子用过的羊毛圈。当初先皇还要求自己试一试,可是自己没有同意,若是知道自己如今这样,会不会治个罪呢。

  “平日里,你的东西都是这样吗?”女帝盯着小和尚的阳具问了一声。

  小和尚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平日和其他人差不多,就是大一些。”

  小和尚这话一说,女帝就知道这孩子本就没安好心思,从自己见他后,这地方一直如此怪异,想来他是故意的。不过女帝并未责怪,小和尚若没心思那才有问题。女帝捏着滚烫阳具的手往后动了一下,靠近小和尚后面那几个粗糙的凸起,“这肉瘤也是一直都有吗?”

  就在女帝说完这话后,小和尚后面的肉瘤突然滑动起来,女帝的表情更加惊讶,这孩子的东西太过恐怖了,这种刺激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女帝甚至觉得艳剑也是沉沦在了快感之中,才会把自己彻底交给小和尚的。

  一个肉瘤滑过女帝的手指下方,女帝突然用力把肉瘤摁了下来。肉瘤很是滑腻,寻了一丝缝隙再次逃跑。“女性如果技术好,可以控制肉瘤的移动,我也会得到快感,不过,暂时没人能做到。”小和尚略带遗憾的说了一句。

  女帝抬起头打量了小和尚一眼,“不要要求的太多,你已经有艳剑了,还不够吗?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物。”女帝一语双关,说完后继续去捕捉小和尚的肉瘤。

  “正因为不是十全十美,所以才要努力。”小和尚说到这突然面色一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女帝看到小和尚的马眼瞬间张开,阳具也出现了一丝不规则的抖动。心中猛然一紧,下意识的往旁边躲去。小和尚也是扶着阳具往一旁躲去,生怕射到女帝的脸上,可不巧二人躲的方向一样,浊白的精液对着女帝射了过来。

  好在女帝反应够快,立马侧头躲过了小和尚的子弹。擦着女帝的脸庞,小和尚的精液突突射了出来。这次太过瘾,小和尚射了好久,女帝也是愣住了,还没见过这么能射的。女帝觉得过了好久,才看到小和尚的精液变射为流,望着地上的痕迹,女帝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你,你这也太多了吧。”

  “嗯”小和尚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女帝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发现小和尚面色怪异的盯着她的头发。女帝心中一紧,余光撇到了头发上的一丝粘液,脸色瞬间变得恼怒羞愤起来。原来她脸躲过去了,但是头发还是留了一丝下来。

  “你……”女帝想发火,可是小和尚却是无辜的看着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往这边躲。”小和尚撇撇嘴,从戒指中拿出来一个干净的衣服,“擦擦吧,别让娘亲看出来。”

  女帝略带粗鲁从小和尚手中抢来衣服,阴沉着脸蛋把头上那一丝恶心的浊白清理下去。小和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走到旁边的石头,人光溜溜的坐了下来。是的,白大人的衣服早就没了,他已经光着屁股走了好几天了,整天晃荡着自己得大鸟,表情那是相当得意。

  女帝把擦拭后的衣服用内力摧毁,望了旁边的小和尚一眼后安静了下来,自己刚刚算是帮他用手解决吗?应该不是,自己只是观察而已。女帝安慰了一下自己后猛然觉得胯下有些黏糊糊的,此时她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流出了淫水。难道自己真的是压抑太久了,女帝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小和尚低着头观察着女帝,对面这女人面色有些纠结,估计内心并不平静,小和尚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时间太短了,来不及了。小和尚的叹气让女帝从沉思中回到了现实,望着小和尚胯下的东西,女帝抱怨的开了口:“天天这个德性成何体统,你不是可以变成正常的样子么,难道来了这里出现了异变?”

  “啊?”小和尚愣了一下,然后神色尴尬的摇摇头,不多时自己胯下的那话便收缩起来,片刻功夫变成了一个略大于普通人的正常阳具。女帝面色阴沉的看向小和尚,这家伙一直都在故意把那地方变的丑陋,至于是何居心,女帝又哪能猜不到。

  “白小子,心思不小啊!”女帝眯着眼开口道,一副小和尚在她面前耍心眼被看破的表情。

  “差点时间。”小和尚撇撇嘴身子靠在了后面,“若是困个一年半载的,未必没机会拿下你,可惜了。”

  女帝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正要开口讽刺几句时突然面色大变,“白小子,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脱困了?”

  “不知道,但这后面肯定不是墓穴。”小和尚指着破了阵法的石门开口道:“等娘亲醒来后,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你是如何感知到的?”女帝并未关心小和尚的提议,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小和尚递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开口道:“都是御女道的修炼者,顺着他的气息也能对这墓地探知个七八分。这个阵法破除后,我的探知被阻隔了,所以后面肯定会有变化。”

  “如果仅仅是这石门可以阻隔探知呢,打开了石门后,依旧还是墓穴。”女帝直视着小和尚。

  “也有可能。”小和尚尴尬的摸了摸头,自己还是少估算了一种可能性。

  “就这脑子,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女帝所谓的死心不言而喻。

  “死不死心你管我,问你一个事,在大姜肯定有人追求你吧,真是看不上眼还是因为你儿子?”小和尚不等女帝回应,就把问题问了出来。

  女帝愣了一下,防备的打量了一下小和尚,不过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好笑,凭他的本事真有可能走进自己的心里?荒谬。所以,这种事没必要瞒着他。“告诉你也无妨,让你早点死心。两个原因,一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虽然忠于先皇,但这份忠诚肯定比不了内心的归属,只是还没有一个人能打破这份忠贞。其次是皇位,若是嫁给其他人,皇位肯定要退下来,不然便是我再厉害,也压不住大姜的百姓官员。至于我儿却是没关系的,我会让他接受那个男人,能征服我的男人定然也能征服我的儿子。我也不会再生孩子,我儿算不上是障碍。”

  “你跟我娘亲一样强势,一样喜欢安排自己儿子,可惜,在你眼里,那小子终究只是你孩儿。”小和尚挑了挑眉毛,对着女帝笑着道。

  本以为女帝会因此恼怒,没成想女帝竟是饶有深意的看了白离一眼。“你只是沾了你爹的光,不然艳剑便是对你再宠,也不会给你机会。”

  小和尚的脸色有些拉下来,扭过头没有理会女帝。女帝有些得意,拿自己的儿子编排自己,那自己就拿他爹恶心他。过了一会,女帝幽幽的开口道:“刚刚我和你的事,你会不会说出去。”

  “我傻?”小和尚有些无聊的挥挥手,“我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呢,再说我和我娘亲的关系,外人都不清楚。猜测终究是猜测,你若指证了我们是母子逆伦的关系,天下人怕是会信了八成。说到底你的底牌比我多,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能想明白就好,这次出墓穴后,要不要继续待在雷鸣帮我?”女帝轻声问了一句。

  “帮,哪能不帮,您是我姨,上刀山,下火海,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小和尚的面色变得轻松起来,“雷鸣的事我还不算太清楚,现在雷鸣在你大姜任职的有多少?”

  “十七人,四品以上三人,其中一人还是掌管财务的副职。”女帝对自己的情况没有保留,“雷鸣和你预测的一样,派系之间的斗争开始明朗起来。我想等他们真正斗起来,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妙计”小和尚鼓掌称赞,“女帝居然能想到这个法子,厉害厉害”。小和尚的话让女帝有点小得瑟,她知道自己不擅长弄权,基本上都是以势压人。那次和小和尚讨论后,按着小和尚的法子试了试,效果很明显,于是女帝思考了好几天,终究做出了下一步坐山观虎斗的决策。只是她还没得意完,小和尚后面一句话直接让她面色愤怒起来,“这法子十年前的我才能想出来。”

  “白离~”女帝低声喊了一句。

  小和尚却是一摆手,“你就等吧,等现在雷鸣这一辈都死绝了才有可能。别人都是傻子么,谁会出来挑头?之所以现在两派关系紧张,无非是因为你在雷鸣,亲姜派想跳出来得到你的支持。你若是不说话,等你走后立马就平静下来。嘴上斗的再凶,手下却都在往自己怀里捞银子,谁有功夫跟别人动手。”

  “可笑,难道在这的利益,还能比得上在大姜的利益?”女帝反问了一句。

  “比不上,但是谁带头呢?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想被牵扯进来,白白消耗了大姜的资源。可雷鸣在你们大姜的官员,现在势力太小,雷鸣的亲姜派不可能指望他们,你不表态谁也不敢冒险。”小和尚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你是不是想把大姜里的雷鸣派系提一提,记得,雷鸣毕竟是新人,别寒了大姜老人的心。”

  女帝看着躺下的小和尚,跨间的阳物格外刺眼,自己好不容易沾沾自喜的计谋,居然被小和尚评价的一文不值。“说来说去等于白说,既不能表态,又不能提雷鸣的权势,这局怎么破?”

  “啪”小和尚一打折扇摇了起来,“话说,当年华龙,群雄逐鹿,民不聊生,圣人悲叹大厦将倾。然京城黑军伺拔地而起,镇江湖,收飞马,做局各方大势,正所谓……哎呦!”小和尚还没得瑟完,被女帝扔来的石头砸了一下,而且不偏不倚砸在了老二上。“故意的吧!再调戏我弟弟,我这做哥哥的……别扔了,要想破局,我来。”

  “哼,白小子你是不是找个借口想插手雷鸣?”女帝的眼神有些戏谑。

  “我不是一定要插手,你中意谁,告诉我,我去扶持也行。”小和尚无所谓的摆摆手,“来之前我只接触了一个司业,姓李。和敬之是旧识,但没有敬之的胸怀和大局。”

  “雷鸣的士子大多如此。”女帝认同的回道:“都是注重眼前的利益,所谓的扫国风,亦是如此。国风不扫,他们哪有出头之日,只着眼于雷鸣,气度终究还是小了一些。陆地之大,百亿多国,部落更是无穷。各地有各地的风气,难不成都要一扫而空?”

  小和尚听到这话,眼里露出一起惊讶,“没成想你一女子,竟然还能有这见识。李司业等只以为扫了国风便可续国运,岂知这国风真若清了,雷鸣那才是断了气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徐徐图之便可,如今这国风,也是某些人刻意为之。”

  “原来在你眼中,女子便登不得大堂了。”女帝觉得小和尚的话有些刺耳,当初先皇也是如此,总觉得女人天生便不如男子。“不去说我,便是你娘亲的计谋心智也不弱于男子,武功更是当世一等一的好手,反倒是你,夸夸其谈,出彩的地方反倒不如你的娘亲。”

  “娘亲这样的女子不也奉我为主,小爷有这一彩便够了。”小和尚有些无赖的回了一句,“不夸你两句便不乐意,难不成你还想骑在所有人的头上。你的大局观是不错,可你在雷鸣的安排我也没看出来有何过人之处。”

  小和尚的话让女帝沉默了下来,虽然刚刚她谈的挺深,其实这些想法也都是做了皇帝后才产生的。而且她虽然想的到,却并不知如何去做,不然也不会想在小和尚这里找到答案。小和尚没有听到女帝的声音,心中却也大概明白了女帝的苦恼,嘿嘿一笑继续道:“有大局观就可以了,你是做皇帝的,有个明确目标便足够了,剩下的让那些大臣去做,你要做的是知人善任。本大人当不得皇帝,太爱操心了,若真是坐上了那个位置,怕要把自己累死才是。”

  “白小子,挺会说话,先抑后扬,贬低了我再抬举我一下,这马屁拍的朕喜欢。”女帝的语气带着几分欢快,“朕在雷鸣无可用之人,你给朕做个马前卒可好?”

  女帝本以为小和尚会满口答应,岂知小和尚摇摇头立马否决。“你不信任我的,娘亲可以信任我,是因为我是她儿子。你呢,你能放心的把雷鸣交给我吗?我的心思你应该知道的,有了机会肯定会好好把握的。”

  “朕九五至尊,信你一次又何妨,难不成你还能在这折腾出来什么名堂?”女帝有些不屑的开口道:“雷鸣的事朕不会给你添堵,但你的小动作也瞒不住朕,能让候敬之认兄弟的,便是被骗也认了。不如你和我那儿子结个异姓兄弟,我会动用大姜的资源协助你。”

  “哎呦,怪不得能坐在皇帝位置上呢,算计起本大人来了。”小和尚不吃女帝这套,直接挑明了女帝的心思 “先给小爷扣个高帽,再让我和你儿子结为兄弟,把这事传出去。啧啧,表面是名正言顺的帮我,其实你这是给我施压啊,以后若真是对你动手,又要在乎自己的兄弟,又要在乎自己的名声,你这干儿子认得不亏。”

  女帝的心思被戳破,难得脸色有些尴尬,她表面上看是帮小和尚,可小和尚真要认了兄弟,便再也没有机会对自己起心思了,毕竟若是小和尚硬来,恐怕没人会瞧得起他。况且,以小和尚的性子,真要认了自己儿子做兄弟,定然不会让自己儿子丢了面子,女帝也能逃脱小和尚的纠缠。

  “油盐不进,你若不死心我也没办法,只是不想你浪费时间在这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女帝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说说吧,你在雷鸣的条件。”

  小和尚听到女帝说了正事,脸色变得正经起来,“雷鸣我只要你的一个名头,其他的一概不用,我在雷鸣做的事你也不要多管。”

  小和尚刚说到这,女帝语气冷漠的开了口,“你若敢让雷鸣姓了白,朕便让雷鸣成为一片废墟。”女帝听到小和尚不让她插手,心中便恼怒起来。

  小和尚却是一起身,站起来对着女帝严肃的开口道:“当初为了大公主,本大人连华龙的皇帝都放过了,不然以本大人的能力,再谋划几年,整个华龙都得姓白。你觉得本大人会为一个雷鸣,惹的你女帝不开心?”小和尚光着屁股信誓旦旦,女帝的表情有些震惊,低着头,时不时撇一眼小和尚的阳具。

  “你放心,本大人给你一个姓姜的雷鸣,只是总要让我得些好处才行。”小和尚继续开口道:“出去后你把我领到你的心腹那里,再出来就是大姜派来的钦差。我从亲姜派下手,你在大姜配合我,若是做的好,不仅雷鸣能收服,你们朝廷里也能多一个和那些老古董相抗衡的派系。”

  “下次再敢如此放肆,朕便割了你的命根子。”女帝咬着牙恶狠狠的回了一句,小和尚一弯腰躺回了原地。“平定了雷鸣,朕的目标便是华龙,你如此帮朕到底为了什么?”

  小和尚沉默下来,有些话他不能挑明了说,就是知道女帝下一步是华龙,所以他才要跳出来,只有渗透进了女帝的朝廷里,才能让女帝改变自己的决策。只是这话小和尚不能说,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道:“为了你,你开心就好,真要想要华龙,说句话便是,我把你当亲姨,你要的我都给。”

  “有病!”女帝转过头没再理会小和尚,嘴角却是弯了起来,多少年了,还没人敢这样明面的追求自己呢,这人胆子着实不小。“既然喊我一句姨,雷鸣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女帝也学会开空头支票了,小和尚无声的笑了笑,还事成之后,事成之后认不认姨可不是你说了算,真要认了,本大人又要逆伦了。不过这话小和尚只能想一想,他可不敢说出来。

  第二日小和尚醒来后,看到娘亲和女帝二人对目而视,女帝看到小和尚醒来,先发制人的开口道:“这阵法居然破了,你们母子在我睡后难道……”

  “好心虚!”艳剑冷漠的回了一句,望着自己的儿子瞪了一眼,“睡醒了便起来,我的内力不多了,若是再困上个把月,怕真要成凡人了。”

  小和尚不会介入二人的争锋,没去理会女帝威胁的眼神,直接往石门走去。“这是最后一个阵法,出去后是哪里我也不清楚,你们二人准备好。”小和尚说完后艳剑把白玉剑拿在了手上,女帝也靠了过来,身体上做出蓄势待发的样子。

  就在小和尚推开门的一瞬间,整个墓穴轰然倒塌,然后四周变成了荒凉的沙漠,一行三人望着周围闭合的空间,心中更是惊讶起来,“依旧没有天道感应。”女帝小心戒备着开口道。就在这时,艳剑突然往远处看去。

  “有人来了。”小和尚光着屁股藏到了石头后面,“若是男的,打晕了把衣服拿下来,我可不想继续……我靠,什么玩意。”小和尚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浑身散着金光的和尚坐着莲台而来。和尚身体胖的很,屁股比莲台小不了多少,一身肥肉颤颤悠悠,可那动作着实不慢。

  “贫僧刚刚感知到有两个气运强大的炉鼎出现在此处,原来是你们二人,虽然品相极差,但这阴元却是丰厚的很。今日便随贫僧修行御女道,可保尔等长生不老。”金身和尚对着艳剑和女帝说了一句后,直接对着前方伸出手。

  紧接着二人身下的黄沙变成爪状,对着二人抓了过去。这爪子大的很,艳剑和女帝虽然反应很快,可终究没能逃出沙爪的范围。小和尚在后面看的清楚,脸色显得有些怪异,刚刚他突然想起了西游记,孙悟空十万八千里后仍旧没能翻出佛祖的手心。

  女帝和艳剑更是诧异,二人明明瞬间飞了百里,为何还是被困在了沙掌中。金身和尚抓着二女面带苦涩“这二人品相太差,做个厕奴也是不够资格的。”

  “既然如此,不如让给小爷,小爷回去当母畜养起来可好。”小和尚光着屁股走了出来。

  金身和尚面带惊讶愣了一下,为何刚刚自己居然没能探知出此地还有别人。“你是何人,为何本座感知不到你的气息?”金身和尚刚刚问出口,紧接着两个沙掌出现了异动。一个沙掌被白玉剑切割粉碎,另一个沙掌居然被女帝从中间直接轰出了个窟窿。

  金身和尚有些惊讶,“好厉害的炉鼎,待本座收了二人,再来擒住你”。金身和尚在小和尚身上没感觉到内力元阳,所以并未当小和尚是高手。

  “离儿快走,此人功力不在我之下,如今我内力不能恢复,估计很难撑住了。”艳剑说到这,黄沙再次幻化成一把剑袭了过来,白玉剑乃是神器,可这黄沙却是以软击硬,不管白玉剑如何斩,黄沙瞬间又能恢复原状。

  “在你之上的。”女帝对着艳剑回了一句,然后迎向了一个沙拳,“白小子,若是能出去,照顾好我儿。”女帝的要求没有得到回应,心中以为小和尚已经离开了。二女和黄沙战斗了许久,女帝和艳剑的脸色都出现一丝疲惫之态,反倒是金身和尚面色轻松,脸色带着几分戏谑。

  “你们二女生的丑,功夫却是不低,尤其是那用剑的炉鼎,居然悟出了尊道。可惜,若是能再好看几分,本座倒是可以让你修行个欢喜禅的。罢了,等得了你的剑道,便废了你吧,你这丑态,本座着实提不起兴趣。”金身佛像的话让小和尚激动的不行,这佛爷得多少美人啊,居然连女帝和娘亲都看不上,小爷我的桃花运难道来了?

  “光头,往这看。”小和尚的声音传了过来,金身和尚一转身,赫然看到一个拳头打了过来。一声惨叫,女帝和艳剑身前的黄沙瞬间消散,女帝转过头,目光变得呆滞起来。只见刚刚还强横无比的金身和尚,居然被小和尚摁在地下各种蹂虐,那聚集起来的黄沙,拍在小和尚身上瞬间消散。

  “你儿子到底什么境界?”女帝诧异的问了一句。

  “凝象巅峰错不了。”艳剑也有些不可置信,不过观察一会发现了,小和尚不是变强了,而是那男子凝聚的黄沙对他没有丝毫威力。

  一天过后,小和尚坐在莲台上,艳剑和女帝神色愤怒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骗我们?”女帝语气不好的开了口。

  小和尚一摊手,提起来一旁的金身和尚,和尚没死但是已没了神志,小和尚把他的神志全都吸收到了自己身上。“真没骗你们,这界天地是那人的一丝阴魂所化。十二件佛像圣器在他阴魂中有一丝烙印,然后这十二丝烙印就是现在这里的十二佛尊,这十二人统治着这里的沙漠。”

  “十二丝烙印集合在一起,真能破开此间天地?”女帝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嗯,十二丝烙印一旦集合一起,便能摧毁此间天地。这十二人谁都想这样做,打了上万年也分不出胜负。后来十二人联合修行御女道,打算以后十二化一,但是谁都想保留意志。所以这十二人既合作又防备。”小和尚指了指远方,“那边是他的大本营,一丝烙印就在那里,我能感觉的到。”

  艳剑和女帝对视一眼,二人瞬间往小和尚指的方向飞去,小和尚一挥手,金身和尚瞬间成了黄沙,消散在空中。说来也是赶巧了,这十二尊佛像,都是修行的双修法,其中这和尚修行的御女道,只是这御女道只有阴魂上的一丝记载,并不算完整,可即便如此这金身和尚也是这十二人里功夫最高的了。

  碰到了其他人,这金身和尚在此界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可小和尚身上的御女道那是得了天地的认可,说白了就是血统纯正。所以,这金身和尚的御女道对他不管用,这也是阴魂为何感知不到小和尚的原因。其实小和尚还没说出来,他能感觉到另外十一尊佛身,很强大,但都是双修法门,自己御女道要灭它们简直手到擒来,不过小和尚并不打算这么做。

  小和尚一直对这和尚得女人很有兴趣,在他眼里娘亲和女帝都是丑妇,这阴魂的炉鼎得有多美。小和尚都没敢去探知阴魂炉鼎的样子,生怕自己当时把控不住出了丑。小和尚消灭了金身和尚后,屁颠屁颠的往金身和尚的住所跑去。

  “这寺庙……”小和尚望着有城池大小的寺庙开口赞叹道,就在这时女帝和艳剑从寺庙里走了出来。

  “这些女人杀了吧!”女帝对着艳剑开口道,艳剑点点头,对着寺庙里便要出击。

  小和尚噗通一声落了下来,二话没说拦在了艳剑的面前。“娘亲息怒,或许还能从她们嘴里探知一些东西。而且我们人生地不熟,有她们在也可对此地更多了解几分。”小和尚是舍不得里面的美人的,他实在想不出,到底美成什么样,才能将娘亲踩在脚下。

  “哼,里面的女人都需要男性阳精的喂养,你能做得到吗?”女帝冷冷的问了一句。

  “当然。”小和尚一拍胸脯,直接往里走了去,他可不想再给这二女反悔的机会,在他想法里,这二女就是嫉妒。

  片刻功夫小和尚从里面走了出来,“如此无耻之辈,简直伤风败俗至极,请娘亲一剑把她们都杀了。本大人阳精金贵,岂可浪费在这里。”小和尚说到这突然委屈起来,这两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刚刚小和尚一进去差点吐出来,金身和尚够胖了,里面的女人比他还要胖,一个个神志不清,看到白离就扑了过来,好在这群女人功夫不高,白离这才脱身逃出。

  “什么他妈的审美观。”小和尚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娘亲若是不想动手,便让孩儿来。”小和尚一刻不想停留,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方天地的衍变,没什么神志就知道风月,小和尚可承受不住。

  “你儿子一点好的德行都没继承。”女帝对着艳剑咯咯一笑,然后看向小和尚,“这群女子都拴着,你怕什么。那一丝烙印在哪里,我们二人没有探知到。”

  小和尚看女帝岔开话题,赶忙顺着女帝说了下去。“别急,就在这里。”小和尚说完后一挥手,突然一丝金光从地底飞了上来。“这个就是了,你们感知不到也正常,我修行御女道,很容易感知的到。”

  女帝和艳剑看到这,基本上相信了小和尚的话,二人相视一会又同时转过头。小和尚心中偷乐,面色却带着无奈。“那十一人我是真没办法了,他们修行的不是御女道,我不可能再有机会的。你们内力不能恢复,撑死了能再灭两个,你们就要油尽灯枯。光靠我,可没本事跟他们抗衡。”

  “好好炼化你的御女道。”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小和尚一点头往里走去。“出来后穿上衣服,再敢光着屁股,老娘打死你。”这是小和尚进门前,艳剑的最后一句话。

  小和尚离开了,女帝站在庙口前望着艳剑。“你觉得你儿子是不是有其它心思,他是不是故意算计我们?”

  “不知道。”艳剑干脆的回了一句,同时想到了小和尚一开始的说法。小和尚说御女道可以吸收进化的,虽然实力提升不大,但是御女道的进步幅度可以很大。女帝提议先杀了另外十一个再炼化。不过小和尚却说,另外十一个修行的不是御女道,实力不比刚刚的差,他没有任何优势。以三人的能力,顶多再灭两个,艳剑和女帝就要油尽灯枯,到时靠着小和尚,怕是只能被动挨打。

  女帝听到这本以为没有希望,小和尚却说这方天地的本质就是御女道,只要给他充足时间,让他炼化此间意志,便能抗衡那十一人。这个方法不难,不过这十二人之间经常走动,万不能露出破绽。女帝觉得不可能,小和尚却是瞬间幻化成了金身和尚的样子。小和尚提出一个想法,自己先假扮金身和尚,等炼化了一部分意志后再逐个击破。

  而且小和尚还提出,这几人经常换炉鼎,只有新来的炉鼎,才会在被玩腻之后参与交换。若是其他人提出来这种要求,小和尚不同意定然会引起怀疑。所以小和尚要二人假扮他新的私宠炉鼎,这样一来,也可为二女的安全提供保障。

  一开始二女还没觉得有问题,只是假扮而已,虽然名声不好可这里也只有他们三个。可是当小和尚说,假扮炉鼎必须时刻待在一起时,女帝就感觉出了问题。果不其然在二女的追问下,小和尚才道出,这私宠炉鼎平日里都和这佛像共乘莲台,这金身佛像胖的很,私宠都是坐他身上的。小和尚这是摆明了要占便宜,艳剑和女帝一时间没有同意。

  如今小和尚炼化御女道,二女这才开始商量起来。“我虽有意撮合你们二人,但此刻难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如此一来,反而更会让你抵触。”艳剑说到这看向女帝,“你我二人先藏起来,等他快成功后再出来,你觉得如何?”

  “哼,算你有良心。”女帝轻声回了一句,“先给你儿护法,等他快出关时你我二人离开。只要不被其他人发现便可。等你儿事成,我们再助他一臂之力。”

  “如果他炼化了此界,会不会用意志强迫我们,把我们强留在这里和他……”艳剑转过头问了一句,女帝听后面色变得苍白,艳剑却是咯咯一笑,“放心,他舍不得外面那些女人。”

  七日后,艳剑和女帝望着面前瘦得皮包骨头的金身和尚,此刻二人的内力所剩无几,这和尚虽然不如那天的强大,却也不会弱了多少。旁边两个皮包骨头的女子坐在两侧,对着二女各种放荡。“本座早就感知到了你们二人,可你们在那肥猪的地界上,本座不想和他冲突。如今既然来了我的地盘,本座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你们两个丑妇。”

  又是丑妇,两个自视甚高的女人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只是二人的内力越来越少,这佛头不仅自身武功不弱,旁边两个干瘪瘪的女人也是好手,二女多少有些支撑不住。不过就在这佛头再次攻击之时,突然一声暴怒之声传了过来。“大胆,敢动本座的私宠,你这瘦子,想讨打是不是?”

  女帝和艳剑面色一惊,正要飞身,突然两道黄沙把二人卷进了一个大胖和尚的怀里。女帝想反抗,但那黄沙却是直接把她捆绑了起来。瘦佛陀看着几人有些疑惑,“胖子,这等丑妇也要护着,若不是看她们元阴上等,便是白送,佛爷也不会要。”

  “哼,换个口味,等玩腻了再送你。”小和尚扭头便走,生怕待下去起了疑惑。只是他这作派更让瘦子起疑,这胖子向来仗着自己功夫高,时不时敲打他们几下,今天怎么居然悄无声息的走了,莫不是在酝酿大事?

  小和尚走了没多久,艳剑对着他的肚子拍了一下,“放我下来,浑身的肥肉,恶心死了。”

  “别,娘亲,那人神识一直跟着我,应该是起怀疑了,千万别出差错,不然十一个一起来,我哪里打的过?”小和尚说到这语气有些恼怒,“不是说过了不能离开我的地盘么,你们二人何时来了这里?”

  “留在那等着给你占便宜吗?”女帝冷着脸问了一句。

  “说的好像现在没被我占便宜似的。”小和尚挺了挺袈裟下的阳具,他身体又高又胖,女帝和艳剑只能够到他臂弯,二人的身体被他一手一个搂着。小和尚终于知道那佛头为何喜欢胖子了,自己那么胖,搂着她俩接触的太少,若是换个胖的,肉肉的多爽啊,不过一想到那群女人的样子,小和尚缩了缩脖子。

  小和尚搂着二人去了寺庙中,进了后面的一个院落后停了下来。“这是唯一的住处,其他地方都是他的炉鼎。以后我们三人在这,待炼化了部分意志后,我们便出手。”小和尚说到这推开了门,屋里的景象让二女大吃一惊。

  各种奇淫巧具不说,房间里更是吊着几个肥胖的女人。一根根的红烛插在女人的三个洞中,屋里一股腥臊的气味。艳剑捂着鼻子立马退了出去,女帝更干脆,用自己的内力瞬间轰杀了几女。然后丢下一句清理干净,也跟着艳剑走了出去。

  小和尚扭动着肥胖的身子走了两步,然后又一屁股坐回去,“动不了,炼化了以后我就这形态了。”小和尚说完后屋里出现了黄沙,把几个女人卷了出去,然后把地上的淫水盖住,“我就能做到这一步,其他的你们二人来。”

  “你以后只能这个样子?”艳剑突然扭头问了一句,“恶心死人了。”

  小和尚脸色一苦,知道娘亲有些嫌弃。“我是你儿,你可不能嫌弃我。我这肉都是能量堆积的,以后只能更胖,不过出了这界应该就会好了。”

  “作为你娘肯定不会嫌弃你。”艳剑突然温柔的走了过去,女帝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起来。小和尚刚要大笑,艳剑再次开口道:“可这样子,怕是做不成我男人了,太丑。”

  “您不能这么肤浅。”小和尚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我这是为了咱们能逃出生天,才落得这般,你可不能不要我。”

  “滚,瘦不下来,别见我。”艳剑有些懊恼的走进屋里,一想到以后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这副模样,心底瞬间觉得恶心起来。哪怕明知道是自己儿子,可一时还是难以接受。女帝望着小和尚,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然后随着艳剑进屋一起打扫起来。小和尚被晾在了外面,一时无事,只能去寺庙里探索起来。

  这里的炉鼎虽然难看,但都很惧怕现在的小和尚,小和尚去到哪,哪里都瞬间安静下来,只是对这里的货色,小和尚着实没什么心思。好在这一趟收获不小,小和尚竟发现了不少宝物,虽算不上什么高等法宝,却也不是寻常货色。

  小和尚带着东西跑回去时已经下午了,二女早就把整个屋子收拾干净,别说奇淫之物,便是房梁上的绳索都丢的一干二净。小和尚望着女帝的样子,猛然间面色一变,“你的内力?”

  小和尚说完这话,女帝戒备的看向他,然后点点头。女帝的内力已经没了,这事瞒不住小和尚,看小和尚眼中的精光,女帝面色有些担忧。艳剑也是神色一变,叫了一声离儿不可。可惜她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副铁链,瞬间把她捆了起来。

  “我在这里是无敌的。”小和尚脱了袈裟露出自己的肥肉,“你们联手也抵不住我的攻击。只是我怕你会用内力自尽,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用担心了。”小和尚一挥手,瞬间又出现铁链把女帝捆了起来。

  “白离,你最好杀了我,若是出了此地,我定让你后悔。”女帝盯着小和尚语气坚决的开口道。

  “出去再说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你大爷……”小和尚爆了一句粗口,只见女帝身上的铁链被一寸寸的挣脱。小和尚着实想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怎么做到的。小和尚看了看娘亲,艳剑还被捆的死死的,一点也没挣脱的迹象。

第150章

  “朕的身体,天下第一!”女帝说完瞬间来到小和尚的身前,然后挥拳攻了过去。小和尚的肥肉被打进去一个坑。艳剑有些担心地看向小和尚,却见小和尚只是惊讶并未感到疼痛,再看女帝,居然被小和尚的肥肉弹了回去。

  “噗嗤”艳剑笑了起来,女帝有些恼怒地看向她,她儿子在这做恶,她居然还有心思笑。小和尚一挥手,更粗的铁链缠绕过去,女帝直接伸手拿住铁链,瞬间拽断。然后对着小和尚的躯体,使劲殴打起来,小和尚闭上眼,表情有些痛苦,女帝盯着艳剑得意起来,没想到这肉身强横在此地居然还有如此妙用。

  “停手。”艳剑有些心疼,“他若真想对付你,绝不会给你机会,只需用内力重伤你即可。”

  “少来,他的心思谁不懂,就喜欢看别人挣扎。”女帝看向艳剑,“这次便是你的儿子也得教训一番,放心,看你的面子留他一命。”

  女帝一直和艳剑说话,这一不小心居然锤在了小和尚胯间的巨物上,此刻那巨物真是大,便是不硬也差不多有女帝一个手臂之长。艳剑瞪大眼,恼怒的呵斥一声,谁知小和尚居然发出了一声恶心的呻吟,再看他,哪里还有刚刚的痛苦之意,满脸都是享受的表情。

  “力气再大点。”小和尚舒服得不行,这一下下的,和大保健差不多,女帝也看出小和尚的怪异,瞬间离开了小和尚。小和尚一挥手又要拿铁链捆她,艳剑却是突然出声,“小畜牲闹够了没,快放娘亲下来,真把她惹毛了,娘亲可不给你擦屁股。”

  小和尚费力的扭了扭身子,艳剑身上的铁链瞬间散开。“君姨别生气,我就是想试试自己在这的功法如何,真要对敌心里也得有底啊!”小和尚说到这又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肥肉,“不行了,说个话都喘。”

  “你们白家没一个好东西。”女帝指桑骂槐,艳剑肯定了解自己的儿子,一开始不说出来,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就你是好东西。”艳剑不服地回了一句,然后不等女帝恼怒继续道:“我们既然来了这里,还是尽早脱困为好,来之前都没有做太多的安排,若真是耗上三年五载,怕是要出大乱子的。”艳剑说到这,把铁链砸向小和尚,“以后不准搞这些东西,我们三人得齐心协力才可以。”

  “孩儿知道了。”小和尚规规矩矩的回了一句,然后对着女帝讨好的笑了笑,“刚刚离儿不懂事,惹姨生气了,离儿会尽快炼化此处的天地意志。”

  女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回头往里面走去,如今她没了内力,肯定是需要休息的。艳剑看到女帝走了进去,递给小和尚一个警告的眼神后走了出去。小和尚摸了摸脑袋,坐在莲台闭目修炼起来。过了一会,艳剑再次走回来,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这里的人吃什么?”艳剑抬头问了一句。

  艳剑这话让小和尚一愣,正在他云里雾里时,背后的女帝开了口。“你娘亲的内力撑不住多久,没了内力我们和普通人相比就是身体素质好一些,常人的一些琐事我们逃不过,若是没有吃的喝的,我们也是撑不下去的。”

  小和尚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这没了内力就成了凡人,吃喝拉撒逃不过去。小和尚想到这脸色有些尴尬,艳剑看儿子的表情有些恼怒,用剑柄锤了小和尚一下。“快说,难不成那些炉鼎都不用吃饭?”

  “那个,这个,不是不吃,怎么说呢?”小和尚摸着脑袋结巴起来。

  “讨打是不是?”女帝走了过来,“这次再敢找事,拿你娘亲的剑捅你几个窟窿。”

  “这是你让我说的,她们都喝那人的精液,至于我,不用吃饭,所以这里没有吃的东西。”小和尚一摊手无奈的回了一句。

  “放屁,你是种马?靠那脏东西养活一群悍妇。”女帝瞪了一眼小和尚,艳剑却是神色凝重起来。

  “靠,那天你不是见了,我能射很多呢,若是御女道大成,我能射淹了你们大姜。”小和尚牛逼哄哄得来了一句,他这话倒是不假但只是理论上存在,他只能射那么快,射一百年估计也射不出来一条河。

  “御女道的确如此。”艳剑慎重的点点头,“那些女人身上都有精斑,而且整个寺庙没有一点吃的。御女道可以把内力放入精液,以此滋养女子,那和尚只需要每日练功增加内力就好。”

  “朕便是饿死,也不会吃。”女帝的态度很明确。

  “你倒是想吃呢,那也得有。”小和尚恼怒的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这玩意就那些女人能容纳的下,难不成我还和那些人同房,我就是死也不会从的。我一开始想用手,可是弄了两个时辰没反应。那和尚看见那种女人有反应,我可硬不起来 ”

  “把你的肉割下来吃了。”女帝盯着小和尚的肥肉,舔了舔嘴角。

  “你不怕油多啊!”小和尚回了一句,可看着女帝望他的眼神有些恐慌,女帝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小和尚总觉得自己这身肉保不住。

  “想办法。”艳剑用剑柄锤了小和尚一下,“想不到办法就等着给我二人收尸。”

  小和尚耸拉着脑袋飞了出去,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猎物。艳剑有些疲惫得躺在床上,她一直不敢用内力恢复体力,她的身体素质比不上女帝。女帝望着小和尚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艳剑突然面色一愣,想到了女帝的一个嗜好。“你,你还是喜欢胖子?”

  “看我儿子就知道了。”女帝回过头看向艳剑,天下人谁也想不到,堂堂大姜的女帝居然不喜欢精壮男子,而是喜欢富态的胖子,“不过你儿子胖的过火,着实有些难看,但那一身肥肉,却是好的很,嘿嘿。”

  “你若真敢吃他的肉,别怪我翻脸。”艳剑给了一个警告。

  “哼,没了内力,你能打的过我?”女帝得意地回了一句,“你儿子那一身肉,我拼尽全力打上去和挠痒痒差不多。估计不灌注内力,你那白玉剑也砍不下来。”女帝最后还是给了艳剑一个放心的理由。

  艳剑听到这有些失望的摆摆手,“太胖了,恶心死人,他若真变不回去,这辈子都别指望亲近我。”

  “嘿,合我的口味。”没了小和尚,女帝和艳剑放松开来,说起话也无所顾忌,“你不知道,若是再能肥些,真的能让我动情呢,可惜,当年先皇就是不肯胖一点,好在我那儿子懒的很,虽然百无是处,但一直这样肥肥的我便满意了。”

  “骚蹄子。”艳剑轻声呸了一句,“以后让离儿胖一些,做你的入幕之宾。”

  “好的很。”女帝没羞没臊得回了一句,“光想想就兴奋了么。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真没有吃的,难不成咱们两个真要吃那东西。”

  “恶心死了。”艳剑厌恶得扭过头。

  “装清高呢,说的好像自己没吃过似的,我就不信你真的没尝过。”女帝靠着艳剑逗弄起来。

  “那也得看是谁的,胖成这样了,看着就恶心,饿死也不吃。”艳剑坚持自己的口味,坚决不吃。

  “那敢情好,真要逼到那一步,我去吃,不行了,我一想到这胖子压我身上,就要动情了。”女帝夹了夹自己腿。

  “一边浪去,这时候还有心思想那事,若真是出不去,外面怕是要乱了。”艳剑有些担忧的说了一句。

  “少来了,你既然推算过,若是死局怎敢下来。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所谓离儿的大机缘,指的就是我吧。一开始我还不确定,可看他变得那么胖,若是长久以往,怕真要被他收了过去呢!其实吧,若是女人不动心,男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机会的,若是女人动了心,对男人来说那就是易如反掌。离儿这样子,着实让我有些喜欢呢。你说我这算不算对不起先皇呢,哎呀,想想就难为情。”女帝说到这,红着脸别过头。

  艳剑却是有些傻了,知道这女人喜欢富态男子,没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口味竟变本加厉了。不过话说回来,憋了十多年,口味扭曲一些也是理所当然。自己不也是一样吗?在那种环境中,心理越来越扭曲,一开始还能安慰自己是为了离儿的大道,可离儿要了自己的身子后,才察觉真正让她屈服的不仅仅是对离儿的爱,更多的是乱伦的刺激感。

  “你别给自己贴金了。”艳剑整理下思绪回了一句,“离儿的大机缘不是你,若真是你,我肯定会告诉你的,离儿的大机缘在御女道。我之所以敢下来,就是推算你我有惊无险。只是这惊要惊到什么时候,我是推算不出的,真要困个三年五载,我也没有办法。”

  女帝此刻不安的扭过头,看到艳剑郑重的表情后瞬间傻眼了。“你我都是天人,我们二人还会有惊,这困境怕真是一时半会解除不了的。姓白的,你没安好心,让我下来前为何不提前说一声。”

  “我和你说过要小心,是你自己不在意的。”艳剑淡淡地回了一句。

  第二日,艳剑起床后闻到了一股香味,出了屋来到院中,看到女帝正在烤肉。小和尚坐在一旁的莲台上,看到艳剑后费力地挪了挪屁股,估计是想行礼,但是走不动。女帝看到艳剑后欢快的招招手,“尝一尝朕的手艺。”

  艳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知她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女帝像是明白了艳剑的疑惑笑嘻嘻得开口解释道:“昨晚想通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是有惊无险,想来也没什么大碍。等时机成熟自然有脱困之法。”

  “你还真是不修心境,居然如此豁达。”艳剑回了一句后,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看向小和尚,“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炼化此间意志?”

  小和尚一摊手摇了摇头,“不知道,少则一两年,多则百十年,我也不清楚。体内的御女道自动炼化,我控制不住。”

  “胡说呢!”女帝笑嘻嘻的吃了一口烤肉,“从来没听过这种谬论,既然自己能炼化,为何不能掌控。就算不能掌控,那根据炼化的速度,也能推测出大概时间,怎会跨度如此之大。你是不是故意不想放我们二人离开?”

  “离儿,没了内力抵抗时间的侵袭,我和女帝会老死在此的。”艳剑盯着小和尚开口道:“不要提你那恶心的东西,能不能弄出来都是未知数,便是弄出来,娘亲也不会吃。”

  小和尚听到这快哭了,“我真是不知道,我不知道这里的天地意志到底有多少,我至少得炼化了一半才有可能的。”

  “没事,有惊无险的,估计就是时间问题。”女帝心态不是一般的好。

  “你儿子呢?”艳剑突然问了一句。

  女帝愣了一下,“不清楚呢,希望他安好,若真是出了事,我给他报仇就是了,可先皇一脉要断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强迫那些嫔妃打孩子了,说起来,还真是对不起先皇呢!”女帝又吃了一口肉,小和尚没在她脸上看出一丝愧疚。

  艳剑听到这话,脸色变的有些怪异,女帝的性子她很了解,若真是如此心宽,为何十年后还忘不了当初的耻辱,硬是要把雷鸣逼迫到如此的地步。事出无常必有妖,艳剑对女帝升起了一丝戒备。艳剑不喜肉类,吃了两口便回了屋里。女帝吃的最欢畅,小和尚也想吃,可惜女帝只赏了一块。

  “看不出,君姨这手艺挺不错。”小和尚望着女帝妖娆的背影夸了一句。

  “哼,朕烤驴鞭更厉害,要不要试试?”女帝回头往小和尚的袈裟下看了一眼,然后扭过头继续自己的烤肉大业。小和尚听后脖子一缩,女帝那眼神着实有些害怕,总感觉她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莫不是真想把自己这大鸟给烤了?小和尚晃动着身体往莲台外靠了靠。

  “白离,说个正事,你到底有几分把握,若是我儿真出了问题,你和你娘也都得被我惦记上。”女帝背对着小和尚回了一句。

  小和尚听到这话回过头,正要安慰女帝一下,却见女帝原本蹲着的身子往上抬了一些,因为穿的衣服很是贴身,粉嫩翘挺的腚蛋轮廓清晰不说,便是连里面内裤的痕迹都能看得到。女帝摇摆着屁股,不知在那收拾什么,得不到小和尚的回应也不追问。

  小和尚的眼神有些饥渴,不过占便宜是占便宜,小和尚可不敢真的得罪她。女帝毕竟是女帝,暂时受制于他,不代表以后也是如此,况且真要这样做,娘亲这唯一的姐妹岂不是要反目成仇,再者,也对不起那个小胖子。当然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小和尚硬不起来。

  “百分百的把握。”小和尚先是给女帝一个安慰,他真要出去,也就是几天的功夫,况且这里自成一界,时间流速并不相同,至少小和尚从那和尚的脑袋里知道,他的存在已经千百万年了。可在外界,这墓主死了也就几万年,所以小和尚断定,这两界的时间流速不对等。

  “哦?那么肯定?”女帝惊讶的转过头,小和尚心神一震,你转就转吧,干嘛撅着屁股转,还把脸蛋放在同样的高度,一边臀瓣一边娇颜,小和尚哪里受过这刺激,吭吭哧哧的把身子转向另一侧。

  “嗯,待在这里对我的御女道很有好处,双修功法我了解的不多,过几天去把修炼欢喜禅的龙脉夺回来,等下次再炼化,我这身子应该就能瘦下去了。”小和尚自从看到女帝想吃肉的表情,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快瘦下来。

  女帝望着小和尚转过身,眼里露出一丝得意,可听到小和尚要变瘦,面色立马不悦了起来。“你不是说这一身肉储存着你的能量吗?若是瘦下来,功力岂不是要退步。”

  “不会,那瘦子是把内力储存在骨头里,我学会了就好办。”小和尚看着自己叠了几层的肚皮肯定道。

  “不要。”女帝突然声音大了一些,紧接着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压低了声音,“还是不要冒险,只把龙脉夺回来,这身肉,那个能量先存在肉里,万一你这骨头不够,那个~”女帝想着理由,眼睛一直贪婪的盯着小和尚臃肿的身体。

  小和尚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心下不由一紧,更加坚定了要瘦下来的决心。“不会出问题的,我对此方世界的规矩全部掌控,意外没有可能发生。况且娘亲不喜欢这肥肉,我可不想只做她儿子。”女帝知道二人的关系,所以小和尚也不会遮掩,当然他还怕女帝哪天真会吃了他,这个理由他没说出来。

  “何时去?”女帝回过身继续烤肉。

  “过几天,我得把这莲台弄一弄,好搁我屁股。”小和尚扭了扭身子,御着莲台摇摇晃晃的往外行去。

  晚上的时候,女帝和艳剑躺在床上,小和尚又被打发出去捕猎了。二人面对着面,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先说。”二女同时开口,说完后又都互相瞪了一眼。

  “你到底如何想的,以你心胸哪能如此豁达。虽然你和你儿没有我对离儿这种感情,但论宠爱,不次于我。为何你能说出那种话,你到底什么意思?”艳剑直视着女帝开口问了一句。

  女帝嘴角一弯,露出得意得笑容,“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儿子是不是只会用手,为何今日我诱惑他,而他却像正人君子一般,便是那地方也没反应,怎么也应该占点便宜才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艳剑的心绪已没了当初的淡然,她是修心的,一旦出了问题,性格便会出现较大的变化。这一点,便能看出修心修体的差别。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天我们和瘦佛陀打斗的时候,和我对战的宠姬,说了一句话,她说自己是几百万年的神仙。”女帝的话点到为止。

  艳剑何等聪明,听完后便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此方世界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

  “不错,白离吸收了那个胖佛爷的神识,定然知道此事,你不觉得你儿子最不正常吗?若是他不在,那个什么大公主,南宫幼铭,能有什么好结局?你儿会一点也不担心?”女帝轻声问了一句。

  艳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一开始想过,后来呢,艳剑太过自恋,觉得儿子应该是舍弃了外面的女人,打算和她永远呆在这里。不过如今知道这个消息,艳剑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这臭小子,原来是故意隐瞒了消息。“明天他回来,定要狠狠收拾一番。”艳剑赌气的回了一句。

  “我甚至怀疑你儿子早就有了逃脱的办法,之所以留在这,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同时拿下我们二人。昨天试探了你那么多,如今可以肯定,你最主要的心思并不是我。所以,我也坦诚布公了。”女帝说到这,突然被艳剑打断。

  “既然能脱困,明天便教训这小子一次,放心,我若真生了气,这孩子不敢逆着我来。”艳剑语气很肯定,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别啊!我的意思是,既然不着急,咱们何不在这多待些日子,你的内力应该也没了吧?不然今天不会一整天都带着白玉剑,你是没内力把它收起来了,对吧!既然如此,何不把这当个挑战,做了天人后,你我哪里遇到过太大的困境。”女帝一边想着理由,一边对艳剑夸夸其谈。

  “姜亦君!”艳剑突然严肃地开了口,“少给我来这一套,我是修心的,若是长此以往,万一道心被破,以后谁护着离儿。你若想留着,本掌门不管,本掌门等不起。”

  女帝咬着牙,盯着面色严肃的艳剑,想了想后低着头在艳剑耳边说了几句。艳剑本来神情冷漠,瞬间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你……”艳剑盯着女帝,“有病。”

  “嗯!”女帝红着脸点点头,“花痴病。让你儿给我做事,总要给他一点甜头,才能对我死心塌地。我可告诉你,机会我给你儿子了,以后有可能也是你儿子的女人,雷鸣那你可别跟我掺和。如果雷鸣出了事,我可是会记恨你儿子的,毕竟,那是我留给我儿的家底。”

  艳剑有些犹豫起来,女帝却是露出放心的神色,艳剑或许会自私,但那肯定不是关于她的儿子,若是有她的儿子在里面,艳剑第一个要维护的是他儿子的利益,然后才是她自己的利益。虽然艳剑在犹豫,但女帝知道她肯定会答应。“可以。”艳剑的回答没让女帝失望,可惜她没注意到艳剑眼底的一丝得意。艳剑或许不会触碰女帝的底线,但她未必不会耍些小心眼。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不过你儿子过几天要瘦下来,到时我就没兴趣了。”女帝笑着道。

  “瘦下来更好,现在的样子,恶心死人。”艳剑依旧抱着自己的观点。

  “你没内力了。”女帝的身子压在了艳剑的上面。艳剑突然面色一变,奋力挣扎起来。可惜若是有内力,女帝可能不是艳剑的对手,可没了内力,天下何人是女帝的对手。

  一个时辰后,艳剑被女帝搂在怀里,胸前的肥挺巨乳被女帝握在手中慢慢把玩。“爱妃啊,朕的意思你都懂了?”女帝得意洋洋地问了一声。她们二人在床上打斗了一番,艳剑哪里是对手,尤其是女帝狠下心来,对着那腚蛋抽上一巴掌,瞬间就是个红中带紫的手印。艳剑呢,她一巴掌打下去,女帝连个痕迹都没有,自己的手却是震的生疼。

  艳剑红着脸点点头,突然女帝对着她的乳头弹了一下。艳剑眉头吃痛的皱了一下,对着女帝轻声开口道:“妾身谨遵皇上吩咐。”女帝哈哈大笑,艳剑这媚态便是她看了都心动,真恨不得自己是个男儿身,把这天下最美的女子压在身下肆意把玩。“朕总算明白为何排名在你之下了,你这媚体,朕甘拜下风。”

  “姜亦君,得瑟一下就行了。”艳剑把女帝的手拿下去,“说好了,白离变胖了可以,但别让他过来恶心我,那一身肥肉,看了就想吐。事成之后,白家要在你们大姜设立第一门派。”

  “要的要的,你不如做朕的皇后得了,大姜都是你的。”女帝笑嘻嘻的把艳剑搂进怀里,“来这之前,你推算过自己会有这一场露水情缘没?哈哈!”

  “滚,本掌门岂会用推算之法去算这种下作事。”艳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以后,最好别做离儿的女人,不然有你受的。”

  “威胁朕,那朕要提前把仇报回来。”女帝把艳剑压在身下,不多时床上传来二人的娇喘声。

  小和尚第二日一进屋就闻到了独属于娘亲的异香,心中一动掀开了春账,只见二女腿盘着腿搂在了一起。二女都没了内力,所以也不会轻易惊醒,昨晚劳累一宿,今天难免要睡个懒觉。女帝恢复的快,转过头便看到了小和尚流着口水的呆样。轻声一笑把被子盖在了身上,“好看吗?”

  小和尚呆呆地点点头,女帝对着他瞪了一眼,“不怕得眼病,衣服拿过来,小心一会你娘亲打你。”女帝对着小和尚柔柔地说了一句,盯着小和尚的眼神有些异样。小和尚又想到了女帝吃肉的样子,只觉得后背一凉,放下了衣服后匆匆离开。

  半个时辰后,艳剑把小和尚独自喊进屋里,小和尚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娘亲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思。可谁知一进屋娘亲就开始讲故事,故事里一个女子,身份高贵家庭和睦,可她有一个小秘密,这个秘密说起来还有点小变态,原来这个女子不喜欢身材健硕形体匀称的男子,而是喜欢富态猥琐的男人。这个女子的秘密,只有她最好的姐妹知道,她的姐妹心理也有些扭曲。

  艳剑说到这沉默了下来,小和尚看着一脸纠结的艳剑表情疑惑起来。“娘亲,原来,原来你喜欢那样的男人,原来你一直嫌弃我胖,其实只是掩饰自己。”小和尚的大手伸了过去,“娘亲,等回去后,我定要吃成个大胖子,绝不会让娘亲失望的。”

  “失望你个大头鬼,畜牲。”艳剑拿着剑柄对着小和尚敲打起来,“一身肥肉恶心谁呢!若是出去后还敢这样,老娘打死你。让你胖,让你喘。”艳剑没想到,儿子居然误会是自己,若是被胸比自己还大的胖子压在身上,艳剑别说发情了,估计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别,别……”小和尚虽然不疼,但还是配合的求饶,“不是,你到底啥意思啊?您别打了,我昨天刚说要瘦回来,你就告诉我这事,不就是想让我保持体型吗?哎呦,疼,娘亲,您要是不喜欢我这两天就瘦成皮包骨。你不知道,女帝爱吃肉,我觉得她想吃我的肉,那眼神恐怖死了。你不喜欢这身肉,我肯定会尽快变回去的。”

  “装傻是不是?”艳剑打累了,放下白玉剑坐了下来,同时下巴往外点了点,“那位,昨天,是不是有些怪异,那个眼神,未必是想把你烤来吃。”

  小和尚面色怪异的看向外面,回过头又看了看艳剑,“真的假的?您别逗我,她喜欢胖子?啊,我就说嘛,他儿子那么高的功夫,怎么一点也不注意体型,娘亲,这事?”

  艳剑点点头,“她不想让你变回去,可你不听她的,所以她让我来劝劝你。机会自己把握住,你这东西几乎废了,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不过,你关系着我们二人的合作,得把她伺候好了。”

  “娘亲,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男宠,而您是老鸨。”小和尚感觉到后面如炬的目光,望着自己这身肉,恐惧的摇了摇头。

  “啪”小和尚挨了一下,“滚出去,别在这恶心老娘。”

  小和尚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低着头路过女帝的身旁,他打算装作看不到。谁知女帝却是突然喊住了小和尚,“离儿这是去哪?天还没黑呢,不用去打猎。”

  “不,不去打猎,我,我莲台还没弄好呢。”小和尚低着头继续往外走去。

  “啪”一只手搭在了小和尚的大腿上,女帝的身子靠了过来,“君姨对炼器有些研究,你这一身肉,定要弄个舒服的莲台,不如君姨陪你一起过去?”女帝用手捏了捏小和尚的肥肉。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你们在这待着就好。”小和尚说着就要往前走。女帝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莲台,小和尚愣是一点也前进不动。

  “装傻是不是,再这样,把你这一身肥肉烤了吃啦。”女帝转动莲台,强迫小和尚对视着自己,“给你机会不把握,真要做个孬种不成?”

  “您这是逼良为娼。”小和尚面色委屈得开了口。

  “去你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机会自己好好把握。”女帝说完后挺了挺胸膛,“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朕抱上去。”

  小和尚小心翼翼得扶着女帝,女帝却是有些恼怒的拍开他的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小和尚的大腿上。“还是这里坐着舒服。”女帝往后靠了靠,然后等着小和尚的下一步行动,谁知小和尚就是毕恭毕敬的坐着,丝毫没有一点动作。“你是不是个娘们?”女帝恼怒的吼了一句。

  小和尚咽了一口唾沫,拿出能盖住女帝小半个身子的大手,把女帝紧紧的搂在怀里。女帝突然娇哼一声,半推半拒的被小和尚摁在了肚皮上。小和尚撇撇嘴,这玩意看着刺激,但是自己实在太胖,几乎感觉不到女帝肉体的娇嫩。

  “好难闻。”女帝捂住自己的鼻子开口道:“放开君姨。”

  “哦”小和尚老老实实的松开。

  “你大爷的白离。”女帝突然吼了一句,小和尚面色一愣,紧接着再次把女帝搂紧在怀里。女帝啊了一声,狠狠的咬了小和尚一口,可惜小和尚感觉不到痛。小和尚的手开始强迫女帝的身体往自己的胯下靠去,女帝开始出现一丝挣扎。自己这娇贵的身子,居然要给这胖子用来把玩,天啊,他居然还用那恶心的东西靠近自己。先皇,亦君不行了。

  就在女帝的身子刚刚触碰到白离的下体时,女帝突然浑身一颤,然后用力挣脱掉小和尚的手掌,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屋里。小和尚看着自己大腿上的湿痕,心里一丝难以言明的郁闷,怎么就能没反应呢?亏了,亏了,多好的机会。

  不对,她喜欢的口味娘亲不喜欢啊,难不成小爷注定要失去一个。小和尚想到这慌乱起来,两个女人不分上下,艳剑是他娘亲,女帝是一国之君,哪个身份都挺诱惑的。可一个爱肥胖,一个爱健壮,难道自己还得一阵子胖,一阵子瘦。小和尚咬咬牙,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七日后,艳剑焦急的望着外面,女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一旁低头站着。“让你浪,把我儿吓跑了,这都七天了,还没回来。”艳剑心绪不宁地开口道。

  女帝皱着眉头不敢说话,她从小和尚身上泄身后,小和尚居然直接就跑了,自己堂堂的女帝,百花榜的女人,难不成在他眼里还是个母老虎不成。或许是自己太过淫荡,给吓跑了?不应该的。“谁知道你儿子心理素质那么差,别人求不来的,给他个机会还不会好好把握。”女帝小声回了一句。

  “有病,先皇若是知道你这个样子,早把你休了。”艳剑瞪了女帝一眼。

  “休就休,再给个大胖子当小妾去,气死他。”女帝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

  “轰”一阵地动山摇,一个干瘦的佛陀从天而降,女帝恶心的看了一眼,还是胖的好。紧接着便是下雨般的落下各种畸形的和尚,有的是侏儒,有的脑袋大,有的四肢短小,有的长的像个女人。最后一个下来的身影,肥头大耳。

  “给我两个月的时间。”肥头大耳的小和尚对着二女开了口,“我炼化他们各自的双修功法后,再把阴魂打散,咱们就能出去了。”

  “如此甚好。”艳剑欣慰地点点头,女帝却是咬咬牙没有开口。

  日子幽幽而过,女帝和艳剑放下心来,如今小和尚闭关,二人虚凰假凤的机会倒多的很。当然,艳剑很被动,女帝很享受对艳剑的支配。艳剑一开始有些反抗,后来便也慢慢接受了,毕竟二人的力气不是一个档次的,再者女帝是粗中带柔,这种感觉小和尚给不了。况且,女帝和她关系亲密,二人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女帝对艳剑虽然占据主动地位,却也很了解艳剑的底线,从来不会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来。

  艳剑这些日子虽然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在女帝这她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这种快感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平心而论,若是没有和小和尚的母子关系,艳剑搞不好还真会被女帝征服的。女帝身为女人和闺蜜,实在太了解她的心思了,有时艳剑的一个眼神,女帝就知道这火候是少了还是过了。小和尚对她的腚蛋罚大过疼,女帝却是相反,她可以一整晚的安抚艳剑的腚蛋,很细心,很温柔。

  “艳儿,若是可以,以后朕真想纳你为妃,只要我有的,你都会有。”女帝看着身上的艳剑开口道。艳剑没有说话,忘情的扭动着身子,有些回应,行动比话语更直接。

  两个月后,小和尚出来了,还有最后一个佛陀的意志没有炼化,小和尚要做一件大事,为了以后能同时得到两个女人,小和尚决定拼了。“一会我把阴魂吸收的那一瞬间,这间天地便会消散。你们二人一旦感应到了天道,立刻离开此地,然后引动天道之力,把此墓地上的十二金身全部粉碎。”

  “离儿,你呢。”艳剑关心的问了一句。

  “做一件大事。”小和尚甩了甩干瘦的佛陀,他要在炼化最后意志的同时,把这佛陀当做载体。本来小和尚打算,只用胖佛陀的御女道就够了,但是这瘦子把内力融入筋骨的绝技他也不想放过。只是这样太过凶险了,搞不好会被反噬。不过一旦成功,小和尚的体型便能靠内力去改变,虽然改变幅度不会很大,但小和尚要求也不高,只要能随时随地的胖瘦就好。

  艳剑不清楚这事,只以为儿子想寻求突破,只是看着小和尚的样子,估计此行有些危险。“你想做的事,娘亲不会阻拦你,只是要记着自己身上的责任,切不可肆意妄为。”艳剑说到这顿了一下,“前些日子在玉剑阁,他让我给你传些话,本不想告诉你,怕会搓了你的锐气。不过今日想来,有些事或许命中注定。”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面正,一面邪,桥头送离人,挥刀断狼烟,庭前不老酒,阵中万人墓。此刀此剑此佛念,可杀可度可往生。玉峰不归路,无情亦是无恨,只怨头上青丝,未陪君白首。天道可斩,轮回可破,尔非千古第一人,岂敢千秋万载论古今。”艳剑的语气很平静,只是握着白玉剑的手已没了血丝。

  小和尚听后没有回应,抬起头对着女帝看了过去,“照顾好我娘亲。”小和尚话音一落,瞬间消失在二人面前,紧接着整个空间里都充斥着小和尚的气息。原本昏暗的天空出现了一个黑洞,女帝和艳剑的脸色勃然一变,那是天道的气息。

  艳剑原本担忧的脸色逐渐恢复平静,身体的内力开始快速充盈起来,“走吧,此行他注定平安无事。”安慰的话语是艳剑说出来的,一旁的女帝看着艳剑,面色变得有些怪异。

  “我才恢复了三成内力,你却已恢复了九成,你这修心的好变态。”女帝有些羡慕起来,“不过刚刚的神态可比现在板着脸的好看多了,至少,那时还能看出来你是在担心儿子。”

  “不想走,自己留下。”白玉剑瞬间飞射出去,女帝一咬牙抓住了白玉剑的剑柄,身形往黑洞中跟了过去。“姜亦君,给离儿一些时间,让他在雷鸣好好磨练一番,好处都是你的,这个情白家会记得。”

  “啧啧,刚恢复了心境就谈这些,朕稀罕你们白家的人情吗?不过你若要是肯嫁过来,朕的江山分你儿一半。啊!”刚刚出了黑洞,外面的士兵只见到自己的女皇,拿着一把剑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然后便是咕咚一声。

  “姓白的”姜亦君刚要发火,白玉剑直接斩了过来。

  “别废话,跟我一起引动天雷,十二尊佛像,你三我九。”艳剑说完后再次高高跃起,不知何时她的身上已换成了白色的长袍,如仙子般傲然独立在半空。

  紫色的天雷滚滚而落,十二身金佛里居然有十二个炼冰寒晶,这东西整个大陆不超过十个,谁成想在这里居然就出现了十二个。“艳剑”女帝讨好的喊了一声,毕竟她只打坏了三尊佛像,按理说,她只能拿到三个。

  “闭嘴”艳剑从半空中飘落,随手一挥三块寒晶飞向女帝。女帝心中一喜,加上手里的三块也就是六块,这小妞够意思,一人一半。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看着黑洞,过了有半天时间,黑洞突然消失,而一个肥嘟嘟的身影也从半空中跌落。“哇,你儿子直接砸下来啦。”女帝好奇地喊了一句。

  艳剑没有回应,不过在小和尚就要落地时突然飞了上去,一把搂住自己的儿子后落了下来。女帝凑过去看了眼,白离还是白离,至少容貌上还能看出一些原本的样子。只是这身材,好富态哦,女帝舔了舔嘴角。

  艳剑看着怀里肥肥的儿子,面色有些恼怒,只是白离这会昏迷不醒,艳剑心中担忧还来不及,哪里会因为这事和小和尚置气。二人把小和尚送回了军营后,各自休整了起来,照顾小和尚的责任交给了等在外面的南宫二姐妹。南宫幼铭实在想不到白离这一去竟成了个胖子,虽算不上太胖,可体型着实有点臃肿。

  韩皇后关心的更直接,赶紧先掀开被子看了看小和尚的老二,然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南宫幼铭望着自己的姐姐有些无语。

  三日后,小和尚被艳剑提着耳朵领进了女帝的军帐中,女帝此刻换上了一身宫装,望着小和尚微微一笑。“说说吧,还不舍得变回去了,莫不真以为靠这身材就能让朕就范?若是这样,朕早就收了一堆男宠了。”

  小和尚哭丧着脸把经过说了一遍,这次贪心不足蛇吞象,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坑了。当他炼化完了瘦佛陀后,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他的内力要么储存在肉体中,要么储存在骨头中,可就是不能进入经脉。换句话说,小和尚空有一身内力,却是无法调动。

  “也就是说,你现在防御力很强,但是攻击力几乎为零。”女帝下了一个结论。

  “也不一定。”小和尚摇摇头,“平常三五个大汉一起上,我还是能解决的。”

  “啪”小和尚的脑袋被抽了一巴掌,“三五个大汉,普通人,啪,一起上,啪,啪,还防御力,啪,给自己整的人不人,啪,鬼不鬼,啪,好不容易有点领悟,啪,非得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艳剑实在生气,明明御女道小有成就了,偏偏又出了这幺蛾子,一点功夫都没有,光靠防御力有何用,自己又怎能放心留他在雷鸣。小和尚为何会如此,艳剑哪里不清楚,肯定是为了女帝。小和尚捂着头跑了起来,可惜,恢复实力的艳剑哪里会放的过他。反正这孩子扛揍,艳剑的下手可着实不轻。

  “不是,别打了,听我说娘亲,哎呦,能变回来,能变回来,只是没有突破而已,突破了以后就成了。”小和尚捂着脑袋哀嚎道,“只要御女道再突破一些,我就能把内力收回经脉了。”

  小和尚的哀嚎不管用,艳剑是怎么打也不解气,最后还是女帝出手拦住了。“得了,又不是没得好处,放心,在雷鸣有谁敢动他。我会亲自把他送过去,这个面子没人敢不给。”女帝帮着小和尚说了句话,小和尚立马装作委屈的靠近女帝怀里,可惜被女帝一脚踹了出来。

  “哼,你还真以为长的胖就能有机会了。”艳剑有些恨铁不成钢,女帝当初之所以会放纵,完全是因为那里只有她们三人。如今女帝恢复了实力,她可不是修心的,不会因为一时的触动影响她的心境。自己这便宜儿子想靠身材走捷径,简直是异想天开。

  “咯咯,还是你娘亲了解朕,行了,安心在我这住下来,过几天我领着你去雷鸣的皇宫走一趟。雷鸣你给我打理好了,朕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女帝笑着挥了挥手,“快滚吧,要不你娘亲又想动手了。”

  小和尚瞬间跑了出去,艳剑望着他的背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帝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儿子太有意思了,运气好差啊,难不成他的机缘都在女人身上?”女帝说到这,看到艳剑递过来的眼神,捂着嘴惊呼一声,“还真是呢?哈哈~”

  “看乐子呢,小心别惹祸上身。”艳剑警告一句后转身离开,女帝突然瞬间来到她的身前挡住了去路。艳剑的手按在白玉剑上,冷漠的看着略带挑衅的女帝。

  女帝望着艳剑咯咯一乐,“在那里的滋味,朕这辈子都会怀念,当初答应的话应该算数吧。”

  “幼稚”艳剑回了一句打算绕过女帝,可是女帝却是突然把她搂进了怀里,两个丰臀肥乳的女人靠在了一起,女帝的手攀上了艳剑的臀瓣,“当初是谁说的,这里先是我的,再是白离的,不认账可不行,艳剑,你是修心的,你骗不了朕。”

  两个红唇吻在了一起,女帝贪婪的吸允着艳剑的津液,艳剑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唇分,艳剑推开了女帝。“先来后到,离儿在前你在后,想明媒正娶,先让离儿收了你再说。”

  “去,又给我挖坑。”女帝摆摆手。

  艳剑展颜一笑,“明知是坑,你也得进来,有空去你们大姜做客。”

  “这就要走?”女帝惊讶的问了一句。

  “不然呢,留下来看那恶心的胖子?离儿在雷鸣的安全你全权负责,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艳剑话音未落已没了身影,女帝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若是把你们母子俩都收了,好像吃亏的可不是朕呢。

  小和尚回屋后一脸苦闷的坐下来,这他妈叫什么事,走了两步就喘。韩皇后倒是有眼力,二话不说搀扶住了小和尚。南宫幼铭的脸色有些慎重,谁知道这人又起了什么心思。两个女人都知道了小和尚没有功力的事,甚至看到过小和尚瘦骨如柴的样子。不过韩皇后说看着恐怖,还不如富态一些的好。小和尚是无所谓,一个骨头沉,一个肉沉,哪个状态都不省心。

  “老爷,我们要待在雷鸣吗?可老爷这样子,难道不需要回华龙静养吗?”韩皇后听到小和尚说,要在雷鸣待上一两年,心下惊讶的问了一句。

  “静养个屁,走路都费劲,还去华龙,你想累死本大人。”小和尚在韩皇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今晚你们两个都留下来一起伺候着。”

  韩皇后红着脸点点头,南宫幼铭却是冷笑了一声,“呵呵,姓白的,你也有今天,想待在雷鸣就自己待着,本夫人要回候家了。”

  “别急。”小和尚不在意的挥挥手,“我给苏悠去了消息,只要你回到华龙的地盘,明天你儿子就躺在他爹身边。以后每十天苏悠都要收到我的信,不然你儿子性命不保。老爷我功夫没了,脑子还在,早就防备着你呢。”

  韩皇后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早就告诉她千万要忍住,以小和尚的脑子,肯定留了后手。如今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出来,岂不是让小和尚又生了防备。南宫幼铭没有理会自己的姐姐,盯着小和尚狠狠的瞪了一眼,“姓白的,你不得好死。”

  “放心,真要死了,你儿子也得跟着陪葬。”小和尚伸出手拉住了南宫幼铭,南宫幼铭纹丝不动,现在她可不怕小和尚了。韩皇后看到这,把南宫幼铭推进了小和尚的怀里,顺便打了南宫幼铭屁股一下,南宫幼铭不高兴,却也知道姐姐是不想自己受罚。“以后,你这侍卫的职业要尽心一些,千万别让本大人被人伤到。威胁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心里明白。你姐姐身体不行,你把本大人背床上去。本大人雄风不减,照样能收拾你们二人。”

  第二日,小和尚被韩皇后从梦中喊醒,南宫幼铭还在小和尚的怀里,靠着小和尚的肚皮呼呼大睡。小和尚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生怕惊醒了南宫幼铭。韩皇后扭了小和尚一下,“明明心疼的很,干嘛摆出那种样子,昨晚都被你骂哭了,你呀,猪脑子。”

  “唉”小和尚费力地穿好衣服,如今他的衣服都是特别加宽的,“就怕自己动了真情啊!今天得去见女帝,商量商量雷鸣的问题。平日里多督促着她练功,千万别偷懒。”

  “知道了,一天嘱咐一百遍,我这妹子勤奋着呢,恨不得明天就能杀了你。”韩皇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