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黑军伺的调子算是基本确定下来了,只等着王统领他们回来便会正式宣布。说到王统领,如今整个京城都是关于他的风言风语,什么认了曹江宁做义母,破了封阴派的阴谋诡计,马上要去西北川做将军等等,当然轰动最大的还是他要把自己的正妻送给小和尚。当然最后这个事是小和尚故意造的势,他现在对王统领是百般不爽,他不承认自己嫉妒,但做事的风格却显得格外小气。
王统领的家里,王老夫人一筹莫展,王统领的妻子佟若沐更是愁眉苦脸,消息绝不会无缘无故传出来,难道自己真的被当做了交换的筹码?王老夫人知道曹江宁这个人,真是造孽啊,怎么又和曹家搭上关系了。不过王夫人心里也明白,自从儿子认曹江宁做义母的事传出来,六扇门再也没报道过关于儿子的负面新闻,想来肯定是曹江宁出面压下来的,这中间肯定牵扯到利益交换,恐怕自己这个儿媳十有八九要被送出去了。
王夫人心里明白,但嘴上不会说,反而对着自己的儿媳妇打包票,只要她还活着,佟若沐就永远是他们王家的大儿媳。婆婆的话给了佟若沐一个定心丸,想到这些年自己也是本本分分的,没惹她老人家不开心,她应该不会骗自己。况且自己被送出去也是丢了王家的脸面,以后王家在京城还怎么混下去。西北川说的容易,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去的成。
佟若沐还是单纯了一点,现在的王夫人只盼着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管她什么送不送女人。只要现在安稳住自己的儿媳妇,千万别让她一气之下做出傻事,等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京城,自己完全可以不认账。再说了,王家没了老头子,他的儿子就是顶梁柱,儿子要送她这当娘的拦不住。等去了西北川,再给儿子找一房亲事,管她佟若沐是死是活。
今天家里没菜了,王夫人让儿媳妇出去买,佟若沐不想去,她怕被人指指点点。王夫人看到她不情愿心里有些不悦,你怕丢人难道老身不怕,你反正要被送出去,丢人也不是丢王家的人,难不成还让我这未婚嫁的女儿出去抛头露面?王夫人嘴里没说什么,不过面色不好,佟若沐能看出来,知道现在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惹婆婆不开心,到时全凭着她给做主呢。于是,狠下心来,带了个头巾去了菜市。
说来也巧了,小和尚最近闲的很,他暂时还不方便去长公主那,只能天天陪着黎莹和凌夫人去六扇门。今天六扇门没什么大事,凌夫人提前回家说要买点菜,小和尚也无聊,跟着凌夫人一起出来了。凌夫人自觉的挽着小和尚胳膊,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拉着小和尚东看看西瞧瞧。凌夫人穿着平常的服侍,但布料确是高档货,跟这集市格格不入。一般有钱人家的少奶奶,没有自己出门买东西的,都是家里的下人准备。不过小和尚家里没下人,任何事都是母女俩亲力亲为,怕的就是别人伺候的不贴心。
小和尚两人比较瞩目,一般人都绕着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找了事。凌夫人领着小和尚进了一间肉铺,一边仔细的看着肉质新鲜度,一边和老板讲着价。小和尚在后面笑了笑,毕竟是过日子的人,明明不差钱却还是分毫必争。这时一个带着斗篷的女子走了进来,小和尚侧过头看了一眼,呦,还是美人胚子,虽然看不到脸蛋,不过这身材挺不错,露出的玉手也是肤质细嫩,是个尤物。
女子也看到了小和尚,明显的愣了愣,然后测过头走到一旁。这时凌夫人也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皱,斗篷女子也看到了凌夫人,突然身躯一震,低下头慌乱的走了出去。小和尚察觉出了不同,侧过脸看了眼身侧的凌夫人。凌夫人面带愉悦的凑到小和尚耳边轻声道“这便是王统领的正妻,妾身特意打听过她,是个本分人。老爷有福气了,要给我们添个妹妹了。”
“嘿”小和尚一听乐了,走出去对着佟若沐的背影吹了个口哨,原本就行色匆匆的佟若沐直接小跑了起来。旁边的一个老太看到这情景叹了口气“唉,时日下风,有点权势的就敢当街调戏妇女,真是荒唐至极。”
老太的话哪里能逃过小和尚的耳朵,不过小和尚也不会因为这个生气,旁边的凌夫人听到小和尚被人数落,噗嗤的笑了一声,知道屁股被小和尚当街拍了一巴掌,才红着脸蛋拉着白大人往家走去。小和尚原本对王统领的妻子没抱希望,不过想到刚刚的身影,心里又痒痒起来。转过身对着凌夫人吩咐道“最近六扇门的报纸,好好夸夸王统领,顺带的把他家人也提提。什么夫妻恩爱,母慈子孝,兄妹情深等等。对了,把他和他夫人的头像画上去,我得让人都认识他们。”
“老爷,您过分啦”凌夫人对着小和尚做了个害怕的表情“您这样搞,王统领若是再送出去,那不得被天下人笑话。您这是不给他再京城留活路啊,他的夫人不仅出名,以后出去更是人尽皆知啦。”
“我就是想恶心姓王的,这女的活好懂事还行,若是活不好,我就把她送妓院去,嘿,就是普通的妓院”小和尚哈哈一笑,突然面色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凌夫人郑重道“六扇门现在除了朝廷的赏银,其他的收入来源怎么样,下面那些门派该孝敬的都孝敬了没?”
凌夫人没想到小和尚问这事,一时摸不清小和尚的意思,只能如实回答“六扇门的钱都是妾身再管,朝廷的赏钱发工资都不够,一开始是大公主给钱周济。不过最近好多了,京城附近这几州都派人送了钱财过来,六扇门顿时富裕了不少。不过你也要求对六扇门的捕头要提高待遇,如今他们出门都是住最好的酒楼,骑最好的马。如此一来开销也大了不少。不过总还能有些结余。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小和尚问了句。
“夫君给的钱,在重新装潢房子时基本所剩无几,我和黎莹的开销仅仅靠俸禄并不够。毕竟夫君要求用的吃的都必须是最好的,每个月光养身子的钱便是很大的投入。所以,妾身自作主张动用了六扇门的公款,不过账目已经做好,不怕被人看出来。”说到这凌夫人抬头看了眼小和尚,发现他并未生气于是又解释一下“夫君要求的我和莹儿不敢不做,可钱财不够总不能去找长公主要,毕竟这是私人事,莹儿和我也不想被人笑话。”
小和尚听的有些好笑,感情这凌夫人以为自己怪罪她动公款了,小和尚摆了摆手“行啦,我问你的意思就是怕钱财不够委屈了你俩,六扇门的钱就是你们娘俩的钱,还做什么假账,我不发话谁敢查。以后黑军伺成立了,我会亲自定个规矩,六扇门的人去哪里办案,当地门派出钱资助,哪能让六扇门来掏这钱。这样你和黎莹的日子还能富裕点,千万别给我省着用。”
听了小和尚的话,凌夫人安下心来,她之所以敢用公款,就是觉得白大人肯定不会为这事找她们麻烦。况且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养护的水水灵灵的,享福的不还是白大人。凌夫人一脸幸福的搂着小和尚回家,小和尚心里却想着其他事。他刚刚问六扇门钱财的事,就是看看六扇门有没有结余,毕竟黑军伺建立需要一大笔钱,这钱得自己想办法,若是这点小事还得张嘴跟母亲说,那自己也太掉价了。不过如今看来,六扇门盈利并不多,大公主盐监那虽然钱不少,但毕竟时间短,盈利的也不会太多。
总得想办法赚点钱不是,再大的势力也得有金钱维持,南宫家的茶叶,侯家的外貌,曹家望州沿海更是商业发达。无韵阁也不用说了,摘花楼,弑君阁,甚至还有私下的人口买卖。就是玉剑阁,整个江湖除了无韵阁和武帝城,其他大大小小门派不管正道魔道,每年都会送钱财过去。况且听说玉剑阁还有很多股份,包括摘花楼里,都有玉剑阁的股份。不然摘花楼做的那些事,玉剑阁怎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人家是人家,自己不能做富二代,得拼搏,小和尚给自己定了个崇高的目标。既然缺钱,那就想办法赚钱吧,小和尚刚刚随口说了个妓院,瞬间把自己的灵感引出来了。无韵阁的摘花楼走的是高端路线,面对的都是上层精英人物。自己暂时没那个能力和无韵阁抢饭碗,不过确定吃点人家的剩菜剩饭。如今的青楼除了摘花楼,剩下的都是各自为户,自己完全可以针对这一块的市场。
小和尚觉得这事可行,这个世界的青楼都是在陆地上,自己完全可以建造一批大船,弄点地球上古代江淮两岸的卖春船。毕竟现在盐运都是归自己掌握的,要把这个优势发挥出来。盐运走的是水路,自己完全可以打着幌子建造一些豪华船只,从南方装来一批姑娘,顺着水路往北方走。一路上边开船卖身,再加上以后黑军伺在各地建立分部,一路上的安全绝对有保障。便利的交通让南方的姑娘北上,北方的姑娘南下,一来一回这钱就进了自己的口袋。现在的青楼都是固定人员,自己完全可以和他们合作,到了一个地方请来一批姑娘,去到下个地方再换一批,还能帮助陆地上的青楼增加些新鲜血液。
这个办法绝对可行,只是前期的投入恐怕也是个天文数字,现在本来就没钱,只能找合伙人来做生意。黑军伺就是个无底洞,以后还会需要大把的钱砸进去,自己必须找到其他的生财之道。青楼虽然不是最赚钱的,确是成本最低的。弑君道是赚钱,有时杀个人那就是几千万两的银子到账,可惜自己哪里有那么多高手可以支配,娘亲不可能会安排玉剑阁的弟子做杀人的买卖,而且小和尚也不允许玉剑阁有坏名声的事传出来,毕竟那是自己最大的仰仗。
小和尚还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南宫家的茶叶。南宫家的内乱他已经知道了,但具体的并不清楚,趁着这个机会自己可以试试,能不能再茶叶贩卖上插上一脚。毕竟自己身边有韩皇后,她可是土生土长南宫家的人,对茶叶方面肯定有所涉猎。其实还有一个赚钱的法子就是药材,可惜,如今的药材都被圣医阁垄断了,自己身边又没有懂得药材方面的人物。说起来,还得去韩皇后那看一看才好。
白大人并不知道,他今天的一个打算为以后的天玄大陆创出了风头最大的卖艺船舫,甚至为此大陆还多了一个节日。每年船舫的成立日,各种江湖才女都会去那里献才献艺,韵尘的舞,女帝的琴,艳剑的萧被称为艺船三绝。只是她们都是单纯的表演,寻的是雅兴,不需要拿钱就能看。每年的那个时候,望州都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不过这是后话。
韩皇后最近有些患得患失,白大人回来那么久了竟然都没来看她一次,难道他对自己没有兴趣了,男人都是那么善变吗?韩皇后望着院里的花花草草,入了秋它们也就要凋零了,再美的花也只是盛开一季,或许自己在白大人心里已经盛绽放过了,如今也该迎来凋零的时刻了。
咚咚咚,韩皇后的院落里传来一阵敲门声,“谁?”韩皇后谨慎的问了一句。“回皇后娘娘,白大人说晚上要过来吃饭,让属下提前通知告娘娘”门外六扇门安排的护卫队长开口道。
“啊?”韩皇后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澎湃起来,那个负心汉总算记得本宫了,他要来吃饭,可自己这里也没什么饭菜,晚上到时会有宫里的宫女送来晚餐,不过都是粗茶淡饭,想来白大人不会喜欢。自己应该穿的正式一点吧,韩皇后走进屋里,翻来柜子寻找合身的衣物。可翻找了很久,发现都是普通的女装,不行,这样不行的,韩皇后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这次来定要让他满意,不然这个负心汉不要自己了可怎么办。
韩皇后自从进了冷宫,朝廷便没有再给过她一分钱,那次白大人为他杀了几个太监后,到是留了一些钱财,可这钱财如今也被人拿去了。韩皇后咬了咬牙,拿出一副字画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队长开口道“这位捕头,麻烦你帮本宫把这字画当了去,然后拿着钱买一些好酒好菜过来,剩下的就当做你的辛苦费。”
捕头一听此话脸色立马变了一下“皇后娘娘这是何意,怎能让娘娘您当字画。若是缺钱尽管开口,六扇门那随时都能给你送过来。给娘娘跑腿更是分内事,卑职哪里能收娘娘的钱。”
韩皇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毕竟那是六扇门的钱,如今六扇门算是黎家母女的,自己怎么好意思从她们那拿钱。“公公说笑了,六扇门的钱财是公家的,本宫这是私事,哪能用六扇门的钱财”韩皇后委婉的拒绝到。
捕头听话直接跪下开口道“请皇后娘娘看在小的一片忠心的份上就不要为难小人了。若是被白大人知道您缺了钱财,要靠卖字画为生。别说是小人担不起这责任,就是凌门主怕是也要跟着受罚。”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韩皇后的软肋上,自己的一切事物都是凌夫人负责的,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让人家受了牵连,首先自己的良心就过不去,再者凌夫人可是白大人明媒正娶的,若是被凌夫人记恨上了,人家吹点枕头风,恐怕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捕头了,这字画你也拿着,算是本宫赏赐的,你白大人不会怪罪”韩皇后把手里的字画递过去开口道。
“这”捕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这字画先放着,到时给凌门主说一句,具体怎么处理便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想到这捕头立马补充道“谢娘娘厚爱,我这边安排人去买些上好的酒菜,娘娘先回去等着吧。”
捕头说完后扭头便走,韩皇后有些焦急的跺了跺脚,“这位捕头等等”韩皇后喊了一声,待到捕头走过来,韩皇后犹豫了一下,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请这位捕头去,去摘花楼买一些丝袜,丝袜过来,最好能有,有一些,一些开档的。”韩皇后说完这话后脖子都红透了,旁边的捕头却是苦了脸,这事怎么就让自己摊上了,这事不应该让自己知道啊。不过既然皇后发话了,捕头不敢不听,低着头称了声是,转身匆忙跑了出去,生怕走的晚了,这皇后又给自己添什么麻烦。
韩皇后关上门,捂着红扑扑的脸蛋站在院子里,刚刚真是羞死人了,他们会不会以为本宫是在故意勾引白大人?哎呀,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本就是你们白大人的禁脔了,这身子哪个地方没被他把玩过,人家这么做只是尽个奴婢的本分,你们白大人才是主子呢。韩皇后感觉自己胯下湿了,湿点好,让白大人知道自己为他动情,再者一会那个负心汉操起来也舒服不是。
小和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走到厨房对着凌夫人的屁股拍了拍“晚上你和凌儿吃吧,我去宫里了”。
凌夫人扭了扭屁股,对着小和尚抛了个媚眼“夫君真有意思,去外面沾花惹草还有给自己小妾说的,若是大人有了正妻子怕是就没这么足的底气了。”
小和尚知道凌夫人再说笑,不过还是对着她的屁股抽了一巴掌“若芸你这是善妒,这可不是好的妇德”。
“那夫君就打死若芸吧,谁让若芸对您这么倾心,若芸就是嫉妒”说着凌夫人往小和尚怀里靠了靠“我们母女心里现在装的都是你,若是莹儿知道肯定也会吃醋,你若狠下心就把我们两个都打死算了,我和莹儿没一句怨言。”
“哈,给你小嘴甜的”小和尚对着凌夫人的嘴巴亲了一口“莹儿才不像你,我若说今晚不回来,她肯定高兴的很”。
“夫君看你说的,莹儿你还不知道,心表不一,别看她整天对你忽冷忽热的,其实这丫头心里在意着呢”凌夫人从小和尚怀里起来,有些事温存一下就好,若是一直缠着便真会让白大人反感了。“对了,夫君,今晚你真的不回来,那可是皇宫,万一被人知道……”凌夫人说到这顿了顿。
“看看再说吧,你们给我留着门,别让我回来自己睡”小和尚嘿嘿一乐。
“这几日都是一起睡的,莹儿白天又太忙,我怕她休息不好,今晚我俩分房睡吧,我给您留着屋门,你若回来直接进来就可以”凌夫人给自己女儿争取了一个休息的机会,她知道小和尚肯定会应允,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成,最近莹儿的确挺累,晚上做点她喜欢吃的,我若回来就去折腾你。对了,你告诉莹儿,让她去找长公主那,筹备筹备黑军伺的事。王统领快回来了,有些事不能再拖了。”小和尚说完后走了出去。凌夫人站在院里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直到小和尚的脚步声在外面的街道消失后才慢慢站起来。凌夫人很懂规矩,因为小和尚是个很讲规矩的人,你若用心待他,他定不会负你。凌夫人是个聪敏人,即便艳剑仙子接触了后对她也甚是喜爱,所以终其一生,凌夫人在小和尚的圈子里都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韩皇后刚把饭菜摆放整齐,便听到门外传来让她心颤的声音。白大人来了,自己要好好表现,韩皇后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不过小和尚并没有进去,而是先和外面的几个捕头说了会话,详细的询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最后还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加强巡逻。韩皇后觉得心里暖暖的,不管白大人是故意做给她看还是真心在意她,至少他还会在自己面前装装样子,这说明他心里还有自己。
小和尚轻轻叩了叩门“韩皇后,微臣前来拜见”。
“白大人请进”韩皇后弱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小和尚听到后推门便进,顿时觉得眼前一亮。韩皇后爱花,院落里的花花草草着实不少,在那百花齐鸣中一个穿着白裙的美艳女子站在那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外露的小腿上被紧贴着皮肤的黑色丝袜覆盖。白裙刚刚莫过膝盖,虽然不是紧身裙但也并不宽松,丰腴的大腿和饱满的肥臀让胯部的裙子显得有些紧绷。长裙上身的材质比较轻薄,黑色的胸罩让女子的丰胸更是凸显。韩皇后画了淡妆,头发也盘了起来,一只象征身份的凤凰金钗把韩皇后的贵妇的气质衬托的淋淋尽致。
小和尚正想叩拜,韩皇后却先一步行动。“皇后韩幼薇给白大人请安”韩皇后说完后转过身,背对着小和尚跪了下来。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额头完全贴在地上,细细的高跟正对着白大人。小和尚也不是客气的人,人家都这样了,自己也没必要在假仁假义了。白大人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去,伸出一只脚踩在韩皇后的屁股上,原本雪白的长裙上瞬间被覆盖了一个脚印。真软啊,小和尚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然后用鞋底在韩皇后的屁股上扭了扭,肥臀上传来的反弹力度恰到好处,小和尚很喜欢这种感觉。
“幼薇这臀又丰满了不少,快能敢上你的母亲了吧”小和尚调戏了一句,然后用脚踢了踢韩皇后的小腿“起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韩皇后听到后慢慢的站起来,原本白嫩的脸蛋早就布满的红晕。“白大人请进屋吧,幼薇准备了一些饭菜,不知是否合您的口味”韩皇后想抓着小和尚的手领着他进去,可又怕小和尚说自己没规矩,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走到屋门处等着小和尚进来。小和尚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下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太长时间不见了,她有些放不开了。
屋里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摊,小和尚走到门口处,便看到韩皇后又跪在了地上。“让幼薇给大人脱了鞋子吧”韩皇后用着询问的语气开口道。小和尚嗯了一声后便抬起了脚,韩皇后伸出手把小和尚的鞋子脱掉,然后等小和尚走进去后,再把鞋子工工整整的摆在外面。小和尚心里满意极了,这娘们怎么这么会来事了,哥哥我最近也没调教过她啊,难不成这就是悟性?额,不对,奴性?
小和尚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桌上的饭菜,丝毫没有注意韩皇后那一脸的幽怨。自己都这样了他也不表示表示,这人连个贴心的话都不给本宫说。负心汉,没良心,韩皇后在心里骂了几句。不过手上的动作不停歇,轻轻的把凳子搬来,等小和站好后再把凳子放回去。小和尚一屁股坐下去,这感觉真爽,估计皇帝也没被他这么伺候过。想到这小和尚突然开口问道“韩皇后以前也是这么伺候皇帝的?”
小和尚的话让韩皇后一愣,这时候提那人做什么,败兴。不过白大人问了她哪能不回话。“没有,幼薇这辈子只伺候白大人”韩皇后低着头说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道“幼薇以前没经验,若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人说出来,幼薇会改正的。”
小和尚点了点头,看了看饭桌上的菜还挺丰盛,这女的也算有心了,小和尚露出满意的态度。韩皇后看到白大人的表情心里也有了底,看来自己的苦心没白费。韩皇后走到对面,搬来凳子打算坐下来和小和尚一起吃饭。可小和尚拿着筷子的手突然顿住了,看着要坐下的韩皇后愣了愣?耶,不是玩主仆游戏呢,咋还能给我平起平坐的吃饭?得,白大人误以为韩皇后刚刚的表现时再给他整情趣呢。
韩皇后看到小和尚愣住了,心里也是一突,这人莫不是真把自己当个玩物了,竟然不想让自己和他对做用餐?自己总归还是个皇后,就算是你白大人的禁脔,就算嘴里说着要做你白大人的玩物,但你也太过分了吧,难不成以后今晚您就是纯粹为了发泄下欲望,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您真不把幼薇当个人看了,就算不当人,那你也不能当我是个没有感情没有依托的工具吧。
韩皇后心里虽然不满,不过面上却没表现,如今到了这地步,自己有反抗的余地吗?还是顺着她的心思来吧,或许伺候他高兴了,他也能记得自己的一些好了。韩皇后还没坐下就尴尬的站了起来,然后拿着筷子站在一旁,打算伺候白大人吃饭。小和尚嘴上没说话,心里却自以为明白的很,这是玩调教女仆的角色扮演呢。
小和尚看着韩皇后站在一旁,盯着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韩皇后注意到小和尚的眼色,心里更是委屈,这人竟然让自己跪着。算了,跪就跪吧,他白大人开心就好。韩皇后低着头跪在了一旁,眼圈已经有些湿润了。小和尚吃了一口菜,砸吧砸吧嘴,然后又喝了一口小酒,继续砸吧砸吧嘴。“好菜好酒,可惜就是这凳子不舒服,太硬了”白大人美滋滋的开口道。
白大人的意思韩皇后哪能听不出来,这屋里还能有比自己身子更软的东西,自己身子上哪里的肉最多这还用问。行,您是大人,本宫是个废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韩皇后跪着走到小和尚的身后,一只手拖住白大人的屁股,等白大人起了身,再用另一只手把白大人身下的凳子撤了出来。小和尚站在盯着韩皇后的动作,并未察觉身下的女人眼里打着圈的泪水。韩皇后没有抬起头,自己哭给谁看,若是让他心烦了,以后再也不来了可怎么办。
韩皇后四肢着地,背对着小和尚跪在下方,肥嫩的臀部代替的原本的凳子,那紧绷的白裙上还印着一个脚印。小和尚伸出脚对着韩皇后的大腿踢了踢“把裙子撩上去,难不成本大人还要坐自己踩过得地方?”
韩皇后伸出手,抓着自己的裙摆有些犹豫,她原本没想到白大人会这样对她,自己的屁股上还写着六个字“白大人负心汉”。再原本的猜想中,白大人和她吃饭的时候,自己给白大人发发牢骚,抱怨他是负心汉等白大人问的时候再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责怪他心里没自己。然后白大人给自己说说情话,这屁股上的字再被他擦去,想来白大人肯定会忍不住的。可如今这样,若是真被这铁石心肠的男子看到那几个字,会不会让他一气之下扭头就走,到时自己怎么挽留啊?
韩皇后的犹豫惹来小和尚不痛快,啪的一声,小和尚的巴掌抽了上去,韩皇后知道躲不过,认命的撩起来裙子,那黑丝下的肥臀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黑丝很薄,韩皇后肉肉的大腿,磨盘大的肉臀被黑丝勾勒的格外性感。小和尚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睛盯着黑丝下的娟秀的字体。白大人负心汉,这大臀美妞竟然在臀部写自己的坏话。
“听说过画小人诅咒人的,这把骂人的话写自己屁股上的,皇后还是头一份”小和尚嘿嘿一乐,转过身子坐在了韩皇后的屁股上。韩皇后的屁股又大又圆,弹性十足。小和尚坐下后也就害住了三分之二,仍然有个圆润的臀尖从自己的胯下延伸出来。小和尚伸出手捏了捏露在外面的肉臀。嘴里赞叹道“幼薇的肥臀当真是一绝,我这辈子第一次做这么舒服的凳子,以后本大人有福气了。”
小和尚说完后继续吃菜,韩皇后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的跪在那,任由小和尚的手肆意作怪。小和尚时不时捏着丝袜提起来,然后再松开,丝袜和臀部的贴合处传来闷闷的声响。韩皇后的肉穴肥的狠,在小和尚时不时的揉捏中,那里的丝袜已经带了一丝潮气。小和尚吃了一会,发觉韩皇后一句话都不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扮演的也太过了吧。小和尚拿着一个碗,在里面放了一些菜,然后端着碗站起来打算放到韩皇后的面前。自己在这里吃,总不能让她在那饿着,两人一起吃饭,也就能说上话了。
小和尚刚把碗放过去,动作便停顿住了,韩皇后竟然在哭,头下的地摊都被打湿了。这是什么情况,小和尚又些发愣,难道做凳子让她喜极而泣,或者想儿子了?小和尚不确定,伸出手把韩皇后的发丝撩到耳边,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开口道“这饭还没吃呢,你就哭上了,不怕我怪你扫兴呢”。
小和尚的话是开玩笑的语气,不过韩皇后没听出来,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脸上的泪痕,“幼薇知错,绕了白大人的兴致,请大人狠狠责罚”说到这韩皇后眼泪流的更多了“幼薇这里没有鞭子,若是大人怕伤了自己的手,幼薇会亲自动手,定让大人满意”。
小和尚看出来韩皇后是真委屈,不过却猜不到她委屈的原因,难道这里的生活太压抑了?“啪啪”小和尚用力的对着韩皇后的屁股抽了两巴掌,然后伸出手擦了擦韩皇后的眼泪。“行啦,本大人责罚过了,说说吧,为何这么委屈,是想你儿子了,还是觉得在这住着憋屈了?”小和尚说完后又坐在了韩皇后的肉臀上。心里也有了打算,只要她开口,不管是看儿子还是换地方住,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也得满足她。
韩皇后身子一动不动,嘴里也不出声,任由小和尚小和尚怎么问就是不回话。小和尚有些恼怒,伸手把韩皇后的凤钗摘下来,然后用尖头一端穿过臀沟处的丝袜,摸索着往里面插去。韩皇后的臀部肉太多,一条深深的腚沟把屁眼完全藏了起来。小和尚不得已只能把丝袜撕开个孔,两根手指摸索到韩皇后的屁眼,然后把凤钗插了进去。原本装饰头发的东西如今点缀在这美臀之上。小和尚满意的拍了拍手“快说,不然我把门口的护卫喊进来让他们看看。”
韩皇后终于开口了“白大人喜欢喊就喊,本宫这衣服都是托他们买的,本宫和您的关系他们肯定有所猜测。您是主子,您若高兴,幼薇这便去喊他们进来,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作贱当朝皇后的,也让他们知道本宫在您白大人面前连了玩物都算不上。”
韩皇后这话明显带了情绪,小和尚哪能听不出来。“这话看你说的,什么叫玩物都算不上,我何时放你是个玩物了。你今天一进来就撅着屁股下跪,我以为你想让我享受下帝王待遇呢。我也按着你的意思来了,可你这哭哭啼啼的闹哪一处,不管你是想儿子还是觉得在这住不习惯,只要你说出来要求,我都给你办到,别再拿话挤兑我”。小和尚说完后把韩皇后屁股上的凤钗拿下来,放在了桌上。
“本宫不想儿子,本宫也住的惯,您白大人何必在意本宫的感受,想来就来,本宫跪着让你坐,想走就走,本宫撅着屁股恭送您”小和尚软下来的话语让韩皇后心里舒服了一点,同时也让她的娇惯气起来了,对小和尚说话也带着嘲讽的态度。
“得,我今天不该来,这饭吃的,闹心,您也别撅着屁股送我,我也不把你当玩物,四皇子那我会安排他进京,或者你若想去找他也可以。我对不起你,害了你和四皇子,但我当初的承诺依然有效,这辈子我让你们母子俩衣食无忧”小和尚心里有些烦躁,妈的,几个月不见竟然成这样了。今年是不是桃花运不旺盛,先是荆玉莹这会又来了个韩皇后,晦气。
小和尚抬脚就要走,却被韩皇后死死的拽住了衣服。“本宫到底哪里伺候的你不顺心了,你让本宫做什么下贱事本宫都做了,本宫把自己的儿子都抛弃了,就想一心侍奉你。冷宫我也住了,脸面我也不要了,跪在你身子下给你做板凳,您还是不满意,不满意您就打啊,打死了本宫只当求个清净,本宫若是求饶一句便是丢了您的脸”韩皇后泪眼婆娑的咬着牙,盯着小和尚开口道。“本宫和皇帝有名无实,交给您的时候虽然不是完璧的身子,却也对您掏了心窝子。您就看在本宫这么不要脸份上,面上装着对本宫在意一点不行吗,本宫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成吗”
韩皇后的话让小和尚有些反应不过来,听着意思她使性子是因为自己不在意她?“你是不是光长了屁股不长脑子”小和尚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刚回了京城屁股还没捂热就来看你了,怎么到你这就成了不管不顾了,是不是何贵妃给你说什么话了?”小和尚第一反应就是何贵妃在挑拨离间,背后给自己下套子。说起来何贵妃还真是冤枉,好像不管她怎么做,小和尚都对她有一定的戒心。
韩皇后看小和尚没在走,松开小和尚衣服再次跪在地下“大人先吃饭吧,一会菜凉了。吃饱了若是高兴,就在给幼薇松松骨头”韩皇后再次低下头撅屁股,顿了顿嘴里补充了一句“幼薇屁股肉的很,一会就能把白大人暖了几天还没暖热的屁股给捂热。”
小和尚心里笑了一声,总算知道了韩皇后的意思了,她是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来看她。小和尚也不客气,对着韩皇后的屁股又坐了下去“我这屁股冷的很,若让你来暖,恐怕得暖一辈子。”
白大人总算说了句暖心的话,韩皇后的屁股轻轻耸动了一下。小和尚叹了口气开口道“我这次去望州也算顺利,就是中间差点没了命,当时那一瞬间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鲁莽,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以后又该如何是好”小和尚的语气挺惆怅,当时被五个长老围攻时他的确有一瞬间再思考韩皇后的未来。“我做事不光彩,心里也不是没有愧疚过,但有些事不得不做。我对不起的人有四个,黎莹母女是两个,静安是一个,再一个就是你了。算了,都已经过去了,黎家的补偿我给了,静安也有她自己的打算,唯独一性子太柔,没什么城府,我一直放心不下。这次回来京城,太多人盯着我了,表面风平浪静,背后想捅刀子的人多的是,我的一举一动别人都会注意。我和长公主的关系你也知道,自从我回京后之和她见过两面,一次城外,一次盐监。她的身子我还没动。黎莹母女和我有夫妻之实,这你不能比,落雪你也知道吧,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她。若不是心里对你想的紧,我怎么会冒着风险来见你,你知道和你见一次面,背后我得废多大力气摆平此事。”说到这小和尚拍了拍韩皇后的屁股“你啊,说你没脑子真不是委屈你,你若不在我心里,我又怎会亲自交代凌夫人把你的安危当做头等大事。”
小和尚这话半真半假,他的确想韩皇后,不过也没到那种程度,毕竟这个女的除了屁股大,身子好,其他的几乎一无是处。不过这种女人若真跟了自己那也绝对是死心塌地,不会考虑别人的眼光。见韩皇后也没小和尚说的那么难,只是他最近事太多抽不出时间,这个女人早就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了,没人会把心思打到她身上,通过她扳倒自己。
小和尚的话不管真假,却让韩皇后很受用,白大人的话很有道理,看来自己误他了。韩皇后撒娇似的扭了扭屁股,“白大人别说了,幼薇没指望自己在您心里的地位比长公主更重要,只求大人把幼薇当做个有血有肉知冷暖的人,就是不当人也没关系,只要大人心里有幼薇,便是让幼薇做您的板凳,幼薇也是心甘情愿。”
真好哄小和尚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若是自己的女人各个都这智商,恐怕小爷我夜夜都是新郎官啊。“你别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们都一样,都是最重要的女人。不过你这腚蛋坐着真舒服,就是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
“大人”韩皇后娇羞的喊了一声“您的肚量太小了,还在怪罪幼薇呢,若是您第一天就来看人家,别说让幼薇给你做板凳了,就是让您骑着在宫里转一圈,幼薇也是心甘情愿,嘻嘻,就怕您没那胆量”。
“呦呵,看来错失良机了”小和尚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
“没有什么良机,本宫是您的禁脔,只要您点头,本宫这就驮着您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华龙的皇后给您当马儿骑”韩皇后脸蛋红红的开口道,她知道小和尚不可能让她这么做,至少现在不可能。以后若真到那地步,便也无所谓了,自己还能反抗的了?想到自己驮着白大人在宫里走,路过的太监宫女对她指指点点,还有那些嫔妃,对她嘲笑辱骂,韩皇后的胯下早就滴出了水。
韩皇后的反应哪里能逃的过小和尚的眼睛,不过不急于一时,这个女人得好好吊吊她的胃口。小和尚伸出手揉了揉韩皇后的阴蒂,身下的女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今日来见你就是为了看你一眼,知道你过得好我就心安了,你的身子我不动,省的你在以为我仅仅是为了发泄欲望而来”小和尚煞有其事的开口道。其实他来的目的有两个,发泄欲望是其次,最主要的想从韩皇后的嘴里知道关于南宫家茶业的一些资料,不过此时不方便开口。
小和尚的话让韩皇后又急又羞,您不发泄欲望,可本宫得发泄啊,被您勾引出了性欲,为您守身如玉,现在怎么还当起了正人君子。不过韩皇后欲望再大也拉不下脸来求欢,只能用力让自己的淫穴一收一缩,希望白大人放在那的手能感觉到她的诉求。小和尚老神在在的吃着饭,韩皇后低着头幽怨的盯着地摊。
小和尚吃酒足饭饱之后拍了拍韩皇后的屁股,“你也吃一点吧”小和尚说完后从韩皇后的屁股上起来身子,对着那丰满的大腿踹了一脚,这次韩皇后不在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而是伸出鞋跟对着小和尚也踹了一脚,然后扭着屁股一脸渴望的盯着白大人。小和尚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主动给韩皇后搬了来了一把凳子。
韩皇后的贝齿咬了咬嘴唇,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裙摆,“大人,我去换个丝袜,天暗了,黑色的您看不清”韩皇后说完后没等小和尚开口便走了出去,到了门口时还幽怨的白了一眼小和尚。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我也要走了”小和尚好心的提醒一句,不过韩皇后没有搭话,踏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往自己闺房走去。小和尚看着韩皇后的背影嘿嘿一乐,跟小爷耍性子,有你苦头吃。自己大不了回去找凌夫人,她只能靠双手解决了,哈哈,小和尚笑的很淫荡。
第52章
大概是怕小和尚不辞而别,韩皇后很快便回到了主厅,看到白大人还在,面上明显的松了口气。小和尚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裙已经换成了紧身青色的水墨风短裙,长度紧到大腿根部,丰腴的大腿上覆盖着白色的亮丝长袜,脚上的高跟鞋还是没变。韩皇后穿上这身衣服,走路的步子明显慢了不少,再配合上与生俱来的富家气质,让小和尚在性感中能看出一丝知性美。“快吃吧”小和尚把眼睛移开,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开口道。
韩皇后的嘴巴撅了起来,自己难道真的吸引不了白大人了?韩皇后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自认为不输于大公主,虽然乳房比不上大公主的翘挺,但屁股的优势却是得天独厚,在她想来,只论身材自己在小和尚身边的女人中绝对是前二,再加上皇后的身份,自己在白大人心里肯定是最得宠的,可今天白大人的表现让她有些失了信心。
韩皇后磨磨唧唧的坐在了凳子上,拿着筷子盯着白大人,幽怨的眼神让小和尚有些过意不去。“大人嫌弃板凳硬,幼薇给大人做了板凳,若是白大人疼惜幼薇的大屁股,那就让幼薇做您腿上”韩皇后看到小和尚有些躲闪的目光开口提了要求。
小和尚此时哪能拒绝,哪怕猜得到她的鬼心思,也得配合着演下去。白大人抽出那把画着韩皇后屁股的折扇,画着画的扇面对着韩皇后打开,“成,看你这么用心伺候的份上,本大人怎么忍心拒绝”小和尚摇着折扇走过去,韩皇后赶忙站起来让出位置,待到小和尚坐下后,再慢慢的侧坐在小和尚腿上。韩皇后一直故意回避那张折扇,羞红的脸蛋仿佛在抱怨小和尚的无耻。
韩皇后屁股很大,坐在白大人的腿上后,那原本紧身的短裙瞬间滑了上去,直接露出了半个大屁股。韩皇后穿的是包臀丝袜,亮白的丝袜让裸露的屁股格外显眼。韩皇后背对着门口,双腿并拢的放在小和尚的腿间,左手拉扯着裆部的短裙以防漏光。韩皇后看了眼一本正经的白大人,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也拉不下脸面求他上了自己。
韩皇后坐的笔直,一边假装夹着菜一边用屁股轻轻的往小和尚的裆部蹭了蹭。坏人,看你还装不装,下面的宝贝都那么硬了,看你忍到几时。韩皇后的屁股触碰到下面那根火热的棒子,心里瞬间有了底气。原本忐忑不安的内心也踏实下来,面前的幽怨表情也被一脸的傲娇替代,小和尚也感觉出了韩皇后的与众不同,仿佛从落败的母鸡瞬间变成了高傲的凤凰,不过这更是让白大人心动。“大人等本宫吃完了再走吧”韩皇后吃了一口要求到。
小和尚点点头,一只手拿着折扇,一只手在皇后的腰身上摸索着。韩皇后放下筷子,一把抢过了白大人的折扇,小和尚刚一瞪眼,韩皇后慌忙抓住小和尚的手,嗯在了自己的短裙处。“大人,本宫一只手吃饭不方便,你帮本宫拽着短裙,千万不要让本宫走光了,本宫现在穿的是开档的”韩皇后说完后松开了手,原本覆盖的短裙瞬间弹到了大腿根部。一团茂密杂乱的阴毛上带着几滴雨露,深处的粉嫩肉唇半遮半掩的隐匿其中。
“好大的胆子”韩皇后装模作样的呵斥一声,顺便把手里的折扇丢的远远的。“本宫今日换衣仓促,阴毛没有打理修整,白大人如此直视,莫不是在嘲笑本宫欠缺礼仪?还不快给本宫遮羞,若是被外人看去,定治你个大不敬之罪”。韩皇后说完后脸蛋已经红透了天,不过声音却义正言辞。
小和尚慌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万分羞愧道“娘娘责怪的是,这礼仪是大事,下官怎敢嘲笑您,来,我给娘娘打理打理”。小和尚说完后,取过来桌子上的凤钗,伸进那茂密的丛林中,用着尖头把黏连的阴毛一点一点的分开。韩皇后配合的分开了一点腿,原本挤压在一起的肥厚肉唇也分开了一丝缝隙,因为有淫水在上面,分开时发出一声诱人的波声。
小和尚啧啧称奇,也就韩皇后这嫩肥屄能出来这声音,是个天赋异禀者。韩皇后也被自己胯下的声音惊呆了,以前有了淫水一般都会清洗干净,从来没有刻意保留过,没想到今天未打理整洁,竟然还有奇效。看白大人那狼一般的眼神,那盯得自己屁股的火热棒子,显然是刺激到了。韩皇后轻咬了下嘴唇,倒满了一壶酒,对着白大人开口道“大人可知刚刚是什么声音?若是猜对了,这酒本宫赏你”。
“凤凰栖梧桐,春露湿芳草,牡丹花开时,月下声渐淫。刚刚的声音是娘娘屄花瓣盛开的声音,不知本大人猜的可对?”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用凤钗在韩皇后的阴唇上慢慢的滑动着。
韩皇后咬着牙,秋波中的春情放肆的倾泻在小和尚俊俏的脸庞。“白大人,本宫就喜欢你这文绉绉的流氓样,调戏着人家还让人家心里欢喜的紧”韩皇后说到这把嘴巴移到小和尚的耳边“那是本宫的牡丹花,这一生都只为您一人绽放”。韩皇后说完后,把就被送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撅着嘴巴送到小和尚的面前。两人的唇合在了一起,醇香的美酒带着韩皇后的唾液慢慢的流入白大人的嘴巴。灵巧的舌头主动入侵到白大人的地盘,放肆的搅动着白大人的舌头。韩皇后的呼吸急促起来,带着女性特有的芳香,倾洒在白大人的面部。唇分,一丝亮晶晶的粘稠唾液在链接着粉嫩的香舌和白大人的嘴巴。“大人,今晚你要留下来陪着本宫解闷,不然这饭本宫就吃到明天早上。”韩皇后双手搂着小和尚的脖子开口道。
“你不怕我们的事被皇帝知道?”小和尚拍了拍韩皇后的屁股问道。
“那是你要解决的问题,不是本宫要担忧的”韩皇后对小和尚信心满满,自己本就入了冷宫,这偏僻的地方有几个人会在意,况且周围都是六扇门的人,白大人若是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有怎能把自己放心的交给他?
“坐好吧”小和尚对着韩皇后开口道,然后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刘捕头,你进来一下。”
韩皇后一听小和尚要喊人进来,下意识的就要起身躲出去。小和尚岂能让她如意,拿着凤钗在她的阴唇轻轻扎了一下,然后瞪了韩皇后一眼。韩皇后看到小和尚冷冷的眼神,瞬间没了起身的勇气。韩皇后知道小和尚的意思,这时候千万得顺着他的性子来。不过韩皇后还是偷偷的把右手伸到后面,拽住自己的裙摆,往下拉了拉。
小和尚没去管她的小动作,不过闻声而来的刘捕头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虽然那仅仅是个背影,但女子特有的身段早就说明了她的身份,这白大人也太无法无天了,这可是当今的皇后啊,虽然已经名不副实,但皇后的封号还带着呢。刘捕头又想到了关于白门主的一些传言,一股寒气从脚下传遍了全身。这事被自己知道了,到底是福是祸?
刘捕头的心里想的多,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韩皇后的背影,尤其是那用手拽着短裙遮盖的肥臀,更是让他眼馋的很。这等的尤物,也不怪白大人把持不住。今天皇后让他买衣服丝袜,他就已经有所怀疑了,但当现实摆在那里,对刘捕头的内心冲击便不是仅仅靠猜想可比的了。韩皇后虽然不知道刘捕头的样子,但却也想到他一定在看着自己。白大人一直没说话,显然再给刘捕头消化信息的时间。
韩皇后背后的手被小和尚握住,强行拿拿到了身前,原本半遮半掩的肥臀瞬间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那肥臀上的亮白色丝袜更是惹人遐想。韩皇后感觉自己的屁股成了焦点,羞耻的感觉瞬间点燃了她的欲望。白大人把她的短裙提到了腰上,略有粗糙的大手伸进去了她的丝袜中,慢慢的滑到了臀瓣之上。韩皇后微不可查的扭了扭屁股,像是在抗议白大人在外人面前对她的侵犯。
“坐好”小和尚冷着脸喊了一声,韩皇后的身子又直了一点,刘捕头也猛然惊醒,匆忙低下头跪拜道“门主有何吩咐”。
小和尚轻声笑了笑“好看吗”?这句话让刘捕头忍不住打了冷颤,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说好看?自己一个捕头能点评皇后的身子?说不好看?那不是拐着弯骂白门主没眼光吗。刘捕头的冷汗流了下来,低着头咬着牙不敢说话,小和尚也不急,闭上眼靠进韩皇后的脖子闻了闻,嘴里有些留恋的夸了句“真香”。韩皇后也微微闭上了眼睛,这人好会羞自己。
“你把刚刚问题再问一遍,他可能没听清”小和尚凑到韩皇后的耳边开口道,不过声音并不小,刘捕头也能听的清楚。韩皇后身体一颤,被小和尚握着的小手反过来抓住了白大人的手。小和尚能感觉到,韩皇后很紧张,但也有些兴奋。韩皇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白大人这是在故意羞她,她若不从就体现不出白大人对她的征服。
“白大人刚刚问你话呢,本宫的,本宫的臀瓣好看吗?”韩皇后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勇气,说完后气势顿时弱了不少。小和尚的手被她强行摁在了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泥泞的很了。小和尚的手掌很快便被淫水打湿,温热的液体带着一丝骚动的气息,韩皇后闭上眼,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的心扉。
刘捕头紧张的吞咽了几下口水,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卑职不敢说,娘娘的身子乃是天尊,自然是极美的,只是下管没资格评价,请娘娘赎罪,请白大人责罚”。刘捕头一段话说的坎坎坷坷,很不通顺。刘捕头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的关系以白大人为主,韩皇后为辅,敢在宫里如此肆意妄为的也就只有白门主了。
“呵呵,美不美都是我白大人的,她是皇后也罢,是公主也罢,只要我在这,她就得听我的。皇后娘娘你说是吧?”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捏着韩皇后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韩皇后顺从的转过头,闭上的眼睛也睁开了,那如水般的眸子带着几分情动的羞意,直勾勾的盯着白大人的眼睛。朱唇轻启,婉转的声音摄人心魂。“大人说的是,再您这里,幼薇不是南宫家的长女,也不是皇帝的妻子,更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本宫就是你的女人,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身子上的肉是你的,身子里的心也是你的。白大人要如何,本宫就如何。”
韩皇后说完后,轻轻的把嘴唇靠了过去,小和尚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盯着刘捕头开口道“今天的话你记住了,你既然入了六扇门,便是我白离的手下。六扇门的名号我给你们打出来了,若是在外坠了威风,可莫要怪我不念旧情。”
“是,卑职谨记大人教诲”刘捕头虽然忐忑,但内心也有些激动,跟着这样的人物,仿佛充满了活力。六扇门跟以前可大不一样,待遇好了不说,出门在外就是再大的门派也得给个面子。前一段时间他去外面,再酒馆里一个大门派的弟子主动过来请他喝了一杯,若是以前不当面讽刺几句就不错了,哪里敢指望人家来敬酒。刘捕头也知道,人家是给白大人的面子,说到底还是白大人的做事手段震慑了他人。
“韩皇后这里都是你在安排负责的?”小和尚问了一句后,把沾满了淫液的手伸到韩皇后的面前。韩皇后先是对着小和尚做了个恶心的表情,然后握住小和尚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伸出香舌温柔的舔舐起来。
“卑职是最近调过来的,六扇门现在业务多了,管辖的范围也大了,偶尔会出现人手短缺,所以这里的领班都是轮值安排,不过人数一直保持十人以上”刘捕头低着头恭敬的回道。
小和尚没答话,眯着眼看着韩皇后的动作。韩皇后也是卖力,每根手指全部含一遍,放在嘴巴里仔细的吸允。就连手掌之上的淫液也被舌头舔了个干净。做完之后看到白大人还算满意,从怀里拿出手帕在细心的把唾液擦拭掉。“皇后娘娘觉得自己的淫水味道怎么样”小和尚对着韩皇后开口问道。
韩皇后对小和尚的问题有了心理准备,这人若是不借机羞辱自己那就不是他的性子。“那自然是人间绝味了,因为本宫的水都是为白大人流的,白大人一会也来尝尝”韩皇后也顺势将了小和尚一军。小和尚哈哈一笑,并未答话。韩皇后看到小和尚的样子抿了抿嘴唇,犹豫着开口道“大人,刘捕头也是有心人,今天这酒菜衣物都是托他买来的,以后就让他负责这里吧,有个熟悉的人,本宫也好办事”。韩皇后觉得他和小和尚的事既然被这人知道了,那就把这人留在这最好,以后再有羞人的事,自己直接和他开口也不会太害羞。若是下次碰到个新人,难道自己还得拉下脸求人给买那种衣服?
韩皇后的想法小和尚也明白,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事可以随了她的意思。“既然皇后娘娘开口了,本大人自然没有意见,刘捕头你可要尽点心,以后这里的安全就由你负责了”小和尚说到这顿了顿,过了一会继续道“四个大捕头,如今只剩下两个,铁大捕头离开了,黎莹做了副门主。这样吧,明日你去六扇门,找凌门主要腰牌,以后你就是新的大捕头,这个机会算是皇后给你求来的,你要好好把握了。职位越高,责任越大,刘捕可有意见?”
“卑职谢娘娘赏识,谢门主提拔”刘捕头干脆利落的磕了个去头,大捕头啊,光俸禄就是现在的十倍,自己可以随意调动下面的捕头。更何况有了大捕头的名号,以后巴结自己的还会少了。白大人从来不介意他们在地下收好处,只要用心办事,其他的都不是大碍,这是白大人做门主的第一天就说过的话。如今这馅饼居然砸在了自己头上,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自己定要把这里看好了,绝不能让白大人失望。
韩皇后也挺感动,为了自己竟然提拔个大捕头,说到底还是希望收买人心,让刘捕头好好照看这里。韩皇后还没感动完小和尚又发话了“以后除了我和几位门主,你的主子又多了个皇后娘娘,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刘大捕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卑职明白”刘捕头匆忙回了一句,白大人的意思很清楚,以后在这宫里,皇后的话就是第一位,就是万岁爷来了也得排在皇后的下面。
小和尚点点头继续道“皇后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也清楚,以前她在这受过委屈,所以我才派你们来,以后千万不要再出这事。还有皇后生性放浪,你们可要给我看好了,若是被其他有心人闯进了院子,动了我的女人,你就提着一家人的头来见我。若是皇后敢做出格的事,你就提着她的头来见我”。
小和尚的话让刘捕头心里一惊,难道白大人怕皇后不守妇德,你别说她连白大人都勾引,不会再勾引其他人吧,莫非白大人怕她勾引我?刘捕头一时凌乱了,以后看护归看护,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韩皇后不乐意了,自己虽然在他面前放荡,却从未做过出格的事,就是跟他在一起,也是被逼无奈。韩皇后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这人怎么这样说自己。小和尚看到韩皇后的样子,得,别刺激她了,再刺激下去给自己来个以死明志就麻烦了。小和尚凑近韩皇后的耳边开口安慰道“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怕他起了歪心思,毕竟以后这里都是他看管,时间长了难免会生出二心。这也是凌夫人为何一直轮换人的原因。”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羞我,若是你说的那样,直接点他一下就可以,干嘛说我放荡勾引人,姓白的负心汉,我掐死你”韩皇后的手捏着小和尚火热的阳具狠狠的掐了一下,看到面前男子的淫笑,心里却也不在懊恼,不管怎样他还是说了句哄人的话。放荡就放荡吧,反正自己不是那种人,他心里明白的。别人怎么以为都无所谓,自己心里明白就行。
小和尚对着韩皇后抬了抬下巴,然后用眼睛撇了撇刘统领,给了韩皇后一个暗示。韩皇后白了小和尚一眼开口道“刘大捕头,白大人的话你要记得了,若是本宫有行为不端的地方,切莫隐瞒,若是寻到了铁证,尽管可以来取了本宫性命。不过,你也要看紧一些,只要不让本宫接触到外人,便也没关系了。”
刘统领称了声是,心里对白门主的手段更是佩服,这堂堂的皇后竟然被白大人调教成这个样子,当真是好手段。韩皇后等刘捕头应允后,继续道“今夜白大人要留下来把玩本宫的肥臀,你的人都盯紧点,若是这事传出去了,一个都没得跑。你也下去吧”韩皇后给刘捕头下了驱逐令。
“是,请娘娘放心,卑职定当全力以赴,白大人属下告退,”刘捕头说完后便匆匆离开,去了外面把几个兄弟召集过来,面色阴沉的盯着他们开口道“今日门主在这留夜,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打起来精神,若是被人传出去,一家老小都没得跑。以后这里的安危交给我负责,话我先放下,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看见了也得当做没看见。门主的手段你们知道,别让我们兄弟不好做”。刘捕头的话说完,剩下的心里也明白了,纷纷点头称是,一脸紧张的巡逻起来。
屋子里韩皇后把小和尚伸进丝袜里的手抽出来,重重的甩了一边,面色带着几分羞奴。“白大人你就是个负心汉,让本宫在这边这下人面前丢了脸,以后本宫还怎么指使他们,别人看本宫总归还是个挂着名号的皇后,但这人可是知道,本宫在您这就是个卖肉的荡妇,你让本宫的脸往哪放”韩皇后噘着嘴板着脸,对小和尚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小和尚笑了笑没说话,挣脱开韩皇后的玉手,再次入侵到那肥臀深沟之中。韩皇后的臀沟很深,小和尚的中指全部没入才摸到那娇嫩的菊花。韩皇后最敏感的地方被入侵,娇躯顿时有些发软,菊花处的嫩肉也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韩皇后的菊肉外软内紧,小和尚刚伸进去一点便被狠狠夹住。“姓白大人,本宫问你话呢,你别啊,你快拿出去”韩皇后的手扣住了小和尚的手臂,但却没有用力。
“娘娘说笑了,既然跟了我白大人,哪还能留着脸面,黎莹你也知道吧,如今在六扇门穿的衣服都是紧身的,我不准她穿内裤,下面妙处的形状分毫毕现。娘娘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真是让本大人失望了”小和尚说到这又把手指往里面捅了捅。
韩皇后轻轻抬起屁股,放松自己肛门的肌肉方便白大人探索。“什么觉悟不觉悟,本宫早晚会被您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韩皇后说到这顿了顿“白主子,南宫家的事您可知道,若是,若是娘亲败了,您便是本宫唯一的依仗了。只要您出手保住四皇子,本宫这辈子都任您变着法子的羞,绝无怨言”。
小和尚知道韩皇后的性子,太懦弱没城府,对任何局势都很被动。抽出自己的手,上面已经被蜜香般的肠油覆盖,小和尚放在鼻尖闻了闻,真香,和母亲的淫液不一样,一个淡雅,一个香浓,小和尚觉得比韩皇后的味道比娘亲差远了。他这属于爱屋及乌,南宫家的蜜菊茶被称为茶香冠天下,那是大陆公认的。韩皇后即便比不上自己的母亲南宫邀夜,却也差不了太多,小和尚觉得母亲的好闻只不过是心理作怪。
“你现在不也是任由我作弄,有没有怨言是你的事,管我何干”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韩皇后的胯间摸了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这骚味真浓,看来韩皇后只有肠液带香气。小和尚对比完之后便看到了韩皇后又气又怨的眼神,对着韩皇后哈哈一乐开口道“得了,我还是想你心甘情愿的,不过咱们先说好,四皇子我肯定会保,以后就是当着她的面操你,你也得给我装作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白大人”韩皇后的撒娇的喊了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反对小和尚的提议,只要白大人能出手保下儿子就好,其他的都是后话。小和尚拿着手指点了点韩皇后的鼻尖开口“听闻你们南宫家的蜜菊茶是极品,你应该也会吧”。
韩皇后卧在小和尚怀里点点头“会个皮毛,正宗的蜜菊茶只有母亲会做,本宫做出来的香气不够,而且也没有提纯内力的功效。不过再茶中来说也能算个上品中的上品了。”
小和尚一听来了兴致“来吧,韩皇后择日不撞日,今日都来了,也让本大人开开眼界,看看冠绝一方的蜜菊茶是什么路子。”
韩皇后俊俏的脸蛋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扣住小和尚的手腕点点头“大人发了话,本宫莫敢不从,大人先随我来采茶吧。”韩皇后说完后便站起来打算领着小和尚出去,小和尚却对着她的小腿踹了一脚。“娘娘这样走路,本宫还怎么赏臀”小和尚开口问道。
韩皇后回过头递给了小和尚一个秋波,把自己的短裙撩到腰部之后,背对着小和尚四肢着地的跪了下去,腰身下垂,让肉丝中的肥臀高高翘起,开档的丝袜处,肥厚的阴唇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嫩。韩皇后的院落里有些几盏长明灯,小和尚倒也看的清楚。“请大人盯好本宫的腚蛋,莫要走丢了”韩皇后酥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身子慢慢的往前面爬去。
“有娘娘肉屄指路,本大人迷不了路”小和尚一边欣赏着肥臀一边往前走去。这院落并不大,哪里能跟丢,韩皇后只不过故意说些撩人的话,给白大人乐呵乐呵。韩皇后走的很慢,动作轻柔,每一个迈步都让自己的腚蛋轻轻摇摆,圆润的肉弧被丝袜仅仅包裹,显得格外诱人。院落不大,即便走的再慢也没废多大功夫。
韩皇后停在几柱花草前,伸出鼻子挨个嗅了嗅,最后停在一株白花之前。“大人,这株茶已经熟了,可以采摘了,便让本宫用此茶给白大人做蜜菊茶的胚子可好”。韩皇后问完后对着小和尚摇了摇屁股,仿佛在争得白大人的意见。
小和尚在花丛中看了看,随手取了折了一根粗糙的花枝,放在韩皇后的胯间比对了一下,摇了摇头扔在了一旁。韩皇后看到掉在地上的花,面露不忍之色。啪嗒,小和尚又折了一朵花枝,然后又丢再了地上,韩皇后的心纠了起来,她是爱花之人,最看不得别人糟蹋花草,这些花都是名贵之物,若是折了可能会伤了根本。
小和尚没注意韩皇后的表情,最后终于在一株花前满意的停了下来,此花高不过十寸,绿叶茂盛但只有最高处一朵白花,中间的花蕊确实红的诱人,仿佛能滴出来血花。小和尚伸出手正想折断,韩皇后颤抖的开口道了一声大人,小和尚扭过头,只见那诱人的脸蛋上添了一丝哀愁和怜悯。“你想阻我?”小和尚眯着眼问了一句。
韩皇后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看着白大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韩皇后闭上眼低下头,一丝清泪从眼中滴落。啪,花被小和尚摘了下来,韩皇后撑在地面的手握紧了拳头,一丝悲凉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此花名问情,雅号处子蕊。花瓣洁白无瑕不染尘埃,中间花蕊色红,仿佛处子的臀瓣中那那出花心,只为自己的情郎绽放。此花十年一花期,中途稍有不慎便会夭折,这是它第一次开花,整个京州只此一朵。”韩皇后没有抱怨也没有恼怒,只是把花的特性诉说了一番,但任谁也听出了她的不舍和伤心。
小和尚笑了笑,把花朵拿在韩皇后的肥臀处比量了一下,然后把带着毛刺的花枝插入了韩皇后的肉穴之中。“此花我也甚是喜欢,只有它才能配的上你的屄花,十年花期一朝开,为的不就是讨心上人的观心。这花配你,你这屄花也快四十年了,以前怎样我不管,以后它只能为我绽放,让我品鉴”说到这,花枝已经完全没入了韩皇后的穴内,只留着娇艳的花朵覆盖住了原本的妙处。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用着力气对着韩皇后的腚蛋抽了一巴掌“再美的花我白大人想折便折,你这身肉都是我的,你种的花还能留给别人?”
“本宫臀是你的,穴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大人若喜欢这屄花,本宫这身子便是养花的瓶儿,定然为您好好呵护”小和尚略带霸道的一句话让韩皇后有些动情,这人从来就是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可自己偏偏就吃他这一套,再美的花也比过白大人一时起兴的乐子,罢了,花无百日红,但愿有生之年他不负我便好。
小和尚伸出手把韩皇后的开档的口子撕的更大,脱了裤子便要举枪而上,韩皇后呀了一声身体有些抗拒道“大人,这是在外面,会被人听到的,奴家扶你回去吧。”
“啪”小和尚对着韩皇后的屁股又是一巴掌,肥嫩的腚蛋没了丝袜的包裹,泛起了一阵肉波浪。“本大人操你还需要挑地方,莫说在这里,我就是在大街上来了兴致,你也得脱了裤子给我折腾。”小和尚说完后便把阳具伸到了韩皇后的屁眼处,狰狞的棍子完全是最强状态,硕大的龟头几乎敢上韩皇后的拳头大小了。
小和尚刚刚顶到菊门,韩皇后从胯下伸出手握住了小和尚的阳具,没等小和尚发怒,韩皇后便解释道“大人喜怒,奴家不敢不从,只是这蜜菊茶您还没喝,若是插进去了,今晚您怕是喝不到了。啊,大人”韩皇后感觉到小和尚并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认命的松开了手,小和尚跪在她的身后,提着自己的长枪破门而入。韩皇后的小穴紧的很,小和尚又没有可以缩小阳具大小,刚刚伸入三分之一的龟头不到,便让韩皇后呻吟起来。
“大人,太大了,奴家屁眼紧的很,啊,大人,奴家屁股疼,大人慢点”韩皇后忍着痛小声的呼喊着,伸出自己的右手使劲掰开自己腚蛋,希望以此来减轻痛处。小和尚也觉得塞的困难,皱着眉头拉起了韩皇后的头发,强迫她的身子抬起来一些,以此来解放韩皇后的另一只撑地的手。韩皇后的头被破高抬,正对上了天空中的圆月,胸前的双乳因为这姿势也快要破衣而出。
“掰开自己的大腚蛋,腚沟子那么深,本大人看不清楚骚腚眼”小和尚开口吩咐道。韩皇后皱着眉头忍受着下身的痛苦,手臂后翻扣住两个肉肉的肥腚蛋,用尽力气往两侧扒开。韩皇后的肉臀被外力挤压在两侧,原本娇嫩的菊花刹那间暴露出来,那圆润的粉嫩菊肉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小口,青紫色的龟头被包裹的密不透风。“掰的紧一点,若是遮盖了本大人赏菊,我让外面的人进来帮你掰着。”小和尚吓唬了一句。
韩皇后听到后身体明显紧张起来,肉臀上的五指越大用力,小和尚的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的没入肠道中间,直肠上的嫩肉灵活的刺激他的前端。“大人,啊,不要让人进来,本宫用力给您掰开,本宫的肉腚蛋是您的,不能让别人看,啊,大人轻点,奴家腚眼放不下了,大人,轻点,奴家给您掰着呢,您慢点啊,不行啦,大人”。
小和尚为了方便抽查,伸出一只手拦住了韩皇后的臀部的前方,胯下的阳具更加用力。“你这肥臀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本大人就把它抽烂了,给我翘高点,莫不是想让刘捕头给你扒着?你这贱妇,不就是喜欢让别人看你的大屁股。”
“啊,大人,不要羞本宫了,别让刘捕头进来,他会看到人家的臀肉,人家的肥臀不能给他看,人家让他闭上眼,啊,大人,奴家乖乖的让你插,你千万别让他进来啊,他若看到了,以后你不在了,定然威胁本宫,让本宫撅着屁股给他看。本宫怕您抽,不敢跟您说,可又不敢拒绝他,怕他说奴家不守妇道,诬赖奴家和别人有染。大人,进来了,您的大鸡吧进来了,人家给掰开呢,您别喊刘捕头进来”韩皇后闭上眼,幻想着此时刘捕头就在身边,看着白大人挺着鸡巴操着自己的屁眼,眼里流露出淫荡的目光。
小和尚的龟头总算送了进去,韩皇后菊花的确是绝品,虽然撑得饱满,却没有一丝破裂,不似黎莹的菊花,小和尚压制了阳具还给她操破了。“让他进来不正是随了你这骚货的意思,正好被人强迫着露屁股,他不仅能看的上你的肥臀,还得看你的小穴,奶子”。
“啊,大人,幼薇的菊花痒痒了,您快点使劲捅捅”韩皇后的屁眼发情了,恨不得小和尚的大鸡吧好好收拾一番“刘捕头你别看,白大人再操本宫呢,你个奴才不能看,您啊,您把他们都喊过来,站成一圈围着本宫,本宫的嫩菊花被您的门主操穿了,操的菊花都合不拢了,你们只能看,馋死你们,那是白大人的地方,只能让白大人的鸡巴进,啊,白大人不会同意的你们的,啊,大人,您不能让他们操奴家屁眼,大人,慢点慢点,奴家认了还不行,您慢点,奴家的屁眼听您的,您让谁操谁就操。本宫只管撅着屁股,任由你们天天的操,操的奴家下不来床,吃喝拉撒都被操着,就是睡觉也得夹着你们的鸡巴”韩皇后忘情的呼喊着,小和尚操的力度又大又狠,每一下都让韩皇后的肠肉又疼又爽。韩皇后的菊花比骚穴敏感多了,快感也强烈的多。
小和尚板着韩皇后的头指了指天上的月亮“看到了吗,那是南宫邀夜,她正在看着你呢,看着她的女儿是怎么被男人操的,告诉她让她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白大人操的”。
“娘,亲娘,啊,女儿的嫩菊被白大人开了,不仅白大人要操,她还让女儿被下面的奴才操。操女儿的小屁眼,对,就是那,啊,您快看,那是您用心养大的女儿,那是天天被你喂着春药长大的闺女,您看,女儿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了,您的外孙被白大人弄废了,您的女儿被白大人压在身下。啊,大人,幼薇不行啦。幼薇要来了。娘您快看,您让白大人好好照顾我,他照顾的可好了,啊,大人的鸡巴拔出去了,大人,不要啊,啊,娘大人再操女儿的肉屄,可女儿想让白大人操嫩菊,呜呜,求求您了白大人,操操幼薇的菊花吧,幼薇喊您亲爹了。啊,到花心了白大人”韩皇后的胯部猛然一紧,掰着肉臀的双手也不小心松开下来,白大人竟然把鸡巴直接送进了她的子宫,这感觉让韩皇后全身散软。
韩皇后缓了口气,继续掰开屁股“娘,快看,白大人又照顾的女儿特别好,他让女儿给她跪着当板凳,让女儿露着屁股听他训斥手下,他还要骑着女儿在皇宫遛弯。啊,对,就像当初您勾引太爷爷一样,啊,您的骚腚蛋也被太爷爷骑了,女儿也被白大人骑着。娘,女儿在白大人面前连个玩物都算不上,啊,他还要在您外孙面前操我。”
小和尚听到了一丝话外音,对着胯下的骚穴又顶了顶“邀夜臭婊子,我操死你,给我抢天道,我先操死你女儿,这次我当然帮你大哥,把你从家住之位赶下来,到时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操,老骚屄,水还不少。”
“啊。你放开我,臭小子,啊,你竟然敢羞辱我,我杀了你”韩皇后扮演起来自己的母亲,动作还带着一丝反抗。“不能再操我骚逼了,不能用再顶了,我的老屄要被你操破了,幼薇在这,快去操那个肉屄,啊,你再操我我便杀了你,啊,好人,骚逼幼薇快给我求求白大人,不要让他操娘了,快点啊,又来了”。
“老屄,白大人快操死这个老屄,操死她,幼薇才不给你求情,幼薇啊,幼薇的菊花”感受到小和尚又塞入她的菊花,韩皇后呻吟了一声,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大人,哦,哦,大人,操死幼薇了,老屄,娘亲的老屄没有幼薇的嫩菊好吧,啊大人,那个老屄抗操着呢,幼薇这么骚都是她害的,她让幼薇从小就修行床事,啊,大人,到头来都便宜大人了,娘亲的大腚蛋比幼薇的还大,大人快去操操,破了她的功夫,以后她就任你宰割,大人,哦,”。
小和尚把阳具再次换到韩皇后小屄里,韩皇后忘情的呻吟了一身,“大人又操我这个老屄的骚穴了,大人好厉害,邀夜被您操服了,大人快射吧,邀夜撑不住了”韩皇后捏着自己臀瓣的手明显紧了一些,胯下的淫水因为刚刚的两次小高潮已经洒了一地,“大人,不行了,射进来吧,让邀夜怀上您的种,让您把南宫家的女人都操一遍,啊,大人,邀夜老实了,大人操吧,操死邀夜吧”。
小和尚也觉得精关要开,最后还是选择释放到韩皇后的菊花里,滚烫的精液让韩皇后又一次登上顶峰,肠肉不规则的激烈蠕动,把小和尚阳具上的精液擦拭的一干二净。“大人还是疼幼薇啊,哦,都射进来,就是不给你个老骚屄,啊”韩皇后身子抖动不停,掰开着肉臀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小和尚松开她的头发,顺势趴在了韩皇后的身上,胯间的阳具没入臀沟之中。
韩皇后早就到了极致,也不管地下不干净,只管趴着享受高潮的余韵。小和尚撕碎了韩皇后的衣服,伸出手握住了胸前的嫩乳。韩皇后一动不动,任由小和尚在她身上折腾。“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母女俩躺在一起任我操弄”小和尚长长的舒了口气开口道。韩皇后没有动作,不是不想回话,实在是还没在销魂的滋味中缓过来。
小和尚揉捏肥乳的手逐渐加大力道,韩皇后刚刚软下的乳头又翘挺起来,小和尚随手着了一根树枝,在韩皇后的乳头上扎了几下。韩皇后轻轻侧了下身子,让自己压在身下的乳房暴露的更多一些,方便白大人取乐。韩皇后一动身子,饱满的腚蛋滑腻的掠过小和尚腹部,让那菊花中的阳具又有些抬头的意思。韩皇后被小和尚的反应吓的不敢动了,刚刚自己已经高潮了三次了,总得让自己休息一会吧。
韩皇后强打起精神开口道“大人,您站起来吧,奴家给你准备下热水洗个身,啊,大人,您怎么又来了,啊,大人,哎呀,嗯,嗯,”韩皇后认命的翘起了屁股,小和尚抱着了肥嫩的腚蛋,卖力的开垦起来。韩皇后的声音渐渐高鸣,脑袋再次被欲望支配起来。那忘情的呼喊之声让外面巡逻的六扇门成员苦不堪言。虽说这地方偏僻,但毕竟也是宫里。况且您白大人是爽了,我们这只能憋着。
肉臀和小腹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每次小和尚的阳具抽出来,韩皇后的嫩菊都被往外拉扯出一点嫩肉,那倒刺在她的肠肉里肆意的开垦着,下面的小穴被白大人用树枝抽打折,肥厚的阴唇不一会便充了血。韩皇后这一下有高潮了三次,如今别说掰屁股了,若是不是小和尚扶着,怕是她都撑不住身子。韩皇后的菊花被如此摧残却依然紧致的很,两瓣白白的巨大肉臀早就被小和尚扇的通红。像是被夕阳染红的云朵,放纵着最后的余晖。
小和尚又痛痛快快的射了一炮,拔出阴茎后看到浊白的精液在还没闭合的菊花中流了出来,小和尚的手抓住两瓣巨臀使劲的搓揉,韩皇后像个死猪一样,光着身体一动不动。小和尚把玩了一会,突然觉得又来感觉了,对着红肿的玉臀拍了拍开口道“去准备好热水,再这样躺着,一会本大人又忍不住了”。
韩皇后身体一颤,强忍着疲惫爬了起来,四肢着地的往偏房走去,她可不想再被摧残了,这白大人怎么这么大的性子,仿佛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韩皇后的肥臀上带着精液,胯下也是一片泥泞,红肿的肉唇往外翻着,小和尚舔了舔嘴唇站了起来。“啊,大人”韩皇后感觉自己的一条腿被小和尚拽住了,面带俱色的回过来,小和尚的阳具又翘挺起来。“不要啊,大人,奴家实在不行,啊,大人,大人呜呜,哦,哦,您又来了,人家够了,啊”韩皇后被小和尚拽着一条腿抱了过去,两瓣肥臀的腚沟中再次被阳具入侵。小和尚嘿嘿一乐再次开垦起那片肥沃的土地。
小和尚憋太久了,黎莹和凌夫人都不是名器,插她们的感觉比插韩皇后差远了。韩皇后的肠肉仿佛是活物一般,可以各种蠕动收缩,那湿润的肠液更是催情的妙物,时时刻刻刺激着白大人的阳具。韩皇后认命的趴在地下,她哪里能挣脱过小和尚的力道。只是现在的呻吟声还带着一丝哭腔,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比以前多了一些。韩皇后虽然快感来的澎湃,但这菊花也痛的厉害,小和尚的阳具那不是开玩笑的,自己那处何时容纳过如此巨物。“大人,呜呜,又来了,幼薇真的要被您操死了,啊,啊,”。
韩皇后又高潮了两次,小和尚还没过瘾不过也从里面拔了出来,对着她的屁股吻了吻。韩皇后此时再疲惫也不敢久留了,自己必须赶紧离开,省的他又来了兴致。韩皇后走去厨房,关上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着头看了看红肿的阴唇,白大人射了好多啊,韩皇后一步一步的往水房爬去。她实在是走不动路了。
洗澡的木桶在韩皇后的闺房里,韩皇后端着一盆热水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发觉小和尚没再院子里立马松了口气,强忍着疲惫把热水端进屋里。小和尚已经在木桶里等她了,韩皇后哆哆嗦嗦的把热水倒进木桶,发觉小和尚没有看她,赶忙往外面走去。“谁让你走路的?”小和尚冷冷的声音传来。韩皇后立马拿木盆害住自己的肥臀,生怕白大人看到后又来了兴致。
发觉小和尚没睁眼,韩皇后放下心来,跪在地上把木盆扣在屁股上,往门外走去。小和尚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心里有些好笑。这娘们今天必须把她操怕了,省的以后自己没时间来看她,她又敢使性子。必须让她又怕又爱,不见的时候想,见着了就怕。过了一会,韩皇后又回来了,小和尚睁眼看着她,韩皇后心里一紧,低着头往里面爬进来。
韩皇后真是听话,身前放着一盆热水,把热水往前抬一点,然后四肢着地爬一点,再抬一点,再爬一点。小和尚闭上眼没说话,今天要好好的折腾折腾她。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韩皇后才把水弄好,娇嫩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小和尚舒舒服服的泡在水里伸了个懒腰,侧头看了眼韩皇后,只见这个女人跪在他后面,手里拖着一个毛巾,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破烂的丝袜,头上的发饰早就凌乱不堪。小和尚伸出手抬起韩皇后的下巴,对着她抬了抬眼睛。韩皇后的表情都快哭了,可看到白大人冷下去的眼神,认命的站起来,脱下自己的丝袜后,迈进了木桶里。
小和尚倚着木桶,两只胳膊搭在木桶边缘。韩皇后洗了一把脸,背对着小和尚半蹲在木桶下。一只玉手握住了小和尚肿胀的阴茎,韩皇后带着哭腔的开口道“大人是用奴家的屄花还是菊花?”
“你说呢”小和尚单位了一句。
韩皇后认命的低下头,一手撑着木桶边缘,一手扶着小和尚的阳具,慢慢的顶在了自己菊花上。韩皇后双腿半蹲着分的很大,好在这是水里,她不用太费力气。“啊,嗯”韩皇后痛苦的呻吟了几声,拳头大小的龟头再次破开她的菊花,小和尚舒服的喘了口气道“自己数着,一刻钟五百下,能快不能慢,超出了时间重新来。”
这不算难,但韩皇后已筋疲力尽,还要考虑中间高潮的时候自己需要喘息的机会,“一,啊,二,三,四,啊”韩皇后一边数着一边做深蹲,娇嫩的脸蛋上又开始红润起来。“四十五,啊,啊,白大人,啊”韩皇后没想到小和尚竟然主动抽插了起来,而且每一下都是连根没入,顿时自己的数数被打断了,小和尚知道操出来了一次高潮,才停下自己的动作,韩皇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但刚想继续便听小和尚开口道“重新来”。
“呜呜,呜”韩皇后这次是真哭了,屁股也不做了,任凭小和尚对她怎么折腾就是不动了。小和尚对着她的屁股踹了一脚,韩皇后委屈的开口道“奴家真没力气了,白大人想操死奴家便自己来吧,奴家不躲,就当先去下面给您老暖床了,呜呜,奴家真是动不了身子了”韩皇后说完便像癞皮狗一样卧在小和尚的怀里,闭着眼小声的哭泣着。
“这就怪了,来的时候娘娘说我不来看你,不在意您的身子,我想走的时候您还硬拉着我留下来,怎么事到如今你还临阵逃脱了,本大人还没给您表忠心呢”小和尚捏住韩皇后的乳头提了提。
“幼薇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人家那地方娇嫩着呢,哪里能被您这样摧残。呜呜,屁股疼死了,啊,大人,,啊,疼,别操弄了行吗,幼薇知错了,以后再也不给你耍小性子了,呜呜,啊,啊,大人,不要,啊,”韩皇后话说到一半便又被入侵到了肠道,白大人这真是要了她的命了,怎么这么有精力。
“今天射过两次,我得射三次,这次给你屁眼高潮一次,一会躺床上只玩你骚穴,再给你小肉屄两次高潮我就射出来,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若是让你怀孕了,你必须给我生下来”小和尚没告诉韩皇后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
韩皇后身子明显紧张起来,语气有些不确定道“啊,大人,您啊,您真让幼薇给您生孩子,啊,您操吧,有您这句话,幼薇就认了,只是现在不成,幼薇毕竟还在宫里,瞒不住的,啊,大人,您操吧,操死我也值了”。
小和尚舒舒服服的给了韩皇后一次高潮,韩皇后转过身爬在小和尚的怀里“大人,您若真的想要孩子,幼薇给您生,幼薇既然跟了您,理应给你留个后,只是幼薇身子快来了,日子不太对,下个月,下个月初,能被您下种。”
小和尚拍了拍她的身子“算了,不能难为你,四皇子那不好”,小和尚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韩皇后捂住了嘴巴,韩皇后摇了摇头开口道“不要提四皇子,他是我儿子,您是我男人,我给您生孩子是我的本分,跟任何人没关系,您不必考虑那么多。幼薇只是怕若这事被皇帝知道了,只怕……”
小和尚顺势下了台阶“以后吧,会有机会的,等到本大人谋划好了,一切都不是问题,到时给本大人生个龙凤胎,到时我再收了你的母亲,让她过来照顾你们。”
韩皇后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小和尚,过了一会再次趴在小和尚的怀里“您收她我没意见,您让我和她一起伺候你我也没意见,到别让她碰我的孩子,大人,求您了”。小和尚能感觉到韩皇后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仿佛在害怕着什么,正想开口询问韩皇后突然搂住小和尚的身体“大人,若有那一天您厌恶了我,记得您答应过我照顾好四皇子,还有别把我送回但南宫家,给我个痛快,算是我伺候您的功劳吧”。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呵呵,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舍得这个大屁股。看来当初不应该拿画扇威胁你,应该拿送你回南宫家威胁你哈哈。”
小和尚是为了活跃下气氛,但怀里的女人却抽动着肩膀哭泣起来,小和尚把韩皇后搂住,安慰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不怕,有我呢,一切都有我的,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从没给我说过,我不问,但你要记得,一切都有我的,我不会倒下去的,我有太多需要保护的人,我不允许自己倒下去,再苦再累我都能挺住,你记住,万一有过不去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想办法联系到玉剑阁,他们会护着你的”。
韩皇后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小和尚对着她点点头“记在心里,不要问,该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大人,幼薇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若是可以,看在幼薇的忠心上”说到这韩皇后叹了口气,再次趴在了小和尚的怀里。
“你不必说了,你妹妹有她的选择,若真有那一天,我会出手的,只是侯家想害我,你母亲对我也有想法,她夹在中间,我只能尽力而为”小和尚还没说完便被韩皇后吻住了,有他这句话就够了,这人面上冷漠,其实心里热乎着呢,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守护他在意的东西。唇分,韩皇后的舌头带着小和尚的唾液“白离,我爱你,很爱很爱,胜过一切。”
第53章
大床之上,韩皇后横趴在那里,一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肉穴已经充血发紫,甚至还能看出一丝血痕,不过韩皇后的脸蛋一脸幸福,微微闭着的双眼还带着泪痕。小和尚头枕着韩皇后的屁股,也是一脸的疲惫,今天真是过瘾,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这个女人也懂得化被动为主动,最后一次竟然骑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大屁股坐下来的感觉真不错啊,砸的自己真舒服。
“大人你睡了吗”韩皇后轻声的开口问道。
“没呢,你还不睡,快休息吧”小和尚知道她累的很,开口要求道。
“人家不想睡,过了今晚再想见你怕是又要等很久了,您陪人家说说话吧。今晚被您折腾一晚,本宫后面几天得好好养着,您给我派个宫女过来吧,要嘴巴严实的,几天就好,本宫这几日肯定提不起精神啦。屁股被您抽的都肿了,估计都不敢坐下了”韩皇后开口道,她不会武功,身材能保持到这样完全是靠着本身的资质和后天的养护。所以小和尚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只能等着慢慢自行消去。
“明天我跟长公主说一声,让她给你派来个宫女先用着,若是觉得不合适我再安排”小和尚说到这伸出手在韩皇后细嫩的后背上捏了捏“一会我给你运功治疗一下,皮外伤很好恢复”。
韩皇后把小和尚放在自己后背的手拿下来,转而握在自己的手心。“不要,本宫不要你运功治疗,您留的痕迹本宫就要让它印本宫身上,本宫喜欢”韩皇后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点娇羞“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随便派个人来伺候几天就行,等本宫身子好了,便不需要了。”
“你啊,跟黎莹一个德性,那小妞被我破了后门,也是死活不同意运功疗伤。那几日在六扇门办公,走路看着都别扭”说到这小和尚嘿嘿一乐“那丫头性子太倔,连她母亲都没辙,说实话有时候我都觉得头疼,她真来了性子,就是打死她也不好使。”小和尚表面是责怪黎莹性子倔,但那语气里的宠溺,让韩皇后听着都有些吃味。
“大人你是不懂女人的心思,若心里真有了那个汉子,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看看”韩皇后闭着眼一脸幸福的开口道“你啊就是进了本宫的心,您宠着本宫,本宫就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儿。你打着本宫,本宫就觉得你真把本宫当做自己的女人了,哪个汉子不对自己的女人添些规矩。这就是应了那句话,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莹儿和我想的一样,带着您赐的痕迹,走到哪也让人知道是你的女人。说到底还是您有本事,做您的女人不丢人。”
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开口道“你们有这种想法大概是因为这个时代社会生产力主要依靠男性的原因。你看虽然有些女的名气较大,但这个社会终究还是以男性为根基,毕竟生产力在那摆着,基层物质生产的主力还是男人,大部分女性最大的仅仅是作为生殖的工具,所以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势必会对男性产生过分的依赖。况且连年的征战,男女比例出现偏差,自古以来都是女多男少,女性的社会地位肯定会底下一点。而且这个大陆传承的太久了,很多东西都走到了极端,女性的地位异常低下,再厉害的女人骨子里也带着男尊女卑的想法。”
韩皇后听的晕晕乎乎的,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听不懂,只得嗯嗯啊啊的附和着。小和尚察觉到她的异样,心下笑了笑,自己把地球的知识带来了。不过小和尚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听到韩皇后的心里话,他突然想到了母亲。母亲对自己的容忍限度很大,若是她心里不想,完全可以避开和自己的那些暧昧。但母亲没有选择回避,但也不是面对,而是一种欲拒还休的强迫自己去适应。自己以前一直在想,若是自己对母亲也那样,那自己和那玉剑阁的禽兽有何不同,难道自己救出母亲就是为了她从虎口掉进狼窝?但今天听到韩皇后的话,小和尚突然意识到,或许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自己在母亲心里的位置肯定不是其他人能比的,自己对母亲做那些事,在母亲看来或许这也是她作为女人应该承受的,甚至就像韩皇后说的那样,这对母亲来说是对内心的一种肯定,若是自己对她敬而远之,母亲也许会觉得自己在意她的过去。
小和尚脑子有点乱,一旦牵扯到艳剑仙子,他总是有太多的顾虑。韩皇后看到小和尚不说话,偷偷的扭过头看了看自己屁股上的光头,那紧缩双眉让韩皇后有些心疼,他又在思考什么呢?小和尚调整了一下脑袋换了个姿势,正好对上了韩皇后偷看的双眼,两人相视一笑,小和尚捏了捏韩皇后的手开口道“对了,一直在好奇,为何你姓韩,你妹妹姓南宫?”
韩皇后低下头想了想解释起来“我生的时候随了父亲的姓,母亲当时还不成气候,她发现我是内媚之资,便用心调教,以便出嫁之时能找个好夫家为她谋利。后来生二妹的时候,她已经算是内定家主了。二妹跟了南宫家的姓,母亲也对她格外用心,希望她做为了的接班人。可惜,二妹因为嫁给侯家二公子让母亲失望了。”
韩皇后的语气很平淡,小和尚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再加上刚刚房事时韩皇后说的那些话,想来韩皇后的童年并不好过。是啊,若南宫家主真的在意她,为何不接她回家,说白了把她放在小和尚这里,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后路吗。小和尚看的明白却不点破,他对韩皇后的心自不必说,若她一心一意跟着自己便也罢了,若她想学荆玉莹一样背后给自己捅刀子,恐怕事后两人再也没有这样聊天的机会了。不过小和尚对韩皇后还是有信心的,这女的性子太弱,一旦让她产生了依赖,这种女人轻易不会冒风险的。
“刚刚坏了你的花,心里是不是还在怪我”小和尚转过身趴在床上,伸出舌头在韩皇后肥嫩的巨臀上舔了舔。
韩皇后的屁股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嘴里喊了声大人,待到适应了小和尚温柔的舌头后才再次开口道“大人折了便折了,本宫虽然心疼却也不是太难过。那花我养着也是求个心静。尤其是那处子花,本就是出嫁是带来的,为的就是养好后让自己的男人亲手折了,图个喜庆。只是这事皇帝没做到让您做了。说起来,您把一株上等的花茶小苗给折了,明天我看看还能救活吗。那花茶也是南宫家的,一直没舍得种,后来知道你爱喝茶,便想种出来,等你来了让你尝尝。若是救不活,您可不能为此责罚本宫。”
小和尚看着韩皇后的肥臀,上面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尤其是自己掐出来的青紫,也不知多久才能下去。“你这腚蛋真美”小和尚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后开口问道“这里种的都是南宫家的茶吗?”
“不是啦,只有一部分是茶苗,大部分都是观赏用的”韩皇后轻轻侧了侧屁股,方便白大人舔弄“南宫家的茶虽然名气大,但也娇贵的很,出了南宫的地界少有能存活的,当初拿来的种子可不少,如今种活的也就这几株了。如若不然,南宫家凭借什么来控制整个帝国的茶叶。”
“哈,出身未捷身先死,本大人还打算跟南宫家在茶叶上争一争,如今看来是没希望了”小和尚随口一说,心里并不在意,本就是一时的想法,既然没有希望,自己也没必要未必纠结。
“大人竟然有这种想法,幼薇可是很不看好您呢”韩皇后也调笑了一句,不过顿了顿话风一转开口道“不过大人可知南宫家为何参与到私盐中,何贵妃只是抬了个名号,南宫家可是实打实出的运船,但利益竟然和何贵妃平分,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说说”小和尚来了兴致。
“本宫偏不,本宫为何要告诉你娘家事”韩皇后轻轻侧了下屁股,对着小和尚撒娇道。
小和尚也不说话,伸出手扒开韩皇后的肥臀,那红肿的阴唇仍然外翻着,中间的阴蒂也充着血。小和尚伸出舌头慢慢的含住阴唇,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韩皇后身体软了下来,嘴里微微呻吟了一声。“好大人,您饶了幼薇吧,幼薇经不起您的摧残了,人家告诉你就是了,快起来啊大人”韩皇后服了软,嘴里虽然说着不要,但身体没有丝毫反抗。
看着小和尚仍然埋头再舔,韩皇后只得克制自己的身体开口道“南宫家的茶生的娇贵,运输也颇为费事。一般都是走水路的。南宫家用的都是自己私船,平日的维护费用也都是南宫家自己出。以前的盐监是和地方船队合作,跟南宫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被您白大人整合到了麾下,盐监和那些地方船队也都断了生意。南宫家就是看上了这点,知道你们缺船,便把自己船调过来。如此一来,运盐船队夹杂着运茶的船队,一路不仅不用交税钱,甚至连维护的费用都是朝廷出,南宫家只赚不赔,而且盐监每年还给南宫家分红,如此一来,你说南宫家获利多少?”
“哎呀,没想到你竟比我看的还明白,我就感觉不对路,但盐监都是让长公主管的,我想锻炼锻炼她,便也没去深究。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吃亏了”小和尚的语气有些郁闷。操,要不韩皇后的话,自己还美滋滋的以为盐监自己是大头呢,如今看来,面上服软的南宫家才是真的获利者,有些时候自己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小瞧了天下人。
“本宫怎么不能比你看的明白,从小便生活在南宫家,长大也后进了宫里,为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本宫只是懒得去学那些阴谋诡计,为何做事不能放到明面上呢”韩皇后感叹了一句。
小和尚嘿嘿一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是南宫家的闺女,你娘惹我不高兴,你是不是也有责任让我解解气”。小和尚说完这句话,往自己的手上吐了口唾液,作势要打。韩皇后伸出来使劲踹了小和尚一脚“呸,没种的男人,您找我撒什么气,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因为自己不顺心打女人呢。若是我惹得你,被你打死我也没话说,但不是我做的事,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服”。
“哈,你也来性子了”小和尚拍拍巴掌“刚刚打你屁股你怎么没不服气?”
韩皇后白了小和尚一眼“那不一样,那是,那是兴头上的事”,韩皇后说到这伸出手把小和尚拉过来,然后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小和尚怀里“您就这样躺着吧,反正那屁股是你的,以后把玩的机会多的是。您现在一盯着它看,本宫心里就害怕,本宫知道你开玩笑,你不会因为这事打人家的,但你说那话人家就是害怕。”
小和尚把韩皇后的头搂到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声“谢谢”,韩皇后嘴角笑了笑,这男的知道她的意思。小和尚当然明白,韩皇后告诉自己南宫家的事,就是让自己从中谋利,这女人也不是表面上的傻白甜。南宫家啊,自己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了,小和尚想到对着韩皇后的耳边开口道“我若帮你大舅,你不会有意见吧”。韩皇后闭着眼睛没说话,自己家男人的事,她不参与,我做好我该做,剩下的您看着办。
韩皇后这一觉睡得很香,醒来后发觉小和尚已经起来了,甚至都给她准备好了饭菜和热水。韩皇后正想坐起来,突然下身传来撕裂的疼痛,小和尚也注意到了她的不适,匆忙跑过来把她抱起来,韩皇后搂着小和尚的身子,被他放进了木桶里,两人有腻在一起说了些情话。
刘捕头收到了拦住了一个太监,太监拿着一封信说要交给韩皇后。刘捕头接过信,犹豫了一下扣了门开口道“门主,这里有一封皇后娘娘的信”。
“进来吧”小和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刘捕头推门而入,走到正厅又是一阵面红。只见韩皇后穿着一件黄色的汗衫坐在桌子中间,小和尚面前摆着几盘糕点。韩皇后白嫩的小脚正夹着糕点,往白门主嘴里送去。刘捕头赶忙低下头,三两步走到二人面前,把信封举了起来。小和尚接过信封,便让刘捕头下去了。
小和尚没看信封,直接甩给了韩皇后。韩皇后也不避讳,当着小和尚的面拆开了信封,然后低着头仔细的看了起来。小和尚没去打扰她,自顾自的的吃着糕点。韩皇后的面色一会喜一会悲,神态有些犹豫不决。小和尚没去问信封的内容,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果不其然,韩皇后读完后把信封丢在了一旁,对着小和尚微微一笑“白大人有福气了,娘亲把本宫送给您了,记住哦,是彻底的送给您,以后本宫和南宫家再无任何瓜葛了”韩皇后虽然带着笑脸,但小和尚能听出来她行了的悲凉。
“说说吧,你母亲到底什么打算”小和尚问了一句。
“没什么表态,就是把本宫送给你,若是您想废后,把我从宫里弄出去,她会全力配合。若是不想也没关系,反正以后我和南宫家再无半分瓜葛。对了,顺便希望您可以支持她,不过不支持也没关系,我依然是您的人”韩皇后说着便泪眼汪汪,自己就像个工具,被人送来送去,当初送进宫里,现在又送给白大人,难道自己真的就那么一文不值吗。
“不管怎样毕竟她养了二十年,这份情我替你还了。回个信告诉她,南宫家我会表态支持她,算是还了她对你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后我们不欠她什么了。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省的到时候她拿你说事,让你夹在中间不好看。这次支持了她,以后真翻了脸,她自然不会再有脸来找你。”说到这小和尚把韩皇后脚丫上的糕点舔干净“这事没那么简单,但我不想你以后为难,记得养育之恩我替你还了,以后你就是我白大人的人,跟南宫家没关系。别让我失望,答应我”。
韩皇后感动的一塌糊涂,昨晚还打算支持自己的大舅,今天为了自己竟然背弃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男人真的很在意她。韩皇后在桌子上往小和尚怀里靠去,男人顺势伸出手臂把她抱进怀里。韩皇后蜷缩成一团,靠在男人的胸口。“大人,无论以后你怎样待我,我都永远是你圈子里的人。”
小和尚点了点头没说话,关于这个圈子是他以前跟韩皇后提的,当时自己只是打个比方,说人有很多圈子,只是每个圈子都有重和,比如她韩皇后有三个圈子,自己,皇宫和南宫家,只要她在自己的圈子里,那她就是自己人,小和尚当时还说,站得圈子越多越容易有错方向,没想到这句话她还记着。荆玉莹曾经也是自己圈里的人,可惜她的方向走错了。
小和尚和韩皇后温存了一会,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让她放下心来,晚上便给她安排个宫女过来。小和尚从宫里走出来,抬头看了看天人的太阳,正午时分,快入秋了,不算太热。小和尚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人插手,信封里明显是讨好自己的意思,不管自己支持谁,南宫家主都会把女儿送给自己,南宫宫家主在这节骨眼上被人拿捏住了。
南宫家虽然出了事,但毕竟是世家,能拿捏南宫家的势力肯定也就那几个了。小和尚用屁股也能猜想出来,这事幕后肯定有自己母亲的身影。除了她谁还能对自己送这好处。没想到她不准自己碰华芷晴,却给了一个韩皇后做补偿。虽然自己早就上了韩皇后,但南宫家这一表态,算是给这事定了调子。韩皇后没必要废,虽然废了后,自己便能肆无忌惮的占有她,但谁知道下个做皇后的是谁,自己暂时不想看到太多的变数。韩皇后这是哪个地方入了母亲的眼,竟然让她亲自出面。小和尚猜不到,但也没纠结,反正母亲不会害自己就是了。
小和尚直接去了六扇门,凌夫人和黎莹都在,六扇门现在安排了食堂,母女俩中午基本都在食堂吃,除非小和尚在家,凌夫人才会回去做饭。小和尚去了食堂,下面的看到纷纷行礼,小和尚也没架子,让他们吃自己的,然后直接往凌夫人的饭桌上走去。凌夫人饭桌只有她自己,看到小和尚后匆忙行了一礼,小和尚点点头看了看周围开口问道“莹儿呢?”
“她现在是个大忙人,你把黑军伺的事交给她了,如今天天忙的顾不得吃饭”凌夫人抱怨了一句。
小和尚一听笑了笑“把她喊来吧,我再去打几个菜。”
凌夫人去了黎莹的屋里,告诉她小和尚来了,喊她一起吃个饭。黎莹戒备的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看外面,对着母亲哀求的看了一眼。凌夫人拧了下黎莹的脸蛋“想什么呢,他还能在这让你丢脸了,主动喊你过去,就是给下面人表个态,你呀,我不动动脑子。”
黎莹被母亲拽到食堂时,小和尚已经把饭菜打好了,看到黎莹后小和尚热情的站起来喊了声“莹儿来了,快坐,看着几个菜合不合口味,再忙也得吃饭不是”。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搬来板凳。小和尚如此热情反倒让黎莹不适应起来,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她莹儿,以前他都是喊凌门主,黎门主的。凌夫人这时候恰到好处的接了一句“你看着孩子,干爹来了也不问个好”。凌夫人说完后对着小和尚眨眨眼,小和尚赞许的点点头,黎莹脸色一红,对着小和尚狠狠的白了一眼。
三人吃了几口,小和尚看着凌夫人开口道“韩皇后那就让刘捕头专门管理吧,给他封个大捕头,以后他就负责皇后的那的守卫。”
凌夫人点点头没意见,黎莹却撇了撇嘴,小和尚注意到了黎莹的动作,抬着眼开口道“怎么你有意见?”
“属下不敢”黎莹的语气带着不屑“白门主的安排属下哪里能有意见,万一耽误了白门主和其他女人的好事,又得被您说是起了嫉妒之心。”
“莹儿”凌夫人责怪的喊了了一声,小和尚摆了摆手对着黎莹开口道“来,莹儿,给我看看你胸牌,吃着饭也带着不累吗?”
黎莹面色一红,她胸牌夹在乳头上,拿下了胸牌乳头就露在外面了。“我吃饱了,先回去了”黎莹随便吃了两口落荒而逃,她怕万一小和尚来硬的,自己哪里有脸面待下去,讨厌鬼,有自己和娘亲还不够,天天惦记着别的女人。
“夫君”凌夫人抱怨了一句“你俩真是冤家,见面就得起别扭,今晚她若不回家,我一个人可伺候不来你。”
小和尚哈哈一乐并不在意,吃了两口饭后对凌夫人继续开口道“六扇门要对南宫家的内斗表个态,支持南宫家现任家主南宫邀夜,这事你来安排,报纸上不能写的太明显,不然皇帝会有意见。找个文笔好的,写段故事或者找点典故,突出下家族家主的任命要尊重老一辈的安排,不要乱动心思,现在帝国风平浪静,正是发展的大好时机,不能因为某一部分人,破坏了国家的安定。就这么个意思吧,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来。然后你在开个会,在六扇门内部表个态,待着在这江湖人自然会帮我们把态度传出去。”
凌夫人盯着小和尚点点头,然后又犹豫着开口道“大人,如今六扇门刚刚走上正规,若是表现得太过,恐怕会召开有心人的目光。就说当今皇上,你不过问他的意思就私做主张,他会不会对你心生不满?”
“这我知道,但此事必须要做”小和尚坚定的点点头,虽然明知此事不合适,但答应了自己女人的话必须要做到。凌夫人看到小和尚的坚持也没再继续说,按着他的意思办就是了,也不知这韩皇后给夫君下的什么迷魂药,竟然让夫君如此待她。小和尚吃饱饭想去找黎莹看看,却发现黎莹离开了,问了问其他人,说是去找大公主了。小和尚在六扇门呆了一会便出来了。
小和尚正打算去大公主那看看,半路却被王元帅的人拦了下来,说元帅请他府中聚聚。小和尚直接去了元帅府中,想来也是关于王统领的事。进了元帅府,王元帅已经等着他了,看到小和尚以后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大人,老夫佩服,能在你这年纪闯出这番作为的不多,这一代里,你算是第一人。”
小和尚赶忙谦虚几句“王元帅太抬举小子了,这次望州之行还多亏了您的徒弟王统领,勇虎之资不负您当面的威名”。小和尚这话表面谦虚,其实也是带着讽刺的意味。王元帅心里冷笑了一声,此子心中太过狭隘,以后的前途未必能多好。其实,小和尚就是嫉妒王统领,只要是跟王统领有关系的人他看着都不爽。
王元帅把小和尚请到屋里,两人坐下来谈了些家常,没过多久来了一个奴仆,走到王元帅身边耳语了几句,王元帅点点头,侧过头看着小和尚的眼神正式了不少。“白大人,今日请你来也是受人所托”王元帅对着小和尚开口道。
小和尚有些惊讶的抬着眼,能让王元帅请自己会是谁,小和尚猜不到。王元帅也没解释,而是摆摆手挥退了下人,对着小和尚严肃道“白大人可知黑军伺下一步的动作应该是什么?”
小和尚没说话往西北方指了指。王元帅认同的点点头道“既然白大人已经清楚,那本帅也不给你拐弯抹角了。这次飞马牧场牵扯甚广,皇帝和我已经盯了那里很久了,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如今正好出了一些事,一个是墨家少主被刺,再就是南宫茶具被夺。那些世家多多少少都牵连其中,如此一来朝廷这边便能借着他们分身乏术之机,把飞马牧场控制在手里。”
小和尚点点头“在下也是如此认为,本来觉得飞马牧场有些棘手,但仿佛冥冥注定一般,曹家出了事,南宫家出了事,侯家也牵扯其中。曹家的事我能猜到,恐怕这次王统领一行也是元帅和皇帝的意思,为的就是让曹家在关键时刻新老换班,防止她们节外生枝。至于侯家和南宫家莫不是也是朝廷的手笔?”
王元帅摇摇头“曹家的确是我和皇帝的意思,但南宫家和侯家不是我们二人的意思,南宫家本帅不清楚,侯家是自乱阵脚。飞马牧场有私货我们都知道,但侯家把战马运出国这就踩过界了。皇帝雷霆震怒,下定决心要断了侯家的一臂,侯家也知道皇帝的意思,更猜出了黑军伺建立的目的。所以才上演了墨家少主被杀之事。只是他没计划到南宫家主茶具被夺,更没想到不问世事的玉剑阁竟然抛头露面。一步错步步错,如今他侯家算是抽不出身了。”
小和尚点点头“原本我也只是猜测,如今王元帅一说在下便通透了,这次朝廷的意思有两个吧,一个是飞马牧场,另一个便是侯家。”说到这小和尚顿了顿“元帅有句话在下要摆在前面,侯家固然可以除去,但朝廷恐怕也会伤筋动骨,况且真到了兵马相见的那一步,恐怕剩下的几个世家态度未必会向着我们,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都懂,他们不会给朝廷各个击破的机会。”
王元帅哈哈一乐“白大人想多了,朝廷灭不了侯家。如今这帝国,几大世家早就根深蒂固,恐怕灭了他们下一步就是亡国了。况且侯家还有后手……”王元帅说完后喝了口茶,看到了小和尚疑惑的眼神笑了笑“侯家的家主夫人是当今法尔公国国王的女儿,侯家的大女儿在法尔公国大皇子那。这次侯国公回来了,但他的夫人留在了法尔。”
小和尚低下头沉思了一下,过了一会犹豫道“如今圣女觉醒,法尔宫里的那个天人也是大限将至。他们的国王自顾不暇,未必会为了侯家跟咱们动刀子,恐怕侯国公只是给自己留个后路,我不觉得法尔的国王会真的帮他。”
“白大人还是太年轻,很多事你不知情,侯家的真正后台是教廷,侯家的夫人不仅是公主,更是教廷的圣使。若是侯家真被灭了,法尔的皇帝不仅不帮,可能还会给咱们鼓掌呢”说到这看到小和尚正想开口,王元帅摆了摆手,堵住了小和尚的话继续说道“朝廷忌惮的不是法尔,是教廷,这次望州闹事的,很可能就是教廷的人。而且从无韵阁送来的消息,策划此事的不仅仅是教廷,幕后应该还有黑手。”
这次的信息量有点大,小和尚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建立自己的情报网,不然很多事自己只能被动接受,就是王元帅也比自己的消息灵通。母亲不可能天天陪在自己身边,除了玉剑阁自己的情报渠道太匮乏。王元帅看着小和尚正在沉思,端着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小和尚抬起头开口道“元帅告诉我这些是朝廷的意思还是?”
王元帅放下茶杯摇了摇头“你应该能猜到,不是皇帝的意思,本帅不去跟你绕弯子,你也别来试探本帅了。今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问你个事,在你这得到个肯定的回答。玉剑阁这次出面了,皇帝以为他们是想介入朝廷事”说到这王元帅紧紧盯住了小和尚的眼睛“皇帝错了,本帅看的清楚,你和玉剑阁的关系很不一般,我甚至怀疑你有路子可以直接和艳剑掌门对话。不过你也不用紧张,这事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想深究你和玉剑阁的关系,我只是问你一句话,飞马牧场之行,能不能保证玉剑阁的态度,我要你有绝对的把握”。
小和尚知道自己的眼神把自己卖了,一到涉及到母亲,小和尚总会出现破绽。不过小和尚并不担心,既然话说到这份上,自己完全没必要藏着掖着。“元帅,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
“若是不能,飞马牧场的事那就按部就班的做,若是能,本帅让白大人递句话,沈家军的事请玉剑阁不要插手”说到这王元帅顿了顿“作为传话的好处,一次飞马牧场我全力支持你,王统领我会亲自出手把他就在京城,西北川可以让你去,我会全力支持你。”
小和尚抿了抿嘴,看来朝廷下一步的打算就是扶持王元帅接替沈大元帅。沈家军和玉剑阁有牵连小和尚听人说过,不过具体的不清楚,母亲也没告诉过他。当初他一来京城便特意求见过沈大元帅,小和尚当时并不确定自己和玉剑阁的白是一家子,只是抱着以防万一的态度,去试了试,但沈大元帅并不认识那块玉佩,当时自己和他还做了一些交易。若是沈大元帅死了,对玉剑阁的会不会造成过多的损失呢?
况且小和尚也不能答应王元帅对于王统领的提议,若是自己顶替他去了西北川,曹江宁势必会和自己撕破脸。有些事双方都很有默契,曹家主不妨碍他对曹梓彤的心思,他也不会阻拦王统领去望州。但如果自己超过那个底线,曹家主肯定会干涉他和曹梓彤之间的关系,到时候或许得不偿失。也许现阶段来看,王元帅的提议是好的,自己去了西北川,可以有很大的发现空间,再加上玉剑阁的势力,短期内自己的实力肯定突飞猛进。但长久来看,便有些得不偿失了,玉凤军对自己太重要了,再牛的门派能挡得住百万精兵?墨家当初也是超一流的门派,仅次于玉剑阁和无韵阁。可惜,一百多万铁蹄直接灭了门。有了前车之鉴,自己绝对不能让曹家和自己走到对立面,毕竟那可是大陆闻名的军队。
最重要的一点,一旦这么做,自己便和王统领朝廷绑在了一起,哪怕自己没这个打算,别人也会认为他上了朝廷的船。小和尚一直在极力避免这个事,他要的是一个新的势力,一个不依赖任何人,彻底属于自己的势力。他连玉剑阁的船都没上,为的就是能让母亲彻底脱离苦海,若是靠着母亲的委屈达成自己的霸业,他白离又何必在这苦苦挣扎,直接去玉剑阁当个孙子,靠着玉剑阁的威风狐假虎威,岂不是比现在痛快的多。
“元帅,玉剑阁的态度我能确定”小和尚先是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紧接着话风一转“元帅的要求在下不能答应,西北川是王统领的,能不能成事各凭本事。我这人从小命苦,穿过别人不要的衣服,吃过别人的剩饭,但那也是我捡来的,偷来的。别人施舍的我不要。”
王元帅点点头,脸色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再劝说。“白离你一路走来我都看在眼里,莫说王统领不如你,便是当初的我我也不及你的一半。我曾告诉皇帝,不可留你。皇帝告诉我,一把宝刀好不好,刀刃再次,刀鞘为上,能藏的住的刀才是最致命的。既然你不想,我也不强求,沈大元帅的位子我早就惦记着了,若真有那一天,希望你我二人不要是对头才好。”
“元帅说笑了,沈家军的事不管玉剑阁什么态度,我跟你站一起。只是事成以后,一点点肉汤可满足不了我的胃口”小和尚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自己要对沈家军下手。如果沈家军的背后站着母亲,自己再把他们送给玉剑阁就是了。若是站着玉剑阁的那个人,自己少不得要让他留点血。
王元帅听到后微微一笑“好说,好说,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沈家军都是你的,我只要个大元帅的位置。”两人相视一笑,这句话太假了,王元帅可不会把小和尚当白痴。换句话说,王元帅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你白离的态度不重要,沈家军你想吃点肉?不好意思,汤你都喝不到。小和尚笑的很开心,沈家军的事,慢慢来几就好,看谁笑到最后咯。
两人笑够了,王元帅让小和尚在这等着,他去请人过来。王元帅刚出屋,一个身影走到了他的身边,沙哑的声音开口道“元帅,看来此子竟然顺势打起了沈家军的注意,看来他和玉剑阁的关系也只是一般。若是被玉剑阁知道他挖了墙角,恐怕,嘿嘿”。
“哼,没见识的东西,跟了我这么久还是没长进,你怎知他不是故意迷惑我们,或许出了门他就会把这事告诉玉剑阁,让沈家军提前做好应对准备”王元帅语气不算太好“不过,我也只是猜测,玉剑阁或许和他真的没太大关系也不可说,这事还要看玉剑阁的下一步动作。”
小和尚其实还真没把这事告诉玉剑阁,他有私心,沈家军被称为帝国第一军团,虽然单兵战斗力比不过玉凤军,但人数确实最多的,号称白万雄狮。这种势力小和尚当然想收到自己的手下。玉剑阁再好那也是母亲的势力,母亲没给他说过沈家军的事,无非是觉得自己不成气候,告诉了也没用。小和尚不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低估他很高兴,被自己的母亲低估他很受伤。我定要让您知道,我的潜力不仅于此,我定要让您为我自豪,小和尚再默默的呐喊。
一杯茶的功夫,王元帅领着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了小和尚的面前,小和尚盯着这女人看了看,心里猜测的八九不离十。“白门主,这是我徒弟的家母,这次为了感谢您对王统领的照顾,特意托我找到你,想当面表示感谢。”
小和尚坐着没说话,王夫人匆忙行了一礼“贱妾见过白大人,靖川一路劳烦您的照顾,这份恩情王家铭记于心。贱妾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只能拜托王元帅请您过来”说着掏出一个盒子“这是一份小礼,望大人莫要嫌弃。”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王元帅这是搞什么,虽然原本的世界男女平等,但在这个大陆,可是等级分明。你又不是诰命夫人,家里最大的官职也不过就是个做统领的儿子。小爷这六扇门门主可是五品官员,若是黑军伺成立了,那也算个三品大员了。你有什么资格直接面见我?“王元帅好大的面子”小和尚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手里接过王夫人的盒子打开看了看,原本不好看的眼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小和尚抬头看了眼王元帅,发觉他也在奇怪自己的态度,也不知装的还是真的。盒子里是休书,王夫人写的,让儿子休了儿媳妇。在这个大陆女性身份低微,不仅自己的丈夫可以写休书,就是公公婆婆也可以写,当然前提必须是丈夫同意。一般都是儿子死了,儿媳妇不守妇道,公公婆婆会一纸休书把儿媳妇赶出家门。休书不用争得女性的同意,直接让官府盖章就可以。
“休了女人送给我,当我白大人是捡破烂的?”小和尚把盒子扣上,放在了桌上。王元帅一听就知道糟了,这女的坏事了。既然送女人还能让你休了?王夫人肯定是希望给王家留点脸面,但姓白的就是为了让你白家丢脸。你把休书送过来,这不是打了姓白的脸。王元帅赶忙开口道“白大人,此时都是王夫人护子心切,不明白其中的内情,这事,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这有一副大家的丹青,拿回去……”
王元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小和尚摆手打断“王元帅变脸可真快”,小和尚讽刺了一句,刚刚还要拉拢自己把王统领留在京城,如今知道自己不答应,竟然要给王统领家里卖个好,这收买人心的手段也是一绝。当时若是自己答应了,恐怕如今这王夫人都未必能见得到自己。小和尚端着茶杯看了看王夫人开口道“王夫人,莫非你以为有了曹江宁那母犬,本大人就不得不支持王统领了?西北川的事还没定下,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王夫人被吓的不清,本以为是好事,没想到居然搞砸了,难道他不想要自己的儿媳妇,或者……王夫人打了冷颤,这事自己唐突了,原本她来求王元帅想见上白大人一面,王元帅没答应。今天早上突然派人去找自己,说同意了此事。当时自己也为多想,只当他改了注意。而且这送休书的事自己也透露给他了,他为何没告诉自己不能送?“大,大人,贱妾,贱妾没那意思,只是听闻坊间传言,所以才,唉,贱妾给您赔罪了,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妇人一般见识。若是,若是有个不快贱妾都担着,莫要因此迁怒了靖川”王夫人说完后直接给小和尚下了跪。
王元帅也不太高兴,他没想到姓白的反应这么大,自己这步棋走错了,不应该试探他的底线。王元帅本来想的轻巧,把王夫人喊来,姓白的不就是喜欢老熟妇吗,若是他答应和自己合作,这女人就当送他的礼物,靖川那自己就放弃了。若是姓白的不答应,自己在这给王夫人卖个好,姓白的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分,这样既能让王家和姓白的起隔阂,又能让王家记住自己的情,以后去了西北川也算是带着自己的恩情。
王元帅面色不好,却并未说话。小和尚冷笑了一声“王夫人你能担的起吗?成,既然你说了,今晚便跟我回家,明天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小和尚的话,王元帅拉下了脸。“白门主,你过分了”王元帅语气不善,若是这事传出去,王统领知道自己的母亲在这被姓白的带回家,恐怕这师徒之情便没了。以前自己或许不在意,但现在王统领身边有了曹江宁,自己便不得不在意了。王元帅转过头看着王夫人开口道“这事你不用听他的,休书的事算你的不对,但姓白的话你也不用放心上,去不去西北川不是他说了算,我会亲自跟皇帝说这事,你回家吧”。
王夫人还没答话,小和尚却冷笑了一声“元帅不要把话说太满,当初我是答应了配合你们,但她现坏了规矩,就是曹江宁来了也得认。告辞”小和尚说完后便抬腿要走,王夫人喊了声白门主,看到小和尚停下后又对王元帅行了一礼“贱妾多谢元帅,这事是贱妾不对,元帅不必在意,还请,还请元帅当我今日不曾来过,贱妾告退”。
王夫人抱着盒子跟小和尚往门外走去,王元帅把被子砸在了地上“白门主,你的口味也够独特,若是做了,靖川跟你势必不死不休。”
“多谢元帅提醒,本大人的口味可比不过你,我要的是残花败柳,可不是自己未出阁的闺女”小和尚反讽了一句,直接离开了元帅府。
第54章
小和尚走出门外,王夫人也跟了出来,小和尚去了一个茶馆,王夫人也在后面跟着。不过小和尚坐在桌旁,王夫人却只敢站在一旁。小和尚让人沏了一壶茶,拿了两个杯子,对着王夫人抬抬眼开口道“坐吧”。
“大人,贱妾没资格”王夫人小声的开口道。
“让你坐你就坐,难道明天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姓白的欺负你孤儿寡母?难道你真想看着王统领跟本大人不死不休?”小和尚语气很凶,王夫人吓的一哆嗦,一步一步的挪到小和尚的对面坐了下来。小和尚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嘴里嘟哝了一句多事之秋。
“大人,贱妾蒲柳之姿,入不得您的法眼,我,我若做了那事,对您的名声也不好,若是,若是大人想,我可去摘花楼帮您喊个过来,只望大人”王夫人适量了很久才敢开口,今天真的不应该来,怎么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呢。
“本大人是摘花楼里至尊级的客人,你可知凭我这身份去找的姑娘,一夜的价钱就是你倾家荡产也花不起。”小和尚淡淡的说了一句,盯着王夫人打量了一下,摇了摇头开口问道“你的淫穴和菊门哪个是名器?身上那个部位上了美人榜?”
“啊”王夫人脸蛋通红,左右看了看发觉无人注意这里,心稍微放了下来,这人怎么能问这事,这是在外面啊。不过他既然问了,自己若是不答肯定惹他生气“贱妾没那姿色,都是普通身子”。
“那你就安心吧,本大人若是碰了你,恐怕也少不了被一顿收拾”小和尚摆了摆手,别说母亲不同意,就是母亲不阻拦,自己对这货色也没心思,王夫人样貌也算上等,但毕竟保养的一般,体态有些臃肿,况且这所谓的上等样貌,也只是和普通人比,自己实在没胃口,有那功夫伺候下同样半老徐娘的凌夫人,那才是过瘾呢。
王夫人瞬间心安了,看到白大人不再说话,犹豫着开口道“既然白大人发话了,那贱妾便不再此碍着大人的眼了,这盒子大人若是不想要贱妾便拿回去。大人若还有什么需要,贱妾定然尽量满足。”
小和尚轻笑了一声“我需要的你给不了,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这次去西北川的事不会出现太多变故,你可以安心了。休书的事不要提了,我要的是你王家的儿媳这个名号,真当我看上的是她的人?说实话我就是有些不甘心,不能好事都让你儿子得了。今天能给你说这些,就是因为你是个妇人,没什么见识。若真来个同事理得,我还懒得说呢。你也不容易,一个人拉扯孩子,有你这样的母亲,王统领也算命好。这次去西北川估计你是去不成了,那里太危险,他必须成了事才敢把你接回去。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谁知道你儿子怎么想的,到时若真不让你去,你也别强求,他是孝子,你是破绽,在京城待着,虽然离的远,却也安全不少。”
小和尚说的是实话,王夫人还真有些感动,不过心下也明白,自己在白大人眼里什么都不算,所以他才会和自己说这些。“多谢大人提醒,贱妾这辈子不求别的,就希望儿子能平平安安的。”说到这王夫人叹了口气“本不想让他折腾的,老老实实的过一辈子就好。可惜,都是命啊,既然躲不过,只能尽力而为,不给他添麻烦”。
王夫人说这话时,那一脸的母爱让小和尚很有感触,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不想让娘亲也和她这般担心,所以自己必须要坚强,尽量少去麻烦娘亲才好。“这乱世中,很多事不是你能决定的,就是天人又怎样,照样也有各自的烦恼。我看你年龄也就四十出头吧,和我家凌夫人差不多。以后若你留在京城,没事便可找找她说说话。自从她跟了我,以前的那些妇人闺友也都少有联系,连戏班都去的少了。有心让她少做些事,可又怕她觉得我不在意她。你俩若真能处上关系,对我和你儿子之间也是好事。哼,你别那眼神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假惺惺的,既然想交好你儿子为何还要他妻子?你不懂,有些事我必须做,我若不摆出来态度,别人会认为我怕了曹江宁和你儿子。况且我们交好,对你儿子的好处远大于我,这事你不信也没关系,你会知道的。”
小和尚喝完后给自己的茶杯满上,王夫人摇头笑了笑“大人,贱妾没有不信,很多事贱妾看不透,没你们那份眼力手段”说到这王夫人笑了笑“凌夫人我知道,她的名声整个京城谁人不知。我也爱听戏,听戏班子里的人说,她现在表面风光,其实回家后你对她们母女天天非打即骂,还说您不把她俩当人看,不仅自己随意取乐,甚至还喊了别人来一起,大人您别介意,贱妾不会说话,只是觉得传言不可信,看你今天这态度,对母女俩当时宠的不行。”
王夫人发觉小和尚脸色不好看,心里有些后悔,刚刚听他说了些心里话,一时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白大人的家事自己哪能评价。小和尚虽然不高兴,但却并未责怪王夫人,而是淡淡的叹了口气“道听途说的,应该不会有多少人相信吧”。
王夫人看着小和尚没怪罪,犹豫着开口道“白大人,有些事传的有鼻子有眼,若不是今日听你说了这些,贱妾也觉得是真的”
“何事,说出来我听听,放心说,本大人不怪你”小和尚开口道。
“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人说您在家里拿鞭子抽她们娘俩,整条街都听到了哀嚎。还有人说,凌夫人做菜多放了盐,你便抽的她过身是血,把盐洒在了伤口上。还有,还有那个黎莹,听说你喝酒的钱都是她卖身子赚来的”王夫人刚说完,小和尚怒的一拍桌子,吓得整个茶馆鸦雀无声。
“真他妈下作手段”小和尚骂了一声,哪个狗日的传出来的这话,这不是坏了小爷的名声。小和尚怒不可遏,自己一直都靠着舆论整治他人,没想到竟然被人打了反击。怪不得凌夫人不再去戏园。肯定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还有黎莹,现在就是家里和六扇门,从没出去逛个街,买点衣服,想来也是为了逃避。小和尚觉得,自己要树立下形象了,三皇子都开始给自己带贤王的帽子了,自己也不能太反面。如果只在江湖混,形象对自己的影响不大,但若想立足朝廷,自己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小和尚的这个想法很明智,至少后来他和那美熟女一见面,便忽悠住了人家。
“算了,很多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你以后若接触了凌夫人就知道了”小和尚摆了摆手,算是把这事揭过了。喝了口茶对着凌夫人继续道“王元帅你要小心点,今日他喊你过去没安好心,你若觉得我是挑破离间也没关系,反正这话我得告诉你,我不想被人当枪用。今日我若答应了他的条件,恐怕就是当着他的面上了你,他也会装作看不到。不然你以为凭借你的身份,能让他请动我?”
小和尚说的话王夫人不信,但也怀疑,今天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包括小和尚对王元帅的冷嘲热讽,那人都忍了下来。小和尚站起来,付了钱直接出了茶楼,哼,你想来个左右手,自己能让你舒服了?今天这事王夫人也许不相信,但她肯定会把话给王统领讲,王统领相信不相信无所谓,曹江宁是个老油条,其中的厉害关系她肯定能猜测出一些。只要能让王统领和他师父之间有点隔阂,那边够了。隔阂这东西除非主动说破,不然只会越来越大,这事能说破吗?不能,说破了两人也就翻脸了,王元帅千算万算还是错了一步,他不该让王夫人过来。
凌夫人刚从六扇门出来,就看到小和尚正在等着她,凌夫人很奇怪,难道夫君又有其他安排。果不其然小和尚开口就问黎莹呢,凌夫人说去了大公主那还没回来。小和尚皱着眉头开口道“你去找莹儿过来,我再醉梦楼里定了位置,你俩回家换身衣服就回来,我们三个在外面吃。”
“嗯”凌夫人点点头,刚走了两步便回过头犹豫了一下红着着脸开口道“夫君对换衣服有要求吗”?小和尚一瞪眼“啰嗦,难不成还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天天欺负你们?”
凌夫人吐了吐舌头,这人吃错药了吧,他不就是喜欢这一口,今天转性子了?凌夫人正打算要走小和尚又开口道“打扮的好看点,别跟本大人丢了脸。”
黎莹被凌夫人拉回了家,路上凌夫人告诉她夫君喊她俩出去吃饭,还让她俩好好打扮。黎莹有些诧异,夫君这是又是想的哪一处。母女俩回家换了衣服,头发盘起来,穿上名贵的衣物,这一路走来倒也是惹了不少骚动。小和尚听到门口处的动静便知道她们来了,说是母女到更像是姐妹,周围的客人对这二位美人也是赞叹不已。不过进来这里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基本都认识母女二人,知道这是白门主的家人,倒也没有不开眼的前来打扰。
小和尚格外热情,没等母女二人过来便起身迎了过去,“明天我去买驾马车,以后你俩出行也方便。”小和尚走过去开口道,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的清楚。黎莹谨慎的看了眼小和尚没说话,凌夫人主动挽住了小和尚的手开口道“谢老爷疼爱,你都给我俩安排了天字号的上等马,哪里还用的到马车,不过若是老爷不想妾身抛头露面,明日妾身便安排人去买一架回来”。
小和尚很高兴,还是凌夫人会说话,“夫人哪里话,你是我内妾,本就不应抛头露面,但知你喜欢热闹,便也随了你的心意。只是这天气也冷了,以后出门还是在马车里舒服。若真是染了风寒,夫君这心肝可就疼了”。小和尚这肉麻的话让凌夫人轻轻掐了下他,羞人的东西,这么多人你还心肝疼,简直肉麻死了。黎莹到没掐小和尚,而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厚脸皮,真肉麻。不过黎莹又有些失落,毕竟母亲才是明媒正娶的,小和尚在外这肉麻话只能说给母亲听,不能说给她。
“来,乖莹儿,快坐下,都是蜜喜欢吃的,平时我和你母亲都忙,这六扇门里里外外多亏了了有你,今日喊你们出来,主要就是为了谢谢你。家里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你也多包涵。听说京城最近来了一批上等的棉料,我已经预定了,不知道你穿多大的,抽空你去那里量量身子,让裁缝做出来。天冷了,你们母女俩加点衣服”小和尚一边服侍凌夫人坐下,一边对黎莹开口道。
黎莹脸都红了,小和尚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黎莹好不适应。呸,你能不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我这身子上下你哪出不清楚。黎莹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嗯嗯啊啊的不知道说什么。凌夫人出来解了围“看你干爹还是疼你,平日里好吃好喝的都留给你,比我这做母亲的都周到。”
小和尚刚想再表现表现突然发觉气氛不对,一扭头发现大公主和几个官员正在门口处看着他。小和尚赶忙起身前去拜见,大公主却直接往楼上的雅间走去,后面的几个官员和小和尚打了招呼,小和尚问了问才知道,今日官盐到了,大公主做东请下面人吃饭。小和尚抬头看了眼即将消失的大公主,大公主也恰到好处的扭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大公主很不开心,自从他回来,自己夜夜都留着门,可他竟然一次也不来。本以为他在忙,没想到竟然在这哄着其他女人。看那肉麻的劲,他何时这样对过自己。自己哪里比不上那母女俩了,两个荡妇,母女同侍一夫也不觉得丢人。姓白的也是没良心的,自己处处为她着想,天天就知道沾花惹草,自己算什么?本来今天是高兴的事,但大公主在饭桌上脸色很难看,下面人大概也猜到了原因,毕竟大公主和白大人的关系有些值得玩味。虽然他们不觉得大公主会委身于白大人,但看着样子,两人之间也绝不是普通的上下级。
小和尚回到自己的座位,黎莹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晚上快去哄哄吧,省的以后不让你上床了。”
凌夫人听到后赶忙给踢了黎莹一脚“快吃你的,话那么多。”
小和尚哈哈小声道“只要你的床我能上就行”。黎莹又被闹了个大红脸,对着小和尚呸了一声“今晚你上不去了,我的身子来了,你还是去找那个女人吧。”
“没事,我去你母亲的”小和尚开口道。凌夫人也红了脸“夫君,我也来了,我和莹儿日子一样,恐怕今晚你得自己睡了。”
“不是还能走后门吗”小和尚捏了捏凌夫人的手,凌夫人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黎莹却不乐意了,从下面踹了小和尚一脚“你别折腾母亲,你要想我用后面伺候你,不准你打母亲的注意。”
小和尚嘿嘿一乐“放心吧,今晚不折腾你们。晚上你们自己睡就行,我不回去了。王统领这两天就要到了,有些事我得安排下去。”
三人有说有笑的吃着,一个宫女从大公主的房间走出来,站在楼道看向这里。小和尚几人都察觉到了,凌夫人和小和尚相视一笑,黎莹却撅着对着小和尚抬了抬下巴“我想吃那鱼”。小和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鱼,夹了一块递过去,黎莹没用碗接住,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巴,小和尚摇了摇头,把鱼肉送到了黎莹的嘴里。
黎莹吃了一口皱着眉头撒娇道“鱼有刺,扎到我了”。小和尚笑了笑,嘴里说了句你呀,然后拿着自己的碗放了些鱼,再把鱼刺弄干净递给黎莹,黎莹吃了几口,然后又放了一些菜再自己碗里,盯着小和尚笑了笑,低头吃了几口后又撒娇道“这菜不好吃,你吃了吧。”
凌夫人有些无奈的笑了,这丫头不嫌事大,小和尚也有些无奈,不过还是随了黎莹的性子,端着碗把黎莹剩下的吃干净。黎莹也是够作的,一会让小和尚给她擦嘴,一会让小和尚给她夹菜,就连自己的汤都是喝了一半留给小和尚。嘴里还嚷着自己看上了项链手链,让小和尚买给他。小和尚点头应允,快走的时候对着黎莹舔了舔嘴唇道“你就折腾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嗯,好好的收拾收拾我,让我下不来床最好,还有别射那么多,万一真怀了孩子,人家怎么见人”黎莹这话用了功夫,除了小和尚和凌夫人只有楼上的宫女能听到。
“老爷放心吧,今晚我好好收拾她”凌夫人瞪了一眼黎莹,不过这话也用上了功夫,楼上的宫女听不到。凌夫人说完后对着小和尚吐了吐舌头“夫君这样宠着我和莹儿幸福的狠,晚上被您收拾的再也值了。”
小和尚是没脾气了,有空回去抽两鞭子解解气吧,女人啊!小和尚叹了口气。
长公主的庆功宴吃的气氛很沉闷,尤其是小和尚离开后,宫女在她耳边把下面的情景添油加醋的形容了一番。长公主的脸色更阴沉了,直到宴席散后一桌子人都未敢多话。客人都散了,长公主仍未离开,身侧的宫女正想开口,一个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多嘴的东西,真当本公主听不到下面的话,用得着你在给本宫添油加醋的说一番,回去领罚,再有下次,要了你的贱命。”
宫女赶忙下跪求饶,她本就是想做点事讨个主子的赏识,于是自作主张的把过程夸大了一番,却未曾想到长公主也在偷听。不过这都是做奴才的小心思,一般就算主子知道了,顶多也就是口头骂上两句,长公主素来脾气不错,今天为何性子大变。其实长公主生气归生气,那是他和小和尚的私事。她觉不允许任何人离间自己和小和尚的关系。刚刚她不放心,也用功偷听,也正是这样才发觉这奴才说的略有夸张。这本不是大事,奈何长公主正在气头上,少不得得找人撒撒气。
长公主除了酒楼,往自己车上走去。宫女乖巧的跟在后面,待到长公主上车时,宫女拉开车帘,猛的惊觉到车里竟然还有个男人。大公主也是愣了一下,脸上的寒意瞬间被笑容取代,不过转瞬间又板脸住了脸,扭过头对宫女冷冷的问道“你可看到车中有人?”
宫女吓的一哆嗦,低下头瑟瑟发抖道“奴婢,奴婢什么都为看到,请大公主饶了奴婢。奴婢是个瞎子,聋子,看不到听不清”宫女一个劲在那磕头求饶,长公主冷冷的看着她,直到小和尚对她轻轻点了点头,长公主才上去马车。“记得自己是瞎子就好,若是让我知道你跟人嚼了舌根,呵呵”大公主的冷笑从马车里传出来。宫女不敢上车,只能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长公主威风极了”小和尚笑了笑开口道“本大人想跟你行个礼,竟然还得追到你的车上,再过个两年若想跟你说话,怕是只能找到递话的人儿了”。小和尚说完后伸出手扣住了长公主的乳房。
长公主到手挡住小和尚作怪的双手,慢慢解开自己的紫色宫装长袍的前襟,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小和尚也不说话,耐心的等待着长公主的下一步动作。长公主对着小和尚眨了眨眼睛,继续解开白色的内衣,露出里面黑色胸罩包裹的圆润巨乳。胸罩的开口在前段,长公主解下最后一道束缚,两颗翘挺的粉嫩乳头瞬间剥离出来。长公主的乳头很嫩,只有淡淡的粉色,哪怕如今有了乳汁,依然没有任何色素沉淀。
长公主对着小和尚挺了挺胸前的熬人之物,随着马车的颠簸,双乳上的嫩肉颤颤悠悠,煞是诱人。小和尚的两只手大概也仅仅能扣住多半个乳房,肥嫩的乳肉在双手中变化着形状,一道道指痕点缀着洁白的肌肤。小和尚伸出嘴巴含住一个乳头,用力裹了裹,却只喝到一点乳汁。小和尚皱着眉头看了眼长公主。长公主嘿嘿一乐“您来晚了,刚刚吃饭的时候都让那些官员喝了。”
小和尚知道长公主再说笑,但依然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这个奖赏好,以后再盐监出个奖励制度,表现好的可以过来你这一亲芳泽。以后黑军伺建立了,我带着你去庆功宴,到时你可千万别吝啬。”
“咬死你个坏蛋”长公主把自己的乳房夺回来,用手盖住“想得美,我才不像你何贵妃那样下贱。出门前特意排空了,不然沉甸甸的不舒服。现在肚兜不敢穿了,很容易就被浸湿呢。爹爹,晚上去玉儿那吧,人家都等了你好久了。”
长公主的哀求让小和尚心里挺舒服,拿着折扇点了点她的鼻子开口道“懂事多了,本以为你也会和韩皇后似的耍性子,现在看来你比她更善解人衣。”小和尚一语双关,长公主又怎能听不出来。小和尚此时并未再碰她的双乳,长公主却也没有放进衣服里,而是就这样坦然的露在外面。
“我才不会吃那母女俩的醋,你身边的女人多的事,我哪里吃的过来。况且那些情话我听着不舒服,只是因为你没跟我说过。若我想听,跟你说出来你定然不会拒绝。”说到黎莹母女时长公主脸上有些不屑一顾,她真没想到那母女俩有哪一点能跟她相提并论,是的,任何一方面都不如。长公主小和尚没答话,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道“其实,黎莹是故意做给我看的。今天她来找我,我一时起兴,让她摘下来胸牌看看。当时那么多人再,她脸色羞得通红,嘿嘿,刚刚肯定是报复我呢。”
长公主俏皮里面带着一丝高傲和自信,如今的她再也不去一年以前的那个长公主了。若是放在以前,她绝不会主动脱衣服,更不会跟小和尚开些擦边的玩笑话。小和尚对比不反感,自己之所以把盐监交给她,为的就是把她培养出来,现在看来目的是达到了,只是身上那股子大小姐的娇惯劲好像更厉害了,再她看来,自己应该是最宠她的,最宠的也只能是她。“黎莹答应了”小和尚开口问了一句。
“按理说她没得选择,可她拿你压我,说若是被别人看到她的身子,她便把这事告诉你。我怕你生气,便没再继续”长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和尚的手嗯在胸前“快摸摸,又大了不少吧,现在老敏感了呢,下届的美乳榜应该能进个前十。没见过那个艳剑的,不过想来未必输于她。爹爹你可享福吧,艳剑的你是没指望了,不过有玉儿呢不是。”
“哈”小和尚被逗乐了,不过却也没把艳剑和他的关系说出来,这时候千万不能打击了她的自信心。“是挺大,韩皇后的臀,你的奶,应当算是我现在最喜欢的了。不过以后再外面少开她们母女的玩笑,这次她故意气你,我回去会收拾她的。不过你辱她在前,定然也得受些罪才行。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你不吃醋,干嘛摆出来那个态度。我本想借着机会让她们母女俩和你搭个话,也给某些人提个醒。”
“你好笨呢,我若不做个表态,你又怎会在这等我”长公主对小和尚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又是一乐“我要亲自惩罚黎莹,你给她传给话,剩下的交给我就好。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真伤了她的呢。”
“胡闹,若是这样那你也应该去她那受罚”小和尚拿着折扇拍打了下长公主的乳房“本就是你辱人在先,我又怎能太包庇你?我知道你心里的意思,我的女人你都想压一头,让你掌管了盐监,反而勾起你的斗志了。你想做正的没问题,但至少得知道包容二字,到时给我身边搞得鸡犬不宁,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以后六扇门的事你少插手,黑军伺成立后我会专门训练一批人护卫盐运。”小和尚说这话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凌夫人没说什么,但黎莹对长公主的一些姿态颇为不满。小和尚本来安排六扇门派人护卫盐运安全,谁成想大公主知道后竟然越俎代庖直接去六扇门挑人,更过分的事还让六扇门的门的人做跑腿事。六扇门本就人手不足,如此一来更是捉襟见肘,黎莹虽然面上不说,但那摆在小和尚桌上的文案,确是写的明明白白。
“谁稀罕做正的,我答应父亲的今生不嫁”长公主嘴上说着不稀罕,心里却高兴的紧,等了那么久,总算等到心上人的态度了。长公主对着小和尚送了个秋波,然后喊了声“青儿,你上来”。马车停了下来,刚刚那个丫鬟低着头忐忑的走了上来。丫鬟一直低着头,知道长公主发话让她抬起头才敢看向面前的二人。
啊,长公主坦胸漏乳的打扮让丫鬟吓的不轻,自己怎么摊上这档子事了。“你过来”长公主开口道,名叫青儿的丫鬟低着头慢慢爬过来,丫鬟动作很慢,刻意避开了小和尚。小和尚并未在意,长公主却有些不乐意“贱奴才,躲谁呢,你是怕白大人要了你的身子,还是觉得白大人不干净”长公主面色冷峻的训斥了一句。
丫鬟不敢说话,跪在地下碰碰的磕头,小和尚没说话,眯着眼睛看着长公主的表演。“过来,跪直了身子往前看,今天若不能让白大人满意,你便不用回去了”长公主先吓唬了一句,待到丫鬟跪好后,长公主往前挺了挺双乳,对着丫鬟命令道“记得刚刚本宫抽你脸蛋的力度没?”“啪”丫鬟又被抽了一巴掌“没记住也没关系,就用这个力度抽本宫的双乳。今日本宫惹到了白大人的娇妻,你便代替白大人还收拾本宫吧”。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请公主放过奴婢吧,奴婢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请公主,啪”丫鬟又被抽了一巴掌,长公主抬起了她的下巴开口道“记住,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若再不动手,你可以试试后果如何”。
丫鬟吓的快尿裤子了,奈何长公主发了话,她不得不做。最近长公主杀了不少宫女,丫鬟并不知道长公主是再清楚内奸,只当是惹了长公主的不高兴。如今丫鬟觉得明白了,恐怕都是遇到了这事,抽吧,可能治个大不敬,不抽吧,也能治个大不敬,这天下的事还不是皇家的一句话,自己的命怎么那么苦。
长公主仿佛知道丫鬟的心思,再次开口道“你放下心来,只要你打了,我便不会怪罪你”。宫女听后认命的点点头,伸出手在长公主的乳房轻轻拍了一下,小和尚噗嗤笑了出来,长公主面上挂不住,丫鬟却在这时开了口“回公主,白大人高兴了”。丫鬟这话一说完,小和尚更乐了,长公主也憋不住笑了笑。
“行啦,别跟我在这演了,这丫鬟不错,明天送她去韩皇后那,伺候几天,然后调出京城吧。”小和尚一句话算是把这事了结了。丫鬟如蒙大赦,得到长公主的首肯后赶忙逃下了车。
“这贱婢刚刚把你和黎莹的事添油加醋的说给我,若不是看她老实,当时就要了她的命”长公主说到这看了看小和尚的胯下,捂着嘴笑了笑“何贵妃告诉我,你这人就喜欢作贱自己的女人。我也觉得日后你的女人多了,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亲力亲为,不如培养几个女奴,专门帮你执行家法。后来一想怕你怪我自作主张,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刚刚就是试探我呢,看我有没有兴趣”小和尚抬眼问了一句。
长公主摇摇头“我没那个胆量试探你,只是想给你解解闷。你刚刚也说了,让我做正的,我肯定要带个好头。一碗水端平吗,总不能被人说我不会伺候人,靠着被你宠才做了主位。以后你有什么新法子,可以现在我身上试试,就是当着她们的面也没关系,谁让我是正妻呢。不过我不是何贵妃那样的人,也受不了像黎莹那样被你当着外人面羞。若你真的过分了,让你下不来台可别后悔”。
“别不学好,这都是何贵妃教你的吧,这样下去怕我这真容不下了你了”小和尚抬起手帮长公主穿起了衣服“你真以为琢磨透我了便能讨我欢心?这也就是你今日把这话痛痛快快的说到了明面上,若真敢背后搞些小动作,我定狠狠罚你。何贵妃我不喜她,不是因为她水性杨花,也不是因为她野心太大。而是因为她事事都在算计,何事都要跟人较个高下,别怪我把话说的难听,就是我再宠你,若是那人不点头,你这正妻的位置也没得做。”
“谁人还是管的住你”长公主有些不高兴“搞得谁稀罕似的。我这身子凭什么在你那可有可无,我娘当年入了百花榜的前十,我即便不如她也差不哪里去。从跟了你,我便把你当我男人伺候着,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没违背过你。宫里我待了二十几年,争宠的事看的多了,你不准我做,早晚我会被别人算计下去,我的心思至少不瞒着你。你若以后不要我,我这身子也不会便宜别人,你放心就行。难听的话也不用你跟我说,我心里清楚的很。”
“呵,冰儿呢”小和尚眯着眼问了一句,没等长公主回答便继续开口道“她是不是负责你和何贵妃之间的联络,你和何贵妃一直有私下联络吧。她不让你告诉我,你便不说,你瞒着我的心思可不少。就因为人家一句帮你拿正宫的位置,你就死心塌地跟人卖了命。何贵妃终究是比你老道,她知道我最宠你,若是真出了事,她瞬间就能通过你拿捏住我。”
“说白了你还是不疼我,静安走了你就开始疏远我,我凭什么不能争个正宫的位置,我不比她们任何一人差”长公主依然理直气壮,直到进了公主府小和尚也没说乱。长公主低着头跟在后面,胸前的衣服还带着褶皱。小和尚没去正厅而是去了偏房,他想看看落雪和雨儿了。雨儿已经睡了,落雪却还在院里坐着,待到看清来人是小和尚后,惊讶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惊呼,吵醒了雨儿。
小和尚伸开双臂,落雪飞奔过来,一头扎进小和尚的怀里“爷,奴家想您了”说到这摸了摸小和尚的脸颊“爷,雨儿会喊爹爹了,我去给你抱过来吧”。小和尚阻止了她的动作,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嗯这身子比以前水灵了一些,更性感了,想来在这的日子还是挺滋润的。
“让爷看看,你这身子有发育了没”小和尚对着落雪开口道,落雪离开小和尚的怀抱,当着小和尚的面转了两圈,一身名贵的衣服在空中翩翩起舞。小和尚拍了拍她的屁股开口道“看来日子过得挺不错,我也不用担心你的奶水不足了”。
落雪卧在小和尚怀里扭了扭身子“爷,来了就羞人,现在雨儿胃口可大了,我的根本喂不饱,都是大公主过来帮着奶。说来长公主真是有心,不管多忙都会过来看看雨儿,现在雨儿看她比我这娘都亲”。落雪在恭维长公主,小和尚能听出来,毕竟寄人篱下,落雪肯定要帮着长公主说话。小和尚也不点破,捏了捏她的鼻子开口道“脱了衣服,爷在这跟你来了一次,那么久了,你也想的不行了吧”。
落雪红着脸点点头,把院落里的门关紧,回来时小和尚已经脱了裤子在等她了。落雪咬了咬牙,坐在了院落里的小桌上,慢慢的褪下裤子,分开腿。红润的两片阴唇微微轻张,等待着主子的临幸。小和尚伸手脱去了落雪的外套,一个项圈一条狗链被落雪藏在了衣服里。小和尚牵着链子强迫黎莹的脑袋慢慢靠过来。“叫两声给爷听听”小和尚开口道。
“汪,汪,汪,啊,汪汪,”落雪声音很轻,怕吵醒孩子。小和尚的阳具送入了湿热的肉穴之中。落雪阴道被撑的满满的,空虚了许久的地方终于得到了满足。“呜,汪,汪,呜,呜,汪,爷,慢点,慢点,别给落雪高潮,慢点,汪,汪,落雪是您的小母狗,汪,好好疼爱落雪,汪汪”。落雪很乖,呻吟声都被狗叫替代,小和尚很满意,插的不快但格外的享受这种感觉。
“汪,爷顶深一点,汪汪,落雪的小屄好舒服,爷,汪,您的鸡巴好大,爽死落雪了,汪汪”落雪和小和尚在一起很放的开,她知道自己是残花败柳,小和尚插她并不尽兴,若是自己再不表现的淫荡一点,怕是很难引起小和尚的注意。小和尚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击再落雪的最深处,落雪的奶子已经快被小和尚捏爆了,下体的快感配合着乳房的疼痛,让落雪的阴道收缩的更紧。落雪迷离的望着小和尚,微微张开的嘴巴下意识的学着狗叫。
突然,落雪抱着小和尚的身子,身体紧绷起来,嘴里的叫声也急促起来“汪,汪,汪,汪”。小和尚知道落雪要高潮了,慌忙抽出了自己阳具,落雪瞬间从天堂跌入了地狱,搂着小和尚的身子悲鸣起来“汪,呜呜,汪,呜呜,呜,汪”。落雪曾让小和尚答应她,永远不给她高潮,小和尚做到了,落雪很难受,心里借此惩罚自己的不忠,但身子却不上不下,让她难过的要死。小和尚搂着落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落雪轻轻抽泣,嘴里说了声对不起。小和尚摇了摇头,把落雪轻轻放下。
“回去吧,夜深了,小心凉着,明天我来看雨儿,再来折腾折腾你”小和尚话让落雪微微颤抖,落雪把垂落的链子递给小和尚,开口哀求道“爷,溜溜落雪吧,落雪想被您牵着走走,一会落雪撒尿给你看。”
小和尚哪能不同意,捏了捏落雪的脸蛋点了点头,落雪慢慢的下了桌子,四肢着地的跪在地上,小和尚牵着她在院落里走了起来,落雪低着头,时不时轻轻叫一声,偶尔有过角落,还会低着头嗅一嗅。那白嫩的屁股一扭一扭,下垂的奶子晃晃悠悠,小和尚停在了一个小树前,落雪满含春意的看了小和尚一眼,轻轻抬起一条腿,金黄色的水柱从胯间洒落。尿完以后落雪还抖抖身子,抬起头邀功似的对着小和尚叫了几声。小和尚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了句当赏。
又走了两圈,小和尚牵着狗链往门外走去,落雪却不动了,一脸哀求的看着小和尚,“汪汪”语气里的哀求让小和尚有些不忍心。不过小和尚还是拽了拽链子,落雪认命的低下头往门外爬去。刚出了门口便看到一个宫女站在那,小和尚面色阴沉下来,对着跪着的落雪开口道“你回去吧,雨儿万一醒了看不到你要哭了。”
落雪汪了一声,对着小和尚磕了三下。“爷,落雪告退了”落雪说完后往直接爬回了屋子里,小和尚冷着脸看了宫女一眼开口道“带我去见你主子吧”。宫女低着头行了一礼,然后在前面带入。宫女把小和尚带到了一个偏房,这不是长公主的闺房。宫女敲了敲门离开了,小和尚直接走了进去。刚一进门便看到长公主跪在那里,身边蜡烛,鞭子等等一应俱全,最前面还有一堆信封。
小和尚愣了一下笑了笑“怎么的,跟我使性子呢?”
大公主低着头开口道“今日女儿惹你不开心了,跪在这等爹地来罚。这是我和何贵妃的所有信件,爹爹尽可以拿了去,若是哪些话惹你不开心了,鞭子板子尽管使劲的打。冰儿负责这事,她还没回来,回来后我会亲自罚她。”
“还是使性子呢,这信不看我也知道说的什么,无非就是关于那些女人的事,再就是何贵妃给你出了点子,教你怎么抓住我的心”小和尚说着拿起来一个鞭子“挺起胸来,我知道你不服气,我也懒得跟你解释,打别人我需要理由,打前打后我都得哄一哄。打你我犯不上解释,想做正妻是不是,那你今天就来试试做正妻的滋味。以后别说我不疼你,对正宫就是这样,生死我白离的人,死是我白离的鬼,我若来了兴致打死你也别叫屈。”
“啪”一道深红的印记横过双峰,娇嫩的乳头瞬间红肿起来,小和尚下手不轻,心里的确也是生了气。长公主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身子不自觉的弯了一下,小和尚第二鞭子紧随其后,再次抽过乳头。长公主的眼泪落下来了,咬着嘴唇没敢发出声。“挺起来,没规矩的东西”小和尚说完又是一鞭子。长公主一脸痛苦的挺起胸,满脸的憋屈印在脸上。
十鞭子过后,长公主白嫩翘挺的巨乳已经布满了了红印,小和尚鞭鞭不离乳头,娇嫩的葡萄已经红的发紫,火辣辣的感觉让大公主不忍心低头看。小和尚也算是撒了口气。丢下鞭子坐在了一旁,长公主跪着侧过身再次面向小和尚磕了三个头。“玉儿谢亲爹爹爱怜,爹爹可是出了气,玉儿伺候您休息吧”长公主低着头开口道。
“跪好了”小和尚火气又起来了“还他妈有性子是不是,这他妈姓何的是你亲妈还是咋的,怎么你就那么顺着她的心思来,被人当了枪还自以为得了宠。我早晚被你气死”小和尚一挥手,一个蜡烛飞到了长公主的怀里,“点上了往自己下面浇,一会等蜡油干了,连阴毛带蜡烛一块给我撕下来。我今天收拾不了你,我算是白活了”。
大公主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里委屈却不敢说。蜡烛被点燃了,火热的烛苗仿佛是一个恶魔,一点点的侵袭着长公主的心里防线。小和尚坐在那不说话,长公主泪眼婆娑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分开了自己的腿。粉嫩诱人的阴唇如处子般可爱,上面的阴毛也打理的格外整齐,尤其是中间那条屄缝,紧致光滑,不愧于名器的称号。
长公主动作很慢,小和尚也不催促,红红的蜡烛被长公主抬的高高的往胯间放去。一滴红烛泪落在了地板上,长公主突然哇哇哭了出来“我,我下不去手,你,你来吧,呜呜,我下不去手,反正你不喜欢它,我也总惹你,呜呜,总惹你不高兴,你狠下心来弄吧,呜呜,不是你亲生的闺女,不是长在你身上的肉,呜呜,你来啊。”
小和尚冷笑了出来“刚刚动作那么慢,不就是想给我好好看看,让我心软说个好话,我当你性子多硬呢。行,我来就我来,废了你这东西,以后也没必要跟人争宠了不是。”
小和尚说完后便要伸手去拿蜡烛,长公主慌忙把蜡烛扔在一旁,一把抓住小和尚的手,嘴巴里哭声更冤了。“你这人就是不心疼我,呜呜,你还真下得去手,你别”长公主看到小和尚还要去拿蜡烛,伸出双腿夹住小和尚的身子“你,呜呜,爹爹,你好狠心,呜呜,我自小没了娘亲,呜呜,在宫里逐渐被冷落,遇到你本以为呜呜,能被你宠着惯着,呜呜,你哪次一见面不是打就是骂,呜呜,我做什么都是不对。娘女儿好可怜,呜呜,认了个爹爹就会欺负我,娘,呜呜,女儿想你了,呜呜。爹爹,呜呜,你别那么狠。呜呜”。
小和尚噗嗤笑了出来“蜡烛还燃着呢,你真想生了火,把这屋子烧了。”
第55章
小和尚的解释并没有取得效果,长公主背后的长发微微激荡了一下,一根细细的发丝被内力包裹着飞射而出,震断了地上的烛苗。小和尚对着长公主的脑袋弹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还哭着喊妈妈,难不成你还指望她从下面钻出来救你?”小和尚半蹲着开口道,他的身子仍然被长公主的腿夹着,长公主可比她高了至少多半头,修长的双腿不仅夹了一圈,放在背后的玉脚还能交叉勾在一起。小和尚并不舒服,拍了拍她的双腿便想站起来。
“我,我,你管我多大,你反正认我做闺女,我凭什么不能喊我妈”长公主一边说着一边还趁着放腿的机会,让娇嫩洁白的腿肉在小和尚的腿上使劲蹭了蹭。“我娘死的早,就我一人伺候你,比不上黎家母女同上阵。被你不喜我也认了,我娘若要活着,你肯定对我百般好”长公主说完这话后匆忙伸出手把站起来的小和尚摁在软凳上,挑着媚眼偷偷看了眼小和尚的反应。
小和尚注意到了长公主的小动作,若是几天前来这套,自己肯定先吃了她再说。但如今不行了,昨晚在韩皇后那可是把存粮交了不少,此时对于长公主给的刺激倒也能忍得下来。长公主等小和尚坐下后,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跪在小和尚面前,那带着红紫鞭痕的胸部挺的高高的,仿佛是祈求小和尚的怜悯。小和尚把一只脚伸了过去,长公主知趣的拿双手托住帮面前的男人褪去靴物。小和尚的脚虽然不臭但也带着汗味,长公主皱了皱眉头做了个难闻的表情,然后把男子的脚丫摁在了自己胸部。小和尚两个脚趾头微微分开,长公主撅着嘴巴,轻轻提着红肿的乳头,把这最娇嫩的地方夹在了小和尚的脚趾中。小和尚那十鞭子,每一下都抽过乳头,说不疼那是假的,说疼的喜欢那更是假,自己可没那变态的爱好,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取悦面前的男人。
“你娘若是活着,估计你也不是现在这个样,你我也未必有相识的一天”小和尚的脚趾微微用了用力气继续道“况且,就算相识又怎样,你娘难不成还会和你一起伺候本大人。她可是当年百花榜的女人,我这身份哪里能入的了她的眼。”
“我娘活着我也要认识你,反正我觉得我跟你之间应该是命里的缘分。早二十多年我从未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遇到你之后便更没想过,冥冥之中仿佛有声音告诉我,你就是我的意中人。”长公主面色有些痛苦,这臭脚丫又踩又夹,好不讨厌“况且你怎能知道我娘不会跟我一起侍奉你,小时候她就答应过我,等我长大了跟我一起嫁过去。”
“哄孩子的话你也信”小和尚满脸的瞧不起。
长公主突然像个被激怒的母豹子,微怒中带着几分坚定的开口道“我娘不会骗我,她从来不骗我的,你轻点不行吗,好好的玩不成吗,干嘛夹那么狠。”长公主抱怨了一句,也就只有她敢跟小和尚这么说话。小和尚却也不恼,反而真的放轻了脚上的力度。
“都知道我宠你厉害,别说那母女俩,就是韩皇后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小和尚带着一丝无奈的开口道“别人都看的清楚,就你心里没数。何贵妃的心思你看不透,我告诉你。她知道你在我这的地位,所以尽力讨好你,一旦你确定的正宫的位置,心里定会记着她的功劳,到时她也水涨船高。你若真把我惹的不开心了,这些信便是她倒打一耙的证据,到时她跑来我这邀功,你喊冤的地方都没有。让她陪着你,是让你学学她的心思,你倒好被人当了枪还不自知。”
长公主把小和尚放在她胸前的脚甩在了地上,一脸不乐意的开口道“我为何会惹你不开心?我又不是荆玉莹,也不是曹梓彤,她们对你有其他想法,不把你放在第一位,不代表我也一样。我这辈子都跟着你,心里除了你连我自己都放不在,这身肉除了你,若是再被其他男人看到都算本宫对不住你。如今你也成了势,虽然我答应父皇终身不嫁,但只要你肯施压,顶多就是我退居幕后罢了。我本就没那野心,在家相夫教子有何不妥。你更不管你身边女人多少,只求你给个名分。本宫是长公主,如今和你在一起像是偷人一样,我哪里对得起我娘亲。”
看到小和尚有些惭愧,长公主更是加了一把火继续道“我这身子哪一处入不得榜单,虽无极致,但各处都能入得前十,几年后的最有价值的百花榜,你身边的女人都得被我压一头,你白大人再厉害也不能说本宫配不上你。除了华龙,去了其他任何皇家,我也是做正宫的娘娘。你白大人多大的架子,能让我这样死心塌地。你不知怜惜本宫不怪你,但就那一个名分,你都舍不得给吗?”长公主说完后起身拿了个湿热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把刚刚被小和尚踩过的乳房擦拭干净。
小和尚默默的看着她的动作叹了口气“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是无根之人,若想做正宫,还得长辈点头。不过以你的资质,想来问题不大。只是现在我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一帆风顺,很多事没跟你说是怕你担心。现在想来,还是得告诉你,我天道反噬,如今的实力能发挥出一半便算不错了,当然这不重要,凝象境以下我还是随便虐杀。重要的是我的势力没你想的那么强,远的不说,就说这何贵妃,你真的以为她死心塌地的跟着我?还有东宫,解除了韩皇后我才知道,她就是个傀儡,真正的东宫势力我都看不到,但它们依然再影响着朝廷的决定。你能想到再六扇门的看管下,竟然还能有南宫家的信件送进宫里?”
长公主听到这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没等她理清思路,小和尚再次开口“我身上背负的不是一个区区六扇门门主便能解决的事,你说的意思我也明白,荆玉莹的事你知道,曹梓彤的心思是何贵妃透露给你的吧,这次飞马牧场的事曹家也想插手,为的不就是想得到一部分战马。这事曹梓彤没有跟我亲口说出来,怕我心里有芥蒂。但我不能装作不知道,总得给人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实话她若亲自开口我反而觉得踏实了,她对我的心也是不如你的。今日王元帅喊我去府中,看这意思飞马牧场之后便要开始琢磨沈大元帅了,我和王元帅算是彻底划清了界限,以后西北川定然比我得到的扶持要多的多。我若被他个姓王的压一头,这辈子活的都憋屈。”
小和尚轻轻的靠在了椅子上,面色有些失落“我啊也是愁的狠,我要的不仅仅是京城,我就是能和几大世家平起平坐,也解决不了自己的麻烦。我来这的时候就是个普通人,只用了两年的时间便到了现在的功力,你真以为这仅仅是资质可以达到的?几年后的新榜单,我的底牌就要暴露了,到时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不公布和你的关系,怕的就是到时连累你。我若真的倒下了,你能想到黎莹她们母女会过上什么日子吗?我现在都不敢想,我不能倒下,真的不能,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亲手了结她们母女,或许那才是解脱。”
小和尚还想再说,长公主挺着胸脯坐在了他的身上。“别说了,我就是发发牢骚,你是主子,你做主。被你抽了几鞭子,这块大肥肉竟然下奶了,你尝尝可香了呢”。大公主的乳头送到了小和尚嘴边,小和尚皱了皱眉头,运功把她乳房上的淤青去除,张开嘴把翘挺的大奶头含了进去。这奶的确挺不错,比落雪的好喝多了,但跟母亲的一比就差了点意思。
小和尚嘴巴被占住了没了声音,小公主一脸爱慕的摸了摸小和尚的脑袋。“乖,慢慢喝都是你的,我就是这持宠而娇的性子,你再怎么打也改不了的,若是能改的了,我也不是今天这个样子。总觉得一直被你呵护着,自己好没本事。今日你把心里话告诉了我,若我再无理取闹便真是没规矩了。何贵妃那既然不讨你喜欢,我便不和她联系了。其实我只是为了给自己拉拢点人,以后你身边女人多了,肯定有拉帮结派的,说不准谁就惦记着我这位子?,我怕…啊”
长公主还没说完便觉得自己乳头被狠狠咬了一下,小和尚抬起头开口道“你就是宫里待的太久了,总归多了些小心思。你们争宠我不反对,但用的手段别太下作。尤其是你,想做正妻就得摆出来态度,想讨我欢心是想着办法的满足,而不是想着法的去贬低别人。你持宠而娇我不怪你,但若为此伤了其他人,也别怪我到时候对你心生不满。今日你在外面羞辱黎莹,我没意见。但你若真逼着她露了身上的东西,少不得我得拉你过去给她赔罪。”
“知道了爹爹”长公主委屈的噘着嘴“女儿都给你认错了,你把话说到明处了,我还能撅着性子来?你少吃点,明天还得喂女儿呢!落雪的奶水越来越淡了,怕是快要回奶了。以后雨儿断了奶,我这让你喝个够。”说到这长公主嘿嘿一乐“那天雨儿对着你的画像喊了声爹爹,看把落雪高兴的,若不是我说你快回来了,恐怕她得写信告诉你。有雨儿在,怕她这辈子都是你身边的人儿了。”
“说到雨儿,也应该给她教点宫廷礼仪了”小和尚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黝黑粗大的阳具还带着落雪的淫液“来,给我舔干净,最近你从宫里面找几个懂事的人,把雨儿教导出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会给我往好了学,总归不能落了我的面子”。小和尚说到这看到小公主没有给他舔弄反而拿了一个手帕过来,小和尚的面色冷了下来“你干嘛呢,让你舔干净,不是让你擦干净”。
长公主面色可怜的看了看小和尚,摇了摇头“我不,她舔我的还差不多,啊,”长公主话音刚落,小和尚一把抓来了她的头发,捏着她的嘴巴往自己的胯下压去,长公主用力撑着脑袋,动作不大但誓死不挑舔。小和尚有些恼火,女人傲气他不反对,问题是得分清时候地方,对谁傲气,都是自己的女人哪里来的三六九等,况且这是让她私下舔,没让她当着别人的面去舔。
啪,一个耳光抽在了那绝美的粉嫩脸蛋上,长公主眼睛红红的望着小和尚,一脸的憋屈样。小和尚对着自己胯下指了指,长公主摇了摇头。啪又是一巴掌,长公主索性把自己身后扎起来的头发盘到了头上,露着雪白的玉颈,闭上眼做着沉默的抵抗。小和尚也不心软,正反手又是几巴掌抽过去,长公主雪白的脸蛋已经带着红润,巴掌的印记清晰可见。
小和尚便要起身,长公主伸出手搂住他,小和尚踹了她一脚“又来这一套,滚,别在这碍我眼,今天不舔以后永远别舔。”
长公主睁开眼,明亮的眼睛看着小和尚,一只玉手握住阳具顺势把小和尚推在软凳上,小和尚眯着眼盯着她,长公主把小和尚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脑袋微垂,双手拖着小和尚的大腿,让小和尚的屁股漏出来。“吸”小和尚忍不住吸了口气,长公主的舌头划过她的阴囊竟然舔在了她的屁眼,小和尚顿时爽的无以复加,这舔屁眼的事除了何贵妃做过,其他人都没给他做过。没成想长公主居然是第二个做出来的。长公主的舌头很灵活,每一处肛门的褶皱都被她仔细的舔舐一遍,最后更是伸进了肛门里面,用着舌尖刺激小和尚的肛肉。
小和尚放松下来,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惬意,肛门的肌肉时不时的夹紧一下,大公主的舌头也会调皮的打个圈,亦或是跟肛门较劲般的往里伸。舔弄了一会,长公主抬起头看到小和尚舒服的样子撒娇的笑了笑,轻轻拿出来手帕把阳具上的淫液擦干净,小和尚这次没再懊恼,眯着这眼睛用腿夹住长公主的脑袋开口道“宁可舔屁眼也不吃落雪的淫液,你就这么看不上她。”
长公主摇摇头“我不是看不上,她连你的妾都算不上,我为何要舔她的东西。我知道你没把我们分三六九等,但规矩不能破。你若需要清理,我可以给你喊个丫鬟过来,但我不能堕了自己的身份。以后真要在一起生活了,除非你给她名分,不然就是同房我都不能跟她在一起。凌夫人可以,黎莹却不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俩中间差了一个阶层,跟我一起伺候你的只能是有名有份的妾室。当然规矩是你定的,你若把规矩说出来,我自然遵守,但你没说我就得按照平日的普通大户人家的规矩来。”
长公主的意思小和尚算是明白了,说白了她这是在提醒自己,以后若想管好自己的女人,必须得有家规才行。小和尚心里有些赞同,拍了拍长公主的脑袋开口道“行了,我抱你上床上去吧,咱俩今晚乐呵乐呵”。
小和尚说完后抱起了身上的美人,长公主搂着小和尚的脖子开口道“别急,我漱漱嘴,我看你刚刚挺舒服,以后我多给你舔舔,这种事都是我正妻的责任呢,记得小时候父皇便秘,便让母亲来舔。事后我问母亲,母亲告诉我这就是正宫皇后应该做的。”
小和尚一边抱着她漱口,一边开口道“有空我跟你去上柱香,若她还在,你定然更会伺候人,我得多谢谢丈母娘,给我生了个这么可人的闺女。”
长公主被小和尚抱着去了内屋“那可是,娘亲才是真的会伺候人呢!父皇可宠着她呢。她若跟我一起过来,定然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娘亲是高丽的女子,按那的规矩丈夫没了就是侍奉儿子,若是没有儿子便得入姑爷的门。若是女儿再姑爷家得宠,还能在女儿身边做个通房的,若是不得宠,连个名分都没有的。你那么宠我,母亲肯定也会高兴的。可惜,母亲走的早,不然等父皇百年之后你还真能试试母女同床的滋味呢,肯定比黎家的母女俩更讨你的欢心。”
长公主躺在床上一脸期待的说着话,小和尚听着心里痒痒“别馋我了,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惹得我心里痒痒。今天前门后门我都得走,你用点心,若是伺候的不痛快了,上香的时候我再你母亲坟前整治你一番。”
“不要脸,看你这臭东西大的”小和尚的阳具明显又醒了几分,大公主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整治就整治吧,关我伺候的好不好什么事,坟地就在城外皇陵。啊,爹爹轻点,玉儿好久没做了,抽空你有兴致我陪你去,看我这娇惯样母亲肯定高兴,女人都是宠出来的,宠好了什么都能让你做。啊,爹爹的大鸡吧真舒服,玉儿的嫩屄肉被你插的酸酸的痒痒的”长公主伸出双腿勾住小和尚的身子,一双玉手挑逗着小和尚的乳头“你就在那坟头上操我的腚瓣,扇我的白奶,抽我的脸蛋。啊,我求你你也别心软,娘说,越霸道的男人对女人越好。啊,啊”
长公主喃喃的说这话,小和尚操的起兴,每一下都是卯足了力气,长公主的穴里的嫩肉软的很,褶皱也比旁人多的很,不管插多久,每一次伸入都像第一次进去。尤其是小和尚本就天赋异禀,龟头处的倒刺更是让长公主又疼又爽。因为阴道褶皱多,淫液流出来的并不多,大多数都积存在了阴道里。又滑又粘很是舒服。
“你这骚穴就是抗操,被我这么折腾折腾,就是韩皇后都受不了”小和尚动作很快,长公主已经浑身布满了红晕,迷离的双眼带着春情,嘴巴里的喘息慢慢增大。小和尚捂住她的嘴巴“你小点声,雨儿再被你吵醒了”。长公主被人插穴时,快感可比普通女人强烈多了,她的那处事名器,里面的肉又嫩有多格外敏感。对于男人来说这是莫大的享受,但对于大公主来说,确实天堂般的折磨。每当那嫩肉被挤开时,下体的销魂快感总会让她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出来。若在平时小和尚定然喜欢听,但今夜却并不合适。
“呜,呜,呜,”哪怕被小和尚捂着,长公主的声音也不小,双手死死的扒住小和尚的手,粉嫩的屄唇无规则的被男人撞击着,长公主突然身体微微翘起,小和尚知道她来了高潮,身体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大公主身体紧绷了住,淫穴中的阴精从两人密不透风的交合处喷射出来,大公主简直爱死了这种感觉。小和尚的腹部像是洗过澡一样,被她喷了透彻,一股带着体香的淡淡骚味刺激这小和尚的鼻子。
“真够浪的,我若不捂住你的嘴,怕是房顶都得被你掀翻了”小和尚调笑了一句,捏着长公主的乳头继续道“小骚货,就数操你最够味,若仅仅比拼叫床,怕谁也撼动不了你的正宫位置。一会给我舔干净,屄水真能流”。
长公主在小和尚身下缓了口气,搂着小和尚的脖子噘着嘴开口道“你不让我叫我不痛快,雨儿听到就听到,以后你不能事事都背着她,她那么小,懂什么。”说到这长公主扭了扭屁股“爹爹,女儿要”
高亢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小和尚这次没有捂住长公主的嘴巴,让她可劲的大声浪叫,长公主也做作,扯开了嗓子说淫话“爹爹好厉害,大鸡巴好厉害,操死闺女了,小穴好舒服,啊,爹爹,快,啊,女儿的淫水满了,啊,乳头要被爹爹咬下来了,啊,太深了。”
长公主是舒服了,旁边院落的落雪浑身难受,本就被小和尚弄得不上不下,这会又被长公主的淫叫弄得心烦意乱。一只手把女儿搂在怀里,一只手扣着自己的下面“呜,呜,老公对不起,落雪忍不住了,爷,落雪想要高潮,好想要,啊,雨儿,妈妈想被你干爹狠狠的操一番,想你干爹也来抽娘的屁股,娘是你干爹的小母狗,汪汪,女儿,别瞧不起娘,别你干爹操过的女人就是贱,浪到了骨子里,呜,老公,我要让白爷爷操我,我要让白爷爷的大鸡吧狠狠的操我。”
一个公主府出现了两处春情,小和尚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他没做的太过火,长公主不像韩皇后,三五天不下床也没关系。盐监的事那么多,少了她不行。大公主也挺舒服,既不会太累又得到了满足,小嫩屄里水汪汪的,好不惬意。长公主看着小和尚身上的淫液挺不好意思,怎么流了那么多,莫不是女人越操越淫荡?
长公主趴在小和尚的身上给他舔干净,然后再用手帕擦干口水。“爹爹,去洗个澡吧”长公主邀请到。小和尚摇了摇头开口道“你自己去吧,等等,先给我把盐监最近维修船运的账目拿过来。”
小和尚的要求让长公主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去了书房给小和尚把账本拿来过来。小和尚自从听了韩皇后的话,心里就一直惦记着南宫家从自己这里到底得了多大便宜,看长公主这傻样,估计还没察觉到呢。小和尚说长公主傻倒是冤枉了,毕竟你白大人都没想到的事,还能指望个不谙世事的女人会猜透?小和尚粗略的翻了一遍,账目倒是挺正常,想来除了维修费也没有过多的贪墨。小和尚一直把盐监的利润当做自己的私房钱,让他拿出来一分都觉得肉疼。
长公主洗回来了,翘白的嫩腚蛋一扭一扭的走到床边,看到小和尚望向她,俏皮的转了个圈。“爹爹看,女儿美不美”长公主转圈之后面向小和尚挺了挺胸部开口道。小和尚眯着眼看了下,胸部揉捏的痕迹已经被她运功消除了,如今全身上下再也想不到一丝欢后的痕迹。小和尚拍拍床边,长公主麻溜的钻进了小和尚的怀里。
长公主是背靠在小和尚的怀里,粉嫩浑圆的肉臀紧紧的贴着小和尚的胯下巨根,伸出玉手把小和尚的巴掌放在胸前的弹软美肉之上,闭着眼舒服的哼了哼,小和尚捏了捏她的乳头呵呵一笑“你是唯一一个敢私自运功消除我留下痕迹的人,韩皇后说留着红痕代表我宠幸过她,心里舒坦,你呢,不喜欢这样?”
“玉儿才不来,那狼狈样子在你身边多丢人,躺在你怀里总归要把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你呢。除非你想看,不然人家才不会留着那些红痕来。”长公主撒娇的扭扭屁股,感受到身后男子又有了反应,微微分开双腿把那火热粗糙的东西夹在中间,好热呢,长公主顿时觉得浑身通畅。“小爹爹,今天不准插女儿咯”长公主羞羞的轻吟道。
小和尚轻轻了嗯了一声,知道这女子爱干净,若是图了一时痛快,事后她还得再洗一次。“刘公公你见过吧,你若了解便给我说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按理说此人不能动了,得敬着。不过,我怕他吃了敬酒后蹬鼻子上脸。”小和尚突然开口道。
“一个奴才而已,虽说是父皇派来了,但终究是个没把的东西”长公主面带一丝不屑“此人不怎么待在宫里,这之前在江南那边的制造局待过,办事甚是用心,父皇对他也算信任,这次专门调回来应该就是为了黑军伺的事。敬他何用,难不成黑军伺还有他说话的份。你若不好办便让我来,你动手不合规矩,我没事的,杀了他也不过是杀了个家奴。”
小和尚摇了摇头“此人不能动,你也少接触,一切交给我我来办。你父皇就是拿他来试探我,他若死了恐怕你父皇第二个对象便是我了。黑军伺的事你就别出头了,以后黑军伺的任何动向我都会告知你,若是你父皇问起来,你也不要隐瞒,知道的都说的。对于这件事皇帝对奴才的信任可比你大公主高多了。六扇门暂时也不要并入黑军伺了,我会辞去门主职业,让凌夫人掌管。怎么也得防着一手,免得被刘公公捉住机会把六扇门也管上了。”
长公主有些不高兴,拿着翘臀顶了顶身后的男人“什么都不让我插手,还当我是以前的自己呢,你把什么事都安排好,留着我就是为了躺床上解乏吗?干脆盐监也别让我管了,反正上下我都打理好了,便是没了我也能自行运转”。
长公主的意思小和尚哪里能听不出来,还不是觉得自己小瞧了她,看来一个小小盐监已经满足不了长公主的心思了。小和尚也能理解,她的本心还是希望为自己多承担一点。“呵呵,盐监你都打理好了?那给我说说现在盐运走的什么水路,过几个关口,盐运的船只又是怎么安排的”。
长公主听后轻哼了一声,闭着眼如数家珍的把一切都说出来,说完后还不忘邀功似的拱了拱小和尚。小和尚呵呵一乐,伸出手对着长公主的乳头用力弹了一下,长公主吃了痛,不依的扭了扭身子,原本被弹红了的乳头瞬间恢复原样。“你可知这一船能装多少私盐?来时几船,中间几船,到时几船。”
“爹爹好糊涂,不同船只装的肯定不同,南宫家的那十几船装的最多,盐监自己的装的便少了一些。至于船只数量,出发时便报了案的,来时几船到时也几船。”长公主不太明白小和尚问这话的意思,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出来。
小和尚嘿嘿一笑开口道“说你傻真没亏了你,报案的数量便是绝对的?况且若是出发时十船,中路进来五船,快到了京州再出去五船,你可能察觉到出来?再者盐监的船都是挂着旗号的,出了京城没人能查,若我是南宫家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长公主皱着眉头想了想,小和尚也不催促,只是揉着雪白的嫩乳打发时间。“女儿并未琢磨出其中的道理,但既然爹爹说了想来也是知道了一些什么。爹爹便痛快说出来吧,玉儿定然会把这事办妥。”
小和尚摇了摇头“你不是总想锻炼下自己吗,这事就交给你了,盐监下面的人没几个老实的,你去找你舅舅,问他盐监有哪些信得过,你舅舅肯定提前安排了。这次也是你笼络人心的手段,就按着南宫家的船查,必要时候可以动手。但记住我的话,水至清则无鱼,但这水必须是你搅浑的。这事必须控制在一定范围,万万不能惊动朝廷,南宫家这个时候也怕出事,定然会服软。到时真查出来了什么,你要想想怎么处理。想到了先来跟我说说,我也看看你长了几分本事。”说到这小和尚的脸色拉拢下来“若是让我知道你只长了些跟女人勾心斗角的歪心思,少不得要从你这振振家风。”
“女儿知道了”长公主有些泄气的开了口,这事她还真没什么注意,要考虑考虑去找舅舅想个法子了。长公主想到这转过来身子,搂着小和尚的脖子不依不饶起来“你这人总说过去的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揪着不放小气鬼。咱们先说好,万一我查不出来,你,你下手轻点。”长公主先给自己找了条后路,小和尚差点笑出来,这妮子总是爱动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两人又温存了一会,长公主渐渐瞌睡起来,小和尚给她盖好被子,也睡了过去。
小和尚第二天是被门外的人惊醒的,带到彻底清醒后,皱着的眉头也放了下去。长公主还在酣睡,微翘的嘴脸,含春的脸蛋,向枕边人诉说着昨晚的满足。小和尚的手还在她的胸部,怕吵醒了长公主没敢拿出来。门被打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来的人是冰儿,皇帝派给公主的死士。她对床上的两人视若无睹,一件平静的站在了角落里。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一个丫鬟敲响了门,这次长公主醒来了,睁开眼便看到了墙角的冰儿。先是打发走了丫鬟,然后对着冰儿开口道“脱了衣服过来,躺到白大人的后面。”
冰儿没有说话,拿出来两张信封交给长公主,然后迅速的把一身衣服脱掉走到床上,老实的躺在了小和尚的身后。冰儿很懂规矩,整个身体都紧紧的贴着小和尚背部,尤其是那两个乳房,都被挤压的变了形。长公主又微微闭上双眼开口道“一会我走了你俩随便折腾,冰儿,白大人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不要恼了大人的性子。伺候的好了有赏,伺候的不好也得罚。”
“算了吧,一会还得去六扇门看看。黎莹你别欺负的太过了,我可不想天天哄人。自从回了京城,除了凌夫人和落雪,其他的我挨个哄了一遍。要说女人还是熟的好,懂事,多疼点少疼点都不计较。”小和尚说完后扭过身子平躺在两人中间,顺便也把冰儿搂在怀里。小丫头长得还算清秀,身子倒是挺匀称,就是有点凉。
长公主对着小和尚呲了下牙,做个了咬的动作后开口道“反正她也是个陪房的丫鬟,爱用不用,她的身子不可能再跟别人了。这几日你若有时间就多来我这,好些日子没见恨不得天天黏着你才好。五皇子的事我给华芷晴透露了一点,抽个空你在跟五皇子递个话吧。”
“想起来他我就头疼”小和尚揉了揉脑袋,长公主已经离开了她的怀抱,起身梳妆打扮起来。长公主很喜欢穿紫色的衣服,连带着小和尚都是一个样,凌夫人还笑话过他们一看就是伴侣。今日长公主也是一身紫,包括自己的肚兜都是紫色的。穿好后还摇曳生姿的小和尚面前转了两圈,临走的时候还把手伸进被子摸了摸小和尚的家伙“大爹爹,小爹爹,玉儿走了哦”。
小和尚拽住她的胳膊笑问道“不给它做个吻别”,长公主面色一红摇了摇头“才不来,人家怕今天走不了呢,爹爹来了兴致,哪里会分时候。”
长公主走了,小和尚无聊的躺在床上,身旁的冰儿一动不动任由男子上下其手。小和尚摸到了她的胯下,探进去一根手指扣了扣,嘴巴发出一声惊叹,这女子下面很紧,但居然没有那层膜,想来估计是练功不小心伤到了。不过小和尚还是问了一句“你还是处子身?”
“不是,没被人动过,被毛笔破的身子”冰儿回到的语气没有很冷淡,仿佛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小和尚有些怪异的打量了一下冰儿,伸出嘴巴叼住了一个粉嫩的乳头,这女人身子挺嫩,但算不得上品。小和尚作弄了一会,再伸手往冰儿胯下摸去,没有淫水。小和尚顿时有点扫兴,这女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这身子真嫩,凉凉的,格外爽。小和尚直接趴在了女人的身体上,搂着女人揉捏了一会,冰儿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反而把小和尚看的心虚。小和尚抬了抬眼睛,提着阳具插了进去,冰儿的穴很紧,里面也不热,小和尚插的很快,希望女子可以有点反应。
小和尚失望了,直到他的龟头全部放进去,女子也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再看向两人的交合处,一丝红色的血迹流了出来。小和尚把阳具抽了出去,抬着头问道“你吃的消?”
冰儿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小和尚问题,小和尚没了兴致,若是身边的女人都这样,自己早就痿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不过这冰儿的身子又嫩又凉,让小和尚有点爱不释手。小和尚拍了拍冰儿的屁股“去把落雪牵过来,让她带着雨儿来”。冰儿点点头,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小和尚淫笑了一声,真当你没知觉呢。冰儿下床后便打算穿衣服,小和尚摆了摆手“就这样去吧,省的一会再脱。”小和尚的命令被冰儿一丝不苟的执行,全身上下不着片缕的走了出去。
小和尚啧啧称奇,这皇家好手段,竟然能训练出这样的人,这得下多少功夫。虽然身子别具一格,但终究还是少了点人情味。落雪真的是被冰儿拽着狗链牵回来的,虽然因为抱着女儿的关系,没有四肢着地,但也是踉踉跄跄的小跑过来。身上的衣服也没打整好,怀里的雨儿闹着别扭哇哇大哭。小和尚已经穿好了衣服,抱过来雨儿耐心的哄着,落雪趁着这个功夫也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雨儿还是认识小和尚的,盯着小和尚看了会,嘴里含糊不清的喊了声爹爹。
小和尚哈哈一乐,抱着雨儿轻轻的亲了一口,雨儿咯咯的乐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小和尚光光的脑袋,嘴里嘟哝着自己才能听的懂的话语。小和尚心情好极了,嚷着要给女儿弄个大红包,但话说出来想到身上没票子,戒指里找了一遍,拿出一块精致的玉佩放到雨儿手里“乖,这是干爹给你的,拿着玩,摔碎了再找干爹要。”
落雪赶忙走过去,从女儿手里拿过来玉佩开口道“爷,小孩子乱扔的,真摔碎了可惜了”。雨儿被抢了东西,原本高兴的脸蛋瞬间委屈起来,盯着自己的母亲咿呀大叫,落雪瞪着雨儿一眼,突然发觉小和尚也瞪了她一眼。
“我闺女你也欺负,欠收拾了不是”小和尚语气略有不满“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衣服也不打理整齐,摔着孩子怎么办。”
落雪一脸委屈的叫了声爷,看了眼冰儿又低下头,什么人啊,这女人跑过去拿着自己的脖子上的链子就往外拽,自己哪里有功夫收拾。不过她却也不敢解释,毕竟这是长公主的人,自己在这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就是孩子都让人家喂,自己若是告了状,长公主会不会有意见。落雪现在寄人篱下,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女儿,万一长公主恼火了,背后收拾自己的倒也没关系,但怒火牵扯到女儿那便不好了。
落雪把玉佩还给女儿,不过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白大人走后自己定要把玉佩藏起来,万一白大人以后不要母女俩了,看着玉佩也值钱不少,定然能换点钱财过日子。小和尚看落雪老实了,脸上带着笑意的开了口“再这住着还习惯吗,我那房子也盖好了,最近打算把周围的宅子再买下来,等做了黑军伺的一把手,便也够资格建府了,要不要考虑搬过去。”
小和尚也是好心,自己的确可以建府了,毕竟跟在自己身边母女俩也能踏实点。但落雪却有自己的注意,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长公主比那母女俩有前途,自己不可能有名分,同样寄人篱下跟着长公主那可是前途无量。况且若是自己搬走了,那不是摆明告诉长公主自己在这过得不舒服,到时长公主肯定不高兴,认为自己在小和尚面前告了状。说实话长公主对她还不错,虽然人傲气了点,但偶尔还是会喊自己一起吃个饭,说说话。再者公主府住着舒坦,好吃好喝不说,时不时还被长公主塞点钱,送点衣服首饰。长公主的东西那自不必说,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的。那料子,啧啧,说句不好听的,黄金首饰长公主都看不上。前两日给了她一对耳环,那珍珠大的,落雪睡觉都恨不得放在身上。
“落雪和雨儿再这挺好的,长公主也是格外关心,况且落雪奶不多,雨儿还得要长公主来喂呢”落雪说到这捏了捏雨儿“现在跟长公主可亲了,恐怕见不到长公主她也不高兴”。落雪后半句就是扯淡了,长公主对雨儿也就是尽个本分,绝对谈不上亲热。若不是小和尚提了要求,大公主连面子功夫都未必会做。不过落雪也要求不高,只要多给点金银首饰就行了,自己的女儿还是跟自己最亲的好。两个女人平时一天也未必能说上一句话,甚至喂孩子的时候都是让宫女把雨儿抱过去,喂完了便送回来。
小和尚并不知情,心里还夸了句长公主有正妻之风,这得表扬一下。小和尚逗弄了一会雪儿,猛然发觉旁边的冰儿还光着屁股站在那。小和尚坐在软长凳上,落雪知趣接过雨儿,坐在小和尚的身旁。“把那两封信拿回来,都是何贵妃给长公主的吗”小和尚问了一句。
“一封是给公主的,另一封托公主转给你”冰儿一边说着,一边把信封递到小和尚面前。小和尚点点头,拿着信封读了起。小和尚面色越读越差,真有这女人的,何贵妃在信中给长公主说,小和尚定然会去找韩皇后,韩皇后那没宫女,何贵妃让长公主以此为借口派个宫女过去,一边伺候韩皇后,一边看看韩皇后在小和尚那的地位,顺带着偶尔还能通过宫女敲打敲打韩皇后。而且何贵妃也算到了小和尚肯定让长公主和黎莹负责黑军伺的建立,让长公主借此机会给母女俩立立威风。这女人,心思不小,生怕自己的女人不窝里斗。
第二封给小和尚的倒是说了正事,三皇子那已经安排妥当,如今正是发力的时候,希望白大人在京城帮着造点声势。何贵妃还告诉小和尚,南宫家有人偷偷接触韩皇后,希望小和尚莫要心慈手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小和尚能明白她的意思,事到如今居然还惦记着皇后的位子。想的美,老子偏要让她继续做皇后,南宫家接触韩皇后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何贵妃在南宫家内乱的节骨眼说出来,其心可诛。
小和尚倒不是觉得何贵妃有二心,只是这女人太能折腾,恨不得事事都得让她利益最大,她总是做一些踩线但不过界的事。小和尚不打算点破,由着她折腾吧。这女人不可能静下心来的,自己若是当面戳穿,她或许会认错,但绝不会悔改。到时手段更隐蔽,那才是自己需要头疼的呢。况且都是女人的事,长公主应该长点心了。
“我去六扇门了,这信留给长公主看看,冰儿,你把床上的被褥换套新的”小和尚吩咐了一句后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干爹走了,你娘要是欺负你,你来告诉干爹,干爹来收拾他”。
落雪脸蛋一红娇羞道“也说的哪里话,她是你闺女,我这做奴婢的哪里敢欺负她。”说到这落雪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落雪就差给这小祖宗磕头问安了,这丫头早晚被你惯的无法无天”。
小和尚哈哈一乐“这话说的我爱听,以后我还真的看看做娘的给女儿磕头什么样子。这几日我都在这休息,晚上你也来正厅吃饭吧。入秋了,多添点衣服。”
小和尚离开后去了六扇门,王统领这两日也要回来了,算算日子,再有十多天母亲就该过来陪自己了,也不知她还生不生气。
第56章
小和尚在六扇门里,把自己打算卸任门主的事给凌夫人提了一句,凌夫人虽未拒绝,但还是有些犹豫。小和尚知道她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怕镇不住下面那些人。毕竟现在六扇门和以前不一样了,下面的人很多都是大门派派来的。小和尚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你也不用担心,正好看这段时间谁最能蹦哒,到时把这些人挑出来,放我黑军伺跑跑腿,定然能让他们老实下来。”
小和尚既然这样说了,凌夫人便应允了下来,不过还是问了一句“大人,不知六扇门为何不现在并入黑军伺,刘公公毕竟不是江湖人,六扇门的事他很难插上手的。”
小和尚摇了摇头“正因为他不是江湖人不懂江湖规矩,所以我才更加担心。年后差不多就要去飞马了,这一去至少得半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若硬要插手,你们又能怎样。一个门外汉来指挥你们,我怕砸了六扇门的招牌。对了,飞马牧场的情报准备的怎么样了?”
凌夫人有些难为情的摇了摇头“大人,飞马牧场复杂的很,六扇门一直人手不足,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是捉襟见肘。对了,飞马牧场的老场主好像打算年底的时候摆个大宴,据说邀请了不少江湖侠士,周边的一些门派也都给了不小的面子。大人若是要动手,要么趁早,要么等这事过后。六扇门刚刚扬名,此时还是不宜树敌过多。”
小和尚皱着眉头笑了笑“人算不如天算,都这时候了还蹦跶什么。行了,你继续搜集情报吧,什么时候去我心里有数,有些人就是见不得本大人的好,恨不得本大人得罪了天下人,他们才开心。”小和尚说完后顿了顿继续道“等黎莹忙完了黑军伺,立马让她去墨家。当初我答应她让六扇门遍布江湖,这第一步现在就让她去做。做的好了,以后六扇门就是你们娘俩的私人势力,谁都插不了手。若是办的不好,恐怕惦记六扇门的人就多了。话给你俩放下了,到时真被排挤出去,莫说我没给过机会。”
凌夫人单膝跪地行礼道“属下遵命,定然不负大人厚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凌夫人说话时小和尚已经抬腿离开了,直到小和尚的身影消失,凌夫人才站起来。夫君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呢,一个六扇门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野心,难道非得位极人臣才肯罢手?凌夫人多多少少有些芥蒂,小和尚虽说事事不瞒着她们,但很多话都是点到为止,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去深究。凌夫人笑了笑,自己不能做不代表其他人不能做,黎莹那股倔强劲可是让小和尚都头疼的,不过小和尚素来对她的忍耐也是极高的,有些话还是得让黎莹问出来。
小和尚又找姜副门主聊了聊,把这意思也透露了一下,姜副门主可不敢有意见,嘴里直夸小和尚有先见之明,顺带还拍了凌夫人的马屁。小和尚办完事正打算离开时,正好碰到了回来的黎莹。黎莹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就把他邀请进了自己办公的地方。进了屋里,黎莹甩出一副图纸开口道“这是今日一个姓刘的公公送来的,朝廷划下来的地方比我们要求的多了一倍不止,而且除了原定的城中东南角,又多拿了西北角的一块让我们选择。只是,看朝廷的意思,恐怕这钱却是不想再拿了。”
小和尚点了点头,拿出来图纸看了一会抬头问道“你和大公主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黎莹点点头开口道“我和大公主商讨后还是决定选取东南处,那里城外的地势复杂,有利于隐蔽地下暗道。不过以前的图纸还得重新去做,现在地方大了,我觉得还是该以平房为主,最多你办公的地方盖个三层楼房。这样一个是方便地下诏狱的修建,再者都是平房,巡逻也简单一些,若是有人想摸进来,一旦用了轻功,很容易就被看出来。现在地上建的简单一点,地下可以建的复杂一些。”说到这黎莹犹豫了一下“那个刘公公是何人,听他的意思这段时间他也会参与其中。我怕……”
“嗯”小和尚肯定了黎莹的担忧“这事的确不好弄,通往城外的暗道暂时不建了,地下一层就是诏狱,地下二层的事你不用管了,让大公主负责。就按你说的办,这里都建平房。你回去告诉长公主西北角我也要一块地方,以后我要在那里建府。黑军伺只要一栋二层小楼,当做你们这些管事的办公地方。刘公公那我自有安排的,你不用担心。”
“是,门主”黎莹点头应允,待看到小和尚继续低头琢磨图纸时再次开口道“白大人,我和大公主算了算,恐怕六扇门和盐监的钱加起来也是不够的,况且您还要建府,以您的标准,这花费就是比黑军伺也是只多不少。”
小和尚听到这话侧过头瞪了黎莹一眼“听你话这意思是怪本大人生活太奢侈了,”黎莹撇了撇嘴,算是默认了。小和尚嘿嘿一乐继续道“活着一辈子,就得会享受,我让姜副门主给各派发了帖子,庆祝黑军伺成立,想来懂规矩的都会随个份子。你别高兴太早,这钱是我建府用的,估计肯定不够花。黑军伺的钱我再想办法。”
黎莹对小和尚有点鄙视,这人总是把贪墨之事说的理直气壮。打着黑军伺的名号要地建府不说,更是要把人家给黑军伺的份子钱拿来自己用。“大人,莫非还是想帮贪官消消案底挣点黑心钱?”黎莹噘着嘴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这事近期肯定不能做,不然就显得咱们掉价了。明年吧,明年再消案底,有黑军伺做后盾,以后消案底的银子至少得番十倍,嗯,不行,就按身价一半算,不能便宜了那些鱼肉百姓的人。行啦,再那样看我,你就该挨收拾了。钱的事我会尽快办妥的,时不我待啊。”
黎莹点头便要告辞,小和尚突然把她喊了回来,待到半个时辰后黎莹又羞又恼的走了出来,顺手还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小和尚出来后直接去了摘花楼,如今他已经是至尊级别的了,过来陪酒的起码都是百花谷的女长老。小和尚对面坐着一个半老徐娘,真的是半老,鬓角都有银丝了。“白大人,奴家是专门来接待您的,掌门知道您好这口,特意命奴家过来的。奴家来了也有几个月了,千盼万盼总算把您盼来了。大人初次来,千万不要拘谨,用不用奴家先给你暖暖身子。”说到这,老妇人对着小和尚抛了个媚眼“大人放心,奴家身子贱的很,这双乳垂的厉害,下面更是能塞个拳头进去,定然让大人满意。”
这老妇人很用心,本以为自己这种货色,别说进摘花楼了,就是在无韵阁也就是个外门打杂的。谁成想这夕阳也有印天日,突然有一天掌门告诉自己,要她来摘花楼亲自伺候个至尊级别的大人物。老妇人当时就傻了,自己这身子还不把人吓跑了。但韵尘掌门说了,大人物就喜欢你这样的,说的时候还带着一些不悦。不过老妇人不关心那个,能得到这份殊荣那可是相当的不容易,只要自己伺候好了,小和尚花费的钱那可是有相当一部分会进入她的口袋。能来摘花楼至尊级别的,还会差钱吗?老妇人心里美滋滋,苦等了几个月总算盼来了,今天自己定要好好表现,让白大人满意。
小和尚一脑门的黑线,看到老妇人正想宽衣解带,慌忙摆摆手阻止道“别,我今天来是借钱的,不是来取乐的,掌门的心意我领了,回头有空帮我递个话,多谢厚爱。”
老妇人停下了动作,这放贷也是摘花楼做的,而且她也能吃中间的利息,当然希望白大人多借一些才好。“大人客气了,摘花楼就是为了给你行个方便,大人尽管开口,区区钱财都是小事。”
小和尚放心的点点头“知道你们信誉好,我也不多借,五十万两白银就成。”
老妇人吓的一哆嗦“大,大人,您这一开口就是一个道半年的税收,这事,奴家做不了主,奴家得给上面请示一下,您看……”小和尚听这话赶忙摆摆手,老妇人行了一礼往门外走去。五十万两啊,这单若真成了,干完这自己就回家养老去,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啧啧,那日子。可惜,上面也未必会答应,京城的摘花楼一年也就几十万两白银的收入,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能落下的也就十多万两白银。
小和尚喝着茶没等多久,老妇人就兴匆匆的跑回来了,一开门就恭喜道“大人,这事掌门答应了,只是,七日后掌门会亲自过来,希望大人到时抽个时间。利息的事,到时掌门再说。”小和尚点点头,没等老妇人开口挽留,就赶紧跑了出来。真他娘晦气,那脸上的白粉,都能蒸馒头了。有你的,在这恶心小爷呢。
小和尚晚上去了大公主的府上,喊来落雪一起吃了个饭。大公主心情挺不错,小和尚知道原因,对着她淫笑一声开口道“今天送给你这份大礼怎么样,嘿嘿,那丫头是不是羞的很。”
大公主嘿嘿一乐,乖巧的夹着一块肉喂给小和尚“爹爹好厉害,玉儿开心的很呢,黎莹从六扇门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盯着我的眼睛满是杀气。玉儿不知哪里得罪了她,但也没深究,就问了她你的看法。结果,哈哈,那丫头直接低下了头,一路小跑的去了我的屋子。我也觉得纳闷,便跟了进去。当时以为是私事,便把周围人支开了,不然非得当面羞羞她,哈哈。”
小和尚也乐了起来“别提了,我在她背上画草图的时候,那丫头都快急哭了。而且昨晚回家凌夫人还真责罚了她,她今天都没跟她娘亲说话。哈哈,我告诉莹儿,你若要问起,就把衣服脱了给你看看后背。莹儿当时就恼了,说我偏心,为何你辱她在先,却偏偏要她给你做这羞事。然后我说因为你是大的,她是小的,你做什么她都得听着,不服气了找我告状可以,但绝不能私底下给你置气。这丫头本来还是不依,我吓她这只是第一步,若是你不满意,我就领她过来亲自给你磕头赔罪。哈哈,别提她多委屈了。”
“呵呵,爹爹,她走的时候还跟我认错了呢,想来是怕我不开心,哈哈,认完错就跑了”大公主心情好极了,一顿饭的功夫都是她在叽叽喳喳的说,落雪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本来她是没资格上桌的,但小和尚说雨儿得让人抱着,这才让她上了桌。落雪也只是在喂雨儿,自己并未动筷子。落雪知道小和尚并不在意,但她不得不考虑大公主的感受,至少这一顿饭的时间,大公主从没拿正眼瞧过她们母女俩。小和尚看在眼里但并未开口,女人多了就得有个长幼尊卑,若是以前他或许可以不在意,但现在不行了。母亲要回过来了,不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万一有人敢侍宠骑在母亲的头上,那即便再心疼,小和尚也绝不手软。
但小和尚千算万算,算错了大公主。大公主的母亲是高丽人,在那里男子是天,正妻是地,不管是陪嫁过去的母亲,或者丧了男人嫁给儿子的亲母,看到正妻都是得低一头的。正是因为这样,大公主没有成为小和尚的正妻,然后又因为小和尚当初对大公主的承诺,终其一生白家也从未出现过真正的正妻。
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晚上的时候大公主红着脸告诉他自己来月事了,小和尚一拍脑门,得了,日子够巧的。不过大公主还是把小和尚留下了,懒洋洋的躺在小和尚的怀里,霸占着这个男人的胸膛。冰儿也被她请了出去,用大公主的话就是最近爹爹房事过多得多休息。小和尚本不同意,韩皇后那他还惦记着呢。不过大公主搂着小和尚的脖子提了个条件,说等身子好了以后两人就去她母亲的坟前,小和尚知道这意思,心里也是痒痒的很,最终还是答应了怀里的女人,这几日都在这过夜。
华龙帝国里,若要问那个门派权势最大,当属无韵阁,若要问哪个门派高手最多,当属玉剑阁。除了这两个至尊级门派外,武帝城也算是超然物外的主。但若问哪个门派声望最高,定然当属圣医阁。开派千年有余,一直保持中立,历代掌门不管武功高低都会被冠以仙子的雅号。在这个大陆,没入凝玄境是不会被称为仙子的。
圣医阁在帝国的西南方,门派的驻地可以说是整个大陆数一数二的洞天福地。历代掌门功夫有高有低,有过天人境掌门也有过不会功夫的掌门,这种现象整个大陆只此一家。占着那么好的地方,为何没人想过来争夺?不是没有,有这想法的都被灭了。大路上有句话,走到哪都有圣医阁的人情。是的,说得上名号的门派,或多或少都被圣医阁帮助过。而且莫说武林门派,就是寻常百姓,也是对圣医阁尊敬有礼。圣医阁出行的弟子,去到哪都是极为受捧的,以至于连当地官府,都会一路绿灯的。
今年通州大旱出了疫情,圣医阁派出百十个精英弟子前去治病救人。三皇子也在那,亲自出门迎接答谢,第二日这百十人就四散开来救治病人。通州一个小村庄,一男一女两个圣医阁弟子一脸疲惫的坐在地上,“师兄,明日我们再去下个村庄吧”女子开口要求到。
“也好,师妹你先回屋里休息,我再去后面的山上转转,这草药也是不多了,还需再采一些才是”男子同意了女子的要求开口道。
“你说师父怎么没跟我们一起过来,我听同门有人说,掌门和师父闹矛盾了,这次掌门留师父在山上,就是为了不让师父接触其他人。”女子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师兄,你说师姐去摘花楼做那个的事是真是假?”
男子摇了摇头“师妹,这事不要提了,我想师姐定然是有苦衷的。她本是圣医阁下一任掌门的内定人选,如今怕是没戏了。”说到这男子面色突然一变,盯着旁边出现的白衣女子道“师,师姐,你,你是何时过来的?”
白衣女子带着面纱,身材高挑匀称,裁剪得体的衣物把傲人的身材体现的淋淋尽致。“你们二人明日去东边,那里疫情快控制不住了。”女子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俏丽的身影隐没在夜空之中。一直到了没人的地方,女子的身影才飘落下来。
“咯咯,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小仙子呢,摘花楼里还不错吧,一个月之后你的身子就要被拍卖咯”一个声音从白衣女子的背后传来“记得啊,这是你自愿的,千万别让你掌门记在无韵阁的头上。嘻嘻,痴情的佳人,我挺喜欢的。你有情他无意,值吗?”
白衣女子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女子,两行清泪划过脸颊“韵尘前辈,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还请前辈告知参与其中的其他人,我可以答应任何事,但前提是必须救活他。”
“唉,痴情的人儿”韵尘仙子小声嘟哝了一句“喜欢一个人是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想着他呢,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咯咯,我不知道单相思的苦,但我知道被思念人的苦。他心甘情愿的付出,在我看来都是在做无用功,我不关心的,也不心动的。他爱我,我不爱他,或许我爱他,但并不是他。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懂。说起来对你这身子最感兴趣的竟然是两个女人,一个艳剑,一个女帝。妹妹,若真被她俩哪个收入帐下,千万记得告诉姐姐,她俩的身子到底好不好。”
夜,玉剑阁里,艳剑看着山脚下偷偷回来的六长老,嘴角里露出一丝嘲笑。待瑶儿出关,就送她去儿子那里。有女儿在,哪怕是现在受了伤的儿子,两人联手的话,天人境之下也是无敌的。自己再给儿子送个绝佳的炉鼎,想来他的伤势就更能恢复的快上几分。
夜,姜国皇宫,女帝把怀里的儿子放在床上,拿出手帕擦干净胸前的唾液。我儿,母亲给你送个宫女吧。儿子终究还是长大了,自己也不能再让他含着乳头了。圣医阁的大弟子,大概也算配的上做儿子的奶娘了。我儿,你是天下间最尊贵的人呢,到底谁才能配得上你呢。
夜,圣医阁,掌门的卧室里,一个女人闭着眼卧在热水中,浑圆的翘臀,纤细的蛮腰,还有热水中隐约可见的蜜瓜般巨乳。美乳榜第二,圣医阁掌门辛安然。据江湖传言,此女子比之艳剑输在了乳形上,艳剑的乳房下半部比上半部还要突出,但这女子上下一样,像个蜜瓜。而且此女子因为保养得当,乳肉嫩的很,据说轻轻一划,便是一道红痕。所以江湖上都在说,若是乳形再好一些,未必会屈居第二。
圣医阁掌门对那些并不关心,艳剑又怎样,还不是靠着修行才有那身材的,自己这可是天生的。况且争那个名分也没意思,自己终究是克夫之命。圣医阁的掌门转过身来,只见那胯间竟然白嫩中没有一丝黑毛。白虎之相,克夫。她的两任丈夫都死了,第一任还好,生了孩子没多久才去了世。第二任丈夫直接在结婚当夜就死在了她身上,自己纵使医术高超也无力回天。
从此无人再敢娶她,一晃儿子都二十多岁了,自己这身子也是渴的很。但她堂堂圣医阁掌门怎能出去找男人,更何况就是她放下身段,也没人敢不顾性命压在她的身上。恐怕还没射出来,就要一命呜呼了。她的命格天生如此,除非青龙之相的男人,才能和她平安相处。这天下能有几个青龙之相,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墨帝。可惜他和自己没有交集,墨帝的心都在韵尘那,自己送过去人家都不稀罕的。
辛安然伸出手慢慢滑到自己的下面,可惜了这名器,怕是无人有福消受了。听说京城出了个姓白的,狼顾之相,这乱世啊,又要有多少百姓不得安生。狼顾一出,天下无安。圣医阁慈悲为怀,定要救人于水火之中。徒儿,为了这黎民百姓,为了能让这狼顾之人的手里少些杀孽,苦了你了。若你失败了,师父就算不要这名声了,也誓要除了此人。
辛安然一边摸着一边想着,突然感觉到外面有人过来了,细细听去,儿子的脚步声。辛安然照了照镜子,自己脸蛋有些潮红,还是不见为好。“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娘亲睡了没,儿子有事相求。”
“娘已经躺下了,有什么事你说吧”辛安然再次卧回热水里开口道。
“前段时间,侯二哥求我要了一株天香草,我去找管事的拿,他说库房只有种子了,我就想来你这看看还有没有种好的”门外男子开了口。
“就这点事,你去左边的偏房,那里有几株刚开花的,拿去给侯家二公子送去吧。多跟人间学学,你这正统传人的学识还不如人家的,说出去娘都觉得丢人”辛安然责怪了一句。
“知道了娘,走啦走啦”儿子的声音已经传远了,辛安然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就不是学医的料。侯家那二公子别看无法修行,但这医学上的造诣,有些方面甚至都超过了她,十年之后天下圣医的名号恐怕就要落在侯家二公子的头上了。辛安然很高兴,她并不在乎名号,能出来这样一个人,是天下百姓的福气。侯二公子给她求书求药,她从不拒绝,若不是牵扯太多,真想把他收入自己门下,以后定能造福一方。不知他拿天香草要做什么,辛安然想到这面色突然一变,但瞬间又摇了摇头,自己太敏感了,这些事应该没有关联的,那孩子她清楚的很,一心都是草药,没那些花花肠子。
平地响起一声惊雷,百晓阁的中年男子紧了紧衣服,天下事尽在我手,但天下事又与我何干?邪佛,为了这天下苍生,你怎能给自己留后呢,儿子弑父,大逆不道。邪佛,你当真以为给了白离好处,白家就会记着你的好?木雨生大限将至,白家又可再出一天人境。哈哈,十年之内,艳剑必会玉剑斩个天人,给自己的孩子再添一道天人。四个天人境的白家,这黎民百姓安得太平年。中年男子一脸悲苦的把木雨声的牌子拿了出来,此时墨帝的牌子突然震动了一下,中年男子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又面带嘲笑的摇摇头。墨帝突破了天人境上品,哈哈,墨帝啊,你以为闭关后就可压住艳剑一头,稳住第三的位置了吗?四百年前白家压你墨帝一头,四百年后你还是不如艳剑的。莫说是你,便是女帝也未必能压的住艳剑,女帝儿子终究是她不可弥补的软肋。辛安然,一切都要看你了,圣女不复往昔,如今只能看你了。杀了白离,一切都解开了。
玉剑阁的密室里,棺材里的老人废力的睁开眼,百晓生你提了我的名字,我能感觉得到。老朋友是不是在怪我,哈哈,我邪佛为天下苍生断了自己的飞升路,压了白家四百年。如今换来的是什么,这四百年来天下苍生可过得还好?笑话,都是笑话,断我的路可以,断我儿子的路不可以。放心吧,我会给天下苍生留一个机会,我绝不会死在儿子的手里,绝不。但我的天道必须给我儿子,必须。
京城今日格外的热闹,小和尚也盛装去了城门,王统领回来了。小和尚提前回来并未张扬,王统领就不同了,他走的时候可是带着军队的,如今回来定然需要百官相迎,以贺大捷。小和尚看了看周围人,面色露出一些不悦,这个五皇子竟然没有来。扶不上墙的东西,白白丢了个露脸的机会,他若来了,自己怎么着也能去抬抬他。可惜了,终究还不是那块料。小和尚还看到了沈虹雪,这丫头也看到了小和尚,狠狠地瞪了一眼白大人后就别过头去。小和尚笑了笑,对着沈虹雪做了个打屁股的动作。沈虹雪虽然未看向这里,但脸蛋却红润起来,想来还是在观察着小和尚的动作。沈大元帅没有亲自前来,看来这是个信号。
远处传来一阵喧嚣,王统领趾高气昂的一马当先,对着前来迎接的百官扣手回礼,待走到小和尚身边却直接装作视若无睹,小和尚也不在意,两人都看着对方不爽。中间还有一辆马车,想来曹大元帅就在里面,王统领在师父王元帅面前停下来,恭敬的下跪行礼。这时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从城里出来,路过王统领身边后没有丝毫停顿,直奔着马车而去。王统领先是一愣,待看清来人时面色更是难堪。沈大元帅,他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小和尚心下也是冷笑,看这样子沈老头就是故意的。
王元帅安慰般的拍了拍徒弟的肩膀,王统领低下头忍住怒意。自己的师父都没站出来,自己又能如何。沈大元帅停在马车前,对着马车里抱了抱拳,恰在此时,马车的车帘拉了一丝缝隙。“沈大元帅,别来无恙”曹大元帅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沈大元帅直接下了马,打算进到马车里,曹大元帅却拒绝道“请元帅赎罪,江宁已恢复母犬身,主子不在身边怎可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若是知道了,怕是要领罚的。江宁虽然不怕,却万万不想主子不悦。”
沈大元帅无奈的摇摇头,走到马车侧面开口道“知你会来,昨晚一夜未睡,一别也十几年了,王家真是天大的福气,值得你这样付出,西北川那地方也是难为你了。依我看来,这小子还不如他爹呢,当初他爹我就不看好,你也不听劝,如今我还得给你说一句,此子非是良将之才,终有妇人之仁,镇守一方已是极限,如果欲求不满,怕是到时还是会连累了你。”
“江宁知道,但我若不如此,怕是他王家就要绝后了。姓白的那人不给自己留后路,更不会给别人留后路。王元帅是冷血的,怎么会在意这师徒情分。”曹大元帅的语气有些无奈“说到姓王的,这次我下去了,可能曹梓彤会上不来,应该是他接替我的位置。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这个大元帅的位置怕是梓彤会盯得很紧。曹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了,你也早做打算吧。”
沈大元帅点点头“你跟皇帝不共戴天,但梓彤对皇帝却还是有份情意的。皇帝这几年对她的照顾也算不少,说到底还是为了弥补对你的亏欠。我这位置给梓彤没什么,即便事成了,大元帅的位置也还是你们曹家的。若是事败了,还请曹大元帅能护着沈家最后的血脉。”
“成不了的,你应该知道,玉剑阁跟你有关系的三个长老全都死了,艳剑的态度也摆了出来,你又怎能斗得过皇帝。也罢,万一真到了那时,让虹雪来西北川吧,终究还是能护的住她一世的。不过,姓王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曹大元帅点到为止。
“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这次西北川我会全力支持,还有西北川的那个太守,两年之内我会让他退下去的。”沈大元帅道出了自己交换的筹码“姓白的找过我,他也会出手护住虹雪的。开弓没有回头箭,皇帝容不下我几年了,反不反都是死,总不能让华家白白占了便宜。”
“可惜啊,靖川不是姓白的,不然你我二人联手未必没有机会。如今南宫家和侯家都脱不开身,晋国公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继承人身上。可惜了”曹大元帅惋惜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多给自己留点后路,你若死了,当初的京城三杰就彻底没了。”
“今日一别怕是后会无期了,曹大元帅,珍重”沈大元帅说完后就上马离开,别了,江宁,道一声珍重,几十年的友情也只能言尽于此了。人都不服老,却也在被越来越多的外事羁绊着。这朝廷就两个大元帅,一个我一个你,这辈子能入我眼的也只有你,想来你也如此。沈家军,玉凤军,比了一辈子,终究还是没能分出个胜负。几年之后若是阴阳两隔,希望莫要忘记到我的坟前添上一壶酒,我喜烧酒,你应该记得的。就像我一直记得,你爱米酒。
沈大元帅离开后直接奔着小和尚而来,此时远处一片喧哗,竟然是皇帝来了。沈大元帅并未像其他人那样停下脚步等着跪拜,而是继续策马扬鞭的奔到小和尚面前。“白大人,晚上能否去我府上一聚?”沈大元帅对小和尚发出了邀请。
小和尚赶忙回了一礼,然后看了看远处的皇帝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这多事之秋在下还是安分点的好”。沈大元帅并未说话,摇了摇头就打算离开,小和尚却又开口道“不如今晚沈大元帅来我家可好,我让贱内炒几个家常菜,我们一起喝一杯。”
“哈哈,好,我跟曹大元帅说了,王统领不如你,如今我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沈大元帅一脸满意的盯着小和尚道“多炒几个菜,再加上上好的烧酒,我可是一大家子人呢。”
这时皇帝已经走到了最前面,周围的百官忙着行礼,唯独沈大元帅骑着马在后方离开了。皇帝的脸色很难看,盯着小和尚摇了摇头,小和尚一脸恭敬的随众人跪拜下来,心里也是有了几分郁闷。不管怎样,自己都被沈大元帅当做恶心皇帝的道具了。皇帝也是直接越过了王统领,直奔马车前,面色多少带着一丝愧疚的踌躇了一会,叹了口气开口道“不想见朕就罢了,你的要求朕都答应,梓彤的大元帅先放放,朕会弥补她的。朕,今日来,就是想看看你,但也知道你定然不会见朕。当初欠你的朕已经尽力补偿了,你也好自为之吧。”皇帝说完后就扭头离开,只是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扭着头语气略带哀求的开口道“你真的不能让朕见你一面吗、”
马车里没有声音传来,皇帝失望的离开了。这是自己第一个爱过的女人,自己的第一次和她的第一次都是彼此的,为何啊,为何朕九五之尊却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朕就是想看她一眼,那么多年了,朕想她的很。曹江宁已经是两行清泪,他的声音苍老了好多,他真的老了,曹江宁打开车帘,望着那个弧度的背影,默默地摇了摇头。皇帝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扭过头时正好看到了刚刚放下的车帘。还是错过了,这次错过怕就是一辈子了。
当初的京城三杰,沈大元帅,曹江宁,和当年还是皇子的皇帝。
夜,小和尚家中,沈大元帅带着夫人和女儿来做客。大公主和韩皇后也来了,中间还空了一个位置,沈大元帅有些纳闷,小和尚解释说那人跟着自己的儿子出去了,今天怕是来不了啦。沈大元帅点点头,知道他说的是何贵妃。“白大人,今夜把皇后还有大公主请来,是要在本帅面前抖抖威风吗?”沈大元帅开口问道。
小和尚摆了摆手,大公主带着韩皇后离开了,小和尚就是让她们二人露露面,若是留下吃饭的话,恐怕会被有心人察觉。“大元帅哪里话,在下只是怕大元帅低估了我的实力,误了大事。王元帅前几日找过我,你应该知道为何”小和尚端着杯酒对沈大元帅敬了敬,仰头干掉。
沈大元帅并未说话,沈虹雪却一脸鄙视的开了口“小人得志,今日韩皇后前来的事,我明天就告诉皇帝,看你还能蹦哒多久。”
“成,顺带把大公主也说说,让皇帝夺了公主的名号”小和尚贱兮兮的回了一句,大公主和沈虹雪关系一直挺不错,虽算不上闺中密友也算的上贴心的朋友,不然当初大公主也不会亲自领着她找到自己。小和尚的话让沈虹雪没了脾气,对着小和尚骂了句无耻。沈大元帅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就是急性子,一点也不沉稳。
两个男人又喝了几杯,沈大元帅开口道“这次南宫家的事倒也是蹊跷,六扇门刚放出去风,玉剑阁立马就表了态,如今南宫家主已经基本算是稳了。不知是你白大人算无遗漏,还是玉剑阁本就等着你白大人的表态。”
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开口道“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不过是能和玉剑阁的六长老说上话,人家点拨了几句,我就按着人家的意思办了。”小和尚一句话把六长老顶在了前面,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和玉剑阁的关系有多近,尤其是在沈大元帅的面前。
“既然这样,那不知白大人能不能递个话,就说我沈某想和玉剑阁管事的见个面,此事不管成不成,沈某都会记得你这份恩情”沈大元帅算是跟小和尚开了口。小和尚心里也清楚,如今各方态度明了,怕是这沈大元帅心里也是有些急了。造反若是那么容易,华家早就没了。
小和尚没有拒绝,而是模棱两可的点点头开口道“这事我尽量,能不能成不一定,沈大元帅还是不要太有信心,毕竟人家玉剑阁未必卖我面子。都说我和玉剑阁关系近,其实只不过人家恰好需要我而已,如今事都过了,恐怕我这也未必能再说上话了”小和尚的话让沈大元帅点点头,他也怀疑小和尚和玉剑阁的关系很近,但细细想来又觉得不可能,若是真的那么近,何必绕这么大弯子去整治江湖门派。沈大元帅和大多数人都一样,经验主义害死人。小和尚绝对不会帮他传话,甚至会特意让玉剑阁避开沈家的接触。沈家军可是自己惦记着的,除非母亲亲自开口,不然自己才不会便宜别人的。
酒过三巡,小和尚把沈大元帅请进了书房,沈虹雪和沈夫人直接告辞离开了,她是看见姓白的就来气,天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讨厌死人了。书房里,小和尚看着沈大元帅有些犹豫,反倒是沈大元帅主动开口“白大人是不是想问飞马牧场的事?想知道我从中得了多少好处,这事会不会惹恼了我?”
小和尚摇了摇头“那些事在下并不在意,这次飞马牧场皇帝的意思有两个,一是敲山震虎,对侯家动下手,二是把飞马牧场拿到皇家的手里。第一件事可以做,第二件事我若做了,怕是这华龙的世家和权贵都得记恨上我了。飞马牧场的事皇帝一直在瞒着我,我想让沈大元帅给我透个底,是不是所有的世家都牵连其中,飞马牧场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沈大元帅伸出来一个巴掌,小和尚摇摇头,沈大元帅又伸出三个手指,小和尚伸出一个。沈大元帅抬腿要走,小和尚咬咬牙伸出两个指头。沈大元帅犹豫了下开口道“所有的战马都要两成。”
小和尚瞬间就不干了,盯着沈大元帅开口道“只有天字号的两成,我不能落得个自己白忙活不是。”看到沈大元帅还在犹豫,小和尚继续开解道“这件事人力都是我出,肯定会得罪不少江湖人,到时少不得需要无韵阁和玉剑阁出手,他们的胃口可不小。皇帝和王元帅那至少吃三成才会满足,我能留下四成就不错了。曹梓彤给我助威,少说也得一成吧,你再占两成,南宫家和晋国公呢,到头来我还得赔钱进去?”小和尚提出来的利益分成已经是最大的了,沈大元帅其实还是比较满意的,他本来觉得占一成就够了。没想到竟然允诺天字号战马给他两成,这绝对是意料之外。其实小和尚也有私心,既然打上了沈家军的注意,给了再多的好处,以后也是会回到自己的手里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难为白大人你了,飞马牧场的事说起来很简单,当初就是给我们供应战马的,但后来朝廷下了命令,只能卖给朝廷,然后朝廷再往下分。这本来没什么,顶多钱花的多一些,只是这皇帝太不规矩了,天字号的战马只卖一成。于是我们这些人打算和飞马牧场谈谈,结果并不顺利,飞马牧场不想违背皇帝的意思,朝廷给的数量满足不了我们的胃口。后来飞马牧场的老二联系了我们,他是管下面分场的,我们这些人帮他扩充了分场场地,私底下里也都是跟他交易。这事皇帝早就知道,只是侯家踩过了界,剩下的事你也都看到了,这次侯家的那部分怕是要分出来了,你也就占个头筹罢了。”
小和尚点了点头继续追问“玉剑阁是不是和你沈家有交易?”
沈大元帅点点头没有隐瞒“玉剑阁有三个长老在我这吃了好处,玉剑阁的天字号站马一半是我给的,剩下的都是其他世家孝敬的。如今那三个长老死了,玉剑阁又走到了前台来,恐怕你白大人也要吃亏了。若是能帮我联系到玉剑阁,我愿再拿出半成让给你白大人。”
“我尽力吧”小和尚一脸的纠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娘亲怎么会让自己吃亏,怕是这飞马牧场的利润她一分都不会要。“沈大元帅,看来这飞马牧场真正的罪人是老二,老大和老爷子都是被牵连的?”
沈大元帅点点头“算是吧,只是飞马牧场一直以江湖门派自称,怕的就是卷入朝廷是非。可惜他们看不透,这战马的事岂能是江湖门派说了算的。说是被牵连,无非也是咎由自取。这次飞马牧场也多少明白了一点意思,不过他们还是认为朝廷只是借势收编他们,老头子办宴会无非就是为了给朝廷一点压力,打算靠着江湖人扛过去。说起来,这次肯定会让你过年的时候就去,到时我也会赞成的。不过没人想看你舒舒服服的办事,包括我”说到这沈大元帅站起身来往外走去“白大人,好好想想吧,这事并不简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时候,可别怪老夫落井下石。”
小和尚看着远去的背影撇撇嘴,你大爷的,沈家军早晚是小爷的,走着瞧吧。
晚上小和尚没有留下,黎莹还在赌气,不管母亲威胁还是劝说,就是不跟小和尚说话。小和尚也不恼火,抱着黎莹哄了哄,这丫头的身子越来越水灵了。“走,今晚来和大公主一起伺候我,怎么样,这样你俩之间的隔阂也就没了。”
黎莹当然不干了,跑回自己屋里锁上了门。小和尚哈哈一乐,搂着凌夫人亲了亲,然后在屁股上抽了几巴掌。小和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年纪越大的女人他越喜欢打人家屁股,尤其是长辈。想到这那绝美的容颜又一次浮现在小和尚脑海里,算了,不能再想了,再想要出事,大逆不道啊。
第57章
陈年的老酒总是有着岁月的滋味,或许没了当年的那股子辣劲,但却更能让人回味。王夫人盯着面前的女人,眼里带着些许愤怒和可怜,三十年了,她还是那么美,岁月这把刀子仿佛生了锈般没能在她的脸庞上刻画出丝毫的痕迹。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王夫人的耳朵里一直回荡着刚刚的那句话“主母,王家母犬曹江宁回家了。”
曹大元帅磕了九个头,每个头都用尽力气,地板上传来九声闷响。待抬起头后,曹大元帅的额头已经淤青,给自己主子磕头,哪能用内力护体。王夫人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当初也是这样,九个头磕完,就算入了王家的门。“江宁,你不该回来的,你回来做什么啊,王家都这样了,你就让靖川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吧,你为何还要回来,你为何不死啊,你就这么惦记着王家,你就不能给王家一条活路吗?”王夫人抱着面前的女人,嘴里说着狠话,但面上却一脸欣慰。
“家仇不报,江宁如何敢死”曹大元帅也搂住了面前的女人,她真的老了,但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她。“江宁这次即便死,也不会再让王家遭受劫难。主母,江宁想回家了,三十年啊,江宁没有一晚睡得安心。主母,让母犬回家吧,继续伺候您,伺候靖川,求主母给江宁一个表现母犬忠心的机会吧,主母,求您了。”
“呜呜,你为何如此忠心,我王家不是你曹家啊,我们斗不过那些人的”王夫人呜呜的哭着,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她要好好发泄发泄。王统领看到这一幕,眼里也是含着泪水。王统领低下了头,不是怕人看到他哭了,而是他无法面对妻子的眼神。
“对不起,都是江宁的错,若不是江宁的一意孤行,靖川也不会去望州,他不去望州也不会被姓白的盯上”曹江宁有些委屈,她本是好意,当初若不是她委曲求全,怕是靖川早就随他爹去了“主母,千错万错都是江宁的错,您要打要罚江宁不敢求情,只希望您看在此刻事态严峻的份上,让江宁回来吧,只要有江宁在,王家就还是有希望的。主母,姓白的一直都在盯着靖川,若是让他有一丝机会,对王家来说定然是万劫不复的。”
“唉”王夫人叹了口气“时也命也,靖川已经长大了,做娘的哪里管的住他。他爹的母犬他都敢收,我都没点头他就敢领进家门,他这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娘。你们胸有大志,我只是一介妇人,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家人和睦安康。”
王夫人话里的意思王统领没听出来,曹大元帅却是心里明白得很,这是在把话题往儿媳身上引,主母看来是不想送的。靖川正想开口,曹大元帅却先一步站起来,迈开步子出了正厅。进了院子关了大门后,曹大元帅脱去了自己的裤子,再把裙子系在腰间,露出翘挺的腚蛋跪在外面。“曹江宁请主母行家法,按着当初的家规,一百杖。杖完之后请家主送媳妇出门。”
王夫人看到曹大元帅的动作心里就明白了,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媳,面带愧疚的摇了摇头。“若沐,王家对不起你,当初他爹定下规矩,曹江宁不管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是对王家有好处的,杖责一百后必须答应。曹江宁的智谋是我等比不过的,所以大事让她做主,我和老爷也都是安心的。只是毕竟是个母犬的身份,按规矩不能决定家族事务,所以才会杖责一百,以示惩罚。王家对不起你,你,唉,靖川,你也决定了?王家从来没有过靠卖女人求富贵的时候,你爹若泉下有知,怎么可能安生。”
王统领没说话,低着头面带愧色,佟若沐一脸死灰,仿佛天真的塌下来了。佟若沐看向自己的婆婆,当初她可是口口声声说过,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送出去的。转头看看对面那个男人,你好狠的心啊,我哪里对不起你们王家,竟然就被你当做东西说送就送。佟若沐张了张嘴,求情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说不说都没有意义了,这世道大概从未给过女子留活路。也罢,今日你不仁,但我不能无义,想到这佟若沐对着墙角一头撞了过去。只是她未能如意,靖川未有动作,王夫人也拦不住,但曹江宁不会让她死,就是阎王来了也得避让三分。佟若沐被内力拦住了,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曹大元帅做这一切压根就不需要任何动作。
“你现在不能死,靖川不会休你的,若你真有那个心,去了姓白的那,当着他的面溅他一身血,到时王家定然会给你留个牌位。若是你本就是水性杨花之人,恐怕现在不休,以后你也没机会再进王家的门了”曹大元帅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人情味,这女人在她眼里早就不是王家人了。若是能让她死在小和尚那最好不过,到时自己可以利用一下倒打一耙。
“哈哈,好一个王家,好一个水性杨花”佟若沐怒极反笑“你们做的事连畜生都不如,凭什么要求我一女子为此担责。王靖川,你有你的抱负,你可以为自己的理想抛弃自己的妻子,但你可有资格让我这被抛弃的女人为你尽忠。今日,让我死在这,我还是你王家的,我一妇道人家,不懂你们的雄心壮志,但我知道,即便那个白大人风评再差,也从未做出过送妻卖子的事。今日,我是你妻子,理应听你的,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别让这不要脸的母狗拦着我,若你真的狠下心,我现在就去找姓白的。”
“笑话,这事还轮不到你来决定”曹大元帅一脸的鄙视“男儿本就要有抱负之心,对你狠,他对自己更狠,你若送出去丢的可是王家的脸,不到迫不得已,谁会做这个决定”说到这屋外的曹大元帅顿了顿“靖川,此时莫要再有妇人之仁。你可以可怜她,但姓白的不会可怜你。若真因小失大,曹梓彤肯定会出面保我,但主母和你,却都是要遭殃了。”
“够了,不管怎样若沐也是你主子的女人,有你这母犬插嘴的份?”王夫人拍了下桌子扭过头看了眼旁边的儿媳妇“若沐,今日王家对不住你,老身,老身给您赔不是了,求您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就帮我王家这一次吧。靖川若是真能成了势,我定然让他想尽办法接你回来,到时你还是王家的儿媳。这个母狗今日对你做的事,到时你尽管责罚,就是打死了她这没规矩的东西,那也是她该。”王夫人明面上是骂曹大元帅,其实是在给这事定调子,她怕儿子心软,万一改口了那可就麻烦了。以后若真有了本事,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写休书,打死曹大元帅?别闹,曹梓彤不得刨了王家的祖坟。即便曹江宁在这再下贱,人家也还是曹家的人。
“夫君,若沐祝您早日荣华富贵,镇守一方。”佟若沐对着王统领行了一礼“莫要来接我回家,这里已再不是我的家,也莫要说对不起,我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你的道歉。”说到这佟若沐死死的盯着王统领加重了语气“我娘家在西北川,请你不要打扰他们,从此天各一方,愿君安康。”佟若沐说完后跑了出去,路过曹江宁的身边时笑着开口道“曹大元帅,今日您给的,若沐定然铭记于心。”
曹江宁跪着未答话,这女人的威胁她并未放在心上,记着能怎样,忘记又能怎样,我虽然是母犬,但我的名字是曹江宁。王统领一脸歉意,看着远去的身影神色悲苦的流下了泪。过往的种种在他脑里回放,自己是个负心汉啊。“主子,快去派人跟上她,莫要让她做出傻事,即便死也要死在白家的门前,不然我等就要背个失信的名声了。”曹江宁适时地提醒了一下。
“来人,掌嘴”王夫人怒气冲冲的吩咐道,说完后恍然惊觉自己身边早就没了丫鬟,这时,曹大元帅带来的一个丫鬟主动走到前面拜见道“请主母吩咐掌嘴次数,是否……”丫鬟的话还没说完,王夫人摆了摆手对着儿子开口道“你快出去吩咐人追上那女人,莫要让她真做了傻事,快去。”
王统领点点头立马跑了出去,王夫人看到儿子出去后,咬着牙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扒下自己的内裤丢了出去。丫鬟识趣的捡起来内裤,只见上面还带着微黄的分泌物,一股淡淡的骚腥味传来。丫鬟把内裤放在曹大元帅的面前,曹大元帅先是谢了声主母,然后就张开嘴等着丫鬟把内裤塞在她嘴巴里。“骚蹄子,你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王夫人的语气平缓了下来,曹大元帅却激动的流出泪水,骚蹄子,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是的,我就是那个骚蹄子,你们王家的骚蹄子。
内裤把曹大元帅的嘴巴塞的满满的,脸蛋也被撑开了,这时王统领回来了,看到这一幕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又疑惑的看向母亲。王夫人面带不悦地开口道“难道为娘不能责罚你的母狗?她既然入了我们王家的门,你就最好不要太过宠着惯着。这女人就是贱,不拿出点手段来休想让她彻底臣服。你爹死的早,当初在圈子里也算是有名的人物,可惜,你是没学到什么了。以后我会慢慢教给你,今日你先在旁边看着吧。”
丫鬟得了命令,拿出一块薄薄的竹片,对着曹大元帅的脸蛋抽了过去,啪啪的清脆声不绝于耳,曹大元帅面带一丝痛苦,堵住的嘴巴限制了她的呼喊。王统领有些看不过去,对着母亲哀求的看了一眼,王夫人也回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指了指曹大元帅的下面,只见那茂盛的黑森林中已经带了一丝淫液。
五十下耳光过后,曹大元帅的脸蛋已经肿了起来,丫鬟下手够狠,巴掌都抽红了。内裤被丫鬟拿了出来,曹大元帅再次叩首“谢主母赏赐”,王夫人冷笑了一声对着儿子开口道“你下去吧,后面的事按理说你应该一起享乐,但我是你母亲,不能乱了伦理,你还是避开的好。”
王统领红着脸点了点头,正想离开时曹大元帅却开了口“请主子留下,主母,他是王家唯一的男丁,莫说在旁观看,就是参与其中也是情理之中。老主子已经驾鹤西去,你的身子也是干枯了许久,让儿子尽尽孝心,也是理所应当的。”这话一说完,王夫人面色大惊,恍然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动弹,曹大元帅四肢着地的往屋里爬来。
“你,你做什么,你怎敢如此,你这是以下犯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母,你站住,谁准你爬进来的”王夫人惊呼道,曹大元帅也停住了脚步,盯着王统领开口道“主子,你的话是天,主母的话是地,虽然江宁都要遵从,但天总归大过地,这事还是你做决定吧。来的时候我也给你透过底,若不能抛下自己的底线,只怕西北川之行你仍不如那人……”
王统领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事情摆在面前时他却狠不下心。王夫人死死的盯住自己的儿子,难道这畜生真的想要占有自己的身子?王统领终究还是走了,离开时的时候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曹大元帅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瞬间撤去了禁锢王夫人的内力。得到喘息的王夫人对着曹大元帅狠狠瞪了一眼“你怎能这样,靖川根本接受不了,不然这三十年来,他能忍得住。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多少次我自渎的时候都是故意在他经过的时候,但他就是不敢做。后来我算明白了,他不是他爹,他爹做的事他做不来。或许他让你失望了,但他仍旧是我最亲的儿子。”
曹大元帅爬到王夫人的脚下,轻轻撩起来王夫人的裙子,刚刚脱去的长裤还未穿上。“主母,让江宁来伺候你吧。既然你做好了准备,一切都交给江宁吧,我会让他爬上你的床的。一个亲娘,一个干娘,我们两个就给他添上媳妇的空缺吧。主母,你这骚穴还是那个味道,江宁喜欢的很。一会我给您舔着,让丫鬟把那一百杖补上了。”
王夫人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当年就喜欢你舔的,舒服的很。啊,这几个丫鬟就留下吧,一会你给她们一人磕个头,以后毕竟还需要人家照看你这母狗,总归要给人行个礼道声谢的。骚蹄子别咬,晚上你再给我舔舔屁眼,三十年了,好久也没那样享受过了。一会儿我领你去老爷的牌位面前打板子吧,这几年你的名声不怎么好,这事我一直不高兴,以后莫要再做放浪之事了。以前的事你好好想想,除了王家的人你还被几个面首动过,想起来告诉我,规矩你都懂,该罚的你得领着。”
曹大元帅猛的一哆嗦,烫屄二字从脑海中闪过,那滋味怕是神仙也挨不住的,滚烫的水浇下去,非得烫出尿来不成。虽然用功力很快就可恢复,但烫的时候可是不能运功的。感受到胯下女人的恐惧,王夫人用腿夹紧了曹大元帅的脑袋。“按理说,老爷死了,就得拿滚烫的铁水灌进去,那样你下面的东西就得废了。当初我一时心软没下手,没想到你竟然真做出不忠不孝的事。以后若是靖川真出了事,你就自裁吧。曹家的报复我一人扛着,没了靖川我活着也没意思。行了,别舔了,我快受不住了,给我看看你下面,这些年变了没。”
曹大元帅从裙子下面钻了出来,脸蛋上还带着骚臭的淫液。“江宁先给几位姐姐行了礼,然后再来给主母看吧”曹大元帅开口道。王夫人点点头“也好,以后都是你主子了,先行礼的规矩还是要的。”
曹大元帅跪着往门外的几个丫鬟身边爬去,待走到几人面前时先是磕头三次,而后开口道“母犬曹江宁给各位姐姐行礼了,以后若是有不周之处,还望各位姐姐不要心软,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各位姐姐都是曹家带出来的,莫要在王家这被人说了没规矩。以后再无曹家江宁,只有王家母犬。”说着曹大元帅走到第一个丫鬟脚下,亲吻了一下鞋子继续道“母犬江宁谢姐姐不嫌之恩。”
曹家主如此这般亲了四个丫鬟,当亲到第五个时,那个丫鬟突然缩回去脚一脸不悦的开口道“母犬喊我等姐姐,岂不是讽刺我等也是母犬。士可杀不可辱,我虽是丫鬟,但绝不做母畜。曹家主这礼,小女子受不起。”
曹家主愣了下,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王夫人拍了拍巴掌“这丫鬟是个懂规矩的人,以后就做个领头的吧,称呼其他人还是姐姐,称呼她小妈妈吧。虽不是你曹江宁的亲生母亲,但以后定要把她当你亲娘来看待。就是曹梓彤来了,你这心也得往她这拐。”
“是,主母,江宁给小妈妈磕头了,谢小妈妈再造之恩”曹江宁低着头跪拜道。这小丫鬟叫小红,是个心思活络的人,知道想要表现出与众不同,定然要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小红从曹大元帅身边走过去,对着王夫人行了一礼“谢夫人信任,以后小红定会好好管教这母犬的”小红行礼后走到王夫人身边,揉捏着王夫人的肩膀继续道“夫人,人家的脚不想让她亲,脏了奴婢的鞋子,夫人,你说以后曹梓彤见到我按规矩是不是也得喊上一声小姥姥,哈哈,我去了曹家岂不是能当家主了。”
王夫人吓了一跳,看到曹大元帅没有反应才放下心来“以后这话也就在这里说说,若真是传出去也是个麻烦事。你这丫头是个懂事的人,一会打板子的事就让你来做吧,若是让我看出你对自己这闺女手软了,到时可别怪我连你一起罚着。”
这些人都没有注意到曹大元帅眼里的鄙视,她在这撒野也就罢了,若是惹到了曹梓彤,别说曹家不干,就是姓白的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曹梓彤是他惦记的人,让你这丫鬟做她姥姥,也得有那个富贵命不是。曹大元帅想得没错,几年后小和尚带着曹梓彤和她见面,这丫鬟竟然真出言讽刺曹梓彤,结果年纪轻轻的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夫人放心,小红的心狠着呢,这大白屁股蛋,小红早就想打了呢。若是不把她的尿给抽出来,小红就算失职”小红笑嘻嘻的开了口,然后又对曹大元帅继续道“乖女儿,快给那几个姐姐都磕了头,然后过来给夫人姥姥看看你那老屄。”
曹大元帅应了一声,继续磕头到最后一人,小红看她磕完头了,跑出去拽着她的头发往屋里走来“这骚闺女,下面湿的很,也不知我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浪货,夫人,刚刚看她给你舔的,小红也馋的很。”
“哼,你这小心思,你既然管着她,她伺候你也是应该的,只是在这家里,只有伺候完了主子,空闲的时候才能轮到伺候你。而且她若有正事,你们可千万不能扰了她,不然我定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规矩。”王夫人一句话算是默认了小红的想法,小红心里明白,这王夫人也是个淫荡之人,只是羞于表现罢了。小红的心思其实很深,既然王统领的正妻走了,自己若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岂不是可惜了。只要能把曹江宁驯服地乖乖的,这老夫人定然对自己刮目相看,到时再让王统领把自己收入房中也未可知。
曹大元帅被拉到了桌子上,蹲下来后分开了双腿,脚尖着地目视前方。王夫人看了一眼就羡慕起来,几十年了还是那个样子,比自己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就是小红也有些嫉妒,自己这处子的下面都还没这母犬好看呢。“夫人,你看她那得意样,就是故意给咱们显摆呢,要我说,夫人也应该来比一比,定然不会比她差上多少的。”
王夫人有些羞涩,面上虽然摇头,但神色却值得玩味。小红人精似的当然心里明白,抓着王夫人的衣裙就要撩上去,王夫人面色一变“你这丫头,好没规矩”,小红发觉王夫人只是嘴上说说,但手上反抗的动作却很小,于是心里更是有了底气,动作也粗鲁起来。按正常人家来说,丫鬟若是这样怕是早就被乱棍打死了,但王夫人却半推半就的被小红把裙子翻到了腰上。
王夫人的下面漏了出来,虽然半老徐娘但看着还算顺眼,比普通妇女的好多了。小红扶着王夫人的胳膊开口道“夫人,你也蹲在桌子上,让奴婢好好看看,我觉得您这屄穴更是诱人呢。”王夫人面带难色的摇了摇头,但小红却把她往桌子上扶去。
王夫人扭着身子做着抵抗“不可,不可,啊”,只见小红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王夫人的身体瞬时软了下来,扭扭捏捏的往桌上站去,小红知道自己猜对了,这王夫人也是爱被虐的主。小红侧眼看了下曹大元帅,发觉她的眼里并无恼意,心下的胆子更大了。“快点,夫人不要墨迹,这母犬可是等着您呢”小红伸出手拽了拽王夫人的阴毛,催促道。
王夫人面色已红,胯下的淫水也多了起来,小红看到这,一屁股坐在了主坐之上。王夫人没有怒意,反而低着头分开腿和曹大元帅并排蹲在桌子上。小红看了看两人的下面,伸出手各自把玩了一番。曹大元帅对这刺激抗的住,身体丝毫未动,反倒是王夫人的身形有些不稳。“不要动”小红加重了语气,王夫人强迫自己稳下来,低着头看着桌面未做反抗。
“啪”小红对着曹大元帅的大腿拍了一巴掌,然后又伸出手放到了王夫人的大腿上,捏着一块嫩肉逐渐加重了力道。王夫人知道这小红已经看破了她,心下竟然带着一丝激动。小红手的力度越来越大,王夫人知道此刻若是不去阻止,恐怕以后自己在这女子面前就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但是若错失了这个机会,以后还会有人有这个胆量吗?小红手里的嫩肉已经呈现青紫色,王夫人猛然跪了下来“妈妈饶了女儿吧”。一句话说完,王夫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认命的低下头来。
这话让小红心里一喜,这女人竟这么容易就被驯服了,小红看了一眼旁边的曹大元帅,发现她仍旧还是那个温顺的表情,心算是彻底放下来了。曹大元帅并不担心这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或许她真能把王夫人收拾地妥妥的,但她是曹江宁,一旦发觉这个女人脱离了掌控,怕是小红就要步了小翠的后尘了。
“夫人您在喊什么,奴婢可当不起”小红说完后松开手,抬着王夫人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夫人,您刚刚在喊妈妈,您妈妈难道还活着,难不成您妈妈就在这?”
王夫人一个哆嗦,屄里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了。小红伸手进去扣了扣,带出一丝淫液后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王夫人一脸羞愧“我,我想做您的女儿,请妈妈收留。”
“夫人说笑了,我一黄花大闺女,突然就冒出来两个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再说了,收了女儿有什么好处,还不是多了两个累赘。夫人下来吧,这事还是不要再提了,不然让外面的姐妹们笑话”小红吊起了王夫人的胃口,说完后还假意要扶着王夫人下来。王夫人不知怎么办好了,不敢违背小红的意思,又真心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王夫人下来了,小红却坐在了主位上,王夫人低着头不再言语,小红伸出脚一脸不爽的感叹道“这一路走来倒是累的很,这脚酸了,腿也麻了,唉,当丫鬟的就是命苦。夫人,我在这歇一会儿,您不会生气吧?”
王夫人扑通跪在地上,一脸恭顺的开口道“请妈妈给女儿个机会,让女儿给您捶捶腿。”
“夫人您又咒我呢,我还没说要认你呢,夫人既然体贴奴婢,奴婢若是不许也是不合适。夫人先来试试吧,奴婢看看您力道如何,说起来我虽是丫鬟但也是娇贵的很,轻了重了可都不行。唉,还是算了吧,您是夫人,打不得骂不得,到时故意用了力,我可是有冤没地说”小红说着就要起身。王夫人赶忙跪着爬过去,一把抱住小红的脚放在自己身上。
“妈妈,妈妈,”王夫人撒娇般的喊了两声“您别再这样吊着女儿了,今日女儿算是被您降服了,以后靖川不在,你就是家里的主子。若是,若是以后靖川知道了,女儿定然会护住你的。”王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小红的鞋子,然后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揉捏着。“妈妈,女儿的力道轻了还是重了,您若是不舒服了,就说一声,女儿好久没伺候过人了,妈妈多担待些。”
“夫人,唉,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小红舒服的闭上眼“今晚你们俩都来伺候我吧,若是舒心了,你这闺女我就收下了,若是不舒心那就是我小红没那福气,你这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女儿,起来让妈妈看看刚刚掐你的那地方还疼吗,妈妈给你吹吹。”
王夫人红着脸站起来,把自己的裙子提到了腰上,只见一块青紫色的痕迹印在大腿根部。“谢妈妈关心,女儿不疼,女儿是您生下来的,您打也打得,骂也骂得”。王夫人刚说完就看到丫鬟把手伸到了另一侧的大腿根处,王夫人吓的一哆嗦“妈妈,女儿哪里说错了话,惹您不开心了?”
“夫人刚刚说了打也打得,骂也骂得,这会怎么不愿意了,妈妈打女儿还需要理由,就是高兴了也打,不高兴了更该打”小红说着又掐了上去,王夫人面带苦色,咬着牙一脸的讨好道“妈妈说的是,妈妈小心点,别伤了您的手,晚上女儿带着这母狗去你屋里伺候您。就是被你打死了,女儿也高兴。”
王夫人话音刚落,曹大元帅开口道“母犬今夜就要离开,怕是不能让主母满意了。这里的事还是要尽快一些,一会还要把靖川喊来商讨大计”。
“放肆,我和妈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王夫人甩手给了曹大元帅一巴掌,转头又讨好的看着小红开口道“妈妈别跟她一般见识,若是您动了怒,今晚我就打死这个不开眼的畜生。妈妈,疼,妈妈……”
小红抬眼看了眼曹大元帅开口道“既然母犬要走,我就陪着她一起走吧,女儿这怕是要和妈妈分别一段时日了。唉,只怕妈妈不在身边,又没人管教着,这女儿的心思也就起来了”说到这小红往门外看了一眼。
王夫人是过来人,这丫鬟的意思她当然猜的透。“妈妈说的是,不如一会挑一个您看着顺眼的,就让我认个姐姐如何,只是怕妈妈又多了个女儿,心里会不舒服。若是妈妈同意,以后就让姐姐管着女儿,女儿做错了就让姐姐代妈妈责罚。”说到这王夫人低下了头“女儿不规矩的地方都让姐姐记下来,等到女儿去了西北川,让姐姐一一禀报于您。到时妈妈再一并责罚,给女儿长点记性”。
“贱女儿想得美,给你添个姐姐,哪里能管的住你。我和小绿儿素来相好,情同姐妹。你现在去磕个头喊声姨,以后可就要当长辈供着,我不在的时候事事都要听她的。你若觉得委屈那也就罢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您还是夫人,我还是奴婢。”小红这番话惹来曹大元帅的冷笑,小红立马翻了脸“算了,你这女儿我也不要了,你们家的一条狗都敢笑我,说出去我这脸往哪里放。”
“贱畜,给我往你那贱屄上抽,狠狠的抽”王夫人一脸怒意的转过头对着曹大元帅开口道,说完后瞬间又低下眉,对着小红开解道“妈妈,这狗东西不懂规矩,这一路去往西北川怕是会惹你不悦,不如您还是留下来,女儿在家伺候着你。”王夫人话音还没落下,曹大元帅已经举起手对着自己的下面抽了起来,力道很大,甚至拍飞了胯间的淫水。曹大元帅之所以笑是因为小红的无知,这丫鬟还真以为这事能当做没发生过,呵呵,如果哪一天王夫人变了心,哪怕王夫人不忍心下手,就是曹大元帅也会动手铲除这个祸患的。
小红一听这话立马开骂“你也给我掌嘴,妈妈想去哪轮得到你来安排。”小红其实心里明了的很,自己一定要把握住和曹大元帅独处的机会,找到这个女人的弱点,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家里站得住脚。只是她也太瞧不起曹大元帅了,那样的人物能是一个丫鬟掌控了的,若真能被个丫鬟掌控了,恐怕这曹家早就变天了。
王夫人也对着自己的脸蛋抽起来,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王夫人面带痛苦,曹大元帅却是面无表情,她很讨厌这种感觉,为何这些小人物总有诸多的心思,安安分分的做个主子不好吗,难道小翠的死不能给你们一点提醒么?王夫人的脸没几下就红肿了起来,反观曹大元帅的阴唇,却仅仅有些暗红。“行了,女儿停下吧”小红轻轻说了一声,王夫人老实的停下了手,曹大元帅知道没让自己停,还得继续抽。
王夫人停下手对着小红行了一礼“女儿多谢妈妈垂怜”,王夫人谢完后又转身看着曹大元帅“贱母犬,妈妈跟你一路去西北川,那是你天大的福分,这一路你定要贴心的伺候,事事不可违背了妈妈的意思,若是让我知道你忤逆了妈妈,我定要把你逐出家门。”
“是,母犬江宁遵命”曹大元帅一边抽着自己的大屄一边开口答应道,小红对着曹大元帅抬了抬眉毛,贱婊子可算有能治你的人了。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王夫人慌乱的整理起衣服来,小红也知趣的站起来开口道“王统领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曹大元帅走的时候记得带着奴婢,奴婢这屁股可还从来没坐过肉垫呢。乖女儿,晚上去找你小绿姨吧,你姨的话就是我的话,让你做啥就做啥,丢了我的脸,我就撕碎了你的屄。”
“妈妈慢走,女儿恭送妈妈出门”王夫人跪拜在地,脑袋紧紧贴着地面。小红走出去的时候故意踩过王夫人的手,而且在踩手的时候还示威性的看了眼曹大元帅。只是曹大元帅并未看她,仍盯着前方抽打着自己的阴唇。小红的脚狠狠踩了几下,这才施施然的带着几个丫鬟离开了。王夫人待人走远了才慢慢站起来,盯着曹大元帅开口道“行了,下来吧,这次还算有心,这丫头是你算计好的?”
曹大元帅赶忙磕头道“江宁纵使天大的胆子又怎敢算计主母,江宁知道主母的担心,怕母犬通过这个女人压主母一头”说到这曹大元帅抬起头“主母多虑了,江宁只是一条母犬,在王家没有丝毫地位,主母若认她做了妈妈,江宁定然也会把她当做长辈伺候的,但江宁真正的主子只有靖川和您。”曹大元帅意思很清楚,小红只不过是个取乐之物,给她脸她就是主子,不给她脸怕是连命都留下不来。
王夫人也算是放心了,若是她没有那下贱的性子,也不会和王统领的父亲结婚。不过以她对曹大元帅的了解,这女人对王家的确称得上是忠心耿耿,犯不着拿这种小心思算计自己。“行了,你也穿好衣服吧,这事不要给靖川说,我还丢不起那人。靖川和他爹不一样,不然绝不会让你穿戴这么整齐的来见我”说到这王夫人拉起了曹大元帅的手“跟我来吧,一起去见靖川。”
王统领看到母亲还是有些尴尬,心里暗暗责怪曹大元帅做事太冲动,根本就不和自己商量,以至于此刻三人碰面时,王统领一直没拿正眼看过曹大元帅。曹大元帅知道王统领不悦,但有些事她不得不做,靖川的底线还是太高了,这样的人不好成材的。三人进了屋里,王统领闻到了女性特有的骚味,为了怕母亲尴尬王统领先开口道“母亲,这次儿子望州之行,怕是让您失望了。如今京城大概待不下去了,过几日孩儿打算去西北川另谋发展,请母亲准许。”
王夫人坐在主座上,王统领坐在侧面,曹大元帅只能站着。听到儿子的话王夫人点点头“这事你不必再说了,你的决定我都支持,我们一家人离开这京城,以后的日子也不会提心吊胆了。这几日我的心都操碎了,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是活不下去的。佟若沐已经走了,王家的脸更是丢了个干净。”
母亲的话让王统领一脸愧疚,曹大元帅知道王统领心里也不好受,就主动插了话“主母,这次离京我今晚就要走,靖川等朝廷公文下来再动身,只是您可能还要在京城待一段时日。毕竟西北川的情况还未稳定,有些事不宜操之过急。万一出现了突发状况,靖川和我怕也未必能照顾的周全。您在京城,不仅王元帅会护着你,就是姓白的也不敢让你出事,你一旦出了事他就是最大的嫌疑对象。”
王夫人面色一变,没想到竟然真让白大人说准了,自己真要被留在京城了。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但刚认识了小红妈妈,自己这心怎能忍得住。王夫人摇了摇头开口道“我要跟你们一起走,若出了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拖累你们。若是留我在京城,怕是我这心定然放不下了。”
王统领面带难色,犹豫的开口道“母亲,我和曹大元帅已经考虑好了,这是为今最好的做法,那边看似顺利,其实中间的博弈大的很,马上就会有官员的大批调动。姓白的不会消停,那几个世家更不会允许曹家顺利开辟第二领地。虽然曹大元帅脱离了曹家,但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曹家的幌子罢了。”
“你莫要再说了,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若真忍得下心就丢下我一人在这里,事后也不用来接我了,怕是我早就劳心而死了。”说到这王夫人眼里带着泪光,“当年你父亲去世的早,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如今这个年纪不求你在身边尽孝,只求能经常看到你。我也是命苦之人,唉,当初若是跟你爹去了,也就没这些琐事了。可惜啊,我又怎舍得抛下你啊。”话说到这份上,王夫人已然带上了哭腔,这也不是演的,大部分都是她心里话,只是这目的并不单纯。
王统领还要再解释,曹大元帅却开了口“靖川,既然主母心里惦记你,那就随了主母的心思吧。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你。单独把主母留在京城,的确有些不太合适。”曹大元帅说这话时,面带深意的看了眼王夫人,王夫人也正好迎上了曹大元帅的目光,脸蛋一红低下了头。
“可是”王统领有些为难的说了一声。
曹大元帅递给王统领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开口道“这事还要另做些安排,主母肯定不能和你一起走,万一有个事你也照应不过来。姓白的不是要让六扇门去西北川开分支么,那就让主母跟着六扇门一起去吧。毕竟是朝廷的组织,一路上都有地方接应,走的也是官道,问题应该不大。这时候谁要是对六扇门出手,那就是跟小和尚彻底翻脸。况且这事我们告诉姓白的了,他只要点头,定会拼尽全力护住主母的安全。”
王统领还未说话,反倒是王夫人犹豫的开了口“前几日我见过白大人,在王元帅的府上……”王夫人把前几日的见面经过说的一清二楚,王统领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自己的师父王元帅竟然让母亲跟着白大人出了门,幸亏姓白的没有做什么,不然怕是此刻二人只能有一个可以活下来了。曹大元帅心里有些不屑,麻烦的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给姓白的送休书,那不是打了他的脸,要不是不想得罪她曹江宁,仅凭一个王统领小和尚怕是直接就翻了脸。
“姓白的当真太可恶,竟然挑拨师父和我的关系。”王统领一拍桌子开口道。
“靖川,你和你师父的关系还用挑拨么”曹大元帅低着头,语气尽量放温柔一些,她不敢让靖川看到她眼里的失望,这孩子跟姓白的差太远了。“靖川,你师父收你为徒本就是我开的口,江宁真不是邀功,只是想告诉您王元帅心思并不单纯。他的眼里只有大元帅的位置,其他的都是次要的。照主母说的分析下来,小和尚和王元帅之间并没有达成合作的意向。靖川,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姓白的,但现在的他应该比你师父更值得你的信任。当然若你在西北川真的站稳了脚,到时你师父定会全力帮助你,而姓白的却不会。形势不同,做任何事都要跳出自己的情感圈子去考虑,这一点你真的该像姓白的学学,不要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大是大非之前。不然吃亏的终归还是你自己。”
曹大元帅语重心长的一番开导让王统领更加愧疚了,自己还是没能让她满意。“义母孩儿知道,只是我和姓白的不共戴天。夺妻之恨,我这辈子怕都过不去这个坎了。对不起,靖川让您失望了。”此刻两人的关系不再是主和奴,而是一个望子成龙的长辈和一个努力奋斗的后辈。王夫人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当初自己的丈夫就是这样,大是大非面前只听曹江宁的意见。自己这个正妻,根本插不上话的,就如此刻这般。
“你莫要心急,人都是锻炼出来的,有江宁在,一切都会好的。我既然能率领曹家数十年,区区西北川又能奈我何。”曹大元帅开口道,其实她心里清楚的很。王统领和白大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后路,白大人没有背景,他输不起,王统领输得起,即便西北川不成了,梓彤也绝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只要自己开口,曹家还是能保住王家的。
“义母说的是,孩儿会努力的”王统领说到这顿了顿“义母,姓白的会答应护送母亲吗,我觉着这事机会不大。”
“事在人为,刚刚让你派人跟着佟若沐,此刻她在哪里?见到姓白的了?”曹大元帅开口问道。姓白的,姓白的,一开口就是姓白的,你为何如此看不起别人?曹大元帅扪心自问,排除掉王统领和小和尚之间的恩怨,就是仅仅看小和尚这两年的作为,即便是她也由衷的佩服。称呼一声白大人绝不为过,不如你的你可不尊,但贬低比你强的,只会凸显自己的无能。不过这话曹大元帅也就是心里发发牢骚,当着王统领的面她还是会叫姓白的,取悦主人是母犬的天职。
“那女人直接去了白家,在门口跟姓白的拉拉扯扯,看那样子倒像是主动投怀送抱的”王统领语气有些恼怒“姓白的把她领回家里了,怕是就要做些恶心人的事来羞辱我了。她若真有骨气,就该直接死在姓白的面前,我王家还认她这个女人,若是真配合姓白的来辱我,休想我以后会接她回来。”
“不会的,姓白的没那么下作”曹大元帅摇摇头肯定道“他的手段不会那么简单的,既然去了白家那就好说了,一会夜里我和你亲自过去一趟,佟若沐去了他那,我们还得谢谢人家的收留。顺便把主母这事提一下,他应该不会反对的。姓白的跟你师父翻了脸,此刻定然不会再得罪我们”说到这,曹大元帅看了眼王统领继续道“靖川,你可千万要记得不管如何,都要表现的大度一点,冲冠一怒对于此刻的你无疑是自掘坟墓。等京城的公文下来,你也要速速准备了。今晚我在姓白的那出来,就直接出城了。我还要带个丫鬟走,好帮我打个下手”。
王统领欣然应允,却不知曹大元帅这一路上都是在给丫鬟打下手。
第58章
话说回来我们白大人,今日闲来无事就来六扇门和姜副门主一起聊天吹牛。如今六扇门最清闲的也就是二人了,姜副门主没什么实权,带着副门主的称号偶尔帮小和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再者凌夫人和黎莹的情况他每次都会跟小和尚汇报下,小和尚本没打算让他监视二女,但却也没有说破,姜副门主就自觉的当起了眼线。今日二人无事,姜副门主对着小和尚又是一顿马屁,凌夫人进来时听的浑身不舒服,小和尚却是享受的很。姜副门主也是色中人物,说最近摘花楼来了几个教廷的女子,金发碧眼热情似火,两个男人志趣相投,聊的好不开心。姜副门主还说了一个月以后圣医阁大弟子在摘花楼拍卖身体归属权,小和尚心里痒痒但钱包太瘪,只能跟着姜副门主一起意淫解渴。小和尚觉得姜副门主说得挺对口,许诺有空带他去摘花楼玩玩教廷的女子,姜副门主激动的给小和尚磕头,大呼门主是好人啊。
两人聊的挺过瘾,这时一个人跑过来告诉小和尚,一个女人从王统领家哭哭啼啼跑到了小和尚家门前,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打算离开了,小和尚心里明白,看样子王家的事是出结果了,得,自己也得出面了,小和尚拍拍屁股在姜副门主的恭维中回了家。小和尚住的地方算不上多好,顶多也就是普通商人小户的聚集地,这种市井街区,多的就是爱看热闹的人,小和尚离着挺远就看到几个人在自己家门口指指点点。小和尚在这片还是很出名的,算是最大的官员了,看到白大人过来了,那些聚集的人都主动避让开来。
一个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低着头倚门而立,红肿的双眼让人不免心生怜惜。小和尚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拿着折扇拍了拍手,女子恍若未觉,直到小和尚咳嗽了几声后才茫然的抬起头来。那木然的眼神让小和尚心里一紧,还没等小和尚反应过来,女子起身就从领口处开始打算解开自己的衣服。小和尚立马拿折扇摁住她的手开口道“要想给王家丢人你可千万别在我家门口,别人会说我欺人太甚,我最近正打算正正自己的名声呢,你可别害了我。”
“白大人何必假惺惺,你不就是想通过我羞辱王家吗,今日在这里我随你处置”女子做着徒劳的反抗,小和尚若是不让她动,她又怎能动的了一根手指。
“别介,别介,从这往南过三个路口,再往东走两条路,那里是市集,人多的很,你若真想脱就去那里,千万别脱在我家门口,我不要脸,我家里两个女人还要脸呢。大姐您行行好,冤有头债有主,我即便是再逼迫,王统领不点头我也没辙”说到这小和尚看向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继续道“王家都派人来了,你更不能在这脱了,不然我定被人说成是欺人太甚,坏了规矩,靠女人使手段。”
佟若沐抬起头盯着小和尚看了一会,终究还是无力的放下了手,若是真让她自己去市集脱,她还真没那勇气。小和尚看到她的样子也放下了折扇,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有事慢慢说,不谈情就谈性可不是我白大人的风格。人啊,总归还得好好活着不是,糟蹋了自己,除了爹妈谁会心疼。快进来,别傻站着了。”
佟若沐第一次走进小和尚的家,站在院落里再次垂泪“这世道根本就没给我等女子一条活路,就是以死相逼都不得解脱。你们男人的事我们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姓白的,你和王靖川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别拿我跟他比,说实话若不是曹江宁,回来我就让他家破人亡,到时你最好的结局也就是送去教坊里。行啦,有事说事,别哭哭啼啼的,谁会心疼?”小和尚一屁股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摇着折扇继续道“你看我这家也就几间房子,你选一间住下吧,刚刚你既然选择走进来,那就没有回头路啦,既来之则安之。”
佟若沐没有说话,死灰的脸色让小和尚心里不太舒服。“唉,我算是后悔了,本想拿着你好好羞辱王家,但看到你却是狠不下心了”小和尚一脸的怜香惜玉样“我这人就是看不得美人受委屈,看到你就想起了当初的黎莹,这世道真是不给美人留活路啊。你这脸色若是天天被我看到,就跟死了人似的晦气。但我真想不出办法让你笑,后悔了,真后悔了,送你出去我就是坏了规矩,留着你就是给自己添堵。黎莹若是看到你,少不得又得跟我闹性子,得了,我去跟王统领商量下,不行就把你送回去吧,我认栽了成不。”小和尚的确有些无奈,这女子姿色挺不错,但也仅仅是挺不错,跟黎莹比也就不相上下。但自己不缺漂亮女人啊,为了她天天给自己添堵,太不划算了。
佟若沐冷笑了一声开口道“白大人挺关心自己的女人哈,这一点王靖川还真不如你。我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给他爹的牌位磕过头,可在他眼里,竟然比不过一只贱母狗,为了王家说送就送,他当我是什么?呵呵,白大人你想羞辱王家不是吗,把我送去最低等的妓院,让最下贱的奴隶糟蹋我。我倒要看看他王靖川的心是不是铁打的,他王家的脸有没有城墙那么厚。”
“哈哈,你这是给王家丢脸?别闹了,你这是给咱俩找不痛快。你那是让王家就坐实了你不守妇道的言论,到时王统领一纸休书,就是我不认也不成。到时顺带的还能恶心我一把,说我是靠让自家的女人卖屁股上位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对自己够狠的,黎莹要是你这性子,怕是早就跟我不死不休了。”小和尚说到这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道“不过,你若真有这心,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方法咱们得换换。你考虑考虑吧,决定了再来找我,其实放弃仇恨也未必不好,我这不缺吃的也不缺穿的,只是不能给你个名分,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再把你送给其他人的。”
“我不需要”佟若沐盯着小和尚一脸坚定道“我不需要你白大人的丰衣足食,你说吧,只要能给王家丢脸,做什么我都甘心。”
小和尚看她态度坚决,低着头想了想开口道“还是等等吧,你先冷静一下,好好思考思考”小和尚说完后把面前的女子一把拉进了怀里,闭着眼轻轻闻着她身上的味“挺香的,身子也是软软的,好好想想吧,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回头了。我也不知道结局会怎样,只是不想你一直这样,人没了生气会死的。你身子真挺好的,可惜跟曹大元帅比还是差了些。知道吗,她就是做个万人骑的婊子都比你有价值的多,不是因为她的身子,只是因为她是曹江宁。”佟若沐闭上眼,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竟是自己今天最心安的时侯,哈哈,可笑,王靖川,你自己的女人你不抱,却让别人抱着,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多了佟若沐,黎莹不太高兴随便吃了两口就回自己的屋子了,小和尚心里明白,黎莹不喜欢他把女人带回这里。不过凌夫人倒挺大度,特意收拾出一间屋子给佟若沐,还放了两人用的床被,小和尚对此甚是满意。佟若沐没心思吃饭,应付的动了动筷子后就坐在了一旁,小和尚也没去管他,王统领不可能就让她这么跑过来,至少得安排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果然,饭后没多久王统领和曹大元帅就前来拜访,小和尚让佟若沐去了里面的内厅,这事没必要让这女人再丢次脸。王统领进屋后就对小和尚直接道明了来意。“白大人,贱内因路途遥远不想奔波,只得请您代为照顾,若是有不周之处还请白大人多多包涵。”王统领说完后谨慎的看着小和尚,也不知这姓白的对这理由是否满意。
小和尚未答话,旁边的曹大元帅却插了一句“白大人,靖川对她也是苦口婆心的劝了许久,但人各有志,就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也不能强迫人家做不喜欢做的事。佟若沐觉得待在白大人这里会好些,我和靖川商量了一下,白大人高风亮节,定然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只怕这段时日还要白大人多费些心了,既然借宿在白家,定然是要客随主便的,以后若是出了什么乱子,还请白大人代为责罚,靖川绝不会有二话。”
“行了,一是看你曹大元帅的面子,二是不想那女人再受委屈,对外就说是借宿我这吧”小和尚摆了摆手开口道“王统领,这事其实没必要闹到这地步的,我都能容你去西北川又何必追着一个女人不放。怕不是某些人从中作梗吧,哈哈,不过既然这事发生了,我就是送若沐回去,你们夫妻二人怕也难再续前缘了。放心吧,我好吃好喝的供着她,绝对让她比现在过得更好。”
小和尚的话让里外几人同时变色,王统领皱着眉头看了眼曹大元帅,自己的确提过关于这事要和姓白的谈谈,但义母都阻止了,难道义母本就打算把这女人送出去?曹大元帅看到王统领的眼神,心里骂了句小人,这姓白的若真的不想要,肯定会主动来找王统领的,那样既能卖了人情,又能多拿些好处。既然他没主动开口,那就是他打定了主意要收佟若沐,靖川啊靖川,你竟然会怀疑我,曹大元帅心里很难受,但自己又不能解释,至少现在不能,越解释越显得心虚。屋里的佟若沐也是愣了一下,自己的丈夫竟然都没有做过争取,别人要他就送,自己可是他的正妻啊,这人真的好狠心。
王统领沉默着没有接话,曹大元帅理了理情绪开口道“白大人,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既然白大人答应了,我和靖川就也放心了。今晚我们二人前来,还有一件事想请大人行了方便。”
“哦,曹大元帅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但说无妨。只要在下能力所及,定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小和尚一句话给足了曹大元帅面子。
“江宁谢过大人”曹大元帅行了一礼继续道“这事说来大人可能也是知道的,我和靖川本打算留主母在京城,等西北川安稳后再接主母过去养老。但主母思儿心切,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离别之苦。靖川一片孝心,不忍母亲伤心,就也答应了下来,只是这一路未必通畅……”
小和尚没等曹大元帅说完后就立马点了点头,一脸无奈的开口道“唉,真是欠你们曹家的,若不是你曹大元帅开了口,我肯定会直接拒绝的。帮着王统领照看夫人不说,如今还要去护送王夫人了。曹大元帅的意思我也明白,想搭个便车罢了。好说,六扇门下个月月中就会派人去西北川,到时我会安排妥当的”说到这小和尚压低了声音“曹大元帅,若是真有人想从中作梗,一旦出了意外我这干系就是怎么也洗刷不清了。这样吧,我派玉剑阁的弟子护送,想来就没有不开眼的会来了,只是,这些玉剑阁的在我这俸禄颇高,你看……”
“大人放心,明日靖川会派人送些钱财过来的,还望大人不要推辞。毕竟这是以公谋私,万一被人翻出来对大人也有影响,区区钱财虽然不值一提但也是靖川的一片心意”曹大元帅说着拿了一颗珠子出来,小和尚当时心里就骂了娘,这珠子是曹家的,梓彤也有一颗,曹大元帅只是借自己的手给曹梓彤。嘴上说着是好处,其实两人心里都明白,小和尚绝不会拿这珠子去换钱的。不过曹大元帅既然把珠子拿出来了,想来也是让自己女儿别再惦记她了。说到底,曹大元帅虽然能放弃曹家,但终究还是会牵挂自己女儿的,这颗珠子更深层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多帮帮曹梓彤。
小和尚接过珠子,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嘴里轻声笑了笑“世间若多几个你这样的女子,怕是我白离再无出头之日了。曹大元帅,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我白离真心佩服的没几个,你算是其中一个。西北川有你在,不管以后做敌人还是做朋友,都值得我正眼去看。”小和尚这句话说的很诚恳,他对曹大元帅那是打心眼里的佩服。
“白大人,江宁对你也是佩服的很,梓彤历练终究还是太少了,以后还请大人多多体谅体谅,她若成长起来,大有可能胜过我的。”曹大元帅又行了一礼继续开口道“只要主母能顺利到达西北川,六扇门在那的事,我和靖川定然也会多多配合的。现在你我二人都是刚刚起步,做朋友的好处远远多于做敌人,想来白大人也是如此认为。”
王统领觉得自己压根就没有插话的分,心里对曹大元帅隐隐有些怪罪。几人又说了一些闲话,王统领就领着曹大元帅走了。出了白家的门,王统领径直回了自己的府上,曹大元帅盯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我不怕你不如他,我怕你不知道自己和他差多少。白离和王家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白离越强,对王家的威胁就越大。但若是站在曹家的立场,白离越强,曹家的未来就越光明。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是王家的母犬,干嘛还想着曹家的事,唉,梓彤是我的女儿啊。曹大元帅自己一人去了城外,那里有马车和小红等着她呢,西北川我来了。
小和尚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出来吧,人都走了”。
佟若沐应声而出,望着空荡荡的大厅面带凄凉开口道“他终究还是走了,带着那个女人走了。白大人,我真的不值得他挽留吗,当初娶我之时说好了不离不弃,我信了。好傻,这个男人的心好狠呢。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为何这样对我?”
“人世间的事不是以真心能换真心的,若是背叛的理由是背叛,那这世上也就没有心酸事了”小和尚感叹了一句“今日你明白这些也不算太晚,至少你还有青春,还有选择。若是二十年后他再弃你而去,恐怕到时你这身子也没有现在的价值了。你总觉得气不过曹江宁,其实若不是她,你的结局很可能更悲凉,再者,你和她差的太远了,纵使你拼尽全力也终究是望其项背的”。
佟若沐有些不甘的看着小和尚,过了一会就哭了出来,是了,自己和曹大元帅差的太远了,有些东西天生就是注定的。“她是曹家人,我只是一民女,纵使我拼尽全力,也迈不过两人之间的鸿沟”佟若沐对现实很无奈,但除了哭,她无能为力。小和尚没说话,慢悠悠的喝着茶,佟若沐哭了一会抬头道“白大人,下午时你说的办法告诉我吧,我想清楚了,我要让姓王的后悔。白大人,我不可能和别人一样侍奉你的,就是你手段再高,我的心也会不是你的。要么送我回娘家,剩下的岁月我在父母身边尽孝,要么就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王靖川后悔”。
“话别说得那么满,送你回娘家不可能了,别人会说我怕了姓王的。至于那个办法,也不敢保证能成功”小和尚放下茶杯往里厅走去“若是想做,就脱光了进来,若是不想,就去你屋里等我。”小和尚心里已经想好,若是她进来,那就告诉她自己的打算。若是她去了里屋,今晚就上了她,以后就在身边放着当个伺候人的丫鬟吧,自己身边还真缺个贴身的丫鬟呢。
小和尚没等多久,就看到佟若沐光着屁股走了进来,脸蛋虽然低垂着,但动作很干脆,这个女人的心很难收回来了。低头是生理反应,动作却是她的心理反应。小和尚围着佟若沐走了几圈开口道“身子还行,都说你这腿上了榜,但跟黎莹比也好不了多少嘛。只是她的腿上有个浅浅的胎记,你这腿却白的很。不过,你若真的艳绝群芳,我定然还是舍不得的。”
佟若沐低垂着头未答话,被其他男人打量纵使再羞耻也比不过王靖川给她的耻辱。小和尚走到一旁坐下后,开口道“我打算开个妓院”。
佟若沐抬头看了眼小和尚“白大人是打算让我去做个勾栏女子?”
小和尚摇摇头“是也不是,是让你去做,但不是去做寻常的勾栏女子。我要把你打造成头牌,几年之后青楼花魁之争,我要让你一举成名,让天下的男人都为你痴迷。我要让你身子的一夜值一城,让王靖川看看被他抛弃的妻子到底有多大的潜力。再者其他地方你也是争不过曹大元帅的,但在这方面你还是有可能的,当然还要看你有心无心”。
“白大人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培养那样的女子你可知需要花费多少钱财和心血”佟若沐的语气有些嘲笑“我这身子并不是冠绝群芳的,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天赋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算放心了,就怕你一股脑的答应了,高估了自身的实力。”小和尚兴奋的点点头“事在人为,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我会给你请摘花楼手段最好的人来调教你,还会请宫里教习皇家礼仪的师父来培训你,琴棋书画歌词诗赋我都会给你请这天下的大家,钱财的事你不用管,只要你真肯下功夫,即使到时失败了,我也认了。我都敢拼一拼,你又有何不敢。当然你若不同意,那就留下来做我个贴身丫鬟吧,这辈子也不会让你吃苦头的。”
佟若沐咬着牙思索了一会,她没想到小和尚竟然会下这么大的力气,他求的不仅仅是报复王统领吧,恐怕也是为了培养出来自己给他的青楼造势吧。自己有何不敢呢,别人都铺好了路,自己连走的勇气都没有吗?佟若沐点点头开口道“既然白大人肯出力,若沐还有何不敢呢,只是大人有没有想过,几年之后哪怕我出了名,到时我这身子怕也不如现在这般了,岁月不饶人,我的身子在走下坡路的。”
“玉剑阁的功夫最美人,这事你不用管,我会拿玉剑阁的内功来给你修炼。不求你功夫多高,只要能让这身子再进一步即可。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怕是以后要吃些苦头了。摘花楼里调教姑娘的手段可不一般,你若答应了,以后哪怕受尽折磨我也不会管的。这没有回头路的,我不会让自己的银子白白打水漂的,你可千万想好了”小和尚给出了最后的忠告。
佟若沐点点头,只要自己答应了,哪怕以后想反悔,怕是白大人也不会同意的。这人世间既然给我留了一条路,我当然就要让这世留下我的名字。“我答应了,请白大人尽快安排吧,您的恩情若沐不敢忘记。”
“行了,没指望你记着我的好,我也有私心的”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过两日我会和无韵阁的掌门亲自说这事,你也回屋吧。等你何时一颦一笑都能让我心动了,就也算成了。对了,我这人最不喜欢白眼狼了,不管你以后站得有多高,都不要忘了这一切是谁给你的。我能成你,定然也能让你万劫不复。王统领有底线不会动你娘家人,但我的底线没有”。
佟若沐没想到白大人会说这话,这人好没风度却也的确真实的很。其实她不知道小和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出了荆玉莹那事以后,他心里对谁都多多少少有了防备。小和尚对佟若沐最怕的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她一拍屁股去了摘花楼,到时自己恐怕血本无归了。指望韵尘仙子给自己补偿,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呢。
佟若沐离开了,小和尚躺在椅子上揉了揉额头,这事的发展不好把控,投资大风险大,当然一旦成了却也收获不小。小和尚对自己青楼的初始定位是中端市场,但不代表他不打算步入高端市场。这里的青楼花样太少,就是摘花楼也只不过是靠着里面女人的姿色占了先机。太不懂情调了,小和尚摸了摸下巴,摘花楼里不过是江湖中的女人多,自己就捡点它们没有的,弄点有素养的文艺女子,然后通过她们慢慢打开高端市场。到时和摘花楼不能竞争,只能合作,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垄断,小和尚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有钱大家一起赚,你若吃了肉却不给人家留点汤,必然会被人记恨的。这一晚小和尚自己睡的,第二日还要上早朝,自己还是规矩点的好。
一夜无话,小和尚一大早来了朝上,大部分官员还是会和小和尚打声招呼的,毕竟也是最近的大红人,无冤无仇的都会卖个好,小和尚也一一回了礼。朝堂之上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先是对小和尚和王统领以及曹梓彤表扬了一番,然后就开始发赏。小和尚原本借着黑军伺的建立,要求得到城区西北角的一块空地,被皇帝当做这次的奖赏封了下来。小和尚心里并不高兴,如此一来估计不会再赏自己银子了。
小和尚的确没领到银子,但王统领也没有,只是沧州道的将军空缺了一个,王统领补了上去,主要负责镇守边关西北川。这事倒是出了点反对的声音,不过无伤大雅。王统领被反对小和尚并没有幸灾乐祸,这事本就是板上钉钉的,按理说不应该再有其他声音。反对之人小和尚都记了下来,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想法。如今这形势,除了东宫势力背后的南宫世家会反对,其它的他还真想不出来。南宫家最近多事之秋,按理说应该消停点,但这次他们站出来无非就是释放两个信号。一个是南宫家虽然京城受挫,但势力还在,并未伤筋动骨。第二个就是南宫家的内乱已经基本稳定了,南宫家主已经再次取得话语权。这次不管南宫家是否反对,结局都不会改变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南宫家才敢正大光明的表态。
王统领的事过后就是小和尚的黑军伺了,这个提议倒是没有一点反对意见,所有人都知道黑军伺对小和尚的重要性,现在若是跟姓白的添堵,恐怕这小子定然会记恨在心的。不过还是有个尚书对皇帝提了难处,如今通州大旱,国库空虚,建黑军伺的钱可能拿不出多少的。皇帝也装模作样的把尚书骂了一番,小和尚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他妈一臣一主就是做给自己看的。
最后小和尚在皇帝渐渐阴冷的眼神中跪了下来,对着皇帝开口道黑军伺不需要多少钱财,几万两就够了。毕竟不是建什么,只是一片平房而已。皇帝顿时眉开眼笑,假惺惺的夸着小和尚很是会为朕分忧。其实两人心里都明白,这钱根本不够,黑军伺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不过既然小和尚都认了,皇帝又怎么会点破呢。
黑军伺的事拍板了以后,小和尚被任命为指挥使,负责整个黑军伺系统。同时免去小和尚六扇门门主的职位,正门主人选由黑军伺择人调任。小和尚听到后眯了眯眼,这是直接让自己来选门主啊,如此一来,六扇门就相当于黑军伺的下属机构了,放在以前这是好事,但放在现在可未必是好事了。
小和尚刚想到这,就听到了刘公公的名字,任命他为督公,负责黑军伺和朝廷之间的协调和调度。听起来没有实权,但皇帝允许督公设立十人的督察队,督察队最好的职位可是正五品的官职,跟凌夫人一个级。小和尚咬了咬牙,这事大公主一点消息都没有吗?皇帝的心思够深的,有了这个刘公公,恐怕自己想做任何事都要受到牵制了,希望此人不要把制造局的威风给摆出来。
关于黑军伺最后还提到了一点,那就是以后保护盐监的安全也是黑军伺的职责,一切都由大公主来安排定夺。小和尚能想到这一点,黑军伺说白了就是个类似特务的机构,上面肯定要有皇家直系人管理的。小和尚是大公主的人,皇帝做了这样的安排也无可厚非。只是皇帝对大公主也不是完全信赖,所以又安插了刘公公。刘公公虽然未必能压制住大公主,但跟小和尚平起平坐还是没问题的。
两件事说完后皇帝说了最重要的安排,曹江宁卸任的大元帅职位由王元帅顶替,这个消息出乎小和尚意料之外,侧过头看看沈大元帅,一脸的云淡风轻,想来这事他早就知道了。历代曹家家主都是大元帅的职位,到了曹梓彤这竟突然断了,难道皇帝不打算拉拢曹家了?不可能,不管曹大元帅和皇帝恩怨如何,曹梓彤和皇家走的还是挺近的。小和尚眯着眼考虑了一下,看来皇帝打算驱狼吞虎了,靠着曹梓彤和王元帅灭了沈大元帅,然后这空出来的大元帅职位就由曹梓彤再补上。
小和尚又看了看周围的群臣,大多数都是一脸的惊讶,看来这事并没有传开,沈大元帅之所以面色平淡,估计是早就知道了。那晚他可没跟自己透露这,妈的,还是防着小爷一手呢。曹梓彤没能得到大元帅的职位其实影响也不大,只要她还统帅着玉凤军,就是大元帅见了也得礼让三分的,当然有个大元帅的名头终究还是好的。
这三件大事说完,就有人提到了通州那边的情况。三皇子最近在那边风生水起,甚至亲自掏腰包去赈灾,皇帝听后甚是欣慰,这孩子总算知道拉拢人心了。只在京城里跟兄弟斗,终归还是格局太小了,如今总算知道把眼光放长远一些了。皇帝特意从内务府拨出一些银子,打着三皇子的名号送去通州了。孩子长大了,当爹的总得表示表示。
小和尚也主动提议,六扇门的报纸最近会大力宣传此事,皇帝听后笑的更开心了。姓白的总算知道应该站哪边了,以后这皇位基本就是三皇子的了,小和尚这个态度算是表明了支持三皇子。底下的大臣也都跟着附和,仿佛这三皇子就真是个仁慈爱民的好太子了。沈大元帅看着小和尚的眼神有点玩味,这小子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三皇子毕竟现在只是最有可能的,还不是铁板上钉钉的事,这时候跳出来蹦哒最欢的,肯定还有其他的打算。
下了朝小和尚走路的身板都嘚瑟起来,指挥使啊,总算能配得上自己了。要不要先抓几个贪官开开刀,或者先给京城周围几个门派上点眼药,反正最近自己也是闲的很。小和尚高兴没多久,在宫门口处就被刘公公拦了下来。刘公公很热情,拉住小和尚的手恭喜道“恭喜白大人高升,以后咱家定会好好配合白大人的。若是有不周之处,还望白大人多多包涵”。
小和尚对着刘公公也是道了一喜“刘公公客气了,以后你我二人定要好好配合,为皇帝分忧。以后这大小事务还要劳烦公公多费心,虽然您是吃着皇家的俸禄,但这黑军伺也不能白让公公担着。”说到这小和尚凑近刘公公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公公以后的俸禄就不入公账了,都是下面兄弟们孝敬给您的,公公不要觉得寒碜,更不要推辞,毕竟这是下面人的一份心意”。
刘公公眯着眼点点头,没想到小和尚竟然这般识趣“白大人哪里话,咱家就是为了给皇帝分忧的。我在制造局有的是路子,若是有什么需要白大人尽管开口,这些分内的事就没必要劳烦皇帝了。”刘公公也投桃报李,告诉小和尚只要跟制造局相关的事,都可绕过皇帝去处理。一方面是给小和尚一点恩惠,另一方面也是告诉小和尚,刘公公我也不是好惹的,后台大着呢。
小和尚笑的一脸开心道“刘公公,你看这六扇门门主的事?”
“哎呀,这事咱家不管的,不管的”刘公公不在意的摆摆手“白大人觉得谁可以谁就可以,不过既然白大人问起来了,咱家觉得凌夫人就挺不错,有经验有心思,是个能担当的起的人物。”说到这刘公公也压低了声音“白大人是不是怕你和凌夫人的关系会惹人闲话,哈哈,白大人放心吧,俗话说举贤不避亲啊,况且若是白大人真觉得不好做,就让咱家来开这个口就是了”。
小和尚眯了眯眼,他不确定刘公公的真实目的,到底是投桃报李让凌夫人坐,还是想把凌夫人拉上去给他留个钻空子的机会。小和尚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公公说的是,只是凌夫人毕竟是女人,六扇门门主从未有女人做过。说到这我倒是想起一个人,那就是姜副门主,这人也是个心思活泛的人物,对咱们朝廷也是忠心耿耿。虽然年龄大了一些,但经验也会更加老道。你看……”。
“白大人”刘公公面色带着些不悦“你就不要再试探咱家了,咱家说了不管就是不管,那是你的地方,咱家没指望在那插进去手。咱家只是黑军伺的督公,管的也只是黑军伺分内的事。江湖上的事咱家管不了,得你白大人来。但这朝廷之上的事,咱家可比你消息灵通的多了。白大人是个明白人,黑军伺若是铁桶一块,怕是皇帝睡觉都不会安生。咱家年事已高,白大人就让我安安稳稳的过这几年吧”。
“谢公公提点”小和尚低下头行了一礼“以后黑军伺大小事务都会过问公公,也请公公让皇帝安个心”。小和尚说完后就告辞了,出了宫门后脸色完全黑了下来,刘公公的话很值得琢磨,什么叫安安稳稳过这几年,那不就是说这几年让小和尚老老实实被他压一头,小和尚本以为这人年纪大了,又是个太监,送些银子定然会管用。毕竟太监无后,生前享乐就可以了,哪里管的了自己的身后事。但今天看来,钱的作用大不了,刘公公还真想把黑军伺当做他自己的地盘。听刘公公这意思,这几年大概也就是从现在到皇帝驾崩了,他能等的了,自己可等不了。
小和尚直接去了六扇门,把凌夫人和姜副门主都喊了过来。小和尚坐在最上面,看着下面两个跪着的人开口道“姜副门主,以后我就不再是六扇门的门主了,这个位置我打算让你来做,意下如何?”
姜副门主听到后冷汗都下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人家凌夫人还在呢,哪里轮到我来做。“大人,卑职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不管是功夫还是智谋,卑职和凌夫人比,都差的远。这次就是再被你责骂,卑职也不敢担任这样的职位。大人,三思啊,卑职若是做了,恐怕不能服众”说到这姜副门主咬了咬牙“大人,卑职年事已高,请大人准许卑职告老还乡”。
小和尚笑了笑走过来扶起姜副门主“姜副门主,哪里话,这六扇门没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你。这事我不是试探你,凌夫人和黎莹都是江湖气太重,不适合做官的。得舍之道她们二人都不如你理解的透彻。以后和朝廷官员打交道的事还得靠着你来,说实话,我本打算立凌若云的,但皇帝给黑军伺派了个刘公公,以后我不在这,让凌夫人和那人打交道我怕会吃亏。姜副门主,这事就这么定了吧,以后六扇门的事对上你来做,对下凌夫人来做。你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凌夫人肯定会配合你的”。
“这,白大人”姜副门主犹豫了一下,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坑,不过听小和尚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和宫里的人打交道。这事不好弄,姜副门主一眼就看出来了其中的利弊,宫里的那个太监万一拉拢他,到时自己必须要站队。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不管站哪一边,只要押对了宝,自己定然可以平步青云的。小和尚既然把自己抬出来,想来是不打算和那个刘公公和平相处了。“大人放心,不管以后情况如何,卑职永远是大人的属下”姜副门主开口道。
小和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明白人,这是我最喜欢的,但你也得知道墙头草不好做的,弄不好两边都得得罪。姜副门主门主,三思啊。”姜副门主一表态,小和尚就知道他大概看清了门路,这方面凌夫人和黎莹都比不上的。姜副门主又是一番表态,小和尚听完后挥挥手就让他下去了。姜副门主出门后脸色立马垮了下来,两边都得罪不起啊,还是做个墙头草吧。
小和尚等姜副门主离开后对着凌夫人说了声起来吧。凌夫人谢过后站了起来,然后开始给小和尚泡茶。小和尚眯着眼笑了笑“心里没有不服气吧,这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拉你出去挡枪的”。
凌夫人犹豫了一下,面带疑惑的开口道“夫君,我若做了门主,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你的,但这人……”。
小和尚无所谓的摆摆手“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所以更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让你白白牺牲。刘公公的手段性子我都猜不透,姜副门主就是个敲门砖。表面上看起来,刘公公背后是当朝皇帝,我只是有个大公主做后台。可一旦真出了事,我能置刘公公于死地,但刘公公背后的皇帝却未必敢下死手。这道理我希望姜副门主能看的懂,他若看不懂,除去刘公公的时候那就顺带也除了他,他若看的懂,事后我会把他调进黑军伺的。当然若是刘公公想通过他对付我,恐怕这姜副门主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了。我不能对你不管不顾,对他却是可以的”。
凌夫人把茶杯端给小和尚笑了笑“这话你还得给黎莹解释一番,最近几日这丫头脾气大的很。老爷,你也少惹她吧,你俩天天跟个冤家似的,就让我夹在中间不好做。夫君,我和黎莹搬出去吧,以后你的女人多了,最好的房间都是我们母女占着,不合规矩的。我是妾还好说,但莹儿没名分,不应该有她住的。这事估计她也清楚。不然不会看到家里又多个女人就发那么大脾气”。
“这事我自有安排,这本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今日皇帝赏了我一块地,我打算在那建个府,这里依旧留给你们二人住。其实说起来,你应该跟我去那边的,只是留下黎莹一人恐怕你也是会惦记着。”说到这小和尚解开了裤子“那边建好了你们母女挑两间,以后不管我身边有多少女人,你俩都是有一席之地的。想清净就在这,想热闹就去那”。
“老爷,你干嘛,这里是六扇门,唉,老爷”凌夫人被小和尚抱住了身子,一脸紧张的盯着外面,虽然门闭着,但窗户可是开着呢,万一过来个人定然会看个全。“老爷,回家好不好,老爷,您慢点,衣服都褶了,啊,轻点啊”。
凌夫人被小和尚压在了桌子上,圆圆的屁股被小和尚把住,一根粗黑的阴茎进进出出好不痛快。“一直就想在这操你一次,如今卸下了门主职位,怕是以后机会也不多了。趁着黎莹不在,今天咱们好好爽爽”。
“你倒是啊,关上门啊”凌夫人面色通红,捂着脸趴在桌子上“夫君,关上门行不行。若是被人看到了,我该怎么见人啊。哎呀,那里今天没洗呢”。凌夫人身下的桌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让路过的人忍不住抬头往里看去,当看到小和尚的身影时又赶忙低着头离开。有些正直的人,不免感叹一句世风日下。
一个时辰之后小和尚一脸得意的离开了六扇门,凌夫人一直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没出来。黎莹一回来进屋就闻到了那股味道,对着母亲做了羞羞的动作,凌夫人的脸都快钻到桌子底下去了。不过小和尚也没放过黎莹,留了张纸条放在桌子上,纸上只有三个字“舔干净”。黎莹咬着牙瞪着母亲,凌夫人笑了笑“不想舔就给娘亲拿个东西擦干净,事后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如果万一知道了呢”黎莹抬头看了眼母亲,凌夫人心里一惊,想起小和尚的手段也是害怕。黎莹看到母亲的样子就知道她也没底气了,噘着嘴巴在母亲那私处胡乱的舔了几下,然后就去好好的漱了漱嘴。凌夫人把小和尚的安排说了说,黎莹的反应倒是不大,母女俩又说了一会话就挽着手离开六扇门了。
第59章
小和尚出了六扇门后直接去了摘花楼,韵尘仙子来了,他能感觉得到。韵尘来的时候从不告诉他,但总会若有若无的放出一丝气息让小和尚感觉得到她。现在无韵阁可是自己的金主,小和尚当然不能让人家等太久。去了摘花楼,小和尚这次可没遇到那个半老徐娘,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韵尘对着面前一脸谨慎的小和尚笑了笑“官人,奴家对你想的很,天天做梦都是你这坏人”。
小和尚可不敢接这话,这女人的苦头他可没少吃,韵尘看他没有动作,对着椅子指了指让小和尚坐下。小和尚这次倒是没客气,一屁股坐下后就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好茶,南宫家的吧”。韵尘对着他一脸喜悦的点点头,仿佛小和尚喜欢喝这茶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满足。“姐姐,别那个样子行不行,晚辈受不起啊”小和尚放下茶杯,面色忐忑的开口道。
“咯咯,小坏蛋,刚从凌夫人身上下来,连个衣服都不换就跑我这来了”韵尘仙子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开口道“其实奴家早就来了呢,想来你白大人也是需要个女人来发泄一下了,本想自荐枕席,只是白大人竟然先用了别人的身子,人家不喜欢太脏的。以后若是想就先来奴家这里,只需知会一声,就是天大的事奴家也会放下的”。
“少来,我皮又不痒,你若真有心,就给我脱光衣服,纵使我身子不干净,但让我过过眼瘾也好,我操”小和尚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粉拳砸在了眼眶上,黑黑的眼圈上挂满了委屈“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这样咋出去混,不行,你得赔我钱,五十万两白银。”小和尚把话题转到了银子上,心里对韵尘更是忌惮,自己和凌夫人的事她立马就能知道,这安插在六扇门的眼线够深的啊。
韵尘对着小和尚呸了一声,没骨气。小和尚捂着眼睛龇牙咧嘴的反驳道“骨气那也得有命用不是,莫说是我,就是墨帝来了也没骨气的。哎呀,你下手太狠了,运功都消不去。”小和尚运功后发现自己黑眼圈并没有好多少,心里暗暗发狠,若是以后有机会,定然好好收拾这女人一番。
“提他做什么”韵尘面色不悦,小和尚看到后连忙抱住头,这个滑稽的动作让韵尘咯咯笑了起来。“好啦,奴家不打你了,打是疼骂是爱,我真出手可没活口的,你都在奴家手下活了这么久了,奴家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你拉倒吧,我就是一沙包,抗打,不然早被你打死了。”小和尚揉了揉眼睛,盯着韵尘的身子看了看,虽然穿着轻纱,但里面包裹得很严实。小和尚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你跟人动手了?”
韵尘侧着头笑了笑“你还挺关心奴家的,无韵阁丢了茶具死了人,总得要有人给我个交代。”说着韵尘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里面包裹着一层纱布“你看的挺仔细啊,奴家的身子跟艳剑的比,谁更好看啊?”
小和尚并没有回答韵尘的问题,而是皱着眉头开口道“能伤你的定然也是天人级的,棘手吗?若是需要,我定会全力以赴。”小和尚说完后直视着韵尘,韵尘能感受到小和尚眼里的关怀,一如当初的师父。韵尘狠狠的瞪了小和尚一眼,小和尚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韵尘突然皱了皱眉头“白郎,你惹我不开心了”。
小和尚缩了缩脖子低下头,韵尘娇气的弯了弯嘴角,胆小鬼,又是怕人家揍你吧。“他伤我腹部一刀,我伤他筋骨两处,想来还是我赚了的。如今师父走了,人人都觉得奴家好欺负,白郎,你要好好保护奴家的”。
小和尚抬起头点了点“嗯,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休想有人能伤的了你”。
“嗯,白郎你真好,奴家知道你是个真汉子。你对奴家是真心的,奴家对你也是喜欢的很,白郎你以后任何事都不能瞒着奴家的”韵尘一脸媚态的对小和尚挑了挑眉毛。
小和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开口道“尘尘这话我就不开心了,我何事还会瞒着你,做不到也不会做。这次黑军伺还有飞马牧场的计划,你若想知道随时派人来问。关于以后望州沧州的计划,我也会给你整理一份。你看哪里有不顺心的,你再改。那个……”
韵尘一开始先是淡淡的笑,后来脸色越来越开心,但眼神却越来越生气。小和尚说到一半后就不敢再说了,咧着嘴巴在一旁干笑。“白郎你是知道的,奴家想要问的不是这个。你还是不打算告诉奴家呢,奴家这次真的不开心,很不开心”。
小和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给韵尘仙子表了态,别问了,这事不可能告诉你。韵尘仙子的脸冷了下来,咬着嘴唇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终于试探道“说实话。你是不是艳剑给那个瑶儿选的夫君”。这话一说完,小和尚愣了一下,我去,哪跟哪呀,怎么扯瑶儿身上去了。小和尚抬头看了眼韵尘,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韵尘撇了撇嘴,骂了句吃软饭的。不过瞬间又反应过来,小和尚这是故意让她误会,艳剑怎么会允许一个收了四十多岁女人做小妾的男子做她姑爷呢。
“坏人,刚刚你喝的那杯茶的确是南宫家的,但这世上却只有无韵阁和玉剑阁才有。”韵尘对着小和尚阴险的笑了笑“你和玉剑阁的关系很不一般,这茶名贵的很,你居然能喝到。我虽不喜欢喝茶,但这无韵阁里,就是爱茶的长老一年顶多也就被赏赐个一两壶。”韵尘说到这,小和尚挑了挑眉毛,得,竟然在这被摆了一道,不过也没事,这样更容易打乱她的思路。但韵尘看到小和尚挑眉毛的样子,心里突然咯噔一声,这动作,活脱脱的就是艳剑的翻版。以前还没有发觉,如今仔细看看小和尚,虽然样貌普通,但那鼻子和嘴唇之处,隐约能看到些艳剑的痕迹。以前自己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所以没注意这些细节。难道,他是艳剑的弟弟?不对,时间不对,难道?
小和尚看着韵尘沉思,心里也咯噔一下,我靠,她不会脑洞这么大吧。不过他还没细想,韵尘却又抬起头来开口道“算啦。奴家不问你了,省的再给你问跑了,前几日你说要借银子,为了黑军伺吗?”
韵尘主动转移了话题,小和尚心里更是不安了,韵尘肯定有所怀疑了,不然以她不嫌事大的性子肯定会追问到底,希望不要被她查出什么来才好。不过既然人家主动转移话题,自己没道理不借坡下驴。小和尚点点头“黑军伺那里朝廷打算做个铁公鸡,思来想去,认识的人里面,还没有比你更有钱的了”。
“这钱你是没打算还吧,黑军伺就是个无底洞呢,跟弑君楼一个道理的,别看赚钱多但花费更大,这种势力都是拿钱砸出来的。”韵尘一语道破了小和尚的心思,小和尚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脑袋,他还真没打算还,不过自己也不是没有后手的。
“我打算靠黑军伺弄点其他产业,你这五十万就算入股吧”小和尚试探的开了口“我的计划现在跟你说说,有钱大家一起赚不是”。
韵尘直接摆手打消了小和尚的话“这钱我送你了,但你要答应帮我杀个人,其实你不动手也可以,只要你点头允许就可以了”。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这得什么样的身份,五十万两白银买个人头。韵尘看到他谨慎的样子笑了笑“只要你肯点头,再加五十万,不对,钱你随便张口,只要你肯答应就行”。
“谁?”小和尚眯着眼问了一句。
“六扇门凌若云”韵尘说出了个小和尚没想到的名字。
小和尚当然不会同意,一脸阴沉的盯着韵尘仙子摇摇头“我当你在开玩笑,这话别再说了,除非我死,不然谁都不能动她一下。她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当初那个姓陈的就要打她的主意。你说出来,不管凌夫人哪里做的不对,我都替她扛下了。我打不过你,但你若真伤了她,我定会让你无韵阁吃点苦头的”。
韵尘对小和尚的话置若罔闻,咬着一根手指呆呆的看着前方,小和尚也不说话,思来想去没觉得凌夫人会惹到韵尘仙子。韵尘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呢,她或许惹了我吧,就当我刚刚是在试探你对凌夫人的忠心吧”说到这韵尘仙子对小和尚又摇了摇头“你这样不行的”。
韵尘的话说得小和尚稀里糊涂的,啥就自己不行了,你是没试过,哥哥这江湖第一大吊不是吹的。小和尚在心里淫荡了一下,不过面前却毫无表情。韵尘说完后就呆呆的坐在那,对一旁的小和尚置之不理。小和尚等了一会没了耐心,犹豫着开口道“小妞,要不我先拿着银子走了,以后的事我们回头再谈”。小和尚耍了个滑头,想趁着这会韵尘有心事,自己拿了银子拍拍屁股走人最好不过。
韵尘轻轻的转过头望着小和尚开口问道“你刚刚喊奴家什么?”
“仙子”小和尚一脸肯定的点点头。
“我不喜欢这称呼的”韵尘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顿了顿开口道“说说你打算开什么副业,若是合适这五十万就算你的了”。
“好咧,我打算开青楼”小和尚戏剧化地点了题。韵尘听完后抬头打量了下四周,这人坐在摘花楼里扬言要开青楼,脸皮也是够厚的。难不成凭他的能力还能开出第二个摘花楼来?韵尘一脸的鄙视,小和尚哪里受得了,一股脑的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小和尚的意思是开船舫,抛开陆地走水路,面向的也是中端市场。
韵尘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船上不比陆地,造船的钱可比盖房子贵的多,中间的损耗也不小,你这利润没多少的。”韵尘仙子给小和尚下了结论,过了一会又补充道“除非,你能把摘花楼的大客户拉一部分过去。不过那样摘花楼的利润就要少了”。
小和尚点点头“我只是以中端为突破口,到最后还是要建高端的船舫的。只是你摘花楼只面向达官贵人,而我不仅要达官贵人还要普通的小富人家。你们摘花楼的生意主要靠姿色和江湖地位吸引人,我就换一换,姿色是一个,再者就是才气。而且我打算培养个女人出来,只要她的名气能打响这事就算成了”。
说到这小和尚压低了声音“这里尚武,女子若出名大多都是武功高。我却偏偏反其道行之,我打算在教坊里选一批大家闺秀出来,安排一些人带着她们学习点诗词歌赋,然后再通过一些手段烘托一下,把名气炒起来了,这银子也就有了。上个舞刀弄枪的小掌门是不错,但压着一个才情颇高的女子更是雅兴。而且这些人不像你这,来了就是卖。我那是卖艺为主,女子挑客人的,看上谁了就是不要钱也成,追求的可是那个精神上的共鸣。你想想,若是这样的女子,男子为了入她的眼,那得怎么样的去消费。你还别说,到时我就拿着普通茶在里面翻十倍,他们也是眼睛都不会眨的,谁也不想在女人面前落了威风。能花十倍喝壶茶,他就更不会在乎再多拿十倍的钱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摘花楼是不是也可以如此”韵尘开口问道。
“不行,来你这就是为了享乐,说白了就是借你的地方,你吃中间的差价。去我那的不同,我的根本目的就是满足虚荣心。你这的女子很多见不得光的,我那就不同了,就是光明正大的卖身子。以后我要建个全大陆最大的销金窟,围着这大陆转一圈,那得多少银子进来。”小和尚砸吧嘴对着韵尘夸夸其谈“你这入股就算是你自己的,知道你不缺钱,但钱不是越多越好嘛。你要同意,就帮我调教个人,几年之后花魁评选,一文一武,武的你摘花楼来拿,文的我来拿。成不成?”
韵尘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了一会盯着小和尚开口道“王家的儿媳妇?”
小和尚点点头“就是她,以后王靖川发展的越好,她的名气就越大,这是先天的优势。这女的也有股狠劲,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我再给你加五十万,我要占一半的股份”韵尘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小和尚摇了摇头“最多三成,这事还得给其他人好处的,以后若真的做大了,光这过路费就得拿出不少钱来打点。况且前期的投入也会很大,光你这一百万两估计建好了黑军伺也剩下不了多少,我还得去其他地方弄钱。三成不能再多了,不然我赔本赚吆喝,你自己弄得了”。
韵尘挑着眉毛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开口道“太麻烦了,还是你来做吧,无韵阁的摊子够大了,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钱若是打了水漂,你就等着我天天给你松骨头吧”说着,韵尘拿出来一叠票子继续道“这是奴家的私房钱,你可莫要糟蹋了”。
小和尚撇了撇嘴,乖乖的,一百万两私房钱。“那个,韵尘掌门,你看我这身子也不错,尤其是床上能力,没有不满意的,你看多少钱合适,随便给点,若是伺候你不满意,我一分钱不要”小和尚腆着脸开口道。
韵尘伸出一个拳头晃了晃,小和尚一乐“十万两,成交,我操。”白大人现在两个眼圈都黑了,看起来倒也挺对称的。
韵尘咧嘴一笑,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开口道“你这人好讨厌,嘴巴不老实的很。我花十万两,你今晚去伺候前几日招待你的妇人吧”。
“别啊”小和尚没了脾气“你给我换一个吧,以后这摘花楼我是不敢来了”。
“不敢来最好,就是她了,以后想来必须伺候她”韵尘对着小和尚赌气的撅噘嘴“你在这招待任何人,费用都算摘花楼的,但若让我知道你来这取了乐子,有你好受的,就是逢场作戏也不成。奴家刚养了个宠物,最好吃人鞭了,把你那剁了喂它,定然欢喜的很。”韵尘说完后往小和尚身边走来,小和尚下意识的想躲开,但看到韵尘又要恼怒的神色,就没敢再动。
韵尘伸出嘴巴在小和尚眼睛处吹了吹,一股淡淡的清香挑动了白大人的心弦。“吹吹就不疼啦,以后不要总惹人家不开心,人家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登徒浪子。等黑军伺建立了,奴家给你一份厚厚的贺礼,算作补偿啦。”韵尘仙子说到这摸了摸小和尚光光的脑袋“乖,别和艳剑走的太近,人家不高兴,还有那女人很不简单呢,总之她不见得没有背叛你的理由,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白离,飞马牧场那我要三分利润,这是最低的了,江湖上我给你压着,你就放开了做,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呢。这一代后起之秀里,也就你算是个有意思的人了,莫要让我失望了,记住,你若成就不了自己,我就亲手毁了你,我说到做到”。
韵尘说完后把嘴巴靠近小和尚,小和尚激动的闭上眼,嘴里突然冒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紧接着,小和尚从楼上飞了出来,韵尘的脸蛋突然有些红润了。想的美呢,现在的你还不配让奴家说喜欢。小和尚拍了拍屁股,看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心里也是恼,丢人丢大发了,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吗。唉,早知道不那么嘴欠了。小和尚又走了进去,没有找到韵尘仙子,只好找了个管事的,拿出颗药丸让她转交给韵尘。这药是母亲当初留下的,圣医阁最上等的疗伤药。自己没舍得吃,唉,权当泡妞的前期投资了,小和尚想到这有些肉疼。
韵尘看着送到手中的药丸,嘴角微微翘起,这是艳剑送他的吧,咯咯,自己要去找艳剑,当着她的面吃下去,告诉她是小和尚送的,艳剑会是什么表情呢?咯咯,韵尘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房间里。
王统领的夫人是三天后被带走的,无韵阁来领的人,同行的还有大公主请来的几个教书先生。佟若沐出门前对小和尚行了一礼,说自己心里会记得他。小和尚摆了摆手,只说自己有空会去见她。佟若沐走后小和尚突然觉得日子有些冷清了,自己不在六扇门中,黑军伺又没建好,这日子反而闲了下来。于是小和尚每天下午都会去城墙上坐着,盯着城外那架马车,自从自己回京后马车就停在那了。荆玉莹在上面,小和尚知道的,她还是光着身子的,小和尚也知道的。
大公主有天也来了城墙,看着城外的马车对小和尚嚷着要下去,小和尚拽住了大公主的身子。听话,别去,去了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就没得化解了。有些事你们装作不知道,她的心里或许还存有一线希望。若是你们都知道了,恐怕她也没得念想了。大公主对小和尚的话很不服气,心里的醋意也是大的很。楼下马车上的人值得你这样等下去吗?大公主问小和尚。嗯,等人,值得,只是她还未来,小和尚模棱两可的回答着。大公主不开心了,那人是谁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那人不是荆玉莹了。娘亲,算算日子,你该来了,莫不是还在生我气吧。
艳剑的确耽误了,瑶儿炼化成二十一剑比预计的晚了两天。艳剑看着闭关而出的女儿,神色有些茫然。瑶儿已经突破到凝域境了,艳剑早就预料到了。但瑶儿衍生出的领域,却是艳剑没想到的。瑶儿的领域名叫入尘,修得此领域者必然都会是感情极为丰富的女子,入尘一出,万般领悟皆出尘。此领域不是说杀伤力有多强,而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心绪影响敌人的心绪。白家自古领悟重杀重欲,瑶儿为何走上了另一个路子呢。以往在玉剑阁,不管经历什么,这丫头都是面无表情,难道她的内心却不是表面那般?或许自己对她的关注太少了,艳剑没由来的有些愧疚。艳剑心里也有些高兴,此领域被儿子的万法全通所克制。
瑶儿身穿白色的雪貂大衣,白嫩的脚丫一尘不染,和这玉剑峰上的雪相得映彰。艳剑轻轻地解开了女儿一个扣子,雪白修长的身子上两个肥硕浑圆的巨乳昂首挺立。女儿还是不习惯穿亵衣啊,艳剑有些无奈,或许从小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吧,瑶儿很讨厌穿贴身的衣物。以前艳剑为此还打过她,可瑶儿依旧如此,不反抗,不挣扎,默默地做着自己坚持的事。
“明日柳长老带你去找哥哥,在京城乖乖的,莫要给你哥哥添麻烦。”艳剑把女儿的扣子系上继续道“你们是兄妹,要懂得相互照顾,他是哥哥,会疼你的。他受伤了,当不得天人之下第一人的称号了,不过你们二人联手,天人境之下还是无敌的。二十一剑给你哥哥炼化一剑,告诉他,娘亲过几日再去。对外你是他的徒弟,也是要喊他师父的”。
瑶儿摇了摇头“我想喊哥哥”然后抬起头看着艳剑开口问道“哥哥会不会讨厌我,我听密室里的那老头说,哥哥和他爱好一样,我总惹他不开心,会不会也惹哥哥不开心”。
“不会的,哥哥一直惦记着你,若不是因为你闭关未突破,恐怕他早就要把你接过去了。在京城你是他的徒弟,很多人都会宠着你的。京城可比玉剑阁热闹多了,你会喜欢那里的。”艳剑摸了摸女儿的头开口道。
瑶儿往山下看了看,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山下飞奔上来。红色的身影是柳长老,瑶儿出关时艳剑就让人去请她了。“属下拜见掌门,拜见小姐”柳长老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艳剑挥了挥手开口道“喊你来是有件事让你做,你把瑶儿送去京城白大人那里,白大人答应收她为徒,玉剑阁的功夫再好也有必要吸收百家之长。这件事做完后就留在京城吧,白大人年根要去飞马牧场,黑军伺的事你暗地里照顾一下。摘花楼还有二十多天就要举行圣医阁大弟子的拍卖了,你去代表玉剑阁把此女子拿下来。这次女帝可能会出头,你去私下里联络下她的人,只要她肯放弃,她儿子的成年礼玉剑阁会拿出天品上等兵器送去”。
柳长老低头称是,艳剑往远处看了看,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现在就出发吧,山下已经备好了马车。告诉白大人,瑶儿喜欢琴,让他在京城给瑶儿买一把吧。马车就留在白大人那,算作玉剑阁为白大人准备的见面礼”。
柳长老点点头,对着瑶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瑶儿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母亲,直到艳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瑶儿才慢慢的走下山去。柳长老下了山就看到了了那架马车,四匹白色的天字号极品马当头,车身更是比金子还贵的龙根树,上面镶嵌的装饰最低等的都是黄金。马车内的那颗夜明珠,更是世间罕见。柳长老吐了吐舌头,恐怕自己这辈子的身价都未必买得起,一声马鸣,瑶儿去了京城。
六长老回来的时候很小心,他现在就是祈祷着艳剑能把他当个屁放了,只要给他机会见到白大人,自己就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可惜,事与愿违,六长老还未回到屋里,就被人告知艳剑喊他过去。六长老看了看自己的戒指,若是藏起来会不会惹艳剑的疑心?可若是不藏,万一被发现了,那可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算了,想来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翻看自己的戒指,表现一定要自然一些。
六长老被人领进了内厅,看到主座上的掌门,六长老正想下跪,就感觉一股内力托住了自己的身子,阻止了他的行礼。艳剑对着门口侯着的弟子挥了挥手,弟子关上门走了出去。艳剑慢慢的站起来,对着六长老行了一礼“大奶给六爷请安,恭喜六爷平安回来”。艳剑仙子的动作让六长老吓的一哆嗦,眼睛提溜提溜的转了几圈。
“掌门,您别吓我,不是给我送终吧”六长老忐忑不安的问了一句,艳剑没有回话,低着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六长老吸了口气,不敢置信的再次开口问道“掌门,莫非主上出关了?”艳剑听后点了点头,六长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贱婊子,吓死你六爷了,快给六爷重振雄风,今晚定让你知道啥是生不如死,不对,苦中作乐”。
艳剑低着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回六爷的话,主上没准许贱婊子给您解药”说到这艳剑抬起头,脸上已经布满了寒霜“主上时日不多了,六爷还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吧。主上走的时候,没您陪着,定然也是无趣,艳剑定会满足他的心意的”。
六爷听后面色大变,主上出关都没告诉他,看来的确出了问题。“那个,掌门,你看这样吧,你给我解药,小六我主动辞去长老职位,以后这玉剑阁就再也没我这号人了。小六我也不折腾了,找个地方隐居起来,这辈子我是没白活了,掌门你信我,我绝不再出山,更不会把那些事说出去的”。
“六爷,大奶觉得没有比死人更可靠的了,还望六爷体谅,不能因为您而误了玉剑阁的名声”艳剑仙子对着六长老又是一礼。
六长老想给艳剑仙子跪下,可猛然发觉艳剑仙子依然再用内力阻止自己下跪,六长老突然灵光一闪“主上是不是对我另有安排?”
艳剑也是面色一变,有些忌惮的看了六爷一眼,过了一会才犹豫的开口道“六爷睿智,主上说你的前途在白大人那,这次艳剑去京城,还要六爷一路陪着”。
“嘿”六长老一拍大腿“好你个贱人,差点把六爷糊弄过去,我就说一直忠心耿耿的侍奉主上,哪能不给六爷我留条活路。”六长老说到这胸膛总算挺了起来,对着面前的掌门伸出手“不想受罪的就把解药拿出来,再摆出那清高样,老子非把你下面拔秃了”。
“主上未提解药之事,贱婊子不敢越俎代庖。”艳剑一脸冷笑的拒绝了六长老的提议。
“你,好,好,贱人,你给我等着,去了白大人那有你受得”六长老指着艳剑,一脸怒气的威胁道。
“你是不是打算拿什么东西去讨好白大人”艳剑突然的问话让六长老愣了一下,六长老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戒指,一脸忌惮的看着艳剑仙子,这娘们不会一狠心想抢过去吧?六长老的动作让艳剑的脸上带起了一丝笑意“六爷若是想图一时快乐,艳剑这就给你解药,好好伺候你些日子也不是不可”说着艳剑仙子就伸手在解着自己的腰带,六长老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液,眼睛直直的盯着掌门的身子。可惜艳剑解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对着六长老再次开口道“若是六爷想好好活下去,艳剑倒也有个法子,不知六爷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别你娘的废话,有屁快放,六爷我的命贵着呢,你这贱骨头也配让我不要命?”六长老闭上眼呸了一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口道。
“六爷无非是想拿着那东西在白大人面前求个情,可白大人也精明的很,若是让他察觉到你们对我已经没有了绝对的掌控,而他仍旧拿着可以控制我的戒指。你说白大人会不会直接灭了你,把我据为己有。艳剑对别的没信心,但对自己的身子却是有信心的。到时六爷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走在了主上的前面。”艳剑也再次系上腰带,坐回了自己的主座。
六长老低着头沉思一会,千错万错都是主上的错,好好的干嘛牵扯个姓白的进来,把这一切交给自己多好,她艳剑哪里还能翻得了身?不过现在也是形势比人强,主上时日不多了,玉剑阁已经全掌握在这女子的手里,唯一能拿捏住她的戒指还在白大人那。若是让姓白的知道了实情,以他的性子肯定会铲除异己,把艳剑完全据为己有,然后再进一步把玉剑阁纳入其中。主上到底怎么想的呢?六长老抬起头盯着艳剑仙子开口道“说吧,你到底什么心思?”
“本掌门可以和你在白大人面前假戏真做,让他觉得玉剑阁还在你们手里,这样他一时不敢轻举妄动。那东西你也可以交给他,让他更放心。但除了在他那里,其余的时候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主上死后我可以以天道起誓,护你生命无忧。”艳剑仙子倒了一杯茶,运功送到了六长老的面前。
六长老低头沉思了一下,猛的抬起头盯着艳剑开口道“好啊,你竟然算计上了黑军伺”六长老一句话说完面色瞬间明朗起来,这女人为何在白大人那做假戏,她的目的就是黑军伺,以这女人的手段,只要魅惑住白大人,黑军伺早晚会落在她的手里。艳剑仙子对六长老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自己把玩着手里的白玉。可也正是这样,六长老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你给六爷我恢复雄风这事就成了,不然六爷我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六长老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艳剑仙子点点头“可以,解药放你屋里了,每个月来找我领一次,只要你给我办事就不用担心”说到这艳剑仙子站了起来“瑶儿已经去了京城,过几日我们再出发,还有,莫要在白大人面前露了马脚,那人聪明的很。你也别耍那些小聪明了,这辈子你生死都是玉剑阁的人,千万别一时冲动去了黑军伺,落得个万劫不复”。艳剑最后一句话就是给六长老提个醒,万一六长老真把这些事全盘托出,儿子肯定会猜到是自己这做娘的故意诱惑他,到时自己真没脸去见他了。
六长老犹豫了会咬了咬牙开口道“这事我清楚,我不妨碍你的计划,你也得给我留条活路。”六长老说完后就走了出去,心里却打定主意自己要化被动为主动,这个契机就在白大人那里。若是真让白婊子成了,她肯定不会让自己活下去,反而是白大人,或许会因为自己的表现给自己留个活路。不过这事还得观察观察,看看白大人的手段到底如何,能不能真的降服住这娘们。
“等等,把那东西留下”艳剑说的东西六长老清楚,心里犹豫了一番后咬牙从戒指中拿了出来,对着掌门扔了过去,就转身快步离开了。艳剑此时已慵懒的侧躺在座位上,看着渐渐消失的六长老,嘴里带起了一丝调皮的笑意。那臭小子可不好骗的,能不能破开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就看六长老了。等到自己被他压在身上的那一天,就告诉他自己所有的计划吧。他若接受自己那便一切好说,他若不肯接受,那六年之后就算自己入了他的天道,也一定要用自己的血去洗刷那份耻辱。
艳剑也没指望这窗户纸一下就能捅破,她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那份纠结,只是这是娘能做到的极限了,你若再不主动点,还要娘多下贱你才能心动。这东西和戒指不一样,戒指是骗你的,这东西可却是真的会限制娘的。只要你肯亲手给娘带上,这辈子娘都不会用内力破去的。小色鬼,娘亲看看你到底能忍多久。明明坏的冒水,但对娘却总是保持克制,你可知你越是这样,娘对你就越是喜欢。
我们说回京城,黑军伺的建设已经步入正轨,六扇门那姜副门主也接了门主之位。小和尚这几日基本都会去黑军伺那看看,每次都能看到刘公公。刘公公和小和尚也算相互敬着,不过小和尚对此人的防备却是越来越深。尤其不喜欢的是刘公公对黎莹的态度,黎莹现在的打扮越发性感,在小和尚的滋润下身子也是越发诱人,刘公公那次突然盯着黎莹对小和尚说,以前他在江南的时候有个干女儿伺候着,如今回了京,把女儿许配给了大户人家,一时身边缺个贴心的人。
小和尚明白他的意思,越是没把的太监,越喜欢来这一套,无非就是想找个女的解解闷子而已。若是直接说出来,小和尚花钱买个女人送过去也就是了,但这刘公公竟然打上了黎莹的主意,想来也是试探试探自己的反应。小和尚当场拒绝了,只说黎莹是六扇门的人,过段时间还要出京做事,恐怕没时间伺候刘公公,最后小和尚提议,不如再给他找个懂事的人送过去。
刘公公对此也未说什么,小和尚既然没翻脸,想来还是打算忍下这口气。只是刘公公也拒绝了小和尚的提议,只说是等着黎莹办完事回来就是了。小和尚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下来。两人都明白,黎莹回京之前必然会分出个大小的,要么刘公公压小和尚一头,把黎莹送过去;要么小和尚压刘公公一头,以后这黑军伺怕是没刘公公说话的地方了。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回到家就把黎莹喊了出来,黎莹跟在后面盯着小和尚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不回家,喊我出来做何事”?
小和尚扭过头看着黎莹开口道“刘公公说收个干女儿,指名道姓的要你去,我这不把你送过去嘛。”
“滚”黎莹在后面对着小和尚踹了一脚。
小和尚瞬间闪开身子哈哈一乐“知道骗不过你,大公主找你呢,说要你当面给她磕头赔罪”。
黎莹听到这话突然站住不动了,阴沉着脸盯着小和尚咬着牙开口道“她是你女人,我就不是么?她伺候你,我就没伺候你么?就算是我床上不如她,但我对你却也是真心的。为何我偏要给她磕头赔罪,当初也是她惹我在前的”。
小和尚眯了眯眼睛开口道“因为她是正,你母亲是偏房,说起来你还得喊她一声大妈的,这家里总得有个长幼尊卑。今天要么你老实跟我去,要么我把你拉过去,反正这头你必须给我磕”。
黎莹的胸脯上下起伏,想来也是气的很,不过小和尚却是一脸的冷漠,丝毫不为所动。黎莹的眼泪吧啦吧啦流了下来,咬着嘴唇低下了头,这人为何那么偏心。小和尚冷笑了一声,抬脚往前走去,黎莹低着头跟在后面,心里又难受又失望,罢了,就遂了他的心思吧,谁让自己是他的女人呢。小和尚领着黎莹开了个摘花楼的房,黎莹犹豫了一会才跟了进去,难道大公主会来这里?
黎莹进去后发现小和尚一脸得意的坐在床上,房间里除了他们再无他人,黎莹面色一怒,走过去张开嘴咬住了面前男子的肩膀。小和尚反身把黎莹压在床下得意道“前几日伺候我时让你喊爹爹,你总放不开,肯定是因为你娘在身旁。今日就你我二人,让爹爹我好好和自己的闺女耍一耍”。
黎莹拽了拽小和尚的耳朵“没大没小,当初你可是喊我莹姐的,今晚你不把我喂饱,你就别想出这个门”说到这黎莹搂住了小和尚的脖子“爹爹,快来,女儿下面痒死了,想被您使劲的捅捅,女儿屁股也痒痒的,爹爹拿巴掌抽抽”。
摘花楼里,二人如偷情男女般的混战起来,小和尚兴致很高,总觉得偷偷摸摸的做这事比平时更来劲,黎莹心里也挺高兴,看来小和尚还是对她情有独钟的。只是小和尚今日下手有点狠,这屁股都被抽肿了。一番云雨过后小和尚一脸满足的躺在床上,黎莹卧在他的怀里甚是享受。“夫君,你为何要骗我说是要给大公主赔罪”黎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哈,你娘说你这性子克我,我就想试试到底是你够倔强还是我够心狠”小和尚嘿嘿一乐,黎莹呲了一口,转过身搂住了小和尚。小和尚摸了摸她的额头开口道“刘公公的确在打你的主意,最近几日就准备好离京去望州吧。这里我会处理好的,你娘是我明媒正娶的,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你娘的主意。这人有个干儿子,善使双刀,我功力受损,未必能护你周全”。
黎莹摇了摇头“我不走,我是你的,你有危险我就更不能离开了”。
小和尚拍了拍黎莹的屁股开口道“望州那更需要你,墨家之事多问问曹梓彤,我这你就放心吧。对了,去了望州后立马去见曹梓彤,告诉她上书要五万马具,皇帝没给她大元帅,这点要求定然不会拒绝。她若问原因,你就说不知道,只是传个话。还有,记得跟她说让她的军队尽快出发,年根就要去飞马牧场了”。
小和尚说完后又压在了黎莹身上“这次给你喂得饱饱的,后面几个月你可得靠自己了。听说墨家机关道很出名,让他们给你们母女俩打两个阴环吧,回来后我亲自给你们带上”。
“嗯,多打几副吧,换着带,你看着也有新意”黎莹闭上眼,脸蛋再次红润起来。
第60章
京州地界,六长老拉着一架马车靠在路边,艳剑掌门面色冰冷的从远处飞来。六长老缩了缩脖子,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艳剑的心情完全是被韵尘搞坏的,自己送给那臭小子的药竟然被他用来讨好其他女人了,想到韵尘那得意的样子,艳剑仙子就想对着儿子那光光的脑袋使劲抽几巴掌才解气。
马车再次出发,六长老哼着小曲开口问道“掌门,白大人对你的私处也是用舌头伺候的吗?”六长老如今已经摸清了艳剑的态度,一开始自己占就宜问掌门下面流水了没,没想到直接被这女人用内力震飞了出去,后来自己加上了白大人,问掌门想起白大人的时候下面会不会出水,没想到掌门竟然轻轻的嗯了一声。六长老瞬间就明白了掌门的意思,这是告诉他莫要自己动歪心思。所以这一路走来,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六长老时不时的抬出来白大人说上几句淫荡话。
不过这一次六长老失算了,现在提白大人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果不其然,六长老又飞了出去。臭娘们有你的,得,六爷不问了,等去了白大人那看我怎么收拾你。六长老一脸胆怯的回到车上,嘴巴也老实起来,马车里的艳剑仙子没心情理他,闭着眼思考着刚刚得到的消息。木雨生来了华龙,韵尘就是被他伤的,不过木雨生伤的更重,左臂直接被韵尘废了。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马车里的人,听韵尘的意思,她曾有一瞬间感觉马车里坐的是自己,所以才停了手。
“我有一种感觉,若我拼着重伤杀死木胖子,恐怕我也不能活着离开。马车里的女人绝不会是天人境,但我对那女人就是有着忌惮。艳剑姐姐,这事还希望你记在心里。怎么说大家也都是华龙的人,若是被别人钻了空子,恐怕你我二人的面子上都挂不住”这是韵尘的原话,艳剑仙子知道木雨生来了华龙,却不知他带了何人而来。韵尘是天人境,对一些气机的把握绝对不会错,既然她都说了出来,看来马车里的人和玉剑阁肯定有些关系。可惜密室进不去,不然自己定要好好查个清楚。
三日后一声惊雷,小和尚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城门外六长老望着天空撇了撇嘴。小和尚亲自出城迎接,看到六长老后心里一惊,难道母亲依旧被那人完全控制着?六长老看到小和尚却是两眼泪汪汪“白大人,六爷我可想死你了,今日特意把掌门送过来,一会六爷我可是有好东西送给你。这天就要下雨了,快上马车,让掌门给你暖暖身子。”六长老说完后对着马车拍了拍“掌门,白大人来了,还不快表示表示,是想让咱玉剑阁丢了面子还是掌门的皮又痒痒了,一会若是白大人不顺心了,你可别怪六长老我这马鞭不长眼,以下犯上。”
小和尚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刚想说句话替母亲解围,只听马车里传来那熟悉的声音“白大人,请上马”。话音落下的同时耳边传来母亲的密语“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莫要在这人面前露了陷。现在是关键时期,只要挺过去娘亲就可翻身了。你若真心疼娘亲就想一想,你和那人谁更能对母亲狠下心来。”
艳剑仙子的话让小和尚心里一疼,莫非娘亲又被那人羞辱折磨了,心里打定注意要把娘亲多留下些时日才好。“艳剑掌门好不情愿,说的好像本大人强迫了你似的,今日你们玉剑阁来这到底为何,还请艳剑仙子给本大人说说。”
六长老暗地里给小和尚翘起了大拇指,这女人就不能惯着才对。马车里先是静了一阵,过了一会艳剑的声音再次传来“白大人何必故意羞辱艳剑,玉剑阁既然和白大人达成了协议,艳剑定然会遵守的,这几日艳剑的身子就是白大人的,白大人不仅可拥有艳剑,更可以随意使用艳剑。艳剑的命门都在白大人手上,何必还要故作不知。”
小和尚听后还未说话,六长老却插了一句“白大人,上一次本长老没跟着过来,也不知掌门伺候的是不是合你心意。这次本长老亲自给你送过来,若她再有那娇惯脾气,不用您来,本长老就给她松松骨头”。如今白大人在身旁,六长老的骨气瞬间又回来了,对着自己的掌门也没了前几日的卑微。
“哈哈,说到上次本大人还得谢谢六长老,艳剑仙子的美腿可真是润的很”小和尚淫荡的笑了笑,正想继续过过嘴瘾,耳边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小鬼头,再口不择言,娘亲一会踹死你”。小和尚的淫笑变的有些尴尬,对着六长老摆了摆手后开口道“六长老驾马去我家吧,本大人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莫要让咱们的掌门也等的心急了才是”。小和尚说完后就独自上了马车,留下孤零零的六长老有些羡慕的看着白大人的背影,掌门的身子自己可是好久没动了。
小和尚一上马车就被母亲揪住了耳朵,艳剑仙子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作势要打。小和尚一脸痛苦的指了指外面,艳剑不甘心的放下手对着小和尚瞪了一眼,小和尚一脸老实的坐在一旁。这时外面传来六长老的声音“白大人放开了收拾就行,这马车隔音的很”。小和尚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眼自己的母亲,既然隔音的,为何母亲刚刚不打他?艳剑仙子也是略微有些尴尬,没好气的踹了小和尚一脚,这六长老怎么就说破了呢。
小和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艳剑仙子把他的胳膊拿过去,把了一下他的经脉,儿子的伤势是她如今最关心的。艳剑仙子打扮倒是很平常,白色的镶金长袍,胸前的巨物也没在用布条束缚住。小和尚强迫自己不往那里去看,但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艳剑仙子哪里不知道儿子的小动作,只是这一次她并未点破。“我给你的药吃了没,为何伤势恢复的如此缓慢”艳剑挑着眉毛问了一句。
“吃了,效果不大”小和尚睁着眼说瞎话,话音未落就被艳剑狠狠的在脑袋抽了一巴掌。小和尚一脸委屈的捂住脑袋,心里暗自恼火,母亲肯定知道自己把药送给了韵尘,刚刚那是故意试探自己。小和尚的沉默让艳剑的火又生了几分,抬起手来又作势要打,小和尚捂住头一脸哀求的看着母亲,发觉母亲真的动了肝火后,闭上眼把手撤了下去“娘,轻点,我这脑袋都快成您的沙包了。”
预想中的巴掌没有拍下来,看到小和尚的样子,艳剑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轻轻问了句“还疼吗?”
小和尚得了就宜立马睁开眼龇牙咧嘴的调皮道“不疼,娘亲打的一直都不疼”。
艳剑被儿子的样子逗乐了,捏了捏小和尚鼻子开口道“药送给你了,怎么处置随便你,只是看你这样不爱惜自己娘亲就是心疼”说到这艳剑仙子面色红润起来犹豫着开口道“这次娘亲依旧给你留着天乳,到今天正好七日,你快来喝了,一会运功调理一下。”艳剑仙子说完后就闭上眼靠在了椅背上,小和尚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击到了。
“娘,现在吗”小和尚搓着手犹豫的问了一句。
“随你,一会想在六长老面前喝也可以,反正娘的身子给谁看不是看,你白大人怎么高兴怎么来”艳剑仙子略带赌气的话让小和尚的疑问闷在了肚子里,娘亲为何不提前准备好存放起来呢,不过看娘亲现在的样子,自己还是别问了,搞不好这机会就被浪费了。小和尚慢慢走到艳剑仙子的身前,伸出手犹豫着从哪里开始解开。“你非得让娘亲拉下脸来自己主动脱了吗”艳剑仙子闭着眼冷声道。
小和尚咬了咬牙,娘亲都这样了自己不能让她失望啊,小和尚扒开母亲胸前的衣物,母亲的衣服不算宽松,胸前的巨物又实在太大,脱起来有些费力,就是小和尚已经扒开了一半的空间,母亲的乳房仍旧有大部分藏在衣服里。小和尚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赏母亲的肥乳,饱满圆润弹性十足,一丝淡淡的体香从母亲的身上传来。小和尚的动作轻柔起来,艳剑的乳房一点一点的挣脱束缚暴露在空气中。小和尚能感觉到母亲的紧张,胸前顶端的那肥嫩乳头已经翘挺起来,伏在小和尚腰上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小和尚把艳剑的上衣去了大半,右边的肩膀和美乳已经彻底展现出来,小和尚的呼吸有些急促,直到母亲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小和尚才回过神来,张开嘴巴把那美妙之物含了进去。艳剑只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进了温热之处,一股吸力从乳头顶端传来,让她本就敏感的身子微微兴奋起来。艳剑虽然极力克制,但鼻子里仍旧发出了一丝闷哼。这一声呻吟,仿佛给了怀里儿子莫大的勇气,连吸允的力度都瞬间大了起来。
甘甜浓香的乳汁从乳头处流进小和尚的嘴巴里,艳剑紧紧捏住儿子的衣物,双腿不自觉的夹在一起。这乳汁仿佛是催情的药物,瞬间让小和尚的内心升起了一丝凌虐的快感。艳剑仙子能感觉到儿子的牙齿逐渐加大了力度,除了两个乳头,就连周围的乳晕都被儿子的嘴巴包裹住。小和尚的手慢慢的往下滑去,艳剑仙子下意识的想扣住儿子的手,但却没有用力,反而被小和尚带着往自己的大腿内侧滑去。艳剑的双腿夹的死死的,小和尚受到了阻力略有不甘,嘴巴撕咬的力度又逐渐加大。
艳剑仙子猛然睁开眼,痴痴的看着怀里躁动的儿子,那乳晕上已经被小和尚咬出了浅浅的牙痕,肥嫩的乳头被用力的撕扯着。小和尚自己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让自己的手探入到那最神秘的地方。艳剑仙子握着小和尚的手也加大了力度,仅仅依靠双腿的力量已经不能阻止儿子的入侵了。嗯,一丝痛苦的呻吟让如痴如醉的小和尚猛然惊醒,此时他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松开嘴巴看到娘亲胸前的口水和牙痕,小和尚猛然收回了手抬起身子,看着面带苦色的母亲。
小和尚的脸上写满了愧疚,自己怎么这样对待母亲,母亲正是因为爱自己才对自己万般忍让的,自己怎能这样得寸进尺。“娘亲”小和尚的语气带着悔恨,伸出手就要对着自己抽巴掌,只是这巴掌并未抽下去,滑落到一半就被母亲的手握住了。
“你是我儿,不管做何事都是你应该的”艳剑仙子柔柔的说了一句就闭上了眼睛,这句话已经是艳剑能给的最大暗示了,面上虽然装作无动于衷,但她这做娘亲的心却如小鹿乱撞般娇羞的很。右边的喝完就要轮到左边了,小和尚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解开母亲的腰带,让左右两个乳房同时裸露,另一个就是把右边的乳房盖住,然后再把左边的解开。
小和尚不是个规矩人,但面对母亲时保持住了底线,艳剑感觉到自己右边的衣服被提了上去,微微睁开眼做了个生气的表情,可惜白大人一直低着头错过了母亲的暗示。艳剑虽然有些失望,但心底却也有一丝安慰,自己的儿子对她还是太在意了。小和尚这次解开后索性就闭上了眼,省的自己一会再意乱情迷。乳头被小和尚含进了嘴里,艳剑这次轻轻地环住了自己的儿子,女人天生的母性让她的脸上生出一分慈爱。小和尚闭上眼,慢慢的享受着这份温情,心里竟然没有升起一丝欲望,仿佛如一个待乳的孩童般,贪婪的吸允着自己的食物。
天乳并不多,只有前面那两三口,小和尚喝完后就打算抬起头,但艳剑环着儿子脑袋的胳膊微微用力,小和尚只好顺着母亲的力度再次吸允起来。他知道母亲并不是在勾引他,两个人都是在弥补曾经那份缺失的亲情,艳剑希望儿子多吸一会,让她好好感受下做母亲的滋味。没什么比给儿子喂奶更让她感觉骄傲的事了,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得到满足,艳剑仿佛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就是当初成了天人境也未曾让她有如此心境,都说女帝宠儿子,恐怕换做自己可能还会更宠呢,至少女帝可不会惦记着怎么爬上她儿子的床。想到这艳剑脸色一红,偷偷睁开眼看到儿子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轻轻吐了口气,突然艳剑的脸色更加红润,眼神也是娇羞万分,缓缓的压低身子,艳剑的面色有些纠结,终于像是做了最重要的决定,艳剑强迫自己吻上了儿子的脑袋,小和尚身体也是一颤,离开了母亲的怀抱,抬起头一脸诚恳的看着母亲“娘亲,我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纵使伤害了天下,孩儿也绝不负您。”
没什么比儿子的承诺更能让一个母亲感动的了,为了这一句话,就是儿子让她献出身体,艳剑也会心甘情愿。可惜白大人依旧正人君子一枚,说完后竟然帮母亲把衣服穿好了,艳剑没有动,任由儿子给她穿,可是这笨小子,你为何这般规矩,难道都不知道占点就宜的吗,想到这艳剑突然轻轻一笑,哪有做娘亲的期望儿子占自己就宜的呢。小和尚不知母亲笑什么,只以为是见到自己高兴的。小和尚给艳剑穿上衣服后,乖巧的走到一边闭眼打坐,艳剑看了看自己皱皱巴巴的衣服,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怕是没伺候过女人吧,以后定要让他好好学学怎么伺候我,嗯,只能伺候我这个娘亲。
一路上小和尚一直都在运功,艳剑也一直柔情的看着儿子,直到六长老的声音传来,艳剑才慌忙别过头看向前方。小和尚睁开眼伸出手就要去扶着母亲,艳剑却直接站起来往下面走去,打开车门后转过身对着儿子道“白大人请下车吧”,艳剑说完后伸出手扶住了儿子,小和尚知道这是做给六长老看的,就也配合着母亲下了车。六长老看到掌门胸前褶皱的衣服,对着白大人伸出了大拇指。
小和尚没有搭理他,直接进了院子,这地方在京城的偏角,想来是母亲提前准备好的,以母亲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去自己家里住,况且这样子见到瑶儿也是尴尬。因为马车里的事,小和尚一直特别规矩,就是母亲在前面领着路,小和尚的眼睛都未曾打量过母亲妖娆的背影。艳剑的眉头皱了皱,看来还是得加把火,老娘就不信了,我还真能生个呆子出来。到了屋门处,艳剑回过头对着后面的六长老开口道“六长老,把马车放起来吧,停在门前会被有心人察觉到的。”艳剑的话说的在理,六长老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照办。
六长老刚刚离开,艳剑反手把自己的儿子拽进了屋里,小和尚也是吓了一跳,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艳剑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慢慢的开口道“若是你仍旧如此畏首畏尾,恐怕六长老就要心生怀疑了。你是做儿子的,可以守着自己的底线,娘亲没什么可说的,顶多回去被那人使唤就是。只是对于娘亲来说,同样是鞭子抽在身上,别人抽的再轻娘亲也是不甘,你就是打死了娘亲那也是娘亲应该受的,娘亲也是高兴。当然你若觉得不动娘亲你就可以心安,刚刚的话就当娘亲从来没说过吧。”
艳剑的语气已经很重了,小和尚能听出母亲有些生气了,不过换个角度来想,同样是被调教,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另一个是自己的仇人,娘亲肯定是希望被自己的儿子调教的。自己总觉得守住了底线就是对得起娘亲,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和自私在作怪,自己何曾站在母亲的角度去考虑过。白大人一脸的自责,却不知艳剑看到儿子的表情后心里都快乐出了花,这孩子总算顺着自己的意思去思考问题了。“啪”艳剑翘挺的腚蛋被儿子抽了一巴掌,小和尚先是愧疚的看了一眼母亲,紧接着就开口道“还不快去给本大人倒杯茶,艳剑掌门难道不懂待客之道吗?”
这一下让艳剑心房一颤,身体竟然隐隐有些兴奋,为何儿子的巴掌就好像有一种魔力似的,抽在自己的腚蛋上竟然让那里觉得温温的,就连心底都升起了一股愉悦。艳剑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儿子,不过身体却乖巧的转过去往茶壶处走去,嘴上也顺从的开口道“白大人先坐下吧,艳剑这就给您倒茶去。”
小和尚去了主座,他能看出母亲那瞪自己的眼神没有一丝怪罪之意。小和尚突然灵机一动开口道“娘亲,事后你不会报复我吧?”小和尚的话让艳剑仙子手里的茶壶差点摔下来,端着倒好的茶水给儿子递过去的同时开口道“臭小子你故意气娘亲呢,我若说不报复,以后不管因为何事责罚你,都会被你打着是娘亲故意报复的名号躲过去,娘看你就是皮痒了”艳剑仙子说完后看向了外面,六长老已经回来了“娘亲绝不会因为这事打你的,这辈子都不会。若是其他事惹娘不高兴了,娘亲会活活打死你的”最后这句话是艳剑传音给小和尚的。
小和尚缩了缩脖子,六长老也在这时进了屋。屋里椅子不少,艳剑却没资格去坐,六长老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小和尚的下手边,对着小和尚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两人的眼睛同时盯住了艳剑仙子,艳剑也是一惊,难道哪里出了纰漏,为何这二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小和尚的眉毛慢慢皱了起来,六长老看到后给艳剑仙子解了围“白大人,掌门确实不懂这些规矩,就是主上对她也只是调教取乐,并未教过掌门如何侍奉主人”说到这六长老看了一眼艳剑仙子,又看了看桌上的茶杯。
艳剑仙子此时才反应过来,此时只有三人,儿子是主,六长老是客,她却不能再当自己是掌门了,此刻的她就是白大人的奴,端茶倒水的活当然得她来做。艳剑想到这赶忙满上一杯茶给六长老端过去,小和尚略带不悦的声音传了过来“艳剑掌门怕是还欠缺的很,难不成还让本大人去给六长老沏茶不成?”说到这小和尚喝了口茶继续道“六长老不用担心,以后让掌门多过来些时日,这规矩也就自然学会了”说到这小和尚再次把矛头对准了艳剑仙子“给六长老送过去陪个不是,六长老若是接了也就罢了,若是不接你就等着吧。”
艳剑面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仍旧把茶杯给六长老端过去,微微弯下身子开口道“请六长老用茶,刚刚怠慢了六长老,还请长老多多包涵。”这话说的倒也恭顺,艳剑的态度让六长老很满意,本想借着机会占点就宜,不过一股无形的杀气让六长老立马打消了念头。
“掌门客气了,能喝上掌门亲自泡的茶,本长老也就心满意足了”说着六长老伸手接过杯子,本想借机摸摸掌门那温润的小手,不过却被艳剑仙子轻巧的躲了过去。六长老看了眼小和尚,发现白大人并未因此动怒,心下也就知道不能再计较了,看来白大人的本意并不喜欢分享啊,或许掌门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把主意打到了白大人的身上。
可是小和尚接下来的话让六长老变了脸色,艳剑仙子刚刚走到小和尚的身边站好,白大人直接对着六长老开口道“这女人若是不懂得恰当的时候给男人吃点豆腐,那就是少了一丝春韵。对了,六长老,本大人正打算盖个青楼,你说若是艳剑掌门在那做了头牌,我这生意岂不是能压摘花楼一头,哈哈,哎呦”小和尚这会有点得意忘形了,不知怎么的,仿佛作贱母亲就能给带来他难以描述的快感,只是白大人话音刚落,屁股下的凳子就四分五裂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小和尚万分难受起来,娘亲这次可不是在开玩笑,那是真的在用气势压迫他,不过小和尚觉得更大的成分还是在做戏给六长老看。六长老也是一脸震惊,哪怕掌门的压迫不是对着他,就是余威都让他心里不安起来。
“白,白大人,莫要再说这荒唐话了”六长老一直对着小和尚打眼色,这白大人是真不怕死,把掌门送去青楼的话你想想也就罢了,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你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啊。小和尚已经说不出来一句话,这娘亲也太逼真了吧,踹气都费劲。小和尚把手艰难的移动到戒指上,艳剑的气势此时才慢慢减弱下去。小和尚等到能动身后,直接冷着脸站了起来,一脸怒色的盯着身旁的艳剑仙子开口道“反了你了?莫不是忘了瑶儿认了谁做师父”。
“哎呦,白大人”六长老裤子都吓尿了,这时候你还拿瑶儿威胁,万一艳剑杀了你,六爷我也没活着的必要了。六长老一脸哀求的看着白大人,然后又一脸哀求的看着艳剑,不过这一看心却放了下来,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气,只是掌门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收回了。两个人都没用内力,纯粹就看谁的底气足。而且这结果也让六长老有些惊讶,僵持了一刻钟,竟然是艳剑低下了头,往后退了去。
六长老睁大了眼睛一件激动的看着小和尚“白大人,成,成了,你说的青楼之事,竟然成了”。六长老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就是主上都未必敢提这个要求,没想到掌门这一刻竟然后退了。虽然就是后退了一小步,但这就代表着她屈从了小和尚的安排。六长老一想到自己的掌门会去青楼接客,萎了的阳具竟然隐隐有些反应。只是艳剑抬起头,那布满杀死的眼神告诉六长老,这事若是处理不好,恐怕她还没接客,六长老就得先走一步了。
小和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自己搬了把椅子放在屁股底下开口道“这次若不是六长老在这,就是因为你以下犯上我就能活活打死你”,小和尚这句话也算是对娘亲刚刚那句活活打死他的回应,不过里面更多的是玩笑成分,当然这个玩笑也就只有母子二人知道。小和尚也是想通过这句话告诉母亲,不管如何我都是您儿子。
六长老看到气氛又有些不对,赶忙开口道“白大人,让掌门去那里岂不是大材小用,这可是排行第四的天人境,虽然前面还有三个,但除了老圣真没人敢说能稳压她一头。若是掌门真狠下心以命换命,就是老圣存活下来的几率也没有一成。白大人,这样的人还得是放在身边才好,自己的命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如今有了掌门的命门,还是要让她发挥最大的作用不是。”
小和尚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拉倒吧,若是真有人要杀我,恐怕她得亲自奉上兵器。你们给我签的协议可没有保护我安全这一说,难不成我还天真的以为,你们掌门看我帅,动了凡心,打算和我再结连理?”说到这小和尚骚包的摸了摸光脑袋继续道“虽然我帅,但我也是有追求有理想的人,靠脸吃饭不是本大人的性格。就是你们掌门有这个心思,我也不会同意的,我白离就吃不了那口饭”。
小和尚说的义正言辞,六长老心里呸了一声,你还能是啥好鸟了,若是掌门真一心跟了你,恐怕你早就吃软饭了。不过六长老没去接小和尚的话,反而是换了话题继续道“白大人,听你这意思是真想弄青楼了?本长老不才但也觉得青楼未必需要掌门撑场面,如今这世道,摘花楼一家独大,靠的就是里面的江湖名妇撑场面,只是摘花楼能做的你却做不来。别说摘花楼不准你做,就是准了你也没那个势力。不过……”六长老说到这停了下来,扭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门。
小和尚心里明白,喝了一口茶后从戒指中拿出来两块布料,对着艳剑仙子扔了过去“去里面换上吧”。艳剑咬了咬牙瞪了一眼两人后走去了里面。六长老笑眯眯的盯着小和尚未说他,里面传来细微的换衣服声,两个男人都有些期待。小和尚说不清自己的想法,为何对母亲这样做能让他找到快感,这快感是凌辱其他女子所不能给的。虽然理智让他不能这样做,但小和尚仍旧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演给六长老看的。但究其本心如何,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
艳剑换衣服很快,不一会就回到了前厅,小和尚把被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皱着眉头开口道“本大人合适准许你穿外衣了”?
艳剑仙子听后明显一愣,难道儿子让她只穿着里面那衣服出来?艳剑没由来的一阵害羞,不是因为六长老在,而是羞于在儿子面前裸露身体。以前光屁股的时候也不少,就是同时在六个长老面前脱衣,她也未必会感觉害羞,只当自己被狗看了。可如今在儿子面前,她的心却难以平静。艳剑仙子正在犹豫,小和尚又是一阵冷哼,罢了,就是放下自己的身段吧,只当是诱惑下这糟蹋娘的臭小子了。艳剑仙子慢慢的解开腰带,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去。只见那胯中穿着黑色的丁字裤,样式和上一次见面时穿的相同。有阴毛的一侧完全裸露,没阴毛的一侧被覆盖着。唯一的区别就是那遮挡处的布面上绣了一个白字。
六长老看到这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看来上一次掌门真的是来了这里,不然白大人不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艳剑看到六长老的样子,心里也是了然,看来这小鬼的心还挺细,竟然借此打消六长老的疑惑,恐怕这孩子还以为六长老完全掌控着她呢。艳剑的上面穿的布料倒是挺多,从脖子处就有一块轻纱撑三角形把胸前的巨乳完全覆盖,直到乳房下端才拉出三指宽的黑色布条饶到身后。正面望去双乳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两侧臂弯才有开口。只是这布料很透明,艳剑的乳头和乳晕几乎算是一目了然。最重要的这胸前的纱布上用金色丝线绣了几个字“艳剑大奶,白爷专属”。六长老看的兴奋,艳剑却有了另一番思考,这胸罩太合身了,仿佛是专门为她设计的,看来自己这双乳早就被儿子观察透彻,这小子平时眼睛就不老实,没想到真就让他看出了自己的形状尺寸。难道他对自己的身子真就这么喜欢?艳剑想到这竟然有些欣慰,这衣服绝不是仓促间做的,恐怕儿子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再寻找恰当的时机拿出来。
艳剑猜的真没错,这衣服和画一样,都是小和尚闲着无聊自己弄的,一针一线一笔一划都是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艳剑还没想到,小和尚的戒指里还有几件没成型的衣服,都是根据自己母亲的体型设计的。她更没有猜到,小和尚甚至画了一些她光屁股的画像。
艳剑已经脱去了外套,两个男人确切说是一个半男人都被惊艳到了,对于六长老的打量艳剑没什么感觉,但儿子那火热的眼神让她有些害羞,害羞的想逃避。儿啊,不要再看了,你给娘留点脸吧,娘穿着这身在你面前已经够下贱的了。艳剑不知为何,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了反应,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一些,若是小和尚再不说话,恐怕艳剑真要落荒而逃了。
还好小和尚反应了过来,不过白大人下面的话让艳剑仙子掐死这小子的心都有了“好妙的美人,今日请掌门帮个忙,朝廷有个刘公公,是我黑军伺的人,此人没什么功夫,不过他有个干儿子,善用双刀,在京城也是一号人物。此子师从京州的血刀门,只是如今血刀门正在被魔教问情馆攻击。还请艳剑仙子去一趟,解了血刀门的危机,一来一回一个时辰应该足够了。”
艳剑仙子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听这意思是让自己这样出去解决?让堂堂玉剑阁掌门穿着这妓女都不削的衣服去维持正义?让她这身打扮的拿着白玉剑帮儿子处理事物?艳剑仙子的脸色有些难堪,小和尚也把握不准娘亲的底线,气势也弱了几分,六长老人精似的,赶忙开口道“白大人,这是还是不要踩过界了,若是这身装扮被人看到,恐怕还得多造杀孽,掌门虽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但终究还是武林正道的代表。”
这话一说出去,艳剑仙子反而想到了另一层意思,多造杀孽,难道儿子想借她的手杀人?小和尚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茶,身上的气势再次升起来。“六长老。难道你在教本大人如何做事?玉剑阁怕是管的太多了,艳剑掌门既然这几日归了本大人,那本大人让她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六长老你说是不是”。
六长老没法接话,两边都不想得罪,艳剑仙子却直接扭头走了出去,显然是默认了小和尚的要求。六长老突然睁大眼睛,此时他才发现掌门的屁股后面竟然还有一块遮盖屁股的布条,布条上画着一个图形和三个字。图形是一条金色的龙狰狞的压在白色的凤凰身上,龙头长着嘴咬住凤凰的脖子,一直龙爪没入凤凰的下半身,看那位置应该是凤凰的私处。画下的三个字是黑军伺,六长老不由得有些佩服,白大人的胆子够大的。只是这布条没啥用,反而让艳剑的臀部更加惹人遐想。
六长老正想说话,小和尚却先开了口“掌门被本大人打发走了,六长老刚刚没说出来的话此刻就说下去吧”说到这小和尚突然面带一丝疑惑继续道“我看六长老的态度,对掌门还是比较忌惮的,莫不是六长老对艳剑的掌控并不太牢固,六长老可千万别害了本大人,到时再误了我的性命”。小和尚最后是试探一下,看看母亲到底被那个所谓的主上拿捏住了多少。
六长老暗自心惊,这白大人竟然观察的如此仔细。“白大人说笑了。毕竟是个天人境,主上对她也做不到完全的压制,不过白大人放心就是,我只是个长老,终究还是需要忌惮一些,你却是主上钦点的人,掌门轻易得罪你的,只是,白大人,做人留一线啊,有些事还是多点心,莫要被人算计了。”六长老只能尽可能的给小和尚一些暗示,希望不要让艳剑掌门借此机会掌握黑军伺,到时白大人是死是活跟他没关系,但自己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看到小和尚有些不在意,六长老也不敢多说,万一被掌门察觉了,怕是第一个不放过的人就是他了,他可不想走那五个长老的老路,那五个长老终究还是没看懂,这玉剑阁可以没有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掌门,他们再风光那也是有个天人境的掌门给撑着,若是艳剑不想做的事,怕是主上都未必敢撕破脸。
“咳咳,白大人,咱们还是说说青楼吧,本长老在玉剑阁管的就是钱财,外面大大小小的产业基本也都是我在打理,”说到这六长老的面色带上了回忆“想当初本长老可是出身江南世家,就在那州也都是说得上的大户人家。家里钱财不计其数,后来没想到竟然被测试出来还有修行的天赋,而且天赋很是不凡,家里为了给我打通路子,那是一千万两的银子砸进了玉剑阁。后来主上看出了我经商的天赋,争得掌门同意后,就把玉剑阁大大小小的事交给我处理了。白大人,掌门能容下我,除了主上的意思,也是因为如今玉剑阁很多外面经营事离不开我,掌门也没那功夫事事亲力亲为,我这也算钻了空子。”
小和尚慢慢消化着得到的信息,六长老不会骗自己,这种事一打听就知道。看来母亲留下他还是有些私心的,玉剑阁那么大,少不得还得要些忠实跑腿的。就像现在这个柳长老,不也是派来负责玉剑阁和黑军伺的接触,这种事若是也需要母亲亲自安排,恐怕这一天的时辰都不够娘亲来回跑的。小和尚没答话,给六长老满上一杯茶示意他继续说。
六长老喝了一口茶再次开口“白大人我还得多说一句,掌门之所以允许你一次次踩过界,无非是看上了在你这不用受那些罪。你和主上不一样,吃进去的东西从来不会吐出来。不过白大人也要小心了,万事都有个临界点,这去青楼的事不管真假你都不要再提了,本长老也看出来了,你那是故意做掌门看的,掌门心里也清楚,不然恐怕咱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白大人,六爷我有句话你听听就行,事有反常必有妖。”
小和尚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六长老这话的意思是让他提防着母亲?可母亲对自己有什么企图,怕是这六长老误会了,估计是母亲故意让她误会。小和尚依旧没说话,六长老也是点到为止,对着小和尚再次谈起了青楼事“白大人,六长老我曾经就给主上提议,玉剑阁和无韵阁可以合作,玉剑阁明面是正派不假,但这弟子众多,内门的虽有保障,但外门弟子确事良莠不齐。只要许以重金,肯定有心里不安的主。唉,可惜啊,主上把这事告诉了艳剑,六爷我差点丢了小命。你说掌门就是做了婊子立牌坊不是,就是现在的玉剑阁,谁能保证没有去摘花楼卖的。当时我就算了,若是这事能成,一年至少这个收入”。六长老说到这伸出五个指头。
小和尚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开口道“六长老,若是这事摆在了明面上,恐怕玉剑阁的招牌就毁了。玉剑阁的女弟子之所以出名无非就是带着正直二字。若是这二字抛弃了,恐怕几年之后这玉剑阁的女弟子也就没了吸引力。为了一时的钱财,终究不是良久之计。”
小和尚话音刚落,六长老一拍大腿开口道“嘿,白大人您真是通透人,这事当时我就没想到,还是主上给我点破的。说实话,掌门肯定也想到了这一层,你别看她是什么正道代表,其实背后心狠着呢,若真有长远利益,恐怕她未必不答应”说到这六长老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你可知如今最大的赌档万金楼那就是玉剑阁支持的。还有这军火生意,白家也有插手,你真以为那边保护费就能养的起玉剑阁几万弟子?你可知培养一个精英那得多少钱财,不走个旁门左道,恐怕玉剑阁早就要卖地了。你别看掌门平时在外并不奢华,你可知就是我们给她的内衣,那都是上等的货色,若是档次太低,她都不带看的。说实话早年的白家黑白通吃,你以为剑林的兵器都是捡来的?那是抢来的啊。这次听说给你送来了一架马车,你还没看吧,实话告诉你,就是女帝的座驾都比上掌门送你的这个。”
小和尚砸吧砸吧嘴,六长老这是把母亲卖了,家底都告诉自己了,不过小和尚也知道,六长老知道的未必是全部,就是这沈家军的事他都未提,恐怕就是他也不知道里面的内情,小和尚不相信没有自己母亲的点头,死了的那几个长老敢私自和沈家军沟通。不过……小和尚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脸疑惑的开口道“六长老,您没发觉今天您的话太多了,为何把艳剑的底细透露给我,莫非如今的玉剑阁就是你也把控不住了?”
小和尚的话让六长老面色一变,今天太心急了,姓白的起疑心了,六长老哈哈一乐没有回答,反而对小和尚继续规划起了青楼“白大人,六爷我就是求财而已,哈哈,你这青楼若是建成了,六爷我去消费可不给钱,不过六爷不白占就宜,今天六爷就给你说说点子。你若想成事还得靠摘花楼,毕竟人家的经验在那摆着,你得多学学。人家既然是江湖女子出风头,你可以弄个书香女子。别人是武你是文,毕竟无韵阁是江湖,您却是朝廷,每年下了牢房的官员,他们的女子可都是进了教坊,摘花楼拿她们做最底层的,你就反其道行之,给他们弄点大的名头,什么诰命夫人之类的,吃惯了大鱼大肉来点清淡小菜还是要的。只是……”
六长老的话让小和尚赞赏的点点头,自己也想到了这一步,但靠的是地球经验,六长老这纯粹就是经商天赋了,六长老的意思小和尚也明白,端着茶杯开口道“哈哈,六长老好谋略,跟本大人的不谋而合。以后这姑娘必须进了我黑军伺挑完了再送教坊,朝廷那我会打点好的,我白大人一直都奉行一句话,有钱大家赚,若是六爷有心,那就帮我一把,以后这青楼的利润,送你一成又何妨。”小和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用青楼的利润拴住六长老,让他离母亲远一点。六长老如今也知道在玉剑阁没好处,对小和尚的提议有些心动。
“哈哈,这事还得看掌门的意思”六长老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不过白大人,这青楼若是做大了,恐怕无韵阁不会坐视不理,这事您和我都扛不住,还得掌门出面。恐怕,你得准备出来两份,一份多点的给玉剑阁,一份给无韵阁。如今黑军伺成立了,你肯定缺钱的很,不然不会算计到这上面。白大人我还有一个生财计谋,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小和尚笑了笑对着六长老开口道“不知六爷是不是看上了飞马牧场?”
“嘿,看来白大人也猜到了,这次飞马牧场你绝不能按皇帝的意思办,若是真让朝廷掌握了,恐怕这天真要变了。”说到这六长老指了指外面“掌门这时候来肯定有染指飞马牧场的意思,最近她的动作太多了,白大人,这掌门毕竟只是一时受限,若是让她施展开了,咱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还有那无韵阁,牵扯的东西太多,你还得小心行事。飞马牧场你必须站稳了脚,中间的手段就看你本事了,以后这战马的利润那就是大大的。”
“这事我已经有了安排,这次我不仅要朝廷的兵马,沈家军和玉凤军都得给我派人过来,想吃好处可以,把态度给我摆出来。”小和尚放下水杯笑了笑“其飞马牧场一出,这军火的生意我也会做一做,制造局的刘公公是个破绽,我给他做了一个局,成不成就看这次飞马牧场了。墨家本当初本就是产兵器的,不然也不会招来灭门之祸。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一会掌门回来了,我得跟她好好谈谈”。小和尚不想说太多,言多必失,六长老就是个例子。
小和尚今天算是看出来了,六长老对母亲早就没了当初的盛气,怕是如今玉剑阁里母亲已经开始发力了。只是既然开始发力了,为何还要带着六长老过来,而且表面还一副完全被六长老掌控的样子。母亲希望借此给自己一种压迫感,可自己也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人啊,不然又怎会弄得功力受损,还不是因为太担心母亲了。母亲到底计划着什么呢,小和尚有些捉摸不透,算了,她不会害自己,就是害了,自己也认。荆玉莹和母亲不一样,他不能容忍荆玉莹的背叛,但若是母亲背叛,小和尚虽然会失望但绝不会反抗,我的命是您给的,您拿回去那是应该。艳剑在儿子的心里太重要了,重要的程度是艳剑自己都想不到的。也正是因为重要,所以小和尚对自己的母亲一直保持克制。这却苦了艳剑仙子,很多时候给了儿子暗示,可这孩子都会自行忽略掉,反而当做是母爱的天性,让他对母亲更加的守规矩。
第61章
“师父,大师兄的援军来得及吗,问情馆的长老已经从后山围上来了,密道也被他们炸毁了,啊,师父”一个男子扶着摇摇欲坠的老人,一脸焦急的开口道。老人听了男子的话后面色苍白的吐了一口鲜血,后山的动静越来越大了,问情馆这是要绝了血刀门的后路啊。
“都是那贱人误了老夫啊”老人不甘心的骂了一句,他是血刀门的掌门,在外并不响亮的称号。不过他却培养出了一个徒弟,如今在京城当差,凝域境,善使双刀,人送绰号双刀无魂。老人对自己的这个徒弟是宠爱的很,当初去朝廷当差,所有人都反对,只有自己鼎力支持,后来徒弟发展的也不错,老人还算欣慰,若说唯一不满之处,大概就是这徒弟认了一个刘姓太监做干爹。也正是因为这事,自己这徒儿几乎再未回过山门。老人家心里惦念,却从不抱怨。徒弟自小要强,若非迫不得已怎会认个太监做干爹,官场不是江湖,徒儿肯定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徒儿虽然不回来,但每年过节都会托上人给师门送些钱财,老人知道,徒儿还是记着这份养育之恩的。
问情馆馆主,问情上人是个凝域境顶峰的中年人,大家不要被主角骗了,白离的背影注定他遇到的人也不是普通人,但若是放眼整个大陆,只有那些被称为天选之资的人,才有可能入了凝玄境,其中更是只有千分之一的可入凝域。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入凝域的基本上都是天才中的天才。问情上人就是这么一个人物,从小就是家中的掌上宝,长得也算英俊,不少江湖女性都对他青睐有加。问情上人也是个自诩风流的人物,爱的就是沾花惹草,曾夸下海口天下男子他最痴,世间女子皆不负。
问情馆主比小和尚要滋润的多,家里老婆妾室几十个,可即就这样问情馆主最爱的还是出去勾搭美人,这人也确实不凡,至少看起来比小和尚帅气的多,而且又是问情馆的馆主,身上的钱财也是足够的,有了自身实力和经济实力的支撑,泡妞几乎是无往不利。前个把月,他来京州在血刀门的地界看到了一个丽人,问情馆主心动了,如此佳人就是放在他的老婆堆里,那都是鹤立鸡群的主。那女子的妖娆媚态,简直是上等的炉鼎。
好一个漂亮的小娘子,问情上人调戏了一句,女子对她怒目而视,眼里带着深深地鄙夷。女子的确有鄙夷的道理,问情上人打扮的比较低调,可女子却是穿金戴银极其尊贵。女子也未和问情上人一般见识,摆动了一下手里的镯子就去了一旁的玉器行,问情上人知道女子的意思,本姑娘不是你这种穷酸老能惦记的。问情上人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随着女子去了玉器行。
女子未察觉到他进来,低着头看着一个名贵的玉戒,脸上带着一丝遗憾和不甘。“玉乃良才,做戒非是上选,尤其是做成空间戒,容量最大不超过一个盒子。只是这戒指既然被做出来,无非是因为玉质空间戒是比其他的更好看罢了。不过这也是制作者的匠心独到之处,再美的玉也非得要人来衬,就是再好的戒指,送给那凡夫俗子却也没了灵气。若是送给姑娘,就是仅仅做个装饰,放点胭脂水粉那也够了。来,店家,给这姑娘把这戒指送去,钱本上人出了”问情上人一脸深沉的看着女子继续道“姑娘,你的美让在下不忍离开,怕是此去一别,今生再无他人能入得我心了。”
女子也是老江湖了,心里暗恨自己居然看走了眼,没想到这男子竟然是个大金主。这戒指她看了好久了,几次哀求血刀门那个老家伙给她买回来,可那人就是不肯,没想到今日竟然如愿以偿得到了。女子面色微红行了一礼,她知道男人的喜好,行礼时尽可能的露出自己白花花的酥肉,让男子可以最大限度的观赏到。“小女子谢公子抬爱,只是这东西太贵重,小女子是收不得了。若是被夫君知道,小女子也是不好寻的借口”说到这女子脸上带上一丝可怜之意“若是让夫君知道是男子想送,这戒指少不得要被他毁去”。
问情上人一脸悲痛“可惜啊,可惜,这世间的好玉不多,可这世间的美人更少。好不容易出了一个,你那夫君不送美物就罢,为何还能将它毁去,岂有此理。姑娘,本上心心痛啊,若是我有姑娘你这佳人做陪,莫说金山银山,就是举世无多的夜明珠定然也要给你寻个过来。”
女子感动异常身子微微前倾,问情上人心里明白,伸出手就要去扶,好嫩的身子问情上人感觉到指尖的触感,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得到这个女子的决心,他也看出来了,这女子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就在这时女子突然一脸惊慌愤怒的把问情上人推开“公子你怎可这样,妾身是有夫之妇,我的夫君就是血刀门的门主,今日竟然被你如此轻薄,你让我回去如何见他?”女子打的好算盘,这男子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若是一开始摆明身份,恐怕这人早就吓跑了,如今被他占点就宜,这男子就是想跑却也出点血了,如此一来这戒指只能送给自己,夫君那老头若是问起,自己也可以说有人得罪了自己,赔礼送的。傻东西,真以为老娘能看上你那点钱财,就是金山银山又能让你多活几年,还是修行来的实在。
“哈哈”问情上人的没有预想中的胆怯,反而自信的大笑起来“既然是血刀门门主,那更应该把最好的给你,我这问情馆的馆主就是看不过去,他又能如何”。男子的话让女子面色大变,张着嘴巴愣在那里“你就是那个?”
“不错”男子一把打开折扇,龙飞凤舞的问情二字宣告了此人的身份“我就是天下最痴情的问情上人,自从遇到姑娘,我才真正懂得痴情二字的含义。今生若是不能遇到你,怕是我这辈子都有遗憾。可惜既然让我遇到你,为何你已嫁做人妇,这不是更让我遗憾么。痴情二字,伤人伤心啊”问情上人的骚包样子让女子的心思也活络起来,问情馆怎么也算个二流门派,这血刀门怕是只能算末流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哪个分两重一看就知。
女子的面前暗淡下来“上人对奴家一片痴心,奴家也是感动的很,可惜,奴家已经有了家室,恐怕这辈子只能是个遗憾了”。女子的样子是演出来的,问情上人清楚的很。但这也从侧面说明,这个女子还是有些想法的。问情上人让女子离开了,有些事还得慢慢来。女子走的时候有些失魂落魄,难道这问情上人不打算争取一下?
两日后女子在出来,依旧遇到了问情上人,女子懂了,这男子是真的看上她了,前几日不过去调调她的胃口。女子心里明白,脸上也配合气氛装作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上人,奴家这几日夜夜都会梦到你,怕是真得了相思病呢。”问情上人搂住女子,两人之间也顺理成章的好上了,女子为了能被上人看中,也是用尽了心思侍奉,问情上人心里也是欢喜的很,这女子却真是媚骨,虽不是上等,但这媚骨本就是万一挑一的上等资质,比之普通女子强了太多。
两人的事瞒不住血刀门,或者说问情上人不想瞒,血刀门门主知道此事后异常愤怒,问情馆他惹不起,但这女人却是没得活了。只是女子反应也快,先一步去了问情上人那躲了起来。血刀门门主去要人,问情上人没有答应,反而扬言要娶了这个女子,逼迫上人休妻。当然若是仅仅休妻也就罢了,问情上人竟然还要门主赔偿青春损失费以及证明是自己无能自愿把女子送出去。
这个要求是问情上人开口的,他是听了小和尚和王统领之间的事心生崇拜,下定决心自己也要玩一次这样的事,可惜他选错了对象,血刀门可是有个大师兄在朝廷里。两个门派是彻底翻了脸,问情上人扬言要灭了血刀门,一个朝廷当差的大师兄而已,自己灭门后就离开京州跑回问情馆,他还能杀上去不成。在京州自己惹不起,但出了京州就看谁的拳头大。
不过问情上人也不是傻子,毕竟上面有个六扇门,白大人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自己这凝域境顶峰根本不够看的。所以问情上人留了个心眼,偷偷把这事通告了六扇门,凌夫人知道后告诉了小和尚,小和尚只回复了一句话“白银二十万两”。问情上人知道后虽然心疼却也认了,只为了这个女子是不值得,但钱既然送过去,能在白大人那落个印象,倒也是值得。可惜,他还是不了解白大人,这事毕竟牵扯到京城的势力,小和尚怎么会让落实他受贿的把柄,能守住秘密的永远只有死人啊。这事他和身边的人都不好出手,这艳剑仙子就被儿子算计了一把。当然说算计很勉强,若是艳剑知道了儿子的安排,很有可能也会亲自出手的。
问情上人有了底气,直接从门派里调了一批精英弟子,这是既然做就一定要做绝了,不能给血刀门翻身的机会。设计了周密的计划后就领着门人打了上来,如今血刀门大概三成的弟子已经死了,剩下的弟子基本都带着伤势。血刀门门主已经安排人去请大师兄了,前几天发觉事情不对就派人过去了,如今也不知是否赶得及。
“哈哈,老匹夫,如今你就是后悔也晚了”问情上人搂着一个女子从山下飞了上来,女子已经没了以前的贵妇打扮,白白的胸脯大半都露在外面,下身的裙子更是短的只能盖住屁股,问情上人的手还在那翘挺之处揉捏着。“美人,告诉这个老匹夫,本上人昨晚操的你可舒服。”问情上人对着女子开口道。
“哎呀讨厌”女子不依的扭了扭身子“奴家说不出来那种话啦,昨晚人家那都被子捅穿了,上人的家伙可真厉害,比这老东西的大很多呢,奴家从来就没这么舒服过,啊”女子说到这,配合着男子的爪子恰到好处的呻吟了一声。
“呵呵,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一个冰冷的女声突兀的传来出来。
“谁”问情上人面色一变,望着空荡荡的四周顿生惊觉。“何方高人,何不现身一见”。问情上人的话没有得到回应,怀中的女子也紧张不安的看着四周,莫非是这老头子的大徒弟喊来的帮手不成?“到底是谁,来了为何不敢露面,若是怕了那边没必要再废话”问情上人又喊了一声。
“也罢,既然他让我来,就是要给你们看的”冰冷的女声忽远忽近,问情上人和血刀门主的中间出现一阵涟漪,艳剑身子面带头纱慢慢幻化出了身影。高挺肥硕的巨乳,圆润光滑的翘臀,还有两者之间纤细性感的腰身,每一处都让周围的男子觉得惊艳万分。也幸亏是艳剑遮住了自己的脸,不然那惊为天人的绝世美颜怕是这群男子早就为之疯狂了。
艳剑遮盖的头布是原本屁股后面刻画的那块石头,艳剑发觉那一块布是可以拆卸的,反正都是在自己身上带着,那臭小子没说只能遮屁股不能遮脸蛋。于是艳剑私自做主拿下来夹在了头饰上,如此一来自己这脸蛋算是藏住了,只是这背后的肥臀,确是要被人看的一清二楚了。艳剑第一次被那几人只外的男人打量身体,那种羞耻感仅次于在儿子面前裸露。尤其是正对着她的问情上人,盯着她的胸部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艳剑刚刚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走出来,若是不出面把他们吓跑那也是最好不过的。只不过儿子既然让自己来了,会不会有其他目的,是不是想借着自己给黑军伺立个威风呢。
后来在问情上人的一再逼迫下,艳剑索性走了出来,她也知道自己对男人的诱惑,就是圣人也把持不住。不过好在刚刚自己展露了一小手,问情上人对她还是颇为忌惮的。而且艳剑盖住了脸,仅凭身材这冲击力当是小了一些。不过即就如此,几个男人还是呆了半盏茶的功夫,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问情上人怀中的女子。“哼,说出那话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物呢,没成想竟然是个不知羞耻的贱妇。奴家就是再不要脸,也做不出光着屁股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随便看的事,呸”女子嘴里的嫉妒之意很明显,刚来的这女人哪方面对她都是碾压之势,唯一的弱点就是穿的比她下贱了。
艳剑没有去反驳,遮挡住的脸蛋上早就一片寒霜,臭小子等着娘亲回去再收拾你。娘受的这份辱骂就计你头上了。女子的声音让问情上人也反应了过来,盯着艳剑脸上的布块嘴里念了声白离,艳剑知道那是布块上的字。问情上人松开怀中的女子对着艳剑抱了抱拳“这泼妇之话脏了仙子的耳朵我定绕不了她。仙子可是白大人调教之人?”
问情上人看到艳剑的打扮就知道此女子再被调教,尤其是面上的白离二字,不用说肯定是白大人的玩物。问情上人在纠结,白大人他惹不起,但这面前的尤物若是不争取一下,恐怕这辈子都是遗憾。尤其是这胸前巨乳,这女子定然是美乳榜上的人物,可到底是哪个女子呢,问情上人猜不到。曾有一瞬间他觉得只有艳剑仙子才会有这如此惹人的双峰,不过瞬间又觉得不可能,堂堂天人境怎会做这种事,白大人若是有这本事,早就称霸一方了。
艳剑听到问情上人的话面色一红,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自己现在不就是被调教么,调教她的人不就是那个白大人吗。想到这艳剑竟然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为何自己对儿子的要求总是心甘情愿,若是其他人提出来,就是那老不死的提出来,自己绝不会答应,可到了儿子这,自己为何不去反抗。儿子是肯定不会强迫她的,但自己却偏偏不去抗拒。羞死人了,这时候还想这些做什么。
艳剑一直没说话,被推开的女子一脸苍白的看着问情上人,这男人变脸竟然如此之快。艳剑后面的血刀门主也反应了过来,匆忙开口道“这位大人,还请给我血刀门一个公正。问情馆作恶多端,辱我太甚,如今不仅要灭我满门,更是纵容那贱人对您诋毁,请大人出手,还我血刀门一个清白。”
艳剑的思绪被血刀门主带了回来,还是正事要紧。“杀了这女人你就自裁吧,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艳剑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旁边的女子破口大骂“不要脸的贱妇,你可知这人是谁,你可知问情馆到底何等实力”女子还未说完,问情上人一巴掌抽了过来。
“闭嘴”问情上人对这女子怒吼一声,转过头对着艳剑开口道“这位仙子,白大人知道这事,你看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问情馆终究也是在无韵阁挂了名的,你看,若是有不满意的,我们可以继续谈”问情上人心里看的清楚,这女子功夫他都察觉不出,想来定然不是庸人,嘴里能说出让他自裁的,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就是有资格够狂的,问情上人宁可选择后面一种,也不敢赌这女人的神经是否正常。况且白离二字都写出来,这女人不会是个神经病。问情上人觉得把无韵阁搬出来可以好一些,这天下能有几个人不在乎韵尘仙子的名声。
中间那女子仿佛猜到了问情上人的打算不屑的笑了笑“抬出来无韵阁,就以为此事可以揭过去了,我想杀的人,老圣都未必保的住”。女子说完后轻轻解开自己的面纱,那绝世的容颜让问情上人先是一呆紧接着面色大变。
“你,你是”问情上人伸出手,能有这巨乳的或许天下有几人,但同时拥有这绝世容颜的,这天下只有一人,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问情上人突然有些侥幸,幸亏刚刚犹豫了,没有说出来花心话,不然……不对,为何艳剑仙子会是这幅打扮,这白离……问情上人面色一片死灰,艳剑不会允许自己活着的,今天的事怕是没人能活着回去。不过问情上人还算是个明白人,闭着眼说出了最后的遗言“罢了,今日死在你手上却是值了,你这身子我看了,这辈子活的不冤屈,去了下面也能有个吹嘘的资本,噗”话音刚落,问情上人气绝身亡。
旁边的女子一脸震惊,她猜不到这是谁,只是觉得如此容颜的女子怎会被人调教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颗石子从额头穿过,步了后路。艳剑慢慢转过身去,那绝美的身姿让身后血刀门的人惊艳了片刻。“玉剑阁掌门白艳剑见过各位道友,托白大人委托特地前来化解危机”艳剑行了一个江湖抱拳的礼仪,只是看着她这身打扮显得很另类。艳剑的脸色一直是冷若冰霜,不管下面人是惊叹,淫荡或者不耻,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血刀门主最先反应过来趴在地上磕头道“多谢艳剑仙子搭救,今日之事我等绝不会说出去。不管仙子额,仙子嗜好怎样,但仙子的做派当的武林正道之首的名头。我等衷心佩服。还请仙子谢过白大人。”
“谢他做什么,谢他让你们一饱眼福,谢他让您们看他娘的屁股”艳剑仙子的语气异常恼怒,臭小子你等着,回去有你好受的。艳剑的话让血刀门主不知如何回话,这,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这他娘的屁股是口头骂人的还是说艳剑是他娘。不过不管如何,还得谢啊,血刀门主正想继续说话,艳剑突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若真想谢那就做了鬼去缠着那小光头。”
艳剑这句话相当于判了死刑,血刀门主面色一惊,可未等他再有动作就发觉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住了自己,其实不仅是他,整个血刀门的所有人,不管问情馆的人还是血刀门的第一全部被笼罩其中。“对了,顺就问问他,到底对我这做娘的有如何安排,还有,要记得告诉他,他的娘亲一直都等着他”艳剑仙子以后一句话终究带上了感情,有些幽怨有些期待还有一丝疼爱,话音刚落,整个血刀门突然一片寂静,就是虫鸟的声音都无处可寻,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丝生气。整个血刀门除了艳剑,再也没有一个活物。天人一怒,寸草不生,这话不假。
一个时辰后,双刀大弟子终于赶了回来,眼前的一幕让他悲愤不已,到底是谁,一个活口都不留,两边的人全死了,外表都是一脸震惊,心脉都碎成了肉泥,同一瞬间死的,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京州除了白离怕是没人能做。但白离在京城,这事可以肯定。师父,弟子到底找谁去给你报仇,埋葬了师父的尸体,大弟子回了京城,剩下的事就是六扇门来处理了,自己一定要找干爹,让他给白离施压,查出来真凶到底是谁。
也就在这个时候,艳剑再次回到了那个院落,六长老正和小和尚说笑着,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两人顿时停下了谈话。“白大人,艳剑不辱使命回来了”艳剑仙子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说说吧,怎么处理的”小和尚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小和尚没让她进门,艳剑知道自己只能在外面回答。“没有活口”艳剑的话很简单,小和尚和六长老同时吐了吐舌头,乖乖,上千人说杀就杀了,娘亲够霸气,小和尚在心里赞叹了一句。
不过明面上小和尚的语气带着不悦“混账,我让你救人,不是让你杀人,你这全杀了,我这算是救还是没救”。
“杀他们之前,艳剑已经告诉他们是奉了您的命令”艳剑说的仿佛理所应当,小和尚也被娘亲的解释逗乐了,没想到娘亲居然还有如此狡猾的一面。
“好一个杀之前,本大人还得多谢你”小和尚阴阳怪气的开口道“门外跪着吧,我和六长老正在谈你呢,六长老说我这衣服做的新颖,以后要在黑军伺大力推广,不知艳剑仙子觉得意下如何。”
艳剑没好气的瞪了小和尚一眼,脸色变得怪异起来,咬了咬牙慢慢跪在地下,一丝略带恼怒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黑军伺是白大人的事,跟艳剑没关系,艳剑也不是黑军伺的,怎么穿着打扮归不到黑军伺管理。白大人艳剑只是这几日在你这,不代表艳剑这辈子都是你白大人的。”
六长老对着小和尚有些惊讶的张开了嘴巴,他知道小和尚是当着他的面试探艳剑。若是艳剑打算染指黑军伺肯定会以这事为理由提点意见,透露出她也是黑军伺的一份子。不过掌门竟然拒绝了,难道自己想多了。小和尚看到六长老的样子心里发笑,娘亲这一手来的好,这六长老是彻底迷糊了,恐怕这主上也是捉摸不透母亲的意思。门外的艳剑一脸鄙视的看向屋里,屋里的两个男人她都鄙视,是的,包括自己的儿子。儿子虽然把六长老弄迷糊了,但他自己又何尝明白,自己真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在聪明也是我生出来的,难不成还能蹦哒出为娘的手心?谁让你算计娘亲的,娘亲就也算计你一把,你若猜不透其中的秘密,你就等着六年后为娘传道时再用娘的身体吧,若你能猜的透,就可早些日子享享福。哎呀,臭不要的艳剑,想什么呢,什么享福,丢死人了。
艳剑想到这突然发觉屋子被隔音了,若是凭着自己的功夫就是偷听了那二人也不会发现,只是还是不要去听了,万一听到丢人的话,自己又要乱想了。艳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外面虽然是跪着,但终究还有一层内力隔着,院落打扫的再干净也是有灰尘的。突然艳剑面色有些羞涩,拿着屁股上的布垫在了地上,全身的功力也扯了下去,双腿的膝盖是彻底的和布块做了接触。这就是真的给儿子下跪了吧,为何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很满足,为何会觉得这是应该的,他是我儿啊,我怎能给他下跪。可……艳剑不敢想下去,难道自己的本性就是如此下贱淫荡,不能再想了,自己下面又要流水了。
屋里二人谈了很久,小和尚对六长老的很多观点都有所认同,六长老也是对白大人有些佩服,这人的见识绝对不一般。艳剑不知道,一跪就是一下午,为了不让自己分心。艳剑开始了修行,直到六长老出来,艳剑才停止下来。只见六长老一脸遗憾的看着她,艳剑心里清楚。这是自己的儿子送客了。看来得不到自己的身体,六长老还是很郁闷的。
小和尚其实并未说送客,只是给六长老说了一句话“我的东西,既然要了肯定是我喜欢的,这份喜欢我乐意别人去欣赏,就像一个好的花瓶,我恨不得让天下人都来看看,让他们知道这东西是我白离的。看看这花纹,看看这色泽。没关系。你们看的高兴我也觉得有面子。但我白离的东西没让别人碰,那就谁都碰不得。谁碰我白离就跟谁翻脸,老天爷来了都没得商量。六长老,我的意思你明白?”
六长老点点头,这再不明那他别活了,说白了白大奶是个天下难得的尤物,小和尚对她很喜欢,得到了好东西乐意去显摆。再好的东西你不拿出来,别人也不会认同的。可拿出来是让你们看,满足我白离的虚荣心,若是你们碰了,那就是给我白离惹不痛快。小和尚很狂,有狂的资本吗?有。最年轻的凝象境,天人之下第一人,一旦成了天人,恐怕这第一的位置只是时间问题。我白离就是狂了,你又能怎样,或许有人不在乎,但六长老没本事不在乎。
六长老有过艳剑身边,高傲的抬着头停住了脚步,艳剑仙子知道按规矩自己得说个恭送六长老,可艳剑就是不想说,怎么的,你走了以后那小子还真敢收拾我,我不拔了他的皮就不是白艳剑。艳剑仙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六长老等不来那句恭送,小和尚也没有表态,只好不甘心的往门外走去。“别得意,掌门,我走了有你受的”六长老嘴巴逞了一句威风,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艳剑仙子看着六长老远去的背影也未起身。依旧跪在外面,屋门再次被推开,小和尚一脸猫腻的从里面钻出一个头,对着艳剑开口道“娘亲快起来的,六长老已经走了,地下多凉”。看到六长老彻底离开,小和尚的低着头弯着腰一脸卑谦的从门里走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扶着母亲起来。
艳剑狠狠瞪了小和尚一眼,面带一丝恼怒“怎么了,想让娘亲去屋里给你跪着?还是觉得刚刚娘亲不懂事丢了你白大人的面子,想去屋里修理修理娘亲”看到小和尚伸过来的手,艳剑一巴掌拍开“手爪子给我起开,娘就在给你跪着。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我这做娘的给儿子磕头行礼,你白大人这不是天大的面子,你还不把手拿开,是想占娘亲的就宜还是想逼着娘亲给你磕头才拿开。”
艳剑的话够狠的,小和尚面色胯了下来,自己还是太放肆了,惹了娘亲生气。不过小和尚也不是很惧怕,艳剑既然生气就是还在意自己,若是她真的对自己恼恨,恐怕根本不会理自己。没事,娘亲这样子可比冷冰冰的好多了,慢慢哄呗,反正是我娘,不可能一怒之下不认我的。“娘亲哪里话,刚刚不是六长老在这呢,娘亲也说了让我尽量配合,别被这人看出来疑端。如今六长老走了,孩子这不是立马就出来扶娘亲了”一个是一脸无辜的开了口,看到艳剑依旧侧过头没看他,再次沮丧着开口道“娘亲怎能给我下跪,得了,我也跟您跪着吧,不行,你跪我若再跪,那还是没把你当长辈,得来,您跪着我给您趴着”小和尚说完后就把袍子的前襟挽在腰上,看着样子是真打算要趴在艳剑面前了。
艳剑顿时没了脾气,多大的人了还是孩子心气,艳剑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小和尚嘿嘿一笑,伸出就要去扶着娘亲。不过艳剑却再次打掉了他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气愠的开口道“跪给我在这跪好了,早就听说你白大人爱让女子给你下跪,如今你也来尝尝这是何等滋味。今夜你就给我跪在这吧。”
艳剑说完就进了屋,扭头时嘴露出一丝调皮的笑意,刚刚儿子那脸色好难看,呵呵,任你白大人何等风光到了娘亲这里也得乖乖听话。小和尚不知母亲的想法,只以为母亲真要让他罚跪一晚。艳剑其实只是口头说说,真是的目的是给自己穿上一件外套,自己总不能这个样子见他吧,如今没了六长老,自己若是再出格,恐怕儿子会觉得她天生淫荡了。
艳剑一开始脱下的衣服早就被小和尚放进了自己的戒指里,小和尚也说不清为何,只是心里打定主意,母亲要就给她,不要我就留着,就当留个念想好了。艳剑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反手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来一件白色长袍套在身上。艳剑的衣服基本都是白色的,顶多就是周围镶边的装饰不同。艳剑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里面那淫荡的内衣也换下来,思考了良久后终究还是脱了下来,然后穿回了普通的内衣服饰。
艳剑把换下来的内衣放进了自己的戒指了,正想开口让儿子进来时突然又停顿了下来,这傻小子会不会太呆了,要不要再给她点暗示?艳剑的脸蛋逐渐火热起来,从戒指里拿出来那套衣物后久久不曾放手。嗯,就这一次,艳剑给自己定了底线。艳剑并未穿上,而是先把胸罩整齐的叠起来,而后在把那几根线条的内裤一丝不苟的摆在上面,最后再盖上那块写着白离二字的布块。艳剑叠的很整齐,若是儿子看到定然会联想到什么,只是联想到哪方面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做完这一切后,艳剑突然发起了呆,自己这是怎么了,每次都觉得这种诱惑是底线了,可下一次见面却又会突破以前的底线,今天这种事放在以前那是自己根本不会去想的。把内衣叠的那么整齐,不就是告诉儿子自己很喜欢吗,臭小子,看你悟性了。
艳剑总算把小和尚喊进了屋里,娘亲的呼唤让小和尚思绪飘了回来,白大人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正想对主座上的艳剑行礼,谁成想艳剑竟然冷着脸开口道“谁准你起来的”。小和尚原本问安的话卡在了嘴里,一脸失落的低下头再次跪在了大厅中。
“明明说的不报复,哼,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小和尚虽是轻声的嘟哝,但岂能逃过艳剑的耳朵,艳剑面色更是冷了几分,我就知道这臭小子前面问那句话不是白问的,果然在这等着她娘亲呢。
“跪好了,转过头去,头顶着地”艳剑坐在上面吩咐道,小和尚不敢不从,一脸委屈的按着母亲的安排做。两声闷响,艳剑的脚丫不轻不重的踢在了小和尚的屁股上,艳剑没有穿鞋,倒是也不怕弄脏了小和尚的衣服。小和尚捂着屁股嗷嗷的叫,仿佛疼痛难忍,其实艳剑知道这孩子就是装的,自己的力度自己还不清楚。儿子这样做,无非是想逗弄自己开心,他又哪里知道,我何曾真生过他的气。
小和尚的滑稽表演还没做完,自己的耳朵再次被艳剑揪住,小和尚一脸痛苦哀求道“娘亲别提了,在用劲我可就站起来了,再跪下去这耳朵就能给你当下酒菜了。哎呦,想吃猪耳朵我给你买去,你别照着儿子这耳朵使劲啊”。
噗嗤艳剑冷艳的脸蛋瞬间如浴春风般的化开了,小和尚看到母亲终于乐了,自己的身子也顺势站了起来,小和尚喜欢女人给他下跪,却并不喜欢自己下跪。当然给娘亲下跪是理所应当,但绝对不会喜欢上这感觉。娘亲高兴了,小和尚也放心,一脸憨笑的盯着母亲,心里很享受跟母亲在一起的感觉。可惜艳剑却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故意装傻,想把事情糊弄过去,想得美。
艳剑转过身回了主座,小和尚盯着母亲摇曳的身姿,暗自责怪自己为何又对母亲动心了。艳剑直接端起来儿子的茶杯喝了一口,小和尚想走过去替母亲满上,却被艳剑瞪了回来。“说说吧,这血刀门的事你是不是早有安排,千万别告诉母亲这是你一时起兴,给娘亲说说,到底怎么打算的。”
小和尚知道逃不过去犹豫了一下就开口道“娘亲,孩儿的确早就有了打算,但你若不来,估计还得儿子出手。血刀门的事结局如何并不重要,我只要要给刘公公摆出来一个态度,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我有资格混为一谈,他却还是差了点。当然这事出了后,刘公公肯定有动作,我的真实目的也就是看看他的下一步会怎么做。黎莹已经安排去了望州,这刘公公不能让他蹦哒太久,若是老实就也罢了,若是不老实我还得尽早下手,我可没时间跟他耗。”
艳剑仙子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笑了笑“如此说来,这次真的是你即兴而为了,哦,大概是了,我杀不杀血刀门影响都不大的,嗯,是这个理。你若去了,也有可能不留活口,我若去了,你却不确定结果如何,索性让我那样的打扮,就可以肯定我定会杀人灭口一个不留。”艳剑一脸赞赏的拍拍手“好计策,白大人,血刀门门主让我替他谢谢您,谢谢您白大人让他看到了你娘亲的腚蛋,还有问情上人,他说看到我这打扮,死而无憾,想来还得需要谢谢你白大人呢”艳剑说到这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只是不是那种单纯的冷漠,而是因为害羞和生气,强迫自己装扮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哈”小和尚尴尬的笑了笑,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不客气,反正都是死人了,也说不出去”。小和尚说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娘亲一个不满意又动了手,艳剑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你就是认了这事是你提前计划的又能怎样,娘亲难不成还真为了被几个死人看就打你不成。你若要是认了,娘亲也多给你点暗示,可你这不认,你让娘亲怎么暗示你,难道直接告诉你白大人,娘亲喜欢你对娘亲做的任何事?
白大人不敢认不是因为怂,其实是怕母亲生气,况且这安排还真是他今天才想出来的。艳剑看他不说话,就也再次挑明了一些事。“既然你白大人临时起意,却也是个能分身的高人,你是如何一边和我在一起,一边赶制出来那些丢人的衣物。你可莫要说,随便拿了几件,这天下可有第二人胸前双,嗯,身材如娘亲这般,那衣物不仅做工精细就是尺寸都”艳剑说到这彻底说不下去了,就是再怎么装作冷漠,那脸蛋上的红云也出卖了她此时的内心,为何在儿子面前就做不到义正言辞呢。
小和尚一开始只是偷偷打量母亲的神色,看看母亲到底有没有恼怒,只是后来艳剑这羞涩的样子,竟然让白大人看呆了,傻站在那里也忘了低下头。艳剑被小和尚看的想退缩,却又强迫自己必须镇定的坐在这,借着这个机会能透露多少是多少,不然就这呆瓜样子,怕是这辈子都只敢有色心不敢有色胆了。小和尚发誓,这一刻他真的恍惚中看到了母亲眼里的一丝鼓励,这丝鼓励一闪而逝,白大人却看的分明。当然,多年以后小和尚问起此事,艳剑是死活不同意,用艳剑的话说你娘亲我是敢当敢做的主,若真是鼓励不会一闪而过的。完全是你这小鬼头一开始就没安好心,给自己的无耻找借口。
“娘亲,我,我错了”小和尚低头认错,双腿也跪了下来“对不起娘亲,那衣服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我,想给你做件衣服,但不知道你具体喜欢什么样式的,索性就觉得拿最简单的练手,毕竟上次来时穿的也是那样的样式。我刚刚开始做,说起来并不是做给母亲,就是自己练练手,谁成想今日娘亲竟然和六长老来了,我这,我这为了避免六长老的怀疑,我,我”。小和尚越说越没底气,最后终于没了声音。
艳剑心里想笑,但面色却带着冰霜“编瞎话都不会,随手一做练练手就是那么合身,那刺绣的手法,怕是用了牵丝的手法吧,白大人好兴致,就是练个手都这么真情实意。娘亲可受不起你这孝心,怕是过不了多久,娘亲就也要穿着你做的那种龌龊外衣去行侠仗义了。”说到这艳剑突然加重了语气“你白大人如此巧言令色,那就告诉为娘,前些日子那折扇画中的女子是谁,莫不是也是你白大人大街上随手画来的。”
得来,该来的总得来,最后还是脱不开那个折扇,小和尚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站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若不是看他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是这几个一连气的动作,艳剑都以为儿子要强势表达心迹了,可惜,没等艳剑小鹿乱撞,小和尚那拉拢的脑袋,让艳剑知道自己想多了,这臭小子,终究还是没勇气对她做大逆不道的事。
“娘亲画中之人的身份你就是猜也猜到了,没错,孩子就是画的您。本来那折扇被你拿走后,孩儿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唉”小和尚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本来我想弄个死不承认,顶多被打上几巴掌就是了。可是就是这事过了,以后若是在被你发现,那又如何是好。您别忙着瞪我,我那意思不是以后还画那种画,唉,也不是,我还画,不是”小和尚说的自己有些迷糊了,艳剑此刻反而到冷静了下来,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小和尚终究还是没说下去,整了整自己衣服,小和尚对着母亲发誓道“孩儿从此再也不会画娘亲,母亲那次就当做没看到吧,孩儿心里惦念您的很,可下了笔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孩儿知道这些事龌龊事,娘亲对我万般宠爱,孩儿心里自是清楚点,孩儿让娘亲失望了,以后那画都不会再画了。”小和尚说的诚恳,毕竟这事的确是自己做的过分,要想悔过必须拿出来十足的诚意。
艳剑却是气的牙根疼,怎么这孩子这么不经吓,平时不是胆子挺大吗,如今竟然给自己起了誓言。艳剑心里有些无奈,不过心底却也有着一丝得意,儿子这么做,反而更能体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会让他患得患失。头疼,这算是把问题又丢给了自己,小和尚退缩了,艳剑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自己若是在后撤,恐怕这小子就是真没的机会了。
艳剑端着茶一脸不屑的喝了一杯开口道“我管你画什么,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啊”小和尚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啊了一声。
艳剑双眼一瞪“跟我发的哪门子誓言,你画你的画就是了,娘亲管不了那些的。难不成你还是小孩子不成,事事都要娘亲帮你做决定。琴棋书画里我发觉你偏爱作画的,若是连这点兴趣都给你掐了,恐怕真得狠上娘亲了。行了,精神点,别跟我在这装可怜,你那点小心思瞒不住娘亲的,以后你爱画什么就画什么吧,你是我艳剑的儿子,天下没什么事事你做不得的。”
你是我艳剑的儿子,天下没什么事是做不得的,类似的话应该是第二遍说了,小和尚第一次觉得母亲是疼爱自己,现在第二次只觉得母亲实在是太惯着自己了,不过白大人对艳剑虽然守着底线,却事事都在擦个边。母亲既然没指明了说,但小和尚却听的出来,自己就是再画了母亲,艳剑也是不会生气的,顶多就是找个借口略施惩戒。小和尚的心微微荡漾,娘亲,我不是胆怯,只是我不敢走那一步,没有万分的把握,孩儿不敢踩过界的,若是失去了您,孩儿这一世还能有什么意义。小和尚其实并不傻,只是母亲太重要了,他不能做试探的。
第62章
关于那些事两人都选择了避开,艳剑知道这种事不能逼的太急,自己若真是狠下表个态,儿子虽然不会拒绝,但谁能保证他会不会看低自己。艳剑最享受的就是自己在儿子心中那无可替代的地位,你觉得娘宠着你,可娘何尝不知道,你也一直宠着娘。小和尚老神在在的坐在那,犹豫着开口道“娘亲,今晚不如跟我回家吧,凌夫人是个懂事之人,定然不会传出去的。”
艳剑略微沉吟了一下摇摇头“还是算了吧,如今我以什么身份去都不合适,况且万一六长老找到了那里,娘亲岂不是还得在你小妾面前被你使唤。”
“不会,六长老那我都安排好了,摘花楼里新来的女子,都是未开苞的,这老头肯定已经乐不思蜀了”小和尚一脸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就察觉母亲的眼神有些怪异。艳剑的确无语,六长老已经不举了,你还把他送那里去,还乐不思蜀,怕是六长老此刻已经欲哭无泪了。不过艳剑并未点破,只是模棱两可的点点头,若是让儿子知道六长老不举了,恐怕这几日就也不会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了。
艳剑想到这脸蛋带上了一丝不甘心,盯着小和尚开口道“六长老很久没碰过我了,不然这次也不会主动前来,出了玉剑阁你若不在,娘亲没权利拒绝他的任何要求。”艳剑仙子知道话说一半效果最好,一双汪汪的大眼带着几分期许的盯着小和尚。
“娘亲放心,这几日我会寸步不离的”说到这小和尚拍了拍脑袋一脸得意道“刚刚我已经给他提了醒,不然他也不会乖乖离开了。放心,这几日有我在他就是一根毫毛都碰不到您。只是,娘亲,若是过了这几日怎么办,要不,我跟那人商量商量,把你多留些日子。能缓一时是一时”。
嗯?艳剑没想到儿子居然还担心以后的事,心下倒也有些欢喜。“出了你这,他就只是六长老了,娘亲是玉剑阁的掌门,哪有听他话的道理”说到这艳剑仿佛怕儿子不信继续道“今日早上你见娘亲,可曾看到娘亲衣着不整,面色不对,放心了,娘亲的日子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不过你也不要因此就懈怠了。”
小和尚干脆的摇摇头“怎么会,我一会要尽快把娘亲接回来放在我身边,到时瑶儿和您都回来了,我这心才能放心”,小和尚说这话时一直盯着母亲的胸部,刚刚艳剑提到今日早上的时候,小和尚第一反应就是母亲白嫩酥肉上的牙痕,也不知现在消下去了没有。小和尚的动作艳剑看的清楚,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后就侧过了头,只是双胸好像又挺了挺,小和尚不确定,母亲有时动作太快,他看不清。不过此刻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盯着艳剑开口道“娘亲,瑶儿为何没有完全炼化二十一。”
艳剑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反而是随手拿出来一根香炉,点上了几根凝神香。换了个话题开口道“木雨声来了华龙,艳剑就是和他对打时伤了身子。南宫家茶具之事和木雨生有些关系,但他却未必是幕后之人。木雨生虽是天人境,但却有太多的巧合,以他的脑子就是得了天道也未必能守的住。韵尘一直在收集紫泉套装,未必没有窥探他天道的心思。这次二人算是首次交锋了,韵尘伤的轻一些”说到这艳剑面带不悦的看向自己的儿子继续道“当然了,有你这痴情人送的丹药,恐怕最多一个月,韵尘就能恢复如初。那丹药玉剑阁也没有,既然你不想辜负那丫头,就自己吃点苦头吧”。
“没有更好”小和尚不自觉的说出来心里话,没有多好啊,岂不是自己可以多喝几次娘亲的奶水了。只是小和尚说完后就后悔了,果然艳剑抬手就要打,儿子的那点小心思她哪里猜不透,哼,跟娘亲斗,你还差的远,那丹药虽然珍贵,玉剑阁却还是有些的,艳剑之所以说没有,无非也是给自己儿子机会。想到今日早上,他趴在自己怀里那意乱神迷的样子,艳剑竟然丝毫不觉得反感。
艳剑终究没打下去,反而对着小和尚打趣道“听人说婴儿长牙时,吃起奶来会磨牙,疼的很。没想到你这么大了,还会磨牙,却也是个异类了”。艳剑的话让小和尚无地自容,期期艾艾的呆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最后终于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娘亲,下次我轻点”。
“滚蛋,还想有下次”艳剑嘴里骂了一句,脸色却不带一丝懊恼。继续刚刚的谈话再次开口道“韵尘前两日见了我,听她的意思,木雨生背后之人好像也来了华龙,而且这人跟我们白家好像还有关系。”说到这艳剑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事我不确定,只是有所怀疑,可惜如今密室我也进不去,没有办法去求证。只是你要记得,万一碰到一个和娘亲气质相近的人,千万要躲得远远的,她为了天道何事都做得出来,当然若不是她那就最好。”
小和尚撇了撇嘴脸上带起了一丝不悦“孩子知道自己实力不行,很多事帮不上什么忙,孩儿也一直在努力,希望做出点样子给母亲看看,或许达不到您的要求,但那也是儿子能做到的极致。娘亲总想一个人扛着,事事都不给我说透,就是如今的玉剑阁到底什么情况,孩儿是一概不知。飞马牧场的事娘到底怎么想的,说实话孩儿也没有底,这次孩儿估算了下,飞马牧场以后能进我口袋的利润大概四成,玉剑阁那我没算,我不知这好处到底能落在娘亲手里还是那人手里,今天娘亲把话说明了吧,若是能若手里,飞马牧场所有的利润我一份不拿,全给您。”
小和尚的话让艳剑仙子反思起来,自己会不会做的太过了,虽然自己的一切总归要交给儿子,但儿子并不知道。在他看来,我这做娘亲的虽然对他百般疼爱,却还是未能把自己的一切托付给他,这或许多少得让这傻小子心里不舒服吧。是了,自己总是站在做母亲的角度去考虑,希望事事都打理好给儿子一个光明的未来,但站在儿子的角度,他又何尝不希望靠着自己的努力做一番大事,或许对他来说,成不成事并不知道,重要的是在娘亲的面前证明自己。艳剑仙子想到这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轻轻的走到小和尚身边,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好啦,看你那委屈样,娘亲不是想瞒着你,只是有些事给你说了也是徒增烦恼,也罢,今日既然说到这,娘亲就给你透个底”艳剑扶着儿子的肩膀开口道“玉剑阁之所以是玉剑阁,那是因为玉剑阁的掌门是天人境,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好。飞马牧场那的利润娘亲一份都不会要你的,你还是留着钱给你几个夫人买首饰吧。其实玉剑阁早晚都是你的,娘亲并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想给你一个历练的机会。玉剑阁还有一个天道,那也是留给你的。离儿,再等等,南宫家的事一过去,一切都会明朗起来。到时就是娘亲不说,你也能看的懂了。”
“我的钱都是娘亲的,肯定先给了娘亲再去考虑别人。孩儿花钱一直大手大脚,这次给无韵阁借了一百万两,其实也不算是借,我打算开了船坊青楼,韵尘算是入股。以后船运我得垄断下来,不然这黑军伺的无底洞填不满。”小和尚感觉着身后母亲的淡淡体香,微微闭上眼一脸享受的开口道。
可惜这话音一落,艳剑就提起了小和尚的耳朵“你去给韵尘借钱都不跟娘亲张口,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总说娘亲瞒着你,可你这不也瞒着娘亲。你做何事娘都不反对,只是你有了难处,第一个想到的竟然不是娘亲”艳剑说到这停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小和尚做的这件事,当真是伤了她的心。
小和尚听到艳剑的话后赶忙站起来,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母亲开口解释道“娘亲其实不是您想的那样,孩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只是,我只是,只是怕,怕娘亲会因此受到委屈。孩儿知道,只要张嘴就是千万两白银母亲也不会拒绝,但孩儿怕母亲会为了这些钱被那人要挟。况且,你这样帮我肯定瞒不过那人,到时万一他不让你来了,孩儿岂不是更难受。娘亲,孩儿求的不是财,孩儿只想让你过上好日子。若是您因为受了一丁点的委屈,对于孩儿来说就是金山银山也难以心安。孩儿的心……呜”。
白大人还未说完就被艳剑搂进了怀里,这是艳剑第一次主动把男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或许也只有她的儿子有这待遇。儿子的话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异常感动,儿子不知道玉剑阁的情况,在他心里仍旧觉得自己还在受着罪,或许在他看来,二人之中更需要被保护的人是我这个做娘亲的吧。我儿如此懂事,你让我这个做娘亲的岂不是对你更加喜欢了,你大概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娘这辈子有你就够了的。艳剑越想越感动,搂的小和尚越发紧了起来。小和尚的头被艳剑摁在双峰之间,弹润的乳肉隔着衣服轻轻的摩擦着小和尚的脸庞。小和尚的手垂在一旁轻轻舞动着,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就是大公主的那里也跟母亲差的远。微闭双眼,贪婪的吸允着那淡淡的乳香之味,小和尚的下身竟然起了反应。白大人再次恼恨起来自己,怎么一遇到娘亲定力就差了,不过心里也有些欣慰,总比当初一看到母亲就举枪致敬好多了。
艳剑发觉了怀里儿子的不安,看他那高高翘着的臀部,就知道肯定是不想让那东西碰到自己。艳剑弹了儿子脑门一下,把怀里的男人推了出去,你就忍着吧,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艳剑心里嘟哝了一句,转过身再次去了主坐。两个人之间的那层隔阂都在等对方去挑破,艳剑之所以不敢太主动,怕的就是儿子会认为她是个荡妇,影响到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小和尚不敢主动恰恰也是因为艳剑在他心中的地位太重要了,他不能对娘亲做任何没把握的事。小和尚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刚刚落座的母亲开口道“娘亲,您还没告诉我为何不让瑶儿完全炼化二十一剑”。
“你既然都猜到了,何必又来问我”艳剑的态度不置可否,仿佛瑶儿的事并不重要。
小和尚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对不起娘亲,孩儿做不到,您和瑶儿都是我至亲之人,有些事对你们我就是做不到。荆玉莹对孩儿做的事娘亲应该清楚,孩儿其实并不失望,只是却不会原谅她。可若是您和瑶儿,不管你们二人做什么,我都不恨,也不怪,或许会失望,但我一定会选择原谅,没有道理的去原谅。瑶儿这几日也是乖巧的很,你的意思她大概也是明白的。让她完全炼化吧,我说的她未必会听,你说出来肯定可以。”
“嗯,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艳剑答应的挺痛快,小和尚却皱起了眉头。
“娘亲,您骗我”小和尚回执的盯着母亲开口道。
“既然知道娘亲再骗你,那你也应该知道娘亲决定了事,就不会再改。”说到这艳剑的脸上也带了一丝愠怒“瑶儿的路说到底也是她自己选的,炼化至少我就告诉她,要么留下一丝缺口让你弥补,要么从此以后闭关不出,再或者离开白家寻她自己的路。你们二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娘亲绝不允许你们二人走到对立面。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与其我亲手葬了她,何不现在防患于未然。”
“你,你这是歪理”小和尚瞪大了眼睛,莫非自己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就是遗传母亲的?“娘亲,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会走到对立面,若是瑶儿都靠不住,那岂不是天下人都要被我抓住命门才算安全。”
艳剑仙子点点头“是了,天下谁人和你过不去,我就杀了谁。正因为瑶儿是我女儿,所以我才不想将来有一天要对她出手”艳剑仙子说到这,看到小和尚还想说话挥了挥手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何我不杀你是吗,白离你记着,你让我艳剑的儿子,做何事都是应该的,你永远不会错,错的只有其他人。白家可以没我,可以没瑶儿,但不能没你。这事不要再说了,你若不想就不去炼化,娘亲不会强迫你的,但是莫要再替瑶儿说话。”
艳剑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不是生气小和尚的倔强心软,而是自己为他做的一切却不被领情。“我为你做的都是对你好的,就是不顺你的意思,却也绝不会害你,如今你过来质问娘亲,娘亲很伤心”艳剑说完后就一脸冷漠的闭上了眼。小和尚第一次听到母亲对她的口气如此恶劣,心里不免的有些焦急。心里虽然不喜欢那种被人支配的感觉,但此时却也不好再说。
小和尚站起来走到相亲的身边,低着头给母亲倒上了一壶热茶,看到娘亲依旧冷着脸,只得低着走了出去。艳剑听到儿子的脚步里开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看着旁边冒着热气的茶杯愣了一下,茶杯旁的桌面上被小和尚拿水画了一个哭脸。艳剑噗嗤笑了出来,这孩子调皮的很。艳剑回想刚刚自己的语气,会不会太重了,没把儿子吓到吧。一会回来给他个好脸吧,莫要给吓跑了才好。外面传来一些响动,艳剑不知道儿子在干嘛,也没有去感知儿子的状态。大概过了一刻钟,小和尚敲了敲门开口道“娘亲热水给您烧好了,天也晚了,你先洗个澡,这几日奔波一路,想来也是有些疲倦的。”
“嗯”艳剑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脸蛋却红润起来,洗完就要休息了吧,那屋里的装扮会不会让他有其他想法呢。艳剑揉了揉额头,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小和尚没等多久就看到母亲走了出来,脸色虽然冷淡却没了怒气。洗澡的地方在隔壁屋里,小和尚没跟过去,而是回到了主座旁,原本自己画的那个哭脸已经被娘亲改成了笑脸,小和尚嘿嘿一乐,自己不免有些痒痒,一会睡觉要不要打地铺呢,娘亲肯定不允许的,自己也就别坚持了,客气客气就上床去,上次摸了娘亲的手,娘亲好像没什么反应,这次应该还能抓着她的手睡觉。
小和尚正意淫呢,艳剑的声音传了过来。“去后面的那屋里给娘亲拿个毯子过来”,小和尚啊一声,赶忙往后面走去。后面只有一间房子,小和尚一眼看去就察觉有问题,这屋子的窗户上竟然贴了大大的囍字。小和尚的面色有些怪异,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摆设让小和尚长大了嘴巴。这不是新婚的房子吗,红帐,红被褥,红烛,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洋溢着鲜红的眼色。难道一会自己要和娘亲睡在这里?完了,没戏了,娘亲肯定让自己睡在前厅的。
小和尚垂头丧气的打开衣柜,里面除了两个红色的毛毯就空无一物,靠,哪个孙子想的这一出,这不是把小爷往绝路上逼。若是弄个普通的屋子,自己还有可能和母亲一起睡,可如今怕是不成了。木桶里的艳剑也是略微不安,那屋子是她要求的,虽然我是你娘亲,但既然想把自己送给你,理性要有个样子的,那臭小子会不会兴奋的很呢。
小和尚去的时候匆忙,回来时走过内厅突然发现了那被母亲整齐叠放的性感内衣,心下不觉一呆,这衣服没被娘亲毁去?小和尚拿过来闻了闻,还有母亲特有的香气,没有清洗过,难道又等着自己给她洗呢?小和尚没敢想太多,心猿意马的去了母亲洗澡的地方。轻轻敲敲门,得到娘亲的首肯后才端着毛毯走进来。艳剑侧着身偷偷打量着儿子的表情,可惜,还未等她看清小和尚就退了下去。
小和尚回到屋里就思考起母亲对她的态度,你是我的儿子,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这句话再次被小和尚思索起来,娘亲是不是另有含义,难道自己占了娘亲的就宜也是应该的?娘亲给他喂奶,允许他画画,甚至还把性感的内衣叠放整齐,小和尚细细回忆下,这次的母亲比上次对他的态度更亲昵和娇惯了。万一真把我惯床上去了怎么办。小和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不行,若是自己也那样对娘亲,自己和男人又有什么不同呢。而且母亲会不会仅仅是喜欢和自己在一起的小暧昧呢,她真能接受母子之事吗?
“娘亲洗完了,那水你若嫌不干净,就重新烧吧”艳剑披着一个宽松的袍子走进来“娘亲不换衣服了,一会大厅你收拾下,娘亲先过去里屋了”艳剑说完后就扭着屁股走了后面,小和尚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液。长那么好,怎么偏偏就是自己的娘亲呢,小和尚感叹了一句。小和尚不会嫌弃母亲的剩水脏,莫说洗澡了,就是让他喝进去都不成问题。不过小和尚也发现了娘亲的衣服还留在这,难不成真让自己洗?小和尚猜不透母亲的打算,不过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娘亲刚刚未说让自己去里屋吧,自己到底去还是不去。去,去还有希望,顶多被轰出来,不去是彻底没戏。小和尚盯着母亲的衣服。嘿嘿笑了起来。
艳剑仙子去了屋里,看着新婚般的屋子面色一红,这房子是她让柳长老安排的,没说作何而用,只是让她务必用心。艳剑像个新婚的小媳妇一般,扭着蛮腰动作轻柔的把两床大红的被子卷成两个筒状,然后再拿一个薄薄的红毯盖在上面。两个绣着龙凤的枕头一个里一个外并排着。艳剑把外面的袍子褪下去,摇曳着诱人的身姿钻进了里面的被筒里。按规矩,这没了男人的寡妇若是被儿子收了,是没资格摆喜事的,自己真是不要脸了,艳剑羞羞的想着。
小和尚洗的很麻溜,虽然这水里有娘亲的体香,但前面的诱惑那是更大的。想到那新婚一般的屋子,小和尚就有些激动,若是这一切都是母亲默许的多好。小和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摇了摇头拿着母亲的衣物走了出去。小和尚有自己的打算,把这衣物清洗干净,然后借着送衣服的借口去母亲屋里。只是在小和尚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衣服里还有一个戒指,很明显是母亲手指上的,小和尚愣了愣,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袋里蹦了出来,母亲把戒指留下,就是想让自己去她屋里,不然明天她就没衣服穿了。母亲留下衣服的暗示不是让自己清洗,而是等着自己发现这个戒指。若是自己不动她的衣服,那母亲就也清楚,自己对她压根就没那种想法,只是,母亲太确定了,自己一定会动她留下来的衣物。
小和尚想到这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自己一直恪守着所谓的人伦底线,更多的无非是给自己一个良心上的安慰,自己平日对娘亲的意淫并不少,但每次都会安慰自己只要不去付之行动就还是个好儿子,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吧。自己嘴上说着不想娘亲难过,心里却何曾想过娘亲要的是什么?娘亲对自己的纵容和放纵是不是也在从侧面告诉自己,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尊重和疼爱。想到这小和尚一拍脑门,娘亲跟了自己以后按说不必在伺候那些人了,可她终究是个女人,这欲望总得有个发泄的渠道吧。自己能忍受她再去找其他男人吗?不能,但如果她找了怎么办?凉办。娘亲毕竟是女人,除非她能放下身段勾引自己,不然她能做的也就是像现在这样,于细节处给自己暗示。
小和尚想到这,回去大厅把那叠好的内衣也顺手清洗干净,然后拿着衣服略显不安的往里屋走去。小和尚敲了敲门,未等母亲允许就迈腿而入,一抬头就看到娘亲早就进了被子。“娘,衣服孩儿帮你洗好了,这就给你放在柜子里”小和尚说完后,听到母亲嗯了一声,就麻溜的把衣服挂进了衣柜。艳剑往被子里钻了钻,只留下眼睛以上露在外面。小和尚放完衣服后往床上看去,前面盖着的红毯已经折开了一角,两个被筒啊,这个暗示太明显了。
“今日总算不用打地铺了”小和尚此刻也放开了,既然决定了,索性大胆去做,万一失败了,自己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再也不和娘亲做任何亲密接触。儿子的转变艳剑怎么看不出来,若是平时定然假惺惺要去外面睡,这孩子还总算不是太怂包。艳剑想到这突然伸出了头,盯着小和尚一脸玩味的开口道“谁说你不用打地铺了,这屋子的装扮你看不出,有和自己娘睡婚床的,那是你爹的权利。”
“子代父职啊”小和尚指了指外面的被筒“这不摆着两个呢,娘亲肯定是舍不得让我打地铺的。”小和尚说这话时,已经钻进了被子里,艳剑骂了句不要脸,就也没在反对。小和尚从来没有追问过艳剑自己的父亲是谁,娘亲不主动说这事,这辈子她都不会问。只是心里有些羡慕,那人到底是谁,能让娘亲为他生孩子,若他未死,自己这子代父职的说法就是无稽之谈了。小和尚很奇怪,他对自己的父亲没有一点感觉,就是来到这里,也是寻着母亲而来。
上了床白大人的手就慢慢的钻进了娘亲的被子里,以前也有拉手睡觉的习惯,如今做起来倒也轻车熟路。艳剑的手就放在那里,小和尚一探就找到了,艳剑没有反抗,任由儿子握住了她的手。小和尚眯着眼舒服的捏了捏,侧头看了看母亲,发觉母亲平躺着闭上了眼,小和尚再次试探的往里探了探。和以前一样,母亲反手握住小和尚的手阻止了他的入侵,只是这一次,艳剑不在沉默,而是侧过头明亮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娘亲未穿衣服的”。
小和尚心里一荡,脑袋里忍不住想到母亲那肥嫩圆润的臀瓣,大概再前进一点就是了。艳剑仙子虽然极力保持着自己的镇定,可是那语气却带着一丝沙哑。小和尚也摸不准母亲的意思,这是诱惑还是警告?只是母亲的手已经卸了力气,小和尚的手轻轻往里拱了拱,艳剑再也没有反抗。“娘亲,你看今晚月色皎洁的很呢,过几日就是中秋了,娘亲这次留下来陪孩儿一起过节吧。”
小和尚说完后扭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艳剑也是轻轻侧过头,用眼睛斜看了小和尚一眼开头道“这次只能留三天,京城有事你可以去找柳长老。南宫那的事娘亲必须亲自去办,中秋是不能陪你了。不过你身边又不缺人,多娘一个少娘一个人没关系的。”
“娘亲哪里话”小和尚说话时仔细观察着母亲的反应“你不在我这中秋过得都没意思呢,不过我今日和六长老说了,明天我们三人去外面游玩一下,这几日只在屋里闷着也是无聊,如今京城的景色正是最美的时候。再孩儿眼里就是别人有千般好,也抵不过娘亲的一个转身。”
艳剑听到这话,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小和尚“听你的意思,莫非还想让娘亲转过身去,让你摸个仔细?”艳剑说这话时,已经用手扣住了儿子的手腕,就在刚刚说话的时候,儿子已经探到了她的臀部,虽然只是侧面,但那手掌上的温度确是让艳剑起了一丝害羞。艳剑的动作是下意识的,扣住后就有些后悔了,自己不是决定了吗,为何儿子已经主动出击,可自己竟然胆怯起来。
小和尚心里却并不意外,若是一次就成那她就不是艳剑仙子了,毕竟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哪怕被自己的儿子动了屁股,心里也不免有些抵触。只是光看母亲这恼中带羞的样子,就知道母亲并不是真动了怒。艳剑虽然扣住了儿子的手,却并没有把儿子的手甩开,小和尚也装着傻,伸出手指贴上了娘亲的臀肉。又润又嫩,虽没有韩皇后的大,但这触感却绝对胜过韩皇后。尤其是那软肉中的弹劲,小和尚又回忆起白天的那一巴掌。母亲的屁股大概是自己所有女人里,抽起来手感最好的了。
小和尚发觉母亲闭上了眼,动作更加大胆起来,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娘亲臀肉。艳剑扣着儿子的手也用加重一些力度。只是这力度很微弱,没有用一丝内力,仅仅凭着女性本身的力道和儿子抗衡。艳剑即就比小和尚显得高大,可终究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女人,哪里比的上小和尚。两人仿佛是在做拉力赛,小和尚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艳剑扣着儿子的手也逐渐发力。小和尚知道娘亲没有用功力护体,只是这天人境的身子,自己不用功根本留不下痕迹。小和尚用内力灌注两个指头,对着中间的臀肉彻底发了狠,心里竟然升了一丝快感。
小和尚再等母亲的反应,母亲既然不用功力护体,自己这样的力度肯定会让她吃痛的,艳剑知道自己那快臀肉怕是要淤青了,但扣着小和尚的手腕不仅没有用内力,就是自己的臀部都不曾用内力护着。小和尚再心里数了五个数,每属一次加重一下力度,五次数完后,艳剑依旧不为所动。小和尚心里一凉,罢了,母亲不用内力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默认自己的动作,另一种是怕伤了自己。若是默认,总归要有所表示,但母亲闭着眼冷着脸,小和尚没有发觉丝毫异常,再一种就是心里疼爱自己,就是自己这样做她也不忍心责罚自己,甚至不敢用内力护体怕伤了自己。若是这样,自己岂能不罢手。
但就在小和尚刚刚撤去内力打算放手时,艳剑仙子却先一步松开了扣住儿子的玉手。“你赖皮”艳剑此刻的语气是小和尚从未听到过得,短短的三个字竟然能包含着羞意,娇意,怒意,宠意还有几分欣喜之意。艳剑的声音很棉很柔,脸蛋上升起了一丝羞红。小和尚的手指虽然撤了内力,但依旧夹着臀肉。艳剑的手松开后却顺势搭在了儿子的胳膊上。艳剑的意思很明显,这次比拼娘亲输了,你赢了。
“转过身去”这个机会必须好好把握,小和尚盯着娘亲开口道。艳剑虽然闭着眼,但听到儿子的话后眼皮也抖了抖,待感觉到儿子那手指又加了点力,艳剑抬起了搭在儿子胳膊上的玉手,用被子害住头后轻轻的转过了身。这算是小和尚的彻底胜利,虽然得到的并不多,但母亲已经摆出了姿态。小和尚的手第一次完全覆盖在了母亲的臀部,那紧绷的腚蛋告诉小和尚,娘亲现在也是紧张的很。虽然看不到,小和尚依旧被娘亲臀部的触感惊呆了。就是韩皇后那臀肉也不如娘亲来的舒服。艳剑的臀太滑润了,又翘又挺没有一丝瑕疵。小和尚试了试,若是不用力根本就搭不住,这女子到底要如何保养,才能让臀瓣如此滑嫩诱人。
小和尚探到了母亲臀部的夹缝,深度肯定不如韩皇后,但这紧凑劲却是韩皇后比不过的,毕竟韩皇后的大腿要粗些,母亲的双腿却是修长圆润,留给臀部的空间相对也小了一些,所以这臀沟比韩皇后的紧也是有道理的,小和尚的手指有些阻力,艳剑夹紧了自己的臀缝不让手指入侵,小和尚皱了皱眉头,拍了拍娘亲的屁股开口道“翘起来一点”。
艳剑仙子不为所动,小和尚又用力的拍了两巴掌,心下竟然觉得若是能借此机会多抽几下,那也是好事。只是艳剑随后的话语让小和尚的动作停了下来。“离儿,你对娘亲过分了”艳剑仙子说完后就把屁股往后靠了靠,算是默认了小和尚的要求。只是小和尚没有动作,只因为母亲刚刚的话里已经带上了哭声。小和尚没想到母亲竟然被自己欺负哭了,赶忙撤回自己的手,顺就还帮艳剑整理好被子。
“娘亲,我,我”小和尚心里紧张的很,生怕娘亲因此恼了她,“唉,对不起娘亲,我,我以为。唉”小和尚说了半天终究是没说出来了所以然。自己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若不是读者们催促的厉害,本大人怎么会如此急迫。得了,艳剑仙子若是跑了,各位读者们就哭去吧。
“你以为娘亲是个可以任你轻薄的淫荡之人是么”艳剑委屈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娘亲在你面前做的下贱事不少,你有这想法也是应该的。今日你让娘亲那样出去,回来定然也发现那内衣上的痕迹了,娘亲在你眼里肯定更加不堪吧。刚刚你又问我离开后会不会被六长老使用,说到底其实你也担心娘亲会不会在外勾引其他汉子是不是。也罢,娘亲左右不了你的想法,你也不必顾虑娘亲的感受,你是我儿,就是要了我也是应该的。”
艳剑仙子之所以不敢太主动,怕的就是儿子会误会自己,这比杀了她更难受。只是如今这事态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了,儿子貌似窥探的不仅仅是她的身子,或者说不单单是她的身子。小和尚今天既然敢命令她撅起来屁股,明天就好命令她张开腿,若是自己一点都不反对,恐怕这小子定然以为自己也和其他淫荡女子一样,看到男人就拔不动腿。如此一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能留下多少,会不会哪一天他觉得厌恶了,把自己的身子送出去。这是艳剑不能接受的,我可以对你百般下贱,但只能是你,你让我光着屁股和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交欢也可以,但我觉不允许除你之外其他人动我身子。
小和尚突然钻出来被子跪在了地下,对着母亲磕了九个头“娘,我是你生的,孩儿又怎么会觉得你淫荡。孩儿一时糊涂,若是惹恼了娘亲,还请娘亲恕罪。我自小孤苦伶仃,从懂事起就感觉到在这里有人惦记,牵挂着孩儿。孩儿来到这里说到底就是为您而来,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让我夜夜魂牵梦绕之人。后来孩儿知道了一些事,心里更是恨不得能让自己替您受苦。娘亲,孩儿从未对您有过任何看法,莫说什么淫荡,就是别人说你孤傲,我也没看出来。我就觉得你是我亲人,最近的人,孩儿从未在心里编排过您,就是娘亲水性杨花又如何,孩儿纵使不喜却也不会说什么。就是娘亲冷血杀人又如何,你就是要了孩儿的命孩儿也没有怨言。娘亲总是说,我是你儿所以做什么都应该,可孩儿也想告诉你,因为您是我娘亲,你做什么孩儿都不会反对。孩儿知道自己本性,就是百般克制却总会对您心存幻想。娘亲因为宠爱孩儿,所以纵容着孩儿。但若是娘亲真觉得孩儿做的过了,孩儿这就把那东西切了,以后这脑子也就不会有不应该的想法。”小和尚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绝不能让母亲有丝毫误会,哪怕得不到母亲,也不能让母亲因此难过。当然最后说要阉了自己,纯粹就是给母亲一个台阶,就是不成母亲也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
艳剑虽然没有转过身,却是被自己的儿子感动的不行,她从没想过自己在儿子心里竟然那么重要,说是高不可攀也不为过。艳剑突然也懂了儿子的心,他和自己是一样的。如果小和尚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对她这个娘亲又打又骂,自己会恨他吗,或许会,但自己肯定会受着。自己对他是病态的母爱,儿子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其实自己所谓的淫荡于否在他那都不重要,只要自己是他的娘亲,那么在他心里自己的地位就是不可撼动的。
艳剑明白了儿子的心,反而觉得轻松起来,既然她的地位如此重要,又怎能让儿子轻易得到。小和尚面前的空间一阵波动,白玉剑的身影显露了出来。小和尚心里咯噔一下,我靠,这是真要看我自宫?小和尚摆了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却发觉母亲并没有回过身。“娘亲?”小和尚试探的叫了一句,艳剑依旧背对着儿子没有反应。
“我真割了”小和尚不死心的说了一句,艳剑这次有了反应,板着脸转过了身。看到儿子那副懵懵的表情,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和尚接过剑,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又看了看母亲。“兄弟,对不住了,咱娘不想留你,我也是没辙”小和尚说完后就扭捏着脱下裤子,艳剑也把目光放在了儿子的下身。小和尚动作虽慢,但实在衣服太少,脱了裤子和裤衩,中间那粗黑的阳具就露了出来。此刻也没了以前的硬气劲,软趴趴的垂在小和尚胯间。
艳剑也被小和尚东西吓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阳具,就是没有勃起都让人觉得狰狞。艳剑不由得看痴了,胯间的小穴也湿润起来。小和尚却快哭了,“娘亲我这一剑下去,可就长不出来了”小和尚的语气已经带了哀求。艳剑被小和尚的话惊醒,想到刚刚自己的痴态不自觉的羞红了脸。艳剑的反应让小和尚心里一荡,这也算是娘亲的第一次看自己这家伙了,想到这小和尚竟然有了点反应。
艳剑也发觉到了儿子胯下的变化,臭小鬼这时候了还乱想。儿子有了反应,艳剑不好意思在看下去,直接闭上眼转过了身,与此同时小和尚手里的白玉剑也消失了。小和尚松了口气,麻溜的把裤子穿上去,“嘿嘿我就知道娘亲舍不得他,不是,我的意思是娘亲舍不得让我疼。”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着钻进被窝。
“脏了我的剑,不要脸的小鬼,给你娘亲脱裤子耍流氓”艳剑仙子的语气带着几丝不悦,但却没有阻止小和尚再次回到床上。躺在母亲的身边,小和尚哪里能平静的下来,两人既然说开了,母亲也未怪罪,是不是相当于准许了自己的小动作?“那个,娘亲既然不割,那就是证明您不怪孩儿了,嗯,至少不会反对孩儿的要求了是不是”小和尚说着又把手放进了艳剑的被子里,这次动作比较大,仿佛故意告诉艳剑自己的手进来了。
“谁说娘亲不怪你不反对你了”艳剑这时没有沉默,反而顺着小和尚的话问了起来。今日这个机会必须好好把握,既要让小和尚得到点好处,又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本性淫荡。虽然明知道即就自己水性杨花儿子也不会说什么,但从本心来说,她不希望给儿子一个那样的印象。
小和尚咬着牙心一狠直接扣住了母亲的腚蛋“既然娘亲反对那边割了,怕脏了你的剑我就拿个菜刀自己割了,你只要点头我现在就割,你若是不让割就代表你不反对。”小和尚越说越硬气,只因他感觉出来娘亲于之前相比,那肥臀妙处撅的幅度更大了。
“你,你这是耍无赖你知道吗”艳剑柔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娇羞,儿子的手掌让她觉得臀部那火热的很。小和尚发觉母亲只是嘴里说着不乐意,不过身子却没有任何抵抗,手里的动作也大胆起来,直接在那翘挺处揉捏起来,过了一会觉得不过瘾,竟然伸出手指打算扣进臀沟里。艳剑突然拿手抓住了小和尚使坏的那条胳膊。小和尚使了使劲,艳剑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开口道“臭小子你给娘亲听好了,你别做的太过分,以后若娘亲不允,你定不可以强迫娘亲。”说到这艳剑突然松开了手继续道“若是你敢逼迫娘亲,娘亲定然再也不来见你。”
小和尚嗯了一声,娘亲这就是纯粹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自己怎么敢逼迫她,她若想反抗,自己哪里打得过。小和尚得到了命令,动作更加放肆,直接伸出手探进了娘亲的腚沟,穿过那肥嫩光滑的臀肉,直接寻找到了娘亲的后门。艳剑浑身一颤,胯下的小穴竟然流出一股淫水,糟了,怎么就是一个如此细微的动作,都让我起了春情。艳剑虽然喜欢这种感觉,却并不想让儿子发现她已经流水了。
“你够了没,够了就快睡觉,娘亲累了。”艳剑微怒的语气中带着丝颤抖,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小和尚的手臂上,打定主意只要儿子再往下探一点自己立马把她的手推开。
“没,娘亲的身子,就是一辈子也摸不够的”小和尚虽然嘴里这样说,不过探进的手指却慢慢的退了出来“以后的日子多着呢,不急,娘亲快睡吧”。小和尚说着还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娘亲的屁股。
“呸,你个畜生不要脸的很,非得羞死娘亲才甘心”艳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儿子那话的意思好像自己盼着他的手似的。
“那个,娘亲,我能和您一起睡吗”小和尚试探的问了一句。
“滚”艳剑骂了一声,两人本就躺在一个床上,还能怎么一起睡,无非就是钻进自己的被窝来。若是钻进来,自己下面的反应定是会被这小色鬼察觉的。况且儿子若是钻进来,恐怕这一晚是没得休息了。
小和尚失望的哦了一声,看到娘亲再没反应,细心的帮娘亲摁好被角,然后才慢慢躺下去。自己的胯下是硬的很,不过这时候除非用手,不然是没得办法了,鬼才会相信娘亲能帮自己解决。不过今天收获可是不小,至少娘亲和自己之间总算挑破了那层窗户纸。小和尚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天,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心里清楚,若是看到娘亲这样的尤物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事。以前纯粹靠理智和道德压制着,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娘亲的天人境身份摆在那,说句不好听的,这世间的规矩伦理何曾被她看在眼里,她和韵尘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只是韵尘杀的人多一些,娘亲杀的少一些罢了,但谈去人数不说,她们杀人何曾问过是非对错。血刀门几千人,问情馆也是几千弟子,一句话就是灭了,管你是无恶不作还是乐善好施,杀就杀了,需要什么理由。所以娘亲根本不会被世俗的框架影响,不然她还真成不了天人境。
小和尚这一晚还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玉剑阁背后的主上,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小和尚猜不透。现在看明面上玉剑阁的主上希望通过艳剑仙子获得好处,进而在朝廷安排上人。可身在其中的小和尚却看出来太多破绽,首先这人为了这点利益牺牲天人境的娘亲,值得吗?纵使有通过艳剑掌控自己的安排,可他真就有把握艳剑不会和自己走在一起。小和尚一开始以为这人完全掌控了母亲,可如今看来,娘亲和他并不是绝对的主奴,尤其是娘亲那一句,玉剑阁之所以是玉剑阁,是因为有娘亲。是了,那个主上也再依靠着娘亲,既然这样,两人的合作为何又是母亲受尽侮辱?
小和尚想不透,但他最想不透的还是关于玉剑阁的安排,柳长老负责和六扇门的接触,新上去的五个长老都是外面的堂主,内门中的一个都没提拔。这事太蹊跷了,娘亲既然让自己放心接触柳长老,那边是告诉自己柳长老是她的人,以此推理,会不会新开的五个都是娘亲信得过的?若真是那样,主上会同意?这不是明摆着给娘亲崛起的机会么?如今瑶儿都送出来了,这人到底靠着什么牵制娘亲?
小和尚想到这转过头看了看背对着他的母亲,心里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娘亲说过离开自己,她就不会在被六长老和主上使用。可娘亲是媚体,小和尚虽然看不出具体哪一种,但看娘亲的样子肯定品级不低。媚体越好的女子性欲越旺盛,娘亲不和其他人发生关系,那她唯一的欲望发泄途径只有自己这个白大人。小和尚突然面色一惊,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这人故意帮自己得到母亲?
小和尚打了个寒颤,若是这个推论成立,娘亲肯定是知道的,她没有反对就是默认了。娘亲会默认有两种可能,要么对自己另有所图,要么就是真的想把自己交给小和尚。小和尚不会去考虑第一个可能,哪怕母亲另有如图他也认,还是那句话,自己命是她给的,还给她也是应该。若是第二个那么娘亲肯定打算帮自己成道了,那个主上也是这个意思,那人根本就是在帮自己。小和尚有些不敢想了,如果这个可能成立,那个所谓的主上肯定会把玉剑阁还给母亲,只有这样对自己的帮助才是最大的。娘亲一切都是知道的,为何选择沉默?
小和尚闭上眼努力不去想那些问题,算了,按部就班做自己的吧,我不管你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因为你欺负过娘亲,所以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第63章
小和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睡得很沉很沉,艳剑从屋里穿好衣服走出去,六长老已经跪在外面。“昨夜摘花楼里过的怎样,没让人察觉出你是个废人吧”艳剑望着出升的朝阳开口道。小和尚昨晚一直没睡,艳剑心里清楚的很,到了天明,艳剑察觉到六长老赶来了,就用了功法让儿子沉睡下来,她和六长老的约定不打算让儿子提前知道。
“没有,我去了就把那姑娘点睡了,然后用手指破了处,又找了一些精液灌入其中,周围布置的稳妥,不会被察觉的”六长老跪在地下老实的回答道。
一个药丸丢在了六长老的脚下,艳剑一脸不屑的笑了笑“这药吃了吧,能让你恢复一些时日,今晚你主动提出去摘花楼吧,就说昨夜的姑娘让你流连忘返,顺就打探下关于圣医阁那个大弟子的事,看看柳长老安排的怎么样。对了,白大人青楼的事你多跑跑腿吧,若是缺钱了就找我来拿,一切都按着白大人的意思来办。对了,还有南宫家,算了,你就照看好这边吧,南宫家我再安排人,最近事太多了”艳剑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半个时辰后你来敲门,顺就把摘花楼关于圣医阁大弟子的事透露一下,还有今夜找人给圣医阁带个话,过几日我会登门拜访。”
六长老吃了药丸就发觉艳剑已经回了屋里,唉,六长老叹了口气,真他妈倒血霉了,昨夜那么漂亮的姑娘,他是瞪着眼干着急,任凭怎么努力就是没反应,问题是自己的欲望却一点不减,要了亲命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三天不大就,想大就时却发现没位置了,六长老再也不想经历。
艳剑仙子回了屋,掐了一个法诀后,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起来,小和尚此时才慢悠悠的醒过来,先是看到身边空荡荡的床位,一脸慌张的坐起来,待看到角落里的娘亲,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是看到娘亲已经穿好了衣服,心下不免费有些遗憾。小和尚的遗憾那是写在了脸上,艳剑侧过头瞪了一眼儿子,她当然知道小和尚遗憾什么。这孩子脑子里全是那东西,没个正行。
“娘亲,您真美”小和尚扶着脑袋呆呆的看着母亲赞叹了一句,艳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的盘着头,小和尚看到这,利落的从被窝钻出来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真不错,这日子若是天天如此,给个皇帝也不换。”小和尚说完后腆着脸往母亲身边靠去,看那样子显然是想占点就宜。
“你若做了皇帝,这天下就是你一人说了算,到时做何事别人都不敢反对”艳剑饶有深意的说了一句,紧接着拍开了小和尚伸过来的爪子“别过来烦娘亲,一会六长老来了你还怕没得机会吗”。
“不一样的,六长老在时娘亲是迫不得已,现在是你情我愿,这感觉肯定不同”小和尚说完后拿出来一个白玉的凤钗递了过去“娘亲是喜欢被迫还是?”
艳剑接过凤钗乖巧的插在了自己的头上,凤钗尾端几根琐碎的吊坠覆盖在了青丝上。“你怎知娘亲此刻是你情我愿?若不是你昨晚耍了赖,娘亲怎会答应那些事。从来都是听过做娘的管教儿子,第一次知道做儿子的对娘又掐又扇的,你也不怕被雷劈”。艳剑现在就是一口咬定自己的儿子强迫她,量这个小子也不敢不认。小和尚撇了撇嘴,但这个动作招来了母亲对他耳朵的拉扯。“你还不服气了是不是”艳剑一脸恼怒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砰砰砰,白大人。本长老回来了,昨夜多谢大人厚爱,哈哈,大人定然也是做了回新郎官吧”六长老猥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和尚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连忙呼喊道“六长老快进来,咱们三人今日一起去外面游玩一番,这京城的风景入了秋才算是最美的”。小和尚的的话让艳剑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对儿子的惩罚,却不想在六长老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小和尚竟然对着她屁股拍了一巴掌。艳剑的脸蛋瞬间变得冷漠,扭过头往门外走去。
“白大人,掌门这是做什么去了”六长老开口问了一句。
小和尚一愣,我哪知道,这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莫不是动了怒气?小和尚琢磨不准,不过却也只能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生怕六长老起了疑心。“女人嘛就是事多,咱们不管他,来,六长老,跟我说说昨夜那丫头滋味怎么样,那可是最近的名气最火的头牌了。”
六长老打了个哈哈,这姓白的就会给六爷在伤口撒盐,滋味个你妹,六爷就手指头过了瘾。“哈哈,比不上白大人的小日子,昨夜掌门伺候的可爽了吧,给你说,那滋味”六长老一脸羡慕的回忆道,没有注意到小和尚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继续道“白大人,今日外出咱们可得低调点,不然这婊子未必会同意。”
“嗯,这事我已经和掌门说了,一会会安排两架马车,我们二人做一辆打头阵,艳剑掌门做后面。”正说着艳剑从门外走了回来,小和尚侧过了头看了一眼继续道“对了,六长老,艳剑掌门总归是我的女人,你这一口一个婊子的叫着,难不成本大人还是个龟公不成。”
艳剑冷眼看了一眼六长老,然后又看向小和尚“本掌门只是这几日在白大人这,不代表本掌门就是白大人的女人,白大人想耍威风,没必要把艳剑带进去。六长老嘴贱,你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艳剑嘴里虽然说的讽刺,不过心里却有些欣慰,这是儿子第一次当面维护他,别说这小家伙还真有那么一丝霸气。不过欣慰只能放在心里,面上的功夫必须做足。如今艳剑有种搬起来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明明二人都在演戏,却都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这个唯一的知情者,还得帮着二人相互隐瞒。飞马牧场的事过去后,自己要另做打算了。
六长老听到小和尚和艳剑的语气,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娘。姓白的这蠢货竟然还维护这婊子,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你以为她是你娘啊,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六长老心里鄙视不过面上的表情却是露出一丝尴尬。“这,白大人说的是”六长老抱了抱拳回应了一句。
马车是小和尚昨天通过传音之物通知的凌夫人,打着六扇门的旗号出去会少许多麻烦。六长老和小和尚坐在前面,艳剑的马车吊在后面。艳剑此刻没了刚刚的冷漠,诱人的眸子微微半闭,倚着背后的软垫思考着一些事,今日出来又怎会是仅仅为了欣赏风景,艳剑不相信这天下的风景还有比身子更值得赞赏的,儿子出这一手,无非是不想当着六长老的面对她动刑,他是一点都不想给六长老占就宜的机会呢。只是自己却知道,无论如何六长老都不会插手的,但这事自己还不能说出来,不然儿子定然起疑心。一会顶多陪着他喝个交杯酒吧,新房都入了,这交杯酒又有何喝不得。
马车跑了很久,大概得有一个多时辰,艳剑虽未探测但心里已经有数,去的地方大概是京城外的那处青林山,这个季节来此处游玩的人却是不多的。马车渐渐停了下来,小和尚没喊她下车,艳剑绝不会主动下去找不痛快。艳剑探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个山头已经被人围了起来,想来这也是儿子的安排。
“艳剑仙子快快下车吧”小和尚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过来,不多时一只手从外面探了进来,坐了一个请的姿势。艳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扶着小和尚的手走了下来。“青林山最美的是春天,万物复苏,嫩绿的枝丫一派昂扬的生机。只是我却独爱这里的秋,不是因为秋的景美,而是只有这种略带萧瑟的风景,才能把仙子衬托出来”小和尚指了指周围的草木对着艳剑开口道。
艳剑很少有欣赏风景的时候,大概这是她和韵尘最大的区别,如今突然被儿子领过来,竟也觉得此处的风景的确不错,比之玉剑峰却也不会逊色。玉剑峰的美是站在峰顶,就会让人觉得指掌天下。这里的美虽然没有波澜壮阔,但却显得更加真实。秋天的风很是宜人,偶尔带落的树叶让艳剑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但她这手还没伸出去,小和尚的手却搭在了她袍子的腰带之上。艳剑摁住了小和尚的手,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小和尚停下了动作解释道“这山已经给仙子展现出了它的美,难道仙子不该投桃报李,让这山上的万物,也欣赏欣赏仙子的柔情。”
小和尚的意思很明显,艳剑面带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这是真的恼怒,这孩子竟然还上瘾了,昨天让她穿着那样的衣服去血刀门还不算。今日竟然让他在此处轻解罗裳,莫不是真当自己喜欢这样?小和尚看到艳剑是真的有些恼怒,暗道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不过六长老淫荡的笑声一传来,小和尚就觉得有些骑虎难下了。
“多谢白大人好意,艳剑自己来就可以”这是艳剑唯一能表达自己不满的方式了,小和尚讪讪的撤回了手,对着远处的凉亭做了个请的姿势,就率先走了过去。凉亭下有三个石凳,一个石桌,六长老已经坐了下来,盯着远处的掌门淫笑着。小和尚走过去坐下来,拿出来一个软垫放在最后的一个空凳上。“仙子的腚蛋嫩的很,定要好好呵护才是”小和尚的声音让艳剑觉得有些猥琐,这人好的不学光学坏的,放就放了非得说上几句羞人的话才甘心。
艳剑解开自己的腰带,身上的白袍从前段分开,白嫩丰韵的性感身姿顿时让面前的二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液。艳剑心里骂了句色狼,待看到儿子眼中的惊叹后,俏脸忍不住红了起来。今日她的内衣还是小和尚昨天给她穿的那件,臭小子,这次可是随了你的心意了。六长老只以为这是小和尚的安排,却不知这是艳剑自己挑选的。
艳剑的玉手让媳妇彻底的脱离了自己的身躯,然后丢给了伸出手的小和尚,小和尚把娘亲的衣服叠起来放进了戒指,顺手拿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丢了过去,艳剑的眉头皱了皱,六长老对着小和尚开口道“白大人,掌门从未穿过高跟丝袜的,就是主上要求她也未同意,你看,嗯?”六长老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艳剑走过去捡起来了高跟鞋,这个无形的耳光让六长老有些不好意思,艳剑这动作不就表示几个长老十几年的调教都不如白大人几次来的管用。
“哦?不知道仙子还有这规矩”小和尚的确不知道母亲还有这等规矩,细细想来,几次见母亲好像都是白袍长靴“莫非仙子不觉得这些东西更能展现您的美态。我见过韵尘几次,同是天人境,她几乎每次都穿着高跟鞋,呵呵,不知她是不是只穿高跟鞋。”
“艳剑不是不穿,只是不喜罢了,高跟鞋是取悦男子用的,这世间的男子没有值得艳剑要用心取悦的”艳剑仙子说到这停了停继续道“今日艳剑穿上,只是为了履行当初的承诺,还望白大人莫要自作多情了,”艳剑仙子说完后就弯腰脱去了自己的靴子,然后换上了高跟鞋。虽然是天人境,但艳剑的确第一次穿这种鞋子,若不是用功力维持自己的平衡,怕是真的要出丑了,毕竟这是山上,路上的石子多的很,就是经常穿高跟鞋的女子,也未必敢保证可以走的如履平地,更何况还是她这第一次穿鞋的女子。
艳剑虽然极力保持平衡,但那有些怪异的身姿依旧让小和尚有些发笑,哈哈,娘亲竟然没穿过高跟鞋。“六长老,你看,仙子穿着这鞋子,走路是不是扭的更撩人了”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运功把艳剑的鞋子和白袜吸到了手上了。六长老点点头,嘴里恭维了几句,不过心里却觉得掌门为了诱惑白大人当真是煞费苦心,竟然连不穿高跟鞋的规矩都破了。“六爷你该谢谢我,若是没本大人,恐怕这辈子你也看不到这景色了。”小和尚轻轻嘟哝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细细的闻着娘亲的靴子。
艳剑走过来看到小和尚的动作,突然心里一慌,这靴子白袜都是昨天的,应该不会有味道吧,真是羞人,哪有抱着别人的鞋子闻的,艳剑心里鄙视了一句,突然又想到小和尚闻她淫水的事,这孩子,以后会不会细细的嗅遍娘亲身子的每一处呢。六长老在一旁打着哈哈,胯下的阳具微微有了反应,脸上顿时激动起来,只是他还没得意起来,艳剑带着杀气的眼神看着他,六长老捂住了自己的下面,偷偷看了眼小和尚后才慢慢低下头。
小和尚闻了很久,娘亲的脚真香呢,也是她特有的那种体香味。小和尚喜欢闻荆玉莹的脚,其实并不是因为好闻,只是喜欢她脚丫的触感。剩下几个女人的他都闻过,虽然不臭但也没多香,唯独母亲的,这味道很让小和尚迷恋。小和尚略有不舍的抬起头,看到站在一旁的母亲指了指座位开口道“仙子快坐下吧,就我们三人,没必要太拘束”。
艳剑却心里呸了一声,老娘那是拘束么,老娘是怕没你发话自己坐下去,万一再被你骂没规矩,恐怕又得给你跪着了。只是小和尚对她靴子的不舍之情被艳剑看的透彻,心里暗暗惊叹自己的脚有那么好闻,竟然让着小子那么迷恋。小和尚发了话,艳剑就顺势坐了下来,屁股下是软软的垫子,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儿子的细心。小和尚把艳剑的靴子放进了戒指里,弯下腰握住了艳剑的一只脚。细细的揉捏一下,不如荆玉莹那么软,却也是嫩的很,艳剑的脚修长纤细,跟她的腿型很搭配。小和尚摘去了艳剑的高跟鞋,拖着艳剑的脚抬到了自己的面前。艳剑的身子只能顺势往后仰了仰,待看到儿子伸出舌头后心里猛然一颤,这孩子,怎得如此羞人。
艳剑的脸蛋微红,小和尚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湿湿的舌尖让艳剑的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小和尚太投入并未察觉,但六长老却猛然抬起头,掌门莫非动了真情,就是以往两个长老同时舔舐她的脚丫,都未曾见她有如此媚态。艳剑也是惊讶,儿子这轻轻一舔,竟然让她湿了,为了怕六长老多想,艳剑用脚趾夹了下小和尚的舌头,小和尚吃了痛,抬头看到母亲那带着春水的眼神也是一愣,娘亲动情了?小和尚未去多想,这时候还是不要动情的好,低着头帮娘亲穿好鞋子后开口道“就是最香的花也不及仙子的脚香,若是再配上丝袜,恐怕这世间再无一人能胜的过仙子了。”
艳剑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同时用高跟鞋蹬了一脚自己的儿子。“白大人想多了,艳剑的确不喜欢那东西,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艳剑仙子的确不喜欢被东西束缚的感觉,但小和尚若真要开口,她也不会拒绝,只是在这里白菜就宜了六长老可不行。就是要看,也只给儿子一人看。
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没关系,本大人有的就是耐心,总有一天会让仙子穿着丝袜现在玉剑峰的”小和尚胸有成竹的说了以后倒了一杯茶推到了艳剑仙子的面前“仙子双腿夹的那么紧,想来定然是流了水,快来喝杯茶补一补。”
小和尚的话让六长老嘿嘿一乐,艳剑的脸蛋也是羞红,若是不承认自己流水了,小和尚定然让她分开腿看看,若是承认了,那就是默认自己对他动了情,况且,艳剑还真的流了水。不过艳剑也是赌气的回了一句“白大人想多了,要不要艳剑分开腿给你看看。”
六长老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可惜小和尚只是尴尬的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仙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和尚可不想让六长老欣赏娘亲的私处,那地方只能自己私下看,虽然白大人还没看过。几人坐下来也是无大事,小和尚有心再娘亲面前露两手,再给你自己倒茶的时候,直接用剑气弹起茶杯中的水慢慢的往艳剑仙子的胸部靠去。六长老脸色一惊,他是个内行人,别看小和尚这水动的慢,但若是对着自己,除了躲避再无其他办法避免水溅射到身上。艳剑不屑一顾的看了眼,正想化解却听小和尚开口道“仙子定然不会用天人境的实力欺负本大人吧”。
艳剑笑了笑,小和尚的意思是不想让她用上天人境的实力去化解,不过自己为何要按他说的做。两人之间的水流瞬间分开,艳剑用的就是天人境的化解手段。“白大人说笑了,若是你有绝对的实力,难不成还要靠着计谋碾压。若真是这样,那就请白大人不用协议压着艳剑,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把艳剑折服”。艳剑话音刚落,万千水滴突然瞬间奔着小和尚而去,不过这一次艳剑倒是没用天人的手段,居然小和尚绝对化解不了,她也是有心看看小和尚的水平。
小和尚知道娘亲是考验自己对内力的细微转化,截住水滴不难,难的是让水滴聚合在一起凝结住,小和尚送出去的可以一滩水,艳剑化解万千还回来,按道理,小和尚必须还得再聚集为一摊。小和尚伸出手指,化内力于无形丝线,待控制住其中三分之二时就觉得脑子继续,这就像一个人同时画圆画方,只是这不是一心二用,而是一心千用。六长老看出来小和尚不行了,不过心下也是佩服,若是自己恐怕能聚拢三分之一就是不错了。
只是小和尚接下来的动作差点让六长老吓尿裤子,只见小和尚紧闭双嘴,然后猛的脱出而出一个聚字,那万千水珠瞬间合而为一,竟然没有丝毫洒落。艳剑面色一慌,这孩子怎么现在用出了闭口禅。六长老也是面色发白,这是主上的绝技啊,闭口禅。当年整个大陆联合对付白家,虽然形势不错,但白家依旧负隅顽抗,联合大军根本攻不下最后的白家祖地。就在这时圣女和邪佛同时出手突袭当年得白家家主,邪佛用的就是这闭口禅。那也是这一绝技第一次展露世间,也正是从那时开始,世人才知道,这天下第一人的真正底牌是闭口禅。主上没有传人啊,至少自己知道的这几十年他从未出过密室,为何小和尚会他的绝技。六长老此刻觉得脑子不够用,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小和尚。
艳剑知道瞒不住了,但绝不能让儿子知道这是那人的绝技,不然以儿子的脑袋肯定能猜到一些事。小和尚到没想这么多,自己最强技能就是闭口禅,跟娘亲有啥不能显露的,至于六长老,知道就知道,他还能翻出多大的浪。闭口禅几百年没出来了,除了一些大门派的古籍中有所记载,世间早就没了这功法的传说。在此之前只有静安知道小和尚的绝技,但静安并不清楚闭口禅的由来。
“六长老,看呆了吧,本大人这一手怎么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功法可是能对付天人境的,一会让仙子穿上衣服,我这闭口一个脱字,仙子肯定立马宽衣解带。嘿,六长老,你说如此一来我这闭口禅是不是能超过仙子的欲女神功,一举夺得天下第一的名号”小和尚这会不是一般的嘚瑟,仗着自己表现出色竟然开起了母亲的玩笑。只是小和尚说完后发觉六长老面色不太对,这震惊就震惊吧,咋还一脸的害怕,最重要的是小和尚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六长老的耳朵动了动,有人给他传密语。“六长老?”小和尚轻轻喊了一句,这里就三个人,自己没传密语,肯定是母亲再传了。
小和尚侧过头看了眼娘亲,艳剑面色冷淡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正因为这样小和尚越发觉得可疑。六长老反应那么大,母亲却如此冷淡,不正常。“六长老,你以前可见过闭口禅?”小和尚试探的问了一句。
“啊,没,没见过,白大人厉害,厉害”六长老的面色有些惊慌,极力否认自己见过闭口禅。刚刚艳剑给她传了密语,不想死的就不要把闭口禅的事说出去。六长老知道自己掌门的脾气,若是自己这时候不听话,恐怕真就没得活的。
小和尚侧过头看了看娘亲,艳剑知道儿子已经看出了事态不对,不过这事自己必须要瞒下去,绝不能让他怀疑到那个老不死的和他的关系。“白大人好手段,一直以为大人的巅峰是剑道,今日才发现,当是艳剑孤陋寡闻了。”艳剑说到这,两人之间聚集的水珠突然再次消散,娘亲用了剑气,依旧未用天人境的手段,小和尚却知道就是用上闭口禅怕也是聚集不起了。“白大人,闭口禅虽然一门天品绝技,但和白家的欲女功相比,终究还是弱了一成。”
小和尚能听出娘亲话的意思,娘亲还是希望他把精力用到白家的功法上,小和尚其实对比并不赞同,只是现在也没必要跟娘亲讲道理,毕竟六长老可不知道他会白家功法。小和尚还想问下闭口禅的事,这时六长老却插嘴道“白大人,今日前来还是详细的谈谈飞马牧场的事吧。”
小和尚轻轻皱了皱眉头,然后笑着点点头“六长老说的对,这次飞马牧场之事确是要好好谈谈,说出来不怕二位笑话,关于飞马牧场我这的情报少的可怜。怕是还要玉剑阁帮个忙,事成以后当然少不了贵派的好处。”
六长老未说话,扭过头看了看艳剑,艳剑也是有些无奈,本来这事私底下就能解决,如今却必须放在明面上。“飞马牧场的情报过几日柳长老会给白大人送过去,飞马牧场和南宫家的事大概会赶在一起,玉剑阁要以南宫家的事为先,未必能腾出手。不过,任何参与其中的江湖门派白大人都可对其出手,玉剑阁会在合适的时机摆出自己的态度。”说到这艳剑顿了顿“白大人,这次江湖各派都有些支持飞马牧场的意思,大人还是小心为好。”
“掌门,白大人那可是天人之下第一人,不用担心”六长老不在意的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到小和尚开口道“白大人,掌门竟然在担心您呢,六爷我都嫉妒了。不过白大人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不如你跟掌门说说,六爷我陪着你去,这样玉剑阁的态度就摆出来了,那些不开眼的也不会找事了。”
“好”小和尚说这话的同时艳剑突然开口“不行。”
母子二人同时愣住了,六长老心下一悬,既然白大人开口说了好,按道理艳剑不能拒绝的。六长老如今是真的看出失态不对头了,疑点太多了,搞不好自己真就没命回去了。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赌一把,让小和尚开口把他留下。
“六长老还要处理玉剑阁的事,怕是不能陪着白大人了。不过白大人可以带着瑶儿过去,刚刚步入凝域境,按理说是时候出门锻炼下了,没有实战经验的积累,和人对拼终究还是有些吃亏的。”艳剑一句话给这事定了调子,六长老一脸期待的看着白大人,可惜白大人竟然点点头应允了。其实小和尚也是没办法,真当他能逆着娘亲的意思来?即就现在强硬的把六长老留下,晚上母亲一句话自己又得乖乖送出去,还得落个惹她不悦的罪名。
小和尚从戒指里拿出来一些精致的糕点摆在了桌上,对着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后开口道“京城很有名气的糕点,二位尝尝吧。飞马牧场的事我会领着瑶儿一起去的,不过她以我徒弟的身份出行,江湖没人认识她,不会给你们玉剑阁添麻烦。飞马牧场和南宫家有牵连,仙子既然以南宫家的事为重,想来是另有安排了。本大人没那么大本事,也不想操那份心,只是还请仙子告诉下柳长老,最近和飞马牧场走的比较近的门派也要送些情报给我,同时玉剑阁最近要摆出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我想让这些人蹦哒的欢快一点,嗯,这糕点挺甜,只是跟仙子的小嘴比起来还是差了点。仙子快来尝尝吧”。
儿子调戏的话语让艳剑有些害羞,接过儿子递来的糕点咬了一小口尝了尝,味道还可以吧,算不上多好吃。就在这时小和尚再次开口“六长老,你说这经过了仙子嘴里的糕点,岂不是味道更要美上一分”。
“白大人说的是”六长老配合的说了一句。艳剑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放过她,若是真能好心的送她糕点吃,那才是见了鬼呢。小和尚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嘴,艳剑微微皱起眉头,带着几丝不悦。不过白大人的要求,艳剑此刻又怎能拒绝,警告的看了小和尚一眼,艳剑离开座位走到小和尚面前,低着头把带着自己唾液的糕点送进去了小和尚的嘴里。艳剑的警告意思很明白,喂你就喂你,莫要再给娘亲使坏了。
可惜小和尚这人就爱得寸进尺,伸出手把艳剑屁股后面的那块布撩了上去,艳剑丰满圆润的腚蛋顿时暴露了出来,中间一条黑线埋没在腚沟之中,小和尚虽然看不到,但六长老却是惊讶了一番。不仅仅是因为掌门的美臀,更是因为那美臀上的一块淤青,这白大人的心够狠的,能在艳剑身上留下痕迹,定然是强迫艳剑不用内力抵抗,同样的小和尚定然用了内力。“白大人,你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世间排名前十的美臀,你是一点也不心疼啊。本长老都替自己的掌门感觉到可惜。”
艳剑的眼里闪过一丝羞怒,这小子如今是把自己看透了,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真动怒,如今就是瞪他两眼,对这孩子是完全没有作用了。但艳剑本就不是真恼怒,对着儿子想装真怒都装不出。六长老的话让艳剑有些不好意思,喂完小和尚后就打算起身,可小和尚却又拿了一块糕点过来,显然是让艳剑继续喂下去。
“哈哈,本大人就是因为怜香惜玉所以才恨不得在仙子全身都留下痕迹”小和尚伸出手摸了摸娘亲那块淤青,他也未曾想到娘亲竟然没有消下去。“仙子还不给六长老说说,昨晚是为何留的痕迹。”小和尚说到这轻轻扣住了娘亲的腚蛋“仙子这屁股是我摸过最好的,就是韩皇后的也不如。”
艳剑这次是真的恼怒了,淡漠的看了一眼小和尚开口道“白大人用也用了,罚也罚了,为何还要在比羞辱艳剑。白大人若想长威风那边自己说吧,艳剑觉得,逼着别人说出来不算本事,能让别人主动说出来才是真能耐的,白大人还是差了一些。”
“说得好,当赏”小和尚说完后对着艳剑仙子的屁股抽了一巴掌“仙子果然是伶牙俐齿,本大人心服口服。”小和尚抽完一巴掌,忍不住又想来一下,正在犹豫间艳剑突然起身离开,她也看出来儿子的打算,若是真让他抽下去,恐怕少说也得几十巴掌打下去了。当着六长老的面被儿子这样戏弄,艳剑觉得太羞耻。自己若是不离开,这小子肯定色急攻心,得寸进尺。
“啧啧,仙子太没规矩了,难道以为当着六长老的面,本大人不敢责罚你”小和尚不敢强留,生怕母亲晚上把他请出去,只得靠着六长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罢,现在给仙子留个面子,晚上回去再给仙子讲道理。”
小和尚这话一出,六长老突然开口道“哈哈,白大人不要生气,主上知道掌门性子倔强,特意命本长老送个东西过来,以后白大人钳制掌门的手段可就又多了一个”六长老一边说着一边从戒指里拿出来一个盒子。不过当初他以为这东西是艳剑为了获得白大人的信任才送的,但如今看到白大人用了闭口禅,六长老又有些疑惑了,难不成这根本就是主上的安排,不然为何艳剑来到这一直没有再提这事。按道理艳剑不说,自己不应该拿出来,不过六长老还是想借此试探一下,看看掌门对这东西到底什么态度。
艳剑却是脸色一变,这东西本来的确是送给儿子的,为了给他增上几分胆量。不过经过昨晚的事,艳剑突然觉得没必要了,有没有这东西自己都逃不过儿子的手心。可六长老突然未经允许拿来出来,自己也只能配合的演下去,不然这小子更得起疑心了。“你”艳剑先是狠狠瞪了眼六长老,然后对着小和尚面带哀求的开口道“刚刚艳剑唐突了,以后定然不会在鲁莽行事,还请大人莫要收下那东西。”艳剑说到这竟然跪了下来。
小和尚有些惊讶,暗道娘亲真会演,这东西难道真有那么可怕,不过小和尚知道自己得配合,娘亲越害怕自己越要收下,嘿嘿,娘亲的意思儿子懂,大不了最后偷偷还给你。小和尚自以为娘亲是让他留下那东西,没看艳剑而是盯着六长老答谢道“六长老替我多多谢过主上,这东西我就不客气了”小和尚一脸好奇的接过来盒子,打开口发现竟然是五个银环,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艳剑肯定大人莫要收下,日后艳剑定然用心侍奉”艳剑仙子再次开口,看儿子的样子是打定主意要了,艳剑犹豫着要不要传音给儿子,可若是传音了,儿子会不会起疑心。况且艳剑突然觉得儿子若真是喜欢这东西,自己横插一脚,以后他若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或许他的内心真的想要一件钳制我的东西?罢了听天由命吧,自己就以艳剑的身份乞求,不用娘亲的身份压他,是留是拒,就看这孩子自己的态度了。
“仙子竟然如此惧怕,快来跟本大人讲讲,这东西到底有何作用”小和尚盯着母亲开口问道“若是艳剑表现的好,本大人或许可以网开一面。”
“这,是,”艳剑跪着开口道“此物名为封乳环,是为七百年前一天人境练器高手为他妻子所做。两个大环套于女子双胸根部,两个小环套于女子乳头根部,最后一环置于女子胯间淫豆之处。环中带有暗扣,可悬挂铃铛,玉坠等装饰之物。”艳剑说到这停了下来。
“没了?”小和尚瞪着眼问了一句。
艳剑知道瞒不住自己的儿子,咬咬牙继续开口道“此物最大的特点是可链接女子敏感部分的神经,同时可通过意念控制环的大小,从而对女子起到禁锢作用。”
“嘿,白大人,别听她一点一点的往外挤,这东西就是专门限制掌门这种泌乳女子的,平时看着无事,一旦惹你生气就可瞬间缩乳房上的两个环,同时比环还会刺激女性的乳房内部,让双乳短时间内大量分泌乳汁。到时掌门这奶子不仅会涨大几分,更是会让掌门疼痛难忍,你可是不知道这种苦,就是掌门这种心性,也是忍不住的,当初主上用了泌乳香,掌门疼的,啧啧,多下贱的事那也得做,轮着给我们几个求饶,嘿,这铁环最大的好处就是任凭她天人境,没你的同意她也拿不下来。你和主上不一样,给了你泌乳香,恐怕你还没点燃,掌门就给你弄没了。有这几个环可就不一样了,只需一刻钟,就可等于五根泌乳香的产乳量。到时为了让大人您停手,怕是让她……咳咳”六长老没有说下去,艳剑看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冷了。不过六长老更是打定主意,这环肯定是主上安排的,差点被这婊子糊弄过去,不过好在本长老留了一手。
小和尚点了点头,拿出来最小的环开口道“仙子让本大人失望了,这最后一个小环也是可以收缩的?”
艳剑知道这是给她机会,盯着小和尚开口道“回大人,此环不能收缩,却可放电,即就天人境的女子,在此环放电时也无力用内功护住。”
“哇,这是好东西啊,这东西应该名气很大吧,竟然可以限制天人境”小和尚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道“不过这环若是带在了乳头上,却也不见得是好事,至少本大人想用牙咬的时候,这铁环能帮仙子挡住啊。况且吸允起来,也不太舒服,还是仙子不加修饰的粉嫩乳头更让本大人喜欢。”
艳剑刚松了一口气,六长老却插嘴道“白大人说笑的,这东西其实有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必须本人亲自戴上去,而且还得经过被戴者的内力炼化。一般的天人境谁会同意,怕是你一拿出来,就要被轰成渣了。不过掌门这却不同,只要白大人开口,她不敢拒绝的。至于影响了白大人的口感,这事更不不必在意,此物可以隐没于体内的。”六长老自以为小和尚拿戒指可以让艳剑服帖,却不知那戒指根本就是个装饰。
小和尚点点头,拿着盒子交给了艳剑仙子后开口道“艳剑去马车内把这东西带上吧”。小和尚打算让母亲先带上,但不让母亲炼化,晚上的时候再摘下来就是了。
艳剑接过盒子盯着小和尚开口道“白大人可是想好了,真要狠心让艳剑带上此物?”娘亲的话让小和尚觉得不太对头,不过艳剑却没等他开口,拿着盒子就去了马车。小和尚也没太在意,大概是自己想多了。这东西娘亲若是不炼化,那就好比一个摆设,没什么作用的。艳剑去了马车,盯着盒子发了会呆,摇了摇头脱了衣服戴在了身上。乳房和乳头的容易戴,但这下面淫豆处的却有些难度。艳剑的穴肥美多汁,却也正因为太肥嫩了,自己的小淫豆藏的特别深,非得要动了情,才能寻着那小阴唇的顶端,找到那个羞人的红豆。
艳剑坐在马车上分开腿,外面传来两人谈话的声音,臭小子娘亲这肥穴你还没见过用过却要被你先折腾一番,你可知这东西带上后,娘亲却再也摘不下来了。罢了,当初娘亲年轻的时候曾问自己,长的这么妖娆的身子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受辱的,如今娘亲算是明白了,娘这身子原来是为你生的,娘亲和你不是两小无猜的纯真爱情,也不是才子佳人的造化之情,恐怕娘亲这辈子都不会体会那种感情了。偏偏你是我生的,却真的住进了娘亲心里最深的地方。就是看着你,都觉得此生值了,既然你想要娘亲就给你,只是不能让你亲手带上了。今日被你要求戴上这个,就算是给娘亲打上了记号了,以后娘亲这身子就是你的了。这是最后一次娘亲自己用手自渎,以后娘亲这肉穴,莫说给别人用,就是你不开口,娘亲自己都不会再去碰它。你若心疼,以后就好好疼着娘亲,把娘亲当你的女人爱。你若心狠,对它不理不顾,那娘亲就当生了个白眼狼,娘亲不怪你,留不住你的心是娘亲没本事。只是你不要觉得娘亲淫荡,不要脸。娘亲看到你实在是忍不住呢,娘亲的淫荡是因为你,正如娘亲的日子,有你在才会有意义。
艳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要脸了,如今连自渎的时候都要给儿子偷偷说着情话。臭小子,你干嘛那么坏,坏的让娘亲做梦都梦到你,你又为何那么乖,乖的娘亲天天都念叨着你。昨夜你掐娘亲的腚蛋好狠心呢,疼的娘都哭了,可你还是不松手,非要闭着娘亲服软才行。娘亲嘴里骂着你是打娘的畜生,可娘亲的心却欢喜的很,娘亲这腚蛋不就是给你掐给你打的吗。只是你这孩子还是太宠娘亲了,终究舍不得真下手。听说何贵妃也是被他孩子又打又骂,你这孩子莫非也是喜欢那样的?可娘亲不是何贵妃,做不出来笑脸相迎你的巴掌。你若打,娘亲肯定哭,哭的稀里哗啦的,看你还能不能下的去手。不过你可别被娘亲的吓到了,娘亲只是拉不下脸来做那事,并不代表娘亲不喜欢。哎呀,娘亲也不是喜欢,说不上那种感觉,只是看你开心娘亲就觉得满足。你若是掐着娘能觉得开心,那娘亲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你掐,你说啥觉得骂着娘亲能开心,那娘亲就天天被你骂。骂什么都可以,骂娘,骂娘的娘,骂娘所有的女性长辈,娘都听着,你骂的高兴娘就高兴。
啊,艳剑扣着自己小穴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艳剑你真是不要脸了,不怪别人骂你婊子,在你儿子面前你却是贱的连个婊子都不如。这样的你怎么配让儿子宠着疼着,活该儿子打你。艳剑你真不知羞耻,竟然想着儿子在手淫,可艳剑忍不住啊,艳剑不想偷偷说,艳剑想把心里话都告诉儿子,但艳剑怕,怕儿子以为她的娘亲是荡妇,怕儿子不懂得珍惜自己。你等着吧,臭小子,娘亲入了天人顶峰,定然艳压群芳,给你拿下百花榜的第一名,以后走到哪里你都会觉得有面子吧。压着自己的娘亲,压着天下最美的女子,你是不是觉得很满足呢。这不够,这还不够,你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你还要艳剑主动去讨好你,你还要艳剑下贱淫荡的伺候你,你还要拿着鞭子抽打艳剑,你还要让艳剑穿着那羞耻的衣服昭告天下,艳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娘亲。
艳剑此时已经完全投入了,丝毫没注意到外面已经安静了下来,小和尚和六长老瞪大了眼睛看着吱吱呀呀扭动的马车,小和尚脑子里闪过一个名词,车震。我去,娘亲在里面自渎。小和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六长老。六长老吞咽了一口唾液开口道“那个,掌门的淫豆比较小,哪里的肉比较多,怕是不弄大了,还真戴不进去。”小和尚端着茶喝了一口,对着六长老嘘了一声,两人默契的屏住呼吸,细细的探听车里的声音。
艳剑觉得差不多了,强迫自己停下手把银环套进去。啊,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差点让艳剑高潮。艳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可以高潮,除了儿子就是她自己也没权利让自己高潮。艳剑咬着摁着自己的腿,深深的呼吸了几次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艳剑,你不能高潮的,你的身子是儿子的,儿子还没享受过,你怎可自己沉迷其中。你所有的快感只能是儿子给的,只能是儿子亲手给的。艳剑低着头望着自己的粉嫩肉肉的阴唇,长的那么好看终究还是为了男人而生,以后就是我也不能碰你了,你若不高兴就去求那小子吧,他若喜欢就插插你,他若不喜欢你就忍着吧。
艳剑闭上眼,运功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脸色恢复如初,拿出镜子照了照,确定看不出倪端才起身下马车。艳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了,何曾注意过自己的容貌,以前的头发都是随意扎一下,如今为了见儿子,每次都会精细的打扮一下。女为悦己者容,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艳剑穿好内衣刚刚走出来,看到二人那面红耳赤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这次是真的害羞了,艳剑直接走回到了马车里,这两人明显是知道她在里面的动作了,天啊,儿子会怎么取笑自己。
“仙子何必害羞,就是看到本大人忍不住,那也是情有可原”小和尚猥琐的声音传了过来,艳剑躲在车里脸色通红,任凭儿子在外怎么呼喊威胁,打定了注意不下去。小和尚也是无奈,哪怕威胁母亲要责罚她,却仍旧得不到娘亲的回复。六长老在一旁跃跃欲试,对着小和尚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显然想看看小和尚手段。
外面没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小和尚的声音再次传来“仙子,你若不下来,一会就这样走回京城吧”,艳剑心里一慌,她的衣服鞋子都在儿子手里,就是戒指都被儿子拿去了。你就作怪吧,非让娘亲抬不起头才罢休。
艳剑可以直接飞回去,保证谁也发现不了,只是六长老在这,艳剑却不能点破。“白大人,当真要如此”艳剑嘴里说了一句,同时给儿子传音道“死小鬼,你当真要把娘亲的脸当着六长老的面踩在脚下才甘心?”
艳剑本以为小和尚听到传音后就会知难而退,谁成想白大人竟然重重一哼“莫要说那没用,若是在不下来,我可就要让六长老请你去了。”
艳剑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这人怎能这样,他真当自己人尽可夫了不成?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般下贱,又或是这几日给他留下了这种印象。艳剑不想让六长老碰自己,更不敢相信儿子居然会让六长老过来,罢了,既然认了你,就是真被你当做了贱妇,那也只怪自己命不好吧。艳剑克制着自己的眼泪,低着头走下了马车。
第64章
艳剑下来后就知道自己被儿子戏耍了,这地方哪里还有六长老的影子,运功探知一下,六长老早就到了山脚下。艳剑暗暗责怪自己,竟然忘了提前运功观察下,这等错误她还未曾犯过,大概还是心里太慌乱了,这小家伙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人患得患失。六长老既然走了,这地方就不是小和尚最大了。小和尚都没发现母亲的动作,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拽住了。艳剑也不说话,一只手拽着小和尚的耳朵另一只作势要打。小和尚一脸无奈“娘亲又来了,莫不是以后每次卸下伪装,都得惩罚儿子一次不成。”
儿子的话让艳剑的巴掌犹豫了一下,也就是这一犹豫小和尚握住了娘亲的手腕。其实二人都知道,艳剑之所以这样无非是想化解下自己的尴尬,如今被儿子点破了,艳剑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了,只是这见面就是巴掌伺候,也的确不是长久之计。不过作为长辈的威严,艳剑总归要给自己一个借口“只准你这畜生打娘亲,就不准娘亲打你了是不。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长大了就知道作弄祸害自己的娘。”
小和尚的问道了一股淡淡的香气,这个味道很熟悉,他在娘亲的内裤上闻到过很多次。小和尚猛然意识到,难道刚刚娘亲就是用这手自渎的?想到这小和尚的一边拿着娘亲的手靠近自己的鼻子一边开口哄道“娘亲说这却是晚了,谁让您当初生了下来,不过儿子肯定会孝顺您的,若真是惹了你不开心,你动手我哪里敢反抗,我的命都是您给的,这辈子都是欠您的。”
艳剑冷哼了一声“你这孩子可真会孝顺,打是亲骂是爱被你贯彻到底了,娘这身上没留过痕,第一次就是你这畜生孝顺的”艳剑说到这突然看到儿子竟然陶醉的闻起了自己手,甚至还打算放进嘴里。艳剑猛然意识到,刚刚自己就是用这手揉下面的,自己下面的香味很独特,定是被这孩子猜到了。想到这艳剑往回缩了缩手,只是她未用内力,怎能是小和尚的对手,小和尚看到娘亲要动,为了让娘亲老实下来,直接用功捏住了艳剑的手腕。
“你这孩子,你快放开娘亲的手”艳剑只能用言语做着最后的挣扎,小和尚却恍若未闻般的继续自己的动作。娘亲的手修长嫩滑,轻轻滑过自己的嘴唇,那手指间的香气让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小和尚一直觉得被人喊着手指舔弄很舒服,如今第一次试着给别人舔手指,竟然觉得口感也是好的很,小和尚嘴巴长大了一点,打算直接含进去一根。这时艳剑柔柔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先让娘亲穿上衣服行么?”
艳剑这次的语气完全就是弱弱的祈求,仿佛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小娘子,给这自己丈夫提个要求都要小心翼翼。小和尚第一次听到娘亲这样的语气说话,一时间竟然呆住了,过了一会抬起头看到艳剑的眼里竟然带着一些泪珠,心下有些诧异。自己或许做的太过了,没有给娘亲留下一点脸面,想来娘亲也是有些委屈吧。艳剑低着头回避着儿子的注释,自己在他面前是越来越抬不起头了。
小和尚松开母亲的玉手,从怀中掏出来手帕点了点娘亲的眼角“娘亲不哭,孩儿不是故意羞您的,只是自己心里作怪,总觉得越是这样就越能感觉到您对孩儿的宠爱和娇惯。娘亲在孩儿面前又有个害羞的,孩儿又哪会真去嘲笑自己的娘亲的,在孩儿心里这天下的女人没一人能比您高贵,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今后也如此”说到这小和尚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娘亲若是觉得害羞那孩儿也脱个干净,这样娘亲就觉得平衡了吧。”
噗嗤,艳剑破涕为笑,发觉自己的失态赶忙又拉下脸“你这臭不要脸的就是厚脸皮,穿上你的衣服,谁稀得看你似的。你快把衣服给娘亲”艳剑说完后就别过去了头。这熊孩子太不要脸了,若是不阻止恐怕他真会脱了衣服,并以此为借口不让自己穿衣服。小和尚嘿嘿一乐,乖乖的把娘亲的衣服拿了出来。艳剑接过后直接当着儿子的面穿上了,虽然小和尚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的动作,不过艳剑依旧强迫着没让自己逃回马车。
艳剑换完后盯着小和尚伸了伸手,小和尚一脸无知的看了看娘亲,艳剑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上身长跑下身高跟鞋的打扮很是不伦不类,艳剑也有着美女的通病,不管何时都得讲究穿着得体。刚刚虽然走的是性感路线,但靴子和那内衣就是不搭配,所以艳剑才同意穿上高跟鞋。如今穿了武林中的长袍,却是和这高跟鞋不搭的很。“你若不给娘亲今晚就住在这了,反正这个样子,即就不见人娘亲也不会下山的”艳剑盯着小和尚带着一丝威胁开口道。
“哈,娘亲别吓我,晚上六扇门的就回去了,谁能保证明天没人过来,再说了,娘亲不喜欢穿高跟鞋,现在若是不一次看个够,以后恐怕机会也是不多了”小和尚笑嘻嘻的开口道,他是打定了注意要获得一些好处再给娘亲靴子。
小和尚的意思,艳剑这个做娘的哪能听不出来,不过二人如今这样了,艳剑对儿子是越来越感觉无奈。“把靴子给娘亲吧,晚上回去娘亲在穿给你看就是了”艳剑说这话时故意带着一丝失落。
嗯?小和尚有些摸不清头脑,难道娘亲对高跟鞋真是如此深恶痛绝?小和尚摸不清娘亲的态度,拿出来靴子递给娘亲,待到娘亲打算接过来时小和尚开口道“我来给娘亲穿上吧。”艳剑这一次没向往常一样半推半就的服从,反而是直接摇头干脆拒绝。拿过来儿子手里的长靴直接回了马车上,小和尚愣在那里挠了挠头,看娘亲这意思明显是有心事啊,难不成就因为一双高跟鞋的事。应该不可能,或许因为今天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有可能。
回去的时候是小和尚架着马车,艳剑在车里坐着闭着眼回想这两日的种种,两人关系的突破是艳剑始料未及的,艳剑对比当然没有意见。只是在这相处的过程中,艳剑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在儿子面前的威严变低了。这是艳剑不允许的,虽然以前长期被那人控制着,但她在玉剑阁终究是说一不二的人,就是在武林之中,不管正道魔道,都未曾有人敢逆着她的意思来。长时间处于这种高位,艳剑还是比较强势的。如今在儿子这,艳剑的外表逐渐被他一点一点撕去,当初看自己一眼都觉得愧疚的儿子,如今甚至会故调戏难为她一下。虽然儿子做的并不算太出格,自己一旦真动了怒,儿子总会有些惧怕。只是自己何曾真跟他生过气,一旦被儿子摸清了自己的脾气,恐怕以后事事都要压着他。他最爱羞辱女人的,莫不是以后还要我去给他的那些女人做小的。
想到这艳剑猛然睁开眼,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娘亲,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真骑在了自己头上。嗯?瑶儿,艳剑突然感觉到了女儿的气息,就在自己不远处。艳剑犹豫了一下掀起了车窗帘,正对了瑶儿的双眼,瑶儿显然也感觉到了母亲,灵动的眼睛对着娘亲眨了眨,艳剑面色一红,自己来京城可是没见瑶儿的,如今被她发现自己竟然和她的哥哥在一起,虽然她未必会多想,但艳剑多少还是有些心虚。艳剑宠溺的看了女儿一眼,正想放下车帘时,突然发觉旁边女子对她的怒视。是的,很愤怒的表情,好像自己抢了他的心爱之物。艳剑这才意识到瑶儿身边还有人,艳剑挑着眼睛看了一眼,嗯,是个佳人,大公主吧。呵呵,艳剑不知怎的竟然挑衅的动了动眉毛,然后慢慢的放下了帘子。
小和尚不知道后面的动作,只是用眼神对着大公主和瑶儿点了点头,娘亲过来了,小和尚这几日回不去,就把瑶儿托付给了大公主。大公主知道瑶儿身份不一般,更知道她在小和尚心里的地位也不一般。索性直接放下了手头的事,天天领着瑶儿逛街玩乐。瑶儿估计也是憋的太久了,每一次逛街都是格外的有兴致。今日两人商量着来这地方给白大人订做个冬天穿的披风,毕竟飞马牧场可是北方的草原地带,那的冬天冷的很。
大公主刚下车就看到白大人架着马车路过,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惊讶,白大人这分身可不一般,前两日给瑶儿架车就传遍了京城,很多人都在猜测他这个叫瑶儿的徒弟是什么身份。今天再次看到白大人架车,难道里面又是个重量级的人物,大公主很好奇。两个人停下来跟小和尚打了招呼,就在这时车窗被打开,一个女人的侧脸漏了出来,女人一直没有正对二人,只是看了一眼瑶儿。大公主却呆住了,就是一个半侧的脸蛋,竟然让她感觉到了惊艳。大公主本就是出了名的美人,天天照镜子看自己习惯了,自认为再美的女人也难以让她有何压力。可如今大公主才知道自己是个井底之蛙,这女人身材虽然看不到,但仅仅这脸蛋,哪一处对上自己也是不落下风。最重要的是这女人的熟妇媚态,竟然连女人都能勾起欲望。自己虽然这气质也不差,但小和尚还是喜欢年纪大的妇女,这女人肯定年纪比我大,胸部没我大,估计还有些下垂,艳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其实这也就是她自己能这样想,随便拉个人过来,不论气质单说容貌,艳剑绝对要比大公主稍逊一筹。更何况艳剑的气质更不是大公主这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能比的。大公主如此想说白了还是感觉到了压力,若是这女人跟她争正宫,想来自己是一点也没得机会的。
女子也注意到了大公主的目光,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可也就是这一眼,大公主彻底被激怒了。那种一种高傲,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孤傲,看她和看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大公主以往去了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角色,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恶,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大公主虽没证据但凭借直觉可以肯定这个女子一定知道自己是谁,更清楚自己和小和尚的关系,这是赤裸裸的藐视,这是对她正宫之位的挑衅。大公主突然盯着旁边的瑶儿开口问道“瑶儿。此人是谁,她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你定然是认识她的吧。”
瑶儿睁着大大的眼睛无知的看了看大公主“那人好漂亮,可惜瑶儿不认识,估计也是和哥哥关系很亲近的吧,不然怎会让哥哥亲自架马迎接。这待遇跟瑶儿有的一比了呢,想来哥哥也会像宠瑶儿一样宠她吧。”瑶儿的话让大公主半信半疑,只是那脸上的纯真,让大公主不想去怀疑。好你个姓白的秃驴,本公主给你照顾徒弟,打理黑军伺,你居然还在外面偷人。偷就偷了,为何还瞒着我,难道我是个妒妇不成。
小和尚不知道这几个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是知道了也没时间去哄大公主,这一路上不管他说什么,娘亲都是以沉默应对,小和尚的心慢慢悬了起来。马车停在了门前,小和尚伸出手把娘亲请下了车。“天色还早,娘亲和孩儿小酌几杯可好”小和尚试探的问了一句。
艳剑没有答话,直接去了屋里,小和尚吐了吐舌头,出门去酒楼买了几个菜一壶酒提了回来。小和尚把饭菜摆到桌上,一脸讨好的走到娘亲的身边开口道“娘亲快来吃些吧,不知你的口味,不过都是清淡的。”
“你先吃吧,娘亲这就去把那鞋子换上”艳剑板着脸回了一句,不过身子却是未动。小和尚心里放了下来,说话就好,说话就证明还有的哄。
“娘亲说笑了,你不喜欢,孩儿怎能逼迫你。”小和尚乖乖的回了一句。
“白大人才是说笑了,若是艳剑不同意,岂不是又要被你百般羞辱了。”艳剑别过头不理自己的儿子,心里是打定了注意两人相处时,不能让自己落了下风。暧昧归暧昧,但毕竟自己是长辈,今日高跟鞋他敢逼迫自己,以后日子长了,恐怕大事小事他都要指手画脚,这是艳剑不允许的,就像天下的父母一样,既想宠着孩子,又想端着长辈的架子。
“娘亲”小和尚这次突然撒娇似的搂住了艳剑的一只胳膊“娘亲那不是宠儿子么,若是娘亲真不喜欢,儿子又怎敢逼迫娘亲。娘亲您不是不知道,儿子何曾真的逆着你的意思来过。”说到这小和尚抓着艳剑的手继续道“娘亲,儿子大概也猜到你的担心了,儿子今日也想把话说明白,娘亲您在儿子心里的位置没人能替代的,以前现在以后都是如此。”
小和尚说到这直接跪在了艳剑的面前“娘亲,儿子喜欢你,就是大逆不道,儿子也认了。我知道娘亲是因为疼爱我才会允许我的放纵,孩儿心下很是感动,不仅仅是感动,这样的娘亲只会让孩儿对您越来越依赖。孩儿有好多话想跟娘亲说,却不知该怎么表达,在我眼里这天下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您的一份,孩儿想了你十多年,盼了你十多年,如今能见到你,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把你留在身边。娘亲,这是孩儿的本意,谁都不能改变,包括娘亲自己。但是,娘亲,您是唯一一个一句话就能要了我的命的人,因为您是我娘亲啊,我的一切都是你给予的,娘亲莫要担心,孩儿不怕,因为一切由你,孩儿不怕,你也不必怕了,因为一切有孩儿。”小和尚说完后,轻轻的趴在了艳剑的腿上。
艳剑的眼圈红红的,伸出手摸摸儿子的光头,原来他一切都懂的,他或许早就猜到了我的意思。今日小和尚算是把这事挑开了,孩儿喜欢您,所以一切都是孩儿主动做,娘亲只管决定接受不接受,以后万一传出去,这天下的骂名儿子一人背着。我儿,你可知道娘亲并不在意那些,娘亲只是在患得患失,即想和你双宿双飞,又不想在你面前丢了母亲最后的尊严。艳剑拍了拍儿子的脸蛋柔柔的开口道“不知羞的东西,哪有跟娘亲表白的,你先去吃着,娘亲一会就过来。”
小和尚抬起头对着艳剑笑了笑“孩儿跟娘亲说点心里话,这哪里是表白,若是表白定然登下报纸,昭告天下。嘿嘿”
“去,没个样子”艳剑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后直接去了里厅,小和尚坐回桌旁给自己和母亲添上一杯酒,不一会高跟鞋和地面的响动传了过来,艳剑竟然进屋把长靴脱了,换了高跟鞋出来。虽然搭配着长袍有些不伦不类,但此刻是在家里,又只有儿子,艳剑倒也放开了些。“娘亲不是不喜欢穿,只是平日一般都是穿着长袍,和这高跟的鞋子很不搭配。过几日你准备一些衣服放进里面的柜子,下次你若想看,娘亲好好为你打扮一番。”艳剑很自然的坐在对面,盯着儿子宠溺的开口道。
小和尚看着母亲的样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艳剑瞪了他一眼再次张口“你这孩子,莫不是就喜欢女子不伦不类的打扮?”艳剑说完后就看到儿子的表情更尴尬了,心里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就是个畜生,越清高的女子越要在你面前出尽了洋相才能让满足。”
“我不是畜生,不然您成什么了”小和尚调皮的回了一句,眼神时不时扫过艳剑的脚丫。艳剑看到儿子的动作,故意摆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趾,然后慢慢的藏回了桌子底下。小和尚略带失望的抬起头,讨好的给娘亲夹了几个菜,然后搬着自己的凳子坐去了艳剑的身边。
“吃个饭你也不消停”艳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但并未阻止儿子的动作。美色当前小和尚是没有食欲,艳剑虽然吃的仔细,但却也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一边去,别扰了娘亲的食欲”艳剑实在受不了儿子的注视,别说是她了,随便换个人也受不了一边吃饭一边被别人一眨不眨的盯着。
“我想看娘亲吃”小和尚腆着脸回了一句,顺就又给艳剑夹了几个菜。
“你夹菜就夹菜,腿也不老实?”艳剑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小和尚竟然用脚勾住了自己的鞋跟,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他那边拉去。这次艳剑只是用嘴巴抗议了一下,就任由小和尚的手握住了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小和尚低下头痴迷的看着娘亲的脚丫,已经裸露在外的半截玉腿,手指轻轻划过娘亲娇嫩的肌肤,艳剑的语气也微微加重,她很喜欢儿子对自己的痴迷,仿佛是自己最大的骄傲。
待到小和尚张开嘴巴想用舌头舔舐的时候,艳剑突然拿着筷子夹了点菜送进儿子的嘴里“你就乖乖吃个饭行不行,算娘亲求你了,晚上有的是时间,非得跟饿了三天的狗似的,看见什么都想尝尝。”艳剑说完后脸蛋瞬间红了,这话竟然有点晚上任他为所欲为的意思。
“汪汪”小和尚叫了两声“我就是娘亲的狗,娘亲的屎都是香的”小和尚搞怪的话惹的艳剑骂了一句恶心,好在小和尚放开了娘亲的脚,只是顺就把手搭在了艳剑的大腿上。如今小和尚这种小动作艳剑是懒得再搭理他,都到这地步了没必要在藏着掖着,二人都知道,突破最后一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对了娘亲,那东西你摘了吧,戴在身上怪不舒服的,反正别人又不知道。”
小和尚的话让艳剑停下了筷子,扭过头没好气的看了儿子一眼开口道“那东西来之前那人强迫娘亲炼化过,如今被娘亲亲手戴上去,恐怕这辈子是摘不下来了。”
“啊?”小和尚大吃一惊“那娘亲怎么不拒绝,哦,怕六长老看出来,可娘亲为何不跟我传个音,孩儿定然会想办法推过去的。”
艳剑白了儿子一眼“我哪知道你白大人到底是不是真想让我戴,到时我若逼你放弃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记恨我”说到这艳剑放下了筷子“算了,你要求戴上也好,若是你拒绝了,被那人占了就宜,娘亲岂不是更要受尽委屈了。那东西平时在体内没感觉到,只要你不去触动就好了。”
“这就好,孩儿绝对不会做那事的”小和尚随口回了一句,心里却有些美滋滋的,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面带疑惑的看向母亲“那个,娘亲,儿子没别的意思,就是奇怪,为何我一点感觉不到那东西的存在,怕是想触动都触动不了,哈哈。”
艳剑对着儿子点点头一脸正式的开口道“那东西需要认主的,用男子的精液,戴上后第一个男子射入后,这东西就会和他产生联系了。”
“什么”小和尚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盯着母亲“那,那个,咳咳,不管怎样,哪怕认主了,我也不会,那个,不会触动。”小和尚望着母亲结巴的开口道。
艳剑突然面色一变“你难道真想做那大逆不道之事?我们母子二人这样就是极限了,难不成你还真想和娘亲行夫妻之事。”艳剑的表情让小和尚摸不清真假,娘亲难道从未考虑过?不会吧,小和尚仔细打量着母亲的表情,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破绽。可艳剑是何等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仿佛小和尚的想法对她来说当真是难以接受。娘亲不会真守住所谓的底线吧,到头来任凭自己怎么玩弄就是不让插入,这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管什么大逆不道,我就要和娘亲做夫妻的事,昨晚你可是和我睡了婚房了,一会喝个交杯酒,今晚就得闹洞房”小和尚一边耍着赖一边盯着母亲的反应,别看他嘴里说的轻快,但心里没有多少底气。
艳剑听到儿子的话,竟然红着脸笑了笑“你这畜生,早晚得天打雷劈”,艳剑说完后捏了捏儿子的脸蛋,心下却是高兴的很,儿子终于做出了他的决定,自己这做娘亲的除了好好配合还能怎样,咯咯,臭小子,说到底还是你先忍不住了。
艳剑的反应让小和尚有了底气,端着酒杯递给母亲“天打雷劈我也认了,反正我就是一个畜生,你只当自己生错了。”
艳剑接过儿子的酒杯放在了桌上,一脸严肃的开口道“交杯酒你是不要想了,娘亲虽然知道跟你之事不能公之于众,但就在这地方,喝上一杯酒就要让你骑在娘亲的身上,娘亲这地位岂不是连凌夫人都不如,至少她还办过酒席请过宾客。娘亲知道求不得那些,却也不能让你这般不珍惜。你若真把娘放在心上,那就耐着性子慢慢来吧,那事除非娘亲同意,不然你绝不能用强的。”说到这艳剑放下酒杯顿了顿“娘亲这话你一定放在心里,不然这辈子都不要想那事。其他事随着你性子来娘亲也认了,但这事必须听娘的。”艳剑说到这就停下了,其实除了这方面还有一个原因,那边是艳剑必须要入天人境巅峰才能入儿子的道,这样对儿子的帮助才是最大的。当然如果仅仅是同房不入道,这也是没什么关系,但艳剑还真不想把自己这么简单的交给儿子,有些胆怯,是的,艳剑事到临头有些胆怯,总怕做了这一步自己就再也没有值得儿子捧上天的理由了。
小和尚低着头想了想,抬起头后一脸诚恳的盯着娘亲“成,这事我听娘亲的,就是这辈子得不到我也认了。娘亲答应我,以后绝不要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陪在我身边,永远站在我的圈子里可以吗?”
艳剑点点头,算是给了小和尚一个承诺,也正是因为这个承诺,艳剑为儿子背离了白家的初衷,往后的日子里,不管外界压力多大,只要小和尚认准的事,艳剑一直都在默默的支持这自己的儿子,甚至因此和自己的生母彻底翻脸。小和尚也做到了他的承诺,终其一生都把艳剑放在最崇高的位置,艳剑一直都是小和尚心里最不能触碰的逆鳞,哪怕是韵尘,大公主也未曾撼动过艳剑的地位。
两人吃了饭,小和尚主动收拾了餐桌剩菜,再次回到院落后看到娘亲搬了一个躺椅慵懒的躺在了上面。高跟鞋随意摆在下面,诱人的美腿蜷缩着藏在了长袍之内。小和尚一脸期待的走过去,这躺椅只有一把,娘亲已经坐了,自己就坐在娘亲旁边吧。小和尚的想法挺美好,可惜艳剑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开口道“去那坐着去,天天缠着娘亲也不嫌腻歪”说到这艳剑把自己嫩白的脚丫伸出来“那些娘亲穿着就是不习惯呢,不舒服的很,你给娘亲揉揉脚,就坐那,老实点,娘亲想给你说说话”。艳剑说完后抬了抬脚丫,示意小和尚坐在她小腿的位置。
小和尚老实的点点头,搬过来一个石墩放在母亲脚下,而后小心翼翼的拖着娘亲的脚丫放在了自己腿上。十根手指扣住白嫩的足趾,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艳剑舒服的叹了口气,原本想说的话也放弃了,微闭着眼沉醉于二人的气氛中。“娘亲若是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再穿了,孩儿也不是非得要看,只是寻个乐子罢了。娘亲这身段,穿什么都好看,这天下间不去嫉妒你的女子,大概还没生出来呢”小和尚讨好的拍了个马屁。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若是给不了你最好的,总觉得自己是亏欠着你的”艳剑睁开眼拿起一旁的糕点嗅了嗅“自打娘亲记事以来,这日子就是无味的很,从凝域到天人大概也有二十年了,二十年的江湖路像是弹指一挥间。都说青灯古佛盼的是归人,若真是这样,娘亲的灯从你出生时就点上了。盼啊盼,总算盼到了你,我以为自己的儿子定是个豪杰般的人物,披荆斩棘救白家于水火。可见到你时真是有些失望呢,这长相放在白家肯定是垫底的,但娘亲的心却不知从何时被你抓住了,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娘亲的最关心的事。或许这就是母亲的天性吧,后来娘亲也想了,江湖的豪杰多的很,哪个曾让你娘亲侧过目,你和他们相比或许有不如之处,但你却是唯一能走进娘亲心里的人。情字最是捉摸不透,不知何时生不知何时灭,生的时候那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灭的时候就是递个笑脸也强人所难。”说到这,艳剑咬了一小口糕点,抿着嘴摇了摇头把剩下的递给了小和尚,想来是不太喜欢这味道。
艳剑只是做了个递的动作,身体却是没有起来,小和尚只能侧着身子伸长了手臂接过来,艳剑很享受这种感觉,以后若是天天被他细心的伺候着,那得多幸福。小和尚并没有吃而是把糕点分成了几个小块后开头道“孩儿总觉得亲情是胜过爱情的,爱情到了极致的升华就是亲情了。娘亲说到底也是因为疼爱所以才允许孩儿的肆无忌惮,这是爱,但不是干柴烈火那样的爱情,也不是一见如故的爱情,这爱的滋润万物的春雨,绵绵无声却无处不在。江湖中的日子总归是在外,孩儿来这里一直都感觉是在流浪,没有归宿没有温情。直到遇见了大公主,孩儿觉得或许能和她一起建个小窝。但后来孩儿又遇到,孩儿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回家的方式,和您在一起不是构筑一个小窝,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哪里都是我的家。”小和尚说到这把糕点放进了母亲的脚趾中间,然后张开嘴含进嘴里,一块一块的吃了起来。
艳剑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侧过头看了眼小和尚,既没有阻止也没呵斥,任由小和尚力道轻重缓急,艳剑都是一副宠爱的样子。“大公主是个佳人,前三十年在百花榜是个能压的住你姥姥的人。大公主算是随了下来,在被你调教上几年,有了妇人家的妖娆,估计也能占的一个席位。就你这样子,能摊上这样死心塌地的丫头,算是烧高香了”说到这艳剑看到小和尚已经把她脚趾夹的糕点吃了干净,又从桌上递过去一块继续道“过几日给你送个贴身的丫鬟过来,有资格入你道的。圣医阁的大弟子,当的上极品二字,只是那丫头清高的很,你还需用些手段才可以。”
小和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惊讶的抬起头“前几日听姜门主提过,就是在摘花楼拍卖的吧,圣医阁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让自己的大弟子做出这种事。当初姜门主怂恿我去参与,可惜黑军伺正是用钱的时候,这等人物没个大几百万怕是拿不下来,我就没在多想。娘亲帮我物色的?花钱多吗,儿子身边并不缺女人,过段时间荆玉莹过来了,拿她当个丫头使唤也是不错。”
“你敢”艳剑的脚踹了下自己的儿子“荆玉莹哪有资格做你丫鬟,就是你不担心,娘亲还担心呢,谁知道她会不会给你背后捅刀子。这事娘亲已经定下了,这女子身后还站着圣医阁,比那荆玉莹的背景大的多。最重要的是这女子可是得了圣医阁辛掌门的真传,单说解毒炼药,娘亲都跟人差的远呢。以后你若真起来了,背后想动手的多了去,有这女子在身边,至少不怕下毒这等难以防备的手段。你别那眼神,你可知当初墨帝的弟弟,一国的王爷就是喝了喂毒女子的乳汁毙的命,这等手段你难以防范。娘亲没指望你这色鬼能躲开,就是希望出了事能有人第一时间解救你。”
“娘亲说的倒是好,谁能知道这人是不是真心的。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堂堂圣医阁为何会允许大弟子做这等事。事出无常必有妖,我觉得还是看看的好。让别人拍过去,若真是没啥大事咱们在抢过来也是一样,还不用花钱”小和尚说出了自己打算。
“胡闹,这次我若不得,就是女帝出手为她儿子拍下了。你可知这等女子的元阴会有多滋补,除非娘亲这等……”说到这艳剑恍然意识到竟然把自己带了出来,看到小和尚兴奋的眼神,把自己的脚从小和尚怀里缩了回来“这事就这么定了,能不能调教成就看你的了。既然被你拍下来,她若不用心办事,那边是砸了摘花楼和圣医阁的面子,到时不用你去,娘亲也会和辛安然好好理论一番。”艳剑并未多说,儿子知道了这个女子的好处定会谢她的。这个棋子可一定要管用,儿子能不能亲手杀了那人,就看辛安然的选择了。
小和尚老实的点点头,伸出手想要再把艳剑的脚丫放进怀里,艳剑躲了一下吩咐道“你去打好热水,娘亲乏了”。小和尚眼神一亮,应了一声是,欢快的忙碌起来。艳剑闭着眼听着儿子弄出的响动心下觉得好笑,这臭小子,就这种时候最积极。烧好了水,小和尚把娘亲喊了进去,艳剑关门前把跃跃欲试的小和尚踢了出了。小和尚站在门外愣了一会,转而一脸淫笑的跑去了里屋。
艳剑听着儿子远去的脚步并未多想,把身上仔细的清洗过后就披着浴袍走了出去,艳剑原本打算让儿子去洗,却发现小和尚并不在外厅,院落就那么大,不在外厅肯定进了后院的里屋。艳剑大概也猜到了儿子的心思,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就去了后面。艳剑推开门进了里面,一眼就看到了儿子。小和尚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脸上充满了期待。“你不去洗个澡?臭烘烘的,不怕熏到娘亲”艳剑狡黠的看了儿子一眼开口道问道。
小和尚干脆的摇了摇头,拍了拍里面的空位“不去了,今日又未流汗,怎会熏到娘亲。娘亲快躺下吧,您不是累了,儿子把被窝都给您暖热了”。
“去去去”艳剑没好气的摆摆手“成天没个正经样,娘亲用得着你给暖被窝了。”艳剑虽然嘴上埋怨着,不过身体依旧听话的上了床,跨过小和尚的躯体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艳剑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就红了脸,这小子竟然脱得干干净净,不过好在自己身上还穿着浴袍。小和尚就拿来了一床被子,显然是打算和娘亲睡在一起,若是让艳剑穿着浴袍睡觉,那自己这准备不是白瞎了。
长夜漫漫小和尚并不心急,趁着娘亲刚刚躺下的时机伸出手抓住了浴袍的重叠处。艳剑原本想转过去的身体瞬间停了下了,若是此时转个身,怕是这浴袍就要完全脱落了。被迫无奈的艳剑只能正对着自己的儿子,水汪汪的大眼带着几分娇羞。小和尚心里一柔,轻轻喊了声“娘”,艳剑的心房被这声饱含神情的娘给撩拨的微微荡漾。
“有您这样对娘的吗”艳剑平时都是称呼你,此时突然改成了您,那语气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低了一等的位置,就是听着都让人觉得浑身舒坦。艳剑很会魅惑人,虽然平日没有表现,但只是未曾遇到她想诱惑的人而已。如今这句话吐出来,小和尚哪里受得了,此时的娘亲完全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小娘子,对着身边的大老爷只能唯命是从。小和尚把手从娘亲的浴袍上拿来,伸出被子探到了母亲的脸上,艳剑低垂下了眼眉,任由小和尚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抚过细长的柳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纯。甚至当小和尚的手指伸进了她的把嘴巴,艳剑也是配合的轻启牙关。自己身上没有哪个部位是儿子动不得的,只要他喜欢,就是抛开了娘亲的肚子,想去看看娘亲的心里有没有他,那也是他应该的。
小和尚抽出娘亲嘴巴里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尝了尝,这一幕让羞的艳剑把头垂的更低了。小和尚又抬起了艳剑的下巴,强迫的艳剑正对着他的脸蛋。“你是不是一点脸面都不想留给娘亲”艳剑装作微微生气的样子,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但看到小和尚诚恳的点了点头后,瞬间又没了脾气。小和尚嘿嘿一乐,再次把手探入被窝,不过这一次直接盖在了娘亲的乳房上。隔着浴袍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小和尚的力道不轻不重,艳剑没有阻止反而是抬起了眉毛盯着自己的儿子。
艳剑的眼光里明显有些较劲和挑衅的意味,有些威胁又带着些期盼。小和尚又想来昨天娘亲阻止他入侵时的反抗了,心里恍然有些猜测,难道娘亲也是喜欢受虐体质的女性,只是她不方就明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暗示自己。小和尚想到这,试探性的加重了一下手中的力道,艳剑也不服气的抬了抬下巴,仿佛告诉小和尚,仅仅如此难以让她屈服。小和尚心里有了些底气,摸着娘亲乳房的手直接探了进去,嫩滑的弹性乳肉和小和尚的手做了亲密接触,艳剑咬住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羞人的呻吟。儿子的手仿佛用这令人着迷的魔力,总算能撩拨到她内心最深处的情欲。
艳剑的乳头上依旧缠着金色的丝线,小和尚昨天喝的乳汁并不多,若是不用丝线缠着恐怕轻轻一挤就会流出来。艳剑本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再次用力揉捏,却突然发现小和尚竟然用手轻轻的解开了一条丝线。艳剑虽然期盼着儿子的大力揉虐,但自己的脸面却不允许她亲口说出来。儿子没有继续作弄这胸前的白肉,艳剑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但也仅仅是有些失落,自己儿子的选择,不管好坏她都接受。
艳剑本以为儿子会喝奶,想到昨日儿子在她乳房上的撕咬,心里又升起来一股爱意,难道今晚他还想那样?不过艳剑终究是低估了自己的儿子,小和尚解开乳头上的丝线后,转手竟然再次从乳头根部系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却仅仅系了一圈,打了一个活结之后拽着两头的绳子微微用力,艳剑瞬间明白了小和尚的意思,儿子是打算用这丝线让自己屈服。
小和尚拽着丝线两边的力度慢慢加重,如此翻看被你就能看到此刻艳剑的乳头已经微微有了些充血般的红晕。肥嫩的乳头被被根部的收缩的系线勒的有些疼痛,艳剑的脸色也没了刚刚的锐气,反而伸出玉手握住了儿子使坏的手指。小和尚没去管娘亲眼里的可怜之意,刚刚艳剑那一丝失落可是被他看的仔细,心里更加确定了娘亲的想法。小和尚不打算点破,总要给娘亲留上几分面子的。
小和尚的力度仍旧再增大,艳剑不敢用手往外推,这样遭殃的还是自己的乳头,反而是握着小和尚的手往自己的胸部靠拢,以此缓解乳头的胀痛。如今艳剑的乳头根部已经比前段小了一半,充血的乳头不仅疼痛难忍,更是敏感异常,那的肉本就嫩的很,若不是自己这天人境的体质,怕是早就要破皮流血了。艳剑甚至觉得乳头前段已经麻木了,虽然看不到,但也清楚此刻定然是深红色的肿大,大概比以前还得大上三分。
小和尚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娘亲竟然还不服软,虽然明知娘亲天人境的体质好的很,但这疼痛却是不会少的。娘亲的脸蛋上几乎都是哀求了,只有嘴巴依旧倔强的紧闭着,可小和尚就是要等娘亲张口服软。小和尚深吸一口气,用身体告诉艳剑,若是在不服软儿子又要用了。艳剑原本握着小和尚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放在了儿子的手臂上,像是完全放弃了挣扎。“离儿,娘亲那里疼的厉害,轻点行吗?”艳剑的语气不是命令,只有乞求和怜悯,仿佛自己的一切都是小和尚在掌控,自己就是她身边一个女奴,没有权利左右小和尚的心思,只能通过可怜求得他心软。
小和尚并没有直接松手,而是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后停顿了下来。“娘亲哪里疼?”小和尚调皮的问了一句。
艳剑咬着牙看着小和尚未答话,直到小和尚又摆出要加力的姿态,艳剑再次握住了儿子的手。“给你喂奶的那”艳剑的语气带着些许屈服。
小和尚得意的笑了笑“娘亲,你来拽着,不准松手啊”,小和尚借着此时母亲低弱的气势,把手中的绳子交给了自己的母亲。艳剑并未反抗,接过儿子手中勒着乳头的细线,保持着原本的力度。小和尚伸出手继续去解娘亲另一个乳头上的细线,没有理会艳剑眼里的哀求。待到另一个乳头也被小和尚以此法勒住之后,艳剑突然轻轻的呻吟一声,那性感的声音让艳剑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
娘亲的这一声轻哼,彻底引燃了小和尚心中的情欲,松开手中的细线,爬起来搂住了母亲的身子。儿子的身体和自己贴在一起,艳剑的心微微颤抖,盯着儿子那充满浴火的眼睛开口道“娘亲能放开吗”,小和尚愣了一下,恍然发觉原来娘亲依旧在拽着另一个乳头上的细线。望着母亲略带害怕的表情,小和尚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艳剑突然露出一丝得意,松开手搂住自己的儿子,两个躯体扭动着寻找着彼此的存在。艳剑把儿子的脑袋摁在胸前,一条腿也搭在了儿子身上。小和尚的手把娘亲的浴袍彻底剥离身体,然后慢慢的游走到娘亲的胯下,一侧是光滑的嫩肉,一侧是茂盛的密林,小和尚揪住几根黑草抬头正想说话时突然对上了娘亲狡黠的目光“是你主动让娘亲松手的,不能怪娘亲。”
小和尚突觉不妙,突然眼前一黑就没了直觉。艳剑望着胸前昏睡的儿子宠爱的笑了笑,是不是后悔了,谁让你解放了娘亲的双手,下次记得就是对娘亲也不能手软呢。艳剑把被子掀开了一些,盯着自己红肿的乳头轻轻揉了揉,她的确喜欢儿子对她狠一些,并不是自己多喜欢,只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弥补对儿子的亏欠。
小和尚屁股原本是撅着的,如今慢慢趴了下来,艳剑感觉到儿子底下那根又硬又烫的家伙,红着脸面色纠结的盯着儿子看了一会,最后终于伸出手慢慢的握住了。儿子那东西可怕的很,握在手里又粗又热,仿佛能把自己的身体融化了。艳剑更多的感觉是爱不释手,仿佛是个天大的宝贝,这一抓住就让自己再也不舍的放手。
艳剑把儿子慢慢放在一旁,一手搂着给自己的儿子,一手握着儿子的肉棒轻轻抚摸着。“臭小子,说好的不能做那事,难道你真的挡不住娘亲的风情吗”艳剑轻轻的说了一句。今日给你握一会,算是给你的奖赏,以后若想求的更多,就再对娘亲狠一些吧,只是这话你听不到,不然定然又克制不住了。艳剑一直觉得自己是因为宠爱才会这样,或者说她一直通过这样的借口麻痹自己。她不想承认她本就是喜欢受虐的女人,那种被一个人高高在上的征服感,艳剑只在那老不死的面前体会过,她喜欢那种感觉,但不喜欢那个人。儿子以后也会成为那样的人,我一定会让他成为那样的人。
第65章
清晨醒来时小和尚被艳剑哄孩子似的搂在怀里,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艳剑的手随意的搭在儿子的后背上。小和尚抬了抬眼皮,发觉母亲正微笑的看着自己,清晨的晨曦透过窗边的纸纱映着娘亲微红的脸蛋,小和尚能感受到那种独属于二人的亲情暧昧。此刻的艳剑并未全部遮盖,侧对着自己的儿子艳剑,上面的乳房已经有大半露在外面。小和尚伸出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娘亲的乳头,昨晚的痕迹已经完全消退。小和尚的手顺着娘亲的腰身往下抚摸,艳剑对着小和尚的鼻子捏了捏,然后抓住儿子的手放回了自己的乳房。小和尚呵呵一笑,明白娘亲不想大清早的就被自己搞得情欲澎湃。“娘亲,昨晚你让我睡着了”小和尚的声音带着一些不甘心,他只记得那双眼睛微微一笑,再次睁眼就是清晨了。
艳剑抿着嘴笑了笑,讨好的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臭小子昨晚的事可都过去了,你可不准因此跟娘亲闹别扭。你答应娘亲,只有娘亲同意你才会碰娘亲身子,可你昨晚明显就是忍不住了,娘亲若是不那样,谁知道你会用什么手段逼迫娘亲就范。”
“你这是耍赖皮”小和尚不乐意的嚷了一句,心里其实已经接受了娘亲的解释,自己昨天那样子的确是忍不住了,待在娘亲身边就是太监也会动情的,更何况是素有大陆第一鸟之称的自己,小和尚很理解娘亲的想法。不过理解归理解,嘴上可不能说过去就过去。
“若说耍赖皮那也是你先开始的,当初若不是你铁了心的用功力掐娘亲,娘亲怎会就范”艳剑说到这脸蛋有些微红,这事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若是她不想同意,就是小和尚用上全部功力也伤不了她分毫。艳剑说完后看到小和尚仍旧有些不罢休,伸出手堵住了小和尚的嘴巴继续道“不准再说了,昨晚你这孩子又不是没得到好处,安安稳稳的睡一觉有何不好”。
小和尚不服气的拍掉娘亲的手“哪里有什么好处,刚刚玩了一小会,屁股还没,嗯?”小和尚突然愣住了,自己昨晚射出来过,虽然记不起来经过,但自己肯定射过,自己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昨晚射了一次,今天感觉很明显的,这两天一直憋着,突然发泄一下,第二天的感觉肯定不一样,以他这种境界,自己身体的任何变化都会清楚的很。
艳剑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发现了,拉着被子轻轻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只留着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小和尚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娘亲,过了一会后直直的盯着娘亲的嘴巴。艳剑被小和尚看的面色通红,朱红色的轻启“想得美”。小和尚愣了下,不是用嘴巴,难道是?小和尚的脚丫在娘亲的腿上摩擦了几下,艳剑没好气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和尚一把抓住娘亲的手放在了自己鼻尖,深深的嗅了一下然后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娘亲这手上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你不是再骗儿子吧,那些东西哪去了?”小和尚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艳剑皱了皱眉头略带厌恶把玉手抽回来“娘亲已经洗干净了,那恶心人的东西,你还想让娘亲这一晚都带着。”艳剑说到这,突然面色一怒,捏了捏小和尚的脸蛋从被窝钻了出来“一大清早就不老实,这次你自己解决吧,娘亲要起床了。”艳剑已经感觉到小和尚逐渐涨大的阳具,生怕自己再被小和尚挑起来性欲,于是连忙披上浴袍打算下床换上衣服。
不过艳剑还是速度慢了,小和尚用脚踩住了娘亲的浴袍,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黝黑粗长的家伙一柱擎天的张扬着。“昨晚孩儿什么都没感觉到,娘亲不如再来一次怎么样”。小和尚眼里带着几组许期待还兴奋,打定了主意今天定要亲自感受一下。
艳剑却拽住了自己的衣服,同时踢去了小和尚做坏的脚丫。“离儿你太放肆了”艳剑语气有些愤怒和无奈“有你这样直接给娘亲露那地方的吗,你不要脸娘亲还要脸呢。现在虽然只有你我二人,但若是养成了习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别人察觉了去,到时娘亲那还能有脸活下去。要弄你自己弄,娘亲不管”。
小和尚也看出来娘亲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原本打算说两句好话,但不知怎么的竟然把内心真实的禀性暴露出来“好来,我自己来就自己来”小和尚说着就用手握住了自己的阳具,同时还用脚夹着艳剑的浴袍往下拽“孩儿自己来,可娘亲总得把身子漏出来,不然孩儿怎能射的出来。”
“你”艳剑没想到自己儿子如此无赖,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死命拽着自己的浴袍做着最后的抵抗。小和尚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做这种事的确是自己的风格,但他会对韩皇后做,会对大公主做,甚至会对曹梓彤和荆玉莹做,但他绝不会对着自己的娘亲做这种下流的调戏之事。小和尚在娘亲面前一直都是克制的,只有猜透了娘亲的心思才会试探,从来没有在艳剑恼怒的情况下违背她的意思。可今天小和尚居然做了出来,而且做的时候还觉得特别过瘾,仿佛对着母亲自渎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快感。
艳剑和小和尚僵持住了,艳剑抓着衣服半蹲在床上,小和尚光着身子正对着母亲双手上下滑动。原本这种对峙也许会持续到小和尚射出来,或者艳剑挣脱小和尚的舒服,不过今天却有了个意外,大公主来了。大公主还有些距离时艳剑就察觉到了,同时小和尚也察觉到了。“你那公主来了,你快放过娘亲吧,这样娘亲以后怎样见人”艳剑的脸色已经有些急了,若是小和尚让大公主看到她这样子,以后就算知道自己是她婆婆,估计也难以尊敬。
小和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摇摇头“不行呢娘亲。今日就算皇帝来了也不成,不过我这东西一时三刻还真射不出来,娘亲还是做好被人发现的准备吧”。
小和尚的无赖让艳剑急的快哭了“你到底想怎样,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想着娘亲。”
“孩儿一直想着娘亲,正因为想着所以才做了这些事”小和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知道现在不能逼的太紧,不然娘亲真要反抗就糟了。“这样吧,娘亲吻它一下就算了,昨夜没享受到您玉手的温度,今日尝尝娘亲的玉唇,也算是值了。”
艳剑咬着牙坐在了床上,脸色也渐渐拉拢了下来,小和尚也不做声,其实心里紧张的很,自己还是太唐突了,怎么可以提出来这个要求,难道真的是娘亲这几日对自己的宠爱,让自己更加放纵了。两人一直僵持着,小和尚终于有些扛不住了,这时外面传来扣门的声音,小和尚正想说话,却看到娘亲竟然先一步低下了头往自己的下面靠去。小和尚这时突然下意识的甩了一下自己的阳具开口“娘亲要记得亲嘴可要嘴对嘴哦”。
嘴对嘴当然是红唇对马眼,艳剑没有说话,扶住自己儿子的阳具,用红唇轻轻点了龟头上,还未等小和尚反应就直接拽过来自己的浴袍下了床。门外的大公主已经不耐烦的推门而入,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让艳剑不得不不快速穿好衣服,然后从戒指中拿出来一个斗笠面纱戴在了头上。小和尚动作却不急不慌,心里暗自思索大公主怎么会找到了这里,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
大公主从昨天看到艳剑的侧脸后就紧张不安起来,虽然没有看到身材,但大公主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威胁。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己一定要摸清这个人的底细,到时真跟自己起了争执也好有个打算。大公主不知道小和尚在哪,但凌夫人知道,小和尚让凌夫人派人把守了这里,这是瑶儿告诉她的。瑶儿也没见到小和尚,但她对凌夫人的事了若指掌。于是今天一大早,大公主就在路上截住了凌夫人,摆出了一副本宫正牌的姿态,逼迫凌夫人交代小和尚的行踪。凌夫人不敢隐瞒,大公主在小和尚心中的地位她清楚的很。况且这事就是事后追究,倒霉的也是大公主,自己只要摆正小妾的位置,说是不敢违背大公主的意愿,就是小和尚也没什么可以说的。况且瑶儿还提前给凌夫人打过了招呼,大公主要问就让她全部说出来。瑶儿的身份凌夫人猜不到,但凌夫人能看出来,瑶儿虽然只是刚刚来到小和尚身边,但小和尚对瑶儿的宠爱确是比大公主还要厉害。这种宠爱不是对身体或者爱情的表达,而是像亲人一般,就好比自己对黎莹一样,不论何时不论对错,自己的心里黎莹的重要性永远是第一位。
大公主离开时问了瑶儿要不要一起来,瑶儿拒绝了,大公主有些不太高兴,她也想喊着瑶儿给自己壮壮胆,毕竟她也不确定小和尚对这女人会多痴迷,会不会因此怪罪自己,毕竟前几日才因为这事罚了她。大公主也是聪明,准备好了精致的糕点早餐送过来,到时候就说担心夫君昨夜劳累,特意过来看看他,想来小和尚也不会说自己不懂事。大公主想法挺不错,一进院落就察觉到小和尚在后面的屋里,但只有小和尚一人的气息。大公主松了口气,难道那女人走了?
只有小和尚一人在,大公主也不客气了,到了门口喊了声白大人就推门而入,身边的丫鬟宫女都被她留在了外面额院落。推门而入的大公主呆了一下,小和尚正在穿衣服,昨天看到的那个女子已经戴上了斗笠,不过此刻却是看清了她的身材。大公主再次感受到了压力,这女子的胸前竟然比她的还要大上几分,尤其是那乳形,只能用完美形容。纤细的腰身,翘挺的臀瓣,虽然看不到藏入长袍的双腿,但仅凭上面这些,就能断定这个女子的身段定然美的很。她的臀不如韩的那么大,但翘挺的形状几乎没有一丝瑕疵。大公主这次是彻底感受到了压力,就是她自己也能感觉出来,跟着艳剑在一起,自己还是要做绿叶的。小和尚看了眼呆在门口的大公主开口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清早就寻来了这里”说到这小和尚看向大公主手中的饭盒“莫不是给我来送饭?”
大公主猛然反应过来,对着小和尚乖巧的笑了笑“本宫知道夫君昨夜劳累,特意做了些补身子的东西松开给相公。”说着大公主又看向了艳剑仙子继续道“这位美妇人姐姐也来吃吧,昨夜伺候夫君辛苦了,夫君竟然找了一个如此佳人给本宫做姐妹,就是本宫也被妇人姐姐惊艳到了。”大公主看着艳剑仙子那并未整理好的衣服,就猜到这女人肯定是急忙穿上的,既然戴了斗笠,定然是不想被自己认出来。大公主一口一个妇人,就是提醒艳剑仙子你一看就是已经是个熟透了尤物,本宫却是青春靓丽正当年。而且大公主的话处处都显示自己的大度,摆明就是把自己放正宫位置。
小和尚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大公主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做的绝对给足了白大人的面子。不过问题是现在这女人是自己娘亲啊,若真是个姘头那还好说,大公主这几句话很有可能就给自己拉了一个帮手过去,既抛了橄榄枝又给了下马威,算是个好手段。但娘亲是谁,玉剑阁掌门,你这样东西还是用错对象了。小和尚虽然看的清楚,但嘴上不能说,反倒是艳剑开了口“你把东西放那就出去了,我和白大人一会再吃。”艳剑说话很冷,她心里最大的禁地就是自己以前的过往,这让她觉得自己身子不干净。如今大公主一口一个妇人,摆明了就是告诉她以前被其他男人享用过,大公主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却恰恰戳到了艳剑的痛处。当然艳剑也做不出在这跟大公主斗嘴的事,这种女人的争宠她看不上眼,小家子气。所以直接冷冰冰的回了大公主一句。
“放肆,你可知我是华龙大公主,就是见我不拜就是死罪”大公主哪能随便就让一个女人压了威风,没理会小和尚尴尬的神情,直接抬身份压压面前的女子。大公主也是无奈,身材比不过,脸蛋比不过,唯一能比过的大概就是这身份了。
可惜,大公主没考到女子的惊慌,反而听到了一不屑一个冷哼,那意思很明显,摆明了不把自己这个大公主放在眼里。大公主还想在说话,小和尚出来打了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吧。”
小和尚做起了和事老,但两个女子都不领情,大公主看向了小和尚“哪里来的一家人,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大公主的意思很清楚,没名没分的女人凭什么和我一起吃饭。说完后还挑衅的看了一眼身前的白袍女子。
艳剑也侧过头看向小和尚,虽然挡住了脸蛋,但小和尚仍能感受到娘亲的不满。“和我在一起吃饭的至少得是你的正房,凌夫人没资格,她也没资格。”艳剑的话霸气的很,我是你娘亲,难道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和我坐在一起用餐?凌夫人是你妾室,吃饭都上不了正桌,这个女人你想扶正,娘亲不点头你敢吗?艳剑的话让小和尚愣住了,大公主看到小和尚没反对,瞬间炸毛了,正宫可是她一直惦记着的,小和尚都亲口答应了,你这女人算什么,有资格在这和小和尚讨论这事?
大公主还想在说话,艳剑却突然又开口道“这院落留给你了,记得经常派人打扫干净,缺的少的都给我补齐了,以后有空我会来这坐坐,到时会提前通知你的。一会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的经脉抓紧时间恢复,莫要让她在你这被人欺负了。”艳剑最后一个她说的是瑶儿,小和尚心里明白。艳剑说完后就越过大公主身边往外走去,那种孤高的气质让大公主很不舒服,这女人和小和尚说话完全就是命令的语气,凭什么啊,你是她长辈么。大公主不甘心的想着,看了看屋子周围突然像吃了炸药一样愤怒起来,刚刚一直想着其他事没注意周围环境,这房子根本就是结婚的新房。
小和尚感受到了大公主的生气和失望,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得了,这傻妞把娘亲得罪了。小和尚也没法跟大公主挑明了说,请都知道自己和大公主的关系,很多打算对付自己的人都在盯着她。大公主还是太缺乏锻炼,很容易被人从嘴里套出来东西,小和尚不敢冒险,只能从侧面提醒一下“那个,这女人你以后还是少惹,至少表面对她尊重一点,莫说是你,就是我见了她也得毕恭毕敬。这事你不要传出去了,我的话你得记在心里,我不会害你的。”
大公主敷衍的点了点头,小和尚都这样说了她也不方就再去反驳,毕竟那女人都走了。不过大公主心里也有了打算,回去就派人查查这地方是谁的产业,到时总能寻个蛛丝马迹把那女人的身份揭出来。大公主和小和尚吃着饭,小和尚这几日基本没关心过黑军伺,大公主告诉他刘公公最近遇到了麻烦事,他干儿子的门派被灭门了,小和尚点了点头没说话,大公主有心想问问到底是不是小和尚做的,不过看到小和尚没兴趣说就也没在问。
小和尚又问了她关于盐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大公主只说有了些眉目,却也没跟小和尚多说。小和尚心里清楚,大公主肯定遇到了难处,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搞砸了也没关系,权当给大公主长见识了。小和尚把青楼的事跟大公主提了提,大公主没什么大兴趣,她比较反感那种烟花柳巷之地。不过小和尚既然要做,她也不去反对,只是不打算参与其中。其实小和尚也没想让她参与其中,大公主以后是要进入帝国最核心的人,这种事还是少沾染,省的落下个不好听的名声。
这一顿饭两人是直接吃到了下午,出门时大公主的脚步都有些飘浮,小和尚憋了好几天,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二人是吃了一半就上了床,下了床继续吃,吃着吃着又吃到了床上去。期间大公主几次试探女子身份,小和尚都敷衍了过去,只说到了时候肯定让她知道。大公主反而更好奇了,她总觉得瑶儿或许会知道,只是这丫头嘴巴紧的很,大公主也是有些无奈。不过大公主唯一安慰的是,小和尚这精神头一点也没有纵欲过度的样子,如此的美妇他能忍得住?大公主不相信。
大公主走了之后小和尚又把凌夫人喊了过来,告诉她以后这地方就交给她打理了,凌夫人是个懂事的人,小和尚很放心,至少比交给大公主放心。凌夫人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小和尚自己单独留了下来,面色有些沉重的躺回了床上。就在刚刚娘亲亲吻他马眼的时候,小和尚的脑袋突然闪过一些记忆碎片。“离儿。我的舞姿好看吗,只给你看”一个白色的身影跳着舞。“离儿,你想把它放在哪里?下面不行啊,嘴巴,嗯,离儿,答应我,暂时只能要我的嘴”白袍女子握住了小和尚的阳具,伸出舌头舔下去。“离儿,不准射出来,我还没玩够呢,以后要更狠一些,啊”白袍女子身体踉跄的倒在地上。“离儿,不要再练习邪功了,也不要再用闭口禅了”白衣女子跪在他的脚下。“离儿,不要去怀疑我,不要去猜测你和他关系”白袍女子的脸很模糊。“离儿,亲手杀了他,无论如何亲手杀了”白袍女子从背后搂住小和尚“离儿,替我杀了他,你要亲自动手,杀了他以后我的身子都是你的,哪里都是你的,你就是我的爷,我的主子,离爷,答应我杀了他”。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一个愤怒的男生,小和尚听不出是谁在说话。“离儿,疼死啦,杀了他,不管他是谁都杀了他,你答应过我的。”白袍女子的轻语让小和尚浑浑噩噩。小和尚不知何时自己竟然流出了泪,一切都那么虚幻,像是在梦里一样,乳白色的液体被女子喝了下去,“离儿,一定要记得你的承诺。”白袍女子最后的声音传来。小和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面色苍白的喘息着,是谁在我耳边低吟,是你吗?
艳剑的心情被大公主搞得很差,具体的应该说是失望,一个堂堂的帝国公主总是带着一股小女子的气度,华家的后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儿子怎能让这种女人做正妻,大概是因为这个大公主把第一次交给了儿子,所以儿子才对他格外的疼爱。说起来这也是难能可贵了,这贵族中风气一直都是淫乱奢华,大公主能保持着完璧之身也实属不易,看来那个皇帝对这女儿还是蛮在意的。
艳剑没想太多,儿子现在不可能确定正宫这类的琐事,毕竟还没到那时候。艳剑出来后先是找了个没人的小河边清洗哦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后拿出来一套新的衣服换上,待到打整利落后这才往京城柳长老那走去。艳剑也就在小和尚面前会展现自己的风情,离了小和尚的身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样子。柳长老对掌门的到来很惊讶,细细想来最近京州也没什么大事,最大的事也不过是一个门派被灭,掌门不可能为这点小事亲自跑腿,想来还是有什么安排。“拜见掌门,不知掌门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掌门恕罪”柳长老在自己大厅跪在下面开口道。
“起来吧,这次前来并未通知你们,大长老叛逃出了玉剑阁,如今我寻着他的踪迹追到了京州,正好路过此地突然想起需要你去做件事”艳剑背对着柳长老和几个副堂主,冷漠的声音让柳长老浑身一颤。大长老也就是曾经的六长老,当初掌门亲手杀了五个,只留下他一个。那次事件所有人都在猜测内幕,只是玉剑阁一直没有正面表态。如今这唯一的六长老也叛逃了,只是为何叛逃掌门却不曾说,甚至到底是不是叛逃,柳长老不知道,掌门说是那就是了。
“掌门请吩咐,属下定当全力以赴。”柳长老恭敬的开口道。
“你去联系下圣医阁掌门,告诉他们过两日我会亲自拜访”艳剑的话让柳长老心里一惊,过两日就要去拜访圣医阁了,也就是说六长老的事这几日定然就要有结果了,这么大的事掌门不处理好,肯定不会去做其他事。其实说到拜访,一般是分两种,一种是私下的直接去,谁也不知会。另一种是通过门派之间的传音阵把消息送过去,这种就属于很正式的见面,圣医阁不仅要弄个排场迎接下,还得做个宣传,至少给江湖上透露个艳剑仙子前来的信号。当然这种情况也看拜见者的身份,一个三流门派别说正式拜见了,估计传音阵法都没有。一流的门派说去拜见,也顶多就是弄个宴会之类的,若是玉剑阁这种门派,尤其是掌门亲自去,那排场未必有多大,但宣传的力度要很大。毕竟艳剑仙子代表的是玉剑阁和江湖正派,她的一举一动都得让人猜测深意。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柳长老刚说完,就发觉身边已经没了掌门的影子,心下不由得有些羡慕,自己这辈子是走不到那一步了。柳长老起身后赶忙去了传音阵法,传音阵法贵的很,一般都是一流的门派才有资本去布置,就是布置也只会在门派之地。也只有玉剑阁这种至尊级的门派,每个分舵都会设置一个,毕竟有钱就可以任性。
圣医阁很快得到了消息,辛安然的眉头皱了皱,如今正是京城和南宫最关键的时刻,艳剑突然来了这一手明显就是不想让她圣医阁置身之外,若是其他门派自己可以不理会,但玉剑阁的分量在那摆着,自己还是不敢太得罪的。辛安然在第一时间就把消息放了出去,不仅吩咐了门派上下做好迎接准备,同时还请了周围一些大门大派的掌门一起前来迎接。因为大弟子的事,圣医阁的声望多少有些影响,不过艳剑掌门这次亲自前来,也能给圣医阁损失的声望做些弥补。只是圣医阁掌门唯一的担心,就是怕艳剑是为她的大弟子而来。玉剑阁和黑军伺已经是合作关系了,自己针对京城白大人的这步棋,会不会触碰到玉剑阁的利益,辛安然不确定,一切都要等玉剑阁掌门来了才清楚。
艳剑从柳长老那里出来后就去追六长老了,是的追六长老。六长老昨晚被安排进了摘花楼,虽然自己雄起了,不过六长老对那事反而没心情了。小和尚那一手真言闭口禅彻底把他吓破了胆,六长老隐约有些猜测,主上和艳剑做了一个局,瞒住了天下人,为的就是让白大人能顺利的崛起。可仔细想来又觉得不太成立,既然杀了五个长老,为何偏偏留下了自己。不过六长老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以前的猜测错了,掌门根本就不是想染指黑军伺,这婊子就是想把自己送给姓白的,这黑军伺就是小和尚的根基,艳剑不仅不会染指,甚至还会全力资助小和尚。
这天下人都被蒙在了鼓里,自己是唯一看破的人,掌门会允许自己过下去吗?六长老心里没底,越想越害怕,若主上也参与其中,恐怕自己的后路真的要绝了。六长老思来想去还是打算给自己留个后路,天还未亮他就留了一封信交给摘花楼的管家,然后马不停地往老圣那赶去。能在艳剑手里保下自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圣,一个是韵尘。六长老没指望自己能快的过掌门,只是希望韵尘可以得到消息赶来救他一命。就在这时还未飞出京州地界的六长老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气机锁定,紧接着就是从天上直接掉了下来,六长老此时的内力已经完全被压制在丹田中,一点功力也用不出来。
六长老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做的,果不其然,六长老刚刚落地的那一刻,就看到了面前的白袍掌门。“六长老如此心急,是想回玉剑阁了么”艳剑不屑的问了一句,右手扣着白玉剑,左手拿着一张信封。六长老死死的盯住那张信封,心里唯一的一丝侥幸被湮灭了。“呵呵,身为玉剑阁长老,竟然私通无韵阁,这事恐怕那老不死的也保不住你了。”艳剑的话语肯定了六长老的猜想,这信封就是他留在摘花楼的,好一个艳剑,竟然能在无韵阁的手里截下来,看来玉剑阁的势力还是被天下人小瞧了。
六长老知道狡辩也是没用,如今唯一的机会就是求下一丝生机。“掌门,您饶了属下吧,不管怎样属下这些年对玉剑阁可是忠心耿耿,这次是一时糊涂,肯请掌门看在主上的面子,饶了下属。属下愿自废功力,只要能留下我一命,不管是让我做个乞丐亦或是在玉剑阁孤老终生,属下莫敢不从。”六长老不清楚主上的态度,这时候抬出来主上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希望艳剑稍微有些忌惮。
艳剑突然蹲了下来,用着剑柄拖住了六长老的下巴“你这男人真是没种的很,没了内力的你活着更是碍眼。记得当年你是怎样辱我的么,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艳剑的面色突然愤怒起来“那五个长老命好,被我一剑杀了,你想要命可以,他们应该受的罪你一并都担着。呵呵,真以为去了老圣和韵尘的身边就安全了,你想多了。”艳剑说到停顿了下来,面色也变得更加难看,慢慢的站起来身子,盯着前方的天空。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笑声传来“咯咯韵尘姐姐在教训下属吗,这种奴才若是不顺心还是丢掉的好,省的放在眼前看着就来气。”韵尘仙子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身淡黄色长裙的身型慢慢走到了二人的对面。六长老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往韵尘的方向走去。“六长老莫急,一会本掌门就带你去无韵阁,玉剑阁不稀罕你,无韵阁却遗憾的紧呢,你这等人可是最能让魅长老心动的。”
提到魅长老,六长老打了一下哆嗦,无韵阁名声最淫的女子,甚至曾经在摘花楼公然卖过身子,最后若不是韵尘发了话让她回去,恐怕还真就要住在了摘花楼,做起了真婊子。魅长老长的好身段好,只是手段比较残忍,听说那些摘花楼里不听话的姑娘,在她那待上个把月,不管以前多贞洁,出来后都是比母犬还下贱。韵尘这么说不管真假,但这是表明了态度要保他,只是那封信不是被截住了吗,韵尘如何知道的?
艳剑越过六长老,轻轻抖动了一下自己的剑,然后抬头看了看南方“这人你带不走,玉剑阁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咯咯,姐姐别冷着脸,人家是和你做交易的,这人妹妹并不关心,这次找你其实另有其事,我那派去宫里的小尼姑听到静安说了一句话,小和尚最厉害的是闭口禅。咯咯,姐姐你说这奇怪不奇怪,明明他都会邪功了,可最厉害的竟然不是玉剑阁的剑术。所有人都被这傻小子骗了呢。”说到这韵尘轻轻摸了摸手套继续道“姐姐可知我说的闭口禅,不是曾经在武帝城展露的那一招借佛开口哦,而是以身做佛,吐字成道的闭口禅。嘻嘻,姐姐,这不是邪佛的绝技吗,难道邪佛还活着,或者邪佛已经成为了白家人?”
艳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为了保六长老。韵尘仅仅是知道一个闭口禅,可六长老知道的就太多了,艳剑宁可杀了他也不会让他被韵尘带走。“既然为这事而来,一会我给你露个底,不过如今我要先把六长老的事处理完”艳剑敷衍的说了一句。
“姐姐别闹,虽然妹妹是因为闭口禅来呢,但如今最大的兴趣是六长老。或许他知道的更多,姐姐这样可真的像是杀人灭口。六长老,你说呢,若是你同意跟我走那就点点头”韵尘的话音刚落,六长老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韵尘瞬间发力,一只柳叶镖飞向艳剑,同时身形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抓住了六长老的胳膊。可惜,韵尘抓的也是残影,六长老的影像模糊,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十步开外,被艳剑抓着衣服拖过来的。
“姐姐”韵尘有些撒娇的喊了一句,艳剑却冷漠的盯着他开口道“老圣也在赶来吧,还有一刻钟,你我二人都是天人境中期,一刻钟我重伤你死”艳剑一边说艳剑的气势慢慢升了起来,六长老已经开始口吐鲜血,艳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丢了一个掌门令牌“六长老想活命就拿着令牌去京州分舵,通过传送阵飞去玉剑阁密室,找你应该找的人,是生是死看你造化。”
艳剑说完后很平静的看了眼对面的韵尘,发簪上的坠饰轻轻抖动起来,韵尘刚刚嬉皮笑脸的劲头没有了,脸上反而有些后怕和尴尬,同是天人境中期,艳剑仙子的确是压她一头的,一刻钟她死艳剑伤,韵尘未必会信,没打过谁知道。只是因为这事两个死磕,那还真是不值得。“呵呵”韵尘干笑了两声“姐姐说笑了,六长老要走就走,他是你玉剑阁的人,妹妹可做不了主,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姐姐何必当真”。
“韵尘妹妹说笑了,姐姐也是开个玩笑”艳剑仙子突然微微一笑,自己的气势瞬间收了回来,韵尘有些不甘心的撇了撇嘴,一时无法确定艳剑到底会不会因为六长老跟自己拼命,只是自己已经松了口,此时也不好再提六长老的事。韵尘正想说话,艳剑突然再次开口“南宫家的事你我二人联手吧,这次好处都给你们也无所谓,江湖如今也是乱的很,玉剑阁和无韵阁应该在一起表个态了。”
“咦,姐姐是在收买我?”韵尘瞪大了自己的眸子不确定的问了一句“玉剑阁和无韵阁可是从来进水不犯河水,若是你我二人连了手,恐怕这天下能安心吃饭的可没几个了。无韵阁的背后的势力姐姐应该也清楚,虽然在华龙被你们压了些风头,但放在整个大陆,确是玉剑阁比不过的呢。姐姐这样讨好妹妹,莫不是这闭口禅关系重大,姐姐不希望妹妹在追究下去?”
艳剑收起剑摇了摇头“莫要再去套我,你能从我这套出来什么?玉剑阁的背后你也猜不到,闭口禅的事你去问当事人吧,这事和玉剑阁没关系。你来这不就是想知道邪佛到底是生是死,那个天道如今花落谁家?收集紫泉剑的事应该是百晓阁那人在安排吧,他既然都没告诉你邪佛是生是死,你又能从我这探出什么。飞马牧场你我各占三分,白离要建青楼,玉剑阁也算一份。南宫家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谈”艳剑说完后就扭头离开“木雨生既然来了,那就让他留下吧,他的天道各凭本事如何?”
“不好”一个中气十足的男生从天上传来,一身粗布衣服的老圣悄然而至“木雨生死在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死在华龙,韵尘,艳剑你们两个私心太重了,莫不要忘了四百年前的教训。”
老圣提前到来出乎艳剑二人预料,韵尘和艳剑相互看了一眼,艳剑停下脚步笑了笑“老圣叔叔也在惦记着天道吗,可你身边有何人能成道?你那四个弟子可是不争气的很,能入凝象就是天大的造化了,就算给了天道也守不住的,莫不是老圣叔叔打算一直留在下界护着他们安全。”
“哈哈。白妮子你不用挤兑我”老圣不在意的摆摆手“你们二人的心思瞒得住别人瞒不住我。”说到这老圣看了看韵尘“小丫头,别被白掌门骗了,你这紫泉套装别说还没凑齐就是凑齐了你也抢不过白家人。若我没有猜错,跟着木雨生前来的定然是前面某一代的玉剑阁掌门,这天道也分个先后顺序的,一个套装能抢的过曾经的天人。”说到这老圣又看向艳剑“那人到底是谁其实你也不清楚对吗,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白妮子,听我一句劝,你和以前的白家人不一样,你真想让这天下大乱,南宫家的事我本来不想参与,但邪佛好不容易留下个太平盛世不能毁在咱们这一代,前些日子你在背后操纵南宫家内斗,我给了你面子,如今你还想留下个天道,就是我同意了,其他天人能同意。”
艳剑没有说话,几个人背后的动作都是相互清楚的,既然老圣当面说了出来,她也没必要去否认。韵尘也是不说话,只是看着艳剑的目光有些不悦,自己差点被她阴了一把,艳剑肯定有信心夺得天道。看着二人不说话老圣再次开口“白丫头,听我老圣一句话,不管邪佛什么态度,白家都不能出来两个天人,到时墨帝女帝圣女联手,如今的玉剑阁吃不下的,白家不是四百年前了,不管白家曾经的那些掌门如何打算,如今是生是死,你可千万不要糊涂。”
艳剑面色沉重的看着老圣“圣女欠白家的早晚要还回来,四百年来到底有多少年是太平盛世,圣女每次复活都是几十年的腥风血雨,若不是白家扛着,这大陆早就血流满地。木雨生既然来了,就是想跟自己的命斗一斗,难不成我们不出手他就能活着回去?天道有轮回,你我都不可左右。”
“唉,老夫知道,但今日还是得把这话放下来,木雨生结局如何看他造化,只要你们二人不出手就算我老圣欠了你们二人的情”老圣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哎呀,老圣叔叔”韵尘一脸孩子状的不依道“你真以为只要我们二人不出手,这天道就不会被斩落吗,一切都是定数。”说着韵尘看向了艳剑“姐姐,你可是骗了妹妹,没想到那人竟然是玉剑阁曾经的掌门,妹妹差点着了你的道。不过。姐姐你可想清楚了,墨帝的意思就是无韵阁的意思,若是他对你出手,那妹妹也只好对不住了。从小师父就告诉我白家的可怕,妹妹胆子可小的很。”
“行啦小丫头”老圣也有些不耐烦“百晓阁那老家伙在聪明,可终究是个死不了的凡人,如今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就是算计的再多又能如何,你的师父都不服他,你还能敬着他。墨帝若是出关……”说到这老圣突然愣住转头看向艳剑开口道“白丫头,你到底能不能入天人境后期。”
艳剑点了点头肯定了老圣的猜测“慢则十年,快则五年”。
“得了,人跟人没法比,墨帝出关若是知道了这消息,估计转头就会继续闭关。”老圣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无语,资质这东西就是天生的,你想追赶别人的脚步,只能付出几十倍的努力。但若是人家也肯下功夫,那差距只能是越来越大。“你若真能走到那一步,这次定然能压住圣女一头。虽然知道你有私心,但毕竟是对天下人有利,也罢我再辛苦几年,把这几个徒弟好好打磨打磨,到时也能出点力的。”
艳剑没有说话,盯着韵尘看了看,老圣的态度既然摆出来了,自己还是要给上几分面子的。只是韵尘这丫头一直揪着儿子那点事不放,着实让艳剑有些头疼。老圣也知道艳剑的担心,看到韵尘不说话,只得再次开口道“白丫头,白离和你们白家的关系我是不追究了,韵尘若想追究就随他去吧。不过我可以给你做个保证,不管这丫头查出来什么,都不会把这事传出去。嗯,至少下次放榜以前传不出去,六年后白家邪功重现江湖,到时是生是死就看造化了。不管你是真心想让白离成势,还是把他当做白家的工具,我和韵尘都不会过问。但我们也不会支持,不然总会被有心人看出来。”
艳剑皱了皱眉头,老圣的保证她信,但老圣为何对儿子那么看重她想不透,不仅是她,就是韵尘也有些疑惑,总觉得老圣对小和尚照顾的很,当初小和尚用邪功,韵尘想传出去,还是老圣把这事压下来的。老圣看到二人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二人就是城府深,真以为我对这小子有何想法,唉,其实说心里话,我是起了爱才之心,嗯,还有,三百年的儒道圣人,我不想让他后继无人,断了这唯一的传承。”
艳剑恍然大悟心下不觉有些佩服,儿子的确是佛道儒于一身,没想到老圣竟然看出了他的儒道传承。老圣既然说了出来,又怎会骗两人女流晚辈。韵尘也是点点头开口道“其实我对他就是好奇而已,这小子鬼的很呢,色胆更是包天。仿佛这天下的女子都被被他撩拨了才开心呢。杀神的徒弟一直在惦记着他的脑袋呢,不过却是不敢露头,如今瑶儿送过去,恐怕那人更是没希望了呢。”
“呵呵,白离去望州时他就盯上了,只是没有机会出手罢了,那人差劲的很,就是拼了性命最多也就只能伤了白离三分”艳剑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事她没跟儿子说,料定了儿子不会吃亏。不过艳剑说的色胆包天却是对的很,那小子可是连自己的娘亲都敢惦记的货色。
“咯咯,姐姐真是关心白离呢,没想到杀神的徒弟还没露面就被你发现了”韵尘一语双关的说了一句后就往天上飞去了“妹妹先走了,几日不见那小子定然又惦记着我呢,若是妹妹吃了他,姐姐千万别吃醋哈。”
艳剑望着韵尘消失在京城方向的背影没说话,吃了你更好,以后见了我还得叫婆婆呢,想到这艳剑笑了笑,对着老圣行了一礼“木雨生那我可以不出手,只是若是白离参与其中,危险时刻我定会出手护他,到时万一伤了人,也就不能怪于我了。”
艳剑说完后就离开了,老圣点了点头“那就是他的命了,伤了我华龙的未来,就是我也饶不了他的。”
第66章
小和尚本打算一直安静的待下去,但黄昏时分突然感觉到了韵尘的气势,小和尚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姑奶奶可是自己的债主,人家特意放出来气势,肯定是招呼自己过去了。韵尘这次未去京城外,而是在自己的摘花楼里等着小和尚,刚刚和艳剑老圣见了面,韵尘对小和尚反而越来越好奇了,他和艳剑到底什么关系,竟然能让艳剑仙子拼了命的也要保住他。韵尘不认为刚刚艳剑那一句“我重伤你死”是玩笑话,若是连真假都察觉不出她又如何守住天道。六长老肯定知道什么,小和尚的闭口禅造诣绝不是武帝城时表现出的略懂皮毛,毕竟他的剑道是有目共睹的,静安能说出来他的闭口禅最可怕,便是对小和尚佛法造诣的肯定。佛法造诣深没关系,问题是小和尚和玉剑阁有牵连,玉剑阁里住着个生死不明的邪佛。
小和尚来的快,进了摘花楼便被一个带着面纱的白裙高挑女子领进了顶层。小和尚对领路女子多看了几眼,心里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妙人。女子身材修长纤细,身段更是格外的匀称。女子的头发扎了一下,然后用了一个木钗固定在了头上,修长的白皙脖颈,配合着淡雅的性子,像是一只游离于群体的天鹅,让人不忍亵渎。女子的长裙上绣着淡黄色和淡青色的花朵,每一朵都用金丝线描了边很是精致。胸前的双乳小和尚只是惊鸿一瞥,虽然不如娘亲和长公主的傲人,但却也是称得上饱满二字。女子的蛮腰很细很柔,几根淡绿色的绳子系在上面,绳子在侧腰处别着一个香囊,随着身姿的走动轻轻摇摆,这等风情的女子应该不是一般人。
小和尚的眼神继续往下看,女子的臀部不算大,别说比不过韩皇后,就是和娘亲比也是些许不如。不过女子的臀瓣的翘挺和圆润却未必会输给娘亲多少。最重要的是女子那长裙下摆动的双腿,虽然只能透过裙子的边框隐约寻到一丝痕迹,但以小和尚的眼光一眼便能看出,这女子的玉腿和荆玉莹不相上下。女子身高比小和尚还要高处多半头,身体的部位除了玉腿,其他的虽然不差但也评不上极品中的极品,但女子给小和尚最大的感觉就是匀称,身段太匀称了,每一处都不是太大,也不是太小,增一份为胖减一分为瘦,小和尚觉得这是自己能给她的最大评价,字数不多但能当的起小和尚这句称赞的她是第一个。女子一直背对着小和尚领路并未说话,小和尚也没搭讪,这等的人物就是摘花楼里也未必寻的到,韵尘喊她领路定然有其他意思。
小和尚美滋滋的想了想,莫不是这姑娘今晚要陪床,小和尚能看出来她是处子,若真是这样那小和尚是又爱又怕。爱的是这等人物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怕的是这种手笔,韵尘的要求肯定不简单。女子领着小和尚到了地方,没有敲门也没有推门只是摆了一个请的姿势,小和尚愣了一下开口道“你不是摘花楼里的?”女子被小和尚的问的也是一愣,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紧接着变恢复了平静。女子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外面。
“快进来吧,人都走了你还等什么呢”韵尘弱弱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白大人,奴家可是想你的很,对着别人如此痴情,也不怕奴家嫉妒”。韵尘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娇弱,小和尚却感觉头皮发麻。
小和尚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怀里抱着猫咪的绝色女子。韵尘的猫肥的很,小和尚是第一次见。韵尘没有起身,小和尚搬了把椅子放在了韵尘的身边。韵尘眉头皱了皱,吸了吸鼻子“离远点,身上都是一股子骚味”。韵尘的命令小和尚不敢不听,这女的打人不需要理由的,自己还是少找不痛快。不过自己身上的确有些香味,娘亲的,长公主的,凌夫人的,韵尘闻起来不舒服也可以理解。
“这猫是不多见,海外的吧。记得大公主曾说过当初宫里也有一只,花了上万黄金才求来的,不过后来好像死了”小和尚伸出手打算看看这种名贵的动物,韵尘也不小气,两只手抱着猫轻轻的送过来。不过她还是高估小和尚了的善心了,猫再名贵也是猫,小和尚直接提着后背上的皮毛拽住,然后放在自己的面前仔细打量起来。
“你轻点”韵尘有些心疼的叫了一句,然后伸出手便要夺过来,不过小和尚却反手把猫搂进了自己怀里,然后递给韵尘一个放心的表情。韵尘这才无奈的放下手开口道“你若伤了小小白,便是提着脑袋也赔不起,平日都是抱在怀里,今个被你这一提,说不得就得记恨上我了。它可聪明的很呢,你呀就是再好的东西,放在你那也是糟践。”说到这韵尘突然伸出手从小和尚怀里把白猫抱了出来“看你抱着就揪心,以后你别乱碰它。”
小和尚对着白猫做了个掐的动作“它为啥叫小小白,你不会是最近才改的名吧。”
“咯咯”韵尘轻轻笑了起来“对了,就是最近才改的,你是小白,它是小小白,平时我当它是我儿子,若是你认它做了弟弟,我便也把你收下。放心,我做你干娘,整个无韵阁都是你后台,这天下随你怎么折腾,咯咯”。韵尘说完后笑的更欢乐,沾点这小子的便宜让她格外开心。
“少来,让我做它爸爸还能考虑考虑”小和尚一脸的轻浮样“也就是看在你这等姿色的份上,换个人都不行的。”
“那如果是艳剑仙子呢?”韵尘突然开口问道。
“艳剑也可以”小和尚的回答让韵尘的眼神一亮,“女帝也可以,南宫家主也行,对了,刚刚领我进来的女子也可以”小和尚后面的话让韵尘仙子撇了撇嘴,这家伙嘴巴严实的很,这种小套路还是瞒不住他的。小和尚笑的很灿烂,突然提出来艳剑不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吗,开完笑,艳剑都被自己勾搭上了,你这小丫头算个啥,真当我是花痴呢!
小和尚的得意换来了韵尘的鄙视“想得美,这话被女帝听去,你的骨头都得打碎了”说到这韵尘突然笑了笑“那女子竟然也被你惦记上了,漂亮吗,艳剑仙子给你的一份大礼,圣医阁的大弟子,苏悠”。
小和尚瞪大了眼睛,这个女子便是娘亲给自己准备的贴身丫鬟?娘亲带我可真厚道,竟然送了个如此的尤物过来。想到这小和尚风骚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唉,女人太多了,麻烦的很,说实话如今我都审美疲劳了,看谁都是一样,嘿嘿”小和尚说到这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来“唯独你不一样,别的女人给我的感觉顶多就是心动,你给我的感觉是骚动。”小和尚说完后便做好了被韵尘仙子教训的准备,这女人每次来了都得收拾自己一次,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嘴上占点便宜,顺便给她个动手的理由。
只是这一次小和尚估算错了,韵尘并未借此出手,反而是放下怀里的猫站起身走到了窗台边。轻轻的推开窗户,一只玉手扶着窗框,诱人的眸子眺望着远方。韵尘没有接话,她的沉默让小和尚也站了起来。小和尚去了旁边的窗户,顺着韵尘的目光也有模有样的眺望着。摘花楼在京城算是比较高的了,小和尚此时又是站在最高层,一眼望去,小半个京城尽收眼底。
“京城我每年都要来上许多次,却不曾走街串巷的转一转,不是没时间,只是不喜欢这京城的繁华。”韵尘的声音依旧如往昔般让人觉得可怜“我喜欢玉剑阁的风景,下雪的时候最美,但我讨厌艳剑仙子。我喜欢南宫家的茶阁,在那会让我忘了所有的琐事,但每次南宫家主请我去都是有求于我。”韵尘说到这突然指了指远处的街市“总以为繁华落尽便是荒凉,不如那一草一木来的真实,可今日我静下来看看,不知为何竟然想去那里走一走。”
“岁月不饶人,这是人间留不住”小和尚打开折扇看着韵尘开口道“我们一直都希望逃离现在的生活,却不知多少人在羡慕我们。京城路我走了太多次,却还是走不出平常人的姿态。街边的贩夫走卒,京城的达官贵人,他们都是一样的。人生不过是两个极端,大多人都在中间,只有你我这些人才能站在两端。你若喜欢我领着你去街边走走,你会喜欢的,你也会知道,那不是你要的日子。”
韵尘盯着小和尚的画扇,上面是一副一个体态优美的女子正在桃树下唱戏。画中女子低着头,但韵尘知道那女子是谁。“不必了”韵尘摇了摇头,伸手拿过小和尚的画扇继续道“京城认识何贵妃的太多了,你这样总是有些张扬的。每一个你碰过的女子都被你画在折扇上吗?”
小和尚干脆的摇了摇头“这折扇我未曾拿出来过,除了我碰过的,每一个让我心生爱慕的女子都会被我画在折扇上。”小和尚这句话让韵尘侧过头一脸玩味的看着他,小和尚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只是有一人我不曾画出来,她太美,我不知如何下笔,便是硬着头皮勾勒几分,总觉得比之本人差了太多。所以,不曾为她费墨,不是因为她不值得,而是因为她在我心里太完美,完美到我笔下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对她的亵渎。所以,我要跟她说句对不起”。
小和尚说完后对着韵尘抱拳做了一个弯腰请罪的姿态,韵尘仙子在小和尚没说完时就大概猜到了他的套路,只是如今真的说出来,竟然隐约让她有些开心,大概每个女子都喜欢被夸吧。“不知你以此哄过多少女子,但你说给我听,我还是很高兴”韵尘没有故作扭捏,反而是大方的承认自己的心态“不是因为对你有好感,只是你做了很多人想做不敢做的事,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被男子当面赞叹的喜悦。”说到这韵尘突然皱了皱眉头“这世间有太多的自不量力和无动于衷,你刚刚好,只是你的女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你这是吃醋吗”小和尚笑着问了一句,韵尘也咯咯笑了起来。“我遇见的女人里,只有你和艳剑仙子让我觉得惊艳,但你和她并不同,岁月在她的心中刻画了太多的痕迹,没了你的那种灵动却多了几分韵味。你和她也是两个极端,只是不入红尘,你终究还是个看客。”
“当初师父也这样说过”韵尘有些惊讶的看着小和尚“只是你们二人的结论不同,若成天道便要保持这份心境,这是师父对我的要求。但老圣曾经说,我已经剧中人。白郎,艳剑的道心乱了,我的也有破绽了,你停手吧。把历史去交给他人书写,你为何要自己落下一笔。若我死了,你可会心疼。”
“不会”小和尚坚定的摇摇头“我怎会让你死在我前面,一个死人又怎么会懂得心疼。姜国,白家,圣女,你是不是也觉得害怕了,我也是,很怕。可正是因为怕,所以我才要坚持下去。艳剑仙子对我太重要,她不选择逃离,我便没有回避的理由。”小和尚算是给了韵尘一个答复,虽然并未告诉韵尘他和艳剑的关系,却也表明了自己对艳剑的态度。
韵尘盯着小和尚看了一会,眼神有些复杂。“我大概知道了”过了许久韵尘再次开口道“罢了,你的选择便由你自己去承受吧,一路上至少我也在的。艳剑也会陪着你的,你若活着我不表态,但我会全力支持你。你若死了,我会站在艳剑的对立面,亲手送她去黄泉陪着你,到时你便不会孤单了。”
“嗯”小和尚点点头岔开了这个话题“今年中秋留下来吧,那时的京城很热闹的。”
“不了”韵尘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做,南宫家牵扯了太多,你小心一点吧。黑军伺的刘公公需要我来出手吗,不会怀疑到你身上的。”韵尘说到这把折扇递还给小和尚。
小和尚接过折扇后摇了摇开口道“不用你出手,若是可以帮个小忙吧,去制造局杀上几个太监。做这事你比我在行,不要杀亲近三皇子的,只杀那些忠于皇帝的,动作也不要太大,一两个就可以了。”
“你打算借着三皇子的势头,让皇帝出手吧”韵尘一句话点破了小和尚的计划“如今何贵妃和三皇子风头正盛,你却在京城混日子,想来是有了打算。只是这一次你把曹梓彤也算计上了,你不怕她会因此和你生了间隙?”
“我信她,就如当初相信荆玉莹那般”小和尚的语气有些低落“只是我害怕,不是害怕背叛会伤我多重,只是不喜欢背叛带给我的感觉。这次不是算计,我把条件提了,曹梓彤肯定能想得到其中的关系,我给她提前选择的权利,不管她是否配合我对她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这样总比事到临头时再让她选择来的好,那时她若选择放弃,恐怕我和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荆玉莹都在城外等你一个多月了,你的心也是够狠的,若是以后你我二人也走到对立面,怕是你也会对我如此吧”韵尘说完后对着小和尚摇了摇头,阻止了小和尚的辩解“我和她不同,我知道,况且我只是再走自己的路,便是走到了对立面也算不得背叛。白离,你离开京城之前,我会回来的,到时你陪我在京城走走,不要带你的女人过来,今年我还没杀凝象境的人,不要给我出手的理由。”
韵尘仙子每年杀一凝象境,这个规矩雷打不变,而且杀人很随性,不要借口不问缘由,甚至曾动手杀过无韵阁的长老。小和尚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若是她来,自己定然让身边的女人躲得远远的,自己的女人除了娘亲,他不认为有谁能从韵尘手上活下来。“好,你我策马同游,记得带酒来”小和尚爽快的答应了。韵尘轻轻点了点头,身影从窗户飘像远方,消失在了小和尚的视线里。
夜,湖州,左丞相的老家府内,三皇子一身正装坐在主位,旁边是胡州的地方官员作陪。三皇子巡查此地,左相的家人请来各路官员一起为三皇子接风洗尘。三皇子这一次是和他娘亲何贵妃一起来的,只是何贵妃并未出席,三皇子便成了这里的主角。一路走来,三皇子已经有了一些仁爱贤良的评价,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再为自己做事,毕竟他在京城时的口碑可并不多好。
左相的堂弟陆武成是湖州的五品官员,在这地方上算是个大人物了,左相已经提前告知,让他好好招待,定要和这未来的太子打好关系。“三皇子,您在通州做的事,我等真是自愧不如。朝廷有如此爱民的皇子,这是百姓的福气,是我华龙的福气”陆武成举着酒杯开口道。
三皇子一脸得意的端起酒杯“帝国岁月悠悠已多年,这次本皇奉命父皇之命巡查,便是看看我这华龙的江山到底有何等的风光”说到这三皇子一饮而尽“不管贱民还是富商,都是我朝廷的根基,若想以后能做的稳,我却不能忘了本的,陆大人您说是不是?”三皇子一句话便点名了自己对这皇位的野心,只有想做皇帝的人才会考虑以后的皇位能不能做的稳。
陆武成虽然打算交好三皇子,却也只做事留一分退路,若是今日自己真是摆明了态度,万一以后有了变数,说不得就得牵连自己。不过三皇子既然问出来了,他也不能不回。“三皇子说的是,如今京城局势也是明朗多了,左相大人一直夸着您有治世之能,想来这次回去东宫的位置便也该您来做了。”
三皇子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心下却有些鄙视,真是一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看来只要自己坐在了东宫的位置上,他们才会正式表态。若是以前三皇子或许不急,不过如今有了其他心思,三皇子必须要这些人明确的摆出来态度才好。“陆大人,打仗的时候冲锋陷阵的总比后面大部队得到的奖赏多,毕竟锦上添花最是无用。通州大灾,朝廷发下来的粮食流入百姓之手的不到三成,想到此,我这心便是寒了一半。”
通州的事和胡州有什么干系,难不成三皇子点的是左相,陆武成一边应允着一边琢磨着。三皇子看他这样也未再继续施压,反而看了一圈众人开口道“今日尔等都是国之重臣,为国为民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本皇子特意带来了一群戏子,今夜便让各位大人好好欣赏一番京城的戏曲。”三皇子说完了招了招手,不一会几个卫兵领着一群舞女进来,打头的女子带着面具,身上穿着跳舞的长裙。女子身段很是妖娆,陆武成也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这种尤物也只有朝廷能当做戏子培养,虽然看不见样貌,但仅凭这身材,便是自己最美的小妾也是差的远呢。
一队舞女十几人,除了领舞之外都是弯腰行礼,唯有领舞者待到身后众女行礼后,对着桌前的几个大人直接跪拜了下去。女子的头部紧紧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三皇子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开口道“此女子本是宫中之人,今日为犒劳各位大人,特意求我,想为各位唱上一曲,陆大人,当初她可是只给皇帝唱的,哈哈。”三皇子最后一句狂的很,只给皇帝唱曲的人如今来这表演,只能说这三皇子要么太得宠,要么真是无法无天。
“多谢三皇子厚爱,我等定然洗耳恭听”陆武成恭敬的开口道“只是不知今日要唱的是何曲,我去安排人配乐”。
三皇子未说话,底下跪着的领头女子开口回道“陆大人,贱奴今日要演的是自编自导的戏,恐怕大人这里无人能配乐。”说到这女子挥了挥手,身后的舞女四散开来,琴鸣萧吟之声缓缓流淌而出。女子的声音很醉人,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可以勾起众人的欲望。女子的动作也是及其大胆放浪,平常的戏子舞娘,虽然也会穿着性感衣物唱上一些淫词艳曲,但这女子的动作却比那些人要放浪的多。“万民为天道,歌者诉平生,昏君帝王位,百业待废兴”女子一句开头语说完后便轻轻的弯下了身子,双腿一个笔直前伸足尖点地,另一个打着弯放在身下。
“咚咚咚”身后的几个女子鼓点开始急促起来,与此同时女子的双手从怀抱的姿势开始往外伸张,带着铃铛的手腕处开始极速抖动,急促的铃音和鼓点让大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女子一开口就是一个昏君,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这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席位上的众人没有开口,就在这时身后的两个舞女突然抽出鞭子,对着前方女子的臀部啪啪抽了下去,两个舞女用的力气并不小,甚至带了一些内力,女子臀部的白裙瞬间便被抽破。鼓点开始变的缓慢,但舞女的鞭子却是越来越快,前方女子的臀部已经有不少白嫩臀肉从破碎的衣裙中裸露出来,深红色的鞭痕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细嫩的美肉被鞭子抽出一阵波浪,女子的下身却是丝毫未动,直到鼓声停止,后方的两个舞女也抽出了最后两鞭,这两鞭不再是抽在腚蛋之上,而是由下至上的直接抽在女子最娇嫩的私处。也只有在这个时刻,才能看出女子身体那微微的颤抖,显然这种疼痛她有些吃不消了。
“千年帝国梦,今朝破败初,帝王淫后宫,忘却宗族驯”女子的歌声再次传出来,优美的舞姿也对着众人再次绽放。“为拢世家情,背弃山海誓,肥臀做皇后,千鞭不留情。太子淫后宫,斩断帝王恩,发配江南乡,东宫做冷宫”女子唱到这里,身体的动作正好是把胸部高高挺起,身后的出来几个舞女走到女子前方。众人屏住呼吸,知道这又是一个断章。果不其然,两个舞女走过去解开女子胸前的外套,一双翘挺丰满的乳房呈现再众人面前。这时又走过来一个舞女,拿着一粒红色的药丸透过面具给女子喂了下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席位上的官员一时有些摸不清情况,都没有擅自开口。“嗯啊”一声淫荡的呻吟从女子嘴里穿了出来,打破了大厅中的宁静,女子的身体慢慢泛起了红晕,尤其是胸前的乳头,竟然开始变的肿大起来,不一会便如小枣般大小,眼色也深了不少。“好你个大胆淫妇,竟然敢再次含沙射影暗指当今朝廷,该当死罪”三皇子突如其来的呵斥,让众人心里一惊,看来要出正戏了。
两个舞女听到三皇子的斥责,很有默契的一人揪住一个乳头往前拽了起来。女子仿佛受到了惊吓,伸出手打算推开面前的舞女,这时又来了两个舞女,一左一右的抓住女子的玉手。女子的反抗被限制住,不过神态依旧昂头挺胸。“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我一弱女子,这便是朝廷的作风不成”女子不服气的开口道“当今朝廷鱼肉百姓,民不聊生,你作为皇帝之子,不去思考怎么拯救帝国,却在这骂我淫妇,欺我软弱,民女不服。”
“好”三皇子怒极反笑“好一个口齿伶俐的民女,你倒是说说,这朝廷到底有哪些做的不对的,当今的皇帝,我的父亲,又是哪里昏庸,若是说不出,你便是欺君之罪,今日我便当着百官的面,以示国威。当然,若是你说的对,那我作为当今皇子,便替父受责,以示公允。”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女子轻柔的语调也唱了起来“帝王不作为,却得忠心子,天地感其心,民女得清白。今日厅上舞,唱于百官闻。南宫出皇后,举屄迎接儿棍,六扇白门主,破此淫乱安。太子流放外,皇后扔留命,放入冷宫处,奸臣日日辱。韩后有肥臀,享乐者三人,皇帝破其处,太子玩其乳,还有一人者,六扇门之人。此人欲成霸,借此得宠信。”女子唱到这突然停住了,面具的后的双眼扫射过众人之后,最后盯住了三皇子。
三皇子此时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反而是面带不甘的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开口道“此事是朝廷事,说出来那是丢了皇家的脸面啊,唉,没想到终究还是传了出去,你这民妇说的也是不假,这事父皇也是被蒙蔽了,也罢,今日我便替父皇领罪。”三皇子说着便要往自己脸蛋上抽去,众人也是傻眼了,虽然韩皇后进冷宫是实情,但皇家一直没给个说法,难道真是和自己的儿子通奸被抓了,至于六扇门的白大人,难道他也参与其中?
三皇子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去,女子突然开口道“请三皇子停手,皇家里你是唯一有担当有大义的皇子,怎可因民女几句话责罚自己,若是连你这君子都要因此受罚,民女岂能安心。三皇子,民女斗胆,请三皇子允许民女代替你受罚。”女子说到这有看了看周围众人再次开口“皇子愿代夫责,民女愿代您责。皇家的错,不是您造成的,民女今日列举皇家罪状,不是针对于您,若是三皇子不允许,那民女便不会再说下去了。”
“这”三皇子有些犹豫,周围的众人知道是演戏,却也没说什么。这时候谁也不能先出头,三皇子的意思太明显了。下面的女子再次开口“民女愿用胸前双乳代替皇子受罚,请三皇子恩准。”
“唉”三皇子无奈的摆了摆手,女子身前的宫女仿佛得到了命令,伸出巴掌对着女子的奶子抽打起来。嫩白的酥肉不一会便被抽出了巴掌印。女子依旧昂头挺胸继续唱道“盐监国之根,交于女子手,虽未长公主,却是他人物。公主母高丽,本是淫乱人,其女得真传,被人做母奴,胸前美白乳,哺育他人女,嘴里认干爹,三洞皆被插。昏君自不知,犹做强国梦。”
唱到这,女子的双乳已经被抽的通红,曲声渐渐缓慢下来,女子的声音也变得空灵。“曹家本是帝王亲,却被昏君断后路,如今夺去西北川,分崩离析已定居。黑军伺者白大人,望州之行遇梓彤,堂堂曹家女儿郎,如今动了真性情,昏君依然看不破,不见曹家已离心。玉剑阁里艳剑出,黑军伺中插人手,万般皆已成定数,昏君死后帝国乱。”
乐器之音突然停下,女子一把挣脱束缚,突然对着三皇子再次叩首“帝王之兴衰,在于君王,如今昏君当道,三皇子难道真的忍心天下黎民百姓陷于火海之中。今日当着湖州官员之面,民女请三皇子为天下百姓求个安生。”
“你放肆”突然一个底下的官员站起来,对着三皇子开口道“请三皇子把这不知廉耻,辱骂朝廷的宫女拉出杀了,不然老臣的折子便要递上去了。”这个官员的反应让周围人大吃一惊,这时候谁都看出来是三皇子的把戏,让三皇子对这女人出手,说白了就是对三皇子的反抗。陆武成没有说话,他对京城的情况比这些地方官了解的更多。如今京城的确形式不太好,很多明争暗斗都摆在了明面上,皇帝也是力不从心。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需要观望,这种换代之际,一步错步步错,一旦陷进去便再也抽不出来了。
“好,湖州的官员果然都是清官忠臣,来人把这女子拉出去,杀了”三皇子一脸正气的开口道,几个护卫把女子架了出去,是的,小心翼翼的架了出去,若真想杀,恐怕得拖出去才是。女子离开后,气氛有些诡异,三皇子的不臣之心已经表现出来了,这次离开湖州之前他必须要一个表态,只是谁也不敢做出头的第一人。陆武成也是低着头,不去理会周围的眼光,这种事还得看跟他来的那个人。
陆武成刚念叨着何贵妃,便听到了一声冷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今日本是高兴的日子,为何闹得如此,居然还惹出了人命,你们的眼里真是没有本宫,没有朝廷了吗?”何贵妃一脸不悦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排侍卫精兵。
何贵妃在这算是地位最高的了,众官员匆忙起身迎接,三皇子也是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娘亲,如此一来何贵妃便坐在了陆武成和三皇子之间。“你们都起来吧,除了刚刚说要杀舞女的那人。”何贵妃轻轻说了一句,底下的众官员匆忙起身,不过除了刚刚说话的男子,还有几人也跪着未动。
“你们是几个意思,难道本宫的话你们听不到吗”何贵妃面色带着几分愠怒。陆武成知道这是要用手段了,不过他是湖州之人,湖州是左相的根基,不管怎样也不能让你们母子二人随意敲打。
不过陆武成并未说话,到是底下跪着的一个官员开口道“臣有罪,只是刚刚三皇子纵容属下污蔑朝廷,虽然三皇子是无心之举,但污蔑者理应问斩。我等都是这个想法,只是并未说出。如今贵妃想要因此事责罚,我等定然要跪在下面。”
陆武成心里有些高兴,这几人代表的就是湖州官员的态度,可就在这时,何贵妃突然侧过脸看着他开口道“陆大人觉得他们说的是对是错,若是对,那本宫便去给皇帝请罪,若是错,还请陆大人主持个公道”。何贵妃在逼着陆武成表态,陆武成却瞪大的眼珠子未开口,何贵妃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腕上的铃铛,让他把话吞进了肚子里。陆武成也没了刚刚的高兴劲,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待到往何贵妃的脸蛋上看去,虽然外表看起来板着脸,但陆武成离得近,那脸蛋上的红晕,眼里的春情,以及略带急促的呼吸,无不肯定着陆武成的猜测。
何贵妃把头转了过去,陆武成犹豫了一会开口道“你们还不快起来,贵妃娘娘的话你们也敢不听”说到这陆武成转过头对着何贵妃开口道“贵妃娘娘,他们也是一时糊涂,被那辱骂朝廷的,嗯,女人,气昏了头。请娘娘开恩,事后我定会给上面请示责罚他们。”
“也罢,本宫也不想落个干扰朝政的名头,既然陆大人给本宫做主,本宫也不好再去追究。”何贵妃给了陆武成一个面子,她已经知道陆武成有了猜测,不过这事不急于一时,这个宴会还得进行下去。
有了三皇子的表演,这宴席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过了不大一会,何贵妃便离开了。三皇子也没有多留,正主走了,一群人也心事重重散了宴会。陆武成心里很不安,打算把今日的事连夜告诉京城的堂哥,三皇子这是坐不住了,大哥必须早做准备。陆武城的打算并没有如意,刚刚去到自己的书房,便看到一个何贵妃已经在那里等了他。陆武成心下一紧,外面的守卫都还在,这贵妃是如何进来的。不过她既然来了,定然是想把话说开。
“臣参见娘娘”陆武成对着何贵妃行了一礼“不知娘娘深夜到访有何贵干,若是传出去恐怕对娘娘名声不好。”陆武城不软不硬的说了一句。
何贵妃并未答话,反而是摘下了自己的发钗,放在了桌子上。“陆大人,刚刚本宫的舞可是好看,那抽在本宫嫩乳上的巴掌,可是让陆大人心痒了。大人想不想试一试?”何贵妃的声音很是魅惑,披散开来的头发让她的风情格外诱人。
陆武成不敢应答只是低着劝解道“娘娘何必这样,微臣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那跳舞的女子已经被杀了,娘娘今夜还是回去休息吧”。说实话,何贵妃的姿色若是说不让人动心那是假的,只是再动心也要看时机,命重要还是玩乐重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都是不会死的人才那么说。
何贵妃呵呵一笑,慢慢解开自己的宫装前胸。“本宫刚刚被人喂了春药,陆大人你说是不是有人相对本宫用强。啊”何贵妃捏住了自己的一个乳头“三皇子的兵马已经在外面了,只要本宫喊一声,便会破府而入。陆大人,你可想到若是皇帝知道了,这事会有什么结果?”
陆武成没有答话,何贵妃慢慢站起来,身上的宫装被她褪了下去,那双乳和臀瓣上的痕迹清晰可见。“陆大人,本宫若是这样被人救出去,恐怕这身上的痕迹就得找你来解释了。陆大人,本宫知道你的担心”何贵妃走到陆武成的面前轻轻跪下,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露着屁股的裤子。不过陆大人没心情去看,此刻的他只能沉默。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然被人逼迫道如此地步。若是早知如此,自己直接装病不出来就好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陆大人,本宫的身子不好看吗,本宫这胸前白肉可是被太多人摸过了,不仅仅是宫女太监,你可知通州的郑大人,他是爱煞了本宫的这对奶子,恨不得天天捏在手里才好。为此三皇子特意在那多留了五天,世人都以为三皇子是爱民,其实他是把自己的娘亲送给地方官员去把玩。本宫的乳头被他使劲的揪,甚至还请来了他的小妾,一起来玩弄本宫。本宫那几日可是卑微的很,不仅见面就要磕头行礼,甚至睡觉时都要带着夹子。郑大人是心情好了便那鞭子抽抽,心情差了就拿金针扎扎,临走的时候还放了一根钢针在本宫的乳头上,也就是今晚才被三皇子允许拿下。”
何贵妃说到这,摘下来自己的乳环,慢慢的刺入了自己的乳头,一滴鲜红的血液流过白皙的酥肉,陆大人心里一紧,这女人好下贱。“咯咯,陆大人是不是觉得本宫下贱的很呢”何贵妃仿佛猜到了陆武成心中所想“本宫是不得不做,如今整个朝廷早就被三皇子掌控了,左相却还是糊涂着看不透。当初他是坚定的保太子,如今太子倒了他却还是执迷不悟。本宫也不怕你笑话,本宫早就成了三皇子的禁脔,如今的京城,三皇子早就一首把控了。想来你也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吧,六扇门可是天天都夸着三皇子的好。陆大人,您难道不想试试宰相的位子?”何贵妃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双乳,耳环折射出的光芒让陆武成有些迷茫。“陆大人,左相已经老了,三皇子也不想在等了。如今湖州都是看您一句话。”
“贵妃娘娘,这事微臣做不了主,一切还要左相大人发话”陆武成终于开了口,虽然是拒绝,不过至少说明他已经进入了何贵妃的思路。
“你能做的了主的,陆大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左相远在京城,哪里能管的了您。陆大人,皇帝还有几年能活,便是这样下去那位置早晚都是三皇子的,若是现在不摆出来自己的态度,到那时恐怕说什么也晚了。三皇子对您可是看中的很,陆家的名望可是举足轻重”说到这何贵妃从后面搂住了陆武成“大人,您难道不想做个操过皇太后的丞相吗。”
陆武成跪在地上没有反抗,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何贵妃的诱惑他有些抵抗不住,不仅是身子还有丞相的位置。“陆大人,本宫知道你怕左相因此怪罪于你。但你不要忘了,只要你表了态,那么左相便没了选择。要么支持三皇子,要么彻底翻脸。以他那谨小慎微的性子,他如何有胆量和三皇子为敌。陆大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这陆家,没人会觉得你是自作主张,都会以为是左相的安排。只要你摆出来向着三皇子的态度,左相就是什么都不做,别人也会说他上了三皇子的船。”
“好算计”陆武城突然开口道“逼迫左相表态,左相虽然记恨于我却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按着你们的路子走。到时你们再表明对我的看中,左相就算心里不满,明面上也会对我给予重任。然后你们便可继续用丞相的位置诱惑我,如此一来,陆家定然要出现纷争,一派是左相代表的老人,一派是我这种新兴的势力。如此一来,若是真有不臣的那一天,陆家也不能公开指责你们。”
何贵妃笑了笑,离开陆大人的身体,走到了书桌前,搬来椅子对着陆武城开口道“陆大人可是怕了?”
“哈哈”陆武成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本官有什么怕的,陆家的名声在那里摆着,若想名正言顺的坐上去,恐怕还得要让我们陆家堵住天下读书人的嘴巴。贵妃可知陆家为何能屹立几百年不倒,不是陆家多团结,而是陆家总有能人可以看出未来的形式。贵妃,本官要的不仅仅是丞相的位置。”陆武城说完后坐在了何贵妃身前的椅子上,何贵妃轻轻一笑,裸露着屁股坐在了陆大人的身上。
“本宫这辈子最喜欢有野心的人,这种人总是能让本宫自甘堕落”何贵妃搂住了陆大人的脖子“帝国离不开你们陆家的,三皇子知道你也知道。只是这一切不代表你的能力,只是你生在了陆家。我佩服的是你陆大人的野心,你是不是也想做个只手遮天的丞相,以后或许不仅是皇帝的娘亲,便是皇帝的妻子,妃子都得躺在你的床上。”
何贵妃说到这送上了自己的嘴巴,陆大人冷哼了一声捏住了何贵妃的乳头“娘娘,你在郑大人面前如此下贱,但在本官面前为何装起了纯情,莫不是觉得奔大人不如他?”
“本宫不敢”何贵妃知趣的从陆武成身上起来,然后跪在了陆大人的身边“陆大人,可是答应了?”
“哼,本大人明日便会摆出来态度”陆武成冷笑着开口道“不过,本官有几个要求。”
“陆大人请说,本宫可以做三皇子的主”何贵妃低着头回了一句,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这几日我会派人给娘娘订做一副乳环,阴环,上面刻着陆家的名号,以后娘娘便是我陆家的女人了。平时本官可以不管,但本官若有生理需求,便是三皇子也要让着本官。”陆武成拿出笔来边说边写“回京之后尽快把本官送入京城,本官会领着陆家一部分人去运作,离开时。湖州所有的空缺官员必须我来安排,以后湖州官员的调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何贵妃心下一阵鄙视,这陆武成还在试探,他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看看三皇子有没有这个本事,若是有那边好说,若是没有恐怕京城并不是三皇子只手遮天。这等小把戏自己哪能看不出来,不过他有后手自己便没有后手吗。只是这穿环一事却是不好办,不是三皇子不答应,而是白大人未必同意。毕竟白大人可是说要她以后穿刻着黑军伺的乳环阴环,如今被陆大人提了要求,白大人会同意。
突然何贵妃眼睛一亮,这或许是个机会。自己如此认人摆布会不会让小和尚醋性大发,然后和陆家对上。白大人虽然势力大,但名声不佳,最重要的是名望,陆家可是文官的代表之一,天下读书人的榜样。若真是让他俩拼的两败俱伤,到时三皇子的崛起势必阻力小了很多。当然何贵妃并不是希望三皇子能赢,只是这几人斗得越厉害,对她的好处越大。说实话,何贵妃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担忧,那就是小和尚会不会把长公主扶上去。看着长公主如今越来越大的势力,何贵妃的担心更是厉害。虽然小和尚一直说他没那个打算,但谁有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这事你也不用急着同意,我把这条件写在上面,你去送给三皇子,他若同意你便抽个时间亲自过来给我回话。若是不同意,那么今晚你我二人便是没见过面。”陆武成说到这做了个送客的手势,他不打算今晚就留下何贵妃,毕竟事关重大,他需要好好考虑。只是何贵妃拿起了信封,轻轻一笑便没了身影,陆武城心里一惊,何贵妃竟然有那么高的功夫。不过转瞬也明白过来,这大概是何贵妃故意显露的吧,为的就是给他一个定心丸。
第67章
京城黑军伺处,刘公公一脸阴沉的盯着面前的姜门主,小和尚辞去六扇门主的职位,以前的姜副门主接替了他的位置。今日刘公公喊他过来,为的便是自己的干儿子门派被灭之事,此事蹊跷的很,即便动用刘公公所有的人脉资源,仍旧没有找出一点线索。甚至连出手的是几个人都查不出,仿佛是天降之罚,所有人都是同一时间死亡的。而是死状都是心脉破碎,一脸惊恐。
“姜门主,皇帝之所以建立六扇门为的就是让你们统管江湖事务,如今好好的一个门派,说灭就灭。这是在京城啊,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姜门主,我这个做奴才的都替皇帝心寒啊。几天了,啊,几天了,一个一点线索都没有,皇家的钱养了一群废物吗?咱家也是觉得蹊跷,到底是真没查出来,还是你们已经查出来了,却故意摆出一副无能的姿态。这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六扇门到底安了什么心思”刘公公的脸色冷的厉害。
“公公,卑职无能,请公公恕罪”姜副门主一脸惊恐的跪在地下,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这门主的位置还没坐稳,便摊上了这等大事。看到刘公公并未说话,姜门主只得继续开口解释道“六扇门已经动用了全部的力量,但这线索却是一点也查不出。若是真寻了个蛛丝马迹,属下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压下来。”
“你当咱家是瞎子不成,出事之时你们六扇门派可是派了不少人出去,白大人那几日行踪不定,第二日,六扇门派人封了山,两架马车在山上待了不几个时辰。姜门主,难道你不想跟咱家解释解释?”刘公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姜门主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六扇门到底是他白离的还是皇上的。不管这事是谁做的,在这个时候,可都是很对你来的。姜门主,千万不要做了他人的工具才是。”
姜门主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真不清楚,别说刘公公怀疑白大人,就是他自己也是怀疑的很。“回公公,这事卑职真是不清楚,六扇门哪里又是我一人说了算,这种调度安排都是凌夫人指挥,便是派出去的那些人,若不是听了您刚刚说的,卑职都不清楚他们到底去做了何事。公公,六扇门里卑职能调动的连三分之一都没有,黎莹离开前已经安排了一部分出去,如今留下的更是有大半只接受凌夫人的命令。卑职手下管事的,不是打杂就是闲差啊。”说到这姜门主抬起头偷偷看了眼刘公公继续道“其实这事公公安排凌夫人去查,定然比卑职来的容易。”
刘公公面色一变,恼怒的指着姜门主说了几个你,“这事若是交给她,那才是真的没了线索。她是谁?凌副门主?我呸,她就是白离身边的一条母狗,若是让她咬上白离一口,怕是能把她自己的牙给崩坏了。你这是故意戏耍咱家不是,这事为何让你偷偷去做,你可知我儿也是朝廷命官,这事若真是闹大了,恐怕咱们都不好收场。”刘公公派姜门主去查也是迫于无奈,但六扇门除了他,剩下的那母女俩简直跟白离的两条狗差不多,这种母女共侍一夫的事都做的出来,真不知姓白的到底下了什么迷魂汤。
姜门主笑了笑,很是无奈的开口道“公公,这事只要经过六扇门的手肯定瞒不住凌夫人的眼,这几日她虽然没有过问,可这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事若真是查出了蛛丝马迹,恐怕卑职还得不到消息,便要被她拦下来了。”姜门主的确是无可奈何,说他是门主,可六扇门谁不知道自己得看凌夫人的眼色。这凌夫人和黎莹还不一样,黎莹至少公是公私是私,但凌夫人却是老练人,不是公私不分,而是知道怎么做才能对自己利益最大。
“难道这事就真查不出来了,既然这样那咱家只能去找皇上说说了。姜门主,若是碰见了凌夫人,让她转告白大人一句,做事留一线,咱家从来都是好说话的很。莫要真等撕破了脸,恐怕这黑军伺也就不用建了。”刘公公说完后便扭头离开,姜门主一脸苦恼的站起来,这事他的确怀疑是小和尚做的,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刘公公。白大人若是针对自己,根本没必要让自己当这个门主。白大人真实的心思就是让自己也做他的一条狗,他指哪自己咬哪。唉,可自己这牙可没那个锋利劲,娘的,也不知白大人是不是喜欢女的,不知把自己的婆娘送过去,能不能让他对自己好一些。
刘公公走了不远,便有一个带刀男子跑了过来。“干爹,儿子师门的事难道真就这么算了,还是干爹真打算借此把事捅上去,让建黑军伺的事也作废?”
“混账”刘公公不悦的骂了一句“黑军伺是说废就废的,咱家刚从制造局调出来,那里已经有人顶了上去,黑军伺若是废了,咱家难不成还得去宫里给人端尿盆子去。”刘公公说到这,看到自己干儿子的面色有些难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黑军伺的事你就别想了,莫说这事捅上去,就是再来十个灭门之案,也挡不住黑军伺的建立。黑军伺那是为了对付飞马牧场的,天大的事能比得上帝国的未来。别说你师门被灭。就是咱家全家被杀,那也阻不了黑军伺的建立。儿子,你得记着,官场之上一码归一码,这事别说还不知是谁做的,便是真是确定是白离所为,那咱们对付他的手段也只能牵扯到白离,绝对不能牵连到大家的利益。不然别说扳不倒对手,恐怕看热闹的也得跳出来指责你。”
刘公公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朝廷上尔虞我诈经历多了,早就掌握了其中的规矩。就算这灭门之案是白离做的,可他仅仅是针对了刘公公。若是刘公公为此拿黑军伺出气,恐怕到时触动的就不仅仅是白离了,这朝廷上下,帝国世家只要眼睛盯着这块肉的都得对他恨之入骨。带刀男子点点头有些憋屈的开口道“干爹,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儿子,心有不甘,唉。”
“算了?凭什么算了”刘公公尖细嗓门高了起来“这事不是针对你,是再打咱家的脸。咱家若是不拿出态度,岂不真是没种的东西,咱家虽然身子残了,但咱家这脾气可不残。这事不管是谁做的,咱家都要扣在白离的头上。若是他服气便把背后真凶交出来,若是他不服气,那咱家就要跟他好好斗一斗”刘公公阴阴的笑了一声。
带刀男子有些疑惑,刘公公看到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这事你就不用管了,认我做爹这么多年,仕途上没能帮你太多,干爹心里也过意不去。如今出了这事,干爹若再不给你一个交代,岂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虽然未必能查的出凶手,不过干爹绝对会尽力而为。行了,干爹还有事,最近你也低调点吧”。刘公公说完后便上了马车。带刀男子面色阴沉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军伺的方向,心中有些不甘。自己没权没势闯荡京城,不得已认了太监做干爹,平日里没少被人嘲讽,如今山门被灭,自己却依旧那么无助。
带刀男子起身刚要离开,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施主,请留步”。带刀男子往前看去,只见一个和尚正对着他做了一鞠,带刀男子心中有些戒备,这和尚竟然能悄无声息的接近他,功力肯定不俗。和尚没等带刀男子开口而是率先解释道“施主面带煞气,眉间阴暗,恐怕最近诸事不顺吧。”
“和尚,到底想说什么,没必要拐弯抹角”带刀男子语气有些不耐烦,他对光头的没好感,尤其是那白大人也是个光头。这和尚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带刀男子却知道他就是为了自己而来。既然是来找自己,又何必绕着弯的去说话。
“施主慧眼,老衲却有一事,江湖中人何必一定要在朝廷挣个名分,皇家的粮食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若不是因为这份皇粮。恐怕施主的师门也不会遭此横祸。阿弥陀佛”和尚说到这对着带刀男子念了一句佛号。
带刀男子听到这眼神变得凌冽起来,两只手也搭在了刀柄之上。“你这个和尚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背后真凶是何人?”
“阿尼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不知。但老衲知道,施主的师门是被牵连的。”和尚说到顿了顿继续开口道“老衲应飞马牧场老场主之邀,赶去参加他的大寿。途经京州听到了施主师门的惨案。心中有所顿悟,特意来此想给施主点化一番。”
“呵,你这和尚既然不知道凶手,又能点化我什么”带刀男子对和尚的话有些不屑一顾,只是事关师门所以他才强迫自己没有离开。
“施主,江湖和朝廷本就是两个世界,你我是江湖人,刘公公和白离是朝廷人。可惜,两个世界的人都想去对方的世界插上一手,如今的江湖早就不死似从前。本以为老圣建了武帝城,为了给江湖之人建个安静之地,可现在看来,老圣也是逃不出世俗的纷争。名利二字本是空虚,可世人却丢之不去。如今便是连飞马牧场都要受到牵连,恐怕日后这江湖再也不是我等畅快纵横之地。”和尚唏嘘开口道。
“这事你跟我提又有何用,这朝廷事江湖事又不是我一人说了算。和尚你是修佛的,六根清净是必然,我只是凡夫俗子,不争个名利岂不是白活一世。”听了和尚的话,带刀男子心里更是鄙视。江湖事朝廷事,你一个和尚有什么资格去点评。
“说得好,只是江湖事就是朝廷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华龙的地盘上,不管门派多大势力多大,朝廷都有资格管上一管”一个光头男子领着一个白貂衣少女,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从两人的侧面走过来。男子一身紫色的长袍随风摆动,却也是洒脱的很。来人不必说了,咱们的白大人和瑶儿是也。白大人刚巧来黑军伺,莫名感受到了一股佛家的禅意,没成想竟然听到了二人的这番言论。
和尚和带刀男子面色都是一惊,带刀男子没想到白大人竟然来了,不过和尚的惊讶不是来自于白离,而是来自于身边的那个少女。“好剑道,这位女施主剑法造诣,老衲平生觐见。”和尚盯着瑶儿开口道,可惜瑶儿却略带羞涩的抓住小和尚的衣袖,藏到了哥哥的背后。和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向小和尚开口道“这位施主便是京城白大人吧,如此年纪老衲却看不透你的修为,除了白大人这天下也难再找出第二人了。”
“哈,过奖过奖”小和尚得意的摇了摇折扇,然后安抚的摸了摸瑶儿的后背。“本大人只是觉得这里有个佛法精修之人,没成想竟然是有人在这论道。”说着小和尚又看向带刀男子开口道“你便是那个刘公公的干儿子吧,这份资质能有这等修为,想来心性也是不俗,刘公公有你护着,本大人也是放心的很。”
小和尚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带刀男子听不出,不过带刀男子还是给小和尚行了一礼。没成想小和尚竟然噗嗤一笑“我以为你会对我摆个脸呢,毕竟在你看来,我是最有可能做那事的。本以为你还是个人物,没成想竟然如此卑躬屈膝的对我行礼,这点勇气都没有,你那师父死的不瞑目啊。”
“你”带刀男子瞬间恼怒起来,本来就是没凭没据的事,白大人又是朝廷命官,他没必要现在就撕破脸。可没成想白大人竟然直接当年如此辱他,这人真是心胸狭窄之辈,这等人能成什么气候。带刀男子咬了咬牙,却终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此地。小和尚嘲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过却感觉瑶儿再拽着他的衣服。小和尚回头看向自己的妹妹,脸上带着一丝疑问。
“哥哥,你这样不好,娘亲说男子汉要能屈能伸,不能小瞧天下之人。哥哥如此笑话他,岂不是会让他记恨在心,而且哥哥好没风度哦”瑶儿如今和小和尚也混得熟悉了,只要没有其他人在场,瑶儿和小和尚说话还是挺随意的。
小和尚听后正想解释,没想到对面的和尚却率先开了口“这位女施主误会了,那人本就对白大人心有不满,便是白大人以礼相待也不会让他另眼相看。况且此人心性不凡,白大人做的却是攻心之计,若是因为白大人今日的这番嘲讽,此人以后做事没了能屈能伸的劲头,恐怕对白大人来说那才是求之不得。只是白大人,为了这等人失了自己的风度,还是稍微有些鲁莽了。”
瑶儿似懂非懂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小和尚却呵呵一乐“这等人我何必给他风度,他能成事也好,不能也好与我何干。只是这等人物,跟在一个太监身边,终究还是有些埋没了。听说江湖当初有两把刀,一把是他的双刀,一把是飞马牧场那位夫人的银月弯刀,唉,可惜了,一个做了别人的干儿子,一个嫁做人妇”说到这小和尚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瑶儿,你得记着,不管是我还是你娘亲,都只是外力。以后真正能依靠的还是你自己,不管江湖还是朝廷,道理从来都不是最大的。以后遇到了心仪男子了,千万不要荒废了自己的武艺”。小和尚对瑶儿说的都是本心话,自己的妹妹没必要去为了讨她欢心说些歪理,自己和娘亲再强,那也不是她自己的真本事,瑶儿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终究还是缺少历练,很多事容易钻牛角尖。
瑶儿低着头没说话,心仪男子吗,没遇到过也不想遇到,有哥哥和娘亲在身边就好。瑶儿如今对自己的哥哥越来越依赖,从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把她放在心里去宠着。即便是娘亲对她也是稍微有些严厉的,唯独这个哥哥,不管何时都会宠着自己。
和尚听到小和尚的话打了个佛号,小和尚轻轻笑了一声对着和尚也行了一礼“大师,飞马牧场之事是大势,不可为不能为,佛门中的香火,总归要继续传承下去。何必去趟那一摊浑水呢。飞马牧场的场主无非是想通过你们给朝廷施压,只是黑军伺背后站着的不仅仅是当今的皇帝。我曾和静安师太探讨过,总觉得如今佛家的入世没了当初的情怀,我不想对佛家之人出手,还请大师回去吧。”
“白大人,事有可为有可不为,贫僧的选择不能代表佛门,只是代表自己心中的信念。天道有轮回,今日飞马牧场的劫难,或许哪一天也会落在黑军伺的身上。到那时白大人会选择袖手旁观抽身而出吗?”和尚把小和尚顶了回去。
小和尚楞了一下思考起来,最后摇了摇头“既然大师心意已决,我也不在多劝。今夜京城外我让瑶儿跟你一战,不管输赢我留你一命。去了飞马牧场记得转告他们的场主,本大人年关便去,估计这个年是过不成了。”
“阿弥陀佛”和尚行了一礼便往城外走去“多谢白大人手下留情,今夜城外竹林,贫僧等着二位。”和尚的声音渐渐消失。和尚已经明白今夜的比试就是拿自己给瑶儿练练手,即便自己赢了,白大人也会出手。白大人针对的不是自己,但却要用自己给飞马牧场一个下马威。
兄妹二人目送和尚的离开,瑶儿的身子默默的往哥哥身边靠了靠。“哥哥,瑶儿今晚要跟着和尚动手吗?瑶儿刚入凝域,未必能打得过他呢。若是输了,哥哥会因此不高兴吗?会不会责罚瑶儿?”
“嗯?”小和尚有些疑惑的看了瑶儿一眼,发觉自己妹妹的脸色有些慎重。“说什么呢,哥哥只是想给你一个出手的机会,实力相当的对手不好找,你虽刚入凝域,但功法却是比这和尚精妙的多。不过这和尚境界却比你稳固,跟这样的人出手,对你有好处的。不管输赢,你都是我的妹妹,哥哥怎么因这点小事对你有看法。”小和尚其实也是有私心,除了让瑶儿增加实战经验以外,更多的还是希望她能意识到二十一剑不完全炼化的缺点,希望借此机会,能让她把二十一剑完全炼化。虽然娘亲的本意是打算让小和尚去炼化,不过小和尚对比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这样会自己的妹妹不公平。
瑶儿听完后突然伸出手搂住了小和尚,然后侧着脑袋靠在小和尚的肩膀上。“哥哥不怪瑶儿就好,瑶儿以前在玉剑阁,若是做的不好了,不仅娘亲不高兴,便是那个老头也会责罚瑶儿。瑶儿不怕,只是那人还会因此责罚娘亲。娘亲很怕他的,瑶儿也很怕,见到他就会瑟瑟发抖,他从未自己出过手,但他的要求便是娘亲也不敢反驳。哥哥,谢谢你,把瑶儿接过来,哥哥,快些把娘亲也接回来吧。”
小和尚心很疼,若不是因为在大街上,他真想搂住自己的妹妹好好安慰一番,只是瑶儿在外以他的徒弟的名义出现,自己若是做的太暧昧,难免会被其他人说闲话。自己是无所谓,但瑶儿以后可是要嫁人的,不能坏了她的名声。想到瑶儿以后会嫁人,小和尚又有些担心,瑶儿这种性子,会不会被人欺负。娘亲如此强势,为何瑶儿的性子却柔的很。小和尚一直不敢想象瑶儿过往的经历,童年或许是无忧的,但瑶儿的童年定然不是那样。
小和尚把瑶儿从自己的身上轻轻的推开,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前两日娘亲过来了,你也看到了,娘亲的日子不像以前的,哥哥会好好对你们的。你和娘亲是我在这最亲的人。哥哥会永远守护着你们,瑶儿,我们回家吧,凌夫人今天不回家,想吃什么跟哥哥说,哥哥给你做。”
瑶儿顶着哥哥乖巧的点点头,兄妹二人肩并肩往家中走去。瑶儿和娘亲一样,都是喜欢清淡的食物,小和尚炒了几个小菜,兄妹二人吃完后便去了京城外。瑶儿背着剑匣,一根皮带从瑶儿前胸中间穿过,不符合年纪的汹涌乳房,让瑶儿一路上几乎成了交点。瑶儿虽然没有娘亲的那份孤傲中的媚艳,却有着属于这个年纪的灵动。小和尚很享受周围人的目光,不管是羡慕还是嫉妒,小和尚都喜欢。这种心理小和尚也说不清,大概也是一种显摆吧。
小和尚和瑶儿走的很慢,去到城外竹林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和尚也如约而至,只是眉宇间没了京城时的洒脱。毕竟今夜过后,恐怕江湖以后便再也没有了他的名号。白大人规矩的行了一礼,和尚道了一声佛号也规矩的还了一礼。“白大人,贫僧其实真正想见识的是你的万法全通,若是侥幸胜过这位女施主,还请白大人不要给贫僧留个遗憾。”
小和尚略带歉意的摇了摇头“大师你来晚了,若是几天前,我不仅可以让你见识万法全通,还能让你见识下更高深的佛法绝技。只是我已答应他人,以后不在显露那一绝技,恐怕大师这个遗憾只能留着了,不过,作为大师应约而来的回报,我会让大师见识一下最最上等的剑道。”
和尚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他是修行佛法的,真正想看的还是佛门功夫,便是再精妙的剑道,也不是他心中所求。不过和尚还是开口道“多谢白大人,女施主刚入凝域不久,老衲让她先出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女施主的身份老衲虽然看不透,却也有几分猜测。施主,请出招吧。”
瑶儿看向小和尚,待到自己的哥哥点头后,身后的剑匣突然从背后飞离,紧接着便是二十一把长短不一的短剑,若隐若现的飘浮在瑶儿身侧。瑶儿轻喝一声,短剑突然之间银光乍现,随后便隐没在黑色的夜幕之下。和尚眉头一皱,突然失去了对这些短剑的感应。“好手段,诡剑道,施主倒是让老衲惊喜了”和尚说完后突然一个转身,双手对着周围的空气拍打起来。一阵金属的碰撞之声从和尚周围传来。原来和尚已经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佛珠挥舞起来,每一次挥动,都能看到一把短剑被他击退。
瑶儿一手捏着法决,身型从静止突然加速往和尚身边飞去,和尚大叫一声“好身法”,身上的袈裟突然脱离身体对着瑶儿盖过去。袈裟速度很快,瞬间便飞致瑶儿身前,就在这时,瑶儿的身子突然一个停顿,紧接着身影开始变的模糊,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和尚的身边。和尚面色大变,这等身法他生平仅见。世间轻功身法万千,但能做到速度快到留下残影的却不多。而这为数不多的功法里,能做到突静突动的只有一个,玉剑阁的功法。一只短剑被瑶儿抓在手里,对着和尚的胸口刺去,和尚突然大喝一声,直接用身体硬顶了下来。剑尖对皮肉,没有预想中的见血,瑶儿只觉得一股推力从剑上传来,说着剑柄直达手腕。瑶儿猛的松开自己的手,那柄短剑突然消失在空气中。
“和尚你耍赖,你用了领悟之力”瑶儿的从和尚身边开的口,话音落下时已经是百步之外,但瑶儿的残影此时才慢慢消散。若是黎莹在这肯定大吃一惊,当初小和尚便在她面前露过这一手,端着酒杯喝酒,突然松开酒杯飞过一段距离给了别人一个耳光,待到回来时悬空酒杯竟然一点都未往下滑落。当时也正是这一手,把黎莹彻底镇住了,从那以后对小和尚开始慢慢佩服起来。
瑶儿的话让白大人和和尚笑了起来,和尚有些憋屈的开口道“施主这身功法可真是得了玉剑阁的真传,便是玉剑阁如今风头最响的弟子,跟女施主比起来也是差了几分。老衲若是不用领域之力,怎敢凭借不入流的佛法和施主硬拼。”
瑶儿不屑的撇撇嘴,玉剑阁的弟子修行的都是简化版的功法,只有她和娘亲才有资格修行完整版的欲女神功。“和尚,你是猜出来我的身份了”瑶儿小声说了一句,紧接着全身上下的气质徒然而变,原本灵动的少女顷刻间带了一丝成熟妩媚的味道,那原本天真的脸蛋也显出一股和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尚面色大变,嘴里嘟哝了一句出尘,又摇了摇头说了句入尘。多年佛法修行铸就的心境,居然在此刻有了一些破绽。白大人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瑶儿自己的领域还是娘亲的指引,瑶儿竟然练就了和自己相生相克的领域之力。瑶儿的领域被自己完克,但若说自己的万法全通唯一的变数,便是遇到瑶儿的领域。虽被自己完克,却能于无声无息的之间融入自己的领域。这是天意吗?白大人不确定。
瑶儿的身形再次动了起来,这次速度并不快,只是对面的和尚却像傻瓜一样无动于衷,瑶儿像个大姐姐一般,轻轻的最小的那把剑递了出去,仿佛此时的和尚是个小孩,瑶儿送去了他最喜爱的玩具。和尚的眼神有些迷茫,出家前的红尘过往再次从脑海中回忆起来,是你吗,那个让我为你出家的女子,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何今夜又要回来。你是来杀我的吗,你的剑好慢,这样的剑法怎能破的了我的领域。和尚突然撤去了自己的领域,瑶儿的一脸微笑的走到和尚身边。和尚这次有了反应,但他并不是逃避,而是挺着胸膛迎了过去。瑶儿的笑容更美了,便是小和尚都有些沉醉其中。
瑶儿的剑慢慢破开和尚的皮肤,一滴鲜血从胸口中流淌出来,仿佛被疼痛刺醒,和尚的眼神突然变得很辣起来,手中的佛珠对着瑶儿拍了过去。瑶儿轻轻一笑,刺入和尚身体的短剑突然抽出,轻轻一挡拦住了和尚的进攻路线。这时,瑶儿调皮的一笑,另一只垂着的手突然从衣袖中伸出,一把银亮的小剑对着和尚的脖子划了过去。瑶儿心里有些得意,她早就看出和尚并未完全被自己影响,但她的杀招并不是递过去的那把短剑,和尚藏起来的手中剑。
小和尚原本有些得意的脸色突然大变,嘴里喊了一声小心后,身形突然加速往瑶儿身边跑去。这时和尚突然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钵盂,对着瑶儿的小腹拍打过去。瑶儿面色有些慌乱,如此近的距离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而是和尚的领域突然张开,瑶儿的身形多少有些受阻。钵盂带着劲风让瑶儿小腹的貂衣掀开一个小口,嫩白的肌肤猛然露出,转瞬间便被钵盂狠狠击打在了上面。只是这力道还未用尽,瑶儿已经被白大人从和尚身边抱了起来。
瑶儿面色痛苦的捂住肚子,一脸委屈的趴在小和尚怀里,小和尚面色又恼又疼,恼的是那和尚竟然敢对瑶儿下此狠手,疼的是瑶儿竟然因此负伤。白大人很清楚,和尚那一下就是对着瑶儿的下腹部拍过去的,里面的内力很浑厚,若真是打的结实,恐怕瑶儿小腹里的器官肯定有些损伤。女子的那里有什么器官,无非就是子宫而已,这和尚手段居然如此残忍,若真是落下病根,小和尚这一辈子都是追悔莫及。
“你该死”小和尚搂着瑶儿对着和尚怒吼了一声,和尚也捂着自己的脖子。刚刚他击打瑶儿时,瑶儿的剑气也划破哦他的脖颈。小和尚的气机锁定着和尚,双眼也眯了起来,跟白大人关系近的女人都知道,白大人眯着眼代表真生气了。
“咳咳”和尚有些歉意的看着瑶儿“女施主,老衲对不住了,若要怪就怪你生在了白家吧。施主如此功力,定然是玉剑阁未来的接班人吧。如今竟然和朝廷之人混在一起,看来玉剑阁的野心也展露出来了。咳咳,老衲为了天下苍生,只能出此下策了。”说到这和尚看向白大人继续道“我原本没打算如此,只是这位女施主的手段让我有了猜测,原来白大人和玉剑阁早就走在了一起,恐怕这次飞马牧场的事,玉剑阁到了现在还不表态,其实早就放弃了我们江湖中人。可惜啊,我还是算错了,白家的功法你也得到了真传,你的身法竟然比女施主的还要快,不然这一击下去。便是女施主不死以后也不会再生育了。”
“够了”白大人呵斥了一声“瑶儿从未参与过这些事,我把她带在身边只是想照顾她而已,不管是飞马牧场还是黑军伺,瑶儿都未参与其中。的确,我和玉剑阁有关系,艳剑仙子和我更是亲近的很。飞马牧场的事玉剑阁不表态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你们江湖人若是不服气便对着我白离来,对着艳剑掌门来。你们敢吗?你们不敢,你们只会拿着一些自以为是的大义,心安理得的对着无辜人出手。通州大旱,你们在干嘛,嘴里骂着朝廷腐败,但你们还不照样打着佛门的旗号,暗地里收敛香火之钱。你们佛门有钱的很,堂前的佛像都是纯金的,你可知为了赈灾皇帝都动了私库,连建黑军伺的钱都拿去救灾了。你们呢,除了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可曾化了那金佛去散尽钱财?你们也配说是高僧,你可知真的心怀天下的大德之人到底在做什么。本大人今天就把话放这里。飞马牧场的事一落我便去对佛门下手,那些打着佛门幌子的败类,男的充军女的做妓,我定要让你们江湖人知道什么是怕。”
白大人说完后吟叫了一声。然后把瑶儿公主般的抱在怀里,看着瑶儿有些苍白的脸色,小和尚更是异常愤怒。本来就想让瑶儿练练手,谁成想竟然遇到这种事。和尚已经盘腿坐了下来,为了江湖的未来,他早就抛弃了自己的生死。“阿弥陀佛,白大人太片面了,人各有志,佛家有心怀天下的也有舍己为人的,当然还有些是滥竽充数。贫僧要做的只是还江湖人一片净土,虽身死亦无憾。”
“滚蛋,别给自己带高帽,江湖人的净土便是逃脱于律令之外么?你想死没问题,别脏了我的地方就行,但瑶儿你为何要伤,她的一根汗毛也比你那贱命值钱。行,你要大义,我就给你大义”小和尚说到这扭过头看向远处,凌夫人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跑了过来。看到小和尚抱着瑶儿后便知道不妙,匆忙跪在小和尚身边开口道“属下来迟,请大人责罚。”
“别跟我在这装样子,晚上自己去六扇门领罚,下次若是再来这么慢,我连黎莹一起罚”小和尚心疼着瑶儿,看谁都不爽,凌夫人听到小和尚的呼喊后已经第一时间赶来了,不过小和尚硬要说她晚,凌夫人也只能认。凌夫人能看出来,白大人是真动怒了,这时候自己绝对不能仗着小妾的身份撒娇或者开导他,自己不是黎莹,白大人对黎莹的忍耐度大不代表对自己的耐心也一样,这一点凌夫人清楚的很。
“是,属下遵命,谢大人赏罚”凌夫人低着头开口道,身后六扇门众人也是低着头,白大人的脾气他们都清楚,他若要真发了火,莫说是凌夫人,便是黎莹副门主也不敢顶嘴。
凌夫人的乖巧让小和尚稍微舒服了一些,指了指前面的和尚开口道“明天在报纸写出来,今日我把他打残,拉回去后给我使劲的招呼,在脸上刻了字,断他一手一腿,我要让天下的江湖人看看,跟我白大人作对的下场。这事给我使劲的宣扬,还有,写上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给飞马牧场的场主祝寿。飞马牧场不是想施压吗,我给他这个机会,到时去的人越多越好,我那青楼正愁没婊子和龟公呢。”
白大人的话让凌夫人和和尚面色都是大惊,没想到小和尚竟然要在这做文章,凌夫人有些担忧,若真是按小和尚说的做,恐怕这江湖人算是和白大人彻底走到了对立面。和尚的担忧是小和尚竟然想借他的事,引起来江湖人的共愤,然后把江湖人一网打尽。“是大人,只是这样做会不会太唐突了”凌夫人犹豫着说出来自己的忧心,她怕自己的夫君的一时愤怒,做出不理智的事,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想掌嘴了,以为周围都是六扇门的人便想将我一军”小和尚冷着脸开口道。凌夫人低着头露出一丝委屈,什么人啊,这是吃了多少枪药,人家为了他好还被他如此呵斥,没良心的东西。不过凌夫人委屈归委屈,却也知道自己说那话不顺他的心意,不过好在小和尚还留了几分面子,没让她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掌嘴。小和尚让人掌嘴惩罚,还真对着众人做过一次,不过当时是责罚黎莹,也只是在姜门主和凌夫人二人面前。一般当着众多人的面,小和尚还是会给这母女花几分薄面。
“属下知错”凌夫人软软的回了一句,姿态摆的很低。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心下对自己的做法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和尚惹的自己,竟然让凌夫人被骂了一番。难不成自己最近为怎么收拾这美妇,心里有些痒痒了。小和尚正想着,突然瑶儿一声轻哼打断了他的思路。
“把这和尚压回去吧,你再去安排一些人,过段时间带着这和尚去飞马牧场,一定要把他活着送过去。跟他一起去的六扇门的人,也留在那里吧。一方面是往这里传递情报,另一方面让他们建立一个据点,以后那里会设置一个黑军伺的落脚点,负责飞马牧场的营生守卫。人手你自己选吧,用心办这事,你亲自策划,不要交给下面人。”白大人说到这有看了看对面的和尚“对这个和尚要拿出来六扇门所有的手段,他若过得舒坦,你就舒坦不成了。”
“是”凌夫人说完后便站起来开始吩咐起来,小和尚一件担心的看着瑶儿,虽然知道瑶儿伤的不重,但他还是后怕的很,以后若是想练手就喊长公主黎莹她们过来陪瑶儿对练,千万不能再找这种不知根知底的人了。看着瑶儿虚弱的样子,小和尚比自己受伤还难受。小和尚没有多待,抱着瑶儿打算离开,这时凌夫人看到小和尚想走,匆匆跑了过来,先是一脸担心的看了看瑶儿,发觉瑶儿并无大碍后又对着小和尚开口道“夫君路上小心些”,小和尚点点头正要离开时凌夫人再次开口“那个,夫君,若云去六扇门领什么惩罚?”
凌夫人说这话时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些委屈,小和尚没好气的说了一声随便,凌夫人偷偷抬起头,带着一丝可怜的白了一眼小和尚。凌夫人的意思很好理解,刚刚给足了你白大人的面子,别人给你的气硬是牵连到了自己,凌夫人如今可是委屈的很。尤其那最后一个白眼,意思更是明了,你白大人别不把我当个没脾气的人,说到底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既然许你对我撒气,也定要让我对你带点意见,再怎么说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件没感情的物品。
凌夫人这样的表态换来了小和尚一个瞪眼,不过凌夫人知道,小和尚并不是生气,她对自己的夫君了解的很。小和尚也的确不是生气,反而是对凌夫人的一种肯定,这女人总会在最恰当的时候表现自己的态度,不会太过,也不会太弱。凌夫人不是让人多惊艳的女子,虽然在普通人里算是美人,但和小和尚身边的绝色相比。还是差了一些。不过凌夫人在小和尚心里的地位却是越来越重要,这个女人太懂事,小和尚对她爱意越来越深。她不是最美的却是最能让小和尚放心的。当初跟着黎莹他爹真是埋没了,凌夫人绝对算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不过白大人在喜欢也不能多留,瑶儿的身子还伤着呢,现在就是长公主来了他也没心思调情。紫色的身影慢慢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凌夫人和小和尚的家。推开瑶儿房间的门,小和尚把瑶儿放在床上,瑶儿的面色已经好了一些,不过眉头还是皱在了一起。小和尚把瑶儿的手拿过来,细细的探测起来。经脉基本五碍,只是运行到小腹时有些不通畅。身体的器官没有受到什么损害,小和尚总算放心下来。
“你运功调理一下,我在旁边给你护法”小和尚说着闭上了眼,有些女子运功时需要脱光了身子,他不确定瑶儿到底需不需要那样,不过还是闭上了眼。小和尚如今也是害怕的很,宁可闭着眼也不敢离开瑶儿半步,万一出了什么突发情况,自己一定要第一时间帮她解决。只是小和尚等了好久也没发觉瑶儿有动作,慢慢的睁开眼,发觉瑶儿依旧躺在那,一脸痛苦的看着他。“怎么了”小和尚疑惑的问了一句。
瑶儿的脸蛋微红,轻轻侧过头,身体依旧没动。小和尚有些无奈,他也摸清了瑶儿的脾气,瑶儿不想说的话便是怎么问她也不会说,只能靠自己去猜。小和尚觉得瑶儿可能是害羞,不想让自己在这守着,伸出手拍了拍瑶儿的脑袋开口道“那哥哥在外面给你守着,万一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知会哥哥,好吗?”小和尚说完后正打算离开,瑶儿突然拽住他的衣袖摇了摇头,小和尚知道自己猜错了。“那,是不是内力消耗太大,要不哥哥帮你运功吧”小和尚再次开口,不过他却知道这个理由不成立,瑶儿的内力消耗并不大。只是如今这个样子,他总要说出来试一试。
瑶儿这次没有说话,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小和尚眨了眨,小和尚笑了笑,抓住瑶儿的手便把自己的内力运送了过去,只是小和尚的内力刚刚走到瑶儿的腹部时,突然被瑶儿自身的内力阻止了下来。小和尚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不敢硬冲,怕对瑶儿造成伤害。就在这时,瑶儿的脸色突然红润起来,抓着小和尚的手往自己的腹部靠过去,小和尚没说话,盯着瑶儿看了一会,待到自己的手马上触碰到瑶儿受伤的部位时,小和尚突然开口道“我喊凌夫人过来吧,她也修行了一些欲女神功的皮毛,她的内力和你不会有冲突。瑶儿,我是你哥哥。”小和尚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兄妹二人之间不能太过亲密。
小和尚的手从瑶儿那挣脱出来,但小和尚的身子却没有离开。瑶儿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竟然噙上了泪水。瑶儿没有看着小和尚,而是半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眼里的泪珠不去滑落。小和尚心里猛然一紧,以瑶儿的性子来说,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已经是极限了,或许这一路走来她一直给自己打气吧。若是今夜自己真就一走了之,恐怕她以后真会没法面对自己。记得刚来时瑶儿的那种沉默,如今稍微有些好转,会不会因为今天这事又让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呢。小和尚不确定,但他堵不起,头疼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在这事上让自己犯了愁。
小和尚叹了口气,伸出手往瑶儿的腹部靠去,那短短的距离让小和尚犹豫徘徊了很久,最后终究还是把手贴了上去。小和尚第一次毫无间隔接触瑶儿的身体,带着少女气息的身子让小和尚有了一些反应。瑶儿的皮肤嫩滑紧致,最让小和尚有感觉到还是这个年纪女子特有的软软触感,很青涩的感觉。瑶儿身体很白,烛光下让人觉得有些晃眼,小和尚不敢去看,只是侧着头盯着旁边的墙壁。
小和尚的内力从手中求送过去,女子最珍贵的器官被慢慢的滋润着,瑶儿舒服的微微闭上了一点眼睛,樱桃小嘴也恰到好处的张开一些。小和尚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告诉自己这是在疗伤,不能出一点差错。还真别说,这种方法挺管用,至少小和尚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小和尚也闭上了眼,瑶儿受伤的部分渐渐好转起来。床上的瑶儿看到哥哥闭上眼,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娘亲说的不错,哥哥真是好的很,不管怎样都会迁就自己。
瑶儿修行的也是欲女神功,性欲虽然还比不上母亲,却比同龄女子旺盛的多。尤其是现在,女子特有的重要器官被小和尚的内力慢慢蕴养,小肚子那里温热热的,一丝欲望在心底慢慢升腾。瑶儿的呼吸有些重了,两个乳头也硬了起来,小和尚没有去察觉,心下只是用心疗伤。瑶儿伤的并不重,小和尚内力很快便修复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不是一天就能恢复的,还得靠她自己慢慢调养。小和尚打算收回内力,瑶儿却也察觉到了,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瑶儿做了个大胆的举动,直接用自己的内力缠住了小和尚的内力,引导着小和尚的内力往身体上面游走。
小和尚抬头看了眼瑶儿没说话,此刻瑶儿根本就是在胡闹,这种内力纠缠除非她主动撤去,不然小和尚强行分离,很容易造成她经脉受损。小和尚瞪了眼瑶儿,摆了一个自认为凶巴巴的样子“瑶儿别闹,万一哥哥不小心伤了你的经脉,怕是没个一年半载不能恢复,娘亲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瑶儿没说话,皎洁的眸子不甘示弱的盯着小和尚,身体的内力依旧固执的拉扯着小和尚的内力,往上身走去。小和尚很是无奈,但除了摆了凶狠的样子却没有其他办法,瑶儿的任性让他有些头疼。
第68章
如今的两人瑶儿平躺在床,带着一丝雾气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哥哥,小和尚侧着身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依旧摁在瑶儿的小腹。小和尚没了对以往女子的硬气,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在做过火的事,可小和尚却眼神躲闪的看着他处,仿佛是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般。小和尚吞了口唾液,语气带着一丝不满的喊了声瑶儿。不过瑶儿却并不理会,依旧固执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小和尚内力被瑶儿牵引着越过了肚脐处,然后又穿过腹部流入胸膛,小和尚猜测不出瑶儿要做什么,虽然心有不悦却依旧老实跟随。直到瑶儿把他的内力放入自己的心脏脉络中,小和尚面色大变。“瑶儿,不要在闹下去了”小和尚面色严肃的发出了最后的通牒,自己那原本还打算反抗的内力瞬间平息下来。小和尚一开始做着天人交战,一方面是怕瑶儿会做惹火的事,另一方面又怕自己强行抽离会损伤她的经脉。小和尚一直在等一个底线,一旦瑶儿突破了,哪怕瑶儿经脉受损,小和尚也要去阻止,大不了自己再给她慢慢养就是了,玉剑阁还能缺少这点天材地宝。
不过当小和尚一个不觉被瑶儿把内力送入心脉时,刚刚的打算算是彻底告破了,这心脉和身体经脉不一样,以瑶儿这种死命的纠缠,小和尚若是脱离恐怕瑶儿的心脉瞬间就会破碎,她还不是天人境,心脉破碎便是救回来也会留下不可弥补的损伤,轻则功力无法再进一步,重责终生都要落下个心脏破损之症。哪一种结果都是小和尚不能接受的,所以对着瑶儿,小和尚只能再次警告起来。
可惜,瑶儿也是固执人,做到了这一步怎么会选择放弃,小和尚对她的怒视被瑶儿撇过头躲避了,瑶儿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闭上眼静下心仔细的把小和尚在她体内的内力分成两条,一条依旧留在自己的心脉,另一条再次开始它的征程。只是这一次,游走的方向不在是往上,而是拐了一个弯,对着瑶儿自己的胸部奔袭了过去。不对,不是奔袭,而是不情不愿的被拉扯过去。
小和尚大概猜到了瑶儿的目的,这丫头怎么如此胡闹。果不其然,瑶儿把小和尚的内力从主脉剥离,然后带着它钻入自己胸前的细小脉络。修武功者,主脉贯通上下,同时分之众多细脉遍布于全身。一般运功疗伤之时,都是从主脉送入内力。然后凭借伤者体内经脉循环,把内力慢慢送入其他分支。毕竟那些分支细脉,都是融入了身体的浅表和神经血管相互交错。疗伤运功者或许没什么感觉,但被疗伤者却能感受到那份刺激。如此一来,若是重要时刻很容易造成走火入魔。所以一般运功疗伤都是在主脉输送内力,不会主动探入伤者的细脉。
如今瑶儿这样做,小和尚也是没办法,不过好在两人都是清醒的,不会造成走火入魔的情况。小和尚冷着脸摆出自己的态度,瑶儿的脸蛋越发红润,哥哥的内力在她胸部被牵引着一次次的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胸前那粉嫩的小乳头越发肿大起来。“瑶儿,别这样”小和尚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不过回应他的是瑶儿一声软软的呻吟,“啊”小和尚的内力到了胸前最顶端,瑶儿咬着嘴唇极力克制着不想舒服的喊出来。
小和尚有些苦恼,瑶儿胸前的细脉实在太多了,想来这也是瑶儿乳房肥大的根本原因,尤其是瑶儿的乳腺,不似少女般窄小,倒像是怀孕后的妇女不仅腺管不仅异常宽畅,更是盘曲蜿蜒。这也是随了娘亲吧,小和尚可是知道娘亲的乳量,一个乳房能顶普通孕妇两个的奶量,若是瑶儿以后排了乳,想来也会是那个样。瑶儿一声长长的喘息,打断了小和尚的胡思乱想,小和尚本以为瑶儿玩够了,没成想自己的内力又被拉扯进了另一个乳房。
小和尚无奈只能听之任之,瑶儿此时也转过了头,诱人的眸子里带着一份春情,小和尚别过头去,他受不了妹妹的这种眼神,他怕自己克制不住。瑶儿或许不知道自己的诱惑有多大,但小和尚作为一个男子却是清楚的很。又过了一会,瑶儿仿佛累了一般,牵引着小和尚的内力停顿了下来。“玩够了”小和尚的语气带着一丝解脱,虽然还是有些怒意,却藏不住其中的宠爱“玩够了就乖乖睡觉,以后再不给你运功疗伤了。”
瑶儿盯着自己的哥哥,眼里闪过一丝淘气,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小和尚展颜一笑。小和尚的脸色一变,瑶儿竟然又牵扯他的内力往下身走去,“你再如此,哥哥要生气了”小和尚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最怕的还是来了。
“哥哥生气了会打我吗”瑶儿的脸色带起了一丝胆怯,楚楚可怜的望着小和尚,不过她的内力并未停顿,越过小腹停在了自己档部上方的隆起肥嫩之处。小和尚最受不了瑶儿这种表情,心里对她的过往本就觉得亏欠,虽然不是自己造成的,但作为她的哥哥不能守护她的成长,就是自己的不对。小和尚也知道,瑶儿是故意如此,若真是害怕,怎么依旧做着那些动作。这丫头,摆明了就是知道自己不会因为生气而责罚她。
不过小和尚还是一本正经点了点头,希望借此阻止她的胡闹,瑶儿看到小和尚表情后,胆怯的脸蛋上更是带着一丝委屈,大概是真的害怕了,瑶儿轻轻侧过了头,只是那眼底的一丝狡黠像极了她的母亲。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会,瑶儿突然从衣袖中伸出双手,放到自己的脖颈处开始解起了衣服。小和尚一脸慌张的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摁住瑶儿的手臂,瑶儿的突然动作可真把他吓的不轻,这也太过分了。
小和尚还未说话,瑶儿却转过头一件疑惑的盯着哥哥“哥哥,瑶儿不乖,让哥哥生气了,哥哥要打瑶儿,为何不让瑶儿脱了衣服。那老头说隔着衣服打出来的声音不好听的,每次都要让瑶儿脱干净的,哥哥难道有其他方法,是不是要把衣服抽破了”说到这瑶儿脸色有些惊恐“哥哥,瑶儿的衣服不好弄,坏了的话就没得穿了”说到这瑶儿突然恍然大悟的继续道“哥哥喜欢瑶儿不穿衣服是吗?”
“瑶儿”小和尚的语气重了起来“我们是兄妹不能这样,你懂吗?不管娘亲怎么安排,我都希望你可以自己选择要走的路,不管那条路有多难,哥哥都会支持你。哥哥也会把娘亲劝解开,不会让她给你施压。瑶儿,一步错步步错,哥哥不想你后悔。”
瑶儿用力的点点头“谢谢哥哥,你和娘亲可以那样,为什么和瑶儿不可以?”
小和尚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可说完后突然愣住了,瑶儿的脸蛋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样子,她只是猜测,没想到哥哥和娘亲还真有那种关系。虽然她早就有所怀疑,以娘亲的性子,或许很爱自己,但更爱自己的哥哥。娘亲能把女儿送给哥哥,为何不能把自己也送出去呢。
瑶儿的内力再次运行起来,虽然没有直接往下面游走过去,却直接走到了自己的腚蛋上。“哥哥,这便是我选择的路,这条路或许很难,或许千夫所指,但瑶儿知道,哥哥会支持我的,娘亲也会支持我的。瑶儿的领域为何是红尘,哥哥难道不清楚吗,嗯,你或许真不知道,那人给了瑶儿两个选择,瑶儿那时便确定了自己的道。哥,红尘多迷途,斩不断理还乱,我用一生伴你飘零。”
瑶儿一边说着一边闭上了眼,哥哥的内力有了一丝拨动,想来他的心也是乱了,不过这种感觉好舒服,弄得自己的腚蛋痒痒的酥酥的,瑶儿轻轻的哼了一声,面上带着一丝享受。“瑶儿,听哥哥的话,停下来。哥哥的道你不能入,哪怕娘亲娘亲入了,你也不能入。你们二人是我在这仅有的亲人,若是做了,哥哥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我来这里是为了拯救你们的,不是把你们渡成魔的。领域可以再练习的,虽然很难但哥哥一定会助你的,停手啊,你想让哥哥做个畜生吗”小和尚的语气愤怒中带着哀求,他对娘亲或许有不应该的想法,但对瑶儿,亲情远远大于性欲,所以即便此刻也依旧没有放弃。
瑶儿睁开眼,含着泪珠盯着小和尚,小和尚痛苦的低下头,他能看出瑶儿眼底的那一丝倔强和坚持,或许自己真的逃不过了。小和尚的认命让瑶儿松了口气,臀部的那一丝内力彻底被带入了女人最娇嫩的地方,走过内阴,外阴,最后停留在那阴蒂之上。瑶儿再次闭上眼,牵动着小和尚的内力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横冲直撞,一丝丝快感让她娇躯颤抖心房撩荡。不过小和尚还有一股内力在心脉,瑶儿一旦沉醉于快感,便会让小和尚的内力有机会偷偷溜走,如此一来,瑶儿一边刺激几下自己的阴蒂,一边又要巩固心脉中的内力,那下身的快感也是一阵一阵,让人好的难受。
小和尚有些无奈,若是这样下去便是到了明天早上,瑶儿也得不到满足,看着丫头的倔强样子,恐怕不会放弃的。“护住你的心脉,哥哥来吧,只一次”小和尚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瑶儿的嘴角微微上挑,离开了小和尚下面的内力,然后仅仅守护住心脉中小和尚的内力,生怕一个不留神,哥哥便会逃跑。小和尚用送了一股内力去了瑶儿的下身,不仅是阴蒂,便是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都布满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刺激着瑶儿那地方的软肉神经,瑶儿咬着嘴唇极力克制,虽然她主动诱惑自己的哥哥,但让她大声呻吟出来还是不好意思。只是哥哥弄的好舒服啊,自己的淫水已经流了好多了,那细嫩的美肉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缩,仿佛等待真正的插入。瑶儿微微睁开一点眼缝,盯着一脸认真的哥哥,心里觉得幸福美满。哥哥再用力一些吧,瑶儿就快要到了,心底的呐喊没有说出来,但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让小和尚心下明白瑶儿此时的状态。
小和尚的内力化作螺旋式在瑶儿阴蒂上不轻不重的刺激着,面前女孩的身体已经火热起来,鼻子中的哼声也是越来越重,两只脚丫相互交叉扭动,屁股紧紧的绷在一起。哥哥慢点,瑶儿要来了,瑶儿不想那么快,瑶儿还想慢慢享受,瑶儿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希望让高潮来的慢一些,可小和尚并不为所动,或许没发现,或许想快点结束。
“啊”瑶儿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咬着下唇的嘴巴也张开了一些,一丝诱人的呻吟从瑶儿的嘴巴里传来,瑶儿的高潮来的很强烈,持续的也很久。拉扯着心脉的内力也趁着这个机会,从瑶儿身体里抽出来。小和尚解脱似的吐了口气,盯着依旧沉浸在高潮里的瑶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还好今夜凌夫人不在,不然自己真不知如何面对。拿出来被子,轻轻盖在瑶儿的身上,小和尚宠溺的摸了摸瑶儿的脑袋,打算离开。但就在小和尚起身之计,瑶儿突然挣扎着拉住小和尚袍子,眼里带着祈求和恐惧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小和尚知道这时不能心软,这种事不能再放纵下去,轻轻掰开瑶儿的手,小和尚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起身离床往外面走去。可惜,小和尚还是低估了自己妹妹的倔强,瑶儿的脸上闪过一丝焦急,硬挺着虚软的身子,从床上也爬了起来,光着脚丫向小和尚追了出去。瑶儿刚刚经历过受伤和高潮,身子还是有些软绵绵的,刚迈了一步,便双腿发软,摇摇欲坠的往旁边倾斜。一个坚实的臂膀把瑶儿抱在怀里,然后丢回了床上,一丝得意划过瑶儿的脸蛋。小和尚先是咬着牙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妹妹,然后坐回床上伸出一只手拽住瑶儿的两个脚踝,把妹妹的身子拉到自己的腿上。伸出巴掌对着瑶儿的屁股抽了几下,小和尚力道并不大,又是隔着衣服,不过瑶儿依旧不甘心的哼了哼。
“以后就得找个人好好的管着你才行,凌夫人其他都好,就是太会来事,知道你在我心中地位,定然不会真的去说教你。可惜了,黎莹不在,她也是个倔强脾气,让她来收拾你,看看你俩谁能治谁。最好把两人的性子都磨一磨,省的天天惹我生气”小和尚没好气的把瑶儿的身子从自己腿上拿下去。
瑶儿没有说话,躺好了身体拿出来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住,然后轻轻移到里面去,给小和尚留出了躺下的距离。小和尚知道瑶儿的意思,心里虽然不想却也知道拧不过这丫头,不过好在瑶儿已经全部遮盖住,自己又穿着衣服,应该没啥问题。小和尚想到这也不在犹豫,干脆利落的躺在了外面,扭过头盯着自己的妹妹打算再开导一番。不过看向瑶儿时却发现她皱着眉头不安的扭动着,小和尚微微一愣弹了瑶儿一个脑门“是不是弄湿了衣服不舒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去吧”。
小和尚也是没办法,瑶儿就一件衣服,他已经知道了瑶儿身体的特性,长公主告诉他的,自己的妹妹除了一件貂衣,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穿,便是内衣内裤都不行。身子太敏感,稍微有些摩擦便会让瑶儿有反应,小和尚把这仇又记在了老不死的头上。或许瑶儿是天生的,不过小和尚不管那些,只是单纯的希望给那老不死的多加些罪孽,自己定然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瑶儿的脸蛋还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余韵,听到小和尚的话后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自己脱了就是光着的了,哥哥肯定不能让自己光着屁股去洗,凌夫人又不在,只能哥哥动手啦。瑶儿想到这痛快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不过这个痛快是被窝里通过。瑶儿的脸蛋依旧摆着一副扭捏的姿态。小和尚有些好笑,这会又装起来不好意思了,也不知刚刚那股子劲头去哪了。额,还是别有那股劲头的好,这东西容易上瘾的。
瑶儿从自己被窝里把衣服推出来,小和尚抱在怀里打算往门外走去,瑶儿又拽住了他的衣袖,小和尚一拍脑门算是彻底没了脾气。“行了,洗完了哥就回来,我可不想你一会光着屁股去找我。”小和尚说到这又打算伸出手弹一下瑶儿的脑门,瑶儿害怕的闭上眼,小和尚那跟手指终究还是没有弹下去,而是在自己妹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小和尚离开后,瑶儿睁开了眼,那对眸子又恢复了以往的灵动。
瑶儿就一件衣服并不难洗,小和尚展开后看到了臀部那一片痕迹,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这个,量比母亲的也不少啊,虽然味道不如娘亲那么好闻,但却带着淡淡的芬芳。小和尚甩了甩脑袋,抛开自己的想法,心下暗自有些恼怒,怎么有乱想了,得到了母亲还不够么,再惦记着瑶儿,自己真成畜生了。洗好了衣服,小和尚用内力蒸干后拿了进去。
瑶儿看着小和尚再次进来,脸上有挂上了一丝忐忑,小和尚没去搭理她,这丫头会演着呢,自己又不是傻子,多少能看出来一些倪端。跟自己的娘亲差不多,不过就是经历太少,城府不是那么深。小和尚再次躺回床上,侧过头看了眼自己的妹妹,那小丫头的脸蛋上有带了一丝可怜,小和尚瞪了她一眼不在说话,过了一会,偷偷睁开眼,发觉瑶儿还是盯着他,小和尚转过身对着瑶儿的鼻子拧了拧,犹豫了一会开口道“你说让你选择的人是密室那个老头吧,他到底怎么给你说的,哥哥总觉得他的做法好像另有深意”说到这小和尚的脸色突然一变,不知怎么的脑袋突然有些晕晕沉沉的感觉“那人到底为何这样做,他是不是在帮我,娘亲为何总是逃避”小和尚捂住自己的脑袋,眉头紧锁,声音越来越小。
瑶儿盯着自己的哥哥,脸上带过一丝了然,轻轻的伸出手揉了揉小和尚的眉头,然后绕过小和尚的脖子,两根手指点在了小和尚的脑后。“哥哥是不是累了,累了就睡吧,瑶儿在这陪着你,娘亲也会陪着你。娘亲不说,瑶儿也不会说,或许娘亲另有深意吧,瑶儿猜不到,但瑶儿知道娘亲不会害你的,瑶儿也不会。”说到这瑶儿的手指用了一丝力气,小和尚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起来。瑶儿没有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眼里有些害怕和期待。小和尚原本光光的脑袋上开始长出头发,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腰部。一声轻哼从小和尚的嘴里传出来,眼皮再次睁开,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上了几丝血痕。小和尚盯着面前的瑶儿邪恶的笑了笑。“哥哥”瑶儿温顺的底下头轻轻喊了一声……
第二日,小和尚一脸懵逼的睁开眼,瑶儿盖着被子被自己搂在怀里,眼角好像还带着一丝泪痕。小和尚猛的坐起来看了看自己身子,发现衣服都还在,长长的舒了口气。瑶儿被小和尚惊醒,轻轻的拽了拽小和尚的衣角。“哥,我做噩梦了,梦到你不要我和娘亲了”瑶儿一脸慌张的望着小和尚,眼角那的泪痕折射出梦的惊恐“哥哥在瑶儿是不是让你讨厌了,哥哥说过的一辈子都守护着我”。
小和尚心疼的把瑶儿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不会的,哥哥就在这,那么远的地方哥哥都来了,为的就是你和娘亲。现在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哥哥又怎会离开你。只是昨晚的事不要在做了,对你不好懂吗。”
“嗯”瑶儿乖巧的点点头,小和尚并未看到她眼中的一丝笑意。“哥哥,瑶儿要穿衣服起床了,凌夫人今天回来吗,昨天她说给瑶儿带来糕点的。”
小和尚拍了拍瑶儿的脑袋“凌夫人应该也快回来了,哥哥出去洗漱下,换件衣服”。小和尚把瑶儿从怀里抱出来,起身离开了床边。瑶儿换衣服他肯定不能留下,况且瑶儿主动提出来,想来也是意识到昨晚之事的荒唐。自己的妹妹打不得骂不得,就得好好引导才是。小和尚宠溺的对瑶儿笑了笑走出了屋子。等快到了自己房间,小和尚突然一愣,刚刚想问的事还没问,昨晚怎么会突然睡着了,又是那种感觉,到底怎么回事。小和尚想回头再去问问,突然又笑了笑,瑶儿也未必知道。况且昨晚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省的小丫头再乱想。
瑶儿看着小和尚离开,轻轻掀开自己的被子,胸前肥嫩的巨乳傲然挺立,瑶儿的乳晕并不大,乳头也是小很,跟自己巨大的乳肉不成正比。只是那粉嫩的颜色却也另有一番风情。不过唯独煞风景的便是乳房上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的搓揉过,尤其是左乳的最右侧,竟然带了巴掌大的淤青,难道被人用东西抽打过?瑶儿摸了摸自己的乳房,脸上也有一丝疑惑,不过更多的还是欣慰。
瑶儿从床上站起来,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她的阴毛并不多,也不如她的娘亲那般粗壮。瑶儿有些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阴阜,然后伸出手探进自己的腚沟,摸索了一会再次抽出来时,手指夹了一撮阴毛。这一撮的颜色和她的胯间阴毛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稍微粗黑一些。瑶儿吐了吐舌头,好不容易才发育起来的,竟然都被他挑选着拔了下来,难道他希望自己下面永远都是这样稀稀疏疏的吗?这几根阴毛被瑶儿偷偷的藏在了一个盒子里,放之前还仔细的数了几遍,嗯,不多不少,若是少了他肯定不高兴的。瑶儿又看了看自己的胯部,不知道过几日又有哪些能长粗一些变黑一些。瑶儿跪坐在床上慢慢的穿起来了衣服,时不时的揉揉自己屁股,还疼呢,虽然自己看不到但肯定有巴掌印。
瑶儿出来后便看到自己的哥哥已经换好衣服坐在院落里看着天空,惆怅的眼神让瑶儿有些心疼,或许他背负了太多,或许他已经怀疑了,只是他不会开口,不问不代表不想知道,哥哥在逃避吗?瑶儿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自己的哥哥,小和尚摸了摸她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兄妹二人沉默下来,直到凌夫人有些别扭的回到家。是的,凌夫人走路的样子有些扭捏,眉头时不时的微微皱起,像是再忍耐着什么。
小和尚让瑶儿做回了凳子,然后对着凌夫人招了招手“瑶儿一清早就盼着你的糕点了,若你再不回来,估计她便要领着我去寻你了,哈哈。来,坐下来一起吃,这几日我不在,辛苦你了。”小和尚所谓瑶儿等不及是瞎编的,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拉近下凌夫人和瑶儿的关系。
凌夫人心里明白,面上倒也是没有点破,先是对小和尚行了一礼喊了一声老爷,然后端着糕点早茶放在了师徒二人的桌上。“夫君和瑶儿吃吧,妾身站着吃就可以。”凌夫人说到这给小和尚抛了个白眼。平时三人吃饭,小和尚从未讲过什么礼数,更未出现过自己先用餐让小妾在旁边服侍的情况。甚至有时候凌夫人回来的晚,小和尚还会特意等她回来一起吃。凌夫人今天突然要站着吃饭,小和尚听了一愣,待看到凌夫人的白眼,心中更是疑惑。
“你已经吃过了?”小和尚问了一句“吃过了也别站着,喝点早茶,昨晚估计也是累的厉害吧,一会吃了饭便去休息。黑军伺那我还得去盯着,最近刘公公查的紧,听说姜门主和他走的比较近。我得出个面,免得你镇不住场子。”小和尚说到这对着座位指了指,示意凌夫人坐下。
凌夫人看到小和尚今天没了脾气,想来也是忘了昨天的事。原本顺从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纵“夫君若真是心疼贱妾,便别让贱妾坐下了。昨日得了夫君的令,去六扇门刑房领了罚,如今这屁股还疼的很,贱妾哪里坐的下。”凌夫人的语气越说越委屈,像极了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小和尚一拍脑门想起了自己当时的气话,嘴里不好意的干笑了两声。
“昨晚都是气糊涂了,以后我不理智的时候说的话,你可以当做没听到。若是黎莹知道了,定然又要数落我不疼人了。”说到这小和尚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大腿“坐我怀里吧,一会我给你运功消一消,省的你在心里恨着我。”
小和尚说到完后伸出手要去拉凌夫人,凌夫人一把拍开小和尚的手都,看了眼对面低头吃饭的瑶儿,对着小和尚使了个眼色“夫君别闹了,大白天的,贱妾一会拿个软垫铺在凳子上就好了。您是老爷,您说的话不管何时贱妾也不敢不从,不管您是无意的气话还是心狠的责罚,对贱妾来说那就是圣旨,便是给了十个胆子,贱妾也不敢敷衍。”凌夫人说到这面色微红起来,她也是好多日没被小和尚滋润了,若说心里不想那才是假的呢。“夫君是想给贱妾疗伤,那便等今晚吧。”凌夫人的暗示很明显,小和尚对着她淫荡的笑了笑,二人算是默认下了今晚的好事。
瑶儿很乖巧,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不说,瑶儿喜欢吃甜食,玉剑阁甜品并不多,况且艳剑也管的比较严。如今来了哥哥这算是没人说教了,时不时给凌夫人和长公主撒撒娇,二人也都是明白人,大把的好吃的送过来,尤其是大公主,宫里的师父都请来了一个,特意给小丫头做糕点。瑶儿吃的安静,凌夫人便主动挑起了话题。“夫君,姜门主昨天下午跟我说,刘公公喊他过去,骂他办事不利,听刘公公的语气,仿佛这事要被摁在了你的头上。”
小和尚没说话,瑶儿却抬起了头,为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最近京城最大的事她也略有耳闻,听到死者的样子心中便有了数。“哥哥,是我娘出的手吧,哥哥要求的?”瑶儿只说是我娘,没提姓名,也没说小和尚和她娘的关系。
小和尚点了点头,心下对瑶儿的话有些高兴,这丫头倒也不傻,知道怎么提问比较合适。“嗯,这事算我头上也不冤屈,说白了不管谁做的,他都会按在我头上。这种人本就是个太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用美色收买更是不可能。所以要么我除了他要么他压住我,本来我还能等,不过这人压我的心太重,竟然打上了黎莹的注意。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让黎莹提前离开京城。说句实话,飞马牧场我势在必得,不得不得。华龙帝国如今的势力分布早就根深蒂固,哪里容得下新势力的崛起。兵权都已经分了下去,再造一个军团出来谈何容易。而且养兵不是造势,那是几代人的积累,我没那功夫也没那时间。我不是王统领,没那个命,飞马牧场便是我最后的希望。只要拿下来,以后这帝国的军队,不管背后是谁都得给我几分面子。”小和尚知道战马的重要性,先不提战斗力能增加多少,便是这速度就能造成差距,赢了战争,别人跑你追不上,输了战争别人追你跑不掉。只要不是傻子,定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夫君不是早就把飞马牧场分配出去了吗,各方都到了好处,所以才会全力支持你,若是出尔反尔”凌夫人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小和尚嘿嘿一乐“你不懂,好好做好你的事就行,这飞马牧场我虽分了出去,承诺的只是会卖给他们,难不成他们还想白得?况且这次清了飞马牧场,我那船舫的银子就有了。我是被韵尘骗了,嘴里说是借给我钱,可培养王统领的夫人居然还要收费。就这几日不到,已经几万两白银砸进去了,真不知培养出个头牌,到底是赚是赔。我也想开了,全当花钱买个船坊的名声,希望她别让我失望。”
凌夫人有些纳闷的看着小和尚“好好的一个美人夫君不自己留下,竟然还要送出去那种地方。花了钱不说,自己也没落下什么好处。说起来,夫君和韵尘仙子关系还挺不错呢。可惜不是艳剑掌门,凭借她的名声,定然能助你不少。”说到这凌夫人瞪大了眼睛“对了夫君,你不是说你和玉剑阁关系近的很,为何这次飞马牧场不让玉剑阁帮你出个头,哦,是不是夫君认识的只是长老,咯咯,想来也是,夫君这种品行若真是被艳剑掌门知道,别说帮您了,怕是不对一剑了结你就是幸事了。玉剑阁看来也是良莠不齐,竟然还能被你钻了空子。”
凌夫人说这话是无心的,不过小和尚却放下筷子哈哈大笑起来,便是瑶儿也弯起了嘴角。凌夫人看的有些疑惑,不知这二人为何如此高兴,难道自己说错话了?小和尚站了一会指了指瑶儿对着凌夫人开口道“你可知她是谁,刚刚她提的娘亲就是你嘴里的艳剑掌门,哈哈,,若真是下面的长老和我相识,怎会敢派人接触朝廷官员。有些事不想说太多,怕你多想。如今看来,还不如告诉你呢,省的你瞎猜测。”
“啊!”小和尚的话让凌夫人惊的掉下了筷子,这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竟然是玉剑阁掌门的女儿。凌夫人虽然一直觉得瑶儿不一般,却也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平日里两人在一起,瑶儿很多事都不太懂,不过对于武学一道理解却是很深,偶尔的一句话总能让凌夫人眼前一亮。再就是这丫头身价不菲,凌夫人可是还有她送对一对玉镯,本来凌夫人只是觉得好看,后来大公主看到了玉镯,竟然被惊了一下,嚷着要分一个给她。长公主的眼界可不一般,宫里啥东西没见过,能对这对样式普通的镯子大感兴趣,凌夫人当时就觉得有问题。后来一问之下才知道,这种玉质可以说是当今最稀有的,皇宫的宝库里也只有两个扳指,没想到瑶儿一出手就是一对镯子。但这还不是最惊讶的,最惊讶的是瑶儿当着她们的面又拿出来一对,说是给黎莹准备的。凌夫人还记得大公主当时的眼神,跟一个月没吃饭似的,恨不得把那镯子夺过来。如今这身份揭示出来。凌夫人突然觉得理所应当。白家成名的年代这华龙还没有呢,白家的底蕴,岂能以常理度之。
凌夫人知道小和尚不会那这种事乱说,再看瑶儿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更是确定下来。此时凌夫人看瑶儿的眼神多少带着一些慎重,毕竟人家的娘亲在背后站着呢,看小和尚那样就知道了,恨不得把这丫头宠上天去。凌夫人也想通了一件事,为何这么美得闺女自己那色狼夫君竟然没有一点想法,是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凌夫人看的明白,小和尚对瑶儿除了宠爱就是放纵,没有一点的其他的想法。看来不是夫君做了圣人,而是他不敢了。当然这仅仅是一方面,再一个便是瑶儿没长开,小和尚的口味凌夫人知道,爱人妻,爱美妇,爱熟透了的女人,瑶儿显然还差了点。
“这事你知道就好,瑶儿以后跟你的时候多,也应该给你留个底才是”小和尚擦了擦嘴巴,对凌夫人做了交代。瑶儿也懂事的挽住了凌夫人的胳膊,做出了一副小女孩的姿态。凌夫人点点头,心下惊讶之余也有些窃喜,小和尚越来越看中她了,看大公主的样子,显然她还蒙在鼓里,希望不要因此得罪了艳剑仙子才好。凌夫人对大公主的感情有些复杂,大公主虽然总是一副一家人的样子,但骨子里的那种清高让凌夫人不太喜欢。有些事太爱摆架子了,肯定是跟着夫君学的。若仅仅这样还好,只是她对下面人也放纵的很,府里的那个落雪,仗着在长公主那住的舒坦,自己的女儿又被小和尚收下,如今有时见了自己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也得像对长公主那般给她行礼。哪来的这规矩,都是夫君的女人,落雪连个名分都没有,顶多算是长公主院里的陪房丫鬟,自己怎么也算得上明媒正娶,哪里能被她压一头。凌夫人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并不在意,自己只要侍奉好小和尚,管她作甚。只是自己的女儿那脾气可是让她担心的很,落雪要是给她摆架子,黎莹定然不会忍气吞声。到那时小和尚的态度凌夫人到是不怕,至少一个落雪撼动不了。只是大公主的会不会出来表态,若是她护着落雪那还真不好说。不过如今有了瑶儿,也算是给了母女二人一个机会,只要把这小姑娘拉过来,即便她不是小和尚的女人,那定然也能左右一下小和尚的思想。况且现在不是,谁知道长开了以后,小和尚会不会有了心思。
小和尚并未告诉凌夫人自己和瑶儿的真实关系,一个是不想透露和艳剑的关系,小和尚也想了,大不了以后不公布她和艳剑的母子关系。这样两人在一起也没了被人数落的把柄。再一个,自己这些女人没一个省心的,若是知道了艳剑和瑶儿于自己的真实关系,保不准又有什么打算呢。小和尚不怕他们争宠,竞争越激烈,对自己好处越大。只是这手段要有个底线。小和尚不希望出现不可预料的事。
几人有说了些闲话,凌夫人明显有些拘束。小和尚也不在意,时间长了就好了。吃完后凌夫人回去睡觉了,小和尚让瑶儿去练功修养。然后自己也去了黑军伺,他打算今晚喊着姜门主逛逛摘花楼,适当的给点好处。姜门主既然把刘公公找他的事告诉了凌夫人,显然是对自己摆明了态度,这种时候还是稍微拉拢一下,顺便也给他一点底气,别误以为自己真是被刘公公压了一头才好。
圣医阁今日可是热闹的很,玉剑阁掌门亲自前来拜访,也算一件大事了。周围大大小小的门派都是掌门亲自前来,为的就是别让玉剑阁挑出毛病。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玉剑阁选在这个时候出来表态,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一身白色长袍,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下盘在了头顶,胸前的巨乳再次被白布束缚起来,乳房形状依旧壮观,却少了一些媚态。圣医阁的掌门辛安然坐在下首,低垂着头听着艳剑掌门的框框而谈。艳剑仙子说的都是场面话,什么江湖正统,众人一心,弘扬正气等,无非是说给那些二流门派听的,艳剑仙子的真正目的肯定是私下和自己谈出来。
宴会进行的很快,艳剑不喜热闹,菜还没上齐便撤了下来,辛安然是主人,定然不能提前离开,只是吩咐了一个弟子领着艳剑仙子去了客房。直到宴会散后,辛安然才吐了一口气,起身去了艳剑住的地方。她也不喜欢那种嘈杂的环境,但却不能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艳剑那样做别人会说她清高,自己若是提前离开,便是没有礼数。这世道,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辛掌门来了,艳剑已恭候多时”辛安然刚到门口,房门便自动打开,艳剑仙子好听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辛安然进去后看到艳剑正坐在座位之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辛安然匆忙行了一礼,艳剑也起身回了一礼,然后把辛安然让在了座位上。
“艳剑掌门刚刚提前离开,想来也是受不了那样的氛围,这里是圣医阁最静的地方,历代玉剑阁的掌门都是被安排在这的,艳剑掌门可还满意”辛安然和艳剑仙子叹气了家常。有些事没必要直接点题,玉剑阁这个招牌还是多亲近一些的好。
“辛掌门说笑了,艳剑也不是第一次住在这里了,记得前几年放榜时还在你这呆了一夜呢”艳剑说的很柔,没有一点盛世凌人的样子。提到放榜辛安然倒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艳剑竟然提出了美乳榜的事,好在这里只有她们二人。女人之间表面上或许都是一本正经,但交好的人私下里说话反而并不会刻意避讳什么。艳剑既然主动提出来,想来也是打着和自己拉进关系的意思。
“艳剑掌门这是跟我炫耀呢,你可是压了安然一头,夺了美乳榜一的位置”说到这辛安然看向了艳剑的胸部,心下有些疑惑,为何艳剑仙子这几年也未见再发育,若是这样恐怕这次的榜单估计要十名以外了“艳剑掌门看来这次也是势在必得了”,辛安然说了一句反话。
艳剑轻轻一笑点了点头“那些都是俗名而已,无非是一群没事做的弄出来个榜单,却让我等女子做了他人口中的点评之物。女子爱虚荣,这点算是我们的命门了,便是纵如女帝那般英气女子,不也逃不过这种攀比的心理。”艳剑说的很随意,仿佛两人是多年不见的闺蜜,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说的不是什么家国大事,而是女人私下的小秘密一般。艳剑其实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有拉进了关系,才能让自己的计划更顺利。
“咯咯,艳剑仙子一边说着是俗名,抱怨着榜单的世俗,另一边却坦诚自己的虚荣。这份心态安然是比不过了,天人就是天人,看这世俗之事定然是扰不了仙子的心境了”辛安然也恰当的开起了玩笑,二人虽然见面不多却也算是熟人,都是一个阶层的,又都以美乳为傲,多少有点心心相惜的感觉。
“辛掌门打趣艳剑呢,上一次来这我便看出你不服气了”说到这艳剑看向辛安然胸前,辛安然并没有像艳剑一样隐藏,反而是用得体的衣服把自己的身材衬托出来。“不过这一次榜单,恐怕艳剑还能压你一头呢,咯咯。到时可不准因此不高兴”
辛安然看到艳剑挑起来这话,便也恰当的露出了自己的不服气,盯着艳剑的胸前撇了撇嘴,然后又看向艳剑。“艳剑掌门定然是束缚起来了吧,不然安然还真是不服气”说到这辛安然看向了外面“圣医阁有一处温泉,养人的很。艳剑掌门也是劳累了一天,不如你我二人去那里泡上一泡,解解乏”。
艳剑知道辛安然的意思,点点头笑着开口道“便是辛掌门不说,艳剑也要提出来,玉剑阁的泉水可是比不过你这里的。”两人说着便一起走了出去,说到底两人都是有些不服气,女子本就对自己的身材很在意,便是艳剑这等天人,也逃不过女人特有的天性。辛安然没见过艳剑身子全貌,心中的确有些不服气。艳剑虽然有信心不输于她,却还是希望别人能对她的最得意的地方心服口服。况且这女人也是自己给儿子准备的,艳剑更有些争强好胜的心态。
两人换衣服时并未在一起,艳剑主动要求的,虽然两人光着身子泡温泉没什么,但若让辛安然看到自己那淫荡的小内裤,就有点太过了,毕竟玉剑阁掌门的名声还是不能坏的。艳剑出来后只披了一件浴袍,这浴袍也是自己准备的,艳剑有洁癖,不会穿辛安然给准备的衣服。辛安然对比也不在意,女人大抵都是爱干净的。艳剑出来时,辛安然已经在泉水中等着她了,身子淹没在泉水中,透过泉上的雾气,给人无限诱惑。
“艳剑掌门快过来吧”辛安然开口邀请到,艳剑也不做作,走到泉水旁脱去自己唯一的遮挡物,此时没了束缚的巨乳彻底展现出它们的风采,肥润圆滑,白皙柔亮,最重要的是乳型,配合着微微上翘的乳尖,便是辛安然也被惊艳到了。艳剑走下泉水,坐在了辛安然的一侧,挺了挺自己的乳房,对着辛安然眨了眨眼睛。好在辛安然本身也是美乳第二,但说大小虽然比不上艳剑却也差不了多少,乳型也是几近于完美,虽不如艳剑翘挺却更是圆润,同样也不见丝毫下垂。艳剑下身的阴毛已经用内力催生出来了,不再是一半有一半无。辛安然盯着艳剑看了一会,突然惊讶的开口道“艳剑掌门您的体质?”
艳剑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辛安然的猜测,辛安然略微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人跟人没得比啊,恐怕这辈子自己都得屈居她的排名之后了。“辛掌门这次可是服气啦”艳剑笑着开口道“艳剑虽然觉得不输于你,却也对你心生羡慕,没想到还能有让艳剑感觉到压力的时候,若不是有着天人的内力护养,艳剑可能还真不如你呢。”艳剑也对辛安然称赞了一句。
第69章
“艳剑掌门就不要抬举我了,安然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辛安然的语气有些落寞“女子纵然天生再美,也有芳华殆尽的那一刻,或许这便是宿命吧。”
艳剑撇了撇嘴,心下并不赞同辛安然的观点,什么宿命不宿命,无非是不想去争取而已。“辛掌门大概是想起了伤心事吧,我等女子虽然被人拿来点评,却也是对我等的另一种认可。况且一生岁月悠悠,身子便是个驱壳罢了,坚持自己心中的信念,才是众生的意义。”
艳剑仙子的话让辛安然赞同的点了点头“艳剑掌门的心境终究比我要稳的多,平时我虽然坚定心中信念,不过偶尔还是会琐事扰乱心境。圣医阁传承已经千多年,一直秉承着救世治人的信念。中间虽有挫折,却也坚持了下去。但这千百年来,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太平盛世不过百,这劫难苦的还是平民百姓啊。如今帝国大乱将至,圣医阁虽知无力阻挡却也不能坐视不理。历代掌门都是如此,我也不能逃避。”
辛安然把话题引了出来,艳剑也未逃避。“狼顾出,苍生乱,辛掌门心怀天下艳剑佩服,若不是为了守护着武林正道,艳剑也会提剑而出,为苍生谋个安生。”说到这艳剑的目光变得正式起来“你的大弟子我已经安排过去了,不会惹他怀疑的。”
艳剑仙子的话让辛安然面色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艳剑。艳剑没等辛安然问出来便解开了她的疑惑“辛掌门定然不明白我为何这样,呵呵,其实玉剑阁早就盯住了京城的白大人,只是此人背后站着朝廷和无韵阁,不然便是背了滥杀无辜的罪名,艳剑也不会让他活下去。但,若真是动了手,恐怕朝廷的反击更是强烈,玉剑阁虽然不怕,却不能至天下百姓于不顾。”说到这艳剑仙子抬头看向了天空,语气有些做无奈“玉剑阁的管理我疏忽了,死去的五个长老都跟朝廷有了牵连,世人都以为我去救了白大人,却不知我真正的目的是想斩断朝廷对玉剑阁的渗透。壮士断腕,为的就是堵住朝廷的嘴巴。可惜,朝廷心意已决,如今又建立黑军伺直指飞马牧场,若是让他们得逞,恐怕以后圣医阁也会被要求做了皇家的药铺,唉,时不待我,艳剑只能假意迎奉和京城白大人达成协议。江湖人以为玉剑阁被朝廷拉拢了,或者玉剑阁打算扩张势力了,其实玉剑阁只不过想通过渗透黑军伺,掌握白大人的动向。辛掌门,我定会护下来飞马牧场一些人,虽然可能改变不了结局,但我不能让飞马牧场被灭了门。便是天下都来骂我,这事我也要做下去。天下是百姓的。”
辛安然一脸震惊,听到艳剑的话更是觉得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没想到艳剑竟然也有这等心怀天下人的善心。白家或许几百年前做了错事,但从那以后,白家一直都是以江湖正道统首,为江湖不平事鸣冤。这次玉剑阁的态度让很多人担心,如今听到艳剑如此一说,心下便也了然了。艳剑做这一切只能默默地,偷偷的,一旦被朝廷察觉出来,恐怕就要撕破脸皮,到时玉剑阁或许不怕,但苦的却是下面的百姓江湖小门派。“艳剑掌门,安然对你心生佩服,玉剑阁能有你这样心怀天下忧国忧民的百姓,这天下定然会少上一份血腥。”
艳剑摆摆手阻止了辛安然的谈话,然后一脸严肃的开口道“辛掌门,艳剑这次来就是想问清楚一件事,若是你的弟子失败了,辛掌门会不会也和艳剑一样,背负骂名,为了天下苍生,以身饲魔。狼顾之相,十年内必然祸乱”。
辛安然心头一颤,她明白艳剑的意思,天人不都是好心人,有些人巴不得天下大乱,到时若是天人不出手,唯一能对付所谓天下之下第一人的便是她了,不是武功,而是命格。克夫之名,除了青龙像,谁动了她的身子都会死。艳剑希望她到时候能站出来,用自己的身子杀了京城黑军伺的白大人。“圣医阁从未退缩过,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天下有难,安然不会坐视不理”。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艳剑欣慰的点点头“到时各方势力不能打破平衡,不然就是白离死了也会出现战乱。所以我不方便出手,不过辛掌门不一样,若是主动去接触,定然可以成事。姓白的好色如命,尤爱美妇,辛掌门便是唯一的希望,艳剑多谢了”。艳剑仙子一脸正义,辛安然也坚定的点点头,既然做了决定她便不会退缩。这天下间的安危居然要两个女子去承担,天下之人都是可笑的很。
“对了,辛掌门”艳剑仙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圣医阁大弟子苏悠可是处子之身,京城白离虽爱美妇,第一个娶得更是有夫之妇,不过根据下面传来的消息,此人对未出阁的女子却要求是完璧之身。艳剑曾听闻,苏悠和陆家七公子……”
辛安然听到艳剑仙子的暗示,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嘴里悠悠的叹了口气。“都是造化弄人”辛安然眼神空洞的回忆起来“陆家乃书香世家,五相十尚书,不管是民间还是朝廷,都是盛极一时的家族。陆家公子非正统嫡系,却的确是个可造之材,左相对他也是用心栽培。前几年陆家七公子来求药,我派苏悠前去接触,没想二人竟然生了情愫。当时我也看出了一些,却没有去阻止。心里想的也是二人门当户对,所真能成个亲事,对圣医阁和陆家都没坏处。”
辛安然说到这看了眼旁边微皱眉头的艳剑仙子,无奈的笑了笑“可惜,两年之后,陆家公子把这事说给家中之人,左相得知后极力反对,并称陆家绝不准江湖风尘女子入门。其实当时左相的意思是打算让陆家公子迎娶大公主。不过陆家七公子对苏悠一往情深,宁可抛弃功名利禄也要和她在一起。苏悠深受感动过来求我,我感动于二人的痴情,便出面把这事扛了下了,左相虽然仍旧反对却也没做棒打鸳鸯的事。唉,可惜,京城出了个白离,弄的整个江湖都如惊弓之鸟,陆家借此机会对七公子施压逼他考取功名,长公主虽然是没希望了,但京城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却多的很。陆家七公子誓死不从被囚禁起来。后来不知为何突然传闻中了七情散之毒,苏悠前去送解药却被陆家拒之门外,后来苏悠又来求我,我再次应允她找人和左相接触一下。没成想左相竟然提出让苏悠彻底断了陆家七公子的念想,不然便是七公子身死也不会受圣医阁的恩惠。”
辛安然回忆道着,面色变得有些愤怒,语气也重了起来。“当时我问悠儿,悠儿说可以终生不见七公子。我便再次和陆家联系,没成想他们怕苏悠日后翻脸,竟然要求她去摘花楼挂了牌,等到卖出去时才会收下解药。”辛安然说到这已经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我堂堂圣医阁纵然朝廷无人,却也未必怕了他陆家,没想到竟然被人如此屈辱。当时我便打算翻脸,可这陆家一个个都是硬骨头,咬死的话说什么也不松口。后来不知怎的,苏悠知道了这事,唉,她又来求我,我一开始说什么也不答应,后来她竟然主动提出要去京城白家那,打算用自己感化狼顾之人,她知道这个要求我无法拒绝。”辛安然的语气有些伤感起来“苏悠天赋好的很,本来是我内定的下届掌门,没想竟然没有堪破情字一关,白白浪费了大好的前程。说起来这也是圣医阁的无奈,圣医阁以治人救世立于天地之间,收徒资质再次,主要还是看心性是否善良。但心性善良之辈,多少感情用事之人,圣医阁不仅没有斩断情丝的限制,甚至对于人间至爱推崇备至,或许这个结局终究是逃不过去的。悠儿情路大劫难,安神便得富贵命,本来我以为会应验在七公子身上,如今想来是看错了。”
艳剑仙子听到这突然开口问道“情路大劫,安身富贵,这是百晓阁那人给的推测?”
辛安然点点头,依旧沉浸在徒儿带来的伤感中,艳剑仙子的眼角却却有一丝笑意,这是不是说自己的儿子以后会得荣华富贵?想到这艳剑仙子突然有些担心,脸上也换上了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苏悠的劫难大概应验在白离身上,辛掌门还需早做打算,除去白离或许苏悠的命运便会发生转折。”
辛掌门点点头“艳剑掌门放心,安然绝不会坐视不理,若真有什么意外,还请艳剑掌门对圣医阁多些照顾,尤其是鸿长老,千万不能让他夺取大权。”辛安然说完后两人又谈论了一些其他闲事,艳剑兴致高的很,鸿长老,呵呵,本就是玉剑阁安插在圣医阁的人。不过艳剑对这人有些失望,竟然让圣医阁的掌门察觉出来不对,显然鸿长老做事并不周全,好在没查出背后真正操控之人。艳剑本打算把这事引像无韵阁,后来还是放弃了,省的在被人看出来什么,不暂时还是按兵不动的好。只要计划得当,到时一切已成定数,圣医阁便会成为儿子最大的助力。
两日后玉剑阁的后山,艳剑仙子头戴玉冠去了密室之中,六长老也在,一脸的颓废。“主上的规矩你忘了,谁准你走着进来的?”六长老对着自己的掌门恶狠狠的开口道。艳剑仙子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活着,难道那老不死的竟然打算留他一命。艳剑没有回复六长老,而是越过他直接去了老不死的藏身之处。老不死半坐在棺材里,面色阴沉的盯着艳剑仙子,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艳剑给主上请安”艳剑行了一礼,语气不像以往冷淡,反而带着一丝得意。棺材里的老头没说话,只是对着艳剑仔细打量起来,如今的他已经是异常虚弱,能吊着一口气全靠自己体内的天道。“主上可要护着身子,离儿可等亲自手刃了你呢。”看到老头不说话,艳剑再次开口。
“呵呵,白家的母狗这是要欺主了”老头说话有些费力“哦,我忘了,你这母狗换主子了,也对,子承父业,你理应被他收留。惦记我的天道呢,哈哈,咳咳,应该的,我邪佛总得给自己儿子留点东西。不过你这母狗却是想多了,老夫就是死也不会死在自己儿子手里。”
艳剑冷冷的笑了笑,看向门口偷偷徘徊的六长老“主上哪里话,艳剑自幼便被你一手调教,便是去了离儿那,也不会忘记你曾带给白家的耻辱。主上是不是在害怕,艳剑知道你怕了,不知百晓阁的那一位是否告诉你,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死在离儿手里。咯咯,狼顾杀狼顾,乾坤风云变,主上是怕你的儿子会让这大陆生灵涂炭吧。可惜啊,主上一直待在密室,对这天下大势又能猜透多少。来之前我去了圣医阁,辛掌门已经答应,若是局势不稳,她会亲自出山,以身饲魔。白虎克夫啊,谁都逃不过的,主上,你猜,离儿能经受得住诱惑吗?”
“你,噗”老头一脸怒气的呵斥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六长老一看形势不对,赶忙往主上身边跑去,这是如今唯一能护主六长老的人了,若他有个三长两短,艳剑绝不会给自己留后路。艳剑一脸嘲讽的看着六长老跑过去,待他马上走到老头身边时一挥衣袖,六长老的身体被砸到了墙上。“咯咯,好一条忠心耿耿的护主犬,你让艳剑自愧不如呢。主上,怪不得要留下他,想来也是被他忠心感动了,或者你想让他助离儿建青楼。”
“你放肆”老头吼了一句,咬着牙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她总算露出来自己的獠牙了,自己终究还是被他抓住了想给自己留个后的弱点。“你可知若是这事成了定居,离儿除非亲手杀了我,不然他只有死路一条。辛安然的克夫命,除了青龙像的墨帝能扛过去,区区一个狼顾之人,岂能有逆天改命的本领。他是你儿子,你可真能狠得下心?难道你真以为吃定我会给自己留后。”
艳剑听到这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开心的笑话,只是她的眼里早已含了一滴眼泪“哈哈,十七岁那年,我为你产下一子,那是我第一个孩子,也是你唯一的孩子,我问你天下于你重要,还是我们母子于你重要,你告诉我天下。我问你若是我放弃白家霸业,只求他平安活下来可好,甚至我可以放下白家于你的恩怨,只求你留下这孩子。你又是怎样答复我的,你让我亲手杀了他,说天下不准有男人流着白家的血。百晓阁那老东西,几百年不出来,凭什么他的一句白家出男子,天道终陨落就能让你如此狠心杀子。哈哈,你怕了,你愧疚是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给你一次杀了你儿子的机会。辛安然当然会去离儿身边,你可以选择现在自裁,五年之内离儿定会下去给你陪葬。”
六长老仿佛听天书一般,这白大人竟然是这二人的儿子?老不死一直含糊其辞,自己一直猜测是他徒弟,乖乖啊,六长老心底生起一股寒意。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对于他来说越是压力。六长老真希望自己不去猜测,装个糊涂人多好,搞不好还能留个小命。如今这等秘事都被人听去了,艳剑会准许自己活下去?六长老看向主上,老头面带愧疚脸色苍白至极,他已经放弃自己儿子一次了,这些年来他一闭眼就能看到那个在艳剑怀里哇哇大哭的婴儿,他大概是饿了吧。白离没出现时,老头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为何不让孩子吃饱了再走,老头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在乱流中活下来,可当白离出现时,一切不可能都化作了可能,只是老头的愧疚不减反增。为这天下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经历,难道还要我儿继续去承载吗。是啊,凭什么,凭什么我儿生下来便要被亲父抛弃,凭什么我儿生下来就喝不到自己娘亲的母乳,我邪佛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唯愧疚于我儿。如今再给我一次机会,难道我还要那样选择吗?
老头抬起头看向已是两行清泪的艳剑,伸出枯老的一只手,却在半途中颓然放了下去。“我对白家做的,都是你们应得的,只是苦了我儿。当初你娘亲送他离开时,定然留了后手吧,大概是母子玉吧。咳咳,当时我心痛的很,却是忽略了这事。替我谢谢你娘亲,不管出于各种目的,还得谢谢她。若不是白家母子玉,恐怕我儿真就没了命啊。咳咳,我没想到你心如此狠,为了逼哟竟然赌上你儿子的命。我猜你肯定有后手,万一我不答应,你定然还有其他化解之法。可惜,咳咳,我老了,没办法再生一个了,所以,我不敢赌你有没有后手。咳咳”老头说完这话后,咳嗽的更厉害了。
艳剑却抓住了这句话的另一个破绽“让我谢谢我娘亲,难道我娘亲并未在这,难道木雨生……”艳剑直直的盯着老头开口问道。
“咳咳,这事你自己去摸索吧,我也不清楚你娘亲的动向,只是她的确从棺材里跑了出去,直到如今我想不出她是如何做到的。咳咳,不说她了,白家再出个天人已经是极限,若是我儿再成天人境,定然引起来其他势力的联合讨伐。你说你会护着离儿,我信,但你娘亲我信不过,在她眼里,离儿是工具大于是外孙。到时我儿被你们利用也就罢了,若是你娘亲夺了他的天道,到时不仅我儿身殒,天下更是民不聊生。”
艳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后解开自己的衣服,两个两指宽的银环分别套在两个乳房中间,原本肥硕的巨乳突然在中间微微紧缩,像是葫芦样子,只是没有葫芦腰身那般纤细。两个乳头的根部被两个小环分别勒住,小环的四周伸出几根细细的铁柱子,绕过乳头在顶端聚合,像是笼子一般困住了肥长的性感奶头。艳剑是穿着肚兜的,只不过肚兜上在乳房处挖了两个大洞,使得整个乳房都露在了外面。艳剑的肚兜是白色的,上面九条黑龙龙飞凤舞的刻画成白离二字。艳剑虽然只是解开了上身,不过对于老头来说已经够了。
老头点了点头,艳剑再次开口道“瑶儿的兵器是二十一,最后一剑被离儿炼化,我们母女二人的后路全被离儿掌握,若真有那一天,我会留在离儿身边。我不管天下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我也不管这乾坤是否颠倒,我只求我儿子好好活着,能飞升最好不过,若是不能飞升我便随他一起入土,去下面继续照顾他。白家能成霸业也好,不能成霸业也好,只要离儿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放心了?”
老不死的沉默了下来,看了看一旁瑟瑟发抖的六长老,然后又看向艳剑。“你一个做母亲的能做到这种地步,我这做父亲的还能说什么,放不放心也就那样了,至少有你和瑶儿陪葬,便是陨落也值了。小六给他留一命,我要你永远都无法逃避曾经的过往。”
“哼哼”艳剑不屑冷笑了一声“想让他帮你儿子,何必在我身上找理由,我的道心若是能被这种人破去,如今也没资格现在这里跟你说话。只是让他离瑶儿远一点,那孩子虽然表面一副孩子样,心中的心思却多着呢。离儿对他宠的很,六长老若是过去,瑶儿定然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艳剑一边说着一边穿好衣服“这几年你好好养着吧,你若死了离儿也活不成,用不用我给你续命?哦,不行了,离儿不准我身子碰别人,若真是撑不住便告诉我吧,玉剑阁还是能牺牲几个精英弟子的。”艳剑说着往门外走去,到了门口时又停了下来继续道“离儿杀你之后,我去武帝城挑战老圣,四百多年了,第一的位置等白家太久了。”艳剑说完后便离开了,老头呆呆的望着前面,四百多年了,白家算是回来了。
“主,主上”六长老试探的喊了一句,看到老头眯着眼望向他,六长老吞了一口唾液后开口道“主上,艳剑六年后要争天下第一吗?主上真不打算去阻止吗,若真是被掌门拿下来,恐怕这玉剑阁便要真的剑指天下了。到时,到时,我们便真就一点办法都没了。”
老头突然呵呵笑了起来,看着一脸焦急的六长老摇了摇头“你以为她现在就没本事拿下第一的位置吗,哈哈,定然是有人问她了,多久入天人境后期,估计她为了给白小子留时间,故意说了几年之后,避免局势紧张起来。这白丫头从小就工于心计,不然也不会落了她的圈套,给我生出个儿子。咳咳,只是她小看老圣了,若真是能稳固几年,但也问题不大,但一突破便去邀战,恐怕也就五层把握。白家功法太可怕了,邪门的很。”
“主上,那个京城白小,不是白大人,真是您……”六长老做了最后的确定。
老头点点头“嗯,我的种,哈哈,咳咳,我虽想留你一命,却只能做到这样,以后还要看你自己了。你是个机灵人,也是唯一没敢窥探过我天道的人。人啊,要知足,用了白家几代的女人,我是满足的很。你本就不是修行的料子,能到凝象境就是个顶峰了,给了你天道也守不住。唉,我大概猜到了,艳剑为何有信心去挑战老圣,终究还是被她算成了。小六,以后再青楼好好做吧,未必没有出人头地之时,小心瑶儿,不要透露这里的一切,包括白离闭口禅的事。如今天下纷乱将至,你等求个安身立所的地方就行了,不该想的千万别多想,主上求你一件事,我若死了你想办法给圣女递个话,我等了她四百多年,却没有等来。若有轮回之日,希望她能见我一面。”
“主,主上,小六不知能不能办到,若有机会定然会达成您的遗愿。”六长老对主上还是有些忠心的,他的一切都是这人给的。“主上,闭口禅比不过白家功法吗,为何当初你不灭了白家之人,主上,您难道真抗不过去了吗?”
“比不过,白家功法不是下界的功法,人终究斗不过天。我大限就在这几年了,只是没成想竟然真要死在我儿手里。不要告诉白离我和他的关系,他未必会下去手。行啦,你走吧,艳剑会有安排的。”老头说完后便躺进了棺材里,六长老还想说话却被一股内力送了出去。
垂头丧气的从密室中出来的六长老,看到了不远处背对他的掌门,艳剑仙子如今算是彻底脱离了老不死的掌控,六长老本以为掌门会很得意,可这余晖下的背影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忧伤和落寞。六长老不敢多留,弯着腰偷偷的山下走去,但刚走了没几步,便感觉自己被淡淡的杀气笼罩了。艳剑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六长老赶忙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或许也就是这一跪,艳剑对他突然没了一点兴趣,曾经这人带给自己的耻辱,大概也只能是曾经了。“他说留你一命,我本可不必再听的,只是这或许是他最后的要求了,我却怎的都不想违背。”艳剑的语气有些低落“这段时间你把玉剑阁的事和周长老交接一下,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辞去长老职务。南宫家的事有了结果你便去京城吧,你知道的太多,我不放心,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
“谢掌门”六长老跪在磕头道“小六多谢掌门手下留情,玉剑阁的赌坊事比较杂,我尽量面前安排好。掌门,我那两个徒弟一无所知,还请掌门开恩。”
艳剑没说话,白玉剑从她的背后慢慢显现,微微的剑吟慢慢流淌在玉剑阁中。风起剑鸣萧悠扬,六长老低着头回忆起曾经的过往。那些日子大概再也回不来了吧,掌门真的很美,那么多年了,一如当初惊鸿一瞥的惊艳。艳剑的萧声没多久便停下了,六长老也知趣的离开了,掌门既然没说话,算是默许了他的请求。曾经叱咤风云的玉剑阁六大长老,如今只有苟活于世,很卑微,很无奈,一如当初的艳剑仙子。
京城摘花楼中,韵尘仙子在前,苏悠在后,两人一起进了后面的一个雅院。院子很空荡,房门都是禁闭着,苏悠能感觉到,每个门后都有高手坐镇。院落中唯一的装饰便是一座假山。苏悠今日是被韵尘仙子请来的,韵尘只说了一句话“你难道不想提前了解下你未来的主子?”。苏悠听后便过来了,其实她对白大人的兴趣并不大,只是既然待在了摘花楼,总要给韵尘仙子几分面子。
两人在假山前停了下来,韵尘侧目看着苏悠给了她最后的警告“记得我交代的话,一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过问,以后也不要传出去,不然便是辛安然来了也保不住你的。”韵尘说到这,没给苏悠开口的机会,直接打了一个手势,只见院落里传来一阵机关的响动,假山上的几棵树木突然向两侧移开,一个可供两人行走的暗门显露了出来。苏悠原本平淡的眸子突然收缩起来,门口处那两个口含红烛,胸托平盘的的照明女子给了她不小的冲击。这二人中有一人她认识,曾经是玄正派的长老,前几年风头响的很,甚至玉剑阁都给她抛出了橄榄枝,没成想竟能在此遇见,怪不得近几年已经很少听到她的消息了。
“本来进这的女子必须脱去外衣,只能内衬,不过今日你是我领来的,不必再遵循这种做法”说到这韵尘突然笑了笑“若是你师父前来,这规矩便要遵循了,当然为了陪衬,我也得脱去。只是今日来的是你,你若脱衣我必须陪着一起,可你的身份不够资格。但我若不脱便会失了礼道,索性这规矩便不要了。”韵尘说的没错,摘花楼从一开始就立了这规矩,为的就是彰显自己塑造天下第一青楼的决心,便是掌门来了也得脱去外衣才能入内。只是后来时间长了,摘花楼的名声也起来了,所以这规矩便执行不那么彻底了。当然若是身份比较重要的人来,这规矩还得遵守。
韵尘说完后便领着苏悠走了进去,门前的两个人打算领路,不过韵尘拒绝了。密室通道先是往下,走了几十步台阶后便是一个空旷的大厅,里面有些女子和妇人,大都被各种绳索束缚着,其中不乏大家闺秀江湖侠女,便是苏悠能认出来的便有四五人。“这是刚进来的,放在这里舒活舒活筋骨磨炼磨炼性子。她们有的是教坊送来的,有的是被人卖到此处。一般江湖门派的女子被人抢掠贩卖过来,摘花楼买下后都会跟她们的门派联系一下,只要拿的出来赎金,便可把人接回去。当然,一般门派都掏不起那价钱。”韵尘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苏悠没有接话,虽然她对此不赞同,但也清楚凭自己的实力没能耐左右无韵阁的做法。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眼罩的女子被一个妇人从一个通道里牵了出来,苏悠看到后面色一变突然想张嘴说话,就在这时韵尘若有若无的杀气从身侧传来,苏悠猛的一惊放弃了开口的想法。牵着眼罩女子的妇人看到韵尘后行了一礼,待到韵尘点头后才起身样外面走去。待到眼罩女子的身影消失后韵尘开口道“你师叔的事你也是清楚的,偷了圣医阁的宝贝后被人贩卖到了此处,背后真正的黑手本掌门没义务告诉你。你师叔被送来后我去找过你师父,开的价格已经是很低了,但你们山门实在太穷了,压了一倍的价格仍旧拿不来银子。摘花楼的规矩不能变,便是玉剑阁也不要想着一分钱不拿从这把人领出去。但你师父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给,后来协商了一下,只要你师叔赚够三倍于买她的价格,便可自行离去。不是我心狠,只是后期光保养她的身子,那话费就是一笔大数字。说到底我也就是给下面的人赚个辛苦费。”
苏悠心里有些难过,圣医阁虽然是一流的大门派,但的确太穷了,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药材,虽然利润可观,但每年去灾区治病可是免费的,有时甚至还会贴钱。圣医阁里里外外万多人,大陆更是灾民无数,凭借圣医阁那点收入,还真未必能有多少钱。其实苏悠清楚的很,圣医阁每年都亏损,只能靠着其他门派的支援维持着。当然,支援最多的就是玉剑阁,其次是无韵阁。苏悠也知道,两个门派的心思不单纯,但圣医阁却不得不接受。
苏悠跟着韵尘仙子去了一个通道,刚进入没多久便听到鞭打声哭喊声,声音并不大,但通道实在太安静,苏悠的心有些慌乱。“这里都是给人专门订制女奴的,前几日京城灭门案你应该听说了吧,惹事的那个上人已经被灭,他的门派如今也算七零八落,身边的几个颇有姿色的女子都被人花钱高价买了下来。这里就有两个人,一个送去王爷府,一个送去京州的富商家。说到这便要提一句你那未来的白主子了,灭门一案无韵阁竟然查不出一点线索,估计动手之人非同小可。我有怀疑对象,但没法确认。不过背后肯定有你主子的参与。”
韵尘说到这突然再一个房间停下,打开门上的窗户,只见一个一身宫装的女子正优雅的舔弄着一根木质阳具。苏悠的眼神有些震惊,这女子竟然和长公主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也仅仅是一模一样,屋里的女子终究还是少了一份与生俱来的傲气。不过若是放在寻常人眼里,以假乱真却是没有问题。苏悠见过大公主,毕竟是小和尚身边人,以后难免会打交道,苏悠特意去黑军伺看了一眼。当然大公主正在那对着一个下属训话,看到苏悠后突然停了下来,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每个出众的女子都是她的敌人一般。苏悠没停留多久,对视了一阵便离开了。大公主不是一个坏人,坏人没有透彻的眼睛。
“这是别人要求的,具体是谁我不能说,这事别跟你主子说,他若知道了定然会来烦我。他这人无赖的很,让他掏钱把这女子买回去那是异想天开。可他总会想出来办法让我答应”说到这韵尘仙子关上窗户“神韵和身材还是和大公主差了不少,天生没有那体质,这女子全靠药物维持,便是调教出来也就三四年的寿命。”韵尘说到这便停住了,苏悠知道她的意思,这种药物是圣医阁的独门秘方,以透支生命的方式让女性可以从新发育。韵尘仙子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告诉她,圣医阁挣的钱也不是多么光明,不然绝不会让药物流入到摘花楼这里。
两人说话间便来到了最深处的房间,韵尘打开门后便看到一个盘头女子正躺在软椅上,两只玉手抱着玉腿,粉嫩的阴户一览无余。女子正背着诗经,一个婆婆蹲在她的腿前,一只手手拿着一根细细的银针,另一只手分开女子的阴唇,那女人最敏感的阴蒂像个花骨朵一般显露出来。女子读诗的语气很婉转悠长,但那婆婆似乎并不满意,时不时的皱下眉头。韵尘进来后,婆婆也只是点点头行了一礼,反倒是那女子问候了一声韵尘掌门。可也就是这一声问候,婆婆手中的阴针直接刺入女子那小小的阴蒂之中。女子声调突然高了起来,娇媚的脸带因为疼痛紧锁在一起。
女子又卖力的读了起来,一滴血珠从阴蒂中慢慢凝聚起来。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被婆婆瞪了一眼后立马又恢复到诵读的语调。韵尘仙子没有说话,靠在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苏悠仍旧站在一旁,她实在想不出需要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女子在这种惩罚下依旧卖力的装作云淡风轻。调教依旧在继续,女子读完了几篇后停了下来,在此期间她又被刺了几针。婆婆弯着腰告退了,女子痛苦的捂住自己的下体,步履蹒跚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韵尘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带过一些不满。“这点苦头吃不得,你又怎能拿下花魁之位。既然已经来了这,后悔也是晚了。你在这哭的再惨我也不会让白离知道。他这人对待女子还是心软,嘴里说着狠话却总会留下一丝情面。但本掌门的钱不能能白花,所以这罪你还得受。”韵尘的语气并不严肃反而带着一丝软弱。
苏悠却知道韵尘不是开玩笑,它说得出来肯定做得到。韵尘指了指那个对子对苏悠再次开口道“这便是王将军的妻子,京城都传遍了,我也不在解释。白离要做船坊,这女子便是以后压轴的人物。以后去了他身边,最好不要逆着她的性子来,若真被他送入了这里,我是不会心软的。便是辛安然来了也不管用。今日把你带来,其实就是想让你见见这世道的黑暗,你既然有心感化他,我也不便说什么,只是望你好自为之,不要把自己搭了进去。”
佟若沐看着面前女子心下有些哑然,听韵尘仙子这意思,这个女人也要被送过去?难道她也有和自己一样的结局。想到这佟若沐摇了摇头,这女子比她要好上几分,身材暂且不提,便是那股子出尘的气质,都是自己望尘莫及的。她那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比这女人竟然还要短上一分,这等尤物白大人舍不得吧。苏悠对面前的女子没有过多打量,对她来说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现在考虑的太多反而会乱了自己的本心。
“韵尘掌门喊我过来便是要看她吗?苏悠已经看过了”苏悠对着韵尘行了一礼开口道。韵尘仙子点点头,二人在佟若沐的行礼中走了出去。韵尘本想给这女子一些心结,如今看来还是小瞧了苏悠,圣医阁的弟子这心性的确是不一般。这些淫事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一点影响,坏人,以后有你头疼的。二人离开后韵尘直接离开了,苏悠等待着几天后命运的安排。
大姜国内,女帝一身龙袍刚从朝会下来,进了御书房便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脸郁闷的坐在一旁。女帝一脸关心的走过去,还未到儿子身旁已经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左边那饱满浑圆的美肉颤颤悠悠的露了出来。“我儿为何不高兴了,可是宫里又有谁惹了你不成”女帝宠爱的把儿子搂在怀里,挺着娇艳的乳头往儿子面前凑了过去。男孩不像以往贪婪的含住吸允,反而是转过头推开了母亲的身子。女帝微微皱了下眉头,正想穿上衣服时突然发觉儿子的手揪住了自己的乳头,女帝知趣的停下了穿衣的动作。“我儿到底因为何事不悦,今日竟然没了吃奶的性子,难道娘亲惹到你了?”女帝再次开口。
周围的宫女太监各个静若寒蝉,生怕被太子的脾气迁怒到。“你们都惹到我了”太子指着周围宫女太监开口道,说完后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女帝愣了下然后开口笑了笑“我儿是想让娘亲把他们都杀了吗?”女帝的话让周围奴仆吓了一跳,在这大姜国女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别说几个太监便是朝中大臣那也是说杀便杀。也正因为如此,大姜国的朝廷如今并不安定。
“杀杀杀,高兴也杀不高兴也杀,我又不是屠夫”太子恶狠狠的叫了一声,张开嘴巴在女帝的乳房咬了一下,太子咬的并不重,但女帝突然面色微怒,一把推开自己的儿子。嫩白的肥乳上几乎看不到牙印,女帝拿出来手帕擦了擦儿子口水,然后把衣服穿了起来。
“我儿放肆了,娘亲是否告诉过你,这天下除了你那过世的父亲有资格惩罚娘亲,便是你也不行。你若要是想出气,宫里宫外的女人娘亲随你选,便是打死了也没关系。但娘亲是你爹的女人,轮不到你来修理。”女帝把儿子从自己怀里抱下去,站起来坐回了主位之上。
“娘亲偏心,都说子代父职,如今父皇没了,凭什么你不准我替父皇动手。娘亲也许诺过我,以后我做了皇帝便委身于我,娘亲是骗子”太子不甘示弱。
“胡闹,别拿那些规矩压娘亲,那些话都是娘亲哄你说的,别说做不得真,便是做得了真,那也是你做皇帝以后的事。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能放心的把大姜交给你。天天就知道窝里横,一点君王的担当都没有,年前不准你在娘亲这里吃奶了,回去好好反省自己”女帝这次是真发了火,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打起来自己的主意。女帝也知道,儿子心智不成熟,没什么欲望,他对自己的感情还是过多的依赖,只是希望自己永远照顾他,未必是想着她的身子。不过女帝对自己的夫君忠贞的很,虽然爱屋及乌对儿子百般呵护,但也仅仅是做母亲的愧疚,毕竟孩子没了爹,女帝总觉得亏欠了儿子。
“呜呜”太子一屁股坐在地下哭了起来,女帝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这孩子总是这样,受点委屈就是嚎啕大哭,一点也不随他爹。“呜呜,你是骗子,你就是骗子。骗子是小狗,你骗我,呜呜”太子哭的委屈着呢,脸上的眼泪流成了线。
“闭嘴,娘亲何时骗过你,莫要张嘴胡说”女帝呵斥了自己儿子一句。
“我有冤屈为何要闭嘴”太子躺在了地上打滚道“你答应我的,要送一个贴身的丫鬟过来,可为何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成了一件兵器,你把那丫鬟还给我啊,我都听人说了,那个丫鬟是苏悠,圣医阁的,呜呜,我就要她,人家都说我丫鬟不入流,我都丢死人了”太子指出了女帝的欺骗。
女帝叹了口气,语气也轻柔起来“那事娘亲跟你解释过了,仅仅一个丫鬟而已,你若真想要,过两日娘亲给你寻个名气更大的便是了。再说了,玉剑阁以后送来的那兵器,比之苏悠能给你带来的好处却要多的多。想做君王,定要知道取舍之道,要懂得把利益最大化。”说到这女帝的面色柔和起来。
“我不要解释,你总是挑好听的告诉我,兵器我又不缺。”太子仍旧不甘心,敞开了腿坐在地上继续哀嚎着“你一直都是挑好听的说,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我。你口口声声说我入凝象后会是天人之下第一人,可背后为何于陈将军说,我不如那个华龙的白姓男子。你对我根本就没信心,天天都是君王之道,其实你压根就没想过把皇位传给我,心里根本不认同我能做皇帝。父皇,哇哇,儿臣心里苦。哇哇”。
女帝沉默着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委屈的很,没想到自己在儿子眼里竟然是这样,难不成娘亲还能占着那本就属于你的位置不成。自己这儿子心性太差,都怪平时过于纵容,可话又说回来,自己又怎么忍心责罚他。女帝还有一件生气的事便是宫里的大嘴巴太监,也不知是谁把自己的话传给了儿子,自己的确那样评价过华龙的白离。虽然和他素未谋面,但作为大姜的女帝对这天下事基本都是了如指掌。当初华龙国突然整理盐监时她便关注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可这本事却比儿子强了不止一份。便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的天资,在这白离面前也是差了不少。至少女帝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二十岁时可以担得起天人之下的第一人的称号。这个称号或许对别人来说也就是听听,但既然老圣说出来,女帝便认为十有八九错不了。
“罢了”女帝挥了挥手“别再地上打滚了,还有个太子的样子没。既然你这样说,娘亲便给你这个机会。年关前我要亲自前去雷鸣,你不是想做皇帝吗,这段时间便留你在这监国。只要你能处理好国事,娘亲以后便不再对你说教,并允许你插手国家大事”。
太子听到此话眼神一亮,两个黑眼珠提溜提溜的转了几圈,然后拍拍屁股站起来,高兴点头应了声好。娘亲竟然能给他这么大的权利,自己总算能好好玩玩了。可惜太子的兴奋没多久便被女帝接下来的话浇灭了。“让你监国不是让你为所欲为,各项指令必须听从朝中大臣意见,我会指派几人辅佐你,你下的命令只要他们有一人否决便不能执行,玉玺也不能让你拿着,省的你胡乱下旨,对了,兵符娘亲会带走,这段时间各个地方将领你不可随意调拨。御林军归你统领,但绝不能出京城。”
太子越听越难过,等女帝说完眼里的泪珠又流了下来。“我不做,我不做了,我这不是做皇帝,我这是做囚奴。这事那事我说了都不算,这还是皇帝吗。我不干,我不干,我要玉玺,没有玉玺就给我虎符,不然你就是不信我,你就是骗我,你是小狗。”
女帝没有退让,反而是点点头开口道“既然你不同意那便算了,你和我一起去雷鸣吧,或者就在宫里待着。玉玺虎符你是想都不要想,姜国不是表面的那么风平浪静,一旦被人抓住了纰漏,娘亲远在千里之外,怎能即使照应到你。你不做娘亲还省心了,说到底还是把你放在身边娘亲才踏实。”
太子看到女帝不松口,无奈的垂头叹了口气,突然,太子猛的抬起头对着娘亲开口道“娘亲既然先给我个机会,那儿臣便收下了,儿臣也不想让娘亲失望。”儿子的突然转变瞒不过女帝,女帝知道这孩子定然是有了主意,不过女帝对自己的安排还是有信心的,只要朝中大臣能牵制着他,这孩子翻不起大浪的。女帝让儿子监国也是深思熟虑,希望借此机会让儿子成长一些,可惜她却不知道这次监国竟然出了大事,同时也让她遇到了我们的白大人。
第70章
黑军伺的建立如火如荼,小和尚也算是夜夜笙歌,今日已是中秋,京城的氛围格外的热闹。宫里要在晚上举行宴会,各位皇子公主只要在京城的都会来到宫里陪着皇帝吃个团圆饭。大公主当然不能例外,所以和小和尚过中秋的美梦是注定成不了了。宫中御书房,皇帝拿着一分文书面色有些阴沉。文书中只有一句话“三皇子已离湖州,陆家称赞其是圣贤王”。
“三皇子果然没让我这做父皇的失望,已经懂得了怎么收买民心。看来太子之事朕也要尽快确定下来,左相你觉得呢”皇帝把文书放下,一脸微笑的闻着下面的老头。这个老头便是京城文官推崇备至的左相,声望很是不凡,弟子门生更是遍布天下。
左相其实有苦自知,皇家最忌讳的就是选继承人的战队问题,以左相的打算他并不打算蹚浑水。陆家的声望摆在那,不管下一位皇帝是谁,都少不了陆家的支持。这次三皇子去湖州,左相也能看出来他的拉拢之意,特意修书一封,告诉家人莫要表态,并把这事托付给了稳重的陆武成。没成想这人竟然起了心思,也不知三皇子到底许下何等好处,让他送了个圣贤王的称号。如此一来,皇帝定然是以为他的意思。
左相现在是骑虎难下,有些事不管是不是你的本意,只要是你手下的人做出来,别人都会以为你的意思。可左相还不能否认,否认了得罪三皇子不说,也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墙头草,若是这个名声传出去,他这陆家的脸就要丢上几分了。“回皇上,微臣不知。立太子是皇帝的家事,微臣要做的就是辅佐皇帝,振兴华龙。”左相把这事推了出去,但没有正面否认皇帝的试探。不是不敢是不能,他不怕得罪三皇子,但他不想让皇帝觉得他是个两面派。
“朕既然问你便是想你能给朕一些建议,你陪朕也有几十年了,朕一直把你当做贴心人,这事你得表个态,不然这太子也坐不稳”皇帝这话说的就严重了,显然是对陆家的表态意见很大,左相跪在底下没有抬头,两人之间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左相再次开口“臣愚钝,不能为皇上分忧解难,请皇上责罚”。左相也是想清楚了,这事是打死也不能表态了。既不能支持,也不能反对,任何一点因素都会让皇帝觉得他陆家有心染指皇位之争。
“爱卿哪里愚钝,朕还是对你器重的很”皇帝的语气有些值得玩味“朕听闻你有一孙女,在这京城颇有才名,不如就让朕给你保个媒,怎么样?”
“臣谢主隆恩”左相感激的喊了一声,但这感激到底是真是假。只有左相知道了。二人又说了些笑话,左相便被请离了。左相出了皇宫后悠悠的叹了口气,他这孙女本就是给未来皇帝准备的,只是形式不明他还想在等等。没想到皇帝竟然把这路给绝了,这也是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打皇帝之争的主意了。可是如今陆家已经有人牵头了,这不是自己一句话就能阻止的。文官世家不比武将,武将的家主只要掌握了兵权那就是一言堂,但文官世家只能是在各方势力平衡中发展。如今自己年事已高,这平衡即将打破,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便是自己停手,陆武成也不会停手的。事已至此左相只能去赌一赌,希望三皇子不要让他失望才好。不过为了自身安危,这事还是让陆武成出头吧,自己在背后撑着就是了。
望着左相离开的背影,皇帝面色再次阴冷了下来,曹家上书要马具五万匹,这个时间刚刚好,小和尚马上就要去飞马牧场,六扇门的黎莹刚到望州曹家便出头,这背后谁说没有姓白的影子,皇帝可不相信。只是一个白离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他和曹梓彤的关系再好,那曹家也是姓曹不是姓白,若是那么容易换了姓,皇家早就出手了。“最近六扇门有什么消息?”皇帝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一个白面和尚从后面走了出来跪拜道“回皇上,六扇门现在的重心一个是灭门之案,另一个便是飞马牧场的安排。前几日白大人打伤了一个和尚,如今那和尚已经被六扇门扣押,看这意思应该是打算通过这件事在飞马牧场做做文章。”
“哼,姓白的小子懂我,飞马牧场压了那么久就是给他一个造势的机会,希望他好好把握,不要响声弄出来了,最后却落了个没头没尾的结局。飞马牧场朕可以和他们平分,但朕不能容许他们借着江湖人的手暗地里搞鬼。有些事放在明面上大家都好看,姓白的吃相还算好,就是名声不太好。算了,这事我们不插手了,对了,灭门之案你有什么线索,是不是针对刘公公的?”皇帝问了一句。
“这,回皇上,奴才不知”白面太监没了底气“请了无韵阁的人亲自探查仍旧得不到确切答案,听说韵尘仙子也去了事发地,出来后便让无韵阁的人撤离了。看她的意思,应该是有了一些线索,只是这背后之人大概她不方便出面。”
“京州的第二个了,上一个是白离做的,这个会不会也是他?不好说,朕觉得有蹊跷,若是给刘公公一个下马威,这手笔未免太大了,他就不怕真的触怒了朕?若不是他做的,又是谁没事来京城撒野?这江湖人,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针对白小子,让朕对他起猜疑?”皇帝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心中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每一个疑问都无法用证据去落实,这种感觉很不好。
“奴才不知”白面公公老实的回了一句“只是若是这个情况成立,那最有可能便是刘公公了,只是他为何如此,难道他不怕他那干儿子记恨吗?”
“呵呵,若是他找了一个大靠山呢?”皇帝眯着眼问了一句。
白面太监愣了一下开口道“这,应该不会,奴才和他也是公事几十年了,虽然刘公公算不上什么廉政之人,却也不是个糊涂人,再大的靠山还能大过万岁爷吗?这种杀敌一千自损百八的事他不应该做啊,况且这是杀人八百自损一千啊。”
“哈哈。你个奴才,懂得还是不少,也罢,朕就跟你说说。望州曹家此时突然要马具,但曹家根本就不缺马具,她们的战力是凤娘营,不是骑兵。也正是因为如此朕在马具上从未亏待过他们,反正交给他们总比交给沈家军放心。但这个节骨点,正好是六扇门黎莹去到望州的时候,这事你觉得会不会是京城中人的意思。嗯,你肯定在想是六扇门白离,朕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最近三皇子的事让朕琢磨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痕迹。六扇门的报纸几乎天天都有歌颂三皇子的页面,何贵妃和白离也是走的很近,当初针对四皇子,背后未必没有何贵妃插手。”皇帝说到这停了下来,饶有深意的看着白面太监。
“皇帝您是说,这马鞍是三皇子借着白离的手给曹家要的?”白面太监没偷也皱了起来“可如今三皇子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这不是反而惹到您不开心了?若真是如此,那刘公公在这中间又做了什么?难道皇帝认为他也?”
皇帝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北面,白面太监吸了一口凉气“皇上您是说三皇子也有意插手飞马牧场?这是他们几人一起做的一个局?皇上,奴才请旨彻查此事,定要给皇上查个水落石出。”
“急什么”皇帝不在意的摆摆手“朕本就是猜测,况且现在动作太大,反而让某些人有了察觉,不就是五万马具吗,这事你去给刘公公透个信,看看他什么反应,若是他答应了,那便让他去做,给他一个找新主子的机会。六扇门那先不用管,姓白的没工夫在那做文章。三皇子那你盯紧点,看看他的动作,竟然把陆家拉了过去,他的心就那么急不可耐吗?何贵妃这次跟他出去,朕还是失算了,那个女人有心计,朕怕她等不及了。”
“是,那飞马牧场那里?”白面太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皇帝摆了摆手不在意的道“飞马牧场已经分配好了,三皇子是吃不到的,他若想吃只能从朕的嘴里抢,可他还没那本事。朕最近总是有些心事不宁,想来是要出点事了。今晚的宴会务必把五皇子和大公主请来,他们二人最近走的比较近,朕有些不放心。”
“是,皇上韩皇后要不要也请来”白面太监低着头问了一句,皇帝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离开了。白面太监叹了口气,皇帝这是彻底放弃韩皇后了,自己的恩情也要还回去了。白面太监抬头看向韩皇后的地方,此时白大人在那里,这事他不会告诉皇帝。韩皇后曾经救过他一命,如今便是报恩的时候。
小和尚坐在韩皇后的院落里,脸上写满了无奈,这娘们都墨迹了快一个时辰了,不就是跟着自己回家吃个团圆饭吗,值得这么打扮吗,再说了不管怎么打扮,最后不还得被扒下去。“行了,意思意思就得了,都是自家人,又不是选美,收拾那么漂亮做什么”小和尚不耐烦的开口道。
韩皇后从屋里漏出来一个头,对着小和尚讨好起来“白大人,再给本宫半个时辰吧,这次是见你的凌夫人,本宫定要好好收拾一番”说到这韩皇后缩回了脑袋,魅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本宫若是太正式会让凌夫人觉得见外,可若要太随意又会被人觉得下作,本宫至少还有皇后的名头呢。”
“你可想多了,凌夫人不是那种人,今晚大公主不来,也就咱们三人再加个瑶儿。对了,初次和瑶儿见面,我帮你买了点东西,一会你送给瑶儿。毕竟你是我的女人,她是我,嗯,我徒弟,理应送个见面礼。”小和尚对着屋里开口道。
“本宫早就听说瑶儿大名了,她可是你白大人的徒儿,本宫早就给她备上一份东西”韩皇后拒绝了小和尚的好意。
“瑶儿喜欢弹琴,我给她买了一个好的,拖你手送过去,你的礼物还不是从自己腰包里拿,给你送的银子也不见你花,我可不忍心你在送自己的东西”小和尚的语气有些无奈,韩皇后真好养活,从来不去索求什么,便是自己的衣服,小和尚若是不送,她都是穿以前的旧装。
“那敢情正好,我这有一副好琴,大家之手。我平时不爱弹琴,一直放起来没动过,今日便送给你徒儿吧。你那琴就留在这,以后思念你时便看看”韩皇后一直都是弱弱的性子,仿佛唯一的爱好便是面前的男子,便是他的一言一行都能让韩皇后打心眼里喜欢的很。
小和尚想了想便同意了,既然韩皇后有这想法,自己没必要去拒绝。韩皇后这次出来的很快,小和尚等到外面的眼线传来消息后便领着她上了马车。韩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除了修长的玉颈全身包裹的都很严实,头发只是简单的扎了一下,用发饰别再头上。进了马车上,韩皇后看到那唯一的座位被小和尚收了起来,顿时明白了白大人的意思。双膝跪地,两只玉手撑住身体,硕大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白大人请入座”韩皇后乖巧的说了一句。
小和尚嘿嘿一乐对着身前的女人打趣道“皇后娘娘这是让本大人坐哪里?”
“白大人”韩皇后撒娇的喊了一声,白嫩的脸蛋上带了一丝羞红“你若不坐便站着吧,那羞人的话本宫不说。”小和尚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对着那肥嫩的腚蛋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韩皇后咬着牙轻轻哼了一声,原本还抬起来的脑袋也顺势低垂了下去。小和尚蹲在韩皇后的身侧,低下头轻轻耳语了几句,韩皇后身体微微颤抖,待到再次抬头时,那白皙的脸蛋上早就通红一片。“白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本宫不敢不从”韩皇后知趣的回了一声。
嘿,这风情,小和尚心里赞叹了一句,摸了摸韩皇后的屁股便坐了上去。韩皇后感觉到臀肉上熟悉的重压,心下暗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此沉沦下去,竟然答应了他那种要求。小和尚的品性韩皇后是知道的,有些事第一次做或许会问问她是否愿意,但只要自己松了口,以后白大人做起来便是理所应当,丝毫不会去在意别人的考虑。就像把她当做板凳,白大人如今早就养成了习惯,每次过来看她,不在身上坐一坐那就算是白来,这人变态的很。
一路走来马车并不平稳,韩皇后虽然极力保持平衡,但时不时的仍旧会抖动一下,小和尚便借此机会抽上一巴掌,韩皇后也不反抗,任由身上的男人收拾。反正是自家的男人,挨打挨骂都是她应得的。到了家门口,小和尚又一改刚刚的霸道,一本正经的把韩皇后搀扶下车。凌夫人知道皇后要来,领着瑶儿赶忙出来迎接,再怎么说这也是华龙的第一夫人,凌夫人可不敢像小和尚一样仗势欺人。
中秋节是为了团圆,小和尚望着面前的三人多少有些惆怅,黎莹,大公主,娘亲都不在,不知何时才能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个饭。瑶儿很喜欢韩皇后,因为这阿姨送的礼物太贵重,尤其是那副琴,深得瑶儿的喜爱。瑶儿抱起来便开始弹奏,小和尚一开始没有制止,待到韩皇后和凌夫人面色红润时,小和尚才对着瑶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丫头竟然用了领域力量,通过这琴声勾引起人的性欲,小和尚功力深厚不受影响,但韩皇后和凌夫人却抗不过去。
小和尚其实并不在意白日宣淫,但却不能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如今瑶儿来到京城,他是不方便的很,便是每晚和凌夫人在一起都不敢动作太大,生怕瑶儿听到了动静。凌夫人那偶尔幽怨的眼神,让小和尚很不舒服,仿佛是怪他没本事满足自己的女人。于是,昨日小和尚把凌夫人从六扇门里领去了摘花楼,二人一番缠绵后,凌夫人也尝到了小和尚的鞭子,那痛入骨髓的感受,让她对这个男人越来越依赖。
三人吃了晚饭,小和尚便领着韩皇后离开了,马车往宫里走去,韩皇后这次没有做板凳,因为马车里就她一人,小和尚在外面驾车,没工夫折腾她。到了一个僻静的胡同,马车停了下来,小和尚一脸淫荡的站在地上,嘴里哼着小调。韩皇后刚伸了一个头出来,便被小和尚揪住头发拽了下来。原本就是随意别上的发簪,瞬间掉落在地上。韩皇后的头发垂了下来,白嫩的身子也从马车中被拽了出来。
韩皇后已经脱光了身子,一身白肉在秋风中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怕,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钻出来。韩皇后委屈的看着小和尚“白大人好粗鲁,知道的是您想玩情调,不知道的以为谁家的夫人不守规矩,被自家男人拉出来修理呢。”看来,韩皇后对小和尚的动作不太满意。
小和尚对着车上的马鞭努了努嘴,韩皇后一脸不甘心的跪在地下,拿起马鞭举过头顶,待到小和尚接过去后,韩皇后竟然小声骂了句负心汉。小和尚哈哈一乐,指着前方的胡同口开口道“幼薇只要能从这里走出去,我这鞭子便停下”,韩皇后身体一紧,瞧瞧的往胡同口看去,发觉路程并不远,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她不喜欢疼,只是小和尚有这性子,她也不想扰了。
“来的时候你可没说还得挨鞭子,不然幼薇绝不让你送回来”韩皇后的脸色有些严肃,小和尚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反应,正待细细琢磨,便看到韩皇后眼里的那一丝狡黠。果不其然,韩皇后就在小和尚愣神的功夫,竟然撒丫子就跑了起来。小和尚被人耍了心情肯定不高兴,直接提起来鞭子对着月光下的嫩肉抽了过去。尤其是那肥硕的嫩臀,更是鞭子重点照顾的对象。
啪啪啪,韩皇后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这负心汉下手真狠,从小到大挨的打都没认识他以后挨的多。肥嫩的肉臀被鞭子抽出波浪,随着躯体的摆动很是诱人。小和尚很喜欢这声音,幽僻的胡同和这淫糜的声音搭配的恰到好处。韩皇后一开始跑的很快,待到小和尚的鞭子落下来后身形便迟钝下来。小和尚总是抽在她的敏感部位,不过韩皇后还是憋着一口气打算赶紧逃离胡同。
小和尚微微一笑,看准了韩皇后那深深的腚沟直接抽了下去,韩皇后吃痛的捂住屁股跳了起来,这一下实在是太疼了,正准打到自己的腚沟中,若不是屁股够肥,怕是要抽在了菊花上。韩皇后还没想完,捂住屁股的手便被狠狠的抽了一下,韩皇后啊的一声缩回手,知道小和尚这是对她捂住屁股心生不满了。小和尚的鞭子接二连三的抽在臀沟处,韩皇后咬着牙闷哼一声努力前行。就快要到了,熬过去这点路程便能解脱了。韩皇后第一次觉得,原来她那么迫切的回到冷宫中。啊,这一下几乎碰到了菊花,韩皇后疼的流了泪,可惜她背对着小和尚。韩皇后不敢转过头求得小和尚可怜,万一再给自己的乳房来上几鞭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要到了,还有两步,韩皇后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也就在这时,小和尚的马鞭破开她的腚沟直接抽在了韩皇后的菊花上。韩皇后痛的声音都变调了。只感觉自己的菊花火辣辣的疼,还好力道已经被臀肉卸去不少,不然这一下自己便走不动了。可即便再轻,那也是韩皇后的最敏感的地方,这一鞭子打了让她倒了下去。韩皇后也是聪明,知道要倒也得往前倒,看这距离肯定能倒在胡同外。韩皇后的身体往前倾斜,原本恐惧的眼睛带着一丝解脱,只是这解脱没持续多久。韩皇后竟然发觉自己的身体被内力往回拉扯。那原本近在咫尺的路口突然之间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一个坚实的怀抱搂住了自己,韩皇后那梨花带雨的脸蛋盯上了小和尚一脸兴奋的表情。心中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搂着小和尚的脖子低头抽泣起来。
“没跑出去,从新开始,加油了幼薇”小和尚不带丝毫同情的把韩皇后从自己的身上抱下来,指着前面的胡同口再次开口道。韩皇后听到这话却是心凉了一半,难不成这男人都是一个性子,得到了便不想再去珍惜。只是小和尚的要求韩皇后没资格去反驳,如今的自己哪里还有退路。扭捏的离开了面前男子的怀抱,诱人的肥臀带着鞭痕背对着小和尚好好的翘了起来。
“白大人,幼薇跑慢一点,让您多抽几下,那样您会开心是么”韩皇后说完后再次跑动了起来,脚步不在慌乱,望着胡同口的眼神也没了刚刚的精神气。路口不长,韩皇后很快便到了终点,一路行来居然没再被抽打一鞭子。韩皇后略带疑惑的转过身,小和尚竟然呆呆的站在那里,痴痴的望着手中的鞭子。“白大人,白大人”韩皇后小心翼翼的喊了两声,小和尚恍若未闻依旧傻傻的站在那。
韩皇后掉头走了过去,心中对小和尚的状态很是担心,不管平日他如何鞭打羞辱自己,可他的心终究还是想着自己,至少中秋佳节他把自己领回了家,女人很容易满足的,一个安定踏实的日子便够了。韩皇后以前的生活说不上提心吊胆,但也是处在南宫和皇家的分界点,日子过得不算安稳。如今有了白大人,自己反而彻底放了下来,至少待在他身边,自己不会感觉孤独。孤独和孤单不一样,曾经身边宫女奴才众多,自己却显得格格不入。如今纵使只身一人,心中也有思念之人。那是孤独,这是孤单。
韩皇后瞪大了眼睛,她第一次在白大人眼里看到了恐惧,焦虑。以前的白大人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狂傲的很,从未见过他怕什么。可就在今晚,韩皇后察觉到了白大人的胆怯。小和尚抬起头盯着韩皇后的身子打量了一番,手中的鞭子颓然垂在地上。韩皇后没有说话,即便心中百般疑问终究没有开口问出来。反倒是小和尚开了口“幼薇,这样的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害怕?”
韩皇后坚定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把小和尚搂在了怀里。香滑的肉体让小和尚打住了自己的沉思。“跪下,跟我来”小和尚说完后直接往胡同口走去。韩皇后听话的跪在地下,四肢着地扭着大屁股跟着小和尚的脚步追随而去。小和尚走的不快,毕竟韩皇后这种姿势行走速度有限。出了胡同,韩皇后看到小和尚停在了路边,这种地方,来人的机会就大的多了。韩皇后心中紧张起来,可心底竟然有着一丝兴奋,
一步一步的爬到小和尚脚下,曾经高不可攀的帝国皇后,如今就像一个宠物,任由主人的各种摆布。那火辣辣的会阴部,也变得有些湿润起来。小和尚拍拍屁股坐在了路边,一只手搭在了韩皇后的后背轻轻抚摸。“我也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想找人发泄,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是想狠狠的虐。原本我以为是瑶儿来了,我压抑了太久,需要一些的释放。但你刚刚的话提醒了我,那样对你我并不快乐,想来你也一样。既然不快乐,为何我还想做,幼薇,我的心乱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仿佛我内心的阴暗面都被激发了出来。幼薇,你相信你娘亲吗?”小和尚略带痛苦的声音传来。
韩皇后不知小和尚想表达什么,光光的身子在月光下闪着白晕。“幼薇信她,虽然她把幼薇当做工具,但幼薇相信,若真是伤及我性命,她定然不会不管不顾。白大人,有些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娘亲对我所做的一切,若是我从心底不想接受,恐怕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只是有些事,一时的退让可能换来的便是一世的委屈。”说到这韩皇后用自己的脸蛋蹭了蹭小和尚的身子继续道“幼薇跟你受了不少委屈,但幼薇从未后悔过,也未曾怨恨过。今日你能接我回家,幼薇便觉得一切都值了。虽然您或许只是为了图一时的快乐,但在幼薇心里,这便是等价的交换。幼薇没想过能得到多少,性子便是如此”。
小和尚没说话,盯着路的一侧看了过去,两人沉默了没多久,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韩皇后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一脸哀求的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摸了摸她的脑袋,摇了摇头。韩皇后认命的低下头,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马蹄声越来越近,韩皇后的小穴竟然有些痒痒的感觉,自己的大屁股就要被人看到了,这种刺激竟然让她有些期待。小和尚的手伸到了她的嫩穴之处,一丝淫液浸润了小和尚的手指。“嗯”韩皇后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红润的脸蛋一头扎进了小和尚的怀里。
骑马之人只是男子,原本中秋佳节等着回家探亲,没想到居然遇到这种情景。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这是一些达官贵人的特殊爱好。马蹄越来越近,骑马男子的眼睛也惊讶起来,这大概是自己见过最美的肥臀了,圆润细腻,饱满嫩滑,这等女子被人糟蹋也是可惜了。不过骑马男子也只是想一想,看那女子旁边的光头,一身的名贵绸缎,那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只是如今妙人落得这等地步,终究还是有些可惜了。
男子的马速慢了下来,既然这光头不阻止,这等美景自己当然要多欣赏一会才是。小和尚对着骑马男子笑了笑,双手分开韩皇后的阴唇对着男子问了句美吗?男子惊讶的张开嘴,吞了口唾液后点了点头。小和尚哈哈一乐,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韩皇后的美穴之之中。“告诉这位兄台,他在看你的哪里”小和尚对着韩皇后开口要求道。
韩皇后身体颤抖了一下,咬着牙抬头看了眼小和尚。“回大人,他在看幼薇的肥臀美穴”韩皇后柔柔的声音传来,说完后便羞的再次扎进小和尚的怀里,肉臀上的鞭痕也随之摇摆。骑马男子心下不忍,这等美人竟然被人如此不留情的鞭打,正想犹豫的接个话,却看到光头对他摆了摆手,骑马男子知道自己要离开了。虽然有些不舍,但总归还是要掂量下自己的本事。马蹄渐渐远去,出了这条路不久,骑马男子突然面色苍白倒在地上,惊慌失措的马儿悲鸣一声,慌乱的跑入别处。
小和尚伸了个懒腰,领着韩皇后回去了自己的马车,一场风花雪月之事在中秋之夜发生在了胡同里。韩皇后的屁股被一次次的入侵,下面的肉穴更是被射入了三次。韩皇后又想到小和尚那次无休无止的索取,心下害怕的抱住小和尚的身子,眼里带着一丝丝哀求。小和尚搂着怀中的女人笑了笑“不怕,这一次完了就送你回去。”
小和尚满足的从宫里出来,韩皇后已经瘫软在床了,他并未留下,而是去了城门外的马车边。四个墨家弟子看到小和尚的到来,知趣的走到一旁。小和尚进了马车,荆玉莹依旧被被褥包裹着。被褥都是崭新的,每天都有丫鬟过来给荆玉莹清洗换被褥,不然黑军伺建好后,小和尚可没兴趣玩个乞丐。“中秋呢,你不能和家人相聚,我便来陪陪你。最近烦心事多的很,唉,你过得也不好吧。”小和尚开口说了话。
荆玉莹并未回答,小和尚也没指望她能回应。“我最近像是被人下了降头,总是感觉不太对劲。说不上哪里的原因,但我知道自己丢了两个夜晚,很害怕,你猜谁有能力让我这样狼狈?嘿嘿,对了,天人境高手,你猜不到是哪一个吧,我能猜到,可她不会害我,既然不害我又为何这样对我。当初我也坚信你不会害我的,可你终究还是辜负了我,我不恨你,但也不会原谅你。她不会背叛我的,即便真的有那一天,我也不恨她。我会原谅她,甚至会成全她。荆玉莹,我真的对你很喜欢,在我眼里你不比大公主差多少,只是我们相识的晚了一些。”
小和尚掏出一壶酒喝了一口继续道“我恨那个人,却又感激那个人,他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却也帮我得到了她。算了,你我之间或许也只能如此了,黑军伺里我给你建好了住处,不知道你是否喜欢,哈哈,再有个把月我就接你回家,以后黑军伺就是你的家。”
京城的故事我们暂时放一下,南宫家主最近郁闷的很,原本好好的盐监突然出现了大乱子,不知京城那个大公主发了什么疯,竟然派了一批人半路截住了运盐的货船,搞了一次突击检查。这一查不要紧,南宫家的偷运的上等茶叶直接被扣了下来,若是平时南宫家可以给京城施加压力,但如今南宫家不仅实力受损,茶具更是没有下落,哪里抽的出来功夫去管京城的事。南宫家主也清楚,这定然是白大人的指示,现在的白大人可是玉剑阁点了名要扶持的,自己还是惹不起那个艳剑仙子的。
茶具是教廷的人抢夺的,南宫邀夜托人接触了一下圣女,但得到的回复却是茶具并不在教廷手中。圣女也还算给面子,没有直接去否认这件事。南宫邀夜也不认为圣女会骗自己,她拿了茶具没什么作用,若是想得到好处肯定要和自己交换,没必要藏着掖着,看来茶具已经进入到了幕后人之手。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后开口道“家主,木雨生大人求见”。
下人的一句话让南宫家主心里一惊,这个时候他为何要来南宫家,难不成想把无韵阁的仇恨转移到南宫身上。南宫家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思量着要不要去给无韵阁通过信,免得引起来什么误会。“算了,你把他请进大厅吧,我随后就到”南宫家主说完后便去了里屋,她觉得还是看看事态发展在做决定,南宫家虽然没有天人,实力也受到损失,但真是逼急了眼,拉上几个垫背的也是足够了。
南宫家主还未到大厅便看到了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个头和自己差不多,胸前的巨物却是傲人的很,一身黑色的衣服却带着七分魅意三分淡雅,若不是身高不对,南宫家主还以艳剑仙子到此了。门口女子虽然带着斗篷,但她这身材却让南宫家主有些恍惚。“白掌门?”南宫家主试探的问了一句。女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屋里开口道“儿子,南宫家主来了,快吧你那臭家伙收起来”。女子说完后把手伸到屁股后面鼓弄了起来,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便看到女子被一股内力推了出去,那长长的黑裙里竟然从屁股后面开了一个小洞,一串拉珠从屁股下面滑了出来。
南宫家主也走进了屋里,见那木雨声居然脱了裤子,半软的阳具上还系了一根细线。原来黑袍女子的屁股里的拉住另一段就是连接着木雨生的阳具。木雨生没有理会南宫家主,自顾自的的提起来裤子,把拉珠塞进裤裆里。女子咬着牙站起来,一脸不满意的盯着木雨生语重心长的开口道“雨生太没规矩了,这是在别人家做客,怎么不顾主人的面子。便是你想做乐,也总要给娘亲留些脸面才是。”
木雨生不满意的瞪了眼南宫家主,仿佛怪她来的不是时候。南宫家主郁闷的很,这天人的架子也太大了,便是老圣来了也不会这等没有礼仪,果然是蛮夷之邦,不可理喻。女子看到木雨生不高兴,一脸关怀的走到木雨生的面前“雨生不准生气哦,你可是答应娘亲了,不发脾气的。”说到这女子转过头对着南宫家主笑了笑“南宫家主,我儿便是这点不好,总是不分场合的做事。今日前来叨扰,就是想给我儿寻个佳配。”
南宫家主眉头一皱,脸色也冷了下来。“不知这位前辈的意思可是想让雨生大人入赘南宫家?”南宫家主这话说的巧妙,一个入赘把木雨生的后路堵死了,木雨生突然面色一怒,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黑袍女子赶忙现在中间对着木雨生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仿佛责怪自己的儿子太唐突了。
“南宫家主想多了,这次前来并不是为了迎娶你这第一美臀,不过若南宫家主真寂寞难耐想以身相许,那便是入赘也不是不能商量,呵呵”女子嬉笑着看了眼南宫家主,待到南宫家主面上快挂不住时女子再次开口道“我来给我儿保媒的是南宫家主的二女儿,老圣的徒弟南宫幼茗。”
“不成”南宫家主直截了当的拒绝,这句话她之所以说的如此有底气,便是仗着这事牵扯到了老圣“幼茗是老圣的徒弟,更是已经成家,不是邀夜不准,的确是这事邀夜做不了主。木大人若仅仅是想寻个小妾,南宫家美臀女子也有不少,定然会让大人满意。”
“南宫家主不要拒绝的太早,我和雨生既然来了,定然是做好了准备。不知以茶具当做聘礼,南宫家主会不会改变想法”黑袍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坐回木雨生的身上“我儿不是选妾,只是寻个女人而已。只要我们母子在华龙这段时间,由南宫幼茗作陪就可以。”
南宫家主面色一变,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南宫家的茶具下落,没成想竟然被这二人夺了过去。仅仅以自己的女儿就能换回茶具,这种便宜事南宫家主可不相信,难道自己的魅力比不过女儿,这人若真是拿着茶具威胁,便是自己也很有可能就范。“前辈,邀夜虽然技不如人但也不是傻子,只凭幼茗的几日风情又怎能换的来茶具,还请前辈把话说清楚,邀夜心里也好有个底气不是。”
黑袍女子没说话,伸出嘴巴在儿子的额头吻了一下“我儿去休息吧,一会都是女人的话,是我们这等下贱人物的事,还是不要脏了我儿的耳朵才好。”女子的话很管用,木雨生抱过女子狠狠的亲咬几口,然后在女子的百般催促下,对南宫家主丢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后,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去了外面。黑袍女子坐在了木雨生的座位上,对着南宫家主做了一个入座的手势,仿佛她才是这的主人。一向自视甚高的南宫家主也没恼怒,反倒是略带谨慎的坐了下来。
“你我也有二十多年未见了,没想到会是这种重逢吧”黑袍女子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南宫家的茶一代不如一代,便是给了你茶壶,也未必一定能成天人。你那两个闺女也是不成气候,怪不得你如此急不可耐。”
南宫家主低下头语气带着一丝惆怅“自从茶具丢失,南宫家再也无天人境坐镇,邀夜虽然费尽心机却仍旧改变不了什么”南宫家主抬起头看向了女子“白掌门消声遗迹二十多年,可是打算出山了?内力全无却有天人境的身体,看来京城那个号称天人之下第一人的要让位了。不过,邀夜还是想当面谢谢白掌门,若没有你当初的指点,邀夜也走不到现在。至于幼茗,便是没有茶具,只您一句话,邀夜也会亲手奉上。”
“算了吧,我这人从来不用恩情要求别人,若是真有那个心,便是让你作陪你可敢不从”黑袍女子说的霸气,南宫家主竟然没有反驳,反倒是底下了头,黑袍女子看到后笑了笑继续道“前段时间京城六扇门表了态,是不是艳剑插手了,玉剑阁要整合江湖了,南宫家主还是要记得顺势而为才好。”
“邀夜明白,白掌门若有所求,邀夜势必顺从”南宫家主轻易的就摆出了态度,对于城府极深的她这种情况罕见的很。
“哈哈”黑袍女子突然轻笑起来,胸前的双乳一阵抖擞“你太高看自己了,我若有所求,又岂是你能做到的。艳剑应该知道我来了,却没有过来见我,想来是有了自己的打算。今日前来就是做个交易,幼茗只是其一,侯家那里我会去见一面,做错了事总得要吃点教训才是。”说到这黑袍女子看向了外面“木雨生既然来了,定然是回不去了,可他的天道你不要起心思。”
“白掌门既然发了话,邀夜便抽身而出便是”南宫家主知趣的开口道。
“既然进来了何必要退出去,若是能退出去,我又为何千方百计的把你拉进来。”黑袍女子伸出修上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继续道“艳剑对付老圣,你和白离出手阻拦韵尘。杀天人者侯家二公子,夺天道者,我。”
南宫家主大吃一惊,这女子早就有了算计,艳剑和老圣比略逊一筹,不过也不是一时间就能分出胜负。白大人和她阻拦不了韵尘,不过若是高手足够多,二人可以齐心协力,应该能拖延片刻。至于杀天人者侯家二公子,幼茗的丈夫,这个事南宫家主不相信,从未有过天人被凡人杀的先例。黑袍女子也知道南宫家主的疑虑,胸有成竹的再次开口道“你和白离拦不住韵尘,不过事在人为,这事看艳剑的安排了,我对她有信心。老圣除非自爆,不然一时三刻绝无可能突破艳剑的防守。至于侯家二公子,不要小瞧了他,若不是废脉,恐怕这天人之下第一人轮不到白离来坐。可惜了,若是经脉俱全,被辛安然收入门下,炼丹入道定是千古奇才,比之白离只强不弱。”
黑袍女子提了很多次白离,南宫家主联想到玉剑阁对白离的态度,心下有些疑问。“不知京城白大人和玉剑阁究竟有什么牵连,还请白掌门告知。”
“呵呵,这事你以后会知道的,白离的天人境不好成,他可是自创一道,一旦成了天人便是圣女也得被他压下一头。你若真想成天道便试着接受他的道吧。天下只有二十道,又岂是你这等实力能窥探的。你们南宫家若真有本事,当初又怎会守不住天道。以茶悟道我没接触过,也不好做评价,但你们南宫家走的路子有些歪了。只是以你的资质没能力校正过来,不如试试其他的道。这样相辅相成,未必没有创道的机会。”
南宫家主思考了一会,虽然想不出其中的关键,但还是感激的对黑袍女子行了一礼“邀夜多谢白掌门指点。”
“算不上指点,我也有私心,白离的道太邪了,许下的定然是宏愿,才有机会破开天门窥天机。我曾算过白离的命,却被人故意遮掩,想来也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所为。算了,有些事你知道就好,这事对你不算坏事。我在你这住上几一段时间,若是有人拜访你便请进来,我会再合适的时间出面的。”黑袍女子说完后便走了出去,南宫家主皱着眉头暗自琢磨了一会,心下有些泄气,人和人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在普通势力之间,自己或许是个人物,但在这等势力之间,自己只是个棋子罢了。
黑袍女子去了别院,望着院里的茶树暗暗发呆,那个小家伙总算长大了,当初自己冒险救他一命,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自己那女儿大概是陷进去了吧,生他的时候便算出了会有人伦之失,没成想竟然应验在了白离身上。江湖不用等太久,白家回来了。
第71章
中秋节已过,热闹的气氛逐渐消停下来,黑军伺的进度一直如火如荼,大公主更是忙的焦头烂额,唯独我们的白大人清闲了下来,整日不是陪着自己的瑶儿练功逛街便是去韩皇后长公主那来上一炮,至于凌夫人就更不用提了,几乎每晚都在小和尚身上索取着。黎莹前几日寄了一封信,虽然提的都是公事,可那字里行间仍旧流露出了她的京城的眷恋。小和尚读完以后突然有些伤感,其实没有这封信白大人仍旧伤感,不知是因为什么,总觉得这日子高不成低不就的在那悬着,心中多少有些不如意。一旦让他静下心来,脑海里的思绪总会飘向玉剑阁。
说到玉剑阁,艳剑仙子的中秋却是过得很孤独,在那月圆之夜,玉剑峰之上,艳剑终于穿上了那件按着小和尚画扇做的衣服。一张信纸放在桌前,为了防止清风吹走,四角处都被压上了砚台,葱白的玉手握着一根毛笔,娟秀的字体一点点刻画出来。
主子亲启,中秋不能陪您身侧,艳剑心中颇多挂念,那日一别,想来再见时却已是落叶满地。离儿画扇上的衣服已经订做好了,艳剑穿着很是合身,若是主子看到了也定然会喜欢的。玉剑阁在北方,这的天气已经凉了不少,再过两个多月便是要下雪了,也只有那个时候的玉剑峰才是最美的。纷飞的落雪随风飘散,漫山遍野都像是盖了一层雪白的被褥,剑林也是一样。艳剑很喜欢那风景,白玉剑也能感觉到我的高兴,每到那时剑林中万剑齐鸣,仿佛去除了艳剑所有的烦恼,让艳剑觉得已经洗刷了过去的痕迹。
主子,雪很白,就像艳剑的身子,但艳剑知道,便是身子再白艳剑也是不干净的。我既然能生下离儿,这身子又怎能是处女之身,可不能讲最完整的身子献给你,艳剑总是会觉得亏欠。艳剑不知怎么去弥补,若是时光倒流艳剑会有其他选择吗?呵,大概是不会了,若是选择了另一条路,艳剑又怎能遇见您呢。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真的应景呢,那一次会面是的心动,大概是艳剑这辈子最难遗忘的瞬间。
主子,艳剑想你,真的很想你,便是一日不在你身边,都觉得人生无趣的很。艳剑这次穿了那衣服给你写信,却也并不是像画中一般,因为艳剑还穿了小内裤,很小很小的内裤。艳剑不是有意违背您的要求,只是艳剑想你想的下面一直都是湿漉漉的,若是不穿点东西,总会觉得不太舒服。清心咒艳剑已经放弃了,你说喜欢艳剑淫荡的样子,那艳剑何必还要对着你自作清高呢。艳剑再等,等着你亲手为我脱下去。
对了主子,脱下去后你会发现要剪的阴毛又长出来了,你到底喜欢那样的艳剑呢,光秃秃的还是茂密浓盛的,亦或是以前那种各占一半的样子。嘻嘻,喜欢那样你就亲手过来打扮吧,艳剑都会甘之如殆的接受,因为那是您的赏赐,艳剑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你喜欢的便是艳剑喜欢的。那身衣服穿上以后,艳剑的乳头会特别显眼,简直可以说是分毫毕现,所以人家擅自做主用蓝色的宝石挖了两个圆洞扣在上面。艳剑不喜欢人前裸露,却也不想饶了您的兴致。所以除了您,以后所有看到艳剑这身打扮的人都要死,艳剑会亲手杀了他们,便是您也阻止不了。
艳剑身上的那东西您决定何时让它们认主呢,艳剑知道你是怕离儿会有所察觉,不想让艳剑为难,主子,谢谢您的体谅。说到离儿艳剑也是头疼的很,艳剑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两人的接触的越久,关系越亲密,艳剑也能看出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他太过于在乎艳剑了,在他眼里艳剑可以说是他能支撑下去的唯一理由。或许对艳剑来说,这应该是每个做母亲最大的满足,可艳剑也知道,若是这样下去,艳剑终究会有一天成为他的羁绊。两人之间的那份爱也会成为彼此的枷锁,这个结局是艳剑不能承受的,所以艳剑才有了其他心思。
圣医阁的大弟子送过去啦,还有以后的辛安然,以及不久将来的荆玉莹。对了,飞马牧场那也有个妙人,虽然算不得绝品,但恰恰符合离儿的口味,想来他定然不会放过。按理说这次飞马牧场,离儿最好的选择便是把相关人员一个不留全部抹杀,但艳剑也知道,离儿定然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如此一来,做事定然会留一线。这样不好的,京城的那个皇帝怎能愿意,朝廷谋划了那么久,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呢。所以离儿要尽快成长起来,至少这次飞马牧场之后,离儿定要拥有让朝廷为之忌惮的实力,只有这样皇帝才不敢轻易的对他起杀心。
你猜离儿能看透么?嘻嘻,主子你肯定能猜到,对,离儿看透了一切,只是他不信邪,他想去试试。离儿这性子随他爹,狂的很,对自己从来都是信心满满的,艳剑喜欢这个样子的他,却也讨厌这个样子的他。他若把一切都规划好了,我这个娘亲又应该做什么呢。所以艳剑这次要做一件事,艳剑要亲手阻挡老圣和韵尘,让那个女人得到天道。这样玉剑阁就有两个天人坐镇,江湖的势力便要倾斜了。圣女这次复活实力受损,这种机会玉剑阁怎能放弃。对了,主子,你猜那个女人是谁,咯咯,艳剑不告诉你,只能说她是和你们一样,艳剑最亲的人,也是离儿最大的恩人,虽然她的目的并不单纯,但的的确确给离儿留了一命。
那个女人的打算艳剑可以猜到,她想让离儿利用玉凤军阻拦韵尘仙子,这样艳剑就能单独面对老圣,若真是这样,此事大概可成八分。可惜,艳剑有私心,除非有十分的把握,不然这事艳剑绝不会让离儿参与其中,万一失败了,顶多就是白家和玉剑阁赔进去而已,我觉不允许离儿受到连累。没了我的他,又怎能是那些人的对手。这天下人都可恨的紧,为何不能给白家一个机会呢,难不成没有白家的大陆就能安稳下来?
不会的,没了白家还有教廷,没了教廷还有女帝,便是这些人都没了,还会有新的势力出现,百晓阁的那一位总觉得人定胜天,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困在轮回里的庸人罢了,一个只求当下太平的人,在艳剑眼里还不如自己儿子的万世太平宏愿呢。说起来离儿竟然也因这宏愿因祸得福呢,许下如此大的誓言,哪个天人敢真的动手除去他,恐怕天道也会降下天罚的。
不过,艳剑也知道,离儿只是还没成长起来,不然天人总会有办法规避惩罚除去他的,现在不动手只是在观望而已。他们能等艳剑却不能等。玉剑阁只要夺得两个天道,再加上老不死那身上的一个,艳剑倒要看看,这天下究竟有谁能阻挡白家的崛起。不过艳剑也清楚,你知道这事后定然会阻止的,你不会看着艳剑身处险境,便是拼了性命你也要阻止艳剑。其实,艳剑心里也没底,一个韵尘一个老圣,单独对其一艳剑不怕,但若同时对付二人,艳剑还真的没有把握。但即便明知身死,艳剑仍旧义无反顾,因为艳剑要给离儿留下一丝生机。还有瑶儿,天下间最能让我放心的事,便是让瑶儿留在他身边。
不知不觉中便写了那么多,可艳剑的相思却越来越甚,若是再写下去,恐怕艳剑现在就恨不得飞到您身边脱衣伺候您了。好啦,艳剑要去忙了,这信就放在艳剑这里,等过了那些事再拿给你看,你可不准怪艳剑不听话,因为您一向都能容忍艳剑的任性。
艳剑仙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娟秀的字体留了一个收尾。奴儿艳剑,中秋亲笔。信被艳剑工整的折叠好,小心翼翼的放了起来。黑夜中的圆月已经到了头顶,此刻的离儿是否也在京城思念着自己呢。艳剑不知道,但她坚信儿子一定会想起来自己,不会等太久的,下一个中秋娘亲便去陪你。
一个白色的披风遮盖住了艳剑淫荡艳丽的衣服,绝美的巨乳,丰润的翘臀留给人无限的遐想,可惜这里只有月亮陪着她。艳剑去了密室,老头闭关的屋外还摆放着几块月饼,一如刚刚送来时的样子。艳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怕是你连吃饭的力气都没啦,你可千万撑下去,离儿的性命就交在你这做爹的手里了。”艳剑说到这轻轻挥了挥衣袖,几块月饼被扔下了玉剑峰。“你若不吃那便喂狗吧,除了离儿任何跟你有关的东西我都觉得恶心。圣女要已经复活了,四百年来她终究没来看你一眼,我曾为你生下儿子,却从未被你在意过,如今一切都晚了,圣女你等不来了,而我也有了新主子。”
艳剑的声音渐渐消失,邪佛闭上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人生若只如初见,应景的很,可惜初见的是她不是你,你为我生下一儿,我总要给你白家留下一线生机才是,我是做不到了,便让我的儿子去弥补吧。”苍老的声音越来越弱,空间中出现一阵涟漪,一个中年男子幻化了出来,若是小和尚看到定会大吃一惊,这男子就是曾经和圣女一起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那个人。
“邪佛前辈”男子对着老头拜了拜“白离得我真传,定然不会无所建树,这也算是报答当初飞升之时您的协助。木雨生之死已是定数,唯一的变卦便是圣女的态度,前任白掌门还是有些托大了,几千年轮过的圣女又岂是等闲之人。邪佛放心,圣女那我会阻拦,只是我身在上界,紧靠幻化之身最多拖延一炷香的时间,所以,若是事败,还请邪佛不要怪罪。”
“咳咳”老头费力的摇了摇头“一切自有定数,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当初的恩情你早就还清了,闭口禅的绝技临终前我会送入上界,算作答谢。白家在上界仍旧是那个样子?几万年来还是没有长进吗?”
中年男子笑着摇了摇头“白家上界掌门已升任吞天魔君座下五俸使之一,坐拥上界二十天门之一,这次圣女若是再入轮回,见了白家掌门恐怕也要屈身行礼了。”男子说的不多,转了一个话题继续开口道“邪佛真的不打算再入轮回了吗,通天仙君已经允诺,只要邪佛肯轮回,下次飞升之后,定会护你周全,决不让白家伺机报复。吞天魔君也无异议,下界斗了那么久,只不过是通天仙君惦记着白家上界掌门的身子罢了。如今成了俸使,也算白家低头认栽了,几百年没有下界天资卓绝之辈的补充,白家的日子也是不好过。”
“上面的纷争我本不想参与,之所以出手只不过是不想圣女自己扛着。咳咳,说什么江湖太平,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咳咳,我便不入轮回了,本就是下界之人,何必要去上界苟且偷生。这三百年来你可过得如意,哈哈,咳咳,会有人做出决定的,到时还请你出手护他一次”老头的嗓音虚弱至极。
老头的话让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说不后悔那是假的,便是天人上去也不过就是个值得培养的潜力股而已。若不是看在我创了儒道,恐怕现在仍旧是个杂兵而已。圣女只不过是上界的一个圈养尤物而已,进了下界便能指点江山,可笑啊,哈哈,可笑这天下人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中年男子的身影渐渐消散,声音越来越弱“二十天门终究会关闭的,下界之人做下界事,上界之人做上界事,如此一来,万世开太平,白离自证一道,为邪,天道既然允了,显然是上界的作为,一些大能之人也看不过去了。这样也好,规矩建立便是要来打破的。”中年男子已经没了踪影,老头也再次闭上了眼,除了教廷的圣女,所有人对此都一无所知。
教廷中,圣女恭敬的跪在密室之中,正对着的是一块水雾一样的镜子,镜子中一个朦胧的身影若隐若现,时不时还能听到诱人的声音传来。“回大人,那人刚刚在下界显露幻神,想来是打算插手木雨生之事”圣女低着头顺从的开口道。话音刚落水镜之中伸出来一条葱白的手臂,像是感知什么一般捏了几个法决又缩了进去,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从水镜中传了出来。
“你这贱卑,偏偏等我伺候仙君的时候打扰,是不是故意想连累我被仙君责罚。啊,仙君,你刚在白家那贱货身上下来,一股的骚味,难闻死了。等等,奴家一会就过去”女子的声音突然高昂了起来“啊,仙君,奴奴错了,这便过去,你这贱婢坏我好事,一会再来收拾你。木雨生的天道你便不必惦记了,意思意思也就罢了,白家那婊子陪了仙君三天三夜,仙君又怎能不给她点好处。不过样子还得做做,省的她忘了还有本宫这么个人。那人若是拦你,你便直接用我的灵符轰碎了他的幻身,本宫就不信,他会不惦记着本宫的双修功法弥补神魂,装什么清高,哼。轰碎了就回来,木雨生那若真被你搅乱了,仙君定然不会放过我,到时你还能有好果子吃。你这贱婢,下界轮回那么多次,这次若是再夺不了百花榜的首位,便不用再回来了。滚吧。”
水镜突然消散在空中,圣女的脸上带着一丝恐惧和愤怒,上界之人一时兴起之争,下界却是血流成河的灾难,虽然她看不上下界之人的性命,但这事却把自己牵扯到了其中。当初本想在仙君面前露个脸,没成想终究跳不过自己主人的掌控。如今自己的主子也记恨上了自己,说什么挣得个百花榜的首位,若自己真争得了,她又怎会允许自己出现在仙君面前,威胁到她的地位。
京城摘花楼今日热闹的很,周围的两个街区都有高手护卫,甚至朝廷都派出了两队人马维护治安,各路江湖豪杰达官贵人相聚于此,为的便是参与圣医阁大弟子苏悠的拍卖会。苏悠的名气还是挺大的,毕竟曾是圣医阁内定的下任掌门,如今当做物品参与竞拍,虽然不知是何原因,却也挡不住人们的这样,这等尤物莫说本身实力不俗,便是以那姿色摆在家里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美事。
小和尚也来了,即便知道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可终究还是想感受一下参与其中的乐趣。其实大多数人都只是凑个热闹,像这等有身份有实力的绝色女子,众人心中都清楚,只有那些势力超然门派世家有资格参与竞拍。玉剑阁势在必得的态度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艳剑不打算让柳长老亲自出面,而是把自己的儿子抬了出来,小和尚也乐得露脸,直接亲自前来参与。
拍卖一开始摘花楼也是给足了苏悠面子,平时的拍卖女奴都是穿着衣不蔽体的淫荡衣服,被人牵着链子站在高台之上,旁边放着女奴的卖身契。苏悠就不同了,身穿淡黄色旗袍,轻纱遮面由无韵阁长老亲自带上了高台。苏悠的身体包裹的很严实,不过那修长匀称的身材仍旧让下面众人躁动不已。像苏悠这等女子并不能够的上丰臀肥乳,却也是比普通女子发育的更要好上几分。胸部算不上硕大但也能当的起饱满儿子,屁股不似韩皇后诱人无限遐想,却也绝对成的上是翘臀。小和尚坐在地下越看越喜欢,真不知脱了这衣服,那一身恰到好处的嫩肉玩弄起来得是何等舒服惬意。
小和尚在这里也算是比较显眼的人,在座的基本都知道一旦黑军伺建好,小和尚便是个三品重臣,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江湖,那都是个值得注意的人物。今日小和尚前来为了谁自然不言而喻,只是若对手仅仅是小和尚,还做不到让各方势力忌惮。今天值得玩味的是几个世家都没来人,显然他们或多或少的知道了玉剑阁的态度,明知争不过何必不直接卖个面子。
拍卖来时候被拍卖者需要说出自己的三围身高等基本资料,不过苏悠这却是省了,无韵阁的大长老拿出来一个信封,告诉在座的各位,苏悠的一切资料都在里面,只要拍下了苏悠,卖身契和这些东西都会随着苏悠一起送过去。底下的人没什么意见,还没哪个势力有胆子不按摘花楼的规矩办事。苏悠的拍卖还有一点不同便是没有低价,不过第一个开口的便直接抬到了二十万两白银。小和尚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等着下面各方势力的竞价。
最后在抬到了一百万两时参与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小和尚这时开始出手,直接喊出了一百五十万两。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但对于苏悠这等身份却并不算高,毕竟她可是圣医阁培养出来的弟子,以双修功法来说,那便是最上等的极品炉鼎。所以小和尚的价格并没有吓到多少人,一般到了这时候,参与其中的竞拍者都不是缺钱的人,便是一千万两那也肯定能拿的出来。所以这时候摘花楼会允许拍卖者除了银子以外,可以用物品参与竞争。
果不其然,第一个开口的便是海外的玉如意加二百万两白银,在这个大陆上,只要带了海外基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这个玉如意一说出来,瞬间便有两三人放弃了竞猜,小和尚也没在开口,中间又叫了几次价,最后定格在三百万两白银外加一把天品下等弯刀。天品武器基本都是三百万两的价值以上,但难的是有价无市,一般没几个人会傻到拿天品武器参与竞拍。
“天品上等武器一把外加天品上等功法一部”小和尚嘚瑟的声音传来,摘花楼的长老吓得一哆嗦,底下众人也是屏住了呼吸,便是苏悠都诧异的看了一眼小和尚。瞬间的安静后便是嘲笑和议论,便是再好的女子也不可能有这个价值,除非是天人。天品上等武器若还能称得上有价无市,那天品的功法便是无价无市。这个大陆功法能称的上天品的并不多,至少比武器要少很多,若是修行天品上等功法,同样的资质能进入天人境的概率比普通功法多了百倍不止,而且同等境界,天品上等功法对其他功法几乎能说得上是秒杀二字。几大世家里只有曹家有天品上等功法,也正是靠着这门功法,曹家才能有如今的势力。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拿出来了天品功法,这等手笔到底是称赞一句有魄力还是该骂一句傻叉呢,众人各有说法。
小和尚这个条件摆出来,直接秒杀了所有竞拍者,苏悠最后的着落也有了定论,拍卖的气氛也渐渐低落下来,小和尚随着摘花楼的长老去了上面,苏悠也回去了自己的住处。摘花楼的长老对小和尚殷勤的很,若是掌门知道了此事定然会给她不少赏赐,没想到一个苏悠竟然能拍出来天品上等功法。只是这个长老还是低估哦小和尚的无耻,小和尚让她转告韵尘掌门,若想要功法亲自来拿。摘花楼的那个长老你多想,甚至觉得小和尚心细的很,扬言道等自己的掌门来了,白大人把武器和功法一起送过去就行,这个长老不认为小和尚有胆量欺骗韵尘掌门。
小和尚被领去了苏悠的房间里。一推门便看到苏悠正在收拾东西,想来也知道小和尚不会把她留在外面,在摘花楼里,有些女奴拍卖后并不会领回家,而是放在摘花楼里养着,也就是所谓的金屋藏娇。看到小和尚进来,苏悠顺从的放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小和尚弯身行了一礼“见过白大人。”
小和尚点了点头没说话,坐在凳子上对桌中的物品打量起来。小和尚打量了一会,觉得不够伸出手又翻弄了一下,脸上本就不大的双眼也微微眯了起来“苏姑娘不打算跟本大人交代个实底吗?堂堂圣医阁大弟子沦落到这种地步,总得有个前因后果,本大人了不认为苏姑娘是自甘堕落之人。”小和尚淡淡的开口道,他对苏悠的过往并不清楚,如今买回了自己家定然要好好问一问。
苏悠的痛快让小和尚有些竟然,小和尚话音刚落她便把自己和陆家公子的事交代的一清二楚,从相识到现在,虽然不是很详细但重要的细节几乎都没落下。小和尚听后想了想,挑不出来什么漏洞。况且既然是母亲做的主,定然不会害了自己的。小和尚轻轻点了点桌子,苏悠愣了一下后赶忙给小和尚泡了一壶茶。小和尚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茶泡的不错,只是还不太会伺候人,眼力欠了点。”
这种点评对于苏悠来说还是第一次,原本波澜不惊的内心竟然有些伤感起来,原以为自己的路子都已经安排好了,自己也会坦然接受。可真到了这一步,想到自己以后就要去全心全意的侍奉这个男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悲戚。尤其是这种被人当面点评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一个物品一般。是了,卖身契签了后,自己本就是一件物品了。
“陆家的人啊”小和尚站起来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去马车上等你,收拾完东西就下来找我”。小和尚说完后便离开了,认识了那么多年还是个处子之身,也不知那个陆家公子是不是阳痿,面对这等女人居然能忍得住。苏悠需要收拾的并不多,除了一个随身携带的药箱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去了马车后便看到白大人正在读者摘花楼刻印的手册,上面记录了她的详细资料。苏悠的脸升了一丝红晕,但也知道如今的自己没有阻止的权利。
马车里只有一个座位,苏悠身材本就高挑,进去后只能弯腰站着。小和尚翻看着手册没抬头,嘴里说了一句“跪下”。这马车便是玉剑阁送来的,比之朝廷的还要豪华,若是再刻上九条巨龙,恐怕真早以为是皇帝出行了。马车上本来有一些座位,但都被小和尚摘除了,只留下最大的一个供自己使用。小和尚的要求苏悠没权利拒绝,背着自己的药箱,低着头跪在小和尚的下方。小和尚这时才挑起眉毛看了一眼,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
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苏悠时不时的会抬头看一眼面前的男子,眼里渐渐的闪出一丝疑惑。马车停在了六扇门,小和尚说了一声下车后便率先走了下来。凌夫人没想到小和尚会突然来访,等到她赶来时小和尚和苏悠已经去了刑房。
六扇门的刑房一股血腥之味,里面时不时传来一声哀嚎,各种刑具分列两侧,苏悠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小和尚领着苏悠到了一个黑屋,打开门便看到一个光头和尚被人戳瞎了一只眼,砍去了一只手一只脚,脸上更是被铁块烙上黑军伺三个字,浑身上下难以再找到一处好欺负。凌夫人这时匆匆赶来,对着小和尚恭敬的行了一礼“属下拜见大人。”凌夫人说完后看向了苏悠,这女子大概就是前几日夫君说的那个丫鬟吧,没想到竟然如此绝色。
小和尚摆了摆手,然后看向苏悠开口道“喊你过来不是给你下马威,你帮我看看这和尚能不能从这里撑到飞马牧场。”
苏悠看了眼小和尚,蹲下身子后便扣住了和尚的脉门。和尚浑身都是臭味,身上更是脏的厉害,但苏悠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空出的那只手抽出了贴身手帕对着和尚脸上的疤痕擦拭起来。小和尚面上没说话,不过心中对苏悠却是刮目相看,扪心自问自己身边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做到这地步,便是经常探案的黎莹,对这种肮脏之人也会带着手套接触,很不要提自己的娘亲了,小和尚从来没见过她身上溅过一滴血。
苏悠探了一会后皱着眉头摇了摇,从药箱中拿出几根银针对着和尚轻轻扎了几下,原本油尽灯枯的和尚突然吐出了一口淤血,面色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些生机。“这人内力被化去又受此外伤,若想救过来必须用化神丹,苏悠身上没有,不过却可以炼化,只需要大人准备一些药材。”
小和尚盯着苏悠笑了笑,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以后你就自称悠儿吧,都是一家人了,别显得那么生分。”小和尚说到这顿了顿,看到苏悠低下头没反对继续开口道“我没让你救他,以后没我的要求不准动手救人。我不需要这和尚活下来,只要能撑到飞马牧场就好,最好能让他再说上几句话再死”。
苏悠低着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此人经脉已经全废,若仅已路程算,撑过去并不大碍,只是飞马牧场天气干燥,入秋后更是比京城寒上不少,加上路途劳顿,未必真能撑得过去。”说到这苏悠抬起头看向了小和尚“苏,悠儿从小在圣医阁长大,出手救人已是常态,若是惹了大人不悦,还请大人责罚。以后,以后若是需要出手救治,恐怕悠儿还会违背大人意愿。”
小和尚没说话回头看了看凌夫人,凌夫人赶忙跪在地下开口道“回大人,属下确实没把天气因素考虑进去,不过这等事也把握不准。押运途中会有专人看护,一旦抗不过去便会给他运功疗伤,如此一来护到飞马牧场应该不成大碍。”凌夫人心里清楚这事是小和尚交给她办的,若真是被这女人挑出来毛病,恐怕自己在夫君心里也会落个办事不利的印象。
小和尚这次一反常态的把凌夫人扶了起来,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转过头看向苏悠“你刚刚既然用银针给他续了一口气,再加上凌副门主的安排,这人定然没有大碍了。”说到这小和尚又转过身对着凌夫人耳边嘟哝了几句,凌夫人疑惑的看了眼苏悠,点点头走了下去。苏悠对小和尚的态度没什么反应,小和尚又把她领进了另一个牢房,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躺在地上,看那样子比和尚好不了多少。
“这是京州一个魔门弟子,烧杀淫掠无恶不作,不知悠儿有没有兴趣救上一救”小和尚指着地上的男子开口道。苏悠听后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便蹲下身子探起了男子的脉搏,过了一会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拿出来一粒药丸亲手喂了下去。小和尚撇了撇嘴没说话,任由苏悠救人也不阻止。
过了一会苏悠慢慢的站了起来“此人内伤太重已经伤到了根基,全身没力被人吸干,苏悠救治不活只能让他再拖三个月。”苏悠说到这抬头看向了白大人“大人喊苏悠来次是想试探苏悠医术还是想看看苏悠的态度。若是医术便不用再试,苏悠无才只是学了师父的一些皮毛,不过寻常内伤基本不在话下。至于苏悠的态度,不管受伤之人是好是坏,苏悠都要尽力而为,苏悠医术在身,治病救人便是自己应当的承担的责任。至于这人犯了什么罪,应当得到什么惩罚,那是大人这种朝廷官员的责任,苏悠不敢过问。哪怕明日他便要上法场,可今日对苏悠来说他只是个需要救治的病人。”
小和尚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过了一会伸出手对着苏悠的脸蛋靠了过去,苏悠下意识的想去躲避,但仅仅侧了一点脑袋便停了下来,苏悠知道有些事终究是逃不过的。圆润的下巴被轻轻的挑了起来,小和尚对着苏悠摇了摇头开口道“以后不要再自称苏悠,我不喜欢,你是我买来的奴婢,这点事不用我再教你了吧。我也不想故意欺你,毕竟你这等妙人总希望落个好的结局,只是凡事都要有个规矩,以后莫要在让我生气了。不管你性子如何淡泊,我相信总会有法子让你痛哭流涕。相信我,我能做到。”
苏悠对小和尚的话不置可否,却也乖巧的点了点头,悠儿还好一些,至少没有给自己改名字,毕竟是签了卖身契的,便是改了名字自己也没权反抗。况且她的目的本就是留在小和尚身边,希望通过自己能力阻止面前男子以后对大陆的祸害。小和尚出了牢房往外面走去,苏悠低着头跟在后面。“这人过两天就要问斩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奸淫的一个女子背后有点势力,托人来六扇门想给这人一点关照,六扇门收了人家的银子总得给人办点事,若真是被人救治的生龙活虎上刑场,人家定然以为我六扇门不讲究呢。所以刚刚你幸好是没救活,不然他还得再受一次罪。佛魔一念之间,你的做法我欣赏。”
小和尚说着话便走到了六扇门刑房的座位上,苏悠站在他的身后,六扇门一众还原已经被小和尚赶了出去。苏悠看着闭目养神的白大人面色有些犹豫,几次想开口又都忍了下来。等到苏悠再次鼓足勇气打算开口时,小和尚却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别说了,你想说什么我也能猜到,心里还惦记着那陆家公子吧。你也不怕我醋性大发,直接出手要了陆家公子的命,呵呵,陆家无兵权却占个嘴皮子,我只是不想得罪,并不是得罪不起。过了今日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对陆家公子有任何念想,我不管你的心到底属谁,但你不要在我面前表露。至于背后?那便看你能不能藏的住了,让我抓住了马脚,陆家公子必死。”
苏悠终于听到了小和尚对她和陆公子的态度,心下对小和尚竟然有些刮目相看,白大人心里清楚的很,他再有本事也无法左右自己的内心,苏悠也不是一个靠着打骂可以屈服的女子,便是面上屈服心中定然也未必真顺从。既然如此白大人干脆把态度摆了出来,不管自己心里如何只要面上能做好自己的本分,他便不会去斤斤计较。对于三人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至少小和尚没有出去对付陆公子,以他的实力捏死一个陆家旁系公子问题还是不大的。
就在这时凌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几个六扇门的人架着一个虚弱的男子走了进来,苏悠面色一边刚想跑过去,又回头忌惮的看了眼小和尚,小和尚却是大度的摆了摆手开口道“今日你和他做个了断,明日开始,你们二人就算碰了面也要装作不认识,我这人心眼小的很,别惹我不开心。”小和尚的话换回了苏悠感激的眼神,苏悠心里清楚,小和尚这是一种警告,既然能把陆家公子带来六扇门,小和尚定然有能力让他出不去。凌夫人看着二人没有说话,心下却也有些感动,夫君总是不会做的太绝,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她吧。
小和尚直接走了出去,凌夫人紧随其后的跟了出来,两人去了凌夫人的办公之地,关上门后凌夫人的眼神温柔起来“夫君难道不担心吗?苏姑娘会不会一时冲动”。“啪”凌夫人的屁股被小和尚拍了一巴掌,原本还想刺激小和尚的话语咽进了肚子里“夫君干嘛对妾身发脾气,幽会心上人的又不是奴家。”
小和尚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又要做抽打状,凌夫人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屁股,一脸讨好的靠在小和尚的怀里。小和尚放下巴掌搂住凌夫人开口道“她又不傻,若真是做了过分的事,我岂能饶了二人。再说了我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她若还不懂事,便也怪不得我了。陆家那边怎么说。”
听到小和尚的问话,凌夫人又紧靠了下他的胸怀开口回道“陆家已经知道是你拍下了苏姑娘,看到我带人过去请陆公子协助调查,便也没多做阻拦。妾身也自作主张警告了他们,以后把陆公子看紧一些,莫要再惹出让您不快的事。陆家也算懂事,陆公子很快就会有一门亲事,并且参加完明面的科举后便会调离京州,到时定然不会碍了您的眼。”
“嗯,陆家在士子中声望高的很,我也不想和他们有不愉快,一会送陆家公子回去后,你和陆家放个话,只要陆公子不在京州做官,想去那个地方都可以,所有需要我会让长公主出面支持。苏悠是个重情的人,真想让她在我身边呆的安稳,少不得还要让她觉得踏实下来。若是陆公子没个好的落脚处,想来她定然会牵挂着。我没奢望苏悠短时间内可以一心一意的侍奉我,既然这样不如让她安下心呆在我身边,时间长了总会有机会的不是。”小和尚说完后突然感觉凌夫人状态不对,虽然低着头看不见脸蛋,但小和尚还是能感觉出她的心情有些压抑。
小和尚搂着凌夫人坐了下来,挑起来凌夫人额下巴给了她一个疑问的眼神,凌夫人咬着牙看了小和尚一眼,略带不安的开口道“对不起爷,奴家突然就想到了黎副门主和铁大捕头,奴家不忠,请夫君责罚”。凌夫人说完后便打算起身下跪,小和尚却把她用力拽了回来。
“这有什么,毕竟你可是和黎莹他爹一起生活的几十年,其中的点点滴滴又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忘却的。再说了夫君的手段并不光彩,黎副门主的死其实你一清二楚,便是黎莹也有所猜测,这件事不管怎么弥补,我心中始终有愧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想黎莹他爹我能理解,你想铁大捕头我就不明白了,难不成你早就对那女婿”小和尚一脸怪笑的还没说完,凌夫人便捂住了她的嘴巴,原本带着一丝伤感的脸蛋被小和尚羞得通红。
“夫君,你别这样羞妾身,若是被人听到妾身真是没脸见人了。”凌夫人半怒半娇的说了一句,盯着小和尚的眼神却也没了刚刚的难过。“夫君想多了,妾身并未思念他,虽然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却不及您这一年给的快乐。你别那样眼神,妾身不是说床事快乐,只是跟在夫君身边让妾身很安逸,总觉得再大的风浪只要有你在便不会有事。以前的日子虽然不是兢兢战战,但却清淡的很,每一天都像是重复,妾身不是喜欢什么激情,只是的确有些枯燥。妾身和黎副门主的感情以前觉得还挺深,可现在想想也不过是习惯的那种日子罢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就麻木了。后来夫君出现了,第一次便给了妾身最美妙的回忆,妾身仍旧记着那天再床上被你各种折腾,妾身还记得用牙咬了你的宝贝。再后来妾身和您的关系越来越近,妾身觉得自己或许本身就是个荡妇,遇到了你便注定逃不过了,妾身以为妾身喜欢的是那种感觉。”
说到这凌夫人搂住小和尚的脖子,抬起头盯着小和尚的眼睛继续道“可是,自从跟夫君结婚以后,真正的住在了一起,妾身突然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爱上您了,只要你在身边妾身总能感到幸福踏实,看到你吃妾身的做的菜妾身就打心眼里觉得高兴,听到你何事都会跟妾身商量,妾身便觉得满足。每天在六扇门就想着,今天夫君在做什么,今晚会不会回家,仿佛一个怀了春的少女,恨不得天天都和您黏在一起。夫君对我和莹儿心中有亏欠,妾身能感觉到,尤其是黎莹,夫君如此的纵容讨好她,无非是觉得她受了委屈。虽然我们母女二人都吃过你的鞭子,可那都是因为房事小事,真若出了大事夫君不仅不会责罚,反而还会安慰我们照顾我们。其实,哪个做婆娘的会不挨打,正是因为被夫君认可,所以我们才能吃到鞭子不是。若真是对我们不管不顾,恐怕夫君心中早就没了我们的位置。”
凌夫人说到这把嘴巴凑了过去,小和尚却笑嘻嘻的用手指点住凌夫人的嘴唇开口道“看你这花痴的样,吃个鞭子也说的那么好听,你就没有想过,天下就没有相敬如宾的夫妻,二人和和睦睦,情深意浓,夫君对娘子百般呵护千般纵容,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凌夫人像是小女生一般的抬头想了想,然后对着小和尚肯定的点点头“当然是有的,肯定也不会少的,不过若云是您的妾,您就喜欢这样的调调,妾身就觉得这样好。黎副门主从没跟我动过手,可妾身爱的不是他。倘若真有从来的机会,妾身依旧会奋不顾身的扑向您。”凌夫人说完后捏住了小和尚脸蛋继续道“夫君,妾身不知道爱您的鞭子还是爱您的性子,或许都有。但妾身知道,妾身不光爱您,更是爱上了自己,妾身爱自己那飞蛾扑火的勇气都,爱自己曾经得不到的却一直恋恋不忘的青春。纵使被所有人指点,却依旧选择嫁给您,便是被所有人谩骂丢了妇得,却依旧想陪在您身边。便是被所有人嘲笑母女共侍一夫,也依旧想和黎莹一起陪着您。与其说妾身爱您,不如说妾身因为您爱上了现在的自己。”
小和尚伸出嘴巴亲了一口凌夫人,然后仔细端详着怀中的女人,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从没想过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情话,曾经的那些亏欠终究还是亏欠,我能做的也只是去尽力弥补。黎副门主曾开口要求我,你死后不能去黎家祖坟。当时我就想,不能让你受那委屈,如果我不把你明媒正娶了,百年之后你便是入了土我也不能心安。所以我便以势压人强娶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白离的人,不管咱俩谁先走,都去下面给对方暖好被窝”。
小和尚说完后便被凌夫人热情的吻住了,小和尚一直在想,若是两人早就相识,自己会不会把她扶正呢。凌夫人比大公主可要贤惠的多,唯一的差距便是年龄和姿色。小和尚和凌夫人吻的正深情,一个脚步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凌夫人睁开眼看了眼小和尚,发觉小和尚依旧亲吻着她,便也闭上眼热烈的回应着。小和尚心下一笑,之手把凌夫人背对着大门,双手揉捏住了她的屁股。凌夫人察觉到了小和尚的意思,含住小和尚的舌头咬了咬,但看到小和尚依旧自顾自的揉着她的腚蛋后,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了反抗。
苏悠一进门就看到了二人的羞事,顿时红着脸退了出去。小和尚这时抬起了头对着屋外的苏悠开口道“作为一个下人,你主人和你主母玩乐时,你不应该站在一旁伺候吗?”小和尚调戏的话语惹的凌夫人对着他白了一眼,苏悠没有回话,只是脸蛋更是红润了,小和尚也没继续挑逗,把凌夫人从身上扶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第72章
“那么快就和陆家公子谈完了?”小和尚望着刑房的方向开口道:“一会我便派人把他送回去,放心不会背后搞小动作的。”小和尚仿佛怕苏悠误会,特意解释了一句。苏悠听到后感激的点点头,只是眼神有些踌躇,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有事你就说,你主子我不是不开明的的人,别太过分了就行。”
苏悠咬了咬嘴唇犹豫着开口道:“陆公子想见大人一面。”
小和尚愣了一下脸色微微冷了下来,“这就有点过分了,我和他近日无冤往日无仇,有必要跑过去见他?再说了,真金白银的砸出去,本大人可从来不花冤枉钱,也不是那种软心肠的人。你俩有什么小心思就放下吧,真若惹恼了我,舍不得动你我还能舍不得动他?”
小和尚的话说的不好听,苏悠略带焦急的抬起头开口解释道:“大人误会了,苏悠既然被你签下了卖身契,此生定然只会跟随大人。刚刚苏悠已经把话和陆公子说明了,陆公子对大人也是心存感激,希望可以当面谢谢大人。”
小和尚摆了摆手,阻止了苏悠的开口,“别说那些了,我这人便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反正若我是个被人拆散的鸳鸯,便是那人对我再好,我也得想着法的去报复。当然了或许陆公子是个书呆子,不似我这般小肚鸡肠,只是你可曾想过,我这一去便代表了自己接受了他,你确定他不会蹬鼻子上脸提出其他过分要求。若真到了那时,本大人可不是一个成人之美的人。”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面色一变,眼神也带着一丝了然,这事是自己唐突了。先不说她心中对陆公子还有多少感情,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定然会坚持走下去。只是白大人让她亲眼见了一次陆公子,苏悠打心眼里感激白大人,这人也不似江湖传言的那般。刚刚她和陆公子把话也说明了,陆公子只说是心存感激希望能当面答谢苏悠。曾经的心上人提出了要求,苏悠又觉得白大人是个好心肠,便一股脑的答应了下来。可刚刚听了白大人的,苏悠猛然觉得这事还是自己唐突了,自己便是心中无愧,但陆公子难道真的只是想答谢白大人,若白大人去了,陆公子突然提出要希望白大人成全她们二人,那时白大人还能大度的容忍下去?
到时一旦白大人翻脸,自己又怎会不护着陆公子呢,如此一来这事恐怕真要闹大了。陆家的势力在京城或许还有些分量,可单单一个陆家公子白大人绝不放在眼里。想来白大人也是考虑到了这方面,所以才会有些不高兴,这事还真是自己疏忽了。苏悠本就是个聪明的人,有些话轻轻一点便能猜破。如今细细想来,白大人其实并不大度,若真是大度便会给自己一个去陆家的机会,这样既能讨好自己又能卖好陆家。可他偏偏选择了把陆公子请来六扇门,说到底还是怕自己和陆公子旧情复燃吧。苏悠看着对面挑着眉毛悠哉悠哉的白大人,心下竟然觉得这人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好不少,而且刚刚他和凌夫人浓情惬意的样子,还真不像江湖传闻那样,凌夫人是被逼无奈形势所迫,那会儿凌夫人可是主动的很呢。“苏悠,悠儿多谢大人提醒,还请大人能再给悠儿一些时间,让苏悠和陆公子做个了断。”苏悠对着小和尚感激的一拜开口道。
小和尚拿着折扇拍了拍手心,“看你也是个懂规矩的人,这事应了。对了,陆公子过段时间便会被安排婚事,明年的科举参加后陆家会安排他去地方任职,当然肯定要离开京州的。这事我会和陆家通个话,别的不敢保证,但这官场上的事还是不难的。陆家的根基在湖州,那也是朝廷控制的地方,想来便是我不出面,这事也简单的很,之所以告诉你便是想让你安心。只要我不表态,陆家护他问题还是不大的。”
“苏悠明白,谢大人。”苏悠再次感激的一拜退了下去。她已经明白了白大人的意思,白大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自己安心。虽然物是人非,自己和陆公子再也没有可能,但以前发生的事已经成了定格,或许很多年以后自己仍旧会在闲暇时回忆一下。白大人做的便是让自己回忆时能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陆公子一切安好。或许也只有这样,自己的心才能慢慢的从他身上收回来。白大人,谢谢您,让苏悠可以不再去牵挂。
小和尚回去屋里,凌夫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神竟然带了一丝委屈,“夫君,您对苏姑娘可真贴心,曾经妾身和黎莹便是没有这种待遇的。”凌夫人显然对小和尚的态度有些吃醋。想想也是,小和尚对陆公子和黎副门主,铁大捕头,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便是如凌夫人这般的通情达理女子,心中都免不得要有些吃醋。也幸亏是凌夫人,若真是黎莹在这,小和尚肯定不会当着她的面这样对待陆公子,那丫头恼起来自己都头疼。
“这就该罚了哈,雷霆雨露皆是恩泽,你这是为黎副门主吃醋,该打。”小和尚板着一副严肃脸,眼角却是笑意盎然。凌夫人轻轻的递了一个白眼,私下只有二人之时,即便是在六扇门也没了上下属之间的规矩。小和尚一把拽过来了凌夫人的胳膊,顺带着自己也躺在了软椅之上。凌夫人被他搂进了怀里,紧接着便是那原本就性感的袍子被小和尚从前胸解了开来。“啊”凌夫人担心看了眼开着的门窗,两只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愈发肥大的乳房,只不过在小和尚的直视下,又脸蛋的微红的放下了双手,两个带着乳环的深红乳头刹那间暴露了出来。
小和尚对着凌夫人挑了一眼眉毛,凌夫人咬了咬嘴唇,表示知道了白大人的意思。伸出自己的玉手从耳垂上解下来自己的两个耳环,放在手心中递到了小和尚的面前,“自己来”小和尚轻轻的说了一句,凌夫人知趣的把两个耳环别在了自己的乳环之上。凌夫人的耳环样式比较普通,但材质却是重金难得的蓝宝石,这种玩法也是小和尚想出来的。本来想弄两个铃铛,但铃铛却不适合做耳环,小和尚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人笑话俗气。
小和尚伸出手拉住一个耳坠往前拽了起来,原本圆润的乳房顿时被拉扯成一个三角形,凌夫人的眉间闪过一丝痛楚,不过眼神却带着浓浓的爱意。“夫君就是喜欢在六扇门做这事,妾身这点脸面早晚被你丢干净。”凌夫人的话并没有阻止小和尚的动作,反倒是另一个乳房也被小和尚往前拽了起来。凌夫人一脸哀求的看着小和尚讨好道:“夫君别再弄了,妾身这身子可不如黎莹能折腾,您再给妾身弄垂了,若真是那样,夫君估计看都不想再看了。”
小和尚嘿嘿一乐松开了手,透过凌夫人的衣服往下面探了过去。“简化版的欲女神功你也练着呢,哪有那么容易就下垂了,呵,下面出骚水了。”小和尚探到了凌夫人的泥泞之处,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如今更是火热起来。“啊”凌夫人吃痛的叫了一身,紧接着便看到小和尚揪着几根阴毛嘚瑟的放在了她的面前,凌夫人不依的轻轻掐了下小和尚。这人最近总爱揪她阴毛,也不知被谁养成的这习惯,估摸着应该是韩皇后。
凌夫人对韩皇后还是挺喜欢的,前几日中秋节韩皇后的姿态可是放的很低,除了一开始自己行了礼,后面都是韩皇后敬着她。凌夫人也能琢磨出韩皇后的意思,毕竟两人都是夫君的女人,凌夫人可是有名分的,韩幼薇虽然贵为皇后,但在白大人家里只能算个没名分的奴儿,见了凌夫人当然要敬着。不过凌夫人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妇人,韩皇后给她面子,凌夫人也没摆架子,反倒是像个姐妹一样平等待之。
“夫君,家里的房间不够了,苏姑娘暂时安排在黎莹的房里吧。”凌夫人一边忍受着小和尚的作弄一边开口道。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个家毕竟是从黎家改装的,虽然买了周围一些房子,但建的也是比较豪华,相应的房屋并不算多,除去厨房杂物间等,还真没了苏悠住的地方。
“别介,你可别给我添乱子,若是黎莹回来后知道我让人住她屋里,准得给我摆上几天脸色。你也知道,我可是惹不起这姑奶奶,上了床那才是又掐又咬的,跟个泼妇似的。”小和尚的话惹来凌夫人的咯咯大笑,黎莹的脾气还真是夫君的头疼事。或许这才是黎莹的真性情吧,以前在铁捕头和黎副门主身边的那种环境还真是有些压抑她了。
“这话若是让黎莹听到定然跟你没完。”凌夫人笑着打趣了一句,“只是若不让她去黎莹那,便只能去您房间睡了,啊,莫非夫君就是这打算的?”
“我没那兴趣,现在若真要了她身子,即便知道她不会反抗,但也定不会去迎合我。她跟你当初的你不一样,功力太深不是仅仅靠着底下那活就能征服的,这样吧,你来我屋里睡吧,把你的房间腾出来。黑军伺盖好后我就重新盖个大房子,到时一家人都搬过去,只是这收拾屋子的事得辛苦你了。”小和尚说这这话时正揉着凌夫人的奶子,话音刚落便看到凌夫人一脸不悦的把他的手从白乳处拿了了开来,若不是小和尚楼得紧,恐怕这身子都要站起来了。
“夫君这话也太伤人了,当初本就被你破了阴关,如今竟然还要被您嫌弃意志不坚。”凌夫人说到这语气已经委屈的很了,“妾身早就看出来了,您对妾身防备的很。便说那贞操带,上次离京,为何只给妾身带上,黎莹韩皇后大公主甚至那个落雪都没带,您不就是怕妾身会忍不住,做出失德的事么。呜,妾身心里难受却也不想让您不悦,纵使心头委屈也没给你表露,总觉得时间长了便好了,可你今日竟然当着人家的面点破了,妾身在你那真就那么不堪?”
凌夫人说完后已经带了泪珠,站在那一副委屈的模样,小和尚心下恍然,其实他还真没怕这事,凌夫人阴关被破其他男子根本就满足不了她,况且凌夫人的性子他也清楚,背叛黎副门主已经让她很难过了,如今自己给了她一个名分,无论如何她不会再对不起自己。细细想来,自己好像真只给她带过。“跪下”小和尚瞪了一眼凌夫人,待到凌夫人委屈的跪下后才再次开口道:“因为你是唯一有名分的,所以这贞操带必须你来带,你也别委屈,像是落雪那种这辈子我都不会给她带。至于黎莹,她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天天上蹿下跳的,给她带了这东西定然会影响身手。不过既然你觉得委屈,以后大公主和韩皇后都得带上,只要我离开京城超过一周,你们三个就都给我带上,然后大公主拿你的钥匙,你拿韩皇后的,韩皇后拿大公主的。嗯,这法子不错。”
嗯?小和尚的话让凌夫人愣了下,虽然她有些委屈,但刚刚那话更多的还是想在小和尚面前落个乖巧的印象,没成想这人竟然借着自己这话,让大公主她们也带上这东西。若是她们知道是自己惹出来的,那,韩皇后还好说,大公主那估计对自己肯定有意见。“夫君”凌夫人怯怯的看了眼白大人,然后讨好的跪着走过去趴到小和尚的身上,“妾身刚刚都是糊涂话,夫君别生气了,若是气坏了身子那妾身可担不起,不如您打上妾身一次消消气。只是这戴贞操带的事还是妾身自己来吧,韩皇后还好说,只是大公主那个性子若是知道了,恐怕妾身要被她记恨上了。”
“别提她了醋坛子一个,知道便知道,敢不戴就给我滚蛋。”小和尚突然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自从大公主看到艳剑以后,两人碰面时不时就得给自己添点堵。“过两天我给你准备一套,你给韩皇后送过去,让她当着你的面戴上,然后拿着她的钥匙回来。行了你先回去吧,被你搞得没心情了,屋子收拾出来,你的东西搬到我屋里,苏悠没带什么衣物,你去买上几件准备一下。”
“是,妾身惹了夫君生气,请夫君赎罪。”凌夫人对着小和尚磕了个头,整理好衣服后便走了下去,心中却是五味杂瓶。她隐隐约约有些感觉,总觉得小和尚最近品性有些变化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觉得有些喜怒无常,而且还有些多愁善感。就说今天陆公子的事,若是以往他未必会成全苏悠这个念想。还有刚刚自己的撒娇的委屈话,若是平时可能会哄哄自己,谁知道今天竟然小题大做,把韩皇后和大公主也带了进去。凌夫人的衣服本就很紧身,小和尚还不准她穿内衣,如今乳头带着耳坠,即便穿上衣服也能明显的看出来。小和尚不发话凌夫人不敢拿下去,心中打定主意今晚好好伺候他,让他消消气。小和尚看着凌夫人的背影消失在屋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心中越加烦躁起来,最近总是感觉心不在焉,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小和尚陷入了沉思。
苏悠从陆公子的臂弯挣扎的站了起来,面上带着一丝无奈,“陆公子,苏悠福浅不能和你相扶到老,还请陆公子自重。”
“悠悠,你怎能这样说,姓白的根本没安好心,不然他怎会对我避之不见,定然是怕我揭发他的私心。悠悠,我们一起许下誓言的,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等我以后做了官,定要要废了那一纸契约,把你从他身边抢回来。悠悠,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身子,便是不吃不喝我也要攒够钱把你从他手里买回来。我知道他肯定花了大价钱,但悠悠你要相信我,不管何年何月我都会把你记在心里的,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不然我活着都没意思。”陆公子做着最后的挽留。他一开始的确打算想给白大人求个情,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过二人,但如今看来,白大人是不会同意了。
“陆公子,苏悠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谢谢你这些给过的快乐和关爱,对于苏悠来说这大概是最幸福的往事了。但陆公子那也只能是往事,苏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会坚持的走下去。况且,苏悠为何会选择这条路,陆公子难道不明白么。苏悠只是一江湖女子,陆家不可能接受的,苏悠不想再次让师父失望,为了苏悠她已经把自己的脸面丢光了。苏悠不能再自私下去,陆公子,你是未来陆家的重要培养对象,苏悠不值得你的付出。况且,苏悠要做的也是大事,这种儿女私情有过便好,至少老天曾让苏悠感受到幸福,但儿女私情终究是要让路的,陆公子和苏悠都是一样的。”苏悠的脸色有些伤感。
陆公子一脸焦急的开口道:“悠悠,我们逃跑吧,我想清楚了,我们去私奔好吗,你不是早就希望有那一天。我想明白了,什么陆家左相,他们都比不过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苏悠眼中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低着头委屈的哭了出来,“陆公子,一切都成了定数,你若当初能应允,抛开你们陆家,我们又如何落得这个地步。自古江山美人难同受,苏悠不是美人,陆公子也没能指点江山。可苏悠当初只希望两个人能幸福的走下去,但陆公子心中除了苏悠却还牵挂着朝廷。陆公子一切都晚了,经历了那么多苏悠也明白了许多事,便算作苏悠对不住你了,陆公子保重。”苏悠说完后便起身往外走去。
“悠悠”陆公子挣扎着坐起来抓住苏悠的裙摆,看到苏悠停下后顺势隔着裤子抱住了她的大腿,“你不能走,悠悠求求你留下吧,以后我都听你的行吗?我们现在就离开。你不是功力很高么,你带着我离开这里,我们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好吗?悠悠,没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啊。”
“陆公子请自重。”苏悠挣扎着想把腿拿开,却又不敢运功怕伤到陆公子,陆公子也发现了这一点,不仅搂的更紧了,更是打算顺势把苏悠的身子也搂住。苏悠伸出手摁在陆公子的肩膀,阻止他的进一步入侵。“陆公子你松开手好吗,这里是六扇门,若是被人知道就麻烦了。你松手啊,你这人怎么这样。”
陆公子突然停了下来,睁大了眼睛看向苏悠,“悠悠你还是牵挂我的是吗?你怕被姓白的知道,你怕他会伤害我,悠悠你心里其实一直都有我,刚刚你只不过是受人所迫才那样说的,姓白的是不是威胁你了,是不是用我要挟你了。悠悠,我请左相对付他,你别害怕。”
“唉,何必了。搞得生死离别一样,本大人还不屑用那种下作手段。”小和尚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处传了进来,“本来想给你俩一个机会,至少对曾经的感情有个美好的交代,只是陆公子这样一弄,你却也太不把本大人放在眼里了。苏悠比你看的明白,想的也比你透彻,有些事终究要成为过去,若不是我出手,恐怕你这辈子你想见她只能去姜国了。陆公子千万不要把别人的善心当做得寸进尺的阶梯,我把你请过来,仅仅是想给苏悠一个交代。苏悠和你说这话,仅仅是想你可以安心。我不会成全你们,苏悠也不会跟你走,若真想把苏悠抢回去,那就快快成长起来。”
小和尚说完后已经走到了二人面前,盯着陆公子抱着苏悠的腿皱了皱眉头,苏悠赶忙用内力震开陆公子,如今宁可震伤陆公子也不能让小和尚出手,小和尚若出手就不是震伤那么简单了。苏悠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小和尚的到来,这人功力的确深厚的很。苏悠的动作惹来身下男子的怒火,陆公子一脸愤怒的盯着小和尚,“姓白的你不要得意,你可知我是陆家下一辈的重点培养人,若是以后给我翻身的机会,你可能想到被满朝文武弹劾的感觉到底如何,便是你现在如何得帝心,到时皇帝也拦不住这天下的士子民意,等到那一天,或许你会比现在的我还可怜。”
陆公子的话让小和尚侧过头摊开手一脸无奈的对着苏悠撇了撇嘴,没等陆公子继续他对未来的高谈阔论,小和尚直接转身走了出去。说句心里话这种对手他真提不起兴趣,至少王统领还是打过仗带过兵的人,从民意做文章更是自己玩剩下的路子,六扇门为何会发行报纸,小和尚早就知道了舆论的重要性。小和尚出门后轻轻呸了一口,年纪比自己还大几岁呢,咋跟个孩子似的闹腾,有些事即便有想法也别说出来,这不是给自己出手的理由吗?算了,和这种人掰手腕,掉了自己的身份,哥哥马上就是三品朝中大臣咯,你那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吧。
苏悠没多久便出来了,脸色待着几分失望和伤感,正想去寻找白大人,却正看到那个身影站在门口对她做了个鬼脸,苏悠不知怎么的心情突然开朗了一些。“大人,让您见笑了,刚刚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大人见谅。”苏悠走到小和尚身边略带歉意的开口道。
“走吧,我带你认认家门,那些事我若放在心上,恐怕天天饭都吃不下。一个黑军伺得罪了多少人,背后骂我的多了去,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小和尚摇着扇子,悠哉悠哉的往外面走去。苏悠略带不悦的喊了声白大人,显然是对小和尚暗讽陆公子有些不满。小和尚也不在意,他可不认为苏悠彻底放下来,不过苏悠的表现他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仍旧守住了二人之间的底线。
陆公子绝望的看着面前这个自称六扇门门主的胖子,苏悠刚走没多久这人便进来了,一边吩咐人手把自己抬起来,一边告诉自己今晚便是苏悠的开苞之日,他得给白大人准备点礼物。从他那自言自语中,陆公子能听出来最近白大人建黑军伺不太顺利,好像是被人搅局出了点事,先是监管此事的刘公公,他的干儿子门派被灭门,后来又有和尚闹事还伤了他徒弟,再有就是听说盖房子的时候还出了纰漏,砸死了几个瓦匠。小和尚便打算找个女的冲冲喜,于是便把苏悠买了回去。听说今天就是个吉利日子,六扇门的门主对拍马屁的事殷勤的很。
陆公子不太相信苏悠会轻易就范,但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刚刚苏悠离开时对自己有些失望之态。至于黑军伺的事自己要打听一下,灭门之事到是清楚的很,但姓白的徒弟是否受伤陆公子不知道。他倒不是关心白大人,只是心里惦记着苏悠,总想通过客观条件证明苏悠依旧是清白身,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留下一点信念。姜门主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陆公子走了出去。低下头捏了捏手中的红包,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白大人出手够阔绰。
小和尚领着苏悠回了家,凌夫人已经忙完了,正在厨房做着菜。瑶儿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么怕生了,看到苏悠后瞪着眼睛上下打量起来。最近还夸了一句姐姐好漂亮。小和尚摸了摸瑶儿的脑袋,领着她进了主厅之内。凌夫人听到小和尚回来,也从厨房赶出来拜见了夫君,小和尚盯着她的耳环又看了看她的胸部,凌夫人面色一红扭着屁股回去了厨房,这人天天就想着怎么羞人。
饭桌上几人和和睦睦,苏悠虽然是买来的丫鬟,但凌夫人却一点没有主人的架子。苏悠本以为自己和凌夫人一样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可看到凌夫人一脸平静的坐下来,还给她搬来了椅子,心下竟有些不知所措。凌夫人看到了苏悠的样子,借着领她看屋子的机会开口解释道:“夫君平日没那么多规矩,但我们做女人的却不能持宠而娇,每日清晨磕头请安,夫君虽不强迫,但我们却要用心去做。夫君是个好说话的人,只要顺了他的意思,其他的小事他都不会过于苛求。你是夫君买来的丫鬟,但你这丫鬟的身份也就是在夫君前,平日里我们便是姐妹。吃饭这种小事,只要大公主不来你便不用扭捏,便是我不在,你也直接上了桌吃就可以。说起来,你这身份可比妾身高贵的多,让你在这也是受了委屈的。但既然签了契约,从官面上你便是白家的人了,做何事都得要以白家为主,六扇门里黎莹走了,我的事就多了起来,平日里家里大大小小的也就只能靠你了,瑶儿还小,夫君对她宠的很,你注意分寸。”
黎莹像个正房似的交代着,样子还是贤惠的很,小和尚偷听了一会,嘴角的笑意更是浓了不少,瑶儿眨了眨眼睛,耳朵也不老实的动了动,她跟自己的哥哥一样,都在偷听凌夫人的话。苏悠对凌夫人的印象还是蛮好的,至少没把她当个丫鬟随意使唤。“夫人说的苏悠都会记住,既然被白大人收下,苏悠定会记得自己的本分,还请夫人放心。苏悠从小不是娇惯的人,洗衣做饭登不得大堂但也略有精通,定然会伺候好大人的。”
凌夫人善意的笑了笑,“夫君都说你是个懂事的人,他这眼睛看人很少出错。以后你就在这屋睡,东西都还齐全,若是缺少什么我再给你添置。我看你也未带什么衣服,本想跟你买几件却猜不透夫君的意思。你也明白,这种事还得夫君开口,他喜欢什么样式的咱们就得买什么样式的,放心夫君不是那种人,嗯,至少在外面不是。”说到这凌夫人突然脸红了,自己在六扇门穿的衣服苏悠可都是看到了,这谎话是怎么也圆不住了。
苏悠也红了脸,以后若真是穿那衣服出去,也可真是丢了脸面。不过凌夫人的衣服也还好,虽然能看到乳头,却并不透明,只是对于未出阁的姑娘穿这种衣服还是难以接受。凌夫人看出了苏悠的为难,摸了摸她的手安慰道:“这事你也不用担心,夫君不会一蹴而就的,想当初黎莹,嗨,算了,都是陈年往事了,你若不好意思开口问,今晚我给你问问,你刚进家门,夫君不会太过分的。”
“夫人,苏悠有个疑问,今日和白大人接触,苏悠觉得他不像江湖传言的那样横行霸道,嗜杀如命。而且夫人也不是他们说的被迫下嫁,苏悠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能看出来你对白大人是真心实意,估计黎莹也是吧。”苏悠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些传言不可信的很,在黎莹心里,她对白大人的惦念比我还厉害呢。外面都说我们被他怎么整治,你看如今的我也没有缺胳膊少腿不是。夫君的确喜欢羞人,房事上也是狠了一些,我和黎莹都被他穿了乳环,这次黎莹回来后,听他的意思下面也要给打上环。说起来,这也是男人的霸道心思,希望自己的女人有着属于他特有的记号。对于这种事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至少我和黎莹都是沉迷于其中的,若我们不同意,夫君还真未必会动手。”凌夫人说的真心实意,脸上的幸福也不是假装出来的。
苏悠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眼神闪过一丝了然,不过眉头却皱的更深了。另一个屋里,小和尚捂住瑶儿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声非礼勿听。瑶儿的脸蛋已经通红,原来凌夫人被哥哥穿了环呢,也是像娘亲那样吗?瑶儿也捂住了小和尚的耳朵,显然也不想让小和尚听下去。就在兄妹二人谁也不服谁之时,苏悠对凌夫人开口问道:“夫人,苏悠斗胆问一句,最近白大人的性子可有转变,或者他的言行举止是不是跟以前有些出路?”
凌夫人听了这话面色一红,盯着苏悠打量了起来,不过苏悠一脸平静,并没有故意嘲笑之意。“这,大概是有不同吧,至少当初夫君,嗯,夫君当着黎莹她爹的面,便会对我动手动脚。在六扇门更是对黎莹百般欺负,一点也没给铁大捕头留面子,今日对你和陆公子就留了一线,至少不像他以前的风格。夫君说,唉,你都是一家人了,这事也没必要隐瞒,夫君说你和我们不一样,为这事妾身还给他使了性子,结果弄了个里外不是人。”凌夫人说到这又想到了贞操带的事,心情顿时有些烦闷起来。
苏悠并未注意凌夫人的态度变化,心头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苏悠从小生活在圣医阁,又是着重培养的大弟子,除了治病救人,天下各路功夫也是心中有数的很。况且圣医阁一些秘传的观人之法,苏悠也都了如指掌。一开始仅仅是怀疑,如今听了凌夫人的话心中已经是肯定了一些,白大人被人用功法把性格一分为二,隐藏起来的性格会在特定的环境下显露出来。只是具体的是那种功法,通过什么手段,苏悠看不出来。只是能让白大人中招,下手之人绝对非同小可,到底是谁呢,背后有什么目的,苏悠一时沉默起来。
两个都有心事,便也没有多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苏悠和凌夫人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后便坐下吃饭,小和尚也看出来二人有心事,凌夫人估计是因为贞操带的事,不过苏悠是因为啥,都怪自己刚刚没去偷听,这瑶儿真是太粘人了。三人吃了饭,苏悠很懂事的收拾起来碗筷,凌夫人也站起来帮忙,只有瑶儿皱着眉头,仿佛也有什么心事,小和尚倒是郁闷了起来,这几人到底怎么了。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领着三个女人坐在院落里喝着茶吃着糕点,说是吃糕点,也只有瑶儿自己在那吃,剩下的三个人都仅仅在喝茶。瑶儿吃了没一会便被小和尚打发回了屋子里,只是瑶儿临走时看小和尚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怪异。苏悠跟二人坐在一起还是有些拘束,小和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凌夫人。凌夫人知趣的开口道:“苏悠,这大户人家的规矩你应该也有所了解,新进门的丫鬟必须吃过主母的杀威棒,一时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不可越了礼仪,另一个便是以后真要被老爷收入房中,也要记着谁才是正主。不知苏姑娘……”
苏悠听到这赶忙站了起来,“夫人说的是,刚刚苏悠和夫人平起平坐已经是失了教养,还请夫人不要跟苏悠一般见识。”苏悠说完后对着凌夫人行累了一礼,她对这些规矩也是略有耳闻,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定然要承受这条路带来的屈辱。凌夫人说这话明显是小和尚的意思,苏悠没有理由去反驳,毕竟小和尚已经把她买下来,以后便是让自己出去陪人作乐,她也不能有丝毫反抗。苏悠也坚信自己可以融入这里,让白大人接受自己,然后去感化白大人。
凌夫人点点头站了起来,领着苏悠进了后院的一个屋里,进得屋后苏悠便看到了墙上的鞭子,手铐等,虽然不如黑军伺刑房种类多,但仅以鞭子而论,却比黑军伺的种类多了好几倍。凌夫人对着苏悠略带歉意的笑了笑,夫君总是把这种得罪人的事交给自己,不过凌夫人心里也明白,自己和黎莹的确身份比其他女人差了太多,小和尚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给其他人一个警告,毕竟家里也得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
“你还是处子之身,今夜夫君不用你,我也不敢破了你的身子。便是对着下面抽上几鞭子意思意思,一会你若疼的厉害便喊上几声,抽完后也不要运功疗伤,这样夫君看了才会高兴。”凌夫人说到这指了指面前的板凳,苏悠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哪怕心中做了完全的准备,可事到临头终究还是有些害怕和害羞。凌夫人也不催促,毕竟苏悠这等身份以前肯定没受过这种苦,若是催他太急,难免让她心中难过。
好在小和尚没有跟过来,苏悠红着脸慢慢的脱去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撩起来自己的上衣轻轻趴在了凳子上。好一个美臀长腿的姑娘,比之荆玉莹也不遑多让,凌夫人从心底赞叹了一声。看那翘挺的美臀,虽然不似韩皇后那般巨大,却紧致的很,比她和黎莹的更要有味。尤其是那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从大腿到脚踝,纤细圆润白的诱人,真的应了那句增之一分责肥,减之一分责瘦。这等美物若再穿上高跟丝袜,夫君哪里还能忍得住。怪不得他不跟来,显然是怕自己忍不住呢。凌夫人有些下不去手,犹豫着挑选了一根最软的鞭子,“苏姑娘,这鞭子打人最是不疼,妾身先给你臀瓣添上几道红痕,一会在那里也抽上一鞭。你这身子,妾身还真是下不去手,便是夫君来了也未必舍得。不过家有家法国有国规,苏姑娘抱歉了。”凌夫人说完后抬起来鞭子对着苏悠的腚蛋抽了下去,原本紧致的腚蛋更加紧绷起来,外表看似结实的臀肉竟然软软的翻起来一道波浪。
苏悠咬着牙忍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下竟然有些委屈的想哭,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责罚过,没想到今日竟然还要主动脱衣领罚,打完了还得磕头谢恩,这等委屈着实让她难受。以前和陆公子在一起,顶多也就是牵牵手罢了,那是个正人君子从不会越过礼仪,谁成想进了白家的第一天就要被人拿鞭子把陆公子曾经舍不得碰的地方,狠狠的抽上一抽。
“啪”又是一鞭子落下,苏悠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凌夫人看着那白臀上的红痕,竟然有些下不去手的感觉,仿佛是担心自己破坏了一件价值连城的花瓶一般,这种感觉便是抽打黎莹时都每层遇到过的。凌夫人硬着头皮又抽了几下,苏悠已经无声的流出了眼泪。十鞭过后,凌夫人拿出来一个木板开口道:“苏姑娘分开腿吧,若用鞭子抽不小心弄坏了那层膜,恐怕夫君肯定要生气。这板子拍起来虽然疼但后劲小不少,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苏悠听到这话心里明白了,看来凌夫人也没少吃鞭子,不然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扭捏的分开自己的双腿,这是她的私处第一次露在别人的眼线中,虽然是个女人,但苏悠仍旧羞耻的很。凌夫人看到那粉嫩的私处,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年轻就是有资本,这地方可真粉嫩,便是自己保养的再好,也是比不过的。苏悠的阴唇并不大,阴毛也不多,不过她的阴蒂却不小,便是不发情时都能隐约看到。小小的两片阴唇,粉嫩饱满,凌夫人一时竟看痴了。
“夫人请快些吧,苏悠受得住。”苏悠的确受不了其他人对私处的审视,硬着头皮希望凌夫人能快些下手,凌夫人猛的惊醒过来,咬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拿起来板子对着苏悠的阴蒂处狠狠的盖了下去。“啪”声音清脆响亮,便是小和尚都隐约能听到苏悠的闷哼。只见苏悠突然伸直了腿,两个腚蛋紧紧绷在一起,分开的玉腿也瞬间闭合住,这一下实在是太疼了,偏偏还正打在她的阴蒂之上,火辣的痛感配合阴蒂的刺激,苏悠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苏悠过了一会才痛苦的弯曲双腿,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没成想自己在白家的第一天都要如此屈辱,他就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自己看错他了。苏悠心里怨恨着,却不曾发觉此时的她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对于小和尚,心中若真是没有他,苏悠又怎么会因他生气。
苏悠正想着,突然察觉到凌夫人的手对着她的屁股摸了上去,苏悠赶忙侧了侧身子,“夫人还要继续吗,若是打完了,苏悠想穿上衣服。”苏悠看出来凌夫人心底善良,所以说话也就没那么注意。
“苏悠你这身子真是俊俏的很,便是我这妇人看了都是心动呢,快起来吧,一会走路千万不要故作没事,万一那人来了兴致亲自出手,那可有你的苦头吃了。”凌夫人对苏悠也是欢喜的很,这姑娘没有一点架子,一点也不像大门派的弟子。况且圣医阁的名声也是好的很,这种势力培养的接班人,定然也是心存善意的。所以凌夫人打心眼里还是希望她少受点磨难,毕竟自己夫君那性子,她可是清楚的很。
苏悠正想穿衣服,凌夫人突然制止了她,一翻手从戒指里拿出来一副类似手铐的东西,苏悠面带疑惑的看向凌夫人,眼神带着一丝害怕。凌夫人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有些大户人家为了防止丫鬟逃跑,都会给带上脚铐,不过总在你身上却并不合适。况且你功夫比我还高,你若想跑除了白大人没人拦得住。不过规矩既然有,怎么也得有些意思才行。”说着凌夫人拿出来铐链对着苏悠的大腿中部比划了一下,“这东西放在这里,以后你是穿不成裤子了,千万别弄断了,一开始可能也就是走路有些不舒服,步子迈不了太大。你若真是难受,白大人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偷偷拿下来,我不会说你的。只是千万别让他知道,到时真要发了火,给你带个脚铐,出门丢人不说,还会把脚踝磨破。”
苏悠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这人怎么这样,我又不会跑,真把这东西带上去,我以后怎么见人啊!”苏悠竟然开始抱怨起来,凌夫人赶忙捂住她的嘴巴,对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又担心的看向外面。
凌夫人把脚铐放在苏悠面前指了指,“这是他的安排,你不受也得受,千万别去抱怨,以后把他伺候高兴了,恰当的时候提出来,看看他会不会松口。你现在就是不乐意也别让他看出来,若是再给你从上面拴上几个铃铛,那才是真的丢人呢。你平时走路也不是黎莹那样雷厉风行,活脱脱就是个大家闺秀,步子本就不大,带上这东西也没啥影响,以后宽容点穿个长裙子,只要你不说别人看不出来的。”说到这凌夫人蹲在身子一边说着一边给苏悠戴了上去,“大户人家都是带铃铛的,他没给你按铃铛已经是开恩了,前几日我见他还准备了一个带铃铛的项圈,看样子不是给你准备的,你就偷着乐吧。苏姑娘你这大腿看着紧绷却肉感十足,夫君看了定然喜欢。其实他对你也算不错了,至少没立马要了你的身子。你真以为他做不出当着陆公子的面破你身的举动。江湖传言再假,那也是无风不起浪,入了白家门就按他的规矩来,不然吃苦的还是你。”
苏悠看着圆润的大腿中部,两个两指宽的明晃晃银色金属环紧紧勒在上面,中间是比指头还粗的链子交接,看那圆环之上还有暗扣,心下对挂铃铛的说法顿时信了几分。只是好好的一个大姑娘,竟然要被人这样打包束缚,苏悠心里定然是不舒服的很。那链子那么粗,真把自己当个宠物养了,苏悠委屈的叹了口气,如今却没了后悔的机会。“他给我戴了这东西,难不成我还得过去谢恩不成。”苏悠心中还是有着不甘心。
“以后习惯就好了,不管是赏是罚,你都要记着谢恩,我和黎莹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他宠起来是真宠,狠起来是真狠,黎莹那屁股被他抽的下不来床,晚上照样不还得跪着磕头。现在还是好的,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妾身天天被他想着法的收拾,晚上黎莹他爹去值班,他就把妾身拉过去一顿鞭子竹板,妾身那时的委屈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凌夫人说到这突然笑了笑,“妾身也不知怎么的,对他却发喜欢,后来也算想明白了,妾身并不是喜欢他那样对自己,只是喜欢平日里和他的点点滴滴,时不时把妾身搂在怀里说点甜心的话。”凌夫人的话让苏悠瞪大了眼,心里暗道一家子都是有病,白大人若是这样对自己,恐怕他在自己心里的感官会越来越差,还谈什么喜欢。
戴上了那东西后苏悠是穿不上裤子了,好在自己的裙子够长,从外看去没什么不妥。苏悠跟着凌夫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小和尚正揉着后脑勺呆呆的看向前方。凌夫人对着苏悠递了个眼色,苏悠乖巧走到小和尚面前乖巧的行了一礼,嘴里却没有任何声音。小和尚也不在意,对她挥了挥手让苏悠去了自己的房间。看着苏悠比原来稍微小了一点的步子还有略带蹒跚的动作,小和尚和凌夫人相视一笑。
第73章
小和尚的房间里凌夫人温顺的躺在他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夫君,苏姑娘可真是个美人,若是夫君看了他的身子肯定会忍不住的。你啊,就等着大公主的醋坛子打翻吧。还有黎莹,她这刚走不久你就领回家里一个,妾身定要给她写信抱怨一下。”凌夫人一脸得意的开口道。
“哈,我就喜欢黎莹那股子劲头,省的我没借口收拾她。”小和尚说完后又揉了揉额头,“大公主那却是烦人的很,也不知何贵妃给她灌了什么汤药,现在一门心思的想做正宫。皇帝还活着呢,她这想法怎能如意。”小和尚帮凌夫人紧了紧被子,“黑军伺就要好了,以后你就是三品重臣的夫人了哈。”
“切,若云只不过是个妾,便是五品的官员正妻都未必会在意妾身。不过若是做了六扇门的门主,那便不一样了。”凌夫人说完后一脸玩味的看着小和尚。
小和尚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脸宠溺道:“行了,六扇门就是你母女俩的谁都抢不走,怎么看到最近一直添新人,心里有危机感了?哈哈。”
“夫君”凌夫人咬了一下小和尚,“妾身那么大年纪了,哪里还有争风吃醋的心,你不嫌弃妾身年纪大,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六扇门其实妾身并不在意,只是黎莹估计放不下,毕竟这是她爹一辈子的心血之地。”
“放心,我心里清楚,不会亏待你俩的,以后再嫌弃自己年龄大,我就真把你送出去了。”小和尚对着凌夫人吓唬了一句,不过心底并不认为能吓的住她,这都是二人的悄悄话罢了,“对了,明天领着苏悠买点衣服,应该买什么你心里清楚,记得做戏要自然点,别让她看出来了。”
“夫君放心吧,你这天天在床上跟妾身提其他女人,真是不怕妾身吃醋。不过话又说回来,苏姑娘的确是值得夫君的付出的,至少妾身觉得她和大公主各有千秋,绝不逊色。”凌夫人因为喜欢苏悠,所以也在小和尚这说了几句好话。
小和尚哈哈一乐,搂着凌夫人躺进了被窝。“你这耳边风吹的真好,还带夸其他女人的,以后我就天天在你这睡吧,省的别人在我耳边嚼舌根子弄得我不开心。天色晚了,咱们睡吧,明天你还有事呢。”小和尚的话换来了凌夫人的撇嘴,瞧夫君那话说的,从别人身上下来跑她这睡觉,自己也太委屈了不是。想的美,你若离开我就去找黎莹,看看她能受得了你这样作贱她娘吗?想到这凌夫人偷偷的笑了笑,闭着眼钻进了小和尚的怀里。
两个时辰后夜已深了,白家大院里按理说应该安静下来,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瑶儿从自己的屋里悄悄探出头来。小和尚给她订做的几件貂衣已经送了过来,瑶儿今天穿的便是一件新的。只是这衣服和以往穿的不一样,大衣的胸前被不规则的裁剪了几个圆洞,瑶儿那比自己脑袋还大的乳房颤悠悠的翘挺在外。瑶儿的皮肤嫩的很,白悠悠的大奶子映着月光格外诱人。
突然一个石子从远处飞射过来,对着瑶儿的乳头最顶端击打了过去。瑶儿目光一冷,显然也察觉到了石子的袭击,叮~一声剑鸣,黑色的夜空中闪现出银光,瑶儿的头发在夜风中随风摇曳,原本冷淡的脸蛋刹那间带起了一丝调皮的笑意,那颗石子被一分为二跌落在地。瑶儿邀功一般的看向对面的院落里的黑衣男子,显然是在得意自己阻挡住了他的突然袭击。黑衣男子冷哼了一声,身影慢慢淡化在空气之中,瑶儿面色一变二十一把长剑瞬间把周身维护起来,眼神谨慎的盯着周围。
黑衣男子的身形突兀的出现在瑶儿左侧,五指弯曲成爪攻入瑶儿的防御圈。瑶儿眉头微皱,左侧的短剑对着男子另一只手的短刀飞射了过去,黑袍男子面色有些惊讶,仿佛没想到瑶儿猜到了自己的杀招不是爪而是刀。瑶儿看到男子脸色的变化也是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可惜这个得意还没持续多久,男子变爪为掌对着那世间少有的绝色美颜狠心的抽了过去。此时瑶儿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啪的一声,五根手指的痕迹印在了瑶儿脸上。若是有人看到定然大叫心疼,瑶儿那本就可爱的绝世容颜竟然被人如此不珍惜的对待,万一留了伤痕那岂不是造了大孽。
瑶儿动作停了下来,原本灵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只见男子一把抓住瑶儿的头发,强迫面前的女子抬头直视着他。“总是自作聪明的去寻找对方的破绽,你又怎知刚刚我的真正杀招是中指上的丝线玄气,没长进的东西。”
瑶儿听到男子的话脸上带着一丝不甘,“瑶儿也有杀招,若你依旧用中指玄气进攻,瑶儿定会废去你的一臂,你不是天人境,被二十一剑斩去一臂,下场也不会比瑶儿好多少。”瑶儿的话刚说完,男子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来,显然是不满意瑶儿的态度。瑶儿有些委屈的看向男子,待到男子再次抬起手后竟然先人一步的捂住自己的脸蛋,可惜男子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胸部,只听啪的一声,左侧浑圆的肥乳被抽起了一阵波浪,白嫩的皮肤瞬间印上巴掌大的红痕。
“你防不住?”男子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瑶儿捂着脸挺了挺自己的胸部,“拦得住,只是那里本就是你的,你想打我不敢拦。但你不能打我的脸,若是打残了以后百花榜我进不去,到时就给你丢脸了。娘亲都没那么狠的打过我,等见了娘亲我给她告状,说你私下欺负我。”
男子冷笑了一声,拽着瑶儿的头发运转轻功拔地而起。“她若来了我连她一起打,你的实战功夫不及格,便是她管教无方。打你一巴掌,就得打她两巴掌。”瑶儿有些痛苦的抓住男子拽着她头发的手,不过面上却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瑶儿被人拽着头发,飞行起来很是狼狈,待到男子领着她落入上次瑶儿受伤之地后,瑶儿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殆尽,换上了一副略带不悦的神情。这个年纪的少女都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被人这样提着飞过来,路途上的狼狈样子很是让瑶儿觉得丢人。
男子放下瑶儿后随手拿起了一根树条,瑶儿也是一脸戒备的站在对面,不过男子并未动手而是开口道:“把那衣服脱了,那么名贵的衣服被你这样裁剪真是糟蹋,多来几次你非得把你哥搞得一穷二白。那傻叉也真是,放着这么好的贱货不享用,非得装清高。”
瑶儿皱了皱鼻子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你这就没意思啦,好好的骂他干嘛,吃亏的不还是你。人家心里比你还疼惜这衣服呢,还不是你要求人家把最美的地方展现给你,思来想去也只有这地方能入你的眼了。人家年纪小,没有娘亲的那种风情,就知道你看不上人家。”瑶儿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四下看了看,打算找个干净安全的地方放起来。可也就是在这一犹豫间,瑶儿的屁股被树条狠狠的抽了一下,一道青紫色的红痕瞬间便凸显了出来。瑶儿的屁股在这个年纪算是发育的挺不错,但跟着熟妇比起来仍旧多了一份青涩。两个嫩嫩的小腚蛋,随着身姿左右摇摆,男子的树条抽上去的一刹那,瑶儿因为痛感身形停顿了一下,两个腚蛋也停止抖动紧绷在一起。
瑶儿咬了咬嘴唇,她知道男子在催促她快一些,仔细的把自己的貂衣放在一块青石之上,瑶儿转过头看向男子的眼睛。只是这一看瑶儿竟然心下委屈起来,同样是光着屁股的女人,这人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没有一点情欲,还不如白天的哥哥呢。都是娘亲搞得鬼,这人只会对丰臀肥乳的女子有兴趣。男子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满意瑶儿的墨迹。可瑶儿看到男子的表情后,竟然噘着嘴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这是打定了主意不和男子过招。
“你又皮痒了。”男的冷冷的问了一句。
瑶儿双腿放在石头上,两只手搂住自己的膝盖,嘴里委屈的开了口:“你来打我吧,我皮痒了,看看我和娘亲哪个手感更好一些。六长老说过,女人的风情都是用鞭子抽出来的。”说到这瑶儿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兴奋,“不如你把我领进去刑房吧,那里鞭子那么多,每个你都试一试,看看我的风情怎么样,是不是能比的过娘亲。”
男子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瑶儿会是这个回答。“不行,她们都在睡觉,万一吵醒了怎么办。你娘的风情你是比不上了,毕竟你是处子之身,没体会过那种感觉,又怎能有那种情调。收起你那小心思,把你破处不可能瞒得住你哥哥。六长老的话不能全信,你娘的风情不仅要打还要宠,至于你,毛都没长齐,谈的上什么风情。最近每晚都在自渎?”
瑶儿有些泄气的低下头嘴里偷偷说了句伪君子,过了一会看到男子仍旧没反应后再次开口道:“人家毛长齐了,可都被你挑着最粗的拔了一些下去,若是这样人家一辈子都长不齐。”瑶儿说到这直起来身子分开的自己的双腿,独属于少女特有的粉嫩小阴唇对着男子露了出来,“天天都按你的要求在自渎了,可人家那里就是发育的慢,不像娘亲那么肥那么大。人家又不敢弄破那层膜,你就是不喜欢我,干嘛找那么一堆理由。”
男子抿着嘴盯着瑶儿下面看了看,然后又盯着瑶儿的眼睛笑了笑,反手从戒指里拿出来几个夹子丢在了地上。瑶儿看到掉在地上的夹子,眼里带着一丝恐惧,“瑶儿说着玩呢,你别当真,人家以后每晚自渎两次行吗?很快就能发育起来,到时又肥又肉,你用起来可舒服了。”瑶儿的讨好没有换来男子的表态,反倒是一个水晶圆球再次丢在了地上。瑶儿看到了男子眼里的嘲讽之意,低下头乖巧的跪在地下,一步一步的往男子身边爬去。
男子盯着慢慢爬来的瑶儿冷笑起来,寂静的夜色里这笑声有些恐怖,瑶儿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毕竟她现在也摸不清面前男子的性格。瑶儿走到男子身前,男子却在这时把地上的东西踩在脚下,瑶儿已经经历过不少调教之事,知道这时候应该怎么表现。“瑶奴多谢主人赏赐。”瑶儿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正对着男子磕了九个头。
男子的冷笑停了下来,“喊主人不合适,毕竟你娘亲可是光着屁股伺候过我的。”男子的话让瑶儿沉默了下来,这人的性格怎么如此恶劣,娘亲也真是够了,真的不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了吗?“瑶儿见过亲爹爹,谢爹爹赏赐。”瑶儿说完后再次磕头九下。
只是黑袍男子仍旧不满意,“以后我打算让你娘亲喊我亲爹爹,你这一来岂不是乱了辈分。”
瑶儿听到这话低着头撇了撇嘴,然后抬起头瞪着明亮的眼睛看向年前男子,“这是你说的哦,到时千万别后悔。”瑶儿说完后没等面前男子反应,撅着屁股又是九个头磕过去。“瑶儿见过亲爷爷,亲祖宗,谢爷爷赏赐瑶儿夹屄之物。”
男子轻蔑的笑了一声,“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值得我后悔,我连你娘亲的嘴都敢操,便是你白家的所有女人我又有何操不得。听说玉剑阁不是还有她们的棺材,据说里面都是栩栩如生的美人,便是连气息都在。等我有时间把那几个全插了,岂不是你娘亲都得喊我一句祖宗。对了,上次你说自己在玉剑阁有个称号叫小杂种,显然是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我这给你个认祖归宗的机会你不得好好谢谢我。”
“瑶儿多谢主人,下次定然喊着娘亲一起过来认祖归宗。”瑶儿低着头亲吻了一下男子的靴子,这时男子也把自己的脚移开了,瑶儿正想把夹子珠子捡起来,却冷不丁的被男子弯身抓住了大腿倒提起来。如此一来瑶儿只能扶住男子的双腿,待到自己的脸蛋正对着男子的胯部时,男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瑶儿能感觉到自己胯部传来的火热呼吸声,痒痒的麻麻的,不过瑶儿的心里可并不轻松,这人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啊”瑶儿轻轻哼了一声,胯间的阴毛被男子用牙齿拽下来了几根,紧接着便是牙齿和自己粉嫩阴唇的接触,瑶儿一只手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讨好的轻柔男子的胯下。“爷爷亲点,瑶儿疼,瑶儿给你吹吹鸡巴,你轻点行吗?”
男子没有回话,整个脑袋都扎在瑶儿的胯间,两个粉嫩的小阴唇没入男子的嘴巴里。男子咬的并不轻,瑶儿必须用功力护住自己的下面,不然定然会被男子咬下来。只不过瑶儿不敢用全力,只是保持着自己不被咬坏的最低限度,原本还有些痒麻的私处,如今只有火辣辣的疼痛。“嗯”瑶儿身体紧绷的呻吟了一声,原来是男子的舌头舔在了她的阴蒂上。瑶儿的阴蒂不大不小,若是发了情很容易就能看到,这倒是随了她的娘亲。男子的另一只手把瑶儿的脑袋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胯间揉搓,女孩原本粉嫩可爱的脸蛋变得有些扭曲。
瑶儿咬着牙打算费力的解开男子的裤子,可就在这时男子突然抬起头,嘴巴里那两片嫩肉被牙齿拉扯的长了不少,瑶儿痛的双腿直哆嗦,十根脚趾紧紧的扣在一起。“别动我下面,我对你这种黄毛丫头没兴趣。”
瑶儿用脑袋狠狠顶了一下男子的胯下,“你骗人,你这里明明都有反应了,你就是再害怕,胆小鬼。”瑶儿说到这突然撤去阴部的内力,然后挑衅似的继续解开男子的裤子,“你若不怕便把瑶儿那地方咬下来,不敢咬你就是胆小鬼。”男子听到这话直接把怀里的瑶儿丢了出去,少女娇嫩的身体狼狈的匍匐在了地上,原本可人的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心痛。瑶儿正想起身,却被男子粗鲁的分开双腿,地上的几个夹子被男子拿在手里,然后一一夹在瑶儿的阴唇上。
少女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起来,上面更是布满了牙印,此时再被铁夹子狠狠夹住,原本淤青的地方不一会便成了深紫色。瑶儿痛苦的蜷缩住身子却没有阻止男子的东西,反而是双手搂住男子的脖子,硬撑着男子把她最娇嫩的地方全部夹满。只是痛的实在受不了,眼里已经带上了几滴泪水。“你是聪明的很,什么事都能被你估摸个八九不离十。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若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又怎会主动过来收拾你。以后你就每晚给我夹着睡觉,自渎时也要带着这东西。”男子说到这把珠子拿出来,轻轻摁了一下珠子表面,只见一个圆洞漏了出来,男子在圆洞里放了一个药丸,然后又把珠子恢复原样。做完后用手扶住瑶儿的屁股,把珠子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瑶儿那地方可从未被入侵过,第一次便是这半个拳头大小的珠子,对她来说这种撕裂的痛苦简直比夹子还难受。瑶儿伸手在屁股上挥舞着,时不时的拍打男子的胳膊,男子对着她的屁股拍了几下,发觉的确是有些难度。塞去了三分之一的珠子被拿了出来,男子把珠子递到瑶儿的嘴巴面前,瑶儿一脸心痛的看着珠子,然后又可怜的看了看男子,只是男子那冰冷的眼神带着一丝决然。瑶儿只得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把珠子舔了一遍,男子满意的点点头正想收回手臂,瑶儿突然拽住他的手哀求了喊了声“哥哥”,男子对着瑶儿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瑶儿赶忙改口喊了句“爷爷”。
男子没再说话,依旧固执的拿起来珠子对着瑶儿的屁眼顶了进去。这一次虽然有了瑶儿的唾液但也是不太容易,瑶儿痛苦的喊了几声爷爷,最后还不得不费力的掰开自己的腚瓣。“瑶儿受不了那么大的,爷爷换一个吧。”瑶儿终究还是为自己求了情,本以为这种事自己能受得住,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痛苦,也不知娘亲以前是怎么受过来的,瑶儿突然有些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为何总是冷冰冰的对待所有人,若是自己天天受这折磨,估计看谁都不会顺眼。
“啊”瑶儿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出来,粉嫩的菊花被撑了一个大洞然后慢慢的恢复如初。瑶儿捂住自己的屁股,却不小心碰到了阴唇的夹子,原本放松的身体又因为疼痛紧绷起来。男子把瑶儿从怀里反转过来,不等瑶儿反应便吻住了她的双唇,男子的舌头伸进瑶儿的嘴巴里,不知疲倦的索取着少女的津液。瑶儿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身子竟然有种火热的感觉,下体也开始慢慢湿润。
男子亲吻了一会抬起头,一脸玩味的看着瑶儿,瑶儿茫然的看着他,对自己身体过去旺盛的情欲有些不知所措。男子没有说话,拿出来两根红线,把瑶儿的大拇指和第一个脚趾从背后链接在了一起,如此一来瑶儿只能向后弓着身子,因为夹子的存在双腿也不敢并拢。男子没有说话,提着瑶儿往京城飞去。
六扇门虽然经历了小和尚的改革,不过还是有很多捕头依旧留任,其中不乏一些女性角色。其中分管京城的有个刘姓女子,在六扇门工作已经十多年,几年前丈夫被人打成重伤,一家人的经济来源全靠她那点工资。好在小和尚过来后,六扇门的待遇翻了几番,女子本就是个捕头,如今的薪水养活一家老小绰绰有余。今日刚把瘫痪在床的丈夫服侍下,突然便察觉到背后来了人,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红眼男子领着一个手脚拴在一起的少女从从天而降。女子正想动手突然心中一冷,仔细看向披头散发男子后,面色惊讶的张开了嘴。
“脱了衣服躺床上,不想被六扇门赶出去就别废话。你家情况我清楚,别逼我当着你丈夫的面上你。”男子冷冷的一句话说完后便进了屋,刘捕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心头带起了一丝苦涩。虽然不知男子为何而来,但他提的要求自己不能拒绝。若是没了六扇门的职位,恐怕一家人的生存都是问题。自己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也没必要再去照顾自己的清白身子。
刘捕头进屋后便看到男子把手中的少女丢在了地上,紧接着还没等女子反应便被男子粗鲁的拉到了床边,身上的衣服也被从胸口撕碎。女子的姿色也算中上,胸前的乳房并不大。男子有些不满意的又撕破女子的裤子,两瓣腚蛋也暴露在了空气中。男子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丝毫没去管刘捕头的恐惧。刘捕头被扔在床上,男子动手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刘捕头万分惊恐的眼神中提枪而入。刘捕头瞬间绷直了身子,身体里那粗大恐怖的阳具直接顶了她的花心,本来这是一件及爽的事,只是男子没有任何前戏,所以刘捕头阴道的痛苦却是比快感强烈许多倍。
地上的少女脸蛋潮红,眼神里布满了情欲,胯下被铁夹折磨的阴唇竟然带上了一些淫水,焦躁不安的躯体在地板上来回扭动,时不时触碰到铁夹时又会痛苦的打了哆嗦,只是哆嗦完后便是更加激烈的扭动。刘捕头忍受着胯下的疼痛,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地方已经被撕裂了一些,可是身子也有难以言说的快感。刘捕头不敢放声大叫,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生怕那个屋的公婆丈夫会听到动静。
刘捕头身上的男子毫无怜悯的做着机械重复,地上的少女也不甘示弱的扭动着身躯,刘捕头意识渐渐模糊,屋里的红烛也慢慢暗淡了下来,终于男子满足的呻吟了一声,阴道中火热的精液把刘捕头再一次推进了天堂,这是自己几十年来经历的最激烈的房事,光是高潮就接连不断来了七八次,浑身仿佛散架了一样,胸前更是被男子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男子也从刘捕头身上退了下来,转身躺在刘捕头的身边,这个地方曾经属于刘捕头的丈夫。
“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出去。”男子从刘捕头床上坐起来扔下一块玉佩,然后伸出手在刘捕头那带着血丝的胯下挖了一点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对着地上的少女嘴巴递了过去。地下少女的身体已经范起来发情的红晕,闻到男子手中淫糜的味道后,张开嘴巴含了进去。待到男子的手指干净后,少女再次被男子提起来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男子再次开口:“以后晚上留着门,我过来时不想弄出动静。”
男子的背影消失了,刘捕头瘫软的躺在床上,等着恢复力气后把屋里收拾干净。男子到了外面,对着瑶儿点了一下,瑶儿的眼睛慢慢恢复光明,刚刚她被男子点了穴,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时候不早了,我把你送回去,明天就找个借口别出屋了,省的被人看出来。你想学你娘亲是不是,想和她一样淫贱,我成全你,肛门里的珠子你就带着吧,里面的春药能撑一个月,回去时自己没拿出来,不然你得一直难受着。这淫药不算霸道,只要高潮便能缓解,不过以你现在的体质,一个多时辰便会忍不住,到时可千万别被人看出来啊,哈哈,苏悠可不是一般人,你要小心了。”
后半夜,瑶儿躺在自己的穿上,伸着手痛苦的搓揉着自己的阴蒂,上面的夹子时不时会碰撞在一起,瑶儿疼的厉害却抵挡不住身体的欲望。第二天,小和尚一觉醒来,怀中已经没了凌夫人的身影。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脑袋,小和尚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另一个屋里,苏悠正和凌夫人在一起准备早餐,听到小和尚屋里的动静凌夫人笑了笑开口道:“夫君这次真是睡的死,妾身起来都没惊扰他。”凌夫人说到这突然脸红起来,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太失分寸了,说小和尚睡的死,岂不是间接证明两人昨晚的疯狂。好在苏悠未经人事,想不到那种地方,若是黎莹,少不得又得跟自己调笑几句。
凌夫人和苏悠一人端着两个菜走上来,小和尚拍了拍肚子开口道:“一大清早就这么丰盛,把老爷我口味养起来,以后你们可不好伺候。”小和尚的话换来了凌夫人的展颜一笑,苏悠对着小和尚还有些尴尬,毕竟昨晚的事让她历历在目。苏悠昨晚是一夜未眠,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把今天的事想一想,便也明白了所谓的杀威棒的效果,无非是小和尚希望它早日适应,毕竟卖身契签了,以后真就是白家的人了。
“这可是苏悠给大人做的,妾身只是搭把手而已,夫君快来尝尝。”凌夫人领着苏悠一起坐下,苏悠有些不好意的低着头,不过坐下时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和尚也注意到了,嘴里嘟哝了一句过两天就好了,如此一来又惹得苏悠脸蛋一红。凌夫人看着二人笑了笑,轻轻的对和尚递了个眼色,待看到小和尚四下观望时再次开口道:“瑶儿今天不吃了,好像要练习什么清心咒需要闭关,呵呵,这丫头,从没听说闭关需要一天的。”
清心咒凌夫人不懂,不过苏悠可是清楚,看来传言不假,那女子真是艳剑掌门的女儿,即便不是也是玉剑阁的内门精英弟子,清心咒是玉剑阁的功法,便是普通玉剑阁弟子都没资格修行。小和尚对苏悠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乱说,苏悠倒是乖巧,低着头吃起了饭。只是这饭还没吃两口,便感觉凌夫人在一旁拱了拱她,苏悠抬起头便看到小和尚一本正经的坐在那,筷子都没动。苏悠心中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一个丫鬟,得伺候主人吃饭。于是赶忙站起来走到小和尚身边,拿起来小和尚筷子夹着菜放到小和尚碗里。凌夫人没说话,夫君平时没那么多事,估计今天就是想给苏悠一个下马威。
小和尚挑着眉毛看了苏悠一眼,苏悠愣了一下,然后再次夹住小和尚碗里的菜亲自递到小和尚嘴边。小和尚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嘴巴也微微翘了起来,这有人伺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不是这菜好吃了,而是心中的虚荣感得到满足。苏悠看着小和尚得意的样子,嘴角也跟着撇了撇,凌夫人看到二人的样子咯咯一笑,小和尚要这样吃她定然是不敢说什么,只是若是以后当着大公主的面也这样,恐怕苏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大公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小和尚身边女子的机会。也不知道夫君怎么想的,周围那么多贤惠女子,偏偏对两个最爱较劲的宠的很,一个黎莹一个大公主。
苏悠伺候了半个时辰才算把小和尚喂饱,看着满桌的残羹剩饭也没心情吃了,小和尚已经出门了,他得去黑军伺那看看,大公主肯定知道她买了个美人,自己得去安慰安慰,那小醋坛子一旦打翻,自己可是头疼的很。苏悠和凌夫人把饭菜收拾了,便被凌夫人拉着出去买了衣服。毕竟苏悠只有一件换洗衣服,就算用内力护着不沾灰尘,但也不能丢了白大人的脸面,让人说一个丫鬟的衣服都买不起。苏悠的下体还疼,有凌夫人的嘱咐她不好用内力修复,大腿上还拴着铁链,走起来多少有些不自然。两人出门后便往城中心走去,那种小门面的衣服白大人不准她们买。
陆公子今日被自家表哥从床上喊了起来,说是一起出去散散心。陆公子没答应,自己哪里有心情去散心,万一触景生情岂不是更麻烦。不过后来左相亲自前来,对着陆公子就是一句话,“你不想放弃就打起来精神,这种状态陆家怎敢把资源给你,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对于你来说这却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只有成长起来,才能在陆家得到重视,你若是做到了我的位置,别说是娶江湖女子,便是娶了青楼女子谁又会说什么。”
左相的话让陆公子心中升起了信念,想来他们也是觉得自己和苏悠不可能了,不过他相信苏悠,一如相信他自己的决心。陆公子打整好自己的状态,跟着自己的表兄弟往城外走去,只是刚刚走了不远便看到六扇门的姜门主正从对面走过来。陆公子和他虽然有一面之缘,不过却不想搭理此人,只不过姜门主主动凑过来打招呼,便是自己不理,身边的堂兄弟们也不会不理,毕竟人家官职算不得多大,但那职位却重要的很。
“陆公子今日可是容光焕发,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活力,毕竟谁还没个少年时,当初本门主还不如你呢。”姜门主心情甚好,对着陆公子抬举起来。陆公子敷衍的笑了笑,正想借口离开,却发觉姜门主又和自己堂兄攀谈起来,堂兄是大理寺的,二人还是有些焦急。陆公子不能丢下兄弟先走,只能无聊的站在一旁,但这一站不要紧,竟然看到姓白的那小妾领着苏悠从远处走来。陆公子本想去招呼一声,但当他看到苏悠走路的姿势时心突然凉了下来。苏悠被破处了?那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脚步,眉头偶尔闪过的一丝疼痛,还有那微微后倾得臀部,无一不是告诉陆公子,苏悠的下面有创伤。陆公子勃然大怒,没想到姓白的竟然如此急不可耐,真是该死。难道苏悠不去反抗吗?为何会听之任之。
陆公子正想去,突然姜副门主从旁边走了过去,一脸讨好的往凌夫人身边走去。凌夫人和没想会遇到他,都是六扇门的人,凌夫人肯定笑脸相迎。苏悠也知道他们的关系,自己作为白家的丫鬟更没资格摆架子,于是也对姜门主摆上了笑脸。姜门主和她们说了几句便指了指另一条路,仿佛在嘱咐什么,凌夫人和苏悠笑着点点头,然后告辞离去。陆公子正想追过去,突然肩膀被自己的兄弟摁住,“你还去做什么,你看那苏悠可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当着那么多人呢,陆家的脸面难不成你想给丢的一干二净。我早就给你说过,这江湖女子都是贪慕虚荣之人,你却偏偏不信。看她们去的那条街,你难道还不清楚,没个万贯家财估计连街角的小铺子都进不去。凭你的身价地位拿什么和他比,看看苏悠那样子,估计正高兴甩了你呢。告诉你,当初她就是看上了陆家的势力才找的你。”
陆公子被堂兄的话惊了一下,身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这时姜门主也回来了,抱着拳赔罪道:“刚刚看到凌夫人,实在太激动,忘了打个招呼就过去了,抱歉抱歉。嘿嘿,这白门主可真是滋润的很啊,我看苏姑娘走路的样子还有那眉梢间的风情,定然对白大人满意的很。这不,白大人让凌夫人给苏姑娘制备些东西,指名了要大家之手的的饰品。估计这一下砸进去的就是几万两白银啊。听说光是买苏悠的价格就能买下几个黑军伺,人啊不服不行,哈哈,哦,陆公子不好意思,本门主一时口快,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公子没说话,旁边的堂兄却开口道:“姜门主客气了,苏姑娘有好归宿我们陆家也是高兴,白大人得此美人,陆家更是替白大人开心。我这兄弟没其他意思,年轻人嘛,姜门主跟我们一起踏踏青怎么样?”
“还是算了吧,我可还有事呢,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聚。”姜门主说完后便告辞了,陆公子盯着苏悠消失的方向悠悠的叹了口气,然后便被自己的堂兄拉着走了出去。
另一边凌夫人带着苏悠走到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店铺,苏悠有些忐忑的停下脚步,望着面前的门市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苏悠穿不惯这等贵重衣物,平日也不是在意的人,万一弄脏了坏了,反而会心疼。”苏悠的确是从小没穿过名贵衣服,圣医阁本来就不富裕,苏悠最贵重的东西就是药箱里的金针银针,突然被凌夫人拉来这种豪华之地,心中难免有些放不开。
“这话跟我说没用啊,这可是夫君吩咐的。”凌夫人摊开手做了无奈状,“知道你不是娇贵的人,夫君身边会做饭的除了我还真没其他人,有你这么一个持家的,还真是夫君的福气。只是夫君做的决定,你我都没资格反驳。他这人其实抠门的很,不过对自己的女人从来大方,六扇门的孝敬钱都在我这放着,他从来没拿过一分。今日先把衣服买了,以后你再有要求自己去跟他说,他若同意我是没意见。”
凌夫人说完后拽着苏悠走了进去,里面的店主显然认识凌夫人,看到二人后立马眉笑眼开的跑过来,“这可是贵客啊,前几日的首饰你家那位大人可还开心,大公主昨天又订了一件,说是给新来的添点东西。”说到这老板娘打量了一下苏悠,“好标志的人物,别说京城还真没几家的东西能配上姑娘。来来,里面请,外面这些都是俗气人穿的,看看里面的好东西,定然让姑娘满意。”
凌夫人一边和老板娘客气着一边把半推半就的苏悠领进了里面的阁楼,阁楼只有两层,凌夫人没在下面停留直接去了二楼,刚一进门苏悠便被周围聆郎满目的内衣惊了一下,白皙的脸蛋也微微带着羞意。凌夫人对着老板娘开口道:“苏姑娘的体型你们量量,还是按以前的规矩,大家之手亲自订做。不过苏姑娘来的匆忙,身上没带换洗的衣物,所以还得选上两件成品拿回去。”说到这凌夫人转过头对着苏悠,然后伸过脖子在苏悠耳朵轻生说了几句,苏悠原本只是红润的脸蛋瞬间便要滴出血来,凌夫人看到苏悠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直到苏悠的面色带了几分不悦,凌夫人才回过头对着老板娘继续道:“你先下去准备衣服吧,我和苏姑娘选些女人的内衬,这里便不要留人了。”
老板娘是个精明人,点点头走了下去,她并不担心自己东西被偷,越是这种大户人家越在意自己的脸面,根本做不出那种掉价的事。凌夫人看到老板娘走远后对着苏悠眨了眨眼睛开口道:“你自己挑选挑选吧。”说完后便走向一旁自顾自的看起了衣服。苏悠脸蛋通红的点点头,心下知道凌夫人不想让她难看。苏悠现在是有苦自知,昨晚睡觉时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铐链一带别说没法穿裤子了,便是那种潮流的内衣都没法穿了。最近几年华龙对于胸罩内裤的接受程度越来越好,便是苏悠都买了几件,毕竟经常在外游历,那种内衣比肚兜方便的多。
苏悠在挂着肚兜的地方转了转,发觉随便一件都比自己身上穿的要名贵的多,有的绣花甚至是用纯金细丝裁剪缝纫的,想来这价格定然不一般,苏悠不是爱花钱的人,只选了最底层淡绿色的一个普通样式。一旁的凌夫人觉得差不多了,便笑着走过来,接过来苏悠手上的肚兜又顺手拿了一件最上班坠着珍珠的肚兜,一并放在了柜台之上。“知道你不是大手大脚的人,但若就选个一两件,夫君定然以为是我小气。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也不用选太多,以后穿的都得是订制的,来,这边选选内裤,夫君还是喜欢这种外面的玩意。”
苏悠被凌夫人牵着手领到了一旁,这里挂的都是各种样式的小内裤,而且大多都是比较性感的。凌夫人虽然搬去了小和尚那,不过衣服还没弄过去,昨天苏悠打开柜子也看了,凌夫人的肚兜上都刻着白字,想来这便是她所谓的订制。而是苏悠还看到了贞操带,没想到如此恩爱的二人还需要那东西,其实苏悠还是太年轻,小和尚追求的只是那种情调,或者说追求的是自己女人的一种态度,并不是真的会认为凌夫人不忠。
“看看这个怎么样。”凌夫人拿起来几根由黑色丝带编制的线条放在了苏悠的面前,“你这东西带着以后穿内裤便只能选择这种带活扣的,不用从脚上穿,直接解开这,穿上后再系上就行。”凌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做着示范。
苏悠面色通红的低下头,声音也轻了不少,“苏悠不喜欢这种服饰,还是买些普通样式的肚兜就可以了。”
凌夫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东西不是你喜欢不喜欢,而是看夫君的态度。既然入白家,我还是希望苏姑娘能彻底融入进来,毕竟你这等美人,夫君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以后也别大人大人的喊,让人看了说咱白家没规矩。要么公子要么老爷,咯咯,还是公子吧,夫君那年纪喊他老爷总觉得会喊老了,本来就是个老气横秋的主。看看吧,喜欢那样自己选,你若不选我便选了。”
苏悠认命的低下头,心中也知道凌夫人说的没错,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便要学会去承载,若依旧如此不冷不热的状态,自己如何能走进白大人的心里。“夫人但凭您喜欢给苏悠挑选便是,苏悠没有意见。”说到这苏悠又对着凌夫人行了一礼,“苏悠本就是以奴婢的身份被买来的,夫人的称呼也不用见外,便是喊声悠儿就可以了。”苏悠一直对凌夫人的感觉挺不错,所以也希望二人的关系能进一些。
只是她的话让凌夫人赶忙摆了摆手,“苏姑娘客气了,悠儿是老爷喊的,我却是不成。”说到这凌夫人也往四周看看,身子凑到了苏悠的耳边继续开口道:“其实这也是夫君的意思,不想让人觉得你在咱们俩低人一等,我们都还好说,他那个大公主,那可是个爱吃醋的主,看到了绝色女子待在小和尚身边,那浑身的醋劲夫君都头疼。若是她知道你低人一等,谁知道会想出什么法子羞辱你。其实,黎莹和我之所以在外面住,一个是因为身份,再一个的确是大公主心里容不下我们母女俩,黎莹和大公主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若不是小和尚一直撮合,恐怕二人碰面都不带说话的。”
凌夫人说到这有回头挑选起了衣服继续开口道:“一会给你收拾收拾,估计夫君会挑个时间带你见见大公主,到时你可千万别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不然大公主欺了你,夫君定然责罚她,到头来她又得把这怨气算你身上。我知道你性子好,不爱争名夺利,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给你交代这些。夫君女人不少,除了几个贴他心的,其他的落雪,凤凰,金毛都是过了新鲜劲便丢在一边。你若想被他记着就得表现出自己的态度,就像这穿衣打扮,喜欢不喜欢别跟我说,去跟夫君说,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让他感觉到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苏悠一脸感激的点点头,凌夫人对她真是善意至极。按道理以凌夫人的地位,背后如此指点大公主,若是真传出去小和尚也得给她点苦头吃。不过苏悠也不是多嘴的人,况且凌夫人说这话都是为了自己好。凌夫人突然拿起来一条开档的内裤,对着苏悠笑了笑。苏悠红着脸没说话,知道这是凌夫人对她态度的试探,若是自己真想融入其中,定然不能拒绝。苏悠低下头,装作不在意的看向它处,不过那脸蛋仍旧红的诱人。凌夫人轻声笑了笑,“一家人便不说两家话,以后好好服侍夫君,这种样式的黎莹咱们三个一人一条。”凌夫人这话也是表面自己的态度,既然决定进白家了,那就是同样的身份地位,不管大公主什么态度,至少在凌夫人这,黎莹和她都会把苏悠当姐妹看。
第74章
苏悠和凌夫人选的并不多,毕竟这只是临时穿着,以后再买就得是订制的,便是再小的胸罩内裤都得带着白字。凌夫人和黎莹刚到楼下,便看到老板娘正等着她们,旁边还放着两件衣服。凌夫人拿起来一件看了看,递给苏悠让她换上试试,苏悠也没拒绝,红着脸低着头走了进去。老板娘这眼光还是可以的,苏悠上后发觉大小都挺合适,唯一的缺点便是这衣服有些修身,不适合穿肚兜。
苏悠走出来后凌夫人和老板娘便被惊艳到了,怪不得夫君说她身型匀称,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衣服架子,尤其配上那柔和俊美的脸蛋,简直都要把大公主比下去了。凌夫人走过去拉着苏悠的手前后看了看,淡绿和淡蓝色的水墨风图案,领口在锁骨之下,修长的美腿虽然被裙摆遮盖,但这修上匀称的腿型却引人无限遐想。老板娘也是在一旁使劲的恭维,直夸白大人有福气,得了一个如此的美娇娘,凌夫人没开口,苏悠也没反对,像是默认了老板娘的美娇娘称呼。凌夫人放下订金便领着苏悠打算离开,老板娘突然又把二人喊住。“凌夫人,那个上次您来订的东西已经到了,一会您是直接拿过去还是奴家给您送过去?”老板娘对着凌夫人恭敬的开口道。
凌夫人一拍脑门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老板娘挥了挥手,“你把东西拿来我看看,若是满意我直接拿走,剩下的钱等着苏姑娘的衣服一起结算。”老板娘不在意的摆摆手,进了屋里拿出来一个盒子,她不相信凌夫人会赖账,便是凌夫人丢的起这脸,大公主也丢不起。一个墨色的铁盒子被小心翼翼的托了出来。凌夫人打开后苏悠便看到了两个耳环一样的东西,只是这耳环的材质竟然是黑金配白玉。环是黑金做的,雕刻成了一个蛇头咬蛇尾环行,蛇身的中间被狰狞的白玉狼头咬住,苏悠发现这狼头的嘴巴里是镂空的。里面还含着一个圆圆的小玉珠,苏悠知道那是夜明珠,只是这么大的夜明珠基本就跟个萤火虫的亮光差不多,倒也岂不了什么照明作用。
“凌夫人,这是想给你自己的换一换了吧,以凌夫人的身段,戴上这东西定然会让白大人夜不能寐啊,咯咯,不过只是订做一副,难道黎莹姑娘不需要吗?”老板娘讨好的开了口,并顺便开发一下凌夫人的购买潜力。
凌夫人听到这话摇了摇,脸色带着几分得意,“我和莹儿的都是龙身,何曾带过这种蛟身乳环,况且这东西也就是个好看,我和黎莹的另有机关。”说到这凌夫人拿着乳环对着苏悠的胸部比了比,苏悠面色大变,直到现在才知道那东西竟然是戴在女子乳头上的,虽然她也听说过,不过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今凌夫人这动作,难道是告诉自己这东西是给她准备的。苏悠一时纠结起来,虽然做了任人摆布的准备,可冷不丁的告诉她要穿乳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胆怯。凌夫人看到她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放心,这东西不是给你准备的,一开始我也以为是给你的,不过那个铃铛项圈夫君没给你,显然另有其人。这个估计也是给那人准备的,如今我大概也猜出来了,以她做过的事,的确没资格带龙身乳环。”说着凌夫人把乳环放进了盒子里,又打开了盒子的底层,“苏姑娘以你的身份定要争个龙身的,千万不要做出失格的事,一旦把这蛇身的戴了上去,这辈子便别想在白家落个名分了。”
苏悠正想应该怎么回话,突然看到凌夫人竟然又抽出来了一条狗尾巴一样的东西,苏悠不是傻子,一看便知道上面的玉柄估计塞入女子后门的,这到底是谁要被如此打扮。苏悠看着狗尾巴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这尾巴好精致,便是仔细瞧过去也和真的一样,哎呀,自己再想什么,便是再好看自己也不想去戴。凌夫人这时又拿起来乳环,嘴角微微笑了笑,只见另一只手中的狗尾巴竟然微微摆动,苏悠有些惊讶的咦了一声,老板娘这时开口解释道:“这是墨家以前的东西,自从墨家落寞后这东西便做不出来了。别看东西不大,可是上百万两白银才能买的到。这乳环能探知佩戴者的心情,这狗尾能根据佩戴着的心情做出不同的动作。若是这女子戴上去,心中的思绪是一点也瞒不住自己的主子,当初这种东西可是调教圈子的抢手货。”
“呵呵,这人啊多少都有点自己的心事。”凌夫人淡淡的开口道:“可这做主子都想掌控一切,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藏着掖着,这个东西戴上后,女人就像把自己最后的一层防备摘除了,一喜一怒都逃不过主子的眼睛。不管你面上笑的再美,可这尾巴丝毫不动做主子的也知道你是虚心假意。不过妾身还是觉得这样赤裸裸的没意思,夫君估计也是这样想法,他从来不阻止身边女人的小心思。不过有些事咱们女人得自己心里明白,什么该隐瞒什么是该挑明,千万别像城外那个,做出来背后捅刀子的事。这东西一旦戴上去,便是证明她在夫君那的地位也只能是个狗奴了。”说着凌夫人把东西再次放好,“其实那女人还算命好,至少夫君还没放弃她,夫君若真是没了心劲,估计理都不理。”
老板娘连连表示赞同,她是看出来了,凌夫人这是给旁边的苏姑娘提个醒,估计白大人在这方面受过刺激。苏悠没说话,这种时候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于言辞的人,也不是会说巧话的人。当初在圣医阁自己还担心不会讨好人,无法被白大人接纳,可师父却告诉她,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子,时间越久反而越被男人喜欢,那种光会说不会做的,也许一时得意,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苏悠一直对自己的师父很信服,所以她才会来到这里。
凌夫人把盒子拿走了,苏悠跟着她回家后发现小和尚已经过来了,而且正一脸忧愁的看着镜子。凌夫人和苏悠行礼后,小和尚仍旧没有起身,二人也没管她,凌夫人打算趁着有空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出来给苏悠腾地方,苏悠本想帮忙,却被凌夫人打发去了厨房做饭。苏悠把菜端回来时就看到小和尚正拿着剑在自己的下巴比划着,或许是闻到了菜香,小和尚这时扭过头一脸悲观的看着苏悠开口道“我长胡子了。”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噗嗤笑了出来,从没想到平时一脸老气的白大人竟然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不过细细想来,这人也就二十岁而已,的确应该有些小孩的脾性。这时凌夫人也走了进来看到小和尚的动作后咯咯笑了起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夫君怎能如此不珍惜。再说了以后这种事你也不要亲自动手,平时弄个头都是妾身来做,现在岂能让你亲自动手。”凌夫人说到这对苏悠努了努嘴。
苏悠明白凌夫人的意思正想开口要帮白大人时,小和尚却放下了手中的剑,郁闷的摇了摇头,“从六扇门给我弄个小刀片,知道的以为是刮胡子,不知道的以为我想不开呢。吃饭吃饭,对了今天都还顺利吗?”小和尚说完后便率先坐了下来。
凌夫人对着小和尚饱有深意的点点头,小和尚心里明白,看来陆公子已经遇到二人了,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就是想让陆公子死心。陆公子只有娶妻了,估计苏悠才能真的放下心。小和尚没指望苏悠立马就放下,他对苏悠的感觉真是挺好,这样的女子太漂亮,既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自己不应该再难为她。况且她还是娘亲送来的,于情于理小和尚不想二人之间太难看,这对娘亲也是个交代。苏悠这次乖巧的很,没有入座反而直接站在小和尚一旁,耐心的伺候着小和尚的吃饭。白大人很满意,拿出来一个干净的盘子把几样菜都挑选出来了一点,放在一旁。然后才在苏悠的伺候下吃了起来。
凌夫人本来以为小和尚昨晚让苏悠伺候就是一时兴起或者给她放个态度,以前也这样对过黎莹她们二人,白大人的心思谁能猜的懂,可能午饭还是母女三人一起和睦的吃着菜,晚饭时就得一个跪着一个站着的伺候他吃,不过也就是一顿饭的事,下一餐依旧一起上桌吃饭。不过今天苏悠不一样,小和尚吃饭时并没有作怪占便宜,反而是像普通大户人家的老爷一样,纯粹就是为了享受那种感觉,莫非白大人还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小和尚吃的快,吃完后把刚刚放起来的菜端了过来,对着自己的座位拍了拍,“坐这吃吧,昨天看你也没吃,估计是不喜欢吃剩菜呗,这也不怪你,若是没点娇气劲反而没了意思。以后做饭给自己留一份,我吃完了你便坐在我的位置上吃留的新菜。”说到这小和尚起身往门外走去,出门口时还对凌夫人招招手。凌夫人对着小和尚点点头,给了苏悠一个安慰的眼神后跟着小和尚走了出去。凌夫人算是看出来了,小和尚对着苏悠上心的很,便是这坐在他的主位上吃饭,按规矩大公主来了也没资格。苏悠虽然是等夫君吃饱了才能吃,可却被指明了要坐的地方,这种态度代表什么凌夫人清楚得很。
小和尚找凌夫人也没大事就是问了问苏悠的情况,当得知苏悠没发现陆公子后,小和尚却是嘿嘿笑了起来。苏悠别看不显山不漏水,一副贤良善惠的模样,其实她的功夫比凌夫人要高的很。小和尚不相信苏悠没察觉,可苏悠竟然表现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就有些门道了,看来这丫头心中还是有点心思的。小和尚又问了下凌夫人挑选内衣的事,知道苏悠竟然默认了自己的安排,眉头更是皱了起来。说实话,虽然是娘亲送来的,可小和尚还是带着戒心而来,只是苏悠的表现实在让他太舒心了,小和尚真不想把这人推到自己的对立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的心思只要不打在自己女人身上,想怎么针对自己都成。话又说回来,卖身契都签了,捅上了天小和尚也是占理的,苏悠要是做的不好看,自己怎么也得让圣医阁丢个脸。
两个人正说着便听到苏悠再收拾屋子,小和尚对凌夫人抬了抬下巴开口道:“回头让她她打扮打扮,以后出门就天天带着,今天先领她会会大公主。我看苏悠跟你处的挺好,你别说家里还真的有你这么个懂事的贤妻才能安生。”小和尚说到这捏了捏凌夫人的脸蛋,却被凌夫人伸手打了下去,白了一眼小和尚后扭着屁股往屋里走了进去。小和尚很少跟她有这种不带性欲的暧昧举动,毕竟凌夫人年纪在那摆着呢,小和尚不能跟对瑶儿似的没事摸摸头捏捏脸,毕竟也得在意凌夫人的感觉,不过今天看来,这女人要真是死心塌地跟了自己,却真和情窦初开的女孩没啥两样。
下午的时候苏悠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跟着小和尚走出了家门,苏悠很懂规矩,一直跟在后面差着小和尚一个身位。苏悠的头发也扎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化妆,苏悠不会化妆也不喜欢化妆。小和尚也觉得,苏悠这种没人只有素颜的时候才更能展现自己的仙气,那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啧啧,幸亏陆公子是个书呆子,若真是喝了头汤,自己岂不是要郁闷死。苏悠的头上戴着一支玉钗,这是韩皇后送给凌夫人的,苏悠的钗子实在太一般,小和尚让她自己收了起来。
说起来今天上午大公主和小和尚碰过面,大公主知道小和尚花大手笔买下来一个美人,这事已经满城风雨了,她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不过大公主也没太在意,一个圣医阁的大弟子而已,若真是有那国色天香的姿色,侯家晋家为何不出手,尤其是晋家的那个公子哥,那可是见到女人就拔不动的腿的货色。所以大公主反而放开了,甚至告诉小和尚她订了一个礼物打算给苏悠送过去。小和尚也应了她,下午带出来见个面,相互认识一下总不是坏事。
当时大公主还挺高兴,甚至逗弄小和尚自己前几日在京城见个一个大大的美人,让小和尚注意点,到时给家里添口人,小和尚哈哈一乐并未当回事。不过就在现在,小和尚领着苏悠从远处走过来,大公主那原本笑眯眯的眼神明显变得有些敌意,怪不得舍得花大价钱,还不是看中了人家的美色,肤浅的男人,大公主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可苏悠越走近,大公主面色越难看,这不就是自己嘴里的那个前几日的美人嘛,如今稍微打扮一下,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嗯,胸部还是我的大,大很多,只是她腿比我长一点,嗯,就一点点。其实这就是大公主心里作怪,苏悠虽然胸部比不上她的肥硕圆润,但也绝对算得上丰满可观,配合那纤细的眼神和翘臀,绝对是个养眼的尤物。
小和尚刚到这还没对大公主行礼,便听到大公主冷哼了一声,“怪不得中午留不住你,原来是惦记着心来的丫鬟呢!”大公主说到这看向了苏悠,“苏姑娘,我们见过吧,今天上午还跟夫君说起来你呢,呵呵,原本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苏姑娘应该是刻意来这的。”
小和尚瞪了大公主一眼,这娘们又是皮痒痒了。“嗯,我新买的丫鬟。”小和尚拿着折扇点了点苏悠,“圣医阁大弟子,苏悠,专门伺候我的丫鬟,也只会伺候我。”小和尚这话有点不好听,摆明了告诉大公主这人小爷照着,你不能欺负。苏悠这时赶忙行了一礼,对着大公主拜了拜。
大公主并不领情,侧过头看向小和尚,“缺丫鬟说一声啊,我那多的是,伺候不好了还能找个借口过来收拾我,何必花那价钱买一个,况且又不是知根知底的。”大公主虽然依旧针对苏悠,不过也算是服了软,若是往常小和尚定然笑哈哈的撇开话题,毕竟二人刚见面,大公主有是傲气的很,看到跟自己同等姿色的女子,多少还是会吃点醋,小和尚肯定给她适应的时间,也会找到适合的办法妥协二人的关系。就像黎莹,小和尚知道她和大公主不对路,不还是让黎莹过来和大公主一起建黑军伺,不管谁欺负谁,小和尚中间做个老好人,两边以后见了面也不至于当做不认识。
不过今天小和尚不知怎么的突然心情烦躁起来,手里好好的一把折扇被他砸在地上,嘴里骂了句啰嗦。大公主的眼泪瞬间就憋了出来,小和尚一发火她还是挺害怕的的。“你这人干嘛啊。好好的说话不行吗,我又没别的意思,人你都领来了人家还不能发发牢骚。说是丫鬟谁不知道你的打算,一张床就那么大,添了一个人我还不能委屈下。”大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捡起来折扇。心疼的把折扇拿在手里,当看到折扇上的裂痕时眼泪更是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扇子都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有气你冲我来不行,要不要现在给你跪下磕头,反正跟着你就没想再留着脸面。”
小和尚闭着嘴没说话,一脸烦躁的看着远处忙碌的工人,苏悠却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刚刚还气势如虹的大公主,竟然还有如此小女子的一面。看来她还真是在意的很,明明委屈,却仍旧要当着苏悠的面给小和尚说软话,或许大公主并不是真的那么善妒,只是一种希望得到白大人注意的心里作祟罢了。再者以白大人的性子,不像是个能容得下胡搅蛮缠的女人的大度人,看来大公主还是有分寸的,而白大人也琢磨出了这一点。如此看来,白大人和她的感情绝对很不一般。只是若真是不一般,又岂能为这点小事翻脸,看大公主在意那折扇的样子,不难猜出那扇子另有含义,白大人说摔就摔,难不成根本就不在乎大公主的心情,既然不在乎有必要把自己领过来亲自见见她?
“回家”苏悠正想着,小和尚突然一转身离开了,苏悠先是对大公主行了一礼,然后才追赶者小和尚的脚步快步走过去。苏悠腿被链子束缚,走路并不快,小和尚的身影反而越来越远。苏悠咬咬牙,提起来轻功赶了过去,小和尚突然从前放停下来,转过头盯着她看了起来,等苏悠赶来后小和尚突然开口问道:“说说,为何会过来这见大公主,别跟我说碰巧路过。你定然提前知道了你会来我这,可有必要去见大公主吗,难道你心中早就没了陆家那呆子,一心一意就想过来我这做个丫鬟。或者,你是想来提前探个路,琢磨着怎么最快的融入进来,看样子目的不小啊。”
苏悠听到小和尚这话展颜一笑,没了以往的那份仙子日却多了几分亲近意。“大人这样挑明了说,苏悠便是有目的也得隐藏起来了,或者还得想办法换个路子,省的被你顺藤摸瓜的探出来什么,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说到这苏悠捂住了嘴巴,“咯咯,大人也真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审人的,这点城府可太浅了。好吧,既然你问了苏悠便告诉你,苏悠那是逛街时一时兴起才去见了大公主。至于苏悠的目的,嗯,苏悠并不单纯,却也没想过害大人,苏悠只希望自己能在你身边取得足够的地位,关键时刻可以左右一下你的想法,让大人少一些杀孽。”
“哦,圣医阁的出世,怎么的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嘿,你别说,若是真是因为杀孽才让你留下,那我以后岂不是得多杀几个人才行。”小和尚的脸色好了起来,苏悠既然那么坦然,自己若是再疑神疑鬼岂不是显得掉价,“走着,咱俩喝个下午茶,想在我这站得稳,光是这种表现可不够。”小和尚的暗示话语让苏悠脸蛋一红,望着白大人远去的身形,苏悠咬咬牙跟了上去。
茶楼里小和尚喝了一口茶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苏悠这次没有伺候他,而是坐在了对面。看到小和尚的样子,苏悠突然从戒指里翻出来一壶酒递了过去,小和尚面露惊奇,挑着眉毛看了苏悠一眼。“你也爱这口?”小和尚接过来苏悠的酒壶喝了一口,这酒壶是白瓷的,上面还带着一个女性的吊坠,若说是给自己准备的小和尚绝对不信。“这酒味挺不错,就是度数低点。”
苏悠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小时候偷偷喝了药酒,后来师父知道了,罚我种了一个月的草药,不过从那以后一直很怀念那味道。后来出了山门,便试着自己弄,搭配不同的草药味道也不同。我不爱烈酒,就是喜欢这种微辣中带着芳草气息的味道,时间久了便成了习惯。”
小和尚恍然的点点头,对着苏悠的戒指指了指,“里面还有酒壶吗,都拿出来。”苏悠不知道小和尚有何意思,但也没有违背他的意愿,一翻手又是三个酒壶拿了出来。小和尚把酒壶拿在手里自己端详了一会,然后把苏悠刚刚拿出来的三个放进了自己的戒指里,留出来一个自己刚刚喝过的递了过去,“以后咱俩都用这个喝,剩下的那三个充公了。”
苏悠轻笑着摇摇头,白大人竟然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不就是想占点便宜么,弄得像是多大事似的。苏悠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小和尚的要求。这时小和尚再次开口道:“我这人喜欢再折扇上作画,我看的上眼的女子都会画在上面,想念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大公主知道这事,她也知道我没为她画过,不是看不上她,实在是想把最美的她留住,所以一直拖到现在,这事她懂。刚刚那折扇便是为她准备的,我和她一起挑选的,我答应她会把最美的那一刻画在折扇上,也答应她那折扇永不离身。”小和尚到这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不知最近怎么了,总是因为小事发火,不是针对她,是针对我自己,总觉得不能把事做到最好。其实在我看来,杀人如麻的不是恶人,真的恶人是六亲不认失了人性,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所以对陆公子的安排……”
苏悠听到这轻轻的摇了摇头,“大人,苏悠不想当你面提他,怕惹你不悦,可今日你既然说了,苏悠便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陆公子陪了苏悠太久,有些事发生了便不能去回避。大人不是那种逃避的人,苏悠也不是。大人不是那种沉迷于过去的人,苏悠也不是。陆公子只是过去,大人对他的安排苏悠一直想亲口道声谢,只是怕大人不肯接受。其实大人和苏悠预想的不一样,不管传言如何,苏悠相信大人还是心存善念的。仅看你对陆公子的安排,苏悠便认定自己可以和大人一路风雨同行走下去。这件事大人的心胸和担当,着实让苏悠敬佩感动,也正是从那一刻起,苏悠觉得自已的选择是值得的,便是最后达不到自己的目的,苏悠也绝不反悔。每一个圣医阁决定出世的女子或许都要经历最后时刻的抉择,这种抉择是大人不能左右的,只能苏悠自己选择。到时不论结果怎样,请大人记得坚持自己的本心,不要让苏悠为自己感到不值。”
小和尚习惯性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着,“当初若是荆玉莹提前跟我说这话,便是最后她的选择依旧如此,我依然会选择原谅她。今日我也把话放在这,不管你以后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但仅仅是我会原谅你。我从来不恨背叛的人,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背叛的价值,只是别和荆玉莹一样,让我觉得这价值太不值了。呵,一个没感情未婚夫而已,我不恨她,却也不会原谅她,她让我失望了。”
苏悠听到后微微的皱了皱鼻子,盯着小和尚有些迷离的眼神开口道:“大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情绪不对,喜怒无常,像是自己的某种性格在生活中被刻意放大了一样,就像是……”
“就像是你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无心烦躁,对很多事都提不起兴趣,却又觉得事事都不顺,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某些情绪被自己无限制的去掩埋。不过我肚子不疼,唉,就是房事都兴趣小了不少。”小和尚的话惹的苏悠一阵脸红,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和尚,苏悠干脆转过头没再搭理他,小和尚却腆着脸继续道:“你是不是怕多了你一个我这身体吃不消,没事,随时你都可以试试,不满意不要钱。”
苏悠从桌子下面踢了一脚小和尚,心里暗骂了一句臭不要脸,不过盯着小和尚的目光却是严肃起来,同时嘴里说出了一句让小和尚大惊失色的话,“大人有没有出现幻像,或者觉得自己的记忆像是缺失了一些,可仔细想想,却又察觉不出哪里不对。”苏悠说完后看着白大人强做镇定中又略带不安的眼神得意的笑了笑,这人总算也有不镇定的时候,天天装的和个老男人似的,真以为他荣辱不惊呢,咯咯。
小和尚盯着苏悠,脸色慢慢的镇定起来。“还好有你,不然我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小和尚说到这像是讨好一般给苏悠满上了茶水,“你这圣医阁的大弟子既然能看出来一些倪端,定然也知道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觉得应该不是功法的问题,莫非是被人降了诅咒?不过想想又是不可能,我本来就对道家和佛家的功法研究的颇为透彻,别人想在我身上弄点因果轮回,我却是不信能逃得过我的感知。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不过今日你这大夫都说了出来,想来我这是真生病了。给我开个方子,就当为民行善了。”
“为民除害还差不多。”苏悠轻声地嘟哝一句,伸出手做了个把脉状,小和尚也把自己的手凑了过去,待到苏悠的玉指探上他的脉搏时,小和尚竟然舒服的轻哼了一声。不过这时的苏悠到没在害羞,反而是一脸严肃的微微皱起了眉头,小和尚淡然一笑,或许在她眼里有些东西注定是神圣的。小和尚一手端着酒壶时不时的喝上一口,微闭的双眼上下打量着苏悠,苏悠也时不时的抬头打量白大人,不过人家的眼神是一本正经的扫视,不似小和尚那样不正经。
苏悠的眉头越皱越深,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事,直到最后终究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盯着小和尚开口道:“大人可否让苏悠的内力在你体内循环一次,这种病症苏悠从未见过,若不深入了解大人体内情况,恐怕苏悠做不出具体判断。”苏悠说完后便看到小和尚点点头,没想到这人对自己竟然如此放心,内力探入其他人经脉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起了坏心瞬间就能指挥自己的内力冲击被探入者的要穴。同等境界不管你身法再好,招式再精妙,都难逃重伤的后果,便是境界不如者,仍旧可以造成不小的创伤。苏悠轻轻摇了摇头,白大人太过自信了,或者说太狂了,他对自己的决定的事从来都是坚信不疑,这样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但物极必反,刚则易断,有些事走到了了极端未必是好事。
苏悠刚探入小和尚经脉便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小和尚,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练功操之过急天道反噬而已,没什么大碍,长则六年快则两三年便能恢复,具体的还得看你的态度。”苏悠听到这话心跳快了几分,这人总是不忘调戏,苏悠清楚白大人最后一句的意思,若是自己能和他双修,估计有个两三年就能恢复如初,若是不同意,估计要等个六七年,不过听这意思,小和尚好像不打算强迫他,苏悠突然觉得,自己的魅力好像没想象中的那么大。不过白大人还有一点让苏悠吃惊,天道反噬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冲击天人境失败,二十岁的天人境他还真敢想,看来已经吃过太过狂妄的亏了。
苏悠越探越心惊,竟然从小和尚体内探寻到了一股比自己能量更加精纯的内力痕迹,只是她寻不到那内力再哪里,苏悠现在白大人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好奇,这人到底有多少秘密和底牌,到底是谁在他体内留下一道如此中和又如此霸道的内力呢。苏悠的内力顺着白大人残破的经脉运行到玉枕穴时,白大人突然面色变的苍白起来,原本打量着苏悠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躺在床上,眼里里透露着绝望和不甘,女人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巴,眉头因为疼痛全部紧锁在一起,她在压抑着什么,不她在怕,她怕自己的声音会惊扰到其他人,会惊扰到谁,旁边的屋子里有谁在那,一个残废的男人,面色痛苦的趴在墙缝前,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将他置之死地,他也有资格怒视自己?提起来地上的女孩,离开时对着男子送入一道玄气。提着的女孩是谁,浑身都是灰尘和淤青,她的身型……
小和尚仿佛做了一个噩梦,浑身都被汗液浸湿,粗重的呼吸声从微张的嘴巴里传出来。小和尚抬起头发觉苏悠正在拖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街道,小和尚吐了一口气,苏悠也在这时转过身对着白大人轻轻摇了摇头。小和尚颓然的放在被他紧握的酒壶,闭上眼运功调息起来。苏悠轻柔的声音也在这时传来,“大人被人用上古法诀侵入后脑,苏悠才疏学浅看不出这门法决的门道,甚至都突破不了这门法决的防御。只是这施法之人到底想做什么,苏悠却是有些不懂。既然能有机会侵入大人的玉枕穴,便是要了大人的命也就是一息之间。可这施法人不但没那么做,反而留下了自己的本源之阴防止大人穴道受损。好大的手笔,本源之阴,这个女子是大人的女人吗?大人应该心中有数吧,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苏悠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提问,白大人想说自然会告诉他,若是不想说自己也不算是逼问。小和尚轻轻摇了摇头,再次睁开眼后已经没了刚刚的慌乱之色。“听说苏悠的身体可是百毒不侵,若是和本大人双修,能不能破去这功法。”小和尚换来了苏悠的一个白眼,却也得到了苏悠微不可查的点头肯定。小和尚看到这放松的呼了口气,“能解就行,我大概知道那人是谁了,却也不信她会害我,便是害我那也认了。这法决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讲讲。”
苏悠听到小和尚的问话,略带尴尬的摇了摇头,“苏悠不清楚,这法决应该是上古的遗留,这世上能拿出来这种东西的,你便是不说苏悠心中也有个大概范围,况且最近的时局更是更帮苏悠缩小范围。”苏悠说到这满含深意的对着小和尚举了举茶杯,“恭喜大人,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您的福分,怪不得苏悠只能做个丫鬟,便是大公主都得不到名分,看来大人这是有主了。嘻嘻,这功法苏悠却是不懂,但圣医阁毕竟传承几千年,苏悠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门道。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把大人的性格分离出来一部分,这样平日里被分离出来的性格便会被大人刻意去压制。不过阴阳之道重在中和,过分的强调某一点便会导致整体的失衡,所以最终的结果便是大人神经错乱走火入魔。”
苏悠说到这停了下来,小和尚的眼里明显带着一丝疑惑,仿佛苏悠的话和他的猜想有冲突。苏悠轻轻拖住自己的一把,拿来茶壶给自己倒满一杯后笑着再次开口道:“看来大人对那女子信任的很,苏悠便不能做挑拨离间的小人了,还有一种情况可以缓解法决的后果,那边是在特定的时候让大人把压抑的性子暴露出来,那时的大人恐怕又是另外一幅样子了。大人的性子她不喜欢吗?苏悠觉得若真是相爱便要容纳对方的所有,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若是承受不住便选择离开,何必为了在一起而苦苦挣扎,到头来受伤的终究还是你们。”
“这话跟我说是没用了,这事又不是我做的,我也是受害人不是。”小和尚一脸无奈的摊开手,对苏悠最后的开解并不在意。“估计她肯定不会让我失心疯的,那样对她没好处,她也不忍心的,宁可苦了她自己也不会苦了我。或许她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我相信她肯定不会害我便是了,除非她真的害了我,唉,怎么才算害我呢。”小和尚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便是给我这来上一刀,哪怕还有一口气,我都信她是为我好。若我真没了气息,那时结果也不重要了。”
“成了大人,说到底你还是不领情罢了,你宁可相信苏悠故意挑拨也不信那人会害你。”苏悠的语气有些不悦,“你不是受害人,你是从犯者,若你真的不想,定然会想办法解开,或许你早就察觉出了不妥,以你的内力和佛道儒的修行,便是老圣也做不到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侵入你的穴道种下法决。你若真想解去,我可以领你去圣医阁,掌门定然会有手段。这天下不是所谓的天人境便可恣意妄为,至少圣医阁不会同意。”
“你这是关心我呢!”小和尚一脸惊讶的看着苏悠,却被苏悠一个白眼送来回来。
“苏悠只是不想别人借着你的手生灵涂炭,不希望大人因为私心蒙蔽了自己的眼睛。”说到这苏悠竟然握住了小和尚的手,语气也是一副说教的模样,“大人,以前苏悠也经历过,总以为爱可以包容一切,可以抗衡一切。如今经历了那么多苏悠也是懂了,大人,爱代表着承担和责任,陆公子的担当扛不起苏悠和他之间的感情。如今大人就像是曾经的苏悠,以为只要两人在一起,便没什么不能承受,大人聪明过人资质罕见,但遇到情字一关终究还是会迷失了本心。那人便是再好,可她终究还是利用了你,大人难道想独自承受这一切吗,就算她是真的爱你,可她也终究只是二十天人之一,闭关的那个可未必会心甘情愿的看着你的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大人端着酒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原本搭在白大人手背的玉指也被白大人反手握在掌中。“我明白了,你以为那女子是韵尘,哈哈,哈哈!”小和尚乐的眼泪都出来了,“是了,她本就和朝廷有牵连,最近动作又大的很,她跟木什么人的事你定然是有所耳闻。哦,还在摘花楼待过一段时间,也带过我去找她。哈哈,借你吉言,若真有被她看上的那一天,我第一感谢的就是你。哈哈。”
苏悠有些恼怒的把手从小和尚掌心中抽出来,她显然是不满意自己的说教竟然换来了小和尚的一番嘲笑。自己一开始就表明了心态,以后都会跟着他,这事又何必骗自己。天人境就那几个,白大人也不像性取向不正常的人,若不是韵尘难道还是艳剑掌门和女帝不成。女帝和白大人估计都没见过你,武林正道统领艳剑掌门更是不可能了。现在无韵阁处处布后手为的便是飞马牧场和南宫家的事。甚至逼迫的艳剑掌门都不得不去圣医阁表态,给天下武林吃个定心丸。苏悠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韵尘最有可能,只有她才是一切事宜的最终获利者。这人不想说也就罢了,何必假惺惺的骗自己。
小和尚发觉苏悠是真的有些不开心了,细细想来若不知道自己和娘亲的关系,不了解娘亲的动作布置,恐怕韵尘还真是最有可能的怀疑对象。得了,苏悠定然是以为自己在做戏故意欺骗他。小和尚喝完酒壶中的最后一口,把酒壶递给了苏悠后开口道:“以后你经常跟着我,定然会知道我和韵尘的关系,也会知道我和见不得光的女人的关系,到时或许你会改变看法。不过你既然觉得是韵尘再搞鬼,那我也不去否认,就当我一厢情愿好了,圣医阁我是不去了,你就不怕韵尘的怒火会牵连到圣医阁?便是圣医阁的面子再大,可圣医阁的掌门会仅仅因为我就把这情分卖出去。你和陆公子的事给你师父的麻烦已经不小了,我这就别再连累人家了。再说了你是白家的人,以后什么事都有我呢,圣医阁是你的娘家,也是你最后的底牌。底牌可不能轻易露出来,平日里的麻烦事,由我白大人照着就可以了。对了,你知道我到底何时会发作吗?”
苏悠听到小和尚的问话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有些异样的打量了小和尚一番,这人真的是比陆公子有担当的多,苏悠的心中竟然隐隐有些感动。大人,有时承载的太多,会把自己拖垮的,苏悠在心底悠悠的说了一句。这时小和尚的一声轻咳打断了苏悠的思绪,苏悠皱了皱鼻子开口道:“苏悠不清楚大人为何会发作,或许大人并不会发作。”苏悠像是有些赌气的说了一句,可还没等小和尚说话苏悠又再次开口道:“昨夜苏悠一夜未睡,午夜时分察觉院子里有人,功力很高苏悠探不出是谁,凌夫人一夜未起床,苏悠可以肯定。”
苏悠的话让小和尚的神情有了些变化,院里有人,自己不知道,苏悠能察觉自己却察觉不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整个院落里,能瞒住苏悠的有两个,一个人是自己,另一个是瑶儿。自己可以让苏悠毫无察觉,毕竟高了一个大境界。至于苏悠说的能察觉但探不出,巧了,瑶儿正好符合,她和苏悠境界想同。小和尚想到这面色变得有些怪异,对着苏悠试探的问了一句,“你说那法决,怎么说呢,打个比方,你说若是把我对你和陆公子之间的所有容忍和善意都隐藏,平日里我会不会对陆公子做出来杀人灭口的事?”
苏悠被白大人问的一愣,脸色有些谨慎的看了一眼白大人开口道:“大概会吧,虽然苏悠具体的猜不到,但物极必反的道理应该放在哪里都适用,一但脱离出对立面,留下的那一面必然会慢慢走向一个极端。大人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说到这苏悠突然面色一边,“大人是觉得自己被抽离的一部分?”
小和尚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同时转过头对着窗外的街角看了看,只见陆公子正和自己的几个堂兄弟还有一个黄裙女子从那里走了过来。小和尚挥了挥手,窗户瞬间闭合上。苏悠有些疑惑的看了眼白大人,听到白大人说了一句有灰尘便也没再多想。小和尚端起茶杯继续开口道:“你别瞎猜,我也不知道自己抽离的是那一部分性子,只是最近的变化有些多,我拿捏不准。不过那人不会在你我之间做文章,她不介意我多少女人,我也不会给你回头的机会。”
小和尚本想等陆公子走过去便和苏悠回家,却不曾想陆公子几人竟然也进来了茶楼,小和尚本来三楼,这地方本就是身份尊贵一些的人才会过来,陆公子既然来了估计也会是三楼。果不其然,陆公子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正在和人介绍茶的种类,苏悠也听到了,饶有深意的盯着白大人看了一眼,然后侧过头又打开窗户,说什么灰尘大,还不是怕自己看见陆公子,说到底还是小心眼而已。不过苏悠这种想法没持续多久,陆公子身边一个年轻女孩的笑声让她瞬间回味了过来。陆公子另有新欢了?苏悠想起来昨日小和尚说的话,陆公子很快便会迎娶新人,想来白大人是怕自己看到后不舒服吧。
陆公子上来三楼一眼便看到了窗户边的二人,苏悠一身华丽的长裙,头上更是带着价值千金的钗子,早上姜门主和堂兄的话又在他耳边回荡起来。陆公子轻轻咳嗽了一声,仿佛不服气一般的对着身旁的黄衫女子继续起了自己的高谈阔论。苏悠依旧看着窗外,只是她的心绪却又怎能不牵挂着陆公子呢。毕竟那人曾陪伴了她的青春。
陆公子的表现很殷勤,黄衫女子对他也是很有好感。陆公子的堂兄弟本就是为了撮合二人,定然也都是心甘情愿做了陪衬。几人进了厅中,陆家的大堂兄也看到了小和尚和苏悠。若是仅仅苏悠在此,他便可以装作不识,不过白大人不一样,他本就是大理寺的,说句不好听的,如今大理寺的首位还是人家白大人不要了的,他只是底下的一个小监管,纵使陆家的目的是让他混点资历,可他那身份见了白大人还得亲自去拜见一下。陆家堂兄和白大人并不熟,确切的说小和尚对他不熟,不过大理寺那是大公主他舅舅的地盘,自己还得给个面子。苏悠和白大人面对面,此时陆家堂兄过来,便不能装作忽略礼仪,不然那就不仅是不给白大人面子,还显得陆家有失身份。
第75章
陆公子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小和尚也没摆架子,赶忙站起来回了一礼,其实以小和尚的身份,便是坐着受礼也没关系。只是小和尚和陆家也没啥纠葛,犯不着在这充大爷。陆家堂兄对小和尚行礼后又对苏悠行了一礼,喊了一声苏姑娘。苏悠并未答话,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陆家堂兄给她行礼完全就是看着白大人的面子。苏悠的表现陆家堂兄没在意,小和尚却歉意的笑了笑,“苏悠不懂规矩,让陆兄见笑了,希望陆兄别跟她一般见识。”白大人这话明面上有点讨好陆家堂兄的意思,不过陆家堂兄和苏悠却知道,白大人对苏悠的态度不高兴了,而且这个不高兴还摆到了明面上。
陆家堂兄本想说不在意,但苏悠却突然懂事的站起来,双手扣在一起放在小腹对着陆家堂兄回了一礼。“苏悠刚刚礼数不周,还请陆大人不要责怪。”苏悠这话一说,算是给足了白大人面子,陆家堂兄也赶忙表示不介意。三人其实也没啥好说的,白大人请他坐下来喝杯茶,陆家堂兄也知道白大人是假客气,不然早就让人上新茶添新杯了。陆家堂兄推辞了两句便回到了那边,白大人和苏悠再次坐下。苏悠偷偷抬着眼看了白大人一眼,发觉他面带微笑没什么不恼怒,心中也放了下来。刚刚她听到白大人那话,突然想起凌夫人说的,在外一定不要丢了白大人的面子,毕竟白家在京城多少也是个台面上的人物,身边人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白家的涵养和家教,白大人对这点很在意。
苏悠盯着白大人往窗外撇了撇,白大人轻轻摇了摇头,否决了苏悠离开的提议,苏悠也不在意,虽然不想待下去却也不愿违背了白大人的意愿。陆公子一直往这边看,可苏悠一直没搭理他,最后便是一旁的黄衫女子都有诧异的往这看过来。小和尚喝了一口茶轻声的开口道:“一个尚书的侄女,算是门当户对的人家,以后官场还是挺顺利的,只要他不自己作死。嘿。”小和尚笑了笑,苏悠也感激的点点头回报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二人这一幕终于让陆公子忍不住了,甩开自己堂兄的胳膊,陆公子直接走了过来,未对苏悠说话反而是对着小和尚行了一礼,“白大人,我想和苏姑娘谈点事,希望大人能借个空档。”说到这又看向苏悠,“悠悠,你跟我来出来一下行吗?”
陆家堂兄想过来,却被小和尚瞪了一眼后停住了脚步。“陆公子过分了,陆家在京城的脸面够大,可也要看站在这的是谁。你这要求就是左相来了我也没必要答应,不过他老人家也没你这么不开窍。自从娶了凌夫人我便不想把事做绝,以前我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惜现在不行了,拖家带口的一家子总还是得给她们留个后路。只是陆公子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六扇门能把你请进去,便能把你留下来,之所以送你回去只是不想苏悠难过。可你若让我心里不舒服,可别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陆公子面色一变,白大人一直没对他说过狠话,甚至还刻意避开他,陆公子总觉得这人是心中有愧,不敢见他,怕他把苏悠抢走。可今天这狠话一放出来,陆公子刚刚勇气也去了大半。这时苏悠叹了口气,眼神闪过一丝失望,“陆公子请回吧,昨天苏悠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陆公子也应该想的清楚。现在苏悠已经是白家的人了,陆公子不必多做纠缠,苏悠也不想再有瓜葛。昨日你都放任苏悠离开了,今日你又何苦再来,有些事已经成了定局,便让你我二人留个念想可好。”苏悠本想说两句狠话,可事到临头终究还是不想伤他太深,二人经历了那么多,既然注定无缘何必在互相伤害。苏悠说完后还偷偷看了眼白大人,恰巧白大人也看向她,而且还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脸,苏悠的心总算放了下去,看来白大人不会小题大做了。
可惜苏悠的话在陆公子听来便是赤裸裸的嘲讽,尤其是最后二人的眉目传情,更是不知廉耻。陆公子怒视着苏悠开口道:“好,好一个再无瓜葛,我从不曾怪过你,我一直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坚持着。可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本就是个薄情寡义的女子。我本以为你会誓死守护着我们的承诺,就像你一直守护着自己的身子一样。可仅仅只是一晚,你竟然做出如此失德的事。哈哈,枉我还骗自己,你是被逼无奈的,可现在看来,或许你心中早就打算另攀高枝了。看着衣服手饰,果然是富家的丫鬟,便是普通的贵妇都比不上。我真是瞎了眼,没想到日夜思念,宠之爱之的女人竟然是这等的面目,想来当初你和我在一起,便是看上了陆家的权势罢了,家主说的没错,我还是太年轻。你……”
“够了”白大人呵斥了一句,对面苏悠的眼眶里已经含满了泪水。小和尚知道,苏悠是在强忍着不想哭出来,这世上大概再没有事,能比从心上人嘴里说出的伤人话更难受。“苏悠和你没有媒妁之言,也未得长辈同意,更未在官府造册。如今被我买回家中,你又有何资格在这指指点点。让一女子毫无盼头的等着你,我都替苏悠感到不值。当初不知珍惜,轮到如今这个地步又来逞什么英雄,得了,你这样也不是什么英雄,读书人的脸面都让你败光了。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的懦弱,我还不知道这天下间居然还有这等善良的女子。我相信以苏悠的为人,定然给过你不止一次的机会,以后记得该抉择时千万别犹豫,失了时机不说,还会伤了等你的心。”小和尚说到这猛的发觉苏悠竟然哭了出来,不知怎么的后面的狠话也咽进了肚子里。
陆公子还待说话,苏悠却一脸祈求的看着白大人开口道:“大人,时候不早了,苏悠给你回家做饭吧。”小和尚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后站了起来,也没给陆家的堂兄打招呼,直接往楼下走去。苏悠紧随其后,闪身躲过陆公子伸开的手,跟在小和尚的后面也下了楼。出了茶楼,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了看天色,这时苏悠也走到了他的身边,梨花带雨的脸庞让人见了不免心生怜惜。
白大人正想开解几句,苏悠却率先开口道了声谢。“多谢大人,苏悠知道今日让你落了面子,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以后记着跟人打招呼就行,我都给陆家那人回礼了,你却不能再使性子。哪怕以后见了仇人,只要我笑脸相迎,你就得在后跟着。哪怕扭过头你就动刀子呢,但人前的面子你绝对不能给我丢了。”
苏悠听到这话点点头,然后又略带幽怨的看向白大人,“大人知道苏悠谢的不是这个,大人一开始不打算离开,定然是不想丢了自己的脸面,若是传出去仿佛是你怕了陆家的晚辈是的。可大人最后还是为了苏悠提前离开了,还是在陆公子气头正盛的时候离开,大人的体谅,苏悠铭记在心。”苏悠的确很感激小和尚最后的选择,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丝毫没把面子放在第一位。苏悠可不认为白大人不在意面子,若真是不在意,一开始便会带着自己离开。况且最后走的时候白大人并未给陆家的堂兄打招呼,想来定然是不想给人留下自己怕了陆家的印象,说到底他还是在意面子。小和尚没说话,苏悠跟在后面再次开口道:“苏悠会记住大人的教导,以后定然不会再因为自己的性子做出失了大人身份的事。”
“行啦,都是过去的事了提他干嘛,陆家那位若是知道我今天提前离席没打招呼,定然会派人过来做个说客,说实话他们陆家我能不放眼里,但我白离他陆家却未必敢惹,至少不能因为这点事得罪我。这样吧,陆家若是派人来你就负责接见,处理的好就算将功补过,处理的不好本大人的脸面可要在你身上找回来。”小和尚说到这指了指前面的街道,“跟我去六扇门接凌夫人,抽个空我带你去见见另一个女人,以后都是一家人,有事千万别客气。”苏悠没说话,却在小和尚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二人一前一后的往六扇门走去。
京州边一处山脚下,一个穿红袍带面纱的女子耍着一根长枪迎着一群山贼飞了过去。枪如出水之龙,一点一提都有一个匪徒重伤倒地,女子功法很俊俏,但出手却并不致命,顷刻间便放倒了百八十人后,便往山顶的贼穴奔了过去。突然,一个大网从天而降,女子一个闪身止住身形,望着对面的粗糙汉子冷笑了一声,“区区雕虫小技也能拿下来我六扇门的捕头,二等鱼肉百姓,今日本姑娘便替天行道,将你们绳之于法。”女子放完了口号,却并不行动,身体更是谨慎的绷了起来,显然是对面的男子让她有些忌惮。
“我们就是一群山贼,官府不管哪里轮的到你们六扇门。姑娘,我看你也就六品实力,跟我可是差着一截,不如这样,我们以后换个地方,你也回去告诉你们领队,就说已经把我们收拾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便是再落入你们手中,我也不会说出今日之事。”男子虽然比女子功夫好点,却也不敢真的得罪六扇门。只希望这女子知难而退,自己也服个软换个山头。
“贼子休要多言,今日我虽是孤身前来,却绝不会临阵退缩,便是吃了败仗也只怪自己学艺不精,向你等罪人妥协,绝不是本捕头的性子。”红袍女子说完后不等男子反应便奔袭了过去。男子眉头一皱暗骂了一声晦气,对着女子也迎了上去。男子本来还忌惮她有帮手,可听到这女子竟然是独自前来,心中也没了刚刚的胆怯。不过毕竟是六扇门的人,男子还是不敢把事情闹大。女子的杀招越来越凛冽,男子的功力也只高他一品,一味的防守下去只能越来越被动。看着女子的气息悠长,练的功法定然不一般,男子那功夫是野路子,单拼消耗未必是女子的对手。
“你这丫头不要太过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男子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次宽慰起来。
“呸,姑奶奶从不像贼人妥协。”红袍女子又骂了一句,这时一个不小心从怀里掉出来一本功法,男子看到后脸上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一边防守一边算计起来。这女子一看就是个初出茅庐的雏,不然怎么可能直接说出来自己孤身前来。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套套话。“你这丫头,功夫一般嘴皮子挺硬,六扇门若都是你这等货色,老子还真不怕。真不知哪个傻叉把你安排来了这里,这不就是给大爷送名声的。”男子一脸鄙视的开口道。
女子听后怒哼一声,枪法更加刁钻。“姑奶奶自己来的,没人安排,收拾你等笨贼子还需要什么计划。”女子说到这又小声的低估一句,“谁让他们瞧不起我,这次偷偷跑出来,定然要把这贼子收拾了,看谁还敢说我功夫差。”女子的窃窃私语让汉子心中起了心思,这女子实力虽然不怎样,但这内力却不一般,想来定然是修行了好的功法。男子贪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武功,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就在这时女子的面纱突然被打中掉落,一张可人媚脸暴露了出来。男子一个抢攻逼退女子,身形也停顿了下来。
本以为是个雏,没想到竟然是个三十多岁的美妇。若是把她拿下来,只要处理得当估计六扇门未必会查的到,况且有了功法自己大可以一走了之,天大地大自己还愁没地方去?想到这里,男子率先攻了过来,嘴里的话也变得下贱起来,“原来是个小娘子,怪不得敢只身前来,是不是你家男人满足不了你,想来我这寻个乐子,若真是这样姑娘不必动手,我这群兄弟们甘愿效劳,哈哈。”男子的话惹来地下众人的大笑,时不时还有人开口调戏一句,男子知道自己功力胜过女子,此时不在被动防守,而是对着女子的胸部裆部攻了过去。
红袍女子一声娇喝,显然也是被男子气到了,可她终究实力不行,男子一旦抢攻她只能被动防守。如此一来,每当男子的大刀攻向她的下半身时,女子总要撅起来屁股躲过去,那紧绷的翘臀顿时惹得下面众人一阵叫好。女子也知道自己的狼狈样子,面色越发红润,同时招式也凌乱起来。呲的一声,女子一个不小心,被男子的大刀在裙摆处开了一个口,此时众人发觉,这女子裙下竟然没有孰裤。“小娘子原来你还真是快来寻乐子的,哈哈。”男子哈哈大笑。
女子停下身子用手挡住自己的裸露部分,面色已经像熟透的苹果,红的诱人。男子再次抢攻,女子如今已经有了一些退意,只是男子已经不可能给她后悔的机会。下面的山贼也看出来女子的状态不济,纷纷拿出来武器对着女子攻了过去,有些实力太低的,便在下面说着黄段子。女子越打越急,终于一个不小心被男子抓住破绽,一刀划破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只见一个红色的镂空蕾丝胸罩隐隐约约的露出来。底下众人哄堂大笑,男子也停下了手。
女子此时不再提枪,而是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胸前,双眼也透露出一丝害怕。“你这小娘子也有今天,刚刚的气势哪里去了,今日我便让兄弟们开开荤,看看这六扇门的女子到底有什么不同。听说你们的凌副门主可是母女共侍一夫,想必她的下属也得够淫荡啊,哈哈。”
“可不是,看她那胸罩,我就知道底下定然什么都没穿。”一个淫荡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男子抖了抖手中的刀开怀大笑,“也好,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这六扇门的捕头到底穿没穿着内裤,若是没穿便让你小子吃头汤,若是穿了你小子就最后一个来。哈哈。”男子说到这再次攻了上去,女子想跑却被众人拦了下来,此时女子没了斗志,没过一会便被男子一个紧身击中胸口的双乳,女子面色痛苦的捂住胸部,却防不住背后那只手撕开她的裙摆,只见一个饱满的白臀裸露了出来。刚刚说话的贼子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他没穿,今天第一个我就先来了。”
“哈哈,你小子猜错了。”男子大笑一声,把女子的裙摆用内力震碎,只见女子的下面竟然有个黑色的小布快。原来这女子穿了内裤,只是内裤太小了,没入了她的臀瓣中。底下众人哄堂大笑,男子封住女子的穴道扣住女子的腚蛋扛在了肩膀上。“这娘子也是个妇人了,看着挺嫩可这手感还不如咱们前几日抢来的那姑娘。”男子拍了拍女子的屁股,“看这样子定然是没少被他老公折腾,哈哈,今日大爷,嗯?你是何人?”
男子突然停住脚步,望着山头上带着白色面具的女子开口道。面具女子穿着一双高跟鞋,身上的轻纱包裹的很严实却也能看到里面的性感的内衣。女子的身材很漂亮,虽然隐隐约约却比刚刚的女子更有魅力。女子没看男子而是对着他肩膀上的妇人开口道:“从不知玉剑阁的柳长老竟然还有如此雅兴,这山清水秀的倒真是个英雄救美的好地方。”女子说完后又对着男子开口道:“你可要把这女人狠狠收拾一番,一会玉剑阁的关长老来此,恐怕你等便没了机会。”
男子正想说话,突然感觉身上的红袍女子尽然冲破他的穴道飞了起来。一件披风从女子手中拿出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男子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人玩了,这女子根本就是故意落得这般境地,就在刚刚女子的气势放出来,他差点被吓的尿了裤子。红袍女子便是玉剑阁的柳长老,她和关堂主的事前文说过,二人喜欢的也正是这种调调。
“柳长老这是想杀人灭口吗,咯咯。”面具女子开口说到,她的身份大家应该也猜出来了,无韵阁掌门韵尘仙子,“柳长老千万不要冲动,关堂主被人拦截在了路上,估计要迟到一会了。也罢,等他来了也好,我倒要看看,玉剑阁的脸面是怎么丢光的,你说艳剑掌门会心软吗?”韵尘仙子的话让柳长老打消了杀人灭口的想法。韵尘掌门前来定然做了完全准备,不可能给自己有机可乘的机会。
“韵尘仙子亲自前来,雯静着实恐慌。”柳雯静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丑事被撞破,但心中也并未失了方寸。毕竟这也是艳剑仙子看上的人,多少还是有点定力的。“韵尘掌门若是不急,便等在下灭了这群山贼,再为您接风洗尘?”柳雯静这一句便是试探韵尘仙子的来意了。
“咯咯,人家不急,看这一个个的壮汉,便是韵尘看了都觉得心尖痒痒,柳长老出此下策也是人之常情。”韵尘一挥手招呼来了一把椅子,悠闲的做了下来,“柳长老若是想表演一副活春宫,本掌门便在这作陪,毕竟人家还从没见呢做那事的呢。不过若是柳长老想见血,那恐怕就得算算日子了,巧了,本掌门出门前刚看过,今日忌杀生,啧啧,恐怕柳长老不能如意了呢。”
“哼”柳雯静冷笑了一声,面色微微变了一下,看来韵尘是打算拿这事做文章了。既然如此柳雯静便也不打算再试探下去,而是直接摆出来自己的态度。“今日韵尘仙子前,雯静算是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雯静绝不会背叛玉剑阁,更不会允许自己的污名玷辱玉剑阁。韵尘掌门若是想在这上面做文章便还是省省吧,纵使雯静没能力自寻短见,却也不会对外承认此事,相信无韵阁那点手段还不至于让雯静背弃自己的信念。”
韵尘的面具微微抖动了一下,嘴里发出弱弱的羡慕声,“真不知你那掌门哪里好,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要命的往她身边跑,你如此那个小秃驴也是如此,总觉得天下间的好事都让你那表里不一的掌门占了。算了,就你这死心眼,便是告诉你实情你也会觉得是本掌门在污蔑,人家才不稀罕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呢。”说到这艳剑的语气有些郁闷,“那个小秃驴也是,一跟他说这事他便像拔了毛的母鸡似的,跟人家横眉冷对,搞得人家挑拨离间似的。算啦算啦,我今天不拿这事威胁你,我也信你对生死置之度外,今日我们说说关长老吧。”
韵尘的话让柳雯静面色大变,刚刚的镇定此时也再寻不出来,她恍然发觉自己早就被韵尘仙子了解的一清二楚。“关堂主素有威名,又已是有妇之夫,如今你二人私下幽会,可曾想过他家妻子的感受。啧啧,本掌门不相信艳剑那狐狸精不知道,所以拿这威胁想来是不成的。”韵尘挑起来一根手指歪着头轻生说了起来,“柳长老,你说这金玉良缘是否定是那绝配,若定是绝配,为何关长老竟然还会为你动心。莫非,你才是那金钗,只是他这宝玉却先人一步被一榆木疙瘩夺了过去。嘻嘻,这女人真是傻,丈夫背着她偷了人,却依旧在家相夫教子洗衣做饭。也不知这傻女人知道了你们二人之事会不会也像柳长老这般刚烈呢?”韵尘说到这突然捂住哦嘴巴,语气也带着一丝惊疑,“啊,本掌门却是忘了呢,关长老可是武林正道的标志人物呢,这事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这个男人真是虚伪,为了那点虚名,竟然不能给你一个名分,可既然给不了你名分,又何苦让你继续沉迷下去呢,说到底还是他的私心作怪罢了。”
“韵尘掌门,一切都是雯静做下的错事,是雯静勾引关长老,一切骂名雯静都会自己担下来。”柳长老的面色已经难看至极,她可以不怕死却不能不在乎关长老的名声。一个中年男子,几十年来兢兢业业尽忠尽职,为的不就是想在这江湖树个自己的名声吗?如今他做到了,不管是地位还是声望都做了。可人无完人,关长老终究还是迈错了一步,但也就是这一步,便能摧毁他二十年来的所有努力,柳雯静绝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落得这个结果。
“是了,柳长老说是做的便是你做的吧。听呢,江湖人都在笑,他们笑你的无知,笑你把他们当傻子,若这事真捅出去,你觉得是你们这对被骂做奸夫淫妇的话可信,还是饱受连累的玉剑阁的话可信,或者是我这揭发江湖败类的话可信?咯咯,天下人好傻呢,他们从来不会相信真相,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他们只相信对他们有利的。哈哈。”韵尘说到最后竟然一只手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让柳长老冷到了骨子里。
“韵尘掌门这是打算在关长老身上做文章了是么,你想回到武林正道心中的信念,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柳长老此时竟然也认同的点点头,不过语气透着一丝无奈,“背叛玉剑阁非我所愿,毁去关长老名声更是我所不能承受的结果,既然如此那便听天由命吧,雯静对这些事看的很开,不然也不会自降身份做个没名分的情人。只是一个一言不发的废人,或许并不是韵尘掌门所追求的。”
韵尘突然有些恼怒的抓住椅子,嘴里的声音也带出一丝寒意。“这便是我不喜欢你们玉剑阁的地方,明明成了阶下囚却总要装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我很不喜欢,本来我的确另有打算,只是现在突然变了主意。我想看看这江湖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你们二人的丑事到底能掀起多大波澜,哼,蠢女人。”韵尘说完后便起身往山下飞去。柳雯静看到这突然单膝跪地对着韵尘拜了下去。
“请韵尘掌门息怒,刚刚雯静只是一时糊涂没有分清如今局势,还请韵尘掌门留步。”柳雯静暗自后悔刚刚的态度,自己一时大意竟忘了这魔女素来都是喜怒无常,从来不按规矩出牌。这下麻烦了,难道真要走到最坏的那一步?柳长老对韵尘停下脚步的希望并不太大,毕竟以这人以往的行事特点,还真不是个被人左右的性子,不过这一次仿佛老天开了玩笑,韵尘虽然依旧生气,却终究还是回到了山顶的椅子上,嘴里还骂着什么乱人心的小秃驴。
“刚刚是在下失礼,既然韵尘掌门来了,那么今日便把这话说清楚吧,背叛玉剑阁的在下不会做,还请韵尘掌门……”柳长老刚说到这便被韵尘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了。
“没指望你去内奸,你那点道行连我这其他门派的掌门都瞒不住,还能指望你飘过艳剑狐狸精的眼睛?哼,她若知道肯定不会揭穿,反而利用你给我传递假情报。你想救关长老一次我成全你,我摘花楼好久没有镇店之宝了,柳长老这身份合适的很。”韵尘说到这又低下头看起了自己的指甲。
柳长老微微皱了眉头,心中想了想点点头,“雯静本就是残花败柳,又何必在意这身子给谁用。只是,这等事又能瞒得住谁,艳剑掌门便是看在情面留我一命,却又怎么让我继续留在玉剑阁。没了玉剑阁长老的身份,恐怕摘花楼这牌子雯静还是震不住的。韵尘掌门若真是这要求在下便答应了,可若另有所求,那烦请掌门不要在绕弯子。”柳长老不认为韵尘的话是真的,就像自己说的,玉剑阁肯定有动作,一旦除了自己的名,自己这身子又哪里镇得住摘花楼这牌子。
不过柳长老话音刚落便看到韵尘起身一脚踢碎了自己坐下的凳子,语气也是恼怒起来,“你这人又一副这姿态,本掌门最瞧不上这种人,若是以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后悔。若不是因为你和那小秃驴走的近,又是玉剑阁亲自派来接触的人,今日我定会让你和姓关的欲哭无泪。”韵尘真的受不了这种气,若是以往肯定随着自己的性子把这事闹大,哪怕最后的结果费时费力不讨好,可她就得图个自己心里乐呵。这次若不是看在这女人是艳剑亲自派来接触小和尚的女人,自己绝不会受下这欺负。姓白的小秃驴你等着,本姑娘把这仇记下了,你就等着脑袋开瓢吧。
韵尘的话让柳长老心里叫苦,自己怎么着也是个玉剑阁的长老,难道被人威胁就不能拿出点架子。就算你是天人,可你也提出了让我去你摘花楼卖身的条件,这等羞人的手段,还不准自己反击了不成?这女人也太是霸道了。柳长老没说话,韵尘长吸了几口气,顺了顺气再次开口道:“也罢,我也不给你气我的机会了,今日把话挑明了,我不用你背叛玉剑阁,但玉剑阁和黑军伺的接触动作你都要告诉我,当然,关于玉剑阁重要隐私的你可以隐瞒,但黑军伺的你必须全盘托出。背叛玉剑阁你有负担,背叛黑军伺你应该做的到吧。”
柳长老听后先是愣了下,紧接着便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试探着开口问了一句,“韵尘掌门只有这一个要求?”
韵尘的面具下传来一声冷哼,“柳长老和关长老如此下去也不是这办法,既然我能查出来,那时间久了恐怕其他人也会查出来。到时所再蹦出来第二个第三个,恐怕这事便要捂不住了。本掌门索性好事做到底,无韵阁亲自做媒给你柳长老寻一门亲事,也省的柳长老再出门勾搭汉子。咯咯,柳长老千万别谢我,成人之美向来是韵尘最爱做的,从今以后定然让柳长老不会独守空房。”韵尘说到这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
“多谢掌门好意,若这不是必要条件,雯静不想答应。”柳雯静没想到韵尘仙子会这么无聊,竟然拿这种事开玩笑,以堂堂天人的身份,这么做岂不是堕了自己的威风。可惜她所不知道韵尘本就是个随性而为的人,别说是她,这些天人境又真有谁在乎过别人的目光,若真是在乎也走不到天人境这一步。韵尘有时候脾气上来老圣都得捡好听的说,不是怕了人家背后的那个痴情汉,而是怕了这丫头那份玩心。柳雯静只是一个凝域境,她又哪里了解天人境的想法,一切只不过是以自己对高手的猜测推断的,只是对大多数人而言,猜测总会向着自以为理想的方向发展。
“我从来不开玩笑,不要再惹我生气了。”韵尘的语气突然软弱下来,像极了一个委屈的孩子,“有些事,我只是看在小秃驴的面子上对你忍让,确切的说是看在你对小秃驴的有利,我才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我的纵容不代表你可以一次一次触碰我的底线,你的掌门没告诉过你跟我说话最好越少越好。你今天真的很过分,一点也没个受制于人的态度,我很生气,只此一次,从现在开始我的每一句话你都不要去质疑,相信我,你不想去后悔的。”
韵尘的表现让柳雯静心下慌乱起来,艳剑掌门到时没告诉她遇见韵尘少说话,却告诉她绝对不要惹韵尘生气,尤其是她的语气显得特别娇弱的时候,便是艳剑都不会那个时候去招惹她。柳雯静此时也不敢再接话,韵尘那弱弱的语气再次传来,“刚刚的话我便重新说一遍,无韵阁给你保个媒,柳长老如果不想把关长老牵扯进来那便应该答应。”说到这韵尘突然皱起了眉头,“你那姘头马上就要来了,你去处理一下吧,今日和他做个了断,省的以后再扯出其他麻烦事。记得,别让他有所怀疑,万一事闹大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们呢。”
柳长老虽然没感觉到心上人的到来,但也不会去质疑韵尘的话,毕竟人家实力在那摆着呢,肯定是察觉到了才会这样说。不过柳长老还是有个疑问,“韵尘掌门,雯静有一处想不明白,为何不用这把柄同时控制我们两个?”柳长老的确有些奇怪,韵尘为何只打算威胁她,而不是把关长老也牵扯进来。当然她不想让关长老受到要挟,却并不代表韵尘也是这个想法,难道她还有其他打算?
“你也太小看你们掌门了,关长老为何会管着藏书楼?你真当那狐狸精是个好骗的人,呵呵,你是不在她身边,所以我才敢用你。你那老情人,天天都在玉剑阁待着,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监视起来了。让他做点事,岂能瞒得住你们掌门。再说了,你和关长老不同,他太正直,未必会应下我的要求。你便不一样了,你心里牵挂着他,舍不得看他受委屈,关长老活的越风光,他的名声就像枷锁一般对于你来说越来越重。”韵尘说完后挥了挥手。
看到韵尘的动作柳长老也未再说话,行了一礼后往山下飞了过去。她对韵尘的说法还是比较信服的,关长老的确太多刚烈,一旦遇到这种事很容易做出偏激的决定,自己却不同,有些时候女人的韧性比男人强很多。艳剑掌门当初选择自己来这,恐怕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过好在不让自己背叛玉剑阁,至于黑军伺,柳长老对它完全不需要负责,只要不牵扯到自己的门派,其他的不是不能答应。柳长老唯一担心的便是韵尘所谓的保媒,若是普通人家还好说,万一是什么魔门淫教,估计玉剑阁的名声还是会受到牵连。
山下关长老的身形飞射而来,脸上略带一丝疲惫之意,当他看到山脚下的柳长老时面色顿时便得轻松起来。关长老的身形在柳雯静身前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可人正想说话,柳长老的手指突然摁住了他的嘴唇,然后轻轻理了理他那有些杂乱的发梢笑着开口道:“你这是跟人动手了?”
关长老有些歉意的点点头,“来的晚一些了,路上遇到几个小杂碎,本想顺手解决,但没意料其中有个家伙功法有些门道,终究还是让他跑了。心中惦记着你,便也没去追赶,等事后我让玉剑阁的弟子去查查。”关长老说的很轻松,不过柳雯静却是知道能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门道,定然是功力不俗,男人嘛总喜欢在自己女人面前摆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惜他却不知,那人大概就是为了把他拖个一时三刻。关长老往山上看了看,略带疑惑的开口道:“你都已经解决了?对不起,我应该早来一会的。”
柳长老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他若能早来便不是他了,他的性子注定了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柳长老也回身往山上看去,那里仍旧有打斗的痕迹,隐约间还能听到重伤之人的哀嚎。“都解决了,领头我已经出手击杀了,剩下的这些就交给官府吧。”柳雯静回过头盯着关长老说出自己编制好的谎言,“关郎,我不想再这样了,雯静累了,这日子也是过够了。”
柳雯静这话让关长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听到的竟然是柳长老的诀别之言。“雯静你生气了,是怪我来晚了吗?”关长老开口问了一句,柳雯静轻轻的摇摇头,否决了他的猜测。“对不起雯静,到了现在也没能给你一个名分,我”关长老犹豫了一下,突然下定决心般的咬了咬牙,“我这便回去把咱俩的事告诉家里的那位,然后请掌门主持你我二人的婚事,只是你得做个小的,最近我也想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以后年纪大了,没个名分我也不方便照顾你。”
关长老的话让柳雯静捂住嘴巴哭了出来,自己等这一句话等了好久,那么多年了,自己无怨无悔的跟着他,纵面上不说,可心里却也是觉得委屈。两人的每次见面都只能背着人,关长老在外面更是只能把爱倾注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多少次,自己夜里醒来看着空荡荡的被子,那种孤独又岂是旁人能体会的。自己也曾提出过想要个名分,哪怕是个不入流的小妾自己都心甘情愿。可他每次都是犹豫不决,自己明白他是怕对不住妻子,可谁让自己爱他呢,便是他百般犹豫自己也不曾后悔过。后来柳长老也不提了,因为爱,她不想他为难。
今天那期待许久的承诺终于从她嘴里说了出来,可自己流下的泪珠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无奈,有时错过了一瞬,便是一世的错过。便是早一天能听到这话,今日自己也不必来这和他私会,一切的一切都会不同。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事事又岂能都如自己打算般的美满。我爱过你,自始至终都爱着,可如今的我已经不能和你在一起,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了。我要嫁做他人妻,便是终得逃脱日,你我二人又哪能再回到现在这般。
“关长老,雯静怕是不能和再续姻缘了,也盼不到举案齐眉那一天了。”柳雯静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口道:“今日请你过来便是想把这话说清楚,你是英雄豪杰,你也有你的理想抱负。雯静不能常伴左右,亦不能和你共渡难关。你的夫人是个好贤妻,这样的人你一定要懂得珍惜。以后不要再犯错了,有些事终究还是要有个结果。雯静知道这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但关郎你要记得,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请照顾好你自己。”
柳长老说到这转身便要离开,关长老猛的拉住他的胳膊,面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疑惑,“雯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若你只是想做个了断,为何还要请我来这里。你是临时改变的主意?既然你忘不我,却为何要离开我,我们之间的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一直都在你心里,可对我来说,你又何曾不是住在我的心里。这次不会让你等太久。回去后我便把这事挑明。你也说了她很贤惠,定然不会阻拦我们的,艳剑掌门那也不会,相信我。”
柳雯静的身形停下了,她多想扑进男人的怀里,告诉他自己的委屈,告诉他自己受了威胁,告诉他她想嫁给他。可这一切也只能是奢望,两人之间的错事终究要承担后果的,这个后果便让我来承受吧。“关长老,雯静是女人,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好吗。是的,雯静爱你,可爱你并不代表雯静一无所求,雯静的爱不想那么卑微。雯静已经有个心仪的人,今日前来本想和你最后放纵一次,可雯静却不想让他伤心,纵使雯静不爱他,但他却能给雯静一正妻的名分,这点关长老能做到吗?若是做不到,还请关长老自重,难道你还想阻止雯静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柳雯静这话是瞎编的,为的便是彻底打消这个男子的疑虑,毕竟事出匆匆,多少会被他察觉到一丝异样。雯静并不确定韵尘给她安排的男人会娶她做正妻,但即便不娶也没关系,到时自己便说分手了,那个时候关长老又能查出来什么。只要自己和她尽量不去私下接触,关长老的所有疑惑也只能压在心底。希望韵尘不会让她太难看,不过想来也不会太过分,一旦惹恼了玉剑阁,自己被踢出长老序列,对于韵尘仙子来说这未必是好事。
“雯静”关长老有些不可置信的松开她的手臂,“原来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是了,是我糊涂了,已经连累了你那么多年,我是没资格在继续蹉跎你的青春了。现在你还年轻,风头也正是时候,选择一个对你好的男人嫁出去,那是你应该做的,雯静我支持你,玉剑阁永远是你的后台,若是被人欺负了,我第一个便杀过去找他算账。”关长老突然换了一副轻松装,可两人都知道他心底并不好过,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过去,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自己爱她所以自己要看着她追寻幸福,自己不能做自私的人,不能用爱束缚住她的身体。
“谢关长老成全,以后你我二人以长老相称吧,我怕别人听到会误解。”柳雯静对着关长老行了一礼开口道:“关长老也早些回去吧,这次出来定是找了撇脚的借口,路上千万不要耽搁,以后多在玉剑阁待着,潜心修炼。照顾好你的家人。”柳长老说完后便扭头回了往城内走去,关长老望着她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送别的话。可这话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很多事终究是再也回不到从前的。
关长老走了,走的时候很憔悴,这种打击不是功力强就能扛过去的。柳长老从城内又走回了山上,此时山上的土匪都已经被抬进了屋子,对于她的到来那些山贼还是有些忌惮的,现今他们也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玉剑阁的柳长老,这等身份自己便是提鞋都不够。不过山顶的那位更牛逼,竟然是无韵阁的掌门,天人境强者韵尘仙子。平日里见个九品高手都得吓得尿裤子的众人,何曾想过这辈子会遇见这等身份的人。
山顶上原来的那个粗糙汉子正恭敬的站在韵尘身后,说实话他都没想过自己竟然能活下来,更没想到自己这破地方竟然被韵尘仙子收入麾下。平时就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也看不上他们,突然遇见了一个大金主,这事说出来自己都不信。柳长老看着面前的韵尘,心底渐渐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这些人为何没被杀死,不仅没被杀死竟然还站在了韵尘仙子的身后,这代表这什么,柳长老心中大概有了猜想。
“看来柳长老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本掌门在这先给你道个喜。”韵尘坐在最前方笑眯眯的开口道:“恭喜柳长老今日斩断孽缘,重获新生,以后你这娘家是玉剑阁,婆家便是我无韵阁,天下间有此等能力的也只有柳长老一人了,哦不对,还有你的夫君。咯咯。”
柳雯静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不知掌门想让雯静下嫁给无韵阁的哪一位弟子。”柳雯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顶多就是下嫁给一个不入流的无韵阁弟子,不过估计这样也好,韵尘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宣扬,不然艳剑掌门若是知道了,定然会撤了她的长老职位,把她驱逐出玉剑阁。
“柳长老想多了,无韵阁的弟子配不上你”说到这韵尘扭头看了看背后的粗糙汉子,“这个山头已经被我无韵阁拿下了,算作聘礼送给柳长老。至于柳长老的夫婿么,那便是这个山头的小主子,王大虎。”韵尘说到这指了指那个粗糙的汉子,嘻嘻笑了起来。
第76章
韵尘仙子的话让柳长老面色大变,自己凝域境巅峰高手,更是至尊门派玉剑阁的六大长老之一,负责玉剑阁和黑军伺的一切事务,同时分管玉剑阁京州通州等四大州的具体事务,如今竟然被嫁给一个不入流的山村贼子。“韵尘掌门真的以为吃定我了,便是我同意了,玉剑阁能丢的起这个脸。”柳长老对着韵尘仙子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同时抬出来玉剑阁希望韵尘可以考虑的周全一些,不要把事做的太过分。
“咯咯,本掌门就是吃定你了,确切的说不是吃定你了,而是吃定了关长老。你若不想让他名声败坏,便只能从了我的意思。”韵尘如今的心情却是好了很多,“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为了弥补你我已把他们收入了无韵阁的名下,这事朝廷和官府很快便会下文,承认他们是合法的帮派,至于六扇门那里,就由你来办了。放心,我给你留个面子,只要你同意下嫁,这事只有你知我知还有这群人知,若是谁敢传出去,我无韵阁便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他找出来,无韵阁的手段他们也清楚的很,比六扇门的差不了哪里去。放心柳长老,他们也不是无根之人,便是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也得考虑自己亲人的性命不是,诛九族的事不仅朝廷会做,本掌门也会做的。况且他们人言甚微,便是说出去了又有谁会相信,只要本掌门不开口,咯咯。”
柳长老面色不定还想开口,韵尘突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这事本掌门不是跟你商量,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本掌门只要一个结果。不让你抛头露面,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关长老那本掌门也放过了,现在想后悔怕是来不及了。”说到这韵尘突然回头看向身后的汉子,“对了,本掌门还没问你的意思,这门婚事到底满意不满意?”韵尘的话让这叫王大虎的汉子面色一惊,他能感受到来自柳长老的杀气,心中却也是不敢开口。
“孬种一个”韵尘轻轻的骂了一句,“你还真是配不上柳长老呢,不过本掌门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只要点头答应,本掌门自然会护你周全。”说到这一个小令牌丢在王大虎的身边,“这令牌可抵挡一次天人境以下的攻击,她若敢对你动手,我会第一时间察觉到,放心,弑君道的人会最快时间赶过来。对于不听话的婆娘,本掌门从不心软,不管愿不愿意,既然嫁了就做好自己的本分,你说是不是柳长老。”韵尘说到这又低着头叹息了一声,“你真的不想试试把这女人压在身下的感觉吗,征服了她你便不再是个山贼,这把年纪了,真的不想为自己拼一拼吗,别让我失望呢。”
王大虎听到这咬了咬硬着头皮开口道:“属下多谢掌门成全,这门婚事属下同意。”王大虎也是想拼拼了,有这等机会怎能放过,即便征服不了柳长老,也能讨好韵尘仙子不是。以后自己属于无韵阁的势力,别说官府人员,便是六扇门的捕头看到自己也得礼让三分。自己这把年纪,若是在不把握住,恐怕这辈子也只能是一事无成的山贼了。况且柳长老这女人的确是有味道,既然有了保命符,自己怎么也得尝尝不是。
柳长老听到这也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了,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一辈子的男人都见不得光。若是关长老自己也就认了,可这人只是个功力低微的山贼,自己以后竟然要用身体伺候他,这次杀了自己还难受。可柳长老没得选择,不仅没得选择,韵尘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愤怒至极,“嫁给了我无韵阁的人定然要懂我无韵阁的规矩,你有你的底线我也有我的底线,我不让你背叛山门,你也别虚情假意的去敷衍。以后他就是你的男人了,摆好自己的位置,这些年来你的家当定然不少吧,结婚的时候当做嫁妆送过来。以后这山头不能再做打家劫舍的活了,还得靠你来养着。除非玉剑阁有安排,不然每个月你至少要抽出七天的时间来这伺候他。每月的俸禄如数交过来,自己能有多少闲钱就看你这夫君的打赏了。多了少了你也别在意,伺候的不好了挨打挨骂你也别难受,做女人的哪能不忍着。你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高丽的规矩吧,咯咯,我这属下不懂,你还得多教教。行了,天色不早了,后天是个好日子,带着六扇门的手续过来,算作你的敲门礼。”
韵尘说完后便等着柳长老的反应,柳长老没说话,心中犹豫的良久终究还是应了下来。至少目前的结果没让她背叛玉剑阁,没对关长老造成影响。一切的委屈都让自己来承受,只当是自己偷了有妇之夫的惩罚。柳长老行了一礼便告退了,临走的时候韵尘说了一句话,以后要行礼的就不是一个人了。柳长老没说话,直接下了山,下次再离开,还要给王大虎行礼的。
京城白家,瑶儿今天仍旧未出来,小和尚虽然从苏悠那起了疑心,却并没有去质问瑶儿。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瑶儿居然欲望越来越大了。小和尚敢肯定,自己另一部分性格绝对是对瑶儿没有丝毫感情,不然自己不可能克制不住对瑶儿的冲动。瑶儿本就是是个少女,虽然身体成熟了,但年龄在那摆着,小和尚对少女的冲动远不及对少妇的情欲。今日一清早凌夫人便离开了,六扇门有人来报,说是玉剑阁的柳长老有事求见。小和尚没出面,直接让凌夫人去的,若真是要是柳长老会亲自找自己,若不是要事,自己在六扇门已经没了职位,自己出面不合适。
早上只有小和尚和苏悠二人,苏悠的酒昨天被小和尚喝没了,小和尚嚷着要苏悠再酿一些。苏悠没有拒绝,她和小和尚两人相处起来已经很自然。苏悠拿酒时小和尚突然说她戒指挺不错,苏悠笑了笑抹去戒指上的阵法递给了小和尚,嘴里还说了句这是师父送的。苏悠知道小和尚是想看她戒指里的东西,只是没有挑明,显然是给她选择的权利。苏悠撤去阵法便是告诉小和尚她的态度,同时也告诉小和尚这戒指是师傅送的,不是陆公子给的定情物。
小和尚也不客气,她到不是怀疑苏悠什么,只是觉得她对自己太简单,想给她塞点东西进去。小和尚一探入戒指里便看到了那个一个发钗,这是苏悠来的时候戴上的,样式材质都算不上多名贵。小和尚本以为苏悠扔了,没想到竟然留了下来。小和尚本没在意,但不经意间看到发钗上的八个字。“不离不弃,芳龄恒继。”小和尚的眉毛挑了挑,这东西大概是陆公子送的咯,可惜了,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大概终究只能是个念想了。
苏悠正好来屋里拿东西,一打眼便看到了小和尚手中的钗子,眼中莫名的流入出一丝不舍,却转瞬间又恢复如初。“苏悠里面东西并不多,也没几样能被公子看上眼的,公子喜欢喝什么酒,太烈的苏悠可喝不下去。”苏悠找了个借口来到小和尚身边开口道。
小和尚抬头看了眼苏悠,呵呵一笑把木质发钗藏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个发钗本大人没收了,你这表情太过自然了,有点过了哈。”小和尚的语气并不在意,心中更是肯定了这是苏悠和陆公子的东西。小和尚说到这给苏悠塞了一打银票进去开口继续道:“以后我就不带这俗物了,若是本大人买东西你拿不出银子,小心回来家法伺候。”
小和尚的话换来苏悠略带幽怨的凝视,小和尚知道苏悠有些不高兴,毕竟那或许是唯一能代表苏悠过往经历的物件了,如今却被白大人藏了起来。小和尚捏了捏苏悠的鼻子笑着开口劝解道:“一个水中月,一个镜中花,终究是可望不可得。知你不会再起私心,可我这心眼却也是小的很。那些大度都是做给外面人看的,我得让他们知道你找了个善解人意的好主子不是。不过进了家,我可就没那么大度量了,别的不说,就说你这私藏信物的事,怎么着也得挨顿竹板吧。大人我心好,舍不得动你这小美人,不过东西还是不能留下,你若想要我给你买个好的。”
“大人还真是宽宏大量,苏悠谢谢您了,只是苏悠可没藏起来,戒指的阵法都抹去了,若是藏起来又怎会让大人看到。”苏悠也狡辩起来,她可不想真吃那竹板,前天打的今天屁股还疼呢。“苏悠只是,算了,其实那东西只是个念想罢了,终究还是苏悠有私心的。不过那种金钗玉坠,苏悠的确不喜欢,圣医阁对待弟子一直都是讲究勤俭持家,这京城的富贵日子,苏悠还真是有些过不惯呢。”
“过不惯也得过,你这细皮嫩肉的穿着那等粗布衣服,便是现在不显,以后时间长了这身子受着影响。况且”小和尚说到这打量了一下苏悠的胸口,“肚兜和现在这种胸罩,虽然都是遮挡,可有个东西拖着还是对你的体型有些好处的。以前怎样我不管,现在进了我家门,若是身子走了形,到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把你赶出去。你看看凌夫人,这个年纪了还天天练功塑型,这点你得学学。”。
“公子你又歪曲事实了,凌夫人那是自愿的吗,昨天我可是听她晚上求您了,说是腿酸撑不住了。然后就见了……”说但这苏悠脸色一红,扭过头往门外走了出去,“苏悠去酿酒了,中午公子想吃什么,一会苏悠给你做。”
小和尚屁颠屁颠的跟着苏悠也走了出去,“苏悠,想不想知道昨晚凌夫人的姿势,今晚来我们房间观摩观摩,或者我俩去你房间。”小和尚说到这突然看到苏悠回头瞪了他一眼,小和尚嘿嘿一乐继续开口道:“苏悠,你应该做好准备了吧,公子我可是等不及了。”
“公子想来随时都可以,何必在意苏悠的想法。若真是在意,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得偿所愿了”苏悠的脸色闪过一丝得意,“公子不是想快点破去自己身上的法决么,恢复丢失的记忆”。苏悠的话让白大人泄气的拍了拍脑门,嘴角淫荡的笑容也尴尬起来。苏悠递给了白大人一个白眼,然后自顾自的忙了起来。白大人现在真是无聊的很,大公主那他是不想去,即便明知道自己态度不对,白大人还是想把她凉上几天。不给她点苦头吃一吃,早晚被她的妒忌心把自己这后宫整得乌烟瘴气的。苏悠的身子暂时还是不能碰,小和尚还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只有两人,苏悠依旧是伺候了小和尚吃完后自己再坐下吃,苏悠对这贴身丫鬟的身份很适应,便是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做的如此好。下午的时候二人在院里坐着说话,确切的说是小和尚在坐着,苏悠站在后面给她揉肩拍背,苏悠毕竟是圣医阁弟子,这推拿按摩的手法那肯定是一绝,小和尚眯着脸,时不时舒服的哼上一声,苏悠也是无奈,这人私下总是没脸没皮的样子。
凌夫人回来的挺早,行礼后还未等白大人说话便开口道:“玉剑阁的柳长老过来注册个帮派,京州城边的一个小山头,也不知这等小事为何她亲自出马。中午的时候我去衙门里查了查,那地方今天也在朝廷登了记,一群无门无派的消散人,功力都是不入流,以前做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朝廷都懒得派人去管。现在估计想洗白了,应该是找到大靠山了吧,竟然能请的动玉剑阁的长老,夫君要不要再彻查一下。”
“这等小事便别派人了,六扇门本来人手就紧缺,既然柳长老亲自前来,咱们还得是卖个面子。虽然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可既然能请的动柳长老,这等势力人家若是想洗白,咱们也未必能查出个什么。况且,这事若是除了动静,丢的也是柳长老的面子,六扇门没必要这时候得罪人家,随他去吧,那地方六扇门别插手了。”小和尚说到这对着凌夫人摆了摆手,“回去换件衣服,看看瑶儿怎么样了,两天没出门了,这丫头又捣鼓什么呢。”
嗯,凌夫人乖巧的点点头,走了两步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山头也没什么营生,现在备了案,以后不能再做打家劫舍的事,夫君不想查查他们的经济来源吗?”凌夫人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毕竟她在六扇门多年,很多事还是能看来一点门道。
小和尚不耐烦的挥挥手,“赚钱的营生多的去了,未必是能见光的,或许人家本就是给我们一个信号,告诉我们这山头不干净。既然柳长老都来了,咱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以后就算出了点什么事你也得压一压,毕竟柳长老的身后是玉剑阁,唉,头疼。”小和尚一句头疼刚说完,苏悠的手便摁住了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捏起来,同时苏悠对着凌夫人摇了摇头,让她不要继续说下去。凌夫人感激的笑了笑,进了屋去换了在家的衣服。
小和尚闭着眼像是梦吟一般轻声的嘟哝起来,“以前对于这种事,我是最爱探个究竟,仿佛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现在或许是经历的多了,也或许是自己的眼界高了,这点琐事已经再也没兴趣搭理了。柳长老得面子也就是随口说说,玉剑阁任何人的面子我都可以不卖,看我这住的谁,玉剑阁未来的掌门人。今日便是要查,我也是不会亲自出面的,可凌夫人事又太多,我不想再给她添麻烦。黎莹呢又不再身边,大公主那一直再盯着黑军伺和盐监。想下来,还就我是个闲散人。嘿,这悠闲的日子一过久了,心里的那点斗志都消磨干净了。当初吧,我对大公主的那份耐心,对黎莹母女的那份劲头,如今是再也寻不到了。当初拼死拼活就为了见她一面,如今她来了,我却越发琢磨不透了。若说无奇缘,今生偏又是她的血脉。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想她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秋流到冬,春流到夏,到头来不是一场空才好。”白大人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然睡下了。
苏悠的眼神里没了以往的平静,她虽然在外的名声是素雅淡然,却并不代表她不是个不懂风月的女子,只是不喜欢那样张扬而已。小和尚说的这堆话让苏悠听出来了一些门道,自己想的没错,他终究还是有个最牵挂的人。仅仅听小和尚这么说,显然最后这话应该说的是大公主但苏悠绝不认同,白大人对大公主或许很在意,但绝没能到这种地步。若是以往,苏悠定然会猜测是韵尘仙子,两人之间的确有些难以言明的感情嘈杂其中。不过现在苏悠却并不简单的认为如此,苏悠望着远处瑶儿的小阁楼,心底竟然涌上了一股寒意。自己一直都在忽略一件事情,那就是玉剑阁的态度,艳剑仙子送瑶儿过来,虽未对外公布,但江湖上层人多少还是知道些消息。玉剑阁对外说的也是让瑶儿吸收百家之长,为以后冲击天人境做好底子。
可这难道就是事实吗,苏悠心头升起一个恐怖的想法,若白大人口中的女子不是韵尘,而是瑶儿的母亲,玉剑阁的掌门艳剑呢?苏悠不敢想下去,这个假设一到成立,那就表明玉剑阁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艳剑掌门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人,她的目的到底是为何呢,难道白大人的法决跟她有关系?可自己也是被她送来感化这人的,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瑶儿偷偷出去,白大人故作不知,他早就清楚?自己撞破了他们的计划?不对,若真是如此自己又怎能安稳的呆在这。苏悠这一刻又想起了当初自己暗指韵尘时白大人脸上的嬉笑,那人真的不是韵尘么?
苏悠不敢想下去,因为实在没有太好的证据能给她指条明路,不过至少现在来说,韵尘仍旧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同时怀疑对象又多了一个,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白大人也何会当着自己的面说那些,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不单纯吗?不,他知道,他自始至终都知道,他甚至比自己都要了解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他不怕,他相信即便给了线索自己也无可奈何,他相信仅凭自己无力左右结局。是了,能给他如此巨大信心的除了玉剑阁和无韵阁以及几大世家还能有谁,他从来不在意自己猜出来什么,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白大人,苏悠会让你失望么?
柳长老从六扇门回来一夜未睡,她知道今日自己的表现决定着韵尘的态度,有些事既然逃不过那便只能选择去承受,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柳长老的嘴脸渐渐弯了起来,本就诱人的熟妇之资更是显得娇媚万分。柳长老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怎么取悦男人她是了如指掌,不然又怎能让正义凌然的关长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况且柳长老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既然走到了这一步,自己是不是能从王大虎的身上打开缺口,聪明的人处处都会找到机会。她是聪明人,不然做不了玉剑阁的长老之位。
今日的羞辱不会少,柳长老已经做好了准备,京州边的城门里,柳长老在一个客栈换好了衣服,大红色的修身长袍,里面是开着裆部的丝袜和内裤,胸前的双乳有一小半露在外面,隐约能看到缝隙中那一抹红色的抹胸。柳长老的身形很快,在这地方没人能看出来她的踪迹,有些事毕竟还要引人耳目,万一被人看到了传出去,一切都努力终将白费。到了这山下,柳长老望着面前重新装饰的山头心中思绪万千。
大红色的灯笼顺着山路整齐的挂在两次,也不知怎么做到的,这破旧的山门前竟然安装上了两个木板,木板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喜字,旁边还有一个小木板,刻着几个字“贺玉剑阁柳雯静长老和王大虎喜结良缘。”好粗俗的名字,王大虎的家世可想而知。柳长老的身形刚一停下,便看到一个山贼跑过来,一脸垂涎的对她行了一礼,“柳长老,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千万别误了良辰。”柳长老没说话,却对着这山贼回了一礼,便是这一礼就让那山贼大吃一惊,面带喜色。堂堂的玉剑阁长老竟然会给自己行礼,这话说出去估计他老娘都不信。“既然这样那边开始第一步吧,请新娘敲大门。”
柳雯静虽然积极克制,但脸蛋终究红润了一下,自己这次结果规矩不一样,不是做正妻,要按小妾的规矩来,还得是高丽国小妾的规矩。柳长老先是弯上一腰,这次弯腰的幅度不仅动作大了不少,停顿是时间更是长了不少。这是高丽国的规矩,没名没分的女子嫁进来必须先行上一礼让夫君看看态度。若是满意便能敲门,若是不满意便直接轰出去。柳长老的身份当然是满意的,旁边的男子没有去为难她,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柳长老站直了身子,慢慢的往那贴着喜字的木板走去。“砰砰砰”柳长老的玉手轻轻拍打几下,这是真的轻拍,看着木板的样子估计自己稍微用点力就得拍碎了。“玉剑阁柳雯静仰闻此地王大虎威名,今日自荐枕席,望能常伴郎君左右。”柳长老说到这突然面色红润起来,咬了咬牙嘴里竟然带着一丝韵律的开口道:“不求名不求分,但求郎君开个门,不要床不要凳,只要一个容身地。大虎若能看上眼,还请出来迎个面,今日不让人去接,雯静自己来上山,不是不知妇人德,只是难掩心中慌。生怕错过好儿郎,孤苦伶仃到天亡。”柳长老说完这话后脸蛋已经红的快要滴出了血,这高丽国的浪词淫句,她从未想过会在自己嘴里吐出来。那日韵尘说按高丽的规矩办,柳长老便心中有数了。这等淫句都是她昨日搜索过来的,如今背起来但也顺口。
柳长老的扣门没有得到回应,旁边的小山贼低着头走了过来,“柳长老,看上我们老大不答应,说实话,以你这等身份我们这小山头肯定是养不起的,如今还要让你亲自前来求嫁,真是折煞了我等。不过,柳长老若真有心,恐怕还得加把劲才是。”
柳长老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可羞人的开口已经说了出来,这脸面一旦丢了便也觉得没那么难受了。“劳烦这位,嗯,小兄弟了,柳雯静虽然是玉剑阁长老,但来到这便是卸去了自己的架子,还请这位小兄弟打个拍子,雯静今日势必要扣开此门。”柳长老毕竟身居高位,即便此刻自降身份,但这语气动作还是有点以上用下的样子。那小山贼也不介意,伸手掏出几个竹板拍打起来。这女人真是俊俏啊,不知老大能不能给他们喝个汤。
竹板声响了起来,柳长老闭上眼再次跟着韵律说了起来,“竹板脆声响山林,雯静扣门不得开,今日便把心事诉,只盼大虎非石心。”柳长老说到这睁开眼对着门板又是敲了三下,然后开口道:“自古高丽规矩多,雯静却是华龙人,今日从新编一曲,还请郎君开开眼。”柳长老这话让打竹板的小哥面色一愣,这不对啊,咋还自编起来了?不过小山贼也未多想,手里的竹板继续拍打起来。
“呜呜复呜呜,雯静生华龙,悠悠三十载,终盼如意郎。十九破处身,三十入凝域,一朝被人识,终得入玉剑。苍天怜我心,竟闻大虎名,世间男儿汉,唯你入我心。知你未曾娶,雯静亦未嫁。愿去俗事名,从此被君骑。”
“东市买红装,西市买嫁衣,南市买发坠,北市买长鞭。旦来山头下,一别京城府。不闻路人多疑问,只求郎君见我心艳艳。来到喜门前,轻扣三声响,不问此路多艰辛,但求郎君怜我入房门。”
“红装穿在身,盖头随身带,三扣又九拜,俏脸入洞房,今晚花烛夜,此生终不悔。”
“郎君见我俏,便可日日征,雯静做你妾,事事不隐瞒。郎君鞭在手,举臀荡漾迎恩赐。只盼解心结,容得雯静身。”
“若问为何鞭,雯静心有数,处身未留你,已是失妇德。又勾妇人汉,淫贱之事说不得。旦已做人妇,安能藏心房,脱去红肚兜,穿上郎君衣,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出门见众兄,众兄皆惊忙,前日多调戏,不知雯静多轻狂。”
“雯静曲儿唱,嫂不门儿扣,郎君不点头,安能知我多风情。”
柳长老一曲歌毕,便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想过这曲子竟然被她一字不差的唱了下来,中间宛转悠扬没有任何停顿之处。这曲是柳长老迎合自身的情况编创的,她本就一介妇人,这个年纪纯情欲望自是不必再说,不然也不会去冒着危险勾引关长老。前两天本就心中瘙痒,来了这不仅没解渴反而还栽在了韵尘仙子的手里。柳长老心中自是不甘,但回到京城想一想,若仅仅提出让自己在黑军伺做探子的要求,恐怕自己这辈子都未必能逃得出无韵阁的手心。但韵尘仙子却加了一条,让她下嫁给新收的势力,柳长老越想越觉得有机可乘,即便这个势力再不起眼,那也是自己和无韵阁的一个中间人。
无韵阁想抓住自己的把柄肯定中间费了不少力,若仅仅想为了羞辱自己,随便喊来一个乞丐让自己嫁过去不就得了。既然把这势力留了下来,定然是做了其他打算。自己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来个将计就计,或许此事便是自己的转机。想到了这,柳长老便下定决心今天要好好表现,像她这种女人,心性自是不必说,一旦选择放下尊严,那边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扭扭捏捏,所以她今日前来可是做足了前戏。
柳长老的歌声也让韵尘听到了,韵尘虽未露面却也坐在了不远处的一颗树枝上,听着柳长老那嘴里吐出的浪曲,韵尘的脸蛋竟然比柳长老的还要红,这人真是不要脸的很,怪不得能做出勾引关长老的事。想那关长老如此有底线的一个人,竟然还是逃不过这红粉佳人的诱惑。啊,这女的负责黑军伺,岂不是要经常接触小秃驴。艳剑这狐狸精想什么,怎么派了个这样的人过来,哼,每一个好动,怪不得是你门下的长老。不行,不能让小秃驴着了她道,这曲要是当着小秃驴的面唱出来,保准他早就脱裤子跑过去了。韵尘想到这,身形突然消失在了树枝了。
也就在韵尘消失的一瞬间,柳长老面前的那块木板轰然倒地,刚刚打扮的小山贼摸了摸自己胯下开口道:“柳长老请吧,老大这是同意你进去了,唉,不过老大仅仅是同意你进门,至于能不能留下来,还得看柳长老一会的表现。”小山贼说完后便退了两步,手中的竹板也递了上去。
柳长老接过竹板后对着小山贼行了一礼,走到破败的木板前再次开口道:“玉剑阁柳雯静多谢好汉王大虎怜悯,这边斗胆上山,只身一人请您看上一看,品上一品。若是入得你好汉眼,那便留我一个容身之所,不求今日定下姻缘,只盼今生侍君左右。若是入不得你眼,今日雯静脸已败光,以后又有谁会迎娶,只怪身子不够俏,难消英雄胯下火。”柳长老说完后便把竹板塞进怀里,三步一弯腰,九步一鞠躬,扭着腚蛋往山上走去。
入得半山腰,突然两个化妆着青面獠牙的怪异男子从两侧钻出。柳雯静停下身型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玉剑阁柳长老,拜见阴阳二神,还望二神好好考量考量,莫让那山头的汉子,失了这传宗接代的机会。”说到这柳雯静突然转身背对着二人翘起了屁股,原本就很修身的新娘服,瞬间被绷的快要裂开来。“还请二位大神观摩观摩,雯静的腚蛋能不能给这汉子传宗接代。”
两个男子听到这话对视一眼,正想动手时柳长老突然起身制止了二人的动作。“二位兄台,这里不是高丽,本长老这次前来也未带娘家人。这衣服要是撕破了便要一路都得露着肉,今日你们是二神可以不在意,但其他的兄弟看到,岂不是丢了你们老大的脸。不如容雯静亲自脱去裤子,露出来白嫩的先给两位看一看。”柳雯静知道按着规矩这两个男人得撕破了他的裤子,然后嘴里喊上一句上等的好货,上等的田地,上等的女人,生上等的娃。然后自己便谢过二位,这时自己的娘家人会拿条新裤子给自己换上。可今天她是自己来的,哪里来的娘家人给换裤子。所以柳长老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自己亲自脱去,这样就不用撕破了。而且柳长老最重要的是试探,试探两件事,第一件韵尘掌门在不在,第二件,韵尘对她结婚的态度,自己到底是嫁给王大虎,还是嫁给这个山头的所有男人。
先说第一个试探,按正规的流程走,中间不可能出现这事,若是韵尘不在,自己在这突然打个岔,定然会让他们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若是韵尘在这,他们定然很快就会把态度摆出来。至于第二个探知,那就更是显而易见了,韵尘到底想让自己伺候王大虎,只做他一人的小妾。还是想进一步羞辱自己,让自己做一个被人这山头所有人骑得小妾。在高丽,小妾的地位可是很低下的,别说用身体招待宾客,甚至还要卖身赚银子养活自己家的男人。柳长老提出自己脱衣的要求,若是同意那边是默认了自己只用侍奉大虎,若是不同意,那边表示韵尘不介意她的身子给所有人看,当然也不介意拿她的身子招待别人。柳长老再等,等一个答复,这个答复很快,柳长老话音落下没一会,其中一个耳朵动了动,对着柳长老点了点头,若是默认了她的要求。
看这速度,韵尘肯定在山上,看这结果,韵尘是不打算让自己伺候其他男人了。“多谢二位神仙。”柳长老答谢了一句,再次举臀弯腰,只是这一次上身也跟着动了起来,两只手轻轻提起来自己的裙摆别在腰间,一双被黑色网状丝袜包裹的美腿顿时裸露了出来,柳长老是弯着腰分这腿的,后面二人很轻易就看到了丝袜中间的圆洞,几乎快露出了小半个屁股。柳长老没有停顿,双手直接从腰部探入丝袜里,两只玉手先是紧紧的扣住自己的腚蛋,然后一声轻哼双臂往外用力一带,一个白嫩圆润的美臀慢慢的呈现了出来。柳长老的身材还是可以的,算不上极品但也能称得上绝品,若说不足只能是那腚蛋微微有那么一丝下垂。虽然她功力不低,经常和关长老玩些刺激的不说,她的功法也没有养颜塑型的功效,所以多少还是有点美中不足。
圆润白嫩的翘臀像是蜜桃一般让人垂涎,在这清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可这最让人惊讶的地方竟然是柳长老的腚沟中,两张薄薄的钱票竟然被她夹了起来,如今脱去了丝袜,银票竟然随着秋风渐渐摆动。两个怪异人对视一眼后把门前拿了过来,当他们二人看到上面额数目后顿时睁大的眼睛,自己活这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张的。这钱票是收买神仙的,其实也就是个讨喜的说法,一般都是夹上几个铜板就完事,就是有钱的也顶多夹个碎银子,这送银票的还是头一回听说。
“还请二神快一些,千万别耽误了吉时。”柳雯静实在受不了后面二人的傻样,这屁大点的银票就和见了鬼似的,枉自己来的时候还怕塞少了呢,这银票的纸张太粗糙,一路夹过来,自己的腚眼都有些难受了。柳雯静的话让二人一惊,赶忙念出来准备好的台词,如此一来这一关的头一步便算是过了。柳雯静提上了丝袜,两个怪异男子按说应该推下去,可如此的美景又有谁想错过呢,只是别人不说,柳长老是没资格赶人的。
腰部的红裙从腰部回到双腿,柳长老再次启程往山头走去,这次路途便顺利的多了,没走多久便看到了装点一新的山头寨子。其实也算不上多信,只不过是挂了几个红灯楼,拿着红漆涂抹了几根红柱子。柳长老心中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便是乡下的贫农结果都没这么寒蝉的,更何况迎娶的还是玉剑阁的长老。柳长老发现韵尘没有坐在主位,反而是像个客人一般站在远处的一根树枝上。自己未来的夫君王大虎已经穿上的新郎装,只是他一粗糙的汉子,不管怎么打扮也没那份气质。柳长老先对远处的韵尘行了一礼,待到韵尘微微点头后,便对着自己的新郎官开口道:“多谢大虎开门,雯静仰望英雄威名,还望英雄不计前嫌,给雯静一个伺候您服侍您的机会。”
王大虎的表情略带紧张,动作也是僵硬的很,若不是韵尘在这,他还真没勇气承受柳长老这一拜。想着脑袋里的台词,生硬的语气从嘴里传了出来。“那那个,我,我只是一,一小山贼,哪里能入,入得了柳长老的眼睛。这事传出去也,也不好听。还请柳,柳长老回去吧。”王大虎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心中显然也是没有底气。柳长老面色未变心中却是高兴了起来,看来此人的胆量也不怎么样,只要韵尘掌门离开了,时间一长自己肯定能拿捏住他。
“大虎谦虚了,若是觉得雯静的身份碍事,雯静便辞去长老之位全力伺候您便是了。雯静这身子虽然比不过自己的掌门,却也敢说能压的住天下九成的女人。这次雯静是带着诚心而来。”柳长老说到这拿着一封文书递了过去,“这是六扇门的在册文案,全做雯静的见面礼,还请大虎收下。”柳长老知道自己所谓的辞去长老职务也就是说说而已,莫说自己不同意,就是同意了韵尘也不答应,没了玉剑阁长老的身份,韵尘岂不是白费了心思。
一个小山贼过来,拿着文书给自己的老大递了过去,王大虎捏在手里,看着上面六扇门猩红的印章心中都觉得忐忑。这文书他也不知道真假,自己根本就不认字,不过韵尘不发话,他只能按着剧情继续走。“既然如此,你也算是个有诚意的人。那边让我看看你的聘礼,符不符合你的身份。话先放着,不管今日成还是不成,这聘礼你是别想在拿回去了。”王大虎现在说话已经别刚刚好了不少。
柳长老躬身一谢,随手一翻几个精致的大箱子瞬间摆在了面前,做完这一切后还把自己的空间戒指抹去痕迹放在木箱之上。一个山贼知趣的把戒指递给王大虎,剩下的几个山贼负责打开箱子。只是这箱子不打开还好,一打开这群山贼差点吓的尿裤子。原本以为也就是几箱子金银首饰,没想到第一个箱子就是银票,整整一大箱子的银票,若是兑换成银子,恐怕得个几箱子才能装满,一群乌合之众的山贼,这辈子都未必见过这么多的钱,便是想都不敢想。王大虎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待看到后面三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衣服首饰,这女人怕是把自己的家都搬空了,一年四季的衣服不说,连带着内衣内裤都送了过来。再往后一个箱子里面装的的武功秘籍和兵器,再韵尘眼中这或许就是垃圾货,可在这群山贼眼里,一本玄级的功法都是他们不敢想的。柳长老的聘礼还有最后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的是地契,几乎每个州都有至少一处房产。
玉剑阁的长老就是不一般,其实还不算是长老,毕竟这东西大部分是她做堂主时攒下来的,做了长老后获得的寥寥无几,毕竟她刚坐上长老的位置没多久。王大虎呆在那不知道怎么说话,还是柳长老轻轻喊了一句,才把他拉回来。“那个,柳长老,这便是你的所有嫁妆?”王大虎抬头问了一句。
柳雯静点点头,“雯静已经拿出来外面的所有家当,剩下的都是山门,只要郎君肯收留,这些东西包括雯静以后所得,统统都是郎君的。”说到这柳长老看向远处的韵尘开口道:“韵尘掌门,雯静的诚意你可还满意?”
“问我做甚,问你郎君去。”韵尘没好气的回了一声,心中对这群没见识的山贼有些恼怒,这点东西也能看上眼,我若出嫁定是她百倍的嫁妆。其实这些钱财的确不少了,便是小和尚看了都会眼馋,但放在韵尘面前,却是九牛一毛。小和尚还是太低估了这种至尊级门派的实力,艳剑也很有钱,可惜小和尚从没给她主动张过嘴,不然便是十个黑军伺也能给他建出来。
王大虎听到韵尘的话,知道该自己表现了。望着面前的柳长老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东西还算满意,只是不知这身子怎么样。”王大虎这话一说,柳长老的目光便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个小木屋。
“那便请郎君一试,若是伺候的不舒服,雯静留下东西自己走,若是伺候的舒服了,还请郎君同意这门亲事,从此你我二人永结同心。”柳长老说完后也不做作,率先往那个小木屋里走了进去。木屋外面看着简陋,里面却是更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便是一个床垫都没有。王大虎看了韵尘一眼,待得到韵尘的点头后转身往屋里走去。外面的一群山贼围了上来,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偷听一下总是可以的。
韵尘没心情欣赏别人的床戏,虽然她平时打扮的挺性感,对着小和尚的都做也充满挑逗,但她的内心却是纯情的很,根本就拉不下脸来看这等淫戏,不然也不会听着柳长老的淫曲,脸色比当事人还红。运转功力韵尘的声音传入了柳长老的耳朵里,“做了他的媳妇,若是再有不洁之处,便是打了无韵阁的脸,后果你清楚。尤其是黑军伺的那个秃驴,你若敢对他动淫心,我定会让你知道无韵阁的手段。没月初会有人过来联络你,中间有事就告诉王大虎,他有联系无韵阁的办法。平时里注意点,莫要让你掌门看出了不妥。”
韵尘说完后身影瞬间消失,柳长听到这话轻轻一笑对着面前畏首畏尾的王大虎开口道:“韵尘掌门走了。”王大虎听到这话猛然一惊,握着心口的一块玉石犹豫着要不要捏碎。柳长老噗嗤一笑有些轻蔑的摇了摇头,“终究是个俗人,便是她走了我又怎敢伤害你,我若敢害你她又怎么会放心的离开。脱下来裤子让我看看你那活,以后本长老的性福可就全靠你了。若是不中用可别怪我使阴招,啊。”柳长老说到这突然看到了王大虎袍子下的凸起,原来二人独处一室,这大虎已经心生淫意了。虽然心里怕着自己,但这淫意却是没有消减。
王大虎不好违背柳长老的意思,略带不安的脱下自己裤子,只见一个粗黑的阳具狰狞的露了出来,柳长老捂住嘴巴,仅仅是看一眼就让自己的胯下淫穴出了水,若是插上一插,岂不是真的欲仙欲死。柳长老没见过这号的阳具,比关堂主的几乎大了一倍。其实这王大虎的确有天分,胯下的阳具也是名器,虽然比不上白大人,但那也是万中无一的上等货。柳长老的心不知怎的竟然软了下来。语气也不似刚才的生硬,“没想到你这粗人居然有个好家伙,也罢,今日便让我试一试,若是真伺候舒服了,以后有你的好处。”
第77章
柳长老如今也是年近四十,虽然身体保养的不错,但心态却早已熟成。柳长老心里明白,现在的高度便是她这辈子的顶峰,想再前进一步只能入得天人境。虽然她只是凝域,入得凝玄也仅仅是时间问题。但凝玄和天人之间的鸿沟,怕是她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坎。如今虽然受制于人,却并不妨碍她在江湖中的名声。既然不能前进一步,何尝不试着享受一下生活呢,就当做破罐子破摔吧。
王大虎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操上玉剑阁的长老,况且这长老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柳长老看着面前男子呆呆的样子,笑着从怀里掏出来山脚下小山贼手里拿来的竹板。“按规矩,这竹板你得留着,以后所有不听话的时候,这竹板便是你收拾自己女人的东西。”说到这柳长老拿着竹板对着自己的屁股啪的一声抽了一下,那清脆的声音惹得王大虎躁动不安。“不过,规矩是规矩,韵尘掌门就是想羞我一次,所以并未强迫我交给你。今日给你个机会,想要这竹板就在这征服我,只要能给我三次高潮,这竹板就交给你。若是以后真的次次让我满意,便是认下你这夫君也不是不可。”柳长老说到这,拿着竹板走到了床上。王大虎不清楚其中的门道,柳长老说啥他也信。
身上的红装被柳长老一脸媚态的脱了下来,一对白嫩的峦峰被蕾丝胸罩紧紧包裹,胯下的浓密芳草在露档的内裤丝袜中熠熠生辉。王大虎一个铁血大汉,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看到此处再也控制不住,张牙舞爪的把柳长老压在身下。也不去脱柳长老的衣服,直接提着阳具对着柳长老的小穴插了进去?柳长老的下面不算紧但也不松,第一次迎接如此粗大的东西,嘴里忍不住呻吟了出来。“你就是个俗人,一点情调也没有,啊,轻点,啊,罢了罢了,伺候的舒服了,以后我好好教教你闺房之乐。嗯,汉子,亲汉子,啊,你那活真是大,雯静的小穴都放不进去了。”柳长老微闭双眼,淫荡的叫了起来。
王大虎被她刺激的不行,伸手解去她胸前的胸罩,嘴里嘟哝着开口道:“原来这长老也跟其他女人没啥不同,鸡巴一捅就是淫水直流。我干女人从来都是提着鸡巴就操。就是没一个能撑得住半个时辰,俺还没射她们就不行了。”王大虎声音不大,心中对这柳长老还是很忌惮,不过他的动作一直没停歇,柳长老的淫穴被他进进出出的操弄的出了白浆,每次深捅都惹的柳长老忘情大叫。
“啊,你这汉子,说话粗俗的很。”柳长老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也搂住了王大虎的脖子,“真是个宝贝,普通姑娘哪里能抗的住你这样弄。啊,轻点,我虽是长老,可终究还是个女人不是,你这汉子得懂得怜惜,什么淫水直流,那是爱液,哎呦,你这汉子真厉害,本长老第一次这么舒服过。这花心给你捅的,简直快活死了。啊,本长老虽然心里对你没感情,可被你这一顿收拾,竟然也忘了关长老给的感觉。快点,我这会来感觉了。”
王大虎一开始小声说是怕身下的女人生气,可发觉她不仅没恼反而像个妓女一般迎合着他,心中的惧意也小了不少。“俺不懂那些东西,俺就知道那叫淫液,骚水。”王大虎说到这还用力的挺了挺。柳长老咬着嘴唇点点头,本想说话张开嘴后却是忘情的呼喊,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王大虎还没感觉,不管身下女人浑身的颤抖,胯下的阳具依旧不厌其烦的插弄着。
柳长老缓了一会又被下面的快感刺激的亢奋起来,两只腿也环住了王大虎的熊腰,然后微微用力锁住两人的空间,让王大虎不能再凶猛的抽插下去。“你这汉子,女人高潮来了你得缓缓,哪有这样埋头苦干的。本长老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到了顶峰呢,真没想到竟然嫁给了宝贝,韵尘掌门若是知道估计还会跟我抢你呢。”柳长老的语气很柔,王大虎也的惧意越来越小,他就喜欢埋头苦干,哪里会在乎女人的感受。
“你腿夹的俺不舒服。”王大虎一边使劲耸动着腰部,一边用手推开柳长老的丝袜腿。柳长老本来功夫在身,这一刻却被王大虎轻松的挣脱出来。王大虎的身子再次大幅度动了起来,柳长老心中又怕又喜,却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看在你那东西的份上,今日本长老先依了你。本长老懂情趣,知道再厉害的女人在这床上也得依着自己的汉子。啊,你这东西插死人家了,我可给你说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以后都得好好伺候我,别再玩那些抢来的女人了。哎呦,你这汉子,手轻点,那是乳头。”柳长老无力的抓住王大虎作怪的双手,看到王大虎又想说话,柳长老拉过他的身子吻了上去。“别说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这会又要来了,啊,你这汉子,真是捅进了我的心窝。”
颠鸾倒凤的春情让外面的小山贼兴奋不已,可惜他们没那福气,大概一个时辰,柳长老竟然高潮了五次,王大虎也终于舒舒服服的射了出来,柳长老早就没了力气,岔着双腿躺在床上。王大虎现在是不怕她了,看那娇弱的样子,哪里还有长老的气势。搂着怀里的女人上下抚摸,柳长老已经无力阻挡他的作怪。过了好一会,柳长老终于缓了过来,慵懒的躺在床上,伸手默着王大虎粗糙的皮肤,心中竟然有些迷恋。“你这人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跟个老虎一模一样。”柳长老说到这抬头看了眼王大虎,却看到他盯着床上的竹板犹豫着。
“咯咯,行了,那竹板你留下吧,以后把这地方好好弄一弄,本长老可不想次次都在你这木板床上被你骑。”柳长老说到这把竹板放在了自己的戒指里,同时把戒指丢给了王大虎。“这个戒指你留着吧,算是信物了。以后你就安心的伺候我,别再打那些村妇的注意。”
王大虎先是面色一喜,紧接着又犹豫起来,“俺没钱装修屋子,现在六扇门在了册,我们连打家劫舍的事都不能做了,以后这群兄弟怎么养活。”
噗嗤柳长老听到这话笑了出来,“你也太憨实了,我那嫁妆还不够你盖房子的?难道你想建个皇宫不成。至于以后的饭钱,有我在还能饿着你和你的兄弟。六扇门已经认可了你们,以后做点正经买卖,有我给你们铺路子呢,谁还敢抢饭碗不成。”
“啥,你那嫁妆真给俺了?”王大虎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
柳长老捂住他的嘴巴,“你当这事是闹着玩呢,本长老说的话从来是一言九鼎。你这汉子老实的很,如今床上也是让我满意,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看看这上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我先给你说好,平日里我就是你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听你的。但关于玉剑阁的事你别多问,还有我若真有要事,不让你插手你绝对不能多管。我的身份你也清楚,这是为了你好,咱俩的事要是真让掌门知道,恐怕丢了性命都是小事,玉剑阁的刑房不比无韵阁差,你可知那种手段,唉,你是没见过,若是见过了怕是都得吓尿了。”
王大虎缩了缩脑袋,现在他听到玉剑阁就头疼,生怕一不小心柳惹来杀身之祸。柳长老看他这怂样无奈的笑了笑,“放心吧,艳剑掌门不太管我们的私事,便是知道我跟了你,只要不影响玉剑阁的声誉她是不会过问的。很多事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玉剑阁也有不光彩的地方,只是还有底线而已。对于无韵阁你可得有戒心,毕竟有我在玉剑阁那还能给你拦着,但无韵阁看咱们俩那就是纯粹的工具,我的意思你明白?”
王大虎半知半解的点点头,他那脑子还真理解不了。不过他突然眼睛一转对着柳长老开口问道:“你是见过掌门的吧,她真有那么美,还有她那奶子,是不是特别大,平时是不是也是挺骚的?”
柳长老咯咯一笑,“看你胆子挺小,可这色心不小,掌门的样子我见过,我在她身边就像个村妇一般,你说她得有多美。至于她的丰乳,我是没见过全貌,但我也能告诉你,不仅大而且形状无可挑剔,不然你以为仅凭着大就能入榜?你那心思收一收,她不是你能惦记的人,万一传出去我是保不住你性命的。行了,起来吧,你给我挑选两件衣服,我那的柜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啊?你还真让我给你选衣服。”王大虎没想到柳长老竟然来真的。
“你以为呢,以后不仅事事听你的,便是我的俸禄都得交给你。我若看到了喜欢的东西,就得过来求你给你买下。”柳长老起身穿起来衣服,看着王大虎呆呆的样子叹了口气,“没见识了吧,你可知这大户人家,尤其是有了自己府衙的,那规矩定下来,里面的女人都得遵守。便是去个厕所,都得在规定的时间请示。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懂,京城的白离你知道吧,估计黑军伺建好后就要建府了。他那种身份的人定然要定下规矩,到时他定的规矩我给你看看,你也得学学怎么管教女人,不光是女人还有你这一群兄弟。规矩不成方圆的,这话放心里。”
柳长老从山上下来,手里拿了几件衣服,今晚她必须得回去,有些事太匆忙还没来得及打点好,万一被人看出来破绽就麻烦了。如今这王大虎是很得她心,不仅憨厚老实床上功夫更是了得。不过柳长老仅仅是对他满意,对自己的现状并不满意,韵尘掌门嘴里的小秃驴应该就是黑军伺的白大人吧,她为何会对这人如此上心呢。柳长老本来以为韵尘是为了防止黑军伺和玉剑阁联合,想用她做个后手。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想错了,韵尘的目的应该原本就是黑军伺。而且她对白离的态度虽然颇有不满,但绝对不是厌恶。倒像是两个人在一起闹别扭似的耍性子。呵呵,也就只有他们这种人了,耍个性子都能把玉剑阁的长老牵扯进去。也不知韵尘为了抓她把柄下了多少人力物力。算了,既然不需要背叛玉剑阁,那自己干嘛不去配合,通过出卖黑军伺保住现金的职业,保住关长老的地位名誉,柳长老觉得很值。
今天注定不是柳长老一个女人受委屈,京城白家,小和尚下午吃饭的时候,凌夫人和他说着六扇门的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刘捕头突然请了假,大概有几天没来了。凌夫人其实倒不是担心,她不相信京城里还有谁敢打六扇门的主意,毕竟六扇门后面站着的是自己的夫君。只不过这个刘捕头能力挺不错,凌夫人打算把她提成个大捕头,唯一欠缺的便是这功夫还不到家,只有区区六品而已。
可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和尚表面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茶楼时的幻觉。刘捕头的他是见过的,如今回忆起来还真是有几分想像。小和尚对着身后伺候他的苏悠挥了挥手,待苏悠放下筷子拿出纸巾给他擦好嘴巴后,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功夫不行可以练,你看中的人我相信,去我那屋里选本书,飞马牧场之后让她突破第八品,回来我就把六扇门并入黑军伺,到时空出来的补缺就让她填上去吧。”
凌夫人听到小和尚的话后点点头,不过迟疑了一会开口道:“夫君,你说那些大势力会不会插手六扇门的事,大捕头的位置就那么几个,我怕到时咱们的人插不进去。”凌夫人考虑的没错,毕竟现在六扇门几乎涵盖了各个势力的人,这些势力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小和尚摆了摆手,“飞马牧场以后六扇门谁都别想插手,我也不插手,你和黎莹看着来。若是有人想找事,你就往我这里推,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六扇门黑军伺就是咱们的根基,别人想打主意可以,但也得看看咱们的态度,便是韵尘来了,我也不会给她这个面子。”小和尚说到这往门外走了过去,“今晚我去韩皇后那,你们在家睡吧,不用等我了。”
苏悠瞪大了眼睛,韩,韩皇后,她可从来不知道这大爷跟韩皇后还有一腿,想想去年京城发生的事,苏悠面色惊讶的看向凌夫人,却发现凌夫人像个没事人似的对她笑了笑。看来这韩皇后和白大人的事早就有了,估计白大人嘴里那个还没见过的女人就是她吧。苏悠心中惊奇但也没多想,吃了东西便回自己屋里早早睡了下去。
小和尚并没有去韩皇后那,而是去了刘捕头的家里。刘捕头这几日一直心事重重,她有预感,自己的丈夫已经知道那一晚的事了,虽然没有说破,但看自己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愧疚。刘捕头知道,丈夫觉得对不起自己,他大概认为自己是靠身体撑起这个家的。不过这种事自己也不能主动去解释,万一她丈夫并不知情呢,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刘捕头下面疼了两三天才缓过来,白大人也没再来找他,以前那伟岸的形象,在她心中也跌落了下来。其实哪个男人都一样,有权有势了便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不过说到感受,那一晚的滋味真舒服,虽然刘捕头觉得这样想不好,可她哪能骗得过自己的身体。今天刚刚吃了饭,刘捕头正和公公婆婆在院里乘凉,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过来。
刘捕头去开门,一晚便看到了打扮整齐的白大人,虽然没了那晚的恐怖样子,但刘捕头还是有些害怕他会乱来。“跟我出来一趟,我有事问你。”白大人说完后直接去了胡同口。刘捕头头犹豫良久,直到婆婆喊了一声她才惊醒。略带不安的告诉家里人,六扇门有事需要她过去。公婆和丈夫都没拦着,只是告诉她主意安全,刘捕头离开时她看到了丈夫眼里的那一丝无奈,没由来的竟然委屈的哭了出来。刘捕头怕被家人看到,赶忙往门外跑去。
小和尚看着刘捕头泛红的眼睛,心里也是有些无奈,白大人在前刘捕头再后,二人到了京城的一个幽静处。“想哭就哭吧,那晚的事我也不想解释,我从不给自己做过的事找借口。明年会提拔你做大捕头,薪水翻几番,应该能让你的日子过得好一些。”白大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刘捕头听到这话心里更是难受,自己的身子就像物品一样被人明码标价的写上了价格。“大人这是给我的补偿吗,用后一半辈子的身子换个大捕头的位置,秀丽多谢大人。”刘捕头的名字叫刘秀丽,最后一声多谢大人显然是答应了白大人的要求。其实她也是不得不答应,一个人没能力反抗,第二个是她的确急需用钱。自己的丈夫病情越来越重,花销也是越来越大,这个月她甚至都需要借银子了。况且还有公婆,身体一直不好,估计以后也是用钱的大项目。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儿子,以后娶妻生子,又岂能少了银子。仅仅靠她一个人,真的是有些拦不住了。
“不是补偿,凌夫人早就有意让你接任大捕头的职位。只是你功力低微,所以这事便推迟了下来。不过你不用担心,过两天凌夫人会给你送来功法,好好修炼,争取突破到八品,到时也能镇得住场子。对了,咱们的事凌夫人不知道,你别漏了馅就好。”说到这小和尚对着刘捕头上下打量起来,过了一会开口问了一句:“身子还疼吗?”小和尚的话让刘捕头羞红了脸,扭捏这摇了摇头,便低着头沉默起来。
“唉,你不是青楼卖身的,平日里跟我也无冤无仇,一时冲动上了你,我却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况且你的情况我也清楚,几年来守着一大家子不容易,我又不是没良心的人,心中过意不去。”小和尚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块金元宝,“这才是补偿,以后你用钱的地方多的去,既然跟你有这一场情缘我也不在找别人了,以后跟着我,每月我都会派人给你送来银子。没名没分也不需要你和你丈夫分居,只是我就那点爱好你得想着办法满足我。这事你不答应也不行,六扇门的职业说白了就我一句话,你若不顺从,我让你一家子去喝西北风。”
白大人的话让刘捕头不安的抬起头,没想到刚刚还一脸歉意的白大人,这么快就露出了他心中的打算。不过那天白大人就说过不会放过她,刘捕头心中已经做了准备。“是,大人。”刘捕头很顺从,只不过是做个地下情人罢了。其实她也没想明白,白大人为何会看上她,自己顶多算是个风韵犹存的熟妇,姿色还算中上,但跟小和尚身边的人比起来却是差远了。若真是好看,自己这情况早就有人起心思了。这么多年都无人文静,没想到竟然被白大人看上了。
“你别答应那么痛快,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小和尚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继续道:“你这身子吸引不了我,所以我没打算在你这玩感情。只是觉得想养个玩物,却又舍不得作贱自己的女人太狠。你这身子我不会怜惜,真是坏了残了我也不再要,不过到时会给你一笔让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的钱财。”说到这小和尚从怀里拿出来一份契约丢了过去,“签字画押,明天白天咱俩去官府认证下。”
刘捕头没想到小和尚竟然是把她当玩物的打算,这种女人大部分都不是自愿的,一旦签字画押便是默认了自己的归属权。原来这白大人也和那些为富不仁,以权谋私的人没什么两样,谁能想到未来黑军伺的指挥使居然是个如此心狠手辣之辈。只是白大人既然说出来,刘捕头便不可能再有后悔的机会。白大人看着刘捕头摁上了自己手印后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啊,自己现在性格有问题,好像是被压抑住了阴暗面。苏悠说过物极必反,长时间的压抑会让自己爆发时很残暴。于是小和尚便打定主意找个女人释放一下,思来想去也只有刘捕头了。虽然买个女奴也可以,不过还是逼良为娼更显得阴暗。看着她的家庭被自己一步一步的破坏,她的身体一点一点被自己玩残,那种感觉,啧啧,应该会释放下内心的阴暗面吧。
刘捕头不一会被小和尚送回了家,然后白大人做了一个让他惊恐万分的事,只见白大人竟然用三倍的价钱买下了她邻居的房子,然后当晚便把她的邻居赶走了。刘捕头不寒而栗,她当然知道小和尚的意思,估计以后这里就是二人的私会之地。小和尚为了自己的性格也是下足了本钱,这种事不能太过张扬,万一被人察觉倒了肯定不妥。况且以苏悠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做了这事,估计心底对自己的评价肯定直降谷底,小和尚可不想因小失大。
刘捕头刚伺候丈夫躺下没多久便被小和尚从被子里提了出来,身上只有一个普通的肚兜,正想穿衣服时却被小和尚粗鲁的打断。“你那公婆丈夫孩子都被我点了睡穴,你那丈夫早就知道了咱俩的事,今晚我不动你,你也别惹我不高兴。”小和尚说到这随手翻开了她的衣柜,看着样式普通的衣物摇了摇头,“以后晚上就去那边睡,不管我在不在你都得留在那边,若是让我寻不到你,你那儿子就得吃点苦头了。”白大人说到这从柜子里面翻出几件衣服,“这些拿过去,剩下的全烧了。我劝你以后还是别让人进这屋了,也别让你丈夫看到你的身子,万一承受不住一命呜呼就不好了。”
刘捕头觉得白大人和往常像是换了一个人,曾经她还对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不相信,如今看来关于凌夫人的丈夫,估计还真是遭了这人的毒手。刘捕头没说话,这种沉默代表着服从。白大人也懒得跟她废话,领着她的手往门外走了出去。二人来到旁边的家,嗯确切的说现在是小和尚金屋藏娇的地方。这里家具一应俱全,只不过衣服杂物都被白大人丢了。
刘捕头刚进了内厅,小和尚便让她脱去衣物,不过片刻一个还算丰满的身子露了出来。小和尚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这女人还算行吧,就是保养的不咋的,胸部臀部都有些下垂,小腹部也有不是那么平坦。小和尚虽然不满意却也不嫌弃,搂着刘捕头上了床做起了房事。小和尚这次到不算暴力,动作也轻柔很多,毕竟不是那一天,小和尚还是不能真正的狠下心。
第二日两人醒来,小和尚领着刘捕头去了官府,官府的人认识白大人,当看到刘捕头的资料后略有犹豫的瞪大了眼睛。白大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捕头,刘捕头红着脸低着头走过去,轻轻说了句我是自愿的。官府的人听到这话也没多做为难,直接消了刘捕头的身份户籍,然后看着白大人开口道:“那个,大人,这位姑娘还有婚配,他这丈夫不是奴仆,还得他丈夫过来画押才行。还有她还有个儿子,若是她消了户籍,她儿子就得是贱民,您看?”这人的话让刘捕头大吃一惊,她竟然忽略了儿子的事。
刘捕头正想开口求情,白大人直接给她瞪了回去,“六扇门姜门主会妥善处置此事,你便不用再管了,他会和你们大人说清楚,你只要把她划到我的名下就可以。”白大人说下这话便往外走去,刘捕头咬着牙跟了上去,看着白大人的身形正想开口,却被白大人抢了先,“不想找你儿子的麻烦,以后好好伺候我,真是惹我不爽,你那儿子定然让他做贱民去充军。姜门主会妥善安排的,你不用多言了,知道对不住你,就当这是命吧。”
白大人说了这话,刘捕头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自己的儿子没事,这点委屈她便受下了。小和尚领着她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纹身,摘花楼里这手法最好,小和尚直接领着她去了最高层。这次接待的是个普通女子,小和尚心下松了口气,不是那老妇人就好说。按着小和尚的要求,刘捕头的屁股上龙飞凤舞的纹什么一个白大人专属,然后还有一朵小花瓣。字体又粗又大,几乎涵盖了多半个臀瓣。两个乳房也被刻了一个贱字一个淫字,腿上也不能放过,在大腿外侧,从上到下纹了三指宽的暗红色凤凰图案。小和尚再闻凤凰时突然想到了荆玉莹送过来的那个外号凤凰的女奴,算了,还是自己亲自来吧,那种已经弄好的没意思。纹身很疼,摘花楼的手法更是特别的疼,小和尚本来还想给她穿个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一步一步来吧,看着女人痛苦的样子,估计还真未必能受得住。
刘捕头却是疼,不仅身子疼心更疼,若是以前我觉得仅仅做了发泄欲望的工具还多少能接受,但这在她身上纹字刻画确是绝对接受不了。自己这身子以后必须时刻主意包裹,上身的还好说,只要不穿露胸脯的衣服就可以,但这脚下直接到了脚踝,夏天在家穿个短裙肯定一览无余。刘捕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隐瞒,长此以往下去肯定会被人看出来,可白大人并不在意,毕竟白大人已经放了话,无论如何不能把他牵连进来。小和尚的话刘捕头不能违背,她知道以后就是被人看出来了,也得说是她自己犯贱或者诬赖别人,绝不能把这事引到白大人身上。
刘捕头的下面也被拔干净了,只是那阴唇的眼色不在粉嫩,没了阴毛的遮挡反而有些难看。小和尚不满的摇了摇头,盯着刘捕头看了一会,然后对着旁边摘花楼的女子开口道:“你看她这身子还能不能再塑塑型?”
一旁的摘花楼女子赶忙点头开口道:“大人能想到的我们这都能提供,这位夫人比之普通人已经算是保养的不错了,想来定然有些功夫底子呢。只要好好养护下,定然能让大人满意。”说到这女子给白大人递了一杯开口道:“这位夫人胸臀都是有些下垂,若是仅仅提一下,价格倒也不贵,以白大人的身份,摘花楼不会收您钱。若是想重新塑整下,让这夫人再丰满些,恐怕这价格也就要高了上去。大人若只是一时兴趣,那便用上银针刺激一下,定然还能增三分不止,只是一旦劲头过去,恐怕这下垂的更厉害。大人若是想用的时间长一些,那就得花大工夫了,每日来这用草药浸泡,配合功力刺激,已经药物喂食,虽然花费巨大,不过那效果却是持久的。奴家敢保证,若是持续个一年半载,恐怕这屁股比那宫里的皇后也小不了多少,当然从质感和臀形上还是比不过,但若是和现在的身子比起来,定然是好了几倍不止。”
摘花楼女子的话刚落下,白大人还没说话,刘捕头突然哀求的开口道:“大人,若是那样定然会被我家公婆看出来,还请大人网开一面,给奴家留个几分面子。”刘捕头还想再说,却被小和尚冷冷的瞪了一眼,显然白的人不满意她的态度。
“就按最贵的来吧,这女子还是不能糟蹋的,这种黑心事本大人不想经常做。”小和尚说完后便看向了旁边的女子,女子点点头伸出了一个巴掌,小和尚原本淡定的表情突然尴尬起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没钱了。黑军伺本来就用钱厉害,自己这点钱还是平日里收下的打点。况且前一阵子的大头都给了苏悠,如今身上的那点钱已经买了房子,纹了身。白大人有些为难,摘花楼不可能让自己欠账,韵尘已经吃了自己一次亏,定然不会再吃亏。况且他要是知道自己做什么,保不准是个什么态度,这娘们太霸道。跟凌夫人大公主小和尚是张不开嘴的,大公主有钱但也不宽松,小和尚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其实明白,为了建黑军伺大公主已经掏了不少私房钱。这丫头虽然平日里娇惯爱嫉妒,可她对自己却是打心眼里好,不然自己也不会对她那么宠爱。凌夫人那就更不用说了,家里这些女人的钱,平日里添的东西都是凌夫人的钱,而且她还时不时的给自己偷塞点,这点小和尚也清楚。都怪大手大脚惯了,现在吃瘪了。
“那个,算了吧,就来个那种普通的吧,反正下垂了你们免费做。”小和尚有些无赖的开口道。
“咯咯,好的,不过大人,这次数多了,便是再怎么修复也会变得难看。不过大人的决定摘花楼不干预,这种女人想来白大人也不会太过珍惜,想来用完了也就扔了。”摘花楼的女子虽然没有吃饭提成,但也不会对白大人恶言相向,毕竟这可是至尊级别的客人。
不过她不在意这些,刘捕头却是在意,白大人万一不要她了,自己这个身子谁还会在意,自己这一家人怎么养活。虽然白大人答应最后给她一笔大钱,可谁知道这事是真是假。万一过上两月这身子就残了,六扇门还能留下自己吗?想到这刘捕头对着白大人开口道:“大人,今日早上你留下的银票先用着吧,奴家,奴家想做好的,不想那么快就毁了自己的身子,请大人手下留情。”
小和尚疑惑的看了刘捕头一眼,看来啥样的女人都会在意自己的身子,小和尚现在可只有这么一个玩物,定然不会像女子说的随便就能换一个。“得了吧,你那点银子够干什么。不过你既然答应了,以后可别反悔,你自己公婆那自己解释,我不掺和这浑水。”说到这小和尚看向了旁边的女子,“就按最贵的弄,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过两日我送过来,反正还欠着你们功法和武器呢,到时一并结了。”
女子点头答应了,她不相信白大人会跑了,更不相信他敢赖账。于是刘捕头纹身后又被拉去了屋里,过了大概两个时辰才走出来,小和尚上下看了看也没啥变化,不过女子告诉他要坚持天天来,整个周期下来得一年多,但效果大概有个把月就能看出来。小和尚和刘捕头出来时已经天色很晚了,二人再次回到刘捕头家的隔壁院子里。小和尚留下一粒药丸后就离开了,刘捕头是六扇门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春药,小和尚定然是让她吃了,然后在欲火焚身中,慢慢的沉沦下去。
刘捕头回到家,拿着一个盒子告诉公婆里面有六扇门的机密文案,以后自己的屋子必须上锁,不能让任何人进去。公婆一家都靠她养着,对于这种事自然没说什么,只是他的老公脸色有些难看,虽未点破但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刘捕头给自己屋里装了锁,把那个盒子也小心翼翼的藏了起来,其实哪里有什么机密文案,只不过是自己的契约罢了。刘捕头出来后服侍自己的丈夫睡下,丈夫突然破天荒的提出要求想跟她一起睡,说说话。刘捕头婉言拒绝了,说是为了自己丈夫的身子好。刘捕头离开时他的丈夫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刘捕头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捂着嘴巴跑回了自己的屋里,有些事注定不是她能逃避的。
刘捕头吃了春药后,拿着自己的所有衣服从窗户跑了出去。按照白大人的要求,她必须得把这些东西都烧了。桌上还有小和尚的银票,刘捕头看着用身体换来的钱,再次失声痛哭起床。白大人的淫药很霸道,刘捕头很快就来了感觉,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的扣挖自己的阴道,直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小和尚回到家已是深夜,本以为那几人都已睡下了,没成想苏悠竟然在院子的石凳上翻弄着自己的药箱,苏悠看到小和尚后赶忙起身行礼,小和尚摆了摆手吐了一口气坐在了她的对面。“等我呢,怕我进不去自己的屋,打算今晚把我请你那去?”小和尚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苏悠已经习惯了这人的口花花,没去理会白大人的调戏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大人应该没去找韩皇后吧,看你面色不像是昨夜行过房事的呢。大人刻意避开我和凌夫人,估计要做的事应该见不得光吧。不然以大人这么爱面子,又岂会不把苏悠放在身边长长脸?”
苏悠的话让小和尚呵呵笑了起来,“你这大夫也太称职了,就是忘了做丫鬟的不能多问,我这可是憋着火呢,你别烧到自己身上去。别以为不碰你那小桃园我就没办法占便宜了,走后门我也是喜欢的很。”小和尚说到这揉了揉额头,“既然知道见不得光我又怎会告诉你,把酒壶拿来。”小和尚说完后便伸出了手,苏悠抿了抿嘴唇,拿出来酒壶递了过去。小和尚喝了一口后,又递给苏悠,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喝一口。
苏悠脸蛋微微红润起来,不过动作却也不扭捏,把视线从小和尚的身上移开,端着酒壶也喝了一口。“说吧到底何事,劳你今夜特意等我,还任我调戏。”小和尚看到苏悠喝完后开口问了出来。
“今天瑶儿出来了,苏悠没看出来哪里不妥,她应该没有泄阴精,还是处子之身。”苏悠望着小和尚开口道:“瑶儿的领域力量应该不简单吧,不知大人是否了解。还有便是,瑶儿和我第一次叫她时略有不同,欲火比以前更旺盛了,却也不是吃了春药,反倒像是她故意激发出来的。看不太透,若是可以侧一侧脉搏就清楚了。不过有一点很清楚,瑶儿肯定是处子之身。”
“瑶儿处子身不用你说,我也能看出来。”小和尚摆弄着苏悠的药箱开口道:“她的身子有些不同,欲火很旺盛,我也能看出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转好一些,应该是偷偷做了那事。”小和尚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瑶儿还是孩子,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不同,所以以后你我都要装作不知道,给她留个面子。她的屋里有隔音的,我怕听到我和凌夫人的声音更会克制不住。这孩子命苦,我得护着她。”
苏悠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大人应该是见过艳剑掌门吧,仅从身影外观推断,艳剑掌门定然是处子之身。但苏悠观之却内藏乾坤,艳剑掌门不仅不是处子之身,而且肯定生育过不止一个孩子。圣医阁的观望之法,便是天人也隐藏不住。大人有时候太过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却不知这样很容易忽略身边人的感受,而且也更容易被人钻了空子。苏悠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大人不要事事都打算亲自安排,有些命数大人是阻止不了的,强行掩盖只会越陷越深,还望大人早日看破。”
白大人心下凌然,以娘亲的丰臀的翘挺和双腿的紧致,若仅仅靠江湖的一些法门观望,定然会得出她还是完璧之身。便是当初凭借自己的眼里也仅仅能看出她应该不是处子,可这苏悠竟能看出娘亲生活不止一个孩子,这分能耐,小和尚是不得不服,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小和尚眯着眼开口道:“如此说来你这本事还真有些门道,瑶儿的事就不提了,至于艳剑掌门,他有几个孩子跟我又有何干。”小和尚说到这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你们圣医阁的理念我赞同,但你们的入世手段我不赞同。只你对我有期盼,只是恐怕会让你失望,有些事就怕刚刚到了喜荣华,瞬间便是恨无常。”
苏悠略带无奈的接过酒壶又喝了一口,壶嘴中还有些白大人的味道。“圣医阁离这好远呢,苏悠不知何时有机会能去看上一眼。大人既然决定染指江湖又怎能放过圣医阁呢。”说到这苏悠看向了白大人,“苏悠不会阻挡大人的路,大人和苏悠一样,认定的事便会坚持的走下去。若是仅仅凭借苏悠的一面之词便改变自己的初衷和目的,这样的人又怎值得苏悠去选择。大人,至少到现在你未让苏悠失望过,希望今后也不会。”
“我们不一样的苏悠。”白大人的语气莫名惆怅起来,“有些人做事,只问目的不求过程,若是能开个万世太平的头,便是几十年血流成河又怎样,便是牺牲上几代人的未来也值得。可你不同,你不仅问结果还问过程,当你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便已经给自己规划好了每一步。我的家乡有句话,条条大路通罗马,可你只认准了一条路,哪怕是个死胡同,你也要硬生生的把它铺成路。圣医阁这条路铺了上千年,中间又有几人成功了。你可以不赞成以杀止杀,却不能完全走向它的对立面。当你做出决定的那一个,有些事便出了偏差,你原本的目标已经不再是目标了,你的目标只是为了证明以杀止杀是错误的,以恶治恶是不对的。”小和尚说到这也毫不避讳的盯住了苏悠的眼睛,“苏悠,若是你肯变通,那我可以选择改变。若你依旧选择坚持自己的路,我也只能选择坚持我的路。你不会赢的,那些人宁可让我赢也不会让你赢,一个没有利益纷争的大陆,任何大势力都不会接受。”
“公子何必呢。”苏悠的语气透露出一丝调皮,“你明知道苏悠不会改变,你明知道苏悠的目的,可你却偏偏自大的选择接受,大人你是不是知道自己不会是最大的输家,可那也注定你不会是最大的赢家。你在害怕是吗?你希望一旦有那天,苏悠会出面护下你的女人对吗。”苏悠刚说到这白大人突然起身靠了过来,伸出手臂便要搂住苏悠的身子。苏悠拿过来酒壶放在二人身前,对着小和尚咬着牙摇了摇头,“对苏悠好一些,让苏悠多欠你点人情,若真有那一天,苏悠又怎会袖手旁观,说不定还会跟着你与天下人作对呢!圣医阁弟子入世千年却从未被人嫌弃过,大人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以前不清楚,现在清楚了,你这等可人,便是要了我的命我都觉得值。”小和尚指了指苏悠的屋子,“今晚去你那,凌夫人睡下了。”白大人这本是一句调戏话,可苏悠竟然认真的点点头,同意的小和尚的要求。小和尚眼神一荡,苏悠却捂着嘴笑了起来。
“本就是你丫鬟,伺候你睡觉是应该的。只是苏悠今晚可不陪床,苏悠要给自己的师父写信,告诉她在你这的情况。顺便把你的底细也给师父交代交代。”苏悠这话让小和尚呵呵一乐,第一次见这种做奸细都做的理直气壮的。
“成,写完后给我看看,若是写不出本大人玉树临风的潇洒气质,你可得小心自己的屁股。”小和尚说完后率先往苏悠的屋里走去。苏悠也没扭捏,紧随其后的也走了进去。小和尚本来打算让她伺候自己睡下,可又觉得最近白天太过闲散,不如今晚也处理下正事。小和尚的事其实并不少,何贵妃一直和他有联系,很多事都是二人商量着来。还有一些盐监和六扇门的琐事,虽然有大公主和凌夫人打理,但白大人还是会过问一下提些意见。好在这二人成长的也是挺快,以后改放权时就得放权。
二人面对面,小和尚只负责写,苏悠不仅要写还得负责研墨等一些杂事。小和尚很喜欢苏悠的态度,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任劳任怨的态度。白大人时不时会调戏一下,苏悠有时沉默应对,有时回上一两句,两人的气氛倒也是和睦。后来小和尚问了一些关于时政的事,没想到平日里不问世事的苏悠竟然能一针见血的分析出各种利弊。白大人心情大悦,笑着说道苏悠做官肯定有前途。苏悠愣了下摇了摇头,只说这华龙没有女子出仕的规矩,况且她也不想参与其中。
不过天色快亮时,白大人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苏悠,你觉得让女子参加科举,是好是坏?”
苏悠没想到白大人突然说出这话,认真思考了一下后开口道:“利大于弊,只是执行起来有些麻烦,不过若真成了,激烈的竞争定然会选拔出更加出色的官员。只是女子毕竟地位过低,容易受到排挤,这事难度很大。”
苏悠说完后小和尚没再说话,心中却隐隐有了自己的打算。
第78章
瑶儿又闭关了,小和尚也没管她,反正有凌夫人照顾呢,白大人还是很放心的。小和尚现在一直在逃避和自己妹妹的碰面,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对瑶儿做过什么,但他平日里对瑶儿的冲动却是越来越大。白大人刚被苏悠服侍着吃完饭,便来了一个宫女说大公主随后就到。白大人自从那次和大公主生气后还没见过她,今日前来估计是服软了,其实她若再不来,小和尚就打算过去了。
大公主走路的步伐有些怪异,带来的也都是身边亲信之人。这些人都知道她和白大人的关系,看到白大人没行礼也并不在意。苏悠却是懂事的给大公主行了一礼,大公主这次没了架子反而亲自扶着苏悠开口道:“苏姑娘,以后白大人还要多劳烦你照顾一些。”大公主这态度让白大人有些惊讶,没想到凉了几天竟然如此管用。小和尚也没再摆脸色,给了大公主一个赞许的点头,率先往屋里走了进去。
刚入得屋里,大公主赶忙对着小和尚拜了下去,“玉儿见过爹爹。”小和尚对她打了个起身的手势,然后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苏悠站在白大人身后,大公主也不像以前那样找个位置坐下来,而是犹豫着拿出来那把折扇给小和尚递了过去,“画扇已经托人修补好了,下次若是爹爹再生气,直接责罚玉儿便好,何必跟这死物一般见识。便是爹爹不在意,玉儿也是心疼的很。”
大公主递过来的折扇被小和尚接了过来,原本那一丝裂纹现在已经修补的没有丝毫痕迹,想来也是大家的手法,应该花费力不少功夫钱财。大公主这个样小和尚定然不会抓着那事不放。“坐下吧,那日之事也是我不好,最近遇到了烦心事,一不小心就引到你身上去了。我又怎舍得当众责骂你,只敢顺手把这画扇摔了。摔完后就后悔了,我这人你也知道,拉不下来脸。”小和尚说到这,接过苏悠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你这身子怎么了,看你今日行动有些不便,莫非知我舍不得下手,自己回家做了惩罚?”小和尚说完后自己笑了起来,大公主那么怕疼肯定对自己下不去手,自己刚刚那样说纯粹就是逗弄她。
大公主听到这话红着脸有些怪异的看着小和尚,然后又盯着身后苏悠的身子看了看,眼神竟然带起了一丝得意。“白大人明知故问,你昨日让凌夫人给本宫送去的那东西,说是以后只要你的女人,不管是正妻平妻还是小妾都要戴着。”说到这大公主眼里带出来了一丝委屈,“本宫在大人眼里难道真就那么不堪,还要锁住下面才能安心。既然这样,何不把落雪也锁住。”大公主虽然语气抱怨,但便是苏悠都能听出来一些撒娇之意。苏悠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怪不得能得白大人欢心,原来也是个不正常的主。被人要求戴上那东西,竟然还觉得挺骄傲,苏悠想到这突然面色一边,自己以后会不会也这样?若真是这样,那可丢死人了呢。这东西戴在身上,穿个修身的衣服都不行,不过大公主还好,毕竟穿的宫装还是比较宽松的。
大公主的话让小和尚想起来那天要求凌夫人给她和韩皇后送去贞操带,估计凌夫人不敢说是她的提议,只能往小和尚身上推。怕大公主不同意,特意说只有获得了小和尚的认可才能佩戴。以大公主这种爱被宠的性子,听到凌夫人的说辞肯定会接受。怪不得今日过来赔罪,想来是误会了凌夫人的意思,以为是小和尚先给他服的软。算了,这误会小和尚也不想点破,省的还得费心费力的去哄。
“落雪就算了,他那儿子被无韵阁控制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让落雪左右为难。再说了,她和你能一样?顶多算是你的人,在我这她又有什么名分。不过你现在戴上做什么,也不怕被人看出来。我这还没离京呢,难不成凌夫人传错了话?”小和尚说明了没让落雪戴的原因,同时也点出了大公主的心思。凌夫人不可能穿错话,定是告诉她小和尚离京时才会要求她们佩戴。这小妞今日就戴了上去,无非是想过来给苏悠显摆一下,说到底还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不过苏悠却不会嫉妒,她不会像大公主一样心里全是小和尚,也不会以戴这东西为荣。
大公主被小和尚从侧面点破,红着脸白了一眼小和尚,然后转移了话题,“爹爹,黑军伺上面已经建立的差不多了,下面的暗道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父皇的调令也已经下来了,你看选个良辰吉日,弄个仪式,你定好日子我去出面安排,这事不能太仓促。”
“嗯”小和尚点点头同意了大公主的观点,“到时弄的隆重一点,我这怎么也算升职了,得趁机会捞一把才行。对了,你那盐监的事查的怎么样了,那么久也得有些眉目了吧。南宫家现在内忧外患,应该不会在这节骨眼跟你对着干。”
“是了,已经扣了下几船茶叶,南宫家那还没什么表示,想来也是不想闹的太大。最近跟他们走的比较近的一些官员已经在活动了,只是还没正主说客出现,估计也是想探探我的口风。这事我不想闹的太不愉快,让她吃点亏就算了吧。以后就按爹爹的意思弄,给她们开个后门,不过毕竟要吃点利润。这账本不走盐监,我会派专门的人搭理。”说到这大公主看了眼小和尚,发现小和尚面带赞许,心下也愉快起来,“我舅舅也是这个意思,让我来你这放个底,听他的意思,好像已经有人再打盐运的注意了,舅舅说这是个拉拢人的好机会。”
“有事还得多问问你舅舅,尤其是我不在京城的时候,便是黑军伺有了事你也得给他通个气。你舅舅是自己人,不会害你的,你倒下去,他哪里能站得住。这次算你过关了,盐监的事我不插手了,以后那银子你就自己用吧,知道你不缺钱,所以就给你才放心,万一哪天我用钱,第一个就得找你要。”小和尚收起了折扇开口道:“走咱们去黑军伺那看看去。”
“那以后的钱都让本宫给你存着吧。”大公主拽着小和尚的衣袖撒娇道。苏悠看到大公主的样子笑了笑,没想到年纪快三十的大公主竟然还有这般小孩天性的时候。小和尚拿着折扇拍了拍她的脑门,骂了句得寸进尺,三人一起往门外的马车走去。上了马车只有两个座位,按小和尚那天给苏悠说的话,苏悠只能跪着没资格站着。苏悠虽然脸面薄,但心态很淡然,哪怕心中羞耻,她也能面色平静的跪下去,然后淡然看着小和尚和大公主坐在一旁。不过小和尚却直接搂着大公主坐在一边,然后示意苏悠坐在另一边。有这样的安排,苏悠定然不会再去下跪。只是看着大公主的撒娇样,苏悠还是有些尴尬。
小和尚那脸皮绝对够厚,大公主现在也练了出来,小和尚只一句看看最近大了没,大公主便红着脸主动解开自己的前襟,一个丰满翘挺的嫩乳暴露在空气中任由小和尚捏在手中把玩。毕竟有苏悠在,大公主虽然动作痛快,不过脸蛋还是低垂着。小和尚对着苏悠挑衅的看了一眼,看到苏悠略带不屑的眼神,直接对着大公主的奶子抽了一巴掌。大公主被这猛然一击打的痛呼了一声,但身体并未有进一步的反抗动作。苏悠没好气的看了小和尚一眼,显然是不希望自己的态度让大公主吃痛。不过小和尚又一巴掌抽了出去,看苏悠的眼神更是挑衅。待到第三次伸出巴掌,苏悠终于守不住哀求的看向小和尚。小和尚呵呵一乐,没有再去欺负大公主。
三人下了马车,大公主的衣服已经穿好,上位者的气势也摆了出来,苏悠这一刻对她到有些刮目相看。小和尚也恭敬起来,一直跟在大公主身后,丝毫没了马车里的霸气。刚进黑军伺没一会,便看到刘公公迎了出来,先是对着大公主行了一礼,然后又对着小和尚开口道:“白大人果然是得圣恩啊,能和大公主共乘一辆马车,这份厚爱,羡煞了咱家。”刘公公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但又让人挑不出什么破绽。小和尚轻声笑了笑,这才多一会刘公公就知道他怎么来的了,看来这黑军伺里的耳目倒是不少。
“刘公公客气了,皇上对您的圣恩才是真的让本大人羡慕呢。对了,刘公公那个干儿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我听贱内说六扇门的进展好像挺慢,想来是姜门主办事不利。不行就让贱内接受查一下,毕竟她是从捕头一步一步做上来的,不像姜门主,一路走来靠的都是上面的厚爱,说起来,这种人最容易好心办错事。”小和尚也不客气,嘴里说着姜门主,但一听就知道他骂的是刘公公。刘公公来这全靠皇帝的安排,并不是靠自己的本事。
刘公公不会像小和尚一般客气直接开口点破了小和尚的意思,“大人是说皇上识人不明吗,毕竟姜门主的上位那也是皇上的安排。说起来,姜门主办事不利还得怪咱们识人不明,嗯,确切说是你白大人识人不明。若不是皇上压着,咱家还真想拿出来说道说道。现在的六扇门乌烟瘴气,鱼龙混杂,哪里还有一副朝廷眼目的样子。这事总得有个说法才是,您觉得呢白大人。”
大公主这时突然开口有事,待刘公公和小和尚给她行了礼后便独自离开了。苏悠未走,刘公公略带惊讶的看了苏悠一眼。这时小和尚又接了话,“皇上也是看到了六扇门的弊端,所以才建立了黑军伺。有时候这权利分的太散,反而给人钻空子的机会。黑军伺还得刘公公和我齐心协力才行,只要咱俩成了一块铁板,又有何人能在中间插上钉子,你说是不是。”
小和尚突然的服软让刘公公有些吃惊,难道这人刚刚是做给大公主看的?刘公公心里不确定。“白大人们这样想也不错,咱家本来就是这个意思。你说那黎莹,本就是你养女,以后再认我做个干爹,这样一来咱俩的关系别人也就清楚了。咱家也没什么后,有个人伺候着就满足了,可大人把她调离了京城,显然是不打算让咱家舒坦过日子了。这位便是圣医阁的苏姑娘吧,大的手笔不一般呢,有这么个人伺候着,想来日子也是舒坦。不像咱俩孤苦伶仃,身边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一个个的干儿子也是白眼狼啊。”刘公公又把话题牵扯到了小和尚女人身上,打定了注意要小和尚在这服个软。
小和尚却一改上次的强硬,笑眯眯的开口道:“黎莹福浅,哪里配的上公公的厚爱,至于这苏悠,也不过是个江湖女子罢了,平日带在身边长个脸还行,真让让她伺候个人,那可是不如宫里的女人。公公可是被宫女伺候惯的人,定然瞧不上她的。”小和尚说到这看到刘公公正想说话,突然伸出手拍了拍刘公公的肩膀,“公公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想给自己挣个面子,墨家的荆玉莹公公应该也听过吧,黑军伺建好后便会过来,只要进了黑军伺,那不也就是公公手底下的人了。知道公公你这不方便,不过平日里牵出去遛遛那也是个脸面事。我可是听说最近工部的尚书买了一条母犬,公公在制造局待过,肯定跟他也是相识,这事可不能落了自己的威风。”
“你”刘公公听到小和尚竟然说他不能人道,瞬间便有些想急眼,不过又听出来小和尚话里没其他意思,纯粹就是为了讨好自己,便也不方便小题大做。“哼,大人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以后说话可得走心。嘿嘿,想那荆玉莹也是颇负艳名,白大人竟然如此割爱,咱家可是有些不相信,你可千万别背后下辫子,不会是想把墨家对你的怨恨转移到咱家谁上吧。”
得了吧,墨家能恨你这没把的太监,小和尚心里嘟哝了一句,不过面色却讨好的笑了笑,“大人说笑了,其实我也只是借花献福而已。”小和尚说到这看到刘公公疑惑的眼神,继续开口解释道:“公公心里应该清楚,黑军伺之所以能建立起来,背后少不了各方势力的交锋妥协,说到底也就只有咱俩才是皇上的放心人。三皇子如今势头正猛,公公应该早就打算才是,临时才知道抱佛脚,这种事可不得人心。荆玉莹是何贵妃送过来的,只是现在还得用黑军伺做个幌子才行,以后时机成熟便让大人带回去,以后年纪大了总给有个养老的才行。”
“大人,有句话您说错了,这黑军伺只有咱家才是皇上能放心的人。”刘公公略带不满的开口道,不过看到小和尚脸上尴尬的笑容后,面色又便得和煦起来,“不管是不是借花献佛,这事咱家只记你的恩情,咱家的心里只以皇上为尊,嘿嘿,不过排第二的便是三皇子。这份礼物咱家收下了,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何贵妃有个什么意思,咱家丑话说在前面,不管何事咱家都得给皇帝说一句。”
“明白,明白。”小和尚面上客气,心中却不以为意,“何贵妃没什么心思,就是给公公找个伴,唉说起来最近也是烦心事多,飞马牧场一旦归了朝廷,后面的那些虎视眈眈的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咱们这做君臣的得为皇帝分忧不是。可惜,双拳难敌四手,便是我入了天人境又怎能抵挡得住百万大军,说的没打铁还需自身硬才是。三皇子心系黎民百姓,不想让帝国处于危难中。皇帝的孩子有这份孝心那是好事,是我华龙国的幸事,咱们这下做臣子的可不能拖了后腿你说是不是。公公您是个明白人啊,为君分忧是您的本分。”
“咱家就说了,天下哪有白送的道理,不过你这东西可够烫手的,咱家若是不接便是对三皇子不满,咱家若是接了那可就是掉脑袋的大罪。望州突然要五万匹马具,这事皇帝早就起了疑心,只是数量还算可以接受,皇帝对着新上任的曹家姑娘还是打算拉拢。咱家活了大半辈子,这鼻子可是灵着呢,一开始我就闻出来了背后有人。”刘公公说到这伸出了一个拳头,“这点事咱家还能受得住,便是不告知皇帝也没事,只是怎么运出去你们自己想办法,咱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制造局的那位见了我也得喊一声干爹,到底是个儿子,白大人不要做的太绝。”
小和尚面带难色的摇了摇头,刘公公眼睛一瞪语气也带着不悦,“白大人,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还用咱家教你吗,明面五万,实则十万,这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这事最后是不是需要个交代,皇帝会查不出来?谁交代?啊?还不是咱家的干儿子,到时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毕竟跟了我大半辈子,最后还不得咱家出来保他。皇陵那又少了人,咱家也得求个心安才成。”
小和尚心底不屑的骂了句贱人,刘公公的意思是明面造五万,实际上给十万匹。最后这事肯定藏不住,替罪羊就是现在监管制造局的,也就是刘公公所谓的干儿子。五万匹这事不小,全看中间怎么运作,运作好了,刘公公的干儿子留下一命,发配去皇陵。这便是刘公公的底线,希望给干儿子留个后路。小和尚却不以为然,若真是求个心安理得,这事压根就不用答应,刘公公无非是给自己留个后路而已。可惜,小和尚不能让他留后路。
“公公,如果仅仅五万,何贵妃何需亲自出面。三十万匹,最少也得二十万匹。”小和尚张嘴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刘公公面色大变,慌忙的看向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待发现周围无人时,转过头对着小和尚骂了起来。“姓白的,你这胃口太大了,二十万匹,你也不怕撑死你。这事要是出了,别说我那干儿子保不住,便是咱家也得掉脑袋。我若把今日这话说出去,皇帝现在就得革了你的职,大公主也保不住你。你那礼物太重,咱家没那么大的地方,你还是哪里来的送哪里去,咱家这边脑袋还不想搬家呢。”
“这就巧了,本大人也不想脑袋搬家啊。”小和尚无奈的摊开手,“你说黑军伺一建立,谁不想在这分口吃的。皇帝的意思很明确,这就是他的东西,谁也不能插手。可这皇帝虽然万岁但也有个传位的时候吧,现在若是不表态,到时下一个主子上来了,若他仅仅把咱们踢出去还好说,万一翻了旧账,觉得当初咱们拦了人家的路,到时秋后算账,咱们这脑袋可未必保得住。唉。说到底在下也是没办法,若是自己还好说,可如今家大业大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黎莹凌夫人都是我的人,我可不想让她们进了教坊。况且大人到时候这脑袋,啧啧。”小和尚惋惜的摇了摇头。
“你少拿以后的事吓唬咱家,万岁爷身子好着呢,明知道是掉脑袋的事,咱家为啥不多活几年。”刘公公不上套,依旧不肯松口,“三皇子便是再有可能,那也还没得太子位呢。便是得了太子,又能保证不是下一个四皇子,呸呸呸,咱家没那个意思,都是让你气糊涂了。这事不谈,不谈,咱家担不起。”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全盘托出了,何贵妃跟着儿子出行,大人没听到风声?六扇门这些日子的报纸你没看过?地方上的名号您不知道?陆家的态度您不清楚?刘公公,宜早不宜晚,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皇帝年纪大了,宫里去年又出了废太子额大事,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三贤王啊,他得多大的能耐才背的起来。但既然选择去背,他有哪里能没完全的把握。”小和尚挑着眉毛问了一句。
刘公公面色苍白,真他娘后悔过来挤兑这姓白的了,这事自己心里有猜测和从亲耳听到别人说出来,那不是一个性质。这话既然说出来了,就是逼迫着自己表态。显然三皇子已经开始往宫里插手了,自己成了人家的目标。刘公公一脸无奈,“白大人,这话你也敢说出来,你就等着皇上的杀头吧,咱家真是得了失心疯,来这黑军伺是做的什么孽啊。白大人,唉,也罢,你给本公公放句话,这事到底真假啊。”
“公公说笑了,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造这谣啊,很多事公公真看不明白,现在五皇子都有动作了,陆家的态度更不用说,底下官员的调动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糊涂。”小和尚的脸色严肃起来,伸手指了指天上,“万岁爷已经九千多岁了,该享享清福了。”
“你,你,你这大逆不道的臣子。”刘公公骂了一句往回走去,小和尚嘿嘿一笑说了声制造局。刘公公身影一顿也没回头,语气阴森的说了一句:“这事我得跟皇上说说,若是皇上同意那便好说,若是不同意咱家也没办法。”小和尚听后说了声刘公公慢走,然后扭过头对着苏悠挑挑眉毛。
二人在黑军伺逛了逛,苏悠发觉这里除了中间的一座三层小楼,其他的都是平房。整体都是黑色的压抑气氛,有些地方用红色做着标记,看起来很是瘆人。苏悠能谈知道底下还有暗室,不过小和尚没领她去,苏悠也不会主动提出来,想来也是为了逼宫关押重要犯人用的。苏悠被小和尚领去了楼上,二人站在上方看着底下忙碌的工人,苏悠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大人,刘公公会把这事禀报皇上?”
小和尚听后噗嗤一笑,斜着眼看着苏悠开口道:“跟谁学的曲线救国?嗯?刘公公除非不想活了才把这事告诉皇帝。他最后那句话不过是给自己找个理由,告诉咱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也算是给自己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骗骗底下人。其实能骗的了谁,便是你这外人他都骗不过。呵呵,这点道理你会不懂?说到底还是想引出来这个话题,然后慢慢聊到陆家对不对。你那点心思别跟我臧了,怕我吃醋?怕就别问,问了我肯定吃醋,问还是不问?”小和尚说到这用折扇挑起来了苏悠的下巴,面色放荡的笑了起来。
苏悠轻轻咬了咬嘴唇,盯着小和尚的嘴巴看了看,然后又往楼下撇了一眼,发觉没人注意后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小和尚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这个补偿大人满意吗,若是满意苏悠便要开口问了,期间可不能因为吃醋隐瞒。”
小和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太快了还没啥感觉就离开了,不过真香,淡淡的草药味,不是那种很难闻的药草,而是有些淡雅的芬芳香气,类似于月季的香味。“不满意,不过知道你站在这放不开,晚上补偿回来。”小和尚摁住身前的栏杆俯下了身子,“陆家做了决定,却并不是左相本人的意思,我刚刚那话你听听就好,不可全信。里面有太多的主观臆断,也夹杂了攻心之言。三皇子的确有野心,但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若不是提前答应了何贵妃,我定然会选择韩皇后的儿子。嗯,也不一定,韩皇后背后牵扯着南宫家,南宫邀夜不是好对付的。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选择了何贵妃,现在的一切的确是再给三皇子造势,但本意不是真心帮他。只是何贵妃好像有了新的注意,谁知道呢,看她的选择了。”
“你这人事事都让别人去选择,却从未自己去争取过,你总是这种自大自狂的性子。”苏悠不知怎么的突然心中一阵烦闷,莫名的对着小和尚发了火,“荆玉莹那便是,她的事我听凌夫人说了,若你当初的选择主动一点,你们二人如何会成今天这局面。瑶儿那也是,你一直在等她的选择,如今何贵妃你还要这样,你总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难道奢望所有人都要像大公主一样,一根筋的只认你么?”
“呦呵”小和尚侧着头看向了一旁气呼呼的苏悠,“这是生我气了,怪我避开陆家的话题了?”小和尚的反问换来了苏悠的白眼。苏悠心中不悦,自己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这人就是乱打岔。小和尚看她不说话便继续了刚刚的话题,“三皇子这次回京会有些动作,但不会太大。左相应该还会观望,但陆家其他人定然动心思了。你那陆公子说白了也得选择,只是不管选择陆家的哪一方,他的成就终究有限。因为陆家必须要改门面,必须要经历一段失意,能不能再起来,那就不是我的心思了。陆家其他人或许有出路,但陆公子是不成了,他和我的关系注定他不能离开陆家的保护,一旦打算跳出来,便是我不动手,也有的是人想借他讨好我。所以对他来说,这是个死循环,跳出去不得意,不跳出去只能随着陆家的没落而消沉下去,估计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在个偏远的地方,做个小官,娶妻生子,安享晚年。”
“呵呵,怪不得白大人如此开明,原来早就看到了陆公子的后半生,如今总算知道你那天为何离开了,在你眼里陆公子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人吧。”苏悠有些赌气的开口道:“苏悠心里本来还觉得你是个明事理的人,如今看来,不是白大人明事理,只是陆公子的事没说理的地方。”
“行啦,真当我不吃醋,再说下去你就等着陆公子下牢房吧。能踩的人不去踩,不是因为他不值得,只是不想你难堪。”小和尚伸出胳膊伸了伸,脸上的表情得意至极。一旁的苏悠也闭上了嘴巴,没在继续挖苦下去。其实她对陆公子的感情真的淡了许多,自己在情窦初开的时候认识她,便觉得要一心一意的跟着他,为了避嫌从未和其他男人接触过。很多事都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跟在小和尚身边,她才恍然觉得原来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胸襟,担当,处世,为人都不同。两人就像是两个极端,一个活在自己的梦里,面对所有事都是选择逃避,没有一点担当。另一个呢,虽然没陆公子秀气,却事事都能抗的下来,每件事都选择自己承担,生怕周围的人受到牵连。或许是眼界不同吧,苏悠不确定造成这种情况的具体原因。
“别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小和尚伸手抚了抚苏悠的额头,“想那么多干嘛,你是没机会再回到他身边了,放心我也不会闲的找他不痛快。以后他的事再也不提了,我真没工夫为他费心思,你明白我的意思。”小和尚说完后捏了捏苏悠嫩嫩的脸蛋,苏悠抿着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小和尚的提议。有些人有些事注定要成为过往云烟,陆公子在她心中没人可以替代,毕竟他曾经见证了自己的青春和成长,不管过去多久,只要去回忆当初的时光,那个腼腆的身影依旧如此清晰。可也仅仅是曾经一同走过罢了,无可替代不代表不会被超越,位置不可替代,地位终归被超越。
“走吧,带你去宫里看个人。”白大人说了一句起身往楼下走去,苏悠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下去。二人依旧是很有默契的一前一后。门外大公主的马车已经离开了,白大人和苏悠是徒步着去的皇宫。没让人事先通报,白大人今天不想去做那事,只是纯粹的想领着苏悠认识一下。韩皇后的位置就在皇宫的一个偏僻角落,白大人从正门进来还是需要再走上一段的路程。
小和尚刚走了不久便看到一个身姿妙曼,丰润标志的宫装妇人从韩皇后的位置走过来。妇人身着一件淡红色的宫袍,脖颈下开口露出性感白皙的锁骨,胸前被白色的抹胸覆盖,两个深深的乳沟隐约可见。宫袍的裙子都是比较宽松的,女子的下身隐藏其中,白大人撇撇嘴眼里带过一丝遗憾。这妇人他认识,见过的面不多而是都是远处的窥探,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撞上了。妇人也看到了白大人,行走的身形顿时停顿了下来,看这样子大概是等白大人过去。白大人知趣的领着苏悠走到女子面前行了一礼,“微臣参见淑妃娘娘。”白大人的话点破了面前女子的身份,她便是现在最得圣恩的淑妇,女子也姓苏。
“你们二人起来吧!”苏淑妃的声音绵绵的柔柔的,白大人的骨头都感觉轻了几两。之所以说二人,是苏悠也跟白大人跪了下去。白大人起身后偷偷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妇人,心中顿觉惊叹,一直都闻她素有贤名,今日一见没想到这妇人竟然如此好看。淑妃的贤惠白大人是听过的,却也没想过动什么心思,毕竟已经吃了何贵妃和韩皇后,怎么也得给皇帝留一个。再者说这皇宫不是自己家,何贵妃和他是臭味相投,韩皇后那是抓住了时机抓住了弱点。他们二人能收入胯下机缘大于实力。不过今日一见,这淑妃不仅样貌在二人之上,身段更是丰腴聘婷,虽然单论屁股比不上韩皇后,可却着实压了何贵妃一头。而是女子的个头也不矮,最大的特点就是体型匀称,这点跟苏悠很像,该肥的肥,该瘦的瘦,肥的不显臃肿,瘦的不显干瘪。当然这只是大体判断,毕竟人家还穿着衣服。况且周围都是宫女太监,白大人不敢放肆。这淑妃可不是韩和何,自己的不和礼仪之处一旦惹恼了她,回头告诉皇帝那也是个麻烦。毕竟现在这淑妃很得帝心,小和尚也绝对皇帝总算长了心眼,选女人还得要贤良淑慧的。
淑妃察觉到了白大人的打量,心中却也并不怪罪,毕竟这是偷偷的打量,这种事不值得自己发脾气,哪个做臣子的都会这样,不是为了偷看而是为了体察上位者的心态。淑妃的目光在苏悠的身上打量了几番,眼神也很是和煦,“这便是圣医阁的苏姑娘吧,这几年哪里有灾情都能看到你的身影,天下有你这等为国分忧的惠人,当是我华龙之幸。”淑妃说到这又看向白大人,“白大人既然花了大价钱,定然要好好对待苏姑娘才是,也不要总把苏姑娘带在身边,埋没了这高超的医术。”淑妃这话听的小和尚有些不明所以,好端端的就是来提个醒,让自己把苏悠放出去治病救人?有病不是,如果那样老子干嘛花钱买她。小和尚想起了大公主告诉自己的,这淑妃在宫里的名气直追皇后,便是朝廷群臣也都夸她有心地善良,端庄贤惠。
“淑妃娘娘说的是。”小和尚嘴里乖巧的回了一句,心里却打定主意不把苏悠放出去。自己没那么高的觉悟。再说了你是动动嘴皮子而已,老子却得出人出力,这种事傻子才干。不过白大人的想法不代表苏悠的想法,苏悠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放出去,但突然被人说中了心中所想,心神不免被触动一番,便是对这面前的淑妃也是觉得更加亲切。其实苏悠本来对淑妃的印象就挺好,只觉得这娘娘没有一点架子,说话温柔举止端庄,很是亲民。
“白大人这是去往哪里?”淑妃别开了这个话题,问了小和尚来这的目的。
“微臣听人说韩皇后的身体不适,特意领着苏姑娘前来看望一下,这天气就要装冷了,娘娘也需注意身体。”小和尚弯着腰恭敬的回了一句。
“是吗?”淑妃略带惊讶的开口道:“刚刚从韩皇后那过来,她也未给我说身体不适的事,若知这样我便带上太医过来了。”淑妃说到这又看向苏悠,“有劳苏姑娘了,有你去定是比那些太医要好的多。”
苏悠听后赶忙行了一礼,“娘娘客气了,苏悠只是略通医术,跟着太医大家还是差了太远。”苏悠很谦虚,其实宫里的太医最有名的两个便是圣医阁的,而且还仅仅是圣医阁内门弟子,虽然比苏悠长一辈,却不似苏悠这般师承掌门,尽得真传。
苏悠的谦虚好像甚得淑妃喜欢,只见淑妃满脸笑意的握着苏悠的手,赞赏的点了点头。“苏姑娘真是讨人喜,有此能耐却懂得谦虚谨慎,这份心性本宫也是不如,白大人却是有好福气。”淑妃说完后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然后再次开口道:“哦,对了苏姑娘,本宫最近几日休息不好,身体也有略微不适,不知能不能请苏姑娘抽个时间给本宫看一看。啊,苏姑娘不用担心,若是不方便那边算了。”
苏悠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看向一旁的白大人,她可是记得自己的身份,这种事还得自己主子开口才行。淑妃也知道里面的门道,所以最后一句话说完后也撇向了小和尚。“娘娘哪里话,能给娘娘分忧那是在下的福分。不若就让苏悠现在跟你回宫诊治,微臣再派个太医去韩皇后那就好。”白大人一个马屁拍过去,同时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淑妃没有皇后重要,看病得先给淑妃看。当然,之所以摆出来这个态度也是因为韩皇后没病,白大人只不过随意找了个借口。如今正好碰上淑妃求他,这份人情直接送过去便是了,想来这淑妃心里也是高兴。
可惜,白大人想错了,白大人话音刚落便感觉到淑妃面色有些愠怒,“大人这是哪里话,宫里以皇后最大,哪里有先淑妃后皇后的规矩。况且本宫这都是小病,哪里有插队的道理。大人千万不要学了那些坏习性,人总有不尽人意的事后,可以不去雪中送炭却没必要落井下石。”淑妃这番话倒是让白大人刮目相看,心中对着女人的评价高了几分。宫里的各种斗争那是多的去了,这女子没些本事走不到这一步。但能在这宫里的阴谋诡计中保留这份心性,这个女人很不一般,至少初次接触,她给自己的感觉更像个宫里的女主人,而且不管是感官还是心态都比韩何二人来的好。淑妃这话说完后,苏悠的眼神也凉了,看着面前的妇人竟然带着一丝热切尊重的味道。小和尚心里笑了笑,别说这两人的心性还挺像。
“娘娘责怪的是,微臣糊涂了。”白大人赶忙认错,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得罪人,尤其是得罪皇帝看中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吹枕边风。
“本宫的话重了些,白大人别往心里去。”淑妃也给了小和尚一个台阶,“时候不早了,我也不耽误你们去给皇后看病,苏姑娘这个腰牌你拿着,以后有空随时可以来宫里坐坐,等你有时间了过来给本宫瞧瞧病。”淑妃给苏悠递了一个腰牌,小和尚有些惊讶淑妃对苏悠的看重,不过想想苏悠的名气也就淡然了,想来淑妃还是希望拉拢一下这个名医。白大人和苏悠给淑妃告了安,不过淑妃临走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值得琢磨的话,“白大人,皇后那的守卫还得加强一下,千万别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才是,真出了事,不仅皇后有危,白大人也难辞其咎。”
淑妃走后白大人盯着苏悠打量起来,嘴里还调笑了一句:“你和淑妃的性子还真是有些相像,这才进宫就混了个腰牌,比我有前途。”苏悠没去理会白大人,她对淑妃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二人也没多留,直接去了韩皇后的冷宫。今日没有提前通知,韩皇后并不知白大人过来。原本正在吃院子里浇花,看到白大人的身影后赶忙行了一礼,韩皇后的行礼可不是普通的弯腰拜见,而是对着小和尚正儿八经磕头问安。“幼薇见过白大人。”韩皇后轻声说完后,这才发现白大人不是一人而来,身后竟然还跟了一个窈窕美人。
韩皇后吓了一跳,没等小和尚发话就站了起来。白大人也不在意,指了指面前的韩皇后对着苏悠开口道:“诺,这就是我最后的一个女人了,除了黎莹你算是都见过了。何贵妃落雪之流也没必要刻意去见。”白大人说到这又看向韩皇后继续道:“这是苏悠,圣医阁的大弟子,她和我的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今日你们二人见个面,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
小和尚话音刚落,韩皇后赶忙对苏悠行了一礼,“见过苏姑娘。”苏悠也回了一礼,给韩皇后问了安,她虽然知道韩皇后和白大人有奸情,却不知道韩皇后在白大人这的身份如此低,比个奴隶好不到哪里去。韩皇后没有换装,估计是刚见过苏淑妃,穿的比较正式。“大人稍等,今日你来时未时先告知,本宫还未换衣服。”韩皇后说完后行了一礼便往屋里走去。
“不用了,来这说会话就走。”小和尚阻止了韩皇后的行动,率先往正厅里走去,韩皇后紧随其后,苏悠跟在最后面对着院子打量起来。这冷宫的摆设很简单,苏悠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凳子。墙壁虽然粉刷过却也能看不家具都是有些年代的。桌上还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糕点盒,估计是淑妃送过来的。苏悠正在思考白大人做哪里,却突然发现韩皇后有些扭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红着撅起来屁股跪在了木桌旁。而白大人也很自然的坐在了韩皇后的屁股上。堂堂皇后竟然被如此作贱,白大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苏悠心里感叹了一句。
苏悠略微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看着小和尚一边揉捏着韩皇后的臀部,一边吃着桌上的糕点,心下竟然有些同情这个女人。小和尚还把糕点递给了苏悠,苏悠摇了摇头没有接受,白大人也没强迫,吃了一块糕点后拿韩皇后的衣服擦了擦手指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淑妃刚从你这离开?我和苏悠在半路遇到了她,你和她关系挺不错?”
韩皇后听到白大人这话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有些焦虑。“回大人,淑妃和我素来交好,当初何贵妃处处针对我,还多亏了她暗中相助。如今我入了冷宫,也只有她依旧会过来看望,听说因为这事皇帝还责骂了她。”说到这韩皇后的语气又犹豫起来,“那个,今日淑妃前来是,是告诉我个事。皇帝好像听到了一些风声。有人上奏疏说本宫在冷宫中仍旧不思悔改,不仅行事放浪还勾引了其他男人。”
“呵,说的也没错啊,皇后娘娘可不就是天天琢磨着怎么给我卖弄风情。”小和尚呵呵笑了起来,韩皇后羞羞的喊了声白大人。小和尚也没在继续逗弄她而是问到了淑妃的来意。“淑妃过来是皇帝派她打探的吧?看来这事皇帝已经放心上了。”
韩皇后听到这话却反驳起来,“大人多虑了,皇帝虽有怀疑,却不会让淑妃打探,他知道我和淑妃关系亲密,以他多疑的性子定然不会派淑妃前来。今天淑妃来就是为了给本宫提个醒,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希望这事不要闹大。不然到时宫里丢了面子不说,本宫的皇后之位也是定然保不住的。况且这事一旦闹起来,最后得意的还是何贵妃,虽然她也是大人的女人,可她和淑妃却不对路,毕竟现在淑妃要比她得宠,名声也比她好很多。”
小和尚的眉头皱了起来,“听你这话的意思,淑妃好像知道了什么?”
韩皇后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屁股,“她这次来也是没有事先通报,估计也是不想让皇帝知道。本宫院子里还挂着那些丝袜内裤,这岂能瞒得住淑妃的眼睛。不过大人放心,淑妃不会说出去的。她是个重感情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落井下石的事,再者她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您,仅仅这些证据说明不了什么。”
小和尚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个淑妃在韩皇后这的评价这么高,能做到淑妃这个位置。小和尚不相信她是个没心计的人,所以淑妃那么关照苏悠,会不会另有所图,小和尚虽不确定但不得不做打算。“你在这也的确冷清了,皇帝既然起了疑心势必还会查下去。你做些准备吧,以后来我这定然不会亏待了你。放心,到时即便你没了皇后的身份,我也会好好待你的,若好好计划几年,以后应该能给你个名分。”
“啊”韩皇后的面色带过一丝惊喜,她早就提过想跟在白大人身边,但白大人总是用时机不对敷衍她,没想到今日竟然主动张了口,甚至许诺要给她一个名分。韩皇后知道这事很难,但既然白大人说她便相信。况且没有名分也无所谓,只要能在他身边,多尝尝那销魂的滋味。自己便心满意足了。韩皇后情深意浓的喊了声白大人,小和尚却直接对着她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别发浪,这两天你忍着吧,现在更不能碰你了。”
“嗯”韩皇后听话的点点头,那么长时间都熬过来了,又哪在乎这段时日。今天白大人心情应该不错,能感觉出来。“大人,本宫想去看看四皇子,毕竟快一年没见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惦念。自从出了事他便再没给我写过信,虽然他的消息还是能递过来,可本宫这心里仍旧牵挂着。”
“再说吧,他现在过得挺不错,你那母亲对他也是颇为照顾。况且你俩生了那事,他又怎好意思见你。再者,你去南宫家的势力范围,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你那心思还是收收吧,以后跟了我便得改成白家人,四皇子毕竟不是姓白。”白大人这话说的挺狠,苏悠听着都有些不舒服,韩皇后更是低着头没说话,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小和尚也察觉出来了气氛不对,轻生笑了笑开口道:“没其他意思,我只是不想你犯险,当然做母亲的心思我也能理解,这样吧,等这世道稍微安定下来,我便让你去四皇子那,你就是住在那也没关系,只是记得每年得过来我身边几个月。”
韩皇后听到这话大惊失色,嘴里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哭腔,“大人,本宫不是那个意思,本宫从未想离开大人身边。若本宫的要求让大人不高兴。那以后本宫不提便是了。其实见与不见四皇子也没关系,本宫相信大人会关照他的。本宫会留在大人身边,用心服侍大人。”韩皇后生怕白大人误会,若是小和尚不要她了,她可真就成了无家可归之人。南宫家不要,皇帝不要,儿子那仍有隔阂,自己岂不是成了无根之人。
“知道你没那个意思,我也没那个意思,当初也答应你照顾好四皇子,还许诺你可以去看他,只是你这什么太重要,知道的东西又太多,咱俩的事传出去,皇家丢了面子,南宫家丢了面子,你那儿子更不用说,就是我在官场也混不下去。黑军伺刚成立人手一直紧缺,算了,不说这些了,以后我会处理好的,不能让你寒心。”小和尚终止了这个话题,其实他知道韩皇后的心如今都放在了他这里。韩皇后对自己的儿子也仅仅是一个作为母亲的思念,可白大人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让她见儿子。韩皇后最美的时候就是有些郁郁寡欢,脸带忧愁之际,白大人总希望能让韩皇后一直保持这样,虽然这对她来说很残忍。
残忍,想到这小和尚突然惊觉,自己不是被抽离了一部分阴暗性格吗,前一段时间不是一直优柔寡断,触景生情吗,怎么今天感觉好了不少,难道自己那法子还挺管用?小和尚扭头看了看苏悠,苏悠被白大人看的一愣,不知这人再打什么主意。小和尚发觉苏悠没什么变化,皱着眉头沉思起来,若是以往自己应该不会阻止她去见儿子,毕竟人之常情吗,小和尚恍惚间有了一个想法,或许这韩皇后会主动放弃见儿子。
白大人和苏悠并未多留,韩皇后一直跪着等他们走了才起身,她今天没想到小和尚竟然不碰她,更没想到小和尚竟然不喜欢她见儿子。这种感觉韩皇后说不清,一边是欣慰白大人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人,甚至不喜欢她见皇帝的孩子。另一方面又的确思念自己那个老实的孩子,生怕他过得不如意。不过既然白大人答应照顾,而且自己儿子的情况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送信告知,所以韩皇后也算不上太难过。
第79章
出了门,苏悠突然感叹了说了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小和尚听到这也点点头,显然是赞同苏悠的说法。苏悠看到白大人点头却略带不满的白了一眼,“既然白大人也理解父母情,何必还要阻止韩皇后。看韩皇后的样子,即便看了儿子也会尽快回到你身边,她对你的心比凌夫人看着还情深呢。额,我的意思不是说凌夫人不好,只是,只是觉得这女人有些可怜,心里都是白大人,但白大人却没曾体会过他。”
“凌夫人和她不一样的。”小和尚无所谓的摆摆手,“凌夫人心里还有黎莹,她即便对我再好,终究还是希望我会对黎莹好一些。韩皇后不一样,除了我心里没依靠,丈夫不喜,娘亲不要,唯一的儿子还跟她有了隔阂,她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我了。所以你看我俩的关系,她更像个奴,即便见了凌夫人她都会规矩的行礼。便是你去了,她还主动行礼呢。我刚刚说那话也是给她一个态度,告诉她我对她的感情,就是纯粹的占有。对你们来说或许不尽人意,但对她来说,这便是最大的踏实。她没心计,只能做个花瓶。”
“第一次听见有人把绝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苏悠不满的嘟哝了一句,本想再讽刺一句,不过看到小和尚有些不善意的目光,苏悠只能闭上嘴低下头,跟在白大人的后面回了家。两人回到家后,凌夫人已经回来,看向小和尚的目光有些深意,小和尚心里一咯噔,知道可能露馅了。
果不其然,三人吃了饭苏悠便被凌夫人打发回了屋,然后面带无奈对小和尚开口道:“夫君,你这也太过火了,怎么连六扇门的人都不放过。妾身知道不应该管这事,但刘捕头样貌也没哪里出众,夫君这样乱来,岂不是会寒了六扇门众人的心。”
“除了你知道这事还有谁知道。”小和尚看掩盖不住便开口问了一句。
“只有妾身知道,今天刘捕头一去便看出她情绪不对,我以给她功法为目的,套出来了话。看她当时吓的那个样子,哭着求我别跟你说,说是你会活活打死她。后来我一再逼问,她已经都告诉我了。夫君找女人妾身没资格管,只是她毕竟是六扇门的人,若是被人知道怕是会对六扇门声誉造成影响。不如这人就踢出去吧,给她丈夫拿一笔钱,然后领回家来。”凌夫人其实并不反对小和尚收女人,但对小和尚手段有些不满意,不过她也只是提个意见。
凌夫人或许是跟着小和尚时间长了,忘了这人的一些习性,她刚说完,小和尚的一番话差点吓哭她。“行啊,把她用八抬大轿抬回来,本大人再纳一小妾。一会准备纸张,我写一份休书,明天你去官府处理了,以后你也不用在受欺负,哪里来滚哪里去。”小和尚这话还没说完,凌夫人就噗通跪在了地上,虽然知道白大人吓唬成分居多,但她仍旧不免担惊受怕,这人发起狠来,没他不敢做的。
“夫君赎罪,妾身刚刚失言了,还请夫君消消气。要打要罚妾身都听着,切莫再说出休妻的话。妾身跟了大人,又怎会有其他心思,若是夫君仍旧如此,妾身只能求得一死,以证本心。”凌夫人一边说一边磕头,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求夫君看在黎莹额的面子上,再给妾身一个机会,求夫君收回刚刚的话。呜呜。”凌夫人终于克制不住,哭出了声,也只能希望把黎莹抬出来给这大人消消火。
“祖孙三代不好找,会上床的母女花多的是。”小和尚随口说了句:“起来吧,别给我这哭丧似的,你老爷我还没死呢。”小和尚说完后凌夫人不敢再哭出声,但身子也没敢起来。小和尚伸出脚挑起来了凌夫人的脸,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蛋上还坠着几粒泪珠,印着屋里的烛光,却是有些可怜。毕竟跟了自己那么久,平时更是乖巧懂事,小和尚也不忍心再骂,而是说起了刘捕头,“刘捕头那人你不用管,按照你一开始的打算把她提成大捕头便是。你跟了我那么久,我若说对你没感情那是假的,说句实在话,你在我心里地位和大公主比差不到哪里。可我若真想寻个刺激,又哪里忍心对你和黎莹下手。玩残了玩废了我还心疼呢。再者刘捕头跟我的一个大计划有关,不管成与不成我都不能让你冒险。刘捕头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给她打好掩护,不过以后她身子一变也瞒不住人,对外就说她被富商保养了,不过别撤职,也显得六扇门大度,只看能力不管私事。我的名声不能毁了,具体怎么做你自己衡量。”
“是”凌夫人轻轻应了一声,不过神色有些犹豫,小和尚抬着眉毛看了她一眼,显然是不希望她有所隐瞒。凌夫人知道白大人的意思,再次开口道:“夫君对我们母女好,妾身心里清楚,但既然被您娶进家门,若是不能满足你的爱好,还要让你去找其他女人,妾身心里觉得惭愧。刘捕头身上的字妾身也看了,虽然又大又丑,但若夫君喜欢那样,妾身也能做到。至于身子,妾身也是一直都有保养,虽然不会改变多少,却能保持现在的体型不会下垂。只是,只是妾身怕以后夫君厌烦了,这字却消磨不去,到时被你不喜,妾身哪里有脸活着。”
凌夫人的话让白大人心里一暖,这女人总是这么体贴懂事。小和尚伸手把凌夫人扶起来搂进怀里,“那字我也不是多喜欢,纯粹为了羞辱她才那么做的,以前我也想过给你们身上纹些蝇头小楷,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黎莹若是知道我这么糟蹋你,岂不是会跟我拼命。至于不喜却是多想了,你夫君我疼人是看性子,像你这么贤惠的可人,便是身材走了样,我也不会弃之不顾的。”
凌夫人抬头看了眼白大人,发现他一脸柔情没有丝毫作伪,心中顿觉有些幸福。“夫君怕什么莹儿,你是一家之主,她哪里能去反驳你的观点,知道夫君在意她,可你当着若云的面处处宠她,你也不怕妾身吃自己女儿的醋。”凌夫人的语气也轻松起来,不过小和尚也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这女人巴不得自己把黎莹宠天上去呢。白大人正想回话,凌夫人突然站起来,让小和尚稍等,便往书房跑了过去。过了一会回来时,手上已经拿了一只毛笔和一个墨盒。“夫君既然舍不得纹,那便把想纹的写下来,妾身今晚想带着字被你在床上恩宠一番。”
小和尚对着提议没意见,伸手接过来毛笔,便等着凌夫人脱衣服。凌夫人也是痛快,虽然在正厅,但屋里只有两人,况且以前瑶儿没来时,自己可没少被他摁在这里操弄。凌夫人的身材比以前还要好上几分,皮肤更是白嫩光滑,屁股也是翘挺了不少。小和尚咬着牙想了想对着凌夫人开口道:“你说应该写点什么好呢。”
凌夫人听到这话噗嗤一笑,“大人想写什么便写什么,嗯,不过妾身只有一个要求,妾身想让你亲自提笔写下白家忠妾凌若云这几个字,最好还有大人你的留名才好。”凌夫人的要求小和尚没拒绝,想了想这几个字还得是写的醒目一些才是。于是小和尚在凌夫人光滑的后背动起了笔。“白家忠妻凌若云。”小和尚把妾改成了妻,却没告诉凌夫人。写完后还在旁边写下了白离题三个字。小和尚的字体并不大,只有三指头宽,写完后也只够到腰身。小和尚写的很用心,为了配合凌夫人的身子,笔法娟秀了不少,不似刘捕头那样的苍劲有力。
凌夫人的小裤头也被小和尚脱了下来,白嫩的腚蛋丰润饱满很是诱人。小和尚犹豫了一下,提着笔再凌夫人的臀沟两侧用毛笔写上了六个字“妾之臀,唯君享”。然后又用毛笔再左边的腚蛋下半部外侧写了一个半个巴掌大的贤字,算是小和尚对凌夫人的评价。写完后小和尚看了看,又在另一侧相对的写了一个“淫”。小和尚满意的放下笔,这身子谢的太多反而有些不和谐,就这样几笔最有味道。
凌夫人看到小和尚放下笔,没去在意背后的字而是抱着小和尚亲吻起来。凌夫人这一次是少有的激烈,恨不得把小和尚的嘴巴全吸进去,胯下的淫水也如小溪般流了下来。小和尚解开自己的裤子直接插了进去,动作依旧如往常般的粗鲁,每一下都操入凌夫人的阴关。凌夫人忘情呼喊着,两人都没去在意旁边的苏悠。这一干就是一个多时辰,期间凌夫人高潮了三四次,屁股也被小和尚啪啪的扇到红肿,乳头更是被小和尚拽的生疼,不过她的样子却是格外满足。只是两人满足了,苦了旁边的苏悠,本就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经常听到叫床声,心中难免有些羞意,甚至胯下也湿润起来。
小和尚如今又清闲下来,凌夫人突然要离开一段时间,说是京州出了重案她得亲自过去看一看,小和尚应了。凌夫人走后,瑶儿依旧闭关未出,如今只有苏悠和他,小和尚只能占点苏悠的便宜。苏悠最近竟然被小和尚找着借口要亲嘴,其实以他的身份,便是直接要求苏悠也不能拒绝,只是小和尚仿佛喜欢师出有名,什么菜做的不好的,什么茶水太烫,最后甚至肚子疼的借口都出来了。苏悠还是那淡然的性子,也不点破小和尚的心思,让亲就亲,闭着眼任小和尚的舌头在她嘴里各种挑逗。然后面红耳赤的喘着粗气,尽一切可能的屏蔽自己的感官。
小和尚亲晚上基本不在家,不是去刘捕头那就是去大公主那,苏悠也乐得清闲,只要他不在作弄自己就行。每一次接吻完苏悠多少都会有些感觉,但以她的性子却不会主动迎合。今天小和尚一大早就出去了,应该是黑军伺的事差不多完结了,苏悠想了想,决定去淑妃那里看了看,希望能帮她治疗一下,毕竟苏悠对淑妃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苏悠进了宫里便被一个太监领去了淑妃面前,想来淑妃应该是特意派人来等她的,自己没说什么时候过来,难道淑妃一直记着这事呢,天天派人来这迎她?苏悠还未到淑妃的凤鸾宫便看到淑妃已经站在了外面。远远的看到苏悠过来,淑妃面带喜悦的走了过去,然后握着苏悠的手仔细端详起来。苏悠行礼后就被淑妃扶了起来,如今站在这一直被人审视,苏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苏悠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只是淑妃看她的眼神太温柔了,里面带着满满的关爱,隐约还能有些不安。有点像嗯,像是大公主看小和尚的眼神,想到这苏悠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这淑妃不会不正常吧。有了这个念头后苏悠被自己吓了一跳,哪跟哪啊,都是在白大人身边呆的太久了,连思想都不纯洁了。
淑妃总算看到了苏悠的不安,赶忙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快进来,那日以后就盼着你能来了,日日派人去门口等着你,本来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把你盼来了。吃饭了吗,若是没吃我让人给你准备点,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就是,把这当做你的家,不用拘束。”
淑妃的热情让苏悠更是有些不适应,总觉得这人好像有些过火了,苏悠甚至觉得她别有所求。苏悠本就是个聪慧的人,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看法。“回娘娘,苏悠已经吃过了,前几日听闻娘娘身体不适,心中一直挂念,今日特意过来看看。”苏悠这一句挂念,竟然让淑妃的面色又高兴了几分,原本浅笑的嘴脸,竟然漏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这对于一国的妃子,算是有失礼仪的,不过也的确能看出淑妃是真的高兴。
淑妃领着苏悠进了宫苑,这里的装潢不是韩皇后那能比的。不过也并不是镶金戴玉的奢华,而是在婉约中透露出主人的典雅。亭台楼榭,小桥流水,这种淡雅的环境苏悠很喜欢。淑妃领着苏悠坐在了一个亭子里,上面还摆放着一个古琴,想来这娘娘也是个爱音律的人。两人坐在后,淑妃屏退了左右宫女,望着面前的苏悠再次端详了起来。苏悠便是再傻也看出来了这淑妃见她肯定另有深意,不过毕竟这是妃子,苏悠也只能由着她看。过了一会,苏悠实在有些受不住,主动对淑妃开了口:“娘娘不是请苏悠过来瞧瞧身子,便是苏悠给你把把脉吧。”
淑妃像是被这话惊扰了,恍然发觉自己刚刚的失态,伸出自己的皓月柔壁,放在了年前的桌子上。“那就有劳苏姑娘了,本宫这身子一直不算好,大病没有但经常染上风寒。尤其是这些年,总是梦中惊醒,有时甚至彻夜难眠。”淑妃说到这语气有些可怜,这一幕还真像极了个饱受折磨的病人。苏悠点点头,摸着淑妃的脉搏闭上眼细心的探查起来。淑妃望着面前女子,眼神再次流露出一股爱意,只不过这次眼神没了刚刚的刻意掩盖,那如水的眸子里全是柔情和期盼。若是不知情的人在这,定义为她看到了心上人呢,只是淑妃知道,她很爱这个女子,但不是那种爱,是更高尚的爱。
苏悠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闭上的眼睛也睁开了一些。淑妃赶忙收起自己的眼神,一脸温和看着她。苏悠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娘娘是不是经历过伤心事,虽然苏悠不知娘娘经历过什么,但娘娘的心脉一直都有一丝不规则拨动,不是内力所伤,而是情绪极端的变化所致。这件事娘娘一直没能放下,所以导致自己的心脉难以平稳流畅,恐怕娘娘夜里的噩梦,也和以前的经历有关系。”
苏悠这话仿佛勾起了淑妃的伤心事,之间原本还温和的淑妃,突然捂住嘴巴无声的哭泣出来。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但是比那更强的憋屈难过,仿佛这事对她的打击,已经让她没力气喊出来。苏悠也被淑妃吓了一跳,不过心中很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这得是多伤人恶事才能让她如此难过,便是自己当初知道和陆公子再无可能时,那股子伤心劲也没到这地步。苏悠发觉淑妃的心绪拨动很大,连忙输送了一股内力平息了一下。“娘娘若想哭便哭出来吧,这样或许会好受一些。苏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根据娘娘经脉的伤痕料定这事至少有十几年了,那么长的时间娘娘还放不下,长此以往定然会对您造成不可弥补的损伤。即便是现在,若想调理过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淑妃突然抓住了苏悠的手,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苏悠知道,淑妃现在说不出话,只因伤心至极。苏悠没有躲避淑妃对她双手的侵犯,一个是因为淑妃是女子,再一个淑妃还是她的病人。以前救人时,苏悠难免会被一些病人抓住手,对于这些事苏悠从未有掺杂过其他情绪。苏悠从怀里掏不手帕给淑妃擦了擦脸,可没想到这个动作竟然让淑妃哭的更凶了。苏悠也是无奈,只能用内力安抚,等待她自己调整好情绪。过了一会淑妃终于缓过了劲,虽然还是流泪,但情绪已经平静不少。感激的拍了拍苏悠的手臂,淑妃开口说起了往事。“这事是我这辈子都迈不过去的,也是我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我十四岁入宫,十六岁时诞下一孩儿,可他却被我亲自送了出去,从此我和他再也没有见过面。呜呜,我这心没有一天能落下来,我一闭上眼就看到他一晚在我怀里的样子。他好乖,没有哭,呜呜,可我怎么能狠下心把他送出去。呜呜,我没办法啊,苏悠,我保不住他啊,你说他会不会恨我,呜呜,我对不起他。二十多年了,我没一天能安稳的睡过觉,我知道他在哪,却不敢和他相认。苏悠,呜呜,我不是个好母亲,没能保护好我的孩子。”
淑妃说到这又有些失控,双手死死的攥着苏悠的胳膊,面色带着一丝凄凉和悲剧,苏悠也被感动的眼眶红红,便是淑妃弄得她有些疼,苏悠还是不忍心用内心震开她额手臂。淑妃哭了一会后恍然惊觉被自己握的红红的玉璧,一脸心疼的松开手,然后又轻轻抚摸上去,“苏悠,对不起,我,我不,我不是故意得,苏悠,疼吗,我,我给你吹吹,我给你拿个毛巾敷敷。”淑妃的面色很慌乱,苏悠却笑着摁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娘娘,苏悠能理解你的心情,苏悠从小也是无父无母,不过苏悠却有个视我如亲生师父,或许这是上天的补偿吧。”说到这苏悠又给淑妃擦了擦眼泪,“娘娘不必太过介怀,既然那么多年过去了,想来您孩子也长大成人了,说不得他也过得很好呢。你对他如此思念,想来他定然可以感觉到。苏悠相信,只要心里牵挂,你们二人终会有相识相认的那一天。”
淑妃捂住自己的嘴巴,表情略带惊讶,“苏姑娘对不起,本宫不知你也是可怜人。”淑妃显然觉得勾起了苏悠的伤心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过看到苏悠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后,淑妃的表情有些不安的开口道:“那,苏姑娘,本宫能问问你,你恨他们吗?”
淑妃这话问的苏悠一愣,苏悠皱着眉头想了想,轻轻的摇了摇头,“以前是恨,被人骂做没爹没娘的孩子,心里多少还是怨恨的,不过后来长大了便无所谓了,苏悠在想,若不是迫不得已谁又会扔下自己的孩子呢。只是他们都没给苏悠留个念想,也没留个信物,苏悠出门游历,虽然有些寻他们,却没有一点线索。其实苏悠也有些害怕,害怕知道他们遗弃我的理由,不像苏悠安慰自己的那样。其实,苏悠也不能说不恨,但也不是恨,应该说是有些怨念,不管他们对苏悠如何,至少苏悠的命是他们给的,但苏悠却不能给他们养老送终,苏悠有愧。”
“呜呜”淑妃被苏悠勾引的情绪又上来了,趴在桌上再次哭了起来。苏悠也是傻了眼,早知道自己就哄哄她了,说点好听的,定然不会让她再难受。淑妃过了一会抬起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悠的脸,“如果你,你的父母若是知道你如此懂事,心中定然会释怀一些,我,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恨我,我希望他也像苏姑娘一样懂事。若我能遇见他,定会用自己的一辈子去补偿对他的亏欠。”说到这淑妃突然顿住了,望着苏悠问了一句:“苏姑娘,你能感觉到你的父母在思念你吗?你刚刚告诉本宫可以感觉到,想来你也是能感觉到吧。”
嗯?苏悠望着淑妃有些无语,那都是哄人的话,咋还当真了。不过苏悠依旧点点头开口道:“苏悠能感觉到,他们心中定然是有我的,虽然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但苏悠坚信他们也会和我思念着他们一样,心里惦记着我。就是娘娘惦记着您的孩儿一样。”
这番话让淑妃面色有些兴奋,仿佛她也相信自己的孩子能感觉到她的思念。“苏姑娘,你的师父还好吗,本宫曾和她有些交集,只是一晃二十年了,不知她现在如何。她也是个苦命的人,白虎之命孤苦伶仃,唉,本宫着实想见她一面了。”
“啊?”苏悠有些惊讶,没想到淑妃竟然和自己的师父相识,不过更让苏悠惊讶的是淑妃那句白虎之命,世间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难道她看过自己师父的身子。即便没看过,二人以前定然也是熟悉的很。听到和自己师父是旧识,苏悠对这淑妃又亲近了几分。“有劳娘娘牵挂,师父过得还算好,圣医阁一切都还安稳,来之前师父也没跟苏悠说过,不然定然会提前来拜见你呢。”苏悠说到这面色却有些失落。“师父命格不好,终究还是逃不过孤身影单的日子。苏悠不孝,正赶上这乱世,不能服侍在她的身旁。只希望这一路能顺利走下去,不让师父担心,也不想让师父为苏悠再操劳。”苏悠和淑妃关系一近,说起话来便也放开了,两人之间的隔阂正在慢慢消融。对于自己内心的想法,苏悠也没有隐瞒。
“苏姑娘这些年在圣医阁过得还好吗?”淑妃打听起了苏悠的事。
苏悠也没详细说,只说一切都挺好,师父待她视如己出,一直呵护有加。不过最后说到了自己成年的事,苏悠面色有些难过。“当初少不知事,让师父劳心费力,还落下了面子。这么多年来苏悠心中一直有愧,于是便想为师父分忧,也为圣医阁出些力。剩下的事淑妃大概也都知道了,苏悠来到了白大人身边。苏悠总觉得自己命挺好的,一些都还算顺利,白大人对苏悠也很不错,从没把苏悠当个下人使唤。”苏悠说到这竟然微微笑了起来。
淑妃看到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开口道:“那,陆家的公子呢,苏姑娘和他的事本宫也听说了,这门亲事也算是不错的,只是那陆家狗眼看人低,竟然还会嫌弃苏姑娘,本宫觉得,便是陆家,也得是嫡系的公子才能配上你。”
淑妃这话苏悠有些尴尬,没想到会被人指出来她和陆家的事,不过苏悠现在已经没了当初的那份委屈,反而对陆公子的感情越来越疏远。“娘娘说笑了,苏悠本就是一江湖女子,哪里配得上陆家,便是被人嫌弃也是理所应当。只是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苏悠也没在牵挂盼念什么。”
“你这是哪里话,若你真的放不下陆公子,那么我便来做个说客,这面子陆家总不会不给。至于白大人那,我也会亲自出面。”淑妃说到这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差点忘了要事,一会我派人把你的契约拿过来,以后你就不是白家的奴婢了,至于赔偿我会让白大人满意的。”
“啊”苏悠大吃一惊,没想到淑妃领跑想帮她恢复户籍,这事可不是她乐意看到的。“娘娘误会了,苏悠和陆公子早就没了当初的感情,便是陆家反悔苏悠也不会同意。有些事只能是曾经的,苏悠的心智已经成熟了,以前的那股子劲头也早就没了。”
淑妃听到这赞同的点点头,“你有这个想法最好,陆家毕竟只是有名声,若说实力还是要找有军权的势力。等我帮你消了契约,你若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我便亲自给你保个媒。有我出面,一般的大势力定然不会拒绝,只是,只是若是大世家,恐怕你不能做个正房。”说到这淑妃竟然有想哭出来,“你若是有个好的出身,便是再大的世家都得主动过来提亲,可仅仅一个圣医阁弟子,分量终究还是差了一些。不过这事也不急,兴许也有转机。”
苏悠听着话的感觉是哭笑不得,本来好好的看病,怎么成给自己保媒了。“娘娘还是无需多关心了,苏悠会安排好自己的事,在白家做奴婢,苏悠还是很喜欢的。”苏悠这话刚说完,便听到淑妃有些恼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待看到苏悠略带不安的眼神后,淑妃却又成了一脸的无奈和期盼。
“苏姑娘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喜欢做下人的,不管怎么说你这身份在那摆着,你在白家见了谁不得低人一等。姓白的一个丫鬟也没有,他身边的女人岂不是都要小看你一眼。我可是听说大公主和你有隔阂,她是不是让你受了气?”淑妃都语气不太好,仿佛不喜欢苏悠违背她的意愿。
“娘娘多虑了,苏悠虽然是白大人的丫鬟,但在白家却是和其他人平起平坐的,便是见了凌夫人也不需要行礼。哪怕苏悠每次都会行礼,凌夫人也会还礼的。至于大公主,苏悠和她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而已,现在都解开了。况且我们见面也不多,苏悠没受过她的气。”苏悠说到这看到淑妃还想说话,赶忙又接着开口道:“苏悠这些娘娘的好意,只是现在的结果已经是苏悠最满意的,苏悠不会舍弃和白大人的主仆关系,能遇到一个如此有担当有魄力对苏悠关怀备至的主子已经让苏悠心满意足了。有些事娘娘或许不知情,圣医阁入世弟子必然会走这一步的,苏悠必须要给自己一个留在白大人身边的理由,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苏悠已经是白家的人了,每一个圣医阁的弟子都要秉承这个选择,入的谁家便是谁的人。还请娘娘不要过分为难苏悠,这种事只会让苏悠苦于无法接受娘娘的美意而烦恼。苏悠觉得和娘娘很亲近,不想因为这事让苏悠和娘娘之间便得疏远。若有不周之处,冲突了娘娘,还请娘娘不要责怪。”苏悠一口气把话说完,就是让淑妃知道自己态度的决绝。她和小和尚之间早就知道对方的底线和目的,这一份契约便是二人共同的抉择。
“我,本宫,唉,既然如此,这事便放放吧。”淑妃看到苏悠的样子没在强求,不过却突然一面再次开口道:“苏姑娘,你是不是喜欢上白大人了?”
苏悠面色一红,眼神也有些躲闪,“娘娘说笑了,苏悠和白大人相识不久,又怎会动了春心。只是白大人的确是个能让苏悠心生敬佩的人,所以苏悠也不想让他失望。苏悠也相信,他不会让苏悠失望。虽然他也有些缺点,更有一些足以致命的地方,但苏悠相信,白大人定然会选择心底那处光明之地。”
苏悠的话不仅没让淑妃信服,反而让淑妃的眼神更加怀疑起来,淑妃毕竟是过来人,面前这女子一看就是刚刚动了情,自己还不自知,等到明白过来,定然已经深陷其中。苏悠看着淑妃的眼神,总觉得很是别扭,或许她和她自己都有相似的经历,所以才让她对自己关怀备至吧。淑妃和她又聊了一些,本来淑妃想留她吃个午饭,不过苏悠却拒绝了,淑妃还想再劝说,突然来了个太监说皇帝唤淑妃过去,于是淑妃只能作罢。
不过苏悠离开时,淑妃突然拉住她的手开口问了一句:“那个,苏姑娘,你能多来陪陪我吗?宫里待久了,什么都没个能说贴心话的人。本宫知道,这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不过还请苏姑娘看在本宫的往事上,能来陪陪本宫。”
苏悠听到这话笑着点点头,“娘娘放心,苏悠若是有时间定然会来看看娘娘,只是白大人最近比较清闲,苏悠还需照顾他。不过苏悠会记得娘娘的话,抽空便来看看。对了娘娘,苏悠给你开的方子定然要按时吃,你的心脉要好好养护,千万不能再有大的情绪波动,照顾好了身子,你才能等到自己的孩儿不是。谢谢娘娘款待,苏悠告退。”苏悠说完后退了出来,她对着娘娘的确感觉很亲近,或许是同命相连,或许是因为她和师父有旧识,再或者二人的性格比较合适吧。苏悠没想到淑妃竟然是这么个温柔善良的人,这事她回去得给白大人说说,让白大人给她多些空闲,让自己来陪陪这个可怜人。
苏悠回去后小和尚已经做好了饭,苏悠不知道小和尚会做饭,而且做的还挺不错,想来这人也是够懒的,明明会做却不做。苏悠伺候着白大人吃饭的时候时候把自己在淑妃那的事说了说,小和尚听到后给他解释起来。“淑妃据说有个孩子,好像是死了吧,听你这么你说看来传言并不可靠啊,怎么的,这是看你和他孩子差不多年纪,心生怜悯了。她不会把注意打到我身上,想让我把契约毁了吧。我先说好,门都没有,你这美人我还没吃嘴里,哪里有送出去的道理。”小和尚先给苏悠打了预防针,免得这丫头再心里有其他想法,到时候万一淑妃出面,自己还真就不好拒绝。
苏悠听到小和尚的话也是一惊,没想到他竟然猜到了淑妃的打算。不过苏悠没告诉他这件事,也没告诉他自己已经拒绝了。“公子多心了,苏悠不会有那心思的。”苏悠幽幽的回了一句,把剥好的虾递到小和尚嘴里后继续道:“公子若真的不放心,苏悠以后不去便是了。只是淑妃的确是个可怜人,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事被说出来,竟然还能乱了她的心绪。苏悠已经给她开了方子,但仅仅靠这药方子还是有些欠缺的。”
苏悠这话的意思小和尚清楚,小和尚站起来示意自己吃饱了,待到苏悠坐下后这才坐在一旁笑了笑开口道:“你这心太善良,知你不会骗我,但我到底还是信不过淑妃。总觉得她像是刻意等着你一样,你说她既然知道自己孩子情况,为何不想办法去相认,光在那哭哭啼啼有何用。她若接触你的心思不单纯,那她的目的便只能是两个可能,一个是针对我,一个是针对圣医阁。这事我得琢磨琢磨,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
苏悠吃着刚端出来的菜,听到白大人的话后立马反驳,“公子应该是误会了,淑妃和师父是认识的,想来关系走的还挺近。只是师父却没跟苏悠提过这事。”说到这苏悠的脸色突然暗淡下来,“师父大概觉得我给圣医阁丢人了吧,没能达到她的要求,苏悠心中有愧。”
“或许吧。”小和尚看着失落的苏悠笑了笑,拿起来一个虾剥弄起来,“明明是圣医阁的准掌门,如今却来了我白家做奴婢,若说你师父不在意,我是不相信。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便是在我这做个奴婢也得比圣医阁的掌门高一头,到时你师父也就能放开了。”小和尚说到这把剥好虾送到了苏悠的嘴边,苏悠看着白大人,咬了咬牙张开嘴吃了进去,小和尚擦干净手继续开口道:“我给你分析下现在的宫廷局势,三皇子风头正盛,何贵妃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淑妃是现在皇帝最宠爱的人,她们二人之间注定不能和平相处。”
小和尚说到这喝了口茶继续道:“淑妃无后,终究不能得大统,三皇子一旦上位何贵妃又怎能容下她。好的情况便是打入冷宫,坏的情况便是殉葬,这两种结果淑妃都不乐意。但是呢,明面上她有没有后人,所以注定争不过何贵妃。”说到这小和尚自信的一笑,“我若是淑妃,定然想办法把自己在外的那个孩子找回来,想办法让他继承大统,便是最不济也要保证自己的下半生。可这事有难度,淑妃是江州苏家人,论名望不次于陆家,但缺点也很明显,有声望无军权,这事乱世的大忌。所以呢她要为自己的儿子培养班底,老牌实力难度很大,淑妃手没那么长。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本大人站出来了,飞马牧场后我便有了自己的班底,玉剑阁,曹家还有无韵阁和我走的都挺近,淑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她又不确定我对三皇子的态度,所以定然会旁敲侧击从侧面接触。”小和尚说到这给苏悠递了个你也懂的眼神。
苏悠皱了皱眉头未说话,白大人的意思明显是淑妃接触她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白大人的态度,为以后的计划做铺垫。但既然如此,淑妃为何提出来给自已和陆家做说客,又为何提出来要废除契约,这不是得罪了白大人吗。淑妃这些事没跟白大人说,所以导致他误判了形势,但苏悠也不打算再说出来,她打心眼里不想白大人对淑妃有太多负面的看法。“公子的意思是淑妃想通过苏悠接触你?既然如此,那苏悠以后还要不要去接触她。”苏悠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去,当然要去,看看她的态度,说不得还能给皇帝吹点枕边风呢。”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心中对自己刚刚的猜测很是佩服,没啥事能逃过本大人的火眼睛睛,小和尚得意的一笑,“以后你随时可以去,嗯,我不行,去的时候还是提前只会我一声,省的借着机会偷会情郎。”
小和尚这句话换来了苏悠的一个白眼,不过苏悠也知道白大人只是随口一说,在他眼里陆公子哪能称的上情敌。白大人又问了苏悠在淑妃那得事,希望能从借此判断出淑妃那个孩子的线索,可惜最后也没发现什么疑点。吃了饭,二人坐在院落里,苏悠红着脸站在一旁给白大人喂水果,至于为啥红脸,只因为小和尚的手正摸着她的屁股。苏悠从没拒绝过小和尚的任何要求,便是要她的身子苏悠也不会拒绝,毕竟一开始她就做了所有准备。只是这女子终究是女子,即便再顺从心底还是有丝羞意。尤其是白大人,总爱用手钻进她的裙子里,拽着她的那根铁链来回摇摆,每到这时苏悠总觉得万分羞愧。小和尚是真喜欢苏悠这份乖巧劲,从不会反对小和尚的任何要求,可越是这样小和尚反而下不去手了。
下午的时候宫里突然来了公公,小和尚本以为是找自己的,却没想到竟然是淑妃派来找苏悠的,这上午刚见面,下午又过去,这淑妃也太心急了,这份定力可不成啊,小和尚在心里对淑妃的评价降了几分。苏悠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无奈的摊开了手,宫里派来人了,自己还能说什么。于是白大人只能独自在家了。
还好苏悠回来的比较早,想来也是怕白大人无聊,而是进门后行了礼便把宫里下午的那点事说了出来,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看来这淑妃还算能沉得住气。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的过来下,苏悠最近几乎天天都要被淑妃喊进宫里,有时还会留下来一起用餐。其实一开始苏悠是坚决拒绝留下来用餐的,因为她还得回去给白大人做饭,不过后来宫里请他的公公特意给白大人说了一句,淑妃娘娘希望能让苏悠留下来吃个饭,小和尚对这没意见,毕竟皇家开的口,自己还得给面子,况且他也的确想看看淑妃到底什么目的。
黑军伺的成立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皇帝那也批了红文。大公主基本都已安排好了,直接包下了醉梦楼,一是庆祝黑军伺的成立,再一个也算是庆祝白大人的升迁之喜。就在这日子的前一天,小和尚突然对着苏悠开口道:“苏悠啊,都说这种升迁之事得有个好兆头,叫什么喜上加喜。白天办了酒席,晚上就得找个处子之身的姑娘过个夜,你看我这身边大公主,凌夫人,韩皇后都达不到要求。嗯,我的意思你明白。”
苏悠面色一红,呆呆的愣在了那里,她是着实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而且从白大人嘴里说出来,本来还觉得自己能淡然对之,可事到临头居然有些惧意。这一晚以后自己就再也不回不去从前来,这一晚之后自己就彻底成了他的女人了。苏悠红着脸低着头没说话,小和尚淫荡的笑了笑,伸出手钻进了她的裙子里。因为腿链的关系,苏悠下面没裤子,小和尚伸进去后便摸到了那滑嫩韵尘的美腿,这一次苏悠竟然破天荒的摁住了小和尚的手,脸上也没了以前那波澜不惊的表情,反而带出了几分女儿家的羞意。
小和尚哈哈大笑,捏了捏苏悠的大腿站了起来,“逗你玩呢,那晚的女人不是你,我不回家了,瑶儿闭关,只有你自己了。上次你不是说淑妃想留你过夜吗,明晚给你放个假,随你自己怎么安排,不过事先说好,可不准被淑妃夺了身子,哈哈。”小和尚最后调笑便离开了,苏悠站在那痴痴的望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她也说不清这种失落来自哪里,难道她在渴望着成为白大人女人的那一天?
第80章
这一晚皇宫,淑妃被老迈的皇帝搂在怀里,如今能陪着皇帝过夜的嫔妃也就几个了,淑妃在里面算是最得宠的,算起来也已经得宠十几年了。淑妃很贤惠,从来不参与朝政。打小就是从书香门第的苏家长大的,老学究的父亲一直对她的德行很看重。让她还没有认字便已经会背出三从四德,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人,不应该过问不属于自己的事,一切都有自己的男人安排,淑妃这一点做的很好。当然能做到这一步定然有些手段,女人便是性子再弱,进了这宫也会被逼出来一股狠劲,没这股劲头,自己哪能活到现在。当初刚进宫她是吃过亏的,代价便是自己的孩子,从那以后淑妃长起来了,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去祈求别人的怜悯,能怜悯你的只有你自己,皇帝是最不能得罪的,失了圣恩便什么都不是。
“万岁爷,臣妾要不要再给你含一会,都怪臣妾身子不中用,让万岁爷提不起兴致,臣妾罪该万死。”淑妃一脸可怜的开口道,皇帝最近几个月身子不行了,不管怎么弄都硬不起来。不过淑妃会说话,她不会说万岁爷不行,只会怪自己的身子没魅力,惹不起来万岁爷的兴致。皇帝听着这话舒服,不过脸色终究还是有些无奈,现在便是静安都难以让他起兴。
“算了吧,人啊!上了年纪便不得不服老,朕这身子眼看着就要入土了。”皇帝抱紧了怀里的美人,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朕对这事早就看开了,心里惦记的无非也就那么几件事,这几晚都是让你来伺候我,后宫里最讨朕喜欢的还是你。可惜,朕是不能满足你这妙人了。”
“皇上说什么呢,有您的疼爱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了,其实臣妾做的并不好,总是劝着您得饶人处且饶人。皇上能不记恨着臣妾,臣妾这心里就心满意足了。臣妾知道您疼人家,若不是您偏袒,以臣妾的性子怎能走到今天。”淑妃说到这一脸幸福的贴了贴皇帝的胸部,脸蛋微微有些红润,“万岁爷,听说你喜欢那种法子,要不臣妾今晚就让你收拾收拾,只是臣妾怕疼,还望万岁爷下手轻点。”淑妃说到这,语气里还带着忐忑。
“哈哈,爱妃啊,这么多年你这顺从的性子还是没变,你都如此懂事了,朕就怎么忍心下的了手。当初都不忍心收拾你,现在更是不忍心啦。”皇帝拍了拍淑妃的肩膀继续道:“今日朕问你个事,听说白离的那个奴婢和你走的挺近,跟朕透个底,你是不是有心思了。”
淑妃听到这突然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没过一会竟然无声的哭了出来。皇帝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搂着淑妃光滑的后背安慰的拍了拍,“爱妃不想说就算了,你知道朕不会怪罪你,若真是怪罪也不会现在问你。罢了,你有这份心我就放心了,朕是担心百年之后你的安危。”
“万岁爷您误会臣妾了,臣妾是想孩子了,若我的孩子还在,大概也有苏悠那么大了,呜呜,万岁爷,臣妾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啊,他都没吃过我的一天奶,臣妾心里难受啊,万岁爷。”淑妃哭的很冤屈,便是皇帝的脸色都在愤怒中带着悲伤。“呜呜,万岁爷,苏姑娘真是个好人,她也是无父无母,心底还特别善良,可惜也是命不好。臣妾想,臣妾想把她赎出来,这事万岁爷能开了口吗?”皇帝听到这话面色尴尬的愣在那,嘴里略带无奈的叹了口气,淑妃看到这也明白了,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再次开口道:“万岁爷,臣妾唐突了,还请万岁爷别见怪。”
“爱妃,朕何时怪过你,当初没能留下那孩子,终究还是朕听信了谗言,后来知道了真相,可……”皇帝说到这眼里竟然也含了泪珠,“是朕对不起你,这些年来你的要求朕都答应了,朕想用一辈子补偿你,便是你要求不要孩子,朕都随了你。可,可这事现在却是不成,朕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白离就是老天爷给的一把刀,这把刀必须要安抚好,千万不能伤了自己。爱妃,理解朕的苦心,朕这是为你好。”
“朕一直想给你个孩子,但你就是不要,你就不想想朕百年之后若真是三皇子上来了,何贵妃能容得下你?”皇帝说到这语气变得有些阴森,“本来以为四皇子下去,小三便能心里安稳下来,到时过上几年舒坦日子,我也从中协调下你和何贵妃的关系,至少给你留个后路。可惜啊,朕看错了这母子俩的野心,竟然给自己弄出来了个贤王的名号,他这是知道朕非他不选,逼着朕早日退位让贤啊。三皇子的心真不小,这样的他又怎能容得下你。等朕没了他定然不会留情的,唉,终究还是朕这出了错,看走了眼。”皇帝喘了口气继续道:“刚刚问你苏悠的事,我原本以为你另有打算,想给自己留条路,如此一来朕就放心了,到时推你一把,毕竟白离还是能保得住的。可惜你就是不开窍,难不成你还真想跟朕一起下去不成。”
淑妃听到这话突然挣脱了皇帝的怀抱,包裹着肚兜下床跪在了地上,“万岁爷这是何话,臣妾是苏家人,打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万岁爷便是万岁爷的人,死了也是万岁爷的鬼。百年以后,便是别人不说,臣妾又安能苟活于世。万岁爷去哪臣妾就跟着你去哪,若是万岁爷想把臣妾丢了,那臣妾现在便死在这。”淑妃的心很坚定,自己做了皇帝的爱妃必须要陪葬,所以她还真不在乎三皇子和何贵妃的态度如何。
皇帝下了床把她扶起来抱进怀里,嘴里骂了句糊涂,可眼里却感动的流了泪水,年纪大了才懂得,到底谁才是真心对自己。一时的情动不难,难的是一辈子的生死相随。两人再次躺在床上,皇帝搂着淑妃慢慢的安慰,淑妃的情绪慢慢稳定,过了一会对着皇帝开口问道:“万岁爷,臣妾还是希望苏姑娘能过得好一些,臣妾想给白大人透个话,这事您看行吗?臣妾有分寸,不会惹恼了他,请万岁爷开恩。”
皇帝皱了皱眉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这事不难,白离对那苏悠还是挺上心的,你便卖个好就是了。不过你若为苏悠好,千万不能把话说的太重,省的到时候弄巧成拙。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实在不行朕给你出个面就是了。说实话你和朕一起走,谁还能再念着朕的好。明天黑军伺成立,你去出面送个人情吧,具体的自己把握。对了,三皇子那我有了其他打算,这个太子不能这么早的立,嗯,韩贱人那你是不是过去了,跟朕说说有何发现。”
皇帝这话让淑妃心里一惊,她又想起了心中的疑惑,那院落里的衣服,还有苏悠和韩皇后对不上的话,这都是疑点。那天说韩皇后病了,晚上的时候淑妃便派人去问了问,韩皇后说没大碍就是头疼。可前几日和苏悠对话时,苏悠竟然说是肠胃不好,两人一看就是没有串通好。而且苏悠不会撒谎,淑妃一看她那不自然的样就知道苏悠说的是假话,如此一来,淑妃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这事淑妃不打算说出去,一个是不想韩皇后被皇帝惩罚,另一个不想把苏悠牵扯进去。淑妃听到皇帝又问了一句,这才赶忙开口道:“臣妾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前几日听苏悠说韩皇后身体不适,想来也是那得日子太清贫了。不若皇上把她接回来吧,毕竟她还是华龙的皇后,这样下去总会被人说闲话的。现在淑妃得宠,不知内情的定然以为是淑妃再作怪。”
淑妃本来是好意,可是皇帝不领情,冷冷的哼了一声开口道:“这话不要再提,南宫家的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朕早就怀疑她不忠了,朕甚至觉得朕的儿子就是被她主动勾引的。这事朕会查下去,一旦有了实情定然要废了她的皇后之位。”说到这皇帝看向怀里的淑妃开口道:“你最好有个准备,皇后轮不到何贵妃,不然朕的日子恐怕不能太平了。你是朕这里最懂事的,这个位置还得你来做。”皇帝的话让淑妃一惊,嘴里赶忙说了句万万不可,皇帝却摇了摇头接口道:“这事必须这么做,难不成你刚刚那些话都是假的?”皇帝这样一说,淑妃自然没法再反驳,只不过她是真的不想做皇后,她不想走进权利的漩涡中。
第二日,醉梦楼里宾朋满座,帝国一个新的权利机构从此诞生,我们的白大人也正式拉开了自己的篇章。朝中的大臣都知道白大人的潜力,不管有没有交集,身份够格的基本都过来捧场了,而是这礼金都不小,小和尚自然是高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财。沈大元帅还是带着自己的俏皮闺女来的,很是给白大人面子,王大元帅也是带着夫人而来,礼金也是厚厚的一打。六扇门的官员也都来了,上不了台面的在底下维持秩序,刘捕头本来是不够格,却被小和尚破天荒的赐了座,跟着大捕头坐在一起。小和尚当时还别有深意的开了口,对着刘捕头说了句:“代我向你家大人问好。”
周围六扇门的人心中也都有了数,这刘捕头是攀上高枝了,只是不知攀的金主是谁。其实这都是提前演练好的,凌夫人在六扇门或多或少透露出一点意思。那就是刘捕头有了后台,实力很大的后台,说白了就是做了大人物见不得光的情妇。今日从小和尚这说出来,这事算是见了光,只是众人只是猜测,没人会想到背后金主就是小和尚本人。刘捕头红着脸点点头,尴尬坐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周围的人也没多嘴,有些事还是不问的好,毕竟背后人连白大人都得问好,这等身份知道了可能惹来麻烦。其实小和尚也是没办法,职位越高她越要在意自己的形象。
在这宴会上一般身份越高来的越晚,最后来的一批人是几个公公,显然代表的是宫里的意思。皇上这次还算大气,给黑军伺弄了一块亲手写的牌匾,这也间接证明了黑军伺的分量。不过还有一个小太监,竟然送来了一副传世的绝品画作。小和尚一眼便看出了这是宫里的珍品,这份东西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它代表的是一种身份格调。小和尚本来以为是大公主的意思,可后来才知道竟然是淑妃送来的,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为了收买自己,这淑妃可真够下本钱的。若是往常小和尚或许还会推辞,但这时候不能打淑妃脸,小和尚有些不太高兴,总觉得淑妃是在借势。
这次除了宫里,几个世家都派人来了,尤其是曹家竟然派了一队曹梓彤的亲卫过来,而且送的来的竟然是曹梓彤佩戴多年的马刀。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了眼里,若不是知道今天是庆祝黑军伺成立,还真以为这是送来的定情信物呢。不过小和尚却明白其中的另一层含义,曹梓彤已经不用刀了,想来是让他早做决定。曹梓彤不用刀只有一个原因,那边是她打算练习曹家的功法,不过这个功法的前提是怀孕,小和尚可接受不了曹梓彤被别人占去。曹梓彤还写了一封信,只有几个字“盼君早日旗开得胜,勿忘城下之约。”
几个字后面的落款是梓彤,最后还有一行小字,“黎莹已到,以礼相待,梓彤思君心切,料君如是”,白大人看到这轻轻的笑了笑,没想到那一本正经的女子竟然还有如此真情流露的时候。黎莹和自己关系曹梓彤很清楚,既然以礼相待显然也是对小和尚态度的一种表达。小和尚本想留下曹家几人吃饭,却被告知要回去复命,小和尚没办法,只能包了些银子给他们,这也算礼尚往来。不过小和尚送出门的时候,突然一个领头的开口道:“白大人,家主怕飞马一行有阻难,除了当初原定的五万人马外,又另安排五万轻骑和两千凤娘营助阵。还请大人多做准备。此外,家主说,吃住都得你掏钱”。领头的说完这话感觉挺尴尬,可家主让他原话转达。曹家不缺这点军粮,这话说出气倒是显得曹家小气了,领头男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和尚却哈哈大笑起来,心里对曹梓彤的安排很是感动,他也知道曹家不缺钱,但这钱必须他来出,怎么说呢,应该算是男人的一个面子吧,这丫头也能有如此心细的时候。小和尚寒暄了几句,送走了几人后再次回到楼上。过了一会大公主也来了,以她的身份过来定然坐正座,不过大公主却主动去了盐监那一桌,显然是不想盖了自己男人的风头,小和尚对比没啥可说的。今日江湖里来的人并不多,毕竟这是朝廷事,跟着江湖关系不大。况且小和尚正在对付江湖人,所以过来捧场的门派寥寥无几,也就只有京州这边的几个掌门。
小和尚心里有些不舒服,这江湖人终究还是敢落自己的面子,不过有两个人的到来却是让再坐的江湖人大吃一惊,一个是玉剑阁的柳长老,一个是无韵阁的黑长老,二人的身份还是很响亮了,分别各自坐了一桌的主座。不过两人的带来的东西不一样,无韵阁是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张嘴过来,玉剑阁就不同,一个小黑盒子里,放的全是最大面额的银票,小和尚看的直流口水,心道还是娘亲疼自己,这银子怎么也得有个百万两。娘亲知道自己不好意思张嘴,想来是通过这种方式把钱补上。不过小和尚接过来盒子后发现竟然内有玄机,这普通的盒子里竟然还有暗格,而且暗格里别有洞天,小和尚轻轻探查了一下,看到那一抹白色的抹胸后淫荡的笑了笑,然后怕被人看出异样,赶忙又严肃起来。谢过了两人前来捧场,小和尚便走了出去。
小和尚虽然表情清淡,但再坐的江湖人却面色大变,无韵阁和玉剑阁都是内门长老过来,这分量也着实不清了,便是一流门派的盛典也未必能有这等阵势,这多少也算得上是两个至尊级门派的表态了,看来在飞马牧场的事这些人达成了共识。无韵阁就不说了,本来就跟朝廷有一腿,可这玉剑阁竟然还送了礼,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但其中的意思就得好好琢磨一下了。
小和尚在京城中推杯换盏,京城外的马车也在这时迎来了几个六扇门的人。原本护着马车的几个墨家子弟赶忙站起来,对着六扇门的几个捕头行了一礼。“不知几位大人可是来接车的?”一个墨家弟子开口问道。
“奉了白大人的命令,现在就把马车接进黑军伺,从此以后马车上的人和你墨家再无关系。”一个六扇门的捕头开口道,说完后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递过去,“这几个月辛苦各位兄弟了,白大人做事从来是对事不对人,这银子各位拿着,算是给个路费钱,众兄弟别嫌少,回去后黎副门主还有奖赏。今日的喜酒就各位喝不成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坐坐。”捕头说到这打了个手势,周围几个六扇门的人走到了马车旁。
墨家的弟子赶忙让出来位置,对着领头的捕头抱了抱拳。“多谢官爷,这马车交给你们了,规矩还是那样,进了城再出事便和墨家没关系了。还请这位官爷带个话,墨家祝白大人旗开得胜,凯旋而归。”墨家的弟子说完后便退到了一边,领头的捕头抱了抱拳,驾着马车往京城黑军伺驶去。荆玉莹躺在马车里,光溜溜的身子被大红色的被褥包裹着,脸蛋虽然依旧绝色,但仍是掩盖不住其中的憔悴,过了那么久,那个男人终于要见她了。躺在京城外那么久,荆玉莹想了很多很多,当初白大人对她的确很用心,若说自己不动心那是假的。可当那份感情摆在墨家的大义面前,荆玉莹终究还是迷茫了。
酒楼里,这一顿饭吃了一个下午,小和尚喝的也不少,今日高兴他没用内力化酒劲,到了大公主那桌时已经有些许醉意了。人一醉了就容易鬼迷心窍,小和尚敬酒时竟然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抓住了大公主的手,好在这里是雅间,只有这一桌人,而且这一桌还都是大公主手下盐监的人。小和尚的做法让大公主面色有些难堪,心里又不想阻止他,说实话两人一直都是在地下,大公主心里多少有些憋屈,今日来这么一出,大公主竟然还有些窃喜。不过小和尚也仅仅是抓了她的手,没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在坐的众人都清楚,看来外面的风言风语可能还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出门的时候大公主拦住了小和尚,望着面前的男人,大公主一时间竟然百感交集。“夫君,恭喜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大公主的声音幽幽的传来,记得当初他在自己耳边许下的承诺,现在距离那目标越来越近了,而自己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少不更事的女人。如今的她已经统领着盐监,甚至黑军伺都是在她的名下。说句不好听的,若她真想有异心,便是皇帝都不敢掉以轻心。大公主已经走进了权利的中枢,下面至少三个州的折子若想递上来必须她点头,这份能耐也就仅次于那几个世家和三皇子了。当然这仅仅是官场上,大公主终究还是没有军权,这个弱点才是最致命。就像沈大元帅,他一个州都不能掌控,便是他驻军的三个州,每天都有参他的折子递上来。可这又能怎样,沈大元帅不还是坐的好好的。若他真想反,随时可以杀了三个州的官员用自己的人顶替上去,这种实力才是实打实的,便是皇帝也无可奈何。
“夫人,谢谢你从始至终,一如既往的信任,这份恩情我会用一辈子来偿还。”小和尚想搂住大公主,但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放弃了。这一年多走来,大公主可以说是一直都站在了他的圈子里,从未犹豫的坚持和他站在一起。小和尚知道她的压力,面对皇帝的,面对官员的,可她仍旧每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仿佛只要有自己在,一切都不再重要。她一直在努力,努力的适应自己的要求,努力的帮助自己分忧解难,虽然有些事她天赋不足,但她从未想过要放弃。大公主是第一个正儿八经属于自己的女人,小和尚对她的感情本就不一般,更何况这女人心里还一直装着自己。
“夫君,那边的地方我已经安排人去建府了,别的不管,咱俩的房间我要自己弄,还有,今晚对她好一些,有些事伤的最终还是你。”大公主今晚很懂事,没了以往的那份嫉妒心。小和尚听后点点头,关于建府他本就不想插手,不过,这事也不能大公主一个人说了算,他俩的屋子可以大公主弄,但其他人的还得商量着来。不过现在没必要说出来,这事还不急。说实话小和尚的府建的不会快,黑军伺之所以快也仅仅是建好了最上面的,自己的府邸可都是明面上的,若是整个建起来,怎么也得半年以上。小和尚和大公主道个别,直接去了黑军伺。
荆玉莹在京城外被晾了很久,原本那颗不安的心已经麻木下来,荆玉莹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的面对这一切。可自从马车开往京城的那一刻,原本静如止水的心扉,想是被投进了一粒石子,然后又吹起了狂风,从那一刻开始,波浪再也没有停歇。荆玉莹越来越感到不安,她本以为是将要破身的恐惧让她如此,于是荆玉莹把小和尚和自己过往的一切都回忆一遍,希望找到小和尚的不好之处,如此一来就让自己把他当做一个坏人,至少也要当做一个陌生人,自己的身子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这样心绪总该平静下来了吧。
可惜,荆玉莹回忆了好久都没找到小和尚对不起她的地方,那些偶尔的小便宜不也是自己在自己的默认下才进行的吗。当初的自己是心甘情愿站在他圈子里的吧,听他说着自己的计划,听他展望着两人的将来,听他仔细的分析自己功法的不足,听他意气风发的扬言要把自己抢回来。还记得第一次给他自己的嫩足,被他迷恋的捧在手心里轻吻,记得第一次被他霸道的搂进怀里,咬着自己的耳唇说情话。记得第一次被他恼怒的摁在身上打了几下屁股,挣扎的自己在他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记得第一次被他手指带到高潮,然后用舌头舔着他的臀部。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如今两人竟然走到这种地步,荆玉莹骗不了自己的心,若不是对白大人动了情自己又怎会如此卑微的被他把玩,可正如她骗不了自己一样,她也骗不了白大人,最后一次坐在屋子里,他给了自己太多的机会,可自己终究还是选择了让他最失望的那一条路。荆玉莹还记得小和尚的那一巴掌,还记得小和尚那悲伤的语气,知道你失望,知道你恼怒,可你一个男人为何把选择权交在我手里,你为何不去强迫我留下来,你为何不直接戳破我的隐藏。在你看来,你的所作所为是大爱,是无私,是给了我自己,可我想要的真是如此吗?
荆玉莹终于想明白自己怕的是什么了,她并不怕被白大人夺去身子,若是终究守不住,白离是她心里最希望的那一个。她不怕白离以后会对她弃之不顾,有些选择注定要学会承受结果。她真正怕的是见到白大人的那一刻,她害怕看到白大人失望的眼神,那比杀了她还要难以承受。原来自己终究还是心中有愧的,便是他如此的对待自己,荆玉莹仍旧对白大人恨不起来,毕竟就像他说的,自己一开始伤了他太深。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荆玉莹的身子有些紧张,她能听出来者是白大人,就像白大人能听出荆玉莹因为紧张而有些凌乱的呼吸。荆玉莹感觉到白大人上了马车,他的手在被子上轻轻的抚摸,摁在她的跨下,摁在她的胸部,然后从被窝最下面伸进去,握住那一对柔嫩洁白的美脚,十根丰润晶莹的脚趾被他仔细的揣摩一遍。“玉莹,多日不见你消瘦了。”小和尚的语气格外的温柔。
荆玉莹的脚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小和尚的一句话让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原本以为小和尚会对她责骂一番,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柔情的一声关心。小和尚把手抽回去,轻轻解开荆玉莹的被子,那大红色的被褥丢在车外,一具洁白的傲人身姿给这马车里添不少春光。荆玉莹强迫自己睁着眼,她想看看白大人眼里的那一抹温情,只是当两人的视线对在一起时,荆玉莹的心狠狠的疼了下。白大人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他的目光竟然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仿佛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毫无相关的女体。荆玉莹恍然觉得,或许两人是真的回不去的。
小和尚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荆玉莹的脸蛋,那眼角上的泪痕被他细心的擦下去。“不哭,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用你这身子给我庆功,应该高兴的。”小和尚的眼神突然变得心疼起来,摸了摸荆玉莹的脸蛋开口道:“还疼吗?那天下手重了些,不过没关系,以后习惯就好了。墨家想要做官是吗?本大人应了,以后你是我黑军伺的部长了,官职五品,凌夫人见了你也得行礼。哦,不对,她不用行礼,她是我女人,有名有份的,你是黑军伺的奴,没资格受礼的。”
白大人的话让荆玉莹有些恐惧,但更多的还是难过,这人是真的打算放弃自己了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难道仅仅是我的一时糊涂吗?你就没有不作为的责任。荆玉莹抿着嘴没说话,倔强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想看看他到底还想怎样。小和尚呵呵笑了起来,拉住荆玉莹的手强迫她下了马车。这里的环境有些阴森,处处都透着一丝凉意,但即便再凉又怎能比过荆玉莹心中的寒冷。秋风皱起,小和尚心疼的解下自己的披风给荆玉莹害住身体,两人走了几个拐角,一座装修的比较精致的房子出现在了面前。“好看吗?以后这就是你的地方了。”小和尚指着屋子像是讨好一般开口道:“里面的东西都精贵着呢,本大人对于自己的东西从来都是在意的很。地下还有两层,一会进去后我给你详细说说。”
荆玉莹没说话,她扭过头盯着小和尚,眼里带着一丝无奈和难过,屋里的确比刚刚那些精致了许多,可外面被套着一层铁笼子,笼子有两个开口,就像那屋子的门一样。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小的只能到人膝盖,便是跪着爬进去都有些勉强。荆玉莹明白,那个小门洞是属于自己的,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小和尚突然皱起了眉头,对着荆玉莹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以后要记得谢恩,这话我只说一次,再犯就该挨板子了。”
荆玉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想让白大人知道她的心还没死,她要让白大人知道她也有感情。点头是因为我应你,不说话是因为我难过。小和尚微微一笑,并未见怪,领着荆玉莹往屋里走去。两个小门洞都不大,小和尚站在一旁看荆玉莹钻进去,铁笼子还好说,到了屋门旁的那个小洞,荆玉莹要想跪着钻进去必须脱下来自己身上的披风。不过荆玉莹没有主动脱,而且在钻洞的时候让门框把自己的阻挡在外面。小和尚微微皱起了眉头,吐了一口浊气后也往屋里走了进去。荆玉莹进来后刚想站起来,便被小和尚再次拉了出来,小和尚把自己的披风踢到一旁,指着那个小洞开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荆玉莹愣了一下,咬着牙没有答话,啪,小和尚的一个耳光抽在了粉嫩的脸蛋上,本就是紧致白嫩的皮肤瞬间红润起来。“这是什么?”小和尚又问了一次,荆玉莹依旧不说话,啪,又是一耳光。再问再扇,再问再扇,十几巴掌过后,小和尚甩了甩自己有些麻木的手,望着倔强的荆玉莹笑了笑,“当初你若有这骨气,便是墨家家主也威胁不了你。”
荆玉莹的眼神带着一丝痛苦,望着小和尚摇了摇头,“当初你若像墨家家主一样没有底线,我又何曾会背叛你。你知道我父母在墨家,你知道我不得不做出抉择,你为何还要守着你所谓的底线,为何还要让一个女人去做抉择。去墨家啊,去墨家把我父母带过来啊,把你的剑放在他们脖子上,逼着我说这是狗洞,逼着我在他们面前讨好你,就像当初你对黎莹做的一样。”
“你入了我黑军伺哪里还有父母。”小和尚有些疑惑的拍了拍脑门,“我都让黎莹给你改户籍了,以后你父母和你便没关系了,他们这些年对你的付出我可是都折算成银子付给他们了。以后你还想见他们,估计见了也不敢认你。”
小和尚话音刚落,荆玉莹突然骂了声滚,一如当初小和尚惹她生气后再跑过去哄她,然后被她嫌弃的骂上一声滚。这一句骂完后小和尚没有生气,原本一直没有表情的眸子突然像春水破冰一样的融化开来。荆玉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虽然仅仅是一句话,可两人总算找到了当初的那一丝感觉。两人就那样对视着,荆玉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个不停,一如当初被小和尚欺负后那样的委屈。过了一会,小和尚轻轻地笑了笑,用下巴指了指下面的狗洞,然后自己从正门进了屋。荆玉莹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背影,再次跪地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进了屋里小和尚已经坐在了主座上,望着从门洞中爬进来的荆玉莹笑了笑开口道:“来之前大公主告诉我,让我对你好一些,不然伤的终究还是我的心。可我想了一路,觉得这话不对,伤的终究是咱们两个的情分。虽然它已经被你伤了,可我还是不想彻底把它毁了。”小和尚说到这对着荆玉莹点了点桌子,荆玉莹原本想站起来,但看到小和尚对她摇了摇头后,便低着头爬了过来。“以前的事不说了,我注定是不会原谅你的,但也绝不会恨你,跟着苏悠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或许那事我也有错。不说那些了,以后我们从新开始。你是黑军伺侦查部的部长,所有情报会第一时间交给你,你根据情报的重要性做出选择,除非很大的事你可以去告知我,其他的都有你来安排。你也不用担心,不需要你做决策,只要能在第一时间内把事情搞清楚就可以,我自然会安排决策这事的人跟你接触。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嗯,在我府中也有你的家,到时怎么盖你自己决定,但位置我来定。你在外的身份就是黑军伺的部长,但对内是我的宠物,所以见了人必须行下人之礼。当然,这事仅仅是个表面,谁若真敢以下人之礼待你,只要不是朝廷官员你皆可杀。朝廷官员也不要紧,我会出面替你解决掉。黑军伺的威风需要你来立,做得不好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至于以后见了我的女人,自称个莹奴就可以,她们不会不顾我的面子欺负你的。不过你要清楚,我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但我们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不要让我再失望了,到那时墨家是真的要被牵连的。”
荆玉莹跪在小和尚的脚边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大人没放弃她却又把选择权交给了她。说没放弃是因为白大人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她,她可以第一时间掌控所有的情报,若非绝对信任之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不然万一隐瞒了重要情报,那损失可能是无法弥补的。至于说把选择权交给她,是因为这一切都要让荆玉莹自己去表现,白大人只是把规矩放在那,自己接不接受他不管,自己真心假心他也不管。
荆玉莹没有说话,小和尚再次开口道:“作贱你不代表你可以自甘堕落,有些事注意底线就好,不过这段时间会有人告诉你什么是底线的。你若真敢像何贵妃那样从中取乐,我定要让你试试……”小和尚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荆玉莹怒着眼瞪回去。
“原来玉莹在白大人眼里这么不堪,竟然要跟何贵妃沦为一谈。想来定然是自己当初太孟浪,让白大人得到了太多,所以才被您如此瞧不上眼。”荆玉莹跪在地下,语气里又恼又羞,想来小和尚刚刚那句话真的是伤了她的心。她对小和尚的感觉很难说说清楚,有恨有悔有爱还有一丝难过。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两个人都换了身份,这次的相处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虽然荆玉莹对这结果并不坦然接受,但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倒不是,只是给你提个醒,若是现在的你定然不会那样,不仅不会堕落,反而还要对着那些占便宜的人拔刀相向。只是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有些东西要学会自如的去转换。所以为了让你适应,以后每天都要给你吃加了春药的饭,若实在扛不住就来找我,千万别在别人面前被动了身子。这段日子我都在京城,你随时都能打探到我踪迹。”小和尚慢悠悠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荆玉莹被小和尚这番话羞的脸蛋红润起来,心中虽然有些抵触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是,大人。”荆玉莹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轻松起来,自己曾经亲手打破的镜子,便让自己主动去修补吧,或许他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自己若仍旧像以前一样事事都等着他的态度,说不得最后还是一个不尽人意的结局。小和尚从座位上站出来,掏出来了一个盒子,正凌夫人和苏悠那天拿来的那一个。小和尚蹲下身子,他是第一次看到荆玉莹的裸体,刚刚为了避免自己陷进去,他一直没敢仔细打量。如今两人把话说开了,小和尚定然要做正事了,对白大人来说,这才是正事。
“以前只看你这脸蛋便觉得惊人,今日看看你这身子却是更难以克制了。”小和尚伸出手轻轻抚摸四肢着地的荆玉莹,脸上带着一丝迷恋。“你那未婚夫倒是也忍得住,反正我是经受不住这诱惑的。”小和尚伸出手探向荆玉莹的胸前,两个饱满圆润的乳房对着地面微微颤抖。“多俊俏的奶子,我记得我以前隔着衣服把玩过,手感不如现在好。”小和尚说到这拿着蛟龙形状的乳环在上面比量了一下。
荆玉莹尽力克制着自己身体的感觉,小和尚的手总像是有种魔力,一碰一触都让她觉得酥酥麻麻的。荆玉莹感觉到乳头处传来的凉意,知道小和尚定然手里拿着东西,可当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这东西就是女子戴着乳头上的吧,难道自己也要经历吗?荆玉莹突然又感觉有些放心,因为黎莹也带着乳环,虽然她只透过衣服看到过形状,但肯定是被白大人认可了的女人才有资格戴上去。
小和尚的手慢慢往下划过去,荆玉莹突然转头看向小和尚,略带哀求的开口道:“大人不要开口了行吗,今日玉莹做了准备,还请大人先用过我这完整的身子,再给它做打扮可以吗?玉莹知道没资格和大人提以前,但玉莹还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让大人重视一些,至少不要被当做真的女奴去无情索取。只第一次就行,事后大人想怎样玉莹都不反对。”说到这荆玉莹对着小和尚低下了头,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卑微的去求小和尚。
小和尚拍了拍她的身子,率先走到了床上脱衣服,这时荆玉莹突然站起来,紧随在小和尚背后,伸出手阻止了小和尚的动作。正待小和尚想回头发问时,荆玉莹却主动给小和尚脱去了衣服。小和尚看到这也没在说话,他的衣服没几件,荆玉莹脱下他的裤子时,胯下那根熟悉的阳具再一次出现在荆玉莹面前。不过现在并未勃起太大,荆玉莹突然伸手捏了捏,然后抬头看向小和尚,道:“大人,它还和以前一样让人害怕。”
小和尚能看出来,荆玉莹很想找到当初的那种二人之间的感觉。“用脚伺候伺候,本大人就喜欢你脚上的那股子浪劲。”小和尚的语气也轻松起来,一如当初他对荆玉莹的调戏。
荆玉莹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又换上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墨家现在被你掌控,玉莹被逼伺候你,绝非心中所愿。”荆玉莹这话说的很不甘心,小和尚却嘴角一笑,记得当初她也是这般的不甘心,对,当初也是做的假,其实她心中并不是很反感。荆玉莹说完后撅起来屁股爬在了床上,两只白嫩性感的脚丫正对着床边小和尚的阳具。先是用一只光滑的脚底踩住小和尚的阳具,然后另一只脚贴着小和尚的睾丸缓缓摩擦起来。
荆玉莹的动作一轻一重,十根尖指总会在不经意间掠过小和尚的会阴部和大腿根。这等熟悉的刺激让小和尚的下身有了感觉,原本半软的阳具不一会便粗壮了起来。荆玉莹感觉到脚心的火热和坚硬,两只脚的大拇指同时分开,一左一右用力夹住小和尚的阳具,两瓣翘挺在半空中的玉臀微微有些收缩,随着自己的动作翻起一阵阵的肉浪。尤其是那臀缝中若隐若现的粉红,惹得小和尚有些心猿意马。荆玉莹也感觉到了小和尚的呼吸有些加重,两只脚放弃对他阴茎的夹击,转而改正用两只脚丫围着小和尚的阳具旋转拍打。那异常柔软弹滑的美脚,像是没有骨头的水一般,做出各种高难的动作。荆玉莹的力掌握的很好,既然小和尚有种压迫感,又能让他再压迫中体会到美脚的嫩滑。
小和尚的阳具越来越热,荆玉莹的脸蛋也微微出了汗,看似容易,其实若想做的好,必须调动浑身的力气,每个动作都要配合着身体的姿势,给身后的男人无限的遐想。小和尚突然伸出手抓住荆玉莹的脚踝,荆玉莹却反抗的踩住了小和尚的阳具。“大人若真想体会千翻浪影脚的魅力,还需要克制自己的冲动,这个功法的妙处只能给自己的男人的体会,还请大人忍耐一下。”荆玉莹这话一说,小和尚咬了咬牙送开了自己的手。
“当初你还给我留了一手。”小和尚的语气有些恼怒,却也不是真的生气。
荆玉莹听到这话用脚心拍打了几下小和尚的大蛋丸。“我若当初展示给了你,你又哪里能克制的住。再说我不是用身子补偿你了。”荆玉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以前的娇羞和调皮,二人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刻慢慢开始消融起来,只是能消融多少还是未知数。
“你少来,呼。”小和尚刚说话,便感觉到荆玉莹的脚趾飞速轻点他的龟头,与此同时荆玉莹的臀部也快速抖动起来。小和尚的语气变得有些不稳,“当初都是隔着衣服,而且每一次都是你自己在那享受高潮,我都是出个苦力,吸。”小和尚突然被荆玉莹用脚踝夹住阳具,两只脚丫一重一轻的拍打着根部。
“你才少来,屁股哪次没被你拍过,流出来的水都被你喂狗了?”荆玉莹说到这突然脸红起来,这话听着怎么像骂自己是的,不过现在还像还真成了狗奴。荆玉莹感觉小和尚的阳具已经硬到了极限,原本夹着他的脚踝突然像两侧分开,同时两个膝盖也悬起空往两侧张开。荆玉莹的脚丫一个贴着小和尚的阳具上下撸动,另一个分开拇指夹住小和尚根部的尿道。小和尚突然瞪大了眼,这一开一合之间,荆玉莹跨下的私处竟然暴露了出来。
小和尚一拍脑门叫了起来“本大人知道了,其实这功法的妙处是你在用脚侍奉的时候,身子也会做出诱惑的动作。不过你这底下夹的那么紧,我一会怎么射出来。”小和尚说着动了动自己的腰,看到荆玉莹突然又合上了双腿连忙开口道:“玉莹,还没看清楚呢,别合上腿啊。”
第81章
玉莹,白大人很自然的喊出这个很久没有喊出的名字。荆玉莹心中蓦然的一柔,不过脸上却带了几分恼怒,“你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显摆,知道了有必要说出来吗?再说了懂些皮毛也不怕让人笑话。”荆玉莹的语气已经没了以前的生硬,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荆玉莹一边说着话,一边又做起了以前的跑步动作。以小和尚的阳具睾丸为地面,荆玉每一次的落脚点都是从下至上,划过粗糙的阳具,掠过恐怖的龟头,然后如此反复循环。做这动作的时候,荆玉莹必须使劲撅着屁股,以前穿着衣服不明显,如今脱光了,大腿每一次开口都能看到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相互摩擦,甚至能看到其中黏黏的淫液。荆玉莹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脚,平日都是以内力包裹,如今直接被男性的阳具摩擦,身体早就开始动了情。
荆玉莹的语气也变的有些粗重,不知是累的还是兴奋的。“大人不要射出来,墨家对家主的要求是尽快生子,所以第一次同房会算准女子的日子,尽可能一次怀上。千翻浪影脚是墨家为了家主的传承发明的功法,你应该是第一个非墨家家主能享受到的人。”荆玉莹说到这,屁股突然靠向小和尚,同时接触小和尚阳具的部位也用脚丫便成了小腿。
看着越来越近的美臀,小和尚忍不住想去拍打两下,可就在这时,荆玉莹突然一个转身面向了白大人,两个粉嫩的脸带上已经带了一丝春欲。现在没了肥臀的刺激,可又碰上了两个饱满坚定的玉乳,荆玉莹的乳头不大,颜色更是粉嫩可人,这份刺激比肉臀更要激烈几分。荆玉莹把往后仰去,修长的玉颈下那两团美肉更是显然。同时她的腰部也挺了起来,整洁的阴毛下那亮晶晶的红痕惹得白大人意乱情迷。
小和尚伸手捏住荆玉的小腿便要射出来,这时荆玉莹仿佛也察觉到了小和尚的异样,两根纤细圆润的美腿死死夹住小和尚的阳具,脚趾也在小和尚的会阴部点了一下,原本快要克制不住的快感瞬间被强行抑制了下来。小和尚皱着眉头捏住荆玉莹的一只脚,强大的力度让荆玉莹面上带出一丝痛苦,“总算知道为何别人没试过了,这种憋回去的滋味谁能受得了,你不是公报私仇吧。”
“无知”荆玉莹忍着疼骂了一声“这种滋味你还得再享受两次,然后在你进入我身体的一瞬间便会全部发泄出来,淤积了那么久的阳精,量大而浓,极其容易让女子受孕。虽然知道你是例外,但那种忍受了许久,突然破开处子之穴的滋味,除了我能给你,其他人都给不了。”荆玉莹说到这语气变得有些忐忑,“一会你不用可怜,直接放进来就可以,我能受得了,还有到时不管我怎么反抗,你都要快速重振雄风,给我一次高潮,只有那样女子才最容易怀上。虽然你是例外,但我也想试试那种被心爱男子霸道占有的滋味,过了今晚你还你,我还是我,我不会再强求你怎么对我。”荆玉莹最后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
小和尚点点头,心下却是高兴的很,这丫头直到这一刻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承认心底对自己的那一份爱慕。荆玉莹的脚丫再次翻动,速度的快的竟然出现了残影,胸前的双乳也随之上下摇摆,若是弄个铃铛定然好玩的很。荆玉莹已经出了香汗,小和尚的持久力她是早就知道,今天之所以第一次那么快,估计也是最近没有同房,想到这荆玉莹有些心喜,原来他对自己的身子还是很注重的。“你别憋着,我胳膊已经酸了,一会撑不住别怪我。”荆玉莹没好气的开口道。
小和尚看着除了双手着地,全身悬空的荆玉莹想了笑,这的确是个体力活,墨家的内力注重爆发不注重持久,脚上的动作已经耗费了她大部分的精力,别看这动作小,但处处都需要用心对待,力道既要不轻不重,动作还要连贯协调,这可是个功夫活。“分开腿,让我看看你下面的淫穴,应该能快点射出来,你这阴毛不茂盛啊,可总觉得你很容易就动情。”小和尚望着苏悠开口道。
“滚”荆玉莹骂了一句,“你这人事那么多,你不能给我用长毛的东西,你既然知道我容易动情,也应该想到动情后这里极难打理。一会穿环的时候你轻点,穿的不对称我咬死你。”荆玉莹对着小和尚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顿了顿,用力踩了踩小和尚的阳具再次开口道:“我,我以后好好侍奉你,你别给我穿了行么?那东西看着就害怕,你也不弄个好看一点的,还带着铃铛,丢人。”
“别废话,分开腿。”小和尚还了一个白眼“知道丢人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骗我,你知道我被自己内定的女人骗多丢人吗?谁看我都是个被美色迷惑的傻子。”小和尚在这个时机把二人的事挑开了,他不想弄得气氛太尴尬,也不想一直拖着,有些事还是早些说开好。
“你的意思我看的出来,心里想着跟我好好的,却拉不下那个脸,只好跟所有人都说你不会原谅我,若是再对我好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一开始我挺怕的,现在看你这样我也安心了,我不用你原谅,这事本就是我不知好歹,辜负了你的期望。当初你丢的脸我都给你找回来,我让天下人都知道得罪了你白大人下场有多惨。我就做个反面教材,省的以后再有人背叛。”荆玉莹说到这分开自己的双腿,对着小和尚轻轻摇摆了起来,“一会你狠狠教训她,过了今晚我就是你白家的一条狗,随你处置。你若高兴了就背后哄哄我,若是不高兴了就让你的女人欺辱我,我都受着,不给你丢脸。”
小和尚被她最后一句刺激的差点射出来,本就到了极致的阳具又大了几分。荆玉莹也感觉到了,魅惑的看着小和尚,然后抬起来玉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你们男人都一个样,看见女人说淫话就受不了。这东西以后就是你的了,想打想抽随你高兴,以后这的情况我都给你记录下来,什么时候发情,什么时候流水,什么时候排便,都给你记在本本上。你就拿出去炫耀,给所有人看看我是被你怎么做贱的。你若来了兴致,就把我拉出去遛一圈,若是不高兴了就寻个理由打我一顿,我肯定哭的特别惨,让人知道你的手段有多狠。以后我就不吃饭了,我就吃你的阳精,你高兴了就射出来一点,不高兴了就饿着我。你忍忍,别动我腿,唉,你别……”。
小和尚被荆玉莹刺激的受不住了,挺着阳具就要射出来,荆玉莹想再次用脚锁住他的阴关,不过小和尚却反手扣住了她的腿,小和尚实在不想再憋着了,也憋不住了。荆玉莹无奈,只能起来身子用手捏住小和尚的阳具,同时在他会阴处又点了一下。小和尚浑身一哆嗦,面色也垮了下来。“你们墨家这东西是故意折磨人的,不行了再来一次我得疯,为了跟你这一晚,我可是好久都没同房了,这样下去我要废了。”小和尚握着荆玉莹的脚使劲揉捏,希望可以舒缓自己的难受。
荆玉莹看到小和尚总算忍了下来,虽然脚上被他揉捏的疼,不过心里松了一口气。荆玉莹浑身瘫软的躺下去,任由小和尚继续玩虐她的脚丫。“我实在不行了,你看着随便来吧,快射的时候再插进去,别留情,不然以后本姑娘骂你是没种的男人。”荆玉莹最后还刺激了一下小和尚。
小和尚上了床,把荆玉莹的腿抬到自己的面前,那小腿上匀称白嫩的美肉被小和尚一左一右夹在自己的阳具上,轻轻搓揉起来。“你这房事是谁训练的,听你刚刚那些话是个男人都把控不住,你别跟我说自己想的,肯定是被调教训练过。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可你这说的也太来劲了,比那摘花楼的姑娘还会玩。同样是表达自己态度的事,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让人恨不得现在就试试。”小和尚被荆玉莹小腿嫩肉刺激的直哆嗦,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利落。
“你管那么多干嘛,知道是真心话就行了,反正以后想听你就私下里好好哄哄我,说不得一高兴还能给你跳一段呢。姓白的我跟你认了错,一会骑了我,你也得给我认个错,你怎么对我都行,但那次的事不光责任在我。”荆玉莹躺在床上有些委屈的开头道。
“知道,我也想了很久,一会给你说吧,若真有那一天,我定会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小和尚这话让荆玉莹心里一颤,没有任何话能比给个孩子更暖心的了。她不知道小和尚给谁说过这话,但却知道以小和尚的性格定然不会轻易这样许诺,原来他真的一直都不曾恨过自己。荆玉莹的眼泪突然流了出来,可惜白大人只顾着自己爽了没有去在意。就这样默默的刺激着,小和尚憋了两次,这一次很快就来了感觉。荆玉莹也察觉到了,拿过被子紧紧的咬住,她怕一会自己受不了。
伴随着小和尚粗鲁的动作,荆玉莹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两只手紧紧的拔住小和尚的后背,额头上已经疼出来了汗。小和尚可是完全状态,还没有人第一次就被小和尚这样对待过。荆玉莹只觉得这疼要把自己逼疯了,可身上的男人竟然还一个劲的往里塞,直到顶住了她的子宫口才停下。荆玉莹下面非常紧,小和尚本就要射了,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不过小和尚还是打算直接射入子宫,于是一咬牙一狠心,把阳具全部塞了进去。
荆玉莹没了一开始豪言壮志般的雄心,这人的那东西跟个畜生似的。荆玉莹的身子反抗起来,使劲的拍打着小和尚的身子,同时双脚也用力往小和尚身上踹。“我受不了,白,姓白的,啊,啊,起来,你起来,我他妈咬死你。我真不行了,要裂开了,疼,啊”荆玉莹使劲的挣扎,希望把身上的男人从身上推开,底下没有一点快感,全是火辣辣疼痛,几丝血滴落下来。
小和尚想起来了刚刚荆玉莹说过的,不管怎么挣扎都不要心软,想到这,小和尚直接破开了她的宫口,火热的阳精倾泻而出,荆玉莹的子宫因为外物的入侵剧烈搜索,那滚烫的精华浇筑在子宫壁之上。荆玉莹一脸苍白的张开嘴,想大声喊出来,却提不起一丝力气。从阴道口开始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小腹,那种疼痛几乎是这辈子痛苦经历的极致。小和尚舒舒服服的射完后,长舒了一口气,因为阴道的紧致和蠕动,小和尚还没软下去便又硬了起来。对,该给她高潮了。小和尚想到这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原本面色刚刚有些好转的荆玉莹,瞬间又痛苦的咬住了嘴唇。
“起来。姓白的,白离,我真的受不了,你放开我行吗?我肚子疼,啊,你别动了,啊,我真的,我,啊,你滚啊。”荆玉莹放开嗓子大声喊了出来,只是白大人却一直记得那句不管怎么反抗都不要留情的话。胯下的那玩意甚至生出了倒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着娇嫩的处女壁一阵痉挛。小和尚的确是挺爽,本来处子之身就是挺紧,更何况还是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占用。荆玉莹那身体最深处的宫颈,每一次深入都会紧紧的勒住阳具的前段,然后在小和尚抽身时做出不舍的挽留。当然这个不舍是白大人认为的,荆玉莹却恨不得自己现在能把他这东西夹碎了。
小和尚埋头苦干,心里就想着给荆玉莹一次高潮,荆玉莹已经浑身香汗淋漓,嗓子更是因为喊叫已经嘶哑。荆玉莹不是没有快感,可每一次刚有一点感觉,立马会被紧随而来的疼痛扑灭,这样下去便是白大人再射一次,她也不会高潮。荆玉莹猛的一咬牙,伸出手臂用内力把桌上的盒子吸回来,然后皱着眉头强忍的痛意喊了一声给我戴上。小和尚猛的一瞪眼,莫不是本大爷把她操的爽晕了?怎么还主动要带乳环了。想到这,小和尚的动作更加剧烈,荆玉莹的胯下甚至被他抽出了声响。“姓白的,今晚啊,你不操死我,姑奶奶啊,跟你没完,啊,疼,疼啊,轻点。”荆玉莹恨的咬牙切齿,本来是想趁着这个疼痛劲把乳环戴上,一是希望等会不用再受罪,二是想借此缓解下阴部的疼痛。
小和尚听话的很,伸出两只手捏住了荆玉的乳头,然后用上手法提拉捻压,最近还嘟哝了一句身子有快感为何乳头没反应。荆玉莹听了这话,想骂两句却已经发不出声来,姑奶奶有个屁的快感,你把自己的菊花捅了看看能硬的起来么。荆玉莹的乳头不一会变得比以前大了三倍,小和尚啧啧称奇,这女娃看着乳头不大,怎么勃起后变得这么大,而且乳晕也有明显的增大。正愁找不到好位置穿孔的小和尚哈哈一乐,一边提着大力鞭挞一边提着乳头戴了上去。之间蛟龙的嘴巴慢慢张开,然后像是有眼睛一般,猛的对着面前的咬了下去,几滴鲜红的血珠被龙嘴吸了进去,蛟龙的身子也慢慢的盘在了乳头之上,荆玉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快感传来,自己的子宫竟然剧烈的收缩起来,小和尚也被这刺激的浑身一抖。
蛟龙身体上的玉铃铛中的小玉坠,竟然转眼间便成了血红色,荆玉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脉竟然和身前的铃铛相连了,仿佛这东西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在这时,铃铛突然急促的响动了起来,中间的红坠甚至发出了一些紫色。小和尚咦了一声,“凌夫人不是说只有在女子极度恐惧或者负面承受力到达极致时才会颜色变紫并急促响铃吗?怎么享受快感也成了受罪?还是我记错了。”小和尚想归想,身体却没有停止,荆玉莹胸前的双乳被他撞击的剧烈抖动,那乳头上铃铛的急促响声,别说这感觉竟然让小和尚的精关把持不住了。“荆丫头,厉害,还没哪个女的能在我射精前不高潮的,你这处子之身不会是骗我吧。”小和尚说到这突然面色一边,使劲摁住荆玉莹的腰部,然后把自己的阳具深入到最里面,再次灌满了荆玉莹的子宫。
荆玉莹被烫的浑身冒虚汗,底下那撕心裂肺的疼总算没再加强。荆玉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用口舒服呼吸的小和尚,突然面色慌乱的摇了摇他的头开头道:“你起来,我真的不行了,我真没骗你,你在这样下去我真得死了,啊,你别动,不是,你别再硬了,我疼的厉害没快感,中间好几次想来都被疼的压回去了。白离,你别硬,你别硬啊,我没逗你。”荆玉莹的话让小和尚半信半疑的抬起头,这丫头梨花带雨的苍白脸色竟然让白大人又有反应了。
荆玉莹摆出来一副又可怜又惊恐的表情,希望小和尚会相信她,可惜白大人的下一句话把她惊破了胆子,“没事,我懂,前面疼的厉害,到不了高潮,我走走你后门,也能给你高潮,别害羞,别动,我撤出来,唉,对,就这样。”小和尚扶着荆玉莹的腿慢慢的抽出自己的阳具,荆玉莹想反驳却疼的说不出话,甚至当小和尚抽离她的身子后,荆玉莹连翻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小和尚看着荆玉莹那红肿淤血的阴部,若是别人看到肯定得骂句畜生,好好的处子穴哪有这样糟蹋的,尤其是那下面的血,流了一摊,比大公主的多了好几倍。小和尚用力扒开荆玉莹的双腿,这次遭遇了剧烈的反抗,荆玉莹忍着疼痛也不能再让自己腚眼受苦了,这感觉还不如给她一刀来的痛快。小和尚慌忙摁住她的双腿开头道:“别乱动,不碰你了,刚刚受不了为何不说出来,你这身子还想指望我自觉停下,你真以为我有这么高觉悟,乖乖,怎么这么厉害,你对自己太狠了,就是凌夫人韩皇后也撑不住啊,黎莹要是被我这样对待,早就张开嘴巴咬我了。”
小和尚的语气有些心疼和埋怨,荆玉莹想骂他却提不起劲头,我都想咬死你了,可我没力气抬起头,这是荆玉莹的真实想法。小和尚用嘴巴吹了吹,一股自己精液混合着血腥以及淫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小和尚捏了捏鼻子,站起来去旁边用内力加热了一盆水,然后把毛巾烫一烫拿了出来。荆玉莹这一会功夫总算缓过来劲头了,看到小和尚拿着热毛巾走过来,费力的撑起来身子伸出一只手开口道:“谢大人,莹奴自己来就可以。”
荆玉莹的话让小和尚神情恍惚了一下,猛然想起房事前的话,荆玉莹的要求只是想有个值得回忆的第一次,事后便恢复小和尚给她安排的身份。这是荆玉莹第一次自称莹奴,看来她已经在履行自己的承诺了。小和尚沉吟了一下,便把毛巾扔了过去,这样也好,两人都没了念想。
荆玉莹也没怪小和尚无情,有些事发生了便不能放在心里,那样终究会是个羁绊。索性把这身份认下,白离要了她的第一次,便是再怎么不肯原谅她也不能否定两人的情分。况且荆玉莹和小和尚相处那么久,对这人的性子还是颇为了解的,说到底还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嗯,至少对女人是如此。荆玉莹的手刚刚碰到自己的下体,一阵钻心的疼让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小和尚一直都注意着她,有心想帮她一下可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对她过于宠爱,不管怎么说,背叛之事还是他心头的疙瘩。“你别动了,在这等着,我给你喊个人来帮你收拾。”小和尚放下这句话,也没管荆玉莹的反应,直接往屋外走了出去。荆玉莹咬了咬牙,想动动身子,可终究还是放弃了。不管是下体还是乳头,疼痛一直都没有停止,荆玉莹低头看了一眼乳头上的坠饰,心中竟然有说不出的感觉。看这东西定然是花了大价钱的,他一直都很在意自己吧!可越是在意越不能承受背叛,这个道理荆玉莹一直都懂。
荆玉莹没等多久,过了没一会就看到小和尚扛着一个中年美妇飞了回来,进了屋子直接把美妇甩在地下,荆玉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美妇也仅仅是稍有姿色罢了,放在普通人中还可以,若是跟小和尚身边的女人比,便是最差的凌夫人都要比美妇俊上十倍不止。而且看这白大人的动作可是够粗鲁的,美妇功夫不高,差点被他摔到地下,荆玉莹有些疑惑的看向小和尚。
小和尚也发觉了荆玉莹的目光,略带尴尬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一旁兢兢战战的美妇踢了一脚。“刘捕头愣着做什么,给本大爷的女人擦擦身子,动作轻点,弄疼了她你知道后果。”刘捕头听到这话浑身一哆嗦,眼神闪过一丝恐惧,这白大人对她可从不留情,稍有一点不周之处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骂,刘捕头甚至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打死。
刘捕头趴在地下往荆玉莹身边爬去,小和尚在这她不敢走路,刘捕头打量着床的女人突然面色一惊,这是荆玉莹,刘捕头认出来了。毕竟在六扇门工作,对于江湖上有名气的女子她都见过画像。荆玉莹名气不小,有句话说的好,望洲美腿无第一,荆曹二娇半边天。荆是荆玉莹,曹是曹梓彤,两人的美腿都是望州出了名的。小和尚只见过荆玉莹的,曹梓彤一直包裹的很严实,小和尚未曾得见。不过荆玉莹却清楚,曹梓彤之所以穿的多,还是因为想保护自己的腿。
刘捕头看着荆玉莹那下体的狼狈,心下对白大人的狠心又有了几分认识,这样的女子都如此不留情,怪不得在他眼里自己连个母畜都不如。刘捕头拿着毛巾刚刚碰到荆玉莹的下身,一阵痛哼从荆玉莹嘴里传出来,小和尚面色一变,反手拿出鞭子朝刘捕头抽了下去。“用嘴舔,再让她疼出声来,今天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小和尚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刘捕头被抽的吸了口凉气,麻利的放下毛巾便对着荆玉莹舔了过去,可荆玉莹却眉头带着一丝厌恶的躲了躲。“等等。”荆玉莹开口说了一句,“这人是谁,刷牙了没,我不用她伺候,我一会自己来就行。”荆玉莹的确不想让这样的女人舔自己,便是小和尚不在意这女人的姿色,她还有些瞧不上呢。说实话看到这女人的第一眼她就有些反感,自己中意的男人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对于小和尚其他女人她没意见,至少样子都是出类拔萃的,可被这种女人伺候,荆玉莹觉得太掉价。
荆玉莹拒绝了,刘捕头有些难为的停下身子,小和尚却也没再责罚她而是对着荆玉莹开口道:“这是六扇门的,我在外面偷偷养的,只有凌夫人知道,若是被大公主瞧见了,估计她也活不成。你们女人都一个样,我还没嫌弃呢,你们倒是比我还在意,凌夫人现在看我都那个眼神了。嘿嘿,今天仓促了一些,没给你准备侍奉的丫鬟,先凑合着用用,等过段时间我给你安排一个。”
荆玉莹皱了皱眉头,看着床边的女子撇了撇嘴,然后又看向小和尚开口道:“这人定是另有它用,不然你怎能留下来。有什么事是她能做的了我们做不了的,若是被人知道,你不怕丢人,大公主凌夫人还觉得没面子呢。”
“嗯,有用,一个是发泄另一个是其他安排,这种事你们出面不太好,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算了,不说她了,委屈委屈你,让她伺候下。你不是苏悠,我知道拿这女人性命逼你不管用,你不会在意她生死。不过这么晚我还真没地方给你找人,苏悠去了宫里,若是她在定然能好好护理你。”小和尚的语气不算太生硬,显然现在对荆玉莹的态度已经改变了许多。
“你在外没给她一个身份吧?”荆玉莹挑着眉毛问了一句。
“我哪敢。”小和尚摊开手无奈的回答道:“大公主凌夫人和她伺候同一个男人,她们能丢得了那人?对外就说被人包下了,反正也没人会在意她的事,实在不行。”小和尚说到这对着刘捕头的后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种事他得在意下刘捕头的感受。
荆玉莹看到后不服气的撇撇嘴,现在看向床边的女子后竟然带了些可怜,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落在了姓白的手里,这都是命。“算了,帮你一次,我认个干女儿吧,以后有我做遮掩还好些,至少能帮她挡挡,毕竟都是女人,不能白白被你祸害。”荆玉莹主动开口提了要求。
“这”小和尚犹豫了一下,觉得认这人做女儿有点失荆玉莹的身份。荆玉莹看到他的犹豫后再次开口:“你别替我担心,我就是你的玩物,说到底我这身份也高不哪去。今天不能白伺候我一次,有我罩着,她的腰杆也能直一些。”说到这荆玉莹对着刘捕头开口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以后跟了我定然比现在的日子好一些,面上不说,背地里这男人总得给我几分薄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刘捕头不知白大人意思,也不懂荆玉莹的意思,只不过小和尚没反对,她只能抬起头像个物品似的被荆玉莹打量一番。荆玉莹看了会点点头,“行了就你了,对外就说是我的干闺女,见了凌夫人也能这么说,最近没少受她的气吧,咯咯,以后她会给你几分面子的。吸”荆玉莹一笑又疼了起来,“你这人有些木讷,怪不得不讨喜,你说以后你喊白大人什么。”
小和尚坐下没说话,荆玉莹现在好不容易放开了,自己也没必要再去插嘴。刘捕头望着荆玉莹想了想,过了一会犹豫着叫了一声爹。小和尚听后哈哈大笑,“你干娘又不是我媳妇,她就是我养的一宠物,你这一声爹喊的,若是被人听到,岂不是会骂你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荆玉莹也是想笑,但身子疼没敢笑出来,但说话的语气却是欢快了不少。“听见没,你娘就是白大人身边的宠物,见了他也得喊主子,你这一声爹叫的可真大胆。不过娘听着高兴,以后私下就喊他爹,他若打你娘陪着,咱们娘俩一块挨鞭子,看他狠不狠的了那个心。”
小和尚一听脸上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过分了哈,大公主还喊我爹呢,黎莹也喊我爹,她若敢喊声爹,大公主不说话黎莹也得从望州跑回来撕了她。”小和尚虽然面色严肃,却并不是真的懊恼,他也看出来了荆玉莹的意思,就是拿这女人寻开心,恶心下大公主和黎莹。
“莹奴不管,反正当面又不喊,就是背后喊,我的处子花你都摘了,这个要求你忍心不答应。”荆玉莹竟然给小和尚撒了娇,这可是很久都没有做过的事了。
“随你,我可先说好,真被别人听去了,便是大公主黎莹不说,凌夫人也不会不管这事,真要了你这女儿的命,你可别怪我不留情。”小和尚先把预防针打上。
荆玉莹点点头,“知道,知道,我自有安排。”荆玉莹这话刚说完,突然胸前的小铃铛清脆的响了起来,而且声音也是格外的悦耳。荆玉莹眉头一皱,小和尚却哈哈大笑,这种声音代表荆玉莹的心情很高兴。荆玉莹显然也看出了门道,犹豫着开口道:“这就是墨家的宝贝吧,可惜制造法诀失传了,本以为东西也没了,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回到了墨家。”荆玉莹的语气有些落寞。
“得了吧。”小和尚摆了摆手,“以后的墨家仍旧会辉煌起来,你终究会替代墨家家主,黎莹已经前去了,等到路子铺平,你的名声出去了,便给我回去重振旗鼓,记得别让我失望。”
“嗯”荆玉莹听话的点点头,“不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了你就是你的人,生是死也是。以后墨家弄出来好东西我都戴给你看,你那些女人要想讨好你,肯定要过来求我要东西。咱们先说好,给谁我说了算,你别插手。认我是你女人的,要什么都可以,不认我的哪凉快哪待着。”
小和尚一拍脑门,这女人只要跟了自己以后,仿佛非得争出个三六九出来不可,怎么就没几个凌夫人那样懂事的人。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凌夫人年纪大心态成熟,而且还是二婚,不知道苏悠会不会也这样,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不会。小和尚看了眼床边的两人站起来摆了摆手,“给你娘收拾干净,一会把这尾巴给她装上,以后你就听她的安排。”
“你还有事。”荆玉莹看着小和尚要走开口问道,待看到小和尚摇摇头后,面色突然带起一丝难过。“没事你走那么急干嘛,就是不想动手也没必要离开这吧。”荆玉莹有些委屈,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这人就是再不珍惜也得摆摆样子安慰下自己不是,小心眼,记仇。
小和尚听后笑了笑,“得了吧,本大人这地方还黏糊糊的呢,洗个澡去,一会就回来。”荆玉听到这知道自己误会了。红着脸开口道:“莹奴恭候主子回来。”小和尚摆了摆手往屋外走了出去。小和尚离开后,荆玉莹躺在床上忍着疼痛让刘捕头给她擦干净身子,对于这个刚认的女儿荆玉莹不太满意,不过还算会伺候人,手法挺不错。擦完了身子,荆玉莹费力的转过身趴在床上,然后咬着牙撅起了屁股开口道:“去给娘把那东西插进来”。
荆玉莹说的东西便是那条尾巴,墨家这东西的功效荆玉莹心里清楚,以后自己的喜怒哀乐都瞒不住那个男人了,甚至瞒不住他身边的女人。其实荆玉莹现在最怕的就是那些女人,他们肯定知道了自己做过的事,心里对自己也肯定有看法,不然这丫鬟便是白大人忽略了凌夫人也不应该忘记,显然这是要给自己摆个态度。荆玉莹也知道这事急不来,只要白大人接受了自己,其他的只能靠时间去弥补。刘捕头拿着那精致的尾巴走过来,小和尚也给了她几条,但不管是做工还是材料跟这根都差的远了。荆玉莹的腚蛋不小,而且还特别圆润,又白又嫩很是诱人。刘捕头身为一个女人对这是羡慕的很,嘴里竟然不自觉的夸了一句:“干娘的屁股真好看。”
女人没有不喜欢被夸的,便是荆玉莹都高兴的乐了起来。“刚说你笨你就开窍了,娘若是不好看又怎能被白大人看上,你可要知道娘亲是差点害死你爹的,若是其他女人估计连命的留不住。可惜娘也是吃了苦果,若不然定会有个平妻的身份。以后你就跟着娘吧,至少不用整天担惊受怕的了。人前人后都有我护着你,便是大公主也不会做的太过分。唉,轻点,娘那里还是第一次的,哎呀,你别弄了,一会让你爹来弄,算了这种事不能劳烦他,你轻点啊。”
刘捕头听到荆玉莹的话放下心来,她看出二人的关系虽是主奴,但白大人对荆玉莹可是比对自己上心多了,若这女人真能护着自己,以后的日子定然会好过一些。刘捕头刚刚塞进去一点头,荆玉莹便连连呼疼,其实这东西并不大,尤其是前段,很平滑的一个圆锥体,然后再肚子处突然减小。现在仅仅进去了三分之一,没想到荆玉莹就受不了了。其实也不怪荆玉莹,毕竟她后门从没被入侵过。荆玉莹不让刘捕头再动了。“你停下来,跟娘亲说说话。然后趁着娘亲不注意,冷不丁的塞进去,那样估计会好受些,这东西真不是人戴的,疼死了。”荆玉莹的语气有些懊恼。
“来,跟娘说说你的情况,有家室有孩子吗?怎么被白大人看上的?”荆玉莹为了分散注意力开口问道。
刘捕头没有犹豫实打实的说了出来,“干女儿有家有室,丈夫是残疾,儿子也十多岁了,家里也有两个老人需要照顾。白大人没让我离开他们,不过晚上不能在家住,必须随时准备伺候他”。
“啊”荆玉莹惊奇的叫了一声,“你这能瞒得住吗?以姓白的性子不会当着你男人的面……”
刘捕头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羞涩和委屈,好好的一个家如今成了这样,不过荆玉莹开口问,她不敢隐瞒。“本来想藏住,但天天回家哪里藏的住,我的变化家里人都看出来了,可公婆丈夫都靠着我吃饭不敢说什么。白大人有时做事不问理由的,前几日让我穿着裸露的衣服回家,这事哪里能瞒得住人。还有身上的刺青,哪里又能藏得住。不过现在看开了,至少还能有银子赚,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哪一天,他硬要跟我回家,到时那个家算是一点面子都留不住了。”
“都给你弄刺青了。”荆玉莹转过头看向刘捕头,“脱下来让娘亲看一眼,娘亲还没见过呢。啊,哎呀,哦……”也不知刘捕头是故意还是无心,就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整个尾巴塞全部推了进去,荆玉莹咬着牙皱着眉头趴在了床上,想呵斥两句却没有力气。刘捕头倒也懂事,按着刚刚的要求把衣服脱下来,然后走到床边给荆玉莹轻轻捏着身子。
小和尚洗了身子回来后就看到这刘捕头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荆玉莹趴在她的腿上,丰润的屁股正对着里屋的门口。刘捕头看到小和尚进来赶忙开口道:“爹。娘这屁股好看吗?爹喜欢吗?”小和尚听着这话一愣,刘捕头能这么知趣?估计是荆玉莹让她说的吧。
“好看。好看极了,简直是秀色可餐,以后天天放在怀里把玩才好呢!”小和尚回了一句。
刘捕头又转过身对着荆玉莹开口道:“娘,爹说你这好看,天天放手里把玩才好。”
“告诉你爹,娘亲这腚蛋以后都是他的,还有这腿这脚丫,都是他一个人的。想抽就抽想打就打,怎么高兴怎么玩。你娘心里都幸福着呢!”荆玉莹趴在刘捕头的怀里细声的开口道。刘捕头点点头,刚喊了一个爹字,小和尚突然摆摆手。
“得了,你这收的啥女儿,说个俏皮话都不会,人家会玩的那都是女儿把娘亲的浪劲勾出来,你倒好,发个浪都被你女儿压下去了。”小和尚说到这走到了床边,这时荆玉莹的尾巴对着他灵活的左右摆动,那尾巴上以假乱真的狗毛,让小和尚呵呵一笑。
荆玉莹这时忍着疼痛翻过来身子看向小和尚。“别不知足,看你把人家祸害的,我看了都不忍心。这人我好好调教,晚上和我睡,陪我说说话,以后这身份定下了,黑军伺里我的地位算什么。”荆玉莹对着小和尚开口道,说完后没等小和尚说话,便离开刘捕头的身子躺在了床上。小和尚也脱光了衣服躺了下来,至于刘捕头,只能到床下跪着,这里可没她坐的地方。小和尚是无所谓,但是荆玉莹不可能允许她上床。
躺下后,小和尚搂着荆玉莹开口道:“你不用怕人敢欺你,嗯,现阶段会有人这么做,你先忍下来,有些东西先抑后扬效果最好,我会给你个立威名的机会。其实这几部我都打算安排自己的女人统领,你不用担心,她们不敢真压你,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小和尚这句话惹的荆玉莹一个白眼,小和尚紧了紧她继续开口道:“事得慢慢做,急不得。这样吧,我给你个腰牌,权利跟我一样,以后你们都有这腰牌,黑军伺任何资料你都可以查阅,不过你办事给我用心,若是不行我还得换你下来,到时你别怪我不留情面,你就永远待笼子里做个母畜吧。对了,刘公公那你把这闺女推出去挡着点,他蹦跶不了太久。”
“嗯,知道,想让我用他立威吧!”荆玉莹撇了撇嘴,“不会让他占便宜,哪地方被占便宜了,回来不用你开口,我自己罚自己。我知道你让我吃春药的意思,怕我在外面放不开是吗?想让女人浪,又怕别人占了便宜,你这人,就是丑人多作怪。你放心以后在外我什么都听你的,事事都不瞒着你,我要让你对我比对任何人都放心。问你个事,我和大公主,苏悠,韩皇后,黎莹母女谁最好看。”
小和尚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开口道:“无聊不,这得罪人的事我不说,不落好”。
荆玉莹皱了皱鼻子开口道:“你不说我也能比出来。”说到这伸出来手指头比划起来,“大公主比我好一点,嗯就一点点,谁让她有个漂亮的娘亲,这是天分。黎莹和韩皇后比我差一点,不管差多少反正比我差,她俩应该平分秋色。凌夫人再差点,不过性子讨人喜。苏悠我没见过,不过名声很大。江湖不是有一首打油诗吗。自古圣医出美女,此世更惹群芳妒,掌门妙乳压群芳,弟子美腿挑大梁。啧啧,你再把曹梓彤收了,这一辈的美腿你便独得三甲,艳福不浅呢。然后上一辈的,你把那几个也收了”。荆玉莹说到这被小和尚捂住了嘴巴,俏皮的眼神对着小和尚眨了眨。
“别乱说。”小和尚有些心虚,荆玉莹嘴里上一辈的女子里肯定包含自己的娘亲,或许她没其他意思,但小和尚终究还是觉得有些没底气。二人又说了一些话,便搂着身子睡了下去。
也就是今晚,除了白大人这,宫里的苏悠也值得我们说一说。苏悠被小和尚批准了可以留宿宫中,本来苏悠没想一定留下,但淑妃不知从哪里得来了消息,白大人今晚不回家,于是便硬拉着苏悠陪陪她,说是有苏悠的陪伴,自己病情好了不少,希望今晚二人能在一起说说话谈谈心。
苏悠一看这样也不好再推辞,毕竟淑妃可是连她师父都搬出来了,若是在不答应就显得自己不懂事了。淑妃听到苏悠同意留下来,脸上的表情甚是高兴,仿佛这是天大的好事。苏悠心里也有些暖暖的,能被人如此的重视,这种感觉苏悠很喜欢。或许从小缺失了一部分亲情,苏悠总觉得能从淑妃身上感觉到那种她渴盼已久的宠爱和关心,这种和白大人给的不同,和师父的疼爱有些像,却比那还要浓烈几分。苏悠觉得,若是淑妃孩子回来了,定会被淑妃宠上天,或许她也是压抑许久了,总算能在自己身上释放一下。毕竟身在宫里,平日里哪能真的对人放开心扉,这种事苏悠还是理解的。
晚上的时候淑妃弄了好酒好菜,甚至还自降身份给苏悠夹菜,苏悠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自己只算是个下人,哪里有资格和淑妃平起平坐,不过淑妃对这些并不在意。二人吃了东西便去院落里继续拉家常。淑妃很喜欢打听苏悠的事,尤其是最近的生活,几乎每一个小事都要仔细的过问,听完后还能给苏悠提一些自己的见解。不过,后来说到白大人今晚不回家,苏悠的情绪明显有一点失落,虽然苏悠在极力隐藏,但淑妃仍旧能看出来一些眉目,看这样子,苏悠对姓白的真是上心了。
“苏姑娘,你就没想过以后嫁给白大人?虽然有个大公主,但本宫觉得以你的资本,做个平妻也还是可以的。”淑妃试探着问了一句,她好像一直都对白离和苏悠的未来有兴趣。
“啊”苏悠被这突然的问话弄得一愣,犹豫了一下淡淡的开口道:“苏悠没想过,也不敢想,本就是白大人身边的丫鬟,有没有名分对白大人来说都无关紧要。况且自古做丫鬟的顶多就是被收入房中做个小妾,就这还是极少的呢。苏悠又怎敢考虑做平妻之事。况且,况且苏悠也没那想法,有个归宿就可以了,只要能为天下的百姓做这事,又何须在意自己的名分,苏悠对现状很满意,谢谢娘娘关心。”
苏悠的话让淑妃叹了口气,嘴里说着不想,可为何语气却是那么落寞,自己是过来人,苏悠本就不是会隐藏自己感情的人,这些事淑妃看的透着呢。想那白离人精似的,估计也是琢磨到了苏悠的想法。好好的一个姑娘放在身边,挥之即来呼之即去,根本不会考虑苏悠的感受,他就是吃定苏悠不会跑,也吃定了苏悠心地善良不会争什么。可淑妃却不会同意,她要为苏悠这孩子争取一些。
两人又说了一些闲话,天色已晚,苏悠突然开口道:“淑妃娘娘还是早些休息吧,入秋了,这风已经有些凉人了。夜里若是再做噩梦,你便派人来喊苏悠便是,苏悠会一直侯着娘娘的。”
淑妃听到这话笑了笑,“苏姑娘客气了,哪里有让你侯着的道理,今晚你过来跟我一起睡,有你在我这,我这心里也是踏实的很。”淑妃说到这,拉着苏悠的胳膊往里面走去。苏悠有些反抗,却也不敢挣脱出来,只能半推半就的被淑妃领进了屋里。
第82章
淑妃和苏悠进了屋里,已经有一个大大的木桶放在了里面,上面还冒着蒸汽撒着花瓣。淑妃摆摆手挥退了左右,对着苏悠高兴的开口道:“苏姑娘,想你也不喜欢别人看着,今晚就你我二人,一会咱们一起泡个澡,晚上睡得也舒服。”淑妃怕苏悠胆怯,说完后已经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衣服。
苏悠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她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要跟淑妃一起共浴。可淑妃的要求也不过分,自己不能直接拒绝,如此一来苏悠只能犹豫的站在那不说话。淑妃发觉苏悠没动作,扭过头看到苏悠略微尴尬的面庞,细细一想便也明白了其中的原由。“苏姑娘不要害羞,呵呵,都是女人本宫知道你的难处,是不是身上的内衣让你觉得放不开,没事的。”淑妃说到这剥开了自己的宫袍,只见一套性感的内衣套在了她丰满匀称的身子上。苏悠略微有些惊讶,淑妃一直穿着宽松装扮,如今一脱下来身材竟然如此诱人。想来在宫里也是用心保养,怪不得皇帝那么宠她。看那丰满翘挺的肥乳,纤细的眼神,还有白嫩坚挺的翘臀,便是那腿都是修长匀称。淑妃并不做作,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内衣继续道:“女人说到底还得让自己的男人开心,本宫也得取悦皇帝不是,便是再羞人的衣服也穿过,苏姑娘不用不好意思。”
苏悠听到这话也知道没法再拒绝了,淑妃都这样了,自己再扭捏便显得有些见外了。苏悠红着低下头,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不多时,丰满匀称的身子便裸露了出来,身上的内衣比淑妃的还要小,但这还不是最让淑妃惊奇的,淑妃真正觉得惊讶的是苏悠腿上的链子。像是手铐一般嘞着苏悠的美腿,中间想连的铁链足有小指头粗细。苏悠的内裤从腰部有活结,解开后便直接能拿下来。淑妃的面子有些不好看,盯着苏悠腿上的链子开口道:“这是姓白的给你按上的?你同意了?是不是他强迫你的,真把你当个丫鬟对待了,岂有此理”。
淑妃的话让苏悠心里有些纳闷,自己还没说什么,怎么淑妃比自己生气。不过这种事苏悠还是要解释一下。“这东西是白大人要求的,苏悠本就是白家买来的,戴上这个也是应该,苏悠没有不高兴,白大人也没有强迫苏悠,一切都是苏悠心甘情愿的。若是。娘娘觉得苏悠身份,身份低~”苏悠说到这便停了下来,她以为淑妃是觉得这打扮太低贱,所以才生气的。
淑妃听到这便知道苏悠误会了,赶忙拉着苏悠的手往木桶里走去。“苏姑娘误会了,本宫只是觉得这样的美人是拿来疼的,不是被人作贱的,苏姑娘若是不喜欢便摘去,本宫这点主还是能做的,想你白大人也不敢说什么。”淑妃说到这看着苏悠的身子眼里有些不甘。“多好的身子,怎么就不知道爱惜,本宫气不过,刚刚说话唐突了,苏姑娘别介意。”
淑妃这么一说,苏悠便也没了脾气,更没了离开的理由。跟着淑妃走进去,淑妃仔细的打量着苏悠的身子,眼里带着莫名的心疼和宠爱。苏悠被人打量的有些受不住,红着脸侧过头看向别处。可这种态度反而让淑妃的打量更加频繁,甚至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苏悠的手。苏悠面色一惊赶忙把手抽了回来,嘴里喊了声淑妃娘娘。淑妃知道自己有些鲁莽了,怕是不要被苏悠怪罪才好。“苏姑娘你这身子真是不错,本宫都有些喜欢了。”淑妃活跃起来气氛。
“娘娘说笑了,苏悠对娘娘才是羡慕的很,所不知娘娘年龄,只看身子说是二十多的姑娘也有人信呢。娘娘怎么保养的,给苏悠说说吧,苏悠也希望能像娘娘这样。”苏悠也开口回了一句,淑妃对她的态度苏悠把握不准,有时觉得淑妃可能有同性之好,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淑妃看她的眼神只有关心和疼爱,没有其他的感情夹杂在里面。
“呵呵,你这嘴真会说话。”淑妃笑了笑开口道:“本宫不怎么保养,苏家的女人从来都是这样,衰老的很慢,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本宫觉得苏悠应该也是这种体质,说不上原因,但肯定是这样。所以苏姑娘不用担心以后年老色衰被白大人抛弃,就算不练武,你这身子五十岁之前也不会衰老多少。只要稍微吃点药练点皮毛内力,几十年下来这变化也不会太大,当然气质还是会变得,女人年纪大了,风情也不同了,苏姑娘想不想学学里面的门道,到时让白大人好好珍惜你,本宫可以给你说一说,呵呵。”淑妃的语气像是开玩笑可又很正式。
苏悠听到淑妃的打笑,有些扭捏的动了动身子,“苏悠没想那些,白大人不会丢下我的,只是,只是淑妃娘娘这身子的确让人羡慕,韩皇后我也见过,仅仅是靠个美臀而已,整体跟你还差一些,而且除了臀部其他的保养都比你差一些,娘娘是生育过得,也没有内力,做到这一步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苏悠说到这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起来,“娘娘真想教一下,苏悠也,也想学学,白大人好像,好像对苏悠有些意见,说苏悠不懂风情。”
“有眼无珠”淑妃听到苏悠的话,不服气的骂了一句,“苏姑娘说到底还是对白大人上心了是不是,天天做那不关心的样,最后不还是被本宫套出来了,咯咯,要不要本宫去给你说说。”
苏悠听到这话面色有些焦急,眉头也皱了起来。“淑妃娘娘千万别去说,苏悠当你是好朋友,所以才把心里话说出来,若是被别人听去,苏悠真没脸见人了,娘娘。”苏悠讨好的叫了一声,甚至主动握住了淑妃手,看来她是真怕淑妃会把这是说出去。
“行,看你着着急的样,本宫不说便是,不过你得给本宫说个实话,你是不是真想跟着这姓白的。”淑妃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苏悠听到这话,咬着牙红着脸点了点头。这算是她第一次给人承认自己的想法,多亏淑妃跟她走的近,又抓住了把柄,不然还不知道这丫头何时肯点头呢。淑妃看到苏悠的样子,悠悠叹了口气,这丫头是真的思春了。
“苏姑娘我问你,白大人平日对你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他就没给你动过手。”淑妃说到这顿了顿,像是怕苏悠不好意思开口,率先揭了自己的短,“不怕你笑话,本宫就是这么得宠,还被皇帝责骂打罚过呢,这里的女人终究是作为附属品出现的,便是再高的身份,骨子里还是有下贱气。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听说凌夫人都被他打过,我捉摸着大公主也逃不过。”
淑妃说出了自己的事,苏悠便也不好意思再隐瞒了,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平日还算不错的,当然也少不了被他故意找事的时候,不过下手都不重,他夫人也挺好,除了第一次杀威,剩下的时候都没动过手,便是平时相处也都以礼相待。”
苏悠说到这,淑妃突然板着她的身子看了看,像是再找痕迹,不过苏悠的身子都是挺白嫩的。没有一点被虐待的痕迹。“跟本宫说说,她都是怎么责罚你的。”淑妃笑着问了一句。
苏悠红着脸没说话,淑妃再次开口道:“成,我先说,给你铺铺路。当初年轻时被皇帝打的最狠,那时他爱那口,有不顺心的都是往我们身上撒气。宫里的女人除了皇后都受过罪,最厉害的时候被他打的三天不敢坐,后来就没事了,一般都是房事时粗鲁些,哦,对了,去年被他罚了一次,坐的木马,不过他也没狠心,大概也就半个时辰。自从我那孩子没了,他便对我好了许多,我也知道顺着他的性子,不会顶着来,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时间久了便也被他宠了起来。他终归是我夫君,我不管他其他的身份,在我这就是我主子。以后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我就跟他一起走,那么多年虽然谈不上什么感情,但这也是做臣妾的本分。”
淑妃的话让苏悠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娘娘竟然如此有妇德。“那娘娘的孩子呢,您不是还惦记着呢,你忍心丢下他?”苏悠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那么多年不敢相认,我便是舍不得又如何,哪个做娘的不惦记。”淑妃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我会把他安排好的,不能让他受委屈,不然我不能安心的走。苏姑娘你别打岔,快说说白大人平日怎么责罚你的,放心本宫不是乱说话的人。”
苏悠知道自己逃不过,只能低着头开口道:“白大人没那么狠,至少对我没那么狠,顶多就是捏捏拍拍,都是不碍事的,留个印子一会就下去。不过就是整天恶狠狠的吓唬人,还爱动手动脚的,这挺烦人。哪里不想他动他偏偏要动,讨人厌的很。”
“哈哈,是不是把你挑起来了兴致,他却拍拍屁股跑了,这男人,就是吃准了你的性子,故意逗弄你呢。”淑妃咯咯笑了起来,苏悠也被人说中了心事,大姑娘家家的,天天被人动手动脚,哪能不动点情。可白大人就是在她眼里含春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苏悠自己也知道,他是故意的,想慢慢吊着自己,苏悠也有些不服气,看看谁先服软。
“苏姑娘,男人这样做其实也是对你上心,看你这样我也能放下心来了,若是真有想捅破的那一天,你若张不开嘴就本宫来,实在不行本宫去求皇上,定然给你一个身份,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那人今晚在外乐呵,哪里又想的到你。女人啊,身边没个男人陪着,日子那才是不如意,都说进了宫的女人享福,其实真的走进来,才知道这的日子最冷清。苏姑娘谢谢你多日来的陪伴。”淑妃的话很诚恳,苏悠赶忙摇摇头表示没关系。晚上的时候,苏悠和淑妃睡一起,淑妃好像很喜欢她,搂着她的身子一直不想松手,苏悠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去反抗。淑妃是个可怜的女人,苏悠不想伤了她的心。
第二日,苏悠一清早便回去了,淑妃想挽留,但苏悠的态度很坚决。其实苏悠是想见见白大人,不知怎么的,突然一天不见,昨晚竟然做梦都用遇到他。依旧是讨人厌的脸却陪着她一起给人看病,苏悠笑醒了,醒来后有些怅然若失。淑妃望着苏悠的背影,面色从犹豫到决然,有些事必须要去做,自己必须看到她无忧了才能安心。
小和尚睡醒后已经日上三竿,刘捕头依旧跪在地下,看到小和尚起身后赶忙也站起来帮他穿衣服。小和尚捏了捏她的奶子开头道:“以后你就调进来黑军伺吧,依旧是六扇门的捕头,跟着荆玉莹一起,算她手下。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不能违背。一会她醒了让她去后面的暗室里选个项圈戴上,告诉她养两天身子,这几天我不过来了,刘公公若是来你就说荆姑娘身子不适,过两天再去伺候他,然后你就先代替你娘伺候一下。”
小和尚看着依旧熟睡的荆玉莹,站起来直接往外走了出去,刘捕头跪在地上等他出门后,又再次爬到荆玉莹的床前,耐心等待着床上女人的苏醒。荆玉莹昨晚就被喂了慢性的春药,虽然睡着了可胯下的淫水已经满了,乳头也是翘起来的。刘捕头更厉害,裤子湿了一大片,她吃的是烈性的春药。荆玉莹说了,以后自己手底下的女人都得吃这东西,必须浪的让白大人满意才行,刘捕头心中嘲笑,再漂亮高贵的女子不也是为了博得大人物的欢心作贱自己。
黑军伺虽然成立了,不过要想正式运转起来还得有过段时间,这些事都急不来,现在没什么大事,就那么几个人都是清闲的很,白大人也是清闲,不过以后不能在家待着了,不管有事没事他都得过来这,哪怕就是喝茶说话呢,他也得过来做个姿态。
小和尚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这地方是大公主建的,很有格调,而且暗室也不小,想来大公主也是知道他的乐趣。本以为这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可下午的时候突然来了个太监,说是淑妃请他过去。小和尚有些惊讶,不过想到自己对她的想法也就淡然了,看来这女的是憋不住了,想给他摊牌了,可惜自己和何贵妃已经有了约定。
小和尚去了宫里,淑妃已经在院里等他了,周围还有几个太监宫女,看到小和尚来后赶忙退到了远处。小和尚明白两人不能独处,但两人的谈话不能让其他人听到,这宫女太监就得找个既能看到又听不到的地方监视,这未必是皇帝的安排,但淑妃必须要懂得怎么避嫌。“微臣拜见淑妃娘娘,祝娘娘凤体安康,长命百岁。”小和尚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淑妃点点头指了指一边的凳子开口道:“白大人坐吧,本宫没有事先通知,不知有没有扰了大人的好事。”淑妃的话让小和尚赶忙说了几句不敢不敢,小和尚也没客气,直接做到了淑妃的对面,一股淡淡体香让小和尚精神一阵,如此近距离的打量面前的美人,小和尚竟然有些心动,甚至比当初见韩皇后还要冲动。好美的妇人,小和尚心里赞叹了一句,这才是宫廷大家的风范,端庄优雅让人觉得亲近,却又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怪不得皇帝宠,的确比韩皇后和何贵妃妙一些。
小和尚不敢太过分,闻一闻也就够了,虽然心中觉得她有求于自己,但也不想太过分。“昨日黑军伺宴会,多谢娘娘的厚爱,那副画已经被装在了微臣的办公之地,娘娘别说,这格调立马就增了几分,怕是谁见了都得羡慕微臣的福分。”小和尚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白大人的确会讨人喜欢,怪不得苏悠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好,想来是被大人这巧言令色给迷惑住了。昨日本宫留了她一宿,听的全是你的好,说起来白大人真是管教有方,若不是昨晚你不回家,苏悠便是违了我的意思也不会留下来。”淑妃说完后便端着茶水喝了一口,然后又指了指一旁的茶壶继续道:“白大人请便,在本宫这不用客气,今日丫鬟都退下来,大人还是自己动手吧。”
小和尚早就闻到了茶香,听了这话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嘴里还说这多谢娘娘。小和尚心里有些纳闷,这到底是夸自己呢还是怪自己呢,听这意思她是想经常留苏悠过夜,然后顺便敲打下自己。不过这跟自己的猜测不一样啊,她应该有求于自己才是,有必要用苏悠折射下自己吗?
“好茶,娘娘的品味果然高雅,这茶大公主都未必能喝的上。”小和尚也不客气,自己又不求她办事,既然敲打自己,那就借着理由回她一句。小和尚这话让淑妃淡淡的一笑,这人的性子果然是霸道,一点亏都不吃,苏悠在他那能幸福吗?淑妃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白大人说笑了,宫里每年都会发一些,大公主已经搬出去了,当然不会再给她。不过皇帝素来宠她,定然不会少了她的,若白大人没喝过,只能怪自己不够得恩宠。”淑妃也顶了回来,不过她不打算纠缠这个事,而且转移了话题,“白大人,苏悠经常来我这,我和她的脾气也是很对付的。只是,每当本宫想起来她是个没身份的下人,这心里就难受的很啊,可惜了,天妒红颜”。
小和尚听着一愣,啥意思,想给苏悠出头?自己明明给苏悠放了话,以苏悠的性子定然知道底线,大概是淑妃自作主张了。“娘娘果然是大善之人,悲天悯人下官佩服。不过苏悠的身份已经在那摆着了,况且苏悠也未必会嫌弃,这事还得看苏悠的态度,若她真开了口,下官也会考虑的”。小和尚一句话把事推到了苏悠身上,他料定了苏悠不会离开自己,不过为了保险最后还是说了句会考虑,没有把话说太满,这是白大人给自己的后路,毕竟苏悠那他没百分百的把握。
小和尚话里的那点猫腻哪里能瞒得住淑妃,淑妃知道苏悠的态度,所以才单独请白大人过来,今天小和尚是吃定了苏悠的性子,淑妃有些不高兴。“白大人别太自信了,本宫若你身份压着你,便是苏悠不同意,你也得给她撤了契约。”淑妃的语气凝重了起来。
小和尚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娘娘说笑了,朝廷再大也管不了别人家的私事,微臣又没做犯法的事,难不成娘娘真想用身份做出以大欺小的事,若是那样本官倒是要看看,咱们的皇上会不会把这水端平,微臣觉得这朗朗乾坤下,总会有个说理的地方是不是。”小和尚这话也硬气,他算是猜透了淑妃,就是用苏悠拿捏自己。想用苏悠的契约做赌注,让自己上她的船,想得美。
淑妃咬了咬牙,脾气也打了起来,本来她真没指望要小和尚舍弃苏悠,只是想点一点,不过经常在宫里做事,难免有些高高在上的样子,做事的手法也是喜欢先给个下马威。可惜白大人不吃这一套。按着淑妃的想法,自己打个棒子给个枣,最后再让他好好照顾苏悠,这态度一摆出来,小和尚定然不会再说什么,以后也会对苏悠好好的,可如今竟然发展到这一步,淑妃是万万没想到的。
“白大人好大的口气,你可以试试本宫敢不敢,普天之下还没有敢违背皇家意思的臣子,除非他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对于这种乱臣贼子,本宫向来不会手软。”淑妃也不甘示弱开口道。
小和尚轻蔑的笑了笑,用功探测了一下,没人再偷听,脸上的恭敬之意也没有。“娘娘还是收回那话吧,别以为拿着苏悠能威胁我,本大人还真就吃软不吃硬。你那点小心思也不用藏着掖着,不就是想为以后留个后路吗,怕何贵妃执政后跟你秋后算账。本来你若提出来条件,我若是满意了,出手照顾你一下也不是不可,虽然免不了进冷宫,但留你一命还是不难,这个面子何贵妃不敢不给。你没听错,她不敢。”小和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能亏了自己,“哼,你却把事做绝了,拿苏悠威胁我,你觉得她会离开我?你觉得皇帝会为你得罪我,以后不敢说,但现在他不敢。今天我把话放着,以后少拿着苏悠说事,苏悠那性子太淡薄,不会耍心思,你最好也别伤了她,不然本大人跟你没完。还有别做一副心疼她的样子,你那心思瞒不住本大人,苏悠是我白家人,打骂疼宠她都得受着,用不着您在这指手画脚。行了,这茶我也不喝了,苏悠以后也不会进宫了。不服气就去找皇上,本大人还真不怕。”小和尚说完后便要起身离开。
淑妃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脸上带过一丝焦急。小和尚以为她被自己说中了心事,撇着嘴轻笑了一声。“成,不想我走是吧,若是一开始好言好语我也不为难你,现在我就把话放在这,除非你拿身子留住我,不然别想我会跟你合作。嗯,用身子也不会合作,但你若伺候的舒服了,我会考虑下。”小和尚刚说到这,淑妃突然又急又怒的伸出手抽了他一巴掌。小和尚愣住了,他不是躲不开,但不能躲,说出去人家得说他这是大不敬。小和尚也是没想到淑妃会打他,这不是彻底翻脸了,你妹子的,谁他妈敢打大爷脸。小和尚挣脱开淑妃,便要往外走去。
“你等等,你。”淑妃看到小和尚要走焦急的喊了出来。“我,本宫不是,哎,白大人,请留步,本宫只说一句话,若你想走,本宫不留。”淑妃说到这看着前方停下来的小和尚,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开口道:“苏悠是公主,我和皇上的女儿。”
小和尚听到这话差点没趴下,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淑妃张大了嘴巴,“你别逗我,这事不是开玩笑的,这要出大乱子。卧槽,你不是想把苏悠弄成公主,强迫她离开我吧,然后借此威胁我,你别哭,哎,你看,有话好好说,你孩子不是死了吗。”小和尚看到淑妃带着泪珠的眼睛,不得不再次跑回去,这事太大,他必须弄清楚,咋还买回来一个华龙的公主,还是淑妃的女儿。
淑妃情绪波动比较大,一时难以开口,小和尚也不好意思伸手给她运功,毕竟这是宫里,传出去不好解释。“你慢点来,别急,苏悠说了你心绪波动太大已经伤了身子,你别哭,我信,我信成吗?今天你出了事,皇帝再舍不得也肯定绕不了我,我服了成不,我认栽了,你别哭啊。”小和尚有些抓耳挠腮,这女人一哭起来就忍不住,尤其刚刚提了一句苏悠,明显看出她心绪波动的厉害。小和尚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女人对苏悠这么上心,难道……
过了好一会淑妃总算缓过来,断断续续的给小和尚说起了陈年往事。“当初我被人陷害,皇帝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杂种,下令一出生就杀死。我没有办法,幸亏和圣医阁掌门有交情,求她出面和我里应外合保住了这孩子。当时的喂的毒药让苏悠假死,然后送出宫让辛安然收留。为了苏悠的性命,从此以后我没和辛掌门有过任何交流,生怕有心之人查出来。后来皇帝翻了案,可我却不能说破,说出来那就是欺君之罪,圣医阁也会被牵连。呜呜,我那苦命的孩子,再也没能和我相认。”
小和尚听的半信半疑递过去一杯茶,淑妃接过后继续回忆的说了起来,“苏悠的情况我一直都在关注,本以为今生没机会再见,可没成想老天竟然给了我这个机会。呜呜,本宫日思夜盼总算等到了这一天。我和苏悠走那么近,你和皇帝都以为我另有所图,可我图什么啊,我就是希望能看看她,知道她过得好我就踏实了。呜呜,苏悠在摘花楼的时候,我天天都睡不着觉,生怕被其他人买去再也听不到她的消息,好在是被你买过去,竟然还机缘巧合的能碰到她。你真以为本宫那天是路过吗?本宫那是故意安排的,本宫就想看看她,呜呜,你知道明明就在你面前却不敢相认,还要装作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那有多难受吗?那是我孩子啊,在我面前我都不能认,你知道吗?我都恨死我自己了。呜呜,我等啊等啊,本以为没希望了,可苏悠竟然来找我了。那天我哭的很厉害,苏悠还在劝我,她说不恨自己的父母,就是可惜不能尽孝,呜呜,我这心多难受你知道吗?我恨不得她恨我才好啊,至少我心里好受一点。呜呜!”淑妃说到这又哭的不能自已。
小和尚看这样也信了,他见过娘亲那种脸上平静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只是娘亲还敢认自己,自己也知道她是娘亲,苏悠这就不同了,两个人的感情都让淑妃自己承受,这份难过做不得假。“那个,娘娘别哭了,苏悠现在也挺好的,我对她我不差,那个,要不今晚再来陪陪你?”
淑妃摇了摇,平息了一会开口道:“不行,她所看出来我心绪波动,岂不是又要担心,她若知道你见过我,定然会以为你做的。我不是为你好,我只是不想苏悠难过。”淑妃这话没给小和尚留面子,小和尚也没说,这时候还啥面子不面子的。淑妃缓了缓继续道:“你知道吗?昨晚看见她被你戴上的链子,我连杀了你的心都有,谁能让自己的女儿被你这样作贱。只是苏悠太傻,竟然还念着你的好,呜呜,我那可怜的孩子,呜呜,姓白的你心真狠。”
“我不知道啊,若真是知道,我定然当菩萨供着。”小和尚说的不是真心话,但这时候的确得撒个谎。淑妃若是听到自己就爱作贱苏悠,估计能直接气过去。
淑妃也知道小和尚说的不是心里话,轻轻摇了摇头后继续道:“本宫是过来人,你那话不用给本宫说,苏悠少不经事,本宫却看的懂。也正因为看的懂所以我才认定苏悠不会答应离开你。其实说到底,即便离开了你,她又能过上比现在好的日子吗。圣医阁的历代都有悬壶济世,普度众生的执念,苏悠早就已经被同化了。如今这乱世里,谁又能保证下一次遇到的男人定会比你好。”淑妃说到这看小和尚还想开口解释,摇了摇手阻止了小和尚的开口继续道:“我没见证过苏悠童年的无忧,也未曾陪伴她有过情窦初开的年少,但我遇到了正在迷茫于内心深处选择的苏悠。苏悠的目的你肯定清楚,既然选择留下她便要懂得去承载你们二人之间的羁绊。苏悠毕竟是个女孩子,这种事还是需要你来去承担。陆家的公子说到底还是让她觉得失望了,白大人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
小和尚沉默起来,过了许久才重重的点点头开口道:“娘娘既然把话挑明了我也不去隐瞒,苏悠的身份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仅仅是给你也是给她一个交代。只是现在不合适,我若恢复她的身份给她名分,圣医阁的掌门便要作难了。她若不想蹚浑水,势必要解除和苏州师徒关系,如此一来苏悠又怎会好受。辛掌门若不解除,便躲不过去这一劫,苏悠依旧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所以,苏悠的身份还是这样最好,至少她现在的任何表态只代表了白家不代表圣医阁。”
淑妃听到这欣慰的点点头,“你能说出这话来,我却是更放心了,苏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些道理她都明白,所以她也没提出其他要求。今日喊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好好对她,本宫不求他能入你正宫,只求你对她做的一切都问心无愧。还有,毕竟苏悠是个女子,你要学会去包容忍耐,别让她伤心这便够了,其他的本宫别无所求。”
小和尚郑重的点点头,“娘娘要不要下官把这关系透露一下,苏悠很懂事,肯定不会怪你。以后没事就来跟你聊聊天,说说话。你们二人把以前的亲情全补上。”小和尚这话说的诚意十足。
淑妃听后赶忙摇摇头,“白大人万万不可,本宫,本宫还没想好怎么对她,说到底本宫还是心中愧疚,本宫亏欠她的太多了,这事还是缓缓再说吧。”淑妃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在有些哀求。
小和尚听到这沉默的点点头,这种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和太深,让他们母女俩自己解决就好,反正苏悠有自己罩着呢,淑妃这也给何贵妃递个话就是了,这个面子何贵妃不敢不给。小和尚已经下了包票以后会好好对苏悠,两人之间的谈话也接近了尾声。小和尚正想告辞,淑妃突然开口道:“白大人,韩皇后的事本宫大概都知晓了,苏悠是个不会说谎话的人,你别怪她,她的话一套就出来。本宫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上的耐性也不多了,有些事还是要早做打算的好。听皇上的意思废韩之后打算另立本宫为皇后,不过本宫知道你素来于西宫交好,因为苏悠本宫卖你个面子,这个皇后之位本宫会有法子让皇帝改变主意,另立何贵妃为后。”
小和尚本想起来的身形又坐回了远处,心里对淑妃的提议有些不懂,难道苏悠面子那么大,皇后之位都能放弃,可即便放弃了有必要送给她的仇敌何贵妃吗?淑妃也看出了小和尚疑惑,没等白大人问出口便开口解释道:“白大人不必想太多,本宫给你交给底吧,做不做皇后本宫的结局都不会改变。苏家从来没有在丈夫过世后苟活下来的女子,除非改嫁另认他人做夫。本宫是皇帝的妻子便是改嫁谁人敢娶,更何况本宫也不想另寻男人,入了皇宫这一世都是皇家的人。本宫会选择陪葬的,还请百年之后,白大人一定护住苏悠,万一何贵妃有所察觉,苏悠就靠白大人了。”
小和尚恍然大悟额点点头,“怪不得不敢和苏悠相认,是不是怕何贵妃察觉到什么,然后把针对目标变成苏悠?哈哈,淑妃娘娘多虑了,我和何贵妃的关系没那么简单,我身边的人何贵妃不敢动。娘娘也别说那丧气话,什么百年之后,等你老了苏悠还等着进孝道呢,难不成你想让她一辈子遗憾。况且她若以后知道我不仅隐瞒这事,还对你未来置之不理,你觉得我俩还能处下去吗?”
一提苏悠,淑妃的脸蛋又变得难过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不甘,“本宫何曾不想让她陪我度晚年,但本宫是苏家人,是皇家人,哪里能在世上苟延残喘的活着。况且何贵妃做了皇后,白大人真觉得现在的关系可靠吗,你真觉得何贵妃背后能容得下本宫。算了,本宫只求你照顾好苏悠,其他的事本宫自由安排。天色不早了,白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苏悠一早就回家了。”
小和尚这时反而没有急着动身,而是坐在桌前思考起来,他被淑妃一说突然觉得何贵妃那的事有些不好把控。五皇子还没结果,三皇子风头正盛,如今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皇后的位置,若是何贵妃真的有了二心,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到了那一步自己只能选择去造反了,可这二字谈何容易,有多少人都在等着机会踩自己一脚,况且大公主会允许他造反么,这也是个大问题。
“淑妃娘娘一句话点醒了在下,或许有些事不得不防,但下官还是希望娘娘可以考虑清楚,规矩都是人定的,有些事还要为苏悠考虑一下。”说到这小和尚站起来行了一礼,“至于皇后的事娘娘还是不要太武断,你是苏悠的娘亲,你做皇后比何贵妃做要来的更好。下官告退。”小和尚说完后便离开了,淑妃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她不想让苏悠牵扯进来,所以才主动选择避让。但身在白大人身边的丫鬟,苏悠哪里能躲得过。若白大人真的需要,她会站出来替苏悠抗下。
小和尚回到家里,苏悠正坐在院落里看着一封信,待看到白大人来后,苏悠把信放在桌上,欢快的跑过来行了一礼。小和尚没像往常一样受礼,而是一把搂住苏悠亲吻起来。苏悠被小和尚的激情搞的有些不知所措,微张着嘴巴任由小和尚的舌头在她嘴里索取津液。小和尚吻了一会后松开苏悠,心里却是琢磨起来跟以前的滋味有何不同,可思考了良久发现没啥不同,看来一个公主的身份并不会影响白大人对苏悠的感官,既不会升高,也不会降低,两人依旧是以前的感觉。
苏悠红着脸说了一声我去做饭,然后慌乱的跑去了厨房,苏悠跑的步子并不大,毕竟链子的长度在那摆着。小和尚看着苏悠的背影笑了笑,若是从小生活在宫里,想来就不是这脾气了。桌上的信小和尚只是扫了一眼,看到是圣医阁寄过来的,便直接丢在了一旁。苏悠做菜很清淡,她不喜欢大鱼大肉,小和尚也没这方面的要求,所以顶多也就一个荤菜。不过今天苏悠却破天荒的弄了三个肉菜,小和尚坐在餐桌前面色有些惊讶。
可更让他惊讶的是苏悠的动作,苏悠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过来伺候他吃饭,而且面对着小和尚跪了下来。“启禀大人,今日圣医阁给苏悠来了信,刚刚忘了给大人说,现在苏悠把信的内容给大人重复一遍。”苏悠跪在地下乖巧的开口道。
小和尚的眉头皱了下,然后说了一句,“没兴趣,本大人饿了。”苏悠听到这赶忙起身,走到小和尚一侧细心的服侍起来小和尚。“今天这规矩哪学的,挺用心啊!”小和尚吃着饭嘴也不闲着。
苏悠面色一红,她最近还真的在用功学,尤其是在淑妃那,看看地下的人怎么表态,有不懂的还会偷偷找个机会请教一下。苏悠也渐渐明白了,原来做个奴婢下人还有那么讲究,每天清晨都要去请安,伺候主人穿衣服,给主人倒好水,告诉主人今天的安排。而且听他们说,这伺候男性的贴身丫鬟,穿的裤子内衣都是开档的,随时都要准备好满足主人性欲需求。苏悠现在才知道原来凌夫人那天拿的开档内衣另有深意。苏悠懂了不少,所以今天也格外规矩,只是有些事还是做不出来。小和尚的问题苏悠没有回答,小和尚也没再去逼问,心里也估计着应该是从淑妃那学来的。小和尚正吃的香,苏悠突然开口道:“大人,一会吃饱饭苏悠给你说说信上的内容吧”。
小和尚听了这话摆摆手,一脸满不在乎的开口道:“本大人从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信上的内容我就不听了,你自己知道就好,想回什么我也不管,但还是一个要求,关于本大人的形象必须要美化,什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种词汇千万别客气,一定要舍得用。万一这一来一回你再给我勾搭回来两个师妹,你也能做个丫鬟的总管了不是。”小和尚打趣的话说出来,可背后的苏悠却流露出一股无奈之色,只不过小和尚背对着苏悠没有看到。
苏悠的兴致有些低落,但这不妨碍我们的白大人。一边吃着苏悠喂来的饭一边开口问到“苏悠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这么丰盛,这汤里都是大补的,凌夫人不在家,你也不怕引火烧身。”小和尚的确有些好奇,今天这顿晚饭的确是丰盛的很,尤其是这汤,一股草药的香气,很有门道。
苏悠听到这话后咬着嘴唇过了一会才开口道:“白大人昨夜操劳过度,今日定然需要补一下,凌夫人虽然不在,但白大人也没少了陪床的人,苏悠又有什么好怕的,到是大人应该注意下,像昨晚那样做,对身体并不太好”。苏悠像是看到了昨天的情景一样,竟然直接道出了不对之处。
小和尚心下对苏悠的相面之法又敬佩了几分,没想到这种事也能看出来,自己以后的房事秘密岂不是都逃不过这丫头的眼睛了。“咳咳,苏悠这样不好,弄得大人我很没面子啊,要不今晚你来我床上给我调理调理。”小和尚的嘴巴又开始占便宜了,调戏苏悠是个好差事。
苏悠没说话,白大人就是越说越来劲的那一种,谁知道一会嘴里吐出来什么话,到时羞的还是自己。小和尚吃完后苏悠也吃了一些,不过吃的并不多,倒不是苏悠没味口,只是谁也承受不住一边吃饭一边被人目不转睛盯着的感觉。白大人今天仿佛对苏悠很有兴趣,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换了谁知道了苏悠的真实身份都得对她重新打量一番。你别说小和尚这一看还真发觉苏悠和淑妃有一些相似之处和皇帝也有那么一点相似,甚至还能看出来一丝大公主的影子。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和大公主的如出一辙,都是随了皇帝。这皇帝也是能耐,生了两个这么好看的姑娘,也算不亏了。
苏悠吃完饭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屋里休息,平日里小和尚都会让她早些回屋,然后自己练会功。可今天苏悠没回去小和尚也没赶她。苏悠偶尔拿出来信封摆弄下然后偷偷看一眼白大人,白大人却老神在在的坐在那,眯着眼睛喝着茶也不知再想什么。天色越来越晚,小和尚突然伸了个懒腰,然后挑着眉毛看了眼苏悠。苏悠看到小和尚的样子,知道他是想休息了,不过苏悠没有离开,反而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公子,苏悠那个,嗯,苏悠给你更衣吧。”
小和尚有些惊讶的看了苏悠一眼,心中虽然疑惑苏悠的改变却没拒绝这好事。小和尚去了自己的房间,苏悠低着头紧随其后,待看到白大人站在床边伸出手后,苏悠红着脸笨拙的解开了小和尚的官服。脱下来官服,小和尚里面还有衣服,苏悠犹豫着想开口,可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什么。
小和尚轻轻一笑,他早就看出了苏悠的不正常,阻止了苏悠打算继续解扣子的手开口道:“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今天这么乖巧的性子,倒是让本大人受宠若惊了。”
苏悠听了小和尚的话也知道瞒不住了,不过还是先开口恭维了一句:“大人说笑了,这都是苏悠的分内事,以前做的不好。还望大人不要见怪。嗯,苏悠今天没什么大事,就是师父的来信,让苏悠有些担心。”苏悠说到这已经脸色通红,她平时虽然乖巧却不怎么会说讨人喜的话,今日突然说出来,多少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说吧说吧,不过咱们说好了,以后这更衣的事只要凌夫人不在都归你了,还有暖被窝也是你的事哈。还有洗衣服,看我那些衣服堆的,你还等着我自己动手呢。光洗你的不洗我的,这就该打。”小和尚把苏悠的不足之处都指了出来,苏悠被白大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本以为自己做的已经挺不错了,没想到竟然还有那么多不尽人意之处。
苏悠点点头应了下来,然后又有些难为情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公子,师父跟苏悠回信,说是通州那边已经出现疫情了,现在圣医阁大部分弟子都派了过去。以玉剑阁为首的正道门派都捐了钱财,便是无韵阁也拿了一些出来。只是对于整个灾情来说还是少了一些。师父想让苏悠想想办法,希望能帮着填补上一部分窟窿。这钱算借的,圣医阁以后肯定会还上。”苏悠说到这期待的看着白大人。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琢磨了一下,无韵阁和玉剑阁给的钱财肯定算是无常捐助,但到了自己这人家说是借,以后会还上,想来也是怕白大人不同意才如此。小和尚的面色不算轻松,圣医阁有没有能力偿还还真是未知数,她们有点钱就赈灾救人了,哪里会有闲钱还给自己。不过小和尚最近是不缺钱了,昨天的宴会一弄,那瞬间就是在京城就算的上款爷了,只是这有去无回的投资,小和尚还是有些抵触。灾民有朝廷呢,朝廷总不会看着疫情发展下去吧,自己何必伸这个头呢。
小和尚的神情让苏悠有些担心,苏悠觉得要给白大人一些动力,于是咬着牙解开了白大人的前襟,一个偏瘦却充满爆炸感的胸肌出现在了苏悠面前。苏悠的心跳有些发快,硬着头皮伸出手笨拙的在上面摁了摁,小和尚看到苏悠声音的动作噗嗤一笑,伸出手把苏悠的玉指放在自己的裤腰上,“这样吧,你伸手摸一摸,我便同意这个事,不过具体多少钱咱们得商量商量,我这黑军伺以后也有花钱的地方,我还得盖房子,造船坊,这都是用钱的大大地方,总不能为了你们圣医阁让我手下的人饿肚子吧。还有,吸”小和尚突然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面前的苏悠已经连脖颈都布满了红润,两只眸子也闭上了,那嫩白修长的玉手也探到了小和尚的腹部。
苏悠很紧张,她还是第一次接触男子的身子,白大人下面的毛也不少,苏悠的手伸到那里后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第83章
小和尚也不着急,毕竟苏悠是第一次接触男性下体,若是太自然了白大人反而要不是滋味了。苏悠感觉自己的手指探了好久,终于摸到了有些粗糙的温热的东西,苏悠原本有些害羞的面色突然惊讶的张开嘴,然后下意识一把握住了小和尚的阳具,紧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玉手嗖的一下离开了小和尚的裆部。小和尚也是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苏悠这时抬起头望着小和尚略带意外的开口道:“大人的那,那东西,竟然是绝世的……”苏悠到底是害羞,刚刚她之所以那么大胆的抓上去,只是因为出于一种下意识的见猎心喜,毕竟这传说中的东西,她没想到竟然会见到。只是这一抓上去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珍贵的草药,这是男人的阴茎,所以少女的害羞又让她选择了退却。
小和尚看苏悠的反应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不过那一下真舒服,比自己娘亲抓的那一下差不了哪里去。原本只是微微抬头的那活瞬间便高高的的翘挺了起来。苏悠和白大人离的挺近,立马就感觉到了大腿根部的硬物。苏悠下意识的像躲开,小和尚却硬是把她拽了回来。“你要是跑了今晚可别指望我喊你回来,明天这银子的事你也别跟我提了,提了我也不答应。”
小和尚这话让苏悠只能硬挺着站在那里,苏悠心里有些害怕,她怕白大人会克制不住,自己这手可是经常在草药里泡着,修长嫩滑,白大人的定力能挺得住吗。不过为了自己的目的,苏悠只能选择留下来。“公子”苏悠的声音微不可察,“苏悠已经那个了,现在能和你谈谈钱的事了吗?”苏悠现在的性子,白大人是真的克制不住,但他又不敢吃了苏悠,怕破了娘亲的法诀,这种事还是需要再忍耐一下的好。
小和尚这次自己解开裤子,挺着粗黑狰狞的家伙炫耀般的从苏悠面前走过,然后麻溜的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不行啊,这事今晚是不行了,你这一弄我难受的很,哪里有心情谈钱。”小和尚说到这又从被窝坐起来,“不行,你给我吃的太补了,我得去找找大公主”。
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起身穿衣服去找大公主,苏悠一看到这面色突然焦急起来,好不容易把他留下,谁知道过了今晚他会不会故意躲着自己。苏悠一把夺过小和尚的衣服,待到小和尚瞪了一眼后突然开头道:“大人今晚还是别去打扰公主了,不如让苏悠解决吧。”
苏悠这话小和尚一听乐坏了,这丫头挺开窍,也成,今天试试嘴巴怎么样,小和尚盯着苏悠红润的嘴唇,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成,成,依你了,钱都好说。”小和尚说到这就见苏悠把手伸进了被窝,小和尚激动的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那柔嫩玉指顺着他的大腿根往自己的阴囊部探了过去,这丫头挺明白的,还知道来点前戏。
白大人舒服的叹了口气,正想表扬两句,突然面色一边然后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苏悠也被小和尚的叫声下愣住了,难道自己扎疼了?不应该啊。小和尚突然做起来掀开被子,只见刚刚还一柱擎天的东西现在已经软趴趴的垂了下来,小和尚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老二,面色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又看了看苏悠手里的银针,扯着嗓子喊了出来了,“你疯了,你怎么把我给废了,我还没过瘾呢,我靠,兄弟起来啊,醒醒,嘿,兄弟,抬抬头,我靠。”小和尚语无伦次的发着疯,最后甚至对着自己的老二又捏又打,可那东西就是没反应。
苏悠也被白大人的样子吓到了,看了白大人的反应恍然意识到自己还没跟他解释清楚。“公子,你不用怕,五个时辰就好了,这是金针存阳,对你身体有好处的,明日定能比今晚还好。公子,大人,白大人?”苏悠看着一脸颓废的小和尚,试探的喊了几声。
小和尚也明白过来,不过看向苏悠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然后一脸恼怒的看向苏悠。“你经过我允许了吗,万一扎错了怎么办,万一我要是废了怎么办,一点直觉都没了,我操”。
白大人的话让苏悠一愣,皱着眉头开口解释道:“大人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小和尚一听这话更恼了,“我答应个锤子,你这属于欺诈知不知道,你说话的时候咬嘴唇干嘛,还不是故意诱惑我往你嘴巴上想,我他妈要是知道是这样消性欲,打死我也不干。你这就是误导懂不,赤裸裸的欺诈。”小和尚说到这看到苏悠还想解释,突然摆了摆手“你别说话,求你了,我是你奴才行不,你现在赶紧给我弄回来,你拿针干嘛,还要扎,别,别,别,我服了,你是我主子,真他妈操了。钱钱钱,钱个屁,本大人得给老二看病,没钱给你师父。我给你说,我若真出了事,我还得找你师父要钱呢。真倒霉”。
小和尚说完后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双手捂住自己的老二心里哀叹了一声,苏悠咬着牙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竟然闹出来了这么大的误会,不过苏悠可不能走,走了就拿不出来钱财了,况且白大人虽然恼怒却不是真生气,至少真生气的白大人从来不发火。苏悠扭捏的站在小和尚的床前,然后慢慢跪了下去,“公子,苏悠错了,让公子误会苏悠的意思了。”
苏悠点头认错,小和尚却并不说话,二人僵持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小和尚终于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然后对着苏悠拍了拍自己的里面开口道:“我不跟你耗,不然一晚上都不肃静,脱了衣服上来,你给我把针都丢了,发簪也丢了,任何尖的东西都不要。”
小和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苏悠听了小和尚的要求面色红润的点点头,她被小和尚占便宜的次数不少,今天虽然要陪他睡觉,但白大人那东西不管用,顶多也就是手头上吃点好处。苏悠只有一个裙子和小短褂,内衣没有脱下来,不过下面那巴掌大的地方也盖不住多少,尤其是腚沟那,绳子已经勒进去了。可惜白大人没心情欣赏,他一想到自己的老二接受刺激没反应,心里就一阵憋屈。
苏悠脱了衣服钻了进来,如今到了这地步反而不再扭捏,小和尚一把楼住苏悠还没感受苏悠的肉感就把自己的那活对着苏悠的身体擦了过去,可惜还是没反应。小和尚泄气的松开苏悠,但苏悠的脸蛋却泛起了一丝春情。苏悠对自己的身体一直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那就是她的淫豆特别大,阴毛也特别浓密,不过小和尚今天并没有去打量。
苏悠初潮从小就比人来的早,师父那时也说了她的体质比其他人有些不同,苏悠一开始还没决定什么,可随着年龄的发育,她的不同越来越明显。圣医阁里女弟子在一起洗澡,同龄中苏悠是第一个长出来阴毛的,因为这她还被人嘲笑过。等到再大一点,苏悠的淫豆也显露出了它的与众不同,又肥又大,颜色粉嫩饱满多汁,有时不经意的划过都会让她心生荡漾。师父也看出了她的不同,给了她一本静心的功法修炼,苏悠的状态这才慢慢好了起来。从那以后苏悠就不在和其他人一起洗澡了,对一些旁人的议论也试着不放在心上。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反而让苏悠养成了淡泊的性子,也正是她的性子让她功法的成就超过了其他同辈人。苏悠的地位上来了,而且同辈人的年纪也大了,明白了那只是青春期一个过程后,便也没人再去说过这事。但苏悠却是知道,自己阴蒂的发育从来没有停止,便是现在依旧再慢慢的变大。不过苏悠不管发情不发情,阴蒂都是饱满圆润的,看不出来太大的差别。
苏悠的异样小和尚也能看出来,但白大人没多想,那个女子被男人睡身边会不动情,只是他却下意识的忽略了,身为圣医阁的弟子,又一直淡泊名利的性子,苏悠哪里会被他蹭蹭就春情勃发。小和尚今晚很老实,他是不得不老实,天下间最难过的不是没女人,是有了女人硬不起来,那滋味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苏悠看到小和尚把手撤了回去,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她终究还是不想小和尚看到她淫荡的样子。“公子,今晚苏悠做的不好,还请公子多担待,以后苏悠会好好学习的,那个,公子?”苏悠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小和尚平躺着揉了揉脑袋开头道:“别喊了,我听到你声音就哆嗦,圣医阁那你想都不要想,这事没得谈,给我送来个祸害人的丫鬟,不让你师父赔钱就不错了。”小和尚气呼呼的说了一句,本以为苏悠还会求情,却突然发觉那边没了动静。扭过头看一眼,只见苏悠竟然吧嗒吧嗒的流着泪,可能害怕小和尚听到,竟然还咬住了嘴唇。
“要哭扭过头去。”小和尚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苏悠听到后竟然真要把身子转过去,小和尚看到这一把摁住了她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得了,就没见过你这性子的,两句话就给你说哭了,算了,我不做那么绝,给你留个面子,全当是看宫里那位了。”
苏悠没注意小和尚话里有话,眨了眨一双诱人的眸子,脸蛋也没了刚刚的委屈,盯着小和尚讨好的笑了笑。小和尚捏了捏她的鼻子开口道:“钱都不是事,不过我这钱借出去可得要利息,就按正常利息的一半算。还有借条必须要打,你师父亲自画押,最重要的一点,这钱直接以黑军伺的名义发下去,不能算你圣医阁的头上。”
小和尚前面几句话苏悠还能坦然接受,可最后一句却让她有些不服气的抬起头开口道:“公子,哪有你这样借钱的,好处都让你落了,最后还让圣医阁来出钱,你这也太不合规矩了。若是这样圣医阁不插手,就让你黑军伺直接赚个名气就是了。公子,没你这样借钱的,一分钱不花吃了利息不说,还把名声都揽下来,无韵阁都没你这么不要脸呢。”苏悠躺在小和尚身边,底气比以往足了许多,在她看来,小和尚摸了她的身子,总得给她一点面子。
可惜白大人是啥样的品性,嘴里说着有钱大家赚,其实那是知道自己吃不下,若是有机会独吞,他的吃相比谁都难看。“别跟大爷来这套,借钱的是你师父又不是我,嫌我这不行,就让她找玉剑阁或者摘花楼啊,搞不好利息都不用拿。你师父说到底还不是想探探你是不是能吃得住我。你既然说了我肯定给你个面子,但我黑军伺不要什么名声,除非这名声是白送的。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一封信就能把我打发了?我还以为她会亲自出面的。我可给你说,面子我给足你,要多少你开口,钱不够我给出去借也成,但必须以黑军伺的名义发下去。”
苏悠咬着嘴唇盯着身边的男子,心里真有种想掐死他的感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把脸当抹布用的,这话他开的了口。苏悠对着小和尚怂了鼻子突然一手摸着胸前玉佩一手捏了法诀。然后便有一巴掌大的鸽子在空中现出了身形。苏悠把小和尚刚刚提出来的要求口述了一遍,然后鸽子瞬间没了踪影,小和尚知道估计圣医阁对这笔钱需求还挺急,不然不会现在就传音过去,不然就是写信也耽误不了几天。
苏悠做完后没一会,小和尚就看到了她胸前玉佩亮了一下,然后苏悠一个法诀捏出来,那鸽子又显形了。一个轻柔的女声从里面传来。“师父知道了,若是白大人不限制借钱数量,把还钱时间推迟到三年之后,那便替师父答应下来,白银二百万两,借条师父随后会派人送过去。不过师父有个条件,这钱可以以黑军伺的名义出,但具体用在哪里必须圣医阁说了算,不能走朝廷官员的手。白大人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监管,圣医阁绝对不会贪墨一分。”
小和尚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想来这钱要是走朝廷的路子,能进圣医阁手里的连一百万两都是多的,看来圣医阁也是吃过亏啊。苏悠这时看向了白大人,小和尚点点头苏悠一个法诀捏出来正想说话,小和尚却捂住了苏悠的嘴巴开口道:“在下黑军伺白离,圣医阁辛掌门普世之心,让在下甚是惭愧,只是这钱毕竟是黑军伺的官银,总得让黑军伺落个名声,不过本大人也不是不懂规矩,宣扬此事时会指明让你们圣医阁处理这笔钱,如此一来辛掌门应该放心了吧。银子很快就会派人送去通州,不走官路让无韵阁的人护送过去。中间的路费本大人包了。三年后连本带利一起算清,辛掌门觉得怎样。掌门好回复快一些,我都已经睡下了,苏悠也困了,呜……”小和尚后面的话被苏悠捂在了嘴里,苏悠连忙一个法诀打出去让鸽子消失,她生怕晚一会白大人又会说出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出来。
小和尚拨开苏悠的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显然是不满意的做法。苏悠一开始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瞪着白大人,但感觉到白大人那慢慢探过来的手,终究还是气势弱了下去。小和尚被苏悠这娇羞的姿态弄的心痒痒,可惜自己下面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这也不妨碍白大人美人在怀,苏悠被小和尚略带霸道的搂住身子,一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让苏悠有些心慌,下体的那个淫豆有些痒痒的麻麻的感觉。
白大人现在对苏悠是越来越喜欢,这性子柔中带刚,却又知道做人做事的底线。心地善良在意别人的感受,对人对事都是拿的起放的下的性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与世无争,她从没开口要求过要什么身份,虽然现在凌夫人和大公主对她都还不错,但苏悠仍旧是以下人的身份敬着她们,这份心性,小和尚都有些佩服。
就在这时,苏悠胸口的玉佩突然热了起来,辛掌门的回复到了。“不知白大人也在,安然唐突了。白大人为国为民之心,安然心生佩服。黑军伺成立本掌门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弄送借条时让人一并送过去,以贺大人升迁之喜。既然白大人要休息,本掌门便不打扰了,苏悠在白大人那,本掌门也算放心了。对了,白大人,最近小心些,白大人要爱惜自己的羽毛才是”。辛安然这次回话很简单,对于小和尚和苏悠的事只是一个放心带过去。
小和尚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辛安然最后一句话肯定另有深意,爱惜自己的羽毛?暗指的是哪方面?小和尚不确定。回头想想最近的事,到底是谁想对自己下手呢,刘公公,候家,南宫家,还有王大元帅。小和尚把这些人一一过滤了一遍,每个人都有可能,每个人又都没可能。听辛掌门的意思,好像她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手段,自己两百万白银砸出去,竟然就换了一句模棱两可的提醒。小和尚心中有些不舒服。
小和尚想事情入迷,但他的手仍旧下意识的揉捏着苏悠的乳房,有时想到困惑处,手上的力度也大了许多。苏悠被人搂在怀里做弄,想反抗却又提醒自己要注意身份,哪有丫鬟反抗主子的玩弄。苏悠的身体越来越热,嘴巴里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尤其是那绝色的脸蛋,早就被春情染成粉红色。苏悠突然觉得下体一阵火热,一滴粘稠的淫液竟然滑了出来。苏悠的眼里闪出自卑之色,自己那异于常人的下体,会不会让他觉得厌恶呢,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淫荡的女子,那里毛那么多,淫豆那么大。苏悠其实不知不觉中已经默认了小和尚会占有她的事实,即便现在思考事情,都是在这个前提下去考虑。
小和尚想了很久都没找到头绪,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悠,却发觉怀中的女子竟然微闭着眼睛动了情。小和尚被这诱人的样子惹得心里一热,暗道了一声可惜。不过心中对苏悠如此敏感的身子却是有些高兴,这丫头怎么能跑的出自己的手掌心。小和尚把脸转向苏悠,一只手摸索到苏悠大腿周围慢慢撩拨着。苏悠竟然轻声的哼了一声,然后一只手无力的搭在小和尚胳膊上,想把面前的男子推开。可她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望着白离的眼神也满是压抑的欲望。苏悠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她不想在小和尚面前太放浪。
只是小和尚哪里看不出其中的门道,自己这些女人可不是白玩的,小和尚的手慢慢的滑动到了苏悠的裆部,还未进入中间便感觉到了那茂盛的黑森林。小和尚眼神一亮,没想到这看似漂亮单纯的女子,竟然有这么浓密的下体。小和尚想到这又笑了笑,好像这两点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只是以小和尚的固定思维来看,苏悠这么淡泊素雅的女子,应该是稀稀疏疏的几根,而且性欲也没有太么强。苏悠也感觉到了小和尚的摸到了自己那可耻的裆部,既然不能反抗那边闭上眼睛等待吧,苏悠很怕,他怕小和尚会讨厌她的下体。
小和尚从阴毛中继续摸索,两片肥嫩的阴唇滑腻腻的,看来苏悠的淫水可不少。突然小和尚的手指触碰到一个软中带弹的小疙瘩,也就在这时苏悠突然微张开醉吧,身体也僵硬的一挺,下体犹如撒尿一般竟然射出了一股阴精。小和尚的手被瞬间打湿,可面上却带出一丝兴奋,没想到苏悠还是个潮吹的体质。小和尚拿出自己的手,舔了舔苏悠的淫液,味道很清淡,想来也是很在意保养。
苏悠第一次在男子面前高潮,那种羞耻感让苏悠能记得一辈子,苏悠毕竟是个小高潮,很快就缓了回来,但苏悠不敢睁开眼,她怕看到白大人眼里的嫌弃。白大人的手离开了苏悠的下体,苏悠心中的担忧更甚,难道白大人接受不了如此淫荡的自己?小和尚那边没什么动作,苏悠越等越心凉,不知怎的一股难过伤心之意涌上了心头。
小和尚本想等着苏悠醒来再羞羞她,可左等右等却等来了苏悠眼角的泪滴,小和尚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太过分把苏悠惹到了。小和尚用那只干净的手给苏悠擦了擦脸蛋,“哭什么呢,以后这日子多的是,难不成你后悔跟了我。我可说好,你后悔我也不会把你送出去,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床上这样敏感的美人,我得天天都把你带在身边调戏一番,想让我放手,那是做梦呢。”小和尚说到这又搂住了苏悠的身子,“你这身子真是标致,花那点钱把你买下来还是赚的,你这性子我喜欢,今天看你这身子我更喜欢,尤其是你的下面,说句心里话,我想亲它比想亲你嘴巴还要渴望。以后咱可定下规矩,只要在家,天天晚上你都得给我暖被窝。”
小和尚话音刚落突然看到苏悠睁开眼楞楞的看着他,小和尚有些纳闷,正想开口,苏悠突然低声问了一句:“公子不嫌弃我身体淫荡吗?”
小和尚听到这话呆了呆,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以苏悠的性子刚刚哭不是因为自己的作弄。而且因为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让她觉得丢人了。小和尚想到这哈哈一乐,一把搂住了苏悠的身体。“想什么呢,你不知本大人就喜欢这一口,你看凌夫人和黎莹,原本也不是这个样,尤其是黎莹一点闺房之乐也不懂。但你知道吗,黎莹现在肚脐上还带着催情珠呢,那是本大人亲自装上去的。本大人就是喜欢身体敏感床上浪荡的女子,苏悠你可差的远了,不过你这潜力大。你是没见过大公主那个浪劲,不然你就知道本大人真正的爱好了。”
苏悠仔细观察着小和尚的面色,她要肯定这男子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起的撒谎。不过小和尚脸上那淫荡的笑容做不了假,苏悠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爱羞人的坏人,喜欢淫荡女子的坏人。知道了小和尚并不会反感她这样,甚至还喜欢这样的她,苏悠心也放了下来。苏悠突然有些惊恐,自己以前只想着尽本分做事,听天命而为,可如今竟然不知不觉中却要去考虑白大人的想法。不过苏悠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改变,但她不会选择抗拒,只要初心不变,一切都顺其自然,就算爱上了他又何妨,只要他能坚定的站在自己身旁。
小和尚说完后苏悠没有接话,而是侧过去了头,算是接受了小和尚的解释。小和尚看到这嘿嘿一乐,轻轻凑到了苏悠的耳边问了一句“还想要吗?”苏悠被着羞人的话问的浑身一颤,刚刚那滋味也萦绕在了心头。苏悠轻轻摇了摇头,但小和尚的手却再次探入到了下面。
苏悠扭过头看向小和尚,然后化掌为拳抵挡在了小和尚的胸口,同时再次对小和尚摇了摇头。小和尚嘿嘿一乐,伸进被窝的手中突然拿出来一样东西在苏悠的下部摩擦起来。“本大人就是问问,不代表接受你的回答。要不要你说了不算,本大人说了才算。”小和尚话音刚落,苏悠突然感觉自己的淫豆被东西扎了一下,也就是这略带一丝疼痛的轻扎,苏悠原本反抗的双手瞬间无力的滑落在了小和尚的怀里。眼神里那一丝情欲再次升腾起来。
苏悠的第二次依旧很快,那小拇指肚一般大小的淫豆被小和尚一扎一捏,一揉一弹,旁边的女子瞬间又绷直了身子,身体中的阴道也再次收缩,滚烫的阴精液也随之泄了出来。苏悠这次没有必要,反而是在高潮的一瞬间抱住了小和尚的手,那优美灵动的身子也略带不安的贴了过来。小和尚搂住苏悠,另一只在被窝的手也拿了出来,手里还带着一个沾满淫威的发簪。
苏悠也慢慢的缓过来了劲,红润的嘴唇在小和尚的胳膊上点了一下,也对对于这个害羞的女子来说,这便是她对爱意的表达。苏悠一抬头就看到了小和尚手里的东西,那发簪就是陆公子送自己的,本以为白大人会扔了,谁成想竟然用它来作贱自己。苏悠红着脸手带内力想毁去发簪,但小和尚却先人一步把发簪护了起来,“怎么的心疼了,嘿嘿,你说我把这发簪送过去,他是不是对你就彻底死心了。搞不好回家就得把你送的东西毁去。”
苏悠没好气的白了小和尚一眼,然后又伸手去夺发簪,可惜她终究还是比白大人弱了几分,一阵折腾下来不仅发簪没夺回来,反而春光外泄了不少。苏悠泄气的回到被窝,望着白大人的脸蛋打量了几下开口道:“你这人不要脸,苏悠还要脸呢,哪有你这样作贱人的。再说了陆公子和我都没关系了,不管他怎么想,但我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他都已经那么可怜了,何必还要去落井下石。苏悠都被你买来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小和尚听到这突然来了兴致,把发簪丢在地下,然后搂着苏悠开口道:“说到跑我想起来一件事,你腿上戴这东西碍事吗?会不会影响你的功夫招式。我想给你换个好一些的,用玄金做的,好好的打磨雕琢一下,不过戴上去估计就不能拿下来了,我会给你锁住。除非你入天人境不然不可能挣脱了。早就有这打算,但以前一是手头紧,二是我没摸清你的底细。现在吗,有了钱便打算把这事做了。唯一担心的是怕影响你的功法,我对你们圣医阁的招式没研究。听说你们以手上功夫见长,胜在内力连绵不绝,缺点是瞬间爆发略有不足。”
苏悠听完后面色变得有些怪异,盯着小和尚审视了一番后突然转过了身子。“公子,天色不早了,睡吧。”苏悠说完后便没了言语,小和尚摸了摸自己脑子不知苏悠是什么意思,这算是寂寞的抗拒么,小和尚也平躺了下来。正当小和尚有些困意时,一声幽幽的声音传来过来。“有影响,但九成实力还是能发挥的出来。公子若仅仅是想做这事,不必跟商量,有不妥之处苏悠会主动说出来让公子斟酌。若公子的刚刚那话是为了提醒苏悠,还请公子放心,苏悠不会做出那种败坏师门被人谩骂的事。那发簪白大人不觉得丢人,想送便去送。”
小和尚一听这话知道苏悠误会自己了,原来自己刚刚那番话让苏悠觉得是对她和陆公子不放心。小和尚没去解释,苏悠既然会误会,显然还是对那事放不下,或许她并没有什么想法,但她总觉得自己会有想法,说到底还是想的太多。
第二天一清早苏悠醒来时发觉白大人已经走了,床上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苏悠想起昨晚的事脸色微微红润起来,穿上衣服起床后突然看到了地上的那根发簪,小和尚没有拿走而是扔在了地上,显然是让苏悠去处理。苏悠有些恶心的发簪拿起来,上面的淫液已经干枯了,虽然是自己的东西,可苏悠还是有些觉得恶心。
发簪被苏悠在院落里高高的抛起来,那凝固的淫液像是给发簪刷了一层亮漆,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一阵清风被内力包裹住抚过发簪,然后像是粉尘一般爆裂,木质的发簪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没了一丝痕迹,仿佛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这发簪一般。“你应该懂了吧!”苏悠望着京城陆家的方向,一个男子看着腰间碎落的木塞黯然垂泪。
小和尚今天去了黑军伺,原本打算去看荆玉莹却被刘公公的带刀儿子拦了,说是刘公公和黎莹手下的一个刘姓女子正在谈事,不管是谁都不能去打扰。不过小和尚身份在这摆着,他那干儿子也不敢说狠话,只是让白大人等一会他去通报下。小和尚摆了摆手让他不用去了,然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地方让人请大公主过来。
小和尚知道荆玉莹在养身子,至于那个刘捕头肯定会被占便宜,但小和尚对这些不关心,刘捕头就是被人操了他都不带心疼的,顶多是怕玩的太过刘捕头撑不住,花出去的钱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小和尚想到这又派人给刘公公那传给话,告诉他刘捕头还有其他用处,让他悠着点。小和尚的话反正是带到了,具体刘公公听不听他就不管了。
小和尚没等多久便看到大公主来了,这里只有两个人,所以小和尚也没摆架子去行礼,反倒是大公主一开口就打趣道:“白大人这升了官就是不一样,第一次听说还有官员派人去喊帝国的公主来见面。”大公主这话说的不架,让大公主来见他,这真要上纲上线,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不过大公主也仅仅去打趣,小和尚喊她,她哪里敢不来。当然对外得说自己主动去看看,不能让人知道是白大人的意思。
“那可不是,本大人何许人也,就是皇帝女儿我也骑啊,而且还打算骑两个。”小和尚挑着眉毛说了一句。大公主听到这话后立马像是一个发了怒的小猫咪,三两步飞奔过来,一下骑在了小和尚的身上。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又动了哪个公主,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你胆子也太大了。”大公主直接想到了几个妹妹,不过却又觉得不可能,那几人虽然姿色也有,但大多都外嫁了出去,唯一嫁在京城的两个姿色也只是一般,小和尚会冒着危险撩拨她们?
小和尚也看出来了大公主的疑惑,便把苏悠的事说了出来,他想了很久还是不打算瞒着大公主。小和尚对她是无条件的信任,曾经应过不会瞒着她做事。苏悠的身份透露给大公主也是小和尚想让大公主有个底,以后真有什么冲突她这做姐姐的也要让着一下。同时小和尚还有一个意思,便是以后大公主若是争房,苏悠想改身份必须他点头,虽然大公主不会逆着小和尚的意思,但万一到时二人关系不融洽,大公主难免心里会不舒服。不如提早说出来苏悠的身份,看看大公主的态度如何,自己也好有个底,这事还是早做安排的好。
小和尚把事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大公主听完后沉默下来,怪不得她对苏悠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本以为是苏悠的美貌让自己有了忌惮,但如今想来,这感觉可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大公主思考了良久开口道:“这事你打算怎么安排,苏悠知道吗?何贵妃那呢?”
小和尚摇了摇头,显然他一时还没拿定主意。大公主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你先和何贵妃达成的共识,不管何贵妃平时怎样,但至少还都是按着你的规矩来,你若背弃了信用,以后和你合作的人多少心中会有忌惮。而且淑妃暂时不想认,淑妃下面也没儿子,你把她推到皇后的位置上便可以了,对苏悠也算有个交代,以后好好对苏悠,这才是淑妃娘娘想要的。”
小和尚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想让淑妃随你父皇去,这事即便能瞒住苏悠一辈子,我心中也过不去。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对苏悠跟对你的感情差不多,虽然认识不久却都是能让我真正喜欢的人儿。你也不用瞎想,你在我这谁都替代不了,除了我娘亲你是第二个做任何事都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女人,就因为这一点,我便能容忍你所有的小心思。”小和尚说到这把大公主搂在了怀里,“苏悠到底还是你妹妹,以后你俩好好相处我就安心了。至于何贵妃那,你又怎知道她没二心,有些事我和她不想说破而已,但她一直在游走在我的底线上,我不喜欢这样。知道么,她打算插手我后宫事那一刻便注定要承受这结果。
大公主听了这话不依的扭了扭屁股开口道:“你又来,我都被你罚那么狠了,你还拿这说事。我都不给她写信了,你要不放心就把我像韩皇后那样圈起来,身边都安排上你的人,省的没事就在后面瞎琢磨。”说到这大公主突然有些丧气的靠在了小和尚的怀里,“没你的日子可难熬呢,真想光明正大的嫁到你家去,天天陪着你,便是被你作贱也开心。想看你的时候随时都能看到,晚上睡觉都觉得踏实。可父皇就是不松口,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继承人的事,前天还把我喊过去,提醒我不要插手这种事,其实人家哪里主动插手过,都是按着你的意思来的。三皇子那点破事,我若捅出去早就让他滚出京城了。不说那个了,最近皇帝对三皇子的态度有些改变,好像觉得他风头太大了,不然也不会提出来把淑妃立后压一压何贵妃。估计也是想让小子安分几年。”
小和尚的脸色有些阴沉,大公主说的那点事他知道,当初三皇子给大公主下药,若不是中间有人拦着,怕是早就夺了大公主的身子。这事皇帝不知道,若是捅出去闹大了皇帝怎么也得表态。不过大公主现在是小和尚的人,这种事闹大了小和尚脸上不好看,所以便把这想法压了下来,同样小和尚也不想让大公主自揭伤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知道我为何说何贵妃有二心吗?她不应该把陆家牵扯进来,用陆家对付苏家,这步棋下的太臭了。我让她做戏而已,她却给我来个假戏真做,想逼迫我不得不站队。那我便要看看她母子俩到底是不是那块料。”小和尚说到这看向大公主的胸部,大公主也知趣的拿过来小和尚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一个白嫩翘挺的肥乳被小和尚狠狠握在怀里揉捏着,大公主的脸上闪过痛苦之色。这种默契刚刚培养不久,起因就是那次小和尚摔扇子。和好后大公主提出了这事,说小和尚一生气就爱摔东西发泄,为了不让小和尚再乱摔东西,大公主这奶子便成了小和尚的发泄之物,这还是大公主亲口提出来的。
小和尚揉捏了没多久便看到大公主的前襟被奶水打湿了,想来今天还没排过奶。“今天没有喂雨儿,落雪惹到你了还是那丫头惹到你了,你别一时任性把孩子饿到。”小和尚对雨儿还是挺关心的。小和尚说完后还把手抽了出来,生怕挤没了以后没有雨儿喝的了。
大公主轻轻摇了摇头,“雨儿大了该断奶了,也得吃点五谷杂粮了,偶尔让她喝喝就行了。真让她把这当饭吃,我这点哪里养得起。”大公主说到这突然神情有些落寞,“再说了,我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先给人家的孩子喂了大半年的奶,又不是你亲生的,我心里屈着呢。”
小和尚听到这有些愧疚的摸了摸她的头,不管平时怎么样,自己终究还是不能给她一个作为母亲的自豪。大公主虽然面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有些难受。小和尚捏了捏他的下巴开口道:“未必没有机会的,天无绝人之路,俗话说的好,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万事都有没有绝对的。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小和尚说到这大公主面色惊喜的抬起头,眼里那浓浓的情意让小和尚微微一荡,不过紧接着他又给大公主打了预防针。“不管以后怎样,现在你是绝对不能要孩子的,你是女子,你父皇对你还没太多防备,但你若要怀了我的孩子,恐怕你父皇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你父皇怎么对付我都行,但他若要想针对你和孩子,我又怎会善罢甘休,你也不希望我和你父皇有撕破脸的那一天吧。”
“去去去乌鸦嘴”大公主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捏住小和尚的嘴巴拽了拽,“呀,长胡子了,扎手呢!”二人你情我浓的坐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宫中御书房,皇帝面前摆着一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几乎囊括了整个帝国所有军团的分布。王大元帅和她夫人也在,只不过他夫人面色痛苦被皇帝搂在怀里。腿上有些松弛的肉被皇帝时不时额掐上一点,但皇帝的胯下却依旧没有反应。
“老了,老了。”皇帝一脸踹开了怀里女人叫了起来,“朕老了啊,他们都说朕老了,一个个的都不消停是吗?一个个的都以为朕糊涂了。王大元帅,你能调动多少人马,朕要你现在就去围了那两个洲,把那一对不安分的母子给朕杀了,朕他妈再生个孩子,再活个几十年。”
皇帝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王大元帅真的发觉皇帝老了,有些事他已经看不透了,三皇子的确不安分,但机会不都是你给的么。不过他也知道皇帝只是一时气话,若真那样做,恐怕华龙立马就要乱了。到时候王大元帅肯定会被各方力量联合起来搅碎,这时候他不会去伸头的。哪怕面前的男子是他最忠心的皇帝,哪怕他们二人早就情同兄弟一般。
“你也觉得朕老了是不是,哈哈,你们都错了,朕不老,朕一点都不老,就看看那些奴才们能安分几年。制造局啊,二十万马具啊,谁的意思,谁的意思啊,王大元帅你告诉朕这是谁的意思。刘公公,曹家,姓白的,大公主,还是何贵妃亦或是三皇子。哈哈哈哈!”皇帝坐在龙椅上放肆的大笑起来。
“回陛下,制造局的总管是刘公公的人,刘公公和白大人走的近,白大人和何贵妃有联系,大公主应该知道此事,她没参与也没阻止。曹家参与其中,定然是卖的白大人的面子,还有估计便是因为大元帅的职位,想给朝廷摆个态度。”王大元帅把想法说了出来。
皇帝听完后点点头,然后开口问了一句:“你说这刘公公是不是被拉下水的。”
王大元帅沉吟一下点点头,“陛下是与不是并不重要,刘公公已经做出来了他自认为对的选择。白离或许有阴谋,但他已经把阴谋摆在明面上,这事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废皇子,连同何贵妃的西宫势力连根拔起,同时把制造局的人全部问斩包括刘公公。第二便是压下此事,依旧按照以前的规划进行,但是这事必须有个交代,刘公公依旧还得死。陛下,结果对您来说不同,但对白离来说都一样。白离来看出了你要做的是给三皇子铺路,他如今做的只不过是把过程提前了。只是三皇子那可能有些膨胀了,疏忽了您做父亲的感受。”
“说的好,跟朕想的一样,只是你忽略了一个人,朕的大女儿。她呀如今也不在乎我这做父亲的感受了。那天我给她提了醒,希望她有自知之明,可她终究还是让朕有些失望了,朕要的不是她保持中立,朕要的是她的全力支持。不过朕不怪她,她也是为了给自己找后路,或许她也觉得朕老了”皇帝说完后叹了口气。
“那这马具的事?”王大元帅开口道。
“二十万,一个不少的交出去,反正都是进了咱们手下的兵,就当给三皇子明年的礼物了,不过这孩子还是有些坐不住,朕得给他提个醒。唉手中无人啊,三皇子搞些阴谋诡计还行,终究还是缺了帝王身份的大度与眼界。不过何贵妃能辅佐他这也是好事,她的眼界是够了,就是心太狠了。对了侯家那边的动静怎么样了?”皇帝开口问了一句。
王大元帅听到这话突然跪了下来,“请皇上息怒,侯家已经开始再造势了,说的是关于,关于韩皇后和黑军伺指挥使白离。”
“岂有此理!”皇帝突然把桌上的地图摔在地上,“岂有此理,皇家的威严也是他能随意抹黑的。朕问你,他们二人到底有没有事,我让淑妃去探过,淑妃说没看出来什么,宫里那个太监也说没什么,朕也觉得他不敢这样,不过朕想听你一句话,一句真心话。”
王大元帅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臣不知,有证据但不致命,韩皇后可能真的又不洁之处,但另一个人是谁微臣不清楚,有可能是南宫家安排的,也可能是白指挥使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许还有可能是其他人,何贵妃突然和韩皇后走的挺近,这是微臣查出来的。”
“贱人,朕就知道她是个贱人,四皇子有可能是她故意勾引的,最后竟然为了保住自己诬陷我那儿子。白离可能性也有,但朕不觉得他有这个胆量,也不觉得他能瞒得住大公主,大公主若是知道不可能容忍这事。但白离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何贵妃吗,还是我那儿子,一个女人把朕这宫里弄的乌烟瘴气,这事要好好安排了,朕要把她彻底废了,另立皇后。”皇帝说完后便颓废的坐了下来,他是一直不喜欢韩皇后,也同样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韩皇后的身上。
第84章
“微臣定当处理妥当,只是这流言一起,恐怕就是满城风雨了,白大人和韩皇后身处其中,一个处置不好就会让其他人看笑话,还请皇上想好对策。”王大元帅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朕知道,不然朕为何不借机会除去韩皇后,若是动了韩皇后就是认定了两人的罪名,白离必然要受到牵连。这样一来,白离被贬无法参与得骂牧场的事,侯家的目的就达到了。侯家就是想用朝廷的脸面逼迫着朝廷不得不为做出处理。”皇帝的语气阴森起来,“这事不好办只能拖着,要等白离动手拿下飞马牧场,然后用飞马牧场的声势淡化这件事。等着吧,流言一起白离第一个坐不住,朕要看看他的心思,那小子心眼多着呢,朕要看看能不能难住他。”
君臣二人又说了一些话,王大元帅便领着自己的夫人回去了,皇帝喊来一个太监,让他把五皇子招过来吃个饭。最近五皇子竟然开窍了,那天竟然弄了一些上等的补品过来,说是希望他少操劳些。皇帝有些遗憾,这孩子挺不错就是成长的太晚了,当初要是知道巴结自己,巴结何贵妃,又怎能落到这个地步。今天喊他吃个饭,主要是想问问自己妹妹的事。
小和尚悠闲了几天,现在就是白天喝喝茶,晚上捉弄捉弄苏悠,小和尚现在中午不回去了,淑妃也默契的天天中午把苏悠留下吃饭,两人的关系进展很快。荆玉莹身体养好了,刘公公早就惦记着她,不过荆玉莹总是躲着他,倒是刘捕头现在基本成了刘公公的人,甚至刘公公认他做了干女儿。这不小和尚刚和荆玉行碰面便看到了刘公公领着刘捕头走了过来。
“白大人”刘公公精神挺不错,声音也挺洪亮。小和尚挑着眉毛看了一眼荆玉莹,荆玉莹转过头对着刘公公行了一礼“黑军伺侦查部部首荆玉莹拜见刘公公。”
刘公公没有让荆玉莹起身,对着小和尚摇了摇头开口道:“咱家这身份就是不行啊,听说这荆姑娘跟白大人行礼都是磕头自称莹奴,想来咱家的身份还是够不上了。”
小和尚呵呵一乐“莹奴,重新拜见。”小和尚这话让荆玉莹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当初既然答应了小和尚会一切听从他的安排,便是让自己脱了裤子伺候人荆玉莹也不会当面拒绝,但以她的性子,估计会选择和被伺候者同归于尽。
“黑军伺侦查部长,犬部部首莹奴拜见刘公公。”荆玉莹说到这不是行跪礼,而是面向刘公公蹲下身子,然后分开自己的双腿,虽然穿着裤子但明显能看到裆部中间已经湿润了一块。荆玉莹现在是天天吃春药,用小和尚的话说就是随时都能发骚。荆玉莹的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胸部好好的翘起来,胸前那黑底白字的牌子表明了她的身份。
荆玉莹行礼后维持了一会便起身了,在黑军伺只有给白大人行礼才会得到命令后在能起身,跟刘公公就没必要了。荆玉莹行了礼,刘公公旁边的刘捕头也对荆玉莹行了一礼“女儿见过干娘”。荆玉莹点点头没说话,刘公公望着小和尚嘿嘿笑了起来。
“要说这白大人的手段就是不一般,如此尤物也能被你调教的如此下贱,对了,咱家把这刘捕头认做了干女儿,白大人不会介意吧。”刘公公的语气依旧阴阳怪调,小和尚虽然懒得理他却又不能这个时候得罪他,毕竟白大人的戏把自己也套了进去。
“刘公公说笑了,刘捕头的事本大人管不了,被你收做了干女儿,那是他修来的福气。”说到这小和尚突然咧嘴一笑,“本来就是想把他献给公公你的,所以我在外面可是把她捧了捧,以后有你刘公公罩着,她也算是变凤凰了。她的的底细本大人都清楚,若是又不听话的地方,刘公公尽管说,本大人替你出手解决。”小和尚这话是给刘捕头提个醒,千万别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哈,白大人这话就不对了。”刘公公装模作样的开口道:“咱家从来都不以势压人,而是用心对待。刘捕头这几日伺候的我舒服,她那儿子就安排进六扇门吃个官粮吧,白大人觉得呢。对了白大人,刘捕头身上的字本公公看着碍眼。不过也没关系,荆姑娘这细皮嫩肉的应该还没纹字呢吧。哈哈。”
小和尚感觉身后的荆玉莹听到这话身体抖了一下,小和尚扭过头看了荆玉莹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刘公公。“公公说的是,这人就是给你准备的,等飞马牧场的事结束了,本大人自然会把调教好的东西送过去。只是在这之前,还得放我这训训,省的到时候扫了刘公公的兴子。”
“白大人看你说的,咱家明白,三皇子是要本公公的一个态度,这事飞马牧场之后本公公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刘公公的心情挺不错,三皇子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自己提前站出来到时候得到的好处绝对不会少了。“白大人,你说说,刘捕头喊我干爹,喊荆姑娘干娘,你说这荆姑娘喊我什么呢。本公公这把年纪还没尝过结婚的滋味呢,这点终究比不过你们这些全人啊。嘿嘿。”
小和尚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狗东西还真会蹬鼻子上脸,不过这种事荆玉莹没资格拒绝,还得小和尚出来挡枪。“公公说的好,只不过荆姑娘现在喊我主子,若是称呼了你,那公公怎么称呼本大人,哈哈。”刘公公听到这话面色一怒,但小和尚却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人不急于一时,一个母犬而已,何必那么上心。等事后本大人把她过继给你就是了,到时喊什么不都是你说了算。”小和尚说到对着荆玉莹指了指旁边,“滚回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过两天我和刘公公把你俩拉出来溜溜,看看你们母女二人谁更能吸引人。”
小和尚这话一说完,刘公公眼神一亮,对于荆玉莹的告退也没阻止。荆玉莹从小和尚身边走过,对着小和尚腰间掐了一下,待走到自己的地方时,突然跪在地上,然后从旁边的狗洞爬了进去。刘公公有些羡慕的看着白大人,不过一想到以后这美人属于自己,多少又找回了一些平衡。小和尚刷了威风,刘公公也不甘示弱。对着一旁的刘捕头开口道:“你也爬回去吧”。
小和尚这时却拿着折扇摁在了刘捕头的身上开口道:“慢着,公公这就没意思了。”
“哦”刘公公疑惑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等待着他的下文。
小和尚笑了笑继续开口道:“刘捕头最大的优点就是会伺候人,身份背景不够深。公公既然都安排了她的儿子,难道她的家人就不应该有些表现吗?刘捕头这事我就得说你了,怎么着也得请刘公公回家吃顿饭不是。况且刘公公也是你们的顶头上司,这点礼仪还用本大人交你?”
小和尚的话让刘公公眼神一亮,刘捕头听了却是大惊失色,白大人这是要坐实了自己认刘公公当干爹的事。甚至让自己把这太监带回家里去伺候,如此羞人之事他也能提的出来。不过刘捕头即便再不想却也不能反抗,况且小和尚已经渐渐给她施加了压力。刘捕头抬起头面色羞红的对着刘公公开口道:“女儿多谢干爹照顾,明日在家备上好酒好菜,还请干爹不要推辞。”
“不对不对”小和尚摆了摆扇子继续道:“还得有个好身子才行,软玉在怀那吃起来才有滋味不是。”小和尚这句话惹来刘公公开怀大笑,刘捕头咬着牙陪着笑,纵使心中千般无奈,有些事她也没能力反抗。刘捕头有时在想,荆玉莹会不会也要走到今天这一步,被这男人毫不留情的送出去。
刘公公告辞了,刘捕头却留了下来,本来刘公公想带她一起走,不过小和尚拦了下来,说是要给刘捕头一个时机,处理好家里事。刘公公知道这话未必是真的,但也没必要去戳破这层纸,有些事二人心知肚明就可以。刘捕头知道白大人有话说,果不其然白大人摇着扇子开了口,“你儿子进六扇门不是好事,你的名声已经这样了,对他只能是伤害,对不起,非我所愿却不得不如此。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官场忌讳背景,你儿子也未必是那块料,以后让他代理下私盐发个小财就行了。”说到这小和尚用折扇挑起来刘捕头的下巴看了看然后继续道:“刘公公那好好伺候着,制造局前两日死了人,这事明面上凌夫人已经安排好了,就是归你查办,但你不用操心,伺候好那太监就行,其他的我来安排。事后你就离开京城吧,你这名声我还能给你正一下,但污点终究是污点,去望州吧,六扇门的一个小据点,从那里一步一步爬上来。不用担心,那时我会站出来挺你的。”
刘捕头点点头离开了,除了接受她别无选择,刘捕头察觉到了,自己是对付刘公公一个棋子,若是成功了便会像白大人说的那样,若是出了其他变数,白大人又怎么保自己呢。刘捕头也知道有些事看破却不能说破,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着他的思路走,这事想想就头疼,自己要怎么和家人交代,难道要全盘拖出?不行,会害了他们,难道就是落了认太监做干爹的贱名,若是那样自己的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白大人说的挺不错,但一切的前提是计划成功,刘捕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白大人诸事顺利,马到成功。
小和尚的悠闲日子没有持续多久,突然之间京城大街小巷出现了一个谣言,皇后已经因为淫乱后宫被放入冷宫,可耐不住寂寞的她竟然和黑军伺的白指挥使勾搭在了一起。坊间的谣言传播的很快,小和尚的处境立马看出了改变。刘公公现在对他是有多远躲多远,今天上午小和尚招呼了一句,刘公公却撒丫子跑了起来,只留给白大人一个深邃的背影,小和尚心中叹了一句,这人看着挺笨重,没想到跑起来竟然那么麻溜。
谣言只过了两天整个京城几乎人尽皆知,可就在这个关头苏悠突然给了白大人一份淑妃让她拿过来的信。苏悠现在和淑妃简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这两日出了这事,苏悠也有些担心,淑妃哪里忍心看苏悠难过,便直接写了信让苏悠给小和尚拿了过来。
信中的话不多,却列举了一些可疑之人并逐一分析,后来的结论是侯家可能性最大,为的就是让小和尚受影响,不能参与飞马牧场的事。不过淑妃也说了,仅仅凭借侯家还做不到在京城如此折腾,背后肯定有其他势力,这个想法小和尚也认同,不过背后的势力可能性二人的猜测不一样,小和尚把南宫家排第一,淑妃却把何贵妃排第一,小和尚不确定她这分析是不是真实的,却知道何贵妃肯定比自己先知道这事,她是没来的急告诉自己呢还是她压根没打算告诉自己。
苏悠还提了自己的破解之法,他让小和尚继续加把火,不仅说白离和韩皇后又染,还要说白离和何贵妃淑妃都有染。这样的传闻定然让皇帝大发雷霆,但也会让皇帝知道背后之人的是在无事生非,皇帝对韩和何有多信任淑妃不敢保证,但淑妃可以保证皇帝对她绝对是无条件的信任。等这边的火烧上去了,淑妃便会去找皇帝喊冤,逼迫皇帝出面处理此事。淑妃的意思是这种事必须快刀斩乱麻,千万不能拖着,越早的结束风波对白离的影响越小。
小和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如果是其他人出了这事,用淑妃这种手段定然能逃过一劫,但淑妃毕竟对自己了解太少,看不到自己后面的这些交易权衡,毕竟她还在宫里,不像何贵妃已经出了宫外。不过造势肯定要造,这种事不能只牵扯到韩皇后,必须把何贵妃拉出来,当然能加上淑妃最好,小和尚一开始是怕苏悠不高兴,现在既然淑妃都没意见了,自己也没必要束手束脚的了。
又过了两天,小和尚的事传的越发恐怖,据说连何贵妃和淑妃都被白离勾搭上了。也就在这时,六扇门突然大动作逮捕造谣者,一时间整个京城惶惶不安。小和尚再等,等皇帝的态度。但小和尚还没等来皇帝的态度,却等来了侯家的人,侯家二公子侯敬之。
依旧是文弱书生的打扮,为人处世处处谦卑却又带着自己的一份骨气,小和尚对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挺不错。侯敬之是自己过来的,见了小和尚后直接行了大礼,“白大人这几日让你受委屈了,侯家所作所为在下不赞同,却也没能力改变长兄家父的观点。身为侯家人本是羞愧见你,但有些事却又不得不做,大人,请受在下一拜。”侯敬之说完后对着小和尚弯下腰,小和尚赶忙伸手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侯二公子小和尚刮目相看,上来就大方承认侯家的小动作,更是惭愧的给自己行了一礼,这份气量,这份担当,小和尚深感佩服,对于这种人,小和尚从来都是以礼相待。小和尚觉得若他不是天生废脉,恐怕他的成就未必会比自己小。一个在这种环境下的人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本心,恪守着自己的底线,若是他……唉,可惜了。
“侯公子快起来,侯家的事是侯家的,敬之兄今日找的是白离,不是白家,你我二人没必要把那些事摆出来。听说你和苏悠还有旧识,今日她去了宫里,不然就把她一起带来了。来,快坐。”小和尚指了指面前的座位开口道,二人相识的地方是摘花楼。
“白大人宽宏大量,敬之深感敬佩,请!”侯敬之也不做作,二人坐下后侯敬之再次开口道:“年幼时喜欢花草,后来被辛掌门看中,可我这身子不适合修炼,便被她收做了外门弟子。但传我的医术都是内门的珍品,此恩此情,今生怕是报答不上了。呵呵,我和辛掌门的大公子相交甚笃,那时苏悠还是个小丫头,如今一转眼却是二十多年了。那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性子也是弱的很,白大人还得多担待一些。”侯敬之说到这又对小和尚拜了拜,仿佛是一个把自己妹妹交出去的长兄。
小和尚能听出来,提到苏悠侯敬之没有任何其他感情在里面,纯粹就是当做自己的妹妹去看,这人很难得,便是小和尚也不敢保证苏悠是自己的师妹,自己不会的动心,怪不得苏悠对这人赞赏有加,便是小和尚对她都心生好感。“哈哈,敬之兄放心,苏悠在我这好的很,我可没敢把圣医阁的大弟子当做丫鬟看。”小和尚也说的很随意,既然侯敬之有事求他,那自己就主动摆个态度,到时他也好开口。
侯敬之也跟着小和尚笑了笑,侯敬之这时开口道:“白大人,今日敬之所来有两件事,一件是想帮你出个主意渡过难关,另一件却是要让白大人出个力。不过看大人今日的态度,想来已经不需要敬之的主意了。那敬之只能厚着脸皮提要求了。不过大人放心,敬之不会白得大人恩惠,大人若有所求尽管开口,在下定然会想尽办法满足大人。”
侯敬之很规矩,为了让小和尚答应他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不过小和尚却难得大度一回,不在意的摆摆手开口道:“我虽名声不好,但也没到坑朋友的地步,我和敬之兄虽然第一次相识,却是一见如故,敬之兄也莫要再客气,一直大人大人的喊,那可是有些不给在下面子了。况且若是苏悠知道我这么欺负她大哥,回家还不得给我摆脸色,我现在可是吃惯了她做的饭,敬之兄可别害我。”
“哈哈”侯敬之爽朗的笑了起来,白大人的确和传闻的不一样,至少侯敬之没觉得白大人是个肚量小的人。“既然大人如此,那敬之便托大了,呵呵,今日以茶代酒,敬之敬白兄一杯”。
小和尚也客气的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道:“敬之兄的茶在下喝了,有什么事还请敬之兄开口,虽然不一定能做到,但白离定然会竭尽所能。”
侯敬之听后点点头,脸色泛起了一丝担忧。“白兄既然如比,在下也不客气了,白兄可知最近华龙形式比较混乱,各方势力都想出头,侯家当然也不例外,有些事还是对着侯家而来。但今天这事和侯家没关系,前几日我突然接到消息,贱内竟然被南宫家喊了回去,这本不是大事,但以贱内的性子肯定会提前告知我。可等我知道消息后贱内已经到了南宫家好几天了。当时我也没多想,只以为她事出有因来不及写信,但我给她的快信却都石沉大海,南宫家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想去南宫家看一看,却被家父拦了下来,不说原因,只说我进不去南宫家的地盘。家父应该不会骗我,后来我多方打听,竟然得知现在木雨生就在南宫家。这事让我很不放心,听说还有一神秘女子也去了南宫家。在下和贱内伉俪情深,心中一直牵挂,志远也常常要找妈妈。我又求了圣医阁,却也没有结果,无韵阁那也没有消息,思来想去,便冒昧的过来你这,希望能有些线索。”
小和尚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事他还真不清楚,侯敬之之所以来找他定然是看出了当初六扇门对南宫家内斗的态度,以为自己和南宫家有牵连。可当初这态度自己只是被娘亲顺水推舟抬了上去,说到底他和南宫家的合作并不深。不过现在毕竟还是有合作,南宫家的茶运还在自己手上,这事打听个结果应该不难。“实不相瞒这事我也不清楚,但在下可以帮敬之兄打探一番,应该不是难事,就是得耗费下时间。若是不急敬之兄便住下来,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小和尚开口回道。
“那就有劳白大人了,敬之感激不尽,以后白大人若有所求尽可开口,敬之定会全力以赴。”侯敬之开口谢了一句,他也没想到小和尚答应的这么痛快,二人一时间竟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敬之兄,有句话还是要说一句,现在局势很不稳定,你和兄嫂二人还是要尽量避免开了,虽然你们的身份注定逃不过,但还是希望敬之兄能为你们二人的将来考虑一番。韩皇后就这一个妹妹,想来也是希望你们家人平安健康。尤其是最近,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小和尚这番话说的很诚恳,一点也没有端架子,他是真心实意的去劝阻,不管是为了韩皇后还是为了侯敬之,他都不希望看到不好的结果。人就是很奇怪,有些人相处了一辈子也就是个熟人,有些人说上几句话便能走进对方心里。
“白兄说的是,这正是我在努力的。其实在这乱世中对白兄来说才是机会颇多,但苦的终究还是天下人。世间有太多的不公,却又是最公平的,谁都逃不过烟消云散的那一天,却又苦于现在的日子苦苦挣扎。不过白兄的一些做法在下虽然不敢苟同但也心生敬意。世人都道你是霸道自私之人,我却能看到白兄为这世道立下的汗马功劳。白兄追求的是破而后立,这份胆量敬之佩服的很。飞马牧场定然是一片地狱,可若真能让江湖平静下来又有何不可。当然了,白兄的手段在下却是不喜,虽然有求于你但也没法闷着良心去夸赞,白兄是个有恒心的人,你可知这天上人是如何看待我们,大概比你看待普通人还不如。白兄,敬之等着那一天,看你如何安定这天下人。”
小和尚轻轻的笑了笑,举起来茶杯喝了一口:“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也是第一个说到我心里去的,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我就是有些不服气,为何天道只有二十,若是一个没有或者没有限制,这世道定然会平静不少。老圣为何开城池,他也是不服气罢了,敬之兄可惜了,若你能习武,定然能跟着我一起平定这世道。有时觉得自己太孤单了,谁都不懂,便是我最亲近的人也不太懂,她以为爱便是守护,其实爱是自由。”
“艳剑仙子吧!”侯敬之一句话让小和尚面色大变,看到小和尚的样子侯敬之赶忙摆摆手“白兄不好意思,我就是试探下,没想到竟然真是,哈哈,放心不会跟其他人说的。我一直对艳剑掌门很佩服,她的手段风格比以往玉剑阁掌门都大气,只是仍旧逃不出白家的圈子。白兄是注定不会进去白家的圈子的,这事还要早做打算才是,莫要到时后悔莫及。”
“嗯”小和尚点点头,“这事我都不敢去想,走一步算一步吧,中间变数太多。韵尘当初都没套出来的话却被你问出来了,呵呵,敬之兄可要替我保密。如果以后真有那一天,还请敬之兄帮我解解惑才好。”小和尚的大度出乎意料,若是其他人知道了自己和艳剑的关系,怕是没命活着出去的。但对于侯敬之,小和尚是无条件的信服,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小和尚就是相信他。
“好,不过敬之还是希望那天不要到来,哈哈。”二人一起笑了起来,小和尚和他又谈了一些话,二人越说越投机,对于现在的地理政治文化风貌,二人的想法有很多共同点,便是不同点却都能在对方的思路中得到启发。小和尚是越来越兴奋,但侯敬之却是明显有些疲惫了,不过他依旧自然热情和小和尚说这话。小和尚知道他没工夫,从侯家赶过来定然没怎么休息,于是便提出了告辞。
二人在摘花楼分别后,小和尚的情绪特别高昂,便是苏悠看了也觉得诧异,当苏悠听到小和尚今天见了侯敬之后,突然理所应当的开口道:“那就不奇怪了,敬之兄和谁说话都能谈的来,没有人会觉得他讨厌,他总是能让别人感觉很舒服。其实他很有本事的,可惜不会武功,侯家主还不准他参政,不过他和南宫二小姐也是青梅竹马,惹人羡慕的很。”
小和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侯敬之的人格魅力的确很不一般,可惜了。苏悠对侯敬之也没太热情的表示,甚至没来问他做什么,现在唯一能让他关心的男人便是小和尚了,小和尚既然不说苏悠便不会选择去问。苏悠到时带来了淑话,听说淑妃已经给皇帝诉苦了,皇帝象征性的发发火安慰安慰,小和尚知道,淑妃告诉自己,明天就该自己出场了。
晚上躺床上,被窝还是暖和的,现在苏悠每天都会进来给白大人暖被窝,而且还不能用内力暖,就得用自己的身子暖才行。不过苏悠只暖被窝,还是回自己屋里睡,二人都知道,白大人正常状态下忍不住的。不过苏悠每天都会被强迫给白大人擦身子,白大人会脱的精光,然后看着苏悠一点一点的服侍自己,对于苏悠的回报,便是白大人翘挺的阳具。只是苏悠太笨,不会打飞机,口活更别提,刚塞进去一点,苏悠就跑出去吐了。小和尚也不急,反正是自己锅里的,跑不了。
今晚小和尚进被窝后把侯公子找他所求之事说了出来,苏悠一边收拾白大人的衣服一边听着,不过苏悠的观点和白大人不一样,她觉得此事不好查,不然无韵阁早就能查到,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苏悠说的也有道理。
第二日,小和尚去了皇宫,一进屋直接跪了下去,“臣肯请皇帝赐罪!”小和尚说完扣首后便趴在了地上。皇帝面色阴沉的看着他,过了好久吐出了几个字“你该死。”
小和尚没说话依旧趴在地上,皇帝屏退了左右,慢慢的开口道:“京城的传言正都知道了,所谓是无风不起浪,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来朕这赔罪,你以为朕不敢杀了你。”
“臣不敢。”小和尚趴在地上开口道:“但臣问心无愧,皇上更是明君,所以臣才敢来请罪。”皇帝听到这哼了一声没说话,小和尚再次开口道:“臣惹了流言,无法给皇上交代,更是丢了朝廷的脸面,臣肯定辞去黑军伺指挥使一职,同时让扯去六扇门在韩皇后那的守卫。皇上若是仍旧不解气,臣便以死谢罪,绝不会辱没了皇家的尊严。”
“哼哼”听到这话皇帝冷笑了几声,“你想的美,你若被革职了,岂不是正好顺了造谣者的心意。你那点小心思也别藏着了,朕若不信你早就拿你开刀问斩了。这谣言还没起来时朕就知道了,本以为他们也就是做做文章而已,没想到竟然把淑妃也牵扯进去,岂有此理,这是想把朕逼上绝路。”
小和尚面色大惊的抬起头,“皇上早就知道了会有谣言,那为何不提前告诉微臣,微臣也好提前作出应对,定然让谣言传不出来。”
皇帝听到这话轻蔑的笑了笑,“这样做反而显得咱们心虚,万一被人拿这说事,到时候咱们就要被动了。这种官场的事你还得学着点,若是王大元帅在,肯定不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小和尚面色惭愧的说了一句“臣愚钝”。
皇帝突然轻声的笑了起来,“你才不愚钝,只是缺少历练,至少王大元帅在你这个年纪可没你这份心性。其实朕有想借势的想法,朕想废后。”
小和尚大吃一惊,但瞬间又若有若无的点点头,皇帝看他这反应笑了笑,这的确是他应该有的反应。先是吃惊废后,然后又想明白自己早就有这打算,为了给三皇子铺路。小和尚这时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这个皇上的家事臣不能问,但这废后的理由总要有一个,若是借着这次事废后,那臣也脱不了干系了。便是皇帝不去责罚臣,可臣却要被人扣个不忠不义额帽子,这天下的读书人不得可着劲的骂微臣吗。皇上,微臣名声本就不好,您看……”。
“爱卿啊”皇帝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朕知你忠心,但正是因为忠心才要背下这骂名,做臣子的要懂得为朕分忧。再说了只是废后,朝廷不会做其他表态,到时只不过是坊间的议论而已,朝廷不发话,这事就不会被定性。最近你把六扇门的人扯了吧,那里朕会处置妥当的,现在千万不能有闪失,不然到时给了南宫家机会。朕好不容易盼来了南宫家分身乏术的时机,你不要拖了后腿。”
“这”小和尚一脸难为的低下头,不得已说了声“臣遵旨。”
皇帝没在说话,小和尚沉默了一会试探的开口道:“那这事就先这么定下来了?臣安排人把流言压下去,皇上这也能处理,等时机到了……”小和尚说到这皇帝轻轻的嗯了一声,小和尚点点头然后再次开口道:“臣斗胆,不知皇帝打算立何人为皇后。”
皇帝顿了顿开口道:“这是大事,不能莽断,朕要和下面的大臣好好商议一番,不过也就是那几个妃子里面选。正好今日爱卿在,便跟皇帝说说你的打算,你也不用装不敢,今日你要不参与以后便永远也不要去表态了,便是大公主的表态朕也绝不会接受。”
小和尚明显被憋了一下,准备好的客套话只能咽进肚子里。“那个臣便斗胆说一说,臣以为何贵妃嗯,何贵妃不合适。”
嗯?皇帝有些疑惑的看向小和尚,他应该全力支持何贵妃的,怎么突然变了性子,难道是以退为进?皇帝不确定,但必须得问下去,他要看看白离的打算到底是什么。“哦,这话从你嘴里听出来就奇怪了,朕问你哪个合适,你告诉朕那个不合适,若不说出来个名堂,这可是大罪。”
小和尚听到皇上的问话后突然再次跪拜道“臣有罪,臣该死,罪该万死,诛九族不为过”。皇帝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二人间的气氛也沉重了下来。过了好一会,皇帝突然开口大笑起来。
“哈哈哈,白离啊,白离,真有你的,这才是你来的真实目的吧,给朕认错呢,先看看朕对你的反应,再把自己错说出来,好,好啊。朕还是小看了你,怪不得玉儿成长那么快,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朕都有些佩服你了。”皇帝话虽然不好听,但语气却并不恼怒,“认错了便成,你到底是为了除去刘公公还是真的打算做成龙之臣。若为了除去刘公公你也太煞费苦心了,不过却是个好计谋,让朕不得不除去他。起来吧,给朕说说你的打算。”
小和尚抬起头一脸的委屈和后悔,“皇上哪里话,刘公公本就不是个老实的人,他所真的一心一意对皇帝,臣哪能安小心思。”
皇帝皱着眉头开口道:“这就奇怪了,朕这个年纪他们这些奴才起二心,那是人之常情,你白离在这跟我装的一清二白,当初听说还是你牵线的,难不成你又找到其他靠山了。”
小和尚听到这突然捶胸顿足的摇了摇头,“皇上别提了,大公主为这事快恼死我了,没事就去黑军伺教训一番,你也知道她心里关心你,我做的这些事算是彻底得罪她了。”
小和尚那垂头丧气的样子让皇帝哈哈乐了起来,他虽然不全相信但也知道大公主对三皇子的态度。小和尚绕过她给三皇子表态,大公主能不生气么。“你啊,心思多的很,继续说,”皇帝开口道。
小和尚也不隐瞒,把事先编好的话都说了出来,“三皇子要三十万马具,何贵妃找到我说是要加强军备整治叛民。当时微臣问皇上知不知道这事,何贵妃说这种事不能让皇上惦记,臣也不傻,可那会就想得了失心疯似的,竟然答应了下来。后来的事皇上也知道了,制造局已经接了下来,大公主也恼了。本来臣没多想,只是希望能给三皇子留个好印象。但是最近这风头有点不太对,三皇子那个,能力太出众了,嗯,皇上有如此儿臣,是我帝国之幸啊”。
小和尚的话让皇帝阴森的笑了笑,“没必要跟朕绕弯子,三皇子坐不住了,朕这位置他已经等不及了。朕老了但朕还没死,朕只要一天不死这位置就不是他的,想来他是认为太子之位非他莫属了,所以才敢如此嚣张。朕是时候给他提个醒了,顺便也给你提个醒,年轻人做事冲动这是好事,但一定要知轻重,白离你过界了,好在你及时回来了,再有下次便不是两句话的事了。”
“皇上英明!”小和尚一个马屁拍了过去,若这皇帝知道,三皇子之所以这样就是自己在背后做的推手,恐怕他就不会两句话带过去了,哈哈。不过说实话,小和尚对三皇子那已经掌控不住了,没想到何贵妃假戏真做,现在三皇子的名气太大了,都说他是百年一遇的贤王。只是你这贤王是痛快了,你这老子心里却别扭了,五皇子还得加把劲,现在皇帝虽然心中有隔阂,但还不会动摇三皇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行了,不用跟朕来这一套,这事不能捅出来,刘公公那你自己处理吧,制造局就不要插手了,朕会让人处理好的。”皇帝说到这小和尚赶忙低头称是,心里知道这事三皇子是要帮三皇子压下来了,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瞒着三皇子的,但都告诉了何贵妃,这女人到头来还是摆了自己一道。谣言的事没有她的推波助澜,哪能这么短时间弄得满城风雨,看来她也想用谣言去化解马具的事,得了,说到底都是对付人家儿子,还不准人家用些手段,小和尚心里平衡了一些。
“皇上”小和尚犹豫的开口道:“那这皇后一事?”
“朕打算立淑妃为皇后,这事算是已经安排下来了,陆家既然坐不住了,那就让苏家也露个面吧。”皇帝这句话算是定了调子,陆家已经有人表态支持三皇子了,这时候能和他们抗衡的文官集团只有苏家,所以淑妃才会被提了出来,当然这也跟淑妃贤惠乖巧的性子有关系。
小和尚心中有些庆幸,何贵妃终究还是搬起来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来她是皇后的有力竞争者,可就因为她的贪心,现在让淑妃坐了上去。若是淑妃和自己不一路,这么一弄自己反而有些被动了,不过现在有了苏悠这层关系,小和尚和淑妃的关系反而比何贵妃更可靠。
小和尚想到这,面上带过一起犹豫,“皇上,这次流言也牵扯到了淑妃,恐怕跟苏悠和淑妃走的近有关系。不如这样吧,以后在下就不让苏悠进宫了,也省的会被人说闲话。”
皇帝轻轻摇了摇头,“苏悠要去,淑妃本就没几个说贴心话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让她开心的人,朕这点肚量还是有的。你也不用担心,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和未来的皇后走进一些,如果淑妃真有什么打算,你也要酌情考虑,朕相信你会处理好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你现在要做的是处理好飞马牧场的事,这事要是搞砸了,你那罪名可就要落实了,朕想杀你还是不难的。”
小和尚低头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皇帝不仅仅是想废了韩皇后,还要给自己按个莫须有的罪名,虽然他不会宣扬此事,但若是三皇子以后登记,想动自己的时候。韩皇后和自己的事当然会被他拿出来说道说道。小和尚是看明白了,这皇帝就是想把自己的把柄放在儿子手里。啧啧,他是你儿子,我也是别人的儿子,儿子跟儿子斗,你儿子不配。
小和尚从宫里出来时,皇帝突然说了一句话,“静安师太要走了,朕也不想耽误她的大道了,你若想见便见上一面,她求我不要告诉你,但朕还是想给你说一句。”
小和尚对着皇帝又行了一礼,出来屋后看了看静安的方向,终究还是没有走过去。不知以后还能不能遇到,但你没曾入我的道,我也未曾被你开化,你成就了我,我却害了你。小和尚突然笑了笑,大概静安觉得是她害了自己,自己成就了她吧。谁知道呢,娘亲曾说过让我对你好一些,我却没能做到,娘亲大概是知道些什么吧,我没去问,也不想问,我怕知道了结果我会成为你大道上的绊脚石。我装作无所谓,就像你当初你样,无所谓我怎么对你,无所谓我利用你,今天我也可以无所谓,但你若有事,我会出手的,玉儿也会,我们是一家子不是吗?
小和尚直接回了家,却没想到瑶儿出关了,但更没想到的是韵尘居然也来了。瑶儿和韵尘好像很熟悉,两人正坐在一起相互对视着,坐在一旁的苏悠看到小和尚后,正想行礼,小和尚却对她摆了摆手,然后用手指点了点二人疑惑的看向苏悠。
苏悠略带无奈的把一缕发丝放到脑后开口道:“这二人因为称呼较上劲了。瑶儿要喊阿姨,韵尘让她喊姐姐”。
苏悠刚说到这韵尘突然转过头,一脸深情加可怜的看向小和尚开口道:“白郎我有那么老吗?你家瑶儿欺负我,你快说说她,白郎。”韵尘的语气柔中带媚,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那撒娇,便是苏悠都觉得有些心动。苏悠本就对二人的关系有些怀疑,但接触时间长了对艳剑和白离的身份更怀疑,可今天这一弄,苏悠反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苏悠看向小和尚,却发觉这男人不仅没有预想中的淫贱样,反而一脸谨慎甚至还有一丝忐忑。
“我不”小和尚没说话,瑶儿却开了口,“娘亲喊你妹妹,我定要喊你阿姨,再说了你本就比瑶儿大了一旬不止,喊个阿姨也没关系的,哥哥,你也喊姨姨吧。”瑶儿一脸天真的看过来。
韵尘的面色带着一丝恼怒,伸出手就要去脱瑶儿的外套,同时嘴里还说这瑶儿的弱点,“你这小丫头,你穿这衣服都是无韵阁给你弄来的材料,这就给你脱了,看看你以后怎么见人,你别跑。”韵尘一个转身把瑶儿捉住,瑶儿委屈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倔强,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两人都没用内力,所以韵尘一时还是有些费力。不过也仅仅是有些费力,毕竟天人境的体质在那摆着呢,即便瑶儿在不甘心,也没能阻止自己酥白的嫩肤肥乳渐渐被剥落出来。
苏悠现在已经越发琢磨不透露,当初在摘花楼和韵尘接触的次数并不少,二人在一起时韵尘总有一股子身为天人境高手的傲气劲,尽管韵尘对她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高人一等的姿态,仍旧会让苏悠感觉不很舒服。可若不是在小和尚这看到的韵尘的这幅样子,苏悠打死都不会相信这天人境高手百花榜前十的女子,竟然还有如此俏皮孩子气的一面。
但苏悠的惊讶没持续多久,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怒呵“够了”,苏悠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只见白大人阴沉着脸色对着韵尘继续道:“多大的人还跟孩子一般见识,喊你姨姨怎么不对,她还喊我师父呢,莫不是你想以后见我,我也行晚辈之礼。天天就知道胡闹,没个正行,还不松开。”
小和尚的样子很是牛叉,若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有人敢这样呵斥无韵阁的掌门,怕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拍死了。但小和尚这却是个例外,只见韵尘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略带不安的抽回瑶儿身上的手,顺便还帮瑶儿整理下衣服,紧接着又有些可怜的看向小和尚,眼里竟然有些讨饶之意。小和尚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往门外走去,嘴里还说了一句:“你跟我过来。”苏悠没动,知道这话是给韵尘说的,而堂堂的天人境高手,竟然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跟着白大人走了出去。
苏悠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难道白大人已经收了韵尘,可既然收了韵尘还在这苦苦挣扎做什么,就是出去当个异姓王也不是多难的事。哦,这人素来爱面子。大概是想靠自己拼出点资本来吧。苏悠又看向瑶儿,两人见面并不多,但瑶儿和她挺亲近。苏悠还没开口问,瑶儿跑过来抱住了苏悠的身子,笑着要苏悠陪她练练琴。苏悠点点头,原本有些想问的话也没有问出来。
小和尚出门后直接往京城外的树林里飞去,韵尘也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小和尚用神识探测了一下周围,然后找了一个人烟稀少的树林落了下来。韵尘没有落地,而是站在了一个树枝上,脚上那一双银白色的恨天高只有鞋尖在支撑,身形也随着树枝轻轻摇摆。小和尚看向远方淡淡的开口道:“行了,就送你到这了,路上慢点,下次来的时候提前说,买点京城的特产给你带回去。”
小和尚说完这话便打算回去,这时树枝上传来一阵软绵绵的讨好声:“白郎,人家刚刚表现怎么样,是不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就这么走了,忍心把奴家一个丢在这里吗?小小白(那只猫)突然生病了,奴家的心都快急死了,想着你这有个圣医阁的大弟子,便想让她过来瞧瞧,你把奴家赶走了,奴家的猫咪怎么办。”
第85章
小和尚的身形停住了,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开口道:“我就说你没事想不起我来,人家苏悠给人看病,又不给畜生看病。行了你把那猫留这吧,我给你放养两天那病就好了。刚刚表现还不错,以后再接再厉争取做到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我提鞭子你翘臀,我伸巴掌你挺胸。”小和尚说到这还甩了甩自己的巴掌,仿佛想给以后做个示范。
韵尘的嘴角轻轻挑了起来,葱白的手指轻轻含在嘴里咬了咬。“白郎,你又糊涂了,苏姑娘肯定会给畜生看病,不信一会我把姓白的那畜生打成狗头,你看苏姑娘会不会给他疗伤。到时小白,小小白都躺床上,放心本掌门两个都照顾”。韵尘这话说完后,小和尚早就跑了远远的了,然后等话音落下,小和尚的却又苦着脸的跑了回来,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巴掌样的气劲在追赶着。小和尚很怕那气劲,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打上去。
韵尘的身形也动了,紫色的长裙随风飞舞,修长圆润的美腿幻化出一道残影,空气竟然因为腿速过快而产生了响动。小和尚看着举到了自己面前的那个鞋底,又感觉了一下背后的掌风,最后一咬牙身形突然加速,奔着韵尘飞跑了过去。韵尘的嘴脸轻轻一笑,犹豫着自己的鞋跟应该给小和尚哪里盖个印记。可小和尚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只见这兄弟两只手对着韵尘的脚踝抓了过去,待韵尘想躲开时,突然脖子前伸张开嘴巴咬住了韵尘的纤细的鞋跟,韵尘这时也慌了。她只有三个选择,第一个用内力震碎小和尚的牙齿,第二个用内力破坏自己的鞋子,让脚抽出来,同时内力的余震仍有可能让小和尚的门牙掉两颗。第三个便是任由这和尚抓住自己的脚踝,然后带着自己往后飞去,直到小和尚背后的气劲消失。
韵尘看着小和尚满口白牙有些不忍心,可又不想这么轻易让小和尚摸到自己,于是便用了内力护在脚踝,打算隔绝小和尚的手。可韵尘不是真想打架,内力也不是天人境的天气,小和尚却是有备而来,那薄薄的护体还没成型便被小和尚击破,那露着性感骨型的脚踝被小和尚握在了手里。韵尘长大后第一次被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身体竟然不自觉的软了一下,原本会以为小和尚推着她往后靠去,却没曾想小和尚突然停顿了下来,身后的气劲也狠狠的砸在了小和尚的后背,小和尚嘴脸流出了献血,甚至连鼻子里都有血流了出来。
韵尘原本有些恼羞的神情突然变得担心起来,想看看小和尚的强势却发觉她依旧咬着自己的鞋跟。“你怎么不躲啊,再有一个呼吸这气劲就消失了。”韵尘有些心疼的开了口,还想继续追问小和尚伤势怎样时,却突然发觉这人的目光有些怪异,等韵尘顺着他的目光探视时,赫然发觉那正是因为自己抬腿而走光的裆部。
“色秃驴,本姑娘跟你没完。”韵尘彻底炸毛了,另一只脚直接把小和尚踢飞了出去,然后面色羞红的整理了一下裙摆,咬着牙一脸怒气的看着地上捂着肚子的小和尚。自己身为女子被他用手动了身子不说,竟然还盯着私处那样看,非礼勿视都不知道,臭秃驴,小流氓。
小和尚也被这一脚踢醒了,先是忐忑的看了一眼韵尘,然后揉了揉自己眼睛开口道:“刚刚突然失明了,眼神一黑就倒地了,也不知怎么搞的。”小和尚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可韵尘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可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有些古怪的皱起了眉头,然后有些愤怒的看向韵尘,“我靠,你当老子是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了,你那内裤上有牌子,这都是有夫之妇穿的内裤,牌子上写着自己丈夫的名字。你”小和尚伸出手指着韵尘,语气越来越暴躁,“你他妈来这就跟小爷搞暧昧,又是借银子又是送东西,感情你是在外面养小白脸呢,怪不得正月十五不过来,回去跟你男人团圆去了。今天要不是我看到,还被你蒙在鼓里呢,韵尘我告诉你,小爷我就不是吃软饭了料,更不会被人当做备胎和替代品,真他妈有你的。”
小和尚从来没有这么恼怒过,感觉像是吃了狗屎一样恶心,若不是打不过韵尘真想过去抽她一巴掌。关于韵尘的内裤小和尚现在才反应过来,那锤在裆部的小牌子虽然没看清写的谁,但这样式都是有夫之妇穿的。凌夫人也有上面有刻着白离也有单刻一个白字。这娘们没事就来勾搭自己,竟然是个有夫之妇。小和尚对有夫之妇不反对,但他不能忍受和自己玩暧昧的女人心里还装着别人。一个堂堂的天人境,她若不想谁能逼迫她,她在无韵阁那是什么地位,谁能威胁的了她。肯定是心里装着那人,所以才心甘情愿的穿那样的内裤。
小和尚的话让韵尘的脸色先是从愤怒,到惊讶,然后到羞涩,最后再便成恼怒。自己和他这样,虽然没有点破,但中间那点事两人心里都清楚,可今天却被他这样谩骂,韵尘心中着实又羞又恼,不过还有一丝高兴,至少小和尚认同了和她的关系,也认同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韵尘抿着嘴没说话,她想看看小和尚会恼怒到什么程度。
小和尚看到韵尘不说话,脑门都气的发红了,伸出手算了算两人之间的东西,然后咬着牙开口道:“今天把话说清楚,欠你的我一并还清,一时钱不够我给你打借条,按官方的利息给你算。以后你无韵阁和我也没啥关系,你也别没事就来勾搭我,我也不去找你。那天楼上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京城你爱跟谁逛跟谁逛,以后咱俩别见面。”小和尚说到这还赌气的踢碎了一块石头,看到韵尘仍旧没有反应,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憋屈的往山下走去。
“姓白的,只准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凭什么我就不能嫁人。我又没逼着你休了凌夫人凭什么你还在这大呼小叫。你从别的女人身下滚下来,衣服不换就来见我,我却又说你什么了。无韵阁的人勾搭黎莹,你出手格杀,我不还是压了下来。”韵尘说着这话时小和尚仍旧再往回走,韵尘的语气有些焦急,“你给我站住,你凭什么能一走了之,你做的那些事瞒得住别人瞒不了我,一个没姿色破捕头也被你压在身下,你做这事时可想过我的感受,我凭什么和那样的人混为一谈。你今日竟然还辱我清白,我才不是你身边那些人尽可夫的女人。”
小和尚的身形也停了下来,阴沉着眼神转身看向韵尘,“别拿我说事,不喜欢我又没逼你,受不了三妻四妾你别来招惹我啊,莫不是见你一面还得沐浴更衣不成。我知道你心气高,但你既然来了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也没觉得自己能配上你,所以我从来没有开口说破,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就希望你有一天觉得自己跟我不会委屈。是,你是不委屈了,我就是一乐子而已,还辱你清白,你下面那东西脱下来看看,本大人辱没辱你清白。”
小和尚一口气说完,心里觉得舒坦了许多,不管以后怎样,反正心里藏了很久的话终于能袒露了。韵尘的眼神有些复杂,盯着对面的小和尚突然咬了咬嘴唇,一声饱含不甘和委屈的声音从她嘴里传了出来,“奴家就是犯贱,偏偏把你这人看上眼了,别人怎么说我都可以不管,也可以顺手杀了,但唯独你不能辱我清白。”韵尘说到这便看到一个牌子从裙子里面掉在了地上,然后被内力包裹着飞向了小和尚。小和尚没好气的接过来,带着一丝不屑一顾的样子拿着牌子看了看。嗯,小牌子很精致,一侧雕琢着花纹,另一层刻字的光滑如初,没有一丝抹去的痕迹,小和尚瞬间便知道自己误会了,不过白大人若是认错就不是白大人了。
“你看你,又胡闹,没事穿着带牌子的干嘛,这都是出了嫁的妇人穿的。我就说嘛你这等身份,若是嫁人肯定大张旗鼓,怎么会不知不觉嫁出去。”小和尚像没事人一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继续道:“牌子就没收了哈,省的以后在误会,你不早开口解释,还给我看什么看,我是那小心眼的人吗,唉你别走的,韵尘仙子,姐姐,尘尘。”
小和尚还没说完韵尘便掉头往远处走去,小和尚也能看出来这韵尘再使性子,不然以她的功力早飞没影了。毕竟是自己误会了,小和尚总得先去低个头。于是树林中韵尘再在前沉默的走着,小和尚在后嘴巴不停的说着。小和尚是可着劲的往好的地方夸,倒是韵尘就是不回头也不停步,小和尚最后一咬牙,一把抓住了韵尘的手腕,然后往回一拉,顺带着自己的身体往前靠去。韵尘也被小和尚的动作强迫的转过身,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小和尚这时骚包的想了想自己一连串的动作,还真是有些潇洒。
韵尘本来只是再享受着小和尚的马屁,没由来的被人猝不及防的拉扯回去,一时间竟然也忘了反抗。小和尚逮住机会直接对着面前的红唇闻了上去,可惜韵尘却先一步反应过来,一根手指搁在了两人的嘴唇边。小和尚痴情的看着韵尘,眼里饱含爱意。
韵尘的脸蛋红了红,微闭的嘴唇也长开了,“白郎,你又不规矩了,你知道不可能亲的到奴家的,所以你的手才是目的。”韵尘直接点破了小和尚的目的,原来白大人的手早就摁在了韵尘的臀肉之上。“白郎,奴家刚刚是真的生气了,想听你哄人你却只想着占便宜。记得,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辱奴家清白,奴家跟你没完呢!快把手拿开,白郎,别惹奴家不开心,奴家这次来还没给你算账呢。”
韵尘那柔弱的声音让小和尚听着心里一荡,离开臀肉的最后一刻,小和尚用力捏了捏,这手感跟娘亲的差不多来。韵尘有些恼怒的推开小和尚,皱着眉头从怀里拿出来手套,手套是她的兵器,小和尚知道这娘们是要来真的了。
“有话好好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手头紧,拿不出来那么多钱,所以才把功法兵器当做筹码买下苏悠。”小和尚知道逃不过,但他还是希望能从中逃过一劫。
韵尘轻轻的笑了笑摇摇头,“都说你白大人千万白银求苏悠,但你那所谓的武器和兵器真当奴家不清楚。兵器本就是玉剑阁欠奴家的,那功法不就是你那白家邪功,除了你白家人便是给我了我哪里能修炼。空手套白狼的见过,拿着无韵阁的钱买无韵阁的东西,这事你白离还是第一个。我若不是最近事太多,早就过来收拾你了,本姑娘听到你的价码,拍卖的那个长老都被我贬出去了。你让本姑娘气的两夜合不上眼,恨不得掏了你的心看看你有没有良心。别跟奴家说没钱,玉剑阁不会少了你的钱,你不就是想给艳剑省钱吗,你做英雄,姑奶奶今天让你做狗熊。”韵尘说完后身形一动,紧接着便是一阵惨叫传来。
半个时辰后,小和尚浑身泥巴躺在地上,韵尘正在小溪边清理自己手套上的血迹。小和尚已经基本成猪头了,好在没啥内伤全是外伤。浑身的骨头像是断了一样,动一动都疼的直咧嘴。小和尚咬着牙不敢哼出声,刚刚就因为他呻吟的声太大,韵尘又揍了一次。
韵尘把自己整理好,然后拿着手帕沾点水给小和尚擦了擦,眼里带过一丝心疼,“白郎,还疼吗?疼就忍着,千万别出声,不然又得动手了,奴家刚收拾好,不想从头再来。对了白郎,这次就是个利息,等奴家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来收拾你一次,苏悠怎么还没破身呢,你不想修复自己的经脉啦,这次飞马牧场江湖高手不少,奴家和艳剑都不能出面,你可千万要带着瑶儿和苏悠,荆玉莹也要带过去,飞马那边有奴家安排的人,不会对你们出手的,万一扛不住就去那里的摘花楼,会有人护着你的。”
韵尘一脸担忧的说着,像是个小媳妇一般,叮嘱这临行前的丈夫。小和尚偶尔疼的皱下眉头,韵尘这时都会心疼的在他伤口上吹一吹。“白郎,奴家心疼你呢,以后别惹奴家不开心了好吗?你不能总是触碰奴家的底线,有你那样占便宜的吗?招呼都不打,好像奴家会不答应似的。其实奴家本来还有事呢,突然听到你和侯家公子碰面了,心里怕你出事,特意跑过来看看你,谁成想还被你谩骂了。不过你那话奴家爱听,咯咯。”
“侯公子找我能出什么事,他不是那种背后使坏的人。”小和尚咬着牙躺在地上开口道。
韵尘听后点点头,“奴家知道,候敬之是个好人,比你要好千倍万倍,但他求你的事却并不是你能参与的,这事你应该也能猜出来了。南宫家的二女儿可算是老圣的挂名弟子,老圣都放她走了,又哪里能是你管得了呢。你手别乱动,给你点好脸就不行呢。”韵尘一边说着一边拦住小和尚脏兮兮的手抓,然后拿着手帕给小和尚清洗起了爪子。
“是啊,一开始我没觉得,昨晚苏悠跟我说,无韵阁就不卖侯家二公子的面子,这背后牵扯的人得有多大势力。南宫家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吧,只是我对敬之兄一见如故,若是不出点力总觉得过意不去。你给我透个底,南宫家的二小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小和尚开口问道。
韵尘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面色带着一丝可怜,“大概比刘捕头稍微好些吧,南宫家也不是被强迫的,估计里面有交易,现在就是不知道艳剑的态度。白郎,我没有挑拨你和艳剑掌门的意思,但她对你隐瞒了一些事,她好像不希望你参与进来。她是为你好吗?可为何不想你夺取一分利益。仅凭借你不够,但加上曹家定然够了。现在你不出头,曹家那小姑娘刚做了家主也不敢贸然行动。”
“行了”小和尚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别说那些了,总会有揭开谜底的时候,应该不会太远了。还是说说敬之兄的事,你真没办法帮忙吗?我可以说通玉剑阁对南宫家施压。你们两方表态,应该能救出来敬之兄的妻子吧。”小和尚带着希冀的眼光看着韵尘。
韵尘却疑惑的反看向小和尚,“你难道不知道,这事就是玉剑阁出面施压的,不然老圣怎么会这么老实的把挂名的徒弟送出去,阻拦侯公子的也是玉剑阁啊,不然你以为无韵阁为何不去插手。艳剑果然都瞒着你这个小秃驴,你都被她整得鬼迷心窍了。”
小和尚听着这话笑了笑,眯着眼睛看向一旁撅着嘴巴的韵尘,“吃醋了不是,你若也有那股子魅劲,我也会被你迷的鬼迷心窍。”小和尚的话让韵尘皱了皱眉头,看到韵尘又想动手,小和尚赶忙捂住自己的脸,“我还没去说完呢,你身上这股子俏皮劲比她好,尤其是你一口一个奴家的喊着,骨头都被你叫酥了。”小和尚这略带调戏的话语,让韵尘弹了下他的脑袋,小和尚嘿嘿一笑继续道:“说个正事哈,敬之兄那我打算帮一帮,我去跟玉剑阁谈谈吧。”
韵尘听到这不屑的笑了笑,“你去了也没用滴,玉剑阁现在是骑虎难下,不得不表态,木雨生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人,那可是艳剑遇到了都得行礼的主。艳剑是不是好久没来了,既然她不想你牵扯进来,你又何必自讨苦吃。我也不知道她瞒着你是不是为了你好,但我觉得你心里肯定有数。这样吧,这次我出面,只能保证他见到妻子,其他的不敢保证。你也别强求了,若艳剑掌门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便不应该让她为难的。”
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开口道:“你是不是猜出点什么来了,得,你别说,也别套我话,这样吧,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侯公子,把事情说清楚,让他自己做选择。你出面比我有信服力,嗯,你要有急事就算了,明天我自己去找他就好,有事让摘花楼的人通知你。”
韵尘听到这话咬着手指头开口道:“难得求奴家一次,若不答应说不得被你怎么在背后说坏话呢。明天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他,至于怎么选择就看他自己了。白离我总觉得我们都被人按着预定的轨迹算好了,玉剑阁为何偏偏留下你这个最大的破绽,艳剑掌门是故意的吗。白郎,奴家问你,若以后奴家真的和艳剑打起来,你会帮谁。”
小和尚愣了一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哪里都有这问题,儿媳妇和婆婆天生就是命理相克吗?“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的。”小和尚对韵尘打了个马虎眼,韵尘没好气的拧了他一下,然后用功消去小和尚的外伤,又扶着小和尚起来,二人一起往京城走去。
苏悠正和瑶儿在厨房做饭,确切说应该是苏悠在做饭,瑶儿在捣乱。听到院子里的声音,苏悠出屋后看到白大人狼狈的样子有些惊讶,身后的韵尘低着头乖巧的站在那。对着苏悠疑惑的目光,小和尚瞪了一眼,“没见过打野战的,哪天领着你也试一试。”小和尚说完后没好气的进了屋。瑶儿从苏悠后背露出头对着韵尘做了个鬼脸,韵尘咯咯一笑,往大厅里走了进去。
小和尚再出来时已经收拾干净,苏悠也把菜都端了上来,依旧是很清淡。韵尘很不客气,像是在自己家一般拿起来筷子尝了尝。瑶儿闭关几天嘴巴也是馋的很,只是这清淡的菜系明显不和她的口味。苏悠给小和尚盛好饭,然后站在小和尚身旁伺候着。韵尘看到这一幕对着小和尚挑了挑眉毛,“你还真当个丫鬟使了,苏姑娘你要觉得委屈就去无韵阁吧,省的在这受他的气。”
小和尚听到这挑衅的话挑了挑眉毛,正想对苏悠动动手宣誓一下主权,可看到了一旁的瑶儿后便放弃了,有些事还是别再瑶儿面前做了。苏悠笑了笑没说话,依旧给小和尚细心的挑着鱼刺。韵尘轻撇嘴角再次开口道:“你这的菜好清淡。”
“吃个饭哪那么多废话。”小和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又不是你无韵阁天天大鱼大肉的吃,再说了,苏悠还得养身子呢,吃胖了我可不要她”。
韵尘听到这话给小和尚丢了一个白眼,“幸亏苏悠没去女帝那,不然定吃不惯那的口味。顿顿都是荤腥菜,上次去找女帝,愣是陪着她吃了一头羊,就我们两个,我也就吃了一个羊腿。女帝这样吃身材也没见走形,倒是她那儿子,胖的跟个球似的。”
“哈”小和尚突然来了兴致,“我还真没见过女帝,听说她是姜国第一美女,听这称号就心里痒痒。下次有空领着我一起去拜见下,也让我过过眼瘾。你说你们三个要是能在一起,那得是什么样的美景。”小和尚说到这还舔了舔嘴唇,仿佛真看到了一样。
“恶心人,在一起也不带你。”韵尘厌恶了看了眼小和尚,“听说女帝打算去雷鸣了,姜国让她儿子执政,我总感觉得出事。算了,反正离咱们远着呢,现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可以。别到时被人卖了还在那美滋滋的,看见胸大的就抬不动腿。”韵尘说这话时还看了眼瑶儿。
小和尚知道她暗指谁,但也懒得跟韵尘争论这些,瑶儿却挑衅般的挺了挺自己的胸部,“韵尘阿姨,娘亲不会害了师父哥哥的,你就是嫉妒。”瑶儿这话像是点着了韵尘的炸药桶,两个人又在那玩起了瞪眼睛,只不过韵尘看着瑶儿那高耸的胸部,突然又觉得有些泄气,自己的也不小,可终究还是跟这母女俩差了一些。还有大公主也比我大点,嗯女帝也比大,苏悠跟我差不多吧,应该是,要差也就差一点点。
“快吃饭,晚上你留下吗?”小和尚吃饱起身开口道:“屋子不多,你随便挑选,我的床最大,保证暖和”。
小和尚刚说到这韵尘突然搂住了瑶儿的手,“今晚奴家和瑶儿一起睡。”小和尚听后看了看瑶儿,显然是征询瑶儿的意见。瑶儿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韵尘的要求。
晚上的时候三个女人都在瑶儿屋子里说话,小和尚破天荒的没让苏悠来伺候自己,其实他对韵尘今天的态度还是有点小感动了,知道自己和侯敬之碰了面,也猜到了侯敬之为何而来。韵尘怕自己硬要参与进去,担心自己出事,居然特意过来把一些事告诉自己,这份用心小和尚还是能感受到的。
小和尚休息了,苏悠也回了自己的屋,韵尘躺在床上有些羡慕的看着瑶儿胸前颤悠悠的乳房。瑶儿一双灵动的眸子转了转,然后有些可怜的看了看韵尘的胸部摇了摇头,嘴里还叹了口气:“怪不得哥哥看不上呢,你的还没大公主的大呢。”
“臭丫头,白疼你了,下次别去无韵阁缠着我要东西。”韵尘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心。
瑶儿嘿嘿一乐趴在韵尘的耳边开口道:“别生气啦,哥哥其实喜欢着你。”
“谁用他喜欢,本姑娘又不愁嫁不出去,你别以为你师父有多好,我还真没看在眼里,之所以走的近,只不过是其他人比他更差劲而已。”韵尘躺在被子里开口道。
“嗯,我知道,可哥哥总算是那个不太差劲的吧。”瑶儿说到这声音小了起来,“我告诉你个秘密,娘亲和哥哥前一阵私会过,哥哥三天没回家呢。”
韵尘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一脸慎重的看向瑶儿,“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你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别跟我耍小心思,你娘亲估计是年纪大想嫁人了,给你找了个这么小的爹,你娘亲太不知羞了,就算嫁过来做了正房,不也是跟着一群人伺候他一个,到时她的脸都丢光了。”
瑶儿用手推了推韵尘,显然是不喜欢韵尘当面她的面说艳剑坏话。“你就是喜欢我哥哥,我反正人看出来了,你嫉妒娘亲,还放不下架子。还掌门来,做事畏首畏尾,我若以后做了玉剑阁掌门才不会像你一样来,我也喜欢哥哥,我会跟他表白。”瑶儿一脸憧憬的开口道,突然又对着韵尘笑了笑:“娘亲是不能嫁给哥哥的。”
韵尘听到这突然面色严肃起来,轻轻扶住了瑶儿的脑袋开口问到:“白离和你白家到底什么关系,你偷偷告诉我好不好,作为报答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条件。”
瑶儿的眼珠转了转,咬了咬嘴唇反问韵尘,“你现在是无韵阁掌门还是韵尘阿姨。”
韵尘弹了瑶儿一脑门:“喊姐姐,说吧,你这个结果不会影响我的任何决策。”
“那就好。”瑶儿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然后凑到耳边开口道:“白离是我亲哥哥,艳剑是他娘亲,我俩同母异父。”瑶儿一边说着一边捂住韵尘的嘴巴,韵尘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瑶儿,目色中带着一份恼怒。“你别大声说,你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外人,啊呀。”瑶儿的手被韵尘咬了一下,不得已只能松开韵尘的嘴巴。
韵尘不甘心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然后一脸怒气的看向瑶儿,“我被你娘亲耍了,让她答应不入白离的道,为此我还做了很多让步。我本以为白离只是你娘亲的培养的炉鼎呢。早知道他们是这关系,我就是不说你娘亲也做不出爬儿子床的事啊。你们白家一个比一个狡猾,敢情本姑娘在这被你们耍着玩呢。你娘亲也是他娘亲,又怎么会害他,我这千里迢迢跑过来,被人当笑话看一遍。”韵尘又恼又委屈,自己就是被艳剑给耍了,还想着怎么帮小和尚一把,其实人家母子二人早就有了打算,自己这算啥啊。
瑶儿一把拉住要起身离开的韵尘,脸色有些不悦,“你刚刚说的,结果不会影响你的决策,你不能耍赖皮。”瑶儿的话并不顶用,韵尘仍旧在穿衣服。瑶儿不得已只能用出大招,“娘亲也想上哥哥的床,若不是你拦着可能她早就沦陷了。便是你认为娘亲不会那样做,你觉得哥哥是那种能忍住诱惑的人吗。如果到了那一步,你觉得谁会屈服。”
瑶儿这话让韵尘停了下来,韵尘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瑶儿,突然眼里竟然含住了委屈的泪水。“你娘亲怎么那么不要脸,天下的好事都让她得了,胸也是她第一,百花榜她也要争一争,以后武功第一也是看得见的,好不容易出来个有意思的男人,她还是不放过。天下好事都让她一人得了,凭什么呀。”
瑶儿竟然也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可不是嘛,虽然是我娘亲但我也嫉妒的很呢。不过你得这样想,娘亲就是再好她也不能有名分,唯一一个认可生母嫁子的高丽,那生母的地位连个小妾都不如,其他的更是被人唾骂不说,还得避着人不是。你若真能和哥哥在一起了,你觉得娘亲会怎么对你。她若没被哥哥动过还好,你得尊称一声婆婆,她若是被哥哥动过,怕是遇见你都得躲着,就是不躲你觉得她感挺胸抬头的看着你?”
韵尘愣在那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这话从瑶儿嘴里说出来可是不太对路。韵尘也不傻,思索了一会便也明白了。“这话是不是你娘亲的意思,想给你哥哥寻女人呢?”
瑶儿连忙摇了摇头,“还真不是娘亲,她可不敢把你拉进来,她是天人境,便是做了那事其他女子哪个真敢给她脸色。姐姐不同啊,你也是天人境,你岂会给她面子。我也看了,我哥哥其实挺怕你,今天出去你是把他收拾了一顿吧。你想以后家里你就是老大,娘亲见了你都行礼,啧啧,这感觉想想就挺爽。”
韵尘听了这话对着瑶儿冷笑了一声,“你这做妹妹的心机还挺重,你也喜欢你哥哥吧,你就不怕本姑娘以后做了主,把你们母女俩都收拾了。哼,少给我来这套,哄哄别人还行,在我这行不通,我若想压人,凭什么要仗着你哥哥达到目的。随你们白家怎么折腾,本姑娘才不会上套呢。”
“你这人”瑶儿突然像个大人似的,一脸诲人不倦的态度继续道:“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你总是把这事复杂话。这么跟你说吧,娘亲对我做的安排虽然合了我的意,但我并不高兴,可她终究是我的娘亲,我不能看着她一人犯险。”说到这瑶儿扬了扬手腕的玉环,这镯子可以跟艳剑沟通。“你们的事娘亲都告诉我了,不就是一个木雨生吗,你也应该猜出来了,娘亲当初答应你和老圣只不过为了拖延时间,他的天道白家势在必得。只不过娘亲要对付你们两个,终究还是有危险的。”
瑶儿的话让韵尘面色一变,身在再次坐到瑶儿前面,脸上带着几分不安,“你娘亲竟然想出手对付我和老圣,即便她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但这难度也不小。她再赌呀,赌我和老圣会不会下狠手。下了狠手你娘亲的天道会被你继承,说到底你们白家还是要出两天人,除非我和老圣能在杀了你娘亲的前提下,还能阻止你姥姥。你娘亲是不是疯了。”韵尘分析了一遍后眉头皱了起来,这种平衡一旦打破,势必要有新的势力出来填补空缺。“好一个艳剑,为了把儿子推上去,连自己的性命都舍弃了,怪不得这事瞒着你哥哥,原来她的确是为了要保护白离。”
瑶儿赞同的点点头,“对,但我的目的不是告诉你这些,我不想让娘亲受伤,哥哥也不允许娘亲这样做,所以,这事我会在合适的机会告诉哥哥。”
瑶儿的话让韵尘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摸了摸瑶儿的头眼神带了一丝宠爱,“有你这么一个妹妹,你哥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哥若参与进来定然会对我出手了。咯咯,你这是提前给我打预防针呢,你为了你哥哥也是煞费苦心咯。”
瑶儿拍下去韵尘的手,然后又讨好的往韵尘怀里靠了靠,“人家把该说的都告诉你了,你可答应人家决策不会变,知道你也有后手,但最好别抱太大希望,还有你要想想万一这事成了,你便要面临一个取舍,若真有哪一天,你会对哥哥出手,瑶儿对你不会心软的。”
韵尘搂住瑶儿的身子笑了笑,“不会,我答应过你哥,无韵阁不管做什么表态,我本人都会支持他的。你们白家是不是天生就会算计人,连你这丫头都起了坏心思。这次去飞马你一定要跟着他呢,你们兄妹二人联手,应该不会有大碍的,白离若是有个闪失,我可不放过你呢。”
韵尘和瑶儿躺在床上,瑶儿睡得很快,仿佛是个没心思的傻白甜,若不是今晚这些话,韵尘也没想到看似人畜无害的瑶儿竟然算计的那么深。瑶儿今天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想告诉自己,哥哥对她出手不是不在意她,而是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韵尘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怪不得白离,不过是谁若是知道自己对他娘亲出手,估计都会跟自己玩命的。艳剑,天下好事让你一人占了,奴家嫉妒。
第二日一清早,小和尚吃饱饭领着韵尘去了摘花楼,小和尚觉得韵尘今天有点反常,出门刚走两步竟然搂住了自己的胳膊,胳膊那传来丰满弹润的触感让小和尚有些头皮发麻。小和尚不敢推开,更没胆量占便宜,只希望这小妞一会能克制下,别让自己在侯敬之面前丢了面子。摘花楼里韵尘领着小和尚走的后门,开口的女人看到是韵尘的姿态,却是吓的连礼都没行。韵尘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并未当面怪罪,二人一路往侯敬之的地方走去。
侯敬之早就等着白大人的消息了,今日看到白大人过来顿时面露喜色,可看到白大人旁边的女子,却是由喜变惊。不过侯敬之很快镇定下来,小和尚对他的反应有些惊讶。侯敬之先对韵尘行了一礼,然后又对小和尚行了一礼。小和尚当然也是第一时间回了礼。韵尘只是点了点头,不过小和尚和侯敬之都没说什么,毕竟人家身份在那摆着呢。
“白兄,不知这事打探的怎样了。”侯敬之很关心自己的妻子,连前面客套的话都省略了。
小和尚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韵尘,韵尘也知道这是让自己说话呢。三人坐下后韵尘开口道:“侯公子,这事还请你做些准备,根据南宫家的探子汇报,南宫二小姐现在应该和木雨生住在了一起,这事应该不是她自愿的。”韵尘说到这看了一眼侯敬之,面前的男子面色瞬间苍白起来,双拳也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显然他也能猜想到什么。
韵尘顿了顿再次开口道:“这事你父亲应该知道,估计也是怕你会做出傻事,里面牵扯太多,便是无韵阁也不想出面去管。只不过没找到白离也牵扯进来了,我本想给他提个醒,可他仍旧要往里跳。白离既然做了这个决定,我也只能出面支持一下了。”韵尘说到这柔情的看了一眼小和尚继续道:“侯公子有安排吗?韵尘提议不如还是好好照顾好你们二人的孩子,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小和尚被韵尘那一眼看的晕乎乎的,不过一旁的侯公子却是面色越来越难看。小和尚和韵尘都没开口说话,有些事还要当事人自己做决定。侯敬之过了一会咬了咬牙对二人行了一礼,“这事家兄家父都瞒着我,无非觉得我是个废人,左右不了局势,今日二位相告之恩,敬之永生难忘。只是我们夫妻二人早就不能离开彼此了,我念着她定然她也念着我,还请韵尘掌门帮敬之一次,让我和贱内见一面,虽然这恩情在下还不上,但此生所得尽可赠与二位,还请~”侯敬之说到这突然跪了下来,小和尚眼疾手快扶住他,同时阻止了他未出手的话。
“敬之兄一拜在下承受不起,你我虽然相识日短,但在下对敬之兄却是相见恨晚,一见如故。敬之兄和嫂子的感情更是令我佩服。”小和尚把侯敬之扶回座位上继续道:“敬之兄想去南宫家这事不难,但能不能回来,去到那什么结果在下不能保证,便是韵尘仙子也不能保证。志远还小,敬之兄还是要三思而后行,不过你若真决定了,我会全力支持你。”
侯敬之感激的点了点头,“多谢白兄,这事来之前在下就想好了,都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我却偏要做个同福同难的丈夫,妻之情,深似海,敬之无以为报,只能在她最困难的日子里陪着她。不管最后结果如何,白兄的这份情宜,敬之欠你一辈子。”
小和尚听了这话看向韵尘,却发现韵尘竟然有些感动,韵尘也注意到了小和尚的目光,略有深意的对小和尚点点头。小和尚心中有底再次开口道:“既然如此,知你心切,现在便动身吧,楼下有安排好的马车,去了南宫家的地盘自然会有人接应你,在下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侯敬之站起来再次行了一礼,“白兄,有生之年遇到你,算是敬之的幸事,可惜不能与你把酒言欢。不过等我们夫妻的事安顿好了,敬之一定会亲自过来拜见,还望白兄到时备好酒菜,你我二人共谈天下之事。”侯敬之说到这又对韵尘行了一礼,然后再次对小和尚开口道:“白兄,科举之事可缓不可急,姜国有女帝已经为女性执政开了先和,万事开头难,还望白兄不要太过仓促。皇家之事三皇子那白兄肯定有安排,但五皇子绝非皇帝人选,还请白兄早做打算。沧州的势头阻挡不了,六年内只能安抚不能打压。沈大元帅底蕴终究还是差了一些,终究斗不过皇帝,沈家军的态度全看沈家千金,曹家也是一样,白兄欲成大业,当断则断,切不可优柔寡断,飞马之后定大势。”
侯敬之说完后便走下了楼梯,小和尚手拿折扇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看着他的背影,韵尘对侯敬之最后一番话很有感触,这人果然不简单,可惜了。“小秃驴”韵尘柔弱的声音传过来,“你真舍得让他走,这都给你交代后事了,你还当以后真有把酒言欢的时候呢,我觉得这个坎他过不去的呢。”
小和尚扭过头笑了笑,伸出手捏了捏韵尘的鼻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对韵尘做如此暧昧的动作,韵尘也出奇的没有反抗。“大概是回不来了,若真是早些认识他,恐怕这事也不会落得这种结果。罢了罢了,你不是还有事呢,去忙你的吧,我也得去黑军伺了,很多事还没做呢。”
小和尚和韵尘摘花楼分别后直接去了黑军伺,荆玉莹正在给他打扫屋子,小和尚的地方从来不用外人的手,以前这是大公主的活,现在都归了荆玉莹。荆玉莹看到小和尚后赶忙行礼,小和尚左右看了看开口问了一句“尾巴呢?”
荆玉莹站起来转了个圈,今天她依旧穿着很修身的衣服,身材被衬托的淋漓尽致。小和尚明白了她的意思,显然是这衣服不合适塞尾巴。小和尚点点头坐在主位上摸着下巴想了想开口道:“一会把这裙子后面剪个洞,夹着尾巴去给玉剑阁柳长老送封信。以后你的衣服都要弄个洞,尾巴永远不准拿下来,除非我用的时候,若是我用完了你也立马再塞回去,流出来的自己舔干净。”
荆玉莹犹豫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跪在地上应了下来,小和尚提起笔来开始写信,荆玉莹乖乖的去给自己的裙子剪开口。小和尚是写信给自己娘亲,一个是谢谢她的礼物,另一个是请她帮着照顾下侯敬之,当然,这是在不影响娘亲计划的前提下。小和尚不想因为这事把娘亲计划打乱,做了决定就要有承担的信心,小和尚相信侯敬之,他也不想自己因为这事太作难。
荆玉莹一会跑了回来,身后居然弄个了披风,这披风是黑军伺统一发的,有黑色的有白色的,荆玉莹选了一个黑色的。小和尚挑起来嘴脸笑了笑:“怎么了,怕被人看出来?”
荆玉莹红着脸点点头,“嗯,出门走在大街上肯定很丢人,我这样打扮对黑军伺声誉也不好。不过你放心,见了柳长老以后我会脱下披风的。谁敢占我便宜我断谁手脚,回来后我再给你领罚,规矩我都懂。”荆玉莹现在很听话,一直都按着小和尚的性子来。
小和尚点点头把信封丢过去,荆玉莹用嘴叼起来然后就这样四肢着地的往门外爬去。小和尚已经立了规矩,荆玉莹这类的接到命令后必须爬着出去,只能下了楼以后才可以站起来。所以一般要是看到荆玉莹这样走下楼,同僚便都知道了这是有任务在身,一般不会和她说话问好。
小和尚在黑军伺又没了事做,现在黑军伺就是个摆设,一切都得等飞马牧场的事过后才能把名头打起来。小和为了名声可是煞费苦心,不知道那和尚还有多久能送到飞马牧场,希望这一举动能引起来江湖人的公愤,到时自己把他们一网打尽。
小和尚回家很早,说实在的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瑶儿,想把一切弄清楚,但又怕知道自己难以承受的结果。小和尚刚一进门,瑶儿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嘴里俏生生喊了句哥哥。小和尚心中一柔,原本还想板着脸责问的想法也瞬间打消了。
“多大的孩子了!”小和尚摸了摸瑶儿的头,“最近闭关怎么样,进展大不大。”小和尚随口问了一下,瑶儿却一抬自己的手臂,示意小和尚运功探查一下。小和尚立马尴尬起来,有了那晚的事,他哪里还敢往瑶儿身上送内力。看到小和尚拒绝,瑶儿突然捂住自己的小腹,眼里也硬生生的挤出来了几滴泪水。小和尚噗嗤一笑,对着瑶儿的脑袋弹了一下,“你少来这套,苏悠比我会看病,以后身体不舒服你找她,少来烦我。”
瑶儿的小心思被小和尚点破,脸蛋红红的跑去了屋里。院落里还搭着衣服,都是苏悠洗的,凌夫人不在苏悠把家务活都包揽了。苏悠没想到小和尚回来这么早,赶忙去厨房准备饭菜。瑶儿看到小和尚进屋后来者不善的样子,突然一个闪身往自己屋里跑去。
小和尚没去抓她,有些事还是私下问问比较好,估计瑶儿也是怕苏悠听到。小和尚追着瑶儿的脚步也去了瑶儿的闺房,刚一进屋一股带着淡淡骚香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小和尚很熟悉,那次瑶儿高潮后流出的液体就是这味道。
小和尚皱着眉头看着坐在一旁低着头的瑶儿,犹豫了一会开口道:“这事以后少做,对身体不好,毕竟不是阴阳调和有违天理,多了伤的还是你自己的身子。”
瑶儿抬起头看了小和尚一眼,指了指小和尚的胯下开口道:“哥,你那硬了。”
第86章
小和尚听到这话狠狠瞪了瑶儿一眼,然后转过头打算往回走去。他不知为何最近见到瑶儿就有欲望,很冲动很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还不是要了瑶儿,而是把她脱光了抱在怀里慢慢的把玩,用舌头舔着它的脚丫,用手指轻轻捏着她那青涩的腚瓣,用嘴巴慢慢的吸吮那成熟的双乳,欲望很强烈,但小和尚总算还能克制住。
看到小和尚要离开,瑶儿突然站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随之脱落,“哥,今天你走了,瑶儿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瑶儿这话像是赌气一般,但小和尚能听出来她的决心,小和尚转头看着瑶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和尚正想开口劝说时瑶儿突然率先开口道:“哥,你也喜欢我的对吗?但那份喜欢远远不及娘亲,甚至不及苏悠姐姐。你肯定知道自己的变化了,不然你早就应该夜里起来了。你不爱我,你从来都没爱过我,便是娘亲把你对我所有的爱都抽离出来,仍旧不能让你突破自己的底线。”
小和尚给瑶儿穿上衣服,双手克制着不让自己犯下错误。“你错了,哥哥很爱你,一直都很爱,但爱和爱不一样的,你还小,经历的太少,哥哥不在乎人伦常理,却不能因此害了你。你若过个十几年,仍旧有这个心思,哥哥会把你留在我身边,和大公主黎莹他们一样。有些事做了便不能后悔了,瑶儿,听话。”
瑶儿固执的摇摇头,伸出手把自己的发丝放在耳后,然后张开手搂住了自己的哥哥。“哥,爱是一样的,只是你对瑶儿爱的不够深罢了,身边都是风情万种的女人,你难道不想要个妙龄女子吗?那一晚你好狠心,瑶儿疼的两天都没下来床,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忘记了瑶儿青涩的身子,她被你吓的瑟瑟发抖,你忘记了你抽在瑶儿身上的鞭子,那响声贯穿了树林。对,你就是这样盯着瑶儿,哥,你别去拒绝我好吗?我不做你不喜欢的事,不要让我离开你。”
瑶儿的话让小和尚底下的阳具硬的很,那轻柔的声音好像勾起了那一晚的记忆,那一晚自己在渴望着什么,是的,自己渴望她小巧的嘴巴含住自己的下面,那精致的脸蛋费力的吞吐着,嗯,就是这种温热的感觉,湿湿的,灵巧的小舌头。嗯?小小和尚突然看着惊醒过来,瑶儿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竟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嘴巴把自己的阳具含了进去。
小和尚惊慌失措的把瑶儿推开,瑶儿在挣扎间把衣服弄了一半下来,小和尚离开那温润的地方,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瑶儿的口技的确很不错。瑶儿搂住小和尚的腰抬头望着小和尚开口道:“你若跑了,我就喊苏悠姐姐过来,说你强迫我,你说她信谁的。”
“你”小和尚想发怒却没脾气,得,先是母亲后是妹妹,一个都没逃出去。小和尚也是认命了,可能自己注定逃不过去,妹妹都这样做了,自己还能怎样,难不成依旧摆样子拒绝她。“你先等等,这里太脏了,好几天没洗了。”小和尚捏了捏瑶儿的脸带开口道。
“我不”瑶儿把小和尚的手拍下去,“脏了我给你弄干净,以后你和凌夫人同房后就来找我,我给你用嘴巴弄干净,你要觉得我身子青涩没兴趣那就再养几年,不过你不能拒绝我用其他地方侍奉你,苏悠都给你睡一起了,就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哥,你的这东西好大啊,怪不得娘亲那么喜欢你呢。”
瑶儿说完后便含了上去,双腿也由蹲着改为坐跪着,胸前两个颤悠悠的乳房时不时触碰到小和尚的双腿,这种愉悦的感觉小和尚还是第一次体会。“慢点吃”小和尚看着瑶儿费力的张嘴心疼的说了句:“塞不进去就算了,别逞能,慢慢来,娘亲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到底还是哥哥主动的。若是娘亲能和你一样,怕是这事早就成了。”既然确定了关系,小和尚说话便也不忌讳了。
瑶儿已经没法说话了,只是卖力的吞吐着,她的喉咙明早能看到异物进出,柔嫩的喉咙被小和尚用力破开,两侧的肌肉不规则的收缩着。小和尚闭着眼慢慢享受,他不敢动作太大怕苏悠察觉,瑶儿的眼泪都被插出来了,口水也是把小和尚的裆部全部打湿。小和尚好像对这种近亲的事抵抗力很差,再加上好几久没同房,不一会便射了出来。
小和尚这一次射的很多,但瑶儿竟然一滴不落的全部喝了进去,这份能耐让小和尚有些惊讶,转而又有些心疼,不知受了多少调教才能做到这一步。小和尚拿着手帕擦了擦瑶儿嘴角的液体,然后给瑶儿把衣服穿好后抱着瑶儿坐了下来。“以后别勉强自己。”小和尚拍了拍瑶儿的脑袋开口道。
瑶儿从小和尚怀里挣脱出来,端起桌上的水壶漱了漱嘴,然后又咽了下去。再次回到小和尚的怀里,瑶儿撅了撅嘴巴开口道:“以后建了府你就要定规矩了,你这样对我算不算是独宠,小心我以后会欺负你那大公主。嘻嘻,哥,你不能这样的,你既然要了我,那以后定下的规矩我也要遵守的,不然哪里能算的上你的女人。知道你心疼我,便是我再怎样你也不会怪我,但娘亲会骂我的,娘亲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我知道那么多事,除了待在你身边又能去哪里呢。”
小和尚紧紧了怀里女子的身子笑了笑,“娘亲当初告诉我,别看你不言不语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一开始见到你我还不信,今天算是彻底信了,韵尘今天对我态度有些不一样,也是昨晚你搞得鬼吧。算了这事不提了,不管娘亲还是你我都会给个名分。尤其是你,在我这太委屈了。”
“昂”瑶儿认真的点点头,“委屈可大了,那晚你说你是操过我娘的男人,逼着我喊你爹爹。呜…”瑶儿说到这被小和尚一脸尴尬的捂住嘴巴,剩下的话只能憋在肚子里。
“行啦,给我留点脸成不,那晚的事我都不记得,娘亲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也不能告诉我?”小和尚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瑶儿摇摇头,“不能说,娘亲说不准说,说了就打屁屁。娘亲肯定说到做到,她打的可疼了。不过哥哥你真的动了娘亲吗?我觉得应该不可能来,你也可以试试娘亲的嘴巴呢,比瑶儿厉害多了,那时一个时辰用嘴巴让六个长老每人射三次是最低的要求,而且~”瑶儿说到这突然顿住了,她能看出来自己的哥哥不想听这些。
“以后别给我提这些,留着这技巧伺候我就行了,走了吃饭去吧。”小和尚对那些事总是会选择逃避,其实他也知道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但现在还不是可以说破的时候,至少要等到那个男人死了以后自己才会和娘亲谈谈以前的事。
小和尚扶起来瑶儿往外面走去,瑶儿突然拽住了小和尚的袖口摇了摇头,“哥,我还是有些担心,昨晚有些太仓促了,虽然韵尘答应我不管知道了什么都不会影响已定的决策,但我还是有些担心。”瑶儿现在隐隐有些后悔了,她之所以那样做只不过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和韵尘彻底翻脸,但现在想来,韵尘会不会遵守约定呢,毕竟只是一个口头的承诺。
小和尚拿着折扇拍了一下瑶儿的脑袋开口道:“你有事瞒着我,不然你昨晚的做法根本就说不通。不过我不会逼你的,什么时候想说你再说,韵尘那你不用担心了,她其实比谁看的都通透,本就是局中人,哪里还能抱着看客心。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以后也不准私自做打算,吃饭去吧。”
瑶儿听到这用力的点点头,不过却没跟随小和尚往外走去,小和尚回头诧异的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瑶儿咬着嘴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瑶儿不吃了,刚刚都被哥哥喂饱了。”瑶儿虽然很青涩但从来不羞于表达自己的身子,一举一动都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不遗余力的展示着自己的妖娆。
小和尚舔了舔舌头,盯着瑶儿上下打量了一番,临出门时开口道:“下次再来试试你胸前的肥肉”。小和尚说完后就出门了,瑶儿听到肥肉这称呼有些赌气的对着小和尚的背影噘了噘嘴,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不知何时才能追的上娘亲呢,到时哥哥肯定喜爱的很吧。
小和尚去了大厅,苏悠端着盘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小和尚后突然面色一边,转而又看向瑶儿的屋子。小和尚心里一紧,完了,忘了苏悠能看出来自己的状态,这苏悠定然是知道自己刚刚射出来过。既然被发现了,小和尚便也只能硬撑着脸皮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苏悠却不打算放过。“大人,你连自己的徒弟也不放过,虽然瑶儿年纪不小了,苏悠也不应过问大人的私事。但瑶儿毕竟是你徒弟,这是武林中的大忌,您就不能克制着点。”
小和尚一瞪眼坐了下来,“一个丫鬟管那么多干嘛,难不成本大人的跟谁好还得经过你同意,再说了我也是被动的,很被动的那一种,不过既然做了一切我都担着,即便被骂我也是扛着。”
苏悠给小和尚夹着菜,但明显能感觉她依旧有些怒气,小和尚说完后苏悠继续道:“正因为是贴身丫鬟所以才得事事都要问一句,大人跟谁好不用我同意,苏悠可没那个胆量。大人现在着实有点可恶,吃饱了还得来一句自己不是主动的,若不是最后一句话还有点良心,苏悠真以为看错你了。”
“你今天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小和尚的语气有些加重,他还是第一次给苏悠这样说话,刚刚一时没克制住,现在小和尚多少有些后悔,毕竟以后瑶儿和他的关系要承受很多压力,不过小和尚不打算去逃避,既然选择了那叫去承受。“是不是屁股想挨板子了。”
苏悠也没想到小和尚会是这种语气,心中多少有些委屈,苏悠觉得自己也没说什么,只是怕这事会影响小和尚的声誉,谁想到这人竟然还骂起了自己。苏悠不在说话,冷着脸给小和尚喂吃的,其实她自己并未发觉,以前她对万事万物的那种淡然性子已经消失不见了,至少她开始会因为小和尚的态度生闷气了。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坐在院落里喝茶,苏悠拿着一本医书仔细的研读着,苏悠读书的声音又轻又柔,小和尚很喜欢。其实苏悠看出不会读出声来,现在之所以会只不过是白大人的要求罢了。白大人也不是想学医,只是喜欢听苏悠的声音。苏悠对此没意见,总比让白大人闲着无聊调戏她来的好。现在凌夫人不在,苏悠几乎成了白大人在家里唯一的乐子,每次暖床后,总会被小和尚抱在怀里玩弄一番,非得让苏悠面红耳赤的来上一次小高潮才会放她走。
苏悠一开始还很抗拒,但次数多了便也习惯了,现在只会害住的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拽住白大人的胳膊,然后等待着快感的来临。天是不行了。不过今天是不行了,就在刚刚苏悠突然红着脸过来,让小和尚给她解开链子,她想穿裤子。小和尚琢磨了一下便明白了,那种内裤根本兜不住东西,苏悠还是处女当然也不能塞进去棉花。小和尚倒也没为难他,只是答应可以解下去链子,但不能穿裤子,顶多就是穿个大点的内裤,苏悠点点头应下了。
因为不能让苏悠暖被窝了,免得弄脏了被子,索性就让苏悠给她念书听,小和尚本来想找本黄书,可翻遍整个家愣是没找到一本书,一本普通的书都没有。小和尚无奈只得用苏悠带来的书,这不刚听了一会便困的厉害。小和尚强打起精神打算跟苏悠聊聊天。“你和淑妃的关系怎么样,淑妃和你说什么了吗?”小和尚问出了一个自己最近比较关心的问题。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到小和尚疑惑的眼神苏悠开口道:“淑妃娘娘对我挺好的,感觉比师父对我还亲呢。公子让苏悠接近淑妃是有目的的吗,苏悠觉得淑妃和我亲近好像并没有任何目的,大人一开始的想法应该是错误的,不过苏悠不想被大人当做工具。”
小和尚喝了口茶笑了笑,“我想多了,淑妃就要做皇后了,哪里还用的找来算计我。你也想多了,我只是怕你在京城寂寞,好不容易有个说话的伴,便不想栓你太紧。至于其他目的是真的没有,我跟淑妃没什么交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再说我也不会把你当做工具,除非你是自愿的。”
苏悠放心的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淑妃若是再提出来想见见你,苏悠便替大人应下了,以前淑妃也提过,只是苏悠有些担心大人的手段,现在既然大人发话了,那苏悠便信大人的。”
“我在你心里评价那么低”小和尚摇了摇头,“应下来也好,你看淑妃喜欢什么,我拿着东西跟你一起去拜见下。毕竟是以后的皇后,多走动走动也没啥不好。东西你自己买也行,千万别给我省着,让人以为我多小气似的。”小和尚说到这便停住了,不过心里加了一句就当是孝敬丈母娘了。淑妃给小和尚的印象还挺不错,有心机但不会乱用,知书达理也由气节,她做皇后比韩皇后何贵妃都是适合。“对了”小和尚再次开口,“飞马牧场你跟我一起去,这次你做好准备,到时……”
“公子”苏悠的语气有些颤抖,“苏悠晓得,请公子放心。”苏悠知道小和尚想表达什么,这次飞马牧场一行,万一遇到难以招架的对手,小和尚肯定要用苏悠的身子恢复自己的实力。苏悠跟在小和尚身边就像是一个炉鼎,里面蕴藏着修复小和尚经脉提纯小和尚内力的良药,一旦小和尚决定打开,势必会让那些估算错白大人实力的人吃个大亏。苏悠还知道,瑶儿也是一个隐藏底牌。二人都是凝域境,但作用比普通的凝象境都要大。
苏悠把手收起来,然后看向小和尚语气温温的开口道:“公子,若是苏悠不想你再添杀孽,你会选择顺苏悠吗,就像苏悠对你这般顺从一样。”
“哈,总算憋不住了。”小和尚拿着折扇拍了拍手,“我还以为你多能忍呢,你是我丫鬟,顺从我是你应该做的,不过你是我唯一的丫鬟,我也会体谅你的。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我若不杀上几个人又哪能镇得住天下人,你们圣医阁一直信奉以德服人,仁者无敌,可我看来这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罢了。我即便不杀他们,总也要废了他们的武功才行,与其一辈子做个废人,还不如被杀来的痛快。反正我若有那么一天,宁可死也不会受那罪,除非我还能看见希望。但你觉得我会希望他们看到希望吗。苏悠你记住,我杀人你可以求情,但不准出手拦我,那样我会很失望的。”
“苏悠明白”苏悠站起来行了一礼往自己的屋里走去,“苏悠不会让大人失望的,大人也不会让苏悠失望的对吗?大人,苏悠可以破了你的佛心的,艳剑掌门也知道,为何她依旧会把我送来这里。她是想害你呢,还是对你的期待太高了。”
小和尚的心骤然一顿,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些惊恐,转过头略带忌惮的看了一眼苏悠的背影,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可笑,竟然被一个凝域境的丫头吓住了。小和尚望着桌上那壶酒,原本有些嘲讽的眼神瞬间又变得凛冽起来。小和尚只记得苏悠收起书后便走了,何时居然留下了酒壶。小和尚抬头望了望月亮,眼神再次出现了惊恐之色。小和尚依稀记得苏悠当初的那句话,大人,你太自大了,太狂傲了,这会是你的破绽,会让你承受最不想接受的结果。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流逝着,小和尚依旧是在家里和黑军伺两边跑,小和尚的府已经开始动工了,依旧是大公主做的总部署,不过里面的细节很多都值得商榷,现在建造的只有主楼和大体框架。小和尚在这期间给娘亲写了几封信,字里行间都是对娘亲的想念。艳剑回信也很及时,基本都是骂着自己的儿子玩物丧志,督促他把飞马牧场的事处理好,不过每次回信的末尾艳剑都会用玉剑阁掌门的印章盖个标志,然后这个标志上再印个口红。最后一封信是艳剑主动写的,告诉儿子她最近每天都会穿上两个时辰的高跟鞋和丝袜,信写的比较露骨,不像艳剑以前的作风,小和尚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事出无常必有妖,希望不是娘亲最后一次的放纵。
黎莹去了望州也好久了,现在基本把墨家控制住了,只不过曹梓彤也插手了,小和尚对这倒是没意见,毕竟是望州的地盘,那算是曹家的大本营,不可能不让人家插手。黎莹说曹梓彤看到了她身上的打扮好像有些变动,只不过曹梓彤仍旧是放不开。黎莹想和她多接触接触,希望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小和尚对此当然没意见。
墨家的机关宝贝很多,黎莹对此赞不绝口,不过若要重新开展起来,还得需要一大笔金钱,毕竟这东西前期的投入很大。小和尚现在还真不缺钱,娘亲给的一笔钱着实不少,小和尚甚至都以为她把所有的身家都交出来了,现在不仅建房子的钱,造船坊的钱有了,便是再加上墨家的开支仍旧是绰绰有余。
小和尚最近收到的信封不少,侯敬之临到南宫家之前还给他写了一封信,小和尚看着信中的内容久久不语,大概侯敬之是真没打算活着回来。小和尚看到信时侯敬之已经见到了自己的妻子。一个堂堂男子,突然放声痛哭起来。
南宫幼铭的心很痛,但她的表情却冷漠至极,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里面的身子若隐若现。“夫君还来什么,回去照顾好志远吧,告诉她娘亲对不住你们父子了,木雨生大人已经把幼铭收下了,还请夫君莫要担心,有他护着定然比和你这个废物在一起要强很多。”
侯敬之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妻子,这还是那个从小青梅竹马的爱人吗,这还是那个宁可脱离南宫家也要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吗。“幼铭你是被逼迫的吧!”侯敬之开口道。
南宫幼铭笑了笑,转过身露出了那不次于韩皇后的肥臀,原来那长裙在背后开了一个洞,正好把那诱人的白嫩肥肉漏出来。“夫君这裙子还看吗,这是娘亲当初穿的,曾经的我竟然觉得这跟下贱。只是现在明白了,幼铭的肥臀又岂是你这种废人可以守得住。以前幼铭看到娘亲被姥爷折磨,心中可是怕急了,幼铭当时好庆幸,竟然能遇到你这样对这肉臀百般呵护的男人。可如今幼铭总算懂了,幼铭心里一直隐藏的遗憾是什么。啊~”“啪”南宫幼铭刚说到这,突然一根鞭子从外面抽了过来,当着侯敬之的面,对着他从来都以柔情的待之的美臀狠狠的鞭打一下。南宫幼铭已经用了所有的内力去抵抗,可鞭子很轻易的就破开了她的防御。那一声惨叫不是装的,南宫幼铭疼的直哆嗦,却还要皱着眉头摆出来笑脸,“夫君。你看,这就是幼铭期待的。现在幼铭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娘亲原来是乐在其中,夫君这是你给不了的。”
“幼铭”侯敬之吼了一声,“你够了,没必要演下去。我是不会走的,你我认识三十年了,我还不晓得你是什么人。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心吗,可我怎么去死心呢,幼铭。”
南宫幼铭鄙夷的笑了笑“夫君”,“啪”,又是一鞭子。南宫幼铭的臀部发出一声脆响,两个白嫩的肥臀被抽的颤颤发抖,痛苦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南宫幼铭想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对不起大人,您才是我夫君,敬之,以后我不能那样称呼你了,木大人才是我夫君,他不让幼铭护着屁股,打的再疼也不准幼铭护着,敬之你心疼吗,那曾经被你呵护的地方如今被人这样对待。敬之,我知道你不死心,我给你一个机会,拿起来鞭子抽我打我,你只要能下的去手我便跟你回家”。
侯敬之惊讶的看着南宫幼铭没说话,突然窗外的鞭子对着南宫幼铭的屁股接二连三的抽打下去,南宫幼铭不敢躲,硬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叫出来,可是鞭子并不留情,没过几下便丑的南宫幼铭爬在了地上,可惜鞭子并不心软,依旧对着南宫幼铭的屁股抽过去,侯敬之心疼的不行,他能看到自己妻子脸上痛苦的泪水。“别打了木大人,铭儿错了,别打了,啊,铭儿要死了,木大人,求求您了。别打铭儿了,铭儿疼的受不了啊,你让铭儿晕过去吧,铭儿给您磕头了,求您啦,啊。”
侯敬之的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一把扑过去搂住自己的女人,南宫幼铭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只见那鞭子很轻易的就把侯敬之抽去了一旁。南宫幼铭痛苦的喊了出来,“侯敬之,你滚啊,滚啊,你不来木大人不会这么狠心对我,你走吧,回去看好你儿子行吗,滚哪!”南宫幼铭骂到这突然被鞭子卷起了身子从窗户拽了出去。侯敬之看着地下那一株干枯的草药,久久不语。
南宫幼铭的惨叫声惊醒了侯敬之,就在这时一个半怒半魅女声传来,“够了,木胖子,韵尘废你一臂,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下身。要做那事滚一边去,别脏了本掌门的眼。”侯敬之听到这声音突然瞪大了眼,只见一个身材丰满,腰身纤细的白袍女子走了进来。
侯敬之虽然担心自己的妻子,但也知道现在自己没有主导权,哪怕再心急也得忍下来。“敬之见过艳剑掌门。”侯敬之站起来行了一礼,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没了那份潇洒的气度,“还请艳剑掌门看在白大人的份上,给在下指条明路,大恩大德敬之铭记于心,终身不忘。”
来人正是艳剑仙子,艳剑听到这话后摆了摆手开口道:“让你来南宫家已经是给了白离的面子,这事关系重大,仅凭韵尘的面子还不够,南宫幼铭既然对你已经无心了,你还是离开吧,回去好好照顾志远,白离飞马一行虽然剑指侯家,但他绝不会动你。这还是他第一次托我办事,我不想搞砸了。人你也见了,去老圣那,京城,玉剑阁或者回侯家都可以。”
侯敬之摇了摇头刚想说话,突然外面有一个声音传来过来,“放肆,这事你能做的了主,现在你是玉剑阁的掌门了便可违背我的意思来,二十多年没打骂过你,你是连自己娘亲是谁都忘了?若不是看在离儿的面子上,我岂能让你来这里。滚回你的玉剑阁等着我安排,让密室的那人洗干净脖子,白家的耻辱终究要用他的血来洗刷。”话音一落,一个比艳剑稍矮一些的女子也走了进来,便是侯敬之心地正直,也被那胸前的双乳给震慑到了,毕竟面前的不是个,两是两对,四个。
艳剑扭过头看着女子,咬了咬嘴唇开口道“是,只不过离儿对此人很看重,还请娘亲,啪”,艳剑刚说到这,女子突然一个巴掌抽了过去,女子速度不快,但艳剑没敢躲,甚至没敢去用内力护住自己的脸蛋,好在女子抽的也不重,只留下一个红红的印记。
“你是想让娘亲接着丢脸吗?娘亲的话容得你去反驳,离儿的信我自己看了,怎么做我心里清楚。你最好别让娘亲失望,玉剑阁没了你只不过换个白家人做掌门而已,瑶儿年纪也不小了,你最好不要做糊涂事。”女子的话很有威慑力,艳剑行了一礼后低着头退了出去,女子虽然功力没有艳高,但气势明显压住了艳剑,毕竟这女子是生她养她的母亲。
女子看向了侯敬之,正想开口时侯敬之突然跪了下去,“徒弟拜见师父,原来师父一直都在等这一天。”侯敬之的话让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
“当初看准了的面相,特意去给你开了智,并留下了上古的医书,你没让我失望。你不用喊我师父,以前我就说过。你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杀天人境的,救出你的妻子就靠你了。木雨生不傻,但也不会动脑子,你自己考虑吧”女子说完后便坐了下来。
侯敬之也瘫坐在地上笑了笑,“怪不得当初不让我喊你师父,你早就想到了了会有这一天吧,那个药房,哈哈,圣医阁掌门的儿子,南宫家的茶具,圣女的安排,白离那留下的线索,白掌门好大的手笔,敬之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这个结局了么?”
女子摇了摇头,“我的伏笔有很多,只不过你是暂时唯一成功的,白离是个意外因素,却并不影响大局,若是没有他你还会找到其他突破口的,我只有让你看到唯一的生机,你才会拼命的往里钻。南宫家主对于两个女儿的安排也是我曾经授意过的,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但只有在万事做全的前提下才能让种种巧合开花结果。你从京城过来,白离还好吗?”
侯敬先是茫然的想了想过了一会点点头,“好,白家有你们在,按说应该能成就霸业,但你和白离的思路未必相同,你还是亲自去看看他吧,他应该是一个很看重亲情的人。”
“嗯”女子点点头,“我得去看看,毕竟是我的外孙,也是我白家现在唯一的男人。听说他为了证道绝了后,这事做的太糊涂,都是艳剑这丫头做的不好,守着自己的身子当个宝,害的离儿经脉受损不说还给我白家断了后。这是绝了我白家的百年基业,艳剑这丫头对得起自己的祖先吗。离儿也是,在乎那么多干嘛,都是老身不好,若是我在艳剑哪能这般推脱,害人又害己。”
侯敬之咧着嘴笑了笑,声音越来越大,“我终于知道为何天下人容不得你们白家了,若是真让你们统治了这大陆,恐怕这歪风邪道定要死灰复燃。怪不得当初家父告诉我,白家都是疯子,我本以为这是偏见,是以讹传讹,现在看来天下人早就看清了你们。说起来白离也很疯狂,不过他终究还是心怀天下的人。你们的道不同,结果或许不会如意的。”
女子不在意的摇摇头,“你既然如此看中亲情那便打算解救你的妻子了。去吧,有人会带你过去的,坚强一点,不管受到什么耻辱都要挺过去,现在还不到时候”。女子说完后走了出去,艳剑依旧在外面,看到女子出来后才撤去领域,她要防止木雨生听到里面的谈话。女子走到艳剑身边轻轻揉了揉艳剑那带着红痕的脸蛋,“娘亲刚刚下手重了吧,别怪娘亲,你最近做的的确让娘亲失望了。”
“请娘亲责罚。”艳剑低着头开口道。
“算了吧,打你也是疼在我心,我想去看看离儿,你安排一下吧,飞马牧场那里你要安排好,千万不要出了岔子,那是离儿的根基也是以后白家的落脚点。瑶儿的事你做的还不错,只是应该再强硬一些,不要总等着两个小家伙自己发展。”说到这女子轻柔的摸了摸艳剑的头,“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害羞,不就是侍奉自己的儿子吗,离儿是白家的未来,只要他能有成就便是牺牲了自己又何妨,你应该知道轻重的,没哪个孩子会嫌弃自己娘亲的,你不要去担心,你可曾嫌弃过我。”
艳剑听到这轻轻摇了摇头,此时也没了玉剑阁掌门的气势,反而像个孩子般乖巧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娘亲,我已经想明白了,其实他接不接受不重要,只要他能快了的活着就好,若是真的不接受,顶多就是一死了之而已。瑶儿的事我还是觉得有亏欠,就让她们自己选择罢了,万一不行的时候我再去干预也不晚。对了娘亲,若是白离不支持白家怎么办。”
女子有心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白家的孩子怎么会不支持白家,前面的路你我二人都铺好了,最后这临门一脚的时候还能让这小子退回去。况且你这做娘亲的魅力就这么小,还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顺着你的意思走,你不会是想让娘亲也亲自上阵吧。”
“啊,女儿没那个意思,只是……”艳剑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后咬了咬嘴唇后摇了摇头“算了,我会尽量安排的。现在无韵阁和老圣对这盯的很紧,未必会有机会,女儿会尽力的。”
“嗯”女子点点头,“你回去吧,做好所有的安排,不要让娘亲失望。”女子说到这饶有深意的看了眼艳剑,然后再次开口道,“对了高丽木城东边一个小村庄有名叫魏阳的少年,你把他想办法接到华龙来,那人佛法的见解别具一格,我怕是哪位大德之人的转生,听说有个叫静安的,佛修也是很高,和白离还有接触,你要想办法也拉进来玉剑阁,这种人才还是多谢好。”
“是”艳剑点点头往外面走去,到了南宫家的正院时南宫家主赶忙行礼,艳剑点点头没说话便离开了,南宫家主心中很不平,堂堂南宫家简直成了玉剑阁的落脚点,商量个事还要把自己支开。只是现在茶具在人家手里,自己没得反抗,南宫家主对天人境的期待越大高涨了,自己若是天人境,艳剑还敢这样态度对自己吗,她便是在不高兴,看到韵尘老圣也会停下来打招呼,这就是实力。
说到韵尘,艳剑还真遇到了,刚刚出了南宫家的地盘便感觉到了韵尘的气息,不过艳剑并未停留,韵尘不用摆架子,自己还没必要去主动见她,韵尘也知道艳剑不会来,只能自己跑过去追上了艳剑。二人在那对视了一会,韵尘突然开口道:“姐姐把白离的事都安排妥当了?不管结局如何都不会影响白离是吗?”
这突兀的开口,让艳剑楞了一下,也就是这一愣是韵尘突然抢攻,好在艳剑反应也快直接伸出手掌对了一下。韵尘闪身分开咯咯笑了起来,“妹妹心里有数了,姐姐,韵尘不会留手的,绝不会,不管你和白离是什么关系。他若恨我便恨吧,这个结局我自己承受。我讨厌被当做棋子,尤其是你们白家人做下棋者,你们让我生气咯,除了白离。可惜,你生了个好女儿,你也别留手姐姐,你不想后悔的不是吗,让白离看看你的选择,他或许就懂了呢。”
韵尘没做太多的停留,说完后便没了身影,艳剑痴痴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南宫家,然后又看了看京城和玉剑阁,自己的归宿到底在哪里呢,艳剑莫名的有些心酸。
时间过得匆匆,从秋到冬仿佛只是一个转身,小和尚的披风也换了,依旧是紫色的却比以前厚了不少。小和尚的披风上有一条狰狞的黑色蛟龙,这是黑军伺的统一标志,所有黑军伺的人都会佩戴这样的勋章。曹家的军队半月前就已经行动了,绕过京城和小和尚在其他地方集合。沈家,王大元帅也都在做着准备,便是朝廷都已经开始筹备后勤的粮草。
朝廷对飞马牧场的态度像是一夜之间出了转变,六扇门的大字报上接连一个星期都是关于飞马牧场的琐事,有他们欺压当地百姓的,有他们强行征地放牧的,有他们私下偷卖战马的,还有他们里应外合勾结敌国的。种种琐事都在向世人表达一个道理,飞马牧场那要变天了。
淑妃把小和尚喊进了宫里,飞马牧场的事她很关心,不为别的只因为苏悠也要跟着小和尚去。淑妃的凤鸾宫里,小和尚伸出手考着火,淑妃呵退了身边的奴才,竟然主动给小和尚添起了炭木。外面的雪已经大了起来,这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落在地下没多久便会化开。“白大人,韩皇后那你便放心吧,我会替你关照一下的,至少能拖到你回来。”淑妃添了木炭后又给小和尚倒了杯茶递过去开口道。
“多谢娘娘了,现在我是过不去了,飞马牧场回来后等着宫里的消息,娘娘做了皇后,我便把幼微送他儿子那里去避避风头。苏家要来京城吗?”小和尚接过茶杯侯问道。
“皇上让我做皇后,无非是觉得陆家站队太早了,想借苏家打压一下,明年就是科举了,到时京官里会从苏家选出来一部分。我跟皇上说我会陪葬,所以他才会这样大胆的启用苏家,呵呵,男人都是那么会算计呢,都说宫里好,可伴君如伴虎,这话放哪都合适。白大人,苏悠还请你多担待了。”淑妃坐在小和尚对面开口道。
小和尚慢慢的吸了口茶,“娘娘真舍得苏悠吗?皇上还能有几年啊,你这跟着去了,苏悠在这世上就彻底没亲人了,苏家不可能认她得。便是认了恐怕对她也不如娘娘你这般心诚。我觉得这事还是挑开了说吧,你的决定至少也要征得苏悠的同意,即便不想征得她的同意,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你已经抛弃她一次了,还想再抛弃第二次吗,娘娘有些自私了,你觉得你是为了苏悠好,可这未必是苏悠想要的。”小和尚耐着性子劝说起来,小和尚没觉得自己是个圣人,也知道不管怎么考虑都没法纯粹站在别人的角度,说到底小和尚也是有私心的,他的私心就是希望苏悠能和母亲相认,圆了苏悠一直牵挂的心头事。
淑妃咬着牙想了想,然后又轻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再等等看吧,现在局势太动荡,本宫不想把苏悠成为众人的目标。白大人,这次请务必保护好苏悠,本宫只有这一个骨肉,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本宫也是活不下去的,到时本宫肯定会迁怒于你,或许本宫对你无可奈何,但终究还是能让你疼上一疼的。”淑妃说到这看到小和尚呆呆的表情呵呵一笑,“咯咯,白大人别见怪,本宫不是威胁你,只是不得不把态度摆出来,本宫太担心苏悠了,这次飞马牧场江湖人去了不少,本宫怕万一有了差池……”
淑妃展颜一笑,柔美的脸蛋勾起两个小酒窝,这年进四十的美妇竟然多了几分媚态,小和尚对这种女人像来抵抗力不大,望着面前柔弱温和的女人,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娘亲。“娘娘笑起来真美。”小和尚夸赞了一句。
淑妃听到后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映着火盆的脸蛋有些娇红起来。“白大人莫要乱说话,小心被人听了去,本宫不是韩皇后,不会被人抓住把柄,本宫也不是苏悠,不谙世事被你三言两句就迷惑住了。白大人在本宫眼里也只是个孩子而已,顶多就是心智成熟了一些。这种不合礼仪的话白大人还是不要再说了。”
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其实刚刚他真不是有心调戏,只不过凭着感觉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要是往常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问题是这淑妃对自己的为人一清二楚,估计是误会自己在打什么主意。小和尚低着头干笑了一声,不知说什么好,淑妃看他的样子却笑着率先开了口,“白大人的风评在本宫这里可是差的恨,但白大人做事还是有底线的,至少没有拿苏悠威胁,对于这点本宫还是心存感激的。皇帝那便是我不随他去又能怎样,不管三皇子还是皇子何贵妃都会是背后的那个人,到时若是仅仅架空了本宫还好说,若是那三皇子起了歹心,本宫岂不是给皇家和苏家丢人了。”
小和尚听到这心里有些堵,他又怎能看着苏悠的母亲受辱,只不过以后的事不好说,一旦扶植了五皇子让何贵妃拿了大权,恐怕有些事还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小和尚正在犹豫间淑妃再次开口道:“宫里现在已经乱的很了,白大人还不知道吧,三皇子已经染指了几个贵人了。有何贵妃照应着,三皇子说是宫里的第二个主子也不为过。我听温贵人说,三皇子曾经扬言以后要在我这过夜,他这父皇还没走呢,做儿子的就敢惦记着了你觉得没有何贵妃的纵容,三皇子会说出来这话吗?”
小和尚的眉头皱了起来,抬起眉毛看着淑妃开口问了一句:“这话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呵呵,跟你这孩子说话就是简单,你一听就能找到关键所在。”淑妃从身侧拿来一个暖手的小炉子,夹了几个火红的木炭放进去继续道:“这话是这两天刚传我耳朵里来的,本宫知道这是何贵妃的意思,她是对你支持我做皇后不满了,不敢跟你较劲,便提醒我一下,我俩之间的恩怨她放不下的。”
小和尚的眼神眯了起来,何贵妃这时候传出来这话,就是给淑妃和自己表明态度的,看来这皇后的位置她还是心有不甘啊。“我懂了”小和尚叹了口气,“不为你也得为苏悠留个后路,宫里的事我得想办法插一手了,现在不急,等飞马牧场结束以后吧!”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淑妃那柔嫩洁白的玉手,精致的暖炉在她的手里慢慢翻滚,一根根修长纤细的手指惹人垂涎。小和尚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娘亲的手指,那暖炉就像自己的阳具。小和尚站起来走到淑妃身前一把握住了淑妃的手,“娘娘放心,我会给你和苏悠一个交代的。”
小和尚孟浪的动作让淑妃面带惊慌,她能从白大人那略微发红的眼珠里看到欲望,自己的手自从嫁人后第一次被皇帝以外的男人触碰,淑妃心里羞怒万分,“白大人,快放开本宫,你太无礼了,这是宫里,你快放开。”淑妃的话效果不大,小和尚的心底有种冲动的欲望,他想把这女人压在身下好好蹂躏。淑妃挣脱了几下没能成功,朱唇轻启无奈的开口道:“白大人,我是苏悠的娘亲,你这是乱了长伦。”
小和尚被这句话点醒了,匆匆撤回自己的手,望着淑妃略带羞愧的低下头开口道:“娘娘,刚刚微臣唐突了,还请娘娘不要见怪。”说到这小和尚突然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请求“娘娘,只是微臣一想到你会随着皇上去,心中便是不忍。还请娘娘为苏悠考虑一下,千万不要做糊涂事。”
淑妃听到这话也没法再责怪下去,过了一会悠悠的叹了口气,“本宫是皇家的人,生死都是,不随着皇上去还能怎样,难不成本宫留在这里受辱便是对得起苏悠了,就算白大人能压住何贵妃,但本宫也得按规矩去偏房那,整日守着空荡荡的房子,难不成大人还舍得让苏悠天天来陪我,便是大人舍得本宫也不能连累了苏悠,她有她的事,本宫不曾养她如今哪能再用亲情羁绊她。”
第87章
小和尚咬着牙低着头没说话,他一直在思考自己对苏悠和淑妃的感情,自己刚刚那么冲动是因为她的身份吗?如果是那是因为她的贵妃身份还是苏悠娘亲的身份。小和尚觉得第一种不可能,自己所真是那样早就会打这女人的注意了。至于第二种情况不好说,但他不觉得苏悠可以坦然面对母女同侍一夫这个事。
而且小和尚觉得不管怎样,他都不应该这么冲动,这个冲动从什么时候开始说不清。自己为何会联想到娘亲呢,是因为淑妃对苏悠的爱就是相亲对自己吗,无私包容。小和尚想到这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如果是这样那会不会和娘亲对自己的脑中的法诀有关,娘亲越对自己好,自己便学会侵犯她是么?
淑妃看到小和尚好久不回话,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轻轻的喊了句白大人,小和尚被这柔柔的一声喊回了神,望着面色略带防备和关心的女人,小和尚轻声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来一份纸丢进了火炉里。“苏悠的卖身契我烧了,以后光明正大娶了她,你是她娘亲,丈夫死了没儿子,理性跟着女儿一起过日子。到时我会接你去白家的,谁也不能阻我。”小和尚望着淑妃开口道。
淑妃被小和尚的话吓了一跳,望着面前的男孩有些恼怒的皱起了眉头,“白大人再说什么胡话,本宫还有娘家人,即便没有了,本宫贵为皇后也不能跟着那民间的道理来。难道白大人真想让苏悠背上一个被人耻笑的骂名么,难道白大人觉得黎莹姑娘对母女共夫真的不在意吗,你若真是用心对苏悠便要为苏悠考虑,你这样怎能让本宫放心把她交给你。”
小和尚听到这话跪了下来,“娘娘说的事,微臣考虑不周了,可也正是因为微臣做事考虑不周,所以娘娘才要留下来督促着微臣,免得微臣做什么出格的事。微臣不想逼迫娘娘,只求娘娘日后不要总想着安排后事,若真的舍不得苏悠就尽量能多陪她几年,至于骂名娘娘应该是想多了,娘娘不同意,微臣绝不做过分之事。”小和尚说完后站了起来,对着淑妃行了一礼,“在下要告退了,苏悠这几晚过来陪陪您,再见应该要几个月以后了。”
小和尚穿上自己的披风,淑妃突然站起来走到小和尚身前,帮着小和尚系住了领子的系带,小和尚伸出手想握住淑妃,却被淑妃用眼神阻止了。“你好好照顾苏悠本宫就安心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若真做到了那一步,本宫恐怕也会改变主意。只是那种事你不要去想,本宫是你长辈,是皇上的女人,你有苏悠她们就应该知足了,做人不能太贪。”
小和尚点点头走了出去,淑妃望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小和尚没听进去他的劝告,正如苏悠所说,他认定的事很难去改变。淑妃能看出来小和尚眼里那赤裸裸的欲望,可她没想到白大人竟然能克制住。淑妃心中有些不安,希望此事不要再发展下去。只是白大人既然开了口,肯定会有后手的安排,万一他把苏悠推了上去,恐怕有些事自己还要重新考虑。淑妃看小和尚就像看女婿一般,只是这女婿的心思好像并不简单。
小和尚回到家便把苏悠打发去了宫里,他也不知怎么搞得,看到苏悠竟然有些愧疚。不过好在小和尚还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他绝对不会用苏悠去威胁淑妃。小和尚说不上到底是不是想上淑妃,他内心更希望的是淑妃能活下来,陪在他身边,没事说几乎暖心的话,她的端庄典雅让小和尚有些依赖,那种感觉就像小和尚对艳剑的迷恋。
淑妃走了以后,小和尚看着凌夫人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这女人前一段时间出去很久,回来后竟然告诉自己纹身了,对于这种擅自做主的事凌夫人还是挺害怕。小和尚也是不高兴,二话没说把凌夫人领进了刑房,脱光了衣服一眼就看到了背后那娟秀的竖立小字“白离贞妾凌若云。”这几个字顿时让小和尚没了脾气,不过那一顿鞭子还是少不了的。
凌夫人看到小和尚的眼神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恳请夫君准许贱妾伺候。”凌夫人跪在地下开了口,这是小和尚新定的规矩,做乐子时必须下跪请求。
“起来吧,去瑶儿那吧,最近苏悠在没去好好疼爱她。”小和尚已经把瑶儿的事告诉了凌夫人,凌夫人当然不敢说什么。不过二人的关系比以前亲密多了。凌夫人跟着小和尚一起去了瑶儿的房间。小和尚刚到门口房门便打开了,一个光溜溜的身子迎着小和尚抱了过来。胸前饱满的双峰狠狠的压在小和尚身上,两只修长的美腿夹着小和尚的腰身,脚上还挂着白色的高跟鞋。这鞋子是瑶儿嚷着要买的,小和尚对她宠的很,自然不会拒绝。
“小丫头看见你哥就没个正行,以后怎么嫁人。”凌夫人站在一旁打趣道。
瑶儿给凌夫人眨了眨眼睛,“瑶儿只嫁哥哥,其他人都不嫁,哥哥你要娶瑶儿吗,像娶凌夫人那样,点上红烛,穿上红妆,掀开盖头,告诉瑶儿你会疼我一辈子。”瑶儿说到这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夹着小和尚的腿也扭动起来,“哥,瑶儿有动情了,快来责罚瑶儿吧”。
小和尚刚想说话就在这时一旁的凌夫人突然晕倒在地,小和尚也是面色一边,慌张的想把瑶儿从自己身上推下来,可瑶儿却越抱越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小和尚不得已只能拿着自己的披风把瑶儿盖住,也就在这时瑶儿的屋门再次打开,一个白袍的绝色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和尚想跪在,但瑶儿还束缚着他。小和尚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对面前的女子喊了声娘亲。没错,来的正是艳剑,她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她想来看儿子一眼,或许这是最后一眼了。艳剑没说话,面无表情额看着自己儿子,然后对小和尚怀里瑶儿开口道:“下来。”艳剑的话很管用。瑶儿乖巧的离开小和尚的怀抱,拿着小和尚的披风害住了自己。
“去把她安顿好。”艳剑指了指地上的凌夫人,小和尚应了一声抱着凌夫人去了自己的屋里,放下凌夫人小和尚后面色变得纠结起来,这时候娘亲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下好了,即便知道她本就默认了瑶儿和自己,但这突然被娘亲撞破,小和尚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丢人。不过娘亲还等着他,小和尚不得已只能往瑶儿的屋子里走去。
小和尚推开瑶儿的门,直接痛快的跪拜了下去“孩儿拜见娘亲”,艳剑坐在一旁没说话,仔细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心中对瑶儿的住处还算满意。虽然在艳剑心中儿子比女儿重,但女儿的位置也就仅次于儿子。艳剑要亲眼确认下儿子对女儿好不好,若是待瑶儿不如凌夫人,少不得要教训儿子一次。不过现在看瑶儿这的摆设,艳剑还是很放心的。
“娘亲,哥哥让我喊他爹。”瑶儿突然的一句话让小和尚大惊失措,艳剑也被瑶儿这句话镇的不轻,这死丫头怎么这个时候说这事,私下里母女二人说不行吗,当着儿子的面,艳剑的脸比小和尚的还红,瑶儿一句话母子俩都尴尬起来。
小和尚有点欲哭无泪,这种时候说这事干嘛,“娘亲,那个我没有,别听瑶儿瞎说。”小和尚给自己辩解道。
艳剑本来羞红的脸蛋听到这话突然变得有些愠怒,对着自己那傻乎乎的儿子呵斥了一句“敢做不敢认了,瑶儿从来不会说谎话,你现在连娘亲都敢骗了是么臭小子。”艳剑说到这瑶儿又想开口,艳剑知道她嘴里没好话,立马瞪了瑶儿一眼,“闭嘴,让你喊你就喊,他还敢让自己的亲娘给他磕头呢,这种小畜生做的全是没良心的事。”
艳剑这话竟然换来了瑶儿赞同的点头,小和尚一拍脑门张着嘴巴喊了冤,“娘亲你别冤枉我,我,我不也是顺水推舟吗,不是,哎呦”小和尚捂着自己的脑门,艳剑刚刚拍了他一巴掌,“我不是那意思,我没强迫她喊,不是,那晚上的事我不知道,您,您都对我用法诀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别打了,我错了行不,我是畜生,我这不给你跪着请罪呢”。小和尚看到艳剑又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认了错,同时把法诀的事也提了出来。
艳剑这巴掌没落下去,咬了咬自己的红唇开口道:“以后跟娘亲说话不用饶弯,不就是想知道法诀的事么,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克制的办法,那个刘捕头可被你收拾的够惨的,娘亲没有害过你,也不会害你,有些事只是怕你下不了决心,况且下法诀的那一晚,娘亲已经给你补偿了,你难道还因此记恨娘亲不成。”艳剑说到最后有些难以启齿。
小和尚赶忙摇摇手,“孩儿不敢记恨,不过孩儿也不想事事都让娘亲操心,娘亲既然爱着孩儿就应该相信孩儿的选择,也应该相信孩儿的决心。”小和尚说到这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上下打量着娘亲的身子,尤其是看到娘亲今天没有可以包裹的巨乳,喉咙吞咽了一下开口道:“娘亲那一晚怎么补偿孩儿的,孩儿只有些朦胧的印象”。
艳剑噗嗤一声盯着小和尚冷笑了一下,“怎么,还想让娘亲在瑶儿面前在演示一次。”
小和尚连忙说了不敢,不过心里却是痒痒了起来。就在这时艳剑突然从怀里套出来一个令牌,随手丢给了小和尚,小和尚接过来打量一番,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玉剑阁标志,不过材质却是很不普通,瑶儿看到这令牌,眼里闪过一丝纠结。小和尚正想开口问,艳剑的声音直接传了过来,“这是玉剑阁的无上令牌,那人给你的,你可以用塔号令所有玉剑阁的人,下至玉剑阁的奴仆,上至玉剑阁的掌门,对持此令牌者号令必须绝对服从。”
小和尚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娘亲,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激动,艳剑当然知道这激动是什么,对着小和尚的语气加重起来,“臭小子你现在是对自己那些下贱心思越来越不遮掩了,你拿着它的第一反应是不是想在娘亲面前试一试”。
艳剑的语气很严肃小和尚哪里敢承认,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过却把令牌收了起来,艳剑看到这一幕突然悠悠的叹了口气,“当初送你戒指时,你第一反应就是交给我,如今果然长大了,知道懂得留下来了。”艳剑这语气里有些低落,面前的表情也有些失望。小和尚看到这心里一紧,娘亲终究是个女人,心里对小事比较在意。
小和尚二话不说赶忙把令牌拿出来,“刚刚只是见到娘亲一时兴奋,忘了这事了,娘亲您拿着吧,孩儿的心思您还不知道吗?便是有了这令牌也不敢胡作非为不是。”
艳剑看到儿子被自己一句话吓的惊慌失措,原本有些失落的脸蛋瞬间像冰雪化开一般温和起来。“算你有点良心,拿着吧,以后真有个急事也能调动一般不是,若是瑶儿不听话了你也能有个东西压住她啊,或者那一天娘亲若是不顺你的心思了,你也能有东西整治娘亲。”
艳剑这话让小和尚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嘴里说了句娘亲说笑了。艳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示意小和尚坐过来。小和尚也不客气直接坐了过去,这时艳剑伸出两只手轻轻搂住了自己两个孩子,“快年关了,咱们却不能聚在一起,飞马牧场那你要小心点,这次去的有几个隐世的高手,千万记得带着苏悠。以后有什么事多跟人商量一下,不要太过武断。好好照顾你妹妹别让她受了委屈,除了你谁都不能欺负她。”艳剑这话有些像交代后事,可小和尚却没听出来,不是情商低只是他被娘亲的体香熏的晕乎乎的,尤其是挨着相亲那么近,娘亲那紧贴着衣服的圆润腚蛋时不时的触碰到小和尚的身子,小和尚的哪里能静的下来。
小和尚一直回味那一晚娘亲腚蛋的质感,又润又弹细腻光滑,那种感觉没有任何女人比的上。或许是欲望太强烈了,或许是胆子太大,不知怎么的他的手竟然放在了娘亲的腚蛋上。艳剑也感觉到了自己臀部的手指,不过自己坐在软椅上,小和尚很难把手伸进来,艳剑依旧在讲着需要注意的事,可小和尚的心思都在了娘亲挨着他的这一侧屁股上,当然胸部他也想动,不过还是怕被瑶儿看见,小和尚觉得娘亲和自己都没那么厚的脸皮,当着妹妹的面行这事。小和尚用力摁了一下艳剑的屁股,艳剑说这话突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些责怪也有些鼓励,小和尚说不清,娘亲的眼神能传达很多感情,但小和尚很难详细的分清楚。
艳剑依旧说着,可声音突然有些停顿,她能感觉到小和尚又如那晚一样。用手掐住了自己的一块臀肉,艳剑能感觉儿子的手劲越来越大,就在这时艳剑突然松开了小和尚,然后对着瑶儿开口道:“瑶儿,娘亲还要交代几句你功夫上的事”。艳剑这话一说完,很自然的往瑶儿那边靠过去,身体的倾斜导致小和尚这边的屁股和坐垫分离了一部分,小和尚知道娘亲这是向她服软了,这算是一种两人之间的默契。小和尚用内力,艳剑不用,吃亏的当然是艳剑。
艳剑在瑶儿耳朵边轻轻的叮嘱着,她能感觉到小和尚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屁股下。可惜艳剑穿的裤子比较修身,小和尚虽然摸着舒服却不能伸进腚沟。不过仅仅是这样小和尚已经很满足了,隔着裤子依旧能感觉到娘亲腚蛋的紧致和弹润,自己这一个巴掌连半个臀瓣的一半都握不住。小和尚摸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又用力轻轻掐了起来。
艳剑忍着下体传来的欲望,腚蛋上的嫩肉被儿子各种揉捏,本就敏感的身子早就有了感觉。艳剑的原本对瑶儿叮嘱的话语说完后突然咬着嘴唇停了下来,望着瑶儿那有些疑惑的眼神,艳剑突然红着脸对着瑶儿开口道:“瑶儿,你爹欺负娘亲”,艳剑这话一说,小和尚突然有种把娘亲压在身下狠狠欺凌的欲望,不过好在他还是克制了下来,这时瑶儿也从娘亲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脸惊讶的看着小和尚。小和尚自觉的收回了手,尴尬的看着娘亲秀演技。艳剑慢慢的转过头,眼里竟然委屈的含住了几滴泪水,伸出手那袍子遮盖了一下自己的臀部,对着瑶儿委屈的开口道:“瑶儿,你爹总是用内力欺负娘亲身子,一点我不知道疼咱母女俩。”
小和尚被娘亲这应景的演技折服了,傻呆呆的坐在那不知说什么,不过那句你爹真是喊的小和尚浑身舒坦,娘亲果真是个尤物,这份风情除了她没人能做到。艳剑看着自己儿子那傻傻的样子,原本有些委屈的眼神变得有些无奈,伸出手给了儿子脑门一个弹指,语气责怪中带着娇羞。“就知道装傻,说的不是你啊,早晚被你这榆木疙瘩气死。”艳剑说到这突然站了起来,摸了摸两个孩子头笑了笑,“好好的,娘亲永远爱你们。”
“娘”小和尚伸出手想挽留,只是艳剑的身影已经远了。小和尚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刚刚怎么那么好不开窍,明明能借着机会更近一步的,娘亲说出那话表面虽然没什么,但小和尚知道她定然是下了莫大的勇气,把做娘亲的所有尊严和脸面都丢了下去,才能再那个时候那样的表现出来,真他妈是个蠢猪,小和尚骂了自己一句,瑶儿望着哥哥的样子,想笑却没能笑出来,娘亲真的做了这个决定么,哥,不要让瑶儿失望。
“你就是个蠢猪”艳剑站在一处山峰骂噘着嘴骂了一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见到儿子,她想凭借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给自己下了很大的决心,让孩子尝尝自己的身体。这样艳剑也算没遗憾了,这天下间最好的身子,怎能不让儿子试试呢。可人家都那样了,放下了身段,放下了廉耻,认你做了瑶儿的爹,说你是我丈夫,臭小子就是傻愣愣的呆在那,一点反应都没有,也罢,这样也好,娘亲这次估计是活不下来了,你至少还能因为没得到娘亲的身子惦记着娘亲,这份遗憾会让你记得娘亲多久呢,娘亲希望是一辈子,不,一瞬间就好,不要一辈子对娘亲的离开念念不忘,娘亲不想成为你的魔障。
柔荑嫩手接住漫天的飞雪,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这让天地失色的女子就那样呆呆的望着京城。一片,一片,落得个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小和尚和瑶儿没有在继续,倒不是小和尚没心情,反而是瑶儿有些兴致缺缺,小和尚也看出来了,他从来没强迫过瑶儿做不喜欢的事,在这方面他对瑶儿比对娘亲还被动。小和尚离开的时候瑶儿已经休息了,小和尚知道瑶儿有心事,不过瑶儿不说他不打算强问,他相信瑶儿就像相信他的娘亲一样。
凌夫人慢慢在昏迷中被下体的快感惊醒,那丑陋的东西不知疲倦的抽插着,像是卖力的老农不遗余力的开垦这农田一般。小和尚拍了拍她的屁股,凌夫人知趣的搂住自己的双腿翘起来屁股,那小穴里的东西带着淫水进了凌夫人的后门。“这次给你喂饱了,明天给我穿上贞操带,飞马牧场以后我再回来收拾你。黎莹年关应该回来,忍不住了你们母女俩自己玩。”小和尚气喘吁吁的开口道。
凌夫人半睁着眼点点头,“今晚不做饭了,夫君给我折腾个痛快,一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妾身就觉得日子难熬,身子还好一些,嗯,啊,就是心里空落落的,跟丢了魂似的。”
“哈,别光记着我的好,若云这屁股又大了不少啊,明天给你抽一顿,让你也记着我的坏。”小和尚拍了拍凌夫人的屁股调笑道。
“记不住了,啊,就是打死了若云,人家也得念着你这是想让我先下去等你呢,夫君,别射后面,射前面,明天让你抽个痛快,万一真没了,也算第一个进你白家坟的了,啊……”
法尔公国,教廷暗室中圣女望着混沌中的妖娆背影瑟瑟发抖。“贱人,白家的贱人”混沌中传来一声怒呵,“天君觉得白家的女人好久没来新的了,竟然想让白家再飞升上来几个婊子。怕我嫉妒居然想欺骗本宫。你这次必须要出手阻拦,绝不能让白家夺得那蠢猪的天道。”
“可是,奴婢会被阻拦。”圣女话音未落便整个身子飞了出去,口中的鲜血喷射出来然后瞬间消失在空中。
“嗯,处子的血,呵呵,你这贱婢还在为天君守身子吗?”混沌中女子的声音阴冷起来,“不要跟本宫说可是,若是这事办不成,你还活着有何用。”
“是,贱婢遵旨,若是不成便请娘娘拿去狗命。”圣女忍着疼痛开口道:“谢谢娘娘不杀之恩。”
混沌渐渐消失,圣女望着周围慢慢清晰的摆设低着头叹了口气,过了一会一个黑袍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此时的圣女已经恢复了圣洁的面庞,丝毫没有刚刚的卑微下贱。“圣女大人,玉剑阁那里基本确定和南宫家侯家有了交涉,老圣和韵尘应该出手阻止,艳剑没有把京城白家拉进来,仅靠这南宫家和侯家怕是抵挡不了韵尘。”
“做事要万无一失,告诉那人奉了主的命令,让他出手解决白家人,就算杀不成艳剑,也要杀了她的母亲。我出手那人必会阻拦,但我若拼命,他也未必舍得自己的化身。”圣女说到这有些懊恼的皱了下眉头继续道:“当初派到玉剑阁的密探,明明已经做到了长老位置,却突然被艳剑出手击杀,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被查出了什么,白家被人调教的有力证据也了无音讯,可惜了。”
“那咱们能不能当出一些谣言呢!”黑袍男子开口道。
“哼,仅凭谣言,没有铁证你能拿玉剑阁怎样,反倒会被他们倒打一耙。况且凭着谣言怎能乱了艳剑的道心,一个个办事不利。”圣女说到这挥了挥手,“下去吧,反正新的探子也成势了,以后未必没有机会拿铁证。希望邪佛多活几年才好呢,那人倒是好久不见了,可惜了……”圣女走回了自己的床上,眯着眼看向床前的那串墨色的佛珠,嘴里一直喃喃着可惜,可惜。你等了我几百年了,终究是没有结果的,以无心问有心,有心痴,无心扰,何必要得一个因果。玉剑阁那好久没去过了,记得上次还是下雪呢,很漂亮,白皑皑,落得个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飞马牧场那一望无际额草原上早就盖满了厚厚的一层大雪,老场主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皱纹,也就这一个秋天的时节,自己仿佛苍老了许多岁。朝廷那的动向已经越来越明朗了,二十多万的大军却包含了十万的玉凤军和五万的沈家军。这两个军团的战力不能小瞧,对比于普通军团说是一个抵三也不为过,尤其是那凤娘营,更是不可用普通的军队战力去衡量,这个年大概是不消停了。
老场主的身后是几个江湖的名人,飞马牧场在江湖中名气很大,老场主一直都是侠义之辈,功夫不高却结交了各路好手,哪个门派需要些钱财,只要开口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如此一来,老场主在黑白两道的名望可是响的很。当然这个响和白大人的不一样,一个是侠义之名一个是恶毒之名。
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老场主还好些,可身后的那些大派侠士却是愤怒不已。一代佛家大师竟然被人如此凌虐,断了四肢不说更是再脸上刻下了黑军伺的名号,这份耻辱是打了江湖人的脸。几人名望都很大,一直远远的看着,虽然愤怒但还沉得住气。剩下的年轻气盛一辈却早就把那些六扇门的捕头围了起来,瞪着双眼不肯罢休。
新场主是老场主的儿子,名叫马大斌,兄弟三个他是老大,为人颇为仗义但却少了父亲的那份灵活劲。剩下的两个兄弟都在外面一个负责飞马牧场对外的业务,一个负责几处分地的管理。两个兄弟里二弟的脑子最好使,却也最不得父亲的喜欢,老二有脑子但心术不正。
马大斌看着地上吊着一口气的和尚,眼里也是愤怒之急,不过毕竟是做了几年场主,心思还是成熟了不少。一边制止了周围众人的骚动,一边对着面前几个六扇门的官人开口道:“各位官爷,大师只不过是为了给家父祝个寿,不知哪里得罪了几位官爷,竟然落得个如此下场。”
一个领头捕头抱了抱拳回礼道:“此人伤了白大人的徒弟,我们黑军伺略施小惩,知道他是为了祝寿,留他一命给你们送过来,白大人说了,老场主的大寿黑军伺也得给你们贺一贺。”
“好,好一个白大人,黑军伺,不知白大人的徒弟可是伤的多重,朝廷都没有定罪,你们黑军伺居然敢用私刑,难道我帝国的律令只是摆设不成。便是惩戒又何必这样伤人,难不成这天下的性命在你们黑军伺眼里就如草芥一般。”马大斌对捕头的解释显然不满意,话语间已经很不客气。
捕头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心中也是忐忑的很,这些人若是不管不顾对他出手,自己还真活不成。“马场主息怒,我等只是奉命办事,只有帝国的律令,马场主若是觉得不妥可以去告官,说不得这事若是捅上去,还能给白大人定个罪。飞马牧场家大业大,定然会有这本事的,若是请的动侯国公,这事定然更是容易了,毕竟侯国公和马场主的关系可不一般。”
马大斌面色一怒正想开口,突然一声愤怒的女声从背后传来。“狗官,莫要污蔑我家夫君,说我们飞马牧场沟通敌国,你们可有证据。你们的心思难不成还想瞒得住天人的眼睛不成。飞马牧场自从成立以来,一直都是只做生意不问政事,便是战马的交易也都是在朝廷的监管之下。如今被你们一句私通敌国就定了罪,真是一个黑白不分的年代。”说话的女子是马大斌的夫人,本姓胡,嫁给了马大斌后改了姓,被人称作马夫人。
马夫人长的人高马大,长期生活在这里但皮肤却不粗糙,比不上江南女子的秀气白嫩,却也称得上是白净美人。马夫人的确当的美人二字,身子架次普通女子大一些,但身体各处也都比普通女子要好上不少。如今一身干练的衣服,丰臀肥乳中处处透着英气,那愤怒的脸蛋上两条眉毛微微皱起,高挺的鼻梁中呼出白色的雾气。
马夫人当年名号很响亮,一是因为功夫高另一个是因为样貌好,关键的是这么好的样貌还生的健壮,这在女子里可不好寻得。马夫人用刀,被人称为银月弯刀,人俏功夫俊,最近几年虽然嫁为人妇,不在外闯荡,但实力却更进一步突破到了凝玄境。马夫人当初在江湖上杀了不少淫贼,为人刚正不阿,颇有侠心。当时曾有人要花上天大的价钱想要了她,可惜最后竟然被马大斌收入房中。夫妻二人算是情投意合,平日里恩爱有加,如今已经生下了两个孩子,算得上武林的佳话。
“这位便是银月弯刀马夫人吧!”捕头行了一礼,“朝廷绝不会说没证据的话,若真是底子干净,为何这个时候喊人来祝寿。况且有罪没罪那是朝廷说了算,朝廷不是还没有定罪呢,等到日后白大人来了,若是清白,朝廷定然会给飞马牧场一个交代。若不是清白,今天这番话岂不是成了笑话。”
“你”马夫人握着自己的弯刀开口道:“指鹿为马,颠倒是非的事朝廷做的还少吗?这次请各位朋友前来不是我们心虚,而是想看看你们白大人是不是敢当着天下人的面栽赃陷害。若真是有罪,便是拿了我们也没有二话,若是无罪,恐怕仅仅一个清白还不算完。以后人人都来污蔑我们一口,飞马牧场岂不是天天都要被人查。”
“哈哈”捕头突然开口大笑,远处的老场主也是皱起了眉头,自己这大儿媳妇还是有些太鲁莽,朝廷不会无缘无故的盖帽子,声势那么大肯定是拿住了把柄。现在关系闹的越僵以后回旋的余地越小。那捕头显然也想到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情况。捕头笑了一会停了下来,对着马大斌点点头,“尊夫人伶牙俐齿,本捕头算是见识了,还请到时各位可以见证一下,若是真有证据还请马家的各位束手就擒,不要伤了大家的和气。”
“你找死”马大斌已经愤怒到了极限,夫妻二人对看一眼就想把这捕头拿下。这时后面的老场主突然开口道:“住手,好好招待几位大人,飞马牧场这里几位大人人生地不熟,不如先住下来吧,大斌,找几个好好招待下各位大人,千万不要怠慢了。”
领头的捕头听到这话,面色变的难看起来。“老场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拿下朝廷官员,我们奉了白大人的命令,有其他要事,我们还是不打扰各位了,有了我们在,估计老场主的寿宴也办不成,都是江湖人,和我们朝廷人坐不到一起。”
“拿下”老场主挥了挥手,几个人蜂拥而上把捕头拿下,马大斌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这时马夫人开口道:“斌哥,父亲这样做定然有他的意思,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这几个人也太霸道了,你快找人给大师疗伤,我会看看咱们的孩子。”马夫人说完后看到自己的丈夫点点头,身形一顿瞬间往远处飞去。一把弯刀挂在腰间,那结实浑圆的屁股给人无限遐想。
晚上几人吃饭时,马大斌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老场主喝了一口酒开口解释道:“这次朝廷的声势和以往不同,显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若真是想查一查,何必动用这么大的阵仗。这次的交锋没得和解,要么我们马家被连根拔出,要么朝廷损失惨重做出让步。”老场主说到这又喝了一口继续道:“说起来我也没底,我总觉得应该是有铁证了,你们夫妻二人我放心,但你两个弟弟,尤其是三弟,我不放心。万一真有了证据,我们是服软不服软,若是服了软那便是诛九族啊,若是不服软那就是造反。既然如此我索性闹的大一些,黑军伺白离素来是个霸道的人,动了他的手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就希望他用这个理由对我们动手,到时咱们也能联合江湖人抵抗一下,万一他拿出来了铁证,恐怕这就不好交代了。”
“爹爹”马夫人喂了儿子一口饭,对着公公开口道:“这次听说曹家和沈家都派过来了军队,两个至尊门派都在关心着南宫家的事,对于咱们这没有表态,儿媳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尤其是玉剑阁,听说和黑军伺走的比较近,儿媳想是不是把孩子先送出去,万一到时……”
“到时什么”马夫人的丈夫马大斌直接抢过了妻子的话语,“生在我们马家,就得战到最后一刻,我就不信那姓白的真敢跟这江湖大义撕破了脸,我也不信玉剑阁就能任由他胡作非为。现在玉剑阁为了阻止无韵阁对南宫家的野心,分不出精力计较这事,但姓白的若是做的太过了,艳剑掌门焉能置之不理。说到底还是朝廷看咱们不顺眼,这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和以前没区别。”
马夫人听到这话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丈夫已经开了口她哪能去反驳。马大斌对自己的夫人虽是从无打骂责怪,其实他还真打不过。但马夫人也从未再外面顶撞过自己的丈夫,毕竟他是一家之主,自己嫁过来,哪怕功夫再高也要守好自己的本分。
“但愿如此吧!”老场主摇了摇头开口道,然后看向自己的儿媳继续劝解道:“孩子还是留下的好,万一送孩子出去这事走漏了风声,谁能保证姓白的不会对孩子下手,这人做事哪里有底线可言。你主要就是负责照顾好两个孩子,看情况不对就带着孩子去找老二,别让马家短了香火。”
“爹啊”马大斌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说这丧气话干啥呢,不就是个黑军伺吗,这事碰到的还少吗,现在江湖高手至少有四分之一集结于此,姓白的就是再厉害,他也得掂量掂量,难不成他想把这二十万军马全部葬在这不成,实在不行,我们就用杀马威胁,就算被他们拿了去那也只是一块空地。”
马大斌说完后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马夫人对着公公行了一礼追着自己的丈夫跑过去。马大斌有些不高兴,衣服没脱就上了床,马夫人略带无奈的叹了口气,弯下身脱去自己丈夫的鞋袜,推了推丈夫的腿开口道:“行了,生了这事总得一起想些办法,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你若觉得我说的不对,以后我不说便是了,爹爹还在那看着,你吹胡子瞪眼的给谁看呢。快脱了衣服,把床都弄脏了。”马夫人的说教还算管用,马大斌也知道自己刚刚的确有些过来,悻悻然的坐了起来,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
“唉,我也是心里没底气。”马大斌叹了口气,“我总觉得飞马牧场出问题了,账本有些出路,但具体的又查不出来。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能硬逼着他们给我把账目一条一条说清楚。我就是想睁只眼闭只眼,贪些便宜也就认了。可这下看来,二弟三弟里有人贪了大便宜,被人抓了马脚。”
马夫人接了一盆热水放在丈夫的脚下,然后拿个一块毛巾放在肩头后,伸出手把丈夫的脚放进盆子里,一边搓揉一边开口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总觉得你二弟心地不善,这话你又不喜欢听,为了这还跟我赌气。现在我再说这就像是马后炮,当初嫁进来你家里,你二弟那眼神就不对。我看实在不行就低个头,朝廷也想要个脸面,二弟那要真保不住,你还得仔细考虑,到底是兄弟情义重还是马家几辈人的心血重,那战马你绝对不能杀,那才是你和朝廷抗衡的资本。”
马大斌对妻子的开导有些感动,能娶妻如此,算是他这辈子的造化。结婚这些年来,二人还算是和睦,唯一的不足……唉,马大斌从妻子那接过毛巾擦了擦。“我心里有数,我想杀咱爹也不会同意,说的都是气话而已。行啦,你去伺候两个孩子睡下,我弄点东西,早点回来睡。”马大斌对着妻子开口道,马夫人捶了他一下,嘴里骂了句不要脸,然后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晚上马夫人哄睡了两个孩子后,看到丈夫那火热的眼神,心里有些羞涩又有些无奈,马大斌很色急二话没说搂住了自己的妻子,双脚并用之下,马夫人不多时就被脱得光溜溜。马大斌贪婪的吸了一口自己老婆的乳房,“媳妇,你这颜色也没深多少啊,感觉比以前更结实了。哎呦!”马大斌痛哼一声。
“死鬼,你怎么知道会变深,是不是见过别人的。”马夫人拧了一下自己的丈夫,马大斌连连摇头,马夫人却瞪了他一眼,“你那破事别以为我不清楚,我也知道有些事你避不开,你有你的应酬,不管还是那句话,外面胡来别惹家里来,不然又你受的。哎呀,轻点。”马夫人拍了一下自己丈夫的那话,说实话自己丈夫的很大,比一般人大的多,而且又硬又挺,头部形如蘑菇。
马大斌插进去舒服的叹了口气,“还是你们练武的好,多少年都是这么紧。”马大斌说完后动了两下,紧接着一阵快感直冲脑门,就这说话的功夫竟然射了。马大斌低着头没敢去看自己的老婆,他就这点不好,时间太短,两三下就出来。夫人虽然从来不说,但马大斌知道她只是不想自己丢面子,可越是这样自己心里越愧疚。
马夫人把自己的从身上推下去温柔的开口道:“行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事呢!”原本是劝解的一句话却让马大斌心里更愧疚了。
“那个,我听说京城的白离底下那活很厉害,把很多女的都征服了,尤其喜欢人妻,最爱做的就是以势压人抢别人老婆。”马大斌想到了前几日去摘花楼里听到那姑娘说的话,心里突然有种感觉,这姓白的会不会打自己夫人的注意。马大斌知道自己的老婆,人高马大却绝不是臃肿,反而有些面条。嫩肉结实却凹凸有致,尤其是蛮腰屁股扭起来,那绝对是一道风景。更何况这脸蛋,自从结婚后更是比以前妩媚了一些,这皮肤虽是不是白皙但也不黑,最重要的是肤质细腻,这姓白的会不会打主意呢。
“想什么呢,哪里听的这脏话,想给我提个醒,让我到时候别辱了门风,有病是不是。”马夫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知道自己丈夫心里愧疚,但这话听着着实让人不舒服。
马大斌愣了一下突然悠悠的说了一句,“到时他要是用孩子做威胁怎么办?”马夫人听后踹了丈夫一脚,扭过头说了句睡觉,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外面的雪一直下着,约过飞马牧场往京城的方向看去,相邻的一个洲便是马家老二负责的营生。在马老二的院落里,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从马老二的身上起伏着,马老二嘴里喊着嫂嫂,嫂嫂,女人啊啊的呻吟着。就在马老二快要到了顶峰时,女子突然从他的身上飞起来,然后对着他的老二重重的压了下去,马老二痛苦的呻吟一声,正想破口大骂,女子却拿着一叠纸张砸了下去。
“这是你给各个势力私自贩卖马匹的证据,其中侯家贩卖帝国的事有充足的证据指证你是知情的。”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扣住了马老二的阳具,“我是无韵阁的人,现在隶属于黑军伺,奉白大人旨意,捉拿案犯。”
女子话音刚落,马老二立马大喊来人,女子没说话反而松开了他的阳具,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声喊杀,紧接着一个冷面男子推门而入,男子先是一脸鄙夷的看向女子,然后对着马老二亮了亮牌子开头道:“在下玉剑阁弟子,现属黑军伺职下,马场主院里的人都被控制住了,这几日我们先待在这,白大人来飞马牧场时会亲自过来,多有打扰还请马场主勿怪。”男子说完后又看向女子继续道:“人都压制住了,我要回师门了,剩下的你自己处理吧,这人不要废了,白大人留着还有用。”
“这位师兄这就要走了,不留下来陪陪妹妹了?”女子一脸妩媚的扭了扭身子,但却被男子冷眼瞪了回去,男儿没有多留,转身已经飞了出去。玉剑阁来了消息,所有弟子都要在年前回到师门,不尊令者直接逐出师门。玉剑阁的弟子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既然是掌门的命令那便不能违抗,尽管现在是黑军伺的人,他还是要走。
马老二和他身边的亲信被连夜控制住,动作不大声势也不大,外围的那些人只听说是来了刺客,然后就是多了几个客人,其他的便不太清楚了。而且马老二也发了话,最近非常时期,心里只准进不准出,其实说到底还是黑军伺怕消息泄露出去,借着马老二的嘴下了这个命令。
马老二已经被黑军伺的人控制,几乎天天都被人监视,那个女的身份他也清楚了,隶属于黑军伺第七部,听说他们的部长是荆玉莹。对于黑军伺的规矩马老二有些搞不懂,明明自己被控制住了,这女的给她说话竟然还低声下气的,每次见了他还得行礼。不仅见了他,就是见了所有人都会行礼,可明明这女的是头头,任何命令都是从她嘴里吩咐出来的。
那天晚上,这女人还暗示他可以提出来用她的身子,甚至表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马老二犹豫了下开了口,提了一个希望放过自己的要求。女子格格一乐,当晚马老二惨叫了一晚上,第二天面色苍白浑身是血,从那以后马老二明白了,自己提的要求只能顺着女子的意思,别看天天给自己行礼,可真早触动了底线,动起手来丝毫不心软。
后来女子高高兴兴的爬上了床,马老二这才知道,黑军伺里这女子虽然要行礼,但地位并不低,而且黑军伺严禁内部人员以权压人,不管女子是否自愿,一旦有黑军伺的人上了她,唯一的结果就是军规处死。怪不得这女子找自己解渴,看来她的同僚有心没胆啊。马老二也不知这是不是好事,反正这日子有苦有乐,实在难以说清楚。
第88章
京城里调令已经下来了,小和尚从宫里出来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轻轻的哈上一口气,白色的雾气蒸腾了没几下便消散开来。苏悠从远处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件厚披风。先是对小和尚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淑妃娘娘赐了两件,这件是你的,这件是我的,不过上面绣着凤凰,我没资格穿的,给大公主送去吧。”
苏悠正说着,突然听到身后的脚步,扭头一看是大公主过来了,手里也是拿了两件厚披风。小和尚和苏悠赶忙给大公主行礼,毕竟这是外面规矩还是要有的。大公主把苏悠扶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路上照顾好大人,这两件你们拿着,这件红色的是给你的,父皇给的我还没穿呢,都是新的。这一路夫君还得你多照应着。你走了不用怕淑妃孤单,我会进宫里跟她唠唠家常的。”大公主说到这又看向小和尚,“你这一走就凌夫人自己了,过年的时候让她去我那,放心不会欺负她的。”
小和尚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宫里的方向开口道:“韩皇后那你和淑妃多照应下,现在我是插不上手了,那贞操带她是戴不上了,你和凌夫人安排吧。以后建了府规矩也就多了,不是不信你们,你是做大姐的,得以身作则才是。今年私盐的利润你留着吧,你父皇那钱库紧,你也得帮着点,别让他记恨在我头上。五皇子那也得你照应,嘿,说白了我这一走你就得持家了,黎莹年后应该就回来,我在这你俩闹闹别扭也没大事,我从中间调和调和就是了,我走了你就得大度些了,别让人挑出来毛病。”
大公主对着小和尚撇撇嘴,然后拿着披风给苏悠穿戴了起来。“就你话多,黎莹来了我供着她还不成。冰儿算我的通房丫鬟,你走后我的一言一行事无巨细,她都会一一记录下来,除了公事,私下里我若欺负了那母女俩或者跟其他男人主动说了话,回来任你打骂还不成。若是记录的和你打听的不相符,玉儿把命赔给你成吗?苏悠穿着还挺合身呢,这大美人你可给本宫照顾好了,少了一根毫毛我可跟你没完,苏悠,今晚去我那吧。”
“啊”苏悠对大公主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不适应,毕竟她的身份在三人中只有她自己蒙在鼓里了。小和尚知道大公主是想和自己的妹妹亲近下,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算是亲上加亲。小和尚点点头,苏悠看到后也应了下来,再她想来,大公主算是一心都压在了白大人身上,喊自己过去无非是想嘱咐一下,让自己好好照顾白大人。
“行啦,你们两个去吧,我去黑军伺和刘公公交代下。”小和尚从两个女人手里接过来披风放进戒指里,“苏悠这两天多陪陪大公主和淑妃娘娘吧,五皇子那也得去瞧一眼,你姑姑怎么还没怀上,你那弟弟太不争气了。”
大公主听到这突然瞪了小和尚一眼 “你争气?凌夫人我们肚子不也没动静,少拿这话说到我娘家人。”大公主说到这领着苏悠往回走去,同时凑到苏悠耳边轻轻问道:“苏悠你看过他的身体吗,真的没希望要孩子啦?”
小和尚看着两人的背影,摸了摸自己下巴悠悠的叹了口气,这事得想办法解决,不管那个女人不能做母亲都是一辈子的遗憾。凌夫人韩皇后还好,毕竟生过孩子,可大公主黎莹苏悠她们不行啊,还有荆玉莹,自己要真是能生孩子,到底要不要给她一个做母亲的机会呢。
小和尚一边想着一边往黑军伺走去,刚进了自己的楼上便听到了荆玉莹的呵斥,“刘公公,奴家后面菊穴里的东西白大人没命令不能拿下来,刘捕头已经替奴家给你舔了身子,奴家的屁股也被你拍了,若是刘公公仍觉得不过瘾,剩下的还得去请示白大人,奴家的身子奴家做不了住。”
小和尚这时也走了进去,只见荆玉莹跪在地下,刘公公拿着一个板子对着她拍打过去,板子只有抽在荆玉莹的屁股上时,荆玉莹才不会阻挡,抽其他地方时都会被荆玉莹的内力弹回去。刘公公气的不轻,看到小和尚来了后直接丢下了板子冷哼了一声。小和尚哈哈一笑,摸了摸荆玉莹的头,“公公别介意,本大人没调教好,掌嘴。”
小和尚话音一落,荆玉莹抬起头咬着孕唇看了他一眼,然后冷着脸跪在那伸出巴掌对着自己娇嫩的脸蛋抽打了过去。小和尚泡了一壶茶给刘公公端了过去开口劝慰道:“公公,荆玉莹这性子对你来说可是好事啊。”
刘公公看了一眼小和尚没说话,也没接过来茶杯,小和尚笑了笑继续道:“你看,她现在对我的命令有多忠诚,以后对你的命令就有多忠诚,你想是不是这个理。以后她可是嫁给你,你还能让她给你戴了绿帽子不成。你看,脸蛋都扇红了。”小和尚看了眼荆玉莹,这丫头估计也是有气,对着自己的脸蛋下手可挺狠,没几下就红了一大片。
刘公公接过来茶杯哼了一声,小和尚对着荆玉莹摆摆手示意她停下,刘公公也没阻止而是继续道:“不管什么人。本公公就是喜欢那股子求饶的劲头,这女的脾气太硬,本公公就是抽死了她,她也未必会皱下眉头,还不如刘捕头。”刘公公说着伸手到刘捕头的大腿根,狠狠的用手掐了起来,刘捕头痛苦的咬住牙,脸蛋扭曲在一起,嘴里想求饶却不敢。刘公公哈哈大乐,“就是这个劲头,唉,最好了,咱家看了心里就舒服。”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着荆玉莹招了招手,荆玉莹面无表情的看向小和尚,然后跪着走了过来,小和尚坐在一旁,待到荆玉莹走进后抬抬头示意她站起来。小和尚把手伸进荆玉莹的裙子里,隔着裤子也掐住了荆玉莹的大腿根。可荆玉莹的反应却是闭上眼然后面色冷淡的承受着。小和尚深以为然的对着刘公公点点头,“公公说的是,一会领回去我再收拾收拾,说起来还是刘公公有手段,看这干女儿给你教训的,啧啧,公公估计最近享福了。”
“哈哈”刘公公得意的点点头,“这女儿懂得孝敬我,现在我隔三差五的就去她家住一晚,我这女儿一口一个爹爹,不伺候老公得伺候我,那屁股蛋往我怀里一坐,当着她家人的面喂我吃饭,前两日肠胃不好,她亲自给我舔了半个时辰,真舒服,以后这事就得拜托荆姑娘了,哈哈。刘捕头,咱家没白疼你啊,你这孝心咱家心里舒坦。”
“爹爹哪里话,都是女儿应该的,今晚爹爹还过去住吗?女儿给你暖好被窝,你再把女儿的屁股掐上一会,女儿再给你哭上一段。”刘捕头说到这看向荆玉莹继续道:“以后干娘来了,我俩一块让爹爹掐,干娘不哭女儿就哭双份的。”
小和尚松开了荆玉莹大腿上的嫩肉,然后伸出手把荆玉莹拉进怀里抱了起来,“今晚你干娘跟我哭,哈哈,不过刘公公也是听不到你哭了,本大人刚从皇上那回来,调令已经下来了,刘公公估计也会被招进去,本大人打个前锋,听说飞马牧场的夫人是个尤物,到时给公公留着,人高马大的,掐起来肯定舒服。”小和尚说到这站起来领着荆玉莹往门外走去,“公公不要带着刘捕头了,黑军伺还有她要做的事,凌夫人会给你照顾好的。”
刘公公嗯了一声,也学着小和尚的样子把刘捕头搂紧怀里,望着小和尚走出去的身影,刘公公在背后呸了一声,“本公公早就知道了,皇上对咱家还是当做自己人看待的。干女儿,你在这给爹摸清了凌夫人的底细,姓白的女人本公公定要玩上一个。”
小和尚听不到后面的话,就是听到了也不会在意。两人去了荆玉莹的地方,荆玉莹走的是狗洞,进门后没等小和尚发话主动站了起来。原本冷淡的脸色也多了几分恼怒和不甘,小和尚呵呵一乐,伸出手探进荆玉莹的大腿处轻轻的揉了揉,“还疼吗,你别不服气,你那冷着脸的样子,谁看了也不舒服,你若说几句讨好的话,刘公公也不会那么针对你不是。”
荆玉莹抿着嘴冷笑了一声,“大人想看玉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想看玉莹卖弄风骚的样子。在别人面前做不出,在你面前玉莹都能做的出。”
“看你真实的样子。”小和尚把手拿出来捏了捏荆玉莹的鼻子,正想岔开这个话题时,荆玉莹却抓着他的手再次探入裙中,放在了另一侧的大腿内侧。小和尚诧异的看了荆玉莹一眼,可面前的姑娘却赌气似的说了句掐,小和尚摇摇头,荆玉莹却一把搂住小和尚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小和尚的肩膀。“你掐不掐,不掐我咬死你。”荆玉莹在小和尚耳边柔声的威胁道。
小和尚测过脸笑了笑,捏住荆玉莹的大腿内侧的一块嫩肉拧了起来,荆玉莹也再次咬住了小和尚的肩膀,小和尚有些吃疼,手下的力度也大了,荆玉莹也加重了嘴巴的力度。小和尚掐了一会松开后又往上捏住了一块嫩肉继续掐柔,荆玉莹的牙齿已经陷入了小和尚的身子里。小和尚哎呦一声,松开荆玉莹的嫩肉推了她一下,“你疯了,都快咬出血了,你当这是猪蹄呀,猪蹄也得煮熟了再吃啊,别咬了,再咬我打你了。”
荆玉莹抬起来,看着小和尚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鄙视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再次咬住另一侧的肩膀。小和尚咬着牙硬挺了一会,他没敢用内力,荆玉莹没用内力,自己若是用了估计她这一口白牙就保不住了。“行了,再咬我走了。”小和尚语气有些不悦。
荆玉莹抬起头搂着小和尚的脖子吻上了白大人的嘴巴,两人半推半就的坐在了椅子,荆玉莹蜷起来身子靠在小和尚怀里,分开那带着唾液的嘴巴,望着小和尚的样子突然有些委屈的笑了笑,“我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但是答应了你我会做到。我腿上的肉掐起来舒服吗?是不是比别人的有弹性,以后就给你掐,只给你掐。我受够了你对我不冷不淡的样子,我宁可你打我骂我,就是不想你不理睬我,我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让你放下那件事啊,你说啊,我和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何所有的一切都要算在我身上啊,姓白的,我得怎么作贱自己才能让你开心啊,我清白的身子都给啦,我和墨家没关系了,我以后只有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荆玉莹还想再说什么,小和尚却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身子,荆玉莹委屈的趴在小和尚胸前无声的留着泪,小和尚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伸出了手,荆玉莹看到这熟悉的一幕突然抬起头望着小和尚哭出了声,然后一边哭一边爬到小和尚椅子的另一侧,伸出自己的脚丫递了过去。小和尚眯着眼捏着手中软若无骨的玉足,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气。“刘公公的命是你的,他给你的屈辱随你怎么报复,有事我给你担着。你这腿摸起来的确舒服,不过掐起来至少有一个人比你的手感更好,还有一个不次于你。不次于你的是苏悠,比你好的是,呜呜”。
小和尚话还没说,荆玉莹突然把脚趾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闭上你那臭嘴,哄个人都不会,苏悠美腿的名气本就大,还有曹梓彤,以后那小妮子的味道更有一番风情,我不告诉你,你亲自去试试。别咬,这次你也带着我一起去吗?苏悠也得去吧,你别太让我落面子了,都是你的女人我不想太卑微成吗?没人的时候你怎么着都成,有人的时候我给你面子你也给我面子,当着别人的面不管,只有你女人在时,你可别太偏心眼。”
小和尚点点头含住荆玉莹的脚趾吸允起来,荆玉莹也配合的用自己晶莹剔透的指头灵活的挑逗着小和尚的舌头。荆玉莹的脸蛋渐渐红润起来,大腿根部也夹在一起轻轻的摩擦着,小和尚吐出来荆玉莹脚趾笑了笑,“今晚去我家吧,给凌夫人磕个头递个茶,大公主未必能放的下心中芥蒂,凌夫人还是通情达理的。别说我偏心眼,规矩就是规矩,黎莹在家还得按规矩给她母亲磕头喊主母呢,说到底你只是在折磨自己,总觉得不应该落到这个地步,在你看来家中地位是按我对你们宠爱程度排列的,其实这都是你自以为是,苏悠在我这有地位吗,别人都吃饭她只能站着伺候我,进门当天就吃了凌夫人的鞭子,她比凌夫人在我心里地位低?可你知道吗,我不在的时候凌夫人从不敢仗势欺人压着苏悠,真到了那份上,苏悠和她谁能留下来?凌夫人懂,苏悠也懂,就是大公主黎莹也懂,你其实也懂,但就是放不下。今晚领你回家,把这关系定下来,和她们处好关系。”
荆玉莹抿着嘴点点头,小和尚捏了捏她的脸蛋继续道;“你先过去吧,跟凌夫人好好说说,她若说的不好听你也忍着,毕竟你做了那事,她心里肯定有不舒服的地方。我能帮你的就这些,剩下的看你自己的了,还有那个瑶儿,千万别惹她,千万别,她名义上算不得我女人,但大公主也惹不起,即便我不管,也有人给她撑腰。那人的话对我来说比以前圣旨还管用,那人对你最恼怒,若不是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她能让你活的比死了还难受。你和瑶儿处好关系,那女人若是点了头,你就是想要名分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瑶儿的身份我知道,你还真是白家的人。”荆玉莹对小和尚的话推理一下,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怪不得当初玉剑阁全力支持你,我就觉得不简单。本以为大公主才是难关,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呢,你不会和那人……”
小和尚饶有深意的看了荆玉莹一眼,放下她的脚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女人有很多,但娘亲只有一个,这话记着就行,别说出去。”小和尚这话让荆玉莹心里咯噔一下,娘亲只有一个,从来没有听他提过自己长辈的事。以前套过小和尚的话,都被他敷衍了过去,若那人真是他娘亲,也不怪他刻意隐瞒,是啊,若没有那样的背景,他又如何爬的那么快。
小和尚没和荆玉莹一起走是因为京城来了个女人,当初她告诉小和尚,离京以前要小和尚陪着她同游京城,如今她来了小和尚当然会去赴约。一身紫色的长裙,大半的饱满胸脯漏在外面,只用透明的轻纱遮挡,头发也盘了起来,修长白皙的玉颈被性感的锁骨衬着,到时令这街头平添的几分春色。依旧是高高的鞋跟,修长的美腿腿只露出小半截,却能让人联想到隐藏起来那部分的艳色。
女子少了一份戾气多了几分妖娆,小和尚三两步跑过去伸出手想把女子搂紧怀里,女子咯咯一笑,用手推开了小和尚的身子,然后咬着嘴唇挽住小和尚的胳膊,指了指前面热闹的街道,“我们去那好不好来,我看那有卖糖葫芦的,我还没吃过京城的,你带我去吃”。
小和尚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了笑,“嗯呢,管够,以后天天来我这吃都管够,你们无韵阁穷乡僻壤的哪里比得过京城热闹。”小和尚说完后领着韵尘往街市里走去,如今白大人几乎没人不认识,但身边这绝色女子却没人认识,只不过看两人这样子,定然关系不一般。
糖葫芦被韵尘拿在手里,自己没吃却先递到了小和尚嘴边,小和尚看着韵尘张开了嘴,然后伸出舌头做了一个让韵尘恼怒万分的动作,只见白大人那带着唾液的舌头把一串糖葫芦全部舔了一遍。韵尘翘挺的鼻子微微一皱,略带埋怨的看了一眼小和尚,嘴里的声音没了刚刚的乖巧,“你是不挨揍浑身不舒服,本姑娘让你尝一个,你这恶心人的东西,人家不吃啦。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呜~”韵尘还没有埋怨完,小和尚突然侧过头踮起脚对着韵尘的嘴巴亲了过去。白大人必须踮起脚,韵尘净身高就比她高,现在又穿了高跟鞋,仅仅低点头是不管用,必须白大人出出力。于是在这热闹的街市上,一个绝美的妖娆女子,拿着糖葫芦,一脸惊讶的看着强吻自己的男子,而对面的男子踮起脚伸长了脖子使劲在女子嘴里里探索着。白大人经常和凌夫人来这里买东西,脾气一直很好,周围人对他没有惧怕,此刻有些好奇的也停下来看向这里,脑子里都在琢磨着这女子到底是谁,白大人又收了一个?
韵尘被突然袭击,懵了一会反应过来,用力的吐出小和尚的舌头,抬起头盯着小和尚原本有些怒意的眼神竟然带了一丝害羞,“白郎,好多人啊。”韵尘红着脸弱弱的说了一句。
“脱了鞋子”小和尚伸出手捏着韵尘的下巴开口道,韵尘也不知怎么的,听着白大人的要求竟然没有一起反抗的褪去自己的高跟鞋,两只白嫩的脚丫踩在了地面上。小和尚再次吻了上去,韵尘虽然闪躲却被小和尚的手限制住了,两人的唇再次合并一起,韵尘此刻也配合的伸出手环住小和尚的脖子,二人亲了一会,韵尘咬了一下小和尚的舌头扭开了头,“白郎,够啦,再这样下去,奴家会忍不住杀了他们的。给奴家适应一下,下一次见了你,奴家定然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亲个够来,亲到你高兴为止。白郎,把鞋子给奴家穿上。”
小和尚点点头蹲下身子拿着高跟鞋给韵尘穿了起来,韵尘的脚被小和尚捏在手里,那敏感的足部让韵尘身子有些火热,小和尚捏的有些用力,这感觉比荆玉莹的还舒服呢,不过舒服归舒服,小和尚不敢太放肆,谁也不能保证这丫头羞起来,会不会真的杀了周围的人,就是不杀他们,把自己揍一次也是丢人的事。
穿好了高跟鞋小和尚站起来看到韵尘已经吃起了糖葫芦,韵尘很自然的挽住了小和尚的胳膊往前方走去。“白郎,以后去奴家的无韵阁,那里风景可好了,软软的沙滩,奴家不穿高跟鞋,光着脚丫陪你走。在那里奴家允许你为所欲为哦,但你别对奴家下手太狠,奴家可是记仇的很。白郎,你会不会让奴家脱光了陪你走吧?”
小和尚听到这话脑力闪现出韵尘光着屁股和自己漫步沙滩的情景,仅仅这一想胯下就有了反应。“白郎,你又不老实啦,奴家不喜欢你这样,为何总要想那事呢,白郎,你别总惹奴家生气,奴家对你很迁就啦,真的,奴家为了你已经很委屈自己啦”。
韵尘的语气很委屈,那委屈不是假装的,小和尚能听出来。小和尚张开嘴,韵尘知趣的把糖葫芦拿下来一个塞进他嘴里,小和尚轻轻一笑开口道:“艳剑是我娘亲的事你知道了吧,瑶儿自以为很聪明,让你答应了不会改变现有的决策,其实我知道,你不必遵守这约定的,你从来都不是一个用约定束缚自己的人。可你依旧做到了自己的承诺,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记着你的好,我也知道你们都有事瞒着我,韵尘,她是我娘亲来,我哪里能辜负她,可我也不能辜负你,不杀了我休想伤了我娘亲,你死了我肯定陪你”。
韵尘听到这突然站住了,一脸期待的看着小和尚噘起了嘴巴,“白郎,你说的是真话吗?你的那些女人怎么办来,你骗我的是不是,白郎,你不能骗我呢,我~”
韵尘没说完后就被小和尚用指头摁住了嘴唇,“我没骗你,这是我能给你唯一的承诺啦,我喜欢你啊,我骗不了我自己的。她们有娘亲照顾呢,没事的。况且娘亲的做法我不赞同,但我没办法去反抗啊,我不能让娘亲失望啊,我陪你一起去,这算是我唯一能表达自己不满的方式了。”
“白郎,你真好。”韵尘把小和尚手指捏在手心里开口道:“你娘亲做的没有错,站在白家的角度,她没有错的。她一直都不想把你牵扯进去,我从没想到艳剑仙子能为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她把整个白家都抗在了自己身上,只是不想让你受一点伤害呢。我做不到的,我若能做到就应该改变自己的立场。白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的,白郎,我觉得既然要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忘记自己,只想着心里的那个人,所以你对我做什么都是你应该的,因为奴家喜欢你来。可惜,到了现在才说出来,咯咯,也幸亏到了这地步,不然奴家还说不出来呢。”
“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小和尚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韵尘顿时有些恼怒看着小和尚,“你又这样来,讨厌啊,刚刚的重点是这一句吗?你怎么老是让人家生气呢”。
韵尘的脾气还没打出来,小和尚轻轻摇了摇头一把搂她进了怀里。“让我放肆的抱你一会。”小和尚的手放在了韵尘的腰上,“一直都想这样,却一直都不敢,怕挨揍,你下手可不轻。还记得那天晚上你用手指扣住了心房吗?从没有人离我的心那么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别人都说我怕墨帝所以不敢对你过于纠缠,其实这天下间没我怕的人。你和她们都不一样的,若不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哪里会给我表露真心。可我也知道,一旦事情过去了,我们可能还会像从前一样,相互看着对方却不敢有进一步,宁可背后掏空了心思去念着对方,也不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去表白。”
韵尘把小和尚的手从自己的后腰上拿来,原本微怒的眸子变得有些倔强。“你已经很放肆了白郎。”韵尘把小和尚的手放到小和尚的胸口继续道:“你明明知道的,你的身份能配得上奴家,只是你身边的女人配不上。奴家的意思你早就明白,奴家既然能把心全掏给你,又怎能容忍你把自己的心留给别人。可你不会放弃她们的,奴家凭什么委屈自己啊,这天下间没谁有这个资格。白郎你终究还是让奴家失望了,以后也会继续让奴家失望。”
小和尚低着头沉思了一会,终究还是选择了摇头,韵尘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逛逛街吧!”韵尘的脸蛋又恢复了刚刚的活泼,两只手也再次挽住了小和尚的胳膊。小和尚也继续走向前方,两个饱满丰润的乳房时不时划过小和尚的肩头,可惜小和尚没有心情去欣赏。二人沉默着走了没多,韵尘有些泄气的松开了手,脸上带着一歉意,“对不起来白郎,奴家不想弄成这样,可还是把气氛弄坏了。算啦,奴家受不了这种热闹的氛围,奴家得去杀个人啦,静安师太,有人花了大价钱,本来她是必死的,不过你的面子值钱,只要她能走出京州,弑君道便再也不会接针对静安师太的单子。不过无韵阁的名声也不能毁,所以最后一次是奴家出手,白郎你会怪我吗?”
小和尚听到韵尘的话,挑着眉毛对韵尘审视了一番,确定她说的不是假话,心中没有来的一紧。“大概不会吧!”小和尚的语气不太确定,“静安的路是她自己选的,还记得当年我扮做少不知事的少年,逼迫着静安在佛像前跳艳舞,那是第一次,静安都哭了。我当时用尼姑庵的人逼迫她,一边传道一边被我插,哈哈,我要渡她成魔,却被她种下了佛种。我修的是邪佛,静安从那时起就毁了我的根基,我有邪佛的所有真传,我可以很轻松入天人的。静安不懂,但我不怪她,她也是为了我好,没有她我又怎会成为儒道传人。你杀了她我不会怪你,但我又怎能让你轻易杀了她。一剑,只一剑,我只出一剑。”
韵尘笑了,笑的有些惨淡。“白郎,何必呢,也罢,让我看看自己中意男人的真正实力,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不是吗,从来都不会。艳剑封了你的佛道,我让你封了剑道,你的儒道能走多远,我想看看,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静安是死是活全看你了。”
韵尘的声音虽然那一抹妖娆身姿的消失变得越来越轻,小和尚的背后无锋剑的影子慢慢闪现,与此同时远在玉剑阁的艳剑突然从打坐中睁开了眼。“韵尘,你过分了。”艳剑轻轻的嘟哝了一句,随身佩戴的白玉剑化成一道流光飞向了剑林。紧接着整个玉剑阁的上方有无数道犹如实质的剑气慢慢凝结,很慢,很慢,但却一直持续着。南宫家躺在木雨生怀里的女子此刻也抬起了头,木雨生的手从她的跨下带着丝丝淫液抽了出来。“娘,你的身份孩儿知道了。”木雨生哈哈的笑了起来,“孩儿不会后悔的,咱们母子俩比一比,看看谁会输。哈哈,娘要是输了,孩儿定然要把你废了,孩儿要是输了,就当给娘做嫁衣了。哈哈”
小和尚的剑一直悬在背后,还没回到家便看到瑶儿从远处跑了过来,“哥哥,哥哥,你会让娘亲生气的,你怎么能这样啊,娘亲为了付出了那么多,你还不知足吗?你对不起娘亲,不配做娘亲的男人。”瑶儿一把扎进了小和尚的怀里轻声抱怨着,“你要保护我们,可一直都是娘亲在保护你,你太冲动了。”瑶儿说到这突然被小和尚捏住了嘴巴。
“我也不知道娘亲会出手啊。”小和尚一脸的无辜,“娘亲为何要帮我救下静安呢,我也搞不清。但你记得哥哥不会让你失望,你觉得什么时候时机对了就告诉我,别太晚,我怕来不及。”
瑶儿离开了小和尚的怀抱,对着自己的哥哥撅起了嘴巴,“你早就看穿了对不对,你把所有人都看破了,天天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累不累啊!”瑶儿说到这突然跑到小和尚背后跳了上去,“驾,驾,背我回家,好好对我你就能见到你娘亲老婆,不好好对我你就永远看不到她了。驾,驾。”小和尚哈哈一笑,背着瑶儿往家跑去,瑶儿也咯咯笑了起来,灵动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
二人回到家荆玉莹正跪在凌夫人面前,瑶儿从小和尚背部跳下来,然后把小和尚推出了大厅,关门前还对小和尚眨了眨眼睛,“妇人家的事你就别掺和了,我给你看着你的宝贝玉莹,不会让她受欺负的,黎莹给你写信啦,在我屋里的桌子上,快去看看吧。”
小和尚对着瑶儿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可惜或许能唬得住别人,却吓不住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瑶儿也对小和尚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顺便还把门从里面插死。小和尚无奈只能进了瑶儿的屋子里。黎莹的信还带着一股香味,小和尚拿起来先是闻了一下,然后才仔细读了起来。
黎莹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责怪小和尚为什么要逼迫娘亲纹身,小和尚有些冤屈,明明是凌夫人自己主动要纹的,不过凌夫人面皮实在做不出告诉女儿是自己主动的,只能把事推在了小和尚身上。小和尚也不能反驳,心里打算回信的时候好好的陪个不是。不过黎莹后面话风一转,说小和尚偏心,自己回来也要纹个身,小和尚对这要求不打算同意,有些女人还是干干净净的身子好看。
黎莹还介绍了一部分墨家的机关,小和尚对这很有兴趣,有些简单的已经制造了出来,比如可以同时打几个女人屁股的机器,不用人去操作,放上玉石就能工作。黎莹本来打算喊曹梓彤一起过来和她试一试,可惜曹梓彤拒绝了。黎莹和曹梓彤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黎莹甚至已经在曹家府上休息,而且就住在曹梓彤院子的隔壁。黎莹对曹梓彤的腿赞不绝口,黎莹还想画下来给小和尚看看,但曹梓彤不同意。黎莹也没办法,望州都是曹家的,这信想传过来不可能不被曹梓彤知晓。
黎莹还说曹梓彤现在有些困难,毕竟曹家家主一直修行凤子困龙诀,但曹梓彤上台后并未修行,因这这事已经有些人不满意了。不过好在曹家对军队的掌控力度比较大,暂时还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事不能拖太久。曹梓彤也让黎莹带了话,不要忘了当初城门前的约定。小和尚看到这放下的信封,拿起笔来给黎莹回了信,他打算再给曹梓彤写一封信,这小妞让他有些期待了。
再说回凌夫人那边,荆玉莹按照小和尚的要求过来给凌夫人请罪,也算是荆玉莹融入白家的第一步。凌夫人望着荆玉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毕竟这女人辜负了夫君的一片好心。“荆姑娘,夫君的意思我明白,他既然允许了,我便不好再拒绝,但你做的事妾身还是不能原谅。该说的咱们也都说完了,夫君想今晚让你和我一起伺候他,妾身不会同意,按规矩来说这要求妾身不能拒绝,但你也应该知道,在这个家妾身还是有些地位的,至少还有个没名没分的黎莹和夫人的丫鬟苏悠被我管教着。妾身不管夫君多宠她们,但妾身是明媒正娶嫁过来的,放到哪身份也得比她们高。你先和黎莹,苏悠一起伺候过了再来找妾身。现在这里没正妻,夫君也没正式表态,妾身说你不够资格你就是不够。这茶我不接了。你先给黎莹,苏悠敬过去再来我这。”
荆玉莹咬着嘴唇点点头,强忍着眼里的泪珠不流出来,小和尚说这凌夫人脾气好,谁想到自己如此低三下四的还是被拒绝了。若没有当初那件事,自己进了门也得比这女人身份高。瑶儿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幕,发觉气氛有些沉重,眼珠一转笑着开口道:“荆姐姐,你来求求我,给我递个茶,我给你要个名分,放心,我说话绝对管用,快来求求我,快点。”瑶儿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板凳上,还学着凌夫人的样子摆起了架势。
瑶儿这一闹不仅荆玉莹的脸色好了一些,凌夫人板着的脸也噗嗤笑了出来,“小丫头别闹,荆姑娘哪里不知道你的重要性,除了你谁敢在夫君面前那么放肆。不过荆姑娘不会求你的,先不说其他的,便是夫君同意了她的名分,以后她也会被我们这样凭着真心进来的女人挤兑着。”凌夫人说到这又看向荆玉莹,“荆姑娘,你是个明白人,当初你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弥补过来,一个个磕头认错端水敬茶。只要你能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我们会接纳你。你知道吗,当初你这事出了,大公主要用钱去无韵阁买你人头,最后还是夫君拦下了。大公主一直记恨你,想让她原谅,你做的远远不够。我也觉得你希望不大,所以你还是和瑶儿我们搞好关系吧,大公主那一派系早就有势力了,夫君心里也清楚。但他没有阻拦,有些事放在明处争斗总比暗处的好。”
瑶儿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了,而且我告诉你我们这派系也很厉害,我们也有领头的,只是还没走到台前。这个人大公主惹不起的,她的那点心思早就被那人看的一清二楚,她想做正宫,那人不点头哥哥都不敢收。大公主还拿着我的把柄欺负我,我都告诉娘,嗯,那人了。以后会给我报仇的,到时看看谁欺负谁。”
凌夫人捏了捏瑶儿的脸蛋,“你就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那人到底是谁你也不说,我心里有些猜测但不确定,为何你这么肯定那人能左右夫君的想法。大公主欺负你,你真不乐意大公主她敢吗?夫君对你那不是宠,那是放纵,我甚至觉得大公主想做正宫还得看你的意思。”
凌夫人恭维的话让瑶儿呵呵笑了起来,荆玉莹觉得自己没有插话的地方,不过这二人在她面前说这事肯定是有拉拢她的意思,这个机会她必须要把握住。荆玉莹对凌夫人低下头开口道:“主母的意思玉莹明白,玉莹没想求的主母喜欢,只希望以后主母不要嫌弃就好,不管何事只要主母开口,玉莹绝不会推辞,除了白大人,您便是玉莹最大的主子。”
凌夫人听到这赶忙把荆玉莹拉了起来,“别乱说,我可不是主母,这话不能让其他人听见,若是被大公主知道了,我就成了她的目标了,我是无所谓但不能牵连黎莹,我的意思你懂吧,以后自然会有人跳出来阻止大公主的,不是我,也不是你,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着。”
荆玉莹当然懂凌夫人的意思,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是主母,但听到自己喊主母,直接把自己拉了起来,这个动作已经表达了一种态度。瑶儿在一旁瞪着眼睛看着戏,心里却对凌夫人的做法有些不屑,终究还是隐藏不住自己的野心,却也知道自己没资本,凌夫人看的透,知道谁会是以后能罩得住白家的人,怪不得哥哥对她挺尊敬的,这女人还挺有一套来。
晚上的时候荆玉莹竟然被凌夫人准许了上桌吃饭,小和尚看到这本以为今晚大被同眠的想法成了,可没想到最后凌夫人竟然拒绝了,说是要和瑶儿一起睡。小和尚对凌夫人的要求没有拒绝,至少在荆玉莹面前他要摆出来一个态度,那就是凌夫人的话语他很重视,小和尚知道凌夫人和众女人相比不占优势,但凌夫人又是唯一有名分的,难免不被人嫉妒。所以小和尚必须要把态度放出来,那就是他很重视凌夫人,省的以后其他女人进了门欺负了凌夫人,说到底小和尚对黎莹母女还是有些愧疚的,凌夫人心里清楚,黎莹或许也清楚,但黎莹不敢想的太明白,她不敢去琢磨小和尚为什么对她那么纵容,不敢琢磨小和尚亏欠了她多少,有些事点破了就没得回头了。
夜里小和尚和荆玉莹的那边的声音很大,凌夫人本就被破了阴关再加上怀里瑶儿不安分的扭动,胯下已经湿润起来。瑶儿时不时的用手揉揉凌夫人的乳房,凌夫人每次都会把瑶儿的手拍打下去,但瑶儿不一会又会再次使坏。“你这丫头,跟你师父一样,没脸没皮的就知道调戏人。”凌夫人捏了捏瑶儿的脸蛋,瑶儿也一脸得意的捏了下凌夫人的乳头,凌夫人心里一荡突然开口道:“瑶儿,你说大公主欺负你,她怎么欺负你了。”
瑶儿抿着嘴看了凌夫人一眼,然后伸出自己的舌头打个圈开口道:“她让瑶儿舔下面,一开始给她舔,后来她看瑶儿老实,不仅给她舔还给那个落雪舔,再后来还给她的宫女舔,有时还吓唬瑶儿,说要找妓女过来让瑶儿舔。”瑶儿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了凌夫人的胯下,那原本紧闭的大腿在瑶儿的挑逗下微微分开了一些。
“啊”凌夫人轻轻呻吟了一声,瑶儿那灵活的指头在她的阴蒂上滑弄起来,凌夫人语气颤抖的再次开口,“瑶儿不喜欢那样吗?为何不反抗啊,瑶儿,别摸了,凌姨有些想了,大公主那么喜欢你的舌头,瑶儿在这方面想来也是很厉害的,大公主的下面好看吗?”
瑶儿没管凌夫人的话依旧在地下摸索着“不敢啊,她会说假话告状,哥哥总是很信任她。她下面还挺好的,但跟那人差了一些。前段时间她把瑶儿喊过去,给她舔了一下午不说,她休息了还让瑶儿继续给她的丫鬟舔,十多个丫鬟,瑶儿舔了一晚上,瑶儿舌头都麻了,还必须把流的水喝下去,好讨厌啊,瑶儿都喝饱了,她还说让瑶儿做她的小母狗,不过她怕哥哥知道,最后还是放弃了。”瑶儿说到这凌夫人突然捂住嘴哆嗦了一下,原来是瑶儿的手指探了进去。“凌姨,瑶儿不讨厌给人舔下面,但瑶儿不喜欢大公主,瑶儿想给你舔,凌姨好不好来。”
凌夫人捂着嘴摇了摇头,可瑶儿却钻进了被子里,凌夫人的反抗很微弱,瑶儿分开了她的腿,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啊,瑶儿,不要,脏,瑶儿,呜呜,凌姨不行了,瑶儿你好厉害,比你师父哥哥还厉害,凌夫人从来没这样的感觉,瑶儿嗯,啊,别咬,啊,轻点,凌姨忍不住了。”
于是在白家这一晚有了两处春情,而我们的大公主呢,却是搂着苏悠在说话。“苏悠,你可要防着小和尚身边的瑶儿,这丫头心眼多着呢,没事就来我这折腾我,仗着得宠,硬是要我和她互舔,烦死人了。”大公主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别笑话我,都是一家人我说话不背着你,你想办法让夫君管管她,夫君对她宠的很,我不敢说瑶儿坏话,怕夫君恼我,不过这丫头太疯了,我越是重要的时候她越来捣乱,不说她了,说了就来气,我这的丫鬟见了她都头疼,那个落雪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见了她直打哆嗦。我若不是被夫君宠着,估计连我都欺负,对了,她没欺负你吧,若欺负了你,你千万要告诉我,就是被夫君骂,我也得把她的真面目暴露出来。”
苏悠看着大公主摇了摇头,“没有,她鬼主意很多,白大人也的确宠爱的很,简直就是纵容,连凌夫人都被她糊弄住了,不过我还是能看透的,白大人也能看透一些,但大人从来不管这些。”
大公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的呢,不过随她去吧,一个小娃娃而已,不是夫君的胃口,苏悠这次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淑妃那我会照顾好的,听说圣医阁钱财紧缺,年底盐监分红以后我的那部分都以你的名义转赠给圣医阁吧,不许推辞,我是大的,你得听我的。”
“大公主”苏悠有些难为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里即感动大公主的情义,又搞不清大公主这样做的目的。苏悠想了一会再次开口,“大公主,苏悠只是个丫鬟,不想参与在你们其中,还请大公主……”
“说什么胡话呢!”大公主摸了摸苏悠的脸蛋,“我怎么会把你牵扯进来,你心地高,我就喜欢你,都想认你做妹妹呢,以后我若是正宫,你就排在我下面,你性子好没人讨厌你的,我唱白脸你唱红脸就行,你就做个老好人嘿嘿。姐姐好吧,喊姐姐”。
“大公主不可,苏悠只是个丫鬟。”苏悠红着脸开口道。
“哎呀,你这人古板,算啦随你喜欢吧,明天咱俩出去买点东西了,你腿上那链子舒服吗?不行就摘了,算了,还是带着吧,毕竟夫君离开京城后我也会戴着,睡吧,睡吧,今天着实累了。”大公主说完后便搂着苏悠睡下了,苏悠皱着眉头,大公主对她态度转变的很多,具体原因苏悠还中猜不透。
第89章
年前一个多月时飞马牧场拿到了朝廷发来的文书,要求他们配合黑军伺的调查,皇帝的意思也很明确,相信飞马牧场是干净的,但需要做点事堵住天下人的嘴。马大斌把文书丢在父亲的桌子上,一脸愤恨的怒骂道:“这是把咱们当猴耍呢,二弟那里派过去的人也没回来,是不是生了什么事,要不再派些人去催促一下,把东西都理清了咱们心里也有底。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朝廷就是看着咱们不爽。一个个拿东西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现在生了事比兔子躲的还快,我早就说了,这朝廷的人没必要去拉拢。您老就是不听……”
“夫君”马夫人拽了一下走来走去的丈夫,“你怎么和公爹说话呢,这朝廷的人咱们不拉拢能行吗?现在他们不管不问已经是够仁义了,若不是咱们拉拢的紧,这时候早就落井下石了。现在事已经出了,硬着头皮也得顶上去,最重要的还得去一家人团结在一起。”
老场主点点头对着儿子瞪了一眼,“你自己的媳妇都比你懂事,当初真该把你放在外面历练几年,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朝廷还是想给咱们一个机会的,若不然就不仅仅是一纸文书的事了。这次我得出面,你们两个照顾好家里,至于你弟弟那暂时先不要管了,咱们只要能站着他就不会倒下,咱们要是倒了,他那细胳膊细腿的也站不住,玉剑阁还没消息?”
马大斌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桌边的板凳上摇了摇头,马夫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一紧,玉剑阁突然把弟子召回去,这事看不透。反倒是老场主脸色有些开朗,“没消息就好,没消息就好,现在这时候玉剑阁不站队无韵阁也不好站队,大斌,你把摘花楼的那个姑娘送回去,别以为你能瞒得住家里,你媳妇懂事不点破,但现在非常时期千万不能出差池。”
老场主的话让自己的儿子面色一变,偷偷看了眼自己的媳妇,发觉马夫人面无表情,心中便知道自己外面藏人的事暴露了。马大斌低着头嗯了一声,马夫人的眼里有些失望,自己就是再好,丈夫也有腻的时候,这事马夫人理解,所以她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马夫人一直觉得丈夫还是有数的,外面逢场作戏而已,就算动了点感情也要知道哪头重哪头轻,可今天丈夫这低落的样子让她有些难过,看了丈夫这情动的不浅。
晚上的时候马大斌没回来,马夫人自己一人躺在床上倍感孤独,自己的丈夫大概在和那女子缠绵吧。那女子马夫人知道,娇小玲珑虽然姿色不如自己,但胜在年轻,两人是截然相反的性格。男人大概都是这个样子吧,喜新厌旧,总想时不时地换个口味。
马夫人猜的没错,自己的丈夫正搂着外面的娇妻戒酒消愁。“我就是搞不懂了,一个女人家什么事也得自己插一脚,真把自己当马家的女主人了。要不是她带着江湖名气,我们又怎会和江湖人走的那么近,当初爹就是看在她的侠名上订了这门亲事,现在好了,朝廷有意见了,还得连累这你,摘花楼你别回去了,找个地方好好待着,处理完这的事我就把你纳进门。”马大斌给怀里的女子做了保证。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你不必说了我都懂,我就是无韵阁培养出来的,我的出身不如你夫人,不会被你家人接受。可我就是喜欢你,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在这等着你,你不要再过来了,真有过不去的时候带着你孩子来找我,无韵阁会出手搭救的,这是当初的承诺。”女子依偎在马大斌的怀里柔声的说着。
“你知道吗?夫君,无韵阁的功夫会影响自己的感情,一旦动了情便会死心塌地的去爱,或许当初我的目的不单纯,但我爱上你以后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无韵阁的高层是不能动情的,她们才是最悲哀的。夫君,记得我在这等着你,今晚再要我一次。”女子的声音让马大斌心里一软,在这寒风中二人脱去了衣物,想用身体的热度去融化这冰冷的世道。
可惜在他们看来这火热的寒夜对于马夫人来说,怕是能把她的心冰封起来,马夫人的心情没人能够体会,她想搂着自己孩子大哭一场,可又怕吓到孩子。自己远嫁这里,除了自己的丈夫谁又能给她依靠,她必须要学会坚强,丈夫大概是不喜欢太强势的女人。马夫人穿上衣服拿出自己的弯刀在院落里耍了起来,当初若是嫁给富家人做个贵妇,日子会舒适一些吗。当初若是嫁给大门派的俊杰,日子会潇洒一些吗。飞马牧场即是富家人又是江湖人,可自己为何把日子过成了这样,是谁的错呢。
马夫人的弯刀闪过一丝银痕落在了自己的脸蛋上,京城白离的名声太响亮了,他的所作所为早就传遍了江湖,他会放过自己吗?马夫人不那么认为,若是毁了自己的脸,应该会好一些吧。想多了,事情还没下定论,自己何必太悲观呢,或许我也应该学着自欺欺人吧。公公丈夫都抱着幻想,在马夫人看来那就是幻想,朝廷的动作这次和以往不一样,飞马牧场未必能躲得过这一劫。
京城中小和尚看着凌夫人因为收拾行李而翘起来的臀部,心中有些意动,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还是回来后再好好补偿吧。“我这一走黎莹回来前就你自己了,大公主的意思是想和你多聚聚,我在这她可能会争风吃醋,我不在她反倒不敢折腾。你也不用客气,喊你过去你便去,你们两个实在受不住就相互帮忙。”小和尚的话没换来凌夫人的表态,反倒是荆玉莹掐了小和尚一下,用眼神示意小和尚瑶儿还在。苏悠知道小和尚和瑶儿有暧昧,但并不清楚他们二人到了什么地步,所以在她还是不想让瑶儿接触太多这方面的事。
大公主和苏悠说的关于瑶儿的事,让苏悠以为这是小和尚的授意,所以虽然苏悠没点破,但最近都会护着瑶儿,不给小和尚单独接触自己妹妹的机会。小和尚也是乐得如此,毕竟在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和妹妹突破常伦。苏悠这一下让小和尚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呦,苏悠吃醋了,觉得本大人不在意你了是不是,拿来戒指给本大人看看,你都带的什么。”小和尚对着苏悠调戏起来。
苏悠听到小和尚这话面色羞红起来,自己明明是因为瑶儿才掐他,却被这人说成是吃醋,本就是个脸皮薄的女子,心里顿时觉得羞涩起来。苏悠一反常态的没有顺应小和尚的意思,而是把带戒指的手藏在了背后,苏悠明白小和尚想看什么,不就是看自己带了什么样式的内衣吗。苏悠的动作让小和尚来了兴致,转过身就要去抢苏悠的戒指,苏悠也往后退去,二人一来一回直接出了屋子。在院子里苏悠是施展不开,毕竟腿上带着链子,步子迈不开,苏悠往自己的屋里跑去,小和尚也紧随其后的跟过去。
“拿来我看看”小和尚对着桌子对面的苏悠开口道,脸上还带着家主的严肃。苏悠现在和白大人熟悉了,私下里比以前放开了许多,不会事事都被动的随着小和尚的意思。苏悠摇摇头,小和尚又追了起来。“别让我抓住你,现在给我不追究,被我抓住就是家法伺候。”
小和尚这话唬不住苏悠,他还真没对苏悠执行过家法。“你别追啦,我不给你看,你没按好心思,我都是出门穿的衣服,有什么好看的。你去看荆姑娘的,再不就去看瑶儿的,反正我不给你。”苏悠一边跑一边劝解,小和尚直接却在追的最急的时候突然跑过桌子对着苏悠飞扑了下去。苏悠知道躲不过,只能用内力飞了出去,小和尚倒是没用内力直接扑了个狗啃屎,苏悠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咯咯笑了起来。
不过苏悠这次飞到了角落里,小和尚拍拍身子站起来后看到苏悠的位置淫笑起来,张开两个胳膊,盯着角落里的小绵羊舔了舔嘴角“再跑啊,用轻功真丢人。”小和尚不服气的开口道。
苏悠呵呵的笑着摇摇头,“你欺负女子都不嫌丢人,我为何怕丢人。”苏悠正想用轻功再躲,突然看到小和尚往她的衣柜走去,瞬间明白了小和尚的意思,既然不知道苏悠拿了什么,那看苏悠剩下什么既然就能一清二楚了。苏悠焦急的喊了一声,正想阻止小和尚时却没料到小和尚杀了回马枪,反手拽住了苏悠的裙带。
“别”苏悠慌忙拽住了自己的裙带,却没想到小和尚竟然一把搂住她扑在了床上,二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苏悠不敢动,只能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裙带,小和尚把背对着他的苏悠伸手搂紧了怀里。二人都没说话,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起来。苏悠的身体很敏感,一搂一抱之间身子微微有些情动。小和尚的手慢慢的抚上了苏悠的胸口,苏悠也在这时松开裙带抓住了小和尚的胳膊。“公子”苏悠轻轻的喊了一声,小和尚明白,苏悠不想现在被小和尚折腾。
“给公子说说,把那些内衣带上了没?”小和尚停住手凑到苏悠耳边轻声问到。苏悠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小和尚嘿嘿一乐,然后不假思索的开口道:“苏悠,以后我要是收了你的师父,你们接受吗?”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便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苏悠明白小和尚肯定早就打了自己师父的注意,甚至还强迫苏悠给他描绘自己师父的身材,毕竟师父的美乳是仅次于艳剑排名第二的。“师父有师父的决定,只要公子不去强迫,苏悠不会管那些的。只是苏悠不想看到那一天,公子,有些事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苏悠暗示了一下小和尚。
可惜小和尚对这些并不在意,反而顺杆爬坡继续追问道:“苏悠,你后你若是遇到了自己的父母,假如你的父亲不在了,我收了你的母亲你会在意吗?”小和尚这话让苏悠明显一愣,紧接着便是转过头来有些恼怒的盯着小和尚看了一会,不过小和尚挺平静看不出来什么。
“你有我父母的消息了。”苏悠望着小和尚开口问到,不过没等小和尚回答她有自我否定的摇摇头,毕竟自己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消息,白大人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查出来。“公子是想探我忠心吗?苏悠不喜欢这问题,白大人和苏悠在一起就是为了打苏悠身边女人的注意吗?高丽有这规矩,华龙没有,苏悠是华龙人。不过,若是两情相悦苏悠没意见,但母女同侍的事苏悠做不出来,苏悠可以认你做继父,也可以为你守身子,但你不能再碰苏悠”。
“那好办啊,让你母亲改个籍贯就好了。”小和尚随口一说却换来了苏悠的羞愤,小和尚知道自己踩过界了,赶忙拍了拍苏悠的后背哄骗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别生气,本大人给你赔罪了不成,以后绝不问你这种事成吗?我靠,你别拿针啊。”小和尚看到苏悠突然拿出一根银针,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起来,这反应让苏悠噗嗤笑了出来。
“公子以后再乱说话就给你扎一针,让你做个哑巴。”苏悠一本正经的把银针收起来,其实心里对小和尚不以势压人还是挺感动的,苏悠真怕小和尚突然说出自己是主子,收什么女人苏悠也没资格反抗。毕竟按道理苏悠就是白家的女奴,收了她的娘亲她也没资格说什么。
“不说啦不说啦!”小和尚摆了摆手,心里却有些烦闷。淑妃是想随着皇帝走的,小和尚不想看到这结局,他还记得淑妃那句话,苏家的女人必须跟着男人去,除非再次嫁人,只是皇帝的女人谁敢娶,更何况还是未来的皇后。小和尚就想把淑妃身体要了,像凌夫人那样直接操的淑妃离不开自己,这样淑妃应该就能打消轻生的念头了,可惜苏悠这态度挺难办,万一到时候把苏悠伤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苏悠的这种态度,反而更容易把淑妃逼上绝路。小和尚的兴致有些缺失,就在这时苏悠突然开口问道:“公子,你是不是知道苏悠的身世。”小和尚正在想事,突然听到这话脸色一瞬间有些不自然,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苏悠还是观察到了。
“我要是知道了,定然用这事逼迫你好好伺候我。”小和尚敷衍了一句,苏悠也跟着小和尚点点头,不过至于苏悠到底琢磨出了什么,小和尚此时并不知道。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把大公主也请过来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小和尚破天荒的不让苏悠伺候,他和大公主坐中间,凌夫人坐下首,小和尚是给足了大公主面子,也是希望她能在自己走后好好表现,把一家之母的风范拿出来,别给凌夫人穿小鞋。晚上的时候大公主回去了,小和尚不敢留她,毕竟京城人多眼杂,小和尚还不能太放肆。
第二日小和尚带着瑶儿苏悠荆玉莹离开了,荆玉莹有些不高兴,昨天吃饭小和尚想喊她的,可大公主突然派人过去告诉她不用来了,荆玉莹知道大公主之所以敢这样做就是知道小和尚不会因此发怒,果不其然小和尚知道大公主的做法后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这一次小和尚是主角,京城的官员大部分都来了,朝廷的代表是大公主,五皇子也来了,跟小和尚寒暄了几句便被小和尚打发走了,五皇子现在的任务是生孩子。
玉剑阁的柳长老也来了,她过两天就要回玉剑阁了,过来问问小和尚有没有什么安排,小和尚和她说了几句,现在玉剑阁那小和尚插不上手又能有什么安排。剩下的人都一一见别,最后一个竟然是沈家的小辣椒。对着小和尚提了提刀,威胁他不能让沈家军有牺牲,小和尚哈哈一乐,却差点被这丫头打一顿,幸亏大公主拉住了。
小和尚上了马车,娘亲送的那个,很豪华,小和坐在马车里回望越来越小的京城沉思起来,马车里一共四个人,除了小和尚便是瑶儿,苏悠,荆玉莹。小和尚不喜欢京城,却不得不在京城奔波。过了一会小和尚看向荆玉莹开口问道:“你喜欢京城吗?”
荆玉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小和尚轻声笑了起来,荆玉莹当然不会喜欢京城,这里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墨家最有天赋的姑娘如今被收入黑军伺做了母犬,她又怎会喜欢京城这个地方。“不喜欢就离它远一点,去前面探路吧!”小和尚一句话把荆玉莹打发了出去。荆玉莹还带着尾巴肛塞,穿的裙子很修身,可以很清楚的能看到屁股后面的凸起。荆玉莹是没办法穿内裤的,以后也没有机会穿上去。
荆玉莹离开后小和尚又看向瑶儿,“你喜欢京城吗”?
瑶儿低着头想了想,然后瞪大了眼睛对小和尚摇摇头开口道:“不喜欢,我喜欢待在你身边,但京城景色比不上玉剑阁,唯一的优点就是繁华。我喜欢京城的热闹,更喜欢玉剑阁的宁静,喜欢玉剑阁的风景,这个季节的玉剑阁最美了。”
小和尚点点头,“你去架马车吧,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下去,我给你反悔的机会,但不会放纵你。路上要是有状况你便出手解决吧,二十一要见血,不见别人的就见你的,去吧。”小和尚把瑶儿打发去了驾车,瑶儿现在缺的就是实战经验。现在小和尚在身边护着,对于瑶儿来说这就是个机会。
小和尚看向苏悠,还没开口苏悠已经答了出来,“不喜欢京城,也不太喜欢圣医阁,我喜欢那些朴实无华的小城村庄,总觉得在那种地方才能找到真实的自己。我喜欢在小路旁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思索着他们为何奔波。那种地方也有美景的,只是路过的人太匆忙”。
苏悠这话让小和尚嘿嘿一笑,“你坐在那就是最美的风景了,谁还有兴趣看其他地方。当初你是没有遇到我,不然早把你抢回来了。你以后说不喜欢京城我就让你离开,把她们支开为了什么,知道你脸皮薄,嘿嘿。”
小和尚对苏悠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悠面色一红摇摇头,“你休想,我才不做那种事,你就是拿身份压我也不成,我就是做不出来。其他的要求都随你,那个我不答应。”苏悠的语气很坚决,昨晚小和尚提议让她教教医学知识,苏悠点头答应,可没想到小和尚竟然让她用自己的身子做示范,给这男子讲女人的构造。苏悠立马就不干了,自己学医为了治病救人,不是为了做这等淫事。
小和尚正想继续调戏苏悠,突然面色一变紧接着便跑到了马车外。悬在马车在的无锋剑也微微颤抖起来。等到苏悠下来时小和尚已经把剑握在了手里,正对着瑶儿招手,“你俩都下来,没见我舞剑吧,看好啦以后可能没机会了。”小和尚说完后便拿着剑跑到了远处的空地上,没去管依旧行走的军队,而且自顾自的舞动起了手中的长剑。
银光乍现如蛟龙,一动一静开天地,四周的空气仿佛像凝结的水,竟然被剑气撩拨出了一层层的涟漪。苏悠眼神变得有些惊讶,这剑意都快成了形,除了艳剑掌门还没听说有第二个人能做到。当然小和尚只是快凝形,艳剑掌门的剑意是彻底化形的,苏悠觉得小和尚很了不起,只是苏悠还没来得夸赞,突然惊讶的张开了嘴巴,这剑意开始化形了。虽然看不到摸不到却能时时刻刻的感觉到,那盎然的剑意穿过她的身子,不带一丝伤害也没有一丝戾气。“好好感受”小和尚的身形依旧飞扬,紫色的袍子画出一片嫣红,“天人境的化意为形,错过了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小和尚嘱咐了一句,生怕瑶儿和苏悠错过这个机会。
玉剑阁中原本刚刚成型的剑气突然开始慢慢消散,所有的剑气都往京城的方向飞去,整个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所有的云朵都被剑气划破。闭关的艳剑睁开了眼,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次是不可能冲击天人境后期了。
老圣像流星一般的飞到天上,双手用力愣是从这连绵不绝的剑气中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一道剑气放在了背后的剑匣里,同时还不忘用自己的内力把那残缺的一部分给补上。“白妮子,我从不欠人情,少的给你补上了。”老圣嘟哝了一句后往城里跑去,他最小的徒弟从屋里一脸激动的迎了出来。老圣把剑匣放在二人面前,“现在不要动,三年后可以背上它云游四方,十年后可开匣蕴养,二十年后可用此剑御敌。就算成不了天人,天下你也可去入前三十,以剑修行你排前三。艳剑若是飞升,这便是有争夺剑道第一人的资本。艳剑掌门的剑走的是正道,千百年来剑道的大成,不会再有比她更纯粹的剑道了,你只要按部就班的继承就可以,走偏了那是你的损失。”
“师父,你是说我能胜过白离和瑶少主?”老圣的徒弟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
老圣瞪了他一眼,“仅仅是剑道而已,你这份心性还得再打磨打磨,白离剑道废了,瑶儿走的诡剑道,算是另辟蹊径,即便有再大的成就那也不是剑道的正途。艳剑资质太高,她女儿差了一点,若是走下去达不到她的高度,你更差,但要记得百折不挠,不欲则刚。我总归要找传人的,你们三个谁走的是正道我便给谁。你的机缘最大,好好把握吧,艳剑的剑意我换来了,但你也要记得报恩。”老圣说完后便拿着剑匣离开了,三年后他打算交给徒弟。
小和尚的剑越舞越快,苏悠闭着眼仔细的感受剑意在体内流淌的感觉,原本一些对于武学上半知半解的地方瞬间觉得开朗起来,这样的好处恐怕一辈子也未必有机会求的来。瑶儿却不怎么感兴趣,娘亲的剑意又不是没感受过,自己的经脉就是娘亲用剑意温润起来的,不然也不会走上用剑做暗器。小和尚体内的剑意越来越凝视,当快要达到顶峰时突然又涌进了手中的剑里,无锋剑便的越来越沉重,小和尚突然大呵一声“剑归无期”,紧接着手中的长剑像流星一般湮灭在了空间里。
静安一脸苍白望着面前的妖娆女子,胸口处的鲜血已经浸湿衣服,手中的拂尘也破碎成了两段。韵尘有些可怜的摇摇头,抬头望了望京城咯咯笑了起来,“他还是放不下你呢,还有三步你就出了京州边界,我可以立马杀了你,但我又想看看他的剑意到底有多狠,他到底能对我下多重的手。”韵尘说到这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眼睛既有渴望又有忐忑。
“时间够了”韵尘再次开口,伸出玉手对着静安拍了过去,静安闭上眼,这一掌她躲不过。也就在这时韵尘身后的空间突然破开,一股破开一切阻挡,路过之地寸草不生的霸道剑意传了过来。韵尘的眼神突然变的有些恼怒,小秃驴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对我出这么狠的剑意,她是你女人,那奴家算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若不是打不过奴家,你是不是想为了这女人一剑杀了奴家。韵尘很生气,知道小和尚会阻止却没想到小和尚的剑意如此凶狠,这剑意自己必须阻挡,不然便是天人境也会重伤,毕竟这是艳剑的剑道。小秃驴,你就是随手扔个东西过来奴家也会配合着去阻挡,若真想杀静安又何必要告诉你,你明明知道奴家就是试探你对奴家心,你竟然用上了如此霸道的剑意,你该死,小秃驴。
韵尘的确是生气了,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不重要,静安不能死自己就应该受伤?如此一来韵尘反而打算把静安杀了,顶多就是个内伤而已,本姑娘回去后就跟你势不两立,负心汉小秃驴。韵尘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但紧接着又推翻了这种打算,不行,奴家不能受伤,那样正合了艳剑的意思,好你个小秃驴,奴家放过静安,但奴家要你娘亲的命来偿还,奴家要让你知道失去最亲近人的感觉,你是不是会对奴家失望,但奴家已经对你失望了。韵尘咬着牙抽回手,反向对着自己的身后的无锋剑拍了过去。
原本是含怒一击,对上小和尚的霸道剑意肯定会造成很大的波及。可事实恰恰相反,韵尘直接把无锋剑打进了地下几百米,那原本霸道的剑意不仅被韵尘瞬间击碎,甚至连一点反抗都没有。而且其中最纯粹的剑意,竟然柔柔的划过韵尘身子把身后的静安托了出去。
风刹那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周围万籁俱寂,被剑气送出了京州边境的静安呆呆的望着韵尘的背影,原本还一身怒气的女子此刻像是丢了魂般的站在那里。韵尘原本恼火的眸子从疑惑转变为惊讶紧接着又回到了愤怒,只是这次的愤怒和刚刚的不一样,倒像是情人之间吵架的女子,便是生气也是羞愤。白离,你又骗奴家,奴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被你这样戏耍,明明就是没有一丝攻击的剑意却被你掩饰成戾气横行,你是怕奴家铁了心的要杀静安吗。韵尘的手腕轻轻一抖,地底的无锋剑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一声剑鸣,无锋剑插在了静安的身侧,韵尘转过身望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静安开口道:“算你命大咯,你那姘头送你的,他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你欠他的就算了吧,以后别再和白离有纠缠。他的剑道你没能力去继承,找个徒弟好好培养一下吧。其实我看不得他对别的女子好来,可我又不敢真的惹他生气。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了,不然白离的损失我都算你头上。”韵尘说完后瞬间没了身影。静安面色苍白的拿起来一旁的无锋剑,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小和尚把剑送了出去,原本清秀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苏悠茫然的睁开眼,看到小和尚的脸色后赶忙走过去打算扶住他。小和尚对着苏悠和瑶儿摆摆手,嘴里说了句上车后便率先走进了马车里,苏悠紧随其后也走了上去,瑶儿却坐在了马车外,乖巧的做起了架马人。
苏悠刚到车上便看到了小和尚摇摇欲坠的身影,赶忙过去扶住小和尚却发觉面前男子的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小和尚实在是撑不住了,一头扎进了苏悠的怀里,这次不是为了占便宜,他是真的到了极限。苏悠扣住小和尚的手送了一股内力过去,原本担心的脸色变得更加焦急,经脉中的内力空空如也,不过好在没有外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和尚的心脉中还有艳剑的一滴天人气息,只要小和尚用心修养,这损失的内力很快会补充回来。
只是苏悠的眉头越皱越深,伤势没有大碍,只能说是内力一次性完全透支了,这倒也不是大事。问题是苏悠以前也探查过小和尚的经脉,此刻再次探测顿时觉得小和尚的经脉中少了一些东西。是剑道,苏悠可以肯定,小和尚体内没有一丝剑道玄气的留存,甚至被剑意蕴养的经脉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公子,你的剑道。”苏悠惊疑的开了口,同时把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过去。
“没事从头再来就是了。”小和尚不在意的笑了笑,其实心里多少还是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娘亲。自己的剑道经脉与生俱来,应该是娘亲的手段,如今自己为了解救静安已经彻底葬送了娘亲的安排,希望娘亲不会太难过。
小和尚嘴里说的简单,苏悠却知道这种事很难,剑道经脉岂能是随随便便就能塑造的,机缘实力感悟天材地宝缺一不可,苏悠对小和尚的从头再来看不到希望。“公子那一剑是为了对付谁的,是天人境吗?你不是和韵尘掌门相识,为何不请她出手,何必让自己……啊,公子难道你为了对付。”苏悠突然意识到了小和尚那一剑的目的,除了天人境没人能接的下来,既然是对付天人境为何不找韵尘掌门商量一下呢,看二人的关系韵尘不会对小和尚的安危置之不理,除非对付的人就是韵尘掌门。
“你猜的没错,他那一剑就是要对付本掌门的。”一个声音突然从二人身边传来,苏悠望着坐在旁边的妖娆女子心里猛的一惊,下意识的把小和尚护在了后面。韵尘看到这一幕抬起头对着小和尚瞪了一眼,“白大人的丫鬟也够护主的,怪不得敢对本掌门下那么重的手。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多一个少一个也定是无所谓呢!”韵尘嘴里虽然不满小和尚,不过动作却很诚实,从苏悠的手里接过来小和尚的手腕,一丝丝天人境的内力化做玄气补充到小和尚体内。
苏悠不敢多说话,只能老实的坐在一旁,但韵尘却直接对着苏悠摆摆头嘴里说了声出去。苏悠看向小和尚,察觉到小和尚眼神里的意思后,行了一礼乖巧的退出了马车。“小秃驴,奴家是不是欠你的,生下来就该被你当猴耍是吗?”韵尘望着苏悠消失的背影开口道:“剑气那么凶,你是不是真以为奴家不会放过静安,奴家要真不放过他又怎会来告诉你。悄无声息的杀了她谁能知道是奴家做的,就你鬼心思多。还笑呢,剑道都没了,你也真舍得,这样也好,看到你身上有艳剑的东西我就不舒服。咦,姓白的,艳剑在你心窝里留了气息,你娘亲真不要脸。”韵尘在输送内力时察觉到了小和尚心脉中艳剑留下的东西,嘴里的语气顿时有些委屈。
小和尚的面色已经好了很多,原本枯竭的内力不一会就充盈起来。小和尚没接韵尘的话,知道自己惹了她,可若是要用娘亲的不是来哄她,小和尚是做不出来的。韵尘看到小和尚憨笑的沉默着,咬咬牙把自己的一滴精血之气也送到了小和尚心脉中,和艳剑的那丝气息相互对立起来。小和尚那原本害略带虚弱的脸色瞬间精神焕发。“本掌门留的这丝气息你若是敢排出体外,我活活咬死你,不是,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韵尘咬着牙威胁了一句,只是那脸蛋多少有些羞涩。
“不排不排,这种好事我做梦都得笑醒,哪里还能排出去。”小和尚这会有了精神嘴皮子也活络起来,“那个,上次你说的,我若再见到你,可以亲个够,你看这一路也挺无聊的,不如,哎呦!”小和尚捂住自己的眼,原本淫荡的脸色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想的美,本掌门不咬死你就是轻的了。”韵尘先是对着小和尚龇龇牙,然后不解气的拿起来小和尚的胳膊用力咬了一口。小和尚用力把自己的胳膊缩回来,两排好看的牙印已经印在了上面。
“你属狗的是不是。”小和尚吸溜着凉气开口道:“说话不算话也就罢了,咋还动起手来了。”
“我属你的,我乐意。”韵尘的气势丝毫不弱,“看你那破经脉,艳剑给你塑造的剑道经脉都毁啦,你这资质说实话真够差的,连苏悠都不如来。纯粹靠的白家邪功和艳剑给你剑道。你娘亲到是挺用心的,怀着你的时候入的天人境,不然凭你自己现在能入个凝域境就该偷着乐呢。现在好来,剑道没了,你还打算用白家邪功,艳剑没告诉你以后不能用了吗。”
“说了,吸来的内力毕竟是别人的,属性太杂乱了,不然娘亲也不会把苏悠安排过来,估计辛安然也会让我收了。”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以后最好的情况就是止步不前,甚至还有可能倒退。不过我已经自证一道了,总归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可惜你还没看过我舞剑呢,也没机会见识下我的佛道绝技了,不过我还有儒道的传承呢,放心吧,没事的。”
韵尘听到这撇了撇嘴,身子靠向的后面淡淡的开口道:“我觉得你挺对不起艳剑掌门的,怀孕的时候入天人境,那得承担多大的风险。为了给你塑剑道经脉她肯定没少费精力呢,一个静安就把一切都毁了,我若是你娘亲估计打死你的心都有了。姓白的,本掌门今天把话给你放在这,奴家可没你娘这心胸,你若是敢辜负了我,我定然把你揍成猪头,谁来的都不好使。”韵尘先给小和尚打了个预防针,这人做事太冲动,尤其在男女感情这方面,韵尘可受不了那委屈。
“不一样的”小和尚想了想摇摇头开口道:“娘亲或许心中对我有期望,但说到底无非是希望我能健健康康的长大,我觉得自己做什么娘亲都会去支持,一旦遇到关于我的事,她就会把自己的一切置之度外。其实我也一样的,只是我做的不够好,瑶儿虽然没说但我也能大概猜到了,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时间。韵尘,我应该站出来了,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们扛着,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小秃驴随你啦。”韵尘不在意的摆摆手,“雄心壮志可不能让奴家动心,不过这话艳剑听了肯定感动。你那一剑飞过去,艳剑这几年是肯定进不了天人后期咯。奴家帮你一次,这次外人插手,你无能为力的,你别怪我,我也有我的坚持。我已经帮你很多了,杀神的徒弟刚来华龙就被我拦下了,不然光他的暗杀就够你头疼的。不说啦,奴家要走了,有大人物来了,奴家要去迎接一下咯。”韵尘依旧是来如影去如风,话音落下后整个马车里便没了她的身影。
时间慢慢的流逝,江湖上现在最热闹的话题就是黑军伺和飞马牧场。现在飞马牧场那也开始造势了,毕竟白大人对那和尚的手段着实残忍,算是激起了江湖中的民愤,现阶段玉剑阁和无韵阁都没发声,几乎所有舆论都是一面倒的指责黑军伺。尤其是和尚死的时候,飞马牧场还弄了个声势浩大的追悼会。有些情绪激动的甚至扬言要黑军伺的那几人祭天,不过好在被老场主拦了下来。扣押是扣押,要了人命就不占理了。
小和尚也听到了自己人被扣押的事,阴沉的脸色让苏悠都有些害怕。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苏悠在白大人面前早没了当初的淡然,虽然小和尚还没收拾过她,不过苏悠知道,那一天早晚会到来。“把荆玉莹喊回来”小和尚拿着马鞭开口道,苏悠明白白大人这是要找荆玉莹泄愤。
“荆姑娘这几日一直都在前方探路,军营驻扎后她还负责把守,公子还是不要再折磨她了。”苏悠轻轻摁住小和尚拿着鞭子的手开口劝解道。
小和尚对着苏悠瞪了一眼,“她不来你替她,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替她值夜,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瞪着鼻子上脸,你有私自做主的资格。”小和尚现在就是个炸药桶,飞马牧场惹了他,可人家还远着呢,这口气只能暂时忍着。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低下了头,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也跪了下来。“公子,别人给的气干嘛让荆姑娘受着,若大人真想发泄,苏悠就在这呢。”苏悠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和尚手中的鞭子拿过来,“公子,善待别人就从善待自己身边的女人开始吧。若荆姑娘真实犯了错,你打便打了,可这毫无瓜葛的怨念,她又哪里能服气。公子,苏悠给您败败火吧。”苏悠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原本放在小腹的玉手,也慢慢伸向了小和尚的裤裆处。
小和尚本有些恼怒苏悠顶嘴,不过一看苏悠这态度便也没了脾气。苏悠的动作不算笨拙,毕竟两人待在一起不是一两天了,这种事虽然做的不多但也的的确确做过几次。苏悠的手或许是因为经常摆弄药材针灸,不仅柔嫩而且还非常灵活。小和尚现在的兴致并不算高,胯下的东西也是半硬半软的状态,苏悠小心翼翼的捏在手里,那相触的感觉让二人心里同时一颤。“苏悠,用嘴巴。”小和尚的语气期待中带着鼓励。
苏悠身体一滞,就在这说话的瞬间,小和尚的阳具已经增大了一份。苏悠的呼吸有些沉重,温热的气体拍打在小和尚的阳具上,龟头处的倒刺已经张了起来。“嗯”苏悠轻轻嗯了一声,“公子答应我,这一路别再作贱荆姑娘行吗?苏悠知道没资格跟公子提条件,但公子不也希望看到一个顺从的人吗?”
“威胁我呢!”小和尚的下面对着苏悠的脸蛋顶了顶,“也成,不折腾荆玉莹和瑶儿了,这一路你替她们受着。你不是不想我多造杀孽嘛,我答应你,不过你得用自己的身子报答我。等我处理好和娘亲的事,第一个就要了你的身子。别光看了,用舌头舔舔。”小和尚说到这摸了摸苏悠的脸蛋。
苏悠咬着嘴唇看着已经狰狞起来的丑陋东西,一直以来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害羞萦绕在了她的心头。小和尚的手被苏悠拍打下去,抬起头对着小和尚开口道:“公子答应了就不要反悔,还请给飞马牧场的主人家留上一丝生机。当初在圣医阁,他们也是捐了不少的钱财。”苏悠说完后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小和尚凌乱的长袍,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发簪放在小和尚手中。玉首轻低,黑亮的轻丝遮住了小和尚的视线,小和尚知道苏悠这是第一次,定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苏悠低下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家伙,身子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今日没人碰她,可心里的欲望却已经渐渐流露。两只玉手扶着小和尚的根部,脑袋里回忆着凌夫人的动作,先要舔一下,苏悠按着记忆伸出舌头在那马眼柔柔一划,手中那火热的家伙明显跳动了一下。好腥呢,苏悠对这味道很不喜欢,可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那浓密茂盛的阴部,竟然有些痒痒的感觉。苏悠的动作很生涩,小和尚不满意的挺了挺自己的阳具,但苏悠离那话实在太近,就这一挺直接顶在了苏悠柔嫩脸蛋上。
这感觉很不错,苏悠也是被小和尚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竟然就这样低着头没去躲避。小和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回头前段传来的细腻触感实在让他不能自已。一手摁着苏悠的脑袋,另一只手探进苏悠头发里握住自己的阳具,然后摆弄这自己的老二在苏悠的脸蛋上挥毫泼墨。此时的苏悠下意识的想反抗,可早已察觉的小和尚摁着苏悠脑袋的手化为抓着苏悠的头发,强迫苏悠保持这个姿势接受他阳具的挑逗。
苏悠的反抗并不激烈,只是脸蛋已经通红一片,突然苏悠感觉到嘴唇上的热度,原本微张的牙齿立马紧闭起来。小和尚哪里会如她的愿,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当然是想用力破开。苏悠感觉到了小和尚坚持,轻轻的喘息了一声后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两人的关系已经这样了,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硕大的龟头顶进了苏悠的嘴巴,苏悠略带不满的轻轻咬了一下嘴里的家伙,还没等小和尚责怪便直接把阳具含进去了一小部分。原本俊美的脸蛋顿时有些恶心的皱起了眉头。苏悠这是第一次含着男人的东西,不仅味道难闻,嗓子更是难受。
温柔潮湿的包裹让小和尚舒服的喘了口气,尤其是苏悠那因为干呕而抽动痉挛的食道,对于小和尚来说那是莫大的享受。小和尚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柔情,抓着苏悠的头发往自己的胯下狠狠摁去。这一次苏悠的反抗激烈了许多,并不是反感小和尚的粗鲁,而是自己实在太难受,毕竟这是第一次给人用嘴巴服侍,苏悠哪里做的来深喉。按道理,小和尚不会去体谅身下女人的感受,可惜他面对的是苏悠。反抗不过的女子突然对着小和尚亮了一根银针,白大人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松开了苏悠的头发。“你干嘛”小和尚的语气有些恼怒,“你别反悔啊,不然我也不遵守约定了。”
苏悠没了牵制,废力的吐出嘴里的东西,一丝唾液顺着小和尚的阳具低落下来。抬起头,那娇柔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泪珠,显然是刚刚被小和尚硬顶出来的。“我,我看凌夫人做的挺简单,我没想到这么难受。你让我自己慢慢来,我,我不会让公子失望的。”苏悠最后的语气已经有些哀求。
“你先把针收起来。”小和尚有些忌惮的说了一声,“凌夫人也是练出来的,咱们时间多着呢,我不急,你以后别拿银针吓唬我,今天我也不难为你,让我射出来一次就行。”小和尚也放低了自己的要求。
第90章
苏悠的嘴巴很是生涩,没了小和尚的强迫,她更是找不到窍门。不过小和尚乐的清闲,闭着眼慢慢享受,反正自己射不出苏悠不能停,而且这生涩也有生涩的好处,时不时被牙齿咬一下,也算是另类的刺激。苏悠的身体已经明显动了情,尤其是那胯下早就淫液泛滥起来。小和尚正想开口调戏两句,就在这时突然察觉到荆玉莹向这飞了过来。苏悠也感觉到了荆玉莹的气息,正想起身打理好衣服却被小和尚霸道的抓住了双手。苏悠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应该去反抗,可自己的身子仿佛没了魂,硬是就这般跪在了小和尚的胯间。
荆玉莹一进来就看到了苏悠低头跪在小和尚前面,一头青丝低垂而下盖住小和尚的家伙和她的脸蛋。一小节丰润白皙的小腿漏在裙外,精致的绣花鞋里探出来白色的绸袜。荆玉莹一直觉得自己的腿在小和尚身边的女人里是独占鳌头的,可今日在这马车里,虽是苏悠只露了一小部分出来,但荆玉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苏悠面前没有任何可以炫耀的资本,不仅没资格炫耀,甚至苏荆玉莹隐约觉得,苏悠的美腿应该在自己之上。
小和尚看到荆玉莹痴痴的望着苏悠,心里多少明白了荆玉莹的想法,说到底这姑娘心里多少有点自傲,总觉得自己有高人一等的姿态。便是这些时日在黑军伺里,当着自己的面虽然老实的很,但在背后却是有些盛气凌人了。那个收下的干女儿刘捕头,简直就成了伺候她的丫鬟。前几日刘捕头还私下找过小和尚,说是想抽时间陪陪家人。小和尚当时很纳闷,刘捕头本就没安排具体的职务,除了陪刘公公以外,剩下的时间不都可以在家待着吗?刘公公也是个忙人,不可能一直让刘捕头伺候在身边。结果刘捕头红着脸说出了荆玉莹的霸道,从刘公公那回来的刘捕头必须去荆玉莹那报到,这时候一般都在荆玉莹那留下来做些下人的杂活。小和尚对这没什么意见,但多少还是觉得对刘捕头有些亏欠。好在现在带着荆玉莹出来了,想来刘捕头的情况会好一些。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进门连个招呼都不打。”小和尚说完后伸出手收拾起来苏悠的头发,小和尚并不会打理女人的长发,但他也不喜欢苏悠遮挡自己的脸。既然如此,也只能试着给苏悠盘盘头,看看能不能把那可人的脸蛋露出来。
荆玉莹看着小和尚对苏悠的动作,心里有些五味杂瓶,小和尚的温柔自己曾经体会过,但那种柔情已经离自己太远了。“回大人,刚刚收到情报,又有几个大派的掌门去了飞马牧场,好像是要为那和尚给大人讨个说法。黑军伺在那的人都扣住了,朝廷的意思是不能弄个造反的名声,怕是会激起更多人的反抗。听说已经有一部分人去了飞马牧场的二当家那里,不知大人有何安排。”
苏悠的头发被小和尚粗糙的手法盘在了头上,原本白皙的脖子已经变的粉红,苏悠能感觉到荆玉莹说话时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自己,她大概会看轻自己吧。小和尚用手指挑起来苏悠的脸蛋,想看看她的表情,可惜苏悠已经羞的闭上了眼,没能让小和尚探查到她更多的感情。“这事弄得麻烦,那么多人可不是我能抗衡的,就是来个天人心里也没底。这样吧,你去飞马牧场二当家那里,带着一部分人手,全部轻装上阵,一定要在飞马牧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控制住。这事得暗着做,能不能让飞马牧场乱起来就看你的了。还有,传出去话就说那里是最安全的,让刘公公也过去。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了刘公公,给飞马牧场一个交好的态度。机会给你了,做的好以后你可以只伺候我,做的不好,你就在黑军伺做条真正的看门狗。”
荆玉莹听到这话只是顺从的嗯了一声,小和尚不会让她做条看门狗,但若是做的不好肯定会降低自己在小和尚身边的价值。小和尚看着荆玉莹的反应也没多说话,挥了挥手让荆玉莹退了下去。苏悠感知到荆玉莹的离开,原本放在小和尚腿上的双手慢慢拉下去遮盖住了自己外露的玉腿。原本苏悠的身子是全部在裙子里面的,只是在荆玉莹进来的时候,小和尚使坏提了上去,苏悠没有反抗。小和尚也没有阻止苏悠的动作而是开口道:“荆玉莹一直觉得自己的腿在我这是个宝贝,今天让她看看,本大人的宝贝可不仅仅是她一个。”
苏悠听到此话抬起了头,那诱人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情动的雾气。“大人的宝贝有多少?”苏悠的语气绵柔柔的,或许因为她也生了情欲,小和尚甚至能看出来她眼睛里压抑下来的欲望。小和尚没说话,拿着手背掠过她的脸蛋,脖子,最后伸进裙领,握住那胸前丰满圆润的肥嫩之物。
苏悠的乳头已经翘挺的很硬了,如今被男子的手指轻轻一捏,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二人的接触点瞬间酥麻了全身。苏悠下意识的握住了小和尚的手摇了摇头,那羞红脸蛋上带着一份哀求,“苏悠不舒服了,大人,惹出了事你又不担着,苏悠的身子你都一清二楚的,你知道苏悠会难受很久的。”
小和尚嘿嘿一乐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还摸索着向另一个山峦探去。“真要受不了你就自己解决,这就咱们俩,没人看的到,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小和尚假意的安慰着苏悠,实则是想看看苏悠自渎的样子。
苏悠聪慧之人哪里听不出来小和尚的意思,二人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苏悠更是经常被小和尚搓揉着下体直到欲仙欲死。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小和尚却喜欢上了点到为止,总是在苏悠快要来的时候停下手,那种欲求不得的滋味,可是让苏悠不舒服的很。一开始苏悠都是低着头沉默应对,靠着自己的内力强压那种欲望,可是次数多了,哪个女子心里也得有些幽怨。更何况是苏悠这样心性的美人,她可做不出当着小和尚的面自己动手的事。“公子”苏悠的语气带着一些埋怨,还没等小和尚有所反应,却是从小和尚的胯间站起来,分开腿坐在了男子的大腿上,双手也适时的环住了小和尚脖子。“苏悠想要了!”一句浓情的话语,温热的呼吸倾泻在小和尚的面庞。
两人同时一声轻哼,小和尚的面色红润起来,胯间的老二被两片肥厚的粉肉夹在中间。虽然没有插进去,但那坚硬的肉身依旧让苏悠的心房狠狠的颤动起来。小和尚的表情很舒服,两只手扣住了苏悠的腚蛋,然后扳动着苏悠的身躯,让两人的私处轻轻摩擦。苏悠的身体仿佛被抽了魂魄,任由小和尚在那两瓣肥嫩丰满的腚蛋上揉捏,既不反抗也不顺从,只由着男人的折腾。
“嗯哼”苏悠突然一声轻吟,红润的嘴唇主动的吻上了小和尚的嘴巴,她清晰的感受到小和尚分开了她的嫩臀,那略微粗糙的手指摁在了娇嫩的菊穴之上。苏悠知道小和尚下一步的动作,吻着小和尚的嘴巴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也就在苏悠的舌头进入白大人的口中之时,那菊眼上的手指也恰到好处的钻了进入。小和尚的面色突然一喜,苏悠的后门他的看过,粉嫩紧致,绝对没有被外物入侵过,自己这手指虽然不粗,但理应还是应该受到排挤才对。只不过情况恰恰相反,小和尚的手指进入的很容易。
苏悠被开过后门?小和尚一瞬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没有,还是很紧,虽然钻进来很容易,但进入的手指被苏悠柔嫩的直肠紧紧包裹,那手指外的嫩肉仿佛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力,强迫自己的手指继续进入。小和尚试着往外拔了下手指,那股吸力也莫名的增大,而横躺在苏悠身下的肉棒也在这时被一股潺潺淫液淋了下来。小和尚抬起来手指,一丝银亮的肠液带着芬芳的香气流淌在这马车之内。小和尚的脑袋里想到了韩皇后,苏悠虽然没那样的肥臀,但这菊花的门道绝对不会比她少太多。
苏悠来了一个小高潮,虽然未过瘾但也多少恢复了清明,小和尚把苏悠从自己的身上抬起来,然后反手摁在自己的腿上,身上的长裙也被撩了上去,一个高挺翘臀顿时露了出来。小和尚爱怜的看了一眼,紧接着便是挥动着自己的巴掌对着苏悠的腚蛋抽打了下去。身下的少女先是反抗的扭动了下身子,待感觉到小和尚突然加大的力度后,心里便也明了起来。
苏悠没在有动作,双手垫在自己的胸下撅着屁股承受着来自主人的惩罚。小和尚打的很过瘾,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自从知道了娘亲臀肉的滋味,剩下的这些女子,即便是手感最好的苏悠,声音最响的韩皇后都和娘亲差了一些。大概看过了最美的,以后的日子遗憾也会渐渐多起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心里有个盼头。苏悠的腚瓣没多久便布满了红晕,甚至大腿上都有两个巴掌印,尤其是最高的地方,因为肉多被小和尚格外的照顾,不一会的功夫便扇的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了一些。小和尚打了一会算是过瘾了,摸着苏悠的后背开口问了起来:“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苏悠呼吸一停,然后用略带犹豫的语气接口道:“公子是主子,执行家法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只是还请公子怜悯一些,苏悠那处已经火辣辣的了。若仅仅是喜欢这颜色,拿来胭脂涂抹一番就好了,若是喜欢这声音,那,那苏悠忍着便是了。”苏悠破天荒的说了点情话,仅看表面仿佛是臣服在了小和尚的淫威之下。
“得了”小和尚说着又是一巴掌抽过去,这下只抽的苏悠的美臀震颤不已。“跟我插科打诨是不是,跟了本大人这么久,怎么一点优点也不学,就一个耍嘴皮的功夫被你学去了,看来还是管教无方。”
小和尚说完后又作势要打,苏悠知道自己逃不过赶忙扭动了一下屁股,嘴里慌张了喊了声“公子不要”,小和尚听着苏悠求饶,巴掌依旧抽了下去,只不过抽完以后没再继续。苏悠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道:“苏悠知道为什么挨打,苏悠不该跟公子隐瞒自己的后门是名器,只是这种事不是公子自己摸索的更好?”啪啪“啊”小和尚巴掌又抽了两下,苏悠这次知道小和尚估计是真生气了,想着他对凌夫人的手段,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
“好你个苏悠,故意让我知道你身体敏感,还让我知道你的下体异于常人,让本公子觉得这才是你身子的妙处。说到底不就是想混淆视听吗,怕公子提前走了后门。”小和尚一句道破了苏悠的打算。
被挑破了秘密的苏悠咬着嘴唇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自己的小心思。小和尚有些恼怒的伸出手指拧住了苏悠的臀肉,自己竟然被这妮子瞒了这么久,想想就来气,若知道她后面是名器,早就把她摁在床上好好操弄一番了。小和尚越想越气,手中的力度也加大起来。苏悠不敢反抗,忍着疼痛略带不甘心的开口道:“最好的东西不都是应该留在最后吗?公子不也说过,女人如菜,需得慢慢品尝。”
苏悠对小和尚的惧怕仅仅是他对女人的手段,从未对小和尚本人觉得恐惧。所以面对小和尚的时候,总是敢去用道理争一争。小和尚看着在自己手中逐渐变得深红的嫩肉,嘴里有些可笑的开口道:“拿我说过的话压我,慢慢品尝是吧,你想不想品尝一下凌夫人被我打的三天不敢坐的滋味,或者试试瑶儿被我强迫自渎一天一夜后感觉。”小和尚说完后松开了苏悠的臀肉,掐起来很不错但终究和娘亲的弹润差了一点点,不过比韩皇后的要好一些。
“公子苏悠不想。”苏悠这次回答的很干脆,瑶儿的事她没见过,不过凌夫人被抽三天不敢坐她却是见过,吃饭的时候跪在木椅上,苏悠看着就觉得害怕。所以小和尚这话音刚落,苏悠便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今天这账给你记着,行军在外给你几分薄面,你和荆玉莹她们不一样,以后你会有名正言顺的身份。所以在外面我会给足你们面子,就像大公主一样,不过回去后有你受得。”小和尚恶狠狠的吓唬了一句,然后推了推苏悠的身子继续道:“背对着本大人站好了,扒开自己的屁股给我讲讲你这后面的门道。”
苏悠虽然被小和尚作弄过,却从未被小和尚强迫羞辱,今天猛然间被要求摆出那姿势,自己多少有些放不开。小和尚看出来苏悠的扭捏,知道这种是第一次做肯定心里有些别扭,这不是靠着鞭子能消除的。小和尚索性自己动起了手。
苏悠看着小和尚在马车顶部拴了一根绳子,心里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这次陪着白大人出来的只有瑶儿荆姑娘和她三个人,如今荆姑娘走了,瑶儿负责架马车,自己成了唯一的发泄对象。苏悠在被小和尚留在马车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二人都心知肚明,小和尚回来后估计就要对苏悠做安排了,这段时间就是二人相互磨合期间,不管过程如何,苏悠和小和尚之间终究要有个结果。
小和尚丁零当啷的很久,然后满意的看着马车里的简易摆设嘿嘿笑了起来,苏悠一直站在旁边,一开始羞涩的表情已经换成了平日里的平淡,只是那眸子里的胆怯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小和尚走到苏悠身旁,解开苏悠的发簪,然后把苏悠的头发拴在马车顶的绳线上。苏悠闭上了眼,任由小和尚折腾自己。一个冰冷的金属被套在了苏悠的脖子上,另一端垂下来卡进了马车的下面木板。小和尚调整了上下绳链的长度,让苏悠的脑袋被迫固定在一个位置,既不能低头也不能抬头。
弄好后苏悠只能跪在地上,这时小和尚又挽住了她的腰,拿着一根带着软垫的铁架子支撑住苏悠的小腹部。小和尚弄完后点点头,背对着他的女子弯着腰撅着屁股,这风情倒是让人赏心悦目。姿势已经摆好了,小和尚开始撩起来苏悠的裙子,这一次苏悠有了反抗,拽着自己的裙摆,不想让小和尚提上去。在这种姿势下,裙子是她唯一的遮羞物,一旦被白大人掀到了腰上,自己的下体便是一览无余。小和尚皱了下眉头,对着苏悠的屁股使劲抽了两下,显然是对苏悠表现不满意。
苏悠的力道变得微弱下来,身后的裙摆毫无阻力的到了腰部,那还带着红印的腚蛋紧紧的夹在一起。小和尚张开嘴巴对着嫩肉咬了一下,然后便是强迫苏悠紧闭的双腿分开,那隐藏在丛林中的粉嫩越发的清晰出来,小和尚清楚的看到的了那被淫液打湿的茂盛阴毛,以及隐藏在阴毛中的肥嫩缝隙。“苏悠,你知道吗?这马车上的东西都是自带的,你猜送我马车的女子是什么意思,专门为我装上的,还是这东西原本就是被她使用的呢?”小和尚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宁可觉得娘亲马车的配置是一种暗示,也不敢去想娘亲以前在这马车里经历过了什么。
小和尚的话让苏悠一愣,苏悠知道这马车是艳剑掌门送来的,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艳剑根本就不是世人眼中的形象,而艳剑掌门和白大人的关系更是超过了普通的合作,甚至苏悠有时会觉得,白大人心里隐藏最深的那个人就是这辆马车原本的主人,白大人也是个痴情的人吗?
苏悠并未去猜测太多,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况且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思考别人的事。苏悠的手被小和尚拿过来放到了那红润的腚蛋上,五根修长纤细的手指配合着白大人的动作轻轻掰开自己的玉臀,小和尚赞叹的吸了口气,苏悠的菊花他第一次见,比韩皇后的还要精致,尤其是那褶皱,层层润而有秩,一眼望去到真是有几分菊花的意思。“苏悠这妙处果然上品,怪不得都叫这穴眼为菊花,莫不是从你这传出来的吧。”
小和尚调戏似的赞美了一句,那倾吐的热气让苏悠肛门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你总是爱羞人。”苏悠吐气如兰的蚊蝇细声传了出来,“我能克制着自己不去反抗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便是心中想但嘴里还是说不出迎合你的淫话。啊,有人来了,公子快放开我。”苏悠正说着突然察觉到有人往这边走来,嘴里的语气变得有些慌乱。
“别乱动。”小和尚拍了拍苏悠的屁股,“他们不敢进来,估计是有人耐不住性子想来试探了。当我没了剑道就能放肆,呵呵。”
小和尚冷笑声音还没落下,只听得外面一个男声开口道:“禀报大人,西太派掌门率领门下长老弟子堵在前方,说要为佛家大师讨个公道,希望大人能亲自前去。”
“知道了。”小和尚回了一句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揉着苏悠的屁股开口道:“你猜若是我的剑道不送出去,他们可有人敢站在我面前要公道。今日我让他们知道,本大人没有剑道照样可以平了这江湖。”小和尚说到这解开了苏悠身上的束缚继续道:“穿上衣服跟我一起去,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苏悠深呼一口气,没想到紧要关头竟然遇到了麻烦事,苏悠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自己不用撅着屁股被白大人品头论足,更不用掰开自己的腚蛋给他讲解自己的菊穴的奥妙。苏悠也没什么好穿的,小和尚本就没脱她衣服,顶多就是把头发整理一下,然后把鞋子换成靴子。
二人从马车里出来,瑶儿饶有深意的看了眼苏悠,然后又跃跃欲试的盯着自己的哥哥,想来也是打算去一展身手,毕竟小和尚对她的实战可是颇有微词,瑶儿心里总有一股劲头想给自己的哥哥展示一番。只是这一次却是不能如意了,小和尚摸了摸瑶儿的脑袋安慰道:“知你想去但今天你不能出头,后面会有机会的。苏悠跟我一起去,你在后方助威就好了。”
瑶儿有些不甘心的坐回马车上,手里的鞭子撒气般的对着身前几匹高头大马狠狠甩了一个鞭花,瑶儿的鞭花很漂亮,鞭尾在快要落在马臀的时候突然往上一提,紧接着便是加入下落,最厉害的是抽完了一侧后还能瞬间变向对着另一侧再来一鞭。小和尚的眼睛眯了一下,对着瑶儿满含深意的摇了摇头。瑶儿大概是猜到了小和尚的意思,挑着自己下巴不服气的扬了扬,小和尚轻轻一笑,带着苏悠往前方飞了过去。
小和尚身边只有京城带来的五万兵马,剩下的要在路途中汇合,这次西太派选择在这里拦截,显然是已经知道了黑军伺的安排,毕竟是十多万人马的调动,瞒不注意有心人的探查。小和尚速度很快,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来到了军阵前方。身形还未挺稳面色却已经冷了下来,西太派他清楚,娘亲给的资料里很详细。中土的一流大派,功法大开大合孔武有力,但门派中只有掌门人凝象境。不过今天来的这群人,竟然有三个凝象,小和尚知道里面有其他势力参与,只是自己对江湖了解不深,无法确定哪些人是混进来的。
为首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应该是西太派的掌门,看到小和尚的到来表情倒也没什么变化,反倒是恭敬的行了一礼。西太派掌门行礼后正想开口时,小和尚突然拿着折扇摆了摆开口道:“各位不用说了,你们的来意本大人清楚的很,要公道是吗?不好意思,本大人只是奉命行事,若是要公道各位应该去上书朝廷,或者去当地的官府送诉状。一个个在这拦着朝廷的军队要说法,若是天下间都如你们这般,那还要这国法有何用。你们可知擅自拦截朝廷出征军队是死罪。”
小和尚说完后审视着面前的众人,反正自己是朝廷命官,先给他们扣个大帽子。西太派的掌门没说话,反倒是身边的一个中年胖男子一脸恼怒的站出来开口道:“荒唐,你不是就是朝廷人吗?除了违背江湖侠义的事,难不成我等不能给你讨个说法。事是你们黑军伺办的,若是走正常途径,猴年马月才能等出来结果,一群贪官污吏相互庇护,呸。”胖男子对白大人没有丝毫惧怕,“姓白的,我们要为天下人讨个公道,为佛门弟子讨个说法,黑军伺做的事就找你。佛门家的大师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要遭此凌辱。便是罪大恶极不过是菜市口的一刀,岂能受你等不分青红皂白的私刑。”
“说得好。”小和尚拿着折扇拍了一巴掌,“既然你们来找到我,那便是认了黑军伺的管辖范围。朝廷早就下了旨意,江湖事不管大小必须通报六扇门。去飞马牧场庆寿本不是大事,但这次确定人也未免太多了,六扇门扣下来一个过问一下,有何不可,不动动私刑哪里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假话。若是你们提前上报,只要黑军伺点头同意,六扇门肯定不会多此一举。还有,当初立下的规矩,任何凝玄境以上的调动毕竟通知六扇门,不知各位今天来次可通报上去了。”小和尚说到这看向苏悠,眼里带着一丝询问。
苏悠心里一顿立马明白了小和尚的意思,这白大人是打算把她拉出来了,苏悠从未参与过六扇门和黑军伺的任何安排,她没想过要参与,白大人也不会让她插手。可今日对着她询问,却是告诉其他人苏悠也是黑军伺的人。苏悠背后代表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那是圣医阁以及最近刚刚和圣医阁掌门辛安然会面的艳剑掌门。苏悠知道,白大人不会允许她在这个时候退缩,只能硬着头皮摇摇头道:“回大人,没有收到上报的消息。”苏悠虽然没有参与黑军伺,但也知道这些人不会傻到过来堵路还提前打招呼,那岂不是还没开打就先给黑军伺认怂了。
小和尚点点头正要开口,西太派的掌门却对着苏悠疑惑的问了一句:“敢问这位姑娘可是圣医阁辛掌门的亲传弟子苏悠?”
苏悠连忙恭敬的回了一礼:“正是!”
那个胖男子听后冷哼了一声,西太派的掌门却沉吟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辛安然和艳剑掌门会面后,苏悠便去了白大人的身边。玉剑阁一直没表态,所以苏悠的态度就至关重要。今天他们这些人来也没想闹的太僵,无非是想打个头阵试探一下朝廷的态度。“见过苏姑娘,不知辛掌门近来可好?”西太派掌门还是规矩的回了一句。
苏悠点点头正想开口,白大人却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来这就是为了叙旧吗?若是这样本大人可没工夫。”小和尚说到这轻轻搂过来苏悠继续道:“时间宝贵的紧,若是你们不急就等我和苏悠回头缠绵完了,再让她给你们说说辛掌门的近况。”
苏悠没想到小和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搂住他,身体不免有些僵硬,不过苏悠并未躲开,既然选择了这一步,以后势必会侍奉在他身边,两人的关系早晚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西太派的众人当然不是说家常的,看到苏悠的态度,心里已经明白了苏悠的选择。“白大人说笑了,我等今天来是为了要个说法,辛掌门那日后定然会亲自去拜访。”西太派掌门的语气不气不恼。
“行啊,要说法可以,写诉状递给六扇门,姜门主自然会安排人彻查此事,若是有违法规,朝廷自会处理本大人。”小和尚咧嘴一笑开口道:“当然,若是判决不服气你们可以继续递状子。”
“滚你娘的。”胖男子受不了白大人的官腔,瞪着双眼大声呵斥:“今日就在这要个说法,到底佛家的大师哪里做的不对,违了哪条律令,白大人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你也配。”小和尚松开了苏悠,面色也是冷了下去,“佛门的人还未出头,你们就敢借着名头来讨公道。公道不是没有,本大人已经把讨公道的路子告诉你们了,莫不是今日真想在这动动刀子不成。真以为我丢了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知道你们想试探试探,专门挑了这个地方,没有凤娘营,也没有沈家军。也罢,本大人给你们一个机会,输了就把命留下。”
小和尚知道这场架必须打,而且还得把江湖人打怕,不然这一路自己是清闲不下来了。小和尚的话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西太派的掌门点点头道:“江湖都说白大人霸道,今日本掌门算是见识到了。不知没了剑道,白大人还有什么依仗,今日就让老夫试试大人的手段。”西太派的掌门话音刚落便先发制人,话都到这份上了,两边的心思对方都清楚,说到底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小和尚的身形瞬间加速,迎着老头伸出一掌,西太派还算挺规矩,没有做以多欺少的事。周围的官兵没有小和尚的命令,肯定不会先出手,毕竟这都是江湖高手,不是他们这种二流军队可以抵抗的。小和尚的速度很快,西太派的掌门也是被惊了一下,这身法像极了玉剑阁的路数,甚至比玉剑阁弟子的身法还要精妙。两人都是单纯的对了一掌,算是试探一下对方的内力,小和尚现在不敢托大,若是能用佛门绝技和剑术,自己哪里还会在这和他们磨嘴皮子。两人的内力都很浑厚,只是西太派掌门的内力至刚至阳很精纯,小和尚的内力就杂乱多了,没有特定的性质,虽然两人各退十步,但小和尚已经吃了暗亏。自己的内力比对方多,但精纯度远远不够,这也是功法太杂的缺点。
“白大人看来并不像传闻那般天人之下第一人啊!”老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道袍,面色有些孤傲。
“嘻嘻,小老头,这话放在一年前你若也能说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小和尚后面传来,紧接着便是二十一把短剑环绕在了小和尚身边,一个眼神灵动的年轻女子穿着貂衣从小和尚身后露出了头。瑶儿刻意装着一副大人的样子,对着年前大了她几十岁的老头出言讽刺。瑶儿心里看不上这群人的,若不是知道哥哥剑道泯灭了,他们哪里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
“谁家的娃娃,没得人管教吗?”胖男子一群人被一个小女孩如此嘲刺,面上已然有些挂不住。说话的胖子甚至已经拿上了自己的兵器,全然一副想替家里大人管教一番的样子。
瑶儿的面色有些失落,对着胖男子轻轻的点点头。“嗯呢,都说人家是有娘生没爹管的杂种呢,你是想替娘亲教训教训我吗?”瑶儿的眨着眼,面色是真诚。
瑶儿这话让那胖子嘿嘿一笑开口道:“好个小杂种,今天不仅替你娘教训教训你,我还能替你爹教训教训你娘。”胖子的话让西太派的掌门皱了下眉头,这人不是他西太派的,自己不能说教,只是跟小女孩说这话,多少还是有些丢了身份。西太派的掌门也注意到,胖子这话说出来,白大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去,眸子身子因为恼怒变得有些深红。
“嗯呢”瑶儿乖巧的点点头,“大胖子,我娘亲过来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后悔来。”瑶儿话音一落,一个白玉令牌被瑶儿略带嘚瑟的拿了出来,瑶儿嘚瑟的样子很像小和尚,最近她的很多举动都在模仿自己的哥哥,尤其是打人脸这方面,瑶儿觉得特别爽。令牌一出,对面的人突然吸了一口凉气,这是玉剑阁的掌门从属令牌,持此令牌者几乎和掌门的权利相等,便是玉剑阁的长老见了也得行礼。
江湖一直有传闻,艳剑有个女儿,只不过这个传闻没有被玉剑阁证实,但也没有否认。今日这令牌拿出来,再加上女孩说的话,一个不好的预感在胖子心中升起。“胖子”瑶儿对他喊了一句:“等娘亲有空过来找你,你可千万要硬气一些,别见了天人就吓得尿裤子,娘亲最讨厌那种人咯,肯定一剑杀了。若是有点骨气,搞不好还能刮目相看呢。胖子,你发烧了吗?脸蛋怎么这么红。”
瑶儿这打脸比小和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苏悠听了都感觉好笑,不过苏悠有些看不明白,瑶儿这样做岂不是把玉剑阁的目的暴露了,天下人很快就会知道艳剑仙子把自己女儿送到白大人身边,那玉剑阁的声望岂不是要遭受了打击。苏悠越想越觉得恐惧,如果一些都是艳剑仙子的安排,宁可折损了玉剑阁的名声也得给黑军伺造势,艳剑掌门和白大人的关系……就是情人之间也未必能做到这一步。
胖子的脸都成猪肝了,咬着牙不知道说什么好,有心想服个软,可当着这么多人总是拉不下脸。但一想到这女子的娘亲是玉剑阁掌门,那腰杆是怎么也挺不直了。反倒是西太派的掌门开了口:“不知是白少主驾到,多有得罪还请少主不要见怪,若是心里有气,需要赔偿,我们西太派都听着,还望能让白掌门不计前嫌的好。”说到这西太派的掌门对着小和尚有拜了拜,“白大人,不知玉剑阁少主在身边,多有打扰,还望勿怪。既然玉剑阁的少主随行,这事西太派便不会再去参与。本派恭祝大人一路顺风。”。
西太派掌门服软了,玉剑阁的千金过来已经代表了玉剑阁的态度,虽然明面上玉剑阁还是没说话,但这少女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对上现在的白大人,西太派不怕,但惹上玉剑阁,西太派是绝对不敢。玉剑阁做事虽然光明正大,但也不是受气的主,灭派之事虽然没有无韵阁多,但也不是没有。自己在这或许能耍耍威风,但面对玉剑阁绝对是以卵击石。
“哈哈”小和尚仰着头放肆的笑了出来,“见了软柿子就来捏一捏,碰到了铁板就低个头,天下若是有这等好事,那还要后悔二字何用。胖子,我徒弟你也敢骂,胆子的确不小。不过不知者无罪,这事我给你个机会,接下我一招,我饶命不死。老头,我让你看看本大人配不配的上天人之下第一人的称号。”小和尚说到这又看向瑶儿,“一边看着,不准出手助我。”
瑶儿对小和尚的话言听计从,低着头收了二十一把短剑俏立在了苏悠的身旁后对着胖子做了一个鬼脸。苏悠拍了拍瑶儿的脑袋,“不准学你哥哥仗势欺人,更不准再骂自己,这样不好。”苏悠的劝导让瑶儿撇了撇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这姐姐哪里都好,就是太没趣了。
胖子听到小和尚的话脸色有些忐忑,他也摸不清小和尚的底细,不过一旁的西太派掌门对他点点头,胖子心里有底了,西太派掌门毕竟和姓白的过招了,对小和尚的底细有些了解。“用最强招数,不要保留。”西太派掌门这句话,让胖子底气更足了。自己多少也是个凝象境,怎么着也不会被同境界的一招秒杀才是。
“希望白大人言而有信。”胖子说到这独自走了出来,小和尚点点头并未说话,摊开自己的手掌伸向前方,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凝固,原本吹过的清风仿佛有了实体,如潺潺的小溪一般流淌过众人脸颊,西太派掌门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也期待看一眼白大人的最强招数。风势渐渐增大,天空中飘浮的云朵像是静止了一般,甚至连太阳照射下来的光线都被风势吹的扭曲起来。小和尚的气势一直都在里攀升。
刚刚还像小溪一样流淌的微风此事已经变得像江河一般,身处最中心的胖子心里隐约有些担心起来,好强的气势,还在增长,自己的最强一击大概也不过如此,这次看来肯定要有些伤势了。西太派的掌门眉头皱的越来越深,这气势总觉得有些古怪,自己应该没有见过,但为何觉得有些熟悉呢。也就是在这思索间,周围的气劲已经像是大海一般包裹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除了凝象境的几个人才能稳住身形,其他的人都已经心生怯意。
西太派的掌门眼神变了变,此处天地的气运已经完全被白大人汇聚起来,仿佛他就是这里的主人公,自己对于这方天地来说就是个过客。“不对,快出手,这事儒家唯我独尊术,海纳百川,横断昆仑。快!”西太派的掌门想起了书上记录的那一招数,三百年前儒道开创者的那一招。胖子听到不敢犹豫硬着头皮提着斧子冲了上去,他的斧子慢慢变大,不一会功夫便有三层楼高。只是劈砍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他的气劲在和小和尚的交锋中变得越来越被动。
“晚咯”瑶儿对着西太派的掌门嘲笑起来,“白活那么大年纪啦,若是提前出手,我师傅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招灭了他,居然站在那不动等他蓄力,笨蛋。若是再有个一杯茶的功夫,你们都得留在这,可惜了。”瑶儿的话让老头差点吐血。有这样玩的吗?你说要人家接你一招,我们应下来等着你出招,若是提前抢攻岂不是让人背后说是非。这白大人根本就是算计了他们的心思,没人会想到破招的根本就是提前出招,只以为用最强的招式守下来就可以。而且这白大人根本就是言而无信,嘴里说的放过他们,若是真让他凝起来这里的所有气云道势,恐怕自己这些人也活不成。姓白的招数缺点太明显,必须有足够的蓄力时间,可是自己这群人就是傻呵呵等人家蓄气,说到底还是得接我一招这句话给骗了。
小和尚的眼睛突然睁开,原本墨色的眸子也变成了猩红色。胖子面对小和尚的眼神心里没由来的一慌,就在这时小和尚的五根手指前方的气劲像炮弹一样的飞射出去,瞬间击碎了面前的大斧。胖子的眼精突然一瞪,小和尚竟然消失了,紧接着他听后身后众人传来的惊呼,自己的天灵盖上一阵剧痛。西太派的掌门长大了嘴巴,姓白五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胖子的脑袋里,这种伤势神仙也救不活了。胖子的身形轰然倒地,苏悠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不可置信,同等级一招秒杀,儒家的传承,原来白大人所谓的底牌就是这个。
小和尚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嫌弃的丢在了胖子的尸体上,挑着眉毛看向对面的众人嘿嘿笑了起来,“老家伙还有点见识,竟然能认出来这一招,比我身边的丫鬟强不少呢。两个凝象境,今天一个也走不了。西太派的精英弟子都来了,以后江湖没有西太派了。”
老头不知道白大人有什么底牌,竟然有把握留住他们,不过既然敢说出来肯定是有信心的。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小和尚的笑容很是璀璨。就在这时苏悠突然站了出来,“公子,请放他们离开,这是你的承诺。”苏悠的话换来的是小和尚的摇头,苏悠咬着嘴唇再次开口道:“公子不想试试苏悠的妙处吗,若是公子肯放手,苏悠今晚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西太派的掌门面色变得有些怪异,以身饲魔,圣医阁的大弟子竟然选择了入世,而入世的对像便是眼前的男子。小和尚的面色变得轻快起来,对着面前的众人摆了摆手,“算你们命大,苏悠既然用身子求情了,本大人便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要让我在飞马牧场看到你们,不然圣医阁的掌门来求情也不管用。还有,以后六扇门的规矩最好别逾越。”小和尚说到这又回头看向苏悠继续道:“今晚用心伺候,若是不满意了,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灭了他们。”
“是”苏悠的回答很干脆,就像她的性子,决定的事便坚持走下去。西太派的众人劫后余生,掌门率先对苏悠行了一礼,“苏姑娘大恩大德西太派绝不敢忘。”这话说完又对白大人行了一礼,“多谢大人手下留情,以后西太派定然会按规矩办事。”紧接着又对瑶儿行了一礼,“白少主刚刚多有得罪,还望不要往心里去,回去后自会给玉剑阁送上赔偿。”
“既然这样本大人就不留你们了。”小和尚看着这掌门如此懂事却也不好再说狠话,领着苏悠和瑶儿直接回到了那车上。西太派的掌门也赶紧领着弟子跑了,这事还是得宣扬一番,至少要让其他人知道白大人的底细。西太派掌门觉得这一次很值得,知道了玉剑阁的少主在白大人身边,知道了白大人还有儒家的传承,而且还知道了圣医阁这一代大弟子选择了以身饲魔,而这对象就是白大人。
这三件事在江湖上很轰动,玉剑阁的名声受了影响。原本在江湖人眼里,玉剑阁一只手主持正道的至尊级门派,可如今看来恐怕早就和朝廷搭了线,虽然没什么大的合作,但玉剑阁的少主在白大人身边,这就已经代表了玉剑阁的一些态度,当然,还有不少人对这事保持怀疑,毕竟玉剑阁一直没承认有少主,可也没有否认。
苏悠以身饲魔引起的风波更大,这是代表了圣医阁和玉剑阁的共同态度,难道这个黑军伺的成立真的是势不可挡了?所有江湖人心里都没了底。不过江湖中对苏悠的评价还是挺高的,毕竟那是用自己的身子给西太派留了活路。或许这就是大势所趋,黑军伺既然阻挡不了,圣医阁和玉剑阁都用了自己的方式参与其中,尤其是圣医阁,竟然把自己最有天分的徒弟献出去,为这天下苍生寻个出路。
至于小和尚儒家传承反而风波最小,毕竟是老圣点评的天人之下第一人,肯定有些门道的。儒家传承加官进爵,报效朝廷是正途。当初那人不也是做到了宰相之位吗?几乎也就在这个节骨眼,突然传出来了圣医阁赈灾的钱财都是黑军伺拿出来的,而对于这事圣医阁的掌门居然没有出来辟谣。紧接着就是南宫家主和盐监合作了,茶运盐运归属黑军伺统一调度,中间不在各地缴税,而是进了京城统一缴纳赋税,没了其中的苛捐杂税,官盐的价格居然下降了四分之一。这是利民的好事,一时间黑军伺的风评节节升高。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的白大人在马车里正和瑶儿四目相对。
第91章
兄妹二人的气势谁也不输谁,苏悠跪在地上收拾刚刚马车上的东西,因为刚刚走的急,车上的绳子狗链等东西仍旧摆在那,苏悠没想到瑶儿会被白大人领进来,虽然瑶儿只是看了一眼并未说话,但苏悠的脸蛋还是被羞的通红。小和尚看到苏悠收拾完,挥了挥手让苏悠去外面等着。苏悠临走的时候给瑶儿递了个眼色,希望她别那么固执,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知道我想问你什么?”小和尚眯着眼睛开口道。
瑶儿撅起嘴巴看了眼自己的哥哥,“知道来,为什么不听你话在那车上好好待着,为什么过去挑事,为什么……”
“停停停。”瑶儿没说完便被小和尚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这事我不关心,你按着自己喜好做事,不听我的就不听,回来领罚就是了。我想问你的不是这个,你那鞭花是怎么回事?”小和尚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刚刚瑶儿抽马鞭的招式很不一般,自己必须问清楚。
瑶儿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空摔着手腕又做了几下抽鞭子的动作。“领罚可不能只罚我自己,娘亲说的遇到危险我必须陪在你身边,你得连娘亲一起罚着。”瑶儿说到这顿了顿,然后语气活泼的继续道:“至于我那抽鞭子的手法,算是熟能生巧吧。当年如果我的表现不好,娘亲要替我受罚的,一开始他们动手,后来等我长大了,便让我拿鞭子抽娘亲。在你没来之前,那几个长老最张狂的时候,娘亲只要在玉剑阁,几乎每天都要被鞭打来。现在你来了,娘亲也不遭罪了,我这手法都生疏了呢。要不借你的苏悠用一用,以后娘亲再惹你不高兴了,我还能替你动手呢。”
小和尚抿着嘴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一方面是恼怒娘亲被别人欺负,另一方面想到娘亲甩着奶子光着屁股受鞭刑的样子,自己又难以抑制的有些兴奋。瑶儿看着小和尚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嘿嘿,哥,你心动了。娘亲如果犯了错你也会责罚她吗?”
小和尚没好气的看了瑶儿一眼,“打不过还谈什么责罚,不过你别嘚瑟,不敢责罚娘亲还不敢责罚你吗?晚上我要苏悠的后门,你就在旁边等着,她撑不住的时候你来顶替……”
入夜,小和尚的军帐中,瑶儿挺着和身形不符的胸部跪在床下,苏悠红着脸蛋被小和尚搂在怀里。“你这人干嘛把瑶儿喊过来。”苏悠摁住小和尚作怪的手,一脸恼羞的开口道。苏悠没想到自己这第一次竟然还要有人旁观,而且那瑶儿一看就是被喂了大量的春药,两个粉嫩的乳头高高翘起,洁白的身体泛着粉色的春情,胯下稀稀疏疏的阴毛上早就沾满了淫液。
“她的春宫图画的特别好,正好把你这第一次记录下来。只是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工具,你这腚蛋我又下不得狠心鞭打,只能靠这丫头增点情趣了。”小和尚说完后对瑶儿招了招手,“来瑶儿,给你干娘拜一拜”。
小和尚的话音一落,瑶儿咬着嘴唇爬到二人的床边,对着二人正想磕头时,苏悠突然拍了小和尚一巴掌,“等等,说什么胡话呢!你怎么成瑶儿干爹了,你真是不怕艳剑掌门吗?竟然这样放肆。”
苏悠的话没有得到小和尚的回答,反倒是瑶儿恭敬的给二人磕了头,“瑶儿给小干娘请安,预祝干娘后门迎进爹爹圣物。”瑶儿说完后抬起头继续道:“干娘哪里话,他上过我娘亲自然就是我爹爹了。他的女人肯定也是我干娘啦,不过…”瑶儿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发觉小和尚眼里的一丝警告后竟然又开口道:“不过,若是干爹上了你的长辈,干娘以后也就和我平辈了呢,就像黎莹一样。”
瑶儿这句话看似无意却让床上的二人同时变了脸色,小和尚没告诉过瑶儿苏悠和淑妃的关系,但小和尚现在可以肯定,瑶儿定然知道了。苏悠侧过头看了眼瑶儿又转头看向小和尚开口道:“公子,随你怎么安排,瑶儿喊什么苏悠阻止不了,但苏悠绝不认下干娘的身份,也没想过和艳剑掌门,大公主平起平坐。公子应该知道,有些事苏悠不会接受,永远都不会。”
这番话让小和尚隐约觉得苏悠应该是猜到了什么,虽然没有去确定,但苏悠肯定有了一些怀疑。小和尚装作不懂的笑了笑,捏了捏苏悠的鼻子后伸手把苏悠的衣服脱了下来,这次苏悠没有反抗。瑶儿乖巧的爬到小和尚的身前,托着两个肥大的奶子放在小和尚的大腿上,待到把小和尚那活放在胸前,然后双手挤住自己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松动了起来。
小和尚舒服的直吸气,瑶儿这奶子比艳剑差一点,但在他所上过的女人中应该算是最好的了。不仅大最重要的是弹性十足,肉感丰腴,自己这么大的家伙竟然能全部没入其中,小和尚的脚伸到了瑶儿的胯下,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终究是自己的妹妹,小和尚不忍心瑶儿一直难受着。瑶儿也感觉到了小和尚的脚趾,分开腿慢慢的坐下去,瑶儿的那地方小的很,只能容纳进去小和尚大拇脚趾。“啊!”瑶儿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为这夜晚的春情打开了篇章。
苏悠很快被小和尚剥了个精光,小和尚坐在床边,苏悠被他分开腿抱到了身子上面,那粉嫩精致的菊花正对着瑶儿的脸蛋。瑶儿知趣的伸出来舌头,对着苏悠的后面舔舐起来。“不要”苏悠伸出手打算剥开瑶儿的脑袋,却被小和尚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苏悠痛呼一声,只能低着头趴在小和尚的肩头,忍受着菊门处的瘙痒。
“给我说说你这后门的好处。”小和尚凑到苏悠耳边轻轻的开口,同时脚下还不忘夹住瑶儿的阴唇作弄着。
苏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显然是不好意思张嘴解释。瑶儿的舌头很灵活,技巧也很高,苏悠被她舔弄的没一会就流出来了肠液。苏悠的肠液像淫水一般亮晶晶的,而且分量还特别多,瑶儿张开嘴巴用牙齿在苏悠的屁股上轻轻一咬,待到苏悠的菊花有些松弛时突然把嘴巴伸了进去。苏悠再次惊呼“不要”,原本趴在小和尚肩头的脑袋也抬了起来,“不要让瑶儿伸进去,那地方是公子的,除了你苏悠不想让任何人进去。”
小和尚嘿嘿一乐对着苏悠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可管不住她呢!你自己夹紧一些不就好了。”
“不行啊,我,我那地方和其他人不一样,一旦来了感觉便不受控制,任何东西都可以毫不费力伸进来。瑶儿,不行,别再舔了。”苏悠的屁股扭动起来,想躲过瑶儿的入侵。小和尚听到这话对瑶儿的下体轻轻踹了一下,瑶儿闷哼一声,略带不甘的离开苏悠的臀部,同时也松开被自己乳房紧紧夹住的阳具。
小和尚的阳具已经是最大的状态,知道苏悠这是第一次,正打算缩小一点时,瑶儿突然抱住苏悠的臀部使劲嗯了下去。“啊”“啊”两个呻吟声从苏悠和小和尚的嘴巴里传出来,小和尚没想到,苏悠竟然能把最强状态的阳具容纳进去,而且死毫不费力。本以为这样的菊花会给自己的感觉很松弛,可就在全部进入的那一刹那,小和尚明显感受到了苏悠的肠道骤然缩进,那细嫩的肠毛夹杂着滑腻的肠液刷弄着自己的阳具。苏悠的手指扣住了小和尚的背部,脸色带出了一丝痛苦,虽然进入的毫不费力,但其中的撕裂感只能自己体会。
瑶儿改摁为托,强迫苏悠的腚蛋往上抬去,小和尚只觉得自己就像在处女地开垦一般,苏悠菊花吸力很大,仅仅一个抽插都让他插点射了出来。苏悠的反应更是强烈,胯下的大阴唇虽然没有被刺激,但此刻已经充血肿胀,连带那肥硕的阴蒂都直挺挺的破出了内肉,便是这一瞬间,那淫水便如小溪一般流了出来。
瑶儿退到一边,拿出来画笔和纸张跪在一旁忍着身体的欲望,把面前的活春宫一笔一划的刻画出来。苏悠腿上的链子已经提前从一只腿上卸了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捶在一侧叮叮做响。“白公子,嗯,苏悠疼的厉害,求公子怜惜。”苏悠贴着小和尚的胸口,咬着银牙嘴里轻声求饶。
小和尚并不在意,只有最强的状态才能体会苏悠后面的妙处。“给主子说实话,陆公子是不是早就走过你后门,不然怎能如此轻松就容纳进了本公子的东西,看来陆公子的那活也不小。”小和尚调戏了一句后,把苏悠摁在床上,强迫她翘起来屁股方便自己的抽插。
“啊,嗯,公子再说这话,苏悠便死给你看啊!疼。”苏悠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许恼怒,“苏悠的后门就是这样,公子便是再大上一分也依旧轻松容纳,陆公子的那地方啊,苏悠没见过,公子的苏悠是见识到了,公子后面不行了,求求公子了,苏悠真的没被人染指过。”苏悠说到这突然大声呼喊了一句,原来是小和尚的阳具直接从她后门拔了出来,顺带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此刻小和尚的阳具像是刚从阴道出来一般,已经沾满了苏悠的肠液。
“多谢公子。”苏悠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白大人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心,“啊,公子,那里不行,啊……”苏悠这次的呼喊已经成了惨叫,小和尚竟然用自己的家伙插入了她的下面。直接比后门还要难忍的疼痛瞬间从下体感染了她的全身。小和尚也是一愣,发觉自己的龟头只是进入一般,苏悠的下体却已经出了血迹,难道苏悠这小穴和后门不一样,不能容纳最强状态的自己。
小和尚的动作停住了,苏悠已经疼出了眼泪,推着小和尚的身体想要逃离出来。“公子干嘛啊,那地方和后面不一样,你拿出去啊。”苏悠的挣扎终究没能逃脱小和尚的怀抱,一身白嫩的美肉被小和尚紧紧搂在怀里,好在小和尚的阳具缩小了下来,苏悠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痛苦了。
“白离”苏悠第一次喊出了小和尚的名字,“你可想好了,若真是和我做了那事,定然会对那人在你身上的法诀产生影响。”苏悠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发觉身上男人那肯定的眼神后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做你的女人是不是都要这样呢,第一次就得受着罪,被你那大家伙狠狠收拾一番,比平时的责罚疼多了。”苏悠说到这又看了看瑶儿,语气更加委屈起来,“公子,太仓促了,苏悠还没有准备,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失了身子。我以为会是有了名分以后,你把我正大光明的娶进家门呢。”
“不碍事。”小和尚提着苏悠的乳头捻了一下继续道:“反正注定进来我白家门,还在乎这日子是前是后。这次飞马牧场过后,小爷的地位身份都有了,我得正儿八经的纳几个妾氏。憋屈日子过久了,白爷我得好好的冲冲喜才是。”小和尚说完便提着阳具冲了上去,可在给苏悠破处这事上,好像注定要经历颇多坎坷,两人之间虽然没了阻碍,却防不住身边瑶儿的动作。只见瑶儿的短剑横在了苏悠的脖子上,面上的表情也没了刚刚的调皮,反而一本正经的盯着苏悠摇摇头。
原本应该发怒的小和尚却并未恼火,反而是饶有深意的盯着瑶儿眯了眯眼镜。再看床上的苏悠,被人顶着脖子依旧面色冷静,便是刚刚的春情都褪去了不少。三人之间仿佛都料到了要发生的事,除了小和尚的老二仍旧不太安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半。
“瑶儿,你果然瞒着哥哥呢!”小和尚捏了捏瑶儿脸蛋开口道:“我知道苏悠的目的并不简单,我也知道娘亲把她安排不仅仅是为了帮我恢复内力。我的道以杀止杀,苏悠的道以仁为本,我一直再想,凭什么那么多人都觉得苏悠能搞定我。现在我明白了,苏悠真正的底牌。哈哈。”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有些疯癫的大笑起来。
小和尚的笑声对瑶儿来说像是不存在,反倒是苏悠在这刺耳的声音脸色变得有些委屈和难过。小和尚的笑声戛然而止,伸出自己的手指着苏悠。“苏悠,我的剑没了,我的佛道万法全通也没了,我只有自己的儒家传承了。但我修的不精,我有破绽,可以轻易要了我的命的破绽。我原以为这破绽只不过只有我自己知道,如今看来,娘亲你们早就知道了。苏悠落红无情,物极必反,以杀止杀,终止于杀。你能成就我,也能毁了我的,你早就知道对吗?”
小和尚说完后坐在了床边,对着旁边的瑶儿笑了笑,瑶儿终究是自己的妹妹,她也明白自己的破绽,所以在最后关头她做出了选择,她不会让自己这么早就要了苏悠的落红,反倒是苏悠,说是抗拒,可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勾引呢。小和尚的手向着瑶儿的脸蛋伸入,瑶儿也仰着脸等待着哥哥的安抚,就在这时苏悠的手突然伸出来,拦在了二人之间。苏悠的玉手顺着小和尚的胳膊,一直探入到他的胸口。两团肥嫩的美肉紧紧的贴在了小和尚的后背。
“你心痛吗?”靠在小和尚后背的苏悠轻声开了口:“你累吗?周围任何人都对你有所隐瞒,所有人都对你另有所图,不管她们的初衷和目的,为何他们不能对你以诚相待。是不是觉得心特别疼,你身边为何就没有曹大元帅那样的人。不求曹大元帅那样的权势,只求她那样的真心就好。”
苏悠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发觉小和尚没有回话后继续道:“我的心很痛,有一种痛苦不知你可曾体会到。你明知道不管怎么努力都难以获得别人的认可,不管你怎么努力结果都是人去楼空,不管怎么努力你也无法阻止那一天的到来。可你依旧要来到那人身边,做你应该做的事。所有人都想成为百晓生那样的人,能知前后五百年。可我却觉得他好可怜,他和他爱人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爱人何时会离开,他迎来了生命中第一个血脉的传承,却在这个血脉还没出生时就知道他何时到来,何时离开,以何种方式离开。他的一生到底是无悲无喜还是有悲与喜呢。”
“白离”苏悠的声音带着些许凄凉,“我不是百晓生,我看不到那么清楚的结局,我猜不到自己会爱上你。你杀了我,世间再无人是你的破绽,我也能解脱,我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亲自毁在我的手上。若我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你,当初我就不应该来你身边的。何苦呢,伤了自己还连累了你。可惜我只能看到结果,却看不到过程。我能猜到结局,却猜不到我会爱上你。”
苏悠说到最后眼泪已经打湿了小和尚的肩膀,瑶儿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什么,也就是这个走神让小和尚用内力点了瑶儿的穴道,好好的一个姑娘顿时昏迷了过去。苏悠对小和尚的动作有些惊讶,可还没待她思考明白其中意思,便被小和尚从背后拉扯到了身前,胯下那浓密的阴毛被小和尚抓在了手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小和尚说完后扛着苏悠的身子往军帐外走去。
苏悠被小和尚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惊,努力扭转着自己的身子想要从小和尚肩膀上逃离下来,毕竟苏悠还光着身子,万一被人看到苏悠可丢不起那脸。可惜苏悠的反抗只换来了屁股上的几个巴掌,在这寂静的夜里,巴掌声还是很响亮的。苏悠能感受到巡逻兵往这里探来的脚步,怕小和尚再作妖,紧紧搂着小和尚的身子不敢再做挣扎。那翘挺白嫩的腚蛋,在月光下范着一丝白晕。
小和尚用轻功躲开了巡逻兵,扛着苏悠一直走到远处的草地上。“你选个地方,今天就在外面要了你的身子。”小和尚对着肩膀上的苏悠开口道,只是这种事苏悠怎能开的了口。“你不说便默认是这里了。”小和尚说完后放下了苏悠。
得到解脱的苏悠第一反应是往回跑去,但身子刚一动突然又立马蹲了下来,隐没在周围干枯的杂草中。苏悠知道自的轻功不如小和尚,被他捉回来谁知道会怎么惩罚,不如蹲下来让野草遮挡住自己的身子。苏悠两只手把膝盖环抱起来,胸前的美物被夹在中间。
“你想不想做我的曹大元帅。”小和尚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前的苏悠开口道。苏悠听到这话轻轻的摇摇头,不过却也伸出了一只手拉住了小和尚下身唯一的短裤。
苏悠的动作让小和尚轻声笑了起来,“第一次给你留个印象,思来想去没有比野战更合适的方式了。”小和尚说到这也蹲了下来,伸开手臂把身前的女人摁倒在了草地之上。“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看身子,所以这事只能让月亮占便宜了。分开腿,让公子的家伙进去。记得小点声音,别把巡逻兵引过来。”
苏悠的脸色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小和尚能看出来她的反抗意味并不重,虽然动作不主动,但在小和尚分开她双腿的时候并未遇到太大的阻力,小和尚再次趴在了苏悠的身上,胯下的老二这次终于插了进去。小和尚这次把家伙弄小了一些,可即便如此,苏悠的下面依旧把它夹的很紧。
“嗯啊”苏悠克制着自己的声音痛哼一声,搂着小和尚的肩膀咬住了嘴唇,那紧致的下面被刺入的巨物弄的生疼。“公子,我做不成曹大元帅那样的人,你会失望吗?啊”。苏悠的声音有些颤抖,可以让人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她的疼痛。
“别说扫兴的话。”小和尚的动作没有停歇,苏悠这种身子,性欲一旦开打出来那可是彻底的荡妇。自己就插了这几下,小丫头的底下已经淫水直流了。两只纤细修长的美腿已经没了刚刚羞涩,紧紧的夹住小和尚的腰部,嘴巴虽然还下意识的呼喊上一两句不要,但身体的动作却相当诚实,生怕身上的男人跑了似的紧紧搂住小和尚的身子。
小和尚身材不算魁梧,没有所谓的男性魅力,不过那双眸子却很容易让苏悠陷进去。那半闭半睁的眼帘,盯着在她身上用力鞭挞的男子,不知怎么心底竟然有些欢喜。“公子”苏悠娇喘着开口道:“过了今夜,苏悠啊,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是除了师父以外,第二个把赤裸的苏悠搂进怀里的人啊,不管以后前路诸多坎坷,你,轻点,苏悠底下有些不舒服,啊,公子,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是吗?公子,苏悠要你天天都这样,哼,嗯。压在苏悠身子上呢。像迷恋艳剑掌门那样迷恋我。”
小和尚一听艳剑二字,胯下的那活立马又硬了几分,揉着苏悠奶子的力道都大了不少,那丰润柔软之物,若不是苏悠功力在身,恐怕早被小和尚捏爆了,便是现在那种疼痛也让苏悠难以忍受,可这感觉配合着底下的快感,倒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小和尚憋了太久了,这一次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苏悠爽的厉害,小和尚射的也快,那放荡的呻吟在这漆黑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悦耳。
小和尚长长舒了口气,连续射了大概快一分钟才停歇,苏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被浇灌满了。两人都未说话,小和尚打算从苏悠身上撤下来,却没料到苏悠尽然抱紧了自己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动作。那原本微闭上享受高潮余韵的眸子,也费劲的半睁开,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里的意味却是相当明显。“给别人破处后都哭哭啼啼的,到了你这变成食髓知味的所求了,容我喘口气。”小和尚的确有些疲惫,白天刚刚打了一仗,晚上再来了野战,身子多少还是有些吃不消。
“公子讨厌。”苏悠不知是身体素质好还是对下一次的战斗期盼已久,刚刚还懒懒散散的样子瞬间变得有些跃跃欲试,“苏悠的身子好不好,可惜不是名穴,不过被您弄下面比后面的滋味好多了。”苏悠说完后脸色有些害羞,不知怎么的,自己好像与生俱来就不讨厌这些淫话。苏悠一个转身趴到了小和尚的身上,泥泞的胯下还留着粘稠的淫液。小和尚顺势搂住他的身子拍了拍苏悠的翘臀,苏悠无师自通般的昂起头,像是一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和尚,同时一只手还扶着小和尚半软的阳具往自己的下面塞了进去。
“换个地方”小和尚开口命令到,原本以为苏悠会听话,却不想苏悠竟然加快了速度把他的阳具纳入淫靡的肥穴之中。小和尚眼镜一瞪正想发火,苏悠却恰到好处的动了起来,同时还伸出自己的玉手指了指小和尚那淹没黑丛林里的家伙。“公子你看,你那东西好霸道呢,在苏悠这里进进出出,嗯,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不仅征服了苏悠的心,还征服了苏悠的身子。你是个将军呢,啊,公子它又硬起来了。”
小和尚被苏悠的淫话和胸前那晃眼的美乳弄的有些眼花,只不过他可不会被苏悠两句话忽悠过去。小和尚抬起屁股使劲顶了顶开口道“怎么,不想让公子走你的后门?你这第一次,能经受的起这样的折腾。”小和尚说完后还指了指那胯下的一丝血红色的淫汁。
苏悠的脸色红润了起来,讨好的握住小和尚伸到她乳房上的双手开口道:“公子心好,苏悠感激不尽,只是这的感觉比后面还要舒服,也比苏悠平日用手,嗯,公子。”苏悠突然说破了嘴,把自己平日自渎的事说了出来。两人之间已经这关系了,如有虽然有些害羞但也仅仅是闭上了嘴巴,身上的动作依旧如初,而且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可本大人还是觉得你的后门舒服。”小和尚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以后你就叫苏嫩菊,本大人赐给你的名字。听起来可比什么阿猫阿狗的好多了,以后建了东宫西宫南宫北宫的,肯定让你掌管一宫,你那宫里的美人都是菊花比小穴滋味美妙的。呼”小和尚说到这舒服的出了口气。
“不要不要”苏悠捏了捏小和尚的乳头,“我不要那么难听的名字,我也不做一宫之主,你就给我一个安稳的地方就好了,我不去争那名头,争来了也没用的,不如陪在你身边来的实在。啊,公子!”苏悠感觉到小和尚的手指在自己的腚蛋上使劲捏了一下,原本的坚持变的有些犹豫,“名字不能改,顶多算你给赐个小名吧,嗯,苏悠的名字是父母给的,你不能乱改,虽然苏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呢。公子,是不是做了您的女人就得被您使劲作贱呢?大公主也有名字吗?”
“啊!”苏悠话音刚落便被小和尚压在了身子下。“大公主没名字,不过总会有的,我会给你们每个人都起个名字。进了我这门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以后在你的宫里给你写一副对联,赞赏一下你的美菊,起来,跪在那,本公子要走后门,后面射一次,前面再射一次,今晚就收工了。”
苏悠起身配合的趴了下去,不过在小和尚打算提枪而上的时候突然扭头开口道:“后面一次,前面再射两次,不然我不做这羞人的姿势,像是畜牲交配,羞人的很。”
两人的声音一直到天快明了才停止,小和尚也懒得穿衣服了,直接光着身子把苏悠扛了回去。苏悠一开始还气势挺强,不过终究是刚破的身子,便是天性再淫魅,也挡不住小和尚卖力的开垦,尤其是最后一次,直接插了苏悠一个时辰之久,若不是苏悠最后再次献出后门,天知道小和尚还敢弄多久。完事后小和尚得意的抽打了几巴掌苏悠的屁股,可苏悠依旧有些不服输的看着他,嘴里还说自己是怕被发现才让步的,不然绝不会轻易被小和尚操弄的喊情哥哥。
进了自己的军帐,瑶儿已经不在了,想来也是醒来后自己走了,小和尚也懒得去管她,这丫头看着挺单纯,其实一肚子鬼心眼,谁招惹了她算谁倒霉。两人都累的厉害,小和尚怕苏悠休息不好,索性直接让她去马车上了,省的一会行军再把她从军帐中拉起来。小和尚的马车里的东西还是很齐全的,一张双人床放里面绰绰有余。
行军到了中午苏悠才醒来,感受到胯下的不舒服,死活都要去清洗一番,小和尚有心劝说却不管用,不得已只能陪着苏悠找了一条小河,这白嫩的身子,小和尚可很不放心。苏悠的心情应该是挺不错,洗澡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神暗示下小和尚,这寂静的树林里应该发生点香艳事。可惜小和尚并不领情,反倒是嘴巴开始调戏起来!“苏悠啊,你平时自慰想的是谁,是陆公子还是本大人?”小和尚这话挺恶心人,不过苏悠也不跟他计较,全当做没听见就是了。小和尚越说越来劲,“苏悠你连情哥哥骚妹妹都喊了,为啥不能喊本大人一声爹爹,房事说的话调情而已没让你当真。”
小和尚刚说完便被苏悠泼了一些水,抬头看去苏悠的脸色有些不悦。“公子别乱想,有些事你不说破我便当做不知道,你莫要真把心思打到了做我的父亲上,有些事别人能接受,我肯定不接受。你不允许其他人染指艳剑掌门,苏悠也一样,自己的相公也不行。有些底线公子应该知道的,我们都是一类人呢。”
小和尚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尴尬,看来苏悠对淑妃和她的关系已经有些怀疑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心里肯定已经确定了七八分,不然也不会昨晚死咬着嘴巴不喊爹爹。小和尚装作不懂的打了个哈哈,却不想又被苏悠用水泼了一次,不得已只能点点头,算是给了苏悠一个承诺,也正是因为这个承诺,小和尚终究没能把淑妃收入后宫。
苏悠洗的高兴,小和尚也乐的享受眼神的美人沐浴图,可突然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苏姑娘快快洗吧,本王爷要过来了”。男子声音一落,小和尚突然面色大变,苏悠也吓了一跳,匆忙拿衣服盖在了身上,只是里面没有任何内衣,反而更具诱惑。小和尚谨慎的看向左右,自己明明探查这里没有人,不然也不会放心的让苏悠在这洗澡,可怎么的就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人,听这说话的距离就在自己身后。
待到苏悠穿好衣服来到小和尚身后,二人才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时一个身穿蟒袍的男子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还没等小和尚开口反而是略带抱歉的抱了抱拳,“打扰二位了,白大人请放心,不该本王爷看的,本王爷绝对不会看。”说到这仿佛怕小和尚不相信还对苏悠抱了抱拳,“辛掌门和本王爷关系也是好的很,若是刚刚吓到苏姑娘了,本王给你陪个不是。”
这谦逊的态度让小和尚和苏悠有些不可思议的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二人默契的同时行了一礼,“晚辈拜见雷王爷。”没错,来的男子便是雷鸣的那个天人境雷王爷。小和尚不觉得除了天人境,还有什么人有本事在这么近的距离仍旧让他看不清底细。天人就那么多,说到底能称得上王爷的也就只有雷鸣的那个人了。
“客气了!”雷王爷像个主人似的摆摆手,虽然这是小和尚的地盘,但人家来了便是举手投足之间那种气质也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折服。况且这人态度好的很,一点没有天人的狂傲,这在小和尚遇到的天人里还是头一个。
“不知道雷王爷前来有何贵干,不如跟小子去军营坐坐,喝喝茶歇歇脚。”小和尚不太喜欢反客为主的感觉,倒不是对雷王爷不满意,只是有些恼怒自己的气势和天人的差距感觉越来越大了。所以他想把雷王爷请进军营,或许这样能给自己一些信心。
雷王爷不知是看出来小和尚的心思还是的确不打算长留,随意的摆摆手拒绝了小和尚的邀请。“从雷鸣出来访了几个地方,处处都能听到你的名字,百晓阁的那位还对我说了一件大事,更是让我对你产生了好奇。索性无事就来看看,嗯,没算白来,资质和实力不相符,但能走到这一步定然有过人之处。哈哈,本王爷说话直了些,白大人别见怪。”
小和尚哪里见怪,他也知道自己的真实资质的确不行,以前有娘亲的剑道在身体里还能瞒得住,如今剑道没了,自己的底细雷王爷这种高手一眼就能看穿。“雷王爷说的是实话,小子哪里有什么不高兴的,只能算是福源比较好,遇到了一些好的传承,若不然这辈子也就是凝域境了。”
“嗯,好,这心性挺不错,不像杀神那徒弟,心性和资质不匹配,撑死了也就是个天人,总把自己看成天下第一。也比女帝那孩子强,资质一绝心性却是一塌糊涂。”雷王爷的语气带着些许赞扬,面部的表情却略带遗憾,果不其然,雷王爷话锋一转继续道:“只是可惜了这心性,终究还是被仇恨拖累了,做事的手段更是过于霸道,损人利己的事做的多了,终究不是君子之道,艳剑掌门的剑道你还是继承不得了。有句话本王爷还得说一句,利己是人之常情,但损人便没了底线,若真有寻道之志,还得要做到利他人。这话白大人若是不喜欢听,便当本王爷没说过。”
雷王爷嘴里虽然教训着,不过却并没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小和尚心里听着虽不认同却也不会恼怒,毕竟这话也是为了自己好,不过心里不在乎不代表嘴上服气。待到雷王爷话音一落,小和尚沉吟一下反驳道:“王爷这话说的在下不敢苟同,除非人人都能做到舍己为人,不然我总觉得自己会吃亏,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有便宜不占那都不是我的性子,更别提吃亏了,哈哈。”小和尚说到这语气试探的继续道:“听刚刚雷王爷提到了女帝的公子,想来王爷和女帝还是熟识的,在下心性不成器,放下不心里的怨恨。哪里像雷王爷一样,举国上下水深火热,民不聊生,却还能和小子谈笑风生。”小和尚最后的话有些难听,不过也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他也看的出来雷王爷不是那种计较太多的,小和尚的确想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雷王爷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不忍,面上的表情带着些许无奈。“白大人说得好,天下人都可以指着我雷某人的鼻子骂一句贪生怕死,雷某人没资格去反驳。雷某人不想找借口,说什么不舍得自己的传承就这么断了,可本王爷这么多年也看过了太多的生相,白大人,以国为界在你眼里看到的是这些,若是以整个下界为眼界,你的眼里或许能看出不同。”
雷王爷的一番话并未让小和尚心里有多少改变,或许像他说的眼界决定了态度,但自己的眼界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的太多反而会耽误了现在的自己。不过从刚刚雷王爷的话里,小和尚听出了一些其它的意思。“那个,雷王爷,小子突然茅塞顿开,忽觉自己心中格局太少,今日受您提点,猛然醒悟,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舍得舍得,利人利己,这才是王道这才是正道。如今我舍去了剑道只为救人一命,说不得这也是另一种机遇”。小和尚说完后努力的瞪大自己的眼睛,摆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若不是苏悠在身边,恐怕他得叩首九拜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景仰。
小和尚的这番表现让苏悠和雷王爷先是一惊,转瞬间又莞尔一笑。苏悠还不敢笑的太放肆,雷王爷却已经乐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伸出手指着小和尚开口道:“怪不得韵尘那丫头说你有意思的很,现在看来果然是心思玲珑之辈。看来你也是猜出来,本王爷这次来便是想访遍大陆寻个好的传人,没错,本王爷一开始的确是很看好你,不过今日一见便没了收你为徒的心思,你的道不在我这,你也不是我要找的人。”
小和尚听到这脸色变得可怜兮兮的,然后对着苏悠使了一下眼色,苏悠面色一紧,略带不安和期盼的看向雷王爷,却被雷王爷的一个摇头弄得有些情绪低落。“苏姑娘”雷王爷无奈的笑笑开口道:“还是走好你自己的路,成就未必会在我之下。你是得了辛掌门真传的,虽然不是唯一一个,却也是难得的天资。白小子不用再想了,瑶儿我也见过,不是我不教,只是她的心性不适合我的功法。不过,有人要给我引荐一位,我得抽空去瞧瞧,今日见你等资质心性之人,难免唠叨了一些,咱们日后有缘再见。”
雷王爷的一句话算是彻底断了小和尚的念想,人家既然开口要走了,小和尚也不敢挽留,更没那本事留下人家。二人对着雷王爷行了一礼。“哦,对了。”雷王爷将走之际开口道:“有句话白大人记住。千秋耻,终止雪,中兴业,须人杰。还有,杀神的实力不足当年一半,恐怕这个事会让韵尘仙子措手不及,白家的崛起恐怕迫在眉睫了,但终究还是会有能压住她们的人。你的身份很多人都猜测到了,百晓生和邪佛死活都会保住你的。”
雷王爷的一句话让小和尚的表情不在镇静,便是苏悠都有些诧异的看向小和尚,嘴唇轻动想要说些话,却让小和尚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小和尚转身往自己的马车走去,苏悠咬了咬嘴唇跟在后面,小和尚的身影有些落寞,苏悠没由来的有些心疼,或许他背负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多吧,只是他不曾开口,也不让别人插手,这份担当值得么?苏悠不清楚,但她知道小和尚不说自己肯定不能主动去问。
二人回到了马车里,小和尚把里面的床收起来,然后拿出来一个软椅子躺在上面,苏悠正想跪在给他捶腿时,小和尚把自己的手腕伸了过来,苏悠心领神会的扣住小和尚的脉搏,仔细的探查起来。白大人之所以一直不要自己的身子就是还怕事后会破了艳剑种在他脑海里法诀,昨天二人云雨一番,果不其然,小和尚脑海里的法诀已经没了,身上破损的经脉更是比往常快了几十倍的恢复着。只是苏悠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法诀是破了,可白大人后脑里仍旧有一片区域是无法被触碰的。不是外力的阻挠,而是来自于本体排斥。
苏悠欲言又止的看向小和尚,得到了小和尚肯定的点头。“你也看出来了,娘亲留后手了,那一晚不仅在我脑海里下了法诀,更是让我自己立了誓言。我在想娘亲到底怎么做到让我心甘情愿封印起自己的一些感情。”小和尚说到这面色变得有些纠结:“你知道吗?以前我想杀死他,为了是让娘亲解脱,现在我的这个想法很强烈了,可我的目的也变了。”
小和尚的话云里雾里,苏悠只能听出来艳剑掌门现在并不自由,可苏悠很难想象,到底邪佛对玉剑阁掌控了多少,艳剑掌门难道一直受制于人?苏悠对玉剑阁的一些印象从来到小和尚身边后彻底发生了转变,有些事她想去找自己的掌门师父说一说,但苏悠也知道,小和尚不允许。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太重要了,为了她的安全小和尚可以牺牲自己的所有。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宁静,小和尚没有问苏悠怎么破去自己给自己下的封印,在小和尚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他,若是想彻底得到艳剑的身心,千万不能解破自己的封印,一定要亲手杀了邪佛。小和尚有些不安,更有些迷茫,这一刻他第一次有种感觉,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下午的时候瑶儿回来了,对着小和尚没了以前的亲热,显然还是恼怒昨晚把她点睡的事。苏悠看出来小和尚心情不好,害怕瑶儿惹了他会受罚,懂事的领着瑶儿出去驾马。二人坐在马车上,瑶儿对着苏悠皱了皱鼻子开口道:“是不是感觉挺失望呢?娘亲肯定留了后手,若是仅仅凭借你的处子身就破了娘亲的计划,恐怕白家早就被人给灭门了。”
瑶儿的冷嘲热讽并未让苏悠生气,苏悠也知道瑶儿多少有些吃醋,毕竟这几天小和尚对她要比对瑶儿好不巧。“瑶儿你多心了,我的身子本来就是你哥哥的,说到底还是为了给他取悦而已,至于破法诀之类的,只算是附赠的好处吧。毕竟这一路来危险比较多,你哥哥快些恢复身子也是应该的,还有什么办法比破了我的身子效果更好。”
“你这人就是假惺惺的。”瑶儿对苏悠的说法并不领情,“你能看破很多事,却终究要被自己的感情左右,娘亲一直告诉我,不能喜欢男人的。既然不能爱上一个男人,我这身子岂不是没了用处,还不如给自己哥哥用,至少这是对我们白家最有利的选择。”
瑶儿这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苏悠有些诧异的看向瑶儿然后又回头看向马车里,果不其然,小和尚聪马车里探出头,对着瑶儿的脑袋就是一弹,“乱说什么,娘亲没告诉你别轻易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好了伤疤忘了疼,屁股又痒痒了不是。”
一般小和尚这语气教训人说明已经有些不悦了,这时候没人会去反驳,不过若真有敢反驳的,估计也就是瑶儿了。“苏姐姐不是外人,我为什么不能说?”瑶儿说到这轻轻抬了抬自己的屁股,带着几分媚眼的白了一眼小和尚,“知道人家屁股痒了你还不动手,活该娘亲说你是怂包。”
小和尚尴尬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苏悠咬着牙想笑却不敢,也只有瑶儿才能让白大人露出憋屈的表情。不过小和尚尴尬归尴尬,自己的妹妹还得教训教训,伸出手把瑶儿拉进了马车里,瑶儿貂衣下依旧是赤裸的,白嫩多汁的腚蛋轻轻翘起主动的趴在小和尚腿上。小和尚的抬起手,却在巴掌落下时改成了抚摸,瑶儿咯咯的笑出了声,“哥,你摸的好舒服呢,下次我和娘亲都趴在你怀里让你摸,你看看谁的那地方手感更好。”
小和尚没说话,不过底下却顶在了瑶儿的小腹部。“一听娘亲你就硬了,我给你讲讲娘亲被打屁股的情景吧,面无表情的跪在那,却依旧要卖力的摇着屁股,摇的快了也不行,慢了也不行。六长老打着拍子,一下两下,快了就打我左边的奶子,慢了就打我右边的,娘亲眼里带着不甘和愤怒,呵呵,那种日子……”瑶儿的声音回荡在马车里。
第92章
玉剑阁上,艳剑仙子一脸喜悦的望着面前和她身高相差无几,容颜也毫不逊色的凤装女子呵呵笑了起来。“好久不见了,女帝你终究还是没让我失望,雷鸣的王爷昨日刚刚来过,带着百晓阁的传话见了一次邪佛。”艳剑一边说着一边把女帝领进自己的闺房,一个除了瑶儿和邪佛以外唯一进入此地的人。这天下间,可以算最有权势的女人,就这样聚在了一起,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女帝在艳剑这没了以前上位者的架势,跟着艳剑的身影进了门,像是主人一般随意的去自己的外套和鞋子,然后在艳剑的床上半躺了下了。女帝知道艳剑爱干净,进门必须要脱掉鞋子,能在这屋里穿着鞋子走动的,除了邪佛没有第二人。不是邪佛有多强势,而且女人总会为心里的心上人做出妥协,只是这心上人已经成了过去式。
“记得当初你还喊她夫君呢,白家里应该只有你喊他夫君吧!”女帝对着艳剑眨了眨眼,待到艳剑面色有些冷淡时又赶忙改口道:“就当寡人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们的事我是搞不懂的,或许这天下的缘分都是因为多了一人才变得可惜。百晓阁带来的什么话,是不是关于风头最盛的白离。姐姐,说实话,白离是不是你和邪佛的骨肉,以后妹妹做安排时心里也有底。”
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问这么敏感的问题,艳剑却并未发火,反而是坦诚的点点头,默认了白离和她的关系。“我就你这一个说贴心话的人,即便曾经有过不愉快,但今日你既然来了,我便不会去隐瞒。以后若是他不小心招惹了你,还望妹妹多多担待,毕竟是个小辈,不要跟他计较。”
女帝听了这话,面上的表情有些玩味,慢慢的从床上做起来,那被勾勒出的绝色身影带出女性的诱惑。“艳剑掌门大概是想多了,他只是华龙的一个小京官,哪里会惹到我,莫非打下了飞马牧场就要去我大姜帝国做个外使了?”
女帝的话并未得到回答,艳剑拿出来上好的茶叶泡了起来,一举一动之间比以前多了几分媚态,或许女人都是这样,便是面上不提,心里总不想输了有资格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女人。若是平时女人,那在艳剑眼里怕是和花草没什么区别,自己没必要掉了身份,反倒是遇到了样貌身段功力计谋都不次于自己的女人,才能触动心里的争强之心。
艳剑的沉默让女帝面色越来越冷漠,待到艳剑沏茶端到她的面前时,女帝突然站起来接过茶杯凝视着面前的艳剑开口道:“姐姐怕是算计的太多了,寡人知道你儿子的天道是什么,若是敢算计到寡人身上,恐怕这事姐姐出面也未必能保住他。”
女帝的语气越来越冷,她能听出来艳剑话里的意思,白离的天道是什么,作为天人女帝一清二楚,白离最需要的是什么,无非资质上等的女人。若是把天下的女人拿出来,她女帝就算不是第一也绝对是前五。艳剑是想给自己提个醒,她们娘俩已经算计上自己了。
女帝的气场没有几个人能承受住,这为数不多的人里恰好就有艳剑,艳剑的气场没有张开,但对于女帝的气势却并未让她有丝毫变化。“茶趁热喝的好,凉了味道就不对了。”艳剑转过身坐在一旁继续摆弄着茶壶,待看到女帝依旧沉默只能略带无奈的开口道:“行了,你我都是有软肋的,我保不住白离你能保得住你儿。想留着身子给你儿子呢,那孩子都被你宠成什么样了。白离没打你的心思,我也无力掌控那么远的事。只是他总会有成长起来的那一天,你敢说,若是你儿成了事,她心思打到了我身上,你会阻止吗?女帝,你终究还是会被他拖累的,和我一样。那么多年没见了,难得来一趟,你我置气不值得。”
艳剑的话让女帝心里一堵,想到自己儿子那不成器的样子,自己多少有些憋屈,至少在后代的比较上,艳剑是压了她一头。“这次过来看你一眼,怕的是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你呢,我不会帮你的,就像当初你选择了袖手旁观一样。不过你若真是身死道消,你那儿子我会护他一分周全的。”
女帝说完后也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虽然话语里带着一些嘲讽,但还是能听出来里面的一丝关心。艳剑弯着嘴角轻笑一声。“还在记恨那事呢,当初雷鸣的皇帝要你的体液,你求我出面,我没帮你。你也求雷王爷了吧,想来他对这事也是心怀愧疚。只是现在的你应该明白了,很多事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很多委屈便是天人你也得受着。我受的委屈比你多,不帮你不是没能力,也不是不想帮,只是我觉得应该让你明白一些道理的,这事对你或许有好处。”
女帝面色有些羞怒的摆了摆手,“寡人不想听这件事,仇我已经报了,现在的雷鸣十室九空,雷王爷前不久找到我,让我去雷鸣管一管,如今的雷鸣,我大姜的太监都能在那作威作福,听说晚上都要搂着雷鸣的皇后睡觉。”女帝的面色带着一些兴奋,不过待看到艳剑平淡的目光后又沉下了脸色。“这次不帮你不全是因为当初你的袖手旁观,你的一些理念和我不同,我也要为天下苍生考虑,不能让你白家起来,不帮他们已经是给你面子了。韵尘也找我了,我觉得她对你那孩子有些心思,就像当初的我们,希望不要落得我们的结局。”
“现在谈结局太早了。”艳剑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你还去见见邪佛吗,估计是最后一面了。”
女帝听后摆摆手,“算了,见了怕触景生情,当初记得和先皇一起来时,你还一口一个夫君喊着他,总觉得那时的你真好看,或许那种笑容在你脸上再也看不到了。”
“不要提以前了。”艳剑喝了一口茶心绪有些不稳,“他的心里是圣女,不是我,留的无情之事都给了我,哪里配得上夫君二字,这次你不插手我也有胜算的。算了,不说我了,这次去雷鸣没带着你儿子,你可够放心的,据我所知,你那孩子好像不太安分。”
一说到自己的儿子,女帝总是觉得心里憋屈,明明父母都那么强势,怎么偏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寡人知道他的心思,放他出来走走也好,省的每天缠着我,打又舍不得,骂又不管用,整个大姜的宫里被他整的乌烟瘴气的。听说我刚走的第二天,他就要杀朝中大臣,这孩子…”女帝说到无奈的摇摇头,却正好看到艳剑看向自己臀部的那一丝笑意,那一直强势的脸色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羞涩的红润。
“那个”女帝觉得嘴巴有些干涩,“你也知道,先皇的规矩,宫里的嫔妃出宫必须带上贞操带的。规矩是先皇定下来的,我现在只是代他掌控朝廷,没资格改宫内规矩。所以……”
“呵呵”艳剑突然轻笑起来,“所以你出来时便带上贞操带,然后还必须交给皇帝,先皇不在了,想来交给你儿子了吧。不知你儿知道自己掌控了自己娘亲下面的那一刻,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艳剑这话让女帝面色更是红润,不过艳剑却是猜错了,那钥匙做成了项链的形状,被她哄骗着戴在了儿子的脖子上,而已并不知情,脖子上的项链便是他娘亲贞操带的钥匙,甚至他儿子并不知道,那个项链代表着帝王对宫里的绝对权威。不过女帝并未去解释太多,艳剑这种女子和她说的越多,便越会被她套出更多的秘密,若是让艳剑知道直到现在自己还被那小家伙缠着喝奶,恐怕又要被她嘲讽一番。
女帝的沉默并未让艳剑放过她,或许也是艳剑对未来事态无法完全掌控,如今的她反而对平时觉得略显无聊的事提起了兴趣。“若是没有记错,这个贞操带还是你那丈夫专门为你做的,便是以你天人境的本事也难以用实力破解。爱情这东西真是捉摸不透呢,竟然能让你把自己的缺点轻易的交给别人掌控。”艳剑的语气难得带着几分感慨。
女帝被艳剑接二连三的嘲讽,本就不是多好的性子有了些恼怒,盯着面前的艳剑也露出一个略带嘲弄的表情开口道:“说的是呢,先皇并不是对本宫不信任,只是本宫不想被人留下把柄。若是像姐姐这样的媚体,恐怕用上贞操带也不会被自己的丈夫信任呢。怕是每次分离之时还得弄个笼子锁起来,方圆十里之内都不能有男人出现才好。”
女帝借机讽刺了艳剑的媚体之姿,虽然知道艳剑并不会沉沦欲爱之中,但并不代表她不能拿这个话柄讽刺艳剑。果不其然,女帝一句话让艳剑有些哑然。艳剑也懒得去给她解释自己可以克制冲动和欲望,女帝不管信不信都会借机继续嘲弄于她,说起来,两个女子某方面的心性还是相差无几的。
“行了,争不过你,便不和你争呢!”艳剑主动服了软,“先皇过世那么久,妹妹心里依旧是放不下啊。里里外外都能在你身上看到他的身影,便是这宫装都是他赏赐给你的那一件。现在的大姜已经有资格问鼎整个大陆了,你给儿子留的东西已经足够了,便是再不成器,也够他折腾个百十年的,妹妹难道真不打算试着去追求那至高之道,一举突破去那上界。”
听到艳剑说正事,女帝的面色也严肃起来。“在姐姐这我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曾经有想过把武道走出来一个极致,只是先皇于我伉俪情深,厚爱无比,我又怎能舍弃我们唯一的骨肉呢。原本想着把大姜的国力提升了,再去追求武道。可事到如今猛然发现,国家之事繁琐沉重,绝非一朝一夕可成。我已经走不出先皇的牢笼了,恐怕这一辈子的精力都要放在国事之上。”说到这女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色有些沉重,“况且去了上界又如何,拿这身子去伺候几个天君吗,不过又是一轮新的征程,我已经累了。”
女帝的话有感而发,对艳剑没有丝毫隐瞒,彻底吐露自己的心声。艳剑听后也赞同的点点头附和道:“是的了,这辈子已经把身子交给了曾经爱过的人,又怎能委屈自己去侍奉他人。空有岁月悠长,却要沦为别人胯下玩物,这种日子不会是你我所求。这次若是事成,恐怕上界也会有所动作,若真到了那一步,便看离儿的选择了,想来他总不会把自己的娘亲送出去才是。只是,若违背上界的意愿,恐怕有很多人都不会乐意的,毕竟那是他们一生所求。”
“呵呵,姐姐在问我的态度吗?”女帝咯咯笑了起来,“你那儿子若是顺应了上界,我的选择便无关紧要,毕竟我还不打算飞升。可他若真敢跟这上界斗一斗,我倒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这样的男儿郎便是助他一臂之力,以我大姜的资本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前提是,这一次你必须在老圣韵尘他们手中活下来。”
艳剑听到这,明亮的眸子带着一丝欣慰,起身走到女帝旁感激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有你这句话便够了,你我姐妹二人也当得起闺中密友了。”
女帝的眼里含着笑意回了一句:“你不要给我顶个高帽,你知道的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当初答应我儿的武器拿出来,万一这次你身死道消,我可怕玉剑阁的新主人到时候不承认。”
艳剑略带怒笑了转身挥了挥手,“知道你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不过今晚你留下来陪我一起睡,明天我便让你带着那兵器下山,不然你休想从我这拿到。你我二人去后山清洗一下吧,放心不会嘲笑你的贞操之物。”艳剑的一句话打消了女帝的担心,她还真有些怕艳剑总拿贞操带说事,毕竟堂堂天人境被人锁住下面,这可不是长脸的事,不过好在也只有艳剑知道,毕竟当初二人的关系可是真的和亲姐妹一般,当然中间发生了不愉快。只是如今艳剑走到了这一步,女帝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
二人沐浴时分,艳剑果然没有拿女帝的贞操带说事,不过艳剑的眼镜总会时不时的看上一眼。却说这女帝胯下之物绝对精妙,金色的流苏点缀着黑色的宝石把贞操带的每个结合处都遮盖的毫无缝隙,酮体是用北玄寒铁所致,透骨的凉气可以很好的缓解女人对性欲的渴求。贞操带是按着女帝的胯下身形精磨打造,从腰部开始是一个能遮盖主大半个小腹的倒三角玄铁,上面雕刻了女帝的生辰八字,以及以女帝身影刻画的小人跪地朝拜之姿。画中女帝面向正前方朝拜,当初能看到这副景象的只有先皇,代表着女帝对先皇的臣服。
小腹之下阴毛耻骨之处是镂空的设计,这里的材质不是玄铁,而且金丝线编制,一些阴毛从其中不安分的钻了出来,这也是女帝最不满意的地方,每次戴上后很难打理。耻骨之下便是三角形的末端,又变成了玄铁所制,二指宽的铁条。这的玄铁经过上万次的打练,柔而不折,坚而不硬,很好的保持了女性的舒适度,不会影响女性的行动。玄铁上有没有一丝空洞,毕竟女帝已经是天人境,根本不需要排泄,当然若是想排我随时可以排出来,也只有这个境界才能把基本的生理做饭随心所欲。其实,按道理,便是性欲也能控制,只不过性欲还牵扯到心理,过多的压抑不仅会导致功法进境出问题,严重了甚至还会引起来心魔,到那时,便是天人境也要经历九死一生的斩魔练心,其中危险程度自不必说,便是成功了也会留下一个后遗症,所以天人境的男性和女性从来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性欲,便是强如艳剑这般有心诀的女子,也不会经常使用心诀压制。
女帝的贞操带下面无阳具,毕竟是锁人而用不是为了调教,不过在到了腚沟处便会发现那玄铁已经完全被肥嫩的臀肉所掩盖。不过若是扒开臀肉,便能看到在菊花处有个小凸起。那是一个活扣,可以塞入女帝的菊穴之中。这也是唯一可以入侵到女帝身体里的异物,若然很短,却足够固定住女帝的菊穴,不会给人可乘之机。短柱上还刻了几个字“见字如君。”
艳剑虽然看不到后面却对这个贞操带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算是除了女帝和先皇之外,唯一对这东西了如指掌的人。毕竟当初二人关系极好,相互之间很多秘密都是共享。女帝被艳剑看的有些恼怒,语气略带生气的道了一句:“要不要也给你做一个,省的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女帝一句话惹得艳剑咯咯笑了起来,知道女帝有些懊恼,艳剑便把目光看向了他处。“记得妹妹后面那处还有字迹的,应该是见字如君吧。先皇和你分离之后,此物的地位便代表了先皇,应该还在妹妹之上。如今先皇离世,这物的地位岂不是要一直压着妹妹,妹妹难不成每日还要给她跪安不成?”
艳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这种事女帝肯定不会拿出来讲,不过看到女帝那羞红的脸蛋,艳剑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艳剑把话题转移了过去,又说起了邪佛。“妹妹可知当初邪佛要杀了自己的骨肉的,若不是我和娘亲拼命阻拦,恐怕离儿早就不在人世了,以后让邪佛死于离儿之手,也是应该的。狼顾杀狼顾,妹妹应该猜出来了我的真实目的,所以把你儿的苏悠抢过来,还望妹妹能理解。”
女帝轻轻点点头,“姐姐说的这话并不在苏悠,而是想听听我对白离弑父的看法。不过这是你们家事,我不会多嘴。只不过,若真是乱世出现在了华龙,妹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到时若姐姐还活着,你我二人可你联手,但我必须要一半的土地。”
艳剑轻笑的摇摇头,“你想多了,乱世不会只应验在华龙的,我觉得海外那些人可能也会不安分,不过无所谓了,我若还在,你我二人谁能挡得住。离儿不会让我失望,从来都不会。”
夜里,女帝和艳剑睡在了一起,可惜没有什么香艳事,第二日一清早,女帝拿了兵器便离开了。艳剑望着消失在远处的背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一别或许就真的是一辈子了,那时彼此都还年轻,两个见证了对方青春的女子,一转眼孩子都那么大了,岁月从来没有饶过谁。
艳剑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山脚下那个叫魏阳的少年一脸虔诚的跪拜着佛像。当初母亲让接他过来,艳剑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安排。艳剑不知道母亲为何不露面,更不准她告诉魏阳母亲的真实身份。艳剑去调查了一番这孩子的来历,没什么疑问,所说唯一的靠谱的便是和木雨生住的比较近。艳剑曾经偷偷听过他的祈祷,嘴里一直说着保佑那个女人,艳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她觉得应该是娘亲,娘亲是不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实意在乎她的男人?
魏阳没有被安排习武,只是做了一个打杂的,不过日子比以前好的多,至少不愁吃不愁穿,这也是艳剑母亲的意思,艳剑一直搞不懂,她的娘亲到底想做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内门弟子跑到魏阳身边,指了指练功房旁边的杂物堆,魏阳老实的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佛像背起来,拿着扫帚往杂物堆跑去。内门弟子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对山上的艳剑行了一礼,艳剑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转身往密室走去。
“邪佛”艳剑坐在棺木旁轻声开了口:“一个很有天赋的佛家弟子,你能感觉到吗,很虔诚,比你儿子虔诚多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你的佛道传承下去。”艳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过了一会艳剑再次开口:“他大概不合适,你终究有个邪字,他是真的拜佛。我讨厌你们佛家人,嘴里念叨着因果轮回,一切的苦难都推脱给前世的亏欠。你和他们不一样,我不讨厌你,但我恨你。这次我若回不来,一定要保住咱们的孩子呢。若能回的来,你一定要死在他手里。邪佛,你曾迷恋过我的身子吗?邪佛,你还是忘不了圣女吗?邪佛,你终究还是被情字害了。”
一只枯老的手从棺木中伸出来,放在厚重棺木板子上,吱吱呀呀的刻画起来。抹去那碎屑,三个字“对不起”。艳剑的眼里突然涌动出一丝不舍,两行清泪再也克制不住,顺着绝色的容颜滴落在苍老的手指上。“对不起,你心里觉得亏欠是吗?”艳剑主动握住了那只手开口道:“你是想我照看好我们的孩子才对我低头的是吗?你走了,我会很难过的,你唯一的骨肉便是我这辈子最亲之人。我会好好待他的。邪佛我爱你,以前,现在,还有以后。但我更恨你给我的所有耻辱。你的儿子注定要背负着这些耻辱前行,我不会杀了小六,我要让你的儿子感受到那种耻辱,你们家欠我的。你不要生气,我把自己都赔偿给你们家了,这补偿足够了。”
艳剑手中的巴掌突然反握,硬是让艳剑感觉到了一丝疼痛。“咳咳,咳咳,我撑不了几年了,若是,若是圣女阻你,可杀,若是百晓阁阻你,可杀。上界不安分,咳咳,可斩断飞升之道。我儿应劫之人,不可死。儒道传承我儿担当不起,非大德之才,不要害他。咳咳”老人说话的语气已经艰难至极,艳剑想渡过去一些内力却被老人排斥在外,“不要管我,好好应付接下来的事,女帝昨天来了,她应该已经触碰到顶峰了,她没告诉你,所以还需小心一些。你不要再来了,我会心绪不宁,若是让我提前死了,耽误我儿大道,灭尽你白家满门也是应该,滚。”
老头最后一个字铿锵有力,被呵斥的艳剑面色有些难堪和恼怒,只不过没有以前的反抗,反而是咬着嘴唇点点头,把老人的胳膊放进去,然后小心翼翼的盖上棺木。待退到门口时,艳剑双膝弯曲低头行了一礼,“贱妾告退,望夫君好好保重身子”。出了密室,艳剑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穆然的有些无聊之意。这样的日子,还要早点结束才好呢。
艳剑刚刚回到大厅便看到了柳长老,原本平淡的脸色带上了一丝笑意。“回来了”艳剑约过行礼的柳长老往大厅走去,“委屈你了,为了打入无韵阁,还要让你受一些匪徒的骚扰。以后你可以随意浏览门派内天级以下的机密,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你心里应该有数。好好做,以后我会另立两个副掌门,不要让我失望。”
柳长老的低着头没让艳剑看到她的表情,在掌门眼里自己受的那些委屈仅仅是一些骚扰吗,呵呵,副掌门,好大的职位。玉剑阁会让第一任的副掌门就是一个靠卖身子换取情报的女子来做?柳长老心里很清楚,那个承诺永远可望不可及。韵尘也不是傻子,艳剑不会做引起她猜疑的事。
“谢掌门关心,虽然进展不大,但韵尘仙子对卑职的怀疑已经小了许多,想来再泄露一些秘密,便能被她彻底信任了。”柳长老恭敬的回答道。
艳剑背对着柳长老笑了笑,“是了,那丫头心机也不浅,一味的洗脱嫌疑只会让她疑心更重,这点你一定要记得。浑水摸鱼才是正道,多牵扯一些势力进来,毕竟现在京城里的风声比较大,皇帝想废后不是吗?给他这个机会,废了南宫皇后,把南宫家牵扯进来。不要去洗脱我们的嫌疑,也不要刻意加害无韵阁,这种事怎么做不用我具体教你了。白离的心计还是差了一些,何贵妃这种贱人也想做个墙头草,本掌门哪有功夫管这些呢。对了,老掌门已经回来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不要传出去。韵尘早就知道,不过你也可以借花献佛,就说老掌门安排了一个人叫魏阳,至于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
“是,属下遵命。”柳长老嘴里虽然说的轻巧,不过心里早就翻起了惊大浪,上一任掌门她没见过,不过名声犹在现在艳剑掌门之上。听说当时整个大陆任何人都会对她畏惧三分。心计之深,手段之狠一直在江湖广为流传。也就是那上一任期间,玉剑阁的行事甚至都沾了一些邪道作风。不过好在艳剑掌门继任后,用了一些收买人心的手段,降低了附属门派的税收,所有和玉剑阁有恩怨的门派,艳剑仙子都选择既往不咎,玉剑阁的名声也就从那时起,又慢慢的好了起来。
柳长老唯一搞不懂的一点就是上一任掌门不是已经死了吗,被杀神一击毙命,而杀神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手,听说受了不可弥补的创伤。如今杀神依旧龟缩不出,怎么老掌门又活回来了,想到传说中老掌门的一些手段,柳长老的心里不免有些害怕,自己像走钢丝一样,种日子还要多久。不过柳长老不后悔,这是她唯一能去上界的机会。
艳剑没有给柳长老太多思考的时间,得到了柳长老的应允后艳剑点点头转过身继续道:“南宫族长现在分身乏术,所以京城的动作不必太多谨慎,一定要在白离回京前处理妥当。顺便给何贵妃送句话过去,皇权可以至高无上,但一个国家不能只有皇权。江山做的稳不稳,不仅仅是看皇帝。”
柳长老听后应了一声,此刻她算是明白了,玉剑阁已经要正式步入朝堂之上了。艳剑没有多留柳长老,望着远去的背影艳剑的眼里带出了一丝嘲笑。这个钻营的女子可终究还是格局太小了,今日吩咐的这些事,看似安排妥当,其实仍旧要看自己能不能抗过去这一劫。若是抗不过去,一切计划都是水中月镜中花,到时柳长老这种双面奸细估计也不会活的太久。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流逝了,小和尚距离飞马牧场越来越近,可心中却是越来越不安,昨天刚刚和玉凤军汇合,按说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了,可惜玉凤军并未带给他多少安全感,不是因为曹梓彤派来的玉凤军实力不强,相反,曹梓彤甚至把凤娘营的副统帅都派来了,可小和尚心里仍旧没不安。看着中间那一群挺着肚子的军妇,小和尚心里多少有些意动,可惜,自己不能乱动,曹梓彤和他之间的关系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被破坏。
凤娘营的副统帅姓江,也是这次玉凤军的总统领,小和尚对她一直很恭敬,张口闭口将军的喊。江统帅和小和尚还是很熟悉的,这人算是曹梓彤的心腹,小和尚很早就认识她。小和尚今日便把她请进了马车里,虽然只有二人,不过小和尚却是规矩的很。
“那个江统帅,昨日怕你们劳累,不敢打扰,今日有空可否说说梓彤的情况。现在望洲形式可好?”小和尚客套了两句后直接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统帅也不做作,干脆利落点点头开口道:“多谢大人怀念。家主一切安好,如今凤娘营的新老接替都还安分,没有需要费心的地方。家主小姐从小生在军中,对于军心还是有些手段的。不过这次出来有些反对声,想来小姐也会压的下来。”
小和尚是个精明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江统帅的意思,有反对声音是肯定,毕竟玉凤军这次出征只是友情帮助,不是皇帝的死命令。因为私心而武断动军,这是兵家大忌。“我和曹家主一见如故,这次她能挺身而出,本大人不胜感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点事我还是明白的,这次飞马牧场定然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让你们堵住下面人的悠悠众口。”小和尚也知道,只有给玉凤军足够的好处,曹梓彤才能彻底把声音压住,说起来自己这也是帮她收买军心。
果不其然,听到小和尚这话江统领笑了起来,“大人爽快,家主说了若是以后想在望洲站住脚,这次定然要让她满意,不然我们就只吆喝不出力,咯咯,大人,勿谓言之不预也。”江统计这是玩笑话,小和尚当然能听得出来,两人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江统帅,你也不是外人,以后我们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若是有做的不到位的,便直接说出来,不用给我面子,以后我的布局肯定要从望洲开始,到时还请江统帅多多提点。”小和尚把话题继续往望洲引。
江统帅听后点点头,“大人真有这想法也是应该,以大小姐和您的关系应该不难。只是容在下多句嘴,大人是真的想把望洲作为自己的大本营么?”江统帅的话让小和尚先是一愣,紧接着小和尚郑重的点点头,既然心里有这个打算,自己还是不要藏着掖着,别因为这给人留个不好的印象。
得到了小和尚肯定的答复,江统帅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大人若真有这心思,还希望早日把关系挑明了,家主来之前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探探你的口风,心里对她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听说大人这段时间又多了几个红颜知己,甚至还在大街上当众拥抱了韵尘仙子。虽然家主和韵尘掌门相比略有逊色,但曹家的实力未必会逊色。”
江统帅的这番话让小和尚点点头,要想在望洲站的住,必须把曹梓彤收进来,不然到时候嫁给了其他人,难免会生出来其他事,这是小和尚必须杜绝的,而且还得给曹梓彤一个高高的身份。说白了,人家娘家实力强,嫁妆太雄厚,自己得好好掂量掂量。
这些女人,娘亲一个,韵尘一个,再往下便是曹梓彤的实力最强,不单纯是功夫而是综合实力。大公主空有个名头,但手底下的跟班撑死算文臣,和掌握军权的没法比。苏悠更别提了,哪怕身份翻出来了,也顶多就是个会功夫的大公主,背后虽然有圣医阁,但苏悠不是掌门啊。况且就算是掌门,门下弟子也没有玉凤军的战斗力。何贵妃或许会成为一个大势力,但那得她儿子做了皇帝,她完全掌控了三皇子才行,不然还是跟曹梓彤没得比。
小和尚沉吟了一会开口道:“离开望洲时梓彤让我快些成长,她会等着我。这句话从来不敢忘却。江统帅的意思我也明白,不管如何我定要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只是有些事急不得,很多人不想看到我们的联合,至少不能把关系正式定下来。不会太久的,这次回京后我便会开始这方面的安排。”
江统帅突然有些阴谋得逞的笑起来,“大人有些话卑职就放心了,只是我家小姐好像不想等太久,至少他得要你一个肯定的回答。还请大人立个字据,答应以后四个宫位中必有家主一个,而且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请大人分配一两个自己的女人过来,归属家主管理。”
小和尚的眉头皱了起来,紧接着又舒展开,嘴角也露出了笑容。“本大人若是猜的不错,恐怕这分配的人也有安排了吧,嗯,是谁呢,黎莹是跑不了的。怎么的,你们家主被她欺负了,竟然硬要我说个话,让黎莹归她管。这可不行,黎莹这丫头我掌控不住,她发起火来,我可惹不起。”小和尚说到这看到对面的江统帅依旧面不改色,于是白大人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黎莹已经答应了?”小和尚试探的问了一句,待看到江统帅的笑容小和尚一拍大腿,黎莹这丫头,自己以为她就是只关心六扇门的事呢,没想到心里竟然也有了打算。她和凌夫人的都是有夫之妇,以后肯定不会有很高的地位,势必要归属某个宫管理支配。大公主和黎莹不对付,苏悠的前途黎莹未必会看好,曹梓彤军中出身,二人的关系想来处的还不错,如今黎莹又在望洲,两个女人这是合计起来了。
黎莹这丫头,她太了解自己了,虽然有自己的打算,不过却也让曹梓彤给小和尚表了真心,自己还真不能因为这责怪她。小和尚又想到了凌夫人,若说黎莹有这心计小和尚有些不信,黎莹不是不聪明,很多人她都是看破不说破,小和尚很喜欢这一点,同样的,黎莹有手段但不会放在争宠上,想来凌夫人也是出了不少力。
凌夫人给自己纹身的时候小和尚就隐隐感觉不太对头,她难道不怕自己以后会对她身上的字厌烦。如今想来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工具,一个成就她女儿的工具。有个这样的娘亲,黎莹受到的宠爱肯定会多一些。唉,事已至此,小和尚也不好再说什么,索性休书一封,承诺以后定要给曹梓彤一个名分,同时还提前把黎莹安排在曹梓彤的下面。不过小和尚也留了一手,明知道黎莹和凌夫人是母女,但他只安排黎莹,不安排凌夫人。小和尚能想到黎莹看信后的恼怒表情,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小和尚写完信交给江统帅后,竟然得到了曹家的半个虎符,用江统帅的话说,这次出征一切都听小和尚的安排。小和尚疑惑的看了一眼江统帅没说话,反倒是江统帅解释道:“大人不必多心,曹家的情报只会比大人多,不会比大人少。这次不管大人帮谁,我们都会听大人的命令。”
小和尚愣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若是我不写这封信呢?”
“呵呵,那玉凤军只管飞马牧场,其他事一概不参与。”江统帅笑嘻嘻的将了一军。
飞马牧场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小和尚失了剑道的事让所有人为之一振,但与此同时艳剑仙子借给了白大人一道剑气,又让众人心里不安起来。这种多事之秋,大人物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含义,他们搞不懂其中的事,只能去猜测。今日酒席刚散,马夫人便领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虽然马夫人在这里身份不低,但在正式场合,她还不是不便出场。
飞马牧场的老场主看着下面酒足饭饱的众人,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有些人是真的想帮忙,有些人是来试探朝廷反应,还有些人纯粹就是过来混吃混喝的。不过飞马牧场一直守着交好江湖人的规矩,不会因为这和江湖人闹出来不痛快。“各位今日且多留一会,有些事老夫给大家透个底。飞马牧场的确有私下交易,但都是朝廷默许的,至于京城白离所谓通敌,那是无稽之谈。老夫活了几十年,在这飞马牧场站了几十年,这良心从来都在老夫中间,若是有点偏差,便是拿了老夫的命也绝无二话。”
老场主说到这看向下面,众人也配合的对老场主的高风亮节赞扬几句。老场主待到气氛到了高潮时挥挥手,继续道:“前几日一直不说这事是因为老夫再等,再等分场的账本交易记录。老夫虽然站的正,但怕自己的儿子站歪了。万一有了差池,老夫定然亲手灭了他。”说到这老场主缓了口气继续道:“万幸,老夫教子虽然不成器但也知分寸,分场的账本和交易记录都送来了,虽然迟了几日但也无碍。今日这账本便分发下去,所有人都要看一看瞧一瞧,若是有不明白的只管问。”
老场主说到这,身边的大儿子欲言又止的看向父亲,这账本给人瞧了岂不是知道了牧场的底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大儿子觉得没必要,不过父亲都说了他也不好再插嘴。老大看到父亲也未搭理他,便去寻了自己的夫人,到了屋里,马老大还没开口便被马夫人摁住了嘴巴,“小点声,刚把孩子哄睡,看你这满脸的怒气,咋了,公爹又训你了?”
马老大往床上看了一眼,然后领着马夫人走到了外面的院落里埋怨道:“咱爸竟然把账本都公布了出去,他也不怕惹出来别人的红眼。到时就算扛过去了黑军伺,也扛不住江湖人的惦记。都说财不外露,咱爹偏偏就不信邪,唉。”
马夫人听后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看看左右回道:“爹的心思比你活络,我觉得公爹做的没错。现在紧要的是扛过去朝廷那一关,也只有把自己的底细露出来,让人看到了好处,他们才能真心实意的给咱卖力。至于事后,顶多就是破财而已,总好过丢了性命不是。你呀你,多大的人了,一点城府也没有,幸亏现在有公爹在,若是真让你管了大权,我看飞马牧场未必能扛过去。”
“你”马老大听到媳妇训斥自己,脸上的表情更是恼怒,抬起巴掌想对着自己媳妇的屁股抽打两下,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心里又没了底气。“你这婆娘,懂什么啊,妇人之见。”马老大仗势欺人是不成了,只能嘴里骂上几句。
“咋的,还想跟我动手不是,借你三个胆子,怂包!”马夫人不吃那一套,直接回了自己丈夫一句,“你要是什么都懂,那你倒是说出来啊。”
马老大被自己媳妇将了一军,也不顾什么后果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就告诉你我懂什么,马老二那账本有问题,咱爹那么多年不管事了,这破账本哄骗他容易,却是骗不了我。饲料和马匹看着是正常,可饲料前两年一直多有存余,马老二说饲料发霉了,这他奶奶的放屁。我前一阵去去那里,喂养的一直是陈旧饲料,为此我还骂了马老二一次。再者就按马老二的账本,去年养马数量于出马数量相等,这他妈怎么可能,去年光那一场瘟疫就死了一万多匹马。这事我怕爹骂我,我和老二合计着没报上去,这下好了,我都不敢去点破。本来还想偷偷告诉爹,可他愣是不商量一下就把账本拿出来了,真是捅娄子了。”
马夫人听到这话越来越心惊,天底下没有万无一失的谎言,饲料每个月分的价钱都有浮动,根本扛不住有心人的查探。“你怎么不早说,我就说你那弟弟靠不住,你还因为这骂我,我”马夫人说到这突然停住了,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硬抗着了,就说饲料发霉都烧了,马匹也没损失,只要你们兄弟二人统一口径,应该能顶过去。老二也快回来了,你去跟他好好商量下。”
“知道了,说你妇人之见还不信,晚上你跟两个孩子睡,我不回来了。”马老大说到这抬腿往屋外走去,马夫人使劲的瞪了一眼跺了跺脚,“早晚被那狐狸精给迷死,家也别要了,孩子也别管了,都出了什么事了还惦记着外人。”
马老大的身影没有停顿,像是没听到自己妻子的抱怨一般,直接去了外面。马夫人望着丈夫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或许自己真的是年老色衰了,丈夫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少。自己又不是那种懂情趣的人,做不出来淫荡的事,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孩子快些长大。
飞马牧场的酒席彻底结束后,老场主独自一人来到了大儿子的院落里,马夫人看到公公后赶忙迎了上去,正想行礼时被公公扶了起来。“大斌又出去了?唉,这些年委屈你了,今日有些话我得给你说说。”老场主寻了一个石凳坐下来开口道:“老二那可能出差子了,最坏的打算便是已经被人拿住了把柄,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带着两个娃赶紧走,给老马家留个血脉。”
老场主说完后期冀的看向自己的大儿媳妇,却发现马夫人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公爹觉得咱们还能有退路吗?除了这些江湖人,玉剑阁和无韵阁早就放弃我们了,不然怎么会现在还不表态,我送去师门的信件也没了回信。公爹,若真到了那一步,咱们要么跟他们拼了,要么选择妥协保住两个孩子,除此之外别无二法。”
“还是你看的明白。”老场主难得的笑了起来,“是死是活你自己选择,两个娃娃还小,你是做娘亲的,你决定他们的未来,公爹是没有退路了。大斌那傻小子还把希望寄托在摘花楼那女子身上,咱们都保不住,摘花楼的一个卖身的凭什么,韵尘掌门会为了她得罪风头正盛的白大人吗?算啦,早歇着吧,我也累了。”
老场主在马夫人的注视下转身而去,往日颇为热闹的飞马牧场此刻在马夫人眼里竟然有些萧条。外面那江湖人乱哄哄的吵闹,丝毫不能给这地方添上一点活力。
第93章 不曾相逢世间人,岂知好物最难留
小和尚体会不到飞马牧场的气氛,便是体会到了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只是日后马夫人趴在他的怀里诉说当初心底的不安时,才会让他多少感觉到一些愧疚。小和尚的在马车里算着日子,他想在除夕夜的时候搞点事,不让别人舒服过节他的心里便觉得舒服了。小和尚还得提前去分场一次,荆玉莹在那,飞马牧场的马老二也在。
刚刚想闭上眼眯一会的小和尚,猛然坐直了身子,依偎在他怀里的苏悠被惊了一下,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几乎很难看到小和尚如此不镇定的时候。苏悠抬起头想问问白大人为何如此紧张,却被小和尚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二人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瑶儿一脸忐忑的从马车外走进来,欲言又止的望向自己的哥哥。
小和尚强作镇定般摸了摸瑶儿头,同时又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我出去看看,你别跟过来了,没事,放心就行,娘亲不可能让咱们俩涉险的。”小和尚说到这把苏悠从自己怀里抱出来后往车下走去,临出门时用内力传音给苏悠:“若是有情况,和江统领护着瑶儿一起走,不要回来管我。”
小和尚说完后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待到再出现时已经是十里开外的一辆马车之前,马车是南宫家的,驾车的女子小和尚见过,老圣的一个徒弟,韩皇后的妹妹,南宫家主的二女儿。记得当初见她时,虽然不爱言语可那眼角里一直都带着笑意,想来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美好的。如今再次相见,马车上的女子却再也寻不到一处当初的影子,这便是敬之兄日思夜想的人吗?小和尚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南宫女娃把客人请上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马车上穿出来,驾车女子没了焦距的双眼慢慢看向小和尚,一丝难以查明的意味在女子的眼底流淌。仿佛是在怪罪女子的拖沓,在男子的闷哼中一根长鞭甩了出来,对着女子的那只用轻纱遮盖肥硕臀部抽了过去。
小和尚眼疾手快抢先用手抓住马鞭,免去了女子的皮肉之苦,却也在自己张口说话之际被鞭子上的内力震出了一口鲜血。“此人乃故人之妻,还望木大人手下留情。”小和尚不知自己为何要冒着触动天人境的风险只为替女子挡住一鞭子,大概是心底对那些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感情的呵护吧。
木雨生果然被触怒,小和尚能感觉周身的压力瞬间增大,大概是天人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木雨生一边压制着小和尚的身子,另一边用马鞭更加肆无忌惮的对南宫家的二女儿抽打起来。或许是因为习惯了,驾车女子没有一丝逃避的意思,便是那眼角里也只有仇恨和悲凉,寻不得一丝痛苦。小和尚咬着牙硬抗着威压不让自己跪下,两人的坚持倒是难得的有默契。
“够了,雨生。”一个轻柔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那是我外孙,莫要去以大欺小。”女子的话音一落,小和尚周身的压力瞬间消失。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小和尚看到依旧被鞭打的女子,咬咬牙冲过去把女子搂在了自己怀里,而抽打女子的鞭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顺势对小和尚的后背抽打了过去。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女子猛然出现,站在小和尚的背后轻描淡写的挥手之间把鞭子拍向了旁处。“还是个多情之人,白家的男子一直都是这么不争气。”女子站在小和尚背后训斥了一句。
小和尚放下南宫家的二小姐,转身看向背后之人,黑色的衣袍像是刚刚穿上,领口处还没有系紧。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露在外面,跟娘亲不相上下。女子的容貌和娘亲也有几分相似,不用想小和尚也知道这人是谁。小和尚恭敬的行了一礼,却被女子不耐烦的打断,“跟你娘一样规矩太多,送你离开的时候给你的玉佩还在吗?”
小和尚点点头赶忙拿出来了自己随身佩戴的玉佩,这个女子有些强势,小和尚不太适应。女子原本冷漠的表情在看到玉佩时变得柔和起来。“快二十年了吧!”女子一边抚摸着玉佩一边开口道:“你离开了那么多年,总算回来了,我也飘零了许久。可惜了,你娘亲不在,她不喜欢看到我这样。”女子说到这又把玉佩递还给了小和尚。
小和尚把玉佩接过来,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虽然是自己的亲人,可和她相遇完全没有当时娘亲和瑶儿给自己的那种感觉。“掌门这些年过的还好吧!”小和尚憋了许久终于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呵呵,女子突然笑了起来。“跟我在一起压力很大吗?算了,今日只是想来见见你,我怕以后没机会了。我也不知当初救下你是对是错,你娘亲从未让我失望过,可因为你,她让我失望了。你折腾,你那娘亲也陪着你折腾,好好的剑道送给了别人,枉费了那么多年的心机。你的法诀也解开了,呵呵,你娘亲还跟我誓言坦坦的保证,你绝不会主动解开法诀,好在她对你还不是完全的信任,留了后手。木雨生的天道你要吗?你若要我可以让给你。”
女子最后一句话让小和尚大吃一惊,女子没有用传音,这些话根本就没想瞒着木雨生,小和尚没说话,木雨生却哈哈大笑起来。“干娘,别高兴的太早,搞不好你和艳剑掌门都会成为我的胯下之奴呢。白小子,到时认我做个干爹,我这天道说不得还能传承给你呢。”
艳剑是小和尚的禁忌,这男子的话语侮辱当时就让小和尚变色,女子对着小和尚轻轻摇摇头。小和尚呸了一声开口道:“老子不要他的天道,我的天道必然是我靠自己本事拿来的,而不是别人可怜过来的。”
小和尚的话让女子和木雨生哈哈大笑,女子伸出弹了弹小和尚肩头的灰尘开口道:“勇气大都来自于无知,以你的资质创天道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你走了一个捷径,你的道借助了天地鸿愿更借助了女人。因为这你娘都把自己陪进去了,可还不够,你还需要太多太多天资卓绝的女人帮助你,若是复活了白家那几代人还有可能。五百年来出了三个立道的,邪佛,儒圣,你娘亲,可惜,除了儒圣,都走了歪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都懂却都做不到。”
女子说到这伸出手扣住了小和尚脉搏,过了一会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路子太杂了,全靠邪功撑着,好在要了苏悠的身子。儒道会毁了你的,那不应该是属于你的传承。”女子放下了小和尚手腕转身往马车里走去,“今日只是看你一眼,若是以后安定下来,我再和你好好谈谈,既然是应劫而生的人,不应该太过于在乎身外之物。外面的世界还很大,只有站在了最高处才有资格谈论别人。”
女子离开后,小和尚身后的南宫二小姐也打算回到马车,却被小和尚轻轻拉住。女子像是背后有眼睛一般突然止住身形。“有些事你没资格做决定,这个女人你保不住的。不要耽误太长时间,我还有事要做。”女子说完后上了马车,算是给了南宫二小姐一些时间。
小和尚望着面前的少女,心中一时百感交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毕竟他和这女子没有多少交集,反倒是女子主动对小和尚行了一礼感激道:“多谢白大人相助,敬之已经和我见面了。敬之虽然不说,但我能感觉出,他对大人印象很好。若是可以,还请大人到时把犬子送到老圣那,若……”女子说到这突然有些克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小和尚深深的叹了口气,“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硫离脆。有些事在下无能为力愧对了敬之兄,我定会把你们的孩子安顿好。”小和尚说完后迎上了女子感激的目光,心中难得起了一丝愧疚,这个承诺他心里没底,却不忍心把实话告诉这女子。小和尚还记得带初答应韩皇后,尽力保住她的妹妹,可现在她妹妹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依旧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犹如当初和娘亲相识一般,让人觉得窒息绝望。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你们的爱情大概让老天嫉妒了,拆散了便好,何必让他们活的那么痛苦。二人之中若是有一个绝情之人,恐怕两人都会好受一些。马车渐行渐远,小和尚咬着牙思考了良久才往马车里走去。
再次回到马车上,小和尚的面色已经一脸的轻松,迎着瑶儿的目光笑了笑,“没大事,就是过来看看,怎么,你还打算抗着不说?”小和尚说到这伸出手解开瑶儿的衣服,待到少女的稚嫩肉体露出在外后,一屁股坐在了软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瑶儿的面色难得有些惊讶,哥哥一直很少主碰她,只有被自己磨的实在受不住,才会把自己摁在床上收拾一番,如今在马车里当着苏悠的面主动脱她衣服,这还是第一次。瑶儿解开小和尚的裤子,发现哥哥的阳具还是软着的,懂事的拖着自己的两个奶子,跪坐在小和尚的腿间,用心的挤压起来。
苏悠看着兄妹二人荒唐的动作,面上到没有太过惊讶,这种事不是没听过,再说跟着小和尚在一起,什么荒唐事没见过。“公子有心事?”苏悠跪在小和尚身后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开口问了一句。
小和尚一边感受着瑶儿胸前的肥嫩,一边享受着苏悠的按摩,猛地听到苏悠的问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点头,“心事多了,你说的是哪件。”小和尚的话苏悠能听出来,看来是不想深入探讨这个话题。反而是瑶儿突然从小和尚的胯下抬起头,张开嘴正想说话时突然又被小和尚摁了下去。“好好含着,大人说话有你什么事。”
小和尚的数落没什么作用,刚把手拿开瑶儿又离开他的胯下抬起头。“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抽打在瑶儿粉嫩的脸蛋上,本就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瞬间印上了红红的巴掌印。苏悠惊讶的张大嘴巴,瑶儿的倔强她知道,小和尚对瑶儿的忍耐她也清楚,若是房事顶多也就打个屁股,抽几鞭子而已,从来未见过小和尚这样对待瑶儿。
说起来苏悠也被抽过耳光,还是被小和尚用下面抽打的,虽然更加羞耻但那纯粹是小和尚取乐罢了,现在兄妹二人的状态可不是取乐,完全是较上劲。苏悠正想着小和尚又一个巴掌抽了过去,小和尚下手并不清,扇完后把瑶儿再次摁在自己的胯下。苏悠摇了摇头,瑶儿又怎是服输的人,果不其然,瑶儿又抬起头,小和尚又是两个巴掌。于是这摁下,抬头,耳光的动作便持续起来。
苏悠不敢说话,只能加重按摩的力道希望小和尚的态度有所好转,不过终究是自己的亲妹妹,待到瑶儿两个脸蛋都红肿后,小和尚突然停住了手,嘴里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有本事永远别说,滚!”小和尚骂完后踹了瑶儿一脚,转身把后面的苏悠拉扯过来摁在了自己的胯下。
瑶儿被小和尚踹了一脚,咬着牙穿上自己的衣服,用功力恢复了自己的脸蛋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待到瑶儿离开后,小和尚把自己面前的苏悠也推到了一边,侧着身躺在软椅上沉默下来。苏悠也是懂事,细心的把小和尚那里用自己的贴身手帕清理干净,这手帕是苏悠作为贴身丫鬟必备的,只用来打理自己主人的那地方,需要随身携带。
“公子和瑶儿的事能说说吗?或许苏悠能想些办法也说不准。”苏悠给小和尚提上裤子后轻声开口问了一句。
如今身边只有苏悠这么一个贴心的人,小和尚便也没有隐瞒。“外面的事你大概也都清楚,围绕着木雨生的天道他们都做了安排,具体怎么安排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娘亲是这件事的中心,而且娘亲的处境很不妙。”小和尚说到这从软椅上坐起来继续道:“娘亲这边应该是上一代掌门,也就是娘亲的母亲,以及南宫家和候家二公子。对面呢是韵尘,老圣,杀神,嗯,至少有他们三个。”
“公子是在担心艳剑掌门吗?”苏悠顺势接过话开口道:“以现在的形式分析,玉剑阁只有一个天人境,上一代掌门艳心仙子虽然重出江湖,但想来顶多也就是凝象境巅峰,距离天人境终究有些差距。南宫家的势力虽然够强,但对面的无韵阁和武帝城只强不弱。若是公子不出手,恐怕凶多吉少。”
苏悠的话让小和尚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了一句:“你刚刚说艳心仙子,艳剑掌门的母亲叫艳心仙子?”
苏悠有些诧异的看向小和尚,“公子难道不知道吗?玉剑阁的艳心仙子当初名气很大的,历代掌门的名号都有自己的兵器,艳心仙子却是个例外。师父曾说过上代玉剑阁掌门的心计无双,手段很辣,所以江湖便给了一个艳心仙子的称号。玉剑阁所有掌门里只有她杀人最多,本命武器是九节鞭,名为流云。曾一月屠尽魔道七十二门派,重创无韵阁的上一代掌门,也正是因为这样,杀神才会出手。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杀神成功了,谁也没想到二十年后她竟然重出江湖。”
小和尚听完后点点头,“这事没人跟我说过,我也没有刻意打听。有些事不管心计多重,终究无法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如果我没猜错,娘亲和南宫家主的主要任务就是拖住老圣和韵尘他们,给艳心仙子足够的时间步入天道。一旦艳心仙子步入天道,那么便有一战之力。木雨生够狂,明知道算计的是他,仍旧敢往坑里跳。”
苏悠认同的点点头,“是了,一个天人怎会惧怕这种事,不过,如果我没猜错,艳心仙子定然许诺了足够的好处,不然木雨生完全可以和无韵阁合作,反手夺了艳剑掌门天道,只是还有什么比天道更吸引人呢,虽然他已经有了天道。”苏悠的话是点到为止,小和尚的脸色却越发难堪,除了娘亲的身子还有什么比天道更吸引人呢。不仅是娘亲的身子,还有上一代掌门的身子,好大的胃口。
“大人若是出手未必没有机会,至少这次曹家主派来了凤娘营的主力,绞杀一个天人虽然有难度,但配合大人的儒道功法,困住一个天人绰绰有余。这样的话,艳剑掌门的希望便大的多了。”苏悠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和尚一拍大腿摇了摇头,“这我当然知道,不然怎么会给曹家借凤娘营,一个飞马牧场还不配。可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会在哪个节骨点发生。如果我没猜错一切都和候家二公子有关系,布了那么大的局,仅仅是为了让木雨生玩女人,我是不相信。”小和尚说到这略显无奈的看向苏悠。
苏悠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现在苏悠总算明白了,想来瑶儿是知道的吧,可瑶儿就是不说,公子也是因为这才责罚瑶儿。”苏悠说到这突然面色有些怪异,“不过不应该啊,艳剑掌门是瑶儿的母亲,瑶儿怎会不顾自己母亲的安慰,想来这事肯定不会在近期发生,瑶儿再等一个时机。”
“这就是问题的根本,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想的,就是不告诉我这一切在会在何时何地发生。”小和尚的语气很是无奈,“我也试过去推断,可终究还是看不到问题的关键。现在这丫头软硬不吃,我是一点办法没有。”小和尚在瑶儿面前一直有种无力感,尤其是此刻愈发强烈。
“公子,艳剑掌门既然没告诉你,显然不想让你知道,可既然不想让你知道又为何把瑶儿安排在你身边,这肯定不是一时疏忽。”苏悠顺着自己的想法开口道:“会不会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和瑶儿有关的契机,一个艳剑和瑶儿都在等待的契机。”
小和尚轻轻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娘不准瑶儿告诉我,瑶儿便不会告诉,娘亲对瑶儿肯定有信心,所以才会大胆的把她派过来。毕竟那是娘亲,我是哥哥,这能一样吗?哪有不听娘亲话只听哥哥话的。”
小和尚说到这看向苏悠,却迎来了苏悠略带笑容的脸蛋,“公子,苏悠已经是你的人了,若是让苏悠在师父和你之间选择一个,恐怕苏悠很难抉择,不过苏悠觉得,假以时日,公子肯定会做到让苏悠抛弃一切选择你。哪怕面对自己的至亲,你和他们的重量也会在苏悠心里是同等。”
“说这又何用,瑶儿我不也得到了!”小和尚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心里有点埋怨苏悠怎么也学会拍马屁了,而且还拍的这么不是时候。可紧接着小和尚一拍自己的脑门,再看苏悠时眼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兴奋,“名分,瑶儿在要一个名分,一个比她娘亲还要高的名分,一个可以让她放弃对娘亲的承诺而选择向我妥协的名分。”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抱起来苏悠亲了一口,“乖乖悠儿,真有你的,虽然不知道咱们猜的对不对,但这个想法绝对值得一试。”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撩起来苏悠的裙子。
“公子”苏悠无力的反抗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哎呀,别拽了,我自己弄,你轻点呢,不准在用那东西抽人家脸蛋了。嗯啊!”依旧行驶的马车里传来了动人的呻吟。
云雨之后的小和尚心满意足的躺在软椅上,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安营扎寨的问题都交给了江统帅,小和尚乐的做个甩手掌柜。苏悠躺在他怀里掰弄着手指算了算,然后抬起头盯着小和尚笑了笑,“公子,还有十天就过年了,把日子选在年后吧,想来应该不会太迟的。”
小和尚明白苏悠的意思既然想给瑶儿一个名分,定然要选个好日子。按理说这样没错,可小和尚却实在没那时间。“不用选日子了,瑶儿要的名分不是什么明媒正娶,娘亲不会同意,我俩我做不出来。抽空我把瑶儿的剑彻底炼化了,想来她便能明白我的意思了。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总觉得自己是个多情之人,还自诩总被多情累,到头来回头看看,一切大概都是早有安排,说到心动,可能也就只有韵尘了。”小和尚说到这突然侧过头看了眼苏悠的表情,自己好像忽略了身边人的心思,刚从人家身上爬下来就念叨着其他女人的好,说到底还有些过分的。
小和尚想的没错,苏悠的脸色的确有些难看,若不是本身性子淡薄,恐怕早就跟自己使性子了。“公子也太不会说话了,定然是料到了我不会跟你发脾气,想来在其它姐妹身边绝不敢评价其它女子的好。”苏悠嘴里埋怨了一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委屈,若是此刻躺在小和尚身边的是大公主或者黎莹,打死他也不会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想到这苏悠突然继续道:“公子难道对大公主也未曾心动过吗?”
小和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莞尔一笑开口道:“这么说吧,若是当初最早遇见的是韵尘,恐怕的我生活轨迹和现在完全不同。有些事还得看缘分,早一点是遗憾,晚一点是错过。我遇到你晚了一点,或许现在被你爱着,可我终究不是那个初见便惹你相思的男人。说起来我还是羡慕陆公子的。”
“提他做什么呢!”苏悠的脸色带着一些懊恼,“以前的事总归是过去了,现在不是躺在你怀里呢。你都不曾为我心动过,又何苦拿我的事徒增烦恼。瑶儿,黎莹,凌夫人我们这些女子从未遮掩过自己的感情,可唯独你,总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或者迫不得已才会做出决定。便是艳剑掌门,总觉得她的付出只不过为了等你一个回应。”
“啪”苏悠的腚蛋被小和尚打了一巴掌,“别把本公子说的那么不堪,等我京城的住处建好了,给你们一人造个笼子,当时把你们锁在里面,过来串门的人得多羡慕我的日子。哈哈”小和尚的调笑换来了苏悠的一个弹指,二人的目光对在一起,欲火再次升腾起来。
日子悠悠而过,还有两三天便要到除夕了,瑶儿自从被小和尚抽了几个耳光便再也没被小和尚宠幸过,反倒是苏悠现在天天晚上被小和尚各种收拾,尤其是意乱情迷之际,小和尚总会把隔音撤去,小半个军营都能听到她的呻吟。苏悠一开始发觉是还是很不高兴的,可到了晚上便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尤其是在顶峰之时,根本无力阻挠小和尚的心思,那放荡的声音总会让人面红耳赤。
最后若不是江统帅找到小和尚,恐怕这叫声还得每夜持续。毕竟凤娘营都是性欲高涨,憋了很久的女子,天天在这叫床声中谁能忍受,江统帅过来时,那脸蛋上欲求不满的幽怨神情,让厚脸皮小和尚都有些愧疚。不过也正是这一次接触,江统帅和小和尚二人对上了眼,若不是身在军中,恐怕二人真有可能干差烈火燃烧一番。
今天下午江玉莹的信件到了,按理说都是苏悠或者瑶儿送过来,不过现如今瑶儿是身影全无,苏悠更是躲了起来,毕竟现在整个军营都知道,小和尚身边的苏姑娘那叫床声可真是一绝,宛转悠扬回味无穷。所以今日只能是江统帅亲自送过来,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二人有了独处的机会。
小和尚从江统帅手里接过信时,刻意抚摸了一下江统帅的手,而被占了便宜的江统帅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递给了小和尚一个眼神后在小和尚对面坐了下来。小和尚心思并不多,毕竟暧昧归暧昧,江统领真实的想法还得慢慢试探,况且江统帅未必没有其它目的,小和尚可不想做别人手里的工具。
小和尚拿着信封仔细读了起来,心中对过两日的交锋也有了底气,荆玉莹成功抓住了马老二的把柄,没想到这男的竟然惦记他的嫂子,连嫖娼都找和她嫂子马夫人长相差不多的女人。成功控制住的马老二没受的了多少刑罚就把事情都交代了。战马通敌的事和他们还真没关系,虽然偷偷卖战马,但仅仅是给几个大世家,从未运出华龙国。
“江统帅,飞马牧场的安排基本都妥当了,马老二关键时刻会反水的,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过咱们既然拿住了蛇的七寸,怎么打下去就看咱们的意思了。”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把信封递过去,“江湖人不一心,只要能用雷霆手段震慑住,定然能吓唬住一部分人。到时是捏是打就是咱们说了算。还请江统帅拿出来真本事,给玉凤军扬扬名。”
江统领接过信封粗略的扫了一眼点点头,“白大人好心思,只不过您背后代表是朝廷,朝廷和江湖的矛盾越大,大人对于朝廷的价值越大,若是把他们都打服气了,给朝廷低了头,恐怕对大人的利益并没有好处。”
江统帅的话让小和尚眼睛一亮,赞扬的点点头,“江统帅是个有心思的人,竟然能想到这方面。”
“大人说笑了,曹家对于望洲等地从没有取得绝对的权威,不是因为没实力,只是不想站在最高处抵挡外界的冲击,这情形和如今的白大人颇为相似,所以听到白大人的话,在下也只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江统帅虽然嘴上谦虚,不过脸上却多了几分傲色。
小和尚轻声笑了笑,“江统帅说的是曹家的实情,却不是本大人的实情。本大人要的是以后这江湖只有我一人的声音,便是皇帝的命令也得往后靠。当然现在做不到这一步,却也不会太远,毕竟黑军伺已经和无韵阁玉剑阁有了协议,老圣虽然不参与但也不会过来刁难我。最重要的,我还有你们曹家的支持,这江湖里的我话未必不如皇帝管用。”
江统帅听到这表情变得有些玩味,“大人这是算计好了我们家主定然会支持你呢,不过大人还少算了一样,圣医阁。现在圣医阁的大弟子可是陪在白大人身边,而且你们二人关系……”江统帅说到这脸色红润起来,犹豫了一下后继续道:“关系不浅。想来圣医阁就算不战队,也不会跟大人过不去。”
小和尚的表情略微尴尬了一下,然后干笑了一声:“江统帅的意思我明白,圣医阁这种门派我得敬而远之,这样的势力不能打压,会失了民心的。不过他们也不能倒向朝廷,这便是我的底线。江湖有一大半的人能听到我的声音就足够我和朝廷掰手腕了。皇帝早就想到了这一天,可他又能怎样,一个群龙无首的江湖总不如一个统一的江湖来的安稳。苏悠说我因为仇恨才选择活着,其实我要的远不止那些。不想浪费了这大好的光阴啊,不然当初何必要选择进入庙府高堂。”小和尚说到这望着对面的江统领挑了挑眉毛赔了个不是,“这几日实在是打扰江统帅休息了,万分惭愧,毕竟出征在外,总需要一些适度的放松,嘿嘿。”
江统帅听了小和尚的话直接递过去了一个媚眼,同时眼神若有若无的扫像小和尚的裆部,“大人一句万分惭愧就算了吗?凤娘营的姐妹们多半年能见一次家人,都是这等年纪的女人,平日也就算了,可如今却要天天被大人骚扰。若不是玉凤军纪律严明,恐怕早就捅了娄子了。若是曹家主在这,但凡军中有这种淫事发生,早就被拖出去斩首示众了。不然一个个思春的女人,哪里还有战斗力。”
“哦”小和尚面色惊讶了一下,“曹家的军纪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也苦了你这样的女子,挺着个大肚子,性欲本就高涨,一直靠毅力压迫着实属难得。江统帅来军中几年了,家里丈夫可另寻佳偶。”
小和尚的话语虽然关心,却直指江统帅的自家私事,虽然表面是上级对下属的关心,但多少还是有些试探的意思。江统帅也能听得出来,先是回了一个感激的表情,然后咬了咬嘴唇回答道:“多谢大人关心,卑职入军中已有十年,是原来的曹大元帅一手提拔出来的。家中男人已经有了两房妾室。因为我的关系,得了几亩良田,在当地也算是个大户。只是这么多年来,夫妻二人聚少离多,感情已经渐渐冷淡了。况且卑职已经不能生育,夫家的传承还得靠那些姐妹。”
江统帅答的很详细,话里话外都没有隐瞒,小和尚听后理解的点点头继续关心道:“当真是苦了江统帅,为了大义牺牲自己的幸福。我以前听说很多凤娘营下来的都选择留在军中,想来也是觉得回去没有归属感。江统帅来之前刚见过自己的夫君吗?”小和尚这句话到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既然出征在外,离开时定然会她们回家享受一番,也算是稳定军心的法子。
可小和尚的问题竟然没有得到肯定回到,江统帅有些尴尬的摇摇头,“回大人,出门前正好是卑职的假期,可曹家主说有重事在身,取消了卑职回家探亲的要求。算下来,大概快一年没回去了。”
小和尚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心中对这女人的想法已经肯定了几分,这女子一来就说她是曹大元帅一手提拔的,想来定然是曹大元帅的心腹。曹梓彤和曹大元帅不一样,即便是母女的关系,对于用人方面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前段时间一直听曹家那军职变动比较多,想来也是曹梓彤的一些手段。后来没了声音,曹梓彤也说大局已定,自己以为望洲已经安顿了下来,如今看来应该只是表面的安定。江统帅被安排出来,未必没有曹梓彤想支走她,着手整治凤娘营的意思。
小和尚想到这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慢慢的探过去身子抓住了江统帅的手,看到江统帅的表情虽然略带惊讶却并未反抗,嘴里笑嘻嘻的开口道:“辛苦江统帅了,为了本大人竟然还要受这委屈,若是早些说出来,本大人绝对不会做那荒唐事。这点也是江统帅做的不好,如今在外行军,不是再望洲,你要听命的人是本大人,这种事怎能有所隐瞒,江统帅说是不是。”
小和尚的亲密动作让江统帅的面色有些红润,不过江统帅也不是没心思的人,既然能和白大人探讨隐私话题,心中定然也是做了几分打算。“大人说的是,卑职以后会注意的。”江统帅乖巧的回了一声。
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江统帅一点就通,那本大人也就不客气了,心中多少有些疑问想请江统帅回答。本大人一直对凤娘营好奇的很,不知现在凤娘营到底有多少人,各阶段战力如何,整体的实力又如何。本大人还好奇那传说中的功法,还请江统帅为本大人一一解惑。”
小和尚这问题算是越界了,江统帅便是心中有想法也不敢把这些说出来,所以小和尚的问题让江统帅的脸色出现一些尴尬,被小和尚攥住的玉手也略微有些挣扎,“大人的问题卑职不敢回答,也无从回答,有些事卑职也只是略知皮毛。大人若是想知道,还得去问问家主才是。”江统帅说到这流露出一丝想离开的意思,她可不敢因为自己的欲望,犯了曹梓彤的底线。
小和尚看到这哈哈一乐,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握的更紧了一些,“江统帅说笑了,本大人也只是随口一问,既然江统帅不想说,那本大人便不再问公事,只问私事如何,江统帅不会不答应吧。”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江统帅的大腿上。
“这”江统帅犹豫了一下,身上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直,“只要不是公事,其他的大人只管问就是,属下不敢隐瞒。”江统帅说到这抬起头看到了小和尚眼里的欲望,面色变的有些轻松,不带小和尚说话反而率先开口道:“卑职的意思大人应该也明白,大人的心思卑职也懂,这里的事只要大人不说出去,卑职定然没有脸面告诉别人,若真是被人知道了,大人或许只是有些名誉损失,但卑职恐怕要被扣个淫乱的帽子,至少也会革去军职,甚至还会有掉脑袋的风险。”
小和尚的眼镜眯了起来,那放在江统帅腿上的双手也伸到了她双腿中间,虽然隔着裤子,不过那处的温热却让小和尚的心情好了起来。“江统帅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话我一直奉为真理。江统帅的近忧恐怕就是这里了。”小和尚说到这用手指隔着裤子掐了一下,“哈哈,本大人猜的不错吧,不过至于远虑,江统帅也有,不然有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解决近忧,或者说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把柄交给我。本大人能猜到,撕…”只听一声撕裂,江统帅的裆部被小和尚撕碎,一块白色的布条漏了出来,小和尚轻轻拉扯出布条嘿嘿一乐,“今天只管享乐,事后如何做就看江统帅的安排了。”
“等等”江统帅突然摁住小和尚的手,她的确有些小瞧了这个男子,总觉得他虽然武功高强有些城府但终究是个登徒浪子,没想到今天一见果然还是自己小瞧了这个人。“大人既然看出来了,卑职便不再隐瞒,大人不想在凤娘营中安插自己的人吗?或许没有比卑职更适合这个职位的了。曹家素来对男性排斥,曹家家主的男人都是入赘,别说掌控凤娘营,便是玉凤军都没资格沾染。大人即便再强势也不能改变这个结果。”
江统帅说话的时候,小和尚一直没有听下对她的骚扰,此时那裂口处早就被小和尚脱了个干净,一个有些暗红色的阴唇带着些许杂毛已经不安的伸展出来。小和尚眯着眼看了看,“江统帅看来还真的是有欲望,本大人就喜欢水多的,曹家的事我们以后再谈,记得今天是你主动勾引的。”小和尚说到这伸出手探入了一根手指,江统帅那久逢甘露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骚动起来,两只手想阻止却不敢,只能遮住的那处来个眼不见心为净。
“江统帅,我和曹家主情投意合,玉凤军是她的便是我的,本大人不需要玉凤军听我的,只需要她听我的就好。你猜曹家主能料到你的背叛吗?今日你能背叛辛苦培养你的曹家,明日不也可以背叛本大人。”小和说到这,江统帅面色一变正想开口解释,却被小和尚在里面使劲的扣了一下,说出嘴的话也变成了一句呻吟,“江统帅不要跟本大人解释,什么你忠实的是曹家,我以后也会是曹家的半个主人,也不要去为自己背叛辩解,背叛是没有底线的,也没有上限。好在本大人没上过肚子大的,这件事本大人暂且不会告发。你依旧是曹家的统帅,咱们俩只不过一场姻缘而已”。
小和尚的话虽然带着敲打的意思,但终究没有让江统帅失望,虽然没有答应什么,也没有承诺什么,但江统帅知道小和尚定然有其它心思。江统帅知道白大人和其他男人不同,至少曹家历代的男主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这是曹家择夫的标准,可惜从上一代开始一切都变了。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卑职定当谨记大人今日教诲。”江统帅谢过后身体也软了下来,半推半就的被小和尚搂在怀里,身上的盔甲也被小和尚脱解开来。
“何止是不杀之恩,简直是再造之恩。”小和尚毫不吝啬的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面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这盔甲太难脱了,自己只是见过别人脱,还从来没有亲自动过手,本以为不算太难,没想到忙活了这么久竟然还没解开几个扣子。
江统帅看着小和尚毛手毛脚的样子,心领神会的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盔甲,同时嘴里讨好的逢迎道:“大人说的是,大人对卑职是再造之恩。”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江统帅身上的盔甲被她自己两三下的脱解下来,一身还算上等的绸缎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身子。江统帅样子还算清秀,身材也是过的去,不过那圆滚滚的肚皮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小和尚伸出手从江统帅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那紧绷的肚皮带着几分柔嫩,比小和尚想象的要好上一些。小和尚顺着肚皮一直摸索到江统帅的乳房,或许是孕妇的关系,紧实的程度有些差强人意。“既然是再造之恩,那本大人岂不是江统帅的再生父母了,听说以前有个户部尚书的背了冤案,满门抄斩,不过他的女儿被宰相保住了,后来为了报答宰相,认了宰相做干爹,终身未嫁只为了行孝道。”小和尚说到这捏着江统帅的乳房用力一挤压,没想到竟然还有乳汁流出,不一会便打湿了胸前的衣物。
小和尚的意思江统帅哪里能听不出来,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大人说的事,卑职父母双亡,大人的再造之恩形同父女,只是大人身份尊贵,卑职不敢抱有奢望,能有机会用这身子报答大人,便已经知足,岂敢喊上大人一句爹爹,侮了大人的名望。”
小和尚听后没有回声,反而把话题引到了江统帅的乳汁上,“江统帅竟然有乳汁,想来你的丈夫定然早就享受过其中的乐趣了。凤娘营的每个人都有吗?”
江统帅听到后轻轻点点头,“凤娘营大部分都有的,卑职不敢隐瞒,家中夫君却是对这处喜爱有加,不过今日大人既然喜欢,以后卑职便留着伺候大人,定然不会让其他人再沾染一分。”
“哦,这哪行!”小和尚假惺惺的摆了摆手,不过面上的表情却带着遗憾,“君子不夺人所好,本大人怎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让江统帅做出这样的决定,岂不是委屈了江统帅。”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略有遗憾的抽出手。
江统帅心里骂了一句畜牲,不过面上的表情却依旧乖巧。“大人说的哪里话,虽然卑职不敢认大人做爹爹,但心中早已把大人当成自己的父亲,百善孝为先,卑职尽孝是大事,家中情趣是小事,想来夫君知道卑职的决定也会支持的。”江统帅说到这轻轻往小和尚那靠了靠,“还请大人给卑职一个报答您的机会。”江统帅说完后握住小和尚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探入,小和尚半真半假的推辞了一下,只等江统帅有求了三次,小和尚才迫不得已再次握住江统帅的胸前之物。
“江统帅说得好。”小和尚赞赏了两局,其实说起来他还真不稀罕乳汁这东西,自己身边能排乳的女人哪个不比她的品质好,所以小和尚没去喝,只是捏着江统帅的乳房挤弄了一部分出来。“今日之事江统帅还是不要说出去,不过着实有些委屈江统帅。本大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这无缘无故的认了亲,难免有心人心里猜忌,有些事还需要从长计议的好。对了,江统帅身上的妙物本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江统帅……”
“还请大人试试卑职胯下之穴,再给给卑职一个报答大人的机会。”江统帅说到这伸出手往小和尚的裤子上摸索去,小和尚没有反对,江统帅的动作很快了,说实话她的欲望比小和尚高的多,毕竟小和尚还有人解决,江统帅只能自己靠手解决,哪里能比得上真刀实枪。“大人还请做好,卑职,啊!”江统帅看到小和尚的阳具先是一惊,紧接着就是心里一丝激动,这么大的家伙若真是感受一下,恐怕那滋味当真是销魂的很。
“怎么,江统帅对本大人的东西不满意!”小和尚阴阳怪气的问了一句。
江统帅听到这赶忙摇摇头,“大人误会了,如此雄壮之物卑职第一次见到,心中难免惊讶,只是这等宝物送入卑职体内,怕是坠了大人的威风。”江统帅的马屁拍的还是很顺手的。毕竟能坐到这个位置,多少还是有些嘴上功夫的。
小和尚听了这话很是受用,轻轻的拍了拍江统帅的脸蛋笑着道:“这话见外了,今日你我二人随无夫妻名分却也有了夫妻之实。等寻个机会,把这名分认下,委屈下江统帅,认我做个干爹。”
小和尚这话让江统帅面色一喜,没想到小和尚真有这个打算,看来他对望着和曹家的玉凤军还是有些心思的。“多谢大人抬爱,还请大人今日试试卑职的蜜穴,若是满意再谈名分也不迟。”
“是吗,若是本大人不满意呢?”小和尚随口一问。
“那便看大人的意思,想留那卑职就当个蜜壶便器,不想留就寻个理由,除了卑职这个麻烦。”江统帅抬起身子背对着小和尚慢慢坐了下去。
第94章 此前年少轻言信,此后只做布局人
江统帅的肚子太大,马车终究不如外面松快,只能背对着小和尚坐下去。江统帅的蜜穴刚刚接触到小和尚滚烫的阳具时,突然被小和尚轻轻拖住了屁股。“慢着点,一会千万记得别出声。”小和尚细心的提醒了一句,毕竟这是在行军中,二人还得注意影响,万一被传出去恐怕跟曹梓彤不好交代。
江统帅轻轻扭了扭屁股,同时放开扶着小和尚的手开口道:“卑职明白,卑职这便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是劳烦大人拖住卑职的,是快是满是轻是种全看大人意思,卑职只管自己的嘴巴,一切交给大人定夺啊,唔”江统帅刚说完,小和尚直接让她屁股下沉了一半,那狰狞的阳具毫不费力的伸出到了江统领的蜜穴中。江统帅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电流冲击过,久违的快感差点让她控制不住喊叫出来。
好在小和尚已经刻意收缩了自己的阳具,若是真用最强状态,这江统帅肯定会克制不住喊出来,不过仅仅这样便也够江统帅受的了,她何曾感受过这样的冲击。小和尚托着江统帅的屁股慢慢往下放,那带着淫水的蜜穴被慢慢撑开,两人的交和处没有一丝缝隙。
“江统帅这屁股肉不少啊,这底下的小穴也是紧的很,一点也不像是结过婚的人。”小和尚总得夸奖几句,小和尚一上一下的抬着江统帅的屁股,面前的女人只能被动的接受,偶尔觉得冲击太快,想要缓解一下,却哪里能掌控的住,不得已只能用呜呜声来抗议。
“别捂着嘴巴了,没意思,本来没叫床就不爽了,现在连话都不说。”小和尚不嫌事大的开了口,江统帅听后只能咬着嘴唇松开手。
“还请,啊,大人慢些鞭挞,卑职会控制不住的,卑职进入军中几乎很少在被人这样玩弄,大人的东西更是卑职,啊,生平仅见,怪不得苏姑娘的声音那么大,轻点,大人,啊,若是大人再快些,恐怕卑职也会叫的苏姑娘一样”江统帅语气颤抖,不过面上的表情很是享受,若真是被白大人收入床中,哪怕没有达到目的,便是这享受也是足够了。
“本大人的手段多着呢,只是没法施展。”小和尚一边享受一边开口道:“跟了我你不会吃亏的,只是你一会得给本大人交个底,不然恐怕咱们的关系只能到此为止了。”小和尚说到这对着江统帅的屁股抽了一巴掌,“自己扭一扭。”
“啊”痛呼了一声的江统帅扭了扭屁股,“大人说的是,卑职定然不会有所隐瞒。卑职就像大人手中的那肥臀,是打是拍全凭大人做主,大人何须让卑职自己动,尽管搂着卑职的屁股用尽各种手段,卑职哪里能逃的出大人的手掌心。大人玩的尽兴就抽上一巴掌,玩的不尽兴就拖出去打一顿,到时随便寻个理由,弄个军法,什么公私分明,啊,还不都是大人说了算。”江统帅看出来小和尚喜欢听淫话,嘴里的词语越加放荡。
“大人若是今日不爽,明天寻个理由把卑职吊起来抽上一顿,若是插的爽,明日再把卑职喊进来继续作贱。卑职这身子就是大人手里的玩物,是打是爱都是大人说了算。”江统帅胯下的淫水已经把小哥哥的裤子打湿了,那紧绷的腚蛋一看就是高潮快要来临的表现。
“江统帅这嘴巴是不错,若是本大人猜的不错,江统帅再曹家主那并不是多得宠,但也不会太差,不然曹家主不会安排你前来。江统帅大概是知道了,曹梓彤不会走她母亲的老路,可这凤娘营里必须有个总统领,修行凤子困母诀的总统领,这个位置只有一个,江统帅有希望,但不是希望最大的。”小和尚直接点破了江统帅的心思,胯下的刺激和话语冲击直接让江统帅捂住嘴巴,浑身颤抖的迎来了一个高潮,原本前倾的身子也顺势躺在了小和尚的怀里。
小和尚没有射精也没有礼物,把江统帅放在自己的怀里,胯下的老二依旧在那蜜穴中待着。江统帅的高潮持续了一会。慢慢清醒过来后,江统帅费力的想起身收拾,她知道小和尚不会再继续了,若是再来一次,自己的状态肯定会被有心人看出来,二人的关系不能公之于众,对谁都没有好处。不过小和尚却直接把她摁在了怀里,“休息一会吧,不用急着整理。”
二人依偎在一起,江统领整理了一下衣服试探的开口道:“大人既然把卑职的心思猜透了,又接受了卑职的身子,想来大人已经有了打算。卑职不敢妄自猜测,还请大人为卑职指条明路。不管卑职是生是死,都如那大人手中的臀肉,默默忍受不会有丝毫反抗。”
“呵呵”小和尚轻声笑了笑,“这个比喻我喜欢,只是江统帅不要这么早的表决心,若真出了事你是站在曹家还是站在本大人这。”
江统帅的意识已经清醒,想了想后开口道:“大人想错了,曹家和卑职的价值是分不开的,若真的和曹家走到对立面,卑职虽然可以归顺了大人,却势必要失去对凤娘营的统治,那时的卑职对于大人又有什么价值呢。能被大人捏在手里肆意把玩的屁股有很多,可能在凤娘营说上话的屁股只有卑职一个。大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又何必用用这个方法来套话。”
“嗯,有点意思。”小和尚赞赏的拍了拍江统帅的屁股开口道:“既然江统帅看的那么明白,知道我绝不会和曹家走到对立面,又怎能确定我不会把你卖给曹梓彤,用你做牺牲,梓彤应该更信任我不是。而且,本大人不和曹家决裂,你的又有什么价值可以体现。仅仅是个任意把玩的屁股么,本大人多的是,比你美的多,留着你这定时炸弹对我有害无益。”小和尚说到这把屁股的手放在了江统帅的脖子上。
江统帅的呼吸猛然一紧,即便知道小和尚不会当场要了她的命,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稍微沉吟了一下,江统帅开了口:“大人说的对,留着卑职肯定是个破绽,卑职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卑职依然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卑职相信大人能走到这一步绝非偶然,卑职也相信大人绝对不喜欢把底牌压在别人身上。曹家的军心大人动摇不了,但卑职的心可以被大人拿捏住。凤娘营除去我还有四个统帅,若是以前这便是凤娘营最高的职位。但现在不同,曹家主不会修行凤子困母诀,凤娘营势必需要一个总统帅。卑职论资历可排第二,论和曹梓彤家主的关系只能排第三,若是没有大人相助,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达成这个目的。”
江统帅说到这伸出自己的手握着小和尚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慢慢拿开,小和尚没有反抗,江统帅自己赌对了,她没有说自己的价值有多大,而且把自己的弱点说出来,让小和尚明白在她心里小和尚的作用有多大。果不其然,白大人心动了。“说得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怎能保证你以后依旧受我控制,人站的越高野心也会越大,若是我没有价值了,你又如何保证自己的忠诚。”
“无法保证,大人可以选择让卑职一直都能看到大人的价值,也可以选择利用曹家主牵制卑职,方法有很多,能不能做到是大人的事。大人怕了吗?”小和尚的态度让江统帅有了莫大的信心,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强势起来。
江统帅的强势不仅没有让小和尚反感,反而那娇躯被小和尚紧紧搂在了怀里。“哈哈,说的好,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心急部署望洲之事么,本大人就是再等一个人。以前望洲是曹家的,曹家家主是个土皇帝,底下的势力各自平衡。可本大人要的不是这些,本大人要做望洲的土皇帝,曹家只能是望洲的一部分。可这一部分的势力太大,会打破平衡。所以我让黎莹去了,我以为她能看懂我的意思,可她终究还是让我失望了。现在你来了,还有什么比用曹家牵制曹家更有效的方法。玉凤军不应该只有一个声音,或许以后望着不仅仅有曹家,还有你们江家,错了是我们江家,也不对,是我们白家。一个依附于白家的江家,你让本大人很有兴趣。”
小和尚说到这粗鲁的把江统帅摁在了地上,手中不知何时拿出来了一个带着圆球的木棍,然后在江统帅略带惊讶的眼神中狠狠的捅进了她的下体。一下两下,每一次都冲破了江统帅的子宫口,身下的女子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惊恐。“记住人活着要有畏惧,以后看我的时候必须是这种眼神,你要明白我既能选择成全你,也能毁了你。凤娘营的统帅你不是唯一一个,曹梓彤的主子只有我一个。记住这感觉了么,告诉我记住了没。”
江统帅第一次见到小和尚如此阴暗的一面,硬撑着胯下的疼痛,咬着点点头。“卑职记住了,卑职会永远记得这感觉。请大人手下留情,若是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卑职这辈子也没法修行那功法了。啊,请大人手下留情,卑职记住了。”江统帅最后一句是硬咬着牙说出来的,惧怕小和尚的棍子只能紧紧锁住自己的宫口,所有的力道都冲击在娇嫩的宫口处,江统帅的疼痛可想而知。
“记得就好。”小和尚松开了手望着依旧插在江统帅下面的木棍笑了笑,“等飞马牧场的时候,找个机会卖个破绽,一定要够真实,本大人会出手救下你的。到时会给你用内力疗伤,你呢,感激零涕,无以为报,认我做个父亲,放心会有人配合你的。记住,万一有了闪失,杀人灭口是最好的办法,你没能耐杀了我,只能我去杀了你。不要有任何一点动摇我决心的机会,望洲太重要,我不允许有一点闪失。棍子夹紧了,忘记那感觉就用它来捅一捅,你自己做总比我来做的好。”
江统帅刚刚被折磨一番,虽然过程很短,但那是她的名门,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冲击,此刻不仅脸上汗如雨下,神色更是苍白无力。“多谢大人给卑职的机会,若是做不好被大人夺了命,卑职无话可说。只是卑职的竞争对手还有三个,卑职不能动手,还请大人……”
“江统帅你贪心了,留着你抗衡曹梓彤,本大人不需要人来牵制你么。正因为你不是唯一一个,所以本大人才能站在你身上说话。若凤娘营里你是唯一的统帅,恐怕本大人现在只能和你面对面坐着说话。干爹的关系我不会认下,不然曹梓彤肯定心里有想法,一开始她或许对你的所作所为有反感,但本大人会很赏识你的,有些事还要靠你自己去做。我会让你给曹梓彤留下一个印象,至于这印象是好是坏,就看你的了。”小和尚说到这从江统帅的身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坐在了一旁。
江统帅咬着牙面色痛苦的把手放到下体的棍子上,看到小和尚没什么反应这才心有余悸的拿出来放在一旁。“大人的教诲卑职记住了,若是没事卑职便告退了,待了太久难免会被人说闲话。今晚以后卑职都会在丑时去军队后方十里处等大人,大人若是需要随时可以过来。回了望洲后大人不要轻举妄动,自然会有人联络大人,大人万万不可主动联系卑职。”
小和尚听后点点头,正想拿出来一件衣服给她换上,没想到江统帅竟然拿出来一件和刚刚一模一样的衣服穿了起来,小和尚的嘴角轻轻挑了一下,看来这女人早就有计划了,准备的够周全的。小和尚对此多有赞赏,这女人值得好好培养。
江统帅走后小和尚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从某方面来说,等于背叛了曹梓彤。但她没有办法,自从荆玉莹出了那事后,小和尚就决定自己不会再把选择权交给其他人。小和尚不相信曹梓彤会背叛他,就像当初不相信荆玉莹会背叛自己一样。可事实总会比计划多上几分变数。小和尚不喜欢变数,只能选择改变自己的战略。
除夕本身应当是热闹的日子,不过飞马牧场的气氛却是格外的紧张,尤其是马夫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许久不曾佩戴的弯刀被她再次系在了腰间,随着身子摆动被那肥硕的屁股顶撞的左右摇摆,那刀柄上的玉坠格外显眼。朝廷的先头军已经在不到十里的位置,马场里的战马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从一清早便开始不按的嘶鸣起来。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有些害怕,马夫人想把他们留在屋里,可又觉得没有比呆在自己身边安全。
“公爹”马夫人行了一礼,“京城的军队已经过来了,没有安营扎寨的意思,想来的确是不想让咱们过个安生年了。儿媳刚刚看到摘花楼的人过来了,是不是事情有了转机,无韵阁有表态了?”
马夫人的话让老场主不自觉的紧紧了手里的信封,然后又装作不在意的摆弄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惦记着咱们的好处了,无韵阁态度是有了,可不是咱们能接受的。”老场主说到这突然看向自己的孙子继续道:“记住了,当年咱们家祖宗为了留下这份基业,那是死了几百口的人。马家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骨头够硬,不懂得什么叫委曲求全,更做不出丢人换荣华的事。”
老场主的语气比较严肃,马夫人轻轻搂了搂自己孩子,心里多少有些责怪公爹吓到孩子。老场主看到这一幕没说话,只是略带深意的对着马夫人点点头,“这么多年委屈你了,马家不会对不住你的。”老场主一句话说的云里雾里,马夫人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又不知所思的摇了摇头。
远处马大斌正和几个江湖人说着什么,马夫人走过去支起耳朵听了听,“各位江湖长辈们,今日他们是铁了心的和咱们过不去。他的底细咱也清楚,没了剑道却多了个儒道的传承。虽然是天道,但他不是天人,咱们没必要怕他。儒家的功法威力够大,但蓄力时间太久,除非是天人境,不然怎么也逃不过这个缺点。我打头阵,先往好了说,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万一他们不讲理,咱们也别怕他们,好好的一个江湖,被这姓白的搞成了什么样子。”
马夫人听到这知道自己的丈夫再鼓动军心,不过打眼望去,众人脸上的表情却各有不同。有的的确被激发了一腔热血,满脸的愤怒和不甘,有的则是皱着眉头思索,想来有什么不确定的因素让他们有些疑虑。还有的却是摆明了一副看戏的样子,想来只有看到哪边赢面大才会选择帮边。再有的甚至偷偷往回走,难不成还没打就没了信心不成。马夫人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是京城白大人那个剑道给闹腾的,谁也不知道这人的剑道竟然和玉剑阁的掌门一脉相传。一个出剑道,一个出剑气,直接打碎了虚空。这是玉剑阁再表态吗?没人知道,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有猜测。江湖人不怕得罪朝廷,大不了跑的远远的躲起来,可惹了玉剑阁呢,天涯海角安能有容身之处,玉剑阁说你是对的,你就是对的,说你是错的,江湖到处是想杀了你讨好玉剑阁的人。
这时一匹马从远处跑了过来,马夫人皱了皱眉头,这人骑的还是飞马牧场的战马呢,看那打扮就是朝廷人。马上的男子胆子很大,像是如入无人之境似的直接跑到了自己丈夫的面前。“朝廷白大人已到,所有人速速去迎接,若有不去者以藐视朝廷威严论处。”
男子的话惹来众人的愤怒,马大斌正想还嘴,老场主却率先开了口。“远来是客,飞马牧场已经为白大人摆了宴席。还请这位爷给你们大人说一声,各位江湖好汉们都在这等着大人。”老场主的话让马上的男子沉默了下来,正待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的时候,一声轻笑从远处传了过来。
“呵呵,老场主如此盛情难却,本大人想不来也是不成了。”一个紫袍男子的身影从远处飞射过来,身后那白色的貂皮披风显得格外耀眼。男子停下后环视周围一圈,待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后这才略带骚包的抖了抖自己衣服继续开口道:“果然都是江湖儿郎,好汉不好汉本大人不清楚,毕竟本大人不是看面相的。不过人多了也好,都在这做个见证,省的一会办事被人挑毛病,说本大人仗势欺人。”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老场主的面前,然后颇为恭敬的行了一礼,“见过老场主,多年了为我帝国培养了不少好战马,如今华龙能被称得上第一帝国,飞马牧场功不可没。来之前皇上还托本大人给老场主问个好,道上一句辛苦。”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和尚也没直接挑事,老场主也不好驳了这人的面子。待到小和尚说完后老场主赶忙回了一礼,“不敢不敢,白大人客气了,老夫实在有愧,这么冷的天还得劳烦让大人亲自跑一趟。不过大人既然来了,老夫定然要尽地主之谊,给白大人好好接接风”。
“老场主客气了。”小和尚不在意的摆摆手,“公是公私是私,办完了事再吃饭也不晚。只是在下手下的兄弟们太多了,恐怕这飞马牧场是招待不过来了。”小和尚说到这突然顿住了,眼镜盯着远处的马夫人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好一个马夫人,不仅长的人高马大,身材也是绝顶的妖娆,丝毫没有臃肿的感觉,看那结实的大腿,肥嫩的腚瓣,谁能想到居然长了一个这么纤细的腰身,胸前的傲然之物虽然不如娘亲却丝毫不比大公主的差。尤其是那脸蛋,清秀中带着几分英气,英气中有平添了几丝媚态,是个妙人。
小和尚这一愣神的功夫让周围人察觉出了不对,毕竟是朝廷的官员,盯着一个女流之辈多少有些失态。小和尚醒悟过来时也发现了这点,抿着嘴巴干笑了一声,先是对老场主歉意的抱抱拳,然后对着马夫人也抱抱拳,“夫人定然是人称银月弯刀的马夫人了,好功夫好资质,只是武道荒废了,可惜可惜。”小和尚这两局可惜是发自内心的,女人啊就是不能太顾家,明明有希望探得最高之处,偏偏选择了偏安一隅,着实有些可惜。
老场主不喜欢白大人看自己儿媳妇的眼神,不管小和尚内心有没有龌龊心思,当着这么多人跟自己家的儿媳妇打招呼,这有些说不过去。“大人说笑了。”老场主转移了话题,“今日大人前来说有公事,可是和前几日的玉诏有关系?”老场主也不想再拐弯抹角,别人都让自己过不成除夕夜了,自己又何必自欺欺人的去讨好,这种事能有善了的可能?
小和尚听后轻轻点了点头,“老场主说的是,本大人前来正是因为前几日的诏书。有人像朝廷揭发,飞马牧场私自贩卖战马,老场主应该也是听说了。皇上虽然面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信得过你们的,但碍于朝廷脸面不得不发来诏书质问一番。只是老场主并没有所答复,也就在这时,别人拿出来了铁证,皇上不放心怕误会了老场主,特命本官前来探查一番。”
老场主听到这面色变得有些难堪,小和尚既然当着众人面挑明了,自己也没法再藏着掖着。“白大人说的没错,飞马牧场的确是有私下贩卖,去年皇上下了命令,战马数目必须控制,可飞马牧场还得养活手底下一帮兄弟,所以去皇上那通融了一下,皇上虽然没明确点头,但也算是默许了这种地下交易。而且交易的钱财税是正常交易的两倍,收据是本洲的官印,皇上应该心里清楚。”
小和尚理解的点点头感慨道:“老场主说的没错,本大人手底下也有一票人,养人的苦衷本大人心里清楚。皇上龙恩浩荡,特此网开一面老场主应该感恩戴德,可既然定了规矩,老场主为什么不遵守,若仅仅是税收少了也就罢了,可你们竟然贩卖给帝国,还是贩卖给和咱们华龙最过不去的法尔帝国,走的是候家的路子,卖给的是教廷。老场主你可想过,那教廷的骑着咱们的战马,践踏咱们的领地,欺凌咱们的子民,本官恨不得生撕了他们。本官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给咱们背后捅刀子。可悲,可叹,可耻,可恨,本官恨不得喝了他的血,给黎民百姓寻个公道。”
小和尚说的义愤填膺,自以为表演的气势够足却发现周围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景象,心里想想也是明白了,两个帝国近百年没有大的冲突,教廷更是没有明目张胆的进犯过,自己这表演大概是有点过了。不过问题不大,小和尚就是为了扣帽子,扣个私通敌国的帽子。自己只要站在了大义的制高点,有个光明正大的出手理由就行,其他的不用管那么多。
老场主被暗讽的面色通红,正想说话时自己的儿子却早就忍不住了,“狗官你休要血口喷人,自己什么德行自己清楚,朝廷那说一套做一套的路子糊弄糊弄那些人也就罢了,你能糊弄的过咱们这些江湖兄弟们。嘴里喊着私通战马,你倒是拿出来真凭实据来。”马大斌说到这看了看周围然后掏出来账本,“这是账本的原本,各位以前也都看过,可有不正常的地方,白大人要不要也看看,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怕无中生有颠倒是非。”
马大斌的话没有换来白大人的回应,刚刚充当斥候的骑马男子主动跑到马大斌面前,接过他手中的账本往白大人身边去。小和尚的眉毛微微耸在一起,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多事。他不是不想接,而是在等,如今自己孤身前来,大部队还没到达,真要是做的过火了,小和尚可没本事能抗的住众人围攻。只是自己的手下把东西送来了,自己若是不接反倒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接过了账本小和尚并未打开,随意的拿着手中后慢慢的环顾起四周,眼神阴沉脸色冷漠,做足了一番世外高人的样子。周围的人看到小和尚这副表情,一时间也不知这白大人卖的什么官司,老场主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就在这时马夫人突然开口道:“这狗官是在拖延时间,此时就他自己而来,后面的军队根本没有跟上。他是不敢把自己逼入绝境,所以才摆出这副样子。”
马夫人的话不仅让众人觉有所思,便是小和尚都略带惊讶的看向她,嘴里还忍不住赞叹一句:“好个心思灵巧的马夫人,竟然知道本官在拖延时间。”小和尚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打算,紧接着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再次开口道:“只是马夫人猜错了原由,本大人只是不想徒增杀孽罢了,你等都是我华龙的栋梁之才,把命留在了这里多少有些可惜。”
小和尚话音刚落,一个白发男子张了张嘴,却被小和尚使劲的瞪了一眼,“别说话,信不信吐不出第二个字你就得死。”小和尚的语气格外很辣,一时间到真的震慑住了不少人。“今天本大人先不跟你们江湖人谈,知道你们心中不平,对我黑军伺也是口服心不服。没关系,等解决了飞马牧场的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小和尚说到这把手里的账本直接摔在了地上。
“老场主,今天本大人不看账本。”小和尚背着手把视线看向老场主,“本大人就说说自己知道的事,这账本上的粮草不对路,去年的账本明明显示还有粮草存余,怎么到了今年便没了,难不成都被老场主手下的兄弟吃了。”小和尚说到这伸手指向了马大斌,“今年战马天字号的数量一匹不少,进多少出多少,想来今年的收成定然不错。可为何本大人手里有一分你们家老大写的折子,说是战马得了瘟疫,请求朝廷减少今年的赋税比例。”小和尚说到这直接把折子丢了出来。
马大斌脸色一沉,指着小和尚破口大骂:“好你个狗官,竟然敢栽赃陷害,我什么时候写过折子,飞马牧场遇到事都是直接派人去京城,何曾写过折子递上去,这一直是飞马牧场的规矩,容不得你血口喷人。”
老场主也配合的点点头,“大斌说的不错,飞马牧场从来不写折子。从建场至今几百年,中间也经历了不少磨难,当年便是江湖朋友抬起来的,后来朝廷要诏安,可飞马不做匪类之事何谈诏安。马家的老祖宗定了规矩,只和朝廷做交易,但绝不受朝廷的封赏,家中后背更不得进朝为官,便是出了事也得亲自去京城,决不能借着官员的手把折子递上去。当年打仗的时候,飞马牧场的天字号战马都是按最低价往京城里送,自己的库房倒贴银子补给前线。老夫爷爷那一辈,七个兄弟,五个死在了关外。朝廷的军功诏书下了十多道,马家没接一个。飞马牧场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没和你们当官的打成一片,没在你们中间去站队,老祖宗的规矩我们不敢改,也决不允许别人往上泼脏水。”
老场主一番话说的激情澎湃,小和尚听着都有些热血沸腾,不过他的热血一多半来自一旁的马夫人。周围众人的气氛也烘托起来,盯着小和尚的眼神多少都带着一丝愤怒。江湖和朝廷本就是对立的,朝廷要的是稳定,江湖人要的是自在,这种矛盾与生俱来。
“老场主好样的,这折子的问题本官不去深究,但无风不起浪,今年的飞马牧场得没得瘟疫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老场主或许不清楚,但你那儿子定然清楚的很。”小和尚说到这猛然回头往远处看去,只见一列列排列整齐的军队正有条不紊的走过来。小和尚的心顿时有了底气,可对面的老场主却看到了自己儿子眼里的躲闪表情,心里便是一凉。只不过马大斌心虚归心虚,面上却不会承认。
“一派胡言,难不成我们自家的事还没你知道的清楚,饲料早就发霉被烧了,今年的马场并未出现瘟疫。”马大斌拧着脖子问了一句,只是那涨红的脸蛋多少让周围人心里有了些想法,不过周围人并不是来做证人的,不管飞马牧场怎么样,他们必须借着这个机会给朝廷摆个态度。
“马老二给本大人滚出来。”小和尚一句怒吼让躲在人群中的马老二手忙脚乱的跑了过来,只是还没到小和尚身边便被小和尚的气势压迫的跪在了地上,“老场主不会不认得自己的亲儿子吧,别急,本大人还有东西。”小和尚说到这对着后面挥挥手,“该拿的东西都拿好,快滚过来。”
小和尚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穿淡青色开叉长袍的女子骑着白马从远处飞奔而来,与此同时背后还有几驾马车,上面放着整齐的袋子。女子身形苗条,那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让人赏心悦目。女子走到近前下了吗,众人不免有些大惊失色,荆玉莹的名气还是不小的,在场也有不少人认识她,却从未见过这种打扮,尤其是那脖子上的项圈以及屁股后面若隐若现的凸起,无一不像众人展示了女子的地位。
女子走到跟前还未开口突然被小和尚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女子面色一变赶忙双腿分开跪地,也顾不得那裸露在外的双腿,恭敬的磕头道:“卑职来迟,往大人赎罪。”小和尚没有说话,只是撩了一下自己的披风,这时女子赶忙跪着爬到小和尚后面,掀开小和尚的披风钻了进去。
“用椅子吧!”小和尚一句话说完后,女子又从他的胯下钻了出来,从戒指里拿出来一把软椅放在了小和尚屁股下面。此时众人才明白,原来这女子刚刚是要给白大人放凳子。众人心里多是有些不爽,倒不是可惜这娇滴滴大美人,只是这荆玉莹多少代表了江湖人,被小和尚这等作贱难免有些郁闷,有的甚至还骂了一声贱人。荆玉莹没说话,小和尚听到后只是对着骂人的男子笑了笑。
小和尚坐下后伸出了手,荆玉莹点点头,突然起身往刚刚出口骂自己的男人身边飞去,仅仅一个瞬间那男子便被荆玉莹提小鸡一般的提了回来踩在脚下。荆玉莹的表现惹怒了周围的人,刚刚被小和尚瞪了一眼不敢说话的男子,因为刚刚失了面子,如今终于忍不住呵斥起来,“飞扬跋扈,这便是黑军伺的作风吗?只是出口不逊而已,为何要如此羞辱他,不如一刀下去给个痛快。”男子并未提小和尚和荆玉莹的名字,直接把黑军伺抬了出来。
小和尚眉头皱了皱开口道:“辱人者人恒辱之。”小和尚也能体会荆玉莹的心情,本是个黄花大姑娘,却要被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使劲羞辱,虽然不敢跟自己叫板,但总会是心里不舒服,如今碰到个敢出口侮辱她的,这火气自然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小和尚的话并未起到多大效果,男子还想继续呵斥,却猛地一惊,身体的真气全部外散。就在这时一个银色的短剑和男子的护体真气发生摩擦,一丝血线从男子脸颊滑落。众人心里一惊,若不是男子反应迅速,恐怕真要命丧此地。
“本大人刚刚就说过,再开口就让你死,听人劝吃饱饭。”小和尚不屑一顾的撇撇嘴,眯着眼睛望向远处貂衣少女。划过男子脸颊的银色短剑慢悠悠的回到女子身前,与此同时二十支长短不一的小剑也围绕在了少女的身旁。少女的容貌相当美艳,便是被衣服包裹的身躯都能给人无限遐想。只是众人没心情欣赏,这个少女的到来可是比荆玉莹的带来的刺激多大了,虽然艳剑女儿在白大人身边的传闻一直没有被证实,但玉剑阁也从未站出来否定,众人心中多少还是看明白了一些。
少女走到了小和尚身边点点头便侧立在他的身,刚刚众人的愤怒也被少女的到来给抹平了,前段时间虽然早就传来了话,这少女为了小和尚竟然对江湖中人动个手,若不是这少女的身份一直没被玉剑阁确认,恐怕这会众人早就一哄而散了,毕竟这少女身后站着的可是华龙帝国的至尊门派玉剑阁。少女把众人的气氛压了下来,小和尚也懒得再去找他们的不痛快,伸出的手依旧没有收回,只是对着荆玉莹皱了皱眉头,流露出一丝不满。
荆玉莹脸色转瞬即逝的流露出一丝尴尬,又从戒指里拿出来一把凳子,然后低着头坐在上面,一只脚踩着底下的男子,一只脚轻轻放在小和尚的手里,周围人多,荆玉莹不想走光裙底,只能用手轻轻摁着自己的裙摆,不过被小和尚握在手心的那只腿却有大半部分裸露外外。荆玉莹的美腿很多人都是尝尝,不过有这口福的只有小和尚,先是伸出舌头舔一舔每个脚趾,然后闭上眼迷恋的把脚掌放在自己的脸颊闭目养神起来。
荆玉莹用脚踢了一个马老二,马老二浑身一哆嗦这女人带给他的恐惧可比白大人要来的实在,毕竟他之前没接触过白大人,却被这女人天翻地覆的好好折磨了几天。马老二弯着腰不敢看自己的兄弟和父亲,只是低着头把心中的稿子念了出来。“后面这些粮草便是去年的余量,没开封的上面还写着日期。我,我受大哥的命令,用这些粮草喂马。”
马大斌听到弟弟的污蔑大骂了一句,荆玉莹也在这时对着马老二的裆部又是一脚,“说重点。”小和尚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诧异的看向了荆玉莹。前面的马老二痛苦皱了下眉头,想捂住裆部却愣是不敢。“是,是,用旧的粮草不是为了节省,我大哥偷偷豢养了一批天字号的战马,跟候国公那里串通好,运往法尔帝国。走的是西北川的军路,为了掩人耳目绕点远也是没办法。进了候家以后,我们就不管了。”
“放狗屁,马老二你他娘的这样坑你哥哥,你小子被人抓了把柄还是受了好处。”马老大对着脏水肯定不敢认,即便说的是真的,他也是那个不知情的人,和候家串通好的绝对不是自己。老场主的面色沉重起来,这马老二的确没骨气,但自己绝对想不到他能做出来这等狼心狗肺的事,对着自己家人反咬一口。
“你胡说什么,老二。”老场主骂了一句:“你到底是得了失心疯还是被人逼迫,怎能做出血口喷人之事,喷的还是你自己亲哥哥。”
马老二突然面色悲痛的放声大哭:“你从小就不待见我,我早就跟你说过哥哥心术不正,可你就是不信我的,把我仍在外面,危险的事都是我做今天若不是有这个机会,恐怕我早晚要被大哥除去。去年的马场出瘟疫,我想告诉你,可大哥拿我家婆娘威胁我。我,我能怎么办,去年光战马死了一万多匹,当时我还求了圣医阁的弟子,他们能给我作证。”马老二说到这伸手一指,众人才惊厥原来是圣医阁的大弟子苏悠,已经领着几个人来到了近前。
苏悠的身份不必说,如今虽然跟在小和尚身边,但圣医阁一直没有把她除名,甚至大弟子的名号都被剥夺。身后那几人也不用说,一看那衣服就是圣医阁的门派袍子,上面还有圣医阁的标志。苏悠看到众人望向她,先是谦虚的行了一礼,然后对着老场主开口道:“这些人是我圣医阁弟子,当初的确受马家大哥二哥所托,来牧场帮忙防止瘟疫扩散。圣医阁不代表任何一方,也不发表自己的观点,更无心卷入其中。”
苏悠说到这又真诚的看向马大斌,“马师兄,当初的确是你和你二弟前来请求,这些人都是圣医阁分管这一川的弟子,事后的收入明细也在圣医阁放着,里面有你们飞马牧场的印章。至于私通敌国的事,圣医阁并不知晓也不会去做伪证。”
苏悠的话或许没有分量,但圣医阁的招牌却更具有说服力,苏悠也表明了观点,只是指正出了瘟疫确实有,至于有没有通敌,圣医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这些对小和尚足够了。一张认罪状从小和尚手里拿出来用内力包裹着扔给了老场主。“候家已经认下了,手底下的几个长老为了点利润私通敌国,如今已经押往京城,老场主现在可以认了吧。”
老场主的面色阴沉起来,儿子的背叛出乎他的意料,更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把大儿子牵扯进去。老场主也想过,万一老二手脚不干净,自己只能清理门户。可他相信大儿子绝不会做通敌之事,便是二儿子他也不相信。不过此时说什么也晚了,老大还是太疼自己的弟弟了,若是早把事情告诉自己绝对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不知白大人打算怎么处理。”老场主低沉着声音问了一句,没有认罪而是谈条件。若是条件可以接受老场主才会认罪,若是不能接受那边要死扛着到底。
“本大人没有打算,一切都是皇上说了算。皇上说了,飞马牧场功大于过,即便是通了敌那也只是一部分人错判了形式。只是这种事还是要防患于未然,这次发现的还算早,没有酿成大祸。皇上心中念着马家的好,打算既往不咎,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马家就在京城养老吧,皇上会册封个国公,世世辈辈吃皇粮,老场主这等好事可遇不可求啊。当然了,这飞马牧场皇上会替你们管理的,你们依旧每年从里面拿两成的分红。”小和尚捏着荆玉莹的脚笑了笑,不过转瞬间脸色有阴沉下来。“不过皇上也说了,若是老场主一意孤行,负了皇恩,恐怕这事就不是那么好办了,结局如何我想老场主必然不想听到,本大人也不想说出来。老场主好好考虑,给在下一个答复。”
小和尚的话算是不留余地,去了京城那就是案板上的肉,是切是剮都得听别人的,没了飞马牧场的马家还是马家吗?吃了皇粮的马家还能算是江湖人吗?老场主也看出来了,牺牲自己的孩子并不能换来好的结局,此刻只能把江湖人抬了出来。
老场主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动了一下,这时一个江湖男子突然破口大骂:“好一个颠倒黑白的白大人,一切的证据都掌控在你的手里,所谓的粮草瘟疫只能证明飞马牧场隐瞒了数量,顶多就是个漏税之责。至于你所谓的通敌,说到底都是一张候家的纸张,这么大的事侯国公不点头,底下的几个长老有本事做到。大人若想让人心服口服,就把候家的那些证据拿出啦,把马大爷沟通候家的真凭实据拿出来,让那几个长老来着对证,何时做的交易,在哪里做的交易。”
这人的话引的不少人点头,男子看到这些气势更加高涨。“飞马牧场在造册的可是一个江湖门派,若是仅凭三言两语就把一个江湖门派收到朝廷手里,恐怕以后这门派的掌门也没什么用了,一个个的准备好东西,拖家带口的去朝廷吃皇粮得了。”
男子的话本意是引起来江湖人的认同感,若这事成了,以后朝廷用这借口岂不是要收编所有的江湖小势力,小门派。不过小和尚一句话却让这男子差点气吐血。“这主意好,既然仁兄也有这个想法,不如劝劝你家掌门来京城享乐如何,我以黑军伺打包票,定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总比你们整天风餐雨露来的好,出个门还得畏首畏尾,生怕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小和尚说到这伸出舌头舔了舔荆玉莹的脚丫继续道:“大家都好好考虑考虑,想好的跟我说一声,随时可以收拾东西去京城。没考虑好也没关系,时间多的是,本大人耐心等就好了。”
小和尚这话直接就把这次矛盾的主题点破了,这次江湖人为什么出来帮飞马牧场,不过就是不想被朝廷管理,飞马牧场或许不是最关键的,但它是朝廷的第一步动作,若是让朝廷轻而易举的解决,恐怕以后再想阻止可就来不及了。
第95章 我送你儒道传承,谁来唱悲怆之歌
“白大人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一个红发男子往前迈了一步开口道“京城就那么点地方,若是我们都去了,恐怕该有人睡不安稳了。”
“嗯,血刀门掌门,听过你的名字”小和尚放下了荆玉莹的脚,也就在这时众人的两侧出现了挂着曹字的军旗。在做的都是高手,这点布置瞒不住众人,只是光凭着这些玉凤军恐怕拦不住这一群江湖高手,便是加上里面的凤娘营也不够。
小和尚也没指望他们会害怕,今天这一仗躲不过去,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小和尚慢慢站了起来“知道你们都是江湖好儿郎,不想你们无缘无故牺牲在这,留着身躯报效祖国才是正道。天天为了点小利益,你打我我打你的,没意思。不过难得你们今日一致对外,我也给你们这个机会。不想参与期中的你们可以走了,留下的就代表跟我白大人作对。本大人带来的是皇帝的军马,今日只要敢反抗,便是把本大人留在这,以后也要做好被朝廷大军灭门的准备。”
小和尚说完后环顾四周,只不过他的恐吓并未让众人退缩,皇帝有多少兵马能浪费在这里,就算发兵灭了他们,可朝廷的损失也不是一点半点。到头来,周围的那些国家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这就是江湖人的底气。老场主此时不会再站出来,有江湖人替他抗着,他又怎么傻傻的站出来转移矛盾。小和尚一声令下,远处的士兵摆好防御阵型往这边冲了过来,或许士兵的功力不够,但军阵的威力却是能弥补一些。
马夫人看到这知道要出手了,只是望着那摆出防御姿态的士兵,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阵型不是冲锋,纯粹就是为了防御江湖人,小和尚还有后手。不过此时容不得多想,最前方的人已经和小和尚那一伙斗了起来,此时圣医阁的弟子纷纷离开,只有苏悠加入战局,不过苏悠没有对江湖人出手,只是护在小和尚身边。
此时的小和尚一手捏着兰花指,一手摁在自己的胸口,嘴里振振有词,距离远的众人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看这样子应该是放大招了,一股脑的冲了过来。护在小和尚周围的几个女人压力比较大,马夫人看准了这个时机,对着躺在地上的马老二飞了过去,手中的弯刀也蓄势待发,只等到了马老二身边,一刀了结了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就在此时两根手指夹住了马夫人的弯刀,刚刚还在装模作样放大招的小和尚竟然出现下了马夫人身边,不待马夫人转变招式,直接扣住马夫人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拉去。马夫人面色大变,手中的弯刀轻轻一折,直接点在了小和尚的胸口,可惜,马夫人和小和尚实力差距太大,刚刚出招便被小和尚化解。“别闹,刀剑无情,你就是杀了马老二又能改变什么,一会你只管看戏就行,今日的酒席你得亲自作陪”小和尚说完后把马夫人丢在了一旁,四个挺着肚子的女人突然把马夫人围困住,此时马夫人再看去,周边那几个实力最高的人,都被挺着肚子的女人困在中间。这些女人的招式没有一点杀伤力,可即便是血刀派掌门,也没能从八个女子的围困中逃脱。
凤娘营,马夫人咬着牙说了一声,然后运足内力想要脱困而出,可那四个女人的剑气如影随形,不管是多么刁钻的角度,总会有人恰到好处的去化解。马夫人也看出来了一些门道,自己只要对一个人攻击,那个人必然会放弃防守然后全力封住自己的后路,而另外三个女子却会同时出手化解马夫人的招式。马夫人也想过声东击西,打个措手不及。可试了几次颓然发诀,这些女子对身边的姐妹几乎是极度信任,绝不会出现慌乱中防守自己的破绽。马夫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佩服,正所谓凤娘破万天人灭,这句话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马夫人知道自己难以脱困,心中不免担心孩子,却猛然法诀两个小孩正被小和尚身边的少女护在身后,刀剑无眼,有些招式难免会出现大范围的冲击,可自己的孩子却一点狼狈样都没有,马夫人的心顿时放下了不少,至少姓白的没拿孩子命做筹码,这种事想来他也做不出。
突然马夫人感觉心头一阵悸动,原本有些阴沉沉的天像是被剥开了乌云,一丝耀眼的光芒从天空中滑落下来,不是阳光是天道,蕴含着儒家传承的天道刺破了万丈高空。血刀派的掌门也惊讶的抬起头,嘴里突然喊了一声“不好,这白小子要跟咱们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小和尚身影跨越了百丈跪在半空中“吾求天下安宁,奈何天道不公,生者无生,死者无宁,破灭之瞬,不安吾心,罪者如它,逍遥自在,悲者如它,万劫不复,地狱无间,不收往生之人,断其魂魄者,天下可诛之。灭其心性者,天下夺其道”。能帮你的就这些了,我的儒道传承送给你,能走到哪一步看你了,小和尚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一声惊雷断红尘,玉凤军和后面的士兵赶忙摆出防御姿势,凤娘营的也抽身而退守在最外围。此刻天地间的真气仿佛全部被抽空,原本一个个驰骋天下的江湖高手犹如一个个废物一般,纷纷从天上跌落下来。“姓白的这是拼了,祭献了自己的天道”血刀派掌门大吼一声“吾命亡矣”。话音刚落身上的穴位突然爆裂开来,与此同时所有凝像境高手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马夫人虽然境界没那么高,但也觉得自己浑身疼痛,身上的静脉开始出现一丝丝的裂痕。
“一群废物,他若真的祭献儒家天道,恐怕能活下来百不存一”一个嘲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血刀派掌门痛苦的看过去,待看清说话女子时突然用尽力气开口道“长老救我”。只见一个略带拖沓的男子挥挥手,血刀派的掌门的内力慢慢恢复起来。
“砸场子呢”小和尚一挑眉毛,却忍不住喷了口血,苏悠赶忙走过去扶住小和尚,拿出来手帕擦了擦小和尚的嘴角,却在擦了一半是面色一顿,这手帕好像是自己擦拭白大人下体的。来之前刚用过还没来得及洗,刚刚心里慌张,也没细想就拿了出来。不过苏悠看到小和尚并不知情,也不会去点破,不然这白大人又得郁闷的吐口血。
“白大人勿怪,我和他父亲有些情分,这次掌门让我来就是带个话”老头说到这看向周围“知道大家都在等无韵阁的态度,今天老夫来就是摆个态度,飞马牧场的事无韵阁不插手,但是黑军伺和无韵阁是合作关系,以后江湖上黑军伺和无韵阁以及玉剑阁会达成一个协议,江湖事是江湖事,朝廷事是朝廷事,二人绝对不能有牵连。但江湖人也有国之分,规矩是规矩,法律是法律,咱们这没什么盟主,玉剑阁推举的盟主无韵阁也不承认。不过那是以前,以后黑军伺就是一个串联朝廷和江湖的机构,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来。”
“二长老说的不错”这时一个中年男子也走了过来,依旧是云淡风轻没有被小和尚的招数影响“玉剑阁也是这个意思,江湖不能成为一个超脱物外的存在,更不能成为一些罪恶之人的逃脱之地。黑军伺是一个朝廷的代表,有些事还是大家一起坐下来谈谈比较好。”
小和尚嘿嘿笑了起来,这就是他要的,一个可以坐下来谈的机会,一个有资格和江湖人说道理的机会。玉剑阁不是权威,无韵阁也不是权威,朝廷更不是权威。只有三个势力组合起来那才是权威。正道有玉剑阁,邪派有无韵阁,朝廷有黑军伺,这三家做起来谈谈那才是权威。现在这世道只会越来越乱,朝廷的公信力慢慢再下降,小和尚此时站出来,拿出来一个机会,有玉剑阁毫无目的的帮助,有无韵阁心照不宣的合作,这江湖的声音统一了,对谁都有好处。到时上面再怎么乱,底下的根基不能乱,这就是小和尚的目的,也是为以后的路打下的基础。有些事过早过晚都不好,这个时机刚刚好,不管后面娘亲她们怎么斗,底下的这些人千万不能乱。
玉剑阁和无韵阁的表态直接让场上的形式发生逆转,小和尚说到底还是有些羡慕,人家就来了两个长老,不带一兵一卒,只是一句话就能让再场的势力纷纷停手。回过头看看自己,凤娘营都摆出来了也没寻个坐下来谈判的机会。当然这种威慑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小和尚才刚刚起步,后面需要的就是时间的沉淀,急不来的。
两边长老开了口,此时便到了小和尚的出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小和尚的姿态也没了刚刚的傲气。“各位既然停下了手那便是心中有了思量,本大人今日就借着这个机会给大家把话说开了。黑军伺不想去打压各位,也没能力压住江湖人。但黑军伺总归代表是朝廷,任何事总得有个规矩和底线。当初六扇门定下的规矩,凝域境以上的行动必须要汇报,到头来也没几个遵守的,本大人也没因此去找谁的麻烦。不过话又说过来,黑军伺如果因为为什么事需要各位按规矩来,本大人也希望各位给个面子,不要为难黑军伺的兄弟。面子人情都是给的,黑军伺的基础也不过是各位门派弟子,都是自家人,没有过不去的必要。”
小和尚这话说的还是很客气,刚刚带头的血刀派掌门这时也拍拍屁股站起来行了一礼后开口道“白大人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这些人也愿意耐下性子听一听,只是大人有时手段太强势,若是一开始就给各位兄弟说清楚,咱们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
小和尚对这话那是嗤之以鼻,本大人若是一开始不强势些,哪里会被这些人看在眼里。今天若不是玉剑阁和无韵阁表态了,小和尚就是跪着在那说人家也不会把他当回事。不过血刀派掌门给了台阶,小和尚也乐的走下来。“掌门说的是,当初的确是本大人考虑不周,不过有些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个和尚本大人不得不杀,只不过我没想到底下的人竟然虐待囚犯的事,为此已经责罚了一批人。后来特意托苏姑娘用银针吊住他的命,送过来想看看各位有什么搭救的办法,可惜~~唉”小和尚说到这用手摸了摸硬挤出来的眼泪,脸上衣服悲天悯人的神态。
“毫无廉耻的狗官”一个男子突然站出来“各位都是软骨头吗,玉剑阁这是主持正义的姿态吗,一个个都看住了眼前的利益,势力越大得到的好处越多,势力越小越被打压,以后的形式大家难道看不出来吗,这华龙国的武道要被这贼子绝了啊。”男子的勇气着实可嘉,一句话说的血刀派掌门都有些面红耳赤,这人说的没错,一旦阶级形成了,处于最底层的总是过的最惨的。
“做事还得看两面”玉剑阁的长老轻轻回了一句“玉剑阁和黑军伺的合作不是为了打压各派,而是让资源更均匀的分派到各派,让各派的势力处于相对平衡的阶段,以后不管正邪,大家都做在一起商量事,对于江湖的好处绝对是利大于弊。”玉剑阁长老这话听着还算合理,却经不起推敲,大家坐在一起谈听起来是好,但却并不现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各个地区推出代表,而这个代表只能是当地最强的门派,那些附属的小门派说到底还是没有说话的资格。
“天下大势不会以各人的意志去改变”小和尚往下压了压手“有反对的声音是好,但总归要多数服从少数。有的谈就谈,没得谈继续打,一个乱哄哄的江湖对谁也没好处。本大人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也不是只讲理的人。今日本大人站在这,不服的尽管来,打过我黑军伺听你的,打不过你就得听我的。”小和尚话音一落直接飞到了刚刚说话男子的身边,一只手往男子的胸口摁去。
小和尚不想听这些人小门派的意见,也没必要听他们的意见,江湖说到底还是以实力为尊,今日以雷霆之势杀上几个,做个敲山震虎的姿态,那些底下的门派说话便也要考虑考虑。男子脸色大变,周围有些人虽然心里觉得不公,但玉剑阁和无韵阁的长老没阻止,那些大门派的人也没阻止,凭他们又哪里能阻止小和尚的行动。
可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手下留人”人未到声先到,紧紧是一句话的音波愣生生把小和尚的手上的内力给震散了,这份功力便是玉剑阁的长老也做不到。小和尚的眼神骤然一变,待到身形停下,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女子已经把刚刚说话的男子护在了身后。小和尚的眉头皱了皱,刚刚杀这人只用了三层功力,虽然被这女人用声音震散内力,却并不代表小和尚会惧怕她。小和尚这种性子肯定不会罢休,运足了内力对着女人的攻了过去。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公子手下留情”,小和尚的身形顿时止住,脸色诧异的往苏悠的身上看去,刚刚说话的是苏悠,出乎小和尚的意料。小和尚停下了脚步,对面的红袍女子也撤去了身上的内力,先是对着小和尚抱了抱拳,然后又对两个两老行了一礼,最后对苏悠点点头。小和尚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玉剑阁和无韵阁的两个长老竟然也恭敬的回了一礼,这份待遇比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再看苏悠,红袍女子只是对她点点头,苏悠却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这女人的身份让小和尚有些好奇。
“公子,这是我的大师姐”苏悠的身形来到小和尚身边开口道出了女子的身份,小和尚听后有些惊讶的瞪大眼,圣医阁的大弟子是苏悠的,怎么又出来了一个大师姐。
就在这时对面女子开了口“苏悠还是直接称呼我名字吧,我已不是圣医阁的人”女子说到这看向了小和尚“白大人,在下姓梁,这位公子是在下必须要护住的,事关重大多有得罪还请大人勿怪。”
小和尚眯着眼睛对女子打量了一下,是个绝顶的美人,比之大公主也差不了哪里去,虽然胸部略有不足,但这臀部却是更加凸显。女子的衣服不算保守,但也没有刻意裸露,想来也是个作风大胆的女子。当然这只是小和尚的第一印象,准不准小和尚并不知道。“梁姑娘”小和尚看了看苏悠开口道“从本大人手下能救人的并不多,姑娘是一个。只是姑娘一句话就把这人救下了,本大人的脸面又去找谁要。”
小和尚这话其实也没有故意刁难的意思,只不过再等苏悠开口求情,这样自己也好有个台阶。苏悠也明白小和尚的意思,只是正想开口时却被女子用手势打断。“今日救下这人不会让白大人丢了面子,也不需要苏悠出来说情。在下用一个情报交换”女子说到这顿了顿,不待小和尚开口问直接把情报说出来“这次木雨生的天道,圣女已经联系了左半府,同时上界也会有人插手,这个情报算是弥补刚刚大人的面子。其次左半府回绝了圣女,不会参与其中,这个承诺也换取大人一个承诺,保证我和这位公子安全离开。”
女子的话让小和尚有些懵圈,怎么又整出来了一个左半府,反而是旁边的两个长老脸色聚变,尤其是玉剑阁的长老,对着小和尚使劲眨了眨眼。小和尚心里大概有了底,点点头开口问道“不知姑娘是想让我护送还是……”
女子轻轻摇摇头“大人多心了,只要大人派人强留就好了。”女子说到这转头看向两位长老“玉剑阁肯定不会出手,无韵阁最好也要想清楚,不要把原本保持中立的左半府推到了对立面。我若和这位公子受到一点骚扰,二位门派的海外生意便不用做了。”女子的话包含着一丝威胁,可刚刚还一脸傲气的两个长老竟然一致保持沉默。小和尚心里也明白了,这两人嘴上不想服软,但又顾及人家的实力,只能来个不开口不表态,免的折了自家的威风。
女子看到众人没有异议,再次行了一礼,领着刚刚的男子转身离开。苏悠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女子看到后摇了摇头“苏悠帮给掌门问个好,告诉她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你的身子破了,不要走我的路,也不要去效仿我,你的未来不会输于我的。圣医阁的功法有破绽,已经有人掌握了,小心些,当断则断。”女子声音落下后已经没了她的身影,苏悠略带失望的摇摇头,眼里甚至还有这委屈。小和尚心中打定注意,定然要好好问问这左伴府和这圣医阁的大师姐。
女子的离开算是给这的事画了一个句号,江湖人参与其中,最后也谈不上谁赢谁输,都做了让步,说起来收获最大的或许是玉剑阁和无韵阁吧。两个长老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底下的人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如今没必要待下去。二人一起给小和尚告辞离开,小和尚略带感激的回了一礼。无韵阁的长老离开时还把血刀派的掌门带走了,说是和他聚一聚,小和尚知道无韵阁的长老是给个台阶,血刀派的掌门走了,剩下那些人也很快离开。
果不其然,众江湖人看清了形式纷纷告退,反倒是马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小和尚摆明了要等这些人都走了以后再谈飞马牧场的事,没了这些江湖人的帮助,飞马牧场又哪里是小和尚十多万精兵的对手。马夫人脸色苍白,这些江湖人果真靠不住,走的时候和飞马牧场的人都刻意避开,显然不想惹祸上身。
飞马牧场这还得忙碌一会,不过外面的世界也有些轰动,玉剑阁里的艳剑仙子面色带着一丝愤怒,不过细细看去还有些欣慰。儒道本就不适合自己的儿子,小和尚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只是时机不对,如今的他身上的剑道,佛道,儒道都不在。不对,确切的说儒道剑道不在,佛道还在,只不过小和尚答应了她不会再用。希望这小子别那么固执,可若不固执,还是他白离吗。
“看你的好儿子”一个女声突然从艳剑耳边出现“你就陪着他胡闹吧,本来添上他咱们才刚刚有些胜算,如今他的儒道没了,你真想把白家的心血都葬在这么。若是输了,木雨生就是白家的第二个邪佛,你那身子轮不到你儿子用,你的剑道也传承不到他的身上。你会和木雨生再生个儿子,你的剑道也会传承给木雨生和你的孩子。也罢,总归也算是白家人,只不过再谋划几十年罢了。”
艳剑的指甲死死扣住自己的大腿,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懊恼,这次不管是赢是输,白家其实都赢了。除非他们杀了自己,不然木雨生会出手救下她们母女。艳剑会和自己的母亲去木雨生的府上,生个儿子以后继承木雨生和艳剑的天道,那个孩子会比小和尚的优势还要大,二十年后天下没人能阻的了他。这是艳剑母亲的安排,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像当年一样,没有问过她便安排好了小和尚的后路。
艳剑的母亲当初告诉艳剑这一切时,艳剑没有反对,只不过心中却打定了主意不会那么作贱自己。邪佛你可以作贱我,你的儿子也可以,但我不能作贱我自己,这是艳剑的底线。艳剑一开始就没想活着,娘亲部署了那么久,自己怎能当面让她失望呢。只不过小和尚失了儒道,打破了她计划,没有儒道的儿子算是丢了保命的手段,自己心里又哪里放得下这小家伙。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啊,你把我看的比你自己还重,娘亲又何尝不是。你又给娘亲出难题了,难不成娘亲要活着受木雨生的侮辱,生下孩子,委曲求全的呵护着你?你不会答应的,你不会让娘亲受辱的,你也不会再让娘亲生孩子,除非是给你生的。头疼,艳剑无奈的摇摇头,眉头紧皱思索了起来。
正在修行的韵尘也在此刻睁开了眼,这小秃驴真听话,我说他不适合儒道,他还真就放弃了,只是你这时候放弃岂不是要气死你娘呢,咯咯,我是不是比你娘更重要呢。你定然是想到了我说的,要脱了衣服陪你,才一时冲动惹我开心的吧。或者,你还有其他目的,肯定是有了,只是我猜不透。
韵尘未能猜破,反倒是老圣突然落下一枚棋子,嘴里赞叹了一句好棋。“这小子下了一步好棋,你瞒得住别人瞒不住老夫,嗯,你大概知道老夫能猜到,你也知道老夫不会说出来,心计太重了,老夫不喜欢。在你身上看不到你娘亲艳剑的影子,却有几分你姥姥艳心的影子,不过老夫最不喜她,若不是当年杀神出面让艳心知难而退,老夫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活下来。”
小和尚儒道惊动了不少人,但却没能改变什么,飞马牧场的众人还没能耐看到那些,即便知道了小和尚儒道已经不在,便是身后的军队也绝对不是他们能抗衡的。时间不多时,飞马牧场的江湖人走的也差不多了,远处的军队也摆开了姿势,把整个飞马牧场围了起来。老场主面色难看,盯着自己的二儿子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才好。马夫人已经把自己的两个孩子护在了怀中,瑶儿没有去阻止,小和尚知道瑶儿并不喜欢孩子,刚刚只不过有自己的命令,才硬着头皮看护两个小孩。
“老场主”小和尚看到局势已经定了下来,这才走到老场主的身边开口道“今天是除夕,老场主准备了宴席本大人感激不尽,一会定要跟你好好喝上几杯才行。”小和尚没有借机反难反而客气起来。老场主心中虽然摸不清小和尚的打算,但现在形式在这摆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小和尚露出了笑脸,老场主也没道理给自己找不痛快。
小和尚被老场主迎进了大厅,他的两个儿子也被半推半就的压了过来,小和尚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大厅的主坐上,大厅里没有所谓的宴席,只有一张张带着愤怒和恐惧的脸蛋,它们属于飞马牧场中的下人。小和尚知道所谓的接风宴只不过是口头上的客气,不过白大人来这也不是为了吃口年夜饭。小和尚坐在主坐上并未说话,手里随意拿着一个茶杯细细的把玩着。老场主喊来了一个下人,在他耳边轻生叮嘱几句,待到下人离开后这才走到小和尚身边。
“大人稍等片刻,我已经安排下人前去准备酒宴”老场主说到这看向了自己的大儿子,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道“大人若是等的烦了,不如让犬子去摘花楼给你请些舞娘,也好打发下时间。”
小和尚听了这话轻声笑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指了指一旁的空座示意老场主坐下。“老场主还是不用给我摆弄那些心思了,摘花楼里有你家儿子的姘头,曾经允诺可以保你们一家平安,说起来也不是她允诺的,应该是无韵阁的承诺。”小和尚说到这往四下看看,发觉没有马夫人的身影后这才再次开口道“至于条件我也清楚,第一个就是把你们家的大儿媳送去摘花楼,第二个让你们马家娶了摘花楼的那姑娘。无韵阁的心思我懂,想靠你们在我这多拿些好处。别看表面上,我们合作的关系挺好,其实私底下都想为自己多谋点好处。”
小和尚直截了当的点破了老场主的心思,弄得面前的老人一时有些尴尬,小和尚不在意的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老场主的肩膀,然后围着大厅走了起来。飞马牧场的大厅不算豪华,却带着塞外的豪放,虽没有金银之物的装饰,但这大厅的每个柱子上都雕刻栩栩如生的骏马。小和尚指着顶梁柱上马匹仰天长啸的骏马笑着开了口“好马配好鞍,好鞍也得配好马,你们老马家会养马却不会做鞍。人生在世难得一场荣华富贵,守得住就守,守不住便放。硬要拉着缰绳,到头来总会摔的七零八落。”小和尚说到这转头看向了老场主继续道“摘花楼的心思你不用打了,真想把你大儿媳送过去,她愿不愿意本大人不清楚,但本大人不乐意。你们马家前程,轮不到无韵阁指手画脚。”
小和尚这是真心话,自己辛辛苦苦那么久,无韵阁还是要插一手,韵尘这丫头即便再怎么贴心,终究算不得是自己人。自己喜欢她是没错,她也帮过自己很多次,可这是出于本心,不能参杂其他目的。若是自己因为这便把飞马牧场让出去,先不说对不对得起同样为自己付出的娘亲,便是他和韵尘之间的感情,也要被沾染上一丝铜臭气息。
小和尚这样说算是断绝了马家的一条后路,其实此刻即便去了也不管用,摘花楼的那个女子已经被控制住了,敢得罪无韵阁的势力不多,但小打小闹的摩擦无韵阁也不会去当真,毕竟那是凤娘营的人过去的,无韵阁总不能因为一个卖身的外门弟子去和曹家硬碰硬。
“白大人说笑了,老夫虽然有些想法但断不会做出伤了自家人的事,哪怕马家尸骨无存也绝不会让嫁进来的人受上半点委屈”老场主这句话表面是讲自己不是那种为了家族利益去出卖女子的人,可小和尚却能听出另一层意思。这老头是知道自己对他家的儿媳有兴趣,这才警告自己,命了五岁不为瓦全。小和尚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老头是真这么有骨气,还是想谋求其它利益。
小和尚思考了一会轻轻摇了摇头,这事老头想自己抗下来,自己哪能让他如意。想到这,小和尚不在说话,摇着扇子在大厅里溜达了起来。小和尚的扇子上,一个女人正在研磨,只不过这姿势却有些怪异,不是站着也不是坐着,而且撅着屁股趴在书桌上。女人的臀部当的上绝世二字,肥而不坠饱满自然,那一身朝廷里的宫装,还有画扇上那娟秀小字旁的印象,无一不表明了女子的身份,当朝皇后,南宫家大女儿。
老场主越看越心惊,心也渐渐沉入谷底。姓白的在京城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势力,能把当朝皇后这样把玩,这种事他难道不怕传出去?不,他怕,他绝对不敢把这事放在光天化日之下,或许他有一定的势力,但这势力绝不可能和皇帝抗衡,不然他早就琢磨怎么造反了。吸,老场主吸了一口凉气,造反,战马。今日既然看了这个扇子,小和尚就不会允许他们把这事说出去,死人最安全,或者成为白家的人,姓白的这事打算拉着自己一起造反。
老场主此时已经浑身被冷汗湿透,他总算明白了小和尚的真实目的,搞定了江湖有了和皇帝叫板的资格,下一步就是准备造反了。小和尚摇着折扇,一回头看到了老场主脸色的难看,发觉他盯着自己的扇子,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小和尚有些喜欢这种感觉,自己无意的一个动作就能让人思来想去的琢磨,这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具备的。
“老场主喜欢这扇子”小和尚一边走向老场主一边开口道“不过本大人可不能送出去,这扇子会要人命的。不过若是觉得好看,咱们两个可以一起欣赏一下,毕竟除了本大人这,换个地方绝对没有这等美物欣赏。对了,我还有何贵妃的和大公主的你要不要看看?”小和尚最后一句话压低了声音。
也就是这一句,让一直没有下跪的老场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尤其是一家人等待死亡的过程。小和尚还想继续逗逗这家伙时突然把折扇又收了起来,不一会只见马夫人从外面走了过来,越过层层包围看到了自己的公爹和丈夫的狼狈样,心里升起一股愤怒。不过马夫人并未说什么难听的,只是把自己的公爹扶起来,然后说了一句酒宴已经准备妥当,小和尚听到这点点头,带着身边的几个女人直接去了大厅的后面。
老场主被自己的儿媳妇扶着,跟在小和尚的后面往里走去,快到里屋时,老场主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媳,马夫人轻轻点点头,马夫人知道老场主在担心两个孩子,自己已经把他俩安顿在了屋里。上了酒席后,马夫人正准备离开,毕竟这种事没有她这妇人抛头露面的规矩。
“慢着”小和尚突然把主坐拉出来,先是让给了老场主,然后又拉出相隔的椅子对着马夫人指了指“夫人就坐,本大人刚刚就说了,今晚的宴席你得作陪。我是带着家眷来的,按理你应该陪着的。今日不必那么多规矩,大家都在一个桌子上就行。”
小和尚没说轻挑话,只是用自己的家眷做借口留住马夫人,这种要求马夫人一时还不好拒绝。小和尚也看出来她心里的不安,笑着又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对着苏悠开口道“今天你坐着,陪着马夫人”。
马夫人看到这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紧接着小和尚又把马夫人和老场主中间的椅子拉出来,让给了马大斌,如此一来,马夫人算是彻底放心了,没有再做推辞直接领着自己的丈夫坐了下来。小和尚看着夫妻二人的动作没说话,就在这时马老二也舔着脸打算运过来,却被小和尚狠狠瞪了一眼“滚,这里有你这贱骨头的什么事,自己做的龌龊事自己不知道,军营里老实带着去。”小和尚的怒斥吓了马老二屁滚尿流的跑出去,对面的马家三人心中多少有些感激。
几人入坐后,小和尚先是站起来给对面三个敬了杯酒,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求人办事的,只不过放下酒杯后小和尚的一句话却让三人同时暴跳如雷。“大家别客气,赶紧吃,吃完了好上路”。
小和尚这话一出,马老大直接跳了起来“狗娘样的东西,要杀就杀,寻这假惺惺的有什么意思,就是想看马家的笑话不成。”马老大说到这突然感觉到两边的人都在踢自己,只是事到如今,自己凭什么还要憋着受气。“踢我做甚,今天骂的就是他,指鹿为马颠倒是非,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我若要是通敌,不用你动手,我亲自去祖坟上自裁。我,”
“够了”老场主呵斥了一句“好好吃你的饭,喝你的酒,一会别做个饿死鬼”老场主说到这看向小和尚“多谢大人的盛情,只是不知大人是否要赶尽杀绝。”老场主此刻关心的就是自己两个孩子。
小和尚没有立马回答,端着酒杯望向面前神色忐忑的三个人笑了笑“皇帝的意思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不过本大人不想做那么绝,一男一女两个娃娃,女的送入教坊,男的贬为奴籍发配边疆”小和尚说到对着老场主举了下酒杯“我给你马家留个希望,发配充军,有了军功可以恢复平民身份。以后还能把他姐姐赎出来,这是我能做到最大的底线了。”
小和尚的这个结果不能让老场主满意,可却也比最坏的结局好一些,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有预料到玉剑阁和无韵阁事到临头竟然做了表态,马家所有的底牌在那一刻开始已经不复存在。老场主从未觉得杯中酒如此难以下咽,可今天却愣是含在嘴里咽不下去。马夫人的手放在桌下,死死的住自己的衣服,身旁的丈夫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此刻若依旧看不清形势,恐怕结局只能更加悲惨。
“白大人,一开始不是说让我们去京城……”老场主抱着最后的希望开口道。
“是啊”小和尚轻轻点点头“可当初的条件是你们不能动手,老场主不会把一切责任推到江湖众人身上吧,你可知道本大人可是葬送了自己的儒道传承,灭了你们马家九族也抵不过本大人的损失。”小和尚说到这看向了面色悲痛的马夫人“马夫人的资质可惜了,荆玉莹你陪着马夫人跟两个孩子道个别,至于你们父子二人就留下来陪我喝完这壶酒,今夜送你们上路。”
小和尚的表现相当绝情,一旁的苏悠忍不住在下面踹了小和尚一脚,心里对小和尚的目的那是一清二楚。荆玉莹刚要起身,苏悠突然站了起来“我陪着马夫人去吧”,苏悠的语气有些命令的成分,小和尚对此并未不悦,自从要了苏悠的身子,这丫头越来越把自己当成白家人了,以苏悠的身份对荆玉莹用这种语气说话当然没有不妥,不过小和尚却能看出荆玉莹眼底的一丝不甘。苏悠应该是无心的,或者说苏悠在心底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身份,语气只是心态的一种自然流露,不过小和尚总觉得苏悠应该有想法,这等心细的女子,轻易不会得罪人的。
苏悠也没等小和尚同意,直接领着马夫人走了出去,马夫人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酒桌上的众人,眼里的诀别之意分外明显。老场主看着自己的儿媳又出去,面色犹豫的张开嘴,可终究没能吐出来半个字眼。小和尚却是咯咯笑了起来“老场主再害怕,想问却不敢问,害怕听到的答案会让你失望。不过,你若是不问出了,又怎能知道这答案不是你想要的。”
老场主听到这话,面色更是犹豫不绝,咬着嘴唇思考了良久,终究还是无奈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白大人想跟马家一个活命的机会,这机会应该在老夫儿媳身上。”老场主说到这又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马家不能靠女人苟且,但跟着马家的兄弟们却也不能白白丢了性命。她不答应,马家终究逃不过一死,她答应了老夫也没脸活着。”
老场主说到这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荆玉莹下意识的往老场主身边靠了过去,却被小和尚挥手阻止。老场主走到小和尚面前哈哈一笑“白大人老夫敬你一杯,先谢谢你给那俩孩子留条活路。我马家,上百年,整整上百年的,为这帝国鞠躬尽瘁,钱我们赚了,可十成的利润我们能拿三层就不错。本州的摘花楼生意位列帝国前五,一多半都是我们马家的钱。再本州做过官的,至少有七成赚了他一辈子的钱。”
老场主说到这伸出手指向江统帅“你们曹家,你们曹家当年建立凤娘营,飞马牧场给白送了五万天子号战马。曹家主派你来之前说过吗?没有,她都未必知道当年的事,可老夫手里还有当年你们曹家打的欠条。老夫手里的人情债多了,多的数不清,可欠的久了这人情债就没了。候家的事老夫不知道,大斌也不知道,包括老二也不知道,这屎盆子马家不能接。白大人,老夫求你一件事,请你以后给我马家说句公道话,老马家祖祖辈辈没做过卖国通敌的事。我带着这个罪名,去了下面怎么给列祖列宗交代啊。”
小和尚抿着嘴不知如何对答,或许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但小和尚等不起。“老场主你们马家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官就是官,商就是商,你把江湖牵扯进来,你把江湖当做底牌,你可知害了你的就是江湖人。来之前玉剑阁掌门还跟我说过,说这玉剑阁在这的分部就是靠你们飞马牧场撑着。这话啥意思?不是玉剑阁念旧情了,只是告诉我,玉剑阁的利益不能受到损失,这江湖里哪有你们商人说话的地方。今日我应下你,事后肯定给你马家平反,有些事你好自为之。”
老场主听到这欣慰的点点头“有你白大人这句话,老夫算是放心了。这酒老夫不喝了,回房睡一觉去,我的丧事不要弄,就把我埋在后山就成。守了这一辈子,突然不让老夫喂马了,心里还真有些空荡荡的。大斌,你好自为之,万事都听白大人的安排,生也罢死也罢,千万记着你背后还有马家的这群弟兄们,他们有儿有女,有小有老,别让人骂咱一辈子。”老场主说到这,踉踉跄跄的往回走去,路过荆玉莹的身边,老场主突然停下脚步笑了笑“马家只不过走了墨家当初的路,也落得个跟墨家一样的结局,望姑娘日后念着同病相怜的苦。”
小和尚在老场主要离开是道了一句“对不起”。老场主轻轻摇了摇头,苍老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目光里。老场主回去睡觉了,这一睡再也不会醒来。外界传闻,因他儿子通了敌动了怒,伤了心脉,睡着觉就走了。也只有在场的几个知道,这结局是老场主对自身唯一的坚持。
小和尚的心底难免有些唏嘘,端着酒杯望着马大斌轻轻摇了摇头“记住你爹告诉你的,因为仇恨活着也好,因为胆怯活着也罢,你总归要活下去,你我都是局中人,何苦悲情缅春秋。你我都是局外人,自知自苦自知悲。”
也就在刚刚几人聊天之时,苏悠已经陪着马夫人来到了后院,马夫人脚步有些慌乱,她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两个孩子,也不知心中的猜疑是否正确。“苏姑娘还是不要跟我进来了”。小和尚派人跟着她明面是怕她动手脚,可马夫人总感觉另有安排。
马夫人说完后直接推开了院子里的一个偏房正打算走进去,苏悠却笑着开了口“夫人是想好怎么给孩子说了,若是没想好不如我们两人寻个肃静的地方,苏悠有番话倒是想给夫人说一说。”
苏悠这话一出,马夫人总算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然后谨慎的看了一眼苏悠没有说话,依旧往屋里走去。苏悠愣了一下,难道马夫人的心思如此决绝,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就在这时马夫人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苏姑娘进来吧,这里只有咱们俩,孩子们在后院呢。”马夫人这话让苏悠恍然大悟,看来马夫人心中早就有了猜测,刚刚是故意试探自己,为的就是让自己尽快把目的说出来。
“夫人好心思”苏悠笑着夸奖了一句后也往屋里走去。
第96章 江湖恩怨离人泪,看不尽,数不清。
马夫人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苏悠,心中也是颇多感慨,本想让自己化被动为主动,可有些事并不能如她所愿。苏悠不急不缓的打量着屋子,马夫人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不知苏姑娘想说什么,若是关于怎么哄孩子,那便不劳苏姑娘费心了。”
苏悠听到这话咯咯一笑“夫人说笑了,苏悠是第一次做说客,这事本应该荆姑娘过来说,可我总是怕她交代不好。她的性子有些急躁,万一坏了公子的事就麻烦了”苏悠说到这扭过头盯着马夫人打量起来,好俊俏的脸蛋,虽然未加修饰,但那眉间的风情却是不减半分,即便如今落得这个地步,依旧没有太多的慌乱挂在脸上。“夫人大概也能猜到我的意思,公子想送你们一条生路。”
苏悠点到为止,没有给马夫人太大的压力,反倒是像说家长一般不急不躁。马夫人心中对苏悠的感觉还不错,除了这个女子其他人都带着高人一等的姿态俯视他们,即便是那个被白大人在人前羞辱的荆玉莹,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傲气。至于瑶儿,虽然眼中无傲色,可身上那分气质,却是比白大人来的还要让她不舒服。
“苏姑娘不用卖官司了”马夫人的语气比较平静“两个孩子能活下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用这身子取悦别人换来苟延残喘的机会,我是做不出来的。我若这样走了,孩子长大了还能以我为傲,我若做出来那种事,恐怕我孩子以后也抬不起头做人。人生在世,活多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随心所欲。我见过各种风情,便是多活个几十年也不过如此。”
苏悠听到这话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夫人说的好,当初想来也是和我一样,抱着一腔热血行走江湖,你的大名,苏悠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今日见你,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可惜的。”
“苏姑娘不必说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当初虽然选择放弃江湖情长,可我也收获了属于自己的青春。苏姑娘和我还不一样,若是以后为人父母或许便能体谅我心中的执念了。”马夫人心中抱着慷慨就义的选择,如今也只当最后关头找个人说句贴心话。
苏悠听到这话轻轻摇了摇头“那种感觉或许我这辈子都不能体会,有得必有失。别人或许会说你目光短浅,可我却真心实意的有些羡慕。不过,这些话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说,今天还是谈正事吧。”
马夫人轻轻皱了下眉头“正事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我不会答应的。”
“公子经常说一句话,背叛是从来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只取决你对自己的背叛价值。荆姑娘背叛过白大人,白大人不恨她却也未曾原谅她,因为她背叛的价值太低了,那些在白大人眼里情比金坚的东西,放在她那却是一文不值。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到底也是一种背叛,夫人也会背叛自己的本心,也会背叛自己的身子。”
马夫人听到这面色一变打算开口反驳,却被苏悠摇头阻止了。“夫人听我说完,苏悠不能替你做选择,只能把路放在你面前给你选择。马家以及这些下人的性命都在夫人的手里,还有两个孩子的前程,教坊,充军,夫人真能接受这种结局吗。孩子没有选择,你是她们的娘亲,你有选择的权利。苏悠知道自己做的很卑鄙,没有比用孩子威胁他们娘亲这种事更可耻的了。可苏悠必须要这样做,因为有些事已经足够苏悠背叛自己的本心”
马夫人没有说话,即便她一开始表现的再坚强,此刻也逃不过孩子对她内心的煎熬。自己的两个孩子还没有过完属于他们的天真年代,就要面对如此残酷的现状,她这个做娘亲的又怎能接受。苏悠看着沉默的马夫人,再次拿出来一张纸递到了马夫人面前“夫人看看吧,皇上的手喻,马家一个不能留。即便当初你们答应了去京城,也不会落得比现在好的结果。飞马牧场是你们马家的,你们活着皇帝怎么能安心。白大人是唯一能救下你们的人,不仅如此以后飞马牧场明面上依旧是马家管理。”
马夫人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信封,看着上面象征皇家的印章惨淡一笑“皇帝下的命令,白大人有资格拒绝吗。”
苏悠听到这话知道马夫人的心思已经动摇了,笑着把信封拿起来,然后用内力震碎。“这里没有皇帝只有白大人。这次来的军队马夫人以为还会回京城吗,除了凤娘营,其他的都要留下,就是玉凤军都是留下来。江湖是公子和朝廷叫板的资本,这军队就是小和尚对江湖人叫板的资本。以后这一洲的文官武将都会有大调动,大部分是曹家和大公主的手下,剩下的便是其它各个势力的人,这里会平静很久,因为这的利益已经谈好了。皇帝不会轻易开罪公子的,他不会想到公子竟然把玉剑阁和无韵阁联合起来。皇帝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以后这里只有白大人说了算,保住你们马家而已,难不成比留住这十几万军队还要难。”
苏悠话让马夫人心中有了思量,自己一开始不答应就是对未来的不确定,一方面是不确定朝廷的形式,若是朝廷不想灭了马家,那白大人只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想用这种方式占有自己的身子。若是朝廷真要灭了马家,白大人会因为自己保住马家老小吗,到时用了自己的身子不说,还把马家给灭了门,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如今苏悠这么一解释,马夫人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想法。“苏姑娘既然能猜到我的顾虑,那么想必也能猜出我现在的想法。”
苏悠轻轻点点头“大概还是能猜到,马夫人不用急,今晚也不会要了你们马家人的命,以后事态稳定了,马夫人可千万不要让白大人失望。公子选择出手保住你们,不是为了给你选择,而是让夫人没有拒绝的理由。以后这里有人专门看守,夫人专心照顾自己的孩子就好。夫人千万不要做傻事,不然公子动了怒恐恐怕夫人未必能承受”。苏悠说到最后还是决定警告一句,生怕马夫人掂量不好后果,做出来小和尚难以承受的事。
苏悠离开了屋子,马夫人低着头不知再思考什么,知道门外传来孩子的呼喊,马夫人这才匆匆走出屋子。“娘亲我饿了”儿子低着头委屈的开口道,马夫人听后鼻子一酸,紧紧搂住自己的孩子平复了一下心情哄劝道“先去自己的屋里拿点糕点吃,一会娘亲去给你端着饭过来。”
儿子听话的去了内屋,马夫人犹豫着要不要去厨房拿着东西,孩子还在饿着肚子,她这做娘亲的心里哪能踏实。马夫人正打算硬着头皮走出去时,苏悠却提着几个饭盒走过来“夫人刚刚也没吃什么,我去厨房给你和孩子拿了一些。以后一日三餐都会有人送过来。”苏悠说到这看了看周围握住马夫人的劝解道“夫人还是摆正心态吧,公子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子,有些事受的了受不了夫人都得撑着。”苏悠觉得马夫人还是挺可怜的,不由自主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苏悠从马夫人那出来后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茫茫的草原之上在这冬季却是多了几分萧瑟。苏悠没去找小和尚,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们几人没有住正房,而且选了招待客人的偏僻院落住下。每个人的院落相隔都比较远。瑶儿,荆玉莹,江统领,苏悠四个人占领四个角落,小和尚没住处,想去哪里全看他自己的心情,不过苏悠知道,今晚白大人一定会来她住的地方。
苏悠想的没错,小和尚的确打算去苏悠的住处过夜,可刚刚出了正厅,小和尚的面色猛然一变,只见一带着黄色玄气的拳头猛然出现在自己的脑后。小和尚身形突然顿住,转身推掌对着向自己袭来的拳头盖了过去。一拳一掌带着霸道的内力相撞在一起,周边的杂物顷刻间四散开来,于他们一起被击飞的还有小和尚的身体。对面的拳风轰碎了小和尚的护体真气后停顿一下,紧接着便以比刚刚刚猛烈的力道追着小和尚的继续轰去。
江统帅从远处赶来,看到此景后骤然发出一声长啸,远处正在休整的凤娘营听到啸声后,迅速组成几个小分队朝着这里包围过来。可是也就在他们行动的时候,一群光头武僧拿着各种兵器像是幽灵一般出现在凤娘营周围。凤娘营的阵法重困不重杀,少林武僧组成的阵法攻守兼备,虽然人数不及凤娘营,但各个功夫都在凝玄境,一时间竟然把凤娘营压制在了原地。
苏悠也感觉到了异常,全身功力运到了极致往小和尚那里赶去。瑶儿和荆玉莹也感觉到了,不过他们的路途并不顺利,尤其是瑶儿,刚刚起身便被三个和尚以拼死的架势硬生生从天下压了下去。荆玉莹的对手只有一个,可荆玉莹的实力在众人中算是垫底,便是这一个和尚竟然也让她久久不能脱身。荆玉莹也看出来,和尚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想把她困在此地。所以荆玉莹的招数也只攻不守,一心要破开和尚的防御,去小和尚身边看一看。不过这和尚的内力着实过于混厚,荆玉莹的千翻浪影脚已经发挥到了极致,连和尚都看不清这面前白花花的脚影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是分不清归分不清,击打在和尚身上的玉足却效果不大,除了让那护体真气有些波动,便是一丝裂痕都未产生。
苏悠赶到白大人身边时,正看到白大人痛苦的捂着胸口,嘴角的血线一丝丝滴落下来,小和尚失了儒道本就受了些内伤,如今遇到实力不次于自己的高手,局势几乎是一边倒,几个回合下来,对面点着金色戒点的和尚丝毫不见伤势,另一边的小和尚却是连站着都麻烦。
“不痴大师”苏悠一个闪身拦在小和尚身前,对着面前和尚开口道“不知白大人哪里得罪了大师,让大师如此兴师动众。”苏悠看到那么久时间过去,只有自己在大师身边,心中早就料到剩下的人肯定受到了阻挠。只是苏悠的话音刚落,突然看到和尚的背后出现了江统帅的身影,苏悠大喊一声不要,但却为时已晚。不痴大师像是背后长了眼镜,双手包圆后动先至,不仅用内力震开了江统帅的弯钩,双拳还直愣愣的轰击在了江统帅的胸口。
按理说江统帅应该退却防守,可今日的江统帅却像是打算拼死一搏,右手解开自己的盔甲腰带,一柄软剑刁钻的往不痴大师下身刺去。不痴对这女人的偷袭本就不满,留着她的命只不过看在曹家的面子,如今竟然出如此阴损招数,嘴里也恼怒的呵斥了一声“如此歹毒招式,留着你也是个祸患。”
不痴大师这次没有留手,直接对着江统帅的脑袋轰杀过去,可就在这时,不痴大师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一阵阴邪之风刮过,身体下意识的转身防守,不过在这变招之计还不忘把江统帅一脚踢开。待到不痴大师转过头,小和尚一头紫色长发随风摆动,紫红色的眸子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光头,嘴里露出贪婪的危险。“阿弥陀佛,白家邪功不可留”不痴大师丝毫不怕小和尚怪异的样子,远处的苏悠心里一急,震断双腿间的铁链,身形也对着二人飞奔过来。可不痴大师却一只手摁住小和尚的脑袋,另一只手直接对着远处的苏悠一轰,那半空中的苏悠身形顿时狼狈的倒飞过去。“阿弥陀佛,苏姑娘已经失了本心,以后便随我去修心吧。”
小和尚的嘴角诡异的笑了起来“秃驴,你应该是不知道白家功法的恐怖,跟我进身,吸死你丫的”。小和尚得意的耍开自己的头大,那一根根紫色的长发犹如银针一般对着不痴大师扎了过去。可是事情的结果并未不像白大人想的一样,那本应无坚不摧的长发却怎么也刺不破不痴大师的护体神功。
小和尚的嘴角的笑意变成了惊讶,不痴大师的嘴角露出一丝嘲笑“杀我佛门弟子,入了邪佛之道,你不死天理不容。哪怕日后贫僧被天忍追杀,也要把你斩断于此。”小和尚的嘴角痛苦的扭曲起来,这秃驴跟鼎盛时期的自己也不会太差,对上如今的自己简直就是碾压之态。小和尚一边硬抗着和尚的揉捏一边思考着牺牲哪个女人。自己的御女道已经有门道了,不然也不会把儒道送过去。可御女道只是一个雏形,小和尚还没有好好的归纳。如今碰上这种高手,只能去思考牺牲身边哪个女人,借牺牲者的轮回之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是这样一来,这个牺牲的女子恐怕连魂魄都要消散,再也没有坠入轮回之道的机会。
韩皇后,何贵妃,大公主,荆玉莹,苏悠,瑶儿,黎莹母女只有这些人够资格,瑶儿不行,黎莹母女也不行,自己不能对黎家做的太绝,大公主不行,苏悠不行,荆玉莹也舍不得,何贵妃和韩皇后是两个选择,小和尚不想牺牲韩皇后,可何贵妃对自己以后用处更大。韩皇后那个女子太惨了,失了皇后位不说还母子分离,自己下不了决心啊。小和尚痛苦的哀嚎起来,到底是谁来牺牲,若是依旧犹豫不决,恐怕自己就得交代这了。
何贵妃,就你了,小和尚咬着牙正想发功之时,突然远处原本暗淡下来的空中爆发出一丝耀眼的光芒,仅仅一个呼吸之间直接刺破了空间,一道有一人高的银亮刀影瞬间出现在不痴大师的背后刺破不痴的护体真气后消散于空中。不痴面色慌张的抬起头,一个红袍女子出现在他的头顶,手中举着比她自己身体还要高的大刀,直直的劈砍下来。不痴松开小和尚,举起拳头迎了上去,半空中一拳一刀的相撞发出振聋发聩的爆炸声。
不痴的身影被击打在了地上,红袍女子优雅的一个转身从空中飘落到苏悠身旁,然后小心翼翼的扶起来苏悠。“不痴,圣医阁的弟子轮不到你来说教,今日废你者梁莫清,佛家的人若是不服尽管来海外左半府”女子看到苏悠没事后,抬起头霸气的对着不痴大师吼了一句。
苏悠的脸上带着惊讶和感激,大师姐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梁莫清低下头看了眼苏悠,仿佛是猜到了苏悠心中所想,不待苏悠开口相问便解释起来。“我再路上来到了一群和尚偷偷潜伏,心中料定和飞马牧场有关,前段时间你那公子不是要了一个和尚的命,这个不痴和那和尚颇有渊源。怕你出事我便跟了过来。幸好你没事,不然定要整个佛道不得安宁。”
“师姐”苏悠抓着女子的手腕,眼里流露出一丝感激和委屈,一如当初自己趴在她的怀里,诉说着师父的严厉,然后被师姐搂在怀里好好安抚。当初大师姐抗起了整个圣医阁,天下同辈中人无一可与其比肩。师门里的师妹师弟们,受了欺负不是找师父,都是找这个大师姐。
女子把苏悠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然后提着刀走到小和尚身边,“姓白的,凭你这点本事也配称的上天人之下第一人,今日若是苏悠有事,你也给我下去陪着她”女子说到这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无奈“找个你这样的男人也算好的,总比找个软蛋要强,即便死在一起也好过苟延残喘。”
小和尚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想道上一声谢却被女子不耐烦的推到一旁,小和尚心中倒是没什么不悦,毕竟人家出手救下了自己,又是苏悠娘家人,自己没保护好苏悠被娘家人骂两句也是应该。不痴大师也费力的从地上站起来,毕竟女子的刀已经挥过来了,他若再不起身恐怕真要逼命于此地。
女子的刀法大开大合,煞人的刀气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要开一般,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残垣断壁。女子打了一会,突然停住了身形,像是不耐烦的挥挥手“若这是你的最强实力,今天就给我留在这吧。”女子话音一落,身影拔地而起,从那窈窕的身影开始,一道道狂风席卷而出。女子的刀再次出现时,不痴大师面色大变。“吾命休矣”不痴大师一声惊呼,只见那泥土之上的地面像是木板似的被女子的刀锋轻易撕开,一道刚烈之极的玄气,顺着女子脚下的裂缝对着不痴大师冲杀过去。不痴用了自己最强的防御,可那护体真气却并未支撑多久,便像镜子一般出现裂纹。
不痴的嘴角带着一丝鲜血,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左半府不在大陆行事,你既然跟了左半府又敢破他们的规矩。”
女子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嘲笑“破了便破了,那又怎样。这一路我见到的秃驴一个不留,你能拿我怎样,左半府又能拿我怎样。”不痴大师在女人的嘲讽中倒了下去,身子还未落地便被女子扔在了小和尚脚下“吸了她的内力尽快恢复,我有任务在身不能多留。记住,你是个男人,你可以作贱自己的女人,但是决不能让别人去作贱。女人有时太心软了,所以你要强硬起来,不要让苏悠落得马夫人那样的下场,不然天涯海角我也饶不了你。左半府要杀的人,玉剑阁也得掂量掂量。”
女子说到这走到苏悠面前,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我不在了圣医阁就要你抗着,我很高兴你能选择遵循自己的本心。师父的话或许是对的,但你不一定要听,天下大业不能让你一个女子去抗,你也扛不起来。苏悠,我们太渺小了,需知一山还有一山高,不破不立不一定是对的,破了可能再也没机会立起来。圣医阁不属于你我这样的人,曾经的它或许属于当初的你我,但如今不属于。你长大了,不是那个跟在我后面的女娃娃了,可再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二师妹。下次回圣医阁替我给师父带个好,就说我一切安好,就是惦记她老人家,有空了我会亲自去看她。”
“师姐”苏悠抓住女子的衣裙“当初你也是这么说的,可这么多年你何曾回去过。师姐,师父很想你的”。苏悠的话让女子的身影顿了顿,那诱人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愧疚。
“白大人,左半府已经注意到你了,好自为之”女子最后这句话是传音给的小和尚,待到小和尚看去时已经没了女子的身影,小和尚没有多想闭着眼继续吸收不痴大师的内力,原本一个精壮的和尚片刻间已经苍老了许多。不痴的死让外面那些人没了主心骨,军队也参与了其中,如今等待他们的只有撤退。小和尚没去困住他们,现在不能再出现损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自己安顿下来又他们好受的。
只是,小和尚不知道,自己虽然放过了这群人,但他们大部分都死在了离着百十里的地方,全部是被刀气砍断了身子。这笔账,还被人算在了小和尚头上,小和尚知道后多少有些委屈。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躺在床上一脸的疲惫,旁边的苏悠刚刚穿上了新的铁链,正跪在地上给小和尚谢恩,谢谢白大人又把她锁了起来。苏悠不喜欢这种调调,但小和尚喜欢,没办法,作为小和尚的女人只能硬着头皮迎合她的喜好。
“起来吧,上床躺下”小和尚发了话,苏悠乖巧的站起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穿着黑色的内衣钻进了小和尚的怀里。小和尚给苏悠盖上被子,然后紧紧的搂住怀里的娇躯开口道“给我说说你的大师姐,从来没听你提过,总觉得里面很有故事。”
苏悠知道小和尚要问这事,找个一个舒服的姿势后这才开口道“这事算是圣医阁的忌讳,大师姐名叫梁莫清,曾被认为是圣医阁最有望冲击天人境的好苗子,甚至当初的无韵阁掌门都说,她的资质不次于韵尘。对了,公子,大师姐美吗?”
小和尚没想到苏悠突然问这话,下意识的点点头“美的很,比大公主还要美上几分呢,不过我没来得及细看。”小和尚说到这摸了摸苏悠的头“不是我的女人我看她做甚,省的心里惦记着嘿嘿。”
苏悠没好气的顶了一下小和尚“公子想多了吧,大师姐你是惦记不上的。圣医阁的弟子婚配很多都是听从长辈安排,就像我听师父的来到你身边,大师姐当初也是听师父的,嫁给了颇有名望的武林世家,金家。”
“金家?”小和尚皱着眉头想了想“记得刚来时听静安提到过,好像被晋家灭门了”。小和尚回忆了一会,再想起来脑海里关于金家的一些传闻。
“是了,晋家和金家的恩怨是非我不清楚,不过曹家放了话,大军开进金家,所过之处定要寸草不生。金家实力只算一流垫底,哪里是晋家的对手,大师姐嫁过去自然也牵扯其中。我还记得当初大师姐求师父,希望师父站出来解决纷争,可是,圣医阁从来不会参与这种事,师父拒绝了大师姐,但却同意保住大师姐。至于大师姐的丈夫,只能随着金家一起覆灭了。”
“你大师姐不会答应吧”小和尚觉得这个刚强女子应该不会轻易屈服。
“对啊,大师姐不同意,誓要跟金家共存亡,当时我也有些奇怪,本就是师父钦点的婚姻,难不成两人真的情比金坚。不过遇到你后我算是明白了,大师姐或许也是动了情吧。圣医阁不表态,晋家势如破竹。可就在这危急关头,很少插手大陆纷争的海外势力突然出手相助,不仅保住了金家,还让晋家兵马损失惨重。这一下触动了整个大陆的神经,所有人都在骂金家呢。大陆有大陆的规矩,生意是生意,两边决不能插手对方的战争。可是左半府势力够大,没人会轻易得罪他们,那金家就成了众人口中的罪人。金家迫不得已宣布撤出大陆,归顺左半府。”
小和尚听到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概明白了,你师姐也被归为了金家,成了勾结海外势力的人,圣医阁不想被此玷污了名声,所以选择抛弃你们的大师姐,你这师父够可以的啊。”
小和尚说到这感觉到苏悠嫩嫩的腚蛋往后拱了拱“不准说我师父坏话,师父当初给大师姐机会了,只要她脱离金家就可以,可那时大师姐已经怀了金家的孩子,说什么都不同意师父的要求。最后甚至主动脱离圣医阁,师父为此伤心了很久。大师姐从那时起再也没有出现在圣医阁的弟子名单中,便是师父对她也绝口不提,甚至不承认有这么一个徒弟。如今小一辈的弟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事。你也不用惦记着大师姐,人家夫妻共患难,不会被你找到机会的”。
“不惦记她,惦记你还不成”小和尚的身子压住了苏悠,双手也不规矩起来。
“别闹了公子,你先恢复伤势吧。不过公子,大师姐很强,今天虽然有偷袭的成分,但真实实力也不差于当初的你。你的道太杂了,师姐的道很精纯,好好努力吧,不然真的要保护不了我们了”苏悠撅着嘴开口道,心里其实还是对小和尚送出自己儒道的不开心。
小和尚笑着摇摇头没说话,苏悠不悦的踹了她一脚“你的儒道我能猜出来送给谁,我也猜出来了你的目的。只是这样的你,就是知道了一切又能如何。啊,公子,你拿鞭子干嘛”苏悠望着小和尚手中的鞭子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屁股“我错了,我不说了,轻点打啊……”一声脆响给这夜幕添上一丝暧昧,然后便是苏悠放纵的呻吟。
第二日小和尚神清气爽,苏悠的臀瓣光滑如初丝毫没有昨晚的狼狈相。二人穿好衣服后小和尚直接往外面走了过去。刚出门不久,一个人说老场主没了,小和尚感叹了一声,往门外走去。苏悠去了老场主的地方,这事她去负责,按着老场主的意思埋在后山,一切从简。
马大斌被关押起来,荆玉莹在这守着,看到小和尚后抿着嘴摇了摇头。小和尚点点头开口道“你爹死了,打起精神来,以后的路长着呢”小和尚说到这看向荆玉莹“让老二写个认罪的,刘公公不必留着了,三皇子如今春风得意,皇帝看他不顺眼,制造局的冤案已经成了,曹家也会出来低头认错,这替罪羊就让刘公公来做好了。”
“是”荆玉莹老实点点头,然后欲言又止的看向小和尚。
小和尚呵呵一乐“知道你想什么,刘公公你杀了吧,不过一定要弄到他的认罪书。杀了以后把认罪书和脑袋都给皇帝送过去,就说他有勾结三皇子造反的嫌疑。皇帝心里门清,知道是算计他也得认了,况且他还想借这个机会打压三皇子呢。去给何贵妃休书一封,说多日不见甚是想念,问问她折腾够了没,陆家的后辈都让她挖出来了,也该收敛一些了。这次事一处,估计她得恨死我了,好好的皇后之位丢了,哈哈。这女人算计太多,落到这地步也是咎由自取,以后消停一点我不会辜负了她的,若是在三心二意,本大人把她活活抽死。”小和尚说完后直接去了外面,这种事就给荆玉莹处理吧,自己得看看飞马牧场的情况去。
马夫人正在哄孩子吃饭,两个娃娃或许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对,今日竟然没有过多吵闹。这时一个脚步声走进来院落里,一个士兵弯着腰开口道“夫人,今日大人决定参观下飞马牧场,特意点名情夫人前去陪着。”
马夫人听到这,脸色出现一丝慌乱,可面对两个孩子,她只能当做无事人一般的点点头。“知道了,告诉白大人我这就过去”。马夫人说完后发觉士兵并未离开,心中明白这人必须要跟着自己一起过去,想到这马夫人对着两个孩子笑了笑“你们乖乖吃饭,京城的大人可能要买些马,等娘亲谈拢了这生意赚了钱,给你们买好吃的。”
“我不要好吃,我要娘亲那样的弯刀”小儿子反驳了娘亲的条件。马夫人听到这只能强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孩子的请求。然后在孩子纯洁的目光中,不舍的跟着士兵往门外走去。
马夫人被领进了大厅外,士兵在小和尚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小和尚对着外面的马夫人招了招手笑着开口道“夫人快请进吧,今日要劳烦夫人带我去牧场看看了。本大人初来乍到,对着的情况不熟悉,马夫人费心了。”
“见过大人”马夫人也没做作,走进来行了一礼后环顾一下四周,没有发现马家的人,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小和尚看到马夫人的表情后未说话,一马当先的往外面走了过去,马夫人看到这也只能低着头跟了出去。到了外面,小和尚这才开口道“不用担心,你公爹和丈夫都好的很,本大人既然答应了肯定不会要他们的命。说到底还是你救了他们。”小和尚说到这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的马夫人,马夫人下意识的倒退两步,却不及小和尚突然近身扣住她的手腕轻声道“来之前没这打算,可见了你就按耐不住了,你比传言中更有味道。若仅仅好看也就罢了,但你身上这股劲头,本大人喜欢的很。既然答应你饶了你们一家子,定然不会失信于你。”
马夫人拘谨的站在那,虽然比小和尚要高上一头多,不过身上的气势却被小和尚完全压住。小和尚也没做轻挑事,送来了马夫人的手腕笑了笑“一起去看看飞马牧场,我不懂养马,你肯定懂。别对我有所保留。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让我失望,我不喜欢。”
小和尚和马夫人一路的话语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小和尚问,马夫人答,小和尚问得也都是琐碎事,马夫人也没去隐瞒什么。两人来到马牧场,宽广的草地之上,数之不尽的骏马被有序的安排起来,不过今日没人过来搭理它们,身上多少有些不太干净。“夫人,这牧场里的战马都是混养吗”小和尚指了指前方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纵情奔跑的马匹开口问到。
小和尚一路没什么规矩,马夫人也不在那么拘谨。“回大人这马匹现在不会分开的,过了夏天以后才会逐个挑选等级。不过有些潜力比较大的,都会做上记号,平日里给他们的饲料也都是最上等的。平日里这个点,正是放养的好时候,不过现在却是没人搭理了。”
“哦,是吗,那这事还得拜托马夫人了,明天起你组织下人手,以前怎么养现在还是怎么养,我是门外汉不懂这些,一切还得马夫人来。”小和尚直截了当的把这活退给了马夫人。
马夫人听到这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大人,若是养马我也是半个门外汉,公爹和夫君养的都比我好,若是给他们搭理定然更合适。”
小和尚没有高速马夫人老场主的死迅,马夫人依旧在试探,想知公爹和丈夫过的怎么样。小和尚听到这摇了摇头,迈着步子往前面走去。“我信不过外人,以后你是我的人,我只能信的过你。苏悠可能没跟你说清楚,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子,我还要你的心。夫君这名字我不太喜欢听,但我也不想去逃避这个问题,只不过你应该知道,以后压在你身上的男人是我,给你孩子安逸环境的是我,你那丈夫可以活命,但不能活在我眼皮底下。他的事你也应该清楚,那么多年了早就有人了,所谓的感情也就那样。夫人,好马性子烈得训,你就是我的马匹马,你说我需要多久才能把你训回来。”小和尚说到这,伸出手对着一旁马夫人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大人”马夫人赶紧躲到一旁,可猛然对上小和尚的眼神,心里原本的勇气消失了一大半,话到嘴边成了哀求“大人何苦如此作贱我,我已为人母,又是有夫之妇,这身子也没什么尊贵之处。大人既然不肯放过,我便委屈求全罢了,大人又何必要我连心都放过去,我是做不到的。”
“哈哈”小和尚大笑起来“做事就要做到绝对,光要你这身子做什么,我有的是时间去调教你,只不过你越早表现的温顺,越能少受一些苦。”小和尚看出来马夫人的软弱,毕竟这是一家老小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女人。小和尚伸出手捏住马夫人的脸蛋“我不喜欢高高抬头看你,夫人,跪下。”
马夫人听到这命令身体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开来,可小和尚的眼神却让她不敢反抗,马夫人知道此处没人,心中犹豫了一下后双腿弯曲跪在了地上。马夫人的脸蛋有些羞红,自己这一跪代表着对白大人的屈服,可自己又如何能不跪呢。
“上跪天,下跪地,跪你公爹,跪你夫君,咦,夫人有没有给你夫君下跪过”小和尚开口问了一句。马夫人听后没说话,知道小和尚再次问了一句,这才略带尴尬的摇摇头。小和尚拍拍手笑了笑“不跪的好,以后更不用跪了,以后只跪我就可以了。”小和尚说完后摸了摸马夫人的头发继续道“夫人,去选一匹好马过来,咱们两个骑着马逛一逛这牧场。”
小和尚的命令让马夫人松了口气,不带小和尚再说话,麻溜的站起来往远处跑去,小和尚盯着马夫人的屁股,嘿嘿一乐,好个俊俏的腚蛋,从后面看去真像个奔跑的圆润马臀。马夫人想拖些时间,可一旁小和尚似乎并不着急,马夫人心里也明白了,自己已经成了别人杯中酒,何时去喝只能看那人的心情。马夫人想到这也不想在做无畏的抵抗,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走到小和尚身边。
小和尚看到这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拍了拍马夫人的屁股“夫人这屁股跑起来是我见过最美的,想来本大人以后定然有机会好好欣赏。”小和尚的这句调戏话说完后,马夫人没有去躲闪,而是依旧牵扯马绳低着头。小和尚心下有些惊讶,不过一想也明白了,马夫人应该是彻底死心了。
小和尚先上了马,马夫人也被小和尚要求坐上来,还是坐到小和尚面前。马夫人今日穿的是劲装,这也是她比较喜欢的打扮。马夫人后上马却要坐前面,这并不容易,好在小和尚搭了把手,牵着马夫人的手把她抱了上来。不过小和尚还是能感觉到马夫人身体的僵硬,不管心中如何,马夫人下意识的动作还是很不自然。
二人上了马小和尚的胯下紧紧贴住了马夫人的屁股,那结实的臀肉少了几分柔嫩却多了几丝坚挺。小和尚伸出手放在马夫人腰部两侧,“夫人带着本大人跑一圈”小和尚说到这嘴里喊了声驾,同时用手抽了一下马夫人的大腿。
马夫人指挥着马奔跑起来,小和尚坐在她后面,随着颠簸二人的靠的越来越紧,小和尚的手也攀上了马夫人的小肚子。马夫人下意识的摁住小和尚的手,却不料被小和尚反握住。正待马夫人想要挣脱时,小和尚却直接撕破了马夫人臀部的衣物。马夫人啊了一声后挣扎起来,可她又哪里能挣扎的过小和尚。“夫人不要驾马了,随她怎么跑,咱们二人应该亲热一番才是。”
马夫人那裸露出来的白臀在马背上翻起波澜,这种诱惑哪里去白大人能承受的,一只手把马夫人的上身嗯下去,另一只手探向马夫人的下面,待摸到那丰润之处后嘿嘿一乐“夫人还没动情呢,本大人的家伙可你你丈夫厉害多了,若不湿润起来,恐怕受罪的还是你。”
马夫人心里骂了声无耻,可功力的差距让她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这种情况下马夫人怎么会动情。“啊”马夫人克制不住的呻吟出来,原来是那裸露出来的嫩穴被马背上的粗毛掠过,让这已经压抑了好久的女人感受到了那一丝的快感。“大人不要这样,求大人放过”马夫人用尽力气挣扎起来。
小和尚挥手对着那白嫩结实的腚蛋狠狠抽了几巴掌“你还有反悔的机会吗,你能承受反悔的结果吗,不能就闭上嘴好好享受,定然让你尝到其中的美妙滋味”小和尚说到这提着自己的老二对着马夫人的小穴顶了过去。
“嗯,哼”马夫人没有回答,认命闭上眼忍受着背后男人的侵犯。好烫,马夫人直接滚烫的东西分开了自己的大阴唇,然后直挺挺挤进去了自己的嫩穴之中。小和尚的身子压在马夫人身上,二人在奔跑的骏马上开始了一场征程。“夫人,现在骑在你身上的是谁”小和尚炫耀的问了一句。
马夫人搂着马脖子未说话,底下的饱胀充实之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她不想让自己的下面湿润,那代表着她身体的屈服。可那种感觉又怎是马夫人所能掌控的,那坚挺之物像是又什么魔力,自己的穴中嫩肉竟然像是盼着它一般,紧紧的把它含住,那种感觉让马夫人又羞又气,可她又觉得不承认,自己在丈夫一直没曾遇到的感觉,就在此刻这个男人给了自己。
小和尚的巴掌不听的抽打在马夫人的屁股上,原本两瓣雪白的臀肉如今又已经出了红润之色,小和尚随着马背的颠簸,一次次的冲击着马夫人的心里防线,本来就受了不少打击的马夫人,早就已经溃不成军。小和尚一遍一遍的问着,马夫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终于在快感和羞耻的冲击下马夫人突然哭嚎了起来。“是大人骑在我身上,是大人,是大人”。
马夫人状若疯癫的样子让小和尚大笑起来,这种时候是击破她自尊心的最好时机。小和尚的阳具再次壮大一分,冲击的力度也是更强。“你是谁,本大人骑在了谁的身上”。
“啊,大人,你是白大人,啊,你骑着马,马夫人,我是马夫人,我是飞马牧场的马夫人,我是大人的马,是大人骑着的马,啊。呜呜。”马夫人一边哭泣一边胡言乱语起来“我是不要脸的贱妇,我是靠身体啊活着的马,啊,我是淫妇,我被大人骑着,我下面流着骚水,我伺候了别的慢热,我再别人的胯下发骚,我在夫君外的男人身上啊,体会快感啊,我呜呜”马夫人说到这已经被快感侵袭,紧紧的抓住马匹,屁股高高的翘起等待着那冲击给自己高潮。
可就在这时,小和尚突然抽出来了阳具,马夫人的身体依旧下意识的寻着阳具左右摆动。小和尚对着打屁股抽打了一巴掌,嘴里嘿嘿笑了起来“夫人的身体够诚实的,一开始还让我放过你,可我若放过你这辈子你都没有这种体会。夫人这淫水把本大人的衣服都打湿了,夫人这摇着屁股是求本大人给你高潮吗。”
那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中断,马夫人的理智几近崩溃,一边想要渴求那种快感,另一边又不想接受这种现实。不过小和尚不再继续抽查,那种折磨并未持续多久。稍微冷静下来的马夫人想到刚刚自己的淫态,再次低着头哭了出来。小和尚没有说话,安慰的搂着她的屁股轻轻拍打起来。待到马夫人的心绪刚刚平定,小和尚又举枪冲了上去。
好熟悉的快感,自己刚刚一直在渴求的快感又来了,我是荡妇,我不是,我是被迫的,我被迫的成了荡妇,我的身子好贱,竟然一次次的背叛我。背叛的代价好低廉,仅仅是一次快感。我不,我是为了马家才委曲求全,我不是为了快感。啊,马夫人的内心再挣扎着。又要来来,比刚刚的还要强烈,自己一直欲求不满的身子是在渴望这种冲击吗,若是我能坚强一点,抵抗住这种快感,此刻嘲笑他的是我。不行了,要来了,马夫人又到达了那种状态,红彤彤的屁股使劲翘起,只等小和尚最后的几下冲击。
可是,那冲击又断了,马夫人感觉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不给自己,你在等我那贱一面吗。马夫人这次依旧摇摆着臀部去寻找阳具,但双手不像刚刚搂住马背,而是伸到后面抓住小和尚的手臂。“给我,你给我,你不就是让我求你么,我求你了,求你继续骑我,我背叛了自己啊,我是贱妇,我是你的马,我是你的奴。你给我这个贱人一次高潮啊,啊,大人,大人继续,要来了,我是你的马,我是你的马啊,你快点骑着它”。马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抽打自己的屁股,恼怒自己的屈服,恼怒自己的下贱,恼怒这知道的不公平。
第97章 纵情驰骋胭脂马,笑也苦,悲也苦。
马夫人的快感持续了很久,那种状态是她不曾体会到的,那本就红彤彤的屁股上甚至被她自己拍出了紫色的印记,可这依旧不能减轻她心中的负罪感,再高潮的顶端,她感觉到男子射在了她的体内,那种感觉是丈夫从来不曾给过的,那种感觉让她的身子难以拒绝。
马夫人稍微的恢复理智后抱着自己的头放声痛哭起来,小和尚把搂住她下了马,马夫人使劲挣脱他的怀抱,可终究还是不能如意。“你放开我啊,你想要的你已经得到了。刚刚我的样子你很满意啊,呜呜,以后你还会见到,你可以到处去炫耀。我为什么会那样啊,我是个淫妇,呜呜,我……”马夫人的话没说完被小和尚捂住了嘴巴。
“这是正常的,没人能承受的住我的冲击,那种快感除了我没人能给你。你的身子从未背叛过你,只是因为曾经的你从来没有满足她。现在我帮你满足了它,我还会满足你的要求,我会护住你的孩子,我会让你的丈夫活下去,以后这飞马牧场是你儿子的也是你的。这一切不就是你委屈求全的结果吗,现在你不仅得到了想要的,你还获得了快感,没理由去怪自己的。马家除了老场主没一个人有你这种魄力。这么大的事压在了你身上,委屈你了。”小和尚把逐渐放弃挣扎的马夫人搂进怀里“即便错也错在我,我看上你了,没办法,我若没看上你或许能给你马家一个体面的结局,只是这结局你未必能承受。夫人,我想要你的真心,是因为我在意你,我不想让你仅仅做我身边一个肉体,而是做我的女人。”
小和尚的深情告白效果并不大,马夫人精神依旧在崩溃中挣扎,面前的男人好可恨,要了她的身子还留给她无尽的耻辱。这种恨意让马夫人突然对着小和尚拳打脚踢,小和尚这次并未反抗,任由马夫人拳头在他身上肆意的发泄。马夫人打了很久,打的自己都累了,对面的小和尚也颇为狼狈,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过那脸上的笑容却带着一丝亏欠。
“你有什么资格愧疚,是了,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可我的身子天生淫贱,受不了你的冲击。你应该笑,笑我这样脆弱,笑我这样下贱。狗官,你答应我的你要做到,若是做不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任你凌辱,我任你作贱,但你这辈子再走眼里都是狗官”马夫人这句话说的很决绝,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多年以后她依旧会在不开心时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上一句狗官,小和尚从未因此真的责怪她,这也是小和尚唯一能做到的弥补。
“行,本大人就是狗官成么,你是狗官的马夫人,以后记着自称奴家,至少在外面要规矩一点。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的两个孩子不是活的好好的。对了,小家伙要弯刀是吗,一会走的时候送你一把,拿过去给他玩。”小和尚搂着马夫人躺在了地上。
“狗官,你刚刚说以后会让我孩子继承飞马牧场?”马夫人开口问了一句。小和尚轻轻点点头,不料马夫人却严肃起来。“你再答应我一个要求,以后不要把飞马牧场给我孩子,让他们原离江湖纷争。”
小和尚愣了一下回味过来,可怜天下父母心,马夫人经历了这一切早就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卷入进来,宁可委屈了自己,不就是让孩子好好活下去。飞马牧场牵扯太多,不会安宁的,自己的孩子必须逃离这个漩涡才可以。“明白你的意思了”小和尚拍了拍马夫人的脸蛋“等孩子长大了,要么放出去做个小官要么给他们点钱富贵一生,本官不会让你失望的”小和尚说到这一个转身把马夫人压在下面“你也别让本大人失望,让本大人再骑着你驰骋一番。”
马夫人的脸色变得羞怒起来,嘴里骂了一声狗官后并未在做其它抵抗,小和尚一把撕碎她的衣物,两个结实肥硕的乳房瞬间漏了出来。“刚刚本大人光看后面了,这次看看前面。夫人这乳头够大的,不愧是奶过两个孩子,以后带上两个铃铛定然是美妙至极。”
马夫人轻轻别过去脸,她实在是讨厌小和尚那贱样,不过自己这乳头却在揉捏中大了起来。“我,我随你也么作贱,就是卖到青楼也不会反抗,你定要记住你的承诺。啊,你那东西真讨厌,又粗又硬,天生就是祸害女人的”马夫人嘴里虽然骂着讨厌,不过身子却诚实的分开腿,让小和尚进入的更轻松一些。
小和尚这次没有使劲埋头大干,而是不急不缓的慢慢抽查着,这种刺激虽然没有刚刚强烈,却也让马夫人感受到一丝柔情,毕竟在刚刚的冲击中,自己下体可是已经红肿起来。“夫人说说我这东西比你夫君的大不大,快感是不是比你夫君很强烈。”
马夫人没有说话,咬着嘴唇承受着冲击,一下两下,小和尚一直再问,那愈加强烈的快感让马夫人有些意乱情迷。最后终于忍不住小和尚的骚扰,不耐烦的点点头“你的大啊,你的最大,你的最好,啊,啊”马夫人刚说完小和尚像是奖励一般加速抽查了几次,带到那感觉强烈起来时,小和尚的动作又轻了下来。马夫人有些难受的看了眼小和尚,虽然心中难忍,却也不会开口去求插,毕竟自己现在的心情和刚刚可不一样。
“以后天天被本大人这样插是不是特别过瘾,夫人的淫水真多,跟你夫君在一起时是不是也这样。”小和尚又开口问了起来。
“狗官啊,你烦不烦,都说了你的大,我过瘾,啊,啊,特别过瘾啊,嗯”马夫人又再次承受起了冲击,可这次冲击依旧是持续不久后又减缓了下来。“狗官,你怎么这么讨厌,是不是你身边的女人都是被你用这种手段栓住的。都说你们京城人会作贱人,花样多,大斌就是被你们京城的花样给吸引的。嗯,第一次再马背上做那事,想起来就羞的厉害,若不是孩子在你手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和尚不说话,胯下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马夫人不知怎么的也来了一些性质,一边娇喘一边开口“我昨晚一夜未睡,嗯,我就在想,以后会怎样被你对待。你刚刚说我是你的马,我想起来京城好像有调教女人做马的,你一直在做这种暗示。狗官。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做你的马。”马夫人说到这看向小和尚,发觉小和尚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心中顿时明白了。
“我,我有点害怕”马夫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鞭子吗,你下手是不是特别恨,狗官,你慢点啊,狗官,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怎样,狗官,我以后是不是只有你能依靠了。啊,狗官,你快点吧,我想试试被你调教,我想试试你的手段,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试试,我觉得这样能让我不去想以后的日子,狗官,我怕。”马夫人在恐惧中带着快感迎来了高潮,小和尚也懒懒散散的躺在了一旁。
“想试试就试试,这样也好,给你点事做省的胡思乱想”小和尚歇了一会,看到马夫人也微微恢复了神志开口道“我一会骑着马,你在后面跑,不准用内力,只靠身体素质,能跑过我就算你合格,跑不过就等着挨鞭子”。
马夫人听到这话脸色露出一丝忐忑,心中不免后悔自己刚刚的提议,不过小和尚却并不是开玩笑,直接挑选了一匹骏马领了过来。马夫人的脸色带着一丝不甘“我被你折腾这么久,本就体力不支。你为何不选刚刚那匹马,都是被折腾这才公平”马夫人说到这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破碎多处的衣服皱了皱眉头“狗官,我从来没这样过,你是不是想用马鞭抽我,我若跑不过你就狠狠的打我,不准手下留情,你说过了烈马得训,不能心软。”
小和尚翻身上马后没说话,他知道马夫人是在逃避,逃避种种现实,这女人心里积压的太多了,自己要去慢慢疏导,自己要的是个女人,不是玩物。这样的发泄未必不可行,或许这也是马夫人对自己的惩罚,用这惩罚洗去她心中的愧疚和压抑,洗去她自以为可耻的淫荡,洗去小和尚送给她的痛苦。
一声马鸣,小和尚策马前奔,马夫人紧随其后也奔跑起来,身上的衣服本就破烂不堪,奔跑中春光乍泄倒也是一副美景。马夫人体态高大身材却是苗条,尤其是跑起来之后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很带感。小和尚没让马儿跑的太快,毕竟马夫人刚刚经历了两场酣战,体力难免会有些不支。不过小和尚的想法却并不尽然,马夫人从一开始便超了过去,不然小和尚也没机会欣赏那背后的美景。
“夫人的体力倒是不错,这几年想来也没有荒废大好时光,相夫教子的日子以后估计没了,不过本大人能带你去看更高处的风景”小和尚跟在后面开口道。
“这些人功力没有精进多少,但也未曾落下”马夫人的语气没有运动中的波动,扭头看了看周围的马儿,或许它们也在吃惊为何自己的女主人在这里狂奔,一个个的都停下了动作做起了观众,马夫人何曾做过如此放荡之事,哪怕如今观赏这景色的只是一些畜牲,依旧让马夫人有些异样的感觉。是的,只有畜牲,背后那骑马男子更是畜牲中的畜牲。
突然一声鞭响从背后响起,马夫人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可自己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躲,自己必须要接受惩罚,为这下贱的身体,为这屈服的卑态。“啊”鞭子和肉体的接触中马夫人痛苦的哼了一声,那本就残破的劲装直接从背后被抽裂开来。“大人好俊俏的鞭法”马夫人突然赞叹了一句“大人的鞭子就应该打淫妇,贱妇,打不要脸的荡妇。啊,啊”又是几鞭子抽过来,马夫人仿佛能从旁边马儿的眼中看到惊讶和鄙视,这原本应该让她觉得羞愧的眼镜,为何竟然能让自己产生异样的快感,自己难道天生就是下贱人么。马夫人并不知道,小和尚这鞭子早就被烈性春药浸泡过。更何况小和尚如今御女道已经开始修炼,他的内力会让被自己精液浇灌过的女人春心萌动。
“夫人你下面流水了”小和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哪怕已经打算彻底沉沦下去,可被人突然指出这种事,依旧让马夫人的脚步霎那间变的有些慌乱。小和尚看到这情景哈哈大笑,马夫人也知道自己上当了,自己或许有些春心,但那胯下的淫水绝对没有流出来。
小和尚的马匹慢慢加速,马夫人也咬着牙不服输的使劲奔跑,在那一声声清脆的鞭响中,混合着马夫人的痛呼,两人一马围着牧场肆意狂奔。马夫人的衣服越来越少,小和尚的鞭子总是往那屁股,细腰,硕乳上抽打,带着春药和内劲,马夫人的脸色愈加娇艳起来,此刻马夫人的淫水是真的流下来了,不过小和尚没再去调笑。“夫人这是越跑越精神,如今的你哪里还有今早的颓废。夫人很喜欢这样不是吗,夫人本就不属于马大斌,夫人属于这牧场,夫人属于本大人”小和尚的话幽幽传来,却如惊雷般震慑着马夫人的内心。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种状态下获得快感,为什么我竟然能忍受他对我的鞭打,为什么我那处会为他发情,为什么我竟然会想到他的丑陋之物。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是,我从来都不是。我已为人母,我嫁作人妇。我……马夫人的眼色带起了不甘和仇恨,抬起眼死死盯着前面的男子。“狗官,都是你逼迫我的,一切都是你给你的”马夫人的状态又变得有些疯狂,不顾小和尚不能用内力的警告,运死起全身玄气对着小和尚攻击过去。只是面对吸了不痴内力的小和尚,马夫人又哪里是对手,还未接触到面前男子,马夫人便被从空中抽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马夫人没有气馁,再次起身后却发现小和尚已经从马背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小和尚没有说话,干脆利落的把马夫人从地上抱起来,不待马夫人有所反应直接一个背摔扔在地上。马夫人痛苦的皱起眉头,却没能让小和尚有丝毫心软,一次次的摔打,哪怕没用内力也依旧让马夫人疲惫不堪。小和尚摔的累了,马夫人的样子非常狼狈,全身上下和裸体没有区别,头发也披散开来,上面还带着一些杂草。
“这是你想要的吗”小和尚坐在气喘吁吁的马夫人身边开口道“知道你心里压抑着难受,没指望你会很快适应。可我在意你,所以我对你有的是耐心,这条路我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刚刚你动情了,你骗不了自己的。我改变了你的生活,给你带来了耻辱,可我也给了你希望,给了你不一样的快感。有些事,不能反抗就要去选择承受,如果能试着去迎奉,或许你会看到更加精彩的人生。”
马夫人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已经平静了不少,小和尚拿出来手帕仔仔细细的给他擦拭着,心中忍不住心生怜悯。“多好的美人”小和尚真心实意的夸奖一句“你的鼻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马夫人轻轻别过去脸蛋,她有些受不了小和尚的凝视,没有一丝淫欲仅仅是对美人的欣赏。“大人”马夫人开了口“从你离开京城那天起我就觉得自己会被你看上,我曾想过毁了自己的容貌,可反过来想想,这容貌或许是唯一的机会。人生不如意的事太多了,我听过黎家母女的事,她们活的也很累吧。”
小和尚拿出来一个披风遮挡住马夫人的身子,毕竟是寒冬,小和尚还是很疼人的。“她们应该很累,尤其是黎莹,对我的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呢,我也不知道。呵呵,你知道吗,有时我宠黎莹宠的大公主都嫉妒,黎莹也是在我这最放肆的,从来不会考虑在众人面前给我留面子。我没因此真的和她恼怒过,这是我唯一能帮她的了,你别说,心里真有些想她。”小和尚的眼色出奇的温柔起来“你知道吗,凌夫人也特别好,不过我却总喜欢责罚她,但只有在她身边才能给我那种家的安逸。前几日有人给我说,百晓阁的那位很痛苦,他看破了红尘,预料到了以后的一切,可他没办法去阻止,他能看到儿子的死,却无力改变。他能看到妻子的离开,却不能去阻拦。”
“大人”马夫人突然出口打断了小和尚的话“如果十年前我知道如今的处境我不会后悔,我会试着去改变,哪怕改变不了也依旧会来到飞马牧场嫁给马大斌。因为我要把那两个小家伙带到世上,让他们领略世间的风景,看着他们慢慢长大,那种感觉大人这种人是体会不到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小和尚的手隔着披风揉了揉马夫人结实的乳房,这女人把自己最在意的东西说出来,何尝不是对孩子的一种保护。“你的还得调整一段时日,有孩子做念想也是好事。以后你孩子的命运就看你这做娘亲的表现了。”
“不是做娘亲的表现,是做良驹的表现”马夫人扭过头盯着小和尚轻笑着开了口“狗官,你挺会哄人的。我以为我会把自己的贞洁看的很重要,可如今发现失了贞操也不过如此。我本就是个放荡之人吧,不然怎能忍受你的百般羞辱。大人的鞭子有门道的吧,算了,无所谓了,狗官还要来吗。”
小和尚没说话挑着眉毛看向马夫人,或许因为刚刚的话勾引意味太重,马夫人的脑袋又扭了过去。“不来了吧,我的身子有些撑不住了。明天我把这搭理起来,你还打算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小和尚轻轻摇了摇头,站起来指了指远处的一个空地。“给你段时间去整理牧场,把那里用高墙驻起来,盖个上等的马圈,喂养上几匹最上等的马,你就跟他们同吃同睡,既然打算做就要用心去做,做的好了有赏,做的不好有罚,万一真的不尽人意……”
“万一真的不尽人意,我的孩子会替我接受惩罚,狗官,这话用不着你说出来,我心里清楚,这是个我不能拒绝的威胁,也是我麻痹自己的理由。不过,这一切不要让我孩子知道,我不知道能瞒住多久,但你要配合我尽量隐瞒下去。你的要求我都满足,狗官你别让我失望”马夫人说到这拿起披风站了起来,紧接着看到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外面有准备好的马车,我去拉过来,一会先去荆玉莹那清洗下身子,我再派人把你衣服拿过来。”小和尚知道马夫人的为难处,说完后直接往外面走去。马夫人望着那背影,最近又骂了句狗官,不过多少还是有些感动于小和尚的心细。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或许只是怕自己在飞马牧场的威严受到损害,但马夫人还是感激他,至少这样不用担心她的孩子察觉到异样。
小和尚回来的很快,马夫人正拿着一壶清水打理自己的脸蛋。“哪个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容貌,夫人也一样”小和尚笑着说了一句,马夫人没回答而是打水壶递给了小和尚,小和尚心里明白,马夫人让自己也打整一下,免得被人看出来。小和尚清洗完后,马夫人已经进到了马车里,望着里面那一堆调教女人的东西,马夫人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小和尚在外面听到了哈哈大笑。
“夫人,你那丈夫已经被荆玉莹拉去了分场,不会伤他性命,只是和人串通个口供。以后你应该没多少机会见到他了,我打算派他出去,你觉得怎么样”小和尚在回来的路上问了一句,毕竟这种事还要看马夫人的态度才好。
“狗官你不用试探我,若我表现出了一丝不舍,估计我那夫君不仅不会得到照顾,反而还要被你想尽心思给除去。现在我也没脸见他了,可他终究是孩子的父亲,我希望你好自为之。”马夫人从里面回了一句,小和尚听后无奈的摇摇头,他还真没这个意思,不过小和尚也不准备说破,误会便误会了,毕竟马大斌会成为一个过客,以后在马夫人身边的只能是他白大人。
两人一路没再说话,马夫人被直接拉进了荆玉莹的院落里,此刻卧室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马夫人略带疲惫的躺在里面,小和尚出去派人拿马夫人的衣服。过了一会,小和尚突然推门进来,马夫人先是下意识的捂住身体,当看到是小和尚后又无所谓的放下了手臂。“你那衣服都是轻身便装,一直觉得这样的衣服挺无趣,可如今看到你才发现,以前的自己还是缺少见识了。当时你若没穿劲装,恐怕我还未必能看的上你呢,你不会是故意勾引本大人吧”小和尚抱着马夫人的衣服调笑道。
马夫人听到后没好气的白了小和尚一眼,“若我想勾引你,定然穿衣柜最下面那一层的衣服,都是些旧装,有些小了。不过穿上后衣料紧紧贴着身子,臀沟和耻骨处被紧紧的勾住,你这样的登徒子肯定喜欢。”如今的马夫人说话也大胆了不少,或许这也算是破罐子破摔的好处。小和尚听到后眼神一亮,可对面马夫人投来的鄙视目光让她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别把本大人说的和色中饿鬼似的,不过你既然说了以后本大人定然要看看”小和尚说到这走到马夫人身边,不顾面前女子的抗拒,一把搂住马夫人的身子把她从木桶中抱出来扔在床上。“刚刚光顾办事了,还没来得及欣赏夫人的身子,时间还早的很,本大人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马夫人听到这话赶紧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望着身上的小和尚表情带着无奈和祈求“刚弄干净的,一会还得打整,你这次放过我好不好。”马夫人的求饶没能换来小和尚的心软,马夫人看着被去的被子,认命的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欲望压了下去,如今这样一折腾,估计一会自己又要丑态百出了。
小和尚这次倒是规矩,只看不吃。马夫人也算是配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任由小和尚肆意打量。“夫人的奶子又大又结实,奶了两个孩子还不带下垂的”小和尚不光看,嘴里还带着评价,马夫人只当听不到,闭着眼任由面前的男子自言自语。“夫人这腰真细,跟这大屁股一点也不成比例,不过夫人身子够精壮的,一点赘肉也没有。看看这大腿”小和尚说到这用力拧了拧“结实的很,一看就是经得起折腾的人。”
结实修长的腿被小和尚抬了起来,马夫人略微做了一下反抗后便放弃了,马夫人能感觉到自己私处的温热气息。“有什么好看的,你女人那么多还看不够吗”马夫人嘴里发出了抗议,自己的男人都没这样打量过自己,如今竟然被这狗官看了个透彻。
“夫人这淫穴有些松啊,毕竟生过两个孩子了,估计除了本大人的东西没人能让你感觉到充实,嘿嘿”小和尚得意的笑了起来,马夫人没说话,心里却骂了句嫌弃松你这狗官还插的那么高兴,畜牲。马夫人想到这突然有些想笑,自己是马,他上了自己,他也是马,自己骂他畜牲还真是骂对了。
“狗官你看够了没,觉得松你以后别用啊”马夫人被小和尚看的有些不耐烦,可就在这时,一个潮湿温润的物体轻轻划过她的私处,那种感觉是马夫人从未体会过的,仿佛一瞬间便融化了她的心。“狗官你好恶心,你也不嫌弃赃。嗯,你倒是像个努力用舌头伺候自己的主子。”
“啪”小和尚对着马夫人的屁股打了一巴掌,马夫人却咯咯笑了起来。“行了,起来吧,你伺候上瘾了呢。你在弄又要出水了,一会我再发疯,可要被人听到了。”马夫人的身体微微出现了抵抗,小和尚却并未停止,马夫人的阴唇也不小,被自己那么一折腾明显有些红肿,如今稍微有些刺激,就把中间的屄洞漏了出来。小和尚把舌头直了进去,床上的马夫人用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也夹紧了小和尚的脑袋。“大人,嗯,大人,别,别这样”马夫人又下意识的拒绝起来。
小和尚突然抬起头“算了,你不想要就算了吧,穿上衣服回去吧,我也得洗个澡了。”小和尚干脆利落的站起来,马夫人的身子像静止一般停在那,眼神带着恼怒和委屈,可此刻的她却说不出主动求欢的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小和尚脱了衣服跳进水桶里,回头看看发觉马夫人依旧躺在床上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想要自己用手扣,拒绝了本大人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小和尚坏笑着看向马夫人开口道。床上的马夫人别过头平复了一下恼火羞耻心情,她又怎能当着这个男人做出自渎那等下贱事。
小和尚也没继续惹马夫人,而是专心致志的闭上眼泡起了澡,不多时便听到马夫人起身穿衣服的声音,小和尚得意的哼唱了起来。不过,小和尚唱了没一会发觉马夫人并未离开,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发觉床上的女子正面色犹豫的看着他。“怎么的,真想要啊,得了,脱了衣服进来,咋俩来个鸳鸯浴,绝对把你伺候舒坦了,各种姿势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小和尚兴致不错,话也多了起来。
马夫人听了这些胡话,没好气的拿着毛巾丢了过去。“闭嘴”马夫人少有的硬气了一次,待到小和尚老实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面色有些尴尬的开口道“我,我,奴家想求大人一件事。”马夫人这一句奴家叫的小和尚心情舒坦,难得人家摆出这态度,小和尚当然不会去拒绝。看到小和尚点头马夫人继续开口道“今晚你跟我回去吧,不是,你别那眼色,我,奴家的意思是你陪着跟孩子说说话,别让他们察觉出来什么,昨天还嚷着要见爸爸和爷爷,我……”
“行了,明白了,一会我跟你一起过去,咱俩做戏做足了,想个好的借口,放心孩子的事都依你”小和尚大方的开口道。
“我是他们亲娘,不依我还依你不成”马夫人瞪了小和尚后往门外走去“我去外面等着你,你弄干净一些。”
“刚刚还奴家呢,这会又来顶嘴了”小和尚不满意的拍了拍木桶“你也别闲着,给外面人吩咐,弄上几个好菜给孩子,以后也都得特意给他俩做,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呢。这两天你也别太忙,多陪陪他们,牧场那的事急不来。”
“知道了大人,奴家谢过您了”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心里暖暖的,这人终究还是对她不错,虽然要了她的身子,但也做到了他的承诺。
半个时辰后,正在院落里玩耍的两个孩童看到了一前一后走来的娘亲和小和尚,二人对小和尚有些害怕,虽然飞马牧场的事都在刻意瞒着他俩,但两个孩子多少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紧张的气氛,尤其是昨日,小和尚还带人跟娘亲动个手,两个孩子对这事印象很深,所以小和尚还是多少能感受到一丝敌意。马夫人也能看出来两个孩子的胆怯,扭过头给小和尚递了一个眼色,然后轻轻走过去搂住自己的孩子开口道“娘亲怎么教你们的,见到客人应该问好,这是京城来的白大人,过来谈生意的。”
“白大人好,娘亲今天是和你谈生意了吗”女孩胆子大一些,从马夫人的怀里抬起头盯着小和尚开口道。
小和尚笑着点点头“当然了,本大人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不就是为了买你们家的一些马。今天生意谈的还不错,本大人买了一匹俊俏的胭脂马”小和尚说到这显摆似的把饭盒提了提继续道“这里都是你们喜欢吃的”小和尚又拿出了一对弯刀对着男孩晃了晃“还有,这是你娘亲给你买的弯刀,锋利的很,小心些。”
男孩毕竟是孩子心性,看到了好玩的立马来了精神,偷偷看了母亲一眼,发现马夫人并未阻止,这才兴高采烈的跑到小和尚身旁抱起了弯刀。“大人要买马,来我们飞马牧场就对了,我们有最上等的马。爹爹说,我们的马是天下最好的。”男孩一边摆弄着刀柄,一边对小和尚开口道。
小和尚笑着点点头,把饭盒递给马夫人后一把抱起了地上的男孩。“本大人很喜欢你们这里的马,尤其是胭脂马,漂亮的很”小和尚这一语双关的话换来了马夫人一个警告的眼神,看来马夫人并不想再孩子面前说这些。小和尚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搂着男孩往主厅里走去。
饭桌上孩子们吃的狼吞虎咽,马夫人的脸色也带着笑意,毕竟在孩子面前,马夫人不想展露出过多的负面情绪。小和尚正拿着一个碗仔细的挑着鱼刺,马夫人心里有些鄙视这种作派,不过却在看到小和尚把一碗去了鱼刺的肉放到孩子面前时顿时没了脾气,这人的心真的很细。小和尚和马夫人相对而坐,两个孩子紧挨着马夫人,这是小和尚主动挑选的座位,就是不想让马夫人为难。
“白大人,你们买了多少马,京城需要很多马吗,还是要打仗了,爷爷说一旦打仗我们的马就好卖了。”小和尚的好脾气让两个孩子不在拘谨,男孩吃的差不多嘴里的话也多了起来。
马夫人听到这话虽然心中有些担心,但也不忍心去说教孩子,毕竟童言无忌。小和尚听到后反而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一点也没有因为对话的是小孩就流露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本大人买了你们这所有的战马,给了你们好大好大一笔钱,不过本大人最喜欢的还是马匹胭脂马。嘿嘿,京城还算安定,这段时间打不起来,本大人是未雨绸缪。”
“大人一直说胭脂马,我还没见过呢,大人让我去见见吧,爷爷说我得看尽天下马才有资格去养马”孩子的眼神依旧纯真,小和尚却是噗嗤一笑,马夫人略带不安的踢了小和尚一脚,显示是不喜欢他这种话中有话的样子。
“看马无用,养马也无用,你们呢要多读书,这辈子都困在这里有什么好的,你们不想去外面看看,去看看京城繁华,去看看望洲的美景,去沧州看看塞外的城墙,去蜀州看看高耸的城楼。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以后要多出去走走才是”小和尚一句话勾引起了男孩的兴趣。
“大人说的是,我就想去外面看看,但我爹总数我不务正业。”男孩的语气有些扫兴。
“你这是有目标有理想是好事,只不过你还小,等长大了才能走出去看看。你爹也出去了,他喜欢南方,想去那看看”小和尚慢慢的把话题牵引出去。
可坐在一旁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在这时抬起头“大人,你说我爹爹通敌卖国,我爹爹是坏人吗。”
马夫人听到这脸色变得有些惨淡,小和尚也赶忙摆摆手“你爹爹不是坏人,是本大人误会了,错怪了他。还有,好人坏人都不是绝对的,只是各自立场不同罢了。不管怎样,你爹爹都很爱你们,所以他是个好父亲。现在他有事出远门了,过两天就回来。”
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的脸色好转了不少,对于马夫人来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小和尚的做法已经把这件事对孩子的影响做到了最低,马夫人对此还是挺感激的。两个孩子吃的差不多了,两个大人也没心思吃下去,马夫人把饭桌收拾干净,然后把孩子哄骗去了后院。“时候不早了,大人若是无事就请回吧,奴家在这先谢过大人了,啪,啊”马夫人刚说完便被小和尚抽了一巴掌,马夫人赶忙捂住嘴看了看后院,然后对着小和尚摇了摇头“大人别在这,让孩子看到不好。”
“你跟孩子说和我谈公事,我还以为你真有事要说呢,敢情是利用完了就打算打发我,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小和尚大咧咧的坐在主坐上笑着开口道。
马夫人无语的盯着小和尚看了一会,发觉这人的确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只能泡了壶茶端过来。“你这人到底想做什么,我不会和你在这胡来,你,你若真想要便等晚上再偷偷过来,或者说个地方我晚上去寻你。”马夫人说到这也坐在了一旁,她也能看出来,小和尚并不想在这胡来,不然不会这么规矩。
“本大人何时说要了,不会是你想了吧”小和尚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口道“我在这就是为了跟你说公事的,晚上你若想了就去荆玉莹的住处等我,荆玉莹离开了,那里没人住。”
“想的美”马夫人顶了一句“有公事你就说,关于飞马牧场的我不瞒着你,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小和尚听后满意的点点头“就是关于飞马牧场的,以后牧场还得扩建,这事你得操心,但不必你亲自安排,让马老二负责就行。”
“这恐怕不妥,飞马牧场一直受各方面的牵制,能有如今的规模已经是极限了。再者,马老二我恨之入骨,我不会和他来往。”马夫人提出了自己的底线。
“飞马牧场必须扩建,原本的利益已经划分好了,我的那一份太少了。况且我不是马家,马家搞不定的事我能搞定,有我在,谁敢给我找麻烦就是跟黑军伺过不去,跟黑军伺过不去就是跟江湖过不去,这分量皇帝也得给我掂量掂量。你说这也奇怪了,当初我武功那么高却没势力,如今有了些班底却功夫废了一大半。唉,马老二必须得留着,不然光靠你打理,哪有时间陪着我。也不用你接触他,他只在分场活动,主场这还得是你做主我才放心。”小和尚把想法说了出来。
马夫人听后思考了一会点点头“飞马牧场的人手都还在,这次基本没什么损失,新建的牧场你打算让大斌去管?”
小和尚点点头“对,让马大斌去弄,是死是活看他造化。不过你要记得,你现在是我的人,若是敢包庇他,最好思量下后果。我不想让他惦记着你,他在外面那个相好的我也一并送过去,以后他是他你是你,千万别惹我不高兴。每年的饲料进马这些事都是你负责,该怎么管理你自己衡量。你想贪墨点也没关系,放在明处我不会怪你。至于两个孩子的安排,你自己打算,有难处直接告诉我,以后飞马牧场我抗着,绝不会让人欺负了你们一家子。”
马夫人有些不屑的撇撇嘴,若说欺负还有谁比你马大人欺负的更厉害。小和尚看到马夫人的表情嘿嘿笑了笑“我对身边的女人一视同仁,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你的功力太差,五年内给我想尽一切办法入凝象,威胁我不说了,你心里清楚就行。”
马夫人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带上了一些为难,小和尚知道她对自己没信心,安慰的开口道“没关系,过一段时间玉剑阁会送来一个法宝,而且我有双修功法,经常被我骑一骑对你大有好处。行啦,别拉着脸了,既然我提要求肯定是你能做到的,若真是做不到我也不会提。”小和尚说到这突然把一个物体甩到了马夫人的面前继续道“你那后门紧的很,今天本大人没动不代表以后也不动,拿着东西开发下省的到时受罪,本大人可是为了你好。”
马夫人望着自己手中这马尾一样的东西顿时无语起来,这人真是打算把自己当马训了,马夫人虽然没经历过但也知道手中这东西的作用。马夫人拿着马尾尴尬的站在那,过了一会才轻轻点点头。
小和尚看到马夫人应这,站起来拍拍手“行了,就这样吧,本大人要回去了。记得,晚上想了就去找本大人,千万别走错地方了,嘿嘿。”
马夫人把马尾放在一旁站起来,看到小和尚那皱起的眉头后又把马尾拿在手里“大人我,奴家后面可能一时间容纳不下,可否给奴家一段适应的时间,奴家会尽力的。”马夫人最后求了一次情。小和尚轻轻点点头走了出去,只留下马夫人盯着手中那黑黑的物体一时间愣在那里。
小和尚没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去了凤娘营,江统帅受伤了他得去看看。到了凤娘营小和尚被人请进了江统帅的住处,看到小和尚到来后。江统帅虚弱的撑着身子从床上站起来,对着小和尚下跪道“卑职多谢大人出手相助,卑职这条命是大人救下的,这份恩情卑职没齿难忘。”
小和尚赶忙把江统帅扶起来“江统帅客气了,那种情况下还奋不顾身帮助本大人,这份恩情算得了什么。对于真心的属下,本大人绝不允许你们有任何闪失。这次是本大人疏忽了,我会亲自给曹家主请罪。”小和尚的表情也是做的足够,旁边的凤娘营士兵看到后都对白大人投来欣赏的表情。但只有二人心里清楚,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虽然冒险了,但有些事要想瞒住所有人,必须要以身涉险。曹梓彤不是屁事不懂的丫头,小和尚继续要把戏份做足。
江统帅带着士为知己者死的表情被小和尚扶着躺倒床上,小和尚也带着相见恨晚的表情坐在床边。“江统帅当时真是多亏了你,幸好最后无事,不然我怎么给曹家主交代。这些时日大家也都彼此熟悉了,其实不瞒各位,只有你们玉凤军才是我最放心的人手,我的一切信心也都是你们给的。尤其是你江统帅有勇有谋,说实话,我都有心把你留下来了。如此良才,世间可不多了。”
“大人”江统帅眼含热泪的握住小和尚的手“有大人这句话,卑职就是死了也值。以前对大人的只是有所耳闻,如今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大人真乃朝廷栋梁,兵不血刃的拿下了飞马牧场,把凤娘营的损失降到了最低,这份恩情卑职永世难忘。这凤娘营的人手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姐妹,大人对他们好,不让她们受伤,这在卑职看来是天大的恩情,对于卑职来说,大人就如卑职再生父母一般,大人,卑职能为你出点力算的了什么。尤其是最后关头,大人为了卑职的性命差点……大人,请受卑职一拜”江统帅说到这又要起身给小和尚下跪。
小和尚赶忙按下她的身子对着她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悠着点,别太过了”小和尚先是传音一句,然后一脸感情的握住江统帅的手大声道“此话简直说到了本大人的心坎里,在本大人看来你们都是本大人的孩子,便是本大人受伤也绝不允许你们出现差池。你们和其他人不一样,当初咱们是一起挑过大半个江湖的生死之交。有你们在,本大人才会睡的安心。”
“嘿,你们两个再这样感谢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江统帅既然说我哥哥的恩情那么大,不如拜个干爹得了,也算你真的记住这份恩情”瑶儿突然从屋外走了进来,一开口震慑了众人。
小和尚面露尴尬,江统帅也是愣了一下。“胡闹”小和尚对着瑶儿吼了一句“还不赶快出去,自己的强势还没调理好就来这捣乱。”小和尚的语气让瑶儿委屈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对着江统帅狠狠的白了一眼,嘴里骂了一句虚伪后这才屁颠屁颠的走开。
瑶儿的话让江统帅难为情的看向小和尚,小和尚也歉意的摆摆手“别听这孩子胡说,那个,那个若是没事我就离开了”小和尚说完后落荒而逃,留下屋里的一群大肚子孕妇面面相窥。
“江统帅,你说白大人这是故意安排的还是的确是瑶儿无心之言”一个副官望着江统帅开口道。
“应该不是故意安排的”另一个副官走了出来“瑶儿是跟白大人一起过来的,白大人没让她进来,想来是料到自己的妹妹的性格,生怕她惹出来什么事。不然刚刚也不会直接离开,而是应该顺着话题接下去。”
“我看不一定”一开始说话的副官反驳道“白大人和家主的关系咱们心知肚明,这一路走来的确对玉凤军照顾颇多,以后合作的地方还多的事,咱们家主的心思也有一大半都在这人身上。他会不会想通过这种方式促进咱们和他的关系,也间接从侧面给家主一个态度。”
第98章
屋里众人的气氛变得热络起来,毕竟都是女人,本就喜欢猜八卦,关于这些话题众人都有性质,况且江统帅也摆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也就是因为这,凤娘营的几个副官都被请了过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方面是关于小和尚的心思,另一方面便是家主和这男人的关系。
“其实我觉得这事也不稀罕,咱们军中经常有上级认下级做干儿子或者干女儿的事,胡落生胡将军不就有两个干儿子吗?一个在外面驻守另一个不一直跟着他做副职。只是我觉得这种事应该是白大人策划好的,只不过他一个毛头小子咱们又哪能认他做干爹。”一个短发副官开口道。
“对啊,白大人不会心里不知趣的,万一被咱们拒绝了那得多丢人,我觉得这一次应该不是他的本意,也说不准,可能他就是怕丢人所以才从侧面试探一下。这事要不也派人去望洲问一问,咱们也做不了决定,万一处理不好,岂不是坏了曹家和大人的关系,家主会不会因此降罪咱们。”另一个副官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众女人又呜哇呜哇的讨论起来。
江统帅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打了一个手势把众人平复下来,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面带沉重的开口道:“现在通知家主是来不及了,将在外岂能事事都要家主定夺,那还要咱们有何用。刚刚听你们说了一堆,我心里也没底气了。不过有件事咱们要清楚,家主和白大人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两个人的合作可以说是越来越紧密,这种时候合作是个主旋律,咱们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决定,葬送了望洲的利益。所以我觉得,不管对方的意思是什么,咱们都要做有利于咱们的事。不管他是不是试探,咱们就当做他是试探,白大人这段时间待咱们不薄,这也证明他对咱们望洲的态度,这种事他既然试探了,咱们肯定要给个满意的答复。如果他答应了,不管是不是试探,他都得到了他想要的,如果他拒绝证明他并无这个心思,咱们反而要给家主好好说说这件事。”
众人低头沉思一会,想来也没有比这更稳妥的办法,一个副官轻轻举起手开口道:“我同意这个办法,成了咱们都有好处,家主也不会说什么,不成咱们也没损失,反而能看出白大人对望洲的态度。”女子的赞成让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举起手,这时刚刚发话的副官继续道:“只是江统帅去认一毛头小子做干爹,这事恐怕……”
江统帅不在意的摆摆手笑了笑,“今日都是姐们在,我也不怕各位笑话,我家的事你们都清楚,我那夫君和我已经貌合神离,如今能当做一家人的只有你们,以后我也不打算回家了,就在凤娘营度过余生。为姐妹们做点事有什么,这脸皮也没那么重要,你们不用替我考虑,想想咱们怎么去试探,把这事搞定了,咱们才能放心的离开。”
江统帅这话说的真切,丝毫没有一点做作,虽然她有目的但这些话却是心里的真实想法。众人也不是相处一两天了,当然知道江统帅的情况。“行了,都退出去吧,也让我静一静,你们也回去休息吧,不用派人守着了,大家最近都够累的,外围警戒做好就行,里面就不用戒备了。”江统帅给众人下了逐客令,几个副官也知道她忧伤在身,告退后直接回了各自的岗位。
江统帅的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那原本关闭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小和尚的身影又走了回来。江统帅这次没有起身,而是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给小和尚留出一块空地。“大人,卑职的表现可还算让您满意。”江统帅侧过头轻笑着开口道。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抽打在江统帅的屁股上,床上的女子吃痛的笑了起来,“看这力度大人定然是相当满意了,过两日等我伤好了就安排。”江统帅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小和尚把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赶忙把裤子脱掉一半,露出白白的屁股方便小和尚把玩,“大人就用手过过瘾吧,卑职身子扛不住您圣物的折腾。”
“本大人心里有数。”小和尚揉着江统帅的屁股开口道:“本大人挺喜欢你,你从来不曾让本大人失望过,我都没想到你会在那时出手,你应该也不确定能不能活下来吧。”
江统帅点点头,“卑职的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但卑职必须要赌一赌,有时野心若是起来了,自己的性命都能当做赌注。大人喜欢有野心的女人,卑职能看出来现在的我更让您感兴趣了。”
“呵呵”小和尚干笑了几句,“有些事你太自以为是了,可能会害了你。曹家的事你回去后自己安排,我能做的不多,以后的路还得看你走。曹家和你还有我不能成为对手,你的价值可能一辈子都用不到。可一旦用到了,你也未必能活下来。你心中有恨,我能看出来,但我不关心那些,我只关心这屁股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我怎么对待她都不会反抗。”
江统帅听到这咯咯笑了起来,轻轻的转个身背对着小和尚翘起来屁股。“大人问自己的东西属不属于你,这让卑职怎么回答。卑职不知道,这屁股卑职做不了住,大人才能做主。”江统帅说到这把自己头上的一个簪子递到小和尚手里,“大人要不要试试,它听不听话,看看它会不会反抗。”
小和尚接过簪子略带惊讶的看向这个女人,簪子的头部很尖锐,放在那白肉上只需要轻轻一摁便能刺破江统帅的娇嫩肌肤,一丝红色的血珠在簪子的周围凝聚起来。江统帅咬着牙没说话,小和尚扒出来簪子,轻轻掰开江统帅的臀肉,让那隐藏在臀沟中的菊花露出来,寻着那最娇嫩的地方再次扎了进去。江统帅的身子猛的紧绷一下,可鼻子除了一声闷哼再也没发出其它声音。小和尚拿着簪子轻轻转动起来。“江统帅喜欢这一口?”小和尚开口问了一句。
“啊,回大人,卑职不喜欢,但大人是那个能满足卑职野心的男子,本大人作贱卑职心里高兴的很。大人不必怜悯,扎自己家的女人还有什么顾虑,啊,大人好坏,专挑最嫩的地方 ”此时小和尚又换了菊花的另一本扎了一下,江统帅忍着疼痛娇喊了一声。
“你让我想到了一个女人,你和她还真像,不过你比她好的地方是,对形式看的清楚,不会左右摇摆,身子只是你野心的替代品,可对于她来说身子是野心筹码?”小和尚说到这把簪子对准了另一个的腚蛋,“这次猜猜是哪边。”
“左边”江统帅笑着说了一句,紧接着又是吃痛的一哆嗦,忍着疼痛开口道:“卑职猜错了,请大人再扎两针做惩罚,啊,啊,大人扎的好。这次是右侧,啊,卑职猜对了,请大人再赏卑职五针。”江统帅的声音一直都是带着欢喜,不知是刻意讨好还是高兴于自己的野心得到满足。
小和尚玩了一会便把簪子插回江统帅的头发里,此刻那圆润的屁股上早就布满了红点,上面还有些血渍。江统帅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心里骂了一句变态后转过脸一脸笑意的搂住小和尚,“谢谢大人体谅卑职的身子,大人那里好硬哦,卑职知道大人舍不得,等卑职身子好了定然好好伺候大人。”
小和尚不在意的挥挥手,“得了吧,真要弄出来大动静咱们的计划可就完了。你这女人还是挺让本大人满意的,弄你比弄苏悠带劲多了。这几日好好休息,去了曹家给我用心做。”小和尚说到这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统帅点点头应了下来,“卑职明白,这簪子过了大人的手就是大人的东西,大人不在时卑职也会用它狠狠扎自己的屁股,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大人的恩情。”江统帅说到这时小和尚已经走了出去,但她仍旧没有停止,“卑职会用它在屁股上扎个白字,让卑职永远记得自己是白大人的东西。卑职这屁股是属于白大人的,卑职要做白大人手里的屁股,任由白大人随意把玩。卑职还知道,若是不能站到最高处,卑职会被白大人放弃。白大人不会允许卑职这样的不确定因素活下去,所以卑职没有退路。”江统帅说完后拿起头上的簪子狠狠刺进了床上,眼神里的讨好笑意也被狠辣取代,不过这很辣只有一瞬间,紧接着便恢复了笑意,那床上的簪子也被她扎进了屁股。江统帅没有拔下来,就带着屁股上的簪子闭上了眼,这痛我要永远记得,这种付出没道理会让老天爷辜负我。
小和尚晚上没去荆玉莹的住处,而是偷偷跑去了马夫人的院落,想看看马夫人有没有按他的要求把马尾塞入后门。马夫人的屋里拉着窗帘,却难不住精虫充脑的白大人,偷偷放出一丝内力把窗帘掀开一个角,只见那被烛光照亮的屋子里马夫人正一脸苦闷的坐在床边,身上的劲装已经换成了宽松的睡袍,或许也只有此刻才能体会到马夫人另一面的柔情。
小和尚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马夫人,马夫人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惊疑的看了眼窗外,最近问了声谁。门被从里面打开,马夫人探出来身子望了望空落的院子,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这个狗官可能正在某处闺房逍遥呢。
马夫人回到屋里呆呆的望着床上的马尾,那顶端的东西虽然不如狗官的家伙一样恐怖,但对于她从来开发过的处女地来说,依旧是不小的负担。自己要不要听他的呢,若是不听被他知道后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呢,可若是听了,那岂不是自甘堕落。呵,自己还有资格谈堕落二字吗?白天在他的身子下承欢,甚至主动要求他的鞭打,自己本就是个贱妇吧。
床上的马尾被马夫人轻轻握在手里,那顶部约有两指多粗的金属色物体带着一丝冰凉,马夫人又往窗外看了一眼,这才轻轻撩起来自己的衣裙,小和尚此时才发现马夫人没有穿内裤。“狗官”马夫人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我是被你强迫的,我,我早晚都要被你占去,提前适应下也好一些”。嘴里的话给了马夫人一些勇气,只不过当那冰凉的物体触碰到臀沟时,马夫人啊的一声把马尾丢在了床上。
不行,太丢人了,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居然有如此作贱人的东西。马夫人的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这次没有直接去拿马尾,而是扶着床边,轻轻弯着腰,那身后的长裙也被他撩到了腰间。原本深藏在臀沟中的蜜菊这时也渐渐露出了本来的面貌。马夫人的菊花还是很嫩的,若是早知如此就该把一切奉献给自己的夫君,何必白白便宜了这畜牲。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居然要在和夫君同睡的床上,主动做出如此下贱之事。
“嗯”马夫人感受到手机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菊花,身子下意识的紧绷起来,只是这种状态让她的嫩菊闭的更紧了,连最前端的细小部分都难以插入。马夫人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松自己的下体,然后轻轻用力,“嗯啊”伴随着马夫人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那东西终于破开了她的菊花,虽然只是进去了一点,但对于马夫人来说,自己嫩菊便再也没有贞操可言。
“狗官,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啊……”马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又往里顶了顶,窗外的小和尚呼吸急促起来,他能看到那菊花的褶皱已经被撑开了来,那最嫩的菊肉把整个塞子紧紧包裹,小和尚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阳具被这菊花紧紧咬住的滋味。不过小和尚也注意到了一点,马夫人的小穴还有些红肿,看来马夫人没有保护私处的药物,由此也能推断出马夫人的性交并不激烈。
塞子进入马夫人的体内只有四分之一不到,却看到此刻的马夫人后背已经如虾米一般的弓了起来,两只修长健壮的美腿也紧紧绷住,下面的脚丫也垫了起来。马夫人的脸色带着一丝胀红和痛苦,那略带英气的眉毛微微皱起。不行了,感觉像是要裂开了,马夫人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那菊花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马夫人有些害怕,白大人的那东西若是插进来,自己得有多痛啊。
马夫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那马尾被她厌恶的丢在一旁,刚刚自己大概坚持了一刻钟吧,最多也就塞入的三分之一,这离最粗的部分还差的远呢。不行,一会还要再试一次,自己只有尽快适应才能在以后少受些折磨,马夫人想到这起身趴跪在床上,那圆润的屁股也离开了小和尚的视线。白大人心里有些痒痒,可马夫人并不知情,依旧拿着马尾努力的征服自己菊花。还是在三分之一处,那菊花传来的饱胀感让马夫人的额头出现了汗珠,此时马夫人的脸蛋比刚刚还多了一丝潮红,马夫人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她发情了。那好好翘起的乳头,那小穴里的瘙痒无一不在告诉她,自己那淫贱的身体居然在这种下贱之事中得到了快感。
“狗官,你不得好死。”马夫人最的狠狠的叫了一声,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拿着马尾的手上,她要用这种痛苦惩罚自己淫荡的躯体。自己这种女人就应该被作贱,自己活该受这样的折磨,马夫人的身上已经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门外吹来的凉风让她惊恐的停下了自己的东西。哪里来的风,马夫人缓缓的回过头,只见咱们的白大人一脸痴笑的站在门口,“夫人,轻点,本大人心疼。”
小和尚的话换来的是马夫人的一声惊叫,紧接着马夫人怕孩子听到,紧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床上的单子也被她拉扯过来盖住自己的娇躯。那原本顶进菊花的马尾因为没有外力的帮助掉了下来。“你,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马夫人低着头语气恼怒的问了一句。
小和尚却大大咧咧的走到床边,紧挨着马夫人坐了下去,“从你刚刚有所察觉时我就来了,夫人的春情我是尽收眼底。”小和尚脱掉自己的鞋子躺在床上,对着马夫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吵到孩子,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你要不要跟我去荆玉莹那?”
马夫人谨慎的看着小和尚,发觉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才稍稍安心下来。“我,我不去。”马夫人回绝道:“你该看的也看了,非要进来羞辱我一番才肯罢休吗?”马夫人觉得小和尚做的很不地道,偷懒也就罢了,还得进来告诉自己都看到了,简直就是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坚强都撕去才好。
“瞧你说的,我是看你太受罪,心里不忍才进来的。”小和尚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塞那东西有窍门的,先把自己的淫液弄出来一点摸上去,这样润滑起来才好塞。幸好本大人给你的这个比较光滑,不然今晚就你那样用劲,定是要疼得死去活来。”
“呸”马夫人厌恶的吐了一口,心中对小和尚说法却也觉得赞同,只怪自己经验太少了。只是心里认同不代表嘴上服输,“狗官你休要胡说,不就是为了变着法子的作贱我,我宁可疼着也不让你满意。”
“嘿,你还不信。”小和尚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要不咱们亲自试一试,看看是否能减轻你的一部分痛苦。你别把本大人想的那么坏,我也不想你平白受这罪不是。”
小和尚的耐心解释没能换来马夫人的好感,反而是被马夫人嫌弃的看了一眼后反驳道:“狗官打的好算盘,我岂会让你如意,我是绝对不会自己做那事的。”马夫人说到这直接裹紧被子背对着小和尚躺了下去。小和尚听到这话却是一愣,紧接着便略有所思的看向马夫人,刚刚马夫人刻意紧咬自己二字,这是不是一种暗示,或许她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但她的身子还是很诚实的。
小和尚的手慢慢攀上了马夫人的身子,看到马夫人并未做反抗心中也确定了刚刚的想法,小和尚的手直接探到马夫人的下体,仅仅是微微的阻挡后,马夫人竟然半推半就的张开了腿。小和尚的手指很顺利的摸到了那个红豆,这红豆主人的身子也在此刻软了下来。马夫人本就来了感觉,紧紧摸了两下小和尚就感觉到了湿润,马夫人依旧背对着她,小和尚恍然间从她身上看到了娘亲的影子。
只是娘亲的欲拒还迎比马夫人要更能挑逗男人的欲望,小和尚突然觉得没了兴致,匆匆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屁股往床下走去。“淫水本大人给你摸出来了,不信你就自己试试,明天早上吃了饭去马场,放心,我会派人照顾好孩子的。夫人,有件事,算了,过几天再说吧。”小和尚想把老场主去世的消息告诉她,可一想到马夫人现在的状态,便打算推迟一段时间再说。
小和尚离开后马夫人突然睁开眼,那眼里带着一丝羞愤和委屈,自己苦苦挣扎的时候他选择作贱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放下了身段他却选择逃避。他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玩物,既想让自己保留着本心的坚守,又想自己在适当的时候选择迎奉,若是一个放荡的痴女,他又如何能从中体会乐趣。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来征服女人的吧,马夫人突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小和尚出门后去了瑶儿的住处,兄妹二人的激情了一晚,小和尚为了劝说瑶儿帮自己在江统帅那开口,可是把自己的贞操都献了出去。第二日小和尚精神有些萎靡,昨天和马夫人折腾了一上午不说,来到瑶儿这更是玩弄了大半个春宵,直到天明才被瑶儿放过,日上三竿的时候小和尚从瑶儿房间里出来,留着那雪嫩的酮体独自在床上酣睡。小和尚有时挺羡慕瑶儿的,从未见她如何努力练功,可这内力的增长却从未停歇。
小和尚去马夫人的院落里看了看,发现马夫人已经去了飞马牧场,正打算过去看一眼时,一个士兵却匆忙跑来告诉他有人求见。小和尚不知道是谁但也没太在意,可到了大厅门口处小和尚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屋里的人有些怪异,不是天人境但自己却丝毫探查不出他的状态。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白大人不用费力了,老夫不在轮回之中,又岂会被人间的功法探知道。”
“原来是先生来了,晚辈招待不周。”小和尚恭敬的进屋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礼,男子坐着轮椅,面色有些枯黄。此人正是百晓阁的那位无事不知无事不晓的高人。小和尚抬起身子和男子对视一眼,原本平淡的脸色骤然变得扭曲起来,额头也渐渐多了一些汗珠。
血,全是血,娘亲躺在山顶之前,一根长矛贯穿了她的身子,瑶儿在娘亲一旁,四肢全部被砍断。那是,韵尘,荆玉莹,苏悠,大公主,还有很多很多女子,不,也有男的,一个满头紫发的男子在狂笑,南宫家主正被他保住两瓣肥臀从中间撕裂开来。老圣突然出现了,紧接着又是一群天人,然后他们都死了,被男子不费吹灰之力的砍杀。“上界,我来了。”男子仰天长啸后突然转过身望向了小和尚,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孔对视着,一顿耀眼的莲花从天中崩裂开,男子对着小和尚笑了笑,“这上界我先去闯一闯,听说有个丰臀肥乳的绝色天君,不知那味道比娘亲是不是还要好?御女不是天道,是秩序,我是创造秩序和规则的人。所以我就是天。”
“孩子,这就是御女道的,你所创建的天道,它不是天道是规则,是凌驾于九天之上的规则。”男子的声音从小和尚耳边缓缓响起,“你当初立下的天地鸿愿如今被触动了,万物的轮回都要开始,生和死都会归于混沌之中,你是立劫之人,可你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最微不足道的起点,我能看到那个人,他会掌控所有的生灵,你被他踩在脚下,你曾带给那些人的痛苦你也会亲自体会。艳剑,韵尘,苏悠我看到了她们被人拥入怀中。上界,天君被他踩在了脚下,他建立了一个统治着万界的王国。那个人不是你,他在感谢你,谢谢你让他有资格追求更高的起点。”男子说到这伸出手对着小和尚比划了一下,“你在想那些女人对吗?你在想你的娘亲,让我看看,你所有的女人都被划分在了他宫廷的一角,在他到来时想尽一切办法去取悦她,我看到了他的样子,和你有些相似。他回来了,在一个墓碑旁,墓碑上的字,看不清,嗯,白离。你死了,他在呼唤你,他喊你父亲。”
“滚”小和尚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那犹如枷锁一般紧紧包裹他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小和尚用尽全身的内力对着男子拍了过去,可这掌风在距离男子一寸的地方,仿佛压根就没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不在轮回中,你又岂能伤我,我若在轮回之中,你又岂能阻我。”男子低着头笑着开口道:“轮回你逃避不了的,有些人看到了却依旧执迷不悟。我有轮回之力,你以后会求到我的。”
小和尚的样子慢慢从扭曲中恢复,只是那狼狈的样子却愈发明显。男子对着旁边的座位指了指示意小和尚坐下,小和尚眯着眼盯着男子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你找我到底有何事,是不是想毁了我。”小和尚对男子很忌惮,遇到这种人也没必要拐弯抹角,直指目的就可以了。
“哼呵呵”男子突然笑了起来,“我若害你怎么会过来,我想除去的人没人能阻止。你是应劫之人,但你的御女道有缺陷。”男子的话让小和尚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心中的恐惧有升了起来。
“那便是缺陷?”小和尚试探的问了一句,不过没等男子回话却咬着牙开口道:“若那是缺陷,本大人自会有办法去弥补。本大人不会成为那样的人,永远也不会。”
“天道的轮回你阻止不了。”男子笑着回了一句。
“那就灭了这天道。”小和尚低沉的吼了出来,“即便灭了这天道,没了长生的机会,本大人也不会允许自己成为那样的人。有些事正是因为有了时间的限制,所以才会显得格外美好,需要我用心去把握。时间让我懂得珍惜,若是长生不老,又谈何生命的珍贵。这就是你今天来到这的目的吧,让我看到以后的路,让我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小和尚一句话道破了男子的目的。
“呵呵”男子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你又怎能看破我的想法。“第一次你看到的是原本的你,第二次看到的是改变后的你。你许下了鸿愿,为此也付出了代价。当你选择了斩断天道这条路的时候,你的代价也会随之消失。你会有个儿子,你陪伴着他快乐的长大,你从他身上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滋味。可是,你死了,你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继承了。”男子的嘴角诡异的笑了起来,“我看到他做了许多事,你在她们身上做过的他也会做,你没做过的他也会做。”
“他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小和尚盯着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切齿道:“你告诉了我这么多到底有什么目的。更何况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你就是嫉妒我儿孙满堂呢。”
“哈哈”男子哈哈大笑起来,“我从不去嫉妒谁的,我看尽了悲欢离合,所以我的情绪不会出现波动,我的心境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我能看到你儿子的轮回,哈哈,我能看到的。他现在还活着,当他死的时候,你的轮回也要开始了。”
“好,好,好”小和尚突然拍手叫好,“你是不是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然后我这辈子都不会杀他,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个人是谁呢,我想想,邪佛?哈哈,是他吗,你想救邪佛。”小和尚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傲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男子没有说话,反而是摇着轮椅往门外走去,小和尚想去阻止却又有一种无力感,因为他看到在老者的面前的空间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圆洞。从洞口望去应该是一个书房,书房最顶端写了三个大字,百晓阁。男子的身影消失了,小和尚的眉头却紧紧的锁住。
自己不能允许破绽的出现,所以他必须选择另一条路,他不会去征服上界,他要斩断天道。至于后面关于他儿子的事小和尚不知道真假也不关心真假。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在这方天地,只有我能把握自己的未来。百晓阁么,以后有机会自己定要亲自去会会。小和尚缓了一会才略带疲惫的站起来,正想离开时突然发现在刚刚男子轮椅的下方居然出现了两个字,“无情”。
小和尚没有去飞马牧场,而是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好好的睡了一觉,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小和尚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瑶儿正在屋外等着他,看到小和尚醒来后立马飞奔了过来,然后像树袋熊一样吊在了小和尚的身上。“你还能坐的住,娘亲那你在不准备就来不及了,苏悠都告诉我了,你会给我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以后都知道我要嫁给你咯。快点,快点,咱们还得弄新房,还得办酒席,把整个飞马牧场的人都请来给咱们俩祝贺。然后呢,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就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你。苏悠把计划都告诉我咯,哈哈哈!”瑶儿的表情很兴奋,或许这就是她一直想追求的。
可是小和尚却不急不缓的坐下来,顺便把瑶儿的身子从自己怀里拉下去。“别做白日梦了,这种遭雷劈的事我可不做。况且这种事没娘亲点头算不得准的,娘亲会同意咱俩那么折腾,小心回去咱俩都挨骂。”小和尚摸了摸瑶儿的脑袋笑着开口道。
瑶儿原本高兴的表情愣在了那里,看着一脸得意的小和尚跺了跺脚。“你就那么不关心娘亲的死活,你可别后悔,万一本姑奶奶改主意了,你哭着都不管用。你快跟我来,看我穿什么衣服好看,我不能光着身子嫁给你,那么多人看着呢,嘿嘿。”瑶儿拉着小和尚手却发现小和尚依旧不为所动,原本还带着些许期待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小和尚嘿嘿一乐,“本大人不需要,本大人已经知道了,你以为本大人没办法么,嗯?”小和尚得意的表情让瑶儿的脸色变得冷漠起来。
“你,你怎么能这样。”瑶儿有些不可置信的松开小和尚的胳膊,“你的儒道原来是因为这才失去的,你竟然宁可放弃儒道也不肯成全我,你宁可自身受损也不愿成全我,哥,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今天,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瑶儿的脚步往门外退去,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哥哥居然如此嫌弃她。或许不是嫌弃,只是他太在意娘亲的态度了,自己永远比不过娘亲在他心里的地位。
小和尚觉得瑶儿的反应有些大了,正想站起来和瑶儿说句话,却猛然看到瑶儿的飞剑对他射了过来。“我恨你”瑶儿阻挡了小和尚一下后身形瞬间加速,小和尚也仅仅是一个耽误便看不到了瑶儿的身影。小和尚面色大变,用尽全身内力探知瑶儿的去处却丝毫没有结果。完了,这丫头跑了,小和尚一拍脑门撒丫子跑了出去。小和尚身法自不必说,对于其他人几乎是秒杀般的存在,但是瑶儿也得了娘亲的真传,那身法绝对不在他之下。
瑶儿离家出走的事很快惊动了所有人小和尚整整找了一天也未曾发现瑶儿的身影,回到了飞马牧场后苏悠看到他过来赶忙迎上去。只是还未开口便被小和尚当众抽了一个耳光。“就你她妈嘴碎,什么事也往外说。”小和尚的怒气找到了宣泄,苏悠这是第一次被小和尚这样对待。只不过被扇了耳光的苏悠并未像荆玉莹一样跪下认错,而是依旧挽住了小和尚的手。
“公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苏悠也没料到会是这种结局,刚刚我已经通知了掌门,让她给门下弟子叮嘱下,看看能不能寻到瑶儿的现身处。我也去玉剑阁的分部通了消息,想来玉剑阁那边也会有安排。摘花楼我还没去,想听听你的意思,我也摸不清无韵阁现在对玉剑阁的态度。”苏悠的才慧在于这种遇大事临危不惧的表现。小和尚也是因为太过心急没了原本的冷静,幸好有苏悠在,对着苏悠的表现,小和尚心中顿时对刚刚的巴掌有了一些歉意。
不过歉意归歉意,小和尚不会去认错。“摘花楼也去通知吧,无韵阁不会做这种事的,真要背后搞鬼我跟他们不死不休。你觉得瑶儿最有可能的去处是哪里?”小和尚对瑶儿太过上心,总是不能镇定下来好好思索一番,小和尚也知道自己的状态,所以只能把一切交给苏悠。
苏悠扶着小和尚坐下去,然后一边泡茶一边开口道:“我也不知道瑶儿会去哪,但我知道瑶儿的处境很安全。玉剑阁的地位不是比那些大门派强一点,只要天人境不参与,玉剑阁的实力就是跟整个华龙江湖对着干也绰绰有余,谁会去不顾一家老小的安慰找瑶儿的麻烦呢。公子想想,瑶儿的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打不过又有谁能抓住她。那些阿猫阿狗的一起上都未必够她塞牙缝的啊,我倒觉得你得替别人担心一番才是。就她那性子,不弄的人家鸡飞狗跳的你就要万幸了。”
“弄的别人鸡飞狗跳那是给他面子,谁敢不服我打到他服。”小和尚一脸怒气的回了一句,不过心底还是很赞同苏悠的说法。
“得得得,你们一个比一个护短”。苏悠站在小和尚身后摁着小和尚的肩膀继续道:“瑶儿现在的情况基本用一句话就能概括。打的过她的不敢惹,敢惹她的打不过她。瑶儿现在也抛头露面那么久了,有心人早就察觉了,那些大门大派谁敢惹她。至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门小派,瑶儿一人都能给他们灭了。当然,被咱们家瑶儿灭那是她的福气。唯一敢惹的又打的过的是无韵阁,但是以瑶儿和韵尘的关系,你觉得韵尘会那样做。况且若真是那样做了,一个背后捅刀子的女人又怎么执掌无韵阁呢。所以大人还是把心放宽,现在主要的就是把那事摆平,也只有玉剑阁站稳了,瑶儿才会更安全。”
小和尚的心思渐渐安静下来,面上的表情出现了纠结和挣扎,过了一会又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看背后的苏悠。苏悠对上小和尚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不好,要被拆穿了。果不其然,小和尚突然站起来要把苏悠搂过来,苏悠也在这时往门外跑去。“你俩串通好了骗我,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早就知道瑶儿会离家出走,你们俩合计好的,苏悠,你给我站住,今天不让你屁股开花我就不姓白。”
小和尚怒吼的出了屋,正巧碰到敢来的马夫人,马夫人不知道刚刚的情景,只听到小和尚说了句不姓白。马夫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姓什么。”这句话问的小和尚差点从天上掉下来,对着马夫人狠狠瞪了一眼。“随你姓马。”小和尚恶狠狠的开口道,马夫人也愣了一下,嘴里小声回了一句:“我可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儿子。”
苏悠哪里跑的过小和尚,所以苏悠直接往自己的住处跑去,就算是被教训也得是在自己屋里教训,不能在外面当着众人的面啊。苏悠刚进院落还没停稳就被小和尚压倒在了石桌上,先是恶狠狠的抽了苏悠的屁股几下,可是下面的苏悠却咯咯笑了起来。“别打了,去屋里说,外面有人的,我都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准打我。哎呀,我说,我说,公子先让苏悠起来。”苏悠的求饶并不管用,小和尚直接把她提进屋里扔在了床上。
苏悠从床上转过身后发觉小和尚竟然在脱衣服,嘴里惊讶的开口道:“公子干嘛,不想知道瑶儿和我秘密了,哎呀,等下,衣服要被你弄坏了。”
“日后再说。”小和尚说完后开始了自己的征程。
云雨过后的二人躺在床上,苏悠靠着小和尚的胸口慵懒的开口道:“就知道瞒不过公子,瑶儿还和我打赌是先要我身子还是先惩罚我,我说你先惩罚,看来还是我猜对了。那个耳光好狠,公子可真下得去手。师父都没因为生气打过我,就你不懂得疼人。”
“你猜错了,本大人先要了你的身子,惩罚还没来呢!”小和尚盯着苏悠嘿嘿笑了起来,“好好表现,争取少受惩罚。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悠听到这话脸色拉了下来,先是柔柔的喊了声:“公子!”看到小和尚那眼神后只得把瑶儿和她的秘密说了出来。“瑶儿一直抱怨你不疼她,尤其是从你把儒道送出去后,瑶儿更是对你失望透顶。这几日她有空就来找我,感情的事我都想不明白哪里能教导她呢。”
“所以你就让她离家出走。”小和尚对着苏悠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不是的公子,我们在一起讨论吗?我觉得瑶儿的心性并不成熟,多少还是缺少了历练。然后我就把自己感悟告诉他。当初我一直觉得陆公子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可遇到你之后再看看当初的我,那些想法真的很幼稚呢。我觉得,男人就应该像公子这样有担当,有气质,功夫好,还有决心毅力。啪,啊!”苏悠的屁股又被抽了一巴掌。
“别在这给我灌迷魂汤,夸的再好你也得领罚。”小和尚直接道破了苏悠的打算。
苏悠对着小和尚不悦的撅起嘴巴皱了皱鼻子,“讨厌,小心眼,天天打也不嫌烦。你的瑶儿这段时间是不会回来了,以后回来可能还带个俊俏的公子哥呢。公子,我也是为你好,瑶儿在你身边的位置有些尴尬,不如让她出去一段时间,历练一番。多看些人情世故,再被这红尘染上一丝凡气,对她以后也是有好处的。她不懂什么是爱,只是单纯的想去拥有。你应该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让她看清自己的本心,这样对瑶儿来说才是公平的。艳剑掌门规划好了她所有的一切,或许本意是好的,可对于瑶儿来说呢,这真的是她所需要的么。公子,爱很简单,被爱却是一种折磨。”
“嗯,这个理由说的过去,瑶儿的安全你能保证吗?”小和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圣医阁那我都给师父说了,其他的瑶儿自己能搞定,她的面子可大着呢,居然连无韵阁的掌门令牌都有,拿着这令牌可是相当于无韵阁副掌门的身份,长老见了都得行礼。老圣那更不用说,听说她小时候还揪下来过老圣的胡子呢。这种待遇和身份,天下没人不羡慕的。说实话,就是你那心肝宝贝大公主,都没你家瑶儿来的娇贵。皇帝那如朕亲临的牌子她有三个,大公主可都没得一个。还有,我们圣医阁的掌门秘令她也有,那东西我原本以为整个圣医阁就我自己有呢。你说,你这妹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苏悠说的很矫情,此刻的她是光找好听的说,只希望小和尚接下来的惩罚能轻一些。
小和尚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慎重的开口道:“这还不够,一会你把黑军伺的令牌拿过去,就是我书桌放着的那一个,我再去给曹家写封信,弄个小虎符给我妹妹带着。真要遇到点事也能调遣兵马,毕竟人多力量大。”小和尚对瑶儿的感情自是不必说,哪怕给出去他最好的东西仍旧觉得不够。
“知道啦,放心吧,瑶儿每个月都会给我写信的,这下你是不是彻底安心了。”苏悠略带不满的开口道,暗道一定要放好心态别和瑶儿攀比,不然只有自己吃瘪的份。当初大公主多矫情的人,不也是被瑶儿比了下去,如今见了瑶儿恨不得躲起来才好。苏悠想到这突然又笑了起来,捏了捏小和尚脸蛋开口道:“对了公子,你是怎么察觉出来不对头的,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快就猜出来。”
小和尚先是略带鄙视的看了眼苏悠,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开口道:“智商懂不懂,还有察言观色。你是什么人,圣医阁的大弟子,居然会为了迎合我说出来瑶儿灭门是人家的福气,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我都不觉得有什么,唯独你嘴里说出来肯定有问题。想想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若真出没点其它阴谋,你又岂能说出那种话。”
苏悠想了想刚刚自己的表现,脸蛋变的红润起来。“公子,我的心变了呢!”苏悠只是轻轻一句却换来了小和尚深情一吻。苏悠是变了,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当做白家人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和尚好,她是以白家女主人的身份去安排瑶儿的路,苏悠自己也察觉出来了。
“你和瑶儿有约定吧,别让她惹事。”小和尚离开苏悠的脸蛋开口问了一句。
“公子放心吧,我们女人家的事你还真要刨根问底不成。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要怎么惩罚,用鞭子还是棍子。”苏悠轻轻扭了扭屁股开口问道。
“不是鞭子也不是棍子,今天本大人要遛狗。”小和尚对着苏悠嘿嘿笑了起来。
夜晚,整个飞马牧场安静下来,除了外围的士兵还在巡逻,其他的人都进入了梦想。不对,苏悠还醒着,抓着自己脖子上的铁链,脸上带着哀求,一点点被小和尚从屋里拉了出来。那腿上的铁链已经挂上了几个铃铛,两块布条交叉盖住她的私处,上身那浑圆翘挺的乳房随着走动颤颤悠悠的摆动起来。“公子,就在这个院子里好吧!”苏悠蹲在地上开口哀求道。
小和尚固执的摇摇头指了指门外,“今天我不难为你,你陪着我走到马夫人的院落里,去她那撒泡尿咱们就走。”小和尚的话让苏悠面色大变,可纵使有一身功力她也不敢做丝毫反抗。虽然脸上不情不愿,可那身子还是被小和尚牵着往门外走去。
马夫人再一次的尝试塞马尾,突然听到院落里有铃铛声,以为是小和尚来了赶忙藏进自己的被子里。马夫人知道不可能是贼人,这里防卫太严密,除非是天人境或者白大人,其他人绝不可能毫无动静的来她这。至于天人和白大人谁来的概率大,马夫人用脚趾头也想的出。外面传来一阵水滴声,马夫人面色一变,好个狗官,居然来他这撒尿,这也太作贱人了。
铃铛声慢慢小了下去,马夫人过了一会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落中央那月光下的水迹,还有淡淡的尿骚味,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第99章
第二日小和尚神清气爽的跟苏悠一起往外面走去,刚刚出来门就看到了马夫人。马夫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小和尚,一旁的苏悠强作镇定转过头。昨晚的事难道暴露了,苏悠的心碰碰乱撞。“大人,若是尿急就去厕所,我院落里不是没有,那么冷的天大人也不怕冻到了。”马夫人不打算给小和尚留面子,昨天他竟然跑去自己院落撒尿,今天自己就在苏悠面前戳破他。
小和尚一听这就知道自己被误会了,正想开口时突然感觉到腰部被苏悠使劲掐了起来。“公子,你怎能做如此下作之事,昨夜你说去入厕,去了那么久,我以为你,哎呀,你也真是的,也不怕姐妹们笑话。”苏悠率先开口给找个定了罪,“马夫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人没脸没皮的,只是公子,这种事不能做。不如,马夫人来这边。”苏悠从小和尚背后走出来,领着马夫人走到一旁,不过眼神已经给了小和尚一个暗示,这锅你给本姑娘背着,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
小和尚看着二人在那耳语一阵,马夫人先是谨慎的看了眼苏悠,面色一会尴尬一会害羞,终于再最后狠狠瞪了一眼小和尚后轻轻点了点头。苏悠拍了拍胸脯往小和尚身边走来,马夫人停在原地没有动。“公子,以后马夫人屋里会准备个便盆,你想小解就去那,白天马夫人会收拾干净的。只能夜晚去,白天可不行。”苏悠对着小和尚呀呀切齿的开口道。
小和尚听到这对着远处的马夫人点点头,马夫人骂了一句狗官后直接去了牧场,苏悠略带不安的拍拍胸口,“活该,昨晚让我做那羞事,以后你去别人院子里撒尿的事就等着姐妹们笑话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哼!”苏悠说完后也走了出去,这几日江统帅的身子一直是她在细心打理。不过也就是在这护理期间,苏悠慢慢察觉出了江统帅对小和尚那一丝异样的感情。
小和尚站在后面对着逐渐远去的苏悠竖了一个中指,这丫头倒是可以,整来整去把自己居然给套进去了。若是以后这事传出去,自己还真是够丢人的,这也太有失风度了。不过马夫人竟然答应了那种要求,看来本大人魅力还是不小。小和尚稍微有些自得,却不知马夫人哪里是被他魅力折服,只不是恶心院子里那骚哄哄的味道,所以才迫不得已的答应下来。
小和尚原本打算陪着马夫人去飞马牧场看看,不过被人这样误会了,小和尚也没脸现在跟过去,江统帅那自己也不方便过去,瑶儿不在,荆玉莹也不在,娘亲那还没有动静,自己的儒道送出去可千万别让自己失望才好。小和尚漫无目的在飞马牧场有些,其实飞马牧场只是对这片区域的整个叫法,整个牧场分内前后两处,前方是养马的牧场,现在小和尚的大部队也在那戒烟,后方就是个小城镇,城镇中心是马家的府邸,外围是马家下人以及他们亲属住的房子。现在整个小镇到处能看到巡逻兵,小和尚有命令不得行骚扰之事,所以现在的城镇虽然有些冷清但也没出现太多变化。
小和尚一开始还怕这些人有抵触情绪,可自从马夫人前两日站出来之后,原本不安的情绪很快变被压了下来。如今飞马牧场只不过是换了个主子而已,其他的基本看不出什么变化便是有变化也和他们这些下人关系不大。
飞马牧场的小城镇后方是就一个大的都城,白大人一直未去拜见过这的城主,反正以后也会换成自己人,自己哪里有必要去拜见他。小和尚和封疆大吏的等级基本是相同的,小和尚不去拜见,人家自然也不会主动过来。有些双方都心知肚明,小和尚不在意他是哪个派系的,背后之事自然有他主子安排。只要不挡了自己的路,自己懒得去找他不痛快。
小和尚也觉得自己心境变了,很多事他都开始慢慢放手了,这应该就是一个上位者应有的姿态,至少小和尚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小和尚虽然不会事必躬亲,但主要的事他的会过问安排,这无关信任与否,多个人总会多个思路,或许能弥补其中的不足,小和尚对自己的谋略还是有些底气的。小和尚一边逛一边看,突然在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心中踌躇良久,然后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飞马牧场中马夫人这几日忙碌的很,虽然一切都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但那些原本属于他丈夫的事如今都被她承担了下来。马夫人的行动没受限制,但也不是特别自由,里里外外都有白大人的士兵在把手。便是此刻屋里,也有两个士兵正在一旁的饭桌上把刚刚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
马夫人把账本放在书桌上,盯着一旁的饭菜脸色带着几分恼怒,两个士兵放下菜后并未离开,马夫人知道他们必须等她把桌上的饭菜吃干净才会走,是的,吃的一干二净。马夫人对着还不是太恼火,最让她生气的是那饭菜,不是说不丰盛,而是太丰盛,丰盛的全是大鱼大肉,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几片蔬菜绿叶。这种伙食马夫人已经忍受了好几天,马夫人知道自己还要忍受很久。
马夫人还记得那一天早上,她刚刚洗漱完陪着孩子们等送菜的过来。马夫人没等多久,小和尚的士兵很准时,只不过打开菜盒后马夫人愣住了,这饭菜搭配到时挺不错,可分量有点少,两个孩子吃绰绰有余,但是自己再吃的话可能就有些不足了。
马夫人正在愣神时,一个士兵又端着饭笼走了过来。“夫人,这是大人特意给你做的,请夫人务必全部吃了,也算领了大人的情义。”士兵的态度虽然恭敬但嘴里的话却不容置疑。马夫人不疑有他,自己本就是阶下囚,只要不是太难吃的自己也没必要去反抗。可是打开饭笼的马夫人却是吓了一跳,这,这一大清早的居然是四个鸡腿,五个鸡蛋,两块牛排加一碗肉汤,估计是怕过于油腻,旁边有一小蝶青菜。马夫人不知白大人是不是怕她吃不饱,自己看起来有那么能吃么。
饭量很足,但对于马夫人这种习武之人来说还能处理的了,或许是白大人太上心了吧,自己虽然对肉类不排斥但也没必要这样的吃。不过马夫人心中虽然有抱怨,行动却还算乖巧,痛痛快快的把饭菜吃了下去。当然,马夫人看到儿子那眼馋委屈的样子,心中却是有苦自知。小和尚既然特意下了命令让她自己吃干净,想来肯定是不准她分给孩子们,况且孩子们的早餐搭配很合理,绝对比自己这大鱼大肉来的好。
马夫人当时并未多想,吃饱后去了飞马牧场,可中午的时候端进来的饭菜更是让马夫人无语,鸡腿换羊腿不说,更是添了一条鱼和一大块肥肉,马夫人看着就反胃,心中也知道这定然是小和尚故意的,难不成自己长的高大就要顿顿吃肉不成。也就从那时开始,马夫人一日三餐都是以肉为主,为了保持身材,马夫人不得不每天入睡前练功一个多时辰,马夫人不太清楚小和尚的意思,本想抽空问一下,能不能给自己改善下伙食,可昨晚生了小和尚撒尿的事,今天一大早过去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马夫人硬着头皮把饭菜吃干净,两个士兵这才端着盘子走下去,马夫人待到二人离开后关上门,撩起来上衣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好像比前两日有些大了,再这样下去可不成,定要抽个时间跟那畜牲说说这个事。自己的身体是本钱,若是失去了吸引他的兴趣,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马夫人下午回来的很早,去了小和尚的院落并未寻到人,心中决定先回家陪陪孩子晚上的时候再过来瞧瞧。回到自己的院落,马夫人突然看到自己的女儿趴在小和尚怀里,原本就略带不满的神色瞬间变得愤怒起来,这畜牲怎能做出这种事。马夫人正想呵斥,却看到小和尚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趴在小和尚怀里的女儿也抬起头,嘴里高兴的喊道:“弟弟可是藏好了,看我把你捉出来。”
女儿的话让马夫人的心稍微宽松下来,这时再像小和尚看去,一身的紫袍干净整洁,女儿身上也未见丝毫异样。女孩也看到了母亲,只是这会玩心太重,只是行了一礼就匆匆去后院找自己弟弟去了。马夫人的心顿时放了下来,看来这是再玩游戏,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
“以后别给我拉着脸,谁是主谁是奴分不清?本大人在你眼里就那么没底线。”小和尚对着马夫挑着眉毛开口道:“今日无事,想你这几日应是忙碌一些,我便来这陪陪两个孩子。心中对你倒是没什么,可看着他俩总是有些亏欠。刚刚还问我要父亲呢,看来得让荆玉莹赶紧把大斌送回来。”
马夫人站在那没说话,脸色依旧不好看,小和尚心中有些诧异,自己这是怎么惹她了,居然这样使性子。不过很快小和尚就明白了,马夫人从背后拿出来一个便盆,狠狠瞪了小和尚一眼后放到自己的卧室。小和尚只能干笑几声,今天这误会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过好在两个小家伙从后面跑了出来,马夫人那阴沉的脸色也瞬间开朗,抱过来两个孩子好好看了一阵,发觉并未有丝毫异样,这才对小和尚半是恼怒半是娇羞的白了一眼。
“娘亲,白大人说了今天晚上要吃好吃的,不像娘亲一样,有好东西都是自己吃,白大人许诺了要给我吃鸡腿。”儿子站在马夫人面前兴高采烈的开口道,两个孩子跟小和尚都挺亲近,毕竟小和尚可是比他们娘亲和蔼多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马夫人指了指孩子的脑门,“都胖成什么了,也不知去活动活动。”
马夫人这一句无心之话却勾起了孩子的伤心事,“你不让我们出去,我好久没出去玩了。”儿子略带扫兴的一句话,也感染了旁边的女儿。马夫人听后心中一疼,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些愧疚。是啊,两个孩子已经好几天没出去了,不知这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不过马夫人也想替孩子争取一下,她跟小和尚接触下来也能察觉的出,这人并不像表面那样不近人情,看他对两个孩子以及自己的态度,或许这也是一个突破口。马夫人搂住自己的孩子,然后对一旁看热闹的小和尚指了指,“想出去玩要问白大人,不让你们出去可不是娘亲做的决定,而是咱们的白大人下的命令。你们跟娘亲求情可不管用,快去问问咱们的白大人。”
两孩子听到这眼神一亮,几次接触下来小和尚一直都挺好说话,两个孩子对他反而是最没畏惧心态的人。“白大人,你能让我和姐姐出去玩吗,我们天天都呆这里可无趣了。”男孩胆子大一些,跑到小和尚身边问了一句。
小和尚这次没说话,而且把目光看向了马夫人。刚刚马夫人的话他可听得清楚,两次提到了咱们的白大人,尤其是咱们二字,咬的一清二楚。小和尚的目光让马夫人知道他已经听出了话外音,刚刚自己那句话多少有些暧昧成分,不过这也是一种试探,马夫人的意思就是告诉白大人,既然把她收入帐下,对两个孩子也要视如己出。小和尚既然没开口反对,想来也是等着她进一步的表态。
当着两个孩子的面马夫人不能说些太露骨的话,可这事也难不住马夫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马夫人也走到孩子身边,三人并排站在小和尚面前。马夫人的膝盖轻轻弯下,单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搂着女儿另一只手不经意的搭在小和尚膝盖上。“白大人”马夫人的声音柔柔的,“孩子也不能总在这待着,这两日也算清净,你就让他们平日出去玩玩吧。”马夫人这几乎话说的娇媚中带着哀求,哀求中又带着撒娇。小和尚突然觉得,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好像讨男人开心是她们天生的技能。
马夫人的动作在两个孩子看来并无什么,但小和尚知道这是一种归顺自己的臣服,人家都这样表态了,自己也得处理好才是。小和尚把男孩抱在怀里放进自己的臂弯后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你们以后想去哪里玩都可以,不过不能出这个镇子,真要想去城里玩,告诉你们娘亲一声,安排几个人护着你们。不过,作为出去玩的条件,你们以后要乖乖听你们娘亲的话,若是惹她不开心了,我可要关你们禁闭。”小和尚说到这看向了马夫人,“镇子安全的很,会有人暗中保护他们的。”
马夫人知道小和尚最后一句话是让自己放心,这个男人最被马夫人欣赏的就是这点,心细。任何事都会处理的妥妥当当,丝毫不用旁人担心。“快谢谢你们的白大人。”马夫人对着两个孩子开口道。可待到两个孩子谢过,小和尚却并未说话而是把目光盯上了马夫人,马夫人看到这俏脸一红,对着小和尚白了一眼后柔柔的道了声谢。
两个孩子得了好处很快跑了出去,马夫人望着孩子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知道孩子憋的太久,可马夫人还是不想孩子离开,因为没了孩子做挡箭牌,马夫人哪里能躲得过小和尚的骚扰,果不其然,孩子刚刚出门,马夫人就被小和尚一把拉进怀里抱了上来。马夫人一声惊呼然后对着小和尚锤了一拳,“你干嘛,孩子刚走,万一被他们看见多不好。你,我们去屋里吧,这不行。”
小和尚并未进屋,只是把手放在马夫人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去屋里做什么,我们又不做那事,就待着院子里聊聊天,谁要敢说闲话我让他这辈子都发不出来声,啊,夫人,你不想要了吧,难道刚刚是对我暗示。”小和尚的样子相当无赖。
马夫人被小和尚的话气的不轻,狠狠的顶了他一下,然后别过头开口道:“胡说什么,我哪里猜的到你的心思,我才不想做那事,你手规矩点,万一被孩子看到你这辈子别想进我屋”。马夫人说到这脸色红润起来,自己刚刚那话好像有些气急败坏的心虚。其实这几日自己真的想要了,每一晚都会弄出来淫水润滑马尾塞,可马夫人的理智告诉她不能高潮,所以马夫人只是弄出来水后就停止。每一次都是不上不下的,这种感觉让她格外难熬。再加上最近的菜,羊肉顿顿有,自己若没点其他心思那才奇怪呢,只是小和尚不主动,马夫人这光天化日之下还能去求欢不成。
小和尚看马夫人的样子心里明白的很,可自己又不缺女人,早晚有她开口的时候。小和尚也没说话,半躺在软椅上哼起了小曲,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时不时偷袭下马夫人的胯下,然后被马夫人惩罚性的拍一下。过了一会,马夫人最先受不住,转过身推了推小和尚开口道:“我跟你说件事,你给我准备的饭菜我实在吃不下去了,太油腻了,吃的我都发福了。”
小和尚听到这话睁开了眼,脑袋轻轻摇了摇后开口道:“今日正好跟你说说这事,我也是为了你好,怕你饿着。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围着飞马牧场跑两圈,不准用内力,上午一圈,下午一圈。以后你干的是拉马车的活,没点体力可吃不住。这仅仅是开始,以后有你受的,这苦你也别觉得委屈,在我身边肯定不如当初自在,能少挨鞭子就少挨,我不想在你孩子面前堕你的面子。”
“你真想那么作贱我。”马夫人望着小和尚语气委屈的开口道:“你别拿孩子说事,你的鞭子我也不是没吃过,可,可你也太不把我当人了。我~”马夫人说到这停了下来,眼神带着一丝失望的看向了地面。
小和尚拍了拍她的屁股,“我什么,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咱俩都这关系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让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对你也有好处。还有,我没拿孩子威胁你,我说的是事实。”
“你”马夫人把小和尚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你怎能这样,我,我原本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这几日我都按你说的做,我。”马夫人说到这叹了口气,“你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被你抢过去我原本不甘心,可这几日我自己想了想,你这人待我和孩子都不错,既然这样我也就死心塌地跟你过。你把我和孩子照顾好,做牛做马我也认了。我不要名分,也不在意你在外沾花惹草,只要你能认真待我就成,以后我就真心认你做我男人。可我今日才知道,我看错了,你还是你,我也没资格站在面前去讨宠。既然这样你干嘛不一直狠下去,干嘛给了我希望又把我送入地狱。以后我给你拉马,我孩子知道了会怎样,别人又会怎样议论我孩子。”
“那既然这样,我直接把你贬为贱奴,去了你的公文身份岂不是名正言顺了。”小和尚的话是气死人不偿命,马夫人狠狠的瞪着他,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动了怒。“哈哈”马夫人的恼怒换来了小和尚的嘲笑,“看你那样子,若是心中真未对我抱有幻想,又怎么会如此表情。当初你我初见,你也是这样的看着我,那时的我在你眼里是和狗官,如今你依旧这样看着我,但不是因为我是狗官,而是我没成为你想要的样子,或者说,你在我这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马夫人没有说话,她要好好看清这个男人,看看他到底做的什么样的打算。自己就是一个被玩弄了感情的女人,尝尽了他给的期望和失望,待到他觉得取乐够了便把自己弃置不顾。这才是马夫人恼火的原因,自己甚至已经下定决心,在心中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可他呢,用几句话把一切的伪装毫不留情的撕碎,给自己留下血淋淋的伤痛。
“夫人是个不一样的女人,你会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爱也说出来恨也说出来,我喜欢你这样。我一直在给你期望,我从未想给你失望,我一直都是这样。”小和尚的手又攀上了马夫人的身子。
“呵,看来是我把自己麻醉了,奢望了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马夫人的神色暗淡了下去。
“没有,夫人那不是奢望,那是本大人一直想给你的。或者夫人一直都在奢望,奢望逃避本应属于你的责任。本大人今日把话说开,我一直在努力做到最好,马大斌能给的我也会给,马大斌给不了的我也会给,不仅仅是对你的宠爱,还包括他不会给你的耻辱。那两个孩子视如己出我能能做到,我也一直在做,可夫人把自己真的当做我的女人了吗?”小和尚说到这停了一会,看到马夫人没有开口,只能继续点拨起来。
“夫人可记得当初我告诉你的,你是本大人的胭脂马,你也认下了自己的身份,你甚至已经猜到了以后的路。这几日夫人也应该按我说的做了,也体会了本大人给你带来的耻辱和不一样的快感。可那仅仅是一部分,胭脂马终究是马,好在你是本大人专属的胭脂马,能鞭打你的也只有本大人。夫人应该庆幸遇到的是我,若是旁人哪里又会体会你的处境,本大人给你的自由已经足够了,足够夫人忘记自己的本分。”小和尚的身子坐了起来,一只手也从马夫人的腰部探了进去。
“夫人不要想太多,一切本大人都会打理好的,你能只管记住自己的本分就好,体会本大人给你的喜怒哀乐,人生总不会一帆风顺的。”小和尚的手贴着马夫人的阴部摩擦起来,动作由慢到快,马夫人的呼吸也微微加重。“夫人担心的我会处理好的,我不会让夫人在外面拉马,也不会让其他人看到夫人放荡的样子。我不会让夫人在孩子面前丢了面子,也不会让夫人的孩子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夫人不会成为他们的耻辱,绝不会,本大人向你保证。”
马夫人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两只大腿也夹住了小和尚的手掌,鼻孔中喘息声逐渐增大。“狗官,你到底想要怎样,嗯,嗯,你当真不会让我像那些贱奴一样当街拉马,嗯,你也不会在我孩子面前羞辱我,嗯,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啊夫人,那些事只有咱们自家人时才会做,或许我会像当初打荆玉莹一样给你一个巴掌,但绝对不会当着你儿子的面。我也不会让光着屁股去街上拉车,你是我的女人,哪里能便宜了别人。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但我想要的你也势必要做到,我是你的白大人,你是我的马夫人。”小和尚看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的马夫人,手上的力道变得轻了一些。
这女人刚刚给自己表个态,按理说自己应该把握机会好好收了她的心,但是小和尚还是决定把事情说清楚,省的马夫人对他保佑不该存在的幻想。马夫人此刻心里也清楚了,小和尚的本意一直都未曾改变,只不过是最近这几日自己抱有了不该有的念想。小和尚对她的目的一直都不曾改变,能给自己留个底线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不是自己的夫君,他是狗官,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是马夫人,不是白夫人,是他的奴,不是他的妻子。
马夫人一边忍受着下体的快感,一边平定自己的心绪,这种结果应该是自己所能接受的,他清楚自己的底线,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大狗官,嗯,你,你就不怕孩子们突然回来,看到我这样被你欺辱。”马夫人说话的语气断断续续,虽然心中接受,但是马夫人嘴上还是打算在将小和尚一军,自己不能总是这样被动下去。
“啊”马夫人突然夹紧双腿,语气不安的呻吟了一声,不是因为来了高潮,而是小和尚把手抽了出去。“说的也是,本大人孟浪了。”小和尚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甩了甩手上的淫液。马夫人心中却气的要死,这狗官对自己的身体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总是能在高潮来临之际打断自己的欲望,让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一点点折磨着自己的身子。马夫人的双腿紧紧夹紧,然后轻轻的摩擦,可这样的动作除了让她更加难受以外没有其它任何作用,马夫人更不可能拉下脸来自己用手满足,所以那看向小和尚的眼神多了几分鄙视和愤怒。
小和尚再次闭上了眼,马夫人慢慢平复身体的欲望,待到刚刚冷静下来,小和尚突然睁开眼指了指马夫人的裆部,笑了笑,“夫人这是尿裤子了吧。”小和尚的调笑让马夫人落荒而逃,临走的时候还丢了一句狗官。待到马夫人在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劲装。小和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马夫人却并未如他所愿而是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孩子就快回来了,大人还是稍微注意点,省的打了自己的嘴巴。”马夫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她对小和尚刚刚的作弄依旧心存不满。
小和尚听后却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说到这我要给你提个醒了,孩子越来越大,若依旧天天跟着你难免被他们察觉出什么。后院和前院也就一个门洞,万一哪天晚上咱俩亲热着他们跑进来了,那可怎么办。孩子总会长大,不能一直被你守着,以后飞马牧场忙起来你也未必有时间,况且你还得跟我走南闯北的,不能次次把他们带在身边。”
小和尚的话让马夫人慎重的考虑起来,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如今二人这关系究竟能隐瞒多久马夫人心里也没数,尤其是自己晚上弄马尾的时候,生怕孩子突然跑过来,以白大人能做出来去别人院子里撒尿的事,以后谁知道会不会做出更荒诞不经的举动,万一被孩子看到了也是麻烦。可马夫人毕竟是做母亲的,突然让孩子离开自己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这一时间也犹豫起来。
“孩子不能天天被你搂在怀里,早晚有娶妻生子的时候,你还能看他们一辈子不成。”小和尚继续语重心长的开口劝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孩子也到念书的时候了,既然你不打算让他们从武,那就让他们读点书以后也好走个仕途,就算当个商人也得会算数啊。京城寻个住处,再派上几个丫鬟奴才过去,你想他们就过去看看,或者接他们过来看看你。这后院也给他们留着,什么时候想回来住了随时都能过来。”
小和尚说的是真心话,不仅仅是为了他和马夫人考虑,也未孩子将来做个安排。不过马夫人却并不领情,望着小和尚撇了撇嘴,“你是想把他们支开好好作贱我是吧,省的他们在这碍你的眼。也是,你这种来别人家里随地小便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孩子们看了去,也不嫌个丢人。”小和尚撒尿这事已经成了马夫人鄙视小和尚的有力工具。每当这事说出来,脸皮堪比城墙的小和尚总会有些尴尬和害羞。
“你别不识好人心。”小和尚也有些气不过,这丢人的事居然被自己认下了。“你要想守着他们你就守着,以后结个婚也住你家后院,看你们婆媳关系怎么样。我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小和尚说完后闭上了眼,这事也不着急,总有马夫人想开的时候,毕竟自己的初衷对孩子是有利的。马夫人看到小和尚吃了扯,心中多少有些平衡,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后开口道:“这事我想和公爹商量一下,我们的事他应该知道了吧,我,唉毕竟也是马家的孩子,总得问问他的意思。我没脸去见他,公爹待我一直像个闺女,我虽是为了马家屈身于你,可总感觉无脸见他。”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屈身于我,敢情跟着我你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拍着良心说说,本大人对你可有不周的地方,当然夫妻间的私事没必要比,可这里里外外的我对你哪里比马大斌差。他可是外面有人了,当然我也有人,可我没嫌弃你啊,他对你的态度我可是一清二楚。”小和尚说到这犹豫起来,最后叹了口气,“有件事还是跟你说了吧,你公爹没了,那一晚你走后他跟我说了一些话,我也应下了他的要求。他觉得对不住你,但又不能不顾马家这群人的安危。老头子没办法,只能选择自己去下面扛着。不过不管怎么说,老头子能在我这称得上英雄,马家没在他手里坠了威风,我打心眼里佩服。”
小和尚说完后看到马夫人愣在那,脸蛋也带上两行清泪。“唉,他走的很体面,我也没必要跟这样的人过不去。若不是他的要求,我还想给他风风光光办一场呢。他从未怪你,心里对你只有亏欠,你别哭了,得,不哭估计是不可能了。就在后山埋着呢,不如我领你给他老人家上柱香。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我不准你认马大斌做夫君,但你这辈子都能喊他公爹,这种人我没脾气。”小和尚说到这站起来,掏出手帕打算给马夫人擦擦眼泪,却被马夫人推了开来。
“你带我去看看。”马夫人咬着牙开口道,小和尚点点头,抱着马夫人往后山飞去。二人一转眼间来到了老场主的坟墓前,墓碑上的字是小和尚亲手刻下的。小和尚拿出酒壶在坟头上倒了下去,马夫人已经捂着嘴巴泣不成声。
“老场主,今天带马夫人过来看看你,看她过的还好你的愧疚应该会少一些吧。”小和尚端着酒壶喝了一口自言自语道:“想给你刻上几行字,可思来想去不知写什么。你最后若要是没有选择妥协,别人定会称你一声好汉,可在本大人看来,正是因为你最后的妥协,才能在我心理称的上一声英雄。你不是只顾虚名的人,你心里不仅有马家还有马家的那些下人,你把整个飞马牧场和你祖辈的荣誉都抗在了肩上。你本可以活着,但你却选择归去,你在抗争,用你自己唯一的方式像命运抗争,你宁可选择死亡,也不会选择像命运低头。飞马牧场因为有你才能叫做飞马牧场,你走了,飞马牧场也就没了。”小和尚又喝了一口酒,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马夫人。
马夫人哭了很久,虽然没有撕心裂肺却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小和尚能体会到二人的感情,或许在马夫人眼里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吧。马夫人或许是哭够了,踉踉跄跄的跪在地上给老场主磕了几个头,然后一脸疲惫的瘫坐在墓碑旁。小和尚突然有些羡慕,不知自己过世后会有谁如此伤心。马夫人抬起头望向小和尚,小和尚拍拍屁股走过去把马夫人扶起来。“当初没敢告诉你,那时你心绪不宁担心你做傻事。老场主走的很安详,这地方也是他自己选的,操劳了一辈子就在这寻个清净吧。来,咱们回家,天色也晚了,孩子们估计也回去了”。
小和尚拉着马夫人往山下走去,却不料马夫人突然反手拽着他又走回老场主的墓碑前。“公爹,今日我和白大人过来想跟你说几句话,飞马牧场我会照看好的,那是你一辈子的心血我会继承下去,大斌也没啥事,两个孩子也过的很好。我跟白大人的事您也知道了,以后我就跟着他了,公爹,我想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也答应会照顾好我和马家。您别担心,也别愧疚,我没怪你,我跟着白大人过的很好。您就当我跟大斌的缘分尽了,我想另外找个依靠了。呜呜,公爹,虽然我和大斌散了,但我还是您孩子,飞马牧场我定然会把他传承下去。公爹,孩儿不孝。”马夫人跪下来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转身盯着小和尚。小和尚心里发愁起来,自己上跪天下跪地,咋还给马大斌的父亲跪上了。“你磕个头,就算跟我拜父母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马夫人拽着小和尚衣袍开口哀求道。
马夫人都说了这话,小和尚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只当夺了他的儿媳赔个罪。小和尚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马夫人这次居然主动起身拉他起来。“谢谢你!”马夫人把身子靠在小和尚怀里,“谢谢你的成全,等把孩子送去城里读书了,你来这的时候就住在我院里吧。”
嗯?小和尚疑惑的看向马夫人,紧接着便是嘿嘿傻笑起来。“想开了,早知道我就不瞒着你这事了,嘿嘿,走咱们下山去,和孩子吃个饭。”
小和尚说完后正想把马夫人抱回去,却被马夫人轻轻推了一下。“你那天骑了我,也让我骑骑你,算了,你就背着我下山吧,不准用内力。”马夫人给小和尚提了一个要求,这种时候小和尚哪里会拒绝,直接转过身弯下腰,马夫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和柔情,公爹,你看他对我多好,这下你应该放心了。马夫人被小和尚背着下了山,马夫人身材高大,小和尚显得有些瘦弱,不过好在周围无人,也不怕被人笑话。
二人回到家时孩子已经回来了,马夫人已经去荆玉莹的院落里整理了一下,她怕孩子看出来异样。不过两个孩子估计玩的很尽兴,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他们的娘亲。四人再次围在了饭桌前,马夫人这次是跟着几人一起吃的,这也是二人商量好的,以后马夫人每天吃四顿,早餐和孩子一起吃,然后去了飞马牧场上午吃一顿,下午吃一顿,这两顿饭当然都是大鱼大肉。晚上回家的时候还得再吃一次,不过这顿饭跟着孩子吃,只是普通的饭菜。
马夫人的精神状态不算好,虽然当着孩子的面强做微笑,但小和尚还是能看出来那眉宇间的悲伤。这顿饭吃的很快,小和尚本以为自己很快会被轰走,可马夫人却破天荒的没有开口。两人陪着孩子逗弄了一番,待到明月高升,马夫人领着孩子去了后院。小和尚依旧坐在前院的大厅里,琢磨着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马夫人哄完孩子以后,看到仍旧等在大厅前的小和尚并未感到奇怪,这人要是有一点自觉性那就不是白大人了。马夫人也没有管他,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和尚说着话。二人谈的都是飞马牧场的事,马夫人对于扩建一事仍旧有些反对,只不过小和尚态度坚决,两人谁也没能说服对方,最后终究只能把这事拖了下来。
小和尚也是没办法,自己对飞马牧场的并不熟悉,他也没功夫从头学习,以后万事还得靠着马夫人。小和尚不想用身份强压,马夫人既然有疑虑定然是有她自己的看法,而且对于这种事,马夫人的看法绝对比自己这个门外汉要有门道。
马夫人和小和尚没能谈出结果,拿着自己的睡衣往浴室走去,对于白大人她已经开始试着用迎接的态度去对待。今日飞马牧场扩建一事,小和尚没用身份强压她,马夫人对此还是很高兴的,至少他把自己摆在了对等的位置上。当然马夫人也知道,对等只限于这种事,其他时候谈对等那就是奢求。马夫人对飞马牧场很上心,这是公爹一辈子的心血,她不会允许飞马牧场在自己手里败下去。马夫人怕的就是遇到个不懂装懂的门外汉,天天在那指手画脚,好在小和尚基本处于放权状态。
马夫人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上白色的绸缎长袍,看到大厅中小和尚那兴奋的眼神,嘴角不屑的挑了挑,“这里以前有个管家,出事之前就离开了,你再安排几个人过来,平日里我也没时间收拾屋子,洗个澡自己烧热水不说,连个给水加热的人都没有。”马夫人的语气像是命令,小和尚听后却是点点头应了下来。马夫人以后操劳的事多了,没个帮着打点的下人还真不是事。
“夫人心态变了”小和尚站起来往马夫人身边靠去,“像个女主子了。”
马夫人却略带嫌弃的用手推开小和尚,“你自己的女人爱疼不疼,反正给你说了,安不安排下人是你的事。离我远点,浑身臭烘烘的,你自己去洗洗,我困了,先去睡了。”马夫人说完后往门外走去。
“夫人这是暗示我今晚留下来?”小和尚腆着脸开口问了一句。
马夫人的身子突然顿住,扭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就这点最恶心人,洗干净自己滚蛋,别来烦我。”马夫人说完后直接去了卧室,这家伙就是这点最讨厌,非得把那点暗示戳破了,根本就不给别人留个脸面。自己若是不想留他,吃饱饭就把他撵走了,狗官。
马夫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人一会进来自己是躺着不动呢,还是稍微主动点,或者反抗一下,男人不就是喜欢那股劲吗?也不一定,谁知道这狗官和正常人是不是一样。马夫人就这样想啊想,想了好久也没等到小和尚,待马夫人反应过来,整个院落里已经没了小和尚的身影。狗官,马夫人心里一遍遍的骂着,自己被他一直挑逗,可他就是不让自己舒服。
马夫人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心里总想着白大人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屋里,他不是说了要来自己这小解,可等了一晚那便盆还是空空的。马夫人第二天陪着孩子吃完早饭便去了飞马牧场,可还没走到牧场就被苏悠拉住了。“夫人是要几个下人吗?昨晚白大人跟我说了,我今天挑了几个,夫人要不过来看一看。”苏悠拉着马夫人的手开口道。
马夫人听后心里不知怎么酸酸的,他昨晚又去了苏悠那,自己的魅力和苏悠差那么远吗,是了,自己没有苏悠好看,但也不会差多少啊,身材顶多算是各有千秋,为何昨晚他不留下呢。都说有了新人忘旧人,难不成白大人还是个另类?苏悠说完话后看到马夫人神色犹豫的站在那,以为她有急事要做,于是不等马夫人开口继续道:“夫人若是有急事就先忙,等有空了过来找我就好。”
苏悠的话让马夫人从思虑中惊醒,对着苏悠摇了摇头,“没大事,我先跟着苏姑娘去看看吧,两个孩子一直没人照顾,还得尽快给他们安排个人才好。”马夫人说完后,苏悠略有所思的点点头,二人直接回了苏悠的院落里。
马夫人走的时候察觉出了苏悠的怪异,虽然不是急事,可这女人性子也太缓了吧,难不成江南的女人都这样,走个路还磨磨唧唧的。马夫人回头看了苏悠几眼,身后女子的脸蛋上也升起来几朵娇红,苏悠当然知道马夫人为什么看她,可自己腿上还拴着链子呢,走路哪里能快的了。马夫人也看出来苏悠的害羞,心中大概也有了一些想法,只是碍于面子并未开口相问。
两人到了苏悠住处,马夫人盯着院落里的几个中年妇人,心里倒是安稳了不少。“马夫人,这些都不是本地人,嘴巴严的很。他们都是黑军伺里打杂的,这次出行负责白大人的生活,背景干净手脚麻利。”苏悠说完后看向了马夫人。
马夫人的眉头皱了起来,面色也带着一些纠结,苏悠对着几个下人挥挥手,待到下人离开后领着马夫人进了正厅。“夫人是有顾虑吧,不知能否把顾虑说出来。”苏悠给马夫人倒了一杯茶后开口问道,马夫人并未答话面色依旧犹豫,苏悠看到后笑了笑,“夫人和我以后就是姐妹了,你和公子的事我都清楚,当初还是我做的说客。夫人若是对我都不信任,恐怕对公子身边其他女人更无法信任。这样吧,我把夫人心中的疑虑说出来,若是说的对,还请夫人别再把我当外人了,毕竟我可是能猜中你心事的。咯咯!”
马夫人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小和尚身边的人她接触最多的就是苏悠,当初还是苏悠从中撮合的二人之事。虽然马夫人对苏悠有些防备,但除了小和尚之外也就和苏悠关系近一些。苏悠看到马夫人虽然面带难色却并未反对,于是趁热打铁的开口道:“夫人的顾虑我能猜出来,这些人都是京城来的,安排他们来你身边除了伺候夫人起居还带着监视夫人的任务,这一点肯定瞒不住夫人。不过只要夫人没有二心,这些人并不会夫人的生活造成影响。”苏悠说到这把声音压低了下去,“夫人还有一个顾虑,怕奴大欺主。”
苏悠的话让马夫人神色一变,这的确是她害怕的,这些人都是京城过来的,自己说白了是个阶下囚难免会让他们轻视。小和尚不可能一直在她身边,这些人以后若是仗着自己黑军伺的人,故意用些无中生有的事威胁自己,到时自己岂不是会变得很被动。再者。欺负自己还是小事,若是欺负孩子那马夫人肯定接受不了。苏悠直接点出了她心中所想,马夫人也只能点点头,承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第100章
“夫人。”苏悠挨着马夫人坐了下来开口道:“昨天白大人还说你心态变好了,可今天看来夫人的心态并未有多大转变。夫人,你不是阶下囚,你是白大人的女人,是黑军伺的女主子。这些人对你紧紧是起一个监视的作用,可夫人却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而且这些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真敢做出来不利于你的事,以公子的性格,恐怕能灭了他满门。夫人肯定也担心自己的孩子,不过夫人放心,以后照顾孩子的人你安排,白大人不过问。不过我还是觉得夫人让公子安排的好,公子心细,定然会做的面面俱到。”
马夫人沉思良久后点了点头,苏悠说的不错,自己如果以白大人女人的身份去考虑,这些事便不值一提。就算是普通的大户人家,身边的丫鬟不也负责监视老爷女人的一举一动,只要自己没有二心有何必要怕他们,负责苏悠起居的下人不也负责监视吗?苏悠依然过的好好的,小和尚对她的信任自己可是一清二楚,自己还怕什么,难道怕小和尚会被人蒙蔽了双眼?马夫人想到这突然背后一冷,望着苏悠的眼神多了一些谨慎,苏悠看到后也是一愣,不知马夫人又哪里想不通了。
“夫人有话就说出来,总不能一直让我猜下去,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都得说开了才好。我和夫人接触不多但从未隐瞒过夫人何事,夫人为何又要如此扭捏。”苏悠的语气也有些不悦,自己做事从未给人背后下绊子,凭什么无辜被人怀疑。
马夫人听到苏悠的话咬了咬嘴唇,试探的问了一句,“不知大人身边可有那些女人,谁是里面的正房,平日这些琐事都是谁在处理。”
苏悠是个精明人,听到马夫人的话后就明白了马夫人的担忧。怪不得刚刚对自己那么谨慎,马夫人是怕这些下人是自己安排好的,以后若是自己给她背后使坏,马夫人的日子就未必好过了。大户人家里的后宫之事苏悠也略有耳闻,那些仗着自己权利大使劲打压其它偏房的事更是数不胜数,看来这马夫人已经把自己当做公子的后宫成员之一了。
“我明白马夫人的意思了。”苏悠笑着给马夫人添了点水,“夫人不用怀疑我,若是觉得不满意随时可以换人,至于白大人身边的女人,有很多,但还没一个正宫选出来,大公主应该是最有竞争力的,但是我总觉得她还是缺少一点胸怀,这会是她的弱点。”
“苏姑娘想来在白大人那的地位不低,应该也有资格争一争。”马夫人试探的回了一句。
“有资格的。”苏悠直接干脆利落的认下了,“只不过我不会去争那位置,我是白大人的女人,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但我并不完全依附于白大人,我是圣医阁的大弟子,我还有个身份不输于大公主。没人会不痛快来算计我,我也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
“夫人知道吗?白大人身边的女人可以分为两类,有势力的是一类,没势力的又是一类。荆玉莹的事马夫人应该略有耳闻吧,你觉得以她现在的身份在白大人那是什么地位,夫人肯定猜不到,荆玉莹不怕公子的任何女人,而公子身边的女人也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招惹她。还有,黎家母女你应该也知道吧,凌夫人是唯一被白大人光明正大娶进门的。夫人觉得他们在白大人身边地位如何,呵呵,夫人应该想不到他们母女二人只能选择依附别人,黎莹应该会选择曹家,凌夫人说不准,这女人有心思,我不好猜。”苏悠说到这喝了一口水。
马夫人听到这话却是有些不太相信,凌夫人一直得宠的很,便是黎莹也被称为小和尚最得力的助手,怎么母女二人还要依附其他女人,难不成小和尚并不在意她们母女。还有那个荆玉莹,小和尚当众都能羞辱她,这种女人又有什么资格和其他女人平起平坐。
苏悠看出来马夫人的疑惑,给自己的茶杯蓄满水后端着茶杯放到茶壶边。“夫人,公子喜欢喝茶,你说是茶壶重要还是茶杯重要。没茶壶这茶就泡不好,可缺了杯子却无碍。荆玉莹背后站着的墨家,唯一有机关道传承的墨家,虽然被公子各种打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于黎家母女,背后站着的什么,六扇门?一个已经可有可无的势力,这次回了京城就会被黑军伺并入。凌夫人在黑军伺或许职业大一点,但真正对白大人的帮助绝对不如荆玉莹。还有曹梓彤,明里暗里都不是白大人的女人,可白大人留给她的就算不是正宫也是仅次于正宫的位置。我说了这么多,夫人应该明白了,女人其实都是一样的,决定她们地位的只能是她们的价值。”
马夫人如今已经茅塞顿开,今天荆玉莹找自己挑选下人是小事,真正的目的应该就是把这些话告诉自己。“多谢苏姑娘!”马夫人端着对苏悠谢道:“苏姑娘对我如此敞开心扉,今日我们便敞开天窗说亮话,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打算。”马夫人这话是一种试探,苏悠既然说了那么多,肯定有她的目的,甚至可能是惦记着正宫之位。虽然刚刚她说没兴趣,但谁又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马夫人的话让苏悠面色有些不悦,自己若不是为了公子后宫安稳哪里会跑来说这些,如今竟然还被人怀疑有其他目的。“马夫人的天窗还是没敞开。”苏悠干笑着说道:“今日我没其他意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今日给你说的话你就是回头告诉了公子,我也不会因此被责怪。我和你把事情摊开说,就是想让公子少费些心思,毕竟后面还有其他事要安排。”
马夫人听了苏悠的话面色露出一些尴尬,人家都这样说了,自己在有所怀疑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苏姑娘,对不起!”马夫人爽快认个错,“毕竟我是新人,对里面的事不太清楚,心中难免有疑虑。今日我就以茶代酒给苏姑娘赔个不是。”马夫人说到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苏悠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马夫人的姿态放的那么低,她哪里做的出得理不饶人的事。
马夫人待到苏悠喝完茶,主动又给苏悠倒上,然后犹豫着开口道:“苏姑娘,我想请教一个问题。”马夫人说完后看到苏悠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道:“苏姑娘觉得以后我要不要和谁走的近一些,或者,或者也去选择一个依附。不过……”
“不过你还有孩子,你得为孩子考虑。”苏悠把马夫人的担忧说了出来,“夫人,你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优势,诺大的一个飞马牧场,整个华龙还能找出来第二个,只要你能把飞马牧场控制住,又何须依附他人。”
“啊!”马夫人愣了一下,紧接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了,飞马牧场是我的优势,可我还有孩子,又是有夫之妇,我……”
“夫人想多了吧!”苏悠咯咯笑了起来,“夫人莫不是还想占个一宫之主?”
“啊,我没有那么想,我的身份哪里配得上。”马夫人被苏悠说破了心中打算顿时有些慌乱。
“夫人不用慌张,人之常情而已,谁都想追求更好的。”苏悠不在意的摆摆手,“但是夫人还是放弃吧,夫人的身份的确不合适,公子可没让你明面上接触自己的婚姻,所以你只能是地下的,况且为了孩子你又怎会解除婚姻呢。不过,夫人何不像我一样做个世外之人,公子后宫那堆事你不要去管,那些勾心斗角的争锋你也不去掺和。好好抓住你的飞马牧场,只要你不去主动站队,没人会过来骚扰你的。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夫人必须把飞马牧场全盘掌控,不然也只能落个黎家母女的下场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可不会来见夫人,因为那些人的事我不参与。呵呵。”
马夫人今日对苏悠那绝对是刮目相看,这女人不仅容貌上等更是心思缜密,更难得的是她这份淡然的心态。怪不得白大人一直带她在身边,安排下人的事也让她来操办。想来白大人也是看出来自己后宫的一些潜在隐患,所以选择苏悠来做。现在马夫人只有一个疑惑,到底是因为苏悠的天性白大人选择了她,还是知道白大人的需求苏悠选择了这份心态。马夫人不知道,也猜不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路。
“行了马夫人,那几个下人我再喊进来,你挑选几个顺眼的。”苏悠看到马夫人想通了,于是把下人的事又搬了出来。
“不用了。”马夫人直接拒绝道:“苏姑娘直接选两个派过去就可以了。”马夫人把态度也摆了出来,自己是完全信任苏悠。
苏悠听到这话也没在坚持,笑着凑到马夫人耳边玩笑道:“夫人放心,肯定会找些年老色衰身材走样的,不会夺了夫人在大人心中的印象。不过夫人如果另辟蹊径,想找漂亮的一起伺候公子,那得等我回了京城在安排。来之前我选的人可没一个样貌能拿的出手。说起来当时也是故意让大人生气,可后来还是把自己害了。我的身子就是在路途上被公子要的,若是选上几个漂亮的,想来我还能逃过一劫呢!”
苏悠这几句暧昧的玩笑话瞬间拉进了二人的距离,马夫人对着苏悠皱了皱鼻子,嘴里说了一句羞不羞,待看到苏悠那红彤彤的脸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苏姑娘其实心里肯定不后悔吧,毕竟知道了大人的能耐,应该是洋洋自得才对。”
马夫人也开起了苏悠的玩笑,却不妨苏悠突然转口回了一句:“夫人知道的那么清楚,想来也是明白大人的能耐了。不知大人和你夫君相比哪个更厉害。”苏悠这一下反击让马夫人措不及防,女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旦关系亲近起来,说起话很是肆无忌惮。
马夫人和苏悠交了心,如今被问道这话也不能装作听不到,红着脸小声说了句白大人,紧接着就是苏悠咯咯的痴笑。马夫人心里气不过,猛地想到苏悠走路的状态,突然开口道:“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限制,看你走路动作不太自然,难不成是昨晚大人动作太大。我听说京城一些人喜欢把自己家的女人锁住呢,不知苏姑娘……”
马夫人调笑让苏悠恼羞的侧过头,“夫人这是要跟我鱼死网破呢,非得把对方的遮羞布都撕破才好啊。我可没问夫人天天吃什么饭菜,夫人也别在拿我嘲笑了,到头来得意的还是公子那坏人。”苏悠将了一军也给了一个台阶,马夫人也知趣的没再继续挑衅,待到二女又说了一些闲话,马夫人这才告辞离开。
马夫人从苏悠那出来后往飞马牧场走去,刚到牧场就看到小和尚兴匆匆从牧场中跑出来,待看到马夫人表情极不自然的笑了笑,“那个,额,江统帅已经恢复了,正在府上等着我呢。你先忙着,我就不打扰了!”小和尚说到这已经没了踪影。马夫人心中疑惑,总觉得白大人状态不对,低着头沉思一会后,便也打算跟过去看看。
当初江统帅和马夫人是敌对状态,可现在被白大人收入帐下后,双方算是一个阵营的。马夫人和江统帅接触不多,这几日江统帅一直在养伤,今天好不容易出来,自己作为飞马牧场的代表怎么也得露个脸才是。
马夫人回到府中却看到小和尚依旧停留在门外,马夫人有些好奇,白大人按说早就来了怎么还没进去,正想开口发问时,却见小和尚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蛋,脸上的兴奋之情也被慎重替代,或许觉得这表情不合适,小和尚又换了一副焦急的模样。马夫人站在那看着小和尚的表演,这人到底怎么了,不就是看个重伤初愈的病号么,犯得上如此谨慎么。
马夫人不知道小和尚和江统帅的密谋,自然也猜不到小和尚如此做作的目的,好在白大人也没太过耽误功夫,最后终于选定了一个焦急中带着欣慰,期待中带着担忧的表情甩开步子跑了进去。马夫人紧随其后,刚进门后就听见小和尚扯着嗓子的开口道:“江统帅,本大人总算放下心来了,看你无事也能有脸给曹家主回个话了。这几日本大人茶不思饭不想,就是怕你再有个闪失。”小和尚进屋后一把握住江统帅的手,满脸感慨的开口道。
“卑职多谢大人牵挂,大人救命之恩卑职无以为报。这几日多劳大人费心,也多亏了苏姑娘的照顾,大人,卑职幸不辱命,这身子总算好了过来,以后仍旧能为大人冲锋陷阵。”江统帅跪拜在地上,对小和尚感恩戴德。一旁的几个副官也跪在地上,只不过表情各有不同。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小和尚弯下腰把江统帅扶到了一个座位上,“江统帅的身子重要,以后见了本大人不必行礼。来,各位也快快起来,都是一家人,那有那么多规矩。苏悠,还不给各位上茶。”小和尚对着苏悠吩咐了一句,然后坐在了江统帅的旁边,“看到江统帅容光焕发,本大人心里高兴的很。今天是个好日子,本大人一醒来就感觉这眼皮跳,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天大的好事。没你江统帅的日子本大人说是提心吊胆也不为过。如今你来了,本大人这才能彻底放下心来。今天我备好酒席,各位都留下来,也算一个迟到的庆功宴。”
小和尚这话让旁边几个副官眼色一亮,这大人做事还是有讲究的,按理说庆功宴早就应该摆了,没想到竟然为了她们江统帅拖到现在,这份情谊当真是少有。“大人”江统愧疚的低下头,“这几日卑职有伤在身,里里外外多亏了大人担待,大人刚刚说的话却是折煞了我等。卑职能遇大人如此体贴之人,当真是三生有幸。请大人受我一拜。”江统帅又要起身行礼,小和尚赶忙把她摁住,顺带着责怪几句江统帅不爱惜身体,可是那脸上的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马夫人的嘴巴惊讶的难以合拢,这真是那个一肚子坏水的白大人,难得他也有如此坦荡一面,也只有这种人才会让下属为他死心塌地吧。屋里的几人有说了几句话,小和尚心里关心江统帅的身子,一直催促着让她回去休息,不过江统帅一直回绝,面上的表情总是欲言又止的看向马夫人。
马夫人心里有些奇怪,却被苏悠从旁拽了一下衣袖。“马夫人,刚刚我安排了两个下人过去,现在应该到你那了,不如我陪夫人过去看看,夫人也给他们安排一下。”苏悠的话让马夫人知道原来自己不应该留在这,莫不是有什么大事要谈,关于飞马牧场的?不想让自己知道。马夫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敢落了小和尚的面子,只能跟着苏悠走了出去。
二人走到外面,马夫人看着苏悠欲言又止,苏悠却捂着嘴笑了笑,“夫人别乱想,里面那情景你还看不出来,两个干差烈火的奸夫淫妇正在配合演戏呢。”
“啊?”马夫人惊讶的叫了一声,“苏姑娘说的是白大人和了……可江统帅不是曹家的……”马夫人想不通其中的观念,她也一直没看出来小和尚和江统帅二人之间的猫腻,所以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苏悠笑着摇了摇头,“夫人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若是和白大人接触多了你就知道了,他今日的表现可反常的很。这几日我在江统帅那一直被这女人试探,若说她心中没有其他想法我却是不信。况且凤娘营离了军中,多日不行房事,难免有虚火压身,可江统帅的虚火却不严重,这整个军队里敢用她身子的除了白大人还有谁。你是自家人,我也不去瞒你,但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说出去。”苏悠最后叮嘱了一句,马夫人听后连连点头。
再说回屋里,马夫人和苏悠离开后,小和尚一脸疑惑的看向江统帅询问到,“不知江统帅有何事要说,定要把马夫人支走。如今飞马牧场都是咱们自家人,有什么事也没必要背着她们,反而会引起来不必要的猜疑。”小和尚语重心长的开解道,仿佛对接下来的事毫无察觉。
江统帅听到这话没有回声,反而是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事她不能主动说,需要副官从旁开口。“白大人”一个短发副官站起来对小和尚行了一礼开口道:“接下来的事的确不适合外人在场,也请大人仔细斟酌,若是不同意,出了这个门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这是哪里话,你们的要求本大人不会反对,便是你们现在想回家,本大人也派人护送你们回去。”小和尚大方的开口道。
“大人且慢,一切还是等卑职说完了您再定夺。”短发副官走到小和尚一旁开口道:“白大人对我们统帅有救命之恩,这份情我们凤娘营全都记着。那日瑶儿姑娘虽然唐突,但说的话也是在理。无论如何这情义我们得有所表示。后来我们和统帅一起商量,觉得还是要给大人一个答复,也给我们统帅一个报恩的机会。所以今日前来,我等也是想看大人的态度。”
“这,这是哪里话。”小和尚有些不知所以,心中却暗道这副官说话太含蓄。
“哎呀,说个事何必拐弯抹角。”另一个副官有些听不下去,毕竟就在军中做事雷厉风行,估计是受不了这说话的做作,直接站起来开口道:“这话我便替统帅说了,为了报答大人的救命之情,我们江统帅想认您做个干爹。大人若是不嫌弃我们便点头应允,若是觉得我们配不上那就当没发生这事。大人给个痛快话,也好让我们统帅心里有个数。”
“这,这可如何使得。”小和尚突然站起来“你们这是怎么说的,江统帅,我~”
“大人”江统帅羞红的脸色中带着暗淡,虽然已经在心中演练很多遍,可这求人做干爹的话说出来,仍旧让她心中有些羞意。“你们怎么能这样逼迫大人,不管大人同意与否都没有嫌弃咱们的意思,虽然在咱们看来这只是报恩,但在外人看来这或许会被刻意解读成曹家和大人的密谋。”江统帅说到这跪了下来,“大人不管如何决定,卑职心中都无怨恨。”
“唉,你们这是,怎么……”小和尚有些为难,“你们这不是逼我么,外人的过分解读我不怕,但认我长辈这不是委屈了江统帅,这绝对不行,本大人岂能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大人”短发副官开口道:“既然您都不怕,我们又怕什么,这都是我们商量过的,也是江统帅心甘情愿的。大人不是一直想和曹家联盟么,何不借机做个表态。”
“你们不要说了。”江统帅跪在地上发了话,“这种事不是咱们考虑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谢谢大人的恩情。于公大人对咱们一直不薄,于私大人舍命救下我,我若说心中无恩怕是鬼神都不信。大人也猜测考虑我感受,对着大人卑职不敢有隐瞒。能被大人认下,那是我江家的福气,更是我这辈子的气运。能以孝道偿还大人救命之恩,我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委屈。当然,大人也不必因此迁就于我,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大人若是不愿意我心里依旧记着大人的情,以后定会用这条命报答大人。”
小和尚听到这咬了咬牙,面上露出纠结之色,过了一会轻轻摇了摇头,“这还是不妥,江统帅年级比我还大,传出去我是无碍,可江统帅岂不是被人嘲笑。说实话,外面的因素我不怕,我和曹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对你们好那是应该的,是我的本分。若是让你们受了委屈,不仅是没法给曹家主交代,你让我这良心又哪能过得去。”
小和尚这话算是松了点口,江统帅听后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副官,看到众人的表情后再次坚决的低下头,“事不过三,这是卑职第三次给您谢恩,卑职若是觉得丢人,今天这话哪能说出来。”
“就是”急性子的副官也接过话,“这以孝道还救命之恩,若是传出去那也是一段佳话,自古以来长者不是看的辈分,大人对我们犹如忠厚长者的照顾,大人对统帅有再生父母的救命恩情,于情于理也说的过去,天下人又何谈耻笑二字。”
小和尚端着茶杯却没能喝下去,低着头苦笑着摇了摇。“你们啊,这是将了我的军。我若不认下,你们心中定然觉得我看不上你们,再者还以为我要你统帅用命来报。你们啊,给我出了个难题。这样吧,咱们都退一步,俗话说长兄如父。若是江统帅不嫌弃我便托大做个哥哥,咱们以后兄妹相称,不知江统帅意下如何。”
江统帅听后没说话,刚刚那急性子的副官却开了口,“白大人说到底还是不想给我们这个机会,长辈不论年龄,可这兄妹却要认。统帅长你些许岁月,岂能有被你人做妹妹的道理。真若要传了出去,那才是会被人耻笑。大人这般推脱,难道就不怕寒了我等的心。”
“大人”江统帅待副官说完也恰到好处的接了口,“今日我如此作态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念着大人对我等的好,厚着脸皮想跟大人搭个关系。大人既然如此推脱,我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去。大人的恩情卑职铭记于心,没能被大人认下,只怪卑职没有福分,以后这恩情就让卑职用性命报答。”
“哎呀,你们这真是愁煞了我。你等都是我心腹之人,不管别人背后怎么骂我我也只当不知。可今日江统帅说出这些话,却让我羞愧难当。也罢,江统帅如此忠心,我若继续推辞就是见外了。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别人说了什么闲话,我都替等扛着。相信有你们在,我和曹家的交情只会越来越深。”小和尚说到这走过去把江统帅扶起来,“今日这事本大人认下了,只是你我表面虽然父女但你我之间却要以兄妹相待。江统帅只要认下,这事我自会安排妥当。”
小和尚假惺惺的作态却让众人倍感欣慰,这事既然成了想来白大人和曹家主的关系也能更进一步。虽然是她们自作主张,但想来家主也不会反对。江统帅站起来,反客为主的把小和尚扶到座位上。“大人请坐,这事全凭大人做主。”江统帅说完后对着副官使了一个眼色,短发副官连忙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江统帅接过茶杯再次对小和尚跪了下去。“大人既然认下了,还请喝了这杯茶,女儿给干爹敬茶。”
小和尚面带苦笑的摇了摇头,嘴里说了一句你们啊,然后再江统帅的注视中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父女二人深情一对,江统帅郑重的喊了声干爹,小和尚点点头把江统帅扶起来。“这茶干爹喝了,江统帅,哦,那个,还不知江统帅的名字是?”
“回干爹,女儿名叫江秋月。”江统帅没有小和尚的扭捏,大方的回了一句。
小和尚仿佛也被感染了,抬起收拍了拍江统帅的肩膀,“月儿,以后你就是我和凤娘营的纽带,她们是你的家人,你是我的家人。有什么难处她们若是不好意思开口,你可定要告诉我。还有,至于什么恩情莫要再提了,自家人说那些就是见外。所有不从,我可家法处置。”
江统帅没有回话,而且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副官,发觉其他人并未有所怀疑时,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下去,这一场戏算是大功告成。“是干爹,女儿绝不会辜负干爹的期望。”江统帅转过头对着小和尚开心的笑道。
“行了,既然这事成了,咱们也回去吧,把时间留给这对父女好好叙叙旧。”急性子副官开玩笑的说道,如今生了这事,几人的关系也亲近起来,对于小和尚她们也不在显得拘谨,直接就开了二人的玩笑话。副官的话惹的江统帅一阵脸红,嚷着要跟她们一起走却被几个副官摁了下来。“统帅,这事刚成你就离开,显得咱们目的性太强,我们留下有些事白大人也未必好意思开口。不如你就留在这,跟大人好好说说话,这样以后见面也不尴尬。”急性子副官此刻心细的叮嘱道。
江统帅只能硬着头皮把众人送走,待众人离开后依旧脸蛋红红的看向小和尚。“大人,虽然心中做了准备,可真生了这事却是好升丢人。给小了自己十多岁的人喊干爹,想想就觉着臊的很。”江统帅走到小和尚身边,带着几分娇羞的靠在小和尚怀里。
“戏演得不错。”小和尚搂住江统帅笑着开口道:“不知你怎么说通她们的,那个短发女子是你心腹吧,戏份有点过了,不过也无大碍,都是一群没脑子的东西。”
小和尚对副官的辱骂换来了江统帅的一个白眼,“若是聪明了,爹爹可就难办了。那人是我心腹,但不知具体的事,只以为我想拉拢你。”江统帅紧接着把那天之后的事详细说了出来,小和尚听的挺高兴,心中却是不以为然,这一个个的居然那么容易就被带进了沟里。
“行了,本大人只能帮你到这里,至于回去怎么骗过曹梓彤你自己看着办,以后的路小心一点,惦记着那位子的人不是你一个,我能做的只是给你一些外力,剩下的还要看你自己。”小和尚一边开口说着,一边摸索着想要探进去。
江统帅却摁住了小和尚的胳膊,“大人,小心有心之人,今日大人先忍忍,女儿都是你的人了,害怕我跟别人跑了不成。至于以后的事,女儿会尽心去办,若是办不成又有什么资格跟大人谈条件呢。曹家里对手不多的,干爹要对女儿有信心。”
小和尚知趣的拿下手,看来这女人的心思定力当真是不一般,自己若是再继续反而会让人看清轻。“说的好,不过你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说了没,别到时惹的家中不痛快。”
“大人又说玩笑话了,卑职的家人只有大人这个干爹,卑职都是干爹的,管他人何事。”江统帅说到这突然对上了小和尚淫荡的眼神,脸蛋一红从小和尚身上站起来。“大人好坏,卑职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咯咯,大人放心,卑职的身子是你的,这,这,这都是大人的,以后家中你那姑爷绝对不会染指女儿半分。”江统帅指了指自己的胸部,胯下和屁股魅笑道。
小和尚哈哈大笑起来,江统帅却在这笑声中做到了小和尚对面。“大人,卑职有一事要告诉你,这件事卑职是第一次讲给别人听。卑职以前因家中获罪被曹家送入军妓营,后来跟着行军的时候犹豫被人偷袭,所以趁乱跑了出来。后来被抢进寨子做了女奴,没过多久便诞下一子。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那群山贼居然不开眼的打劫了曹家的军资,整个山头都被曹家所灭,我也被救了出来。后来我用了一个假身份安家落户嫁做人妇,不久后被选入了凤娘营。”
江统帅说到这停了下来,小和尚喝了口茶挑着眉毛笑了笑,“说重点,那个孩子呢。”
“咯咯,大人果然聪颖,那孩子被我偷偷养在了他处,只不过疏于管教,没成大事不说还成了市井小混混。前两年竟然用这事威胁我,想要我的身子。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我也犯不上受这窝囊,寻人弄进牢里教训了一番,出来后给他弄了一个门面,有我罩着也算得了些方便。”江统帅把自己这些年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小和尚听后撇了撇嘴,这女人是主动送把柄呢,想来也是怕自己查出来什么,到时对她起了疑心。“行了,这事我知道了。”小和尚淡淡回了一句,“时候不早了,回去歇着吧,免费待太久让人生疑”。小和尚的命令江统帅不敢违背,道别后直接去了军营中。
晚上的时候小和尚摆了宴席,马夫人,苏悠都在桌上,江统帅依旧是一副扭捏的姿态,只不过嘴里干爹却是喊的顺嘴。马夫人总算看明白了,这苏悠果然说的不错,看那二人的姿态,若是没鬼她第一个不信。苏悠也是有些厌恶江统帅,总觉得这女人心计过重,不过江统帅却是一直再讨好苏悠,几人到也算相安无事。
酒宴进行到高潮的时候,小和尚也适量着开了口:“各位,现在飞马牧场的事平定了,可本大人还有一事,少不得还得要各位跟着跑趟腿才行。”
“干爹何必如此客气,我等姐妹能为大人冲锋陷阵那是末将的福气。”江统帅此刻当然要表忠心。旁边的几个副官都喝了酒,此刻也都附和着白大人的事就是他们的事。
小和尚的面色露出一丝愧疚,端着酒杯对这种敬了一下后一饮而尽。“你们都这么信任我,我也不能瞒着你们,这次的对手是天人境,凶险程度比飞马牧场只多不少。今天本大人不是命令你们,除非你们都同意,不然我绝不会让凤娘营冒险。各位一定要考虑好,本大人不会因此记恨谁。你们都是我的心腹,说实话,本大人真不想让你们去。”
“大人怎么又如此做作。”江统帅突然拍了下桌子,“干爹这是不给女儿脸面么,我等军中之人出生入死是职责,若是看到危险就退缩,恐怕这望着早就没了曹家了。大人知道吗,你和曹大元帅很像,每一次都是大人冲在最前方,这点卑职心里佩服,如今大人居然说出这话,岂不是看不起我玉凤军。姐妹们,咱们都是出生入死过来的,别说天人了,就是上界咱们也敢闯一闯。”
行啊,这闺女挺会渲染气氛,不过有一句说错了,我和曹大元帅不一样,她冲锋陷阵是有点缺心眼,本大人是迫不得已。我对你们玉凤军又没有统治力,我不打个头阵你们谁会真干活,况且,我还得收买人心啊。以后真成了你们主子,脑子有病才会自己冲过去。小和尚心里不屑但面上却羞愧感动。“秋月一番话让我无言以对,更是无脸见你们。唉,只是这次事关重大,本大人绝对不是瞧不起你们,咱们的对手是韵尘,老圣啊。”
“哈哈,干爹,你还是没猜透咱们家主,来之前家主已经告诉我了,这次真的目的不是飞马牧场。家主还说了,定要让我把玉凤军的名号打出来,若是损了曹家的威名可是要军法处置。”江统帅说到这对着小和尚带上了些许撒娇,“干爹可忍心看这月儿受罚?若是不忍就让月儿带着姐妹们让那些天人也知道曹家为什么能屹立不倒。”
“好,军无戏言,既然带着曹家主的命令,那本大人也就给你们立下规矩,到时候你们把最大的能耐使出来,若是哪个敢后退,休怪本大人军法无情。”小和尚端着酒杯回了一句。
“大人痛快,姐妹们咱们也别丢了曹家的脸面,我在这给大人几个军令状,若是困不住一个天人,大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曹统帅是领头的,她把态度摆出来剩下副官也纷纷起身表态。马夫人也有些热血澎湃,刚刚一直不耻这女人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级,居然一口一个干爹叫的那么亲,就是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上一句干爹。不过如今看江统帅那一股军中的豪迈之劲,心中对这女人的感绝也是好了不少。马夫人甚至觉得,江统帅应该也是被威胁,才会喊小和尚干爹,以她的本应该不是自甘堕落的人。
宴会持续到了晚上,小和尚晕晕乎乎的打算回了荆玉莹的住处,马夫人早就离开了,毕竟她还有孩子照顾。江统帅要送小和尚过来,被小和尚推辞了。至于苏悠,全当白大人不存在,出了门就回自己的住处了。小和尚喝的挺嗨,这路途中正好经过马夫人的院落,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觉得有些尿急,然后愣是推门走了进去。
马夫人刚刚洗完澡上了床,突然听中来了人,心中猛然一惊,好在有功夫在身,仔细一探便知是小和尚过来。马夫人心中一颤,一股难以言明的滋味涌上心头,这人是来做自己的?马夫人不敢多想,闭上眼装作已经睡下。紧接着便听到屋门打开,然后是小和尚衣服的摩擦声。马夫人心中犹如小兔乱撞,自己这样装下去也不是办法,可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呢。他来了,越来越近了,马夫人能闻到浓浓的酒气。
突然,马夫人听到了床下便盆被人拿起,紧接着想到了当初的承诺,这狗贼居然真跑自己屋里来撒尿了。马夫人听到了尿流声,恨不得坐起来给这男人几个嘴巴才好。可马夫人不敢正眼,小和尚肯定正对着自己,自己一起身就能看到他那恶心人的东西,马夫人才不遗憾。
小和尚尿的还不少,尿完后还舒舒服服的吹了个口哨,仿佛是怕马夫人不知道似的。待到小和尚穿好裤子,马夫人终于忍不住,猛地睁开眼恶狠狠的看向小和尚。小和尚被这眼神吓了一跳,原本醉醺醺酒意也有些清醒,仿佛做梦一般的,自己竟然真来人家屋里小解,自己这也太糟蹋人了。
“那个”小和尚这次的尴尬是真的,望着咬着银牙恨不得生撕了她的马夫人挠了挠头,然后端着便盆往厕所走去。“你别急,我给你倒了。”小和尚说完后没了身影,带到再回来时又把空盆端过来,“那个,你要是不解气,也去我那尿一次,不用你倒,我自己倒。”小和尚的酒量在不用内力化解的情况下那是很差,酒品更是不用说。
“滚。别留在这糟践人。”马夫人拿着枕头砸了过去,“酒量那么差还不用内力化解,脑子有病。”马夫人或许是真的生气了,也或许是看小和尚这会状态不清醒,居然直接开骂起来。
而我们平日颇为霸气的白大人听到这话,突然半跪在床边,脸上更是充满了愧疚。“夫人,我错了,我错了,我给您赔礼道歉,我,额。”小和尚一边说还一边打着酒嗝,“我,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出去喝花酒,我,我该打。”小和尚说着还真给自己一个嘴巴,而且力度还不小,声音特清脆。
“你小点声,把孩子吵醒了。”马夫人还是惦记着孩子,“你快滚行不行,喝多了在这耍什么酒疯,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跑这屋子来撒尿,你当这是你茅厕。”马夫人越说越来气,起身往外推着小和尚。
“夫人,对不起,对不起!”小和尚这次彻底跪了下来,抱着了马夫人的腿,“我错了,夫人,我小点声,嘘,嘘,别吵到孩子,我明天领孩子去宫里玩,去皇坐上去玩,坐上去,谁敢说话我打死他。夫人啊,我错了,我不喝酒了。夫人,我不是有心的”。
马夫人被小和尚抱着腿使劲摇晃,一直意气风发胸有城府的白大人还从来没露出过这一面,马夫人也看出来她是真的醉了,不敢大声说话怕吵醒孩子,只能用脚使劲踹了踹他。“你起来,我回床上去,你爱滚不滚,别来烦我。”马夫人挣扎着去了床上,小和尚也跪在地上跑了过去。
“夫人,原谅我了!”小和尚一脸酒气的笑起来,“夫人,我给你赔礼,你也尿,尿出来我给你倒了。快点,快点尿,我,我给你倒了”。小和尚端着便盆举起来,马夫人却被他逗的哭笑不得。
“你这人到底醉没醉,都这样了还想占人便宜。我不尿,你端一边去。”马夫人把小和尚从床边推开,却被小和尚顺势缠了上来。“你这人,有病是不是,别没完没了成吗?”
“唉,夫人。”小和尚突然压住了马夫人,“夫人哭的我赔礼不够真诚,额,真诚,我,不行,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我决心,对,决心。我给你脱裤子,我伺候你尿,我给你擦干净。”小和尚居然开始拔起了马夫人的裤子,这可把马夫人吓了一跳,可孩子就在一旁,她也不敢弄出来大动静。动静小了吧,她哪里是小和尚的对手。几乎是没有反抗的就被小和尚撕破了裤子。肯定是撕破,以白大人的状态,哪里能意识清醒的用手解开。
赫然露出下体的马夫人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小和尚却一拍脑门委屈起来。“夫人,我不是故意的,额,裤子给你又弄破了,我,额,我对不起你”小和尚说完后从怀里拿出来一沓银票,“夫人,拿着,明天买裤子去,不够了去黑军伺拿,黑军伺不够找大公主,大公主不够咱就去借,借无韵阁的,无韵阁不借给咱,咱们,额,就去,就去玉剑阁。玉剑阁都是咱的,都是我的。都给你买裤子,额,买裤子。”小和尚这话让马夫人有些哭下不得,虽然当着小和尚露出下体,可毕竟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再者以小和尚现在这状态,估计他也没心思欣赏。
马夫人正想着突然小和尚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夫人,来尿,尿我嘴里,我给你赔礼,赔礼道歉,嗝,都尿我这,嗝,以后都尿我嘴里,我给夫人赔礼。”小和尚已经说起来了胡话。马夫人却是一捂额头,怎么摊上个酒后无德的主子。这酒后酒前差别也太大了,不过都是同样的恶心人。马夫人恨不得给小和尚几个耳光,可抬起的手却未放下。突然马夫人咬了咬牙,一直被你糟蹋也该糟蹋糟蹋你。
“大人,你要赔礼,让我尿你嘴里。”马夫人试探的问了一句,却换来小和尚不高兴的一巴掌。“喊夫君,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夫人,什么大人,喝多了吧,嗝。尿,不尿我明天休了你。”
得,这人是真迷糊了,马夫人给自己打了打气,过了今晚他反正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小和尚长大的嘴巴,马夫人捂住了自己的脸,一股潺潺溪流从跨下射了出来。小和尚居然真的含在嘴里,不过紧接着就是厌恶的走下床吐了出来。“奶奶的,嗝什么茶,小爷,小爷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夫人换茶,换茶,谢谢夫人啊,给我换茶。”小和尚站的东倒西歪开口道。
马夫人看着屋里小和尚吐的尿液,心里有些恼怒,正想开口骂几句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夫君,我给你送茶来了,尝尝我的吧。”马夫人先是一惊,紧接着便是有些忐忑的看着门外进来的女人。不用猜肯定是苏悠,也只有苏悠能让马夫人无法察觉她的到来。马夫人心里一紧,这苏悠可是和小和尚一条心,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可看到苏悠对她挤了挤眼,马夫人愣了一下。
“马夫人,今晚的事咱俩谁都别说出去,我就怕他喝酒后做出啥不规矩的事,没想到竟然遇到这机会了。夫人,咱俩说好了,过了今晚就当没发生过。”苏悠说完后不等马夫人反应,直接脱了自己的裙子走向了小和尚,“夫君,过来尝尝悠儿给您泡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