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异样的想法
我叫林安,今年刚上高三。
我爸叫林建国,四十五岁,是清源市一家公司的高管。
他总是很忙,一个月里至少有两三周在外地出差。
即使在家,也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和文件,眉头锁得紧紧的。
我爸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常年的伏案工作让他的短发已经有些稀疏,甚至能看到头皮。
脸部的线条很硬朗,但眼睛里总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对我要求很严,话不多,偶尔问起我的学习,也总是那句“要努力,考个好大学”。
他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和热情都给了工作,对这个家,更多的是沉默的责任,而不是温暖的情感。
这就让我和我妈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得特别多。
我妈叫苏雨晴,四十二岁,在离家不远的一条安静街道上经营着一家小花店。
她和我爸几乎是两个极端。
她性格温柔,对谁都是笑眯眯的,经营花店时热情周到,邻居和熟客都很喜欢她。
她对我关怀备至,天冷加衣,吃饭营养,学习进度,几乎无微不至。
但我能感觉到,她有时候会一个人对着窗外出神,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寂寞。
尤其是在爸爸又拖着行李箱出门之后,那种若有若无的忧愁,会像一层薄雾般笼罩着她,虽然她很快又会用开朗的笑容把它驱散。
在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秘密——我觉得我妈特别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女生,甚至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
这种想法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我常常会忍不住偷看她的身影,然后在夜深人静时,幻想着和她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我妈皮肤很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长长的直发披在肩上,衬得她的瓜子脸更加精致。
她有一双大眼睛,笑起来很甜。她喜欢穿简约的连衣裙,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一十斤,但这重量分布得恰到好处,构成了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丰满曲线。
她的胸部非常丰满,是那种傲人的E罩杯,饱满而挺拔,但毕竟到了四十二岁的年纪,带着一丝自然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弧度,走路时会微微颤动。
连衣裙的领口有时会隐约显露出深邃的乳沟,像一道幽谷,吸引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陷进去。
她的腰却纤细得很,真正称得上盈盈一握,像水蛇一样柔软。
她的小腹有点肉肉的,带着点小肚子,却并不累赘,反而更增一丝成熟的风味。
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臀部。
那是真正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形状,丰满、圆润而又翘挺。
当她穿着紧身裤或者包裹式裙子时,那完美的弧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当她走动时,臀部的波浪层层荡开,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腿匀称,大腿则肉感十足,白皙的肌肤下似乎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整体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肉欲张力。
她的身材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苗条,而是一种完全成熟、饱满多汁的丰腴,对我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冲击。
进入高三之后,学习的压力一下子大了很多。
周围的同学都在拼命,试卷和习题册堆得像山一样。
我的成绩只能算中等,这倒不是因为我笨,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经常无法集中精神。
老师在讲台上分析着难懂的数学题,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的身影,想着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丰满胸部和那勾魂摄魄的臀浪。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妈妈也经常为我的成绩着急,时不时温柔地询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内心充满了愧疚,但我怎么可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呢?
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写完了堆积的作业,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多。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我想妈妈应该已经睡了吧。
于是,我轻轻关上门,然后坐回电脑前,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我经常偷偷访问的网站。
我心怀鬼胎,动作尽量放轻。
我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心虚地看了看门口,有些心虚。
我心想,安全了。
接着,我熟练地输入关键词,找到了一部关于妈妈和儿子乱伦的片子。
剧情大概是日本的一个节目组找到一对母子,在家里偷情,约定只要不被爸爸发现,每射一次就能得到一万块钱。
情节很荒诞,但是却很刺激。
影片开始播放,我右手操控着鼠标,快速地拖动进度条,跳过无聊的前戏,寻找着直接刺激的画面。
左手则早已扯了几张纸巾,把裤子褪到膝盖,包裹住我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电脑屏幕上,男女主角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但我的眼睛里,那个女人的脸却渐渐变成了妈妈苏雨晴的样子,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放荡。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但脑海里全是妈妈的影像——她弯腰整理花束时,裙摆勾勒出的完美臀形;她俯身给我递牛奶时,从领口泄露出的那片雪白和深谷;她穿着睡裙在家里走动时,那颤动的乳波和荡漾的臀浪。
“妈妈……妈妈……”
我无意识地低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里,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牢,它悄悄地滑开了一条缝隙。
而此时此刻,门外,妈妈苏雨晴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她本来是看我房间灯还亮着,想给我送杯牛奶,叮嘱我早点睡。
她却透过那条门缝,看见了我此刻最不堪入目的样子,屏幕上刺激的画面,我脱到膝盖的裤子,我剧烈动作的左手,还有我嘴里那一声声压抑又渴望的“妈妈”。
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充满了震惊、慌乱,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她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
爸爸频繁的出差,让她几乎忘了被男人拥抱是什么感觉。
然而此刻,看着自己儿子在房间里,看着乱伦题材的色情片,嘴里喊着妈妈自渎……这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向下体,私密处竟然开始湿润,分泌出久违的爱液。
这感觉让她羞愧难当。
她由看了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不敢再停留,像逃一样,慌乱地、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了。
她甚至忘了原本把牛奶端给我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被闹钟叫醒。
洗漱完毕来到餐厅,却发现餐桌上空荡荡的,没有像往常一样摆着热腾腾的早餐。
“妈?”
我喊了一声,家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我心想她大概是太累了吧,让她多睡会儿也好。
她照顾这个家,照顾我,确实挺辛苦的。
我并不知道,妈妈昨晚失眠了。
她一闭上眼,就是我坐在电脑前,裤子褪下,满脸沉迷地撸动着下体,嘴里还喊着她的样子。
这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妈妈还在熟睡,被子盖到肚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睡裙的材质很软,贴身勾勒出她身体的柔软轮廓。
裙子的胸口设计得很低,露出一大块白皙滑腻的肌肤,那深邃的乳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睡裙的下摆不知怎么被蹭到了肚子上,露出了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丰腴的私处,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从那片裸露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睡裙下摆露出的黑色蕾丝边缘和光洁的大腿。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胯下的阴茎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
我赶紧收回视线,悄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因为妈妈没做早饭,我只好在去学校的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垫肚子。
到了教室,同桌刘浩像往常一样,兴奋地跟我炫耀他昨晚玩英雄联盟用亚索拿到了五杀。
可我完全没心思听。
我的脑子里全是早上看到的画面:妈妈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样子,丝绸睡裙贴在她皮肤上的柔滑光泽,胸口那片雪白,还有黑色内裤包裹下那饱满的轮廓。
我支支吾吾地应付着,整个上午都魂不守舍。
老师讲课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连老师点名提问我,都是刘浩小声告诉我答案才蒙混过关。
课间的时候,刘浩还凑过来问我:“林安,你咋了?魂不守舍的,昨晚干嘛了?”
我只好搪塞道:“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放学后,我回到家里。
妈妈还没回来,她应该还在花店里忙碌着。
我放下书包,环顾着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家,然后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写作业。
晚上快到七点,我才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从小区门口熟食店买的烧鹅和几样卤菜。
她脸上带着歉意,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立刻柔声说:“安安,回来了?真不好意思,妈妈今天睡过头了,都没给你做早饭。”
我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没事,妈,你照顾我也很辛苦的,多睡会儿,好好休息。”
她轻轻躲开了我的手,径直走向厨房:“你去看书吧,妈妈马上做饭,很快就好。”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与我对视,而且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家居服外套,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与往日在家常穿的修身连衣裙或舒适但略显贴身的家居服截然不同。
妈妈的动作果然很快,没多久,餐桌上就摆好了加热好的烧鹅、卤味,还有一盘清炒西兰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却莫名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吃饭了,安安。”
妈妈招呼我。
我们面对面坐下,默默地开始吃饭。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妈妈像是努力寻找话题,开口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高三压力是不是特别大?”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妈妈吸引了,尽管她穿得比平时保守很多,但高领毛衣依然勾勒出她胸脯饱满的轮廓,她夹菜时微微前倾的身体,她低头吃饭时垂下的几缕发丝……都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目光。
我埋着头,大口扒着饭,含糊地应付着:“嗯……还行……就那样吧……”
妈妈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和慌乱,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了句“慢慢吃,别噎着”,然后便不再多言。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有意识地保持距离,这种距离感让我心里既失落,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之后的日子里,这种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着。
妈妈对我依然关怀备至,但那种关怀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分寸。
她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保守,几乎不再穿任何能显出身形的衣服,连睡裙都换成了长袖长裤的款式。
她和我说话时,眼神也总是游移不定,尽量避免直接的目光接触。
然而,她越是如此,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就越是躁动不安。
课堂上,书本里,睡梦中,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她胸口若隐若现的白皙,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液混合着花香的气息。
那种禁忌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喘不过气来。愧疚、羞耻、渴望、冲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知道这样不对,是错的,是违背伦常的。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种想要靠近她、触摸她、宣泄内心汹涌澎湃的压力和欲望的冲动,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智。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晚上,吃过晚饭,妈妈正在厨房收拾碗筷。
我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厨房门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发颤:“妈……晚上……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妈妈正在洗碗的手顿住了,水流哗哗地响着。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似自然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慌乱却没能完全掩饰住:“好啊,安安。你好久没和妈妈好好聊聊天了。等妈妈收拾完洗个澡就过去,你先吧作业写好。”
“嗯。”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心脏像擂鼓一样“咚咚”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想着妈妈会不会来,一会儿想着她来了我该怎么开口,一会儿又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无比的羞愧和害怕。
各种可怕的后果和妈妈可能的反应在我脑海里翻腾,我几次甚至想冲出去告诉妈妈不用来了,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但最终,我还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房门被推开了。
第2章 和妈妈的谈心
妈妈走了进来,随手轻轻带上了门。
她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款式还算保守,长及膝盖,但丝质面料柔软贴身,依然隐隐透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线条。
她似乎有些局促,走到我的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她一截雪白光滑的大腿,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晃得我眼睛发直,呼吸都为之一窒。
妈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自然地用手向下拉了拉裙摆,试图盖住更多肌肤。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安安,怎么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
我看着妈妈温柔中带着担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慌乱的脸。
我心一横,牙关紧咬,硬着头皮开始了早已在心底排练过无数遍的、词不达意的倾诉。
“妈……我……我自从上了高三,就觉得压力特别大……特别大……”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每天都好多试卷,好多题目,怎么也做不完……别人好像都学得很轻松,就我跟不上……我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脑子就乱糟糟的……”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上的困难,内心的焦虑,把这些当作真实的、也是唯一能说出口的理由。
妈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理解。她偶尔会轻声安慰几句:“妈妈知道高三辛苦,再坚持一下,考上大学就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的温柔像催化剂一样,反而加剧了我内心的挣扎和那种畸形的勇气。
铺垫了许久,感觉气氛似乎到了那个临界点,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妈妈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妈!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妈妈愣住了,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帮……帮你?怎么帮?”
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胸口剧烈起伏着,豁出去了一般,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妈……帮我……释放一下压力……我受不了了……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都是你的样子……我控制不住自己……”
“啪!”
妈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或许是恼怒?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些尖锐,“林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子!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简直是……胡闹!”
看着妈妈激烈的反应,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还是像瞬间沉入了冰窖,此刻的我已经勇气用完了。
我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气球,颓然地垂下头,瘫坐在床上,声音细若游丝:“没事了……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的……”
我拉起被子,把头蒙住,闷声说:“我……我要休息了。”
妈妈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因为激动而起伏。
她看着我蜷缩起来的样子,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失望,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纠结?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还是回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告诫的意味:“安安,不是妈妈不想帮你,但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我们是母子,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你……你现在是压力太大了,胡思乱想。等过了这段时间,上了大学,你会遇到很多好女孩,你会……”
“妈!我要睡了!”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把被子裹得更紧,不想再听下去。
妈妈看着我抗拒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又轻轻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和声音。
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我心里五味杂陈。
有一种说出秘密后如释重负的解脱感,但更多的却是被明确拒绝后的巨大失落、难堪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知道,我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打破了一些东西,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我并不知道,我那番石破天惊的请求,同样在妈妈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黑暗中,我哀求的表情,那些直白而羞耻的话语,与她之前无意中瞥见的我在房间里的不堪一幕,反复交织出现。
丈夫长年的缺席,自身被压抑的情感与生理需求,以及儿子那份畸形却炽热的渴望……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纠缠着她的心。
她感到恐惧、羞愧、荒唐,但内心深处,似乎又有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刺激感轻轻拨动了一下,这让她更加感到慌乱和罪恶。
她用力摇头,想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绝对不行的。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和妈妈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
我尽量躲着她,早出晚归,在家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萎靡不振。
妈妈似乎也想恢复常态,但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担忧和审视,偷偷观察着我的状态。
她越来越担心我。
有好几次,我心神恍惚地去上学,过马路时差点被电动车撞到,都是她在后面惊呼着提醒我。
我能感觉到,在我身后不远处,总有一道关切又焦虑的目光追随着我。
我的颓丧和危险状态,显然让她心如刀绞。
这种担忧和焦虑,加上她内心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最终促使她下了一个决心。
在我那次荒唐的“告白”过去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对着作业本发呆,门外再次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异常清晰地震颤在我的心上。
妈妈的声音传来:“安安,我能进来吗?”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敲着,赶忙应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变调:“进……进来吧,妈。”
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梨走了进来,水果上还细心地插着几根牙签。
她穿着那套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头发半干,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带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她把水果放在我的书桌上,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桌面的边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然后,她走到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凹陷下去一小块。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台灯的光线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
这种沉默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话一出口才发觉干涩得厉害:“妈……你……你最近还好吗?”
这话问得蠢极了,明明状态不好的人是我。
“我?我挺好的。”
妈妈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上,“倒是你,安安,妈妈……”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妈妈看到你像今天这样过马路了,魂不守舍的,那电动车都快撞到你了,要不是妈在后面喊那一嗓子……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后怕的哽咽,“你真要把妈妈吓死了!”
看着妈妈眼中真切的心疼和恐惧,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我。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对不起,妈……我……我这两天精神是有点不太好,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听到我亲口承认,妈妈的担忧似乎达到了顶点。
她看着我萎靡不振的样子,眼圈微微泛红,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牙关紧咬,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轻得我差点以为是幻觉:
“如果……如果妈妈帮你……你会不会……好一点?”
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还是我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我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妈妈。
我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像失控的野马,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胸膛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血液轰的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
“妈……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来。
妈妈显然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呆了。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朵尖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慌乱地避开我直视的目光,羞赧地扭过头去,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嗔怪和无比的羞怯:“没……没听到就算了!”
“听到了!我听到了!妈!”
我几乎是扑过去,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反悔或者消失不见。
感受到她手腕皮肤传来的细腻温热的触感,我像被烫到一样又赶紧松开,但语气里的激动和渴望却无法掩饰,“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妈,你真的……愿意?”
妈妈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无处可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同样剧烈的心跳。
她重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犹豫,但最终,那份对我的担忧似乎压倒了其他一切情绪。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
“我们……我们得提前说好……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爸爸……知道吗?”
她的语气严肃起来。
“知道!我知道!我发誓!我谁也不说!”
我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此刻别说保守秘密,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妈妈看我答应得如此干脆,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浓了些。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艰难地继续补充道,像是在划定最后一道防线:“还……还有……我……我只用手……帮你……弄一弄……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好!好!都听妈妈的!都听你的!”
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狂喜和即将爆炸的 甭管妈妈现在说什么,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会忙不迭地答应。
条件似乎谈妥了,空气再次凝固。
我和妈妈对视着,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尴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氛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妈妈的眼神躲闪着,最终落在了被子上的花纹上。她结结巴巴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下达了指令,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炭火:“那……那你……先把裤子……脱下来吧……”
这句话如同赦令。
我手忙脚乱,几乎是扯着把校服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猛地抬腿甩到了一边。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痛的阴茎瞬间挣脱了束缚,直楞楞地弹跳出来,矗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龟头部位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
说实话,这一点我还挺骄傲的。
我的家伙事儿,在我们班男生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课间上厕所或者体育课换衣服时,半是好奇半是攀比地偷偷观察比出来的。
具体多长我没仔细量过,但肯定有差不多19厘米,奔着20去了,而且粗壮程度也相当可观。
妈妈显然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惊呆了。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那根青筋环绕、杀气腾腾的年轻器官。
她的嘴唇微张,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无法从我那与她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昂扬之上移开。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将眼前这根和她丈夫林建国的那根进行了比较……得出的结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心惊——儿子的,无论在长度、粗度还是那种蓬勃的朝气上,都远远胜出……
我看妈妈半晌没有动静,只是愣愣地盯着看,不由得有些慌了,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试探地叫了一声:“妈?”
妈妈这才猛地回过神,像是从一场恍惚的梦中惊醒。
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比较父子俩的尺寸,她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瞥向别处,但又似乎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
她重重地喘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慢慢抬起了那只白皙柔软、因为常年打理花店而依旧细腻光滑的手。
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带着迟疑和巨大的羞怯,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我那火热坚挺的欲望之源靠近。
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息,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终于,在她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我滚烫的棒身时,我们两人几乎同时浑身一颤。
我更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嘶——”
太爽了!
这感觉……这感觉和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样!
简直是天壤之别!
妈妈的手心有些凉,但异常地嫩滑柔软,当她终于克服了羞涩,用五指轻轻合拢,握住我那肿胀的茎身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舒爽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直冲头顶。
那是一种带着母性温柔的包容感,又夹杂着禁忌的刺激,让我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显然也是极度紧张和不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或者说,是盯着她握住我的那只手。
然后,她开始动作了,起初非常生涩、缓慢,只是僵硬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
但即使是这种生疏的套弄,对于压抑已久、幻想已久、并且此刻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的我来说,已经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那柔软的指腹摩擦过我敏感的皮肤,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欲望,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妈……好舒服……啊……太舒服了……”
第3章 手和约定
我仰起头,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暴里,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赞叹。
这些肆无忌惮的、充满情欲味道的话语,显然让妈妈更加羞窘,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蒙上了一层粉色。
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根部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湿热。
然而,奇妙的是,虽然害羞,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在我无意识的呻吟鼓励下,似乎……似乎找到了一点节奏,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她的身体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僵直的坐姿变得有些松动,臀部在床单上不自在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也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片刻。
这些细微的动作,全都一丝不落地落在了我半睁的眼中,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
快感积累得实在太快、太猛烈了。
妈妈仅仅是握着我的鸡巴撸动了不到十几下,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射精冲动就猛地从小腹深处升起,直冲尾椎骨。
“不行了!妈!我……我要射了!忍不住了!啊——”
我慌乱的喊道,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妈妈听到我的预警,似乎也紧张起来,手下意识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就是这几下急促的、带着些许慌乱却又坚决的摩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精关一松,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挺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
“呃啊啊啊——!”
伴随着我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般的低吼,白色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略显粘稠的抛物线,强劲地喷射出来。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连续好几股,大部分都出乎意料地、精准地溅射到了猝不及防的妈妈身上!
一些落在了她淡紫色睡裙的胸口,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一些甚至直接溅到了她裸露的锁骨和脖颈上,还有几滴,竟然直接射在了她一侧的脸颊和下巴上!
妈妈完全呆住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手还维持着握着我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我才意识到眼前的“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快感都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对……对不起!妈!对不起!”
我手忙脚乱地扯过床头的纸巾,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太舒服了……我……我没忍住……射到你身上了……我帮你擦……”
妈妈这时才仿佛从定格中恢复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身上的狼藉,又抬手,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脸颊上那黏滑的液体,放到眼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神情,有羞耻,有慌乱,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
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轻轻挡开我伸过来想帮她擦拭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没事。你……你自己清理一下。妈妈……妈妈先去洗洗。”
说完,她站起身,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步履有些匆忙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特的腥膻气味,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房门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狂喜、后怕、羞愧、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
妈妈居然……真的用手帮我……解决了……
我穿好裤子,机械地挪到床边,坐在妈妈刚才坐过的位置。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我躺了下来,把脸埋进还带着她气息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奇怪的是,之前那些纠缠了我好几个星期的烦闷、焦虑、无法集中精神的痛苦,此刻竟然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一种隐秘的、巨大的满足感。
身心都仿佛被彻底掏空,然后又被一种温暖而安宁的东西填满。
强烈的困意袭来,我很快就在这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中,沉沉睡去。
……
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另一个空间里——浴室。
妈妈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潮红、发丝凌乱、胸口和脸上还沾染着亲生儿子精液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罪恶和一种深不见底的自我厌恶。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中,一种更加强烈的、生理性的冲动却席卷了她。
丈夫长年缺席所带来的身体空虚,被刚才那禁忌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正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颤抖的手,用指尖,轻轻刮下了脸颊上那已经有些凝固的、属于我的乳白色精液。
她看着指尖上那黏稠的液体,眼神挣扎到了极点。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像是品尝毒药一般,将那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进了嘴里,甚至将手指都吮吸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把滚烫的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的呻吟:
“安安……妈妈……妈妈该怎么办才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久旷的、成熟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而危险的变化。
新的一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睁开眼,没有往常那种被拽出被窝的烦躁和沉重。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飘着煎蛋的香味。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节都透着舒坦,昨晚那场混乱又极致的释放,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把淤积在我心里几个月的燥热和泥泞,冲得一干二净。
我麻利地起床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有点陌生,黑眼圈淡了,连脸颊都好像有了点血色。
我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
走到餐厅,妈妈正背对着我,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摆到盘子里。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米白色的直筒裤,依旧把自己裹得严实,但背影窈窕,晨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妈,早!”
我的声音比平时响亮,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妈妈端着盘子转过身,看到我神采奕奕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她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紧接着,昨晚的画面又闯了进来,那片轻松立刻被一层薄薄的红晕覆盖。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把盘子放在我面前。
“早……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尾音有点发飘。
“嗯!”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得又快又香。
煎蛋外焦里嫩,培根咸香适度,连平时觉得寡淡的白粥都格外清甜。
我偷偷抬眼瞄她,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睫毛低垂,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
阳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
我心里鼓胀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亲近感,昨晚的事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像在我和她之间,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只有我们能懂的丝线。
我风卷残云般吃完,抓起书包,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牛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放下杯子,我看着她,脱口而出:“妈,我去上学了!”
顿了顿,那句在喉咙里滚了滚的话,还是带着点莽撞和试探,冲了出来:
“爱你,老妈。”
说完,我没敢看她的反应,像只被惊了的兔子,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我站在楼道里,大口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心脏还在咚咚乱跳,脸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咧开。
我几乎是蹦跳着下了楼,朝着学校的方向,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
门内,妈妈还僵在餐桌旁。
那句“爱你”像颗小小的石子,投进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荡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儿子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慢慢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陶瓷杯壁。
良久,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微笑,终于从她嘴角漾开,驱散了眼底最后那点残余的阴霾和忧虑。
至少,他精神好了。
脸色也红润了。
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有活力的高三男孩了。
昨晚……就当作是帮他度过青春期的一个……特殊阶段吧。
只是用手而已……很多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自己解决,他只是……压力太大了,需要一点……帮助。
她这样说服着自己,努力把昨晚那些湿黏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羞耻的反应,压到心底最角落。
起身收拾碗盘时,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是啊,只要儿子能好起来,别的……都可以忽略。
这一整天,我都像打了鸡血。
课堂上,数学老师讲着枯燥的抛物线,我的眼睛居然能跟着粉笔头走了,那些公式和图形,第一次清晰地往我脑子里钻。
同桌刘浩又凑过来嘀嘀咕咕说游戏,我破天荒地听进去了几句,还回了句“亚索?我觉着永恩更秀”。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林安,你吃错药了?今天这么正常?”
我推了推眼镜,没理他,心里却一片晴朗。
原来集中精神是这种感觉。
原来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绑架,脑子可以这么清爽。
时间过得飞快,放学铃响,我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比别人利索。
心里揣着个暖烘烘的秘密,脚步急切地往家赶。
昨晚的约定……虽然没有明说下一次,但我隐隐觉得,那不会是唯一的一次。
妈妈还没回来。家里很安静。
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瘫倒在床上,而是拿出作业,坐在书桌前,真的开始认真写起来。
效率高得我自己都吃惊。
快到七点,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漏了一拍。
我放下笔,几乎是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她抬眼,一下就撞上了我从客厅投射过去的、亮得过分期盼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太直白了。
苏雨晴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避开我的视线,低头换鞋,声音有点紧:“作业写完了?”
“快了!”
我站起来,跟到厨房门口,看着她把袋子里的蔬菜一样样拿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棉麻上衣,但弯腰时,臀部的圆润弧度依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的目光像被粘住了。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注视,苏雨晴的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洗着菜,水声哗哗,却冲不散空气中那无形的、暧昧的张力。
“妈……”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
苏雨晴关掉水龙头,没回头,语气却带上了刻意的严肃:“安安,昨晚……是看你实在状态太差。这种事……不能天天来的。你是高三,身体要紧,不能……不能放纵。”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股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兴奋劲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哦……”
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失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她转过身,看到我像霜打茄子似的蔫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才用极轻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划下界线:
“一星期……最多三次。再多……绝对不行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三次!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重新亮起来,像饿极了的小狗看到了肉骨头。
“真的?妈!三次……三次也行!”
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但又贪心地想争取更多,“要不……四次?周五周六可以放松一下嘛……”
“林安。”
妈妈板起了脸,这次语气真的硬了,“三次。不要就算了。”
我立刻噤声,脑袋耷拉下来,小声嘟囔:“好吧……三次就三次。”
心里却飞快地算起来:周一,周三,周五?或者周二,周四,周六?好像……也够了。
至少,有明确的期待了。
苏雨晴看着我那副委委屈屈又暗藏欢喜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她转过身,重新打开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过快的心跳。
“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就这样,我和妈妈之间,建立起一个隐秘的、不成文的约定。
第4章 妈妈的口交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深人静之后。
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叹口气,主动走进我的房间。
模式固定下来,最初的慌乱和羞耻,渐渐被一种诡异的“习惯”取代。
只是,这“习惯”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起初那几次,我依然溃不成军。
妈妈生涩的、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握住,那强烈的刺激就让我腰眼发麻,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一泻千里,弄得她手上、身上一片狼藉。
每次她都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后匆匆去浴室清理。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身体适应了这种刺激,或许是我潜意识里想延长这美妙的时刻,我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再到后来,妈妈需要持续地套弄将近半小时,我才能到达顶点。
她的手心从微凉变得滚烫,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带给我一阵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吃力。
有几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甩动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脸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潮,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之起伏。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常常氤氲着一层迷茫的水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死死盯着“工作”的部位,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
一个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
妈妈坐在我床边,已经持续动作了二十多分钟。
我的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手腕显然已经酸软不堪,动作慢了下来,带着勉强的意味。
细密的汗珠也沁满了她的鼻尖和脖颈,淡紫色的睡裙领口被汗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嗯……妈……快了……再……再用点力……”
我哑着嗓子催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包裹。
妈妈咬了下嘴唇,努力加快了些速度,但没几下,手腕一软,力度又泄了。
她停了下来,轻轻喘着气,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酸痛的右腕,眼神里透出几分无奈和淡淡的埋怨,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你……你怎么越来越久了……手好酸……”
就是这一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揉着手腕的、带着疲惫依赖意味的小动作,一个更大胆、更逾越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钻进我的脑海,盘踞不去。
这个念头在过去几周里其实早已滋生,只是我一直不敢说。
但此刻,也许是持续的快感降低了我的防线,也许是妈妈这难得流露的、近乎撒娇的疲态给了我错觉般的勇气。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住她揉着手腕的那只手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妈妈一怔,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向我,有些不解。
我的心跳如雷鼓,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得厉害,几乎破碎不成句:
“妈……手酸的话……要不……换个方式?”
我的手还覆在她揉着手腕的手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动。
苏雨晴明显愣了一下,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换个方式?什么意思?”
她问得这么直接,倒让我噎了一下。
那股冲动已经顶到喉咙口,退不回去了。
我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豁出去的颤抖:
“就是……用……用嘴……行不行?”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提妈妈了。
“嘴巴?!”
苏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尖锐。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猛地想抽回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玫红。
完了。
我心脏一沉,脑子里嗡嗡响,预感到下一秒可能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甚至一记耳光。
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准备承受。
可是……没有。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妈妈的手抽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地、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我们之间——那里,我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
她就那么看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那物事的形状。
更让我心跳失速的是——她那只原本停下的右手,不知是忘了,还是出于某种惯性或别的难以言喻的原因,竟然……又缓慢地、有些僵硬地重新握了上来,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蹭带来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但我死死忍住了呻吟。
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没有骂我,没有立刻拒绝,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握着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器官,眼神剧烈地挣扎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
有戏!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让我原本沉下去的心又疯狂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卑劣的窃喜。
我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十八岁男孩刻意撒娇时那种黏糊糊的恳求,手指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
“好不好嘛,妈……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心疼你手酸,你看,手腕都红了……”
我偷换概念,把龌龊的欲望包装成贴心的体谅。
“而且……妈,你帮我之后,我这段时间真的好了很多,上课能听进去了,也不胡思乱想了……你就当……就当继续帮我释放压力,行吗?”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眼神里的挣扎更加剧烈。
我知道她心软,知道我这几天的变化是她最欣慰也最愿意看到的成果。
她内心天平的一端,是对我的担忧和那份扭曲的“疗效”的认可;另一端,则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伦常禁忌。
还有一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仔细审视,是丈夫长期缺席带来的、身体深处那片荒芜已久的空虚。那空虚被眼前年轻、蓬勃、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象征不断撩拨着,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求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
妈妈的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动着,指尖偶尔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颊绯红如血,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挣扎后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嗔怪。
她没好气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吐出几个字:
“……就这一次。下次……想都别想。”
“好!好!就这一次!谢谢妈!妈妈最好了!”
我狂喜地连连点头,答应得飞快,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得意地叫嚣: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妈妈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一般,视线重新落回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上。
这么近的距离,我阴茎上浓烈的、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让她心悸腿软的味道。
她看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怒张,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显得有些无措,好像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淡紫色睡裙的领口被撑开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深邃阴影。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朝着那火热的根源凑近。
温热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先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酥痒。
接着,我感觉到两片异常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轻微的颤抖,试探性地、轻轻贴在了我滚烫的龟头顶端。
“嘶——”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一股比用手强烈十倍百倍的舒爽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天灵盖!
天……妈妈的嘴……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包裹,和她手指的抚弄完全不同,是一种更亲密、更深入、更让人疯狂的刺激。
我低头看去,妈妈正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她的唇含住了我龟头的前端,然后,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就那么僵硬地含着,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妈……动一动……前后……嗯……动一动脑袋……”我喘着粗气,凭着从那些影片里看来的模糊记忆,哑声指导着。
妈妈仿佛得到了指令,喉间发出一点含糊的呜咽,然后真的开始尝试。
她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前后移动起头部。
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技巧可言。在一次后移的过程中,她的牙齿不小心刮蹭到了我敏感的茎身。
“啊!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一缩。
妈妈立刻停了下来,惊慌地抬头看我,嘴唇上还沾着湿亮的水渍,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对……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道歉,声音含糊。
“没……没事。”我忍着那点刺痛,更多的是怕她退缩,赶紧说,“妈,你……你嘴巴张大一点,别……别碰到牙齿……”
妈妈听话地点点头,再次低下头时,努力将嘴巴张到最大。
嫣红的唇瓣被撑开,形成一个诱惑的O形,缓缓将我更多的部分吞没。
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开始再次尝试吞吐,这一次,她小心地避开了牙齿,用柔软的唇舌包裹着我。
虽然依旧生涩,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已经让我爽得魂飞天外。
我靠在床头,仰起脖子,大口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披散的长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柔滑。
很快,我不再满足于她缓慢的节奏。
我的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寻求更深的进入和更快的刺激。
“嗯……对……妈……就这样……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哑声催促,手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
妈妈似乎也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或者说,是被我带动着,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我忽然注意到,妈妈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左手,不知何时悄悄滑入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摆。
她侧身坐在床边,睡裙下摆因此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而她的手,就在那片雪白和大腿根部的阴影之间,急促地、幅度很小地动作着。
她在……
这个发现让我血液沸腾,快感更是呈倍数飙升。
但我此刻无暇他顾,因为强烈的射精预感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妈……妈!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快……快拿出来!”
我慌乱地喊道,手下意识地去推她的头。
可是,妈妈的动作却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在那一瞬间,口腔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舌头擦过我敏感的顶端。
就是这一下!
“呃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精关彻底失守,腰身剧烈地向上挺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激射进了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在裙摆下的手动作也瞬间加快,指尖深深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我射得又多又急,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了足有七八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喉咙,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她的喉结在我眼前上下滚动着。
直到最后一股微弱的精流溢出,我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粘腻的汗水。
妈妈这时才缓缓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将我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湿漉漉的阴茎从口中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几根卷曲的阴毛,黏在了她湿红的嘴角。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嘴角和下巴还残留着一点没咽下去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精巧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她就用这样一副被彻底糟蹋过的、淫靡又楚楚可怜的表情,失神地望着我。
看了几秒钟,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眼前的现实烫伤,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
她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然后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跳下床,踉跄着冲出了我的房间,连门都忘了关。
我瘫在床上,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那头,然后是门被用力关上的闷响。
高潮后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包裹着我,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
我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拉上来穿好。
就在我准备下床收拾时,目光不经意瞥见刚才妈妈坐过的地板位置。
那里,地面上,有一小摊明显的水渍,在台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我愣了一下,慢慢挪过去,蹲下身,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
指尖传来湿滑、微黏的触感。
我抬起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独特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腥甜气息。
这是……
我猛地反应过来,心脏再次怦怦狂跳起来。
是妈妈的爱液。
刚才她手在裙子里……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原本就躁动的心思更加活络起来。
一种混合着得意、兴奋和更大胆野心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
原来妈妈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
原来她的身体,比她嘴上说的诚实得多。
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我压下翻腾的思绪,知道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
最关键的一步,是要安抚好妈妈,巩固今晚的“成果”,为下一次争取机会。
我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然后起身,轻轻走出了房间。
主卧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我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极轻地敲了敲门。
“妈?”
里面一片死寂。
“妈……你还好吗?”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担忧和懊悔,“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别生气……”
还是没声音。
但我能感觉到,门后有人。
我靠在门板上,用最诚恳的语气,小声地说:“妈,谢谢你……我知道我不该提那种要求……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不让你担心……”
“你……你别说了。”
门后,终于传来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去睡吧。很晚了。”
“妈,你没事吧?”我听出她声音不对,心里一紧。
“……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今晚的事……忘了它。以后……好好读书。”
“嗯,我知道。”
我乖巧地应着,心里却想着截然相反的事。
又安静了几秒,我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走向浴室方向的脚步声。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小声但清晰地说:
“妈,晚安。”
里面没有回应。
第5章 进步与奖励
接下来的几天,我当真没再提那事儿。
每天就是上学,放学,写作业,吃饭。
安静得像个真正的、心无旁骛的高三学生。
我能感觉到妈妈暗暗松了口气。
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种紧绷的审视和慌乱渐渐淡了,又变回了以前那种温柔的、带着点心疼的关切。
饭桌上偶尔也会说点花店的趣事,或者问我学校里怎么样。
家里的空气好像又流动起来,虽然底下还沉着某些没说破的东西,但表面至少恢复了风平浪静。
我知道她在观察我,看我是不是真的“正常”了。我也乐得配合。
甚至比以前更“乖”。
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自己定的闹钟一响就起床,晚上到了点就关灯睡觉。
我知道我在等,等一个能理直气壮开口的时机。
欲速则不达。
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周二模拟考。
早上出门前,妈妈像往常一样,把温热的牛奶和煎蛋推到我面前,轻声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我“嗯”了一声,埋头吃。
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考场的座位冰凉的,卷子发下来,带着油墨味。
我拿起笔,吸了口气。奇怪,脑子真的特别清楚。
语文卷子上的拼音、成语、病句,那些平时看着就烦的玩意儿,今天好像都格外顺眼,答案自己就往外面蹦。
古诗文默写,前几天刚背过的句子清晰地浮现在脑子里。
阅读理解那大段的文字,我看得进去,抓得住重点。
作文题目是“纽带”,我愣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影子和温热的触感,赶紧甩甩头,定了定神,按部就班地审题、列提纲,最后规规矩矩写了八百字,不算出彩,但至少完整流畅。
下午数学是我强项,状态更是顺。那些公式定理好像活了过来,在草稿纸上自己排列组合,导出正确答案。
最后一道大题有点刁,我卡了五分钟,但静下心一步步推导,居然也啃了下来。
交卷的时候,手心微微出汗,是解题时兴奋的,不是慌。
英语就有点抓瞎了。
阅读看得头晕,完形填空好几个单词眼熟但想不起意思,作文更是写得磕磕绊绊。
时间不够用,最后匆匆忙忙填完答题卡,铃就响了。
走出考场,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
我心里大概估摸了一下,语文数学应该能拉不少分,英语估计就平均水平。
总排名不好说,但进步是肯定的。
晚上吃饭,妈妈做了红烧排骨,香气扑鼻。我啃着排骨,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妈,今天模拟考了。”
“哦?感觉怎么样?”妈妈夹了一筷子青菜,问得也很随意,但眼神飘过来,带着询问。
“还行。”我嚼着肉,含糊地说,“语文数学感觉都挺好,英语……就那样吧。不过这次整体状态不一样,脑子特别清亮。”
“是嘛。”妈妈笑了笑,给我碗里又添了块排骨,“状态好就行,成绩出来再看。”
“我觉得这次肯定能进步。”我抬头看她,语气笃定,“真的,妈,跟以前那种‘感觉良好’不一样。这阵子……嗯,学习效率高了不少。”
我说“这阵子”的时候,刻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眼睛看着她。
妈妈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随即飞快地垂下眼帘,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她没接我的话,把青菜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我趁热打铁,语气带上点赖皮的期盼:“妈,你说,要是我这次真进步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妈妈抬起眼,嗔怪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
“好好吃饭,整天想些什么。等真进步了再说。”
“那就是有戏?”我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地追问。
“等你成绩出来再说!”妈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低头扒饭,耳根子都红了。但语气里,没有斩钉截铁的拒绝。
我知道,她默认了。
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接着涌上来的就是一股压不住的欢喜。
我咧开嘴,傻笑了一下,然后真的觉得胃口大开,又起身去厨房添了满满一碗饭。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等待中过得心平气和。
甚至能在课间跟刘浩扯几句闲篇,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他唾沫横飞地说游戏,我边写作业边“嗯嗯”应付。
成绩是在周五下午放学前公布的。
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照例先总结,然后开始念排名。
“……这次我们班整体有进步,尤其要表扬林安同学。”
班主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有点失真,但我的名字清清楚楚地砸进耳朵里。
我背脊一下子挺直了。
“林安同学这次总分提高了六十八分,班级排名从第二十六名上升到第十名,年级排名进入前两百,第一百八十六名。进步非常显著,大家要向他学习,在高三最后阶段,一切皆有可能。”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议论声。
好多道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也有不服。我脸上有点发烫,手心却微微出汗。
旁边的刘浩直接捅了我胳膊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压着嗓子鬼叫:“我靠!林安!你吃药了?说好的一起摆烂,你他妈偷偷进化了?二十六到第十?你抄谁的?!”
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点,低声回了句:“滚蛋,我自己考的。”
“少来!你这进步幅度太离谱了!”刘浩一脸不信,上下打量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暑假偷偷请家教了?还是得了什么武林秘籍?”
我没再理他。
我的心已经不在教室里了。
班主任后面又说了什么,表扬了谁,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那个数字——“第十名”。
放学的铃声尖利地响起。
我几乎是第一个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从后门窜了出去。
背后传来刘浩“喂!林安!去打篮球啊!”的喊声,我也没回头。
一路跑,书包在背后颠得砰砰响。
初夏傍晚的风热烘烘地扑在脸上,我却觉得畅快。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花店,告诉妈妈。
跑到那条熟悉的安静街道,远远就看见“晴雨花坊”暖黄色的灯光。
我喘着粗气,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脆响。
妈妈正在整理一束百合,闻声抬起头。
看到我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放下花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安安?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她语气里满是担忧,手自然而然地扶住我的胳膊。
我喘得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
妈妈更急了,转身去柜台后面倒了杯温水递给我:“快,先喝口水,顺顺气。”
我接过来,仰头“吨吨吨”几口灌下去,清凉的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
妈妈在一旁轻轻拍着我的背,就像小时候我呛着了一样。
她挨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花香和洗衣液的味道包裹过来,因为我的突然闯入和奔跑,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棉质上衣,弧线清晰可见。
喝完了水,我用手背抹了下嘴,缓过气来。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因为奔跑和激动,声音还有点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妈,我考了全班第十名。”
妈妈拍着我后背的手,顿住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名次对我意味着什么。
然后,那双温柔的大眼睛里,一点点漾开真实的惊喜和欣慰的光芒,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真的?第十名?安安,你真棒!”
她的笑容绽开,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抬手似乎想揉揉我的头,像小时候表扬我那样。
但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眼神。
那不是单纯汇报成绩的兴奋。
那眼神太烫了,太直白了,里面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某种志在必得的暗示,牢牢地锁着她。
她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如同潮水般褪去,被迅速涌上来的红晕取代。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
她明白了。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急切地跑来,明白我此刻眼神里的全部含义。
她局促地收回手,下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的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我,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那,那很好啊……进步这么大……妈妈很高兴……”
花店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作的低微嗡嗡声。
暖黄的灯光照在我们两人身上,空气里浮动着各种花朵的香气,但此刻闻起来,却有种莫名的粘稠和暧昧。
我往前凑近了一小步,压低声音,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畔:“妈,你答应过的……我进步了,有奖励。”
妈妈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我靠近妈妈一步说:“我不管,妈妈就是答应了!”
随着我的靠近,她没后退,但身体明显绷紧了。
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最后一点试图维持长辈尊严的挣扎,但是仔细听还能听出有些雀跃,问:“好吧好吧……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就是现在。
我心跳如擂鼓,嘴巴发干。
我舔了舔嘴唇,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我早就想好的、更进一步的词:
“妈……你给我做‘素股’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彻底僵住了。
她显然没听过这个词,茫然地转过头,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意和困惑,下意识地小声反问:“……素股?那是什么?”
她的无知和这种时候纯然的反问,让我血液沸腾。
我忍着快要爆炸的冲动,保持着贴近她耳朵的姿势,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
“就是……你穿着内裤……或者不穿……用那里……贴着我的……蹭……不进去……就像……那样帮我……”
我语无伦次,但意思足够明白。
“轰——”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眼眶都迅速泛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她像是被这句话烫伤了,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震惊又羞愤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话。
我没给她组织语言拒绝的机会。
借着那股豁出去的冲动,我飞快地侧过头,嘴唇在她滚烫滑腻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花店里格外清晰。
亲完,我立刻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看着她完全呆住、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我心脏狂跳,但脸上努力挤出个带着讨好和赖皮的笑容,飞快地说:
“我回家了妈!晚上等你回来吃饭!”
说完,我根本不敢再看她的反应,转身拉开店门,风铃又是一阵乱响。
我逃也似的冲进了傍晚街道渐浓的暮色里,把妈妈和她那震惊到空白的表情,留在了那片暖黄的光晕和馥郁的花香之中。
一路跑回家,心脏还在咚咚地擂着胸膛。
脸颊上刚才亲到的那片肌肤,触感还留着,温软,滑腻,带着妈妈脸上特有的、淡淡的润肤霜香味。
我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指尖有点抖。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
可话已经说了,亲也亲了,收不回来了。
回到家,空荡荡的。
我把书包甩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一会儿冲到窗户边往下看,一会儿又竖起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时间被拉得又细又长,每一秒都难熬。
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分,以后连手都不肯帮我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花店里她那个震惊的表情反复回放,让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快七点,终于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又强迫自己坐回去,装模作样地拿起本书,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是熟食和蔬菜。
她没看我,低着头换鞋,声音闷闷的:“饿了吧?妈妈马上做饭。”
“嗯……还行。”我应着,偷瞄她的脸。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睫低垂着,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怎样。就是耳朵尖,还有点没褪干净的红。
她拎着菜径直进了厨房,门虚掩着,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和切菜的响动。
我蹭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看。
她系着围裙,背对着我,正在切黄瓜。刀起刀落,又快又稳,但肩膀的线条绷得有点紧。
“妈……”我小声叫了一句。
“嗯?”她没回头。
“……没事。”我舔舔嘴唇,“就是……那个奖励……”
她的刀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切下去,发出“笃笃”的闷响。
“先吃饭。”她的声音没什么波澜,但听起来有点干。
这顿饭吃得比上次还要沉默。
红烧带鱼,蒜蓉西兰花,紫菜汤。都是我爱吃的,但我食不知味。
妈妈小口吃着饭,眼睛只盯着自己的碗。
空气凝住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特别突兀:“妈……你答应我的。”
妈妈夹菜的手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羞,有恼,还有我看不懂的疲惫。
“安安,”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劝的意味,“那个……素……素什么,真的不行。太……太过了。妈妈答应你别的,好不好?给你买那双你看了很久的球鞋?或者……”
“我不要球鞋。”我打断她,嗓子发紧,“我就要那个。你答应了的。”
我盯着她,眼神一定很固执,甚至有点咄咄逼人。
妈妈被我盯得别开脸,筷子无意识地在米饭里戳了戳。
“你……”她脸又红了,声音更低,“你怎么能想那种……”
“妈。”我又叫了一声,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就一次……奖励。我考了第十名。你说了,进步了有奖励的。”
我搬出成绩,这是她最在意的软肋。
果然,她眼神晃了晃,戳米饭的动作停了。
餐厅顶灯的光白晃晃地照下来,照着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挣扎的神情。
安静了很久,久到我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
她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说:“……那……那你先把饭吃完。”
我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燥热的狂喜。
我赶紧抓起筷子,大口扒饭,差点噎着。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说不清道不明,低下头,也慢慢吃了起来。
吃完饭,我抢着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得不像话。
妈妈没跟我争,默默地擦干净桌子,然后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第6章 妈妈的素股
水声响起来,哗啦啦的。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坐立不安。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丝动静。
水声停了。吹风机嗡嗡响了一阵。然后,是漫长的安静。
她是不是反悔了?不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我盯着门,手心冒汗,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就在我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了极轻、极犹豫的脚步声。
停在了我的门口。
没有敲门。
我的呼吸屏住了。
几秒钟后,门把手被轻轻拧动,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妈妈站在门外昏暗的光线里,没有立刻进来。
她洗了澡,头发半干,松散地披着。
身上……我眼睛一下子直了。
她真的穿了。
黑色的丝袜,那种不透肉的、带着细密哑光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延伸到睡裙的下摆边缘。
睡裙是件藕荷色的短款绸缎料子,只勉强盖住大腿根,下面就是一片惊心动魄的黑。
丝袜的袜腰勒在她大腿根部,微微陷进白皙的皮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她平时在家从不穿这么短的裙子,更别说配上丝袜。
这身打扮让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在的、被迫的性感。
她的脚上没穿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十根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缩着。
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我,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短短的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妈……”我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哑得厉害。
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冰凉丝滑的绸缎睡裙和底下温热的肌肤一起撞进我怀里。
我抱得很紧,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我以为……你不来了。”我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颈窝里,闷声说,手臂收得更紧。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软了一点。
她没推开我,只是僵硬地任我抱着,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拂过我耳廓,热热的,痒痒的。
“你呀……”她声音里带着无奈,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疲惫,“答应了你的事……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
她垂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抿着,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
睡衣领口有点低,我能看到那深深的沟壑和一片晃眼的白腻,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妈……”我嗓子更哑了,下面硬得发痛,“那……我们开始吧?”
妈妈飞快地抬眼看我一下,又立刻垂下,脸更红了。
她轻轻推开我,往房间里走了两步,背对着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妈妈……该怎么做?”
她问得那么直接,又那么无助。
我关上门,反锁了。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走到她身后,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干净的香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和裸露的肩膀上,她颈后的汗毛似乎都立了起来,身体又是一颤。
“先……”我吞咽了一下,声音因为欲望而紧绷,“先像上次那样……用嘴……帮我弄弄,好吗?”
妈妈没回头,但我看到她小巧的耳垂瞬间红得剔透。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羞愤,还有一点点……嗔怪?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我面前,慢慢蹲下了身子。
这个角度,我低头就能看到她睡衣领口里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跪在地上的膝盖。
她伸出手,手指有些发抖,解开了我睡裤的系带,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我那早已胀痛不已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几乎擦到她的鼻尖。
妈妈的眼睛睁大了一下,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它狰狞的模样。
比起上次,它好像更粗壮了些,青筋虬结,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
然后,她张开嫣红的嘴唇,没有太多犹豫,向前一凑,就将我那火热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这一次,她熟练多了。
没有牙齿的磕碰,温热湿滑的口腔紧密地包裹上来,舌尖生涩却主动地舔舐着顶端敏感的马眼。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吞吐起来,节奏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比上次顺畅了太多。
“嗯……对……妈……就是这样……好舒服……”
我仰起头,忍不住呻吟,手指插进她半干的长发里,感受着发丝的柔滑和头皮的温度。
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又清晰。
她能含得更深了,喉咙不时发出被顶到的、压抑的闷哼,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痒。
很快,在她口腔用心的侍奉下,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撑开她柔软的口腔。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快要到了。
但我记着今晚的主要目的。
我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沙哑:“妈……可以了……站起来吧。”
妈妈闻言,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抬头看我,嘴唇又红又肿,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
她顺从地,扶着我的腿,慢慢站了起来,因为跪得有点久,腿软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的胳膊。
丝袜滑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我扶着她,走到门边。
“妈,撑在门上。”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进她耳蜗。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退缩。
“安……安安……”她声音发颤,带着乞求,“要不……还是……”
“妈。”我打断她,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往门上带,“都到这儿了……”
我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我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后颈和肩膀上,让她一阵阵轻颤。
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害怕。
但箭在弦上,我怎么可能停。
我一手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穿着黑丝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
饱满弹软的臀肉在我掌心变形,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底下丰腴的肉感结合在一起,让我血脉偾张。
“妈,分开腿。”我哑声命令,膝盖轻轻顶了顶她的腿弯。
妈妈呜咽了一声,像是最后的抵抗被击溃。
她颤抖着,听话地分开了双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门板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无比诱惑的弧度。
藕荷色的短睡裙下摆因为姿势向上缩起,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黑色丝袜的袜腰和顶端那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根暴露无遗,甚至能看到更深处、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饱满鼓胀的私密轮廓。
我的呼吸粗重得吓人。
我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从后面,塞进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龟头擦过光滑的丝袜,陷进她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腿肉里。
“嗯啊……!”
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一夹,太要命了。
和口腔里湿热的包裹完全不同。
她大腿内侧的肉丰满而有弹性,紧紧箍着我的茎身,丝袜的光滑表面摩擦着我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疯狂的紧致和滑腻触感。
“妈……夹紧……”我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握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开始前后挺动腰胯。
“啊……安安……慢……慢点……”
妈妈的声音带了哭腔,一只手死死撑在门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门把手。
我的阴茎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粗硬的棒身都大力摩擦着她大腿根最柔嫩的肌肤,也隔着她薄薄的内裤和丝袜,不断蹭过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凹陷。
很快,我就感觉到不对劲。
我鸡巴上,沾染了越来越多湿滑粘腻的液体。
那不是我的东西。
我低头看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能看见她腿心之间,那黑色的蕾丝内裤底裆部位,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不断蔓延。
丝袜也被浸湿,贴在皮肤上,变得透明,勾勒出更淫靡的轮廓。
那些湿滑的爱液,随着我的抽送,被涂抹在我的阴茎上,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妈妈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她起初僵硬地承受着,但渐渐的,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臀部甚至向后轻轻顶着,迎合着我的撞击。
她撑在门上的手臂在发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妈……你的水……好多……”我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喘着粗气说,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别……别说……啊……”她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却更加绵软,向后贴靠着我。
我们就这样在门边,以这种扭曲又紧密的姿势纠缠着。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呻吟。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高潮快要来了,小腹收紧,快感堆积到了顶点。
“妈……我要射了……射在你腿上……”我急促地预告,冲刺得更加猛烈。
妈妈听到我的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不是撑门,而是向后,摸索着,竟然……一把抓住了我正在她腿间疯狂进出的阴茎。
她的手心滚烫,满是汗水,隔着湿滑的爱液,紧紧握住了我肿胀的龟头,手指还无意识地、颤抖地揉搓着顶端最敏感的马眼。
这一下刺激太要命了!
“呃啊啊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精关彻底失守,腰身猛烈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
“哈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妈妈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撑在门上的手无力滑落,整个人全靠我环着她的手臂和身体的撞击支撑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之间,那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下,涌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液体,冲刷在我还在喷射的阴茎和她的腿上。
我射得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
大部分精液喷射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臀瓣上,白色的黏液在哑光的黑丝上显得格外刺目黏腻。
还有一些射在了门板上,缓缓往下流淌。
最多的,还是射在了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心、手背、手指缝里,全是我黏稠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滴。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她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满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了精液和女性爱液的腥甜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像是慢慢回过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手狼藉的白色黏液,看着腿上、门上的一片混乱,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她极其缓慢地、抽回了手,举到眼前,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第7章 和妈妈一起睡觉与偷偷
看她这样,我心里那股发泄完后的燥热迅速褪去,涌上来的是针扎似的愧疚和心疼。
她是我妈啊。
刚才那些……是不是太过分了?
“妈……”我声音发虚,松开环着她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对不起……”
妈妈没回应,还是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沾满精液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我慌手慌脚地扯过床头的湿巾,抽出一大把湿巾——还是上次她买给我的,说擦手擦脸方便。
我蹲下身,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去擦她腿上黑丝沾染的白色污迹。
湿巾碰到她大腿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动作放得更轻,一点一点,擦拭着那些黏腻的液体。
黑丝料子滑,有些精液已经半干,擦起来有点费劲。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丝袜下温热的肌肤,那触感让我心里又是一荡,但我死死压住了。
擦完腿,我又去擦她扶着门板的那只手。
我捧起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冰凉。我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
擦干净了,她的手心手背还是红红的,不知道是用力撑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做完这些,我站起来,看着依旧背对我、沉默不语的妈妈,心里堵得难受。
“妈……地上和门上的……我自己弄。”
我小声说,“你……你去洗洗吧。”
妈妈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她看了看自己已经干净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空茫茫的,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完全回神。
“……嗯。”
她终于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她拉了拉身上那件短的离谱的睡裙下摆,想遮住腿,但显然无济于事。
她没再看我,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绕过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还有不久后响起的水声,我才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还在。
我找来抹布和卫生纸,把自己留在门板和地板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空气里那股味道一时散不掉,我犹豫了一下,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我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
已经快十二点了。
主卧的门缝下还透着光。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道光,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我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妈,睡了吗?”
里面静了一下,才传来妈妈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些,但还是有点疲惫:“还没……怎么了?”
我拧开门把手,推开一点。
妈妈已经换了那套长袖长裤的保守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正用毛巾慢慢擦着已经吹得半干的头发。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我的注视。
“妈。”我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头的纹路,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试探,还有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我……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
妈妈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从镜子里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别的更复杂的情绪。
“跟我睡?你……你都多大了。”她语气有点不自然。
“就是因为大了,好久没跟妈妈一起睡了。”我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语气更软了,带着回忆,“上次一起睡,还是我小学发烧的时候吧?你整晚守着我,隔一会儿就给我量体温……”
我说的是真事。
那晚我爸出差,我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妈妈温暖的怀抱和身上好闻的味道,还有她焦急又温柔的低语。
妈妈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
她眼神柔和下来,嘴角动了动,那层紧绷的疏离感淡了些。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纵容。
“……好吧。就今晚。”她把毛巾放下,起身走向那张双人床,“去把你枕头抱过来吧。”
“嗯!”我心里一喜,赶紧跑回自己房间,抱着枕头和薄被又窜了回来。
妈妈已经躺下了,靠在床的一侧,背对着我这边,给我留出了大半位置。
床头灯调到了最暗,昏黄的光晕只照亮一小片区域。
我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床垫很软,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温暖的香气,和我房间那种独居男生的味道完全不同。
我小心地不碰到她,但仅仅是躺在同一张床上,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感受着她的存在和体温,我就一阵抑制不住的心潮澎湃。
激动归激动,身体却有点累。
刚才两次释放,加上精神一直紧绷,松懈下来后,倦意就上来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主要是她说,我听。
她说花店今天新进了一批郁金香,颜色特别正;说有个老顾客奶奶孙子满月,订了个大花篮,她搭配了好久;还说巷口那家包子铺好像要转让了,以后早上不知道去哪买早饭。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有种催眠的魔力。
我“嗯嗯”地应着,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停了。
耳边传来她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白天打理花店,晚上还得照顾我,她累坏了。
我却精神得不行。
刚才的困意被眼前近在咫尺的刺激撵得一点不剩。
妈妈侧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薄薄的睡衣底下,身体的曲线起起伏伏,看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的味儿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洗发水沐浴露的清香里,混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暖暖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像小羽毛,一下下搔着我心口。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就粗了,胯下那根东西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把睡裤顶起一个帐篷。
我偷偷转过身,脸朝着她的背。
磨蹭了好半天,我才一点一点,挪着身子靠过去。
直到我的胸膛,似有若无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了两层睡衣,也能感觉到她身子的温热和软乎。
我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不可避免地,杵在了她屁股和大腿交界的缝儿里。
没了丝袜挡着,就剩两层薄棉布。那感觉……更直接,更软,更要命。
全身的血好像都往那一处冲。
欲念跟野草似的疯长,把那点可怜的理智和愧疚全压趴了。
反正……她睡着了。
而且,刚才在门边……她也没咋挣,甚至还有点……
一个又大胆又下流的念头霸占了我的脑子。
我憋着气,心咚咚撞着胸口,轻轻抬起她挨着我这边的那条美腿。
妈妈在梦里哼唧了一声,没醒,任由我把她的腿抬高了一点。
这姿势让她的肥臀更往后撅,我也更方便了。
我侧着身,小心翼翼地把早就硬得像铁棍的肉棒,从侧面,塞进她被我抬起的腿和另一条肉腿中间。
龟头一下子陷进她大腿内侧软嫩的腿肉里,温热的体温瞬间裹了上来。
我舒服得差点哼出来。
死命忍着,开始极其缓慢、小幅度地前后耸动腰胯。
就跟之前“素股”那样,只不过这回是并排侧躺,姿势更亲密,也更隐蔽。
我的阴茎在她紧紧并拢的腿缝里来回磨,粗硬的棒身挤着她柔嫩的腿肉,也蹭着她睡裤裆部那一片软布料。
我紧张得不行,竖起耳朵听她的呼吸。
她呼吸一开始还挺匀,慢慢地……好像乱了点拍子。
我不敢停。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冲得我头皮发麻。
我闭着眼,一边机械地抽送,一边在脑子里疯想,想这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插进了她身体里……
就在我偷着享受这快活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妈妈其实早醒了。
从我靠近,胸膛贴住她后背那会儿,她就醒了。
或者说,她压根没睡沉。
身上还留着刚才门口那场荒唐事的劲儿,儿子现在这大胆又生涩的动作,她哪能没感觉。
玉腿被抬起来的时候,她心里一咯噔,差点就要翻身拦他。
可鬼使神差地,她忍住了。
身子深处冒出一阵空落落的悸动,那是旷久了的女体本能,被刚才门口的激烈和此刻身后年轻身子的热气轻易勾醒了。
她死死闭着眼装睡,心里却在天人交战。
推开他?骂他?像上回那样斩钉截铁说“不行”?
可……有用吗?而且,就这么隔着裤子蹭蹭……反正没真进去……应该……不算真的越界吧?就当是……安抚他?也……安抚一下自己?
这念头让她羞得脚趾都蜷起来,可身子却叛变了她的心思。
当儿子那根火烫硬实的肉棒挤进她腿心,开始抽动的时候,一股过电般的酥麻猛地从她屄穴深处炸开,唰地流遍全身。
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红唇,把声音咽回去。
她能感觉自个儿下面飞快地湿了,睡裤裆部变得又潮又热,腻乎乎一片。
儿子每一下粗糙的摩擦,都刚好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肉缝,带起一阵阵让她头晕眼花的快美。
她心里酸楚地叹:林建国,你看看这个家,看看你儿子……也看看我……我真是……快撑不住了……
身后,儿子的喘气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虽然压着劲儿,但那顶撞的力道明显变大了。
苏雨晴拼命忍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轻轻哆嗦。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口的睡衣,另一只手把床单抓得死紧,指节都白了。
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像不断涨潮的海水,快要没顶。
终于,她感觉到身后儿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从喉咙底压出来的、沉沉的闷哼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透过了两层薄棉布,洇湿了她腿间的皮肤。
他射了。
几乎同时,苏雨晴也感到一股强烈的收缩从子宫深处传来,伴着痉挛般的极致快感。
她眼前一白,差点喊出来,只能把脸死命埋进枕头,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着,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和床单。
我射精之后,脑子空了几秒,紧接着就被巨大的恐慌淹没了。
完了!
射在妈妈裤子和床上了!
她肯定会被弄醒!
明天我怎么解释?
我慌得一动不敢动,僵在那里,感受着身下的一片湿黏,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呼吸似乎……又恢复了平稳?
难道没醒?还是……醒了,但没发作?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算了,不管了,先装睡!明天就说……梦遗!对,就说自己做梦,不小心梦遗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阴茎从她腿间抽出来,那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液体。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轻轻把她抬起的腿放回去,然后假装自然地翻了下身,平躺着,手臂自然的搭在妈妈腰上。
妈妈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搂着她,闻着她发间的香气,高潮后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同时袭来。
我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忐忑和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我身后的苏雨晴,在确认儿子呼吸变得绵长、真的睡着之后,才敢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身体。
腿间一片冰冷的湿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
嘴唇被自己咬得生疼,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那个遥远丈夫的名字,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疲惫和自嘲的叹息。
然后,她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妈妈睡的那一侧,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自己。
睡衣睡裤穿得好好的。
我赶紧掀开被子看床单——妈妈睡的那边有一点不明显的水渍,但颜色很淡,面积也不大。
我伸手进裤子摸了摸内裤。
里面有点干涸的黏腻感,证实昨晚那一切不是梦。
我爬起来,心里惴惴不安地走出房间。
妈妈正在厨房煎蛋,身上穿着平时那套保守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听到动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和平常一样的、温柔的微笑。
“醒了?快去刷牙洗脸,早饭马上好。”
她的神色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我心里更加没底。
我应了一声,钻进卫生间。
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反复回想昨晚的细节和妈妈刚才的表情。
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为什么不骂我?如果不知道……那床单是谁收拾的?
带着满肚子疑问,我坐到餐桌前。煎蛋、牛奶、面包片,和往常一样。
我埋头啃着面包,眼睛偷偷瞟妈妈。她小口喝着牛奶,看着窗外,侧脸平静。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放下牛奶杯,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干巴巴的:
“妈……对不起。”
妈妈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眼神清澈:“怎么了安安?干嘛突然道歉?”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难道说“对不起我昨晚趁你睡着又蹭你腿还射了”吗?这怎么说出口?
我看着妈妈那张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无辜疑问的脸,突然有点不确定了。难道……她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梦?或者她睡得太沉了?
“没……没什么。”我结结巴巴地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就是……随便说说。”
妈妈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转过头继续喝她的牛奶。
但我分明看到,在她转头的刹那,嘴角似乎极其快速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度,带着点……狡黠?还是别的什么?
是我看错了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更乱了。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没头没脑地,又冒出了一句:
“妈,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她没回头,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的甜意。
“快吃吧,待会儿要去补习班,别迟到了。”
第8章 受伤与妈妈
这天晚上。
我写完作业,复习完一套理综卷子,抬头看钟,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
往常这个点,妈妈早就该到家了,就算关店晚,最迟十点也该回来了。
花店离家不过步行十五分钟的距离。
我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给她手机打电话,响了几声,转到语音信箱。
可能路上没听见?还是手机没电了?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来。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街道上行人已经很少了。
我坐不住了,抓起一件外套套在校服外面,拿了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我沿着去花店的那条熟悉街道快步走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这条街晚上挺安静,两旁多是些已经打烊的小店。
拐过一个弯,再往前走一段就是花店所在的街道了。
这里路灯更稀疏些,光线昏暗。我正要加快脚步,忽然听到前方岔路口旁边一条更暗的小巷口,传来一阵拉扯声和一个女人压抑的、带着惊慌的斥责声。
那声音……是妈妈!
我心脏猛地一缩,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妈妈正被一个身材粗壮、满身酒气的男人拉扯着胳膊往巷子里拖。
男人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嘴里含糊不清地喷着污言秽语:“……装什么装……大晚上一个人……陪老子玩玩……”
妈妈的包掉在地上,她拼命挣扎着,想甩开那只脏手,脸上全是惊恐和愤怒:“放开我!你干什么!我喊人了!”
“喊啊!这破地方……谁管……”醉汉狞笑着,力气大得惊人,妈妈被他扯得踉踉跄跄。
“放开我妈!”我吼了一声,那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陌生。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醉汉扯着妈妈胳膊的那只手腕,用尽全力往后掰,同时另一只手把妈妈往我身后拽。
醉汉猝不及防,被我拽得松了手,踉跄了一下。
他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瞪着我,酒气熏天:“哪来的小兔崽子……滚开!”
“安安!”妈妈看到我,惊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没事吧?”我把她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醉汉。
他比我高大半个头,身材粗壮,像座肉山。
“妈的……找死!”醉汉被我坏了好事,恼羞成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挥舞着手里的啤酒瓶就朝我砸过来!
“小心!”妈妈尖叫。
我下意识偏头躲闪,但距离太近了。
“砰!”一声闷响,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左侧额角靠上的位置。
世界瞬间嗡鸣了一下,剧痛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我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安安——!!!”妈妈的声音凄厉得几乎破了音。
下一秒,我看到妈妈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手里抓着刚才掉在地上的包,没头没脑地、用尽全身力气朝那醉汉脸上、身上砸去!
她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此刻像只护崽的母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愤怒。
“你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畜生!混蛋!”
皮包上的金属扣砸在醉汉脸上,他痛呼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挡。
就是现在!
我忍着脑袋的剧痛和眩晕,趁他注意力被妈妈吸引,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他腰腹处狠狠撞去,同时脚下使绊子!
醉汉本就脚步虚浮,被我这一撞一绊,失去平衡,“轰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手里的空酒瓶也脱手滚到了一边,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爬不起来。
“妈!报警!”我捂住血流不止的额角,急促地对妈妈说,眼睛还警惕地盯着地上的醉汉。
妈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她一边拨号,一边不停地看着我流血的头,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喂……110吗?这里……这里有人行凶……打我儿子……地址是……”
等待警察来的时间格外漫长。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脑袋一阵阵发晕发胀,手捂着伤口,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
妈妈跪坐在我旁边,紧紧抓着我没受伤的那只手,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我捂伤口的手,好像这样能帮我止血似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安安……疼不疼?啊?别怕……妈妈在……警察马上就来……”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伤口,又惊又怕又心疼,脸上的妆早就花了。
“没事,妈……小伤。”我吸着气,勉强扯出个笑容想安慰她,但一笑就扯得伤口疼,“你……你没受伤吧?”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妈妈某个开关,她眼泪流得更凶了,用力摇头,却说不出话,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
警察来得很快。询问情况,查看我的伤势,叫了救护车。
那个醉汉被警察控制住,还在含糊地骂骂咧咧。我和妈妈被带到附近的派出所做笔录。
医生先给我做了简单的清创包扎,说伤口不算太深,但需要打破伤风,建议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在派出所里,妈妈一直紧紧挨着我坐,一只手始终没松开过我。
她回答警察问题时,声音虽然还有些抖,但条理清晰,说到我被砸时,眼圈又红了,强忍着没再哭出来。
做完笔录,警察说会依法处理那个醉汉,让我们先回去休息,随时保持联系。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妈妈脱下自己的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又仔细拢好。
她自己的手还冰凉着。
我们慢慢往家走,她的手一直环着我的胳膊,扶着我,好像我是个易碎的瓷器。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抬头看看我的脸,看看被纱布包着的额角,眼神里的心疼和后怕浓得化不开。
回到家,关上门。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未平的呼吸。
妈妈转过身,面对着我。
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毫无征兆地,猛地张开手臂,一把将我紧紧、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手臂箍得很用力,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这个傻孩子……你这个傻孩子!”
她把脸埋在我没受伤的那侧肩膀和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后怕的颤栗,“谁让你冲上来的!啊?谁让你冲上来的!他手里有瓶子!他那么壮……万一……万一他捅你刀子怎么办?万一他把你打坏了怎么办?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脖颈和衣领。
我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伤口也隐隐作痛,但我没动,也没推开她。
我慢慢抬起没被抱住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背上,笨拙地拍着。
“妈,我没事。”
我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真的。就是一点皮外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流了那么多血!”
妈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妈……妈妈……”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惊魂未定的气息。
心里那点因为救了她而生的、属于男孩的小小骄傲,渐渐被一种更柔软、更充实的情绪取代。
“可是,妈”。
我把脸轻轻靠在她头顶的发丝上,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我做不到。只要你能没事,我受点伤……真的没什么。”
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她在哭。不是刚才那种惊慌害怕的哭,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的昏暗里拥抱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直到我的腿有点发麻,妈妈才像是终于平静下来一些,慢慢松开了我。
她抬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我额角纱布的边缘,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只是里面多了许多我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还疼吗?”她问,声音沙哑。
“有点,能忍住。”我老实回答。
“走,先去沙发上坐着,妈妈给你倒水,再把医生开的药吃了。”她拉着我,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垫好靠枕。
然后去倒温水,拿药,动作细心又妥帖。
吃完药,她又打来温水,用毛巾小心避开伤口,帮我擦掉脸上、脖子上干涸的血迹。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专注,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等我收拾妥当,躺回自己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好好睡,不舒服马上叫妈妈。”妈妈站在门口,柔声叮嘱。
“嗯,妈,你也早点睡。”我看着她疲惫的侧影。
“好。”她轻轻带上了门。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晚,我会很快睡着。
但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也乱糟糟的,回放着晚上的片段。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妈妈没睡着,而是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是在后怕。
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重演我被酒瓶砸中的那一幕,想着各种可怕的“万一”,然后被无边的恐惧和后怕淹没。
妈妈毫无睡意,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她点开了那个红色图标的小软件。
平时她只在这里看看养花技巧、家常菜谱,或者一些穿搭分享,算是个小小的、无人知晓的放松角落。
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各种精心修饰的生活碎片从眼前掠过,却丝毫进不到心里。
直到一个帖子跳了出来。发帖的人叫“晚秋落花时”,头像是个侧脸温柔、气质很好的女人,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
帖子内容很短,没什么配图,只有寥寥几句:
“儿子终于‘回老家’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值得。时间久了,竟也生出些相依为命的踏实感。人生苦短,或许这样……也不算错吧。”
底下有零星几条评论,有人问“回老家”是什么意思,楼主只是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再没解释。
但妈妈的心却猛地一跳。
“回老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打引号。
这三个字像一把特殊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紧锁的、充满羞耻和混乱的抽屉。
她立刻联想到自己,联想到安安,联想到这些日子那些不可言说的、湿漉漉的夜晚。
难道……这个“回老家”,指的是……那种关系?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脸上发烫,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点开了“晚秋落花时”的头像,进入了私聊界面。
光标在输入框闪烁。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这么晚了,对方大概早睡了。
而且,问什么呢?难道直接问“你和你儿子是不是也……”?太荒唐了。
可心里那股急于寻找同类、确认自己并非孤身坠入深渊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发送了一句试探的话过去:“这么晚打扰了。无意看到你的帖子,‘回老家’……是指和儿子相处得更好的意思吗?”
发送完,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心脏怦怦直跳,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又像个正在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孩子。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慌忙拿起来看。
晚秋落花时:“还没睡?看来也是个有心事的姐妹。(斜眼笑)”
妈妈没想到对方回复这么快,而且语气平和,没有排斥。
她犹豫了一下,积压了太久无处倾诉的混乱和压抑,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缝隙,猛地倾泻而出。
她断断续续地打字,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只模糊地说自己有个高三的儿子,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子压力很大,情绪不好,自己为了帮他“释放压力”,做了一些……逾越界限的事。
她说自己很害怕,很罪恶,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活在矛盾和自我厌恶里。
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地等待,甚至有些后悔,怕对方觉得她是个变态的母亲,从此不再理她。
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我都懂。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接着,对方也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丈夫几年前出车祸,伤到了根本,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为了治疗,她丈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居然、居然恳求她,让她去“引导”他们正值青春期的儿子,说这样或许能刺激他丈夫恢复……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又气又恨,觉得丈夫疯了。
但看着丈夫痛苦颓废的样子,以及儿子那时因为家庭变故也变得阴郁沉默,她心一横,带着一种自毁般的赌气,真的去做了。
“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脏,坏,不配当妈。”
晚秋落花时打字似乎很慢,但每一句都敲在妈妈心上,“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后来我发现,儿子开朗了,成绩也好了,家里死气沉沉的感觉没了。我丈夫……呵,他倒是躲在后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病情也没见好转。但我却渐渐觉得,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被需要、被珍惜的感觉,是我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了。后来我丈夫出国了,我和儿子在一起很小心,也很……幸福。”
幸福。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妈妈波澜起伏的心湖。
晚秋落花时继续说:“姐妹,我知道这不对,违背伦常。可咱们这岁数了,半辈子过去,为丈夫,为孩子,为这个家,委屈自己多少回?我有时候就想,人生就这么长,已经够苦了,一点点偷偷的幸福,难道还要等别人施舍,或者等到下辈子吗?自己抓住了,哪怕见不得光,也是暖的。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自己的日子自己过。”
“当然,你得保护好孩子,也保护好自己。你还年轻,路还长。别太苛责自己,但也别忘了分寸。”
这些话说得既直白又通透,没有高高在上的评判,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
她没想到对方的境遇比她更复杂、更极端,但那种在禁忌中寻找依靠和温暖的心情,却如此相似。
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对方说:“不早了,快睡吧。记住,你只是一个……想过得暖和一点的女人。有事可以再跟我说,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结束聊天,妈妈退出软件,把手机放回床头。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但她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窒息了。
原来……真的有和她一样的人。
原来那种极致的羞耻背后,也可能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暖”。
晚秋落花时的话,像为她一直以来的矛盾和沉沦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是一丝病态的安慰。
她回想起安安扑上来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流血时还努力对她笑,想起这些夜晚他充满依赖和渴望的拥抱,想起他成绩的进步和眼里重新亮起的光……还有,她自己身体那些无法否认的、久违的悸动和欢愉。
罪恶感依然沉甸甸地压着,但另一股力量,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它有点价值”的破罐破摔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儿子深沉的爱与某种被唤醒的私欲,悄悄探出了头。
“幸福不自己追求,难道要等吗……”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儿子身上的气息。
混乱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紧绷的神经在找到某种“共鸣”和“借口”后,奇异地松弛下来。
她就这么想着那些不堪又温存的片段,想着晚秋落花时的话,想着安安明天早上醒来还需要她照顾,意识终于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第9章 考进班级前五的奖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她的眼圈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看到我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更深沉的东西。
“头还疼吗?快来吃饭,妈妈熬了粥,清淡点。”她起身帮我盛粥。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照顾得愈发无微不至。
花店也特意请了临时帮工,她提前关店回家。
饭桌上的菜色依然“营养丰富”,但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心疼和关怀,似乎还多了一种复杂的、下定决心的温柔。
之后的日子,像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之前说好的一星期三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人再提这个限制。
有时我作业写到一半,她会端着水果进来,放下盘子,手就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揉捏两下,然后顺着后背滑下去。
有时晚上看电视,她坐得离我很近,腿挨着腿,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温热的身子。
她的穿着,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了。
不再是那些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高领衫和宽松裤。
在家时,她开始穿回以前那些修身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弯腰拿东西时,臀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有时是贴身的T恤和瑜伽裤,那浑圆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线条展露无遗。
甚至,我还在她衣柜的角落里,偶然瞥见过一套崭新的、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和她以前穿的朴素款式完全不同。
而且,饭桌上的菜色也变了。
枸杞排骨汤,韭菜炒鸡蛋,山药炖羊肉……以前偶尔才吃的菜,现在隔三差五就会出现。
我问她:“妈,怎么老做这些?”
她正给我盛汤,闻言脸微微一红,眼神飘向别处,语气却故作镇定:“你现在高三,用脑多,压力大,这些食材补身体……营养要跟上。”
我“哦”了一声,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直到有天我在网上偷偷搜了这几个菜名,看到搜索结果里关联的“壮阳补肾”字眼,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跳快得不行。
她……她这是……
除了这些,每晚的“帮助”也变得花样百出。
不再局限于手。有时她会跪坐在我面前,用那张温柔的小嘴耐心地吞吐,直到我缴械。
有时会让我从后面抱着她,隔着睡衣或丝袜,用臀缝摩擦。
她甚至会主动背对着我,翘起那蜜桃般的臀部,让我贴上去……
她好像……越来越放得开了。
虽然过程中还是会脸红,会害羞地别开眼,但那种抗拒和挣扎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推半就的默许,甚至偶尔,我能从她迷离的眼睛和压抑的呻吟里,捕捉到一丝享受和渴望。
期中考试前一周的晚饭时,妈妈夹了块蒜蓉生蚝到我碗里,状似随意地问:“安安,是不是快期中考试了?”
“嗯,下个星期。”我咬着鲜嫩的生蚝肉回答。
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有点俏皮的笑意:“那……如果你这次能考进班级前五名,妈妈就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惊喜?”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近追问,“什么惊喜?”
妈妈却卖起了关子,脸上红晕更深,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风情:“等你考进前五名……你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哄,“妈妈说话算话。”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前五名……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拼一拼,未必不可能!
“好!妈,你等着!”我干劲十足,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妈妈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韭菜鸡蛋。
吃过晚饭,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收拾了碗筷。
妈妈在客厅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起身去了浴室。
等我写完一套数学卷子,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我正准备去洗漱,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
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
睡裙单薄的丝绸面料下,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温柔和一种……纵容。
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累了吧?”她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头发,“今天妈妈帮你放松一下,然后早点休息。”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T恤,轻轻按在我的胸口。
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笑意和诱惑:
“这次……妈妈用这里帮你,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引领着,轻轻按在了她睡裙下、那饱满挺翘、柔软又有弹性的臀部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踩在棉花上,走路都发飘。
期中考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秒针,每一声滴答都敲在我心尖上。
不是因为紧张考试,而是因为考完之后。
第五名。
那道坎儿,像个金光闪闪又遥不可及的门槛。
我拼命刷题,背书,可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走,飘到妈妈那句带着香气和热气的低语,飘到她粉色睡裙下起伏的曲线,还有她牵着我手按上去时,那惊人的弹软触感。
万一……是第六名呢?
这个念头像个幽灵,白天黑夜地缠着我。
吃饭时会突然愣住,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连刘浩都看出来了,用胳膊肘捅我:“林安,你魔怔了?期中考而已,至于吗?”
我扯扯嘴角,没说话。
至于,太至于了。
这他妈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比高考还重要。
妈妈当然也看出了我的焦躁。
那天晚饭,她又炖了山药排骨汤,乳白色的汤冒着热气。
她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轻声说:“安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次考试,尽力就好,只要有进步,妈妈就高兴。”
她的话像温水流过心口,但只缓解了一点点紧绷。
我低头喝汤,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行,光有进步不够。
我要的是前五,是那个确切的、能让我理直气壮索要奖励的数字。
差一名都不行。
妈妈看着我埋头喝汤、眉头却还锁着的样子,没再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简直度日如年。直到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念到我的名字和那个数字——“林安,进步很大,班级第五名。”
第五。
刚刚好。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脚底窜到头顶,我几乎要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讲台上老师后面说了什么,周围同学投来什么样的目光,刘浩在我耳边兴奋地叽喳什么,我全都听不清了。
眼前只剩下那个数字,还有数字背后,妈妈的身影。
成了。
我真的做到了!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
书包在背上颠簸,风呼呼地刮过耳朵,但我只觉得畅快。
跑过那条熟悉的街,经过“晴雨花坊”时,我甚至没停下,只是隔着玻璃窗,朝里面正在修剪花枝的妈妈飞快地挥了挥手,咧开一个大大的、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然后继续朝家狂奔。
妈妈直起身,看着我像阵风一样刮过去的背影,手里还捏着一枝玫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慢慢绽开一个了然的、带着红晕的浅笑。
晚上,饭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我扒拉着米饭,眼睛却亮晶晶地粘在妈妈脸上,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妈。”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你猜,我这次考了第几名?”
妈妈正小口喝着汤,闻言抬起眼,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早就知道”的温柔狡黠:“这还用猜吗?都写在你脸上了。”
“有这么明显吗?”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妈妈给了我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白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不经意泄露,看得我心头一跳。
我搓了搓手,手心有点汗,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和期盼:“那……妈,奖励……”
妈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像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没看我,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粒,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先吃饭。”
就这三个字。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咚”地一声,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砸出一片踏实又滚烫的狂喜。
“好嘞!”
我响亮地应了一声,拿起碗,开始狼吞虎咽,只觉得今天的米饭格外香甜,每一粒都带着奖励的预告。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动作快得像阵风。
妈妈也没拦着,只是轻声说:“你放水池里,先去洗澡吧。”
“好!”
我把碗筷收拾好后,几乎是冲进浴室的。
热水冲刷下来,我却觉得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胡乱擦干,套上干净的T恤短裤,回到房间。
书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点动静。
妈妈进浴室了,水声哗啦啦响。
水声停了。
安静。
她在擦干?在涂身体乳?穿衣服?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秒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我坐立不安,一会儿躺床上,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趴到门边听。
刘浩的手机游戏邀请被我干脆地回绝:“有事,不上。”
终于,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脚步声。
是朝她卧室去的?还是……
我在房间里像困兽一样转圈,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是不是忘了?不可能啊!晚饭时明明说好的!难道是……后悔了?觉得这样太……不行,不能后悔!
就在我被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折磨得快疯掉的时候,房门把手,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妈妈侧身走了进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身上穿的,不是那件粉色的,也不是淡紫色的。
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正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那种红,不是艳俗的大红,而是像最深最醇的红酒,带着暗夜般的诱惑。
细细的蕾丝带子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仿佛一碰就会断。
裙子的领口低得惊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沟壑暴露在空气里,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在单薄的红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短得过分,刚刚勉强遮住臀瓣,只要她稍微一动,那熟透蜜桃般的弧线就会彻底挣脱束缚。
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底裤,我能肯定,因为那薄如蝉翼的红纱下,什么都藏不住。
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吹干,只是用毛巾大致擦了擦,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和光滑的背脊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进那道深谷,消失不见。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润和水汽,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像带着钩子,轻轻瞟了我一眼,然后垂下,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
“安安。”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水汽的氤氲,“头发没擦干……帮妈妈吹一下,好不好?”
“好。”我的喉咙干得发疼,声音都变了调。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还带着她体温的吹风机,插上电源。
妈妈很自然地走到我的书桌椅旁,侧着身子坐了下来,把湿漉漉的后脑勺对着我。
我打开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档。
温热的风拂起她带着香气的发丝,手指穿梭在她冰凉湿润的发间,触感细腻得像最上好的丝绸。
我们都没说话,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和我震耳欲聋的心跳。
第10章 和妈妈接吻
过了一会儿,妈妈忽然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我听。
“你刚出生的时候,就这么一点点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长度,指尖泛着粉,“抱在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哭声却特别响亮,护士都说,这孩子中气足。”
我沉默地听着,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小时候你特别黏我,走哪跟哪,睡觉一定要抓着我的手指才能睡着。”
她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回忆的温柔,“有一次我出去进货,回来晚了,你哭得撕心裂肺,你爸怎么哄都没用,我一回来,抱着你,你立刻就停了,抽抽搭搭地在我怀里睡着了。”
吹风机的暖风让她白皙的后颈慢慢染上粉色。
“后来你长大了,上小学,上初中,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小世界,不像小时候那么黏着妈妈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妈妈心里……其实有点失落。但看着你一天天变成大小伙子,又特别骄傲。”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再后来,你上了高三,压力那么大,眼看着人一天天瘦下去,精神也不好,妈妈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杂了更复杂的情绪,“可是妈妈没想到……你会用那种方式……妈妈更没想到,自己会……会答应你,还……还一次次地……”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那不是妈妈该对儿子做的事。”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很小声,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妈妈知道……这是错的,很错很错……”
我关掉了吹风机。
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突然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细微地传来。
“妈……”
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听妈妈说。”
她打断我,没有回头,肩膀却颤抖得更厉害了,“可是……看着你因为我……精神好了,成绩上去了,眼睛里又有光了……妈妈心里……竟然……竟然会觉得……值得。”
她猛地转过身,仰起脸看着我。
我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淌,冲淡了刚才沐浴后的红晕,只剩下一片脆弱的苍白。
眼睛红红的,蓄满了水光,那里面翻涌着极致的羞耻、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让我心惊的……类似绝望的东西。
“安安。”
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流进嘴角,“妈妈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我居然……居然生出了想和自己儿子……的念头……”
“不是!”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我胸膛里吼出来的。
我扔掉吹风机,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妈妈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软了下来,脸埋在我胸前的T恤上,滚烫的眼泪迅速濡湿了一大片。
“妈,你不是!”
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手臂用力到发疼,好像一松开她就会碎掉,“你永远是我妈!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妈妈!是我……是我最爱的人!”
怀里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臂慢慢地、迟疑地环上了我的腰,越收越紧。
“安安。”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也是……是妈妈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谁也没再说话。时间好像静止了,又好像流淌得飞快。
她的泪水浸湿我的胸口,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红纱传递过来,她的香气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包裹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泣渐渐平息,只是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噎。
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
我松开手臂,她微微向后仰头,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是留下些湿痕。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但里面有一种东西沉淀了下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浅、却带着惊人诱惑的弧度。
“安安。”
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却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想不想知道……妈妈给你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口干舌燥:“是……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掉我胸口T恤上被她泪水弄湿的那一小块痕迹。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带着泪痕湿气的脸庞靠近我,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一字一顿,轻轻吐出:
“奖励就是——妈妈。”
我的脑袋里像有一千个烟花同时炸开,白光一片。
虽然幻想过无数次,虽然步步紧逼期待的就是这个,可当这两个字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砸进我耳膜时,我还是懵了。
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然后又轰然退去,四肢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撞得我肋骨生疼。
是真的……她真的……
可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紧张攫住了我。
喉咙发干,手心冒汗,腿肚子甚至有点发软。
我他妈……是个处男啊!
虽然偷偷摸摸看过不少片子,虽然和妈妈已经有过那么多边缘的接触,但真枪实弹……我……我该怎么做?第一步是什么?会不会弄疼她?会不会很快就不行了?
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和画面挤进大脑,让我僵在原地,脸烧得厉害,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和僵硬,妈妈脸上的那丝诱人弧度更深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还在轻轻颤动。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点缝隙,像等待采撷的、沾着露水的花瓣。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吻我。”
我……吻她?
我靠过去,笨拙得像个提线木偶。
身体僵硬,手臂不知道该怎么放。
我的嘴唇,终于轻轻贴上了她的。
一片难以形容的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温暖的香气,还有一点点泪水的微咸。
然后呢?然后该干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接吻吗?电视上……好像就是这样贴着的?
我维持着嘴唇相贴的姿势,动都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像个傻子。
大概只过了两三秒,妈妈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和一丝……了然?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无措和僵硬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捧住了我的脸。
下一秒,她的唇重新覆了上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贴合。
她的唇瓣微微用力,含住了我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嘴唇窜到脊椎。
紧接着,一个更柔软、更湿滑、带着惊人热度的小东西,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唇缝。
是……舌头?
我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缝隙,她的舌头就像一尾灵活又狡猾的小鱼,顺势滑了进来。
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她口腔里清甜又暧昧的气息,碰到了我僵硬的舌尖。
“唔……”
我闷哼一声,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完全陌生、无法言喻的刺激。
我的舌头笨拙地试图躲闪,却反而被她勾住,缠绕上来。
她开始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引导我,舌尖舔舐着我的上颚,扫过我的牙齿,然后卷住我的舌尖,轻轻地吸吮、交缠。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套,鼻子好像忘了怎么工作,只觉得快要窒息,脸憋得通红。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终于稍稍退开一点,唇瓣还和我黏连着几缕银丝。
她看着我这副快要憋死的蠢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笑容却明媚得晃眼。
“笨蛋。”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用鼻子呼吸啊。”
我这才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大口大口吸气,新鲜空气涌入肺叶,带来一阵晕眩。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我又羞又恼,脸上烧得更厉害,结结巴巴:“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只看到她眼睛里促狭的笑意越来越浓。
一股莫名的、属于少年人的不服气和被小看的恼火冲了上来,混合着心底早已沸腾的渴望。
去他的不知所措!
我猛地伸手,紧紧箍住她只穿着单薄红纱的腰身,把她用力拉向自己,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带着点笨拙的凶狠,重新吻住了她那两片刚刚还在笑话我的、柔软嫣红的唇。
“嗯……”
妈妈似乎没料到我突然的主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
这次,我没再等她引导。
我学着刚才她对我做的,用力吮吸她的唇瓣,然后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甜甜的味道。
我的舌头急切地寻找着她的,找到后便紧紧缠住,像藤蔓缠绕树木,生涩却又贪婪地纠缠、舔舐、吸吮。
她起初似乎被我激烈的动作弄得有些失措,但很快,她便回应了我。
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向我,舌尖不再只是引导,而是开始与我共舞,时而轻柔缠绕,时而深入交缠,吮吸的力度让我头皮发麻。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响起,混合着我们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呼吸。
我品尝着她的味道,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那味道比想象中更甜,更让人上瘾。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如蝉翼的红纱,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还有脊柱那微微凹陷的曲线。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肺部像要炸开,嘴唇发麻,才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额头相抵,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嘴唇被我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动人的水雾,就这么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也好不到哪去,心脏快要跳出喉咙,浑身的热血都在奔流叫嚣。
“妈……”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滚烫的渴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那红肿的唇瓣,再次微微勾起一个极浅、却足以让我神魂颠倒的弧度。
她的手,慢慢从我脖子上滑下来,牵起我一只汗湿的手,引着它,轻轻按在了她身上那件红色睡裙的吊带上。
指尖触碰到那细滑的蕾丝带子,和她肩头温热的肌肤。
我的手指抖得厉害,完全不像我的。那根细细的带子,感觉一用力就能扯断。
我看着妈妈,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脸颊和脖颈都染着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胸口那两团丰硕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得那层薄薄的红纱快要绷不住。
我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妈……我帮你……”
妈妈没睁眼,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鼻音糯糯的,带着默许,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得到这声回应,我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手指不再犹豫,勾住那细细的蕾丝带子,轻轻往外一拨。
带子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搭在手臂上。
另一边也是。
失去了吊带的支撑,那件本就短小轻薄的红纱睡裙,瞬间失去了依附,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羽毛,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曲线,缓缓地、无声地滑落下去。
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然后继续下滑,最终委顿在地板上,成了一小团暧昧的红色。
没有了任何遮挡,妈妈的上半身就这样完全、彻底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呼吸停滞了。
灯光并不算很亮,是台灯昏黄柔和的光晕,像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蜜。
可就是这光,让妈妈裸露的肌肤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太白了。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细腻温润的瓷器,在光下仿佛会自己发出柔和的光泽。
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肩头和锁骨那里,因为刚才的拥抱和紧张,浮着一层薄薄的、可爱的粉色。
而最吸引我全部目光,让我脑子嗡嗡作响、血液疯狂奔流的,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物。
它们就那样沉甸甸地、骄傲地悬挂在妈妈白皙的胸口。
我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胸部可以美成这个样子。
不是少女那种青涩小巧的弧度,而是完全成熟、饱满到极致的丰腴。像两颗熟透到恰到好处、汁水丰盈的硕大奶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却依旧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形状是完美的半球体,底缘圆润丰满,因为地心引力,在底部压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阴影。
乳肉极其白皙,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细腻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绸缎。
顶端,两颗小小的、嫣红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同样泛着粉色的、微微鼓胀的乳晕中央。
那乳晕不小,是成熟女人才有的、肉感十足的淡粉色圆晕,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显眼。
我的眼睛像被钉住了,完全无法从这美景上移开。
喉咙干得冒火,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第11章 舔奶与舔蜜穴
妈妈似乎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更加羞窘,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交叉在胸前遮挡一下。
“别……”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急切。
我完全不给机会,几乎是扑上去,一把紧紧抱住她,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了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唔……”
妈妈被我撞得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了仰,手臂也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后背。
一瞬间,我的鼻腔、我的感官,全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和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她体香与淡淡乳香的温热气息所淹没。
太……太软了。
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一百倍,却又带着沉甸甸的、饱满肉感的弹性。
我的脸完全陷了进去,被两团温香软玉紧密地包裹着,几乎要窒息,却又甘之如饴。
那股味道,是妈妈的味道,干净,温暖,又带着一点点成熟女人特有的、勾人的甜腻。
我深深地吸气,想把这一刻的感受全部刻进骨子里。
我先是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颤抖着、近乎虔诚地捧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我无法形容。滑腻,饱满,温热,沉实。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像个得到最渴望玩具的孩子,又好奇又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变换形状。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点点压抑的呻吟。
我抬起头,眼睛已经被情欲烧得通红。
我看着近在咫尺、微微颤动的嫣红乳头,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像小时候渴望哺乳一样,急切地、带着点凶狠地,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樱桃。
“嗯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那粒硬硬的乳头,我用嘴唇用力吸吮,用舌尖疯狂地舔弄、挑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咸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是妈妈皮肤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
我吸得啧啧有声,像真的在吃奶。
“慢……慢点……安安……又没人和你抢……”
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她一只手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就像小时候哄我吃奶一样。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疯狂。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右边那只没人疼爱的奶子,手指找到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时而揉搓,时而轻轻拉扯。
“哈啊……别……别那么用力捏……”
妈妈浑身都在抖,被我嘴巴吸着、手里玩着的两只奶子,都胀大了一圈,乳晕颜色更深,乳头硬得像是小石子。
雪白的乳肉上,被我揉捏吮吸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乱。
她环着我后背的手臂收得很紧,两条光裸的腿也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她蜜穴那里……肯定已经湿透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
我松开已经被我吮吸得又红又亮、沾满口水的左边乳头,转向右边,同样急切地含住,用力吸吮舔弄。
“唔……嗯……”
妈妈仰着头,下巴抵着我的头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红唇微张,不断地溢出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顶在裤子上,前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液,把内裤和睡裤都洇湿了一小块,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妈妈的小腹上。
终于,我舔够了,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我抬起头,喘着粗气看向妈妈。
她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眼神彻底迷离了,涣散着,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一直红到耳朵尖和脖颈。
嘴唇微微肿着,湿润亮泽,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我狠狠疼爱过的巨乳上布满了红痕和水光,两粒乳头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又红又肿,诱人到了极点。
“妈……”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全是快要爆炸的欲望。
她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到我脸上,眼神复杂极了,有情动,有羞耻,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
我没再犹豫,猛地站起身,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早已碍事的T恤和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掉,扔在地上。
我那根早就憋得快要炸开的粗壮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矗立在空气中,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
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和可观的粗度,此刻看起来格外狰狞骇人。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胯下,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畏缩和……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的身体又轻轻颤抖起来,腿心处似乎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我……我忍不住了,妈。”我喘着粗气,跪到她双腿之间,灼热的肉棒前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强忍着立刻进入的冲动,有些慌乱地问:“妈……家里有……有套套吗?”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在这时候问这个。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脸颊更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为情:“不……不用……妈妈今天……是安全期……”
安全期?
那就是……可以直接进去?
这个认知让我血液沸腾,但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那……那我帮你把内裤脱了。”我看着她还挂在腰间、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的那条小小的黑色布料,声音急切。
妈妈没说话,只是顺从地、有些吃力地微微抬起了臀部。
我双手拉住内裤两边,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她臀肉的弹软和温热。
我轻轻往下扯,她配合着我抬臀的动作。
很快,最后一丝遮蔽也被我褪下,扔到了旁边的床上。
那小小的黑色布料上,深色的湿痕格外明显。我甚至鬼使神差地,抓起来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甜腻、腥膻,却让我下腹一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你……变态啊,安安……”
妈妈看到我的动作,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别到一边,娇嗔地骂了一句,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调情。
我随手将内裤扔回床上,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
此刻,妈妈完全赤裸地躺在我的床上,躺在我的身下。
她似乎有些羞怯,又有些自暴自弃,竟然主动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然后用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腿弯折起来,向我完全敞开了自己最隐秘的领地。
一个标准的、邀请的M字开腿。
我的目光,贪婪地、近乎膜拜地,投向她的双腿之间。
然后,我愣住了。
妈妈那里……竟然……
没有毛。
一丝毛发都没有。
不是刮过之后留下的青茬,而是天生的、光洁细腻的一片雪白。
阴阜饱满鼓起,像一个小小的、白嫩的馒头,形状优美。
而在那雪白馒头的最中央,是一条紧紧闭合的、粉嫩异常的小小肉缝。
这就是……妈妈的蜜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浮现出以前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论坛上偶尔瞥见过的词——天生白虎。
粉嘟嘟的,嫩生生的,饱满又干净。
中间的肉缝非常细小,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像是最娇嫩的花瓣紧紧合拢。
因为刚才的情动,那缝隙周围已经变得湿润亮泽,泛着诱人的水光,但依旧紧紧闭合着,看不出里面的具体形状。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么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青筋暴起、粗壮狰狞的肉棒,又看了看妈妈那紧紧闭合、仿佛只有一条线的细小肉缝。
一种极其强烈的对比和征服欲,混合着难以置信,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就是从这么小的地方出来的?
我现在……要进去?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极致的兴奋。
我没有丝毫犹豫,再也等不及了。
我爬上前,跪倒在妈妈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将头凑近她那片神秘花园。
随着我的靠近,妈妈整个蜜穴的完整细节,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饱满的阴阜,那光洁无毛的雪白肌肤,那中间一道微微凹陷的粉色肉缝。
离得近了,能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女性味道,混合着她沐浴后的清香,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催情的荷尔蒙。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粗重,热气直接喷在她最敏感羞耻的部位。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原本紧紧闭合的细小肉缝,似乎因为我这灼热气息的刺激,竟然微微翕动了一下,一股更加晶莹黏稠的爱液,从缝隙深处缓缓渗了出来,润湿了缝隙周围,让那里变得更加水光潋滟、淫靡诱人。
看着那晶莹的液体,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学着记忆中那些影片里的样子,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上了那道紧窄湿润的肉缝顶端。
“嗯……!”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抱住膝盖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湿漉漉、热乎乎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的舌头先是像小狗喝水一样,笨拙地、上下舔弄着那道缝隙,从顶端那颗微微鼓起、已经硬硬的小肉粒,一直舔到最下方那微微潮湿的入口。
她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只属于她的甜腻。
爱液越来越多,我的舌头也越来越滑。
我尝试着,用舌尖抵住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想要钻进去。
可是……太紧了。
妈妈的大小阴唇虽然早已湿润,却依旧本能地紧紧包裹守护着那最隐秘的入口。
我的舌尖只能在外面打转,偶尔能挤开一点点缝隙,探进去一点点,触碰到里面更加温热湿滑、嫩得出奇的软肉,但立刻就会被更紧地夹住。
“哈啊……别……舌头……嗯……”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快感堆积过载的泣音。
她一只手从膝盖上滑落,无力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压抑那越来越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借助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滑腻爱液,我的舌头终于找到机会,更加用力地往那道肉缝里钻。
这一次,突破了一点阻力,进去了更多。
我的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湿热、紧致、嫩滑无比,褶皱层层叠叠。我的舌头像一条探索的小蛇,在里面笨拙地上下挑弄,划过阴道上方娇嫩的肉壁,也触碰下方更深的敏感点。
“啊……那里……嗯……轻……轻点舔……”
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无助地向上挺起,蜜穴更加用力地夹紧我的舌头,涌出更多的爱液,把我的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埋头苦干,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里进出、舔舐、打转,偶尔还会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硬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几下。
每次碰到那里,妈妈都会浑身剧颤,发出高亢的惊叫,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我就这样舔弄了好几分钟,直到妈妈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蜜穴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我的舌头和下巴也沾满了她湿滑黏腻的体液。
我终于抬起头,跪直身体。
我的鸡巴已经胀痛到快要爆炸,龟头红得发紫,不断滴着前液。
我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黏糊糊的龟头,抵住了妈妈那同样湿漉漉、微微张开了一点的细小穴口。
那里因为刚才的舔弄,已经不再完全闭合,露出一点点嫣红湿润的内里,像一朵等待采撷的、沾满晨露的娇嫩花蕊。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浑身布满红潮、几乎失去意识的妈妈,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沙哑到极点的问话:
“妈……我……我可以进去吗?”
妈妈似乎被我这突然的停顿和询问从情欲的云端拉回了一丝神智。
她迷蒙的、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情动、羞耻,还有一丝……无奈?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情事中特有的甜腻:“都……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
“我就是想要妈妈一个回答。”
我固执地看着她,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雪白的小腹上,“就算妈妈现在让我停下……我……我也会听妈妈的话。”
这句话,我说得异常认真。
尽管身体里的欲望在疯狂叫嚣,但我心里某个角落,依然希望这是她清醒的、完全自愿的选择。
妈妈看着我满是汗水和渴望的脸,听着我这句带着尊重甚至卑微的请求,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那里面闪过挣扎,闪过愧疚,但最终,被一种更深沉、更柔软的东西覆盖。
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对着我,缓缓地、彻底地,张开了双臂,也彻底张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等待承泽的花。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用气声,却无比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让我魂飞魄散、也让我热血沸腾的话:
“进来吧,安安。”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带着羞,却也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温柔的坚定。
“妈妈……要你。”
第12章 和妈妈的第一次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耳边轰鸣,还有血液冲刷耳膜的巨响。
“妈……”
我艰难地叫了一声,喉咙紧得发疼。
身下那湿漉漉、粉嫩嫩的细缝,此刻成了世上最诱人又最可怕的入口。
我咽了口唾沫,握住自己粗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试着将紫红色、沾满前液的龟头,对准那微微翕动、水光潾潾的穴口。
我腰腹用力,向前一挺。
龟头顶住了那柔软的褶皱,却没能进去,反而滑开了,蹭在妈妈饱满的阴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我有些慌乱,调整角度,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行。那里太紧、太小了,虽然湿滑,但入口紧闭,我莽撞的力道只是让妈妈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别急……安安……”妈妈的声音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沙哑和柔软,她睁开眼睛,水雾迷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责怪,只有一丝忍耐和……指导的意味。
“你还是第一次……不能着急。”
她说着,伸出手那只白皙柔软、曾经为我做过无数温柔事情的手,此刻有些颤抖地,越过她自己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向下探去。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我滚烫的棒身,轻轻一颤,然后,坚定地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引导着它,重新抵住她最隐秘的穴口。
“要……要这样……”
她喘着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强忍着羞耻,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分开自己那道紧窄的肉缝,露出里面更深的、嫣红湿润的嫩肉。“
女人的这里……如果不够湿……两个人……都会很疼……”
她握着我的肉棒,用我那湿漉漉的龟头,在她同样湿滑的肉缝口,上下、左右,轻轻地摩擦起来。
这个动作……太要命了!
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不断刮蹭着她娇嫩的阴唇和微微凸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又舒爽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随着她笨拙却有效的摩擦,她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滑腻温热的爱液,汩汩地涌出,把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哈……”
妈妈自己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她仰起脖子,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握住我肉棒的手也微微发抖,但动作没停。
摩擦了十几下,我感觉龟头上沾满了她黏滑的体液,她的穴口也变得更加湿润松软。
妈妈停了下来,她引导着我的龟头,稳稳地顶住那已经微微张开、像羞涩花苞般的入口。
“现在……慢一点……试着……进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头狂暴的野兽,学着妈妈说的,腰腹缓缓用力,向前顶去。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柔嫩的肉唇,顶端陷入一个紧致湿热的狭窄环口。
“啊……疼……”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绷,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我吓得立刻不敢动了,僵在那里,额头上冒出冷汗:“妈!我……”
“没……没事……”妈妈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缓了缓,才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就……就是刚开始……有点胀……妈妈好久没做了……”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强忍不适的表情,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焦躁。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箍着我刚刚进入一点点的龟头,那种紧缚感和温热的包裹,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等了几秒钟,感觉妈妈身体的紧绷似乎放松了一点。
“妈……我……我慢一点动动?”我试探着问。
“嗯……”妈妈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
我得到允许,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腰胯。
不是插入,而是让龟头在那狭窄的入口处,一点点地进,一点点地出。
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丝丝。
“对……就这样……慢……慢点……”
妈妈指导着,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紊乱,疼痛的蹙眉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被充实的奇异感受取代。
我就这样,像蚂蚁搬家一样,耐心地、缓慢地开拓着。
每一次浅浅的插入,都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惊人的紧致和层层叠叠嫩肉的挤压,湿滑的爱液被带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终于,在我自己都数不清第多少次小心翼翼地挺进后,我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个更紧的环状束缚,“啵”的一声轻响,整颗紫红色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了妈妈那温暖紧致的肉穴之中!
“呃……”妈妈和我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太……太紧了!
妈妈的阴道仿佛有生命一般,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紧包裹、吸附着我的龟头。
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温热湿滑的触感,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上我的天灵盖。
爽得我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差一点就直接缴械。
我赶紧停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拼命分散注意力,才把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压下去。
而妈妈,在我龟头完全进入的瞬间,身体也是剧烈地一颤,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爱液涌出得更多了。
她脸上闪过痛苦和某种被填满的恍惚,但很快,那痛苦就被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情动红晕的神色取代。
“进……进来了……”
她失神地喃喃,似乎也不敢相信。
“妈……我……我可以继续了吗?”
我哑着嗓子问,感觉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微微搏动。
妈妈看着我,眼神迷离,轻轻点了点头:“嗯……慢一点……安安……”
得到许可,我再次缓缓用力,腰臀继续向前挺送。
粗硬的棒身,顺着已经被龟头开拓过的湿滑肉径,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推进。
“啊……好……好胀……”
妈妈的呻吟变得甜腻起来,她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进我的皮肉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是如何摩擦过她娇嫩敏感的肉壁褶皱。
她的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不像话,让我推进的过程虽然能感受到惊人的紧致阻力,却异常顺滑。
直到我的小腹,终于完全贴上了妈妈微微鼓起、带着些许肉感的雪白小腹。
我停住了。
我的鸡巴,好像……顶到了什么东西。
一块柔软的、有弹性的肉障,堵在了最深处。
我低头看去,我那将近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已经几乎整根没入了妈妈的体内,只留下根部一点点还露在外面。
我们的小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顶……顶到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颤栗,“安安……太……太深了……顶到妈妈……里面了……”
是子宫。
我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妈妈娇嫩的子宫颈上。
而此刻,妈妈整个蜜穴的内壁,正以惊人的力道,紧紧缠绕、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
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紧缚感和湿滑的蠕动,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我浑身发抖。
我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忍住没有立刻喷射出来。
不行!
不能这么快!
这才刚进去!
我强迫自己停下来,伏在妈妈身上,大口喘气,让她适应我完全的尺寸,也让自己适应这几乎要人命的包裹。
我承载妈妈身上缓了一会儿。
妈妈似乎也很难受,我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那种过度的充实和饱胀感,混合着被顶到最深处的奇异酸麻,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大腿轻轻磨蹭着我的腿侧,喉咙里溢出小猫一样细弱的哼吟:“嗯……安……动一动……难受……”
听到她这近乎哀求的甜腻嗓音,我感觉自己缓得差不多了,那股爆炸般的射意被强行压了下去。
“好……妈,我动了……”我哑声回应,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后抽出肉棒。
“嗯啊……”粗硬的棒身刮过敏感娇嫩的肉壁,带出一波爱液,也带出妈妈一声拉长的、带着满足叹息的呻吟。
我抽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她体内时,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穴口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吮吸,然后,腰腹用力,再次缓缓地、坚定地插了回去,直到重新顶到那团柔软的宫口软肉。
“哈啊……!”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插入向上挺动了一下。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禁忌的抽插。
起初速度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根而出。
我贪婪地感受着妈妈蜜穴内壁每一寸的褶皱和挤压,那湿滑紧热的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嗯……嗯哼……”
妈妈闭着眼睛,红唇微张,随着我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哼吟。
她的脸颊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
我的速度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也加大。
每次深深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
“啊……慢……慢点……顶到了……嗯啊……”
妈妈的声音开始失控,带上了哭腔和高潮前特有的尖细。她的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和酸胀。
我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妈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喘着粗气问:“妈……你怎么……不怎么叫啊?”
妈妈迷离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带着不解:“叫……叫什么?”
“就是……叫床啊。”
我一边继续用力抽插,一边说,“我之前看那些……里面女人都会叫的……叫得很好听……”
妈妈风情万种地、带着羞恼白了我一眼,喘息着说:“那……那都是假的……演戏的……嗯啊……你轻点……”
“妈,你就叫一叫嘛。”
我非但没轻,反而故意更加用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我想听……听妈妈的声音……”
“啊——!”
妈妈被我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差点让我直接交代了。
她急促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嗔怪地瞪着我,那眼神湿漉漉的,没有一点威力。
我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狠。“妈,叫嘛……就把……把你的感觉……说出来……”
妈妈被我撞得神志都有些不清了,强烈的快感堆积着,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红着脸,断断续续地,随着我的撞击,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啊……好……好舒服……安安……顶到……顶到妈妈了……嗯……好深……”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听到从妈妈嘴里,用她那温柔又带着情欲的嗓音说出来,对我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强的催情剂!
我兴奋得低吼一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发力,开始了更狂暴的冲刺!
“妈!继续!多叫几声!”
我命令道,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啊!啊!安安……慢……慢点……太快了……受……受不了了……嗯啊……”
妈妈被我干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背,在我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叫声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婉转,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和痛苦。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绽放的淫靡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我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喘着粗气问:“妈……我的鸡巴……大不大?嗯?插得你舒不舒服?”
妈妈羞得别过脸去,啐道:“……不……不能说……这个词……太脏了……”
“说!”
我猛地一个深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研磨,“我要听!妈!”
“大!大!”妈妈被我磨得魂飞魄散,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安安的……大鸡巴……插得妈妈……好舒服……啊……要被……要被插坏了……”
她的话像最后一道催化剂,加上她蜜穴内壁持续不断地、疯狂地挤压和吸吮,我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毁灭般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直冲尾椎!
“妈!我……我要射了!”
我急促地喊道,动作有些慌乱,“要不要……拔出来?”
此时妈妈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潮和汗水,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失焦。
听到我的话,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和力气,猛地摇头,双腿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抬起,交叉勾住了我的腰,将我死死锁住!
“不……不要拔……射进来……射给妈妈……”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都……都给妈妈……”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啊——!”
我低吼一声,如同脱缰的野马,腰部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安安!啊!好……好厉害……顶到了……顶到了!”
妈妈也尖声叫了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贯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软肉的瞬间,我腰椎一酸,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进妈妈娇嫩温热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妈!我射了!”我嘶吼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停颤抖。
“啊——!好多……好烫……安安……射了好多……”
妈妈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抽搐、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榨取着我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想要将它们全部吸入体内深处。
我们紧紧拥抱着,一同沉浸在灭顶般的高潮余韵里。
我趴在她柔软温热的身体上,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内壁依旧一阵阵的、愉悦的痉挛按摩,舒服得不想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呼吸才稍微平复。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潮红未退、满是汗水的脸,看着她迷离而满足的眼睛,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寻找她那两片红肿湿润的唇瓣。
我的嘴唇覆盖上去,轻轻厮磨。
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头。
妈妈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顺从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张开了嘴。
我的舌头滑了进去,轻易地找到了她的。
她的香舌湿热、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
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来,与我紧紧地缠绕、交缠在一起,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
这个吻,充满了情欲后的慵懒、亲密,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归属感。
我们就这样唇舌交缠着,许久许久,直到快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性爱气息。
第13章 后入妈妈
我趴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鼻尖全是她发丝和肌肤混合的、让人安心又躁动的味道。
我那根刚刚喷射过的肉棒,还半软不硬地留在她湿滑温热的蜜穴深处,被那层层嫩肉本能地、依恋地轻轻吮咬着。
那感觉奇妙极了,像被无数张小嘴温柔地包裹、按摩着疲软的根部,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能引来内壁更紧致的回应,湿滑的爱液混合着我残留的精液,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地流动、浸润,带来一种慵懒又粘稠的亲密感。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像是从灭顶的高潮里缓过一丝神。
她睁开眼,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眸此刻水雾迷蒙,带着情欲未退的慵懒和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妩媚。
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
“变成大人的感觉……怎么样?安安。”
我抬起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
她的脸颊潮红未褪,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还有些红肿。
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征服快感和奇异亲昵的暖流涌遍全身。
“超级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发自肺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妈……”
我顿了顿,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包裹中,正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湿滑和紧致,血液奔涌的速度快得惊人。它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坚硬。
那紧窄湿热的肉径被再次撑开的触感,让我们两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时细微的颤抖,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暖流冲刷着我的龟头棱沟。
“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吗?”
我看着她,眼神里的渴望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
她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嗔怪,却又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
她小声嘟囔着,身体却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肢微动,让那被重新撑满的甬道接纳得更顺畅了些,内壁的嫩肉也仿佛主动地蠕动着,包裹住我粗硬的茎身。
这就是年轻人……恢复得太快了。
我心里得意地想着,那股想要更多、更深入地占有她的冲动再次主宰了我。
我没有将粗硬的鸡巴抽出,而是用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扶着她的身体,轻声说:“妈,转过去……趴着。”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顺着我手臂的力道,开始缓慢地、有些笨拙地转身。
这个过程……太要命了。
我粗长的肉棒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在她紧致湿滑的肉穴里摩擦、搅动。
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挽留着、摩擦着龟头和棒身每一个敏感的棱角和沟壑。
每一次微小的角度变化,都带来全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刮蹭感,尤其是当她的臀瓣蹭过我的小腹,带动着阴茎在她体内碾过某个凸起的软肉时,她喉咙里溢出的那声短促呜咽,更是让我差点直接缴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些细微的褶皱是如何刮过我的阳具,也能感觉到她因为这不寻常的转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嗯……慢、慢点……这样……好奇怪……”妈妈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等我们终于调整好姿势,她已经背对着我,顺从地趴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雪白的玉背和那对丰满如蜜桃的肉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因为趴伏的姿势,那两团沉甸甸的臀瓣被挤压得更加浑圆饱满,中间的臀缝深陷,下方那道微微湿润、还沾染着些许白浊的嫣红肉缝若隐若现。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两团温软弹手的臀肉,用力揉捏着,指尖陷进滑腻的肌肤里。
饱满的臀肉在我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又充满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让那臀缝深处的蜜穴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我的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顶端抵着那团柔软的宫口软肉。
有了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爱液做润滑,这一次,我不需要再小心翼翼。
“妈,我来了。”
我哑声预告,腰臀猛地向后一撤,粗壮的肉棒“啵”地一声带着粘腻水声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紫红发亮的龟头卡在穴口。
那骤然离开紧致包裹的空虚感,以及穴口嫩肉依依不舍的吸吮挽留,都让我的欲望更加炽烈。
然后,在妈妈一声短促的惊喘中,我又狠狠向前一顶,整根尽没,重重撞在她花心深处 !龟头瞬间冲破层层叠叠的软肉阻隔,直抵最深处那团温软滑腻的宫口,撞击带来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啊——!”
妈妈的身体被我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比刚才放开许多、也高亢许多的尖叫。
这才是真正的后入。
我双手死死箍着她的纤腰,固定住她,开始了一场疾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力求根根到底,狠狠撞击她娇嫩的子宫颈;每一次深入,都感觉龟头像是要挤开那柔软的宫口,陷入更深处,那被强行顶开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吸吮,让我头皮阵阵发麻;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全根而出,让湿滑紧缩的肉壁刮过棒身每一寸。
棒身上凸起的血管棱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她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她雪白臀肉的声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淫靡到了极点。
每一次撞击,她臀肉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臀缝间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嫣红穴口,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沫,涂抹在我们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太快了……安安……嗯啊……慢、慢一点……受不了了……顶得太深了……啊!”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下意识地塌下腰,将肥臀撅得更高,好让我插得更顺更深入。这个本能的迎合动作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在主动地蠕动、包裹,尤其是当我深深插入时,那深处的软肉会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冠沟。
我松开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玉背向上摸索,找到她一只手臂,用力拉起。
接着是另一只。
妈妈顺从地被我拉起,上半身被迫离开床面,只有膝盖和手臂支撑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蜜穴的角度也变得更加垂直,我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直接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角度改变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每一次顶入都感觉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宫口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她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随着我狂暴的抽插,妈妈被迫直起的上半身前后的晃动,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像两只饱满熟透的奶球,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弧线,疯狂地上下弹跳、甩动。
乳波荡漾,顶端的嫣红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视觉的冲击加上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紧缚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一边继续用力操干,一边喘着粗气问:
“我的鸡巴……怎么样,妈妈?是不是……很舒服?插得你……嗯……是不是要上天了?”
妈妈的下体快感早已传遍全身,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和大腿内侧往下流。
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尤其是当我的龟头深深顶入时,那深处的软肉更是疯狂地裹上来,仿佛要把整个龟头都吞进去。
听到我粗俗又直白的问话,她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泣音的回应:
“你……你别太得意忘形……哼……啊!轻、轻点顶那里……”
但她的心里,却在情欲的狂潮里闪过破碎的念头,明明……没有半点技巧……只知道用蛮力……横冲直撞……但是……这年轻气盛的肉体……这可怕的精力……啊……要死了……
接着,她像是放弃了思考,彻底沉沦在肉体的欢愉中。
丰腴的腰臀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向后挺动、扭动,寻找着让我肉棒摩擦她体内最敏感点的角度和深度。
她扭动的腰肢带动着臀瓣,让我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以不同的角度刮蹭、碾压着内壁的敏感点。
她想要更多,也想让我……更快地释放。
感受到她臀部的主动迎合,我松开抓着她的手。
妈妈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再次趴伏下去,只有那圆润肥美的臀部依旧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冲击。
我干脆也改变了姿势,不再跪着,而是扎起马步,双脚牢牢踩在地上,腰腹发力,用上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将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夯进她湿滑泥泞的肉穴深处!
每一次都像打桩一样,用尽全力,让龟头凶狠地撞开那柔软的宫口,深深陷入其中,研磨、顶弄那最敏感的核心。沉重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不断向前滑动,臀肉被撞得通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这个姿势的插入更加深入,力度也更大。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跟着向前挪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
我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次次精准又凶狠地撞开她娇嫩的宫口,研磨、顶弄那最敏感的核心。
“呃啊!不行了……安安……顶到……顶到子宫了……太……太深了……哈啊……”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却无比甜腻淫靡的尖叫。
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却更显得压抑而高亢,带着濒临崩溃的哭音。
她的肛门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不自觉地剧烈收缩,臀缝紧紧夹着,全身的肌肉都在极致的快感下绷紧、颤抖。
快了……又快要到了!
小腹熟悉的酸麻感和强烈的射意再次如海啸般涌来。那感觉像电流一样在脊椎里乱窜,汇聚到龟头,让它胀得发痛,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几乎成了残影。腰胯的摆动快得只剩下本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溅落在床单和我们的大腿上。
“妈……我又要射了!”我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好……来吧……射吧……都射给妈妈……”
妈妈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贪婪的渴望,她拼命向后耸动着肥臀,臀肉主动地撞击着我的小腹,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吞吐着我粗壮的肉棒,“快点……我也……我也要高潮了……啊……再快点……”
得到她彻底的鼓励,我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几十下最疯狂、最深入的冲刺!
每一次都像要把整个卵蛋都塞进去一样,用尽全身力气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团软肉,凶狠地研磨。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深处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那吸吮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射了——!”
在又一次深深贯入,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软肉碾磨的瞬间,我精关彻底失守,腰眼一酸,一股股比上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喷射快感,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她内壁更剧烈的痉挛和吸吮。
“啊——!来了……哈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妈妈也发出了到达顶峰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彻底瘫软下去,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蜜穴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挤压、绞紧我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吸干榨尽,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灌入的热精。
那绞紧的力道几乎让我无法呼吸,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们两人彻底淹没。
我趴倒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射精后极致的空虚和满足,还有她体内那持续不断的、愉悦的余韵收缩。
那紧致的肉壁还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吮吸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榨取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过了好久,我们才慢慢缓过来。
我小心地、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抽离的过程异常缓慢,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刮蹭着棒身,发出粘腻的“啵唧”声。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
随着我的抽出,妈妈那刚刚被彻底撑开、蹂躏过的嫣红肉洞,依依不舍地收缩着,慢慢合拢,又变回那道紧紧闭合的、粉嫩细小的肉缝。
只是洞口依旧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股混合着我和她体液的、浓白的精液,顺着那缝隙和微微红肿的阴唇,缓缓地、黏稠地流淌出来,弄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
我瘫倒在妈妈身边,她也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我们并排躺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我侧过头,看着妈妈。
她也正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情欲的迷离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糅合了疲惫、羞耻、温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归属感。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第14章 女上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息,还有高潮后特有的、懒洋洋的宁静。
我看着妈妈被汗水濡湿的鬓角,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映着我影子的、水洗过般清亮的眸子,心里鼓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圆满感。
就在我以为她会这样躺到睡着的时候,妈妈忽然动了。
她先是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却又像藏着一丝释然。
然后,她撑起酸软的身体,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
她没看我,垂着眼,视线落在我的小腹以下。
那里,我那根刚刚经历过两次激烈性事、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还湿漉漉地歪在腿间,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一片狼藉。
妈妈盯着它看了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很深。
然后,她侧过身子,慢慢挪了过来,在我腿边趴伏下。
我愣住了,张了张嘴:“妈,你……”
她没应声,只是伸出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根还沾着白浊的、有些粘腻的肉棒。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我敏感的皮肤时,我忍不住轻轻一颤。
接着,她低下头,凑近。
温热的气息先喷了上来。然后,她张开了那两片同样红肿湿润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将我那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完全没料到她会这样。
妈妈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垂下。
她含得并不深,只是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我的龟头前端,然后,舌尖探了出来,灵活地、细致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附近那些残留的、已经有些半凝固的乳白色精液。
她的舌尖又软又热,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一点一点,将那些粘腻的液体卷走,吞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沿着我的棒身向下舔舐,清理上面沾染的、属于她和我的混合体液。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粗壮的茎身到下面沉甸甸的卵蛋,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湿滑的舌头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带着清洁意味的快感,和我射精时的猛烈刺激完全不同,却同样让我心跳失速,血液再次往身下涌去。
我感觉到,我那根刚刚偃旗息鼓的肉棒,在她温软口腔和灵活舌头的侍奉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坚硬起来。
青筋重新盘绕凸起,龟头充血变紫,尺寸迅速恢复到之前昂然挺立的状态,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粗壮狰狞。
“嗯……”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嘴里事物的变化。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极了。
有羞耻,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年轻恢复力所挑起的悸动。
她没有松口,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将再次勃起的、更为粗大的龟头往喉咙深处吞了吞,然后开始更深地吞吐起来。
“呃……妈……”
我舒服得仰起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披散的长发里。
这一次,她口腔的侍奉比刚才性交时的任何一次抽插都更让我头皮发麻,那是一种极致的、被温柔包裹的侵略感。
她吸吮得越来越用力,舌头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断刮擦着最敏感的沟壑和马眼。
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细微的吞咽声。在这种专注又充满情欲意味的“清理”下,我很快就被再次推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我忍不住想按住她的头冲刺时,妈妈却停了下来。她缓缓将我那根已经完全怒张、湿亮不堪的肉棒从口中退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几缕黏连的银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颊红得厉害,胸口因为刚才的深喉有些起伏。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在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一条腿抬起,跨过了我的身体。
她就这样,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腰胯之上。
昏黄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赤裸的、汗湿的胴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剧烈地晃动,顶端两颗嫣红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诱人地颤动着。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带着一丝熟女特有的肉感,下方那片光洁无毛的雪白阴阜和微微红肿的肉缝近在咫尺。
我躺着,仰视着她。
这个角度让我能将她最隐秘的风光尽收眼底,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种混合了羞怯、决心和某种破罐破摔般放纵的神情。
她一只手伸到身后,扶住了我那根直愣愣挺立着的、粗壮滚烫的肉棒。
另一只手,则有些颤抖地分开了自己腿心间那两片同样湿润微肿的肉唇,露出里面更加嫣红水润、还在微微翕动的嫩肉。
我能看到,她体内我之前射进去的那些浓白精液,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那粉嫩的缝隙,缓缓地向外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几道淫靡的湿痕。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分开的阴唇,又看了看我那对准她穴口的紫红色龟头。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腰臀缓缓下沉。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喟叹的呻吟。
我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再次挤开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陷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里面依旧温热泥泞,充满了我们刚才欢爱的证据。
但她没有停,继续向下坐。
这次没有任何阻碍。
有了先前充分的开拓和大量润滑,我那根粗长的肉棒顺畅无比地滑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直到我的小腹再次紧密地贴上她微湿的、带着肉感的雪白小腹根部。
“啊……妈妈……好舒服啊……”
我爽得叫出了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姿势进入得异常深,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严丝合缝地顶住了她娇嫩的花心。
妈妈也是浑身一颤,双手撑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扫在我的脸上。她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种安抚的、甚至有些宠溺的意味:“放心交给妈妈吧,安安。”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扭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圆周运动,让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缓慢地研磨、搅动。
紧致的肉壁被粗硬的棒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与之紧密摩擦,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酸胀。
“嗯……哼……”
妈妈闭着眼,鼻尖渗出细汗,红唇微张,随着自己动作的节奏,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吟。
她心里忽然模糊地闪过一个念头:儿子的肉棒……好像……还挺不错的……尺寸惊人,年轻,充满活力。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羞耻得脚趾蜷缩。
天啊,苏雨晴,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怎么能比较这个!还觉得……舒服?
但紧接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和摩擦的真实快感,又像潮水般淹没了那点可怜的羞耻。
可是……可是儿子的肉棒真的好舒服……比林建国那根总是匆匆了事、半软不硬的家伙……舒服多了……啊……我在想什么!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荒唐的念头,却让扭动腰臀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大、加快了幅度。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在寻找,寻找那个能让她更快攀上顶峰的角度和深度。
“啊……对……就是那里……”在一次深深的坐下时,龟头重重碾过某一点,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
我看得口干舌燥,双手早已不由自主地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对在我眼前疯狂弹跳晃动的沉甸甸奶球。
入手滑腻饱满,沉甸甸的满是肉感。
我用力揉捏着,手指找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掐弄、揉搓。
“嗯啊!安安……都是你不好……!”
妈妈被我掐得娇躯一颤,睁开迷离的眼睛,带着嗔怪和更多情欲看向我,声音又软又媚。
“妈妈,我怎么不好了?”
我一边继续揉捏玩弄她的乳头,一边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起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都是你不好……”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控诉,像是在宣泄积压已久的情感和身体需求,“我一直……一直想忘了这种事……都这么久了……从你爸……我、我都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我只想……只想当一个好妈妈……”
她的动作随着话语变得更加激烈,肥臀起落的速度加快,每一次坐下都又沉又重,让我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她的花心。
“妈妈。”
我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看着她在情欲中迷乱又真实的样子,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认真,“你一直是个好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又像是一道赦令。
妈妈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那里面最后一点挣扎的枷锁,仿佛“咔哒”一声,被彻底打开了。
“可是……可是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压抑的,而是放纵的、宣泄的,“你让我回想起……我……我也是一个女人啊!一个需要……需要被爱、被填满的女人啊!”
她像是彻底放开了,抛却了所有矜持和伪装。
扭动腰臀的幅度变得狂野而奔放,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只是遵从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疯狂地上下套弄、左右旋磨,寻找着能带来最大快感的每一个点。
她的腰肢像一条被点燃的蛇,每一次旋磨都带着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力道,丰腴的臀瓣重重砸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声响。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此刻成了最贪婪的捕食者,每一次深坐都伴随着内壁肌肉强有力的吮吸和刮蹭,从根部到顶端,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挤压。
“嗯…啊!安安…再深点…对…就是那儿…”她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满足的呻吟,身体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啊啊啊!好深!安安……顶到了……顶死妈妈了……哦……好舒服……儿子的肉棒……好大……插得好深……!”
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和满足。
她双手向后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将胸部挺得更高,那对巨乳随着她狂野的动作疯狂地甩动、跳跃,乳波汹涌,看得我眼花缭乱。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放浪的媚态。
她完全掌控着节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积蓄着力量,然后猛地向下沉坐,让我的坚硬深深楔入她最柔软滚烫的深处。
“呃啊——!要死了…安安…顶穿了…妈妈要顶穿了!”那一下深入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我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快要爆炸。
小腹绷紧,熟悉的射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抓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配合着她向下坐的力道。
她的腰腹核心力量惊人,在我向上顶送时,她能精准地控制下沉的速度和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
我们的耻骨紧密相贴,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臀肉在我掌下剧烈地起伏、变形,温热的汗液让触感更加滑腻。
“哦…哦哦…好儿子…撞得妈妈…魂儿都飞了…”她在我每一次有力的上顶时,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喊道。
“一起……安安……和妈妈一起……!”
妈妈尖叫着,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长发垂落像瀑布。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狂热而迷离,肥臀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让我们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压了下来,沉甸甸的乳峰悬垂着,几乎蹭到我的胸膛,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我眼前晃荡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她的小腹紧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深坐时,那核心肌肉的绷紧和子宫深处的悸动。
她像一位在暴风雨中驾驭烈马的女骑士,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榨取着、索求着极致的快感。
“啊!啊!安安!快…再快点!妈妈…妈妈里面…好痒…好麻…要…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极乐边缘的崩溃。
她的子宫在高潮的边缘剧烈地收缩、悸动,宫口像一朵饥渴的小花,微微张开了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缝隙,本能地想要吮吸、容纳。
“啊——!来了!安安……给我……都射给妈妈——!”
在又一次重重的、深入的坐下时,妈妈发出了抵达巅峰的、近乎崩溃的尖啸。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蜜穴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吸进去。
那绞紧的力道前所未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滚烫湿滑的软肉死死箍住、疯狂挤压。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我的龟头也重重撞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宫口上。
那道缝隙实在太小了,我粗大的龟头无法完全进入,但我却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被一股温热、紧致、吸吮力极强的软肉牢牢包裹、含住了!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仿佛被最娇嫩、最贪婪的花心紧紧嘬住,每一次她高潮的抽搐,都让那紧窄的入口产生更强烈的吸力,死死地锁住了我的顶端。
这种刺激太要命了!
“呃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彻底失守,腰部向上猛烈地挺动、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如同高压喷射般,激射而出,全部打在了她娇嫩子宫颈的开口处,冲刷进那微微敞开的、温暖紧窄的宫腔之中!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深处更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生命精华都彻底榨干、吞噬进去。
她死死地压着我,身体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坐实,让那滚烫的激流毫无保留地冲刷着她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巢穴。
“呜…烫…烫死了…安安…射…射到妈妈心窝里了…啊…啊…!”她在我射精的冲击下,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断断续续、饱含极致快感的呻吟。
“哈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
妈妈趴倒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蜜穴深处贪婪地吞咽着、吸吮着我喷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那紧致的甬道依然在间歇性地收缩,像一只餍足后仍在回味的小嘴,依依不舍地裹着我的疲软,感受着内里残留的悸动和满溢的温热。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成了一滩水,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
我也累极了,高潮后的虚脱感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淹没了我。
我双手紧紧搂住她汗湿滑腻的玉背,将她柔软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如同破风箱般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体液混合的麝香气味。
过了很久,我的呼吸才稍稍平复。
我侧过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说:
“我爱你,妈妈。”
怀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她同样用尽了力气,带着疲惫、沙哑,却无比清晰的回应,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也爱你,安安。”
第15章 成绩单与夜半呻吟
数学课上,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函数,板书写得密密麻麻。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昨晚又折腾到快两点,妈妈最后是哭着求饶我才放过她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腿都合不拢,走路有点别扭,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可是……谁让她那么诱人。
“林安,你最近怎么了?”刘浩用手拱了拱我,压低声音,“跟被妖精吸了阳气似的,天天睡不醒。”
我揉了揉眼睛,随口扯道:“没啥,熬夜刷题,困。”
“骗鬼呢你。”刘浩撇撇嘴,也没再问,偷偷从桌肚里摸出手机,继续看他的玄幻小说去了。
我倒是想刷题。
可每天晚上一回家,看到妈妈穿着那身丝质睡裙在厨房忙活,闻到那股混合着她体香的饭菜味,我就什么都忘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她。
狠狠要她。
我妈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太久了,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她像是变了个人。
白天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妈妈,花店老板娘,跟客人说话轻声细语的。
可一到晚上……
她比我还疯。
有时候我在写作业,她端水果进来,弯下腰放盘子,领口敞着,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就晃在我眼前。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也不躲,只是红着脸拍我一下,小声说“先写作业”。
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分明是在说“快点写完”。
我才十八岁,刚尝到甜头,哪里忍得住。
要了一次想要两次,要了两次想要三次。
我妈也是,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了”、“明天还要早起”,可身子却软成一滩水,缠着我,腿勾着我的腰,不让我走。
我们像是两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突然找到绿洲,就拼命地喝,不要命地喝。
根本顾不上别的。
又打了个哈欠。
我揉了揉太阳穴,强撑着盯着黑板。
眼前的数学符号开始跳舞,扭曲,变成我妈扭动的腰,晃动的奶子,还有她高潮时那张潮红迷乱的脸。
操。
不能再想了。
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稍微清醒了点。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立马趴倒在课桌上,一秒入睡。
太困了。
真的,身体被掏空了。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下午放学。最后一节是自习,我几乎睡了过去,还是刘浩把我推醒的。
“喂,老班看你呢!”他压低声音提醒。
我赶紧坐直,假装在看卷子。
班主任隔着大半个教室,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最近小测验的成绩,好像是不太好看。
晚上回到家,一推门就闻到一股中药味。
怪怪的,带着点苦,又有点腥。
“妈,煮什么呢?”我边换鞋边问。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有点不自然:“啊,给你炖了点汤……补身体的。”
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出来,放在餐桌上。
“快来喝。”
我走过去,看着那碗汤,心里有点打怵:“这啥啊?”
“问那么多干嘛,喝了就是了。”妈妈把勺子塞我手里,“对你好的。”
我舀了一勺,尝了尝。
味道……说不上来,怪,但还能接受。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我边喝边偷看她。
妈妈脸一红,别过头去收拾灶台:“少废话,赶紧喝。以后每天都得喝。”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点:“你……你最近是有点……不知道节制。年轻也要爱惜身体。”
我嘿嘿笑,几口把汤喝完,从后面抱住她,手不老实地往上摸:“那妈你还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她扭着身子躲,可声音软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含住她的耳垂,舔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
“妈,今晚……”
“先吃饭。”她推开我,脸红得像要滴血,“还有,作业写完了没?”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跑回厨房的背影,心里那点困意全没了。
燥得很。
不知道是那汤真的有用,还是心理作用。
接下来几天,我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晚上折腾完,第二天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累了。
我妈明显加大了“剂量”,汤里的药材越来越丰富,有时候还能看到整根的什么鞭之类的东西,炖得烂烂的。
她看着我喝,眼神躲躲闪闪的,耳根子都是红的。
日子就这么过。
白天我在学校混日子,晚上回家吃饭、喝汤、写作业,然后就是和我妈滚上床。
她越来越放得开,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骑上来,自己动,那对奶子晃得我眼晕。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各种地方。
沙发上,餐桌上,浴室里,甚至有一次在花店打烊后,就在堆满鲜花的工作台上。
我妈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叫出声,可身体诚实得要命,水多得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十月份的月考成绩下来。
前二十没有。
前三十……
我眼皮跳了跳,继续往下。
终于在第十九名,看到了我的名字。
林安。
总分比上次跌了快五十分。
班级排名从第五,掉到十九。
我的脑子里空白了几秒。
……
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很安静。
没有饭菜香,也没有中药味。
妈妈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是那张成绩单。
她没看我。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虚。
妈妈抬起头。
她的眼圈有点红,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很累,很失望的表情。
我心里一紧。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
妈妈把手机推到我面前,手指点着屏幕:“解释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说什么?
说因为我每天晚上跟你上床,没心思学习?
说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奶子你的屁股,上课根本听不进去?
“林安,”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我没说话。
她猛地一拍桌子!
“你看看!掉到多少名了!十九名!上次还是第五!”
她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带着颤音,“你知不知道高三意味着什么?啊?你之前答应我什么?你说你会好好学,现在呢?!”
我低着头,盯着桌面。
“说话啊!”妈妈站起来,俯视着我,“你哑巴了?”
“……对不起。”我小声说。
“对不起有用吗?”她胸口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薄薄的居家服下晃动,可我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开始,你搬回自己房间睡。”
我猛地抬头。
“还有,”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冷硬,“在我看到你成绩回到前十之前,别想碰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
“妈……”
“没得商量。”她转身往厨房走,“吃饭。吃完饭去写作业。我会检查。”
我想跟上去,想拉她的手,想像以前那样撒娇耍赖。
可她背影绷得直直的,根本不理我。
那顿饭吃得像嚼蜡。
我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给我夹菜,然后自己低头扒饭。
气氛压抑得要命。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想缓和一下。
她没拦着,但也没看我,直接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空落落的。
操。
真芭比Q了。
后来几天,妈真的说到做到。
晚上吃完饭,她就早早回了自己卧室,门关得紧紧的。
看我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虽然还是会给我做饭,督促我学习,但那种温柔黏腻的氛围消失了,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严格但有点距离感的妈妈。
我试着在晚上去敲她的门,她隔着门板,声音硬邦邦的:“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我也只能叹口气,灰溜溜地滚回自己冷冰冰的被窝。
之前一直跟她睡,现在重新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只觉得空荡荡的,心里也空了一块。
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她骑在我身上颠簸的样子,她含着我的肉棒吞吐的样子……越想越燥热,越燥热越睡不着。
有时候半夜硬得难受,自己偷偷摸摸弄出来,也觉得没意思透了。
妈的性欲……能抑制住吗?她之前那么饥渴的样子,现在说停就真停了?我忍不住阴暗地想。但看她白天那副冷淡严肃的模样,又不像假的。
就这样别别扭扭地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那天晚上,我做题做到快十二点,脑子涨得不行,起来上厕所。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妈卧室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大概是床头小夜灯。
很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是妈妈房间。
她在干嘛?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轻手轻脚地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声音没了。
我等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去,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更清晰。
是……床垫轻轻摇晃的声音。
还有,很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我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念头冒出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犹豫了几秒,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妈妈房间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还没睡。
我像做贼一样,踮着脚走过去。
越靠近,那声音越清晰。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的“嘎吱”声。
还有……一种奇怪的,粘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
我站在她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心跳得像打鼓。
门没锁。
只是虚掩着。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用力,把门推开一道缝隙。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着大床。
然后,我看到了。
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被子只盖到腰间。
她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得笔直。
那只伸直的腿,光裸着,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一只手,正伸在腿间。
不,不是手。
我眯起眼,看清了。
她手里握着一个东西。
粉色的,粗粗的,顶端还有颗粒凸起。
一个假阳具。
此刻,那东西的大半截,正埋在她双腿之间。
她腰臀微微起伏着,带动着那根假阳具在她腿心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自己胸前那团软肉,手指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拉扯,揉按。
“嗯……哈……”
她发出短促的,压抑的呻吟,把头埋进枕头里,长发散乱,肩膀轻轻颤抖。
她在自慰。
用假阳具。
我站在那里,全身的血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冲到下身。
硬得发疼。
眼睛死死盯着她起伏的腰臀,盯着那根在她穴口进出的粉色玩具,盯着她揉捏自己奶子的手。
她好像快到高潮了。
动作越来越快,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呻吟声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嗯……安安……”
她无意识地叫了我的名字。
这一声,像火柴扔进汽油桶。
我脑子一热,什么也顾不上,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妈!”
妈妈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回过头!
她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眼睛迷离着,嘴唇微张,还保持着那个浪荡的姿势。
手里的假阳具,还插在她湿漉漉的穴里。
看到我,她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
“啊——!!”
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
与此同时,她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那根假阳具被挤压着,从她紧窄的肉穴里“啵”地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溅在床单上。
她高潮了。
在我面前,因为被我发现自慰,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了几秒,才慢慢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还有我睡裤下那高高支起的帐篷。
羞耻、慌乱、恐惧、还有一丝没退干净的情欲,在她脸上交织。
她猛地抓起被子,胡乱地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安……安安……你……你怎么在这里……出去!快出去!”
我没动。
我看着床上那滩水渍,看着滚落在一旁、还沾着她体液的粉色假阳具,看着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喉咙发干。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也想要,对不对?”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出去!”她抓起枕头砸向我,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躲。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我身上,掉在地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明明也忍不了。”我又说,眼睛盯着她,“没有我,你就用这个……自己弄。”
“闭嘴!闭嘴!”妈妈捂住耳朵,把脸埋进膝盖,像个鸵鸟,“我不是……我没有……你出去!求你了,出去……”
她哭了。
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压抑又破碎。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慢慢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有点心疼,有点酸,还有点……得意?
我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那个湿漉漉的假阳具。
粉色的硅胶材质,上面还沾着她温热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拿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味道。
妈妈从指缝里看到我的动作,哭声一下子停了,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干嘛……”
我把那个假阳具扔回床上,在她身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
妈妈像受惊的兔子,往后缩了缩,裹紧了被子,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警惕又恐惧地看着我。
“妈,”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
她躲开了。
手僵在半空。
我收回手,放在膝盖上,搓了搓。
“对不起。”我说。
她愣了一下。
“我不该……不该那么疯。”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该只顾着……弄你,把学习都丢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你说得对,高三了,是该收收心。”我吸了吸鼻子,“我明天开始,好好学。真的。”
她还是不说话。
我抬起头,看着她:“但是妈……你也别用这个了。”
我指了指床上那个假阳具。
“等我考回前十。”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亲自来。比这个……好使。”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连脖子都红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想骂我,又好像骂不出口。
最后,她只是抓起那个假阳具,塞到枕头底下,然后背对着我躺下,拉高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
“滚回你房间睡觉。”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明天六点起床背单词,我监督。”
我看着她鸵鸟一样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好。”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被子微微抖着。
她在哭?还是在笑?
我不知道。
关上门,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睡不着。
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
她分开的腿,湿漉漉的穴,还有高潮时那张情动又羞耻的脸。
我叹了口气,把手伸进睡裤。
妈的。
还是得自己解决。
……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准时起床。
妈妈已经在了客厅,穿着整齐的居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早读材料在桌上。”她指了指餐桌。
“哦。”我乖乖坐下,翻开英语书。
她坐在我对面,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气氛有点尴尬。
我偷偷瞄她。
她垂着眼,睫毛很长,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哭的。
嘴唇抿着,没什么血色。
看着看着,我又想起她昨晚叫着我名字高潮的样子。
操。
不能想。
我赶紧低头,强迫自己盯着单词。
早读结束,吃早饭。
还是那种补汤,黑乎乎的,味道更重了。
我皱着脸喝下去。
喝完之后妈妈端着碗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停下,没回头。
“林安。”
“嗯?”
“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就进了厨房。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揪了一下。
“不会的,妈。”我小声说,“不会了。”
第16章 一起泡澡啊
那天之后,我他妈像换了个人。
早上六点准时起,单词背到耳朵起茧。
上课眼皮打架就掐大腿,笔记写得密密麻麻。
晚上回家一头扎进题海,刷卷子刷到笔尖发烫。
我妈也真狠。
补汤一天没断,味道越来越怪,但她端过来我就仰头灌。
晚上她房门锁得死紧,我敲过一次,里面一点动静没有。
只有早上检查作业时,她离得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我才能走神几秒。
操,真难熬。
但憋着股劲。
月考成绩下来那天,我看着排名表上那个鲜红的“2”,愣了好几秒。
班级第二。
刘浩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我靠,林安你吃什么药了?说好一起摆烂呢?”
我扯了扯嘴角,没理他,把成绩单折好塞进书包,拉链拉上的时候,手有点抖。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去。
跑到“晴雨花坊”门口时,肺快要炸开,玻璃门上反射出我涨红的脸和咧到耳根的傻笑。
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乱响。
妈妈正在给一束百合修剪枝叶,闻声抬头。
看到我气喘吁吁,眼睛发亮的样子,她手里的剪刀顿了顿。
“妈!”我嗓子都跑劈了,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你看……你看这个!”
我从书包里抽出那张折得皱巴巴的成绩单,献宝一样递过去。
妈妈放下剪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她垂眼看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转身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我。
“跑这么急干嘛?慢点说。”声音还是软,但听不出高兴不高兴。
我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冰凉的水划过喉咙,稍微压下点火。
我用袖子抹了把嘴,指着成绩单:“第二名!妈,我考了第二!从十九名蹦上来的!”
妈妈把成绩单放在工作台上,用手抚平边角的褶皱,轻轻“嗯”了一声。
“挺厉害的。”她说,抬起眼看了看我,“不过,上面不是还有第一名么?”
我心里那点兴奋被她这话浇了一下,但很快又烧起来:“妈!我这可是从十几名一下子爬到第二!飞跃!质的飞跃!”
妈妈看着我急切邀功的样子,嘴角终于弯起一点点,那笑容很淡,像蜻蜓点水。
“知道了。是挺棒的。”她顿了顿,“今晚给你加餐,想吃什么?”
我凑近一步,手撑在工作台边,压低声音:“就……只是加餐吗?”
工作台上还散落着百合的叶子和花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起一片,揉碎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飘,耳根泛起很淡的粉。
“那也得回家再说。”
她声音压低,带着点嗔怪,“你还想在花店里啊?”
说完,她好像意识到这话有点歧义,飞快地别开脸,转身去整理那束百合,留给我一个背影和泛红的脖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有颗种子“啪”地裂开,冒出点见不得光的芽。
“花店……好像……也不是不行?”我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
妈妈忽然转过头,杏眸微眯。
我赶紧摇头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说……我先去后面写作业!”心脏砰砰跳,像做了贼。
妈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花店后面用帘子隔出个小空间,有张小沙发和折叠桌,平时妈妈午休或者我过来时待的地方。我放下书包,拿出卷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鼻子尖似乎还能闻到刚才靠近时,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花香和体香的温软味道。
耳朵里反复回响她那句“你还想在花店里啊”,还有那一眼娇嗔的白眼。
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数学公式。
不能想。晚上……晚上再说。
……
妈妈提前打了烊,带我去吃了顿好的。
吃完饭,我们并肩走回家。
这段时间我晚上都来接她,她说过好几次不用,怕耽误我学习。
我没听。
她的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我们都没说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到家,关上门。
玄关的灯还没开,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对面楼的稀薄光亮。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几乎是下一秒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长发里。
忍了快一个月,身体里的渴望像饿疯了的野兽,冲垮了所有理智。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喘,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摸,隔着毛衣握住那团软腻的饱满。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但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去洗澡。”她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但在努力维持平静。
我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鼻子在她颈窝里深深吸气,嗅着她肌肤的味道。
“好吧……”我不情不愿地哼唧,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那个念头让我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妈,”我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们一起洗吧。”
怀里的人明显颤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她试图挣脱,但力道软绵绵的。
“怎么不好?”我收紧手臂,不让她逃,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耳垂,“节约水资源。而且……好久没泡澡了。”
我感觉到她耳朵迅速烫了起来。
“我去放水!”不等她再反对,我松开她,像个得逞的兔子一样窜向卫生间。
“安安!”她在身后喊,声音带着慌。
我没回头。
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我先检查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然后打开风暖,嗡嗡的响声里,热气开始弥漫。
深秋了,不能感冒。
接着,我抓起淋浴喷头,把那个白色的浴缸里里外外冲洗了一遍,水珠在瓷面上跳跃。
塞上橡胶塞,拧开热水龙头。
温热的水哗哗流淌出来,氤氲起白色的水汽。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抱着两叠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无奈的嗔意。
她把衣服放在洗衣机上,动作有点局促。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水声掩盖了我的脚步。
我从后面猛地贴上去,再次抱住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我的手直接从她毛衣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间温润滑腻的肌肤,向上,急切地攀上那层薄薄的胸罩,握住那沉甸甸的,让我日夜想念的软肉。
“嗯……”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嘴唇已经贴上她滚烫的耳廓,轻轻咬住那柔软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
“安……别闹……”她声音发颤。
我没给她机会。
在妈妈转过头来的瞬间,我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偏过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她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我的吻又急又凶,像压抑太久的火山。
撬开她的牙关轻而易举,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纠缠住她那躲闪的香舌。
她起初还想推拒,手向后推我,但很快,那力道就软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也被点燃了。
这一个月,忍着的岂止是我。
我的吻技早就今非昔比。
舌头灵活地扫过她口腔的上颚,刮擦过敏感的齿列,然后卷住她的舌,用力地吸吮交缠。
啧啧的水声在哗哗的流水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淫靡。
妈妈很快就气喘吁吁,鼻息灼热地喷在我脸上。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抓紧我胸前的衣料。
我的一只手还在她胸罩里作恶,揉捏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捏住,捻动。
另一只手则滑了下去,隔着她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凸起上。
轻轻一按。
“啊……”妈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那处已经湿了。
温热,甚至有些烫。
一个硬硬的小点顶在布料下,那是她挺立起来的阴蒂。
我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个小点,隔着内裤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研磨着她敏感的穴口。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像没了骨头,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却热烈地回应我,和我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我才终于松开她的唇。
我们两人剧烈地喘息。
她眼睛湿得不像话,蒙着一层浓重的情欲水雾,脸颊潮红,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呵出滚烫甜腻的气息。
浴缸的水已经放了一大半,热气蒸腾,镜子一片模糊。
我看着近在咫尺意乱情迷的她,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湿润微肿的唇角。
“妈。”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诱哄,“放满还要一会儿……用你的小嘴,先帮帮我,好不好?”
妈妈迷离的杏眸瞪了我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反而风情万种,满是羞恼和纵容。
她没说话,也没拒绝。
只是转了个身,面对着我,然后垂下了眼睛。
她的膝盖轻轻碰到冰凉的瓷砖,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眸,此刻抬起来,湿漉漉地望着我,里面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纵容的妩媚。
她甚至……还轻轻咬了咬下唇,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点坏笑的弧度。
这个小动作,差点让我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白皙柔软、刚才还在修剪百合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牛仔裤拉链上。
“妈……”
我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抬眸,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急什么”。
然后,她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手下。
拉链被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拉下来。
金属齿分开的细碎声响,在哗哗的水声里,清晰得刺耳。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微垂的长睫毛,盯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唇瓣。
终于,拉链到底。
她的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痛、涨得快要爆开的肉棒。
“嗯……”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下意识往前顶了顶。
她感觉到了,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在惩罚我的急切,又像在安抚。
然后,她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褪。
那根憋了快一个月、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几乎带着灼人的热度,竖立在她眼前。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亮晶晶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妈妈看着它,眼神深了深。
她没立刻动作,而是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先喷了上来,拂过我敏感的顶端。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询问。
“妈……”
我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快……快含住……”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点得逞的坏。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却不是直接含入。
而是先用那两片柔软、湿润、微微红肿的唇瓣,轻轻吻了吻我紫红色的龟头。
像在亲吻一件珍贵的宝物。
湿热的触感像电流,瞬间从尾椎窜到头顶。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舌尖探了出来,灵巧地、带着点戏弄意味地,绕着肿胀的冠状沟打转。
湿滑、温热、柔软。
她的舌头……怎么会这么会舔?
“妈……你的舌头……”
我声音抖得厉害,抓住她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轻笑,然后,终于张大了嘴,将我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深深地、一口吞了进去。
“呃啊——!”
我爽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低吼。
太……太舒服了。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得像蛇,立刻缠绕上来,从各个角度舔舐、刮擦着我龟头最敏感的棱沟和马眼。
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喉头肌肉的收缩和吞咽。
她没有停,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头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下面,轻轻托住我沉甸甸的卵蛋,用指尖若有似无地揉捏。
“哈……妈……好会吃……你的嘴……太厉害了……”
我语无伦次地夸赞,腰胯不受控制地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挺动。
她听到我的夸奖,吞吐得更卖力了。
时而深喉,让整根没入,喉咙紧紧箍住根部;时而又缓缓退出,只含住龟头前端,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
啧啧的水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回荡。
浴缸的水快满了,热气蒸腾。
我的快感迅速累积,小腹绷紧,熟悉的酸麻感一阵阵袭来。
“妈……我……我要射了!”我急促地预警,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
她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喉咙一松,含得更深,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臀部,把我往她嘴里拉。
这个动作,这个默许,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送入她口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喉壁。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快一个月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烈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她的喉咙!
“唔……!”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吞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的喉头有节奏地滚动着,熟练地、一滴不剩地将我所有喷射出的滚烫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我甚至能听到她吞咽时细微的“咕咚”声。
这声音,这画面,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
我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妈妈缓缓将我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口中退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几缕黏连的银丝。
她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有些肿,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满意了?小坏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甜腻。
我没说话,直接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急切地探寻她口腔里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
淡淡的腥膻,混合着她本身的甜。
她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我,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舌头主动纠缠上来,和我交换着这个充满精液味道的、禁忌又亲密的吻。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第17章 舔弄
“妈。”
我喘着气,手开始不安分地撩起她的毛衣,“水好了,该我伺候你了。”
她轻笑,眼神妩媚:“好啊,安安。”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的上衣和剩下的裤子,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然后,我的手有些颤抖,却坚定地撩起她的毛衣下摆。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我把毛衣脱掉。
里面是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让我日思夜想的巨乳。
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沟壑深得能淹死人。
我的呼吸又乱了。
手指摸索到她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按。
“啪。”
搭扣弹开。
胸罩的束缚松开,那对饱满肥硕的奶子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微微晃动。
我眼睛都看直了。
在浴室暖黄的灯光和水汽映照下,她的肌肤白得发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那对奶子……太大了,太美了。
完美的半球形,饱满得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坠着,顶端却依旧保持着挺翘。
乳肉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两颗乳头已经因为情动硬挺如石,像熟透的樱桃,点缀在微微鼓胀的、淡粉色的乳晕中央。
乳晕不小,是成熟女人才有的肉感圆晕。
我的手几乎是虔诚地覆了上去,一手一个,用力揉捏。
“嗯……”
妈妈发出舒服的喟叹,身体软软地靠向我。
太软了,又软又弹,沉甸甸的满是肉感,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低头,忍不住含住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啊……轻点……嗯……”
妈妈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轻轻揉着。
我没理会,像个饿坏的孩子,贪婪地吸吮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另一只没人疼爱的奶子。
好一会儿,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向另一边,同样急切地含住舔弄。
等我把两只奶子都疼爱得布满红痕和水光,乳头又红又肿,我才抬起头,开始脱她剩下的衣服。
拉下裙子拉链,将裙子褪下,接着拉住里面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也一并褪到脚踝。
她配合地抬起脚。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了。
丰腴匀称,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腰肢纤细柔软,与丰满的胸部形成惊人的对比。
臀部丰满圆润如蜜桃,翘挺诱人,臀肉白皙紧实。
我的目光,最终贪婪地落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一片光洁。
天生的白虎。
雪白饱满的阴阜像个小馒头,鼓鼓的。
中央,一道粉嫩细小的肉缝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像最娇嫩的花瓣。
因为刚才的情动,缝隙周围已经变得湿润亮泽,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甚至能看到,有一小股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紧紧闭合的缝隙里,缓缓地渗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看什么看……”妈妈察觉到我的目光,羞得别过脸,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
“又不是没看过,妈。”
“不要再说了!”妈妈阻止我。
我哑声命令,双手扶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妈,趴下。”我指着浴缸边缘,“手撑好。”
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身体轻轻一颤。
咬了咬下唇,她嗔怪地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你花样真多……”
但说归说,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稳稳撑在浴缸白色的边缘上,然后,主动地、甚至带着点勾引意味地,将那片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向我完全敞开。
臀缝深陷,下方那道微微湿润、粉嫩嫣红的肉缝,近在咫尺。
一股混合了她体香和淡淡腥甜的、独属于女性的味道,飘进我的鼻腔。
我跪了下去。
双手掰开那两团雪白滑腻的臀瓣,让那道诱人的肉缝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我的舌头湿滑、温热,先是像小狗喝水一样,上下舔弄着那道缝隙,从顶端那颗已经硬硬翘起的小肉粒,一直舔到最下方那微微潮湿的入口。
咸涩中带着甜腻,是她的味道。
“嗯……哈……对……就是那儿……”
妈妈撑在浴缸边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愉悦的娇吟。
我舔得越来越用力,舌头灵活地挑拨、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宝贝……舔得真好……妈妈好舒服……”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响起。
我尝试用舌尖抵住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用力往里钻。
借助滑腻的爱液,我的舌头终于突破了一点阻力,探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内部。
里面湿热、嫩滑无比,褶皱层层叠叠。
我的舌头在里面笨拙地上下挑弄,刮蹭着娇嫩的肉壁。
“啊!那里……嗯……再深一点……舌头……好厉害……安安……妈妈……妈妈不行了……”
她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欲仙欲死,蜜穴内壁剧烈地收缩,夹紧我的舌头,涌出更多的爱液。
腰肢无助地扭动,臀部死死地抵住我的脸。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我更加卖力地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阴蒂,同时用力吮吸。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啊——!”
在一声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后,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温热、量极大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一般,从她蜜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全部浇在了我的脸上、眼镜上、和嘴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冲得愣了一下,但下一秒,我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迎了上去。
我张大嘴,贪婪地吞咽着妈妈喷出的、滚烫的爱液。
咸,腥,但带着她极致的快乐味道。
我的脸上、头发上,全被这温热的液体打湿。
妈妈彻底瘫软下去,趴在浴缸边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舔了舔嘴角,看着眼前那片狼藉又淫靡的景色,慢慢站起身。
然后,我扶着浑身发软的她,跨进了早已放满热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我们。
我坐在浴缸里,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靠进我怀里。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头靠在我肩上,闭着眼,还在轻轻喘气。
我环住她纤细的腰,手自然地覆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轻轻揉捏。
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一丝哭腔,喃喃道:
“我怎么会……喷成那样……还……还喷了你一脸……”
我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颈窝,嗅着她的香气,低声笑了。
“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哪里都是我的。流的,喷的,都是。”
她身体轻轻一颤,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向后靠进我怀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我们,皮肤贴着皮肤,滑溜溜的。
我的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还有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手还搭在她胸前,但只是松松地环着,没动。
心里那团火好像被这热水泡软了,散了。
就剩下一点温吞吞的、懒洋洋的平静。
“妈。”我低声叫她。
“嗯?”她应着,声音也懒懒的,像快睡着了,头在我下巴上蹭了蹭,软发扫过皮肤,有点痒。
我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我们就这样泡着,谁也没动。
水慢慢凉了一点点,但还够暖。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也可能更久,我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妈妈的头微微偏过来,脸颊贴着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然后,她闭着的眼睛睁开了,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
那双杏眸里,水汽氤氲,迷迷蒙蒙的。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眼尾还有点红。
可那眼神……怎么说呢,亮晶晶的,带着点试探,又有点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喉咙动了动。
原本只是松松环着她的手,像有自己的想法,慢慢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
掌心贴着她胸前那片滑腻的肌肤,轻轻揉了一下。
“嗯……”
妈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轻,像小猫。
她没躲,反而更往后靠了靠,让我的手能更完整地包住那团软肉。
我胆子大了点,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又弹出来,感受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着,顶端的乳头在我掌心摩擦,硬硬的。
“妈……”
我哑着嗓子,低头去寻她的嘴唇。
她仰起脸,主动迎了上来。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在门口那么凶。
只是唇瓣轻轻贴着,摩擦,然后慢慢分开,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她也回应着,香舌滑进来,和我纠缠在一起,带着热水和彼此唾液的味道。
吻着吻着,我感觉到她的小动作。
她的屁股,原本只是轻轻挨着我的腿,开始小幅度地、慢慢地向后挪动。
光滑的臀肉蹭过我的大腿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撩人的摩擦感。
她在找什么。
很快,我懂了。
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缝,往后挪着,精准地、一点点地,蹭到了我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
然后,停住了。
我身体一僵。
那玩意儿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几乎是瞬间,血液哗地涌了下去,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挺立。
滚烫,坚硬。
正好卡进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从后面看,就像……就像从她屁股后面长出来的一样。
“呃……”
我忍不住喘了口气,吻她的动作都停了。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喉咙里溢出一点得逞的轻笑。
她扭了扭腰,让臀肉更紧密地贴着我勃起的肉棒,然后,一只手从水下伸了过来,绕到后面,摸索着,握住了我那根直愣愣戳着的、湿漉漉的鸡巴。
她的手心也湿湿的,热热的,握住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
“妈……”
我声音都变了调。
“别吵。”
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水汽。
然后,她开始动。
握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
动作不快,但很稳,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
同时,她的屁股也在前后轻轻地、磨人地动着。
用她腿心那片饱满滑腻的软肉,用那道微微张开、已经湿漉漉的肉缝,隔着薄薄的皮肉,一下下地摩擦、挤压着我的棒身和龟头。
操。
这谁受得了。
“哈啊……”
我仰起脖子,爽得头皮发麻,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捏她的奶子。
“嗯……嗯哼……”
妈妈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红唇微张,随着自己手的动作和屁股的扭动,发出一串串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水下的一切都滑腻得不像话。
她的爱液,我的前液,浴缸的水,混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软肉温热地包裹挤压着,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黏糊糊地蹭着我的肉棒。
“妈……我……我受不了了……”
我喘着粗气,腰忍不住往前顶,“插进去……让我进去……”
“急什么……”
妈妈声音发颤,呼吸也乱了,手里的动作却加快了点,屁股扭动的幅度也更大了,“啊……自己动……也……也很舒服……”
“我想进去……妈……求你……”
我有点急了,去掰她握着我肉棒的手。
妈妈的手掌温热而湿滑,像一层柔软的丝绸包裹着我的肉棒,她的手指轻轻收紧,又松开,像是故意在撩拨我的神经。
我感觉到她的掌心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摩挲,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从下身直窜到脊椎。
她的屁股在水里缓缓扭动,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像熟透的蜜桃,轻轻挤压着我的大腿根部,隐隐传来她体内热浪的温度。
我心里的欲火越烧越旺,脑子里全是她那紧致的蜜穴会如何吞没我的画面,那种禁忌的渴望让我呼吸都乱了套。
终于,她的手指微微颤动着,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松开了对我的掌控。
妈妈又磨蹭了几下,终于松开了手。
她自己也喘得厉害,脸上潮红一片,回过头看我,眼神里水光潋滟,全是情欲。
“那……那你来……”
第18章 浴缸性爱
她声音小小的,像只受惊的猫儿。
我立刻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抬起屁股。
妈妈很配合,手撑住浴缸边缘,腰肢下沉,臀缝分开,主动寻找着对准。
可是……在水里,滑溜溜的,她又背对着我,试了好几下,我那粗大的龟头总是在她臀缝间滑开,顶到别的地方,就是找不到那个小小的入口。
“对……对准啊……”妈妈有点急了,屁股不安分地扭动着,带起细碎的水花。
“我在对……别动……”我也急,额头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珠,混在一起往下淌。试了四五次都不行,那滑腻的触感让人心焦。
妈妈“啧”了一声,似乎有点恼了。
她干脆把手伸到自己胯下,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几乎要跳动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了自己腿心那两片早已湿滑微肿的肉唇。
“这儿……笨死了……”她嘟囔着,带着一丝嗔怪,引导着我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温热、紧窄、还在微微翕动、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陷进了一片无比柔软、吸力十足的嫩肉里,那瞬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坐……坐下去……”我哑声催促,声音干涩。
妈妈咬住下唇,腰肢缓缓下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呃…”
借助水的浮力和她自己分泌的滑腻爱液,她那紧小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像一个羞涩又贪婪的花苞,艰难地吞咽着比她尺寸大得多的入侵者。
“嗯……啊……慢、慢点……”她发出压抑又带着痛楚的呻吟,眉头紧紧蹙起,身体微微绷紧。
我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紧致的环口,慢慢挤了进去。
接着,是更粗的棒身。
那一层层湿热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我的肉棒,每寸推进都像是闯入一个禁忌的温床,滑腻却又充满令人疯狂的阻力。
“啊…进去了…好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许不适的长吟。
我能听到水下细微的咕叽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挤压出的动静,混合着我们俩急促的喘息,像一首隐秘的交响。
妈妈的腰肢微微颤抖,她的屁股缓缓下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嗯…哈…”,那声音带着一丝痛楚,却更多是满足的颤音。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她的腰窝,那里的肌肤光滑如玉,指尖陷进去时,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蜜穴里的嫩肉随之剧烈收缩,像在主动吮吸着我。
“别…别掐那儿…啊…”她扭着腰,那收缩却更紧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禁忌的兴奋混着母爱的温暖,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彻底占有她。
直到她圆润的臀瓣,终于沉沉地坐到了我的大腿根上,耻骨紧密相贴。
“哈啊……”
我们俩同时长长地出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场艰难的跋涉。
进去了。
整根没入。
一个月没真正做,妈妈的蜜穴好像又恢复了那种惊人的紧致。
里面湿热、拥挤,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死死箍着我的肉棒,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我能感觉到,肉棒挤进去的时候,把她穴腔里的空气都挤压了出去,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里,冒出了一串细小的泡泡,咕噜咕噜地升上水面。
妈妈没停歇,只是稍微适应了几秒,屁股立马就动了起来。
她双手扶着浴缸两边,腰肢发力,开始上下套弄。
肥白的臀肉抬起,落下,撞击着我的大腿,溅起哗啦啦的水花。
“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混在水声里,闷闷的,但格外清晰。
她的蜜穴又湿又紧,每一次抬起,内壁的嫩肉都像无数张小嘴不舍地吮吸挽留;每一次坐下,又贪婪地吞吃到底,死死咬住根部。
穴口更是紧得不像话,箍着我的肉棒,浴缸里的水一点都渗不进去。
“嗯……啊……安……安安……顶到了……好深……”
妈妈一边动,一边仰着头呻吟,长发黏在湿漉漉的背脊上,声音带着水汽的黏腻。
在水里动其实很费力。
她幅度大、速度快的套弄没持续多久,动作就慢了下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没……没力气了……”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屁股不再大幅度抬起,只是坐在我身上,小幅地、磨人地前后挪动,用她湿热的穴肉,细细地研磨着我深埋在内的肉棒。
“嗯…嗯…这样…这样磨…也好舒服…”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发出小猫似的哼唧。
我能感觉到,她每次向后蠕动时,我的龟头都会蹭过她蜜穴深处某一块特别柔软、微微凸起的嫩肉。
那块肉一被碰到,她整个身体就会轻轻哆嗦一下,呻吟也立刻变调,“啊呀…别…别碰那儿…”
但那扭动的腰肢却分明在渴求更多。
找到了。
我在她又一次向后挪动时,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块软肉。
“啊——!要死了…!”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要把我吸进去。
“是这儿吗?妈?”
我喘着粗气问,手上用力揉捏她沉甸甸的奶子,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嗯……哈……是……就是那儿……别停……”
妈妈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回头哀求地看着我,眼神迷离,“撞……撞那里……舒服……用力撞……”
“好。”
我搂紧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
每次她向后蠕动,我就用力向前顶撞,用我硬邦邦的龟头,狠狠地戳弄、碾压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对……就是……就是那里……好……好深……顶到了……顶穿妈妈了……啊啊!安安……好儿子……再重点!”
妈妈被这精准的刺激弄得魂飞魄散,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了顾忌,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浴缸边缘,腰肢扭得像水蛇,屁股拼命向后迎合我的撞击,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她的蜜穴里像开了闸,爱液一股股地涌出,混进水里,让交合处更加泥泞滑腻。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绞紧的力道大得吓人。
每一次顶撞,那块敏感的软肉就像活了过来,颤抖着回应我的入侵,妈妈的身体随之拱起,胸前的巨乳在我手里剧烈晃荡,像两团白玉般溢出指缝。
“啊…啊…要…要到了…好…好舒服…呜…”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让我心里涌起征服的快感,那种母子间的禁忌让我既愧疚又兴奋,肉棒在她的紧致里胀得更大,几乎要爆开。
水花溅起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混着她蜜穴里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像一场隐秘的暴风雨。
我的手指掐进她的乳肉,指尖感觉到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每捏一下,她就发出一声更尖利、更放荡的叫声,“捏…捏奶头…啊…好麻…要丢了…!”
她的屁股向后顶得越来越猛,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缠着我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被无数小嘴挽留,心理的冲突让我更用力地撞进去,想彻底融化她的抵抗。
“妈……要来了吗?”
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沙哑地问,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来……来了……要……要丢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凶狠的、直捣黄龙的撞击后,妈妈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尖叫。
蜜穴深处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
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浇灌在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激灵。
她高潮了。身体软软地瘫靠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全身都在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哈…哈…不行了…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而我……还硬得要命。
刚才在她嘴里射了一发,现在耐力好得很。
我扶着浑身发软、像被抽掉骨头的妈妈。
她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向后靠在我身上喘气,连抬起眼皮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妈,还没完呢。”
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搂着她的腰,慢慢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温水哗啦啦从我们身上流下。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趴好。”
我拍了拍她湿漉漉、微微发颤的臀瓣,那上面还留着我的指痕。
妈妈顺从地弯下腰,翘起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肥美的屁股。
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又红又肿,湿漉漉的,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嫣红诱人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开合,吐露着情欲的气息。
我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依旧粗硬挺拔、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动的入口,腰一沉,毫不费力地再次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太…太深了…坏东西…”
妈妈猝不及防,被这充满到极致的插入顶得向前一冲,胸口“啪”地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满足和些许不适的娇吟。
刚刚高潮过的蜜穴敏感得要命,内壁还在微微抽搐,此刻被重新粗暴地填满,更是紧得不可思议,湿滑的软肉蠕动着、痉挛着包裹上来,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向前一捞,稳稳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湿漉漉、随着撞击晃动的巨乳。
手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指尖掐着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
“啊……轻……轻点捏……要揉坏了……”
妈妈呜咽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翘得更高,更深地吞入我的肉棒。
“嗯…嗯…顶…顶到了…”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鼻音。
我下身开始用力抽插。
粗硬的肉棒在那湿热紧致、如同活物般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结实撞击的啪啪声,在小小的、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撞击声撞在瓷砖上,又反弹回来,显得格外响亮。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娇嫩敏感的花心。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每一次抽出,我都能看到她的蜜唇被拉扯得微微外翻,像不舍的嘴唇般黏着我的棒身;插入时,那层层嫩肉又贪婪地、迫不及待地吞没一切,发出湿润的扑哧声。
妈妈的屁股在猛烈撞击中变形,雪白的臀肉像波浪般荡漾,每一次“啪”的一声都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那种母爱的躯体被我彻底占据、使用的禁忌感让我喘息加重,动作更加狂野。
她的内壁收缩得更紧了,像无数细腻又充满力量的小手在按摩、在榨取,每一次龟头重重顶到花心,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拔高的尖叫。
“啊呀!顶穿了!…安安…轻…轻点顶…啊不行…还要…!”
身体向前冲,却又立刻向后迎合,仿佛在无声地、本能地乞求更多、更狠的贯穿。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红肿的蜜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几乎看不到缝隙,爱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像晶莹的丝线。
这视觉的刺激让我心理的愧疚和禁忌的兴奋交织燃烧,肉棒胀得更硬,抽插得更加凶狠。
“哈啊……太……太快了……安安……慢……慢点……啊!…不行…慢不下来…啊!…撞死妈妈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撑在冰凉的墙上,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
胸前的奶子在我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湿滑的触感。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想在她身体里彻底爆发。
低头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粗长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消失在妈妈雪白臀缝间那诱人的幽谷,又如何带着晶亮的粘液和泡沫抽出。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像熟透的蜜桃。
“妈……叫出来……大声叫!”
我喘着粗气命令,同时用力捏拧她饱受蹂躏的乳头。
“啊……啊……好……好舒服……鸡巴……好大……顶死妈妈了……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花心……花心要被顶开了……啊!……要……又要去了……去了啊——!”
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放声浪叫,淫靡的呻吟又高又媚,充满了被彻底贯穿、被儿子征服的快感和臣服。
她的蜜穴再次疯狂地收缩、跳动,爱液像失禁一样汹涌而出,浇淋在剧烈抽送的肉棒上。
“一起……妈……我也要射了!”
我低吼着,冲刺的速度达到顶点,腰部发力,每一次都像打桩般狠狠凿进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射……射进来……都给妈妈……射到最里面……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啊!!!”
在妈妈又一次抵达高潮、近乎癫狂的尖叫声中,我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柔软的嫩肉,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哈啊……烫……好烫……射满了……啊……”
妈妈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过电一般,蜜穴贪婪地、本能地吮吸吞咽着灌入的热精,内壁的软肉还在不停地痉挛绞紧,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我趴倒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背上,喘得像条死狗,精疲力竭。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肉棒才在她温暖的包裹里慢慢疲软下来。
我慢慢将已经疲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黏连在穴口。
妈妈的蜜穴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努力变回那道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只是洞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微微张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
我伸手,拨开她腿心那片湿漉漉、沾满白浊的软肉。
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道紧闭的缝隙,向两边撑开。
被我射进去的浓白精液,这才慢慢从那个被我撑开的小小洞口里,混合着一些透明的爱液,黏稠地、一股股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浴缸残留的、已经浑浊的水里,慢慢晕开,散开一片暧昧的乳白。
我松开手。
那道肉缝立刻紧紧闭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留下微微的红肿、湿痕和残留的狼藉。
妈妈撑不住了,腿一软,整个人就要滑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哼声。
我赶紧抱住她,慢慢坐回已经有些凉了的水里。
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我们就这样泡在渐渐变凉、漂浮着暧昧痕迹的水里,谁也没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慢慢平复,只剩下水滴从身上滑落的声音。
第19章 淋浴
又过了几分钟,水凉得有点不舒服了。
“起来吧,妈,水凉了。”
我拍了拍妈妈还搭在我腿上的手。
“嗯……”
她懒懒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倦意,像只餍足的猫。
我扶着她,两个人晃晃悠悠地从水里站起来。
温水哗啦啦地从身上淌下去,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跨出浴缸,拿过旁边架子上的干毛巾,先给妈妈披上,胡乱地擦了几下她湿漉漉的头发。
她扶着浴缸边缘站着,背对着我,由着我动作,身体软绵绵的,乖顺得不像话。
我自己的就没怎么擦,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然后拧开了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瞬间冲了下来,驱散了皮肤上的凉意,也冲走了浴缸里残留的暧昧气息。
“过来冲一下。”
我拉着妈妈的手,把她带到水幕下。
水珠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勾勒出诱人的光泽。
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盈的泡沫,然后从她圆润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仔细地涂抹。
“我自己来……”
妈妈小声说,声音带着点事后的羞赧,想转身。
“我来服侍你,妈。”
我按住她的手,掌心带着滑腻的泡沫滑过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脊柱那微微凹陷的迷人曲线,然后来到那两瓣圆润饱满、手感极佳的臀肉上。
我的手在那里流连,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进臀缝深处,在那隐秘的沟壑里轻轻刮蹭。
“嗯……别……”
妈妈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吟,带着点难耐的意味。
我知道,她又有感觉了。
那微微绷紧的臀肉和瞬间收缩的穴口骗不了人。
我自己也是。
刚才射了两发,这会儿被热水一冲,又看到妈妈这副任我施为,毫无防备的样子,下腹那股火“噌”地又烧了起来,比刚才更旺。
我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正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抬头、变硬,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烫得惊人。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胡乱地在她身上抹了几把,算是冲掉了那些黏腻的泡沫。
然后,我关掉水。
“凉……”
她缩了缩肩膀,往我怀里靠了靠,寻求温暖。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滑进浴巾半掩的、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里。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一丝迷茫和依赖,嘴唇微张,喘息未平。
操。
忍不了了。
我扶着她,让她摆好姿势。
“安安?”
妈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没解释,只是用手分开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肉腿,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光裸的脚踩在浴缸边缘冰凉的瓷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向前倾,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墙壁瓷砖上,将整个胯部向前挺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
紧接着,我整个人贴了上去,滚烫的胸膛紧贴她冰凉光滑的身躯。
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就直愣愣地,毫不掩饰地顶在她双腿之间,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柔软入口。
“啊……”
妈妈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向后靠去,接触到浴室墙壁,蜜穴入口也跟着一阵紧缩。
冰凉的瓷砖透过后背的肌肤传来,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背部的肌肉瞬间收紧,光滑的皮肤起了一层更细密的疙瘩。
“墙……墙壁好凉……”
她声音带着点颤,想躲开那冰冷的触感。
我不给她机会。
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按捺不住、渴望再次进入温暖巢穴的肉棒,在她腿心那片湿滑温热的蜜穴口,急切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
借着那里残留的爱液和我之前射进去、又被水流冲淡了些的精液做润滑,我的龟头很快就找准了位置,挤开了那两片微肿的肉唇。
腰身猛地一挺!
“呃——!”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闷哼,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雪白的后背又在冰凉的瓷砖上蹭了一下。
而我粗硬滚烫的肉棒,再一次顺畅地、整根地、深深地楔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太紧了。
刚刚高潮过的蜜穴敏感又湿滑,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紧紧地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疯狂挤压绞紧着我的入侵,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
“哈啊……”
我舒服得仰起头,长长地出了口气,感受着被极致包裹的快感。
妈妈的手抵在我胸口,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慢……慢点……安安……太凉了……容易感冒的……我们……嗯啊……去……去床上好不好……?”
我没理会她的抱怨,开始有力地抽动腰胯。
每次深深地插入,我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胯上,发出“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那是她蜜穴里丰沛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也刺激得我更加兴奋。
墙壁确实凉。
她的背会蹭上去,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抖。
但这颤抖反而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吮吸着我的棒身。
“啊……好深……儿子……顶……顶到妈妈心尖了……嗯嗯……慢点……太快了……啊呀……!”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在冰凉的墙壁和火热的撞击间摇摆。
我低头,寻到她脸颊,猛地吻了上去,堵住了她还在求饶的,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嗯……”
她的抗议被彻底封住。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舔舐,品尝着她口中甜蜜的气息。
这个吻很激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和浓烈的情欲。
妈妈起初还“呜呜”地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节,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但很快,她的抵抗就软化了,被我的热情点燃。
她开始回应我。
双手不再推拒我的胸口,而是慢慢环上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湿漉漉的短发里,用力地抓着。
妈妈的舌头也变得主动,和我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和灼热的呼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不再抗拒冰凉的墙壁,而是开始本能地配合我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我的抽送。
我发现了这一点。
当我向后抽出肉棒时,她也会微微向后缩,让我的退出更顺畅;而当我狠狠向前顶入时,她不但不躲,反而会迎合着向前送胯,让我的龟头能插得更深,更重地撞击到她娇嫩的花心,发出“噗叽”的闷响。
“嗯……嗯嗯……对……就是那里……安安……好儿子……撞得妈妈……好舒服……啊……再重点……”
接吻的间隙,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满足的哼吟,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情动不已。
我们像两个配合默契的舞者,在情欲的节奏里共舞,身体紧密相连,喘息交织。
我亲够了,松开她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继续用力操干,感受着每一次深入时她身体的颤栗。
我伸手拍了拍她湿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啊……坏……坏小子……”
妈妈娇嗔一声,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没有任何犹豫,在我又一次深深插入后,配合着我缓缓抽出肉棒的动作,顺从地转过了身,再次变成了背对着我的姿势,主动将那片雪白肥美的臀瓣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红肿诱人的肉缝,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我知道,妈妈也喜欢这个姿势。
因为我的鸡巴天生有点向下弯的弧度,这个后入的姿势,能让我粗硬的龟头更精准地刮蹭、碾压到她蜜穴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就是她的G点。
每次这个姿势,都能让她更快地攀上巅峰。
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妈妈自己就把手伸到了后面,摸索着,准确地抓住了我那根因为暂时离开她温暖身体、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沾满黏液的粗硬肉棒。
她的小手湿湿滑滑的,带着情动的热度,握住的时候,掌心包裹着棒身,指尖还无意识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我舒服得“嘶”了一声,腰眼发麻。
“妈……别撩我……”
我喘着粗气警告。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一笑,带着点得意,然后引导着我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自己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合,渴望被重新填满的湿热穴口。
接着,她的腰臀带着一种邀请的意味,轻轻向后一顶。
“嗯……”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她喉咙里溢出。
我的龟头轻易地撑开那两片湿滑微肿的肉唇,整根粗长的肉棒再一次顺滑无比地、深深地、直没根底地插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蜜穴最深处!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火热软肉紧紧吸附的感觉,爽得我头皮发炸。
“啊……又进来了……好满……顶……顶到底了……”
妈妈仰起头,长发甩动,发出陶醉的呻吟,身体微微后靠,完全贴合在我怀里。
接下来,就是一场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性爱。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窝,固定住她,然后开始发力。
腰部像装了马达,疯狂地前后摆动,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破开水路的力道,狠狠地插到最深,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
抽出时几乎全根而出,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粘稠爱液,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和大腿上。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她雪白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点,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水声和她越来越高的浪叫,在浴室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
妈妈被我干得尖叫连连,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双手用力撑住墙壁才能稳住,雪白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啊!啊!安安……好深……顶到了……顶死妈妈了……啊啊啊……太……太快了……慢……慢点……嗯啊……不行……慢不下来……好舒服……儿子……好棒……用力……再用力操妈妈……!妈妈里面……要被你操穿了……啊呀……!”
她的浪叫声又高又媚,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和温柔,只剩下最原始的和填满的快感。
蜜穴里爱液泛滥成灾,顺着我们紧密交合处和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水渍。
就在这时,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冲进了我的脑子,让我的动作更加狂暴。
我一边继续用尽全力抽插着,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一边凑到妈妈早已通红的耳朵边,用气声,带着诱惑和命令的语气说:
“妈……我们去外面做吧。”
“嗯……啊?……什……什么?”妈妈显然被我插得有些迷糊了,神智都不太清醒,下意识地含糊回应,身体还在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摇晃。
“去客厅。去外面。”
我重复,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重更深地顶了几下,龟头狠狠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呃啊……好……好啊……嗯……都听你的……儿子……你想在哪……就在哪……妈妈……妈妈都给你……”
妈妈意乱情迷,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思考我在说什么,只是能地答应着,蜜穴一阵阵地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
得到这句应允,我心头狂跳,兴奋得几乎要炸开。
机会来了。
我立刻松开掐着她腰的一只手,转而抓住了她撑在墙上的手腕。
然后,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就这样,我用双手从后面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两只手,将它们拉向她的身后,像是把她反剪着手控制住了。
“啊……安安……你干什么……”
妈妈有些疑惑,但身体还在随着我的抽插而晃动,蜜穴依旧紧紧包裹着我。
“没什么,妈,我们出去。”
我说着,开始一边继续挺动腰胯,用力操干着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一边用抓住她手腕的力道,顶着她,强迫她跟着我的节奏,一步步地……向前移动。
肉棒始终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我们的移动,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
“嗯……啊……等等……出去?……去哪儿?”
妈妈终于反应过来一点,想要停下脚步,身体向后缩。
但我根本不给她机会。
我继续用力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身体向前一耸。
同时,手上一用力,就扯着她被迫踉跄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肉棒在她体内的摩擦因为移动变得更加剧烈。
“不……不要……安安……我们就在浴室……啊!”
她挣扎着想后退,但这一退,反而让深深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进入了更深的所在,龟头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惊叫,蜜穴瞬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爱液汹涌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要……要去了……啊啊……别动……安安……妈妈……妈妈又要……啊呀……!”
她瞬间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语无伦次。
就趁着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这一瞬间,我顶着她,又向前走了两步。
我们已经离开了淋浴区湿滑的地面,脚踩在了浴室门口干爽的防滑垫上。
“你看,妈,已经出来了。”
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说,继续抽插着,顶着她往浴室门口挪。
肉棒在她高潮余韵中依旧敏感紧缩的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水。
“不行……安安……真的不行……光着身子……会被……嗯啊……会被看到的……”
妈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害怕和羞耻,但她的身体……我低头看去,我们交合的地方。
因为她激烈的反应和持续的抽插,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我的棒身滑落,聚集在我沉甸甸的卵蛋底部,然后,因为我们的移动,一滴滴地坠落,在脚下干爽的瓷砖地面上,晕开一小滩一小滩湿痕,标记着我们淫靡的路径。
她的身体,诚实得要命,湿得一塌糊涂。
现在虽然是秋天,但家里有暖气,室温大概在二十度左右。
赤身裸体从充满水汽的浴室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确实能感觉到一丝凉意拂过皮肤。
但这丝凉意,反而刺激得皮肤更加敏感,也让体内燃烧的情欲之火显得更加炽热滚烫,下腹的欲望烧得我理智都快没了。
我家不大,三室两厅,大概一百四十平。
从卫生间出来,就是一个南北通透的长条形客厅。
朝北是餐厅和厨房,朝南则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
而那面落地窗,正是我此刻的目标。
脑子里闪过以前偷偷看过的那些露出的片子里的画面。
在能被看到的地方……那种暴露的危险和禁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鸡巴硬得发疼。
我知道妈妈肯定不会轻易同意。
所以,我需要慢慢来,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让她适应。
而在自己家,在十九楼,拉着窗帘的落地窗前……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也最刺激的“第一步”。
我顶着妈妈,一步,一步,走出了浴室。
身上的水珠随着动作滴落,在身后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脚印,很快又被我们移动的脚步踩开,晕成一片片不规则的水迹,混合着从我们交合处滴落的爱液,显得格外淫乱。
第20章 窗边
妈妈刚开始还有些抵抗,身体僵硬,试图把我往回推。
“安安……回去……我们还是回浴室吧……求你了……外面……好羞人……”
但随着我不停的,越来越深的抽插,随着快感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随着我肉棒在她敏感湿滑的甬道里持续地搅动、摩擦,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抵抗变成了半推半就。
“嗯……慢……慢点走……太……太深了……顶得……顶得妈妈……腿软了……啊……”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披散,随着我撞击的节奏晃动。
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含糊并享受的哼唧,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我的顶送。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怪诞又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像连体婴一样,在昏暗的客厅里缓慢移动。
我的肉棒深深埋在妈妈温暖湿滑的蜜穴里,随着我们走路的动作,在她体内微微搅动、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她穴肉阵阵收缩。
从浴室门口到客厅中央的餐桌,短短几米距离,我们走得缓慢而艰难。
地上,从浴室门口开始,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由水滴和更粘稠的体液混合而成的湿痕,标记着我们这场荒唐“旅程”的路线,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走过餐桌时,妈妈下意识地想转向左边——那是通往卧室的方向。
但我手上稍微一用力,拉住了她。
“唔?”
妈妈有些疑惑地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控制着她,没有转向卧室,而是继续朝着客厅深处,朝着那米白色厚窗帘的巨大落地窗方向,顶着她前进。
“安……安安?”
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安,“我们……去哪儿?不是……不是回房间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操干着她,感受着她穴内因为不安而微微收紧的吸吮感,顶着她走。
一步。
两步。
等到妈妈自己看清了我们前进的方向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已经走过了客厅中央的沙发,距离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只剩下最后两三步的距离。那面巨大的玻璃在昏暗中像一块深色的幕布。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开了墙角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光线很暗,但足够让我们看清彼此身体的轮廓,也足够让我们看清那面在昏暗中泛着微光的巨大玻璃窗,以及窗帘紧闭的厚重感。
“不……不要!安安!”
妈妈瞬间吓坏了,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
她猛地想停下脚步,身体向后缩,想把我往回拉。
“会被看到的!不行!绝对不行!快回去!”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充满了抗拒。
她这一惊一吓,身体反应剧烈到了极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深处那湿滑紧致的肉壁,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地一下缩紧了!
那收缩的力道极其凶猛,像无数只柔韧又有力的小手,从四面八方狠狠地、死死地箍住了我深埋在内的粗长肉棒,疯狂地挤压、绞紧、吮吸!
尤其是花心那块软肉,死死地嘬住了我的龟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缚感,爽得我眼前发黑,差点直接射出来。
龟头被她体内痉挛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马眼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精关摇摇欲坠。
“妈……别夹这么紧……要……要射了……”
我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只能拼命忍住。
但妈妈根本控制不住。
极度的羞耻和恐惧,混合着身体被持续侵犯、甚至要被暴露在外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本能的、也是最强烈的反应。
她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爱液汩汩地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顺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淌。
“回去……我们快回去……求你了安安……不要在这里……妈妈害怕……会被看到的……”
妈妈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双手徒劳地想挣脱我的钳制。
我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肉棒在她湿滑紧致、不断痉挛的肉穴里陷得更深,感受着那致命的吸吮。
“没事的,妈。”
我贴着她冰凉的耳朵,一边继续缓缓挺动腰胯,操干着她敏感的深处,用持续的摩擦和顶弄安抚她紧绷的神经,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们家在十九楼,这么高,对面楼离得也远,不会有人看到的。窗帘……也拉着呢,厚厚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试图用逻辑说服她,但更多的是用身体的动作分散她的恐惧。
虽然我这么说了,但妈妈的恐惧并没有完全消失,身体依旧僵硬。
不过,我们已经到了这里,箭在弦上。
我搂着她,几步就走到了落地窗前。
然后,我双手用力,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再向前一压—— “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
她丰满白皙的胸脯,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压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乳肉瞬间被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头在光滑冰冷的玻璃面上摩擦着。
“嗯……凉……”
她哆嗦了一下,混沌的意识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清醒了一点点,身体下意识地想后退。
但下一秒,我就从后面,更重更深地撞了进去!
粗硬的肉棒借着她的后缩,以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
妈妈被顶得向前一冲,胸口在玻璃上挤压得更扁,那对饱满的奶球被压成两团白腻的软肉,在玻璃上留下湿痕。
冰与火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
身前是冰凉坚硬的玻璃,身后是我滚烫结实、不断剧烈冲撞的身体和深深插入她体内的粗硬肉棒。
这极致的反差和强烈的刺激,让她刚刚聚起的一点清醒迅速消散,再次被汹涌的情欲狂潮淹没。
“哈啊……安……安安……慢……慢点……玻璃……好冰……啊……!又……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在危险边缘获得快感的战栗和兴奋,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着玻璃,也摩擦着我深埋的肉棒。
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着她撞向玻璃,发出轻微的“咚”声。
双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被压在玻璃上、变形挤压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弹性,手指找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狠狠地掐拧、拉扯。
“嗯啊!疼……轻点……啊……!”
妈妈痛呼,但蜜穴却收缩得更紧了,湿滑的爱液不断分泌,“坏……坏儿子……就知道……欺负妈妈……嗯嗯……轻点掐……奶头……要……要坏了……啊呀……!”
她的痛呼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眼睛迷离地半睁着,可能能看到窗外远处其他楼宇零星的灯光,但更多的,是映出她自己情动迷乱,被儿子从后侵犯的淫靡倒影。
赤裸的身体被压在玻璃上,臀部被用力撞击,乳肉被揉捏变形……这景象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刺激得穴肉疯狂蠕动。
为了给她更强烈的刺激,我忽然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紧张,低声说:
“妈……你看楼下……好像……有个人抬头往上看呢……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在数楼层?”
这句话,像一滴冷水掉进滚油里。
“啊——!不要!不要看!快躲开!”
妈妈的反应激烈到了极点!
她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像是想逃离窗户,逃离那可能存在的视线,惊恐万分。
但她这一退,反而让我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道,狠狠凿进了她蜜穴的最深处!
龟头像是冲破了一层柔软的屏障,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娇嫩子宫口那块最柔软敏感的软肉上,甚至……微微嵌入了一点。
“呃嗯……!”
妈妈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直,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深处那块软肉,像一张受惊的小嘴,猛地一下嘬住了我的龟头顶端,死死地、颤抖地吸吮着我的马眼,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那种被吸吮、被火热软肉包裹龟头的触感,太要命了!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
我也快到了!
腰眼酸麻得厉害。
我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最深最重,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研磨、冲撞,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
“妈……那个人……好像在数楼层……他会不会……找上来?快数到十九了……”
我一边疯狂操干,一边继续用语言刺激她,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和快要爆发的快感而断断续续,带着刻意的紧张。
“不……不要了……安安……我们快……快离开这里……啊!……到房间里……哈啊……到房间里……你要做什么……妈妈……妈妈都依你……嗯啊……快点……离开这里……求你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是极致的羞耻、恐惧和即将到达高潮的混乱糅杂在一起。
她的蜜穴在我最后的冲刺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至极的小嘴,拼命吸吮挤压,催促着我释放,爱液像失禁般涌出。
听到她这句带着哭腔的承诺,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能一下子刺激太过,否则她真的会留下心理阴影。
“这可是你说的,妈。”
我喘着粗气,最后一次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块吸吮着我的软肉,感受着她体内高潮前剧烈的悸动和滚烫的暖流冲刷。
“是……是我说的……安安……快点……我们离开这里……啊……!”
妈妈哭着催促,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穴肉死死绞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喷射的欲望,将几乎要破关而出的精液硬生生憋了回去,小腹一阵胀痛。
“好。”
我说,然后提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更过分的要求。
“妈……我想要……就这样插着你……爬回去房间里。”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和浓重的情欲。
“什么?”
妈妈愣住了,似乎没理解我的意思,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身体瞬间僵住。
“爬回去。像现在这样,我插在你里面,我们一起爬回卧室。”
我清晰地重复,腰胯还在缓缓地、磨人地抽送,维持着她的情欲和高潮边缘的状态,肉棒在她紧缩的穴道里艰难地移动,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安……安安……太……太羞耻了……换一个……换一个好不好?妈妈……妈妈抱着你走回去……”
妈妈哀求着,脸涨得通红,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羞耻的粉色,身体因为巨大的羞耻感而微微颤抖。
我摇摇头,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研磨着她敏感的花心。
“不要。我就想要这个。”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然后,我又补充了一句,带着恶意的催促:“妈,快点哦……那个人……好像快要数到我们这一层了……他上电梯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是致命的。
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妈妈的蜜穴猛地一下,绞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紧箍和吸吮的力道,简直要把我的肉棒生生夹断,龟头被她花心那块软肉嘬得又麻又爽,精关再次告急!
“好……!爬……妈妈爬!安安……我们……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快!”
妈妈几乎是尖叫着答应下来,声音里充满了破釜沉舟般的羞耻和急切,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即将到来的暴露恐惧而绷紧到了极限。
听到她答应,我心头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
我慢慢松开掐着她奶子的手,然后,拉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让她慢慢地、艰难地……蹲下身。
妈妈顺从地跟着我的力道,屈起膝盖,身体缓缓向下。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艰难。
因为我的肉棒,从始至终,都深深地插在她的蜜穴里,没有拔出来过一丝一毫。
随着她身体的下蹲,我们结合的角度在不断地、微妙地变化着。
粗硬的棒身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转动,刮蹭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呃……太……太深了……这样……好奇怪……顶……顶到肚子了……啊……”
妈妈发出难耐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依旧努力配合着我的动作,脸上写满了巨大的羞耻。
我也跟着她,慢慢蹲下身体。
终于,我们两个人都完全蹲在了地上,面对着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方向。
妈妈跪趴着,双手撑在地板上,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而我,就跪在她身后,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从后面看,我们以一种极其紧密、又极其淫靡的姿势连接在一起。
“妈,走了。”
我哑声说,声音因为兴奋和忍耐而沙哑。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腰胯开始缓缓向前挺动。
不是抽插,而是……顶着她的身体,让她不得不跟着我的力道,用膝盖和手,一点点地……向前爬。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极其羞耻、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咽,身体因为巨大的屈辱感而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反抗。
她真的,开始用手和膝盖,配合着我顶送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朝着卧室的方向……爬了过去。
冰凉的地板摩擦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但身体深处被持续填满,甚至因为爬行动作而带来更微妙摩擦和搅动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让她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蜜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
我跪在她身后,看着她在昏暗中向前爬动的背影,看着她因为爬行而晃动的雪白肥臀,感受着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随着动作微微搅动、被穴肉紧紧包裹的绝妙触感……这种视觉、心理和生理上的多重刺激,让我爽得头皮发麻,下腹的欲望燃烧到了顶点。
我们就这样,以这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羞耻的姿势,慢慢地,从落地窗前,爬过冰凉的地板,朝着昏暗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属于妈妈的卧室房门……一点一点地挪去。
身后,留下一条蜿蜒的、混合着水迹和爱液的湿痕。
第21章 骑着妈妈回房间
我骑在妈妈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紧致的穴里。
“妈,”我喘着气,腰往前顶了顶,感受她温热的肉壁绞紧,“你看,我这个姿势,像不像在骑马?”
“当然像了,你不就是在骑妈!”
妈妈的脸还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情绪,嘟囔了一句。
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妈。”
我停下动作,手撑在她汗湿的腰窝上。
妈妈没说话,只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小猫似的哼哼,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刚才吓的,或者……是爽的。
见她这样,我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我腰猛地向下一沉,整根粗硬的肉棒借着地心引力和我身体的重量,狠狠地、更深地凿进她湿滑的蜜穴最深处!
“啊——!你干嘛啊!”
妈妈猝不及防,上半身都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尖叫,带着哭音和嗔怪。
她侧过脸,眼角湿红地瞪我。
“谁让妈妈在想别的事,不理我。”
我理直气壮,又开始缓缓地、磨人地抽送起来,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肉褶,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我没有……”
妈妈的声音又软了下去,变回了那种承受撞击时黏腻的呻吟,“嗯……慢……慢点……别……别停……”
我们就这样,继续朝着房间的方向,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其磨人的速度移动。
妈妈四肢着地,每次只敢向前挪动一点点距离。
真的只是一点点。
因为她舍不得。
我能感觉到,每次她往前爬一点点,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被她的动作带得微微向外滑出一点。
仅仅是滑出一点点,她蜜穴里那些湿滑紧致的嫩肉就会立刻像受惊般绞紧,拼命地吸吮挽留,不让我离开。
然后,在她停下,等我下一步的时候,我再膝盖用力,顶着她的臀,向前走一步。
“呃……”
随着我这一步迈进,刚刚被她挤出去一点的肉棒,借着我们身体相对位置的变化,又顺畅地,且更深地重新插回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龟头重重刮过她阴道前端那圈特别敏感的软肉,最后结实实地撞在她微微张开、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哈啊……顶……顶到了……安安……”
妈妈被撞得浑身一颤,撑在地上的手臂都软了一下,差点趴下去,嘴里发出满足又带着点痛楚的呜咽。
每一次这样的“拔出”与“插入”,都带来比单纯抽插更强烈、更磨人的快感。
她的肉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失去一点就拼命吮吸,得到填满时就满足地颤抖。
“妈,你里面……吸得好紧……”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致命的包裹感,“是不是……舍不得我出来?”
“你……你别说了……嗯……快……快点走……”
妈妈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屁股却诚实地向后撅了撅,吞得更深。
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路,从客厅到卧室门口。
我和妈妈却硬生生走了十来分钟。
地上那条由水滴和爱液混合的湿痕,断断续续,蜿蜿蜒蜒,一直延伸到妈妈卧室虚掩的门口。
终于到了。
我伸手,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光透进来,勾勒出大床模糊的轮廓。
“妈妈。”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命令,“爬到床上去。”
妈妈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似乎在犹豫,在挣扎,但最终,蜜穴里一阵紧缩的吸吮代替了回答。
她听话地,继续用膝盖和手掌,朝着那张柔软大床的方向,爬了过去。
我跟着她,肉棒始终没有离开她温暖的身体,像连体婴一样挪到床边。
妈妈的上半身先探上了床。
她双手撑着床垫,一点点将身体往上送。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下沉,臀部翘得更高,那个吞吐着我肉棒的蜜穴也暴露得更加彻底,在昏暗中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终于,她的双手完全撑到了床上,然后上半身一软,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整个儿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现在,妈妈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脚还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一座雪白丰满的小山丘,中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正紧紧含着我粗长的肉棒。
而我也……快要不行了。
从浴室到窗边,再从窗边爬到这里,持续不断的刺激和挑逗,我憋了太久,精关已经摇摇欲坠,小腹酸胀得厉害。
“妈……我……我快要射了……”我喘着粗气预警,双手死死掐住她纤腰两侧。
然后,我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真刀真枪的、最后的冲刺。
我采用的是九浅一深的方式。
快速地在她的穴口附近浅浅抽插八九下,只让龟头进出一小半,刮蹭着她敏感的穴口嫩肉和那颗硬挺的阴蒂。
“嗯……嗯嗯……哈啊……别……别磨……安安……进去……深一点……”
妈妈被这浅尝辄止的抽插弄得心痒难耐,蜜穴空虚地收缩,臀肉不安地扭动,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
然后,在我数到第九下时,腰腹猛地发力,胯部重重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她柔软的宫口,直抵花心!
“呃啊——!顶……顶穿了!儿子……好深……!”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深插顶得尖叫,身体向上弓起,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蜜穴深处剧烈地痉挛,涌出一股热流。
就这样,九浅,一深。
九浅,一深。
节奏分明,力道凶狠。
“啊!……哈啊!……轻点……嗯嗯……不行了……又……又要到了……安安……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妈妈被我弄得语无伦次,嘴里胡乱地淫叫着,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船,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深插而剧烈颠簸,乳肉压在被子上,挤出变形的弧度。
我喘得像是跑了五千米,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每一次撞击,她臀肉的波浪都晃得我眼花缭乱,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
一个疯狂的、比较的念头,突然冲进我滚烫的脑子,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俯下身,凑到她通红的耳朵边,一边继续用力操干,感受着她穴肉深处那圈软肉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冠沟,一边喘着粗气问:
“妈……我和爸爸……谁比较厉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妈妈情欲沸腾的身体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原本高亢的呻吟“啊……嗯啊……”瞬间噎住,变成了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抽气。
“呃……”
蜜穴也条件反射般地死死绞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深埋其中的肉棒,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夹得我脊椎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细微地颤抖起来,不说话。
只有那绷紧的腰线和微微内缩的臀瓣,暴露着她内心的抗拒和羞耻。
她在抗拒,在逃避。
我心里那点恶劣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了,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放慢了速度。
而且不再深深地插入。
就只在她的穴口附近,浅浅地、磨人地抽插。
粗硬的棒身故意只蹭过她外阴肿胀的唇瓣和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阴蒂。
龟头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饥渴翕张的洞口和敏感的蒂珠,带起一片湿滑黏腻的水声,就是不给她最想要的、能填满空虚的深入充实感。
“嗯……呃……安……安安……别这样……哈啊……”
妈妈很快就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弄得难受极了,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音,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扭着腰,丰腴的臀瓣难耐地蹭着我的小腹,试图用那湿漉漉的穴口主动套弄我的龟头,“这样……好难受啊……进去一点……求你了……呜……”
她甚至无意识地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只发情的母猫,无声地祈求着更深的占有。
我不为所动,继续在她穴口浅浅地研磨,感受着她蜜穴一张一合的空虚吮吸,那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把我的耻毛都打湿了一片。
“回答我,妈。”
我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我和爸爸,谁厉害?”
“不要……不要问了好不好……安安……”
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充满了哀求和难堪,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继续磨她。
浅浅地进去一点点,龟头刚刚挤开那圈紧致的入口,感受到内里滚烫的吸力,又猛地退出来。
再进去一点点,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感受她穴肉不甘的挽留和收缩。
每次都刚好蹭到她最痒、最渴望被填满的那一点,却又在下一秒残忍撤离。
“啊……哈啊……不要……别折磨妈妈了……嗯……求求你……插进来……里面好痒……好空……”
妈妈快要崩溃了,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双腿无助地蹬着床单,蜜穴里爱液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那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终于,在我又一次恶意地只停留在穴口,用龟头狠狠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破罐破摔般地,带着哭腔和豁出去的颤抖,喊了出来:
“是安安……!是安安厉害!安安插得妈妈的……骚逼……好舒服……要疯了……啊!”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极快,极轻,带着巨大的羞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
我脑子“嗡”的一声。
浑身的血都往下涌,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跳。
“妈。”我猛地停下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你也会说脏话啊?”
妈妈不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臀肉都在我身下小幅度地痉挛,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向我轻轻顶了顶,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那湿热的穴口,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我的贯穿。
“再说一些。”
我命令道,然后腰身狠狠一沉,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噗嗤”一声,重新深深钉入她湿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直直撞上那团柔软的花心!
“啊——!顶穿了……要顶穿了……儿子……啊啊啊!”
妈妈被这记凶狠的贯穿顶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我死死压住。
也许是被逼到了极限,也许是快感冲垮了最后的神智,她真的……彻底放开了。
“骚逼……骚逼要不行了……啊啊……儿子……好儿子……操死妈妈的骚逼了……!再用力……用力操我!”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呀……子宫要被顶穿了……好胀……好满……啊啊……”
“好爽……安安的鸡巴……好大……好硬……比……比爸爸的……大……粗……操得妈妈……骚逼……好舒服……要升天了……!”
她断断续续地、毫无顾忌地浪叫着,淫词浪语像开了闸的洪水,每一句都像最烈的春药,浇在我燃烧的欲火上。
她甚至主动扭腰摆臀,迎合着我的撞击,让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我听得刺激得不行,头皮一阵阵发麻,卵袋都缩紧了,精关疯狂报警。
“妈……妈……你的骚逼……咬得我好紧……吸得我魂都没了……!”
我低吼着,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汗湿的腰胯,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加快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黏白的浆液!
一次比一次快!
撞击的力道像是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一次比一次狠!
龟头像攻城锤,死命地研磨、冲撞她娇嫩敏感的宫口!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结实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混合着爱液被疯狂搅动的淫靡水声,和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尖叫,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骚逼……骚逼要被操坏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去了……妈妈要去了——!!!射给我……儿子……射到妈妈子宫里——!!!”
在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混杂着哭喊的尖叫中,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拉出绝望的弧线,随即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她的蜜穴瞬间缩紧到了极致!
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又像活物般疯狂地蠕动绞杀!
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绞紧我深埋在内的肉棒,全方位无死角地按摩着棒身,那力道几乎要把我的骨头都碾碎。
最要命的是子宫口,那张柔软的小嘴,像是活了过来,猛地张开又死死嘬住,贪婪地、有节奏地、强有力地吮吸着我的龟头顶端。
“啵唧、啵唧”地吮吸着我的马眼!那吸力,简直要把我的精髓都抽出来!
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太要命了!
“呃啊——!射了!妈……全射给你……灌满你的骚逼——!”
我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带着我所有的征服欲和扭曲的爱意,顺着尿道激烈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源源不断地、猛烈地射进妈妈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她身体更剧烈的抽搐。
“哈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灌满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舒服……好暖和……啊啊……被儿子灌满了……”
妈妈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不住地剧烈抽搐,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一动不能动。
只有小腹还在无意识地微微起伏,承受着内里滚烫的冲刷。
只有那双还踩在地上、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和依旧一下下轻微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汁的蜜穴,诉说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猛烈的高潮。
我也精疲力竭地趴倒在她汗湿的背上,喘得像条濒死的狗,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她收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包裹、吮吸着,不肯放它离开。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沉浸在激烈性爱后的余韵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稍微缓过点气,侧过头,亲了亲妈妈汗湿的颈窝。
“妈,”我声音还哑着,“刺激不?”
妈妈过了几秒,才极轻地侧过头,露出一只湿漉漉、眼尾通红的杏眸,没什么力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慵懒和未退的情潮,显得妩媚至极。
“刺激什么呀……”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娇嗔,“我都快……快被吓死了……”
她指的是窗边的事。
我嘿嘿笑了两声,胳膊搂紧她的腰。
“妈,我跟你坦白个事儿。”
“嗯?”她懒懒地应着。
“刚才……我那是胡说的。”我贴着她耳朵,小声说,“外面……根本没人。楼下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我骗你的。”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几秒钟后,她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但表情已经变成了羞恼交加。
“林安——!”她声音拔高,气得用手肘往后顶我,“你!你居然骗我?!我……我都快吓死了!心都快跳出来了!你……你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她真的挣扎着想转过身来捶我。
但我的鸡巴还半软不硬地泡在她湿热的蜜穴里呢。
她这样一侧身一扭动,我那根东西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被扯得往一边歪,传来一阵酸胀的痛感。
“哎哟!别别别!妈!疼!”我赶紧叫唤,手忙脚乱地按住她,“鸡巴……鸡巴要断了!真断了!”
妈妈动作一顿,嘴上还气鼓鼓地:“断了拉倒!让你骗我!吓死我了!”
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不再乱动,又缓缓趴了回去,让我的肉棒能重新顺畅地待在她温暖紧致的巢穴里。
只是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气还没消。
我松了口气,重新趴好,脸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手安抚地轻轻揉着她的腰。
“我错了,妈。”我认错认得飞快,但语气里没多少诚意,反而带着点得意,“不过……刚才是不是……也挺刺激的?”
妈妈没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混蛋。”
骂是骂了。
但我感觉到,她体内那温软湿滑的肉壁,又轻轻地、讨好般地收缩了一下,缠绕着我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像是一个无声的、纵容的回应。
第22章 决断
这一觉睡得太死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刺进来,晃得我眼睛疼。
操。
我眯着眼,脑子还是糊的,伸手在床头柜上摸手机。
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昨晚……是在妈妈房间里睡的。
我侧过头。
妈妈还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
她的脸贴着我胸口,长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呼吸又轻又匀,温温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
被子只盖到我们腰际。
她光裸的肩膀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瓷,上面还有几处浅浅的红痕,是我昨晚掐的、咬的。
再往下……被子隆起的弧度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我胳膊上,软绵绵的,温温热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得喉咙发干。
悄悄抬起另一只手,想去够她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动作很轻,但床垫还是微微晃了一下。
“嗯……”
怀里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哼唧。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杏眸刚醒,还蒙着一层水雾,迷迷糊糊的,没什么焦点。
然后,她看到了我。
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估计一下子全涌进她脑子里了。
“啊……”
她短促地惊喘一声,脸“唰”地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躲开我的视线,但身体一动,眉头就皱了起来,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疼……”
她小声嘟囔,眼神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肯定是昨晚弄得太狠,身上到处都酸疼。
我心里那点愧疚刚冒头,就被别的东西压下去了。
因为她这一动,被子滑下去更多。
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来,乳肉颤巍巍的,顶端那两颗红樱桃因为晨间的凉意,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我的目光黏在上面,移不开了。
身体比脑子快。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像接到了什么指令,“噌”地就抬起了头,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滚烫。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身体一僵,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之间那明显的隆起,脸更红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肩膀一下。
“你……你还来?!”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羞又恼,“不行……昨晚……昨晚都几次了……妈妈……妈妈下面现在还肿着呢……腰也酸……腿也软……不行,绝对不行……”
她说着“不行”,手推在我胸口,想把我推开点。
但力道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没有,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我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她的指尖。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和欲望,“就一次……轻轻的……”
“一次也不行!”
妈妈斩钉截铁,把手抽回来,瞪着我,“你看看都几点了!”
她终于想起正事,伸长胳膊去够手机。
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眼睛都看直了。
妈妈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惊呼出声:“我的天!十一点二十了!”
她一下子慌了,也顾不上害羞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快起来快起来!都中午了!花店……花店今天还没开门呢!”
“妈,急什么。”
我懒洋洋地躺着,手不老实地搂住她的腰,不让她起,“反正都这个点了,晚一会儿开门怎么了?”
“不行!昨天订了新鲜百合,下午一点要去拿的!”
妈妈是真急了,用力掰我的手,“林安你松手!别闹了!”
我看她急得眼圈都有点红了,才悻悻地松了手。
妈妈赶紧翻身下床,脚刚踩到地上,腿就是一软,“哎哟”一声,差点摔倒。
我赶紧坐起来扶住她:“没事吧妈?”
她靠着我缓了几秒,脸又红了,小声骂:“都怪你……昨晚……非要那样……腿……腿都没力气了……”
骂归骂,她还是撑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
光裸的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大腿内侧……好像还有点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是我昨晚射进去后流出来的,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
操。
我又硬了。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我叹了口气,也下了床,跟在她后面进了浴室。
妈妈正在刷牙,满嘴泡沫,从镜子里看到我进来,含含糊糊地说:“你……你先出去……我冲个澡……”
“一起洗呗,省水。”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习惯性地往上摸。
妈妈扭着身子躲,嘴里“呜呜”地抗议,用手肘顶我。
闹了一会儿,她终于刷完牙,漱了口,转过身,红着脸把我往外推:“出去出去!我自己洗!你再闹……再闹今天没饭吃!”
这威胁没什么力度。
但我看她确实急了,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出去。妈你快点啊。”
出了浴室,我回到自己房间,随便套了条裤子和T恤。
再出来的时候,妈妈还没洗完。
水声哗哗的。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忍不住回想昨晚的细节。
窗边的刺激,爬行时的羞耻,还有她最后那些放浪的叫声……
想着想着,裤裆又支起了帐篷。
妈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随便找了个综艺,吵吵闹闹的,但根本看不进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门才打开。
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针织长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晕。
看到我,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去换衣服,然后去拿花。你……你饿不饿?冰箱里有面包,你先垫垫。”
“不急,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跟你一起去花店。”
“不用,你就在家……”
“我陪你去。”
我打断她,语气没什么商量余地。
妈妈看了我几秒,妥协了:“……那你去换衣服,穿厚点,今天有点凉。”
她说完,就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笑了笑,回屋换了身稍微厚点的外套。
等我们俩都收拾好,磨磨蹭蹭地出门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
我往她身边靠了靠。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躲开。
“妈。”
我低声叫她。
“嗯?”
她还是没抬头。
“昨晚……”
我故意顿了顿,“刺不刺激?”
妈妈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我,脸瞬间红透,抬手就要打我:“你……你闭嘴!不准说!”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好好好,不说。那……妈,你觉得,在窗边……感觉怎么样?”
她把手抽回来,扭过头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怎么样……吓死了……”
“可是……”
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妈你后来……叫得可大声了,水也流了好多……”
“林安!”妈妈羞愤地跺脚,伸手来捂我的嘴,“你再胡说八道!我……我生气了!”
我看她眼圈真的有点红了,才收敛了点,举起手:“行行行,我不说了。”
电梯到了。
门一开,妈妈就像逃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去外面试试……
就在门口……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但现在还不是提的时候。
得慢慢来。
到了花店,妈妈忙着给花换水、修剪,给昨天订花的客人打电话道歉解释。
我就在后面小沙发上坐着,假装看书,其实眼睛一直跟着她转。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形状。
她抬手的时候,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含笑,和昨晚在我身下哭叫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好不容易忙到快一点,客人才少了一点。
妈妈走过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腰:“饿了吧?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嗯。”我放下书,“叫外卖吧,妈,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点吧。”
她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眉头微皱,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我点了常吃的那家川菜,下单。
等外卖的时候,店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妈妈侧脸的轮廓,又忍不住开口:“妈。”
“嗯?”
她抬起头。
“我在想……”我斟酌着用词,“昨晚在窗边……其实挺安全的,对吧?那么高,窗帘也厚,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没说话。
我又继续说:“而且……妈你不是也说,感觉……不一样吗?更刺激……”
“我没有!”
妈妈立刻否认,脸又红了,“我……我那是被你吓的!”
我笑了笑,没拆穿她。
过了一会儿,外卖到了。
我们就在后面的小桌子上吃。
吃饭的时候,我又提了几次,语气都很随意,像是闲聊。
“妈,你说……要是门口……会不会更刺激?”
妈妈正夹菜的手一顿,筷子上的肉掉回了饭盒里。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摇了摇头:“不要。门口……会被看到的。”
我继续说,“就我们自己家,门开着,有人我们就跑回来。”
妈妈还是摇头,很坚决:“不行。门口……就是不行。”
我看她态度坚决,就没再继续逼问,换了个话题:“那……今晚还在窗边?”
妈妈低着头扒饭,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听见了。
心里那点失落,瞬间被满足取代。
行。
窗边就窗边。
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都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窗边时间”。
妈妈从一开始的抗拒、紧张,到后来……我明显能感觉到,她变了。
当天晚上,我拉着她去窗边,她还扭捏了半天,手死死抓着窗帘,身体僵硬得不像话,眼睛一直惊恐地瞟着窗外,好像真怕有人看见。
做的时候,她也放不开,呻吟都压在喉咙里,手指掐着我的胳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还没开口,她就自己走到了窗边。
背对着我,手扶着玻璃,微微弯下了腰。
那个姿势……分明是在邀请。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手撩起她的睡裙。
里面是真空的。
什么都没穿。
我手指摸过去,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妈……”我贴着她耳朵,“你自己……已经湿了?”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回答,但臀却向后顶了顶,蹭着我硬起来的部位。
无声的催促。
我进入的时候,她没有再紧张地绷紧身体,而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甚至……开始主动地扭腰配合我。
撞击的力道让她胸前的软肉压在玻璃上,压扁又弹起。
她的呻吟也不再压抑,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一次,我故意停下来,问她:“妈,怕不怕被人看见?”
她正到兴头上,被我突然停下弄得难受极了,回过头,眼含水雾地瞪我,带着哭腔骂:“你……你快点……别停……嗯……坏人……”
完全没了之前的恐惧。
这种转变,我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周五晚上,我们又站在了落地窗前。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带着危险意味的快感。
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妈……明天周末。”
“嗯……”她意识模糊地应着。
“我们……去门口试试吧?”我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怀里的人,身体瞬间僵住了。
连蜜穴里绞紧我的嫩肉,都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脸上的情潮还没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带着惊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不行!”她的声音很尖,带着颤抖,“林安,我说了不行!门口……绝对不行!”
她挣扎着想从窗前离开:“你……你放开我……不做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提出要求时,反应这么激烈,甚至想中止。
我赶紧搂紧她,放缓了动作,安抚地吻她的肩膀:“好好好,不去不去。我就随口一说,妈你别生气。”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用持续的、温柔的顶弄安抚她紧绷的身体。
“我们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我低声哄着,“妈,放松……你夹得太紧了……夹得我都要射了……”
“射了就射了……”妈妈嘟囔着。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紧绷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重新靠进我怀里,但呼吸还是有些乱,带着后怕。
那晚后来,她没再说一句话。
做完之后,她也没像往常一样赖在我怀里,而是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但我知道,她没睡着。
她在想事情。
我心里也有点烦。
操。
是不是逼太紧了?
接下来两天,我都没再提“门口”的事。
晚上照样在窗边做,她也照样配合,甚至主动。
但总感觉……她心里装着事,有时候做着做着会走神,眼神飘忽。
周一早上,她去花店了。
我因为上午没课,在家睡懒觉。
但心里总惦记着。
她到底……在想什么?
……
花店里。
妈妈送走一位买向日葵的客人,看着门外车来车往,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走回柜台后面,拿出手机。
解锁,点开那个粉色的图标。
小红书。
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有些迟疑,最后还是点开了“关注”列表。
往下翻。
一个ID跳进眼里。
【晚秋落花时】。
头像是一枝模糊的桂花,看不真切。
妈妈咬了咬下唇,点开私信对话框。
光标闪烁。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才慢慢敲下一行字。
【晴时雨】:在吗?
发送。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柜台上,不敢再看。
心怦怦直跳。
她在干嘛?
居然……真的来问一个陌生人?
可是……除了这个人,她还能问谁呢?
这种话,跟谁说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剪刀,开始修剪一束有点蔫了的玫瑰。
动作机械,心不在焉。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叮咚——”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妈妈手一抖,剪刀差点划到手指。
她慌忙放下剪刀,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
一条新消息。
【晚秋落花时】:怎么了?姐妹 妈妈盯着那行字,心跳得更快了。
她手指有些发抖,打字很慢。
【晴时雨】:没什么事,就是……最近还好吗?
发出去,她就后悔了。
这问的什么废话。
对方回得很快。
【晚秋落花时】:老样子呗(/笑脸)你呢?听你口气,像是有心事?
妈妈看着屏幕,鼻子有点酸。
一个陌生人,都能听出她有心事。
她犹豫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晴时雨】:嗯……是有点。
【晴时雨】:最近孩子老是想要和我去外面,我……
她没打完,对方就回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感觉害怕?(/笑脸)
一针见血。
妈妈手指蜷缩了一下。
【晴时雨】: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我的丈夫 这次,对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久到妈妈以为她不会回了,或者觉得她太虚伪,不想理她了。
终于,消息来了。
两条。
【晚秋落花时】:你……
【晚秋落花时】:你爱你的丈夫吗 妈妈愣住了。
爱吗?
她想起那个常年在外,回家也只是客客气气,睡觉都分房的男人。
想起这十几年,越来越少的交流,越来越淡的感情。
想起自己无数个独自醒来的夜晚,心里的空洞和寂寞。
她慢慢打字。
【晴时雨】:我也不知道 【晚秋落花时】:那就是有感情,但是不够深,你和你丈夫是相亲认识的吧 【晴时雨】:对 【晚秋落花时】:那你爱你儿子吗?
这个问题,妈妈几乎没犹豫。
【晴时雨】:爱,我爱我的儿子 【晚秋落花时】:那你儿子爱你吗 【晴时雨】:当然 【晚秋落花时】:那你愿意为你儿子付出一切吗?
妈妈看着这行字,眼前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我小时候生病,她整夜不睡守着我。
我成绩下滑,她急得偷偷掉眼泪。
我站在她面前,红着眼说“妈,我受不了了”时,那张痛苦又执拗的脸。
还有……这段日子,那些疯狂又隐秘的欢愉,那些她从没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和快乐。
以及那晚我勇敢站在她前面保护她的身影。
她打字的手,忽然稳了。
【晴时雨】:哪会有母亲不愿意为自己孩子付出的 消息发出去,她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像是把心里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对方的回复。
很简单的一句话。
【晚秋落花时】:你已经有决断了,不是吗 妈妈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花店玻璃门外。
阳光很好,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各自忙碌。
谁也不知道,这家小小的花店里,老板娘刚刚做了一个多么惊世骇俗的决定。
她忽然笑了。
很轻,但很真切。
是啊。
她不是早就决定了吗?
从那个晚上,她心软妥协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主动迎合的那一刻起,从她开始享受那些背德的快感,甚至开始期待夜晚来临的那一刻起。
她早就……回不了头了。
也不想想回头了。
她拿起手机,打字。
【晴时雨】:我明白了,谢谢 发送。
心里那块石头,好像突然就落了地。
轻松了。
没想到,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看到内容,妈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晚秋落花时】:不客气,而且,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如果那玩意儿够长,是可以插进子宫里的,非常舒服哦~ 子宫?!
妈妈惊得手机差点脱手。
那……那地方,怎么能……
她手指发抖地回。
【晴时雨】:啊,那不是要痛死 【晚秋落花时】:一开始有点疼,但是后面会超级舒服,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试试呢,姐妹 妈妈看着这行字,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居然……在和网上的人聊这么……这么露骨的话题!
可是……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鸡巴。
那么粗,那么长,每次插到底,好像……确实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好像安安的……可以插进去呢……”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甩甩头,但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手指动了动,回了个表情。
【晴时雨】:(/脸红)
对方好像被逗笑了。
【晚秋落花时】: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联系呢(/大笑)
【晚秋落花时】:难得能碰到一个同道中人 【晚秋落花时】:有点事,我先去忙了 妈妈赶紧回。
【晴时雨】:那你先忙 【晴时雨】:拜拜 【晚秋落花时】:拜拜 聊天结束了。
妈妈放下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干花装饰,眼神有些空,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甚至隐隐的……期待?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第23章 沙发深喉
晚上。
我照例在窗边等她。
她走过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当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撩起她睡裙时,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我。
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
她平时……很少这么主动。
“妈?”
她没说话,只是仰起脸,看着我。
眼神很亮,很静,没有了前几天的犹豫和挣扎。
“安安。”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真的很想去门口试试吗?”
我心脏猛地一跳。
“妈,你……”
“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她打断我,手指却在我硬挺的龟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喉咙发干,点头:“想。”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那……就试试吧。”
她说。
声音不大,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像惊雷。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眼底那抹豁出去般的光。
操。
我以为听错了。
“妈……你……你说真的?”
我声音都变了调,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妈妈看着我那副又惊又喜、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真的。”
“我操!妈!爱死你了!”
我瞬间狂喜,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原地转了个圈,脸埋在她颈窝里使劲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妈妈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手轻轻推我肩膀:“放……放开……要勒死了……”
我松开她,但手还搂着她的腰,眼睛亮得吓人,咧着嘴傻笑。
笑了没几秒,那股狂喜劲儿过去,一个现实的问题猛地砸进脑子里。
我……我他妈该怎么做?
门口……
具体要怎么做?
开门?开到什么程度?就站在门框那里?还是……要走出去一点?
万一来人了怎么办?跑?来得及吗?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还有以前偷偷看过的那些片子的画面。
可那些都是演的,灯光、角度、剪辑,跟真的能一样吗?
想着想着,我脸上的笑容就有点僵住了,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妈妈本来还有点害羞和紧张,看我开心得像个傻子,刚想嗔怪两句,就发现我表情不对了。
“怎么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刚才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突然皱眉头了?”
我看着她温柔关切的眸子,心里那点没底的感觉更明显了。
“妈……”
我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声音有点虚,“我……我其实……也不太懂具体该怎么做。”
我顿了顿,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就……就只在片子里看过……那些……都是演的……”
话没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特怂。
刚才还信誓旦旦非要去的那个劲儿,一下子漏了个精光。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 “噗嗤……”
她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一开始还只是抿着嘴笑,肩膀轻轻耸动。
但看着我那张从兴奋瞬间垮掉、写满“我没经验我好慌”的脸,她越看越觉得滑稽。
“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她捂着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哎哟……哎哟我的天……”
妈妈笑得喘不过气,手指着我,“林安……哈哈哈……你小子……原来……原来就是个理论家啊!纸上谈兵的……哈哈哈……”
她的笑声又清脆又带着点揶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我脸上“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操。
被嘲笑了。
还是被妈妈嘲笑!
“妈!”
我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别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哈哈哈……忍不住嘛……”
妈妈一边说一边还在笑,身体往后退着想躲。
我哪能让她躲,手上用力就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腋下和腰侧—— “啊!安安!别……别挠!痒!哈哈哈……我错了!不笑了!真不笑了!”
妈妈最怕痒,被我手指一碰,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边笑一边扭着身子躲,眼泪都笑出来了,在我怀里乱蹭。
“还笑不笑我?嗯?”
我手下不停,专挑她敏感的地方挠。
“不笑了……哈哈哈……真不笑了……饶了妈妈吧……安安……好儿子……”
妈妈笑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颊蹭着我的胸口求饶。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着刚才笑出来的热气,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
我这才停下手,但还是搂着她不放,哼了一声:“谁让你笑我。”
妈妈靠在我怀里喘气,胸口起伏着,脸上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瞪我,但那眼神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撒娇。
“谁让你……自己先露怯的。”
她小声嘟囔,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就会欺负妈妈。”
我们俩就这么抱着,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
刚才那股兴奋又紧张的劲儿,被她这一笑一闹,冲淡了不少,但也没完全消失,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情绪,缠绕在我们之间。
我拉着妈妈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肩并着肩。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安静地挨在一起。
兴奋过去了,尴尬和不知所措又悄悄爬了上来。
毕竟……同意是一回事,真到了要实践的节骨眼,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妈妈。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腰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耳根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
“妈……”
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嗯?”
妈妈应了一声,没抬头。
“我们……”
我斟酌着词句,“要不……先就在门口?开了门,但人还在屋里……试试感觉?如果……如果还行,再……再慢慢往外挪一点?”
我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妈妈听着,头更低了点,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我心头一松,又紧了一下。
成了。
但接下来呢?
我们俩又沉默地坐了几分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蠢蠢欲动的尴尬。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做点什么来打破僵局,也给自己……壮壮胆。
“妈……”
我声音有点哑,“那……去之前,你先……先给我舔舔鸡巴吧。”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鸡巴”、“骚逼”这些词,在我们之间已经变得无比自然,甚至成了某种隐秘亲昵的代号。
妈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有嗔,还有一丝……纵容的无奈。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双膝跪坐在我脚边的地毯上。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这个姿势。
我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我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把外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弯那里卡住。
我想着,这样……万一真有什么情况,我能最快地提上裤子。
我的鸡巴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半硬着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尺寸可观,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沉甸甸的、蛰伏的肉感。
妈妈的目光落在上面。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那只白皙柔软、修剪花枝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棒身。
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点薄茧的粗糙感,握上去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
她没立刻动作,只是握着我,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缓慢地,开始在我紫红色、微微濡湿的龟头上打转。
摩擦。
绕着敏感的冠状沟。
划过顶端那个已经渗出一点透明液体的马眼。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酥麻。
就这么几下,我原本半软的肉棒,像被注入了生命一样,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变硬、挺立,血管虬结,青筋跳动,恢复了凶狠狰狞的模样。
下面的两颗卵蛋也沉甸甸地收紧,悬挂着。
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她低下头。
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含进去。
而是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
先是从下面开始。
她微微偏过头,舌尖像羽毛一样,极其轻柔地,舔上了我阴囊下方那片柔软敏感的皮肤。
然后,顺着囊袋的褶皱,一点一点,向上舔舐。
路过沉甸甸的、紧绷的卵蛋时,舌尖甚至调皮地绕着球体转了一圈,轻轻扫过下面最娇嫩的皮肤。
我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
太……太他妈会舔了。
她的舌头继续向上,沿着我粗硬棒身的底部,一路舔到龟头下方,停住。
然后,又沿着另一条路线,从龟头舔下去。
如此往复。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又像在细致地涂抹一层无形的润滑。
她舔得很慢,很认真。
舌头湿滑温热,软中带韧,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片细密的、过电般的快感。
接着,她的范围扩大了。
舌头开始围绕着我的整根肉棒打转。
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另一侧舔下来。
时不时,还会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一下棒身,不是真咬,更像是一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擦,咬合的感觉混合着舌尖的湿滑,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嗯……妈……”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插进了她披散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揉着,“你……你从哪儿学的……”
妈妈没回答。
她的舌头正游移到龟头顶端,在那里快速地、小幅度地打转,刮擦着最敏感的马眼。
然后,她停了下来。
张开嘴。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硕大的龟头。
她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先用两片柔软丰满的唇瓣紧紧抿住冠状沟下方,然后,腮帮子微微用力,向内收缩—— “呃啊!”
我舒服得猛地一仰头。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
她口腔内部的软肉,湿滑、紧致、富有弹性,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着我的龟头。
尤其是舌头,蜷缩起来,抵在龟头下方,随着她腮部的动作,一下下地向上顶弄、刮擦。
这比单纯的吮吸,刺激太多了。
她开始吞吐。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得很深,几乎要把整根龟头都吞进去。
喉咙深处的肌肉,时不时地收缩,箍一下我的顶端。
“哈……妈……你好会吸……”
我语无伦次,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杏眸,斜斜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妩媚,还有全然的沉浸。
然后,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头埋得更低,喉咙放松,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啾……”
我眼睁睁看着,我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被她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吞进了口腔更深处。
龟头突破了某个柔软的阻碍,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滚烫、蠕动的甬道。
是食道!
她真的……在尝试深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部位被一圈无比紧致、有力、不断收缩蠕动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挤压、吮吸!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火热软肉从最顶端开始全方位按摩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操……妈……太……太深了……”
我爽得魂飞魄散,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想要进得更深。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妈妈的脸憋得通红,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汗珠,抓着我的大腿的手也收紧,身体微微发抖。
她呼吸不过来了!
我猛地惊醒,双手托住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把肉棒从她喉咙深处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连的银丝。
“咳咳……咳咳咳……”
妈妈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我心疼得不行,赶紧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妈,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我没控制住……”
我声音里带着后悔。
妈妈靠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咳嗽后的红潮和泪痕,但眼睛却亮晶晶的,甚至……带着点小女孩般的炫耀。
“安安……怎么样?”
她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是上扬的,“妈妈……新学的……招式……”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软,猛地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抱住。
“以后不要这样了,妈。”
我把脸埋在她发间,闷声说,“看你难受……我心疼。”
妈妈也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轻轻拍了拍。
“安安,这都是妈妈自愿的。”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让你更舒服。”
我身体一震,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杏眸里,水光潋滟,映着昏黄的灯光,也映着我的脸。
里面没有委屈,没有勉强,只有一种平静温柔的……爱意。
我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妈。”
我捧住她的脸,无比郑重地说,“我爱你。”
妈妈看着我,先是一愣,眼神有些恍惚,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个。
但很快,那恍惚被更浓的笑意取代,她嘴角弯起,眉眼舒展,整个脸庞都亮了起来。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也爱你,安安。”
第24章 爸爸来电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沙发上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直到—— “对了。”
妈妈忽然动了动,从我怀里抬起头,脸颊还贴着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戏谑,“不是要去门口试试吗?还要不要了?”
我:“……”
我的鸡巴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噌”地跳了一下,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要。”
我哑着嗓子说,手臂收紧,“当然要。不然……万一妈妈反悔了呢。”
妈妈轻笑一声,没否认。
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用气声说:“妈……我想……先插进去,然后……我们再一起走到门口。”
这个想法更大胆,更亲密,也更……淫靡。
让我们的身体在最深处相连,像连体婴一样,共同完成这场“冒险”。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停滞。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脸又红透了,声音细若蚊呐:
“都……都听你的。”
成了。
我心里那团火,“轰”地烧到了最旺。
我拉着妈妈站起来。
“妈,转过去。”
我声音哑得厉害,“从后面。”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和顺从。
她咬了咬下唇,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微微弯下了腰,将那片被米色睡裙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臀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不长,刚过大腿中部。
我站到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体香和刚才情动气息的味道。
我的手有些抖,撩起她的裙摆。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保守的款式,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下面饱满阴阜的形状。
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褪。
妈妈配合地微微分开腿,让我顺利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褪到她的脚踝。
现在,她裙子下面完全真空了。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微微湿润、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腿心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蹭了几下。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我的龟头上立刻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妈……你流了好多水……”
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唔……”
妈妈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腰肢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向后顶了顶,无声地催促。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微肿的肉唇,陷进一片无比柔软湿热的包裹。
正要腰身发力,狠狠插进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不合时宜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是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妈妈的手机。
操!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欲望被打断的烦躁瞬间涌了上来。
“别管它。”
我喘着粗气说,腰往前顶了顶,龟头又挤进去一点。
“嗯……等……等等……”
妈妈的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和一丝犹豫,“万一是……是急事呢……一直响……”
铃声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催命符。
我烦躁地“啧”了一声,动作停住。
妈妈趁机从我怀里挣脱一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我看着她。
然后,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和情潮,在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迅速褪去,变成了一种近乎苍白的、复杂的僵硬。
她拿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妈。”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走过去,“谁啊?”
妈妈慢慢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有慌乱,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是你爸。”
林建国。
这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我们之间滚烫黏腻的情欲之湖,激起一片寒意。
我愣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
爸爸。
这个几乎快要从我们日常词汇里消失的称呼,这个代表着家庭、伦理、以及妈妈合法丈夫身份的男人,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通过一通电话,蛮横地闯了进来。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尖锐的、强烈的……刺耳感。
尤其是当妈妈按下接听键,手机听筒里传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中年男人的、带着点疲惫和笑意的声音—— “老婆,怎么才接电话啊?”
“老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了我一下。
我知道,他们才是法律承认的夫妻,是这个家庭的男女主人。
这个称呼天经地义。
可此刻听在耳朵里,却让我觉得无比别扭,甚至……有点让人难受。
一股混着醋意和占有欲的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妈妈看到我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虽然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但明显感觉到了我的不快。
她飞快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但这一下,非但没安抚到我,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我几乎是立刻就追上去,偏过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宣示主权的蛮横。
“唔……!”
妈妈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另一只手慌乱地推我。
但我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不让她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去回应电话那头。
直到电话里,爸爸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试探:
“老婆?老婆?听得到吗?”
我们才猛地分开。
嘴唇分开时,还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和电话的沉默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整理呼吸,赶紧对着话筒开口,声音还有些不稳:
“怎……怎么了建国?”
我也在旁边,刻意提高了声音,语气尽量显得正常:
“老爸,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林建国似乎没察觉到异样,语气轻松了些:“是安安啊。其实我经常打的,只是你妈每次都说你在写作业,怕打扰你,都没捞到和你说两句。”
他顿了顿,带着点笑意:“你妈上次还在电话里夸你呢,说你小子可以啊,一下子考了全班第二!想要什么奖励?跟爸说,爸给你买!”
奖励?
我心想,我最想要的奖励,此刻正站在我面前,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睡裙,腿心还流着爱液。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
我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身旁紧张得身体微微发僵的妈妈,对着话筒说:“哦……那个啊。我……我先考虑考虑吧。”
说完,我看向妈妈。
妈妈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对我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别乱说话”,又像是“随便应付过去就好”。
我回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手却悄悄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肌肤相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无奈的放松。
电话里,爸爸已经开始和妈妈聊起了家常,无非是工作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妈妈一边应付着,一边还要分心注意着我。
而我……
看着她侧对着我,拿着手机,努力用平静温和的语调跟爸爸说话的样子,脑子里那些以前看过的、带着强烈背德刺激的片子画面,疯狂地涌了上来。
隔着电话……
妻子一边和丈夫通话,一边被别的男人干……
还要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不能露出破绽……
而现在,这个“别的男人”,是我。
这个“妻子”,是我妈。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刚刚被铃声打断而有些萎靡的肉棒,瞬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妈妈光滑的臀缝间。
操。
太他妈刺激了。
一颗心在胸腔里“嘭嘭嘭”狂跳,不是紧张,是纯粹的、烧灼般的兴奋和激动。
我再次贴近妈妈身后。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怀里。
另一只手,则悄悄下滑,撩起她睡裙的裙摆,探入那片无人知晓的隐秘。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冲我用力地、惊慌地摇头,眼神里满是“不要”、“不行”、“求你了”。
但她的嘴还在对着话筒说话,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嗯,花店生意还那样,老顾客都挺照顾的……”
我没有管她的警告。
手指灵活地分开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软肉,指尖触碰到那道湿热、微微翕张的穴口。
那里早已为我准备妥当,爱液丰沛得不像话。
我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了满指的湿滑,然后,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轻轻按了下去,画着圈揉弄。
“唔……!”
妈妈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怎么了老婆?”
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关切,“刚才什么声音?”
妈妈赶紧稳住呼吸,声音有点急,但还算镇定:“没……没什么,好像有只小虫子飞过去,吓了一跳……已经……嗯……已经没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愤和警告。
但我此刻已经被那股邪火和刺激感烧得理智全无。
我抽回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转而扶住自己粗硬滚烫、蓄势待发的肉棒。
龟头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爱液,还是我兴奋的前列腺液。
我用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然后,扶着自己,用硕大的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穴口。
摩擦。
研磨。
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吸力。
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入口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但深处的温热和湿滑却骗不了人。
她还在和爸爸说话,声音已经开始不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你那边项目……还顺利吗?大概……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爸爸似乎没听出异常,语气轻松了些:“挺顺利的,快了,差不多这个月底就能收尾回来了。到时候在家多待几天,好好陪陪你们娘俩。”
月底回来。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
但我此刻无暇细想。
因为我听到了妈妈对着话筒,用带着一丝慌乱和抗拒的声音说:
“不……不要……”
不要什么?
爸爸疑惑地问:“什么不要?老婆?”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找补,声音又急又乱:
“不……不是!我是说……不要……不要买什么礼物回来了……家里什么都不缺……啊——!”
最后那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啊”,不是装的。
因为就在她说“不要买什么礼物”的同时,我腰身猛地一沉,扶着粗硬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湿腻的水声,被我们紧贴的身体压住,闷闷的。
但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触感,让妈妈完全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直抵花心最深处!
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娇嫩柔软的宫口上!
“呃……!”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像是被电击,拿着手机的手都晃了一下,另一只手向后胡乱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里。
“怎么了?老婆?你没事吧?”
爸爸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妈妈大口喘着气,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冒出汗珠,眼睛都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突然的侵入而有些失神。
她努力吞咽了一下,稳住声音,但尾音还是带着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
“没……没事……刚……刚才有只小虫子……落到脖子上了……冰了一下……已……已经拍死了……”
她说完,再次转过头,这次不只是瞪我,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杀人,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快感冲击后的迷离水光。
我抱着她柔软丰腴的腰臀,感受着肉棒被她体内那无比湿热、紧致、而且因为惊吓和刺激而疯狂收缩绞紧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的快感,舒服得头皮发麻。
太紧了。
夹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凑到她另一只没被手机占据的耳朵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声,沙哑地说:
“妈……你夹得好紧啊……”
我腰胯开始缓慢地、磨人地抽动,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艰难地移动,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是不是……”
我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廓,“……和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做……更刺激?”
妈妈没说话。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因为我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拿着手机,努力集中精神应对爸爸的关心和闲聊,但呼吸明显越来越乱,鼻息灼热。
我看着她强忍的模样,心里那股恶劣的征服欲和快感更甚。
动作开始加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向她敏感的花心。
“嗯……!”
妈妈终于又忍不住,从鼻子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猛地用屁股向后,重重撞了我一下!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是因为爽——她这一撞,让我的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更深地凿进了她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而她……
显然也是因为那一下撞击带来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电话那头,爸爸似乎听到了点动静,又问:“老婆?你那边什么声音?安安还在旁边吗?”
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和紧绷:
“在……在呢。刚……刚才不小心踢到茶几了……没事。你继续说,项目月底结束是吧?那……那挺好的……”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头,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你……你轻点……别……别动了……”
但我怎么可能停。
这种禁忌偷情般的。
在爸爸眼皮子底下侵犯他妻子的刺激感,让我兴奋得快要爆炸。
我搂紧她的腰,开始一下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抽送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我们身体细微的撞击声,和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破碎的鼻音。
电话还在继续。
爸爸的声音,妈妈强装镇定的回应,和我在她体内越来越快的律动,交织在一起。
第25章 电话下的淫靡
爸爸还在那头说着他项目组里的趣事,哪个同事又闹了什么笑话,语气挺乐呵。
妈的,他笑得越开心,我心里那团邪火就烧得越旺。
我抱着妈妈丰腴滑腻的屁股,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再狠狠撞进去,顶得她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在冰凉的柜门上,挤压变形。
“嗯……哈……”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都咽回肚子里,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点点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哼唧。
她呼吸乱得不像话,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可她的身体……诚实得要命。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拼命吮吸挽留。
尤其是当我顶到最深,龟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整个蜜穴就会猛地一下缩紧,夹得我头皮发麻。
她还在努力应付爸爸:“是……是吗?那……那还挺有意思的……嗯……”
声音带着颤,尾音飘忽。
我松开一只扶着她的屁股的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摆,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上爬。布料摩挲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很快,我的手就钻进了睡裙里面,贴着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摸索。
妈妈洗过澡,里面是真空的。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一手一个,用力握住。指尖陷入滑腻的乳肉里,满满当当,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来。
顶端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硌着我的掌心。
我捏住一颗,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捻弄,拉扯。
“啊!”
妈妈没忍住,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惊慌地看向我。
电话那头,爸爸的唠叨停了一下:“老婆?又怎么了?”
“没……没什么!”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还有点喘,“刚……刚才好像又有只虫子……飞……飞过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狠狠往后顶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羞愤的警告:林安你适可而止!
我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更用力地掐拧她敏感的乳头,同时下身狠狠一撞,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宫口研磨。
“呃嗯……!”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腰肢瞬间软了,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大口喘着气,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眼里漫上一层被快感和羞耻逼出来的水光。
爸爸似乎信了她的说辞,又继续说起别的事。
我搂着浑身发软、香汗淋漓的妈妈,一边继续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抽送,一边顶着她,一步一步,往玄关的方向挪。
很慢。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搅动、摩擦,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半抱半拖着往前。
终于,我们挪到了玄关。
妈妈双手撑在冰凉的、用来放钥匙的窄柜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更便于我深入的侵犯。
她还在和爸爸通话,声音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颤抖和鼻音:“嗯……我知道……你……你在外面也注意身体……”
而我,就贴在她身后,双手重新回到她腰上,固定住她,开始了更有力的、大开大合的撞击。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蜜穴瞬间绞紧,死死吸住我的肉棒。她猛地回过头,用口型对我无声地呐喊:轻点!声音太大了!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妈,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怕被爸爸听见?”
她羞愤地瞪我,脸烫得能煎鸡蛋,却无可奈何。
就在他们聊着家长里短的时候,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规律,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痉挛,吸吮着我的肉棒。
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深处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她要到了。
在这种时候,听着自己丈夫的声音,被儿子从后面狠狠操干着,濒临高潮。
我舔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妈,听着爸的声音,你好像……更容易高潮了?”
“别……别讲了……安安……啊……”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享受。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荒唐羞耻的一切。
典型的掩耳盗铃。
“老婆?老婆?”
爸爸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点疑惑。
妈妈吓得浑身一僵,高潮的前兆都被吓回去了一半。
她赶紧稳住声音,虽然还带着喘息,但努力平复:“怎……怎么了,建国?”
“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爸爸的声音里疑虑更重了。
我的心也咯噔一下,动作不由得放轻了些。
妈妈显然也被这句话吓得不轻,我能感觉到她蜜穴猛地缩紧,几乎要把我的肉棒夹断。
她结结巴巴地找理由:“我……我就是刚刚……做瑜伽的!对,做了会儿瑜伽,有点累……”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有说服力,又赶紧补充,语气甚至带上了点嗔怪:“再说了,和儿子在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爸爸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那倒也是!是我多心了。”
我和妈妈同时松了口气。
妈妈立刻扭过头,狠狠剜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都怪你”。
我撇撇嘴,心里的醋意却因为爸爸刚才那声自然而然的“老婆”,还有妈妈为他辩解的话,又咕嘟嘟冒了上来。
妈妈接着问:“建国,是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不爽,抱着她屁股的动作从抽插变成了缓慢的、磨人的研磨。
龟头在她湿热的穴道里画着圈,重点照顾那块敏感的软肉。
“下周六,我那个堂妹林意涵结婚,你知道吧?”爸爸说。
“谁?你说林意涵要结婚了?”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惊讶。
“对啊,说是相亲认识的,处了一段时间,觉得还不错,再加上她年纪也不小了,所以就定下来了。”
“那姑姑要很开心了,我都不知道。”
“这不是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和你说一下吗?我下周还回不去,只能你和安安去了。”
听着他们聊得这么自然,这么家常,甚至开始安排起下周的行程,我心里那股邪火和醋意混合在一起,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猛地抱紧妈妈的腰,不再温柔,开始又快又狠地撞她!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在玄关里回荡。
“啊!”
妈妈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立刻咬住嘴唇,转过头惊惶地瞪着我。
看到我抿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隐秘的笑意。
电话那头,爸爸疑惑的声音又传来了:“什么声音?”
妈妈这次的反应快多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不耐烦:“这不是天气凉了,蚊子都跑家里来了!打蚊子呢!”
说着,她居然还故意挺起腰,让雪白的臀肉更重地撞在我小腹上,配合着发出了“啪啪”两声脆响。
“行吧,”爸爸似乎信了,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又要开始忙了,先挂了。”
“好,拜拜。”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妈妈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在了冰凉的柜子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深埋的肉棒而微微翘着。
过了几秒,她侧过脸,眼角还带着未退的情潮红晕,嘴角却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怎么了,安安?吃醋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
“对啊。”
我闷声说,动作不停,依旧一下下顶着她,“我吃醋了。羡慕爸爸能喊你‘老婆’。”
妈妈轻笑一声,扭过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湿湿热热的。
“他是我丈夫啊,叫我老婆不是天经地义?”
这句话像根小刺,扎得我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她臀瓣的手收得更紧,胯下抽插的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醋意都发泄在这具丰腴诱人的身体里。
“慢点……安安……慢点……啊……插死妈妈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
妈妈被我干得呻吟连连,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肉压在柜子上挤压变形。
但她嘴里求着饶,屁股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湿滑的穴肉死死咬着我,吸吮着,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里那圈软肉是如何贪婪地箍紧我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尤其是退出时,那吸力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丰腴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撞得啪啪作响,荡起诱人的肉浪。
我仍旧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都卯足了劲,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最深处。
龟头粗暴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重重撞在那团软肉上,引得她浑身剧颤,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
“好了好了……不要吃醋了嘛……”
妈妈的声音像掺了蜜,带着哄骗的意味,喘息却越来越急促,“现在……现在妈妈还不是……和你做了这种荒唐事?嗯?……啊……轻点……”
她顿了顿,然后,用那种能腻死人的、又甜又软的嗓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唤道:
“小~老~公~”
最后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我的天灵盖。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轰隆隆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
我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喊我什么……”
妈妈感觉到我的僵硬和震惊,侧过头,湿漉漉的杏眸斜睨着我,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怎么?不愿意啊?那我以后不喊了。”
“喊!”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死死箍在怀里,“妈!再喊几声!求你了!”
妈妈笑了,那笑容妩媚得勾魂摄魄。
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贴近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吐着,用那种带着喘息的,骚浪入骨的语调,慢慢地说:
“小老公……肏我……用力肏你老婆的骚逼……”
“老婆里面好痒……好空……想要小老公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顶穿我……把妈妈的骚穴肏开……肏烂……”
轰——!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兴奋和占有欲瞬间席卷全身。
鸡巴胀得发痛,硬得像铁棍,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老婆……老婆……妈妈老婆……”
我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身像是装了马达,开始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向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噗叽”的闷响。
我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是如何被我的龟棱凶狠地刮蹭、顶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上弹起,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吮。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根而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稠爱液,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和冰凉的地砖上。
她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风骤雨,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回荡。
我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她高亢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啊!啊!小老公……好棒……肏得老婆好舒服……骚逼……骚逼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再快点……用力……对……就是那里……顶死我了……小老公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心都顶穿了……啊……要尿了……要被小老公肏尿了……!”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她双手用力抓着柜子边缘,仰着头,放声浪叫。
淫词浪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被我撞得剧烈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柜子挤压得完全变形,乳尖在冰冷的柜面上摩擦挺立。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啊啊……小老公……再重点……用力……用力肏你的骚货老婆!……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灌满妈妈的骚子宫……给妈妈……啊……不行了……要死了……被小老公肏死了……!”
她的蜜穴像一张贪婪至极的小嘴,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嘬着我的龟头,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这种视觉、听觉、触觉上的全方位刺激,加上“老婆”、“小老公”这种禁忌称呼带来的心理快感,让我爽得魂飞天外。
“妈妈老婆……我要射了……射给你……全射给你!”
我低吼着,在最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小老公……啊啊啊!……烫死我了……射……再射多点……把你的种……都射给妈妈……啊……好舒服……被小老公射得……魂儿都飞了……!”
妈妈在同一时刻抵达了高潮,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蜜穴深处疯狂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榨取着我的精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我们交合处汩汩流下,打湿了更多地方。
我们俩同时脱力。
妈妈彻底瘫软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柜子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承受着我最后的喷射和重量。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穴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我半软的肉棒,榨出最后几滴精液。
我也精疲力竭地趴倒在她汗湿的背上,喘得像条濒死的狗,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贪吃的肉穴依依不舍地包裹着。
她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发丝黏在颈间,散发着情欲蒸腾后的浓烈体香。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还有我们俩粗重未平的喘息。
就这样趴着歇了好几分钟,谁也没动。
只有她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猫儿似的哼唧,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蹭动。
直到妈妈略带沙哑、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响起:
“满意了?小醋坛子?”
我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散着香气的发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何止是满意。
简直要上天了。
第26章 电梯前的清理
我们俩就那样叠在玄关的柜子前,呼哧呼哧喘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我才慢慢从妈妈汗湿的背上支起身子。
肉棒已经软了,被她湿热的内壁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啵”的一声轻响,滴落在她微微红肿、还沾着水光的穴口和地板瓷砖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
软趴趴的,但上面糊满了黏糊糊的玩意儿——有我的精液,白浊浓稠,更多的是妈妈的爱液,透明滑腻,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淫靡。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和女人体液混合的味道更浓了。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特别疯的念头。
我凑到还趴在柜子上、微微喘息平复的妈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不如……”
我压低了声音,把自己那个疯狂的想法,一股脑儿倒给她。
越说,我下面就硬得越厉害,又顶在了她臀缝里。
妈妈听完,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脸瞬间红透,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肩膀一下:“你……你个小混蛋!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荒唐玩意儿!”
妈妈看着我,脸“唰”地又红透了,眼神躲闪了一下。
但她没再说“不行”。
只是把脸转回去,重新埋进臂弯里,很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嘟囔了一句:“……小混蛋。”
我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心里那股邪火和兴奋“噌”地又窜上来一截。
我快速提上裤子,就伸手去开门。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我把厚重的防盗门向内拉开一条缝。
外面楼道里的黑暗和凉气,瞬间就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和屋里温暖、暧昧、充斥着情欲气息的空气撞在一起,让人打了个激灵。
“安……安安……”
妈妈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冰凉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
“真……真的要这样吗?”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里面全是惊慌和不确定,“外面……外面……”
“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坚持。
“我们就在门口,不会走远的。门也开着,一有动静,我们马上就能跑回来。”
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而且……刚才在接电话,就这么刺激,我们出去不是更刺激吗?妈,你后来……叫得可好听了。”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羞恼地瞪我,但眼神里的恐惧似乎被这句话勾起的回忆冲淡了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好。”
终于,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声音干涩,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断。
我抓紧她的手,侧身,先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然后拉着她,跟着我,一点点挪到了门外。
防盗门在我们身后虚掩着,留了条一掌宽的缝。
楼道里一片漆黑。
感应灯大概是坏了,或者没到触发的程度,安静地蛰伏着。
只有从我家门缝里漏出的那一点昏黄光线,勉强勾勒出楼道墙壁和对面邻居紧闭的防盗门的轮廓。
空气是凉的,带着灰尘和楼道特有的、略显沉闷的气味。
和我们身上、屋里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格格不入。
这种反差,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敲着肋骨。
妈妈紧贴着我站着,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妈,别怕。”
我低声说,拉着她,往靠近我家这边的、电梯对面的那面墙挪过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有点响。
“唰——!”
就在我们走到墙边,我刚要靠上去的时候,头顶的声控灯,像是终于睡醒了,猛地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把整个楼道照得亮如白昼!
“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像是受惊的兔子,整个人猛地往我怀里一缩,脸死死埋在我胸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别怕别怕,灯而已。”
我也被这突然的光亮吓了一跳,但强自镇定,拍着她的背安抚。
眼睛快速扫了一圈。
楼道空荡荡的,对面两户邻居的门都关得紧紧的,猫眼里也没有光透出来。
应该是安全的。
我靠着冰凉的墙壁,稍微松了口气。
但怀里的妈妈还在抖。
“妈,没事了,灯亮了正好,看得清。”
我小声哄着,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妈妈过了好几秒,才慢慢从我怀里抬起头。
脸还是白的,眼睛惶惶地看了看四周,确认真的没人,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但随即,更大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因为我们现在,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了家门外。
楼道里。
灯光下。
她身上只穿着那条米色的睡裙,裙摆刚才被我撩起过,虽然现在放下来了,但可能还有些凌乱。
而我,裤子拉链都没拉好,里面更是空空荡荡。
“安……安安……”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妈妈……妈妈真的……”
“妈,你答应了我的。”
我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我松开搂着她的手,开始解裤子的纽扣。
“就一会儿,很快的。”
妈妈看着我的动作,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挣扎得厉害。
但最终,她还是慢慢、慢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迟疑地扶住了我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自然垂落,但因为她弯着腰,臀部微微翘起,裙摆被绷紧,勾勒出臀瓣丰满圆润的弧度。
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我脱下裤子,随手扔在脚边。
已经重新半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狼藉。
妈妈看着近在眼前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脸红的几乎要滴血。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微微张开了红唇。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再次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她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附近那些已经半干涸的黏腻。
她的舌头软滑湿热,一点点地将那些白浊的混合物卷进嘴里。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顺从。
我靠着墙,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跪伏在我身前,长发披散,睡裙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
看着她红润的唇瓣含着我脏污的性器,努力吞吐、舔舐。
这种视觉冲击,比在屋里强烈一百倍。
这里是公共区域。
虽然夜深人静。
但随时可能有人从电梯里出来,或者邻居突然开门。
这种危险和禁忌,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享受,舔舐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一点。
她开始将更多的棒身含进去,用口腔的内壁和舌头,更仔细地清理。
“嗯……唔……”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哼声,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看着她努力吞吐的样子,目光下移,落在她因为弯腰而翘起的臀部。
睡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中间那道凹陷的臀缝若隐若现。
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空着的那只手,悄悄伸了过去,手指勾住她睡裙下摆的边缘。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布料摩擦过她大腿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里“唔”了一声,像是在抗议,但嘴巴被占着,说不出话。
我没有停。
继续将裙摆向上拉,越过她圆润的膝弯,掠过白皙的大腿,一直拉到了她的腰际。
然后,我用手指将裙摆卷了卷,卡在了她腰后的睡裙腰带上。
这下,她腰部以下,从后背到臀瓣,再到双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明亮冰凉的楼道灯光下。
没了。
一切遮挡都没有了。
那两片饱满雪白、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中间那道微微湿润,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肉缝,还有下方那处同样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菊蕊,全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暴露在可能随时被打开的电梯门,或者邻居门后的视线里。
“呜——!”
妈妈浑身剧烈地一颤,含着我鸡巴的嘴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慌到极致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直起腰,想用手去遮。
但我按在她头上的手稍稍用力,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妈……别动……”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兴奋的颤抖,“就这样……妈……”
楼道里不知哪来的穿堂风,凉飕飕的,吹过她毫无遮蔽的下体。
“嗯……!”
妈妈又抖了一下,鼻音更重了,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刺激的。
她穴口那片湿滑的软肉,被凉风一激,似乎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含着我鸡巴的嘴巴,吸吮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似乎想用嘴上的动作,来分散下体暴露的羞耻和刺激。
妈妈暴露在外的蜜穴。
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和我的内射,还显得一片泥泞狼藉。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有些红肿,上面沾满了混合的黏白液体。
在凉风的持续吹拂和巨大的羞耻刺激下,那里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变化。
先是穴口最外面,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敏感地颤了颤。
然后,一丝极其细微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翕张的穴口缝隙里,极其缓慢地渗了出来。
挂在了嫣红的肉唇边缘。
亮晶晶的。
是我刚才射进去的。
现在,正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往外排。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身体绷得更紧,臀部肌肉都收缩起来,试图夹紧,阻止那羞耻的流淌。
但没用。
在重力和身体自然排异的作用下,再加上她紧张收缩反而产生的挤压,那一丝精液,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缓缓地、拉长成一条极细的银丝,断裂,滴落。
“嗒。”
很轻的一声。
一滴混浊的白浊,落在了她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湿痕。
接着,是第二滴。
从同一个地方,更慢地汇聚,然后落下。
“嗒。”
然后是第三滴。
一开始是一滴,两滴,断断续续。
但很快,或许是凉风和暴露的持续刺激,或许是她内心羞耻达到了某个顶点,她蜜穴内部的肌肉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
更多的、更浓稠的、混合着新鲜爱液的乳白色液体,开始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
不再是滴落。
而是汇聚成一小股黏腻的细流,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心,蜿蜒而下。
流过她敏感挺立的阴蒂,划过微微肿胀的肉唇,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拖出一道清晰而淫靡的、亮白色的痕迹。
凉风吹过那道湿痕,带来更明显的凉意。
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现在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一个美妇人,站在电梯口,张开腿给一个少年清理鸡巴,她的睡裙卷到腰间,将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不断的开合,精液流了一地……
这个念头让我爽到爆炸,鸡巴在妈妈嘴里开始慢慢膨胀,几乎要顶到她喉咙口。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含着我鸡巴的嘴巴早已停止了清理,只是无意识地紧咬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压抑到极致的哭泣般的鼻音。
她的蜜穴,在精液流出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轻微地开合收缩,像一张可怜又贪吃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残余的汁液。
那画面……太刺激了。
我看着那道白色的细流最终淌到她腿弯,然后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不起眼的湿迹。
而我那根被妈妈含了半天的鸡巴,早已在她口腔的温热包裹和眼前视觉的强烈冲击下,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跳。
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
终于,那股混合的体液似乎流尽了。
妈妈的蜜穴口微微张合着,不再有白色的液体流出,只有透明的爱液还在缓缓分泌,让那里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妈妈松开了嘴,我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滑出。
上面已经被她清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湿痕,但那些混合的污浊基本不见了。
只是龟头显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妈妈喘着气,抬起脸。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润微肿,嘴角还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属于我的体液。
脸上全是泪痕和未退的潮红,眼神涣散,充满了被彻底玩坏般的羞耻和茫然。
她看着我重新勃起、狰狞挺立的肉棒,眼神躲闪了一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那滚烫的茎身。
“……小坏蛋,这下满意了?”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认命的娇嗔。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软又胀,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蹂躏的欲望。
我挺了挺腰,让龟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坏笑着说:
“还要再试试吗,老婆?”
妈妈啐了我一口,别开脸。
“谁……谁是你老婆啊……没大没小。”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冰凉的,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当然是我面前这个漂亮又美丽的女人了。”
妈妈靠在我怀里,闻言,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呢?”
她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娇憨。
我将她搂得更紧,下身往前顶了顶,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还湿漉漉、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肌肤上。
我轻轻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
“妈……”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诱惑和恳求,“我们在外面试试吧?”
“就在这儿?”
妈妈的身体明显又僵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纠结和后怕。
“不行,安安,这里太危险了。”
她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切。
“这可是家门口,楼道里!万一……万一对面邻居突然开门出来倒垃圾,或者有人坐电梯上来……我们……”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家门口不行……那哪里行?
突然,我想起小时候经常去玩的一个地方。
“妈,我知道一个地方。”
我眼睛一亮,“肯定安全。”
“哪里?”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天台。”我说。
我们家这栋楼最高20层,上面有个天台,我小时候常去。
白天是有人晒衣服,但这大晚上的,肯定没人。
“天台……”妈妈喃喃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比起家门口的楼道,天台显然隐蔽多了。
她想了几秒,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说着,就要从地上捡起被我扔掉的裤子穿上,准备离开这个让她羞耻欲绝的地方。
“妈,等等。”
我拉住了她的手。
妈妈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眸,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
“老婆……我想……就在这儿插进去。”
我顿了顿,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身体,继续说出更过分的要求:
“然后……我就这样插着你,我们一起走到天台去。”
第27章 爬楼梯
妈妈听到这话,只是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水光潋滟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背对着我。
一只手轻轻撑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缓缓撩起了裙摆。
米色的柔软布料被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底下雪白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片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
她把裙摆撩到腰际,卡住。
接着,她回过头,侧着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宠溺的弧度。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说完,她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在我眼前晃了晃。
湿漉漉的蜜穴口随着动作轻轻开合,又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操。
我瞬间就硬得发疼。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裤子,看也没看,直接往屋里一扔。
然后,反手就把防盗门给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我们彻底被关在了外面。
楼道里,只有头顶那盏感应灯惨白的光,还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听到关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撑着墙的手收紧了些。
但她没说什么。
我迫不及待地站到她身后。
双手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我先在她两腿之间摸了摸。
湿得不像话。
爱液混着之前流出来的精液,把腿根那一片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
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溢出更多汁水。
然后,我对准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嫩红肉缝,腰身一沉—— “噗叽。”
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整根粗硬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滚烫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绞紧。
“嗯……!”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被我撞得向前一倾,额头抵在了墙上。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就算刚做过一次,她里面还是紧得不像话,尤其是穴口那圈软肉,死死箍着我的茎身,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了带,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埋得更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了那团娇嫩的软肉。
“妈……”我贴着她耳朵,喘着粗气,“我们走吧。”
妈妈缓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撑着墙的手微微用力,身体开始向左,楼梯间的方向,慢慢挪动。
她动一下,我就跟着动一下。
身体连着,步伐交错。
每一次她抬腿,我紧跟着迈步,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错位而被拉扯、摩擦。
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过电般的快感。
“嗯……哈……”
妈妈呼吸明显乱了,鼻息越来越重。
我们身体的连接处,随着步伐,一下下撞出“啪啪”的闷响。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耳朵尖都红了,她扭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轻点……别被发现了……”
我看着她又羞又怕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好,我轻点,妈。”我嘴上答应着,动作确实放缓了些。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别扭、又极其紧密的姿势,一步一步,往楼梯间挪。
妈妈走得很艰难。
腿心还含着我的粗大,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搅动、摩擦。
她得努力夹紧腿,才能不让它滑出来太多,但又不能太用力,否则会被那胀大的龟头刮蹭得更难受。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我们的交合处,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咕啾作响。
我们终于挪到了电梯和楼梯间之间的位置。
左边是紧闭的电梯门,右边是楼梯间的防火门。
就在妈妈伸手要去推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门时—— “叮。”
左边的电梯,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到达提示音!
紧接着,是电梯门缓缓滑开的“嘎吱”声。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操!
真有人!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蜜穴也猛地一下缩紧,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宫口那块软肉都紧张地嘬了上来,吸得我差点叫出声。
我反应极快,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用最快的速度,猛地往旁边一拐—— “吱呀——”
我们撞开了楼梯间那扇虚掩的防火门,跌进了门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冰凉的、带着灰尘味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们。
和外面楼道里惨白的光线、以及可能出现的视线,隔了开来。
“呼……呼……”
我们俩同时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后背抵着冰凉粗糙的水泥墙,怀里抱着浑身发软、微微颤抖的妈妈。
我的龟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因为刚才那一下猛烈的动作,进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
几乎要顶开她娇嫩的宫口。
“嗯……呃……”
妈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额头抵在我锁骨上,身体轻微地痉挛着。
她里面绞得太紧了,湿热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按摩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
是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越来越近。
我和妈妈在黑暗中对视一眼。
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
我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
妈妈抱紧了我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停在了我们刚才站的位置附近。
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疑惑,自言自语:
“什么味道?”
是隔壁那个女邻居。
妈妈说她,好像在4S店卖车,打扮得挺时髦。
我的心又是一紧。
妈妈的身体也瞬间绷直。
女人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嫌弃的意味更重了:
“这……这是精液?淫水?啧……骚味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骚货,居然弄到别人家门口。真他妈臭不要脸!”
骂得很难听。
在寂静的楼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混合着羞耻、难堪,还有某种奇怪刺激的颤抖。
她的蜜穴,在我体内,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一圈。
吸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有点火了。
操,骂谁呢?
我凑到妈妈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压着怒意:“妈,要不我冲出去揍她一顿?”
“别……”
妈妈立刻扒紧我的手臂,声音抖得厉害,但很坚决,“别冲动。”
她顿了顿,仰起脸。
黑暗中,我能隐约看到她眼眸里湿润的反光。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的语调,轻轻说:
“她……她又没说错。”
“我就是个骚货。”
“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呢?”
我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平时的妈妈,就算在床上被我弄得再浪,下了床,多少还端着点母亲和良家的架子。
现在……
是被刺激得太狠了?还是……彻底放开了?
“妈。”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你好骚啊。”
妈妈没反驳。
她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身体,轻轻扭了扭屁股。
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臀肉的磨蹭,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
“你不喜欢吗?”
她反问,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钩子。
“喜欢。”我几乎没犹豫,“喜欢死了。”
说完,我忍不住,搂紧她的腰,胯下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
就顶了几下。
幅度很小,但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每一次轻微的抽送,带来的刺激都放大了无数倍。
“嗯……唔……”
妈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
外面,女邻居似乎骂够了。
又站了几秒,嘴里不干不净地又嘟囔了几句,然后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乓!”
隔壁的防盗门被用力关上。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们俩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又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确认外面真的再没动静,才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拍拍妈妈汗湿的、光滑的臀瓣,低声说:“走吧,妈。”
妈妈“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们转向,面对着楼梯。
楼梯间里只有墙脚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暗的光。
勉强能看清粗糙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
妈妈抬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她腿一抬高,胯部自然就被挤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紧窄的蜜穴,变得更加紧致。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尤其是当我随着她也向上迈步时,那种被湿滑嫩肉层层刮蹭的感觉……
“嘶……”我舒服得吸了口气。
接着,妈妈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她完全站上了一级台阶。
而我,还在下面。
这个高度差,让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被向外扯出了一截。
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妈妈小声哼了一下。
我也跟着上去。
肉棒借着惯性,又“噗嗤”一声,深深插了回去,顶到最深处。
然后,妈妈再上第二级。
我的肉棒又被扯出来一点。
我再上,再插回去。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我有点烦了。
这样太麻烦了,而且……进出之间,那种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感觉,虽然也爽,但不够痛快。
我搂着妈妈的腰,把她拉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我的主意。
妈妈听完,在黑暗中白了我一眼。
但她没反对。
只是很慢很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撑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然后,膝盖也跪了下去。
四肢着地。
像一个……等待被完全占有的母兽。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那处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还在轻轻开合,吐着晶莹的黏液。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整根粗长重新填满了她,充实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妈。”我趴在她背上,贴着她耳朵说,“这样快一点。”
妈妈没说话,只是开始用手和脚,向上爬。
我也跟着她的节奏,开始动。
她爬一级,我就在后面顶着她,插着她,也跟着上一级。
这个姿势,我们的身体始终紧密相连。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有规律地摩擦、抽送。
她向前爬,臀肉向后摆动,撞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前顶,龟头重重凿进她最深处,顶撞着她娇嫩的宫口。
“啪……啪……咕啾……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楼梯间里,有节奏地回响。
妈妈爬得很慢。
一方面是因为累。
另一方面……是我插得太深,动得太凶。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向前踉跄,手臂发软。
“哈啊……安、安安……慢点……妈妈……爬不动了……”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脖颈往下淌,打湿了她单薄的睡裙后背。
幽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雪白的臀瓣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臀缝里,我那根粗硬的肉棒时隐时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黏白的液体。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我之前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滴落。
一滴,两滴。
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台阶上。
留下一个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小圆点。
从我们所在的楼层,一路向上,断断续续,连成了一条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空气里,灰尘味、汗水味、还有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雌雄体液混合的腥膻味,交织在一起。
“妈,马上就到了。”
我喘着粗气,一边顶撞,一边抬头看了看。
已经能看到上方楼梯尽头,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铁门了。
胜利在望。
我更加卖力地动起来。
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啊!啊……顶……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的蜜穴像发疯一样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终于。
最后一级台阶。
妈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着踏上最后一级。
我们停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妈妈彻底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的深埋而高高翘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一阵阵愉悦的痉挛和吮吸。
歇了几秒。
我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妈妈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我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妈妈,扶着她。
然后,推开了那扇没锁的铁门。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夜风,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出去。
天台空旷,开阔。
远处是连绵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处,是晾衣绳、废弃的花盆,和冰凉的水泥地面。
夜风撩起妈妈汗湿的长发和睡裙裙摆。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有些空茫,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到了。”
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释然。
我搂紧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嗯。”
第28章 天台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她从我怀里退开一步。
夜风吹得她单薄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的凹陷。
她背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将那片刚刚承受过我猛烈撞击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完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还卷在腰间,卡在那里。
于是,一切暴露无遗。
在远处城市灯火投来的微弱光线,和头顶清冷月光的交映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两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
一张,一合。
像极了河滩上,在月光下静静呼吸的河蚌。
粉嫩的色泽,微微的外翻,还有晶莹黏稠的液体,在开口处拉出细细的银丝。
“咕嘟。”
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白皙的,修剪花枝的,此刻却沾着我们体液的手。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阴唇上。
指尖陷进柔软的嫩肉里。
然后,向着两边,缓缓地、坚定地,分开了。
将那最隐秘的、嫣红的、湿润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里。
中间那个小小的,深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洞,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像在呼吸。
更像在邀请。
妈妈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潮红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杏眸。
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和放荡:
“快来啊,安安……”
她甚至用分开阴唇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带出一点晶亮。
“妈妈里面……好痒呢……”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迷离。
“需要……安安的大鸡巴……给妈妈……好好止止痒……”
操。
我脑子“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身。
那根本就坚硬充血膨胀的肉棒,更加翘起,青筋暴跳。
我哪里还忍得住。
一步就跨了过去。
站到她身后。
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微微分开的穴口。
妈妈轻笑一声,那只空着的手向后探来,精准地握住了我粗硬的棒身。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握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腰眼一麻。
“这么急啊……”
她一边用拇指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一边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研磨、打转。
然后,她腰部向前,抵着栏杆的臀瓣向后,猛地一送!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粗长滚烫的肉棒,顺着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齐根没入!
龟头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上了她娇嫩柔软的宫口!
顶到了最深处!
“进来了……全进来了……”
妈妈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而双手紧紧抓住冰凉的栏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安安……插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
我双手立刻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没有预热。
没有慢条斯理。
妈妈的蜜穴早就被之前的精液和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得一塌糊涂,湿滑紧致,饥渴地吸吮着我。
我直接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天台空旷的环境里,被夜风送出去老远,格外响亮、清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口压在栏杆上,挤压变形。
“啊!啊!安安!用力!用力肏妈妈!”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
不再压抑。
不再顾忌。
刚才在楼梯间、在电话里积攒的所有羞耻、紧张、刺激,此刻在这无人窥见的天台,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情欲和放浪的呼喊。
她仰着头,放声淫叫。
声音又高又媚,混着喘息,被夜风吹散。
“大鸡巴……肏死妈妈了……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再快点!对!就是这样!肏烂妈妈的骚逼!”
我听着她骚浪入骨的叫床,看着她随着我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浪,还有我们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混合的黏白液体,爽得头皮发麻。
真的太会叫了。
比任何片子里的女人叫得都骚,都真实。
都让我发狂。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直抵最深。
“咕啾……噗叽……咕啾……”
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妈妈的蜜穴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随着我凶猛的捣弄,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
这些汁水在我们肉体结合处被挤压、汇聚,然后在我下一次抽出时被带出,再被我们下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散,“啪”地飞溅开来。
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
溅到冰凉的水泥地面。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妈妈自己撑在栏杆上的手背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夜风的微凉。
我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妈妈更是水做的。
她的蜜穴,就是一口被彻底捅开、疯狂喷涌的温泉。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喘着粗气,挺动着腰身。
“都……都是安安肏出来的……”妈妈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还带着笑,“小老公……肏得老婆……骚水横流……啊!又顶到了!”
她的蜜穴突然开始剧烈地、没有规律地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拼命嘬着我的龟头。
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安安……妈妈……妈妈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快!再快一点!”
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抓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白。
我立刻加快了速度。
腰身像是装了马达,用尽全力,一下下凶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安安肏死了!高潮了!妈妈高潮了——!”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愉悦的痉挛和抽搐。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更汹涌的液体,从她宫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浇淋在我深埋的龟头上!
潮吹!
她潮吹了!
我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栏杆,背对着我,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她湿漉漉、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栏杆外的虚空。
此刻,那里正不受控制地、一阵强过一阵地,向外喷涌着透明的液体!
不是流出。
是喷出!
像个小型的喷泉。
“嗤——!”
第一股,又急又猛,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栏杆,向着楼下漆黑的虚空喷洒而去。
“啊……哈啊……停……停不下来……”
妈妈浑身都在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高潮后的空虚和茫然。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着一股。
透明黏滑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我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少许精液,从她蜜穴深处被剧烈的宫缩挤压出来,喷溅到空中,然后散落。
有些落在了天台边缘的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更多的,则洒向了楼下。
在月光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反射出点点细碎的、淫靡的光。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激烈的喷射才慢慢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
妈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全靠抓着栏杆的手臂勉强支撑。
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坏笑着凑上去,从后面搂住她发软的腰,肉棒重新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妈,”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说,“你喷得……可真多啊。楼下要是有人,说不定能洗个澡。”
“你……你还说……”
妈妈有气无力地嗔怪,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凉风吹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都怪你……肏得那么狠……”
她歇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缓过一口气,像搁浅的鱼重新回到水里。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我,背靠着冰凉坚硬的栏杆。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汗湿的睡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
她的睡裙还卷在腰间,堆叠在腰际,像一团揉皱的云。胸前领口早就松散,歪斜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洒在她潮红未退、汗湿津津的脸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混合着疲惫与放纵。
“妈,还想要吗?”
我抵着她,下身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腿心蹭了蹭,感受着那片柔软和热度。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余韵,迷离而失焦,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沉溺的纵容,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漩涡里。
她没说话。
只是双手绕到我背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腰,指甲甚至微微陷入我的皮肉。
然后,微微分开了还在轻微颤抖、湿漉漉的双腿,将那片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最火热的回答。
我双手托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那触感滑腻而充满弹性。
腰部调整了一下位置,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龟头就凭借记忆和湿滑的指引,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抵在那片柔软湿热的褶皱上。
腰部蓄力,往前一送。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痛楚的鼻音,双臂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了我身上,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盘上我的腰。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深深楔入她刚刚高潮过、还敏感得不行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包裹上来,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缠裹、吸吮上来,温暖、湿滑、紧致,虽然不如之前那么紧窒,但那种高潮后的绵软和贪婪的吸吮,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别有一番蚀骨的风味。
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感受着臀肉的丰腴和弹性,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次没那么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研磨的力道,力求顶到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蹭、研磨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口软肉,感受着那处软肉在撞击下微微凹陷又弹回的奇妙触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妈,舒不舒服?”
我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下身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她身体的颤抖让我头皮发麻。
“舒服……”
妈妈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安安……妈妈好舒服啊……里面……被你塞满了……”
她顿了顿,主动抬起一条修长光滑的腿,努力地环住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我双臂的力量抱着和背后栏杆的支撑。
也让她胯部被挤压,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更紧更深,像一个贪婪的吸盘,更深地吞没我的肉棒,几乎要将我的囊袋也吸进去。
“呃……好深……顶到……顶到妈妈心尖儿了……”
她呻吟着,仰起头,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舌,月光下,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看着她迷醉的脸,那沉沦在快感中的表情让我征服欲爆棚。
我再次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的问题。
“妈。”
我放慢了动作,深深地顶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的收缩,贴着她耳朵问,“我的鸡巴大……还是爸爸的大?”
这一次。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
她甚至睁开眼睛,用那双水光潋滟,带着浓烈情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
红唇轻启,吐出清晰又放浪的字句:
“你的大。”
“你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妈妈……魂儿都没了……里面……都被你撑开了……”
她扭了扭腰,让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你爸的……根本没得比……又小又软……”
说完,她还凑上来,在我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挑逗和占有欲。
“大鸡巴儿子……继续肏妈妈……用力……肏烂你老婆的骚逼……妈妈里面好痒……要你狠狠地填满……”
轰——!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猛,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血液。
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双手死死箍住她悬空的臀腿,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又一轮凶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阳台上密集响起,节奏快得惊人。
我抽出一只手,抓住她松散的睡裙领口,猛地往下一拉!
“嗯……”
妈妈配合地耸了耸肩,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饱满挺拔的巨乳,瞬间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夜风中!
月光下,乳肉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充血、胀成深红色的乳头,颤巍巍地立着,像熟透的樱桃。
我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用力搂紧她的腰,固定住她因猛烈撞击而摇晃的身体。
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就抓住了那团滑腻柔软、沉甸甸的乳肉!
用力揉捏!
手指深深陷进丰腴的乳肉里,满手都是滑腻和惊人的弹性。
硬硬的乳头兴奋地硌着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着那对在月光下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乳浪的巨乳,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和指甲夹住,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安安……轻点……奶头……奶头好敏感……要……要被你玩坏了……”
妈妈浑身剧烈一颤,蜜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缴械。
但这还不够。强烈的征服欲和探索欲驱使着我。
第29章 天台喷尿
我再次将妈妈翻转过来,让她面朝栏杆外无垠的夜色。
扶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着冰凉的栏杆。
再次插入。
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揉着她晃动的奶子,感受着乳肉从指缝溢出。
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光滑汗湿的小腹,滑了下去。
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肚脐,滑过那片柔软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所在。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湿滑微肿、像熟透花瓣般的阴唇。
指尖立刻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突出、像一颗肿胀发亮的小红豆一样的阴蒂。它烫得惊人,在湿滑的爱液中微微搏动。
我轻轻按了上去。
然后,开始快速地、绕着圈地、带着些许力度的摩挲、刮蹭。
“啊啊啊!别……那里!不要摸!太刺激了!安安!不行了!”
妈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抖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的力量前所未有,吸得我龟头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她想要并拢腿,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但是却被我在后面用身体和肉棒死死顶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臀部向后撅起,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同时想要躲避我手指对阴蒂的致命侵袭。
但这扭动反而让我的指尖更准确地、更用力地摩擦过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妈,你不是下面痒吗?”
我喘着粗气,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冲,一边用手指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的阴蒂,“我帮你……好好止痒啊……用大鸡巴肏你的骚穴……用手指玩你的小豆豆……”
“啊哈……不行……这样……这样会死掉的……太……太刺激了……嗯啊!要……要疯了!”
妈妈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哭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都踮了起来,全靠栏杆和我的支撑。
我的手指在她滚烫硬挺的阴蒂上快速滑动、按压,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她身体随之而来的剧烈反应。
突然。
我的指尖,在湿滑黏腻的缝隙里,向下探索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紧窄的、不同于阴道口湿润洞穴的凹陷。
很小。
很紧。
在硬挺的阴蒂下方,阴道口的上面。
是尿道口。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生物课上的知识,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涌了上来,玩心大起,带着强烈的亵渎和征服的快感。
我不再仅仅玩弄她濒临崩溃的阴蒂,指尖下移,精准地抵住了那个紧窄、温热、微微收缩的小小凹陷。
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的紧致和细微的蠕动。
然后,我用修剪得平整的指甲边缘,带着试探和亵玩,轻轻地、刮擦般地,抠挖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孔洞。
“——!!!”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点了穴!
随即是更剧烈、更失控的颤抖!
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那里……不对!安安!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不要抠!不能抠啊!”
她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真实的惊慌和羞耻,双腿拼命想要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却因为我的肉棒深深楔入和身体的阻挡而完全做不到,只能无助地颤抖。
“求你了……别抠那里……再抠……再抠真的要……要憋不住了……要尿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浇灌着我的手指和肉棒。
我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不同于爱液的、更温热的湿润触感,似乎有液体正试图冲破那紧窄的关口。
我没停。
反而被这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变本加厉。
食指的指腹用力按住那个小洞,感受着括约肌在我按压下的抵抗和屈服。
然后,我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用指尖浅浅地、却极其快速地在那紧小的孔洞里抽插、抠弄,指甲边缘刮蹭着内里娇嫩的黏膜。
同时,身下的撞击也提升到了极限,更快更重,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她痉挛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股力量在她最脆弱的下体同时肆虐。
“妈,想尿就尿吧。”
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气声说,带着恶劣而满足的笑意,“反正……又没人看见……尿出来……给儿子看看……”
“不……不能尿……啊啊啊!别抠了!求你了安安!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也要泄了!”
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绞紧我的肉棒,力道大得惊人。
子宫口那块软肉更是拼命地嘬吸、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射意。
一股不同于爱液的、更热的、带着轻微骚味的液体,终于冲破了束缚,从她被我抠弄的尿道口涌出,温热地、持续地沾湿了我的指尖,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我知道,她生理和心理的极限都到了。
我也快到极限了。
腰椎传来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精关摇摇欲坠。
“妈,尿吧。”
我嘶哑着嗓子命令,同时将下身抽插和手指抠弄的速度都提升到极致,指尖在那小小的尿孔里快速进出,模拟着最下流的侵犯,身下的肉棒则狂暴地捣入她痉挛的蜜穴最深处。
“让下面的人……也尝尝你的尿……让他们知道……你被我肏得有多爽……多失态……”
“不……不行……不能……啊啊啊——!!!”
在她陡然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完全失神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狂喜的、无法形容的抽搐,整个盆底肌都在失控地跳动。
同时,她的尿道括约肌也终于彻底失守!
一股滚烫的、有力的、带着明显骚味的淡黄色液体,猛地、呈喷射状地从她被我抠弄的尿道口激射出来!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有力的水箭,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微黄的弧线,射向栏杆外的虚空!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深处,也再次喷涌出大量的、透明的、黏滑的爱液!
像开闸的洪水,混合着少许被我先前射入、又被剧烈收缩挤压出来的白浊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潮吹和喷尿,在极致的刺激和羞辱下,同时猛烈地发生了!
我也到了极限,腰部发酸。
“呃啊——!”
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吸吮的宫口,精关瞬间崩溃,滚烫浓稠的精液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她的失声尖叫。
“射了!妈!接好!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尿……尿出来了!停不下来!啊啊啊!都……都喷出去了!”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冰冷的栏杆,身体向后仰成一个绝望而淫靡的弧度,脖颈拉长到极限,红唇大张,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完全失神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她的下体完全失控,变成了一个淫乱的人形喷泉。
两股性质不同的热流从不同的通道猛烈喷溅、流淌。
一股淡黄色,温热,带着明显的骚味,是尿液,持续地从尿道口喷射、滴淌。
一股透明黏滑,是她高潮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被肉棒撑开的蜜穴口汩汩涌出。
像一个人形洒水壶,从她大张的、狼藉一片的双腿间,向着栏杆外的夜空和下方的黑暗,激烈地喷洒、飞溅、流淌!
哗啦啦——嗤……
液体划过空气的声音,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在情欲的喘息和呻吟中格外刺耳。
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短暂地拉出了银亮或微黄的光弧,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这激烈的喷溅和流淌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在她脚下汇成一小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
妈妈整个人像被彻底抽掉了所有骨头和灵魂,软软地往下滑,眼神涣散,脸上只剩下高潮过度后的空白、虚脱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下体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混合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凉风吹过她暴露的肌肤,她打了个剧烈的冷颤,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求温暖。
我赶紧上前,一把抱住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我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汗湿冰凉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一点微弱的劲,抬起软绵绵、几乎抬不动的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劫后余生的嗔怪:
“坏死了……你个小混蛋……差点……把妈妈弄死……”
我笑嘻嘻地蹭了蹭她冰凉汗湿的脸颊,下身还半软地留在她温暖的体内:“妈,那你舒不舒服?刚才……尿得爽不爽?”
妈妈在我怀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弧度。
“……舒服死了。”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被你……弄到失禁了……小坏蛋……”
她像是想起什么,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楼下无边的黑暗。
“我们……我们快回去吧……万一……万一刚才真的……有人……”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也有点后怕,刚才太疯了,太忘乎所以了。
那喷射的尿液和爱液……楼下如果有人……
“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稳些,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情欲和放纵痕迹的阳台角落。
我扶着她,帮她整理了一下睡裙,遮住身体,虽然那裙子也早就湿得不像样子。
我们慢慢地,挪向楼梯间。
走到19楼楼梯口时,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
楼道里静悄悄的,感应灯没亮,对面邻居的门紧闭着。
安全。
我松了口气,赶紧扶着妈妈,快步走到我家门口。
妈妈伸手,用指纹开了锁。
“咔哒。”
门开了。
我们像两只做贼的猫,飞快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们俩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口气。
回到家了。
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和事后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立刻涌了上来。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裙皱巴巴,湿乎乎地贴在身上,胸口还敞开着,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糊着干涸和未干的、混合的体液。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
“得……澡白洗了。”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我:“还得再去冲一下。”
我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搂住她的腰:“妈,再一起洗吧!”
妈妈吓得连忙摆手,身体往后缩:“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妈妈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再来会死的……”
她看我还想纠缠,赶紧补充,语气带着恳求:“安安,听话……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她确实累坏了,眼神都涣散,心里一软。
“好吧。”我退了一步,但紧接着又说,“那……就单纯一起洗个澡,冲干净,然后睡觉。我保证,不动你。”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相信我的“保证”。
但身上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又看了看我同样狼狈的样子,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
她警告似的指了指我:“就洗澡。不许乱来。”
“遵命!”我立刻举手保证,笑嘻嘻的。
然后,我们俩再次走进了浴室。
只是这一次,真的就只是快速地、认真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疲惫和黏腻。
我们互相帮忙打着泡沫,冲洗后背。
动作很自然,像一对真正的、亲密无间的伴侣。
只是偶尔,我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或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结实的胸膛时,我们会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嘴角却都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隐秘的笑意。
冲洗干净,擦干身体。
我们换上干净的睡衣,一起倒在了床上。
妈妈几乎是沾到枕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侧过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微肿,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我伸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她也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亲了亲她的发顶。
“晚安,妈。”
我也闭上了眼睛。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爸爸的电话……
月底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浓重的睡意吞没。
夜色深沉。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第30章 生病和参加婚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头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
喉咙里干得发疼,咽口水都费劲。
我勉强睁开眼,妈妈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额头上。
“有点烫。”
她眉头皱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安安,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
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往她怀里蹭了蹭,“头疼,没力气。”
妈妈立刻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都没顾上拉。
她用手背又贴了贴我的额头,然后是自己的。
“真的发烧了。”
她语气严肃起来,“肯定是昨天在天台上吹风吹的。那么疯……现在好了吧?”
她嘴上数落着,动作却没停。
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去了客厅。
我听见翻药箱的声音。
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
“来,量一下。”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体温计冰凉的触感塞进腋下,我忍不住缩了缩。
妈妈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五分钟后,她取出体温计,对着光看了看。 “38度2。”她叹了口气,“请个假吧,今天别去学校了。”
我点点头,确实没力气折腾。
妈妈给我喂了药,又去倒了温水,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
然后她把我塞回被窝,仔细掖好被角。
“睡一会儿,发发汗。”她捋了捋我汗湿的额发,“妈去给你煮点粥。”
“花店……”
我迷迷糊糊地问。
“不开了,今天关门。”
妈妈说得斩钉截铁,“你生病了,妈哪儿也不去。”
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然后起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我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淘米声,开火声,心里又暖又胀。
妈妈很快端着粥进来。
白粥煮得软烂,上面还撒了点肉松,她知道我喜欢这样吃。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胸前,一勺一勺地喂我。
粥很烫,她每舀一勺都要仔细吹凉,才送到我嘴边。
“慢点吃。”她小声说,“小心烫。”
我吃着粥,眼睛却看着她。
睡裙的领口因为喂饭的动作敞得更开,我能看见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可能是发烧的缘故,身体格外敏感。
就这么看着,下面居然有了点反应。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
我靠在她胸口,她肯定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
她喂粥的手顿了一下,脸微微发红,小声嗔道:“生病了还不老实。”
我咧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吃完粥,妈妈让我躺下,自己去换了衣服。
不是睡裙,是平常在家穿的居家服,一条米色的针织长裤,配浅灰色的宽松毛衣。
但就算穿得这么保守,那丰满的身材还是藏不住。
毛衣被胸前的隆起顶出诱人的弧度,腰身那里却收得恰到好处。
她收拾了碗筷,又坐回床边,手伸进被窝摸了摸我的脚。
“脚这么冰。”
她说着,干脆掀开被子一角,自己钻了进来。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她的手搂住我的腰,腿也缠上来,把我的脚夹在她温暖的小腿中间。
“妈给你暖暖。”她轻声说。
我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口。
退烧药开始起作用,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妈……”
我闭着眼睛,含糊地说,“你别靠我太近……会传染的……”
“没事。”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妈身体好,不怕。”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羽毛一样扫过耳边。
我实在撑不住,就这样窝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烧退了一些,头没那么疼了,身上也松快了点。
妈妈不在床上。
我听见客厅里有细碎的声响。
我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出去。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条薄毯,手里捧着本书在看。
茶几上放着水杯和药。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醒了?”
她放下书走过来,又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嗯,好多了。饿不饿?妈给你热粥。”
“我自己来。”
我说着往厨房走。
“你别动。”
妈妈按住我,“病还没好利索呢,坐着去。”
她把我推到沙发边按着坐下,自己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粥很快热好了,她还炒了个清淡的青菜。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边,我吃着粥,她托着下巴看我吃。
“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再请一天假。”她说。
“嗯。”
我点点头,“妈,没事了,我已经好了,花店?”
“不开。”
妈妈很坚决,“等你好了再说。”
我心里暖乎乎的,又有点愧疚。
我知道花店对妈妈来说很重要,那是她自己的小事业。
“对不起啊,妈……”
我小声说。
“傻孩子。”
妈妈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生意哪有你重要。快吃,吃完再吃一次药。”
接下来两天,妈妈真的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花店的门一直关着,电话来了她也只是简单说“家里有事,休息几天”。
她变着花样给我做清淡又有营养的吃的,定时盯着我吃药,晚上睡觉也一直搂着我,用身体给我暖被窝。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我很快就好利索了。
周三早上量体温,已经彻底正常了。
“妈,我今天可以去学校了。”
我一边穿校服一边说。
妈妈走过来,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真的不烧了,才点点头:“那去吧。多穿点,外面凉。”
我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她穿着那身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温柔地冲我笑。
“妈。”我突然说,“谢谢你。”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深了:“跟妈还客气什么。快去,别迟到了。”
我转身出了门。
那天在学校,我总有点心神不宁。
中午给妈妈发了条微信,问她吃饭没,她说吃了,让我别担心。 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又收到她的消息:“安安,妈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回:“怎么了?发烧了?”
“有点头昏,身上没力气。可能……真被你传染了。”
我几乎是踩着下课铃冲出教室的。
到家的时候,妈妈正窝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那条薄毯,脸色有点苍白。
“妈!”我鞋都没换好就冲过去,手贴上她的额头。
果然,烫的。
“你说你……”
我又急又气,“让你别靠近我,非要抱着睡,这下好了吧!”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妈不是怕你冷嘛……”
我赶紧翻出体温计给她量。 38度5,比我还高。
“躺床上去。”
我扶起她,“被子盖好。”
妈妈这次很听话,任由我摆布。
我把她塞进被窝,又去倒了温水,拿着药进来。
“来,吃药。”
我扶她起来,像她之前喂我那样,把药片送到她嘴边。
妈妈乖乖吃了药,躺回去。
我看着她的脸,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有点干。
心里那点气全变成了心疼。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轻声问。
妈妈摇摇头:“没胃口……你吃你的,别管妈。”
“那怎么行。”
我站起来,“我给你煮点姜汤,发发汗。”
其实我从来没煮过姜汤。
但这时候也顾不上了,我拿出手机搜了做法,然后一头扎进厨房。
切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煮水的时候又怕水放多了,味道淡。
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总算弄出一碗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的姜汤。
我小心翼翼端进卧室。妈妈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听见动静才睁开眼。
“来,喝点。”
我扶她起来,让她靠在我肩上。
姜汤很烫,我学着妈妈之前的样子,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
她喝得很慢,小口小口的,睫毛垂着,看起来很乖。
“好喝吗?”我问。
“嗯。”妈妈点点头,声音软软的,“我儿子真能干。”
一碗姜汤喝完,她额头出了层细汗。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净,又给她掖好被角。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我说。
妈妈伸手拉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她的手心很烫。
“安安……”
“嗯?”
“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半闭着眼睛说,“别管妈了,妈睡一觉就好了……”
“明天再说。”
我反握住她的手,“快睡。”
她很快又睡着了,呼吸渐渐均匀。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隔一会儿就起来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有没有退烧。
后半夜的时候,温度总算下来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给班主任发了消息请假,说妈妈病了要照顾。
妈妈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煮好了白粥。
“你怎么没去学校?”
她看见我,有些着急。
“请假了。”
我端着粥坐到床边,“你病成这样,我能走吗?”
“可是……”
“别可是了。”我打断她,“来,吃饭。”
妈妈看着我,眼圈突然有点红。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安安……长大了。”
“才知道啊。”
我笑了,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快吃。”
接下来的两天,我白天上学,放学就飞奔回家。
买菜、煮饭、熬汤、盯着妈妈吃药,像她照顾我那样照顾她。
我学会了几道简单的菜——番茄炒蛋、青菜豆腐、蒸蛋羹。
虽然味道不如妈妈做的好,但她每次都吃得很香。
“我儿子做的,怎么都好吃。”
她总是这么说,眼睛弯弯的。
周五晚上,妈妈脸色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多了。
“看来是好了。”
我松了口气,“明天姑姑结婚……我们还去吗?”
妈妈想了想:“去吧。都好了,不去反倒不好。反正晚宴,我们吃个饭就回来。”
周六早上起来。
妈妈今天自己也穿了那件米黄色的格子大衣,下面配了条棉质的短裤,里面是肉色的连裤袜。
大衣的腰带系着,衬得腰特别细。
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又长又直。
她给我挑了件厚卫衣和外套,又拿了条围巾。
“穿上,别着凉。”她把衣服递给我。
我们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才八点。
照请柬上的地址,要坐188路公交车。
在小区门口等车的时候,风确实挺凉的。
我把围巾解下来,要给妈妈围上。
“你戴,妈不冷。”妈妈推拒。
“你病刚好,不能吹风。”
我坚持给她围上,动作笨拙地打了个结。
妈妈没再推辞,只是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车来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并排坐着。
妈妈靠窗,我坐外边。车上人不多,挺安静的。
她的手放在腿上,我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
妈妈手指动了动,没抽走,任由我握着。
我们到姑姑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接亲的热闹场面。
新郎和伴郎团被堵在门口做游戏,读保证书,找婚鞋。
我和妈妈站在人群外围看着。
妈妈看得挺投入,时不时跟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特别好看。
最后新郎把姑姑背下楼,塞进婚车。
我和妈妈也跟着上了后面一辆车。
婚宴安排在晚宴。
中午新郎安排我们在家附近的酒店简单吃了一顿,下午新郎新娘去出外景,我们这些亲戚就在新郎家等着。
妈妈和几个阿姨坐在沙发上聊天,我没事干,坐在旁边玩手机。
但耳朵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
“雨晴啊,你们家安安都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个小不点呢!”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说。
“是啊,都高三了。”妈妈笑着答。
“长得真俊,随你。成绩怎么样啊?”
“还行,最近进步挺大的。”妈妈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小骄傲,又有点……别的什么。
我冲她眨眨眼。
她脸微微一红,转回去继续聊天。
下午五点多,我们出发去酒店。
到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摆好了指路牌:“三楼同心厅林意涵&赵家豪新婚之喜”。
我们在一楼和姑姑姑父拍了照。
姑姑穿着婚纱,真的很漂亮,洁白的裙摆铺开,头纱摇曳。
但在我眼里,还是妈妈更好看——那种成熟的,带着生活气息的美。
拍完照,姑姑让我们先上去坐。
上到三楼,找到“同心厅”,里面已经摆好了二十几桌。
我们被安排坐在娘家人这边的桌子,靠角落的位置。
妈妈和那位卷发的姨婆婆又聊上了。
我坐在妈妈旁边,无聊地玩着桌上的喜糖。
婚礼还没开始,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得很。
服务员在摆冷盘,小孩跑来跑去,大人聊天的声音嗡嗡响。
我的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
划着划着,突然冒出个念头。
我左右看了看。
我们这桌在角落,靠墙,旁边就是窗帘。
现在桌上只坐了我们几个,其他人都还没来。
姨婆婆坐在我们对面,正和另一个阿姨说话。
我悄悄把厚重的桌布拉起来一点,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我伸手过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带着疑问。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往我这边带了带,然后,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脸“唰”地红了。她用力想抽手,但我握得很紧。
“安安……”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睛瞪着我。
我摇摇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里带着恳求。
妈妈的手在我手里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姨婆婆,老太太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我们这边。
然后,我感觉到,她紧绷的手指,慢慢放松了。
接着,她纤细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那里。
很轻,很慢,若有若无的触碰。
但就是这样,反而更撩人。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又胀大了一圈。
我舒服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她的手更方便动作。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侧着身子,面朝着姨婆婆那边,嘴里自然地接话:“是啊,现在孩子上学可真辛苦……”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但她的手,在桌布下面,正一下一下地,揉弄着我的裤裆。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公开场合,人来人往,妈妈表面上在正常聊天,手却在做这种事……
我硬得发疼。
但我嫌这样不够。
隔着裤子,总有点隔靴搔痒。
我偷偷解开裤腰带,拉开拉链,把已经勃起胀大的肉棒放了出来。
然后,我抓着妈妈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掌心,贴上我滚烫硬挺的茎身。
妈妈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都颤了颤。
她扭过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太放肆了”。
我挑了挑眉头,然后委屈地看着她,用嘴型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转回头去,继续和姨婆婆说话:“……可不是嘛,现在补课费可贵了。”
但她的手,这次没有抽走。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迟疑地,圈住了我的肉棒。
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手心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那种很舒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但很快,妈妈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大概是紧张,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幅度太大。
我有点急,干脆自己抓着她的手,带着她快速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唔……”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猛地收紧,指甲差点掐进我肉里。
她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抽走了,用力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
“别闹了。”她用口型说,脸还是红红的。
我只好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系上腰带。
下面胀得难受,但也只能忍着。
妈妈和姨婆婆又聊了几句,然后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她离开座位,朝着大厅外走去。
我等了几秒,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妈妈进的是女厕。我在外面洗手池边等着,心不在焉地洗着手。
洗手池对面有个安全通道的门,绿色的“安全出口”灯牌亮着。
我计上心头。
妈妈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正在烘干机前假装烘手。
看见她,我立刻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妈,跟我来一下。”我小声说。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有事跟你说。”我拉着她,往安全通道那边走。
妈妈以为我真有什么事,跟着我过来了。
我推开沉重的防火门,里面是昏暗的楼梯间,声控灯应声亮起,白惨惨的光。
“到底什么事啊?”妈妈问。
我把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然后转身,看着她。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我好难受啊……帮帮我……”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安安!这里……这里不行!回家再说,好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了。”
我往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边,“都怪你刚才……现在更难受了……”
“还不是你自己……”
妈妈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白了我一眼,“小混蛋。”
“妈,求你了。”
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脸,“很快的……就用嘴……帮我含出来,行吗?”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里面充满了挣扎。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
过了大概有十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真是败给你了……”
她声音很低,“靠墙站好。”
“嗯!”我立刻点头。
妈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头绳,把长发随意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然后,她在我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水泥地很凉,但她似乎没在意。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先是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我那又胀起来的部位。
然后,她拉开我的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
半软的肉棒弹出来,很快就在空气中迅速膨胀、挺立。
妈妈用手握住了,轻轻撸动了几下。
她的手很热,动作很温柔。
很快,我的肉棒就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
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唇,慢慢凑近。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前端,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把更多的茎身含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口腔内壁和我的肉棒之间滑动、缠绕。嘴里湿热紧致,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那里,长发扎起,露出优美的颈线。脸颊因为含着的动作而微微鼓起,红唇紧紧裹着我的性器。
这个画面,加上外面隐约传来的婚礼音乐和人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揉着她的头皮。
妈妈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声,脑袋前后动着,吞吐得越来越快。
她的技术其实不算好,有点生涩,但那种认真和顺从,反而更让我兴奋。尤其是想到她的身份,想到我们现在在哪儿……
快感积累得很快。腰眼开始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含得更深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努力吞咽,想要容纳更多。
下一秒,强烈的射意冲垮了防线。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抵进她喉咙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数灌进她嘴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她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努力吞咽着。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感觉到她把我射出的每一股都吞了下去。
这让我射得更凶了。
持续了十几秒,喷射才慢慢停止。
我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妈妈还含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舐着,把上面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然后,她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妈……”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下面……湿了吗?”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捶了一下:“快走吧……马上要开始了……”
我松开她,看着她整理衣服。
她的嘴角那点白色还在,我指了指:“妈,嘴角还有。”
妈妈抬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嘴角,把那点精液刮下来。
我以为她会擦掉。
但她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慢慢塞进了自己嘴里。
红唇包裹住指尖,她轻轻吮吸了一下,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这个动作太诱惑了。
我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瞬间又跳了一下。
妈妈把手指拿出来,嘴唇亮晶晶的。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媚意的笑。
“走了。”她说。
我们回到大厅,刚坐下没多久,灯光就暗了下来。婚礼开始了。
妈妈拿起桌上倒好的水,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咽了下去。
第31章 婚礼和回程
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舞台中央的司仪身上,晃得人有点眼晕。
司仪拿着话筒,声音透过音响嗡嗡地传出来:“好,亲爱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久等了——”
我压根没仔细听。
什么“分享见证”,什么“美好时刻”,词儿都差不多,没意思。
我抓着妈妈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手指一下下挠着她的掌心。
她的手心还有点潮,不知道是刚才在楼梯间紧张的,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的手缩了一下,想抽走,但被我攥住了。
她侧过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说:别闹。
我咧嘴笑了笑,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翻过来,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画圈。
妈妈的脸在彩灯闪烁的光影里,看得不太真切,但我知道她肯定又脸红了。
司仪说了半天,最后一句嗓门拔高:“——让我掌声欢迎新娘登场!”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来。
聚光灯猛地一转,照向大厅入口。
那两扇厚重的门被两个伴郎从里面拉开。
穿着雪白婚纱的姑姑,挽着她爸,也就是我小爷爷的手臂,慢慢走了进来。
裙摆很长,拖在后面,两个伴娘蹲在后面帮忙提着。
灯光追着他们走。
婚纱挺闪的,姑姑脸上妆很浓,笑得有点僵。
我妈在旁边轻轻“哇”了一声,声音很小,带着点女人看婚纱时特有的那种感慨。
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说:“妈,你穿肯定比她好看。”
妈妈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没说话,但眼睛一直跟着姑姑走。
走到T台尽头,小爷爷把姑姑的手交到新郎手里。
老头儿眼睛好像有点湿,说了几句什么,离得远听不清。
新郎接了手,司仪又开始叭叭,什么“责任”“誓言”之类的。
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饿了。
中午那顿就没怎么吃饱,下午又折腾了那么一出……体力消耗太大了。
我松开妈妈的手,拿起筷子,戳了戳桌上已经摆好的冷盘。
凉拌海蜇头,拍黄瓜,糖醋排骨。
我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
“安安!”妈妈压低声音,“还没开席呢。”
“饿了。”我含糊地说,又夹了块黄瓜。
妈妈拿我没办法,只好由着我。
台上,新郎新娘开始念誓词。
你爱我我爱你你愿意我愿意……听得我牙酸。
交换戒指的时候,全场倒是安静了几秒。
戒指小小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妈看着,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她叹什么气。
是羡慕,还是想起了她自己结婚的时候?
我又夹了块海蜇,脆生生的,有点咸。
司仪终于宣布开席。
热菜开始一道道往上端。
我埋头吃。
清蒸鱼,白灼虾,东坡肉……味道还不错。
妈妈吃得很少,筷子动得慢,偶尔夹一筷子青菜,放在碗里拨来拨去。
“妈,你怎么不吃?”我问。
“不太饿。”妈妈说,眼睛看着台上。
新郎新娘开始敬酒了,一桌一桌挨个来。
等敬到我们这桌,已经快八点半了。
姑姑穿着敬酒服,红色的,衬得脸更白了。
新郎跟在旁边,脸上红扑扑的,喝了不少。
说了几句“吃好喝好”的客套话,碰了杯,他们又转向下一桌。
我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子上,有点犯困。
妈妈和旁边的姨婆婆又聊了起来,说些家长里短,谁家孩子考哪儿了,谁家老人身体怎么样。
我无聊地玩着手机。
快九点的时候,宴席接近尾声。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场。
妈妈看了看手机,说:“安安,咱们也走吧,末班车十点十五,别错过了。”
我点点头,早就想走了。
我们起身,去和姑姑、外公外婆、还有几个舅舅,舅妈打招呼告别。
“雨晴,这就走啊?不再坐会儿?”舅婆婆拉着妈妈的手。
“不了不了,再晚要没车了。”妈妈笑着说。
“再坐会儿吧,回头让建国送你门回去。”姨婆婆说的建国是我舅舅。
“不用麻烦建国了,明天安安还要去上辅导班呢。”妈妈连忙拒绝 “安安都长这么高啦!学习怎么样啊?”
“还行,还行。”妈妈应付着。
寒暄了好几分钟,我们才从人堆里脱身。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呼地一下吹过来,带着凉气。
我缩了缩脖子。
妈妈把围巾解下来,递给我:“戴上。”
“你戴。”我推回去。
“让你戴你就戴。”妈妈不由分说,把围巾绕在我脖子上,仔细打了个结。
她手指蹭到我下巴,凉凉的。
然后她自己把大衣领子竖了起来,又拿出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吧。”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
我牵住她的手,放进我外套口袋里。
她的手还是有点凉。
去公交站要走一段路。
路灯昏黄,路上车不多,行人更是没几个。
我们都没说话,就这么牵着手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晰。
她的手在我口袋里,慢慢回温,变得暖和起来。
到了站台,看了眼站牌。 521路,末班车22:15。
现在才九点半不到。
站台就我们俩。
长条椅子冰冰凉的,我没坐,妈妈也没坐,就站着等。
风一阵阵吹,站台顶棚偶尔哗啦响一下。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远处有车灯亮起,是521路。
车子慢吞吞地开过来,停稳,车门“嗤”一声打开。
我和妈妈上车,刷卡。
司机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
车里空荡荡的,就我们两个乘客。
暖气开得很足,一上来,那股包裹全身的暖意让刚才等车的寒气一下子散了,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我拉着妈妈,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和司机同侧的位置。
这里最隐蔽,前面有高高的座椅靠背挡着。
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挨着她坐下。
车子缓缓启动,发动机嗡嗡响,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向后流动。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声和偶尔的报站声。
暖和,安静,只有我们俩。
我心里那股邪火,被这暖烘烘的空气一烘,又慢悠悠地烧了起来。
我侧过身,看着妈妈。
她正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特别柔和。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有点突兀。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问。
但当她看到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时,那双杏眸立刻闪了一下,明白了。
她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坚决:“不行,安安。太危险了。”
“不会的。”
我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耳廓,“妈,你看,这么晚了,车上就我们俩,司机在前面,根本看不见后面。”
“那也不行。”
妈妈还是摇头,脸往围巾里缩了缩,“这是公交车……万一……”
“没有万一。”
我打断她,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妈,就一次……我难受……”
妈妈的身体有点僵,她看了一眼司机那边。
司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面,后视镜的角度,确实看不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安安……”她声音里透着为难。
我搂着她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像小时候耍赖那样,压低声音,带着恳求:“求求了,妈……就帮帮我……用嘴就行……很快的……有人上来我能马上知道……”
妈妈咬着下唇,眼睛垂下去,长长的睫毛颤啊颤。
我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她叹了口气,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认命感。
然后,她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唉,真是的,”她小声说,脸又红了,“你呀!”
我心里一喜,知道妈妈同意了。
我赶紧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接着是拉链,嗤啦一声。
我把外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褪到大腿中部。
冰冷的空气瞬间刺激到暴露出来的皮肤,我哆嗦了一下,但很快,更强烈的刺激感涌了上来。
我没把裤子完全脱掉,这样万一有情况,扯上来就能遮住。
妈妈看着我那已经半抬头、在昏暗车厢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她侧过身,面向我,微微弯下腰。
先是用手,轻轻握住了我那已经迅速充血胀大、变得滚烫硬挺的肉棒,上下捋了两下。
妈妈的手指有些凉,包裹着滚烫的柱身,那冰火交织的触感让我头皮一紧。
她捋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从根部直撸到龟头边缘,拇指还时不时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刺激又不会太痛。
然后,她撩开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优美的侧颈线条。
妈妈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唇瓣,先是伸出舌尖,在我紫红色,亮晶晶的龟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像带着电流,先是绕着饱满的龟头打圈,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尤其是系带那里,被她用舌尖灵巧地反复挑逗、按压。
又去舔马眼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甚至微微嘬吸,将那点咸腥的汁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没有用手扶,她只是靠嘴唇和舌头的配合,一点点吞入。
湿热紧致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前端,她的舌头在下面灵巧地翻动,时而用舌腹整个贴住棒身底部向上推顶,时而又卷成管状,紧紧裹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滑动,那湿滑温软的包裹感,带着吸力,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每一次头部的前后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我靠在冰凉的塑料椅背上,仰起头,长长地舒了口气。
太舒服了。
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搭在了妈妈撅起的臀部上。
隔着她米黄色大衣和里面的短裤,能摸到圆润饱满的臀瓣。
我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又弹起,那饱满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揉了一会儿,总觉得隔着好几层布料,不过瘾。
我左右看了看,车厢依旧空旷,只有发动机的轰鸣。
司机没有任何回头的迹象。
我的手从妈妈短裤的后腰边缘,悄悄探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包裹着臀肉的、光滑冰凉的连裤袜。那尼龙的丝滑触感下,是饱满温热的肉体。
我顺着臀缝往下摸索,隔着连裤袜和里面薄薄的内裤,按压到了那片微微凹陷的、柔软的所在。
妈妈的蜜穴位置。
我手指用力,隔着两层布料按了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温热,甚至能想象出下面那两片肉唇的形状。
“唔……”妈妈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含着我鸡巴的脑袋顿了一下。
但她没抬头,反而像是为了掩饰那声哼唧,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脑袋前后动的幅度加大了些,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似乎想用更强烈的口腔刺激来转移注意力,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整个口腔的吸吮力度骤然加大,舌头的搅动也更加狂野,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连裤袜和内裤,在那片湿热的区域抠弄、按压。我用指腹用力地揉按那个凹陷的中心,感受着布料下那团软肉的弹性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隔着两层布,我尝试着用指尖去探寻那两片肉唇的缝隙,模仿着插入的动作,一下下地顶弄那个神秘的核心点。
很快,指尖就感觉到了一种潮意——妈妈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连外面的连裤袜都沾染了些湿气。
那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浸透后变得黏腻的质感。
隔着布料,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我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司机,依旧没动静。
然后,我摸索到妈妈连裤袜的腰边,这次,我把手指直接从连裤袜的腰侧边缘和皮肤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这下,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光滑微凉的大腿肌肤,还有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得有些湿漉漉的棉质内裤。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与连裤袜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挤了进去。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了。
我的食指,直接按在了妈妈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好湿,好热。指尖瞬间被滑腻温热的爱液包裹,那两片肉唇像熟透的花瓣,饱满而柔软,带着惊人的热度。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哼哼”声,含着我的嘴巴吸吮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舌头的动作也更快更乱。
她像是被这直接的触碰刺激得有些失控,口腔的节奏变得急促而贪婪,深喉的频率也增加了,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柔软的嫩肉,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窒息般的快感。
我的指尖在她两片湿滑柔软的肉唇之间滑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还有下面那个不断收缩、溢出黏滑爱液的穴口。我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迅速充血、变得更加坚硬。
我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滑腻的爱液。
那两片肉唇被我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滑粉嫩的内部和那个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小洞。
然后,我的食指对准那个不断翕张、吐出汁液的穴口,慢慢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唔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串模糊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含着我的嘴收紧了一下,差点用牙齿磕到我。
我的手指被她体内湿滑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绞紧。那穴道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又湿又热又紧,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好热,好紧,比嘴巴里还要紧。
我慢慢地开始抠弄,手指在她温热的甬道里弯曲、探索,指关节弯曲,指腹刮蹭着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褶皱,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感受到内壁媚肉更紧的吸绞。
咕叽……咕叽……
很细微的水声,从我手指和她蜜穴的结合处传来,离得近才能听见,混合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哼唧。
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我手指的侵犯,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晃动,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带上了哭腔。
这种互相“安慰”的感觉,在这种公共场合,危险又刺激,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抽插手指的速度加快,由浅入深,开始尝试用指节去顶弄她体内更深处的某个点,身下被她口腔服侍的快感也累积得越来越快。
腰眼阵阵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即将爆发,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缠绕达到了顶峰,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吞咽声,仿佛要将我整个吞下。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顶点,手指抠弄得越来越用力,妈妈也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不断吞咽的时候—— 公交车猛地减速,然后缓缓停了下来。
到站了。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车门“嗤”地打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有人要上车!
妈妈几乎是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立刻松开了嘴,“啵”的一声,将我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
我也飞快地把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点晶亮的黏液。
我手忙脚乱地抓住裤子边缘,猛地向上一提!硬挺的肉棒被布料仓促地包裹、挤压,有点痛,但顾不上了。
拉链“嗤啦”拉上,腰带“咔哒”扣好。
妈妈也瞬间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把探进衣服里的手抽出来,飞快地将凌乱的头发拨到脑后,然后迅速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张餐巾纸,低下头,假装擦嘴。
她的动作很快,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胸口起伏得厉害。
脚步声从前门传来,有人投币,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朝着车厢后面走来。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敲着肋骨。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转头看向窗外,但余光瞥见那个上车的女人走到了车厢中部,找了个位置坐下,并没有继续往后走。
我偷偷松了口气。
妈妈也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然后继续用纸巾慢慢擦着嘴角。擦完,她把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里。
车子重新启动。
接下来的几站,又陆续上来了几个人,车厢里不再空旷。
我和妈妈都没再说话,也没再看对方。
她一直看着窗外,我只看到她的侧脸和通红的耳根。
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浓烈的、事后的尴尬,以及更浓烈的、未得到满足的躁动。
那股火,还硬生生憋在身体里,胀得发疼。
第32章 峰回路转
就在我盯着窗外黑乎乎的夜景,脑子里全是刚才楼梯间里妈妈跪着还有刚刚侧过身体给我口交的画面,下面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吱呀——”
公交车又到站了,车门打开,一股凉风灌进来。
我抬眼一看站牌,科技园区。
好家伙,这一站呼啦啦上来一群人。
男的,女的,都穿着那种看着挺累人的衬衫或者西装外套,脸上挂着加完班的疲惫。车厢里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空座位眨眼就没,后来的人只能站着,抓着扶手,身体随着车子晃来晃去。
有好几个一靠到杆子上,就闭起了眼睛,像是下一秒就能睡着。
我和妈妈所在的最后一排角落,虽然前面有高靠背挡着,但左边隔着过道的位置也很快坐满了人,前面几排更是密密麻麻。
这下,是真没戏了。
我长长地、特别不甘心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哼……”
旁边的妈妈听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笑。
她侧过身,借着车厢里还算昏暗的光线,把脸凑到我耳边。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刚才……残留的淡淡腥气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小坏蛋。”她用气声说,那声音又轻又媚,像羽毛挠心,“这下没辙了吧?”
我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嘴巴瘪着,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妈妈看着我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眼睛弯弯的。
她两手一摊,做了个“我也没办法”的动作,肩膀还轻轻耸了耸。
唉。
我认命似的,伸出手,在盖着她大腿的风衣下,摸索到她的手。
妈妈的手还有点凉,我把它整个包住,然后,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地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
掌心贴着掌心,用力地握了握。
好像这样,就能稍微缓解一点下面那股要把人烧穿的胀痛和空虚。
妈妈的手指先是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握了我一下,指尖在我手背上无意识地刮了刮。
我们就这么牵着手,谁也没说话。
车窗外光影流动,车厢里弥漫着陌生人身上的气味和沉闷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站。
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的老奶奶,拎着个布袋子,颤巍巍地挪了上来。
她左右看了看,满车厢坐着的人,没一个动弹。
也是,都累了一天了,屁股粘在座位上就不想起来,有的甚至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老奶奶抓着扶手,站在过道里,随着车子启动晃了一下。
妈妈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体。
我感觉到她握我的手紧了紧。
她看了一眼老奶奶,又看了一眼车厢前面那些或闭目养神或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阿姨!”妈妈出声喊道,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挺清晰。
老奶奶和附近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妈妈对着老奶奶招招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阿姨,您到这儿来坐。”
说着,她就要起身。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下意识拉住了她。
妈妈疑惑地看我。
我脑子飞快地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心脏砰砰跳。
“妈。”我提高了点音量,足够让走近的老奶奶也能听见,“你病还没好透呢。”
老奶奶已经走过来了,听见我的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姑娘你坐你坐,你身体不舒服,我站一会儿没事。”
“那怎么行。”妈妈坚持,手从我手里抽出来,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示意我往里挪挪,“阿姨您坐,我真没事,我……我坐我儿子身上,他大小伙子,结实。”
“这……这多不好……”老奶奶还是犹豫。
“没事的阿姨。”妈妈坚持。
我赶紧接话,脸上挤出特乖特懂事的笑容,“您快坐吧。”
我们这么一推一让,旁边有人也看了过来。
妈妈态度很坚决,老奶奶推辞不过,终于颤巍巍地坐了下来,嘴里不住地道谢:“谢谢啊,谢谢你们啊……”
“不客气,应该的。”
妈妈笑着应了,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车厢后部的灯比前面更暗,我看不清她全部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身子一低,侧着坐了下来——直接坐在了我并拢的大腿上。
屁股落下的重量很实在,带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最后一排的位置还算宽,她这么侧坐着,倒也不显得太挤。
老奶奶坐下后,大概是心里过意不去,又或者是想找点话说,就跟妈妈聊了起来。
问我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妈妈怎么不舒服了,我多大了念几年级……
妈妈一边答着,身体一边微微调整着姿势。
她的大衣下摆自然垂落,盖住了我们俩大腿交叠的部分,像一道厚重的帷幕。
而我的手,就在这道帷幕下面,开始了动作。
先是搭在她穿着短裤的大腿上,隔着那层棉质布料和下面的连裤袜,能感觉到她腿肉的丰腴和温热。
然后,我的手指,像是不经意地,慢慢向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更隐秘、更柔软的区域移动。
妈妈正跟老奶奶说着话:“……对,高三了,学习是挺紧张的……”
她的声音很平稳,带着笑意。
但我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短裤的边缘,碰到了连裤袜腰侧那圈略微勒紧的蕾丝边。
我停顿了一下,食指试探性地,从短裤的裤腿和连裤袜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
指尖立刻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微凉的肌肤,还有那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丝袜。
“嗯……”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几乎被立刻咽回去的闷哼。
她说话的声音顿了一秒,然后立刻接上,语气甚至没什么变化:“……今天堂妹结婚,带他来参加,也算放松一下。”
但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侧颊迅速飞起了一层红晕,连耳朵尖都红了。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手指继续向上探索,越过连裤袜的腰边,直接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今天妈妈穿的内裤,是我之前“不小心”看到她晾在阳台的那条——浅色的,棉质的,很薄。
我的食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立刻就按在了一片柔软、温热、已经有些潮湿的隆起上。
是她的阴阜。
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丛柔软的毛发,和下面微微鼓起的饱满软肉。
“哈啊……”
妈妈这次没忍住,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飘。她赶紧抬手掩了一下嘴,像是咳嗽。
旁边坐着的老奶奶关切地问:“怎么了姑娘?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还是头晕?”
“没……没事……”
妈妈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把脸转向窗户那边,只给老奶奶一个后脑勺,“可能……车里有点闷。阿姨我趴会儿,有点晕。”
说着,她真的向前倾身,把上半身趴在了前面座位的椅背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我腿上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微微翘起了一些。
也让我那只在她内裤里作怪的手,更方便深入。
老奶奶“哦”了两声,大概是看妈妈真的不舒服,也不好再聊天,转过头去安静坐着了。
帷幕之下,我和妈妈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的食指在那片湿滑的柔软上摩挲着,很快找到了那条已经变得泥泞的肉缝。
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饱满和惊人的热度,还有源源不断渗出的、滑腻的爱液。
我屈起手指,用指节去顶弄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咕叽……
很细微的水声,被我敏锐地捕捉到。
我的指尖立刻被一股更热的湿意包裹。
妈妈趴着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呼吸声透过口罩传出来,变得粗重而压抑。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我手指抠弄的节奏,微微晃动、迎合。
我的下面硬得快要爆炸了,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幸好有大衣盖着。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冲进脑子。
我的左手,原本搂着她的腰,此刻悄悄松开,移到她的髋部。
我摸索到她短裤的扣子和拉链,轻轻解开,拉开。
然后是连裤袜。
我的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边,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一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
这个过程中,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片刻。
但很快,我感觉到,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将臀部抬得更高了一些,方便我把她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部。
她果然也想要。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快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开拉链,把早已硬邦邦、青筋暴跳的肉棒掏了出来。
冰凉的空气刺激得龟头微微一缩,但随即被更沸腾的血液充满。
我右手还留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抠弄,左手则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从她微微分开的臀缝间挤进去,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内裤布料,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粗大的龟头压上去的瞬间,我们俩的身体同时一颤。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悠长的鼻音。
我扶着她腰的左手用力,让她身体微微前倾,臀瓣撅得更高。
然后,我挺动腰部,让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她饱满的阴唇和穴口处来回摩擦、碾压。
布料很快就被爱液和我的前液浸得更加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像不存在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的柔软、湿热和那一下下渴望的收缩。
妈妈趴在椅背上的脑袋动了一下,她侧过脸,口罩上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惊慌,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然后,妈妈做了一个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的动作。
她伸出了左手,从她自己身前,摸索着伸到了我们身体之间,伸到了大衣的覆盖之下。
妈妈温热的手先碰到了我扶着她腰的手臂,然后向下,摸到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妈妈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很坚定地握住了它,上下捋动了两下。那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我差点哼出声。
然后,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胯下,手指抓住自己内裤那早已湿透的裆部布料,用力地向旁边一扯,拨开!
那片最隐秘的湿润和火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蓄势待发的龟头前。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温热湿气扑面而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接着,她的手再次握住我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那处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液的入口。龟头前端清晰地感受到那穴口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以及滑腻爱液的包裹。
她的指尖甚至按着我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了两圈,那柔软的唇瓣像是有生命般吸附着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蜜液被搅动出细微的、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黏腻声响。
然后,她的腰部微微下沉,手上同时用力一按—— “呃……”
“嗯……”
我们俩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滚烫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吸吮而来的嫩肉,一点点,艰难又顺畅地,没入了她身体的深处。
那甬道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在龟头侵入的瞬间就热情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蠕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更强烈的挤压和湿热包裹,像是在拼命挽留,又像是在疯狂索取。
直到我的小腹紧紧贴上她微微汗湿的臀瓣。
全根没入。
顶到了底。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包裹感从下身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舒服得眼前发白,差点叫出声。
最深处的宫口软肉像一张温润的小嘴,精准地嘬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射精的吸力。
妈妈的蜜穴像是猝然被填满的贪婪小嘴,猛地一下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粗长的茎身,尤其是最深处宫口那块软肉,热情地嘬吸着我的龟头。
那绞紧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连根吞没,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太紧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
可能是因为环境的极度危险和紧张,她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绷紧了,疯狂地蠕动、吸吮,像是要把我整个吞噬进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嵌合了几秒钟,谁也没动,都在适应这极致结合带来的冲击。
只有那紧密相连的地方,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悸动,像心跳般传递过来,每一次微颤都让我的肉棒感受到更深层次的包裹和摩擦。
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彼此间交织。
车子晃动,轻微的颠簸都会让连接处产生摩擦,带来细密如电流的快感。
每一次颠簸,都让我的龟头更深地顶入那娇嫩的宫口软肉,而她穴内的嫩肉则像受惊般猛地绞紧,带来一阵窒息般的舒爽。
妈妈先动了。
她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但臀部开始极其缓慢、幅度极小地,上下起伏。
每次抬起,都让我粗大的肉棒退出一点,那湿滑的内壁褶皱恋恋不舍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棒身,带起一片令人战栗的酥麻,退出的过程仿佛能感受到每一道肉棱的刮擦。
每次坐下,又重重地吞没到底,让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宫口。
“噗滋”一声微不可闻的、被衣物和身体掩盖的水声,伴随着那沉甸甸的、被完全填满的撞击感,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嗯……哈……”
她的喘息声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水汽,身体开始细细地颤抖。
我的手也没闲着。
右手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撩起毛衣和里面的打底衫,直接摸到了她光滑温热的腰腹。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滚烫,带着一层薄汗,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指尖顺着细腻的皮肤向上爬,很快碰到了胸罩的下缘。
我摸索到扣子,有些笨拙地解开。
然后手钻进去,毫无阻碍地,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滑腻柔软的乳肉。
满满一手,丰腴得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来。那饱满的乳肉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顶端那颗乳头早已硬挺得像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开始揉搓、捻弄、拉扯。
指腹感受着那硬粒的凸起和乳晕的细密颗粒,每一次捻动都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反应。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弓,蜜穴瞬间绞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般骤然收拢,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带来一阵几乎要榨出精来的强烈快感。差点把我夹射。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奶子,一边感受着她蜜穴里越来越汹涌的爱液,和那越来越主动、越来越贪婪的吞吐。
每一次她臀部落下,吞入的深度似乎都更深一分,那紧致的肉壁蠕动着,仿佛在主动吮吸,每一次抬起,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将我们相连的地方浸得一片泥泞湿滑。
第33章 坐过站了
车子又到站,有人下车,也有人上车。
脚步声、交谈声近在咫尺。
她趴伏的脊背绷得笔直,臀部的动作完全停滞,只有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紧缩,像受惊的小兽般疯狂绞紧,几乎要把我夹断。
这极致的紧缚感和随时暴露的恐惧混合在一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但这一切,都成了我们这场隐秘情事最刺激的背景音。
妈妈心里在天人交战。
“安安真的坏死了……苏雨晴啊苏雨晴,你也是真不要脸……居然在公交车上,周围都是人……和儿子做这种事……”
“可是……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难道我……真的有这种癖好吗?”
她肯定想起了之前在天台上的疯狂。
那种暴露在外的羞耻和快感。
现在虽然“藏”在大衣下,但周围是活生生的人,这种被包围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背德感,恐怕比天台更甚。
她像只鸵鸟一样埋着头,可她的屁股,却那么诚实,一下,又一下,吞咽着我的粗大,用湿热紧致的肉壁给予我最热情的回应。
老太太似乎没有察觉异样,只是安静地坐着时,妈妈紧绷的身体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绝望,重新开始了那微小却磨人的起伏。
这一次,她的动作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更深的放纵,每一次坐下都更沉,更重,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凶器彻底吞进身体最深处。
她上下动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动作慢了下来,然后改为臀部画着圈,慢慢地研磨。
那圆润的臀瓣在我小腹上打着转,带动着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龟头棱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尤其是某个凸起的点,每一次碾过,都让她身体一阵轻颤,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臀部的转动,内壁的褶皱和凸起反复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爽感。
我把玩她奶子的手收回,也伸到了前面,从她并拢的腿间探进去,越过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上方,用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
轻轻一按,一揉。
“唔——!”
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剧烈地抖起来,蜜穴疯狂痉挛,内壁的嫩肉剧烈地、高频率地抽搐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又像无数条小蛇在疯狂缠绕绞紧,那强烈的吸绞力瞬间抽走了我腰眼所有的力气,吸得我腰眼发酸。
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赶紧趴回去,肩膀耸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极致快感中崩溃。
我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指腹感受着那粒硬豆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搏动,每一次按压都引来她穴内更剧烈的收缩。
一边腰部开始配合她研磨的节奏,小幅地向上顶送。每一次浅浅的顶入,都故意用龟头棱角去刮蹭她体内最痒的那一点。
那一点被精准地、反复地碾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筛糠般抖动,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吸吮和痉挛。
“嗯……嗯嗯……”
妈妈的鼻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爱液泛滥成灾,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从我们结合处涌出,那滑腻的汁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顺着我紧贴她臀瓣的小腹和她的腿根蜿蜒流下,浸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幸好有她褪到腿弯的连裤袜和内裤勉强兜着,才没滴下来。
每一次她臀部的动作,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紧贴在一起的我们才能察觉的“咕啾”声。
车上的人上上下下,我们就在这摇晃的车厢最后一排,在厚重风衣的遮盖下,隐秘而疯狂地交媾着。
每一次车辆的启动、刹车、转弯,都让我们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摩擦,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刹车时,她的身体会猛地前倾,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吞入。
启动时,我的身体会撞向她,龟头重重顶在宫口。
转弯时,离心力让我们的身体紧紧挤压在一起,那深埋的凶器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出更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有乘客从旁边走过,或是在前排坐下,都让我们的动作瞬间凝滞,心跳如擂鼓,身体僵硬,只有那紧密相连的地方,能感受到彼此因紧张而更加剧烈的收缩和搏动,以及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车子突然剧烈地颠簸起来。
我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变得稀疏,开上那条年久失修的老路了。
白天来的时候只听到机械运作的声音,现在,每一次颠簸,都成了绝佳的助兴。
“咯噔!”
车子碾过一个坑洼,妈妈的身体被惯性抛起。
“呃啊!”她短促地惊叫半声,又死死忍住,身体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清晰地绷出了线条。
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臀瓣的弹性和温热。
在她身体落下时,我配合着用力向上一顶!
“噗叽!”
湿腻响亮的水声,伴随着更深层次的挤压和吮吸感,仿佛她身体内部那张小嘴猛地嘬住了我的顶端。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娇嫩的宫口上。
“哈啊……!”
妈妈仰起脖子,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瞬间失神,瞳孔都放大了,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她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衣服都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接下来的路更加破败,坑坑洼洼连续不断。
每一次颠簸,妈妈都被抛起,然后重重坐下,我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凿进她湿热的蜜穴最深处,次次重击花心。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嫩肉的层层叠叠、紧密缠绕,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柱身,尤其是冠沟处被那圈软肉刮蹭的酥麻感,简直要人命。
她里面热得惊人,湿滑的爱液被不断搅动、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在我们紧密交合处形成一片滑腻的泥泞。
她开始配合这颠簸的节奏,每当车轮陷进坑里,她就趁机抬起屁股,再狠狠坐下去,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混合着咕啾的水声。
她抬臀时,那紧致的穴口会依依不舍地箍着我的根部,带来强烈的吸啜感;而落下时,则是势大力沉的贯穿,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夯在宫口那圈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们像两个默契的共犯,借着这破路的掩护,进行着最狂野的交合。
大衣的遮掩下,是两具紧密相连、疯狂律动的身体。她的臀肉在我大腿上撞击、摩擦,每一次坐下都带来沉甸甸的肉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因为连续撞击而产生的细微抽搐。
太爽了……
子宫口被一下下撞击、顶开的触感……
她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我们剧烈的动作不断挤出,把我们腿间弄得一片泥泞滑腻……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浸透了她的连裤袜裆部,也濡湿了我的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甜腥气息。
我的睾丸收紧,一股强烈的射意凶猛袭来,腰眼阵阵酸麻。
妈妈也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筛糠般颤抖,蜜穴的收缩快得毫无规律,内壁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抓握、挤压,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吸进去,又像一张滚烫湿滑的丝绒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身体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全靠我箍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前面出现一个特别大的坑。
车子猛地一沉,然后剧烈弹起!
就是现在!
我左手死死箍住妈妈的腰,用尽全身力气,腰腹肌肉绷紧,向上猛地一顶!
“啊——!”
妈妈发出一声被口罩堵住大半、却依然尖细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
我的龟头,借着这股冲力,竟然挤开了她那圈紧窄的宫口软肉,半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一种被更热、更紧、更窒密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瞬间炸穿了我的理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紧致和滚烫,宫口那圈软肉死死地箍着陷入的龟头冠部,带来近乎撕裂般的强烈快感,里面是难以想象的柔软、滚烫和吸力,像直接插进了一个小型的、会自主收缩吮吸的温泉口。
“射了!妈!接好!”
我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内部更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仿佛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吞咽、索取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冲击着那最娇嫩敏感的地方。
“呃呃呃……进……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
妈妈的身体反弓到极限,然后又瘫软下来,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的蜜穴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把连裤袜的裆部浸透了一大片,湿痕迅速扩大。
她高潮时的收缩是如此的强烈而绵长,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搏动着、挤压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榨取最后的精华,每一次搏动都让我射得更深、更猛。
我的肉棒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吸吮的子宫和阴道里,又持续喷射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
即使射精结束,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依然强烈,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嘬着我的龟头,阴道壁也持续着轻微的、不舍的蠕动,仿佛在挽留。
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身体,酥麻、慵懒,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我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特有的、绵长而温柔的余韵收缩,每一次轻微的吮吸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我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能感觉到里面被我的精液灌满的微微鼓胀。
掌心下是她温热光滑的肌肤,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深处因为饱胀和余韵而产生的细微悸动。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吸一下我半软但依旧深埋的肉棒,子宫口更是恋恋不舍地嘬着我的龟头,榨出最后一点残余。
那感觉又痒又麻,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依恋。
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车厢里只剩下引擎声和我们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
“哎呀,我到站了。”
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老奶奶突然出声,扶着前面的椅背站了起来。
妈妈被她这一声吓得浑身一激灵,身体下意识地紧张,蜜穴猛地一缩,那突如其来的强力绞紧,把我半软的肉棒又吸得胀大了一圈,带来一阵酸胀的舒爽,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老奶奶没察觉异常,转过身,看着妈妈说:“姑娘,你好点没?我下车了,位子还给你坐。”
妈妈赶紧抬头,眼神还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未退的情欲水光,呼吸也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
“好……好多了,阿姨。”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慢点。”
车子靠站停下,老奶奶和一些乘客下了车。
后面两排,顿时只剩下我们,和斜前方那个依旧在睡的年轻人。
妈妈忍着身体的酸软和深处的饱胀,双手撑住前面的椅背,尝试抬起臀部,想要和我分开。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蜜穴还紧紧咬着我,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缠绕着,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随着分离,一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也滴落在我的裤子上。
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妈妈的脸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褪到大腿根的连裤袜和内裤拉上来,穿好短裤,扣好扣子。
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连裤袜的裆部更是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暗,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然后她挪到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和我之间隔了一点距离。
但她刚坐下,眉头就轻轻皱了一下,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我知道,是我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开始缓缓地向外流淌了。她一定感觉下面黏糊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她侧过身,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带着羞赧、嗔怪,还有一丝未散尽的情动。
然后伸出手,从包里又拿出纸巾,俯身过来,在大衣的遮挡下,快速而轻柔地帮我擦拭干净还沾着体液、慢慢软下去的肉棒,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不经意地碰到柱身,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然后小心地帮我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在拉上拉链前,她还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我裤子上被弄湿的那一小块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坐回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车子继续向前开,平稳了许多。
窗外闪过的站牌越来越陌生。
我们谁也没说话,沉浸在一种放纵后的疲惫和隐秘的亲昵感中。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腿间湿冷的黏腻感提醒着刚才的疯狂。
我偷偷看她,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口罩上方露出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
直到——
“滨江西路站到了,开门请当心,下车请注意安全。”
清晰的电子女声报站,穿透了车厢的安静。
我和妈妈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
我们坐过站了!
妈妈转过脸,我也看向她。
昏暗的光线下,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带着未散尽的情潮,此刻又蒙上了一层错愕和慌乱。
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这一路上疯狂的点点滴滴,喉咙有点发干。
那些颠簸中的撞击、她压抑的呻吟、紧致的包裹、滚烫的喷射、还有此刻她腿间湿冷的黏腻……所有画面和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然后,我没忍住,“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娇嗔里带着无奈,脸颊却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胳膊一下。
“都怪你。”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神却软软的,没有多少真正的责怪。
我抓住她的手,重新十指紧扣。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掌心是温热的。
“嗯,都怪我。”我笑着,低声认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车子停稳,车门打开。
夜风再次灌入,带着凉意。
“下车吧。”
妈妈小声说,声音还有些哑,她站了起来,腿似乎还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颤抖,我赶紧扶住她的胳膊。
第34章 爸爸回来了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粉笔头敲得黑板哒哒响,讲着那张该死的练习卷。
我一只手撑着发沉的脑袋,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那些题目,扫一眼就知道答案,根本不用听。
旁边的刘浩抓耳挠腮,试卷上红叉叉一片,他愁眉苦脸地凑过来,压着嗓子抱怨:“操,这他妈都啥玩意儿啊?林安,你咋做的?”
我眼皮都懒得抬,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烦躁得要命。
“瞎做的。”
我闷声回了一句,笔转得更快了。
“靠,你考130多分还瞎做?老子才50多,唉!”刘浩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你懂个屁。”
我斜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他确实不懂。
他不懂我爸那张脸马上就要出现在家里,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和我妈……那些偷偷摸摸、让人浑身发烫、心跳如鼓的“好事”,马上就要被掐断了。
一想到这个,胸口就堵得慌,忍不住又重重叹了口气。
放学铃响得像催命符。
再不想面对,也得硬着头皮往家走。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混着油烟味飘过来。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爸那熟悉的声音在阳台上响着,肯定又是在电话里跟人掰扯他的工作。
我甩下书包,像只偷腥的猫,蹑手蹑脚溜进厨房。
我妈苏雨晴背对着我,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围裙,腰肢被勾勒得细细的,下面那两瓣被紧身裙包裹的肥臀,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着,看得我喉咙发干。
我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双手直接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腹,脸埋进她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里,蹭着她光滑的脖颈。
“啊!”
她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刀差点掉下来,扭过头,美眸里带着惊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要死啊你!吓死我了!”
她压低声音,生怕阳台上的我爸听见。
我贪婪地吸着她颈窝里的味道,那股子熟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让我下面那根东西瞬间就硬邦邦地顶住了裤子。
我酸溜溜地在她耳边嘟囔:“妈,爸回来了!”
她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切着案板上的菜,只是动作明显慢了。
“回来就回来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没什么力气。
“妈。”
我不依不饶,脑袋在她颈窝里乱拱,像小时候撒娇,但目的截然不同。
“你能不能不跟爸……那个?”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丰满的肉臀上,还用力捏了一把。那手感,又弹又软。
“胡说什么!”
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气恼,身体想躲开我的手,“他是你爸,是我丈夫诶,安安!”
“我不管!”
我耍起无赖,手不仅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着她臀瓣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就不允许!妈,好不好嘛?”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我知道她最吃这套。
她身体绷紧了,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下,两条穿着薄丝袜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好好好……”她像是怕极了被外面的人发现,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妥协,“不弄妈妈了,妈妈答应你还不行吗?快把手拿开!”
她扭动着腰肢想摆脱我的魔爪。
听到她亲口答应,我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落了地,一股狂喜涌上来。
但我的手可没打算听话。
“没事,妈!”
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爸在阳台打电话呢。”
我的胆子瞬间肥了,右手顺着她紧身裙的下摆,像条滑溜的蛇,猛地钻了进去!
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丝袜,再往下,就摸到了包裹着她神秘地带的小内裤。
我毫不犹豫,整只手掌直接覆盖上去,隔着丝袜和内裤,重重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凹陷处,她的蜜穴上。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又娇又媚的呻吟瞬间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几乎站不稳,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轻响搁在了案板上。
她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冰冷的灶台上,承受着我手掌的按压。
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地方惊人的热度,还有微微的鼓胀。
我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开始用指腹隔着内裤,在那片饱满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按、抠弄。
布料很快就被里面渗出的东西打湿了,变得滑腻腻的,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轮廓。
我能想象到里面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肯定也被我揉得充血肿胀了。
“别……安安……别弄了……”
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身体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迎合。
她越是这样,我下面那根大肉棒就越发胀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撕开那碍事的布料,把手指甚至整根东西都捅进她湿漉漉的肉穴里去。
就在我手指蠢蠢欲动,想更进一步,试图挑开她内裤边缘往里钻的时候——
“安安,回来了?”
我爸那粗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厨房门口响了起来!
我和我妈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抖!
像被当场捉奸!
“啊!”
我妈更是吓得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按着的那片蜜穴,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量更大的爱液猛地涌了出来。
瞬间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连我隔着布料的手指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湿热!
我像被烫到一样,闪电般把手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啊……爸!我在厨房帮妈的忙呢!”
我赶紧转过身,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爸高大的身影已经堵在了厨房门口,他探头进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笑,目光扫过案板上的菜,根本没注意他妈和他儿子之间诡异的气氛和距离。
“哟,安安真是长大了,知道帮忙了!”
他乐呵呵地说着,几步走进来,厨房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他直接伸手从盘子里捏起一块刚炒好的肉片,也不怕烫,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嘶嚯嚯嚯~好烫!真香啊!在外面就想着你妈这一口呢!”
我妈背对着我们,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飞快地放下菜刀,转过身,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我们爷俩往厨房外赶:“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别搁这儿添乱了!油烟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嘭!”
厨房门被她在里面用力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和我爸被赶了出来,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他一脸莫名其妙地耸耸肩,抹了抹嘴上的油:“你妈今天火气有点大啊?”
然后他就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那股邪火和失落感烧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
整个晚上,我爸不是在客厅看电视,就是在书房打电话,我妈也一直待在厨房和客厅忙活,眼神刻意避开我。
一直到各自回房睡觉,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彻底隔绝了我和她,我都没能找到哪怕一分钟,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厨房里她被我按在蜜穴上时,那声又媚又软的“嗯啊~”,还有手掌下那湿透的、滚烫的触感。
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只能憋着,烦躁得想砸墙。
……
我这两周过得跟没油的灯似的。
早上背着书包啃包子,上课盯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发呆,笔尖戳破了三张草稿纸,满脑子都是妈妈。
昨晚我听了半小时。
爸爸的呼噜声跟装修电钻似的,妈妈翻来覆去的床板响。
今天放学回家,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脸坐在餐桌前。
妈妈端着番茄鸡蛋汤出来,看见我这样,放下碗用手背贴我额头:“安安,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拽住她的手腕,哑着嗓子说:“妈,两周了,我好难受……你不想要吗?”
她的脸“唰”地红到耳尖,抿着嘴别过脸,手指绞着围裙上的蝴蝶结:“别、别乱说……爸爸在家呢,妈妈……”
我知道妈妈也是想要的。
妈妈看我还是耷拉着脑袋,她突然软下来,用指尖戳我额头:“好了,安安,别这么不高兴了,周末……周末妈妈给你个惊喜!”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
她眨了眨眼,转身往厨房走,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晃啊晃,腰上的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跟柳枝似的:“说了是惊喜,急什么?今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去洗手。”
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弯腰拿碗时,臀部的曲线顶得裙子鼓起来,像颗熟了的蜜桃。
赶紧低头揉鼻子。
今天才周二啊!
还有三天!
我坐在餐桌前,夹着红烧肉却咬到了舌头。
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痒。
妈妈盛汤时,领口露出一点白色胸罩的带子,我赶紧端起碗喝汤,汤太烫,烫得我舌头麻了,却想起上周她用胸口贴我胳膊的感觉,软得像棉花。
晚上躺在床上,我摸着自己发烫的下半身,听着隔壁妈妈的咳嗽声。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数着“一天、两天、三天”。
妈妈说的“表演”,会是穿那件丝绸睡衣吗?
就是上周她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黑色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点乳沟……
我咬着枕头,周末,怎么还不来啊??
第35章 妈妈还是同学?
还有两天。
周四早上醒来,这个念头第一个钻进我的脑子。
时间过的事真慢。
但和之前那种毫无希望的煎熬不同,现在至少有了个盼头,一个清晰、滚烫、让我心脏时不时漏跳一拍的盼头。
我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几下,才把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去。
一整天在学校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讲的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满了无意义的线条。
放学铃一响,我破天荒地没急着收拾书包往家冲,而是拽住了刘浩。
“浩子,打球去不去?”
刘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要打球?不急着回家用功了?”
“少废话,”我捶了他肩膀一下,“去不去?”
“去去去!正好缺个人!”
篮球场上的奔跑、冲撞、汗水,确实短暂地驱散了盘踞在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投篮,肌肉的酸胀和肺部的灼烧感,让我觉得真实。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话没错。
当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们浑身湿透地瘫坐在场边时,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期待和焦灼的感觉,又像潮水一样漫了回来,甚至更汹涌了。
时间在掰着手指头的计算中,艰难地爬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自己醒了,一点赖床的欲望都没有。
心跳得有点快。我迅速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爸爸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和小米粥,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大概在看早间新闻。
听到动静,他抬眼瞥了我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早啊,爸!”我声音刻意放得明朗,走到桌边拉开椅子。
“早啊,安安。”爸爸的注意力似乎还在手机新闻上,头也没抬。
这时,妈妈端着一个小蒸笼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比平时在家略低一些,能看见一点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柔软的浅灰色居家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臀部曲线。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见我,她眼神飞快地闪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然后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温柔笑意。
“安安起来啦?正好,刚蒸好的奶黄包,趁热吃。”她把小蒸笼放在我面前,又转身去给我盛粥。
“早啊,妈妈。”我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热,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读出点别的什么。
她拿着碗和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她把粥碗轻轻放在我手边,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如常地叮嘱:“快吃吧,趁热。”
我有点失望,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假装不经意地问:“爸,今天在家休息啊?”
“对啊!”爸爸喝了口粥,叹了口气,“项目结束了,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在家多陪陪你们。”
我的心沉了一下。
在家?一整天?那我……我下意识又看向妈妈。
她正低头小口喝粥,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不清眼神。
但她肯定听见爸爸的话了。
一顿早饭吃得我食不知味。
奶黄包平时是我最爱吃的,今天却味同嚼蜡。
吃过饭,妈妈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浅咖色小挎包。
“建国,我去花店了。你把碗洗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还有安安。”她转向我,目光与我接触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落在我的衣领上,“在家把作业好好做一做,别总是想着玩手机电脑,知道吗?”
“好,知道了,老婆。”爸爸应道,眼睛还没离开手机。
“好的,妈妈。”我干巴巴地回答,心已经凉了半截。
妈妈没再多说什么,换好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也把我那点从周四燃烧到现在的、隐秘又滚烫的期待,关在了外面。
我呆坐在椅子上,胸口堵得发闷。
说好的“惊喜”呢?难道是我会错意了?还是因为爸爸突然在家,所以……取消了?
“发什么愣呢?”爸爸终于收起手机,开始收拾碗筷,“回屋学习去,别让你妈回来唠叨你。”
“哦。”我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一股强烈的郁闷和莫名的委屈涌上来。
昨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可能发生的画面,每一种都让我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起了个大早,结果等来的却是妈妈若无其事的离开,和爸爸“在家陪我们”的宣告。
激动了大半夜,又起得早,刚才的兴奋劲过去后,疲惫感席卷上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亮白的光斑。我盯着那光斑,眼皮越来越沉。
在混杂着失落、不解和身体深处残余躁动的困意中,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一阵敲门声猛地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心脏咚咚直跳。
是妈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了下去。
就算是妈妈回来了又能怎样?
爸爸还在家呢。
紧接着,我听到了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爸爸那沙哑的嗓音:“谁啊?”
然后,一个我从来没在家里听过的、甜甜脆脆的女声传了进来:“叔叔你好!我叫苏酥,是林安的同学,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学习的!”
苏酥?谁啊?
我认识叫苏酥的同学吗?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我决定先看看情况。
很快,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爸爸,还有他身边的一个女生。
那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显得特别精神。
身上裹着一件淡粉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是条普通的黑色休闲裤,背着一个学生气的双肩包。
看着有一丝丝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安安,你同学来找你了。”
爸爸侧身让了让。
那女生立刻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还是那么甜:“林安,我们约好了周末你给我讲题的呀!上次考试我有几道题还不是很懂呢。”
她说到“周末”两个字时,声音好像特意加重了一点,说完还飞快地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脑子有点懵,但还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啊…对,对!进来吧!”
我侧身让开门口。
“谢谢叔叔!”
她很有礼貌地对爸爸道谢。
“没事,你们好好学习。”
爸爸点点头,又叮嘱我:“安安,好好给苏酥讲讲题目。”
“嗯。”
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隔绝了客厅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
我转过身,直直地盯着她看,想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点熟悉的痕迹。
她被我看得似乎有点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然后,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我无比熟悉的、属于妈妈的温柔笑意,轻轻开口:
“怎么,不认识妈妈了?安安。”
轰!
我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下!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妈?是…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她嘴角弯起,那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紧张。
我看着她,眼前这个青春洋溢、学生气十足的“苏酥”,和平日里那个温婉大方、穿着居家服或花店围裙的妈妈,简直判若两人!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昏了我的头。
“这……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妈?”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啊。”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这个惊喜,喜欢吗,安安?”
“喜欢!太喜欢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身上不再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温柔花香,而是一种更清新、更少女的甜香,但我还是一下子就闻出来了,那香味底下,还是属于妈妈的味道。
我抱得很用力,感觉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抱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松开一点,但手还环着她的腰,急切地问:“爸…爸他都没怀疑吗?”
妈妈脸上那点小骄傲更明显了,她微微扬起下巴:“我的化妆技术还不错吧?你爸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就觉得是个普通女同学。”
“太厉害了!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我由衷地赞叹。
这何止是化妆,简直是换头!
从气质到声音,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太兴奋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说话都开始打磕巴:“妈…我爱你!”
我忍不住又用力抱了她一下。
妈妈也回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带着安抚:“好了好了,爸爸还在家呢,我们得抓紧时间哦~”
妈妈的声音带着尾音一下子勾住我了。
对,时间紧迫。
我们赶紧走到书桌前,装模作样地把我的试卷和书本摊开。
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那个双肩包里,居然真的装着几份试卷和练习册!
她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个真学生。
布置好“学习现场”,妈妈似乎觉得有点热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她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有点热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抬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然后,她双手抓住衣襟,利落地把羽绒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我的床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地钉在她身上,呼吸都忘了。
羽绒服里面,她竟然穿着一件……水手服!
是那种日式的水手服短袖上衣,蓝白相间的领巾系在胸前。
但这件水手服……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
更要命的是,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透过那层薄薄的、带着点朦胧感的布料,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粉嫩嫩的奶头。
就那么清晰地凸起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往下身涌去。
妈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呆滞,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选择了继续。
她弯下腰,开始脱那条黑色的休闲裤。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时,那包裹在紧身裤料里的,浑圆挺翘的屁股,正对着我,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蜜桃形状。
裤子被她轻松地褪下,同样扔到了床上。
这下,她下半身的样子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穿的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黑色的吊带丝袜!
两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吊带,一端连接着束在腰间的黑色蕾丝腰带,另一端则紧紧扣在丝袜的袜口边缘。
那丝袜包裹着她肉感而白皙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下面穿的内裤……那根本不能算是一条完整的内裤!只是一小片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窄窄的丁字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勒进臀缝。
前面那可怜的一小片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纱,隐约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神秘的、微微鼓起的蜜穴缝隙!
“轰——!”
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猛地弹立起来,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他妈谁还能忍得住?!
我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让它们堆在脚踝。
我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床边,粗硬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贲张的血管一跳一跳。
妈妈转过身,看到我这副样子,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瞬间的羞赧,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的情绪取代。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在我身前蹲了下来。
她的视线,直直地、毫无遮挡地,对上了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毕露,怒张挺立的大鸡巴。
第36章 妈妈:在吃棒棒糖呢
我屏住呼吸,看着蹲在我面前的“苏酥”。
我的妈妈。
她没说话,只是仰着脸,那双被化妆品修饰得更显年轻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映着我粗硬的肉棒和她自己此刻大胆又羞怯的模样。
然后,她伸出左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迟疑地、轻轻握住了我那滚烫硬挺的棒身。
“嘶……”
我忍不住吸了口气。她的手指有点凉,掌心却温热,包裹上来的时候,那触感简直要命。
她握得不太紧,上下滑动了两下,粗糙的指腹刮过我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直冲尾椎。
接着,她的右手也伸了过来,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托住了我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缩得紧紧的卵蛋。
她的手很软,托着的时候,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刮蹭着蛋皮底下最嫩的那片皮肤。
我腰眼一麻,差点站不稳。
然后,妈妈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口红是偏粉的少女色,和她平时用的豆沙色完全不同。
她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点在了我马眼上。
“嗯……”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抖了一下。
那一下触碰,又湿又软,带着她口腔里的热气,像一根细小的羽毛,不偏不倚搔在了我最痒、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龟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妈妈的舌尖立刻尝到了那点咸腥。
她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那点犹豫就被一种更专注的,享受的神色取代了。
她粉色的舌头开始动起来,不再是点,而是绕着我已经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最敏感的前端,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马眼,时而用整个舌面贴着龟头的弧度舔舐,甚至偶尔卷起来,裹住冠状沟那一圈棱角,来回地刮蹭。
太爽了……爽得我头皮发紧,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左手也没闲着,依旧握着我的棒身,配合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从根部直撸到龟头下方,力道不轻不重,正好。
她舔得越来越投入,呼吸也渐渐变重,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上。
然后,她忽然仰起脸,看了我一眼。
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角还沾着一点我的前液,亮晶晶的。
接着,她张开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我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呃啊!”
我舒服得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湿热!
紧致!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在下面垫着,灵巧地蠕动、舔舐。
她吞得有点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软肉的抵抗和收缩,那种被更深层次包裹的窒息感,让我爽得眼前发花。
她的右手松开了我的卵蛋,转而扶住了我的大腿,似乎是为了稳住自己。
左手却依然握着我的棒身根部,固定着。
然后,她开始前后动脑袋。
“滋……啵……滋……”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口水搅动和唇肉摩擦肉棒的声音。
她吞吐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很用心。
退出来时,红唇紧紧箍着棒身,发出“啵”的轻响;吞进去时,喉咙里发出轻微的、被堵住的吞咽声。
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床沿上,才能勉强站稳。
低头看去,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穿着清纯水手服、像个女学生的妈妈,正跪在我胯间,卖力地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
她半透明上衣里晃动的奶子,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她泛红的眼尾……全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忍不住伸出手,插进她脑后松散的马尾里,轻轻抓住了她的头发。
“妈……”
我哑着嗓子,气息不稳地叫她。
她喉咙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吞吐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我的触碰,变得更卖力了些。
脑袋前后动的幅度加大,深喉的频率也增加了,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和轻微的干呕感。
我抓着她的头发,不敢太用力,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带动。
这种感觉……掌控又亲密,禁忌又刺激。
就在我被她口腔伺候得飘飘欲仙,精关摇摇欲坠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沉闷的震动声,突然从扔在床上的羽绒服口袋里传了出来。
妈妈的动作猛地一顿,含着我鸡巴的嘴收紧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明显不想理会。
但手机固执地震动着,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
妈妈有些不情愿地、缓缓将我的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里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看了一眼震动传来的方向,舔了舔嘴角,然后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毫无防备,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
“妈?”
我有点懵。
妈妈没解释,她迅速爬到床上,一把抓起羽绒服,掏出手机。
只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脸色就变了一下。
“是你爸的电话。”
她压低声音说,语气有点紧。
“爸爸找你干嘛啊?”
我躺在那儿,下面还硬邦邦地翘着,有点不爽被打断。
“我也不知道。”
妈妈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更大胆的神色取代,“你乖乖的,不要发出声音。”
说完,她没有第一时间接电话,而是……直接跨了上来!
她分开腿,膝盖跪在我脑袋两侧,然后,身子一沉,直接骑坐到了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她体香、汗味和淡淡腥甜的、熟女特有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她蜜穴的位置,那层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正正好,紧紧贴在了我的嘴唇和鼻尖上。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透过那层湿漉漉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布料早就被她之前的紧张和刚才的刺激浸透了,紧紧黏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肉缝的凹陷形状。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蜜穴散发出的惊人热度,还有布料下那粒微微硬挺凸起的小肉粒。
我脑子“轰”的一声,什么爸爸的电话都忘了。
几乎是本能地,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对着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用力舔了上去!
“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又娇又媚的呻吟,瞬间从妈妈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骑在我脸上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
同时,她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喂~”
她对着手机开口,声音竟然带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刻意拉长的妩媚和慵懒,尾音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而她的右手,在我发出那声呻吟的同时,已经准确无误地伸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我还直挺挺翘着的,湿淋淋的肉棒,握紧。
“怎么了,建国。”
她一边用那妩媚的声线对着手机说话,一边……毫不犹豫地俯下了身子,张开了还沾着口水和前液的、红润的嘴唇,再一次,将我粗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
我被她口腔再次包裹的舒爽刺激得哼了一声,但立刻忍住,转而更用力地用舌头去顶弄、舔舐隔着蕾丝布料的她的蜜穴。
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蕾丝下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不断渗出黏滑爱液的缝隙。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有些疑惑的声音:“雨晴,你到花店了吗?”
妈妈含着我鸡巴的嘴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带着湿滑水声的回应:“已……已经到了……”
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打转,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雨晴?”爸爸的疑问更明显了,“你是在吃什么东西吗?声音有点怪。”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吐出我的龟头,舌尖快速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发出“呲溜”一声轻响,然后对着手机,用一种带着点黏腻甜腻的口气说:“嗯~是……是老顾客来买花,顺……顺手给了我几个棒棒糖,刚……刚剥开吃呢。”
她说完,好像为了证明似的,又立刻低下头,“滋”地一声,将我的肉棒深深吞进去一截,用力吸吮了几下,口腔内壁紧紧裹着棒身蠕动,发出更明显的水声。
“哦,这样啊。”
爸爸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再追问。
“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妈妈转移话题。
我趁着她说话停顿的间隙,双手猛地抱住她丰满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我歪着头,用鼻尖去顶她丁字裤勒进臀缝的那根细带,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那条被爱液浸得湿滑的臀缝,从后往前,用力地舔了上去!
舌尖划过菊蕾边缘,最后重重地抵在了她被丁字裤前那片薄纱覆盖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呃啊——!”
妈妈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深的接触。
她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呻吟咽了回去。
但她握着手机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抓住我肉棒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
接着她对着手机说,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呼吸也明显变重了,“你是有,什……什么事吗给我打电话?”
“是这样的,雨晴。”
爸爸的声音传来,带着点迟疑,“今天安安有个女同学来找他,叫苏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听到爸爸的话,我明显感觉到,骑在我脸上的妈妈,整个蜜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滑腻的爱液,猛地从她穴口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那片可怜的蕾丝,甚至渗了出来,直接沾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那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液体,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也用力吸吮着,舌头拼命往蕾丝布料下那道缝隙里顶,发出“呲溜呲溜”的淫靡水声。
“知……知道一点,安安和我提过。”
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不得不停顿一下,深吸口气,然后立刻低下头,疯狂地吞吐了几下我的肉棒,用口腔激烈的刺激来分散注意力,才勉强接着说,“好……好像听他说过,是……是他同学吧。”
“对对,是安安的同学,来找他学习的。”
爸爸在电话那头说,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雨晴,你说……他们俩,呆在房间里他们……会不会是……早恋啊?”
“早恋”两个字像一颗小炸弹。
妈妈含着我鸡巴的嘴猛地一紧,牙齿都差点磕到。
她像是被这个猜测给噎住了,一时间没说出话来,只有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唔唔”声,和更加急促的、带着水音的喘息。
我也不再只是舔弄。
松开了抱着她屁股的手,摸索到她丁字裤前面那片湿透的蕾丝边缘。
我的手指勾住那窄窄的布料,然后,开始用力地、前后拉扯!
用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蕾丝布料,当做工具,去反复地摩擦、刮蹭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啊……哈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她被肉棒塞满的嘴角溢出来。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蜜穴像失禁一样涌出大股爱液,把我的下半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怎么了雨晴?”爸爸警觉地问,“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没……没事!”妈妈猛地吐出口中的肉棒,声音带着哭腔和强装的镇定,语速飞快,“弄……弄花的时候,弄到一个小虫子,吓……吓了我一跳!”
她说完,好像生怕爸爸再问,立刻又俯身,近乎凶狠地再次含住我的肉棒,深喉到底,用喉咙的紧缩来堵住自己可能溢出的声音。
电话那头,爸爸沉默了两秒,才说:“哦,没什么事就好。诶,对了,雨晴。”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我看他们学习也挺辛苦的,我去给他们洗点水果,顺便……看看他们的情况!”
“看情况”三个字,像一盆冷水。
妈妈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骑在我脸上的身体绷得笔直,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爱液汩汩外流。但她显然慌了。
她此刻根本无法阻止爸爸,只能急促地、带着喘息对着手机说:“好……好啊!那……那什么,来客人了,我先去忙了!”
说完,她根本不等爸爸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
忙音响起。
妈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猛地从我身上翻下来,瘫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潮红,眼神失焦。
“安安,快起来!”她喘着气,声音发颤,“你爸……你爸要来了!”
我也瞬间从情欲中惊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我们俩像两个被抓了现行的贼,慌张又狼狈。
我赶紧提上睡裤,把那根还湿淋淋、怒张着的肉棒塞进去,拉链都拉得差点夹到肉。
妈妈也飞快地跳下床,抓起扔在床上的黑色休闲裤往腿上套,又手忙脚乱地穿上那件厚厚的粉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她胡乱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马尾,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们冲到书桌前,一屁股坐下,中间隔了至少半米远。
我随手抓过一张数学卷子摊开,妈妈也翻开她那本练习册,拿起笔,假装在认真看题。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刚才舔到的爱液味道还留在嘴里,下面胀得发痛。
妈妈的呼吸也没平复,侧脸通红,拿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也许更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像敲在我们紧绷的神经上。
“安安,爸爸给你们洗了点水果。”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爸爸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橙子站在外面,脸上带着笑,目光却自然地、带着审视地越过我,投向房间里。
他的视线在坐在书桌旁、穿着厚羽绒服、低着头看书的“苏酥”身上停留了两秒,又扫过我们之间的距离,和摊满桌面的书本试卷。
我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探寻。
“叔叔好。”
妈妈夹着嗓子,用一种刻意放甜、但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说,抬起头,对爸爸露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属于“女同学苏酥”的腼腆笑容。
“哎,苏酥,吃点水果,学习辛苦了。”
爸爸说着,端着水果走了进来,把果盘放在书桌空着的一角。
他的目光又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什么情况,两人做的挺远的。
“谢谢叔叔。”
妈妈小声说,拿起一小块苹果,小口咬着,眼睛盯着练习册,不敢看爸爸。
“那就不打扰你们学习了。”
爸爸看起来似乎放心了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安,好好给同学讲题。”
“知道了爸。”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爸爸又看了我们一眼,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听着爸爸的脚步声远去,我和妈妈几乎同时、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我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等了几秒,确认爸爸真的回客厅了,我立刻跳起来,几乎是扑到门边。
“咔哒。”
把门锁反锁上了。
锁舌扣入的声音,在这一刻无比悦耳。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看向还坐在书桌旁的妈妈。
她也正看着我。
褪去了刚才的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她脸上只剩下事后的潮红、未散尽的情欲,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第37章 间隔两周的再次插入
褪去了刚才的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她脸上只剩下事后的潮红、未散尽的情欲,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她坐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忽然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在她手掌下剧烈地晃动颤抖,薄薄的水手服根本遮不住那汹涌的乳肉。
“呼……吓死妈妈了,安安。”
她喘着气说,声音还有点发颤。
我的视线直接被她拍胸的动作吸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晃动的软肉。
水手服半透明的布料下,奶头的轮廓那么明显。
妈妈大概也被我直白的视线看得脸上发热,侧过脸避了避,但没说什么。
我喉咙发干,几步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穿着吊带袜的大腿上,丝滑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继续,妈?”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转回头看我,眼神湿漉漉的,点了点头。
“嗯。”
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接着,她再次快速地脱掉了那件碍事的羽绒服,扔回床上。
我也没闲着,直接弯下腰,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一边。
我的鸡巴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她留下的口水,亮晶晶的。
妈妈很自然地伸手过来,用她那柔软的手掌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指腹刮过冠状沟,我舒服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
几下之后,肉棒涨得更大了,青筋毕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站到妈妈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直接钻进半透明的水手服里,精准地抓住了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奶子。
手掌立刻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填满。我用力一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揉搓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
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身前,摸索到她丁字裤前面那片窄窄的、湿透的蕾丝。
我手指勾住布料边缘,然后开始用力地、左右拉扯!
用那层湿漉漉的薄纱,去反复摩擦刮蹭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的软肉。
“啊……安安……”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圆润的臀瓣一次次擦过我硬挺的鸡巴。
那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丝袜传来,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的甜味,还有刚才舔我时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
我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加大了力道。
捏奶头的手指开始捻弄、拉扯,另一只手扯动丁字裤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唔……嗯……”
妈妈的呻吟被我堵在嘴里,化作破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屁股摩擦我鸡巴的幅度更大了。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断。
“妈。”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啊?”
妈妈的胸口还在起伏,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太刺激了,安安……要是被你爸发现,我们就完了……”
“我们小心点,不会被爸爸发现的。”
我一边说,一边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我能感觉到她丁字裤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她的肉缝上。
“妈。”我声音更低了些,“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
妈妈的脸更红了,但她没躲,反而妩媚地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勾人得很。
“那需要安安帮妈妈治一治水了。”她声音又软又媚,“不然流干了就不好了呢。”
这话像火星掉进油桶,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正要抱紧她,进一步动作。
“嗡……嗡……嗡……”
妈妈的手机,又他妈震动了!
就扔在旁边床上,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又是“建国”。
我顿时一股火气冲上来。
“操……”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感觉额头青筋都在跳。
爸爸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打扰我们啊!
妈妈倒是比我镇定些。
她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示意我别出声,然后伸手拿过手机。
我贴在她身后,能感觉到她接电话前深吸了一口气,后背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紧贴着我滚烫的胸膛。
然后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建国。”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成那种带着慵懒笑意的、平时和爸爸说话的语气,尾音微微上扬。
而与此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向后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我还硬邦邦翘着的鸡巴。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妈妈的手指在我肉棒上轻轻捋动,带着一种熟稔的挑逗,指腹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然后,她忽然抬起了右腿,直接架在了书桌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大大分开,露出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浑圆大腿根。
她握着我的鸡巴,引导着龟头,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上。
隔着那层湿滑的薄纱,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那热度几乎要灼伤我的龟头,布料下的凹陷处正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握着我的肉棒,在她穴口的位置上下摩擦了几下。
龟头刮过阴唇的轮廓,布料下传来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多滑腻的汁液,浸透了薄纱,也沾湿了我的前端。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的事。
她用小拇指,勾住了丁字裤前面那片湿透的蕾丝裆部,轻轻往旁边一勾、一拨!
那片薄纱被拨开到一侧。
她最隐秘的、已经完全湿透泥泞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邃诱人的嫣红,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深处泌出,汇聚成珠,沿着缝隙滑落。
我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上。
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温热的爱液,沾湿了我的龟头,那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像直接按在了一团温热的、吸饱了水的海绵上。
妈妈握着我的肉棒,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向后靠,用屁股向后顶。
她在主动引导我的鸡巴,进入她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入口正一点点被我的龟头撑开,柔软的肉唇紧紧裹了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仿佛在主动吞咽。
她臀部的肌肉绷紧,微微颤抖着,显然也在极力控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而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正传过来:“没什么发现,他们应该没有早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冲向下身。
妈妈,她正在和自己的丈夫打电话。
同时,她主动分开腿,拨开内裤,引着她亲生儿子的鸡巴,对准她湿透的蜜穴。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抱住她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然后腰腹用力,向前狠狠一撞!
“嗯——!”
妈妈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短促的闷哼。
我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吸吮而来的嫩肉,一口气深深插了进去,直接顶到底!
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宫口软肉精准地嘬住了龟头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那感觉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小嘴含住了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地吮吸。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堵回去。
但细碎的、带着水汽的哼哼声还是从她指缝里漏出来一点。
电话那头,爸爸没察觉异常,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就在爸爸的声音嗡嗡作响的当口,妈妈的身体内部却像烧开的水壶,滚烫而汹涌。
妈妈里面又湿又热,紧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微不可查的收缩都像在无声地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尤其是当爸爸提到“早恋”这个词时,她里面猛地一绞,那股突如其来的吸力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她明明在努力维持着电话里的平静,可身体深处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入侵,每一次宫口的嘬吸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仿佛在通过这种无声的绞紧回应着电话那头丈夫的每一句话。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调整好声音,松开捂嘴的手,对着手机说:“你……你怎么确定啊,建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她用平时的语调掩盖过去。
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屁股开始向后顶,主动吞吐着我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每次她向后坐,都会让我的龟头更深地撞进她子宫口。
每次她微微抬起,又让湿滑的内壁紧紧刮蹭着我的棒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在每一次抽离时都恋恋不舍地吮吸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包裹挤压,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嫩肉在疯狂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尤其是当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她穴内的绞紧会骤然加剧,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这禁忌的刺激。
她明明可以说两句就挂断电话的。
但她没有。
她偏要继续和爸爸聊,偏要在这种时候,让亲生儿子的鸡巴插在自己体内。
“我进去发现他们坐得还是离得比较远的,说明还是比较规矩的。”
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喋喋不休。
妈妈这次没立刻接话。
因为她正忙着咬住嘴唇,承受我突然加快的抽插。
我抱着她肉感的屁股,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前后挺动腰部。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拉出黏连的银丝,每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夯在她娇嫩的宫口上。
“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我们身体之间响起,虽然轻微,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动,她不得不一手撑住书桌边缘,才能勉强稳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半透明水手服下的奶子晃出诱人的乳浪,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后迅速蔓延开一片情动的潮红。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此刻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我和妈妈紧绷的神经上拨弄一下。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她身体内部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
每当爸爸提到“高三”、“学习”这些字眼,她夹着我的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
内壁的嫩肉痉挛般绞紧,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丈夫的“开明”,又像是在这极致的背德感中汲取着更汹涌的快感。
她里面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水声都更加响亮,那黏腻的声响几乎要盖过电话里的声音,逼得她不得不更用力地咬住下唇,把呻吟死死锁在喉咙深处。
“不过,现在已经高三了。”
爸爸还在说,完全不知道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什么,“要是他们想要谈恋爱,可以等到高考结束,我可是很开明的。”
听到这话,我一边用力肏干着妈妈的蜜穴,一边心里忍不住想。
喂,老爸,你还不知道吧!
这可不是我同学。
这是我妈,是你老婆。
现在你儿子的鸡巴正插在你老婆的屄里,肏得她里面水越来越多,都快流出来了。
大概是爸爸的话刺激到了妈妈,我明显感觉到,埋在我肉棒里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骤然收紧,死死绞住了我的鸡巴,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用力嘬吸着我的龟头,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绞力,爽得我腰眼发麻,脊椎骨都窜过一阵电流。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绞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嗯……!”
妈妈没忍住,又漏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电话那头,爸爸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雨晴,怎么不说话?你那边什么声音?”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声音尽量平稳地说:“没……没有啊,这不是在听你说吗。”
她说完,还故意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这声咳嗽带着明显的压抑,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尤其是被我深深贯穿的下体。
那紧致的甬道因为紧张而骤然缩紧,像一只受惊的小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她一边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绷紧,小腹微微痉挛,一边对着手机说:“我……我相信你的判断,而且我也相信安安,他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现阶段想要的是什么。”
说到“想要的是什么”时,她忽然转过头,给我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情欲和挑衅,分明在说,他想要的,现在正在要呢。
我像收到了信号,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我猛地把她按在书桌边缘,双手死死掐住她肉感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冲刺!
“啪!啪!啪!”
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她丰满的臀瓣,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龟头次次重击她娇嫩的花心,顶得她子宫都在颤抖,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穴内爱液被挤压出的“咕啾”声,混合着皮肉相撞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
“呃……啊……哈……”
妈妈终于撑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电话那头的爸爸成了我们这场疯狂交媾唯一的,不知情的听众。
他声音里的疑惑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们,却反而让妈妈的身体更加敏感,高潮的浪潮在她体内疯狂积聚。
每一次我凶狠地顶入,都像要把她钉在书桌上,她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搏动。
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榨取,那强烈的吸绞力混合着电话里丈夫的追问,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濒临暴露的极致快感。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我猛烈的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雨晴?你到底在干嘛?声音怎么越来越怪?”
爸爸的疑问更重了。
妈妈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她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快,内壁的嫩肉像疯了一样蠕动、绞紧,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吸进去,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强烈的吮吸感,让我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她怕了。
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失控叫出来。
“没……没事!可能是最近天气凉冻着了,那个……花店来客人了!我先去忙了建国!”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根本不等爸爸回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
忙音响起。
电话挂断的瞬间,妈妈一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安安——我……我要去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再也压抑不住的高潮呻吟。
她的蜜穴像决堤一样,猛地剧烈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搏动、挤压,像无数只小手拼命抓握我的肉棒,又像一张滚烫湿滑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龟头,那收缩的力度和频率达到了顶峰,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宫口那张小嘴更是死死嘬住龟头顶端,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榨出精来的吸力。
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
“噗嗤——”
清晰的水声。
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我的龟头和棒身,然后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汩汩地往外流。
太多了。
多得根本兜不住。
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涌出,淋湿了我的阴毛和小腹,也淋湿了她自己的腿根,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她高潮时穴肉失控般的剧烈抽搐,让我也再也无法忍耐。
那致命的吸绞和滚烫的冲刷,像点燃了引信的炸药,瞬间引爆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龟头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酸麻,紧接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猛地从尾椎骨窜起,直冲下腹!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强劲的喷射感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她甬道深处贪婪的吮吸和痉挛,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滚烫的精液狠狠浇灌在她最深处痉挛的宫口上,那瞬间的灼热和饱胀感,让她本就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几乎变调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喷射进她湿热紧窄的最深处,与她汹涌的爱液激烈地混合、交融。
那被滚烫液体冲刷和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她高潮余韵中更加疯狂的吸绞,让我头皮炸开,眼前阵阵发白,爽得几乎魂飞天外。
然后滴落下去。
“滴答……滴答……”
落在地板上。
声音清晰。
我房间的木地板上,很快积起了一小摊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像触电一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蜜穴里的收缩一阵强过一阵,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我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湿热甬道里,感受着那极致舒爽的包裹和吮吸,感受着里面依旧残留的、属于我的滚烫烙印,那余韵中的每一次细微抽搐,都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带来绵长的快意。
第38章 学长,人家还想要
我们就这样贴在一起,缓了好一会儿。
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汗水黏在皮肤上,有点凉。
妈妈先动了动,她侧过脸,寻到我的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我立刻回应,含住她柔软湿润的唇瓣,舌尖探进去,勾住她有些无力的香舌。
一个绵长、潮湿、带着浓浓情欲味道的吻。
我的鸡巴还硬硬地插在她身体最深处,借着最后那点硬度,我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腰,让龟头在她湿热紧致的肉壁里小幅度地摩擦、碾磨。
“嗯……”
妈妈从鼻腔里哼出细细的呻吟,舌头更热情地缠上来。
我们又亲了好几分钟,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啵。”
一声轻响,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连接着我和她的嘴唇,拉得好长,才断掉。
妈妈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颊红扑扑的,胸口还在起伏。
我深吸口气,双手托住她肉乎乎的臀瓣,腰部缓缓向后撤。
“嗯……慢点……”
妈妈皱了皱眉,手指掐进我胳膊的肉里。
我的肉棒一点点从她湿滑泥泞的蜜穴里退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刮蹭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退到穴口时,那圈软肉还恋恋不舍地箍着根部,紧紧嘬着,不想放它走。
终于,“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细微的水声,肉棒完全抽离。
一股混合着我的浓精和她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湿透的丝袜和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妈的蜜穴在肉棒离开后,快速地、一下下地收缩着,两片被肏得有些红肿的肉唇努力想闭拢,却因为饱胀和残留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只能勉强将里面更多的液体锁住一些。
我们靠在书桌边,又喘了几口气。
房间里全是那种事后的、甜腥的、挥之不去的气味。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妈妈先缓过劲来。
她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声音还有点哑,却故意放软了,嗲嗲地问:
“你还行吗,安安?”
我正低头看着自己半软却依旧沾满体液、亮晶晶的鸡巴,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胸膛一挺。
“当然行!”我声音不自觉拔高,还特意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抖了抖,“行的不能再行了!”
妈妈看着我那副逞强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她眼波流转,忽然凑近我,几乎贴着我耳朵,用更嗲、更黏糊的气声说:
“那……学长~”
我浑身一激灵,鸡巴猛地一跳,差点又完全硬起来。
“学妹……”妈妈晃了晃自己那两瓣沾满爱液、在黑色吊带袜衬托下更显肉感白腻的大屁股,声音又酥又媚,“这里还想要呢~”
学长?学妹?
我脑子“轰”的一下,像被雷劈中了。
妈妈这是……在玩角色扮演?
扮成我的同学“苏酥”还不够,还要继续演下去?
这念头让我血液瞬间沸腾,刚刚射过一次的下身又胀又热,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青筋暴跳。
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忽然一把将我推着坐在了床边。
她蹲了下来,跪在我两腿之间。
动作很自然,就像个真的在伺候学长的学妹。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将我鸡巴上沾着的、混合着她爱液和我刚才射出的浓精的黏糊液体刮掉一些。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还残留着口红印记的、红润的嘴唇。
温热的、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
她是直接用嘴清理的。
舌头又软又灵活,先沿着棒身舔上去,从根部到龟头,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将那些白浊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
舌尖特意在马眼那里打了几个转,用力吮吸,把我残留在里面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出来。
她喉头轻轻动着,好像在吞咽。
我舒服得直抽气,手指插进她脑后的马尾里,无意识地揉着。
妈妈清理得很认真,很仔细。
但清理干净后,她并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停下。
反而,她含得更深了。
脑袋开始前后动,让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穿行。
“滋……啵……”
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口交的水声清晰又淫靡。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到了自己胯下。
我看到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变成深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用力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开始揉搓。
揉那颗硬挺的阴蒂,揉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嗯……嗯……”
她一边吞吐着我的鸡巴,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满足的鼻音。
很快,更多的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我之前射进去、现在正缓缓流出的精液,一起浸透了那片可怜的布料。
然后,滴滴答答的,从她指缝和布料边缘溢出来,滴落在我房间的木地板上。
“啪嗒……啪嗒……”
声音很轻,但此刻听来,格外刺耳,格外催情。
妈妈又给我口交了一会儿,才松开嘴,缓缓吐出我那根已经坚硬如铁、沾满她口水的肉棒。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勾人的媚意。
“学长~”
她又叫了一声,然后自己站起身,拉着我往床中间坐了坐。
接着,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跟着爬上来,跨坐在我的腰间。
我的鸡巴直直地竖立着,顶端抵着她臀缝下方那片早已湿透的、温热的凹陷。
妈妈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用手扶住我的肉棒,让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和阴唇间来回摩擦,把那些黏滑的爱液和精液,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整根棒身上。
冰凉的空气和火热的肌肤,湿滑的体液和坚硬的肉棒,触感对比鲜明,刺激得我不断倒吸冷气。
妈妈一边用蜜穴磨着我的鸡巴,一边抬起一只手,轻轻咬着自己的食指指尖,歪着头,做出一种天真又诱惑的表情,甜甜地问:
“学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被她磨得欲火焚身,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问题?学妹……”
妈妈扭了扭腰,让我的龟头更深地陷进她两片饱满的肉唇之间,一边用手揉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又甜又腻:
“学妹这里……还感觉空空的,还想要呢~怎么办呢,学长?”
她揉肚子的动作,暗示得太明显了。
我脑子一热,腰向上猛顶:“那……那让学长来填满你!”
可妈妈屁股灵活地一抬,躲开了。
她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眨巴着眼睛:“你在说什么呀,学长?什么填满我?”
说着,她还故意用湿漉漉的蜜穴狠狠摩擦了我几下龟头,就是不让它进去。
又湿又滑又热,却进不去!
我急得眼都红了,感觉鸡巴要爆炸了,再也顾不上什么,低吼出来:
“学妹!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骚逼!让我肏你!”
听到我直白粗俗的话,妈妈脸上那点伪装的天真瞬间褪去,转而浮现出一种得逞的、媚意横生的笑。
“这才对嘛,学长~想要,就要说出来呀~”
她不再挑逗,屁股向上一抬,左手向后伸,准确地握住了我青筋暴跳的肉棒,扶着龟头,对准她那张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着流淌蜜汁的肉穴。
然后,腰部一沉,坐了下来。
有了大量爱液和精液的润滑,这一次进入顺畅得不可思议。
粗大滚烫的龟头轻松挤开两片湿滑肥厚的肉唇,撑开紧致温热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吸吮而来的嫩肉,一路畅通无阻,直插到底!
整根肉棒瞬间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完全吞没,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娇嫩的宫口软肉上。
“呃啊——!”
“哈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妈妈的阴道太紧了,里面又湿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我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的宫口,像个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嘬着我的马眼。
插入的瞬间,她就自己先哆嗦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好……好爽啊,学长~”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慵懒满足。
妈妈骑在我身上,立刻开始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扭动,丰满的肉臀上下起伏,不断抬起、落下。
“啪!啪!啪!”
结实肉感的臀瓣一次次撞击在我的胯骨上,发出诱人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抬起,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都绷紧、分开,露出中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湿淋淋的穴口;每一次落下,那沉甸甸的份量都带着要把我整个人都坐进她身体里的力道,重重夯实在我的耻骨上。
她的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每次抬起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的水声和黏连的银丝,每次落下都伴随着更深沉的、被填满的闷哼和穴肉被强行撑开的细微吮吸声。
“啊哈~学长的鸡巴……好大啊……肏得学妹好爽……里面……里面被顶到了……好深……用力……再用力肏学妹的骚逼……啊!”
她开始叫床了。
声音又骚又浪,带着甜腻的鼻音,但还知道压低音量,保持在只有我们能听清的范围内,显然是怕客厅的爸爸听见。
可她越是这样压抑着浪叫,那声音就越勾人,像带着小钩子,一下下挠在我心尖上。
“顶……顶到花心了……学长……肏死学妹了……学妹的骚逼……要被学长的鸡巴肏穿了……好舒服……啊!再深点……再肏深点……学妹里面好痒……只有学长的鸡巴能止痒……”
妈妈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夹着我的鸡巴,随着她起落的节奏,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榨出精来的快感。那紧致的包裹感,伴随着她淫靡的浪叫,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向上探去,隔着那件半透明的水手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沉甸甸的奶子。
用力揉捏,手指隔着薄纱布料捻弄、拉扯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啊~别……别那么用力揉……奶头……奶头要坏了……啊啊~好麻……学长揉得学妹……奶子好涨……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都怪学长……啊啊~”
妈妈叫得更浪了,身体在我身上起伏得更快,像一匹发情的母马,疯狂地套弄着我的肉棒。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呵着热气。
“学长……学妹的骚逼……肏起来爽不爽?是不是……比那些小女生紧多了?嗯?告诉学妹……肏学妹的骚逼……爽不爽?”
我下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次次重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爽……肏死学妹的骚逼了……啊!就是那里……顶到学妹的痒处了……学长好会肏……学妹要……要丢了……啊啊啊~”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妈妈的动作慢了下来,鼻息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累了。
她不再大幅度地抬起屁股,而是直接一屁股重重坐到底,让我的鸡巴完全没入,然后开始慢慢地、磨人地扭动腰肢。
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包裹着我的肉棒,慢慢地旋转、研磨。
让龟头在她身体最深处,刮蹭着宫口和周围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呃……这样……这样也舒服……学长的形状……学妹全都感觉到了……啊哈~”
她闭着眼,仰着头,发出悠长的叹息,“学长的鸡巴……把学妹里面……每一道褶子都撑开了……磨得学妹……心尖儿都在颤……好胀……好满……学妹的骚逼……就是给学长长的……”
她一边扭,一边继续发出黏腻的浪叫。
又磨了一会儿,妈妈忽然在我身上转了个身。
原本面对着我,现在变成了背对我。
那两瓣被我撞得有些发红的、浑圆肥硕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脸。
她双手撑在床上,脚踩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但屁股依旧沉沉地坐在我的鸡巴上。
这个姿势让她有了更好的着力点。
果然,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了活动。
这一次,幅度更大,力度更猛。
她屁股高高抬起,几乎让我的龟头退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坐下,全根吞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结实,臀肉撞击在我大腿根的声音清晰可闻。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湿漉漉的穴口如何被我的粗大撑开、吞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粘稠的汁液。
“啊!好深!顶穿了!学妹要被学长肏穿了!肏烂了!啊!肏到学妹的骚心子了……学长……肏死学妹吧……学妹的骚逼……就是给学长肏的……啊!用力……再用力点肏学妹的贱逼……学妹好喜欢……好喜欢被学长的大鸡巴……肏得流水……肏得发浪……”
妈妈的浪叫也越发高亢,虽然依旧压着声音,但那其中的媚意和放浪几乎要溢出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
她甚至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让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要把她捅穿的狠劲。
我的双手自然扶住了她的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两瓣臀肉中间,那个更隐秘的、小巧的、紧紧闭合着的褐色褶皱上。
妈妈的屁眼。
以前看那些片子时,看到过男人插女人那里的画面。
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我忍不住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那个小巧的褶皱上。
“啊——!”
妈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发出短促的惊叫。
她蜜穴同时剧烈收缩,差点把我夹射。
“那里……那里不行!学长!”
她喘着气,声音带着慌乱,但蜜穴的收缩却出卖了她,“啊……别碰……那里……脏……”
“怎么不行?”
我故意用指腹在那褶皱周围打转,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柔软,“学妹全身上下,不都是我的吗?”
“脏……那里脏……”
妈妈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可屁股却依旧在抬起落下,吞吐着我的肉棒,甚至因为我手指的触碰,里面收缩得更厉害了,“啊……学长……别弄那里……学妹……学妹的骚逼……还不够你肏的吗?啊……轻点……里面……里面被你肏得……好酸……”
“不脏。”我凑近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臀缝,能闻到更浓郁的、混合着体液和淡淡麝香的气息,“学妹身上……都是香香的。”我的指尖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洞口轻轻按压了一下。
“不要……学长……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啊哈~”她嘴上求饶,身体却猛地向后一坐,让我的肉棒更深地捣进她湿热的深处,“肏……肏死学妹了……学长的鸡巴……要把学妹的子宫……都顶出来了……啊!轻点……里面……里面好涨……”
妈妈嘴里不停地求饶,可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起落的速度更快了,屁股落下的力道也更重了,每一次都坐得实实在在,让我的龟头重重夯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宫口,那个娇嫩的入口,在一下下用力地“亲吻”着我的龟头。
随着她下落得越来越用力,频率越来越快,那亲吻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我抱住她肉感的屁股,开始用尽全力向上顶,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
“学妹!我……我要射了!”
我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
“射给我!学长!射给我!”
妈妈也尖叫起来,声音压抑又高亢,“射到学妹的骚逼里!灌满学妹的子宫!啊!我也……我也要到了!学妹的骚逼……要被学长肏爆了!啊!肏死学妹吧!学妹的贱逼……就是给学长射精用的!啊——!”
她的屁股起落得像在打桩,又快又狠,臀肉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粘稠的爱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我们的胯部和大腿撞击得发红,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拍打声混在一起。
妈妈的子宫口,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不断开合着,试探着,迎接着我龟头的撞击。
终于,在她一次用尽全力的、狠狠地向下一坐时——
我配合着向上全力一顶!
一种前所未有的、更紧致、更滚烫、更窒密的包裹感,从龟头传来。
突破了!
我的龟头,挤开了那圈紧窄湿滑的宫口软肉,突破了一个全新的、从未进入过的秘境!
“啊——!!!”
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痛苦又欢愉到极致的尖叫。
她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
她的蜜穴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尤其是那突破宫口的龟头,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吸力紧紧嘬住。
就是现在!
我再也忍不住,腰椎一酸,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积攒了两周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射了!妈!全射给你了!射到你子宫里了!”
我忘情地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腰臀,将喷射的肉棒更深地顶进那滚烫的源头。
“啊啊啊——进来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好舒服啊——学长的精液……烫死学妹了……啊!学妹的骚逼……被学长射满了……子宫……子宫都被射得鼓起来了……啊——!”
妈妈几乎是在我射精的同一刻达到了高潮。
她蜜穴深处像泉眼一样,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冲刷着我还在喷射的龟头。她的身体筛糠般剧烈抖动,“啊……不行了……学妹……学妹要死了……被学长……肏死了……射死了……啊……”
高潮的痉挛强烈得可怕,她的子宫和阴道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搏动,像一张贪婪无比的小嘴,拼命吮吸、榨取着我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我射了好久,感觉腰都快空了,精囊被彻底掏空,每一次喷射都带着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妈妈高潮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直接软软地向后倒了下来,瘫在我身上,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满足又虚弱的呜咽。
我们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第39章 窥探爸爸
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流到我们身下的床单上,甚至因为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反应,有一部分喷溅到了不远处的墙上和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息。
我们就这么叠在一起,喘着粗气,谁也没力气动。
我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湿热泥泞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慢慢过去。
妈妈缓过劲,试着想从我身上起来。
但她刚一动,就“嘶”地吸了口凉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的龟头还卡在她那紧窄的子宫口里呢。
她起身,子宫被扯着,疼得她又坐了下来。
“呃……”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快感依旧强烈。
“怎么了,妈?”我连忙问。
妈妈摆摆手,声音有点虚:“没事,安安……有点……有点扯着了。”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住床,这次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臀部向上抬起。
我能感觉到龟头从那个极致紧致的包裹里慢慢退出来,宫口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嘬着,直到完全分离。
“啵。”
一声格外清晰的、带着水音的轻响。
“嗯……”妈妈又是一声痛哼,终于站起了身,双腿明显在发软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一股浓白的、混合的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我坐起身,看着妈妈有些别扭的站姿,脑子里还是刚才突破时那极致的触感。
“刚刚那是……”我咽了口唾沫。
妈妈听到我的问话,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侧过身,不敢看我,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那是……是你出生的地方。”
“出生的地方……”我默念了一句,紧接着,一个词猛地蹦进脑子,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子宫!妈!那是你的子宫!我……我刚才插进你子宫里了?!”
妈妈红着脸,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肯定了。
我顿时兴奋得浑身发抖,刚才射精后的疲惫一扫而空,下面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我刚才没好好感受!妈,我还想再来一次!我想好好感受一下妈妈的子宫!”我急不可耐地说,伸手想去拉她。
妈妈却灵活地躲开了,脸上带着羞赧和一丝疲惫。
“不行了,安安。”她看了眼墙上挂钟的时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时间来不及了。再待下去,万一你爸要留‘苏酥’吃饭怎么办?那就穿帮了。”
“啊……”我像被泼了盆冷水,满脸失望,“可是……”
“没事的,安安。”妈妈走过来,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神柔软,“以后……还有机会的。妈妈得赶紧走了,不然真要被发现了。”
我知道她说得对,爸爸还在外面呢。
可心里那团火还在烧,烧得我难受。
“好吧……那,妈,下次什么时候……”我眼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又带上了点“苏酥”的俏皮。
“再说吧~”
她丢下这么一句,就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先套上那件半透明的水手服——里面依旧真空,奶头挺立的形状清晰可见。然后迅速穿上黑色的休闲裤,把湿透的丁字裤和吊带袜都遮在里面。最后裹上那件厚厚的粉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把所有的春色都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我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睡裤。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欢爱后的甜腥味还散不掉。
我先把空调关了,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拉开一条缝。
初冬的凉风灌进来,稍稍吹散了屋里的燥热和暧昧。
我们快速整理了一下书桌,把试卷书本摆好,伪装成一直认真学习的样子。
然后,我对妈妈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爸爸果然还在客厅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题目讲完啦?”他问。
“嗯,讲完了,叔叔。”妈妈——现在是“苏酥”——夹着嗓子,用那种甜甜的学生腔说,“我要先回家啦。”
“这就走啊?”爸爸站起身,“留下来吃个饭嘛,叔叔今天买了菜。”
“不了不了,叔叔!”妈妈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乖巧的笑容,“我下午……下午还有事呢,家里也叫我回去吃饭。”
我也赶紧帮腔:“对,爸……苏酥下午还有事,下次吧,下次再吃。”
说完我就有点后悔,差点叫成“妈”。
妈妈果然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爸爸倒是没听出来,只是有点遗憾地咂咂嘴:“好吧,这次就不留你了。下次再来,叔叔带你们出去吃好吃的!”
“嗯嗯,谢谢叔叔!叔叔再见!”
妈妈一边应着,一边快步往门口走。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腿并得有点紧,迈的步子也比平时小。
我知道为什么——我射进她子宫和阴道里的那些精液,还有她自己的爱液,正在她身体里缓缓往下流呢。
幸好外面套了条裤子,不然顺着丝袜腿流下来,那就全完了。
看着妈妈换好鞋,打开门,对我飞快地使了个眼色,然后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了。
我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又有点说不出的兴奋和得意。
我跟爸爸打了声招呼,说累了回屋躺会儿,然后就溜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把自己摔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脸。
被子里好像还残留着妈妈身上的香味,还有那种……情欲的味道。
我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妈妈扮成“苏酥”敲开门。
她脱下羽绒服,露出那身要命的水手服和吊带袜。
她蹲下来给我口交。
她骑在我身上,浪叫着“学长”。
我插进她子宫里……
我射进去……
想着想着,下面那根东西又悄悄抬起了头。
我伸手进去握住,脑子里全是妈妈高潮时反弓的身体,和子宫紧紧嘬着我龟头的触感。
而客厅里,爸爸还在看着电视,偶尔发出几声笑声。
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刚刚,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的家里。
他的老婆,穿着学生的衣服,扮成他儿子的同学。
被他儿子用大鸡巴,肏得高潮迭起,浪叫不断。
最后还插进了子宫里,灌了满满一肚子浓精。
……
日子又滑回了某种“正常”的轨道。
妈妈,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妈妈,那个在花店里对顾客笑语盈盈的妈妈。
那个叫“苏酥”的、带着陌生诱惑气息的女人,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心里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爸爸最近更忙了,公司好像有接不完的项目。
他的书房亮灯到深夜成了常态,周末也常常被叫去加班。
这空出来的时间和空间,成了我和妈妈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爸爸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时,厨房就成了我们的冒险地。
我会假装进去倒水,妈妈背对着我,在水槽边洗着水果,水流声哗哗地响。
我靠近,她身体会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默许我的手从后面环上她的腰,感受那熟悉的柔软。
她会微微侧头,眼神带着点嗔怪,又有点无奈,最终会慢慢蹲下去……水声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声响,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和她偶尔压抑的闷哼。
或者,当爸爸值夜班,整栋房子只剩下我们俩时,我的房间就成了狂欢的据点。
黑暗中,妈妈会像一道温热的影子溜进来,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我们会在我的床上翻滚、喘息。
那些夜晚,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和沉沦的喘息。
这种隐秘的刺激让我越来越大胆。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在心里疯长:我想让爸爸看看。
不是让他知道真相,那太危险了。
我只是想看看,当他看到“别人”和他老婆亲热的画面时,会是什么反应?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妈。”
我找了个机会,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头顶,“我们拍点东西吧?就…我们自己看。”
她身体明显一僵,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脸上血色褪尽,声音都变了调:“安安!你疯了?!这绝对不行!”
“就一次嘛,妈。”
我立刻换上那副她最无法抗拒的表情,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手轻轻摇晃着她的胳膊。
“我们自己留着看,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爸更不可能知道!”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就像…就像我们的小秘密,更刺激的那种。”
她咬着下唇,眼神剧烈地挣扎着,我能看到她眼底的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被这个疯狂提议勾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彻底没戏了,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那你得保证…绝对不能露脸…不能让他认出来…”
“当然!”我立刻保证,心狂跳起来,“妈你化妆技术那么好,肯定没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我偷偷在网上买了个针孔摄像头,小得像个不起眼的纽扣电池。
趁着爸爸不在家,我溜进他的书房,把它巧妙地藏在了书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斜斜地对着他的书桌和电脑椅。
角度刚刚好。
两个星期后的周六,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客厅。
爸爸一早就被电话叫去公司加班了。
家里又只剩下我们俩。
我拿着平板电脑,走到正在整理花瓶的妈妈身边,心脏因为即将揭晓的答案而怦怦直跳。
“妈,快来!快来看!”
我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看什么呀?”她抬起头,手里还拿着一支修剪好的百合,眼神有些茫然,显然已经完全忘了那回事。
“爸爸的反应啊!我发给爸爸了”
我咧嘴一笑,故意卖关子,“他看‘我们’视频的反应!”
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像熟透的蜜桃。
她啐了我一口,把百合插进花瓶,带着点羞恼:“你…你坏死了!”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又掺杂着隐秘好奇的复杂神情,跟着我坐到了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我熟练地用平板把视频投屏到电视上。
屏幕亮起的同时,我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手掌隔着薄薄的居家服,精准地覆上她饱满的胸部,熟稔地揉捏起来。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立刻让我身体发热。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推开,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电视屏幕上显示的是爸爸书房的画面,角度正是我藏摄像头的位置,斜对着他的书桌和椅子。画面很清晰。
“你…你怎么弄的?”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身体在我怀里有些僵硬。
“简单。”
我一边享受着掌心的丰盈,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手指甚至隔着衣料轻轻捻动那敏感的顶端,“买了个针孔摄像,趁爸不在,放他书房里了。”
“啊?!”
她猛地转头看我,大眼睛里满是惊惶,“安安!这太危险了!万一被你爸发现…”
“放心啦,妈。”
我安抚地捏了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指间变形,“录完我就拆掉了,干干净净。爸发现不了。”
我的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她这才稍微放松下来,靠回我怀里,但目光紧紧盯着屏幕,身体依然有些紧绷。
视频开始播放了。
画面里,书房门被推开,爸爸走了进来。
第40章 视频1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门口,仔细地、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然后才轻轻地把门关上。
“咔哒。”
一声清晰的、干脆的反锁声,从平板电脑连接的电视音响里传出来,回荡在安静的客厅。
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爸爸显然没发现任何异常。
他反锁好门后,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书桌前,一屁股坐进宽大的电脑椅里。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混杂着兴奋和急切的潮红,迅速移动鼠标,点亮了电脑屏幕。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着的光。
他没有先开任何文档或者网页,而是直接点开了邮箱客户端。
动作快得有些笨拙,鼠标点得啪啪响。
“他在看邮箱……”
妈妈在我怀里,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环着她肩膀的手能感觉到她肌肤瞬间绷紧了。
我“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头轻轻摩挲,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爸爸登录了邮箱。
收件箱里,一封来自陌生地址、主题为“你想要的资源”的未读邮件,被他快速双击点开。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老哥,好东西,免费分享。”
后面附了一个压缩包附件,文件名赫然是:“骚逼带你童贞毕业.rar”
下面还贴了几张缩略图,模模糊糊的,能看出来是酒店房间,和一个女人的背影,穿着风衣,金色短发。
看到这个文件名,爸爸的喉结明显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移动鼠标,毫不犹豫地点击了下载。
家里的网速确实快。
进度条飞速前进。
等待下载的这十几分钟里,爸爸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松开鼠标,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抠着;一会儿又拿起桌上的水杯,凑到嘴边才发现是空的,悻悻放下;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屏幕右下角的下载进度,眼神里的饥渴几乎要溢出来。
终于,“叮”的一声轻响,下载完成了。
爸爸立刻俯身向前,右手急切地握住鼠标,双击那个压缩包。
解压进度条再次出现时,他像是松了口气,背往后靠了靠,但视线依旧牢牢锁在屏幕上。
解压完成,文件夹里躺着几个视频文件,命名简单粗暴:“1.mp4”、“2.mp4”……
爸爸点开了第一个。
视频开始播放。
开场是一个看起来还算整洁的酒店房间,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有些昏暗。
一个身影坐在床边,背对着镜头。
那个人穿着普通的T恤和休闲裤,但脸上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完全看不清长相,只能从身形和发型判断,年纪不大,应该是个少年。
紧接着,酒店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金色短发,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号墨镜,身上穿着一件修身款的驼色风衣,下面是紧绷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中跟短靴。
是化妆伪装后的妈妈。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爸爸脸上,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
视频里,妈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顺手挂上了安全链。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坐在床边的“少年”,开口说话,声音经过了些微处理,比妈妈平时的声线略低一点,带着点沙哑的磁性,但那份独特的温柔底子还在:
“你就是……网上那个网名叫情缘少年?”
看到这里,爸爸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眉头皱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眼睛眯着,死死盯住屏幕上那个金发墨镜的女人。
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很低,但通过我藏在书房的麦克风,还是隐约传了过来:
“这身形……”
他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某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怎么可能……雨晴她……”
他又盯着看了几秒,忽然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肩膀也放松下来,“哈……我真是想太多了。雨晴说这个发型比较好看,而且也不是金色的啊。”
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屏幕。
视频里,坐在床边的“少年”,也就是我,配合地动了动,开口回应,我的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听起来更粗一些:“对,是我。你就是网上那个叫……‘寂寞芳心’的阿姨?”
这个网名显然刺激到了爸爸,他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是鄙夷还是兴奋。
接着,视频中的妈妈似乎笑了一下,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那股风情。
“对,是我,你可以……叫我苏姨。”
接着妈妈开始脱外套,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
驼色风衣被脱下,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高领修身毛衣,极其贴身,将她上半身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E罩杯的豪乳被紧紧包裹着,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这一下,爸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头,又松开。
妈妈走近“少年”,挨着他坐在了床边。
柔软的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侧过身,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少年”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
“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妈妈问,声音放得更柔,带着钩子。
“少年”似乎有些局促,腿动了一下:“你……你可以叫我小安。”
“小~安~”妈妈拉长了语调重复了一遍,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还带着笑意。
她搭在小安腿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看到这里,爸爸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草……真够骚的。”
但他的目光却像被粘在了屏幕上,尤其是妈妈那只放在小安腿上的手,以及那被毛衣紧绷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
他显然觉得这样看着不过瘾,伸出手,握住了鼠标。
视频进度条被飞快地向后拖了一段。
调整后的画面里,小安和妈妈似乎已经熟悉了不少。
两人靠得更近,妈妈几乎是半搂着小安的肩膀,姿势亲昵,在继续交流着。
小安正在说话:“苏姨,我是清源十三中的。”
妈妈适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受到:“真的呀?好巧哦,我儿子也是清源十三中的呢!你是几班的呀?”
“高三(3)班。”
“呀!”妈妈掩着嘴,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喜,“我儿子也是高三(3)班的!你们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呢!”
“真的吗苏姨?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小安追问。
妈妈却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小安的嘴唇上,语气带着娇嗔和一丝神秘的诱惑:“不行哦~不能告诉你,你这个小坏蛋~”
“轰——!”
客厅里,我怀里的妈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甚至能听到她牙关轻轻磕碰的声音。
她的脸颊滚烫,死死埋在我胸口,不敢看屏幕,却又忍不住从缝隙里偷瞄。
妈妈没想到那天拍出来的视频居然是这样的。
而书房画面里,爸爸的反应则大得多。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从椅子里挺直了背,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清源……十三中?高三……三班?”
他喃喃地重复着,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又猛地涌上来,变得通红。
“安安……安安不就是高三三班吗?这……这女人……她儿子和安安同班?她和安安的同学……搞在一起?”
他像是无法消化这个信息,手指有些发抖地再次握住了鼠标,眼神混乱地在屏幕和空气中游移。
爸爸迫不及待地,再次将进度条向后猛地一拉!
他需要更刺激、更直接的画面。
新的画面跳了出来。
只一眼,爸爸就彻底僵住了,呼吸骤然停止。
画面里,妈妈不再是坐在床边。
她蹲在了地上,蹲在小安敞开的双腿之间。
小安的裤子不见了,只穿着一件内裤。
而妈妈的手,正放在那内裤隆起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着。
爸爸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无比,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瞳孔紧缩,死死盯着屏幕。
他甚至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然后,他看到了更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妈妈仰起脸,即使戴着墨镜,也能感受到她目光的灼热和下流。
她红唇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然后,双手并用,勾住了小安内裤的边缘。
缓缓地,往下拉。
粗大、硬挺、青筋隐现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中,最后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竖在妈妈的面前。
“嘶——”
爸爸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屏幕中那根年轻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和自己裤裆之间游离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有嫉妒,有自卑,更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扭曲的兴奋。
“妈的……这么大……现在小孩长得真好……”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干涩,但握着鼠标的手心已经出了汗。
视频里,妈妈似乎也惊叹了一声,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冰凉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只是轻轻一握,那肉棒就跳动了一下。
妈妈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和浓浓的欲望。
她不再犹豫,低下头,张开了那涂抹着艳丽口红的嘴唇。
粉嫩的舌尖先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点在了紫红色龟头顶端的小孔上。
“嗯……”
视频里的小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猛地收紧。
屏幕前,爸爸的呼吸也跟着一滞,他的手下意识地往下,放在了鼓胀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按住了自己早已硬挺起来的部位。
妈妈的舌尖开始绕着龟头打转,湿漉漉的,一圈又一圈。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将整个龟头慢慢吞了进去。
“唔……”
她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满足的鼻音。
她开始吞吐。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熟练起来。
红唇紧紧箍着棒身,脑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滋……啵……滋……”
清晰的口水搅动声和唇肉摩擦肉棒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在书房和客厅里同时回荡。
客厅沙发上,妈妈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她的脸烫得吓人,耳朵尖红得滴血。
她看到屏幕里自己那放浪的样子,听到那淫靡的声音,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可耻的悸动和潮湿。
书房里,爸爸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他放在裤裆上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揉动,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的角度在这时发生了变化。
变成了从小安的视角,俯拍妈妈的脸。
这个角度下,妈妈戴着墨镜的脸占据了大部分屏幕,她努力吞吐肉棒的样子被无限放大。
腮帮子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鼻子不时蹭到小安的小腹,墨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急促的呼吸和投入的动作,足以说明一切。
“贱……真他妈的贱……”
爸爸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在骂视频里的女人,还是在宣泄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
他的手在裤裆里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
视频里的妈妈更加卖力了。
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撞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和咳嗽,她才退出来一点,但紧接着又深深地吞了进去,周而复始。
她的喉咙软肉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
“啊……苏姨……你的嘴……好舒服……吸得好紧……”
视频里,小安断断续续的呻吟传来。
这声音更是火上浇油。
爸爸再也忍不住了。
他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双手一起,有些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把手伸了进去。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胀痛难耐的、相比之下显得短小不少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
眼睛却像着了魔一样,粘在屏幕上妈妈那不断开合、吞吐着粗大肉棒的红唇上。
“对……就这样……吸……用力吸……”
他喘着粗气,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上下套弄着自己,脸色涨红,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视频还在继续,妈妈的口交服务细致又漫长,仿佛不知疲倦。
爸爸看着看着,他一边继续撸管,一边猛地将进度条再次向后拖拽。
他等不及了,他想看更直接的,他想看这个女人被干的样子,想用更强烈的画面,彻底冲垮脑子里那个隐隐约约、让他心惊肉跳的可怕念头。
进度条飞速移动。
视频骤然跳到了接近结尾的部分。
然后,停住了。
因为第一个视频,结束了。
“操!”
爸爸气得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关掉播放器,几乎没有丝毫停顿,立刻用发抖的手双击打开了第二个视频文件。
他喘着气,裤链大开,手还在里面动作着,眼睛死死盯着新打开的播放窗口,等待着更刺激的内容。
第二个视频开始播放。
视角是仰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沾满亮晶晶口水、怒张挺立、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直直地竖在画面中央,充满了压迫感。
然后,镜头慢慢上移。
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肉感而修长的美腿出现在画面边缘。
镜头继续上移,越过大腿,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
妈妈叉开腿站着,全身赤裸。
第41章 视频2
妈妈叉开腿站着,全身赤裸。
那对沉甸甸、饱满得惊人的E罩杯巨乳,毫无遮掩地坠在胸前,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
因为暴露在空气和镜头下,早已硬挺地翘立着,像熟透的莓果。
柔软的乳肉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在屏幕的光线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镜头开始缓缓下移。
越过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
一片光洁无瑕,白皙丰腴的阴阜,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根毛发。
镜头拉近。
特写。
粉嫩的,微微充血鼓胀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湿润的肉缝,正悄悄渗出一点晶亮的水光。
“轰!”
书房里,爸爸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猛地向后一仰,撞在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无毛的、熟女特有的白皙阴户,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呼吸彻底停滞了。
“没……没毛……白虎……”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握着鼠标的手在发抖,另一只手原本在裤裆里疯狂撸动的动作,也完全停了下来。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雨晴……雨晴那里……也是……也是这样的……
结婚这么多年,他太熟悉了。
他老婆苏雨晴,天生就是白虎,那里光洁粉嫩得像少女。
可……可这视频里的女人……
他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可怕的联想甩出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只是巧合!
天下白虎的女人又不是只有雨晴一个!
可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屏幕里,视频还在继续。
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保养得宜的手,伸到了双腿之间。
中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了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上。
然后,轻轻向两边拉开。
“嘶——”
爸爸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
被手指掰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更加娇艳的嫣红嫩肉。
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像一朵沾着晨露、待人采撷的肉花。
最顶端,一粒小小的、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羞涩地探出头。
接着,妈妈那经过处理的、沙哑磁性中带着无限媚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看吗,小安~”
镜头晃了一下,像是持着摄像机的人激动得手抖。
然后,一个年轻男孩急切的声音传来:“太……太漂亮了,苏姨!”
镜头立刻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那片被掰开的、湿漉漉的秘处。
全方位的特写,每一个褶皱,每一处湿润的细节,都被赤裸裸地放大在屏幕上。
那粉嫩的颜色,那晶莹的汁液,那微微翕动的穴口……
“操……操操操……”
爸爸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刚刚停下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而且动作更加粗暴、急切。
他一只手死死抓着鼠标,另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地套弄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但尺寸远不及屏幕里那根的肉棒。
嫉妒、自卑、还有被这极致画面点燃的熊熊欲火,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客厅里,缩在我怀里的妈妈,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死死闭着眼,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我胸口,鼻息喷在我皮肤上,又热又急。
可她的耳朵,却红得透明,竖得尖尖的,捕捉着电视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紧紧压着我的手臂,顶端已经硬硬地顶着我。
她下面……肯定也湿了。
视频里,全方位的拍摄终于结束了。
镜头回到了稍远的位置。
妈妈松开了掰着自己阴唇的手,那片粉嫩的软肉“啪”地一下弹了回去,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微微颤动,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然后,她蹲了下来,准确地说,是蹲在了仰躺在地上的小安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背对着镜头,我只能看到她光滑的美背,那线条流畅得如同上好的绸缎,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连接着那两瓣浑圆肥硕、此刻正微微撅起的雪白大屁股。
那臀肉饱满得惊人,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微微向两边摊开,又紧紧绷起,充满了原始的肉欲诱惑。
她一只手向后伸去,摸索着,指尖划过小安结实的小腹,然后,准确地握住了小安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
那东西在她白皙的手掌里显得更加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青筋虬结的棒身像烧红的烙铁,在她掌心不安分地跳动着。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在自己早已湿透泥泞、微微翕张的穴口处,用力地、来回磨蹭了几下。
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清晰可闻,透明的爱液被搅动得拉出细长的银丝,沾满了龟头和她的阴唇。
接着,她微微侧过头,金发的假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鬓角,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极致魅惑又带着点少女俏皮的弧度,声音甜得发腻,像掺了蜜糖的毒药:
“小安的处男,我就收下了哦~”
说完,她腰臀一沉,身体慢慢向后坐了下去!
“嗯啊——!”
视频里,妈妈和小安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和瞬间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像一枚烧红的攻城锤,蛮横地撑开那两片粉嫩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挤进那道紧窄的缝隙。
妈妈的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被拉扯到极限,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更加娇嫩的嫣红媚肉。
那根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一寸寸地破开湿热的层层褶皱,被那贪婪吮吸的蜜穴完全吞没,直到妈妈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小安的大腿根上,两具身体紧密地、毫无缝隙地结合在了一起。
妈妈的小腹甚至被顶得微微隆起一个形状。
“苏姨……你里面……好紧啊……又热又滑……夹死我了……”
小安喘着粗气,声音带着被极致包裹后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舒爽,他的双手本能地掐住了妈妈那扭动着的腰肢。
屏幕前,爸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被粗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隐约可见棒身形状的小腹下方,盯着两人结合处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湿淋淋的阴唇,眼里的血丝都冒出来了,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妈的……插进去了……真的插进去了……这么大……这么深……操……”
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撸管的手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视频里,妈妈似乎缓过了最初被贯穿的冲击,她开始动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小安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妖娆地扭动,丰满的臀瓣缓缓抬起。
“呃啊……好涨……”
妈妈发出一声黏腻的鼻音。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肉洞中慢慢退出,黏连出晶亮粘稠的银丝,发出“啵唧”的轻响,直到只剩下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还卡在穴口,将两片被蹂躏得通红的阴唇撑得圆圆的。
然后,她腰肢猛地用力,重重向下一坐!
“啪!”
一声结实又清脆的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通过音响在书房里炸开,仿佛带着肉浪的震颤。
“啊——!”
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浪叫,胸前的巨乳随之剧烈地上下弹跳。
“啪!啪!啪!”
她开始加快速度,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动作越来越狂野。
结实丰满的臀肉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小安的腿根,发出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拍打声,那声音沉闷而淫靡。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粗大肉棒破开湿滑媚肉、直捣深处的“噗叽噗叽”水声,每一次抬起,那被摩擦得发亮的棒身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滴落在小安的腿间和身下的地板上。
“啊哈……小安……好深……顶到姨的心尖尖了……嗯嗯……再用力……对……就这样……肏你的苏姨……肏烂姨的骚逼……”
妈妈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混合着小安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闷哼。
“呃……苏姨……你的骚逼……吸得我魂儿都要飞了……太会夹了……操……”
还有那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疯狂地冲击着爸爸的耳膜。
“小安……你的鸡巴……顶到姨的花心了……啊……好酸……好麻……再重点……肏死姨……姨要你肏死我……”
妈妈放浪的叫声如同火上浇油。
书房里,爸爸的喘息声已经粗重得像濒死的野兽,他整个人陷在椅子里,脖子和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撸管的动作疯狂而杂乱,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屏幕上,看着那根他望尘莫及的粗大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飞溅的汁水。
突然,视频里的小安说话了,声音带着点疑惑和不满足,还有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苏姨,你看……我还有一截在外面呢……我想全部插进去……顶到最里面……”
骑在他身上、正忘情扭动的妈妈动作顿了一下,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顶撞的颤音:“还……现在还不行……小安……得等到……等到姨高潮的时候……那里才会……才会打开……”
“高潮才会打开?”
小安一边用力向上顶弄,一边不解地问,每一次深入都让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对……子宫口……啊……轻点……顶太深了……嗯嗯……那时候才会松一点……才能……才能全部吃进去……”
妈妈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浪叫着解释,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啊……现在……现在只能顶到……门口……啊哈……小安……用力……再用力顶姨……姨快到了……快……快到了啊……”
屏幕前的爸爸听得一头雾水,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地绷紧。
什么一截在外面?什么子宫口?高潮才会打开?
但他此刻被欲望烧得脑子发昏,像一锅沸腾的浆糊,根本没心思细想。
而且……他隐隐觉得,视频里这两人的对话,那种熟稔和自然,甚至带着点亲昵的调教意味,不太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屏幕上更加激烈、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彻底冲散了。
关他屁事!
他只要看!
只要射!
视频里,小安听到妈妈的话,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励,低吼一声:“那我这就加快速度!让苏姨高潮!我要全插进去!”
他开始猛烈地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妈妈下落的节奏,每一次都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向上顶刺!
那力量大得仿佛要把妈妈整个人都贯穿、顶飞起来。
妈妈的身体被他顶得剧烈地前后晃动,金发狂乱地飞舞,墨镜彻底歪到了一边,露出她迷离失神的半只眼睛。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小安!肏死姨了!姨的骚逼要被你肏穿了!啊哈!快!再快点!用力肏!肏死你的苏姨!姨的骚逼就是给你肏的!啊——!”
妈妈被肏得语无伦次,浪叫连连,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一样疯狂摇曳,胸前那对巨乳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狂风暴雨,那“噗叽噗叽”的水声更是响得惊人,仿佛那蜜穴里藏着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
爸爸看得血脉贲张,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撸管的手又快又重,龟头在马眼处摩擦得发红发亮。
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整个人都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抽搐。
终于,在又一阵几乎要把人灵魂都撞碎的激烈冲刺后,视频里的妈妈忽然尖声哭叫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不行了!小安!停……停一下!啊……太深了……姨受不了了……我们换……换个姿势……快……”
小安依言猛地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双手托住妈妈那汗湿滑腻的臀瓣,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湿淋淋、沾满浓稠爱液甚至带着一丝白沫的粗大肉棒。
从妈妈泥泞不堪、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啵——!”
的一声,伴随着大量混合的、浑浊的液体被带出,滴落,在两人结合处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腻的银丝。
妈妈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般从小安身上爬下来,双腿打着颤,踉跄着走到床边,然后面朝下,重重地趴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白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
她喘息了几秒,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然后艰难地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她伸手,从腰下塞了一个枕头进去,垫高了自己的臀部。
顿时,妈妈的整个下体被高高抬起,毫无保留地对着镜头。
那被肏得一片狼藉的蜜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花,爱液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汩汩流出。
向下,经过那微微收缩的、褐色的菊花小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那道湿漉漉、微微张合着的嫣红肉穴,以及更下方那枚紧缩的褐色菊蕾,在镜头下纤毫毕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她抬起头,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
她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正从地上爬起来、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的小安,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放荡,催促道:
“来呀……小安……来……肏姨……肏烂姨的骚逼……姨里面……还空着呢……等着你……填满它……”
第42章 视频3
第二个视频结束,爸爸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打开第三个视频。
视频打开,妈妈躺在床上,腰下垫着枕头,双腿大大地张开来,对着镜头。
那姿势……骚得没边了。
镜头晃了一下,小安走了过来,跪在妈妈两腿中间。
接着视频的视角发生了改变,不再是第一视角。
而是全身的侧面视角。
爸爸能完整地看到两个人的姿势,最传统的那种传教士。
小安没用手扶着鸡巴。
他双手分别抓着妈妈的两个膝盖,往两边又掰开了一些。
妈妈很顺从,大腿张得更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淋淋的、微张着的肉缝。
小安腰往前轻轻一送。
“滋”的一声。
那根粗大的、还沾着黏糊爱液的肉棒,准准地滑进了妈妈早就泥泞不堪的蜜穴里。
“嗯……”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进去了。
小安没停。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还比较慢,像是在找感觉。
但很快,速度就上来了。
“啪!啪!啪!”
小安的胯部一下下撞在妈妈大腿根,结实有力。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妈妈身体里快速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次插入都发出清晰的,肉体拍打和水声混合的声响。
“啊……啊哈……小安……好深……顶到了……顶到姨的花心了……用力……再用力肏……姨的骚逼……就喜欢被你这样肏……”
妈妈叫得越来越放荡。
那声音……又骚又浪,还带着点哭腔,像是爽得不行了。
屏幕前的爸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一只手还攥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但已经忘了撸。
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看着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干得浪叫不断,看着那根年轻力壮的大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操……
这叫声……
爸爸喉咙发干。
他心里忍不住想,要是雨晴……要是雨晴也能这么叫就好了。
雨晴太保守了。
做那事的时候,总是咬着嘴唇,最多发出点细细的哼哼,从来不肯放开。
有时候他弄得猛了,她还会推他,说轻点。
哪像视频里这个女人……叫得这么骚,这么浪,简直像要把魂都给叫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老是宁愿自己看片解决。
光是想……爸爸就觉得下面又有点硬了。
他下意识地又开始套弄自己那根东西,眼睛却死死黏在屏幕上。
视频里,小安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妈妈被肏得浑身发颤,胸前那对大奶子晃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乳浪一波接一波。
“不行了……小安……姨不行了……要被你肏坏了……啊……子宫……子宫里面好酸……要……要去了……姨要去了……”
妈妈突然尖叫起来,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死死夹住小安的腰,脚趾头都蜷紧了。
一股透明的爱液,猛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喷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把小安的阴毛和妈妈腿根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
小安喘着粗气,动作慢了下来,但肉棒还深深埋在妈妈体内,缓缓地、一下下地顶弄着,享受高潮后蜜穴那一阵阵要命的收缩和吮吸。
“骚阿姨……里面吸得好紧……”
小安的声音也带着喘。
妈妈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才缓过一点劲。
她伸手,摸了摸小安汗湿的胸膛,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小安……你真厉害……姨的魂都快被你肏飞了……”
小安嘿嘿笑了两声,腰又动了几下,顶得妈妈“嗯嗯”直哼。
然后,他突然说:“苏姨,你刚才说……高潮的时候,那里会打开,对不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脸有点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小了些:“嗯……子宫口……会松一点……”
“那现在呢?”
小安有点急切地问,腰往前顶了顶,“现在能全进去了吗?我想……我想全部插进去,插到最里面。”
妈妈感受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小安的胸口:“你……你先退出来一点,让姨感受一下。”
小安听话地,慢慢把肉棒往外抽。
“啵”的一声轻响。
粗大的、湿漉漉的龟头退到了穴口,卡在那里。
紫红色的冠沟被妈妈粉嫩的肉唇紧紧箍着。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下方,那里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形状。
她喘了口气,对小安说:“你……你试试看,对准了……慢慢来。但是……要温柔一点哦,上次就……”
她没说完,但小安好像懂了,点了点头。
小安跪好,双手扶着妈妈的膝盖,腰部调整着位置。
他往前轻轻一送,龟头再次滑进湿润的穴口。
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停在那里,似乎在感受,在寻找。
“是这里吗?”
小安问,腰往前顶了顶。
“嗯……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
妈妈轻声指导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点紧张。
小安照着做,但试了几次,龟头好像都对不准那个更深的入口,只是在阴道深处打转。
每次顶上去,妈妈都会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操……怎么进不去……”
小安有点急了,腰上用了点蛮力。
“啊……别……别硬来……”
妈妈赶紧按住他的腰,喘着气安抚,“小安,别着急……越着急越进不去……你一用力,姨这里也紧张,一紧张,口子就更紧了……”
她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哄小孩:“你放松点……对……就这样……口子已经打开一点了……你要慢慢的……温柔一点……慢慢把它顶开……”
小安听着妈妈的话,深吸了几口气,不再用蛮力。
他伏低身子,开始用一种很慢、很磨人的速度,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每次只进去一点点,龟头顶到某个地方,就退出来,然后再顶上去。
“嗯……对……就是这样……”
妈妈闭上眼,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声。
这种缓慢的、研磨式的顶弄,和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完全不同。
没有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只有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喘息。
但妈妈的身体反应却更明显了。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搭在小安胳膊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啊……那里……子宫……被磨到了……”
妈妈断断续续地说,“好酸……好舒服……”
小安好像也找到了感觉。
他每一次顶上去,都能更准确地找到那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入口。
龟头马眼那里,传来一阵阵被轻轻吸吮的触感。
“苏姨……”小安的声音有点抖,“里面……好像有张小嘴……在吸我的鸡巴……”
“嗯……就是那里……”
妈妈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子宫口……感觉到你了……它在等你进来呢……”
她说着,把双腿又张得更开了一些,几乎成了一个大字,给小安留下更多的活动空间。
“小安……对……就这样……慢慢来……慢慢打开它……”
屏幕前,爸爸看得手心都出汗了。
他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东西,无意识地揉着,眼睛一眨不眨。
他一开始还有点急,想快进,想看更直接的画面。
但看到这里,他反而被这种缓慢的、充满试探和煎熬的过程给吸引住了。
这他妈是在干嘛?
他们说的“打开”、“扣子”、“子宫口”……到底是什么意思?
爸爸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又觉得不可能……太他妈夸张了。
没让他等太久。
视频里,小安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
他似乎掌握了节奏和角度,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更深入一点地陷入那个柔软的凹陷。
妈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啊……小安……感觉到了吗……它……它被你顶开一点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带着笑,“再……再用点力……对……就这样……慢慢撑开它……”
小安很兴奋,腰上的动作虽然还是慢,但每一次顶入都更坚定,更有力。
“苏姨……我……我好像能进去一点点了……”
小安喘着气说。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被顶得更加明显的凸起,伸手轻轻抚摸着,声音发颤:“嗯……阿姨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试一试了……”
小安停了下来,看着妈妈:“苏姨……要是痛的话,你就说一声……我马上退出来……”
妈妈摇摇头,双手捧住小安的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和鼓励:“来吧……小安……老公……”
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把你的鸡巴肏进来……肏进阿姨的子宫里……”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书房里炸开。
“轰”的一下,爸爸脑子一片空白。
老公?
她叫他老公?
还有……子宫里?
他们……他们真的要……
没等爸爸反应过来,视频里的小安已经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开始向前挺进!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顶弄,而是坚定地、缓慢地、向着更深处入侵。
小安的龟头挤开妈妈穴口那圈粉嫩的软肉,一点点地、艰难地向内深入。
妈妈的蜜穴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紧紧绷着。
而更深处……爸爸死死盯着,他仿佛看到小安的龟头,似乎突破了一层更紧的、环状的软肉束缚,进入了另一个更窄、更深的腔道。
“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痛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住了床单,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苏姨!”
小安立刻停下来,不敢再动,“很痛吗?我……我退出来……”
“不……不要……”
妈妈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继续……小安……不要半途而废……阿姨……阿姨还能受得住……”
她说着,竟然主动把双腿抬起来,交缠在小安的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锁,不让他退出。
小安看着妈妈痛苦又坚定的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了吻妈妈汗湿的额头,然后腰上再次用力,继续缓慢地向前顶。
“呃……嗯……”
妈妈紧闭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安那粗大滚烫的龟头,正在一寸寸地挤开她身体最深处那道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屏障,向着那孕育过生命的、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宫殿前进。
又推进了一部分。
大概有三分之二的龟头,已经挤过了那道紧窄的关口。
“嗯哼……不行了……子宫口……子宫口要裂开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都从眼角渗了出来,“啊……痛……可是……又好舒服……”
这种痛楚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屏幕前,爸爸的手已经不是在撸了,而是在疯狂地、无意识地抓着,揉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但尺寸完全没法比的肉棒。
他眼睛通红,呼吸粗重得像牛喘。
进去了……
真的……真的要进去了……
插进子宫里……
这种只在小说里意淫过的画面,居然真的在眼前发生了。
而且……而且视频里这个女人……
爸爸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个可怕的联想又冒了出来,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压了下去。
不管了!
他只想看!
视频里,小安也到了最关键的关口。
他整个人因为兴奋和用力,肌肉都绷紧了,背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要开了……苏姨的子宫……”
小安喘着粗气,声音激动得发颤,“我……我要进去了!”
他说着,腰腹猛地一沉,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
一声极其粘腻、又带着点撕裂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从两人结合处传来。
“嗯哼——!”
妈妈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的、痛苦到极致又欢愉到极致的呻吟。
插进去了。
粗大紫红的龟头,彻底突破了最后那圈紧韧宫颈肉的束缚,完全没入了那个温暖、湿滑、无比狭窄的腔室。
妈妈的子宫。
当龟头完全穿过子宫颈,挤进子宫腔的瞬间,一股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从灵魂深处窜上来的酸楚和饱胀感,席卷了妈妈的全身。
她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嘶…”
小安立马停下,倒吸一口凉气。
紧随而来的,是子宫内壁那无数敏感肉粒,对入侵龟头本能的挤压、按摩和吮吸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啊……插进来了……”
妈妈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喃喃自语,“小安的鸡巴……插进来了……插到阿姨的子宫里了……”
小安也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难以想象的、极致紧致湿滑的肉腔,从四面八方死死包裹着、吮吸着。
那种包裹感,比阴道强烈十倍、百倍。
宫腔里温暖的、滑腻的黏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舒服得他尾椎骨都在发麻。
“苏姨……”
小安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你里面……好温暖……龟头被包着……好舒服……”
爸爸看着屏幕里静止不动的两个人,看着小安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还留在外面、但前端明显消失在妈妈身体更深处的位置……
他脑子“嗡”的一声。
插……插进去了。
一个女人最神秘、最宝贵、孕育生命的地方……被这根年轻力壮的大鸡巴……彻底占有了。
他不知道这视频是真的还是演的。
但……太他妈刺激了。
这种禁忌的、突破生理极限的画面,带来的视觉和想象冲击,简直要把他逼疯。
“操……操操操……”
爸爸低吼着,再也忍不住,手上动作加快,几秒钟后,腰眼一酸,一股浓精猛地喷射出来,全射在了自己的裤裆和手上。
但他没停。
射完一次,那股邪火还没下去。
他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屏幕,看着视频里小安趴在妈妈身上,两人就那样静静地结合着,享受着突破后的温存和子宫内壁那要命的按摩。
屏幕里,过了几分钟,小安才又开口,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苏姨……我……我全插进去了……”
妈妈这时才好像缓过一点劲,半晌,才从鼻腔里回了一个又轻又软的:“嗯……”
小安开始用手揉捏妈妈胸前那对肥腻的大奶子,静静感受着子宫对他龟头那一下下、有节奏的收缩和吮吸。
“骚阿姨的子宫……好会吸啊……”
小安的声音里带着惊叹,“比你的骚逼还要舒服……刚才差点……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了……”
“这么舒服的吗?”
妈妈的声音还有点虚,但带上了点笑意。
“比骚逼舒服一百倍……”
小安说,腰轻轻动了动,龟头在狭窄的宫腔里微微研磨,“里面热热的……子宫壁滑溜溜的……哦……感觉到了……苏姨的子宫骚肉……在给我按摩呢……”
妈妈被他顶得又轻哼了一声:“嗯…感觉到了……在不停地跳呢……”
她伸手,摸着自己肚脐下面。
那里明显地鼓起来一块,硬硬的,能摸到一个清晰的、粗长的轮廓。
是小安鸡巴的形状。
“小安……”
妈妈的声音变得黏腻起来,带着渴求,“可以动一动了……阿姨的子宫……好痒啊……”
小安却坏笑起来:“骚逼阿姨,你是我的小母狗……叫我主人,我就动。”
妈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咬着嘴唇,没出声。
但子宫里那股空虚的,被填满却又渴望摩擦的痒意,一阵阵袭来,让她难耐地扭了扭腰。
“主……主人……”
妈妈最终还是小声地、羞耻地叫了出来,“动一动……”
小安不满意:“没听清,你说什么?”
妈妈闭上眼,像是豁出去了,直接喊了出来:“主人!主人!肏你的母狗!肏死母狗的子宫!母狗的子宫痒死了!”
“这才对嘛。”
小安笑了,“我要开始动了,骚阿姨,骚母狗。”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
肉棒还深深嵌在子宫里,他只用了很小的幅度,缓慢地、研磨式地动起了腰。
龟头在那个温暖湿滑、空间极其有限的腔室里,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进出,旋转,搅动。
仔细地刮擦着子宫内壁每一寸柔软的嫩肉。
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很小,仅仅是在宫颈口和子宫壁之间来回移动。
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无比清晰、直击灵魂的触感。
“啪…啪…啪…滋…滋滋…”
缓慢而粘腻的声响。
“嗯哼……好舒服……”
妈妈的呻吟也变得悠长而慵懒。
粗大的龟头冠碾着宫颈口打转,龟头挤开宫腔软肉,不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每一次龟头冠状沟那粗糙的边缘刮过娇嫩的子宫内壁,都让妈妈小腹内部产生一阵痉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内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是如何在她子宫壁上碾过的。
“啪啪啪……啪啪啪………”
小安渐渐加快了速度,但幅度依旧控制着,不让肉棒滑出子宫。
“嘶……阿姨的骚子宫太爽了……真是个极品的飞机杯套子……天生用来裹男人鸡巴的……”
小安兴奋地喘着气,“又在吸……子宫壁又在吸我的龟头……怎么,说两句就这么夹我?骚货……”
“嗯嗯啊啊啊……”
妈妈被他的话刺激得呻吟连连,子宫本能地收缩,“怎……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舒服……啊……啊……要疯了……子宫不行了……要美死了……大龟头太大了……好会顶……子宫壁都要被顶变形了……”
小安也兴奋得浑身颤抖,腰肢摆动的幅度开始变大,速度也快了起来。
大鸡巴如撞钟一般,开始加重力道,奸淫着那充满淫水的子宫壁。
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对高耸丰满的大奶子,听着美熟妇异常骚浪的呻吟声,小安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骚母狗!叫大声点!”
小安低吼。
“啊!主人!主人肏我!肏死母狗的骚子宫!母狗的子宫要化了!啊哈——!”
妈妈疯狂地浪叫着,子宫里的快感完全超过了她的想象。
快感一波连着一波,仿似永远没有止境,肆无忌惮地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带给她从未体会过的、欲仙欲死的感受。
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如同飞上了天。
肥嫩的肉丝臀瓣在快感的指引下,随着大鸡巴的顶撞震出诱人的臀浪。
小安的鸡巴开始大开大合,次次见底,但又确保龟头始终卡在子宫里。
丰满的丝袜美臀在鸡巴的撞击下,发出阵阵激烈而密集的“啪啪”声。
肉棒激烈摩擦着充满褶皱的阴道壁,龟头更是重重顶在敏感的子宫壁上。
“嗯啊…啊…不行了…大鸡巴太激烈了…啊……子宫……真的…要被操烂了…好狠啊……大鸡巴主人操的好狠……”
妈妈兴奋得放声淫叫,承受着大鸡巴狂野的奸淫,全身浪肉直颤,汗水淋漓,被操得臀浪翻滚。
粗大的鸡巴填满了她的整个身心,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亲爸爸……母狗的大鸡巴主人……亲丈夫……”
妈妈已经语无伦次,开始胡言乱语,“嗯……母狗离不开你了……嗯哼……母狗再也离不开大肉棒了……骚穴要被你插死了……太爽了……不行……不行了……子宫……子宫里要喷出来了!!”
“啊!!!!”
视频里,妈妈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双手紧紧抱住小安,身躯狂抖,娇躯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打颤。
被大鸡巴插干奸淫的穴口涌出大量透明的蜜汁,一股股顺着丝袜美臀流在了床单上。
她又高潮了。
子宫花心里一阵强力的蠕动,如同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小安的龟头,再加上淫水的浇灌,小安顿时舒服得欲仙欲死。
“嘶!!!!!!”
小安忍不住再往里用力一顶,马眼好像触到了子宫深处一处更柔软的凹陷。
“啊啊啊!!哈……!!!”
子宫最敏感的深处被龟头顶到,妈妈又是舒爽得大叫一声,灼热的淫水再一次涌出,浇在了龟头上。
不等妈妈从这次高潮中回过神来,小安猛地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又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的撞击声激烈奏响。
高耸悬空的大屁股,被男人强劲的力道撞击得一起一伏。
妈妈刚从高潮中消退,子宫里每一寸嫩肉都无比敏感,这时候大龟头还如此凶狠地顶操……
“啊……主人……你又……又开始插了……哦哦……不……不要……”
妈妈不得不哀求道,“母狗不行了……啊……还没有……子宫刚高潮……啊啊……”
但小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现在的他,只想彻底奸淫这个美熟妇的骚子宫,把这个孕育生命的孕袋,彻底变成他精液的容器。
腰肢凶猛挺动,大鸡巴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反复不停,疯狂奸淫着艳妇肥美多汁的子宫腔。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配合着艳妇骚浪的呻吟和求饶,说不出的淫靡动人。
妈妈身上的淡粉色媚肉变得透亮,宫颈环紧紧咬住男人的龟头冠。
肉棒每次退出阴道时,都能看见穴口的粉唇外翻,而龟头却依然牢牢卡在子宫里。
子宫黏膜像无数张小嘴,顺着龟头冠状沟旋转吮吸。
青筋盘踞的阴茎,在粉嫩的、高潮后不断痉挛的宫腔里跳动、搅动。
刚经历高潮的子宫腔此刻是如此的火热、滑腻而富有弹性,小安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龟头的具体形状了。
只知道机械性地、疯狂地挺腰,让那灭顶的快感和多巴胺,疯狂冲击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
屏幕前。
爸爸已经射了两次了。
裤裆里一片黏湿冰凉,但他浑然不觉。
他就那么瘫在椅子上,张着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屏幕里那疯狂交媾的画面。
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女人身体最深处肆虐,看着那个女人被干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
第三个视频播放完毕了
第43章 视频4
屏幕暗下去几秒,爸爸靠在椅子里,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刚跑完一万米。
裤裆那一片凉飕飕、黏糊糊的,全是刚才射出来的东西。他感觉腰有点空,头也有点晕。
但是……
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已经变黑的播放窗口。
手指头自己动了,哆哆嗦嗦地点开了下一个视频文件——“4.mp4”。
“操……这小子真持久!”他嗓子哑得厉害,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抱怨还是兴奋。
手却诚实地又放回了裤裆里,握住那根射了两次、已经有点发软、但被画面刺激得又开始悄悄抬头的东西。
视频开始播放。
镜头里的妈妈,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趴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双手无力地撑着墙面,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紧贴着冰凉的墙。
丰腴的身体弯折成近九十度,将她那圆润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肉丝屁股高高撅起,向后迎合着。
这个姿势……骚得没边了。
屁股撅得那么高,两瓣肥白的臀肉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
连带着下面那朵湿漉漉、微微收缩着的褐色雏菊,和更下方那片泥泞的、微微张合的嫣红肉穴,全都一览无余。
小安正站在妈妈身后,手扶着那根依旧粗硬骇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妈妈泥泞不堪的穴口,腰往前一挺。
“滋”的一声,顺畅无比地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嗯啊……”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鼻音,撑着墙的手臂微微发抖。
这次,大概是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和连续高潮,妈妈的子宫颈似乎已经完全放松,没有再阻拦。
小安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那道环状的软肉宫颈口,像是破开了一个温热的、湿滑的肉环。
一圈极富弹性的软肉从龟头冠状沟上滑过,然后像皮筋一样,紧紧勒在了冠状沟最深的凹陷处。
大鸡巴再次顶进了美熟妇的宫腔孕袋中。
“啪!”
小安的胯骨结实实地撞在妈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啊……”
妈妈轻哼,小手撑着墙壁,开始主动地、小幅度的向后摇摆腰臀,迎合着身后男孩的顶撞。
“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
大男孩那双粗糙强壮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妈妈柔软的腰肢。
粗壮的腰身像是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起妈妈肥美白嫩的臀肉一阵剧烈荡漾,臀浪翻滚。
“噗呲,噗呲……”
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密集地响着,那是粗大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和子宫里快速抽插,搅动出大量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声音。
妈妈那对沉甸甸、软糯糯的E罩杯大奶子,此刻如同两个灌满水的气球般垂坠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随着身后男人猛烈的动作,那对巨乳前后剧烈摇晃,肥软的乳肉一次次拍打着墙面,发出“啪啪”的脆响,和臀浪撞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镜头拉近了些。
能看到妈妈身体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她那对巨硕的奶球和肥腻的肉臀上,更是香汗淋漓,在光线照射下闪着滑腻的光泽。
小安一只手伸了过来,沿着妈妈的腰腹往上滑,摸到妈妈乳根处,然后用力抓住那两只布满香汗的、滑溜溜的大奶子,狠狠揉捏。
镜头还特意对准了妈妈贴在墙上的侧脸。
妈妈紧闭着眼,眉头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红润的嘴唇张开着,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破碎的呻吟。
脸颊潮红,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金色假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看上去又狼狈,又放荡。
“啊……嗯啊……主人……老公……”
妈妈张着红唇连声浪叫,声音又黏又腻,带着哭腔,“你操得母狗好舒服……嗯啊……大鸡巴好厉害……顶得……顶得太深了……母狗的子宫……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又顶到母狗的花心里了……”
她一边叫,肉丝包裹的肥嫩臀瓣还尽力向上抬起,撅得更高,方便着身后大鸡巴的狠抽猛插。
粗长坚硬的肉棒一次次重重撞击宫腔最深处。
这种后入式的、从下往上的冲击力格外凶猛,不仅让妈妈的翘臀荡漾起阵阵诱人的肉浪。
更令她整个蜷曲的娇躯都跟着轻颤起来,撑着墙的手臂越来越软,好像随时会滑下去。
“操……这姿势……”
屏幕前的爸爸看得眼睛发直,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手里那根东西已经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不管之前射了两次的酸软,又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这骚货……真他妈会挨操……”
这种凶猛的后入,妈妈有点招架不住了,子宫腔不由自主地收缩,本能地想要缓解龟头顶撞带来的强烈冲击。
可这样一来,反倒让彼此性器连接得更加紧密无缝。
整个宫腔仿佛变成了专门为这根鸡巴定制的肉套子,紧紧裹在龟头上,随着男人一次快过一次地挺动腰身。
那温暖湿滑的子宫壁疯狂地按摩、吮吸着入侵的龟头,快感直冲小安的天灵盖。
“骚母狗!夹这么紧!想把你主人的精囊都吸出来吗?!”
小安低吼着,动作更加凶猛。
大概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深,不够刺激。
视频里,小安猛地抽出鸡巴,然后将妈妈反转,双手往下,直接抄起妈妈腿弯,猛地一用力!
“啊!”妈妈惊呼一声。
整个身子瞬间被抱得离开了地面!
然后鸡巴轻车熟路的再次插入妈妈的蜜穴,然后龟头深深插入子宫里,又让妈妈发出一声惊呼。
这个姿势是AV里常见的、面对面的“火车便当”姿势。
小安站着,双手托着妈妈的大腿和屁股。
妈妈整个人悬空,双臂下意识地搂住小安的脖子,修长的肉丝美腿缠在了小安的腰上。
这个姿势下,两人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几乎严丝合缝。
妈妈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
“啊……啊……主人……这个姿势……唔哦……”
妈妈张着红唇,发出近乎哭泣的浪叫,“大鸡巴……插的好深……啊……顶到了……又顶进母狗的子宫最里面了……”
这个姿势确实插得极深。
小安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深深陷进妈妈柔软的腹腔,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的子宫后壁上。
张开的马眼像是蛮横的吻,死死“亲”着美妇的子宫壁,挤压着,研磨着。
子宫孕袋里那些之前积存的透明黏液,在剧烈的晃动中,漫过每一寸敏感的子宫内壁,轻轻拍打着宫腔的每一处嫩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快感。
小安开始抱着妈妈上下颠动。
不是走动,就是原地站着,靠腰力和臂力,让怀里的美熟妇在他肉棒上“坐”下去,再稍微抬起来,再狠狠“坐”下去。
“啪!啪!啪!”
妈妈那两瓣丰满白嫩的肉丝臀瓣,一次次结实地撞在小安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重又色情的撞击声。
“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主人……饶了母狗吧……啊哈……又要……又要到了……”
妈妈被颠得语无伦次,搂着小安脖子的手臂越来越紧,头埋在小安颈窝里,发出闷闷的、失控的呻吟。
屏幕前的爸爸,套弄自己鸡巴的手快得像要擦出火星。
他脖子和额头的青筋又暴了起来,眼球里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屏幕里那被男人抱在怀里疯狂颠弄、如同玩物般的金发女人。
“射了……这骚货……要被操射了……”
爸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视频里,小安的喘息声也粗重得像牛,他抱着怀里这具温软滑腻的成熟女体,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要命的吸绞和包裹,也快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
“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
紧接着,她娇美穴口上方的那道细小肉缝——尿道,伴着这声呻吟突然张开了!
一股透明微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甚至带着一点喷射的力道,从那里激射而出!
她失禁了。
“啊!”
视频里的小安似乎吓了一跳,低呼一声。
他被浇了个措手不及,温热的尿液打湿了他的小腹。
但这突如其来的失禁喷尿,仿佛一根导火索,瞬间引爆了妈妈体内积攒的所有快感。
本就装满淫液、敏感无比的子宫,在失禁带来的强烈羞耻和生理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
“啊啊啊啊啊————!!!”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刺耳的尖叫浪叫,娇躯在小安怀里疯狂地颤抖、筛动。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她子宫如此剧烈收缩的当下,小安那本就肿胀到极致的龟头,几乎要将她的花宫撑得变形!
本来严丝合缝裹住龟头冠状沟的宫颈软肉,被坚硬膨大的冠状沟边缘,一点点、顽固地向更深处撬开!
子宫口,被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哈啊……哈啊……”
妈妈娇喘着,勉强垂下头,美眸迷离又惊恐地看向自己本就因被插入而微微鼓胀的小腹。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圆润的肚皮下面,开始了一阵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跳动!
那不是她的心跳。
是小安那根深深插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在搏动!
是精液即将喷射前,输精管和龟头激烈的脉动!
她知道,小安要射了。
这一次,会比任何一次都凶猛。
“……轻……轻点……主人……子宫……子宫要坏了……”
妈妈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和哀求,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即将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极致期待,又让她语无伦次。
妈妈的失禁和濒临崩溃的哀求,好似在小安濒临爆发的性欲烈火上,浇了一桶滚烫的热油!
“呃啊——!!!”
小安嘶吼一声,再也坚持不住站姿,抱着妈妈,两人一起向后重重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用尽全力,将胯部死死向上顶,撞击,再撞击!
死死抱着怀里的美妇,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毕露,牙齿紧咬,脸颊的肌肉都在抽搐。
身下两颗鼓胀如鹅卵的睾丸,疯狂地收缩、鼓动!
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已经滚滚涌过输精管,汹涌地堆积在龟头马眼处!
“额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用尽全力的嚎叫,积蓄已久的浓精,随着输精管最后一下猛烈收缩,“咕唧”一声,从大张的马眼激射而出!
宛如炮弹!
宛如高压水枪!
滚烫粘稠的精液,狠狠击打在妈妈宫腔最深处那娇嫩柔软的子宫壁上!
“啊……射了……在子宫里……射精了……好烫……啊……哈……哈……啊!!子宫好烫!!不……不……嗯哼…………子宫要被烫熟了…………”
妈妈娇躯抖得像风中落叶,连浪叫都变得断断续续,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
她被这股强劲滚烫的精液冲击得翻起了白眼,脚尖绷得笔直,一股几乎同样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更深处、从输卵管口,喷溅出来,和浓精混合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虽然射了,但小安的抽插并没有停下!
反而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一边继续狂暴地抽送,一边持续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
他进入了射精时不间断冲刺的狂暴状态!
“啊……嗯……不要……怎么还在操……大鸡巴……快……干死我……射给我……我要……到了……又要高潮了…………”
妈妈被这持续不断的、喷射中的猛烈奸淫,再次拖上了更高的快感巅峰。
子宫壁被一股股滚烫精液连续冲刷、烫慰,同时又承受着坚硬龟头毫不留情的撞击,双重刺激让她彻底癫狂。
“骚母狗!!爽死老子了!!!”
小安紧紧搂着妈妈丰腴颤抖的身子,两腿绷直,用尽全力把自己下身死死顶在美妇的下体深处,仰着头发出畅快的嚎叫。
龟头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子宫内壁那两个柔软而敏感的输卵管口上。
每顶一下,就从开合的马眼里,喷射出一道滚烫粘稠的精液!
一小部分直接射进了微微张开的输卵管中。
大部分则是“啪”地一声,喷在痉挛高潮的粉嫩子宫壁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滚烫的精液浇在娇嫩的黏膜上,烫得妈妈子宫一阵阵剧烈抽搐,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这些液体混合着精液,又浇回到龟头上,紧接着,下一发更加浓稠滚烫的浓精,就又猛烈地喷射出来,再次打在子宫壁上。
“嗯呃呃呃……主人的精液……都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壁……要被大鸡巴爸爸的精液烫坏了……好舒服……又要来了……喷了喷了……啊啊啊!!”
妈妈被烫得、被操得胡言乱语,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间断。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铁板上反复煎烤的肉,又痛又爽,灵魂都快被撞出体外。
小安胯下那两个鼓得像气球的阴囊,疯狂收缩着,把里面浓稠无比的精液,一股脑地挤压出来。
通过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喷洒进妈妈温热紧窄的熟女子宫里。
强大的喷射力,甚至在妈妈子宫密闭的腔室里,发出了细微的“噼噼啪啪”的闷响。
那是精液柱冲击在柔软肉壁上的声音。
这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一边内射一边疯狂抽插的余韵,终于缓缓停歇。
小安喘着粗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压在妈妈身上,肉棒还深深埋在妈妈体内,时不时因为精囊最后的收缩而轻轻跳动一下,挤出最后一点残精。
他们就这么保持着最深的插入姿势,一动不动。
小安的肉棒又在妈妈的子宫里停留了好几分钟,感受着高潮后子宫那一下下慵懒而满足的吮吸和按摩,才依依不舍地动了动腰。
“噗……啵……”
首先是一声粘腻的、仿佛拔开红酒塞般的气泡声。
那是龟头从那个被撑得红肿、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宫颈口缓缓抽离时,空气和体液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然后,是整根湿淋淋、沾满了混合黏液的肉棒,从同样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阴道里,慢慢滑出来。
“咕啾……咕啾……噗嗤……”
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那根完成了使命的粗大肉棒终于彻底拔了出来,软塌塌地垂在小安腿间,上面亮晶晶的,布满了一层混合着浓精、爱液和少量尿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而妈妈的蜜穴……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更加浑浊浓白的浆液,也从那早已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小口的穴口,汩汩地流淌了出来,顺着她湿透的臀缝和丝袜,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更大的、淫靡不堪的水渍。
不过,并没有流出太多。
妈妈的穴口只是微微翕动、呼吸了几下,便不再有大量的液体涌出。
大部分浓稠的精液,都被锁在了她子宫和阴道的深处。
接着,镜头一阵抖动,调整了角度,对准了妈妈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妈妈很懂。
她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用手肘半支着,坐在凌乱的床上。
然后,她伸出手,用纤细白皙的手指,先是拨开自己那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大阴唇,然后是小阴唇,双手像展示什么珍宝一样,向两边轻轻掰开。
被蹂躏得艳红湿滑的蜜穴内部,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下。
那个小小的肉洞,此刻像是会呼吸一样,随着妈妈身体的放松和收缩,一呼,一吸。
洞口微微张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湿漉漉的嫩红媚肉。
过了大概十几秒。
随着妈妈一次稍微用力的、类似于排便的收缩……
“咕……”
一声轻微的、粘稠的声响。
一小股乳白色、更加浓稠的、几乎没有掺杂爱液的浓精,从她蜜穴深处,被缓缓地“吐”了出来,拉出一道黏连的细丝,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接着,又是一小股。
像是她的子宫和阴道,在慢慢排空那些过于饱满的、来自年轻男孩的馈赠。
当视频里的小安说了一声“好了”之后,妈妈才松开手。
被掰开的阴唇“啪”地一下弹了回去,重新合拢。
那片饱受摧残的秘处,虽然依旧红肿湿润,但乍一看,竟然恢复了些许闭合的模样,像一个微微鼓起、沾满露水的饱满白面馒头,只是中间那道细缝,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
视频,在这里结束了。
屏幕暗了下去。
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爸爸粗重、急促、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他瘫在电脑椅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睛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已经变黑的屏幕。
他的右手,还插在敞开的裤裆里,握着自己那根湿漉漉、同样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肉棒。
他刚才……又射了一次。
在观看最后一个视频,看到那个女人被内射、失禁、然后掰开穴口吐出精液的时候,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冲动,手疯狂地撸动,在视频结束前的那一刻,第三次达到了高潮。
射得不多,甚至有点稀薄,但那股痉挛般的快感,依旧强烈。
现在,快感褪去。
只剩下无边的疲惫,空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燥热和意犹未尽。
房间里那股石楠花混合着汗液的腥膻气味,浓得化不开。
他呆呆地坐了很久,才像是终于找回一点力气,慢吞吞地,把湿黏的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拿餐巾纸随便擦了擦。
第44章 饭桌下的秘密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年末。
还有几天就元旦了,这天晚上吃饭,爸爸忽然放下筷子,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
“有个好消息。”他说,“我升职了。”
妈妈正给我夹菜,手顿了一下,“升职?”
“对,区域总经理。”爸爸搓搓手,声音都高了点,“工资要涨,最关键的是……以后不用经常出差了。”
他看向妈妈,眼神里有点愧疚,又有点期待:“雨晴,这样一来我能多陪陪你们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像是有人在我胸口狠狠捶了一拳,闷得我喘不过气。
不用……经常出差?
那我和妈妈……
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碗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爸爸还在笑,说公司怎么看重他,说以后周末能一起出去玩了。
妈妈已经反应过来,她放下筷子,脸上挤出温柔的笑。
“真的?那太好了,建国,你这些年太辛苦了。”
她声音还是那么软,可我听得出来,那里面有点僵。
爸爸没发现,他笑得更开心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是啊,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就能好好在一起过日子了。”
好好过日子。
我听着这几个字,胃里一阵发凉。
“安安?”爸爸看向我,“怎么不说话?不高兴?”
我猛地回过神,赶紧扯出笑脸。
“怎么会!恭喜爸爸!”
我端起饮料杯,“这是大好事,我们得庆祝!”
爸爸哈哈笑。
“对对,庆祝!你们想吃什么?要不我们出去吃?”
“在家吃火锅吧。”我提议,“大冬天的,吃火锅最爽了。”
爸爸一拍大腿,“行!在家吃还热闹!想吃什么就买,老爸买单!”
“建国,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一起买回来。”
妈妈轻声问。
“你们买自己爱吃的就行,我什么都行。”
爸爸摆摆手。
“那我和妈去超市。”我说。
去超市的路上,我挽着妈妈的手。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冷,可我心里更冷。
“妈。”我声音闷闷的,“爸以后在家时间多了,我们怎么办?”
妈妈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背。
“我本来还想,他什么时候再出差……”我越说越难受,“现在好了,不出差了。”
“这两周你爸在家,”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们不还是……”
“那不一样。”我打断她,“在家根本没办法做。”
妈妈瞥了我一眼,路灯下她的脸有点红,“小坏蛋,一天到晚脑子就装着这些东西,就不能想想学习的事?”
“我现在可是班级第一了,妈,这还不够啊?”
我凑近她,笑嘻嘻的。
“小心别退步了。”
妈妈瞪我,可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退步了就……”
“我发誓!”我立刻举起手,“绝对不会退步!”
顿了顿,我又压低声音。
“不过妈,要是期末考试我还能进步……我们试试那里,好不好?”
我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之前在家的时候,我就老是用手指去碰,去戳。
妈妈每次都红着脸躲,但从来没真的生气。
“再说吧。”
她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去看路边的橱窗。
没说不行。
那就是同意了。
我心里那点郁闷散了些,连带着爸爸带来的坏消息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至少……又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超市里人很多,我和妈妈推着车,买了好多菜。
肥牛肥羊,毛肚黄喉,虾滑丸子,还有一堆青菜豆腐。
妈妈挑得很仔细,一边挑一边念叨着,拿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
结账回家,妈妈去厨房处理食材。
其实也不用怎么处理,就是洗洗切切,分装到盘子里。
我则把电磁炉和锅端上桌,插上电,先把底料和耐煮的丸子下进去。
爸爸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包装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珍藏的好酒。”
他笑眯眯地说,“今天高兴,喝点。”
菜洗好上桌,红红绿绿摆了一大盘。
我先给妈妈倒上可乐,给自己也倒满了。
爸爸给自己斟满酒,我举起杯子。
“庆祝爸爸升职!”
“干杯!”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一口干了半杯,脸上立刻泛起红晕。
他坐下来,一边下肉一边开始说话。
说这次去东北出差,雪有多大,说上次去了最南边,早茶多好吃。
他说他在外面其实很想家,但没办法,要赚钱。
妈妈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给他夹菜。
我右手拿着筷子,涮了一片肥牛,蘸了麻酱送进嘴里。
左手却悄悄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隔着妈妈的居家裤,轻轻按在了她大腿根的位置。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正夹着一片青菜,手停在半空,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把菜送进嘴里。
只是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慢。
我手指开始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腿根处轻轻画圈。
一圈,两圈。
然后慢慢往上移,移到更靠中间的位置,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那片柔软的区域。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很轻的闷哼。
她低下头,吸了一口气。
“雨晴,怎么了?”爸爸看过来,关心地问。
“没,没事。”
妈妈声音有点哑,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有点辣到了。”
她喝完,把杯子放下,手却在微微发抖。
我手指没停。
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变得有点潮。
我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在那道缝隙的位置,上下轻轻摩擦。
妈妈夹菜的手又开始抖。
她夹起一块豆腐,还没送到嘴边就掉回了碗里。
“手滑。”妈妈解释,重新夹起来,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得很慢,因为我的手指正在她腿间作怪。
我一边用右手涮肉吃,一边侧过脸看爸爸,附和着他说话。
“东北那么冷啊?”
“是啊,零下三十多度,出去一会儿睫毛都结冰。”
爸爸说得兴起,又干了一杯酒。
我左手手指改变了动作。
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找到她裤腰的边缘,轻轻勾住。
然后,一点点,把裤腰往下拉。
居家裤的弹性很好,我拉下一点,它又弹回去一点。
但我很有耐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层布料从她小腹上拉下来,露出里面内裤的边缘。
妈妈的呼吸变重了。
她大腿微微并拢,想夹住我的手。
但我手指已经滑了进去,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直接按在了那片饱满的肉丘上。
没了外层裤子的阻挡,触感清晰得可怕。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下面,那道肉缝已经湿透了,棉布吸满了水,变得又热又潮。
我食指按在缝口的位置,轻轻压了压。
“嗯……”
妈妈没忍住,从鼻子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是不是太辣了?”爸爸放下酒杯,“要不我们重新换个底料吧?”
“不……不用……我喝点可乐就好。”
妈妈声音发颤,她又端起杯子,可杯子已经空了。
我给她倒满。
倒的时候,我左手食指就抵在她湿透的内裤上,轻轻打着转。
妈妈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果汁差点洒出来。
她小口小口地喝,眼睛一直垂着,不敢看爸爸,也不敢看我。
爸爸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说公司里谁谁谁怎么怎么样。
我手指继续动作。
这次,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一点。
布料被拨开,我的指尖直接碰到了皮肤。
光洁的,温热的,湿漉漉的皮肤。
是妈妈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
因为坐着,它们被压得更加鼓胀,像两个熟透的蜜桃,紧紧贴在一起。
我的指尖就挤在那道紧合的肉缝口,能感觉到缝隙里不断渗出的热液。
我轻轻用力,指尖往缝里顶了顶。
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大腿瞬间绷紧,膝盖撞在了桌子底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怎么了?”爸爸看过来。
“没,没事……”妈妈脸涨得通红,“腿……腿麻了。”
她说着,真的轻轻跺了跺脚,像是真的腿麻了。
可我知道不是。
是因为我的指尖,已经顶开了她紧紧闭合的肉唇,挤进了那道湿滑滚烫的缝隙里。
只是进去了一点点,大概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已经足够让我感觉到里面那惊人的湿热和紧致。
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立刻裹了上来,吸着我的指尖。
我停在那里,没动。
手指就泡在那汪温热的爱液里,感受着里面一阵阵细微的收缩和悸动。
妈妈也僵住了。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被爸爸发现。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和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
她忍了几秒钟,实在忍不住了。
喉咙里发出极其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然后,她咬了咬牙,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屁股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抬了抬。
又落下去。
我的指尖被她这个动作往里吞了半截。
她抬起来,又落下去。
一次,两次。
动作幅度很小,但在桌布的遮挡下,她的腰臀在极其缓慢地、一下下地起伏。
就像……就像在偷偷用我的手指自慰。
我右手还在涮肉,吃得很香的样子。
左手却已经深深陷在她湿透的蜜穴里,被她自己一下下地吞吐着。
她的淫液越来越多,全都涂在了我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出来,把她大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我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内壁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于是我动了动手指。
在她又一次往下坐的时候,我弯曲指节,在湿滑的肉壁上轻轻一抠。
“啊……”
妈妈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赶紧捂住嘴,眼睛都湿了。
“雨晴?”爸爸放下筷子,真的担心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这么红。”
“没……没有……”妈妈声音抖得厉害,“是……是火锅……热气都往我这边吹……我去洗把脸……”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可我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勾了一下。
她站起来一半,又僵住,坐了回去。
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怎么了?”爸爸问。
“腿……腿还有点麻……”妈妈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我……我缓一下……”
她说着,伸手到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力道不轻。
但我反而笑了。
因为她掐我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了倾,我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因此进得更深了。
几乎整根食指都没入了那片湿热的肉洞。
她身体猛地一颤,掐我的手都软了。
我手指开始动。
慢慢地,一下下地,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抽插。
抽出来一点,再顶进去。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把她的内裤和我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泞。
“滋……滋……”
极其细微的水声。
但在妈妈听来,一定响得像打雷。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爸爸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雨晴,你真没事吧?”
他伸手想摸妈妈的额头。
“没……没事!”
妈妈猛地往后躲,动作太大,椅子都往后滑了一截。
我的手指也因此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全流在了她腿间。
妈妈夹紧腿,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我……我真的去洗把脸……”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在抖,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爸爸看着我,一脸茫然:“你妈怎么了?”
我耸耸肩,夹起一片肥牛:“辣到了吧,爸,这底料确实挺辣的。”
爸爸看了看锅里红彤彤的汤,点点头:“也是……那你多吃点,爸爸今天高兴,再喝一杯。”
他又给自己倒满了酒。
我吃着肉,听着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舔了舔嘴唇。
手指上还残留着妈妈体内的温度和湿滑。
我悄悄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甜腥味。
我笑了,把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真甜。
第45章 饭后的厨房
妈妈很快从卫生间出来了,脸上水珠还没完全擦干,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她走回餐桌,动作有点僵硬,在我旁边重新坐下。
爸爸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公司的事,酒意上头,脸颊通红。
我右手拿起筷子,夹了块肥牛。
左手却又悄悄从桌下伸了过去。
再次伸进妈妈的裤子里。
这次,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光滑的肌肤。
我愣住了,手指停在妈妈大腿根,一时没动。
妈妈像是没察觉,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丸子,小口咬着。
可她耳根连着脖颈那一大片皮肤,瞬间就红透了。
我手指试探着往上移。
没有内裤边缘的阻碍。
我的掌心直接覆盖上那片饱满的,光洁的肉丘。
手指陷进柔软的阴阜,轻易就找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妈妈她……她居然把内裤脱了。
现在,她裤子下面,是真空的。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指都有点发抖。
我转头看向妈妈。
妈妈正好也抬起眼瞥我,脸上还带着水汽,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含着羞,含着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欲望烧出来的水光。
她飞快地白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夹起一片青菜,送进嘴里。
“嘶哈……”
她吸着气,用手在嘴边扇风,脸更红了,“这底料……真够辣的。”
她是在掩饰。
可她的身体在桌下对我完全敞开了。
我手指不再犹豫,重新抵上那道湿滑的肉缝。
这次是零距离接触,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两片饱满大阴唇的柔软和温热,还有缝隙里不断渗出的、黏腻的爱液。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挤开那两片软肉,直接滑了进去。
“嗯……”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拿着筷子的手一抖,丸子掉回了碗里。
她赶紧又夹起来,塞进嘴里,大口嚼着,试图用咀嚼声盖过自己的喘息。
我手指在她湿热的肉洞里慢慢抽送。
里面又暖又滑,紧致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嘬着我的指尖。
爱液多得惊人,我的手指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把她的腿根和我的手掌弄得一片泥泞。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火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和爸爸的说话声里,几乎听不见。
但妈妈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腰肢在微微发抖,坐姿变得很不自然,屁股在椅子上极小幅度地挪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或者更能承受我手指侵犯的角度。
她夹着腿,可我的手臂就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努力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更紧地夹住了我的手腕。
“雨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爸爸忽然看过来,眼神有点朦胧,“多吃点肉。”
他说着,用漏勺捞起一大堆肥牛,不由分说地放进妈妈碗里。
“好……好。”
妈妈声音发紧,她拿起筷子去夹,手却抖得厉害,肥牛片滑溜溜的,夹了几次都没夹起来。
我坏心地用埋在妈妈体内的手指,曲起指节,在她湿滑的肉壁上重重一抠。
“啊呀!”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大腿瞬间绷紧,夹得我手腕生疼。
“怎么了?”爸爸问。
“没……没什么!”
妈妈慌慌张张地捡起筷子,脸烫得能煎鸡蛋,“手滑……滑了一下。”
她重新夹起肥牛,几乎是囫囵吞进嘴里,嚼都不嚼就往下咽,结果噎住了,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慢点吃慢点吃。”
我递过可乐,“妈,可点可乐顺一下。”
妈妈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缓过气。
她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半是责怪半是哀求。
可我手指没停。
反而变本加厉。我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每次插入都尽量探到深处,指腹刮蹭着柔软的内壁。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却只是无意识地在碗里拨弄,根本吃不进去。
她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单薄的居家服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每次我手指深入,她喉咙里就会溢出一丝极其轻微的、带着颤音的“呃……”。
她在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她的身体越来越湿,爱液像开了闸的泉水,汩汩地往外涌。
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把她臀下的椅面和裤裆后面都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居家裤上格外显眼。
这顿饭,就在爸爸的醉话、火锅的沸腾、和我手指在妈妈体内的秘密抽插中,艰难地吃完了。
妈妈几乎没吃几口,光是应付身体里那要命的快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就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嗝……”
爸爸打了个酒嗝,满意地拍拍肚子,“吃好了!雨晴,天冷吃火锅就是爽!”
他想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
妈妈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想扶他,也想借此摆脱我作恶的手指。
可她刚一站起来。
“雨晴,你的裤子……”
爸爸眯着眼,指着妈妈臀后那片明显的深色水渍,“怎么湿了这么大一块?”
妈妈身体瞬间僵住,脸色唰地白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抢在妈妈前面开口。
“哦,爸,是刚刚我不小心,可乐瓶子没拿稳,倒了一点在妈椅子上了,妈没注意就坐上去了。”
我说得面不改色。
爸爸醉眼朦胧地看了看,又看了看桌上那瓶见底的可乐,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样啊……那待会儿你去洗洗,雨晴,大冬天的裤子湿了,穿容易着凉。”
“……行。”
妈妈声音发干,她低着头,不敢看爸爸,“建国,你去沙发上坐着歇歇吧,喝点茶醒醒酒。”
“行,行。”
爸爸摆摆手,脚步有点飘地挪到沙发上,陷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妈妈迅速收拾起碗筷,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我去帮妈妈。”
我说着,也端起几个盘子,跟着妈妈进了厨房。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轻轻拉上,将客厅的光线和爸爸的身影隔在外面,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进厨房,我立刻把盘子往水池里一放,转身就抱住了妈妈。
“妈……”
我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我受不了了……快,帮我……”
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快把睡裤顶破了,胀得发疼。
妈妈被我搂在怀里,身体还是软的,她回头看了一眼磨砂门外沙发上爸爸的影子。
转回头看我时,眼神里那些慌张和羞怯退去了一些,浮上来的是一丝带着水光的妩媚。
她轻轻推了推我,没用力。
然后,她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又用干净的毛巾擦干。
做完这些,她才走回我面前。
什么也没说,她弯下腰,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住了我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
“呃……”
我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上下撸动起来。掌心柔软,力道适中,指尖偶尔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但这根本不够。
“妈……别隔着……难受……”
我喘着,自己去解睡裤的绳结。
妈妈拍开我的手,自己帮我解开,然后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我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一下子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竖在她面前。
妈妈看着,眼神暗了暗,呼吸也急促了些。
她重新蹲下身,仰起脸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那红润的嘴唇,缓缓地,将那硕大油亮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和马眼。
妈妈吞吐得有些慢,但很认真,红唇紧紧箍着棒身,脑袋前后移动,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我靠在冰冷的料理台边缘,手撑在台面上,低头看着妈妈蹲在我胯下,卖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
妈妈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那样子既淫靡,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
就在我快被这温热包裹感送上云端时,客厅里,爸爸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话说,安安啊,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还行吗?”
我浑身一紧,肉棒在妈妈嘴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妈妈也停了下来,含着我的龟头,不敢动。
“还……还行吧。”
我赶紧朝着门外回答,声音尽量平稳,“成绩……嗯……全班第一呢。”
我说的时候,妈妈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轻轻一吸。
我差点哼出声,死死咬住牙。
“要继续保持啊。”
爸爸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欣慰,“可不能太骄傲。”
“知道了,老爸。”
我一边应着,一边忍不住挺了挺腰,把肉棒往妈妈喉咙深处送得更深。
妈妈喉咙发出轻轻的呜咽,但没反抗,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让我插得更方便。
爸爸还在外面感慨,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等你上了大学就好了……我当时高中的时候也是辛苦学习了三年呢,才能在大学的时候碰到你妈……你说是吧,雨晴?”
突然被点名,妈妈一惊,下意识想吐出来回应。
“咳咳……是……是啊。”
她赶紧吐出肉棒,咳嗽了两声,朝着门外提高声音说,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高中就要好好学习,不要想有的没的。”
她这话明显意有所指,说完,还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理会,挺了挺胯,用龟头蹭了蹭她沾着口水的红唇。
妈妈白了我一眼,重新低下头,再次张开嘴,将我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比之前更卖力,更深。
“啧啧……咕啾……”
吮吸声和口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变得清晰起来。
妈妈像是想让我快点结束,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下缘和系带,一只手握着棒身快速套弄,另一只手的手指甚至探到我下面,轻轻揉捏着鼓胀的卵蛋。
爸爸的声音成了背景音,絮絮叨叨讲着他高中多么用功,大学社团多么有趣。
而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胯下那张湿热的小嘴里。
快感如同潮水,一阵高过一阵,冲击着我的脊椎。
“妈……我要射了……”
我压低声音,急促地喘息。
妈妈闻言,吞吐得更快,更用力,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吸吮声,仿佛要把我连根吞下去。
终于,腰眼一麻,那股蓄积已久的浓精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冲了上来。
“呃啊!”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妈妈的头发,胯部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抵着柔软的喉肉,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妈妈的食道深处。
“嗯……嗯呜……”
妈妈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反而紧紧地含住,喉嚨吞咽着,努力将每一滴射出的精液都接住,咽下去。
射精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我喘着粗气,慢慢把半软的肉棒从妈妈嘴里抽出来。
“妈,张嘴。”
我声音沙哑,带着命令。
妈妈跪坐在厨房地板上,仰着脸,听话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巴里,舌尖上,还残留着许多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有些甚至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
她微微吐出一点舌尖,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口腔里晃动,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等着我的下一步指令。
“吃下去。”我说。
妈妈看着我,喉头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嘴,我能看到她脸颊内侧微微鼓动,接着,她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咕咚。
她真的,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
吞完,她又伸出粉红的舌头,仔细地将我半软肉棒上残留的、滴落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她的舌头柔软湿热,舔过龟头、马眼、棒身,甚至下面两颗沾了汗液的卵蛋,都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自己唇边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将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慢慢送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眯起眼睛,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唇,脸上露出一丝像是回味,又像是陶醉的神情。
这个表情,让我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妈妈已经站了起来,她脸上情欲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却已经恢复了部分平日的模样。
她伸手,帮我把睡裤和内裤拉起来,整理好。
“行了。”
她声音还有点哑,推了推我,“快出去吧,别再厨房里碍事。”
她转身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堆在水池里的碗筷,背影看起来平静,只有耳根那未褪的红晕,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被赶出了厨房。
拉开门,爸爸瘫在沙发上,听到动静,睁开醉眼看了我一下,哈哈笑起来。
“被赶出来了吧?”他笑得很开心,“我就说,厨房的事,就交给你妈吧。”
我笑了笑,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心脏还在咚咚狂跳,裤裆里似乎还残留着妈妈口腔的温热和湿滑。
而厨房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
爸爸丝毫不知道刚刚在厨房里,他的妻子给我做了什么事。
第46章 浴室
浴室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把客厅的暖光和爸爸的鼾声都隔在了外面。
妈妈站在镜子前,正要脱衣服。
她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是我,那双漂亮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你……你快出去。”妈妈压低声音,急急地说,手还抓着衣角,“你爸还在外面呢?”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动,就那么站着看我。
“没事,妈。”
我走过去,贴着她后背站定,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老爸喝醉了,在沙发上睡着了,打雷都醒不了。”
妈妈身体僵了一下,没推开我。
“那你进来干嘛?”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力气,反而像在撒娇。
热气开始往上涌,浴室里很快变得闷闷的。
妈妈身上那股火锅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一个劲往我鼻子里钻。
“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妈妈耳朵瞬间就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我没等她再说话,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落到她裤腰上。
居家裤的松紧带很好拉,我手指勾住边缘,轻轻往下一扯。
“转过去。”我说,声音有点哑,“撑在水池台子上。”
妈妈身体又僵了一瞬,然后,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白瓷水池边沿,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有点发白。
我蹲下身。
裤子被我彻底褪到脚踝,妈妈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我把裤子完全脱下来。
接着是另一只脚。
裤子脱下。
接着衣服也直接脱了,胸罩带着一起脱掉扔进了脏衣篓
现在,她全身赤裸,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浴室顶灯明晃晃地照着,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两腿之间,什么都没有。
那片我一直惦记的地方,就那么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我喉咙发干,蹲了下来,双手握住妈妈两瓣又白又肥的大屁股。
入手滑腻,饱满,像两块刚出笼的发面馒头,热乎乎的,带着她的体温。
我用力,向两边掰开。
臀肉在我手里变形,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暗色的臀缝。
还有下面,那片光洁的、白得像雪的耻丘。
妈妈的蜜穴,湿漉漉的。
就和我刚才在饭桌下用手指感觉到的一样,甚至更湿。
大片大片的爱液从她腿心那道肉缝里渗出来,把她整个阴阜弄得亮晶晶的,连带着大腿根内侧也湿了一片。
在灯光下,那些液体折射着淫靡的水光。
因为蹲着的角度,我看得更清楚了。
那里真的一根毛都没有,皮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白得晃眼。
两片大阴唇饱满极了,鼓鼓囊囊地隆起,像两个并拢的、熟透的水蜜桃,紧紧闭合着,中间勒出一道细细的,粉色的肉缝。
爱液就是从那条缝里不断渗出来的,把两片肉唇弄得水光淋漓。
我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把脸凑得更近。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淡淡腥甜的味道,钻进鼻子。是妈妈的味道。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出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啊……”
妈妈撑着水池台子的手猛地一紧,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舌头碰到的地方,又湿又滑,温热,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
那是她爱液的味道。
我像饿极了的人,开始用力舔弄。
舌头在那片光滑的耻丘上乱蹭,舔过饱满的大阴唇,舔过中间那道湿热的肉缝,把那些不断渗出的爱液全都卷进自己嘴里。
咸咸的,有点腥,但更多的是妈妈身上那种独特的味道。
让我上瘾。
据说喝魔爪能让淫水变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下次让妈妈试试看。
我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舌头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那道肉缝里钻。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撑着台子,腰塌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方便我舔。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极其压抑的哼声,嗯……嗯……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
“妈,”我喘着气,声音闷在她腿间,“把腿再分开点。”
妈妈听话地,把双脚又往外挪了挪。
这个姿势,她腿心那片秘处完全向我敞开。
我腾出一只手,用手指,慢慢拨开她紧紧闭合的肉缝。
指尖碰到的地方,湿滑滚烫。
我两只手的拇指,按在她那两片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上,然后,向两边用力分开。
“嗯……”
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鼻音,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被我掰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媚肉。
那是两片薄薄的肉褶,颜色是诱人的淡粉,湿漉漉的,紧紧包裹着中间那个不断收缩开合的小小肉洞。
洞口因为刚才的舔弄和此刻的暴露,正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晶亮的爱液。
顶端,一粒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艳艳的,硬硬地翘着。
太漂亮了。
我看得眼都直了,喘气声粗得吓人。
“妈……真好看……”
我嘟囔着,再也等不及,把头重新埋下去,舌尖对准那粒硬挺的阴蒂,猛地舔了上去。
“呀!”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回去。
我不管,舌头疯狂地在那粒小肉豆上打转,上下舔弄,时而轻轻吸吮。
“嗯……啊……安安……别……别那么用力……啊哈……”
妈妈一只手死死撑住台子,另一只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塞进唇缝里,咬着,试图堵住那些不断溢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反应告诉我,她很舒服。
我能感觉到,我粗糙的舌苔每一次刮蹭过她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内壁,她整个下身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然后涌出更多的爱液。
那些爱液多得离谱,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舔得更起劲了,舌头从阴蒂滑下去,钻进那个不断开合,湿润温暖的肉洞入口,在里面胡乱地搅动。
可是不够。
舌头太短了。
就像喝瓶子底的椰果,不管我怎么努力伸舌头,都只能蹭到洞口附近那一点点嫩肉,更深的地方,完全够不着。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不仅我难受,妈妈更难受。
果然,妈妈忍不住了。
她捂嘴的手放下来,撑着台面,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蹲在她身后的我,脸颊潮红,额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
“安安……”
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又像在哀求,“妈妈里面……好难受……别玩了……快……快进来吧……”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往下冲。
我立刻站起来,因为蹲久了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
我伸手,用力拍了拍妈妈那两瓣又白又肥的大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妈”,我喘着粗气说,“屁股再翘高一点。”
妈妈嗯了一声,听话地扭了扭腰肢,把屁股撅得更高,几乎是对着天花板。
这个姿势,她腿心那片湿透的秘处更加突出,爱液甚至甩了几滴在地上。
她身体压得更低,胸口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直接压在了冰凉的白瓷水池台面上。
“啊……好冰……”
她轻哼一声,但没挪开。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向我敞开,任我索取的女体,心脏狂跳。
我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湿滑的穴口,另一只手扶着妈妈滚烫的臀肉,就准备往里顶——
“雨晴?”
门外,突然传来爸爸的声音!
伴随着有些摇晃的脚步声。
“你在洗澡吗?我要上个厕所,憋不住了!”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
妈妈吓得身体一颤,差点滑倒。
她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慌。
“快!”她压低声音,急急地说,“我们……我们去里面!”
我们家浴室做了干湿分离,外面是马桶、水池,里面空间大,有个浴缸,浴缸旁边是淋浴区,用一扇磨砂玻璃门隔开。
妈妈手忙脚乱地推开那扇玻璃门,拉着我钻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去……去那里。”她声音发抖,指了指浴缸。
我赶紧抬腿跨进浴缸。
妈妈则拧开了淋浴器的开关,开始调试水温。
哗哗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盖住了我们有些慌乱的呼吸。
“进……进来吧!”
几乎是妈妈话音刚落的同时,外面浴室门被推开了。
爸爸摇晃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听得出来他脚步有些不稳,但还能站住。
“雨晴?你洗着呢?”爸爸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有点模糊,但很近。
太近了。
他就在外面,距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
而我,正光着下身站在浴缸里。
妈妈也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赤裸。
淋浴头的水哗哗地冲下来,打湿了妈妈的头发和后背,也溅了我一身。
温热的水流顺着妈妈光滑的脊背往下淌,流过她深深凹陷的腰窝,流过那两瓣被我拍打得微微发红的肥臀,最后汇入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处。
我站在她身后,能清晰地看到她背上细腻的肌肤纹理,看到水珠在她臀瓣上滚动,看到那道深深的臀缝。
还有臀缝下方,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色肉穴。
爸爸就在外面。
这种极致的危险和刺激,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妈妈背对着我,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我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湿滑的身子,手直接覆盖在她胸前那对早已被水和冷汗浸湿的巨乳上。
揉捏。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出声。
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湿漉漉的小腹往下滑,越过那片光洁的耻丘,直接探到她腿心。
手指轻易地就挤进了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里。
里面烫得吓人,湿得一塌糊涂,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立刻缠了上来,吸着我的手指。
“嗯……”
妈妈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头无力地垂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外面,爸爸正脱着裤子,坐在马桶上。
而我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我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水声。
“雨晴?雨晴!”
外面突然传来爸爸拔高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含糊,“你在里面不吭声干嘛呢?我跟你说话呢!”
妈妈吓得浑身一紧,夹着我手指的肉穴猛地收缩,绞得我指根发麻。
“啊?怎么了建国?”
她赶紧扬声应道,声音努力压着颤,但尾音还是飘的,“水声太大了……没听清……”
我趁机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然后,我把那两根沾满她汁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妈妈喉咙里“呜”了一声,眼睛睁大了些,下意识地含住。
她湿漉漉的睫毛颤着,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点羞恼,但更多的是顺从。
我凑到她耳边,热水冲在我们身上,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好吃吗,妈妈?”
她嘴里含着我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指缝,把那些混合着她体液的黏液卷走。
然后,她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哗哗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她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这声“嗯”又软又糯,带着水汽,钻进我耳朵里,让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那就好。”
我低声说,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进出。
外面,爸爸又开始了。
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异样,或者醉得根本没心思细想,自顾自地絮叨起来,声音隔着玻璃门闷闷地传进来。
“我就说……那家新开的羊肉馆子不行……味儿不正……下次还得去老李那儿……哎对了,雨晴,我上次那条藏青色的领带你放哪儿了?明天开会我想……”
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说着,一会儿抱怨羊肉,一会儿找领带,完全是喝高了的状态。
妈妈被迫分心听着,嘴巴含着我的手指,时不时还得“嗯”、“啊”、“是吗”地应付两声,声音含混不清。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我扶着妈妈的腰,让她把翘起的臀瓣再抬高一点。
然后,我挺着腰,让我那根早已胀成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强硬地挤进她并拢的腿缝之间。
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处。
龟头顶端硕大的肉冠,蹭过她饱满鼓胀的阴唇,划过那道湿热的肉缝,带出一片湿淋淋的水光。
“嗯……”
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立刻咬住了下唇。
她转过头,湿发粘在脸颊边,眼神里带着哀求,冲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你爸就在外面。
可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一只手扶着她湿滑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就用那油亮的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周围,一下下地研磨。
每次都蹭过那粒敏感硬挺的阴蒂,每次都浅浅地挤开一点穴口的嫩肉,但就是不真的插进去。
粘腻的水声变得更清晰了。
我的龟头每次刮过她湿滑的阴唇和穴口,都会带出“咕啾”的细微声响,混在淋浴的水声里,危险又淫靡。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就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
她撑着墙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给我那作恶的肉棒让出更多空间。
“雨晴?雨晴!”
爸爸又在外面喊,声音透着点不耐烦,“听见我说话没?领带!”
“听……听着呢,建国!”
妈妈赶紧应声,声音又急又哑,“领带……在……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第二个格……”
她回答的时候,我的龟头正好用力蹭过她肿胀的阴蒂。
“啊……”
她没忍住,漏出一丝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
“什么?”爸爸好像听到了点动静,“你咋了?”
“没……没事!”
妈妈声音都变了调,慌乱地解释,“水……水太热了……烫了一下……”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后颈,热气喷在她皮肤上,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声问:“妈妈,想不想要?”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挤压得变形。
热水冲在她的背上,顺着光滑的脊背流进深深的臀沟,混合着她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
她眼神迷离,挣扎了几秒,终于还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红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想……想要……妈妈想要……”
“想要什么啊?”
我继续逼问,肉棒更加用力地磨着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甚至挤开了一点紧闭的肉唇,浅浅地嵌了进去一个头部。
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和满满的渴望:“想要……安安的大鸡巴……想要大鸡巴……”
我听得气血上涌,抬手就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在浴室里格外明显,甚至盖过了水声。
妈妈“啊呀”一声惊叫,身体剧烈一颤,蜜穴猛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什么声音?”
外面的爸爸立刻警觉地问,“什么声音?”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脑子一片空白,慌乱中脱口而出:“是洗……洗发膏!洗发膏掉地上了!”
她说完,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低低地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喊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外面是丈夫的追问,身后是儿子滚烫坚硬的侵犯。
极致的羞耻和背德的刺激像两股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颤抖着,微微偏过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同样湿漉漉的脸上,红唇凑近我的耳朵,吐出的气息又热又香,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碎的媚意:
“老公……我的小老公……快……快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晴儿的骚逼里……晴儿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好空……”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腿心那片紧贴着我肉棒的湿滑嫩肉,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把我们俩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在自己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蹲马桶、说醉话的时候。
喊自己儿子老公,还求他把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这种认知让妈妈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也羞耻到了极点。
而我,听到她这声“老公”和赤裸裸的求欢,脑子“轰”的一声,什么理智、什么危险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特别是妈妈自称“晴儿”,这已经不是把自己放在妈妈的角色上了,而是放在了妻子的身份。
有的只是一个女人对原始欲望的冲动。
“晴儿”,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老公这就填满你的骚逼!”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湿滑的腰肢,屁股向后挪了一点,调整了一下位置。
粗大滚烫的龟头抵住她那早已湿透滑腻,微微张开小口的穴眼,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吸力和颤动。
然后,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滋噗——”
一声异常清晰的、粘腻的水声响起。
粗硬灼热的肉棒势如破竹,撑开那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挤开紧紧箍上来的湿热肉褶,一路冲破层层叠叠的软肉阻挡,整根没入,直捣深处!
“嗯啊——!”
“呃——!”
我和妈妈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闷哼。
我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子宫颈的入口。
强烈的撞击感让我尾椎骨一阵发麻,而她则浑身剧颤,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被强行撑开的、酸胀酥麻的快感。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这个姿势,加上我毫无保留的全力插入,几乎要把她贯穿。
妈妈猛地回过头,在蒸腾的水汽中,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我也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她。
滚烫的唇舌交缠,混合着热水和彼此唾液的味道。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她的手从墙壁上滑下,无力地向后反勾住我的脖子,指尖陷入我湿透的发根。
第47章 再次开宫
妈妈被我插得浑身发颤,撑着墙的手指抠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
热水冲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蒸腾起一片白蒙蒙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
“呃……啊……”
她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哼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浪叫咽了回去,只留下一个破碎的尾音。
门外,爸爸好像站起来了,马桶冲水声轰隆隆地响,震得人心头发慌。
接着是他提裤子、皮带扣碰撞的窸窣声,金属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妈妈微微偏过头,湿透的金发假发黏在潮红的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睛斜睨着我,水光潋滟,红唇张开,吐出黏腻滚烫的气音。
“啊……好舒服啊……”
她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钩子,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发颤的媚意,“建国……都怪你……都怪你那不中用的鸡巴太小了……才让儿子……让儿子得逞了……插得晴儿……魂儿都要飞了……嗯啊……”
我浑身一僵,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又往深处顶了顶。
妈妈感受到我的反应,嘴角竟勾起一丝近乎妖媚的笑,带着得逞的得意。
她继续对着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用那种又像埋怨又像炫耀的语调,断断续续地浪叫起来,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
“建国……我已经……嗯……已经变成儿子的形状了……啊……好大的鸡巴……胀死晴儿了……插得晴儿……好满……里面……里面都被撑开了……啊哈……”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包裹着我肉棒的湿热肉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嘬吸,贪婪地吮咬着我的棒身。
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汹涌地涌出来,滚烫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激得我尾椎骨一阵酥麻。
爽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紧。
爸爸在门外好像顿了顿,但没说话,大概是醉得厉害,脑子转不过来,或者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顾忌”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什么伦理,什么害怕,全被妈妈这当着丈夫面的放浪淫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湿滑的腰肢,指腹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屁股向后一撤,然后铆足了劲狠狠往前一顶!
“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撞上我的小腹,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响。在哗哗水声里,这一下格外清晰,像一记耳光抽在寂静的空气里。
“呀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出声,阴道瞬间绞紧,像一张滚烫的嘴死死咬住,挤压得我鸡巴发胀发痛,爽得我差点直接交代了。
“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爸爸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点醉醺醺的疑惑,似乎清醒了一分,“啪啪啪的响?什么声音?”
妈妈吓得身体骤然一紧,蜜穴缩得更厉害,几乎要把我夹断。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喘着粗气,朝着门外颤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媚意。
“我……我在拍……对,拍蚊子呢……讨厌死了……居然有个蚊子跑了进来……专门叮人……”
她说着,竟然真的抬起一只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响。
同时,她猛地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撞破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诱人堕落的媚意,像淬了毒的蜜糖。
她红唇微动,用口型无声地、急切地说。
快动!用力!肏我!
然后她对着门外继续道,声音又黏又腻,故意拖长了调子。
“这只蚊子……好讨厌啊……又大又凶……怎么都拍不死……”
她看着我,眼睛危险地眯起来,红唇勾起,“我得更快……更用力地拍才行……拍死它……拍烂它……”
我听懂了。
那不只是对“蚊子”的宣战,更是对我下达的冲锋令。
欲火,还有一股被这极致背德场景点燃的扭曲兴奋感,混杂着冲上头顶,烧得我双眼发红。
我扶着她腰的手滑下去,粗暴地抓住那两瓣肥白滚圆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掐出指印。
然后,我开始用力,腰胯像装了马达,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撞碎的狠劲!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如同急促的战鼓。
我的胯骨一次次结实实地撞在妈妈丰满的臀瓣上,那声音沉闷又色情,混合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和肉棒快速抽插的摩擦声,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妈妈被我撞得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狠狠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挤压变形,乳肉从侧面满溢出来,随着撞击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她撑墙的手快要滑下去,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啊哈!用力……小老公……肏我……肏死你妈……肏烂晴儿的骚逼……嗯啊……太快了……太深了……顶到……顶到心尖尖了……啊……”
我俯下身子,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湿滑冰凉的后背,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喘着粗气,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快感命令道。
“告诉爸爸……告诉他,你现在在做什么……大声告诉他!”
妈妈已经被顶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她迷离地看向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晃动的黑影,几乎是撕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建国……我在……我在和小老公做爱……啊!好舒服啊……是你……是你那个没用的鸡巴给不了的……小老公的鸡巴……又粗又长……插得晴儿……要升天了……啊!小老公……快插晴儿……晴儿还想要……更深……插穿晴儿吧……”
“啪啪啪啪啪!”
我抽插得更加凶猛,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妈妈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随着我凶猛的抽插被大量带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她浑身香汗淋漓,混合着热水和爱液,整个人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散发着情欲的甜腥。
“晚晴……你在说什么呢……”
爸爸的声音又传进来,但也许是真的喝多了,他有些神志不清了,没有听清妈妈刚刚的叫声。
妈妈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却依旧带着勾人的媚,
“我……我在拍……拍蚊子啊……建国……这只蚊子……太凶了……它……它叮在晴儿最痒的地方……我停不下来……”
她说着,居然主动向后撅起肥臀,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肥臀撞在我胯上,发出更响亮,更淫荡的“啪”声。
“就得……就得这么拍……用力拍……狠狠地打……才能拍死它……啊……对……就这样……再重一点……啊哈……”
爸爸在外面好像嘟囔了句什么,声音含糊,但脚步声响起,似乎走近了一点。
我和妈妈同时屏住呼吸,连交合处的动作都瞬间停滞。
隔着那层磨砂玻璃,爸爸的轮廓就停在那里,很近,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呼出的酒气。
我能听到他有些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妈妈紧张得浑身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一阵阵痉挛般地缩紧,吸得我鸡巴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但与此同时,一种极致的,濒临暴露的刺激感,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们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蜜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毫无预兆地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她在害怕,但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危险而更加兴奋、更加湿润了。
我咬紧牙关,腮帮子绷紧,不但没停,反而顶着那近在咫尺的压迫感,继续缓慢而用力地抽插起来,只是动作放轻了些,激烈的撞击声变成了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中反而更加清晰、更加色情。
妈妈死死咬着唇,把滚烫的脸埋在手臂里,身体细细地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嗯嗯……”
过了大概十几秒,门外爸爸的轮廓动了动,脚步声响起,带着点迟疑,慢慢走远。
然后是浴室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他出去了。
“呼……”
妈妈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往下滑,全靠我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和揽着她腰的手支撑着。
我一把捞住她软下去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转了个身,面对面抱在怀里。
热水毫无遮拦地冲在我们脸上、身上,冲刷着汗水和情欲的痕迹。
妈妈仰着脸,眼神涣散迷离地看着我,脸上水珠、汗珠和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她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他出去了……”
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意犹未尽。
“嗯。”
我低头,重重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挺腰,深深顶了一下,感受着她体内温暖的包裹,“我们继续。”
“嗯……”
妈妈立刻像藤蔓一样搂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颈窝,贪婪地蹭着,红唇贴着我耳朵,吐着热气,“继续……小老公……晴儿还要……里面好空……好痒……快填满我……”
没了那层薄薄的玻璃门阻隔的顾忌,我再也不用压抑分毫。
双手托着她丰腴的臀瓣,将她整个人用力抵在湿滑冰凉的瓷砖墙上,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像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龟头都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夯在她柔软的宫颈上。
妈妈被顶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仰着头,放声浪叫,声音又高又媚,带着一种彻底放纵的疯狂。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小老公……你好棒……比爸爸棒一千倍……一万倍……啊哈……你爸的鸡巴……连给儿子提鞋都不配……晴儿的骚逼……生来就是给儿子肏的……肏吧……用力肏……肏出晴儿的魂儿来……啊……”
她的淫叫像最烈的春药,灌进我的耳朵,点燃我每一寸神经。
我发疯似的操弄着,浴室里充满了肉体沉闷的撞击声,粘腻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和她毫无顾忌的,还有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荡呻吟。
水汽蒸腾,情欲弥漫,这里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伊甸园。
在爸爸面前被这样插入、羞辱的认知,让妈妈的快感积累得飞快,像被点燃的干柴。
没过多久,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我几乎窒息,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尖锐到刺耳的哭喊。
“不行了……要死了……啊……子宫……子宫里面喷出来了……老公……我……我高潮了……啊啊啊!烫……烫死晴儿了……小老公……饶了我……啊——!”
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尖叫,我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蜜穴深处,从子宫口里,激烈地喷射出来,冲刷在我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
她阴道和子宫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连根吸进去,榨干最后一滴。
我闷哼一声,腰眼酸麻,差点直接被这要命的吸绞送上高潮。
我咬着牙死死忍住,继续凶狠地抽插,像打水泵一样,每一次深入都挤压出更多她高潮的汁液,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妈……晴儿……”
我喘着粗气,像拉风箱,在她耳边低吼,“我还想……还想再进去一次……进到最里面……进到你生我的地方……”
妈妈高潮后浑身瘫软如泥,眼神涣散迷离,听到我的话,无意识地点着头,红唇翕动,吐出模糊的呓语。
“好……好……进来……都给小老公……里面……里面也给你……子宫……也给你……都给你……”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放缓了速度。
深深浅浅地抽送着,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肉洞里探索,寻找那个记忆中的、禁忌的入口。
调整了几次角度后,龟头前端终于撞到了一处特别柔软、微微凹陷的肉环。
是那里,子宫口。
因为刚刚高潮过,那里比平时更加松弛湿润,像一朵被雨露滋润、微微绽放的肉花,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抵住那个小巧又温暖的凹陷,开始慢慢地画着圈研磨,感受着那圈软肉细微的颤抖和吸吮。
“嗯哼……嗯……”
妈妈敏感地轻哼,身体细细地颤,像过电一样,“那里……子宫口……好酸……好痒……小老公……”
“要慢慢打开它。”妈妈继续说着,同时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同样的去调整位置,“晴儿的高潮……让这里变软了……它想吞掉儿子的龟头……”
我用龟头持续轻柔地顶弄那个点。
妈妈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子宫口在我的耐心研磨下,开始一点点放松,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我能感觉到,小半个龟头,慢慢地、艰难地嵌了进去。
被一圈湿热紧致、富有弹性的软肉紧紧箍住,那种包裹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深入,更致命,带着一种回归生命源头的禁忌快感。
“啊……进来了……一点点……好涨……好深……”
妈妈喘息着,带着哭腔,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摸到自己的小腹。
那里因为我龟头的嵌入,微微鼓起一个硬硬的小包。
“晴儿,帮我。”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用力按住,固定住子宫的位置,不让她退缩。
接着,我扶稳她的腰,腰部开始缓缓向前用力,像在推开一扇禁忌之门。
龟头开始艰难地前进,一点点挤开那道温暖紧窄的宫颈肉环。
妈妈配合地放松身体,手指按着腹部,引导着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承受的呻吟。
“嗯……嗯嗯……胀……小老公……”
妈妈咬着唇,眉头微蹙,似乎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侵入的,酸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终于,“噗”的一声轻响,带着湿滑的粘腻感。
像是挤开了一个紧塞的、温热的软木塞。
子宫里被封住的、带着她体温的微小气流被挤了出来。
与此同时,我的整个龟头,彻底突破了宫颈口的束缚,滑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湿滑、仿佛只为容纳我而存在的腔室里。
妈妈的子宫。
“呃……”
我和妈妈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仿佛灵魂都在这禁忌的结合中战栗。
太紧了!
比阴道紧上无数倍!
宫腔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我的龟头,每一寸黏膜都像是在颤抖。
在吮吸。
在贪婪地吞咽。
里面暖烘烘、滑腻腻的,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分泌的黏液。
妈妈的手还按在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有一个硬硬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东西,深深嵌在她身体最深处,也是最私密的宫殿里。
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抑或是这极致背德带来的复杂冲击。
我此时也不好受。
这种禁忌的、突破生理极限的插入,带来的刺激感太强了,强到几乎摧毁理智。
爸爸就在客厅,醉醺醺地寻找着“臭小子”,而我,却把他老婆、我妈妈的子宫,当成了专属的精囊,正在里面耀武扬威。
这种背德扭曲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让我头皮发麻,鸡巴胀得快要爆炸,精关摇摇欲坠。
我死死咬住牙,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
伸手抓住妈妈胸前那对湿滑饱满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试图转移那灭顶的快感。
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红、像熟透莓果的乳头。
“嗯啊……别……别捏……疼……子宫里……已经够刺激了……要……要疯了……”
妈妈哭着呻吟,身体一阵阵发软,全靠我的支撑和背后的墙壁。
就在这时,客厅隐约传来爸爸的声音,好像在找什么。
“奇怪了……那个臭小子跑哪去了?刚才还在……”
接着是脚步声,似乎朝卧室方向去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他暂时不会进来。
我和妈妈同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交合处那紧密的嵌合感却更加清晰了。
“妈。”
我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急切,还有一丝疯狂,“我要开始动了!我要肏你的子宫!”
妈妈眼神迷离地“嗯”了一声,双腿像蛇一样把我缠得更紧,脚踝在我腰后交叉锁死,红唇吐出炽热的气息。
“动……快动……肏烂它……小老公……”
我开始缓缓抽动腰部。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是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
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妈妈的子宫里,宫颈口像一道极富弹性温热的橡胶圈,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最深的凹陷处,勒出一道深痕。
每次我向外抽离,那道肉环就死死勒着,带着巨大的吸力,不肯放行,拉扯感清晰而强烈,爽得人头皮发炸。
每次向内插入,龟头就重新挤开温暖湿滑的宫颈肉,像归巢的野兽,深深嵌入到那个狭窄的宫腔里,刮擦着娇嫩柔软、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电流。
“啊……啊……慢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扯坏了……要被儿子……肏穿了……”
妈妈仰着头,胡乱地浪叫,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小老公……你的鸡巴……把晴儿的子宫……当成飞机杯了吗……嗯啊……好舒服……两道口……都在咬你……吸得好紧……要吸干了……”
她说得没错。
我的肉棒同时被两道湿热紧致的肉环死死咬住,一道是外层的阴道口,另一道是更紧窄的子宫口。
每一次抽插,这两道关口都会依次摩擦、挤压、吮吸过我的棒身,带来双重叠加、层层递进的致命快感。
太爽了!
爽得我头皮发炸,眼前阵阵发黑。
我再也忍不住,开始加速。
托着妈妈臀肉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狠地摆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激烈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再次疯狂地回荡在狭小的浴室,混合着粘腻响亮,如同捣弄泥浆的“咕啾咕啾”水声。
那是我的肉棒在她被爱液和淫水彻底浸透的子宫和阴道里疯狂搅动冲撞的声音。
妈妈被我肏得淫叫连连,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忘记了门外可能存在的风险,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肏我!用力肏!肏烂你妈的子宫!啊哈……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肚子……都要顶穿了……好涨……子宫里面……好满……都是儿子的形状了……小老公……晴儿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连魂儿都是你的……全都给你肏……肏到死吧……啊——!”
她的浪叫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星。
我红着眼,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抱着她湿滑滚烫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都倾尽全力,用尽全身的力气顶到最深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后壁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妈……晴儿……我要射了……我忍不住了……要射在你子宫里!”
我喘得像条快渴死的鱼,速度已经快到极限,腰眼阵阵发麻,精囊鼓胀欲裂,那灭顶的快感已经冲到了悬崖边。
“射!射给晴儿!”
妈妈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死死搂着我,修长的双腿用尽最后的力气缠紧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最深处锁,红唇贴着我耳朵尖叫,“射到子宫里……把你的精液……都灌进来……烫熟晴儿的贱子宫……让妈妈的子宫……怀上儿子的种……给你生个小孽种……啊!”
“怀上”这两个字,像最后一道惊雷,带着禁忌的毁灭性快感,彻底劈开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最后一次重重插入,龟头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子宫壁上,死死抵住,像要钉进去!
“呃啊啊啊——!”
精关瞬间失守,堤坝彻底崩溃!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从大张的马眼激射而出,“噗”地一声闷响,直接猛烈地打在妈妈娇嫩的子宫壁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汹涌澎湃!
“啊——!!!”
妈妈同时发出一声拉长,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浇灌在刚刚高潮过、异常敏感的子宫黏膜上,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像被高压电击中,子宫猛地收紧到极限,像要榨干我一样死死箍住我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生命的浆液。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她按在我后背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同时,一股温热的、带着骚味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腿心更上方的尿道口,失控地喷射出来!
浇在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流到地上,和热水、爱液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啊啊啊……不行了……尿……尿出来了……啊……停不下来……被儿子……肏尿了……啊……”
她失禁了。
在被我内射子宫的极致刺激下,妈妈再也控制不住括约肌,膀胱里的尿液混着高潮的爱液,一起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沿着湿滑的瓷砖墙壁,软软地跪坐下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我还深深插在她高潮痉挛的体内,也跟着她下滑,跪倒在地,趴伏在她身上。
射精的痉挛持续着,一股又一股浓精猛烈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将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最神圣也最禁忌的小房间,彻底填满、烫热、玷污。
我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空间在贪婪地吮吸,被我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妈妈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尿液和爱液的细流渐渐变弱,直到停止。
她张着嘴,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雾气蒙蒙的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喉咙里无意识的嗬嗬声证明她还活着。
我也精疲力竭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感受着高潮后子宫那一下下慵懒而满足的吮吸,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流动的温热,感受着这疯狂过后一片狼藉的宁静。
第48章 尿道簪
妈妈瘫在浴室地上,喘了很久。
淋浴头还开着,热水哗哗往下冲,她软软地靠着墙,眼神还涣散着。
我慢慢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浓精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热水一冲,稀释成淡淡的乳晕。
妈妈这才像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
“都……都流出来了……”
她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想去挡,又不知道该怎么挡,手悬在半空,指头都在抖。
我蹲下身,把她捞起来。
“没事,洗洗就干净了。”
妈妈没说话,任由我扶着她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在我们身上,蒸腾起大片的白雾。
我挤了些沐浴露,涂在她背上、胸前、小腹,还有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
她低着头,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妈。”我轻声叫她。
“嗯……”
她抬起脸,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她问,声音很小,像做错事的孩子,“他会不会……”
“不会。”我打断她,“他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妈妈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我把她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又拿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从头擦到脚。
她就像个布娃娃,任我摆布。
“好了。”
我拍拍她浴巾下还湿着的屁股,“妈,别着凉。”
妈妈嗯了一声,拉开门先是看了看,爸爸躺靠在沙发上睡着。
然后她向我招了招手。
我闪身进了客厅。
爸爸瘫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嘴巴微张,鼾声一阵阵的。
我贴着墙根,溜进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心才落回肚子里。
我喘了口气,没开灯,就那么在黑暗里站着。
下面那根东西,明明刚射过,这会儿想到妈妈就在隔壁换衣服,又他妈开始蠢蠢欲动。
我甩甩头,然后开灯,打开衣柜。
翻出一件深蓝色的睡衣。
我三两下套上,扣子都扣歪了,又重扣。
然后,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手往最里面摸,触到一个光滑冰凉的丝绒盒子。
拿出来,没打开,就那么攥在手里。
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客厅的电视还在放着电视节目,爸爸的鼾声依然均匀。
我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这么大动静都没有把爸爸吵醒,我对接下来的计划更加放心了。
很快,妈妈推开门走了出来。
妈妈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内衣,细细的肩带勒在锁骨边,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乳沟深邃。
腰腹露出来一截,不是那种干瘦的平坦,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软软的肉感,肚脐圆润,皮肤白得晃眼。
下身是一条黑色瑜伽裤,紧紧裹着她的臀和大腿。
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裹得臀瓣又圆又翘,走起路来,臀沟若隐若现。
腿被衬得又长又直,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走到我旁边。
“安安……”
“该叫我什么?”
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她比我矮小半个头,这会儿没穿高跟鞋,要微微仰着脸看我。
睫毛颤了几下。
“老……老公。”
“这才对嘛。”我笑了,“不要忘记啦。”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软糯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我伸手,搭在她屁股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裤,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饱满和弹性。
我慢慢揉了几圈。
没穿内裤。
妈妈里面光溜溜的,只穿了一件瑜伽裤。
她的呼吸急促了些,却没躲,反而把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还湿着的鬓发上,“刚刚坐在浴室里,爸爸就在门外蹲马桶……”
“别……别说了……”
妈妈脸更红了,伸手想捂我的嘴,手举到半空又放下,软绵绵地捶在我胸口。
“他就在沙发上……”她声音发颤,偷偷往门外瞟了一眼,“万一……”
“没事。”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边的餐桌旁。
“我拿了个毯子,盖一下。”
我从椅背上扯过那条平时午休盖的深色的绒毯子,抖开,随手搭在桌沿。
这个位置,正好在沙发斜后方。
爸爸的鼾声均匀平稳,睡得很沉。
妈妈站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瑜伽裤的裤缝。
“爸喝多了,不会注意到的。”
我低声说,手又滑到她屁股上,捏了捏那团软肉,“而且……”
我停顿了一下。
“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妈妈抬起眼,眼神里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说中了的水光。
“是……是很刺激。”
妈妈站在餐桌旁边,手指绞着衣角。
“安……老公,”她改口改得有点生涩,“真的要用那个东西吗?”
我没说话,打开小礼盒。
盒子里躺着那根玻璃尿道簪。
细长的,通透的,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泽。
一头比较细,差不多0.5厘米左右,另一头慢慢变粗,最粗那端直径差不多1厘米,末尾挂着两个小铃铛。
我拿起来,轻轻晃了晃。
叮铃。
铃铛声音很细,很脆。
妈妈看着那根玻璃簪子,咽了口口水。
“这个……”她声音有点抖,“会不会很疼啊?”
“不会的。”我说,“我查过,慢慢来就不会疼。”
其实我也没把握。
我也是第一次弄。
但我不想让她看出来。
“妈,你相信我吗?”
她看着我,几秒钟后,点了点头。
“那好。”我蹲下来,“把腿张开。”
妈妈扶着桌沿,慢慢分开腿。
黑色瑜伽裤紧紧绷在腿根,勒出饱满的轮廓,中间那道肉缝的形状隐约可见。
我拿出剪刀。
我用左手拎起她裆部的布料,轻轻往外拉。
瑜伽裤弹性很好,拉起一小块。
我把剪刀尖对准那块布,轻轻刺进去。
“咔。”
很轻的一声,布料破了个小口。
我把剪刀尖伸进去,沿着那道口子,慢慢往前剪。
咔嚓,咔嚓。
一刀一刀,很慢。
从会阴的位置,一直剪到耻骨下方。
口子剪开了,长度大概七八厘米。
瑜伽裤裆部的布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的皮肤。
妈妈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刚刚才在浴室里狠狠肏过,现在又闭合了。
两片大阴唇饱满鼓胀,紧紧贴在一起,像两个并拢的馒头,白净,光洁,没有一丝毛发。
因为刚被热水冲过,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
中间那道肉缝,细长,紧致,勒出一道诱人的线。
缝口那里,渗着一点晶亮的液体。
是刚才我没擦干净的水珠,还是又流出来的爱液?
妈妈被我看得不自在,大腿轻轻夹了一下。
“别……别看了……”她声音发虚。
我把目光往上移。
蜜穴上方,那片光滑的耻丘,饱满地鼓起。
再往上,阴蒂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粉红的小尖。
阴蒂下面,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极小的凹陷。
那是尿道口。
两边的软肉紧紧闭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
我把尿道簪拿出来,撕开酒精湿巾,仔细擦了一遍。
玻璃表面很快干了,冰冰凉凉。
“妈。”我抬头看她,“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妈妈嗯了一声,视线越过我肩膀,落在沙发上。
爸爸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下,又继续。
我平视着妈妈的蜜穴。
左手伸到她腿间,食指和拇指按住阴蒂两侧的皮肤。
然后,轻轻向两边分开。
妈妈的阴蒂被从里面挤了出来。
那粒小小的肉豆,因为刚才浴室的高潮还残留着余韵,红红的,硬硬的,微微探着头。
阴蒂下面,尿道口被迫张开了。
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粉色的洞。
边缘的软肉还在收缩,一缩,一缩。
像一张害羞的小嘴。
我右手抬起,捏着尿道簪粗的那端。
细的那端,慢慢靠近那个小洞。
玻璃刚碰到尿道口的皮肤,妈妈身体猛地一颤。
“啊!好冰!”
她声音拔高,又立刻捂住嘴。
我停住,等了几秒。
“妈,难受吗?”
她捂着嘴摇头,眼眶有点湿。
我继续。
玻璃尖抵住尿道口,那圈软肉立刻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但我没用多大力,只是轻轻抵着。
“妈,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软下来。
尿道口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张开了。
我右手轻轻向前推。
玻璃簪细的那端,滑了进去。
大概进去了半厘米。
妈妈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嗯……”
她咬着下唇,没再说话。
我继续推进。
玻璃一点一点,没入她的尿道。
我能感觉到那股阻力,温热的内壁紧紧箍着冰凉的玻璃,像在抵抗,又像在适应。
妈妈腿开始抖。
她死死撑着桌沿,指节发白。
蜜穴里,爱液已经悄悄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继续往里推。
一厘米。
两厘米。
三厘米。
直到粗的那端边缘抵住尿道口,再也进不去了。
整根尿道簪,四厘米长,完全埋进了妈妈体内。
只有末尾那两颗小铃铛,悬在外面。
叮铃。
我手指轻轻松开,铃铛晃了一下。
妈妈身体又是一颤。
“呼……”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进……进去了吗?”
“嗯。”我看着那个只剩铃铛的小洞,“都进去了。”
妈妈低头,想看看自己下面,又不好意思,视线只敢往下瞟一眼就移开。
“什么感觉,妈?”
她声音闷闷的。
“就是……就是有一种涨涨的感觉。”她皱着眉,“很想尿尿,又尿不出来的那种。”
我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铃铛。
叮铃。
“啊——!”妈妈短促地惊叫,“老公,不要碰……”
她喘着气,眼睛里泛着水光。
“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我停手,抬头看她。
妈妈脸很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粘在鬓角。
她咬着唇,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腿心那里,蜜穴的爱液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瑜伽裤黑色的布料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看着她的眼睛。
“妈,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她抬眼看我,眼神有点茫然。
“下一步?”
我没解释,站起身,走到我房间门口。
推开门,地上堆着高三一整年的教科书和练习册。
我蹲下来,把摞得最高的两打抱出来。
一打是语文,一打是数学。
都挺沉。
我把两打书搬到客厅,放在餐桌边的空地上。
比了比距离,又挪了挪。
大概分开了六十公分。
我躺下来,仰面躺在两堆书中间。
睡裤的绳结一拉,连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大腿根。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此刻直挺挺地竖着,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还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发亮。
妈妈低头看着我,又看看我腿间那根东西,咽了口口水。
“老……老公,”她声音发紧,“这是要……”
“妈。”我打断她,“劈叉,你会吗?”
她愣了一下。
“一字马。”我说,“把腿分开,慢慢坐下来。”
妈妈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堆书,又看看我。
她懂了。
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我去关下灯。”
妈妈说晚安,慢慢挪到墙边把大厅的灯关掉了,只留下电视机开着,还在不断地闪烁着画面。
然后,妈妈回来了,她慢慢抬起一条腿。
黑色瑜伽裤紧紧绷着,她一点点把腿抬高,架在两堆书之间的空隙上方。
腿分得很开,裤裆那个我剪开的口子,向两边撑得更大了。
妈妈的蜜穴完全敞开着,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小阴唇。
小阴唇紧紧裹着阴道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晶亮的爱液。
再往上,是那两颗悬在尿道口的铃铛。
叮铃。
她腿动的时候,铃铛轻轻响了一声。
妈妈开始慢慢往下坐。
一字马最难的是中间那一段。
她腿分得越开,大腿内侧的筋就绷得越紧,身体开始发抖。
更重要的是,她尿道里还插着那根四厘米长的玻璃簪。
每多分开一寸,尿道就会受到更多的挤压。
玻璃是硬的,尿道是软的。
硬的异物嵌在软的肉壁里,被周围的组织推挤,那种涨感和异物感,比刚插进去时强烈十倍。
妈妈咬着唇,一点点往下沉。
“嗯……嗯……”
她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
蜜穴里爱液大量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
终于,她屁股触到了地面。
整个人呈一字马坐在地上,双腿笔直分开成一百八十度,腿心那片完全朝上敞开着,对着天花板。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妈妈声音发飘,眼眶湿漉漉的,“老公,我做到了……”
我没说话,躺在她身下,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她的蜜穴就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彻底翻开,像花萼。
里面粉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摊开,像柔软的花瓣。
阴道口因为姿势被扯开了一点,能看见里面蠕动的嫩肉。
再往上。
是那两颗悬在尿道口的铃铛。
银色的,小小的。
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
叮铃。
叮铃。
第49章 爸爸不清醒
铃铛随着妈妈粗重的喘息微微晃着,银色的光点在昏暗里一颤一颤。
妈妈就那样悬在我上方,双腿劈成一字马,两只脚分别搭在两摞书上。
黑色瑜伽裤裆部那道剪开的口子彻底撑开了,像两扇被推开的门,露出里面光洁湿亮的蜜穴。
我看不太清。客厅只开着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爸爸的鼾声从沙发那边均匀地传过来。
妈妈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地板上,身体还在抖。
“老公……”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我看不见……对不准……”
她屁股往下沉了一点,又抬起来。
冰凉的玻璃铃铛从我龟头侧面划过去。
叮铃。
我吸了口气,那触感又滑又硬,蹭过最敏感的冠沟,激得我腰眼一麻。
“再往左一点。”我哑着嗓子,手扶上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全是汗,滑腻腻的。
妈妈嗯了一声,屁股挪了挪。
又蹭了一下。
这次铃铛直接从我马眼上碾过去。
叮铃。
“啊……”妈妈短促地轻哼,“是不是压到了?”
“没事。”我咬着牙,“就这儿,往下坐。”
妈妈听话地沉下腰。
这回对准了。
我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上了一团湿热柔软的肉,那道紧合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试探性地嘬了一下我的马眼。
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来,激得我腰眼发麻。
妈妈前后轻轻挪了挪屁股,让穴口把我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进……进来了。”
她声音发飘,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然后她身体开始慢慢下沉。
好紧。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妈妈两条腿分得太开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完全绷紧,向内挤压,把她整个盆腔都往里收。
蜜穴被这股力道压得比平时窄了不止一圈,入口处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我的冠状沟,肉壁死死箍着我的棒身,像要把我挤出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温热、湿滑,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次她下沉一寸,我的肉棒就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更深入地吞没、裹缠。
“嗯……”
妈妈喉咙里滚出闷哼,沉得更慢了,“好胀……老公……被你撑得好满……”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着,显然在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
她还在往下坐。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些紧紧缠绕上来的嫩肉,它们仿佛有生命般,带着抗拒又带着渴求,紧紧吸附着、摩擦着棒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对抗一个有生命的吸盘。
终于,妈妈屁股坐到了底。
整根肉棒完完全全埋进她体内,龟头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根部被她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不留一丝缝隙,仿佛天生就该长在那里。她不动了,大口喘气。
胸口那对巨乳就在我脸正上方晃,被运动内衣勒出深深的沟,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汗珠顺着沟壑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带来一丝微凉的刺激。
“老婆。”我轻声叫她,声音也哑了。
“嗯……”她应着,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动一动。”
妈妈没说话,撑着地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
然后她抬起屁股。
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大半截,湿热的穴肉恋恋不舍地刮过敏感的棒身,尤其是龟头棱角处被狠狠吮吸了一下,带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一股温热的爱液随之涌出,浇在我的根部。
她停了一秒,似乎在感受那骤然空虚又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瞬间。
接着往下坐。
“滋……”
整根没入。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顺畅了些,但内部的紧致和吸力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刚才的抽离而更加贪婪地包裹上来,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在那团软肉上。
叮铃。
铃铛响了一下。
妈妈开始动了。
抬起,坐下。
抬起,坐下。
很慢,很轻,屁股每次落到底都要颤一颤,像是承受不住这么深的插入。
每一次抬起,穴肉都像无数只小手般挽留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那紧致湿滑的通道又像温暖的丝绸般层层裹紧、摩擦,带来一波波细微却清晰的快感。叮铃。
叮铃。
叮铃铃。
铃铛声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响,节奏越来越密。
那声音像催情的鼓点,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躺在地上。
借助微弱的光,看着那对随着起伏不断晃荡的奶子上。
乳尖在内衣下清晰地凸起,随着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妈妈咬着下唇,眼睛半闭,睫毛颤得厉害,鼻翼翕张,每一次深坐到底,喉咙里都溢出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呃”声。
她的爱液太多了。
每次坐到底,都会从我们交合的边缘挤出一小股,温热滑腻,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淌过我小腹,滴在地板上。
啪嗒。
啪嗒啪嗒。
地上已经湿了一小滩,在电视微光里反着亮。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淫靡气息。
“老婆。”我喘着气,手从她大腿滑上去,感受着她紧绷而汗湿的肌肤,掐住她汗湿的腰,“快一点。”
她睁开眼看我,眼神已经有点散了,水光潋滟,带着恳求和难耐。
“会……会吵醒他……”
“没事。”我手指用力,往下按她的腰,引导着她加快节奏,“快点。”
妈妈没再说话,像是豁出去了。
她抬起屁股,然后重重坐下去。
啪!
清脆的肉响。臀肉撞击在我的耻骨上,带来一阵酥麻。
叮铃!
“啊……”
她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身体内部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更快。
啪啪啪!
叮铃叮铃叮铃!
肉体的撞击声和铃铛声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客厅里炸开。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汁水四溅。
妈妈的身体像上了发条,屁股抬起来又落下去,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研磨,寻找着更刺激的角度。
她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大量带出,溅在地上,溅在我小腹上,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嗯……嗯啊……”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老公……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在痉挛,肉壁疯狂地蠕动挤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手按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胯。
每一下都迎着妈妈下坐的势头,用尽全力往上捅,龟头凶狠地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撞在她宫颈口上。
“啊!”
妈妈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别……太深了……”
那撞击似乎直接顶到了她灵魂深处。
我没停。
更用力,更快。
肉棒在她紧窒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般直捣花心,每一次都撑开到极限,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那声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和叮铃叮铃的铃铛。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老公……小老公……肏死晴儿了……要死了……要飞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像狂风中的树叶。
就在这时。
“什么声音?”
沙发那边,爸爸的声音突然响起。
妈妈身体猛地僵住。
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这一下夹得生疼,仿佛被铁钳狠狠箍住,阴道像抽筋一样剧烈收缩,穴肉疯狂地绞紧、蠕动,死死箍着我。
她不敢动了。
我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叮铃。
铃铛因为妈妈身体的颤抖,极轻地响了一声。
“晚晴?”爸爸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醉醺醺的含糊。
妈妈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喘,眼睛惊恐地瞪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下面开始痉挛。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壁肉在疯狂蠕动,像无数条湿热的小舌,又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舔舐吸吮着我的棒身。
那收缩的力道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毫无规律却异常猛烈。
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液体异常灼热,带着强烈的收缩感,冲刷着敏感的顶端。
妈妈高潮了。
被爸爸这一声吓得,直接高潮了。
爱液太多了,多到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汩汩地流淌,顺着我小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进那摊已经不小的水渍里。
啪嗒。
啪嗒。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得可怕。
“晚晴?”爸爸的声音近了。
我偏过头,看见沙发那边一个黑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妈妈终于回过神,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奥,我在这里!”
她声音又急又哑,带着高潮后的喘息,根本压不住。
她下意识地想从我身上起来,但身体发软,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深处被顶得又是一阵酸麻,闷哼了一声。
爸爸脚步不稳地往这边走。
电视光照在他脸上,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没完全醒。
“你……你在做什么啊?”他走近了,眯着眼往餐桌这边看,“怎么不开灯?”
说着爸爸就要去开灯。
妈妈尖叫:“别,别开灯!”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再次绷紧,夹得我差点叫出来。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飞快地说:“我在做瑜伽呢,网上说黑暗的环境下做瑜伽有助于锻炼身体。”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后的沙哑。
离谱。
这理由离谱到家了。
但是爸爸居然信了,看来他是真的喝多了,喝醉了。
“哦”了一声。
“好吧!”他打了个哈欠,“那你继续锻炼,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他转身。
我和妈妈同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妈妈整个人几乎虚脱般趴伏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我胸膛上狂跳。
妈妈低下头,看着我。
黑暗里看不清她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我脸上。
然后她开始动了。
屁股慢慢抬起来,湿滑的穴肉依依不舍地滑过棒身,又慢慢坐下去。
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更加磨人的情欲。
很轻,很缓。
叮铃。
爸爸脚步声往卧室方向去了。
妈妈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缓慢地旋转了一下腰肢,让我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研磨。
叮铃。
她像是故意让铃铛响,又像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刚才的惊吓似乎点燃了另一种更隐秘、更刺激的火焰。
我手重新掐住她的腰。
这次我向上顶,用力,但不发出撞击声。
肉棒在她湿滑紧窒的肉穴里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用龟头耐心地碾着那团刚刚被高潮洗礼过的软肉。
她内部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
“嗯……”
妈妈鼻子里溢出轻哼,头仰起来,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像水蛇般轻轻扭动,迎合着我缓慢而有力的顶弄。大量的爱液被搅动、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唧声。
叮铃。
电视还开着,光影闪烁。
在爸爸经过我和妈妈时,我能感觉到妈妈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阴道穴肉条件反射般地再次狠狠挤压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太舒服了。
“咚!”
一声巨响。
妈妈身体一颤。
“发……发生什么事了?”她声音发抖,朝黑暗里问。
爸爸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抽气声:“嘶……好像踩到水了,滑了个跟头,这里怎么会有水的?”
滑了个跟头。
我和妈妈同时低头,看向地板。
地上那摊水渍,在电视微光里亮晶晶的,面积不小。
是妈妈的爱液,流的地上都是。
妈妈羞红了脸。。
她要起身,这次我没阻拦,情况危急,先把爸爸糊弄过去再说。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大股透明黏液跟着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妈站起来,腿还在抖。
她往爸爸那边走。
走了两步,顿住了。
我看过去。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腿分得很开,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像在踩刀刃。
是因为尿道里那根簪子。
四厘米长的玻璃,硬邦邦地嵌在她尿道里,只剩两颗铃铛悬在外面。
每走一步,铃铛就晃一下,牵动尿道内壁敏感的软肉。
叮铃。
她走到爸爸身边,弯腰去扶。
“应该是刚刚洗碗的时候,甩了点水在地上。”她声音尽量平稳,“我扶你回房间。”
爸爸嗯了一声,搭着她的手站起来。
两个人都走得很慢。
爸爸是摔了一跤,头还有点晕。
妈妈是尿道里插着簪子,每迈一步都像在受刑。
叮铃铃。
我看着他们往卧室走。
然后我赤着脚,快步跟了上去。
到妈妈身后时,我双手直接抓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紧实,隔着薄薄的瑜伽服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汗湿。
“啊!”妈妈短促地惊叫,身体明显一僵。
“怎么了?”爸爸侧过头,脚步顿住,醉眼朦胧地看向妈妈。
“没,没事……”妈妈声音发飘,努力稳住声线,“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搀扶住爸爸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点。
她没回头。
但她知道我就在身后。
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瞬间绷紧的肌肉,以及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我轻轻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手掌落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带着催促和暗示。
那触感隔着瑜伽裤依然充满弹性。
她顿了两秒,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积蓄勇气,明白了我的意思。
然后,妈妈慢慢折下腰,上半身微微前倾,把屁股往后撅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搀扶爸爸的手臂不得不更用力地支撑着,身体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充满诱惑的弓形。
瑜伽裤裆部那道剪开的口子还敞着,蜜穴因为刚才的性交还没完全闭合,微微红肿的穴口红艳艳的嫩肉微微翻开,晶莹黏稠的爱液正往外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扶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棒身滚烫,青筋虬结,抵上去。
龟头准确地蹭过她湿滑的穴口边缘,带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哆嗦。
妈妈一只手还死死扶着爸爸,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
她的动作极其隐蔽,借着身体的遮挡。
她的手指摸索着摸到我的龟头,带着一丝急切和慌乱,轻轻捏住,然后牵引着,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往里一送。
“嗯……”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耸,全靠扶着爸爸的手臂才稳住身形。
整根肉棒再次没入她体内。
还是那么紧,她站着,腿还分着,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前倾,蜜穴被内部肌肉和姿势挤压得更窄,穴壁的嫩肉仿佛瞬间苏醒,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地裹紧,贪婪地吮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每一寸的蠕动和包裹。
爸爸还在往前走,一步,两步。
他脚步虚浮,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妈妈身上。
妈妈只能跟着走。
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既要支撑爸爸的重量,又要承受体内那根滚烫硬物的存在。
每迈出一步,她的蜜穴就会因为腿部肌肉的牵动而剧烈收缩一下,像一张骤然收紧的湿热小嘴,死死咬住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那突如其来的紧箍感每次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也迈开步子,紧贴着她身后。
我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的喘息。
她走一步,我往前顶一下。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配合着她的步伐,深深嵌入。
走一步,顶一下。
不是很用力,就是慢慢地、深深地,把肉棒推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抵在那团软肉上,然后在她迈下一步时借着腿部的动作抽出来大半截,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推进去。
每一次抽送都因为行走的节奏而变得格外磨人。
叮铃。
叮铃铃。
铃铛随着她每一步的步伐,随着她臀部的摆动和身体的起伏,有节奏地响着。
这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与爸爸沉重的脚步声、我们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乐章。
妈妈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努力想控制,但每一次深顶和穴肉的绞紧都让她气息紊乱。
“晚晴,”爸爸突然说,声音带着醉后的含糊,“你怎么这么喘?”
妈妈声音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媚意和一丝强装的嗔怪:“还不是……还不是你太胖了……扶着你走……好累……”
她说话时,身体内部因为紧张和刺激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夹得我差点闷哼出声。
“唉,”爸爸叹了口气,似乎完全没察觉异样,“想减减不下来啊。”
他甚至还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身体,让妈妈扶得更吃力。
他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完全没听出妈妈声音里的异样,也没注意到身后几乎贴在一起的我们,以及那细微却持续的铃铛声。
妈妈继续走。
她的步伐似乎更不稳了,身体微微发颤。
我继续顶。
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感受着她内部因行走和插入带来的双重刺激。
她的爱液又开始大量分泌,如同开了闸的温泉,顺着我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往下流,滑腻温热,濡湿了我的小腹,顺着我的大腿根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滴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在爸爸的脚步声间隙,这微小的声音清晰可闻。
从客厅到卧室,也就十几二十步路。
但每一步都像走了一个世纪。
终于,卧室到了。
爸爸被扶着坐在床沿,也是困极了,踢掉拖鞋,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
呼噜声很快就响起来。
妈妈站在床边,大口喘气。我还插在她体内,肉棒被她湿热紧窒的肉穴包裹着,一跳一跳地搏动。
我凑到她耳边。
“妈,刺激吗?”
她转过头,黑暗中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太刺激了,老公。”
她说完,直接吻上来。
嘴唇滚烫,舌头伸进来,带着她特有的甜腥味。我们就在爸爸床前,在爸爸的鼾声里,吻得难舍难分。
亲了好久,她才松开。
“妈。”我喘着气,额头抵着她额头,“我想在爸爸旁边肏你。”
她没有犹豫。
一秒都没有。
她点点头,然后慢慢往床上挪。
爸爸睡在床外侧,打着鼾,睡得很沉。
妈妈侧着身体躺下去,面对着爸爸。
而我躺到她身后。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分开。
我贴着她后背,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顶端直接抵在那团熟悉的柔软肉环上。
妈妈轻轻哼了一声,没敢动。
爸爸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他闭着眼,嘴巴微张,鼾声均匀。
我动了。
很慢,很轻。
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一点,再缓缓推回去。
妈妈咬着唇,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让自己出声。
但铃铛会响。
叮铃。
极轻的一声。
爸爸翻了个身,鼾声顿了顿,又继续。
我没停。
继续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铃铛都会轻轻响一声。
妈妈身体越来越烫,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处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偏过头,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脸上。
“老公……”她声音像哭又像笑,气若游丝,“妈妈里面……好涨……簪子……尿道里……也好涨……”
她说着,手往下摸,摸到自己小腹。
那里因为我的插入,微微鼓起一个包。
“这里……顶到了……”她手指按在那个鼓包上,“子宫……又被你顶到了……”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然后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抽送,而是用力的、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
噗嗤。噗嗤。
水声黏腻而响亮,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爸爸就在旁边,打着鼾。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哈……”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媚意,“老公……小老公……肏死妈妈了……子宫……子宫又被你肏开了……”
她说着,身体开始痉挛。
阴道剧烈收缩,宫颈口也一下下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于是我更用力,更快。
啪啪啪的肉响压在枕头和被褥里,变成沉闷的、急促的节拍。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疯狂地响着。
妈妈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拉长的呜咽。
“嗯——!”
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就在爸爸旁边,被我从后面肏到了高潮。
第50章 射进妈妈尿道里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一波波地荡,妈妈整个人软得像滩泥,趴在那儿只剩喘气的份儿,胸口剧烈起伏,压着床单挤出两团白腻的软肉。
我没给她缓太久。
双手抄到她腋下,把她上半身从床上捞起来,那身子沉甸甸的,带着汗湿的滑腻。
“妈,起来。”
“嗯……”
她声音黏糊糊的,像含了蜜糖,还没回神,身子软得扶不住,脑袋无力地往后仰,靠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窝。
我干脆搂着她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
她双脚虚软地踩在地板上,膝盖打着颤。
这个姿势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一动就滑出来大半截,黏腻的水声“啵”地响了一下,带出一股温热的滑液。
妈妈轻轻“啊”了一声,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我架着,身体重量完全压在我环抱的手臂上,后背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
“老公……去哪儿……”
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哭腔,颤颤的,尾音拖得又软又媚。
我没答话。
就着这个从后面抱她的姿势,扶着她的腰,屁股往前一顶,肉棒“滋”地一声,重新顶进那湿滑紧窒的深处,直没到根。
“嗯……”
妈妈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放松,手往后胡乱地勾住我脖子,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我的皮肤。
我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磨人的抽送。
现在爸爸就在旁边床上打着震天响的鼾,睡得死沉,我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箍紧她的腰,胯部发力,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每一下都凶狠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随即是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那沉闷的“笃笃”声。
妈妈被我撞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又没地方扶,只能用手死死撑着床边,指节都泛白了。
她圆润的臀丘在我小腹下剧烈地起伏、变形。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淫靡,节奏快得像擂鼓。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穴肉瞬间的绞紧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嘬弄棒身。
妈妈那对巨乳被运动内衣紧紧勒着,但这么剧烈的晃动,根本勒不住。
两颗沉甸甸的奶球在胸前疯狂地前后甩动,乳肉像水波一样荡漾,从紧绷的内衣边缘汹涌地溢出来,白花花、颤巍巍地晃荡着。
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嗯……嗯啊……”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哼声,压抑的呻吟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音。
她不敢叫太大声。
爸爸就在旁边。
可越是不敢,身体就越敏感。
我每顶一下,她阴道就猛地痉挛收缩一次,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死死吸啜着我的肉棒,那快感直冲脑门。
我腾出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到她胸前。
隔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运动内衣,我一把抓住她左乳。
入手又沉又软,饱满得惊人,满满一掌心都兜不住。
我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乳肉从指缝里鼓胀地溢出来,滑溜溜的,带着她滚烫的体温。
“奶子好大。”
我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妈,你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
“没……没有……”她声音发飘,带着情动的颤音,“一直都……嗯……这么大……啊……轻点捏……”
我另一只手也从她腰上移开,贪婪地抓住右边那只同样丰硕的乳球。
双手同时用力揉捏,像揉弄两团上好的发面团,把那对巨乳搓圆捏扁,变换着形状。
乳肉在我掌心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鼓出来,又弹回去,顶端的乳头在内衣布料下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妈妈被揉得腰都软了,身体像被抽了骨头,全靠我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和箍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老公……别揉了……受不了……”
我没停。
不仅揉,还开始更用力地往里顶胯。
每一次顶入都配合着双手对乳房的狠狠一抓。
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往床边倾一寸,脚尖几乎要离地。
“妈,我们去我房间。”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搂着她腰,开始往卧室门口挪动。
她只能跟着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我走一步,往前顶一下。
走一步,顶一下。
每迈一步,她的蜜穴就因为腿部肌肉的牵动而剧烈收缩,穴道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一下下地吮吸着深埋其中的肉棒,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爽得我头皮发炸,脊椎发麻。
她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紧缩和湿热,清晰地反馈到我的棒身上。
叮铃。
叮铃。
铃铛还在她尿道里,随着她每一步的踉跄轻轻响,那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中,显得格外淫亵。
从主卧到我的房间,也就几步路。
但这段路,妈妈走得腿都在抖,喘息声越来越重,几乎要背过气去。
推开我房间门的时候,她已经喘得不成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我把她拉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落了锁。
“啪。”
灯开了。
暖黄色的光一下子充满整个狭小的房间,清晰地照亮了妈妈此刻的模样。
汗湿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颈侧,运动内衣歪斜着,露出大片被揉捏得发红的乳肉。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把肉棒从她湿滑紧窒的体内抽出来。
“啵。”
又是一声轻响,带着黏连的湿意。
紧接着,一大股透明滑腻的爱液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小溪,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在腿根处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木地板上。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羞耻地并拢双腿,脸腾地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
“躺上去。”
我指着我的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没说话,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爬到我的床上之后,妈妈张开双腿,两只手挤在胸口。
那对巨乳被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爬上床,跪在妈妈两腿之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迷乱的脸。
低头,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腿间那片泥泞的春光上,对准那微微开合,湿漉漉的穴口。
不用手扶。
我挺着腰,青筋虬结的肉棒早已怒张,龟头在她湿滑微肿的穴口蹭了两下,感受那圈软肉饥渴的吸吮,找到那个熟悉的入口,然后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滋……”
整根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撑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尽根没入,棒身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
“啊——!呃啊……老公……好满……顶死晴儿了……”
妈妈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像过电般轻颤了一下。
我开始动。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内壁粉嫩的媚肉,每一下凶狠的顶入,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柔软敏感的宫颈口上,发出清晰的“噗叽”闷响。
“啊哈!顶……顶到花心了……老公……好深……再深点……用力……”
她阴道里还全是刚才高潮时分泌的丰沛爱液,滑得一塌糊涂,肉棒在里面快速抽插,搅动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但我的手没闲着。
我伸到她腿间,指尖触碰到她湿漉漉,微微肿胀的阴唇,然后准确地摸到那两颗悬在外面的、冰凉的金属铃铛。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咿呀!别……别碰那里……”
“老……老公……”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惊恐和一种奇异的期待,“那里……别……求你了……”
我没听她的。
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铃铛根部,那个露在尿道口外面的、被体温焐热的小圆环。
然后,开始缓缓地、坚定地转动。
“啊——!呜……痛……好酸……老公……别转……晴儿受不了了……啊!”
妈妈短促地尖叫出声,立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瞬间漫上生理性的泪水。
尿道里的玻璃簪被我转了小半圈。
那四厘米长的冰凉硬物,在她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尿道内壁里缓缓旋转,粗糙的摩擦感刮擦着娇嫩无比的黏膜,带来一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和奇异胀满的强烈刺激。
“别……别转……”
她眼睛湿透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从捂嘴的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求饶,“老公……那里……不行……太刺激了……要……要疯了……里面……里面好奇怪……又痛……又……又舒服……啊哈……”
我没停。
不仅转,还骤然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肉棒在她湿滑紧窒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小腹顶穿的蛮力,深深捣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笃!笃!笃!”的闷响连成一片。
“啊啊啊!撞……撞烂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老公……好猛……晴儿……晴儿要被你干穿了……呃啊!”
与此同时,我捏着尿道簪的手指开始慢慢往外抽。
光滑冰凉的玻璃棒体,一点一点从她被强行扩张的尿道里滑出来。
那圈紧箍着簪子的尿道口软肉被迫张开,边缘被撑得极薄,绷得发白,随着簪子被缓缓抽出,那圈可怜的嫩肉一点点无助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黏膜。
“嗯唔……出来了……要……要出来了……别……别抽……里面……里面好痒……”
抽出来一点点,我又将簪子推了进去。
“啊——!”“嗯——!嗯——!”
妈妈捂着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插……插回来了……好胀……尿……尿尿的地方……被老公……被老公玩坏了……呜……”
妈妈另一只手失控地抓着自己胸前那对巨乳,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地揉捏,仿佛想借此转移下体传来的灭顶刺激。
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从被扯歪的内衣边缘倔强地探出头,红艳欲滴,被她自己失控的指尖疯狂地捻弄、掐拧。
“奶子……奶子好胀……好痛……”她从指缝里漏出崩溃的哭腔,“老公……晴儿的奶子……也想被你捏……用力捏……捏爆它……捏爆晴儿的骚奶子……啊!”
我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那件碍事的运动内衣,“撕拉”一声,弹性布料被扯到极限。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一下子弹跳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乳肉上还留着清晰的红痕和指印。
乳晕是浅褐色的,像两枚精致的铜钱,边缘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充满了成熟雌性的诱惑。
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充血挺立,骄傲地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栗。
我抓住其中一只。
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
乳肉在我掌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滑腻、滚烫,充满惊人的生命力。
“呀啊!好……好舒服……用力……老公再用力……捏扁它……”
我拇指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按在硬挺的乳头上,用力地碾压、捻弄,感受那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啊!啊哈!”
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痛楚和更深的快感,“乳头……乳头被捏坏了……老公……轻点……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奶头……奶头要裂开了……好痛……好爽……再……再重点……呃啊!”
她嘴上说着轻点,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手却按着我的手背,用力地往自己饱胀的奶子上压,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更深,更用力。
我下面也没停。
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捣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溅落在我们交合处和她臀下的床单上。
“噗叽……噗叽……好响……老公……插得晴儿……水……水流了一床……好羞……啊哈……用力……再用力插……”
爱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汁液,把她臀下那小块床单彻底濡湿,颜色深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妈妈快不行了。
她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肉壁疯狂地、有节奏地蠕动、收缩,一下下强力地吮吸、箍紧着我的棒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吸……吸住老公的大肉棒了……里面……里面自己会吸……啊……好酸……好麻……”
宫颈口也反常地张开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嘬吸,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吸力。
“要……要到了……”
她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而高亢,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和极致的欢愉,“老公……晴儿又要去了……啊……子宫……子宫里面……好酸……要……要飞了……呃啊啊啊——!”
就在这时。
我捏着尿道簪的手指,猛地一抽!
“滋——”
四厘米长的玻璃尿道簪,带着她尿道内壁的湿滑黏液,从她被扩张到极限的尿道里完全抽了出来!
“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被强弓拉满后骤然崩断,猛地向上反弓!
尿道口被强行扩张了十几分钟,突然失去堵塞,根本来不及闭合。
一个圆圆的,粉红色的,微微外翻的小洞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边缘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缩,一缩。
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与此同时,她阴道深处如同开闸泄洪般,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近乎透明的爱液,强劲地喷溅在我的龟头和棒身上!
她高潮了。
又一次。
这次比刚才在爸爸旁边那次还要猛烈。
她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腰腹剧烈地起伏,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眼泪决堤般顺着通红的眼角汹涌往下流。
我咬着牙,死死忍住那几乎要冲破关隘的射精冲动。
然后,猛地从她还在剧烈痉挛、喷涌爱液的体内抽出肉棒!
“啵!”
龟头脱离湿滑阴道口的瞬间,发出格外清脆的声响。
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如同失禁般,又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混着刚才高潮喷出的汁水,汩汩地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流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我胸膛剧烈起伏,握着那根跳动不已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沟和棒身。
“妈。”我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把尿道掰开。”
妈妈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余韵里,眼神涣散失焦,听到我的话,愣了一秒,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和了悟。
然后她懂了。
她撑着床,手臂还在发颤,慢慢坐起来一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不堪的战场。
那个小小的、圆圆的、还在微微开合颤抖的尿道口,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她伸出两只手,指尖也带着情动后的微颤,两只手的拇指分别按住尿道口两侧的软肉边缘。
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个本来就还没闭合的小洞,被她自己用手强行撑得更开了!
边缘的软肉被拉扯到极致,绷得发白,甚至有些透明,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壁。
那是一个极小极小的入口,正常时候连根棉签都塞不进去,此刻却被扩张成一个小拇指尖大小的圆洞。
洞口边缘还在神经质地收缩着。
“老……老公……”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烫得能煎蛋,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掰……掰开了……”
我看着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洞。
握着滚烫跳动的肉棒,把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龟头比那被撑开的尿道口,还是大太多了。
硕大的龟头,抵在那个只有小指尖大小的粉色小洞上。
根本不可能进去。
但我还是用尽全力,腰腹绷紧,往前凶狠地一顶!
龟头顶端最坚硬的肉冠,硬生生地挤进了一点点那个小洞的入口!
只有一两毫米,刚好把尿道口边缘那圈可怜的软肉撑开一道缝隙!
“啊——!”
妈妈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弹起,“进来了……龟头……龟头顶进晴儿尿道了……啊!痛……好胀……”
她声音又媚又尖,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哭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意。
就这一两毫米的强行挤入。
那被强行撑开的异样触感,混合着她凄惨的哭叫,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腰眼一麻,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我低吼一声,像野兽咆哮,龟头死死抵在她尿道口那道被强行撑开的细缝上,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不是射向阴道,不是射向子宫。
是直接灌进了她被迫敞开的、脆弱的尿道口深处!
“啊啊啊——!”
妈妈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拉长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尖叫!
浓白的精液,像灼热的岩浆,直接灌进了她娇嫩无比的尿道!
第二股。
第三股。
我抓着肉棒根部,疯狂地撸动,每一下都把积蓄已久的浓精,精准地对准那个小小的,被龟头强行撑开的洞口,狠狠地喷射进去!
大部分精液都强劲地射了进去。
顺着她被迫扩张的尿道口,一路往里灌,冲开狭窄的通道,灌进她体内更深的地方,直冲膀胱!
少部分浓精溅射在洞口周围,溅在她光洁的耻丘上,溅在那两片因为高潮还微微张开的饱满阴唇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
“好烫……好烫啊老公……”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射进来了……精液……都射进晴儿尿道里了……进到……进到膀胱了……啊……好涨……里面……里面好涨……要……要炸了……”
她说着,仿佛被这异样的填充感再次刺激到,蜜穴深处又开始大量涌出爱液。
不是一点一点渗,是直接喷出来!
一股又一股透明黏腻的液体,从她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强劲地喷射而出,溅在我正在喷射的肉棒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溅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射精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一股股浓精喷射的力道终于慢慢减弱。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低头看着她。
妈妈整个人瘫在湿漉漉的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双腿还大张着,完全没力气合拢,脚趾微微蜷曲着。
腿心那片,一片狼藉,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蕊。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像涓涓细流,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尿道口那个小小的洞,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边缘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乳白色的浓精正从那道被撑开的细缝里,混合着尿道自身的黏液,缓缓地往外溢,一滴,两滴,黏稠地顺着她光洁的耻丘往下淌,和阴道口流出的爱液在腿根处汇合、交融,一片泥泞不堪。
她整个阴部,耻丘、阴唇、穴口、尿道口,全是我射的浓精和她自己喷涌的爱液,亮晶晶、黏糊糊,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我爬到床上,四肢也有些发软,跪在她旁边,喘了好久,才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
然后我爬到她身侧,跪着,把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潮红未退的脸。
“妈。”
妈妈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茫然,落在我那根还滴着白浊的肉棒上。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射干净的精液,乳白色的,黏稠地拉成细丝,往下滴落。
她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伸出双手,轻轻握住我湿滑的棒身。
然后张开那红润的嘴唇,慢慢低下头,把我整根还带着她体液和精液味道的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
“嗯……”
我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妈妈的口腔温暖湿润。
灵巧的舌头像最殷勤的侍者,灵活地舔过龟头边缘敏感的沟壑,细细地舔过马眼,把上面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一点点卷走、吞咽。
龟头。
冠沟。
棒身。
甚至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一处都不放过,用柔软的唇舌温柔地舔舐干净。
舔干净了,她又用嘴唇含着微微发软的龟头,像含着一颗糖果,用力地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舌尖探进马眼那个小小的缝隙里,轻轻地刮蹭,把里面最后残留的一滴精液也吸出来,卷进自己嘴里。
“咕咚。”
她喉头清晰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看着我。
“老公……”
她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情事后的沙哑磁性,“你射了好多。”
我没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净的白浊,那是刚才给我口交时沾上的。
她伸出粉红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舔掉嘴角那抹淫靡的痕迹。
然后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片依旧泥泞的战场。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尿道口也还在缓缓地、持续地流着浓白的精液。
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粉红色的小洞里,混合着透明的黏液,一股股地挤出来,顺着她光滑的耻丘往下淌,在腿根处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奇异的迷恋,轻轻刮了一下尿道口周围那滩还没流尽的温热精液。
指尖立刻沾满了乳白色的浓浆。
她抬起手,把那根沾着混合体液的精液的手指,慢慢地送进自己微张的嘴里。
吮吸。
舔舐。
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然后抽出来,指尖变得干干净净。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极致满足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下面那根东西又他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发硬。
但我没继续。
深吸一口气,我伸手,从床头柜摸出手机。
解锁。
打开相机。
“妈。”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和一丝未退的慵懒。
“来。”
我把冰冷的手机镜头对准她,屏幕的光映亮她汗湿潮红的脸,“比个耶。”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她双腿还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腿心的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臀下一直蔓延到腰侧。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爱液,尿道口正缓缓流出一缕乳白色的精液,黏稠地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嘴角还沾着我的一根卷曲的黑色阴毛,弯弯的,贴在她红润的唇边,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
她看着镜头,又看看我,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浅浅的羞涩的笑容。
她伸出手,手臂还有些无力地颤抖,举到脸侧。
食指和中指伸直,比了个有些无力的“耶”。
嘴角的笑容加深,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未熄的情欲火焰。
咔嚓。
这一声模拟的快门声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
我放下手机,看着屏幕里那张照片。
妈妈双腿大张,门户洞开,阴部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清晰可见,尿道口还在缓缓流着我的白浊,嘴角沾着我的黑色阴毛。
但她笑着。
比着耶。
笑得又甜又乖,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像拍毕业照那样,却又充满了堕落的淫荡气息。
强烈的反差冲击着视觉。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但那份依赖和情动依旧浓得化不开。
“妈。”我说。
“嗯?”她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
“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