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夏天。

  透过飞机的舷窗,黑黑的几根烟囱显得那么低矮,往日高高的楼房小的如同积木,生活在城里的人们小的如同蚂蚁,也许连蚂蚁也算不上。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身边,朱珠静静地偎在我身边,握着我的右手,她也望着窗外,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 浴室风波

  我叫乌海。是的,乌海。当你的目光在地图上往西北走,你会发现一个和我同名的小城,也叫乌海。是的,我是乌海人,我叫乌海。

  乌海是西北的一座小城,你从名字上就可以感觉到,产煤。这些年产煤的地方都有钱,象陕西的榆林,内蒙的鄂尔多斯,那儿的煤老板一个比一个牛气。我们乌海虽然也产煤,但是煤老板却不是那么多,因为我们的煤矿大多是国营的,国营煤矿的老板有钱也不敢露富。

  我不喜欢乌海,因为它脏,因为它的天空永远是阴蒙蒙的,因为街面上的女人都和煤块一样黑。但是,我却不得不在这里生活,虽然我不喜欢。

  人总是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包括你,也包括我。

  在我九岁的时候,我父亲死了,是在一次煤矿冒顶时死去的,当人们把他的尸体从漆黑的矿井下“弄”上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和煤块一样黑了,他几乎已经成了一滩黑水,你分不清楚哪里是煤块,那里是血肉。当然,我没有看到父亲的尸体,我妈也没有看到,当我们从老家赶到煤矿上时,我父亲已经被塞到炉子里烧了。他采了一辈子煤,最后被煤烧了。

  按着当时的规矩,我妈领到了一笔少的可怜的丧葬费,然后接替父亲的班在煤矿当了一名职工。据说本来应该是由我来接的,但我那时太小,于是就只有我妈来接班了。我妈人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很醒目的漂亮,虽然当时已经有了我这么大的儿子,腰肢却仍然纤细成一束,好象用力一捏就要捏断似的。当时办理我父亲后事的领导想了好些时候,也想不出黑黑的矿井上哪里有适合我妈的岗位,后来他说:“那个谁,咱们矿上在东城盖了几栋别墅,你去帮着看门吧。活不重,就是一天到晚离不开人。”

  于是,我妈带着我,就来到我们乌海有名的东城别墅,当了一名别墅的看门人。

  我爸名叫乌驴,这是他的真名,我家的户口簿上就这么写着呢。他娶我妈的时候已经三十好几了,而我妈当时才十八,长大以后我总婉惜我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是我妈说:“当时不嫁你爸怎么办?全村就他挣的钱多。”你瞧,我妈就这觉悟。我妈嫁给我爸很快就生下了我,当时她还害怕我象老爸一样老黑粗傻,只到看到我粉嫩粉嫩地降生才松了一口气。生下我以后,我爸害怕妈在农村被人欺负,就带着妈和我来到矿上。一直到六岁,我都是在漆黑的矿上长大的,每天看着缆车上上下下,我的玩具就是堆的到处都是的煤阡石和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本来我爸准备让我在矿上的小学读书,可是后来出了一件事,我和我妈不得不回到乡下的老家。

  直到我爸被煤堆掩没。

  出的那件事我一直记忆犹新,因为那件事,我才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

  还得从洗澡说起。

  小小的时候,我妈在家里给我洗澡,拿个大盆子装满水,把我放在里面,一边洗还一边逗我玩。那时她刚从乡下来,不习惯去矿上的洗澡间。等给我洗完了,把我从盆子里捞出来,然后她再坐到盆里洗。这个习惯一直坚持到我四岁,我爸说:“你还是去矿上的大澡堂洗吧,水又热又不花钱。”我妈说:“怪害臊的,那么多女人都光着身子。”我爸说:“又不是就你一个,谁看你啊!”可是后来我妈还是去澡堂洗了,原因据说是因为我妈洗澡的时候,总有人扒着门缝往里偷看。

  我妈去澡堂洗澡,少不了也要带上我。也还是用大盆装满水,我妈赤身裸体地蹲在旁边先给我洗净,然后拿个球让我跑着玩。我记得妈妈的乳房很翘,头上有乳晕很大,看了我就想吃奶。我用小手摸在上面妈也不理我。有一次她蹲在我跟前给我洗鸡鸡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下面跟我不一样。原来妈妈是没有鸡鸡的,还长了那么长的毛毛。那时的我还不知道男女的区别,就伸手去摸她下面的毛毛,吓得妈一下子把我的手拨开了。当时澡堂好多女人都哈哈地笑。

  女人们洗澡时间比较长,澡堂里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人影,乳房或大或小,或挺或垂,所有的女人都无所顾忌地走来走去,大着嗓门张家长李家短地说笑,我在一群女人堆里走来走去,这儿看看那儿看看,想看什么看什么,谁也不注意我。

  到我六岁多的时候,我妈还是照常把我往澡堂带,只是不再拿盆了,把我摁到水笼头下面洗干净,就任由我跑来跑去地玩了。那时我妈跟好些女人都熟了,也和她们一起说说笑笑,有时还把家里的衣服带来洗。我妈洗衣服的姿式很漂亮,她雪白的臀部翘着,使劲地搓动盆里的衣服,胸前的两奶子一晃一晃的,可好看了。

  有一天去洗澡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我见到有一个胖胖的女人拿着小剪子,正剪腹部下边的毛。当时我就站在她前面,那个胖女人就好么盘腿坐着,胸前的两奶子象布袋子一样垂着。她右手拿着小剪子,左手把黑毛揪起来,然后咔嚓一剪子下去。我站在她前边看呆了,这是我第一次那么仔细地看女人的身体,我看着她细细地修饰着阴毛,忽然觉得原来女人和我是不一样的,我长着鸡鸡,而女人没有,女人的身子底下竟然露着个洞。我的鸡鸡是撒尿的,她没有鸡鸡该怎么撒尿呢?

  “阿姨,你的鸡鸡呢?”我憋不住了,大着胆子问。

  那个女的(后来我知道她姓徐)这才发现我已经看了她老半天了,她一点也不害臊,笑着对我说:“阿姨的鸡鸡割掉了,把你的鸡鸡借给我吧。”说着就伸手去摸我的鸡鸡。

  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见她剪阴毛的时候,我就感觉怪怪的,小鸡鸡好象一点点地变长了,这时她用手一摸,我的鸡鸡一下子就翘了起来,并且以前所未有速度膨胀起来红通通的,象半根大号铅笔似的。徐姨吓了一跳,她可能不相信一个六岁孩子的鸡鸡能变那么粗。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还在变粗的鸡鸡,好半天才喘口气:“老天,你的鸡鸡真大。”说着,竟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

  我也吓坏了,我从来没见过我的鸡鸡变的这么大,变的这么吓人,我简直要哭了,我哽咽着对徐姨说:“姨,你把我弄肿了。”徐姨把我的鸡鸡握在手里发呆,旁边一个光屁股女人探头过来,也吓了一跳,问徐姨:“这小孩子,牛牛这么大?快,快赶上俺老公了。”徐姨说:“我老公的还没有他粗呢。”说着就把我拉到她胸前,对我说:“你别哭,我帮你洗洗。”说着就用温水轻轻地给我洗鸡鸡。我的鸡鸡本来就涨的难受,她用手一搓,我的鸡鸡笔直地竖了起来,都快顶到我的肚皮上了。奇怪的是,明明是我在难受,可是徐姨自己却难受地哼唧起来。旁边的女人也把手伸过来:“让我也摸一下。”

  我吓的要哭了,我使劲扒开徐姨的手,哭着叫:“妈,妈,她把我的鸡鸡弄肿了。”我的声音很大,澡堂里哗啦哗啦的水声都挡不住。仿佛一下子都静了下来,所有的女人都看着我挺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鸡鸡,向妈妈跑去。我的鸡鸡是那么硬,虽然包皮还没有开,可是所有的人都清楚地看到,它是那么的粉嫩而粗壮,它是世界上最好的鸡鸡。

  我妈蹲在地上正在洗衣服,她楞楞地看着我挺着一支粉嫩的硬鸡鸡向她跑去,并且把我的鸡鸡硬塞在她满是肥皂沫的手里。

  “你这是?”

  徐姨涏着脸过来了,手里还捏着那把小剪子,她对我妈解释说:“你这个孩啊,真是成精了,我只是逗了他一下,你看他的鸡鸡都硬成什么样了。跟大人的差不多了。”

  我妈好奇地握着手里的鸡鸡,她说:“这是咋回事啊,平时就是比别的小孩稍大一点儿,怎么这么大了啊。”

  别的女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我妈手里的鸡鸡,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她们说我才只有六岁大,就有一个可以差不多赶得上成人的鸡鸡,肯定是哪儿出了问题了,会不会是中盅了?她们的话把我妈吓坏了,抱起我就往外跑,还是徐姨手疾眼快,赶紧把衣服给她披上。

  我妈就这么衣衫不整地抱着我去卫生所,卫生所的李大夫也吓了一跳,翻了半天书也没查出什么毛病,他问我妈:“平时他的鸡鸡大不大?”

  我妈说比正常的稍大一点儿。

  大夫又问:“给他吃什么东西了没有?”

  我妈说没有啊,都吃一样的。

  后来大夫问:“他爸呢?他爸的这个东西大不大?”

  我妈脸红了,半天没说话。

  大夫说:“你看你这个人,这时候还害臊什么?我是想看看你儿子是不是遗传。他爸的东西比别人大不大?”

  我妈红着脸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别人的。”

  大夫说:“你没见过别的男人的鸡鸡?真拿你没办法。”说着他就急急地掀起白大褂,褪下自己的裤子,三把两把把自己的鸡鸡撸大了,然后对我妈说:“我这是男人里的最大号,你男人呢?”

  我妈这时也顾不得害羞了,她说:“我也没看到俺家男人的球,俺只是他日进去时摸过几次。”

  大夫说:“那你摸摸看。快点,别让人看到。”

  我妈于是就大着胆子摸了一把大夫的鸡鸡,又认真地笔划了一下,然后对大夫说:“俺家男人,比你长。”

  “那粗呢?”

  “也比你粗。”

  大夫说:“你这女人真没办法,一点儿常识也没有,是真粗还是假粗?”

  我妈说:“是真粗。”“粗多少?”

  “俺家男人的,俺一把握不住,你的用两根手指头就握住了。”

  大夫有些气馁地说:“你早说不是就成了?据我判断,你儿子这是遗传的,也就是说,它里面的海绵体特别发达,充血之后比别人要粗多了。”

  “海绵?它里面怎么会有海绵?”

  “你这女人真没知识,我告诉你,男人的鸡鸡里面有个东西叫海绵体,平时是软的,血一进去了就硬了。”

  我妈还是不明白:“血进去就硬了?那么多的血,对身体没啥影响吧?”

  大夫说:“当然没影响,你见过你家男人一直硬着吗?它一软,血就回去了。”

  我妈拍着胸口说:“吓死俺了,俺还以为这孩子有病了呢。”

  “没啥毛病,不过得注意他的包皮,再过两年得给他褪下来,要不勒着了会影响鸡鸡发育。”大夫告诉我妈。

  “怎么褪?”

  “就这样,把包皮给他褪下来,记得要露出整个龟头。”李大夫捏着自己黑不溜秋的鸡巴,往后拉动包皮露出龟头,给我妈做了个示范。

  “那我咋知道啥时候给他褪?”我妈不解地问。

  “啥时候包皮包不住龟头了就得褪,你当妈的多注意点。”大夫没好气的回答。

  我妈带着我回家,我的鸡鸡一直昂扬地挺立着,妈妈怕我把它撞伤了,更怕弄坏了里面的“海绵”,连裤子都没给我穿,我就赤身裸体地挺着鸡鸡回了家,好些人都围着我看,有的女人还好奇地摸上一把,然后咕咚一下咽口唾沫。我爸那时还活着,从井下上来时没顾上洗澡就带着一身煤屑赶回来,对那些围观的老娘们说:“去去去,回家看你老公的去”。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妈又带我去洗澡,临去的时候仔仔细细观察我的鸡鸡,没有发现异样才带我去。那些阿姨见到我跟见了宝似的,用手拨弄着我的鸡鸡,说这么小的东西,怎么一涨起来就那么大?我妈就骄傲地说那是因为里面的海绵好。把大家说的一惊一乍的,说没听说谁家的男人里面有海绵啊。我的鸡鸡很争气,在别人的拨弄下稍稍挺了挺,然后就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别人的撩拨我可以不动心,但是,我不能忍受女人在我面前露屄,特别是不能用手去碰屄,只要一看到这场景,我的鸡鸡就一下子又涨起来了,用我妈的话说,是里面的海绵好。

  还是徐姨。

  徐姨好象在故意逗我玩似的,她把我抱在怀里蹭啊蹭的,后来又去亲我的小鸡鸡,但我的小鸡鸡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徐姨就对别人说:“这小孩子别是被劁了吧,怎么今天一点不动了。”别人笑着说:“人家是嫌你的屄老了,你找个嫩屄让他试试。”徐姨说:“咱矿上的女人哪有嫩屄?就只他娘老子的嫩些,难道让他肏去?”几个女人粗俗地开着玩笑,我又开始无忧无虑地在一群光着身子的女人中间跑来跑去。

  人渐渐地少了,我忽然看到一让我激动人心的一幕:我看到,我的母亲,盘着腿坐在水池沿上,正撩着水在洗她的屁屁呢!一缕夕阳透过窗户正好照在她妙曼的身姿上,她的阴毛闪动着金色的光芒。我妈没有注意到,她的儿子,正认认真真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不会想到她的一举一动是怎么样地牵动着儿子的目光。她用手轻轻地掰开肥嫩的阴唇,怕冷似的吸着气,轻轻地撩拨着清水。她的阴唇是粉嫩的,好象一朵花正在开放。

  不知不觉,我胯下的鸡鸡已经愤怒地昂起头来。不,不是鸡鸡,应该说鸡巴,这么大的鸡巴颤微微地越挺越高。

  第一个发现的,是徐姨。徐姨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可是回头看到我胯下的鸡巴就走不动了。顺着我的目光,她发现我妈正在漫不经心地洗着屄眼,同时,她也看到我胯下越来越大的鸡巴。

  “老天爷,这么大的鸡巴啊,”徐姨咽了一口唾沫,“要是让它肏进去,该是多么舒服啊。他才那么小,还是一只嫩嫩的童子鸡啊。他的鸡巴真大个儿啊,颜色真好看……”

  徐姨觉得屄里流出水来,奇怪以前跟老公做的时候,也没流出这么多的水,现在看到这个六岁男孩的大鸡鸡,水流的止也止不住,人象打摆子一样左摇右晃。

  “小海,我帮你洗洗吧。”她一把抱起我,走到另一个水池边上,把我横放在水池沿子上,一只手握着我的大鸡鸡,一只手轻轻地帮我搓洗着。她的手很大,正好把我的鸡鸡握住。透过水汽,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妈在那里洗着。她的阴毛卷曲,颜色金黄,毛融融地覆盖着她高高的小丘。她的小缝若隐若现,我的鸡鸡越来越胀,徐姨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天啊,这么热这么烫啊,”徐姨呻吟着,她轻轻地撸着我的包皮,我粉嫩的龟头露出来一点,颜色象个熟透的苹果。“我受不了了。”徐姨左右看看,洗澡的女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我妈在漫不经心地洗着自己,应该没人看到。

  “小海,”徐姨说:“你是不是想看你妈的嫩屄啊?阿姨的给你看好不好?”

  我没说话,小小的刚刚六岁的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徐姨已经跨坐到我身上,张开腿,把她乌黑的老屄对着我,“我儿,你想玩不?”

  我无意识地点点头,只觉得我的鸡鸡要爆了,可是该怎么玩呢?

  徐姨扒开自己的屄,站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对准我昂然直立的大鸡鸡,慢慢坐下去。我觉得我的龟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地方,有些紧,真舒服啊!

  可是,注定我的第一次不会被这么傻大黑粗的女人占去,因为我妈在对面看到了,我的龟头刚碰到徐姨的老屄,我妈就看到了,她大叫了一声:“徐姨!”

  徐姨吓得一哆嗦,老屄没对正,一下子让我戳到边上去了,我的包皮一下子撸了下来,疼的我哇哇哭起来。我妈淌着水就跑了过来,一把抱起我,她的奶子正碰到我刚刚撸起的龟头,象盐蛰了我一样,我被抱在妈妈怀里玩命地大哭。

  “你在干什么?”我妈严厉地对徐姨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徐姨满脸羞臊,她气急败坏地说:“他还是个孩子?你看他的鸡巴比大人的还大。你敢把他带到澡堂来,我就敢玩他!”她看着我的鸡鸡正顶在妈妈的乳球上,就更淫荡地说:“你不让我玩,难道你还能玩?你是他妈啊!”

  “你……”我妈气得说不出话来,急急地穿好衣服抱着我就走。

  那一次,我的鸡鸡足足“肿”了两天,我妈拿冷水给我敷,一点儿作用也没有,后来听人说用人奶敷可能有效,我妈就涎着脸找到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给我要了一碗奶,用口罩蘸着一点点地敷在上面。可是我的“肿胀”还没有消,可能是因为包皮被扯破了,有点儿发炎。我妈到卫生所去要了点青霉素,因为怕我过敏,我妈就把药含到嘴里,不时地亲吻一下我挺立的大鸡巴。我记得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我妈缩在我的脚边睡着了,嘴里竟然还是含着我的鸡巴……

  (关于含着我鸡鸡的事,我妈后来说是我瞎想的,她说她确实是用唾沫亲吻过我的鸡鸡,因为她听说唾沫里有杀菌成份,但她绝对没有含着我的鸡鸡睡觉。“你那时候不老实,”我妈说:“要是给我嘴里尿一泡尿怎么办呢?”)

  不知是人奶的作用,还是妈妈的口水作用,我的鸡鸡终于在两天之后回到正常状态,不过,由于碰伤了包皮,我的鸡鸡跟别人不一样了,别人的小孩鸡鸡是完全包着的,而我的因为受了伤,包皮往后褪了一点,漏出前边一圈儿粉色龟头,也就是说,我象大人似的,在六岁的时候就“褪皮”了。卫生所的李大夫说这么小就褪皮容易感染,我妈就用块红布给我做了个套子,一直轻轻地套在上面。从此我们煤矿的人都知道我长了个大鸡鸡,连我爸的事也被他们翻了出来,据说我爸的鸡巴就不小,可是爸爸年轻的时候在外面胡弄,鸡巴头上长了疮,流了好些的脓,才没那么大了,这也是我爸一直到三十多岁也没找上老婆的原因。

  我妈知道老爸的事很生气,但生气也没办法,现在还是保护我的命根子要紧,后来我妈把红布套子改进了一番,下面包上棉花,连蛋蛋都一起套上,吩咐我直到十八岁才能够取下来。

  从此我妈再也不带我去澡堂洗澡了,依旧在家里用大盆给我洗,但是我大鸡鸡的名声还是传了出去,每次我一出门就有女人涎着脸说:小海,你鸡鸡又长大了没有?

  我妈觉得不能再在矿山呆下去了,要是呆下去,迟早我要被那些母老虎吃掉,所以我妈就带我回了老家。谁能想到,我老爸会在两三年后就一命呜呼,我们不得不回到乌海,这座充满着煤灰味的小城。

二 重回乌海

  人生命运无常,我爸一命呜呼,家里断了经济,我妈不得不带着我又回了乌海。

  我家住在矿上的筒子楼,是八九十年代那种常见的三层砖房,每一层有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一边单排着十几个屋子,住着十来户人,都是矿上的工人,走廊另一边是栏杆,从这里可看到烟尘漫天的矿区。每层楼的尽头有一个公用的厨房和一个厕所,厨房有三个煤气灶,灶台和墙面覆盖大块黄褐色的油渍,散发着浓烈的油烟气味,混合着旁边厕所的尿臭和屎臭,着实令人作呕。我家在二楼中间一个四五十平米的小屋,进门摆了一张不大的饭桌,几把旧椅子,靠墙有一个摆满锅碗瓢盆的餐柜和一个斑驳掉皮的衣柜,一张老旧的大木床摆在窗户不远处,坐上去吱吱嘎嘎响,床头上方挂着我妈和我爸的结婚照,床边是一个带镜子的梳妆柜,床尾靠墙有个小电视柜,上面有台上世纪九十年代很常见的14寸黑白电视机,旋钮调台那种,是我爸花了好几个月工资和奖金才买到的家里唯一值钱的家伙事。虽然看起来一切都很简陋,但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屋,也比我们在农村的条件好很多。

  我妈带着我回到老屋,和我一起把煤尘打扫了一下,这一打扫就是小半天,扫出的灰尘装满了小半个垃圾篓。而后我妈拉了把椅子靠墙坐下休息,我也瘫倒在床上,却发现我妈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眼光死死地盯着床头上的结婚照,照片上一对年轻人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惜现在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我妈就在那里木了好几分钟,一点泪花在她眼角闪烁,她却始终没让泪水流下来。

  我心里也有些难受,虽然我跟我爹并不亲,印象中他就是个勤劳朴实的矿工,小时候照看我的时间很少,感觉都没怎么抱过我亲过我,但他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没了爹,不知道我和我妈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我下床走向我妈,过去轻轻地抱住她,她用手抚摸着我的头,然后用手擦了一下眼角,站起来说:“该做饭了”,便拿起锅碗瓢盆走向走廊尽头的厨房。

  隔天我妈就去矿长那里讨到了别墅区看门的工作,跟另外一个快退休的老头轮班,她要求只看白天,老头看晚上,矿长看她一个孤家寡女,上夜班也不合适,就应承了下来,于是我妈每天早上8点去上班,晚上7点过才能回家。

  而我也转学到矿上的小学,那时我9岁多,转去上三年级,班主任把我领上讲台自我介绍的时候,听到下面的同学窃窃私语:“就是那个鸡鸡很大的……”我脸上一红,胡乱地自我介绍了两句,就低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只是心里疑惑我的大鸡鸡怎么这么出名,连学校的同学都知道这回事。

  刚搬回来那段时间,楼里的老邻居出于同情,对我们娘俩也照顾有加,偶尔会给我们端盘菜,送点馒头什么的,我妈下班回来晚的时候,也会热情地邀请我到他们家里吃饭。可是楼里的女人们看我的眼神不太正常,经常往我的下面盯,嘴角还带着难以察觉的诡异笑容。我的童年噩梦徐姨也住楼下,三年过去了,她依旧是那么胖,像个水桶,一对肥大的奶子甩来谁去。她看到我总是眼睛放光,每次碰面的时候不是摸摸我的脸,就是捏一把我的屁股。

  过了几天,我妈又带我去公共澡堂洗澡,本来她是不愿意的,几年前澡堂发生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心结,我们还为此回农村待了几年。但是因为我已经长成了快1米5高的半大小子,再跟她一起进女澡堂不合适了,于是我妈就让我自己去男澡堂洗,等她洗完再一起回家。

  在澡堂门口等我妈的时候,女人们总会过来跟我打招呼:“哟,小海,长这么高啦?来,让姨摸摸你的鸡鸡长大了没有?”而我就像个刚入青楼的妓女,只能羞涩地捂住下身,任由她们在我身上捏来捏去。直到有一次,徐姨从澡堂子出来看到我,她不出声不出气,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身后,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鸡鸡,“哈!终于又逮住你的小鸡啦!”我的腰瞬间被一条胳膊紧紧地搂住,鸡鸡被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两团肥腻的软肉顶在我的背上。徐姨抓着我的鸡鸡欣喜若狂,“天啦,这才几年,又大了一圈!”她的手不住地在我的鸡鸡上又摸又撸,舍不得放开。我想挣扎着甩掉她,但我的命根子像被扼住了咽喉,再加上徐姨一身蛮力,我竟然一动也不能动。

  这时我妈从澡堂出来,看到这幅情景,拿着手里的盆就对着徐姨砸过去,“徐×,你他妈要不要脸!对个孩子动手动脚!”她边怒吼边冲向徐姨,徐姨赶忙缩手退开,躲进周围看热闹的女人堆里,一脸无赖地继续看着我。我妈狠狠白了她一眼,在人群的哄笑声中拉着我匆匆跑回了家。

  “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躲吗?!就这么让她随便摸?!害臊不害臊?”一回家我妈就把盆往地上狠狠一砸,气呼呼地对着我吼到。

  “我……我挣不开她,她力气太大了,死死地拽着我的下面,捏得我好疼……”我低着头,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回答。

  “这个贱女人!”我妈听完狠狠骂了一句,又关心地问我:”现在还疼不疼?”

  “还有一点儿。”

  “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我妈急切地说。

  “啊?”我有点惊讶,虽然我几年前就跟她赤诚相见了,但现在我已经是个1米5高的半大小子,而且回农村老家那几年,都是姥爷带我洗澡,我妈已经好几年没看过我的鸡鸡了。我妈突然让我脱裤子,我还有点犹豫,在那里扭扭捏捏像个未经人事的姑娘。

  “刚才跟那个婊子不害羞,现在跟你妈还害羞上了?”我妈走向我,双手抓着我的裤腰往下一拉,把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

  看到我鸡巴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的鸡鸡像根香肠一样软软地耷拉着,这几年又长了两三厘米,没勃起的状态下估计都有十厘米了,整根阴茎粉嫩粉嫩的,包皮覆盖着大半个龟头,只露出马眼附近一圈粉色的肉。我妈盯着我的鸡鸡有点愣神,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其实在性方面我妈算是很保守的一个人,按我妈后来的话说,嫁给我爸这个大老粗以后,日屄都是我爸主导,根本没啥前戏,扑上来三下两下就完事儿,她连我爸鸡巴的样子都没看过。除了我的鸡巴以外,她也就在卫生所见过李大夫纤细的小鸡。当然我妈也朴素地知道,鸡巴大就是好,特别是我小小年纪就长这么大根鸡巴,就连大夫都说海绵体好,所以她对我的鸡巴格外关心,生怕出了什么毛病。

  “哪里疼?”过了一小会儿,才听到我妈小声地问。

  “刚才徐姨用力拽了这里几下,拉扯着有点疼。”我用手指了指龟头,结结巴巴地说。

  “我看看。”我妈嘴里发出蚊子一般的声音。她蹲下去,伸出右手轻轻地抓住我的鸡鸡,又像被母子间的禁忌烫到一般马上松开。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再次握住了我的命根子,用拇指轻轻地揉了揉茎身。

  我感觉一股温热包裹住我的鸡鸡,又温柔,又有力。我低下头看着我妈,那时她才二十七八岁,正是一个少妇最曼妙的年龄。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五官大气又精致,完美地分布在鹅蛋形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的命根子,鼻梁高挺,两篇月牙般的嘴唇微张,吐出的芬芳气息轻柔地喷洒在龟头上。在此之前我从没来有想过,我美丽的妈妈会蹲在自己下身前,手握着我的鸡巴,媚眼如丝地给我做检查。

  我安静地享受着我妈的温柔抚摸,眼光也不自觉地从她的领口看进去,她洗完澡没有戴乳罩,两团雪白的乳肉夹出一道深沟,随着她手的摆动,乳肉也左摇右晃。这就是我妈的奶子,是哺育我长大的粮仓,也是外面那些男人们每天想攻占的高地。虽然我那时候对性还没什么认识,但是潜藏的本能向我发出了灵魂召唤,我的小鸡逐渐膨大挺立起来。

  “啊!”我妈眼睁睁看着手中软软的香肠突然变成一根18厘米长、黄瓜一样粗、凶神恶煞挺立着的怪物,不由得惊叫出来,“怎么变这么大!”

  而我的鸡鸡昂首挺胸,已经快翘到肚脐眼的位置,龟头在死命地往前伸,包皮已经拉不住龟头,结合处撕扯着,却由于粘黏得很紧,撕裂感从龟头处蔓延开来。

  “嘶……妈,这里好痛!”我指着龟头,龇牙咧嘴地对我妈说。

  我妈其实还在震惊中,一时没回过神来,只是嘴里喃喃地说:“小冤家,才三年啊,这是要长多大?”听到我的喊痛声,她带着迷离的眼神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着我的鸡鸡,若有所思地说:“还记得李大夫说的吗?你的包皮包不住龟头了,得把包皮褪下来,妈妈给你褪下来就好了,你忍着点啊。”没等我的回答,她的手就带着一股力开始把包皮往后撸,那股力量很缓慢但又很大,包皮和龟头逐渐分离了一丝距离,龟头上被勒出一圈白色的印子,干涩的撕裂感又开始袭击我的下身,我难受得不行,嘴里大喊着痛痛痛,眼泪也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了下来。

  我妈赶忙停下来,抬头看着我说:“小海,怎么,很痛吗?”我带着哭腔回答:“妈,轻点,干痛干痛的。”她低下头想了想,把左手伸到嘴边,向手掌里吐出一些口水,透明的口水带着气泡从她嘴唇滑落,缓慢地滴到手掌心。后来当我接触到AV时,每次看到女优们口吐唾液的场景,就会忍不住联想到当时那一刻,内心和鸡鸡都会一起悸动。

  我妈用带着唾液的左手握住我的龟头,轻轻揉擦起来,干涩的龟头顿时被温暖的唾液所湿润。“好些了吗?”“好多了,没那么干了。”“那接着来,忍住啊,一会儿就好了。”我妈的右手又开始用力往后撸,包皮和龟头也随之缓慢分离,巨大的龟头被包皮勒成了紫红色,肿胀发亮。我虽然感觉痛,但也咬紧牙忍住没有叫喊。包皮每剥离一段距离,我妈就又用手接点口水敷上去。我盯着我妈白里透红的脸和丰满白皙的乳房,努力分散着鸡巴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包皮渐渐褪到龟头根部,拉扯感和撕裂感也快到了极限,我的牙齿也咬得咯咯响。这时我妈突然加了点力,手往下重重一拉,“啵”的一下,包皮完全离开了龟头,露出了冠状沟,鸡蛋大小的龟头完整地露了出来,痛感也在达到极限后突然消失不见,就像夏天闷热的屋子里突然吹进来一阵凉风,豁然开朗。然而,冠状沟里积攒多年的包皮垢也随之露了出来,一块块灰白色的污垢紧紧粘在冠状沟里,散发出腥臭的气息。我妈的脸上刚露出一丝欣喜,马上就被臭味熏得戛然而止。

  “站着别动,我给你洗洗。”她一边在鼻子前面嫌弃地挥挥手,一边站起身来,拿着盆就出了门。

  我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盯着自己鸡鸡的完全体,虽然还散发着臭气,但是它粗壮、笔直,硕大的龟头粉嫩饱满。这就是被夸赞海绵体好,让矿上女人们魂牵梦绕的大鸡巴,那一刻我内心竟然产生了一种骄傲感,为自己有这么大一根家伙而感到自豪。

  我妈端了一盆水进屋,往里倒了些热水,然后把我拉过去站在盆边,一只手抓着我还未完全软下来的鸡鸡,另一只手拿着毛巾沾水给我擦洗,她很仔细地把冠状沟里的污垢一点点洗掉,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猫咪。洗完污垢,又用清水浇了两遍,最后用草纸给我粘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中她的眼光泛着妩媚,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清洗完毕,我妈翻出包鸡鸡的红布套子,小心翼翼地套在我的鸡鸡上,下面的蛋蛋也仔细地塞进去,然后把套子上的两根绳子打上一个蝴蝶结,尺寸刚刚好。这是她亲手缝的,要我每天都戴着的玩意儿。我妈欢喜地拍拍手,像在欣赏一件杰作,这让下身光溜溜的我尴尬不已。

  可我妈突然脸色一换,变得严肃起来,开始嘱咐我:“小海,记住,离矿上那些女人远点,特别是徐×那个贱人,再让我看见她欺负你我把她胯撕烂。”虽然她才二十七八,看上去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她在农村出生长大,书只读到了初中,18岁就嫁给了我爸,文化没多少,矿上男人女人们粗鄙不堪的语言倒学了一些,说起脏话来一点也不含糊。

  “洗澡的时候一定要把你的鸡b……”我妈吧字没说完就咽了回去“……鸡鸡洗干净,把皮翻开洗,沟里要像今天这样洗干净,你看都臭成什么了,跟咸鱼似的。”

  “还有,红布套子要每天戴好,睡觉也不能脱!记住了吗?”

  “嗯,我记住了。”我点点头说。

  “海绵体好”,我妈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鸡鸡,微笑着嘟囔了一句。

  “好,自己把内裤穿上,睡觉吧。”她开始收拾起毛巾脸盆,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似乎心情非常不错。

  而我看着我妈姣好的背影,纤细的身姿,对女人的性冲动也开始在内心萌芽。如果说小时候在澡堂子里看见女人的屄就勃起算潜意识的本能,而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唤醒了我内心对女人的渴望,特别是对我妈。

三 恋母萌芽

  家里只有一张大床,回来后我妈和我都睡在这张床上。

  我爸还在的时候,我们一家也一直睡在这张床上。那时候我还小,瞌睡也大,一躺下去就睡得天昏地暗,我爸和我妈有些什么动作我全然不知,只是偶尔会感觉床在吱呀摇动,早上醒来有时会发现我妈赤身裸体地把我抱得紧紧的,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鸡鸡。可惜我当时年幼,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对此毫无感觉。

  我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平角内裤躺上床,我妈也关了灯背对我睡下来。我妈给我剥包皮的刺激还未散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已经进入初夏,天气变得有些燥热,明亮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如水银般洒在床上,勾勒出我妈完美的身体线条,她穿着一件短袖T恤和一条灰色短裤,纤细的腰肢在胸和屁股之间划出一道美妙的下弧线,短裤把她屁股包得紧紧的,内裤的轮廓也被挤压出来。

  我静静地看着我妈的背影,澡堂子里我妈清洗下身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夕阳下泛着金光的阴毛,水汽中若隐若现的粉嫩阴唇,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我的鸡鸡再次膨胀了起来,把红布套子和内裤顶得老高。刚才她的行为让我感觉她更加亲近,我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动身躯,从背后贴住我妈,右手搂住她的细腰,腿贴紧着她修长的大腿,鸡鸡也顺势顶在她的臀沟里。顿时我妈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到我全身,暖洋洋的。

  我妈睡得模模糊糊,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她,还有个坚硬的东西顶在臀沟里,一种熟悉而温暖的感觉从她的后背舒展开来。自从我妈带我回农村,已经好几年没有人这么抱过她了,对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年轻女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安全感。她任由我这样抱着,身体逐渐松弛,呼吸声也变得更加平稳,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虽然那时我不懂男女之事,可是肌肤相贴却唤起了男人对女人的本能。我妈的皮肤就像一块光滑的绸缎,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她的T恤,在她的肚子上抚摸起来,摸了一阵,忍不住又往胸口方向移动,自然而然碰到了一坨软软的肉,我知道那就是我妈的奶子。我内心有点激动,犹犹豫豫地把手握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奶子很大,一只手完全握不住,沉甸甸的重量顿时挤满了手心。我轻轻地揉捏着这团软肉,感受着它随着我手掌的力量不断变换的形状,像波浪一样起伏,像果冻一样晃荡,像面团一样被挤出指间的缝隙又弹回去。然后,我的手心触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糙糙的,硬硬的,不用想这肯定是她的奶头。这时我妈发出“嗯”的一声轻哼,我以为她醒了,赶紧停下了手的动作,手依然轻轻覆盖在她的乳房上。

  我心跳得咚咚的,生怕她起来给我一巴掌,可她并没有醒来,呼吸依旧平稳。由于我戴着鸡巴套子,跟我妈的身体又贴得紧紧的,下身一阵火热,汗水开始从大腿和腹股沟渗出来,黏腻的感觉让人十分不舒服。于是我伸手把内裤脱到膝盖,拉开鸡巴套子的绳结,把套子一把扯掉,然后又把鸡巴顶进我妈的臀沟。没有了两层布的阻隔,鸡巴顿时感受到我妈臀沟里的柔软,还有一点湿热。我又开始活动我的手,继续揉捏起我妈的奶子,鸡巴也情不自禁地来回顶她的下身。刚刚褪去包皮的龟头很敏感,在我妈棉质的短裤上摩擦起来麻麻的,有种让人停不下来的酥痒感,磨了一阵,我感觉有几滴体液挤开马眼分泌出来,涂抹在我妈的短裤上,使得鸡巴摩擦起来更加湿滑了。

  我妈的身体也变得越发火热,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还时不时发出“嗯”的轻哼声。也许她正在经历一场春梦,又好像潜意识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正揉她乳房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屁股往前一挺离开我鸡巴,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干嘛呢,别弄,快睡觉。”我心里一惊,遭了,妈妈醒了,刚刚还精虫上脑的我立刻消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搞小动作,只好搂着她的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个周六,也是放暑假的第一天。等我醒来太阳早晒到屁股了。我起身一看,昨晚脱到膝盖的内裤已经被穿上,连红布套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好了,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房间里就我一个人,我喊了一声“妈”,没人回应,我以为她在公用厨房做饭,于是走下床打开门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隔壁张婶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正在走廊上理菜。她单名一个雪字,老公是矿上工人,30岁左右年纪,身高略高我一点,身材略显少妇的丰腴,圆圆的大众脸没什么特别之处,倒是一双弯弯的丹凤眼特别勾人。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露着胳膊大腿,皮肤跟她名字一样白皙。张婶见我开门,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只穿着内裤的下身一眼,告诉我:“你妈一大早就到集市买菜去了,小海,有空没,来,帮婶儿理理菜”,然后顺手从她家门口拿了一个小板凳放在菜盆对面,又拍了拍凳子让我坐下。我身上光溜溜的,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穿衣服呢。”可是张婶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向板凳,“怕啥,你个小屁孩儿,天儿这么热,就这样凉快。”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坐下去。

  “看着啊,婶教你,这菜的老叶子不要,掰了扔掉,嫩叶子扔筐里,就这样……”张婶拿起一颗白菜,边理菜边对我说。她的裙摆被她拉到了膝盖上面,两条腿八字一般大大张开,我的目光正好瞟到她的大腿根部,一条淡黄色内裤鼓鼓囊囊地包着她的私处,几根卷曲的黑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裆部隐隐约约似乎还有一条缝。我最受不了女人屄的刺激,顿时脸一红,鸡巴也翘起来把内裤顶得老高,我不得不夹住双腿,把目光放在菜盆里开始生疏地择菜。

  张婶的目光其实一直盯着我的下身,我鸡巴立起来那一刻她敏锐地感受到了,于是“噗嗤”地笑出了声,“人小鬼大”,她戏谑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故意把腿张得更开了,白花花的大腿整根露出来。她还假装把手伸进裙子挠痒,用手指勾着内裤边沿拉扯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甚至看到了她棕色的大阴唇。

  “小海,你还记得小时候进女澡堂子不?”张婶似笑非笑地问我。

  我害羞地点点头,默不做声。

  “你小子好福气啊,咱矿上这些女人的身子你可是看光了,说说,你最喜欢谁的?”张婶的语气更挑逗了,她从菜盆里捞起一根胳膊粗的黄瓜,手握在上面来回搓洗着,好像在摆弄一根男人的鸡巴。

  其实除了我妈雪白的奶子和粉嫩的私处,以及令我闻风丧胆的徐姨的大黑屄,我对其他女人并没有什么印象,矿上的女人们大多都膀大腰圆的,哪有我妈的好看。当然我也不能说我最喜欢我妈的屄,只好接着不吭气。

  “小海,都说你鸡鸡大,现在有这根黄瓜大了不?”她又拿起手中的黄瓜在我面前晃了晃,就差伸到我裤裆里去比划一下了。我被这个开放的女人惊到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唉,不知道以后要便宜哪个姑娘喽~”张婶看我不出声,只好收回她的黄瓜,仰头叹了一声。

  正在这时,我妈提着一篮子菜回来了。刚踏上走廊,她就看到我只穿条内裤在那坐着,赶紧边跑边喊:“小海你怎么回事?赶紧去把衣服穿上。”我还是有点害怕我妈的,马上听话地站起来想往家走,但是鸡巴还没软下去,内裤上顶着一个帐篷,只好弯着腰背对着我妈冲进家门。张婶也瞬间夹紧了她的腿,一脸假笑地抬头对我妈说:“大妹子,我看小海起来没事儿做,就让他帮我理理菜,你不介意吧~?”我妈其实有点生气,但张婶好歹是邻居,平时也经常关照我们母子,于是只能强压怒火,冷冷地说:“那你也得让他把衣服穿上啊,这光溜溜的像什么话!”说完转身进了屋,“咣”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胡乱地套上衣服,听到身后“咣”的关门声,知道我妈这次火气不小,于是转过身去面对她站好,战战栗栗地静候发落。

  “你他娘的是种猪吗!你下面那玩意儿就一天到晚这么立着?”我妈也不管房子隔不隔音了,劈头盖脸就对我吼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它就那……那样起来了……我也不想啊。”我当然不能说我看着张婶的内裤起了反应,只好支支吾吾地想搪塞过去。

  “昨晚上叫你离矿上的女人远点,你今天就光着身子跟人坐一起,你是听了个耳边风吗?!”我妈气鼓鼓地对我喊道。“明天你把作业带上,跟我一起上班去!”说完她提着菜往公共厨房方向走去。确实,今天才是暑假第一天,我妈专门请假换了个班来照看我,她才离开一会儿就出这种幺蛾子,你说她怎么敢把我一个人放家里。

  那天我乖乖地在家做作业。下午我妈去了一趟市场,买回来一个特别大的木盆,比小时候她给我洗澡的盆还大。她还在床和饭桌之间的墙上拉了跟铁丝,穿上一块特别大的白色布帘子,刚好能把房间隔成两部分。我边给她打下手,边问她这是干什么。我妈开始也没说话,弄完以后拍拍手说:“你也别去澡堂子洗澡了,夏天就在这盆里对付着洗洗就行,免得那些女人对你不三不四的。”

  晚上吃完饭,我陪我妈看了一会电视,转眼就快9点了。我妈烧了一壶水倒进刚买的木盆里,又打了一桶冷水倒里面。走到床前把外衣脱了,身上只剩了一件灰色乳罩和白色的内裤,我呆呆地看着我妈完美的身躯,该翘的翘,该凹的凹,电视里放的节目都不能吸引我了。我妈白了我一眼,一边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乳罩内裤,一边对我说:“看什么看,老娘我今天懒得去澡堂子了,我先洗洗,你自己看电视,我洗完了你再洗。”然后转身拉上布帘。

  我妈买的布帘是市场上的廉价货,灯光照射下是半透明的,我能隐隐约约看到我妈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乳罩,抬脚脱下内裤,在昏黄的白炽灯光下,她那美妙的身姿像贵妃入浴一样坐到木盆里,然后就听到哗哗的水声。那一刻我无心看电视,一直盯着布帘,想看清楚我妈的一举一动,可是布帘那边的世界好像跟我隔了一层雾气,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就像我对我妈懵懂的情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起身拿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像录像倒放一般,抬脚穿上内裤,伸手戴上胸罩,拉开帘子走向床边的我。“去洗”,她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我当然也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学我妈的样子转身拉上帘子,然后脱掉内裤,取下鸡巴套子,跳进木盆里,用搓澡巾给自己搓洗起来。

  这时我发现旁边的小盆子里放着我妈换下来的乳罩和内裤,自从我对我妈产生原始的情愫,与她身体一切有关的东西我都开始好奇。我转头透过帘子努力看向床那边,我妈似乎在专心看电视,于是我一边盯着我妈的举动,一边把手悄悄地伸进小盆子,随手抓了一件衣物,拿过来一看,是她的内裤。我背对着她,翻来覆去仔细打量起这条略带余温的内裤,就像得到了一件了不起的宝贝。

  这是一条朴素的白色纯棉三角内裤,已经被我妈洗得略显粗糙,裆部是双层加厚的,靠近私处那一面,有一块浅浅的淡黄色痕迹,还有一点点湿润。就是这块布紧贴着我妈粉嫩的屄,还粘着屄里流出的东西。我一阵遐想,情不自禁地就把它贴在鼻子上,深深地闻了一下。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夹杂着些许尿骚的腥味,但是我并不觉得臭,反而觉得非常刺激,鸡巴腾得一下就立了起来,不自觉地又拿起内裤使劲闻了几口。

  “小海,咋还没洗完?”我妈看我半天没动静,朝着我这边问了一句。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内裤扔回小盆里,站起来拿毛巾开始擦身体。

  “记得把套子戴上!”听着我妈的吩咐,我老老实实给鸡巴戴上套子,穿上内裤。可是鸡巴一立起来,就很难再短时间软下去,内裤依旧又被撑起一个帐篷。

  “妈,要不要把水倒掉?”我问了一句,想趁倒水的时候拖延时间等鸡巴软下去。

  “水明天再倒,你一个人搬不动,穿好了就赶紧过来睡觉。”既然我妈这么说,我只好拉开帘子,往床走过去。

  “怎么又立起来了?”我妈看见我鼓得老高的内裤,惊讶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它总是自己就立起来了,感觉老涨了,我还控制不了。”我只好装傻充楞地糊弄过去。

  “去喝口冷开水,别想东想西的。”我妈也从床上起来,去柜子里翻了一件睡裙穿上。或许她本来是想只穿内衣内裤睡觉的,不知道是被我昂首挺胸的鸡巴吓到了还是昨晚上我的小动作让她产生了防备,竟然给自己加了件衣服。

  “今晚别贴着我睡,热。”我妈关了电视,把毯子放在床中间,自己拉了一个角过去搭着肚子。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心想一定是昨晚上的动作让我妈起了戒心。我心有不甘但是又不敢继续搞小动作,只好跟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睡过去。

四 性的启蒙

  第二天早上7点,我就被我妈从睡梦中叫醒,跟她坐上吱嘎乱响的中巴车来到城东的别墅区,别墅区不大,里面只有十来栋房子。说是别墅,现在来看起来不过就像江浙一带农村好点的自建房,外立面贴着老式的浅黄色瓷砖,但在当年这就算是豪宅,也只有矿上的领导和本地的煤老板们才买得起。

  别墅区大门就纯粹是两扇大铁门,平时都关得紧紧的,其中一扇大门中间开了个供人出入的小门,平时也关着,里面的住户有钥匙可以自己开门进出。铁门旁边就是一个不大的保安室,里面用木板分隔成两间小屋,外面的一间开了面很大的玻璃窗,刚好对着大门,里面摆了桌椅板凳,还有个铁皮柜装文件杂物,里面一间里有一张1米3的床和衣柜衣架等家具,两间屋中间用布帘子隔开。平时我妈和那个老头就轮流在这里看守大门,看门事情不多,毕竟这里住的都是些富贵人家,我妈他们要做的就是开门关门让车辆人员出入,做好访客登记,不让外边的人随便进来,偶尔巡查一下别墅区四周围墙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妈先去物业办公室签到,然后就跟值班的老头交班,老头还没到退休年龄,但是看起来很苍老,皮肤又黑又干,满脸都是皱纹,佝偻着个背,看上去有七八十岁。我妈说他儿子也是在矿难中去世了,矿上领导照顾他,也让他来别墅区守门。老头看了我一眼,对我妈说:“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我妈笑笑没说话。“让娃好好读书,别再去下矿了,不是人干的活”,老头颤颤巍巍地背上他的棉布包,留下一句话走了。

  我妈进里屋换了身保安服走出来,一顶类似警服的大盖帽,上身是浅灰色的短袖衬衣,下身是条深蓝色的裤子,一条带着金属扣的皮带栓在腰间,虽然款式看上去土里土气,但是穿在我妈身上特别显身材,高高隆起的酥胸,纤细的腰肢,看上去特别匀称,特别是又长又直的双腿,加上被裤子绷得紧凑而浑圆的臀部,十分符合现代这些OL控的审美。说实话,我对女人的审美受了我妈非常大的影响,现在这些靠美颜P图火起来的网红,放现实中会被我妈甩十条街,什么臭鱼烂虾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我就在保安室桌子上做作业,我妈打开收音机听着新闻、音乐和情感节目。这期间还有几个别墅区里住的大妈来大门口,要么让我妈保管下东西,要么过来打个招呼,跟我妈聊一小会儿,聊的无非是家长里短,邻里八卦什么的。没过多久我做完作业,百无聊赖,就跟我妈说到附近看看,我妈也没拦我,就嘱咐我别走远了,就在这周围转转就行。

  我就在别墅区旁边溜达,街面上娱乐设施不多,有家游戏厅,有个台球馆,还有个租书的小店。小孩子当然抵不住游戏厅的诱惑,我直接就钻了进去,里面都是当年流行的台式街机,玩格斗游戏的人最多,一群人围在街霸和拳皇的机器旁边看人对战,还纷纷用游戏币下赌注,谁赢了就有一阵欢呼。我凑在旁边看了一阵热闹,也想买颗币来玩玩,可是身无分文,就回到保安室想找我妈讨点钱,一说到这个我妈就满脸的不乐意:“小孩子家家的玩什么游戏,那游戏厅和台球厅里乱得很,前几天才有几个盲流子打架,动了刀子把肠子都捅出来了,别去那里,乖。”

  “可是真的好无聊啊,在家还可以看电视,这里啥都没有。”

  “这样,我给你点钱,你去斜对面那个租书店看书去。”

  “好吧。”我也不跟我妈争论了,拿着钱进了书店。

  书店里没顾客,一个颇有点姿色的女人躺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摇着扇子,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见我进来懒洋洋地说了句:“书随便看,不能带走,5毛钱一个小时”。我把钱递给她,她坐起身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在一个破旧的本子上记了个时间,又躺了下去。

  我把店里的书架粗略扫了一遍,在摆漫画的架子上拿起本《乱马1/2》看起来,很快就被吸引住了,固然是因为漫画内容很有趣,但里面很多擦边裸露的情节更让我心跳加速,里面偷女孩儿内衣内裤的的色情老头八宝斋更是让我觉得共情。以前我从来对女人内衣内裤没什么兴趣,直到昨晚上触碰了我妈的内裤,才唤醒我对女人贴身衣物的性癖。

  我看漫画看得入了迷,直到女老板走过来提醒我时间到了,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晚上我满脑子都是乱马剧情,甚至做梦都是漫画里的内容。

  后面两天,我又接着去店里继续看乱马漫画,女老板看我是个小孩儿,每次都让我多看了半小时才来提醒我时间,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些好感。

  第四天我走进书店的时候,守店的不是那个女老板,而是个看起来比我大一些的男孩,瘦瘦高高地坐在那里。我就问他守店的女老板呢,他回答说女人是他妈,有事要出门几天,让他守着店。我把钱给他就继续去看漫画。

  夏天天热,店里没什么人,他可能也觉得很无聊,又难得遇到同龄人,就过来跟我攀谈起来。聊天中得知男孩叫李文,今年13岁,刚念完初一。看到我专注地在看《乱马1/2》,他很兴奋地说他很早就看过了,于是就跟我探讨漫画的人物和剧情。李文是个很开朗的男孩儿,特别外向,跟我有啥说啥,我也觉得跟他很投缘,于是还没认识多久,我俩就混熟了,简直无话不谈。李文跟我讲他最喜欢乱马里的珊璞,每次看到漫画中珊璞裸体的画面都忍不住勃起,甚至偷偷用珊璞打手枪。

  “打手枪是什么?”我忍不住好奇的问他。

  “你还不知道?啊,你年纪还小……不过我告诉你,打手枪真的很爽,你以后就知道了。”

  “文哥,你就告诉我呗,也不能一个人爽啊。”我被李文的话勾起了兴趣,追问他道。

  “哎~我问你,你见过光着身子的女人不?不是漫画里面这种。”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见店里没有其他人,凑过来小声地问我。

  我当然不能跟他说我进过女澡堂子见过很多裸体女人啊,于是装傻充楞地摇了摇头。

  “你跟我来”,他站起来往另一排书架走去,我也起身跟着他。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拉着我来到柜台后面的小房间,把书递给我,贱兮兮地笑着说:“你翻翻看。”

  我接过书,标题叫《西方著名人体油画集》,封面是个穿着薄纱女子的画像。翻开书页,里面有不少男男女女都光着身子的画,以女人居多。我被里面一幅叫做《泉》的画吸引住了,画中女子全身赤裸地站立着,手将一个倒立的陶瓶举至肩部,水顺着手流向地面,形态非常优美自然。女子身材丰腴,乳房、肚脐都画得很清晰,只是阴部被两腿夹着,就画了个光溜溜的无毛三角区。我翻了翻其他画,基本都大同小异,女人的胸部都不大,至少没我妈的大,都夹着腿,只画了个无毛的三角区,而且体型都比较丰满。我快速把书翻完,第一次看这种书,潜意识里就觉得绝对不是什么健康的东西,有一点脸红心跳的感觉。多年后才知道,这些都是名家画的艺术品。

  “怎么样,刺激吧?”李文看我脸红了,得意地问我。

  我点点头,虽然我对这种欧美风格的丰满裸女不是很感冒,更喜欢我妈那种纤细匀称的身材,不过对于那个年代的小孩子来说,能在书上一口气看到这么多裸女,也是很新奇的事情了。

  李文用手指了指我的裤裆,小声对我说:“等你再长大点,看到光着身子的女人,你的鸡鸡就会硬起来,到时候用手握着上下撸,就能撸出水儿来,出来的时候包你爽上天。这就叫打手枪。”他手握成管状,做了个上下撸动的动作。

  这时店里有客人进来,李文赶紧拉着我从里屋出来,自己走到柜台旁边接待,我也回去继续看漫画。过了一会儿他又走到我这里,神神秘秘地凑我耳边说:“下次你过来,我给你看点更刺激的。”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又一次悄悄拿起我妈换下的内裤,贪婪地吸了一阵,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裆部,是一股咸涩的味道,这也再一次刺激了我的鸡巴,瞬间硬得跟铁一样。

  关了灯,我妈依然背对着我睡着。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油画书里的裸女,还有李文说的打手枪,我特别好奇到底有多爽。于是我把内裤脱到膝盖,摘掉鸡巴套子,右手握住鸡巴轻轻上下套弄起来。其实我妈给我剥包皮的时候,也撸过我的鸡巴,不过那时体验不大好,又疼又涩。自己撸的时候,体验又完全不一样,手带动包皮上下运动,有一点痒酥酥的感觉,不止是鸡巴痒,心里也有点痒,而且随着撸动的时间越长,这种痒逐渐积累起来,越发明显。

  正在我撸管的时候,墙的另外一边传过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嗯……嗯……嗯……啊……啊……啊”,是女人的呻吟声,像是在哭泣,但听起来又不刺耳,反而很销魂。没过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偶尔还能听到“啪啪”的拍打声。我疑惑地听了一会儿,是隔壁张婶屋里发出来的,难道张婶被她丈夫揍了?这时我发现我妈好像也没睡着,她的一只手夹在两腿中间,身体蜷缩着,在轻轻地扭动,仔细听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偶尔还发出非常轻微的呻吟。

  “妈,你睡了吗?”我很好奇,侧过身对着我妈,想问问她张婶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嗯?啊,还没睡,什么事?”我妈的身体立刻停止了抖动,手也马上从腿间抽了出来,转过身来对着我,语气很紧张地回答。

  “隔壁刘叔是在打张婶吗?我好像听见她在哭。”

  “哭?哭个屁,她舒服着呢……”我妈没好气地说。

  “舒服?做什么事情能舒服得这样叫?”我依然不解地问。

  “还能是什么事儿?生孩子的事儿呗。刘叔和张婶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这不一直想要孩子呢。唉,小孩子别多问,以后长大你就明白了。别听了,快睡吧。”我妈伸出双手捂住我的耳朵,不想我听到这尴尬的声音,但是她捂得并不严实,隔壁的声音还是一浪一浪的传来,张婶的声音也越来越频繁和尖利,啪啪声也越来越急促和明显,突然“啊~”的一声长叹传来,然后就偃旗息鼓、悄无声息了。

  我妈并没收回手,只是捂我耳朵的手退到我的脸上,就这样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也不敢当着我妈的面继续打飞机,于是就只能让裸露的鸡巴晾在那里,在我妈的爱抚下沉沉睡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我妈侧身抱着我,手臂搭在我胸口,酥胸紧紧地挤着我的胳膊,一条腿也横跨在我的肚子上,大腿和小腿弯成的夹缝刚好夹住因为涨尿而坚硬如铁的鸡巴,不得不说,暖洋洋的皮肤可比冷冰冰的鸡巴套子舒服多了。天还没亮,漆黑的夜仍然充满整个房间,耳边是我妈均匀的呼吸声。我妈很久没有这样抱着我睡觉了,我很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右手也忍不住放在她大腿上停了一小会儿,发现我妈没反应,我就开始小心翼翼地抚摸起来。

  摸着我妈光滑的皮肤,我内心邪恶的本能开始苏醒,手不由自主地向我妈屁股方向摸过去。我妈的睡裙掉到了腰间,下半身露在外面,棉质三角内裤洗得有点旧,松垮垮地包裹在她紧实的翘臀上。我妈的呼吸依然很沉稳,我壮起胆子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揉捏起来,虽然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我妈臀肉的弹性,像一块Q弹的果冻,随着我的揉捏调皮地改变着形状。

  这种偷摸的行为很刺激,可是我并不满足于此,我又开始回忆澡堂子里我妈粉嫩的屄,以前我只是饱过眼福,可是从来没有真真切切地去触摸过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我迫切地想试试。我颤抖的手向我妈两腿之间摸去,心跳在不断加速,突然手指接触她两腿间一块柔软的、潮湿的区域,那是我妈最私密的地方。我把手停在那里没有动,生怕我妈会醒过来,只凭着手指感受着温润。我紧张得心跳咚咚响,不断观察着我妈的反应,过了一会儿,见她仍然在熟睡,于是大起胆子用手指使了使力,轻轻抚摸和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地方。与揉捏屁股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块肥腻的区域,有一些凹凸不平,按起来一片柔软,没有任何阻力,手指使多大力,那块软肉就陷下去多少,甚至像个无底洞,内裤沁出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似乎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那一片布料全部弄湿了。

  那时我不懂为什么女人的私处会涌出这么多的水,但是就像广东话“咸湿”这个词一样,女人屄里流出的汁液总能让人性致亢奋。我对这些液体也十分好奇,这些汁液不像尿,黏黏的,两个手指能拉出丝的感觉。我把手指放到鼻子旁边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又忍不住舔了舔,是一股咸涩,跟我妈内裤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的鸡巴正夹在我妈的膝盖弯里,硬得像块铁。由于被我妈压得久了,我想稍微动一动缓解一下,在抬起腰的一刻,我妈的大腿小腿夹着我的包皮也撸动了一下,一股爽快感立马传递到我的兴奋中枢,就跟刚才撸管的感觉一样。我灵机一动,为什么不用我妈的腿来打飞机呢?于是我开始轻轻地挺动着我的腰,让鸡巴在我妈的膝盖弯里上上下下运动,包皮被我妈腿部的皮肤摩擦着、撸动着,一时间,酥痒感也开始在鸡巴聚集,脑子里的兴奋程度逐渐积累。

  原始的性冲动让我变得疯狂,理智也逐渐丧失,去你妈的内裤,我要直接摸我妈的屄!我的手像恶魔一般再次伸向我妈的私处,颤抖着挑开内裤宽松的边沿,食指和中指缓缓伸向花芯,接触到一片满是汁液的滑腻软肉,这就是我妈的私处,女人的屄!我终于亲手触摸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这时疯狂的欲望控制了我,我完全豁出去了,也不管我妈会不会醒,用手指在她的屄上来回抚弄,贪婪地感受着它的形状,两片柔软的肉片在手指间滑腻腻地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唇之间的潮湿谷底喷涌而出,完全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晃动着,不停搅动我妈水汪汪的花芯,脑海里匹配着记忆中她私处的模样,腰部也带着鸡巴不停挺动。我的鸡巴越来越痒,快感积蓄到了顶峰,脚指头也紧绷起来。突然一股酥麻感从会阴处侵袭而来,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我像触电一样,身体猛地一震,一股不知道什么东西像一群奋力冲刺的精灵一般,拥挤着穿过尿道,挣脱鸡巴的束缚,从马眼汹涌地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浓的白色液体高高地射到半空,然后掉落在我的肚子上和我妈的腿上,我的身体也止不住地发抖,大脑里一片空白。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路边的石楠花散发出来的。

  是的,可能是天赋异禀,同龄男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我就在玩我妈泥泞的屄,甚至于,才9岁多的我就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发精液。那一刻我一度以为我是尿床了,可又觉得不对,鸡巴喷出来的液体不像尿尿那样连续,一股一股的,量似乎也并不多,连床单都没弄湿,而且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可不是尿尿能比拟的,稍后我才知道这叫射精。我也终于明白李文说的打手枪有多爽,实际上,边摸屄边射精可比打手枪爽多了。

  这时我妈的身体也突然颤抖了一下,喉咙发出“嗯”的一声。我赶紧从她内裤中抽出手,装作熟睡的样子,心里才开始有了些害怕,刚才被冲动控制了头脑,根本没注意我妈,万一她发现我摸她的屄肯定会狠狠地揍我一顿。

  我胆战心惊地继续装睡,坏消息是,我妈确实醒了,好消息是,她并没有起身就收拾我,而是用手摸了摸腿,摸到了一手的黏糊,于是打开了灯。她看着眼前的场景愣了一会儿,似乎有点搞不清状况,过了一会儿她才从床头柜扯了几张草纸先把腿上的精液擦掉,然后又扯了几张草纸,开始轻轻擦拭我的肚子。我依然在装睡,而我的鸡巴射完精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因为憋着尿的原因,还半硬不硬地顽强地竖立着。我妈擦完我肚子上的东西,又扯了一张草纸,开始擦拭我的鸡巴。刚射过精的龟头特别敏感,当我妈用粗糙的草纸擦我的龟头的时候,我一下子吃痛,忍不住“啊”一声的叫了出来,心想完了,这下没法装睡了,只好坐起身,装作一脸懵逼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又假装很慌张地问我妈:“对不起妈妈,我是不是尿床了?”

  我妈冷冷地看着我,有点生气地质问我道:“尿你个头!刚才你干什么了?”

  我心里一紧,坏了,该来的还是要来,我妈肯定是发现了。但是我要是承认摸她了,肯定会被一阵修理,所以只好装傻充愣地辩解道:“没干什么啊妈妈,我刚才做梦呢,梦里手摸到一滩水淋淋肉乎乎的东西,鸡鸡还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正舒服着呢就尿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唉!你这孩子睡觉就是不老实!”我妈倒是没有继续追问我摸她的事情,也没有责怪我,只是叹了口气。她用手指粘了点鸡巴上残留的白色精液,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脸上泛起微微红晕,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东西不是尿,是精液,可以让女人怀孩子的,没想到你这么小就能射精了!”

  见我妈并没有生气,还有点害羞的样子,我心里舒了一口气。然而我也对这些鸡巴里喷出来的白色粘稠液体很好奇,听到怀孩子几个字,不由得想起我妈昨晚说的刘叔和张婶生孩子的事情,于是大起胆子问她:“精液怎么让女人怀孩子啊?”

  我妈的脸变得更红了,她低着头想了想,“男人的精液里有很多看不见的小蝌蚪,进了女人的肚子,就能怀上孩子呢。”

  “那精液怎么进女人的肚子?是吞进去吗?”我百思不得其解。

  “噗嗤……”我妈忍不住笑了出来,“哪能用吞啊,傻孩子,得鸡鸡插进女人的肚子呢。”然后她好像觉得说漏了嘴,赶紧扯了一张草纸递给我,“自己把鸡鸡擦干净。”

  “啊?鸡鸡还能插进女人的肚子?怎么插啊?”我接过草纸,一边把龟头上的精液轻轻粘掉,一边向我妈刨根问底。

  “唉,”我妈看着我擦拭鸡鸡的囧样,又叹了口气,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憋了半天才支吾着说:“反正女人……身上有个……洞,鸡鸡插进去射完精液,就能怀上孩子了。以后学校生理卫生课会学的,等你再长大些就知道了。”

  “妈,刚才我在梦里射精的时候好舒服啊!原来做生孩子的事情这么舒服吗?怪不得昨晚张婶要叫呢。”

  “去去去!别问东问西的!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你还小,这种事情要等你长大结婚了才可以做。”她敷衍地回答道。她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一直避着我的目光在收拾床上的草纸。

  我妈收拾完抓着一团草纸下了床,在她弯腰往垃圾篓里扔的时候,我看到她偷偷把纸团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她白色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甚至透出隐隐约约的粉红色,刚才我可是亲手摸到了那里。扔完草纸,她往盆里倒了些热水,又拿了条毛巾走回来。

  “草纸擦不干净,得用水擦擦。”说完她拧了毛巾坐上床,红着脸也不看我,一只手抓着我的鸡巴,一只手拿着毛巾轻轻为我擦拭。

  “妈你内裤怎么湿了?”我指了指她的裆部,不怀好意地问道,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女人的私处会流水,但又不能直接问,要不然不就暴露了吗。

  “呸!小坏蛋,还好意思问!也不知道是谁睡觉不老实!”我妈啐了一口,嫌弃地回答道。很明显,她是知道刚才我在摸她私处的,但是不知道是出于害羞还是要面子,她好像又不愿意挑明这件事,只是隐晦地数落了我一句。

  我也不好再接着问,怕万一把她惹急了还不知道会怎么修理我,只能任由她给我擦拭鸡巴,擦完她拿起红布鸡巴套子,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给我套上,拴上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给我穿上内裤,这一切都像在精心照顾一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儿。

  “我家小海今天变成一个男子汉了。”我妈终于抬头看着我,眼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欣喜,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记得一定要保护好你的鸡鸡啊,这么好的鸡鸡,以后多少女孩子求之不得呢。”

  这时天开始蒙蒙亮,远处也传来了鸡鸣声,觉是睡不成了,我妈穿上衣服开始去忙碌早饭,而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每个细节。就在这个清晨,我第一次摸到了我妈最私密的地方,我的鸡巴也第一次喷出了生命的精华,就算是多年后,我还清晰地记得那天的每个细节。

五 初碰黄书

  第二天我再一次走进租书店,依然是李文守在店里。他看到我很高兴,像看到许久不见的挚友,从柜台走出来拍拍我的肩,毫无顾忌地凑我耳边小声问:“嘿,哥们,有没有试试那个?”

  “试哪个?”我疑惑地问他。

  “打飞机啊,”他满不在乎的说,“告诉过你了,很爽的。”

  “我还小啊,鸡鸡都硬不起来,我妈说鸡鸡就是用来撒尿的,硬起来还能有什么用?”看他一脸邪恶的表情,我突然对李文产生了一些戒心,我们刚认识一天,他就给我看黄书,教我打飞机,给我一种社会上混的坏孩子的印象。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用我妈的腿打了飞机,然而,我又觉得他在这方面懂得挺多的,于是也想从他嘴里了解些我很疑惑的问题,于是我一边骗他,一边套他的话。

  “硬起来是为了跟女人肏屄啊。”

  “肏屄?”这个词我倒是不陌生,矿上那些男人女人满口粗话,嘴里经常带着这个词,动不动就是“肏你妈的屄”之类的,我一直以为是用来骂人的,昨晚上我妈倒是给我讲了生孩子的事,不知道跟肏屄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屄吧?就是女人下面那个洞。肏屄就是用鸡巴去插女人的屄,我大哥说比打手枪舒服多了,可惜我也没试过。”他摇摇头回答。

  其实我知道女人的下面叫屄,我不仅看过还摸过,只是刚才李文这么一说,我突然回忆起多年前澡堂子里徐姨下身那个肉乎乎的洞,以及她拽着我的鸡巴往那个洞里塞的画面,一下子豁然开朗,明白了原来肏屄就是把鸡巴塞进女人下身那个洞里,也明白了我妈说生孩子要把鸡鸡插进女人肚子里是什么意思。

  “哦,我懂了,原来肏屄是这么个意思,我还以为是骂人呢。”我心里很感谢他帮我解了这么大个惑。

  “哎,我昨天说给你看点刺激的,你过来。”说完,他叫我跟他进了里屋,在一个柜子的角落翻找了半天,拿出一本书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书看了一眼,是一本日本漫画,题目叫《夫妻成长日记》,封面就是个衣着暴露的美女画面,看得我脸红心跳的。

  “这可是好东西,新鲜出炉的,我哥们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能学好多东西。你就在里面看,我在外面守着摊子,你看完叫我啊。”李文贱贱地嘱咐了我一句就转身出去了。

  翻开漫画的第一页,就看到作者解释这不是一本黄色漫画,而是一本思考性爱的漫画,是爱与性的指南。这一下子让我把负罪感和羞耻感抛到九霄云外,专心致志地看了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关于性爱的知识源源不断地钻进我幼小且空白的大脑。

  原来他们说的肏屄叫做爱,也叫性爱,是成年男女正常且必须的生活环节,能促进夫妻和谐。

  原来没有性爱经验的男女叫处男处女。

  原来处女有处女膜,还分各种各样的形状,第一次会很疼还可能会流血。

  原来女人的胸罩要这么解开。

  原来日本男人平均长度只有12厘米。

  原来不想怀上孩子就需要避孕,最简单的办法是戴避孕套。

  原来性爱需要前戏和热身,可以通过亲吻、抚摸甚至舔舐来增加情趣。

  原来女人动情后私处会湿润,湿润了才方便男人插入。

  原来进入女人身体后需要有节奏的抽插,还可以改变不同的姿势。

  原来男女性爱都有高潮,男人是射精,女人嘛,就是舒服到顶点,至于什么样的顶点,书上也没说。

  原来女人每个月都会来月经,月经期间会流血,不能有性爱。

  原来男女都可以自慰,最简单的方式是用手。
  
  原来射精过快是早泄,是很丢人的事情。

  ……
  
  我很快就把这本漫画看完了,其实书上色情裸露的地方并不多,反而是满满当当的性知识让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站起身来的时候,腿甚至有点发软。我走到柜台叫了一声李文,他赶忙拉我进里屋,急切地问我:“怎么样?好东西吧?”我赶紧点点头,告诉他学到了好多。他再一次拍拍我的肩,得意地说道:“下次有新的我会告诉你,你记得常来。”我带着一脑袋的新东西昏昏沉沉走回别墅区的保安室,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反复回味漫画上的内容。

  晚上,我又想趁我妈睡着后对她动手动脚,可是她用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和臀部都被毯子紧紧包裹了起来,蜷缩着背对我睡觉。我有点失望,又有点害怕,肯定是我妈昨天被我摸了以后防着我了。但我也不敢强行造次,只好呆呆地躺着,脑子里开始回想起昨晚偷摸我妈的片段,我闭着眼睛回味着手指触摸屄肉的手感,配合着以前在澡堂子里的记忆,在脑子里不断重建着我妈私处的形状,却始终有点模糊,就记得一片稀疏的、倒三角形状的阴毛覆盖在她小肚子上,两片粉红的、细嫩的肉片略微张开,像一朵花一般。至于中间的洞,我不管怎么反复回忆都想不出来,反而徐姨那个黑漆漆的屄洞像要吃人一般突然跳出来,吓得我赶紧停止了回想,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毫不意外地又去了书店,它就像一个有魔力的黑洞吸引着我进去。我一进店就径直走到李文面前问他:“文哥,还有没有什么好看的?”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一个声音在脑子里提醒我是不是着了魔了,可那时我真的就充满了对性、对女人的好奇,忍不住想要看看更多更刺激的东西。

  李文没想到我这么直白,张大了嘴似乎也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回过了神,转了转眼珠,把我拉到里屋,然后小声对我说:“那个漫画暂时还没有新的,倒是有个东西你可以看看,不过,内容有点刺激,你看了可千万别声张啊。”

  “没事,文哥推荐的东西,错不了。”我有点想笑,他给我看的哪本书能声张啊?而且一听是刺激的东西,我满口就答应下来,还不忘恭维他一番。

  李文依旧在柜子的角落翻找了一番,找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我,这个册子根本算不上一本书,是一堆打印纸用订书钉钉起来的,纸的颜色偏黄,而且被翻得很陈旧,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我正准备翻开册子读下去,李文小声嘱咐我说:“这是我一大哥从网上下载的黄色小说,不知道他想了多少办法才打印出来呢,可别让人知道,你就在里边看吧,我在外边守着。”我点点头,那个年代电脑是稀罕物,一台要几千上万块钱,普通人不吃不喝要好多年才能买得起,互联网也刚刚在国内出现不久,只有极少的人能接触到网络,会上黄网的更是少之又少了,我打心里佩服李文那个大哥,这么早就能接触到这些资源。

  我翻开书仔细阅读起来,这竟然是一本描写母子乱伦的小说,小说以一个单亲家庭中学生的视角,描述了一个从偷窥母亲洗澡开始,逐渐与母亲发展出亲密接触,一步步得寸进尺,最后成功与母亲发生了性关系的故事。小说将主人公与母亲的故事写得非常细腻且真实,看得我头皮发麻,因为我正好是这样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而且我也刚好处于恋母的萌芽状态,以往我那点邪恶的小心思,无非就是看看我妈的裸体,摸摸我妈的乳房和私处,我以为这就是能对我妈做的极限了,而这本小说完全颠覆了我的想法,原来母亲和儿子也可以做爱,也可以有超越伦理的情感。

  小说里主人公恋母的心路历程和心得体验,尤其让我震撼得无以复加。小说中写到,要让一个母亲心甘情愿与儿子做爱并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情,面对儿子,母亲这个角色包含了太多身份的禁锢与世俗的枷锁,如果强行去推动,稍不注意母子关系就会走入深渊,甚至万劫不复。要想做到这一点,身体上的接触和挑逗远远不够,需要儿子深入地了解母亲,理解母亲,与母亲建立更深的情感羁绊,让母亲对儿子产生超越母子的依恋,甚至是唯一的依赖,而且,还需要想方设法让母亲放下世俗的偏见。能做到这些,与母亲做爱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说起来容易,这需要儿子付出精心的设计和百般的努力。

  读完小说,我陷入深深的沉思。在此之前,我对我妈的认识非常的浅薄,无非就是矿上数一数二漂亮的女人,年纪轻轻死了丈夫,除了上班每天还要照顾我饮食起居。我对我妈的所作所为,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恋母,充其量只是青春期男孩儿对女人和性的好奇在身边最亲近的女人身上的投射。平时我很少跟我妈聊天,我从来没从我妈的角度去考虑过她的感受,她是什么性格?她伤心孤独吗?她有什么爱好?她对我是什么样情感?她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些,我开始意识到我妈是个可怜的女人,内心突然生出对我妈的同情和依恋,朦朦胧胧地产生了“我要照顾好我妈,我也要跟她做爱,让她做我的女人”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瞬间就不断壮大,并占领了我的整个脑海。从此开始,我也踏上了一条恋母的不归路。

  我放下书走回前台,李文看我一脸魂不守舍又麻木呆滞的样子,赶紧把我拉回里屋,一改往日骄傲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我:“怎么?不喜欢这种书?”

  “倒不是,只是没想到儿子还能跟母亲肏屄。”我摇摇头回答。

  “嗨,那是你不知道而已,这世上乱伦的事情可见怪不怪了,古代神话里当妈的跟儿子生孩子的多了去了,还有兄妹姐弟恋的,弟弟肏嫂子的,姐夫睡小姨子的,公公扒灰的……像农村那些地方,亲人之间发生点什么根本不足为奇。”

  “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其实我也偷看过我妈洗澡,还偷偷用她内裤打手枪……”李文凑我耳朵旁边,用悄悄话告诉我。

  听到他的话我并不震惊,因为我也干过这种事,而且比他走得更远。只是李文的话打消了我对乱伦的罪恶感,而且坚定了我的目标,我一定也要让我妈心甘情愿地与我做爱。从那一刻起,我开始制定我的计划,那本小说教会我很多,首先就是要跟我妈亲密起来,要学会跟她聊天,恭维她,安慰她,帮她解决烦心事,让她知道身边有一个可以信赖的男人存在,再让她逐渐依赖上这个男人。

  这时我下身传来一阵急促的尿意,刚才看书看得太沉浸,才发现鸡巴一直硬得跟铁一样。我问李文厕所在哪里,他说就在隔壁,还说他也想上厕所,带我一起去。来到厕所我脱下裤子就想尿,坚硬的鸡巴一下子弹跳出来,差点打在我肚脐上,勃起的时候尿尿是很困难的,我只好用手按住鸡巴,一股一股地尿出来。这时李文往我这边瞅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他的下巴顿时就掉了下来,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瞪得浑圆,结结巴巴地指着我说:“你……你……你怎么长了根驴屌?”

  “我也没办法,天生的啊……”我一边回答他,内心一边得意洋洋,李大夫和我妈都说了海绵体好呢。

  “唉!小海兄弟,你长这么大根鸡鸡,以后可不会缺女人缘,前途无量啊!”李文叹了口气,甩了甩自己软软的鸡巴,又自卑又羡慕地说。

  “文哥,以后有什么好东西记得想起我啊。”我尿完,跟他在书店门口道了别,往别墅区走去。

六 精心准备

  那天晚上开始,除了偶尔在洗澡的时候偷偷“欣赏”一下我妈的内衣内裤,我暂时停止了对她的小动作。因为我在看了那本小说后感受到一丝后怕,我妈那时已经察觉到我对她的作为,如果当时不顾她的感受,继续一意孤行地对她这么骚扰下去,只会激起我妈对我的反感和防备,一旦我从我妈心目中的乖儿子变成一个坏孩子,以后母子关系会变成什么样,我不敢想。

  与此同时,小说里的一句话“言语的沟通远胜过身体的挑逗”对我启发很大,我也学着小说里主人公的样子,打开话匣开始与我妈交流起来。那天晚上,我一改上床就睡的常态,一躺下就给我妈讲起《乱马1/2》漫画,我给她讲漫画里诅咒之泉的情节,比如乱马遇到冷水就会变女人、他爹会变熊猫、珊璞会变猫……还讲了漫画中很多幽默的故事,我妈没想到我会跟她聊天讲故事,也津津有味的听着,讲到偷内衣的老头被暴揍的时候,我妈咯咯咯地笑出声,一边笑还不忘教育我:“小海,漫画是漫画,偷女人内衣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可千万别做这种事。”

  “当然了,我才不会干那种事,女人内衣有什么好偷的,妈妈不是天天穿给我看吗?”我看我妈心情不错,挑逗她说。

  “嘿,臭小子,还调戏起你妈来了……”我妈只穿了一件T恤和内裤睡觉,她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伸手在我手臂上揪了一下,不过根本没使劲。

  我一边咯咯笑着躲我妈,一边恭维了我妈一句:“妈,说真的,你的身材真好看,漫画里面那些美女,还有外面那些广告上的女人都不如你呢。”我说的确实是我心中的实话,我妈的身材真的很顶,前凸后翘蜂腰,当年嫁给我爹真的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小孩子懂什么,妈也一把年纪了。不过妈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儿呢。”我妈先是掩不住兴奋地自夸一番,然后在自己腰上捏了两下,叹了口气:“可惜这年龄一长,这身上的赘肉就长出来了,再过几年,估计就跟矿上的婆娘们一样了呢。”

  原来我妈在担心每个女人都会焦虑的事情,是啊,哪个女人不爱美呢,我妈在矿上也是艳压群雄的美人,在外面甚至还保持着一丝高傲和冷艳,她肯定不能忍受自己变得又胖又丑的样子。

  “妈,你别担心,我看电视里在播那个《健美五分钟》,你每天跟着跳一跳,肯定能保持你的身材呢。”《健美五分钟》是那个年代很火热的节目,“天天跟我做,每天五分钟”的口号家喻户晓,主持人马华穿着当时看来有些暴露的高叉健身服,带着一群帅哥美女天天在电视里出现,连我都被吸引过眼球。

  “嗨,妈一副老胳膊老腿儿的,跳那个操多笑人。”我妈有点犹豫。

  “那有什么,你看里面跳操的全是帅哥美女,你不跳我跳,我还想变帅呢。”我试着用激将法打消我妈的顾虑。

  “好好好,我跳,明天就跳。”我妈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其实她内心是愿意的,只是顺着我的话借坡下驴而已。

  “那拉勾,一百年不许变,最后看是你变得更漂亮还是我变得更帅。”我伸出小指勾住我妈的小指,摇晃了几下,我妈又一次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第二天我陪我妈上班回来后,我觉得应该帮我妈做点家务分担她的精力,顺便增加她对我的好感,于是抢着帮她洗菜,吃完饭主动把碗也拿到水房去洗了。洗完碗回屋,发现电视已经打开了,我妈笑吟吟地坐在床边,像个小姑娘一样很兴奋地对我说:“你不是要陪妈妈健身吗?”

  “我们拉了勾的,当然说话算话。”我很用力地点点头回答,不过我妈那天穿着一条连衣裙,看起来不太适合锻炼的样子,只好提醒她说:“妈妈,电视里的教练都穿的健身服呢,你穿成这样子锻炼不太合适啊。”

  “也对哈,我想想。”我妈起身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找出来一件印着矿名的白色短款T恤和一条黑色的老式踩脚健美裤,她拿着拍了下灰,对我说:“还好有这套衣服,好多年前矿上表演节目的时候穿的呢。还不是你爸,当年非要拉我去参加什么家属大合唱,我这五音不全的,还被周围邻居笑话,说我一只白天鹅怎么是个鸭子嗓……”

  说完我妈也不避我,当着我的面直接就把连衣裙脱了下来,换上了T恤和健美裤。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妈,她高耸的乳房在T恤上顶起两座小山,纤细的腰肢从T恤下方露出来,紧身健美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笔直的长腿和浑圆的翘臀,一条深沟把屁股分隔成完美的两半,阴阜微微地在两腿之间凸起一个小丘,白色内裤隐隐约约地从油亮的裤子中透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更年轻,更性感,像个蜜桃刚成熟的女学生。

  我妈见我痴痴地看着她,有点羞涩地对我说:“怎么?没见过美女?”

  “妈,你看起来好青春,跟个大姐姐一样。”

  “少贫嘴,快开始了,来吧。”

  于是我们跟着节目开始锻炼了起来,一会儿拉伸,一会儿蹦跳,锻炼的时间不长,不过我妈应该很久没有锻炼过了,到后面开始微微喘气,丝丝汗水也从她的脸上和身上渗出来,背上和胸口的T恤都浸湿了一小片。

  锻炼完我妈伸了伸胳膊,说了句“真舒坦,好久没这么运动过了”,就拿着水壶去水房烧水了,我把洗澡的盆子放好,坐在床上等我妈。这时我看到她平时随身带的一堆东西摊在床上,身份证也在里面,定睛一看,还有一个星期我妈就要过28岁的生日了。我突然想到,要不然给我妈准备一个生日礼物,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送她什么呢,我能想到的就是生日蛋糕了,那时候一个生日蛋糕要10块钱左右。可是转念一想,我没有钱啊,平时我的生活都是我妈全部包办了,很少给我用钱的机会。我寻思着去哪里借点钱,周围邻居不合适,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借我妈就会知道了,这里也没有熟悉的亲戚。想来想去,突然灵光一闪,要不去李文那里问问,他嘴里一口一个大哥,感觉路子挺多的样子,以后大不了假装去看书,用我妈给的看书钱来还他。

  说干就干,第二天中午吃完饭我就去了书店,可是并没看到李文在店里,守店的是他妈妈,她看我进来一脸热情地问:“哟,孩子,又来看书啦?”我连忙尴尬地回答不是,是来找李文。她妈妈也没多问,转身对着里屋喊了一声:“李文,有人找你。”

  “谁?”只见李文从里屋伸出个脑袋,一看是我,连忙走出来把我拉到店门口,贼眉鼠眼地四下看看,悄声对我说:“又来找书看吗?这几天我妈在,不是很方便。”

  “不是不是,文哥,有个事情想麻烦问问你,你手里有没有钱,借我10块,我想去玩游戏,可我妈不让,我以后用我妈给我的看书钱还你。”我有点窘迫地撒着谎,其实稍微想想就知道,打个游戏哪会要10块钱呢。

  “10块?我可没有。”李文疑惑地看着我,“不过,看你挺缺钱的,正好有个路子可以挣点小钱,但是要冒点风险,不知道你敢不敢。”

  “什么路子?”

  李文凑我耳边,悄悄说:“你来得挺巧,正好一个哥们下午叫我去工地捡点废铁卖,你要不要一起?一次能挣个几块钱呢。”

  说是“捡”,其实就是偷废铁,在那个年代倒不稀奇,不管男女老少为了挣点钱经常干这种事,矿上经常也有人来“捡”煤块,矿上一般都对大人很提防,但是对小孩,只要“捡”得不多,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太过于为难,我猜想偷废铁应该也如此。虽然我心里还是挺惧怕去干这种事情,但是讨好我妈的心切,又没有别的路子,在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对李文点了点头。他跑回书店里屋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又对着她妈喊了一句:“我跟朋友出去玩了。”就拉着我往城里的开发区那边走去。

  开发区的建设如火如荼,遍地工地,塔吊林立。李文带我来到一个工地围墙旁边,一个胖胖的、年龄跟李文相仿的哥们已经等在那里,李文叫他胖子。他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寒暄了两句,就带我们从一处破损的铁皮围栏钻了进去。夏日的中午骄阳似火,工地的工人们一般都在工棚里午休,下午稍微凉快点才会出来干活。我们蹑手蹑脚在工地里晃悠,李文从背后掏出个尼龙编织袋递给我,让我捡些短钢管、钢筋、扣件之类的,只用了10来分钟我们每人就捡了大半袋子,沉甸甸的。胖子说见好就收,拉着我们赶紧钻出来,直奔附近一个废品收购站卖掉战利品。他们俩捡得多些,卖了3块多,我只卖了2块多钱。

  回来的路上,胖子说后面几天都会去不同的工地碰碰运气,于是我也连续几天跟他们四处征战,只用了4天就挣了12块钱。但是最后一天工地的保安远远地发现了我们,提着大喇叭告警,还放狗来追,我们立马气喘吁吁地往外跑,要不是离得远溜得快,我们几个估计都被抓到了。这个插曲让我有点后怕,干这种事情万一运气差点就被会被逮到,再加上已经挣够了钱,我就请李文和胖子一人吃了根冰棍,告诉他们我不参加了,李文和胖子其实也惊魂未定,也决定歇一段时间。

  分开的时候,李文告诉我书店附近有条小巷子里刚开了个录像厅,听说在深夜有刺激的东西可以看,他们俩晚上准备去看看,问我要不要去。我告诉他们我妈管得严,晚上是不可能跑出来的,于是他们摇摇头准备闪人。我虽然去不了,但是内心特别好奇,于是拉着李文说:“文哥你看到什么好东西,到时候给我讲讲呗。”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狡黠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转眼就到了我妈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妈刚换上健身的衣服准备跟我一起锻炼,同一层楼的邻居周婶就来敲门,说要找我妈聊聊天。于是我妈让我去看电视,她在餐桌那边跟周婶聊。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很好奇周婶找我妈干什么,根本没心思看电视,一直在偷听他们聊天,她们拉了会儿家常,周婶突然放低了声音开始跟我妈说话。

  “你看乌驴走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妹子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好人家嫁了?我老家那边有个亲戚,40岁,媳妇生病走了,也没孩子,在棉纺厂当个小领导,有房子,人长得也不磕碜,你们要是在一起,你和小海日子也好过一些。”我尖着耳朵,听到周婶对我妈说。

  原来周婶今天上门,是来劝我妈改嫁的啊!本来我正准备跟我妈一起锻炼的,硬生生被周婶的来访打断了,再加上她竟然想劝我妈改嫁,还是嫁一个40岁的老男人,我当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手啪地一声在床上狠狠拍了一下,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周婶。我妈和周婶都吓了一跳,转过来看到我气呼呼的样子,都没有再说话。我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给周婶说她还没准备好,暂时没有再嫁人的心思,等过段时间再说。周婶也不好继续劝,悻悻地离开了。

  “怎么了,小海。”我妈看我一脸不高兴,问了我一句。

  “我还等你锻炼呢,你就在那跟周婶一直聊。”我看我妈谢绝了周婶的劝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找个理由搪塞她。

  “人家来做客,怎么好随便赶人走呢。再加上锻炼了几天,我身上还有点酸痛呢,今天正好歇歇。”我妈扩了扩胸对我说。

  “妈,要不我给你按按吧?”我灵机一动,找到个机会向我妈献殷勤。

  “好啊,你给我锤锤肩吧,正好酸着呢。”

  我妈走过来坐在床沿上,我爬到她身后,开始笨手笨脚地在她肩上和背上又锤又捏,虽然我是瞎捣鼓,但我妈好像很享受的样子,时不时“嗯”的呻吟一声,按了一会儿,我问她:“妈,你腿酸吗?我给你按按腿?”“嗯,好啊。”“那你躺床上吧,要不不好按呢。”“嗯。”

  我妈爬上床平躺下来,闭上了双眼,两腿微微张开,健美裤紧紧裹着她的下半身,两腿间微微凸起一个馒头般的小丘。我一边盯着她的私处,一边在她大腿上揉捏起来。我妈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哼声,一副很放松很享受的样子。渐渐地,我的手开始不听使唤,逐渐向她的大腿根部捏过去,在她大腿内侧揉捏了几下,看我妈没有什么反应,我大起胆子再往上面挪了一下手的位置,用手掌侧面碰了碰她的私处,并紧张地观察着她的动静,我妈依然没有睁眼,只是很销魂地发出“嗯”的一声呻吟。我的精虫一下上了脑,用手掌侧面贴住她的私处揉起大腿内侧的肉,随着我揉捏的动作,手掌侧面也上上下下地摩擦着她的屄,那里柔软又火热,我的鸡巴也瞬间挺立起来,把短裤撑起一个帐篷。我妈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脸也红了一片,突然她夹紧双腿坐起身来,一眼看到我挺得老高的裤裆,然后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把我轻轻推开说到:“好了,就按到这里吧,打水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我又悄悄把玩起她换下的内裤,裆部果然有一小片湿痕,看来我妈在按摩时动情了,但是她突然停下来,肯定是察觉到我不怀好意。我感觉今天又干了件蠢事,这么明显的挑逗,会不会让我妈又提高对我的戒心呢。不行,第二天的生日行动一定要成功。

  “妈,你给我5块钱吧,学校老师说我基础太差了,让我暑假补补。我前几天认识了个哥哥,是租书店老板的儿子,说明天带我去新华书店买点辅导书,还说请我吃饭呢,明天我就不跟你去上班了,买了书我自己回来。”我一边洗澡,一边对我妈说早就编好的借口,还把李文吹得天花乱坠,说他在市里重点中学上学,成绩很好什么什么的。

  “那也行,等会我把钱给你。不过可别被人骗了,现在骗子多着呢。”我妈一听是学习的事情,并没有拒绝我,我刚从农村小学转到矿上,她也怕我学习跟不上,只是担心我出什么事而已。

  “放心吧,他们店就在别墅区不远,有什么事你还可以去找他啊。”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其实很忐忑,万一我妈明天真的去书店一问就露馅了,不过我陪我妈上班这么多天,上班的时候她一步都没出过别墅区的大门,应该不会去书店的,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嗯,钱在这,明天早点回家,别乱跑。”我妈掏出一把零钱数了数,压在电视柜上,然后裹上毯子自己躺下了。

七 生日快乐

  
  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就上班去了,我睡了个自然醒,揣上我妈给的5块钱,加上自己“挣”的12块钱,兜里一共有17块钱,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富翁。我坐公交来到市中心,先去新华书店胡乱买了两本辅导书,然后去蛋糕店买了个水蜜桃造型的生日蛋糕,配了个“妈妈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子,路过一家花店顺手买了一束玫瑰,还欢欢喜喜地吃了个蒙古馅饼当午餐。

  提着蛋糕回到家,已经下午4点了,不过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我还要给我妈准备一顿我亲自下厨的晚餐。平时我妈最喜欢吃葱爆羊肉和番茄鸡蛋汤,于是我一路小跑来到家属区旁边的菜市场,称了一斤饼,买了点羊肉、大葱、番茄、鸡蛋,还买了点青菜,回家笨手拙脚地学着我妈的样子把菜洗好,羊肉切得乱七八糟,然后就犯了难,番茄鸡蛋汤和炒青菜倒是简单,葱爆牛肉我是真不会做。

  想了半天也没辙,硬着头皮端着一篮子材料来到公共厨房,先试着炒了个青菜,毫不意外炒得个蔫巴巴的。这时张婶也来公共厨房做饭,一看到我在那瞎折腾,马上惊叫起来:“哟,太阳从西边出来啦,咱小海还会做饭呢?”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对张婶说:“今天我妈上班要晚点回来,我怕饿着,自己试着做饭呢,可惜啥都不会。”

  “你要做啥?来婶教你。”张婶很热情地就向我走过来。

  “就是葱爆羊肉我不太会……”

  “简单,来跟着我弄。”张婶一脸坏笑着走到我侧后方,往我身上一贴,我顿时感觉两团软软的肉挤在我的胳膊上。她穿着一条棉质的睡裙,里面竟然乳罩都没戴,矿上的女人还真是粗犷大方、不拘小节啊,我不禁感慨。

  张婶一边指导我做菜,一边用胸口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时不时还假装甩手触碰我的鸡巴。炒菜的时候,她紧贴着我的后背,用手握着我的手,像教小孩写字一般带着我翻炒锅里的菜。张婶温暖柔软的奶子在我背上磨蹭着、挤压着,一来二去我的裤裆又顶起个高高的帐篷。这时又有几个女人来厨房,看到这一幕就像炸开了锅,纷纷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哟,张雪儿,你今儿捡大运了啊,只是哪有这样教人弄菜的,看把我们小海弄得鸡鸡都立起来了!”一个女人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

  “果然大啊,你们看看,小时候都那么大,现在更大了!”另一个女人尖声尖气地喊了一句,说完毫无顾忌地伸手在我鸡巴上用力按了一把,鸡巴像弹簧一样上下晃动着,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去去去,你们凑什么热闹,自个儿忙去,别耽误我们小海做饭。”张婶假装生气地驱赶着其他人,却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今天她可是占了大便宜。

  “装什么正经,你下面怕是都湿透了吧?可别动人家小海,等会回家让你老公肏去。”一句粗俗不堪的声音从围观的女人中传来,然后又是一阵哄笑。几个女人随后也四散开,自己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我默不出声地跟着张婶的指导弄完葱爆羊肉,又煮了个番茄鸡蛋汤,然后飞快地逃离了厨房,背后传来张婶不怀好意的叫喊:“小海,以后要做菜找婶啊,我接着教你!”

  我把菜肴精心摆放在桌上,又摆好碗筷,就坐在桌边等我妈,心里一直盘算着祝福的话语。可我等了许久也不见我妈回来,有些坐立难耐,干脆跑到家属区门口等她。天色渐晚,晚霞把天边映得通红,路灯也一盏盏亮起,这时一个熟悉的、窈窕的身影向我走过来,我冲过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委屈地问她:“妈,你不是说早点回来吗?怎么这么晚。”

  “小海,不好意思啊,今天换班的爷爷家里有事,耽搁了一会儿。你饿了吧,妈回去就弄饭。”我妈慈爱地在我头上抚摸了几下,略带歉意地对我说。

  很快我们回到楼下,正踏上去往二楼的阶梯,却听到楼上过道传来两个女人聊天的声音。

  “……XX这个人也真是,明明带着个拖油瓶不容易,昨天我好心好意给她介绍个人家嫁了,她还不乐意。”这一听就是周婶,不知道跟谁背地里数落我妈呢。

  “你别说,她儿子那根鸡巴哟,小小年纪大得跟驴似的,哪个女人见了不动心?她怕不是留着身子给自己儿子肏呢。”另一个女人轻佻地说道。

  “嘿嘿嘿,我儿子要是有那么大根鸡巴,我天天让他肏,那可是福份哦……”周婶一阵贱笑。

  我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又急又气准备冲上去跟那两人理论。我担心坏了我的好事,赶紧用力拉住我妈的胳膊,小声说:“妈,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我妈被我死死地拽着动不了,于是假装咳嗽清了清嗓子,脚步在楼梯上踩得咚咚响。那两人似乎听见我们娘俩的声音,瞬间结束了聊天,楼道上传来两声关门的声音。

  “不要脸的婊子!”我妈忿忿地大声喊道,像是要说给那俩人听。

  “妈,你别跟她们怄气,我等会给你个惊喜~”我怕她还要去找周婶理论,只好把话题转开来劝她。

  “什么惊喜?”我妈果然停下脚步,表情从生气转为疑惑,不解地看着我。

  “回家你就知道了!”

  打开家门,看见桌上准备好的几个菜,我妈瞪大了眼,很惊讶地问我:“这些菜哪儿来的?食堂买的?”

  “我做的啊!今天买完书还剩了些钱,我看还早,就去买了点菜做了这些。妈,平时你下班那么晚还要做饭,今天休息一下吧。”

  “哎哟,乖儿子,你真是长大了,会关心妈妈了,来,让妈尝尝味道怎么样。”我妈脸上顿时泛起花儿一般的笑容,手在我的头上和脸上摸了又摸,拉着我来餐桌边坐下。菜已经有点凉了,不过她拿起筷子很开心地吃起来,笑容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就没有停过。

  “味道不错啊,妈妈太喜欢了!小海,你都没做过饭,怎么会做这些的?”我妈高兴归高兴,内心还是有疑问的,毕竟一个从没做过饭的人第一次下厨竟然还挺好吃,这有点不符合常理。

  “向邻居们请教了一下,隔壁的婶和姨们都很热心地教我怎么做呢。”我可不敢说厨房里那些糗事,而且这菜实打实地说应该是张婶做的,我就在那当了个花瓶,于是只能编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嗯,不过以后还是妈妈来做饭吧,你还小不适合进厨房,以后只管好好学习就成了。”我妈估计想起了矿上那群母老虎,生怕我又被她们欺负,前后矛盾地说出来这么一句。

  很快我们就把饭菜吃得差不多了,我笑嘻嘻地盯着我妈的脸,她被我看得有点发毛,试探着问:“怎么了,小海,妈妈今天有什么不对吗?”

  “妈妈,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过去打开橱柜的门,把蛋糕端出来放在餐桌上,然后扯下粘在餐桌背面的玫瑰花双手递到我妈面前,“当当当!妈妈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像这朵玫瑰花一样,永远美丽,永远年轻。”

  我妈一下愣住了,机械地接过花,然后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好像失了魂一般。我一边在蛋糕上插上蜡烛点燃,一边唱着生日歌,唱完对呆若木鸡的妈妈说:“妈,许个愿吧。”我妈才回过神来,闭上眼睛许了个愿,然后吹灭了蜡烛。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哽咽着对我说:“儿子,我都记不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你爸都没给我过几次生日,谢谢你还想着妈妈,妈妈太高兴了。”她一般说一边用手抹着眼睛,然后伸手把我拉过去,紧紧地把我的头抱在她怀里,久久不愿意放开。直到我被憋得有点出不过气,说我想吃蛋糕了她才放开我,然后我们娘俩把蛋糕吃得干干净净。我已经记不起那个蛋糕的味道,只记得我妈一直说:“真甜,妈连心都甜化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妈还是问了我怎么还有钱买蛋糕,我只能骗她说买的是快过期的特价蛋糕,特别便宜,还好她没起疑心。洗完澡,我妈像往常一样只穿了一件T恤和一条内裤,她并没有直接上床睡觉,而是特别开心地从衣柜里翻出一本发黄的旧相册,招呼我跟她一起坐在床上翻看。相册里都是我妈小时候的照片,大多都是黑白的,但是从小就能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脸庞清秀,五官匀称。我妈翻着相片,滔滔不绝地跟我讲每张照片的故事,还说我跟她小时候长得很像,跟我爸那种又黑又壮的大老粗完全不一样,以后一定会长成一个大帅哥。

  看完照片,我跟我妈躺在床上,也没关灯,我妈侧身面对着我,手摸着我的脸,一副怜爱的表情,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妈,今天上楼的时候那个阿姨说我的鸡鸡像驴,前两天上厕所的时候也有个大哥哥说我长了根驴屌。是不是我爸名字叫驴,他们才这么说我啊?”我趁着今天的机会,跟我妈聊一下更私密的话题。

  “切,什么驴不驴屌不屌的,别理他们,他们是嫉妒你呢,咱儿子的大鸡鸡可是宝贝。”我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她一直觉得我还小,又很在意我的鸡巴,所以也不避讳跟我谈论这些事情。

  “那我爸的鸡鸡确实很大咯?”

  “大是大,不过没你的大呢。幸好你的鸡鸡遗传了你爸,其他方面遗传了我,要是反过来你可就完蛋了呢。”我妈用手指在我额头上轻点了一下,笑着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矿上那些阿姨总想摸我的鸡鸡啊?是女人都喜欢大鸡鸡吗?”

  “是啊,男人鸡鸡越大说明越有阳刚之气,能让女人更舒服。”

  “那我能让你舒服吗?”我装作一副天真的口吻问她。

  “哎,那可不行,只有你爸才可以。”我妈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慌乱,赶忙拒绝我。

  “可是我爸走了啊,以后没人让你舒服了。”

  “唉,我们是母子啊,妈妈不能跟你做那种事。”我妈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不可以啊?妈妈不是很喜欢我的鸡鸡吗?每次你给我洗鸡鸡的时候,我都觉得很舒服呢。”

  “那是妈妈关心你的宝贝鸡鸡,那可是你的命根子。但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生孩子的事,等你以后娶了媳妇儿就知道了,她一定离不开你呢。”

  “妈,我不想娶什么媳妇儿,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傻孩子,男人长大都要结婚生孩子呢,妈又不能跟你过一辈子。”

  “我不管,我不要媳妇儿,我就要妈妈,妈妈又漂亮又温柔,给我做饭还给我洗衣服,天底下没有比妈妈更好的女人了。昨天周婶说让妈妈嫁人,我心里好害怕,我不想妈妈嫁给别人。你都说我变成男子汉了,爸爸走了我来照顾妈妈,我来照顾你一辈子。”虽然是些听起来很肉麻的话,但我也是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那时候我确实觉得我妈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了,我不想离开她。

  昏黄的白炽灯光照在我们两人的身上,我妈许久没有说话,朦胧中我感觉她用手抹了抹眼角,然后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了一句:“乖儿子,妈妈不嫁人,妈妈只有你,妈妈陪你长大。”

  在我妈温柔的抚摸下,我很快进入了梦乡。半夜,我在一阵熟悉的压迫感中醒来,原来我妈并没有背对着我睡,而是再一次抱着我,手搭在我胸口,一条腿压在我身上,睡得十分平稳。看来这个生日过得很有成果,成功让我妈放下了戒备,可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并不想再一次去偷摸我妈的私处,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乖乖地睡过去。

八 再遭打鸡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妈就非常开心,脸上笑吟吟的,嘴里哼着小曲儿,看上去整个人好像都年轻了不少。她把玫瑰花装进一个装水的广口瓶子里,轻手轻脚地摆在电视柜上,生怕把它弄倒了,又给我做了我最喜欢吃的煎饼,然后我再一次陪她一起踏上上班的路。

  守门的工作确实是极端无聊的,那时候私家车极少,拜访别墅区的人也不多,除了偶尔开门登记一下,在保安室就没什么事可做,连我都受不了那种百无聊赖。吃完午饭我又一次来到租书店,只有李文在店里守着,他也十分无聊,看到我非常高兴,跟我说天气太热他妈回家休息去了,来看书的客人也没几个,正想着来个聊天的人呢我就出现了。我对录像厅的事情很好奇,悄悄问他那天晚上有没有跟胖子一起去,他依旧四下张望了一番,把我拉进里屋,兴高采烈地给我讲起来。

  “嗨,那天晚上可真刺激啊,你没去真是亏大了。”李文拍拍我的肩膀,装作痛心疾首地说。

  “赶紧给我说说呗!”我也一下来了兴致。

  “那天我和胖子晚上8点多去的录像厅,一个人收了3块钱的门票,晚上不清场可以一直看。开始放了两部周星驰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和《国产凌凌漆》,可好笑了,我和胖子都觉得这3块钱值了,结果有个染黄头发的哥们喊了一句‘老板,来点刺激的!’,然后又有几个哥们也跟着起哄,老板就把门锁上,给我们放了《满清十大酷刑》,是部黄片。”

  “黄片?”

  “嘿嘿,就是色情电影,里面各种男女肏屄的镜头呢,那些女人个个都很漂亮,看起来水灵灵的,居然都脱得精光给男人肏。最牛逼的是徐锦江演的云中龙,一身轻功,在空中肏女人,抱着女人飞来飞去地肏,肏得女人死去活来,太刺激了。我和胖子都看硬了,前排有个男的竟然当场把裤子脱了打手枪。”李文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仿佛还沉浸在电影里面。

  “你别说,以前我都是在书上看些黄文和色图,这还是我头第一次看黄片呢,可惜是三级片,还是不够过瘾。”他接着讲述到。

  “三级片又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胖子说黄片分三级片和四级片,三级片女人只露奶子不露屄,男人不露屌,也不是真刀真枪的肏屄,都是演的。胖子看过四级片,他说就是来真的,把鸡巴插屄拍给你看呢,连男人射精女人流水都给你拍出来,欧美日本那边拍得特别多,啧啧,真想见识一下。”李文咂咂嘴,“老弟,啥时候有空给哥说,哥带你去录像厅长长见识。”

  我点点头,心里对黄片充满好奇心,竟然还能把肏屄拍出来给人看呢。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既然肏屄这事儿男男女女都觉得舒服,甚至为了这个事写黄文拍黄片,现实里为啥总是要遮遮掩掩的呢?于是就问了问李文。

  “风俗伦理框着呗,嘴上都觉得这个事儿下流,心里却都趋之若鹜。都说怕教坏小孩子,可是小孩子还不是要长大,学校里面生理卫生屁都不讲,爹妈也不知道怎么教,不看这些东西,长大了怕不是屄都不会肏呢。”李文鄙夷地撇了撇嘴。

  要是我妈亲自教我这些就好了,我内心止不住地想。

  回到书店大堂,我随便找了本漫画打发时间,没过多久李文的妈妈回店里了。她身高大概1米6,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五官相貌挺端正,只有几道浅浅的皱纹显示出岁月的痕迹,身材略微有一点发福,看上去有一种成熟女人的丰韵,她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美女,怪不得李文也对她不怀好意呢。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透过白色裙子能依稀看到双腿和胯间的轮廓,若隐若现十分诱人。等我很多年后长大了才发现,女人脱得赤条条反而不如犹抱琵琶半遮面来得诱惑。

  李文见他妈回来,就像从牢笼里解脱了一样,赶忙拉着我往店外走:“憋死我了,走,去游戏厅玩玩。”

  “我妈不让我去游戏厅呢,说那里混混多,不安全。”我想起我妈的告诫,有点犹豫。

  “怕什么?你一个小孩子又没钱,还有人欺负你不成?今天哥请你。”李文毫不在乎地说。

  我架不住李文的盛情邀请,再加上游戏的诱惑,于是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往游戏厅方向走去。一进游戏厅,李文就买了10个币,给了我一半让我随便玩,可是我根本没玩过这些,只能站在李文后边看他玩《合金弹头》、《恐龙快打》之类的游戏。

  旁边拳皇游戏机那里有两个人在对战,俩人看着不像什么正经人,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头发染了黄色,另一个染了紫色,都精瘦精瘦的,穿得花里胡哨。俩人互不服输,短短时间就对战了10来局,引得一大群人围观,看到精彩的地方还会喝彩起哄。不知道是输急了还是什么,黄毛开始骂娘,骂得越来越脏,问候起紫毛的祖宗十八代和母亲的生殖器来。紫毛刚开始只是口头警告他嘴巴干净点,到后来实在忍不了,跟黄毛对骂起来,两人急赤白脸地骂了一阵。突然,紫毛“啪”地一拍游戏机站起来,一把推向黄毛。黄毛也不示弱,跟紫毛推搡起来,嘴里互相飚着垃圾话。

  围观的人群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形成个半圆形把俩人围起来,有人还在起哄要两人学拳皇干一架分个胜负。游戏厅老板是个胖胖的老头儿,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过来劝架,然而毫无卵用,还差点挨了一巴掌,立马就叫喊着跑出人群说要去派出所报警。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也钻到人群里看热闹。两个人逐渐从推搡变成拳打脚踢,紫毛虽然嘴上逞强,但是一看身形就要差黄毛不少,身体素质也不行,被打得节节败退,向我这边逃过来,脚下一个趔趄就要倒在我身上,这时黄毛往前助跑了两步,跳起来朝着紫毛就是一个飞踢,紫毛在快倒下的瞬间竟然强行侧身往旁边一滚,我却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毛一脚踢向我的裆部。

  顿时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裆部传来,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捂着裤裆倒在了地上,翻来覆去地打着滚,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黄毛一看打错了人,站那愣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一溜烟儿就跑了,紫毛看情况不对,也赶紧爬起来溜出了游戏厅,留下一群看热闹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文看到这一幕,赶忙放下手中的游戏,跑过来看我情况如何,他见我捂着裆不停哀嚎,头上斗大的汗珠不停地冒,也瞬间慌了神,赶忙问我:“你家大人在哪,我送你回去。”我忍着剧痛,嗓子拼尽全力挤出一句:“别……别墅区……保安室……”“还好不远。”李文听罢好像略微松了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架起来,把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在李文的搀扶下,我捂着裆,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缓慢挪着步子往别墅区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来到别墅区的围墙,李文突然停下来对我说了一句:“你自己扶着墙过去吧,别说我带你去的游戏厅,记着啊,要不以后不带你玩了。”然后甩下我就跑了。怂货!我心里骂了一句,这时裤裆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只是一阵阵的肿胀不停从下身传来。我扶着墙挪到保安室门口,抬手敲了敲玻璃,喊了一声:“妈,快来帮我!”然后一屁股瘫坐在别墅区的大门口。

  我妈飞速地打开门跑出来,看我捂着裆满头大汗的样子,赶忙连拖带拽把我弄进保安室,急切地问:“小海,怎么了?”我指了指裤裆,有气无力地说:“这里被人踢了一脚。”我妈一下子慌了神,也没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把拉下我的短裤,一眼就见到大腿根部青紫色的鞋印,然后她不顾我的呻吟,小心而又迅速地解开鸡巴套子,露出我软绵绵的,表皮肿胀发紫的命根子。我妈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然后一下像火烧了头发一样,甩开门飞快地跑到别墅区物业处请假,找了个人来带班。然后拉着我就要去医院,来带班的人提醒她现在去医院要排队挂号,别耽误了,最好去个不排队的诊所。我妈好像想起了什么,破天荒地打了个出租车,带着我一路来到矿上的卫生所。

  还是李大夫坐诊,卫生所下午没人来瞧病,他正悠闲地喝着茶。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我妈风风火火地拉我进门,二话不说把我裤子一脱,露出了肿胀青紫的鸡巴。李大夫端着茶杯,嘴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鸡巴又怎么了?”

  “李大夫快看看,小海这儿被人踢了一脚受伤了,你快给他看看啊!”我妈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话。

  李大夫赶紧让我坐下,仔细观察起我的伤势来,“嗯,腿上只是淤伤,不碍事。”他带上手套,一只手轻轻拿起我的鸡鸡,在肿胀的地方反复观察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痛得我龇牙咧嘴。“鸡鸡也是撞击的淤伤,看起来还好,回去敷一下,上点药应该就好了。”李大夫自言自语地说。然后他抬起我的鸡巴,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蛋蛋,“痛不痛?”“哎哟,有一点!”估计刚才被踢的时候震到了,我感觉右侧蛋蛋有一点阴痛阴痛的,赶紧叫出来。

  “这里倒是个麻烦事儿……”李大夫抬头对我妈说。

  “怎么了?要不要紧?”我妈刚刚才听到他说不碍事,心里正舒了口气,马上又被泼了一盆冷水,立刻手足不安,语气也焦急起来。

  “他的右睾丸,就是右边蛋蛋,外表看上去没啥事,但可能有点内伤,应该也不严重,不过说不好,这玩意儿坏了以后影响生孩子呢!”

  “那怎么办啊?李大夫你得看好他的命根子啊。”我妈一听影响生孩子,更焦急了。

  “这样,回去每天热敷一下淤青的地方,我给他开点药,敷完后涂在上面。至于蛋蛋,你们观察一下,如果晚上不怎么痛了,说明没啥大碍;如果疼痛不减轻甚至更严重了,就得去大医院拍片看看。”李大夫边说边写处方签。

  “还有,他的鸡鸡不是从小就能硬吗,过两天消肿了刺激一下,看看他的鸡鸡能不能硬起来,能硬就是好事儿,说明没啥问题。”

  “咋刺激?万一不硬呢?”我妈追问道。

  “嗨,你这当妈的,小时候带他进澡堂看光屁股女人都能硬,现在怎么刺激还不会了,你给他摸几下也行。如果还不硬,就再来找我。”李大夫似笑非笑地回答,他早就知道我在澡堂子里那些事情,而且我的大鸡巴在矿上远近闻名,现在他竟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我感觉他一肚子坏水儿。

  李大夫开好药,我妈带着一瘸一拐的我回了家。一到家她就去打了热水心疼地给我敷起鸡巴来,还不时地摸我的蛋蛋问我疼不疼。说实话,回到家蛋蛋已经好多了,摸起来不怎么疼,反而还很舒服,于是我妈就放弃了带我去大医院的念头。敷了一会儿,我妈就开始给我上药,李大夫开的是那种治跌打损伤的青草药膏,油腻腻的,带着一股清香味,提神醒脑。由于鸡巴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疼得我龇牙咧嘴,于是我妈的动作就轻得跟蚊子叮人一样,生怕把我弄疼了。

  擦完药,我妈想给我套上鸡巴套子,可是鸡巴在织物上一摩擦就生疼,而且会把药擦掉,她也没办法,只好让我光着下身。

  看到我情况稍微有好转,我妈开始问起我受伤的来龙去脉,听说是去游戏厅出的事,她顿时非常生气,对着我就大声叫嚷起来:“叫你别去游戏厅,不是给你说了那里全是坏人吗?这下出事了吧!要是伤到命根子,给你们乌家断了后,怎么跟你爹交代!”说完眼泪就从她眼角流了下来。我自知理亏,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一把抱住她:“妈,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我再也不去了。”我妈也抱着我,泪水滴到我的肩上:“小海,你爸走了,你就是妈的命根子,妈最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可一定要听妈的话,一定要好好的。”“嗯,我说过要照顾妈妈的,我一定做到。”我的眼泪也噙满了眼眶。

  晚上我妈没有心情再锻炼,睡前再一次给我热敷了鸡巴,然后抹上了药。我光着下身躺在床上,忍受着鸡巴的阵阵疼痛,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梦中我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像是一个山洞,洞口长满凄凄芳草,从洞里流出一条小溪,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山洞门口,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精灵飞在空中,诱惑地对我说:“进去吧,把鸡巴泡在泉水的尽头,就能治愈你的伤痛。”我在声音的引导下慢慢往洞里走,洞里越来越黑,越来越潮湿,洞壁不停地滴着水,在洞的尽头,泉水从洞壁上一个环形的眼中缓缓流出。我掏出鸡巴,塞进泉水涌出的地方,一股温暖和湿润顿时包围着下身,说不出的舒服。可是不对,我在梦里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好像鸡巴真的就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不会是尿床了吧?我在梦中一惊,意识挣扎着苏醒过来,发现鸡巴竟然真的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包裹着。

  黑暗中我睁开眼,在朦胧的月光里打量着四周。此刻我正侧躺在床上,我妈跟我反着方向,头朝着床尾睡着,她的下身对着我,而她的头正对着我的下身,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怪不得那么温暖那么湿润!我立刻想起小时候我的鸡巴受伤,我妈也是含着它睡觉。今天我的鸡巴再一次被她含在嘴里,她是多么害怕我的命根子受伤啊!

  我的鸡巴一阵悸动,可是刚刚稍微硬起来一点,一阵剧烈的疼痛又让它软了下去,我心里默默担心,在这种难得的时刻它都不争气,以后会不会永远无法硬起来了?可是我又无可奈何,我不想把我妈叫醒,要不然可能就再也享受不到了,只好默默用鸡巴感受着我妈嘴里的温软,同时把脸凑到我妈的下身,细细嗅着她私处的芳香,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九 偷享口交

  一大早我就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弄醒了,起身一看,我妈大清早就弄了一桌子菜。她看我醒了,就告诉我今天不用跟她去上班了,自己在家待着,饭菜用热水温一下吃,还叮嘱我千万别光着下身出门,上厕所就在夜壶里解决。说完就端了热水给我敷鸡巴,鸡巴包在热毛巾里特别暖和,让我想起我妈含我鸡巴的美妙感觉,我就把晚上做的梦绘声绘色地讲给她听,还说鸡巴好像真的泡在温泉里一样,早上起来疼痛都减轻了不少呢。

  我妈听了脸微微一红,问我说:“真的好些了吗?”我点点头。她似乎觉得含我鸡巴的动作很有成效,于是颇有成就感地说:“那希望小精灵今天又带你去泡温泉哟。”然后轻柔又仔细地给我擦上药膏,在她俯下身的时候,我似乎闻到她嘴里也散发出药膏的芬芳。

  白天我做完作业百无聊赖,电视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在回味昨晚的事情,还回想着早上我妈的反应,心里又欣喜又期待,说不定今天又要上演昨晚的好戏了,我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那天我妈回家的时间比寻常晚了一些,她满脸不高兴地进了屋,把包重重地扔在床上,一屁股坐在床沿盯着我。难道我妈发现什么事了?是看黄书还是捡废铁?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她忿忿地对我说:“我下班的时候去游戏厅了,本来想去找踢你那小子算账的,结果老板说警察也去调查过,那俩混混儿是外地人,早跑得没影了,俩混账东西!难道你就白白挨踢了?我气不过,扭着老板吵了一架,最后他赔了一百块钱。赔钱有什么用!万一你命根子坏了,十个游戏厅都不够他赔的!”我妈一直坐那儿生气。我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露着鸡巴乖乖站着,心里却对我妈心生感动,原来她还真的为了我上门去讨说法呢。

  我妈坐了一会儿,感觉气消了些,语气也温和了下来,对我招招手:“小海,过来我看看。”我只好走到她旁边,她妈似乎也习惯了我光着下身的样子,很自然地用一只手轻轻托起我的鸡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阴茎上的青肿已经消了不少,肿块面积比昨天小了三分之一,疼痛感也轻了许多,我妈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嗯,看样子再有两三天就能消肿了。”她又轻轻揉捏了一下我的蛋蛋,关心地问我:“这里还疼吗?”我被她揉得很舒服,赶忙回答:“不疼了,昨晚就不疼了。”“那就好。”看到我恢复得不错,她再次高兴地点了点头,看来气已经全消了。

  晚上热敷完鸡巴上完药,我和我妈就早早关灯躺下了。我俩稀里糊涂聊了会天,聊了什么我已经完全记不住了,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今晚千万别睡着。我故意侧身对着我妈,眼睛大大地睁着,脑子里不断回想昨晚的画面,试图让自己不要睡着。可是小小年纪的我还是有些抵挡不了汹涌的睡意,不知道撑了多久,我的眼皮开始不争气地渐渐闭上,就在我快要睡着的一瞬间,我妈突然缓缓坐起了身子。“要开始了!”我一下清醒过来,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装作睡着的样子。“小海?睡了吗?”我妈轻轻在我耳边喊了一声,我装作没听到。过了几秒钟,我妈又喊了一声,还轻轻地摇了我一下,我还是不为所动,还假装发出鼾声。我妈便将上身倒向了床的另一头,轻轻躺了下去,她的私处再一次对着我的脸,虽然还有几厘米的距离,但我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我以为我妈会马上把鸡巴含到嘴里,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难道我妈还在犹豫?还是在观察我的动静?我只好继续装作沉睡,时不时发出一阵鼾声。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快撑不住要睡着了,突然感觉鸡巴被两个手指捏住,轻轻晃动了两下,然后被一个温暖的管子包裹起来,是的,我妈又一次含住了我的鸡巴。我的小半根鸡巴被她含在嘴里,她一动也没有动,但是我能感受到她口腔里的唾液逐渐分泌,不一会儿就将鸡巴泡在里面,温暖又湿润,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不一会儿,她嘴里发出“咕嘟”一声,一大口口水被她咽了下去,然后唾液又再次分泌,再次把鸡巴淹没,就这么周而复始,而我也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乡中。

  好巧不巧的是,这时隔壁又开始传来张婶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我妈好像吓了一跳,身子突然抖了一下,赶忙把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鸡巴上残留的口水在夏夜的空气中缓缓蒸发,凉飕飕的。我妈轻轻坐起身,向我的头这边靠过来,我赶紧闭上眼,装得比谁都睡得沉。我感觉她凑到我面前,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喷出的药膏芳香不断扑打我的鼻腔,直到她觉得我没什么异常,才又轻轻地躺回去。

  不一会儿,我的鸡巴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咸湿的肉腔里,可是这回有些不太一样,我妈的舌头竟然开始轻轻舔弄起我的阴茎,粗糙的舌头温柔地刮在包皮上,痒酥酥的。过了一会儿,她的舌头开始绕着茎身转着圈地舔,然后又伸到龟头顶端,用舌尖轻轻挑弄着马眼,还绕着龟头露出的部分舔了一圈。我的鸡巴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一阵强烈地拉扯感和肿痛感又让它蔫了下去,只能软软地待在我妈嘴里,任由她的舌头戏弄。

  此时隔壁张婶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我妈的一只手也在当着我的面伸进她的内裤,轻轻地抠挖起来。她肯定是动情了,这就是女人的自慰吧,我想。随着手的抠挖,我妈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时不时颤抖一下,舌头也转着圈舔舐着我的鸡巴,不一会儿,她的内裤里就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喉咙也不自觉地发出“嗯”的轻哼。

  突然,隔壁张婶发出一阵“快、快、快”的连续叫喊,我妈的身体也重重地一抖,两腿死死地夹紧,下身往前一顶,差点碰到我的鼻子,然后她全身就痉挛起来,颤抖个不停,同时她的嘴紧紧地吸我的鸡巴,似乎想把它吸进一个黑洞里一般,吸得鸡巴生疼。我妈的身体抖了恐怕有半分钟,才逐渐停下来,她吐出我的鸡巴,不断地喘着粗气,像是干了件很重的体力活,过了好一阵她的呼吸才恢复了平静。她温柔地亲了我的鸡巴几下,然后轻轻起身,重新把上身躺回我这边,然后裹上毯子睡过去,没过多久就听到她轻微的鼾声。

  我心里十分震惊,一时没缓过神来。我妈不仅含着我的鸡巴,竟然还用舌头舔弄它,甚至当着我的面自慰到了高潮。她在自慰的时候想的是我吗?要是我突然醒过来,她会是什么反应呢?如果我强行扑上去肏她,她会接受吗?我的脑子里一片乱麻,不停地设想着各种可能,觉得错过这个机会有点可惜,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劝自己不要急,既然我妈都愿意给我口交了,说明她并不排斥跟我的亲密行为,而且鸡鸡还伤着呢,想硬都硬不起来,来日方长。我纠结了一阵,不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来,我妈满脸水润,皮肤白里透着红,看起来活力满满的,果然性是生活的必需品呢。我立马恭维她:“妈,你今天看起来跟前几天不一样啊,皮肤怎么变得水灵灵的,像年轻了好几岁。”

  “是吗?”她惊讶又兴奋地用双手摸了摸脸,然后跑到镜子前面照了又照。

  “我还骗你不成?真的变漂亮了好多呢。你也梦到小精灵了吗?”

  “是啊是啊,妈妈梦里也去泡了温泉呢。”我妈掩饰不住兴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似乎想起什么事,顺水推舟接了我的话。

  “妈妈,昨晚上我不仅梦到泡温泉,还梦到小精灵亲我的鸡鸡呢,她用舌头舔得我痒痒的,舒服极了,你看,肿又消了好多。”我编了个谎试探我妈的反应。

  果不其然,我妈的脸顿时又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她走过来,轻轻拿起我的鸡鸡看了又看,确实肿块又消了不少,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笑着说:“小精灵真厉害,我们小海很快就要好了呢。”然后照例给我热敷上完药,出门上班去了。

  那天我依然一个人待在家里,写了会儿作业,又看了会儿电视。吃完午饭我躺在床上,回味着晚上的事情意犹未尽,盘算着怎样才能跟妈妈发生进一步的关系。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吓了一跳,又十分疑惑,妈妈有钥匙,而且要上班不会这么早回来,那会是谁来敲门呢?

  “谁啊?”我问了一声。“是张婶,小海开开门。”隔壁张婶的声音传来。我赤裸着下身走到门口,身子躲在门后,把门开了一条小缝,探出个头问张婶:“婶儿,我妈不在,有什么事啊?”

  “听李大夫家里人说你受伤了,婶儿以前在卫生所当过护士,过来给你看看。”张婶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拿起一瓶药水晃了晃。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李大夫的嘴巴真不严实,到处给人讲,估计矿上的女人全都知道我的鸡巴受伤了。

  “可是李大夫已经开了药,我已经好多了呢,就不用了吧。”我不知道她是好心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第一反应是拒绝她。

  “你还不知道吧,李大夫就是个三脚猫,还不如我呢,他哪懂医这个啊,别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可是影响你传香火呢!婶儿知道怎么让你快点好。”张婶试图说服我。我琢磨了一下,这个女人一直觊觎我的鸡巴,好几次都试图诱惑我,想吃我豆腐,再加上晚上经常叫得那么诱人,要不今天就放她进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好,不过我还没穿裤子呢,你等会,我穿上裤子你再进来。”我也不想赤裸着面对她,虽说是邻居也怪羞的。

  “穿什么裤子!又不是没见过你那玩意儿,这不正好瞧病么!”她并不理会我,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反手就关上了门,眼睛盯着我的鸡巴直发光。“到床上坐着去,婶看看什么情况。”

  我老老实实坐到床沿上,张婶拿了个椅子面对我坐下来。我才开始仔细打量她,她穿了一件粉色吊带裙,长度刚到膝盖,胸不算大,估计只有B+的样子,勉强在胸前挤了个浅浅的沟,但是裙子的胸口两侧凸起了两个小点,难道她又没有穿胸罩?她一坐下,就把裙子捞到膝盖上面,腿八字型张开,跟上次理菜一样,白色的内裤顿时大喇喇地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条内裤裆部以上的部分还是透明的,一眼就能看到一堆卷曲的黑毛。我不禁感慨这个女人还真是豪放。

  张婶拿起药瓶子,倒了点透明的液体在手上反复搓了搓,一股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合着她拿的药就是酒精啊?挂羊头卖狗肉,还不如李大夫呢,我心想。张婶一边叫我放松,一边拿起我的鸡巴反复看了起来,她按捺不住激动,手有些发抖,头凑得很近,嘴里呼出的热气不断地喷洒在我的鸡巴上。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青肿的部位,问我痛不痛,我回答她还有一点,但是没一开始那么痛了,于是她用手握住鸡巴,小心翼翼地把我的包皮撸下来,露出整个龟头,她仔细看了看,笑着对我说:“小海,你运气不错,龟头没受伤呢,马上婶给你治疗鸡鸡啊。”

  “婶儿,你拿的药是酒精吗?酒精不是消毒的吗?怎么治疗我的鸡鸡?”我实在想不通她拿瓶酒精想怎么治疗。

  “嗨,药算什么,你这伤得物理康复呢。”她邪魅地一笑,弯弯的丹凤眼里透出淫荡的光。

  她温柔地抚摸着鸡巴肿胀的地方,时不时轻轻揉捏一下,我感觉有些酸胀,但是酸胀得并不难受,就跟享受捶背按摩一样。看我没什么不适,她用一只手上下撸动着我的包皮,另一只手握在龟头上轻轻打转。好家伙,她这是在给我打手枪啊!

  “小海,这样舒服吗?”她抬起头挑逗着问我。可能是因为肿胀的原因,再加上她的手很干,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快感,鸡巴也蔫趴趴的耷拉在她手里。“不舒服,感觉干得很。”我心想这也叫治疗?于是没好气的回答她。

  “啊?”张婶停下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嘴角一翘,眨了眨眼,神秘地对我说:“小海,婶儿还有一个独门秘技,对鸡鸡康复特别有效,你要不要试试?不过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要不然就被别人学走了。”

  我心里也很好奇她还能对我鸡巴干点啥,于是点了点头。

  她倒了点酒精在我的鸡巴上均匀抹了抹,我顿时感觉鸡巴一阵清凉,等酒精散发完,她突然把头凑到我的胯下,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鸡巴青肿的部位,顿时我的鸡巴传来一阵酥痒,情不自禁地发出“嗯”的哼声。张婶一看我很受用,卖力地舔弄起来,一会儿用舌头贴着鸡巴舔,一会儿用舌尖轻轻逗弄着茎身,口水把鸡巴弄得湿漉漉的。舔着舔着,她似乎也兴奋起来,喉咙里发出轻佻的呻吟声,还把手伸到她的裆部,用手指隔着内裤按揉起来,不一会儿,她内裤上就出现一片湿痕。

  要不是昨晚上我妈也做了同样的事,也许我会非常震惊,可当时我却异常地冷静,心想难道女人对着大鸡巴都会动情吗?我突然想挑逗一下张婶儿,用这个女人来练练手。

  “婶儿,小时候在澡堂里看你们女人怎么都不长鸡鸡啊?那你们怎么尿尿?你内裤都湿了,是尿了吗?”我故作天真地问道。

  张婶停止了舔弄,脸倏地红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淡定,抬头对我说:“女人不长鸡鸡,女人只有屄呢。”她若有所思地停了一会儿,突然淫笑着问我:“小海,想不想看女人的屄?婶儿告诉你女人是怎么尿尿的。”

  没想到这个女人轻轻一挑逗竟然就要露屄给我看,真是够淫荡的。我有点激动,不看白不看,我立刻坚定地点了点头。

  张婶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双手脱下内裤扔在电视柜上,把裙子提到腰间,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两腿分得大开,她的屄就这么大方地展示在我的眼前。“来,凑近点看。”随着张婶的提示,我的头也伸向她的胯间。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她阴阜上一团油亮杂乱的黑毛,又密又长,呈倒三角形。“怎么这里有那么多毛?”“那是阴毛,你以后也会长的。别猴急,我挨个给你讲。”她拿手指指着阴毛下面一个小小的肉凸,“这儿是阴蒂,跟你鸡鸡的龟头一样,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说完她用手指自己揉了一下那个凸起,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又指着阴蒂下面连着的两片黑乎乎的肉片,“这是阴唇,像不像嘴巴一样?”

  “嘴巴哪有这么黑的啊?还全是口水。”她的阴唇黑黢黢的,又大又肥厚,上面沾满了黏黏的液体,湿漉漉的,说实话一点也不雅观,我想起我妈粉嫩的私处,不禁用嘲讽的口气地反问她道。

  “去去去,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外面黑怎么了?你看看里面,粉嫩着呢。”她用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使劲把阴唇向两侧扒开,露出一道粉红的沟,沟里布满皱褶,还充盈着透明的汁液,甚至有一滴汁液从沟壑里流出来,顺着她的股间滴到床单上。

  “婶儿,你可别尿我家床上!”我怕被我妈发现,情不自禁地对她喊道。

  “那可不是尿,是屄水儿,干净着呢!”张婶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反驳我道,然后自己也觉得淫水流别人床上不妥,于是她用两个手肘支撑着身体,把身子往后躺了一些,将屁股往上抬了起来,这样她的屄朝着天,淫水就不会再往下流了。而她的姿态看上去就像一只仰面朝天的烧鸡,散发着腥骚味的黑屄更清楚地展现出来。

  她用手指指着沟壑上方一个闭合着的小孔,“看到没,这个小洞是尿道口,你不是好奇女人怎么尿尿吗,就是从这儿尿出来的,咱女人没鸡鸡,所以只能蹲着尿呢。”她的手指又往下指了指,那儿是一个更大更深的洞,“小海,你可得好好看着这儿啊,这就是阴道口了,通俗点说也叫屄洞。”说着她下身使了下力,阴道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水儿。她把一截指头插进去,轻轻哼了一声,然后魅惑地对我说:“里面就是阴道,小孩子就是从这儿生出来的呢,你也是从你妈的屄洞里钻出来的。”

  “这么小个洞怎么能生出孩子呢?”我有点惊讶。

  “这个洞神奇着呢,弹性好得很,男人的鸡鸡能插进去,小孩子也能生出来。”她腾出双手,两手食指插进屄洞里,把阴道口往两边掰得大开,露出阴道里一层层粉色的皱褶,“小海,你要不要把你的大鸡鸡放进去?能给你治疗呢,保证你舒服。”

  妈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个女人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竟然诱惑我肏她的屄呢!幸好我懂得一些性知识,知道这就是肏屄,要不真的就上她的当了。我并不想把我的处男之身交给这个姿色略显平庸的女人,只想把第一次留给我妈,于是拒绝她道:“不了,我的鸡鸡还没好呢,万一再弄伤了我妈会揍我的。”

  “好吧,真可惜,婶儿还说让你舒服舒服呢。”她悻悻地感慨了一句,直起身来,跟我并排着坐在床沿。我心想还不知道谁想舒服呢,突然我想起她晚上淫叫的事情,就问她:“婶儿,刘叔晚上经常欺负你吗?经常能隔着墙听到你呻吟呢。”

  “小鬼头不学好,还偷听你婶儿呢。那不是你叔欺负我,是他用鸡巴插我的屄呢,鸡巴把精水儿射进屄里,就能怀上孩子,做那事舒服得很,忍不住就会叫。“她毫无顾忌地跟我讲到,“我和你叔想要孩子想了好久了,可惜啊,你叔的鸡巴比你的小好多就算了,时间也短,连小蝌蚪都不争气,唉。”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来是个性生活不和谐的女人。

  她说完呆了一会儿,忽然头朝我的胯间伏了下来,“还没治疗完呢,婶儿接着给你治。”她边说边拿起我的鸡巴,剥开包皮露出龟头,一口将它含在嘴里,熟悉的感觉又一次袭来,不过与昨晚不同的是,她把我的龟头完整剥了出来,舔起来更刺激了。她一会儿用舌头转着圈地刮弄我的鸡巴,一会儿用舌尖轻轻挑动龟头和马眼,嘴还含着鸡巴上下来回滑动,把鸡巴弄得湿漉漉的。

  张婶伏身在我的鸡巴上舔弄着,我被舔得很上头,一只手不自觉地把她的裙子往上拉到腰间,在她肥腻的屁股上揉捏起来。她一把抓住我的那只手,我以为她不让我摸她屁股,没想到她抓着我的手来到她胯间,捏着我的食指塞进她的屄洞里,还上下抽动了两下。我瞬间会意,指头在她的阴道里探索起来。那是个温暖的肉腔,里面充盈着汁液,黏腻腻滑溜溜的,阴道壁上很多皱褶,时不时蠕动一下。这个肉腔对于我细小的食指来说略微空旷了一些,我抠挖了一阵感觉不过瘾,把中指也伸了进去,阴道口刚好箍住两个手指。我的手指在她阴道里不停搅动、抽插,淫水被搅出许多气泡,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淫靡。随着我指头的动作,她的身体也不住地扭动起来,喉咙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这是我第一次深入探索女人的屄,那种柔软滑腻刺激着我的神经,在张婶口腔和阴腔的双重刺激下,我的鸡巴竟然昂起了头,虽然还有些胀痛,但好歹硬了起来,恣意生长着、膨胀着,把她的嘴涨得满满的,甚至一下顶到了她的喉咙。张婶被顶得咳嗽了两声,吐出鸡巴反复看了看,又意外又惊喜,她爱抚着这条挺拔的巨根,再次一口把鸡蛋大的龟头含进嘴里,更卖力地舔弄着、吮吸着。龟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酥痒和敏感,我兴奋得仰起头,手也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插得张婶的屄吧唧吧唧响,淫水从屄洞里不断涌出来,流得她满大腿都是,她的呜咽声也越来越急促,吮吸我龟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突然,张婶的喉咙发出“呜~”的一声长啸,她的阴道紧紧地夹住我的手指,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身体颤抖个不停,嘴巴也死死地吸住我的龟头,把昨晚我妈的反应在光天白日之下再次上演了一遍。我好不容易抽出手指,一大股淫水猛然从她的屄洞喷涌而出,从她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我的兴奋程度也到达了顶点,再也抑制不住精关,随着身体一阵颤抖,一股一股的精液便源源不断地射在了张婶嘴里。

  张婶趴在我腿上,两个人都在不停地抖动,等我俩的身体完全平静下来,她才吐出我的鸡巴,有气无力地坐起身来。她的嘴巴紧紧地闭着,我以为她想找个地方把精液吐掉,正准备下床去拿垃圾篓,谁知却听到她的喉咙传来“咕嘟”一声,她竟然把我的精液吞了下去!

  “婶儿,你……”我惊讶地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嫌脏吗?”

  张婶满面红润,高潮还没有完全从她脸上褪下去,她以为我是第一次射精,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两下嘴,笑吟吟地对我说:“脏什么,这又不是尿,是你的童子精,宝贵着呢,还能美容养颜。”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拿起扔在一边的内裤,一边穿一边得意地问我:“怎么样,小海,婶儿的治疗有效果吧?你看你的鸡鸡都变得这么大,还能射精了,这是成了真正的男人了呢。”她满脸的成就感快要溢出来,也难怪,矿上女人们梦寐以求的大鸡鸡竟然被她先得手了,还第一个收获了我的童子精,说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

  我坐着没动,进入了男人的不应期(也就是贤者时间),各种思绪纷纷涌上来,填补了高潮时的一片空白。那一瞬间感觉特别不现实,像在梦里一样。短短一天两个女人为我口交,第一次观察和抠挖女人的屄,还目睹了两个女人在我面前高潮……这就是我这根大鸡巴的吸引力吗?我不禁有些庆幸,但忽然又有些自责,竟然稀里糊涂就跟妈妈以外的女人做了这么下流的事情,虽然没到肏屄那一步,可是我心里想的都是我妈,要怎样才能大大方方地跟她做这些事呢?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张婶整理好她的衣服,拿起酒精瓶子,凑我面前神秘兮兮地说:“小海,婶儿要回去了。今天治疗的事情千万别告诉别人啊,如果你想,婶明天还过来给你接着治。”我点点头,目送她走出我家的门,心想废话,这种事我当然不会到处说,我还怕她告诉别人呢,要是我妈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十 康复检查

  那天晚上我仍然想硬撑着,看我妈会不会继续给我含鸡巴,但也许是白天射了精的原因,我没撑几分钟就睡着了,至于我妈有没有给我口,第二天完全没有印象。

  早上我妈又仔细给我检查了下鸡巴,肿基本上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块青紫色的瘢痕。她用手捏了捏,我只觉得还有略微的疼痛,甚至有一丝微弱的痒感,已经不是那种胀痛了。我妈高兴地摸了摸我的鸡巴对我说:“看来就要好了,今天你还是在家休息一天,妈妈晚上再给你检查检查。”

  百无聊赖地待到下午,张婶果然又溜过来给我“治疗”,她一进门就借口天气热把裙子脱了,里面竟然连胸罩内裤都没穿,赤条条地裸露在我面前,略显丰腴的身材虽说不上难看,但比我妈差远了,并没勾起我多大兴趣。还是老样子,她跟我并排坐在床沿,一边换着花样奋力给我口交,一边被我的手指抠得淫水乱喷,最后我依然把精液射在她嘴里,被她一口吞了下去。

  完事儿后她并没急着穿衣服,而是蹒跚地走向我家的夜壶,一边蹲下去一边向我招招手,“来,小海,给你看女人尿尿。”我自然十分好奇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黑屄。她用手把阴唇大大地分开,里面的粉肉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随着“嘘嘘”的声音,一股淡黄的水柱从屄上面那个小孔喷出来,尿成一条线,打在夜壶的内壁哗哗作响。过了好一阵,这股线才逐渐变细,慢慢断流,然后一小股尿水从她的尿道口涌出,顺着屄往下流到屄洞口,混合着黏乎乎的淫水,在她会阴处拉出一根细丝,一滴一滴滴落在夜壶里。她蹲着上下抖了抖,屄洞收缩了几下,把淫水抖落,然后用手指点一下我的头,嗔怪我道:“好看吧?你个小坏蛋,看得这么入神!刚才婶儿差点被你抠尿了,要是尿你家床上,我看你怎么收场!”

  “尿会被抠出来吗?”我不解地问。

  “女人尿道短,一旦舒服了容易控制不住,会把尿喷出来,幸好今天没喝多少水。”她起身拿起裙子套在身上,“没想到你的指头功夫还挺了不得呢,婶儿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明天还要婶儿治疗吗?”她临走的时候悄悄问我。“不了,我妈说明天跟她上班去。”虽然我打心里感谢她的“言传身教”,但我感觉我是才被占便宜的一方,再加上连续几天射精谁也受不了啊,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目送她一脸失望地出了门。

  到了晚上,我洗完澡我妈给我敷药的时候,看我鸡巴上的青斑都快消了,就问我应该好了吧。我正准备回答好了,突然想到万一我妈知道我鸡鸡康复了,肯定要我恢复正常的生活,就不能再光着下身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也不能享受她给我抚摸鸡巴甚至口交了。不行,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我妈亲密接触,如果现在中断了,再想回到这种状态可就难了,我得想个办法。

  “看上去是好了,不过那天李大夫说要能硬起来才算好呢。”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李大夫的话,别看他一肚子坏水儿,这回可是帮了我大忙。

  “那能硬起来吗?”我妈似乎也记起来了,连忙问我。

  “这几天都没硬。”我撒了个慌,用手轻轻撸了撸软趴趴的鸡巴。“以前像这样摸摸鸡鸡,它能硬呢,可是今天它软绵绵的,怎么也起不来。”

  “我来试试。”我妈竟然毫不犹豫地说。这几天我在家里都光着下身,感觉她已经习惯于此,见怪不怪了。再说了,当时李大夫不也说让她给我摸几下吗?我妈没多少文化,医生怎么说就怎么做呗。

  于是我妈轻轻握住我的鸡巴,开始温柔地上下套弄起来,可是她没什么技巧,可能都没给我爸手淫过,就这么慢慢干撸着,偶尔会松开手,用手指抚摸一下茎身,连龟头都没有碰。本来经过张婶连续两天的榨精,我的精气就耗费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我妈笨拙的手法毫无刺激,我只觉得鸡巴干干的,一点快感都感受不到,鸡巴始终都没抬过一下头。

  我妈盯着我的鸡巴撸了一阵,看始终没有效果,于是也有点急了,她的手上突然加大了力度,把我的鸡巴握得紧紧的,上下套弄的幅度也大了起来,我的鸡巴被撸得一阵干涩,赶忙叫起来:“妈别弄了,好痛啊。”我妈吓了一跳,触电般松开了手,然后懊恼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带着怒意喃喃自语道:“前不久不是天天硬着吗?跟头种猪似的。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呢?”

  我看我妈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得有点自责,就安慰她说:“妈,没事,可能还没完全好呢,不行明天再看看。”

  “不行,不是海绵体好吗?这么点伤就硬不起来了?我就不信那个邪!你告诉妈妈,除了自己摸,以前都是怎么硬起来的?”我妈突然抬头,坚决地问我。

  “呃……自从小时候在澡堂里看到……光屁股的女人,鸡鸡就会硬呢,现在有时候想着也会硬起来。”我假装支支吾吾地说,停顿了一会儿,还鼓起勇气专门加了一句:“……特别是你的。”

  我妈的脸瞬间泛起一片红晕,不过马上回过神来,着急地说:“那你现在倒是想啊!”

  “我……我现在想不起来,感觉脑子空空的,实在什么都记不住了。”我前言不搭后语地糊弄着我妈,然后思索了一番,冒着被收拾一顿的风险,扭扭捏捏地问她道:“妈妈,你知道吗,小时候澡堂子里那么多光溜溜的女人,就属你的身子最好看,不知道怎么的,一看我的鸡鸡就硬了,我……我能再看一次吗?”

  我妈听完愣了一下,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变得有些慌乱,脸颊更红了,两只手不停地搓来搓去,结结巴巴地回答我:“可是小海,男女有别,光着身子是很羞的事情,那时候你还小,长大了就不该看妈妈的身体了。”

  “可是妈妈,我们不是早就看过对方的身体了吗?我的鸡鸡你天天都看着,你的身体我几年前也看过了呀。我觉得跟矿上那些女人比起来,妈妈的身体太漂亮了,身材那么好,腰那么细,两个嘎嘎(本地话奶子的意思)又圆又挺,屁股也又圆又翘,其他人下面都是黑黢黢的,只有你的是粉粉的。我每次想起来都会硬,真想再看一看啊。”那一刻我的泡妞技能自发点满,无师自通地把我妈夸赞了一番,但我敢保证我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我妈听了有点懵,不知道是没想到我会说出如此直白露骨的言语,还是对我的称赞很受用。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好像又被噎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她若有所思地坐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出一句:“行了行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先洗个澡。”说完拉上帘子,去盆里哗哗哗洗起来。

  我妈洗了很久,我坐在那里惴惴不安,生怕刚才鲁莽的言语吓着了我妈,让我们母子间产生隔阂,到后面她又开始防备我。可是我心底又生出一丝隐隐约约的预感,觉得我妈晚上都愿意偷偷给我口交,自己还发情自慰,说明她内心并不拒绝跟我的亲密行为,现在阻拦在我们母子之间的,无非是我妈作为母亲的尊严和羞耻感,就如眼前这道薄薄的帘子一般。迟早会被拉开。

  我的预感很准确,只是没想到那么快。没过一会儿,帘子哗啦一声被我妈拉开了,她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她竟然光着上身,一对雪白挺拔的奶子沉甸甸地抖动着,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把微凸的阴部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她红着脸,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跨上床,盘着腿坐在我面前。

  “你不是想看吗?看吧。老娘今天为了你的命根子也是豁出去了。”我妈也不看我的眼睛,眼光直直地盯着我的鸡巴。

  我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饥渴地看向我妈的奶子,饱满、挺拔,下弧线是道完美的半圆形,像两个巨大的馒头,小小的乳头陷在一片浅红色的乳晕中,洗澡残余的几滴水珠挂在乳房上,时不时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滑落。我一时看呆了,喉咙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妈,我可以摸摸吗?”我觉得光看已经不过瘾了,忍不住想伸手触碰这对完美的乳房。

  “嗯。”我妈喉咙哼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甚至都很难听见。

  她竟然同意了!我竟然可以当着她的面摸她的奶子!我心里狂喜,颤巍巍地伸出右手,轻轻放到她的左边奶子下面托了托,顿时感受到一股沉沉的份量。我又伸开手掌,抓着冰凉又柔软的乳房揉捏起来,丰满的乳肉涨满了我的手掌,随着我的动作变换着形状。我妈始终低着头看着我的鸡巴,红着脸一声不吭。这时我把大拇指放在凹陷的乳头处,轻轻的刮弄起来,我妈的身体顿时一颤,发出“嘶”的一声,又接着任由我摆布。随着我的揉搓,小小的、嫩红色的乳头渐渐从乳肉里钻出来,变得硬硬的,上面还有一些细小而粗糙的颗粒。我干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起来,我妈又发出几声呻吟,身子也抖了几下,内裤裆部似乎还出现了一点点湿痕。突然她伸手把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上,不再让我继续动,抬头羞涩地嗔怪我道:“小坏蛋,哪里学的这些?摸得妈痒得很。你能硬起来了吗?”

  “你看嘛,就能硬那么一点点,唉。”我假装叹了口气,虽然摸我妈的奶子是莫大的刺激,但是由于已经连续射了两天,下午才刚射过一次,我的鸡巴在这种刺激下也才略微膨胀了一点,刚刚抬起一点头,就那么半挺在空中,看上起还是有气无力的。但我妈觉得似乎有进展,于是松开了抓着我手的手,又低下头去盯着我的鸡巴,我明白她的意思是可以接着摸她的奶子,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满足于此,我现在特别想看看她的屄。

  “妈,我能看看你的下面吗?小时候在澡堂里看女人都不长鸡鸡,那你们怎么尿尿啊?”我见我妈身体有了反应,于是故技重施,把用在张婶身上那一套又拿了出来。

  我妈没有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马上又害羞地把头低了下去。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内裤裆部的湿痕,盘着的两条腿突然闭拢竖了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头歪在膝盖上,像是在犹豫什么。我也没有催她,只是默默等着。过了好一阵她似乎才下定决心,双手犹犹豫豫地伸到腰间,勾住内裤的边沿往下脱,脱的过程中两腿依旧闭拢着,生怕我看到她的私密之处。脱完她把内裤放到一边,仍然用双手抱着小腿,低着头满脸通红,像个小女生般羞涩。

  “妈妈,这样我看不到啊。”既然我妈都把内裤脱了,说明她愿意让我看她的屄。我的心脏噗通噗通跳着,急切地伸出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稍稍往两边用力,想把她的双腿分开,可是她紧紧地夹住双腿,不让我得逞。

  “小海,”我妈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说,“本来妈不该给你看的,母子间不能做这种事,传出去会被人指指点点,妈就没脸活了。”她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但你是妈的命根子,只要你能好,妈也豁出去了。只是,这次只能看,不能摸,好吗?”

  我点点头。随着我放在我妈膝盖上的双手轻轻一用力,她的腿就再无阻力地徐徐张开。她双手撑在床上,身子稍微往后仰了仰,羞红的脸侧向一边,腿被我打开成一个八字型,我的出生之地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再次暴露在我面前。我弯腰趴下来,脸凑到她的双腿之间,贪婪地盯着她的私处欣赏起来。

  一小片稀疏的阴毛覆盖在我妈的阴阜上,微微卷曲,色泽略有些泛黄。阴阜以下再无一根毛,两腿之间的皮肤全是粉色的,没有一丝色素的沉积,看上去干干净净赏心悦目。小小的阴蒂隐藏在包皮里,调皮地露出半个头,下面连着两片薄薄的阴唇,粉粉嫩嫩的,若即若离地闭合着,像两片粉红色的花瓣,中间隐隐约约透出一条缝,缝里似乎还充盈着晶莹的汁液。我不禁感慨,比起张婶的黑屄,我妈的私处实在是太漂亮了,完美得简直像一件艺术品。

  那一刻我终于得偿所愿,能近距离欣赏到我妈的嫩屄,我的鸡巴再也受不了刺激,膨胀着一怒而起,要不是我上身趴着,它必定会凶狠地朝天高高翘起,像一个马上要去攻城伐寨的将军。而我妈仰着头侧着脸,眼睛紧闭着,羞于儿子欣赏她最私密的部位,并没有察觉到我坚硬如铁的鸡巴。

  “妈妈,他们都把男人的下面叫鸡巴,那女人的下面叫什么啊?”我又开启了好奇小恶魔模式,想一步步瓦解我妈内心的羞耻感。

  “嗯……好听点叫私处,不好听点叫……叫屄。”我妈仍旧没睁眼,她想了想,结结巴巴地回答我。

  “屄不是骂人的话嘛?班上同学骂人的时候老说你妈屄、肏屄什么的。”我故意把骂人的脏话说出来,把话题往下流的方向引。

  “鸡巴、屄都是撒尿的地方,脏,所以都用来骂人。你还小,别跟着学说脏话,乖。”

  “那你们撒尿的地方在哪里啊?总要有个洞洞啊。”

  “在阴唇里边。”

  “阴唇?是这两片肉肉吗?真的像嘴唇一样。”

  “嗯。”我妈回答的声音特别小,纯粹就是喉咙动了一下。

  “妈妈,你可以把阴唇分开看看吗?”我特别想伸手分开我妈的阴唇,可是已经答应了她不动手摸,只好恳求她道。

  我妈终于低头看向自己的私处。她腾出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两片花瓣一般的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的山谷,里面布满肉肉的皱褶,小小的尿道口偷偷摸摸地藏在粉色的嫩肉里,一圈凸起的肉芽包裹着浑圆的阴道口,里面充盈着透明的汁液。我看得入了神,鸡巴忍不住抖了几下。

  “妈妈,里面怎么有两个洞洞啊?一小一大的。”虽然我早已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故意问她。

  “你这孩子怎么问个没完了?上面那个小洞是用来尿尿的,下面那个是用来生孩子的。”我妈红着脸数落了我一句,但还是给我解释了一番。

  “妈,你上次说生孩子的时候,要把鸡鸡插进一个洞,是下面这个吗?”

  “嗯。”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

  “这么小个洞,鸡鸡竟然能插进去吗?还可以生出来孩子?我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吗?”我故作惊讶。

  “是啊,妈妈生你的时候可遭罪了,你在我肚子里待了十几个小时都不愿意出来,医生都想在我肚子上割一刀把你取出来了,最后妈妈还是用尽了力气才把你拉出来,就像拉一坨巨大的粑粑一样,呵呵。”我妈特别镇定地给我描述我出生的经历,说完竟然忍不住轻声笑出来。

  “妈妈,辛苦你了。”我望着那个粉嫩的洞口,心里满是感动,忍不住把嘴伸过去,亲了她的屄一口,嘴唇上立马糊了一层淫水。

  “啊!”我妈身子一抖,发出一声尖叫,赶忙把我的头推开,两腿紧紧地夹了起来。“小海,不可以亲那里!”

  “为什么不行啊?”我边问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汁液,有点咸咸的。

  “还舔!那里脏,是尿尿的地方!”我妈看我舔嘴唇,似乎有点生气。
  
  “可是妈妈你的屄好漂亮,像一朵花一样,我忍不住就想亲一下。再说你不也亲过我的鸡鸡吗?”我有些不满地反驳她到。

  “没有没有!别瞎说!妈妈什么时候亲过你的鸡鸡?”我妈脸色变得十分慌乱,紧张地矢口否认道,或许她以为晚上为我口交的事情被我发现了。

  “小时候徐姨把我的鸡鸡弄伤那回,妈妈不是含着我的鸡鸡睡觉吗?”我并没有拆穿妈妈给我口交的事,只是提了提小时候。

  “瞎想什么呢!”我妈听完松了一口气,神情轻松了许多,她自顾自地说道:“那时李大夫说口水可以杀菌,所以妈妈就用口水亲了亲你的鸡鸡,才没有含你的鸡鸡睡觉呢。你那时候睡觉不老实,要是给我嘴里尿一泡尿怎么办呢?”

  “原来是这样,那我今天也算是给妈妈的屄屄杀菌了哦。”我坏坏地回了她一句,心里又好奇如果那天晚上射她嘴里,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去去去,撒尿的地方也不嫌脏,让你看看就行了,想什么呢?”我妈红着脸俏皮地嗔怪我。

  这时我妈收起的腿挡在我面前,再加上我趴得有点累了,不自觉地直起身来。她一眼就看到我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欣喜,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还挂着笑意,她一把捏住我火热的鸡巴叫到:“小海!你的鸡鸡硬起来了!终于好了!终于好了!刚才吓死我了。”她非常满意地在我硬梆梆的鸡巴上摸了几下,然后像总结发言一样说道:“既然好了,那今天就到这儿吧。”说完她抓起身边的内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到了身上,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在一旁坐着。

  失算了,我坐起来干嘛?我感觉才刚刚开始,还没过瘾呢就结束了,心里有些懊恼地自责道。可是我又不甘心就这样完事儿了,情急之下竟然脱口而出:“妈,我的鸡鸡从来没这么硬过,硬得都有点痛了,好想插到那个洞里去。”我说的确实是实话,我妈的屄对我来说是我最大的诱惑,那一刻我的鸡巴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恶狠狠地翘着,都快碰到我的肚脐了,龟头也涨得通红,硬得发痛,就算隔着我妈的内裤我都能插进去。

  “不可以不可以,那怎么行呢?妈妈不能给你插。”我妈下意识地捂住下身,又慌乱又坚决地拒绝了我。“唉,妈妈知道小海长大了,想女人了,可是妈妈不能跟你做这个事,这是乱伦,要被天打雷劈的!”

  “可是鸡鸡硬得好难受,像要爆炸了一样。”我握着鸡巴,装作一脸痛苦的表情。

  我妈盯着我胀得紫红的龟头看了半天,也许被这硕大的巨根散发出的阳气迷惑住了,脸上露出又害羞又渴望的表情,犹犹豫豫地问我:“要不,妈妈给你摸摸吧。”

  “嗯!”我也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插屄了,既然我妈主动提出给我摸鸡巴,那就借坡下驴,也算有所进展。

  “那你躺下来。”我妈吩咐道。我赶忙平躺下去,脑袋睡在枕头上。我妈也侧身躺下来睡在我的身边,轻轻地握住我火热的鸡巴,温柔地上下抚弄起来,她一会儿摸摸我的龟头,一会儿捏着茎身套弄几下,不时还揉捏几下我的蛋蛋。也许是下午射了精的原因,我的鸡巴不是特别敏感,再加上我妈的手法很生疏,被她摸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不够刺激。这时我看着她两个奶子软软地垂在胸口,像两个蜜桃般晃来晃去,又动起了小心思。

  “妈妈,我小时候吃过你的嘎嘎(奶子)吗?”

  “吃过啊,吃到2岁半呢,你个坏小子,吃起来就不松口,有时候还咬得我生疼,一点儿都不老实。”我妈看着我,一脸慈爱地说。

  “我现在还能吃吃吗?”

  “好吧,不过可不许咬啊。”我妈竟然干脆地答应了。她往上挪了挪身子,用胳膊支撑起上身,把奶子送到我的面前,手依然在我鸡巴上套弄着。我毫不含糊地伸手抓着她的奶子,张嘴一口吸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吮着,吸了一阵却什么吸不出来。我又学着她舔我鸡巴的样子,不时用舌头绕着圈舔她的乳晕,或者用舌尖快速挑动几下奶头,手也不停揉捏着沉甸甸的奶子。在我的揉捏和舔弄下,我妈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喉咙也不时发出呻吟声。

  我开始有些精虫上脑,略微侧了侧身子,另一只手朝我妈两腿之间伸过去,想摸摸她的私处。我妈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阻止我,只是把双腿夹得紧紧的,不让我的手伸进去。我有些失望,只好用手指在阴阜上轻轻抓弄着,隔着内裤感受着她阴毛的形状。我妈的脸依然通红,眼睛闭着,呼吸也很沉重,一脸享受的模样。

  可是我实在太想摸摸我妈的屄,以至于有些失去理智。我冒着被她责骂的风险,吐出奶头对她说:“妈,你摸得我鸡鸡好舒服,我也好想摸摸你,让你也舒服舒服,好吗?”

  我妈正闭眼微微呻吟着,卖力地抚弄着我的鸡巴,她缄默了好一阵,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似乎内心在纠结,最终她的欲望似乎战胜了理智,终于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隔着内裤摸,别伸进去。”说完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

  我瞬间大喜,再次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卖力地舔弄起来,手也伸进她不再紧闭的双腿间。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裆部,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湿润,原来我妈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我隔着内裤抚摸她水淋淋的屄,仔细地感受着屄的形状,手指时而揉搓阴蒂,时而抚弄阴唇。摸了一阵,我的手指在屄洞口使了使力,带着湿透的内裤陷入一片软肉沼泽中,搅动几下甚至还能听到轻微的水声,于是我不停颤动着半陷在屄洞口的手指,随着我手指的颤动,我妈的身体也不住地扭来扭去,抖动频率越来越高,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而她套弄我鸡巴的力气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我的鸡巴麻酥酥的,快感一阵阵袭来,满脑子都是我妈私处的形状,不同的是,这次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在我和我妈的互相抚慰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的手指都酸到快紧挛的时候,终于,我妈发出“嗯”的一声长叹,两腿把我的手死死夹住,身体不停颤动,一股温热的汁液从内裤渗出来,她竟然高潮了。而她当着我的面高潮,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刺激,我的大脑也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一阵战栗,乳白的精液如火山般再一次从马眼喷发出来,高高抛射到半空中,撒落在我的肚子上、她的腿上和床单上,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味道。我们俩躺在床上,身体抖动着,不停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我们才平复下来,我妈艰难地坐起身,有些自责地看着我,温柔地说道:“在妈妈答应你脱光衣服的时候,就预感到今天会有这个结果。小海,妈妈知道你长大了,想要女人了,本来这些事情应该是你以后的媳妇儿跟你做的,妈妈不应该跟你做。唉,也怪妈妈没忍住,妈妈也爱你的宝贝鸡鸡。”我妈叹了口气,说出了她心里的大实话。她从床头柜抽出一叠草纸,先把自己腿上的精液擦掉,又仔细地把我肚子上、鸡巴上的精液清理干净。这时我的精囊空空的,脑子也空空的,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塞满了我幼小的心灵,纷繁复杂消化不过来,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一言不发,任由她给我清理。

  我妈擦完我身上的精液,伸手把我拉起来,我们母子面对面端坐着。我妈一脸严肃,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地对我说:“小海,你以前偷看妈妈,偷摸妈妈,妈妈都知道,你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鸡鸡发育得早,这么小就想女人也正常,妈妈也不怪你。唉,只是没想到咱们母子俩今天会走到这一步,妈妈也认命了,谁叫你是妈妈的命根子呢。我们母子俩不可能回到以前了,有一次就有二次,以后你肯定还想要,你答应妈妈几个事,以后妈妈还可以像今天这样帮你。”

  “妈妈你说吧,我都答应你。”本来我以为我妈会后悔今天的事,以后也不会再让我碰她,一听她的话心中又充满了希望,连忙点头答应。

  “第一,这个事情千万别告诉别人,别让任何人知道,要不我们母子俩就完了,一定要记住,知道了吗?”

  “嗯!放心我一定不会说的妈妈。”废话,我知道母子乱伦的利害,这种事情哪能告诉别人啊。

  “第二,做这个事不能太频繁,会伤肾,只有鸡鸡涨得痛了才可以做,做一次至少要等两个星期,这个期间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第三,母子之间有底线,妈妈也有羞耻心,你不能摸妈妈的屄,更不能用鸡鸡插进来,最多……最多只能像今天这样隔着内裤摸。”

  “第四,你现在懂男女之事了,但千万不要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你还小,一定要好好学习。妈妈没什么本事,以后都指望你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记得告诉妈妈,千万别去招惹外面的女人,更不能欺负不懂事的小女生。”

  “这几个事你能做到吗?”妈妈说完,严肃地问我道。

  “妈妈,你放心,我全都答应你,如果我没做到,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坚定地回答道,伸出手勾着她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妈张开双臂,把我拥抱在她温暖的怀里,在我耳边动情地小声说道:“小海啊,其实刚才妈妈也很舒服,妈妈也想要小海的大鸡鸡,可是这是乱伦,是世间不允许的,妈妈怕天打雷劈,也怕害了你,所以我们就这个样子,好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用力地抱着她,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那天晚上我妈把我搂得紧紧的,那是我睡得最沉最香的一夜,连一个梦都没有做,因为美梦在白天就已经实现了,从此我跟我妈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十一 换个工作

  那天以后,我妈跟我变得更加亲密了,她在我面前放开了许多,晚上开始不戴胸罩,只穿着内裤就睡觉。她告诉我只要遵守约定不去碰她下面,就可以让我摸着她的奶子睡。我当然不会傻到去做捡芝麻丢西瓜的事儿,于是睡觉的时候老老实实搂着我妈,把手放在她的奶子上,其他啥也不敢干。不知不觉就这样过了快两个星期,每天看着身边半裸的尤物,我积蓄的欲望逐渐塞满整个脑子,想的都是跟我妈再亲密接触一回,晨勃也来得越来越早,越来越硬。

  一天早晨天刚蒙蒙亮,我已经被涨得发痛的晨勃唤醒,正盯着我妈的奶子出神,突然她翻身起床一路小跑到夜壶边,脱下内裤就开始尿起来。我赶忙使劲张望过去,可惜光线有些暗看不太清楚,朦胧中只看到一条白色的水柱从她两腿间喷射出来,发出“嘘嘘”的声音,打得夜壶哗哗作响,过一会儿水柱渐渐消失,只剩下滴滴答答的声音。跟张婶一样,她尿完也蹲着上下抖了几下,抖掉胯间残余的尿液,两个沉甸甸的奶子跟着上下晃动,晃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妈回到床边,看到我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她,鸡巴把内裤顶得老高,不由得又急又羞地嗔怪了我一句:“怎么,觉都不睡,偷看你妈撒尿?也不怕长针眼。”

  “妈,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这两天大清早的鸡鸡就硬得厉害,又开始胀痛了,连觉都睡不着,你能……帮帮我吗?”我趁机提出要求。

  “晚上吧,现在天还早,你去撒泡尿再睡会儿。”我妈脸一红,说完背着我又睡下了。

  我听完欣喜万分,今晚又能跟我妈缠绵了!我哪还睡得着,兴高采烈地跑到夜壶边想撒尿,可是鸡巴硬得不行,就算我用手压着,也一股一股尿得到处都是。我妈听到我尿地上的声音,不由得数落了我一句:“屋里是厕所吗?尿一地都是!对准点!”

  “鸡鸡翘着呢,太硬了,按都按不下来,瞄不准!”我不服气地回复她道。

  “唉,这孩子!”我妈叹了口气,觉也不睡了,起身穿好衣服,拿起夜壶和拖把就往楼层公共厕所那边走去。

  白天我依旧跟我妈去别墅区上班。中午吃完饭实在无聊,天气又热,小小的保安室就像个蒸笼,就算有一把破旧的电风扇吱吱嘎嘎地吹着风,我和我妈还是热得汗水直冒。我闲着没事又想去书店看看李文在不在,自从上次鸡鸡受伤后,我都一直没去那里。到了书店一看,果然李文的妈妈嫌太热回去午休了,让李文一个人守着店。好多天没见,我一上去就假装生气地责问李文:“文哥,你可太不讲义气了,上次抛下我自己就跑了,害我被我妈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虽说装着很生气的样子,其实我感觉挺幸运的,要不是鸡鸡受伤,我跟我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呢。

  “哟,小海兄弟,上次对不住啊,我也是怕你家人揪着我不放呢。怎么样?你那根驴屌现在好了吗?哥给你找本刺激的恢复下?”李文先是假装愧疚了一番,然后又嬉皮笑脸地跟我开起玩笑来。

  “有新货?”我立马放下板着的脸,换上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嘿嘿,还真有,来。”李文带我来到里屋,翻出一本杂志递给我,非常热切地给我说:“这个我看过最屌的东西了,你快点过过眼瘾,我妈一会儿要来了。”

  我赶紧拿过来一看,封面上是大大的《龍虎豹》三个字,还印着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面容姣好的女人的照片,不过脸庞和身材都比我妈差得远,我不由得嘟囔了一句:“这女的也一般啊”,没想到李文抢着帮我把封面翻开,然后站到一边,一脸得意地欣赏着我目瞪口呆的表情。原来封面上的女人在第二页就变得三点全露,露出粉嫩的乳房就算了,连下面的屄都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阴阜上还一根毛都没有,私处就像切了一条缝的粉嫩馒头,小小的阴唇藏在肉缝里,干干净净的,比我妈的屄看起来还诱人。后面几页全是这个女人各种姿势的裸照,有躺着分开双腿的,有趴着撅起屁股的,表情或者迷离,或者淫荡,甚至还有她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粉嫩的屄洞,流出白色淫水的特写。

  我震惊得头皮发麻,惊讶地望着李文说:“尺度这么大的吗?”

  “那不然呢?好货就是好货!这可是现在香港最火的杂志,比日本的杂志都刺激,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有个富哥想花100块钱买走,我都没卖给他。”李文骄傲地仰着头对我说,“快点翻,我妈估计快来了。”他介绍完又开始催促我。

  这个裸女后面,是一些日本女人的写真,不过尺度要小一些,最多只漏点毛毛,再往后,就不再是彩印,而是黑白印刷的内容了,有日本的漫画、情色小说、花边新闻,甚至还有妓女的广告,整一个情色大杂烩。不过杂志上的文字全是繁体字,还都是粤语,满目尽是什么“佢”、“揾”、“睇”这些字,看起来很吃力,我也没耐心仔细读下去,就光顾着欣赏里面的裸女照片了,鸡巴也不知不觉高高翘起,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这时书店门口传来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脚步声,李文赶紧一把把我的手中的杂志抢过去,慌慌忙忙塞进柜子的隐秘处,然后拉着我从里间出来,果然看到他妈正走进店里。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光在我高耸的裤裆上停留了2秒钟,露出一丝惊讶,但马上又变得满脸微笑,意味深长地对李文说:“文文,这个小弟弟年龄不大吧,你这个当哥哥的可得带他看点好书,可别把人家带坏了。”说完她躺向柜台后的躺椅,一副慵懒的模样。看来李文他妈也察觉到李文的习性了,说不定他们母子俩还发生了些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再待着,就跟李文道了个别,往别墅区走去。

  不到2分钟我就回到保安室大门,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在跟我妈聊天,她看上去大概40岁的样子,身高很高,大约有1米7,头发吹成当时特别流行的一片瓦,穿着一套很高档的天蓝色收腰套裙,脚上是一双深红色的高跟鞋,身材虽然微微有些发福,但依然被收腰套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线。她的五官端正大气,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脖子上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手指上也戴着宝石戒指,一看就是个贵妇人的模样。

  肯定是别墅区里的有钱人,不知道她找我妈聊什么,不会又是介绍男人给我妈让她改嫁吧,我心想,甚至觉得有点忐忑不安。

  这个女人看我进来,一眼就瞥向我还没软下去的裤裆,先是一脸惊讶,然后调侃般地对我妈说:“哟,这就是你儿子吧?人小鬼大啊。”我妈也看到我顶起的帐篷了,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用嫌弃的口气帮我解围:“尿涨着也不知道去上个厕所,赶紧去!”我也正尴尬着呢,一听我妈的话正准备往外跑,这个女人突然拍了拍着我妈的肩膀说:“妹子,我就先走了,我给你说的事儿你认真考虑下,这么好的条件就别浪费在这个破地方了,如果你想好了就到2栋来找我。”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意味深长地看我下身一眼。

  等女人走远了,我妈上来就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带着怒意对我说:“一天跟种猪似的,也不看看场合!”我挠了挠头,委屈地回答道:“憋了好久了嘛,早上才给你说了。对了,妈,这个女的不会又是来叫你改嫁的吧?”

  “唉!”我妈叹了口气,在凳子上坐下来,一脸既兴奋又纠结的表情,“不是叫我改嫁,算了晚上再说。”那天下午她就在那样坐着,看着窗外默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说不是聊改嫁的事情,我也松了口气,但是也很好奇这女人给我妈说了什么,让我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只有晚上再问问她了。

  一直到晚上,我妈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吃完饭也没有跳操,也没跟我怎么说话,草草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内裤就躺在床上,眼睛盯着电视,似乎在看但是又完全没看进去的样子。

  我看着我妈半裸的玉体口水横流,赶紧三下两下洗完,什么都没穿,光溜溜地就爬到床上跟我妈并排躺在一起,鸡巴凶狠地翘着,直直地对着天花板。我妈转头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看向电视。我虽然觉得很不对劲,但是那时精虫上脑,只管哀求着我妈:“妈,你早上答应了,帮我弄弄呗……”

  我妈什么也没说,机械地伸出右手,握着我的鸡巴套弄起来,她不像上次那样做些爱抚、逗弄的动作,完全是毫无感情地上下撸动着。我也没管那么多,侧过身抓着她的乳房揉捏起来,嘴伸过去一口含住乳头开始舔弄,另一只手也伸向她的私处,隔着内裤开始揉搓。我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闭上眼睛任由我对她上下其手,偶尔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我隔着她的内裤揉了一段时间,这次竟然没有湿润的感觉,她机械的撸动也让我没有什么快感。不对,今天我妈太奇怪了,我得问问是什么原因。

  我停下所有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问我妈:“妈,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像丢了魂一样?”她睁开眼,看了我好一会,然后开口道:“小海,有个事妈妈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你的想法。”

  “妈妈你说。”

  “今天来保安室的那个钱阿姨,说市里的新百货大楼马上要开业了,她在里面承包了一个内衣店,觉得妈妈的形象气质都很好,想让妈妈去当售货员,基本工资比当保安多一倍,每个月还有销售提成,妈妈在考虑要不要去。”

  “那不挺好的吗?”

  “可是妈妈也怕啊,妈妈除了当保安,也没干过别的工作,怕笨嘴笨舌的怕干不好,万一被人开除了怎么办呢?而且上班要上到晚上9点,我怕没时间照顾你呢。”妈妈伸手抚摸着我的脸,怜爱地说。

  “嗨!妈妈你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这么漂亮,只要嘴甜点,肯定很多顾客喜欢你的,不愁卖不掉。”我其实对我妈当销售很有信心,她的形象气质不说万里挑一,说是鹤立鸡群也毫无问题,性格也很开朗大方,要不然那个钱阿姨也不会看上她。

  “至于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都能挣更多钱了,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大不了我天天去矿上食堂吃呗,晚上我自己会做作业的,你就放心去吧。”

  “你真的支持妈妈换个工作吗?”我妈看着我的眼睛,很真诚地问我。

  “当然了,保安室那个地方连我都觉得无聊,你那么年轻,难道愿意一辈子都待在那个小黑屋里面吗?”其实我早就觉得把青春浪费在保安室里对我妈来说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鸟,连扑腾都只有那么大点空间,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里麻木地老去呢?

  我妈听完我的回答,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心里还在做斗争,过了好一阵,她脸上犹豫不决的表情消失了,眼神也突然亮了起来,坚决地说:“好,既然小海都支持,那妈妈就决定去试一试。”我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不再当一只笼中鸟,我的内心也为她欣喜不已,更感觉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在等待着我们母子俩。

  我妈依然看着我,她看我的眼光里全是爱意,这种爱意跟以往却又不同。以前在她眼里我一直是个孩子,她对我的爱都是怜爱,但是今天这个孩子似乎长大了,帮她作出了人生的重大决定,成为她可以依赖的男子汉,她对我的爱意中也多出了信赖和依恋。

  我妈伸出双手把我的头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她的奶子挤在我的脸上,让我卵袋里的精虫苏醒过来,再一次控制了我的意识,我忍不住又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开始舔弄起来,手也再一次伸向了她的私处。这时我感觉我妈完全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开始热情地迎合起我来,她的呻吟声不再扭扭捏捏,变得更加大胆,身体随着我的舔弄和抚摸开始扭动,内裤的裆部也瞬间变得湿润了。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坚硬火热的鸡巴,时而在龟头上划着圈,时而轻轻地套弄阴茎,弄得我瘙痒难耐,喉咙也不自觉地发出轻哼声。

  好巧不巧的是,这时墙那头竟然传来张婶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原来隔壁也在上演一出火热的好戏,我不禁在脑海里脑补刘叔短小的鸡巴抽插张婶大黑屄的画面,鸡巴被刺激得一抖一抖的。我妈听到隔壁的动静,情绪也更加上头,但是她怕隔壁听到她的呻吟声,努力忍着不叫出声来,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内裤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摸上去软乎乎湿淋淋的。

  我突然有点厌倦同样的姿势,脑子一抽,双手用力把我妈从侧躺的姿势推倒成平躺,自己一翻身趴在我妈身上,继续吸吮着她的乳头。我妈被推倒的时候有点慌,怕我冲动起来做点什么,正想挣扎着阻止我,但是她发现我只是趴上来吸她的奶,于是也没有再反抗,双手抚摸着我的头和背,继续享受着我的舔弄。我的鸡巴在她微闭的大腿上磨蹭着,不知不觉就想抽插点什么,于是腰部开始上下用力,带动鸡巴在她的大腿缝里抽动起来。慢慢地,我不再满足于磨蹭她的大腿,于是舌头从她的乳头渐渐往上舔到脖子,身子也跟着往上移动了一小段,鸡巴刚好挪到她的大腿根部。我妈十分会意,双腿微微一张,我的鸡巴就顶到她的私处,龟头顿时感到一股湿热。

  我的鸡巴居然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跟我妈的屄来了个亲密接触!这是我的鸡巴和她的屄离得最近的距离!我被这种新鲜的感觉刺激得意识混乱,在原始的性冲动下,跟着隔壁张婶的呻吟节奏,开始一耸一耸地扭动着我的腰,像做爱一般用鸡巴顶我妈的屄。我每耸动一下,龟头就顶着湿透的内裤陷进屄洞一点点,我尝试着用点力,想让鸡巴带着内裤插进我妈的阴道,但由于我的龟头太大,内裤又绷着,总是遇到一股很大的阻力阻挡着龟头前进,再加上我用力时我妈边摇头边向上闪躲,于是我只能作罢,维持着原有的节奏轻轻抽插着。我妈本来很紧张,生怕我的鸡巴插进去,一边躲一边夹紧双腿,在我放弃用力后,她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双眼紧闭,随着我抽动的节奏嗯嗯哦哦地轻声哼叫着,双手不停在我的后背上抚摸,一脸享受的表情。

  隔壁张婶淫叫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尖细,突然嗯的一声长叹,墙那边的好戏结束了。而这时我妈的脸变得通红,身体不停扭动着,越发地火热,滴滴汗珠从我们的身上渗出来,皮肤的接触变得黏黏腻腻的。我不由得加快了抽动的节奏,嘴也在我妈的脖子上和脸颊胡乱地亲着,当我不小心亲到她的耳垂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一震,双手把我抱得死死的,两条腿抬起来紧紧勾住我的身体,然后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知道我妈高潮了,任由她紧紧抱着,鸡巴死死地顶在她的私处一动不动,感受着花芯一阵阵的收缩,一股淫水从她屄里喷出来,隔着内裤浇在我的龟头上。身体和心理强烈的双重刺激让我也忍不住身体一震颤栗,精关瞬间大开,一股一股浓浓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射在她早已湿透的内裤上,跟弥漫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十分淫靡的味道。

  片刻,我妈缓过神来,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一把把我从她身上推开,慌慌忙忙地脱下内裤扔下床,也不避讳我在旁边,用手分开因为充血而肿胀的阴唇仔细检查起来,我也没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大张的屄。她的阴道口浸润着少许乳白色的汁液,也不知道是淫水中混入了精液,还是淫水本来就是乳白色的,只见她一边喃喃自语道:“坏了坏了,你这个小冤家,要是射进去了就麻烦大了。”一边紧张地爬起来蹲着,用手把阴唇扒开,身体像撒完尿一样上下抖了几下,几滴白色的汁液在会阴部拉出细丝,缓缓滴在床单上。她还生怕不保险,竟然将一只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了几下,似乎想把里面的东西全刮出来,然后把湿漉漉的指头放到眼前反复地看,看到没有白色的东西似乎才松了口气。

  看着我妈一系列的动作,我整个人完全惊呆了,就像我面前上演了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我盯着她花瓣一样红润的屄,一时间愣了神,幻想着鸡巴变成她的手指,插进那个湿淋淋的肉洞,一下一下搅动出乳白色的淫水,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忍不住又抬起头来。

  我妈这时才看了我一眼,见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私处,鸡巴又高高翘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用手指狠狠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又急又气地嗔怪我道:“还没过瘾呢?你这个小坏蛋,差点害死妈妈了,要是怀上孩子咱娘俩怎么见人!”

  我一下被她点醒过来,不解地问道:“隔着内裤射在外面也能怀上孩子吗?”

  “谁叫你死死地顶在我下面射,万一小蝌蚪穿过内裤钻进来了怎么办呢?以后可不准这样了!”我妈其实也拿不准,只有本能地觉得有些危险,所以不高兴地回答道。

  她光着身子走下床,用一个小盆兑了些温水,蹲下来仔细地清洗起下身,全然没有在意我会不会偷看她。我默默地看着她再一次用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那个隐秘而诱惑的肉洞,然后用清水浇上去,手指伸进去轻轻刮弄了几下,反复又浇水清洗了几次,最后把阴唇附近擦洗得干干净净。她全程都没有看我一眼,当着我的面大大方方地清洗自己的私处。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三年前在澡堂里看着她清洗下身的场景,跟现在是如此地相似,但又完全不同。同样是对我不加防备,那时候她是把我当成不谙性事的小孩子,现在却把我当作可以信赖、可以一起享受欢愉的男人,短短三年,恍如隔世,我不禁内心一阵感慨。

  我妈洗完下身,对呆坐在床上的我招了招手,轻柔地呼唤道:“小海,来,妈给你洗洗。”我刚才还一直担心我妈责怪我呢,听到她的呼唤,我赶忙挺着鸡巴快步跑了过去。我妈重新打了盆温水放凳子上,毫不顾忌自己赤身裸体,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另一只手舀着清水给我清洗起来。我从来没有这么亲近地打量她完美的胴体,她硕大的奶子高高挺立,被水打湿的阴毛卷曲着贴在小腹上,大阴唇紧紧包裹着小阴唇,在裆部勾勒出一条缝,这画面刺激得我的鸡巴一跳一跳的。我妈满眼怜爱地看着我的鸡巴,用手轻柔地抚摸着、搓洗着,小声地感叹道:“咱小海的鸡鸡真是宝贝啊,这么快又硬起来了啊,果然大夫说得没错,海绵体好。”

  我一边享受着我妈的抚摸,一边问她:“妈,这么大的鸡鸡插进女人下面的小洞里,你们不会痛吗?”

  “何止是痛啊,女孩子第一次还会流血呢。小海你记住啊,以后你要是遇到好女孩儿,一旦决定跟她做这事,就要对她负责,不能三心二意的,好吗?”我妈语重心长地教育我。

  “哼,我才不想跟其他女孩儿做呢,妈妈才是最漂亮的,我只想跟妈妈做这个事儿。”我想都没想就回答她。

  “你这小鬼头,一天不想点正经的,就想祸害你妈!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小冤家!”我妈嗔怪道,手装作打我的样子,调皮地在我鸡巴上轻轻拍了一下,我知道她并没有生气,内心甚至可能是美滋滋的。

  我妈用毛巾仔细地把鸡巴擦干,郑重地给它戴上红布套子,再打上个漂亮的蝴蝶结,双手叉腰满意地欣赏了一番,然后自己找了条内裤穿上,又叫我帮忙一起把弄脏的床单换下来,母子俩就舒舒服服地躺上床,关了灯准备睡觉。

  黑暗中我从背后抱着我妈,手握着她的乳房,内裤也没穿,鸡巴隔着红布套子顶在她的裆部,意犹未尽地想再干点坏事,我妈却看穿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手说到:“今天已经做过了,就别再弄了,不是约定好了的吗,弄多了会伤肾,睡吧,乖。”我当然不敢违反约定,脑子里不断回味着刚才情色的场面,美滋滋地抱着我妈进入了梦乡。

十二 制服丝袜

  那是7月最后一天,我妈依旧带着我去了别墅区,她让我在保安室帮她看着,自己去2栋别墅找钱阿姨。快到中午的时候,她和钱阿姨一起回到了保安室,两个人满面春光,谈笑风生,从钱阿姨爽朗的笑容看来,她应该对我妈很满意。她们在保安室兴高采烈地聊着,钱阿姨让我妈今天就去提离职,明天8月第一天就可以上班,走的时候热情地拍了拍我的头,告诉我暑假没事可以跟我妈一起到店里,她管饭。

  于是下午我妈去了别墅区物管处,给经理提了离职的申请,经理没有说啥,给煤矿领导打了个电话,领导那边似乎觉得甩掉了个包袱,很爽快地同意了,于是经理张罗着给我妈办理了离职。

  我妈牵着我的手走出别墅区,刚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小小的保安室,目光停留在那里有好一会儿,似乎还有些留恋和不舍,然后回头拉着我毅然地大步离开。可是我总有种预感我们还回到这里,后来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我们母子的命运跟这个地方注定纠缠不清。

  第二天睡到8点半我妈才叫我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饭,我妈才不紧不慢地带着我去市区,我很疑惑怎么今天可以这么晚才出门,我妈告诉我商场10点才开门,所以根本不用着急。

  公交车摇摇晃晃带我们来到一个新修的商场,这里竟然离别墅区很近,只隔了两条街,走路只要10分钟。虽然比不上现在规模巨大的商业综合体,但这个商场体量也不小,总共5层楼的单体建筑,外立面没用瓷砖,刷着很低调的浅棕色墙漆。商场里面铺着巨大的大理石地砖,层高很高,灯光明亮又柔和,还有崭新的手扶电梯,当年看上去很时髦很现代。商场还有几天才正式开业,里面的各个商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搬运工来来回回往里面拉着货,店员紧张地在货架上摆放商品,一幅忙忙碌碌的景象。

  钱阿姨的内衣店在商场二楼女装部的角落里,上了电梯,我远远地就看到她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在忙碌着。她看到我们母子俩走过来,赶紧笑盈盈地过来迎接我们,然后给我们介绍店里的情况。内衣店大概有四五十个平米,墙上和地上有几排空着的货架,门口还摆着几个高大的塑料女模特,一个角落设置了一个柜台,柜台旁边有一个木板搭成的试衣间,柜台后面还隔了一个十平米左右的的房间用来当库房,里面堆满了货物箱子,外面也有一些刚拆开的箱子,一些内衣内裤杂乱地堆在地上。

  钱阿姨介绍完店铺,又把两个女孩子拉过来跟我们做介绍,大点那个女孩子叫刘璐,是她亲戚推荐过来的,十八九岁的样子,高高瘦瘦的,说不上漂亮,但看上去很清秀,职高毕业找不到工作就来店里干活了,只是人看着有点内向,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另外一个女孩子跟我年龄相仿,个子却比我高一截,钱阿姨介绍她的时候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原来她是钱阿姨的女儿,名字叫朱珠,刚满10岁,就在别墅区附近小学读书,跟我一个年级,暑假被她妈拉过来帮忙。

  出于对同龄人天然的友好,我看向朱珠,她也看了我一眼,瞬间我们四目相对,她的脸上顿时泛起一片红晕,赶紧躲开了我的目光。我倒是毫不在意,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她继承了她妈妈的优良基因,身材高挑,比例匀称,五官端正立体,如杏般的眼睛水灵灵的,有着高高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留着齐耳的短发,皮肤白皙细嫩,吹弹可破,纯纯就是个美人胚子。

  钱阿姨又介绍了我们母子俩,当她说到我暑假也会在店里帮忙的时候,朱珠突然翻了个白眼,嘴撅得高高的,气呼呼地对她妈吼到:“女人内衣店怎么叫个男的来帮忙?不害臊吗?哼!”我和我妈也有点疑惑和尴尬,我妈只是带着我来看看,并没有叫我来店里帮忙啊。一时间我和我妈对视了一眼,她正准备张口否认,钱阿姨却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打断了我妈正准备说出口的话:“你们两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呢,有什么害不害臊的。”她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接着说出一番惊人之语:“再说了,咱店里这么漂亮的内衣,不就是女人穿给男人看的吗?”听到这话我们几个人都愣了,我妈和刘璐都长大了嘴,脸上都露出震惊的表情,朱珠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妈,似乎不认识这个人的样子,我心想钱阿姨是真敢说啊。

  钱阿姨没等朱珠反驳,也没问我妈的意见,就用手指了指我,吩咐到:“小海,你就去库房拆箱子,把箱子里面的东西抱到外面地上铺开,我们几个来上架。”说完就拉着我的袖子来到库房门口,给了我一把小刀,告诉我拆那几个箱子,然后自己出去忙活去了。

  真是个强势的女人,我心想,却又不得不按照她的指令开始干活。我用小刀划开纸箱子,将里面的内衣盒子和袋子抱出来放到店面里,一件一件铺开,铺了一地,其他几个人就拆开包装,把内衣内裤拿出来挂在货架上。钱阿姨指挥着她们怎么上架,这件摆这里,那件摆那里,颇有老板的风范。

  中午钱阿姨在旁边小餐厅订了盒饭送到店里,一群人吃得很开心,由于我干活很麻利,朱珠似乎对我也没有那么多敌意了,吃饭的时候坐我旁边,还问了我在学校的一些事情,我当然很热情地有问必答,还跟她开起了玩笑,逗得她咯咯直笑,看我的眼神也和善了很多。

  由于几个人齐心协力,下午五六点钟的样子上架就基本完成了,我们几个人在店门口站成一排,欣赏起货架上满满的内衣来:黑白红粉蓝绿,纯色的、印花的、纯棉的、丝绸的、带蕾丝的、带蝴蝶结的……各种胸罩内裤琳琅满目地映入我们的眼帘,特别是门口的几个塑料模特,已经穿上了当时最时髦的内衣,腿上还穿着各种颜色的长筒丝袜,让我一时间有点恍惚,脑海中幻想着我妈穿上这些内衣的样子,愣愣地出了神。朱珠侧头看了我一眼,看我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竟然噗嗤地笑出了声。

  我醒过神来,又扫视了一圈货架,发现角落里有个货架一直空着,就问钱阿姨:“钱姨,那个货架不摆货吗?”钱阿姨用邪魅的眼光看了我一眼,笑吟吟地说:“那里啊,是些带劲的东西,晚上我自己来摆。后天商场就开业了,明天大家来打扫打扫清洁,好好准备一下,今天就散了吧。”

  回去后我整晚都在琢磨到底会是怎样带劲的东西,第二天都没等我妈叫我,自己就飞快地起来收拾完毕,让我妈早点带我去商场。一进店铺我就跑到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货架前面,“哇~”我一看就不禁感慨出来,上面挂着的东西确实让我大开眼界,原来全是情趣内衣:有全透明的胸罩内裤,所有隐私部位全部透明,毫无遮挡;有绳结内衣裤,就几根绳子编织成胸罩内裤的形状,穿上去什么都挡不住;有丁字内裤,裆部就窄窄的一小片,会阴到屁股就剩一根线;有开裆珍珠内裤,裆部分成两半,中间是一串珍珠;最离谱的是货架最角落处挂着的一条内裤,裆部朝内的部分竟然缝着一个阴茎形状的塑料圆柱体……这……这么野的吗,果然带劲,我不住地感叹。

  我妈这时也赶上来,看见我对着一堆情趣内衣发愣,她顿时脸上一红,赶紧把我拉到柜台这边,我一抬头看到钱阿姨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嘴角微微抖动,眼神似乎在说:“小样儿,这些玩意儿够带劲吧?”我似乎也被她看穿了,赶忙低头躲避她的眼光,脸上还有点微微发烫。

  今天不知为何朱珠没来,钱阿姨也没解释,只是吩咐我们打扫店里的清洁,我们把空箱子压扁堆叠起来,用拖布把地板拖得干干净净,把柜子也擦得锃亮。干完活,钱阿姨把我妈和刘璐叫过去,给她们一人一袋衣服,说是店里的制服,叫她们换上。我妈先进了试衣间,不一会儿便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套灰色的制服套装,上身是件收腰的短款西装,内衬着圆领的白色T恤,下身是条及膝的筒裙,腿上竟然还穿着一条深色的丝袜。这套制服非常合身,刚好把我妈窈窕的身材曲线勾勒出来,鼓鼓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笔直的双腿,我妈浑身上下散发着职业女性的光芒。旁边的钱阿姨不住地点头,满脸都是欣赏。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妈竟然没去问钱阿姨的意见,而是走到我面前转了一圈,问我穿上这套制服如何,我满眼都是星星,嘴里只会词穷地重复道:“好看,好看,妈妈穿着太漂亮了!”

  没过多久刘璐也穿上制服走了出来,同样的衣服,她纤细的身板就撑不起来,看上去松松垮垮的,像麻袋套在了一根木棍上。钱阿姨苦笑了一下,把我妈和刘璐叫过去仔细地沟通店铺开业后的具体工作。我站在店里无聊透顶,趁着她们忙乎,悄悄挪动脚步来到角落的货架旁边,找了个能挡住她们视线的地方,又打量起那些情趣内衣来,脑子里还意淫着这些内衣穿在我妈身上的模样,一不注意鸡巴又把短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们沟通完工作,钱阿姨早早地就让大家下班,回去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开业。我妈喊着我的名字叫我过去,我胯下的肿还没消呢,只好扭扭捏捏地往柜台慢慢挪,她们三个人一眼就看到我短裤上高耸的帐篷,钱阿姨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了,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刘璐先是一脸惊讶,马上又变得很害羞,侧过头看向别的地方;我妈脸一红,尴尬地拉着我快步出了店门,连个道别的话都没说,生怕听到钱阿姨和刘璐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们一路无话,一回到家,我妈就开始数落我:“怎么,现在勃起都不分场合了是吧?还没站稳脚跟呢,你就想给你娘丢脸?”我也知道自己有过错,低头一句话都没说。我妈劈头盖脸说教了一大堆,看着我委屈不语的样子,说到后面语气也逐渐软下来,最后说了句:“行了行了,店里那些东西确实有些羞人,但那些都不是正经人穿的,妈是怕你老想那些事儿,把路走歪了。以后你也少去内衣店,女人扎堆儿的地方,你要是天天顶个帐篷丢人现眼,咱娘俩怕不是要被人扫地出门。”我只好羞愧地点点头。

  我妈说完,就转身背对着我开始脱制服,她麻利地把小西装和筒裙脱下来,整齐地叠放在床上,露出齐腰的黑色长筒丝袜,丝袜把她笔直修长的腿绷得紧紧的,粉色的内裤在半透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她弯腰叠衣服的时候臀部向后撅起来,既圆润又高挺,看上去就像个蜜桃,我忍不住就伸手一把摸在她的屁股上。

  我妈触电一样转过身来,惊慌地对我吼到:“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妈,这个丝袜好显你的身材,屁股绷得圆圆的,像桃子一样,我忍不住就想摸摸看。”那会儿我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委屈巴巴地说了心里话,自从跟我妈有了亲密关系以来,她对我们的身体接触一直挺随意的,没想到今天反应这么大。

  “在店里还没硬够吗?才几天啊你又想这些事儿,大白天的就动手动脚,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的吗?你这孩子,越来越贪得无厌了,唉。”我妈眉头紧皱,叹了口气,原来我妈对我在店里勃起这个事情还没有释怀。

  “妈,我没想那个事,我只是想摸摸丝袜是什么感觉。”我也冷静下来,想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妈听我说完,一把把我拉到床边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下来,把腿往我这边一伸,赌气般地说到:“摸吧,摸个够,看你摸了又能忍几天。”

  看我妈这架势,我反而不敢伸手摸了,犹犹豫豫想站起来,她却一把抓着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来回蹭了几下,一股冰冰凉凉,既光滑又粗糙的奇妙触感传递到我的手上,而我这时却不敢细细品味,努力想把手抽回来。

  “摸啊,怎么,前两天都敢用你那根鸡巴顶着我下面射,现在让你摸个腿你还不敢了?”我妈紧紧抓着我的手,用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的语气对我说,“一天就顶着你那根鸡巴到处丢人现眼,在家里我都忍了,在外面还不知道收敛,你让钱阿姨怎么看你?她又怎么看我?一个年轻寡妇带着个到处发情的驴屌儿子?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要是我被开除了,我拿怎么养你??我真想把你给扔外面自生自灭去……”她红着脸越说越上头,也不再顾虑自己的言语,劈头盖脸地把情绪全部发泄到我头上。

  听了我妈的话,我是真的害怕了,一来我妈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凶过,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么脏、这么直白的话,二来也是我最担心的,我和我妈好不容易建立的亲密关系,一不小心就要毁于一旦。一时间我手足无措,内心又急又怕,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这时我心底的恶魔苏醒了,他似乎想帮我挽回这一切,一下子占领了我的思维,控制着我开始了表演。我满脸泪痕,双手握住我妈的手,哽咽着对她说:“妈妈我知道错了,呜呜,妈妈我最爱你,你千万不要抛弃我,以后我再也不去内衣店了,我就待在家里好好学习。呜呜,我恨这根鸡鸡,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要长这么大,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总是要硬,它从来不听我的使唤,就像别人的东西长在我身上一样,还让我老是想做坏事,从小就给妈妈惹这么多麻烦,呜呜,我也不想这样子,要是没有这根鸡鸡就好了。”说完我狠狠地一拳打在自己鸡鸡上,瞬间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龇牙咧嘴。

  我妈一看吓了一大跳,刚才她只是对我在店里勃起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骂我也只是想给我一些教训,并没有想把我怎么样。她看到我自残的行为,似乎很怕我鸡鸡被踢伤的事情再度上演,脸上生气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赶忙抓住我的双手,急切地宽慰我道:“别这样,小海,别这样……妈妈刚才也是气昏了头,才说了那些话。男孩子进了青春期这个样子是正常的,你的宝贝鸡鸡是你的命根子,也是妈妈的命根子。妈妈也爱你,只是不想你这么小就沉迷于男女这些事情上,我们不是有约定吗,妈妈会遵守约定,小海会吗?”

  眼看表演的目的达到了,我顿时破涕为笑,点点头回答道:“妈妈我一定会遵守约定的,你放心去上班吧,我会乖乖在家学习,不给你惹麻烦。”我妈怜爱地看着我,伸手把我脸颊上的泪痕擦去,然后伸开双臂拥抱向我,我也拥抱着她,她轻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地说到:“小海,妈妈也会努力工作的,等妈妈挣了钱,就买个大房子,换个大电视,每年都带你出去旅游……”“嗯,妈妈加油,妈妈最好了,我最爱妈妈……”我边哽咽边笑着回答她,心中的恐惧早已飘散不见。

  第二天开始我妈就去内衣店当一个正式的销售员了,而我也乖乖在家做作业、看书、看电视、等她回家。她每天回来都会告诉我店里的事情,比如钱阿姨基本上都坐在柜台收银,偶尔接待下难缠的客户;刘璐性格内向,不太擅长营销,主要帮客户量尺码、拿货、整理货架;而我妈就成了销售主力,除了钱阿姨前面几天会教教她,后面都是自己摸索,她开始面对客户各种各样的需求,思考和推荐适合的搭配,结果竟然得到客户一致称赞,短短几天销售额就特别亮眼,钱阿姨每天都不停夸她,说没看错人。我妈也自信心爆棚,用她自己的话说,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有销售的天赋。我也顺势称赞她本来人就漂亮,再加上性格又开朗大方,卖得不火才怪呢!

  我妈上六天班休息一天,到了休息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我妈躺在床上聊天,我妈突然问我:“小海,你觉得钱阿姨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觉得她很有气质,看着就像个大老板,但是对人还挺和蔼的,就是不知道大方不大方。”我回答道。

  “小海,妈妈跟你商量个事儿啊,钱阿姨看我每天上班路上要花将近1个小时,觉得我们住得太远了,来回跑着累,也不好照顾你,说她家别墅一楼有个客房一直空着,让我们搬过去住,不收租金,你觉得怎么样?”

  “啊?那她的家人不反对吗?”我很疑惑钱阿姨这是搞哪一出?这么轻易就让外人住进家里吗?

  “钱阿姨跟她老公好多年前就离婚了,她老公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又找了个女人成了家,现在那么大个别墅里就只有她和她女儿朱珠住着,她觉得冷冷清清的,又觉得我们母子俩很可靠,再加上朱珠也没什么意见,所以提议我们搬过去住。”

  “听起来倒是挺好的,别墅的条件肯定比我们这个筒子楼强,可是矿上子弟校这么远,我上学怎么办呢?”

  “这个我也问了,钱阿姨说她跟别墅区旁边小学校长的关系很好,就是她女儿上的小学,只要我们搬过去,她能保证帮你转学。”

  “妈妈,我觉得挺好的,这样你上班就很近,不用来来回回那么累了,你要是觉得行就答应吧。”我想了一会儿觉得没问题,就回答我妈,突然我又想起个顾虑,小心翼翼地对她说:“放心吧,妈妈,到那里我不会给你惹事的,只不过,我们的约定还有效吗?”

  我妈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嗤笑着说:“小坏蛋,还是不忘吃你妈豆腐。”她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明着回答我,只是意味深长地说:“这里还是我们的家,咱们随时都可以回来嘛。”我瞬间懂了我妈的意思,开心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去找钱阿姨同意了这事儿,然后回来收拾东西,锅碗瓢盆铺盖垫子别墅那边都有,所以东西不多,主要都是些衣物,装了两个大布包,然后叫了出租车一路来到别墅区。出门的时候,隔壁的张婶拉着我们聊了半天,最后依依不舍地跟我们道别,带着一脸失落回了屋,只有我知道她在遗憾什么。

  随着出租车一路奔驰,我和我妈又一次回到别墅区大门前,不过我妈的身份不再是小区的保安,而是“住户”。在钱阿姨的陪同下,物业经理一脸震惊地帮我们办了长期出入的手续,我们就这样搬进了这个熟悉的小区里。

  我心里感慨着预感这么快就成了现实,才离开了几天,我们竟然就又回到了这里,但是却没有预感到,后面几年我跟我妈、钱阿姨还有朱珠之间会发生太多难忘的故事。

十三 黄色录像

  我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住进豪华别墅,可命运就给小小的我开了个玩笑,我和我妈就这样住进了钱阿姨的别墅里。

  这是一栋3层小楼,入户是个矮墙围成的院子,院子的地面用水泥做了硬化,干干净净的,院子一侧用水泥搭了个花台,里面种着一些月季,正开得花团锦簇,空气中都飘着月季的幽香。院子另一侧搭了个凉棚,下是个洗衣台,旁边摆着一台洗衣机,院子里还竖着个高大的晾衣架,上面晾着些床单被套。

  钱阿姨带我们走进一楼,一进门就是个宽大的客厅,墙面用木板包了半墙,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里面摆着一个很大的皮质沙发,一张实木的大茶几,电视柜上是个巨大的超薄电视机(后来才知道是进口的松下等离子电视,可能有50寸大小,当时要好几万块钱),电视柜里还有录像机、卡拉OK机、功放等一堆当时时髦的电器,几个超大的音响布置在房间四周,只不过感觉很久没开启过了,上面铺着一层浮灰。客厅旁边是个宽敞明亮的厨房和餐厅,一张大圆桌摆在餐厅中央,至少能坐下8个人。一楼还有一个卫生间,里面有一个洗脸台,一个蹲厕,卫生间还用玻璃隔了一个淋浴间。我边参观边发出啧啧的惊讶声,毕竟是个矿上的穷孩子,从来不知道富人的家里是什么样的,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

  客厅另一边就是我和我妈住的客房,客房很宽大,可能有二十个平方,墙面也包着半墙,有一扇窗户对着小区围墙,里面有一张1米8的大床,一个巨大的衣柜,床尾也有一个电视柜,上面竟然还放着一个29寸的纯平CRT彩电,由于家具不多,整个房间看上去空荡荡的,居住空间比我们矿上的房子宽敞多了。钱阿姨道歉说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要不然就给我和我妈安排一人住一间了,还问我妈要不要再加个小床,我妈连连摆手,说不用麻烦了,反正在矿上也是跟我一起睡一个床,习惯了。钱阿姨听了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又接着说还给我订了一个书桌,晚点就会运过来,方便我学习,我妈赶紧拉着我对钱阿姨千恩万谢。

  钱阿姨又带我们来到二楼,上了楼梯就是一个小客厅,摆了个不大的沙发和茶几,然后是3个房间,一个是她的卧室,一个是朱珠的卧室,还有一个是朱珠的书房,里面除了书桌书柜还有一架钢琴,去往3楼的楼梯旁边还有个卫生间。朱珠的卧室房门关着,我正好奇朱珠怎么没露面,钱阿姨就说今天内衣店人手不够叫她去店里帮忙了。

  参观完2楼,钱阿姨也没带我们去3楼,而是回了一楼客厅,坐在沙发上给我们交待了一下,说她们平时基本不在家里做饭,厨房什么的可以随便用,有事可以到二楼找她,然后给了我们一人一把大门钥匙,叮嘱我们保管好,说完就告诉我们要去店里守着,让我们自己收拾房间。

  没过多久我和我妈就把东西收拾妥当,送书桌的人也上门安装好了桌子,我们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把一楼也顺带着打扫了一番,毕竟寄人篱下,总得先表现表现。打扫完我妈带我在外面吃了个晚饭,就让我自己待在屋里,她也去店里帮忙。

  晚上9点半的样子,钱阿姨、朱珠和我妈有说有笑地回来了,我赶忙到客厅去迎接她们,朱珠没说话,对我礼貌地笑了笑,钱阿姨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问我:“怎么样,在这里还习惯吧?”我点点头回答她说:“那当然,这里比我家好多了,刚才我在看电视呢,房间里的电视好大啊!”钱阿姨笑笑说:“一楼这些电器都没怎么用,我寻思再闲置着可能就要放坏了,小海要不你把客厅这个录像机搬到你们房间用吧,你和你妈没事可以看看电影。”说完从电视柜抽屉里翻出一本说明书,拿出几盘录像带,让我把录像机搬进去照着接线,我看了一眼我妈,她微微点了点头,我就把机器拆下来抱进屋,对着说明书把线一根根接到电视上去,没想到一次性就接对了,一开机电视上就显示大大的“Panasonic”字样,当时我并不认识,后来才知道这台录像机是很贵重的日本进口货。

  钱阿姨看我一次就接好了机器,赞赏地说:“小海还真是聪明,朱珠,看看你,有人家一半就好了。”惹得朱珠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发成“哼”的一声。钱阿姨接着告诉我别墅区对面那条街上有个录像店,要是想看别的可以去那里租带子。我知道那个店,就离李文家的书店不远,对哈,我突然反应过来,既然搬过来,没事的时候又可以去找李文玩了。

  因为上班很近,所以我妈和我都可以很晚才起床。那天晚上我和我妈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了其中的一盒录像带,是周星驰的《逃学威龙》,我们笑得前仰后合,我妈还捂着我的嘴,怕我笑得太大声吵到楼上母女俩。看完电影,我妈叹了口气说:“你看,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咱母子俩得多努力,争取以后也能买这样的房子,过这样的日子。”我点点头,但是心里却在想我们现在不就过上这样的日子了吗。

  接下来几天,我妈白天都去内衣店上班,晚上才回来,我就在房间内做作业,看书,看电视。我们刚来也不好意思用厨房,我妈给我一些零钱,叫我中餐和晚餐就在门口小餐馆随便吃点。在别墅里也基本上见不到朱珠,她要么待在自己房间里,要么去店里帮忙,要么跟同学在外面玩。我们虽然住在一栋房子里,但白天都没有见过面,生活基本没什么交集。

  在这里我和我妈也特别谨慎和收敛,我们没有像在家一样只穿着内衣内裤走来走去,她不是穿着长睡裙就是睡衣睡裤,我也穿着背心短裤。我也不敢对我妈做任何出格的动作,生怕我妈生气,也怕钱阿姨母女俩发现我们的关系。

  钱阿姨给的几盘录像带都是些香港喜剧片,我和我妈几天就看完了。以前我和我妈除了看电视都没啥娱乐,现在有了录像机,我妈看电影的兴趣也被勾了起来,一天上班前,她还兴致勃勃地告诉我白天没事去录像店租个好看的录像带回来晚上看,于是我中午出门吃完饭,就往录像店走。路上经过租书店,李文和他妈正在店里闲着,我就进去给李文打招呼,李文问我去哪里了,怎么这么多天没来,我说以后可以天天来了,他听完一脸迷惑,我就给他说了搬到钱阿姨别墅住的事情。

  李文他妈在柜台后面听我们闲聊,听我说到钱阿姨,她突然坐起来问到:“钱阿姨?是不是住2栋?”我惊讶地点点头。她开始自言自语地说:“原来是钱姝啊,她是我中学同学,这女人可不简单呐……”她说着,突然发现我一脸期待地望着她,连忙说“也罢也罢”,就发挥起女人的天性,给我们八卦起钱阿姨的往事来:“她当年可是我们班的班花,性格很开朗,唱歌也很好,读书的时候追求她的男生就一大串,不过她都没看上,跑去社会上跟一群搞音乐的混混玩到一起,说要组个什么乐队,她来当主唱,不过乐队也没打出名气来,玩了一阵子没过多久就散了,只是听说男女搞得挺乱。后来她找了个煤老板嫁了,就住进了对面的别墅,生了个女儿,谁知道几年前煤老板又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小三,被她发现了,两口子大闹了一场,闹到最后离了婚。煤老板把房子和女儿留给她,自己和小三搬去省城了。听说她最近在附近的新商场开了个什么店?”“内衣店,我妈在帮她做销售。”我回答她。“怪不得要让你们搬过来,她人性格挺好的,就是眼光有点高又爱玩,不过应该不会为难你们的。”李文他妈说完,又往躺椅上睡了下去。

  由于李文他妈在,我跟李文也没什么好聊的,给他道了别,没走多远就来到录像店。老板是个秃头中年男人,正在忙碌地整理店里摆得乱七八糟的录像带和光碟,看见一个小孩子进门,以为我走错了,便开口问道:“小朋友,有事吗?”

  “我来租录像带的。”我赶忙回答。

  “你是哪家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老板疑惑地问。

  “哦,我刚搬来的,是别墅区里钱阿姨的亲戚。”我撒了个谎。

  “原来是钱美女家的啊,她们离了婚有好几年没来过咯!”老板叹了口气说到,我也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周围的人似乎都知道他们家的事情。

  “叔叔有没有周星驰的喜剧片啊,我姨说你这里可以租。”我怯生生地问。

  “周星驰的片子太火了,全都租出去了,你看不看动画片啊?叔叔帮你找一部好看的。”他翻开账本看了看,为难地抓了抓头皮。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片子好,只好回答可以,于是老板就在柜台下面一个凌乱的筐里翻了一阵,又在柜台里面一阵找,最后在柜台角落里面翻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录像带,他看了看侧面的标签,然后把录像带递给我。“猫和老鼠,特别好笑,正好适合你们看。拿去吧,钱美女也算是老熟人,今天我就不收你押金了,你明天记得还回来就是了。”我兴高采烈地拿着录像带回了屋,等着晚上跟我妈一起欣赏。

  晚上我和我妈洗漱完,我把租来的录像带塞进机器,爬上床跟我妈并排起来半躺着,我妈穿着一件睡裙,放松地摇晃着双腿,准备享受一天难得的休闲时光。猫和老鼠确实是经典之作,每一集都有意想不到的包袱和笑料,我和我妈都看得津津有味。

  动画播放了10分钟的样子突然就戛然而止,电视上满屏麻点,我还以为录像机坏了,正焦急地准备起身去看,结果画面突然又恢复了,只是切换成真人拍摄的场景,伴随着欢快悠扬的音乐,夕阳下的一个葡萄园里,一个漂亮的欧美少妇穿着长裙,和一个光着上身穿着短裤的少年光着脚在一个巨大的木盆里踩着葡萄,似乎是在做葡萄酒。两人一边劳动一边聊着天,虽然说的内容完全听不懂,但是少年叫少妇“mama”还是很容易听懂的,两人肯定是母子关系。

  突如其来的画面切换令我和我妈面面相觑,我妈对着我嘟囔了一声“怎么回事?”我说我也不知道啊。但由于电视上的画面特别温馨,我们俩都特别好奇,又接着看下去,没过两分钟,电视里的母子俩干完活从盆子里走出来,场景一下就切换到一个浴室里,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脱得光溜溜的,用盆舀着水在洗澡。儿子细长粉嫩的鸡巴高高的翘着,母亲身材丰韵,一对硕大的奶子摇摇晃晃,私处粉粉嫩嫩的,竟然一根毛都没有,只看到一条诱人的缝。

  看到这画面我妈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下就慌了神,一边向我扑过来想抢遥控器,嘴里一边低声呼喊着:“这都什么鬼东西,赶紧关了!”我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这就是李文提到过的四级黄片啊。我那时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突然特别想接着看下去,于是把遥控器牢牢地抓在手中,死死地藏在身后,拼命地躲着我妈的手。我妈急昏了头,没想到去关电视,也来了劲跟我玩起抢遥控器的猫鼠游戏。我一边躲一边不停地低声央求着我妈:“妈妈,反正这些我们做过了,就让我看看嘛!”我妈没说话,只是一边掐我,一边抢我手里的遥控器。

  这时我的眼光瞄到电视里的画面,里面的母亲已经蹲下来,开始给儿子口交,鸡巴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她的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私处,喉咙发出嗯嗯的哼声,一脸享受的模样。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我妈给我口交的场面,一时间盯着电视机愣了。我妈看见我愣神的样子,也转过头看了一眼电视,这一看不要紧,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整个人变得手足无措,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看从我手里抢不到遥控器,转身往电视柜那边爬过去,想去关掉电视。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我突然急中生智,对着我妈说道:“妈妈,其实我知道,上次我鸡鸡受伤的时候你也这么给我亲过,我也知道你在摸自己的屄。”

  我妈听到这句话,正爬向电视机的身体突然僵硬了,本来通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她木然地坐下来,呆呆地看着电视里母子俩淫靡的动作。好大半天她才转过头来,眼睛红红的,满脸都是泪痕,幽怨地问我:“小海,我是不是个坏妈妈?”

  我被我妈的样子吓到了,知道刚才的话触及了我妈内心不愿提及的隐私,把她辛苦维持着的作为母亲的尊严击得粉碎,这比让她生气更可怕。于是我赶紧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不是不是,你是最好的妈妈,我知道你亲我的鸡鸡是为了让它快点好……”

  我妈听着我苍白无力的回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打断我道:“小海,你是妈妈的命根子,妈妈太爱你了,开始确实是想让你的鸡鸡快点康复,可是,你爸走了以后,妈妈有时候觉得很孤独,也想有人来安慰,所以……才会做那些事……小海,你不会觉得妈妈是个骚妈妈、坏妈妈吧?”

  原来我妈是怕她在我眼里的形象是骚和坏,我赶紧绞尽脑汁,想把她心里这个包袱卸下来,于是想了个理由宽慰她:“不会的,妈妈,怎么会呢?我在书店里看了一些书,希腊神话里面就有妈妈和儿子生孩子的故事,还正大光明地印在书上,历史上还有好多皇帝跟自己母亲发生关系呢。”我又指了指电视,“电视里的妈妈和儿子不也在做这些事吗?要是见不得人,干嘛要把他们拍成电影呢?”

  见我妈沉默不语,我握住她的手,真诚地说:“妈妈,爸爸走了以后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顾我,我知道你很累很孤独,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妈妈。我知道妈妈也需要安慰,我是个男子汉了,我想代替爸爸照顾妈妈,除了挣钱,爸爸能做的我都可以做,只要妈妈开心就行。”

  我妈听完破涕为笑,爬回来跟我并排躺下,神情也变得轻松起来,她刮了刮我的鼻子,对我说到:“小鬼头,你不怪妈妈就好,妈妈有你在身边就很快乐了,不过爸爸可以对妈妈做的一些事情,你还不能做哦,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的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做爱的事,我现在当然是不会打破约定的,能维持现状就很好了,于是点了点头。我又见她没有关掉电视,觉得今天还有戏,就把嘴贴到她脸上亲了一口,调皮地指着电视问她:“妈妈,我能接着看完吗?我真的很好奇他们会做什么……”

  我妈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算了,你看吧,妈妈也看开了,反正你早点了解这些事也好。记住了,我们约定过的,你一定不能沉迷在这个事情上,也不能在外面乱来,听到了吗?”

  我再次点了点头,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里的母亲又卖力地给儿子口交起来,随着手指的揉搓,她干净无毛的粉色私处不停流出晶莹的液体,弄得整个阴部湿淋淋的,泛着耀眼的水光。没过两分钟,母亲站起来拉着儿子的手走进卧室,她一把把儿子推倒在床上平躺着,自己爬到儿子身上,一口含住鸡巴继续舔弄起来。随着镜头一转,可以看到母亲的屁股正对着儿子的脸,儿子用手分开阴唇,也开始舔起母亲的屄来,他的舌头灵活地上下挑动,舔弄着粉嫩的花芯,时不时还用嘴含住阴唇吸吮一番,发出吱溜吱溜的声音,女人私处流出的淫水全被他吸溜进嘴里。当他的舌头舔到阴蒂的时候,女人身子突然一弓,发出很销魂的呻吟声,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儿子把舌头伸得又长又直,像肏屄一样一进一出地往母亲阴道里抽插,女人的身体配合着抽插前后耸动着,给儿子口交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个场景让我大为震撼,没想到口交还能这么玩(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个姿势叫69)。我偷偷瞄了我妈一眼,她也是满脸通红,一脸震惊,我想她也应该没见过这么色情的场景。

  还在我们一脸懵逼的时候,电视里的母亲突然吐出嘴里的鸡巴,起身在儿子腰部跨坐下来,用手抓起儿子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屄,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儿子细长的鸡巴顿时全根没入她的阴道里。她的身体激烈地上下运动着,儿子的双手在她巨大的奶子上揉搓,鸡巴在她粉嫩的屄里进进出出,不一会儿鸡巴上就裹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直挺挺的鸡巴流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真实肏屄的场景,竟然如此的直白和淫荡,而且一来就是个女上位,四级片果然名不虚传。我内心激动得无以言表,鸡巴早已把裤裆撑得老高,手不自觉地伸到内裤里,跟着电视里抽插的节奏轻轻撸动起来。我妈依然一脸通红,安静地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只是我感觉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还不时轻轻扭动,也许她的下身也产生了反应吧。

  电视里的女人自己上下动了一阵,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可能这么久也累了,她从儿子身上起身,阴道“啵”的一声脱离了鸡巴,双手软绵绵地往旁边一趴,双膝跪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摆出一副母狗撒尿的姿势。只见儿子熟练地爬起来跪在母亲后面,握着鸡巴塞进母亲的阴道,双手扶着母亲浑圆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随着鸡巴的抽插,女人阴道口环状的嫩肉被带得一进一出,白色的淫液被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儿子的腰部碰撞着母亲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母亲也随之发出欢快的淫叫声,吓得我赶紧把声音调小,生怕楼上的母女听到什么动静。儿子就这样迅速地抽插了几分钟,突然他的腰部使劲往前一送,死死地贴在母亲屁股上,身体颤抖了几下,然后拔出鸡巴瘫倒在床上。他的母亲也一下趴下来,在床上喘着粗气,这时镜头拉近到她的私处,只见一股白色的精液带着泡沫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缓缓地滴在了床上。母子两人又说了一堆听不懂的情话,画面突然就停止了,变成了满屏的麻点。

  我望向依然一脸震惊的妈妈,捏了捏她的手,问到:“妈妈,做爱就是这样子的吗?”

  她好像还没缓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回答道:“不……不是……原来还能这样……我跟乌驴从来没这样做过……他们太……太过分了……竟然射在里面……”

  然后她好像突然反应过来,摇着头对我说:“小海,不是这样的,这是外国的片子,外国人很开放的,跟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人吗?我看除了长相,其他的也差不多啊,那个男孩儿的鸡鸡还没我的大呢。而且,他们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我开始胡搅蛮缠。

  “反正不一样,你看过了就行了,以后不准再租这种东西!”我妈不知道怎么反驳我,只好靠训斥我糊弄过去。

  “哼,又不是我故意租的,老板看我是个孩子,说是猫和老鼠,主动推荐给我的,谁知道里面是这些东西呢!”我也反驳她道。

  “行了行了,关掉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妈不耐烦地说。我也只好关掉录像机和电视,顺手关了灯躺上了床。

  我躺着胡思乱想睡不着,看我妈的反应,我知道她肯定也没见过这么激烈的场面,她说过跟我爸做爱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前戏,都是我爸扑上来三下两下就完事儿了,估计都没换过姿势,不知道她看了这个片子会不会动心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起了些小心思,想借这个机会引诱我妈做更进一步的事情,于是冒着被骂的风险问她道:“妈妈,我看片子里妈妈和儿子互相亲对方下面,都很舒服的样子,你都亲过我的鸡鸡了,我也好想亲亲你的下面,可以吗?”

  我以为会换来我妈一阵臭骂,说我不遵守约定,可出乎意料的是,我妈背对着我躺着,好大半天都一声不吭,我以为她以沉默拒绝了我,正在失望的时候,我妈很小声的说了一句:“等我下次休息的时候回矿上去住。”这是不是暗示她答应我了?我顿时欣喜若狂,赶紧高兴地回答她:“嗯!”然后就开始期盼起那一天快点到来。

  (后来我跟我妈聊到这个事,确实如我所想,她说她和我爸从来没看过黄片,那天也是她第一次看,结果这部黄片对她的刺激很大,原来做爱还能有这么多花样。她当时甚至后悔怎么没跟我爸早点看到这个,因为跟我爸做爱太没有情趣了,每次都是同一个姿势抽插10来分钟就完事,就像配种一样,她都没有达到高潮过,内心甚至有些不甘,所以她看了黄片竟然有些心动,正好身边有个暧昧的儿子,就放低了内心的底线,开始更加纵容我的行为。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感谢这盘阴差阳错租来的带子。)

十四 体验六九

  第二天我吃完午饭准备去还录像带,路过书店看到只有李文一个人在店里,就进去跟他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看录像的事情,他说他和胖子前两天又去了那个录像厅,看了一部叫《人肉叉烧包》的港片,又黄又暴力,他津津有味地跟我分享起剧情,可我却想的是再黄能有我租的片子黄?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租黄带的事情告诉他,后来我实在忍不住想跟他分享,或者我那时特别想炫耀,竟然主动把他拉到书店里间,问李文道:“文哥,你有没有看过四级片?”

  李文被我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说:“没有,怎么了?你想看?”

  我从手里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那盘猫和老鼠录像带,告诉他我在自己房间的录像机上看过了,片子开头是动画片,后面全是母子做爱录像,还是四级片,当然我肯定不会告诉他我是和我妈一起看的。

  李文一听变得十分激动,一把抓着我的肩膀说:“什么?!你都看过四级片了?还是母子?我都还没看过呢!”他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咬牙切齿地问我:“好小子,真有你的!你屋平时有人吗?我能不能去看看?哥这次是真的求你,以后我妈不在的话你来看书全部免费!”

  我摇摇头说:“这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了我就惨了。”

  “我再给你10块钱!你屋没人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我就看一会儿,兄弟,求你了,行吗?”他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摇晃,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语气。

  我实在经不起他的软泡硬磨,想了想今天钱阿姨和我妈都在上班,朱珠似乎也去店里帮忙了,别墅里应该没人,就答应了他,他赶紧拉我出来,把书店卷帘门重重一关,跟着我就往别墅走。我们回到别墅,两个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进了客房,把门反锁起来。我就把带子塞进录像机,打开电视机看起来。

  同样的画面再次在电视里上演,我已经看过一次了,所以没有初见时那种激动。而李文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的画面,脖子和脸胀得通红,鼻子里喘着粗气,裤裆也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他把手放在裤裆上,不时地撸动几下,嘴里还偶尔念叨着:“我操,还能这样……”

  当录像放完,我看了李文一眼,他的手隔着短裤紧握自己的鸡巴,像丢了魂一样坐在那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他以前问我那样对他说:“怎么样?刺激吧?”李文转过头来,目光呆滞,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激动地说:“小海兄弟,没想到竟然是在你这里圆了我的一个愿望,这片子真的太对我的胃口了!又是母子,又是四级,想看的都看到了。”他从兜里掏出10块钱塞我手里:“说话算话,以后只要我妈不在,你来店里书免费看!”

  我也没推辞,收下了钱,然后把录像带退出来,走出房间在一楼观察了一圈,确定家里没人,拉着他赶紧从别墅溜出来。去还录像带的路上,我问李文:“文哥,你说这种带子,以后哪儿能搞到?这一盘也是阴差阳错才租到的,我可不敢直接问录像厅老板。”李文抓了抓脑袋,说他也不知道,只能去找胖子打听一下,有消息会给我说。

  我突然想起李文对母子片有特别的偏爱,估计也有恋母情节,就十分好奇他跟他妈的关系,于是大着胆子问他:“文哥,看你特别喜欢今天这个母子片,你也想跟你妈做这种事?”他倒是也不避讳,直接告诉我:“咱俩也这关系了,老实跟你说吧,我当然想睡我妈,我偷看过她洗澡,拿她的内衣打过手枪,还有,悄悄给你说啊,上次我们亲戚聚会她和我爸喝醉了,我还偷偷进他们房间摸了她的下面,但是只摸到一片毛,她动了一下我就吓跑了,没敢做更多的事情,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肯定会打死我。”他的回答印证了我的猜想,果然李文也恋母,但是他的进度差我太远了,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骄傲。

  “小海,你不会也想跟你妈那个吧?”李文看我一副奸笑的样子,反问我道。

  “我就想想,哪敢动真格啊,我也怕被我妈打死啊……”我也没反驳他,只是撒了个慌,要是把真相告诉他,他怕不是要被气死。

  “小海兄弟,你不用愁女人的,你那根驴屌一掏出来,哪个女人不动心啊!再过几年怕不是左拥右抱,沉迷在女人堆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道。

  他说的也没错,从小我这根大鸡巴就让无数女人魂牵梦绕,就连我妈都忍不住诱惑,我也再一次回味起昨天我妈的话来,下一次跟我妈亲热会是什么样的呢?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周五,我妈第二天正好休息,她晚上9点过一回到别墅,我就围着她转来转去,又是给她递水,又是给她捶背。我妈正准备换衣服,看我这样子,一脸迷惑地问我:“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献起殷勤来了?”我一脸坏笑地回答:“妈妈,你不是说回矿上去住吗?”

  我妈一下反应了过来,用指头关节在我头上敲了一下,一脸嫌弃地说:“叫你不要一天沉迷在这些事情上,今天太晚了,现在这个点都没公交车了,再说回去洗澡什么的都不方便,就在这里住吧。”

  我以为我妈反悔了,笑容顿时消失,脸拉成了一张马脸,愤恨地说:“哼,妈妈说话不算话!”

  我妈也没生气,只是很平静地回答我:“怎么?妈妈站了一天了,累了也不让休息休息,跑这么远回去,就为了让你发泄?”

  我妈的话让我一下觉得理亏,确实只顾自己了,完全没考虑我妈的感受,于是惭愧地对她说:“对不起妈妈,我太自私了,不该这么猴急的。”

  看我认错这么快,我妈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笑容,对我摆摆手道:“得了得了,你先去洗澡吧,你洗完妈再去洗。”

  我也只好听她的,来到一楼卫生间冲起了淋浴,洗澡的时候一边哀叹今天的性福落空了,一边又开始回味黄片里母子口交和性爱的画面,手也在沾满泡沫的鸡巴上撸着,不一会就把鸡巴撸得硬梆梆的,就连洗完澡穿上衣服也没软下去,我想反正房间离得这么近也没关系,于是打开卫生间的门,裆部顶着个帐篷走了出去,谁知一开门就碰到钱阿姨刚回来,正从卫生间门口路过。开门的瞬间我们俩都吓了一跳,她上下打量着我,一眼就看到我短裤裆部鼓鼓的帐篷,嘴角顿时浮现出一丝坏笑,小声地说了句:“小坏蛋!”然后媚眼如丝地看了我几眼,转身走上了楼梯,我隐隐约约还听到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小小年纪,怎么能长那么大!”

  回到房间,我妈已经换上了一条长长的睡裙,她一见我进来就急匆匆地出门走向卫生间,我注意到她手上似乎拿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了一段时间,正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回矿上跟我妈亲热,就看见我妈洗完回了屋,反手关上了房门,还“咔嗒”一下把门反锁上了,然后笑盈盈地爬上床躺下来。我才发现她睡裙下的长腿上竟然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就是她平时上班穿的那条。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妈突然对我说:“小海,我今天站累了,帮妈妈捏捏腿吧。”说完轻轻撩起睡裙,拉到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然后双腿张开一个不大的角度。我赶紧爬到她两腿间的空隙,一边将手伸向她的玉腿,一边不解地问她:“妈妈,你怎么洗完澡还穿着丝袜?”

  “臭小子,上次是谁说想摸丝袜来着?不想摸我就脱了。”我妈装作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想!想摸!”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心想今天难道有戏?不会是只让我摸摸腿吧?

  我赶紧把手放到她的腿上,开始给她揉捏起来,那种光滑又粗糙的手感再一次袭来,她腿上的肉被丝袜绷得紧紧的,本来就匀称笔直的线条更加凸显,摸起来也更富有弹性。我在我妈膝盖附近的大腿上捏着,她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吩咐我:“小海,再往上捏捏。”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我妈竟然主动叫我往上按?那我可不客气了。

  我不敢撩起她的睡裙,只是将双手从睡裙下伸进去,一只手按着一条腿,慢慢往上捏过去。不一会儿,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大腿根部的位置,这时我想试探下我妈的心思,于是抬起大拇指在她阴阜的位置轻轻摩擦了几下,奇怪的是,除了丝袜粗糙的手感,竟然还有毛丝丝的感觉,嗯?这是……阴毛?难道……我妈丝袜下面没穿内裤?一阵冲动涌上我的心头,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双手从她大腿外侧抚摸上去直到腰部,确实没有摸到内裤的痕迹,这时我的心里十分肯定,我妈就是没穿内裤。

  我激动得无以复加,这是我妈赤裸裸地在丝袜诱惑我啊。这下我彻底放开了手脚,也不管什么按摩不按摩了,直接将双手放到我妈大腿根部,大拇指在她私处轻轻揉搓起来。丝袜绷在微微凸起的肉丘上,跟隔着内裤摸相比是截然不同的手感,手指与屄的接触更近一层,花瓣的形状也更清晰,光滑中带着柔软,粗糙中带着细腻。两片小小的阴唇紧闭着,在我拇指的揉搓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我还偶尔调皮地揉几下阴唇顶端的小豆豆。随着我的揉搓,我妈的脸上泛起红晕,喉咙发出细微的轻哼声,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起来。

  我手上揉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鸡巴早已高高翘起,隔着短裤顶到肚脐上,这种新奇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低声呻吟道“妈妈,妈妈……”

  我妈听着我的低声呼喊,也更加动了情,她竟然抬起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摆成字母M的形状,睡裙从腿上滑落到腰间,她的下体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我面前。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还将手伸进丝袜,用两个指头把紧闭着的阴唇分开,然后抽出手,将手臂挡在自己的通红的脸上,一副害羞小女孩的模样。

  我妈今天竟然如此主动!多好的机会啊,我又一次仔细地欣赏起我妈的下身来,她身上是条无缝的半透明黑色丝袜,裆部没有任何接缝,私处的轮廓在半透的丝袜下清晰可见,两片小小的、薄薄的阴唇紧紧地贴在丝袜上,透过黑色丝袜凸显出暗红色的花瓣痕迹,花芯处有一片小小的湿痕,应该是我妈动情流出来的淫水。

  我激动地再次伸出右手,拇指按在她的花芯上轻揉起来。我妈的身体扭动着,哼叫着,淫水一股一股地从花芯涌出来,不一会儿丝袜上的湿痕就大了一圈。我的手上除了柔软,还多了淫水带来的滑腻感,透过打湿的丝袜,花芯也从暗红色变成了鲜红色,紧紧贴在丝袜上。

  这时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黄片里母子69口交的场景,不再满足于用手摸了,于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子将头朝我妈私处凑过去,鼻子刚贴近她的屄,一股刚洗完澡的清新香味就扑鼻而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异味。我妈正在兴头上,突然发现抚摸自己的手不见了,她察觉到异常抬起身查看,恰好看到我的嘴贴上了她的私处。我妈惊呼一声:“别……小海……不要……”虽然嘴上在拒绝,可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并没有把我推开,上身像失了力一般往后一瘫,两条腿并拢把我的头死死夹住。

  我完全没有理会我妈,伸出舌头就隔着丝袜舔起她的屄来,丝袜上粘着的淫水进到嘴里,有点咸咸的,又有点涩涩的,一点都不令人反感,反而让我性欲大发。我学着黄片里的样子,一会儿用舌尖快速地挑逗着阴蒂,一会儿用舌根贴在花瓣上来回滑动,一会儿硬着舌头往花芯里轻轻抽插,我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舌头这么灵活过,也丝毫不觉得累,完全化身为一台亢奋的口交机器。

  也许是第一次享受口交,而且是亲生儿子在为自己卖力地服务,这种背德感让我妈的反应特别剧烈,她夹着我头的双腿大幅度地左右摇晃,身体不住地扭动着,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的花芯里涌出来,把丝袜裆部全部弄湿了,整个私处透过丝袜泛着肉红色的水光。

  我妈的反应也刺激了我,我伸出双手抓向她的丝袜边沿,想脱掉她的丝袜直接舔屄,可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不让脱,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别……别脱……就……就……这样舔……”眼见计划落空,我只好发疯似地加快了舌头舔弄的速度,贪婪地吸吮着花芯里流出的每一滴汁液,发出吱溜吱溜的淫荡响声。

  没两分钟我妈的身体就缴械投降了,她的腰突然往上一弓,又瞬间瘫软下去,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头,一大股淫水从花芯里冒出来,透过丝袜涌进我的嘴里,我依旧照单全收,把淫水咕嘟咕嘟全部吞了下去。在我妈高潮的时候,我的嘴始终贴在她的屄上,手在她的腿上轻轻抚摸着,就像在宽慰一匹脱缰的野马。

  我妈躺着喘了一会儿气,软绵绵地坐起身来,她的面色潮红,眼神带着妩媚。她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用疲倦却又坚定的语气对我说了三个字:“你躺下。”难道今天的美事还没结束?我心中狂喜,立马乖乖照办,顺势就平躺在床上。我妈抓着我的短裤边沿,一把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脱到了膝盖处,再解开鸡巴套子的红绳,飞快地抓起套子扔到一边,露出我朝天竖立着的大鸡巴。她用怜爱的目光看着这根恶狠狠的、青筋暴露的大宝贝,忍不住伸手上下抚摸了一番。

  那一刻我以为我妈会给我口交作为回报,没想到事情比想象的更美妙。我妈竟然学着黄片里的样子俯身趴到我身上,蜜桃般的臀部像座小山一样对着我的脸凑过来,我双手紧紧抓着她饱满的屁股,毫不犹豫地再次一口舔向她湿淋淋的裆部,舌头在她的私处上下翻弄着,挑逗着,吝啬地将屄里流出来的爱液舔舐干净,再一口一口吞咽下去,享受着这欢愉的时刻。

  这时我感觉到鸡巴被我妈温热的手握住,一片柔软的肉片接触到我的龟头,原来我妈也伸出她的舌头,绕着我鸡蛋大的龟头舔舐起来。我妈也完全放下了作为母亲的心理包袱,开始学着黄片里的样子,变换着花样为我口交,一会儿用舌尖挑逗马眼,一会儿用舌根舔舐茎身,一会儿绕着冠状沟舔弄。在她卖力地舔舐下,我的下身奇痒无比,鸡巴舒爽得一跳一跳的,几滴前列腺液刚从马眼挤出来,瞬间就被她舔到嘴里。

  我妈舔了一会儿,竟然张嘴一口把我的龟头含在了嘴里,我顿时感觉鸡巴进入了那个温暖又熟悉的肉腔。与鸡巴受伤那次不一样的是,上一次我的鸡巴没有勃起,软软的小小的,我妈还能把大半根鸡巴含进去,可现在我的鸡巴已经膨胀成黄瓜一样的坚硬巨物,我妈刚把龟头含进去,就已经快胀满了她那张樱桃小嘴,堵得她连呼吸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依旧用舌头转着圈舔了一会儿龟头,然后就跟电视里一样上上下下吞吐起鸡巴来,而且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我看不到我妈的脸,但我能想象,妈妈含着儿子鸡巴上下套弄那画面一定十分淫荡。

  这时我脑海里又回忆起张婶给我口交的画面,心底的小恶魔突然苏醒,想跟我妈来个恶作剧。于是我装作舒服得颤抖的样子,猛然挺了一下腰,带着鸡巴一下子往我妈嘴里塞进去一大截,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上,顶得她瞬间吐出鸡巴,接连干呕了几声。我妈“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我大腿上,小声喊了一句:“老实点!”我嘴不离屄,赶紧从喉咙发出“嗯嗯”的回答,然后感觉到鸡巴再一次被那个温暖的肉腔包裹起来。

  我们母子俩都卖力地为对方口交着,两个人的身体都时不时舒服地颤抖一下,喉咙发出淫靡的呻吟声。随着我妈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一股股激烈的奇痒和爽快从下身传来,脑子开始逐渐变得空白,欲望将我冲击得有些神志不清。到了这一刻,我早已把跟我妈的约定抛到了九霄云外,双手突然抓住她腰部的丝袜边沿往下一扒,瞬间把丝袜脱到了她屁股下面,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硬起长长的舌头就刺进了她的阴道里,那个潮湿的、柔软的、充满皱褶的肉洞立刻将我的舌头包裹起来。

  我妈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身体一下紧绷了起来,努力抬起屁股想要摆脱我的舌头,可我用双手把她的腿抱得死死的,脸也紧紧地贴在她的股间,不让舌头脱离那个朝思暮想的温暖肉洞。我们俩无声地斗争了一番,她还是没能摆脱我的进攻,随着我舌头奋力的进进出出,我妈好像认命了一般,身体突然瘫软了下来,屁股重重地压在我的脸上,任由我戏弄着她的花芯。她也依然含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着,只是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身体不住得扭来扭去,喉咙里的呻吟声越发地销魂。

  那一刻,我也顾不得欣赏我妈水淋淋的粉色嫩屄,毕竟活生生的触觉远远丰富于眼睛的视觉,我的舌头开始在她的私处胡乱地舔弄起来,我疯狂地吸吮着阴唇,舔弄着阴蒂,舌头在花芯里搅动着,抽插着,舔得满嘴的水,满口的柔软,满舌头的粉嫩。我妈整个阴部被我舔得一塌糊涂,口水混着淫水从她的大腿往下流淌,那画面比黄片里的场景还要淫靡。

  当我再一次硬着舌头捅进我妈阴道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上一弓,又一次高潮了。这次高潮比上一次更激烈,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只听到“嘘”的一声,一股温热的水柱从她花芯里猛烈地喷出来,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胸口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又一股的水柱随着她身体的抽搐接连喷洒在我身上。我一时间有点懵,还以为我妈的淫水像山洪一样爆发了,可又觉得不对劲,我盯着她不停收缩的花芯,发现水柱不是从阴道口喷出来的,而是从旁边小小的尿道口挤出来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新鲜尿液的味道,难道,我妈高潮到……失禁了?

  我震惊于我妈高潮的反应竟然可以这么大,这对我的冲击不亚于第一次看见我妈的屄。这时我妈的身体抽动了几下,再次瘫软在我身上,一股残存的尿水从花芯流下来,沾湿了阴毛,淅淅沥沥地滴在我的胸膛上。她喘着粗气,见我的鸡巴还坚硬地挺立着,似乎有些不甘心,于是再次用嘴含住我的龟头,卖力地上下套弄着。我正被她剧烈的高潮反应刺激着,她的口交就像火上浇油,一下把我也送上了极乐的巅峰。我的腰不由自主地一挺,鸡巴一阵膨胀,卵蛋里养精蓄锐已久的小蝌蚪们争先恐后地冲过长长的通道,像火山爆发般全数射进我妈的嘴里。

  我们俩就保持着原样,懒懒地瘫在床上,我妈依旧含着我的鸡巴,似乎舍不得放开,而我温柔地抚摸着她圆润的屁股,任由胸膛上的尿液流淌到床单上。感谢那部黄片的启发,这次69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我和我妈从未享受过如此的愉悦,身体和心灵都久久不能平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才吐出我的鸡巴,软绵绵地从我身上爬起来坐到旁边,她的喉咙发出咕嘟一声,把满嘴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后一脸温柔地看着我,满眼都是爱意。虽然也经历过张婶吞我的精液,但是看到我妈把精液吞下去,我心里突然特别的感动,毕竟这是我最亲密的妈妈。我也坐起身来,带着羞愧和歉意问她:“妈妈,你怎么吞下去了?不脏吗?”

  我妈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轻柔地回答我:“小坏蛋,你都愿意舔妈妈下面的脏东西,妈妈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她又看了看我胸口的水渍和一片狼藉的床单,脸变得有些红,支支吾吾着问我:“小海……刚才妈妈太舒服了……忍不住尿……尿你身上了,你不会嫌妈妈……脏吧?”

  幸好张婶告诉过我,女人尿道短,兴奋的时候容易尿出来,没想到小小年纪的我竟然在我妈身上见识到了(后来才知道这叫潮吹,跟女人体质有关,我妈竟然也是潮吹体质,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当然赶紧摇头否认:“不脏不脏,妈妈舒服就好了,就算尿我身上又有什么呢?”

  我妈听完我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下床从柜子里拿出我们的换洗衣服,叫我跟着她走到门口,然后打开房门,像做贼一样探头往黑漆漆的客厅扫视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拉着我小跑进卫生间,两个人脱得光溜溜的洗起澡来。

  我妈拿着莲蓬头反复冲洗着我的胸口,一边冲一边问我:“小海,还记得小时候跟妈妈进女澡堂吗?”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的身体,我永远都忘不掉。”

  我妈笑了笑:“小坏蛋!原来那个时候你就惦记妈妈的身体了。哎,那时候你多小啊,妈妈都从来没想过,你会长这么大,跟个大人一样了。”

  我并不知道我妈说的是人还是鸡巴,正在想怎么回答,她接着说道:“幸好那时候妈妈反应快,要不然你的鸡鸡就要被徐姨夺走了,要是那样,妈妈不知道多后悔。”说完她握着我的鸡巴,仔细为我清洗起来。

  我心里也一阵庆幸,幸好没把第一次交给徐姨那个老屄,同时也向我妈表忠心道:“妈妈,我只会把鸡鸡留给你。”

  我妈噗嗤一下笑出来:“得了得了,妈妈知道了。咱们不是约好不能插进来的吗?就今天这样就好了。”

  洗完澡回屋,我妈又叫我帮忙一起换了床单,两个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我回味着刚才的场景,忍不住问她:“妈妈,今天你舒服吗?”

  我妈抿着嘴微笑着看着我,眼睛里好像闪耀着光,她伸出双臂把我的头抱在她怀里,动情地回答我:“舒服,你把妈妈的魂都舔飞了,妈妈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跟你爸一起那么多年都没有,到头来还是你这个小冤家让妈妈体验到这种滋味。可是你还是个孩子啊,妈妈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我赶忙安慰她:“妈妈,我说过我会像爸爸那样照顾你的,爸爸不会做的我来做,爸爸会做的我都能做得更好,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我妈抚摸着我的背,又亲了亲我的额头,轻柔地说:“好,好,妈妈有小海这个男子汉在身边就足够了。不过妈妈还是提醒你,别沉迷于今天这种事情,过一段时间才能做一次,好吗?”

  我点点头。母子相拥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很多年后我看了一本书,书上说:要征服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征服她的阴道。也许就是我的一时鲁莽,无意间用舌头先打开了通往我妈心灵的通道,让她真正享受到了女人的欢愉,她内心作为母亲的尊严、矜持、羞耻还有禁忌在那一刻都通通被卸下,从此以后,我跟我妈的约定逐渐被默契地撕碎,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束缚我们母子的关系。

十五 庆功晚宴

  转眼就来到了8月最后一天,一大早钱阿姨带着朱珠去学校报到,我妈也带着我一起,几天前钱阿姨就跟校长联系帮忙搞定了转学问题,于是我跟朱珠进了同一所学校,而且还是同班同学。报完到时间还早,钱阿姨就跟我妈去内衣店上班,一路上我妈对着钱阿姨千恩万谢,说又是免费给住处,又是帮忙解决孩子上学的事,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钱阿姨只开玩笑般地回了她一句:“有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本来家里冷冷清清的,你们来了就热闹多了,再说了,我们一屋子女人,现在多了小海这个小男子汉,家里阳气都要足一些。”

  我妈被她的话怔得哑口无言,我和朱珠走在后面,听完也是一脸黑线,我心里嘀咕这女人还真是口无遮拦。这时钱阿姨转过头来,对我们俩说:“正好,反正今天你们报完到也没事,到店里帮我算下账,看看这个月卖得如何。”

  再次来到内衣店里,我望着琳琅满目的胸罩内裤,总觉得这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有种无地自容的尴尬,于是蹲在柜台后面不敢抛头露面。钱阿姨在我背上拍了一把,笑嘻嘻地说:“怎么?还害起羞来了?来,跟朱珠一起帮我算算账。”然后把这个月的销售单子拿出来递给我们,厚厚的一沓,我和朱珠就拿着计算器开始笨手笨脚地算起账来。

  我们仔仔细细地加了两遍,结果是一样的,于是把数字告诉钱阿姨。她听完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问我们:“确定是这么多?”我跟朱珠点点头,不约而同地说:“就是这么多。”钱阿姨很满意地拍了拍我俩的头,然后把我妈和刘璐叫过来,十分高兴地对她们说:“刚才两个小秀才帮忙算了帐,跟我估算的差不多。除开房租和你们的工资,这个月还挣了五千多,不错啊,开门红!你们该有的奖金都不会少。另外,今天早点打烊,晚上我请大家整一顿好的,全当庆功了!”

  我那时对钱没什么概念,只知道我妈当保安的工资也就三四百块,几千块是很大一笔钱。听到我妈、刘璐还有朱珠一阵欢呼,我也只好跟着拍了拍巴掌。几个人又热火朝天地工作起来,我妈面对客人都变得热情了许多,但我却觉得自己在内衣店是多余的,一直手足无措,于是给我妈说自己先回别墅去。我妈看我这样子当然同意了,钱阿姨也没挽留,只是叫我6点到店里集合一起去吃饭。

  我像挣脱牢笼的鸟一般冲出了商场,回去的路上看见李文一个人在书店里,就进去跟他打招呼。李文一见我就唉声叹气地说:“唉,小海你来啦。明天又要开学了,感觉还没玩够呢。”我附和他说:“是啊,一上学就无聊得要死,只有周末才能来看书了。”

  瞎聊了几句,李文突然说:“对了,我问了胖子,他跟他家那边音像店老板的儿子很熟,能搞到黄片,可是他没地方看,要不下次你家没人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你家看看?”我有点犹豫,久走夜路易撞鬼,万一被家里其他人抓到就麻烦了,但是内心又很难拒绝黄片的诱惑,于是回答他:“行,那我看什么时候家里没人的时候再提前给你说吧。”李文听完十分高兴,像苍蝇一般搓了搓手说:“那还真是期待啊。”我又问了问李文有没有新货,回答是否,于是我也没啥心情待店里看书,回别墅看了一下午的电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到内衣店里。

  钱阿姨早早打了烊,带着我们来到附近一家羊肉店,进了一个装潢很高级的包房,点了烤肉串、羊排、羊腿等一大堆美食,不久就上完菜摆满了一桌子。钱阿姨拿起一串羊肉串,矜持地吃起来,其他几个人也有样学样。我肚子正好饿得咕咕叫,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了,抓起一个羊排就开啃,啃得满嘴是油。钱阿姨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说到:“好好好,男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就该这样吃,看着都馋。”说完她邪魅地笑了笑,把门外的服务员喊进来,说到:“再来两串烤羊腰子,一箱啤酒!”听完我妈愣了,也没关心羊腰子的事情,赶紧给钱阿姨说:“别别别,小海还小,不能喝酒。”

  “谁说给小海喝了,今儿个高兴,我喝,妹子,你也陪我喝点!”钱阿姨开心地对我妈说。

  “啊?我……我没怎么喝过酒……就跟我男人结婚的时候喝过一点……”我妈有点纠结,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没事儿,少喝点,我又不劝酒,就图个开心。就算喝多了,有你儿子照顾你呢,怕什么!”钱阿姨劝说到。

  “那行……我陪钱姐喝两杯。”我妈犹犹豫豫地答应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提过来一件啤酒,钱阿姨拿起开瓶器开了两瓶,自己满满地倒了一玻璃杯,给我妈也倒上一杯,然后又倒了3个小半杯,端给刘璐、朱珠还有我,还没等我妈说话,她站起身把杯子举起来,清了清嗓子,用领导的口吻对我们大声说:“这个月开门红,我特别高兴,开业前我还担心卖不动,没想到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你们都辛苦了,多谢大家的支持,我敬大家一杯!你们随意就行。”说完一仰脖把整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我妈也站起身来,喝了好几口才把整杯酒喝下去,钱阿姨欣赏地看着她喝完酒,很满意地对她说到:“不愧是咱们的顶梁柱,第一杯就干了,姐欣赏你!后面别急,咱慢慢喝。”然后对我们几个说道:“你们几个意思一下就行,喝个彩头,就杯里这点酒,喝了不会有啥的。”

  刘璐、朱珠和我一看就是第一次喝酒的样子,都是轻轻粘了一点酒到嘴里砸吧砸吧味道。我感觉味道苦苦的,一点都不好喝,不知道为什么大人喜欢喝这玩意儿。刘璐和朱珠似乎跟我想法一样,喝完都皱了皱眉头,然后一言不发地继续吃点肉来。

  钱阿姨和我妈边吃喝边聊起店里这个月的趣事来,刘璐和朱珠不时插上一句嘴,几个人时不时地哈哈大笑。钱阿姨今天特别开心,不时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口就干进肚子里,我妈每次也陪她喝上半杯。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已经黑尽,钱阿姨旁边摆上了五个空瓶子,我妈也快喝了两瓶下肚,两个人的脸都越来越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神情开始飘忽,说话也越来越结巴。

  钱阿姨又给自己倒上一杯,一口喝了下去,她神情有点恍惚,身子摇摇晃晃,看上去已经有点醉了。她突然呵呵干笑了几声,自言自语地说:“老朱啊老朱,你还嫌弃我像个花瓶,看吧,我钱姝也是有本事的!”说完她醉眼朦胧地看向我妈,结结巴巴地对我妈说:“妹子啊……咱……咱们都是苦命人,我男人跟……那个不要脸的小三跑了,你男人……也走了,都……都不容易,咱以后得自己靠自己啊!”

  我妈也有点晕乎乎的,端起杯子一口干了下去,动情地回答钱阿姨:“姐……这个月我真觉得跟做梦一样,怕不是上天开眼,让我们孤儿寡母遇到你这个贵人。我这辈子没啥盼头,能在你这里好好干着,把小海养大,看他找个工作,娶个媳妇儿,就够了……”

  钱阿姨听完她的话,感慨地说到:“我是真羡慕你有个……聪明帅气的儿子……不像我们母女……以后遇到事儿连个依靠都没有……”说完她从桌上拿起一串烤羊腰子,抬手递给我,说到:“来……小海……来一串羊……羊腰子……这个男孩子吃了好……补气。”

  我不知道她出于什么意图,也不知道羊腰子到底是羊的什么部位,不过都递到眼前了,只好犹犹豫豫地接过来,当着她的面一口咬了下去。裹着肥油的腰子进到嘴里,又肥腻又劲道,浓烈的香气中还带着微微的腥骚味,这时我脑子里竟然唰地闪过我妈在我身上撒尿的画面,这让我有些欲罢不能,几口就把一整串腰子吞了下去。钱阿姨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把桌上最后一串腰子也递给了我,我也没有拒绝,再次几口吞下了肚。

  钱阿姨乐呵呵地盯着我,带着浓烈的醉意说到:“真……真想小海和朱珠结个娃娃亲啊……”

  朱珠听完又急又羞地一下叫出声来:“妈!你是不是喝多了!”我也瞪大了双眼,不知道她怎么会冒出这么个想法。

  钱阿姨摆摆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说:“好了好了……开个玩笑……你们还小……来日方长呢……今天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天气已经入秋,出了店门一阵清凉的微风吹来,刚刚看着还清醒的钱阿姨一下就瘫了下去,我妈的意识也还清醒,就是身体有点摇晃,刘璐自己打了个车回家,我们几个也叫了个出租车,没几分钟就回到别墅区门口。

  钱阿姨已经完全瘫软了,我和朱珠吃力地把她扶下车,用肩膀一人扛着她一边胳膊往回走,我妈也拖着蹒跚的步伐有气无力地走着。一进屋,我妈就丢下一句:“我头晕得很,麻烦你们抬钱姐回屋吧,”然后迷迷糊糊迈向我们的房间。我和朱珠只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钱阿姨扛上二楼房间,把她放到床上平躺着。

  我刚准备离开,只听到钱阿姨难受地呻吟了一声,两条长腿抬起来大大张开,摆成M字形,下身的短裙被两条大腿勒到腰间,肉色的透明长筒丝袜里面,一条蓝色内裤包裹着鼓鼓囊囊的私处,内裤镶着漂亮的蕾丝花边,裆部上面是透明的,卷曲的黑色阴毛依稀可见,下面还隐隐约约有条深邃的缝。朱珠看到这场面,脸上瞬间一红,赶忙把我推出房间,让我回去照顾我妈。

  回到房间,我妈合衣躺在床上,脸依然通红,不时地小声呻吟一声。我望着她难受的模样,轻声对她说:“妈,我帮你把衣服脱了睡吧。”她喉咙微动,发出“嗯”的回应。于是我开始脱她的西装,她很配合的侧了侧身子,让我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抬起上身方便我把里面的T恤也脱掉。我又拉开她短裙侧面的拉链,很轻松地把裙子连同丝袜从她腿上脱下来,现在我妈就只穿着一件粉色胸罩和一条白色内裤,玉体横陈在床上。

  这时我不知道是受了钱阿姨刚才的刺激,还是吃了羊腰子的后劲上来了,只觉得丹田涌出一股热流,内心一阵燥热,鸡巴不自觉地抬起头来,身体里一股邪火迫切地想要发泄。我转身反锁了房门,快步走到床边,双手伸到我妈的后背,摸索着解开了胸罩扔到一边。我妈一点也没有反抗,两只手臂搭在眼前,嘴里喘着粗气。我见她没反对,又得寸进尺般地抓住她内裤的边沿,趁她不注意用力一把拽了下来,然后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物和鸡巴套子,光溜溜地扑到我妈的身上。

  我妈感觉到胯下一凉,这才反应过来,以为我要强行侵犯她,于是紧紧地夹着双腿,有气无力地想把我推开,嘴里低呼着:“小海……不要……不要……”我的意识正被欲望牢牢控制着,用手控制着她的手,把头凑向她的奶子,嘴里念叨到:“妈妈……别怕……我就亲亲……”说完一口含着她的奶头吸吮起来,因为没有洗澡的缘故,她的皮肤舔起来咸咸的。我灵活的舌头搅动着,舔完左边舔右边,舔完奶子舔胸口,她的整个胸部都被我舔得湿淋淋的。我妈发现我只是在舔她,于是松了一口气,手不再用力推我,软绵绵地瘫在一旁,轻轻呻吟着,扭动着,迷醉地享受我的舔弄。

  我当然不满足于舔胸,于是顺着她的胸口往下舔,舔过肚脐,舔向小腹,把阴毛舔得湿湿的,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我把双手插进她大腿间的缝隙,轻轻用力想把她的腿打开,我妈却夹紧双腿,红着脸摇摇头,害羞地说:“别……那里没洗……脏……”我赶紧宽慰她:“没事妈妈……不脏……来吧……我会让你舒服的……”我手上用了用力,我妈扭捏了一番,最后还是顺从地打开了双腿摆成M形。

  我赶忙跪着趴下来,头埋向她的大腿根部,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些微腥味冲进我的鼻腔,相比刚洗完澡的清香味,这种腥骚味反而更加刺激我的神经,鸡巴高高翘起顶在小腹上。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贴上她的花芯,贪婪地搅动起粉嫩的阴肉来,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她的花芯,咸涩味比上一次更加浓郁,我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全部舔进嘴里,发出“呼哧呼哧”、“吧唧吧唧”的声音。

  我把她的阴蒂、阴唇、花芯舔了个遍,整个阴部一片湿淋淋的,泛着晶莹透亮的水光。而我的欲望也积累到快要爆炸的程度,意识里一片空白,脑海里重复着一个念头:我要肏屄,我要肏屄!我直起上身,跪着往前挪动了几步,把身体凑到她的下体旁边,嘴里一边含混不清地呓语着:“妈妈……妈妈……我好想肏你……”一边用手握着坚硬如铁的鸡巴向我妈的花芯刺过去。当龟头接触到阴道口的一瞬间,我妈突然全身一震,身子往上一缩,挣扎着坐了起来,边摇头边惊慌地呼喊道:“小海……不行……绝对不行……我们说好了的……”然后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憋到极点的欲火无法发泄,但又不敢强上我妈,只好哭丧着脸,委屈地叫嚷到:“妈妈……妈妈……你给我吧……我憋得好难受……”我妈看着我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脸上惊恐的表情渐渐平息下来,温柔摸了摸我的鸡巴,半眯着眼睛,迷醉地对我说:“小海……躺下……让妈妈来……”

  我顺从地平躺下来,以为她会跟我再来一次69,可她并没有爬到我身上来,而是摇晃着站起来走到我的下身处,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人面对着我坐下来。她用手把我火热的鸡巴按在我的小腹上,将她的花芯紧紧贴在我的鸡巴根部,两片小小的阴唇左右分开覆盖着茎身上,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含着阴茎,一股柔软又潮湿的感觉顿时从鸡巴上传来。然后她略微伏身,将双手撑在我身体的左右两侧,开始扭动起她的腰,带动她的花芯在我的鸡巴上前后摩擦起来,不一会儿我的整根鸡巴上都沾满了她黏滑的淫水。

  当我妈坐向我下身的那一刻,我甚至欣喜地以为她会像黄片里一样把我的鸡巴塞到她屄里,虽然后来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我内心也十分激动,因为这是我妈主动让她的屄和我的鸡巴进行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我感动地望向我妈,她的醉意还没有消退,面色潮红,眼睛半眯着,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体有节奏的扭动着,嘴里还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很难想象,这个面容姣好、身材出众的年轻少妇,这个被我称呼为妈妈的美丽女人,从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到现在,每一次她都会卸下一层防御,跟我的关系更进一步。如今,她抛开了内心的矜持与尘世间的禁忌,主动坐在儿子的身上,用儿子的鸡巴享受着欢愉,这一刻她的身份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急需安慰的女人。

  我用手肘撑起上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俩生殖器的结合处,那朵粉嫩而美丽的花正紧贴在我充满阳气的稚嫩男根上,滑动着,摩擦着。蛋清般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她花芯里涌出来,给我的阴茎上涂上一层亮闪闪的水膜,甚至顺着鸡巴流下来沾湿了我的蛋蛋,柔软湿滑的感觉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鸡巴在她的花芯下面兴奋地跳动、颤抖,一股前列腺液也忍不住挤开马眼,流出来滴到小腹上。

  我抬起身子,伸手抓住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按揉起来,嘴也凑上去叼着她的奶头,疯狂地舔舐着。我妈惊呼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仰起头,下身更激烈地运动起来,前后滑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突然她腰往前一送,花芯越过了茎身,把我的龟头包裹了进去,我的龟头往上一弹,顶在了一个软软的凹陷处。我知道这是我妈的阴道口,里面就是我日夜思念着想回归的通道,于是我借这个机会顺势抬了一下腰,鸡巴往上一挺,龟头顶端挤开了一圈紧箍的软肉,陷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可惜我的鸡巴太粗,我妈的阴道口又很窄,像一道闸门死死地箍着我的龟头阻止我的进入。

  我妈意识到我的鸡巴侵入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尖叫了一声,屁股瞬间抬起来脱离了我的下体,嘴里念叨着:“好痛……不行……不能进来……小海……你别动……”然后用手按着我的鸡巴,坐下来将屄贴在我的鸡巴根部,再次小幅地前后摩擦起来。就算动情到这一步我妈都不让我插进去,我意识到她的底线很坚决,于是只好作罢,继续抓着她的奶子吸吮起来。

  这时我妈的扭动越来越快,滴滴汗珠从她身上渗出来,喉咙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也发疯似地用舌头挑动她的乳头,鸡巴也配合她的节奏轻轻抽动起来。突然她“啊”地一声长叹,身子一震,然后瘫软下来把我扑倒在床上,抱着我不住地紧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芯喷射出来,激烈地浇在我的鸡巴上,是的,我妈又潮吹了,可能是啤酒喝多了的缘故,她的尿像洪水决堤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出来,弄湿了我的下身,把我的鸡巴泡在水里,连床单都被浸透了,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的尿味。

  我的鸡巴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在她的屄紧贴着我的鸡巴喷尿那一刻,我的欲望也忍不住爆发了,尾椎骨传来一阵奇痒,会阴猛地收缩,一股股浓精也跟随着她的尿液喷射出来,射得我一肚子都是,然后跟她的尿混合在一起流到床单上。我们两个人瘫软地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带来的阵阵快感。

  这时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我和我妈的身体都猛地一抖,吓了一大跳。我妈有点酒醉,再加上刚刚高潮,想说话却软绵绵地说不出来,我只好大声问:“谁啊?”门外传来朱珠稚嫩又急切的声音:“阿姨,小海,我妈吐床上了,快来帮帮忙!”我妈迷迷糊糊地对我说:“小海……你……你去……”说完挣扎着从我身上翻身下去,抓起一旁的毯子把自己全身盖住,蜷缩成一团。我回应了朱珠一声“来啦”,手忙脚乱地抓起一团草纸,把身上的尿和精液草草地擦了一遍,连内裤都没穿,只穿上了背心短裤,小跑着打开门走出去,对焦急等待着的朱珠说:“我妈也喝多了,我来帮你吧。”怕她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我赶紧关上门跟她往楼上走。

  上楼的时候,朱珠用鼻子嗅了嗅,问我说:“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我哪敢实话实说啊,只好骗她说我妈喝多了,可能我也粘上了酒味。朱珠没也再问,半信半疑跟我一起到了钱阿姨的房间。只见钱阿姨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衣服和床单上全是糊糊状的呕吐物,散发着一阵阵恶心的酒臭。朱珠被熏得捏住了鼻子,瓮声瓮气地吩咐我:“来,帮我把我妈抬到卫生间,我给她洗洗。”

  于是我忍住恶心,和朱珠一起把钱阿姨拖到床边,一人架起她一个胳膊,艰难地把她扛到卫生间里的浴室,朱珠一边脱她的外套,一边对我说:“你到卫生间外面等一会儿,等会儿洗完再帮我把她抬到我房间去。”我只好照办,来到二楼小客厅沙发上等着,脑海里回味起刚才跟我妈激情的场面。

  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很久,过了很大半天朱珠才打开门,对我招了招手。我走进卫生间一看,钱阿姨靠着墙坐在地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巾的一个角塞在腋下。朱珠和我再次把她架起来,蹒跚地扛到朱珠卧室里,正准备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朱珠的胳膊在浴巾上刮蹭了一下,恰好把塞在钱阿姨腋下的浴巾一角带了出来,浴巾失去了固定,顿时散开掉落在地上,钱阿姨光溜溜的裸体就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身材高大,皮肤略微有点黄,胸前是一对巨大的吊钟乳,乳头长长的,乳晕也很大一圈,都是棕褐色的,她的腰不算粗,只是有一圈浅浅的赘肉,下身是一片浓密的黑色阴毛,散发着油亮的光泽,遮住了两腿根部最私密的部位,只能隐隐约约能看到褐色的大阴唇夹出的一条缝。

  朱珠发现自己闯了祸,“啊”地惊叫了一声,赶忙叫我闭上眼睛别看,手忙脚乱地和我一起把钱阿姨放倒到床上,慌乱地从地上抓起浴巾盖在她妈身上,然后拉着我的胳膊来到房间外面,红着脸又气又急地对我说:“刚才你就当没看到,也别给我妈和你妈说,要不然我把你赶出去!”接着不耐烦地挥挥手让我离开。我心里哼了一声,这又不是我的错,白帮忙还被冷眼相待,真是吃力不讨好,不过,能看到钱阿姨的裸体也算是补偿了。

  下楼的时候,我闻到自己身上一股腥臭味和酒臭味,赶忙钻进卫生间冲洗了一番。回到房间,我妈已经裹紧毯子沉沉睡过去,喉咙发出细微的鼾声,她今天一定很尽兴吧,我想。我也爬上床,蜷缩起来躲开床上尿湿的区域睡下去。回味起晚上发生的一切,我心里美滋滋的,今天她们这酒可喝得真好啊,不仅让我妈主动跟我激情了一番,没想到还能欣赏到钱阿姨的裸体,我巴不得以后她们经常喝。想着想着,一阵阵倦意袭来,我也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十六 光天化日

  第二天是开学第一天,一大早我就被我妈叫醒,起来就看到床单上还未干透的尿渍和精斑,还传来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我妈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和害羞,我也能理解,虽然我和我妈除了最后那一步,其他的差不多都做了,但是当妈的主动骑到儿子身上,还尿了一床,作为母亲肯定也会感到羞耻吧。短暂的尴尬后,我妈又恢复了原样,叫我快点去洗刷。从我们亲密接触的第一天起,我和我妈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一种默契,为了不露馅,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妈妈是妈妈,儿子是儿子,绝不会在其他时间做出格的事情,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正常的母子。

  洗刷完我妈破天荒地叫我来到餐厅,我一进门发现朱珠竟然也在,原来我妈心里顾及着我要上学,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餐,还给朱珠准备了一份。朱珠看到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估计对昨晚上我把她妈裸体看个精光这事依然耿耿于怀。我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想反正又不是我的错,送到眼前的肉体,不看白不看。

  吃完早饭我们俩就出发去学校,学校很近,走路只要几分钟,路上我们俩一言未发,都不知道说什么来打破尴尬。虽然进了同一个班,整个白天我们也一句话也没有说,同学们甚至都以为我们不认识。好不容易捱到放学,我们也岔开了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往别墅走。

  一进院子,我就看到晾衣架上醒目地晾着两张床单,还有两床棉垫,毫无疑问,一套是钱阿姨床上的,一套是我和我妈床上的。我们那张床垫上,清晰地显现出一圈淡黄色尿痕。我正望着床垫上的尿渍愣神,朱珠也正好走回了院子,她看了看院子里晾晒的床品,一脸狐疑地问我:“咦?你妈昨晚也喝吐了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我妈尿的吧,只好敷衍地发出“啊”的回答,赶忙逃避似的往屋里走,朱珠也跟着我进来。

  走进客厅就看到钱阿姨穿着一条长长的睡袍半躺在沙发上,用手不停按揉着自己的头,看我和朱珠进来,她有气无力地对我们说:“放学啦?唉……昨晚上是你们把我扶回来的吧,辛苦你们两个小家伙了,昨天不该喝这么多酒的,现在头还疼……”我和朱珠点点头,她看了我一眼,脸变得有些红,也许又想起昨晚我看到她妈裸体的事了吧。

  我正准备往屋里走,钱阿姨又发话了:“小海,还得谢谢你妈,我早上起来就看到她在帮我洗床单,本来今天该她休息的,看我不舒服还代我去店里上班。对了,我看你们的床单垫子也脏了,嘿嘿……”不知何故她突然发出戏谑的笑声,又接着说:“你妈说是你尿床了,还抱怨你这么大了还尿床。你们的床垫今天估计干不了,朱珠,你带小海去三楼房间拿床干净的床单和床垫给他们吧。”

  我听完顿时五雷轰顶,呆呆地愣在原地。什么?我妈竟然把我给卖了,明明是她自己尿的竟然栽赃到我头上,而且这个钱阿姨啊,真是口无遮拦,当着朱珠的面把这事儿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真是嫌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正愣着神,朱珠一脸坏笑地拉了拉我的胳膊,嘲讽地说:“我就说你妈才喝这么点怎么会吐呢。走吧,尿床狗~”我竟然没有反驳她,顺从地跟着她上了楼,在爬三楼的时候,朱珠嫌弃地对我说:“怪不得昨晚上你身上一股怪味,我就说嘛,原来真的是尿,还腥臭腥臭的。”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问我:“诶?等会,不对……你这么早就尿床了?”这时我已经不想去解释了,万一说多了把我和我妈的事泄露出去就完了,只好顺着她的话敷衍到:“对对,憋不住了。”她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似乎有点不相信,但她那未经人事的脑子肯定不会往那个方向想,只好收起了疑惑,两人继续往上爬。

  朱珠带我来到3楼,径直走进一道房门,我跟着她走进去,立马就感慨起来。哗,好大一间卧室,比二楼钱阿姨的房间还大一倍,装修非常豪华,墙面用木板全包,皮质的床架,实木的衣柜和化妆柜,豪华的吊灯,房间里还有单独的衣帽间和卫生间,比二楼钱阿姨和朱珠的房间好了不知道几倍。朱珠打开大衣柜的门,抱出一床棉垫和一张床单递到我的手上,马上急匆匆地拉着我走出房间,反手“咣”地一声关上房门,一路小跑着往楼下走,像在逃避什么东西。我很不解地问她:“诶,朱珠,这个房间这么大这么豪华,钱阿姨怎么不住这里呢?”朱珠头都没抬,很冷漠地回了一句:“不关你的事,别打听!也别上来!”我吃了个闭门羹哑口无言,一边疑惑着,一边抱着床垫回房间铺上。

  晚上我和我妈躺床上,我假装生气地质问我妈:“妈,你怎么能给钱阿姨说是我尿床了呢?”

  我妈尴尬地笑笑,反问我道:“要不然呢?难道告诉她是我尿的?妈老脸往哪搁?你就帮妈挡一回,过段时间妈补偿你啊。”

  我坏坏一笑,把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一边隔着内裤揉她柔软的私处,一边撒娇般地说:“妈妈,要不你现在就补偿我呗?”

  我妈赶紧把我的手拿开,夹紧了双腿,然后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嗔怪到:“小坏蛋,昨天刚弄了今天又想要?也不怕伤身子。你明天还要上学呢,过段时间再说。听话,啊。”

  我只好作罢,不过又摆出一副好奇脸问我妈:“妈妈,做那事儿的时候你怎么老是会尿尿啊?”

  我妈脸一红,眼里闪过一丝娇羞,躲躲闪闪地回答我:“妈妈也不知道,舒服的时候就控制不住,不知不觉就尿出来了,你不会嫌脏吧?”

  “怎么会呢,妈妈尿在身上暖暖的,舒服着呢。妈妈,以前你跟爸爸做的时候尿过吗?”

  “嗨,别提你爸了,跟他做那事儿还没跟你……”我妈突然觉得拿去世的父亲跟我比较不太合适,把“舒服”两个字吞了下去,然后转移话题道:“行了行了,妈以后注意点,每次都弄脏床单床垫也不是个事。”

  为了化解我妈的尴尬,我又给她讲了去三楼的事,我妈听了也很疑惑,但是转头就嘱咐我到:“小海,这是钱阿姨的家事,也许人家也有难言之隐呢,你就别多打听了,免得人家反感,知道吗?”

  一转眼到了周六,我妈把我叫起来,跟朱珠一家人一起吃了早饭,她就和钱阿姨去店里了,朱珠吃完也自己回了二楼。我看了一会儿电视,闲着无聊,想着好久没去书店了,就溜达过去看看李文在不在。一进店李文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二话不说把我拉进书店里间,迫不及待地给我说:“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正好有个事儿找你。”

  “啥事?”我一头雾水。

  “胖子不知道从哪儿搞了盘录像带,现在放在我这里,听说是带颜色的,不过他也没看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现在要守店也走不开,要不你先拿回去瞄一眼,如果是黄带我们明天一起去你家里看看,你看怎么样?”说完就从柜子角落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我,摸着是盘录像带的形状。

  我算了算,周末我妈和钱阿姨应该都要上班,屋里应该没大人,只是朱珠在家里,要是被她发现了会比较麻烦,但是我又抵不住黄片的诱惑,脑子转了一圈,想着大不了拿回去先看看,然后找个理由不让他们去别墅不就得了,于是对李文点点头,说我先拿回去看看再说。

  一回屋我就把门反锁上,打开电视和录像机,把带子塞了进去。电视上先显示了一堆英文,“FBI…”什么的,我也看不懂,然后画面中出现一个教室,一个戴着眼镜,身穿白色衬衣和灰色包臀裙的东方面孔的年轻女人拿着一条教鞭,说着听不懂的鸟语在讲课,讲台下面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男学生”,又丑又老,摆出一副听不懂的迷惑样子。嗯,看样子应该是日本片,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女老师叽叽咕咕地讲着讲着,走到男生旁边,抬起一条腿坐在课桌边,穿着灰色丝袜的浑圆大腿贴在男生的手臂上,女老师俯身在男生耳朵旁边诱惑地咕噜了几句,男生好像明白了什么,在试卷上写了个答案。应该是答对了,女老师非常满意,抓起男生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摩挲了一会儿,她抓住男生的领带把男生拉到讲台边,一顿眉眼调情后,两人嘴唇相接开始亲吻,然后伸出舌头互相搅动,哧溜哧溜地舌吻了一阵。舌吻完男生迫不及待地解开女老师的衬衣,拉下乳罩,嘴巴凑到饱满的雪白奶子上吸吮起来,女老师也发出诱人的阵阵呻吟声。

  熟悉的套路啊,我坐在床边,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不一会儿,男生把女老师的包臀裙抬到腰间,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灰色丝袜,一边吸奶子,一边隔着内裤按揉她的私处,女老师又发出一阵销魂的淫叫声。男生摸了一阵,伸手抓着女老师的内裤往下脱到了膝盖,正当我满心欢喜地准备欣赏女老师的屄时,却看到她的私处遮了一层肉色和灰色相间的格子,一时间愣住了,这是啥玩意儿?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马赛克,不明白为什么私密处要遮上这么一层东西,挡着故意让人看不清楚,满脑子都是问号。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接着看下去。男生隔着马赛克摸了一阵屄,摸得女老师站立不稳,不一会儿女人瘙痒难耐,蹲下来把男生裤子解开,掏出了男生的鸡巴,可是鸡巴也被厚厚一层肉色马赛克遮得严严实实。后续不出我的所料,女老师果然含住男生的鸡巴开始口交起来,只是她满嘴马赛克的画面让我觉得十分滑稽。但滑稽归滑稽,好歹也是部黄片,我看着女老师销魂的表情,听着她诱人的呻吟声,开始脑补我和我妈亲热的场景,鸡巴不知不觉硬起来,将短裤顶了个高高的帐篷。

  正当我沉浸在毛片里时,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我吓了一大跳,难道我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赶忙手忙脚乱地抓起一个遥控器,按下了关机键,电视的画面应声而灭。可是我疏忽了一点,我按下的只是电视遥控器的开关键,虽然电视关了,但录像机还在悄悄播放中。

  我慌乱地解除反锁打开房门,以为敲门的是我妈,结果却是朱珠,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朱珠穿着一条浅蓝色的长连衣裙,拿着一本练习册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发号施令般地对我说:“乌海,我有道作业不会,你帮我看看。”看我愣着没反应,一脸慌乱的样子,她一脸疑惑地拍了拍我,问到:“乌海,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我做作业呢……”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朱珠往屋里走了几步,转头看了一眼我的书桌,干干净净的,更加怀疑了。“做作业?你桌上一本书都没有,做什么作业?”这时她又回头打量了我一番,刚好看到我裤裆高高顶起的帐篷,顿时脸一红,一下惊叫了出来:“呀,你!你怎么……”她吓得退了几步,刚好被床拌住,一屁股坐在床上,扭头过去不敢再看我的下身,可是她的视线却刚好看到床上的电视遥控器,和录像机面板上跳动着的播放时间。

  “原来你在看录像啊,我倒要看看你在看什么……”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然抓起电视遥控器就按了开机键,电视上立马出现了女老师蹲在男生胯间卖力吞吐着一堆马赛克的画面。“啊!”朱珠又发出一声惊叫,同时手一抖,遥控器从她手中滑落,“啪”地一下摔在地上。她低着头喃喃道:“你……光天化日的……你看的什么东西?”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捡起遥控器按下了关机键,然后结结巴巴地给她解释到:“我……我刚去录像店租了盘带子……本……本来以为是动画片……没……没想到是这……这个……我……我这就去找老板退掉!”

  这时朱珠低着头起身就想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恳求般地对她说:“朱……朱珠……你别告诉别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老板给我说是部……动画……我才租的……我真的没有主动去租这个…………再说了……老板也不会租这种黄……片给小孩子啊……”那时候我真的害怕得不得了,绞尽脑汁编着谎话,生怕她告诉钱阿姨,那估计我们一家人估计要被赶出去了。

  朱珠站着没动,似乎在思考我的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着我,脸红得跟蜜桃一般,小声地问我:“你说的是真的?”我一看有转机,连忙鸡啄米般地点头,面不改色继续撒谎到:“当然是真的,我一个小孩子,就想看看动画片而已,谁知道老板给我这个,估计是他拿错了吧,真的不能怪我。”

  “那你明明知道不是动画片,为啥还接着看?”朱珠继续质问我。

  “我……我就是好奇嘛,我看了一会儿还以为是老师教学生呢,结果两个人把衣服脱了。都说男女撒尿的地方有别,我就……就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区别。谁……谁知道全是一堆格子挡着,根本看不见,两个人还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那个女的竟然在……舔男生的鸡鸡,撒尿的地方就不嫌脏吗?”我继续编着慌回答她。

  听了我的解释,朱珠怀疑的表情消失了大半,但是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还露出一丝娇羞,不过她瞬间又恢复了大小姐的骄傲,突然从我手中抢过遥控器,颐气指使地对我命令道:“我就信你一回。乌海,你去把门锁上。”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乖乖照办。只见朱珠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一边对着电视机按下遥控器开关,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到:“你好奇,我还好奇呢。我又不是不知道班上一群男生偷偷讨论黄片,我今天正好也见识一下……”我看着朱珠一副霸道骄蛮的样子,也不敢离她太近,更不敢接她的话,只好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跟她一起默默欣赏起黄片的内容来。

  电视画面恢复了,剧情进行到女老师给男生口交完站起身来,男生抱起女老师放到课桌上,把头伸到女人胯间开始舔起屄来,当然,女老师的屄也被一片厚重的肉色马赛克遮得严严实实,只看到男生在马赛克间卖力地舔弄、吸吮,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女老师一边夸张地娇喘,一边不停扭动着躯体。朱珠呆呆地盯着电视画面,脸羞红得像个苹果,嘴皮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电视里的男生舔了一阵屄,站起身来,女老师掏出一个小包装撕开,拿出一个圆圆的薄膜状东西套在男生鸡巴上,然后男生把打满马赛克的鸡巴塞进女老师同样打满马赛克的屄里,双手抓着女老师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腰开始抽插起来。女老师顿时发出淫荡的呻吟声,眼睛半眯着,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男生保持这个姿势肏了好几分钟,然后拔出鸡巴,把女老师从课桌上抱下来,将其转了个身。女老师双手撑在课桌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男生从后面再次把鸡巴插了阴道里,扶着女老师的腰继续奋力抽插起来。

  其实这些场面完全没法让我产生什么刺激,一方面是厚重的马赛克大倒胃口,以至于到现在我都十分痛恨马赛克这种发明,很少去看有码的片子。另一方面,两人的演技实在太假,男生只顾机械地打着桩,女老师的表情和呻吟也假得很夸张,总感觉两人就是在完成拍摄任务,根本没有什么真情实意的互动。其实长大后黄片看多了,我才知道绝大部分黄片都是这个样子,大家都是快进着看看重点,撸完就算了。什么?你说有人完全不快进,分秒不差地看完整部黄片?要不是极端优秀的片子,那我还真的打心里佩服他。

  我倒是一直在偷偷打量朱珠,心里更好奇女生看黄片的时候内心是什么个想法。可是朱珠只是红着脸夹着腿,一言不发地看着片子,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波动。

  电视里的男生抱着女老师,从后面抽插得越来越快,女老师嘴里开始急促地呼喊着“一库一库”,突然男生把腰一挺,紧紧地贴在女老师屁股上,嘴里发出“哦”的一声长叹,我就知道他完事儿了。果然不出所料,男生软软的鸡巴从女老师屄里滑出来,他用手从鸡巴上摘下套子,把装着乳白色精液的避孕套拿到女教师眼前,两人说了一些听不懂的鸟语,接着画面一黑,片子就结束了。那一刻我也明白了《夫妻成长日记》里说的避孕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屏幕黑了半天了,朱珠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沉默地坐在那里,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问我:“乌海,你知道为什么我妈不住三楼的大房间吗?”

  我摇摇头回答她:“我怎么知道?”

  朱珠叹了口气,开始自顾自地说:“几年前我刚要上小学的那个暑假,本来我们说好了一家人到海边去玩,我爸却说临时有事不能陪我们去,让我和我妈自己去,我妈带我都到了机场,结果飞机因为天气原因晚点了很久,最后取消了,改到了第二天。我和我妈只好先回家,推开三楼房门的时候,看到床上我爸压着一个年轻女人,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正干着刚才片子里那事儿。看到我们突然出现,我爸惊慌地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可笑的是他居然被吓得闪了精,我和我妈眼睁睁地看着他下面那根又细又短的没用玩意儿喷出一堆肮脏的东西,弄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我妈赶紧捂着我的眼睛把我拉到门外,然后愤怒地冲进去揪着那个贱女人的头发,把她拖下床,拖下楼,扔到大街上,还和跟着出来的我爸在大街上打了一架,闹得周围人尽皆知。再后来,他们就离婚了,这个房子就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我妈嫌三楼房间脏,从此再也不进去住,连三楼都很少上去。”

  她说完停了一会儿,又望着我接着说到:“后来我妈总是教育我,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脑子里一天想的都是怎么睡女人,还告诉我长大一定要独立,别依附男人。但……”她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纠结什么,想了半天,然后突然鼓足了勇气似的继续说道:“但是……这几年我发现我妈会一个人喝酒,喝多了经常会在床上自己摸自己,一边摸一边还会说’来个男的肏我’这样的下流话。乌海,我不明白,你说这事儿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说起来都满嘴厌恶,但男男女女又都离不开呢?”

  我听完心里暗自一乐,这小丫头竟然透露了那么多秘密,原来平时严肃端庄的钱阿姨私下里也渴望男人的滋润啊,她老公的鸡巴又细又短,怪不得她看到我的大鸡巴表情会变得很微妙呢,把我们叫过来住难道是想打我的主意?我这么一想,人就愣了神,思绪飞到了半空中,直到朱珠故意咳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只好故作镇定地骗她说:“我也没体验过这事儿啊,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刚才片子里那两个人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哎,朱珠,你看片子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朱珠听我这么问,一下愣住了,然后低下头支支吾吾地:“我……我……就是感觉下面……有点……痒……也不知道为什么……”

  朱珠老老实实的回答让我很惊讶,于是宽慰她道:“我也老实告诉你啊,我一看到光溜溜的女人,甚至看到店里那些奇怪的女人内衣,下面就会不听话地硬起来,而且也会感觉痒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本能吧。”

  朱珠微微抬起头,把视线移到我依旧顶着巨大帐篷的裤裆看了几眼,又脸红地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她竟然犹犹豫豫地小声嘀咕到:“乌……乌海……你……你能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吗?”

  “啊?”我完全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本能地从嘴里冒出一个问号。

  “其实……那天你在店里裤裆顶起来我们都看到了,你们走了以后,我妈还悄悄说了一句:这么小个孩子怎么长了那么大根东西,多少大人都比不上。我……我还挺好奇的……你……你给我看看吧……”

  “好……好吧,这……这可是你要求的啊,可别告诉你妈和我妈,最后说我欺负你。”我内心其实无所谓,看就看呗,甚至还有点小激动,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妮子竟然也会对大鸡巴产生好奇。

  我双手抓着外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去,可是忘了鸡巴上还套着红布套子,于是一根红色的粗大棍子就那样在空气中挺立着。朱珠见我脱了裤子,抬起头试探着瞄了一眼,然后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怎么,你那玩意儿这么精贵的吗,还要弄个红红火火的包装?”

  我尴尬地挠挠头说:“小时候鸡鸡受过伤,我妈怕我再次受伤,专门给我缝了个套子要我天天戴着,要我戴到18岁呢,真是愁人。”

  这个滑稽的套子一定程度上消除了我们之间的尴尬,朱珠依然止不住笑意,咯咯咯地笑着对我说:“那你把包装拆了呗,就当送我个礼物。”于是我扯开绳结,把套子摘了下来,露出朝天挺立着的巨大鸡巴,鸡蛋大的龟头因为充血变成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露,恶狠狠的像是个外星产物,跟我瘦弱的身板完全不相匹配。

  朱珠终于看到了我鸡巴的完全体,她登时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嘴里喃喃道:“天啦……怎……怎么这么大……?”

  我得意地问她:“怎么个大法?”

  朱珠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没看过别人的,反正……比我爸的大上好几倍……看着就恐怖……这……这玩意儿……真的能插进去吗?”

  “插进哪儿?”我故意装傻充楞。

  “刚才片子你不是看了吗,你这玩意儿这么大,真的能插进女人下面吗?”朱珠红着脸回答。

  “我又不知道女人下面长什么样,片子里一堆格子挡着呢。哎,朱珠,你都看了我的,能给我看看你下面长什么样吗?我也特别好奇,就看一眼,行吗?”我突然小恶魔上身,想看看小女孩的处女屄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开是哄骗她。

  “不……不要……羞死人了。”朱珠没有想象中反抗那么剧烈,只是羞红了脸连连摇头。

  “好朱珠,我们片子也看了,我的下面也给你看了,你就给我看一眼嘛,又不做个什么。我们也算等价交换,都不吃亏。”我接着游说她。

  朱珠低头坐了半天,也没回答我,过了好久,她终于抬头娇羞地看了我一眼,小声地呢喃道:“好吧,就看一眼。不能动手啊。”

  我心里嘿嘿一笑,得逞了!只见朱珠犹犹豫豫地把连衣裙拉到腰间,她笔直细长的双腿就展露在我眼前,一条少女穿的粉色纯棉内裤包裹着平平的小腹和裤裆,内裤上还印了个可爱的小熊。她双手勾在腰间的内裤边沿,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脱下来,我也没有催促,只是站在她对面耐心地等着。终于,她轻轻抬起屁股,慢慢把内裤脱到膝盖处,抬起双脚微微分开踩在床沿,她的私处就从两腿之间暴露出来。我轻轻蹲下来,隔着一段距离欣赏起少女纯洁的处女屄。

  她的小腹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长,两片粉色的大阴唇像馒头般挤出一条缝,小阴唇藏在缝里根本看不见,我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小声地对她说:“朱珠,你能把下面分开一点吗?”我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骄傲的大小姐竟然乖乖地听从我的指示,伸出双手将大阴唇往两边微微分开,藏在里面的两片细小粉嫩的小阴唇就露出头来,中间是一片湿润的山谷,泛着晶莹的水光,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动情地流出了水。山谷里挤着起伏的嫩肉,尿道和阴道都隐藏在嫩得出水的肉肉里,看不太清楚。

  我第一次欣赏到如此粉嫩的处女屄,内心激动万分,只觉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坚硬如铁的鸡巴狠狠地顶在小腹上,一下一下不住地震颤,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扑上去,把这块粉嫩的处女地攻占下来。正当我忍不住诱惑,想伸出手想去触摸那片嫩肉的时刻,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我妈的影子,瞬间我想起她曼妙的肉体,想起她跟我拉过勾不能欺负不懂事小女生的约定,想起我说过的只要我妈一个人的话,耳边一个声音在疯狂提醒我不能背叛我妈,我疯狂上头的思绪竟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打消了进一步跟朱珠发生点什么的念头。我毅然地下定决心提起裤子站起身来,慷慨地对朱珠说:“好啦,我知道女人下面长什么样了,还怪粉嫩的。不过你还是个小女孩,我这根大鸡巴是插不进去的,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朱珠正羞愧地埋着头接受我的视奸,听到我的话赶紧如释重负地把内裤穿上去,红着脸啐了我一口:“呸,坏蛋,谁说要让你插了!我走了。”她拿起床上的练习册,匆匆地往房门走去,我赶紧跟上去帮她打开房门,在出门的那一刻,她转过头跟我异口同声地说:“今天的事千万别告诉别人。”那一刻我们俩大眼对小眼地愣了一下,然后都会心地笑了笑,她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丝红晕,转头消失在门外。

十七 鸳鸯共浴

  朱珠走后,我在门口愣了半天,记忆还沉浸在少女的粉嫩私处中无法自拔,没想到,这样一个青春漂亮的美少女片刻之前竟大大方方为我展示了她最美好的一面。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一阵眩晕感传来,似乎并不是做梦。

  这时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不行,不能让李文胖子来别墅看片子,万一朱珠又一次来敲门,甚至钱阿姨或者我妈突然回来了怎么办呢?我赶紧去把录像机里的带子抽出来装进黑色塑料袋里,匆匆忙忙就来到书店。一见到李文,我就把塑料袋塞给他,假装带着恐惧地对他撒谎到:“我正准备看是啥内容呢,结果我妈就回来了,差点被她发现,我妈盯我盯得紧,这两天不合适来我家看,改天再说吧,我得回去了。”然后我在李文遗憾的目光中匆匆逃离了书店。

  接下的一段时间,我发现朱珠对我的态度改变了许多,以前朱珠见到我,多少都带着一些大小姐那种傲气,甚至是冷漠。自从周六的事情发生以后,她跟我相处时竟然多了一丝娇羞,每次见到我或者跟我说话,都没有了那种傲娇,反而会低着头一副脸红害羞的样子。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女孩子第一次给男人展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后,就会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把这个男人认定成自己亲密的人?不仅是朱珠,我妈在第一次给我看过私处后,也逐渐放下矜持,跟我一步步发生更亲密的行为。看来只要解除女人内心那道最羞耻的锁,后续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过,那时我倒没想着去祸害朱珠,一方面朱珠还是个10岁出头的小孩子,身体根本都还没长开,女人的身体性征一个都没有;另一方面,我还没拿下我妈这个人间尤物呢,先专心攻克我妈再说,免得一心二用自乱阵脚。

  转眼又过了快两周,周四的晚上,我妈突然跟我说:“小海,后天妈妈休息,明晚跟妈回矿上去住一晚吧?”

  搬到别墅后我乐不思蜀,都快忘了自己的家在矿上这件事,听完她的话我一愣,脱口而出:“在这里住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回去?”问出来立马就后悔了,我妈不是说过要补偿我的吗?难道……?

  我妈淡定地回答我:“好歹是我们的家,总得回去打扫打扫啊,你总不想家里变耗子窝吧?”

  我总觉得我妈是拿堂而皇之的理由来敷衍我,但我又不好意思戳破,就点点头,然后开始期待起明天来。

  第二天我妈早早地就下了班,简单收拾了一袋换洗衣物,然后带我在外面吃了一顿丰盛的羊肉大餐,甚至给我点了一串烤羊腰子。羊腰子上桌的时候,我不解地看着我妈,她笑眯眯地望着我说:“上次钱阿姨给你羊腰子,你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我看你喜欢就给你点了一串。”那时我根本不知道羊腰子有啥作用,还以为我妈觉得我喜欢羊腰子才点的,很久以后才知道我妈也是有点小心思的。

  我妈带着吃得心满意足的我坐公交车回到了矿上,刚走到家楼下,周围乘凉遛弯的女人们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我妈干嘛要辞职,现在去哪里工作了等一堆问题,我妈敷衍地回答了几句,带着我快步走出人群,回到二楼家门口。这时隔壁张婶早已听到楼下的动静,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我们母子俩,看我的眼神还有那么一丝暧昧,她也嘘寒问暖地问了我妈同样的问题,相比在楼下的敷衍,我妈对张婶这个邻居还是要热情多了,她让我先进了屋,自己在门外跟张婶聊了几分钟,然后转身进来关上门,招呼我打扫起清洁来。

  毕竟这里是煤矿,一个多月没回来,家里的地上家具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黑色煤尘,我和我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灰尘打扫干净,一看时间已经晚上9点过了。我妈伸了个懒腰,嘴里说着:“一身煤灰臭汗,今天得好好洗洗。”就烧了两大壶开水,又打了一桶冷水放在屋里,然后用换下来的脏床单和毯子把门和靠走廊窗户的缝隙都遮得严严实实,弄完还特意给我解释道:“邻居们都惦记着咱们呢,过上过下免不掉要往里看看,澡都没法洗了。”

  我当然明白我妈的用意,只是点了点头,心里美滋滋地想今天肯定有好事发生。

  我妈往大木盆里兑好洗澡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床尾把电视打开,声音还开得挺大,告诉我:“你先看会电视。”然后她拉上屋中间的帘子,自己在后面淅淅索索地开始脱起衣服来。我有点愣,正在想怎么今天我妈还避着我呢,就听到她轻声地呼唤到:“小海,过来妈给你洗洗。”我顿时欣喜若狂地钻过帘子跑到木桶边,我妈只穿着内衣内裤,在那里笑眯眯地等着我。她抓着我的T恤,轻轻地往上一拉,我顺从地举着胳膊就把上衣脱了下来,然后她又轻柔地脱下我的裤子和内裤,轻轻解开绳结摘下红布套子,把套子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略带嫌弃地说:“一股子腥臭味,多久没洗了?明天别戴了,妈给你洗洗。”

  我被我妈的动作惊呆了,这跟直接闻我的鸡巴有什么区别?于是鸡巴腾得一下就立了起来,高高地朝天耸立着。我妈看了一眼我的巨大鸡巴,嘴角微微翘起,温柔地吩咐我:“小海,你坐到盆里去。”我乖乖照办。她把手伸到背后解下胸罩,又毫不犹豫地脱掉内裤,赤裸的躯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的目光从上而下扫视过这具天赐的完美娇躯,她散开的长发胡乱披在后肩,皮肤顺滑如镜白皙似雪,一对丰满的乳房骄傲地高挺,两条完美的弧线从平直的肩膀为起点向下延伸,在纤细柔软的腰肢收窄,紧接着又缓和地张成弧形,于圆润饱满的丰臀处绽放,最终再次收缩回去,化作修长笔挺的完美直线顺着双腿一路向下,直至抵达玉足,稀疏油亮的阴毛卷曲地贴在她的小腹上,两片肉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在两腿间夹出一道诱人的缝隙。我看得出了神,嘴里不自觉地喃喃道:“妈妈……妈妈……你真的好漂亮。”

  我妈微笑着,也将双脚跨进盆里,慢慢坐下来。我知趣地往后靠了靠,背靠在盆边上,刚好给我妈留下一个人的位置,然后我们就面对面,腿对腿地坐在同一个盆里,温暖的水刚好没过我们的腰。她粉嫩的私处在荡漾的水波里若隐若现,而我的龟头刚好调皮地探出水面,直直地指向我妈的白里透红的脸。她轻轻拍了龟头两下,略带羞涩地小声说:“调皮的坏东西!”然后一只手拿起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搓澡巾就给我搓洗起来,洗完我的手,又从我脖子洗到胸膛,从胸膛洗到腰,我一言不发,默默地享受着我妈的服务。

  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时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傍晚,在矿上破旧的澡堂子里,小小的我望着我妈下身柔嫩的花瓣,不由自主地立起了稚嫩的阳具,对女人的渴望也在那一刻萌芽。时过境迁,现在我竟然和我妈再次光溜溜坐在一起洗澡,不同的是,我们不再是一对普通的母子,而是用身体互相慰藉的男人和女人。

  我正沉浸在遐想中,我妈轻轻拍拍我,温柔地说:“站起来。”我听话地起身,我妈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把我转过去背对着她,把我的背和双腿也用心地搓洗了一遍,然后又把我转过来,双目含情地望着我,把搓澡巾递到我手里,小声说:“给妈搓一下,搓干净点。”我忍着这具赤裸躯体的诱惑,拿起搓澡巾也学着她的样子,仔仔细细地给她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地搓洗了一遍,把她的皮肤搓得红通通的,只是避开了乳房和私处这些敏感的位置,生怕把她弄疼了,我心想,等会我就来把这两个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刚搓完我妈的腿,她就拿起水瓢,舀起水从我肩膀缓缓倒下,把搓下来的死皮污垢冲刷而去,又舀水给自己冲了一遍,然后拿起香皂在我身上轻柔的抹起来,抹到我鸡巴的时候,她用手轻轻抬着,先是顺着鸡巴抹了一道,又转着圈仔细抹了两遍,搞得我的鸡巴酥酥痒痒的,忍不住跳动了几下。给我抹完,我妈并没有叫我给她抹香皂,而是自己迅速地抹了一遍全身,不一会儿我俩身上都沾满滑唧唧的香皂液。

  我妈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覆盖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开始给我搓起泡沫,她温柔而仔细地用手抹着我的每一寸皮肤,从肩膀抹到手指,从前胸抹到后背,抹得我身上布满泡沫。抹完上身,她蹲下来把我的腿也仔细抹了一遍,然后娇羞地盯着我高挺的鸡巴,一手轻轻握住根部,一手从龟头开始转着圈抚摸起来,还不时揉捏着我的卵蛋。妈妈蹲在儿子面前为儿子洗鸡巴的淫荡画面,再加上她温暖的小手搅动着滑腻的泡沫,让我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声。我妈露出娇媚的笑意,边抹边对我嘱咐到:“平时鸡鸡一定要洗干净,才不会臭熏熏的,也不会得乱七八糟的病,女孩子才会喜欢,知道吗?”

  我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对她说:“妈,我也给你抹抹。”我妈喉咙发出轻微的“嗯”声,缓缓起身,低着头站在我面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个害羞的小女孩一般等待着。我学着她的样子,将双手轻轻放到她的肩上,从完美的锁骨开始抚摸起来,为了避免过早暴露我的狼子野心,我先顺着肩膀抹向她的手臂,抹完双臂再回到胸前,那对柔软挺拔的兔子仿佛一直在向我招手,我终于忍不住将双手覆盖在这对让我垂涎欲滴的奶子上,轻轻揉搓起来。虽然早已抚摸过多次,但是隔着滑滑的香皂泡沫摸起来是如此的丝滑,就像摸在一块柔顺的绸缎上面。两个早已坚硬的小小乳头刚好顶在手心,随着我手掌的滑动轻轻晃动着,我妈的喉咙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娇喘声。

  我再也没法专心给我妈抹泡沫,稍稍用了用力把我妈转过身去,双手从胳肢窝穿过去伸到她前面,牢牢地抓住两个奶子揉捏起来。她再次发出销魂的呻吟,蜜桃一般的翘臀也向后顶了过来,臀缝刚好挤在我坚硬如铁的鸡巴上,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我忍不住一哆嗦,一股欲火从会阴直冲丹田。我无师自通般地腾出一只手用力把硬得胀痛的鸡巴压下去,塞进她两腿之间的股沟里,鸡巴紧贴在她滑腻又湿热的阴部,腰忍不住往前一挺,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龟头越过她的裆部,从她两腿前面探出头来。

  我开始一边揉捏着我妈饱满的乳房,一边耸动腰肢带动着鸡巴在她胯间前后滑动起来。我妈努力压抑着呻吟,两腿紧紧闭拢,让我感觉插进了一个窄紧的通道中,鸡巴感受着滚烫、滑腻,一时分不清裹挟我鸡巴的到底是肥皂泡沫还是我妈流出的淫水。我像那部日本黄片里一样,从背后用鸡巴奋力地摩擦着我妈的私处,不知不觉就抽动了百十来下,只觉她的裆部越来越黏腻,娇喘声也越来越剧烈,突然她长叹一声“小海……妈妈……不行了”,身体猛地一震,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鸡巴上,然后她的身体就不受力般地瘫软下去,没想到我妈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我赶紧用手托住她的胳膊,把她缓缓放下去坐到盆里,然后自己也坐下去,从背后拥抱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奶子。

  我妈喘了一会儿气,撑着盆沿儿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娇羞地嗔怪我道:“小坏蛋,你怎么那么讨厌,澡还没洗完呢,妈妈都没力气了。”说完她拿起水瓢,有气无力地舀水冲着我身上的泡沫,我看她高潮脱力的样子,赶紧从她手上抢过水瓢,舀着水给她冲洗着。待身上的泡沫冲洗得差不多了,我妈吩咐我道:“小海,你自己把身体擦擦去床上,妈一会儿就过来。”“妈,不用我帮你擦吗?”我担心地问道。“不用,妈自己擦,快去。”

  我只好从澡盆里出来,拿毛巾草草地把身上擦干,然后爬上床躺着等我妈。不一会儿她也起身从盆里走出来,拿毛巾擦干了身体,我以为她会直接来床上,谁知她竟然拉上了帘子,透过灯光能朦朦胧胧地看到她似乎正在穿衣服。这下我的脑子有些短路了,怎么我妈还穿起衣服来了呢?难道今天就这么结束了?正当我迷惑不解地时候,我妈拉开帘子走到床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望向我妈,发现她竟然穿着一套全透明的粉色情趣内衣!内衣的用料十分“节约”,胸前两片三角形的透明布片也就比乳晕大不了多少,完全遮不住我妈傲人的胸部,全靠几根粉色的绳子拉扯着穿在上身,两颗小小的乳头在布片下清晰可见。下面的内裤也没好多少,也是一块小小的倒三角形透明布片挡在小腹,阴毛和阴缝毫无保留地透出来,内裤似乎是条丁字裤,到了会阴处就变成一根窄窄的细绳勒到股沟里,根本遮不住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就连黄片里的衣服都没这么骚!

  我呆呆望着我妈,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完全没有想到她穿成这个样子,好大半天了才蹦出几个字:“妈妈……你……”

  我妈爬上床,把头凑过来娇媚地对我说:“小海,妈妈上次说要补偿你,你觉得妈妈穿这个怎么样?”

  “太……太刺激了……比……比不穿还诱人……妈妈……你哪里来的这个内衣?”

  “这个内衣啊,在店里挂了好久了,妈妈趁店里没人的时候悄悄给自己买的,今天就给小海饱饱眼福,谁让妈妈把小海说成尿床狗了呢?”说完她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刚才洗澡的时候欲望刚积累了一半,我丹田内的一股子邪火正无处发泄,听我妈这么一说,鸡巴腾地跳了一下,忍不住兽性大发,起身就想把她按倒在床上,心想今天无论如何要把我妈给办了,完成我重返出生桃源地的夙愿。可我妈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伸出双手紧抓住我的肩膀,摇摇头严肃地对我说:“小海,答应妈妈,干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用鸡鸡插进去。”

  我一下焦急地脱口而出:“可是为什么呢?妈妈,你不是爱我才会跟我做这些吗?我也真的很爱你,我也想像爸爸那样爱你。”

  我妈叹了口气,用纤纤玉手抚摸着我的脸,慈爱地对我说:“小海,妈妈爱你,比谁都爱你,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才没想到咱们母子俩会走到这一步,妈妈也感觉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但事实是它的确发生了,不该看的你看了,不该摸的你摸了,不该做的我们也做了,妈妈也知道,做这种事很舒服,想要忍住那股冲动,真的……真的很难……但是妈妈害怕啊,害怕你一旦插进来,我们就超越母子关系了,那是乱……乱伦啊……妈妈怕被别人知道,怕被人指指点点,怕你被别人骂怪胎,所以妈妈暂时还是接受不了。小海,你不要怪妈妈,妈妈知道总有一天会给你的,但是这……需要时间,如果你真的爱妈妈,就不要这么着急地逼迫妈妈好吗?”

  我知道妈妈很难抵挡生理快感带给她的冲动,但是在心理上暂时还是过不了母子禁忌的那道坎儿,所以她一边跟我把能做的都做了,一边又自欺欺人地拒绝我最终的插入,明明已经在乱伦,却又掩耳盗铃般不承认。那一刻我多想强行扑上去用行动撕开她的自我欺骗,可是她是我的妈妈,是我的母亲,是我最爱的人,我们之间还有摇摇欲坠的约定,所以我艰难地说服自己不能那么做。

  我望着我妈盈盈似水的眼眸,终于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妈见我答应,显然松了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主动凑近红唇亲在我嘴巴上,这是我和我妈第一次嘴唇相碰,我突然想起日本毛片里男女舌吻的场面,于是有样学样,张开双手搂住我妈纤细的腰肢,伸出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嘴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左右滑动轻轻试探起来。我妈估计也没尝试过舌吻,没想到我竟然伸出了舌头,于是喉咙发出“嗯?”的疑惑,犹豫了一会儿,也尝试着伸出舌头跟我的舌头搅动在一起,然而她也是生涩的第一次,软滑细嫩的香舌欲拒还迎,一会儿避着我躲进自己口腔内,一会儿又主动寻过来钻入我的嘴里,我们母子俩就这样忘情深吻着,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对方脸上,让本就炽烈的欲火不断升腾。

  我和我妈的身体渐渐变得火热,突然她抽出舌头离开我的嘴唇,把嘴凑到我耳边诱惑地悄声说道:“妈妈只说不让你用鸡鸡插入,没说不能用其他地方哦。小海,你可以用手帮妈妈……”

  我听完内心一阵悸动,我还从来没有用手探索过妈妈的花芯内部,既然她都明示了那我还等什么呢?立马就把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不出所料,那里已经一片汪洋,透明的丁字裤早就被沾湿一大片。我调皮地把内裤稍稍用力往上拉了拉,绳子一般的内裤裆部立马陷进了两片小阴唇里面,勒着山谷里的软肉。我妈发出一声闷哼,轻轻一巴掌拍在我的胳膊上,娇呼一声:“小坏蛋,别欺负妈妈。”

  我得意地偷笑一声,一只手抓住窄小的胸罩往旁边一拉,露出那颗硬硬的乳头,张开嘴狠狠地吸吮起来;另一只手把内裤绳子拨到私处一边,伸出中指在我妈两片小阴唇之间抚弄着,花芯里的淫液像一汪池水,一下润湿了我的手指。妈妈私处的软肉滑滑的,腻腻的,又温暖,又柔软,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汁液随着我的抚摸不住地往外涌,甚至顺着会阴向她的菊花流下去。

  我以前从漫画中知道,女人的阴蒂就像男人的龟头一样,集中了最敏感的神经,抚摸阴蒂能给女人带来强烈的愉悦,于是我强忍住直插花芯的冲动,用拇指和无名指撑开阴蒂的包皮,中指粘了点淫水,轻柔地按在露出头的小豆豆上。手指刚触到阴蒂,我妈的身子突然一抖,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双腿把我的手死死地夹住,一只手抓住我坚挺的鸡巴,有节奏地前后撸动起来。我的手指转着圈按揉起这颗硬硬的小凸起,我妈的身体随之不停扭动着,两条夹紧的腿左右摆来摆去,手握着我的鸡巴疯狂套弄,嘴里还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呓语。

  看着身边意乱情迷的妈妈,那一刻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摆弄女人的征服感。以前我和妈妈在做这种事情的过程中都默契地维持着母子关系,彼此间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可是那时我心里产生了一些恶趣味,想用言语挑逗一下妈妈。于是我松开乳头,把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到:“妈妈,你说什么?”

  “小海……嗯……不……不要摸那里……妈妈……嗯……难受……”我妈一边呻吟,一边含混地回答道。

  “怎么会难受?小海摸得不舒服吗?”我一边问,一边加大按揉的力度。

  “痒……嗯……痒得难受……快……小海……快点……”妈妈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表达起自己的心声,看来言语挑逗真的能调动情趣。

  “妈妈,快点什么?”我手指加快点了速度,又追问道。

  “快……嗯……小海……快用手指进来……嗯……快……快给妈妈……”我妈满脸红润,闭着眼睛失神地小声呼喊着,她的下身扭动得更厉害了,整个私处都湿淋淋的,淫水粘得两腿根部都是,泛着晶莹的水光。

  “妈妈,你把腿张开……”我第一次听到妈妈的主动要求,心理充满了满足感,那就让儿子来满足你吧。

  我的话刚出口,我妈紧闭的双腿立马张开,我的手从她的阴蒂移下去盖住泛滥的私处,瞬间手掌就陷入一片汪洋,我拿中指找了找位置,抵在水汪汪的阴道口,轻柔地在门口的嫩肉上画着圈,稍稍一用力,那个洞口就像有磁力一般像要把我的手指吸进去。

  “快……小海……快进来……”我妈央求般地对我呼唤道。

  我的中指缓慢地探进那个软滑柔湿的洞,洞口那里似乎有一道关卡,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以后,里面变得稍微空旷,娇嫩的阴道壁布满柔软的皱褶,像一个个泡泡一般挤着手指,洞里充盈着温暖的汁液,仿佛手指随便一动都能搅出一堆气泡。很快我的中指全根没入了妈妈的阴道,我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我的出生之地,这是妈妈身体上最隐秘的洞穴,是那么柔软,那么水嫩。

  9年多以前,我从这个狭窄的通道钻出来,呱呱坠地,9年多以后,我身体的一部分又回到了梦寐以求的桃源。虽然不是生殖器的完美相接,可是,她已经在逐渐接纳我的回归,总有一天,我的鸡巴会插进这个通道,粗暴地塞满她,为她献上儿子生命的精华。

  “小海……快……快动动……”我妈急切的呼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不知道是不是解开了言语交流的枷锁,她今天竟然变得十分主动。我只好听她的吩咐,开始抽动起我的中指,带动着洞里满满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泡声。可这时我觉得只凭一根细长的中指在肉腔里抽插太空旷了,于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两个手指稍稍用力,撑开狭窄的阴道口就要往里探。也许是我妈的花芯多少年没有遭受过外物的侵入了,她当即就发出痛苦的轻哼:“小海……轻……轻点……痛……”我只好减缓速度,将两个手指温柔缓慢地往里伸,一边伸一边想我的鸡巴比手指大多了,到时候会不会把我妈小小的花芯插坏?

  我妈逐渐适应了两个手指的伸入,下身轻轻扭动了几下,似乎在呼唤我的进一步动作。我的手指开始在湿滑的肉洞里搅动起来,柔嫩的肉壁被手指挤来挤去,挤出一堆水泡,发出比刚才更重的“啪叽啪叽”声,羞得我妈红着脸转过头,只顾着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这时我的手指在阴道贴近小腹的深处触摸到一块略显粗糙的区域,上面似乎有许多肉芽状的细小凸起,跟其他区域的滑腻柔软完全不同。我好奇地用手指抚摸起这片奇怪的地方,哪知道一模上去,我妈的反应就非常强烈,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呻吟声也变得急促和尖锐,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从我的手指缝渗出来。

  那时我并不知道女人的阴道存在G点,只是误打误撞摸到了这里,而且看我妈似乎非常舒爽受用的样子,于是用指尖顶住G点,手指勾起来抠住她的阴部,两只手指快速地抖动,手掌带动我妈的整个阴部颤动起来。我妈顿时像癫狂了一般,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揉捏,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疯狂撸动,嘴里发出尖锐而急促的呻吟,要不是电视里正在大声播放歌唱节目盖过了我妈的声音,我真担心周围的邻居们都能听到她的动静。

  我才这样抽动了二三十下,我妈就左右摇晃着头,努力压抑着喉咙,嘶哑地呼喊起来:“嗯……小海……快……妈妈要……尿了”,我配合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一瞬间她的腰高高抬成弓形,身体不停地颤动,阴道口剧烈地收缩着,将我的手指紧紧夹住,紧挛的阴道壁不停挤压着手指,几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有力地打在我的掌心,然后漫过她的阴部,顺着胯间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上。我妈颤抖了一会儿,全身瘫软下去,嘴里不住地喘着粗气,这时她的阴道口才松弛下来,我才能够抽出湿透的手指。

  虽然我以前也用手插过张婶的阴道,可是跟插进我妈的花芯比,感觉可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别说我妈粉嫩的私处就比张婶的黑屄漂亮一百倍,光是作为儿子把手指插进自己母亲私处这种背德感,就让我热血上涌、心跳加速,何况我妈还是潮吹体质,看着自己亲手把妈妈抠到高潮喷尿,就让我产生满满的征服感和满足感,甚至比自己高潮射精还欣快。

  我把手指放到面前,轻轻地闻了闻,只有一股新鲜的尿味,我妈失神地看着我的动作,红彤彤的脸上又泛起一阵娇羞,我望向她水汪汪的双眸,轻柔地问道:“妈妈,你舒服吗?”我妈有气无力地抬手拍了我一下,娇嗔道:“小坏蛋,你在哪里学的,怎么这么会?妈妈又被你弄尿了……”

  “妈妈,不是你让我用手进去的吗?里面好柔软,好温暖,好多水,鸡鸡进去一定很舒服……妈妈……我好难受……好想插进去……”我央求着她,还想看看能否突破她的底线。

  “不行,小海,刚才你不是答应妈妈了吗?”我妈坚定地摇摇头,又接着说:“来,躺下,妈妈让你舒服一下……”说完她起身跪在我的下身旁,低下头一口就把我涨得紫红的龟头含了进去,然后一阵舔弄,接着用力地给我口交起来,我的性致本来已经快积蓄到顶点,这时就把她的嘴想象成阴道,想象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就像真的在肏屄一样。不到两分钟,我就精关失守,鸡巴不停膨胀着将一股股浓精射在我妈的嘴里。

  我妈耐心地等我的鸡巴平静下来才把嘴脱离开来,含着满满一嘴小蝌蚪躺在我的旁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当着我的面“咕嘟”一声吞了下去,然后调皮地对我说:“小海,满意了吧?”我忍不住问她:“妈妈,是什么味道啊?”我妈砸吧下嘴,若有所思地问答我:“腥腥的,苦苦的,有点冲鼻子,反正不好吃。”我有点自责地反问她道:“那你还吃~?”妈妈慈爱地笑了笑,刮了刮我的鼻子回答:“小海是妈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小海的东西妈妈都喜欢,谁叫小海让妈妈那么舒服呢。”我感动得紧紧拥抱着她,不停亲吻着她的面庞和嘴唇,母子俩会心地没有再说一言一语,就这样拥抱着不知不觉地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我就在妈妈的紧紧拥抱中苏醒了过来,也许是想珍惜难得的二人时光,或者想给我妈更多的温存,我轻轻拨开她的手,起身趴向她粉嫩的私处给她口交起来,不出意外立刻惊醒了我妈,她一言不发地将我拉起来,轻轻推倒在床上平躺,然后爬到我的身上,我们又像上次一样用69的姿势互相口交起来,最后再次高潮到精疲力竭,我妈的淫水和尿水又一次喷湿了床单,两人沉睡到日上三竿才有气无力地起床,收拾完床上的一片狼藉,才又疲惫又满足地踏上回别墅区的路。

十八 原味鲍鱼

  时间就像一匹野马,疯狂地向前奔跑着,一转眼就来到3年后的7月,进入了那个交织着烈日骄阳和刺耳蝉鸣的暑假。

  也许是继承了我老爹的基因,我的身高长得飞快,12岁多就长到了1米7,站在我妈面前都能俯视她的眼睛了,但我的身体还是很纤瘦,像一根晾衣杆。那几年我妈依然还是每隔两周的样子就会奖励我一次,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互相抚慰对方的肉体,可惜她还是坚守底线,始终不让我的鸡巴回归桃源。只不过我胯间本来就雄壮的鸡巴在我妈的定期滋润下,又长长长粗了不少,搞得我们每次做完,我妈都要一脸享受和满足地爱抚我鸡巴半天。

  而朱珠同样继承了她妈的基因,身高长到了165。女孩子比男孩儿发育早,她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些女性特征,胸部开始微微凸起,腰臀部也浮现出美妙的弧线,一眼看过去就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小学最后那几个月,为了冲击市里的重点中学,我和朱珠把书桌都搬到客厅里,两人一起废寝忘食地复习功课,一起讨论各自不懂的问题,互相之间的好感也日益加深,再加上不知怎么的,朱珠开始时不时展现出女人温柔妩媚的一面,经常给我倒水,切水果,甚至有一次直接把苹果切好喂到我嘴里,还满脸绯红地向我羞赧一笑,搞得我内心痒痒的,要不是心里始终挂记着我妈这个女神,我还真的忍不住把朱珠拉进卧室给办了。

  钱阿姨和我妈晚上下班回来也经常看到我和朱珠在一起亲密学习的样子,钱阿姨每次都会乐得合不拢嘴,不停夸我俩懂事,而我妈却只会微微一笑,站在旁边闭口不言,但我却隐隐约约从她不太自然的笑意里看出一丝醋味。

  当然,我和朱珠的努力没有白费,最后双双考上了离别墅不远的市重点中学,拿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天,钱阿姨特别高兴,将内衣店早早地打了烊,带着我们几个来到市里最好的酒楼,点了满满一桌子的海鲜——龙虾刺身、葱姜炒蟹、清蒸多宝鱼、蒜蓉扇贝、白灼虾、海参粥……我从来没吃过这么豪华美味的海鲜大餐,忍不住大快朵颐,把嘴塞得满满的。钱阿姨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让我慢慢品尝。她还叫了一件啤酒,自顾自地一口一杯喝了起来,那天我妈也特别高兴,自发地倒上啤酒陪着她喝上几杯。

  吃到一半,服务员为每个人端上一份浇汁鲍鱼,看着有半个巴掌大、裹着黄色粘稠汁液的鲍鱼,我第一反应是这玩意儿的形状怎么那么熟悉?我用勺子把鲍鱼表面的酱汁仔细刮掉,露出黑乎乎的边沿和中间的粉白色鲍肉,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张婶下身那黑乎乎的私处,简直太像了,天底下竟然有跟女人的屄如此相像的东西,我顿时就愣了,盯着面前的鲍鱼发呆,脸上还不自觉地泛起红晕。(题外话,多年后当我看到喷着水的象拔蚌的时候,不禁再次拍案叫绝,难免怀疑造物主是不是有恶趣味,世上竟然有如此天作之合的东西,神形皆似,难怪当代人会把管鲍之交这个词搞得这么污。)

  我妈估计也是第一次吃到鲍鱼,她第一眼看到这道菜也愣了一下,又看到我呆若木鸡的样子,似乎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心思,赶紧小声提醒我到:“小海,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这才回过神来,木讷地环顾一圈,发现钱阿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附和着我妈对我说:“小海,这个鲍鱼可是好东西,满满的蛋白质,年轻人吃了长身体,快趁热吃……”嗯,上次给我点羊腰子的时候她好像也是这么说的,那个羊腰子吃了可是让我欲火直冒,难道这个鲍鱼也有同样的功效?钱阿姨是图什么呢?

  我一边品尝鲍鱼,一边不由自主地拿它的味道跟女人的私处对比。抛开浓郁鲜美的浇汁味道,鲍鱼本身只有股海鲜淡淡的腥味,并没有其他什么异味,而且肉质比较紧致弹牙,吃起来很有嚼劲。跟我妈柔滑多汁、略带咸涩的嫩屄相比完全不同的体验,只是那股淡淡的腥味倒有点熟悉,似乎有点像我妈内裤上分泌物散发出来的气味。

  那晚大家都酒足饭饱,摸着肚皮打着饱嗝走出酒楼。钱阿姨不出意外又喝得醉醺醺的,我妈也小有醉意,由于酒楼离别墅并不远,所以朱珠在前面搀扶着钱阿姨,我搀扶着我妈,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街道上。刚吃下肚的海鲜开始发挥它的威力,海量蛋白质变成一股股热流从丹田蹿向会阴,鸡巴也渐渐抬起头蠢蠢欲动,让我禁不住把手从我妈腰间挪到她柔软的屁股上,隔着轻薄的裙子用力地捏了一把。我妈像被蜜蜂蛰了一样迅速把我的手打开,小声斥责我道:“小坏蛋,光天化日的要干什么!”我嬉皮笑脸地把嘴凑到她耳边,,带着坏笑低声问她:“妈妈,你说那个鲍鱼怎么那么像女人的下面啊?”我妈听了伸手就拧住我的耳朵,转过头假装生气般地训斥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一肚子坏水儿,什么都往那个事儿想,等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嘴里一股酒气喷在我脸上,是迷迷醉醉的味道,弄得我内心直痒痒,精虫腾地一下全上了脑。我忍着耳朵上的痛楚,没脸没皮地凑到她耳边说:“嘿嘿,妈妈,等会回家我能舔舔你的鲍鱼吗?”

  这下我妈的火真的上来了,正当她要炸毛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呕~~哗啦啦”的声音,我们定睛一看,原来钱阿姨蹲在路边哇哇地吐着,朱珠焦急地拍着她的背,还不时往我们这边张望,似乎想让我们过去帮忙。我和我妈赶紧小跑过去,忍着恶心的酒臭味耐心地守着钱阿姨吐完,然后我和朱珠扛着瘫软的钱阿姨艰难地回到别墅,爬上二楼,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放在床上。出房门的时候,我心里暗暗舒了口气,这次钱阿姨应该不会吐自己身上了吧,我要下去调戏我醉酒的老妈了,朱珠可千万别来打扰啊。

  回到房间,我妈已经躺在床上,酒劲让她有点晕乎乎的,脸颊绯红,眼神带着一丝醉意。一看到我回来她就开始数落我:“小海,你这混小子,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啊,大街上就对妈妈动手动脚,真当我不生气?”我赶紧躺到她旁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嬉皮笑脸地对她说:“妈妈,那些海鲜真邪门,吃了就像上火了一样,下面胀得硬梆梆的,我忍不住嘛!再说了,我考上重点中学,你不奖励奖励我吗?”

  “那你想让妈妈怎么奖励你?”我妈其实并没有生气,反而认真地问我,也许她确实看到了我这几个月的辛苦努力,而且努力也没有白费。不过照理说我妈应该比我还高兴才对,甚至应该主动奖励我,可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妈并没有特别兴奋的样子,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妈妈,你看我废寝忘食地努力学习了几个月……就……就不能让我真正插进去吗?”我小心翼翼地再次提出重返桃源的要求。

  “不行!”我妈立马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她毫不犹豫的态度瞬间将我的一丝幻想击得粉碎,而且让我特别迷茫,怎么我如此努力的成果仍然换不来我妈的同意呢?

  “可是妈妈,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接受呢?”我带着一脸哭相,不甘心地追根问底。

  我妈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我,她大大的眼睛仍然像含着春水一般,但是淡淡的妆容开始掩饰不住眼角细微的皱纹。她的酒意感觉清醒了不少,认真地对我说:“小海,别怪妈妈。妈妈一直在想,你以后终究还是要娶媳妇的。妈妈虽然现在跟你胡闹,但是随着你长大,进了中学,进了大学,你会发现周围会有更多更好的年轻女孩子,你也会有自己的朋友和生活。要是妈妈现在让你进来,我们的关系就变了,妈妈害怕以后你会后悔现在这些荒唐事,到时候记恨妈妈也不一定。所以,妈妈想你把第一次留给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好吗?”

  “妈妈,我说过我不要娶什么媳妇,妈妈就是我的女人,我只想跟妈妈在一起。”我顿时疯狂摇头,始终不理解为什么我跟我妈除了插入什么都做了,我妈却始终不愿意捅破那层摇摇欲坠的纸。

  “小海,听妈妈的话,你马上上中学了,多看看外面,多交交朋友,别一天把精力放在妈妈这个黄脸婆身上。我觉得朱珠那姑娘就挺好,又漂亮,又懂事,看你们一起学习也很开心,以后多跟她来往吧。”我妈很平静地对我说道。

  嗯?朱珠?我妈怎么会提到她?难道……我妈看到我们一起复习的样子,吃醋了?

  我赶紧反驳她:“妈,你在想什么呢?我就把朱珠当成我的姐妹,你却想人家当你儿媳妇儿?不是你约定的不让我去祸害不懂事的小姑娘吗?”

  我妈赶紧打断我:“谁叫你现在去祸害人家了?我只是让你跟朱珠多培养培养感情,你看咱们跟钱阿姨一家知根知底的,以后能结成一家亲不也挺好的吗?”

  我撇撇嘴:“妈妈你想多了,我才不管那么远的事情呢,反正我只当她是家里的姐妹,从来没想过要跟她怎么样。我只要我亲爱的妈妈。妈妈,我答应你不插进去,你就说怎么奖励我吧?”

  我妈见我放弃了插进去的打算,笑吟吟地问我:“你想妈妈怎么奖励你吧?”

  “我想吃鲍鱼!”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就这?那妈妈改天带你去吃不就行了?”我妈很疑惑地问到。

  “不,我要吃妈妈的鲍鱼!”

  “小坏蛋,才学了个新鲜玩意儿就用上了!急什么,等妈妈先去洗洗。”妈妈才会过意来,马上答应了,反正这几年我们互相都舔过对方的私处几十上百次了,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我妈根本不会拒绝。

  可是今天我突发奇想,以前偷闻妈妈换下的内裤总能闻到一股让我难以自拔的腥骚味,而且三年前我妈第一次喝醉我舔她私处时也闻到这种味道,那时不知道里面散发着女性分泌的荷尔蒙,只晓得那个味道特别刺激性欲,能让我的鸡巴雄壮地勃起。但我妈又特别爱干净,后来每次我们亲热之前都会先洗个澡,所以我舔到的都是那个粉粉嫩嫩干干净净的嫩屄,除了淫水有点咸涩,确实没有一点异味。但是,今天吃鲍鱼的时候我突然回想起那个味道,那股腥味却总是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上次我妈喝醉时我只是短暂地粗尝了一下,我特别想再次仔细品尝下没有洗过的原味鲍鱼,要是在平时我妈是绝对不会让我得逞的,但是今天我妈又喝得晕乎乎的,何不干脆趁着向我妈要奖励试一试呢?

  我翻身趴到我妈的身上,看着她的迷惑的眼睛,坏笑着对还没反应过来的她说:“妈妈,别洗了,我现在就要吃。”

  我妈听了一下子开始挣扎起来,嘴里还一边焦急地惊呼着:“不行不行,小海,那多脏啊,妈妈洗了再给你吃行吗?”我已经猜到我妈肯定会拒绝,但是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趁我妈的酒劲还没过去,身体的挣扎软绵绵的,我用身体压着她不让她起身,两只手伸到下面撩起她的裙子,抓住内裤边沿往下一拉,然后迅速起身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的小腿往上一抬,死死地把她的腿按在她肚子上,她的私处就刚好暴露在我面前,我毫不犹豫地把嘴巴对着她的嫩屄就贴了上去。

  当我的嘴唇贴上她阴唇的那一刻,我妈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停止了她有气无力的挣扎,就像认命了一般,然后就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了。

  不出所料,在我的头凑向我妈的私处途中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气,还夹杂着一股尿骚味,但并不是特别重,但是这股腥骚味却刺激得我心潮澎湃,鸡巴不由自主地阵阵跳动。我略微抬起头,仔细欣赏起我妈熟悉的嫩屄,跟以前干干净净的样子不同,两片花瓣上和花芯里还粘着少许白色的分泌物,黏黏乎乎的,跟花芯里涌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像在诱惑我去吃掉它们。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将这些白色的分泌物一个不落地舔到嘴里,一股浓烈的腥骚顿时弥漫在口中,咸涩的味道也更厚重,原来这些分泌物正是腥味的来源。这股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让我性欲大发,开始疯狂地舔舐着我妈的阴唇和花芯,两片阴唇在淫水和口水的包裹下嫩嫩滑滑的,比平时还多了些莫名的腥骚滋味,就像一道加了佐料的滑肉。花芯里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我一点不剩地全部吸进嘴里,这时我妈的整个私处已经全是湿淋淋的,而她也随着我的舔舐低声呻吟着,有气无力地扭动着。

  我将外阴舔了个遍,觉得还是不过瘾,又将嘴唇张成O形,紧贴着罩在她的阴部,把阴唇和花芯全部包裹在里面,然后把舌头深深探进桃源洞,在阴道里疯狂搅动。阴道内壁上的嫩肉皱褶像层层叠叠的泡泡,一舒一张地按摩着我的舌头,桃源洞里充盈着温润滑腻的汁液,随着舌头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当我舌头酸得快脱力的时候,我妈竟然发出“快……快……”的低呼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随着“嘘”的一声,一股激烈的水柱竟然射进了我嘴里,是的,我妈这么快就高潮了,而且毫不意外又潮吹了。她的阴道开始阵阵收缩,阴道壁的嫩肉不停挤压着我的舌头,尿也像决堤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到我嘴里,咸涩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又从我的口中流出,顺着她的私处流下去,把她身下的床单沾湿了一大片。我并没有因为尿进了嘴而退缩,只是把舌头静静地插在我妈温暖的阴道里,感受着她的阵阵高潮。

  过了好久我妈才平静下来,我这才依依不舍地将舌头从她花芯里抽出来,直立起上身,欣赏着她仍不时抽搐的娇嫩玉体,心里又是满满的成就感。我也不用担心要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由于我妈是潮吹体质,跟我亲密的时候经常喷尿,所以我们在床单下面垫了很大一片隔尿垫,尿不会渗透到床垫里面去,只需要换个床单就完事。

  我妈面色潮红,躺着喘了一阵粗气,终于睁开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羞地看着我。她抬起双手向我做了一个招手的手势,我立马会意地趴向她的身体,头枕在她柔软的胸口。她把手放在我背上轻柔地抚摸着,慈爱地问我:“为什么不躲?”

  “躲不及啦!”我故意砸吧了两下嘴,调皮地笑着回答,“再说妈妈的尿真的没什么味道,一点也不臭。”

  “唉~你这孩子,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那么脏你也舔,尿你也不躲,妈真怕你以后心理越来越变态啊。”我妈叹口气说道。

  “那有什么?路边狗狗干那事儿之前还要互相闻屁股呢!再说了,你又不让我进去,我不憋得慌吗?现在还硬得难受呢。”我略带不满地回答她。

  我妈听完没出声,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拍拍我说:“小海,你站起来。”

  我虽然不明白为啥我妈要叫我这么做,但是却听话地起身,站立在她胯间。我妈艰难地用手撑起上身,双膝跪在湿透了的床单上,伸手把我的短裤连通内裤一起扒下来,露出昂首挺立的巨根。她一手抓住粗壮的鸡巴中部,盯着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鼻子凑上来闻了闻,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难受和恶心的表情。也正常,炎热的夏天,鸡巴在内裤里包裹上一整天不洗,不臭才怪,连我都隐约闻到空气中传来的腥臭味。我知道我妈要做什么,内心突然有种强烈的羞愧感,甚至还怜香惜玉起来,担心地劝她道:“妈,我还没洗,要不……”

  “得了吧,刚才我不也是这么说的,你听了吗?”我妈打断我的话,抬头蔑了我一眼,然后张口就把腥臭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进进出出地吞吐起来。一开始她的表情很难受,像是被逼迫着干不情愿的事情,我看着她难过的表情,内心竟然有些不忍,有种想把鸡巴抽出来的冲动。可是没过一会儿,可能是习惯了那股难闻的气味,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脸颊上也一片潮红,浓密的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樱桃小口含着肉棒卖力地舔弄吞吐,握着鸡巴的手也快速地撸动起来。

  我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卖力为我服务的妈妈,这是我第一次站着享受她的口交。我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怜惜她为我所作的一举一动。以前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我躺着,但这一次是我站着,对比起来完全又是不同的感觉,是的,是男人对女人强烈的征服感,而且跟别人不一样的是,跪在我身下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正在给我做常人看来违背人伦、淫乱下贱的事情,那种突破伦理的背德感,加上居高临下的征服感,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远大于生理上的愉悦。

  一阵阵骚痒的快感从鸡巴传遍我全身,我闭上眼睛,一边仔细体验着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着鸡巴的感觉,一边在脑海里想象巨大的肉棒正在我妈阴道里抽插的样子,还幻想到未来的某一天我的鸡巴回归桃源的时候,我和我妈会真正地融为一体,再无顾忌地享受鱼水之欢,只是感叹不知道那一天何时才会到来。

  在我妈奋力的吞吐下,我的快感逐渐积累到顶峰,然后会阴一麻,一股异常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颤抖的呻吟,紧闭的精关终于失守。我双手用力地抓着我妈的头,胯部拼命往前送,龟头死死地顶在她的喉咙,憋了许久的浓精一股一股地迸发而出,全部射进我妈的嘴里。我妈任由着我的发泄,嘴被半根鸡巴塞得满满的,脸憋得通红,呼吸都失去了顺畅,两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等我的兽欲发泄完,马眼里再无法挤出一滴精华,我妈才拍拍我的手让我把她的头松开,然后将我的肉棒吐出来,头偏向一边不住地咳嗽着。我的精液大都被直接射到她的喉咙里,被她吞了下去,只有一些白色的泡沫混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滴落下来。我看着我妈难受的样子,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蹲下来轻轻拍着她背,关心地问她:“妈,没事吧?”

  我妈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头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抱怨道:“干嘛这么用力抓我的头?想把你妈憋死啊!自己爽了就不要妈了?”我赶紧跟她道歉:“妈,对不起,真的太爽了,忍不住啊……”我妈摇摇头,叹口气到:“唉,你这混小子,我真是太惯着你了,算了,走,赶紧去洗洗。”说完下床打开衣柜找出换洗衣服,拉着我迅速跑到卫生间,两个人互相搓了背,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回房间换了床单和隔尿垫,一起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我还在细细回味着我妈私处那股销魂的腥骚味,忍不住对她打开了话匣:“妈,你知道吗?你下面洗香香了反而还没有不洗诱人呢。”

  我妈听完一巴掌拍我腿上,气鼓鼓地回答我:“滚滚滚,怎么那么恶心呢?喜欢受虐是吧?你怎么不去闻你自己的臭裤衩子臭袜子呢?”

  我没理会她的反问,自言自语地接着说到:“那股腥腥的味道就跟晚上吃的鲍鱼差不多,开始闻着有一点点臭,但就是很吸引人,让人忍不住一直想闻、想舔,关键是长得还那么像,多神奇啊!以后我就吃妈妈下面,就当吃鲍鱼了。”

  “去去去,吃你个头的鲍鱼。那味道我能不知道?你那下面又腥又臭的,差点没把我给熏吐了,还好闻呢?好闻个屁!而且还不卫生,万一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大夫看了不得笑话你?以后别这样了,乖,啊。”我妈转过话题开始教育我。

  “不,妈妈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反正一点都不臭,以后我还要吃,再说了,总比喝尿好吧。”我倔强地反驳她。

  我妈一听到喝尿两个字,顿时紧张起来,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带着愧疚一般对我说:“小海,你知道妈妈会忍不住喷尿,以后记得躲开,千万别喝下去,知道吗?太脏了。”我知道,在我妈的眼里,屎尿屁这些东西太脏了,从她的身体里出来的脏东西让我吞下去,她实在没法接受。

  “只要妈妈答应我以后还可以吃没洗过的鲍鱼,我就答应你!”我一时也有点上头,趁我妈羞愧自责的时候提出了条件。

  我妈犹豫了一阵,终于点点头:“好,但是偶尔才能来一次,妈妈同意的时候才可以,记住,绝对不能喝尿,听到了吗?”

  我兴奋地点点头,抱着她又亲又摸,弄得我妈都有点不自然了,只是一个劲催我关灯睡觉。

  很久以后,我妈才悄悄告诉我,自打这一次以后,其实她也开始觉得我腥臭的鸡巴别有一番风味,偶尔也会暗自回味这个味道,有时甚至会勾起强烈的性欲,边回味边偷偷自摸一番,当然,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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