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月长夜 母子野合通宵达旦

  那夜热得邪门,月亮像一枚烧红的银盘,把整个河滩照得纤毫毕现。风从芦苇丛里钻出来,带着水汽和野草的腥甜,一阵阵地往人骨头缝里灌。

  我和娘把两大筐脏衣服抱到最偏的河湾,离村子足有两里地,四下里只剩水声和虫鸣。娘蹲在浅水里搓衣裳,汗珠顺着脖颈滚进衣领,湿了一大片。我蹲在她身后递皂角,眼睛却黏在她后腰那道道褶皱的湿布上,怎么也挪不开。

  “福林……帮娘搓搓后背行不?热得慌……”  

  娘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带着钩子。我喉咙一紧,伸手就从后面抱住了她。手掌直接伸进她湿透的衣襟,一把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一碰,乳头已经硬得发烫。

  “别……这儿……”  

  娘话没说完,我已经咬住她耳垂,舌尖钻进去搅。她身子一软,手里的衣裳“啪嗒”掉进水里。我三两下扯开她衣裳扣子,月光底下,那对被岁月压得微微下垂的乳房晃得我眼都红了。我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右手捏着右乳头搓揉拉长。

  “嗯……轻点……咬疼娘了……”  

  她越说疼,按着我脑后的手越用力。我干脆张嘴咬住乳头往外拉,乳肉被拉得老长,松口时“啵”地弹回去,溅起一片水花。娘的喘息一下子粗了,腰软得站不住,干脆跪在浅水里,双手撑着鹅卵石,屁股高高翘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撩起她湿透的裙子,裤腰一拽,月白布裤褪到膝盖。月光照在娘的屁股上,白得晃眼,两瓣肉臀中间那道深沟里,阴毛已经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阴唇肿得发亮,中间一条细缝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河水混在一起。

  我跪下去,两手掰开她肥白的屁股,舌尖直接从下往上狠狠一舔,从阴蒂舔到肛门,再从肛门舔回来。娘“嘶”地抽气,腿抖得差点跪不稳。我干脆把脸埋进去,舌头钻进阴道里搅,鼻尖顶着阴蒂磨。她的淫水带着一点咸,混着河水的凉,流得我满嘴都是。

  “别舔那儿……脏……”  

  “不脏,娘的哪儿我都爱吃。”  

  我越舔越深,舌尖卷着她的阴唇往外拉,又猛地松开,让那两片肉瓣“啪”地弹回去。娘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含糊的哭声,屁股却往后顶,想让我舔得更深。

  我直起身,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早就硬得发紫,龟头在月光下亮得吓人。我抓住娘的腰,龟头对准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腰一沉,整根直接捅了进去。

  “啊——!”  

  娘的叫声在河面上炸开,惊起水边几只野鸭子扑棱棱飞走。河水刚没过膝盖,凉得我打了个哆嗦,可娘的阴道热得像要把我融化。我抱着娘的屁股往外拽了拽,让她下半截身子泡在浅水里,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哗啦啦”的水声,水花溅到娘乳房上,像给她撒了一层碎银。

  我掐着她腰窝,一下一下往里撞。每撞一下,娘的奶子就往前甩,甩得水花四溅。我越干越猛,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娘的花心上,把她肚皮顶得鼓起一个小包。娘的头发散在水面上,混着水草,像一朵被狂风蹂躏的花。她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大声叫,可每当我整根没入,她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要死了……福林……娘要被你操死了……”

  干着干着,我把娘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滩上,双腿架在我肩上。沙子被月光晒得温热,娘的后背一贴上去就“嘶”地抽气。我抓住她脚踝往两边掰,腰一沉,又整根捅进去。这个姿势最深,娘的屁股完全抬离地面,我几乎是垂直往下砸。月光照在娘的阴户上,能清楚看见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红肿的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娘……你看……你的水把沙子都冲出沟了……”  

  我故意把她屁股抬得更高,让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沙滩上,冲出一道小水渠。娘羞得用手捂脸,可腿却夹得更紧,屁股扭得更厉害。我低头含住她一个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捏着另一个乳头搓揉。娘的奶子被我玩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

  她突然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阴道一阵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淫水“噗”地喷了我一龟头。我没停,继续猛顶,把她顶得在沙滩上往后滑,滑几寸又被我拽回来再干。

  我躺下来,让娘自己骑上来。她起初不敢动,我掐着她屁股上下提,肉棒在阴道里搅得“咕叽咕叽”响。娘渐渐找到感觉,开始自己扭腰,像骑马一样上下套弄。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成两团白影,我张嘴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捏着另一个乳头搓揉。她越骑越快,屁股坐得越来越深,水花被她屁股拍得四处飞溅,芦苇被压倒一片。

  “福林……娘要死了……太深了……顶到心窝了……”  

  娘哭着叫,屁股却越坐越深,越坐越快。我双手托着她屁股往上抛,再重重落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突然身子一僵,又一次高潮了,阴道像小嘴一样吸允着我的龟头,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

  我把娘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背靠一棵老柳树干。娘的体重全压在我肉棒上,我双手托着她屁股,借着树干的支撑,一下一下往上顶。娘的奶子贴着我胸膛磨,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磨得我胸口发疼。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张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脸,嘴里发出含糊的哭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越干越猛,树皮蹭得娘后背发红一道道,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只顾把屁股往下坐,想让我插得更深。淫水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滴,滴在树根上,月光照得亮晶晶的。

  最后我把娘放下来,让她双手撑着一块大石头,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再干。这次我彻底放开了,像疯了一样抽送,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下一下捅进娘的身体最深处。娘的腿抖得站不住,我干脆一手搂着她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她哭喊着又丢了一次,身子像筛糠一样抖,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我满腿都是。我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娘的身子像被电击一样抖个不停,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被河水一冲,瞬间就散了。

  射完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娘坐在浅水里,任河水轻轻拍打我们交缠的身体。月亮西沉,河面泛起一层鱼鳞光。我们又疯了好几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娘的阴唇肿得合不拢,腿软得站不起来,我背着她,一步一滑地往家走。

  河滩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和一片被压倒的芦苇。  

  后来那丛芦苇长得特别茂盛,村里人说那儿闹鬼。  

  只有我和娘知道,那是我们母子俩最疯最野的一夜,月光、河水、芦苇、沙滩,全成了见证。

诀别前夜 母子最后一场生死炮

  油灯只剩豆大一点火苗,屋里一股子热烘烘的汗味和女人味。  

  我把那碗鸡蛋面扣在炕沿上,一把抱住娘的腰,像抱住这辈子最后一块浮木。

  “娘……明儿我就要娶别人了……今晚我不要命了……你也别管了……”

  娘没哭出声,只死死咬住下唇,点头像小鸡啄米。下一秒,她自己扯开衣襟,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啪”地弹出来,在昏黄灯底下晃得我眼都红了。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要炸开的黑枣。

  我低头一口咬住左边乳头,用力到牙齿陷进肉里,血丝一下子渗出来。娘“嘶——”地抽气,却把我的头按得更紧,哭着喊:“咬吧……咬烂了都行……明儿以后……你就没机会了……”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那张陈旧的八仙桌上一放。桌子“吱呀”一声,娘的屁股刚好坐在桌沿,腿自动缠到我腰上。我三两下扯掉她裤子,阴毛湿得一绺一绺,阴唇肿得合不拢,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桌面汇成一小滩。

  我握着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  

  娘一声尖叫,头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桌面上,疼得眼泪直飙。可她没躲,反而把腿缠得更紧,哭着喊:“再深点……福林……把娘捅穿……”

  我开始疯了似的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头,再整根砸进去。桌子被我撞得“咣咣”响,桌腿在青砖地上蹭出一道道白印。娘的奶子甩得像要飞出去,我伸手死死掐住一个乳头拧,另一个被桌子边缘蹭得通红。

  “娘……你看……镜子里……咱俩操得多像一对野狗……”  

  我故意把她身子往旁边扭,让她面对墙上那面破镜子。镜子里,娘头发散乱,脸红得像血,奶子被我掐得变形,下面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红肿的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娘一看镜子,哭得更厉害,却突然全身绷直,阴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地喷出来,直接喷了我一肚子。她潮吹了,第一次这么狠,喷得桌子下面全是水,滴滴答答像下雨。

  我被她喷得更疯,抱起她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继续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把她肚皮顶得鼓起一个小包。娘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抓着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要死了……福林……娘要被你操死了……”

  干到最狠的时候,娘突然又抖得像筛糠,哭喊着:“憋不住了……尿……尿要出来了……”  

  我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猛。下一秒,娘一声长嚎,一股热尿“哗——”地喷出来,混着淫水把我下腹冲得湿透,顺着我的腿往下淌。她失禁了,尿得又急又多,桌子上、地上全是,空气里一股子又骚又热的味道。

  我被这股子味一刺激,脑子彻底炸了,抱起她整个人,让她双腿缠住我腰,肉棒还插在里面,就那么抱着她在屋里走。走一步插一下,走一步插一下,娘的尿和淫水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滴,滴了一地。

  走到炕边,我把她扔上去,让她跪着撅起屁股,从后面再干。这个姿势最狠,我掐着她腰窝,像操母狗一样往里撞。娘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头发散下来遮住脸,只露出一张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脸,嘴里发出含糊的哭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伸手从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娘突然全身绷直,又一次潮吹,这次喷得更高,直接喷到炕席上,湿了一大片。我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射得又多又深,像要把她灌满。

  射完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娘倒在炕上,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我们哭得像两个孩子,抱得死紧,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娘的阴道还在一阵阵抽搐,吸着我的龟头,像舍不得我走。

  那一夜,我们干了七次,炕单湿得能拧出水,天亮时娘的阴唇肿得合不拢,腿软得站不起来,尿道口还红着,轻轻一碰就抖。我抱着她洗了身子,换了新被褥,把沾满精液、淫水和尿的旧被褥塞进柴火堆里烧了。

  火光里,我看见娘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冲我笑了一下。  

  那是诀别的笑,也是把一辈子都烧尽的笑。

  第二天,我娶了那个骗子媳妇。  

  洞房花烛夜,我看着新娘子那张陌生的脸,脑子里却全是娘昨晚潮吹失禁、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  

  那一炮,真的成了我们母子这辈子最疯最狠、最湿最脏的“分手炮”。

新婚次日晨勃急 灶房灶台再疯狂

  天刚麻麻亮,鸡叫头遍,我醒来就觉得下身憋得要炸。那根东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还深深埋在娘热乎乎的阴道里,一夜没拔出来,包皮泡得发白,龟头胀得紫亮,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要裂开似的。

  娘睡得死沉,头发散得满枕头都是,嘴角还挂着干了的泪痕和口水,奶子压在我胸膛上,乳头硬得扎人。昨晚射得太多太深,她的阴道壁还一阵一阵抽搐,吸得我龟头发麻。我轻轻一动,娘就“嘤”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腿却下意识夹紧了我腰。

  我再也憋不住,双手掐住娘的屁股,腰一挺,“咕叽”一声,整根肉棒又往里顶了半截。娘猛地睁眼,眼里还带着迷糊,嗓子哑得不成声:“福林……天还没亮呢……饶了娘吧……阴道都肿了……昨晚都灌了那么多……”

  “饶不了,娘,俺的鸡巴一醒来就想操你……”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两个奶子用力揉,乳头被我捏得肿成紫葡萄,硬得发烫。我低头一口咬住左边乳头,牙齿陷进肉里,娘“嘶——”地抽气,却把我的头按得更紧,哭着喊:“咬吧……咬烂了都行……娘这身子……这辈子就给你咬了……”

  我腰开始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头,再整根砸进去,撞得娘身子一耸一耸,奶子甩得啪啪响。炕上昨晚的精液和淫水还没干,又被我们搅得“咕叽咕叽”直响,腥骚味直冲鼻子。娘的阴道比昨晚更滑更热,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我肉棒一搅,变成一股股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淌,湿了半边炕席。

  “娘……你听……俺的鸡巴在你里面搅得多响……”  

  我故意抽得又长又慢,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沫,“咕叽”一声又整根捅回去。娘哭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慢点……慢点……娘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搅得娘心都化了……”

  干着干着,我抱起娘,光着身子就往灶房走。娘吓得死死搂我脖子:“哎呀我的祖宗……别……让人瞧见……”  

  “瞧见就瞧见,俺现在就把你当媳妇操,谁管得着!”  

  我把她按在灶台上,灶膛里昨晚的柴火还冒着热气,娘的屁股一贴灶台就“嘶”地抽气,太烫了。我不管,掰开她两条腿,肉棒对准那条肿得合不拢的肉缝,又狠狠捅进去。

  “啊——烫……烫死娘了……”  

  灶台被太阳晒了一夜,又被灶膛余热烤着,烫得娘屁股直打颤,可阴道里却更热更湿,淫水顺着灶台边往下淌,滴到灶膛里“滋啦”一声冒白烟。我双手托着她屁股往上抬,让她整个人悬空,就靠肉棒插在她阴道里撑着,一下一下往上顶。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响,锅铲掉在地上“当啷”一声,我抽插得越来越猛,灶台被撞得直晃,娘的奶子甩得像两个白面团。我低头咬住一个乳头,猛吸一口,腥甜的汗味直冲喉咙,肉棒在娘阴道里胀得更大。

  “娘……你听……粥响了……俺的鸡巴也响了……”  

  我故意顶得特别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把娘肚皮顶得鼓起一个小包。娘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指甲抠进木头里:“要死了……福林……灶台烫……鸡巴更烫……娘要被你两头烫死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再干。这个姿势灶台边缘刚好卡着娘的奶子,每撞一下奶子就往前甩,甩得灶台“啪啪”响。娘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到灶膛里,火苗“滋啦”一声窜得老高,腥骚味更浓。

  越干越狠,龟头每次都直撞子宫口,把她肚皮顶得鼓起一个小包。娘的哭喊已经带上了颤音:“福林……慢点……娘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她越说憋不住,阴道反而夹得越紧,像要把我绞断。我故意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猛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肉褶。

  “啊——!”  

  娘猛地仰起脖子,头发甩得满脸都是,腰一下子绷得笔直,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灶台的木头里,指节都发白了。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急,越来越狠。

  我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先是在她子宫深处翻腾,接着顺着阴道壁往下涌,烫得我龟头一跳一跳的。我坏心眼儿地又顶了三四下最深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不让退。

  “不行……尿……尿要……要出来了……福林……饶了娘……”  

  娘哭得嗓子都劈了,声音抖得不成调,屁股拼命想往后缩,可我双手掐着她腰窝,死死往前按,她根本躲不开。

  下一秒,她全身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一颤,尿道口先是一缩,接着“噗——”一声轻响,一股滚烫的尿液带着巨大的压力,直接从她尿道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尿最急最猛,像一根热乎乎的水箭,“哗——”地直冲灶膛,浇得残火“滋啦”一声全灭,火星子乱飞。尿液混着淫水,带着一股又骚又热的腥味,溅得灶台下面全是,踩上去滑得像油。

  娘的尿道还在抽搐,一股接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喷得没那么急了,却更长更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膝盖,又滴到灶台下的青砖地上,“嗒嗒嗒嗒”像下雨。她的阴唇被尿一冲,肿得更亮,尿液从交合处挤出来,带着我昨晚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变成一股股白黄色的浊流,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挂,拉出一道道黏丝。

  “尿……尿光了……娘尿光了……呜呜……”  

  娘哭得跟杀猪似的,脸埋在胳膊弯里不敢抬,屁股还在抖,尿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最后几滴,滴到我龟头上,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被这股子又骚又热的味儿一冲,脑子彻底炸了,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去,和她残留的尿液混在一起,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射完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娘坐在灶台上,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粥糊了,锅底焦了一层,尿骚味、精液味、淫水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娘瘫在我怀里,头发湿得贴在脸上,阴唇肿得合不拢,尿道口还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热气,腿抖得像筛糠。

  “福林……粥糊了……”  

  “糊了就糊了,俺吃你就行。”  

  我低头又咬住她奶子,咬得她“嘤”了一声,阴道又是一阵抽搐,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

  我抱着她从灶台上下来,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步一步往外走,每走一步就顶一下,顶得娘“啊呀”一声,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死死搂着我脖子。走到院子门槛,我把她按在门槛上,从后面又干起来。门槛被太阳晒得发烫,娘的奶子压在上面,烫得直抽气,可屁股却翘得更高,哭着喊:“烫……门槛烫……鸡巴更烫……”

  我掐着她腰窝,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门槛“咣咣”响,娘的淫水顺着门槛往下淌,滴到门槛外的青石板上,亮得像抹了油。干到最狠的时候,娘又一次憋不住了,小腹抽搐得更厉害,哭喊着:“又要……又要尿了……福林……饶命……”

  我没饶,故意顶得更深更猛。娘一声长嚎,尿道口“噗——”一声,又一股热尿喷出来,这次喷得老高,直接喷到院子里的菜地里,浇得葱苗直晃。尿得又急又长,混着淫水,顺着门槛往下淌,流了半个院子。

  尿完娘哭得跟杀猪似的,脸埋在胳膊弯里不敢抬,屁股还在抖,尿道口一缩一缩往外挤最后几滴,滴到门槛上“嗒嗒”响。我被这股子热尿一烫,脑子彻底炸了,低吼一声,又一股精液射进去,射得娘小腹鼓得更高。

  射完我抱着她回屋,把她扔到炕上,肉棒还插在里面,就那么压着她接着干。娘哭着求饶:“福林……娘真的不行了……尿都尿光了……里面全是你射的东西……”

  我不管,翻来覆去干了三次,干得炕上全是水,炕席湿得能拧出精液和尿。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照进窗棂,照得炕上那滩滩白沫亮得刺眼。

  娘瘫在炕上,腿张着合不拢,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桃子,尿道口还红着,轻轻一碰就抖。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福林……娘这辈子……值了……”

  我抱着她,精液还从她阴道里往外淌,混着尿液,顺着屁股沟往下流。我亲着她满是泪的脸:“娘……俺也值了……这辈子就操你一个……”

  那一早上,我们从灶房干到门槛,又从门槛干回炕上,粥糊了,火灭了,院子湿了,炕席湿了,娘的阴道肿了,尿道红了,可我们还抱在一起,肉棒插在里面,谁也不想拔出来。

  日上三竿,娘终于睡过去了,嘴角还挂着笑,腿张着,阴唇肿得合不拢,尿道口一缩一缩,像还在回味早上的疯狂。

  我看着她,心想:爹还要两个月才回来,这两个月,俺要把娘操得再也离不开俺的鸡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秋雨夜漏房修瓦娘拭身

  那是个桂花开得正旺的夜里,爹走了好些日子,家里就剩俺娘俩。夜深了,我们早早吹灯上了炕,娘枕在我胳膊上,身上那股子熟女的暖香混着窗缝里钻进来的桂花味,一阵阵往鼻子里灌,甜得人心口发烫。我刚把肉棒从娘腿根里拔出来,还没缓过劲儿来,龟头还亮晶晶地挂着精液和淫水,娘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白乎乎的黏液,腥甜腥甜的味儿在屋里散不开,炕单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屁股底下,凉凉的。

  忽然,房顶“啪嗒”一声,一滴凉雨正掉在娘的奶子上,顺着奶沟往下滚,滑过那微微下垂却又肥大的乳房,滚到肚皮上。娘“咦”了一声,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坏了,房顶又漏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借着月光一看,果然,堂屋靠西山墙那块瓦不知啥时候松了,雨水顺着椽子往下淌,一滴一滴全砸在爹娘那张老床上,砸得被褥“啪嗒啪嗒”响。雨越下越大,房梁“滴答滴答”跟下小雨似的,屋里一股子湿土味混着桂花香,甜得发腻,雨点打在瓦上“哗啦啦”响,像无数条鞭子抽着房脊。

  “福林,别管了,明儿再修吧。”娘拉我袖子,手还软绵绵的没力气。

  “不行,这雨要下半夜,炕上全得湿。”我披了件褂子,摸黑找来梯子,又扛了块旧瓦片,几把稻草,就爬上房去。

  秋雨凉得刺骨,瓦上滑得像抹了油,我蹲在房脊上,借着闪电把旧瓦揭了,塞上稻草,再把新瓦扣好。雨水顺着脖子直往裤裆里灌,冰凉冰凉的,顺着胸膛流到肚皮,又流到大腿根,肉棒刚才还硬邦邦,这会儿冻得缩成一小疙瘩,睾丸紧贴着根子,像两颗核桃,凉得我直打哆嗦。风一吹,桂花香混着雨水味扑鼻而来,甜里带着凉,凉里带着涩。修了半天,手指都冻麻了,瓦片冰得像铁,总算不漏了,我滑下梯子,推门进屋时,浑身湿得能拧出水来,雨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凉得我直吸冷气,裤裆里湿冷湿冷的,像泡在冰水里。

  娘早点亮了油灯,坐在炕沿上等我,手里拿着条干布巾。油灯一晃,照得她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有刚才哭过的泪痕,头发散着,身上就一件单褂子,扣子解了一半,两个大奶子晃晃荡荡,奶头在灯下暗红暗红的,微微翘着。见我这副狼狈样,她赶紧站起来:“看把你冻得……快过来。”

  我站在地下没动,雨水“滴答滴答”往下掉,砸在泥地上“啪啪”响,溅起小水花。娘走过来,踮着脚给我擦头发,擦脖子,擦胸膛……布巾擦到哪儿,哪儿就热乎乎的,带着娘手心的温度,粗糙的布巾蹭过皮肤,麻酥酥的。她擦着擦着,手停在我裤裆上,隔着湿裤子摸到我那根冻软了的东西,轻声笑:“咋缩成这样?刚才还凶得像头驴,把娘捅得直叫唤。”

  我低头看娘,她头发散着,几绺贴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嘴唇湿润润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我一把抱住她,嘴贴在她耳朵上,闻着那股子皂角味混着汗味和阴户的腥甜,声音发哑:“娘,我冷……”

  娘没说话,只把布巾往地上一扔,双手环住我腰,把我往炕上带。我顺势倒下去,娘趴在我身上,用自己的身子给我暖。她的奶子贴在我胸口上,又热又软,像两团刚出锅的发面,沉甸甸地压着我,奶头硬得扎人,在我胸口上磨来磨去;小腹贴着我小腹,热乎乎的,微微鼓起,皮肤滑得像绸缎;两条腿夹住我大腿,腿根里还湿漉漉的,全是刚才留下的精液和淫水,黏糊糊地沾在我大腿上,腥甜腥甜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娘……”我声音发哑,手伸进她褂子里,一把抓住那对肥大的奶子,又揉又捏,奶子软得像两团新蒸的发面,捏得变形又弹回来,手掌心全是汗,滑溜溜的。娘“嗯”了一声,嘴唇找上我的嘴,舌头伸进来,带着桂花的甜味和刚才精液的咸味,舌头在嘴里搅来搅去,湿热湿热的。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湿裤子一褪,肉棒又硬得发疼,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直挺挺地对着娘的脸,龟头上还挂着雨水和刚才的淫水,亮晶晶的,在油灯下晃眼。

  娘自觉地把腿分开,大腿根子白花花的,阴毛乱蓬蓬地沾着精液,手伸下去扶住我那根东西,对准她那还淌着精液的阴道口,阴唇肿得发亮,黑红黑红的,轻轻一送……

  “喔……”娘长长地叹了一声,身子往上一挺,就把我整根吞进去了。她的阴道热得像蒸笼,又紧又滑,裹得我龟头一阵发麻,里面一层一层褶子刮着龟头,痒得我直抽气,龟头冠状沟被阴唇咬得紧紧的,像勒进肉里。我低头一看,娘的阴毛黑白相间,乱蓬蓬地贴在阴阜上,我的肉棒根子全埋进去,只剩两个大睾丸吊在外面,晃晃荡荡,拍在娘屁股上“啪啪”响,睾丸上全是淫水,凉凉的。

  “娘……你里面好烫……好紧……”我弓腰缩臀,先慢慢抽出来一点,又慢慢插进去,龟头每过一下阴道壁的褶子,娘就抖一下,阴道里一阵紧缩,像无数小嘴在吸我肉棒,吸得我骨头都酥了,龟头马眼张开,渗出一点黏液。精液和淫水混着“唧唧”响,流得炕单又湿了一大片,热乎乎的,粘在屁股底下,滑溜溜的。

  “福林……轻点……娘受不住了……”娘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手抓着我后背,指甲都掐进肉里,留下道道红痕,疼得我更兴奋。

  我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往深处插,每插一下,娘就“喔”一声,屁股微微抬起迎我,奶子随着我的抽插一晃一晃,奶头硬得像两颗红枣,在我胸口上磨来磨去,磨得我胸口发烫,汗珠子滚下来,滴在娘奶子上,又滑进奶沟里。我越插越深,龟头一下下顶到娘的宫颈口,那地方软得像一团棉花,又热又烫,像个小嘴在吸我龟头,吸得我腰眼发酸。

  娘的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拽我肉棒,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腰臀猛地一挺一送,“仆仆”响得像打桩,睾丸拍在娘屁股上“啪啪”直响,拍得娘屁股肉一颤一颤的。娘的淫水越来越多,涌得我肉棒根子全湿了,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流到炕单上,热热凉凉的。

  “喔……福林……娘的里面痒死了……”娘忽然死死抱住我,阴道一阵急缩,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喷在我龟头上,烫得我龟头一跳,像被开水浇了似的。我翻身把娘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龟头深深顶在宫颈口。娘骑在我腰上,奶子晃得更厉害,我低头含住一个奶头,用力吸,舌头在奶头上打转,奶头硬得像石头,咸咸的汗味混着体香。

  娘双手撑着我胸口,自己上下套弄起来,屁股一抬一落,“啪啪”响得整个炕都晃,阴道裹得更紧,龟头每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娘直翻白眼,嘴里“喔喔”叫个不停,声音被雨声盖住,只剩喘气声,粗粗的,像拉风箱。她的阴唇翻进翻出,红肿肿的,咬着我肉棒根子不放,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流到我睾丸上,又滴到炕单上,“滴答”响。

  我抱住娘的屁股,用力往上顶,每顶一下,娘就尖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栽,奶子砸在我脸上,闷得我喘不过气,奶子肉软软的,热热的,压得脸发烫。我又把娘翻过来,让她跪在炕上,从后面抱住她屁股,像操母驴一样猛插。娘的屁股又白又肥,晃得像两团面,我双手抓着奶子揉,奶子从指缝里挤出来,变形了又弹回去。肉棒“唧唧”直响,插得淫水四溅,喷得我大腿全湿了,凉凉的雨水混着热热的淫水,滑溜溜的。

  娘撅着屁股,头埋在枕头里,屁股往后顶,迎着我每一下插入,阴道收缩得更厉害,像要把我肉棒夹断似的。“福林……从后面……好深……顶到娘心口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呜呜的,带着哭腔。

  我抓住娘的腰,猛抽猛插,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咚咚”响,撞得娘身子往前爬,又被我拽回来。她的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桃子,翻进翻出,红得发紫,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涌得我阴毛全湿了,粘成一缕缕。

  我又把娘翻过来,让她躺平,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肉棒自上而下斜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最深,龟头直顶宫颈,顶得娘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娘的腿架在我肩上,大腿根子白得晃眼,阴户完全张开,阴道口被撑得圆圆的,像个小嘴吞着我肉棒。我低头看着肉棒进进出出,每抽一下,带出一股淫水,每插一下,又挤进去一股空气,“咕叽咕叽”响。

  “喔……福林……这个姿势……娘要被你捅穿了……”娘的眼睛半闭半睁,泪水顺着眼角鱼尾纹往下滚,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喘气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奶子晃得更厉害。

  我越插越快,腰像安了马达似的,突突突地往前冲,肉棒在娘阴道里来回穿梭,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张开,感觉精液已经在根子里翻腾。我双手撑在娘身旁,低头吻她嘴巴,舌头伸进去搅,娘的舌头软软地迎上来,缠着我,口水拉丝,咸咸的。

  娘的阴道忽然一阵剧烈痉挛,像铁箍一样勒住我肉棒,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吸我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地喷出来,喷得我龟头热辣辣的。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娘……我射了……”

  “射吧……射进娘里面……”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抱住我脖子,屁股往上挺,迎着我最后几下猛插。

  我腰眼一酸,肉棒猛地胀大,龟头死死顶在娘宫颈口,“呲呲呲”一声,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去,一股一股,像箭似的,射得娘身子直哆嗦,阴道一阵阵抽搐,像要把我榨干似的。精液射了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我趴在娘身上喘粗气,肉棒还泡在她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余精,龟头被宫颈口吸得麻酥酥的。

  射完后,我没拔出来,就那么压在娘身上,肉棒还泡在她阴道里,精液和淫水混着往外溢,顺着屁股沟流到炕单上,热热的,凉凉的。娘喘着气,手轻轻抚我湿头发,指尖在头皮上挠,痒痒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福林……这房漏了也好……不然娘咋能再给你暖一回……”

  雨还在下,瓦檐水“哗啦啦”响,桂花香混着精液味,在屋里散不开。我把脸埋在她奶子上,闻着那股子汗香、阴户的腥甜、雨水味,心里满得要溢出来。

  那一夜,我们就那么插着睡过去了。雨停了,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炕上那摊湿痕上,像撒了一层银。娘的阴道还紧紧咬着我不放,仿佛怕我跑了似的。她的手搭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一样。

爹归前夜 红肚兜鸳鸯发夹桂花油

  妹妹托人捎信儿,说爹过几天回来,可俺娘俩心里都亮堂堂的:爹这一走,家里就剩俺娘俩,门一闩,天不管地不管,从今往后,日子长着呢。

  选了个集日,俺俩早早吃了饭,娘换了件洗得发白的干净褂子,我推着那辆掉漆的破自行车,娘坐在后架上,胳膊搂着我腰,一路颠到十里外的镇上大集。

  集上人挤人,卖豆腐的喊得嗓子冒烟,卖鸡的笼子底下滴答血。我说上茅房,实际溜到集市最西头那条阴暗小巷。老头摊子底下摆着“老汉推车”画片和“延时油”,旁边放着几条大红丝绸肚兜,料子薄得透光,绣着鸳鸯戏水;一对红底玻璃珠发夹,一块钱一对,亮晶晶的像假钻;一小瓶桂花头油,玻璃瓶子,瓶口封蜡,晃一晃香得醉人。

  我掏出十块钱,全砸进去了。老头冲我挤眼,把东西用旧报纸包了塞我怀里。我揣着那玩意儿,心跳得像擂鼓,赶紧回去找娘。娘正提着油纸包的猪头肉,看我脸红,以为晒的,笑着说:“咋才回来?肉都凉了。”

  回家路上,娘坐在后架上,胳膊搂我腰,奶子隔着褂子蹭我后背。我故意骑得慢,颠得她奶子一晃一晃,怀里的东西硬得心口发烫。娘问我买啥了,我说给娘看那包东西,娘先是愣,后把脸埋在我背上,半天没吭声,只把我腰搂得更紧。

  夜里,爹还没回来,家里就剩俺娘俩。吃完饭,娘把堂屋收拾得干干净净,猪头肉切得薄薄的,麻花摆得整整齐齐,像过年一样。她把爹那张老床重新铺了,还是那床红缎子被褥,上面早留了俺娘俩无数个夜晚的痕迹。娘把油灯拨得亮亮的,又把集市上买的两根大红蜡烛点上,粗得吓人,烛身带着猪油味儿,“滋啦滋啦”往下滴蜡油,滴在瓷瓶上“嗒嗒”响,火光把屋子映得通红,红得像血,又暖得像火,烛光晃得墙上影子乱颤,娘的身子在烛光里红彤彤的,像一尊菩萨,又像个新娘子。

  红烛一亮,娘把那条红肚兜抖开,丝绸“哗啦”一声,红得像新娘子。她抖着手把褂子脱了,慢慢把肚兜穿上,丝绸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肚兜只兜到小腹下面,两个大奶子从下面鼓出来,白得晃眼,奶头把红绸顶得凸起两个小包,下面屁股全露着,光溜溜的,阴唇在烛光下暗红暗红的,已经有点湿意,阴毛上还沾着白天残留的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腥甜腥甜的味儿在屋里散不开。

  我给她夹上那对红底玻璃珠发夹,亮晶晶的,衬得她鬓角的头发也柔了。娘照着那块破镜子,眼里没泪,只有光:“福林……爹不在,咱俩就放开胆子过……明儿他回来,娘还是你娘,可夜里……夜里还是你的媳妇……”

  她拉着我手,把我带进爹娘那间屋。红烛把屋子照得通亮,烛光晃得墙上影子乱颤,娘把我推坐在床沿,自己跪在我面前,双手扶着我膝盖,仰起脸看我,眼里全是光,又贤惠又可怜,又下贱又伟大。

  我把娘抱上床,她仰躺在那张爹娘睡了三十年的大床上,红肚兜鲜艳得像一朵花开在雪地里,红烛把她身子映得红彤彤的,像新娘子。我低头吻她,从额头吻到眼角,吻到鼻尖,吻到嘴唇,舌头伸进去搅,娘的舌头软软地迎上来,缠着我,口水拉丝,咸咸的甜甜的,带着桂花的香。我的手顺着肚兜往下,隔着红绸揉她奶子,奶子热得烫手,奶头硬得扎人,红绸蹭着奶头,蹭得娘直哼哼,“喔……喔……”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我把肚兜下摆撩起来,露出那丛被桂花油抹得亮晶晶的阴毛,和下面两片肥厚的阴唇,阴唇缝里已经湿得能拉丝,淫水亮晶晶的,腥甜腥甜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我低头吻下去,先吻阴阜,阴毛蹭着嘴唇,痒痒的;再吻阴唇,舌头舔进去,咸咸的,热热的,娘“喔”地叫了一声,身子弓起来,双手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肉里,阴道口“咕叽”一声,涌出一股淫水,热热的,粘粘的,流到我下巴上,滴到炕单上“啪嗒啪嗒”响。

  裤子一褪,肉棒“啪”地弹出来,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暴起,马眼张开,已经渗出黏液,龟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我跪在娘腿间,龟头蹭着她阴唇,蹭得“唧唧”响,桂花油混着淫水,滑得像抹了油,龟头每蹭一下,娘就抖一下,阴唇一张一合的,像小嘴在喘气。我腰一挺,“噗哧”一声,整根插进去,龟头直顶宫颈,顶得娘“啊”地尖叫一声,身子往前爬,又被我拽回来。

  她的阴道热得像蒸笼,又紧又滑,裹得我龟头一阵发麻,里面一层一层褶子刮着龟头,痒得我直抽气,龟头冠状沟被阴唇咬得紧紧的,像勒进肉里。我低头看着肉棒进进出出,每抽一下,带出一股淫水,每插一下,又挤进去一股空气,“咕叽咕叽”响,淫水被肉棒搅得起泡,白沫沫的,粘在阴毛上,亮晶晶的。

  我猛抽猛插,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咚咚”响,撞得娘奶子乱晃,红肚兜堆在胸口,像一摊火。发夹晃来晃去,闪得我眼晕。我低头咬住她奶头,用力吸,舌头卷着奶头打转,牙齿轻轻磨,娘“喔喔”叫个不停,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奶头被我吸得更硬,红绸蹭着奶头,蹭出红印子。

  娘的阴道壁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拽我肉棒,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腰臀猛地一挺一送,“仆仆”响得像打桩,睾丸拍在娘屁股上“啪啪”直响,拍得娘屁股肉一颤一颤的,红印子一道一道。娘的淫水越来越多,涌得我肉棒根子全湿了,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流到炕单上,热热凉凉的,桂花油混着淫水,香得发腻,腥甜腥甜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喔……福林……娘的里面痒死了……”娘忽然死死抱住我,阴道一阵急缩,一股滚烫的尿液“噗”地喷出来,喷得我龟头热辣辣的,像被开水浇了似的,喷得炕单全湿了,热热的,凉凉的,尿骚味混着桂花香,屋里全是娘的味儿,熏得人头晕。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娘……我射了……”

  “射吧……射进娘里面……全射进来……”娘哭着说,双手死死抱住我脖子,屁股往上挺,迎着我最后几下猛插。

  我腰眼一酸,肉棒猛地胀大,龟头死死顶在娘宫颈口,“呲呲呲”一声,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去,一股一股,像箭似的,射得娘身子直哆嗦,阴道一阵阵抽搐,像要把我榨干似的。精液射了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我趴在娘身上喘粗气,肉棒还泡在她阴道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余精,龟头被宫颈口吸得麻酥酥的,精液和尿液混着往外溢,顺着屁股沟流到红被褥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射完我没拔,让娘坐起来,骑在我腰上。娘双手扶着我肩膀,红肚兜堆在腰上,奶子晃得更厉害,烛光照得奶子亮晶晶的,桂花油抹得滑溜溜的。我低头含住一个奶头,用力吸,舌头卷着奶头打转,牙齿轻轻磨,奶头硬得像小石头,咸咸的汗味混着桂花香。娘自己上下套弄,屁股一抬一落,“啪啪”响得整个炕都晃,阴道裹得更紧,龟头每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娘直翻白眼,嘴里“喔喔”叫个不停,发夹“叮铃”响,像风铃。

  娘套得越来越快,腰扭得像水蛇,桂花油抹得她全身滑溜溜的,我双手托着她屁股,指头陷进肉里,软得像棉花,热得烫手。娘的阴唇翻进翻出,红肿肿的,咬着我肉棒根子不放,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流到我睾丸上,又滴到炕单上,“滴答”响。娘忽然身子一僵,又一股尿液“噗”地喷出来,这次喷得更高,溅到我胸口,热热的,尿骚味更浓,喷得我胸毛全湿了,粘成一缕缕。我被刺激得肉棒一跳,又射了第二次,精液混着尿液“咕叽咕叽”往外溢,流得满炕都是。

  我把娘翻过来,让她跪着,双手扶着床头那根爹当年雕的花横木。娘撅着屁股,红肚兜堆在腰上,奶子垂下来,晃晃荡荡,白得晃眼,烛光照得奶子亮晶晶的。我从后面抱住她,肉棒“噗哧”又插进去,这次更深,龟头直撞宫颈,撞得娘身子往前爬,又被我拽回来。娘哭着说:“福林……从后面……顶得娘心口疼……顶到娘的子宫了……”

  我双手抓着她奶子揉,奶子从指缝里挤出来,变形了又弹回去,软得像两团面,热得烫手。肉棒“唧唧”直响,插得淫水四溅,喷得我大腿全湿了,桂花油混着淫水,香得发腻。娘的屁股往后顶,迎着我每一下插入,阴道收缩得更厉害,像要把我肉棒夹断似的,里面褶子一层一层刮着龟头,刮得我腰眼发酸,睾丸紧缩。

  第三次喷尿的时候,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到我睾丸上,凉凉的热热的,喷得“哗啦”一声,像下小雨似的,我射得腿都软了,精液一股一股往娘深处灌,灌得娘小腹鼓起一个小包,热热的,粘粘的。

  我把娘放躺下,自己侧躺她身后,一条腿抬高架在我胳膊上,从侧后插进去。娘侧着身,红肚兜歪了,奶子侧压成扁圆,我一只手从下面绕过去揉奶子,一只手抠她阴蒂,阴蒂硬得像小豆子,滑溜溜的。插得慢却深,每一下都顶到不一样的地方,龟头磨着阴道壁的褶子,磨得娘哭得更大声:“福林……这个姿势……娘里面要被你搅烂了……搅得娘心口发麻……”

  娘的阴道裹得死紧,尿液和精液混着“咕叽咕叽”响,第四次喷尿直接喷到地上,“哗啦”一声,像下小雨似的,喷得泥地湿了一片,尿骚味冲鼻,我射得眼睛发花。

  我抱娘下床,让她双手扶着窗台,屁股撅起来。窗外是黑夜,远处偶尔有狗叫,烛光从窗缝漏出去,照得窗台亮堂堂的。我从后面插进去,肉棒插得最深,龟头几乎顶到娘的肚皮,顶得娘肚皮鼓起一个小包。娘哭着说窗外冷,我却插得更狠,奶子晃得“啪啪”打在窗台上,奶头蹭着窗台木头,蹭出红印子。第五次喷尿喷到地上,溅起泥点子,喷得“哗啦啦”响,像尿盆子倒了似的,我射得腰都直不起来。

  最后一次,我坐在床沿,娘面对面坐我腿上,腿缠我腰,肉棒整根没入。我抱着她屁股慢慢摇,龟头在里面磨宫颈口,磨得娘直翻白眼,哭着说:“福林……爹不在……娘就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我吻着她眼泪,射了最后一次,精液多得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我睾丸往下滴,滴到泥地上,“啪嗒啪嗒”响。

  那一夜,俺娘俩在爹娘床上翻来覆去,娘哭着喷了五次尿,炕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地上也全是。她哭着说,爹不在,娘就是你的媳妇,爹回来了,夜里还是。

  红烛烧到天亮,蜡油淌了一瓶子,屋里全是桂花香和娘的味儿。

  爹回来了又咋样?门一闩,天不知地不知,日子长着呢。

正月偷香孕暗结 娘心独许种新芽

  爹回来后,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可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就再也挡不住风。

  大年初一那天,大哥一家来拜年,我抱着福娃在院子里玩雪,娘站在灶房门口看了许久,眼圈发红。我当时只当她是看见孙子想自己年轻那会儿了,没往深处想。

  谁知从那天起,娘就变了。

  以前再怎么疯,娘也总是半推半就,嘴里说着“畜生”“作孽”,身子却软得像水。现在不一样,她来了就自己脱衣服,爬上来钻被窝,抱住我就亲,亲得又湿又热,像要把人一口吞下去。

  初三那晚,下着小雪,雪粒儿打在窗纸上沙沙响,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门。爹在堂屋睡得死猪一样,西厢房里炕烧得烫人,我刚合眼,门就轻轻开了。

  娘进来了,反手闩上门。她今晚穿得不一样:一身新做的石榴红棉袄,领口盘扣松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外头寒气一扑,棉袄上结了一层薄霜。她抖抖肩头,棉袄落地,只剩一件月白单衣,里头竟连肚兜都没穿。

  她一步一步爬上炕,膝盖压得炕席“吱呀”一声,整个人就跨坐到我腰上。单衣下摆散开,两条丰白的大腿夹着我,热得像两团刚蒸出来的年糕,软里带着韧劲。

  我刚要开口,她已经俯身堵住我的嘴。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她的舌头像小蛇一样钻进来,卷得我满嘴都是她的甜味。五十岁的女人,亲起人来却像饿了半辈子的狼。

  亲着亲着,她自己把单衣褪到腰际。那对乳房一下子弹出来,在昏黄的油灯下晃得人眼晕。

  娘的乳房不再像年轻时挺拔,却肥得过分。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下半部软软地堆在胸壁上,像两只装了半袋水的皮囊,一晃就荡出一圈乳浪。乳晕淡褐,颜色深得像陈年的葡萄酒,乳头却胀得紫红,硬邦邦地翘着,顶端还渗着一点晶亮的水珠,像熟透的桑葚要裂开。

  我一手握上去,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用力一捏,娘“嘶”地抽气,腰一下子弓起来。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一吸,舌尖卷着那颗硬核打转,牙齿轻轻一刮。

  “啊……福林……轻点……咬坏了……”她声音发颤,却把胸挺得更高,任我把脸埋进去,胡茬扎得她乳沟里泛起一片红痕。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那团乳肉从根部往上推,乳肉就从指缝里挤出一道道白痕。我松开手,乳房“啪”地一声弹回去,晃出一阵肉浪,撞得她自己都喘不过气。

  娘被我撩得受不了,跪在我腿间,双手捧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慢慢上下套弄。乳肉太软,夹得并不紧,却热得惊人。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又被她低头含住,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娘……你今儿个……”我话没说完,她已经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哑得像在哭:“别说话……娘要你……要你都给娘……”

  她爬上来,自己伸手握住我的阳具,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幽径,屁股一沉。

  “噗嗤——”

  整根吞了进去。

  娘的阴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热得像一团火。五十岁的女人,里头却湿得一塌糊涂,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吸。我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缴械。

  她咬着下唇,眉头皱成一团,却倔强地一沉到底。停住不动,等适应了那可怕的粗长,才开始自己前后摇晃。每摇一下,那对肥白的奶子就晃出一阵乳浪,撞得我眼都直了。小腹上那层软肉跟着颤,阴唇翻开又合上,带出一股股白沫。

  我双手托住她肥软的屁股,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她自己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乳房就狠狠拍在我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每一次抬起,小腹上的软肉就跟着颤,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我的肉棒。

  我猛地一翻身,把她按到炕上,双手抓住她膝盖往两边掰。娘的双腿被我拉成一字,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完全露出来,肚脐眼陷进去,周围一圈细细的妊娠纹,像干裂的河床。她阴阜更鼓了,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肥白的肉丘上。

  我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腰一沉,整根尽没,只剩两个卵蛋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这个姿势插得最深,龟头直顶子宫口。娘的小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像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回应我。

  “啊……顶到了……顶到娘的心口了……”

  我抽送起来,先慢后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道肉棱。娘的乳房甩得更厉害,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左右乱晃。我俯身咬住一边乳头,用力一吸,娘“呀”地尖叫,阴道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

  “娘……你夹得我……要射了……”

  她突然推我:“灯……把灯挪过去……”

  我喘着气把油灯端到炕头,正对着墙角那面破镜子。昏黄的灯光一照,镜子里立刻映出我们纠缠的影子:我黑黝黝的脊梁压着一个白得晃眼的女人,她两条腿被我掰成“M”形,屁股悬空,小腹被顶得鼓起又瘪下去,乳房甩得变形,头发散得像一团乱草。

  娘盯着镜子,眼睛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福林……看……看娘是怎么被你干的……娘要看你把种子射进来……”

  她一个翻身,把我推倒,自己骑上来。双手撑在我胸口,屁股高高抬起,又狠狠坐下去。

  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她那肥白的屁股一落一起,阴唇被撑得外翻,灰白的阴毛沾满白沫,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又被她猛地坐回去,吞得连根都没。

  “啊……好粗……把娘撑裂了……福林……你看……看娘的小肚子……被你顶得鼓起来了……”

  她故意放慢动作,每一次坐下都停顿一下,让我看镜子里她小腹被龟头顶出的那道明显的肉棱。那层五十岁女人特有的软肉颤得厉害,像一团白面团被我反复揉搓。

  她越骑越疯,乳房甩得我满脸都是汗,乳尖不时扫过我嘴唇,我一张嘴就能含住,用牙齿轻轻一咬,她就“呀”地一声尖叫,阴道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

  “娘……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进娘的子宫里……娘要怀……怀你儿子……”

  我双手掐住她肥白的腰,猛地向上顶撞十几下,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第二股精液“噗噗噗”全灌了进去。娘浑身抽搐,阴道壁一阵阵吸吮,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射完第二轮,娘没让我出来,软在被窝里亲了我半天,舌头缠得我又硬了。

  “炕太热……”她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抱娘下地……”

  我抱起她,下炕,贴着冰冷的土墙站着。娘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缠在我腰上,阴道死死夹着我的肉棒。墙壁冰凉,她后背一激灵,阴道收缩得更厉害。

  我双手托着她肥软的大屁股,像打桩一样往上顶。

  “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乳房贴着我胸口乱晃,乳尖硬得像两粒石子,摩擦得我胸口发烫。

  “啊……福林……娘要飞了……太深了……”

  我把她转过去,双手从后面抱住那对晃荡的乳房,肉棒从后面狠狠插进去。娘双手撑墙,屁股高高撅起,小腹贴着墙壁,被我顶得一鼓一鼓。

  每次插入,她的乳房都被我从后面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我捏得通红。

  干到一半,她突然跪下来,把我压在炕沿上,双手捧起那对肥白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乳肉太软,夹得并不紧,却热得惊人。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又被她低头含住,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娘……你……”

  “别动……娘要榨干你……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一边乳交,一边用嘴吸,舌头卷着龟头打转,乳房被她自己挤得变形,乳晕上全是牙印。

  我被她弄得受不了,腰一挺,第三股精液直接射在她乳沟里,溅得她满胸都是白浊。

  她却不嫌脏,低头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又爬上来,把我压在炕上,第四次坐了下去……

  她趴在我身上,屁股一扭一扭,小腹贴着我,软肉一颤一颤。

  “福林……再来……娘要更多……”

  我咬着牙,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小腹贴着炕席,被我顶得一鼓一鼓。乳房垂下来,像两只大白钟摆,随着我的撞击前后乱晃。

  我从后面压下去,双手伸到前面,死死抓住那两团乳肉,肉棒像疯了一样抽插。

  “娘……你这对奶……晃得我眼都花了……”

  “抓……抓紧它们……啊……福林……娘要你……射第四次……射满娘……”

  我低吼一声,第四次死死顶住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进去。

  那一夜,我射了四次,第四次射完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娘趴在我胸口,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小腹还轻轻抽搐着,里头满满的都是我留下的东西。

  我抱着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娘……你真要了我的命……”

  她没力气回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就那么在我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又长又匀,像个吃饱奶的孩子。

  我本来也累得睁不开眼,可看着她这副模样,又舍不得挪开,只抱着她,一块儿迷迷糊糊睡死了过去。

  ……

  “福林他娘——!福林他娘——!”

  爹的声音从堂屋里传来,又沙又急,像把钝锯子拉过木板。我猛地惊醒,天已大亮,窗纸上白花花一片雪光。

  娘也一下子睁眼,脸色刷地惨白。她光着身子躺在我被窝里,乳房上、肚皮上、大腿根到处都是昨晚留下的白痕和牙印,头发乱得像一团草。

  “糟了!你爹醒了!”她声音都在抖,慌慌张张就往外爬,手忙脚乱捡衣服。

  我赶紧坐起来:“娘,别慌,我去挡着。”

  “来不及了!”她胡乱把单衣套上,扣子扣错两颗,乳沟还露着半边,下身那条裤子刚套上一条腿,爹的声音又响了:“人呢?大过年的,炕灰都凉了!福林他娘——!”

  娘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飞快把裤子提上,头发用手随便一拢,抓起地上的红棉袄就往身上披。她腿软得站不稳,差点摔个跟头,我赶紧扶住她,她却推开我,低声急道:“别动!躺好!装睡!”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腿间的酸软,推门出去,声音尽量装得又困又懒:“哎呀,老头子,你喊啥呢?大清早的……昨儿个我头疼得厉害,怕过了病气给你,半夜就到西厢房睡了……这不,刚醒……我这就去生火……”

  爹在堂屋里咳嗽两声,声音里带着点狐疑,但终究没多问,只嘟囔了一句:“头疼咋不叫我?哼,睡得跟死猪似的……”

  娘站在门口,背对着我,手死死攥着门框,指节发白。棉袄下摆盖到大腿,里头裤子都没系紧,腿根处还有一缕白浊顺着慢慢往下淌。她不敢动,生怕爹出来瞧见,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没事儿……就是昨儿吃多了……这就好了……我先去灶房给你熬粥……”

  她说完,慌慌张张往灶房走,步子又快又虚,腿一软,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跪下。我在门缝里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出声。

  直到听见灶房“哗啦”一声生火的声音,我才长长松了口气,躺回炕上。

  我把脸埋进娘留下的那团热被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满鼻都是她身上那股子混着汗味和腥甜的味道。被角上还留着她的一根白发,在雪光里亮得刺眼。

  【第九回 头七守灵夜 堂屋初掌家】(第一部分·约2600字)  

  爹的棺材埋进山里第七天的夜里,村里人散了,堂屋里只剩一盏长明灯,灯芯子偶尔“啪”地爆一个响,把墙上爹的遗像照得阴森森的。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烧了一半,纸灰还飘着,带着一股子松木和纸钱的苦味。

  我关上门,插上门闩,铁闩落进去的声音在空屋里特别响。娘坐在爹睡过的床沿上,双手护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孝袍被奶水洇湿了两大片,紧紧贴在身上,显出她这几个月里最勾人的变化。

  怀孕后的娘,整个人都变了样。  

  原本干瘪的奶子,现在胀得像两只熟透的大白瓜,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鼓出来,奶头紫得发黑,像两颗熟透的黑枣,一碰就“滋”地往外喷奶。肚子圆滚滚地挺在前面,肚皮绷得发亮,肚脐眼外翻成一个小洞,周围几道浅浅的妊娠纹像裂开的熟瓜皮。腰却收得更紧,屁股更大更圆,走路时一扭一扭的。最要命的是她的屄:血气足了,阴唇肿得比以前厚一倍,颜色深得发黑,两片大阴唇像两块熟透的猪肝,肥得合不拢,中间那条缝总是湿的,稍微一碰就往外冒水,阴毛被肚子挤得往下拢,浓得像一丛黑草,沾满了淫水后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双手轻轻覆到她肚子上。孩子立刻踢了我一脚,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小脚丫的轮廓,像在跟我打招呼,又像在埋怨我这几天气着娘。

  “娘……今晚我睡堂屋。”

  娘抬头看我,眼里又怕又羞,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福林……村里人会说闲话的……你爹才走七天……”

  “我不管别人说啥。”我声音低,却带着颤,“爹走了,我是顶门的男人……你一个人守这空灵堂,我怕你害怕,也怕你……怕你想不开。”

  娘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奶子上,奶水立刻被冲出一道白痕。她低头看了看鼓起的肚子,手轻轻抚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孩子……孩子今儿踢得凶……像知道他爷爷走了……”

  我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跪在她面前,把头埋进她怀里,声音发抖:“娘……爹在地下也不会怪你……他要是还有灵,也会心疼你这肚子……你这辈子为他受了多少苦,他知道。”

  娘哭得更凶了,双手抱住我的头,奶子贴着我的脸,奶水顺着我的鬓角往下淌:“福林……娘对不起他……几十年夫妻……他尸骨未寒,娘就……”

  “娘,你没错!”我抬起头,眼泪也掉下来,“是爹先扔下你的……他瘫了那么多年,是你守着他,是你拉扯我们哥几个……他要是怪,也该怪我!是我对不起他……是我……”

  我话说不下去,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娘看着我哭,哭着哭着就把我的头按进她怀里,奶子贴着我的脸,奶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涌。我张嘴含住一个奶头,用力一吸,甜腥的奶水“噗”地喷进喉咙,呛得我咳了一声。

  娘“啊”地哭出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的头死死按在她奶子上。我换到另一个奶头,牙齿轻轻一咬,奶水像开了闸,喷得我满脸都是。我哭着吸,吸着哭,双手托着她的腰,把她轻轻放倒在爹睡过的那张床上,被窝里那股熟悉的旱烟味一下子冲进鼻子,像一根细针扎进心口。娘仰躺着,双手护着肚子,孝袍下摆被奶水洇得透湿,两个奶子胀得快把布料撑破,奶头硬得像两颗黑枣,隔着布料都能看见轮廓。

  我先没急着脱衣服,只把她的孝袍下摆撩到胸口上面,露出那五个月大的肚子。肚皮绷得发亮,妊娠纹浅浅几道,像裂开的熟瓜皮,肚脐眼外翻成一个小洞,里面积了一洼奶水。我低头亲了上去,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孩子在我唇下轻轻踢了一脚,闷闷的,像小拳头在里面捶我。

  “娘……他认我了……”

  娘哭着点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福林……娘怕……怕孩子生下来……没个正经爹……”

  我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她怀里,双手托着她的腰,慢慢把她翻成侧躺,对着我。我从后面抱住她,鸡巴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缝里。娘身子一颤,屄里已经湿得能听见水声。

  我解开她的孝裤,慢慢褪到膝盖。怀孕后的屄比以前更肥更黑,两片大阴唇肿得合不拢,颜色深得发紫,像两块熟透的猪肝,肥得合不拢,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淫水已经淌到大腿根。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里面粉红的嫩肉全翻出来,屄口一张一合,像小嘴似的往外吐着白沫子。阴蒂也肿得像颗小花生米,硬邦邦地翘着,颜色比以前深得多,表面亮得像涂了油。

  我把中指伸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娘就“呜”地哭出声,屄里猛地一夹,热得像一团火,里面一层一层嫩肉裹上来,滑得像涂了蜜,又紧得差点把我手指夹断。怀孕后的屄壁比以前更软更热,温度高得吓人,里面像有无数小舌头在舔我手指。

  “福林……别折磨娘了……”

  我脱了裤子,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像个小拳头,马眼已经渗出黏液。我侧躺在她身后,一手托着她的肚子,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在屄口来回磨,磨得娘的阴唇翻进翻出,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爹的被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屄太敏感了,龟头每蹭一下,她就“嗯”地抖一下,屄里涌出更多水,很快就把我龟头裹得湿亮。

  “娘……我进去了……慢慢的……不伤孩子……”

  我腰一挺,“咕叽”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娘的屄热得像火炉,又紧又滑,屄壁上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吸我。怀孕后的屄比以前更热、更湿、更紧,子宫口也更软,我每顶一下,龟头都能感觉到那张小嘴在亲我,轻轻一吸,像要把我魂吸进去。

  娘“啊”地哭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我开始抽送,先是慢九浅一深,每一下都拔到屄口,再轻轻捅进去,怕伤到孩子。可娘的屄太会吸了,我每拔出来一次,她就“呜”地哭一声,屄口立刻收缩,像舍不得我走。她的淫水多得吓人,顺着鸡巴往下淌,流到我的蛋蛋上,又滴到床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福林……再深一点……娘不怕……”

  我听了这话,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鸡巴从后面慢慢往里送,送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顶得娘直翻白眼。她的奶子甩来甩去,奶水喷得满床都是,甜腥的味道混着旱烟味,冲得我脑子发晕。

  我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往后拽,奶水像喷泉一样往后喷,喷得我满脸都是,温热、甜腥、带着红糖鸡蛋的味道。我低头咬住她耳朵:“娘……你怀孕后……屄怎么这么会吸……吸得我魂都没了……”

  娘哭着点头,屁股自己往后顶,迎着我一下一下往里吞。她的屄壁因为怀孕血气足,裹得比以前紧一圈,里面一层一层嫩肉像波浪一样蠕动吸我,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白沫,滴在床单上,和奶水混成一片。

  我把她翻回来,让她仰躺着,双腿扛到我肩上,这个姿势最深,但对孕妇最安全。我双手托着她的腰,鸡巴每插一下,龟头都狠狠顶进子宫口,顶得她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孩子在里面踢得更欢了,像在抗议,又像在鼓掌。

  娘的屄水多得像尿床,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流到我的蛋蛋上,又滴到床上。她的阴唇被我干得翻进翻出,红得像烂桃子,屄口一张一合,像小嘴似的吐着精液和淫水。奶子甩得像两只装满水的水袋,“啪啪”打在我胸口,奶水喷得我满脸都是,我张嘴接住,咕咚咕咚吞下去,甜腥里带着淡淡的咸味,那是娘哭出来的泪。

  “福林……娘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

  我低头吻住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带着奶水的甜味。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我,带着哭腔的喘息全喷进我嘴里。我干了上千下,娘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喘息。我低头吻住她,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烫得她浑身发抖,屄里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吸干。

  射完后,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抱着她喘气。娘哭得像个孩子,奶子贴着我胸口,奶水还在往外淌,把爹的枕头全湿了。

  那一刻,我知道,这张床,从今晚起,彻底是我的了。

  射完后,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娘热乎乎的屄里抱着她喘气。精液混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爹的被单上,和奶水混成一片。娘哭得肩膀直抖,肚子一抖一抖的,孩子在里面踢得更欢,像在给爷爷磕头,又像在埋怨我把他娘干得太狠。

  我亲着她汗湿的额头,低声哄:“娘,别哭了……爹在地下也不会怪你……是他没福气……”

  娘哭着点头,屄里又是一阵痉挛,把我夹得又硬了半截。正要再动,门外突然“咚咚咚”地敲门声,吓得我鸡巴差点软下去。

  “大弟!大弟!快开门!”

  是大哥!

  娘吓得“呜”地一声,屄里猛地一夹,差点把我又夹射了。我赶紧拔出来,精液“噗”地喷了她一肚子,溅得她奶子、肚子全是白浆。我俩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娘的孝袍扣子都系错了,奶子还往外喷奶,肚子鼓得老高,孝裤裆里湿得能拧出水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被子拉高盖住娘的下半身,自己套上裤子,裤裆里鸡巴还硬着,顶起一个帐篷。我跑去开门,尽量挡住门缝。大哥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篮子红鸡蛋,脸上满是惊慌。

  “大弟,我刚做梦梦见爹了!”大哥声音发抖,“爹托梦说头七夜家里不能断人,得有人守着香火!他说……他说娘哭得狠,他放心不下……我怕娘一个人害怕,特意过来看看,顺便送点红鸡蛋,按老规矩,头七得吃红蛋压惊。”

  我心里直骂娘的,可脸上堆笑:“大哥,你看我这不是守着呢吗?娘哭得狠,我正哄她呢。”

  大哥往屋里看了一眼,娘坐在床沿上抹泪,孝袍湿了一大片,还以为是哭的,没起疑。他把鸡蛋放下,又走过去拍了拍娘的肩膀,声音低得像怕惊着她:“娘,你别太伤心了……爹走了,可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这身子又不好……瘤子还疼不疼?”

  娘低着头,哭着摇头:“不疼……就是……就是想你爹……”

  大哥叹了口气,眼圈也红了:“娘,爹在地下也不愿意看你这样……大弟在这儿守着,你就放心吧。有啥事喊我一声,我家离得近。”

  他走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拍着我肩膀:“大弟,爹走了,你得多孝顺娘……她这辈子苦够了。”

  门一关,娘腿软得站不住,瘫坐在八仙桌前,手扶着桌子边缘,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桌上的香炉还燃着,纸灰飘着,爹的遗像挂在正墙上,眼睛黑洞洞地盯着我们。

  “福林……你大哥……他会不会看出啥了……”

  我蹲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娘,他没看出来……大哥就是心疼你……”

  “娘……别哭了……大哥没看出来……他就是心疼你……”

  娘哭着摇头,手抚着肚子:“娘对不起你爹……几十年夫妻……他尸骨未寒,娘就……”

  我红着眼,把头埋进她怀里:“娘,你没错……是爹先扔下你的……他要是还有灵,也会心疼你这肚子……你这辈子为他受了多少苦,他知道。”

  娘哭得更凶了,双手抱住我的头,奶子贴着我的脸,奶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涌。我哭着吸,吸着哭,双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直接放在八仙桌上,让她坐在爹当年吃饭的主位上。

  桌子冰凉,娘一坐上去就打了个哆嗦,奶水从奶头涌得更凶,顺着肚子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和爹的遗像正对着。我扯开她的孝袍,扣子崩飞了几个,两个奶子彻底解放,像两只灌满奶水的白瓷碗,沉甸甸地晃出来,奶头紫得发黑,一碰就往外喷奶。

  我低头含住一个,用力一吸,“噗”地一股奶水直射喉咙,甜腥里带着红糖味。娘“啊”地哭出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福林……在这儿……不敬啊……你爹……你爹看着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遗像,爹的脸被油灯照得惨白。我把娘的腿分开,让她坐在桌子边上,双腿大开对着遗像。我站着脱了裤子,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像个小拳头。

  “娘……就这儿……让爹看着……看着我怎么给你下种……”

  娘哭着摇头,可腿却自己缠上来,缠得我更紧。我扶着鸡巴在屄口磨,磨得娘的阴唇翻进翻出,淫水顺着桌子往下淌,滴在爹当年吃饭的位置上。

  我腰一挺,“咕叽”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娘的屄热得像火炉,又紧又滑,屄壁上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吸我。我开始抽送,先是慢九浅一深,每一下都拔到屄口,再轻轻捅进去。

  娘哭得更凶了,奶子甩来甩去,奶水喷得老高,有几股直接喷到遗像上,把爹的脸糊得花花的。娘看见了,哭得更狠:“福林……别……奶……奶喷到你爹脸上了……不敬……不敬啊……”

  我没停,反而干得更深,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往上挤,奶水像两道白泉,“滋滋”地喷出去,正好喷在遗像上,把爹的脸、胸口全糊了一层白浆。

  “娘……你看……爹的脸……被你的奶洗干净了……”

  娘哭着摇头,可屄里却吸得更紧,淫水顺着桌子往下淌,滴在香炉里,发出“嗒嗒”声。我加快速度,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坐在桌子上,我站着猛干,桌子被撞得“咣咣”响,香炉里的香都抖断了。

  娘的奶水喷得更多了,喷到遗像上,顺着照片往下淌,把爹的脸冲得干干净净,又重新糊上一层。娘哭着喊:“爹……对不起……娘不是故意的……”

  我干得越发疯了,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往后按,让她背靠着遗像那面墙坐着,肚子挺在前面,奶子晃得更凶。我站着猛干,鸡巴每插一下,龟头都狠狠顶进子宫口,顶得她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孩子在里面踢得更欢了。

  娘的屄水多得像尿床,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流到我的蛋蛋上,又滴到桌子上。她的阴唇被我干得翻进翻出,红得像烂桃子,屄口一张一合,像小嘴似的吐着精液和淫水。

  “福林……娘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

  突然,娘身子猛地一僵,屄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像小手死死攥住我的鸡巴。

  “福林……不行了……娘要……要尿了……”

  我听了这话,反而更兴奋了,掐着她阴蒂的手指用力一拧,鸡巴同时狠狠一顶。

  “尿!娘……对着爹……尿给他看……让他看看……你被儿子干到什么样了……”

  娘“啊”地一声尖叫,屄里突然“噗”地喷出一股滚烫却清亮的液体,不是淫水,是尿!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得我鸡巴、蛋蛋、小腹全是,溅得桌子、香炉、遗像全是晶莹的尿液,带着淡淡的骚香,却干净得像山泉。

  那股尿柱又细又急,像一道透明的弧线,正好冲到遗像上,把上面的奶水“哗啦”冲得干干净净,爹的脸在尿水的冲刷下显得更白更冷,又重新变得清晰,像被娘亲手洗了一遍脸。

  娘哭着尿,尿着哭,屄里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娘……你尿得真干净……把爹的脸都洗得亮堂堂了……”

  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尿完最后一股,身子像散架一样瘫在桌子上。我低头吻住她,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烫得她浑身发抖,屄里又喷出一股水,把桌子湿透了。

  射完后,我抱着娘坐在桌子上,鸡巴还插在她屄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抽搐。遗像上的爹被奶水和尿冲得干干净净,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干净,像被娘亲手净了身。

  娘哭着亲我,舌头伸进我嘴里,带着奶水和一点点尿的骚香。

  “福林……娘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人了……这堂屋……这桌子……都给你生孩子……”

  我点头,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蜷在我怀里,手护着肚子。油灯芯子“啪”地一声灭了,堂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爹的遗像在墙上静静看着我们。

  娘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偶尔还抽噎一下。我摸着她的肚子,孩子安静了,像终于认了这个新爹。

  那一夜,我们没再动,就那么抱着睡到天亮。

  欲知后事如何,切看下回分解。

南方小屋藏娇孕 浴室热水操娘狂

  安葬了爹,我带着娘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一路往南逃,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租下一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屋里头居然有厕所,还有个窄得转不开身的小浴室,能站着冲热水澡,这在俺们山里人眼里,比做神仙还稀罕。

  转眼娘怀孕五个多月了。肚子鼓得溜圆,像扣了一口烧红的大铁锅,肚皮绷得又薄又透亮,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在突突乱跳,肚脐眼整个翻出来,像一颗熟透要炸的紫葡萄。走一步路都得两手托着腰,腿肿得发亮,两只奶子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倍还多,青筋爬满雪白的奶肉,奶头紫得发黑,一碰就“滋滋滋”往外喷奶,衣服前襟永远湿两块。阴唇肿得老高,颜色深得发黑,走路夹紧腿都能蹭出水来,阴道里整天湿得像发大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天傍晚,我提前收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饭菜混着奶香的味道。娘扶着腰在灶台前炒菜,肚子顶着台沿,汗水把那件旧汗衫全贴在身上,两个大奶子一晃一晃,奶头在衣服上顶出两个硬点,屁股撅得老高,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几步跨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粗手直接捂到那圆滚滚的孕肚上,掌心立刻被烫得发麻,肚皮绷得硬邦邦,里头孩子突然“咚”地踹一脚,隔着肚皮震得我手心发颤。往下又滑到她腿间,隔着裤子一按,湿得能拧出水,热得像一团火。

  “福林……别……肚子重……站不住……”娘喘着粗气,声音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软,屁股却往我胯里送了送。

  “娘,俺今天憋了一天,就想着回来操你这大肚子……”我把嘴贴在她汗湿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大口咸咸的汗味,鸡巴硬得顶在她肥屁股上,烫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在抖。

  娘被我撩得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先洗澡……一身臭汗……熏死人了……”

  我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娘惊叫一声,手忙脚乱搂住我脖子,肚子硬邦邦地顶在我胸口,像一块烧红的石头。我抱着她挤进浴室,把花洒打开,热水“哗啦啦”冲下来,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抽在身上,又疼又麻,皮肤瞬间烫得通红,雾气一秒就把镜子糊死,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

  我三把两把扯掉娘的衣服。天爷!那肚子圆得吓人,肚皮紧绷得能看见孩子在里面翻滚;奶子沉甸甸地垂着,抓在手里像两只灌满滚水的皮袋,又软又烫,青筋在掌心下突突乱跳;奶头紫得发黑,硬得跟小石子,我手指一捏,“滋——”两道雪白的奶箭直射出来,烫得我脸皮发麻,带着甜腥的奶味溅在我脸上、脖子上,顺着胸毛往下淌,滴在皮肤上像烙铁。

  我低头一口叼住左边奶头,用力一吸,“咕嘟”一口热奶全灌进喉咙,烫得舌头发麻,甜得发腻,带着淡淡的咸味,像融化的猪油;右手捏住右边奶头一拧,“滋滋滋滋滋”,奶水像坏了的水龙头,喷得老高老高,落在热水里“嗞啦”一声蒸发,溅得我手臂胸口全是烫伤似的刺痛,浴室里瞬间全是奶香,浓得呛鼻子。

  “啊……福林……别吸了……要被你吸干了……奶子涨得要炸……疼啊……”娘仰起脖子叫,孕肚剧烈起伏,肚皮在我掌心下绷得更紧,像一面要炸开的鼓,烫得我手心发红。

  我把娘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墙,屁股撅起来。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因为怀孕肥得吓人,两瓣肉抖得像水袋,手掌一拍“啪”一声脆响,肉浪一抖,烫得我掌心发红。我跪下去,脸埋进屁股沟,鼻子顶着肿胀的阴唇,一股子熟透了的母骚味混着奶香直冲脑门,热气熏得我眼珠发红。

  舌头拨开那两片紫黑色的肥阴唇,里头嫩肉粉得滴血,烫得像刚出锅的豆腐,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黏得拉丝,粘在舌头上又热又滑。我舌尖往里一钻,“咕叽”一声带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咸腥骚甜全在嘴里炸开,烫得舌根发麻。娘的阴道口因为怀孕热得发烫,像一张小嘴“啵啵”吸我舌头,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吸得我舌尖发麻。

  “别舔了……娘痒得要死了……快给鸡巴……娘要……要大鸡巴……”娘哭腔都出来了,屁股往后猛顶,烫得我脸皮发疼。

  我站起来,鸡巴硬得发紫,龟头涨成拳头大,烫得像烙铁。我一手托着娘沉甸甸的孕肚,那肚皮烫得我手心发麻,里头孩子又踹了一脚,震得我掌心发颤;一手扶着鸡巴,从后面“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啊———”娘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孕肚猛地往前一挺,肚皮在我掌心下绷得发亮,像要裂开;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狂喷,打在我手臂上烫得发麻。

  热水冲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啪叽啪叽”“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娘的阴道因为怀孕热得像火炉,里头一层一层嫩肉裹着我的鸡巴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烫得我鸡巴根发麻,淫水多得像开了闸,每插一下都“咕叽”带出一大股白浆,滑烫得我睾丸发疼。

  我一手托孕肚,一手抓奶子当支点,奶肉软得陷进去,烫得我手指发麻,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猛干,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咚咚”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子宫口一缩一缩,像小嘴在咬我龟头,烫得我龟头眼直冒火星。

  操了七八百下,娘突然全身绷紧,孕肚猛地往前一挺,肚皮在我掌心下绷得发亮,青筋全炸出来;奶子甩得几乎脱手,奶水“滋滋滋滋滋”狂喷,像两道白色的喷泉;阴道壁突然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铁箍一样勒得我鸡巴根发痛,一阵阵抽搐,子宫口疯狂吸我的龟头,烫得我龟头眼直冒火星。

  “要死了……福林……娘要死了……肚子要炸了……奶要炸了……啊……要尿了……”

  娘哭喊着,孕肚猛抖,奶水喷得天花板都是;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热流,直接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差点射出来;淫水混着尿液狂喷,烫得我睾丸发红。

  我死死顶住她子宫口,把第一股精液全射进去,烫得她又一次失禁。

  高潮过后,娘彻底瘫软,我抱着她坐到地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热水冲着我们,娘把脸埋在我脖子上喘息着:“福林……娘刚才……真的被你操得魂飞了……”

  我搂紧她烫得像烙铁的孕肚,低声说:“娘,你怀着俺孩子高潮的样子……烫得俺鸡巴又硬了……”

  娘没力气说话,只是阴道轻轻收缩,把我没软的鸡巴又吸得死紧。

  我把娘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孕肚太大,她只能塌腰撅屁股,那圆滚滚的肚子垫在卷起的旧毛巾上,毛巾瞬间被奶水淫水浸透。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托着孕肚往上抬,让屁股撅得更高,鸡巴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啊———”娘又一声惨叫,孕肚被顶得往前一冲,肚皮在我掌心下绷得发亮,孩子猛踹,震得我手心发麻。

  这一插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咚”地撞在子宫口,撞得子宫口一缩,像小嘴猛咬住我龟头,烫得我龟头眼发麻。

  我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去。孕肚被顶得往前晃,肚皮绷紧又放松;每拔一下,子宫口死死吸住龟头不放,烫得我鸡巴根发痛。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回荡,娘的肥屁股被撞得肉浪翻滚,每撞一下“啪”一声脆响,烫得我小腹发红;淫水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烫得皮肤发疼。

  娘哭得嗓子哑了:“福林……孩子……孩子在里面翻跟头了……啊……顶到了……大鸡巴顶到孩子了……”

  我越听越狠,双手托孕肚往上猛抬,鸡巴插得更深更斜,龟头刮着子宫壁,刮得子宫口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吞进去。

  又操了五六百下,娘再次全身绷紧,孕肚猛挺,奶子压在地上被挤得扁扁的,奶水“滋滋滋”狂喷;阴道壁死死箍住我鸡巴,子宫口疯狂吸龟头。

  “要死了……娘要被你操死了……孩子要被顶出来了……啊……尿了……”

  娘哭喊着,孕肚猛抖,孩子疯狂乱踹;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热流,烫得我差点射;淫水混尿液狂喷,烫得我睾丸发红。

  我死死托住孕肚,龟头顶住子宫口,把最后一股精液全射进去,烫得她哭喊:“烫……烫死了……孩子在里面游水了……”

  高潮过后,娘彻底瘫在地上直抽抽,孕肚压在毛巾上,奶水滴滴答答,阴道口一张一合喘气。

  我趴在她背上,鸡巴还插在里面,感受子宫一口一口吞我精液的余韵,烫得我鸡巴又跳动。

  那一夜,浴室的灯亮到天亮,我把娘操得哭着求饶,奶水淫水流了一地,孕肚被顶得一道一道红印,地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奶水混合物,踩上去烫得脚底发麻。

  欲知后事如何,切看下回分解。

产检归来剃阴毛 孕娘含情口吞精

  娘怀孕八个多月那阵,我托老乡花三百块办了张假结婚证,带着她去街口妇幼保健院建了档。女大夫检查得很快,摸摸大肚子、听听胎心、量量宫高,就说孩子好得很,头已入盆,随时可能生。开了单子让下次复查,顺手塞了本孕妇保健手册,我们就回来了。

  一进屋,我关上门,把手册翻到“孕晚期卫生”那一页,指着黑字念给娘听:“为防止分娩时感染,建议剃除阴毛为宜。”

  娘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轻轻“嗯”了一声,把头低下去,像个害羞的小媳妇。

  我烧了壶热水,把娘抱进浴室,让她坐在小板凳上,双腿分开。那肚子鼓得吓人,我只能蹲下去跪着。先用热毛巾给她敷了又敷,直到她腿根的皮肤泛起粉红,才挤出一大团剃须膏。

  白沫凉得像雪,我用指腹慢慢把泡沫抹开,先盖住阴阜最上面那撮最长的灰白阴毛。指尖一碰到皮肤,娘就轻轻“嘶”了一声,腿本能地想夹,又被孕肚挡着,只能微微发抖。泡沫越抹越往下,我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指尖在阴唇两侧来回打圈,像在给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摩。

  “娘,凉不凉?”

  娘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软:“有点凉……可又有点……舒服……”

  我笑了笑,把泡沫再往下推,一直推到会阴,又轻轻往肛门附近抹。娘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孕肚跟着急促起伏,奶头把衣服顶得更高,隐约能看见两小团湿痕在扩散。

  剃须刀贴上去的第一刀,我从最上面开始,刀片刮过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毛茬被刮掉,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衬得阴阜更鼓更高。娘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脸别过去,耳朵红得要滴血。

  刮到阴唇两侧时最要命。我用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把左边阴唇掰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右手刀片贴着皮肤,一毫米一毫米地刮。刀片每滑过一次,娘的腿就抖一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肉缝里渗出来,把残留的泡沫冲得稀薄。

  “娘,你看,都湿了……”我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她。

  娘羞得把脸埋进手心,声音闷闷的:“别说……娘丢人……”

  我又换到右边阴唇,同样掰开,同样慢刮。刮到阴蒂包皮上方时,我故意把刀背凉凉的一面在阴蒂上轻轻碰了一下,娘“呀”地尖叫,孕肚猛地一挺,差点从板凳上滑下去。我赶紧伸手托住她后腰,她才没摔着,可阴道口已经一张一合地喷水了。

  最后几刀,我让她微微抬臀,刮会阴和肛门附近那撮最短的硬毛。娘抬臀时孕肚压得更重,喘得像拉风箱,我一只手托着她屁股,一只手刮刀,刮得干干净净。

  刮完我拿温水一点点冲。热水顺着光溜溜的阴阜往下流,流过肿胀的阴唇,流过会阴,娘被这股热流一激,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抓住板凳边,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冲干净后,那地方光洁得晃眼,阴阜鼓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两片阴唇紫得发亮,中间粉缝湿得能反光,阴蒂小小的,像颗熟透的红豆,微微颤动。

  娘已经被挑得情欲高涨,喘息声越来越重,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带着一点哀求,又带着一点温柔:“福林……娘……娘难受……”

  我心疼她月份大,不敢真进去,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我跪在她腿间,先把鸡巴贴到那光溜溜的阴阜上,龟头顺着肉缝慢慢滑。

  刚一贴上,娘就“嘤”地一声长吟,屁股轻轻往上迎,孕肚跟着一起一伏,奶水从奶头渗出来,顺着肚皮两侧流进腰窝。我双手托着她大腿根,把鸡巴压得更紧,龟头在肉缝里来回碾,像在给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摩。

  每蹭到阴蒂,娘就全身一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得发白,孕肚猛地一挺,奶水“滋”地喷出来,溅得我胸口一脸都是,甜腥的味道满嘴都是。

  我故意把龟头往阴道口顶了顶,只进龟头冠那么一点点,娘立刻尖叫:“别进去……孩子……孩子要被顶出来了……”可她的阴道口却像小嘴一样“啵”地吸住我的龟头不放,烫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咬着牙拔出来,继续在光溜溜的阴阜上大圈小圈地蹭,龟头刮过阴蒂、尿道口、阴阜,来回碾磨。娘被蹭得哭喊连连,孕肚一抖一抖的,像里面孩子也在跟着翻滚,淫水越流越多,把我鸡巴裹得滑溜溜的,热乎乎的。

  蹭到兴头上,我让她侧躺着,我从后面紧紧贴上去,双手一前一后托住她沉甸甸的孕肚,鸡巴顺着她腿根滑进那道湿热的屁股沟里。

  娘的屁股被八个月的身孕养得又肥又软,两瓣肉像两只灌满温水的白面团,沉甸甸地压在我大腿上,热得发烫。我把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先抵在尾骨下面,慢慢往下压。屁股肉被挤得往两边分开,软肉一层层裹上来,烫得我鸡巴根直跳。

  我开始前后拉动,每往后抽,两瓣肉就“啵”地分开,露出里头被挤得发白的沟底;每往前送,两瓣肉又“啪”地合拢,把鸡巴整个吞进去。娘的屁股太沉了,我每送一次,她就忍不住轻轻晃一下,那肉浪就从屁股尖一直晃到大腿根,孕肚也跟着微微颤。

  晃到兴起,她自己开始往后顶,顶一下,屁股肉就“啵”地弹我小腹一下,弹得又疼又爽。我低头看去,鸡巴被埋在雪白的臀肉里,只看见龟头一进一出,像在白面团里钻洞。每钻一次,屁股沟里就挤出一股混着汗和淫水的黏液,“咕叽咕叽”响,黏得拉丝,滴到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线。

  我故意把龟头往下压,压到她那小小的褶皱屁眼上。第一次碰到时,龟头刚轻轻顶在褶皱中央,娘就“呀”地一声尖叫,屁股猛地一缩,那褶皱像小嘴一样“啵”地吸了一下我的龟头眼,烫得我鸡巴根直跳。

  “别……那儿……那儿不行……”娘声音带着哭腔,可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

  我坏笑着把龟头停在那儿不动,只用龟头冠轻轻画圈,一圈一圈绕着她屁眼转。褶皱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的,像活了一样想把我的龟头吞进去。娘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孕肚跟着急促起伏,奶子被挤在胸前,奶头硬得发紫。

  我又轻轻往前顶,龟头把褶皱顶得微微凹进去一点点,娘立刻全身绷紧,双手死死托着孕肚,指节发白:“福林……别……要尿了……”

  话音未落,我腰一沉,龟头猛地往前一压,那褶皱软得像一朵热乎乎的小花,瞬间就被我龟头冠整个顶陷进去,紧紧箍住不放。娘的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随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向后弓起,孕肚高高挺起,肚皮一下子绷得又薄又亮,青筋像无数条暴起的蚯蚓在皮下乱窜,孩子在里面也跟着狠狠踹了一脚,震得肚皮鼓起一个小包。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娘的奶子像是被两只无形的大手同时死死攥住,奶头猛地向前一冲,“滋滋滋滋滋滋———”四股雪白滚烫的奶箭同时喷射出去,射得又高又急,像四道白色的水柱直冲屋顶,又带着弧线“啪啪啪啪”砸下来,落在床单上、落在我的大腿上、落在她自己的孕肚上,奶香浓得瞬间就把整个屋子灌满,甜腥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几乎同一时间,她下身那光溜溜的阴阜剧烈一抖,阴道口和尿道口一起失了控,先是一阵急促的收缩,随即“噗———”地一声闷响,一股滚烫的尿液带着巨大的压力狂喷出来,像失控的水枪一样直直射在我鸡巴上,烫得我龟头眼像被火星子崩了一样直冒白烟。那尿液又热又急,带着淡淡的骚味,喷得我小腹、大腿、睾丸全是,溅得床单“哗啦”一声湿了一大片,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屋里一下子全是奶香混着尿骚味的浓烈气息。

  娘被这三重刺激一下子推上了顶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孕肚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奶水还在“滋滋”地往外滴,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福……福林……娘……娘全尿出来了……丢死人了……”

  可她的屁股却死死往后顶,褶皱紧紧咬住我的龟头不放,像要把我吸进去。我被这股热流一激,鸡巴在屁股沟里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每一次都故意重重刮过那湿漉漉的屁眼,刮得娘一次次抽搐,一次次喷奶喷尿,直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孕肚抖得像筛子。

  我再也忍不住,翻身坐到床头,把鸡巴送到娘嘴边。娘仰着脸,孕肚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可她还是努力把脖子往前伸,双手托着肚子,费力地把我的龟头含进去。

  她含得极吃力,龟头刚进嘴就顶到喉咙,她“呜”地一声,眼泪流下来,可还是固执地一点点往里吞,舌头在龟头底下轻轻打转,像在哄我,又像在哄肚子里的孩子。

  我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腰慢慢挺送,不敢太深。娘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孕肚上,和奶水混在一起。她越含越深,孕肚被压得起伏得更厉害,双手托着肚子,像怕孩子被挤着,又像在给我让路。

  我低声哄她:“娘……慢点……别呛着……”

  娘眼里含着泪,却冲我轻轻点头,喉咙一阵阵收缩,把我鸡巴裹得又热又紧。我终于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里。

  娘被烫得“呜”了一声,喉咙拼命吞咽,孕肚猛地一抖,像孩子也跟着颤了一下。她咳了两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孕肚上,又顺着光溜溜的阴阜往下淌。

  我赶紧把她抱进怀里,她靠着我胸口喘息,声音轻声说:“福林……娘没事……只要你高兴……娘什么都愿意……”

  我亲着她汗湿的额头,心疼得不行:“娘,等孩子生下来,我再也不让你受这份罪了。”

  娘把脸埋我怀里,孕肚贴着我小腹,烫得我心口发热。

  那一夜,屋里只有娘粗重的喘息,和我轻轻的哄声。

  欲知后事如何,切看下回分解。

小屋满月无人贺 儿醒吃奶父后拥

  孩子满月这天,屋里没有宾客,没有鞭炮,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静静照着我们一家三口。

  我把门从里头闩得死死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点缝隙透进月光。桌上摆着半只烧鸡、两个红得喜庆的鸡蛋、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蹄汤。这是娘坐月子最后一天,我特意给她补的身子。

  娘抱着孩子坐在床沿,身上松松垮垮套着我的一件旧衬衫,扣子解到肚脐以下,衬衫前襟早被奶水洇湿了两大片。生完孩子才满月,她整个人像被春水泡了一遍,原本苍老的脸如今圆润饱满,额头的皱纹淡了,眼角的鱼尾纹还细细密密,却因为气色太好,那皱纹里都透着柔和的光。嘴角下那颗小黑痣被撑得更圆,像一滴墨落在温玉上,衬得整张脸又苦又甜,像一朵迟开的野菊,带着泥土的芬芳,也带着风霜后的安宁。

  头发还是花白一片,却因为天天洗沐,干净得泛着银光,几缕散在胸前,被奶水微微打湿,贴在肌肤上,像月光落在雪地。最动人的是那对乳房,本来就丰满,如今被奶水充盈得更加沉甸甸的,青筋隐约可见,乳头颜色深了些,却因为饱满而显得格外温柔,一碰就泌出温热的奶水,带着新妈妈特有的甜香。

  娘低头给我盛汤,手指还有些颤抖,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夜色:“福林,吃点吧,你也陪我熬了这一个月。”

  我哪吃得下饭,放下碗,轻轻跪在娘面前,双手捧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生怕用力了惊疼了她。娘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只是看着我,眼里满是柔软。

  好几个月了,我都没敢真枪实弹地碰她,最多也就是抱着亲亲嘴、揉揉奶,忍得我夜夜睡不着,鸡巴硬得生疼。现在孩子满月了,娘的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那股火“轰”一下就从心口烧到小腹,再也压不住了。

  娘没说话,只是抬手把衬衫彻底褪下,赤条条站在我面前。奶子沉甸甸地颤着,奶水还顺着奶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嗒嗒”响。她的肚子已经平了下去,只剩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道银色的月牙。阴阜鼓得饱满,稀疏的白茬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两片阴唇肿得发亮,中间那条缝早湿得能拧出水来,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香,混着奶香,甜得发腻,腻得发骚,熏得我脑子嗡嗡响。

  我喉咙发干,眼睛发红,像一头饿了几个月的狼,一把把她抱起来,娘“啊”地低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到我腰上,湿漉漉的阴唇直接贴在我小腹上,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我抱着她就往床上倒,床板“咯吱”一声巨响,像要把这几个月攒的欲火全吼出来。娘的背一沾床单,就哭着抱住我脖子,腿缠得更紧,屁股拼命往我胯下蹭,蹭得我裤裆湿了一大片。

  “福林……快……娘等不及了……几个月……娘夜夜梦见你……梦见你干娘……醒来下面全是水……”娘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抖得不成调,手已经伸到我裤腰里,死死抓住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弄得我龟头直跳,马眼往外淌粘液。

  我喘得像头牛,三两下扯掉裤子,鸡巴“啪”地弹出来,憋了几个月,早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像个拳头,青筋一根根暴突,表面亮晶晶的全是粘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娘看见我这根东西,眼泪刷地下来了,手抖得更厉害,哭着求我:“快给娘……娘里面痒得要命……几个月没吃你的大鸡巴……要饿死了……”

  我托着娘的屁股,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龟头先是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把两片肥厚的阴唇蹭得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汩汩往外冒的淫水。娘被蹭得直哆嗦,屁股扭着往我鸡巴上凑,哭得更厉害:“别磨了……快进来……娘要你……要你干死娘……”

  我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啵”地被子宫口一口含住,软软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吸着龟头,里面热得像火炉,又滑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吸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泄了。

  “啊———”娘一声长叫,头猛地往后仰,奶子甩得奶水乱飞,喷了我满脸满身都是,烫得我皮肤发麻,甜得我舌头发腻。我低头一口含住她奶头,用力一吸,“咕嘟咕嘟”热奶全灌进喉咙,奶香直冲脑门,烫得我鸡巴又胀了一圈,在娘的身体里猛跳几下。

  娘被我这一顶一吸,哭得跟笑一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奶水一起流到脖子上:“福林……好粗……好烫……娘的美死了……几个月没吃你的大鸡巴……要疯了……快……快干娘……干死娘……”

  我抱着她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子宫口一阵阵抽搐,像要把我龟头吞进去。娘的阴道热得像沸水,淫水“噗嗤噗嗤”往外喷,喷得我小腹和大腿全是湿的,空气里全是“啪啪啪”的肉撞肉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床板“咯吱咯吱”响得要散架。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两瓣肥白的屁股肉颤巍巍的,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团,屁股沟里全是汗和淫水,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女人味。我双手掰开,鸡巴从后面“噗”地又插进去,顶得更狠,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插进去又“咕叽”一声全捅回去,顶得娘的子宫口“啵啵”直响。

  “啊……福林……要死了……娘要被你的大鸡巴干死了……”娘哭得嗓子都哑了,可屁股却拼命往后撞,撞得“啪啪啪”响,奶子甩得奶水乱飞,喷得床单、墙壁到处都是,像下了一场奶雨。

  我俯身咬住她耳垂,闻着她头发里那股子熟悉的皂角味和汗味,低声吼:“娘……俺也想死你了……几个月……憋得俺天天疼……夜夜梦见干你……醒来裤裆全是精……今晚……今晚干死你……干到你下不了床……”

  娘哭着点头,屁股撞得更狠,声音都碎了:“干吧……干死娘吧……娘的骚穴……几个月没吃你的大鸡巴……要饿死了……射进来……射满娘……给娘再种一个……”

  我越干越快,越干越深,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 Muzi 都顶到子宫口,顶得娘哭喊连天,淫水喷得像失禁了一样,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阴道一阵阵抽搐,嫩肉死死绞着我的鸡巴,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啵啵”吸着龟头,吸得我腰眼发麻,精关一松——  

  “呲——!”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去,直接“呲”进子宫里,烫得娘浑身抽搐,奶水狂喷,像两道白泉一样射得老高。她哭着喊:“烫……烫死了……福林……射死娘吧……射满娘……”

  我射完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倒在床上,鸡巴还插在她里面,娘软得像一滩水,趴在我胸口喘息,眼泪鼻涕全蹭我身上,阴道还在一阵阵抽搐,把我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往子宫里吸。

  正喘息着,摇床里突然传来“哇”的一声,孩子哭醒了,小手小脚乱蹬,声音又细又急,像一根针扎进娘的心窝。

  娘一下子就慌了,浑身一个激灵,阴道猛地收缩,把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啵”地一声紧紧吸住。她哭着推我:“孩子……孩子饿了……快……快让娘去喂他……”

  我这才松开她,娘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赤条条爬起来,奶子甩得奶水乱飞,滴了一路。她抱起孩子,孩子哭得小脸通红,小拳头乱挥,一下子就抓住了娘左边的奶头,急吼吼往嘴里塞。

  娘赶紧坐到床沿,把孩子抱在怀里,奶头对准那张小嘴。孩子“咔”地一口含住左边奶头,猛吸一口,“滋——”一道粗大的奶柱直射进孩子喉咙里,差点把他呛到。孩子咳了两声,哭得更凶了,眼泪汪汪,小嘴却死死不松,吧嗒吧嗒吃得又急又狠。

  娘心疼得直掉泪,手轻轻拍着孩子后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乖……乖……慢点吃……娘的奶多着呢……都给你……别呛着……”

  孩子吃得太急,小手也不闲着,另一只小拳头胡乱挥舞,一把抓住了娘右边的奶子,五根小手指死死抠进奶肉里,抓得奶子变形,奶水“滋滋”从指缝里往外喷。

  我看着这小家伙霸占着娘的两边奶子,心里又酸又好笑,忍不住爬过去,笑着逗他:“嘿,小东西,一边还不够,还要两边都占着?让爹也吃一口……”

  说着,我轻轻掰开孩子的小手,把他小拳头拿开,孩子不乐意了,小嘴还含着左边奶头,呜呜地哼唧两声,小手又想往回抓。

  娘被我们爷俩闹得又哭又笑,眼泪挂在脸上,却笑得像朵花:“你们俩……一个大的一个小的一样……都馋娘的奶……”

  我把孩子的小手按在娘肚皮上,低头一口含住右边奶头,用力一吸,“咕嘟咕嘟”热奶全灌进喉咙,烫得我舌头发麻,甜得我心都化了。

  娘左边喂着孩子,右边喂着我,两个奶头同时被吸,她身子抖得像筛糠,奶水喷得更凶了,喷得孩子满脸、喷得我满嘴,屋里全是奶香味,甜得发腻,腻得发暖。

  孩子吃得香,小嘴吧嗒吧嗒,偶尔松开奶头喘口气,小脸蛋上全是奶沫子,像只偷吃的小猫。

  我吃得也不慢,吸一口奶,就抬头看娘一眼,娘低头看着我们爷俩,眼里全是水光,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蜜:

  “福林……你看他吃得多香……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那时候你也这样,一手抓着娘的奶,一手攥着娘的头发,生怕娘跑了……”

  我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说:“现在还是……俺也怕娘跑……”

  娘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滴在孩子头上,又滴在我脸上:“傻孩子……娘哪也不去……娘这辈子……就守着你们爷俩了……”

  孩子吃着吃着,吃累了,小嘴还含着奶头,慢慢松了劲,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奶沫子睡着了。小手却还攥着娘的奶肉不放,像怕奶跑了似的。

  我轻轻把孩子的小手掰开,把奶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奶水又喷了一股,喷在孩子脸上。孩子在梦里砸吧砸吧嘴,嘴角还挂着奶沫子,睡得香甜。

  娘把他放回摇床,掖好小被子,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眼泪滴在孩子脸上,和奶水混在一起。

  她转过身来,扑进我怀里,奶子还湿漉漉的,贴在我胸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醒孩子,又像怕惊醒这辈子最美的梦:

  “福林……娘不怕苦……不怕别人说……只要有你,有孩子……娘这辈子就知足了……”

  我抱着她,鸡巴又硬了,顶在她小腹上,却没再动,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调:“娘……俺也是……这辈子有你们娘俩……俺死也值了……”

  那一夜,孩子吃奶的吧嗒声、娘压抑的哭声、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最下流又最温柔的摇篮曲。

  欲知后事如何,切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