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黄二虎密信妙计设天仙,小龙女淫毒深种作勾栏
暮春三月的终南山,云蒸霞蔚。一道清越剑光破开晨雾,但见青衫少年身形如鹤,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正是"神雕大侠"杨过在演练新悟的剑法。
“过儿。“白衣胜雪的小龙女手持一封书信走来,“郭大侠飞鸽传书。”
杨过收剑拭汗,展信读罢皱眉道:“郭伯伯说近年来魔教势大,虽未滥杀无辜,但行事诡秘莫测。更可疑的是,丐帮探得他们与蒙古暗通款曲。”
小龙女素手拂去他肩头落花:“你待如何?”
“自当赴约。“杨过握住妻子柔荑,“只是算来明日是母亲忌辰,我想顺道回上饶祭扫。”
次日拂晓,二人收拾停当。小龙女将君子淑女双剑负于背上,杨过则提着玄铁重剑。那神雕长鸣相送,声震山谷。
行至江西地界,杨过指着远处炊烟:“前方便是上饶了。我七岁离乡,至今已二十余载。“言语间已来到一座荒废宅院前,门楣上"杨府"二字斑驳难辨,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院中杂草间竟有一条新踩出的小径。杨过警觉地将小龙女护在身后,忽听"咔嚓"一声,一道黑影从正屋破窗而出!
“小心!“杨过推开小龙女,自己侧身避过偷袭。那黑影落地转身,竟是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左颊刀疤狰狞,脖颈处还有几道新鲜抓痕。
大汉二话不说,抡起板凳砸来。杨过使一招"浪迹天涯”,左掌轻飘飘拍在板凳上。那大汉只觉一股柔劲传来,虎口剧痛,板凳脱手飞出三丈远。
“好功夫!“大汉暴喝一声,从靴筒抽出匕首,使的竟是江湖下三滥的"撩阴刀法”。杨过眉头一皱,右腿如鞭扫出,正是"黯然销魂掌"中的"孤形只影”,将大汉踢得倒飞撞在槐树上。
“且慢!“大汉突然瞪大眼睛,“你…你是杨过?”
杨过凝神细看,迟疑道:“黄二虎?”
“正是兄弟啊!“黄二虎一骨碌爬起来,眼睛却不住往小龙女身上瞟。但见那白衣女子眉目如画,腰若约素,尤其是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双峰,颤颤巍巍,夺人心魄,哪怕衣物相隔,也能感受到里面的丰满与硕大,让人恨不能撕开她的衣襟,沉醉在那片乳肉的海洋。下身纱裙贴伏在小龙女修长腿间鼓胀的外阴上,勾勒出两瓣肥厚花唇间紧闭的肉缝凹痕,连肥美饱满的肉唇形状亦清晰可辨。黄二虎不禁「咕噜!」咽了口馋涎,弯下腰来偷偷调整跨下充血的肉棒。
“这位是…”
“贱内小龙女。“杨过浑不在意地介绍,转头对小龙女笑道,“这是我儿时玩伴,最爱带我去偷邻家枣子。”
黄二虎搓着手凑近:“弟妹真是天仙般人物…“说着就要去接小龙女手中包袱。小龙女微微侧身,衣袖拂过处,黄二虎忽觉手腕一麻,险些跪倒在地。
杨过忙扶住他:“二虎哥难道是小弟我刚刚下手太重了?怎的站不稳?”
黄二虎干笑两声,将三人让进屋内。只见正堂供着穆念慈灵位,香炉中尚有新燃的线香。杨过眼眶一热,撩袍跪倒:“娘,孩儿回来看您了。”
待祭拜完毕,黄二虎热了酒菜。酒过三巡,他大着舌头道:“杨兄弟如今出息了,可还记得当年咱们偷看孙家小姐沐浴…”
“二虎哥醉了。“杨过笑着斟酒,却未察觉黄二虎的脚在桌下悄悄蹭向小龙女的绣鞋。小龙女裙角微动,黄二虎突然惨叫一声——他的脚趾不知怎的卡在了地板缝里。
“二虎哥?怎么了?”杨过见黄二虎表情夸张,还以为是自己那几下下手太重,接着又问道:“二虎哥,你怎会住在我家?”
黄二虎叹了口气,给二人倒了酒:“说来话长啊。自你离开后,这宅子便空了下来。我爹死后,我四处漂泊,前些年回来,见这里无人居住,便擅自住了进来。想着你若回来,也有个落脚处。”哪怕脚遭了殃,黄二虎眼角却仍忍不住往小龙女胸前飘去。他忽然压低声音,“杨兄弟,你们可是要去对付那魔教?前些日子有几个魔教中人也在打听你…“说着比划道,“为首的是个眯缝眼,腰间别着铜算盘。”
小龙女对杨过使了个眼色,杨过却没理会,安慰道:“不必担心,我们这几日便走,这些宵小不用放在眼里。”
夜深人静时,杨过在院中为母亲烧纸钱。黄二虎趁机溜到厢房外,舔破窗纸偷窥。只见小龙女正在卸簪,青丝如瀑泻下,衬得肌肤胜雪。
“好个女子!一看就是副好炮架子,上天垂怜,我黄二虎躲了大半辈子风流债,没想到今日能碰见这么个尤物,杨过啊杨过,别怪老哥,怪就怪你这个古墓仙子实在太惹火了。”
思量间,黄二虎掏出一封密函,写道:杨过夫妇已赴襄阳——铜算盘大人亲启。
……
若非那些个世事难预料,后来的黄二虎也不想这么快的下手,虽说他外表看起来像是个在村里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但谁还没有个大侠梦呢?
世人都是爱美的,所谓君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黄二虎自然也有这么个想法,比起用那些阴险肮脏的手段,他打心底还是希望能靠自己的个人魅力来征服这古墓仙子的芳心的。
可一想到杨过英俊的面庞,和超出他那么多的武功,黄二虎又摸不着底,再加上时间急迫,这一对侠侣吃了早饭就要上路,没奈何、他才恳求着两人带上他一起行路。
“这……二虎哥,你也知道,江湖路远,如今我也算是魔教的眼中钉、肉中刺,寻常我与姑姑对付着都有些吃力,你若跟来,只怕会徒增凶险。”杨过好言劝道。
哪知黄二虎像是铁了心般,眼见杨过不愿留他,竟是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装出一副悲愤的模样,道:“兄弟不知,我二虎虽是常年在外飘泊,却也有为家乡建设一番的心思,前些年回来,才知道村子里遭过山贼、也受过那些个邪派歪道的欺辱,许多同乡都……”
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杨过一时沉默,看着黄二虎伏地抽泣的模样亦是有些伤悲,不曾想自己这儿时玩伴也有这拳拳报国为乡之心,心头不由一软,踌躇不定时,又听他道:
“今次兄弟要上路,赴郭大侠之约,留我一个人独守村中,兄弟我就三脚猫的功夫,再遇到哪些事情,也难保乡亲,故而才想跟着你一起上路,好学些本事再回来。”
“所以,兄弟恳求你……”
话落,黄二虎又想要深深一拜。
杨过哪里肯受的这大礼,当即也弯下腰去扶起黄二虎的脑袋,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这发小的眼神早已鬼鬼祟祟地朝着另一道倩影瞧去,那白衣素裙的小龙女依旧似昨日那般极静婀娜、不食人间烟火,借着这俯身的视角看去,所觊觎到的春色自然也比之前更多,单单说那微微露出一点的雪白嫩足儿就已经够撩人心弦了,伴随目光向上抬去,那一双修长笔挺、纤秀匀称的玉腿也隐约可见,许是那纱裙贴的紧了、粉胯中心那两片肥美至极的阴唇都无比清晰地勾勒出轮廓来,竟是一团丰腴内凹的馒头穴儿,而跟着那云帛丝绸顺着花瓣朝里陷进些许、方才窥到那一线蜜裂肉缝的狭长娇腻。
咕咚——
黄二虎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却被杨过当成了哽咽,连声道:“好好好,二虎哥,小弟知道了。”
“既然二虎哥有意,那便随我们一同上路。”
这一次,小龙女也没有反对,显然是被刚才黄二虎这番话给稍折了一点心,对他也不似昨晚那般戒备了。
可惜这两人哪里知道,黄二虎这般相求,为的只是给那铜算盘拖延时间罢了,昨晚上他已经密函传信给了对方,商量好对策,连夜在路上设下了陷阱,只是不知现在事情到底好没好,为求保险,他这才苦心哀求。
山高路远,云烟茫茫,若换做平日,以小龙女和杨过两人的脚力,倒是不怕这路上险阻和晨露渺渺,早些就翻过山去了,可今时不同,多了一个拖油瓶黄二虎,行路的进程慢了不少,行至正午太阳正烈时才堪堪下至山腰。
鸟鸣山更幽,蝉噪林逾静,有时多些杂音,才会让人觉得环境安全,杨过深谙其中道理,路过此地时察觉不对,正欲开口提醒时,却被黄二虎打断了思索。
“杨兄弟,杨兄弟……”
“二虎哥,怎么了?”
“大抵是兄弟吃坏了肚子,腹痛难忍,我找颗树蹲一下,劳烦杨兄弟等我一等。”
有这出突来的事,也让杨过起的警惕放松了不少,当即笑道:“小弟知道了,那我与姑姑也歇歇脚,等你一等。”
“诶,好嘞!”
黄二虎有了借口,行事也就大方许多。
早在刚才,他就认出来这地界就是他和铜算盘约定设下陷阱的树林,前方分两道岔路,一为峡、二为谷,届时后者引爆炸药制造出有贼人在此埋伏的景象,杨过仗着武功高强必然先行前去追拿,等进入峡谷时再让人将山石推下、把他退路堵住。
到那时,小龙女和黄二虎自己就只剩下一条大路可走,即为进山谷。
他当然不会真的脱下裤子如厕,而是从树丛后面张嘴捏鼻、捂手吹出几声鸟叫来,也得亏黄二虎之前行走江湖时,玩坑蒙拐盗学了一点精髓,否则只怕一下就会被杨过听出来这是人在吹。
而幽幽鸟鸣回荡在林中的瞬间,神算子也立即明白这是黄二虎在给他发消息,捏住手上暗线向后一扯,便引爆早早埋藏在四周的迷烟陷阱——这也是他花费了许大功夫才从西域进来的迷罗烟,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即为是闻到者连遁入空门的金身罗汉都会耐不住寂寞,生起交媾兽欲来,哪怕是武功高强者中招,没有解药强行压制,也只能暂缓一二罢了。
霎时爆炸的嘭声从四面响起,惊得杨过和小龙女立刻站起,正警惕时,神算子从远处现身,飞速朝着峡谷逃离而去,引得前者立即出手喝问:
“什么人?!”
林影簌簌似鬼魅,神算子当然不会回答杨过的问题,只把腿就跑,而小龙女自然也想跟上,却被这独臂青年挡回,迅速道:“姑姑,你且帮我照看些二虎哥,独他一人在这里,难保安全。”
“我去去就回。”
杨过都这样说了,小龙女自是无可奈何地放弃相随。
适时黄二虎提前服了解药、假意提起裤头,慌忙从树后跑出,开口道:“杨兄弟,杨兄弟,等等我!”
可杨过此时早已追着神算子进了峡谷,哪能回他,只有小龙女俏脸稍显冰冷地定在原地,见他过来、立即便探出素手自衣袖中射出一束素雅的白布来,卷住他的身体要迅速离开这恶地,却不曾想方才引爆的迷罗烟已经自四面八方涌来,将前路阻碍。
小龙女追夫心切,只当这不过寻常山雾,运气之中免不了猛吸两口,得亏这迷罗烟无色无味,不然这嗅到的第一缕,就已经会让这古墓仙子察觉异常了。
不过也正是小龙女用衣袖卷着黄二虎向前运轻功撤离这一举措,才让后者能肆无忌惮地去仔细欣赏这美人前凸后翘的身段……莫说,当真是看的他眼馋、心潮澎湃,不曾想已经二十六七岁的小龙女,这娇躯保养地竟是比二八少女还妙,呼吸起伏间、一对傲人高挺的饱满大奶儿将白衣撑起,定睛看去竟发现这雪乳似不着一物!
这倒是黄二虎不知了,古墓派所传承之法玉女心经,本就讲究阴阳调和,若是练得不到家,甚至还会起反效果,使之沉沦肉欲、难能自拔,小龙女正值虎狼之年,外貌看似清冷如仙、若嫦娥谪尘,实则娇躯敏感之至、腹火难泄,即便内功练得精妙,也难能抵挡这诱惑,幸而还有杨过作伴才能稍解寂寞,但饶是如此也不能夜夜笙歌,故而为了降低五感,身上素衣皆是以轻薄为主,掩盖私处和双乳的也不过几束绸缎编织的裹胸布条罢了。
而这一装束,当然能看的任何男人都难捺胯下肉杵,尤其是这白衣天仙儿现在靠的如此之近,连着身上与墨发的淡淡清香都能闻得到,又如何能不使得他双眼乱晃?
黄二虎正看得入神,却突然听到一声巨响,转眼一看,才知小龙女已经带他到了峡谷入口,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追进去,山石就已把路给堵住。
仙子见状、娥眉微蹙,知道这是那埋伏的人有意算计自己和杨过,只是如今带了个拖后腿的,倒是让她再没有办法绕过去了。
“弟妹,弟妹……我和杨兄弟是这乡里人,知道除了这条路之外,还有条路可到峡谷那头。”黄二虎瞅准时机开口,“只是杨兄弟追贼人走的是捷径,我们要走的是大路,可能要多个一日的行程。”
“眼看着天乌蒙蒙的,可能还要下一场大雨,弟妹,咱们还是早些赶路,才好追上杨兄弟啊。”
小龙女人生地不熟,也是第一次随杨过回他故乡上饶,如今分离又迷路,只好听黄二虎安排,这便给了他更多可乘之机。
说来黄二虎江湖混迹多年,行那下九流的事情也许多要看天气,也识了一手预算天时的本领,今日不曾想也能用上,让他有些惊喜,便掐准时间、算好位置,在大雨下后的一刻才领着小龙女来到一处荒庙避雨。
先是有贼人偷袭,后又有大雨倾盆,身边还跟着个样貌有些猥琐的大汉,虽是杨过发小,却怎样都让小龙女高兴不起来,好在黄二虎情商也算高,只自顾自地捡了一堆柴火和干草,抱到她面前生起了火,笑道:“弟妹莫急,正所谓……呃,那个欲速……欲速什么来着?”
“欲速则不达。”
“对对对,就是这个,咱越是焦急赶路,反而越可能会拖慢行程,说不准杨兄弟在发现入口被堵后,也跟着从另一头返回来找我们呢?”
黄二虎笑呵呵地安慰,一双贼眼却忍不住朝着小龙女胸口上瞧。
旁人不知,但他却是明白,这迷罗烟用之场景若有火焰辅助,还能生效的更快,倘若今晚有机会,说不得便会有一场千金难买的春宵也说不定?
况且,就算没有这些,眼前的美景也是许多男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风光了!
方才雨大、落在房檐上低坠下来都似门帘,小龙女和他走进来的时候自是不免被打湿,他倒还好,大不了将上衣一脱、光着膀子就能烤火,可这古墓仙子能一样吗?
朴实无华的白衣素裙被淋了个半透,不仅将那薄薄的裹胸布给透了出来,甚至连着内里包着的那一对丰挺饱满、雪腻浑圆都给露了不少,尤其是这山峦顶尖上的两点,已从那霜一眼的绸缎中溢出一丝嫣粉红染,让人一瞧便血脉膨胀,更不必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两条大白腿儿也在盘坐的姿势下将那腿心深处的神秘给展现几分,虽无法看到那惹得汉子疯狂的软肉,可被水色润湿之后,那两瓣又肥又嫩的鲍唇却是再无法遮住,配上挤在地面、被压成扁圆的梨臀,这一幅仙子美人图已是让黄二虎看呆。
这赤裸裸的火热眼神当然引起了小龙女的注意,要是旁人,只怕早会被她一掌打出去,可黄二虎是杨过的兄弟好友,分离之时对方又叮嘱过她照顾好这糙脸大汉,一时除却羞怒地叫他偏过脸去,竟是无可奈何。
黄二虎也知道刚才自己失了分寸,有些操之过急,便照着小龙女的意思转过了身。
一时荒庙寂静,唯有雨落声绵绵不绝。
那边的小龙女思量着这雨何时能停,便将眸光探出庙门,只见黑云压城,不现天光,而这边的黄二虎则耐心等着迷罗烟药性挥发,又恐刚才小龙女猛吸的那几口不够,便又从怀中掏出一件只能堪堪盖住少女大奶儿的肚兜,趁着对方不注意、洒了些药粉上去。
有了这些,他也不怕对方不上钩了。
“那个……弟妹。”黄二虎首先出声打破沉默,将那堪称情趣不知羞的肚兜掏了出来,“刚才我拾柴火的时候,捡了一件不知哪个女子丢的贴身衣物,脏可能脏了一点,但总比湿的好,你情且先换上吧。”
“我好歹是条汉子,火气旺,光个膀子无所谓,可弟妹你终归还是个女人,湿了衣服若不晾干,还是容易生病的。”
“况且,弟妹你那里也有些……”
前两句说出来时,小龙女听着还觉心暖,可到最后一句出来时,女子的羞怒还是让她忍不住冰起一整张俏脸,冷声道:“若是再看,休怪我不留情面。”
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接过了黄二虎递过来的肚兜。
对方说的的确不是没有道理,再者,如今她这一身被雨淋透了的薄衫白裙,被眼尖的看到了着实和半裸没有区别,有蔽体的衣物总是比没有的好。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龙女还是先让黄二虎转过身去之后,这才背对着他,悄然将那一袭白衣裙儿给从香肩滑落。
黄二虎当然也没有小龙女想的那样老实,早就瞥过一只贼眼悄悄地朝后看去,却见那胜雪的素衫无声地朝下垂落,裸露出女子光洁滑腻的玉背,随着她纤纤玉手慢慢绕过胸前峰峦和身后的节扣,那令他眼馋了许久的饱满大奶儿终于是挣脱了裹胸的束缚,如脱兔般跳将出来!
尽管没办法真切的看到正面惊人的美景,可只是从小龙女微侧的背面瞧去,也能窥见几分晃悠悠的雪白。
这样的朦胧遮掩、若隐若现,才最对他的胃口。
黄二虎不由自主地又吞下一口唾沫,一点点地看完小龙女将肚兜换完的全过程,直到她又拢上那还浸染着水色的白衣之后,才连忙摆正了坐姿,当做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好了,你可以转身了……”
仙子嗓音清冷,莫名带上了几分羞怯,也不知是那迷罗烟终于是起了效果,还是其他怎得,小龙女在开口让黄二虎转身时,竟给人以一种小女儿的姿态。
天边依旧暴雨濛濛,对小龙女是阻碍,对黄二虎却是实打实的好事,他都未曾想到老天爷竟然这么帮忙,如此刻意地给了他和这古墓仙子的独处时机,等到了夜色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弟妹,这夜已经深了,明日还要赶路,还是早些睡吧。”黄二虎嘿嘿憨笑着说道,“白天受了你照顾,今晚我来守夜吧。”
小龙女摇头,回道:“不必,黄大哥武功不比我,论守夜,还是我来吧。”
仙子心中仍存警惕,对黄二虎没有完全放下戒心,毕竟这孤男寡女被迫共处一室,让她放心睡去是万不可能的。
而黄二虎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没有拒绝,只是卷了卷旁边的干草堆,在火堆旁假装睡去。
他不信这迷罗烟对小龙女起不了丝毫作用。
屋外雨声阵阵,屋内糙汉酣睡,小龙女默然地盘坐在黄二虎对面,想着运起心法调息来度过长夜,却不知为何就是没办法静下心来。
白日的坎坷,夜晚又是这般境地,她不运功还好,一将玉女心经运转起来,那本还在经脉中慢慢逸散的迷罗烟霎时就如打了鸡血般加速流窜,游过小龙女全身,让她只觉小腹内欲火腾腾,俏脸也如烧着般起了半边红霞。
最开始,小龙女只以为自己是靠的火堆太近,才觉身热,特意挪了挪身子之后,才发现并非如此,而是……
“莫不成,是因为已有数日没和过儿……所以我才……”
红唇轻声呢喃着,将女儿家的心事悄然吐露些许,说着说着又让小龙女清美绝色的面颊更红,连俊俏的耳根子也跟着熟透,瑶鼻间吸进又呼出的香息都火热几分。
目光再转时,小龙女那双明眸已不自觉地瞥向了在篝火对面躺着的黄二虎,他不似杨过那般英俊潇洒、玩世不恭,却比他更多出几分阳刚,单单是那结实厚硕的胸膛,就比对方要宽上几分,让少女不自禁地想要用手去摸一摸。
小龙女脑海中也不禁生出这种想法,甚至有种想要将脑袋靠在上面、近距离去感受他体温的冲动,而这一二出现的瞬间就把她自己给惊得娇躯一颤,又强硬着将身子转过半边,可不一会儿、又把螓首给偏了回来。
美目越看越迷离,越瞧越水朦,以前的小龙女倒是单纯,即便胡思乱想也都是些天真烂漫的色彩,可如今新为人妇、少经人事的古墓仙子,在瞧见其他男人裸露的胸膛和胯下本钱时,也终于难免跌落凡尘,思索起了那些有的没的的春事来。
‘却不知道,他的那东西,和过儿比起来是大是小,是粗是硬呢?’
小龙女眼波流转,不曾发现黄二虎其实没有完全闭目,而是留了一线缝隙、也在偷偷看着她。
在迷罗烟和媚药的影响下,仙子娇躯已经渐渐显露出媚意,小龙女自己都未曾发觉,在那仅仅只能包住她浑圆大奶儿上半的肚兜下,两粒樱桃般的嫣红乳尖已经翘起,将月白色的肚兜给顶出两个小点,而在他没法清晰看到的腿心,那素雅的白衣之下,肥硕丰腴的馒头穴儿也渐渐湿润,生出一股难捺的瘙痒空虚。
“嗯……”小龙女忍不住低吟一声。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了,自然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来源于哪。
尝试着平心静气,却越发使得那股欲火肆意升腾,又想要调息运功借以镇压,却又感那酥痒空虚蔓延至深……
这一夜,又怎么度的过去?
小龙女美眸又瞥了一眼装睡的黄二虎,红唇张了张、似有意想要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睡熟,最终思索一番后、又选择了不打扰,只自顾自地又把玉背对准了他,给他留下一个曲线玲珑的背影,而在正对着庙门的方向,仙子素手已悄然探向了自己微微分开的腿心。
“唔……”
又是一声撩人的鼻音,小龙女手指在和那紧紧裹着自己两瓣肥嫩阴唇的亵裤布条接触时,就感到了一股异样的快感,那种种刺激竟是比之以往在夜深人静自渎时还要来的激烈,几乎是一下子就让她娇躯一抖,差点从喉间迸出娇啼来。
小龙女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因为什么而动情至此,指尖随意那么一撩,便觉一阵腻滑温润、粘黏湿热,借着火光捻到空中时,才发现是一条凝而不断的银丝。
她竟是已经湿了。
仙子心头都不禁加速跳动,在这和杨过发小独处的幽林荒庙中感到刺激连连。
若是……若是此刻被那黄二虎发现了,又当如何?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想法一出,让小龙女又是惶恐,又是兴奋,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悸动,但葱指按压住阴阜所获得的快感却不曾作假,伴随她渐渐用力地朝下按、揉、挑、逗,将那云帛丝布都给陷进小穴中央那一线美妙的肉缝里,似蚁噬的瘙痒便迅速袭来,而后在她有意快速地摩擦中,这种难受不适又迅速化为一股股窜遍她全身的快感电流,弄得她无法自持地将两条修长皓白的玉腿紧闭、细腰也轻轻扭动起来,想要暂缓这种刺激。
可在黄二虎的眼中,却又是另一幅淫秽又优美的画面。
白天还无比冷清优雅、出尘恬静的古墓仙子,此时却正当着他的面,自欺欺人地背过身去、用小手来自渎泄欲,全然不顾他到底有没有睡着,兀自地从樱口中哼出低低的酥吟来。
而看她每隔一两秒就要哆嗦一下娇躯,把纤秀的蛮腰向前弓起一点,连着那被素裙白衣紧紧裹住、勒出两团圆润轮廓的大肥屁股都给抖上一抖,就知道这骚货仙仙儿定然是摸到了刺激敏感的地方,这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黄二虎几乎能想象的出来,此时在小龙女的正面,一定能看到她正潮红着一张仙颜,秋眸低垂、潋滟水光地盯着自己的腿心,而那素来只握剑奏琴的纤长葱指则已经探进了自己的白衣之内,说不准连那最私密的亵裤都给提到了臀沟一边,让她湿腻丰隆的骚穴儿裸露在空气中,在她藕臂前后挪移、手掌来回摩挲中渐渐向外渗出一道道清甜黏稠的玉液花蜜。
这一美好的幻想实在太过炸裂,只是想想便已经让他激动不已,胯间那根粗莽昂长的肉棒也硬挺的不行,便倔强地想要从裤头中钻出,生生给他支起了一个帐篷。
他倒是不知,小龙女此刻虽是肉欲上头,却也是不敢真的如他想的那样大胆,把臀心间的那裹着私处的布条给扯开的,但也正是她这一份小心,才惹得这充当了亵裤的云帛丝绸越来越湿,在蜜穴内陷的越来越深,几乎是被这一线天的玉溪肉缝给吃进去了般,被淫液拧成一根细绳、自中紧勒出两片白嫩花瓣的精致轮廓,最后成了这淫邪情趣的帮凶,帮着那一波波快感来的更为快速激烈。
“嗯……嗯哦……”
仙子甜美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从最开始细如蚊蝇的轻哼鼻音,变成现在唱出口的婉转,每一声都像是对黄二虎的挑衅,让他裤头越来越涨。
操,他又怎么不想现在就把这发浪的天仙给就地正法、狠狠插她一顿?
黄二虎太想了,可他武功比不得小龙女,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有没有被迷罗烟给彻底控住,只能一忍再忍。
周围寂静无声,便使得那一声声清丽淫靡的水响显得更为清晰,也或许是出于这一层顾虑,才让小龙女频繁回头,想要去看黄二虎究竟睡着了没有,会不会发现这一桩不好解释的事,而这数度回眸,也令她恰巧见到了对方慢慢竖起的胯间山头。
竟是比杨过还要大上不少!
不知不觉,小龙女的目光都染上了几分炽热,在看向黄二虎那双腿之间的傲人本钱时,眼神也更为直接,只因在仙子的潜意识中,这夜半清醒的人就只剩她一个,想要做些什么都不会被人察觉,久而久之,为了更刺激、更快的泄身,这白衣出尘、遗世独立的古墓仙子又偏过了半边身子,将她腿心间那一处没有一根萋萋芳草的白虎桃源给侧向了他。
这倒是给黄二虎过足了眼瘾。
谁会想到,传闻中以清冷优雅著名的小龙女,会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他嘴角几乎都要咧开、向上扬起一抹猖狂的笑,但又不敢动作、害怕被小龙女发现,只好强忍着这一层得意继续偷窥着仙子自渎这一桩世人难见的春事。
而小龙女许是也在迷罗烟和媚药的加持下情迷意乱、再难自持,竟是在他面前更进一步,主动地将素手更深地探进了她雪嫩的腿心蜜地,甚至有意在黄二虎的面前分开双腿,如鸭子坐般将那最神秘的桃源仙境展示在他面前,届时那两片肥厚湿糯、软嫩厚美的阴唇再无遮拦,就这样俏生生、羞怯怯地露在男人眼前,并且还随着仙子葱指一上一下地翻飞撩拨而把内里淡粉的穴肉都给撩出。
噗叽…噗叽……
葱指摩擦蜜唇的声音稍有些闷闷,但其带来的快感却宛若爆炸般在小龙女的脑海中豁然涌上,惹得她呻吟愈发克制不住:“嗯……啊……啊……”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做这种不知羞的事情,饶是以前、就算和杨过行房,也没有在他的面前行这等女儿家闺房里才能做的春事,可正是如此,当她主动在一个近乎陌生人的面前露出、自顾自地亵玩私处时,才能收获如此激烈又惹人害羞的刺激。
且不知怎的,在眸光瞥向黄二虎那隆起的裤头时,小龙女还莫名地将自己正撩拨摩擦在馒头阴阜上的纤指给联想成他那根巨大丑陋的东西,虽然无法得见真貌,却也给足了她想象的空间——自马眼中吐露出晶莹涎液的粗硕龟头,此刻正抵着自己同样流蜜多汁的肥美花唇,伴随她细腰有意地前后迎挺、左右摇晃而慢慢刮蹭着狭长的一线天,偶尔挑开粉嫩的穴缝,把这龙首突进去一点,给她带来如触电般的快感刺激。
“嗯……不……哈啊……”
小龙女忍不住把螓首后仰,红唇分开、朝天低吟一声。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明明如此羞耻、违背道德,可一经去想,就再也让她停不下来,想真正的让男人那根东西来替代自己的手指,去挑开在外护着她贞洁的蜜唇穴缝,狠狠捅到她幽谷深处,把那股折磨她的瘙痒给驱散、将空虚填满……
这种想法愈演愈烈,弄得她腿心那一美妙肥硕的牝户都更加软糯水嫩,里面湿湿腻腻的蜜液在手指接连的抽插下都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好似真有条肉棒在插着仙子嫩穴儿一样,引得小龙女细腰越发向上高挺,两条颀长的玉腿也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当成了炮架般将那粉胯玉溪给对准了黄二虎熟睡的面庞。
从旁看去,小龙女娇嫩的花瓣几乎都要贴到男人的脸上!
可现在的小龙女哪里还顾得了这些,随着手指的抠弄挤压、摩挲刮擦,在小腹中升腾的欲火已经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烧着,除却那股快感还在延伸之外,她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什么理智、什么道德,通通都燃烧殆尽,清丽绝色的白衣仙子如此还觉不够,另一只素手无师自通地已挪到了自己的胸前,像是以前杨过曾对她做过的那样,将葱指攀附到山峦尖上的嫣红樱桃,去用力地掐捏、揉搓,从中诞出一道道电流般的刺激。
“啊……啊……啊……”
仙子呻吟,模仿着以前和杨过交媾时被迫发出的那些羞人浪叫,虽然声音依旧低微,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却显得十分明亮,小龙女双眸雾濛,眨也不眨地盯着黄二虎胯间那块硕大硬挺,忍不住去想如果现在他醒过来看到自己这般模样,又会是个怎样的表情,会不会就此把她逼到荒庙的角落,裸露出他的下体,借着火光把那根东西对准她敏感的穴口狠狠插进?
越想,乳尖上的蓓蕾就越发硬挺翘立,隔着那一层单薄的布料和肚兜已经无法满足小龙女,便又掀开月白的一角,将素手给探到内里,让她丰盈浑圆的双乳与肥硕多汁的蜜穴一并暴露在黄二虎的眼前。
他已经惊呆了,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迷罗烟太过厉害,还是小龙女的欲望过于热烈,只一动都不敢动、眯着眼去看白日里代表着清冷素洁的古墓仙子在自己面前大胆自慰的春宫图,一面儿将玉手伸进自己的裙裳肚兜中挤压搓捏着乳头,让它色气的翘起,在他面前俏生生、晃悠悠地摇荡,一面儿将葱指插入自己的腿心骚穴里刮擦磨蹭着媚肉,让膣道如她发出娇吟的檀口般蠕动张缩,在进出中发出一浪浪的水声。
这模样,实在是太反差了!
黄二虎看的入迷,小龙女也想的入神,似是真的将手指当做了男人那根狰狞的阳具般,越插越深、越送越快,抠抠摸摸间,星星点点的淫水爱液都溅在了他的脸上,最后在快感达到顶点、被肉欲送上了山巅的一瞬,把整个纤秀婀娜的腰身都反弓到最高,真真切切的把她只有一根布条拧住的私处给悬在了黄二虎的鼻梁上三寸不到的地方,旋即樱口一张,在发出羞人娇啼之际、那淫滑粉嫩的馒头穴也顺势自那一线小孔喷出一串透明的花液玉露,给黄二虎洗了一把脸。
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眼前铺展、宛若盛着晨露的牡丹瓣瓣绽开,这动静足以弄醒一个熟睡的人,却弄不醒黄二虎……他这时候怎么敢动?
欲火一泄,小龙女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在黄二虎面前潮吹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失格,一时吓得这仙子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把黄二虎给弄醒了。
一直到次日,天色蒙蒙亮时,暴雨才将将停歇,黄二虎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糊涂样,从已经熄灭的火堆边上动了动身子。
“有劳弟妹昨晚守夜了。”他憨笑着道谢。
仿佛心中有愧般,小龙女再面对黄二虎时,面上的神情也不似前两日初见时那样冷冰冰,而是浮起一抹羞怯的酡红,不敢把那两只好看泛映秋水的眸子正对上他,素手也勾勾搭搭地连在一起,只应了一声:
“嗯。”
她以为只要不去问、不去提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响,她当着黄二虎的面自渎的事就神鬼不知,实际上这活春宫早就被对方看了个仔仔细细。
“弟妹,咱再往前走大概有个十几里的路,就能到镇上。”黄二虎说道,“你沿路留下杨兄弟能看得懂的印记,待他追过来回合,再出发不迟。”
“好。”
大抵是有了昨夜的原因,这一次小龙女回答的十分爽快,明显对黄二虎没有了那么高的戒心。
两人再次出发,等到正午才堪堪到了县城,此处虽不比小龙女和杨过曾去过的那些繁华地界,但至少也有了几分人气,放松下来之后,也自觉疲惫。
等用完餐,小龙女打算找到黄二虎、正欲叫他上路时,却忽而听到客栈一楼传来喧闹,再看时才发现,原来是杨过循着她留下的印记找了过来,一进门就向着掌柜的打听是否有一位身穿白衣、样貌极好的女子携着一位彪形大汉来住店,见他焦急忙慌的样子,才引来一帮客人的注目。
“过儿!”
仙子一喊,杨过当即回头,面上止不住地惊喜,速速上了楼之后就被小龙女拉着进了客房。
“姑姑,你不知道之前我听到山石落下后急速返回,发现寻不到你们的时候有多着急!”杨过说道,自以为是小龙女担心才有些粗鲁地将他拉到床榻上闭门,又道,“适时天下大雨,你们行踪全无,也得亏姑姑聪慧沿途留下记号,我才能找到你们。”
“姑姑你不知道,那埋伏我们的,其实是……”
话音未落,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已经堵上了他的嘴,柔绵顺滑的触感瞬时让杨过瞪大了双眼,毫无防备的就被小龙女给推倒在了软榻之上,眼珠子向下一转,才发现身上的白衣仙子已是美眸含春、娇魇迷离,一对素手朝他脑后一搭、就勾住了他的脖颈,要用俏舌钻开他的牙齿,与他更深地缠绵在一起。
这,这是怎么了?
杨过不知小龙女身上的变化,先是疑惑,却转瞬又被身上仙子主动给予的快慰销魂给勾了心神,当即就不再管那些有的没的,那只无措的手搂住美人细腰就朝下滑去,攀住了那两团高隆丰盈的屁股蛋子,一边揉搓、一边又回应着小龙女的激烈舌吻,唇瓣相触间,搅的香涎唾液满嘴都是,“啧啧”的亲吻声更是不停。
而这一吻,自然就又把那才被昨夜潮吹给压下去的邪火给激了起来,迷罗烟又哪里是只需一次自渎就能解掉?就好似毒品一般,一尝就让人上了瘾!
等到唇齿相分,自舌尖各自连出一条银丝,小龙女这才坐起身来,柔声道:“过儿,姑姑想要……”
美人主动开口求欢,杨过怎么可能拒绝得了,目光含情脉脉地向下瞥去,才发现自己这仙子姑姑竟把她万年不变的白衣裹胸给换成了一件性感又暴露的月白肚兜,那布料如此短窄,仅仅只能盖住这一对高耸美乳的上边而已,只要动作一大,说不得那两粒嫣红的豆蔻就会从边沿跳出,惹人一饱眼福,而此时从她微微弯腰的姿势看去,已是将大半雪腻的奶儿给透在了那单薄的素裙之下,也不知一路走来又有多少风光被那些路人瞧了去,真令他又兴奋又嫉妒。
小龙女也发现杨过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双乳猛瞧,心间有些慌乱,却又不好意思说这肚兜是黄二虎给她的,便撒个谎,道:“昨夜下雨,不小心淋了些许,到镇上的时候,就找了家裁缝铺随意挑选了一件。”
“过儿……好看吗?”
仙子嗓音低微轻柔,透着绵绵情意,这如娇似怯的模样哪个男人看了不欢心、不动意?
“好,好看!”杨过已是有些等不及,连声道,“姑姑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听到这里,小龙女心中不由显出一抹蜜意。
“那,就要了我吧,过儿。”
……
城内的夜,某种程度上和郊外别无二致,同样都安静无比。
小龙女倚靠在窗前,不自觉地回想起白天和杨过交媾的情形,仙颜却并未浮起满足的红晕,生出的反而是一道悠悠的叹息。
或许的确是她欲望大了些,一次不曾满足、还想着再来一次,可……可杨过却是连一次都没能给她。
独臂的限制,加上修炼九阴真经而导致阳气不足,即便小龙女如何主动、如何娇欢,最后得到的结果也只是杨过一人享受,而她却处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步。
【“过儿,再快些……嗯……快,再用力一点……”】
【仙子的呻吟在独臂青年的耳边盘旋,催促着他更快速的挺腰去肏干征服面前的美人,可出于只有一只手能扶住小龙女不盈一握的纤腰,无法好好掌握平衡的杨过只能咬着牙左一戳、右一顶,总是无法将他胯下那根肉虫尽根没入到那两瓣湿嫩柔软的肥美鲍唇里,龟头也只是轻巧地擦过穴壁,激起一股难捺的酥痒。】
【而这股不适,自然引得小龙女更热烈地扭腰迎合,尽可能地翘着肥臀、要把整团浑圆白腻的屁股蛋子给抵在杨过的小腹上,帮着那东西更好地插进自己的玉体之中。】
【可花芯流蜜、穴瓣喷汁,淫液的滋润使得仙子膣道滑腻腻的一片,小龙女越是着急地想要把嫩穴儿往杨过的肉棒上套,就越是难能把这阳物给吃个干净,再观杨过,反而因为她这急切主动的模样爽得后腰发麻,龟头更是在与仙子阴唇亲吻摩擦中一阵阵哆嗦,显然是坚持不了太久。】
也正如那时她所想的那样,杨过没多一会儿就在体外射了出来。
他倒是舒服了,可她呢?
小龙女眼帘低垂,默然地注视着夜色,并没有当场将她的不满给说出来,毕竟她想着杨过能迅速奔走到这里来找,一路上一定耗费了不少体力,她又怎能忍心扫他兴致呢?
而这一切,都被黄二虎给看在眼里。
尽管人心无声,可作为跑江湖的老手,黄二虎自然也是去过不少烟柳花巷,女子对男人的那点满不满意,有的时候可不需要说出来,只是扭扭腰、摇摇屁股就能知道她到底爽没爽。
小龙女心思单纯而细腻,或许旁人不懂,但他黄二虎却看得出来。
‘这骚货仙子肯定欲求不满。’
‘没记错的话,迷罗烟三日之内有效,若是前两日都未能泄欲,那么药效会堆积在第三天内彻底爆发。’
‘那今儿个就再让这大美人看个活春宫,不怕她第三天不发春!’
妙计顿时涌上心头,黄二虎脑门一拍,着笔又书写了一封密函,暗中用信鸽寄给了铜算盘,而后“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出,故意发出些声音响动,惊扰了正在隔壁静赏夜景的小龙女。
眼见他动作这样偷摸,以小龙女的性子当然会暗中跟踪,可这就是黄二虎的计谋。
这一处山城他可不是第一次来,其中有那些个青楼唱馆、地下暗所,黄二虎都知道个七七八八,但为了明日,他这一次只得屈尊找些路边就愿意卖的娼妓,为的就是让小龙女能够看得明白、看得仔细。
而小龙女一路尾随着他来到一处暗巷后的马棚,才听得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顿时屏息细听,方才得知说话的是两个女子。
“不成不成,这价钱太低了,再说了,我这的姑娘可都是好货色,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尤物。”
“饶是天上仙子也不逊色多少,而且就算是仙子,在这方面也肯定比不上她们能干……”
黄二虎听得憋笑,若非他此前真见过天仙下凡,不然还真会被这老鸨的三寸舌给哄骗到高价去。
小龙女此时也知道黄二虎来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了,原本打算气冲冲地回房睡觉,却也被这老鸨吹嘘的语气给激起了好奇和好胜心,鬼使神差下,也躲在一个角落,偷窥起马棚边的木屋内里来。
陈设倒是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条凳和一个衣柜一张镜子就够了,但摆放的位置却大有讲究,明明就这三两杂物,可偏偏又给人以一种暧昧的氛围,看的小龙女脸红心跳。
而也正是这一夜,小龙女才真正见到了黄二虎那胯下巨物的样子。
那粗硕肉蟒当真不是杨过能比的,若说黄二虎那东西是龙,那此前与自己欢好、挤开两瓣肥嫩花唇的便是一条虫……尽管小龙女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当男人的裤头终于被解开,露出昨晚上她瞧了许久却见不得真谛的阳物时,意犹未尽的古墓仙子都忍不住将心跳加速。
啪!
啪!
啪!
啪!
一连串清脆的啪响顷刻响起,黄二虎也是在昨晚上被憋坏了,只能目睹小龙女在自己面前自慰的活春宫,却又没办法直接操穴,今天一来便是火力全开,雄腰像是个打桩机般向前耸个不停,肏的那青楼女子娇呼连连,呻吟愈发放浪。
“好哥哥……啊……你的……太猛了……唔哦……奴,奴家要受不了了……”
换做是其他客人,这勾栏或许也就是象征性地叫上一两声来满足男人的小心思,可面对黄二虎,她却是真心实意地哼出了自己的欢愉。
虽是日日接客,但她早已习惯了那些歪瓜裂枣的三短肉虫儿,用臀心间松垮的穴儿含弄起来也没甚么滋味,如今被这龙精虎猛的汉子插起来,也总算是满足了她一回,让她被肏的爽上了天。
若非按照规矩还是得收钱,不然她是真想给黄二虎免单,只求他能每个月来上一回。
屋内干柴烈火肏的正酣,屋外的小龙女则听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也知道那交媾的快感来的有多么销魂蚀骨,可对这白衣仙子而言,自己葱指的抚慰和杨过那根东西抽插所带来的刺激无异,如今听这女子悠长腻人的娇啼,再看她欲仙欲死的神情,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黄二虎那根东西决然和她所尝过的不一样。
白天的遗憾,配上迷罗烟和媚药的渐渐弥散,让小龙女婀娜玲珑的胴体不由得再次自生春意,一双秋眸再窥得屋内黄二虎和那青楼女子性爱时,也多出几分艳羡。
‘若是,此刻我在屋内,被黄二虎这样亵玩奸淫,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小龙女不自主地将自己给代入到那娼妓的身上去,幻想是自己正被黄二虎擒着细腰翘臀,用手掰开两条颀长美腿来放肆操穴,那粗硕昂长的肉炮也不知她这两片肥厚湿腻的花瓣能否包下,待得龙首挤开蜜唇,被娇窄的膣道给裹紧了龟头,朝内猛猛吸嘬吮咬,一定比自己的手指来的要更为充实饱足……
想到这里,她又不觉地想起之前和杨过的交媾,如今回忆起竟觉索然无味,甚至还不如听着屋内那少女近乎抽泣般的呻吟来得刺激。
而她越听,那腹内的欲火就越是压不下来,又如昨晚一样,无法自持地把素手给探向了自己白衣下的玉胯中央,一面把自己代入到木屋里的活春宫去,一面儿听着黄二虎和青楼女子翻云覆雨的啪啪声和喘息声、将玉手贴在了阴阜上慢慢地刮擦磨蹭,直到再难憋住那一股决堤似的尿意,爽爽泄身一番。
又是一夜荒唐。
……
昨晚的事,杨过一概不知,唯有小龙女和黄二虎各自暗怀鬼胎、心知肚明。
“既然已经修整过一番,那我们便早日上路吧。”杨过道,“早些到郭大侠那里,应该也会少许多麻烦事。”
可黄二虎又怎么可能让杨过如愿,他已经铺垫了整整两天,知道今天就是小龙女体内迷罗烟和媚药集中爆发的日子,无论用什么说法和借口,他今天都不会让两人走的。
故而黄二虎假意自己之前在遇袭时受了伤,恳求道:“杨兄弟,能否再劳我休息一日,这伤虽说不大,可拖着难免有可能恶化,不妨今天我找个郎中看上一看,讨几味药膏,明日再走。”
想到之前那一桩变故也是因自己而生,杨过顿时没了催促启程的理由,只好同意下来。
可闲着无事也不是个办法,便带着小龙女去找了当地的丐帮,希冀能从他们那里找到些有关神算子的蛛丝马迹,而黄二虎自己也真的去了医馆,却不是要讨什么跌打损伤的药,而是循着以前江湖左道留下的偏方,自己配了些床上的药。
他也是怕迷罗烟没有传闻中的那样神,所以需要做些保底措施。
日渐黄昏,夜色再次降临,黄二虎提前回了客栈,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用窗缝偷看着杨过夫妇回来的痕迹,等到两人走至街口、能看到他这边之后,便立刻给铜算盘打了暗号。
霎时一道黑影从杨过住的客房窗户内钻出,引得杨过大喊一声便前去追捕,小龙女下意识地想要与之同行,却慢了一步、正巧用眼角余光瞥见又有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溜进了客栈,心中暗道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立即就放弃了跟上去的打算,而是转身回了客栈。
一连翻了包袱和床榻,自己的房间和杨过的房间都没有人影踪迹,小龙女才舒了一口气,以为刚刚是自己紧张眼花,正想要动身再出客栈看看情况时,又忽而听得隔壁房间一阵响动。
“对,还有黄大哥在!”
莫不成其实那贼人闯进了黄二虎的房间?
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若真是遇到了高手,只怕会有危险!
小龙女反应过来,迅速推门而出,转到黄二虎的房间,接连敲了三下房门都无人响应,芳心都凉了半截,便银牙紧咬着打算强行进入,却不曾想刚抬起素手要破门,就听得一声咔响。
‘门没锁?’
小龙女心中起疑,轻轻摸了进去。
但见里屋烟雾缭绕,闻之有些许香气,除却床头柜上有一盏油灯之外,就再没有光亮,而黄二虎则晕晕沉沉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黄大哥?”
“黄大哥!”
小龙女一瞬间想到许多,自以为刚才猜测是准了,便接连叫了两声想要将男人扶起,却不曾想刚刚把黄二虎给扶上了床,纤细的柳腰就被对方用手给把住,还顺势朝下、轻车熟路地要往她翘臀上摸去。
仙子立时一惊,正欲拍手打掉黄二虎的手,怒斥出声时,又听他开口道:“美人儿,急什么……又不是不付你钱,昨晚那老鸨可是吃了我不少回扣嘞……”
“那钱,够买你这个月的了!”
听他说话昏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声,一双眼睛也有些混沌,小龙女立刻就知道黄二虎这是把她当做了昨晚那个妓子,虽是心有不满,可当素手接触到对方那结实宽厚的胸膛时,又莫名失了力气。
这烟雾……似是有催情的效果?
小龙女还没来得及多想,修长窈窕的玉体就已经被黄二虎强行给压在了床上,一张清雅秀美的俏脸顿涌红晕,正想要开口解释自己并不是那青楼女子时,裹住上身的白衣已然被对方撕碎。
霎时,两颗雪腻娇挺、高耸浑圆的奶子便子那短窄到极致的月白肚兜中跳将出来,晃悠悠、颤巍巍地在空中抖上两抖。
这一突变让小龙女不免一惊,瑶鼻呼吸急促间、樱口也分开娇呼出声,却没能唤醒黄二虎的理智,只听得他愈发兴奋,竟伸手主动把自己裤头那早已硬挺到不行的肉蟒给解放了出来,杀气腾腾地裸露在这古墓仙子的眼前,惹得她美目惊愕又羞怯。
‘好大,好粗……’
脑海中两个字眼油然而生,小龙女盯着黄二虎这悬在她螓首上方正吐着涎液的恶龙,不自觉地跟着兴奋起来,同时又无端联想到昨晚偷窥到的那一幕活春宫,就是这东西令那青楼勾栏欲仙欲死,被肏的连胜求饶,如今这东西就在她的眼前,若是、若是……
小龙女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她害怕自己守不住妇道、对不起杨过,可不知怎的,现在她就是生不起想要挣扎反抗,或者逃出生天的意思,只愣愣地看着那东西越来越近。
她当然不知,这是迷罗烟、媚药和黄二虎这土方三重作用下的结果,已是将她内里潜藏的那股欲求不满给直接引到了表面上,饶是她再清冷、再忠贞,在循序渐进的设局诱导下,也终归会被生理本能上的刺激到发浪发骚,不由自主地想要渴求雄性的征服,再加上杨过三下五除二的速战速决和娇躯的愈加敏感,更是让这种效果达到了巅峰。
‘……罢了。’
‘反正黄大哥现在人不清醒,若是放任他到了街上,还不知要祸害哪个良家少女。’
‘既然他将我当做了那青楼女子,那……那便帮他一回,只要他事后不知道就好,这样……这样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而眼见小龙女不再有动作,似认命了一样被自己压在床榻上,黄二虎也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手上动作也不再迟疑,径直地便抓住这仙子已经跳脱出来的两只傲人酥峰,尽情地揉捏起来。
双手并用,这明明该是许多寻常女子都曾享受过的快感,对于小龙女来说,却还是第一次,那种酥麻、那种饱胀到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情欲,黄二虎的手掌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随着他十根手指慢慢地陷入到软糯白腻的奶肉之中,仙子清冷含羞的娇颜上也迅速染上几分醉人的红晕,明澈淡然的美眸中也闪过不自然的春色,俨然是渐入迷离,不知所谓了。
“嗯……”小龙女忍不住轻哼出声,自觉地将纤腰向上挺起了一点,方便黄二虎使力揉搓。
在肌肤相贴之后,男人身上的体温也随之迅速在小龙女的身上蔓延开来,比之杨过要更为炽热火烈,来的凶猛霸道,只随意玩弄两下、把这仙子浑圆的乳峰当做面团般揉搓掐捏,从乳根一步步挤上那山峦尖上的嫣红豆蔻,就已然将两粒奶头给摸到硬挺翘立,原本软如棉花似的双乳也渐渐充盈起几分涨实,让黄二虎是越摸越亢奋。
小龙女亦是被这一番揉搓给弄得有了感觉,她本就身怀需要阴阳调和的玉女心经,这些天来阴盛阳衰,正是需要补充的时候,如今仿佛知道女体想要什么一样、自顾自地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开始让臀心间那一抹腻滑湿软的肥穴泌出颤颤春水,令她不自在地摩挲起修长的美腿来。
黄二虎当然也知道这是身下仙子被自己摸得动了情,可夜晚太长、鱼水之情又太短,他怎么可能现在就直入主题?
一边用指尖揪住这顶上峰尖儿、扯着两粒嫣红的荷角前后拉扯,看着那雪团似的肉球在自己胯下荡起波浪,一边又兀自把胯下雄壮的男根朝着仙子深邃迷人的霜沟之中挤去,黄二虎笑道:“你这骚货,怎么一晚不见,奶子还变大了不少?”
“说,是不是又给哪个男人揉肿了?”
他也不是真的昏沉迷醉,也看得清身下这被他亵玩的白衣美人就是那古墓仙子小龙女,但黄二虎哪里敢真的说出来,只是将计就计、顺着她内心所设想的那样来一步步走。
小龙女当然不会回答黄二虎的问题,只是闷闷地哼出鼻音,做一副不情愿的矜持模样,黄二虎见状,也有些不爽,骂道:“你这婊子,还给我矜持上了,昨晚明明叫的那么浪!”
“老子今晚不把你肏的叫爹爹,老子就不姓黄!”
要小龙女真的开口应了,黄二虎还真不敢这么嚣张,可此时此刻这一角春戏,她愿意陪他演下这个勾栏娼妓的角色,那就证明他可以随意施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那还他奶奶的等什么?
前两日的憋屈,也早已让黄二虎心头的欲火有些无法消受,此时美人当前哪还能保持自我,反正小龙女也将他当做了心智迷乱的疯人,那不好好爽上一番,就枉为男人了。
肉棒朝前一戳,顿时挤开两团雪白丰盈的奶子、往小龙女娇艳欲滴的红唇顶去,彼时的仙子哪知黄二虎这样猖狂,不慎间便被龟头抵住了樱口,被那腥臭浓烈的热气给灌满了琼鼻,一呼一吸尽是男子雄性阳刚的味道,惹得她耳根透红、不自主地张开小嘴儿,哼出撩人的一声。
而黄二虎又哪会放过这个机会,双手更为用力地抓着小龙女胸前这一对高耸饱满的大奶儿,朝自己肉棒上压去,让内侧腻滑温润的乳肉给自己的鸡巴做个销魂的按摩,而后又骂道:“含,给老子含!”
“不然老子明天就去给那老鸨说你收钱不办事!”
男人的心脏怦怦跳,生怕小龙女听得不满,挣扎着起身离去,可哪知这古墓仙子仿佛真把自己代进了这个角色一样,只稍微迟疑一下,竟真的张开檀口、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将黄二虎的龟头给吮进了两片樱唇之中。
几乎是刹那,黄二虎整个身子都像是触电般哆嗦了一下,连揪着仙子雪乳的双手都有些无力发颤。
实在是太润了,太滑了……比之他过往找的那些妓子要爽到不知哪里去!
他从未尝过这般柔软湿滑的触觉,仅仅只是用粉嫩的舌尖去勾、挑、舔、附着肉冠和顶上的嫩肉,都让他不自禁地将腰杆挺直、浑身发抖,若是被那两片水润浅薄的唇瓣给含进去,又会是怎样一番舒爽?
然而黄二虎不知道,小龙女也是头一次给人口交,毕竟杨过是哪样单纯的男人,交媾的姿势出于想象限制也只会那么两种,说不准懂得还没有她多,如今把这糙汉胯下的肉根给一点一点地用俏舌卷入小嘴儿,对她也是以一种十分新奇的感受。
好臭,又好大……昨晚就是这根肉棍把那女子给插得死去活来的,但是,这样真的会舒服吗?
小龙女不知其中奥妙,青涩无比地用粉舌去缠住那条狰狞的巨龙,想要更深地将这阳物给吞入口中,而正是这份稚嫩单纯才最让黄二虎惊喜,也跟着向前缓缓挺腰,把龟头插进仙子娇窄的小嘴里。
噗滋…噗滋……
黏稠的水渍声顷刻响起,媚药、迷罗烟和此时淫药雾气的三重挥发,即便小龙女还没有彻底沉浸在肉欲之中,也足够将她这山峦起伏的纤秀玉体给调教成绝佳的便器,随着男人一下下向前抽腰,把肉棒挤过仙子高耸饱挺的乳肉、插进她的樱口之中,小龙女小猫舔水似的迎合便将香涎津液给涂满了柱身,粉滑绵密的舌肉、以及娇嫩腔肉的急迫,使得男人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无比销魂的快感,让黄二虎忍不住出声赞叹:“操……娘的,你这嘴巴简直天生就是给男人含屌吹箫的,怎么能这么紧……”
小龙女檀口被肉棒堵住自是不言,一双星眸春意迷离、却又略带嫌弃,被嘴中这进进出出的肉棒带来的浓烈臊味给熏得颦蹙起秀眉。
这东西,到底哪里好吃了?
她说不上来,可身体却是本能地在迎合侍奉,用柔软的嫩舌顶住龟头肉盖不断滑动,想要将这东西给顶出去,但这无师自通的缠绵吸吮却不像是挣扎,反而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男人的肉棒给吸进嘴中一样,爽的黄二虎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房间中灯火微垂,床榻上一片春景,尽管小龙女不是有意服侍,但口舌含吮的滋味已经足够让绝大部分男人陷入癫狂,黄二虎自然不能免俗,本就按在仙子酥乳上的双手在连连挺腰之中已然深深陷进乳肉,指缝间都满是溢出的雪白,伴随肉棒前后疯狂的摩擦而生出诱人的绯红,其间激出的一道道炽热宛若电流般瞬间窜遍小龙女的全身,让她止不住地把娇躯颤抖,本想要将鸡巴顶出小嘴儿的香舌却把它越含越深。
咕滋…噗滋……
黄二虎这东西也当真是长的吓人,饶是以小龙女胸前这一对翘挺傲人都无法将这根肉炮给夹完裹住,肉棒顶到红唇内、插进檀口中,不仅把仙子小嘴儿都顶的鼓鼓囊囊,甚至还犹有未尽地朝着更里处捅去,一时这直挺挺的一大根把小龙女咽喉都给堵住,令她呼吸不顺,杏目都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想要干呕却又给了这男人机会,竟是趁着腔肉向内缩紧、又往深处送了送。
“呼嗯……噢……”小龙女含糊呻吟着,想要将这根肉棒从自己的樱口中吐出,可丁香小舌顶来顶去、反倒将黄二虎的鸡巴给舔的油光发亮,甚至因为喉咙被龟头顶住而产生的反胃现象将这巨物吸得更深。
“嘶——”
黄二虎终归是没顶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肉棒颤颤、快被小龙女这精致的小嘴儿给吸出魂儿来。
相较起昨晚那妓子的骚穴,眼前仙子的檀口粉舌明显要更加灵活,虽是还有些羞涩矜持,也没太多技术,可小龙女浑然天成的敏感和无可挑剔的娇窄小嘴足以弥补这两个缺点,配上她清冷出尘的气质,更给他一种反差感。
乳交与口交的双重享受,红唇、粉舌、贝齿和酥乳的四重刺激,任是天下任何一个男人来了都没法坚持太久,黄二虎尽管是提前服了解药,可在身中淫毒的小龙女的舔弄下,还是感觉到自己快要抵达极限——柱身与仙子嫩滑奶肉的迅速摩擦,肉冠与红唇的亲密相接,马眼被舌尖的来回挑逗,不时加上银牙的轻轻撕咬……
实在是太爽了!
腰身疯狂前冲,胯部和仙子双乳碰撞出清脆的“啪啪”声,黄二虎低下头去、只见小龙女胸前波涛汹涌、雪浪涟涟,而他还犹嫌不够地再次加速,像是要把两颗卵蛋都给一并塞到这一对大奶儿里。
再抬头时,黄二虎眼睛几乎都红透了半边,在最后关头终于放弃揪住美人雪乳,转而用双手紧紧抱住小龙女的脑袋,像是插穴一样将肉棒又狠又快的插入她紧致的小口,丝毫不管这古墓仙子究竟能否接受这样粗俗的蛮插,只肏的她墨发飘散、青丝凌乱,仙颜都充斥着一种被凌辱的破碎感。
换做旁人只道是仙子被玷污,只会怒骂出声,可只有黄二虎知道,这是小龙女自愿的,若非她有意,他怎么可能得手,胯间这肉根又怎么会被她吸得这么紧?
“咕啾……滋噜……嗯……”
肉棒与唇瓣之间摩擦出的水声越发明显,隐隐将小龙女囫囵的吞咽声都盖了过去,不再拘束在仙子双乳之间的摩擦后,黄二虎的抽插明显迅猛了许多,每一次向前挺腰插入都像是要把美人修长的玉颈给捅穿般,将龟头深入、直直顶到胃袋里,倏然变猛的刺激自是惹得小龙女越发难受,心头却莫名涌出一股快感,让她粉舌不自主地将男人那根粗长的巨物给缠的更紧、吞的更深。
也正是小龙女不自觉地迎合含吮,变成了压垮黄二虎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精关即将憋不住的前一刻,他死命地将腰身压下、把整个胯部都抵在了仙子的玉容上,同时双手也跟着发力抱住小龙女的螓首,让她整张清媚绝色的小脸都全部埋在自己的阴毛丛中,将他肉棒全根没入地吃进小嘴儿里,只剩两颗阴睾还拍在她下巴上,一抖一抖地往上输送着精液。
浓郁的臊气扑满仙子面颊,白浊带黄的精浆也自马眼中疯狂泄出、顺着小龙女圆张的小嘴朝内射入,一股股地将她食道灌满,原本就因为迷罗烟和媚药无法自持地动情美人也终于被黄二虎粗鲁的口爆给送上了高潮,含羞紧闭的双腿之间甚至还没有被葱指抚慰两下、就已然在这窒息般的刺激中猛猛向外喷涌几串清冽黏稠的淫水儿,将纯白的亵裤布条都给打湿,直到那含在红唇中的肉棒哆嗦着把剩余的男精一滴不剩地冲完,将她桃腮给涨的鼓起,压不住地自嘴角溢出点点,这才也跟着停下痉挛。
“咳……咳咳……”
肉棒脱嘴而出,从中带起不少凝而不断、与粉唇相勾的银丝黏液,这一画面香艳而淫靡,看的黄二虎心潮澎湃,一面听着小龙女被自己精液呛到而不断发出的咳嗽声,一面又探出手去,把面前的白衣仙子再次压在床上。
这着实将小龙女给吓了一跳,本还因为刚才他突然射精而带着羞恼的眸子、再转眼看到那根依旧坚挺似铁棒的肉柱时,也转为不可置信,深邃迷人的黑瞳不自禁地闪出异彩。
这……为何那东西还是这么大,这么粗?
她记得自己和杨过做完之后,这男子的阳根会马上疲软下来才对啊……
小龙女想的也的确没问题,许多男人在射过一次之后至少需要调整休息一番才能再战,鲜少有人能如黄二虎这样不吃药的还能再展雄风。
看着那根从马眼小缝中溢着腥黄白浊的硕大肉炮,小龙女还未平复下来的芳心再次剧烈跳动。
想要,很想要……
仙子娇颜已经红透了半边,已经无法压抑自心头涌现的羞耻丧德的想法,任由未能发泄出来的肉欲占据头脑,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我,我这是被迫,没办法才……’
‘反正黄大哥不知道叫来的妓子是我,只要等他泄完火,我……我就可以走了,他不会知道的。’
‘说到底也是因为过儿和我的缘故才导致他被盯上,我这也是为了尽自己的责任。’
说一千道一万,无论小龙女怎么对自己解释,终归是对欲望无法发泄的借口罢了心里虽然说只此一次,可真当那根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时,她便再难思考其他,把之前的所有都当做了一篇废纸。
娇躯已经酥软,无法再抵抗黄二虎那一双魔爪分毫,伴随手指与娇嫩雪白的肌肤相贴、一点点地用力小龙女那两条标志性的长腿儿朝两侧分开,形成似母蛙趴地般的形状,粉胯中央被清水沾湿浸透的桃源花谷也终于在男人的面前显露了出来。
比起做完的偷窥,还是如今这样正大光明地看最令黄二虎激动。
屋外黄昏渐落、明月初升,天色不算太晚、也不算明媚,透过窗棂映射在床榻上给人一种朦胧感,将本就清丽绝色的玉人胴体给渲染地更为出尘无暇,看她上身白衣凌乱、将一件暴露情趣的肚兜给扯到香肩之上,暴露出两团雪梨似的高耸坚挺,兀自挂在胸前随瑶鼻呼吸而一起一伏,将峰峦尖上的嫣红两点微颤颤地摇抖,诱惑着男人心神,又把目光向下偏去时,仙子平坦的小腹沁满汗珠,只留素裙微遮、于蛮腰处一分为二向外侧大开,把她被湿透的亵裤给紧紧勾出一线丰满的白虎耻丘给裸在黄二虎眼前,两瓣又肥又软、又厚又嫩的阴唇呈出淡粉的肉色,被淫液拧成布条的向上紧紧提拉中把玉屄儿内的水润蛤肉都露出一点,而四周羊脂凝玉般的腿根肌肤的簇拥又显得这花谷多汁流蜜,怕是一戳就能从中榨出水儿来。
可这还不够,最勾人的应当属小龙女这欲拒还迎的姿势和俏脸,那张倾世绝美的面容吐出阵阵香息,若一扇墨画晕开惊鸿的一笔、直叫红尘无色,素雅清冷的明眸遍含痴醉,却偏偏又不敢看黄二虎一眼,只羞人地偏过半边,不再了仙意、尽是女儿家的心思,但她大开的腿心和不自觉扭捏起的翘臀,又为这古墓神女添上一笔青楼女子的风骚妩媚,像是真个把自己当做了那不要脸的勾栏妓子,要撅着大白屁股、挺着无毛粉穴,求男人来肏。
黄二虎又怎么可能再忍得下去?
接连两天的禁欲,就连昨晚上吃的肉都是为了现在做戏,如今仙子就在眼前,他即便没吃错药也要当吃错了药,急匆匆地遍挽住了小龙女雪嫩颀长的双腿,夹在腰间当他的炮架子,嘴上却不饶人地狠狠骂道:
“骚货,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肏的叫爹爹,让你明天都下不来床!”
粗言秽语,却听得小龙女兴奋异常,一双美眸闪着光彩,颇含期待地看着他那根昨日让那妓女欲仙欲死的粗长肉棒一点一点地凑近自己的嫩屄,用坚硬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她那两瓣敏感到极致的肥美阴唇,将这肿胀水润、粉嫩湿腻的蛤口向两侧挤开,从最开始诱人完美的一线,慢慢扩成一个幽幽的圆洞。
“嗯……”
小龙女忍不住哼出一声娇软好听的嘤咛,即便黄二虎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进来,甚至连龟头都还未插入半颗,但她已经能察觉到这巨物和杨过的差距……
‘好粗,好大,好烫……’
仙子内心羞涩,却禁不住那龟头停滞在那里不肯往前,只把酥麻和瘙痒在阴唇上蔓延,便自己朝着那肉棒千娇百媚地一挺腰,主动地把淫滑粉嫩、还娇颤着吐出蜜水儿的骚穴往那巨根上套,媚肉一吃住肉冠,便浑不自觉地哆嗦一阵、在惊人的热量下“咕滋咕滋”地吐出一串黏滑冰凉的花汁来,顺着黄二虎的鸡巴朝下流淌。
而有了淫液的润滑,黄二虎的鸡巴自然进入的更加顺利,不过饶是他也没有想到,小龙女这肥美多汁的馒头穴儿看着丰腴饱满,实际上内里却是紧致如处子,肉冠才刚擦过腔肉就被吸住,在层层如花莲般的媚肉褶皱下诞出一道道酥麻畅快的电流,直教他头皮发麻,却也爽的这古墓仙子雪颈后仰、樱口微开着浪叫出声,心尖儿莫名地生出给这糙汉生娃的卑劣念头。
到了这里,肉棒才插入一半不到,可黄二虎整个人却已经被小龙女婀娜挺秀的玉体给勾引到了一个极端,再没了半点怜香惜玉之情,全然是把胯下这白衣素雅的神女当做了自己的精壶,猛猛一挺腰、顷刻便将大半肉柱给深插到这仙子玉穴里,刺激地小龙女顿时绷直了两条长腿儿,纤嫩秀气的小脚丫子也跟着拼命伸平、十根匀称玲珑的足趾也蜷缩紧扣,试图暂缓这股快美,却在本能地收紧肥臀挺腰中将那巨物吸得更紧。
“啊……轻,轻点……痛……”
小龙女呻吟着,嫩屄却没有一点要放松的意思,虽说黄二虎这肉炮巨大到快要把她下体都给撑裂,但其带来的满足和充实却是杨过从来没能给过她的,只一下就把之前的空虚和瘙痒驱散,让她沉浸其中。
啪!啪!啪!啪!啪!
肉杵将两瓣软糯娇气的花唇给戳得向两侧翻开,露出仙子嫩屄中沾染着水色的蜜肉,伴随这狰狞阳物的前后进出而一抽一抽地蠕动,带来无比黏稠紧致的销魂快感,不需要将顶上龟头给插到宫口,一股淡淡的吸力便自幽谷深处传来,细细密密、酥酥麻麻,勾着马眼肉冠好不舒畅。
再挺腰之间,小龙女那一双修长笔挺的雪嫩腿丫已悄然闭拢、架在了黄二虎的雄腰两侧,一面儿在他耸胯肏干之间将腻滑的大腿肌肤紧夹、给他带来销魂的摩擦快感,一面儿则能更好地将胴体下身收缩、去品味到那根粗长肉棍的滋味。
“嗯……”小龙女不禁再度哼出一声腻人悠长的娇啼,美眸半阖着从中透出丝丝媚意,在男人肉棒的鞭笞下将腿心间那忠贞流蜜的穴儿给扭了扭,将这暴起青筋的巨物给吃到花芯里去,淫臀也跟着摇了摇、把那被挤开的粉嫩蜜缝给沾起一点水色,颤颤地分开,几乎要把黄二虎的鸡巴给吞到根处、只剩两颗卵蛋剩在外面!
“嘶,好紧!”
黄二虎不免又抽了口气,连连前后又挺了好几次腰,把这仙子玉人的蜜穴儿给肏松了些许才缓过来。
不曾想小龙女这饱满丰隆、似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馒头骚穴儿这般紧致,比处子还要嫩上几分不说,这吮吸地力道竟也不逊色于她那张精致小嘴儿分毫,龟头顶到花芯宫口时,那一波波媚肉褶皱的嘬、咬就像是给他的鸡巴深喉般,要从马眼中把他魂儿给嗦出来!
却也不知若是顶穿了这古墓神女的朱圈仙蕊,捅到她给杨过生娃的子宫,又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淫思幻想中,黄二虎挺胯的速度都不自觉地慢了不少,肉棒插在美人娇窄湿滑的穴儿内是动也不动,一下子便又让那股恼人的空虚瘙痒占据了小龙女的心神,让她羞怯焦急地又晃了晃雪腻的肥臀,却不见这男人有什么反应,一咬牙、竟是自顾自地向上迎送柳腰,让花穴主动前后地套弄起这根肉棒,把盈满的春水琼浆都倾吐到棍身上去。
啪!
玉胯和男人的私处紧密相贴,像是一团刚出笼还滴流着露珠的雪白馒头落在黑黝黝的树丛中,内里黄二虎肉棒插着仙子嫩穴宫口,在小龙女发情地迎合中把她花芯都给顶的变形,可这般深捅重捣却仿佛依旧不能解这美人腹内欲火带来的酥痒般,又引得她蛮腰如蛇狂舞旋扭几下,让龟头马眼抵吻着花蕾好生研磨一阵,美得她膣道痉挛哆嗦、娇躯抽搐乱颤后,才舍得放缓下臀,吐出半截阳根。
仙子欲求不满,主动索取,黄二虎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刚才没用上的双手也立刻调动起来,朝上攀住小龙女那两只沉甸甸、晃悠悠的大奶儿就开始使劲儿揉搓,雪峰尖上的两粒嫣红本就翘挺硬立,如今又被他这灼热体温给贴住,自然又给这神女一股酥酥麻麻的饱胀之意,让她情难自禁地生出想要黄二虎更用力、更粗暴地去蹂躏她乳头的淫靡想法。
欲火越发升腾,就越惹得这番床榻上的春宫淫戏激烈,一方蜜穴收缩得紧,像是要把含吮在幽谷内的那根肉棒给绞断、从这昂长狰狞的棍身中榨出精来方肯罢休,一方怒龙膨胀得肿,似是要把仙子湿腻紧窄的甬道给撑爆、顶穿那一层敏感销魂的宫口插到花房一般。
噗嗤…噗嗤……
不知不觉,小龙女的淫液已从最开始的清冽透明变为了粘黏绵密的白沫,随着肉棒的一抽一插而发出脆响,一边润滑着两人交媾的性器腔道,一边又带给黄二虎紧致湿热的快感,只觉挺腰肏干的动作愈发顺畅,每一次的深顶都能捅到美人幽穴的最里处,重重捣在她娇嫩敏感的花蕾上,被她吸咬着哆嗦出一点滑腻的涎液,和向外渗出的浪水混在一起,汨汨地淌在她那两团浑圆的梨臀上,而这般不知深浅轻重的奸淫猛肏,当然也惹得这古墓仙子细腰不自主地向上弓起,与她光洁无暇的玉背、被压成饼状的大白屁股一起连成婀娜的山峦,从张开的樱口中哼出一声娇腻媚人的“啊”声,一双长腿却将男人的熊腰缠的更紧,帮着她正吞吐吃屌的一线蛤口吸嗦的更紧更深。
“哈啊……”小龙女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无意识地张开小嘴,将此刻最真实的感受浪叫说出,“好,好深…好美……”
这可比单纯的娇吟要刺激地男人得多!
换成昨天那勾栏妓子,可能黄二虎心头没啥波澜,但他知道,眼下这在他胯下被肏的婉转浅唱、低吟娇喘的美人正是他觊觎许久的小龙女,能被她这样不知羞耻地说出“被肏的很爽”“被插得很深”这样的淫语,那肯定会让他觉得自豪满足。
挺腰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大手也悄然从小龙女那一对渴求抚慰的丰盈大奶儿上脱离、转到仙子同样饱满翘挺的雪臀上,黄二虎向前压身、打算进一步征伐这白衣神女的美妙肉体,两只结实有力的小腿分开、半蹲着扎起马步,阴毛丛生的胯部则紧贴着仙子玉屄,借着体重一上一下地迅速抽插,仿若打桩般狠狠将他虬结青筋的肉蟒钻入到她淫滑的美鲍之内,直肏的小龙女花枝乱颤、牝汁横飞。
大抵是因为刚刚才深喉口爆了一次小龙女,黄二虎自己此时还远远不到极限,只如野兽一样肏的起劲,粗腰越挺越快、肉屌越插越硬,可这白璧无瑕的神女仙子又怎能经得起他这般淫玩,已是有些忍无可忍地将一股股花蜜玉浆向外涌出,像是喷水一样自大开的腿心间倾泻,之前还算矜持的轻哼也渐渐变大,每一声都在刺激着男人的神经,隐隐间连隔壁房间都能听到。
要到了……
就快到了……
小龙女阖上双眸,任由两扇狭长浓密的睫毛在那根肉棒一进一出的鞭笞肆虐下震颤,静心闭眼地想要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快慰,这是她已经憋了不知多久的肉欲,是杨过无法给她、无法满足她的销魂。
只是可惜,也就今夜仅此一次而已,往后,她万不可能再因一己之私而背叛杨过,沦丧道德。
而黄二虎不会管、也不会去问小龙女现在的感受如何,只毫不怜香惜玉地挺屌去肏着仙子嫩屄,撞得她胸前两团饱满娇软的乳肉不断摇晃,不时撞在一起、颤出几分令人神晕目眩地雪白涟漪,这般美景当前,又是面对面的姿势,他一张嘴就能将这看起来绵滑圆润、多汁柔嫩的奶子给吃到嘴里,黄二虎又怎么可能忍得了诱惑?
“啊!”
牙齿咬住那一点俏嫩嫣红的瞬间,小龙女便吃痛又舒畅的娇喘出声,而不等这一抹刺激消退,黄二虎粗糙的胡茬和舌尖已经卷上了乳尖周遭的粉晕,像是洗脸一样把整张大脸给埋在了她这奶子上,一边挺腰奋力交合,一边爽爽吃乳吸奶,当真快哉。
有了这一层刺激,高潮自然来的也就更快,没人知道,无数江湖浪客倾羡仰慕、以清冷著称的古墓仙子,也会有沉溺肉欲无法自拔的时候,更不会知道这出尘脱俗的白衣神女内里的渴望并不比那些真愿意卖身献唱的青楼勾栏弱,还因为所修行的玉女心经而更浓、更烈,一双勾人皓白的长腿儿缠住男人的腰就不肯放松,两瓣肥软紧嫩的淫穴儿吸住那根肉屌就不肯吐出,只需要把肥臀一摇、樱口一张,就能要了不少汉子的精。
到这时,饶是黄二虎也有些顶不住了。
“操……你这骚货,平日里装什么清纯。”他咬着牙,用力地张嘴猛吸了几口小龙女雪腻肥硕的大奶儿,吃的滋滋有声,让自己的口水都沾满了仙子乳尖后才舍得抬起头来,盯着美人清雅绝美的小脸,骂道,“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给压到屁股下日穴授精!”
话一出口,黄二虎登地从心里头闪出一道念头,方知刚才自己说出去的有多么危险,倘是小龙女现在没有被他肏的情迷意乱,听到他刚才那一番词句,定然会意识到他其实十分清醒。
但此时看她这羞红着媚脸的可人模样,黄二虎又不禁胆大起来,尝试着将话题引到他所设想的那一步去,又道:
“别的不说,今天你这打扮倒是有几分像我弟妹,平白让老子多了几分刺激……”
正沉浸在肉棒插穴,裹住龟头、蠕动媚肉努力吸嘬的小龙女闻言登时一惊,美腿形似绞架般将黄二虎给夹在桃源私处间,嫩屄也不由得把他巨根给咬地更紧,让黄二虎立刻就知道这是她心神大乱了,又忙道:“可别的不说,她始终是我弟妹,我又怎么觊觎得?”
“也就拿你这妓子泄泄火了!”
说罢,两只大卵袋子又随着男人腰杆前冲而拍打在小龙女翘挺朝天的臀丘上,发出清脆啪响。
可小龙女却没有再次堕入刚才的肉欲之中,而是一面享受着肉屌刮擦嫩肉美蚌的刺激、抵御着快感,一面思索着刚才黄二虎的话,两只泛着秋水、盈满春露的眸子眨也不眨,盯着他瞧,直到把这男人看得发毛,动作都缓和了不少,才说出一句令黄二虎怎样都没想到的话:
“那……若是哥哥有意,把奴家这妓子当做你的好弟妹来肏也不无不可。”
“毕竟……嗯~毕竟那是哥哥的弟妹,也不许外人欺辱,找……啊……找奴家,也是找对了……”
“只是可惜,哦……她不能尝到哥哥这……嗯,大……滋味了……”
本衔接在“大”字后面的“肉棒”,小龙女最后张了张小口,怎样都觉羞耻地说不出来,可就算如此,也是把黄二虎给听得愣住,等到她说完这一句才反应过来。
“你……那,那依你的意思,我该怎么叫你?”黄二虎咽了咽口水,说话的语气掺杂了心虚。
“哥哥的弟妹,叫什么名字?”小龙女明知故问。
“这……”
黄二虎心脏剧烈跳动,咬了咬牙、思索一番后才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黄二虎的兄弟就是那独臂大侠杨过,弟妹自然不消多说,正是那古墓仙子小龙女。”
“那哥哥就把奴家当做小龙女来肏就好了……”
话落,就连小龙女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不知廉耻,可不知为何,她却越感刺激,这样被黄二虎当做娼妓、却假戏真做地把自己陷进去的快感实在太妙,让她越来越爱、越来越喜欢。
雅致清美的白衣仙子不会知道,这正是体内迷罗烟的效果,若单单只能将人心中的肉欲给勾出来,如何能放倒大罗神仙,必然是还带一点让人头脑不清醒的效果的。
愈是抗拒什么,就愈会引诱什么,美人芳心矛盾,处在不想背叛杨过和沉沦肉欲的挣扎之中,经受外界刺激会一边倒,确也在情理内。
客栈房间内,小龙女一席话彻底将身上的男人给迷了心智,让黄二虎像是一头蛮牛般将整个胸膛都给压在了她娇挺高耸的两团雪乳之上,把嫣粉硬起的蓓蕾都给压扁、伴随腰杆前后的挺动而反复撩人摩擦,素来饮玉露、吃琼浆的小嘴儿也被他放肆吻住,互相交换着鼻息,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正在床榻上抵死缠绵。
雪腻的梨臀被大手紧紧抓住,小龙女不愧是天生的好炮架,身段火辣修长、性感纤秀不说,娇躯也是轻盈至极,黄二虎单掌便能托得下,肉棒往前猛挺插出“噗叽”声,全然是把这素裙仙子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而小龙女自己也恬不知耻地在肉欲唆使下把淫穴儿朝他根部迎合套弄,让晶莹黏稠的春水爱液给肉棒浇了个遍,还在进出吞吐中把牝汁流了个满臀满胯,从后方看去,除却能看到男人半蹲着的双腿间藏着神女激起千层肉浪的大白屁股,就只能看到他腰身外侧还剩着两只高高翘起、随浪叫绷紧伸直的嫩脚丫子。
啪啪啪啪——龟头顶住仙子花芯、来回套弄,撞得淫水飞溅、美鲍痉挛,若不看面上那张倾世绝色的娇魇,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在床上娇呼浪喘的风骚女子是鼎鼎有名的小龙女,而就算看到了,也断然会以为这是小龙女被贼人侮辱奸淫。
但,倘若是一向挽剑舞花的纤手主动向上探去,挽住男人脖颈、主动送上香吻,又该如何说?
旁人只会妄加猜测,黄二虎却是有幸能亲身体验神女红唇的滋味是如何欲仙欲死的。
……
街头,从外看去,客栈已经处于半打烊的状态,除了一楼还映闪着灯光外,楼上客房的灯火基本都微乎其微,只有少数几个没有关窗还能透着亮。
这座县城尽管不比那些真正的大都市,但在这一带也算少有的繁华安定,当地官府为了多一份营收,也不会宵禁,故而到这时候,街上依旧还有不少行人,也还开着不少店铺。
那飞贼显然也提前来踩过点,知道这里的状况,才能借着人流繁忙来甩开杨过,后者也猜得到这一点,并没有深追,只尝试找了些线索就打算回客栈,不过途中遇到卖糖葫芦串的、打算买一点回去给小龙女才耽搁了一点时间。
“也不知道姑姑会不会喜欢吃。”
青年嘟囔着上了楼,他是知道刚才小龙女并没有和他一起去追飞贼的,大概是回房间看看他们的东西有没有被偷,如今看她房门紧闭,许是已经休息了也不一定。
咚咚——
敲两下房门,杨过开口道:“姑姑。”
无人应答。
旋即他又是屈指叩了两声,再次开口道:“姑姑,我给你买了糖葫芦,这东西可甜呢,比在古墓里吃的蜂蜜要更脆更香。”
依旧是没有回应。
杨过等了一会儿,才觉不对,当即推门而入,只发现房内空荡荡的一片,敢情刚才他是在隔空问话。
“这么晚了,姑姑去哪里了?”杨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用手摸着下巴,“莫不成我久不回来,她出门寻我去了?”
彼时的杨过并不知道,就在仅仅和他自己房间有着一墙之隔的客房内,他所心心念念的姑姑,此刻正被他儿时的发小给压在床上爆操,在爽爽泄过一次身、将淫液春水喷了男人一整个小腹之后,小龙女又被黄二虎换个姿势再行欢好。
“哈啊……轻,轻点……哦……好哥哥,你……啊……太,太猛了……慢,慢些呀啊啊……”
“好深,好粗……啊……”
放浪的娇啼在满屋荡漾,肉棒插穴、胯部撞臀的啪啪声亦是不绝于耳,小龙女怎么也没有想到,黄二虎这方面的能力竟然这么强,超出杨过不止一个层次,她都一连泄了两次身,潮喷了数次他都还没有缴过精,美得她娇躯哆嗦、下身淫穴却是吸得愈发紧致。
黄二虎则一手擒着仙子蛮腰,像是握着个便器飞机杯般不断向前挺着腰杆,势大力沉地把肉棒撞入小龙女的花芯颈口,每一记重捣都填满美人芳心,每一下都刺激地她胸前吊钟似大而不坠的双峰雪乳一阵乱颤。
这般后入的姿势,发力比刚才打桩一样男上女下的肏干还要刚猛强劲,尽管不似那样插得深、能瞧见小龙女骚浪妩媚的模样,可如此看着她曲线玲珑的玉背和翘臀,却有一种让人兴奋的征服感。
就好像小龙女真变成了他的胯下性奴、雌犬精壶一样!
然而最要命的还属这白衣天仙的淫叫声,真个把自己代入到那莫须有的风尘娼妓里去,娇呼浪喘端的是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去,听得和尚道士不守心神,饶是宫人太监在这样的诱惑下也会恨不得掏出裤裆里的二两肉,用手撸上几下。
屋内声音虽然不大,一般人不贴门难以听见,但却没法瞒过耳力不错的杨过,小龙女道道呻吟都灌入他耳中,惹得他面庞火红,耳根子也跟着熟透。
“这……这黄二虎,两日前见他说的坚定,要穷究武艺保护乡亲,今天就找了风尘女子。”
杨过一边叹息着,一边悄然退出房间,蹑手蹑脚地朝黄二虎的房门摸去。
按理来说,他应该能听得出这是小龙女的声音才对,毕竟世间如此清丽空灵的嗓音再难找第二人,更何况他和这仙子在古墓中相伴数年、后又结为侠侣,无论如何都应该能察觉到些许,但偏偏无心插柳柳成荫,小龙女今次叫的放荡淫乱,每一声娇啼都悠长腻人,与平日那素雅白衣的形象相去甚远,让杨过难以将两者联系起来,再者他也从未听过自家天仙姑姑的浪喘,一结合之下,真以为在黄二虎床榻上的女子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青楼娼妓!
“声音倒是好听,与姑姑有几分相似……黄二虎倒是好眼光。”
还未看到真貌,杨过先给了不错的评价,凭他的定力,尤其是在昨天和小龙女翻云覆雨过的情况下,还能给他听得意动、胯下立起,不得不说这床榻上的两人在某方面都是有着本事的。
不过这好歹也是别人一桩美事,虽不道德、又违律法,但杨过也是男人,在这方面也很能理解黄二虎,自是不会白痴到直接推门而入打搅他们,只是偷偷地推开了一线门缝,想要看一看这哼出婉转莺啼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样。
一线天光窥入门,杨过探出一只眼眸朝内瞧去,将房间小半映入瞳中,视角往上瞥去、才堪堪看到床榻上的黄二虎正光着身子,向前探出一只有力的臂膀,好像正抓着什么东西一样用力前挺着腰。
啪!啪!啪!啪!
清脆的交媾声从门缝间传来的更加清晰,也让杨过更加焦急地把目光朝前探去,可碍于这视角,能看到的东西也极其有限——然而这一线春光,也足以令他动心动情了。
却见黄二虎那根粗壮硕大的肉蟒青筋毕露,朝前猛猛撞入两瓣粉腻湿润的肥美鲍穴之中,肉柱将饱满丰隆的馒头耻丘给挤开、把那一线蜜裂玉溪都给扩成圆洞,每一下插入和抽出都向外带出大片大片的透明银浆,像是一股股溪流般流淌在那女子雪白娇嫩的腿根上,旋即伴随他胯部猛力的顶冲而朝下蔓延、最后没入他看不到的地方。
单单说这美穴,就已经是不知道能把多少男人心神都迷住的极品,再观这尤物两团高高撅起、如若蜜桃般成熟丰腴的翘臀时,当真能令不少汉子发狂,杨过亦是如此,在看着那女子娇窄的蛤口被黄二虎插得榨出汁儿来时,就已经下意识地把手摸进了自己的裤裆。
真,真个漂亮……
杨过眼睛都看得呆住,单手撸起了肉棒,一边看着黄二虎狠插那“青楼女子”的骚穴,日的两片肥厚软糯的阴唇外翻、泄出春水,一边暗自吞口水,想要把目光再朝前挪一点。
可惜,门缝就那么大,就算他把脸都贴到门框上,也只多能看到那女子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而已,偶尔在黄二虎肏的激烈时、还能惊鸿一瞥她前后摇晃的雪白大奶儿。
虽是看不见脸,但这身段,也决然是一顶一的大美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般人物,会沦落到站街卖身的地步,倘若到一些繁华的大城里去,少说也得是个魁首头牌。
杨过正幻想着,忽而又听到那床上被黄二虎擒着细腰、操着雪臀的女子尖叫一声,顿时忙不迭地收回心神,只见得她应该是被发小插得狠了,连子宫都未能幸免,被肉棒层层碾开蜜肉花褶、贯穿了颈口,竟隐隐从平坦光滑的小腹处隆出一根柱状的痕迹,倏然巨大的刺激惹得她跪伏着的两只秀气的小脚丫都不由伸直绷紧、翘在半空,足尖上十根玲珑粉趾也爽的蜷缩向内,一看就知是高潮逼近。
“唔噢噢~~”
喉间一抹甜腻的娇啼飞出,听得屋内屋外的两人都是心迷神醉,但与杨过不同,黄二虎是真能把小龙女樱口中那丝丝缕缕的芝兰香气给吸入嘴中的,此时浪吟入耳,嫩屄收紧,令他后腰发麻一阵,也觉快要抵达精关。
爽,爽,爽!
今个一连换了两个姿势,玩了三种玩法,又是深喉、又是吸乳、又是插穴、又是亲嘴,除却仙子后庭娇菊没有进去过,小龙女全身上下各处的敏感点他几乎都玩了个遍!
最重要的,还是小龙女自己送上门来的!
真论起来,应该就是这古墓神女发骚,他不过是充当了这填满她空虚肉欲的男人,若非他黄二虎,谁知道含羞盈春的白衣仙子会不会随随便便地找上其他汉子,说不准一个还不够、受不了她这榨精紧致的骚屄,还要来个大乱炖呢。
他这也算是帮她了吧?
黄二虎心中得意,换成床上功夫便成了伸手的一巴掌,耸胯挺屌之间,扇地小龙女雪臀肉浪激颤,在股丘上都浮起一道微微的红肿,刺激地她娇声抵抗一阵,纤腰却无比老实的扭转摇晃。
“骚货,吸得那么紧,是不是想要老子肏的更用力些?”
沉浸在肉欲之中的小龙女并没有发现屋外的杨过,还因为刚才黄二虎那番下流侮辱的话而兴奋,娇声回道:“用,用力……哥哥的好大……好粗……”
黄二虎闻言哈哈大笑,又是一巴掌扇在了美人翘臀上,道:“那老子就满足你!”
顷刻,淫荡的抽插交媾声再起,黄二虎更加迅猛的挺腰抽送引得小龙女软糯肥臀都摇摆的更诱惑、更妩媚,腿心间的蜜穴儿亦是“噗嗤噗嗤”地将他那根粗硕的巨物肉炮给吃了个干净,若不是那两颗阴睾提溜在外面、没法真的塞进娇窄的膣道,以她现在这沉浸的模样只怕真会有想用嫩屄给吞进去的想法。
越是扭腰,就越是舒坦,越是顶戳,就越是止痒。
杨过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骚浪淫贱的女子,偏偏她还生的这般美丽,尽管瞧不见她真容玉魇,但只说身段还有衣着,倒是与自己姑姑有几分相似!
也正是这样形同却气质大不相合,才让杨过忍不住去想,若是小龙女也如这床榻上的风尘女子来待他,又该是如何欲仙欲死的感受?
他犹记得昨日小龙女那性感的穿着,扯去了素衣白裙后,裹着玲珑玉体的不再是朴素的布匹绸缎,而是换上了更加情趣、完全就是奶盖一样的月白肚兜,那遮掩何其短小紧窄,不过堪堪能将她那一对挺硕饱满的大奶给蔽住上半、将将把顶上嫣红给包住罢了,只需要手指一挑就能把最神秘诱惑的两点蓓蕾给露出来,端的是色气无比,再配上小龙女那日常清冷、此时却含羞火热的模样,也不怪他忍不住。
只是这样的小龙女,就已经让杨过招架不住,三两下就被绞出精来,若是换成黄二虎床榻上的样子,只怕他肉屌刚一插进仙子肉穴里,就会被她囫囵地嗦出精水,败下阵吧?
这边杨过一连艳羡地盯着屋内,看着小龙女那两片饱满雪嫩的肥臀股丘被黄二虎撞得啪啪作响,幻想着自己变作了发小,而榻上的风尘女子就是自家姑姑,是他正用这羞耻放肆的姿势来和意中人共赴巫山——可他又怎能想到,心头话竟一语成谶?
那边黄二虎也不愧是床上的老手,比杨过多一只手不说,所掌握的姿势和技巧也比他要多得多,肉屌向前猛捅、让龟头连采仙子花芯的同时,那只在小龙女屁股上连连挥舞扑扇的大手也终于停了下来,却并不是要帮着另一只来钳住美人柳腰,而是掰开了她弹手滑腻的臀沟,将手指放在了那如雏菊般微微绽开的后庭娇穴上。
只一碰,便让小龙女整个胴体都为之一抖,娇颤间已大致猜到了黄二虎想要干什么,不由连声急道:“不要……好哥哥,那里不要碰……很脏……”
可黄二虎怎么可能如小龙女想的那样听话,在用指头摸到仙子菊纹时他就感觉到了美人的骚屄把他肉棒吸得更紧,如若不是那两片肥厚水嫩的阴唇没有长牙,他完全相信这神女穴口能把他鸡巴都给咬断!
而这般畅爽的挤压感,也终于让黄二虎的感官达到了巅峰,便放弃了刚才半蹲着扎起马步的姿势,转而将整个胸膛都给压到了小龙女细滑无暇的玉背之上,让两者身体紧密相接,浑似那路边随意交配的野狗般,任是谁都拉不开。
啪叽!啪叽!
耸胯撞臀的抽插声瞬时如狂风暴雨般在屋内响起,黄二虎这体位,倒是和刚才压住小龙女娇躯打桩的姿势有些相像,都是为了方便腰部更好的发力,这一点倒是便宜了在外面偷窥的杨过,能更好的瞧见他胯下露出的那一抹春景,却见那女子淫臀被肏的上下翻飞,肉棒迎冲重捣间激起阵阵涟漪,看得人心神荡漾,然而独臂青年的双眼却是牢牢被那两瓣湿漉漉、水淋淋的粉滑美鲍给吸引住,挪也不挪不开,只愣愣地看着那根沾满了仙子爱液的鸡巴在她腿心深处时隐时现,日的这尤物长腿呈内八字越发酥软,已是有些撑不住娇躯重量、想要瘫倒下去。
“嗯……嗯啊……哥,哥哥……轻些,轻些啊……”
“要被……啊……又要去了……慢……哈啊~~”
小龙女呻吟再起,在黄二虎粗蛮莽撞的肉棒鞭笞下求饶轻哼,没把他听得心疼,反而把杨过听得心肝都微微颤巍。
就算不过是一介风尘妓子,但也不能这般作践不是?
奈何床榻上的人不是他,他又怎么好意思出口叫停?
届时闹不准还是那勾栏故意这样叫的——杨过也是听过有的女子在行房事时,就喜欢这样勾引男人欲火,想要他越插越深的,嘴上说着不要,可屁股却摇的欢快,他又没什么经验,贸然打扰反而不美,引起人家不愉快。
更何况,这在外面偷窥,也不道德。
而这样戏剧性的一幕,也是黄二虎平生都不多见的一次,谁会想到,屋内屋外、双方正主的心思都会害怕对方发现自己?
仙子娇吟,黄二虎充耳不闻,知道这是小龙女高潮在即情急下才说出的话,现在他如果真的放缓节奏,反而会惹恼美人芳心,故而,他自然需得把浑身气力都发在这白衣神女的冰肌玉骨之上,要将她肏的魂游天外、哭爹叫娘才甘心!
况且,他也快要到了。
这第二发浓精他已经憋了许久,为的就是想要给自己和小龙女都来上一次完美的性爱,如今那一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只需要再捣鼓个两三下,两三下就好……
越是临到关头,就越是急不得,黄二虎太明白其中道理了,便事先在胸中闷了一口气,咬牙开始最后的冲刺加速,双手也紧紧搂住仙子细腰,要把她微隆敏感的馒头耻丘和自己的肉根死死黏在一起,做他的鸡巴套子、暖屌肉壶。
啪…啪…啪…啪……抽插声越来越快,连着那肉柱挺进美人蜜穴都晃出残影,叫杨过都有些看不清,心里觉得震撼之余,那单只手臂撸动自己胯下精虫的速度也跟着加速。
不说黄二虎快要到了射精的关头,他自个儿也快爽到巅峰。
未曾想,这自己一边偷窥、一边动手的刺激,竟是不比他天仙姑姑的嫩穴骚屄逊色。
一下、一下,肉根在掌心和指节之间摩擦,他好像真变成了黄二虎,正在床榻上抱着那妓子翘挺的大白屁股疯狂抽插,那一股股源自体温的暖和也成了那尤物花谷的紧致含吮,让他愈来愈无法自持,到了最后,竟是无力地靠在了一边的墙上,不去看那肉棍深入白虎桃源的喷薄,专心去享受自己了。
而屋内,积压了太多快感的黄二虎到底也到了极限,在小龙女玉屄紧密无比的包裹吮吸中,感觉龟头酥麻发酸,传来一阵阵似电般的刺激,登时死命地用双手把住仙子细腰,开口喘息道:
“我……我要射了!”
此话一出,本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快美、正使劲摇着屁股的小龙女脸色一变,当即从肉欲所带来的迷离之中脱离出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挪着四肢、双手双脚地往前爬去,樱口也忙道:“不,不要!”
黄二虎武功不如小龙女,加上现在还沉醉在要内射仙子弟妹的满足中,哪能料到她这般突如其来的反抗,一时手没抓稳美人梨臀,竟是将肉棒从她花穴幽谷之中滑了出来。
可撒尿能停下,这射精还能顿住吗?
一股股白中带黄、浓稠腥臭的精浆自马眼中汹涌钻出,没了仙子膣道的接纳包容、吸嘬含吐,黄二虎的精华当然只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弯儿,将大半落在了床榻上,而少数的幸运儿则跌在了小龙女的娇躯上,为她如凝脂白玉般吹弹可破的雪莹肌肤增添上几分淫秽,让这古墓神女跌落凡尘,在精液澡泡下洗“干净”了屁股和骚穴。
望着眼前香艳淫靡的一幕,是个男人都会激动万分,毕竟能亲屌玷污仙子玉体,可是几世都修不来的福分……但黄二虎除外,看见自己好不容易射出的浓精这样被糟蹋,他心头顿时无名火起。
他可不是可怜这卵袋子里的子孙,而是觉得刚才一番的努力都成了白费,他想要的,当然是给小龙女的花宫播种,让这天仙儿怀上自己的孩子!
“你,你什么意思?”黄二虎沉声咬牙,怒气冲冲的问道。
小龙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事,抿唇道:“好哥哥,奴家就是妓子,也不能不带套的射进去……”
说完,黄二虎才从刚才的气愤中回过神来,额上都生出一阵冷汗。
差点忘了自己身份,也差点忘了面前的是真的小龙女!
还好,还好她还以为他没有识破她是谁……
“……既然这样,再服侍我一次,今晚你就可以回去了。”黄二虎说话都轻柔了不少,明显是心虚了。
不过小龙女此时也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也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就又翘起屁股,等着身后男人的大棒插入。
然而这一次,黄二虎没有再继续用刚才把小龙女当做雌犬母狗般肏干的后入姿势,而是将这白衣仙女的玉体给翻个面,又转为面对面朝天的姿势,双臂自下挽住美人膝弯,慢慢发力向上托起。小龙女还以为黄二虎是想要重新玩一次最开始的姿势,也就没有绷紧娇躯的意思,直到感觉自己美臀腾空、自后传来一阵失重感,才不免惊呼一声,连忙用两条长腿和藕臂去缠住了他的粗腰和肩头。
“呀,你……”
“莫怕,你昨晚不是还和我玩过这姿势?”黄二虎调侃的声音传来,尽量让自己显得底气十足。
小龙女这才想起来,昨夜在自己偷窥自渎时,确实看到过那青楼女子被黄二虎抵在墙上、淫臀嫩穴尽皆悬空的被肏姿势,但那也好歹抵着墙,能让背部借力,哪像现在这样,只能像个顽猴攀树、缠在他腰身上。
仙子内心羞怯慌乱,但俏脸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害怕黄二虎此时认出来她不是昨晚那与他有着一夜春情的娼妇,只是低低应出好听的一声“嗯”,任由他搂着自己后撅前翘的胴体,一点一点地把那根还残留着白浆的马眼龟头抵她在重新闭阖成一线的幽幽花谷前,慢慢地拨开两片肥厚湿腻、娇嫩粉滑的阴唇。
“啊……”
又是一声嘤咛从瑶鼻间哼出,小龙女星眸盈出一丝媚意和怯意,没有想到昨夜的幻想到了今天就成了现实,比起刚才的后入,现在这样纯粹依着体重下坠的姿势能让她更好的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硕大硬挺、滚烫充实,又是怎样一步步将龟头从蛤口挤入,刮擦过她敏感的媚肉,将顶端龙首抵到她花芯的。
好满,好涨……
肉柱宛若支点梁柱般架起仙子娇躯,让她婀娜纤秀的身段都全被黄二虎的大鸡巴给顶住,等到将幽谷深处的花蕾都给顶到变形、戳到胃袋,小龙女翘挺雪腻的圆臀才终于止住不再下滑,代价则是整个人都如树袋熊般挂在了男人的胯上。
现在才像个鸡巴套子!
黄二虎颇为满意地感受着小龙女淫穴紧紧吸嘬着自己肉棒的挤压快感,暗地里将挽住美人大腿的手掌向上移去、转为托住她那两团弹滑柔软的肥臀,让十根指头都陷进她牛奶般娇腻的臀肉中,这才开始一上一下、宛若举重般把怀中妩媚娇人给抛起又落下,让重力代替他腰部的前挺抽插,好似小龙女自己饥渴难耐在用骚屄吃他的肉屌一样。
啪!
一道脆响顷刻响起,惊得屋内小龙女又一度娇呼出声,屋外杨过也停下了手中活,却没有再去透过门缝看的意思,而是偷偷摸摸帮黄二虎关好了房门。
“啊……太,太深了……别这样……重……啊……”
仙子娇啼迷离,听得杨过又起欲心,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了下来。
所谓射前淫如魔,射后圣如佛,杨过才刚刚用手来了一发,怎么说短时间内都再难提起兴致了——倘是他有这本事,也轮不到黄二虎乘虚而入、替他好好把玩娇妻了。
‘如今的要紧事,还是得问一问黄二虎,姑姑去哪里了。’
杨过心中暗道,实际上却不对正兴致高昂的某人抱有什么期望,只是略显恶趣味地走到了门前,缓缓屈起手指。
叩!叩!
几乎是一瞬间,房内的动静戛然而止,杨过自然也能听到,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开口道:“二虎哥,你在房间内吗?”
黄二虎被吓得脸色苍白,差点连插在嫩穴里的那根肉屌都软了下来,也得亏他胆识过人才没有阳痿,但听到杨过的声音,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有所动作,只是静静地将这雄壮的男根埋在那两瓣湿润泥泞的花穴里,任由小龙女紧张地将这东西吸咬的更紧。
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进来?
糙脸汉子一时吓懵,不知该怎样回答,小龙女当然也好不了哪里去,清媚的俏脸也煞白一片,明显也怕杨过此时推门而入,可她越是紧张,她丰隆形似满月一般的肥臀就把那巨根给夹得越紧、吸得越用力,所带来的快感也比刚才还要刺激上一倍,情急之下娇喘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她及时将娇颜埋在了男人的结实的肩上,张着小口把银牙印在了黄二虎的肌肉上、给他留下一道暧昧不清的齿痕,这才没让浪叫出喉。
些许的刺痛将黄二虎的神智唤回,他清楚的明白现在他决不能慌。
“在,在啊……杨兄弟有什么事吗?”
一边说,黄二虎一边抱着小龙女悄悄往门口摸去,用脚踢落一根扫帚来挡门,而后才又听到:
“没事,你可有看到贱内回来吗?我寻她不到。”
杨过每一声传来,都引得小龙女娇穴一阵抽搐,饶是两人大气都不敢喘,可其中销魂滋味却没有衰减半分,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美腿,还把黄二虎的腰给越夹越紧,仿佛只要用力地把白虎耻丘给他肉根堵住,这事就瞒下来了一样。
“嘶——”黄二虎还是不禁抽了口气,只觉胯下肉棒被身上轻盈婀娜的神女嫩屄给吸得太紧,龟头都被她刻意压下来的花芯宫口给咬得酥麻震痛,不禁想要把小龙女给放下来。
哪知道小龙女不懂他的意思,反而扭了扭纤腰、把敏感凸起的耻骨往前顶的更深,真正个做到了抵死缠绵,快感刺激下,又惹得黄二虎本能地把她给向上抱起,托住她雪嫩绵软的桃臀摆了摆,好让那黏附在自己鸡巴上的嫩芽肉褶脱下几许,却又因为冠状沟和腔壁摩擦产生的电流快慰而双双轻哼出声。
“啊……”
这一声传来,屋外的杨过几乎都能想象的出来内里到底是个怎样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自己发小彪悍的躯体将那尤物紧紧抱住,把小山一样的身体给盖在那女子之上,一面伸手搂住她香汗淋漓的美背,一面又不断挺胯把他那根骇人巨物给送进那两瓣粉腻腻的美蚌之内,每肏一下,就会引得她肥臀掀起波涛,每撞一下,就会弄得她硕乳摇曳起浪。
然而屋内的视角却要比他想的还要更加淫乱,在迷罗烟引起的高强度肉欲下,即便小龙女此时知道情况紧急,也忍不住将两条皓白紧挺的长腿缠上黄二虎的腰身,伴随他刚刚偶然小心的抽送而缓缓起伏着玉体,用淫穴媚肉去慢慢摩擦、黏吸着肉柱的每一寸肌肤和筋脉,花芯深处更是不间断地向外涌出一缕缕的爱液。
从床榻到门口,一路上都是大小不一的水洼,可见刚才那一番激战到底有多么火热。
“二虎哥?”杨过又问。
“没,我没看到!”
黄二虎回答时,嗓音都有点失声,生怕自己动作稍微剧烈一点,小龙女骚屄吸吮肉棒、美乳紧贴胸膛的快感就会让他直接露馅,令杨过生疑。
“怎,怎么啦?”他一边抵御着仙子蜜肉花芯吸扯着龙首柱身的刺激,一边扯着嗓子问,“是弟妹找不到?”
“对。”
杨过也没有藏着掩着的意思,直接道:“刚才我看客栈内有飞贼出没,怀疑他偷了别人的东西,当时就追出去了,她应该是怀疑对方还有同伙,从另一头追了,只是我先回来了在找她而已。”
小龙女不语,贝齿轻轻咬着粉唇。
她最初的想法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没有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个局势罢了。
而想到这里,她臀心间夹着那根肉棒的小穴都不免用力夹紧、逮着那顶令她蒙羞的肉冠龟头狠狠吸嘬了几口,爽的黄二虎头皮发麻、两股颤颤,方才回了她一个好看的白眼,以示惩戒。
黄二虎牙齿都在互相打架,被小龙女这有意地用花蕊研磨给美得哆嗦,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回道:“原来如此,这我的确是没有看见。”
“之前我一直在客栈里休息,倒也没有见过什么飞贼,想必弟妹是从另一边追出去了吧。”
其实他当然知道这客栈到底有没有进过飞贼,因为这飞贼正是铜算盘给他安排来的,为的就是能够今天把小龙女给搞到手,如今既然这白衣天仙想要演戏入角,他又怎么可能不跟着呢?
再者,就算真是个娼妓,他也不会愿意让这等私密的事情给其他人发现。
‘就是不知道刚才那杨过有没有听到自己和仙子啪穴吸奶的声音?’
不光是黄二虎有这个忧虑,小龙女同样也有这想法,尽管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的确让她很爽,放浪到沉浸其中,可不代表她真的就接受了杨过的这个发小,比起这男欢女爱,她还是更害怕辜负过儿对她的真心。
所以在害怕被杨过发现这一点上,她和黄二虎绝对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
不过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杨过的性子,要真撞见发现了小龙女和黄二虎在这里苟且,定然不会是那种秋后算账的态度,而是会当面破门,要讨个说法、问个明白,决计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语气里还带着一些调侃的笑意。
也是事后,小龙女才清楚,杨过当时肯定是没发现其中端倪的,即便听到了她的淫叫,也不认为那房中女子是她。
然而世上哪有那么多事后诸葛亮,在这种时候,等待的过程才是最折磨、也是最刺激的,单单说黄二虎,哪怕之前他如何用力死命地将龟头硬顶、深插入穴,把小龙女宫口都给捅穿、日到了花房里去,也没能让这骚骚白衣仙子像现在这般夹得紧,且不仅如此,原本从朱圈仙蕊处传来的汨汨吸力也变为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吮嘬,一时竟又让他生起了一点射意。
‘当真是个极品的炮架子。’
黄二虎绷着脸,用手托着美人翘臀,让她一双颀长的嫩腿丫子能在他腰上缠的更紧,帮着自己的龟头能维持这顶在仙子花芯蓓蕾的姿势、不耗费更大的力气。
只是这微微的一提,却像是戳到了小龙女的敏感点般,弄得她花枝乱颤,香臀也跟着痉挛一阵,竟不自觉地从包着肉茎的蜜穴中又小小地泄了一次身。
“哦~~”
两人正各自憋劲试图在生理快感中不叫出声时,又听到门外杨过说话:“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去提些酒食回房等她了。”
“二虎哥,你也早点休息吧。”
换成平日里冰雪聪明的小龙女,肯定能听出来杨过是话里有话,因为刚才黄二虎已经说过,他现在正是在休息,他这多一句嘴,显然是暴露了他知道里面在做些什么,可现在她和这糙汉子头脑双双都不清醒,听他脚步渐渐远去,有的只剩劫后余生的安慰和畅快。
瞬时,小龙女和黄二虎几乎都是全身一松,有些懈力,仙子娇躯柔柔从男人胸口朝下滑去,只用一对纤手藕臂、弹嫩长腿勾住对方腰身和颈肩来防止自己不彻底掉下去,却也正是这份缓和,让她翘挺雪腻的丰臀又一次把那粗硕的鸡巴给吃干抹净,只余两颗卵袋子还晃悠悠的挂在外面,其余就连那肉根都被两瓣肥厚湿泞的蜜唇给咬住,内里膣道亦是被膨胀的棒身给填塞的满满当当,好似要把宫房顶出美腹、在她平滑的小肚子上都隆出清晰的凸起。
黄二虎当然也能感受到其中变化,被水润温暖的穴壁包裹住大屌的感受惹人魂销玉醉,完全值得上一个“绝”字。
只可惜,现在小龙女就不再像刚才那样夹得那么紧了。
“现在碍事的人走了,骚货,我们继续吧?”黄二虎有意用手拍了拍小龙女的屁股。
怀中玉人仍旧不言,似还在挣扎着要不要继续充当这个妓子的角色,然而不等她做出决断,那深插在嫩屄里处的肉棒便已然朝上一顶,豁然向上贯穿花芯的快美立时便让小龙女理智又失,在迷罗烟最后的药效挥发下激起情欲,惹得她喉间迸出一声撩人的“啊”。
仙子轻哼,黄二虎权当成默认,相较起之前小心翼翼地抽插,如今没了杨过打扰自然更加迅猛得意,胯下铁棒硬挺朝天,每一寸都滚烫炽热、刮过美人腔肉激起阵阵水浪,让小龙女无法自抑地把两条美腿如老树盘根般缠紧他的腰身,娇臀亦是连颤不止,在上下高举摔落的重捣狂插下倾泄花蜜,把客栈的木制地板都给润上几分鲜艳。
可黄二虎却仍然觉得不够刺激。
小龙女这两片娇嫩软糯、湿漉厚实的大肥阴唇虽然把他这肉屌包裹地很爽,不需要他太用力的抽插也能被她紧窄的膣道给吸得酥麻丛生,但比起杨过在门外出声时的那一份绞、咬、吮、嘬而言,还是少些味道。
若是他换个环境,又会如何?
黄二虎淫心大起,知道这大概是今夜春宵的最后一场,所以一定要趁此机会玩个尽兴再放小龙女回去,便一边抱着神女玉体,一边奋力把腰部上挺、借着大腿走路的力道将肉棒一次次地戳到她花芯深处,每一次自下而上地往上冲插都会弄得小龙女娇喘一声,只觉自己整个心神都要被那根大鸡巴给贯穿,在宫口都被坚硬龟头给撞得变形压扁时,更生出一股莫名奇妙的颠倒感,而在这样一浪接着一浪、一波大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清冷出尘的白衣天仙也终于放下了最后的矜持,顺着男人的意思,放声浪叫、沉醉在这让她无法抵御的尽情交媾来。
“啊……好深……好粗啊……”
“好哥哥,你……啊……你要把龙儿……哦……给顶坏了……”
眼见小龙女都爆出“龙儿”这一自称,黄二虎就知道这是古墓神女深陷肉欲无法自拔的象征,当即加快了冲刺力道和速度,想要在这姿势下先把这大美人给肏上一次潮吹,再美美换个姿势、射到她体内之中。
这一次,一定要小龙女给他留个种!
黄二虎心中发狠,干脆把小龙女抱着、抵在了窗台的位置,这举动实际上很危险,毕竟这县城内可没有实行宵禁,如今天色还不算太晚,街上还有不少行人路过、小贩叫卖,若是有人抬头张望,就能看见这三四层楼上的窗户中,正伸出一道绝美婀娜的倩影来,却观她美背白璧光洁、真个剔透无暇,素衣半裸坠地,不仅将这天仙儿不盈一握的纤腰给露了出来,还隐隐能瞧见那两团翘挺丰盈的屁股蛋子向内挤出的臀沟来,再往下到窗框,半透的布料完全无法遮掩住那一抹雪腻的光景,在体重的挤迫下已是把股丘给压成诱人的饼状,自远看去、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香艳的仙子背坐图!
但也有眼尖的人能发现其中异样,那便是不加遮掩的仙子翘臀并不是呈现出安坐的姿态,而是带上了一点连续轻微的震颤,配上她同样向前探伸的一双玉臂,便不难猜出她在身前肯定是有个男人,正挽住她的长腿,将这美人当做个炮架子般挂在腰上,吃他的肉屌巨根。
而在黄二虎的视野中,小龙女几乎是把整个完整的下体都裸露在他眼前,伴随他胯下那巨物一进一出而将两瓣花唇给翻里翻外,向外泄出许多牝汁。
也得亏小龙女武功不弱,不是那些个寻常的良家女子,否则这样的姿势也难以保持平衡,要么将纤纤玉体给倒塌疲软在他身上,要么便只得把娇躯更往后仰、来缓解那股令她死去活来的销魂快感。
但是她倒是爽了,有了依靠,黄二虎却是有些无力支撑。
汉子深吸口气,强撑气力用手去揉着美人丰盈的蜜臀,将她白软娇嫩的臀肉都铺满自己的指印,想要借力将小龙女柔媚的玉体朝自己怀里靠来,让重力把那一处敏感紧致的花芯骚穴自行地落在他这肉棍之上。
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
龟头顶戳在宫口,将盈满幽谷的浪水儿向外飞溅而出,似喷泉般把小龙女的阴精爱液豪泄一通,每每男人小腹和她肥臀相接之时,都会发出如撞钟般的闷响,那是已经被连续剧烈交媾而绵密成一团白糊泡沫被神女牝汁冲散的淫声,届时再看这仙姿佚貌的女子娇魇,已是被黄二虎这抛摔抽插给美得翻起白眼,就差从香唇间吐出粉舌,做一番痴态。
‘日,老子这鸡巴都被这骚货给吸得酥了……’
‘这样的尤物,也难怪杨过那小子没法满足了,我都差点着了门道!’
‘看来是高估自己了。’
胯下肉棒一阵发麻,却并不是要射精的前兆,而是他胯部迎送、双臂使力酸软而导致龟头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如此下来,可能是他会在小龙女高潮之前射出来。
这怎么能让他满足尽兴?
‘看来只能换个姿势了。’
如果要论什么姿势对男人最友好,最省力,那必然是女上男下的观音坐莲了,这体位不单单能让他瞧见仙子撅臀吃屌的淫靡美景,还能看到她胸前硕乳左右摇晃得到香艳,作为收尾再好不过。
黄二虎瞪着一双牛眼,使出吃奶的劲儿又把小龙女从窗台上抱了下来,这大奶仙子还以为是这糙汉刚才还没有满足,竟然自个儿扭着纤腰、摇着梨臀,颤颤巍巍地又把一对粉润笔挺的玉腿横挂在他胯上,甘心做了他棒上玩物,主动用淫穴去套弄起鸡巴,登时里处花蕾又触到他发麻的龟头、将酥痒祛除,又美得她纤嫩秀气的足丫都弓了起来。
“啊……”
两人一时都呻吟出声,只是一方满心享受,一方则在强行憋精。
“娘的,果真是个骚屄!”黄二虎骂骂咧咧,抱着小龙女往床上一摔,旋即自个儿也往另一头躺去。
小龙女只道是黄二虎仍旧是把她当做那卖身的娼妇对待,听到这侮辱人的话也没有丝毫气恼的意思,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主动地背过身去,把白嫩翘挺的臀儿高高撅起,做一副任君采撷的浪荡模样,轻声道:
“好哥哥,结束了吗?”
结束?
想得美!
他这不上不下的关头,才最是有需要的时候!
黄二虎眉头一挑,看着那映在自己眼帘内那悬在空中,还因为肉欲快感而哆嗦抖动的大白屁股,以及中央那被凸显出来的粉嫩馒头穴儿,此刻两瓣肥软松嫩的美鲍阴唇还没有闭阖上,仍旧从那一线被他肉棒开垦插过的小孔玉溪中渗出滴滴淫水来,一缕缕地把这清甜蜜液给流到她耻骨、腿根之上,任谁来瞧了都会把持不住。
既如此,他怎么可能会打住?
不过是要变个法子罢了。
“怎么,你这贱货就想跑了?”黄二虎骂道,“老子这都还没射出来呢,刚才也说了,今次是要给我弄出来才放你走的。”
小龙女哪里记得这些,原本她看黄二虎软在床上,还以为他也和杨过一样只用肉根耸她几下就不行了,心里稍有些空落落之际,又听到他开口要肏,不觉反喜起来。
“那……你还想我怎么弄?”
黄二虎眼见这大奶妮儿上钩,便用手指了指自己双腿间那根还直立朝天的坚挺肉棍,哼声道:“我累了,你自己上来。”
说完,小龙女一愣,明明刚刚还表现得放浪媚人,在淫药的作用下成了这男人的精壶肉套,现在却又突兀的显出几分小女儿的羞怯。
他当然不知道,小龙女从来没做过这姿势,以前她和杨过在床笫上干柴烈火的腻在一起时,大多都采取的十分传统的男上女下,方才那主动翘起屁股求肏的后入体位,都是她能想出来最淫荡的了,如今被黄二虎要求她在上面骑那根狰狞粗硕的肉屌,她会表现出这样的无措倒也不奇怪。
这,这不真的想让她变成那样不知羞的痴女淫娃么!
小龙女美眸中春意和羞涩并存,眼帘波光闪烁不定,却是惹恼了黄二虎。
“在楞什么,赶紧坐上来啊!”
“莫不成你不想早点结束,回去交差?”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小龙女这才想起她不是真的被叫来供给男人泄欲的娼妓,在相邻的那一处房间,杨过还在等着她回去嘞。
仙子压下心中紧张,将长腿儿屈起、分开,跪在黄二虎粗腰两侧,看着那根被自己的淫液春水沾透到油光发亮的黝黑巨物,不免一阵发怵——她刚才怎么没有这样仔细的去看过,这男子的东西能长得那般大?
完全不是过儿能比的……
可也正是这冒着热气的肉龙,才能带给她欲仙欲死的滋味。
小龙女虽说是天真单纯,但不代表她就不聪明了,尽管是第一次体会这女上的姿势,但她还是能抓住交媾的要点,即为肉棒插穴。
素手一探,葱指便捉住了这滑溜溜、热腾腾的粗硕阳根,娇嫩冰莹的肌肤贴在鸡巴上的刺激顿时引得黄二虎呻吟一声,也给了小龙女更为清晰的直观感受。
粗、硬、长、烫、大……一个个字眼从她脑海中油然跳出,调起仙子淫欲,也引得她腿心间娇穴又开始向下滴流起蜜汁花液,而有了这些浪水的润滑,待地她把纤腰柔柔缓缓地朝下沉去,将臀瓣往男人的胯部迎挺,被龟头给抵住、挑开那两瓣肥美的阴唇时,才显得更为顺畅舒适,就好像这东西天生就该插到她里面去一样。
“嗯……”
小龙女瑶鼻间哼出好听的一声,语气中的酥媚之意几乎要钻到黄二虎的骨子里,直让他瞪大双目、不肯错过一丝一毫仙子玉臀嫩屄吃屌的美景细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给一点点吞进去,感受从龟头顶处传来湿热黏滑的滋味。
爽,太爽了!
黄二虎已是兴奋的无以复加。
要知道,这男人主动和女人主动所表现出来的意思可是完全不一样,前者可能带点胁迫强行的味道,但后者,那完全是对前者的认可和证明!
某种意义上,就是他征服了小龙女,让她心甘情愿地挨肏了!
娇嫩的腿心终于是在美人翘臀被压扁浑圆之中抵到了男人私处的最根部,被黄二虎狰狞的阳具给插了个满满当当,从被撑开的蛤口缝隙间溢出缕缕淫汁,而后不等他开口叫这大奶天仙动起来,小龙女自己就憋不住寂寞,摇晃着蛮腰肥臀开始上下吞吐起他的肉炮。
噗嗤…噗嗤……
丰隆白嫩的耻丘随小龙女玉胯每一次下落而发出淫靡的水响,在有了之前的一场场自慰偷窥、前戏交媾积累起的情欲,迷罗烟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再不能对她产生什么影响,可现在的古墓仙子有怎么停得下来?
痴女也好,荡妇也罢,就算现在被杨过发现她也无所谓了,她想要的,只是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
胯部前后耸动、在男人私处上骑跨的模样也越发放浪,小龙女细腰左摇右摆、用嫩屄吸住那根肉棒便开始激烈地晃臀,尝试用顶端上粗硬硕大的龟头来摩擦她淫穴腔壁的各处敏感地带……倒也怨不得她这般大幅的动作,实在是这娇躯太过敏感,昔日和杨过行房弄春的刺激在黄二虎这鸡巴的填充顶戳下简直不值一提,让她像是个初尝性欲禁果的小姑娘般,一经触碰,就再没办法抵抗。
“啊……唔哦……哈……嗯啊……”
生理本能的快感将小龙女的理智淹没,让她只觉自己在骑着这根肉棒时仿佛身处汪洋大海,随时都会被淹没,但这都是她自找的,每一次纤腰的扭动都会掀起一股浪涛、每一下臀丘的坐落都会惊起一道波澜,被那肉蟒插得淫水不住地朝外穴外狂涌,子宫口亦是夹着龟头不断收缩,给双方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要是这时候再给她下一剂猛药,说不准真会把这白衣素雅的古墓天仙儿给爽的双目翻白、俏舌吐出,如那些尸餐素位的权贵豢养的母畜雌犬般“哦、哦”的浪叫出声。
现在的小龙女即便还没到那个地步,可交给有心人调教几番,那也算接近了。
黄二虎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身上正欢快摇摆着臀儿的小龙女,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两人紧密相合的性器私处,那被肉棒插得微微红肿的骚穴儿每把他的鸡巴给吸进去、重重顶到她阴核上,都会从内溅出一股淫水,而当她再把淫臀撅起时,那潺潺向外流出的清溪爱液就已经把他这男根给泡了个遍,柱身上黏着的水液还和神女阴唇藕断丝连。
早知小龙女这般忍不住空虚,他何苦设计那么多?
晾她也不敢给杨过说!
黄二虎哪里知道,人前清冷如仙、秀丽脱俗的小龙女,宝贵的处贞首次也并非杨过所得,要是让他晓得了这一层关系,只怕下手的会更痛快、更冒险些。
他现在可算是享受了,只慵懒地平躺在床榻上欣赏着美人在自己身上搔首弄姿的妩媚样,却苦了小龙女,连续大幅的耸臀扭胯让她已经有些不堪忍受肉棒鞭挞,纤柔的上身不知不觉中已经朝黄二虎的胸膛和脑袋斜去,在玉体起伏间、几乎快要把那一对前后翻飞着乳浪的白皙大奶给贴到他身上。
美景当前,黄二虎如何会不闻不问?
趁着恢复了一点体力,原本舒展的双手顷刻便逮住了小龙女撑在他两边的纤凝,与她十指相扣,做床上知心的情郎侠侣,而一直没有动静的胯部也开始猛猛向上挺起,把肉棒插得更深,肆意地让冠状沟壑与美人黏滑粉嫩的腔肉研磨刮蹭,立时就肏的这白衣天仙心神荡漾,喉间也飞出一声撩人的“啊”。
果然,还是要掌握主动权才最适合自己。
黄二虎不动则已,一动就把小龙女之前的准备尽数打乱,原本还能接受的快感霎时变作要把她整个脑海都给冲到溃散的波涛,胯部迎挺之际,牝汁更是乱飞,弄得包住肉棒的穴腔既湿又滑、偏偏却挡不住那层叠细密的嫩芽媚肉如八爪鱼般黏附在男人的雄根上,随他上下套插而不时脱出蛤口,把许多淫液都给带了出来。
到此处,小龙女哪还能像之前那样说出什么“不要”“轻”“慢些”一类的话,只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地从两片红唇间迸出迷离的浪吟:
“唔……哦……嗯……嗯哦……啊……啊……”
浑不自觉中,白衣大奶的天仙已是在黄二虎搂住她水蛇蛮腰的激烈肏干中,把她胸前酥乳给趴在了他的脸颊上。
嘶——奶味扑面而来,带着小龙女娇躯自有的淡淡清香,黄二虎深嗅一口、糙脸上满是陶醉,他之前光是看着这一对坚挺高耸的硕乳被自己肏的浪抖甩荡、晃出一阵阵涟漪就已经食指大动,现在还径直凑到了他的嘴边,在他鼻尖上不到三寸的地方互相碰撞、像是拍巴掌般奏出“啪、啪、啪”地淫靡脆响,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嘴巴一张,如最开始奸淫这古墓神女般将顶上乳尖给吸到了口中,不同的是,这一次换成了他在下面,舌头卷绕、牙齿啃咬的功夫力道也比上一次更猛,更厉害。
而上下两处敏感蜜地再次被袭,也让小龙女不知第几度攀上了男女极乐的山头,阴道收缩间,娇气紧窄的子宫口豁然痉挛着喷出一股黏稠湿热的淫液,给黄二虎的肉棒冲了个澡,也彻底把客栈的床单给浇湿。
人睡着肯定会有不适,但情迷火热的两人哪能管那么多,在经过一晚放纵、和中途杨过到访的小插曲后,黄二虎和小龙女都已经快要逼近极限,不过前者是想要射到仙子体内,而后者却只是暂时被肉欲迷了心神,不曾真的有为他生娃的念头。
“呃……”
被仙子阴精这么一淋,黄二虎也感觉到自己这第三发到了弦上。
前两次他都是憋着一口气,这一泡,他必定是不会去管其他、压住精,只求一爽的!
挺胯的速度再一次增加,剧烈的快感也瞬时令小龙女螓首高高仰起,发出浪叫,她本就才刚刚高潮,现在又被黄二虎有意这么抱着冲刺,竟是又觉下体一股决堤之意汹涌积蓄,旋即在肉棒抽插下轰然喷出穴口。
“哈啊……轻,轻点啊……”
可现在的黄二虎哪里会听她的话,只把那裹满了温热淫水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要贯穿那碍着龟头的颈口、插到仙子花宫里去。
一番举措将正与他抵死缠绵的小龙女给突然唤醒了神智,当即就知道这是黄二虎想要把攒了几十年的浓精都给射进她肚子里,立时想要挣扎,却又惦记着现在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只能急声道:“好哥哥,不能射进去!”
小龙女嘴上一边说,一边兀自扭晃着美臀想要将这肉棍从自己腿心羞痕中脱出,却不料正是她这能要了男人命的腰舞大大刺激了黄二虎的神经,在鸡巴与仙子穴壁快速的摩擦之中,那一股股触电般销魂的感觉瞬间击上他的大脑,让他再难压住精关,在这情动时分爽爽射出。
噗嗤——
浓稠浑浊的阳精从马眼中股股喷出,可这第二次也并未寻到那温暖的桃花源,而是被小龙女那两团翘挺得不像话的屁股蛋子给夹在了中间,直直冲天而上,在最高点朝下四散坠落时,好似在下一场白雨,淅淅沥沥地浇了这天仙白皙玉体满身!
原来在那一连串男子精华射出的瞬间,小龙女焦急地前爬和摇臀终于起了效果,在即将被那股滚烫热浪击中花芯、灌满子宫的瞬间,把黄二虎硕大的肉屌从穴口甩出,一抖一抖地将这雄伟的男根给傍在两瓣湿腻淫滑的蜜唇处,用肥臀夹紧固定后,这才也跟着潮喷泄身,像是在回应他一样把满腹的浪水爱液给冲了出去。
彼时月光如洗,街上也没了多少行人,万籁俱静下,黄二虎坐起身子,刚想责问为什么小龙女突地变卦反抗,却又被眼前光景看呆。
到底是神仙壁人,怎称一个“美”字能言。
见床榻上白衣半裸凌乱,不为小龙女添上一分狼藉,反给了她几分惹人怜惜地破碎感,配上她宛若少女婴肌般娇嫩、山峦起伏般婀娜的玲珑玉体,躺在这的好像不再是个凡俗女子,而是那天上皓月嫦娥谪尘,仙得不可方物、美得触目惊心,可偏偏如此玉人,刚才却被他肏的绝顶高潮,如今只露着两条雪白的长腿,把一双精致秀气的嫩足丫给交错叠在一起,再看她仍然还在轻轻抖动的圆臀,还沾着不少精浆,在月芒下亮莹莹、光晶晶的数片,与她粉胯间那重新闭阖成一线幽谷、淌着爱液浪水的花唇穴缝互相呼应。
黄二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矛盾的景色,清雅秀丽、出尘脱俗,却又淫靡放荡、骚浪妩媚,一时间,竟看的痴了。
小龙女则并未察觉到黄二虎的目光,只缓缓回复着状态,满满都是对刚才自己动作快、让那股精液没有射进去的劫后余生感。
‘如果真被黄二虎射了进去,哪我又该怎么面对过儿?’
‘今夜,今夜已经够对不起他的了。’
‘万不可让那黄二虎真的发现了身份,还需得趁他不备动手才是。’
她平日里不喜与人偷袭的手段,可这般窘状,倒也由不得她了。
可怜黄二虎并不知晓小龙女的打算,更没她武功高强,还在默默欣赏眼前美景时,便突觉后脖颈一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候小龙女才有机会整理自己的衣衫,不让黄二虎见色起意又要乱来,素手撩了撩披散凌乱的秀发青丝,把刚才泌出的一身香汗当做追查飞贼所弄得狼狈,将被腿心间春水彻底打湿的布条亵裤给丢掉之后,这才真空上阵、回头找杨过去了。
“姑姑,你到哪里去了,天色已经这般晚了。”
“这一身脏,莫不是那飞贼十分厉害,有没有伤到你?”
关心则乱,杨过当然未能发现其中异样。
“无事,只是那贼人轻功了得,我没能追到罢了。”
“衣服乱了,是被汗液打湿,大抵是中午吃的让我多了几分火气,一运功就……”小龙女随口胡扯,让杨过信了真。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姑姑,我给你买了糖葫芦,这可比蜂蜜要好吃嘞,你尝尝!”
“过儿……”
一声柔,又引得千般情,看着杨过憨憨的笑脸,小龙女却是高兴不起来。
她心中有愧,怎能坦然接受?
第二回 赌坊小龙女还债脱衣舔穴,黄二虎溪边野合爆插屁眼
次日天明,用过早饭,三人便打算启程,毕竟这里其实还属于上饶范围,距离襄阳还远,路上本就耽搁了些功夫,若是再生事变,恐会耽误时机。
客栈配的早点也属常规,不过一笼包子,几碗稀粥和一碟咸菜罢了,可饶是如此,也是许多人家想都不敢想的水平了,也就杨过小龙女这般江湖上知名的大侠,不算缺钱用的才能顿顿享用得起。
只是黄二虎有些心不在焉。
这糙脸汉子,此时仍旧沉浸在昨夜的销魂之中,那射完之后的眼前一黑,他其实也能猜得到是小龙女终于出手将他打昏,否则他也不会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安睡——以昨晚那兴致,第三次还是没能将这白衣天仙儿给内射进去,他定然是不会罢休的,是要缠着这素裙清雅的古墓神女再来个第四次、第五次,直到她筋疲力竭、他也直不起腰来,才愿意将这胯下肿胀的肉屌给停下。
而见他用筷子夹着包子,放在嘴里细嚼慢咽的模样,杨过不禁笑着问道:“二虎哥今日怎得这般斯文,可是有心事?”
他不是没有见过黄二虎吃饭的样子,那叫一个狼吞虎咽,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想来,跑江湖的大多如此,基本都会用到一膀子力气,吃一顿没一顿,故而才生怕吃慢了没得吃,除了那些个文人雅客喜欢讲些礼仪举止,部分浪客侠士也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主,早年杨过也是如此,只是小龙女跟在身边之后,他也被她叮嘱地要扮些优雅精致出来,否则他还真喜欢学着那样。
黄二虎听杨过问起,心思依旧没从昨夜春宵之中飘回来,不假思索地道:“杨兄弟你不知道,昨晚我找了个妓子。”
一开口,桌上另外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是各怀心事。
杨过当然知道昨晚黄二虎的风流,毕竟隔墙有耳,再想到他和自己年纪其实相差并不算很大,正是阳气旺盛的时段,有这些需求也是正常,倒也见怪不怪。
小龙女则是没有想到黄二虎竟如此胆大,真的把昨晚那不可告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一时情急、又羞又恼,兀自探出一只小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对方,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哪知这汉子变本加厉,仍然自顾自地说道:
“我黄二虎以前也是个混江湖的,花街柳巷一类当然去过,却难能有一位比得上昨晚那个美人,浑似天仙下凡、嫦娥谪尘,真让我一见忘魂。”
“杨兄弟你不知道,那尤物昨夜穿扮也是火辣,外面只拢一袭轻纱,看起来缥缈出尘,但内里盖着她大奶子的实际上只有一条短短的月白色肚兜,风一吹、连那两粒乳头都能看见,实在是骚浪!”
“昨晚她走得急,恰恰是把这物件丢在了我这里,要是有朝一日能回来,凭着这东西,我还要再找她做一次……”
杨过听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作何言语说自己这发小,而小龙女则羞得面红耳赤。
她,她昨夜怎得把这肚兜给忘拿了?
怪不得她如何都找不到,今天出门都只好真空上阵,虽是比平日里要舒爽很多,毕竟没有了裹胸束缚、肚兜掩盖,两只雪白高耸的大奶儿没了布料摩擦,可以没有阻碍地往上翘挺,少些敏感,但也正是因此,她就害怕起有旁人能从她稍显宽大的衣袍缝隙间看到那顶上的嫣红,只好将素雅的裙裳缠的紧些,想要将这一对浑圆勾魂的胸器给包住,却更显这玉乳美妙的轮廓,无论从正面看、亦或是侧面翘,都端的是无比色气。
眼见小龙女清媚的俏脸都因为黄二虎这口无遮拦的话给弄得酡红一片,杨过语气带笑,忙道:“好了二虎哥,这还在吃饭呢,多少还是收敛些。”
黄二虎又哪能听不出对方言外之意,殊不知他就是故意说出来,想试探一下小龙女,方才在桌下踢他小腿,其实已经暴露了这天仙的心思,让他知道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抗拒。
正想着该怎么添油加醋地在口头上占便宜时,窗口外一团黑影自天而降,传来一道刺耳之声,三人连忙抬头,才发现是一只羽毛棕黄的神雕,腿上还绑了一个传信筒。
“这是……郭大侠养的雕!”
杨过认出,立马伸手解信,这才知道郭靖夫妇正要和魔教在襄阳打擂台的事情,其中害怕有其他心怀不轨的人士混迹而入,希望杨过能前来帮帮场子、坐镇一番。
小龙女眼见他面色慢慢阴沉下去,知道事情重大,轻声询问一番,后者才把事情给说出。
“此时非同小可,郭大侠夫妇本就是蒙古的眼中钉、肉中刺,此番擂台,少不得有他们搅事。”小龙女沉吟一番,略有担忧地开口,“我们需得加快步伐才行。”
黄二虎一听,顿感危机,便假意自己其实伤还没有彻底的好,但还是咬牙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让杨过和小龙女先走,只因他料定凭前者的性子,肯定是不会放他一个人在这种状态下跟过来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杨过虽然接到书信后有些着急,可也觉得不能就这样丢下黄二虎不管,小龙女知他之深、也贴心的开口道:“不妨过儿你先行赶去襄阳,我带着黄大哥随后赶上。”
“这也是大宋和武林的大事,马虎不得。”
杨过思索再三,最后重重的点了个头,嘱咐小龙女有什么事情便立即给他传书,自己则一展轻功,迅速朝着襄阳方向奔去。
他实不知,小龙女这般善解人意其实还有一个接口,那便是想要快点找一个集市购买一件贴身的内衣,若是跟他一并踏空骑马,难保不会有春光外泄的情况。
而这自然也就给了黄二虎和她独处的机会。
待地杨过走后,小龙女便带着黄二虎出发,一路来到集市准备购置马匹再行上路,不过小龙女自己要先到布衣坊购置些换洗的衣物,便让黄二虎去准备路上的物资,再到入口等她,可未曾想一连挑了好几件,不是做工粗糙、会引得她乳尖敏感翘起,就是尺寸不合、无法完全包住她这一对傲人的大奶子,选来选去,最后又觉得还不如原来在荒庙的那一件,又转身想着趁那糙汉不备,自行偷出来。
可到了约定的地方,却又不见黄二虎的踪影,疑惑之下,小龙女只好到处寻找,听得有一处人声沸腾,便找了过去,才发现那糙汉子正被几个手持长棍的人打倒在地。
“欠债还赌钱,活该!”
“今儿个不把银子拿出来,就打死你!”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打断他的手脚再说!”
眼看这事态愈演愈烈,小龙女立刻便脑补出她不在时的过程来,一定是这不学无术的黄二虎拿了她要购置马匹和物资的钱进了赌坊,输了钱后无力偿还才落得此下场,尽管她也很讨厌黄二虎这性子,认为他就该被好好教训一顿,可他到底还是杨过的发小兄弟,加上本心也不坏,真要被人打伤了最后拖累的还是自己。
没柰何,她必须出手阻止了。
“住手。”
声未至,人先至,淑女剑一招格住朝下砸的棍棒,旋即不等那几个打手反应过来,一匹白绸缎便似长了手般系数将他们掌中的兵器给卷走,围观人群连忙转头之际,才发现有一位美得不像话的白衣仙子正俏脸冰寒地朝他们走来。
“弟……龙仙子!”黄二虎张了张嘴,似是害怕自己这张脸和杨过扯上关系导致他丢面子一样,把原来的“弟妹”二字改了个称呼。
小龙女不言,只是带有责备地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黄二虎,随即问道:“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来还。”
几个打手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此时有人声从后面传来:
“只怕仙子还不起。”
这声音阴柔,激地一众人立时朝两侧排开,一边口中叫着“老板”,一边为那人让出道来,看她衣着华丽,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光洁的下巴来,并不似当地那些乡绅土豪般沾染着铜臭气,而是凸出一股贵不可言和神秘的格调,身段亦是修长清瘦,让人分辨不出男女。
“黄二虎所欠银两数额巨大,是他自己玩的上头,要是仙子不信,便随我来看账本。”
“要是还得起,我自当带着手下赔礼道歉,要是还不起……”
那人语调先是一冷,随后又拐个弯,笑道:“那便请仙子陪我赌一把,如何?”
小龙女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带着黄二虎跟着那赌坊老板进去,只见内里天光亮堂,不像以前杨过曾给她讲故事说的那样阴暗见不得人,这种环境倒也多少能让她安下心来。
一路跟着老板穿过一楼大厅、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对方这才命人摆好桌上色子,坐在了主位之上,说道:“我看仙子也不像是个嗜赌之人,许多玩法可能不怎么会,所以便挑了个最简单的——比大小,怎样?”
“规矩也简单的很,一人摇一次色子,猜便是了。”
说着,老板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是赌局,那当然也要有赌注。”
“若是我输了,黄二虎的赌债一笔勾销,可若是仙子输了……”
掩在面具下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依旧似少女一般的白衣仙子。
“你想怎样?”小龙女语气清冷。
“那便请仙子褪衣。”
事关贞洁,当然马虎不得,老板也像是怕小龙女恼怒,真的把黄二虎就这样丢在这里一样,又迅速道:“这或许对仙子有点难接受,那我们就再换个方式。”
“不一局定输赢,而是依据仙子身上的衣服来决定局数如何?”
“赢了,我当然放你们走。”
“输了,仙子可以自己光着身子出去,但黄二虎却是要留下来,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事到如今,小龙女也没有了退路,毕竟她不可能真的赌气把黄二虎给丢下,届时杨过问起来,她又该怎么解释?
只好答应下来。
小龙女并不知道,这正是铜算盘和黄二虎设的局,把他放出来单独行动,有时候他们都说不好这到底是这天仙儿太过单纯,还是实在愚蠢,竟是一点端倪都没有察觉到,直愣愣地就上了勾。
铜算盘见小龙女应声点头,当即笑道:“好,仙子爽快,那这第一局就由仙子开头。”
小龙女也不啰嗦,素手一抓便开始摇动,看似平常,实际上暗运内力,直到色子停下,才兀自用真气将里面的点数扔到最大或最小,以确保自己不败。
这一点小伎俩,铜算盘怎么会算不到,只是先让小龙女赢个两三局,放低一点警惕罢了。
等到小龙女一连赢了三局,铜算盘这才假装气急败坏,认为是她在色子上做了手脚,要和她互换,而小龙女则并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这是自己真气的功劳,加上一心只想要赶紧赢完赌债了事,所以没有拒绝,可拿到了手,再暗地里用真气一推,才发现这色子大有问题,竟然能吸收她的劲道。
没了内力援助,小龙女又怎么可能会是铜算盘的对手?
互换色子后的第一局就毫无悬念地输了。
“呵呵,愿赌服输,仙子……请吧?”
小龙女抿了抿唇,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其实少得可怜,算上束腰、裤子,再加个亵裤,也不过才四件而已,内里真空的春色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衣覆盖,是万不能动的。
为求保守,这第一件,小龙女只好选择先脱了裤子,至少这样还有白衣裙裳掩着、不会轻易看到她腿心玉胯间蕴着的神秘桃源。
一咬牙,佳人玉容含羞,怯生生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伴随她纤腰一低、素手探进裙摆里处捉住那裤带向下一点一点地拉扯,那比霜雪还要眩目的白腻便缓缓从素裳之中显露,那开叉及腰处的神秘领域当真如羊脂凝玉、半分瑕疵都无,尽管没法真切看到腿根处的三角地带,可单单是这美人在自己面前褪衣的景色,就已经让黄二虎和铜算盘看的口水直流。
而知道这色子有问题、无法借助真气作弊就不能赢的小龙女又借口用“方才我那色子有好运”为由,想让铜算盘还给她,却不知对方早就料到这招,偷偷摸摸地已经把道具掉包,就算再换回来也无济于事。
故而这第二轮,依旧是铜算盘获胜。
又输一次,小龙女美眸中罕见地露出几分恐慌,可规矩就摆在面前,凭她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当然不会毁约,只得将纤手再次探进裙内,将那一条只用一匹白布做成的亵裤给慢慢褪下。
饶是在昨晚已经和这白衣仙子翻云覆雨过一次的黄二虎,此时也不由瞪大眼睛,不想错过这美人主动脱衣的一丝细节,且看她再度弯腰,将刚才那因为要脱裤子而提前把绣鞋褪去、只剩罗袜的秀气小脚给踩在地上,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羞怯的朝着内里合拢,随素手再次伸到那衣摆开叉的纤腰两侧、勾到那亵裤的外端而显出几分诱人的粉润。
一点,一点,葱指勾着那布料边缘向下拉去,要想把这亵裤从私密的桃源幽谷中卸下,免不了裸露出几许春光,小龙女本就长得高挑,如今一弯腰更是将整个贴身白衣下婀娜纤秀的身材给衬了出来,端的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身前铜算盘盯着这古墓神女胸前丰盈饱满一阵猛瞧,仿佛能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绸缎看到那迷人的雪峰沟壑,而在后面趴着的黄二虎则眨也不眨地把眼睛放在小龙女那翘挺的蜜桃臀瓣,在越来越向下的低腰中被勒出两团滚圆诱惑的轮廓,甚至因为这裙裳的半透材质而凸出淡淡的肉色,并且在她为了快点将这包裹着花园的亵裤给摘下而抬起一条美腿时,还把那两瓣又肥又嫩的蜜唇都给显出了一点。
至此,小龙女除却身上的白裙和束腰之外,就再没有一件能挡住隐私的衣物。
而一想到这素雅仙气的裙裳之下是美人真空裸露的娇躯,黄二虎就不免想入非非,又回忆起昨晚的缠绵来。
第三局,毫无疑问又是输。
小龙女似是认命了一样,只岿然叹了一口气,随即将自己紧束着蛮腰的布带给慢慢解开。
这一松,贴身的白裙就如同浴袍一般,只能勉强将小龙女的玉体给掩住,只有她主动的向上提衣才能勉强将胸前饱挺的雪峰给护在里面,不让那两点娇嫩的蓓蕾露出,只是代价则变为了香肩和玉腿全然都呈现在了黄二虎和铜算盘的视野中,任他们好生观赏。
“还要继续赌吗?”铜算盘回过神来,又问道。
小龙女不言,拉着衣衫的纤指已经微微用力到微微发白。
虽说她还有最后一局可以当做筹码,赌一赌说不定能绝地翻盘,可是她敢去赌这个可能性吗?
她明知自己已经毫无胜算了。
铜算盘似乎也看出了小龙女的纠结,主动改口道:“这样吧,要是龙仙子不想继续赌下去,我们就把最后一个赌注,换成相应的惩罚。”
“只要你能用手段把我弄高潮,此前恩怨赌债,就一笔勾销……当然,龙仙子你也不能高潮才行。”
话一出口,小龙女本冰冷的玉容顿时被一片红霞晕染,这赌坊老板的话令她又羞又怒,偏偏她还不曾占理,刚想张嘴断然拒绝对方这无礼的流氓要求,便见对方已经解开了裤头。
“呀!”
小龙女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匆忙地用手掩住了自己的面颊。
她到底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别人那东西到底长得什么样,是比杨过更大更粗,还是比黄二虎……
脑海中不自觉冒出的对比想法羞得小龙女自己都暗骂自己不要脸,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闲心去想起男人的那玩意儿,可转过头来,她又的确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摸摸地从指缝间将目光瞥向了赌坊老板的下面,却发现那里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根丑陋玩意儿。
难不成,他竟还是个阉人?
小龙女心头一怔,又顿觉安全,便慢慢将手从娇颜上放下,开口问道:“你,你这是……”
“怎么,谁说赌坊的老板不能是男儿心、女儿身?”铜算盘大笑出声。
实际上这一点,不光是小龙女,黄二虎也很疑惑,尽管他早就知道铜算盘并不是和他一样的糙汉子,是个女子,但他一直不理解为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愿意一直和他同流合污。
仅仅是因为磨镜吗?
他不明白,小龙女也不明白,只听得铜算盘继续道:“既然龙仙子知道了我的真身,应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所谓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再者,是你服务我,又没有失身的风险,还害怕什么?”
这一番说辞让小龙女也觉得有理,只是小脸依然还滚烫非常,毕竟这女子之间的事,她也只是自己弄过,帮别人还是头一遭。
“我,我该怎么做?”
铜算盘一愣,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抹笑:“能怎么做?你男人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我呗。”
一句话将懵懂的仙子点醒,她忽而回想起过往,杨过是如何取悦自己的,并不是一开始就直接步入正题,而是把住她的翘臀,先用手指去感受一番小穴的湿润,旋即才着迷一般将嘴唇也送了上去。
既然如此,那……是否她也可以?
铜算盘已经将上衣解开,她胸前的娇挺可爱和小龙女那一对丰伟高耸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在这种场合下更显反差,看她慵懒的仰躺半靠在座椅上,明摆着是做好了准备。
而小龙女则没有急着去实现赌约,而是先行运起玉女心经里的冰心诀来保证自己不会陷入情欲——这在场的人中,除了她和铜算盘两位女子,可还有一位黄二虎呢!
随着只着一袭白衣的美人渐渐靠近,铜算盘也适时地张开双腿、示意对方可以如饿狼一般扑在她身上,但这古墓仙子终归还留有矜持,再者也觉得这女女之间的事情有些奇怪,因此也只是微微弯下腰,像是平日给自己自渎那般用纤手去捏住她胸前那一对只盈一握的鸽乳,仿佛挤奶般、自下而上或自外向内地揉搓几遍,最后揪住那顶上的娇嫩。
说来,这招还是黄二虎昨晚在她身上实操的,若非如此,凭杨过的独臂,又如何能施展的出来?
这边小龙女又忆起昨夜春宵的欲仙欲死,身下的铜算盘则已经在快感之中轻轻哼出声来,这时她才明白为何黄二虎会这么急着求她办事,声称面前这素裙出尘的女子乃是世间极品了,不说她小手掌心的温润冰凉、葱指的幼嫩细腻就能带来销魂的享受,单单是看她在自己的调戏下露出害羞的模样就已经是一件美事了。
不等铜算盘再多回味片刻,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便随之在她娇俏的山丘上传来,不再带着刚才犹如按摩一样的轻掐揉弄,而是涌来一股吮吸力,让她一下子便叫出声来:
“啊……”
这可是看呆了黄二虎,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铜算盘这假男人叫出这样让他都有些心动的呻吟出来。
要说这铜算盘和他相识也不算太久,平常都是以翩翩公子的口吻和模样与他交谈,虽也长得好看,可更多的是阴柔、勉强能加上一点英气,再配上她堪称贫瘠的身段,他当真是很难对其有色心。
可今日不知为何,他竟是起了反应!
莫不成是因为看着这两位佳人在自己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黄二虎咽了口唾沫,悄悄将趴着的地方换了个位置,正对着小龙女的背后,看着她微微朝下低弯的腰肢在用嘴唇亲吻舔抵铜算盘的酥胸中、将她丰隆浑圆的梨臀给暴露的越来越多,只需要再往上高个一两寸,就能将她腿心间滑腻肥美的耻丘花谷给呈在他的眼前!
他看的入迷,当然就情不自禁地把脑袋越探越往前,趁着小龙女还在为铜算盘履行赌约代价时,干脆悄悄地把整张大脸都朝天地仰在佳人高撅的大白屁股之下,将她两条修长玉腿中间的美妙光景尽收眼底,方才看到原来这外表清冷脱俗、遗世独立的神女天仙,实际上再给别人舔胸吸乳的同时,自己也受不住寂寞,从那淡粉的壑谷穴瓣间渗出了滴滴清冽黏稠的蜜液来。
滴答…滴答……
一两滴汤汁好似天上降下的雨露,落在黄二虎的脸上给他带来了几分湿润,也把这看痴的汉子给重新唤回了神,随后急匆匆地张大了嘴巴,连那条糙舌头也跟着伸了出来,要把这从上方一线玉溪蜜裂中泌出的仙子牝汁给尽数都接到口里。
自己高翘的美臀之下还有个男人脑袋这事,小龙女当然不知,仍旧孜孜不倦地用粉舌和薄唇在铜算盘小巧的玉乳上含吮舔抵,一面儿回想着昨夜黄二虎是如何将她给吸的浑身酥软、欲仙欲死,一面儿也不自觉地悄悄把一只小手给探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纤指一摸那狭长淫滑的细缝,才感觉到一股湿润黏稠,满是想要往外溢出的饱满欢愉。
‘我,我竟然这么敏感?’
‘明明是在帮别人,为何自己也会有感觉?’
小龙女当然不知道这正是玉女心经的副作用,再加上她娇躯久旱逢甘霖、才在昨夜得到了一次满足的快感倾泻,如今敏感些也实在是正常。
只是这可便宜了黄二虎,能一边舒服地躺在地上、把脑袋横在小龙女半蹲着的美腿之间,一边看着仙子自慰的美景、张大嘴巴去接住那一滴滴随她葱白玉指挤压扣弄而落下的清甜淫液,当真是神仙都没他快活!
可惜,苦了这胯下老二还依旧肿胀硬挺得不行。
“嗯……舒服,没想到龙仙子这小嘴儿竟然能让我这么快活……”铜算盘哼哼出声,将纤细的腰肢扭了扭,又道,“不过光是这样可不够让我高潮呢,若不能使点真本事,债务可就……”
她没说完,小龙女则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非是叫她换个地方。
目光向下瞥去,铜算盘的肌肤并不似她那般欺霜赛雪,白到仿佛连皮下的青筋脉络都能隐隐可见,而是透出一股健康的淡粉色,细长的双腿之间那可堪幼嫩的玉户耻丘也若少女般娇气,只有些微几缕芳草扎根,却不觉刺眼,反而越发觉得这稚穴纯洁。
在将红唇印到那两片花瓣上方时,小龙女阖上双眸,想要闭眼去回想以前杨过是如何对待她的,却未曾想到将娇躯放低、好把螓首挨到铜算盘双腿耻骨的动作也让这天仙佳人滚圆的梨臀跟着往下落去,还好巧不巧地抵在了黄二虎的大脸上。
“唔!”
霎时,男人硬挺的鼻梁和那两瓣肥软湿糯的蜜唇相接,顿时让小龙女从檀口中呻吟出声来,原本在脑海中想着的那些事也立刻转为了升腾的情欲,一时让蹲着的雪腿酥软,竟变蹲为跪、分侧在黄二虎的脑袋两侧,臀丘则径直坐下,把整个多汁流蜜的白虎牝户都给盖在了他的脸上。
如此一来,这走廊的密室之中,黄二虎上方的铜算盘与小龙女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犹如在一个稍有些变形的“厂”字下面加了一个卧躺的“一”,是各自吃着对方的蜜源,陷在情欲之中难能自拔。
黄二虎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小龙女两片薄唇的吸吮都不免用力了几分,贝齿也在惊慌中轻咬到了铜算盘那一粒已经充血翘立起来的珍珠阴蒂,倏时一股又痒又麻、带着些微刺痛的感觉涌上这身段清瘦的女子心上,惹得她用手按住了在她敏感耻骨前埋着螓首娇颜的白衣仙子,让她无法起身,同时两条瘦长的嫩腿也本能地向内用力夹紧,如同绞架般架住小龙女,令她动弹不得。
视野全被铜算盘的少女稚穴给占据,腿心间还有黄二虎的糙舌含吮舔吸,虽不似交媾那般令人感到畅快,却更让小龙女觉得羞怯撩人,不免又从芳心上生出几分空虚来。
她不知道黄二虎什么时候躺倒在她的屁股下的,更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臀心处那被男人用嘴巴亲吻、吮吸的两片肥美阴唇深处好痒好空,想要有什么东西可以去探进去来填满它,抵到最里处那弥散着压抑的花芯,好好去研磨一番。
任何内功心法,在调息时都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为的就是能让修炼者静心凝神、平气抑欲,稍有不慎就可能真气紊乱,遭受反噬不说,还可能走火入魔,玉女心经的冰心诀亦是如此,甚至相比起其他心法对“欲”字强调的还要更重,小龙女在这种情况下尝试用此法来压住自己满是敏感开关的娇躯,显然是走了岔路,起了反作用。
若是没有黄二虎这一档子事还好,大不了她就是帮铜算盘舔着舔着、自己动情罢了,之后最多就是找个地方自渎一场,把这邪火给散了即可,但眼下有了这糙汉子添乱,原本还算简单的赌约立时就变得困难重重。
正如小龙女现在美目被铜算盘的耻丘嫩屄给盖住、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一样,黄二虎眼前也只剩下她腿心间娇嫩淡粉的桃源,随意用鼻子一吸、一嗅,都尽是这古墓仙子的玉体清香,其中还掺杂着她蜜壶清甜的水液,一开口就让他吃的满嘴都是。
届时黄二虎有些参差不齐的牙齿也从嘴巴里漏了出来,抵在小龙女那浑似馒头般柔软肥厚的蜜唇上,刺激地这玉人娇躯一个哆嗦,在这坚硬的触碰下无法自持地朝外渗出一缕甜腻湿滑的水液来,又惹得他急忙伸出舌头去接,却忽略了当下没有空间给它伸展,一朝前探、便似水蟒钻入幽潭,在仙子娇窄的膣道内搅动风雨。
“呜嗯~~”
饶是还将红唇贴在铜算盘阴户上的小龙女,也在这触电般的刺激中没忍住哼出腻人悠长的一声,黄二虎的舌头并不如他那根铁棒般坚硬粗长,却更为灵活滚烫,舌尖仿若肉蟒吐信,一下子便舔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让活跃的神经一股股地朝玉体传递出令她颤栗的快感,雪嫩匀称的小腿酥软中、已是把整个娇躯的中心都给压在了这男人的鼻头和嘴唇上,越发引得这销魂痴醉。
丰盈饱满的臀瓣在渐渐绷紧,连着两条分列在黄二虎脑袋边的大腿也开始向内合拢,却又在更多的快感下想要张得更开,这既似高潮前兆、又似抗拒挣扎的纤腰扭动让小龙女两片花唇与男人的嘴巴更大面积的接触,在接连的刺激下已经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白衣仙子在发骚,还是那糙汉子在有意挑逗,只能看着那素裙下掩着的微凸玉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地在和黄二虎的大脸摩擦,像是给他洗脸般从被蹭开的美鲍间泄出如泉的淫液。
可这仍然不够,仿佛感觉到正将肥沃牝户坐在自己面颊上、因为瘙痒和快感而来回扭腰的仙子情动,黄二虎也变得更加猖狂,一双大手把住小龙女那两团绵软弹手、翘挺雪腻的丰臀就开始使力,真如洗脸般将她少经人事的粉嫩花唇朝着自己的嘴上贴,前后放肆地用牙齿去咬住那一粒嵌在幽幽穴缝上的阴蒂,一边吃、一边吸,刺激地身上纤秀婀娜的娇躯一阵痉挛连颤,嫩屄内层层媚肉亦是蠕动着朝着他口腔内泌出丝丝缕缕的甜腻淫汁,被他用舌头一寸寸地舔了个干净,还意犹未尽地朝那碰不到的仙蕾钻了钻,愣是美得小龙女玉腿绷直,赤裸着的纤足也拼命伸平,十根玲珑的脚趾也向内蜷缩弯曲。
“嗯……不,不要……啊……吸……唔哦……”
又是一股温热的汤汁泄出,这还是小龙女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羞耻的姿势吃穴,仿佛仰躺在她屁股下的黄二虎才是受害者,而她则是某个勾引男人的娼妓一样不知羞耻地将玉户压在他脸上,随蛮腰一扭一扭而尽情索取着快感,要让他那条粗糙的舌面与她穴内娇嫩的每一寸粉腻湿滑的肉褶都刮擦摩挲一遍,将花谷盈满的春水毫无保留地泄出才方肯罢休。
冰心诀不知何时已经再没了运转,取而代之的是玉女心经的本能启用,仿佛感受到了阴阳交媾的流转,让小龙女慢慢地沉浸其中。
身下的舔抵含吮越发惹得把白衣天仙给迷得松软,酥了骨髓,快感连绵之际,小龙女檀口中呼出的香息和含糊的呻吟也让她原来迷乱的吸吮变成似和情郎香吻时的热烈,让还情事尚浅的铜算盘赢有些忍不住,颤颤巍巍地要到达高潮。
一时,整个走廊尽头的密室都只剩下淫靡的“滋滋”舔吸声,以及不时夹杂其中的娇喘和呻吟。
到底还是铜算盘最先忍不住,也不知这长相俊美阴柔的男人婆是不是处子身,小龙女这样青涩的小嘴儿吸吮都能将她舔至高潮,竟是在她又一次被黄二虎舌尖给挑地玉体哆嗦、浑不自知地将一股春潮给打在对方口内,自己则在这一小波潮吹里用贝齿磕碰到那一粒娇俏的蓓蕾嫩芽儿之中,把她给送上了快感云端。
适时,黄二虎也默契地收嘴,不再敢有动作——他是真欠了铜算盘的债,不光是钱财,还有各种人情。
今儿个设局让小龙女帮她爽一次,也算是还清了一点。
只是他不知道,这在即将高潮的临头突然收手没了动作才最是勾人,惹得小龙女是又羞又急,心中暗骂自己“淫妇”的同时,又忙着把纤腰肥臀连连前后摇晃了几下,想要用那两瓣被舔到充血肿胀的蜜唇去再蹭几下男人的唇齿和舌尖,却是怎么都没能得到黄二虎的回应。
心头空虚、花芯瘙痒顿生。
倘若这个时候黄二虎懂她的意思,再次把他的大舌头给塞到被舔开的那一线阴缝唇瓣中,或者干脆露出那根硬挺狰狞的肉屌去狠插一通,这容貌绝色、气质清冷的古墓神女只怕会当场把屁股撅到最高点、“噗噗噗”地从花穴中飙出一连串的浪水来!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假设,赌坊的密室里,现在只剩下一片迷离的喘息声,还有两个意犹未尽的玲珑美人而已。
舒服地泄了一通身后,铜算盘也不避讳黄二虎和小龙女,就这样又坐起身子来,翘个二郎腿将腿心处被仙子舔得水光油亮的私处给遮住,满意地笑道:“龙仙子果真是个爽快人物,今日有幸能与仙子美上一遭,也算不枉此生。”
“我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开店营业当然要讲信用,按照之前的约定,黄二虎的赌债一笔勾销,人你也可以带走,只是不要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就好。”
‘这是当然。’
小龙女仙颜上绯红未消,只在心里嘀咕,慢吞吞地将长腿儿支起、羞怒地瞪了一眼那还躺在自己脚下干笑的黄二虎之后,才郑重地朝铜算盘抱拳行礼。
她现在已经没了心情说话。
黄二虎也知道小龙女是被刚才自己的行为给弄得恼了,也跟着假意地朝铜算盘行礼,还磕了一个头,笑道:“多谢老板,多谢老板!”
转个脑袋,又向着小龙女拜道:“还好龙仙子搭救,不然我的命就搭在这里了。”
小龙女没有回话,仍在气头上,连之前来找黄二虎的目的都给忘的一干二净,并不知晓她想偷回来的那一件肚兜就是刚才铜算盘所说的赌注,正是因为这糙汉子想要珍藏、不愿交出来才遭了一阵毒打。
收拾好衣物,再亲自购置了马匹,到这时,小龙女身上所剩的银两其实已经不多,而一路上黄二虎也很老实地没有再说话,倒是让她气消了不少。
黄二虎终归是杨过的兄弟发小,这些天来,他也和她讲过小时候在村里的事,知道这汉子实际上胆大心细、对杨过真算的上亲了,所以小龙女和他相处起来时,也少了几分与江湖浪客作伴的客气和隔阂感。
“以后就不要再去这些地方了。”
想来想去,小龙女终于还是首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道:“过儿以前也曾混迹过赌坊,被那一时快感所吸引,可他现在已经是为了天下而四处奔波的大侠。”
“你要是真的想要帮那些乡亲,学些功夫在身,那心性自然也要提上来。”
“即便作为兄长,黄大哥也要向过儿学习才是。”
一番话诚恳真切,听得黄二虎内心都生出几分愧疚,毕竟人总是会变,一时的心境不同也可能会导致人生走向其他的路口,故而他向小龙女保证起来的时候,也确实是有了痛改前非的意思,可当那骑着马的白裙仙子对他微笑点头时,这男人又看的痴了。
为何,只因这白璧无瑕的玉人真空依旧,随马匹颠簸,那胸前高耸浑圆如满月的傲人大奶子几乎都要从素雅的衣裙内蹦出来,尤其是那雪峰上的娇俏,隔着单薄的布料一顿摩擦、已经自内向外地凸出了两个小点,隐隐间仿佛连那嫣粉的乳晕都能幻见。
胯下老二登时又硬了起来。
而小龙女自然也注意到了黄二虎的目光,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也顿时涌上几分女儿家的害羞,不仅如此,那眼神好似有火一样,竟透过她的冰肌,在她小腹里把蠢蠢欲动的淫欲都给唤了起来,越烧越烈。
不,不行……不能再让他看下去了。
小龙女如花的娇魇莫名地红透,瑶鼻间的香息也渐渐火热,只觉被黄二虎这样看着像是自己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现在他眼前一样,不禁用美腿往内轻轻一夹,催着马儿快些向前走了几步。
出了县城,再要找到住店就有些困难,好在小龙女以前和杨过在一起时风餐露宿惯了,早早就积累了足够的经验,知道在什么地方该扎营休息。
“天色不早了,我们明日再早些出发。”
小龙女提议,便带着黄二虎来到一处湖泊边上,准备找些柴火、支起帐篷过上一晚,后者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就主动地做些体力活,一来是想讨佳人喜欢、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魅力,二来也是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目的简单,要达成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不过黄二虎不知道,今儿个挑逗小龙女、为她吃穴舔鲍而撩起的欲火在他刚才有意露出结实的上身时就快要达到巅峰,只能不断运转冰心诀才堪堪压下。
等到入夜,看黄二虎似乎因为今日事情发生太多而疲惫早睡,小龙女这才觉得有机可乘,便蹑手蹑脚地在他带的行李中翻找起来,想要把荒庙里那条送与她的肚兜给偷回来,可找来找去都没有翻到,最后才发现竟是在这汉子的怀里。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看着篝火跳动在男人脸上跃动的影子,小龙女忽而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再荒庙里做的事情,腹内淫欲更甚,不觉中已是把白裙下一片白净无毛的美鲍给润湿沁透,玉腿互相一摩擦、便激起快感。
仙子的喘息声,渐渐变重。
素手轻轻将月白色的肚兜给勾起一角,像是生怕因此将黄二虎给惊醒了一样,小龙女的动作可为安静至极,只是等到这物什从他怀中抽出来时,那贴身一侧染着的一抹不规则的淡黄浓稠却让她蹙起了娥眉。
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一看就明白定是被黄二虎偷摸的留了下来,没少用它解欲。
换做以前,她发现自己的肚兜被粘上这些脏东西,肯定免不了要训斥一顿黄二虎,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自己都快压不住那股欲火,又怎么可能吵醒对方?
白天那股令她浑身酥软的销魂,现在似乎都还没有散去。
素来就很爱干净的小龙女拿到肚兜之后便打算就近下水,一来是洗个澡、还能顺带将这肚兜上的污渍给抹去,二来也是为了方便在水中压一压情欲。
如何压?
当然是想着能将白天被黄二虎撩拨起来的那股快感给释放出来!
月光如洗,照彻在湖面,伴随一袭白衣被整齐地叠好,肚兜也暂时先放在岸边,小龙女完美的身段也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纤秀精致的小脚率先没入平静的湖水,几道波澜便在这如镜般的幽蓝中逸散开。
湖水凉薄,可仙子一颗芳心却是炽热,冰心诀不由自主地一运转,带来的并不像平日里修炼的那样让人安心凝神,反而越发助长那股欲火升腾。
纤手不由自主地已经探入到腿心处,那里两瓣花唇湿润,此时一经爱抚,便情难自禁地从蜜源之中渗出缕缕爱液,与这湖水相融。
“嗯……”
小龙女轻哼着呻吟出声,在湖泊的边缘一边自渎,一边又悄悄想起白天的事情,那满眼的白腻淡粉,以及当时被黄二虎大舌舔抵得销魂欲死,此时用葱指揉弄、按压阴缝肉唇也难以再获取相匹的快感,只让娇穴深处的空虚滋长地愈发快速,又勾起了她昨夜的回忆。
她并不知道,岸上的帐篷里,黄二虎只是装睡罢了,听到小龙女下水的声音之后就已经悄默默地爬起身,来到湖边一颗大石头后面偷窥。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小龙女在自己面前沐浴的模样,虽说无法清晰地将她性感火辣的身段给尽收眼底,可配上这皎皎月光和如镜的水面,倒也颇有一种意境,真若洛神降临般,美得不可方物。
吞了吞口水,即便白天才近距离地观赏、甚至于亲口去品尝了一番这美人的玉屄嫩穴儿,可在偷窥的时候,黄二虎还是忍不住将眼睛朝着那粉胯臀心间的私密处瞧去,在小龙女如仰泳一般优雅的沐浴体位下,她那一双水润圆滑、修长匀称的腿部曲线堪称完美,特别是在蜿蜒至腿根那与纤腰相接的地方,更显丰腴饱满,或许平常的时候掩在那白裙下看不出来,但当真正褪去了所有防护、将她玲珑婀娜的胴体全然展示在前时,才能真正让人体会到这凹凸有致的身材到底有多么勾人欲火。
黄二虎此前也纵横过许多花场,虽不似采花贼那般见多识广,可也确实在不少名妓勾栏的服侍中体会过何为好炮架,要想交媾能让双方都直上天堂,这女子的嫩腿一定要长,且不能只为了好看而偏向纤细的骨感,而应该呈现出一种健康有肉的丰润感,所谓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恰恰处在中间的匀称才是最为完美极品的——小龙女便是这个典型的例子,且因为练武和功法的原因,在保留了结实肌肉的同时,也有着似大家闺秀、名门千金的娇柔和弹滑。
也不知道这两条美腿盘在自己腰上时,到底时怎样一种完美的触感?
黄二虎想着,又觉昨晚自己实在是太过心急,全然将整个心神都放在了小龙女那仙子浪穴上,以至于忽略了她胸前傲挺和这一双长腿的销魂,今夜……他定然要好好感受一番!
妙计顿上心头,可怜小龙女还没有丝毫察觉,仍旧自顾自地用一只手将葱指挤进自己那两瓣花唇穴缝里,另一只手则慢慢攀上胸前一座娇挺饱满的雪峰酥乳,轻轻捏着那一粒含苞待放的嫣红,犹如白天对铜算盘那样慢慢掐弄起来。
“嗯……”
乳尖上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驱散了些许那一直在她娇躯深处蔓延肆虐的空虚,让她情难自持地哼出了好听的一声,小龙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的,平常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自渎,近期以来却是每天都要来上个一两次,仿佛有什么开关自那一场雨夜被打开了一般,令她神经脆弱到了极点,仅仅是衣服布料的刮蹭摩挲,和与他人不经意的接触,都会弄得她有了感觉。
而这种想要索取更多快感,近乎于本能的渴望,也在手指越发深入地探索臀心深处的幽穴蜜地,和愈发用力地揪住乳尖中变得激烈起来。
‘想被填满……’
‘想被肏……’
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两个念头,顿时就羞得小龙女耳根子都熟透,连声暗骂自己不知耻,可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的意思,只随那股被她自己再度撩起的火热蓬升而越来越快的扣弄抚摸。
“哈啊……”又是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檀口中迸出,小龙女享受地阖上了双眸,想要在这种无人打扰、神鬼不知的静谧环境中去触及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边缘。
反正黄二虎已经睡了,她想怎么弄、想怎么叫,都无所谓不是么?
在这样的安全感下,小龙女自慰的动作更加放肆,连着淫叫的声音也渐渐变大起来,起初在自我道德中对杨过的那一丝愧疚、此刻在难言的舒爽满足中被冲击地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股不断加大、让她浑身颤栗的快感电流,窜上了她的脑海,将她的理智都给取代。
可就在她感觉即将靠着自己再度攀上肉欲欢愉的山巅时,一道巨响打破了这份安逸,霎时让小龙女惊醒过来。
“救……救命!”
小龙女听到这两个字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急着要去救人,而是意识到有人刚才在她附近。
那……那对方有没有听到她的呻吟,或者看到她自渎的模样?
她不清楚,而呼救声再次传来,这时小龙女才听清,那是黄二虎的声音。
‘出事了?’
换做不认识的路人,可能小龙女都没有那么慌乱,可黄二虎不一样,情急之下,湖中仙子一跃而出,借着轻功将娇躯腾在半空,旋即玉足轻轻点地,甚至来不及披上衣服,只将那还没有被清洗过、还沾着已经风干黏稠精液的肚兜给系在美背之后,便甩着两只大奶子朝声音方向奔去。
届时三步并作两步,小龙女长腿迈动顷刻便循到了声音所在,定睛往那上游湖泊看去,果不其然,那黄二虎此时正扑腾在水里,两只手胡乱地向上拍打挣扎,一看就知是溺水了。
所谓关心则乱,小龙女顾不及去思考为什么刚刚还在岸上睡着的黄二虎会突兀的出现在上游的水里,救人心切的仙子不管不顾地当即跳入水中,试图去抓住男人的手臂、来把他捞上岸去,却不曾想黄二虎力量如此之大,在水中竟一下子反把她给抱紧。
小龙女是听说过溺水的人为了挣扎求存而拼命想要把脑袋探出水面、故而将身边靠近的一切都给用手按下水里来借力呼吸的,但她没有料到,黄二虎一身蛮力竟是要比功力还在他之上的自己还要更大几分。
不过好在,她这一身武功并不是摆设,即便被他紧紧抱住,也不会轻易落入水里。
只是姿势有些令人羞耻罢了……
“黄二虎,黄二虎!”小龙女在男人耳边清喝,尝试让他冷静下来。
然而对方却仿佛听不见一样,一双大手依旧胡乱地在她身上抓着,从纤细的柳腰到颀长雪白的美腿,旋即在她双足摆动踏水间又挪到了玉胯中央那还十分敏感的淡粉壑谷处,大抵是因为还在挣扎、且因为手指好不容易抓住到一个能单掌握住的地方,所以黄二虎的手在覆住小龙女的耻部时十分用力地屈指一扣,惹得她浑身不禁哆嗦抽搐了一下。
“你……哦!”
小龙女羞急地只呻吟了一句,刚想斥责黄二虎行为过分,却又被他向上撩的大手给狠狠摸过了那一线粉腻湿滑的穴缝,激烈的快感近乎瞬间便自下体窜上全身,惹得嘴边一声又转为了娇呼,在男人的手掌继续往上攀的动作中又渐渐放大,直至肚兜下滚圆光滑的翘乳被揪住,又成了喉间溢出的“嗬”声。
与之前在床榻上亵玩揉弄的手感不同,小龙女的美乳在沐浴时要更为光滑娇腻,真若天山雪玉雕琢般温润细腻,并且在湖水向上托的浮力中自然而然地向上挺起,仿佛笋尖般向外凸起、给人一种沉甸甸的饱满成熟感,让黄二虎双掌都没法覆完、只将十根手指都留在雪峰上充血翘立的四周,在用力抓握中把弹滑柔软的奶肉都从指缝中满溢而出,而受此刺激,小龙女也有些慌乱的想要把面前的男人给推开,一双修长的雪嫩美腿乱蹬中、却反而被他欺身压近,不得已之下,小龙女倒像是成了那落水的人一样,双手双脚地缠在了黄二虎身上。
立时,黄二虎滚烫的肉棒在这般如同鸳鸯缠绵的姿势中,抵在了小龙女的双腿间。
可炽热袭来,小龙女却全无在意,只因面前的男人已经在“慌忙”中把脑袋朝她凑来,在鱼水交融的体位下她躲无可躲,只得任由黄二虎贴上她的樱唇。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安静了下来,冰凉的湖水也似乎在被架着柴火慢慢焚煮,小龙女只觉得自己娇躯突然好烫好烫,在黄二虎猛然地重吻中,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从檀口中迸出,就被他抓住了机会、把贝齿撬开,旋即一瞬间便捉住了内里藏着的敏感小舌,被他求存似用力地吮吸给吸到了香唇边缘,一嗦、一嘬地将她这灵活含羞的丁兰给勾到了自己的嘴中。
比起昨夜春宵的舌吻,现在黄二虎的重吻要更加霸道,仿若窒息般要把小龙女整颗芳心都给夺走,亲的她一双美眸渐渐向上翻白、纤腰也跟着反弓起来,唾液互换间、舌尖已抵死缠绕在了一起,全不似一个落水挣扎的人能做到。
这完全和杨过是两个极端!
一方温柔,总是要小龙女自己主动,一方则含着兽性,引得她老是娇羞……可杨过不会想到,本就为女儿身、还常年住在古墓里的小龙女,再修行了玉女心经这类功法,更想要的不是在床榻和情爱中的关怀备至,而是侵占、索取,让她不要再去思考其他的炙热!
不知不觉,小龙女两条长腿儿已经收缩了起来,犹如之前在客栈时把这一双不晓得能把多少男人魂儿都给勾去的炮架子给缠在了黄二虎的腰上,将平滑光洁的小腹也给贴到了他的肚子,被那根直耸朝天的肉棍给抵住了花穴,胸前傲挺饱满、白腻高耸的美乳此时也暴露无疑,在娇躯贴紧中被这糙汉的胸膛给压成了扁圆饼状。
黄二虎知道这是小龙女被他一边摸、一边吻的前戏中给弄得欲火丛生,不自觉地动了情,当即又把怀中这气质清冷纯雅到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给抱得更紧了些。
如此一来,水下的美人嫩穴就和他的肉棒贴的更加严丝合缝,在没有一根萋萋芳草的无毛耻丘上来回摩擦,只要小龙女的翘臀再往下坠一点,他这根憋了一天的攻城锤就可以挤开那两瓣肥软湿嫩的阴唇,狠狠插到仙子的最里处。
而小龙女仿佛也意识到了危险一样,想要把蛮腰扭动着向上游去,却忽略了自己长腿还依旧缠在黄二虎的身上,娇躯摇晃间、反倒把自己的力气给消耗了不少,与鸡巴相黏的花瓣也在挣扎中被蹭开,还将那硕大坚硬的龟头给吸到了穴缝里,将男人的马眼都用媚肉咬住。
尽管不是完全插入,可捅进去的一小截也足够销魂,终于让黄二虎爽的松开了玉人香唇,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此时若有人将眼放在这水天交接处,就能将面前这一副香艳的春宫图给刻在脑海——湖泊中,一位娇躯赤裸、白璧无瑕的仙子只穿一件暴露情趣的肚兜,被男人死死抱在了怀里,而借着水的浮力,美人的长发在面上散成了一朵黑色的伞状,与那完全不能遮住她大奶儿的短衣一并开在一旁,在起伏的波澜之下,她两条光滑雪白的长腿则完全朝外打开,被对方只手托住一半丰盈的臀瓣,让门户大开的耻丘抵在他的胯骨处,随他努力向上的挺腰而顶弄着娇嫩的穴缝,却因为难能使力而怎样都没办法再进一步,只被那一线美妙的蛤口给轻轻咬住。
不仅如此,这清丽脱俗的高冷仙子仿佛也乐在其中一样,竟还在这亵渎般的抽插中主动扭动着玉体,一面用山峦尖上那已经充血硬立起来的乳头与男人胸口摩擦,一面儿还撅起肥臀去迎接那根向上挺肏的肉棒……
当真是淫靡到了极点!
可又有谁人知道,这只是小龙女一时慌乱才导致的局面,并非她真的就如此饥渴难耐地想要将这男人肉屌给插到自己紧窄的嫩穴里去。
但饶是如此,腿心间淫滑美鲍和龟头摩擦,乃至于相撞的刺激还是引得她快感连连,本就难以压抑的欲火更是直上心头,真让她有了一种想要不管不顾、就这样和黄二虎做起来的心思。
眼见着那根狰狞火热的肉柱在自己渐渐脱力、把圆臀朝下坠去的姿势中越插越深,隐隐间都快把龟头给完全吃到玉屄里处、将小半截肉棒都给顶入膣道深处,小龙女再也忍耐不住,只好开口道:“黄二虎,不要……”
‘至少,不要在这里……’
仙子心中的呢喃低语黄二虎当然听不到,但他耳畔传来小龙女的娇吟时,也意识到这位身段既纤秀又丰满、高挑而修长的大美人其实已经知道他这是假装落水,骗她来救,只是嘴上不好点破罢了,便顺坡下驴,干笑道:“弟……龙仙子,感谢搭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白天的时候帮我还清赌债,现在又救我落水,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男子火热的鼻息喷在伊人俏脸,又徒惹娇魇晕染酡红,而眼见她呼吸紊乱,明显就是芳心大乱的表现,黄二虎又趁热打铁,直白地附耳低语道:
“其实,我知道昨晚那个妓子是龙仙子你……”
一句话,顿时如惊雷般在小龙女脑袋中炸开,让她一双杏目瞪大,心跳也慢了半截,娇躯也不由自主地全盘绷紧,长腿把黄二虎腰身缠死的同时,那吸嘬着龟头的娇嫩鲍穴也跟着向内猛猛收缩,为她激起一股强劲的快感电流,但此时的小龙女哪有心思去体味这股销魂,只愣愣地将对方开口说的那些一遍遍重复。
他,他知道?
他其实什么都清楚?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小龙女只觉这一整天来提起的所有心防和准备都被黄二虎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击溃,让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自暴自弃地被他搂在怀中,犹如他的鸡巴套子一样被硕大硬挺的龟头给顶住娇穴,却就是不插进去,好似在故意羞辱玩弄她一样,令她保持这样羞耻的姿势。
然而让小龙女没有想到的是,黄二虎并没有要强暴她的意思,真诚开口道:“但龙仙子始终是我兄弟杨过的媳妇,就是我的弟妹。”
“龙仙子这样的身份,却愿意帮我泄欲,甚至瞒着杨兄弟,我黄二虎自是感激不尽。”
“虽然我对龙仙子有爱慕之情,可我也知道,龙仙子不可能和我有什么结果,你和杨兄弟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故而我一直想着能有什么机会能够报答你们两个,只是没想到,今天又是欠下你两个大人情。”
男人不善言辞,没有那些翩翩公子的花言巧语能令女子开颜,但如今气氛正好,一口朴素直白的话亦能撬开仙子心房,让她动容。
“龙仙子,我黄二虎没什么长处,但多少也知晓你平日和杨兄弟行房事时,总欲求不满,否则白日在赌坊那里也不会这样敏感了……”
“若是你愿意,我也可以帮你泄欲,你若不允许,我也不会再进你那地方,只在外围蹭蹭就好。”
“这,这是我仅仅能做的报答了。”
许是有心无力,也许是情到浓处不得不发,也或许是在经过那么多该有和不该有的亲密行为后的自然而然,小龙女最终从樱口迸出一个令黄二虎大喜的字:
“好。”
……
岸上,婀娜的仙子褪去了所有的衣衫,连那一件完全不能蔽体的月白肚兜都丢在了一旁。
这还是小龙女第一次在野外,还是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雪白的胴体,心头自然也跟着涌现出娇羞的情绪,却少了最重要的愧疚。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是被什么影响了才做到这般地步。
是肉欲,是本心,还是身体的本能?
小龙女美眸定定地看着自己撑在地面上的双手,像是要从连心的十指中问出话来。
而在她的身后,黄二虎也满眼兴奋地看着面前神清骨秀的玉人,那初见时的白衣天仙,如今却甘愿地跪伏在地上,将她两条颀长的美腿呈八字分开,只为自己能更好地去瞧清楚她高高撅起的翘臀中间那一抹流蜜喷汁的肥嫩美蚌。
只是今晚,他的目标并不是昨夜给予他销魂紧夹感的仙子嫩穴,而是那霜雪沟壑上面那一朵静候人采摘的雏菊后庭。
就连黄二虎都没有想到,小龙女最后竟然会为了不再背叛杨过、出卖自己的处贞,而选择将她还没有被人开苞淫玩过的后庭菊穴来用作泄火——可这还让他给她操穴破处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她的第一次!
双手扶着小龙女两瓣翘挺到不像话的屁股蛋子,黄二虎的目光先是从她玉秀起伏如连绵山峦的美背曲线掠过,再到她因浑圆臀肉而微微内凹进去的腰窝,最后才终于又放在眼前这一片雪腻白皙之中,一整天情欲的积蓄憋攒已经让这位终南仙子的浪穴湿无可湿,即便没有被肉棒插入、也兀自蠕动着娇嫩淡粉的阴唇一张一合,从幽幽的一线蜜裂中朝下淌出淫汁来,而上面更加小巧精致犹如菊蕾般的细小洞口则因为他指头的发力而张开了些许,虽不似它下方那张小嘴儿一样被爱液浸透、显出渴急的泥泞,可看它一收一缩的翕张,也好不了哪里去。
“龙仙子,我,我来了!”黄二虎吸了一口气,大叫道,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这宣誓主权般的一声当然也让小龙女仙颜上浮出娇羞之色来,可她樱唇张了张,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只从喉间嘤咛出细不可闻的一字:“嗯……”
硬了整日的龟头在这一刻终于又得到了满足,比起刚才在湖水中只在小龙女穴口表面的挑逗摩擦,如今真真切切地能贴到这神女天仙儿的屁股上,毫无顾忌地去抵着那从未享受过的紧窄洞口,那又是另一种享受。
黄二虎扶着自己的鸡巴,先是用龟头和肉柱贴着那两瓣水灵灵、湿漉漉的肥软馒头唇,急急前后摩擦几遍,引得小龙女娇躯一阵哆嗦乱颤,差点要在这素股抽插的快感中潮吹尖叫,而后蘸些仙子喷吐出来的花蜜牝汁,把整根肉棒都涂得油光发亮后,才对准了那上方娇气稚嫩的后庭菊穴,一点点地向内挤入。
刺痛、饱胀,各类不适瞬间涌上仙子芳心,让小龙女心乱如麻,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将这后庭让与了黄二虎抽插。
‘反正……反正之前也破了身,与其受这般罪,还不如让他插下面呢……’
可现在后悔已经无用,如果此时再让黄二虎拔出去,那她损失的只会更多,还不如就这样忍受过去。
后庭处,肉棒一点点向内挤压、将那比膣道还要紧致狭窄的甬道给慢慢填满的异物插入感让小龙女一向清冷淡然的仙颜都绷地死紧,只是粉面桃腮上的羞红却消之不去,而伴随几乎容不下一指的雏菊嫩屄终于被塞进了龟头,开始慢慢朝里深入,把她这干净娇嫩的腔道给开垦拓宽成一个大大的〇形,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也开始朝她四肢百骸渐渐弥散。
“嗯……”她不禁哼出嘤咛一声,说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欢愉。
身后的黄二虎则在仙子的呻吟中挺腰发力,扶着小龙女的大白屁股、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塞进她诱人的穴眼里,直至只剩两颗卵袋晃悠悠地悬在半空,随他往前插入的动作拍打在她臀丘上,撞出清脆的啪声。
果然,相比起仙子的幽穴,后庭的雏菊要更加紧窄娇嫩,导致开垦的力道也要比寻常抽插大上不少,但那一股股腔壁向内挤压、仿佛要把精浆都给榨出来的快感也是无所比拟,让黄二虎每向前挺胯冲撞一下,都会不住地从喉间低吼出声。
啪!啪!啪!啪!
淫靡的脆响自性器结合处迸出,在寂静无人的湖畔回荡,在岸边,却见一人欺霜赛雪,娇躯玉体比月更白,曲线玲珑连绵如山,若天女谪尘、嫦娥降世,端的是仙气缥缈、出尘脱俗,可如此美人如今却狗爬似将两条臻至绝品的长腿丫子和纤秀藕臂一并趴在地上,只撅着丰臀被身后肌肤稍显黝黑的糙汉猛猛肏干,黑森森的阴毛如花般盛在她白花花的屁股后,伴随他每一次肉棒的紧跟没入而被压扁,同时也将她浑圆的股丘给撞出层层涟漪,胸前自然下垂的一对傲人酥乳也难能幸免,一荡一荡地甩在半空,晃出诱人的波浪,配上那一张清冷又充斥着红晕的玉容,倒衬出一股强烈的反差来。
‘好深……好粗……’
‘感觉,屁股都要被撑裂了……’
能在这淫荡背德的肛交中获得不同快感的,当然不止黄二虎一个,相较昨夜装作妓子被操穴的快慰,如今用雏菊后庭来容纳那根硕大昂长的巨物,又是另一番感受。
不如花穴幽谷吸嗦的火热和销魂,温暖紧窄的直肠甬道所带给小龙女的,只有放大到极端的充实和饱足,腔壁每一寸嫩肉在龟头的刮蹭中,都直观地将黄二虎肉棒的尺寸和轮廓反映到了她的脑海中,仿佛这根鸡巴正抽插肏干的并不是她的屁股,而是那颗在胸腔中砰砰乱跳的芳心,尤其是在那双擒在自己蛮腰两侧的大手用力地把住臀瓣、让她玉胯下沉时,这种感触就更加清晰,连那阳具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或刺在她菊纹周边的阴毛都能觉察到,让她羞得俏脸滚烫,却又无可奈何。
“轻……轻些……慢……嗯……”
她也只能求饶似的哼出几声,却加剧了黄二虎想要征服、亦像是施虐的情绪,只愈发快速的挺动腰杆,一刻不停地将他那根巨大的肉炮给撞入她娇窄的后庭菊穴。
而黄二虎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肉棒几乎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的重捣下,不仅仅是小龙女那被龟头拓宽成幽幽圆洞的嫩菊在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阖地收缩咬紧,那下方还没有得到宠爱填满的骚屄花穴也在跟着开合,宛若她在交媾中不时呻吟出声的小嘴儿,正“噗呲噗呲”向外喷着牝汁水花,将未泄的爱欲从那中间的蜜裂缝隙中汨汨涌出,淋在地上、好似浇花一般。
可惜这样的奇景黄二虎现在并没有看到,他只满心都沉浸在能正大光明地肏小龙女屁眼的喜悦之中,用尽全力地把胯下肉屌给耸到身前佳人的胴体最里处,听她被自己插到放声娇啼,感受她因刺激而扭动细腰所带来的每一分媚肉褶皱刮过龟头的快感。
实在是太爽了,太紧了!
黄二虎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憋了一整天的淫欲此刻在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开始迅速积蓄、想要迸发出来。
这一次,他一定要全部都射进小龙女的身体里面!
抽插的频率一下子加快,小龙女尽管不知道黄二虎在想些什么,但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她也不由绷紧了娇躯,将一对纤长匀称的小腿给伸直,玲珑珠圆的足趾也都向内扣紧、在草地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可这无助于舒缓肉棒插穴的刺激,在黄二虎几乎要把整个胯部都给贴到美人翘臀、用手按着仙子玉背的暴力冲刺下,小龙女婀娜的娇躯都已经倾倒在地,把胸前那一对雪腻高耸都给压扁、将敏感的两粒嫣粉乳尖儿也给藏在了里面,只随男人快速地挺屌爆奸前后碾压摩擦。
“嗯……嗯……哦……慢……啊……”
“黄……哈啊……二虎,你慢……喔……慢些……哼……我,我要受……受不了了噢噢——”
最后一句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放浪的淫叫顷刻便从小龙女的嘴中脱口而出,那喉间的一声悠长甜腻与她平日里出尘淡然、孤傲高冷的气质完全不符,可能也只有小龙女本人知道,黄二虎那根硕大硬挺带给女子的滋味到底有多么欲仙欲死。
而在小龙女高亢尖叫的同时,一道被仙子浪吟盖过去的“噗嗤”声也悄然落在了地上,美人娇躯内化不开的情动荡漾最终还是作了一汪春水,在男人肉棒直入九曲回肠的刺激中自瘙痒空虚的花芯间喷涌而出,一路穿过层层肉褶,再洗过两瓣软唇,最后才轰然如决堤泄洪般淌过她光滑皓白的大腿,尽数射到了胯间绿油油的草丛里。
按理说,这一番潮吹引得小龙女那清高圣洁的美艳娇躯都耻颤连连、哆嗦抽搐,黄二虎应该也好不了哪去,应该也在菊穴紧紧的吮咬中把他满腔的精华给射在这终南仙子的胴体里才对,可不知为何,今日的他却是越战越勇,胯部似发疯的蛮牛一样压根停不下来,依旧疾风骤雨般将充血到发胀紫红的肉屌给插到小龙女被肏到有些发酸的小嫩屁眼里,日的她贴地的雪白小腿儿本能挣扎地向上抬起,赤裸精致的脚丫也拼命反弓,痉挛间,竟又从下方那浪穴喷出一串淫水来。
“嗯哦……停,停下……唔……哈啊啊~~”
身前,小龙女的呻吟再起,可黄二虎此时已经临近精关,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哪能听她的话,仍自顾自地埋着脑袋、将一双眼睛放在他那根把美人菊穴嫩肉插得翻进翻出的肉棒上,丝毫不管这清冷仙子美眸回望时流露的羞愤和愉悦。
噗呲……噗呲……
紧致的后庭雏菊也终于还是被飞溅的牝汁爱液给污染,在一波波急速的抽送中沾满了黏稠半透的银浆,为黄二虎插屄肏穴提供着助力,将仙子腔道润滑了一遍又一遍。
‘他,他怎么还不射出来?’
小龙女心中既羞怯又欣喜,以至于忘却自己身后正挺腰操干着她娇菊嫩屄的并不是独臂的杨过,而是才相识了没几天的黄二虎,肉欲快感一浪浪的冲击之下,素来清修的廉耻都再无了分毫,只在那几乎要把她身子骨都给撞散架的爆插中连连娇颤出声,摇晃着丰满翘挺的圆臀、主动向后迎合着那根肉屌。
到现在,她还哪里顾得上其他,只求着黄二虎能快点射出来,好让她歇一歇罢了。
其实这倒不怪黄二虎今次坚持得久,而是因为小龙女早在白日里那一番舔穴中敏感到了极点,如今被他一连抽插个几十来下便受不住地高潮。
不过也得亏被这古墓神女一长串的淫水一冲,黄二虎的精关也无法再按捺住,双手向前一探,绕过小龙女玉背直取她胸前那两只悬在半空中的傲挺高耸,同时腰部也在即将喷射的刹那死死贴住这仙子雪腻的屁股,用力之大、肏干之狠,将本浑圆若蜜桃一样的臀丘都给压出一道诱惑的弧线。
霎时,滚烫的精浆一股股射入小龙女的花房,在子宫壁上“噗咻噗咻”地留下痕迹,方才令她止不住浪叫的快感也再度袭上美人脑海,惹得她两只酥软饱满的硕乳一阵乱甩,却更令黄二虎抓的紧,仿佛要把这一对大奶子在掌心中捏爆一般,而纤腰之下敏感的耻骨亦是触电般挺摆,一面儿受着那根肉屌的狂射,一面儿又径直从下方那微微开合的馒头穴缝中喷出几缕骚浪的淫水,不用听她樱口中放肆的娇喘都知她此刻到底有多么快乐升仙。
“嗬……呼嗯……”
一连喘息好几次,等到那一道道让她臀眼都仿佛要肿出一个球儿的精液给灌满了直肠,小龙女才终于有机会往地下一趴、恍若被肏瘫了般将俏脸贴在草上。
汨汨白色的浑浊浓稠混着仙子清冽的牝汁淫液,将小龙女平趴也依旧丰隆挺翘的臀瓣和腿根给淌的狼藉,那流露着自己精华的粉嫩菊蕾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收缩,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一波肉屌带来的快感,这一幕看的黄二虎是心花怒放,得意至极。
某种意义上,说他是第二个尹志平也不为过。
可惜前者是开苞了小龙女的处子花穴,而他则只是破了她雏菊后庭的贞洁。
不过黄二虎自是不会知晓此间秘辛,只把自己比作杨过第二,视线上移之际又欣赏到伊人那香汗淋漓、沾着春情蜜意的娇魇时,又觉少了些味道。
毕竟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主动,要是能让这终南仙子也能像对待杨过那般来服侍一遍他,又是何者销魂的感受?
但黄二虎也只敢在脑海里想想,要真让小龙女主动,他敢肯定对方决然是不肯的。
故而他只好取个折中,又如昨晚那样将佳人柔媚的娇躯给翻个面、抱在自己的身上,用那观音坐莲的方式将她两条颀长的美腿分在他腰间外侧,滑腻结实的翘臀则自个儿压在他还硬挺朝天的肉棒上,伴随那还流溢着浓精的小嫩屁眼再次把龟头一点点的吃进去,小龙女也再次轻轻呻吟了一声:“啊……”
无暇玲珑的玉体本就还没有恢复多少力气,就又被这根硕大的阳具给插入了粉嫩的腔壁里,肉冠刮擦过肠肉、将臀瓣填满的刺激令她支撑着上身的细腰一软,立时又向前倒去、伏在了黄二虎的胸膛上,把他当做了人肉垫子般将两颗白腻的乳球给压在了这糙汉的脸上,倒是美得他连声抽气、将鼻子拱在了她大奶之间,一边吸嗅闻舔、一边狠命肏干。
云雨再起,只是比起刚才还算你来我往的后入姿势而言,现在这女上男下的抵死缠绵要更偏向于黄二虎的单方面征伐。
“唔……轻……好重……哈啊……嗯……”
小龙女呻吟着,却难能有任何的抵抗,只觉黄二虎那根肉棒好大好涨,每一次抽插又那么用力,仿佛要自下而上地将她给贯穿似的、把她这娇菊都给撑得满满当当,撞钟样的抽插连同她神智都要一并摧毁,将她化作只会“嗯嗯哦哦”的欲奴精壶,在那令她浑身媚肉都在欢呼雀跃的快感热浪下维系不了心中底线。
而小龙女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在她与黄二虎欢好交媾时,她体内的玉女心经也兀自运转起来,一方面加深她的功力,一方面又暗地里将那丝丝缕缕甜腻的爱液淫汁给分泌地更多,让正和她双修的男人能金枪不倒、体力无穷。
其实按理来说,这玉女心经的妙用她早该在和杨过行这闺中房事时有所发现,但谁也没有料到,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雕大侠在武功上出类拔萃、力压群雄,在床上却是无法满足爱妻,也就小龙女心善单纯,不忍伤及他的自尊,从未有过半分嫌弃和埋怨,哪怕渴求不满也只会在他睡后自己解决,故而这一效果在这两日才第一次展现出来。
啪啪啪啪啪……
肉棒上戳、牝汁四溅,黄二虎不断地挺腰肏干让小龙女本能地在娇吟声中仰起了白皙的天鹅颈,一双素手也搂紧对方的脑袋,也不知是想要挣扎着将这汉子的大脸给推走、还是想要让他更深地融在自己翘挺的雪峰之中——反正黄二虎是不知道的,他现在只感自己龙精虎猛、大有越战越勇的趋势!
啪!
鸡巴又是猛地一戳,虽然不是顶到了那下方亲吻吸吮着男子阴毛的小穴里处花芯,但深度却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番粗暴地又插又捅让小龙女不自禁又是几串春水吐露,无意间再次被黄二虎给操到了高潮。
“唔哦哦~~”
小龙女樱口间香息一吐,一双映星美目更显迷离,其中泛着的柔情似是要拉出丝、滴出水来,在肉棒上下的猛捣中无法自已地把胸前丰挺的大奶儿给彻底压在了黄二虎的脸上,连着他一颗脑袋都像是要给包在里面,只是这满脸横肉的大汉还沉溺在她这难言白腻、如若水袋的玉乳中,并没有看到身上仙子被他插得露出痴态的绝景。
‘快活,实在太快活了!’
‘料定杨过那小子也绝没有把这天仙妻子给肏到这般浪荡淫乱的模样,否则她这屁眼儿又怎会夹得我鸡巴这样紧?’
黄二虎心中亢奋,向上顶弄的力道也再一次加剧,一双手也没有闲着、将小龙女光洁赤裸的美背给死死搂住,好让她胸前那两只绵软挺硕的大奶儿能与脸颊贴的更紧。
而上身被男人伸手引着向前压倒、与他黏腻在一起,仙子的雪臀和长腿便自然而然地朝天撅去,若此刻从后方视角看去,便能瞧见这钟灵毓秀的美人宛若一个“几”字跪伏在这汉子身上,随那一股股酥入骨髓的快美之意连连哆嗦着娇躯,被肏的雪腿屈在半空,腻滑的腿肉却在他腰间轻轻摩挲,让人不知她这是迎合还是抗拒。
任是谁看了这幅互相缠绵的景象,只怕都会以为小龙女和黄二虎才是真正的一对。
清脆的啪穴声依旧不停响起,其间夹杂着仙子的低吟和莽汉的喘息,面对面的姿势对于正沉浸在热烈情欲之中的男女实在再好不过,即便肉棒深插后庭雏菊的滋味比不得真正插入玉屄鲍穴的满足和水润,却也有着两相厮磨的香唇可以弥补,舌尖一勾,吃入嘴中的不是娇俏挺翘的嫣粉乳头,就是小龙女那张含羞欲拒的樱口丁兰。
不止如此,仿佛知道这龟头顶戳菊蕾的刺激终归是比不上如昨晚那般放肆肏穴一样,黄二虎还主动地将放在小龙女纤腰玉背上的手向下摩挲探去,先是盖在她霜白似雪的屁股蛋子上,好生揉捏几番,旋即才穿过她腿根、摸到了那正吐露着牝汁蜜露的肥软阴唇,一边插着仙子雏菊,一边为她扣起穴来!
大抵性欲勃发也就在那样一刹那,连小龙女自己都不知道她今晚在和黄二虎的纠缠中高潮了多少次,只一下,婀娜的胴体又是一颤,在花唇和男人手指相触的一瞬,又情不自禁地喷出水来……
……
再睁眼时,小龙女脑子里仍旧混沌一片,有些想不起昨夜的事情,只是感受到俏脸贴着的东西还在起伏、传来温暖的温度时,她才犹如受惊的兔子般豁然立起身来。
只是这一动,便感觉到有什么粗挺昂长的异物还插在自己羞人的后庭菊穴之中,引得小龙女面颊生出红晕,却又因为这冷不丁的快感而轻轻哼出了好听的一声:
“嗯……”
她现在才记起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俏脸当即滚烫一片,端的是又羞又恼。
羞的当然是她恬不知耻地和黄二虎做了那么久、被他射了那么多,以至于美臀一扭、一摇,想要把那根狰狞硕大的东西给从腔道中晃出来时都那么艰难,又惹得她起了一些反应,两瓣空虚了一整晚的蜜唇又不自主地泄出一汪浪水儿,浇在了男人的胯部和小腹之上,看起来仿佛是她一大早就欲求不满、缠着这糙汉子想要了一样。
而恼的,必是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对方所谓的“报答”,竟真的与他在溪边野合了起来,甚至最后还被对方肏昏了过去,怎样回到这帐篷里的都不知道。
回味之后,就要将这东西从身体里赶出去了……
仙子娇躯赤裸,努力支起长腿、立起身子,晃晃悠悠地将那根还插在自己玉体内的肉棒给慢慢拔了出来,初时还好,只是腔肉敏感、快感传来,而等到龟头一点点地从那精致的菊蕾花纹中脱出、要让小龙女被撑开成一处诱人圆洞的甬道重新合拢时,一长串有些凝固的浑浊白色精浆便从这小眼中流了下来。
被鸡巴给堵了一夜,味道自然也无比浓烈,但不知为何,小龙女现在闻着却是讨厌不起来。
肉棒被拔,享受了一晚上的紧致压迫也立时没了声息,正在美梦中哼哼出声的黄二虎也被这突变给惊醒,刚一坐起身来便看到小龙女正没好气的盯着他。
“呃,龙仙子,我……”黄二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调转个身姿,朝她纳头拜道,“昨晚上我也是一时上头,本来在白天赌坊那一桩子事上就被精虫上了脑,晚上又撞见了你洗澡的事情,一时没忍住才下水脱了力,害得你来救,才会发生后面那么多……”
“求求你,莫要怪我,也莫要把这些事告诉杨兄弟啊!”
前面的话,小龙女全部都当成了放屁,如果黄二虎只把口舌浪费在如何给自己辩解上,她或许真会失望,可好巧不巧,他在最后一局提到了杨过,这就又让她另眼相看了。
未曾料到,这个时候他竟还念叨着过儿。
这兄弟情果不作假。
似是看在他态度诚恳,小龙女最后也只是冷哼一声,拢好了衣衫,径直出了帐篷,等到黄二虎也追出去时,才发现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要准备牵马走了。
黄二虎不敢多言,只道小龙女还处在气头上,也麻利地将所有东西装上,灭了篝火,这才和个跟屁虫般伴随对方左右。
一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十分微妙,黄二虎说到底也只是个跑江湖的,虽然也和某些下九流的学过几招,但在讨女子欢心这一点上,却总是不尽人意,久而久之,他也学会了沉默是金。
不过好在,他的嘴巴不善言辞,可下面那东西却总是能让女子先一步开口讲话。
这一次,也是小龙女第一个打破沉默。
“昨晚的事情,我也有错。” 她樱口微启,出声道,“是我定力不足,这才致使了这一切发生。”
“不过,看在你的态度上,我可以暂且既往不咎。”
坐在马背上的黄二虎一怔,没有想到小龙女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件事给盖了过去,但直觉告诉他,以对方善良却又直率的性子,肯定不会有那么简单。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小龙女话锋一转,又落到了他的头上:
“但黄大哥你作为过儿的发小兄弟,虽说与我们是一家人,可不代表你的行为在我这里就能不检点,不仅如此,你在外行走,某种意义上也代表着过儿的品性……作为弟媳,尽管身份上有些僭越,然我认为我应有责任对你进行管教。”小龙女嗓音清冷,听得黄二虎后背一凉。
就在黄二虎正思量着该用什么说辞来恳请小龙女不要如此针对他时,这终南仙子语气又转为柔缓,道:
“黄大哥也不用过于担心我规矩严苛,只要你答应我几件事情,那……那我也会有奖励相送。”
“什,什么?”黄二虎吞了吞口水。
“所谓好习惯千日不成,坏习惯一天就会,我深知黄大哥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若是长久不泄欲,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好处,但总是寻花问柳、或者进出赌坊也难免遭人口舌,所以……”
小龙女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轻声道:“反正我也与你做过了那些事情,若能再不背叛过儿,也不毁坏过儿品性口碑的情况下,你若能在去襄阳的路中全听我吩咐,不再去那些花街柳巷之地,我可以视情况为你解决那里的事情。”
似是害怕黄二虎误会一样,小龙女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我……我是指用手之类。”
尽管说的含蓄,可黄二虎已经被这好消息给惊得呆住,脑袋也嗡嗡炸响,被小龙女这番话给说的一片空白。
他是知道面前佳人心思纯善,对那些对杨过好的人没什么戒心,对于杨过视为亲属家人的更是照顾有佳……可,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小龙女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这还不赶紧答应下来?
对于黄二虎来说,能和小龙女光明正大的亲近,就是有无限能够在危险边缘行走、乃至破开那一层底线的机会,而这原本只是他不切实际的遐想,如今却变成了对方亲口说出来的要求!
难道这大奶妮儿也在尝到自己这大屌的滋味后,也念念不忘了?
脑海里胡思乱想,现实中黄二虎嘴巴则答应的迅速,话音刚落,便立刻回道:“我听龙姑娘的!”
小龙女闻言,也没有回话,只是通红着一张仙颜,默不作声地又赶起了路,不过有了她这一嘴,两人之间的氛围倒是又缓和了不少,不再似早晨那样的冷冰冰,不时会聊两句,却也少了几分寂寥。
……
襄阳与上饶,虽是只隔了一个省份,可在交通不便的情况下,对寻常百姓也若天边一般遥远,尤其在动乱的年代里,在路上所耗费的时间更是难以计数。
边关金国虎视眈眈,又有蒙古随时想要南下侵犯,大宋表面上看似还维系着和平,实际上却暗流涌动,在繁华的大城市中或许还因较为安定而感受不出来,可稍微偏僻一点的乡下、亦或是部分要道,早就有不少贼盗劫匪盘踞。
换做以往有杨过在身边,小龙女自是不惧,但如今她身旁的神雕大侠换成了一个拖油瓶黄二虎,那就另当别论了。
捷径不敢走,便只好绕远路、行大道,与先一步赶去襄阳的杨过又拉开了距离。
如此一来,他们倒像是在旅游一样走走停停。
彼时过了七日,这一段时间内黄二虎也真如小龙女所言,真做了个听话宝宝,没有去任何不该去的地方,就连那肚兜也换给了她,欣慰之下,也觉得到了给予他奖励的时间。
其实在做这个决定时,小龙女也想了颇多,一来是她知道若久久吊着黄二虎的胃口,只怕会生出乱子,让他不再信任自己,只觉得她是个言行不一的人,二来则是玉女心经的问题。
自从那在湖畔岸边的一夜快慰之后,她体内的空虚也逐渐增多加剧,若是此前还如和杨过做一样还好,至少能让她不知晓何为知足的滋味,也不会引动玉女心经的自行运转,令她娇躯在不知觉中慢慢变得敏感,可人正是如此,食髓知味后、便越发对曾令她神魂颠倒的满足感到痴迷,届时莫说黄二虎能不能忍得住,她能否禁得住考验都是一个问题。
与其可能复刻那一晚在客栈和湖畔几乎丧失理智、只为泄欲的机会,不如主动抒发出来,正所谓堵不如疏,一直憋着,也不是个办法。
故而在又一次夜晚到来时,她才决定出击。
黄二虎仰躺在床上,神情既兴奋、又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玉人,虽说小龙女白衣依旧,不曾将她那腿心间曼妙神秘的桃源花谷裸露半分,相反让他将裤子脱了下来,让那根憋了许多天的粗挺巨物给立在空气中,可借着烛火的映射,以及她那一袭半透的薄衫布料,却也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朦胧地照在眼前,比起直接看到那玉秀无暇的胴体还要更加色气一些。
“龙仙子,可以吗?”黄二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早在四天前,大概是第三天的样子,他就已经从各方面暗示过小龙女能不能给他一次奖励了,毕竟一连数日都没有寻欢作乐、让他也憋得很辛苦,可惜小龙女却觉得时间太短,诚意不足,将他的请求给驳了回去。
一直又等到时间翻了个倍,这第七日的晚上,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再询问一次,小龙女就主动开口,认为他表现不错。
言外之意,便是决定给他了。
只是让黄二虎没有想到的是,这泄欲的手段,竟然是让他自个儿来选。
‘大概是这大奶仙子脸皮薄,这方面的知识经验也没老子丰厚,所以才想着把问题甩给我,她照做就好?’
‘想的倒是挺美!’
好歹也是小龙女第一次主动开口,对黄二虎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摸底机会,至少要知道这古墓神女到底愿意为他做到什么地步,所以在开口选择的时候,他便想着来一剂猛药:
“龙仙子,还能如那天晚上一样,不插前面的小穴,只用肉棒捅一捅后面的屁眼吗?”
听他讲话粗糙下流,又这样直白,哪是一个淑女能听得,只弄得小龙女面红耳赤,没好气地道:“休想!”
“我之前说了,只能用……用手那一类!”
仙子语气严厉,让黄二虎也不敢再有过分的要求,便又想着改变战略,重新来一步步拉低小龙女对这泄欲春事的底线,又低声下气地问道:“那既然不能插小屁眼儿,那龙仙子你用脚总可以了吧?”
话一出口,小龙女不禁愣住。
的确,她曾经在偶然间听闻过,这帮男人将那精虫给弄出来,不仅仅可以用手、嘴、穴,还能用那平日里用来赶路的小脚,但听说归听说,她从来没有真正的实战过,杨过也更是从未提过这种要求。
至此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龙仙子,可以吗?”
小龙女默然,思索了半晌后才慢慢点了点头,轻声道:“只要你不嫌脏。”
如若是寻常女子,黄二虎定然是没有半分兴趣的,可与小龙女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他也多少清楚了这白衣天仙的情况,那一双皓白径直的小巧嫩足,不仅不脏,反而还粉雕玉琢、玲珑秀雅,似艺术品一样完美地无可挑剔。
此前已是在小龙女身上玩过各种姿势和体位,饶是杨过没有玩过的深喉、奶炮,还有菊穴,都通通被他用鸡巴插了个遍,现在再试试这一双臻品小脚,那便是齐活了!
“不嫌脏,不嫌脏!”黄二虎猥琐地嘿嘿笑道,“我这也是想着不用龙仙子你腾手来套弄我这肉屌,反正我这也腌臜得很,用你这脚丫子踩踩,弄脏了洗一洗就好……”
这番话在小龙女听来也是有几分道理,便面色羞红地在他面前慢慢褪下了绣鞋和白袜,露出那一只无论是手感还是观感都极其柔美的纤嫩玉足来。
对女儿家而言,这足丫还是极为隐秘私人的地方,尽管有的诸如南疆苗寨和一些宗派的弟子有着赤脚的风俗习惯,可于小龙女来说,被黄二虎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多少还是有几分害羞的。
许是因为常年在古墓之中生养,又习了玉女心经这等滋养女体的阴气功法,本就冰肌玉骨的小龙女这一双小脚在罗袜下更是幼嫩娇气、惹人怜惜,用手一触仿若温玉生香、妙不可言,给人以一种楚楚秀美的灵动感,足弓纤长秀气不说,更是匀称皓白,似能将那皮下的青色经络都能清晰瞧见,而那十根玲珑又修长的粉趾亦是圆润光滑,真将“可爱”二字诠释。
这还是黄二虎第一次这样胆大妄为、毫无顾忌地去欣赏小龙女这一对脚丫,而一想到日后说不准还能将这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若蜜糖浇筑的敏感玉人给压在胯下狂肏,他的呼吸都不免加重了几分。
而在黄二虎色眯眯地打量着小龙女那一对白净光滑的小脚时,小龙女一双妙眸也在怯生生地盯着那一根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的粗硕棍物。
她虽说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肉蟒了,可如现在这样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去仔仔细细地瞧,还是头一遭,尤其是自下往上地去观察这擎天柱的每一寸因为充血而绷紧伸展的肌肤,从一根根如针刺般的黑色阴毛、再到顶端上宛若菇头一样昂扬着脑袋的龙首,她忽而明白了自己前些天为何会被这根东西给顶的欲仙欲死了。
当真是……雄伟!
脑海中莫名跳出这两个字眼,引得小龙女双颊又浮出一朵动人的红晕,不免又回想起那在客栈和湖畔被这根东西插入胴体深处的场景。
她那娇嫩紧窄、精致细小的蜜洞菊穴,究竟是怎样将这巨物给吃进去的?
小龙女不敢去想,只在回忆中模糊的生出自己玉体趴伏在黄二虎胸膛上的景象,大抵是想象不出这大鸡巴如何捅进、撑开自己的小嫩屁眼的,只好又将这硕大的阳根改在插入下方那两瓣肥软湿嫩的蜜唇之中,随着目光中那发硬到有些紫红地肉龙激动地微微弹跳而开始在脑中幻觉中活动,仿佛又回到了那在月光如洗的草地上,她正压着面前的男人,一边摇晃着丰臀、一边扭动着蛮腰,用玉胯间的骚屄来回吞吐着他火热的肉炮……
黄二虎没有读心术,自是不知道面前仙子内心想法的,更没空去管,他现在想要的只是让仙子的两只玉足或夹、或踩在他这凶悍的肉棒之上,好好给这充血骇人的肉枪磨一磨。
“龙仙子,来吧。”他催促道,“早点完事,咱明儿个还要继续赶路呢!”
小龙女回过神来,稍一迟疑,轻轻应了一声:“嗯……”
男人躺在床铺上,而她则坐在一边的木椅上,小龙女并不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足丫去将黄二虎的欲火给泄出来,但一想着交媾做爱、为这男人鸡巴弄出阳精的办法其实普遍都是那一套,便思量着用脚应该也和用手、或者用腿心蜜穴的挤压含弄的方式差不了多少,便无师自通地将两只纤足往肉屌上踩去,模仿着以前看杨过用手自慰的形状,也跟着一左一右地用脚掌把这坚硬的东西给夹住。
好烫,比起之前用手触碰时还要烫……
小龙女仙颜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没有注意到自己倾世绝色的玉容已脱了几分清冷出尘的缥缈,兀自添上几分妩媚,内心还在感慨着黄二虎这肉棒的火热粗长时,两只形状优美、比例匀称的洁白小脚已开始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不曾想,这美人心头慌张之余,动作却熟练地不像是第一次给男人足交,倒让黄二虎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不同于仙子小手为他套弄的细腻触感,小龙女这一双玉足给人更多的是一股光滑感,比之绸缎还要丝滑柔顺,特别是那十根玲珑粉趾稍显用力地踩到他肉柱、挤压到内里藏着的输精管时,这种感受便尤其明显,令他浑身一震,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
且不止如此,小龙女轻功也十分不错,两只小脚在挪步转移的功夫转到这床上来亦是精妙绝伦,简单的上下套弄却似在肉棒上起舞一样,刺激着鸡巴上面的神经,越发引得他热血上涌。
黄二虎不知道的是,小龙女不单单是在武功上有着造诣,在音律一道上同样才气满腹,足尖儿勾着肉棒上下缠绕、挤压按摩之时,也宛若弹奏古琴般按着他敏感的部位律动,明明无人告知、却似天生就会,当真令人匪夷所思,只觉这白衣胜雪的古墓神女乃是绝品的淫娃,在床榻上的事情一点就通。
“这,这样真的会舒服吗?”小龙女自己倒是不自信,看着黄二虎闭上眼睛的面庞,疑惑出声。
“舒服,舒服……龙仙子,可以试着更用力,更快一些……”
黄二虎闻言吐了一口气,忙道。
睁开眼时,小龙女两条修长雪嫩的玉腿上下套弄的幅度渐渐变大,许是为了省力,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也有些变形,原本优雅并拢着的双腿已经缓缓张开,外八地将嫩足分在左右、好方便挤压肉棒的姿势,但也因此把她只堪堪能遮住大腿一半的白裙给撩到了一侧,似是在勾引他一样将玉胯门户大开。
若是坐着的姿势,此刻黄二虎一定能将面前佳人腿心间的绝景给收进眼底,可惜他现在是躺在床上的,只能依稀看到内里的春光若隐若现,是一片眩目的白,仿佛一点衣物都没穿般,将她丰腴隆起的白虎穴给漏在了外面。
一点遐想,就惹得刺激更深,让黄二虎神经绷的更紧时,也让小龙女清楚地感知到那肉棍在自己脚掌的套弄下正越来越胀、越来越硬,还带着轻微的颤栗。
‘用脚,也会让他这么舒服吗?’
‘不知道过儿会不会喜欢……’
实际上黄二虎的幻想并非不真实,因为面前的清冷仙子是真的没有穿内衣!
自从那一夜郊外的荒庙开始,她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与以前和杨过在一起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似乎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一样,仅仅是套在娇躯上朴素白衣与肌肤的摩挲都会生起反应,而等得到了肉棒的满足,这种情况非但没有转好,反而还越来越深地影响她。
在和黄二虎约法三章之后,为了克制自己的欲望,小龙女每天也是真空上阵,为的就是能够降低日常赶路和骑马对于身体的刺激——这种方法的确有效,却也为她带来更大的羞耻感,那便是偶尔在上马抬腿时,她总会担心有人看到那不经意间可能泄出的美景,发现她的小秘密,同时又因为裙摆下一丝不挂,当光洁白皙的腿肉、滑腻敏感的嫩穴与马鞍和马毛相触时,所带来的种种瘙痒和冰凉反而要比穿上了亵裤更甚!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好是坏,是对是错了。
足丫时轻时重的压着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柱,不断从趾缝中传出那股令她心脏乱跳的温度,小龙女眉目含羞的同时,那白裙下从未向他人展示过的圣洁蜜穴也有了点点湿意,在上下套弄鸡巴带来的些微刺激中开始慢慢泌出清冽的花露。
小龙女未曾察觉,只感到娇躯发热,正当她有些倦怠之时,黄二虎已经不满足于只被她这一双玉足上下套弄,而是主动地伸出了双手、按在了她两只小脚上。
“呀!”
一声受惊的娇呼,小龙女本能地想要把脚丫给抽回,却还是慢了黄二虎一步,这小巧玲珑、娇嫩非常的纤足压在肉棒上,给他的快感实在太过撩人,明明不是用那更为销魂的馒头媚穴来含吮套弄,却能更加挑起他心头的欲望,在十根粉趾一波波生涩却又用力地按摩下,舒爽感已经占据了他整个大脑,让他不由自己来抓着仙子这一双秀气修长的光滑脚掌来上下刮擦肉柱。
一来一回、一上一下,美人冰润柔嫩的足底都被龟头马眼中泌出的体液给弄得黏糊糊,整根肉棒也在他持续不断地撸动套弄下变得酥麻,虽然有些耗力气,可此时的黄二虎哪里停得下来?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咬着牙关,像是在没有遇到小龙女之前给自己撸管的模样,用一只手屈握成拳、将自己的鸡巴放在中心那一粗糙的圆圈之中——只是这一次地体验要比过去好上无数倍,伊人纤巧娇嫩的足弓所形成的蜜洞端的是细腻温润、弹滑冰莹,相较那些娼妓的骚穴都要美上好几个层次,叫他流连忘返,在难言的舒爽和紧致的挤压下终于将憋了数日的欲火喷薄而出,把阴囊中积攒的黄白精液浇了身前白衣仙子满腿都是。
……
有一就有二,在践行了诺言,帮着黄二虎释放了欲望之后,第二次很快便到来。
这一次甚至不满七日,几乎快要缩略了一半的日程,在第四天时由黄二虎主动提出想要小龙女用手帮他发泄一次,结果自然也不出他所料,小龙女迟疑片刻后答应了。
就在黄二虎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加快速度,在抵达襄阳之前再次将这出尘脱俗的天仙神女再拿下一次,逼她正视两人的关系时,异变陡生。
那是曾在客栈时见过的神雕,在空中盘旋一阵似是在寻找他们的方位,被小龙女出声呼唤之后方才落了下来,将一封信纸传给了他们:
“爱妻小龙女亲启。”
黄二虎眯着眼睛、偷看到头几字,知道是杨过亲手所书后便不甚感兴趣的转过脑袋,悄悄打量起小龙女的小脸起来。
他才不需要知道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仙子娇颜的阴晴变化会告诉他好坏。
事实也正是如此,眼见小龙女神情渐渐凝重,变得严肃起来,他就知道肯定是杨过先他们一步到了襄阳城,还遇到了事情。
“怎么了?”他等着小龙女亲口告诉他。
小龙女收起信封,将其好好揣在怀里,看着黄二虎犹豫了一下,似是在思考要不要把信上的事情说与他听。
想了良久,她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落寞颤抖,道:“过儿受了重伤。”
字越少,事越大。
黄二虎不免愣住,他虽是觊觎小龙女,却并不代表他真的希望自己这发小死了,毕竟杨过活着,他面上也有光,逢人都能说一句自己是神雕大侠的兄弟,况且作为同乡,对方也着实讲义气,于情于理,他都是盼着杨过好的。
“这……这是何人所为?”
小龙女双眸隐隐有泪花浮现,只恨不得此刻就能长出翅膀飞到杨过身边,与其生死相随,听到黄二虎焦急地出声询问,这才回过神来,将事情全盘托出:
原来杨过抵达了襄阳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拜会了郭靖夫妇,得知已有金人和蒙古的奸细沆瀣一气、混入了城中,目的自然就是为了扰乱边防,能再杀些武林名士最好,而刚刚进入城内的杨过也是目标之一,而为了能找出线索,杨过决定将计就计、卖个破绽故意落单,实则暗自联合了其余正派侠客想要来个一网打尽,却不料敌人还纠结了魔教,出手的更是魔教教主,在仓促交手之中,杨过与郭靖虽然重创了对方,自己却也受了奇毒,暂时废了武功。
他这样敌国的眼中钉、肉中刺被人暗算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那的确和重伤无异,亦或比之更甚,危险万分。
如今窝在郭府里不出来,受人保护,已经是最好的打算了。
而这飞雕传书的信纸上也详细给小龙女描述了奇毒的作用以及杨过的现状,显然是希望她能找到办法,看能否救人。
但小龙女关心则乱,一时半会儿只木在原地,还是黄二虎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又把她叫醒过来。
“龙仙子,可认识什么名医能解救杨兄弟这毒?”
小龙女摇了摇脑袋,她的人脉可不如杨过宽泛,如今郭靖遣飞雕传讯于她,就说明襄阳城内无人能借此毒,既然这般为国为民的大侠都找不到,她短时间内又有什么办法?
“既如此,要不要试一试江湖郎中?”黄二虎说道,“之前与杨兄弟聊天时我就已经说过,我早年在江湖上混迹,上流可能去不得,但下九流却是常常混得开,有些怪医鬼术修习的门道那些名门雅士瞧不上,但在民间却享誉甚广。”
“我便认识一人,不喜用寻常药材来治病救人,偏偏喜欢钻些深山老林、毒潭沼泽来寻些虫蝎来培养,问他便说是药三分毒,有的时候以毒攻毒最妙。”
“这类鬼医,却也不知能不能帮杨兄弟一忙。”
事到如今,留给小龙女的选择哪还有其他,能有门径希望就属实不易了。
“那人在哪里?”她急道。
黄二虎挠了脑袋,回道:“那鬼医行踪不定,但在大同周遭有一药庐,若是缺货时常会往那里跑,所以也在附近教了些徒弟,我们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能碰上他。”
小龙女闻言大喜,立即就要转路去大同,却又被黄二虎拦下。
“龙仙子,现在大同被金人攻陷,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地盘了。”
“如今宋人要出关,难度大不说,还要被百般刁难,若是知道我们是为了帮助杨兄弟求医,被金人得知了肯定不会放行。”
“依你之见,如何?”小龙女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当今时节也极为特殊,要是被发现了身份,不说能不能帮助过儿,恐怕自己也会有危险。
“大道我们不能再走了,特别是被官兵把手的关卡也不能去,襄阳这等郭大侠镇守的要地都能被混进奸细进去,谁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渗透成筛子?”
黄二虎摇了摇头,在这方面的经验倒是比小龙女要丰富不少,毕竟他武功不高,轻功也不强,要想在鱼龙混杂的江湖上活下去,对危险的嗅觉肯定要提起来才能弥补这两点。
他想了想,又道:“仅仅这样恐怕也不够,龙仙子可能还需要再乔装打扮一番,你这一身白衣太过标致,又惹人注目,且仙子倾世玉容,若遇到认识的人只怕一下子就能认出你是谁来。”
“对外也再不能说是杨兄弟的妻子了。”
小龙女听觉有理,又问道:“你呢?”
黄二虎沉吟片刻,忽而才发现这一番举措其实可以便宜了自己,咧嘴笑道:“龙仙子既然暂时要掩藏身份,我作为杨过的兄弟,当然也得隐姓埋名才是。”
“要与仙子一并去大同,那我们二人伪装的关系也要亲近些……”
说着,一双眼睛朝小龙女瞧去。
小龙女生的俊秀高挑,在女子中已是出类拔萃,一副仙姿天女之态,可相比起黄二虎这样魁梧的壮汉,却是有些不够看了,尽管称不上娇小玲珑,但也始终矮了半个头。
装作兄妹或姐弟定会引人生疑,容貌差距太大,五官更无相像处,叫人一看就知是假,若是扮成名门闺秀出游,小龙女气质虽然足够到位,可身旁侍从只有一人,还是个男子,也会惹人非议……
黄二虎说完顾虑,已经把小龙女哄得频频点头,最后才露出爪牙,问道:“不如,我们先假扮成一对夫妻怎样?”
这原本是小龙女的红线,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是千不肯万不愿答应黄二虎这提议的,但现在杨过有难,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下,她也只得忍着黄二虎在这段期间占她口头上的便宜了。
心头是这样想,但小龙女实际并没有对黄二虎有太多抵触,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通通做了个遍,连夫妻之实都有了,被他叫一声“娘子”又何妨?
都是为了过儿、为了过儿……
白衣仙子岿然叹口兰息,似是将心中包袱卸下,在黄二虎期待的眼神中,缓声吐出一字:
“好。”
……
然而,即便做了伪装,小龙女那不似俗人的天仙气质也难以被遮掩,却见她纯雅的素衣白裙换成了更有烟雨江南气息的淡蓝青裳,不似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而是改为了一朵散着幽幽清香的兰花,倾世的玉容也带上了一张半透的面纱,将她琼鼻与樱唇一并遮上,却更突出一双明澈澄净的星眸。
单说仙颜就已经足以让人感觉到这女子举世无双,可真看到她那被青衣衬着的身段时,才叫人知道什么叫做惊心动魄。
如此,少不了一路上有人打量。
好在身旁还有黄二虎这样的彪形大汉伴随左右,让那些平民百姓只敢偷偷看,但那些官兵则要更加放肆些。
“你们干什么去?”
“我们要出关,去大同。”黄二虎老实答道,恭恭敬敬地奉上凭证文书,以及碎银几两,“军爷行行好,通融通融,我家婆娘身上有怪病,听说大同城内有一怪医开了个药庐,专治疑难杂症,所以才……”
后面那些话,当兵的全当放屁,只是听见了“婆娘”两字,不由挤眉弄眼,上下打量着在黄二虎身后的小龙女,问道:“这是你老婆?”
“是,是……”
“看起来长得挺漂亮,不过干嘛大白天带个罩子,不嫌闷得慌?”
黄二虎张了张嘴,心里犯着嘀咕,小龙女光是遮面、只露着曼妙身段都惹来这帮兵痞找麻烦,真要将俏脸给显出来,那还能轻易走得了?
正思索着该怎么解释时,小龙女替他开了口:
“奴家身染顽疾,受不得风寒,所以出门求医才需要掩着面纱,希望两位军爷体谅。”
仙子嗓音清冷而柔和,听得这守城官兵心里一阵舒坦,当即也不再多说、放行让他们过去。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他黄二虎说话的待遇,和小龙女完全是两种境地。
许是见着小龙女娇躯纤柔、气质如兰,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守城官兵在两人临行时又多提了一句,道:“出了这城,就不再是大宋的地盘了。”
“外面的金人可不比我们和善,路上自个儿小心,要是有人盘问,不一定要如实相告,但一定要顺着那些个金人说话。”
“出门在外,一定要把你老婆看好!”
彼时的黄二虎点了点脑袋,没有过多放在心上,毕竟小龙女的身手武功要在他之上,真需要保护的,反倒是他。
但他没有想到,这两官兵的话竟当晚就应验,虽是让他爽了,却也让他明白了身在异国他乡的境地、绝非是处在大宋可比的。
出了关,要到大同的距离便不算太远,一路上即便不走官道也有不少客栈驿站一类供人休息,但他与小龙女现在是假扮夫妻,伪造的身份,用钱也不可能如以前那样大方,就选了一家便宜的酒楼落脚住下,待到明日继续启程,哪能料到刚点了酒菜对付晚饭,就遇到一伙金兵巡逻盘查至此,且一来就瞥到了小龙女。
要不然怎么说天生丽质难自弃呢,凭借小龙女的姿色,当真是走到哪里都是最吸睛的那一个。
“两位不介意拼个桌吧?”
一队人也不顾及旁人眼光,大大咧咧地搬来几个长凳,呼啦啦地将黄二虎和小龙女所在的桌子给围了起来,显然是被这带着面纱的大美人给引起了兴趣。
“不介意不介意,能和几位军爷坐一起是小人的荣幸。”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套黄二虎自然也熟得很,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眼见来者不怀好意,他和小龙女的身份又不好轻易暴露,只得暂时配个笑脸,忍气吞声道。
为首的金兵则丝毫不在意黄二虎的态度,一双眼睛放在沉默不语的小龙女身上,贼兮兮地打量几眼后,又问道:“这位大美人,是你什么人?”
“小人贱内,大人有何指教?”黄二虎笑呵呵地为他倒上一杯酒,丝毫不心疼钱一样,给在座的每一位金兵都满上了一杯。
“这么说,她是你老婆咯?”那金人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黄二虎,明显是不信这满脸横肉的莽汉能娶到这样一位毛若天仙的女子,问道,“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她老公?”
“呃,这……”
正常夫妻哪有出门随身带着婚书的?
再者,他们是假冒的夫妻关系,怎么可能会有官方的凭证?
“既然没有纸质文书能够证明……”金兵首领语气一顿,嘴角向上勾起,贼笑道,“那便用其他方式证明吧。”
“譬如,让你老婆当着我们的面儿,把你那胯下那根东西给含一遍!”
“看你生的虎背熊腰,本钱也应该很雄厚才是,可莫要藏羞啊……”
说完,金兵首领放声笑了出来,一边围着的金人也跟着大笑,料定黄二虎肯定不敢当众做这等私密的房中春事,届时这两人不照着他们的意思办事,就可以给这夫妇安上罪名,到时候带回牢中,还不是想怎么玩这大美人,就怎么玩?
而此话一出,引得整个酒楼都为之一静,不少食客都侧目而来,都听出这一队金兵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心中惋惜之余,却也不由伸长了脖子,想看那糙汉子该怎么解决。
黄二虎也不是傻子,面色当即一沉。
只不过他不担心自己,而是觉得这么多天来的准备今天多半是要付诸东流了,小龙女这等忠贞的仙子,怎么可能任人侮辱,等她拔剑斩杀了这些金兵之后,要再去大同,难度就要上不少层级了。
就在黄二虎也暗地里攥紧拳头,想要从腰后面抽出宝刀动手时,却忽而听到身旁清丽好听的声音传来:
“若是奴家依照军爷所说的做,那就可以证明我与夫君的关系了吗?”
金兵一愣,不假思索地道:“当然。”
“既如此,妾身愿意。”
场面再次一静,落针可闻,莫说那些围起来的金兵懵了,黄二虎大脑也一片空白,没有想到小龙女竟然愿意做到这种地步。
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杨过的希望,她竟然真的答应了这种近乎无理的要求……
他都不知道究竟该嫉妒杨过还是怎么了,毕竟马上要享受的,是他自己。
随着小龙女缓缓从凳子上起身,背对着金兵、在黄二虎的身前轻盈蹲下,整个酒楼的目光都朝这里投了过来,得亏他们为了避人耳目、低调行事地选择了这大厅的一角,否则真随便挑选个位置,这一桩当众口交的风流春事就会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被人看到。
然而饶是这样,左右两侧的金兵还是能将这仙子含屌深喉的美景给收进眼底。
深深吸了一口气,小龙女素手缓缓将黄二虎的裤带给解开,一双星眸看似平静,却在底处轻轻颤抖,娇躯也因为两条长腿的粉膝触地而被淡青的衣裳给绷紧,自后方看去越发衬得她玉体窈窕、婀娜起伏,特别是那两瓣滚圆的梨臀,在半蹲的姿势下已经被勒出了有人的轮廓,看的那些金兵一个个胀起了裤头,恨不得将这空谷幽兰的大美人给狠狠按在地上,撕了她的裙摆、抓着她的大白屁股狠狠肏干一通!
“夫君……”小龙女轻声开口,美目含羞,“妾身得罪了。”
正此时,那金兵首领才发现这满脸横肉的汉子为什么能娶到这样绝美无双的老婆,原来他的确是有着雄厚的本钱的,那一根昂扬粗长的肉龙确实不是什么男人都能有的,只看一眼就让女子羞红了脸、却又禁不住在脑海中回想吃味。
娘的,老子都有些羡慕了!
金兵咬了咬牙,目光又放回了小龙女身上,他可不愿意错过这青衣仙子揭开面纱的一幕……
但事实却并不如他所设想的那样,气质清冷典雅的美人没有完全揭开那一层朦胧半透的面纱,只微微露出她玉润精致的下巴,伴随螓首往前一探、边将这块布给盖在了黄二虎的鸡巴上。
再看小龙女,杏眼已是泛起濛濛水雾,说不出的羞涩、道不尽的妩媚,像是甘愿在这大庭广众下讨好面前的男人一样,在面纱下无意识地用粉舌舔了舔嘴角,发出一道令所有人都忍不住吞口水的淫靡声响后,才终于将红唇抵在了黄二虎的龟头上。
万事开头难,对小龙女而言同样如此,可在压下了心中胆怯和娇羞之后,真将螓首埋没在黄二虎的胯间,当着陌生的食客和金兵为他含屌吹箫时,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刺激便瞬间袭上仙子心头。
要想丢脸丢的少,不被别人发现端倪,那就只能寄希望能快点结束这荒唐的一幕……
所以,她要用尽一切办法,迫使黄二虎快点射出来。
“嗯……”
浓烈腥臭的雄性体位扑鼻而来,夹杂着汗臭和前列腺的臊味,尽管小龙女已经不是第一次品尝到黄二虎这根粗硕肥大的东西,可在用唇瓣接触、舌尖舔抵时,还是讶异于这巨物的雄壮。
‘不能再拖了……’
纤手将鬓角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以方便她将黄二虎的肉棒能更深的吞入喉中而不会感到难受,但这样细节的动作却偏偏吸人眼球,让周围充当看客的金兵更觉小龙女骚味十足,纷纷压低了身子,想要看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是如何将面纱下那硬挺的阳物给吃进小嘴儿里的。
但金兵首领明显经验要更加老道,虽然他也很想看到这大美人吃屌吮棒的第一视角,可小龙女那高挑的身段为了努力深喉而不得不将翘挺丰盈的蜜桃臀丘给向上撅起的美景才让他更有兴趣,心头淫秽邪计也立时在脑海中闪过,令他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将胯部前挺,丝毫不避讳自己裤头间硬立胀起的山包被别人看到,只慢慢地放到小龙女悬在半空的屁股下。
只要她扛不住了,把娇躯重新摆正,那这饱满的肥臀不就能和他的鸡巴来一次亲密接触吗?
金兵首领猥琐地笑了,而小龙女则丝毫不知,依旧卖力地用莹润浅薄的唇瓣去紧紧贴住那根硬挺的肉棒,随螓首深深地朝下埋低而将龟头一点点地纳入口中,在粉舌缠绵,顺势从肉冠马眼向下舔、滑、勾、卷的过程中撩拨着黄二虎的每一根神经,直到两边香腮都被填的鼓鼓囊囊,才终于舍得抬起俏脸,又把这粗壮的巨物给慢慢吐出。
“嘶……”黄二虎在这股快感下由不得仰起面庞,从空中抽了一口凉气。
真是太紧,太润了——之前在客栈那晚的乳交,小龙女被他抽插小嘴儿也不过浅尝辄止,哪里有她主动包裹着龟头肉屌来的温润舒适,特别是那一股自嫩喉深处传来的紧致吸力,当真是销魂蚀骨,让他感觉自己魂儿都要被这天仙儿用香舌给嘬出来了。
虽然小龙女这嘴上的功夫还有些青涩,但这样努力的舔抵含弄也的确次次都戳到了黄二虎的心尖,让他没有功夫去观察周围人的表情,只沉心在自己的胯间,感受鸡巴被仙子舌尖掠过龟头棱角、挑过马眼细缝、沿着肉棒柱身的每一寸细节。
真是天生的尤物!
黄二虎一阵感慨,舒舒服服地眯上眼睛,主动地将腰杆往前挺了挺,好让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到小龙女的雪颈里处,浑然不觉胯间的美人后面同样也有一根直耸朝天的肉棒正对准她毫无防备的蜜穴。
小龙女虽然面上不显,看起来清冷如初,只是星眸迷醉,但实际上被这样多的人当面看着她吞吃肉棒的场景,也还是让她内心火热,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两瓣肥软湿腻的馒头蜜唇都开始不断渗出牝汁, 在她白皙嫩滑的腿根和翘臀间一点点向下流淌,将布料单薄的青色裙裳都给润出了浅浅的水色。
金兵首领把这无人注意的细节给看在眼里,笑容越来越灿烂的同时,也默不作声地将胯部越挺越高。
也就是他不知道小龙女裙下是一片真空,否则哪还会像这样只想着能在这天仙似的美人身上占些便宜,只怕会直接不管不顾,纠结着一帮手下、就在这酒楼桌上给这表面清冷实则骚浪的尤物玩个三通了!
“呼嗯……滋……咕唔……啾……滋噜……嗯……”
而随着小龙女螓首上下摇摆的越发快速,香舌缠绵肉棒的越紧,淫靡的吞吐声也越来越明显,她实在是太想黄二虎快点射出来了,一来是因为外面众人吞口水的轻微响动让她俏脸越来越烫,二来则是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这羞耻的行为中越发火热,隐隐间有控制不住的趋势,可在其他看客和金兵看来,这就是她在享受这样的氛围。
面纱下,仙子嫣红的桃腮在肉棒前后的进出中一鼓一缩,被她深深吮入喉中的鸡巴也沾满了清冽黏稠的涎液,在小龙女樱唇向外吐出肉柱时、与她的贝齿舌尖勾出一条透明淫荡的亮丝,两侧的金兵虽然没法看到佳人的容颜,却能瞧见她白皙的下巴上渐渐淌落几缕水汁,甚至偶尔还会弯坠坠地悬挂一根,当即就知道这浪荡美女舔的有多么卖力了。
却也不知道,这一张正努力吃着鸡巴的小嘴儿,比起她臀心间无人见过的嫩穴儿又如何?
金兵不知道,但黄二虎却已经感慨起来。
如果说小龙女那丰隆饱满、好似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的一线天馒头穴是极致的舒爽包裹感,那这檀口就是顶尖的水润,所带来的快美丝毫不亚于那两瓣松软腻滑的美鲍,肉棒每一次插进去都紧窄无比,却又被她那条灵活的香舌给缠住棍身,像是蟒蛇卷绕、又仿若百千张仙子玉手再给鸡巴按摩,引得每一次深喉被她小嘴里的腔壁媚肉给蠕动着向内挤迫,都如同在逼压他的神经,要撬开他的精关,让憋了许久的浓精一次性灌满她柔滑的食道,射她个满嘴满脸!
在小龙女越发深入的吸嗦、俏舌挤压下,她清雅绝色的娇颜面颊都在向内凹陷、几乎要形成一个下流的马脸,把口腔嫩肉全都给贴在他肉棒上,弄得这根粗壮硕大的阳物快要不堪重负、胀地越来越难受。
而在黄二虎看不到的前方,小龙女也感觉到了口中肉棒的变化,便主动将高高撅起的丰臀再次朝后耸了耸,想要在男人喷射爆发之时能将那一股股浓浆全部都吞入胃里,避免被颜射的丢人情景出现。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屁股往后撅去之时,竟然从臀心处传来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火热触感。
小龙女太明白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男人的那里在抵着自己的私处。
“唔……”
咕噜一声,她想要暂时将口中的肉棒吐出,调整一下姿势再继续,却没想到已经在射精边缘的黄二虎不自觉地将双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像是将她这小嘴当做了嫩穴一样开始主动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前边娇颜被固定住,只得承受着肉棒抽插,而小龙女一挣扎起来便引得纤腰也开始扭动,不自觉地便把翘臀朝下沉去,顿时就让那抵着臀心桃源的肉棒给压得弯曲,却并没有惹得那金兵首领反感,反而在小龙女那两瓣肥美无比的阴唇摩擦中爽的怪叫出声。
霎时,酒楼大厅又一次噤声,在所有看客的眼里,小龙女就好像肉夹馍般前后两个壮汉给挤在了中间的位置,一人抱着她那一头墨发螓首迅速抽插,当面玩着深喉口交,而一人则已经舒服地把半边身子悬空、仰躺着靠在长凳上,把裤头往上迎挺,与那青衣美人的梨臀缝隙死死贴住,随着她纤腰不甘的扭动而将那一顶硬起的帐篷越磨越深,像是在玩一出女上位的淫靡春宫。
而最重要的,是这一过程全由小龙女主动!
咕咚——
在场的汉子们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幻想着自己现在才是那与青衣仙子欢好的男人,殊不知那金兵首领已经在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打大同变成了他们的地盘之后,虽说没能够荣华富贵,却也好歹当了一次土霸主,可谓是享尽了作威作福的快感,他暗地里也强行霸占了不少良家妇女,对这床笫上的事情也比较敏感。
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但金兵首领却能确定,这像是被他后入的大美人的淡青裙摆内,绝对没有穿亵裤!
她是真空上阵的!
想到这里,他眼神激动,胯间的肉棒也难免更硬了几分,龟头顶送间凸出一团椭圆的硬点,在小龙女丰盈的美臀左右想要甩开他鸡巴的摇晃扭动中往里刺地更深,几乎是要撕开那一层单薄的青裳、挤开那两瓣在快感下渐渐被淫水浸润湿透的腻滑鲍唇,插到这仙子的骚屄里。
“啊……”他也没忍住呻吟了一声,在小龙女桃臀在自然下压而重重坐在他裤头的刺激中快感连连,尽管没有真正地插到这美人肥硕的蜜源幽谷中,可仅仅是这样来回的摩擦、挤迫,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享受。
也不晓得,真正插到这尤物的嫩穴儿里,又是何等欲仙欲死?
金兵首领不知道,但能感觉到自己裤头正抵住的那块微隆耻丘正在慢慢变得滚烫火热,像是在酝酿什么东西一样,只待一个契机,就能从中喷薄而出。
先是一怔,旋即经验老道的金人立刻就明白这是美人要高潮的前奏,看着仍然在卖力为自己“夫君”吞吐着肉棒的小龙女,他嘿嘿一笑,决定再给对方添一把火。
原本没有动静的双手攀上了仙子柳腰,此时的金兵首领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觊觎之心,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坐好,大马金刀地用裤子胯部那前凸的地方与小龙女诱人的臀缝迅速摩擦,而受此刺激,那正被猥亵侵犯的玉户也在迅速回应着那股难言的火热,从中渗出一股股与这清冷女子气质不符的牝汁爱液,润透了那单薄半透、包住屁股的裙摆下围,在两条雪嫩的长腿之间晕出一块水色,并随着那金人的动作而越来越深、越来越大。
“咕啾……滋……噗呲……”
前面,黄二虎也终于在小龙女被迫和主动混在一起的努力吮吸中要达到极限,只感觉自己后腰和深深插在仙子嫩喉里的龟头一样酸麻,浑身上下的精力也在往被吃入佳人檀口的肉棒流动,最后汇聚成一个等待爆发的小点。
“啊……”他低吼一声,挺腰抽插的速度更为疯狂,带起的风几乎把小龙女的面纱都给吹开,倒是让有一侧幸运的金兵惊鸿一瞥、窥见到那张倾世容颜,却也看到了更令他艳羡的一幕。
小龙女的天鹅颈几乎都被黄二虎的肉棒给隆出一个棍状的凸起,这样的异物感完美地诠释了那东西的硕大,看得他眼睛都呆住,而小龙女则在一次次地撞击深喉中渐渐感到窒息,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伴随主动权丧失、慢慢从她掌中转到黄二虎和身后金兵首领的手里,玉女心经也开始不受控地运转。
这样的情况,她好像也曾有过,只是口交的对象从铜算盘变为了黄二虎,而身后正舔抵着自己玉屄阴户的舌头,也变成了男人的性器……
好热,好痒,好空……
好想要……
不论之前小龙女到底是愿不愿意,现在被两个男人架在中间的她,已经快要被欲火和舒爽给冲击成一个痴女淫娃,维系着脑袋清明的理智也在一波波刺激中疯狂摇摆,大有崩坏的意思,而这样内在的表现放到她精致绝美的仙颜上,就成了媚眼止不住地向上翻白,和粉舌几乎要往外吐出来、想把樱唇圆张的浪态。
“呼唔……嗯……唔哦……哼嗯……”
就连小龙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接受了在这样大庭广众下的公开环境中为黄二虎吞屌吃棒的事情,并且在这种以前绝对不会做、也不可能想的淫事中将那根污秽丑恶的东西越吞越深、越吃越起劲,压着金兵首领肉棒的细腰蜜臀也主动左右扭动起来。
她只是觉得,这样可以缓解一点花芯的瘙痒,和内心的空虚。
而这就爽了金兵首领,淫水将那青色裙尾给浸透之后,那一层布料就再难以挡住仙子两片娇嫩花瓣的湿润和肥软,在贴着他裤头前后摩擦、左右刮蹭的过程中不断将一股股舒爽的挤压快感给传递上他的脑海,甚至偶尔在用力往里顶入时,包着龟头的裤子还会连带着那小小的布片一起挤进那一线穴缝中……
顷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小龙女的神智彻底拖入深渊,而就在她檀口下意识地将那深入喉中的异物给紧紧吸住,又被屁股后面那一根硬挺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刮擦过两片阴唇的瞬间,一汪春泉便不受她控制地从臀心缝隙间涌出。
“唔嗯嗯!!”
一声含混不清的高昂呻吟,听得酒楼里每个食客都心里一颤,只见小龙女娇躯痉挛,哆嗦中已经被黄二虎和那金兵首领的前后夹击达到高潮,将一缕缕淫液从她青色裙摆下修长雪白的大腿处朝地面滴落,而那两人也仿佛在这一刻获得了升仙的快感,一个捧着她脑袋、将胯间肉根尽数插入她面纱下的精致小嘴儿里处,一个则涨红着脸、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把鸡巴捅到这美人的臀心蜜穴,却因为层层阻碍只得将那一凸起抵在她粉嫩干净的一线天,把精液都染在了他的裤头里外……
好一场春宫大戏,虽然不道德,但凭着那绝色仙子的玉容和身段,倒也让男人们看的十分过瘾,怕是今夜的幻梦都满是这跪伏在壮汉腿间的美女倩影。
“这样……可能证明我与夫君的关系了?”
泄身之后,小龙女喘着气问道。
这一次,她不会再受到阻拦。
……
故国的月,异乡的月,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似乎因为临近大同,且还处在这边关交界地带,哪怕是在郊外的客栈,也有着金兵定时巡逻,实行宵禁。
对他们来说,这里到底才刚刚攻克下来,即便明面上属于自己的地盘,可稳定性依旧堪忧。
不过那些都是上头将军们应该思考的事,于那些大头兵而言,完全可以说是不关心,要问他们最在乎的,肯定还是今日里在客栈遇到的那一带着面纱的绝美女子。
“可惜没有看到她究竟长什么样,面纱下到底是美是丑。”金兵首领其实就是一小队长,此刻从店家那里强要了一坛美酒回了住房,唏嘘道。
他现在都还在回味之前那一股销魂的滋味,尽管看不真切,还隔了几层衣服,可他老二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那美人的臀心到底多么勾魂……单说她那两团又软又弹、浑圆结实的屁股蛋子就已经是极品的暖屌壶了,而那被滑腻丰盈臀肉夹着的两瓣美鲍,定然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当时他龟头一顶、一磨,感受到的不算真切,但也大致摸明白了小龙女那名器媚穴的轮廓。
“肯定是个馒头!”他斩钉截铁地对着周围同伴道,“这个老子不骗人,那骚货是个馒头屄,说不定还没有耻毛!”
“那不是荡货?”
话一出,一众金兵都笑了起来。
唯有那曾在缝隙中瞥见过仙子玉容的新兵没有笑,而是愣愣道:“俺觉得应该不是……”
“嗯?”
“俺看到那仙子的脸了……”他语气有些不确定,慢吞吞地道,“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面纱被风吹起来的一瞬间,俺的确看到了。”
“怎生模样?”
“呃……说不出来,就是很美,比俺见到过的所有女子都美!”新兵双目出神,仿佛又见到了小龙女那清丽脱俗的仙颜,“有四个字怎么说的来着,倾国倾城?”
一听他这么说,金兵首领原本就不算平静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要知道他刚才虽然射了一通,但却不够爽——谁家好汉子把射一裤裆能算作畅快的?
“嗯……”他沉吟一声,旋即拍腿站起,道,“你们吃着,我再去买些酒菜回来。”
其余人都知道这是队长按捺不住寂寞,又想着去找那小娘子了。
即便他是真的拎着酒菜回来,他们也不信这是向店家买来的。
……
而在酒楼的三楼客房,黄二虎看着眼前的美景有些恍惚。
此时在靠墙的窗沿,小龙女衣衫半脱,将曼妙的白皙玉体赤裸地展露半身,那一袭青衣虽说没有完全从她光洁的美背落下,但也差不了多少,从他的视角看去,小龙女玉滑的香肩和玲珑起伏的曲线已经映在他眼前,胸前那两只雪腻高耸的乳儿也能从侧面窥见不少春光,看不见那顶上嫣红,却更显诱惑。
万万没想到,性福来的这般快。
之前在一楼被那金兵刁难时,他没有想到小龙女在给他舔肉棒时,竟然会被对方揩油,甚至胆大到直接用他那根东西去磨蹭她那只有他与杨过才享用过的肥美鲍穴,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因此感谢他给了他今晚的机会。
不错,若没有这金人捣乱一番,以小龙女的性子,这给予他的奖励肯定又是用纤手或嫩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晃着长腿、露着臀心,背对着他撅起屁股、将那流蜜多汁的桃源蜜地给他看了。
得亏被他撩起了心中欲火,不然小龙女哪里肯主动找他,甚至还提出这样荒唐的要求。
“总之,不许插进来。”小龙女警告道,俏脸却是妩媚,让人不知她到底是欲拒还迎,还是真的不想要,“就……就在外面磨一磨就好,帮我弄出来就可以了。”
“只要这样,你在外面射多少次都无所谓……”
这可不便宜了他么?
黄二虎一双虎目爆发出精光,眼神灼灼地盯着那正对着他的大白屁股,有了之前在酒楼大厅被凌辱深喉的刺激,小龙女那肥沃丰厚的耻丘到现在都还湿漉漉、水灵灵的一片,中央那两瓣花唇挤出的一线蜜裂还兀自往下滴流着一条黏稠的淫液,悬在她双腿间的半空,看起来色气极了。
而正当他也拔出坚硬的肉棒,打算扶着仙子蛮腰,将肉棒抵在那呈着水嫩淡粉的蚌肉边缘,也好生体验一回那金兵首领的快感时,却突然感觉到小龙女娇躯一震,对他低声急速道:
“嘘,有人来了!”
似是在印证她的话一般,黑暗中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很轻、却瞒不过有心人的耳朵,只见窗外一道影子鬼鬼祟祟地从走廊一头而来,要去的方向,正是他们这件客房。
第三回 寻鬼医入城遭金将强凌辱,城主府黄二虎内射小龙女
“娘的,那个大奶美人是住哪间屋子的?”
走廊中传来金人队长骂骂咧咧的嘟囔声,如今天色已晚,他不好再去找店家打探信息,毕竟这地方虽然已经被他们攻占,可不代表就没了律法,他作为执法者,被人发现擅离职守,在这种时期还是很严重的罪行。
另一边的客房内,小龙女与黄二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被这金兵发现,依旧维系着刚才的姿势不敢乱动,但或许是出于紧张的缘故,在仙子身后正扶住她柳腰的糙汉不自觉地将身体前倾、把重心压在了她翘挺雪白的屁股蛋子上,虽是能站稳了,却也让那根火热粗长的肉屌更深更紧地贴在了小龙女平滑的美腹上。
“嗯……”
几乎是本能地一颤,小龙女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中把玲珑的娇躯不自禁地一抖,在窗纸上映出婀娜的身段剪影来。
很难想象,她这样似二八年华青春少女的纤秀身段,竟能有如此完美而丰盈的玉乳,大而不坠、圆而翘挺,如同一个精致的瓷碗般倒扣在她修长的上身,即便平躺下来都依然如山峦般高耸坚实,而在这后入的姿势下,则在重力影响中转为更加诱人的笋尖形,被她这一哆嗦晃悠悠地在空中弹了两下,端的是诱人至极。
而等到金兵队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似是已经离去,黄二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仍然感觉到身前青衣幽雅的佳人还将玉体紧绷着,便作怪似将大手往前摸去,绕过她撑在窗沿和墙壁上的藕臂、径直地抓住了那两只美乳。
“你……你做什么,他还没走远!”
小龙女羞急的声音传来,但娇躯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也不知道她这是欲拒还迎还是真的不敢有所动作,反正是让黄二虎摸了个爽,手掌毫不费力地便托住了这两团让世上男人都疯狂的温润大奶儿,向上用力抓起、十根粗糙的手指也都陷进了一片犹如牛奶般腻滑白皙的软肉之中。
操,他已经多久没有亲手摸过小龙女这沁人心脾的雪峰了?
中间即便有过“奖励”,那也只是用纤手和玉足的浅尝辄止,哪里有同现在这样能毫无顾忌地抓奶搓乳爽?
黄二虎满意地将嘴角勾起,小龙女这一对平日里束在衣裳内的浑圆硕乳当真是人间极品,每一次抓搓、掐弄都给他带来一种不切实际的梦幻感,细腻丝滑,又软糯结实,像是两团怎样揉都揉不坏的水袋,而顶上那粒充血翘挺的嫣红便是系上的结扣,让人一揪就上了瘾!
更不必说小龙女还有一重杨过之妻的弟妹身份,让黄二虎心头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放心,他不会发现的……”黄二虎低声回应着,手上的力道再度加大。
这样的情景,倒是和之前在县城客栈时如出一辙,只不过这一次在外想要偷窥的人换成了金人,也没有找到他们的房间所在,让黄二虎可以更加放肆地去蹂躏把玩小龙女娇嫩的乳肉。
酥酥麻麻的快感似电流一样窜上小龙女的脑袋,让她忍不住轻声喘息起来,而在酒楼大厅内被当众凌辱摩擦过的小穴也渐渐在对方用力抓揉美乳中开始向外渗出一滴滴腻滑黏稠的淫液,将最开始那一条悬在她修长双腿中间的银丝给挤掉,令那一线幽邃迷人的美蚌穴缝盛满新的春泉。
一切都已经表明她娇窄紧润的蛤口准备好了,只等那根硕大散着热气的肉棒一插而入——可惜,这一次垂涎着黏液的怒龙没法如愿,只能贴着仙子的小腹与臀沟、挨着那两瓣湿热溢汁的蜜唇前后摩擦。
即便如此,小龙女那有着惊人弹性的翘臀被他肚子给用力压住的销魂快美也足够让他回味好一阵子了。
黄二虎一面用手抓住仙子胸前那裸露出来的饱胀大奶、品味乳肉的娇嫩与弹滑,将这一对温润浑圆的玉乳托在掌心中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一面则向前一点一点地挺着腰杆,让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强烈的快感与刺激惹得小龙女娇躯本能地想要绷紧,却又在性欲的空虚下难能自已地把长腿给酥软下来,一个没注意、竟是把梨臀给直接坐到了他的胯部上。
这样一来,小龙女两瓣肥软粉嫩、多汁流蜜的阴唇便直愣愣地压在了黄二虎的肉棒之上,倘若刚才这龙头是径直朝上的,只怕会直接在美人向后倾倒的坐落动作中一插而入、把龟头顶到她敏感的花芯深处。
但尽管没有被直接插入,小龙女也在这陡然地一坐中被那根肉棒刺激地娇躯发颤、双腿酥软,只把圆臀坐的更深,也引得她玉胯间那美妙的一线天分得更开、把黄二虎这阳根吸得更紧,不自觉间、已是把盈满溢出的花蜜都给洒落了不少。
“啊……”
巨大的快感让两人都情难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黄二虎也再不想忍耐,把上身压在小龙女的玉背之上,让她细腰压低、雪臀撅高,开始慢慢地向前挺起腰杆,如若野狗交合般把肉棒插在这仙子修长白嫩的美腿之间,一前一后的顶送起来。
啪!
啪!
啪!
啪!
相比起真正的插入,这样素股所带来的啪响要更加清脆,所带来的撩人刺激也要比膣道被肉棒填满更加空虚荒芜,让小龙女自内心涌出一种想要黄二虎真正地将他那根东西狠狠插进自己小穴的想法。
但真要让她亲口说出来,却又不切实际,只怎样都绕不开心底的那一条弯。
若是此刻黄二虎强硬一点的话,她大概也不会拒绝吧?
可惜现在的黄二虎哪有心思去探寻身下这身段火辣的尤物心理,只一个劲儿地向前耸着屁股,胯下肉龙虽然没有真正的插到仙子丰隆饱满的馒头嫩屄之中,但配合着小龙女不自禁往内合拢的大腿嫩肉,所带来的快感竟也丝毫不差,甚至相比起被幽穴花谷紧紧吸嘬的吮咬,美人腻滑冰润的肌肤时不时与肉柱的接触摩擦还要更加让他疯狂,直让他腰杆停不下来,浑似打桩般把这巨物不断送进这绝品的臀缝之间。
也得亏那金兵首领已经走远,要不然他只要一走到门外,就能听到房内正传出来微弱的仙子叫春声。
“嗯……嗯……啊……嗯……”
娇啼不曾断绝,小龙女一双杏目迷离含羞,被火热的肉欲所覆盖,在黄二虎那根肉棒快速的进出股间、摩擦她那两瓣娇腻湿滑的穴瓣中,她精致小巧的脚丫已悄然向上踮起,默不作声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猛攻,想让屁股可以更高地抬起、压在他巨大的阳具之上。
这样,就可以更加紧凑抵死地腻在一起,所带来的刺激也要更为激烈粗暴……
此时若从下方往上看去,便能看见小龙女的双腿已经呈现出内八的形状,正紧紧夹着黄二虎的肉棒不放,臀心间那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微隆馒头屄也在鸡巴前后的摩擦挺送中被冠状沟给刮地朝两侧分开,还不时因为蛮腰的压低而用前端的媚肉吃入了一点龟头,把穴口向外渗出的淫液浇在这怒龙棍身上,使得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淫靡万分的“噗叽”声。
痒、麻、胀、酸……种种刺激让小龙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黄二虎肉棒在她股心间的摩擦不仅仅作用在她那两片花唇上,更让她幽谷最里处的仙蕾娇蕊也生出让她神魂颠倒的瘙痒,要是现在那硬挺的龟头能够直接插进去,只怕会直接爽的她当场“噢噢”尖叫,恨不得把整个酒楼休息的人都给吵醒!
近乎失去理智的小龙女,在男人肉棒的磨穴抽送中迷乱地摇着桃臀,雪白的腿根嫩肉也紧紧地夹住那根粗长的东西,主动地压着玉胯、想要让龟头直接挤开被刮擦到充血胀水的蜜唇阴缝,顶到她空虚的花芯深处去,但以往精明的黄二虎此时却似换了个人一样不解风情,仍旧一边抓捏着仙子硕乳,一边挺着鸡巴压住青衣美人敏感的阴蒂。
他能感觉到,在小龙女大腿内侧嫩肉的挤压下,白天未尽的肉欲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
在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奶肉、用几乎快要将小龙女胸前那一只傲人雪乳都快捏爆的力气作用下,黄二虎死命地将肉棒朝前挺去,仿佛要把身前玉人的腰肢都给压扁,让她美背与翘臀连成的曲线都形成一条宛若水滴般惊人的弧度,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也向内闭阖夹紧,他胯下狰狞的肉炮终于在这一刻硬到了极限,一跳一跳地在从那马眼中喷出浓稠的白浆来,而被迫摆出后入姿势的终南仙子也在男人如钢针般的阴毛刺进被肉冠挤开、露出内里粉嫩媚肉的淫穴中,亦是忍耐不住地浪叫一声,自花芯深处涌出如喷泉般的牝汁爱液,一股股地冲刷在那根硕大昂长的阳具之上,最后顺着她笔挺的长腿和小脚慢慢朝地面淌流,汇成一滩不规则的小小水洼。
足足喘息了大概有几十息,黄二虎才终于平缓下来,从小龙女身上离开,这才发现刚刚高潮到腿软的其实不只有他一个人,这武功高强、气质清冷的古墓神女也爽到双脚酥麻,差点站不住。
而且因为刚才姿势的缘故,那一道道黄白浑浊的浓浆并没有直接射到她圆润高翘的屁股上,而是大半都落到了她雪白高耸的肥乳上,且多是聚在下半,看起来就好像小龙女才刚刚给他打了奶炮一样,还正一滴一滴地朝下流着精水。
但他没有想到,今晚的自己是舒服了,可提出这素股要求的小龙女本人,却要比之前变得更加饥渴难耐,只是碍于女儿家的面子和矜持,不敢再多提一嘴罢了……
……
“也就是说,你们看见有个绝世美女要入关?”
大同的城主府,此刻早就换了人,却见一位大腹便便、满面横肉的壮汉高坐在大堂的椅子上,一双小眼眯起、从中射出精光,端详着下方朝他行礼低头的金兵队长。
别的不说,单看这人的身形体貌,竟是比黄二虎还壮,如同一座肉山伫在那里,压迫感极强。
下方的金兵队长也不敢怠慢,当即对着他全盘脱出:“对的将军,那女子绝对是个极品尤物,不光奶子大,屁股也翘得很,小的虽说没有福分可以将这胯下肉杵给捣进去,但能保证,那骚浪的娘子肯定是个白虎馒头穴儿!”
那汉子听得裤头意动,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问道:“当真?”
“千真万确!”金兵队长绘声绘色地笔画道,“小的当时就在那酒楼大厅里抱着那美人的屁股耸,若不是人太多了,我是真想当场就把这仙子人妻给扒光了,然后当着她老公的面儿给她松一松穴!”
“有何特征?”
金兵队长知道自家将军乌骨乃是个色中饿鬼,听到有此等绝色的消息肯定不会放过,眼下已经在问他样貌特征,就明白自己是马上就要升官领赏了,忙不迭道:“将军,别的我不敢保证,那美女肯定是一眼就能从人群里认出来的,身段极好,说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脸上带一面纱,看不清模样,但手下人在她给她相公口交吸屌的时候不经意中窥见过脸蛋,给我打包票,说是他这一生见过最美的女人,凭这一点,我才敢向将军禀报啊……”
“原来如此,干得不错。”乌骨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笑道,“行了,下去领赏吧,然后告诉守城的,记得擦亮眼睛,把这美人儿给我‘请’过来。”
这边加急传讯,那边的黄二虎与小龙女也从一夜荒唐中醒过来,用完早饭后便打算立即进城,并不知晓自己行踪已经暴露,虽说并非因为神雕侠侣这一重身份引人注意,但始终还是源于小龙女这细枝结硕果、幽雅成清莲的身段气质。
刚一到城门口,就被官兵拦下。
“敢问可是要入城求医的黄氏夫妇?”
出门在外,既然假作了夫妇,小龙女当然暂时是随着黄二虎姓,在酒楼登记时也是用的假名,如今被人一下子认出又问起,自觉是身份暴露,当即便暗中运起真气,打算一有不对就直接带着黄二虎逃走。
“是,是,两位军爷有何吩咐?”黄二虎亦是做好了准备,别的他可能不会,但能在江湖上勾结些下九流还活到现在,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只是面上依旧装弱罢了。
两位官兵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面上看出一丝贪婪和火热,旋即又从头到脚地打量起小龙女,直到黄二虎默不作声地挡在她身前,才清了清嗓子,道:
“乌骨将军听说了两位的遭遇,深表同情,现下已经将两位要找的鬼医请到了城主府中,不嫌弃的话,请随我们来吧?”
这倒是乌骨打得好算盘,强抢民女这种事情他要做,但却要立个牌坊,不做的那样光明正大,而是找了个借口弄成关心民众的样式。
小龙女和黄二虎一时沉默,眼下进也不是,入城必然会被这所谓的乌骨将军拿捏,不知对方是否识破了小龙女的身份,而退的话此行求医目的则会打空,当真是两难之境。
但行到这一步,小龙女明显不愿意放弃,为了杨过,即便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闯上一闯。
“黄……相公。”小龙女轻声开口,看向男人的眼神满是坚定。
黄二虎自然也知道小龙女的意思,只得答应两位金兵的“邀请”,随他们一起入了城。
只是一进城主府,黄二虎便被几个金兵给架开,美其名曰“鬼医性格古怪,只愿和医患单独见面”,可作为江湖上的老油条,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有诈,但没奈何小龙女心意已决,只得走一步看一步、暂时分别,任由她一人进了城主府大堂,自己则被安排到外围的客房休息。
和金人顽劣蛮古的性子不同,这旧城主府的园林装饰雅致,虽然做不到一步一景的地步,但也能看得出来以前的老主人颇为风雅,但是如今这份情趣却转为了附和那乌骨将军低劣的欲望,甚至还没有等小龙女跟随那金兵走近,就已经听到院门里处传来女子嬉笑、以及男人猖狂怪叫的声音。
“黄夫人,这里便是你暂时居住的客房。”金兵带着小龙女来到一处小屋,看这地势,大概与刚才那院落相邻。
小龙女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金兵叫谁,直到对方有些不解地推开了门,摆出个“请”状,她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乃是扮作了黄二虎的妻子,方颔首进入,却不曾想一进房间便看到对墙开了一个圆窗,正巧能将之前那传出淫靡春声的院落给看个仔细……她倒是能理解原本格局,窗如画、映外景,可惜本如天成的艺术仙子却被那乌骨糟蹋的一干二净,越发惹她嫌恶。
只见那圆窗之外是一清冽温热的池水,中间堆一假山,作高山流水之意,将源源不断烧好的热水从底部运输而来,一个壮汉此刻脱光了衣裳,只在粗腰上围一件短袍浴巾,正左拥右抱着几个姿容姣好的女子逗乐,胯间亦有一位正为他含棒吹箫,看起来好不自在,此刻听到隔壁有人推窗,才堪堪愿意把眼睛给抬起,瞧见那窗框里的人儿一双星眸冷淡,青衣出尘,仙颜带着面纱看不清俏脸,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幽柔清贵、貌美无双。
‘定然是今天新给老子说的美人儿了!’
乌骨大喜,也顾不上胯下佳人用小嘴儿给他服侍的快乐,当即站起身来,就朝着小龙女的客房奔去。
而小龙女则看到那令人羞赧的场景时,已经兀自将窗户给关上,并不知道那一身横肉的汉子已经离了浴池朝自己而来,正想着有机会便替天行道、为当地百姓除了这狗官守城将时,却忽地听到房门被径直撞开,转身再看时,乌骨已经赤裸着身子站在了她的面前,丝毫不避地把他那根比黄二虎都逊色不了多少的肉龙给悬吊吊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
小龙女到底还是羞怯,情急之下只从银牙中憋出一个“你”字,又把刚刚转过来的螓首给偏了回去,只给乌骨留下一个婀娜背影。
一回眸、一转身,已是将男人的心给迷住,更遑论这女子身段、气质和容颜都属这世间顶级,放眼整个中原都再难找出第二个,立时就让乌骨咽了一团口水下肚。
‘操……那小子还真没骗我,原来这城里真还有这样天仙似的人物!’
‘要是不能把她给拿下,只怕老子后半生都睡不安稳……’
淫心顿起,乌骨已是恨不得当场就把小龙女给压在胯下,撕开她这一袭青裳素裙,挽住她两条修长雪白的嫩腿儿放肆驰骋一番,奈何他是个喜欢装善扮纯的人,虽然也很喜欢良家妇女在自己身下挣扎抵抗的不屈模样,但他更爱的是把这些刚烈忠贞的美人给调教成离不开自己肉屌的样子。
“咳咳……”他咳嗽两声,把腰间的浴袍短巾给围好,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腔调,掐着嗓子道,“你就是黄夫人?”
“是。”
尽管不情愿,但如今鬼医的行踪在对方手上,小龙女还是不得不应。
“嗯,不错不错……”乌骨不自觉地又上下打量小龙女几眼,赞叹两声,又道,“敢问黄夫人叫什么,又得了什么怪病,需要求那鬼医救治啊?”
“……”
小龙女秀眉微蹙,只觉自己浑身都被这糙脸壮汉给盯得不自在,那眼神像是有火一样要把她身上的衣裙都给烧穿,弄得她站在这里宛若赤身裸体,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又不似他表现的那般轻浮,字里行间显然是有意在打探她的真实目的与身份,让她心生提防。
“妾身姓龙,身上顽疾乃是天生家传,多有不便向将军展示。”
她找个借口,又道:“妾身得知将军体察民情,多有关心,感激之情难以言表,更听闻将军把鬼医请来府上,不知他现在人在何处,若能早日知晓根治之法,小女定然散尽家财也会偿还将军之恩。”
乌骨听完,嘴角不由向上扬起,大笑道:
“龙娘子莫急,你要找的鬼医如今就在我府上!”
“只是那人没有医好我手下几个兵卒,如今被我关在牢内,叫他好心钻研医术才肯放出来,龙娘子要是想要找他,那也需要答应本将军一个要求。”
“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龙娘子应该也听过。”
果真没有这么简单。
小龙女心头一沉,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这乌骨是直接将鬼医给关在了牢内,若自己要动手,恐怕对方也难逃一死,到时候救治杨过奇毒的一条路就又断了,如此她也只能假意应允,轻点螓首,道:“将军有何吩咐?”
“刚才那园林中的场景,你应该也看到了。”
乌骨一改刚才的轻浮,沉声道:“若是龙娘子也愿意同那些美人一样服侍我,莫说让那鬼医治你身上顽疾,其他过分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夫人如此姿色,何必嫁给那山野乡夫呢?”
他走近一步,猥琐笑道:“本将军不是不知道,那叫黄二虎的汉子也不过一介跑堂的,就算家里有些农活,也定然不会有多少钱财,否则龙娘子你也不会跟着他远到这大同来求医……”
“只要你做了本将军的妾室,为我增子增孙,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你那丈夫我也会打点好。”
“夫人开了金口,你想要的,我马上都能给你实现,不必在原本窄小的屋子里给他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来的实在?这些都是下人该做的,怎能脏了龙娘子你的玉手?”
若是寻常女子,只怕已经被乌骨说的心动,可在小龙女的耳中,这些利诱全如一纸废话,让她越听越想吐。
然而,现在除了虚与委蛇,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踌躇再三,小龙女抿紧粉唇,低低回了一句:“好……”
还不等乌骨喜上眉梢,放声大笑一声,小龙女又探出素手、用葱指把住了他的臂膀,求道:“只是请将军莫要为难我的夫君。”
她是害怕自己答应的太快,这金人将军会起了疑心,这才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恳求他能放过黄二虎,而乌骨大喜之下自是连声答应,保证绝不会伤害对方分毫,旋即丢下一句让她晚上来城主府大堂的话,便径直又朝着那浴池走去。
没等小龙女关上房门静心思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几个侍女已经手捧着几件衣衫进了屋子,低声道:“请将军夫人更衣。”
原来所谓的晚上去城主府大堂,就是为了这一遭事。
小龙女眼眸冰寒,并未吭声,只是接过那几个侍女端来的衣裳。
相较普通女子所穿的服饰,乌骨送来的更为暴露,完全可以称之为情趣,且不同于中原风采,这一件件绸缎质地单薄、布料纤透,拢在身上也完全可以将娇躯冰莹雪嫩的肌肤给露出半分,自带着一种朦胧感,款式也全是金国的风情,更似那些勾栏与舞姬所穿。
想来,那乌骨是想要她晚上穿着这一身在他面前献媚跳舞?
小龙女冷哼一声,葱指抓着这一身金国舞姬所穿的情趣衣裳渐渐发力到森白,耳畔却听到一声轻响。
“谁?”
“龙仙子,我!”
窗边一道黑影下落,正是黄二虎。
原来他放心不下小龙女,生怕自己这好弟媳被那金国的将军给玷污,所以绕了个空子,攀墙登瓦,悄然潜入进这城主府里,刚刚也是看到那挺着大肚的乌骨将军从这屋子里走出去,才断定小龙女就在这里。
“龙仙子,要不走吧,我找了一圈,也没见到鬼医的影。”黄二虎有些担忧,上前想要拉住小龙女的藕臂,让她跟着自己一起走,却被对方摇头甩开。
“暂时不行,鬼医被乌骨控制住了。”
她将之前所得来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讲与黄二虎听,越说越惹得他担忧。
“凭金人的性子,定然是耍你,万不可上当啊!”
小龙女再次摇了摇头,她这是明知是计,也必须得以身入局才行,毕竟即便是虚假的希望,那也是希望,是救助杨过身上奇毒的唯一办法。
不过她也不是那样好拿捏的人,当然也不会相信乌骨的一面之词,更不可能真的献身于他,早就做好了打算,晚上在对方面前假意撒娇,多说些违心的漂亮话,将他灌醉,趁机知晓牢房钥匙所在,然后再让黄二虎找机会去救人,等待鬼医无恙,她再出手了解了这狗东西的性命。
听着倒是简单,可做起来又如何轻松?
单是这一袭金国舞姬的羽衣裙裳就已经够难为人的了,穿在身上真若裸体般令人羞耻,而等到夜晚一步步赤着玉足小脚、走过那一层层大堂披着的金丝纱幔,将纤秀高挑的无暇娇躯给展示在那男人面前时,又是另一种感受。
乌骨高坐在大堂顶上的交椅,笑容猥琐地看着中央那俏生生立着的佳人,胸腔内已是色心大动,原本掩在青衣之下的玉体此时已暴露无疑,在那一束束似布条般纠缠紧绕的金色羽衣包裹下裸露出大片春光,每一寸在外与空气相接的冰肌玉骨都在烛火辉映下闪烁着春光,似起了层薄汗般,在体表晕着一层淡淡的红霞。
但最妙的应当还是她这一身透明羽衣内在的装饰,几乎是将小龙女的私处都给暴露出来一般,只在那山峦雪峰的顶端上用一层薄金片扣住两点,把嫣红俏嫩给盖住少许,却全然将周遭的淡粉乳晕给漏在朦胧的布料之下,而纤腰下那当做亵裤的绸缎布匹亦是如吊带般紧紧勒住仙子的桃源花谷,将她那一团丰隆饱满的馒头耻丘都给勾出淫靡的痕迹,尤其是中间那被两瓣肥嫩阴唇挤出的一线玉溪蜜裂,更是在走动摩擦中、微微将裹着私处的布条给吃了进去,引得外侧娇腻诱人的美鲍都溢了出来。
“来,来……”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掌,招呼道,“美人儿,快上来!”
虽心中已有杀人意,但小龙女面上却不曾显露半分,一张清秀绝艳的娇容仍旧掩着面纱,只踱步旋身地从大堂中走近、旋即跨坐在乌骨的大腿之上,丝毫不在意自己臀心那一块丰隆的桃源幽谷几乎毫无隔阂地与对方肌肤相贴,只媚声道:“将军~”
“怎么还叫我将军,该开口叫夫君了!”乌骨咧嘴大笑,一只手则搂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并不断朝下顺势滑去,摆明了一来就要占她便宜。
小龙女明眸中厉色一闪而逝,但眼下还没有到动手的地步,只能听之任之,随乌骨大手一点点地朝她露在外面的雪白臀瓣上放肆摸去,直到屁股都被那一团火热粗糙、又带着些许油滑亮润的掌心给覆盖,她才咬牙切齿地开口,叫道:
“夫君……”
“诶,这才乖嘛!”
乌骨喜笑颜开,粗手则更为得意地朝着怀中佳人的臀心里处摩挲而去,先是掠过小龙女匀称有肉的雪白大腿,旋即才灵活地拨开那一层紧束着馒头嫩穴儿的羽衣布料,用指头慢慢抚慰着她肥美湿润的外阴。
到底还是小龙女娇躯太过敏感,自从之前被黄二虎用迷罗烟开启了娇躯深处不为人知的开关后,这幽穴牝户便时常在动心动情、衣料摩擦中向外透出股股清冽黏稠的花液,甚至偶地在站立的姿势中悬在两条长腿儿之间、被拉成一条透明丝线,现在又穿着这样暴露紧身的衣物,被乌骨搂在怀里亵玩,又如何叫她这曼妙的胴体忍得住?
上一次与黄二虎在客栈素股磨穴便惹得她意犹未尽,如今相似的快感又一次来袭,手指才刚刚刮擦一下那两片湿腻的花瓣就已经让她玉体有些酥软,不自觉地往对方胸膛靠去,弄得乌骨脸上笑容更甚。
他当然不会止步于此,美人娇躯在怀,如果只是轻微挑逗两下就太可惜了,便一只手搂住小龙女纤秀的柳腰,一只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地朝着她臀心那一处微隆娇嫩的肥软牝谷探去,指尖的技法比起黄二虎而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来这将军也是纵横欢场的老手,知道女子的敏感处究竟在哪里,顺着那幽邃粉润的一线向上撩刮,带起点点黏稠清甜爱液的同时,也找到了那一粒充血翘挺起来的阴蒂。
“嗯……”小龙女不免嘤咛一声,仙颜含春。
尽管她知道穿上这样一件无比暴露的情趣舞姬服必然会引得这乌骨兽血喷涌,被猥亵揩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她没有想到,在这样斜坐的姿势下他还能这样快速地摸索到她玉胯间柔嫩娇俏的肉芽儿。
手指一捏、便揪住了这终南仙子身上最为敏感娇气的一处,也为她带来如电般酥麻的快感,让她腰肢缓缓扭动,想要将那只在她雪臀股缝间作怪的大手给挤出去,一双笔挺皓白的美腿亦是向内紧夹,妄图固定乌骨的臂膀,却反而令他更加舒爽。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之前来给自己汇报情况的金兵队长会这样对此女流连忘返了,当真销魂!
单单说这靠着自己的细腰,一扭一转就不知道能勾了多少男人的魂儿,再看这一低头就能见到的丰盈大奶儿,在金色半透的羽衣衬托下显得更为饱满高耸,被他这用手一玩弄、那充当奶罩的薄片几乎都快压不住山峦尖上的嫣红,被这充血硬起的乳头给生生顶起几分,而此时正夹着手掌不停磨蹭的两条嫩腿丫子也是弹滑紧致,每一次上下前后的擦、搓都让他爽的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这样一对极品的炮架子,放在腰间又是怎样一种欲仙欲死的感受?
乌骨眼中淫光一闪,按下心头激动,只继续他对小龙女的侵犯,除却双手之外,那一张好似肥猪一样的面庞也压了下来,往这身披羽衣的神女仙颜上亲去。
如果是刚才还没有被乌骨双手亵玩的小龙女,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吻肯定是能反应过来、及时躲闪的,但现在却是避无可避,只能忍着那两片肥大的嘴唇吻住自己的檀口。
这场面,要是杨过或者黄二虎在场,定是看的呲目欲裂,本属于自己的美娇妻怎能被他人把玩?
不过小龙女好歹也是身怀武功之人,虽然被这金人将军用手掌揉玩地情动,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之以往还要敏感火热,但终归是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便柔柔地用素手推开乌骨凑过来的脸庞,噙着一双媚眼,主动地转过身、直起腰,将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饱满双乳给压在了他的肩头,自己则从旁边的柜上拿起盛着美酒的金盏,腻声道:“将军,请喝酒……”
她道是害怕这将军只醉心她这冰肌玉骨,精虫上脑地想要细细淫玩,不愿饮酒入肚,便又主动地探出藕臂环住乌骨的脖颈,旋即红唇分在这杯边、将这玉液琼浆晕在樱口之中,随后才在对方瞪大惊讶的眼中,将粉舌谄媚地献上。
咕噜——
酒液被小龙女哺入喉中,乌骨也是没有想到此前还故作冷漠的仙子美人儿竟这样火热大胆,一时有些无措,直到那整杯的酒水都被小龙女故技重施地给他灌进了嘴里,把唇齿稍分,他这才有机会喘口气,笑道:“夫人当真是……嗝,会讨夫君开心……”
“整的为夫都有些……醉了!”
一边说,那搂在小龙女纤腰上的大手也不曾有半分停歇,早不似刚才那般只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上抚摸,而是自上握住她胸前娇嫩傲人的美乳,囫囵地将形似无物的金色羽衣给扯到一旁,把这古墓仙子完美清雅的上身给完全露在了他的面前。
肥美松软、高耸坚挺……这是乌骨在用手抓握住小龙女这一对雪白大奶儿时脑中生出的第一个感受,就像是有瘾一样,才刚刚把指头陷进这软肉,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揉搓起来。
对于小龙女而言,事态稍有些失控,她此刻浑身上下两处的敏感点此时都已经被乌骨给掌握,虽不似刚才专精一点来的刺激强烈,却更让她情迷意乱,连哺酒入喉的俏脸都呈现出一种失神索吻的欲求不满,而玉容如此清雅纯澈、绝美冷冽的仙子在自己身上表现出这样的状态,是个男人都没法忍住,眼见这半拢着羽衣的美人不再将红唇吻下来,乌骨便主动地迎了上去,将还未饮入肚中的酒液混着口水、在唇舌交融纠缠间又哺回了这天仙儿嘴中!
“唔……”
一时失神,竟是被乌骨给拿了主动权,小龙女娇躯先是一颤,随即慌忙地便想要抵御那条突入到自己香唇中的大舌,可才刚刚把下颚放松一点、想用力将那鸠占鹊巢的东西给顶回去,就被对方绕过了贝齿的防线,更深地将她揪住,伴随他嘴巴用力地一嘬一缩,一股吸力顿时便引得她脑袋缺氧,一双含羞泛春的杏目也渐渐向上翻白。
这一番深而用力的湿吻就连黄二虎都没有让她体验过,那种形似窒息、又被揉胸扣穴的快感几乎让小龙女无法思考,如同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也不会反抗的性爱人偶,被乌骨抱在怀里放肆地索取,一面儿将她柔软光滑的硕乳给压扁,一面儿又捻住乳尖向外拉扯成线,被迫大开的双腿间、那只大手也毫不怜香惜玉地挑逗挤兑着那两片布满蜜汁的肥软阴唇,时而自下而上地轻轻摩挲,时而插进指头、在娇嫩敏感的穴壁媚肉周遭刮蹭两下。
少经人事的小龙女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在快感、瘙痒和空虚的三重作用下,她两团弹手滚圆的臀丘无意识地高高撅起,像是把乌骨的手指当做了他胯下的性器一样想要用力夹住,而自后方看去,终南仙子白腻的屁股已经悬在了半空,并随着那金人将军手指的挑、勾、插、刮而越抬越上去,粉胯间那一圣洁的蜜穴也在轻微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一眼晃去、竟给人一种在吞吐男人龟头的错觉。
一道道温暖的热流开始不受控地从仙子穴道里朝外淌出,流了乌骨满手,小龙女的表现让他很是受用,之前对于这古墓神女的猜想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骚浪的美艳人妻,并不仅仅是只有白虎馒头一线天那么简单,她身上的每一处构造都足以令男人疯狂,偏偏还如此契合她清幽淡雅、出尘单纯的气质,可这用手撩拨挑逗几番后,却又能表现的如此反差……
真是,天生的尤物便器,活该被千人骑、万人跨!
想到这里,他突然起了玩心,便松开了小龙女的两片香唇,在她耳边低语道:“夫人这么急着给为夫喂酒,是不是想着早点治好了病,好日日夜夜都和为夫在床笫上欢好呀?”
“真可惜,你原来的前夫看不到了你被我肏的潮喷出水的骚骚样了……”
“而且,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接近本将军的目的不单纯么?”
一句话陡然让被吻得有些迷乱的小龙女惊醒过来,立即就知道自己有可能身份暴露,正想要出手之际,却发现一身内力怎么也提不上来,仿佛她真的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能任由面前的男人随意驰骋亵渎。
“你……”
“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感觉浑身无力,还发烫发热?”乌骨得意地扬了扬手掌,其上亮晶晶的一片,小龙女这才发现原来这外表粗糙莽撞的汉子实际上心细的很,方才抚摸她全身的并非他真实的体肤,而是一双近乎透明、沾满了不知什么液体的手套。
“说起来,这还是你们要找的鬼医的作品,此药名为忘忧散,原本是用来给病人忘记忧愁痛苦、用来治愈伤痛的,没想到混合了媚药,在床笫之上意外的好用。”
他嘿嘿笑着,又开口道:“刚刚你是不是感觉被我摸过的地方又热又凉,矛盾得很,那就是药效起作用了。”
“不一会儿,美人儿你就会被这媚药给迷昏了脑袋,变成一个只会喊‘要给’、‘要肏’的荡货,你不想吃的本将军的鸡巴,也会在你眼中变成救命的良药,等那时候,你怕不是会变得比白天陪本将军洗澡的那些妖艳贱货还要淫乱的痴女淫娃!”
“哈哈,为夫已经等不及想要看你一边用你这小骚穴吞吐鸡巴,一边放声叫春的样儿了!”
乌骨猖狂的笑让小龙女整具胴体都不由一僵,脑海也跟着涌出刚才他所说的画面,在白日所看到的那一汪浴池中,自己与那些俯首在他胯间的少女们无异,甚至比起她们还要更加放浪,只高高撅着臀儿、摇尾乞怜地背对着面前的壮汉,玉魇通红着唤他一声“夫君”,求着他将胯下那根令她魂牵梦萦了许久的硕大肉棒给狠狠捅进她空虚流蜜的淫滑美蚌里,而乌骨则似现在这样大笑着,一边扬起一只手掌拍在她屁股上,一边则扶住她的腰肢,回应她的愿望……
内心虽然被这样可怖又淫靡的幻想给激地羞愤,可身体却在生理本能的作用下起了反应,几乎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小龙女,此时在乌骨的怀中就是一团随意可欺的美肉,任他加大揉弄腿心蜜壶的力度都再难反抗,只色情地从那一线水嫩的穴缝中渗出一阵阵温热的汤汁,将男人的手指给打湿,也将那两片柔软肥厚的花瓣给浸透。
“放,放开……”小龙女挣扎着想要将乌骨的手从腰间甩掉,却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急什么,为夫还没有好好宠幸你呢。”
乌骨笑着忽而一个转身将小龙女给按在了自己座下的交椅上,一只手把住这天仙的皓腕,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揉搓这她翘挺浑圆的臀瓣,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在自己手指用力地抓捏中渐渐泛起红印,而粉胯中间那已经被玩弄到动情流汁的蛤口则一张一缩、仿佛正虚空吞吐着什么东西。
这样后入的姿势,才越发显得小龙女身段完美,不似那些过分清瘦的少女,也不像那些慢慢发福的妇人,而是恰巧处在中间的丰满,曲线玲珑、细腰纤秀,如白瓷般无暇的美背在小腹下压中在乌骨的眼前凹出一条诱人的弧线,随后又向上勾出一轮圆月的轮廓,那正是她丰腴弹手的梨臀,最后再急转直下,成了她修长笔直、皓白紧挺的玉腿。
城主府被他强行抓来占有的女子繁多,却没有一人能与眼前这尤物比肩,乌骨是越看越火热,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性子地将胯下那根肉蟒从裤头里解放出来,直挺挺地对准了小龙女滴流着牝汁的娇穴。
若是此刻他愿意,只需一挺腰便能体会到这名器媚穴的滋味,可乌骨就想要看着小龙女在媚药和自己的肉棒下慢慢沉沦的模样,想让她主动摇晃着屁股、掰开那两片又软又湿的阴唇,求着他来肏她……
“呼——”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之前那小队长给他说的话,没记错的话,他当时是在酒楼大厅、当着一帮路人的面儿用肉棒去贴着这美人的臀沟摩擦,现在尽管没了其他人旁观的刺激,但他是真枪实弹,想来滋味也绝不比公开强奸来的差。
就如她胸前那一对饱满浑圆的大奶一样,小龙女的美臀亦是充斥着肉感,乌骨双手还需要稍微用一点力气才能将两团翘挺的臀瓣给掰开,而胯下肿胀的阳根缓缓用力向前挤入,还没真正插入到那肥嫩的耻丘花谷里去,就已经感受到这清雅天仙梨臀的惊人夹力。
而被乌骨硕大的鸡巴给紧紧贴到臀缝、刮擦到玉胯中间那幽幽紧闭的溪谷,小龙女近几日来被压抑的所有情欲也都被点爆,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两片湿滑娇腻的阴唇才刚刚接触到肉柱的表面就止不住地向外渗出一股股蜜液,因羞耻而用力合拢的樱口也在下身的炙热之中无法自控地哼出一道诱人的“嗯”声,仿佛默许了身后这壮汉的侵犯。
瘙痒、酥麻、酸胀……种种因为空虚而引起的不适再一次袭上小龙女的脑海,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却又被乌骨给扶住细腰、不让她翘臀坠落下来。
“想要吗,娘子?”男人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擒在她腰窝软肉上的大手也一寸寸向前攀去,最后像是给母牛挤奶一样自后向前地横抓住小龙女其中一只娇挺圆润的玉峰,“想要的话,就给为夫说,为夫马上就满足你……”
“谁,谁是你娘子……”
小龙女仍然在强撑,可小穴被厮磨、酥胸被挤压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而之前被乌骨揉弄抚慰过的敏感地带也开始渐渐生出一股奇痒,进而又在她胴体内部生成一团火焰,让她想要用什么东西用力去抓、去揉自己的奶子,想要让那根黏住自己臀心的狰狞巨物能快一点动起来,贴着阴唇急急摩擦几下、把那股瘙痒赶走。
忘忧散的药效,比起迷罗烟还要强烈,让小龙女的意识都有些模糊沉沦,尽管她依旧尝试在脑海中反驳乌骨调戏的话语,可眼帘还是渐渐升起一层濛濛的水雾,令她再也看不清眼前人是谁,只能感觉到自己所有的神经和精力都在朝着自己的下身汇聚,去感受那根硕大阳物的轮廓形状,和它每一次刮蹭蜜穴所带来的电流快感。
“嗯哼……”
她没忍住再次呻吟出声,在乌骨有意识地前后耸腰、用肉棒去摩擦小穴的刺激中,原本就已经充血到肿胀的那一粒粉嫩肉芽已经被龟头给碾地有些酸痛,在这东西轮番的摩擦、挤压下,一股股淫水也如开闸决堤一样从那一线水润的沟壑中涌出。
被对方大手握住的仙子玉乳也在愈加用力地抓揉掐捏中生出让她浑身酥软的快感,令她娇喘呼出的香息越发急促频繁,雪峰尖上的小豆也在他手指有意地一挑、一拨中不断涨大,变得更加饱满,让她真的有一种自己正在被乌骨挤奶的感觉。
小龙女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再做些准备,明知道对方不安好心,却还是如飞蛾扑火一样把身体献上去、被轻易地被药翻。
而在后方,终南仙子自嫩屄中溢出的一缕缕爱液已经把乌骨的鸡巴给彻底润透打湿,虽然还没能让小龙女开口求爱,但他现在已经不打算再忍下去了,便松开抓握着那一只肥乳的手掌,配合着把这姿势形同狗爬的绝美人妻的屁股给彻底掰开,让她那丰腴成熟的馒头媚穴完整无遗的暴露在自己面前,旋即扭扭腰、像是用肉棒鞭打一样将龟头拍在她那美妙的一线天上,用马眼粘上一根黏稠滑腻的透明银丝,勾在两人的性器之间。
“真是骚屄……”
他兴奋地骂道,向前挺腰、又用肉棒前后摩擦了一遍小龙女的小穴,让仙子微隆的阴阜彻底向上凸起开一道迷人的缝隙、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摆好摆好,为夫马上就来给娘子止痒!”
话落,乌骨巨大的龟头已经向前挤去、撑开了这天仙儿那一线水嫩肥厚的穴口蜜裂,真真切切地撞进去了半颗,尝试着找到那令他欲仙欲死的花径、蛮横地直接一插到底,却不曾想后面突然传来一道轻响。
嗒——
虽然这一声细不可闻,但着实给了乌骨极大的危机感,能当上将军的必然不是酒囊饭袋,即便是靠着关系进来的、也有一定的过人之处,何况是在金这样一个彪悍成风的国家,更遑论乌骨本人也是一步一步从小卒攀上来的,若没有几分在战场厮杀的本事,和揣测人心理的细腻,他怎么可能坐得稳边疆,还过的这么舒坦?
他近乎是一瞬间回头,本能地将手臂高高举过脑袋,摆出防御的架势,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黑影身形壮硕,不如他这般肥壮,却也差不了太多,手上还有武器,偷袭之下除非是郭靖那等高手,否则就算察觉了也无济于事,定是要挨上这一闷棍的。
嘭!
乌骨身子摇摇晃晃,鼻血如岩浆一般缓缓从两个黑洞里淌了出来,他竭力想要睁开眼去看,在自己这城主府中胆大妄为的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却终归还是没能挡住那一股困意,当场被敲地晕厥过去。
“仙子,龙仙子!”
来人焦急地上前一步,呼唤着娇躯酥酥软软瘫在座椅上的小龙女,手上捡的木棍也径直丢在一旁,满脸心疼地把这天仙玉人给转过身、扶在自己的怀中。
不是黄二虎又是谁?
原来这糙汉子迟迟不见小龙女从城主府出来,心中生疑,顿觉事情不妙,便如法炮制绕过了守卫,想要来这城主府大堂一探究竟,没想到才刚刚进来就看到乌骨压住小龙女、要强行给她插穴止痒的场景,情急之下抄起外围的一根扫帚便从后方打了上去,得亏这将军沉溺于马上要得到美人的兴奋中,连他脚步都没有听到,这才让他得手。
但眼下小龙女已经被媚药迷了心智,那涂在她双乳与腿心间的忘忧散也彻底融入了进去,让她再也分不清对错、辨不出面前人是谁,只被黄二虎一声接一声的呼唤,竟是与之前乌骨那一句接一句的“娘子”相合、稀里糊涂中错把他认成了杨过。
“过,过儿……”仙子低呼着,想要抬起纤手去抚摸黄二虎的脸庞,在她的眼中,“杨过”的身形高大了不少,连那一条已经失去了的臂膀也重新长了回来,仿佛前半生的坎坷都是一场幻梦,他们现在终于又重新相逢在一起,修成了正果。
实际上此刻的小龙女并不是完全地失去了意识,她其实能感觉到正抱住自己的男人与她心头所想的那个人有所差距,可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愿意挣脱这一场泡影梦境,只醉心置身其中。
失去了肉棒堵塞,也没了那一股粗糙炙热在臀缝间摩擦,倏时那一股折磨得她发疯的瘙痒也再一次从花芯涌上小龙女的心头,让她越发渴求男人的爱抚,犹如美玉般无暇玲珑的娇躯也在欲火中无法自持地在对方怀中扭动。
而黄二虎眼见美人一双颀长玉腿开始互相摩挲,那被羽衣勾勒、暴露在空气中的牝户媚肉也在不停泌出潺潺溪水时,他就知道这是小龙女是被下了药,现在已是按捺不住寂寞,想要了……
‘天助我也!’
他暗叹自己来的正是时候,又听到小龙女唤他为杨过,脑海中思索如电转,立刻就想起之前在上饶时他这发小是如何称呼怀中仙子的,也学着道:“姑姑,我在这。”
“你怎么样了?”
明知故问,但他就乐意看着小龙女陷入情欲无法自拔的样子,先前乌骨幻想着这绝色美人主动求欢,檀口叫着“肉棒”“好痒”的骚骚模样,如今成了真,但对象却不再是他,让黄二虎脸上灿烂的笑容越发止不住。
也正如黄二虎所想的那样,小龙女此时媚眼如丝,一双秋眸盈盈、似要从中滴出水来,纤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主动捉住了他的臂膀,将他的手掌按在了她其中一只已经被玩弄到乳尖都勃起的大奶儿上,急声中带着娇气,道:“过儿,我好痒,好热……”
“那要过儿来帮你揉一揉这一对大奶子吗?”黄二虎坏笑着,顺着小龙女的动作捏住了她这一只顶上胭红、柔滑淡粉的美乳,一边用手揉搓,一边问道。
听他这样粗俗直白的话,小龙女面色绯红,她尽管堕入肉欲难能自抑,却多少还是保留有女儿家的矜持和羞涩,自然是不愿意直接回答的,可伴随那两只覆在自己傲人雪乳上的大手越发用力地揉捏,她身体上的反应还是令她用呻吟声去回应了对方。
“嗯……”
这一声何其娇腻媚人,不仅将黄二虎的欲火给彻底挑了起来,也让小龙女彻底抛弃了理智,玉颈后仰着将酥胸向上迎挺,一双纤柔的素手也跟着抓住男人的手腕,似是在帮着他去揉捏自己这一对形如满月的丰盈大奶一样,葱指用力地带着两只咸猪手朝下摁去,要一解乳房内部的酸胀肿痛。
而小龙女这一主动,黄二虎哪里还像刚才那样留着余地,好像要把最近没有泄出来的欲望都趁机释放出来一般,竟是挣开仙子其中握住的素手,转揉为拍、像是刮嘴巴一样抬起糙掌扇在了这美人饱满柔软的大奶上。
啪!
这一声脆响不大,却给足了视觉感官,只见小龙女刚才那一只被扇的奶子顿时晃起一层层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象牙般玉润透白的肌肤则缓缓浮现出细微的红印,火辣的疼痛一下子令这浪荡天仙娇吟出声,语气中却不带怒气、反而平添了几分羞媚之意。
小龙女好看的眸子不免瞪大,有些不敢置信平日里对自己极好的“杨过”为什么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手脚竟如此粗糙,可不等她想通其中缘由,那一对饱满的豪乳又再次从峰顶那一粒敏感的肉芽尖上生出激烈的快感,不比刚才用手指揉捏撩挑的强劲,却要更加令她欲罢不能。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黄二虎这莽撞的粗汉直接上嘴了!
“啊……”
白腻的乳肉被直接用嘴唇吸住,光滑细腻的肌肤也也被男人的舌头放肆舔抵,旋转着被口腔给含了进去,若是此刻乌骨还醒着,必然会痛斥黄二虎怎能这般暴殄天物,对待小龙女这样气质清雅出尘的仙子玉人应该循序渐进,用齿尖去轻轻刮蹭、碾磨着山峦尖上的粉嫩红豆,而不是他这样像没吃过奶的孩子般、死命的吮吸!
但黄二虎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昨天虽然小龙女为他舌缠口交、吞精入喉了一次,可几日几日积攒起来的精虫火热又哪里是一次性就能泄完的,还不如让他禁欲好些,被这样隔三差五地挑逗、用玉手或小脚释放一次,对他的折磨压制简直痛不欲生。
现在有了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只疯狂地攻击着仙子这俏嫩的乳头,让被他压在身下、抱在怀中的小龙女情难自禁地从瑶鼻间哼出一道又一道好听的嘤咛声——他倒是不怕外面有人听见,城主府的哪个不知道乌骨的性子,即便耳闻到这一声声天籁,也只会觉得今日又有美人遭了毒手,而不会想到是其他人假冒。
想到此处,黄二虎也更加来劲,嘴巴吸吮着小龙女这一只柔软地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巨乳的同时,也将刚刚得空的一只手朝着她臀心间摸索而去,他和那乌骨之前的想法一样,既然小龙女之前被那金兵队长给占了便宜,用胯下肉根爽爽磨了嫩穴、射了阳精,那在没有真正插入之前,他也得这么做一次。
只不过他不要肉棒磨穴,而是要这一对平日里在他面前老是晃荡不休、随时都要从衣衫里蹦出来的大奶子来抚慰夹棍!
在有了刚才乌骨那一波前戏,现在小龙女双腿中央那一处绝美的一线天嫩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手指才刚刚一接触上去,就被那两片又软又湿的阴唇给紧紧咬住,好似一张渴极了的小嘴儿,逮住一个能吸的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用穴壁媚肉去裹夹含吮,而等到指尖拨开玉溪壑谷、一点点突入到更里面那盈满春水的蜜洞,一串黏稠清澈的淫液便立时向外喷涌而出。
竟是直接在黄二虎这吸奶揉穴的手法下给玩到了潮吹!
此刻的小龙女,娇躯上下无一不酥软,只剩下那两粒被手指掐捏揪玩、嘴唇努力吸嘬的粉嫩乳头是硬的,在黄二虎毫不怜惜地牙齿啃咬、舌尖缠绕下越来越挺,将一道道令她感官直升天堂的快感给送到四肢百骸,而她自己则在一股股让她沉沦的欲潮中无法自控地想要将两条颀长的美腿给大大张开,一边喷着水、一边弓腰向前,让自己的桃源私处挺地更高、能更深更多地被“杨过”的大手抚摸抠搜……
等到黄二虎终于玩够,过足了嘴瘾,松开口中这一粒被他吸到红肿,沾满了他黏稠唾液的娇娇乳首,他才甩开一截大腿、跨在了小龙女纤细的蛮腰之上,像是将这大奶仙子的上身当做了自己泄欲的肉便器般,大大方方地再次用双手抓住美人胸前软糯滑溜的玉乳,先是朝着两侧拉开、把中央那一线深邃美腻的沟壑给袒露出来,随即才将他已经肿胀充血到有些扭曲畸形的肉棒给急急插到里处,一松手,两只雪白的肥奶儿便弹回了远处,还晃悠悠地在他面前颤出几道涟漪、跳出几层荡漾,弄得顶上樱桃都羞耻地来回扭摇几下,才平静下来,紧紧地夹住了这根狰狞的鸡巴。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用小龙女这两只好似瓷碗倒扣的娇嫩硕乳来打奶炮,可当乳房内侧那最为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再次和自己滚烫的鸡巴表面相贴时,他还是没能忍住喉间的呻吟。
“操……真他娘的爽……”
黄二虎低吼一声,急不可耐地要将自己存了满囊的精浆用这一对浑圆柔软的巨乳给发泄出来,双手按住小龙女这两只大奶子、像是要把这高耸坚挺的雪腻娇嫩给压扁般挤成饼状,随即互相朝外画着圆圈,一面向前挺腰、让肉棒摩擦着美人两侧的乳肉,一面喘开粗气、红着双眼来盯住自己龟头朝前戳刺的画面。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有泄欲,之前在酒楼大厅小龙女帮他用小嘴儿吸出来的快感也不过是饮鸩止渴,这一次黄二虎的肉棒比起以往还要更为膨胀,粗壮到整整大了一圈,饶是这一对人间凶器都难以盖住这怒龙的威势硕大,再配上仙子白皙玉体和这鸡巴的紫黑暗红的反差,任谁看了都不由有些担心小龙女,能否承受得住这巨物的鞭笞。
但相较于那一次客栈的初夜,现在的小龙女明显要饥渴空虚许多,媚药和娇躯的敏感让她对男人的任何爱抚都无比欢迎,自然不会在乎玩法和姿势,甚至不需要黄二虎更加用力地去揉搓她这一对大奶子,两只纤纤玉手就主动地从外侧托住了侧乳,帮着他去挤压这浑圆娇挺、温润腻滑的软肉。
以前无论如何都觉得刺鼻的腥臭热气,如今却成了她恨不得将瑶鼻都给扑进去的香息,而那迎面直戳而来的硕大龟头,也让她望梅止渴地张开了樱口,从小嘴儿里探出粉舌去迎接、触碰,最后被黄二虎杀气腾腾地抵住两片香唇,一挺而入。
“唔……”
说不出这一声到底是满足还是羞怯,亦或是二者皆有,肉欲的摧残以及快感的驱使,让小龙女一经吮吸到这怒龙龟首便开始舔吮起来,似小猫喝水般小口小口地想要把马眼中溢出的精水用俏舌给卷进喉中,但每一次还没有去仔细地回味,面前的肉棒就飞也似地缩了回去,随后又在她胸前娇嫩的乳沟中速速摩擦几下、又直挺挺地捅到了她的唇前。
“日,简直比操穴还舒服!”黄二虎骂着,双手又捻住了小龙女玉峰上的嫣红乳尖,极其用力地向上拉扯、几乎要把这奶头给揪成一条丝线,嘴上则带着几分强硬的语气,命令道,“姑姑,你自己用手抓着你的淫荡大奶,我要加速了!”
粗鲁的口吻,令小龙女稍有些不适和迟疑,但最终还是败在了那一道道从乳头上传来的电流快感,听话地把手上力气加重了几分,好稳稳托住两座雪峰,任他驰骋。
城主府大堂内,空气仿佛都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声火热起来,在小龙女纤手乖巧的托着酥乳上下挤压中,黄二虎也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慢慢逼近,看着仙子清丽脱俗的玉容在自己肉棒抽送下满是羞红的娇媚模样,以及龟头被粉舌舔抵、红唇含吮,肉柱被乳肉裹夹、来回摩擦的快感作用下,一道道轻微的“啪啪”声在耳边回荡,与她低低的呻吟混在一起,成了将他神经紧绷给彻底放松的最后刺激。
噗嗤——
浑浊浓稠的精液宛若花洒一样从马眼之中放肆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激烈径直地浇在了小龙女的仙颜上,又顺着她精致玉润的下巴缓缓流到她的雪颈,更有不少直接溅在了她白皙的乳肉,看起来极为淫荡。
“嗬……嗬……”
“呼……”
一身的压力仿佛都在这一波猛烈的喷射中尽数泄出,但并没有让黄二虎感觉被掏空,反而让他更有活力,心中郁郁之气以及之前积攒的欲望都在刚才的猥亵侵犯中一扫而空,令他可以更加贪婪、更加放肆地继续去享用面前对他展露出赤裸胴体的绝美仙子。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黄二虎转过身来,刚才被他一棍子敲晕的乌骨此时正如一头死猪般横躺在地上,鼻血也凝滞成两条深红色的痕迹,黏在人中上,让他看起来更为猥琐。
“娘的,死猪头,还敢玷污老子的女人。”黄二虎泄愤似的用脚踹了踹乌骨的肚腩,开口骂了一句,随后才从屁股后面的腰间掏出一捆麻绳。
说起来这东西还真是个宝贝,没有这拇指粗大小的绳子,凭他三脚猫的轻功,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又安全地绕过这城主府的高墙?
在做好了一切准备,将这肥汉五花大绑、捆在一旁的柱子边上后,黄二虎又重新走回了小龙女的身边。
现在,终于该轮到他来满足这大奶仙子的淫欲了。
“龙……姑姑,我来了!”他急不可耐的叫唤一声,朝着城主府座椅边上的小龙女扑去,却并不直接用他那根肉棒给捅到她瘙痒流水的花芯里去,而是把这美人白璧无瑕、娇艳欲滴的胴体给改换成刚才他偷窥的姿势,犹如母狗一样将两瓣桃臀给高高撅起,对着他的鸡巴露出那滴流着牝汁蜜液的嫩穴。
而对此,小龙女的回应也只是轻轻嘤咛一声,便再没有任何抵抗,只是慢慢摇着臀儿,把半边螓首给斜侧过来,用一只水汪汪的杏目媚意横生地瞧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不快些插进来。
黄二虎又怎么可能不回应,他等这一刻不知道有多久,双手把住仙子白腻的臀肉,先是用指头揉搓一番那两片温软湿嫩、肥厚腻滑的阴唇蚌肉,惹得小龙女娇躯又是一阵哆嗦痉挛,从蜜穴儿中淌出一小股春水、有些着急地往后耸了耸屁股。
“别,别作弄我了,过儿……快插进来吧……”
听到仙子主动求欢,黄二虎才哈哈大笑着把胯下肉根对准了这尤物的腿心,龟头抵住花穴,在他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将本闭阖成线的粉嫩阴缝给挑开,再撑成诱人的椭圆,虽然还没有完全插入,可仅仅只是一小半截被小龙女水嫩湿腻的蛤肉给吸住,也是世间极端销魂的感受了。
“啊……”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性器相合之处,也在美人蜜穴淫水的冲刷下变得十分狼藉,特别是那一根直挺挺的狰狞肉枪,怒起的青筋也被爱液淌地晶莹油亮。
前戏已经做足,插入自然也没有半分阻碍,媚药和忘忧散像是彻底打开了小龙女的淫欲开关,让这位人前清冷优雅的仙子人妻变成了谁来都能上的饥渴荡妇,似是八百年都没有品尝过男人的滋味一样,肉棒才碾过一寸柔嫩水滑的媚肉,就已经从小嘴中迸出一声娇媚到了极点的淫叫,金色的半透羽衣下,她一身冰肌玉骨也渐渐被情欲的绯红所晕染,在烛火中、汨汨的香汗都仿佛成了滴流在胴体上的蜜糖,看的黄二虎口水直流,腰胯一开始挺送就再也停不下来。
啪!
肉棒直捣花芯,宛若撞钟一样把龟头狠狠顶到了小龙女正瘙痒空虚的宫颈口,或许平日里这样猛烈的冲击会引起几分不适和疼痛,可现在她却只剩下欲求不满的情绪,甚至还主动地将纤腰低下、令玉背和美臀相连的曲线凹出一道诱人的弧度,无师自通地让那根鸡巴插到了更深处。
这一幅浪荡姿态激起了黄二虎想要施虐征服的本能,掌着美人翘臀的大手也向前攀去、转为擒住仙子蛇腰,让她双腿分得更开的同时,也令她整个粉胯与自己的肉根间发不容地腻在一起,浑似鸡巴套子般随他耸腰冲顶的力道而向前倾倒,而为了不让娇躯因此瘫在地上,小龙女便只能将两条藕臂给撑在城主府的地板,一边努力绷紧着嫩屄骚穴,一边晃荡着胸前饱满的大奶、往面朝的方向爬动。
尽管是无意之举,可在旁人看来,小龙女不就和被驯服调教好了的雌犬一样么?
啪!啪!啪!啪!
胯下粗壮的肉炮尽根没入仙子肥美水嫩的馒头穴,肏的小龙女樱口闭阖不上,粉舌从中半翘着悬在半空,在一道道腰臀相撞的脆响中发出娇喘,在经过了一系列挑逗、敏感到了极致的玉体,被男人的鸡巴填满充实后,所获得地快感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激烈,让她说不出来半句话,只在一波接一波海浪似连绵不绝的刺激中“嗯嗯哦哦”地乱叫一通。
可在身后的黄二虎看来,小龙女此时既像是被人拉扯绷紧到了极点的宝弓、也像是翘首望月的天狗,在他龟头又快又狠的进出抽插中将青丝凌乱的小脑袋越仰越高,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弄得他不得不放缓一点节奏,生怕自己把这大奶天仙给肏坏了。
但即便如此,身中情毒、神陷肉欲的仙子,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
“唔……唔哦……嗯……齁……哼嗯~~”
“咕啊……呼……嗯嗯……啊……”
小龙女已是意乱神迷,全然不知道嘴里念叨的是什么,在黄二虎那根火热的大肉棒连番地抽送、顶弄中,她只觉得自己臀心深处好热、好痒,又好满、好涨,不自禁地让柔若无骨的胴体去回应那巨物的狂戳猛攻,从双腿间粉腻泥泞的花穴中不断渗出淫液去润滑膣道,想让那把她脑袋都搅地一团乱的东西能更用力一点地去止住那一团生出不适的敏感点。
而这样主动地上下起伏梨臀、用满是牝汁娇嫩的穴肉来包裹挤压肉棒的快感也令黄二虎咬紧了牙关,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先用小龙女那两团浑圆的大奶儿和檀口来夹出了一次精液,令这肉炮没那么敏感了,不然被她这销魂的一线天名器这么挑弄地一吸,怕不是又要直接射出来!
倒不是他坚持不得多久,实在是小龙女放浪起来后,没多少人能招架得住!
‘操,倒也不怪杨兄弟了,老兄我被这骚屄夹着,也差点没忍住啊……’
身前绝美曼妙的玉人在胯下婉转承欢,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淫乱,身后黄二虎也收敛起了刚才那一份骄狂的心思,专心致志地挺腰肏干起来,肉棒在精力集中下又比之前膨胀了一圈,充血后更若金铁打造般坚挺非常,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两瓣紧紧吸咬着阳根的花唇都带地陷进些许,每一次抽出也将黏在肉柱上的水润腔壁给扯出几多。
胸前丰美的双乳晃晃悠悠,在性欲快感的冲击下越发鼓涨,在小龙女被干的往前不住爬走的动态中连连甩出令人目眩的白腻浪花,黄二虎这般用后入的姿势抽插了快有几百下,竟不知不觉间把这身披羽衣、好似舞姬一样的放荡仙子给肏到了城主府门口,也得亏那些护卫听到了这古墓神女被日地发春浪叫的淫声、识趣地离开了此地,不然一来就能看到正操着美人的并不是他们的将军乌骨,而是被“关押”到了客房的黄二虎。
也正是如此,才令这糙汉子更加猖狂。
黄二虎俨然把自己当做了乌骨,做了这城主府的主人,在察觉到自己和小龙女已经来到了这光天化日的大堂门前也不感慌乱,反而伸出手臂自胯下终南仙子大开的雪嫩双腿中间穿过,自后向前地把她轻盈娇躯给抱起。
“嘿——”
大吼一声,伊人赤裸柔软的胴体已经在他怀里,而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小龙女也惊慌而娇羞地发出一声低呼,低头再看之际,自己丰盈翘挺的圆臀已经悬在了半空,只由那还插在自己花穴里的男子肉根支撑。
两脚当做支架,肉棒成了顶梁,这样如同抱着小孩撒尿的姿势让小龙女羞耻不已,交媾带来的快感却在这样的体位下更加激烈,鸡巴长驱直入、贯穿幽穴顶抵花芯,在自然而然地下坠中甚至挤开了仙子的颈口,让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子宫壁上。
“哈啊啊~~”
立时小龙女一声尖叫,在蜜穴几乎连着整条肉棒都给吞下、只剩下根部一对卵袋还晃荡在外的爆插中,她犹如一字般被黄二虎挽住大开的两条修长美腿瞬间绷紧、旋即在一大股向外喷射的淫液春水之中又转为痉挛哆嗦,最后疲软了下来,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只瘫在了身后男人的怀中,任他如何欺凌自己,把她当做战败玩物般架在胯上、给每个能看到这幅淫靡绝景的人都展示一通。
可惜美中不足的,就是现在的城主府没有如昨日酒楼那样,听到了小龙女的浪叫后聚集一堆路人,他们都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也理所当然地将这肏干着绝色美女的男人当成了乌骨。
啪啪啪啪啪……
黄二虎挽着仙子玉腿,一步一插地朝着之前乌骨淫玩一众美人的浴池走去,他现在虽说没法看到小龙女的正面,但能感觉到这骚浪的大奶妮儿已经被他肏地爽上了天,嫩屄在他双脚每一次的迈动中向内吮吸着肉根,淫荡的肥臀亦是下意识地贴住了他的腹部、哪怕被挤成了两团扁圆也在所不惜,只想着能把花芯压低,可以更深、更紧地去夹住那能满足她空虚芳心的大鸡巴。
一路走,一路插,肉棒顶穴、蜜壶飞浆,等黄二虎抱着牝户大开的小龙女来到这浴池时,脚下已经淌了一地的清冽淫水,方才这样深而缓重的插法近乎是每一下都让这古墓神女朝外泄出一阵温热的汤汁,连吞吐着肉棒的肥嫩花唇都在抽插搅弄中被爱液和残留的精浆给覆上一层黏密白色的泡沫,在啪穴中“噗叽噗叽”地发出声响。
“嗯……轻,轻些……过儿……”
“你插得……啊……我……哦……好舒服……好美哈啊啊……”
呻吟之后,便又是一阵“噗噗”的水花喷涌声,仙子雪白的肥臀紧紧裹挟住黄二虎的阳具,在他抱着她慢慢入水下坐之中达到了高潮,宛若失禁一样被这糙汉子架着两条美腿、把中央被顶的洞开的花穴给高高肏到前去,随着龟头脱出似瓶口一样的幽谷桃源,一道像是美酒启封的“啵”响也跟着迸出。
但性器的短暂分离,却并不代表着这一场交媾就此结束,不说黄二虎还没有如愿地内射进这长腿大奶的天仙子宫里,小龙女自己也犹未满足。
攻防一时转换,黄二虎靠坐在浴池边上,恍若白天的乌骨那般享受着美人服侍,而小龙女则也似她所厌恶同情的那些少女一样,只妖媚地分开一双颀长玉腿,在这男人面前主动地掰开了粉胯中央那还泛着淫液精浆的穴口,对准他依旧坚挺高耸的怒龙,一坐而下。
噗——
又是一串浪水儿被这鸡巴插得溢出,却转瞬便消失在这温热的池水里,这面对面的坐姿体位虽不如刚才那悬空抱插来的深入花芯,每一次都捅地她欲仙欲死,可这样却能让她好好去看、去吻“过儿”的脸庞,连他结实的胸膛也可一并靠着,一面温存、一面做爱。
佳人玉容当前,黄二虎又怎么可能放过,本就口干舌燥的嘴顷刻便吻上了这终南仙子的两片香唇,大舌头也娴熟的撬开了贝齿,将她主动送上来的那条灵活香软的丁兰给纠缠入喉。
不仅如此,一双大手也不会空着,一只把住仙子翘臀,五指尽覆其上,在小龙女娇躯起伏间不时扬起、抽打似地拍在上面,啪出一声脆响,另一只则攀上一只丰满傲人的饱满美乳,将这浑圆雪脂似搓面团一样随心抓揉。
这是何其享受的滋味?
还好乌骨此时未醒,要不然看着自己布置的一切现在成了他人调教这大奶娇娘的工具,自己之前的挑逗和前戏也成了他爆操仙子的嫁衣,他非得疯了不可!
“嗯……过儿……嗯唔……”
小龙女依旧将面前的莽汉当做杨过,热烈地回应着那条大舌的进攻,昔日对人表露的冷清和孤傲,现在全然消失不见,只剩下对肉欲的索取、对肉棒的饥渴,雪臀一上一下的抬、坐间,那根粗长的怒龙已是沾满了水液,要不是此时两人都在这浴池之内,只怕这被胯部撞得通红的大白屁股已是精斑满满。
红唇中的呻吟仍然含糊不清,香滑的小舌被黄二虎穷极吻技的含吮吸嗦给嘬地有些发麻,胸前细嫩的乳肉也在他近乎要把奶子捏爆的力道下从指缝间溢出道道白腻,道道如电的快感让小龙女星眸迷离,俏脸酡红,早不再顾忌面前人到底是谁,在她眼中,只要有那根东西、哪怕是个身无二两肉的太监阉人她都能当做“过儿”。
而黄二虎听着这两个字虽然不爽,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他现在正是冒充的杨过,若没有这一层身份,小龙女说不准还会反抗,届时哪还有这么舒爽的体验?
啪啪声不断,这糙汉子把这种不快当做动力,一如此前那样把小龙女这一双傲人笔挺、浑圆匀称的雪白玉腿当做了肉棒的炮架,抱在怀中如蛮牛一样疯狂的挺腹,直肏的这娇俏的淫荡天仙美目乱翻白眼,日的这绝色的大奶妮儿牝汁狂泄乱喷!
这幅模样,若不是还有小龙女这神女谪尘一样的样貌气质做着支撑,怕是任谁来看了都会觉得这伏在男人身上一面张着小嘴、一面粉舌亲吻的女子是个荡妇淫娃,而不是那传闻中的神雕仙子。
淫水越溅越多,已是让黄二虎那根粗长巨物的抽插顺畅到了一个极点,浴池的温热和仙子膣道的紧窄此时融在一起,当真是让他比神仙还快活,而单单只是肉冠摩擦过穴壁的快感便已经如此撩人,再加上小龙女有意地收紧花芯、绷紧翘臀,以及她的俏舌缠绵,放谁来都难能顶住。
‘娘的,真要被这骚仙子给吸出精来了……’
黄二虎心中暗想,但腰上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抓着小龙女圆润雪臀和傲人大奶的双手改放到她蛮腰左右,打算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小龙女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想法,也不羞怯,跟着将柔媚的上身贴在了他的胸前,让她娇嫩高耸的两座雪峰也一并挤兑在一起,随他肉棒加速的重捣、一次次地深插到底而上下摩擦,像是用嫣红的乳头在他胸膛上画画一般,撩地黄二虎心头痒痒,速度也再一次加快。
噗嗤…噗嗤……
花芯已是被插得酥烂,肥沃软糯的耻丘也被肉棒来回顶送给插得一片狼藉,那两瓣夹着昂长肉柱、裹吸着龟头的蜜唇更是难能合上,将一股股春水潺潺流出,让人分不清黄二虎胯上的这些汁液到底是浴池的热汤,还是小龙女高潮的玉露。
再看那水波潋滟的底下,本分列在黄二虎腰间两侧、如鸭子坐一样的颀长美腿,此时也早早绕到了这糙汉的后背,生怕他跑了似的把这两条销魂的炮架给盘在了他后腰处,随肉棒越来越深、越来越狠的顶肏而缠地死紧。
“日,爽爆了!”
“龙仙子,我要全部射给你,接好了!”
黄二虎低吼一声,感觉自己精关在小龙女这一双修长有力、皓白挺紧的美腿盘缠下已到了极限,当即死命地把腰身往上一顶,让龟头突破仙子蜜源最里处的那一层桎梏,贯穿宫口、挤开花芯,最后对准她那只有杨过一人才来过的幽谷深处,在这古墓清雅、高冷绝俗的神女嫩屄一阵裹吸吮嘬之中被吸得马眼酥麻,把之前在客栈、湖畔、酒楼都没有内射的遗憾通通泄出。
“嗯……射,射给我……都射给我吧嗯啊啊——”
这一阵前所未有的滚烫,让小龙女也跟着将细腰前挺、脖颈后仰,迎着花芯被捣碎的快感把娇躯给弓成一轮弯月,一边将盘在男人身上的长腿夹紧,让被肉棒隆出一团清晰痕迹的小腹与之紧贴,一边张开樱口,从雪喉间迸出一声又长又腻的甜美浪叫,同时又见她赤裸白皙的胴体瞬间绷紧,显然是被黄二虎的精浆喷涌给又一次射到了绝顶高潮。
……
当黄二虎一脸满是惬意满足地抱着仙子娇躯,从门外浴池回来时,发现那被自己用麻绳捆在柱子上的金人将军乌骨已经从刚才的晕厥中醒了过来,一看到本该属于自己的绝世美人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抱着,也不由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不过乌骨也暗自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其貌不扬的汉子,竟然就是那个名满江湖的神雕大侠杨过。
‘不是说杨过没了右臂,且现在被困在襄阳城内吗?’
‘是情报有误,还是说面前这人不是杨过?’
乌骨面色阴晴不定,一半是对黄二虎的忌惮和猜疑,一半则是对他抢走属于自己的猎物的愤怒。
这身段火辣性感、容貌极美绝色的女子,竟然就是那个古墓仙子小龙女?
他自然是听说过此女的名号,虽说江湖上早有这仙子画像,他也暗地里买过收藏一副,却总觉得少了些韵味,如今得见真人,才知道那纸上的样貌算个屁,这长腿、这大奶,这才叫人间尤物!
可比尹克西师兄嘴里讲出来的美多了。
‘娘的,真是后悔没有早点下手,明明直接插进去就好,看这骚货仙子的样子,明显就是被这男人日的爽翻了天!’
‘操,连穴儿都被日肿了,这遭瘟的究竟在这荡妇骚屄里射了多少?’
乌骨嘴里不说,可那近乎是想要把黄二虎给千刀万剐的眼神却藏不住,引得对方嘲弄似地看过来,同样无言,却已经道尽了万千。
用你的资源,玩你的女人,你又能怎样?
走过乌骨身边,不理会他那双冒火的双眼,黄二虎将怀中还嘤咛呓语着的终南仙子给重新放到了地板上,随即摆好姿势,背对着那绑在柱子上的将军,只让他看到自己结实宽硕的背部与小龙女又被他掰开的两条颀长嫩腿,随着玉足再次绷紧,一道甜腻的“啊”声顷刻便从美人檀口中迸了出来。
他就是要当着乌骨的面来肏她!
乌骨看不到全貌,但能看到小龙女两只精致秀气的脚踝被黄二虎一手捏住一个的淫靡场景,只见这男人双腿发力像是蹲马步一样支起胯部,将龙根一点点从那俏美仙子淫荡的肥臀缝隙间慢慢拔出,肉柱还与她粉嫩滑腻的蛤口蜜唇勾出丝丝缕缕的黏稠银线,等提到高点、快要把龟头都从那绝妙的名器一线天中脱离时,他才豁然把雄腰向下一沉,立时鸡巴便重新贯入了这神女嫩穴,发出“啪”的一声。
臀浪颤颤,淫液喷涌,乌骨不需要真正去感受都知道,黄二虎那根不亚于他的性器定是把这终南仙子的花芯都给挤扁捣烂了,否则小龙女又怎么可能会发出这样满足的浪叫?
只可惜,原来在这人妻仙子身上驰骋的应该是他才对……
“嗯……嗯哈……唔……哈啊啊……”
万般思绪此刻只能以最为放肆的娇喘浪叫来呈现,在黄二虎恍若打桩一样蛮不讲理的肏干中,小龙女两条长腿儿时而酥软时而绷紧,一对纤嫩的脚丫也在连番的快感中被刺激地伸平,无声地告诉了那没法动弹的乌骨她现在有多舒爽,而她越是表现得满足淫荡,这金人将军就越发生气郁闷。
可就算他怒火快要把胸膛炸开又如何,也只能看着小龙女丰熟如蜜桃的两瓣淫臀被黄二虎给插得泛起千层雪浪,每一次肉棒地顶戳似是都捅到了子宫深处,把这骚骚天仙儿的小腹都给凸出一角,引得她花枝乱颤,呻吟声也越来越克制不住地放荡。
“哈哈哈哈……”
黄二虎不禁猖狂的大笑,看着小龙女清幽冷冽的俏脸被自己这根肉棒给连连顶弄的含羞欲死,娇窄的花径也满是自己浓稠的精浆,只感觉人生知足。
但如此还不够,他还有意地转过一点身子,将小龙女胸前那两只傲挺饱满的美乳给露出半分,那张倾国绝色的仙颜也偏过一侧,为的就是能让乌骨看到他花心思觊觎逼迫、利诱威胁的古墓神女被自己肏到爽上天的浪态,而后他捉住美人秀雅足踝的双手也跟着松开、再次从后面托住了她丰盈翘挺的圆臀,挺胯朝前一压,便弄得小龙女修长的玉腿呈一字型大大分开。
这样一来,便有半边裸露诱惑的娇躯展现在乌骨眼中,能让他看到黄二虎是怎样下屌抽插的。
噗叽…噗叽……
有了先前精液的灌注,黄二虎肉棒再次插入小龙女这娇嫩紧窄的嫩穴儿时,也多了几分黏稠的饱胀感,尽管让他挺腰的速度和顺畅有所减缓,却也让他龟头擦过水滑腔肉、戳弄花芯的快感更上一筹,倒是比单单只被仙子淫液冲刷鸡巴的刺激还要柔缓舒爽一些。
并且在这样面对面的男上女下姿势中,他每一次挺胯耸臀都能看到这大奶妮儿这一对胸器在肉棒抽送下晃荡不休的美景,两粒淡粉嫣红像是在空中作画似胡甩一通,看的他心驰神往、忍不住再次将脑袋拱进两座雪峰中间,一边亲吻吮吸,一边重捣猛冲。
呲溜……咕啾……口水的吧唧声再次响起,比之前在浴池中的要更为清晰,听得乌骨心如死灰——他又何尝不想去尝一尝这仙子妙乳的滋味?
可惜刚才他也只是用手捏了几番,把这美人两只肥奶子给掐揉了几下,哪有黄二虎这样粗鲁野蛮的吸嘬来的痛快!
而被他这样用力抱在怀中、压在地上狠命肏干,小龙女似乎隐隐又有达到高潮的迹象,在黄二虎看不见、乌骨却瞧地清晰的后方,她两只精致白皙的玉足已经在肉棒一次次爆插深挺中慢慢弓起,像是在忍耐什么东西一样将十根玲珑秀气的脚趾都给蜷缩并拢在一起,只待那维系着理智的弦再次崩断,将肉欲的快感一泻千里。
“齁……哈啊……”
美目都在这令仙子淫堕的刺激下连连翻白,几近要让小龙女失去意识,但黄二虎却依旧没有察觉,只把这羽衣霓裳的美人儿给死死搂紧,比二八少女还要纤柔巧妙的身段都完全被他这壮实的胸膛给牢牢盖住,只留下两条颀长白嫩的玉腿和足丫从他腰边伸出,伴随肉棒越顶越深、越肏越狠而僵直悬空,在乌骨眼前把雪腻的足底弓出一道诱惑的弧度。
乌骨眼睛瞪大,知道是这骚货仙女又要高潮了!
像是印证他心中猜想一样,小龙女再没有半点之前与他相见的傲气,也没了那份在浴池中看她推窗的优雅与冷冽,只随着黄二虎的动作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动,两瓣肥美布满了牝汁白浆的厚实蜜唇也紧紧咬住那根肉棒,让那糙汉子上下进出、前后抽插的难度都大了不少,一副不射精、不罢休的态度。
“嘶……”
猛然的吸力和夹紧让黄二虎不免抽了口凉气,在小龙女饱满翘挺的梨臀迅速热切的迎合下,他的肉棒都已经完全被交合搅乱的绵密白沫给覆盖,虽然能暂缓一点腔肉吮吸鸡巴的快感,但对那两片阴唇的裹挟却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也要射了。
也不怪黄二虎这一次比上一次射的要快,刚才在浴池那里,他就已经在小龙女这馒头嫩穴的主动夹击下被缴了两次阳精,他也不是铁打的,就算是用手弄出来也会感觉到疲惫,何况索取渴求他的还是小龙女这样一个如嫦娥下凡的顶级大美女。
单单只是她大张着两条长腿、光着身子这一美景,就已经让他精虫上脑了,如此还主动分开香唇吐露媚声,要他肏她,黄二虎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就是把命都给射出去也无所谓了!
黄二虎兴奋地作想,又觉背后有一道目光炽热,知道是乌骨激动难忍……可哪关他何事?
老子马上就要当着你的面儿,把这大奶天仙给灌精上天!
肉棒再一次狠狠朝下插入,宛若攻城巨锤般要撞烂美人花芯、将她满是淫汁爱液的膣道都给捣碎撑裂,小龙女本就已经在高潮边缘,如今又被黄二虎这像是要用鸡巴贯穿她整个丰腴耻丘的力度狠狠顶到了子宫肉壁,自然也难能自持,樱口大开着发出一声尖锐悠长的娇啼,再看她那狭窄的花径,除却朝外溢出的春水精浆之外,连半点粉滑娇嫩的媚肉都不见,只剩下那根狰狞的怒龙在慢慢左右旋转,用龟头钻研着幽谷阴户里处那最敏感的朱圈颈口,在一点点细密缓重的摩擦中把这终南仙子给干到潮吹。
美妙的吸力涌上脑海,自龟头马眼再窜到脊髓,在各自攀上爱欲之巅的这一刻,小龙女和黄二虎都说不出话来,像是失神了一样在对方猛然喷射或夹紧的销魂之中把身体僵直,最后像是互换了体内黏稠滚烫的爱液浓浆一样、在对方的性器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一滴滴浑浊黄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儿从小龙女温热的嫩屄中溢出,这古墓神女成熟饱满、丰隆粉嫩的馒头穴儿此时已经完全被干的充血肿胀,配合着她青丝散漫、俏脸绯红和美目紧闭的模样,并不让人生出一股保护欲,反而因为这样的楚楚可怜和破碎感,想要再多去在她这具赤裸的玉体上施虐蹂躏几番。
爽畅畅地从仙子媚穴中拔屌而出,黄二虎现在可谓是神清气爽,虽然被小龙女榨干了囊内最后一滴精液,惹得他现在脚都有些软,可能在陌生男人面前这样光明正大地给这大奶妮儿播种下自己的种子,他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然而此时的黄二虎并不知道,这一番酣战所带来的影响,会带给他和小龙女怎样的后果。
“乌骨是吧?”他用手抖了抖肉棒,将残留在柱身和马眼上的白浆给甩在地上,随手抽出城主府挂在墙上用作装饰的宝刀,朝着被捆在柱子上的金人将军问道。
“……是你老子我。”
“死到临头还嘴硬啊。”
办妥了事情,黄二虎此时也嚣张了起来,再没有之前被金兵押着进城主府的唯唯诺诺。
他伸出手来,用刀身拍了拍乌骨的肥脸,嘲弄道:“你是不是以为你没有告诉小龙女鬼医被你关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在来之前,他可不是单单在外面等着那么简单,毕竟黄二虎可不似小龙女那样单纯善良,真以为只要把自己娇躯给献出去,这金人将军就会如她所愿,把鬼医的位置告诉他……
这怎么可能,但凡心思坏一点的,不守契约精神的,都知道这是拿捏小龙女的一个点,在没有彻底将信任败光之前,只要乌骨手里还捏着鬼医这一张牌,这长腿大奶的终南仙子就得任他玩弄。
所以黄二虎压根就不信乌骨的话,之所以答应小龙女晚上单独去城主府大堂与之见面献身的事情,也不过是想要借此拖住这狡猾的金人、给他争取找出鬼医所在的时间罢了。
既然情报都已经知道了,哪就没有必要再付出多余的代价,何况乌骨已经成了他案板上的鱼肉,只要宰了他,所有事情都一了百了。
而乌骨似乎也知道黄二虎的打算,明白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也是低下了脑袋。
见他服软,黄二虎也发了一点善心,开口问道:“死之前,有什么遗言吗?”
“……”
乌骨嘴唇蠕动了一下,道:“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你不是杨过,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小龙女在一起?”
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而喂饱了别人的美娇妻,却没一个人知道,对黄二虎来说也是一件难受的事情,听到乌骨问起,他的虚荣心也升了起来,笑道:
“你猜的没错,我不是杨过,我是他兄弟发小,叫黄二虎。”
“现在,你可以找阎王报道了。”
说罢,冰寒的钢刀已经刺入了对方温暖的胸膛,将一缕缕鲜红滚烫的热血从中淌出,乌骨只来得及呜咽一声,便再难说出话来。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只听到和看到黄二虎重新走回了小龙女身边,为她整好衣服,同时对他丢下了一句话:
“记住了,杀你的人,是上饶乡人黄二虎。”
第四回 小龙女梦回古墓马车迷奸,渡口镇金将拦截终被内射
小龙女感觉自己呼吸有些沉重,仿佛自己以前在终南山古墓里的清修都做了无用功一样,一身内力、武功都消失不见,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俗女子,毫无缚鸡之力,就连奔跑都显得那样疲软,让她喘不过气来。
风声呼啸,周遭的景物也化作流光一样飞逝,随即变作一片无光的黑暗,但偏偏这样让人恐慌的环境却又让小龙女无比安心,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与过儿在古墓的时候,那个少年因为害怕而缠着自己、想要在晚上与她共眠。
“好吧,但答应我,以后要自己克服困难,不许什么事都依赖我哦……”
她感觉自己嘴巴没有张开,但却将心底的这一番话给直接说了出来。
很奇怪,可又让她没有丝毫抵触。
面前的“少年杨过”低着脑袋,将小脸埋进她高耸浑圆的两颗乳球之内,像是一个依恋的孩子、兀自地把面颊贴在她的胸脯中,让小龙女看不清他的容貌,不过她也没有多做怀疑,只是用纤手抱住他、轻轻抚了抚他柔顺的黑发。
其实她一开始对杨过的感情,并不是现在这样的爱恋,或者说,她与杨过在相处时的情感很复杂,像姐弟、像母子、像家人……直到最后,才像情侣。
‘或许爱,就是亲情的一种?’
小龙女不明白,对这方面有些迷茫,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杨过的关系带着几分人伦道德的束缚,江湖上在听说自己是杨过的师父、却仍做了他妻子时,也言论颇丰,彼时的她并不明白,固执己见,但经历了那么多事,她现在倒也知道了。
‘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她扪心自问,又觉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对错,不过是在不同环境中、对不同的人所抱有的好感不同罢了,若是以前初识杨过时,他表现得如黄二虎那样好色猥琐,恐怕她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期待。
可好似在作弄她一样,现在这环境与那时无异,可那个单纯的少年却有着大人一样的心思,原本看似美好简单的拥抱动作,竟然成了侵犯猥亵她娇躯的举止,不等小龙女反应过来,“杨过”已经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素白衣衫咬住了她胸前那一粒敏感娇嫩的蓓蕾乳头,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般用力地吮吸着。
“啊……”
触电般的快感霎时让小龙女叫出声来,平躺在古墓石床上的曼妙胴体也不由一抖,被“杨过”吃住的那一高耸乳峰不断传来一股让她想要扭动纤腰、夹紧玉腿的酥麻瘙痒感,令她抱住对方的藕臂一下子紧了紧。
“过儿,不要……”
的确,若是换做现时期已经与她结为夫妻的杨过,小龙女对此不会有什么抵触反抗,甚至会因他的主动而产生欣喜之意——可在这镜中花、水中月的梦幻,她所身处的时段可是古墓初识啊,那时的她,只把杨过当成亲弟弟和徒弟一样的存在,对他所秉持的情感也多是近乎于母爱般的关怀。
但现在他却多自己做出这样过分亲昵的事情,让她如何不恼、如何不羞?
‘婆婆说过,这样是不对的……’
‘但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好舒服……’
小龙女想排斥,却又有些不舍得,这种对于伦理的抗拒和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欢愉所产生的矛盾令她进退两难,既想要和“杨过”保持界限感,却又在他努力的吸乳吃奶而迸发出的刺激和快感中情难自已。
心中涌出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让小龙女精致的仙颜晕染起一片红霞,她觉得自己应该遵从婆婆的说法,把这小淫贼从自己身上推开,可看着他这样把小脑袋埋进自己浑圆雪峰中、用牙齿和嘴唇吸住山峦粉尖的模样,她又感觉自己像是做了母亲,在给一个缺爱的孩子哺乳。
‘何况,何况我是过儿的师父啊……’
‘我应该这样关心他,给其所需吧……’
若天仙一般出尘无二的少女美眸渐渐迷离,在“杨过”越来越努力地吸吮奶头,甚至不时用牙齿磨砥她娇嫩的嫣粉乳尖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不同于之前她与黄二虎那样偷情的刺激,这种突破了道德拘束所给她的感觉要更让她痴迷,令她近乎享受般地忍不住用两只素手去环住身上少年的脑袋,抱住他的背部和颈肩,似想将他融到自己的怀里一样去迎合、去挺胸,想让自己那正弥漫着酥痒的部位完全没进他的嘴中,让从喉咙深处迸发的吸力透过那碍事的白衣、直接钻到她那一粒凸起的乳头里处。
“嗯……嗯啊……”
小龙女已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在这种堪称不伦的场合中慢慢放软了心神,洁白如玉的胴体也渐渐泛起火热,在怀中少年近乎要把她整个丰满绵软的乳儿都给含入口中的吸嘬下,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向内收拢、盘扣在他的腰间,任他越发用力地抱住自己,把他胯下那根粗长坚硬的滚烫肉棒都给抵在她的小腹上。
素白的薄衣裹胸都被少年的嘴唇和舌头给舔得半透,从中晕出一圈诱人的粉红,引得“杨过”愈发激动,而他啃、咬、含、吸地越用力,那股似蚂蚁爬过的瘙痒感就越重,尤其乳尖那一点,好像只有用牙齿尖处去摩擦刮蹭才能抵消这股不适。
而在小龙女看不见的玉胯腿心之间,那一抹泛水的羞痕也越开越娇艳,被“杨过”那一根粗长的肉棍前端顶着,向上散发着不输于酥胸的瘙痒,可让她最羞于言表的,应当还是那芳心和幽谷里处的空虚。
可她怎么敢向现在的“杨过”说,只好将他更紧的抱住、搂在自己的胸前,想让他那张欲求不满却又窄小的嘴巴尽可能地把她傲人高耸、娇挺粉嫩的酥痒乳尖给完全盖住,同时臀心那处白净光滑的桃源也若有若无地想要和那一顶坚硬滚烫的东西去抵在一起,想要把那根伞状的巨物给深深地吞到自己胴体深处。
“姑姑,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小杨过”突然稚声开口,脑袋却没有抬起来。
“嗯……是有点……”
“姑姑是不是这里很痒啊,我感觉到你一直在蹭我。”
说着,“小杨过”有意地挺了挺胯部,让他那根不符合他年龄和外表的粗硕阳具戳了戳身前天仙女子大张着的腿心蜜唇,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也令小龙女意识到自己素雅的白裙之下竟是真空一片,半点贴身的衣物都没有穿着。
“哦……”她轻哼一声,双腿本能地紧夹了一下,惹得那滚烫狰狞的肉棒陷进了她雪腻柔滑又紧致结实的臀瓣缝隙之间,柱身更是直接贴到了她那两片布满蜜汁的花唇上。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感受那昂长巨物的灼烧感,而是在心里思索起这是她今日穿衣搭配有了失误,还是其他怎的?
小龙女不知道,但她有些庆幸这一次的失误让她可以不用再多一层令她羞怯的脱衣步骤、来享受接下来她明明应该没有体验过却无比熟悉的肉欲欢愉,便主动地弓起纤腰,让玉胯中间那一团丰隆凸起、似永远纯洁的光滑耻丘贴住了“小杨过”的胯部,柔声道:
“嗯,过儿说的对,姑姑这里的确有些痒,想要……想要好好蹭一蹭。”
“那姑姑这里呢,是不是也很痒?”他松开嘴,又用小手捏了捏小龙女彻底充血翘起的乳头,她胸前那一层白衣已经被透明黏稠的口水给沾湿,粘在那轻易地把单薄的布料给顶起的乳尖上,显得色气非常。
不算大的力道,却恰恰精准地掐在了小龙女最敏感、最渴望的地带上,迫切想要再被爱抚的欲望几乎把这终南仙子的意识给冲的迷离紊乱,令她喘息愈发粗重,语气也无比急促:
“对,对……”
“过儿,你把姑姑的衣服给掀开,直接用嘴巴吸就好了,姑姑好痒,好难受……”
有了小龙女的主动要求,“小杨过”便再没了顾忌,手指挑开那一层碍事的薄衣,将这貌若天仙的师父胸前那两只又大又白的翘乳给掀了出来,却不急着再次把嘴巴给印在那向上耸起的嫣红乳头,而是一左一右地揪住这一对蓓蕾,像是玩耍般拉扯起来。
“嗯……过儿,不要扯……姑姑疼……啊……好痒,好麻……”
此时的小龙女,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说是痴女淫娃也不为过,出尘娴雅的白衣半脱、裸露出她香艳玲珑的曼妙胴体,从上往下看去,像是一朵出水芙蓉般清丽又充斥着淫靡的反差,而伴随“杨过”手指揪扯那饱满雪乳上的两粒嫣红桃尖,她纤细的腰肢也越发向上反弓,大开的腿心私处更是与他那庞然的肉根抵死相黏,尤其是那两瓣肥软湿糯、遍布花液的白虎阴唇,几乎都快因为她主动地耸臀而把那横着的肉柱给吞到穴儿里,还在耻丘一上一下的厮磨滑动中把满溢出来的汤汁都给浇在了这棍子上。
“姑姑,你这里蹭的过儿好痒啊,而且好多水……”
“姑姑是不是也很痒啊,要过儿用手帮你扣一扣吗?”
少年稚嫩无邪的话语再度响起,让乳尖被揪扯到发麻、在刺痛和快感交织中正沉沦的小龙女呼吸有些急促,许是因为身在梦中的缘故,令这位古墓仙子意识也有些不清醒,并没有识破这不该出现、也不可能会发生的场景,而是抿着粉唇,顺着体内越发想要把热气蒸腾出去的欲望,做出了一个大胆冲动的决定。
“不,不要……过儿,姑姑,姑姑要你把你下面那根棍儿捅进来……”
说话这句话,小龙女心跳都在急剧加速,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但那又如何,反正她和杨过以后也是夫妻,现在做了又能怎样,不过是提前享受、温存一番罢了。
“什么棍子呀?”那少年并未行动,而是把脑袋从小龙女的怀抱之中脱出,把姿势重新摆正,问道,“过儿不明白,姑姑可以用手给我指一指吗?”
“就是,就是这根棍儿……啊……”
小龙女努力地将一双雪白的长腿给缠紧,只腰肢使力、把她那两条勾魂的炮架当做了支撑,使得翘挺丰盈、圆润弹手的梨臀完全悬在了空中——倒也不怪她用这般羞耻的姿势,而是因为如果她两条嫩腿丫子一放松,那“小杨过”的肉柱顷刻便会贴着她湿腻嫩滑的阴阜狠狠滑过,届时快感一起,她几乎都能预料到她会有多么失态。
至少,至少现在我还是他师父,不可以这么丢人……
小龙女内心这样作想,便咬着银牙,一只藕臂撑在石床之上、一只纤手则朝着自己腿心间探去,一点一点努力地够到了那根撩起她欲火的粗长肉棒,葱指刚刚一碰到、就立即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滚烫。
好像……不是过儿的?
水波潋滟的美目中浮现出一丝迷茫,但很快就被“小杨过”的声音打断:“姑姑,你捏住我撒尿的地方了,好涨、好疼……”
“过儿不怕,你……哦……你把这根棍儿插到姑姑的里面就行了。”小龙女尽可能地柔声开口,想让自己表现得没有那么急不可耐。
“里面,插到哪里面,姑姑能不能指给我看?”
哪里面?
小龙女本就遍染红霞的俏脸顿时如若火烧,连耳根子都一并熟透,一向淑女淡雅、不食人间烟火的她,怎么可以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可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只差临门一脚,她又怎么舍得放弃?
香唇微张、深呼吸后自檀口缝隙间呼出一道火热短促的香息,小龙女缓缓将螓首后脑抵在了石床上,任由自己如瀑的青丝若花般散漫在背后,有了这一支点、那条撑住娇躯的藕臂便被解放了出来,随她意志慢慢地掠过白皙平坦的小腹,然后来到那没有一丝毛发、无暇剔透的两瓣肥厚晶莹、湿软娇美的阴唇上,对着“小杨过”看不清的正脸,用食指与中指缓缓分开——
“就是这里……”
“过儿,看到这个肉洞了吗……用你的那根棍儿,捅进姑姑的这里来吧……”
……
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似人间人物的白衣仙子在你面前主动地用长腿儿勾住的腰杆,献媚似将她一丝不挂的白虎肥穴抵在你的胯前,一扭一扭地把翘挺的圆臀压在你的肉屌上,还主动把纤手搭在那根棒上,一面儿捉着它朝那流蜜多汁的幽谷桃源引、一面儿又分出葱指掰开那两片粉嫩油滑的花唇,求着你来上她……
是个男人都没法顶住这诱惑!
至少黄二虎如此,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真难以相信这忘忧散的真实功效竟然能达到这个地步。
“呵呵,那粗蛮的金人虽然识货,但傲慢得很,又不肯给老夫待遇,这好东西就算给了他,他也不晓得怎么用!”
“还是得让老夫亲自来,才能把这些珍贵的药材给物尽其用……”
说话的人声音稍显沙哑,谈到忘忧散时难掩骄傲,可随即话锋一转,本还有些高深莫测的语调顿时又变得猥琐起来。
“俗话说宝剑赠英雄,好酒配好菜,这好药……嘿嘿,也要配美人才行。”
“老夫本不愿掺和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但也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既然是名满江湖的神雕大侠受难,老夫还是愿意帮一把的。”
此话一出,黄二虎忍不住瞥了一边佝偻着身形的秃顶老头。
这人就是鬼医,说来其实他年纪并不比黄二虎大多少,但因为常年接触的都是些奇门偏方、八卦诡道,对于正统养生医术嗤之以鼻,偏爱钻研些巫蛊之术,又没个正经的师门修行学习,故而自己摸索,落得个早衰的地步,连一头华发都掉了个干净。
而他刚才说的那些,也是半真半假,当黄二虎把他从将军府中救出来,希望他能施以援手来救治杨过时,他可是一点不答应,但将目光又转到他怀中抱着的白衣仙子时,那语气又有了回转的余地。
黄二虎和他打交道也不少,更一起寻过烟花巷柳、做过同流合污之事,哪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何况这忘忧散也是出自他手,于情于理,他和小龙女都绕不过这一关。
‘弟媳啊弟媳,或者龙仙子,想必就算你清醒了也会为了杨兄弟同意的……’
‘反正你已经丢了贞洁,谁上不是上呢,就让他占些便宜吧……’
心里想归想,但黄二虎早就把小龙女视作了自己的女人,为他的所有物,虽说为了劝动鬼医随他们去襄阳解杨过所中的奇毒,而不经这白衣仙子的同意、卖了她的娇躯,可真让这猥琐的老头来一品只有他和杨过爽爽内射的花穴幽谷,他还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过儿,看到这个肉洞了吗……用你的那根棍儿,捅进姑姑的这里来吧……”
正此时,小龙女已娇声开口,激动地那鬼医连忙道:“愣什么,赶紧的啊!”
“莫要忘了给这天仙儿灌输她是每天都要和男人上床的淫娃思想!”
原来刚才那一番对话,都是黄二虎趁着小龙女被下了药、意识昏沉中装作少年杨过而发出,这忘忧散并不仅仅可以用作给病人用作麻醉,加大剂量、改良其中几味配方,还有致幻的效果,正因如此,才能令这素来清冷高洁的终南仙子作这样放浪的媚态,甚至求着男人来上她……
黄二虎也是难掩心中激动,即便他不是第一次品尝到身前仙子这娇嫩多汁的白虎肥穴,可小龙女这样主动妩媚的场面,饶是他也没见过!
“姑,姑姑,那我来了!”男人咬着牙,涨红着面颊低吼一声。
有了美人允诺、黄二虎便再无一丝顾忌,抵在泥泞阴唇前的龟头朝前一挺,便挤开了这两片湿软相宜、肥美腻滑的花瓣。
不同于以往同样小龙女动情后玉屄的娇窄湿滑,这一次当黄二虎再次插入,龟头前端和肉冠所刮擦过的每一寸媚肉褶皱都带着一股独特的吸力,层层叠叠、温润紧致,比之那江湖上所谓的名器“九曲回廊”还要婉转几分,捅到最里处的花芯时,那堪比小嘴儿深喉吞屌的吮吸销魂便立刻让他有一种想要射精的欲望,只夹得黄二虎脖颈后仰、朝天大口大口地吸着凉气。
“操……”他忍不住骂一声,但心头却是无比满足。
彼时再看小龙女,空虚被肉棒填满、瘙痒处也为龟头所研磨抵触,让这清雅绝色的古墓神女也顿时从瑶鼻间哼出一声酥入骨髓的娇啼:
“啊~~”
‘真的,真的让过儿插了进来……’
‘若是这事被婆婆知道,又传到了江湖上……’
‘可,可是真的好舒服……’
仙子心中娇羞无人能知,但许是因为木已成舟,让小龙女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再加上交媾的快慰和满足也令她潜意识不再抵触这种似乎已经享受了很多次的美事,眼见“小杨过”不再动弹、像是被这种刺激给惊住,她竟是主动地扭了扭蛇腰,收缩了一下媚穴嫩肉,道:
“嗯……过儿,动一动,动一动……”
正沉浸在肉棒被全方位包裹、好似被无数只美人玉手轻轻按摩的快感中的黄二虎听到小龙女这一句,立时便回过神来,喜道:“姑姑,我要怎么动?”
“就……就前后动一动……”小龙女娇声开口,又似好不意思一样将绯红的俏脸和目光偏到一边,轻声道,“用你根棍儿,前后捅姑姑的里面……”
如果说刚才的黄二虎尚且还有一分理智,在小龙女几如梦幻般的主动求欢中有着一点不可置信,那现在真切感受到被仙子嫩屄夹住肉棒、甚至还被她扭腰晃臀索取一下后,他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件事——把这大奶长腿的骚妮儿给肏服!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到了美人的细腰两侧,黄二虎微微吸气、旋即向后抽腰,将刚才那近乎全根没入的肉茎抽出小半,随后才猛然发力往前挺胯,像是把小龙女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般,按住仙子完美纤秀的娇躯便似打桩一般大力抽插起来,完全不管她到底能不能受得住这肉炮的轰然冲击,只一个劲儿地把这巨物塞入又拔出,肏的这白衣佳人两条颀长雪白的嫩腿越岔越开,缠在他后腰处的秀气足丫差点都没法互相勾住。
“啊……”
“过,过儿……轻……轻些……慢……哦……姑姑……嗯哼~疼……啊……”
嘴上这么说,可小龙女檀口中语气那股媚意和满足感几乎都要溢出来,让黄二虎如何听不出来这正是胯下仙子正在撒娇?
肉棒长驱直入,“啪啪啪”的脆响看的一边儿鬼医两眼都在放光。
倒不是他不想来试试这终南仙子腿心羞痕的销魂滋味儿,而是他此前也不知道忘忧散对这些武功高强、有内里护体的江湖人士有没有效,他本就怕死胆小,哪怕美肉已经到了嘴边,也只敢做咬第二口的那个。
但现在看来,他离这个机会也不远了。
“嗯……过儿,再深些……啊……就,就是那里……对……嗯……”
“顶那里……过儿……哦……快……再快……啊……”
饶是之前小龙女再如何动情饥渴,也绝不会在他黄二虎面前说这些话,也就是他现在假扮成了杨过,这骚骚天仙儿才会如此主动娇媚,而肉根尽数没于美人湿窄的穴口,被她两瓣柔嫩软滑、肥厚多汁的蜜唇紧紧吸住,蠕动着包裹在温润的膣道腔肉之内不断吸绞吮嘬,带来令他几乎要升天的快感的同时,也让这糙汉子突然生起作弄的念头,便开口道:“姑姑,过儿肏的你爽吗?”
“爽……爽……”小龙女显然早已沉浸在这一场春梦之中无法自拔,并不知道自己意识迷离中是真在被他肏干,依旧把黄二虎当做古墓时期那个单纯天真的“少年杨过”,还鼓励着道,“过儿真的好大,顶的……嗯……顶地姑姑好舒服……”
“可过儿看书上说,师父和徒弟是不能交合在一起的,是有违人伦的。”
此话一出,鬼医心里一紧,连用眼神去问黄二虎想要做什么,却看对方一面儿仍然挺腰把那根硕大的肉龙塞进这仙子嫩穴里,一面儿从小龙女纤腰上分出一只手,做了个“嘘”声。
鬼医不知道小龙女在这样迷醉的梦幻中到底有多容易拿捏,可他黄二虎却是清清楚楚,客栈、湖畔、酒楼……至少足足三次的经历让他对自己胸有成竹,丝毫不觉这样的对话会不会让这大奶天仙察觉到端倪。
“嗯……胡,胡说……”
即便是在梦中,小龙女的语气也罕见地浮现了一丝怒意,许是她心里仍旧没有放下以往武林大会那一次事件的怒意,不满道:“若师徒之间有爱,何须在意……啊……他人看法……”
“过儿,你只消继续……啊……肏,肏姑姑……”
这一点倒是不需要小龙女说。
啪!啪!啪!啪!
清脆的臀胯相撞声不断迸出,此时此刻,小龙女那一双修长光洁、皓白紧挺的美腿宛若一具令所有男人都魂牵梦萦的炮架,只盘扣在黄二虎的后腰上,随他挺动那根硕大肉炮的速度和节奏而越缠越紧,像是助力他来把她胴体幽谷内盈满的春潮蜜汁给榨出来一般,龟头顶到深处娇蕊时,那互相勾住、俏生生悬在半空的嫩足小脚还会因为受不住这快感而猛地绷紧伸直,旋即又在这糙汉子向后拔屌的动作中慢慢舒缓下来。
换做之前,黄二虎听到小龙女这般说话肯定会兴奋地按捺不住,回一句“操死你”之类粗鄙不堪的直白言语,但现在不同,即便这快感销魂蚀骨、美人娇媚多姿,他也需得为了日后还有第二、第三次来做努力。
‘可不能忘了现在的龙仙子还处在忘忧散的药效下……’
黄二虎定了定心神,一边享受着仙子玉屄在肉根处绞动、似是要把他这肉柱和两颗阴睾内阳精都挤出来的吮吸与包裹感,一边又假装“少年杨过”,天真地笑道:“那姑姑不就是个淫娃了吗?”
“过儿看书上说,每天都要和男人上床的女子,就是欲女淫娃……我每天都要来和姑姑睡觉,睡在一张床上,那姑姑是不是就是淫娃了呀?”
小龙女闻言一怔,尽管对黄二虎的话有些抵触,可她身在梦境,加上面前的“小杨过”还是古墓时期的单纯少年,她又觉得不无不妥,何况那插在自己腿心间的饱胀满足实在令她有些不舍,内心挣扎一番之后,竟是微微颔首,应道:
“嗯……过儿说得对……姑姑……啊……姑姑就是淫娃……”
“快继续动一动……姑姑这里还……嗯~很痒……”
但黄二虎却暂时停缓了抽插,又问道:“那姑姑是不是每天都想让过儿来操你啊?”
“对……啊……姑姑就是想……每天都让过儿操……”
黄二虎和鬼医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出欣喜,清脆的啪穴声也再次从两人之间的性器响起,有了小龙女这一句,他也可以肆无忌惮、心无旁骛地去享受这终南仙子曼妙无暇的玲珑娇躯。
如今他们刚刚自大同中逃出来,偷偷摸摸从黑市买了一驾马车便迅速赶往临近的渡口,打算从水路绕行、摆脱金人的追踪,这车厢内虽说不如客房的床上那样舒服、让人四肢舒展得开,导致姿势也有限,但许是因为疾风掠过窗帘,能将这马车内的春景向外溢出一点,黄二虎竟是又感到昨天似酒楼大堂内被小龙女当众口爆深喉的快感,硬要说的话,那便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有这么一位仙姿佚貌、不似人间女子的美人服侍的成就感和征服感。
龟头挤开仙子淫滑的蛤口,将小龙女两瓣软糯似新打年糕般肥美多汁的阴唇给插得朝外翻去,随他肉茎的进出抽送而露出内里水嫩粉润的穴道腔肉,配上她周遭与雪白大腿无异的剔透玉肌,当真是一片世上无二的绝景,看的鬼医越来越心馋,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怂了。
而黄二虎则已经在小龙女的主动缠绵和嫩屄收缩吸紧的快感下爽的怪叫连连,大力地把他胯下这根粗壮骇人的棍儿不停捅进这宛若巫山神女的白虎骚穴儿内,美得这仙子亦是胡乱地扭动玉胯、迎送着两团丰盈浑圆的肥臀去与男人的阳具相黏。
清冽的牝汁淫液在肉棒一波波的抽插中向外喷溅,将黄二虎这肉棒都给彻底浇的油亮水滑,任谁都能看出,这是小龙女彻底动情的表现,饶是黄二虎自己来说也必须得承认这决然是身前仙子最为妩媚的一次,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尤物多少还秉着一些矜持。
是因为他“少年杨过”的身份,让这似画中走出来的古墓仙子还留有一点师徒之间的道德人伦束缚?
黄二虎不清楚,所以一面品味着小龙女这幽谷桃源内娇窄吮吸的美妙,一面又试探性地问道:“那姑姑,如果有一天过儿不在你身边,你晚上怎么办?”
“嗯……嗯?”小龙女嘤咛着,醉红的春眸上浮出一丝茫然,明显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你想啊,过儿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在姑姑身边,谁都不能保证我每晚都能和姑姑一起睡觉呀……”
‘是,是啊……没有人可以保证,过儿每天都能陪在我身边,就像我这一次来大同……’
‘咦……我,我来大同做什么……’
小龙女美眸中迷茫更重,而黄二虎则趁热打铁,捉住仙子纤细柳腰的双手猛然发力、迎着她敏感娇嫩的耻丘便狠狠将肉棒给捅到了正吐露盈汁的花芯处,激烈的快感一下子惹得这美人娇躯一阵哆嗦发颤,再也想不起刚才思索的是什么。
“哈啊……”
肉欲的快感立时将仙子芳心填充,再没有空暇去关注黄二虎所说的话,满脑子也只剩下那根似要把自己胴体贯穿的肉棒形状,那撩人动听的淫叫让一边儿的鬼医都忍不住脱下裤子,时而看着小龙女胸前那被撞得乱晃弹跳的雪白硕乳一阵撸动,时而又盯着那紧紧吸咬着鸡巴、被男子阳物给插出蜜液汤汁来的幽穴粉洞,尽管他心里无数次懊悔,可现在也只能看着黄二虎率先享受了。
不过车厢始终太过狭小,姿势也有限,为了能更好、更享受地去征伐这一具似洛神降世的绝美玉体,黄二虎几乎把整个上身都给压在了小龙女的酥胸和小腹上,从后看去,便只能瞧见他呈小麦色的结实屁股与这白衣天仙的丰盈翘臀,和那根被美人嫩穴吞进又吐出的硕大肉根。
而鬼医看到的侧面也同样淫靡万分,只见这闻名江湖、堪称第一美人的小龙女胸前两团圆鼓鼓的饱胀大奶儿都被黄二虎的胸膛给压成了扁圆的饼状,随他快速地起伏腰身、抽动胯部而不断将雪峰顶上的一对嫣红来回摩擦,不时和这莽汉子的乳头挤到一起,也不知其中滋味有多么磨人,美得她小脸情迷意乱、一双泛水的秋眸都缓缓阖上,藕臂却不肯松开这男人的颈肩、只从左右攀住他宽硕的背部,好似要把自己最敏感娇嫩的地方都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他当然不知道,在小龙女的眼中,这古墓时期不应当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小杨过”此时就如同一只小老虎一般生猛,每一次挺腰都能让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顶到她最瘙痒的颈口,只差一点便能突破那一层销魂的紧致、捅到她子宫里去。
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人伦禁忌……此刻在小龙女心中通通都不重要,在花芯被顶戳、浑身似有电流穿过的快感浪潮面前,她只想放肆地娇喘,去鼓励身上的“小杨过”更努力、更迅猛地将他那根肉棍给顶到她芳心里处去。
黄二虎仿佛也能猜到身下清丽脱俗的玉人心中作何感想,便趁着小龙女理智尽失,又一次问道:“姑姑,要是过儿不在你身边,你晚上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姑姑不是淫娃吗,淫娃该做什么?”
话问出口,一边撸着肉棒的鬼医心跳都不由跟着加速,注视着沉浸在肉欲中难能自已的绝色美人,而黄二虎则似乎一点不在意这一句的结果如何,依旧用双手紧紧抱着小龙女不盈一握的蛮腰,换着角度地把去品玩淫弄这屈服在他肉屌下的古墓仙子。
“淫娃……淫娃就该找男人……”
“找男人做什么?”
“嗯……找,找男人上床……啊……操……操我……”
最后一声,小龙女几乎是哭泣着喊了出来。
而黄二虎则忍不住和鬼医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欣喜二字:成了!
但下一刻,一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还要让黄二虎把持不住的吮吸力道便从龟头前端传来,宛若一个漩涡般蠕动着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住他的肉茎,要自他马眼中把精浆都给嗦出来,又像是一张樱桃小嘴儿,从被抵着的花芯深处朝外探出似俏舌一样的肉芽儿,对着他的冠沟和柱身一寸一寸地往根处舔抵缠绵而去,瞬间就弄得这满脸横肉的汉子打个寒颤,后腰酥麻间、一个不注意便被这长腿大奶的骚骚天仙给榨了出来……
……
当小龙女清醒过来时,稍有些颠簸的马车车厢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而娇躯除却双腿之间那一敏感丰隆的桃源处、和乳尖有些胀痛之外,其余倒是完好,仿佛她依然冰清玉洁、从没被什么人侵犯过一样。
只是刚才那一番迷离春梦,仍让她有些不自主地去回想、去思味,以及“小杨过”说的那一番话,她虽然已经记不清,但内心却已经悄然刻上了一个印记。
像是听到了车厢内传来动静,马车的门帘被一只手拉开,黄二虎此时正一手抓着缰绳,一边回头看向小龙女,笑道:“龙仙子醒了?”
“嗯……”
“好嘞,我们现在正往渡口的路上,人我已经救出来了,只是龙仙子你……”
说到这里,黄二虎假装生气,语气腔调中带些怒意,道:“可恨我没有那样好的轻功,来不及赶上,当我安排妥当再来找龙仙子你时,已经为时已晚……”
“不过龙仙子放心,我已手刃金贼,我赶到时将军府上的看守都已经被那乌骨给支走,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除了我,此事不会有其他人再知道了。”
一句都没有提那些粗陋的字眼,但句句离不开小龙女再次失身、没了贞洁的事实,引导这终南仙子误以为自己这腿心间羞痕的酸楚和饱胀刺痛都是那金人将军所为,却不晓得这正是黄二虎贼喊捉贼。
难不成,之前她在梦中回到古墓,与那“小杨过”私会缠绵的时光,实际上在现实中是被那肥汉金贼给压在屁股下吃乳舔穴、插屄肏臀,让他好一顿肏干?
小龙女一时失身语噎,俏脸也突兀地晕起两团霞红,可耻她竟然在那般情况下动情至深,被对方淫玩凌辱到说出那些羞人的话来……
回过神来,小龙女才发现黄二虎身边还坐着个脑袋光生无毛、只在两鬓处还有些华发的佝偻老者,又问道:“这位是?”
“龙仙子,这便是我们此行要救的鬼医啊。”
鬼医转过脑袋来,一副慈祥温和的模样,开口道:“小老儿见过仙子。”
别的不说,他临场做戏的功夫还是有的,若非如此,如何能在行医之余、在下药侵犯淫辱他人妻女时不漏破绽,表面上扮作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老先生,我……”
小龙女刚要开口,就被鬼医伸手打断,只听他平气缓声道:“仙子所求之事,黄二虎已经悉数告知了老夫。”
“放心放心,神雕大侠这般为国为民之人,小老儿还是愿意舍弃自身安危、尝试一救的,这一点,仙子还请放心。”
有这一句,小龙女倒也放心下来。
此刻再看窗外,已是日落西山、飞霞入红,晕染江景,倒让小龙女忽而忆起一首诗句:孤鹜与落霞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配上这细碎的马蹄声和车厢前两个男人的谈话声,倒是莫名给人以一种松弛和安心感。
“再有两里路就能到渡口了,届时我们买下一艘船,就能离开这地界,绕行回大宋了。”
可惜,黄二虎算盘打得再好,也终究是低估了一个国家军队动员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个人的功夫,当他驾着马车来到渡口时,尽管还没有彻底入夜,但渡口小镇的灯火已经再没有亮起几盏,等他意识到不对时,呼啦啦一众黑影已从四面的巷口钻出。
“不对,有人埋伏!”
他当机立断大喝一声,却在来人从黑暗中浮出真面目时愣住,黄二虎如何都没有想到,昨晚那捅进乌骨胸膛的一刀,竟然没有要了这人的命,此刻这金人将军赤着膀子,只缠着两匹还微微渗血的白布站在前面,狞笑道:“大宋上饶人,黄二虎。”
“本将军还真是低估了你的胆量。”
“这……你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还活着?”乌骨耸耸肩膀,用手摸了摸左胸,笑了,“的确,换做寻常人等,被你这一刀肯定是下地府、见阎君去了,可我不一样。”
说着,他的手指从左胸滑到右胸,吐出几个令黄二虎浑身发凉的字:
“老子的心脏,在右边。”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这人城内名医不找,偏偏抓了个走旁门左道的鬼医为他所用,想来那些寻常的大夫郎中没人见过他这奇特的例子,唯有这偏钻研杂症奇症的鬼医才可能有他需要的。
黄二虎目光转向鬼医,见他也同样瞪大眼睛,惊愕地愣在原地,便知道这乌骨肯定没有对他把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否则他昨晚那一刀,就不是插他左边了。
车厢内,小龙女凝神看着那站在士卒之前的男人,美目中满是冷漠与怒意,素白的葱指也已经暗暗放到了剑柄之上。
她虽是没有杨过那般绝强的武艺,可一人敌百、力压群雄,但也自信能在这短短的距离中能重创这金贼。
可乌骨似乎能隔空猜到她在想什么一样,张嘴道:“我劝诸位不要轻举妄动,尤其是车厢里的那位,莫要忘记,你们现在正身处谁的地盘。”
简单直白的威胁,让小龙女抿唇、却不敢再将腰间的淑女剑给拔出半分,只好听他继续讲下去:
“黄二虎,你昨晚捅地那一刀,尽管要不了老子的命,但着实让我疼得很。”
“你知道你这行为对我们金国而言可以构成什么罪吗,只要我愿意,大同,乃至这个渡口的小镇,都得为你的莽撞付出代价。”
“如果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随便找一户人家,把他们的妻女和丈夫给揪出来,在你的面前让他们为你偿命……”
这一番话,其实也是乌骨在吓黄二虎,肆意屠杀治下百姓,即便他是将军,被人知道上报后也难逃罪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也是不敢这样做的,但黄二虎和小龙女哪有这般见识,前者只是个混江湖的,后者更是单纯良善,听到这话又哪愿意再牵连乌骨民众,竟是自己从车厢内躬身走出,冷声道:“够了。”
“将军若是目的在我,我奉陪便是,放他们走。”
乌骨一听,不免嗤笑一声:“走?”
“现在我才是庄主,你们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和条件。”
最后一个字刚刚落地,乌骨又话锋一转,目光上下扫过重新换回一袭白衣、身段高挑纤秀的小龙女,眸中流露出一丝贪婪,显然昨晚没能进入正题让他是懊悔无比,如今机会又被他抓到手中,他是万不可放过的,便又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道:“不过仙子心善,我乌骨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既然美人儿你都开口了,那我也不是不能把他们两个放走,只要你肯就缚。”
这这话的意思,和让小龙女自己洗白了趴到他床上无异,自然引得黄二虎侧目看向身边的白衣仙子。
“无妨。”小龙女轻轻摇头,“我自有武艺脱身。”
“可是……”
黄二虎哪里愿意就这样舍弃小龙女,却又听她语气微微一冷,严肃道:“你功夫不如我,还有鬼医老先生在身边,你护着他权且先行离去,我之后会找机会赶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哪还容黄二虎拒绝,毕竟在小龙女心中,杨过的奇毒能不能解才是大事,鬼医是绝不能因为她而折在路上的。
鬼医胆小,已经扯着黄二虎的手臂、准备拉着他往外跑了,他虽然也满是遗憾,但眼见着金兵这阵仗也是来真的,也决定是保住小命要紧。
两人刚有动作,四面包围的金兵立即就摆好了架势,还是乌骨一摆手、命令道:“退下。”
“让他们走。”
他的目标到底还是只有小龙女一人而已,能得到这个武林第一美人,黄二虎那捅他的一刀乌骨都放在后面。
‘只是可惜,不能再如他那样,把这美人儿给扒光了当众来肏,还他羞辱!’
即便没有过多的了解,乌骨也能猜的出来,小龙女这样清雅高洁、绝冷出尘的人物是绝不可能在清醒的情况下被他当着其他男人的面给上了的,之前他都是耍了一番手段才能与这白衣胜雪的仙子一亲芳泽,要是真如此强行羞辱,只怕小龙女会拔剑自刎,以死明志。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纯粹是暴殄天物,故而他才舍得让这两人走,徒留小龙女一人还在马车之内。
不过乌骨并没有急着冲上去把小龙女扒光、就地正法,而是叫了几个手下,带上一捆绳子先把仙子手脚绑好——倘若昨晚没有听到黄二虎与这长腿大胸的尤物对话也就罢了,他更多是觉得黄二虎这人有些血性,为了女人连和他作对都不怕,但他现在可是知道对方身份的。
这倾国倾城、花容月貌的白衣女子,竟是那神雕大侠的妻子,古墓派的小龙女!
要自己单打独斗,说不准真不是她的对手,还是让属下先把对方手脚束住,有力使不出来为好。
而等到两位金兵各自拿着绳索靠近,欲要给这素雅出尘的女子束手,小龙女才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但手才刚刚想要去摸淑女剑,就被眼尖的乌骨盯住。
“仙子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刚才我说的,可就不作数了……”
要是只有黄二虎一人,现在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奈何还有一个拖后腿快的鬼医,眼下要是小龙女真的动手,就算能杀了乌骨,那这两人也一定活不了,无奈之下,她只得乖乖被这成色鲜红的绳索给绑了皓腕和足踝,做了这金人将军的阶下囚。
届时,乌骨才叫退了两名士卒,自己踏入马车车厢内,看着一脸凌然、双腿并拢端坐的小龙女,笑道:“仙子大可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或许你现在很想杀了我,但本将军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做不到。”
小龙女自是不信,冷笑道:“不妨试试?”
“仙子可随意尝试。”乌骨亦是露出笑容。
话落,内力豁然自美人经脉之中朝着手腕与足踝处流窜,这一股股看不到的劲气即便肉眼难见,但乌骨还是能感觉到其中非凡,可他心脏只是狠狠跳了一下后,便又迅速平复下来。
看着小龙女俏脸上露出一抹愕然的神情,乌骨笑道:“仙子是不是觉得内力提不上来,一道手腕处便自行消散开来,还引得绳子越来越紧?”
“你……你做了什么?”
“这红绳可是专门为你们中原武林人士定制的,毕竟我们金国的高手可能不如你们流派多,但好在我们百花齐放,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手段、法宝都层出不穷,这能活捉武林高手、不让对方逃脱的绳索,我们自然也是有的。”乌骨笑着解释,随即屁股一扭、便坐在了小龙女身边,大手一探、就揽住仙子柳腰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绳子就是其中之一,我们称之为缚仙索,越是依赖内力的高手,就会被它缠的越紧,只要仙子没有反抗的心思,不再挣扎,那这东西就不会再收缩,也会让你好受得多。”
说着,乌骨的手已经极不老实地开始朝着小龙女的腿上滑去,手指掠过美人纤腰,即便隔着一层单薄半透的白衣,他也能感受到怀中玉人肌肤的香滑和弹润,每一寸都宛若玉凿,无可挑剔,这整个身段玲珑、曲线曼妙的胴体更是一件精美到极点的艺术品,令他爱不释手。
“卑,卑鄙!”
小龙女神情愠怒、银牙紧咬,没有想到乌骨竟然还有这等奇物,让她心里打算瞬间落空。
乌骨则像是丝毫不在意小龙女对他的评价,依旧面色带笑,回道:“我卑鄙?”
“仙子怕是说笑了,我乌骨行事可是光明磊落,可不玩什么偷奸耍滑的阴谋,即便做哪些不法的强抢民女一类的事情,也是正大光明的,可不像某些采花贼……”
“更何况,我若是卑鄙,那仙子你又是什么呢?”
他目光灼灼,直视着面前佳人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小龙女,龙女侠。”
“我该用哪个称呼来叫你?”
“你……”小龙女一时怔神,没料到自己身份已经被乌骨识破。
“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刚才那个黄二虎的关系,说我卑鄙,龙仙子,你有好到哪里去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
小龙女俏脸瞬时煞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黄二虎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会暴露,当下心中思索万千,把事情缘由归咎在前日酒楼那假扮夫妻一事上。
而乌骨则皮笑肉不笑,回道:“这还是你亲口给我说的。”
“莫不成龙仙子忘记了昨晚的事情?”
在乌骨眼中,这说法差不多已经指名道姓说了她昨晚和黄二虎在他面前疯狂交媾的事情,可在小龙女耳朵里却是模棱两可,让她自然而然地被之前黄二虎的谎言给误导,以为面前这肥汉在故意挑逗自己,说的也是那一夜与她的销魂。
要是让黄二虎知道自己一语成谶,也不知道会不会气恼地捶胸顿足。
小龙女对此事羞于启齿,并不知道乌骨和她说的是两回事,只又把重新绯红的小脸给低了下来,引得这将军笑道:“所以仙子还是不要再说我卑鄙的好,毕竟龙仙子你不也是一个背着神雕大侠偷汉子的骚婊子么?”
“你……”小龙女气地尝试反驳,却因为自知不占理、又只吐出一个字便戛然而止。
的确,她和黄二虎已是有了夫妻之实,若是让江湖其他人知晓了,她背负骂名是小,但给杨过带来的影响却是极大,无论如何,小龙女是绝不愿意让这件事情发生的,对她而言,可是名大于命,乌骨所说,完全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再抬不起头做人。
而眼见着小龙女这样的反应,乌骨其实也有些惊讶,不由暗自挑眉。
他之前尽管听说了小龙女和黄二虎假扮夫妻,甚至在酒楼大堂被自己手下逼着当众口交一事,但自始至终都以为这大奶的白衣仙子是被迫、绝不情愿的,包括之后他被偷袭、换成了那中原的糙汉子上,也都是觉得该是黄二虎忍不住寂寞、受不了发情后的古墓神女引诱挑逗,最后才促成了这本属于他的一夜鱼水,但现在看这美人儿带着惊恐慌乱、又抿唇羞耻的模样,明显情况要比他想的复杂得多。
难道小龙女还真芳心暗许,早就和这黄二虎不清不楚了?
想到这里,乌骨决定再诈一诈怀中清丽典雅的佳人,摸到小龙女修长玉滑美腿的大手更进一步,已是撩开一片如柳叶的素白裙摆,径直探到了这尤物紧致白嫩的雪肌表面,并一点一点地开始朝着更中央的粉胯伸去,嘴唇则近到她的螓首一侧,对着她红透的耳垂吹出一口热气,慢条斯理道:“难道我有说错?”
“看你这又翘又肥的屁股,玩起后入来肯定很带劲……龙仙子是不是已经用这个姿势服侍过那个黄二虎很多次了?”
“其实我也知道,神雕大侠失去了一只手,在床笫方面的事情肯定让你很苦恼,所以才会忍不住偷汉子的,都是男人,我也可以理解,像龙仙子你这样有着大长腿的极品炮架,换我我也忍不住……说来黄二虎肯定也玩过你这双美腿吧,比如直接抱着你、让你这一双嫩腿丫子缠在他后腰上,一边走、一边操,这样能插得很深,让你也很爽……”
“或者干脆把你的小脚给搭在肩上,做个一字马,同样也能顶到你的花芯,如果够硬的话,甚至能捅到你的子宫里去……龙仙子,你怎么脸红啦?”
这些话,自然都是昨晚上黄二虎在他面前上演过的姿势,只是现在被乌骨用来骗这怀中天真的古墓玉人而已。
小龙女尽管没了昨晚上的记忆,可听到乌骨这一番描述,她第一时间涌现的却并不是羞恼和愤怒,而是一股莫名的羞怯,就好似以前在古墓时偷偷藏酒起来喝、被婆婆找到一样,有种做了错事被发现的刺激感,如今被这金人将军有意一激,脑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日和黄二虎偷情性爱的那一幅幅画面。
这样的反应,更让乌骨心中确定。
大手的摩挲顿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趁着小龙女还沉浸在过往回忆,乌骨的手指已经探到了美人的大腿内侧,触及到那一层渐渐被爱液沾湿、浸润到半透的亵裤,一边用手指撩拨两瓣渗出蜜液淫汁的光滑阴唇,一边又直言不讳地谈论道:“龙仙子也不用娇羞,这男欢女爱也是人之常情,中原武林不也讲究一个阴阳互补么,龙仙子都已嫁为人妻了,莫不成还没有和神雕大侠玩过这些花样?”
“我,我没有……他……我……我……”
乌骨闻言一喜,臂膀将小龙女搂地更紧,自他的视角往下看去,已是能将仙子白衣领口处那一抹幽邃迷人的春光都能瞧见,继续道:“那就是和黄二虎玩过了,反正仙子都有这方面的需求,那让我乌骨来侍奉你也不亏不是?我保证这床笫上的功夫,绝不会输于他……”
“住,住口!”
小龙女总算再难忍下去,可小嘴才刚刚张开,纤秀柔媚的娇躯便已经被这壮硕的金人大将给压在了车座上,那双几乎快要贴到她粉颊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而后不等她反应过来,胸口处便陡然一凉,旋即便是传来一阵疼痛。
“啊……”
本能地娇呼一声,乌骨的手掌已经探入了她素雅的白衣之内,这个年纪的小龙女,正是最能展现女性魅力的时段,没有完全褪去少女的青春靓丽、清纯灵动,而是很好地将嫁为人妻的那一份娴雅、成熟给融入了进去,再加上玉女心经和古墓派的环境,令她身段依旧似二八少女般纤秀,又不失少妇的丰韵,如今手脚都被捆住,被男人按压在车座上更衬得她曲线玲珑,尤其是那被乌骨握住的两只饱满美乳,此刻即便在仰躺的姿势下也没有丝毫的下坠,而是呈笋尖般朝上微微翘挺,底下却依旧浑圆,好似献媚一样把顶上一对晕染淡粉的乳尖给溢在他的指缝间,配着被对方拨开的朴素白衣,竟有一种芙蓉初绽的娇艳感。
但乌骨的目标此时并不在小龙女这若天山雪玉般莹润嫩滑的大奶上,而是张开了嘴巴、重重地吻在了这终南仙子的两片薄唇上……可说是亲吻,在旁人看来却像是单方面的凌辱,仿佛要把这气质清雅、容颜绝色的美人檀口给吃进肚中,只放肆又用力地将小龙女的樱唇给吮吸入嘴,待地品尝够了之后又撬开她两排贝齿,揪住那娇怯含羞的丁兰香舌好一顿缠绵。
“唔……不……嗯……不嗯……”
耻辱、羞怯、不甘、愤怒,以及惊恐,种种情绪让小龙女支支吾吾地想要从樱口中发出呻吟,再也没有刚才嘱咐黄二虎的从容,只一个劲儿地扭动着蛮腰,妄图把娇躯从这壮汉的身下挣脱出去,却不曾想过正是她这一分近乎倔强的抵抗,才越让乌骨生起把她征服的欲望。
昨天的娇媚,今天的出尘,身着金国舞姬羽衣的小龙女惹得他亢奋不已,而现在这妆容清澈纯雅的仙子形象又何尝不令他欲望爆棚,特别是现在她没法抗拒自己,只得任由自己施为时,每个男人心底的破坏欲、凌辱欲就被彻底地激活。
乌骨微微松嘴,身下如古画中走出来的天仙美人已在刚才那一番强吻之中被亲的青丝缭乱、香息急促,半边俏脸偏到一侧、只露出一面粉红桃腮,他又笑了:“什么不要不要,我看龙仙子你就是想要的很。”
“都被别的男人玩过了,不是婊子是什么,你还装什么纯!”
这一句话像是刺激到小龙女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那块柔软之地,美眸中闪过一丝凄凉和绝望,竟是猛地做出了一个抬头动作。
然而乌骨的反应却是比小龙女要更快,知道这古墓仙子是不愿意被他侵犯,欲要自我了断,两只手当即便从她一对傲人大奶上脱出、捉在美人两片香唇,让她没法咬舌自尽,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冷哼道:“你死,你觉得你死就能摆脱骂名?”
“若是我没有证据也就罢了,可龙仙子你也不想想,你死了,你的尸首可是在我手上,到时候把你扒干净了给这大同和渡口的百姓日日展览,再让人传消息给襄阳的杨过,把你偷汉子的艳情故事给传的满天下都知道,你觉得你死就有用?”
“当时你和那黄二虎在酒楼大堂的春事,可不止我金军中有人看见!”
小龙女失神的杏目中浮出一抹动容,想要紧咬的唇瓣也逐渐失力,因为她知道乌骨所说的是真的,他也绝对做得出来,既然死都无法明志,那她抵抗又有何用?
乌骨也感觉到身下美人似是道心崩溃,已没了方才的决绝,又转为淫笑,道:“这才对嘛,活着什么不好,不必非得寻死。”
“我抓龙仙子,也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仙子能和那个黄二虎风流快活,与我做个一夜夫妻又能怎样?”
“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样……倘若我没有令仙子满意,那今晚过去了,龙仙子可自行离去,如何?”
这给一棍子、又给一个甜枣,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的手段让小龙女也没有任何办法,再加上她潜意识认为自己昨晚已经失身给了对方,今夜就算再让他上一次,又有何妨?
‘我,我是被逼的……’
‘对不起,过儿……对不起,二虎……’
小龙女内心一时紊乱如麻,只在脑中不断道歉,再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而乌骨则趁机再次吻住仙子芳唇,感受到她口中丁兰再无抵触,便自齿缝间哺入一粒药丸。
乌骨何其谨慎之人,在外面可不比自家城主府安全,加上小龙女武功又高,待会儿若是想要享受沉沦美人胴体,不可能一直束着她手脚,自然需要一些其他措施,刚才那一粒药丸便是化功散,可让她功力短时间内尽失,如此他就可以放开手脚淫玩仙子娇躯。
倒也不得不说这乌骨在讨女子欢心这一点上是有些手段的,难怪敢自夸床笫上的功夫不弱于黄二虎,嘴唇嗦住小龙女樱口中的俏舌之后,也没多做停留,而是顺着往下寸寸掠去,一路舔过她修长的雪颈,再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才又到那一对从白衣之中脱出的傲人乳峰。
昨晚他失去了机会,今夜他定然是要好好补偿回来的!
眼睛再一次贴近小龙女胸前这两只娇耸浑圆,好似水滴一样的美乳时,乌骨才发觉在这白衣之下的仙子大奶究竟是如何的精致,比起昨晚舞姬羽衣的朦胧感,这样近距离的观赏才最能体现“美”之一字,光滑细腻、如若瓷器,配上她自带的淡雅出尘气质,真能给人一种凡人不可触的距离感。
一定要说的话,乌骨觉得这就是“仙气”的最好体现,故而当他把脑袋拱进小龙女胸前这诱人雪腻的沟壑、像是品尝珍馐一样慢慢地用舌尖舔抵乳肉和玉肌时,动作都轻柔了不少,直到嘴巴再一次含住顶上那对嫣粉娇嫩的红豆时,他才又被激起了兽欲,宛如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用力地去用牙齿咬、嘬着嘴唇吸。
快感立时如电流般自敏感的乳尖传来,这一股刺激实在过于熟悉,近乎一瞬便让小龙女忍不住将螓首后仰,分开樱口从嫩喉中迸出一道撩人的“啊”声,奈何现在她手脚依然被红绳束缚,既不能反抗、也不能迎合,只像个麻木的性爱玩偶般僵在原地,却又在乌骨粗糙的舌面越来越用力地舔过她开始充血翘立的乳尖中情难自禁地把细腰反弓起,想让他更深地将雪峰尖上那瘙痒的地方给含到嘴里。
“嗯……不……不要……痒……啊……”
小龙女的呻吟声,和玉体似挣扎又似迎合的乱扭,如同兴奋剂一样让乌骨越吃越起劲,一边继续粗鲁地含吮仙子乳尖,一边则把大手绕过美人玉背、朝下摩挲而去,最后十根手指都陷在了身下佳人那两团弹嫩柔软、翘挺丰隆的臀肉里,随着她因快感和酥痒的摇晃而越来越朝着臀心间那处水草丰美的耻丘袭去。
早在昨晚,他就知道这大奶骚妮儿是个极品绝美的一线天,可惜最后关头、这到嘴的鸭子竟然飞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为别人做了嫁衣,所以今晚他不打算墨迹,而是准备直接进入正题。
指尖一触、美人敏感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已经被情动的淫液给沾湿,外围已是如此、遑论那已经盈满了春潮牝汁的肥美蜜穴,乌骨眼珠子一转,牙齿碾磨乳尖的瞬间,食指和无名指也跟着抵在了那两瓣湿软阴唇的中间,随他微微一发力、便带着那一层轻薄半透的亵裤给插进了仙子玉屄的里处。
“不……哈啊~~”
猝不及防的一触,险些让小龙女直接高潮出来,她记得乌骨只是挥退了手下,却并没有让那些金兵远离,这一层有可能被人窥见到活春宫的风险让方才她那一声近乎于尖叫的呻吟立刻降低了声调,但她越是积压、憋攒,娇躯内里蕴藏的潮欲就越是难以压抑。
那种求而不得、想要放声娇吟的冲动,和默许了乌骨来侵犯身体的想法,让小龙女的身子越来越敏感,那被手指挤压、戳碰到的花唇也开始不受控地去吸,咬,渴求能获取更多的快感。
“龙仙子,想要了吗?”乌骨松开一半嘴唇,却依旧咬着仙子酥乳,含糊问道,“你这嫩穴儿,可是把我手指咬的紧……”
小龙女几乎是本能地抗拒,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抗拒,明明已经陷入了这个地步,明明已经被迫答应,但听到乌骨这样问她,她还是咬着银牙,哼道:“不……不要……嗯……嗯,嗯啊……”
可身体上的刺激却不会因为她嘴上的逞能而有半点减缓的意思,随着乌骨越发快速地用两根手指在她臀心处那一狭长敏感的玉溪裂谷上摩擦,甚至隔着亵裤精准地揪住那一粒娇嫩的肉芽,把玩在指尖肆意地撩拨、挑逗,小龙女只觉才刚刚压下去的那股快感又迅速地再度涌上,且在乳头被吮吸、快被吃到发麻肿胀中越积越烈,最后堆在小腹处,好像汇成了一团巨大的水球,只要男人再把那如性器一样延伸出来的手指插进她贞洁的蜜穴里,就会直接破裂、疯狂地漫溢出来。
而在她的耳畔,乌骨如恶魔一样的低语仍旧没有结束,不依不饶地在她酥胸前吹着热气,低声道:“真的不想要吗?”
“龙仙子,只要你说一声,我马上就可以替你止痒……”
兴许是知道如果自己再僵持下去,很可能会出现让她不想看到的丑态,也兴许是肉欲上的快感刺激已经让内心默许的仙子再不能坚持下去,小龙女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将两条长腿越张越开,用自己玉胯间那凸起微隆的耻丘去迎合那两根并在一起的粗糙手指,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一股股温热的暖流已经从臀心缝隙间朝外溢出,透过被淫液完全浸湿到透明的亵裤,一道道地泄在了乌骨的手指上,最后只强撑着清明,将俏脸再次朝车厢一侧偏去,咬牙道:
“你……要来就来……不……不要再说了……嗯……”
有这一句,乌骨又怎么可能再忍,他胯下那根肉龙早已充血发胀、硬到难受,如今听到小龙女这和主动求欢没两样的话,当即将厚唇一松、在她这只高耸饱满的大奶上留下一道黏稠透明的口水,而后便急不可耐地用双手掰开了这已成◇形张开的雪白长腿儿,拔出腰间小刀、轻轻朝那缚在脚踝上的红绳一划,便让这古墓仙子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
但说自由,此时的境地对小龙女又哪有自由可言,莫说她现在功力尽失,只是一个弱女子,再说她现在情欲朦胧、已成了快感的奴隶,是叫她走也走不了了。
这大概还是小龙女第一次在清醒且自愿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甚至可以说是仇敌的男人给侵犯凌辱,换成黄二虎,那与她交合的数次都是有着媚药或者其他境遇发生才半推半就的,而现在……
小龙女的美眸表面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白天车厢内安逸的环境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贪婪得意的淫欲,在对着车帘的入口处,那一根比之黄二虎都不曾逊色、或者还要更为狰狞些许的硕大肉棒已经悬在了她的私处之上,伴随那金人将军手指一点点拨开她最后一层防护、好似给美酒启封一样将她那两瓣花唇给露在外面,一股莫名的渴望便令这清冷的仙子咽了咽口水。
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龙女闭眼等待着那根肉棒的来临,这一次不再有黄二虎偷袭成功的幸运,只剩下娇躯内部的空虚被填满的饱足。
龟头挤开两瓣布满蜜汁的肥厚阴唇,当那股惊人温润的包裹感从马眼前端传来时,乌骨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只觉有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他全身,让他亢奋不已的同时,也有着得偿所愿的满足,而有着相同快感的小龙女也在肉棒一寸寸碾开媚肉褶皱、向着里处花芯进发,把那股蔓延在玉体深处的瘙痒驱走时,也无法自持地轻哼出声:
“啊……”
清冽的淫汁几乎一下子就从那被撑开的穴缝之中溢了出来,顺着男人粗长而虬起青筋的肉棒一道道朝着车座流去,看起来色情至极,但乌骨现在可没有精力去欣赏这一美景,而是咬着牙、一点点地去适应小龙女这紧窄湿润的蜜穴花径。
啪!
啪!
啪!
啪!
臀胯相撞,这样面对面的传统姿势倒是十分利好乌骨,让他发力顺畅的同时,也能看着小龙女那从白衣之内跳脱的巨乳是如何在他这肉棒肏干下颤出一圈圈淫靡的雪腻肉浪的。
“操……”他情不自禁地低骂了一句,双手也重新放在了胯下玉人那两只光滑娇挺的大奶上,一面揉、一面操,手指感受仙子肌肤的细腻弹嫩,肉棒则品味美人小穴的娇窄湿热。
实在是太润,太紧了……
乌骨可不是什么那些憨厚老实的庄稼汉,一辈子没操过多少女人,他纵横花场这么多年,玩过的嫩穴骚屄早就不下双手之数,可没有一人能和小龙女相提并论,那种全方位无死角包裹着肉棒的一点点吮吸、一寸寸挤压的快感,要换成是一个初经人事的雏儿,只怕被这两片蜜唇一夹就会直接缴出精来!
也正是如此,他一开始就不打算停下,抽插的速度亦是一来便提了上去,只如雨点一般将龟头捣在小龙女的花蕾深处,只差一点便能将仙子敏感的朱圈给顶开、插到她娇弱的子宫里去,本平坦的小腹也被这硕大的肉屌给捅出清晰的痕迹,直教这美人玉颈后仰,轻哼声也渐渐变为更放浪、更大声的淫叫:
“啊……轻……轻……慢……慢些……哦……”
“为什么要慢,龙仙子你这也不是很爽吗?”乌骨猖狂的大笑,忽而又转个姿势,一只手挽住小龙女颀长笔直的玉滑美腿,将其套着罗袜绣鞋的精致足丫给扛在了肩上,让这大奶天仙儿的半躺坐姿改成能变换着角度抽插的侧卧。
“只要龙仙子给我说个理由,那本将军就慢下来。”
这一声声他当然是不会避讳着人的,离得近的金兵自然也能听到这车厢之内的动静,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把脑袋放到天上,听着小龙女动情撩人、婉转清脆的呻吟,一边幻想着能一窥内里的春光。
他们可不是没有看到方才那白衣仙子的身段究竟有多么曼妙窈窕,无论是那被裹胸紧紧束着的两团丰盈大奶,还是那半遮半掩在裙下的修长玉腿,都绝对是一顶一勾人的性器,如今一想到如此尤物就在车内被将军淫玩肏穴,被干地浪叫连连、娇喘不已,说不得一身出尘仙裳都已经被扒光,他们胯下那根东西定然是平静不下来的。
而车厢内,小龙女听到乌骨这有意调戏她的话语,虽是心中羞愤不甘,却也只好为了舒缓那股令她差点潮喷出水的快感而奉迎、低声道:“你的……太,太大了……”
“什么?”
乌骨当然听到了那细如蚊蝇的两个字,可他就是要小龙女再说一遍。
“我没有听清,龙仙子你说话能大声点吗?”
贝齿抿住粉唇,几乎要从中咬出一丝鲜红,小龙女美目中哀羞连片、盈着水光,却终归还是再次出声道:“你的太大了,我……我受不了……”
“所以,慢,慢些……”
慢?
如果换成他城主府上的那些胭脂俗粉说出这话,他大抵还会假意地怜香惜玉一番,放缓些节奏,但此时此刻却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古墓神女在他胯下婉转承欢,这几个字就成了催促他更快更狠顶弄佳人花芯的鼓励。
肉棒再次狠狠一捅,比之刚才还要更加用力,乌骨倒也不是全没有考虑到小龙女的请求,故而龟头抵撞到里处的花芯之后,他并不急着直接将这莽撞的巨物从仙子娇窄的膣道中抽出,而是顺势再往里顶了顶,仿佛要借此直接戳开她的宫颈口、自两条修长的嫩腿丫子之间把她整个肥沃多汁的耻丘给贯穿一般,用马眼死死黏住这白衣洁净的神女朱圈,左右研磨起来。
“嗯……别……别这样……痒……啊……啊……”
少经人事的小龙女哪能受得住这般撩人的折磨,不禁再次从瑶鼻之间哼出好听的嘤咛来,比起黄二虎那种色中饿鬼、一扑到她身上来就如打桩一样把使不完的牛劲给捅到她这花谷桃源之中,只快意地畅享着娇穴吸嘬、腔肉收缩的快感,为她也带来一波波强烈而解压的刺激,乌骨的经验和技术明显要更细腻一些,并非直来直去地莽撞冲刺,而是九浅一深、不停用那坚硬的肉冠去磨蹭她最敏感最酥痒的地带,不过才这样用这根降龙杵捣弄几下,就已经让她有些飘飘然了。
而乌骨想要的远远不止于此,这侧卧的体位最舒服的不仅是能让他这肉棒能随心所欲地变换着角度来刮擦仙子蜜穴、顶戳花芯,还能让他最真切地感受到小龙女这一双美腿的笔挺修长、紧挺皓白。
白衣裙下没有任何装饰,辅以美人清雅脱俗的气质,自然而然给人以一种清水芙蓉的出尘感,肌肤更是似雪玉一般冰润丝滑、细腻柔嫩,让人一上手便忍不住好好把玩,将面颊凑近、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一抽、一插,啪穴的节奏引得小龙女被乌骨扛在肩头的玉腿都在轻轻颤抖,这种一边用肉棒撑开仙子清白娇嫩的蜜穴,把她湿滑的腔肉给一寸寸撑开之后又往外抽出、使得她膣道本能向内收缩紧紧包裹龟头的快感太过销魂,让他是越肏越兴奋,肉柱充血膨胀间、已是把这娇娇美人的大小阴唇都给撞得合不拢,但这金人壮汉并没有忘记他为什么换成这个姿势,自然便是为了她这一双纤细优美、精致秀雅的小脚了。
“你……你做什么!”
小龙女也注意到了乌骨的动作,可没等她想要将长腿儿垂下、阻止对方,这金人将军便已经再度挺腰,将龟头用力地撞在美人花芯上。
啪!
剧烈的快感夹杂着刺痛,令这终南仙子顿时再度“啊”地呻吟出声,眼角也跟着溢出一滴清泪,而乌骨则趁机用手脱下小龙女这一只绣鞋和罗袜,将她光滑白净、没有丝毫汗味的小脚给直接裸露出来。
就连黄二虎都不曾知晓,这梨涡浅显、冰肌玉骨的古墓美人,身上的敏感点竟如此之多,耳垂、乳尖、幽穴……连这嫩足也是小龙女的欲望开关,被这淫邪贪婪的男人探出舌尖、顺着那曲线纤秀的足丫一舔,正淫蠕裹吸着肉棒的花径便陡地朝内一缩,箍住向外抽出的龟头便是用力一嗦。
“啊……”
“噢……”
两人几乎同时仰头呻吟了一声。
“哈哈,没有想到龙仙子这足丫也是这样敏感,可是从未有男人这样吻过你的小脚吧?”乌骨一边大笑,一边顺着美人娇穴吮吸的力道,把胯下肉茎再次捅进。
幽径再度被填满,充实饱胀的快感抵消了一点玉足被男人舌头舔吮的酥痒和湿腻黏稠,让小龙女更加动情的同时,也让她理智回归了些许,当然也知道这是乌骨有意在挑逗她,不禁娇哼一声,道:“变态……”
“变态就变态吧,毕竟能讨龙仙子欢心,也是我乌骨的荣幸。”
这对话倘若让旁人听见,只怕还以为这车厢内的小龙女与乌骨才是一对拌嘴新欢的情侣!
车厢内一片春光,乌骨大力耸腰的插穴奸淫弄得整个马车都在不停的“吱吖”摇晃,守在外面的金兵尽管不知道里面的小龙女到底是被自家将军玩成了个什么姿势,但听他们的对话,却也在想象中不自觉地脑补出各种画面。
“将军在吃那个美人的小脚……”
“也不知道这些女侠的嫩足儿臭不臭,将军这癖好还挺独特。”
“你懂什么,那天仙模样的身段是老子见过最美得了,你没看到那脸蛋、那腿,白成什么样了,小脚肯定也没有汗味!”
“反正我还是更喜欢她那两只大奶子……”
也亏得这是手底下的亲兵,纪律还算良好,说话也只敢低声议论,否则让这些糙汉子放肆高谈起来,只怕会羞得小龙女将俏脸都埋进车座缝隙里去,可即便如此,乌骨含住她五根娇俏玲珑的淡粉足趾的动作也是令她羞怯不已了,只把被绑住的两只皓腕挡在酡红的娇魇前,不让这将军看到她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嗯……轻……轻……不要……啊……不要再舔了……痒……哦……”
仙子玉手遮拦之下,两片红唇一开一合,尽可能地想要维系自己清丽高冷的语态,但在那根硕大肉屌的连番操弄,和脚心和足趾被不断男人舌头不断舔抵游走、传来的不适和快意之下,小龙女这一番说辞让人怎么听都像是撒娇。
乌骨笑呵呵地,嘴上动作依旧不停,嘴唇吸住其中一粒似荔枝拨开外壳、露出内里晶莹果肉的粉趾,舌头则从缝隙间探出对着仙子足丫的每一寸、每一个部位进行如按摩一般的挤压刮蹭,感受着美人秀嫩的小脚在自己挑逗中的每一次不受控的颤抖,而在这之余,小龙女的娇躯也会因为这一股触电般的酥麻和瘙痒而无法自持地哆嗦一下娇躯,惹得穴肉向内愈发紧致地收缩。
噗叽…噗叽……
不知何时,泥泞幽穴吞吐肉棒的声音已从清脆的啪响变成了淫水泛滥的闷声,伴随乌骨每一次挺腰,将他那根滚烫粗壮的肉炮给塞进小龙女娇窄的花径,都会从她那两瓣被撑成椭圆的蜜洞中溅出一串又一串晶莹黏滑的温热汤汁,把这神女素雅的仙衣都给彻底沾湿,也让两人座下的皮垫汇上一滩水迹。
嘴上越舔,穴儿越紧,黄二虎从未发现小龙女身上这一妙处,倒是便宜了乌骨这横刀夺爱的肥汉。
“龙仙子想让我不舔,也不是不可以……”乌骨舌头再一次舔过美人修长光洁的雪白足弓,稍稍放缓了一下抽插的速度,倒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因为他再挑逗下去,这绞住他肉棒的仙子嫩屄就快要弄得他把持不住地射出精来。
这第一次,他可不想这么便宜地让小龙女得到。
“我这人有个怪癖,那就是和女子行欢之时,嘴里必选找个什么东西给含住,要是龙仙子不喜欢我给你舔足吻脚,那用其他地方替代也不是不行。”
乌骨眉头一挑,看向小龙女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薄唇,笑道:“依我看,不妨仙子就用仙子这小嘴儿吧?”
“不,不可!”
小龙女着急的拒绝,殊不知她这反应就在乌骨的预料之中,昨晚在猥亵把玩美人玉体时,他就看出来这古墓仙子是将她这两片红唇视为了贞洁的第二代表,是绝不许除杨过以外的人触碰的,他之所以提出来,就是取一个折中的办法,毕竟他的目的可不在仙子檀口,而在她这两只高耸饱满的雪润硕乳上。
“呵呵,龙仙子,你既不让我吃你的小脚,又不让我吻你的小嘴儿,那到底是想让本将军亲你的哪儿啊?”
说完,乌骨也不给这骚骚天仙反应的时间,双手搂住美人细腰,顺势将小龙女搂在怀中,却不在用刚才那形同蛮牛打桩一样男上女下的姿势,而是改换个方向,自己躺在了车座上,让这皓腕被缚的白衣玉人骑跨在了他的腰上。
“那还是让本将军再来品尝一番仙子你这两只大奶儿吧!”
车厢内,呻吟声再起,不得不承认这乌骨在床笫上面的花活的确是要比黄二虎这粗莽的糙汉子要会的多,小龙女双手被缚仙索给捆住,在交媾中的确可能不太方便,但他偏偏却可以把这缺点做成如夫妻间的情趣,肥大的脑袋朝上一拱,便让这清冷绝美的天仙儿似舍不得他一样把藕臂环在了他脖颈后,且因为红绳束缚,这面对面的恼人姿势还令她反抗不得,若是不想放任两片红唇被吻,那就只得自己将这胸前丰盈的美乳奉上,像是给男人洗脸一样把他整个丑脸都给夹了进去。
鼻翼一抽、扑入脑海的就尽是佳人清幽淡雅的体香,乌骨搂在小龙女蛮腰两侧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开始往下摩挲,再度陷入这大奶尤物那两团丰隆柔软、弹手娇嫩的臀肉之中,而自后看去,这终南仙子形似鸭子坐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骇人冲天的肉棒已是抵住了泥泞湿润的蜜唇,只待小龙女忍不住空虚饥渴朝下一坐、或这肥汉肆意地往上一挺。
对乌骨而言,这自然是他的老套路,如小龙女这般绝美无暇、风清玉秀的仙子人物,他是发一百个心都想要征服的,不仅是要让她肉体上臣服他这根大鸡巴,更要让她心上也对他这胯下怒龙产生依赖,再不要想着那黄二虎,所以即便现在龟头发硬到难受,他也只是一味憋着。
这一次,他要让小龙女自己主动。
“嗯……嗯……”
山峦顶处,雪乳上的娇嫩樱桃再度被男人吸入口中,被牙齿厮磨、舌头舔吮,令小龙女动情地发出低吟,她想要将娇躯往后靠去、把自己这一对傲人的酥峰从乌骨的嘴中脱去,却又怕他因此找到借口来亲吻她的朱唇,可如果不这样做,那一波波似乎要深透到她灵魂芳心的瘙痒也令她难受无比,惹得她无法自抑地想要去扭腰,想要用什么东西去揪住、去刮擦她那一处敏感的乳头。
换成黄二虎,现在肯定耐不住寂寞地去用力吸嘬美人翘立充血的乳尖了,但乌骨不一样,他一放最开始那没吃过奶的样子,而是有意识地用厚唇去吮、用舌尖去挑,顺着两粒渐渐发胀的蓓蕾珍珠舔抵绕圈,最大程度地去开发小龙女这还没有被调教过的娇躯,想让那一股股令她想要张嘴浪叫的瘙痒与空虚去引诱她来求他肏……
而乌骨的想法也十分成功,或者不如说,他摘了黄二虎和铜算盘、以及鬼医的桃子,娇躯已经被迷罗烟和忘忧散等各种媚药、迷药改造过的小龙女,哪里能受得了他这样的纠缠吸嗦,除却大奶颤颤巍巍外,臀心间那两瓣肥厚湿糯、腻滑粉嫩的阴唇也哆哆嗦嗦地在龟头的抵触摩擦中朝下喷出了一注淫水儿,仿佛这仙子被他肏的失禁了般,兀自把他肉棒都给浇湿透彻,连着车厢地板也多出一滩水洼。
“不……嗯……不要作弄我了……插……插进去……”
小龙女玉体已然酥软到一个点,除了两条还奋力支起娇躯的大腿和粉膝还磕在男人屁股两侧,她整具上身现在都斜斜地倚靠在乌骨的身上,用坚挺白腻的一对硕乳把他脑袋淹没。
这状态,乌骨已经十分确信,就是小龙女受不住他这撩拨,彻底发情了。
不过他依旧不着急,只引导道:“插进去?什么插进去?”
小龙女的俏脸绯红到似要滴出血来,乌骨尽管看不到她的神情,但听她语气颤抖、又羞又急,也知道她到了极限。
“用,用你的大鸡巴……插……插我啊!”
“哦……”乌骨笑了,但他还是没有回应小龙女的期待,而是用龟头戳了戳仙子那两片阴唇,继续道,“大鸡巴就在这儿,龙仙子想要,就自己坐下来吧。”
自己来,自己动……
小龙女美目豁然瞪大,连瞳孔都失神了一瞬,她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坐下去了,可能便是她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起始,可在那一股令她快要发狂的瘙痒、无比期待的快感与满足面前,这真的重要吗?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也不想去回忆自己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这里,她脑海现在唯一浮现出来的,就只有一句话:
‘肉棒……’
‘我要,大肉棒!’
短暂的迷离之后,仙子泛水含泪的秋眸中浮现出一股坚定的神采,这一次,乌骨没有任何动作,只安安生生地坐在原地,任由骑坐在自己胯上的小龙女一点点地把她如玉无暇的婀娜胴体往车座慢慢沉去,视线朝下看去,仙子两盘淫滑粉润的花唇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寸寸地将他那顶巨大的伞状龟头给吞到嫩穴儿里,才刚一插入,就从她撑开的玉溪壑谷之中溢出了股股春潮,随她肥臀越坐越深而越流越多。
“齁噢~~”
当肉棒彻底被小龙女这臀心幽谷给吞没,甚至深插到她小腹的位置、从她耻丘上方顶处一长道棍状痕迹时,这白衣胜雪却又骚媚入骨的大奶天仙终于在他面前发出了如欲奴雌犬一样的叫声。
而后不等乌骨主动地开始去抽插美人玉屄,小龙女为了更多、更大的快感,已是自己扭晃起了细腰、上下起伏肥臀,用她那处光洁无毛的蜜壶来主动套弄起他的鸡巴。
噗嗤!
噗嗤!!
就像是喷水一般,为快感所俘虏的小龙女,在肉欲的诱惑下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只一上一下甩着淫臀,让乌骨那根肉棒可以更快、重、准地去顶戳到她最里处那块敏感又脆弱的花芯,浑圆翘挺的屁股每一次与他大腿的碰撞,都会从白虎穴内溅出一股春水,而当两瓣厚实粉嫩的蜜唇吐出半截巨物时,亦会从中带出丝丝缕缕的黏稠牝汁。
这一场景要是让外面的金兵看了,恐怕会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家将军在奸淫仙子,还是小龙女反客为主、在肏他们的将军了。
但总而言之,乌骨现在已经是爽飞了。
“噢……嗯……嗯……哦……”
小龙女青丝飞扬,娇躯上下起伏间,细密的香汗已是将她那半脱的白衣都给润透,好似紧身衣般贴在她玉滑的瓷肌上,衬得她身段更加纤秀迷人之外,也突出这美妙仙子的色气和淫靡。
这姿势,倒是让肉棒插得极深,小龙女每一次翘臀的下落都能让龟头直挺挺地戳到幽谷里处的花蕾,只差一点就能顶开颈口、插到子宫里,所带来的快感自然也比刚才侧卧的体位要更加激烈,令她娇呼声都清晰地传出车厢,听得在外守护的金兵一个个都忍不住把手伸向自己的裤裆。
“操,要是将军能效仿一下以前隋唐时期那个叫宇文成都的该多好……”
“想什么呢,像这种级别的美人,将军肯定是要独占的。”
“唉……让我们看看,饱饱眼福也可以啊……”
着实如此,光听却又不能看,只能在脑海之中幻想仙子被肏的画面,对这帮大老爷们来说不亚于一种折磨,偏偏在里头的就是给他们发粮的将军,令他们是又嫉妒、又无奈。
乌骨此时可不会在意这些部下的想法,而是完全沉浸在小龙女的主动服侍中,这样面对面抱坐的姿势不仅让他在抽插时无比省力,还能肆意咬住美人胸前那一粒娇嫩翘挺的蓓蕾乳头,随两人之间交媾的起伏而不断上下拉扯,且不同刚才那一番为了引诱仙子求欢的挑弄,现在他只需要尽情地去吸、嗦、含、吮,满足自己的兽欲即可,舌头卷住似红豆一般发硬敏感的桃尖便再不松口,只惹得怀中玉人越发用力地将藕臂收拢,似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进她这一对丰盈的大奶般,把纤腰都向前弓起,与他小腹紧贴。
“啊……好深……好美……”
“嗯哼……又,又顶到了……哈……啊……”
小龙女一双美目都因这一波波直送她高潮的快感而向上翻白,不自禁地让她那张绝色仙颜都露出了痴态,俏舌半吐,只把螓首朝向车厢顶部,似乎这样高高仰起小脑袋、张开红唇发出浪叫就能令那股刺激舒缓一些。
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乌骨这根肉屌的连续顶戳下泄了多少次身、喷了多少股水,明明此前她还那般抗拒娇羞,以至于妄图以死明志,可转眼却已经在这令她厌恶的男人身上婉转承欢、主动求肏,变化之大让小龙女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但眼下,她已是不在乎这些。
或许她可以自欺欺人地骗自己,说她今次被辱是为局势所迫,是为救人,可身体被那根肉棒渐渐征服的快感却无比诚实地将小龙女内心深处所潜藏的淫欲给激发了出来,直叫她清雅高洁的气质与她媚眼含春、迷离娇容形成巨大的反差。
“龙仙子,本将军这根肉杵,可还让你满意?”乌骨自也感受到小龙女动情至深,在他刚才这一番番费力的前戏中慢慢沉沦,便分开了两片嘴唇,暂时把这美人乳尖给从口中吐出半颗。
“满……满意……再,再深些……”
“哈哈,仙子相邀,本将军又岂敢不从?”
双手发力,托着小龙女弹软的美臀向上举起,将她臀心间那根昂长稍弯的肉蟒柱身都给大半脱出,只剩下依旧坚挺的龟头还被肥穴给含在两片淫滑美鲍之内,而这一次,乌骨又似之前那样如法炮制,问道:“那龙仙子,既然要本将军再深些,那我这囊袋里的子孙,仙子可要收好了!”
这陡然的一声,终究是将小龙女的最后一丝清明给唤了回来,在她的记忆中,这花芯内部依旧纯洁,只被她最深爱的那个独臂青年涉足过,乃是她最不愿意放弃、最为珍贵的底线,如今马上就要被这只有一面之缘的恶人给侵占,叫她如何能愿意?
“不……不要!”
“不要射进去,求你!”
小龙女惊恐地挣扎起来,连着两条颀长的美腿也迅速向上支起,想要让臀心间的蜜穴吐出男人的肉茎,阻止这一切发生,但乌骨又怎么可能在这关键时分让怀中绝美清秀的佳人逃脱,本陷在美人软糯臀肉中的大手顷刻重新攀到了细腰两侧,像是把小龙女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般、将仙子玉胯又重新牢牢地按回了自己的胯骨上,鸡巴得以重新插进她温润娇窄的幽径的同时,龟头也死死地抵在了这尤物正喷吐花液的宫口上。
“不要……不要不要!”
“你,将军……不,夫君,相公,求你不要射进去,不要!”
然而小龙女近乎抽泣绝望的哀求并不能让乌骨停下来,眼下把这骚浪的大奶天仙给彻底征服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凭着这美人的修养品性,是一辈子都再没法摆脱他了。
肉棒一抖一抖,卡在仙子膣道深处的娇嫩花芯上,即便小龙女此前从未在交媾中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一点上,也能察觉到这是男人即将射精的前兆,但这个时候她既没有功力,也无法摆脱乌骨的控制,除了乖乖呆在他怀中等待受精,又能如何?
“不要……不要……”
到了最后,她的呻吟都几如呢喃。
可乌骨明显混不在乎这些,像是知道小龙女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接受了这一惨淡的现实,他将脑袋朝上一拱、一口狠狠吻住仙子樱唇,似乎要把这清媚娴雅、出尘脱俗的古墓神女整个都吞到肚里去般,揪住美人粉舌,在抵死缠绵中将龟头顶开了小龙女的朱圈娇蕊,马眼对准她贞洁的花房子宫,豁然喷射出积蓄了整整两夜的浓稠精浆,如白色洪流般把她蜜壶都给尽数灌满。
“啊……”
这一声,也不知是哀羞欲死,还是满足欢喜,只知道车厢内的两人在那一股股滚烫浑浊的液体向外溢出、把各自性器都给玷污占满时紧紧拥在了一起,本不愿与这肥汉抵死相黏的梨臀玉胯也在快感巅峰到来之际,被迫和主动互相掺杂着把乌骨的鸡巴尽根吞没,间发不容地与之连在一起,一道淫水、一滴精浆都没有从中漏出。
而车厢外,一众金兵当然也听到了小龙女这婉转的最后一声,纷纷往马车处侧着脑袋,想让耳朵听得更仔细、试试分辨内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沉默半晌,除却偶尔传出的喘息声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任何动静。
“……将军?”其中一个金兵大着胆子问。
“嗯?”
“呃……那个,天色晚了,弟兄们这还在外面呆着,要不……”
乌骨沉吟一阵,看了看伏在他胸口、把俏脸都埋进他肩膀的白衣仙子,道:“也对,先在这渡口镇上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第五回 金兵营内小龙女被迫受辱,星夜出逃被山野樵夫挤乳
是夜,整个渡口镇都静悄悄的。
当黄二虎带着鬼医在野外躲藏一阵,重新找了个机会回返时,这镇上已经没了金兵的身影。
“该死的,怎么能让他们就这样带走龙仙子!”黄二虎气愤不已。
“那你又能怎么办?”鬼医叹道,“不说老夫只是个佝偻的江湖郎中,就算你有本事,能撂倒一个就算好汉,那金兵可是有成百上千人。”
“你以为你是万人敌?还是得了神功的大侠?”
黄二虎眉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显然是在思考,鬼医扯了扯他的衣袖,缓声道:“算咯,只能说此等仙子天女与我无缘,还是早些做打算,回去吧……”
他自然是不会听这鬼医的丧气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在野外那依稀似萤火虫般的点点灯火。
“这么晚了,凭那金贼急色的性子肯定不会直接回返大同城主府,必然是找了个地方下榻,要好生淫玩龙仙子。”
“既然不在这这渡口镇,那肯定是在野外扎营……”
“我要去探个究竟!”
不得不说黄二虎到底还是有几分急智,虽然与乌骨只见过两面,但推理却是一点问题都无,诚如他所想的那样,在渡口镇一边的湖畔,金兵已经短暂地筑起营帐,准备入夜歇息,而这胖子金将也拥着才抓来的美人在自己床上欢好。
烛火跃动,在暧昧的气氛下映照出床榻上美人的肌肤,却见她身如白雪、肌如凝脂,在温暖的光芒下似每一寸都流烨着蜜糖,看起来诱人至极,而配上她那清冷中又带着不甘羞涩的绝美小脸,就更衬地她反差无比。
“嘶……我的乖乖美人,龙仙子这两只大奶推得,当真是不知道能要了多少男人的命哟……”
在她身前,那金人将军乌骨亦是全身赤裸,只把雄腰横在床上,两条精壮的粗腿大咧咧地朝两侧分开,为那素雅的仙子留开道路,让她能够跪伏在他胯间,用她那两只浑圆肥硕的奶子给他挤棒推屌。
不是小龙女又是谁?
许是因为之前在马车内已经被这贼汉给侮辱内射了一次,惹得她情迷意乱、敏感娇躯越发空虚,等回了营帐,再被乌骨提出些过分的要求,小龙女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既已失身于他,似乎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遑论鬼医和黄二虎也已虎口脱险,也没人知道她还有这幅模样,逃也逃不开,不如努些力、趁早让他射出来,自己说不准还能少受些折磨。
有了这般想法,小龙女那一张纯洁清澈的俏脸都不自觉地变得愈发妩媚起来,一颦一笑仿佛都真能勾了男人的魂儿,看的乌骨都有些痴傻,嘴角不免流出口水来。
从侧面去看,小龙女这姿势也撩人地很,如若母狗般将一对雪腻修长的嫩腿丫子给蜷曲起来、跪在床榻下方,那一身素雅的白衣则被随意地丢在一边的椅子上,裸露出她傲人性感的玲珑身段,在这体位下,小龙女纤腰低压、自然地把两瓣翘挺丰盈的屁股蛋子给高高撅起,像是在引诱谁来狠狠后入她那尚且泥泞湿润的白虎肥穴一样,把臀心间那美妙淫靡的春景都漏了个遍,只可惜那里没有一双眼睛盯着,否则定然还能看到这终南仙子在用素手葱指捧起美乳、让她这饱满大奶夹住乌骨肉棒,一前一后地推、压、挤、弄中,那一线自馒头阴阜中裂开的粉嫩玉溪也在缓缓向外流着蜜水淫液,如一条条清溪般淌了她满胯满腿……
而从乌骨的视角瞧去,这景色就更为淫靡,不仅能把小龙女那满面含羞、晕红清冷的仙颜给看个仔细,正面的视角还能将她如东瀛人俯首臣称的卑贱体位、像是叫“土下座”的姿势给尽收眼底,再联想这美人身份地位之高,更令他无比兴奋。
“哎呀,龙仙子这一对大奶……当真是人间极品!”乌骨感叹一句,又道,“仙子放心,只要侍奉好本将军,你那情人和那个老东西,自然无恙。”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她不顺从他,那他就又要派遣金兵来围剿黄二虎和鬼医。
小龙女现在功力尽失,也没法抵抗,只轻声道:“我知道了……”
“既然仙子明白,那便再用点力吧,不然本将军很难射出来啊……”
这时再看,才发现这古墓仙子浑圆饱满的两座雪峰之间,正有一根粗长昂扬的肉蟒钻出,紫红充血的龟头自马眼吐出涎液,在小龙女娇躯一前一后地慢慢耸动之中把这恶心的污秽给这美人翘乳给涂了个遍,正是在行那勾栏娼妓才愿意做的“打奶炮”。
而听他这一番吩咐,小龙女竟也不羞不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真如下贱的性奴般兀自用白嫩秀气的小手从外侧挤着乳肉,用丰盈大奶的内侧去压住乌骨那根肉棒,把自己这幽邃诱人的乳沟当做了嫩穴儿般为他套弄着鸡巴。
“操……真是太舒服了,太爽了……龙仙子这奶子又白又软,这用小手往里一挤,压得我这肉棒龟头都畅爽不已,比你那馒头嫩穴儿都不遑多让啊!”乌骨笑道,一双贼眼却在偷偷摸摸地观察着小龙女的反应,又问道,“龙仙子,你这两只肥乳,那神雕大侠和黄二虎可曾玩过吗?”
“没有……”
就算有,小龙女也不可能给他说。
这清冷天仙的反应乌骨倒也不觉奇怪,又调侃道:“那就是只有本将军才享受过了?”
“嗯……”
仙子再次低吟一声,令乌骨笑的更加放肆,眼见小龙女如此顺从自己,这肥汉内心更是打定主意待会儿一定要把这性感的绝品尤物给干到肚子都大起来才方肯睡觉。
“哈哈哈,好,那龙仙子再用些力,再快一些,舌头也用上……哦~对,本将军感觉就快要到了。”
一边说,乌骨一边忍不住挺腰,主动把他那根硕挺粗硬的肉屌在小龙女雪腻高耸的双峰之间来回穿插起来,龟头更是时不时地顶到仙子两片娇嫩欲滴的红唇,这种一面被柔软嫩滑的乳肉给裹夹住棒身、一面被美人小嘴儿亲吻的快感实在来的过于激烈,配合着小龙女那张清冷绝色的容颜更在视觉上添一层刺激,也不怪他这么快就有了感觉。
小龙女似乎也被乌骨这突然的一动给惊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竟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在肉棒向上顶弄、将龟头抵住她两片樱唇时,主动地从檀口中伸出滑嫩的香舌,似小猫舔水一样用丁兰粉尖去抵住那淌出晶莹液体的马眼。
不仅如此,这古墓仙子两瓣莹润的红唇也一并用上,像是与爱人舌吻般将螓首埋低一点,启开小嘴,在乌骨眼前把他半颗龟头都给嗦进了湿润的樱口内!
“啊……”乌骨不由昂起脑袋,快意地呻吟一声。
他自以为是小龙女已经被他这根胯下肉炮给折服,如刚才在马车中的那般、被淫欲给俘虏成只知满足空虚的奴隶,却不知这不过是这白衣仙子虚以委蛇、假装热情罢了。
但饶是如此,小龙女白嫩的奶肉也足够给予他莫大的快感,在他上下挺腰、让肉棒来回抽插仙子乳沟之中,小龙女挺立在雪峰上的嫣红荷角都已经硬挺地不成样子,似是在诉说这清冷美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仙子,本将军要射了,快……快点用你的小嘴儿接住!”
“唔……”
小龙女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奈何乌骨似是看透了她内心所想,已是一个主动躬身、用两只肥手掌住了她青丝散漫的小脑袋,胯下肉棒深深埋在仙子美乳的同时,也令她螓首下压着分开香唇、张着檀口把他的龟头给完全吃进了小嘴里。
“嗯……嗯哼……不……咕……”
来不及挣扎,就连呻吟也在一股股黏稠浓郁的腥臭精浆冲击下变为羞赧的娇喘,不管这清雅绝美的仙子人妻情不情愿,终归还是被乌骨抱着脑袋,把她这樱口当成了嫩穴一般抽插,肉棒棍身依旧耸立在小龙女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之间,而龟头则已经整颗被美人红唇给含住,吸在粉颊里不断蠕动。
这一发射的量之大,完全超乎小龙女的预料,哪怕她已经尽可能地卷起粉舌、收缩嫩喉去吞咽乌骨射出来的那些污秽,可还是有不少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唇角和那根肉棒茎身朝下流去,玷污了她的雪颈与下巴不说,还淌了不少在她那两只丰盈坚挺的蜜乳上。
而乌骨则依旧在享受小龙女那对着他龟头又吸又吻的青涩舔吮中,他大抵也猜的出来这美人想法,无非就是不想让之前在车内被他亲到窒息的痴媚窘态再次出现,被他抓着机会羞辱调笑罢了,但他没有点破,而是任由那条似灵蛇般缠附在他鸡巴上的丁兰小舌横扫卷裹,为他带来更多的快感。
等待稍过一会儿,肉蟒马眼内存着的精液都在这终南仙子的小嘴儿里射了个干干净净,小龙女才终于“啵”的一声嫌恶地吐出乌骨这根腌臜之物,只是在她后方那高高撅起的两瓣桃臀蜜穴处,仙子的白虎阴阜已在刚才激烈的刺激中又变得泥泞一片,如她正不断喘气的樱口般把一对如玉阴唇慢慢开合,也从中流泻出几串黏稠的淫水来。
“龙仙子果然是人间极品的精盆儿,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令本将军欢喜的……”
“我之前也说了,只要仙子愿意和我做个一夜夫妻,其他随你怎样都行,如今我也履行了承诺,把你那情郎和鬼医都给放走了,现在,也是龙仙子你证明诚意的时候了。”
说着,乌骨抖了抖他被小龙女舔的油光发亮的硕大肉棒,仍旧似个懒汉般躺在床榻上,没有半分要动的意思,开口道:“仙子,请吧?”
“莫要让老子等的太久。”
小龙女一时沉默,还没从刚才乳交的刺激中缓过来,一听乌骨这样说,不免又涨红了小脸,最后却还是又重新默默支起了玲珑身段,将整个白璧无瑕的娇躯给献在他眼前。
“我……我知道了。”
“还请将军怜惜……”
粉膝慢慢向前挪动,小龙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乌骨,仙颜则满是羞涩,才从马车上被内射、又转到这野外的营帐内给这肥汉推乳含屌,说她不动情肯定是假的,可要让她自己在主动地用小穴去套弄那根肉棒,多少又有些不愿。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还是早些让他射出来,说不准就累了?’
‘到时候我也有机会逃跑。’
仙子心中暗道,香唇间却岿然叹出一口清气,仿佛认命了一样,用一只纤手去握住乌骨那根还直挺挺晃在双腿间的肉棒,让它对准了自己那还流着花蜜的白虎嫩穴,一点点地朝下沉腰。
两瓣浸润着淫汁的肥嫩厚唇被男人坚硬的龟头挤开,像是豆腐遇到了热刀子般朝着外侧化去,尽管还没有插入半颗,但仙子嫩屄却已经有了反应,似是欢迎这能她欲仙欲死的巨物进入般、开始蠕动着腻滑腔肉去吮吸马眼,爽的乌骨不自禁地打个哆嗦,而后探出双手去左右扶住小龙女纤秀的蛮腰,帮着她来套弄自己这根粗长的鸡巴。
“龙仙子还在等什么?”
“将,将军莫急……我……我……”
眼见小龙女还留有几分矜持,乌骨已经着急地用两手朝下一按,浑似把这骚骚的大奶天仙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般狠狠压在胯上。
啪!
似平静的湖泊砸下一块巨石、豁然从中心朝外泛起波澜,肉棒贯穿这古墓神女娇嫩肥沃的馒头耻丘的瞬间,也将内里盈满的花汁爱液给插得四处飞溅,连着她腻滑白嫩的腿根和翘臀都粘上了不少。
巨大的快感涌上脑海,龟头直捣花芯的刺激令小龙女无法自持地昂起脑袋、张开香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在乌骨肉棒尽根没入的猛戳中无声地从樱口中哼出娇吟,再看下身,那与男人性器抵死缠绵的水嫩蛤肉、以及在外两瓣仅仅吸住肉茎的玉蚌则诚实地朝外渗出汨汨牝汁,帮着这口是心非的仙子人妻去润滑那滚烫的阳物。
‘又……又插进来了啊……’
‘罢了,让他快点射出来吧……’
小龙女也不知自己到底该哀该羞,只兀自从美丽的眼角溢出一滴清泪,顺着那肉棒的脉动、缓缓地扭起腰身来。
到底还是和黄二虎做过了那么多次,不管其中有几次插入,多少还是让小龙女积累出了一点经验,加之娇躯又被那些个催情迷药的调教过,就算是跟从身体本能,她也能很好地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动。
纤腰前挺,引得雪臀后翘,自那腿心间的泛水羞痕吐出半截昂长略弯的粗莽肉龙,小龙女贝齿抿着粉唇,在乌骨的注视下又缓缓把屁股往后一撅,便是又是一道清脆的“啪”声。
“嗯~~”
小龙女忍不住嘤咛一声,只觉自己紧窄的幽谷都被这根火热的巨物给占满,而随她蛇腰慢慢地左右摇动,那顶戳住花芯的龟头也在跟着转圈研磨,自膣道最里处给她生出恼人的瘙痒,让她逐渐迷离、愈发停不下来。
也本该如此,前半夜在马车上的疯狂,后半夜又在营帐床榻上给这肥汉将军吸屌含棒,小龙女早就动情到了一个极点,如今又陷空虚的名器媚穴再次被肉棒给填满,她会情不自禁地主动扭腰索取,倒是理所当然。
噗嗤…噗嗤……
蜜穴随娇躯起伏而吞吐着男人硕大的肉根,发出淫靡的水声,乌骨满意地看着正骑坐在自己大胖肚腩上的白衣仙子,猥琐地笑道:“龙仙子,本将军这胯下肉炮,你可还喜欢?”
“今夜做了这么多次,还没有问过你的感受,是不是比你那情郎大?”
“嗯……嗯……不是……”
“你给我回答说是!”
乌骨按在仙子细腰两侧的肥手陡然发力,使劲地将小龙女翘挺丰盈的桃臀朝下按去。
顷刻,才刚刚脱出半截的肉棒便再次将小龙女泥泞的蜜穴给狠狠贯穿,连着粘黏吸附在棍身的媚肉都一并朝里拽去,龟头势如破竹地顶住仙子花蕾、仿佛要直接顶到她子宫一般,将她平坦光洁的雪腹都隆出一根粗长的痕迹。
“哈啊啊……”小龙女终究是没忍住,快感难捺地从樱口中迸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说不清她究竟是因为乌骨这昂长的鸡巴几乎要占满花宫而感到刺激,还是因为寄人篱下的屈辱而哀羞。
但乌骨却是不会管那么多,熊腰一动、就再不可能轻易停下,肥硕的身材像是一匹难以驯服的大马,而小龙女便是那尝试能安稳骑跨在他身上的绝美女侠,此时随他肉棒上耸、胯部猛抬而被撞得颠三倒四,纤秀清雅的白玉胴体都因此朝他胸膛伏去,却正好应了他的意。
美人入怀,胸前那两只浑圆雪腻的乳球自然就落在乌骨的掌中,但这肥汉可不满足于只用两只糙手去揉捏把玩小龙女这一对娇挺大奶,而是张着大嘴、直接亲上这玉峰桃尖,连带着白皙的乳肉都给含进嘴里。
一时快感加剧,酥乳被吸的刺激惹得小龙女娇吟不止,臀心间那裹夹着肉棒的紧窄花径也不住地收缩,好似一张饥渴的小嘴儿般死死含着乌骨的鸡巴不放,看起来倒像是她在投怀送抱一样。
“啊……慢……慢些……嗯……”小龙女难能自持地将两条修长美腿给向内夹紧,试图调整一下身姿、让那顶住她正倾吐花蜜的宫蕊的粗长肉茎吐出半截,可螓首和雪颈才刚向上拔高一点,细腰便再次被乌骨用力搂住,惹得她被男人厚唇吸住的翘挺美乳都被扯成了淫靡的笋尖状。
“将军……轻……轻啊……太快了……我……我有些受不了……嗯~~”
“想让本将军慢些,那龙仙子可要表示表示。”乌骨贼眼又是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吗,才舍得松开嘴中这不知多少男人都想要一尝的水嫩乳尖,嘿嘿笑道,“毕竟仙子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既然要做这一夜夫妻,那娘子可是要改一改称呼,否则为夫怎么能慢的下来?”
羞辱之意溢于言表,让小龙女也不免恨得咬牙切齿,可正如乌骨所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她没有半分功力能逃脱这金兵营帐,若是想要走,真就只能顺着对方的心思来,早点令他射出来,才能再做打算。
“夫……夫君……”
小龙女嗓音低微,不甘中又带着妩媚,虽非她的本意,却着实听得乌骨整个人都亢奋不已,眼见这绝美素雅、清冷高洁的天仙儿被自己吃奶插穴成这般卑微下贱的模样,他亦是兴奋地回道:“诶!”
然而才说出口的话,乌骨又当做了放屁,挺腰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反倒愈发快速,每一次向上耸屌都令他粗硬硕大的龟头抵住仙子花芯,似是要把小龙女贞洁的子宫都给撞变形般,肏的她花枝乱颤,一对纤秀白皙的藕臂却兀自把男人的脑袋给抱紧。
“啊……”
呻吟哀羞,但小龙女再不会抵触了,下定决心之后,她甚至希望乌骨的抽插能够再激烈些,好早点将他精囊内那些污秽的东西给射出来。
而为了能早点找机会溜出这大营,小龙女在主动奉合之余,亦是有意用言语来刺激这男人的心魂:
“嗯……夫,夫君……插得好深……”
“哈哈,娘子可还喜欢为夫这根肉屌?”
“喜……啊……喜欢……”
一声声柔媚入骨,婉转更似江南莺啼,听得哪个男人不腰筋松软,也得亏黄二虎此时不在此处,要让他听了小龙女这一番故意哼出的娇啼浪吟,只怕寻死的心都有了。
营帐床榻上,怀抱着轻盈仙子的乌骨一边肆意享受着小龙女那一对滚圆大奶的弹滑绵软,用嘴吃的美人乳尖“滋滋”作响,一边用双手抱着这清冷绝艳的神女翘臀,把她这玉胯嫩穴儿当做了自己暖屌的肉套,只抵死缠绵,用龟头不断钻研旋磨着里处敏感的宫口,刺激地小龙女口中娇呼不断,本能地想要撅起屁股来套弄那根鸡巴止痒。
噗嗤…噗嗤……白嫩光滑的馒头阴阜已被四溅飞出的淫液给润地一片软糯,在那根肉棒上下进出、狠肏顶弄之中,自那两瓣被茎身给撑得洞开的一线玉溪中泌出几缕黏稠透亮的水线,粘在乌骨的龟头冠沟上,随它一抽一插而不停晃荡,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儿。
而随着小龙女的主动迎合,乌骨也渐渐再度有了射意,但与此前不同,这一次他没有提前打个招呼,而是用尽力气将怀中仙子给搂在怀里,显然是打算一面吸着这神女大奶儿,一面灌满她这愈发向内收缩紧夹的白虎淫穴。
小龙女自是不知情,依旧配合着那根粗硕肉棒的挺动,随它每一次向内狠戳、重捣花芯而将雪腻的肥臀朝下努力坐去,而等到龟头吻过宫蕊、往外抽出时,坚硬冠沟擦过娇嫩穴肉的快感便令她下意识地将两瓣湿漉多汁的蜜唇给蠕动缩紧,仿佛要把这莽汉的鸡巴都给绞断在桃源幽谷里。
“嗯……嗯啊……”
“好深……”
这两声倒并不是小龙女的奉承,着实是因一波波的快感刺激而哼出的由衷感叹,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一连数次的尽情交媾中,她已经不再如最开始那样排斥男人胯下的那根性器,就连失身丢贞都被默认为寻常。
在小龙女的潜意识中,只要这东西能让她欲仙欲死,没有闲暇去想其他的就好。
腰肢扭动的越来越快,一双修长腻滑的玉腿也似老树盘根般缠紧了乌骨的粗腰,到了现在这地步,她自己都很难说清她到底是在为了找到逃脱的机会而主动迎合,还是真的被这肉棒插到发情,为满足自己空虚的淫欲而不断用臀心嫩穴儿去套弄这昂长的阳物。
‘好痒……好难受……’
‘那个地方……嗯~要多弄弄……’
怀中玉人媚眼含春,水雾迷蒙的杏目看向自己怀中那把整张大脸都给拱进雪腻双乳之中的肥汉时都几乎要拉出丝来,这场景若是让在外守着的金兵看了,肯定会觉得这终南仙子莫名有了一股母性,当真被自家将军吃奶吸乳给弄出了感觉,只紧紧拥着乌骨、似生怕他离开般一边用藕臂环住他脑袋,一边让小腹与这男人肚腩死死黏在一起,方便把他胯间那根肉屌给更深地吞进穴儿里。
“嗯……要,要到了……”
“有什么……啊……有什么要来了……”
熟悉的快感迅速自幽谷深处的花蕊窜上仙子脑海,令小龙女情难自禁地向后仰起螓首,自檀口中迸出一声高亢娇啼,而不等她这撩人的呻吟哼完,一股黏稠浓郁的灼热便一波波地灌满了她的芳心。
小龙女美眸顿时瞪大,明白了腹中那一股滚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哪有如何,她已经被这男人内射了不知多少次。
再者,她本来也是有着这个打算的……
眼中哀羞悲愤一闪而过,许是仙子心中已经释然,只想等着即将到来的喘息时刻,但小龙女怎么都没有想到,乌骨在床榻上竟是越战越勇,射完之后并没有做休息,而是把身体往前压去、顺势把她给压倒在床上。
“咿……”
虽然有武功在身,这突变并没有让小龙女吃痛,可忽然压上来的重量还是令她忍不住娇呼一声,视角也跟着天旋地转,在这榻上被摔成俏脸和翘臀都一并朝天的羞耻姿势。
接下来的,自然又是热火朝天的二次交媾,也不知道这乌骨到底是个什么体质,在男女交合之中纯粹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丝毫不感觉累,只知将那根肥硕狰狞的肉屌一次次插进面前仙子的玉屄之中,肏的她娇躯痉挛、淫呼震天。
单看耐力方面,这乌骨的确是要比黄二虎还要强!
“啊……啊……将、将军……慢……哦……慢些……啊……”
“怎得娘子又忘了称呼,老子现在是你相公!”
“夫,夫君……慢……啊……慢点……”
小龙女已是不顾羞耻和人伦呻吟出声,可听到了想听的两个字的乌骨却并没有半分放松的意思,反倒探出手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胯下玉人那两团丰盈饱满的大奶儿,借着前后耸臀抽插的力道,似是揉面团般把这一对傲人的雪乳给撞在一起,为他肏穴的“啪啪”声伴奏。
端的是太美了,太爽了!
乌骨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肆意感受着手掌与肉棒传来的销魂快美,那犹如棉絮般柔软、又似牛奶般丝滑的仙子玉乳,全方位裹着鸡巴吮吸、仿佛要把他魂儿都给嗦出来的娇窄嫩穴,世间女子又有几人能如面前这清冷反差的古墓仙子般讨男人欢心,还能故作忠贞不屈地令他生起征服和凌辱欲?
是的,乌骨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小龙女是在有意迎合他,但他看破不点破,就是在享受这白衣胜雪的绝世美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骚骚模样,就是在给她一个机会。
他想看看,这高洁出尘、仿若自古画中走出来的天女是否真的那样坚定,不会因为肉欲而沉沦。
要知道,他在大同将军府的那些娇柔人妻、纯洁少女,被他占为己有后真的没有一人舍得出去了,要么是贪图他的权势,要么就是被他这胯下肉炮给肏至征服……
唯有小龙女这样不为名利、又不为淫欲而折服的仙子,才值得他这般费心费力!
换成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倒是令乌骨腰杆发力愈发顺畅,他才刚刚在小龙女这淫滑湿润的馒头肥穴里射上满满一泡,把这仙子紧致娇嫩的腔道给灌地黏稠,如今再度抽插起来,少不得有几分粘性和温暖,让肉棒进出之间都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在抽送中更是惹得精浆与美人爱液混在一起、形成如线般的白浊,勾在他龟头上。
这淫景在现在这体位中,就好像是故意献给乌骨看的,惹得他兽血愈发升腾,胯下那本就骇人巨大的肉炮也不免涨大了几分,似是要把小龙女这泥泞的幽穴给撑裂一样,令她想要抿着粉唇坚持,可自嘴疯中溢出的呻吟声却越发尖锐高亢。
“嗯……嗯哼……”
一声声莺啼,听得在外守帐的两个金兵都听得口舌生津,腹内欲火也躁动不已,各自对视一眼之后,都是看出对方的想法,便悄默默放下手中兵刃,也如之前围观马车那样把手伸进了裤裆里,但不同的是,现在他们可以透过门帘缝隙,一窥内里春光。
啪…啪…啪…啪……
手指微微把这棕色长布给掀开一点,两只眼睛便立时凑了上去,两个金兵尽管看不到小龙女那羞得绯红的俏脸,但光是看着这白衣仙子脱光了裙裳、被将军按在床榻上爆操乱奸的骚样儿,也已经觉得知足了。
“娘的,要是这等仙子一样的人物,能让我肏一遍,哪怕把命给丢了也行啊……”
“省省吧,就凭这大奶美人儿的姿色,以后肯定是将军禁脔,我们能偷看两眼、多听一会儿她被肏的浪叫就够了。”
乌骨自是没有发现自己部下就在帐外偷窥,依旧专心致志地去爱抚蹂躏小龙女这一对坚挺饱满的美乳上,昨晚惊鸿一瞥,就已经在那朦胧的舞姬羽衣下被这两只圆鼓鼓的奶子给迷得眼都挪不开,如今终于能把这古墓神女给按在屁股下操,一边插她嫩穴,一边揉她大奶,他又怎么可能不尽心竭力?
“娘子这骚穴儿,当真是把为夫的鸡巴给吸得紧……果然比起你那旧情郎,还是我这肉棒更你爽吧?”
“别,别说了……嗯……”
“怎得还害起羞了,刚才不是还说喜欢老子这根棍儿吗?”
乌骨嘿嘿笑着,又伏下脑袋、把整个肉山似的肥硕身躯给压在小龙女身上,再次把嘴唇印在她那白腻的雪峰乳尖上,“呲溜呲溜”地探出舌头舔吮起来,而在两个金兵看来,他当真如猪猡拱白菜般、肆意地操着怀中清雅秀丽的仙子。
“嗯……嗯……痒……不,不要吸……啊……”
“那就是要为夫吃的深点,亲地狠点咯?”
“不是……哈啊~~”
娇嫩嫣粉的乳头被沾满口水,比起刚才那女上位的姿势还要被乌骨含地更深,在他努力地缩起双颊中,小龙女这一只丰挺生浪的乳球仿佛整个都要被这男人给吃到嘴里,刺激地这如天上仙子的佳人都不禁绷紧了两条长腿儿,十根玲珑珠圆的足趾也一并蜷缩起来,僵在半空。
被凌辱到这般地步,小龙女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坚持的下去,她既恨不得把这乌骨碎尸万段,又忍不住去挺臀迎合那根让她魂销玉醉的粗壮棒儿,呻吟出口的那些淫声浪语也是半真半假。
喜欢,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根把她插得出水、似要魂飞魄散的鸡巴呢?只是这东西跟错了人,给了乌骨这样一个腌臜的人罢了。
待地小龙女再次闭上眼,她又重新调整好了心态,去迎接身上肥汉狂风骤雨似的抽插。
本分列在男人腰身两侧的雪嫩玉腿自“八”转成一个“乂”字,重新盘在了乌骨的后腰处,而伴随那一对藕臂也用力地扣紧这汉子的背部,一股紧致到快要把他肉根儿都给绞成两截的吮吸挤迫感便登时引得他叫出声来:
“嘶……娘子这穴儿……”
乌骨肥胖的身体不由抽了抽、在酥入骨髓的快感中往上拔出半截肉棒,想着能舒缓一点这磨人的快感,但不曾想龟头刮擦过小龙女敏感湿润的腔肉时,又刺激地这大奶天仙一声娇呼,把那两条充当炮架的嫩腿本能地朝内一缩,引得他这粗莽的巨物再度狠狠捅进佳人玉穴,撞得她雪臀荡出层层涟漪,清冽的牝汁也瞬时自蜜裂缝隙间喷出。
“嗯啊……”
一时啪声和仙子娇吟声再起,视觉和听觉上都刺激地帐外两个金兵喘息加重,手上撸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娘子吸得好紧,是不是被为夫吃奶吃的爽了?”
“嗯……嗯……”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为夫就来帮着娘子把这淫荡的大奶给吸干!”
淫靡的“呲溜”声再起,腰臀碰撞的脆响中又夹杂着小龙女近乎放纵的娇喘,让那两个金兵都听得涨红了脸,一双眼睛却盯着她那两只被乌骨吸得有些变形的美乳不放,是已经把自己给代入到这肥汉将军身上,满眼满嘴都是这终南仙子芬芳的乳香。
等等……乳香?
金兵一愣,忽然又对视一眼,他们尽管不清楚小龙女的身份,但从有限的情报中看,也知道这正被将军凌辱奸淫的美人应当是个假人妻,没有生孕的才对。
既然如此,何来这一股异香?
他们自是不知,方才乌骨趁着小龙女情迷意乱,强吻住她那两片樱唇,撬开她贝齿时,就已经暗地里从牙缝中给她哺入了一颗催乳药,这东西也是从鬼医哪里得来的,却不想正主还没有享用过,反倒让他先行享受了去,如今这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是这奇药慢慢发效的前兆。
这种酥胸饱胀、甚至被吸得有些疼痛的情况,小龙女早在之前和黄二虎的数次交媾行欢中遇到过,已是见怪不怪,自然也对自身的变化不知情,只当是被乌骨给吸得有了感觉。
但随着那一团没有被乌骨吮吸的肥乳渐渐生起空虚、瘙痒,小龙女也打心底有了一股想要被对方大手死命揉捏,最好把她那一只乳头都给吃进嘴的疯狂想法。
反正……反正她的目的也是想要乌骨赶紧射出来不是吗?
那就在这无人知道的交合中放纵一次,又能如何?
小龙女美眸蒙上水雾,在快感中迷离失神,理智也挣扎在想要让乌骨射出来,一边享受这肉棒抽插娇穴、撞击花芯的满足,一边又尝试提醒她不要因此沉沦,背叛了黄二虎和杨过之中。
届时,乌骨诱惑一样的询问,就成了她偏向前者的罪恶引线:
“娘子,你看你骚的……奶子都被我吸出乳汁了,是不是以后都不想给你那情郎操,专门给为夫吞精生娃了?”
“嗯……嗯啊……”
“嗯是什么意思?”乌骨松开嘴中那被他吸得有些发胀的娇嫩乳头,看着那从樱桃蓓蕾中泌出一点点白色奶汁、与他口水混在一起的仙子玉峰,又问道,“娘子,为夫是不是肏的你很爽啊?”
“爽……好爽……再……嗯~再深些……”
“什么再深些,是不是想让为夫的鸡巴再插得深些?”
“对,对……啊……”
“那是不是该再叫一声给为夫听听?”
这对话,听得那两个金兵都不禁为自家将军捏了一把汗,而旋即,一声甜腻的呻吟便瞬时让他们胯下的肉棒再度膨胀了起来。
“夫君~~”
莫说他们了,乌骨也兴奋地热血上头,一面连声答应,一面又兀自把两片厚唇给印在了那渗出点点白色奶汁的仙子蜜乳上,腰身更是不忘朝下挺动,撞得小龙女迷了神智,矜持尊严也一并瓦解,只向上奉着淫臀花穴去套弄那根肉棒,对着龟头又吸又夹。
噗滋!
噗滋!!
要不是这将军床榻离大帐门口还有几丈远,两个金兵都觉得这骚浪的天仙玉人淫水都要溅到他们的脸上了!
只可惜,乌骨脑袋埋地太深,把小龙女白腻的乳儿也给吃的太紧,他们没法再看到那奶汁狂喷的绝景,并不知道现在自家将军已是吸得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而胯下那根狰狞的肉屌亦是被精浆和仙子爱液给浸泡地油亮,进出之间全是“噗嗤”声。
“娘子,我的好娘子……”
“今晚老子一定要给你灌大了肚子,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彼时的小龙女要是听到乌骨说这话,只怕又会生起那咬舌自尽的念头,可许是因为催乳药的缘故,被这肥汉将军给吸了乳汁,这终南仙子竟真对他产生了一股扭曲的爱意,任着他将自己一条颀长紧挺的皓白玉腿给斜斜掰开、扛在他肩上,让她门户大开几如一字般受他那根肉炮的摧残奸淫。
啪声再起,同时又夹着小龙女越来越媚的呻吟,两人干地兴起,甚至已经不满足只单单在这床榻上做,一会儿将这出尘清丽的古墓仙子给摆成耻辱的母狗姿势,要她两瓣翘挺滚圆的臀瓣高高撅起,主动地向后耸去套弄那根直挺挺、还滴流着不知是精浆还是淫水的肉龙粗屌,一会儿又把佳人给拦腰抱起,像是发现了门外偷窥的金兵部下般,炫耀似地把这神女正喷着清冽牝汁的蜜壶嫩穴儿给向着帐外,让她在潮喷中宛若失禁一样把盈满的爱液给洒向棕帘。
到了最后,小龙女都快承受不住乌骨的抽插,又被这蛮牛似的胖将军给重新压回了床榻,却并不急着再把那根肉棒给插进去,而是又挑逗拨弄起她那颗涨着乳汁的奶尖起来。
“嗯……夫,夫君不要吸……啊……好痒……”
“娘子这乳儿又大又白,生地这般诱人,可不就是给人吸的么?”
“唔……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嗯……”
从“我”再到“妾身”,称谓的变化已然昭示着小龙女如何在乌骨的戏弄淫玩下不堪鞭笞,在一波波狂插乱肏中,她早就习惯于和这肥汉交媾,在肉棒一次次抽送中将耻骨与他小腹抵死缠绵,或甩着两只大奶儿侍弄他那硕屌,及至现在,莫说她这一对傲挺美乳,就连螓首上的三尺青丝都粘上了那一股股浑浊的黏稠。
“不是这个意思?”乌骨嘿嘿笑着,松开了小龙女这一只圆润饱满的乳球,双手却不老实地重新放在了她翘挺的臀瓣上,一面揉、一面道,“那娘子就是还想着让为夫来喂一喂你这骚嫩穴儿了?”
小龙女张口欲言,可一想到自己那腿心间被肏到红肿的羞痕内实际上早已被那道道浓郁腥臭的白浆占满,再被插那里,也比这股令她难捺的瘙痒好,又低低吟了一声:
“夫君……喜欢便好……”
有这一声,乌骨热血再次上头,那“好”的尾音还没有完全落下,肉棒就已经再次自上而下地狠狠捅进了这仙子嫩穴之中,剧烈的快感顿时便引得小龙女从檀口之中发出一声高亢酥媚的浪叫,在这肥汉将军似蛮牛一样疯狂的奸淫抽插下又一次颤抖起娇躯,被那根鸡巴插得玉屄都在痉挛抽搐,娇窄的膣道内更是淫汁飞溅,被这巨物绞地一片狼藉。
“喜欢,当然喜欢!”
“娘子都发话了,那老子肯定是要再把你这不知足的骚穴儿给喂饱的!”
耳边羞辱的呼声贯彻脑海,但小龙女却已经顾不上去思考反驳,只是大声娇喘起来,下身两瓣肥厚湿腻的美鲍也被捅地彻底向外翻开,在男人粗硕的肉龙来回进出、迅猛鞭笞下一刻不停地朝外泄出淫汁爱液,快感更是令她纤腰都反弓向上,当真被刺激急了般弯成月牙。
“齁哦噢噢!!”
说是“娘子”,倒不若说更像是一只“母狗”。
终归小龙女还是没能抵御住这股令她心神玉体都直上云霄的快感,短暂地如此前大同城内将军府上那些人妻少女般,被乌骨给肏至征服,不仅被他肏的潮喷连连,腿心间清冽甜腻的蜜液淌的满地满床都是,更被他操出这般丢人的声音。
娇躯越被撞,就越是疲软虚弱,可幽谷桃源之内却依旧火热无边,在肉棒一次次重捣深入中哆嗦不已,把穴儿内盈满的春泉都尽数喷完,从最开始似山洪般的强劲,再成了涓涓细流……
可乌骨还是没有停下,胯下肉龙更似他战场挥舞的长枪,每一次直顶捅入都能精准的找到小龙女最敏感的那一处瘙痒点,龟头龙首一经前挺,便可刺到她已微微张开、快被肏到糜烂的花芯宫口,让这清雅的白衣仙子爽的美目上翻,樱口大张着却连一声淫叫都哼不出来,好像真被他这鸡巴给奸死了一样,连着快成死水的心湖都被快感惊起了波澜,真从潜意识里有了为这肥汉生娃的念头。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哈哈哈,娘子,你又被我肏的喷水了!”
乌骨得意的大笑,但小龙女已然没法说出话来,她害怕自己一张嘴,身后的男人就会趁机又挺一挺那粗长硬挺的肉茎,插得她再次发出那一声羞耻的浪叫。
然而乌骨眼看着小龙女又不开口,竟是主动伸出大手、来强行掰开她的小嘴儿,令她不叫也得叫出声了。
啪!
肉棒再插,娇啼声便再起:
“哈啊啊……”
“快说,娘子,你喜不喜欢?”
小龙女美眸绝望,瞳孔更是无光,却偏偏只能委曲求全,迎合道:“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夫君的,大鸡巴……”
……
今晚,两个金兵算是见识到了自家将军的本事,他们可是做不到这种类比一夜七次的事情,哪怕是有着小龙女那完全放开的淫叫助阵,也不过只连续射了两发便歇菜,而更是由于这前半夜的刺激太大,后半夜竟是直接倚着手中兵刃、睡死过去。
等到小龙女悠悠转醒时,整个金兵营帐都静悄悄的一片,唯有柴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郊外的虫鸣还在作响之外,便只剩下身边人熟睡的鼾声。
就连小龙女自己都不记得,她从日落之后到那渡口镇,自马车转到这野外兵营内,被这乌骨一连肏了多少次、射了多少发,只觉肚子内鼓鼓囊囊,显然已经是被灌了不少浓精。
而她刚一动身,便觉自己臀心深处还塞着什么异物,小龙女长腿一掰、抿着樱唇想要爬坐起来,一股酥酥麻麻又裹挟着瘙痒的快感便立时自玉胯中间传来,惹得她没忍住又从瑶鼻间轻哼出声。
‘这,这混账的胯下竟然还是硬的……’
小龙女如何不知刚才插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玩意是什么,这东西在她玉体内埋了大半夜,射进去的浓郁精浆混着她因快感而泌出的淫水儿都被堵在里面,如今终于得了空隙朝外淌出,已是成了快要如块的黏稠瀑流,将座下的床榻都给弄得狼藉一片,若有外人见了,只怕会以为是她不知廉耻地尿在了床上。
但她现在可管不得这些,在稍微平复了一下方才蜜穴脱屌的刺激之后,小龙女美眸转冷,又瞥向床榻上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乌骨。
素手扬起,尝试运起劲力,可体内真气却依旧不听使唤,似荡然无存般让她杀心再浓也无法将这金贼给一击毙命,而螓首再转、环顾四周,乌骨明显也做了措施,早将她腰间那把淑女剑给丢了,连这营帐内也没有半把兵器能让她行凶。
尝试去抢那门口守卫着的金兵枪刃么?
以她现在的实力,恐怕才一得手就被对方拿下了。
唯今之计,她还真就只有“逃”这一个选项可走。
小龙女看着乌骨那张大脸良久,似是要把这张面孔深深地印刻在她脑海中一般,将他身上的细节、特征全然都刻在了骨子里,方便日后寻仇,这才匆匆用葱指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裙,想要裹住身子赶紧逃走,可摊手一穿、却发现她这一袭白衫早就被撕成了一片片的布条,哪里是能遮体的,无奈之下,又只好卷了一旁的丝被。
尽管内力还未恢复完全,但已经能让小龙女运起轻功,有这一层,借着夜色逃离这金兵大营倒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世事难料,眼见小龙女大半夜未归,心急的黄二虎把鬼医安置在郊外临时搭建的帐篷之后就匆匆赶来,想要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些消息,可他前脚刚到,后脚小龙女便已经越墙逃脱了。
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又短暂分离,平白让这终南仙子后面添了些不清白。
正此时,月光皎洁,如玉盘挂在树梢,大半夜都快过去,让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小龙女一路借着轻功疾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估摸着乌骨就算发现她逃走了也该追不上,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在这野外山中停了下来。
其实凭她的脚力,哪怕再翻上一个山头也不是难事,但奈何被那肥汉子折腾了一晚上,让小龙女也不由得有些筋疲力尽,一时歇息,也让她产生了一股乏力感。
此前她在和黄二虎临别时曾约定,让他在大同外那客栈的后山等她,如今她已到了地方,只需要找到对方、抓紧逃回大宋就好,可眼下四处无人,只剩虫鸣,她又该去哪里找到他?
更何况……
小龙女红着俏脸,又把美目转移到自己裹着丝被的羽衣之下,借着朦胧月光,娇躯上残留的红肿,齿印、唇印,在行欢作乐时留下的痕迹挥之不去,尤其是她那两只高耸丰盈的大奶儿,更是还留有一点乌骨黏稠透明的口水,与顶上嫣红溢出的点点乳白混在一起,看起来极度淫乱。
‘绝不可用这种形象去找他们。’
即便黄二虎心中有数,她大概率会被乌骨玷污,可重逢再见时,也绝不可以让如此肮脏沾满了污秽的自己显于他人眼前。
急需沐浴的小龙女,再困乏、疲累和焦急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注意到现在这天时,已经是山中部分儿郎早起砍柴、或者打猎出巡的时刻,见到前方银光泛滥、反射皎月的水域便迫不及待地将裹着玉体的丝被给放在江边青石之上,自己则赤裸着白皙娇躯,翩然如水。
“嗯……”
难忍一声轻叹,稍显冰凉的潭水将一身疲惫洗去,却难以将腹内仍旧躁动的欲火给压下。
不知怎的,这一幕,又令小龙女想起昔日自己在湖中沐浴、被黄二虎吸引过去尽情交媾的情景,不同于和乌骨做的难堪和耻辱,与他欢好时,总是意犹未尽。
小龙女并不知道这是之前忘忧散发作时,黄二虎和鬼医在她梦中给她施行的催眠在生效,只觉这清凉的潭水沐浴地她越来越热,体内玉女心经也在不自觉地运转,帮着她把乌骨的化功散给冲去,令她越发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甚至开始期待,若是黄二虎真的故技重施、发出些什么声音引她过去,她定然是想要好好再战一场。
或者……
仙子美眸迷离,樱口半张从中吐出一口热气,倘若此时鬼医在场,光看小龙女这绯红的面色就知道这大奶妮儿是中毒了,怕是化功散与忘忧散和她修行的玉女心经起了冲突,令这古墓神女阴阳不调,辅着这一汪幽潭,更是阴上加阴,急需男人来帮着疏通一番。
小龙女自然不知,只觉胸口又空又难受,脑中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难能自持地把素手伸向自己双腿之中,一面儿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之前乌骨爱抚的路子去缓缓掠过皓白的瓷肌,一面儿则自下方捧住一只娇挺高耸的美乳,自乳根攀上玉峰峦尖,去捏住那一粒迅速充血翘挺起来的樱桃蓓蕾。
“啊……”
痒、麻、酥、爽,种种刺激令小龙女脑袋更加昏沉,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想让这一重身体上的快感更加激烈一些,压根没有察觉到在远处正传来一阵莎莎的踩叶声。
草鞋、斗笠、短打和背篓与铁斧,皮肤黝黑的男人这一身穿扮正是标准的樵夫样,能这么早就来这山里,倒也不难看出他家就住附近。
他其实本不打算在这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的时候就起早砍柴的,但奈何这大同地界落了金人手里之后,生意就愈发难做了,送走了家中二老后,按理来说他这一没娶妻、二没生子的生活应该还算安逸得当,没那么大压力,可偏偏近些日子周围的客栈加订了许多柴火,为了这送上门来的横财,他才不得不从一个闲散懒汉中脱离,勤奋起来。
不过这么早上山,让他心里还是有些犯怵,民间奇闻怪谈可多的是,那些个妖鬼传说以樵夫和书生为模板的更是不在少数,尽管他从来没信过这些,然而真身临其境时,他还是难免把自己给代入其中,走两步路都要回头张望三下。
然而正是在这般境况下,他却在这林中隐约听到几声好听婉转的呻吟声,让这樵夫王狗子害怕的同时,也不禁起了好奇的心思。
倘若真有妖怪,能得见一面,也不知是福是祸,但总而言之,比起现在如死水一样的生活总归要好!
心一横,王狗子咬牙向前摸索,单只手攥紧了斧头,慢慢循声而去,越往前走,那低低的呻吟声就越发清晰,直到他来到一处山间幽潭边上,才终于看见一块青石上落着一件半透白色的丝被,而在其后面,那婉转的嗓音也逐渐明了。
“嗯……嗯哼……”
一声声勾人心魂,娇柔更惹欲火,原先心中的惊悚恐惧,都被这潭中羞吟驱散、转为胯下勃起的热血,王狗子趴在青石后面探出一颗脑袋,在看到那水中绝美婀娜的人影时,顷刻便明白,自己遇到的绝不是什么妖精鬼怪,而是落凡谪尘、自天上偷跑下来的仙女!
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王狗子忽然想起以前老人给他讲过的传说故事,昆仑墟和天宫的那些天女,如果私自下凡来游玩,必然需要先在民间的池水或湖水中洗一次澡、将一身仙气洗尽才能放肆游玩,而自己的法力则蕴藏在她穿着的羽衣上,如果有缘者能趁着这个机会将羽衣偷走,那天女就会失去法力,届时你就能让她做你的妻子,生米煮成熟饭过后再把羽衣还给她。
眼下这场景,简直和这故事一模一样!
王狗子激动起来,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拿捏不准,依旧躲在青石之后偷偷地窥视着潭中正沐浴的小龙女,看着她如何探出纤手,自水中将她雪白腻滑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在皎洁的月光下熠熠生辉,看她如何又似察觉到自己一般羞怯的转身,把如羊脂凝玉般的后背给展露出来,当真剔透无暇、晶莹细嫩,宛若一件惊世的艺术品。
太漂亮了,太完美了……
王狗子“咕噜”一声吞一道口水入腹,喘息声也愈发粗重火热起来,脑子里也完全是这仙女转过身来的模样。
他幻想着自己偷走了这青石上的丝被,让那仙子慌忙地从潭中游出、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他面前,一张绝美清雅的俏脸含羞带怯地想要他把这羽衣还给她,而自己则顺势提出要娶她为妻的要求,从此日日欢好、夜夜笙歌……
而倘若这美人儿不从,那他好歹也是个壮年汉子,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仙子,那不还是指拿把掐?
想到这里,王狗子心情愈发激动起来,双眼也仔仔细细往这潭中看去,想要从正面把这仙子的玉容可看个完全,但等他真的目睹了这清雅美人的俏脸,和她那修长天鹅颈下的精致锁骨时,刚才对这“天女”的幻想便立刻碎了个完全。
“这,这……”
这仙子的双乳上怎么全是吻痕和齿印?
王狗子瞪大了双眼,几乎有些不可置信面前的景色,那潭中沐浴似月宫仙子般清雅脱俗、秀丽优美的女子,胸前白皙冰莹的肌肤竟然被其他男人给吃出了印子!
再看自己手上抓着的天女羽衣,仔细一瞧才发现不是什么神仙裙裳,而是不知从哪家床榻上偷出来的丝质被褥。
一瞬间,王狗子联想到了许多,可让他最能接受、最按捺不住心中悸动的,还是把这潭中天仙想象成去其他家偷汉子的大奶骚货想法,匆匆来这山中幽泉来清洗身体,肯定是和男人做到一半就被发现,慌忙之中抱着被子来遮蔽身体,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的。
想必,她现在也应该十分寂寞吧?
王狗子脑中的淫靡猜测,不曾想却是小龙女今夜的真实写照,虽然有些地方不符,但伴随他越来越靠近潭边,看清那水中鼻息短促、俏脸绯红,甚至还用素手捧住大奶慢慢揉捏的美人时,他就愈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骚货……”他咬牙嘟囔一声,将衣服脱了个精光。
单单是在一边看着怎么够,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要是不趁着现在和这大胸长腿的尤物洗个鸳鸯浴,那他这大半生简直就是白活了!
趁着小龙女又背过身去,王狗子终于忍不住,一个纵身便跃入了水中,惊起朵朵水花的同时,也从后面抱住了浑身赤裸的绝美天仙。
“你,你是谁?!”
“住……住手!”
突然遇袭,让小龙女猝不及防的惊呼出声。几乎是出于所有男人的本能一样,身后王狗子的手直接绕过美人玉背、抓在了她那半沉半浮在潭水表面的高耸雪乳之上,十根手指犹如鹰爪,陷在她白腻的奶肉之中、只一下便让她两只丰盈弹滑的乳球给落在了掌心之中,任她如何扭动娇躯挣扎都逃脱不开。
“住什么手,大美人,这半夜来洗澡,还什么都不穿,是不是从哪户人家偷了汉子被发现,这才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啊?”王狗子毫不客气,用尽力气地箍住怀中玉人,在这一潭清水的作用下,小龙女本就滑腻细嫩的肌肤更显丝滑,随手一触都有着一种摸皂角的滑溜感,令他愈发不肯放松,自然也将掌中那两团饱满高耸的大奶儿给揉掐地变形,连乳肉都自指缝之间溢了出来。
“嘿嘿,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这奶头都开始立起来了,还是说你这骚货其实是城内哪家的妓子,被人花了大钱才上门服务的?”
小龙女面颊都被这农村汉子给说的羞红,但奈何她现在内力仍未恢复,还真没法抵抗这陌生男人的侵犯。
“放开,我哪里是……嗯~”小龙女色厉内荏,冷声开口,“就算是在这荒郊野外,也不是什么没有王法的地界,你就不怕我去告官?”
才刚刚从金兵手中逃出来,小龙女自然是不敢真的将自己行踪给暴露出来的,这一番话也不过是想要恐吓身后这身子精瘦、皮肤黝黑的樵夫而已,她心中的想法,便是要用这缥缈的法律来赌他敢不敢。
但就如此前和铜算盘打赌那样,小龙女这运道实在不好,这些事情大多是十赌九输,不仅低估了自己这美貌对于男人的吸引力,也低估了肉在眼前、对于一个光棍了大半辈子的单身汉有多大的诱惑力。
“告官?”王狗子先是一怔,旋即发狠道,“我才不信你会舍得去告官,美人儿,你这奶尖都硬了!”
话落,王狗子双手陡然用力,仿佛要把小龙女这两团肥硕浑圆的大奶掐在掌中挤爆一般,在她雪白光滑的双峰上都留下十根清晰的指印,山峦顶上的嫣红翘挺更是因为刺激而凸在半空,随这樵夫自内向外地一抓、一捏,竟是从中喷出两注淡白的乳汁来!
莫说王狗子懵了,就连小龙女自己也忘却了挣扎、看着自己乳头上还缓缓向外泌出的甜腻白浆,愣在了原地。
怎,怎么会有乳汁?
小龙女脑袋一片眩晕,只觉天昏地暗,身体的突变让她只联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她怀孕了。
谁的?
不可能是乌骨,今晚自己就算被他射地再多,也断无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那剩下的就只有两个人选,一是杨过,二是黄二虎……
然而没等小龙女缓过神来,王狗子的骂声就已经在她耳畔响起:“要不是你这突然喷了两注奶出来,老子可能还真就信了你的话!”
“告官?”
“哼,你这怀孕了都还要偷汉子的婊子、淫娃、荡妇,老子才不信你会去告官,等我这鸡巴把你肏服气了,你肯定也会夜夜来找老子我!”
这当真是小龙女有一万张嘴都再难说清了。
王狗子双手本就还放在小龙女这雪腻娇挺的两只肥乳上,此时眼见这骚骚的大胸美人奶汁丰盈,不由一转揉捏的方式,寻到这仙子乳根、而后又缓又重地朝前抓去,浑似挤牛奶般把小龙女这水嫩鼓胀的乳房在掌心间掐成葫芦样,最后又合上两指、如铁钳般夹在那一对在玉峰上硬挺充血的粉嫩珍珠,放肆地左右捻动起来。
小龙女乳尖本就万分敏感,又乌骨被喂了催乳药,如今又被这山村樵夫死命地掐捏揉搓,顿时便从那两粒嫣红的蓓蕾花蕊上传来一道道电流般的快感,让小龙女无法自持地昂起脑袋,张开樱口叫出声来:
“啊……”
这一声听得王狗子整个人都酥了,落在仙子双乳上的粗糙大手却愈发用力地将这美人奶头给捏紧,仿佛要给这娇嫩脆弱的物事给玩坏般,一会儿朝前拉扯、把这红粉的小豆给揪成线段,一会儿又按着这翘挺凸起的小点往乳房内部压去,将它弄得凹陷。
可唯一不变的,就是任他如何玩弄,只要手掌稍稍一放松,小龙女的大奶儿便会顷刻弹回原样,而后再从那嫣粉的桃尖上流出淡淡的清甜乳汁。
到底还是被下了药,又被男人玩了个遍,体内玉女心经不自觉地运转中,已是把小龙女这剔透玲珑、曼妙纤秀的娇躯给调整到最佳的状态,这才让王狗子能随意从她这一对美乳中掐出蜜汁奶水来,而随他越发熟络地去品玩她两座雪峰,她竟也感到快感连连,刚才压下去想和男人疯狂交媾的想法也再一次浮于脑中。
如此佳人,仅仅只是玩她这两只白腻软糯的大奶又怎会足够,王狗子虽然还是个雏儿,但没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么,他家里自然也收了不少能供他解闷打炮的春宫图,也知道这女子最敏感的地带除却这一对豪乳,还有腿心间那一片芳草地。
只是当他分出一只手、顺着小龙女平坦光洁的小腹朝下摩挲而去时,才惊觉这大美人的玉胯耻丘竟然没有一根杂毛,仿佛真若那谪仙临尘般完美无瑕,连那微微凸起的阴阜都是如此细滑干净的白虎穴,沉在这清凉的潭水之中,倒分不清手指触碰到的湿润究竟是这骚货动情,还是被这冷汤给泡的发胀了。
“原,原来你是白虎啊……你还说你不淫荡!”
世人皆知,女子为白虎,多行淫荡之事,但多数人只知其名,不知其故,王狗子便是其中之一,而听他这一开口,小龙女亦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羞得偏过半边俏脸去。
“怪不得你这骚货要偷汉子,敢情是从来没有被男人喂饱过,没关系,今天老子一定把你灌撑了!”
“不……不行……你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反正都是偷汉子,老子都送上门了你这淫娃还不乐意?”
王狗子粗俗地骂道,手上功夫也没有闲着,上头依旧放肆无比、极尽力气地去抓揉着小龙女那一只嫩滑丰盈的硕乳,自内向外地挤压,像是在作弄她一样,分出一根指头去堵住那喷流着如注奶汁的尖尖凸起,一会儿放松、欣赏清甜白浆在他指缝间爆开的淫靡美景,一会儿又抵着那一小孔、感受这一股汤水的温润腻滑,下头则已经掰开了那两瓣还尝试紧闭、妄图保护内里敏感腔肉的肥嫩蜜唇,旋即两指一并、先行替他那根已经硬到难受的肉棒去品味了一番这终南仙子的一线天馒头穴儿。
痒与麻,痛与爽,矛盾的感受再一次从上下两处极度敏感的地方涌上小龙女的心头,令她娇躯逐渐发软、被迫地靠在了王狗子的怀里,这模样倒真像被对方说中了般,是她欲求不满、饥渴难耐,想着找男人做爱了。
“嗯……不……不要……”
小龙女依旧还在尝试挣扎,不想让那股恼人的欲火占据自己的理智,到现在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并非那王狗子所说的那样,而是,而是……
是什么来着?
秀丽高洁的古墓神女美目渐渐失去清明,在背后樵夫越发用力而富有节奏的抓揉大奶、抠搜蜜穴中腾起春意,娇躯更是无意识地去迎合、扭腰,想要用翘臀去磨蹭些什么东西。
而这一番举动也更让王狗子确定,被他抱住的这个绝美人妻,就是个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骚货荡妇!
“都忍不住用屁股蹭我的鸡巴了,还装什么清纯!”
“还是赶紧把屁股撅起来,或者用你这两只大奶子给老子润润屌吧!”
王狗子显然也不打算再在这幽冷的水潭之中待下去了,尽管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肆意猥亵一位天仙般的美人的确有着不一样的滋味,但他终归只是个普通的樵夫,或许体格比起那些书生文人要健硕一点,可长久地在水里待着,也怕是要冻出事情来。
况且,在这潭里也不方便办事不是?
手指深深埋在小龙女腿心之间,挤开两瓣肥厚娇嫩的蜜唇,像是锁扣般用这呈弯钩似的手势、与正掐捏着仙子硕乳的大手一并形成吊带,以这种特殊的姿势来抱着她从潭水中慢慢回到岸上。
再将小龙女娇躯放在地上,一寸寸地去欣赏她没有一尺衣物遮蔽而裸露出来的完美玉体时,王狗子都有些梦幻的感觉。
之前在水里看不出来,如今到了岸上,才发现这女子竟生的如此美丽,比起刚才偷窥的惊鸿一瞥、和从后抱住玉背的娇羞模样要更加令他意动,甚至有着一种被她折服的冲动,光论身段便足以称得上惊心动魄,既有着少女的灵秀,又有着人妻的丰腴,细腰宽臀、玉腿颀长,真将“婀娜”二字做到了极致,更不必说她气质亦是清雅高冷,即便被他猥亵乱摸到动情,也没有失去那一份出尘脱俗之感。
其实王狗子隐隐已经察觉到小龙女身份不一般,说不准是哪户乡绅或豪门的千金被人劫持凌辱了才逃出来,根本不是什么妓子,但……这关他何事?
身段曼妙、容颜绝美的佳人此时就赤身裸体地躺在你面前,任你随手去揉捏她两只翘挺高耸的纯洁玉峰,在这岸边摆出各种各样只在书中看过却没能实战的淫靡姿势,哪怕是阉人宦官也忍不住,何况他这光棍王狗子?
“不……不要,求你……”
“我用其他地方给你弄出来好不好……不要碰我……不要……”
小龙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用还没有彻底消散的理智来恳求面前的樵夫不要再夺走她已经没有了的处贞,尽管她知道,只要对方再挑逗一下,她腹内的欲火就会彻底压制不住,把她变作肉欲的奴隶,只为快感驱动,可她底线还在那里,便还想要在追寻一番那不切实际的希望。
而王狗子的回答也十分简单,让小龙女羞哀并存,却又自心底生起一股难言的兴奋:“其他地方?”
他来了兴趣,显然认为现在的环境无比安全,即便他如何作弄淫玩面前这白璧无瑕的玉女胴体也不会有人打扰,便呵呵笑道:
“这么说,美女你是承认自己是骚货了?”
小龙女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似乎被王狗子说的话给刺激到,联想到之前被乌骨调侃的那些景象,一面倍感耻辱,一面却又从心底感到一股莫名的刺激,竟是真的回道:“是……我是骚货……我用我这两只肥奶子给你按摩鸡巴好不好?”
这样一位容貌清秀、似洛神临世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吐出如此骚浪下贱、连妓子都不如的话,让王狗子兴奋到极点,同样再难提什么理智,不要小龙女再有什么动作,他自己就已经用屁股压住了仙子雪腹,将双手探向了她胸前那两只圆鼓鼓、颤巍巍的美乳上,而后毫不客气地往前一挺腰,把那根肮脏的肉棍给送进了那一线似霜般幽邃洁净的沟壑中。
相比用手抓捏的饱满触感,肉棒所传来的温暖、弹滑要更加敏感,再配上小龙女这两只丰盈浑圆的乳球刚才还被清水洗浴、奶汁淌过,整个肌肤便透出一股腻滑感,在腰身挺动、带着这昂长的肉根在乳房内侧前后抽插时,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销魂,而等他又看向自己狰狞充血的龟头从美人双乳之中冒出,在她精致锁骨上留下一点马眼溢出的晶莹体液时,视觉上的刺激就愈发令这樵夫疯狂。
“操,你这奶子……太滑,太嫩了……”
王狗子多年打光棍,哪里有过这等艳福,肉棒才刚刚插进小龙女滑嫩坚实的乳峰内侧,双手也用力捉着两只雪腻的大奶往里挤去,不过前后一个穿插就让他有了感觉。
这可比用手撸舒服太多了!
即便王狗子还是第一次打奶炮,但男人的本能和以前在书中看过的知识,还是让他迅速上手熟络起来。
一面向前挺腰,看着龟头从乳沟之中挤出、抵在那性感白皙的锁骨之间,只差一点便能撞到这大奶尤物莹润的红唇之上,一面又听着她在肉棒抽插之余从小嘴中发出的轻轻低吟声,这就是王狗子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享受。
“骚货,婊子,贱人……”
王狗子一边骂,手上的动作一边也不曾停歇,用力地把小龙女这一对乳儿往自己的肉棒上压去,如同嫩穴儿般去包裹他这阳物的全部,只觉快感连连,腹内积攒的欲火也在前后急速的抽插中开始慢慢朝龟头前端匀去。
而伴随手指与肉棒左右传来的娇嫩触感一波波的传来,王狗子又一次不经意地瞥向这古墓仙子那一双水汪迷蒙的杏目,看着她媚眼含羞,回望他的秋眸中竟带着丝丝爱意时,竟是被她撩地鸡巴一抖、直接在这美人硕乳之间给射了出来。
他到底是不如乌骨和黄二虎这样纵横花场的老鸟,哪怕这世间无二的绝品尤物放在了他的嘴前,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品、怎样去玩,只囫囵地消耗自己的体力,看似美美地射了一发,实际上只能让他没有泄掉的兽欲再进一步于体内翻涌。
不过这一发也不是全无成效,浓郁的精臭味似是让小龙女因多方因素而积蓄的淫欲也被彻底点爆,浑然不顾又被男人黏稠白浆而重新玷污的娇躯和俏脸,竟当着王狗子的面分开了两片香唇,探出粉舌、主动舔抵起那粘在自己酥乳上的精液来。
仙子启唇、俏舌卷精,这淫靡的一幕任谁看了都难掩激动,王狗子虽是个普通人,爽射了一发后其实肉棒已有些疲软,但奈何眼前的刺激太大,他胯下这狰狞长虫又因此充血硬挺了起来。
“娘的,还真是个骚货,老子给你打了个奶炮还不够,还想着吃更多精液吗?”
“嗯……嗯……要……”
“要什么,贱货?”
“要……要你的精液……我,我这里好渴、好干,好想要润一润……”
小龙女樱口微微张开,内里贝齿、粉舌和腔肉水润一片,在香唇上下分合之际互相勾连着几缕透亮的银丝,一副求着鸡巴插进嫩喉的骚样。
如此痴态,饶是此前她为求逃脱机会而主动献媚给乌骨,也从没有露出过,倒让人说不清这是小龙女终于彻底堕落进肉欲深渊之中,还是其他。
但对于王狗子来说,没有两样。
肉棒豁地插进小龙女的嘴里,臃肿的龟头径直把仙子两边香腮都给堵满,周遭胡乱生长的黑色杂毛更是刺在美人玉容之上,倏然快感自马眼袭来,已是这丝衣神女探出了灵活的粉舌卷住了冠沟,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鸡巴给纳入喉去。
“操……喜欢吃鸡巴,老子就让你吃个够!”
王狗子怒骂一声,腰身再次开始前后迅速抽动,他在这方面可没有什么技巧,全随着本能、用龟头去捅开着仙子樱唇,努力地将自己这肉棒在小龙女檀口中插来插去。
粗鲁、凶暴,与黄二虎和乌骨深喉口交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可不知为何,小龙女此刻并不讨厌王狗子的蛮横不讲理,反而愈发主动热情地去用俏舌勾住龟头,像是对待爱人般深深地用两片薄唇去贴住肉棒的表皮、好一番深吻舔吮,一双媚眼则再看不清半分清明,全然被迷离的春色和爱欲所替代,只叫她把这腌臜之物当做珍馐含进口中,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分开。
“咕……呜嗯……滋……啾……滋溜……”
听小龙女吃的“滋滋”有声,王狗子不由调侃道:“娘的,吃老子的鸡巴吃的这么起劲儿,之前还装什么清纯!”
小龙女却似是没听到一样,仍旧主动前后摇摆着螓首、放松喉间娇嫩的蜜肉,想着能更深、更多的将这肉棍给吞入嘴中,从王狗子的视角向下看去,都能清晰地看到这终南仙子修长白皙的玉颈已然在她这含吮舔抵下慢慢胀起了一根长条形状,而伴随她吞咽口水、蠕动腔肉,一股强烈的吮吸力道便立时缠上龟头,令这山野樵夫“嘶”地抽了一口凉气,反手一巴掌拍在了小龙女那吸着鸡巴已成了下流马脸的玉魇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自己都没有想到被这猛然涌上的快感给弄出这么大的反应,旋即急忙想要查看小龙女表情如何,是否已经生起、不愿意再给他含屌吞棒。
毕竟,他这命根还在这如玉美人的嘴里。
然而没曾想,仙子娇魇浮出浅浅巴掌印,却并没有令小龙女生气,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又继续将他这肉棒给深深含入了口中。
“滋……咕……咕嗯……唔……”
脸颊上的刺痛小龙女浑不在意,甚至因为这一份火辣而微微压低了一点心头欲火,让她可以更仔细、更用心地去品味这一根粗长的巨物。
即便前半夜她已经被乌骨灌了不少浓精,无论是腿心间的嫩穴儿,还是这玉容上的檀口,但又尝到了新鲜事物时,她还是忍不住用俏脸去贴住这肉蟒的根部,一点点地用舌尖去搜刮这根棍儿身上残留的美味,或绕、或卷地将肉柱上的脏污都给舔个干净,仿佛吃到嘴里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先前把肉棒在美人双乳之中来回穿插个数十回就忍不住射出来的王狗子哪里经得住小龙女这般妩媚的舔抵,比起自己用双手挤压仙子雪峰、在她大奶间进出的丝滑快感,这终南仙子主动用红唇亲吻龟头、来回摩擦鸡巴的刺激要更为猛烈销魂,让他那根埋在肉茎底下的输精管都被那一份娇腻和紧窄给压得不断颤抖,已是要控制不住地再次缴械投降。
“操……操,操……”王狗子舒服地向前不自觉地挺腰,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给塞进小龙女的樱口之中,只余下两颗卵蛋还悬在空中、和这玲珑玉人精致的下巴撞在一起,口中低骂声则不断,似是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点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
这张小嘴儿,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嗦出来!
这倒也不是王狗子夸大,也的确是因为小龙女此时淫性被彻底激发出来,所表现出来的娇柔妩媚比之以往任何一次和黄二虎或与乌骨交媾时,都来的更为热情主动,即便她也从未刻意学过这讨好男人的手段技艺,但身体本能已是将那些记忆给刻进了骨子里,令她在横衔吹箫时更生出浑然天成的媚意。
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仙子檀口、抽插美人小嘴,已在小龙女不断朝外泌出的香涎清液中发出淫靡的声响来,然而这却并非王狗子主动挺腰的结果,而是这古墓神女全程侍弄他这粗长阳物儿哼出的媚声。
不知何时,小龙女那张素来清冷厌世的仙已在肉欲的影响下作了痴态,被樵夫所压住的小腹往下、那一双开始修长紧闭的皓白长腿儿也越张越开,仿佛在勾引对方般,自肥嫩湿软的一线天蜜裂穴缝中淌出一股股黏稠甜腻的淫水爱液,不仅把她腿根玉胯都给流地油亮,更把屁股下的草地也给弄出了一滩小水洼。
只可惜,这在两人背后的绝景无人看到。
而随着小龙女螓首连连地起伏摇摆,用嫩舌去缠住龟头、两侧香腮收缩下陷着用小嘴内里的滑嫩腔肉死死吸住王狗子的肉棒,似是把她整个娇窄的檀口都当做了鸡巴套子一样去裹挟着他的龟头与柱身,这世间罕有的销魂快美便立时让他又到达了极限。
“骚,骚货!”
“老子全部都射给你!”
怒骂声惊动林中飞鸟,王狗子双手也顿时抱住小龙女散漫着三千青丝的螓首,将胯下整根肉柱都给塞到了仙子嫩喉里。
突如其来的深喉令小龙女也有些猝不及防,一直掌握着主动权的终南仙子、一下子又落入了下风,令她稍有些惊慌的同时,也在不适、窒息和无法压抑的快感中收缩起喉部媚肉与粉舌樱唇,顺势把王狗子的肉棒给吞地更深,直到美目再难以忍受、止不住地翻起白眼时,那一股股能填补她芳心空虚、驱散她空虚淫欲的浑浊精浆才终于满满地射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咕……咳……嗯……”
肉棒抽出小口,龟头的下端还和仙子红唇勾出一条不舍的黏滑水线,这时再看小龙女的臀心,才发现在王狗子狠命抽插、射出浓精之时,这清雅美人也跟着从那两瓣软糯白嫩的花唇中喷出了一大股的玉女阴精。
这第二泡精浆,已是不如最开始在小龙女那一对傲人大奶上射出的浓郁黏稠,但数量依然很大,足以把这骚浪的天仙尤物给喂得半饱。
而又经过一次潮吹和吞精,小龙女的欲火也终于被压下去了大半,体内自觉运转的玉女心经也缓缓停止,令她重返清醒,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小龙女心头不禁一痛,既讨厌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等事情,又仇恨这樵夫全无半点道理可讲,只把她当做了泄欲的雌犬性奴,要就地把她奸淫。
可……
可她刚才那一番作为,那令她自己都害怕的妩媚与饥渴,也着实怪不得王狗子会那样看她,毕竟即便是那青楼勾栏的妓子,也断不会在没有利益可图的时候说出那样卑微低贱的话。
如此来看,她的确是个天生的淫娃,无耻的荡妇。
王狗子当然不知道小龙女心中悲怨,又把这还没有恢复力气的神仙佳人给翻个面,让她把光洁无暇的玉背和丰盈翘挺的圆臀朝向自己,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被淫水爱液浸透的粉嫩美穴,笑道:“老子还没有真的尝过什么白虎穴,你这骚货倒是走运!”
“偷汉子,能偷到我这几十年的童子身,你就算回去做梦也能笑醒!”
是了,在性事这方面上,这皮肤黝黑,身材稍有些瘦削的樵夫,也比被迫失了贞洁的小龙女要干净百倍。
倒也算另类的反差了。
听到王狗子这一句话,小龙女缓缓阖上美眸,狭长乌黑的睫毛颤抖着不知作何感想,猜也大概是认了命,觉得事情已成了定局,自己这被其他人糟蹋过的胴体或许又要迎来另一股阳精的灌注……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背过身的姿势,让小龙女没办法再回头看到王狗子的动作,只感到他粗糙的大手已经又放在了自己的细腰两侧,拖拽着她的下身、要把她两团弹软饱满的臀瓣给抬高,形成如此前在金兵大营那样的羞耻后入体位。
‘罢了……’
心中轻叹一声,小龙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插入的准备,但没想到腿心那一处流蜜泛水的羞痕迎来地却并非肉棒一寸寸撑开娇窄膣道的充实饱胀感,而是一阵热气,随即又接着自两片肥厚阴唇上涌现一股略微刺挠、却又无比撩人的刺激。
“啊……”
一瞬间,小龙女下意识地呻吟出声,也明白了王狗子在做些什么,只是她以为是这樵夫还没有尽兴,想要再做几番前戏,淫玩一番娇躯而后才插入,却不知道这其实是王狗子连续射了两发,胯下那根肉棒短时间内再硬不起来,错失了最好的插入机会,又不舍得放弃眼前的仙子玉体,这才转用两片带着胡茬的大嘴来舔抵她粉胯间的湿滑蛤口。
“唔……唔……嗯……啊……嗯……”
翘臀不自觉地在王狗子舌头的舔抵下越撅越高,原本在男人嘴唇下方的狭长蜜裂也因此直接抬到了他的脸上,这樵夫只道是面前的仙子被他舔的发骚,便探出双手又牢牢将小龙女两团股丘给捉住,像是之前吃奶吸乳那般、将整张大脸都给拱在她修长的双腿之间,一会儿用鼻尖沿着那一线粉嫩水润的玉溪上下滑动,沾些佳人淫水,去一嗅芳泽,一会儿又有意用牙齿咬住花唇顶尖的那粒藏羞阴蒂,让一层层酥痒酸软袭上美人心头。
牝汁越流越多,令原本淫液就泛滥成灾的小穴在大舌舔抵下都发出“噗、噗、噗”的水响,这一份动静越是频繁,王狗子就越是兴奋,舔的也就愈发粗暴,相应的,被他紧紧抱在面前的仙子玉臀也就在快感中抖得愈发厉害,无意之间使得和男人嘴唇相接的两瓣蛤肉都被亲的微微张开,把幽谷内盈满的春水朝外洒落。
倏时,整个山林间除却小龙女低低的娇喘和男人舌头舔吮小穴的水声之外,便只剩寂静一片。
而在林外,黄二虎回返了一遭客栈,见了鬼医,询问有没有小龙女回来的动静之后,也重新来到这约定的后山等待。
到此时,他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金兵大营门前走过一遭,却发现外围哨岗重重,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接近都难,无功而返后又回到客栈期望能在房间中看到那一抹倩影,等他的却是容貌丑陋的猥琐老头,直至最后又来到这荒山头,也是不甘心罢了。
但许是命运捉弄,本被迫分开的交际线在又在此时阴差阳错的相会,那林间传出的阵阵娇吟立时就吸引住了黄二虎。
这跑江湖的男人别的本事说不好,可耳朵上的功夫却是一顶一,如若听不到什么风声,他或许早就横死在哪个街头巷尾,被仇家宰了下酒。
好听、婉转、撩人……又带着几分熟悉,种种要素让黄二虎断定必然是有人在这山林中野合偷情,而且单是这音色,此女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的青楼女子!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樵夫王狗子也不曾料到这阴阳交替的时段竟然还有人在这深山老林之中闲逛,依旧沉浸在面前仙子圆润的丰臀上,被她那因惹火肉欲而蒸腾起阵阵淫香、流淌出股股蜜汁的粉嫩花瓣而吸引,头也不回地把嘴唇印在小龙女最羞人的私处,一上一下来回地伸出舌头去舔开那一线穴缝,牙齿也不时落在顶处那一粒充血敏感的细嫩肉芽上,引得佳人娇喘愈发粗重。
“嗯……嗯哦……”
“骚货,老子是不是舔的你很爽,这里都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被鸡巴插?”
“才,才没有……啊……”
“还说没有,都自己把屁股翘高送到我面前了,不就是发骚了想被老子肏吗?”
粗言秽语听得树干后的黄二虎一阵心痒,他斜眼瞥去,正巧能见到王狗子的后背,以及那被他屁股挡住、只自两侧朝外延伸而留出的修长美腿,光是第一眼,他就知道那正被樵夫舔着嫩穴的女子绝计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美人,这肌肤皓白似霜、通透无暇,宛若雪玉雕凿,纤秀而不失丰腴,圆润又不失匀称,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就瘦,锻炼地正正好,定是床上的好炮架。
‘只怕是与龙仙子相比,也不遑多让吧……’
‘他娘的,这种美人怎么就瞎了眼,和樵夫勾搭在了一起?’
看着那在水潭边发生在眼前的春事,黄二虎咬牙切齿,却不禁回想起自己和小龙女在湖畔上的交媾,那时情景与此刻何其相似,只不过他当时插得是仙子屁眼。
胯下肉棒因为脑中回忆而渐渐硬起,黄二虎一只手扒着树干,将眼睛悄悄放在青石旁的潭边,一只手则熟练地套在胯间,一边看着那细腰丰臀、大胸长腿的墨发美人被王狗子给舔的花枝乱颤,一边慢慢撸动。
‘这身段,这声音,真的是要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勾去了。’
‘要不是位置不好,我倒真想看看这骚妮儿到底是怎生模样……’
黄二虎恨恨地咬着牙,心中有些不平此等尤物被一个山野樵夫给压在胯下,如若可能,他也十分想要取代王狗子的地位,来和这美人亲近一番。
只要,只要让他发现他们其实并非是情投意合的一对,而是那女子被人强迫侮辱的,那他就可以出手,来一桩英雄救美的戏码,说不准届时享福的,就成了他黄二虎。
这边想入非非,那边的王狗子则已经忍耐不住,刚才的舔穴已重新让他胯下那根疲软的肉虫充血硬起,现在直着腰、用手一扶,便让这怒凸青筋的巨物给趴在了终南仙子那两团丰盈白腻的臀沟之间,用肉茎柱身去挨着她那被自己舌头舔抵到发胀的蜜唇。
“哈,哈……”他兴奋地喘着气,被肉棒前端传来的快感给刺激地原地打个哆嗦。
太嫩了,太滑了,这长相似天仙、内心却如荡妇一样的骚货,她那两瓣被他亵玩到喷水溅汁的肥厚美鲍实在是太润太美了,尽管他还没有真正的插进去,只是用鸡巴在磨蹭她正娇颤着的白虎蜜穴,可那股自阴缝间传来的吸力已经在轻轻拉扯着他的肉棒表皮,舒服地他整个人都在激动地打颤。
“老子,老子终于要摆脱童子身了!”
他忍不住朝天大吼一声,旋即扬起手、用力给了小龙女白腻的臀瓣一巴掌,像是在借此宣誓自己的地位一样,问道:“骚货,从以后开始,我就是你相公了!”
“不……不……我,我有夫君了……”
说出这话时,小龙女眼神都有些恍惚,方才王狗子的舔穴又刺激地她玉女心经渐渐运转,尽管让她武功倍长,不断去消化掉化功散的作用,但代价便是体内欲火丛生,令她理智又慢慢不再,重新被淫欲和空虚所取代。
倘若王狗子再挑逗她几番,用那根粗长火热的棍儿贴在她粉嫩淫滑的娇穴上磨蹭几下,那股熟悉的快感和欲求不满就会又把她变成一个荡妇,无论谁来都可以放肆地肏干,把她弄成臀心玉屄都给插出水来的痴女淫娃……
“哈哈,你有老公了还出来偷汉子?”王狗子乐了,嘲笑道,“那你丈夫不晓得有多可怜,那鸡巴得有多小才能让你这大美人饥渴成这样,半夜三更不穿衣服地从别家男人屋里跑出来,就裹着个被子?”
“说呀,你老公是谁,好歹让老子知道我是在给谁戴绿帽!”
王狗子一边说,一边低下身去,把整个胸膛都压在了小龙女赤裸的美背上,一上一下宛若野狗在路边交配,直挺挺地把一根肉棒给插在仙子内八分开的一双长腿中间,被那她不断渗着花汁的蜜穴给浇地油亮,龟头更是已经把那两瓣软糯的玉贝阴唇给挤开一点,用前端贴着那布满黏稠淫液的媚肉。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只要王狗子再往前挺一下胯、动一下腰,小龙女这前半夜被注入了无数浓精的紧窄花穴,就又会迎来除杨过以外的第三位客人。
小龙女美眸有些失神,被王狗子一连两道提问弄得大脑空白,因为在她自己说出她是有夫君之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杨过,而是黄二虎。
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她为了救过儿而与他假扮了几天夫妻吗?
她不知道,想要强行否定这脑海里突然浮出的想法,便将这突兀抢在前面出现的身影给替换成与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杨过。
王狗子则似乎有些不满她这一直微张着小嘴儿却又不说话的态度,一伸手将小龙女挨着草地的俏脸给掰回正面,问道:“快点说,你老公是谁?”
肉棒一点点地往内插入,龟头也慢慢地撑开小龙女臀心间那两片娇嫩湿腻的阴唇,将那一线淡粉水润的蜜裂穴缝给扩张成一个〇字,尽管还没有彻底进去,甚至连冠沟都还没有挤进去,可那股能驱散一切烦恼、把恼人瘙痒给止住的饱胀满足已经迅速涌上她的芳心,让她低低叫了出来:
“啊……”
“不说是吧,那老子也不客气了!”
就在王狗子咬着牙,怒气冲冲地打算扶住仙子柳腰,狠狠把自己的肉棒给塞进这美人的嫩穴、结束自己光棍的半生时,他突然感觉后脑一阵发凉,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疼痛,让他立时闷哼一声,视界也跟着天旋地转,随即软倒下来。
“操你娘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染指?!”黄二虎丢下手中木棍,宛如踢死狗一般把被他用刀柄砸到昏倒的王狗子给踹到一边。
这大概是他平生最愤怒的一次,一是恨这王狗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如此凌辱小龙女,二是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出来,这樵夫身下的大奶美人就是自己等了大半夜的古墓仙子。
要不是刚才王狗子伸手把小龙女的脸庞给掰回了正面,他还真没法知道她的身份,还躲在树干后面,一边撸着胯下肉棒,一边幻想着是自己正在享艳福,去肏干着似洛神一样绝色倾城的人儿。
还好他动作快,要不然他就真成了绿帽奴,让别的男人当着自己面儿给他戴帽子了!
即便如此,黄二虎还是一阵后怕,立时便俯身抱住小龙女,焦急地问道:“龙仙子,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影,再见到黄二虎那张粗犷的面颊时,小龙女已不再似最开始在上饶那样对他满是嫌弃和厌恶,在此时此刻,她唯有安心。
只是,陡然的一放松,瞬时就让之前奔走的疲惫给冲上了大脑,让她眼皮子打架、只觉视线一片昏沉。
“龙仙子,龙仙子?”
“我……我没事……”小龙女缓缓阖上墨瞳,嘴角不自觉弯出一道微笑,“只是困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对于黄二虎来说,这完完全全就是小龙女在诱惑他。
试想你憋了整整大半夜的怒气,最后成功换得美人归,且还是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怀中的仙子,这换成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敲倒了王狗子,接替下来的人便换成了黄二虎,之前小龙女究竟有没有被这山野樵夫侮辱了其他的清白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只能任由自己在她贞洁如玉的娇躯上肆意发泄,让他把受的气、吃的憋,统统都化作纯粹的淫欲,灌进她的子宫之中!
重新将怀中佳人的胴体给平放在地上,黄二虎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探出双手来挽住小龙女那一双颀长的美腿,把这销魂的炮架子给盘在了自己的粗腰上,让仙子玉户门扉对准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随他手臂慢慢发力、带着她翘臀往胯部靠去而一寸寸地把肉棒给吞到娇窄的蜜洞之内。
经过刚才王狗子的那一番舔吮,小龙女的娇躯已经不需要再进行过多的前戏,腿心间那一抹桃源已经湿透,在两片娇唇上密布的晶莹露珠也分不清是男人的口水,还是她动情后泌出的淫液,但到了现在,都成了黄二虎肉棒的润滑剂,让他得以毫无顾忌、顺畅无比地将肉棒给捅进她光洁无毛的白虎阴阜里去。
“啊……”
黄二虎也舒服地哼出了声,仿佛之前的委屈现在都被小龙女这紧窄温润的小穴给化掉了一样。
而同样的,蜜穴再次被插入,也让陷入昏睡中的小龙女起了些许反应,仙子玉体内被王狗子挑起的情欲并没有因为乏意而完全消退,此时肉棒一插进腿心间的幽谷,便立即让她本能地去收紧了膣道,同时花芯里处也在朝外不断分泌出爱液,来润滑两人的性器,来帮助黄二虎去填补娇躯的空白。
紧、润、嫩、滑……
黄二虎不是第一次感受小龙女这名器媚穴的销魂了,可肉棒每一次地挺入,让龟头挤开仙子媚肉褶皱、最后直抵花芯的快感还是令他数度惊叹,很难想象,已经二十六七岁的古墓神女,在这个阶段仍旧有着如处女一般的娇嫩和紧窄程度,即便这一处鲜有缘客访至的幽径已经被他多次开垦。
就好像,怎么都操不坏一样。
不过像这样趁着小龙女进入睡梦中来奸淫她,对于黄二虎而言也是一种新鲜的感受,令他想起与小龙女初识的那一晚上,在山间的荒庙中,他二人角色互换,变成了是他在睡觉,而清丽秀雅的白衣仙子在他旁边泄欲自渎,而现在……
黄二虎眼神一动,忽然在想这正挨着他肉棒抽插、任他肆意欺凌的终南仙子,是不是也如那天的自己一样,在悄悄地装睡。
“龙仙子,龙仙子?”
小龙女没有丝毫反应,黄二虎顿了顿,又大着胆子,悄声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老婆?”
一连两声,小龙女也没有任何动静,在确认了这天仙美人的确是抵抗不住奔波的疲累睡着之后,黄二虎的动作也渐渐胆大起来,身体往前一压,便将小龙女两条长腿儿给对折到她那两只高耸的酥胸之前,被他用胸膛挤着、把两只肥硕白腻的大奶儿给按成了诱人的饼状,旋即就着这尤物玉魇和翘臀都高高朝天撅着的姿势,猛猛打起桩来。
啪!啪!啪!啪!
清脆的啪声响彻山林,借着体重,黄二虎肉棒每一次都插得极深,在小龙女仍似未破瓜的处子小穴中飞速驰骋,每碾压一寸,都会把腔内盛着的牝汁爱液给砸的朝外飞溅,直至撞到花芯才方肯停下,随即抵着那圆润的宫蕊朱圈又不舍得抽出半截,而是顶着那颈口左右扭腰、好一阵摩擦,惹得快感遍窜仙子全身,让她在昏睡中都无法自已地娇喘出声来,这糙汉子才得意笑着往外拔屌,又继续重复一次。
乳波翻涌,在黄二虎腰身上下迅速地起伏之中左右乱晃,不时互相碰撞在一起,为淫靡的抽插声伴奏,也不知是因为久经空虚、终于被肉棒填满花芯所带来的快感太过刺激,还是其他因素,被困意合上了双眼的小龙女在被黄二虎凌辱奸淫时还无意识地扭起了水蛇纤腰,把她翘挺丰盈的肥嫩圆臀也死死贴在他胯上,随她那两只大奶一并晃荡不休。
“嘶……好紧,好会吸……”
黄二虎咬着牙,奋力冲刺,他知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不能和小龙女在这山中潭边欢好太长时间,只得速速给她射上一发就得快走,但奈何胯下仙子这美妙丰隆的白虎阴阜竟然比平时清醒时吸他鸡巴都要吸的紧,那层层叠叠的蜜肉褶皱仿佛一道道吸盘,各自揪扯住肉棒表皮便朝里处的宫蕊花芯送去,让他想要往外拔出半截肉茎都有些困难,而支着整个前后交媾的后腰也在一波波快感中渐渐发麻,令他莫名有一种想要直接在这大奶天仙体内射出来的冲动。
尽管黄二虎知道现在顺势而为,被小龙女这名器淫穴给直接榨出精来才是最好的选择,既能解决两人没能发泄的肉欲,又能保证安全,但……
但他就是觉得这样不够爽快!
就被仙子嫩屄吸嘬在花穴内、泡它两下就被吸出阳精来,莫说没人知道,他自己也觉得太丢人了。
‘至少,至少得来回插她个百下再射出来!’
暗中下定决心,黄二虎也再不管其他,连小龙女那两只还在溢出点点乳汁的雪白大奶都暂且放弃,只径直捉着被压在身下的仙子蛮腰,又重新把她那两条标志性的皓白长腿给重新架在腰间,让这玉人下身死死贴在他胯上、充作泄欲的炉鼎。
一切准备就绪,抽插声便再次在这幽潭边上啪啪作响,这体位虽然传统,但着实爽的黄二虎连连抽气,居高临下的视角不但可以把小龙女那一对饱满浑圆的美乳随他肉棒抽插而乱撞胡跳的淫荡美景给看个完全,被仙子颀长玉腿所夹住的腰身两侧也在不断与美人雪肤摩擦中传来一阵阵细微勾人的刺激,让他心跳加速,动作也越发粗暴迅猛。
“嗯……嗯啊……”
小龙女无意识地在梦中嘤咛着,阖上的浓密睫毛也在轻轻颤抖,若此时黄二虎轻轻挑开她那一层单薄美丽的眼皮,就能看到这沉醉肉欲的终南仙子已是被他肏的向上翻了美目。
不过无需故意去验证也无妨,小龙女红润娇嫩的樱唇嘴角处那往下缓缓流淌的一丝香涎就已经证明了她被黄二虎这根肉棒捅地很是受用,在龟头冠沟一次次刮擦过腔肉、撑开蜜洞的酥麻畅爽之中,仙子清冷的面容现在已全数化为羞人不耻的媚态,换做以前清醒时或许她还能压抑控制一点,可如今的她,只能被正操着她骚穴的男人给看个完全。
黄二虎当然没有错过这一幕,心头自然也是无比激动,脑海中有一种直觉在告诉他,他终于成功了。
或许借助了许多卑劣的手段,什么装睡、什么下药、什么设局、什么迷奸……
但到了最后,他总算是将这艳绝江湖、名满天下的武林第一美人小龙女给肏到征服,真正意义上在她心底留下了自己的一席地位!
黄二虎知道自己不可能取代杨过,所以他打从一开始的目的便不是要成为小龙女真正的丈夫,他最初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能和小龙女爽上一次,美美给这白衣胜雪、出尘脱俗的仙子人妻射上一发就好,然而命运多舛、世事难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们这一段关系往前走一样,让他和这古墓神女的关系更加复杂,形成了如今这般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势。
是缘,但是孽缘,并且还是这一生都难以解开的孽缘。
一番明悟忽而涌上心头,黄二虎不自禁地瞥了一眼小龙女那浮出满意微笑的酡红俏脸,遥想当初在村子里时,他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此等高傲清媚的仙子在自己胯下臣服浪叫的模样,而现在,他不单单成功做到了,说不准以后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含屌吸精,任他吃奶亲嘴!
这一想法让黄二虎腿间那根本就粗壮骇人的肉棒膨胀地更加厉害,隐隐有着把小龙女那被放肆挤开的蜜洞给撑裂的迹象,让这美人雪腹都隆起清晰的凸痕的同时,也给黄二虎带来似要升仙的快感。
“呜嗯……”
也不知是痛还是爽,小龙女的梦呓轻哼愈发急促起来,毕竟和她做了这么多次,黄二虎也多少了解胯下佳人的情况,大致清楚这是仙子马上要高潮的前兆,也不啰嗦,再次开始狠狠挺腰进攻起来。
噗嗤!
噗嗤!!
肉棒插得美人淫水疯也似的朝外喷出,但大多却是直接浇在了黄二虎的龟头上,似是在给他的鸡巴冲澡一般,而伴随黄二虎挺腰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黏稠温热的牝汁爱液都被他用这莽撞巨物给碾成了一片糊状的白泡。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九十,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
黄二虎在心中默念,咬着牙关,强行憋着那即将似火山喷发一样要射出来的浓郁阳精,等着他自己约定的第一百下到来,那种紧紧吸着他龟头不放的快感实在太过销魂蚀骨,让他即便这样忍住都无法自制地被小龙女紧致娇嫩的玉屄给从马眼中吸出了一点,而伴随他插得越快、越狠,仙子花芯传来的吸力就越是让他压抑不住。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黄二虎闭上了眼睛,额上冷汗都在小龙女越来越用力地盘扣长腿、夹紧嫩穴中往下不停淌出,整个脑袋也在一波波销魂的快感之中颤栗,几乎也如她一样向上翻起白眼。
“啊……啊……哦……啊……”
呻吟声,抽插声,此时交叠在了一起,在心中默念到“九十八、九十九”时,黄二虎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肉棒都仿佛与小龙女泥泞温热、紧窄湿润的小穴互相融化。
‘一百……’
浓稠的白浆终于如愿以偿的射出,将仙子已不再贞洁、还残余着其他男人浓精的子宫给尽数灌满,要杀败金人将军的残兵,把只属于他的幽深桃源给全部占领回来,而小龙女等候已久的穴肉黏膜也热情地迎接而上,火热娇羞地缠紧了龟头,中央宫口则如漩涡般爆发出一股股强劲的吸力,待地一发尽情倾泻,花房内蜜水淫汁液决堤似潮喷向外冲出,黄二虎也好像被抽干了魂魄似的把还在急急喘着粗气的身躯给压倒在小龙女玲珑婀娜的玉体之上,把糙脸埋在她也在上下起伏的傲人酥胸上,心跳贴着心跳。
没人会想到,在这个荒山野岭的水潭边,横竖躺着三个浑身赤裸的人,一个肌肤雪白,即便被人凌辱也自带着几分破碎的幽柔与仙气,两个皮肤黝黑和麦黄,都呈趴姿,只是一个有着仙子当肉垫,一个生死不明地倒在青石边。
等休息够了,又重新恢复了一点力气,黄二虎才匆匆开始收拾残局,用青石上的丝被裹住小龙女赤裸白皙的胴体,迅速朝之前那家客栈奔去。
……
小龙女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从过去在古墓的时光,又到了现在的大同,好像她从某种视角回顾了自己的一生。
在梦中,她看不清真实的环境,也没法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放进了装满温水的木桶里,正在给她搓背,洗澡。
是过儿吗?
她不知道,耳边则好像传来什么人的咂嘴声:
“哎呀,作孽哦,你们这些莽夫就是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些地方都被亲肿了……”
“你这老滑头,老子今天都没有上嘴,肯定是乌骨那混蛋干的!”
乌骨?
小龙女梦中突兀地浮现出一个人来,身材臃肿肥胖,脸上挂着令人恶心的猥琐笑容,只一眼便让她感到一股恐惧,让她想要挣扎着从这木桶里跳出,远离对方的侵犯骚扰。
但现在她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朝自己靠近,把她完美的胴体给看的精光。
“不,不要……”
“走开……”
小龙女努力地想要提起纤手,将乌骨阻挡在木桶外,可刚刚一抬藕臂,她怀中便又突兀地多出一个人影来,这一次,她倒是看得清晰,因为那张面孔正是“少年杨过”的脸。
“过儿?”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将面颊扑进了她的胸口,如同那一次的春梦无二,张嘴含住了她雪峰玉峦尖上的嫣粉蓓蕾。
“啊……”
小龙女本能地呻吟出声,脑子里却越发觉得困惑,她觉得这一场梦境实在太过奇怪,就像是乌骨想要侵犯她而特意装成了杨过的样子一般,令她大感诡谲,却又在乳尖被含住的酥痒中难能自持地把酥胸给往前挺去。
这一番举动就似鼓励,让怀中的“杨过”吸吮地越发努力,明明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可嘴上的功夫却如那些玩弄女人的老江湖一样娴熟,嘴唇将整粒娇嫩坚挺的奶头给含进口中的同时,舌尖也在围着这一颗红润的相思豆打转,仿若灵蛇般卷曲缠绕、顺着那一圈淡粉的乳晕一次次扫过,刺激地她瑶鼻间香息愈发急促。
“这……这这,怎么会有乳汁?”
“我到的时候没有注意,我也不知道啊!”
“定然是那金贼从我那里偷了什么催乳的药给她灌了,否则……”
谁在说话?
小龙女身处梦中还未能分清虚幻与现实,只被“杨过”吮吸的乳尖肿胀,又酥又麻,在藏着芳心的胸腔里处,似乎还酝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让她想要探手将他给紧紧抱在怀里,挺起大奶、把最娇嫩的那一翘挺蓓蕾给喂在他嘴中,让他可以更努力地去吸、去咬,去帮着她将那一层不适与空虚从体内给吮出来。
“嗯……唔啊……”
仙子螓首慢慢向后仰起,来享受这一道道从乳尖传来的磨人快感,不再去想这梦境中不合理的地方,而是尽可能地朝前挺胸,用两只丰盈雪腻的大奶去淹没“杨过”的小脑袋,让他为自己制造更多、更大的快感。
而“杨过”似乎也很懂,开始不满足于只用小嘴去吮吸她的乳头,而是把另一只手也给用上,将五根手指都给陷进她柔软细腻的奶肉之中,像是揉面团般胡乱地去掐捏抓搓,最后同样放到了顶上的粉红樱桃,去用力地揪住她这敏感脆弱的地方。
疼痛感冲淡了一点瘙痒,却惹得小龙女仿佛从未熄灭过的欲火愈烧愈烈,她感觉自己被怀中的清秀少年给吸出了感觉,让她想要用尽浑身力气去抱紧他、将他融到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坚硬的牙齿尖和舌头去厮磨裹缠她的乳头,而后剩下的那一只手则可以探到水面下她羞闭的两条长腿,将她那份故作的矜持给狠狠撕开,看看她粉胯中央正渐渐发烫的娇嫩私处,沾着的晶莹水珠有几分是动情的淫液,又有几分是沐浴的温汤。
但很可惜,这一股美妙的触感和吸力很快便消失不见,等到小龙女反应过来时,伏在自己身上的“杨过”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烛光。
眼皮依旧十分沉重,应该是之前的疲惫还没有彻底消散下去,小龙女努力地睁开双眸,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了荒山之中,而是重新回到了客栈。
“龙仙子,你醒了?”
身旁有人出声,小龙女偏头看去,才发现是黄二虎坐在自己床榻一边,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怎么样,身体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眼看小龙女微微摇头,这糙汉子才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只是……”
见他欲言又止,说话吞吞吐吐,表情也是一脸愧疚,小龙女不由出声问道:“怎么了?”
恰此时鬼医推门而入,手上还提着一个包裹,替他答话道:“只是他心中有愧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坐在小龙女的对侧,将手中的包裹慢慢解开,又道:“黄二虎一直将你视作弟妹,而当他把你从荒山上抱回来时,老夫就给你把了一下脉。”
“脉象显示,龙仙子,是喜脉。”
一时,整个客房落针可闻,小龙女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满脑子也只在重复方才鬼医所说的那几个字。
喜脉?
她,怀孕了?
小龙女大脑一片空白,心情更是喜忧参半,她不知道自己腹中还在孕育的小生命究竟是谁人的,更有些无法相信鬼医所说的事实。
而黄二虎则是无比沉默,半晌后才猛地一锤桌子,竟是扑通一下、把双膝磕在地上,跪倒在她的面前。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低吼着,一拳砸在了地上,恨恨道:“我与杨兄弟作为发小,虽不似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龙仙子出门在外本应被我这做兄长的好生保护,却不曾想发生了这事!”
虽然没有明指乌骨,但小龙女又何尝听不出来这正是黄二虎在暗示她,肚中的骨血很可能就是那金贼所做。
心中猜测让小龙女只觉天旋地转,才坐起来的身子更是差一点又重新栽倒在床榻上,幸亏黄二虎手疾眼快,一个闪身跨步便扶住了她的腰肢,这才让她坐稳。
“龙,龙仙子……对不起……”
“我当时就不应该走的,哪怕拼死,也不能让那金贼玷污了你。”黄二虎咬牙,怒气冲冲道,“可恨我武功不济,趁着夜色想要闯入金兵大营前来搭救,却找不到门路,这才让你受辱了……”
小龙女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应答。
其实她很明白,倘若当时黄二虎真敢硬闯,那必然会被那帮金兵乱刀砍死,届时她就算能逃出来,也少不得再被那山野樵夫给凌辱一番。
如今这结果,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想到这里,小龙女也释然了不少,毕竟眼前的汉子的确也是为了她着想,刚才那几句令她很是感动,再者她怀里的骨肉,再怎样也是她自己的血脉,无论如何,即便她不是清白之身,但孩子却是无辜的。
“无妨。”
小龙女终于开口,面色稍显苍白,却也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
“若真是我和乌骨……我也不会将他抛弃。”
“龙仙子你……实在是太善良了……”黄二虎也没有想到小龙女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一事实,只得由衷叹道。
实在是太好骗了。
也不想想,怎么可能一夜过去就受孕的如此神速,就算是真有喜脉,那怀的骨肉也必然是杨过的,再不济,他黄二虎此前内射的一发也可能中彩,怎么可能会是那肥头大耳的金贼血脉?
可这话,他怎么敢说?
就是利用这古墓神女的天真良善,对于这方面的无知,才可实行计谋。
要知道,这里唯一的医生,也是和他黄二虎有着一模一样的目的,那就是如何能把这大奶长腿的骚骚天仙给调教成自己的胯下玩物,让她明面上依旧是万人敬仰的神雕眷侣,是倾国倾城的武林第一美人,暗地里却是被他两随意肏干、灌了无数浓精的发情母狗!
每想到这里,他和鬼医都会无比激动。
而这所谓的怀孕,自然也是鬼医所编造的谎言,就是为了让小龙女不那么快去襄阳,多留在他们身边一会儿,方便他们用其余的借口,诸如检查、喂药等等来调教她的娇躯,让她对性事越发敏感痴迷,最后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
但这也怪不得小龙女,在还没有彻底清醒时就被黄二虎和鬼医联手引导,往她所不熟悉的领域偏移,再加上刚才前者所博取的好感和信任,会被欺骗也无可厚非。
届时,鬼医也在一边说道:“龙仙子大可不必因为此事而担心,杨大侠那边,我已经派遣了弟子星夜启程去襄阳,先行诊断一番,查一查病因,待地日后寄回来一点有关毒物的样本,老夫才好对症下药。”
“这事急不得。”
“再说,龙仙子这大着肚子的模样也决计不可与杨大侠相见,即便仙子你可能已经接受了事实,但杨大侠现在还中着奇毒,若是因此受了刺激而导致毒发攻心,那老夫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以相救了。”
“故此这大概也需要近一年的光阴,龙仙子也可以趁着这一段时间随我们慢慢上路,一边养心安胎,一边再去襄阳。”
说着,他又伸手将桌上的包裹给解开,内里正是一颗颗药丸,和一堆磨好的药粉。
“这些都是我为龙仙子配置的安胎药,这些日子,需要龙仙子苦一苦嘴巴,每天按时按剂服用,才能稳固下身子。”
“我也会在这一段时间尽我所能。”黄二虎也立即表示道,“等这孩子出生,可以先让我来抚养,暂且做他哥干爹,等到他以后长大,我再酌情告诉他真相,届时龙仙子再与之相认不迟。”
“什么馊主意……”小龙女忍不住骂了一声。
“但,但不这样的话,我也没啥办法了,我就一粗人,这已经是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点子了。”
诚如黄二虎所言,心烦意乱之下,小龙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暂且走一步看一步,顺着他与鬼医的安排,慢慢往襄阳出发了。
明明按照正常的行程,至多不到两月就能再见到那独臂又令人安心的身影,可眼下,却又因为她自己而把时间拖长整整六倍。
当夜明月皎皎,透过窗棂为床榻上的终南仙子洒下几缕银光,让她能看得清桌上的药物,却看不到更远的风景。
第六回 小龙女终被鬼医莽汉双通,终南山内乞儿偷窥销魂窟
这一段日子,大概是黄二虎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即便之后他在酒馆和其他江湖上认识的汉子插科打诨、谈天说地,也有着自己能够吹嘘的资本。
“论玩女人,你们肯定没有老子强,尽管我黄二虎没什么本事,但上手过的女子也决然是你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天仙货色。”
“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粉色的乳头,可不像那些青楼卖身的妓子,一个个奶子都又坠又垂的,奶尖也是暗红发黑,一看就知道被人揉多了、已经不行了,摸起来都软塌塌的……”
“而我,不仅见过,还亲自上去用嘴吸过,要问我手上有什么感觉,嘿嘿……你们都不知道,就和那种半凉的灌汤包一样,又大又饱满、一掐全是水,弹手的很,而且怎么捏都捏不坏,一松手就能便会原状,你们这帮粗老毛这辈子怕是都没见过。”
“至于用嘴巴吸,那就更爽了,本来那两团奶子就白的跟雪一样,即便躺着也不会垂下来、还隐隐往上翘,然后我上嘴吧唧一吸,那粉色的奶尖一下子就充血翘起来,被我咬着一阵含,软硬适中,特别爽!”
酒馆之中自然也有人不信,想让黄二虎拿出证据,但他也是老油条了,怎么可能为了吹牛而暴露自己金屋藏娇、真的在家里有一个如九天玄女一般美貌无双的老婆,故而也只是尬笑几声,又找店家打了一些酒,才慢悠悠地回去了。
说是家,却也不尽然,毕竟他可没有什么钱财来购置地产,或者在这地方安居,只是暂且先停留几天,过后再上路而已,他们的目的,始终是要去钟南山的。
而在襄阳的杨过,则已经处在鬼医的徒弟的医治中,既然膝下弟子有能力为这位神雕大侠行医解毒,那鬼医的首要任务,自然也就变成了帮小龙女“安胎”。
自街上回来,仿佛是因为被那些酒馆的人质疑而生了闷气,黄二虎才刚刚进屋就一头扑在了小龙女的怀抱之中,犹如一头野兽般将这清丽绝色的仙子人妻身上唯一一件遮蔽娇躯的肚兜给狠狠扯到一旁,随即脑袋往前一拱、就已是把整张大脸给埋进了这玉人两座高耸的雪峰之中。
经过药物的调理,小龙女这一对饱满坚挺的美乳比之二人初见时要更加涨大几分,看起来更加诱人的同时,又没有丝毫的下坠,让这尤物纤秀的身段曲线更加惊心动魄,但最惹人兽血沸腾的,应当还是那两粒淡粉稍翘的粉色奶头,盈盈亭立在两座白皙浑圆的乳球顶上,宛若霜雪中点缀一对小小的樱桃,看起来清雅而娇媚,视觉上也更呈圆润丰腴。
然而,如此极品的两座傲人玉峰,此时却被黄二虎无比放肆的直接给纳入口中用力吮吸,那种溢于唇齿的光滑、细腻,每时每刻都让他欲罢不能,而被他用舌尖挑弄几下就轻易翘立而起的尖端乳尖亦是娇嫩至极,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芬芳香气,令他越吸越兴奋,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嗯……今天怎么……啊~这么急躁……”
小龙女轻吟着,一双素手则环绕着黄二虎的后脑,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任他去吸吮自己乳峰上那粒敏感的粉嫩红豆,没有丝毫地抗拒。
换做以前,她简直不敢想自己已成了这般模样。
从大同离开、摆脱了乌骨这金贼的追捕之后,她便依照鬼医所说,每日都服用对方熬制的“安胎药”,至此也有一月有余,期间仿佛也应了这老头之言,她像是真有了身孕,柔媚娇躯愈发敏感不说,连胸前这一对丰挺的硕乳也渐渐饱胀起来,隐隐有涨奶的迹象,最初还好,泌出的清甜乳汁至多将内里那隔层的肚兜给润湿一些,可等到月中,这种情况就越发严重起来,空虚且不谈、她还能独守寂寞,但那股乳尖与衣裳布料摩擦的酥痒却是让她愈发有些难捱,偶尔等不到晚上,小龙女自己就需要偷偷背着黄二虎和鬼医、借口如厕时去用手释放一番,然而愈是如此,就越得不到解脱,好似只有将那堵塞着筋脉、蕴藏在这雪峰樱桃内的甜腻汁液给用嘴吸出来才能好受一些。
故此,小龙女只好在白天时悄悄自慰,夜里则在自己房间、用一茶杯放在桌上来接住自己从两只大奶之中挤出来的乳汁……可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被黄二虎和鬼医发现?
借着月色,鬼医又熬制好一碗汤药,让黄二虎找机会给小龙女送去,实际上就是再推波助澜一把,把这大奶天仙骨子里的那股骚劲儿给激发出来,那糙汉子也明白时候已到,便假装是“无意”间撞见小龙女自渎挤奶,顺势提出帮忙的请求。
“龙仙子娇躯敏感到这个地步,多少也耽误咱们的路程……想来,近些日子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时常躲着我们两个吧?”黄二虎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反正我也和仙子你有过肌肤之亲,如果龙仙子你不嫌弃,那就让我来帮你止止痒、吸一吸这大奶?”
“龙仙子终归还是个女人,有的事情,还是由我们这些男的来做才会更舒服……”
许是觉得黄二虎说的有道理,也许是因为这些天来这两只令她自傲的雪腻硕乳实在是涨的难受,即便小龙女不算很情愿,知道这做法不对,也还是让黄二虎近她身前来、帮她一解瘙痒。
“但……但你的手脚要老实些,不许乱碰!”
小龙女羞怯地急声说一句,她是知道面前这精壮汉子有些什么前科的,在经过几次背叛杨过之后,她实在是不愿意再在这搅乱人伦道德的路上走的更远了。
“龙仙子放心,这一点我当然明白!”男人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说是这么说,可当黄二虎那张带着青黑胡茬的大嘴真的印上她光滑细嫩的肌肤,将她拥入怀中时,这终南仙子的想法就又是另一个模样,只在热烈燃烧的情欲之中一改再改,刚说出口的警告也跟着抛之脑后。
床榻上,小龙女被黄二虎压在身下,纤细的腰肢被迫向前高高挺起、与男人的小腹贴在一起,随着肚兜被他用手扯下,将胸前那两只圆鼓鼓的雪腻大奶儿给裸露在空气之中、早就憋攒了许久的情欲便立时涌上了心头。
“嗯……轻,轻点吸……唔哦……好痒……啊……啊……”
也不知道是太久没有被爱欲滋润,或者说她心底实际上更喜欢的还是这样粗暴直接的亲吻,黄二虎毫无章法却无比努力地吮嘬乳尖让小龙女受用无比,尤其是齿尖厮磨着雪峰顶上那颗粉嫩的傲梅时,那种刚好能驱散瘙痒又带着丝丝疼痛的快感更是令她欲罢不能,舒服地浑身发颤。
而对黄二虎来说,小龙女这一对大奶则比以前更加销魂,能分泌乳汁之后,他每一次的嘴唇吮吸、舌头挑弄都能从身下玉人的酥峰之中榨出甜腻清冽的汁液来,卷入口中端的是琼浆玉露、比世上任一的美酒都要更加惹人迷醉。
呲溜…呲溜……
舔抵声在口水的搅动下变得黏稠而淫靡,听得小龙女俏脸愈红,瑶鼻间喷吐的香息也越来越急促,双臂却将拱在她乳峰之中的男人给抱得更紧,想让他更深地将那块瘙痒的地方给含进嘴里,用牙齿抵咬、腔肉吮嘬,把这些天来的压力都给释放出来。
与此同时,小龙女那一双修长光洁的玉腿也不知不觉地向内紧夹、自然而然地也似她那两条藕臂般环住了黄二虎的后腰,犹如锁扣般将他囚在自己怀中,生怕他跑了一样、只越来越用力地将他抱住,好似想要把这糙汉子给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嗯……啊……好痒……”
“二虎……再……哦……再用点力……”
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克制,从最开始的轻哼、变为现在渐渐放浪的娇喘,就连小龙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现在她就像是个许久没有碰过男人的荡妇,连称呼也变成了更加亲昵的“二虎”,那一对世所罕见的极品炮架长腿儿也主动地给盘在黄二虎的腰间两侧,姿势都转为更适合这糙汉子抽插打桩的体位,门户大开着用她那两瓣开始朝外流泻蜜液的肥嫩花唇来磨蹭对方的肉棒。
仙颜尽管还是持着一副清冷羞怯的模样,可小龙女的芳心却已经完全被挑起来的欲火给占据,只想着让自己腿心间那绝美的一线天馒头穴多蹭一蹭那滚烫粗长的硬挺巨物,让那股窜遍全身的刺激可以更激烈、更多的袭上脑海。
黄二虎又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小龙女这扭扭捏捏、想要又不敢要的动作,但他并没有猴急地脱下裤子,将他同样充血硬挺到难受的肉棒给插进仙子那销魂的蜜洞之中,而是依旧卖力地去吸咬着含在口中的蓓蕾乳头,将内里潜藏的清甜蜜汁给一缕缕地吮进喉咙。
一次次的嘴唇含吮、舌尖挑逗,刺激地小龙女全身媚肉都在娇颤,纤腰也愈发难捺地左右扭动,想要去释放那压在更深处的瘙痒与空虚。
如果此时黄二虎真的把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给当做了耳旁风,小龙女也断不可能会生气,甚至会主动地去迎合、索要,希冀他胯间那根粗硕火热的肉棒快些插进来……
“唔……唔嗯……”
“好舒服……好用力……啊……”
酥吟声早已没办法抑制,在黄二虎犹如婴儿般的吸嘬乳头中飞出小龙女的喉间,明明那股涨奶的不适感已经褪去,可她就是不想停下来。
欲望开关被彻底打开后,小龙女也再管不了那么多,丢下了属于仙子的矜持,与作为人妻的廉耻,她埋下螓首、也将那张清纯绝艳的玉容给贴在黄二虎的面颊之外,想要去索取、亲吻……直至此刻,她浑身上下无一不酥软,只剩下被男人含在嘴中的乳头还翘立硬起,为她带来更多撩人的快感。
毫不客气地说,她就是想被黄二虎肏了。
素雅的白裙之下,小龙女雪白的双腿间都已经变得泥泞一片,被男人肉棒磨着的白虎嫩穴源源不断地朝外渗着牝汁淫水,将那云布亵裤都给的浇地透明,从中勾出那两瓣肥软湿糯的蜜唇轮廓,最里处那一线向内凹陷的蜜裂玉溪则拼命咬住一点绸缎,在她越发主动、用力地扭腰晃臀中用娇嫩的腔肉去摩擦,引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再一点,再一点……
小龙女迷离的双眸都要溢出水来,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中往上扬起俏脸,张大着香唇,大口大口地去呼吸新鲜空气,粉舌却从小嘴中探出半截、好像想要舔抵什么东西一样。
“嗯……嗯……嗯,嗯哦……”
“快,快一点……二虎……啊……再快一点……嗯……我……”
柔嫩敏感的一线天蜜唇几乎已经贴在了龟头之上,只要突破那一层阻碍爱欲的桎梏,她就能再一次感受到那股充实满足的快感,不再仅仅局限于被褪去了不适感的酥峰翘乳,而是她的全部,整个身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黄二虎却停止了动作。
“龙仙子,我们既然已经脱离了金人掌控,也帮你解了这涨奶之苦,那就先到此为止吧。”
“我已经对不起杨兄弟几次了……”
黄二虎缓缓道,强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其实他也很想把身下已经发骚的古墓仙子给就地正法,把肉棒狠狠捅进这淫荡神女的幽幽蜜洞之中,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和鬼医做了约定,说好了这下一次会让给他。
不得不从啊,毕竟只有配合他特别调配的药物,才能真的让小龙女屈服就范,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做他们两个的专属性奴。
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他也享受过这仙子玉屄的销魂滋味,就让给这没见过世面的老头一次又如何?
可小龙女对此完全不知情,高潮在即,她原本已经打算好好与黄二虎缠绵一番,却被对方突然抽空、脱了身子,让她欲求不得,但偏偏对方又说到了杨过,令她不可能再要求继续,且以她傲娇清高的性子,也绝不会主动开口求着男人来肏她,一来二去,就只得卡在这里。
轻松了上面,却惹火了下面,等到黄二虎慢慢退出房间、只留她一人在床之后,小龙女便迫不及待地将素手伸向了自己的玉胯,撩开亵裤、对准腿心间那湿得不成样子的羞痕迅速抚摸抠搜起来。
“啊……啊……嗯……”
呻吟声再起,透过门窗的缝隙,黄二虎心有不甘地看着屋内那斜卧在床榻上的婀娜倩影,只唉声叹气一阵,也跟着回房将没能泄掉的欲火给撸掉。
一连数次都是如此,黄二虎恰恰卡在她高潮边缘就停手的行为让小龙女对于肉欲的渴望也越发难捺,她渐渐感到自己对这方面的需求愈来愈大,被对方挤奶磨穴之后,用葱指去抚慰泄火的行为也慢慢开始不起作用,这也让她打定主意,下一次黄二虎来,绝不会再这样轻易放走他。
就……就再背叛过儿一次!
因此,才有了现在这一幕,小龙女面对主动扑上来的黄二虎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一双动人的水眸都透出一股欣喜激动之意。
她差点都以为是黄二虎在长久的相处之中,对她感到厌倦了。
原来自己的魅力并没有减弱……
“嗯……慢,慢些吸……又不是在外面……你……啊……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唔哦~轻……啊……轻点……”
娇吟声酥媚入骨,其中意思也几乎摆在了明面上,面对小龙女的主动,黄二虎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他在这些天也着实憋坏了,即便要坏了和鬼医的约定,他也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在这仙子玉体上发泄一通!
心中暗下决定,黄二虎便也没有再藏着掩着的意思,嘴唇只粗浅地印在仙子乳峰上一阵,便抬起了脑袋、迎上了小龙女那一双含羞泛春的美眸,此刻无需再多言语,双方情投意合、都是各自缠绵在了一起。
霎时唇瓣相接,不等黄二虎那粗莽的口条伸出,小龙女香香软软、粉嫩湿滑的俏舌就已主动探了过来,好似灵蛇抱树般在各自腔肉中流连,互换着唾液。
“滋……呲溜……哼嗯……啾……咕……”
这般温柔乡,他黄二虎当真也是好久没有体味过了,环在仙子柳腰上的一双大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朝着更下方摩挲而去,掠过那被单薄白衣覆着的光洁小腹,小龙女那一双颀长紧挺的美腿已经在这男上女下的姿势中不自觉地向上弯曲起来,如同前几次那样锁在了他的腰间,只是不同以往,现在明显要更用力、更紧致几分,任他手指已经慢慢攀到了她那两团浑圆翘挺的梨臀上也没有半分要放松的样子。
一边揉,一边亲,小龙女那被黄二虎压住的饱满乳峰已经彻底硬立了起来,肥美的桃臀中间亦是蜜水潺潺,在越发激烈的湿吻中朝外泌出大片大片的淫液。
一切都像是过去那几次吸奶的模样,只是这一次,两人都不打算忍了,黄二虎主动地把手越摸越深,想要把小龙女那两团软糯白嫩的臀丘朝两侧掰开,同时胯下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也直接抵在了她几如一字分开的长腿之间,尽管没法被仙子雪嫩的大腿内侧瓷肌给磨蹭到,但却可以毫无顾忌地与她那饱满泥泞的馒头耻丘相黏。
酥、痒、麻……隔着一层裤子和亵裤,龟头刮擦过蜜穴的滋味犹如蚁噬,让小龙女的喘息愈发粗重,亲吻则更加激烈,她几乎是用力地去绷紧娇躯、迎合黄二虎宛若抽插肏干的撞击,让两条紧挺皓白的长腿在他后腰处形成锁扣,确保他这一次不会再逃开,而是如她所愿那样,真真切切地撕下她最后的伪装,把她最为骚浪淫贱的模样在这床榻中展示出来,用他那根让她想了好多夜晚的大肉棒、狠狠贯穿她娇窄湿润的蜜穴。
“嗯……嗯哦……唔……”
乳房在没有肉棒插入的碰撞中颤颤巍巍地上下弹跳,动情到极点后,即使没有黄二虎用嘴去吮吸那两粒粉嫩娇艳的奶头,略显淡白透明的乳汁还是从雪峰顶上的嫣红桃尖中溢了出来,一缕缕地淌在她高耸圆润的乳球上,在烛火照映下显得十分色气。
这样的前戏对小龙女来说简直是太折磨了,在过去,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积攒淫欲的情况,要么是清心寡欲、不想这些事情,要么黄二虎也会三天两头的满足她,不论她是被迫还是自愿……哪有现在这样的?
褪去了清澈,已经历了诸多春事的小龙女早就没有了那一份纯洁,嫁做人妇的妩媚、自小修持的秀丽合在她无暇婀娜的胴体上给了她以一种不同的韵味,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把持住的巨大反差感,而这样的魅力在这些天来的挑逗之中也发挥到了极致,令黄二虎也只是在她那两片红唇上浅尝辄止,就又调转方向、重新开始进攻她胸前那两座傲人的雪峰。
“别……别吸……我……啊……”
乳尖再次被黄二虎粗暴地含进口中,自樱桃蓓蕾间传来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小龙女又一次呻吟出声,原本从喉咙间想要迸出的那句“要我”都直接重新咽了回去。
几次亲吻,和对敏感点的侵犯,就已经让小龙女快要彻底丧失理智,化作被性欲支配的奴隶,而在仙子的胴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憋尿感也在黄二虎舌尖的挑弄下开始迅速积聚,不需要再用葱指去触碰,小龙女也知道这是自己即将高潮的前奏,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也会和前几次一样抽身而去。
不……
她不要再这样了……
就在黄二虎的大手即将从仙子丰盈弹软的翘臀后、摸向最里处那一神秘的桃源幽谷,将小龙女紧绷的神经给彻底压垮时,一道轻微的“吱呀”声便恰到好处的从两人背后传来。
“差点忘了,今天还有最后一道汤药需要龙仙子服用。”
鬼医有些沙哑苍老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进来,立即惊地两人慌忙从床榻上分开,各自若无其事地端坐在一边。
黄二虎当然是怕鬼医发现他心里的那点小念头,不再和他合作,而小龙女则是单纯的羞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和身边这糙汉子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她哪里知道,这些小秘密已经被两人说了个遍。
而对于刚才的事情,鬼医也装作没有看见,自顾自地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走到小龙女的面前,缓声道:“龙仙子,这段期间如有不适,可要记得给老夫说啊……”
所谓的“不适”,当然就是小龙女这涨奶空虚之说,而他调制的汤药当然也不会是真的安胎药,也绝非什么媚药,而是实打实的补药,只是最多在里面加了些特别的东西,一面让小龙女娇躯更为丰腴诱人、保持活力的同时,也一面能让她的性欲更加亢奋。
小龙女当然不肯把自己这方面的事情亲口说出来,只是羞红着一张俏脸,而鬼医则早就料到这大奶骚妮会是这般作态,便主动在她旁边坐下把脉。
“老先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鬼医贼眼微眯,缓缓摇头,道:“说没问题,也不算什么问题……龙仙子这脉象看似平和,但实际上隐隐有些不稳,长久以往,可能会导致胎心跌落,影响健康。”
话外之意,指的便是她这段日子来长期禁欲空虚,又被黄二虎挑起欲火又不得满足的现象,小龙女冰雪聪明,又何尝不明白鬼医所说的是真的,便假意又问:
“那……依老先生看,我该怎么办?”
“龙仙子这情况不算病,只是单纯的阴阳失衡而已,只需要调理一番就好,至于如何调理,应当不需要老夫多言……”鬼医猥琐一笑,并没有把话说完全,而是对着一边的黄二虎招手,道,“夜色已经深了,我和黄二虎就不在这里打扰龙仙子休息了。”
“仙子早些睡吧,对安神也有帮助。”
这两人溜得快,实际上就是给小龙女赶紧泄火的机会,此前黄二虎对仙子玉体一番挑逗之后,他们也是这样在门外偷窥的,不过等今晚之后,他们就不再需要这样悄默默地当个看客了。
黄二虎当然也听出来鬼医的意思,亦是兴奋激动,但终归没有用手把积攒的这些浓稠精浆给弄出来,这么多量,他可是要好好留到明天,射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
次日,黄二虎和鬼医十分默契地没有一人去打扰小龙女,借口去周边郊野山上采药,都是一大早地走了,只给她留下一封书信,要她帮忙在闲暇时去集市采购一些寻常的补品。
而小龙女也十分顺从,只是在临走时,去裁缝铺偷偷买了一件网格状的肚兜。
实际上,这也是她心血来潮才临时起意买的,毕竟以她的性子,在衣衫穿扮上不会有过多的心思去仔细挑选,多数要买的,也都是套在娇躯之外的素雅白衣、或青秀兰裳罢了,只是最近几日实在是寂寞了,被黄二虎接连挑逗地实在受不了,这才在路过这家店时、进门看了看。
放在外围的,的确多数是寻常能见的衣裳,齐胸襦裙、长裙或者干脆点的短袍,这些都不入她眼,自然而然地便往更里处走去,想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而这店家掌柜的眼见有如此玉人,也十分热情地上前招呼,却被小龙女谢绝,因为她已经看到在更深处还挂着一些只有女子才能穿的内衣。
有那么一瞬间,小龙女觉得黄二虎之所以总是在中途抽身而去,不继续在她身上造作,就是因为她这穿着不够性感,此前他送予自己的那一件月白肚兜,早在金营中遗失,如今她身上束着那两只饱满大奶的,也仅仅只是用一匹白布随手做成的裹胸而已,正因如此,她才想要自己去瞧瞧。
掌柜的当然也很识趣,自觉让开一条路,但一双眼睛却没有分毫移开小龙女的背影……这身段,实在是太诱人了,他也是见过不少称之为绝色的女子的,却没有一人能够与这娘子相比较。
小龙女当然不知道身后正有两只眼睛火热地视奸着自己,仍旧自顾自地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商品,有朴素的,也有异域风格、譬如之前乌骨要她穿上的那一袭舞姬薄衣,但最终她的眸子,却是放在了最深处、那几乎算不得肚兜的肚兜。
说来这一件肚兜,倒是比此前黄二虎在破庙里送她的那一件还要像情趣内衣一些,短窄且不言,网格状的款式更是无法将她胸前那一对挺硕雪白的春景给遮掩住,连着那两粒点缀在玉峰顶上的嫣红蓓蕾都清晰可见,配着那一条条犹如红绳、往里勒出一点点细嫩乳肉的布料,端的是色气无比。
她也是头一次见这样暴露的款式,许是心生猎奇,也许是觉得这样的肚兜穿在身上,黄二虎就一定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小龙女竟开口想要试穿、把它买下来。
小龙女买这一件网格肚兜的意思,莫说她自己了,那店铺的掌柜都看得出来,哪怕这古墓仙子已经带上了一袭面纱,将她清丽绝色的玉容给掩住,可光是她那双依然露在外面的秋眸,也足以让他判断出来这女子定然是美得令人心醉,更不必说她那拢在素雅白衣下的婀娜身段,看一眼都足以让男人气息急促,恨不得将这大奶骚妮儿给扒光了、就地正法。
‘也不知道是哪一家汉子,有这样的福气……’
‘换做老子来,一晚上肯定都不够!’
掌柜的已不自觉地幻想起小龙女将她那一袭白衣褪去、露出内里穿着网格红绳肚兜的模样,清雅出尘的气质之下,竟是这般淫荡的反差,换成哪个男人来怕是都把持不住,看着那两只几乎要把裙裳都给撑破、爆出来的傲人大奶,单单是好生蹂躏一番都不能让人解恨,还是得把肉棒都给塞进这骚货仙子的霜沟之间,爽爽地被她乳峰内侧的细滑肌肤给磨蹭一番方可使心情舒畅。
他目光痴痴迷迷,眨也不眨地看着小龙女亲手将那肚兜取下来的倩影,已是在脑中模拟出自己趁机上前、自美人玉背后将她抱住的情节,一面用两只大手左右转着圈地去抓揉她那两只丰腴白腻的大奶儿,指头去捏住顶上樱桃、搓地她敏感的乳尖充血翘起,一面又腰杆前挺、用力地把这仙子翘臀给顶到墙角,把肉棒给埋在她双腿之间……
【“不……不要……太用力了……啊……”】
【“这……这么搓……我会,嗯~受……受不了的……”】
【“嗯……嗯哦……你顶的好深……好……好美……啊……”】
美人的呻吟仿佛已经在耳畔响起,听得这掌柜满面淫笑,似是整个人都已经沉浸在脑中的幻想里,已是一层层地拨开了小龙女如雪的白衣,把她压在墙角,掰开了这尤物两条颀长的玉腿,开始疯狂地后入她,而这淫荡的仙子人妻则一边浪叫着“不要”“走开”,一边却又口是心非地用翘臀去抵住他的胯骨,主动套弄着他那根发硬到有些难受的鸡巴……
可等这掌柜的回过神,才发现小龙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一件肚兜给装到了袋子里,正轻声询问着他要付多少钱。
彼时的掌柜并不知道他脑海里的臆想,在晚上会变成了现实,只不过主角不是他而已。
同时也正如那掌柜猜的一样,小龙女买这一件比那月白肚兜还要暴露的情趣衣裳,为的就是去勾引黄二虎。
一连几天、数次都没有让她高潮,将玉体内积攒的空虚给泄去,小龙女也不得不出此下策——这放在以前完全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已经有了杨过,更对这些人伦肉欲不起兴趣,今个怎么会痴迷成这般模样?
但现在的小龙女可懒得再多想那些,天色越暗,她就对于接下来的事情越是期待,光是想想那根粗长硕大、狰狞滚烫的肉棒形状就已是让这天仙美人情不自禁地将两条长腿儿给紧紧闭拢、互相摩挲起来,臀心处含羞的那一线嫩痕更是泌出点点淫光,将那嫣粉娇腻的蚌肉给润湿,而等到屋外终于传来“吱呀”的开门声,她那双盈着春水秋波的美眸也不由一喜,生怕来者不明白她的意思一样,还主动用葱指解开披在外面的白衣,将今天特意买的肚兜给露出一半。
不管廉耻,也不管是否背叛过儿……她今天,今天一定要放肆一次!
然而令小龙女没有想到的是,进屋的却并不是黄二虎,而是端着一碗药汤的鬼医。
仙子心头稍有失望,但在鬼医的眼中,则尽是得意。
他何尝看不出来小龙女经过他们几天的调教,已经是到了渴求泄欲的巅峰,倘若再这样给她吸奶、却又不碰她个几次,莫说他这个男人了,就算是条公狗在她面前,这终南仙子怕是也会骚到主动趴在地上、撅着她的大白屁股撒娇求肏!
单看她这白衣半脱、露出内里犹似红绳捆绑的情趣肚兜这一穿法,他就已然忍不住吞下一道口水,再瞧她这杏眼含春、望向自己眼神中几如拉丝的媚态,鬼医就知道机会到了。
“龙仙子,如果今天觉得身体有些不适,那药汤也可以暂缓,先不喝。”鬼医一边缓声开口,一边朝小龙女走去,“有道是阴阳有度,人体才能保持健康……”
“可老先生你之前不是也说过,阴阳调理平衡,才能有助于安胎。”小龙女轻声回应,素手拿过在案几上的药汤抵在樱唇边上,精致白皙的脸蛋在热气腾腾中不自然地呈上几抹红晕,旋即仰起小脑袋、一饮而尽。
许是喝得太厉害,缕缕清冽透明的汤汁都顺着她的香唇嘴角向下流落,将小龙女修长的天鹅颈都给淌出一道道晶莹的水液,若是把那药碗看成男人胯下的那根东西,这情形简直就和小龙女在他面前大口大口地吞精一样,淫靡到了极点。
鬼医越看越兴奋,而小龙女亦是被他不加掩饰的火热目光给看的娇躯发烫,心思单纯的仙子人妻又怎么会想到今天她饮下去的汁液实际上是催乳汤,里面还多放了几倍的催情药,才刚滚过喉咙,就已是让她心跳加快,腿心间的幽谷桃源也跟着泌出道道淫汁。
空虚、瘙痒……最终在身前佳人的脑海中化成“想要”两个字。
当小龙女一滴不剩地将汤碗中的药液给喝完,不自禁地探出粉舌去舔了舔嘴角后,再看向鬼医的美眸中,浮现出来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一片,那直勾勾的欲望几乎要直接溢出来。
‘反正黄二虎也没回来……’
‘不如……不如就鬼医吧?’
‘还不知道他的鸡巴是什么味呢……’
脑海里淫荡的想法一闪而过,如果是以前的小龙女,才刚刚生出这几句不堪入目的话来,怕不是就会暗地里“呸呸”地几声给这放浪的心思给吐出去,不许自己再深想下去,但现在的她早就被几日的饥渴给冲昏了脑袋,再不去管这些阻挠她的道德廉耻,只羞红着一张俏脸,娇声开口道:“之前老先生不是问,我身体是否有不适的地方吗?”
“的确,龙仙子玉体各处可有难受?”
“有……”
小龙女嘤咛应声,语气细弱,但其间媚意却愈发浓厚,道:“不瞒老先生,喝了药之后,我总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我这……奶子涨的很……”
清晰地吐出“奶子”二字,让小龙女整张面颊都羞得彻底红透,只觉自己不要脸到了极点,可为了那一股蠢蠢欲动的邪火,她还是继续说道:“不知道老先生,可不可以帮我揉一揉,吸一吸?”
胁迫着小龙女说出这番淫荡的话语,和让这似神女般的绝美人物主动求着你揉奶,那完全就是两种体验、两个概念,也令鬼医真切的意识到,自己即将肏到面前这欲求不满的白衣仙子。
“老夫作为医者,本就该对患者有求必应,既然龙仙子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推脱……”
一边说,鬼医一边已经上手一点点地将小龙女那标志性的素雅白衣给向下褪去,在月色下,她这玲珑纤秀的身段当真如天山雪玉雕琢,每一寸、每一毫都生的剔透无暇,洁白光净,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雅感,可偏偏如此瓷肌胴体又套着这样一件情趣的肚兜,把勾起男人性欲的反差都给拉满,当即就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尤其当手指撩开那外在的布帛绸缎,不经意间与这仙子那两团似被绳缚而勒地向外凸出、如笋尖一般高高耸起的乳尖摩擦到时,他更有一种浑身上下都触电的感觉。
平常就猥琐的老头几乎是瞬间就变了个模样,似野兽一般将面前霜衣赤裸、丰腴秀雅的天仙美人给扑倒在了床上,也不顾及她到底受不受得了,只闷头把整张老脸给拱进她翘挺如玉的双峰之中,拼了命地去吮吸这古墓神女的温润体香。
比起之前只敢趁着小龙女昏睡时去淫玩猥亵她这一对娇挺皓白的硕乳,现在这样放肆地去用鼻子吸、用嘴巴吮才来的尽兴,虽说少了些刺激,但鬼医丝毫不在乎。
他觊觎了太久,实在是憋了太久了!
呲溜……呲溜……
一上嘴,鬼医就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来,相较于黄二虎那像是有使不完得劲儿的吮嘬,他这半老的年纪才真的像婴儿般去吸嗦小龙女这坚挺的大奶,且不同于那跑江湖的糙汉子,作为医者,鬼医显然对于这女子的穴道要更为了解,连着唇齿上挑拨含弄的功夫也多少带了些技术,只吸得身下美人娇喘连连,浑身酥软,可双峰上那两粒嫣红的樱桃却是愈发硬挺起来。
一点,一点,淡白的乳汁和鬼医的口水混在一起,让小龙女整个上身都显得极为淫荡,一边是被鬼医老脸给玷污、黑白反差极大的雪峰美乳,一边则是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抓住、几乎要将乳头都给捏遍的娇挺大奶,都各自从那粉嫩的桃尖荷角处向外溢出丝丝缕缕的汁水,甜腻的滋味和仙子清新淡雅的体香当属世间极品,试问又有几人能有这般福气?
就连正主杨过都没有这待遇!
“嗯……慢,慢点吸……好痒……啊……”
素手再次抚上男人的脑袋,小龙女已是在鬼医的吮吸下受用地向上仰起俏脸,主动地挺胸扭腰去迎合对方舌头和齿尖的碾磨刮蹭,那种略带些刺痛和被需要的快感简直销魂蚀骨,在赶走瘙痒的同时,也让仙子的芳心愈发空虚。
小龙女太熟悉这种情况了,前几日黄二虎在给她吸奶时,她柔媚的胴体也有着这种表现,那种一点点被男人舌尖顺着乳尖打转、被对方湿热的口腔给含住奶头用力吮吸,却惹得她愈发情动难捱的感觉,她实在太了解了。
她害怕,鬼医也和黄二虎那样,只把她都得欲火焚身后就不再管她,解放了上身的饱胀,却徒惹了下身空虚,她不要再这样了!
“嗯……”
瑶鼻间香息越发妩媚勾人,如昨日那般,为了避免压在自己身上的鬼医逃跑,小龙女主动探出两条修长紧挺的雪白玉腿、勾在了这老头的后腰处,想用自己裙裳下那早就空无一物的白虎耻丘去与他那根火热的长龙去相抵、厮磨,让那股窜遍自己全身的快感再来的更加激烈一些,而搭在他后脑和颈肩的藕臂也更加用力地去搂、抱,想让自己凸起翘立的乳尖能被他吃的更深,痛痛快快地令她来一次高潮。
小龙女的娇躯时而向内蜷缩,试图把鬼医给抱得更紧,时而又朝外舒张,想让自己凸起的三点能更多的被这老汉的手、嘴,和肉棒去亲吻揪住,对方越是用力地去蹂躏,甚至捻住她那雪峰顶上的傲梅粗暴地拉扯,那种略带些撕裂的疼痛快感就越是令她兴奋,越是让她的娇喘声放浪高亢。
“啊……好……好舒服……再用力,用力吸啊……”
仙子满足欢喜的淫叫对鬼医来说就是最好的兴奋剂,特别是感受到小龙女那几乎与自己的肉棒抵在一起的馒头阴阜彻底湿透、把他的裤裆都给润地一片冰凉时,他就再无法按捺住性子,一个起身就挣脱了抱住他的小龙女,双目冒火地看着身下玉人的娇容,咬牙问道:“龙仙子,老夫看你这奶子也吸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
“嗯……老先生,啊……想,想我怎么做?”
怎么做?
鬼医面色兴奋地涨红,毫不避讳地直言道:“那当然就是要给龙仙子你调理一番,平衡阴阳了!”
“仙子有所不知,这人精也是极好的药物,要是龙仙子想要快点理好身子,那就有必要吃一吃这玩意儿……”
说到这份上,小龙女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鬼医的意思,但她现在就是假装听不懂,又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嘿嘿,那当然是吸老夫的鸡巴了!”鬼医猥琐的低笑起来。
“哦……是这样吗?”
话音刚落,小龙女便无比主动地伸出了两只小手,把鬼医的裤头给解开,把这老头内里藏了不知多久、硬到了极点的腥臭肉棒给解放了出来,那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惹人生厌,可这天仙玉人却置之不理、只满面迷醉地把娇容贴了过去。
一根好似老树盘根、虬龙纠缠的粗黑肉棒,一张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仙子玉魇,一黑一白、一老一少的对比惹得这淫靡春景格外刺眼,而伴随那两瓣樱唇缓缓张开,贴住龟头前端,一声呻吟便立时从鬼医的喉中发出:
“啊……”
操,太美妙了!
鬼医眼睛瞪大,浑身都如触电般抖了一下,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仍然在发颤,脑袋再向下看时,只能见到小龙女那满是青丝的螓首埋在自己的胯间,正一点一点地把红唇上的水润、温热给传到自己的马眼上。
那个武林第一美人,那个神雕大侠的仙子人妻,那个小龙女,真的在给他口交!
饶是知道眼下这情形是真的,那种快感也是真的,鬼医还是有一种身在梦幻的错觉,直到黏稠的水渍声再次响起,他整个龟头都被一股柔软和水滑给包裹起来,他才又回过神来,去细细体味小龙女这精致樱口带来的绝妙滋味。
“咕……呜嗯……呼……啾……滋滋……”
不比以往给黄二虎口交过的那样,这一次小龙女几乎是在用两片香唇包住龟头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将鬼医这整根粗长的肉棒给深深地吞到了她娇窄紧致的嫩喉之中,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发泄过性欲,也或许是因为她早已经背叛了杨过数次、不差这一回,这次的小龙女表现得格外主动,只想尽力地把眼前这火热巨大的阳物给吃进小嘴儿里,哪怕将檀口都给撑得有些难受、被迫张成〇型都不在乎。
而这自然就刺激地鬼医更加兴奋,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小龙女娇艳欲滴的红唇一点点吞没,这视觉上带来的绝佳刺激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遑论胯下仙子的玉喉樱口紧紧吸嗦着肉棒的快感世上无二,让他忍不住感慨一声:
“龙仙子这张小嘴儿,当真是……绝了!”
“简直就是天生给男人含屌的!”
这一番话诚恳至极,让小龙女都无法分清鬼医到底是羞辱她还是夸赞她,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继续把这恼人又令人迷醉的肉棒给更深地含进嘴中,薄唇用力贴紧的同时,内里娇俏的粉舌也已自顾自地盘上肉茎柱身,一寸一寸地往冠沟攀去,又努力向内勒紧,仿佛要凭此把这根棍儿里的浓稠阳精给挤压榨出来一般,爽地这老头后腰一阵发麻。
“嘶——”
鬼医不禁抽一口凉气,双手则扶住小龙女的脑袋,想要稳一下脚跟,却不曾想这反倒让仙子娇唇把他的鸡巴给吃的更深,连两边透着红晕的粉腮都涨地鼓起,几乎整根肉棒都吞入喉咙的窒息感令这娴雅美人一双妙眸都渐渐向上翻白,可那张小嘴儿却始终不肯放松,而是泌出更多温热的香津涎液去润滑这昂长肉蟒。
噗嗤…噗嗤……
粘黏的水声和交吻声再次响起,可站在一旁看,却分不清这到底是鬼医抱着小龙女的螓首在抽插美人小嘴儿,还是这发骚的大奶妮儿在主动吞吃老头的肉棒,不过能确定的是,鬼医的鸡巴肯定插得极深,否则怎么会惹得这恍若洛神般的仙子雪颈都给隆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嗯……嗯哼……唔……嗯……”
别人不知道,但小龙女自己心里则清楚得很,当然明白这不单单是她一人的功劳,在适应了一番她檀口的紧致程度之后,面前的猥琐老头也像是把她这两片红唇当做了腿心间流蜜多汁的肥嫩美鲍一样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把两颗皱巴巴的卵袋给拍在她下巴上。
但好在,她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反倒希望鬼医能快点射出来,把那些污秽黏稠、滚烫白浊的东西给灌满她的口腔。
这种渴望使得小龙女越发努力地去吮吸、亲吻鬼医的龟头,螓首埋地更深不说,连那两只小巧香滑的嫩足仿佛都在用力,把玲珑粉趾给蜷缩往里,仿佛这样可以加剧深喉的快感。
“唔哦……突然一下子吸得好深,龙仙子,老夫的鸡巴就这么好吃?”
“好……嗯……好吃……”小龙女含糊地回应。
听到仙子的低吟声,鬼医脸上已是笑开了花,嘴上则忙不迭又问道:“嘿……那以后要不要天天都给老夫吃鸡巴?”
“嗯……要,要……”
“要什么?”鬼医明显没有满足,“说出来,龙仙子,只有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说出来,才有助于治疗,能帮你平衡阴阳……”
咕啾——又是一记深深的吮吸,这一次直接把小龙女那张清丽绝世的面颊都给插得凹陷下去,形成一张下流无比的马脸,黏滑的香涎润过仙子檀口,也同样把鬼医的鸡巴给湿透,几乎将整个紧窄喉道都给占据的插入与她粉胯间那套弄过黄二虎与乌骨肉棒的便器幽谷都没什么两样,甚至从感官上而言还要更加刺激,令鬼医都快要忍不住射出来。
“要……以后每天都要……滋……给,给老先生……嗯……吃鸡巴……”
小龙女略显艰难的回复和紧紧纠缠着肉棒不放的吮吸感,让第一次领略仙子深喉口交销魂的鬼医终于还是没能憋住精关,只低吼一声便用双手按住了她那凌乱着青丝的小脑袋,胯部则跟着前挺、似是要借此把跪在他双腿间的玉人雪喉给贯穿般,旋即阴囊一阵收缩,一股脑地在小龙女精致的小口中“噗噗”地释放出来。
一人射、一人吸,一人给予、一人索取,就连小龙女自己都没有想到,以前在自己看来无比难受、不适的深喉吞精,现在做起来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感,臀心间的空虚仿佛都因为胃袋被充实而减缓了不少。
而等到那在自己小嘴里的龟头终于停止了抖动,把肉棒里的存货给全部灌完,她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又怪异、又畅快……
待地小龙女慢慢向后挪动,把鬼医的龟头从自己檀口中吐出,从两片香唇中勾出一条黏稠透亮的晶莹水丝,顺带发出一道淫靡的“啵”声,在二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原本干净的床单也被一片不规则的水迹给搅地泥泞,而仙子梨臀中间的那一块丰隆凸起也如她那张还淌着香津的小嘴般,从粉嫩的一线蜜裂中汨汨地流出一串阴精。
直至此刻,已是情到浓处,不需要鬼医再要求些什么,面前的白衣玉人就已然对他敞开了胸襟,示意可以进行下一步。
仙子相邀,觊觎了美人多时的鬼医怎么可能会错过机会,一张老脸咧嘴一笑,满面猥琐地把身子往下低去,像是朝圣一样将双手再次伸向了小龙女那两团有着惊人弹性的丰腴雪乳,又把玩起来。
“龙仙子这一对大奶……果然还是要多挤一挤,把里面堵塞住筋脉的汁水给榨出来才行……”
鬼医兴奋地说话都有些颤抖,两只枯瘦的老手则从小龙女这一对饱满挺硕的巨乳下方托起,一会儿犹如挤奶般自下而上地摸到那顶上翘立的相思红豆,一会儿则像是揉面团般将十根指头都陷在她柔软的奶肉之中,尽情感受着掌心间那宛若婴儿般细腻弹滑的美妙,而等到他手上享受足够,脑袋就又似刚才那般重新拱在了仙子双峰之间,张开大嘴、又同那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放肆地去舔抵吮吸。
呲溜……
呲溜……
淫靡的咂嘴声再次在小屋之中响起,同时哼出的还有小龙女急促撩人的香息,经过吸乳和深喉这两次磨人欲火的淫玩,她早就有些坐不住了,如今又被鬼医这样咬住大奶,更是令她难捺地主动求欢,说出些下流的话来:
“嗯……老,老先生……不要再……啊……作弄我了,快些……快些插进来吧……”
听闻此言,鬼医一双贼眼溜圆地一转,知道是步入正戏的时候,便嘿嘿笑着松开了嘴巴,问道:“龙仙子这话,老夫怎么听不明白啊?”
“唔……”小龙女一怔,似乎没有想到面前的老者临到这时还要耍宝,装作不懂来逗她去说出那些淫语,当下是又羞又急,可奈何那股瘙痒与空虚愈演愈烈,若是再得不到那根肉棒的满足,她害怕自己会变得更加不知廉耻。
而鬼医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佳人似娇似怨、贝齿轻咬粉唇的模样,直到小龙女再度出声娇嗔:“方才老先生不是说……我要安胎,需得阴阳调和平衡吗……”
“不错。”
“我……我现在感觉空虚得很,可能,可能需要老先生为我……填补……嗯……阳气……”
说出这话时,小龙女只觉自己脸上滚烫一片,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低声吟道:“所以……我想要……”
“想要老先生那根大肉棒,来……来插我的……骚穴。”
吐出最后两个字时,小龙女几乎都不敢去抬头看鬼医的眼睛,在她的影响中,面前的男人就像是老顽童一样,虽说有些猥琐,但偏偏做事又透着机灵,但更重要的,是对她十分好,所以在面对这样一个如长辈般的角色时,她说出这些话,无疑是不守妇道的。
但无论他之后会怎么看自己,小龙女都不后悔,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寂寞到发疯了!
颀长紧挺的皓白玉腿一点一点地向外分开,在小龙女有意地控制下将粉胯间那最为私密、最为诱人的桃源幽谷给慢慢显露在鬼医的眼前,看那好似馒头一样丰隆饱满的白净阴阜早就被淫液润透,湿得不成样子,两瓣肥嫩松软的蜜唇也亮晶晶、水灵灵地折射着月光,如此浪荡的一幕,已是把这老头弄得口干舌燥,僵在原地。
没有人能拒绝犹如一位瑶池仙子般的绝色美人分着小脚丫子的主动勾引,特别是当她毫无保留地将腿心间那一处被情欲所感染、盈满了春水玉露的花唇用两根纤指掰开,向外倾倒蜜汁爱液时,哪怕是个阉人太监也得把他那可笑的二两肉给狠命朝前杵去。
“老先生……还,还不把你那根肉棒插进来吗?”小龙女羞怯地将仙颜偏向了一边,自欺欺人地不想去看眼前的景象。
鬼医则愣了一秒,还沉浸在刚才那连黄二虎都没有看过的淫靡一幕,旋即才狂喜地扑倒在小龙女美艳的玉体上,挽住她那两条充当炮架子的修长美腿,把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对准这大奶仙子的泥泞蜜洞一插而入。
噗嗤——
一道略显沉闷的水声响起,淫水早已泛滥成灾的淡粉壑谷几乎是一下就被鬼医那根巨大粗硕的阳物给撑满,被龟头顶的朝外喷出星星点点的牝汁爱液,落在床单之上,而瞬时的粗暴插入也自然而然地给小龙女带来她渴求了不知多久的激烈快感,那种满足、那种充实,让她两条如乂字死死扣在老头后腰的长腿都禁不住向内用力地夹紧,小嘴也跟着发出一道欢喜的浪叫:
“啊~~”
好深……好大……好喜欢……
她终于……终于又被肏了呀……
床榻上,鬼医迅猛地挺腰抽插带起些许微风,将一边案几上的烛火吹熄,但这样昏暗朦胧的环境却反而让这一场交媾来的更加令人迷醉,借着月光,他看向这位名满武林的第一美人,对许多人来说都是意淫和性幻想对象的终南仙子,如此绝色、与那神雕大侠共做眷侣的古墓神女,此时却心甘情愿地被他操着,甚至还犹不满足地扭着蛇腰,不停用她那没有一根芳草的白虎淫穴来套弄他的肉棒,毫不知耻地流露着无人见过的痴缠媚态。
“再……再深些……”小龙女嘤咛着,用她肥美丰盈的梨臀抵住了鬼医的胯骨和腹部,上下急急地动了动,两片饱满粉嫩的蜜唇也跟着把他那根肉棒给再吃进了一点,只剩下卵袋和四周乱糟糟的黑色阴毛还伏在外面。
而这般骚样自然也惹得鬼医欲火直冒,在这一刻,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之前黄二虎和乌骨对小龙女如此痴迷了,这名器媚穴、配合她那能要了男人命的纤细蛮腰,天下哪个汉子能抵抗得了这诱惑?
这大奶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肏!
鬼医咬着牙,一边抵御着肉棒被仙子嫩穴紧紧吸附的销魂黏稠感,一边又把双手重新攀在小龙女那两团因为抽插肏干而前后乱晃的雪白硕乳,骂道:“龙仙子,你这骚穴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的鸡巴操了?”
“嗯……嗯……想,早就想了……早就想被你的鸡巴操了……啊……继续,别……哦~别停……”
彻底被快感所征服的小龙女,此时已经成为了性欲的奴隶,无论鬼医的话到底是侮辱她还是夸赞她,她都持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只要他能继续挺腰、把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鸡巴给一次次地捅到她花芯深处,她就不在意、也乐得迎合他说出这些平日里羞于启齿的淫声浪语。
“那龙仙子,以后要不要天天都给老夫操穴,让老夫帮你调理身体阴阳平衡?”鬼医也兴奋地喘着气,用力地回应着小龙女的欲求,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尽管没什么新意,但对于第一次品尝到仙子玉屄的他实在是个极好的发力体位,让他足以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直捣美人花芯,粗糙坚硬的冠状沟刮擦过层层媚穴肉褶,激起道道快感电流的同时,也刺激地膣道嫩肉向内收缩,最后如吸盘般黏附在他的肉棒上,随他抽腰挺胯而翻进翻出,真就像是鸡巴套子一样挂在他肉茎上。
“要……要啊……”
小龙女也浪叫着回答,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仍旧带着不谙尘世的仙子气质,使得已为人妻的小龙女的声线既有着作为成熟女性的妩媚,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洁,而在呻吟时,这种嗓音就变得尤为勾人。
“以后……嗯……以后每天都要……哦~让你给我止痒……插穴……啊……把我……把我操到爽……”
“操……真是一只骚母狗!”
媚药彻底生效,将清心寡欲的古墓仙子变成无肉不欢、臣服在肉屌下的淫欲神女的模样,让鬼医猖狂大笑的同时,心里也莫名生起一股怒意,令他的抽插愈发狠辣快速。
没想到这大奶骚妮儿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他的肉棒给操成这般妩媚的模样,早知道这样,他压根不需要等这么久,放到今天,面前的小龙女应该早变成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替他暖屌吞精的欲奴炉鼎了!
肉棒越插越狠,时而顶住仙子吐露蜜汁的花芯宫蕊,抵着小龙女娇窄敏感的颈口左右研磨刮蹭,刺激地这骚骚美人娇躯一阵乱抖痉挛,触电般把双手双脚都攀附在他身上,用力地把酥胸和粉胯都与他胸膛腹部间发不容地黏在一起,时而又狂风骤雨般用龟头操她数十下,撞得她肥臀雪浪涟涟、淫穴春水荡漾,“噗噗噗”地朝外喷出一串阴精爱液,使得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也越锁越紧,直至此时,鬼医也终于有种自己是楚王、而小龙女则是那巫山神女瑶姬的错觉。
不过得亏刚才被小龙女的粉唇香舌给吸出来一次,让他没有那么敏感,不然照他这样打桩式的操法,怕不是没过多久就得被骚货仙子给馒头嫩屄给榨出来。
“龙仙子,咱……咱们换个姿势!”
鬼医双眼放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小龙女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从她高耸傲人的双峰、再到她皓白颀长的玉腿,最后才落在她那两团似水蜜桃一样浑圆的臀丘上。
也就是他身高矮了些,没法像黄二虎那样把小龙女这一对长腿给架起来,不然他多少也要试试把这神女仙子抱起来操的滋味!
“嗯……先生想要换个什么姿势?”
“龙仙子你转个身,把屁股撅起来就行。”
到底还是忍不住将这气质清雅、身段却极为淫荡的尤物给当成雌犬母狗一样肏,鬼医直白地开口,也让小龙女立即领会了他接下来想要怎么做,她倒也没有半分犹豫,毕竟眼下她也还没有高潮,更没有尽兴。
看着小龙女乖巧地在自己面前趴好,双臂撑地、乳峰悬垂,把自己的大白屁股给高高翘起、呈现在他眼前,甚至还摇了摇肥臀,故意把那淌在淡粉蛤口处的晶莹汁水给晃了晃,鬼医便再次勇猛地扑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
相较起小龙女纤秀而不失丰腴、有肉却极为匀称的曼妙胴体,鬼医的身材堪称枯瘦矮小,在刚才的姿势中可能看不出来,如今换成了这后入的体位,一下便能借着窗外的月光、把这两人给对比出来,却看他双手扶住仙子桃臀奋力抽插,佝偻着老腰像是蛆一样伏在美人玉背上耸胯的模样,倒是令人想起聊斋志异里记载的某些精怪,也是这样亵渎凌辱那些良家妇女的……
但鬼医显然没有想那么多,这老头的双眼完全被小龙女那惊人的身段曲线给吸引,自上而下地扫过她光洁如美玉的背部,然后又到她那贴着自己胸膛、被他腰胯撞得泛起阵阵肉浪的肥臀,最后看着她那两瓣肥厚水嫩的美鲍花唇被自己的肉棒撑成〇型、随鸡巴一进一出而被拉扯穴肉的淫荡模样而彻底发狂。
“骚屄……骚屄!”
鬼医近乎疯狂地低吼着,挺腰让肉棒一次次猛烈地贯穿小龙女的翘臀嫩穴,将这紧窄湿润的甬道给占满,残留在马眼上的阳精和仙子花穴里的淫液在来来回回的抽插摩擦中都被搅成更为黏稠绵密的白色泡沫,将两人抵死缠绵的性器都给弄得一片狼藉,视觉上更加淫靡,让交媾也越发顺畅。
满足、酥痒,和一种熟悉的被征服感,让小龙女的呻吟不由更为放浪大声,脑海也不停回荡着刚才鬼医所说的两个字。
骚屄……她是骚屄吗?
应该是吧,毕竟她自己都数不清楚她到底被除杨过以外的男人内射了多少次,甚至还有许多情况是她自己想要,求着那一根根令她嫌弃厌恶的肉棒给插进去自己的小穴里,灌满她花房的……
更可耻、能作为证据的,则是她小腹内正孕育的仇家的孩子……
如果这都不算骚屄,那天底下所有卖身的妓女荡妇,都可以不被称之为婊子了。
“啪啪”声依旧响个不断,但除却单纯的腰臀碰撞,又多了几道更为清脆的巴掌声,肏到动情处、鬼医竟是不自觉地腾出一只手来狠狠扇着小龙女那浑圆雪白的屁股,打的这两瓣丰隆的臀丘颤出水纹似的涟漪之外,更是将那吞吐着肉棒的羞痕也喷出一小串黏稠的淫汁来,而这原本令小龙女有些不能接受的鞭笞,此时也成了两人之间的情趣,莫名让她更加亢奋,连紧窄的膣道都不禁更努力地把这老头的肉屌给包住,真如她之前那张含吮裹吸着鸡巴的小嘴儿一样、宫口大开着想把龟头都给吞到花房里去。
“啊……啊……好深……好涨啊……怎么,怎么还不射出来……”
小龙女像是抱怨、又像是欣喜的娇吟,无疑是给精虫上脑的鬼医又上了一针强心剂,令他愈发兴奋地挥舞着巴掌去抽打面前的仙子翘臀,左右开弓地在她颤巍巍、圆鼓鼓的屁股上留下自己的掌印,嘴上则骂道:
“射出来?射出来就太浪费了,龙仙子想要阴阳调和,那就要好好用你的骚屄来接住我的精液!”
“嗯……我……我用骚屄接住……快,快点射出来吧……”
美人娇躯颤抖,整个跪趴在床榻上的玉体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在鬼医近百下的迅猛抽插下,那裹挟着肉柱的膣道都在一阵不规律的痉挛之中抽搐,哆嗦着不断朝外溢出汨汨的淫水来。
只要这老头再用力顶她几下,很快,很快她就可以……
小龙女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身后那剧烈顶戳着自己的肉棒给插到魂飞天外,之前几天的空虚和渴求在这一刻都是值得的,在那一波波似要把她芳心都给淹没的快感之中,她的俏脸和巨乳都已经完全贴在了床单上,高高翘挺的雪臀则死死贴在鬼医迅猛冲刺的小腹前头,承受着他肉屌的撞击,而随着她那两瓣正如樱口般大大张开的粉嫩蜜唇再次被一串淫水润过,像是刺激到这老头的神经,一股她期待已久的热浪也终于在小龙女的子宫之中爆发了出来。
“骚屄,给老子……接好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带着强劲的力道冲击在小龙女白皙胴体的最深处,不仅将这仙子娇躯给激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她才刚刚埋下去的小脸都不自觉地抬了起来,仰面朝天、把两片红唇给张成一个淫靡色气的椭圆,从喉中迸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哦”声,与此同时,被龟头死死顶住的宫口也在被内射的快感中迎着那一道道黏浆涌出花蜜玉露,想要喷出穴缝。
而鬼医则紧咬着牙关,在小龙女穴肉本能地紧缩、蠕动之中有一阵失神。
若说这第一波阳精是他自愿射出来的,那后头这几道便完全是被小龙女这腻滑紧窄、温润粉嫩的幽穴膣道给榨出来的,那层峦叠嶂的腔肉宛若涡旋般在一股股春水浪潮的喷涌之中将他的鸡巴给绞住吸紧,那紧凑的程度当真是比这美人刚才努力的深喉服侍还要爽上一个层次,让他无法自控地把两颗阴囊内的存货给全部缴了出来。
噗嗤——
这美妙的一刻到底过了有多久,小龙女和鬼医也答不上来,喘息的时间仿佛很远,可那一股销魂蚀骨的滋味却又离得十分迅速,令两人都回味无穷。
直到鬼医率先反应过来,把脑袋从小龙女的玉背上脱离、重新抬起来去审视已经被他肏趴下的神仙女子,将肉棒自她盛满了浓白精浆和甜腻淫水的馒头嫩穴中拔出,让那一串串在交媾中搅浑成一片的欲望热汤如瀑流般被蛤口蜜裂倾倒在床单上,他才又嘿嘿猥琐笑道:“龙仙子,老夫这一手阴阳调理之法,可还令你满意?”
小龙女点点头,没有说话,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一波剧烈的高潮中缓过来。
“那,可还要老夫继续?”
这一次,小龙女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缓缓将精致的下巴往地上压去,默许了鬼医的蠢蠢欲动。
对她来说,数日的欲求不满,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次性爱就能让她满足的,即便是对小龙女而言羞于启齿、被金贼乌骨凌辱的那一晚上,也是快要让她直不起腰,满足了肉体欢愉才悄悄溜走的。
所以,她当然还想要更多。
眼见仙子颔首,鬼医面上也是无比欣喜,当即又道:“那,那就请龙仙子再转个身吧?”
小龙女没有拒绝,方才她这样维持后入的姿势,也让她双臂撑得有些疲累,重新改为仰躺,倒也能休息一会儿。
阖上一双清丽的水眸,任由雪腹内那还没有因为精液浇灌而熄灭下去的腾腾欲火放肆燃烧,借着高潮余韵的快慰,小龙女闭上美目,随鬼医两只大手再次抚上她那一对大而不坠、浑圆坚挺的傲人酥乳,将她那颗躁动的芳心再次挑起火来。
“嗯……”
瑶鼻间哼出一声好听的嘤咛,小龙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又一次被男人的手掌给紧紧捉住,顶上充血翘挺的蓓蕾乳尖也被碾压、掐捏,在对方反复的搓捻下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舒服地她一双颀长的玉腿都情不自禁地再次互相摩挲起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让别人看到一定很丢人,毕竟饶是青楼的妓子也不会如她这般大开着胸襟和玉户,任由男人玩弄,还是在花谷已经被灌满了精液的情况下……
换其他人,定然会被说一声“婊子”,可她现在不在乎,因为这里没有别人了,所以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享受这股生理本能带来的愉悦。
而眼看着小龙女美地已经闭上了一双媚眼,那鬼医也更加得寸进尺,再次把他那张老脸一埋、大嘴一开,又把这天仙玉人的乳头给含进口中,奋力吮吸起来。
舌头顺着乳晕转圈似的舔抵带来稍有些瘙痒的刺激,又萦绕着齿尖厮磨乳尖的快感,让小龙女樱口微张,“嗬嗬”地轻哼出声,她正想又探出两条藕臂去环住鬼医的脖颈,再如之前那样被他狠肏一次时,却突然感觉到另一只没有被这老头含吮的乳头也被人吸住。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两张嘴?
小龙女一时惊诧,立即反应过来用内力去点燃烛火,温暖的灯光亮起的瞬间,她也终于看清那另一张嘴巴的主人是谁。
“你……你什么时候……”
“嘿嘿,龙仙子。”眼前的男人满脸横肉,面上却挂着和鬼医同出一辙的猥琐笑容,让他看起来稍显憨厚了些许,“没想到我今天才晚回来了一会儿,你就和鬼医搞了起来,方才我在一边看了半天,才终于找了个机会加进来,你该不会怨我吧?”
短短几句话让小龙女冰心都成一团乱麻,俏脸也再次羞得绯红。
刚……刚才她那迎合鬼医,大声浪叫的骚媚样子,原来都被躲在暗处的黄二虎给看了去?
尽管她和黄二虎也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这糙汉子也真真切切地把她也肏到过那好似母狗般发情叫春的模样,可那时候他也十分沉醉其中,和当旁观者完全是两码事,如今被他亲口说出来,又怎么会让她不羞不恼?
见小龙女如雪玉剔透的耳垂都急地红透,黄二虎连忙道:“哎哎哎,龙仙子可不能怪我啊,反正木已成舟,仙子你也被这老头给爽爽地射了一发,如今也该没有害羞的念头了吧?”
“这一个人能帮你调理身体,两个人也能,效果还更好,龙仙子,要不要试试?”
黄二虎的话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样,听得小龙女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中忽而回想起以前偷偷看过的那些春宫图,单单是前面那些寻常的内容,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的姿势就已经让她羞得把脑袋都给埋到枕头里,后面那些更加淫靡的姿势自然想都不敢想,可到了最后,这东西却仿佛又把她魂儿都勾了去似的,促使着她把后面的书页翻了去。
那些记忆深深埋藏在她的脑海里,原本不该被唤出来,却在近几个月来一次又一次频繁地在性爱之中,不由自主地在她思想中浮现,或是在那一次客栈装作妓子、半主动半被迫地上了黄二虎的当,让他夺了身子,或是在那一次月夜湖畔边上,被欲火折腾地空虚无比,与他缠绵厮守整夜……
但最为清晰、让她最为感到屈辱和羞耻的,应该是不久前在金兵大营被乌骨强暴的那一晚,在被那根肉棒无数次填满、灌了不知多少精浆之中,小龙女自己都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成了那肥汉的母狗,甚至不自觉地去幻想被他玩腻后、赏赐给那些守在关外连半点女人荤腥都见不到的手下,就像前日在酒楼大厅中被那个士卒般被他们拉着围在场中当众轮奸,一个个地扑倒在她身上,啃咬着自己敏感的乳尖,吸吮自己粉嫩的足趾,而后再排着队来把他们肮脏狰狞的肉棒给插入到她淫水泛滥的小穴,或是雏菊、或是她这张小嘴里,把她浑身都浇遍白浊,彻底把她调教成一个性奴……
在小龙女的内心最深处,也真的存在这样自暴自弃的想法,而且随着眼下黄二虎和鬼医的淫笑,越来越用力地去吮吸她的大奶,用手指去刮蹭她那两瓣蜜唇,这种堪称疯狂的冲动就越来越强,以让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
“你……你想怎么样?”
眼瞅着小龙女意动有戏,黄二虎迅速道:“龙仙子听我安排就是!”
“不过我还是多少要听一听龙仙子你的意见才是……仙子,你这小嘴儿还口不口渴?”
这句话,小龙女倒是听懂了,春宫图里是有讲过女子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的体位的,听起来她好像可以接受,但一想到自己如果不能在高潮中尽情地尖叫出声,而是被肉棒给堵住喉咙,她又觉得不妥,便缓缓摇头。
“那我明白了。”
黄二虎点点脑袋,又问道:“龙仙子,你现在累不累,想继续躺着还是……?”
“嗯……躺着……不,还是算了,我,我不累……”
说不累肯定是假的,即便是仰躺着,多少也会损耗些体力,但这好歹是她第一次尝试两个男人,娇躯也要同时服侍两根肉棒,所以为了求稳,小龙女还是选择将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里。
黄二虎则丝毫不意外小龙女的回答,只是给鬼医使了个眼色,又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请龙仙子你骑在鬼医的身上,然后把屁股翘起来。”
“嗯……嗯……”
嘴上说的好听,可真当做起来时,小龙女心头又不免忐忑、感到几分紧张,但最后还是乖乖地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骑坐在已经躺好的鬼医胯上,探出素手、握住肉棒,让这老头还滴流着浊精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幽谷蛤口,慢慢地挤开穴缝,重新吞了进去。
满足感再次涌上仙子心头,令这终南仙子情不自禁地又低低呻吟一声,可还没等她重新适应一番鬼医这肉棒的巨大尺寸,便感觉到自己纤细的蛮腰两侧被黄二虎用手掐住。
“咿——”
“龙仙子莫怕,听我的,慢慢把身子往前倾就是了……”
黄二虎缓声开口,推着小龙女一点一点将她那两团傲人高耸的大奶朝着鬼医的面颊推去,如此一来她这骑乘式的女上位就不再那么标准,倒真像一个荡妇在勾引男人般、压倒在什么壮汉身上要他给自己吸奶吃乳。
而从黄二虎的视角看去,这姿势就更显淫靡,近乎完美地将小龙女山峦起伏、清灵毓秀的身段给凸显出来,尤其是那两团高高隆起、丰挺肥美的雪臀,就像是贴在他面前一样,恬不知耻地把她那正含着鬼医肉屌的蜜穴给露在外面任他欣赏。
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仙子淫滑的蛤口美鲍,而是这大白屁股中间隐藏的那多娇媚雏菊。
手掌一寸一寸地向下掠去,抚过小龙女的羊脂瓷肌,放到了她翘挺的淫臀之上,黄二虎轻轻地触摸引得这古墓神女一阵不适,樱口也跟着轻哼出声,而随着她感觉到这男人指头陷入自己白腻弹滑的臀丘内部、渐渐发力着把她私密粉嫩的那一地带给彻底掰开露出,一股莫名地兴奋便立即窜遍了这美妇全身。
“龙仙子这里还是这么好看,一点都不像被开垦过的样子……”黄二虎猥琐地笑一声,像是有意在挑逗小龙女一样,把手指放在嘴里、沾些口水后再重新放到那犹如漩涡般的淡粉肉褶外围,一节一节地将指尖给伸进这仙子的后庭菊穴之中。
“嗯……嗯……别,别说了……”
欲火丛丛热烈燃烧,上下两处嫩穴儿被异物侵犯占据,那种不适又裹挟着剧烈的快感让小龙女香息愈发急促,一双美目也快要溢出水儿来,单看她红透的仙颜,就已有几分惹人优怜的破碎感,可她那两只因为娇躯颤抖而乱甩乱晃、还被网格红绳紧紧勒住的大奶,以及把肉棒吸得更紧的玉屄,却让人更觉她反差淫荡。
可黄二虎偏偏不干了,一边仍然用手指撩拨、挑弄着这白衣玉人的雏菊花穴,一边又把脑袋贴到她那因向下低压而露出两团梨涡的纤腰处,嘿声笑道:“怎么就不说了,这是实话啊龙仙子,你这生的好看就是好看,怎么不能让人说?”
指节一点点深入娇嫩的后庭甬道,似是他性器的延伸般去探索小龙女的温润直肠,这一处妙地比之那正吞吐着鬼医肉棒的馒头媚穴还要紧凑上几分,黄二虎才刚刚插进一个指头就已是被仙子菊花给用力吸住,有些动弹不得,可小龙女却在这倏然间涌上来的刺激中已是忍不住地向上翻起了白眼,显然是在桃臀前后两处蜜洞都被抽插搅动带来的快感中又要高潮。
“嗯……不……不要再去……插……啊……”
话没说完,淅淅沥沥的春水已从仙子幽谷中漫出,给鬼医的肉棒自上而下地洗了个澡,爽地这老头也不禁感叹一声,只觉自己整根鸡巴都快被小龙女这湿窄的一线天美鲍给夹断,要是再不动一动,怕是他也要以这样的姿势给他身上的大奶妮儿给榨出今天的第三发了。
“你……娘的,黄二虎,别他妈玩了,赶紧让……操……让龙仙子爽一爽,不然老子要……嘶……”
黄二虎闻言尴尬一笑,他刚才玩的兴起,下意识忘了还有鬼医这么个老头,他的耐力明显不如自己,再加上刚才还耗费了这么多体力,真要再继续下去,怕是真得直接被小龙女给吸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黄二虎连忙开口,同时又将手指一抽、重新扶住了身前小龙女那两团肥美的翘臀,道,“那龙仙子,我就不客气了!”
小龙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脑袋。
这后庭被插……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即便小龙女做好了准备,等着黄二虎那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开那一处娇窄紧缩的菊穴,她还是无法自抑地浪吟出声,也不知道是因为前面的穴儿也被插着,还是刚才那一波手指挑逗正好触及了她的敏感点,肉棒往内插入、刮擦过嫩滑的肠肉腔壁时,她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立时从胴体深处传来,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扭起雪臀纤腰去索取更多。
“嗯……嗯啊……”
好涨……
可……又好舒服……
娇躯不自然地紧绷,在黄二虎那好似把她这梨臀当做自己暖屌的肉套的粗暴后入插法下,小龙女柔媚的上身都难能自持地越压越低,两座自然垂坠、如同水滴笋尖般白腻的酥乳也因此直接落到了鬼医的脸上,让这淫邪猥琐的老头也有了口福,生怕这大奶妮儿跑了一样忙不迭地用双手抱住仙子玉背,一边挺腰操穴,一边美美吃起奶来。
“不……等,等一下……啊……别……嗯……别吸啊……”
翘臀两处嫩穴一并被肉棒抽插的快感还没有适应,胸前饱胀坚挺的大奶儿就又被鬼医吮吸,一股股酥痒畅爽自四面八方袭来,像是海啸般将小龙女在媚药和性欲下苦苦坚持的理智给直接淹没撕碎,红唇一张,淫叫便脱口而出:
“啊……啊……哦……啊……”
“慢……慢些……嗯……好……好快……啊……”
鬼医吃的满嘴都是清甜的奶汁,已是没有闲暇再去开口去调戏身上娇躯连绵起伏的白衣仙子,而黄二虎则有这个兴致,一面双手如钳、牢牢掌住小龙女不盈一握的蛮腰,固定住她那被自己肉棒插得娇颤不断的雪白屁股,一面又张嘴问道:“龙仙子,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我刚才没有骗你吧?”
小龙女一双美目迷离,想不起来刚才黄二虎说了些什么话,在龟头一次次碾过媚肉褶皱,似是要把她这后庭直肠都给插平的猛冲抽插中本能地缩紧着雏菊嫩穴,胡乱地点着脑袋。
“哈哈,既然龙仙子感觉舒服,那我可就要继续加速了!”
还要加速?
仙子酡红的俏脸闪过一丝慌乱,她刚才就已被肏的求饶,如今黄二虎还要再提一次速度,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别,不要……”
可黄二虎哪会等她,小龙女这乖乖趴好、把屁股撅起来的姿势就是最方便他发力冲刺的体位,雄腰向前一个猛挺,整根肉棒就有大半截都挤进了这仙子娇美精致的菊穴之中,豁然撞击的力道更是把两颗卵蛋都给拍在了她圆鼓鼓、白嫩嫩的臀瓣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啪”响,而当他视角向下移去,便看到原本小巧到连一根手指都有些勉强的幽幽蜜洞已被他这棍儿给撑成鸡蛋的大小,连内里粉嫩湿滑的腔肉都隐约可见。
啪!
肉棒直捣芳心,似是要把小龙女的魂儿都给顶出来般,让她再也坚持不住、把整具婀娜的玉体都给趴在了鬼医的身上,纤秀的素手紧紧抓着床单、用力到葱指都渐渐发白,娇魇却高高仰起,把香唇微张、从樱口嘴角处淌出快美的津液。
虽是呻吟无声,可看她这被肏到失神的模样,也知道黄二虎插得有多深了。
之前鬼医插穴、把这古墓神女给一连送上两次高潮的爱液派上了作用,原本还算干燥紧窄的九转肠道经过润滑后,在这淫靡的肛交中倒也算畅快,在黄二虎一次次向前挺腰发力,让肉棒在她这后庭中左突右撞中把这仙子白嫩的臀丘都给插得一片油亮水滑。
噗嗤……噗嗤……
抽插声不断,黄二虎那根挺硕昂长的巨物一番重捣莽干将小龙女粉嫩的腔肉都给待地翻进又翻出,而在他这般前后迎顶下,这终南仙子浑圆雪白的屁股也跟着在鬼医胯上不断磨蹭,带着那两瓣肥嫩湿软的阴唇来回吞吐着肉屌,一时间倒真分不清这老头有没有发力。
也就得亏鬼医现在嘴里含着小龙女的乳头说不出话来,不然就按现在黄二虎这像是帮他推屁股、抓着仙子肥臀前后猛插,肏的她后庭花开、淫穴紧缩的境地,他多少也要高呼几声“好爽”的,可惜现在他唇齿不空,只好将这股欲望转化成更加努力的吮嘬,倒是引得身上美人又连连娇呼浪吟几次,绞着他龟头一阵狠狠吸嗦的子宫也跟着朝外喷出一串玉女阴精。
“齁噢噢噢!!”
放肆地一声尖锐呻吟,在小龙女玉魇朝天、自檀口中迸出娇啼时,温热腻滑的牝汁淫液也瞬时从这仙子的蛤口中猛然喷出,再次冲刷过鬼医的肉棒还不止,也将之前还残留在她馒头嫩屄中的精浆也给一并带出,混成一片更为黏稠的白浊淌在她穴缝和腿根上。
这一幕鬼医瞧不见,但黄二虎却是看了个真切,心头当下发狠,一咬牙再次猛猛挺腰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他当然是以为是自己把这冰清玉洁、清冷如仙的大奶神女给肏成这般淫荡的模样,放浪到连那形同雌犬欲奴的叫声都毫无顾忌地从小嘴儿里哼出,只越干越狠、越插越快,将臀胯相撞的淫靡之声都连成一片。
而他插得越快越猛,小龙女那套弄着鬼医肉棒的肥美鲍穴也就咬的愈紧,雪白匀称的大长腿也把这老头的腰身给夹得越深,随他鸡巴的前后进出而一上一下的吞吐含吮。黄二虎干的越努力,这骚骚天仙儿的绝美胴体也就摇摆地越大,一身娇嫩白皙的媚肉也颤抖地越凶,把压在鬼医脸上的两只雪腻巨乳都给挤成了扁圆,方便他去吸嗦乳尖、吮嘬奶汁,而放在后面的梨臀在起起落落中也甩的更为放荡,如同打桩一样主动地去吻他那根棒儿。
“嗯……嗯哦……”
“不行……不行了……慢……齁哦……又……又要到了……”
小龙女的呻吟声已是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哼哼不止,吃着男人鸡巴的臀心亦是汨汨不绝地朝外喷出一股股淫水,几乎是每被龟头顶一下敏感的花芯,就会引得膣道收缩、高潮一次。
肉棒被这妩媚的神女浪穴给这样又吸又绞,对鬼医而言也是刺激到了极点,比起最开始的深喉要紧、比第二次的爆插还深!
“老……老夫也要不行了……”
女上位的姿势,鬼医并不是没有玩过,但那些胭脂俗粉又如何能和小龙女相提并论,而且一般而言也都是他主导,哪有像现在这样似雨点般用花芯去吸着他龟头,像是这天仙神女在肏他一样、不断把肉棒给吞到她春潮泛滥的嫩穴儿里的?
阴囊收缩,旋即豁然一松,今天滚烫的第三发似是把鬼医都给抽空了,让这老头放开了含在嘴中的美人乳尖,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新鲜空气,而被他这一波精浆一冲,本就一直处在高潮之中的小龙女自然也跟着再度泄出一股淫水儿,若非黄二虎及时察觉到这两人的身子一同绷紧,否则凭他还在操着仙子小嫩屁眼的插法,怕是会被向外喷涌的那些黏稠汁液给淋个一身!
“唔哦哦~~”
悠长娇腻的呻吟回绕在这屋中有半晌,等了片刻后才成了鬼医和小龙女的急促喘息,尽管这古墓神女依旧还保持着后入的狗趴姿势,但她那嫩穴儿却已经吐出了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又重新把两瓣光滑粉嫩的蜜唇给阖在一起、只余一条狭长幽邃的玉溪穴缝还向外一点点地溢出浑浊淡白的液体。
“哎哟……老夫这骨头都要被龙仙子给坐散压塌咯……”鬼医怪叫着,像是抱怨,但语气却满是戏谑,“实在是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要先休息一会儿,再来喂饱咱的龙仙子了。”
前半是假,后半是真,饶是鬼医不想承认,但他一连射了三次,也确实到了极限,不得不先把这淫荡的仙子美人妻让给黄二虎享受。
小龙女再一次瘫软在床榻上,只是翘臀因为黄二虎双手还扶着的原因而没能跟着趴下去,如此一来她这仙子玉臀倒真有了几分男人专属的精壶便器之感,任这糙汉子随意挺肏。
黄二虎当然是没有半分客气,同样的后入姿势,他做起来和鬼医却是有着巨大的差别,后者因为身材矮小的原因只能如野狗一样伏在美人光洁的玉背上,而他则可以捉住仙子小手,把她这一双藕臂当做缰绳般向后拉扯、迫使那两团翘挺的臀丘去迎合他的肉棒抽插,往回一拉、那湿腻娇窄的后庭就把鸡巴更深地吃进几分,而往前一松、娇躯自然地往前倾倒就又顺势把龟头吐出几寸,让冠沟沿着她那敏感脆弱的腔壁褶皱刮过,享受那紧紧裹挟着整根肉杵的绝美快感。
“嗯……”
小龙女虽是没了力气,但感官却还是在的,自己双臂被黄二虎擒住、压住蛮腰疯狂冲刺,以及插着小嫩屁眼儿的快慰,一道道都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脑中,令她再度轻轻呻吟起来。
这样的情景,之前倒也有过,可这一次不知为何,她却真心实意地有了想与黄二虎长相厮守的打算,好像那一股性欲终于被驯化成了一种扭曲的爱意,或是叫为奴性,让她感到自己爱上的并非这莽撞的汉子本人,而是他那根可以令她欲仙欲死、魂牵梦萦的肉棒。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好像伴随时间的推移,那一次次他愿意舍身来救的感动,那一天天嘘寒问暖的陪伴,都莫名令她有一种杨过第二的错觉……
许是,因为长久见不到那思念的人,她终归还是把黄二虎当做了杨过的替代,只是前者在床笫上面,要比后者更令她满意、痴迷、沉醉。
“嗯……嗯……啊……”
呻吟再起,刚才那一波剧烈的潮吹尽管大部分都被鬼医那根肉棒给堵在了仙子那丰腴的馒头嫩穴儿里,但还是有不少朝外喷溅了出来,把小龙女浑圆饱满的屁股给淌的一片狼藉泥泞,其中自然也有不少粘在了她这后庭娇菊上,让黄二虎的抽插愈发迅速顺畅,带来的快感也丝毫不比被顶戳花芯、突入到子宫差。
幽幽雏菊蜜洞已经被这糙汉子的龟头给开垦地闭合不上,渐渐适应了这巨物的尺寸,虽无烛火、但借着月色,黄二虎倒也能看清自己胯下这根肉屌是如何把这天仙玉人的嫩臀给肏出一阵阵涟漪,又是如何把她给撞得细腰和玉背呈弯弓反架、春声连绵的。
这快憋了整整一天的第一发,他倒是不想如鬼医那样给射在小龙女湿糯肥美的花穴宫芯里,而是想着把仙子温热的婉转肠腔给灌个满满当当。
如此想着,黄二虎眼中兴奋之色也一闪而过,扶着美人腰窝的双手也越发用力,当真是把面前完美的仙子下身给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般、犹如死物一样狠命肏干,撞得小龙女肥臀都快要受不住,不规律地痉挛一阵,旋即本能地收缩紧绷,竟是被他插着菊穴时,又从底下那一线天蜜裂玉溪间似失禁一样朝外喷出一串淫液来!
“嗯啊啊啊!!”
小龙女尖叫着,原本无力、被黄二虎抱着的翘臀也再支撑不住,同她上身一样完全地趴在了榻上,从上方看去,这清雅秀丽的神女玉人整具娇躯都如一只被压扁的母蛙一样五体投地的伏在床单,像是要被这糙汉子给肏地昏死过去般,再没了半点动作,只檀口贝齿间还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而黄二虎却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依旧自顾自地环住这尤物腰肢,打桩一样把肉棒机械重复地塞入她的胴体深处。
这疯狂交媾的一幕,愣是把歇着的鬼医都给看的呆住,目光先是放在那止不住向上翻着白眼,将粉舌吐出、连香涎都自唇角流出,小脸都被快感给刺激地有些扭曲崩坏的小龙女上,随后又转到那怒瞪着双目、紧绷着面颊的黄二虎,他嘴皮子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
看来这几天让黄二虎一直去撩拨小龙女的性欲,勾起这大奶骚仙子的欲火,属实是把这气血方刚的汉子给憋坏了。
而他这样专心致志、完全沉浸在仙子菊穴紧致包裹着肉棒的快感下,也没有坚持太久就爽爽在小龙女的肠道里处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
啵——抽腰拔屌,小龙女这后庭娇穴的紧凑程度惹得龟头从这肉褶菊纹中脱出时,发出了一道好似美酒启封的淫靡脆响,而不同于下方那两瓣粉嫩肥美、多汁饱满的一线天蜜唇,可以把男人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吸嗦进子宫里处,牢牢锁在花房中,被黄二虎深捣猛捅过的仙子屁眼在重新缩成一个幽幽小洞后,还是无法自控地从深处朝外淌出一股股黏稠的白色精浆,宛若溪流般顺着臀缝朝下流泻。
“呼……总算是舒服了!”黄二虎满意地抖了抖肉棒,嘻嘻笑道。
鬼医看了这汉子一眼,不禁嗤笑一声,凭他对黄二虎的了解,折磨了他几天、不让他对小龙女动手动脚,他才不信这厮在这仙子的小嫩屁眼里射了一发就不继续了。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仅仅一次内射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黄二虎,就连鬼医都能连续射个三次,他更年轻、体魄更健壮,当然还要再来造作一番。
夜还很长,足够他玩个尽兴了。
“龙仙子,我们继续吧?”黄二虎兴奋地搓搓手掌,又把身体给压了上去。
“嗯……等,等一下……我……”
小龙女呻吟着,又羞又急地挣扎了一下,但这举措也只是象征意味大而已,黄二虎只是稍稍使了一点力,就把她这娇躯给重新摆正,可并不是要再用这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去奸淫她这玉体,而是瞄上了她这一双可以架在腰间的绝品炮架。
修长雪白的玉腿被一字拉开,小龙女自小修习武功,柔韧性当然极好,如此被黄二虎把粉胯中央的门扉蜜壶给暴露出来都没有半点不适,不过那两瓣湿漉漉、水灵灵的花唇却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被迫将那淡粉的一线壑谷给裂开些许,从中溢出几缕黏答答的浓稠白浊来,自鬼医这样的旁观视角去看,就像是这终南仙子在主动分开长腿丫子来勾引他一样。
“啧啧……未曾想到老夫也有一天会有这等艳福,能亲眼看到神雕大侠的妻子主动张开嫩屄来勾引老夫……”鬼医咂嘴,胯下阳根也不知何时又一次悄然硬起。
这一句,羞得小龙女面颊绯红,杏目也偏向一旁,不敢去看,道:“别……别说了……”
“既然龙仙子刚刚已经玩过了双穴,那这一次是不是该试试前后一起了?”黄二虎笑着,大手已经自后攀上了小龙女那一对傲挺的豪乳。
尽管这体位依旧是从背后插入,但这一次却并非是插这仙子的后庭菊花,而是又要去满足她那光洁漂亮的白虎阴户,且不仅如此,他还能一只手放肆抚摸着小龙女一条雪腻颀长的匀称美腿,一只手随意蹂躏她的左右酥乳……这可比单纯的操穴要爽的多了!
肉棒对准美人玉穴,再一次一挺而入,不给小龙女娇羞抗拒的机会,龟头直直顶住花芯的快感便立时让仙子檀口中的“不要”变成了又一声圆张着香唇的浪吟:
“唔……哦~~”
而这一声,自然也给了鬼医机会,才刚刚硬起来的肉棒找到了归宿,趁着仙子小口张开之际立时便插进了小龙女紧窄的檀口,一边慢慢挺腰、一边用手捉住她凌乱着青丝墨发的螓首,帮着龟头能更深地被她嫩喉吮吸。
前后夹击的姿势,倒真如肉夹馍一样把小龙女给挤在了两个男人的肉屌之间,黄二虎每向前耸胯一次,都会撞得美人娇躯哆嗦一下,被冲击力带地往下埋低了小脑袋,自然而然地也就把鬼医那根狰狞的鸡巴给吃的更深,让修长的雪颈都被龟头隆出一团凸起。
喉咙被占满,窒息濒死的快感便迅速涌上小龙女的脑海,让她尽可能地想要用力地去呼吸,而要达成这一项措施、便只能努力地去用粉舌去纠缠卷裹住鬼医的肉棒,催促着他赶紧射出来,可如此一来,刺激加剧地后果便是让小龙女整具娇躯都因为那一道道残留精浆的气味而变得更为敏感,雪乳鼓涨、蜜臀绷紧,嫩穴也就跟着将黄二虎的肉棒给死死吸住,又把那熟悉的快感电流自两人的性器间生出。
“哈啊……”
又是一小股淫水喷出。
小龙女也没有想到,这前后夹击的快感竟是比后庭和嫩穴一起被插来的还要更为剧烈一些,不能大声淫叫之后,她对于性欲的渴求和刺激的反抗都变为了娇躯越来越用力地扭动和挣扎,可她赤裸白皙的胴体越是紧绷,吸着男人肉棒的骚穴给她的反馈也就越大,让她只能不停地向外涌出春潮,去润滑紧紧挤压、吮吸着龟头的宫壁腔肉,令黄二虎可以抽插地更快、操地更深。
“噗嗤”声不断作响,仙子的臀心也早被黏糊糊的白浆给覆盖沾满,黄二虎每一次挺腰、把肉棒插进又插出,从小龙女这淫滑蛤口中带出来的汁液都已经分不出有多少是这大奶骚货泌出的春水,又有多少是刚刚射进去的阳精。
啪、啪、啪、啪——床单在三人淫乱的交媾下从原本的整洁平坦,被搅成一片凌乱的布匹,湿哒哒又狼藉不堪,但此时此刻没有人再去关心这床榻之后还能不能睡,只一个劲儿地索取着对方。
“唔……咕嗯……啾……滋滋……嗯……”
‘好深……好大……哦……’
‘不,不行……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得……得结束这一场闹剧才行……嗯……做完,做完这一次就结束……只要做完这一次就结束……’
‘嗯……好舒服……好美……再来一次……就最后一次……再来一次就不继续了……’
‘可是……还是好想要……’
媚药的作用好像无穷无尽,也或许是因为小龙女潜藏在娇躯最深处的淫荡本性被玉女心经给彻底激发了出来,让她在这一整晚都表现得无比亢奋,甚至越战越勇,连黄二虎和鬼医轮番上阵都没有办法把她彻底拿下。
真空般的吮吸力道使得这古墓神女两边粉嫩的桃腮都凹陷了下去,让樱口内部腻滑湿润的腔肉都完全紧紧贴在了肉棒的表面,如此淫靡下流的模样、配上小龙女那似是挑衅一般向上抛起的媚眼,让鬼医压根招架不住,不消片刻又被这淫荡的大奶天仙给吸出了最后的存货。
“操……龙仙子这小嘴儿也太会吸了……老夫是真不行了……”
这边鬼医才抽气着把话说完,那边的黄二虎也在小龙女越来越紧致的裹挟吮吸中快被销魂的刺激给带上天际,但他终归还是比较能忍,没有被这榨精一样包着龟头一阵猛嗦的仙子淫穴给弄得射出来,而是一个咬牙把手掌从美人坚挺高耸的奶子上撤了回来,重新挽住她雪嫩的长腿,一个起身、站着把她抱起来操。
就好像是比赛一样,此时的小龙女和黄二虎似乎暗中较上了劲,都想着要对方先高潮,一个骚浪地把肥臀往下坐去、要把那根直耸朝天的巨物给吃的更深,膣道里处的敏感宫口也大开着用力咬住男人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想把马眼给吻开,把里面私藏的浓稠精浆给吸出来,一个则拼命地朝上挺腰,让胯部和仙子丰挺白嫩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想要快点让怀中的尤物喷出那一股股象征着失败的淫水儿。
“嗯……嗯哦……你……你怎么……啊……还不射出来……”小龙女娇嗔着,又不自觉地摇了摇臀儿,现在她这模样和初见时的清丽,简直是判若两人,若要比个淫荡,怕是那些青楼花魁见了都羞得要面红耳赤。
黄二虎虽然也听得激动,但却不上套,反问道:“龙仙子不高潮……嘶……我,我又怎么舍得射出来?”
“哼……嗯哼……别,别管我了……快……再快些……射给我……嗯……射给我呀……”
“想我射给你也行,那我要问……龙仙子……一个问题……”
“啊……你,你说……哦……”
仙子双腿大开,眼神迷蒙,娇穴已经彻底被黄二虎那根肉棒给肏开占满,内里阴户的形状也渐渐成了最贴切他尺寸的模样。
“龙仙子,以后要不要每天都给……都给我们操穴?”
“要……当然要……哦……好深……再用力些……”
“那还要不要去找杨过?”
“不……啊……不找了……快……射,射给我呀……都两个问题了……”
花宫久久没有再得到精液补充,小龙女娇嗔着埋怨,已是急地加快了纤腰扭动的速度,堪称极品的一线天,如今已发挥了它作为鼎鼎有名的媚穴作用,随这绝美的仙子人妻翘臀一撅,又把黄二虎的肉棒全根给吞了进去,连阴睾的一点表皮都被那蛤口蜜裂给吸住一点。
“好,好……那,那最后一个问题……”黄二虎咬着牙,强行憋着射精的冲动,又问了一句:
“龙仙子,以后你做我们的性奴好不好?”
没有丝毫的迟疑,明净清澈、秀丽出尘的仙子已然开口,语气似羞似喜,不知她是早有这想法,还是被那恼人的淫欲给冲昏了脑袋,只连声应道:“好……好!”
“射给我吧,求求你……快点……快点射给我呐……灌满龙儿的骚穴吧……”
这最后一句直接点爆了黄二虎最后的欲望,让他双目通红、低吼着将腰杆前挺,把小腹死死抵在了小龙女的翘臀上。
“娘的……骚货!”
“老子全部都射给你!”
臀丘被压成饼状、形成更为诱人的圆形,而粉胯间那两瓣被肏的有点发肿,却依旧无比湿润粉嫩的蜜唇则在肉棒猛然地上顶中被彻底分开,在龟头抵住小龙女大开敏感的颈口,被它吻住花芯、朝着最里处满满当当尽是精液的宫蕊射出大股大股的热流中也“噗嗤、噗嗤”不住地朝外喷出淫水儿。
“嗯噢噢噢!!”
媚吟声当晚响彻天际。
……
一个多月后,终南山。
周边的县城乡镇依旧如以前那样平静的生活,只是相较于过去,当今朝廷统治下的物价又涨了不少,惹得许多人抱怨的同时,也刺激了不少百姓找些其他的活路做,而事情一多,自然也就生出些奇闻怪谈来,若要打听这些故事,那必然少不得去一趟仙来庄。
这酒楼并非这地界最好的,但位置却是极为通便、就设在路口上,接待的除了那些跑江湖、樵夫或者拉货的之外,也常有路过的达官贵人在这里歇脚,人多口杂、也就让这里的店小二多听了不少事情,要令他开口,当然就如说书先生般,要给个润喉费。
“几位瞧着陌生,看穿扮也不像是咱这终南山附近的人,也是为了那则传言来的?”店小二提着水壶,为方桌周遭坐着的三个汉子上了杯好茶,一面笑嘻嘻地开口,一面眼睛也在来回打量。
一老,两少,前者猥琐矮小,后者则一精悍、一肥硕,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倒是像打家劫舍的人物。
店小二眼光何其毒辣,一瞧就猜中几人身份,但他并没有半分惧意,只因为近些日子来,这些个盗匪在附近出没的也不算少了,就算真要动手,也和他没有丝毫干系——又不是他的酒楼,要砸什么桌椅板凳,那也是老板哭去,关他何事?
他也就赚个水钱。
“说说你知道的。”那老头也混不客气,直接排出两吊大钱。
店小二见状也不墨迹,指头一勾就揣进了怀里,随即也挪挪屁股坐了下来,龇个龅牙、低声笑道:“客官想听些什么?”
“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行了,要是我们不感兴趣会让你跳的。”
是个大买主。
或者说,可以当肥猪宰。
店小二点点脑袋,自顾自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仰头灌进肚、清一清嗓子,这才道:“要是三位是想听那古墓派的消息,那可就找对人了。”
“自从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雕夫妇出世后,咱这终南山周围的人也算与荣有焉、沾了点福气,走路腰板子都硬了一点,可打杨过杨大侠在襄阳受难、中毒之后,那古墓派的仙子小龙女也在半途失踪了,宝地无人、正主不归,就有了淫贼鸠占鹊巢……”
“但传言终归是传言,耳听为虚,咱到底还是得眼见为实,旁人不知道,但小二我是真真地见到过!”
“说来那淫贼有二,也如三位这般……呃,一老一壮,但带的那妓子却是天下一顶一的绝色,说是赛西施、貌貂蝉也不为过,端的是倾国倾城。”
“小二我虽然不知道她来历,但猜也大概是京城或者江南那里来的青楼花魁,也不晓得有多少人豪掷千金只求在她裙下醉生梦死一晚……说多了,我还是讲讲细节的为好。”
“那一日客人不多,我就在二楼闲着、眼睛放远发呆,突然见到街上传来一阵马蹄声,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有两匹马慢慢走来,其中一个老头单独骑着一匹,而另一匹则是那妓子和那壮汉共乘,要说那美人,称之为仙子也不为过,那身段婀娜曼妙、勾人得很,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我平生就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和屁股,偏偏落在她身上还匀称的很,全全是恰到好处!”
“或许旁人看不真切,但小二我站得高啊,从上方看下去连她那裹在白衣之下的雪乳都能瞧见大半!且不说那白花花的奶肉咱能瞧见,正正路过楼底下时,那顶上两粒桃尖我都隐约看到了一点——客官,你不知道,那乳头嫩的简直能掐出水,是咱平生见过最粉的一个!”
“但也正是这样的角度,小二我才知道这淫贼和妓子玩的有多花。”
“俗话说得好,这人不可貌相,这女人长得越漂亮、越清纯,那方面的欲望也就跟着更强,以前我对这话嗤之以鼻,可打那一天看到后我就奉为真理了……那仙子一样秀丽出尘的美人儿,那白衣里竟是一丝不挂、连亵裤都没有穿!”
“要问咱为什么知道,因为那白衣的天仙美人儿的裙子竟然是开衩的!”
说着,那店小二不由回想起那一天把他眼睛都看直的一幕,马背上的汉子双手自那尤物纤腰处环过去握那缰绳,自然而然地就把那一袭白衣胜雪的仙子给搂在怀里,那屁股坐地极深、简直是和那男人的命根子贴在一起,路人站在街上只能看到这一对眷侣缠绵紧贴在一起,可从二楼上看,他却见到那美人玉背后的裙裳有一条细细的开口,犹如燕尾般自她那一线背脊开到臀沟,把她那诱人神秘的内侧股丘给漏出一点,刚刚正对着身后那人的肉棒。
马背一颠,那肉棒就顺势朝着仙子湿润泥泞的蜜洞更深处捅去,旋即又自然地朝下脱离几分,真如这清丽绝色的玉人在自己支着两条修长的嫩腿丫子套弄他那根鸡巴一样!
店小二看的双眼瞪大,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跟在那两人身边,看着他们共骑着那匹马招摇过街,一路走、一路操,却没有一人发现他们正大光明地在道上做着那淫秽春宫图都不干画出来的事,只让自己饱了眼福。
“倒真是会玩……”
店小二再次提及,不免还是感慨一声,随即又道:“三位客官,这件事单单还只是小二我亲眼所见,还有些传闻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继续说就是。”
三个山贼已是听得心猿意马,尤其是两个年轻的,已是不自觉地幻想起那貌美如仙子一样的妓女模样,还是领头的那个老者先反应过来,舔了舔嘴唇,让小二继续。
“嘿嘿,那小二我也不客气了,方才一段是我的见闻,已经是把这杯茶给喝完了,接下来……”
那老者也没有含糊的意思,又从兜里排出一吊钱。
“客官大气,那小二我继续说说……”店小二眉开眼笑,又张口道:
“这件事虽非我亲眼所见,但也是咱这酒楼提供柴火的樵夫伙计看到的,说那一日他趁着天好,想着多砍点柴下来作备用,却没想到误了天时,往山下走的时候已是黄昏了。”
“终南山不比其他地界,山上本就只有以前神雕夫妇出世的古墓派,除此以外再没有人烟,所以路上多虎豹,野兽横行,这天色一晚,独自上路哪怕他是个大男人也有些危险,故而他就想临时找个住所将就一晚,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真找到了那古墓所在!”
“古墓派在咱这里可以说是无比神秘的了,他一进去,当然少不得打量几番,同时鬼鬼祟祟也起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什能够带出去变卖……反正神雕夫妇已经走了不是?他思索着已经没人了,所以起了歹念,闯入进去偷偷摸摸地翻箱倒柜,却正巧撞见那两个淫贼和妓子早把这里占为己有,当做夜夜笙歌的欢乐场所。”
“那墓内就如地宫一样交错纵横,复杂得很,但也正是如此才给了他藏身之所,没有被那三人发现——他们怎么可能发现得了,听他说,那妓子仿佛是特意化成了那古墓仙子小龙女的模样,只拢着一件半透的羽衣,薄薄一层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她那纤秀玲珑的身段给掩住,在烛火下半隐半现、当真是看得他鼻血喷涌,而如此玉体,却偏偏在灯光下旋着起舞,带着那不过堪堪能遮住大腿根儿的裙裳都飞在半空,像是有意把那私处给那两个淫贼看一样,这般绝景在眼前,谁还会管身后有啥动静?”
“小二我没有看到那挺着大奶的妓子究竟是个什么绝色,但听他说与那武林第一美人小龙女长得极为相似,也是激动不已,更不提他还看完了那艳舞的全场,不仅清晰地瞧见了那美人的阴阜是名器白虎一线天,还看见那骚货盖在面纱下的绝美脸蛋!”
【“真的……真的!”】
【“那婊子和龙仙子长得一模一样!”】
【樵夫朝店小二说话时,整个面颊都急地通红,生怕对方不相信他一样,又道:“老子看的明明白白,那长腿儿、那大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又这么骚浪的女人,你不知道那壮汉把鸡巴插进她那嫩穴儿时,她叫的有多么勾人,然后没等她张嘴再哼个两声,那老头也把肉屌塞到了她嘴里。”】
【“偏偏她一点抵触都没有,就这么含着他那根黝黑的鸡巴一前一后地套弄起来,含在嘴里时双颊都缩地凹陷下去,美得她双目翻白,吐出去的时候粉舌还勾在龟头上,让唇瓣和那肉杵带出几条藕断丝连的津液……”】
【“娘的,老子怎么没有这么好的福分?”】
当时樵夫是如此向着店小二抱怨,也成了他现在赚钱的谈资,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三个山贼本来就是听到了那神雕夫妇不在,想着去那古墓胡乱翻找一番,再不济也能占山为王,“接济”一下自己,如今听到这山里还有这等绝色尤物,自是意动不已。
再付给那小二两壶茶钱,将这口齿伶俐的小子给打发走,那两个年轻的汉子对视一眼,皆是看向那领头的老者,道:
“大哥,我们啥时候上山去?”
“就是……我和二哥好久都没有找过女人泄过火了,真要找到了,那这胯下的肉杵也有着落了。”
那老头缓缓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道:“不急,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吃了饭才有力气,不说那传言是真是假,反正我们都要上山,不管是倒斗,还是抢美人,都要喂饱了自己再说。”
这一番前去,为的就是求财,若是有色,这锦上添花当然更好,三人在酒楼用过餐后,拍马就朝着终南山里处赶去,临走之前还又向那店小二打听了古墓的具体所在,却不料这跑堂的摆摆手,道:
“三位客官,小二我虽然知道你们身手不凡,也想着打那美人儿的注意,但我还是要奉劝几位几句,那古墓可不是寻常人能去的,莫说我只是一个伙计,你就算是找那些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到了终南山也是两眼一抓瞎。”
“给我们这儿供柴火的樵夫也都是凑巧跌进去的,谁知道古墓真正所在是在哪个犄角旮旯?”
询问无果,三人又动了去问那樵夫的心思,但要是再找一找人,那时间可就不多了,还不如直接去终南山里走一走。
然,神山多峻伟、连脉更巍峨,饶是三人脚力都要比普通百姓更快更好,进了这终南山也没讨到半点好处,把这中午才吃下去的饭食给消化完了不说,还招惹了一群蜜蜂,匆忙逃窜之下,临近黄昏才走到半山腰。
“老大,要不……要不咱明早再来吧?”那胖子肥手一摸额头、甩一把汗珠,已有了打退堂鼓的心。
“这山上鬼知道有啥野兽,可别地方没到,先被什么老虎之类的……”
他越说越小声,让领头的老者气不打一处来,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也的确是有道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晚上的深山,对他们来说也有几分危险,毕竟他们只是粗懂一点拳脚,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高手。
然而就在几人转身临走之际,那精壮的汉子忽而心有所感似的,朝着山巅望了一眼,只见有一曼妙倩影正立在那顶上的垭口。
“大哥,快看!”他忙不迭地叫一声。
领头老者听见也跟着把目光放去,却看那更高的山顶处有一隐蔽小道借着树丛掩藏,身后梅林幽幽、让人瞧不见真相,可隐约也能看到后面是有一座小屋伫立,似就是那古墓派所在。
但此时此刻,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自己要倒斗的所在,目光全然被那拢着半透白衣、自背光中从裙裳中显出诱人身段的仙子给吸引住,尽管无法清晰地瞧见她那一张清丽如少女般的绝美玉容,可单单凭她那玲珑玉体、以及站立在山巅的出尘之姿,几人的心头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三个字:
“操……那店小二说的都是放屁,这气质,怎么可能是一介妓子能有的?”精壮的男人不禁骂一句。
“流言不可信啊……”那领头的老山贼也叹一口气,不同于两个年轻人觉得自己被欺骗的愤慨,他更多是觉得这一次倒斗,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既然那神雕夫妇已经暗中回了古墓,那照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上去就是找死。
这三个山贼倒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的确猜中了一点,那就是站在背光处、让人肉眼瞧不清的绝美少妇,就是小龙女本人,但他们如何都不会想到,这鼎鼎大名的古墓仙子,此时素手挽剑却并非是发现了他们要做驱赶,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没一会儿功夫,便从另一头小道走出一个佝偻着腰背的老头,看他肩上挂着背篓,腰间别着一把斧头,做那樵夫样,不是鬼医又是什么人?
听他一边悠悠地唱着山歌,一边慢慢朝着小龙女处走来,才刚刚往那仙子人妻迈出一步,便被对方素手掐着剑诀、用那淑女剑一指,清声开口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擅闯古墓禁地?”
鬼医似是被小龙女吓着了一样,慌得斧头一丢、双手摆在胸前做求饶状:“这……仙子,仙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上山砍了柴火,误入此地而已呀,我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
虽然是这样说,可鬼医那双眼睛却丝毫没有离开过小龙女那傲挺硕满、高耸浑圆的大奶,今日她重新穿上了那一套最为标志性的白衣服饰,在这终南古墓仿佛又做回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神女,如此姿态下,倒真给人以一种别样的感觉。
一想到那轻薄白纱的布料下,这美人一丝不挂、真空上阵,半遮半隐的模样着实要比之前在客栈酒楼一类的床榻上要更加令人亢奋!
这老头眼睛一路向下,掠过小龙女这精心裁剪过的白衣,底下的裙摆就更显透明,真若那蚊帐纱帘一样、毫无保留地将她那一双皓白紧挺的长腿给显露了出来,尽管是拢在裙子里,却和没穿衣服无异,连着那玉胯中央淡粉光滑的馒头小穴都清晰可见,此刻仿佛感知到他火热的目光一样,竟从那两瓣又嫩又肥的花唇中往下滴流出一条蜜液来,晃悠悠地荡在半空,说不出的淫靡、道不尽的骚浪。
而听鬼医这样说,小龙女也装作一副不信的模样,直言道:“还敢狡辩,看剑!”
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小龙女哪会真的伤他,一双美眸盈着秋水,也如鬼医看她胸前那对大奶一样、早就把带着丝丝雾气的杏目放在了他那鼓起隆包的裤头上,淑女剑抬起朝他刺去时,则不偏不倚地刚好斜在他一侧,让这老头可以顺势搂住她娇躯。
这要是一旁有人在看,哪还不知道小龙女和鬼医是在演戏?
可惜那三个山贼还在半山腰,当然瞧不清顶上风景,也就白白便宜了那老头和这骚媚的仙子在野外苟合,任他一把擒住小龙女纤细的蛇腰,将这大奶美人给直直压在了小道边的石椅上。
“松……松开……嗯……”小龙女一边呻吟着,一边在鬼医的怀中乱扭,看似挣扎,实际上两条光洁雪白的玉腿已经悄默默地架在了这老头的腰间,只是小口中吐出的话还在演戏罢了,“你……哪里学来的功夫,我……哦……”
“嘿嘿,仙子,我这是自小上山砍柴练就的,算不得什么,只是你力气没我大,运气不好而已……”
鬼医淫笑着,双手已是直白地从小龙女的背后绕过,直接攀上了她那两团翘挺地不像话的屁股蛋子,一面张嘴,一面也把脑袋给拱进了这骚妮儿的双峰中间,隔着素雅的白衣大口大口地吸闻着她的体香。
“仙子,你身上好香啊,奶子也好翘……”
“嗯……住,住口……”小龙女面上扮一副清冷的模样,玉手却也同那一双长腿般环住了鬼医的脖颈,在他有意将喷吐着热气的鼻头在两座高耸雪峰乱拱乱顶中,臀心那处私密柔嫩的一线天已经忍不住地开始朝外渗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滑黏液。
“我的奶子……嗯……不是,不是给你吸的……”
可这依旧不过是小龙女口是心非罢了,演戏到这个程度,她早已动情,恨不得身上的鬼医快点撕破她的伪装,赶紧进入正题。
但鬼医恰恰很沉浸这样的角色扮演,双手依旧抓着小龙女那弹手滑嫩的屁股使劲揉捏,不时把两团丰挺的臀丘朝外掰开、十指都陷在柔软的臀肉之中,就是不撩起这仙子的裙摆,把他那根坚硬充血的棍儿给顶进去。
“不是给我吸的?”
“那我偏要尝一尝!”
大手仍然没有从仙子下体脱开,但鬼医却已经凭借娴熟的嘴上功夫将小龙女套在娇躯上的白衣给扯开,牙齿叼住领口边缘、朝外撕拉的动作让这老头的唇皮与这妩媚人妻的大奶瓷肌不经意地相贴,霎时激起一阵熟悉的电流快感,让本就娇躯无比敏感的小龙女胴体都不由一震,原该本能地将这身上老汉推开,却在长久的调教和性爱之中变成了迎合,纤腰往上一挺、酥胸就送入了这男人的嘴中。
而与此同时,玉背之下那两只作怪的大手也并没有闲着,在鬼医放肆吃着仙子美乳时,枯瘦的指尖也终于应了小龙女的愿景、撩开了她那绸缎轻薄的可怜的裙摆,顺着美妙幽邃的臀沟、滑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桃源蜜地。
“啊……”
阴唇紧阖的嫩穴,在指头触及的一瞬便如小龙女那圆张香唇的小嘴儿般朝两侧分开,去主动地吮吸鬼医的手指,似是把这东西当成了肉棒一样、想要猛猛地往里嗦入,直戳花芯。
美乳被吻,玉屄被摸,上下两个敏感妙处的刺激让小龙女欲火瞬时猛烈燃烧起来,哪还有半分刚才扮演的仙子清冷,现在整具柔软的娇躯都恨不得贴在鬼医的身上,素手长腿更是紧紧用力地盘扣在对方的后腰与颈肩,仿佛要把这老头给融进自己的怀里,把胸前那被男人吃住的饱满大奶都给压成了扁圆。
“仙子就是不诚实,嘴上说的好听,说你这大奶不是给我吃的,但我这一上嘴,还不是乖乖把这乳尖儿给翘起?”
鬼医哼哼地开口,舌头绕着那樱桃蓓蕾不断打转纠缠、吮吸地“滋滋”有声,旋即又得意道:“这不诚实,可是要挨罚的……”
“嗯~淫,淫贼……你想怎么罚我?”
小龙女媚眼如丝,故意把粉胯翘臀往鬼医那根粗挺的阳具上顶了顶。
而鬼医则淫笑着,也顺着胯下美人的意思,把佝偻的身子往前压了压,把这长长的石椅给当成了露天的床榻,让双脚都直接站在了小龙女纤腰的两侧,而为了方便他使力,这娇媚的仙子人妻也跟着把一对嫩腿丫子给张得更开,盘在他后腰的玉足更是互相勾住。
如此一来,小龙女如梨雪白的肥臀便只有小半悬在半空,从后方看去,她接近透明的裙摆因为这老头手指的上撩而被挂在了仙子诱人的腰窝处,再也无法遮住她腿心间流泻着淫汁的白虎花穴,将那春光美景全都露在外面。
“怎么罚你,仙子想要我怎么罚你?”鬼医假装不懂,慢慢地扣搜着小龙女湿漉漉的蜜唇,不需要他太过用力活着深入,仅仅上下爱抚、顺着那一线玉溪壑谷摩挲刮擦就已经从花穴内部带出丝丝缕缕的清冽牝汁。
咕叽…咕叽……
手指插穴带来的快感不如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可在前戏中显得刺激十足,比起龟头重捣花芯的满足要来得更加灵活,同时指纹摩擦过娇嫩腔肉、换着方位去撩拨挑弄蜜唇阴蒂的方式也为小龙女生出道道瘙痒空虚,令她欲罢不能。
这种挑逗的形式,小龙女再熟悉不过了,若是以前,她或许还有几分矜持,或是作为杨过妻子的羞耻,或是因为道德伦理的束缚,可在经过了一路的欢愉,不时双通上阵的极乐,她早就把这些条条框框给抛在了脑后,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个念想,那就是小穴好痒、好难受,需要大鸡巴的滋润和填补……
渴望,成了这外表玉容清冷如仙、娇躯内里骚浪似妓的尤物主动开口的契机:
“就……就罚龙儿的小穴,被你这贼老头的大鸡巴插到喷水!”
即便这不是小龙女第一次张嘴求欢,可鬼医每次听到,还是止不住地感到兴奋。
不再多做言语,也没有什么犹豫,扮作樵夫的鬼医从小龙女淫臀处分出一只手来解开裤头,将他硬到发胀难受的肉棒从中拔出,对准这大奶天仙儿的腿心妙处就准备一捅而入。
但他不像黄二虎那样的粗莽,喜欢一来就大开大合地肏干,把小龙女给插得美目翻白、媚叫连连,嫩穴难能自抑地胡乱喷水,作为淫人妻女的老手,他更喜欢一点点地去侵占、品尝,用肉棒每一寸的肌肤去感受仙子妙处因为瘙痒和酥麻而痉挛哆嗦的每次律动,所以他的插入也十分柔缓,不紧不慢地将这古墓神女湿漉漉、水灵灵的双唇给朝两侧挤开,让小龙女的骚屄来主动吮吸他的龟头,邀请他去她空虚已久的花宫做客。
淫滑的蛤口被慢慢撑开,从粉嫩湿腻的壑谷中溢出更多的春水,充实的满足感和舒适感再次涌上小龙女的心头,让她终于得以欣喜地呻吟出声:“啊~~”
“怎么样仙子,老夫这肉棒还令你满意吗?”鬼医调侃道。
“嗯……不,不满意……”小龙女故作贞烈,但她面上的酡红和甜腻的语气,早就出卖了她,“你的鸡巴……啊……又小……又……哦……短,怎么可能……啊……让我满意……”
这一句自然是违心的,若不是之前几人先约法三章、要求了她必须在第一次高潮之前尽可能地维系一下她终南仙子的清冷高雅,恐怕小龙女现在已经毫无顾忌地浪叫出声,求着鬼医“再快”“再用力”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一边被插得“噢噢”浪叫,一边还说些谎话?
“那我应该怎么让仙子满意呢?”
“唔……刚,刚刚不是说了吗……要……嗯……要插到龙儿喷水……插到满意为止……”
小龙女一双长腿越缠越紧,主动地把鬼医的老腰往她臀心深处压去,好让蜜穴能把他缓缓插入的肉屌给吃的更深,但这样一来,龟头刮擦过媚肉褶皱的快感也就来的更加明显和激烈,酥麻的畅爽刺激让这仙子雪颈都难捺地后仰倾倒,却因为石椅平面太窄而将螓首都整颗悬在了空中,也正是如此,鬼医也没有看到她香唇大张、俏舌吐出的淫靡媚态。
足弓绷紧,如同锁扣般互相勾住,随着鬼医起伏腰胯而一上一下地哆嗦颤抖,不时在龟头顶住花芯、左右研磨中而把嫩粉精致的小脚丫向内蜷缩起来,侧面看去,小龙女这娇躯弯曲的模样倒有些形似一只被煮熟的红虾。
不过鬼医可不会管那么多,终于将肉棒塞进仙子蜜洞的舒爽让他已经说不出半句话,只有机械重复的插入又抽出,才能让他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中找回一点清醒。
“既然仙子都这样求我了……那老夫……肯定是要把你这骚货给肏到满意才行!”
话音未落,有节奏的啪啪声就已经悄悄地响了起来,门户大开的姿势的确能让他很好的发力,在扎好马步之后,肉棒下砸、如玉杵捣药的抽插更是令鬼医几乎每一次都能直接顶到仙子圆润的宫蕊颈口,刺激地小龙女名器媚肉缠紧茎身,在淫水的滋润下,鸡巴前后的进出都能发出浪荡无比的“噗嗤”声,配上美人小嘴的娇喘呻吟,回荡在这终南山谷真有几分别样的豪情。
坐览江山,又怀拥美人,果真是神仙都艳羡的生活!
“嗯……嗯哦……那……那你就肏我……啊……”
“操龙儿到满意……才……噢……才可以停……”
肉棒长驱直入,顶的小龙女春心荡漾,臀浪也是一阵接一阵的泛起涟漪,也得亏山顶距离半山腰还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不然这放浪的呻吟声怕是会传到那三个山贼的耳朵里去。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呻吟声不断,抽插声不绝,这样自上而下打桩式的插法让龟头顶的极深,连小龙女那贞洁的子宫颈口都要被这老头的肉屌给捅的变形,不仅让她光洁平坦的小腹都向上隆起一道清晰的狰狞凸痕,更是惹得她那双炮架子似的颀长玉腿也收缩地更紧,不由分说地就要把鬼医存着的精浆给榨出来,但这一时的含吮裹吸哪里能让他就范,反倒弄得这仙子自己快要在一波波肉欲的欢愉中失去意识,全当了他的精壶便器,任他怎么肏干都不舍得把臀心肥美的馒头嫩穴给松开。
“哦……齁哦……”
“好,好美……插得好深……嗯……哈啊……要……要不行了……”
“啊……有,有什么要来了……噢……”
瑶鼻间的香息越来越快,檀口中的轻哼娇啼也越发囫囵含糊,小龙女螓首倒悬在半空,在肉棒次次的全根没入中再抬不起来,玉体亦是酥软地没有半分力气,若非一双长腿儿和藕臂还似八爪鱼般缠在鬼医的后背和腰上,现在她怕不是会直接从石椅上滑下去了。
鬼医当然也有这方面的顾虑,先是用手把住仙子柳腰,把她这淫臀往下靠了靠、让她重心尽可能地在椅面中央,随后才又把一对爪子放在小龙女那两只高耸饱满的雪腻美乳上,一边揉、一边笑:“原来誉满江湖、传闻中神雕大侠的妻子小龙女,是这样放浪妩媚的货色。”
“瞧仙子这骚样,是不是只要有一天没有吃到男人的鸡巴,就会寂寞的整夜睡不着?”
腰身微微朝上一抽,让坚硬硕大的龟头冠沟擦着小龙女娇嫩湿腻的穴壁腔肉往外慢慢拔出,而后等到肉茎大半都从这仙子紧窄的膣道中脱离,带出丝丝淡粉的媚肉与清冽的牝汁,勾在他老腰两侧的玉腿弯曲的弧度也渐渐变大,他才又借着体重和重力把这巨炮往下用力捣去,顷刻间便把两片肥软多汁的花瓣给插得向外翻开,连带内里盈满的春水也霎时如注喷出。
“哦齁齁噢噢!!”
这一深插,仿佛把小龙女直接带到了性欲的极乐之巅,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最原始的欢愉中沸腾雀跃,强烈的高潮令她一双美目彻底翻白,似是被鬼医这猛地一捅给肏的昏死过去,勾在他后背的素手和长腿都垂落下去,呈大字型倒在这石椅上。
但仙子高潮,关他鬼医什么事?
在经过了那么久的“磨合”,他也算是了解小龙女的身体了,知道这大奶骚妮儿和其他女人一样,在初次高潮之后,娇躯都会处在一个十分敏感的阶段,这时候不管他是再耸屌挺进她娇腻滑润的桃源幽谷,还是拔出鸡巴换成手指来爱抚扣弄,都会弄得这终南仙子魂销玉醉,几下就再一次潮喷出水。
先前的挺弄对于他来说是前戏,接下来这龟头如雨点似的触底重捣、狂吻猛攻,才算是真正的重头戏。
噗!噗噗!!
淫液再次如泉喷泄,正像是鬼医所预料的那样,他一改之前平稳的抽插,把挺腰的速度提上一个档次,胯下美人的仙躯玉体就接受不了,肉棒几乎是往内迎顶一下都会从被撑开的蛤口中溅出一串触目惊心的爱液,刺激地小龙女触电似的花枝乱颤,小嘴也再次呻吟出声,却没了之前假装的清冷抗拒,尽是埋怨:“慢……慢些……太深了……哦……”
“轻一点……嗯……轻……慢些插……啊……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可我要的就是仙子你忍不住!”鬼医兴奋地开口,但许是他考虑到了小龙女,还是将抽插的力度减少了些许,又问道,“刚才老夫问的,仙子你还没有回答呢。”
“嗯……你,你刚刚问我什么?”
“问我们受万人钦慕、鼎鼎大名的小龙女,是不是每天都要被男人肏,如果当天这小穴没有装着精液,晚上是不是就睡不着?”
听到这指名道姓的点自己,即便小龙女已经习惯了与这老头不分场所的交合,也还是羞得玉魇通红,可为了这性爱的刺激可以更上一筹,她竟真的回道:“是,是啊……如果我这骚穴儿没有被男子内射,那晚上……嗯……真的是要痒得龙儿发疯……”
“哈哈哈,果真是被老夫猜中了!”鬼医显然很满意小龙女的回答,又问道,“那要是今天老夫不来,仙子会怎么办?”
“唔……那……哦……那龙儿就随便找个野男人……”
“什么乞丐……什么流氓……啊……都可以来肏我……也不管是在街上……嗯……还是其他地方……反,反正……就是不给你这贼老头插了……”
以现在小龙女这幅淫媚骚浪的样子,要不是知道这是她故意说出来挑衅他的话,恐怕鬼医真会信以为真。
然而即便是这样,鬼医在听到小龙女这番话时心头还是多少不爽,当即抽屌而出,却并非是就此罢休的意思,而是把这清冷仙子山峦起伏的婀娜娇躯给翻过身来,让她双膝双肘互相挨着、跪在石椅上,只把她那雪白的大屁股露在外面、对准他。
“哼,不给老夫肏?”
鬼医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小龙女翘挺浑圆的蜜桃臀丘之上,道:“被老夫插得水都喷了一地,这小嘴儿却还是这么硬……”
“看来我刚刚还是没有把你这骚货仙子给肏服!”
说着,腰杆再次往前一挺,整根粗莽的肉龙就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小龙女滑腻紧窄的美鲍蜜洞之中,将这外表高冷娴雅、实则内里反差至极的淫荡仙子给按在石椅上爆插起来。
噗呲…噗呲……
站直了腰杆,扶住仙子美臀后入的姿势让鬼医抽插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将小龙女圆鼓鼓、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撞得雪浪颤颤不说,胸前吊钟似坚挺雪腻的大奶儿也一阵乱晃,但最为惹眼的应当还是那两瓣又肥又软、粉白嫩滑的蜜唇,此刻从这老头的视角往下看去,倒真如小龙女那淫叫不断的樱口一样张阖不停,那一条条被鸡巴带地向外飞出的银亮水线,也似她红唇嘴角的香涎无二。
“嗯……嗯哦……插,插得好深……好满……好涨……啊……”
“慢点……轻……轻啊……又顶到了……哦……”
换成现在这样的体位,对于小龙女来说也轻松了不少,解放了玉腿和藕臂之后,面对鬼医的抽插,她也可以摇着雪臀去迎合那根粗硕的肉屌,一面紧绷着嫩穴吮吸着龟头马眼,一面则张开着檀口放肆呻吟,为这一场野外的交媾添一把火。
毫无疑问,小龙女动情后的娇啼就是鬼医最好的兴奋剂,看他此时抱着仙子翘臀越插越烈,挺腰的速度让抽插声都连成一片、比那马蹄奔波都还要频繁快速,肉棒进出间将那两瓣柔嫩水滑的花唇都给带地不断里外翻出,幽谷间的玉女阴精自然也随之朝外喷涌,把他胯部都给浇湿。
“服不服,服不服?”鬼医咬牙低吼,不忘分出一只手来抽打面前滚圆的梨臀。
“服……服啊……太激烈了……嗯……继,继续……肏我……噢……”
听着小龙女几近语无伦次、隐隐带着哭腔的回答,鬼医却还是不满意,又道:“那以后老夫不来,还找不找别的男人来肏你了?”
“不,不找了……啊……以后都……都给你一个人肏……嗯……”
“我怎么听着不太诚心诚意呢,嗯?”
肉棒再次深深一顶,却不似刚才那样快速地拔出又插进,而是用龟头抵着那仙子敏感娇嫩的花蕊一左一右地用力研磨,将那一股股难捺的酥麻瘙痒自脊髓窜遍美人全身,惹得这天仙人妻娇躯一阵颤抖,不停高潮痉挛的蜜穴儿也本能地猛猛吮嘬着鬼医的马眼,想要让这老头快点动起来,把里面的存货全都射给她。
“龙儿……是诚心的嗯啊啊……”
小龙女焦急地呻吟着,尝试让那股戛然而止的销魂快慰再一次袭上她空虚难捱的芳心角落,细腰也讨好地扭了扭,主动让她那美妙的一线天媚穴去套弄了一下男人的肉棒,道:“以后你就是龙儿的好相公,龙儿就是你的骚娘子,快点……再快点肏我好不好……”
“嗯……我就要到了……再快点操龙儿吧……”
任是谁来听了,都会忍不住把胯下那硬挺的巨物塞进这美娇娘的腿心嫩穴里,何况这主动求欢的还是那位享有武林第一美人的小龙女,单单是她如仙似圣的绝美玉容就已经让无数汉子垂涎三尺了,要让她恬不知耻地说出这般淫声浪语,那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可偏偏,这老头就这样轻易实现了,且看他满意的神情,明显已不是第一次了。
“龙仙子都这么求我了,那老夫再不射给你,倒显得是老夫的不是了。”
说到此处,其实鬼医自己也快要坚持不住了,一来是他不是黄二虎那样身材精硕,在这终南山夜夜笙歌对他而言多少也有些虚,二来是面前的小龙女在床笫方面的技巧也愈发令他难压住那股射精欲望,如此又被这古墓仙子急急地用嫩穴儿上下吞吐几番肉棒,当然也再没法憋住精关,只囫囵把胸膛贴在美人诱人的腰窝上,自后向前、整个抱住她翘挺丰盈的桃臀与大腿,把肉棒深深顶入她汁水淋漓的玉屄之中。
噗嗤——精液射出的刹那,小龙女也再次哆嗦着娇躯、迎上一个快乐的高潮,在这石椅上跪伏、只撅着淫臀的模样,让这终南仙子真像是谁来都能操的肉便器,在鬼医这狠狠地顶磨花芯中不住地朝外喷吐着春潮爱液,浑身发软,螓首却高高向上仰起,把她那张清丽绝色,却又美目翻白、从樱口中吐出粉舌的痴媚俏脸给展露群山看。
少时,鬼医才慢慢抽身,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沾满了黏稠白浆和清冽淫水的鸡巴自小龙女那销魂的紧窄蜜洞之中拔出,看着她因为龟头撑开两瓣肥嫩花唇而不时颤抖的玉体,情不自禁地又给了这骚骚的大奶尤物一巴掌,笑道:
“龙仙子还是欠打,既然这么喜欢被男人肏,那今儿个老夫可要让你被肏个够!”
他这一句话,当然不是真的要像之前小龙女说的那样,随便找几个县城或郊外的男人来这山上肏这他爱都来不及的仙子人妻,而是打算换个战场,把这妮儿交给黄二虎了,毕竟这类似场景演出的玩法,还是这糙汉子想出来的。
当黄二虎开口说这法子时,他和小龙女都不免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表面粗犷的男人内心竟如此细腻,惹得前者兴奋,后者害羞。
小龙女当然是想起之前为了潜入大同而与他假扮夫妻的事情,那时虽然还没有遇到鬼医,但在大庭广众下给黄二虎口交、还被那金兵用肉棒磨穴的刺激,已然将这淫媚仙子内心里潜藏的渴望给点燃,因而在黄二虎提出这想法时,她竟没有一丝丝的抗拒,甚至有些隐隐期待,若是途中发生些什么意外,真有其他的男人闯入到这终南山,或是劫匪、或是山贼、或是如那晚逃回来时遇到上山砍柴的樵夫……她会不会被吸着奶子、架着长腿被轮奸,把她的花宫都给灌个满满当当?
“嗯哼……你……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鬼医笑呵呵地从兜中掏出一片黑色的布条,将小龙女双眼蒙上,道,“当然是要给我们的龙仙子来点刺激的。”
除却这乳尖、玉足和嫩穴以外,小龙女的敏感点实际上也没有太多,此前在交媾中发现的,便只剩下这仙子修长的雪颈,但若是上了道具,就又另当别论,譬如这蒙眼的做法,就是鬼医先发现的。
看不见外物,只能用小穴感受到肉棒的轮廓,这样的交媾不可谓不刺激,特别是在这山郊野岭的场合,更是多了几分未知的神秘。
终南山顶,路旁小道,只见石椅上正跪伏着一位清雅出尘、白衣胜雪的天仙玉人,观她酥胸饱满、翘臀滚圆,将大半春光都裸露在外,凝脂瓷肌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又被身后的老汉用红绳束缚,将纤秀的脖颈绕过一圈做那项圈还没完,旋即顺势朝下拉去,勒住她那两只高耸傲人、丰盈白腻的大奶儿,各自在根部一圈圈地捆好,随后才又接着往她平坦的小腹打几个如网格般的绳扣,一路往她长腿中间那光滑无毛、肥软粉嫩的馒头阴户穿去,最后自幽邃迷人的臀沟之间绕出,与她背在后面、一样绑好的素手相连,将这粗糙的红绳都给咬进那一线泥泞泛水的蜜裂里去,此刻再看这绝色尤物的娇魇,一双杏目已是在蒙眼的黑布下暗送秋波、满是媚意。
鬼医看着小龙女心甘情愿地被自己摆成这般比之真正的青楼妓子还要淫靡万分的模样,也满意地点了点脑袋,然后从一边放下的背篓中取出一根毛笔,在早就研好的墨水中蘸了蘸,这才向近在眼前的仙子肥臀题字:
“精……壶。”
一左一右两个大字写在小龙女的臀丘纸上,毫毛与仙子肌肤相接的瘙痒还惹得她屁股不由自主地摇了摇,玉胯中央那干净肥厚的白虎穴儿也悄悄朝下吐出一线黏稠的淫水,见这一幕,鬼医咬牙、又忍不住在她雪嫩的腿根上写下了一个未完、只少最下方横笔的“正”字——这是他刚才把小龙女肏到潮吹的次数。
“这样一来,大功告成。”鬼医收笔,看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一把将放下的背篓给重新甩到肩上,往古墓里去了。
他之后还要忙着晚上的事情,可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实际上是他害怕忍不住,再在这骚货仙子身上射个几发,等落山后的重头戏可就没有他的份了。
他始终不是黄二虎这莽汉变态,精力旺盛。
鬼医前脚刚走,后脚小道上急匆匆地下来一个汉子,看他虽然蒙着面,做一副山贼的模样,可透过他那双兴奋淫邪的眼睛,倒是不难猜出这人就是黄二虎。
刚才光是听到小龙女的骚叫和那接连不断的啪啪声就已经让他无比难受了,好不容易憋着才没有把今天的第一发给交到自己手上,要是这鬼医老头再不走,他都想要直接跳出来,强行参一脚了。
不过也好在他忍住了,才能以现在最为激动兴奋的样子来把这根硬到发胀难受的棍儿给插到这仙子玉穴里,一解饥渴。
而等他走到小龙女撅着朝外的梨臀面前,看着鬼医在仙子细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的两个大字,和她往下一点腿根上那未完的“正”字,他也不免感慨这有点文化的老头在操起屄来也不和他这混江湖的不一样,就是会玩!
“鬼医啊鬼医……你还真是给我留了份大礼啊。”黄二虎看着面前双手被缚,撅着翘臀、流着精浆的小龙女,一边吞口水,一边搓了搓手,用嘴在掌心哈了两口气后,才扶住仙子柳腰,用龟头在她淫滑狼藉的花唇上蹭了蹭。
“嗯……谁,谁在后面……”
小龙女颤抖着出声,心中满是忐忑。
她当然知道这终南山上,其实只有她、鬼医还有黄二虎三个人生活,可谁能保证,今天不会有其他人因为各种理由偷偷跑到这里,阴差阳错地偷窥到刚才的野合,趁着鬼医走了、黄二虎没来,自己做了第三者?
仙子内心如此幻想不安,可那被龟头抵住、缓缓磨蹭的馒头蜜唇却已经本能地在纤腰扭动下,想要去吮吸那颗巨大伞状的龙首,在才经过一次剧烈的潮喷之后,小龙女这两片娇嫩肥软的花瓣还敏感的很,在性欲的催促下更是充血肿胀,无形间增大了与男人肉棒的接触面积,以至于黄二虎没有挺腰、只是用手扶着他那根硬挺的阳物在外,也给足了这淫媚仙子刺激。
不得不说,在经过了少女的豆蔻芳华,朝着真正如狼似虎的年纪过渡,才能体现出一个女子真正的魅力,没有经过太多挑逗,小龙女这胴体也犹如水做的一样,只用顶上肉冠一磨就从那微张的蛤口中溢出了蜜汁来。
面对小龙女的提问,黄二虎没有答话,他当然是有意不想现在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像是知道面前这露着淫臀肉尻的美人所想一样,他要的就是这样宛若偷情、强奸的刺激感!
有了淫水的滋润,龟头挤进小龙女紧致狭长的幽幽洞口显得十分顺畅滑腻,而且不同于之前只有他一人的抽插,鬼医的精浆在经过仙子蜜壶一股脑的吸嗦吮嘬之后,仍然还有不少残留在她敏感的膣道内,与身前佳人的爱液一并形成天然的润滑剂,来帮着黄二虎去凌辱、顶戳美人最深处的娇蕊。
同时也和鬼医的选择一样,尽管胯下这粗长的肉棒已经充血坚硬到难受,可黄二虎还是没有一来就如疾风骤雨地去用龟头来重捣美人花芯,而是一寸寸地把这胯下巨物顶入其中,让小龙女那在两片柔嫩蜜唇上嵌着凸起的阴蒂贴着他的鸡巴表面不断摩擦。
“唔噢……”
充实感再次袭来,让小龙女无法自持地张开樱口哼出一声撩人的娇吟,虽然她心头仍然还有几分紧张和疑惑,可肉棒占满小穴,把那股酥酥麻麻、驱走瘙痒和空虚的电流刺激带给她全身的快感实在太过令她欢愉,只一下就让她把这些顾虑给抛在脑后,只想全心全意地投入这场性爱交合。
就算……就算真的是不认识的人又怎么样?
反正她这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只要现在在这终南山、她屁股后面耸着鸡巴的人不是杨过就行,除此之外,即便是条狗她都无所谓。
“嘶……真紧,真润……”黄二虎低低地嘟囔一声,咬牙把肉棒抽出半截,随后再次把鸡巴捅进小龙女的骚屄深处。
他这一声,小龙女并没有听到,此刻这仙气十足的人妻脑子内只剩下那根肉棒的形状轮廓,就如黄二虎去感受她泥泞嫩穴在自己鸡巴往里顶戳开拓的每一次痉挛一样,小龙女也在细细品味着这粗莽巨物在自己胴体来回抽插时的律动和脉搏,在冠状沟与她敏感腔肉的摩擦中生出的股股炽热,宫蕊与马眼互相缠绵深吻的道道电流,每一分快感都令她感觉自己要被融化掉,让她情难自已地想要索取更多。
噗嗤…噗嗤……
这一份情动,自然就化为了更多黏稠透明的淫水,和她瑶鼻间更为急促和粗重的呼吸,她好想要,想要那根肉棒能动的再激烈一些,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最好能肏的她花芯都糜烂,露着的两瓣肥美阴唇都外翻,让她彻底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把整个身心都放在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鸡巴上。
“啊……啊……哦……啊……”
小龙女没有压抑自己的娇吟与浪喘,甚至故意叫的更妩媚一些,想让身后那疑似黄二虎的男子可以把雄腰挺快一点,而后者似乎也很懂她的意思,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蛮腰、把指头挤进那好似扶手一样用雪白大腿和小腹互相紧贴而形成的缝隙,将她高撅的臀儿当做了自己的鸡巴套子般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熟悉的力道,以及那渐渐清晰的喘息声,让小龙女意识到身后正抱着她屁股放肆肏干的男人就是黄二虎——即便不是他,也不过重演一次少女时尹志平的悲剧,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已经算不得什么,而且如果身后的人真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糙汉子的话,她心里竟还觉得刺激几分!
“好深……好大……嗯……你……你到底是谁呀……顶……哈啊……顶的我好舒服……好美呀……”
一面说,小龙女一面主动地摇着淫臀去迎合身后男人那根肉棒的肏干,在双眼看不见外景、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些许亮光之中,这骚浪的大奶妮儿就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没有了那一份高雅清冷的仙子气质,只剩下一个被打开了所有性欲开关的荡妇,妩媚的黄二虎都有些陌生,但偏偏她这馒头嫩穴纠缠着龟头、吸附着鸡巴的销魂,此生他又找不出第二个人,当真是刺激地他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给塞进去。
“娘的,贱货……老子上山寻宝,财没找到,倒是找到个骚娘子!”黄二虎终于忍不住出声,同时也扬起手掌、用力地拍了一下小龙女的屁股蛋子。
这就好似所有男人在后入插穴的本能、或通病一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自己内心那永不满足的征服欲,要打的小龙女雪白的臀瓣都显出鲜红的掌印,插得她哭爹喊娘,方肯罢休。
“嗯……我,我才不是什么骚娘子……我可是……哦……小龙女……”
“小龙女?”黄二虎听着小龙女自爆姓名,以及眼下她在自己撅着肥臀吞吐肉棒的淫秽场面,不由哈哈大笑,“你这么骚媚放浪的娘们,会是小龙女?”
“是,是呀……你不信……哦……我,可以给你看证据的……”
她所说的,当然就是一会儿晚上要做的事情,黄二虎心里清楚,但眼下为了这场春戏达到巅峰,还是假装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唔……你要想知道……就,就先射一发出来,让我满意了……我……啊……我再告诉你……”
泥泞的幽穴在小龙女说话时,将黄二虎这根粗硕的肉棒给紧紧吸住,那宛若漩涡般自花芯宫口深处吮嘬的快慰差点让这憋了好久浓精的汉子没有忍住,深深抽了一口凉气才缓过来,随即才又用双手死死抓揉住面前仙子两瓣挺翘的屁股,恶狠狠道:“既然你这大奶骚货欠操,那老子就满足你!”
不需要再接着演戏,黄二虎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瞬间就上了一个档次,似是要把刚刚偷窥而产生的兽欲全部在小龙女这两片娇嫩的花唇中给释放出来一般,冠沟贴着面前翘挺淫臀的佳人膣道便直直朝着最里处的子宫冲去,肉棒势如破竹地顶开敏感小巧的朱圈,竟真如他所想那样往内挤入了半颗龟头。
可这还不算完,黄二虎向前迎顶的猛插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而是真真切切地撞开了那一层令双方都欲仙欲死的桎梏,让马眼吻到了那柔软湿润的腔壁黏膜。
“嗯齁齁噢噢噢!!”
暴力的子宫奸几乎让小龙女失去意识,那种熟悉的快感,和脑袋都要缺氧窒息的刺激,让她清冷绝色的小脸都向上猛地抬起,要不是之前鬼医那一片蒙眼的黑布绑地足够紧,按她这激烈的反应,怕是一下就把这绸缎给甩下去了。
春潮爱液淅淅沥沥如雨洒下,刚才那豁然的一插将这古墓神女盈在花谷内里的淫水都喷的差不多,如果不是小龙女所修习的玉女心经天然就对这男女交媾有所帮助,换成其他门派的女子,哪里能受得了黄二虎这样莽莽撞撞的肏干?
而受到小龙女这一波阴精冲刷,黄二虎的动作也减慢了不少,但并非是他对面前的天仙玉人起了怜花之意,而是他害怕刺激再大一点,他自个儿先憋不住了。
好歹是今天第一发给这美人内射,不能被她用馒头骚屄一夹一吸就给榨出去了吧?
松缓了抽插的节奏,黄二虎是轻松了,可小龙女却有些不乐意了,方才龟头突入子宫、近乎把她整个敏感蜜洞都给占据捅穿的快感让她流连忘返,如今又改成这寻常的抽插,对她而言简直和折磨无异。
“唔……怎么,怎么慢了……你刚刚的……啊……干劲呢……龙儿还想要嘛……”小龙女呻吟着,又扭着蛮腰往后迎了迎。
感受到小龙女这主动套弄肉棒的动作,黄二虎也不心急,而是双手顺势发力、将面前跪伏在石椅上的白衣仙子给直接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小龙女不由惊呼一声,却因为素手背在背后被缚而没法挣扎,只能任由黄二虎这样把她门户大开、腿心全露地抱在怀中,一边托着她两团丰盈的臀肉抽插,一边朝着古墓所在走去。
这体位,倒让她莫名想起以前,她也和黄二虎曾在上饶时的客栈玩过,只是不同的是,当时她并非自愿,而现在却……
仙子玉魇含羞,檀口中呻吟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被黄二虎这样自玉背之后包住,让她此刻真如鬼医提在她臀丘上的“精壶”二字无异,娇躯的重量除却这糙汉子擒在纤腰处的两只大手在撑着之外,就只剩下他那根深深顶住宫蕊、像是要自腿心间把她贯穿的粗长肉棒还在支着,随他一步一步地朝前迈动,不仅可以让这九寸肉蟒能顶的更深,还能时不时似刚才那样突破颈口、插到她花房里去。
“嗯……嗯哦……好深,好满……啊……”
娇啼声不断,仙子玉胯下的潺潺清溪也流泻个不停,不单是把她白嫩的臀丘浇地一片泥泞,也把这终南山小道给留下一路的水迹,在黄二虎一步一插、不断挤压她神圣敏感的花宫中,小龙女的胴体也在不断抽搐痉挛,不消多说,就知道她又要高潮。
若是再被这大奶尤物阴精玉液一冲,那他怕不是真要直接射出来?
他黄二虎还没有享受够呢!
“你这骚货……我都插得你淫水都流了一地了,还要嘴硬说不满意吗?”黄二虎张嘴询问,尝试转移这被他当做暖屌肉壶的仙子注意力,“快些给我说明证据在哪,要不然老子就不继续了。”
说着,这糙汉子咬牙把双手往上用力一举,让小龙女淫臀抬高、将他大半肉棒都从两瓣湿滑粉嫩的蜜唇中吐了出来,只余一截龙首还被蛤口含在里面。
欲要而不得,一半空虚、一半充实的感受最是磨人,当然一下子就令这淫媚的天仙女神败下阵来,哼哼道:“别……别啊……”
“那你还不快说?”
“嗯……我,我真的是小龙女……你要是不信……就一边肏我,一边沿着这条小道往前走个百步……”小龙女急声道,“在这道边的尽头有一口枯井,从那里下去,你……啊……你就知道了……”
“哼……你最好不要骗我……”
这吐出来的话在旁人看来好像狠辣,实际上在两人的耳中完全就是情趣,娇躯被红绳紧缚的小龙女在这样边走边肏的玩法中难能反抗,的确省了黄二虎许多力气,也真让他成功走完了全程才支撑不住,在那枯井边上把怀中清丽又淫靡的终南仙子给放了下来,又重新以后入的姿势来抱着她饱满翘挺的大屁股一顿好插,终是在她细腰左右疯狂地乱扭中被这熟妇人妻给挤出了今天的第一发,把满满黏稠的白色精浆给灌进了她的膣道花房。
……
易涨易退山溪水,反复易变是人心。
如果有人问,这世间最容易变的是什么,那许多人可能会用这一句话来当做回答,而时间,亦是这世界上无时无刻不在变、却又好似永恒不变的东西。
距鬼医派遣弟子去那襄阳城,为杨过医治那奇毒已经过去大半年有余,尽管解了毒,但杨过始终还处在养伤阶段,身子虚得很,不方便露面或者回古墓,而这期间小龙女也与郭靖夫妇有书信来往,却始终没有亲自来一趟,倒是让黄蓉有些生疑。
毕竟按她对于小龙女的了解,杨过但凡有个三长两短,她都是恨不得第一个陪在他身边的,如今过儿中了难解之毒,虽然她寻到了良医解病之法,但要是不亲自过来看一眼,多少还是令她有些惊讶的。
莫不成,她实际上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问题,但不好意思让杨过和他们知道,所以自己瞒下来独自解决?
有此一问,让黄蓉不免多了个心眼,故而这一次并不在用寻常的飞鸽传书,而是找到了鲁有脚。
“鲁长老,这封书信颇为重要,可否劳烦你一趟,代我和靖哥哥把这信件亲自教到终南山小龙女的手上?”
鲁有脚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也知道郭靖夫妇身在前线无法走开,领了书信便快马加鞭地赶往终南山地界。
数日之后,鲁有脚也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小龙女,先是男人本色地惊讶于这仙子的玉容美貌,随后才悄悄打量起她的穿着打扮来。
‘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即便是黄帮主也在她面前略逊一筹,也不知道帮主年轻时俏皮灵动、轻盈娇美的模样与她比,又是谁胜谁负?’
也怪不得鲁有脚作此感想,在经过了鬼医和黄二虎连续几个月的精液浇灌下,小龙女好像彻底褪去了那一份少女的青涩,举手抬足间都充斥着独属于人妻的成熟魅力,尽管没了那一分清纯,可典雅、高冷以及她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却没有半点更改,配上她这丰盈不失纤秀、高挑而又匀称的身段,对于男人的杀伤力世间难出其二,更不必说她白衣之下罗袖抚摆、再不系上束腰的宽松穿着,更是把她的性张力给拉到极致。
在面对面看到这仙子时,谁不曾幻想过她那裙摆下的风景?不想去掀开那薄薄的纱质外衣,瞧瞧内里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有没有套上白净的罗袜、是不是赤着一对小嫩脚丫?
好在鲁有脚作为丐帮长老之首,这一点定力还是有的,没让自己在小龙女面前出丑,把他想入非非的模样给完全露出来,只将书信递与对方。
“龙仙子,这信件写的便是杨大侠近日之况,内里应该也有他亲笔,请你过目。”
小龙女素手接过,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只是道一声“有劳”,便再没有说话,拆开书信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不再去细看。
这一份生疏冷漠,让鲁有脚也有些陌生,问武林谁人不知道小龙女和杨过感情深厚,当年之事迹还历历在目,那种敢于冲破师徒伦理的爱情当真令无数侠士都为之动容,从一开始的不耻,渐渐传为一桩美谈,可不是谁人都能有的。
而如今正主却在他面前摆出这不太关心、甚至可以说不在意的模样,让鲁有脚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他不知道,小龙女并非不关心杨过,而是因为已经知道他没有什么大碍,只欠调理就可安好,所以才放下心来,同时更因为那古墓洞中的日日欢愉早把她整个身心都给强夺占据,令她在平常中想的也都是等会儿与那黄二虎和鬼医要用什么姿势和体位来享受性爱,哪里还在乎其他?
不过小龙女如何冰雪聪明,也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在鲁有脚面前的太过冷淡,便虚情假意地多问候了几句,同时也暗示自己实际上身体有恙,虽没有明示自己已经怀孕,但也提了几处能让人与之联想的症状,让面前的丐帮长老有口信回去给黄蓉复命。
“原来如此,既然龙仙子是身体抱恙,无法远游来襄阳,那我这就回去给杨大侠说明。”鲁有脚对小龙女的回答也没有什么疑惑,当即抱拳便准备离开。
但许是命运使然,也或许是他连日赶路,令他多有疲惫,在鲁有脚下了山、准备在县城的丐帮分部过一夜在回襄阳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作为丐帮长老的身份标致——那根打狗棍竟然在爬山做辅助用时,给他弄丢了!
要是找不回来,这原本有功的一趟,就成了得不偿失的一次旅程了。
因此鲁有脚也是半天都不敢耽误,又立即回了终南山,一步一个脚印地去搜找自己的打狗棍,最终也是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在那古墓枯井之前找到那根翠绿又带些棕黄的长棍。
“宝贝啊宝贝,差点就要把你给丢咯……”鲁有脚捡起棍子,拍拍其上尘土、爱抚两下就又准备下山歇脚,却在刚刚迈出第一步时,被身后枯井里传来的动静给扯住了心神。
“嗯啊~~”
这一声,何其撩人,一下子便让鲁有脚站定在原地,竖起耳朵去静心听着那突如其来、仿若幻听的女子娇吟。
周遭树林静悄悄,只隐约传来几声鸟啼,也正是这样落针可闻的环境,才让鲁有脚愈发确信刚才自己应当是没有听错,而仿佛为了验证他这一想法,那枯井中竟又传出一声:
“噢……”
鲁有脚双腿中间那根肉虫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来,在本能的催使下,这丐帮长老吞一口唾沫,暗暗低下了身子,把耳朵凑近那枯井想要听得更清楚,而没了周围环境的杂声,他也终于把那勾起他性欲的一声找到了源头——就在这古墓里!
一瞬间,鲁有脚想了很多,这终南山古墓住着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白天才见面的小龙女,那这哼出仙音娇啼的也自然不会是别人。
可……
‘这……这应该也算是人之常情,龙仙子虽然出尘缥缈、久居山中,可到底也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凡人,即便离着那仙人再近,也没有飞升不是?’
‘有这欲望太正常了……’
鲁有脚心里思索着,为那接连的几声呻吟找着借口,同时一盘算那白衣玉人的芳龄,也大抵快有二十六七,正是那方面需求旺盛的时候,没有了杨过,在无人的夜里悄悄自渎,倒也再正常不过。
换做平日,他鲁有脚即便听到这类似的娇吟也懒得去寻,可今日不知怎的,听到是小龙女在古墓中哼出这媚叫浪啼,他就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动道,特别是联想到与她之前见面时那一身宽大却难掩娇躯玲珑的衣袍,那一抹俏丽婀娜的倩影,他便不由自主地在脑中幻想起小龙女仰躺在石床上、对着他张开着两条修长美腿用手爱抚小穴的淫靡春景。
咕咚——
一道口水下肚,带着几分忐忑、夹杂着几分不安,鲁有脚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寂寞,偷偷下了这枯井、去了古墓里面想要一窥究竟……
他当然没有那个胆子去玷污这孤冷高雅、清澈纯洁的天仙,但,只是用眼睛去偷偷看一看她的色心还是有的。
下了古墓,那传出外界的呻吟声立时就清晰了起来,不需要他再刻意集中精力去听,小龙女那一声声勾人欲火的娇啼便已从那洞中深处传来,只是不同寻常的是,在浪叫之中,还有更令人遐想的“啪啪”声。
‘龙仙子这是在做什么?’
鲁有脚行走的愈发小心,尽管他确信小龙女此刻应当正在兴头上,断无可能发现他的行踪,但这古墓地宫道路错综复杂,他不熟悉,也得谨慎才行。
一步、一步,鲁有脚摸着石壁慢慢循着声音走去,正当他看到前方有着光亮,自以为终于找到了小龙女所在时,却忽而听到一道男声:
“娘子,为夫这肉棒大不大?”
鲁有脚霎时如遭雷劈,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连才迈出去还没有落地的脚都为之悬在半空。
娘子?
是杨大侠?
他哪里知道内里情形如何,脑子也混沌一片,没等他想明白,小龙女娇媚而放浪的酥吟便从内传回,道:
“嗯……大……相公的鸡巴……啊……最大了……”
“龙儿……啊……龙儿被肏的好爽……好舒服……嗯哦……快……再快一点呐……”
“咕啾……滋……嗯哼……唔……”
比之刚才,鲁有脚听到小龙女这般吐出与她清纯外表不相符的淫声秽语更是惊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现实哪里管他信不信,就又听到内里洞穴传来那道男声:“哈哈,娘子想要,那为夫肯定是要满足你这骚货的!”
伴随一道清脆的臀胯相撞“啪”响,鲁有脚的心弦都为之跳了一下,旋即便再次传出小龙女更为骚浪妩媚的尖叫:“齁噢噢噢!!”
嘭、嘭、嘭、嘭……
鲁有脚的心脏都在狂跳,小心翼翼地把脚给收了回来。
方才,方才龙仙子应该是被插到高潮了吧?
连那些青楼站街的妓子都没有她叫的这般欢愉妩媚!
他双目瞪大,尝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脑海也在不断思索刚才的声音。
女声是小龙女无异,可男声呢?那绝不可能是杨过,杨大侠还在襄阳修养身体呢。
那……
想到的那一可能让鲁有脚浑身发颤,额上也流出一滴汗液,他忽而觉得一切都能解释通了,无论是小龙女这大半年来没有去过襄阳、只与他们书信来往的理由,还是之前见面时那一份漠不关心和宽松穿着。
那就是这容貌无双、倾国倾城的绝色仙子,背着杨过偷了男人!
洞外的鲁有脚越想越怕,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在小龙女的呻吟声中不受控地越来越硬,他偷偷地把身体紧挨着石壁,以此来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激动到发抖、露出破绽,让里面的人发现,而后才慢慢地把脑袋探出一点,把目光投向洞里。
古墓派的居所,从头到尾都充斥着一种原始和朴素感,有天光的地方借日月以照亮,没有天光的地方则凿壁、或以镜面湖水来反射映芒,只有少数几个通道要地才有烛火,装饰更是几乎等同于无……可眼下他偷窥的这处洞穴却和之前鲁有脚见过的都不一样,就似陕西那些住砖窑的百姓一样,也有着寻常物品,但最为不同的是,这应似仙子卧房一样的地方处处都点缀红花,那石床也早早放了红被和香枕,上头更是垂下单薄如纱的红色帐帘,做一副喜庆之派,让人一眼就能瞧出这是有人家嫁娶的洞房。
而诚如鲁有脚所想的那样,今儿个黄二虎和鬼医,要与小龙女玩的正是这一出洞房的戏码,两个新郎官同操一个美若天仙的新娘子,端的是好不快活!
却看那身材健硕的糙汉子此时赤裸裸地仰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舒展开来、只剩下一根泛着水光的粗长肉棒直直地耸立朝天,随他身上解开了宽大白衣、露出内里穿着大红婚裙的小龙女起起伏伏地用臀心间的馒头嫩穴儿去吞吐鸡巴,纤腰左右摇动,似涡旋般把她丰盈浑圆的屁股蛋子不断坐落在他的大腿根上,撞出一道道清脆的“啪”响,惹得玉胯中央那粉嫩多汁的蛤口沾满白色的泡沫不说,更是在交媾中飞出一串串清冽黏稠的爱液,弄得床单一片狼藉,胸前那两只早早就从衣领中跳脱出来的雪腻大奶儿亦是上下胡乱甩荡,不时因为这淫荡的古墓仙子做的爽了、还互相地碰在一起,在她莹白如羊脂的瓷肌上晃出一阵涟漪。
然而这还不算完,单单是黄二虎哪能满足得了这堕入情欲、甘愿当了鸡巴套子的终南仙子,她那张精致的樱桃小嘴儿早早就有人盯上,原来在床上还站着一个身材矮小、脊背佝偻的老汉,此刻脸上挂着满足猥琐的笑容,双手叉腰,任由自己那根狰狞黑黝的肉棒被身披婚衣的小龙女用两只纤嫩的素手给握住、宛若吹箫般把他那顶硕大的伞状菇头给抵进红唇里,先是用柔软湿滑的腔肉紧贴,旋即再探出俏舌、舔遍这根昂长阳物的每一寸肌肤,无论是马眼还是冠沟都不曾放过,舌尖游至茎根时更如灵蛇绕树般紧紧纠缠住肉棒,好像生怕鬼医跑了一样,只把粉颊香腮都嗦地凹陷、形成一张无比下流的马脸,将龟头都给吞到嫩喉深处才肯松缓一点。
竟是两人齐上!
鲁有脚在暗中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这一幕在他面前真切的上演。
小龙女不仅偷汉子,还一次性偷了两个,一老一少,一壮一瘦……
“好娘子,你吸的为夫鸡巴好紧……”那老头受用地开口,叉在腰间的手也终于动了起来,一只放在这浪媚的天仙头顶爱抚,一只则径直伸向了小龙女其中一只高耸饱满的雪白大奶,放肆地掐揉起来。
小龙女似乎也早就习惯,在身下蜜穴被鸡巴顶戳花芯的快感中舒服地美眸都眯了起来,小嘴儿却把香唇中的肉棒给吸得更紧,一边摇摆着螓首、让檀口柔滑娇嫩的腔肉如她腿心间那吞吐着肉屌的泛水羞痕般紧密缠绕着柱身,一边含糊的回应:
“嗯……相公,喜欢吗?”
“喜,喜欢!”鬼医咧嘴笑道,抓着仙子硕乳的大手则渐渐加力,把五根指头都陷入到她白嫩的奶肉之中。
鲁有脚从正面偷窥的视角看得最为清晰,白天小龙女对他所说的有些话可能不假,譬如她怀孕这事,毕竟那老头都能从她这翘挺丰满的人妻奶子中挤出淡白色的乳汁了!
也不知道这用嘴巴尝一尝,到底是什么滋味?
鲁有脚不自觉地幻想起来,而洞内床上的鬼医则做了他的嘴替,又说道:“不过为夫还是更喜欢你这大奶子!”
“唔……既然相公喜欢我这一对乳儿,那……嗯……那相公就用你的大鸡巴来操烂龙儿这两只大奶子吧?”
简短的对话犹如晴天霹雳,一再刷新鲁有脚对小龙女的认知,这几句饶是那些最为淫乱下贱的荡妇婊子都说不出来,可这玉容无可挑剔的清冷仙子却能在一个老头面前毫无顾忌地讲出,当真是……
骚!
“哈哈哈,果然还是娘子明白为夫所想!”鬼医哈哈大笑,转个身位,让自个儿站在了小龙女的正前方,黄二虎似乎也很明白接下来要用什么姿势,两只大手紧紧握住身上仙子柳腰、把这美人如玉娇嫩的下体给固定住,真若便器精壶般死死套在他胯上。
而随着小龙女蛮腰反弓后仰、将胸前那两团巍峨饱满的大奶倒扣着往天花翻去,她白腻的梨臀也被黄二虎的胯部给压成了诱人的饼状,只为了鬼医可以骑在她身上,更舒畅地把他那根肉棒给插进她的乳沟之中。
这上、中、下三层叠罗汉一样把小龙女夹在里面的姿势,当真是淫靡万分,却让鲁有脚再看不清具体的细节,只能瞧见这仙子如“几”字弯曲敞开的腿心嫩穴随娇躯起伏来来回回地吞吐着黄二虎的鸡巴,不时在一声尖锐高亢的浪吟中朝外喷出一注淫水。
噗呲……噗呲……
汁水泛滥的馒头嫩屄裹吸着肉棒,在龟头前后顶弄花芯中不住的泄出爱液,那一道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抽插声,让鲁有脚脑袋一片空白,一颗心也跟着飞到了三人中间,替他看完了全程。
要是,要是他能加入其中,一尝仙子玉穴销魂,那该是多好……
可惜,他现在没有这个机会。
“娘子,你这奶子好软啊!”鬼医用力地揉搓着小龙女两只白嫩坚挺的雪峰,向前挺胯、将龟头从仙子乳沟之中冲出,直抵美人香唇。
“软……觉得软就多揉揉……嗯……”
一面呻吟,小龙女一面将小脸往前探去,试图用两片红唇去迎接鬼医那根自双乳之间冲出来的肉棒,只见她粉舌伸吐,与龟头马眼相吻,吃的“呲溜”出声的同时,在分开时还勾出一丝黏稠水亮的涎液。
只是这一美景,鲁有脚同样看不到,只能听着仙子越来越放浪的娇吟,看着她那极品的一线天上下套弄男人肉棒的淫景,悄悄把手伸到自己的裤裆里,把他曲握着的掌心当做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撸动时、幻想着他就在肏着小龙女一样。
上面爽爽插着小龙女两只大白奶子与檀口,下方的黄二虎自然也不甘示弱,这女上位的姿势让肉棒顶得极深,再加上小龙女还有意地迎合扭臀、晃腰勾引,就更是让这莽汉子激动无比,向上迎送鸡巴的速度都快出残影,不仅次次都能直接穿过她紧窄的宫口、直捣花房,他两颗阴睾也都接连不断地拍在这美人雪腻细嫩的腿根,为这场交媾伴奏。
人生有四大喜,一为久旱逢甘露,二为他乡遇故知,三为洞房花烛夜,四为金榜题名时,这好不容易整出这一场戏码,黄二虎当然不只是单单想要把这存着的精浆给灌满仙子花房,更想要让小龙女亲口说出他想听的话来。
“娘子,我这肉棒插得你爽不爽?”他问道。
“爽……爽啊……嗯……再快……再用力一点……哦……我,我又要到了……”
小龙女兴奋的娇呼,扭着纤腰去迎合黄二虎的抽插,哪知这糙汉子此刻却像是不乐意了一样,忽而停下了雄胯的耸动,只紧紧用龟头贴着仙子敏感的宫蕊不断研磨,让那一股股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穿过这玉人全身,让这番抵死缠绵生出些许恼人的瘙痒来。
“啊……你……你做什么……快,快点继续……操……操我啊……”
曲折的两条长腿儿微微颤抖,从向后盘着的鸭子坐重新舒展向上,又变为了常规的体位,虽然并不影响鬼医打着奶炮,但这黄二虎有意撩拨仙子芳心的举措,多少还是影响了她小嘴吮吸龟头的销魂。
不过鬼医显然也是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的,并没有半分怪罪他的意思,反倒更加用力地去抓捏小龙女那两只圆滚滚、白花花的乳球,好像要把这一对极品大奶给捏爆似,让顶上娇嫩充血的红豆溢出来的清冽蜜汁都愈来愈多。
快感加剧,同时也增长着空虚,黄二虎这只顶不操的动作让小龙女生出几分羞恼,可肉欲极乐当前,她哪有心思去嗔怪这男人,只想着扭扭粉胯、挪挪翘臀,主动地用小穴去享受一番肉棒插穴的刺激,却被这汉子识破,把那龟头抵的更深更紧。
“嗯……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嘛……”
听着仙子似娇似怨的呻吟,黄二虎也终于不在卖关子,开口道:“娘子,我想听你喊一声‘相公’。”
“唔……这,这么简单……那我喊了你可要快点再插龙儿哦……”
“那是肯定的,娘子,你快叫吧。”
“相公~~”
这一声又甜又腻,与白日和鲁有脚对话时的淡漠冷然判若两人,听得黄二虎心醉的同时,也让偷偷在洞外看这活春宫的丐帮长老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就好像,是小龙女在叫自己一样。
但黄二虎还是没有动起来。
“嗯~相……相公,你怎么还不快点插我……龙儿……啊……想,想要相公的大鸡巴嘛……”小龙女娇吟着,再次主动摇了摇淫臀。
黄二虎则呲牙笑道:“娘子,这里可不止我一人嘞,你只要把我们两个人都喊出来,那为夫马上就给你插进来!”
高潮在即,小龙女哪还会管那么多,莫说只是叫出黄二虎和鬼医的名字,就是让她学狗叫,此刻她都无所谓了。
“黄……啊……黄二虎相公~”
“鬼医……相公~”
“快,快些把……嗯……大鸡巴插起来吧……龙儿,龙儿受不了了……”
有这一声,黄二虎再无扭捏,鬼医眼中的兴奋也似乎化作实质性的火焰,尽管在这终南山古墓内,他们已经无数次在小龙女这仙子玉体上发泄过,但这像是成亲拜堂、让她换着自己名字叫相公,却还是第一次。
“操!”黄二虎咬着牙、打了一个冷颤,刚才那一番顶弄花芯何尝不是他在被小龙女这肥软湿糯的嫩屄给努力榨着精浆,如今才来回插她个十余次,就已经要憋不住。
“骚,骚娘子……为夫这就把你要的精液给射进来,让你怀上老子的孩子!”
放在以前,这乃是小龙女的禁忌,可自从被鬼医“诊断”出有了那方面的迹象之后,这便再也不是问题,甚至听到黄二虎这般说,她还主动张着小嘴儿回应:“射给我,都射给龙儿吧……”
“让……啊……让龙儿怀上相公的孩子!”
精浆喷射,剧烈的快感和火热的刺激让小龙女全身都在发抖,美目向上翻白之际,两片娇嫩欲滴的红唇也分开圆张,吐出媚吟的同时,也被同样爆发的鬼医给射了整张俏脸。
仙子肉欲满盈,爽的床上的两个淫贼感慨出声,也让洞外偷窥的鲁有脚悄悄对着石壁射了出来。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即便里面的两个男人和小龙女都没有发现他,在高潮过一次之后仍然还在激烈酣战,没有半分风险,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能窥探到这一秘密已实属不易,不能……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抓起自己的打狗棍,鲁有脚顺着自己来时的路爬出了枯井,星夜启程地想要快点回到襄阳。
他内心挣扎,一面想要将小龙女已经背叛了杨过、失贞离德的真相告诉黄蓉,一面却又在脑子里不断回忆起那一晚上在古墓洞中看到的淫秽一幕,而等他重新见到黄蓉时,一股邪念也在这长老心头蓦然升起。
“怎么样,有见到龙姑娘吗?”
“见到了。”
“她怎么样,近况如何?”
鲁有脚老老实实地将小龙女的口信和反应说给了面前的鹅黄裙裳的少妇,却有意隐瞒了他在洞中所见之事。
“原来如此,那……可能是龙姑娘有喜了……”黄蓉听了小龙女暗示鲁有脚的信息,轻轻颔首,喜道,“这件事办得好,想必过儿听了也会很高兴的。”
“他杨家有后了。”
鲁有脚面色不变,心中却不免嗤笑。
后,谁的后?
是那叫黄二虎的,还是那个鬼医的?
说来这也真是孽缘,医治好杨过的,竟然是给他戴了绿帽子的郎中弟子,而给他天仙妻子满满内射了无数通的,也是他自幼结识的发小。
都有过命的交情,却为了这半残的身躯,把自己老婆给他们送了。
“既然龙姑娘身体不便,在终南山无法前来,飞鸽传书也无法真切看到她的情况,那……”黄蓉沉吟片刻,朝着他道,“那就麻烦鲁长老,你此后每两个月去终南山古墓一趟,去亲眼看一看龙姑娘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若是事情紧急,就立马传信给我或者靖哥哥。”
“好。”鲁有脚抱拳应下。
倒真是意外之喜,他忽而觉得刚才自己没有把偷看到的事情给说出来是对的。
这样一来,他也有把柄了不是?
这就是机会。
黄蓉自然不知道鲁有脚心中所想,只默默踱步,又思索一阵,才道:“嗯……不过以龙姑娘单纯的性子,恐怕自己都还没有察觉到。”
“鲁长老。”
“在。”
“那这些天再辛苦你一趟,去找为过儿解毒的那位先生,请他配些安胎养身的药物,好了之后劳你再走一趟终南山,给龙姑娘送过去。”
鲁有脚一怔,随即露出笑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