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山中墓地间微风轻轻吹抚人的心田,一切不快随风而逝,母亲盘起长发驻足远望,好似得到了解脱。下山路上母亲说她要带我离开,去外面世界好好看看。我没有答应也不拒绝只是牵着她的手,不愿放手、永远不愿。

  与高速发展的都市不同,我所在的村子一如既往的贫穷且愚昧。

  我今年读小学四年级,我们这四年级就开始住校了,学校建在山顶上是由一座寺庙改建而来。结束星期五的最后一堂课,同学们争先恐后的冲出学校回家享受两天休息天。但对我来说学校和家庭都是一样,一样的无趣、无奈。在学校总是受老师批评,回家则迎接父母的争吵,当然大多数是父亲打骂母亲。我走在最后,有意放慢回家的速度。

  “嗨!李文歌。”一个女孩站在前方与我打着招呼,她叫李珍宝,是我唯一的朋友。一年前她父亲在工地意外死亡工地老板赔了十六万私了,真不知是福是祸。

  “有事?”我用及其敷衍的语气回应,与她擦身而过。

  李珍宝转身追上我略显调侃。“喂,上学愁眉苦脸,周末苦脸愁眉你是有什么心病吗?”

  走出有些残破的校门,我低头似是不愿让人听见。“我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等我长大以后我一旦出去就不会回来了。”

  “那也不能天天无精打采啊,我真怕你这样能不能长大。”李珍宝用手拍着我的头。

  我不想跟她讨论自己的人生,从窄小的山路上快步冲下山把她远远甩在身后,走过一座乡里拨款搭建的铁索桥。来到河对岸的村庄七拐八绕,站在一栋没有大门以及围墙的旧房子前,这就是我的家。

  用手拍着自己的头。“唉,烦人的李珍宝,害我回来这么早。”

  什么都没有的家门口仅用一堆柴火稍做遮挡,我无力的蹲坐在柴火之下,因为我知道在我之前不久母亲刚刚从田里回来。争吵自然也就开始了,果不其然一声酒瓶掷地的碎响后,一个混浊的男声怒吼着。“才知道回来,赶快给老子做饭去。”

  母亲似乎在放置农具没有及时回答,结果引起了父亲的怒火。“臭婆娘,你的嘴落田里啦?回答呢?”

  母亲轻柔的声音传来。“文歌还没有回来,再等等吧,免得他回来的时候饭菜凉了。”

  “哟!你敢反驳我,李文歌回不回来不是你该管的,现在你要么去做饭、要么我给你几巴掌,免得那些男人天天偷看你。”父亲撸起袖子走向母亲。

  “我是文歌的妈妈,我要等他。”母亲依旧坚决。

  父亲抬起手。“反了!”

  就在父亲的手掌快落在母亲脸上时,我鬼使神差的站在了门口。“我回来了。”

  二人一齐看向我,父亲停手坐回椅子上继续喝酒,母亲则俩眼放光,那原本满是愁容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我为什么走进来呢?我不清楚,我只是不想看着母亲在我知情的情况下挨打。母亲向我走来轻轻笑着,杏眼中闪闪发光。“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饿了。”我不想过多与她交流,毕竟在我看来他们两个都不是合格的父母。

  “好、好,妈妈马上做饭。”母亲缩回想要接下我书包的双手,站起来走进厨房。

  我们一家三口,父亲每日饮酒无所事事,家里的生计全靠母亲在田里种一些作物换点开支,我的心头总是有疑问,母亲为什么不与父亲离婚, 还自己自由呢?不过我也只是想想,毕竟等我长大一切都与我无关了,这时的我就是如此无情,天真。

  隔天早上,父亲的骂声响起,我习以为常因为父母的争吵已经成了我的闹钟。打开吱吱作响的房门,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母亲已经去田里劳作了。父亲一边喝酒一边吃着母亲做的早点,我在饭桌前坐下也同样吃着,我与父亲一如既往的沉默着,不像父子倒像有些熟悉的陌生人。

  像往常一样收拾好我们父子的餐具,等母亲回来清洗,可今天我突然发现除了装佐料的碗。就只剩我们父子的碗筷,母亲的呢?难道她吃过以后就洗了吗?那我是不是也该自己把碗洗了?

  有了如此疑问后,我学着母亲的样子把碗洗干净,真的干净了吗?管它呢。

  午后我在饭桌上写着作业,母亲在回来后在家里找了一圈。“文歌,你爸爸呢?”

  “有人约他打牌,不知道去哪了。”我一边写作业一边回答。

  我用余光瞟见母亲似乎松了一口气,或许是在庆幸难得没有不快的吵闹。

  母亲过来看了我的作业一眼,挠了挠头。“妈妈要是像你一样识字就好了。”

  难道识字她就要和父亲离婚了吗?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我没有太过在意。

  母亲走向橱柜。“饿了吧,妈妈马上就做饭。”

  可当母亲打开橱柜后却愣在了原地,我转头不解的看着她,不料她的身子抖了抖。

  我连忙站起来。“有虫子吗?”

  就在我走过去时,却发现母亲在偷笑。我一脸疑惑。“你笑什么?”

  母亲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碗还是止不住笑。“呵呵呵!这,这碗是你洗的吗?”

  在我的记忆中母亲不会如此放开了笑。“是啊,不干净吗?”

  停下笑声后,母亲抬手轻拭泪水。“哪是不干净,这根本就像是没洗过。”

  原本停下的笑声再次响起,越来越大。我一脸黑线的扭过头。“我已经很努力了。”

  母亲听到我的话后,正色道歉。“对不起,妈妈不该笑你,文歌已经做得很好啦!快做作业吧。”

  直到星期一上课的时候我还在回想母亲的笑声,我一开始很讨厌她笑话我,可现在一旦想起来我也会跟着发笑。这点小动作逃不过老师的法眼,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自然是答错挨批了。

  下课后,站了半节课的我刚刚坐下李珍宝就一巴掌拍在我背上,我不禁有些怒气。“要死啊?”

  李珍宝俯视着我,眼中带着疑惑。“李文歌,你怎么回事?就算成绩不好也没见你课堂上发过呆呀?”

  “你观察我?”一想到上课的时候有人盯着我,我就浑身不自在。

  李珍宝毫不犹豫。“是啊,不行吗?我们是朋友哎,还说出去以后就不回来了,就你现在这水平除了语文全都一塌糊涂怕是出不去咯。”

  对于成绩我确实无话可说。李珍宝不依不饶。“你爸妈都不管你的吗?”

  我奋力推开她,来到裂缝丛生操场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李珍宝是在她父亲死后突然来和我交朋友。一开始我并不想理她,村里对她家也有了一些风言风语,其中大多针对她母亲。人就是这样,没有人看见你失去了什么,他们只看到你获得了十六万的赔偿。

  李珍宝的朋友们也渐渐孤立了她,作为一直以来沉默寡言,不与人交谈的我慢慢成了她不是朋友的朋友。

  星期五到了,在与李珍宝约定明天一起去河里捡石头后,我快步跑回家。这时我第一次不怀愤恨的回到家里,我想着只要我回到家父亲或许不好对母亲发作打骂。

  等到家后,母亲正在洗衣服。她看见我后用卷起来的衣袖擦了擦眼泪,她总是这样一直哭、一直哭。“啊!文歌回来啦,快把校服换下来给妈妈。”

  我想开口安慰她却又说不出话来,看了眼喝着酒翘着二郎腿的父亲。我握紧拳头,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回过神进到房间换下衣服来到母亲面前。

  母亲伸手来拿我的衣服,我却死死抓着。母亲抬头看向我,这是我第一次正视她。她与其余村妇一样衣服没有什么艳丽的颜色,脸上没有妆造。但她却又不同于那些村妇,她的眼睛明亮有神并未因生活困苦而失神,鼻梁高挺、眼眉弯弯、双唇未曾涂红却饱满红艳、如此精致的五官竟能出现在一张脸上,好似天上仙,不应在人间。

  “文歌?”母亲拉了拉我二人之间的衣服。

  我回过神刚要开口发现我正俯视着母亲,于是蹲下与她平齐才轻声开口。“妈妈,从现在起你教我洗碗、洗衣服,我教你读书写字好不好?”

  母亲的眼里再次泛泪,她总是哭,哭个不停。“好。”

第二章

  河里的石子多种多样,但我不再像往常一样有意寻找那些特别的。脚下这条河不大不小宽度不到三块黑板,几年前发过一次大水把石拱桥冲垮了,后来乡政府拨款建了座铁索桥。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李珍宝用石子砸向我的脚边,激起点点水花。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我真的有更重要的事,只能尴尬一笑。李珍宝向我淌水走来,把一块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石头塞到我手里。“留个纪念吧,四年级下册期末考试结束后我就要转学了。”

  “你要走?”我有些意外。

  “嗯,我妈妈要改嫁,而且我们在这个村里还有呆下去的必要吗?”李珍宝弯腰翻找石头,故意装成无所谓的样子。

  我也在河里翻到形似圆柱的石条,送给了李珍宝。“那就后会有期了。”

  “好,谢谢收留我这个被孤立的人。”李珍宝向我伸出右手。

  我同样伸出手握住她的右手。“我不也是被孤立的,就当是互相慰藉了。”

  之后李珍宝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出来,我最见不得女人哭只能一边安慰她一边送她回到家。在李珍宝家出来后我背着书却不是往家去,母亲说在家教她识字会让父亲不满,所以让我到田里找她。

  我很久没有来田里转悠,这导致我连田地里种着什么都不知道。凭着记忆我晃晃悠悠来处于最下方的那块田,母亲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到来停下手中的农药喷雾器,站直身子笑着对我挥手。我看见召唤后飞快的奔向母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跑什么,全是石头跌一跤可是很疼的。”母亲有些生气的埋怨。

  对于父母的情绪波动我已经习以为常,毕竟他们总是争吵不断。我从书包里拿出文具和课本。“开始吧。”

  母亲在洗过手后,带着我坐在田埂旁的大石头上。我在草稿纸上写下三个字[何曲婷]。“呐,你的名字。”

  母亲接过我手上的铅笔跟着我写的名字一遍一遍写,嘴里不断念着。“何曲婷、何曲婷……”

  看着母亲颤颤巍巍的写,小心翼翼的念。我既觉得可怜,又感到有些好笑,在我哭笑不得时母亲转头看着我。我顿时紧张的直起身子不敢看她。

  母亲是个很聪明的人,只是人生过于悲惨,她必然察觉到了我的种种反应。红了脸低下头声音细不可闻。“文歌。”

  我竖起耳朵。“什么?”

  声音还是很小。“让你见笑了,知道自己名字我已经很开心了,现在想想有我这样的妈妈很丢人吧。”

  我听清了也愣住了,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在我记事以来我和母亲真的没有什么快乐的回忆。我只能稍似安慰。“不会,其实你很优秀,很美。”

  “啊!”母亲感到一惊,我打了自己的嘴一巴掌怎么能评价母亲的外貌呢?应该不能吧?

  母亲按下我的手,并流着泪,她又哭了。母亲话中含着哭声。“能教我妈妈两个字怎么写吗?还有儿子。”

  “好,好。”我又拿出一支铅笔在草稿本上写下[妈妈,儿子]四个字。在我写完后偷偷瞄了一眼母亲,很奇怪,她明明流着泪但是却微微笑着。

  这天我教母亲很多字怎么写,还有我的名字加上汉语拼音里的二十四个韵母。她还想让我教她数学,可这就难倒我了,我如今连除法口诀表都背不完整。我只能把草稿本给让她照着上面写的好好巩固一下,等几天再教她数学。母亲满心欢喜的答应着,毕竟除了我她还能信谁呢?当然只要在家洗碗的活我肯定包干了。

  回家前我忍不住问了她田里种了什么?她却模棱两可的说种着她的心。

  值得一提从这天起我变得有意无意喊她的时候从母亲改成了妈妈显得更亲昵些,这个让她有些陌生的称呼。每当我喊起时,她都会笑着回应我。“小文,怎么啦!”

  也是从这天以后我每一节课都听得很认真,特别是数学课。李珍宝以为我是因为她要转学了想考个好成绩送别她,我不愿过多解释就顺着她的意了。

  期末考试结束后我拿着全班第四的成绩,在老师难得的夸赞中,同学的惊讶下冲出学校的大门。毕竟我曾经的成绩要倒着数才能更快找到,而我更高兴的是可以借助长假期把学到的知识教给妈妈。

  就在我兴冲冲的回到家时,在门口听见了纸张被撕碎的刺耳声,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父亲的怒骂先传来。“好啊,学会读书写字了,是不是想着哪天把我抛下和哪个野男人远走高飞啊!”

  妈妈的话中夹杂着抽泣声。“没有,我只是不想连儿子的试卷都看不懂。”

  “放屁!何曲婷你不要忘了,老子花了两万才把你买来的,你是老子的!!最好安分守己一些否则老子不介意打断你的腿!”父亲边说边拿起火钳。

  妈妈毫不示弱,轻蔑的看着眼前自己从未当成是丈夫的男人。“李龙强,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吗?要我教你吗?”

  “你妈的,反啦!”父亲举起火钳。

  “住手!!”我原本下意识的不想管他们的争吵,直到看见妈妈会受伤我那好似注了铅的双腿才得到释放。

  等我反应过来,我那瘦小的身体已经挡在了妈妈面前。“都是我教妈妈的,有什么冲我来。”

  “好,一个二个都反了。”父亲抬手一巴掌打得我重重倒在地上。

  妈妈见我被打暴怒而起用尽全身力气推倒父亲,夺过他手上的火钳。眼神冰冷。“要么滚,要么我打断你的腿。”

  父亲或许是被妈妈吓到了,亦或许因为打了我有些歉意转身离家而去。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扔下火钳拍着我身上的灰,红红的眼睛盯着我有些发肿的左脸。“小文,妈妈想过了,你才十岁好好读书别洗什么碗了。而且妈妈今年已经二十九岁读书什么的都晚了,我们都放弃吧,好吗?”

  “不好。”我一口回绝。

  “为什么?” 妈妈疑惑

  “妈妈很聪明,如果是妈妈去读书一定能考第一名。”我把书包里的一张张试卷拿给妈妈,在我的教学下妈妈已经认得哪一科目是哪一科目。

  我羞涩的伸出四根手指“第四名。”我们村子生源很少一到六年级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

  妈妈的眼泪滴在试卷上,她总是哭,一直哭。“小文,教妈妈数学好吗?”

  “好。”我一口答应。

  为了教妈妈数学我只能绞尽脑汁,毕竟我的基础太差,到了后来竟然变成了妈妈对我反向教学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自从父亲离开后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了,妈妈去喊他回家每次都被一顿辱骂,我只得劝妈妈别找罪受了。其实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父亲不在家里难得清净,其次我不知不觉变得越来越喜欢和妈妈二人共处。她笑我就笑,她哭我就哭。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真是一句真理。

  新的学年开始了,果然李珍宝的书桌空了,今早路过她家门口时家门也是紧锁着。虽然说了再见,但是天大地大她已经入了海,我却还在小河里不知去向。自从对妈妈有了改观后我想远离这个小山村的意愿,渐渐变成想帮助妈妈离开,遁入大海。

  我的数学和语文已经是班上数一数二的水平,现在就英语特别差。回家后我回忆着老师点读机里的单词读法读着课本上的单词,妈妈则在我之后复读。

  妈妈似乎很喜欢我拿着课本站着朗读的样子,因为每当这时她总是用手撑起下巴盈盈地笑着。

  今天父亲在出去后直到晚饭都不见回来,在我记事起就一直这样看似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其实就是在和烟酒打交道。

  晚饭过后我正要开门进房间,只是没想到这破门在一阵吱吱呀呀后轰然倒了下来,要不是妈妈及时拉了我一把,我估计自己怎么着都得受重伤。妈妈把我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即使隔着丰满的乳房我依然感受到了她咚咚的心跳。“臭小文,你是不是要吓死妈妈!!”

  我很想解释但是妈妈抱得太紧,并且还穿着一件低领短袖,我只能在妈妈胸口大喘气说着话。“不是,是这个破门自己倒下我也……”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粗气喷在胸口上特别痒不等我说完,妈妈一下松开双手,把我推开。我无奈的挠了挠头。“我,我先睡了。”

  我费力的想扶起破门,但是这破门纹丝不动,我气得踢了它俩脚反倒踢伤了脚趾。我抬起脚不停的柔着,妈妈见状跑过来扶着我。“好啦,别折腾了,今晚你爸爸不会回来了跟妈妈睡吧。”

  “可以吗?”我小声的确认。

  “为什么不可以呢?”妈妈反问。

  我给不出回答,只能仍由妈妈把我扶进他们夫妻的房间里。没办法,整个家只有两间卧室,好在我家似乎没有亲戚不用担心亲戚来了睡在哪的问题。

  唉,我的记忆是出现断片了吗?不然我怎么想不起来曾经和妈妈一起睡觉的时光呢?

  就比如今晚,妈妈早已睡着了我却一直睁大眼睛难以入眠,妈妈的整个身子贴在我身上让我无处可逃。因为家境不同我比同龄人多知道一些男女之事,村里的老人说父亲刚开始对妈妈非常好,可在生下我后妈妈坚决不让父亲碰她。闹得最激烈的时候妈妈甚至拿了一把刀放在枕头下防着父亲,我难以确认这些事的真假现下我只知道妈妈用力抓着我的手,那张满是愁容的脸难得平静。大千世界,她只信得过我。

  我终究敌不过困意闭上了眼睛,但在睡着前我向妈妈发誓,一定要让她离开脚下的泥泞小河,到大海中享受自由。

第三章

  童年时候的经历能决定人的一生,就好似现在的我想让妈妈重获自由而改变了我们母子的往后人生。

  妈妈真的很聪明我教的内容她基本一学就会甚至还把我不用的那些课本都自学了,最近上课我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无精打采,脑子里全都是在想怎么让妈妈解脱。我这大起大落的学习态度自然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由于落后整个学校的老师都挤在一间办公室里办公。“李文歌,你有什么心事吗?”

  面对班主任的问话,我怎么会说实话万一他告诉父亲那我和妈妈肯定不好过。“没什么的,就是最近肚子不舒服。”

  班主任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谁让我还是个孩子呢。“这样我去给你拿点药,吃下看看好没好再说吧。”

  “谢谢张老师。”我坐在班主任的座位上等着他,这时几个老师从门口走进来。“唉,我姐姐的大女儿星期六结婚还要去城里做客。”

  说这话的是我的数学老师,听到他这话我大脑灵光一闪,是呀数学老师有车只要让请他带妈妈进城不就好了。况且妈妈现在多少也识字会算数,不至于无处可去。有了这样的目的我找了个借口请数学老师稍妈妈一程,数学老师很爽快的答应了让妈妈星期六早上八点去村口等他。

  事情顺利有了着落,星期五我满怀高兴的回家想要告诉妈妈这件我自认为的大事。只是在接近家门口时我才意识到妈妈还不知道我的计划她真的愿意走吗?现在的我能舍得让她离开吗?不过一切犹豫在我走进家里时都不再重要,妈妈又挨打了,父亲则如往常一样拿着酒瓶躺在床上。妈妈看到我后背过身擦着眼泪,擦干净才面向我。“小文饿了吧,妈妈这就做饭。”

  妈妈在厨房忙碌,我坐在餐桌前表面拿着课本复习但是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就要走了我想把她整个人都映入眼里。

  我刚要开口劝妈妈接受我的计划时她却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率先开口。“小文要说什么吗?”

  事已至此不能拐弯抹角了,免得父亲察觉。“妈妈。”

  “嗯?”

  “这个家让你很不如意吧,为什么不离开?”

  妈妈没有想到我会说起这件事忘了翻炒锅里的土豆丝,我追问。“妈妈?”

  反应过来后妈妈把土豆丝盛进盘子里,缓缓开口。“因为有小文在呀!妈妈怎么能丢下自己的孩子呢。”

  这简单明了的回答却让我的心五味杂陈,第一次我在妈妈面前哭泣着。“有我有什么用?活得这么痛苦我有什么用?”

  见我哭了出来妈妈连忙擦干净手蹲下捧起我的脸。“不准胡说!妈妈有小文就够了。”

  我拼命摇着头从妈妈手里挣脱,用力抹了把脸平复心情。“你走吧,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去村口等我老师。”

  妈妈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逐渐失神。“真的要让妈妈走吗?”

  “嗯。”

  “好,妈妈听你的。”

  事情如我所愿,妈妈终于能重获新生。年纪尚小的我就是如此确信,只是等到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人生充满了局限性。

  俩只蝴蝶一旦分开就会在这大千世界中彻底迷失。

  妈妈离开了,证据就是往日浓烟滚滚的烟囱今天却特别干净。我被父亲一顿暴打后我们的父子关系降到了最低点,他对我不管不顾,我对他不闻不问。他继续酗酒,我则靠着妈妈留下的钱交学杂费。收拾妈妈留下的物品时我在她的枕头下拿出了一把大约十五cm的小刀。

  自那以后过了一年我升上了六年级,在此之间我靠妈妈种下的桑田采摘桑叶卖给那些养蚕户维持着生活。每一节课我都学得很认真,我想着将来见到妈妈拿出我的好成绩让她开心一些。

  除了读书学习外我最常做的就是去田间地头看着这些广阔田野,我的心就会放空,让我得以稍稍弥补思恋之情。

  原本以为生活会一成不变直到六年级下学期,一辆从县医院而来的救护车把我父亲抬入车,我也跟着上车经过一个小时的路程父亲被推进抢救室我都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无力的瘫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就在这时她快步向我走来,她显然不同以往。头发长了一些披散肩头,脸上多了些淡妆,白色短袖外套着一件米色中长款风衣,搭配一条黑色阔腿裤。好似从前那个落入凡尘的俗气仙子,适应了人间百态以后懂得了如何打扮自己。

  我一时口干舌燥,死死的盯着她,忘了该称呼她一声【妈妈】。在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时她已经紧紧的抱我入怀,小声抽泣着,这一刻我才认清她是谁。我的妈妈,她总是哭,一直哭。

  “妈妈。”

  “嗯,别害怕妈妈来了。”

  唉,有些人你明明恨他,但是在他死去的那一刻你只能想起他的好来。父亲死了,死于酒精中毒,被陪伴他从早到晚的酒精夺走性命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与父亲没有过像别的父子一样交心,开玩笑,共进退。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酗酒打人的醉汉,与我相对妈妈哭得很伤心,哭了很久。

  父亲的遗体运回家后,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办理了丧事,他们也知道父亲总是打骂妈妈所以也都纷纷劝解。妈妈换回了本来的村妇打扮,我不喜欢她这样但是她乐意就好。日子还是如同往常我上着学,妈妈种着田,要说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妈妈有了一部手机,手机那头总有人给她打电话,还有她再也不用藏着一把刀防身。

  “妈妈,谁天天给你打电话呀。”我忍不住询问。

  妈妈拿过我的数学作业仔细检阅“问那么多干什么?等你小学毕业升入初中就什么都知道了。”

  “哦。”

  “哎!李文歌,你这道题怎么错了,明明很简单嘛。”妈妈把作业摆到我面前。

  面对妈妈的疑问我却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的脸,生起气的她与平时那个温和顺遂的人有着极大的反差。见我一动不动她竟用手揪住我的耳朵,我被吓了一跳。“啊!”

  “喊什么!“妈妈被我的反应也惊了一下。

  我低下头感到全身都莫名的燥热。“妈妈,你怎么能叫我的全名,还对我动手动脚。”

  “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你是我儿子动一动你怎么啦。”妈妈手拿我的笔在草稿纸上把我算错的题重算了一遍。

  我还是不想抬头。“可我不想这样。”

  妈妈见我情绪低迷伸手捧起我的脸。“你要明白,不论妈妈喊你什么,对你动不动手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小文。”

  “真的。”

  “不然呢,小文怎么患得患失的。”

  “我害怕妈妈突然不见了。”

  妈妈亲了亲我的额头,我的全身再次燥热起来。“不会的,妈妈就在你眼前,永远不离开。”

  “好。”

  妈妈又揪了一下我的耳朵,我已然习惯不似刚刚那样反应激烈。“还发呆!快把错题改了。”

  我回过神看着草稿纸上的正确答案,真正确信这一年多不见妈妈在学习上已经远远超过我了,我不禁笑着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我也得加把劲才行。

  落后的山村里如果硬要我说一个好处那恐怕就是这一座座大山了,山上有很多东西.蘑菇和蕨菜是每户人家餐桌上的常客,山鸡.野兔也时常被人捕到还有院子里一盆盆从山上挖来的树苗鲜花。总之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真不知离了大山我们该怎样生存,只是世界日新月异容不得我多做选择,唯一能做的只有垂垂老矣时的无限感慨。

  我的小学生涯不是很如意的结束了,走出校门后我回首看了看这座有些残破的学校,直到这时我才看到它是如此的包容且光彩夺目。我收起留恋用尽全身力气跑在下坡路上,跨过铁索桥七拐八绕来到了没有大门,没有围墙却满是亲情的小家陋室里。

  “小文!跑慢点家就在这里。”我刚踏进家门妈妈就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接下我的书包。

  我开心的脱下外套。“妈妈,我毕业啦。”

  “是.是,不过这才小学毕业不能掉以轻心喏。”

  “嗯。”

  妈妈把我的书包放好转身走入厨房。“把汗擦一擦,换身干净衣服来吃饭。”

  吃过晚饭后妈妈说明天带我去墓地看看父亲,这自然没有什么好拒绝不论怎么说都是家人。

  第二天简单吃了点早餐我和妈妈带上祭祀用的东西以及贡品徒步走在上山小径间。今天的她似乎彻底卸下了村妇身份长发披肩,身着一条碎花连衣裙一双帆布鞋,整个人显得十分静谧轻松。还好这时的我不甚懂男欢女爱,否则跟在她身后的我必定会因若隐若现的浑圆臀部以及光滑直长的双腿搞得不知东西,不问是非。

  我们村的墓地并不远大概三十分钟的路程,依照俗礼给父亲和周边的坟上了香,我们母子向父亲的墓磕了头随后妈妈把一张方布铺在地将贡品食物放在布上。用碗给父亲盛了些食物倒了一杯酒,我蹲在她身旁清楚的看见那被长发覆盖的俏脸上闪过一丝伤感之情,妈妈把长发拨到耳后轻叹一口气。“小文,饿了吧,坐下吃吧。”

  吃着带来的食物我想安慰一下妈妈正在组织语言时,妈妈先开口说起了往事。“妈妈是从外省来的,确切的说是被你外公以两万块钱卖给了你父亲。”

  我吐出嘴里的食物不禁追问。“为什么?”

  妈妈则很是从容一边拌着碗里的凉面一边继续说着。“妈妈的哥哥大我十余岁是个老光棍,在他三十一岁时终于谈了个寡妇只是到了谈婚论嫁时寡妇开出很高的彩礼,家里把能借的都借了却还差两万。你父亲那时来我们省内打工正巧认识了我哥哥二人和我父亲合计商定后把我迷晕卖给你父亲,等我醒时都晚了十七岁的年纪又没读过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撑着额头小声抽泣,我赶忙抱住她轻揉着她的后背,也许是我的安抚给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来到这里后我开始不吃不喝以此抗击你父亲,他没有经验对付女人所以有些害羞近不得我的身。只是不知道是谁给他出的主意他对我说只要我生下一个他的孩子他就放我回家,我只能选择相信即使明知是谎言,生下你后一道无形的枷锁把我钉死了哪也去不了。”

  我失落的松开抱住妈妈的双手。“所以妈妈很恨我吧。”

  听我说出这种话妈妈万分激动用力牵住我的手。“怎么会呢,你是妈妈活到现在的希望。只是知道我不会跑后你父亲开始对我动粗,多次对我实施了强奸,为了不让他再次得逞我就拿着一把小刀来防身但是害怕误伤你,所以妈妈只能让你睡你现在的房间这从小到大分开睡也导致我们母子之间越来越生疏。”

  微风吹起,我们母子互相抵住对方的额头泪水一同滴在墓地上,化解心中苦难。

  “妈妈,你辛苦了。”

  “都过去了,你要好好读书别像妈妈一样无知,好吗?”

  “嗯,我发誓不会再让妈妈感到痛苦,往后余生只有欢乐。”

  “好,真是妈妈的乖宝宝。”

  收拾好东西妈妈露出笑脸。“小文,该下山了。”

  山中墓地间微风轻轻吹抚人的心田,一切不快随风而逝,妈妈盘起长发驻足远望,好似得到了解脱。下山路上妈妈说她要带我离开,去外面世界好好看看。我没有答应也不拒绝只是牵着她的手,不愿放手、永远不愿。

  两条鱼儿行过窄小的石河,游入汪洋大海犹如重获新生。

  只是波涛汹涌的大海真的能让一切如意吗?

第四章

  青春花季到,赤子爱情年。

  亲意心如愿,双飞比翼仙。

  快过完假期后我和妈妈准备离开了至于去哪我还不清楚,我本对这些大山没有什么特殊感情,如今要走了却多少有些不舍。妈妈把家里的几块田让给了邻居来种,我家家禽不多一头母猪三头小猪还有两只鸡都打包卖给了乡亲,而后封装好家具等物品。妈妈用电话打的车很快就到了,我其实宁愿车来得慢一些因为我怕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母子俩提着大包小包锁好门窗,其实锁不锁都一个样毕竟连门和围墙都没有,只能嘱托邻居帮忙照看一二。

  妈妈看我站着不动。“小文,该走了。”

  我跟上妈妈钻进面包车里。“妈妈,我们还会回来吗?”

  “只要小文想,随时都可以回来,师傅出发吧。”

  司机关照一声坐稳了便发动车子行驶在有几道裂纹的狭窄公路上,村民的房子开始一排排向后倒,当我觉得山上的学校越来越小时才回头发现,原来我们整个村子被群山环绕我们像是住在一个盆里一般。别人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

  或许是这次有我一同离开的原因妈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县城刚想问妈妈我们住在哪里时,妈妈却一路让司机开到了火车站。“妈妈,我们不住在城里吗?”

  我们在火车站门口下了车,开始把装在后备箱里的物品拿出来。“当然住在城里呀,只不过住的是省城。”

  “省城是哪个城?”

  妈妈提着大多数行李,我则背着书包和装衣物的袋子跟在她屁股后面,母子边走边说话。“省城呢,就是我们省的行政.文化.经济中心。”

  “妈妈真厉害,这都知道。”

  “喂,李文歌,你怎么把妈妈说得很笨一样。”

  “没有,没有我真的觉得妈妈很厉害。”

  妈妈把行李放下。“谢谢小文夸奖,你现在呢要把行李看好妈妈去买票,行李一件没丢那么小文也就和妈妈一样厉害啦,知道吗?”

  “好!我看谁敢动一下!”我摆出打架的架势。

  妈妈拍了一下我的头让我低调点然后走进了售票处,一切准备妥当后火车缓缓的动了起来这下我真的离开了整个家乡。进过四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走出了省城的火车站,此刻我才明白什么是山村什么是城市。高楼大厦在我瘦小身体看来高耸入云望不到头,大型商场和KTV把街道照得与白天无异,一辆辆汽车在车道上连成一条条直线,大堆行人匆匆而过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唯有绿化带里种植的草树给了我一点亲切。妈妈原本还担心我第一次坐火车会不会不舒服,但她显然多虑了我这人为数不多的优点中就有一点,适应能力强,别说火车就连本来对大城市惊叹无比的我现在已经平复了心情不再觉得不可思议。

  我跟着妈妈来到一处空旷地带,只见妈妈举起手挥了挥,我朝她的目光看去人群中挤出来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妇人。等贵妇人走近我们我才看清这竟然是李珍宝的妈妈张玲,张玲无视我的存在直接抱住妈妈。“好你个何曲婷刚刚回来就差遣我来接你,这回好好留下来帮我别管你那个破家了。”

  妈妈尴尬的推了推张玲。“玲姐我儿子在这呢。”

  张玲松开妈妈蹲下来揉搓我的脸。“还记得阿姨吗?”

  我用力抬头从张玲手里挣脱。“记得,张阿姨越来越美了。”

  “哎呦!小文嘴怎么这么甜呀,我记得以前可是个闷葫芦,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想讨她欢心。”张玲笑呵呵地说个不停。

  我难堪的低下头,妈妈最不忍心看到我这个样子把我护到身后。“好啦,张姐先送我娘俩回我的出租屋吧。”

  张玲帮我们提了一些东西,而后都坐入她的车内。“不急,怎么着都得给你们接风洗尘才行,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把儿子接过来。”

  我坐在车的后排看着一排排闪过的行人和路灯,妈妈坐在副驾驶跟张玲聊着天,她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我记忆里妈妈和张玲在村里时也就客套的说过几句话而已,带着这样的疑问张玲把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前。我们跟着张玲一齐下车走向餐厅,张玲带着我们进入一间包间,今天这是怎么了明明来到陌生城市但遇到的全是熟人。

  原本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的李珍宝看见我走进来猛地跳起来抱住我,瞪大她那本来就大的双眼。唉,她妈抱我妈,她抱我这到底怎么了?“李文歌?是你吗。”

  “是我,如假包换。”

  “哈哈哈,太好啦,我终于不用天天无聊到对着手机傻笑了。”李珍宝越说越兴奋,也抱得更紧。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推开她的时候,张玲伸出援手拉开李珍宝。“喂,李珍宝你给老娘矜持一点好歹是个女孩子。”

  李珍宝被训斥后坐回座位上,我则走到妈妈旁边坐下,这时的妈妈正在和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互相问候似乎早就认识了。看来这个男人就是李珍宝的继父了,脖子上手上都戴着金色的饰品看着很有钱。

  人到齐菜上满后,大家都边夹菜边说一些有的没的,最开始妈妈还会夹一些我爱吃的给我只是不久在张玲和李珍宝继父的问话中顾不得我了。慢慢的我也不再有心思吃饭,看我有些无聊李珍宝挪到我旁边搂着我的脖子玩她的手机,手机对我而言实在新鲜我便不再关注妈妈。看着手机的同时我因为被李珍宝牢牢搂住脖子顶着她的头,眼睛的余光难免瞟见她的全身,她身穿一件白色宽松短袖右肩露出半条吊带,下身两条洁白精瘦的双腿完全暴露只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她的胸脯和臀部当然没有妈妈丰满,但是不同于妈妈的风韵美艳,她则充满青春活力整个身体像是会说话一般引诱你。就在我想把她的身体看得更加清楚时我们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的思绪被拉了过去只见张玲直直的站起来惊呼。“死了?”

  妈妈缓缓点头。“长期大量饮酒,肝脏严重受损难以救治。”

  张玲坐下一拍大腿。“死得好,你也解脱了。”

  李珍宝继父适时搭腔。“已经发生的事难以改变,现在你们母子也团聚了就留下来好好帮你玲姐打理那几家酒店。”

  妈妈敬酒向夫妇二人道谢,张玲要开车就没有喝只有妈妈和李珍宝的继父互相敬着。

  “谢什么呀,没有从中劝说我和老刘还僵持着呢。”张玲握住妈妈的手像大大姐姐似的劝慰。

  妈妈收起低迷的情绪抬眼看向李珍宝的继父。“那小文转校的事就劳烦忠哥了。”

  张玲回头拍着自己丈夫的肩膀,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对刘忠来说这是小事。”

  刘忠也连连点头。“何妹子别觉得给我添麻烦,珍宝学校的校长是我熟人一句话的事。”

  妈妈为表感谢又和刘忠喝了几杯酒。

  听完大人们的谈话我只认识到两件事,妈妈的酒量竟然这么好,还有刘忠不就是李珍宝生父意外死亡后给她家做出十六万赔偿的那个老板吗?难道是同名同姓?真的这么巧吗?我彻底懵了现在只想尽快回家向妈妈问个清楚。

  在我的发懵之中饭局结束了,刘忠已经脚步虚浮但是妈妈却依旧没有一丝醉意稳如泰山,一行人坐着张玲的车来到妈妈的出租屋楼下。

  我们下车把东西都从后备箱里提了出来,刘忠瘫坐在副驾驶对妈妈竖着大拇指。“何妹子,好酒量,好酒量。”

  妈妈还没做出回答张玲就打了一下刘忠的拇指。“今天我就不骂你了,平时你敢这么喝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知道,我也是没想到何妹子这么能喝,失算了。”

  两家互相道别后分开了,临走时李珍宝要和我加联系方式但是我没有手机只能作罢。跟着妈妈进了电梯,电梯刚上升的时候我整个人身体一阵虚浮差点跌倒,妈妈连忙把我扶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我只能挠头缓解尴尬。

  电梯来到七楼我跟着妈妈站在一扇门前,门牌上写着725的号码。妈妈拿出一串钥匙开打门走了进去,妈妈打开灯后一片黑暗中出现大约五十平方的小房子,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我不知道与豪宅相比究竟如何,但是至少比我老家那栋小家陋室好得多。

  妈妈放好所有物品关上门从我背后搂住我,酥胸顶在我背上非常柔软好似装满水的气球被压扁一般,她的气息中带着点点酒香使得我意乱情迷,就在我细心享受时妈妈柔和的声音传入耳中。“失望了吗?原谅妈妈现在只能让你挤在这冰冷的小屋里。”

  我惊吓于刚刚对妈妈的意淫,镇定后转身与她相拥。“没事的,只要有妈妈在茅草屋都是暖暖的。”

  妈妈本来神色哀伤听了我的话后噗呲笑了出来。“呵哈哈,你张姨说得没错你呀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还想多抱一会儿但是妈妈却站了起来理了理杂乱的长发,从黑白格子样式的包里拿出两把钥匙交给我。“喏,大一点这把是家门钥匙,小的呢是你房间的。”

  把钥匙交给我后妈妈坐到了只能容纳三人的小沙发上,沙发的前没有电视机只有一幅山茶花图,说起来我基本没有看过电视毕竟老家没有这里也是。坐在山茶花图前的她犹如坐在花丛中,一举一动都带着闲雅与芳香。

  妈妈把长发盘好,双腿并拢朝我看过来拍了拍。“来。”

  我走向妈妈有很多问题要问。“干什么?”

  “坐进妈妈怀里来,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小文。”妈妈说着张开双臂,对我轻轻笑着。

  小心坐进妈妈怀里后我不禁在心里感叹,果真知儿莫过母啊!

  我依偎在妈妈怀里,虽然脸紧靠着她的丰乳但仅仅只是靠着不敢有过多想法。“说吧。”

  “说什么?”妈妈开始逗我玩。

  “妈妈都把我看透了,还要问吗?”

  妈妈捻着我的鼻子有些矛盾的揉声警告。“知道就好,你的什么想法妈妈都看得透透的以后呀可不能对妈妈撒谎哟。”

  这看似温柔的警告却让我如遭雷击,难道我对妈妈的那些异样眼神和想法妈妈都察觉了吗?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妈妈这一年多来的经历给吸引住不再做它想。

  躺在四面墙壁雪白没有过多装饰的房间里,我横竖睡不着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妈妈的话。妈妈说那天她搭乘数学老师的车到了县城,后来又自己打车去了火车站想回娘家只是心里怎么也放不下我,就在火车站门口徘徊犹豫着。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时正巧碰上了李珍宝母女和跟在她们身后的刘忠,原来刘忠因为前妻无法生育已经离婚多年,那次来李珍宝家商量赔偿事宜时刘忠就看上了她妈妈。不过刘忠虽然有钱有势但总体来说人挺不错,没有使些阴险手段一直以来都是细致入微的追求张玲,只是张玲没有再婚的打算加上自己丈夫死在了刘忠的工地里更是难以接受。刘忠也看出短时间内双方不能正确相处就不在自讨没趣。

  不过后面发生的事开始推波助澜,刘忠的房地产生意越做越大,他的前妻想要复合但是却被刘忠直接拒绝。经过打听前妻知道了张玲的存在,前妻开始让人放出流言蜚语把张玲的名声搞臭,任何时代.任何地区,特别是农村这种乡里乡亲抬不见低头见小地方,名声真的比命还重要。只是张玲不像妈妈温和待人,也不像其他村妇一样只懂忍气吞声,她不仅长相英气刚柔,脾气也是十分火爆。在忍无可忍后她决定先让李珍宝转学,自己去找罪魁祸首拼个你死我活。

  安顿好李珍宝和用了一些时日寻找真相,毕竟刘忠为人很好张玲也不能随意冤枉他。刘忠知道事情的全貌后叫来前妻对峙,本来就理亏但是前妻还敢在张玲面前趾高气昂,张玲怒从心头起操起烟灰缸打得前妻直接跑回了省城。张玲怒气难消要跟到省城杀了坏自己守了半辈子名声的前妻,李珍宝和刘忠拦不住也不敢拦,好在遇见了我妈妈。也许是我妈妈的苦难遭遇让她有了共同感,张玲这才同意放前妻一马。

  回到张玲的出租屋后,妈妈和她在房间里彻夜交谈了许多。大体就是人生还很长,刘忠也很好最难得的是他确实喜欢张玲,而且李珍宝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刘忠手上。不知是哪一句说动了张玲自从那一晚后她答应了刘忠直接结婚,还和我妈妈姐妹相称。而妈妈也答应了张玲暂时陪她去省城结婚,婚后刘忠把李珍宝安排到了好学校上学还把四间酒店划给张玲。不得不承认人生就是如此现实,男人靠钱权,女人靠面皮。

  我确信妈妈就是天仙下凡学什么都快,张玲对管理一窍不通但是有妈妈帮她管得井井有条。但是妈妈对我的的思念与日俱增,说什么都要回来不能接我走也要远远的看看我。

  那时妈妈刚下火车,就在客运站碰上了跟我一起来的几个乡亲,妈妈这才匆匆赶到医院。后来回到家张玲还天天给她打电话询问酒店的处理事务和催她赶紧回自己身边,想通所有事后我本该安心入眠,但是心里的担忧却比之前更加驳杂。

  张玲有气质也很美,李珍宝随张玲小小年纪就是个美人胚子,可是她们与妈妈相比在我心中都稍逊一筹。

  所以张玲有人追求,那妈妈呢?

  疑问一旦展开,除非得到答案否则就难以根除。

  不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第五章

  昨夜浅浅睡了大概三个小时我就一直失眠到今天早上,说实话就我现在这个年纪除了读书基本没有别的烦恼所以从未失眠过,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不换了新环境而且只要想到与妈妈相关的事我的心就一阵悸动很不舒服。

  等我从房间里出来,餐桌上摆着一份从外面买来的早点不用想也知道是妈妈留给我的。应张玲的请求妈妈在来到省城的第二天就去帮她管理酒店了,我吃完早点后也没有什么好干的就在楼道里走了走和偶尔路过的邻居问个好。从七楼向下看对我来说还是过于高耸心想这要是地震了还能逃得了吗?不会要从七楼跳下去吧。

  我杞人忧天的坐进电梯,我想看看楼下有没有什么逃生路线,就课本上说地震时要跑到空旷地带。谁知电梯到一楼打开门的那一刻,李珍宝正站在外面等电梯。她兴奋地把我拉出来。“嘿,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找你玩?”

  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为了不闹笑话我选择撒谎。“没,没什么,主要是我在楼上就看见你了。”

  我不明白,李珍宝怎么每次看见我都这么开心就像我看见妈妈一样,而且她还喜欢对我搂搂抱抱。我最讨厌别人对我动手动脚,即使是妈妈我一开始也有些抗拒,这不李珍宝又把我的手搂了过去,唉,但是为了不伤她的心我只能轻微的把手收回来一点。“我不管就是心有灵犀,而且你不是下来接我了嘛。”

  “你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呀。”

  “你今天不去上学吗?”

  李珍宝跳起来拍了一下我的头。“李文歌,你不会傻了吧,今天是周六。”

  “什么是周六?”

  噗呲,李珍宝完全没有女孩样的大笑着。“哈哈哈,真傻了,周六就是星期六呀,哈哈哈。

  她又打了我一下,我算是知道了对于李珍宝就不能给好脸色,毕竟她不像我妈妈那样温柔惹人怜,她只会得寸进尺。我抽回被她搂住的手快步找出小区。“哎,李文歌!你给我站住!!

  我不去理会她,只是苦了李珍宝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长裙加小高跟凉鞋,我停下来转过身确认她是否安全。李珍宝穿过人群跑过来抓住我的手,大大的眼中泛着泪似乎我是在近距离观看两片汪洋,加之她撒娇般的摇着我的手我的气彻底化为乌有。“你别丢下我嘛,我错了。”

  唉,我真的很难生女人的气,特别是会撒娇的女人。不过能让李珍宝认错也是难得,我得抓住这个机会。“哪错了?”

  “我不该取笑你。”

  “我确实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这是我的无知,怪不得你。”

  “我不该打你的头,以后也不会了。”

  “对啦。”我见她真的让错改正激动的大声喊出来,却没想到引来了众多目光,这让自卑的我如针尖刺背连忙拉着李珍宝离开。

  人就是喜欢折中,得到我的原谅后知道不能打我的头李珍宝开始打我的背,手,腿甚至还有屁股。每当我要发作时她就总是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说没有打头,好吧,毕竟她确实没有打头。她也成了我妈妈之后第二个让我无可奈何的女人。

  逛街是真的累,李珍宝就像是个暴发户看上什么都买完全不问价格,可恶的是她还真有钱。吃过晚饭后她终于肯放过为她提了一天东西的我,分开回家各找各妈。

  等我回到家妈妈正在吃饭。“妈妈,我吃过了。”

  妈妈放下碗筷。“妈妈的小文被珍宝折腾坏了吧。”

  “妈妈怎么知道的。”

  妈妈给我倒了一杯水走向我。“玲姐的一张信银行卡付款通知一直不断,看玲姐的架势珍宝今晚不死也残了,你也不劝劝她。”

  面对向我走来的妈妈我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今天的妈妈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她,上身一件黑色女士西装将饱满的丰乳恰到好处的包裹着,下身是一件灰色半身包臀裙让本就挺翘的臀部显得更加明显。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完全不是李珍宝那种小脚未长开的小女孩可以比拟,每走一步都掷地有声发出的哒哒声像是一曲沁人心脾的乐章。只是以上种种与妈妈的面容相比都成了微不足道。今天的长发被高高盘起,额前垂下两缕薄发形成八字刘海让她的俏脸时而明朗,时而模糊朦胧美感油然而生。

  我正对眼前的天外尤物发出万般感慨时,头被妈妈推了一下,我回过神不仅不生气反而希望她多多动一动我。妈妈的呼喊彻底把我唤回现实。“李文歌!李文歌!!”

  “啊,啊!妈妈有事吗?”

  妈妈急忙把水杯放回桌子上,摆弄着我的头。“喊了半天都不应声,你的脑袋出问题了吗?”

  我抓住妈妈那双在我头上揉来揉去的手。“没事,可能就是今天有点累了。”

  妈妈这才放心。“你刘叔打电话说周一他来接我们去学校报到,明天可不能这么玩了,去洗洗睡吧。”

  我自然迫不及待的答应,跑到洗脸台前用清水洗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等洗漱好从浴室出来,妈妈已经洗好碗换了一套青色睡衣。“洗完啦。”

  “嗯。”我挡在浴室门口拦住妈妈,我知道妈妈是长辈是独立的人都是不把事情问明白今晚又得失眠了。

  我鼓起勇气。“那个,妈妈?”

  “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就是想问问妈妈你工作的地方有帅气的男同事吗?”

  妈妈双手叉着腰。“倒有一个我很看好他,就是脾气有些古怪。”

  “谁呀?”

  妈妈故作神秘的弯下腰看着我。“真的想知道?”

  “想。”

  “就是你呀!我的小文!”妈妈突然袭击把我抱起来。

  我用力挣扎着。“妈妈,我现在不想开玩笑。”

  妈妈把我放下溜进浴室。“妈妈不是开玩笑,而且我经历了悲惨的婚姻连结婚证都没有领,对于结婚两个字已经无感还有些怕。所以小文不用担心我给你领个爸爸回来,但是你可得好好读书妈妈的下半辈子都吃你的了。”

  “妈妈放心我养你。”

  妈妈关上浴室门。“那么晚安了,小文。”

  多年后回想往事妈妈说她这时真的不打算再婚,但是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打消我的疑虑让我好好读书,好在我未曾辜负她。

  周一刘忠和李珍宝开车来接我还有妈妈去学校报到,妈妈因为事情处理完后赶去上班就还是昨天那身打扮。进入学校从车上下来,一路上听刘忠说这所初中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学生一共有两千多人。我环顾四周确实与我的小学有着天壤之别,有四块操场干净平滑,道路两旁种满灌木和樱花树,两栋教学楼正对学校正门,图书馆和实验楼分立两侧,宿舍以及食堂坐落在教学楼之后。李珍宝告别我们去上课了,我和妈妈跟着刘忠走向左边教学楼的办公区。

  刘忠敲了敲校长室的门,里面传出中年男人的声音请我们进去。刘忠开门带我们进去,校长梳着三七背头,戴一副无边框方形眼镜,一身灰色西装言行举止儒雅随和很是斯文。与妈妈的打扮相得益彰,经过刘忠介绍校长叫余向何。

  我和妈妈也自报姓名,其实来这就是亲眼看看我的情况和签一些文件,有刘忠的关系在一切都成了过场,刘忠喝着茶不时说几句我则没什么好说的。期间自然成了妈妈询问学校的各个方面,余向何则有耐心的一一回答,他态度虽好但是他看妈妈的眼神我最熟悉不过,那是我看妈妈看入迷后才有的神色。

  经过详谈后弄好入学手续,余向何带我们来到我所在的班级并示意我进去,妈妈和我挥手告别后离开了。我看出了余向何对妈妈有意思但是我却并不怎么生气毕竟妈妈确实样貌非凡,只要是正常男人都难以在妈妈面前自处,再者妈妈说过她不想再婚我相信她说的是真话,在这世上妈妈只会无条件相信我,而我也是如此。

  我做了自我介绍后来到我的位置,整个班级有六十余人,我的同桌是个小胖子正在偷吃饼干还递给我一块。“我叫余清。”

  我谢绝他的好意。“你姓余?”

  “校长是我爸。”

  好嘛难怪嚼饼干的动作那么大,只是苦了上课的老师。一节课结束女班长走向我要带我去领教材和课本,还没走几步我屁股上传来痛感被人踢了一脚,难道看我新来的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我可不是好欺负的,转身刚要对峙,但看清对方是谁后我的怒气只得随风而去。

  又是李珍宝,我还没有问原因她就指着女班长。“你俩去哪?”

  女班长身子微微一怔。“李,李珍宝同学我们去领教材,”

  李珍宝大手一挥。“用不着,我带他去。”

  我刚想安慰快哭出来的女班长,就被李珍宝拉着离开教室,在下楼梯时我甩开她的手。“李珍宝!你最好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的声音细不可闻。“我不想看到你和其他女人过多接触。”

  “什么?”我听不太清楚。

  “不就领教才嘛,谁去不是去,还有你是不是压根没有注意到坐在第二排的我?”李珍宝又想打我被我躲开。

  “行了行了,快带我去,不然得上课了。”

  和李珍宝的打打闹闹中掐着上课铃回到教室,刚坐下余清上身就朝我歪过来,我不解询问。“有事?”

  余清看了眼李珍宝见她认真听课后才开口。“你认识小魔女?”

  我知道余清说的是谁,就来了兴趣。“为什么说李珍宝是小魔女?”

  余清开始对我说起李珍宝离开村子后的事,李珍宝不仅继承了她妈妈的美貌还有好勇斗狠,刚刚转学到这读小学没过多久就成立一个花缘会在女生中称王称霸。而且不仅和女生打架还和男生也打过几次,每次都是刘忠和她妈妈拿钱摆平,现在升入初中后还要纠集以前的姐妹再续自以为的辉煌,真是屡教不改。

  放学后余清约我去电玩城玩玩,我因为没有玩过就答应了。只是走出校门口时看见角落里李珍宝正和一群女生互相抽着一根烟,我气不打一处来径直走向她们不理会余清的呼喊。李珍宝看到我后躲进了人群后面,女生们很默契的挡住她。我平生第一次在人群中扯着嗓子说话。“李珍宝!你最好出来跟我走否则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朋友。”

  我说这话其实也有点心虚,毕竟我只有李珍宝一个朋友,但是架不住好用呀。李珍宝低着头走到我面前,我拉住她的手离开,余清在后面追。

  我们二人走了一段路李珍宝突然停下,但牵在一起的手并未放开。“你真的会不理我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会,只要你还像现在这样乱来我就不会在看你一眼。”

  李珍宝个性要强,所以即使泪水在眼里打转也没有流出来。“我会改的,真的我可以改。”

  从这天起我学会了想要让一个人彻底改变就要提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对他而言特别珍贵的约定。“好吧,李珍宝,只要你说到做到我李文歌就答应你的一个愿望。”

  果然她听了我这话立马惊喜的看着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许,许什么都可以吗?”

  我用力点头,殊不知将来我会后悔今天的约定。

  李珍宝照常搂住我。“好耶,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余清赶上我们三一起去电玩城玩过一阵后我回到家,妈妈刚好做饭吃过之后就回学校上晚自习去了。临走前妈妈给了我一张饭卡,以后不用住校但是要在学校吃饭毕竟妈妈有工作要忙不能一直照顾我。

  谢谢你看到这里,现在进展有点慢但是现实就是如此男女之间要有足够的感情才能把全心身交给对方。也回答一下一直关注的兄弟们,没有绿,没有绿一切都是为了剧情冲突。目前只会攻略妈妈和李珍宝,并且我不打算让妈妈怀孕毕竟太不符合现实,过于离谱。 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可以留言,大家共同探讨。

第六章

  三年初中时光一转而过,我和李珍宝也一同考入了高中,她的成绩虽然无法与我相比但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张玲和刘忠还生了个男孩,或许是有了弟弟父母的重心发生偏移,李珍宝变得越来越离不开我,几乎每天都要黏在我身上。

  我和妈妈的生活也有了就大改变,经过妈妈与张玲的强强联合四家酒店增加到了六家,张玲是酒店的所有者重大决策都是她说了算。不过她还是很够义气给了我妈妈一些股份,虽然不多但是对于我和妈妈已经足够了,我们母子搬了新家,并在张玲的催促下妈妈考了驾照买了辆小汽车才有些酒店总经理的样子。我很喜欢坐在副驾驶看妈妈开车的模样,她在开车时十分专注完美的侧脸就像女娲娘娘精心雕琢而出没有一点瑕疵。

  当然变数不止这些,自从在办公室见过我妈妈后余向何就从家长电话一栏联系上妈妈。妈妈碍于他的身份加上一直以来余向何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和他吃过几次饭。我的朋友和妈妈身边的同事朋友也都知道了余向何的追求。刚开始我还担心余向何的妻子找妈妈的麻烦,问过余清后才知道他妈妈在几年前身患绝症离世,其实我挺佩服余向何的追我妈妈这一追就是三年,但是如果有一个能拥有我妈妈的机会哪个男人不疯狂呢。

  今天是我和李珍宝初中毕业的第四天,两家大人一合计带我们去旅行。在讨论去哪时妈妈极力推荐去海边,我知道妈妈肯定看出了我一直想去看大海的心愿。我自然是赞成,不论我想不想去只要是妈妈的意见我都无条件支持,李珍宝整颗心都在我身上我赞成她肯定追随。我们三人在人数上已经占优,毕竟张玲的小儿子话都说不清楚难以发表意见,加上我和李珍宝是主角,他们夫妇也只能同意,把酒店事宜交付后就选日子出发。

  三天后我们就趁着风光艳阳天乘飞机到达了S市,这一趟我完成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看海.还有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第一次,后来妈妈说就是因为这彼此的第一次让她对我产生儿子以外的情感。

  我们定了四间房,张玲夫妇还他们的小儿子一间,妈妈还有我和李珍宝各一间。原本大家决定吃过午饭就去海边玩玩,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万里无云的天空一下变得阴云密布。下起点点细雨,大家都失去了兴趣,刘忠直接回房间睡觉,女人们则去了酒店的礼品去闲逛。我对于狂商场之类真的没有兴趣就回房间看电视去了,这三年来我也只在李珍宝家看过几次电视,加上买部手机妈妈又担心我会放松学习,为了不惹妈妈担心我一直没有提过买手机的事,所以目前来说电视对我的吸引力还是很高的。在看了两集《三国演义》后眼睛有些难受我就来到窗边往远处看看,雨比刚刚下大了一些外面沙滩上还有依稀的人影在雨中狂欢。比起妈妈他们的沮丧我倒对下雨无所谓,或许是从小就沉默寡的性格,相比几乎每天都能见到的郎朗晴天,我更期待雨天。而且被沙滩上的人影响,我脱下衣服换上一件短袖和短裤,穿上拖鞋坐电梯跑出酒店来到沙滩上。

  我没有像他们一样在狂奔,只是静静的坐在海边看着我梦中一直梦到的大海,这时一对男女相拥来到我的不远处,男人抱起女人大声喊着我爱你这三个字,女人挣脱怀抱害羞的跑开。男人对我点了下头后追了过去。我一时有些失落,现在想来我的精神世界一直只有我一个,妈妈能进来我的精神世界吗?随着年纪渐长我也懂得了母子有别,所以余向何追求妈妈时只要他不出格我从不过问,但是越难得到之物,最能抵达人的精神深处。或许我可以像刚刚那个男人一样把它发泄出来。

  想明白后我从那对男女身上收回目光,面向大海。“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喊得越来越大声,可突然间我的世界里雨停了。我抬头看时妈妈正一脸羞愤的撑着伞站在我身后,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耳朵就被妈妈揪住把我提了起来。“李文歌!!瞎喊什么,爱上谁啦?多大个人了我都替你害臊。”

  我还在想怎么解释,李珍宝就从她妈妈伞底下跑过来对着我的屁股踢了一脚,妈妈对此见怪不怪。“爱什么?爱上谁啦?李文歌你在学校藏得够深啊,我都没发现。”

  我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被两个使我无可奈何的女人拖拖拽拽,敲敲打打的赶回了房间。

  少年的赤子心呐,没有因为风雨而冷却,却被两个女人以霹雳手段给敲碎了。

  在我房间,我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对着床颤颤巍巍的坐在凳子上,我的床上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一脸担忧的妈妈,还有气鼓鼓的要把我活吞一般的李珍宝。

  妈妈双手环胸而抱,丰乳变得更加坚挺。“说说吧,和谁恋爱了。”

  李珍宝用力打了几拳我的枕头,我真的怀疑张玲怀她的时候是不是吃了炸药,不然女儿怎么比当妈的还粗暴。“还不快说!”

  我用力闭上眼睛又睁开,平复心情后语重心长的解释。“你们不是我你们不懂,我喜欢下雨天所以有感而发装装潇洒。”

  “切,装逼呗。”李珍宝如释重负倒在床上。

  李珍宝还是老样子我说什么她都信,只是机敏的妈妈不同她抓住问题的关键不放。“即便有感而发,有必要那么大声的喊我爱你吗?”

  李珍宝被妈妈提醒从床上蹦起来,一枕头砸向我。“对,还不从实招来。”

  我决定了,说什么都不行,那不如半真半假掺着说。“我爱你,妈妈。”

  “啊!”妈妈一声惊呼

  “我爱你,珍宝。”

  “啊!”李珍宝的脸变得红彤彤的。

  就在二人不知所措时,我再次开口。“我爱你,张姨。”

  正坐在椅子上抱着儿子看热闹的张玲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话。我对着天花板。“我爱你,刘叔。”

  我站起来声情并茂。“我爱你们,愿大海保佑你们,我爱你刚刚降生还没有取名的弟弟,我爱你们。”

  张玲的儿子似乎懂得了我的苦衷适时的哭了出来,张玲连忙用拨浪鼓安抚他,房间里响起了咚咚声还有无处安放的尴尬。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张玲走了,李珍宝瞪了我一眼去追张玲。房间里只剩我和妈妈,妈妈侧躺在床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小文长大了,忘了不能骗妈妈。”

  是,我是长大了,而长大的原因却不能与妈妈分享。

  之后几天一直烈日当空,我们玩得很开心,妈妈也不在追究我爱谁这件事,她明白每个人都要留一片净土装自己的小秘密,毕竟她也是如此。

  妈妈穿着鹅黄色比基尼,其实她的布料是全场最多的但是因为丰满还是显得过于性感。男人有的偷偷看,有的直接来撩,因此我就有意无意的挡在妈妈面前。

  野男人倒是少了,却引来了李珍宝的不满埋怨我不关心她,穿着粉色比基尼的她一直搂着我。张玲的心全在小儿子身上,更加让这母老虎无法无天。

  快回家的前一天女人们还要去买东西,我直接拒绝同往,去了肯定是当她们的衣架。刘忠也是有经验一大早就去找朋友玩去了,我因为我房间的电视坏了就来我妈妈房里看电影,她们出去后我依然留在这。

  看了大概不到三个小时,因为饮料喝多了肚子逐渐不对劲立马跑去浴室方便,只是我用不惯马桶加上着急什么都没有拉出来肚子反而越来越痛。更要命的是浴室里满满的都是妈妈的体香,她的内衣裤,丝袜都晾在我面前。我哪受得了,我的下体越发滚烫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勃起。

  火热的阴茎直直挺起,我努力压制这股莫名的冲动,心里说着不能这么意淫妈妈。于是我忍着肚子传来的剧痛站起来想要穿上裤子,可就在我站起来时因为着急没有锁住的浴室门被人打开。

  妈妈双眼圆睁,双手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下体。空气真的凝固了,本来肚子就痛,加上偏偏在这个时候因为被妈妈看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传遍全身,呼吸加快.肌肉收缩.心率狂跳,这一切都不是我现在能承受的。

  睾丸颤了几下,一股白浊精液直射到妈妈脚边。

  我的身子一软倒了下去,最后的意识里只有妈妈扶住我以及呼唤我的名字。

  人这一生都会有几件丑事,自己起想会无地自容,但是到了爱你的人心里却成了难得的美好回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慢慢睁开眼,奇怪的是我的周围没有哭声,没有骂声,更没有愁苦的脸,只有一阵阵欢声笑语。李珍宝的话最大声。“他醒了!”

  之后我妈妈,李珍宝,张玲夫妇把我围住。我不敢看我妈妈,只能去问张玲。“我在哪?”

  张玲止住笑。“在哪?你自己房间呀。”

  “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小时。”

  “啊?”

  “啊什么,一个普通肚子痛都能晕倒,真有你的。”

  张玲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我欲哭无泪。“拜托,我是病人哎。”

  妈妈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把他们一家请了出去,妈妈走回我身边那一刻我还是哭了出来。“对不起,妈妈,我也不想这样。”

  妈妈捧住我的脸与我对视。“妈妈没有责怪小文的意思,妈妈说过小文长大了,什么是长大呢?长大就是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嗯。”

  只是我们的母子关系还能理得明白吗?

  这不是一条鱼喜欢上另一条鱼,是两条鱼互相喜欢。

第七章

  妈妈的疏导让我不再有负罪感,夜幕降临肚子舒服多了的我平躺在床上。

  想想这一路来我自己也挺不容易的,从什么都不懂走到现在,当然有妈妈和身边人的支持但是内在都是我自己消化的。就这样在自我感动中迷迷糊糊的睡到后半夜,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担心是妈妈来找我有事怕冻着她就急忙跑过去开门。

  结果刚打开门李珍宝就扑进我怀里,我有些生气这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喂,你搞什么啊。”

  我一说这李珍宝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好你个李文歌,你嫌弃我是不是,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谁啦!”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害怕妈妈他们听见就关上门把她拉了进来。“姑奶奶,你怎么了,没听说你会梦游啊。”

  李珍宝冷静下来,但是脸还是红彤彤的。“没事,我房间闹鬼了来你这里躲一会。”

  “什么?”

  李珍宝也不顾我的意见,径直睡到我的床上盖好被子,我见状向门口走去。她却急了。“李文歌!你去哪?”

  “去你房间睡呀。”

  “不行,闹鬼了。”

  “我去看看,帮你收了它。”

  李珍宝跳下床踢了我一脚。“我说闹鬼就闹鬼,你给我好好睡。”

  之后我被李珍宝用力按在床上给我盖上被子,我确实困了加上我们俩一直打打闹闹的睡一起也没什么抵触的。我干脆就好好躺着免得她又折腾我,见我没有反抗她也躺了进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几分钟后我就睡着了,可就在这时我的嘴唇上传来一股湿润感。我猛的睁开眼,只见李珍宝正闭着眼睛亲我,我把她用力推开。“你发什么疯!”

  李珍宝不甘示弱把我按倒在床上。“我是疯了,等明天回去你是不是要去找你的小情人,所以在此之前我要吃了你。”

  我见她还要下嘴,一用力反过来把她按在床上,她拼命挣扎但是我却纹丝不动。以前我总是让着她,她却错以为我弱不禁风,说实话男女之间就力量而言还是有所差距的。“我没有什么情人。”

  “我不信,除非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李珍宝伸长脖子换了个舒服的卧姿,而她最近才戴上的项链也掉了出来。“做我男朋友我就信你。”

  我下意识想要拒绝,毕竟我心里对于爱情的那个位置是留给妈妈的,但是在看到李珍宝项链的时候我吞下了要拒绝的话。她的项链并不金贵,反而很平庸,是我多年前在河边送她的那块条状鹅卵石做成的。可见她对我至少是真心的,直接拒绝恐怕会让她很伤心。“我可以考虑。”

  但是这小妮子却非常认真。“不能考虑,行还是不行,给句准话。”

  今晚说不出个结果我估计会被她熬死,我无奈的放开她,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心里有人了。只是一旦说出来妈妈会无地自容,唉,妥协吧,希望李珍宝只是一时兴起,跟我这个离她最近的异性玩一玩。“好。”

  “耶!李文歌,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李珍宝从床上扑腾起来抱住我。

  之后在我的好说歹说下李珍宝才好好睡觉,只是她倒睡得香,我却睁眼到天亮。因为在后来的交谈中我逐渐认识到她是认真的。

  第二天登上回程的飞机,回到家后除了日常生活外就是被迫与李珍宝约会和准备开学。

  从高中第一天开学到现在两年时光匆匆而过,学业越发繁重,为了不给妈妈添麻烦照顾我我选择了住校。李珍宝放心不下也跟着我住校,余清则他父亲要求他独立自主不让他走读,有他俩在算是枯燥中带了点乐趣。

  周五我们仨走在放学路上,余清开始讨论他的暗恋对象。“你们知道,周韵的屁股是真的大,今天吃饭她就坐在我前面。

  周韵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原本李珍宝也是能挣一挣的,只是听说她有男朋友后就被把她踢出局了。为此李珍宝生了好几天气,而且有点恨周韵。

  搂着我的李珍宝瞪了一眼余清,我这两年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李珍宝对我总是又打又骂,但是对于其他男人她都不屑与之接触。“余胖子,那你怎么不来个当场表白呢?”

  余清看了我一眼。“还用问吗?我要是有李文歌这样帅,早就拿下了。”

  李珍宝撇了撇嘴。“你有点自知之明嚯。”

  对于两人的吵闹我基本没有听进耳朵里,因为今天能见到我朝思暮想的妈妈了,不过今天也是李珍宝的弟弟刘沅的两岁生日。

  在和余清道别后我和李珍宝来到她家,她家很是气派一共四层地下一层地上三层。进屋后刘忠正在和儿子玩,并招呼我们看电视,我只是答应了一声没有过多在意。原因有二,在高一时我们有了电视机,人就是如此一旦拥有便不再在意,当然更多原因是学习需要妈妈给我买了手机,这可比电视的功能多多了。

  李珍宝抱过弟弟玩耍,我则环顾四周在厨房找了妈妈,她正和张玲忙活晚饭。我走向她们。妈妈今天应该是下班后就直接来李珍宝家了,她身穿红色长款高领毛衣,毛衣从上到下覆盖到膝盖处。即便裹得严严实实但仍藏不住前凸后翘的身材,毛衣内穿了条黑色丝袜更显性感,脚上穿了双平底高跟鞋,这就是妈妈在她面前学校里的小女孩完全不值一提。

  这年来我已经在妈妈身上练就了一项本事,完全控制自己的欲望,不再像从前一样看到妈妈就不知所以然。“妈妈!”

  妈妈正在切菜没有回头,但是她喜悦的声音告诉我她很开心我回来了。“呀!小文换回来啦!在坐会儿饭马上好!”

  我没去心安理得的休息,而是走进厨房把妈妈挤开接过她手中的菜,这些年我总是这样帮妈妈做饭,她也只是轻轻推我一下就让开了。

  “哟,母子俩感情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呢。”正在炒菜的张玲开着玩笑。

  我一下红了脸把头用力低下,妈妈倒是没有过多反应。“玲姐你再开这种玩笑,我可生气了。”

  “好好好,不过你也别生气前几年没看出来,小文呀是越来越帅了,我要是回到年轻时候肯定向他表白。”

  我决定反击让她闭嘴。“现在也不晚呀,张姨。”

  张玲过来拍了我一下。“夸你几句还嘚瑟上了。”

  我二人又说了些谈恋爱的事,这次轮到妈妈脸红了。

  饭桌上大家照例祝福刘沅生日快乐,之后就捞起了家常,我因为太饿忙着吃饭就没有插嘴。刘忠拿酒给我妈妈倒,妈妈连忙拒绝。“不了,忠哥我等下还要开车。”

  刘忠还没有说话,张玲就笑呵呵的说。“喝吧,等下我送你们。”

  妈妈拗不过只能喝了几杯,喝到正酣处刘忠开始撮合妈妈和余向何。“何妹子今年多大来着。”

  李珍宝挤了一下她爸爸。“老爸,哪有这样随便问女人年纪的。”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妈妈放下酒杯。“没事,都老女人了还在意什么年纪,我今年有三十四了。”

  刘忠碰了下妈妈的酒杯。“比哥小六岁,但也确实不小了,妹子就不想找男人互相有个依靠吗?”

  “没有合适的。”

  张玲也开始插嘴,两夫妇就像得到过余向何请求似的劝妈妈。“曲婷,我看余向何挺好的,有钱有地位,人也就比你大三岁,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给他个机会?”

  妈妈用余光瞄了我一眼,看我在埋头吃饭就轻咳了一声好似在提醒我帮她解围。“玲姐这不是有什么的问题,问题是我不喜欢她,还有我的前半生你们也知道过得并不好。就这样和小文过我已经很满足了,等以后他结婚了我就回农村种地去了。”

  张玲眯起眼睛。“你不会有心上人了吧。”

  刘忠抿了口酒。“我看也像。”

  妈妈被两人问得不知所措,我知道该我出手了,我故意把嘴里的几粒米咳了出来,装做被饭给噎了。妈妈抢在李珍宝之前跑到我身后轻轻拍我的后背,母子俩心照不宣。

  之后为了防止刘忠再次没话找话妈妈就不停陪他喝酒,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张玲开着妈妈的车送我们回家。我则扶着妈妈坐后排,原本我还挺担心妈妈没有往别处想直到一团软软的东西压在了我的手臂上,我低头去看时惊觉这竟然是妈妈的左胸,她左胸在我的手臂上被挤压得有些扁平,右胸则恰恰相反,左胸像一个只有平面月亮,右胸像一个有体积的月亮。两个不同之物竟能在我眼前同时出现,我不由得把手伸向眼前的绝色,只是这时车子却停了下来,我连忙缩回手看向四周原来是到家了。

  我谢绝了张玲要一起扶妈妈的好意,请她开妈妈的车早点回家明天早上来接妈妈就行,张玲同意后回去了。而我则一个人扶着妈妈来到她的房间,我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我把妈妈平放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那对丰乳,确认妈妈睡着后,我慢慢的把双手分别覆盖在乳房上。手指轻轻发力将其握住,这感觉似有似无像在沙滩上堆起一个球体用手在球体上揉搓一般,或许是隔着衣服摸起来有些差强人意,但是这足以让我的全身如闪电穿过分别到达大脑和下体。阴茎早已充血,蓄势待发。

  慢慢的我不再满足于这乳房上的刺激,我想知道女人的阴户是什么模样,特别是妈妈的。我把她的红色毛衣向上掀起,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下体,朦朦胧胧有些看不清,只能看到像是藏了个馒头在裆部似的高高隆起。

  我想看得更加清楚便想脱下妈妈的丝袜和内裤,就在要行动时膝盖却在床沿上磕了一下,一阵剧痛传来心头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总总举动多么无耻,我是喜欢妈妈但是这样做让妈妈知道了必定心如死灰,我绝不能把自己的欲望建立在妈妈的痛苦之上。

  想通后我将妈妈的衣物复原,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此刻使我听来肝胆俱裂的声音。

  “李文歌。”

  我猛的回头但见妈妈起身靠坐在床头,第一次用死水无光的眼神看着我。

第八章

  那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就像一条鱼被浪花冲到岸上与大海搁浅相望。

  我的手抓着门把手一动不敢动的回头看着妈妈,妈妈用手扶着额头叹着气随后凝固的空气被妈妈打破。“小文,你坐下我们母子该好好聊聊了。”

  我见妈妈没有太过生气并且我也想听听妈妈说什么,就走回去坐到了床尾直起身子一动不动。

  妈妈自顾自说着。“妈妈很少对你进行说教,因为妈妈自认没有资格也没有本事教你什么。”

  我激动的反驳。“不,妈妈有资格。”

  只是不想妈妈变得比我还要激动。“闭嘴!你给我听着!”

  妈妈这一暴呵把我吓得直哆嗦。“我不仅是个女人,更是你妈妈你的长辈很多事情你可以不考虑,但妈妈不行。你我畸形的母子关系让你过于依赖妈妈,所以妈妈难以全部归罪于你,但是妈妈希望今晚这种事是最后一次,以后也别对着大海说爱妈妈了,等你离开了妈妈就什么都明白了。好吗?”

  我原本有很多话要说,只是妈妈话语中不断强调妈妈这两个字,且我的心思在妈妈面前如同透明的玻璃一般让我无力再说些什么。“好。”

  我起身离开,妈妈的话再次传来而这句话让我真正认识到失去希望的人生是什么滋味。“等你考上大学妈妈就回老家,你组成新家,那时候你的人生才会刚刚开始。”

  我用力打开房门。“不如妈妈先再婚怎么样,张姨说得对你是该找个依靠了。”

  妈妈的声音显得有些惊慌。“你真的想要妈妈再婚吗?”

  我丢下一句话猛地关上门。“嗯。”

  身体紧贴着房门缓缓向下滑,心痛如绞的我蹲坐而下不停抽泣,只是我不知道房间内的那个女人也是心如刀割的蒙头痛哭。

  之后的时日即便是周末我也很少回家,要么在余清家或李珍宝家留宿,要么直接住在宿舍。我与妈妈之间的交流仅限于给我零花钱以及互相问好,张玲则看出我们母子的变化不停感慨我长大了,可是我宁愿回到过去。

  直到高三下学期,余清意识到再不向周韵表白就不会再有机会,这天他拉着我去壮胆。“我说你去表白拉着我一起不合适吧。”

  “你有经验嘛。”

  我有什么经验完全是李珍宝倒贴的,说话间我们两人来到了实验楼的墙脚处,余清听人说周韵就在这里。我在给余清转授了所谓的经验和打气后催促他去表白,我则躲在一旁暗中帮助他。

  就在余清走向站在墙脚的周韵时墙拐角处绕出来一群男学生, 为首的壮硕男学生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走向周韵。“谢谢你能赴约。”

  周韵有一些不耐烦。“说事。”

  “小韵,我追了你整个高中三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壮硕男学生靠近周韵。

  周韵向后退了几步差点被石头绊倒壮硕男学生想要扶,却被余清抢先一步扶住,壮硕男学生恶狠狠的看向余清。“你是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那群同伴就把余清围了起来,我见势不妙想把余清拉走,但是周韵却眼珠一转挑衅着壮硕男学生。“他呀,是我男朋友。”

  余清一脸懵,壮硕男学生更是火冒三丈一拳轰在余清脸上,随后一群男的开始围殴余清。周韵则借机溜走,我则与她擦肩而过,余清再怎么说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之后的事我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余清完全是单方面的挨打,我则反击了几下但也无济于事,直到周韵喊来教导主任我才感觉雨点般的拳头终于停了下来。

  办公室里我们一群男生站成一排,家长则陆续走进办公室,我原本期待着妈妈的到来为我主持公道。但是看见她与余向何一同走进来我的心死了一半,而后她更是当场给了我一巴掌我的心彻底如灰消逝。

  老师与家长谈了什么我没有关注,只是一直看着妈妈,她不再像从前那样遇到事就哭。她与打我的学生的家长据理力争,像是在毒蛇面前保护自己的孩子,最后校方为了息事宁人让我和余清写保证书而那些先动手的则停课反省。

  余清伤得比较重他父亲为他请假后带他去了医院好好检查,我因为伤得很轻就拒绝了妈妈要带我一起去的要求,我以为妈妈会留下来陪陪我但她却跟余清父子一起走了。我失魂落魄的回去上课,就连吃晚饭时对于李珍宝都是爱搭不理,我的妈妈不要我了。

  李珍宝用筷子搅拌着米饭,恶狠狠的看着向我们走来的周韵。“贱货来了。”

  我抬眼看去周韵对我笑着,无视李珍宝坐到我身边。“谢谢你。”

  我不愿搭理她只想她赶快消失,当然这不需要我做什么李珍宝自会对付。“呸呸呸,谢什么谢没看到我男朋友心情不好吗?”

  “哟,原来珍宝也在这呀,不会是你惹李哥生气了吧,需要姐姐教你怎么当个淑女吗?”周韵几进谄媚的用手搭着我的肩头。

  这次不到李珍宝开口我先说了话,妈妈打我就是因为周韵耍小心机引起的连锁事件,我本不想过多理会她她却还来触我霉头。“滚。”

  周韵一时错愕,李珍宝则双手抱胸洋洋得意。“叫你滚呢,校花姐姐。”

  “好,你是第一个敢无视我的人,不过我认为你会有求我的一天。”周韵扔下餐盘带着她的小姐妹们离开了。

  李珍宝对我竖起拇指。“我的男友好样的。”

  我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此刻的我心已死去难有一点表情,只是我不知道医院里的她真的很担心我。

  余向何与妈妈正陪着余清看医生,医生看着X光片。“没问题,贴点跌打膏药好好静养就好了。”

  三人提着药物从医院出来,余向何忍不住问妈妈。“曲婷,小文真的没事吗?”

  妈妈轻抚被风吹乱的头发摇着头。“唉,那孩子性格要强只是一旦面对我就会变得软弱,我想关心他又怕自己成了他的软肋,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余向何打开车锁后安慰妈妈。“要强挺好呀,小文绝对能成大器,余清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我就谢天谢地了。”

  余清坐入后排开始揶揄自己父亲。“文歌是何阿姨教出来的,等老爸把何阿姨娶进家门让她教教我不就得了。”

  “瞎说什么呢?”

  “什么瞎说,你们俩这样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啊,再说了有何阿姨这么漂亮的人当妈妈我一万个乐意。”余清一边按摩腿上的淤青一边调侃俩个大人。

  余向何对妈妈尴尬一笑。“我们自己的事,别听孩子瞎说。”

  妈妈没有回话只是还以礼貌微笑,便转头看向窗外不再有任何反应。

  俩天后余清回来上学就一直追着我讨论我们爸爸妈妈结婚后我与他谁是哥哥谁是弟弟,要不是看他身体刚刚好转加上不想再让妈妈伤心我真的想把他打得找不着北。这天也刚好是周五放假只是学校要求高三学生周六回来上晚自习,学生们争先恐后的回家享受片刻自由,而我要回到了从前一个人走在最后。原本李珍宝和余清要与我同行但是被我拒绝了,我清楚周韵绝不简单她一个女孩在学校那么惹人眼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麻烦,虽然不清楚她会不会小肚鸡肠般的记恨我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让我的俩个朋友和我一起冒险为好。

  我骑着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而去,与妈妈心生隔阂后周末我也很少回去,只是今天特别想见见她,我害怕今后她不止是我妈妈了。我心里一直想着妈妈就连前面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辆摩托车都没有注意,在发现后我连忙按下刹车,摩托车上有俩个人一个是青年男人,一个是周韵。周韵对青年人撒娇。“哥哥,就是他想占我便宜。”

  青年人反问。“我听说不是个壮硕的男学生吗?怎么成了个小白脸了?”

  周韵摇着青年人的肩膀。“哎呀,人家不管嘛,就是他,就是他。”

  我想掉头时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人堵住我,好吧,只能从长计议了。青年人见我没有了动作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便点了一根烟对我提出条件。“ 小弟弟,哥哥们不想以大欺小,但是吧周韵给我们哥几个操了很多次我们就得对她负点责。”

  青年人话没说完就被周韵打断。“说什么呢,别废话。”

  见周韵不悦青年人不再废话。“这样,小弟弟你给韵韵磕三个响头以示道歉,在给哥哥们介绍个女的就不找你麻烦了。”

  我抬头戏谑的笑着。“你真是希特勒赢了二战。”

  青年人不解。“这关希特勒什么事?”

  “做梦呗!”说完后我撇下单车从公路上跳了下去,跑进了公园里。

  青年人的三个跟班紧紧追着我,就在我甩开他们自以为逃过一劫后突然只感到双脚离地,而后重重的摔到地上。青年人从把我撞飞的摩托上下来,唉,真是不巧公园里的人要到晚饭吃了以后才出来散步人也才多起来,现在几乎没有人。我只能偷偷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可是青年人一个箭步把我的手机踢出十米远,然后一脚踩在我的胸口,用手搂住周韵的腰。“说吧,怎么处置?”

  周韵打了个响指。“他成绩挺好的,似乎有什么动力在促使他,不如把他的双手废了吧,我看他怎么写字。”

  青年人摸着周韵的胸。“韵韵可真坏今天晚上你得让我们哥几个爽个够,去,找块石头来。”

  一个小弟去找砸我手的石头,另外俩个则把我死死按在地上,说不怕是假的但是今天就算死我也要让周韵不得好过。“周韵。”

  “怎么?现在想求饶啦。”周韵拿出镜子整理仪容。

  我却不紧不慢的开口。“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会不会为舍身给这些败类而痛哭呢?”

  周韵大怒。“找石头那个你给我快点!”

  那人将石头交给周韵,其余几人把我死死按住。对不起了,妈妈,我总是说不让你感到痛苦,可是事到如今我唯一能做到的拥有好成绩这件事也要失约了。周韵深呼吸后举起石头对准我的手,我不甘的闭上眼睛。

  “住手!放开我儿子!”

  我猛地睁开眼,周韵等人也看向声音的来源,是妈妈,她举起手机。“我已经报警了,要是你们敢伤人那就罪加一等。”

  青年人与三个跟班一齐跨到摩托车上一溜烟跑了,只留下还在举着石头的周韵,妈妈跑来夺下她手里的石头扔开,然后把我扶起来抱住我。我靠在她肩膀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奇怪,我明明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哭但是只要妈妈出现我的眼睛总是不争气,或许我和妈妈真的变了,我们母子中一直哭的那个人不再是妈妈,而是我。

  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抚我,而后看向周韵。“姑娘,我儿子与你有杀父之仇吗?你对他这么狠毒。”

  周韵哑口无言

  被抓获的四个混混后来怎么样我忘了,我只记得他们四个一致供述周韵是主谋,她被拘留了三天。也是从这以后她就休学了即便是高考时我都没有见到她,而等我们再次相见已经是多年后的事了,再次见面时我们也只是将此事轻轻揭过。

  毕竟有些事情说不清,越年轻越说不清。

第九章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妈妈想了很久决定要修复我们的母子关系,所以想来学校接我回家,没想到碰上了自己儿子被人欺负这种事。所幸经过周韵这么一闹我和妈妈的关系反而变得缓和,也更像普通母子。

  从警局回来妈妈向我道歉说不该打我,我也向妈妈真正认错不该总是让她担心,妈妈听后坐到沙发上并拢双腿拍了拍。”小文,妈妈看你没怎么挖过耳朵不会有问题吗?“

  “没那么严重吧。”

  “不管,快来让妈妈看看。”妈妈又拍了拍腿示意我过去。

  我不情愿的走过去在妈妈的指示下把头靠在妈妈俩腿之上将耳朵朝向妈妈,妈妈拿着挖耳勺在我耳朵里探索。妈妈似乎很喜欢看着我的脸,后来我问过妈妈她为什么总是喜欢捧着我的脸或是让我静静地呆在她身边,她说只有看着我的脸她才会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之后的种种都证明了妈妈这一别样的嗜好。

  此刻妈妈正看着我的脸不论怎么我都不该有任何异样表露而出,只是我不仅靠在妈妈腿上我还离她的阴部很近,特别是在我把没有掏过的耳朵与掏过的转换后我的脸自然也跟着调动,原本朝向茶几的五官调动后朝向了妈妈我的鼻尖直直对着妈妈的阴部。闻所未闻的女人真正的体香如风一般扑向我,其中最浓的自然是洗衣液的味道,只是洗衣液中夹杂着淡淡的腥味但不难闻因为腥味中还有一股清香。我不清楚别的女人是不是跟妈妈一样,我只知道我的欲望被熊熊点燃了,这属于妈妈的体香让我终生难忘,就好似感冒后鼻子堵塞的我只要吸入这体香就能一瞬畅通。

  我实在难以忍受不仅阴茎火热连整颗心都在颤动,我正想翘起鼻子用力一吸时妈妈打了我的屁股一下我立马吓得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一个劲乱动什么?耳朵不好好清理全都是耳屎也不害臊。”

  我强压住欲望通红着脸只能紧急转移话题。“妈妈?”

  “说吧。”

  我问出了目前最上心的事。“你和余叔叔怎么样啦?”

  “还行,我的朋友都劝我答应他你不也希望我再婚吗?”妈妈停下掏我耳朵的动作,盯着我。

  我现在已经后悔说那种让妈妈再婚的气话,但是覆水难收只能拐着弯拒绝。“是,我只是因为余清吵着和我分谁是哥哥谁是弟弟才问问你们的进展,我可不想当他弟弟。 ”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笑,接着给我掏耳朵。“结婚的又不是你们,说到底这是我的事我得好好想想才行,你说呢?“

  “是是,得慢慢来。”我激动地动了起来。

  妈妈笑着提醒我别动,母子俩又恢复了平静。

  新的一周开始了,李珍宝听她妈妈说了我的事后气得又找周韵要为我报仇,在我答应她周末出去约会后才安分下来。这估计是我妈妈告诉张玲,张玲又透露给李珍宝,不过周韵没有来上学后李珍宝又成了校花的有力竞争者,我很是乐意她去挣这些虚名好让她对我失去兴趣。

  不过我总是低估李珍宝对我的爱,因为我的心思全在妈妈身上却忽视了别的女人所发出的光芒,这一错估也导致了我和李珍宝走向了悲剧。

  周末商场中,李珍宝依旧见什么买什么,我还是像家仆一样成了她的装货车。整天逛下来我只买了抬新手机,周韵他们们赔的加妈妈给的一些我花了不小一笔买了个好手机。

  餐厅里我和李珍宝正在等服务员上菜,她则拿过我手机看来看去。“买这么贵的干什么?想吸引女孩的注意?“

  “有你在别的女孩能靠近我吗?”我喝了口热茶。

  李珍宝敲着手机的屏幕。“谁知道呢?快上大学了我还天天盯着你不成,对了,你要考哪个大学我还不知道呢。”

  “YHH大学。”

  “好哇,你明知道我考不上你还考。”李珍宝把手机扔给我,气鼓鼓的撇过头。

  我连忙接住手机。“我妈妈说能考得上就要以此为目标,我不能让她失望。”

  李珍宝叹了口气。“那可是得跨几省份呢,你妈也不怕你飞出去就不回来了。”

  “怎么会呢,这里可是我的家。”

  李珍宝用力摇头以此抗拒我,突然眼光一亮站起身弯腰抬手抓住我的耳朵揉搓着。“你答应过要实现我的一个愿望,还记得吗?”

  我检索着过往记忆然后点点头。“记,记得,你要什么?”

  李珍宝重新坐下得意的用手撑起下巴,对我阴险的笑着。“我要你和我结婚。”

  “啊!别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咱们不急等大学毕业你嫁给我就行,不对,你娶我就行了嘛。”

  我强作镇定,和她结婚妈妈怎么办,可是我结不结婚与妈妈怎么办有关系吗?只是我爱的是妈妈和李珍宝在一起双方真的能如意吗?“结婚不是小事,不能匆匆决定,换一个愿望。”

  李珍宝一副吃定我的样貌。“好哇,那就高考结束后和我做爱。”

  “啊!”我再次震惊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多鬼主意,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什么实现她的愿望,不论男人女人处子之身都极为重要,与爱的人完成第一次是多么的美妙。我自然想给妈妈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为此我愿意一辈子不碰其他女人,只是比起跟李珍宝结婚,做爱我反而更能接受一些。

  “好,但是结婚就免了。”

  李珍宝抿了一口茶。“谁知道呢。”

  不久后高考开始了,明明都是考生但是因为李珍宝和余清过于紧张我还得安慰他俩,搞得我都有些不安分起来。开考后我的心开始狂跳,拿起草稿纸擦手心的汗时我看着到了衣袖口边绣的一朵山茶花,这是我被周韵他们打后衣袖破了妈妈帮我补的。

  不知是眼花还是怎么回事,袖口的山茶花中映出了妈妈在担心我样子,我的焦急的心即刻安分下来。我要好好发挥给妈妈一个惊喜,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做且做得好的事。

  整个高考持续了三天,这三天我都稳定进行。我不紧不慢的走出考场在教学楼下等李珍宝和余清,余清朝我挥了挥手走过来,李珍宝则蹦蹦跳跳直接抱住我。“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害怕被人说三道四立刻把她推开。“我知道了。”

  三人一切走出校门各自的父母已经等在警戒线以外了,张玲还是一样的放得开在人群就大声说话。“看你们三小只笑呵呵地,应该考得不错咯。”

  李珍宝日常顶嘴。“老妈,我们不小了,也像你一样老了。”

  而今天张玲没有对李珍宝的顶撞发怒,反而摸着她的头。“说的也是,以后就不能时常见面了。”

  李珍宝低着头,声音也难得细小了点。“能别搞煽情吗?不适合你耶,老妈。”

  张玲又变回了我们熟悉的她。“小丫头片子,你说什么呢?”

  众人看着母女俩的前后变化都笑了起来,我走向妈妈对她点了点头,妈妈轻轻笑着挽住我的手。

  随后在大家分别前刘忠作为年纪最大的开始组织饭局。“今天孩子们都累了先回去休息,明晚我请客大家聚一聚预祝孩子们出个好成绩,怎么样?”

  大家纷纷答应后开始上车各回各家,回答家后我倒在沙发上由于几天以来精神高度紧绷,我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妈妈来到我身边蹲下喊了喊我,我却没有丝毫动静后她心疼的摸着我的脸。

  等我醒来时已经身处我的卧室里,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出现晚霞,我想抬起手揉一揉眼睛却感觉手被什么给压住了。当我抬头看时立马清醒过来,我的妈妈正睡在我的身边呼吸均匀,安安静静的睡着。清醒过后为了不打扰妈妈我又躺了下去,双眼圆睁看着天花板。

  妈妈和我睡在一起使得欲望节节攀升加上尿急,阴茎整个高高翘起。就在我不知所措时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阴茎上,我的双手都放在我的胸口交叠着,所以这绝不是我的手要么是房间里有鬼,要么就是妈妈的,我自然更希望是后者。

  或许是我身体的抖动,亦或许是我阴茎上的温度从妈妈的手传达到了她的大脑,妈妈的呼吸急促了几下后微微睁开了眼睛,我试探性问候。“妈妈,你醒了吗?”

  “嗯,几点了?”

  “不清楚,我也刚刚醒。”

  “哦。”妈妈醒了却没有惊讶,也不立刻下床,这至少说明妈妈知道她跟我睡在一起。

  我不禁询问。“妈妈,你真的醒了吗?”

  “醒了,躺一会。”

  我还是不甘心。“妈妈,你怎么在我房间,你的房间闹鬼了吗?”

  妈妈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发丝在我脸上飘散。“小文的肩膀变得踏实了,就像小鸟一样翅膀硬了。”

  妈妈的话模棱两可,换作平常我很乐意妈妈像这样睡在我旁边,可是现在我的阴茎不仅勃起还被她搭着。这要是发生点意外那可解释不清了,我正想以肚子饿为由请妈妈去做饭好支开她时,妈妈先开了口。“小文?”

  我连忙应答。“嗯?”

  妈妈说话的气息吹在我的脖子上。“你说小鸟长大飞走后还会记得自己的父母吗?即便记得亲子关系也会疏远吧。”

  “我不是小鸟,所以我不清楚但是妈妈就是牵着我的一根绳,不论妈妈在哪我都会回到妈妈身边。”

  妈妈起身下床,在她下床前我的阴茎似有似无的被一只手握了一下,但是时间太短有点不真切。妈妈穿上鞋子,打开房门。“小文。”

  我起身看向妈妈,妈妈微笑着看着我。“妈妈不喜欢当一根绳子牵绊你,把绳子解开好好向前走,别为了妈妈停滞不前,好吗?”

  以往对于妈妈的恳求我都会第一时间答应,但是这一次我犹豫了很久,原因我和妈妈都清楚也很简单,以后不能时常见面了。

  “好。”

第十章

  情扑朔,迷离爱意生。山花漫,情欲采山风。

  十六字令,人生世事岂是十六个字能说得清的,人心底都有难以示人的秘密。世人如此,我如此,妈妈亦如此。

  答应刘忠聚会后,我和妈妈尽早就到了,李珍宝一家已经在那等着我们。在我们刚坐下不久余向何父子也匆匆赶到。“抱歉学校里有一些事给耽搁了。

  刘忠爽朗一笑。“没事,还早呢。”

  饭菜上齐后大家各自动筷,饭席间大家说说笑笑,张玲看了李珍宝一眼。“唉,文歌倒是不用过多担心,你李珍宝估计得去国外留学镀金咯。”

  余向何附和。“我家的也是。”

  听了这话我看向李珍宝,还说我跨好几个省去读书你都留学去了,姑奶奶。李珍宝感受到我在责备她,对我尴尬一笑。“老妈,我不是说过不想去吗?”

  张玲斩钉截铁。“这事没商量,到了国外怎么玩随你,但是你要敢勾搭洋鬼子看我劈了你。”

  “切,我才看不上呢。”

  我原以为这丫头对张玲也就顶几句,可我没想到今天晚上她真的豁出去了,她放下筷子挺胸抬头。“以后我要嫁给李文歌。”

  疯了,她这话一出除了余清见怪不怪其他人都愣住了,余向何看向妈妈,刘忠看向张玲,张玲瞪着李珍宝,妈妈看向我,我冲过去捂她的嘴却晚了一步身子停在半空中。

  这一切直到妈妈的筷子掉在地上空气才开始流通,刘忠碰了碰张玲,张玲咳嗽一声,我期待着张玲狠狠骂这个疯子结果却大失所望。“我同意,但是得问问你何姨的意见。”

  我的呢?我的意见呢?可显然没有人在意我的意见,都看向了妈妈,李珍宝更是开始撒娇。“何姨,我以后肯定什么都听您的,您就答应了吧。”

  妈妈把掉在地上的筷子放回桌子上。“结婚是大事,而且你们还很年轻要好好考虑,当然了小文要是愿意我也不会拒绝。”

  妈妈这话说完席间的人又看向我,好妈妈只有你在意我怎么想,就在我感叹妈妈的好时李珍宝转身看着我。我想拒绝但是张玲刘忠甚至余清父子都在不好弄得下不来台,小妮子还会用计谋了,算你狠。“我妈妈说得对,这是大事得慢慢来,我能考虑,能考虑。”

  李珍宝看我松口得意地开始吃饭,这个插曲过后席间又开始热闹起来,但是我和妈妈却愁眉不展。我抓住李珍宝出去上厕所的契机跟着走了出去,等她从厕所出来我抓住她。“你玩大了。”

  “玩?我是认真的。”

  我把她拉到角落。“那你也不能当众说出来啊。”

  李珍宝摸着我的脸。“擒贼先擒王,你不懂啊?”

  “谁是王?”

  “何阿姨咯。”

  我实在对这个魔头无可奈何,李珍宝看出我的不情愿她的表情也变得失落。“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偷走了你的心,也好让我对你死心,怎么样?”

  我沉默不言,李珍宝推开我。“哼,本小姐哪里差了?总之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先得到你的人再说。”

  聚会不止我苦恼,趁着余向何也在张玲夫妇又开始撮合他俩,妈妈从容应对后饭局也慢慢结束了。回到家我躺在沙发上,与妈妈独处后我才放松下来开起玩笑。“妈妈不愁嫁,我不愁娶我们母子俩真的有那么好吗?”

  妈妈脱下鞋子,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小文,别贬低自己,人生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我把头靠在妈妈肩上。“你会嫁给余叔叔吗?”

  “你呢?”妈妈反问。

  “你会我就会。”

  妈妈屈起食指敲了敲我的头。“说什么呢,妈妈不嫁你还不娶啦?不准!”

  我见妈妈有些生气立刻服软。“是是是,只要妈妈开心我做什么都行。”

  “不准!”

  “啊,这也不准啊。”

  妈妈用手捧起我的脸。“不要什么都妈妈,妈妈的,要有主见,人生很短想要做什么就要定好目标向着它前行。”

  我点了点头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实在不想与妈妈独处还要谈论这种沉重的话题。“妈妈,你脱鞋了吧。”

  妈妈点头。“怎么了?”

  “手有点臭。”说完我开始笑了起来,妈妈把手从我脸上拿开,闻了闻后反应过来顾不得红彤彤的脸对我进行了一顿穷追猛打。

  半个月后李珍宝催我完成约定,这天刚好妈妈打来电话晚上余向何约她吃饭让我自己做饭。我看看到了中午家里没有什么饭菜就打算去菜市场买一点,刚下电梯就被李珍宝堵住。“去哪?”

  “我妈妈今晚不回来吃饭,我去买点菜自己做。”

  李珍宝搂住我。“买什么呀,陪我逛街我请你吃饭。”

  我半推半就的被李珍宝推着走了,到了下午四点四十四分俩人随便吃了点,我打算回家时她开始撒娇。“喂,和女孩子约会怎么能不送她回家呢?”

  “好好好。”

  “别这样,我是在教你怎么泡妞,不然你那个心上人怎么会看上你呢。”

  很快来到她家里。“你爸妈呢?”

  李珍宝从冰箱拿出果汁。“我继父的妈妈住院了,妈妈和他去看护,我在家照顾弟弟。”

  说完李珍宝抱着弟弟从房间出来,坐在沙发上给他喂吃的,平日咋咋呼呼的李珍宝此刻倒有了几分恬静慈爱,大抵这就是每个女人最难以言说的——母爱。“看不出来,你还会照顾小孩。”

  李珍宝娇嗔着瞪了我一眼。“我也是女人好不好,不然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我坐到她身边摸着她弟弟的小手。“女人中的战斗机。”

  李珍宝想要打我又怕弄哭弟弟。“你给我等着!”

  与此同时妈妈和余向何碰面相会。余向何走上前接妈妈。“曲婷,我应该去接你的反倒让你自己过来。”

  妈妈锁上车。“没事,我也得把车开回家不然明天上班就麻烦了。”

  俩人走到余向何预定的位置,妈妈看着向窗外,此处是三楼楼下的街景一览无余,余向何开始邀功。“不错吧,听说这是餐厅里最好的位置得提前预约才行。”

  妈妈点头。“让你破费了。”

  “都是小事,来点菜吧。”

  余向何把菜单推给妈妈,妈妈恭敬不如从命点了几样后拿给余向何。“哎,咋俩口味相同耶。”

  “是吗?真是难得。”妈妈以一贯的态度,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轻笑着回答。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多是余向何说妈妈应。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六点四十四,李珍宝的弟弟睡着后她拉着我在电视上玩游戏,拼尽全力不想让我走。“哎呀,有事你就说,你这样搞得我浑身不自在。”

  李珍宝扔下游戏手柄,戳我的胳肢窝。“好你个李文歌,我的事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上心是不是!”

  我连忙跑开。“什么事啊!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对你不动手是不行的!”

  我跑向大门,却被李珍宝截胡,她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向她的房间。我害怕吵醒他弟弟只能由着她胡来,进入房间后她把我扔到床上反锁房门朝我扑过来,我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反制把她按在床上。“啊啊啊!李文歌欺负人,欺负女人!”

  我怕真的弄疼她就稍稍卸了些力气。“姑奶奶,别喊了你弟弟要是醒了我可不想陪你哄小孩,我们有话好好行不?”

  李珍宝点了点头,我把她放开她却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喂,我可把你放了。”

  但是李珍宝的身子轻轻抖动着,我一看她竟然哭了。“好了,我不该动粗但是你也不能乱来是吧。”

  我刚要好好安慰她,她却猛地起身抱住我转哭为笑。“哈哈哈,李文歌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什么?”

  “心软,过于善良,而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我沉默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抱住她,而是双手举过头顶以示清白,李珍宝的脸蹭着我的胸口。“连抱一抱我都做不到吗?我真羡慕你的心上人她能随时拥有完整的你,但是我也很恨她她有我没有的手段,让你面对我连心跳都不会加快。”

  我胸口传来润湿感,李珍宝真的哭了我却不能说出我到底喜欢谁,因为一旦知道真相她只会更加难过。有一点她说得很对我的心真的很软,我垂下双手抱住她尽可能给她此刻想要的。

  余向何说得滔滔不绝但是妈妈却一直盯着窗外的街景,余向何不住有些疑惑。“曲婷?你怎么一直看向窗外,快吃菜呀。”

  妈妈回过头表示了歉意,余向何好奇询问。“遇上麻烦事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余向何说着给妈妈夹了一片牛肉,妈妈看着碗里的牛肉又看向窗外。“也没什么,只是往常我都是陪小文一起吃晚饭,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一直想知道他今晚会吃些什么。”

  “哎,不用担心我家那个就知道吃泡面饿不死,而且我看小文会做饭的样子。”

  妈妈微微点头。“是会一点,还挺好吃。”

  余向何借机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啊,他们已经过了让我们操心的年纪,等他们有了家庭就剩我们自己了。”

  妈妈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但是她的眼中有着些许困惑与害怕,她在害怕什么呢?又为什么不解困顿呢?

  李珍宝的哭声停止离开我的怀抱,正当我以为这小丫头终于不折腾时她突然开始脱衣服,我赶忙抓住她的双手制止她。但是她又转而亲我的嘴,我只能再次把她按在床上,她却不似往常娇滴滴地说着话。“你轻点,我听说第一次很疼。”

  我哑口无言,一时手脚无力被她反身压住,她胡乱摸着我的下体。未经人事的我怎么可能忍受得住,李珍宝呵呵地笑着。“李文歌,你硬了!”

  我伸手去反抗,她却故意把身子挪了挪让她的胸进入我的手心,而后趁我不注意脱下我的裤子。阴茎直挺挺的出现在她眼前,她整个身子缩到我的下体,在我的震惊中一口含住龟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我…吃….到….你….的….小弟弟…啦!”

  李珍宝笨拙的吞吐让我又疼又痒,我想起身她却发出威胁。“你敢乱动,我就立马插你的屁眼。”

  我被吓得不知如何,只能用激将法躲过这一劫再说。“这不公平,我被你看光了,你呢?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真的想看?”

  我用力点头,李珍宝起身把自己脱光,到了这一刻原本气势汹汹的她反而变得像要出阁的闺女用被子紧紧遮住身体。我来不及多看立马提起裤子打开房门跑了,身后传来她的怒吼。“李文歌!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等着!”

  我跑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大男人反而在庆幸自己没有失身真的可笑,只是这不正是我们每个人对于爱与不爱之人的区别吗?珍贵之物留给珍视之人。

  见饭吃得差不多了余向何从包包里取出一束山茶花,妈妈顿时眼睛一亮。“特意托人采的,希望你喜欢。”

  妈妈接过仔细端详。“我很喜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山茶花,我记得我没有对谁说过呀?”

  余向何得意着推了推眼镜。“余清说的。”

  “啊!”妈妈无比惊讶。

  “哈哈哈,余清也是向小文打听的,话说你们真是母子之间心有灵犀呀。”

  听了余向何的回答妈妈的身体微微一怔,眼睛变得无神表情呆滞。余向何有些担心。“曲婷,你怎么了?”

  妈妈挤出微笑。“没事,谢谢你。”

  就在妈妈还在看着山茶花若有所思时,余向何拿出钻戒走到妈妈面前单膝跪地。“何曲婷,你愿意嫁给余向何吗?”

  周围饭桌上的客人看到这一幕有的拿出手机拍摄,有的开始拍手。妈妈站起来看着钻戒却一动不动此刻的她脑袋乱糟糟,身上冷飕飕,心里空落落。最让她害怕的是身体的种种反应并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向她求婚的男人而起,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害怕。但是有一点她十分清楚,她不喜欢余向何。

  妈妈提起包包,缓缓开口。“对不起,我想我配不上你,这顿饭由我来请,我会请张玲询问价格把钱转交给你,真的对不起。”

  妈妈只拿走了属于自己的物品,快步走出餐厅开车离去。

  我拼了老命,一刻不停地跑回家快速关上门打开灯,可即便到了家里依旧是惊吓不断。因为妈妈就直直地站在我正对面,冷冷的看着我。“妈?”

  “嗯。”

  我松了口气躺在沙发上。“怎么不开灯呀,吓死我了。”

  妈妈依旧站在那不动。“我也刚刚回来,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吓成这样。”

  我找到了发泄口不停地抱怨李珍宝。“妈妈,我跟你说李珍宝比鬼还可怕,我要是娶了她我们家肯定会鸡犬不宁。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可妈妈却答非所问。“你和她关系很好咯?”

  我一脸疑惑看着妈妈,好像在说你不是都看在眼里吗?怎么问这种事?

  妈妈意识到说错话,没有找补反而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在我头上打一拳,这下我彻底懵了,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恐怕再次挨打。“余向何惹妈妈不高兴了?”

  妈妈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一句话不说。我真认为是余向何惹了妈妈。“您等着,我去找他。”

  “不关他事。”

  我挠了挠头,好吧,谁让我是儿子呢,被妈妈打也应该的。“那么我先睡了,大晚上跟跑马拉松似的,妈妈晚安。”

  我刚走两步,妈妈忍不住开口。“我喜欢山茶花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为这事生气啊,可是至于吗?“我看见我校服的袖口补丁上有一朵山茶花,后来看了妈妈的一些刺绣基本都是山茶花居多,我才知道的。”

  妈妈猛地走向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揪住了耳朵。“所以你就与人合谋追你妈妈是吧?”

  我把着妈妈的手生怕她用力拧耳朵。“妈妈,不至于吧我把您的喜好告诉余叔叔,也是为了讨您欢心嘛。”

  妈妈沉默着,也是这时我才发现即便妈妈有一米七的身高可现在的我也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她揪我耳朵的手也从以前的朝下使力成了尽力朝上,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我转身正想开溜只是她却从背后抱住我,口中小声念叨着。

  “可是我害怕,我害怕嫁给别人就让你我疏远,我害怕爱上自己的儿子。”

  妈妈靠着我的后背小声抽泣着,我则是整个人又惊又喜,立刻转身抱住她。我激动的口不择言想要豁出去向她吐露心声时妈妈竟然踮起脚朝我亲过来,我更是鬼使神差的迎了上去,母子俩轻轻的吻着对方生怕伤害到彼此。

  对于李珍宝我还能克制,但是我真的对妈妈无可奈何。我的手在这一刻好似不属于我只知道一味地摸着妈妈的后背,正当我把手摸索向妈妈的丰臀时,她却制止了我。

  “去房间。”

  短短三个字,十八男儿气冲天。

  房间里,妈妈躺在床上双眼迷离。

  卧床边,我胡乱脱去衣物心扑朔。

  看见我硬挺的阴茎后,妈妈把头埋到枕头里,只留下一句话。“关灯。”

  我关了灯匍匐到妈妈身边竟有些不知何处下手,妈妈感受到我的窘困,开始自己费力的脱衣物。最后只剩下胸罩及内裤,到了这个地步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办,我来到妈妈下身处,妈妈虽然蒙头在枕头里但是多少有些经验配合我分开双腿,我跨进妈妈的双腿中阴茎不小心顶了一下妈妈的阴户她轻轻的颤了一小下,只是此刻懵懂的我还察觉不到这些细微之处。

  我想解开妈妈的胸罩但是怎么也解不开,妈妈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再出手帮我,我只能把胸罩向上扒开。终于妈妈的丰胸真真切切出现在我眼前,这对我朝思暮想的宝物在呼唤我摘取。我伸出双手分别握住轻轻揉搓着,妈妈的鼻息开始加重,或许是出于本能我弯腰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另一颗则用拇指与食指捏揉,妈妈的粗重鼻息中夹杂着轻哼声。

  慢慢的我不再满足于妈妈的上身,我开始向下身转移,妈妈的丰臀即便被身子压着与床紧贴依旧能看出丰腴之感。我迫不及待去脱妈妈的内裤,刚开始妈妈伸手挡了一下,却在慌乱中碰了一下我的阴茎便如遭电击一般把手缩了回去,看到妈妈同我一样不知所措,我的心稍稍安了一些。妈妈的阴户是什么样貌我看不太清,因为房间一片昏暗的缘故我只能看到妈妈那里十分饱满,我的手覆盖其上,阴毛像是小吸盘一样吸附我的掌心,让我忍不住抚摸,我每次抚摸妈妈都会跟随着颤动。

  我开始像电影里的男人一样用阴茎在妈妈阴户上顶来顶去,但是这一举动不仅让我难受,更让妈妈感受到疼痛倒吸一口凉气后。妈妈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有些不情愿的把我引导向她的阴道口,随后收回手抓紧床单,我不知轻重的往里顶,妈妈喘息取代了轻哼。“啊!——小..文,轻点。”

  知道了自己的鲁莽后我开始轻轻的抽动阴茎,重心用在感受妈妈身体上,妈妈的乳房没有因为胸罩的束缚而停滞反而像海浪一样前后翻涌。下体的阴道则像温热的水袋包裹着我的阴茎,至此妈妈的身体被我大差不差的探索了一遍,妈妈的身体给我的感受只有两个字——丰柔。

  妈妈克制着喉咙里的喘息声,可我偏偏就是喜欢听她的娇喘便有意无意的加快了抽插速度。果不其然妈妈的娇喘比刚刚重了一些,就在我沾沾自喜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直达全身,我在也难以控制整个阴茎一插到底碰到了软软的肉球,妈妈伸长脖子发出长吟,而我奋力将一股股精液射入妈妈的最深处。

  我无力地趴在妈妈身上,一对丰乳被挤压着,妈妈把枕头拿开双眼微睁有些恍惚的盯着天花板。几分钟后妈妈推了推我示意起来,可当我想抽出阴茎时妈妈惊呼一声。

  “啊!”

  原来我的阴茎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我有些羞涩的看着妈妈,妈妈红着脸变得起来也不是,躺下也不是。看着这别样的妈妈我的性欲竟然再次高涨,在妈妈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就开始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妈妈娇嗔着瞪了我一眼但很快迷离之色取代了娇嗔,她只能再次选择埋头进被子里。

  这第二次我有了些经验,抽插得更加顺滑,当然这也多亏了妈妈那源源不断的爱液。在我还远远没有射精之意时妈妈的阴道一瞬间开始收缩紧紧夹住我的阴茎,一股水流喷在我的龟头上,这时候我的完全不知道怎么了加上妈妈的粗重呻吟声,我吓得停下抽插弯下身抱住妈妈安抚她。

  “啊啊哈!小..小文!!”

  “妈妈,怎么了,我在呢!”

  妈妈也紧紧抱着我,在我怀里整个人不停打颤直到将近一分钟才缓和下来。我看着妈妈娇媚无比的脸却没有了性欲,只有心疼。“妈妈,你怎么样了啊,别吓我。”

  妈妈缓和下来后看见我正盯着她的脸看,俩人还紧紧抱着汗水交织。她卖力寻找着能掩盖她俏脸的物品,但是枕头和被子都被她踢飞了她只能尽力把脸埋进床单里。眼看着妈妈这一系列不知何为的动作后,我确信妈妈没事了便又开始由轻到重的抽插着。

  我不知道和妈妈什么时候开始,只知道结束时我去给妈妈拿水看了眼手机是一点四十四分。在我要射精时也是妈妈最后一次高潮她抬起双手捧起我的脸,与我对视着达到高潮。

  妈妈喝了水后躺回乱糟糟的床上,我则乖巧的坐在床边。“妈妈?“

  “嗯。”

  “你的那里有时候会变得很紧,那就是女人高潮的表现吗?”

  “别问。”

  “哦。”

  “妈妈。”

  “嗯。”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捧着我的脸呢?刚刚也是。”

  “只有看着小文的脸我才会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嘻嘻,那以后我天天让妈妈看。”

  听了我的话后妈妈并没有流露出喜悦,相反担忧之色尽显。

  随后妈妈起身想去浴室,只是刚下床还没走俩步就腿一软差点跌倒我立马扶住她来到浴室,在关浴室门前妈妈让我回自己房间睡。

  我知道妈妈后悔了,我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所以我知道成年人也有感性与理性甚至比小孩更大,更正意,正如现在的妈妈肯定是理性占上风。

  回到房间后不久我就睡着了,第二天被生物钟叫醒,读了这么多年书几点起床已经刻在脑子里了。我走出房间客厅空无一人,敲妈妈的卧室门也没有动静我打开后妈妈不在,换做平常妈妈肯定上班去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还没给张玲打电话她就先一步打来问妈妈的电话怎么打不通,我尝试了一遍果然关机,妈妈不见了,但是我确信她不会做傻事,毕竟昨晚没有谁胁迫谁都是彼此自愿,恐怕妈妈是一时接受不了故意躲着我。

  我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而是随着心之所向买了车票后回到了阔别六年之久的山村老家,我也学妈妈一般关闭手机让自己的世界静下来。

第十一章

  我的家乡被全山坏绕,村民就像住在一个铁盆里,我们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正如现在的我走出六年却还是回到了这里,村子变化很大有裂缝的水泥路被进行了一些补修,村公所扩建后有了些气派模样,路边多了十多盏路灯。村民们还是老样子并没有跟上外面世界的高速发展,我与他们打过招呼后便往家赶,但实际上我已经记不清他们谁是谁了,只是他们脸上亲切笑容让我知道他们在释放好意。

  我这没有大门以及围墙的老家没有跟随村子的变化而变动,它还是老样子尽显冰冷好像在埋怨我为什么才回来看它,家里有生活过的痕迹,我问邻居他们说妈妈从昨天傍晚回的家。我想得没错妈妈先我一步回来这里,但是她现在在哪没人知道,我只能往记忆中还算熟悉的地方去找她。

  多年后再次走在田间小路上,虽不似都市公路那般宽阔但是却能让我不紧不慢的走着,没有人与我争分夺秒。溪水清清,高天湛湛,整个世界都在包容我,我走不多时烈日炎炎当空却下起了丝丝小雨。

  我喜欢下雨天,更喜欢下雨天中的田野,真是天大地大,尽我自由。乘着小雨我像走台阶似的走下梯田,来到记忆中处于最下方那块丰饶田地。

  她正坐在我初次教她读书识字的田埂旁大石头上,看着田里的庄稼整个人安静慈祥,我压制着内心中的激动慢步走向她。“妈妈。”

  世间能为了两个字就为你我走一遭鬼门关的只有她,只有她会无条件包容你我,即便你我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可没奈何你我也是无条件的爱着她。这种爱超越欲望,胜过亲情直达内心最深处,说不清道不明。

  妈妈知道了我的到来,但她并没有抬头看我一眼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真快呀,才一天时间就被你找到了,小文——欢迎回家!”

  妈妈今天穿得很单薄,一件T恤加牛仔裤如今的她再也回不去当年模样,与她眼前的农田格格不入,她的衣服都湿透了但她似乎并不在意。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随后静静地坐在她身旁。

  良久妈妈自嘲般的说着。“真没想到把田舍给别人后庄稼还能这么好,我原本想试试却连怎么种田都忘了,唉….。”

  妈妈抬起头看着正在下雨的天空,雨水和泪水从她脸颊上融汇后流下。我搂住她的肩膀安慰着她。“那就朝前看吧,妈妈,你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妈妈没有反抗我有些亲昵的举动而是直接起身走了。“回家吧,否则雨下大后就不好走了。”

  我追上妈妈俩人在田间小路上一前一后的走着,回到家后我主动揽过做晚饭的活,慌慌张张的忙碌着。妈妈则像我小时候一样坐在一旁看着我,有时忍不住笑出声。最后搞出了三菜一汤的日常标配。

  妈妈喝着汤。“咸了。”

  又去吃炒肉。“淡了。”

  “鱼腥草没放醋。”

  “莴笋切太厚。”

  妈妈一一点评了我的菜,今天确实发挥不好虽然很快就找到妈妈了,但是我总觉得分别了很久很久,加上与妈妈欲望交织的那一晚历历在目,让我在妈妈面前多了些害羞。我正想解释妈妈却已经吃完了一碗。“虽然水平不如往日,但是妈妈爱吃。”

  妈妈看我有些呆,开始打趣。“我的小文整张脸邋里邋遢,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妈妈啦。”

  我点头。“我让妈妈伤心了。”

  妈妈给我盛了一碗饭。“傻孩子,我有没有被你强迫呢?”

  我摇头

  妈妈自顾自吃。“那不就结了,你没有对不起妈妈,妈妈也没有对不起你知道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妈妈。“那以后也可以吗?”

  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选择了沉默,她吃完后收好碗转而给我夹起菜,眼神透着纠结。“明天到山上看看你父亲吧。”

  “嗯。”

  妈妈没有把父亲当成爱人,可那毕竟是我生父没有负罪感是不可能的。晚饭后妈妈负责洗碗我则因为家里没有蚊香就跑到小卖铺买了一些,夜幕遮天后我与妈妈各自回屋里就寝,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的屋子总有一股冷风没来由的吹着,我只能裹紧被子硬熬了几个小时后,就在快进入梦乡时我屋顶的椽木发出断裂声,我一抬头瓦片就砸了下来。

  妈妈慌忙推开我的房门,抬头看见我屋顶塌了个洞,瓦砾堆满我的床。妈妈焦急的喊我,我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小腿妈妈惊了一下立马抽走,我则从床底下爬出来。“妈啊,我差点被活埋了。”

  妈妈从惊吓中缓过来抱住我。“走,先离开。”

  我和妈妈离开我那摇摇欲坠的破屋子来到她的房间,妈妈打开灯把我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床上。“吓死我了,还以为地震呢。”

  妈妈扶着额头喘气,我在她面前走了几步以示无恙。“可能是年久失修吧,妈妈这屋也得看着点了。”

  妈妈点头。“好了,先睡吧。”

  说完自觉躺到了床的最里面,把床外留给了我,我蹑手蹑脚爬上床盖好被子。我和妈妈都没有脱衣服但是彼此的体温却互相加热越来越高,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睡在妈妈身边阴茎不争气的挺立起来,我只能用大腿夹住它抵制心里的欲望。

  我睁着眼睛难以入眠,妈妈则迷迷糊糊翻身起床。“我要去厕所。”

  我本想转身但是晚了一步,阴茎使被子高高隆起被从被子里起来的妈妈看得一清二楚,她自然知道的什么。嗔怪一句后下床去了厕所。“真是不像话,迟早给你掰折咯。”

  我紧紧握住阴茎不再让它抛头露面,妈妈回来看见我呆呆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像木乃伊一样躺着,她忍不住噗呲笑了一下,说的话确在我意料之外。“好点了吗?”

  “好什么?”

  我小声询问,妈妈用食指在我额头上点了点。“到底好没好,不然我可不想上床。”

  这下我终于明白妈妈指的是什么,红着脸有些羞涩。“还有点涨,您在等等。”

  就这样我躺在床上,妈妈站在床边玩着手机,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我觉得很漫长。脑袋有些发昏,突然妈妈打了一下我的头,把手机屏幕摆到我眼前怒火中烧爆粗口。“你妈的李文歌!你看看十分钟了,到底怎么样了!操!”

  我被这样反差的妈妈吓得瑟瑟发抖。“还有点涨….。”

  妈妈闭上眼睛思考解决办法,我小心翼翼的提出办法。“不如我去厕所解决一下。”

  此话一出妈妈睁开眼睛又打了我一拳,幸好平时总是当李文歌的沙包,对妈妈这有气无力的打法我竟然有了多来几下的可怕想法。“什么厕所?你也不嫌脏。”

  或许是妈妈刚去过厕所的缘故,让她在主观上难以接受自己上过厕所后儿子去自慰这种事。妈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四点她叹了一口气,坐到床边。“如果妈妈用手帮你是不是能,,能消下去?”

  我当然是急不可待的点头,妈妈纠结的做着心理斗争,这毕竟是她有生以来首次向男人提出这种问题,对方还是自己儿子。“把裤子脱了,就在被子里不准露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情掰折它。”

  我脱下裤子后向妈妈点了点头,妈妈拿纸巾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慢慢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摸到我的阴茎后她的手缩了回去,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睁着眼睛看着她,怒喝一声。“闭上!”

  我闭上眼睛后不一会妈妈那冰冰凉凉的手切切实实握住了我的阴茎,但着实有些冷,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妈妈见状有些不解。“怎么了?”

  “妈妈,手有些冷。”

  “忍着。”

  随后妈妈开始既生疏又缓慢的上下套弄着,我明白这种速度短时间内难以结束。“妈妈?”

  “嗯?”

  “能不能快一点?”

  “事真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手还是加快了速度,正当我细细品味时感觉到似乎有热气喷在我脸上,我微微睁开眼便看到妈妈的俏脸出现在我之上,手则不停的套弄我的阴茎。“妈妈?”

  我的前列腺液不停流出来,妈妈的手也慢慢变得温热湿滑像她的阴道一样,母子四目相对,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让你闭上眼睛吗?”

  “对不起。”我一脸潮红,呼吸急促。

  妈妈的脸上开始分泌出汗水,眼里含春。“算了看你现在这么可爱!就不怪你了。”

  说完妈妈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妈妈一边套弄我的阴茎一边亲吻我,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欲罢不能,一股充满欲望与亲情的水流即将从我下体喷涌而出。“啊嘶,妈妈,妈妈!”

  妈妈洞悉后右手加快套弄,左手掀开我身上的被子抽来纸巾盖在我龟头上,一股股精液喷在纸上随后被妈妈裹住扔开。我的阴茎肉眼可见的变小了,虽然刺激一下又会起来,但是那样妈妈肯定会生气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可即便如此房间里还是充满了俩人分泌的激素以及精液的腥味。

  我尴尬的抽来纸巾擦干净我的下体后穿上裤子,全身的汗让我很难受但不敢说话,妈妈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我那发出腥味的精液叹了一口气。“睡觉。”

  我们母子俩背对着睡在床上,虽然不说话但是都知道彼此没有睡着。妈妈用手肘顶我一下,我一声惊呼。“啊!”

  妈妈悠悠开口。“明天我们该怎么去见你父亲呢?”

  我沉默了一会。“挑着说,捡着说呗。”

  “怎么挑,怎么捡?”

  “说好的,不说坏的。”

  “那你我这样是好是坏呢?”

  主观而言我自然觉得我与妈妈心意想通是好事,但是客观上我们母子违背了伦理道德,世所不容,不过这平静的大山或许能给我答案。

第十二章

  大山里的春天总是那么美好又不真实,它就像火盆里的火苗明明存在你却难以靠近或抓住它。正如我们母子的现在,离彼此很近又很远。

  想到当年事,我和妈妈又一次走在了去往墓地的小道上,只是一切大不同,从前是妈妈背着祭祀的物品和吃食现在这些体力活自然而然落到了我的肩上,我们的母子关系也从之前的不怎么正常变得彻底背离道德。

  一路上我与妈妈都没有任何交流,沉默着来到了父亲的墓前,墓身上长满了青苔,坟头的草不至于有两米但也有成年人的一条腿这么高。妈妈上了香后就自顾自地跪下,全身微微发抖似乎在向父亲谢罪。

  我没有上香也不似妈妈一般下跪,对于父亲我的态度多年来没有任何改变,他的死对我与妈妈是一种解脱。因此对于这样一个他没有对得起过我的人,我又何谈对不起他呢?只是我不想让妈妈增加负罪感,所以没有说出心声。

  妈妈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你不磕头吗?”

  “一个一个来呗。”说着我走到父亲墓前准备应付一下。

  妈妈戴上遮阳帽。“那你慢慢来吧,我到处去看看。”

  妈妈离开后我独自一人跪在父亲墓前,原本只是想应付着跪一下,可不知怎么了我的双腿在这时被抽走了所以力气难以起身。

  四周除了父亲的墓以外还有大小几十座坟,无法起身的我被它们围住每一座坟都散发着冷气朝我徐徐传来,我的身体一时没有了温度如冰寒冷。我的周身还时不时响起忽轻忽重,似有似无的笑声,我一时冷汗直流不知所措,就在我内心中的罪恶翻涌时我似乎看见父亲的墓中射出一道青光,照在我身上,那青光过后我的双腿恢复了知觉我连滚带爬逃离这诡异之地。

  山花漫山遍野,红艳艳,娇滴滴。而我却给平静的大山带来了些许热闹。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害怕,不止是对刚刚的诡异之事心有余悸,更多的是我内心深处逐渐明白我对于妈妈的爱意是何等可怖,我践行自己的爱就会失去妈妈,我放弃爱就会失去心中意。我难以抉择,只能一直跑,跑到放弃思考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

  漫无目的地跑着绊倒又站起来,我忘记了一切,只希望这座大山足够大让我能跑一辈子。直到她的出现让我得以平静,我总是过度又乐于依赖她。

  “小文?”

  我停下双腿,缓缓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那里开满了山茶花几只蝴蝶嬉戏飞舞,小鸟时不时飞来采花蜜。而那山茶花田中最耀眼的无疑是我妈妈,她如同当年一般穿着一条青白相间碎花裙,一双帆布鞋,犹如花仙子,莅临花丛里。

  “大山里跑什么呢,快来妈妈身边。”

  我走向妈妈,进入花丛中妈妈伸手捧起我的脸在我的短发间插了一朵山茶花。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倒坐下,妈妈惊了一下后也在我旁边坐下轻抚我的背。“怎么?遇上鬼啦。”

  听了妈妈的话我立马惊觉起来,抬头把四周看了一遍没有异常后才安下心。“说话呀,这荒山野岭的你可别吓妈妈。”

  我摇头。“没有,只是一下找不到妈妈才着急了点。”

  妈妈逗弄着手指上的蝴蝶。“妈妈丢不了,着什么急。”

  我惊奇的看着妈妈手指上的蝴蝶,它不管妈妈怎么逗弄都不飞走真是奇怪。“妈妈,你刚才是不是和我父亲说了点什么呀?”

  妈妈抬头看着我,眼中有些疑惑。“不是,李文歌,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这都知道。”

  果不其然刚刚的怪事必定和妈妈说的话有关,只不过她说完就走可却害苦了她的儿子。“我的妈,你到底说了什么?”

  说到底人生的选择只有两条要么后退,要么向前。当你不知道该怎么走时可以停一停因为这个世界上不止有你一个人,别人的选择也会影响甚至带动你。

  面对我的问题妈妈回答得很干脆,她把蝴蝶放在花朵上转而捧住我的脸。“我对他说我爱上了他的儿子,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怪你。“

  我用力抱紧妈妈,蝶群被我惊得飞舞起来。“说什么呢,都冲我来我…我不怕。”

  妈妈抚摸着我后背。“傻孩子,都见鬼了还逞能,还是一起承担好吗?”

  “好。”

  后来好几次我想亲吻妈妈,但都被理性压制下去了,毕竟做什么事都要看看在什么地方。我和妈妈靠在一起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我了解一下为什么父亲没有亲戚,妈妈说爷爷当初带着父亲避仇来到的这所以并没有亲戚。

  “妈妈,你想回娘家吗?”

  “想过,只是那里还是我的家吗?”

  “那就别想了,我会一直陪着妈妈。”

  “嗯。”

  妈妈把一朵山茶花插在衣领上,然后抬眼看着我。“小文,妈妈要检测你高中都学了些什么了,准备好了吗?”

  我有些意外但是不想扫妈妈的兴。“妈妈请出题。”

  妈妈想了一会眼睛一亮。“妈妈看了很多唐诗宋词,你也给作一首诗词要与爱情相关,如果妈妈不满意那你….你就别…想碰我了。”

  “为了碰妈妈,看来我得拿出毕生所学了。”

  “快点。”妈妈拍了一我的头。

  “别急嘛,就地作诗很难的。”

  我想了很久,但是妈妈始终盯着我的脸十分期待,那我怎么能辜负她。

  “情扑朔,迷离爱意生。山花漫,情欲采山风。”

  我低头期待妈妈的评价,妈妈眨了眨眼睛只蹦出来一个字。“好。”

  “妈妈,你听懂了吗?”

  妈妈握紧拳头对我一顿打,最后手脚并用我只能频频求饶。“李文歌!你说什么呢,你妈我也是有文化的,十六字令呗,道歉!!”

  我抓住妈妈的双手随后真诚的道歉,妈妈却不怎么受用。“原谅你了,但是今天晚上你敢碰我就给你掰折咯。”

  我不了解妈妈为什么每次生气都要把我那掰折,虽然好奇但又不敢多问只能乖乖的以免在惹她生气。

  有了妈妈帮我做出选择这次不管鬼怪们作什么怪我都不再拿正眼看待,和妈妈一起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前,我给父亲倒了一杯酒毕竟以后什么时候来看他谁也不知道,各自安好吧。

  “小文,太阳下山了,我们也下山吧。”

  下山路上我问妈妈她为什么总是喜欢穿着碎花裙倒山上来,她说她喜欢穿着裙子在山林花海中漫步,难得宁静。

  回到家后妈妈从邻居家买了一只鸡,我想在妈妈面前表现一番就拿过刀准备亲手宰了让妈妈看看。“小文,别受伤了。”

  “放心吧,不就一只鸡嘛。看我的。”

  我把鸡的脚踩住,抓住它头整只鸡开始在我脚下扑腾,力量着实不一般就在我奈何不了时。妈妈赶过来抓住鸡的翅膀,看着满头大汗的我呵呵地笑着。“呵呵呵,小傻瓜,不会求助啊。”

  我不甘心地抓紧鸡头,握好刀,一定要让妈妈看看我的风采。我回忆着大人们杀鸡时的模样并做好心理准备后一刀剁了下去,妈妈却发出刺耳的尖叫。“啊!————”

  唉,鸡是杀了只不过我是一刀剁下了鸡头,它的血花四溅。喷在我身上自然也溅到了妈妈,妈妈丢下一句埋怨后跑进了房间。“小文真笨!”

  地上的无头鸡做着最后的挣扎,竟然站了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才彻底死去,我感慨着自己的鲁莽与残忍。但是又能如何呢?饭还是要吃的,我把鸡清理干净再剁成小块,只是这鸡该怎么做就难倒我了。忙完一想妈妈怎么还不从房间出来?不会晕血吧?我赶忙来到敲门。“妈妈,对不起我搞砸了。”

  门打开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开了门后又回去准备穿鞋。“还好呀,妈妈第一次杀鸡还追着它跑了半天呢?”

  我知道妈妈可能是在安慰我,但也不能负了她的好意假装惊讶。“真的。”

  妈妈笑着点点头。“快把衣服换了,晚饭妈妈去做。”

  我这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被鸡血喷了个NIKE的品牌标志,一时觉得恶心就脱了下来,就在我要脱裤子时意识到妈妈在这于是停了下来,看向妈妈。妈妈正站着弯下腰穿鞋,翘臀高高挺起随着穿鞋的动作左右摇摆。当我鬼使神差的用阴茎顶住妈妈的丰臀时,因为有了触感我才反应过来,妈妈更是身子一颤顾不得穿鞋回身就要打我,只是我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我一手抓住妈妈的双手,另一只手抱住妈妈的头用力吻了上去。

  “嗯~~李~~文~~歌。”妈妈喉咙中挤出模糊的抗拒声。

  在吻得难以呼吸后我才松开妈妈,妈妈刚要发作我就向前一步把她压在了床上,妈妈开始剧烈反抗。突然我的大脑里一道比雷电还要明亮的意识一闪而过,父亲曾经多次强奸过妈妈,而我现在的种种举动与父亲有区别吗?

  我急忙松开妈妈在她有任何反应前夺门而逃,妈妈一脸疑惑。

  “小文!”

  今年的河水比我在时多了一些,水塘很十分清澈。唯一的变化就是铁索桥换成了钢架桥,而我则光着膀子站在河边因刚刚对妈妈的举动而懊悔着,自己怎么一看到妈妈稍稍有些展示自己身材的举动我就忍不了呢?李文歌你怎么能伤害妈妈,我越想心里越悔于是脱下鞋子和裤子跳进了河里。

  只是不想我一跳进去我的身后就跟着下来一个人,她在水里死死抓着我的手显然不会游泳,我赶忙托住她。“李文歌!多大点事你就要死要活的,混蛋!!!”

  我哭笑不得,我只是看河水清澈想游游泳,哪里想过自杀了。“妈妈,我只是想游泳。”

  “真的?”妈妈害怕得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对妈妈动了粗,死不足惜。”

  妈妈现在没法对我动手只能用牙咬了我的肩膀一口。

  “啊,疼啊。”

  “就当是教训咯。”

  妈妈把头靠在我肩上。“不过我不是讨厌小文,只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要别太过分妈妈可以接受。”

  听了这话我把妈妈抱得更紧,而且在这河水中我的阴茎竟然硬了起来,顶在妈妈的肚子上。

  妈妈假装生气。“上岸。”

  我连忙带着她回到岸上,俩个人一身湿加上我的阴茎把裤子顶得涨涨的,俩人一时没有声气只剩尴尬。良久妈妈才打破平静。“回家吧。”

  我有些难为的走向妈妈,妈妈自然看出来我的意图。“不行,这里绝对不行。”

  我牵住妈妈的手神色哀求着。“我绝不会再强迫妈妈,但是我想….想..

  话还没说完妈妈就甩开我的手走了,头也不回的给了我不容反驳的命令。“光天化日,你无所谓我可是要脸的,忍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可以考虑,考虑给….你…。”

  之后的话因为妈妈走远加上她的声音变小我有些听不清,但是如今只能先回家再说了,从这以后,不论是做饭还是吃饭我都一盯着妈妈。妈妈气得把碗撇下,踢了一脚我的板凳。“李文歌!你的饭菜在碗里,不吃饭看我干什么?”

  “妈妈就是我的饭菜。”

  “你说什么呢?要么现在给我吃三碗饭,要么你永远别想碰我。”妈妈用筷子挨个敲打着桌上的菜肴。

  不能碰妈妈,那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立马开足马力把饭菜吃干净。

  “慢点,慢点。“

  饭后我洗了碗,打扫了卫生倒了垃圾,这些都是小事但是天下父母就吃这一套。妈妈洗漱后就回房间了,我则忙完这些后来到妈妈身边,可是妈妈却开始装傻。“睡觉去呀,怎么来我这了。”

  我坐到妈妈身边。“妈,我的屋顶塌了。”

  “哦,我想起来了,这样啊,那你打地铺吧。”

  “好。”

  我不想让妈妈为难,我宁愿自己难受。铺好地铺后我钻进去睡着,心里虽然想着妈妈但是她不同意我只能忍着。我正在劝自己死心时,我被子被拉开躺进来一个人,我转头过头嘴就被人吻住。

  妈妈抱着我的脸,她的眼睛似乎有魔力让我一瞬间沉沦。“床上有我和你父亲的回忆,即使是痛苦的我也不想让你跟我在上面做那种事。

  我轻吻妈妈的额头。“谢谢妈妈,你总是什么事都为我而想。”

  “你不也是吗?什么事都妈妈,妈妈的。”妈妈宠溺地摸着我的脸。

  面对主动的妈妈时我每每感到害羞,低着头尽量回避妈妈,妈妈却开口挑逗我。“怎么,我的小文忍了那么久突然不想要了吗?”

  是啊,妈妈都主动了哪能开始害羞呢,我翻起身压住妈妈。可一看我和妈妈都因为害羞连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的,我只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裤子。妈妈也意识到后也想自己脱但又有些矜持着,只能把双手放在头的左右两侧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我采撷的摸样让自己心理上好受些。

  我脱光衣服后开始帮妈妈脱,妈妈今晚穿着连衣裙加上她现在双手很配合一脱后就只剩下黑色的内衣裤,我摸了几下丰乳后找到了胸罩的卡扣,终于顺利脱下。妈妈的丰乳首次完全展露在我眼前,我开始又摸又吸,妈妈则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只有在我加重力度时才漏出几声轻哼。

  在丰乳上得到一些满足后我转而去进攻妈妈的最后一道防线,这次做足心理准备的妈妈并没有阻止我,很顺利的内裤被脱了下来。我手拿内用力嗅了几下,看着眉头紧锁,朱唇微张,全身汗液流转的妈妈,我的心里起了想挑逗一下她的想法。

  我双腿后撤,整个人匍匐而下,头探进妈妈的秘密花园中。今晚妈妈显然着急了一些,因为床头灯没有关这使我得以稍稍看清妈妈的阴户长什么模样,除了电影等以外我还没有看过别的女人的阴户所以无法比较,但是我确信妈妈的这里一定是最美的。阴毛不多稀稀疏疏呈倒三角形,阴蒂挺立在阴毛之下发出点点闪光,大阴唇包着小阴唇,阴道口微微张开,轻轻闭合像是呼吸一般。妈妈的整个阴户十分饱满,干净,犹如用一朵山茶花雕刻而出红艳艳,水灵灵,我情不自禁张开嘴对着阴蒂使劲一吸。

  “啊!”

  妈妈全身剧烈抖动,伸长脖子大声呻吟着,我没想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强烈,正想安慰她时,妈妈睁开眼用双手覆盖住阴户。“别看啊,别看啊!”

  我还没有做出反应,妈妈的阴户中就猛地喷出一股水浇在我的脸上,妈妈顾不得害羞立马跑过去拿来纸擦我的脸。“小文,你怎么能这样,妈妈本来就紧张得不得了你还这样捉弄妈妈,脏死了。”

  见到妈妈嫌脏我把嘴的水用舌头吸进嘴里咽下,妈妈自然羞愤无比转而开始打我。“恶心,真恶心!”

  在妈妈打不动后我再次压到她,并亲了下去,起初妈妈咬紧牙不让我把舌头伸进去。“不要啊,你现在的嘴我不要。”

  但是被我攻击丰乳和阴户后全身火热起来,加之意乱情迷直接张开嘴和我激烈的舌吻着,俩嘴分离时还连接着一根淫丝。

  “妈妈,可以了吗?”

  “别问了,随你吧。”

  “妈妈还是不好意思吗?可是你的身子很骚哎,水还比那些电影里的女人多。”

  妈妈满脸又羞又怒用力揪了一下我的乳头。“再敢开妈妈的黄腔,我就把它拧下来。”

  然后瞪了我一眼抓过枕头盖住脸,我揉了揉疼得火辣辣的乳头不敢再自讨没趣。握紧阴茎有些生疏的顶住阴道口,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妈妈的乳头,妈妈轻轻一颤。“妈妈,我要来了。”

  “小文,爱惜点妈妈,好吗?”

  “嗯。”

  知会过妈妈之后,我缓缓地将阴茎送入妈妈体内,这即便是第二次进入但是对我内心的冲击依旧不减。阴茎被温热之所紧紧包裹,肉壁像是一张张小嘴同时亲吻我的阴茎,我忍不住呼出一口满足之气,只是妈妈却没有丝毫动静因为用枕头蒙着头我难以知道她的反应。只能在享受片刻后开始抽插起来,不过担心妈妈会疼所以我一直压制速度,这使得我有了空闲揉弄妈妈的双乳,我就这样阴茎在妈妈体内不停进出,双手一会按压妈妈的乳头一会抓揉乳身。

  大约三分钟,我实在压制不住想要加快抽插的欲望加上妈妈的呻吟声多多少少泄露而出,使得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想问妈妈能不能加快一些但要怕被拒绝,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自顾自的加快了速度。

  这速度一快起来整场性爱才有了些摸样,母子下体传出水与肉相撞的淫靡声。而枕头也无法隔档妈妈意乱情迷时发出的呻吟声,妈妈紧紧抓住枕头而她的阴道中如前次一般冲出一股水喷在我的龟头之上,她全身禁脔着但我知道这是高潮了,所以并没有不下来依旧不停抽插。妈妈不得不从枕头上腾出一只手拍打我的大腿,示意我停下来。只是她的手与嘴配合得不是很好,手想让我停下,但是嘴里的娇喘声却越来越大,我自然愿意听从后者。

  我把腰往后提,将龟头退至阴道口止住不动,妈妈以为我停了下来拿开枕头开始大口喘息。嘿嘿,我的奸计得逞了,就在妈妈放松之时我集中力量在腰部大力往前一挺。妈妈伸长脖子一声娇呼。

  “啊!——”

  我开始了有史以来最快速的抽插,妈妈来不及打骂我只得忍着冲天的快感去拿枕头尽量保住属于长辈的尊严,我却心性大起赶在妈妈之前把枕头扔开。趁妈妈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我坐在床上妈妈坐在我身上,母子的性器严丝合缝,母子的身体紧密相拥,母子四面相对。

  妈妈羞愤着捶打我的后背。“你就是要这么欺负妈妈,一点尊严也不给我留吗?”

  我把额头抵向妈妈的额头。“妈妈是我最尊敬,最爱的人,但是我不想一直和一个无头妈妈做爱,我想看看妈妈的脸,想知道妈妈的感受。”

  妈妈的羞愤转变为娇羞。“好,以后不会再蒙着脸了。”

  我没想到妈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有些忘记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直到妈妈吻我时才回到正事上。我开始耸动下体,而妈妈似乎也放开了一些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娇喘。

  妈妈的阴道再次变紧,我的射意也是渐浓。妈妈捧住我的脸与我一阵舌吻后感受到了我急促的呼吸声,她知道我要来了拍着我的后背。“拔出去,快。不能每次的弄在里面。”

  我压制着射意拔出来时,妈妈的阴道中还跟着我喷出一个爱液,妈妈软瘫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胸口的丰乳上下起伏着,我则在拔出的那一刻喷射在了妈妈肚子上。随后我也无力的躺在了妈妈身边,妈妈打了一下我的头嫌弃着我一眼。“真不懂事,把妈妈弄成这样也不拿纸擦擦。”

  不敢耽搁我翻起身给妈妈拿来纸擦肚子上的精液,擦干净后有去擦阴户,妈妈颤了一下后抓过纸自己擦着。我则转身又拿了一些擦阴茎,在我转身时阴茎刚好抽在了妈妈的脸上。

  “李文歌!打疼我啦!”

  我连忙向腿了几步,只是妈妈却没有打我反而轻哼一声后躲进了被子里,我见状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里,妈妈瞪了我一眼。“你睡进来干嘛?我告诉你今晚不可能再来了,要节制一点别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妈妈说了一堆,但是这个地铺是我的呀。“妈妈,这个地铺好像是我的。”

  妈妈一听顿时没了脾气,翻身要走。“不要我就算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立马抱住她。“要啊,我只想要妈妈。”

  可如今两个人都光着身子,我的阴茎还抵在了妈妈屁股上。只是妈妈却没有反抗,就这样乖乖被我抱着,我探出一只手试探性的抚摸妈妈的丰胸。“妈妈,你真好看。”

  妈妈转过身把自己塞进我怀里。“好看有什么用,已经三十七了,总有老的一天。”

  “怎么会呢,岁月不败美人,知道为什么吗?”

  妈妈摇头,额头在我胸膛上来回摩擦着。“为什么?”

  “心上人,心上人。当然是活在心里的呀,不论岁月怎么变迁她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第十三章

  多年后妈妈对我说–人生总是苦难居多。也是那时我才明白这短短的山村生活却是我与妈妈最好之时光。

  这几日小雨一直断断续续的下着,就像是让你喘息片刻后迎接又一场风雨,塌陷的屋顶也决定不修了,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我和妈妈把手机开机后彼此的手机就有近乎上百条电话及短信,联系妈妈最多的自然是张玲其次是余向何,我的自然是李珍宝最多有八十六个电话和九十二条短信而与李珍宝不同的唯一一个电话是余清的。妈妈给张玲回电话去了,我有点不情愿的给李珍宝打了过去,因为我知道肯定是骂声一片,果不其然电话刚一接通李珍宝就扯着嗓子开骂了。

  “你妈的李文歌!老娘要出国了你知不知道,快他妈的回来送我,不然老娘跳楼给你看!!!”

  我把手机拿开堵住耳朵,她没有听见我回话又大喊起来。“说话!!!!”

  “好,我尽快。”

  嘟嘟嘟,电话被她挂了。之后我要给余清回了电话,他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他也要出国了加上李珍宝让他打给我确认我是不是关机,而不是把李珍宝给拉黑了。

  妈妈答应张玲后天回去,还说余向何请求妈妈再给他一次机会。

  “妈妈,你不会答应了吧。”

  “没有,现在妈妈心里只有两件事。”

  “哪两件?”

  “去田里种早稻和好好陪着小文。”

  我拿起雨鞋和手套,妈妈则换上农作时的衣服却不显土气,反而与美艳的容貌呈现一种反差感。“妈妈,人家需要我们吗?”

  妈妈盘起长发。“我呢,已经说好了,你就不知道要不要了。”

  我换上雨鞋。“可是我也想试试。”

  “你会吗?”

  “妈妈教我不就行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记住少做多看。”

  稻田里人们已经开始忙碌着了,人们并排向后一齐插秧。妈妈整个人显得很开心像小姑娘似的走得很轻快,向稻田里的乡亲们打着招呼,进入稻田后刚开始有些生疏不过很快就适应了节奏跟上了大伙的插秧速度。

  反观我连怎么下手都摸索了好一会,速度也是越来越慢,不久后我干脆坐在田埂上不动了,妈妈看到后开始向乡亲们打趣我。“完了,我儿子什么都不会。”

  一个大妈直起腰松了一下筋骨。“哎,文歌现在可是城里人了,不该跟我们一样了。”

  “小何不也是吗?我看你也有些生疏了,本来就好看去了城里这一回来更不得了。”一个大伯一边把水稻捆好一边说着。

  之后妈妈和他们边聊边忙,一个下午就播种了俩块田。晚上吃过饭后妈妈独自一个人坐在我们家门口的田埂上,我洗好碗后来到她身边坐下,今天我不止认识到农民是怎样收拾庄稼还知道了妈妈的了不起。她不仅可以去都市之中游刃有余的生存,还能立刻回归本来面目在山村中惬意的生活,我好奇的是她更喜欢哪一个自己。

  “这些田野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如此的亲切,让人向往着美好的生活。”妈妈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上。

  是呀,如果一切顺顺利利妈妈应该会拥有美好的生活,她喜欢的不是山村田野,而是山村中,田野上那些平平凡凡的家庭。“妈妈,你本来该有一个幸福人生的,只可惜遇到了我们父子。”

  妈妈看着远处的大山,轻轻摇着头。“谁知道呢,我是先有了你们才去向往没有之事物,倘若先有了原本没有之物我又会向往你们了。”

  我立刻抢答。“所以,已经拥有的就是最好的,对吗?”

  妈妈拍着我的大腿。“不错嘛,学会抢答了。”

  我自豪地挺起胸膛。“放心吧,妈妈的余生就交给我了。”

  “你给我小声点。”妈妈伸手要揪我耳朵,我立刻从田埂上跳到下方的旱田里。

  “哎!”

  妈妈吓了一跳,我在站稳后走了走表示无妨。“李文歌,你非要这么一惊一乍嘛?”

  我没有理会妈妈的嗔怪又跳下了下方的田地,就这样像跳台阶似的跳了七八个梯田,妈妈站起来看着我并喊我的名字。正当她焦急时我已经跑上来从她身后抱住她,妈妈惊一下。“啊!李文歌!!”

  我紧紧抱着妈妈,好想与她真的融为一体。“妈妈,你看看我真的长大了,别害怕。儿子的力量很大能抓紧妈妈,别害怕,即使是刀山火海儿子也绝不放开妈妈。”

  妈妈反手摸我的脸。“从今往后拜托了,文歌。”

  我的手背被几滴热泪打湿,妈妈哭了,我又何尝不是呢。

  最近的天空很喜欢下点小雨,就像天上的爱人落到了人间,阴沉的天空在为她哭泣一般。晚风吹拂着白云安慰着阴沉的天空,小雨一时倾斜打在一间屋子的窗户上。而屋内的人却丝毫不在意外面世界的变化,彼此紧紧相拥,女人躺在床上发出娇喘,男人耸动着雄腰,在这无上的禁忌中缓缓沉入最深处。

  妈妈越来越放得开,在俩个人高潮后都躺在床上平复身体时她竟第一次主动亲吻我,向我索要着再来一次交欢,我岂能拒绝。

  第二天,我们再次踏上了离开之路,妈妈没有打车而是提议先走一段山路在做决定。

  青青密秀森,妍妍俏佳人。山林好似知道妈妈要来止住了呼啸的山风就连一直在下的小雨也停了下来,妈妈掠过花丛却不采摘就这样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在山林中奔跑。我紧随其后害怕她会摔倒,她不再是个中年妇女,她回到了孩童少时无忧无虑,而我却像一位长辈呵护着保她平安。

  ———————————————————————————

  机场外我们一行人正为李珍宝和余清送行,李珍宝与父母道别亲了亲刘沅(李珍宝的弟弟,张玲和刘忠的儿子,目前出场较少特此介绍。)

  与众人交代完后李珍宝朝处在人群最末端的我跑过来,我本能的后退,我现在是真的害怕这个面对我时有些神经质女人。但还是被她抢先紧紧抱住,我只能拍着她的背劝她冷静点。“别这样,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李珍宝用力摇头,一个劲往我怀里钻。“我乐意,关别人屁事,你也抱住我不然我不走了。“

  我无奈抱住她,并叮嘱道。“到了国外要小心在意,有事一定要跟我们联络。”

  她在我怀里抽泣着。“你也是,冬天多穿点,夏天少穿点。”

  “嗯。”

  她擦干净眼泪,踮起脚舔了舔我的耳朵,我只觉一痒连忙想躲开。她却抱得更加用力,还在我耳边说了让我毛骨悚然的警告。“我绝对不会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所以你最好也安分一些。要是让我知道我离开后你和哪个女人走得太近甚至发生关系,请你记住。我———会——把——你——们——都——杀了!”

  我整个人如石化有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李珍宝轻蔑的笑着吻了我一下后潇洒转身,与众人挥手告别后进入了机场内。

  送别结束后我们各自离开,妈妈拒绝了余向何吃饭的邀请和我一起往家赶。车上我一直呆呆地看着窗外,连到家后车子停下来了都没有察觉,妈妈靠过来拍了拍我的头。“想什么呢?珍宝走了你就这么难过吗?”

  妈妈的语气有些醋意,我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是李珍宝说我敢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杀了我们,可是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凭什么这样要求我。”

  妈妈倒是不怎么在意,提起包包下了车我也跟着下车。“哎呀,这有什么。珍宝毕竟年纪小加上脾气随她妈,可能就是小女生的小脾气而已,别往心里去。”

  只是我与妈妈不同,我更加了解李珍宝。她不是随了张玲的脾气而是比张玲更加可怖,只要与我相关的事都能让她变得十分病态,无限接近疯狂有朝一日失去控制会发生什么我想都不敢想。“别小看她,妈妈我们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妈妈依旧敷衍。“好好好,没想到我们母子俩竟然要小心一个小丫头。好吧,晚饭想吃什么。”

  “冰箱里还有一条鱼,我来做吧。”

  “好呀。”

  几天后我也开学了妈妈因为工作没有送我,我也没有强求毕竟自己该一个人闯一闯了。拖着行李走入了大学校园看着这满载知识的大海,与一同搭乘学海书船的同学们,我的内心却没有多么的惊奇激荡。从小学到中学再到高中直至今日,读书学习已然成了我生活中的重要之事,然而面对习以为常之事人总是自以为不再重要,不曾想一切都会一去不复返。

  安顿好宿舍后妈妈的视频电话刚好打来,妈妈正在一边脚一边跟我说着话。“小文,大学怎么样啊?”

  我来到阳台,把摄像头朝向我的学校。“妈妈这才第一天呢,我连食堂怎么走都绕了半天。”

  妈妈焦急的声音却从手机内传来。“喂喂,转回去,转回去。我是来看我儿子的。”

  我把摄像头转回来并对妈妈做了一个鬼脸,妈妈笑得前仰后合竟然不小心把睡衣的裙摆往上一提,露出了没有穿内裤的下体整个阴户上还有些清晰可见的水渍。我刚要问问怎么回事妈妈就率先挂断了,我要打了几次电话她都没有接,直到李珍宝打来我的思绪才不在想这件事。

  李珍宝把她买的国外衣服一件件穿给我看然后让我给出评价,我起初有些敷衍但在她生气后只能认真起来。她穿上一件黑色镂空情趣内衣对着屏幕摇着屁股,做出各种动作诱惑我。“怎么样。”

  别说穿在她身上的确是锦上添花,不过真的太露骨了。“是挺好看。不过我的姑奶奶你打算穿这个出去啊?”

  她生气的指着我怒喝。“李文歌!你说什么呢,我室友不在我才穿给你看的,别人可没这眼福。”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穿这种衣服出去,只是想让她穿点正常的别再引诱我,毕竟这样做总让我觉得对妈妈进行了背叛有些难过的负罪感。

  随后她的衣服确实变得正常了,但却花了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进行点评。结束时已经快到十二点这时候妈妈早就睡了,对于妈妈没有穿内裤这件事只能往后在问了,毕竟我不会背叛妈妈,妈妈也是如此。

第十四章

  山田留旧土,花树满乡村。

  禁忌情深畅,灾劫乱血婚。

  在大学这个大环境中我又回到了那个独来独往的自己,自从有了妈妈以后除她以外的都不再重要。只是那次妈妈与我视频却没有穿内裤的事我追问过很多次她都是避而不谈,等到劳动节放假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往家赶,迫切回到分别了将近三个月的家。

  妈妈应该是上班去了并不在家,我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后开始收拾家里的卫生,可是慢慢的我发现家里好像很久没有生活过的痕迹了。我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说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我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一直想着到底怎么了?明明没有在家里住,可是妈妈为什么一点异常都没有表露而出呢。

  就在我想不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时门口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我连忙跑了过去,妈妈刚好从门口进来看见我后直接扑进我怀里。我也回抱着轻轻拍她的后背,妈妈或许出事了,我决定逗一逗她缓和情绪。“妈妈,就这么想我吗?是想我呢,还是想我的鸡巴?”

  妈妈一下推开我羞愤着对我开始捶打,然后轻哼一声进了房间,我小心翼翼的跟进来。“妈妈,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了看你最近好像没有在家里住呀。”

  妈妈抚着额头显得很烦恼。“我住在酒店里。”

  “为什么?”我不了解为什么有家不回。

  妈妈拿出手机然后给我看,我接过后妈妈打开的是一个短视频,而视频内是余向何向妈妈下跪求婚的视频,我心下一惊。“余向何来骚扰你?”

  妈妈点头。“他在网络上被嘲弄后喝了很多酒,还醉酒打伤了学生,他的职务被解除变得彻底心灰意冷,反而把所有事都怪到我身上。“

  妈妈说着有些发抖,我搂住她稍微给她一些安全感,妈妈缓了缓继续说。“余向何假意请我吃饭结果他在酒水里下了催情药。”

  “啊!”我整个人猛地站起来双拳紧握,妈妈拉着我坐下抚摸着我的双拳让我冷静下来。

  妈妈看出来我的担忧,吻了吻我的脸。“放心妈妈趁着意识清楚时给张玲打了电话,张玲立马把我送回来了,只是我的身子实在欲火难耐就用你的照片自慰了几次,后来忘了穿内裤被你看光了。”

  妈妈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而我则恍然大悟妈妈一个人忍受着耻辱,还要为了不影响我在视频电话时尽力装成无事发生,想到这我深感愧疚松开拳头与妈妈十指相扣。“那余向何呢,妈妈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了吧?”

  妈妈摇头。“早就报警了,但是他躲了起来连警察都找不到他,不过各个车站并没有他的出行记录。”

  “也就是说,他到现在还躲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嗯,为了安全起见我只好住到酒店去。”

  “难怪和妈妈视频总感觉环境有些不一样。”

  妈妈靠进我怀里。“现在小文回来,妈妈就能安心了。”

  我从回家就心痒难耐,于是压倒妈妈摸着她的丰胸以及阴户,亲吻着她极致美丽的五官,妈妈破天荒的伸出手抚摸我的阴茎让我一下子变得血气上涌一柱擎天,妈妈妩媚的笑了笑。“小小文好像硬起来了。”

  我极快的速度脱妈妈和自己的衣服,低下头舔弄妈妈的阴户。阴户一时变得水潺潺,红艳艳,阴道口一张一合好似等了我许久只待我品尝。妈妈见我把她的爱液吞下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可她心里其实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只因为她是长辈所以必须保持自以为的长者姿态。

  我直起身看着妈妈然后舔了舔嘴角。“妈妈你的爱液有点好喝哟!”

  妈妈听了羞愤着抬起玉足踢我,我却抓住她的玉足,趁她还未反应时把玉足吃进嘴里像用吸管喝奶茶一样猛烈吸吮。妈妈被我弄得又羞又怒,脸上一片潮红。“李文歌!你再敢这样下去你的那张臭嘴从今往后别想亲我一下。”

  见妈妈有些受不了我只能松开她的玉足,随后把龟头抵住妈妈的阴道口,却没有插进去。可是我不急妈妈竟有些按捺不住了,又抬起玉足踢了踢我。“喂!来不来?”

  我弯下腰亲妈妈却被她躲开。“不亲,你的嘴脏死了。”

  我只能转攻妈妈的额头及脖子。“妈妈,我们能换个姿势吗?被儿子天天压着当妈妈的你不觉得有损威严吗?”

  我拿准了妈妈特别在意自己是长辈这个身份的心理,妈妈抓紧床单有些兴奋又不情愿。“怎,怎么换。”

  “妈妈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我一边舔弄妈妈的耳朵一边说着让她百感交集的话。

  果不其然妈妈呆呆的纠结着,我抓住她愣神的功夫轻轻咬了咬她的乳头。

  “嗯—!”

  我见妈妈出声后立马把她翻了个身,软趴趴的趴在床上,然后我又提起她的屁股。妈妈似有似无的配合着我,被我提起屁股后她竟然真的翘着不动了,而后她就闭上眼把头以及上身紧紧贴着床,纤腰朝下沉,丰臀和阴户高高翘起。

  看着眼前的肉身绝色,我忍不住把舌头伸向妈妈的粉红屁眼开始往里钻舔,妈妈察觉后想要起身但被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双腿,只能用两只手伸朝后方推我的头并发出诱人的娇喘声。“啊嗯嗯~~~小文停下,妈妈,嗯啊啊~~~!”

  在舔了将近一分钟后我害怕妈妈真的生气,只得意犹未尽的抬起头并用拇指按压了一下妈妈这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勾人心魄的粉嫩屁眼。

  “啊~~”

  我用龟头拍了拍妈妈的阴蒂告知她我准备好要插入了,妈妈了然后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我则缓缓挺入妈妈的体内。

  三个月没有做爱,但是我的阴茎却清楚的记得妈妈这身体内的味道及感觉,我开始轻轻抽插着给妈妈一点适应时间。妈妈虽然在床上还有很多事情难以接受,但是已经习惯了释放自己的叫声,真是如同美酒让人不禁大醉。

  “啊~小文~~~可以~~啊嗯嗯~~~快~~一点~~~。”

  这是妈妈第一次要求我插快一些,那么面对美人的请求我怎能拒绝呢,加快速度后妈妈不仅呻吟之声更大,连阴道里水流也一股股的被我的阴茎带进带出,丰臀也像波浪似的来回波动。只是最吸引我眼球的并非上述的绝景,而是妈妈的屁眼会随着我的插入而闭合,又会跟着我的抽出而张开,真是无底洞,使人气血涌。

  我感觉妈妈的阴道一紧,身子也随之颤动着特别是高高挺翘着的丰臀在我眼前摇摆不停,我抱住妈妈的腰稳住她的身子,平静下来后妈妈大口喘着粗气。“啊~~~~,小..文。”

  我弯下腰听妈妈的说了什么。“妈妈?”

  妈妈的侧脸对着我眼中闪着魅色,汗丝徐徐滑落有气无力。“妈妈撑不住了,能躺下吗?妈妈好想看看你的脸。”

  我不忍继续折腾妈妈,于是抽出阴茎。刚一抽出妈妈就像没有骨头的烂肉瘫在床上,我扶着她翻了个身与我四目相对。“妈妈,还要吗?”

  妈妈捧着我的脸主动亲吻我,吻过后。“小文还没有出来吧,而且不用担心其实妈妈很舒服。”

  听了妈妈的话后,我们母子的交欢又开始了一直持续到彼此的肚子都空了才瘫倒在床上。当然了我可以不戴套,但是妈妈绝对不允许我射在她里面,况且我不忍心让她吃避孕药。这样一来每次要射我都得拔出来,反倒是让意志力越来越强了,妈妈的头靠在我胸口上用手指轻轻在我乳头周围划着圈。“小文,你就那么喜欢舔妈妈的那些脏地方吗?”

  我的手搭在妈妈的纤腰上扶着她。“哪里脏了,妈妈的屎尿我都愿意吃,愿意喝。”

  “呸呸呸,我就多余问你这个变态!”妈妈娇嗔着揪我的乳头。

  我却好奇心起忍不住发问。“妈妈,那你愿不愿意舔我的脏地方?哪怕舔舔鸡巴也行呀。”

  妈妈打了我一拳。“做梦吧!你个变态,出去别说是我儿子。”

  似乎是休息够了又或许是被我的骚话整得浑身不自在,妈妈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开门离去,我则一直睡到妈妈喊我吃晚饭为止,毕竟每次交欢都是我在出力不累死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吃饭时妈妈拗不过我只能同意我去当她的保镖,原本晚上我还想和妈妈亲热亲热但是被她连打带骂的赶回了自己房间。刚刚躺下李珍宝的电话就来了,听她说余清在国外失踪了,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去和妈妈商量。

  妈妈倒是看得开毕竟她现在对余向何又恨又怕,再说余清就更与妈妈无关了。“小文。”

  “怎么了。”

  “妈妈总觉得余清不是失踪,而是秘密回国了。”妈妈左手环胸右手抬着摸索着下巴。

  “秘密回国?为什么?”我模仿着妈妈的动作。

  见我模仿她妈妈拿起枕头对我一顿输出。“给妈妈认真点,说正事呢。”

  我抱住妈妈制止她打我的手。“妈妈的意思是余向何让余清回来。”

  妈妈靠在我肩膀上,点点头。“对,你联系余清看看,说不定能通过他找到余向何。”

  “嗯,明白了。”说完我正要睡到妈妈床上,却被她几脚踢到门外。

  “回自己房间去,跟我睡一起你肯定不老实,我今晚可受不了你折腾了。”妈妈重重关上门。

  我回到房间后给余清打了电话却无人接听,兴许是睡着了,我只能给他发短信让他给我回拨。

  第二天余清没有回电话,电话自然也打不通,我便和妈妈一起来到她工作的地方。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工作时的妈妈是什么模样,心还跟着怦怦跳,脸上有藏不住的笑意。妈妈瞟了我一眼,见我一脸淫笑气不打一处来趁着道路笔直给了我的头一掌。“笑什么呢,跟个变态似的,别给妈妈出洋相知道吗?”

  “放心吧,妈妈美若天仙,我自然是一表人才!”

  这回笑容转移到了妈妈脸上。“妈妈的小文确实挺帅。”

  听了妈妈的夸奖我不由得挺了挺胸,就在我和妈妈有说有笑时,暗处正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黑暗中的人年龄不大,穿着带帽卫衣脸上戴着口罩似乎与寻常之人没有不同,只是细看下他的口袋里有一个凸起物像是一把手枪。

第十五章

  从未工作过的我对于妈妈是如何在工作中度过一天着实很有兴趣,张玲的酒店很气派,生意也很火爆,特别是在旅游团队中很有名气。当然随着生意越来越好酒店里的人才也越来越多妈妈不在一人兼任数职,但是工作还是十分繁忙,到岗后先查看报告,开会,与员工沟通今天的重要工作等等诸多事情。

  而我倒是清闲许多,要么坐在待客室玩手机,要么等妈妈办公室没有人时进去逛一逛,妈妈把鼠标一扔。“李文歌。”

  我故意立正敬礼。“到,何长官请吩咐。”

  妈妈被我逗得一笑随后又正色着嗔怪我。“滚出去,也不知道你来干嘛。”

  “保护妈妈呀。”我走向妈妈坐到她椅子的扶手上。

  妈妈掐了一把我的大腿肉,我疼得跳起来。”怎么?要世界大战了吗?还要你保护。”

  我强忍着大腿的酸痛回到妈妈身旁,趁她不注意用力吻了她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办公室。妈妈刚想发作我的后脚张玲就走了进来,只能忍下来。

  张玲随意把名牌包包一放,自顾自倒了一杯水。“让小文来当你的保镖?”

  妈妈摇头。“他自己要来的。”

  张玲喝完水后帮妈妈揉着肩。“刚刚你们母子俩干嘛呢?小文差点把我撞倒了,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妈妈心思转得很快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他,他非要找余向何报仇,我不准就吵了几句。”

  “有事好好沟通嘛,我儿子长大了能像小文一样为我挺身而出那我就知足了。”

  “嗯。”妈妈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却心火难安,因为在她心里对于我的感情竟然变成了恋亲大过亲情,原因就是我刚刚在家庭外,在她这人来人往的办公室轻薄她,她却不生气而是害羞难耐。

  我刚走出酒店想透透气手机就响了,是余清。“喂,余清?”

  “是我。”余清平静回答。

  “你还好吗?”我只能按捺住想一问究竟的冲动。

  余清语气依旧平静。“还行,见个面吧。”

  我打电话给妈妈说了去见一面余清后打了出租来到余清说的湖心公园,我走到一座水上凉亭处,余清正坐在那里,现在正值正午公园鲜少有人来往。

  余清见我来了站起来迎接。“来得很快嘛。”

  我点点头拉着他坐下。“你应该都知道了说正事吧。”

  “你问吧。”余清说着拿出烟给我递了一根被我拒绝。

  “短短几个月不见你都抽上烟了?不都说外国的月亮是圆的吗?怎么还学坏了。”我有些惊讶,以前那个小胖子怎么变了这么多。

  余清不以为意地点上烟吞吐着。“月亮?呵,我不喜欢看月亮太远太远,再说我们可是成年了”

  算了,客套到此为止吧。“是你爸爸让你回来的,对吗?”

  余清似有些出乎意料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恢复平静。“唉,大人不争气,还得要后辈擦屁股。”

  得到余清肯定的答复后我不禁在心中感叹妈妈的聪慧,果然社会才是个好老师。“你想到解决办法了?”

  余清叼着烟烟雾在他脸上飘散,像迷雾重重的一座大山让我看不出这迷雾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光景。“有办法有什么用,正主都失踪了。”

  “什么?你也找不到你爸爸?”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余清点着头,把烟头摁灭。“原本还能联系到,结果昨天开始无论如何都没有了消息,只能先和你谈谈对策。对了,何阿姨好点了吗?”

  我也点点头,顺手关了手机录音,原本还想着有什么重要之事录下来给妈妈听呢。“我妈身体没事,只是心理上被你爸爸吓坏了,在我回来之前连家都不敢回。”

  只是即便听了妈妈最近的状况,余清还是一脸平静好似一下子得了道,不再关心世事,看着湖里的水鸭像高山般看着比自己渺小之事物,显得泰然自若。“这事我父亲全责,你放心我绝不会徇私舞弊。”

  我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看着余清。他真的变了好多,再也没有了从前给人的那种傻乎乎的感觉,现在示人以平静及让人看不透的心思。

  “看够了吗?”余清转过头也盯着我。

  我反应过来后打了个哈哈。“咳咳,那个你觉得你爸爸能在什么地方呢?”

  余清又点了一支烟,烟雾再次覆盖住他的脸。“我一时间还想不起太多,等我好好规划一下再联系你,对了,最好向警察说明情况效率会高不少。”

  我们二人谈完后我又连忙往赶回妈妈身边,张玲开完会后就走了,妈妈办公室有人我只能先在外面等着。等人找后我立马进来,妈妈见我急匆匆地知道了有事。“找到余向何了?”

  我坐到沙发上。“不是,连余清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不过余清说过不会徇私舞弊。”

  妈妈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到我身边。“这不挺好吗?你急什么?”

  我拿出手机播放着录音,妈妈认真听着在录音播完后反而把倒给我的水喝了。“余清变了好多。”

  我一拍大腿,母子所见相同。“我也是这么觉得,从前的余清不说傻吧,但给人一种呆头呆脑的憨样。哪像现在面对我,以及他父亲和妈妈你的话题时都出奇的平静,他不会做了换脑手术吧。”

  “别瞎猜,人是会变的,警察那边妈妈会告知。”说完妈妈起身从我眼前走回办公桌,可面对妈妈的丰臀我却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抓了一把。

  妈妈应激反应立马跑到门口,反应过来这办公室目前只有我们俩个后又冲回来对我一阵拳打脚踢。“要死啊!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要是让人看见了我拉着你跳楼。”

  我一边承受着妈妈的击打一边提出诉求。“妈妈,我忍不住了嘛,反正现在也没有人我们……”

  妈妈打断我的话。“不行,想都别想回家再说。”

  打我打累后妈妈坐回办公椅上,我跑过来殷勤地按摩她的肩。“妈妈我可以在忍一忍,只是回家以后你能不能帮我口交一下。”

  “什么口交?”妈妈一脸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我,没办法妈妈的性生活确实只比我多几次,我也是从色情影像里才知道这些口交,足交,肛交等等什么的。要妈妈给我足交和口交那还有可能答应,肛交就真的想都不用想了,况且比起快感我更不想让妈妈受伤。

  我尽心按摩妈妈的双肩,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她会暴怒。“就是用嘴像舔棒棒糖一样舔我的鸡…就我的那个吧,我也给妈妈舔过的,知道了吗?”

  “滚出去。”

  “哦….”

  我被妈妈赶出办公室后就一直在酒店闲逛,不知过了多久逛到了停车场妈妈他们正好下班,我想喊妈妈确有些不好意思。

  “小文,回家了。”妈妈却先一步呼唤我回家,好过分啊妈妈,你我母子中原来你才是那个掌控者。

  我跑向妈妈。“妈妈您不生气了?”

  妈妈从包包里掏出车钥匙。“有点,不过伴侣之间应该相互平等对吧,既然小文一直给妈妈做那什么交,那么妈妈应该回应你才是。”

  我激动得要去抱妈妈。“妈妈万岁!!”

  妈妈把我用力推开。“你给我安分点,不然我就改变主意了。”

  我安分的走在妈妈屁股后面,这时停车场的暗处有一个人正盯着我们母子,在我和妈妈开车离开后他声音有些沙哑。“真是亲近呀,不像母子像恋人。”

  随后他选择离开没有跟踪我们,而我则一到家就抱住妈妈又亲又摸,俩人直接边脱衣边进入卧室,只是这一次被推倒的人是我。妈妈看着我挺翘的阴茎吞了吞口水,我看着妈妈有些为难。“妈妈,我们还没有洗澡吧,不如先去洗一下。”

  妈妈却有些失望。“你不是不嫌妈妈脏吗?难道非洗不可?”

  “我无所谓,反而更喜欢妈妈没有洗过的体香,我是怕妈妈接受不了。”只是我这话一出妈妈直接骑在我身上手摸索着阴茎,上下套弄着。

  妈妈缩下身子趴在床上,挺起丰臀,脸紧紧靠着我的阴茎鼻息喷在龟头之上让我一阵瘙痒。“小文的也很香,妈妈不嫌弃。”

  我一时兴奋至极差点高潮射了出来,妈妈停下套弄看着我扭曲的五官,潮红的脸颊,呵呵呵地笑着。“不是吧,还没开始呢,就,就舒服成这样吗?”

  我压制着欲火,以免再次出丑。“妈妈,快来吧。”

  只是我等了好一会妈妈都没有动静,我从枕头上抬起头看向妈妈。“妈妈?你要是为难就算了,我已经满足了。”

  妈妈却揪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幽怨的怪我。“变态!只顾等着享受,也不教教妈妈。”

  我才反应过来,妈妈不会呀。“妈妈先把龟头含入嘴里。”

  妈妈白了我一眼,照做着将龟头含了进去。我忍不住颤抖了几下,妈妈这玉唇酥口太过舒服,温热湿滑。“妈妈动一动舌头。”

  妈妈开始不熟练地用舌头来回舔弄我的龟头,这与阴道相同又有差别的酥口使我难以多加忍耐,只觉一股精华即将破开精关。“妈妈要射了,快把嘴松开。”

  可是妈妈却没有理会我,还是把阴茎紧紧含在嘴里,一切都还不来了,精液尽数射入妈妈的玉口之中。等阴茎变小时我连忙抽出来,而后给妈妈抽出几张纸想让她尽快吐出来以免她生气甚至呕吐。只是当我抽出纸转回身时,但见妈妈扬长脖子,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只听她的喉咙中传来一声咕叽声,妈妈吞了我的精液!

  妈妈弯下腰张开嘴咳嗽着,我连忙轻拍着她的后背。“妈妈何必呢?”

  妈妈倒躺在我怀里,双眼迷离流出一行清泪,檀口吐出浊气发丝飘散,满脸红润。“小文,有点腥不怎么好喝。”

  我不顾妈妈的嘴里有什么,一股脑吻住她在阴茎重振雄风后挺入妈妈体内,妈妈娇喘声伴随着我的抽插而发出的肉体撞击声。“嗯嗯~~~啊啊!小文,今天~~好奇怪~~~妈妈的~~肚子热热的,慢~~慢一点,妈妈的那里~~~~太~~有感觉~~~了!!”

  妈妈今天的身体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敏感,不仅乳头直直挺立连阴蒂也比往常凸起得更多更大,特别是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已经将丰臀下的床单打湿一大片。

  而我也在妈妈的阴道收缩及全身痉挛这俩大刺激下,即将射精。妈妈感觉到后抬起双腿夹住我的雄腰不让我拔出来。“射进~~来!小文~~,妈妈~~上面喝过~~精液,下~~~面~~也~也要~~喝~~~!”

  如妈妈所愿我射精在了她身体之内,母子赤露着躺在床上,妈妈靠在我的胸口上身体因为大口呼吸上下起伏,我捏揉着她的丰臀。“妈妈你今天好不一样,怎么叫我射….还说了好多以前不会说的话。”

  妈妈平复后竟然继续向我索吻,双眼迷情泄春整个人都爬到我身上,娇媚无双。“我不知道,李文歌你是不是在你的精液里下了催情药,你个变态。”

  这可能吗?妈妈不想知道,我不愿拆穿。与我的床笫之欢妈妈越来越放得开这是她女人的一面,可是她还有不得不面对,时时刻刻在提醒她要理性的另一面。

  何曲婷,你是一位母亲。

第十六章

  离开学还有三天,我要尽快在这三天内找出余向何使妈妈安心生活。正午十分余清再次约我在湖心公园见面,只是这一次我还带了一个人,他叫吴杰是一名警察。妈妈昨天给他打了电话让他陪我一起来了解情况。

  余清依旧很早就到了,他平静地抽着烟还递给了吴杰一根。好嘛,这辈子是逃不出二手烟的魔掌了,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这里。“我来介绍,这位叫吴杰,是一名警察。他叫余清,是余向何的独子。”

  二人握手问候后,吴杰先开始说话。“有线索就请快说吧,人手不多就我一个人在跟进这件案子,早解决对大家都好。”

  余清点头,烟雾顺着他的额头升入天空之中。“昨天晚上我想了几个我父亲会躲藏的地方,只是光靠吴警官恐怕没有个十几天是察不完的。还有我最担心的是何阿姨的安全,我父亲虽不至于杀人不眨眼,但是他对于何阿姨的爱慕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说不准他会做些什么。”

  余清把话说完并偷瞄着我,我攥紧双拳恨不得立马把余向何这个安全隐患给揪出来。吴杰不愧是警察已经洞察到了我的情绪波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我会尽全力,不相信警察吗?”

  我摇头,努力平复心绪。“可是,警察也是人呀。”

  吴杰被我的话一惊,但是没有反驳这毕竟是事实,我接着说。“吴大哥,不如我们来帮你怎么样?”

  “不行,你们还是学生。”吴杰立马站起来拒绝。

  余清不再说话,我也只能不提帮忙的事。吴杰拿到余清列出的他父亲会藏匿的地点后就离开了,余清看着警察的背影有意无意的点我。“你快收假了吧。”

  “嗯,还有三天,你呢?”

  “我不打算出国了。”

  “为什么?”

  余清把空烟盒扔进垃圾桶里,玩弄着火机时不时打着发出嗒嗒声。“我父亲在赌场把钱输光了,我哪还有钱留学。”

  这种事能平静地说出来,意味着还有更大的事发生在他身上,我原本想询问却被他先一步打断。“我们自己察,怎么样?”

  “自己察?”

  “我这里还有两个地方是我父亲会去的,我没有给警察。警察察我给的位置,我们两个去察剩下的地方,三天之内肯定能有结果。”

  “好。”我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事不宜迟我们决定立刻出发,妈妈开车送我们到车站。“小文,非要今天就去吗?”

  我坐在副驾驶。“我快开学了,如果这件事不解决我即便回到学校也是心神不宁。”

  “酒店事多我走不开,记着万事小心,有发现一定先给警察打电话。“

  “嗯,妈妈也小心,这几天就委屈住酒店了。”

  我们母子在前面叮嘱着对方,余清则玩着打火机,他似乎很喜欢在掌心中手指间玩转打火机。

  来到车站门口,妈妈目送我们离开,这时余清回头看向妈妈。“小清,你有事拜托阿姨吗?”

  “是有点事只是怕阿姨忙,来不及帮我。”

  “说吧,帮个忙的时间还是有的。”

  余清还是一脸平静,没有一点表情。“就是我父亲赌博欠了很多钱,不止是赌场还有高利贷,亲戚的也是借了不少。赌场和高利贷我只能慢慢还,所以就想着把房子卖了先把亲戚的还了,后天我约了人看房子他们满意就办相关手续。如果我回不来了,能不能请阿姨代替我接待一下呢?”

  妈妈神色哀伤,被风吹弄的头发也没有打理给人一股欺凌之美。“抱歉,是阿姨拒绝你父亲才有之后这一系列事。”

  余清没有多说什么,走向妈妈把家里钥匙及联系方式地址给她。“阿姨这么美艳动人多多考量是应该的,什么时候把叔叔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呀。”

  “叔叔?哪有。”妈妈被余清问得慌,急忙回答。

  余清平静如常,只是他看妈妈的眼神却意味深长。“是吗,阿姨心情开朗,红光满面我还以为有伴侣了呢。”

  “小清,别开玩笑了。”妈妈向我投了求助的目光。

  我立刻走回来。“喂,余清你还进不进火车站了?”

  被我一喊余清才转身进火车站,我临走时妈妈抓住我的手。“一定要小心在意。”

  我答应妈妈不论怎样都会平安回来后,她才放心让我进站。余清坐在位置上打着哈欠,我递给他一颗口香糖。“没睡好?”

  他点着头,剥开口香糖的包装纸。“根本没睡。”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没有什么好操心地,养好身体最重要你睡吧,等到站了我叫你。”

  “别操心,这么说你不担心何阿姨吗?”

  我挺胸抬头俩眼发光,嘿,只要提到妈妈我总是如此自豪。“嘿,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有人敢打我妈妈的注意就等着惨败吧。“

  “那就好,有这样的妈妈真令人羡慕。”余清感慨之后闭上眼睛自己睡去。

  我还想聊一聊但又不好打扰他,妈妈在会议室里开着会却一副心不在焉,一个年轻女同事小声提醒着。“何姐,何姐!”

  妈妈回过神,尴尬的翻了翻笔记本。”哦,对不起麻烦重新讨论一下吧。”

  同事们都笑着表示。“没事,何姐这么照顾我们重来多少次都行。”

  “对,人人都有烦恼,何姐别太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嗯,谢谢你们体谅。”

  开会在同事的关心中结束,妈妈回到办公室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照映着自己的脸这脸眉头紧皱,她的心里逐渐滋生出一股危机感。“好啦好啦!何曲婷,冷静冷静。”

  妈妈拍着脸颊提醒自己不要被空穴来风之事吓倒,但是自己背后却吹来一股无名冷风。她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到窗户旁环顾整个办公室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看着窗外的钢铁森林危机感不减反暴涨。恐惧来自自己与儿子的禁忌,她害怕有一天会被外人所知晓,让自己的儿子人生尽毁,她恐惧那些藏在暗处的那些危险会伤害到自己儿子。———保护好自己最爱的人,何曲婷你要在悬崖前勒马。

  火车好像没有感情的飓风,它带走了一切却从不回头,没有丝毫留恋。我看着窗外的城市与山峰在我眼前急逝,同样没有丝毫停留。妈妈呢?我呢?人都是会分别的,有一天妈妈走了我该怎么办呢?如果我不幸先走一步,妈妈又会怎样生活呢?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人力可以对抗,但我却对古时候那些追求长生不老的皇帝有了些共情。可那毕竟是幻想,为了彼此更为了妈妈,等回去以后就结束我们的不伦关系是最好的选择。———李文歌你以为的爱,或许只是互相折磨。

  我再次来到大山之中,只不过这一次是与妈妈以外的人来到此处。余清走在前面给我介绍起这里的一切,我不时发出疑问。“你也是农村出来的?我听李珍宝说你是城镇呀。”

  余清深情地看着周周的种种事物,眼里满是遗憾。“这是我妈妈家,自从她离世后我爸爸再也没有来过,我的话只要空闲时间多都会回来看看。”

  我不想提起破坏他情绪的话,只是我可不是来和他探亲的。“你,你,哎呀我直说吧,既然你爸爸都不回来,你带我来的意义是什么?”

  余清却笑了,这是他从国外回来与我见面后,直到现在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人是会恋旧的,特别是在失去所有后才知道过往的珍贵。”

  我勉强同意他的说法,跟着他来到一户人家门前,余清敲了敲门,里面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老婆婆十分和蔼,纵使年老色衰也能看出年轻时是位丽质美人。“阿清,你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外公外婆什么都没有准备啊。”

  老婆婆笑着埋怨,余清则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嘻嘻,好外婆呀,孙儿自带了。”

  外婆牵着余清的手高兴得好似年轻了几岁,直到这时才发现我。“咦,这位帅小伙没见过呀。”

  “外婆好,我叫李文歌是余清的朋友。”我连忙自我介绍。

  外婆看向余清,余清点头确认。“好好,快进来快进来。”

  余清外婆与大部分农村家庭别无二致,也是如同我家一般冷冷清清,或许这里更冷一些,毕竟只有两位老人家。余清进入一个房间,我则不好意思乱闯就坐在客厅与外婆谈天说地,只是我偷偷看时看清那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几乎毫无生气。

  晚饭余清把外婆请出厨房,坚持自己做饭,我则有些不自在就主动给他打下手。两个男人此刻却静得出奇我把余清买的鸡抓出来,这一次三下五除二漂亮的解决了,正在洗菜的余清不禁感叹。“卧槽!你还会杀鸡?”

  我没有过多自夸,毕竟上一次在妈妈面前出了个大丑。“没什么,我们家就两个人,不是我妈妈杀就是我。”

  余清现在很高兴,难得和我开起玩笑。“我们俩要是真能成为兄弟就好了。”

  我把鸡扔进铁盆里。“怎么?现在就不是兄弟啦?”

  余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家里自然是再次冷了下来,以前对于孤寂我习以为常,只是有了妈妈带给我的至上幸福后我以对孤寂有了陌生感。晚上时只有我和外婆坐在饭桌前吃着,余清则盛了一碗饭去服侍他外公。

  外婆看出了我的好奇,为我解释。“瘫痪咯。”

  我咽下嘴里的菜,连忙接话。“外婆也要保重。”

  “早就活够了,爱怎样怎样吧。”外婆说得很豁达,只是早已低垂的双目中还是闪着些许泪光。

  又对我说道。“阿清是个好孩子,却有了个烂爸爸。”

  我还以为外婆知道我来这的原因了,正要安慰她与她无关时她却再次说着。“我们把女儿嫁给余向何,本来好好地他非要说我女儿出轨,说什么他都不信….”

  外婆正说着余清却回来了,他打断外婆的话问出了我心里的话。“外婆,我爸爸回来过吗?”

  “回来?他还有脸见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吗?”外婆很是不悦,我们也识趣的不再过问。

  洗碗时余清提议今晚先休息,明天带我在村子里找一找我同意后来到给我安排的屋子里睡下了。靠在床头上给妈妈汇报了一下今天的事,只是把该说的都说了以后我和妈妈都没有了往日那些有说有笑,情意浓浓。母子共同沉默着,直到她提出睡觉才挂断这没有多少交流的视频电话。

  谁也没有问对方为什么这样,因为我们心里有了一个不约而同的想法,结束这不伦之事。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我在余清的带领下开始在村里排查,只是这时我才想起来余向何没有出行记录呀,我发怒着把手里的饮料扔在地上。“哎呀,我和妈妈怎么都糊涂啦。”

  余清也被我搞得有些慌张。“你怎么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警察跟我妈妈说过你爸爸没有出行记录,他,他怎么会来这里,余清我们误事了!”

  余清却不紧不慢地把我扶起来。“你们小看了我爸爸,警察或许也是。”

  “什么意思?”我大为不解。

  余清做出解释。“我爸爸收过贿,也行过贿。有些人可不愿意看着他落地警察手里。”

  我醍醐灌顶。“难怪找不到你爸爸,也就是说他被人给偷偷送到了某处?”

  余清点头,我的干劲又一瞬之间冲到最高处。“走,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在我和余清翻天覆地的找时,警局的副局长室内吴杰站在办公桌前面向副局长。“副局,还有事吗?”

  步入中年,两鬓斑白的副局长抬眼看着吴杰。“听局里的同事们说你一直在跟进余向何的那个案子?”

  “是,毕竟交到我手上了嘛。”

  副局长意味深长的看着吴杰。“小吴啊,你父亲是英雄是烈士我才把这案子交给你,希望你能视具体而为。”

  吴杰敬了个礼。“副局放心,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见吴杰不识时务,副局长把笔一扔。“不是,我不是交给你其他案子了吗?孰轻孰重你不明白?”

  事已至此吴杰也明白了副局长的意思。“副局担心余向何牵扯出一些大人物?”

  副局长默认了,吴杰走出办公室坐到自己位置上翻看着余向何案的档案,扔进抽屉里又拿出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后看向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的父亲,是一位在歹徒手上救下八个人质自己却不幸就义的英雄,只是在外人眼中给吴杰添加荣光的父亲,却给了吴杰无从言说的窒息感。不论吴杰做得多好,在别人眼中都是他父亲的荣光在保佑他,吴杰的心结越来越紧,而荣光也渐渐变成了笼罩全身的阴影。

  正在开会的妈妈突然站起来,不仅吓到了同事还让今天在场的张玲也惊了一下。“曲婷?”

  妈妈没有理会张玲,又猛地坐了下来心里五味杂陈。完了,前几天一直在想我和小文的事,竟然把当下最重要的给看轻了。余向何都没有出行记录,小文他们去乡下不是耽误时间吗?想到这妈妈又站起来直接离开会议室,一群人都愣住了只有张玲首先反应过来,丢下一句话后去追妈妈。“你们继续。”

  妈妈来到楼下给我打了电话,在我解释过后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小文,即便有余清说的这种可能也要小心,实在不行赶快回来。”

  “嗯,妈妈放心就是。”

  妈妈刚挂断电话,张玲就追了出来。“曲婷?”

  妈妈向张玲道歉。“抱歉,张姐。”

  张玲拍着妈妈的肩头。“嘿,多大点事,你还在害怕余向何?”

  妈妈刚要解释吴杰从停车场走向二人,妈妈率先打招呼。“吴警官。”

  吴杰向二人问好后说出目的。“何小姐,我能再向你了解一些具体情况吗?”

  妈妈有些犹豫,张玲则大方的表示。“去吧,有事一定要让我知道。”

  妈妈告别张玲后坐到了吴杰车里,吴杰直接开门见山。“何小姐,就在车里谈怎么样?”

  “好。”

  知道我和余清单独调查后后吴杰没有过多责怪。“唉,他们也真是,不过有人帮余向何逃跑这倒是有可能,我会抓紧调查,请何小姐一定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妈妈向吴杰道谢后就下了车,想着明天帮余清接待完看房子的买家后就去找我。晚饭妈妈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因为明天有事就请了一天假,早早的就睡下却在梦里梦到了我,看看时间才十点钟就拿起手机拔打了我的号码。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妈妈的连忙接通。“妈妈?”

  妈妈因为刚刚醒来声音有些柔弱。“你不会睡着了吧。”

  “还没呢,就是今天找了一天都没有线索明后天就回来了。”

  “嗯,快回来吧,别总是想着为了妈妈要怎么样,却忘了自己还是个二十不到的孩子。”

  “妈,我不是孩子了。”

  “就是,就是,就是。”妈妈有些撒娇地连说了三句就是。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我看不到妈妈的脸但我知道一定是通红通红的。“不准笑,等你回来妈妈有事想和你谈谈。”

  “好,我也想跟妈妈谈谈。”

  结束电话后各自带着心事入睡,这些时日李珍宝已经不怎么联系我了,或许是知道了外面世界的丰富多彩对我失去了兴趣,这样就好毕竟我连自己将来该怎么办都还没有想清楚,免得耽误了她。

第十七章

  这天余清提议去山上找找,难保他父亲会躲在山里,我同意后俩人就往山上走着。这里的大山比我家的山顶更尖,没有多少花花草草,岩石居多。一座座山就像身穿铠甲的卫士让人不得靠近,没有我家群山的亲切感。

  余清想抽烟但又想起这是在山上就只好压制住烟瘾,转移注意力开始与我交谈。“这里的山很陡小心点。”

  “嗯,你们这的墓地在哪,你父亲如果胆子够大的话那里是不错的藏身之处。”

  “和我想一块了,不过有点远估计得走个不到一小时。”

  如余清所说我们走了一个小时才对达安葬死者的墓地,到了后我们二人分头寻找但还是一无所获,我坐在一块石墩上开始觉得自己来这的目的变得越来越缥缈。我表面是为了找余向何,但我内心深处更多的是想找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好好想想我与妈妈的关系,我想找一个让我们心安理得面对不论事实的办法,不过这是无解的最好办法只有放弃。

  余清看出了我的失落,主动道歉。“抱歉,看来我爸爸真的没有回来。”

  “我应该谢谢你,愿意和一起保护我妈妈。”

  余清把背包放下。“是我在自欺欺人,他怎么会回来呢,可我就是特别想让他回来看看妈妈。”

  听到这我意识到余清的妈妈就葬在此处,我看向他。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束金菊花放在一座坟前,自顾自说着。“这里面就是我妈妈,生前是小学老师,她喜欢教书还有金菊花。后来与我父亲相识俩人不久就闪婚了,原本应该幸福的,李文歌。“

  “嗯。”余清的眼中泛着泪我却没有急着安慰他,有些时候自我消化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余清跪下摸着坟头。“你心里优先级最高的就是何阿姨对吗?”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大方回答。“是,我妈妈是最重要的。”

  余清的头靠在墓碑上,回忆起了心底里让他痛苦的事。“在我八岁时妈妈从乡镇小学调到了我们清河县中心小学,我爸爸则靠着自身能力和别人的提携到了市里初中任副校长。爸爸想把妈妈也调到身边但又怕落人口实只能作罢,那时我正读小学就一直跟在妈妈身边。他们夫妻异地工作后有一位不知详情的男老师就开始追求妈妈,不过在得知妈妈已婚后就放弃并不再与妈妈有过多交流,原本只是一段生活中的小插曲可这件事传到父亲耳中后,他认定妈妈背叛了他,妈妈多次解释都没有解开这个长在俩人之间疙瘩。也是从这时起,原本和睦的家庭变得寒冷刺骨。”

  余清靠在墓碑上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恩爱的夫妻俩为了一些小事让彼此的生活只剩下争吵,妈妈出于父亲的逼迫也是为了自证清白辞去了教师职务,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生活方式。从此除我以为再也没有对人示以笑容,爸爸明明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却选择了一错再错,持续对妈妈施加冷暴力。那天是我一生的噩梦,我采了满满一束金菊花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只是等我回到家等待我的只有惊恐,妈妈上吊了。”

  “从那天开始我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满死气,对人与事自暴自弃。爸爸想矫正我却又心里有愧只得任我为所欲为,我恨他。他要是多一点信任,他要是放下那该死的大男子自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妈妈还会笑,会说,会走,会爱我!!!”余清越说越激动,用头顶撞着墓碑。

  我连忙拉住他,正想开口劝解时余清说出的话让我如遭晴天霹雳。“李文歌,何曲婷的身体是不是很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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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如约驱车来到余清交待的地址,打开门走进去。整个家陈设很简单,简单得不像是常有人居住一般,妈妈把就为杂乱的桌子和一些地方打扫干净,好接待看房的买家。只是左等右等也没有人来,妈妈只能打余清的电话却关机,给我打也是如此。妈妈急得想给吴杰打电话时闻到一间房间里传出一股腐烂的气味,妈妈小心打开房门走进去把灯打开,里面的腐烂气味从一口棺材里传出,妈妈吓得跌倒在地头脑一片空白。

  我被余清的话惊得呆滞难言,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妈妈,可我还没有接通余清就趁我不备冲过来夺过我的手机直接摔碎。我一时暴怒反手打了他一拳,然后暴喝。“余清!我看你不是变了,你他妈是疯了!”

  余清擦了擦嘴角的血,从背包里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把土枪指向我,我不由得一惊。余清见我有些不相信往地上开了一枪,只是他疏忽了这把土枪是一弹一发,打了一枪就要装一颗火药。但是我也不懂枪啊,完完全全被余清震住了他一拳把我打倒在地后从背包中拿出一捆绳把我和树紧紧绑在一起。“李文歌,你放心只要何阿姨好好配合我,你绝不会受伤。”

  他的手机也响过一次但是他不忙着接,而是用布把我的嘴紧紧塞住。

  妈妈通知吴杰后跑去厨房拿了菜刀返回停放棺材的房间,菜刀开路走向棺材确认表面没有什么东西后,用菜刀翘起棺盖使足力气推开。妈妈再次被惊吓失神不禁往后退了两步,棺材里躺着的人正是余向何,虽然体表没有腐烂但是尸斑已经泛起,尸臭也越来越浓。这时电话铃声让妈妈呆滞的身体有了应对,是余清打来的。“余清?”

  “你还好吗?何阿姨。”余清靠在他妈妈的墓碑上显得十分轻松。

  “让我儿子接电话。”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

  余清看了我一眼,见我正死死盯着他便反驳了妈妈的要求。“现在不行,李文歌正忙着呢。”

  “让我儿子接电话。”

  “不行。”

  “我说了!让我儿子接电话!!!”妈妈彻底被激怒在电话那头怒喝着,撕心裂肺的声音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余清依旧不以为然。“何阿姨,李文歌真的好好的,只不过你得达成一些条件我才能把他还给你。”

  事已至此只能顺着余清,妈妈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条件?”

  “你应该看到棺材里的是谁了吧?”

  “你父亲。”

  “不错,是我杀了这个没用的东西。”

  “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妈妈因为担心我在她听来余清说的一切,只要与我无关那都是废话。

  “余向何这个没用的东西是死了,只不过还有一些没用的东西还活着,余向何的胸前有一个账本里面记录了这些年他受贿行贿相关之人的记录。请何阿姨实名举报这些人,特别是清河县教育局副局长,他要是受了惩罚我立马放了李文歌同学。”

  妈妈听完余清的条件后忍不住问。“这些我都可以做为什么要牵连小文?”

  余清迎着清风说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他们中有些人位高权重,万一何阿姨失败了,李文歌就是我的人质,我的谈判筹码。快动起来吧,对了千万别想着提前惊动警察,哪里有人来,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也不想杀我的朋友”

  说完后余清直接挂断电话,到我身边坐下。“真羡慕你们的母子,你说我妈妈还活着的话她会为了我做任何事吗?”

  她会的,毕竟她就是如此伟大又平凡。

  等吴杰赶来时妈妈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余向何的尸体。妈妈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关上家门的一瞬间妈妈再也难以支撑滑倒着靠坐在门上,双手环膝低头痛苦。情绪发泄过后妈妈强撑起精神给张玲打去电话,没有告知张玲原因,只跟张玲要了一个记者朋友的电话。

  余清家被彻底围住变成了案发现场,一名警察不住抱怨。“服了,前些日子清查了好几遍都没有重要之物,今天怎么冒出一具尸体啊。”

  在给妈妈打了几次电话后都是未接,吴杰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查询到我家的住址后赶忙开车而来。只是妈妈早就出门去见记者了,根本不会有人开门,吴杰在坐电梯下楼时猛然想起我和余清单独去调查的事,他又以极快的速度开着车向我妈妈对他说过我们所去的地方赶来。

  妈妈来到张玲家,一个男性记者已经到了,见妈妈来张玲急忙询问。“到底怎么了?”

  张玲是除我以外妈妈最信任的人,眼下也只能和她商量。“唉,小文被余清绑架了。”

  “什么?这,这余向何死哪去了,他儿子翻天都不管吗?”张玲无比震惊,只是妈妈接下来的话会让她连语言都无法组织。

  “余向何死了。”

  张玲与刘忠都惊得忘记了呼吸,只有记者一脸懵看着这几个一惊一乍的大人。“那个,张姐,你叫我来具体是什么事呀。”

  平复心情后张玲开始介绍。“这位是小张,为我们酒店写过多篇报道,挺好一个人。”

  妈妈没有心思客套直接把所有事都说了,张玲的急性子开始发作。“我来举报,报警后曲婷和警察偷偷制服余清这个小坏蛋。”

  刘忠反驳。“行不通,现在山区基本覆盖信号,要是让余清看到举报人不是何妹子,指定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那怎么办?”急得张玲拍着桌子。

  小张记者翻看过账本后叹了口气。“这件事难办的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余清,是这些人。”

  是啊,这上面有几个可是位高权重,一旦举报那么举报人和帮助举报的人都会有危险。妈妈沉默着一直发抖,张玲把她搂进怀里安抚,妈妈声哑着。“张记者,你不用跟着我们勉强,这本来就与你无关。”

  小张记者却没有在意妈妈的话,把账本用力合上。“只能这样了,何小姐先录举报视频,然后我们把视频发到网上。稳住余清,在与警察秘密行动抓捕他。”

  刘忠却点了点账本上警察局副局长的名字。“这人可是副局长,你觉得一旦报警他是先抓余清还是先清理我们这些有账本的人呢?”

  房间又变得寂静下来直到妈妈做出决定。“录视频曝光,不过要去其他城市报警。”

  小张记者很赞同。“好,我会用我的个人账号把视频发表出去。”

  刘忠则表示可以去SS市报警那里的局长出了名的正值而且是他朋友,SS市正巧也是我和余清现在所在的城市,就这样妈妈和小张录完视频后就与刘忠拿着账本赶去了SS市,视频发表的事则交给了小张记者和张玲。

  太阳落山,余清给外公外婆打了电话说自己先回城里了,升起火堆后他拿出午餐肉简单加热喂给我,我哪有心情吃东西把头撇到一边。他也不恼自顾自吃着,我则尽力劝说。“余清,你为什么这样做不打算和我聊一聊吗?”

  余清听了我的话带我走进了他的回忆。“人世就是如此,女人美丽多豺狼,男人富有招狐魅。经过我的打听以及我爸爸的亲口承认就是现在的清河县教育局副局长,他从前是人事科科长他向我父亲添油加醋把那个男老师追求我妈妈的事夸大了一通,在我爸爸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而他要做的就是等我父母感情破裂后,伺机而动借劝慰为由接近我妈妈然后引诱上床,只是我妈妈警惕性很高,他没有得逞就转移了目标,把我们家变得一地鸡毛后完美隐身。”

  余清在说到这里时手指扣着扳机,叹了口气后松开手指继续对我述说。“我在国外接到我爸爸的电话,他让我立刻回国我知道出事了只是没想到会比想象中严重一万倍,他赌博挥霍欠了很多钱。催债的人把他抓到一个废弃仓库限制人身自由,直到有人拿钱赎身才放人,等我把家里的,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赎他回来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回家后看着躺在床上只吊着一口气的他,我应该送他去医院只是家里的钱都给他赎身用了,加上我妈妈生前受到的不公,他自己的不争气,父子间的矛盾。一切的一切相互叠加,我最终拿起枕头送他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余清说到这一股强劲的山风席卷而来,他妈妈的墓碑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余清连滚带爬爬到墓碑前抚摸着裂缝。“妈,你怎么了?儿子正在为你报仇!你不知道吗?”

  墓碑再次开裂直接崩开成两半,山风依旧呼啸着,只是余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迎山风在黑夜当空的山中墓地间狂笑着。“哈哈哈哈哈!”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一把抓住我的领口要不是被绳子绑住他能把我直接提起来。“李文歌,你说我妈妈的身体会不会像你妈妈一样软呢?”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因为我向来不愿意和别人一起开妈妈的玩笑,见我没有答复余清显得有些失落。他把我放开后走回去把两半墓碑用力合在一起,双手将其紧紧环抱住,泪水打在墓碑上止不住的流淌着。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我抓住机会拼命挣扎但是实在绑得太紧,在挣扎一阵无果后困意袭来我也跟着睡着了。

第十八章

  清晨的太阳总是非常耀眼,只是身处山顶的俩个年轻人都没有心思欣赏这自然美景。经过一夜后余清不再执着于裂开的墓碑,早早就离开等在回来的时候手里抓着一只活着的野鸡,他不说我也知道他不敢杀。余清把鸡栓在一颗下方的小树上,回来给我喂了一些水,便不再理我拿出背包里的充电宝边给手机充电边刷着手机,突然脸上神采飞扬。“哎呀,何阿姨真是位好妈妈,实名举报啦!”

  听到后我剧烈挣扎着,这样一来妈妈的处境不比我好到哪。余清在手机的写字板上打了一行字把手机扔在地上,走向我用土枪盯着我的头给我松绑后又将我的双手反绑。“走吧,何阿姨绝对不会乖乖等我放了你,在警察来之前我们得换个地方了。”

  余清在走之前把野鸡给放了抓了又放他难道精神出问题了吗?多年后回想往事我才明白他的人生也是如此被父辈被人世所掌握,年岁渐长后他越来越不甘于如此人生,只是他已回天乏术。妈妈正与警察火速赶来这里,而在SS市的警察赶到之前吴杰先一步来到村子中。只是他是孤身到来没有定位等专业设备,不过因为余向何的命案他申领了一支配枪,但还是只能在村子里乱转,直到问出余清的一些相关信息后来到余清外婆家。

  外婆开门见到又是一个陌生人。“咦!怎么又一个没见过的。”

  吴杰谎称是余清的朋友,从外婆口中得知昨天余清和我去了山上后就打了电话回城里了。吴杰拜别外婆后连忙往外婆说的那座山赶去,只是外婆并不知道我和余清去了墓地,这一信息差导致吴杰只能在山上到处摸索。

  余清带着我走入山的最深处,一座破败神庙屹立在灌木中。我们二人进入后余清把我绑在一块石墩上,又用木板顶住庙门。把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竟是四枚土炸弹,他这背包是什么牌子的为什么附赠这么多东西。“你这些管制物品都是哪里弄来的?”

  余清一边研究一边回答我。“两年前和我父亲到乡下扶贫,有一个老人去世后他的子女在清理遗物时发现了一把土枪和四枚土炸弹。我花光四千块私房钱买了下来原本只当做收藏,没想到还能用于实战。”

  “难不成你还要和警察火并?别发疯了余清,收手吧我可以出具谅解书,好吗?”余清没有理会我的请求,试了试打火机,又摆弄了几下土炸弹后靠在已经倒地的神像上。

  他抚摸着神像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以及断裂的下巴。“我妈妈说这个山神不仅守护大山,还掌管着姻缘。实在搞不懂一个山神管什么姻缘呢,你说会不会连神也有不得之物而不甘心呢?又或许这只是妈妈的一厢情愿,毕竟她没有得到好的家庭难免寄情于神,李文歌,你有什么愿望吗?”

  “世界和平。”

  “哈哈哈~~~你可真是贪心。”余清冷笑着不再言语。

  SS市的警察到达后根据手机定位很快找到了我们呆过的墓地,一名警察找到了余清的手机拿给队长,队长看过过后又交给妈妈,写字板上的话是留给妈妈的:

  【何阿姨,你不乖哟,不过我早有准备就先走一步了。放心吧,李文歌还活着。】

  队长收回手机。“刘先生,何小姐这个罪犯有计谋有手段,为了安全起见你们不能在跟着我们了。”

  妈妈理解警察的难处。“嗯,我下山去和余清的外婆聊一聊,我,我儿子就拜托了,真的拜托了。”

  妈妈与警察分别,警察往山的深处搜寻,妈妈则和刘忠回到余清外婆家问问原因。 余清帮我把头上的虫子弹开,又吹了吹头上的灰。“李珍宝和你发展得怎么样了?”

  “啊?”我不解,现在是谈李珍宝的时候吗?

  余清却没有打算就是这个话题。“能有那么一个深爱你的女孩很是难得,你别因为某些原因而忽视了她。”

  “她最近都没有联系我,应该是对我失去兴趣了。”

  “不会的她只是有些繁忙。”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余清坚定的看着我,这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见他眼里闪着些许不容置疑的自信。“从我爱上我妈妈的那一刻起,至今不曾改变,李珍宝也会和我一样。”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庙外的脚步声惊动,透过缝隙看见警察正在靠近,余清大喊。“不许靠近,我手上有人质!!”

  警察也被惊了一下,但很快排开阵势。“让我知道人质的情况!”

  余清踢了我一下。“说话!”

  我清了清嗓子。“我叫李文歌,我目前还好!”

  双方沉默了一会后,警察打破沉寂无声的大山。“余清!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有什么苦衷让我进去好好聊聊行吗?”

  队长指挥着谈判员与余清谈判,同时让队员们围住破庙,余清立刻拒绝。“不行,我不相信你就在外面跟我谈。”

  “好,我会仔细听着。”

  “立刻审判清河县教育局副局长,我就放出人质!”

  谈判员拿出喇叭。“他的犯罪事实确凿,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审判,只是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裁决的。人质无辜,你也并非穷凶极恶之人,先出来我们一起好好解决这些事。”

  余清或许觉得谈判员不想满足自己的条件,亦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杀了父亲无路可退,他拿起打火机点燃土炸弹,我拼尽此生全部力气对庙外的警察呼喊。

  “有—炸弹——!

  警察立刻稳住防爆盾,可是离得比较近的还是受了伤,一片哀嚎声中余清癫狂的笑声格外刺耳。我趁他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开始用手胡乱抓取,还真的抓到了一片碎瓦片开始慢慢的尝试切割绳子。

  经过余清这么一遭警察不在继续向前,正想改变策略。只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吴杰听到爆炸后赶了过来并轻手轻脚爬上了破庙的顶部,找好位置比了一个OK的手势,谈判员明了后继续吸引余清的注意力。时机到后吴杰一枪开出,子弹正中余清的左腿,余清跪倒在地的同时举起土枪向吴杰射击,吴杰不得不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正中余清的眉心。

  这场闹剧结束了,余清的土枪没有发射出子弹,他不知道这枪是一弹一发。在墓地开过一枪后就再也没有换过弹,他真的不知道吗?他是否是不愿意死在妈妈的墓前才带我到来这里迎接自己的死亡?他死后一切的一切都无从知晓,一个与我一般年纪,年岁不足二十的年轻人像落叶似的腐烂在了大山里,山花还会再开,他的身影却不会再次如昨日那般对亲人示以笑容。

  一个年轻人以错误的方式宣泄自己的苦衷,两个万古不变的社会与家庭改变了一个年轻人。

  妈妈扶着余清的外婆走到半山腰先是听到了爆炸声,紧接着又是枪声,妈妈不敢多想直接背起外婆大步朝爆炸声赶来。等她到时我已经被救了出来,一名警察给了我水喝并安慰着我,吴杰则正与带队的队长互相交谈。

  我环顾四周最终目光定格在了一个身形憔悴的女人身上,顾不上其他冲向她。“妈!”

  妈妈把外婆放下听见我的呼喊后,原本满是愁容的脸上顿时悲欢交加站在原地等我冲进她怀里。母子紧紧相拥,完全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

  之后山上的一切都交给了警察处理,余清外婆在看到他的尸体后直接不省人事,刘忠和我们母子在外婆缓过来后先行送她下了山。我向外婆自责没有阻止余清,不过外婆自知是余清单方面犯浑反过来对我不断道歉。

  在回去后妈妈作为举报人不断奔走,我则为了帮助妈妈就请了长假一直跟着妈妈,事情过去多年很多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对于清河县教育局副局长我记得很清楚。他获刑十二年有期徒刑,如果余清泉下有知他是满意自己的这次闹剧,还是后悔呢?我无权替他做出回答。

第十九章

  吴杰被副局长猜忌处处刁难,最终辞去了警察职务我听说后带着妈妈来到警察局门口接他。“不是吧,你们母子为辞职的人接风洗尘,这不合适吧。”

  经过这些事我们的关系变得十分要好,我递上了一枚定制的英雄银章上面刻着【真英雄】的字样。“我的手头不宽裕银质的凑合凑合吧。”

  “足金的我也不稀罕。”嘴上这么说但是手却紧紧握住银章生怕这一刻变成幻梦。

  我们找了一家开在警察局对面的火锅店想谢谢吴杰的救命之恩,妈妈因为要开车只能我陪吴杰喝一点酒刚抿了一口我就开始最烈咳嗽。“咳咳咳,好辣啊。”

  妈妈给我递来一杯水。“喝不了就别喝了。”

  可是吴杰却可是激我。“怎么,这么高的个子连一杯酒都不能下肚吗?”

  我气不过捏住鼻子一口将一杯酒吞了下去,忍住火辣辣的燃烧感对着吴杰挑了挑眉故意挑衅,吴杰被反将一军也将手里的酒一口闷。看着无缘无故开始斗气的俩个男人,妈妈忍俊不禁把火锅里的菜夹给我们二人。“吴警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吴杰一边给我还有自己倒酒一边摆着右手。“我比何小姐小七八岁叫我小吴就好,这几年也攒了些钱想开间网吧,毕竟还没有结婚只有我妈妈要照顾,顾虑没有那么多。”

  妈妈对社会上的各行各业都比较了解,提出担忧。“你也叫我何姐怎么样,天天何小姐怪别扭的,而且这网吧可不好搞,少说几十万多的上百万都有。”

  吴杰又一杯下肚,我也跟着猛灌妈妈见状把我的杯子拿走,吴杰见我的杯子不见了又给我拿了一个,妈妈又起又笑不再阻止我们俩个。“嗯,是不够一些我找朋友看看能不能借点或者合伙。”

  我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摔。“我来,我来当你的合伙人。”

  吴杰戏谑的看了我一眼。“切~~,你哪来的钱,小鬼一个。”

  我不服气似的一把搂住妈妈的腰,吴杰因为专注着喝酒没有注意到,只是妈妈却是十分清醒立马把我推开,我扶住桌角。“何曲婷有钱,她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你这个伙我合定了。”

  吴杰没有细想我的话只是一味的给我倒酒,整个包间里全身酒水味,妈妈把我们的几瓶酒给收了起来,只留下一瓶并且亲自给我们一点点的倒让我们误以为喝了很多瓶。“小吴,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姐姐说我会尽力报答的。”

  吴杰没有理会手机来电对我妈妈举起酒杯。“谢谢,谢谢。你们知道吗?换做以前我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喝酒,因为我爹不喝酒就是这么简单,他做到的我也必须做到,他不做的我也必须克制。这是我自己对自己进行的束缚,也是别人对我的期待。唉,我不恨我爹,我怎么能恨他呢。我只是害怕他,以前我做梦都想变成他,现在他却成了我的噩梦。”

  整个包间只剩下手机铃声在响,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妈妈则心疼的看着吴杰并把他的手机拿来接通电话,告知我们的位置。大约五分钟包间的门被敲响了,妈妈起身开门,门外是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女警。

  女警向妈妈示意后径直走到吴杰旁边。“吴杰!吴杰!”

  正在摆弄空酒瓶的吴杰抬眼看着女警。“哟,女霸王来啦。”

  女警抽了个椅子坐到吴杰身边。“你是不是抽风了,好好的辞什么职,啊!”

  “什么是好?被父辈的荣光压得喘不过气是好?被领导刁难是好?奔三的年纪还没有结婚是好?回答我!!这些真的好吗?”吴杰这个硬汉也抵不住酒精的催化含着哭声说出了压抑自己许久的人与事。

  女警还是不放心,但不愿意在刺激吴杰只能放低声音。“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吴杰支支吾吾没有回答,妈妈抢过话头缓解尴尬。“妹妹,我们和小吴打算开一间网吧你觉得怎么样?”

  女警放下对吴杰怒火转而和我妈妈这个唯一清醒的人对话。“你好,我叫陈静恩。”

  妈妈在对自己和我进行了自我介绍后与陈静恩谈了很多,最后分别带着我和吴杰离开。陈静恩很喜欢妈妈这个知心大姐姐,分别时还不忘恭维妈妈。“何姐真是好好看,我也听过余向何对姐姐做的事,直到现在亲眼看见姐姐我才知道什么的美人。”

  妈妈扶住烂醉如泥的我。“好啦好啦,以后在见面好好聊聊,先把这两个酒鬼送回家。”

  “嗯,有事记得联系我。”

  即使今天我喝醉了,妈妈依旧很开心因为她竟然在一天晚上有了俩个弟弟妹妹。她哼着小曲不多时就把车开到家。把我扶到房间帮我脱鞋子和衣服,只是在脱到裤子时我的下体却早已支起了帐篷,让她又羞又愤无从下手。

  正当妈妈要让我穿着裤子给我盖上被子睡时,我的呢喃声从嘴里吐了出来。“妈妈,我们这样做让会你很痛苦吗?要是会的话我们结束吧,我是爱你的身体,但我更爱你的灵魂,妈妈的灵魂不能受伤。”

  原本要离开房间的妈妈听到我的话后,把我扶起来用自己的双腿做枕头枕着我的头。“小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得到了许可开始吧越来越大多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其实我不会喝酒,更不想学会喝酒,爸爸总是在喝醉后打骂妈妈我害怕自己喝醉后对妈妈做一些混蛋事,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喝醉了请妈妈远离我。”

  我的酒后心里话说得断断续续,但是在妈妈听来却十分清晰。“妈妈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随你而去所以你可不能出事,我被余清绑架的时候我很怕死,我怕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就像余清和他的妈妈一般阴阳两隔。”

  “对不起了,妈妈因为我的纵欲伤害了你。”

  妈妈抚摸着我的脸,虽是夜晚但是她的周身却满是夺目的光彩,妈妈把我平放到床上,跨坐在我的身上眼中秋波荡漾。“我们可真是喜欢为彼此瞎操心。”

  妈妈主动亲吻我的嘴唇,而后一步步向下脱下我的裤子露出蓄势待发的阴茎,将龟头含入口中一阵吸吮。之后脱光自己的衣服跨坐到我的下体上,抬起丰臀握住我的阴茎对着自己的阴道口下定决心后缓缓坐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哼。

  “嗯~~~~。”

  妈妈在我教他口交后又在酒店听了年轻同事们开玩笑时说的一些性爱姿势,其中让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女上男下的骑乘体位。但是毕竟没有经验妈妈的动作十分生疏,有时候力道控制不住重重坐下让我彼此都有些吃痛,特别是不省人事的我,在睡梦中只感到犹如鬼压床一般。

  妈妈逐渐掌握技巧,丰臀起落得更加自然嘴里轻哼不断,我再怎么醉也难以昏沉慢慢睁开眼,眼前只看见两团肉球起起伏伏,下身传来一阵一阵的快感。在我完全恢复视觉后认清是妈妈,她正看着我的脸即使看见我醒来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妈妈?”

  妈妈似乎因为我的醒来快感激增,不再克制娇喘声。“小文~~~~在等等,等~~~嗯~~~来~~~~嗯·了~~”

  妈妈整个身体像触电一般挺得笔直,在高潮的最高峰过后重重倒在我身上,双乳被压在俩人中间,身体不断抽搐。过了一会我想起身,只是妈妈却抬起头对我索吻,整个人尽显娇媚之情。“你别动,妈妈喜欢这个姿势让我们继续好吗?”

  我想抚摸妈妈的身体,但又把手垂下。“妈妈,你真的愿意让我们的这种背理之事继续下去吗?”

  妈妈捧着我的脸。“你觉得人还有下辈子吗?”

  我摇摇头。“封建迷信,人哪还有来世。”

  妈妈直起身子眼中含春。“什么背理之事,我们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人没有来世。”

  我被妈妈说服双手抚遍她的每一个部位,看着神性·母性·人性·性欲共存的这个女人,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在妈妈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我也到了喷发之刻,妈妈在欲望中找回一丝理性提起丰臀,让我的阴茎从阴道中抽离同时发出【啵】的一声后,精液也随之喷到妈妈的阴户以及屁眼上。

  妈妈倒在我怀里顾不得脏乱的身体沉睡去,我伸长手拿到纸帮妈妈和自己简单擦拭后正想睡时新买的手机响了。刚一接通李珍宝急切的声音开始传来。“李文歌,事情我都听我妈妈说了,你没事吧?”

  我有些埋怨道。“姑奶奶,事情都快过去半个月了你这消息堵塞得有些严重啊。”

  李珍宝显得很委屈。“抱歉,我很忙加上有个留学生一直交缠我,我都被他搞得焦头烂额了。”

  “他,他有没有伤害你?”这次轮到我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连妈妈都被吵醒了,妈妈刚要张嘴说话被我一把捂住嘴,并把手机给她看是李珍宝的电话,妈妈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

  李珍宝骄傲的自夸着。“嘻嘻嘻,谢谢关心不过我是谁啊,他还能怎么着。”

  想到余向何对妈妈做的事,我心里开始更加担心李珍宝的安危。“你也知道我妈妈被余向何下药的事了吧,一定要小心,别人给的水饮料还有别的东西不能喝,知道吗?”

  “知道啦!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就这样吧,等我到了假期就回国看你们。”

  李珍宝挂断电话后我把事都跟妈妈说了,妈妈把我的手机放到了书桌上。“以后多和珍宝联系联系,确认她的安全。”

  我抚摸着妈妈的头发。“妈妈不吃醋吗?”

  “吃什么醋,她爱着我儿子,我这个当妈妈的为什么要拒绝呢?”

  “可是我们的关系….”

  “这无关其他,因为我只能是你的妈妈。”

  妈妈总是能把常人觉得驳杂的事理得清清楚楚,就好像天上的太阳不论地上发生什么都不会受到影响。

第二十章

  清晨我在全身酸痛中慢慢醒来,妈妈也被我的动静吵醒。“小文?”

  我理了理妈妈乱糟糟的头发。“妈妈,天亮了。”

  我正想亲吻妈妈时她意识到我们母子正光着睡在一起,立马卷过所有被子把自己裹住尖声厉喝。“出去!!!”

  胡乱穿好衣服后,我连忙跑出房间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可笑,妈妈这微薄的尊严总是阻止她认清真正的自己。

  妈妈做好心理准备后才出来洗漱干净来到厨房,而我早已煮好了挂面等妈妈放佐料,妈妈不敢拿正眼看我,因为她自己也知道昨晚是她主动,还骑在我身上欲火燃身般摆动身体。“咳,那个张记者打来电话要对我们进行专访,你同不同意?”

  我把面从锅里盛到碗中递给妈妈。“为什么?”

  妈妈放好佐料就立刻离开厨房,她竟然感觉和我相处太近会浑身不舒服,只能边走边回答。“唉,余清死后那些债主去和外婆要债,张记者刚好去找外婆进行采访才勉强赶走了那些收债人。”

  我端着面也坐到了餐桌前,把一颗蛋夹给妈妈她不禁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碗中间的蛋推到了碗边。“妈妈?”

  “嗯,嗯?”

  看着俏脸通红的妈妈我本想打趣一番,但要到想应该尊重她身为母亲的自尊便就此作罢。“这和专访有什么关系,不会要我们替余清还钱吧?”

  妈妈没好气的踢了一下我的脚。“想什么呢,我们自己也才刚刚站稳脚跟,是张记者说想让我们一起跟余清外婆进行专访提高可信度,好让社会知道这件事帮帮老人家。”

  这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好哇,外婆还有瘫痪的外公都……唉,余清啊,余清。”

  我说到这妈妈也露出悲伤的神色但还是尽力安慰我。“都是他的选择,我们能做的只有让活着的人少受罪了。”

  我点着头。“具体是哪天?”

  “后天。”

  吃完早餐妈妈挣着洗碗之后就故意躲着我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我其实没想做什么便自顾自穿上衣服来到了电玩城,这是我和余清还有李珍宝一起读书时经常进行的娱乐方式。但是他们二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过因为我能从中获得满足感就一直拉着他们满足自己,然而如今各奔东西,余清更是走向了极端,现在想来我应该多让让他们的。

  我随便玩了几次后就走了出来,刚道门口妈妈竟然正向我走过来。“妈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一副果然没错的表情看着我笑。“以前你们几个不是经常跑来这里吗?被我猜中了吧。”

  我漫不经心的恭维。“妈妈好厉害耶。”

  妈妈却在我身边走过我连忙拉住她。“妈妈,你去哪?”

  “妈妈也想玩玩看,怎么?你不想教我?”妈妈没等我回话就拉着我返回了电玩城。

  妈妈刚刚接触实力还不如李珍宝和余清,但是这回我知道到了美好的回忆是互相让出来的,故意输给了妈妈几次。“小文,你在让妈妈吧,只是妈妈来这里陪你何尝不是让着你呢,我们母子各进一步好好玩,好吗?”

  “好。”

  母子二人逐渐上头,还引来了人们的围观。妈妈一输就满脸通红觉得丢人让我把围观的人赶走,赢了以后又高兴得举起双手招呼别人来看自己的胜利画面。

  “李文歌!你的车被我撞偏了,哈哈哈。”

  “不准撞我!李文歌!!”

  “吃我一拳!”

  “停停停,我要中场休息你不准打我……偷袭!呵呵哈哈o( ̄︶ ̄)o小文输啦!”

  妈妈无意中放下了往常那个紧绷的自己,很快成了电玩城里的焦点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响才拉着我离开去吃饭,饭店的餐桌上妈妈双手撑着下巴,眉眼弯弯。“妈妈今天很开心。”

  现在我反倒成了那个害羞的人,我的心上人陪我玩游戏让我既开心又有一些不真实感,妈妈喝着白开水。“觉得不怎么真实对吗?”

  “妈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妈妈往服务员刚刚端来的菜里放了一点盐。“或许是母子连心吧,你被绑架的时候妈妈也觉得整个世界好不真实。作为妈妈我还没有看着儿子成家立业,作为爱人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想一起和你了解去经历,哼哼~~真是贪心呢,不过现在你就在我面前这一切好像并非遥不可及。”

  是啊,幸福就是彼此间的距离慢慢变得触手可及。

  母子你一言我一语并互相给对方夹着菜,填饱肚子后走出饭店妈妈突然从我身后小声说了句让我迫不及待想回家的话。“小文,今晚妈妈要给你一个惊喜。”

  走在人行道上我恨不得给自己安上一对轮子带妈妈急速回家,妈妈则十分惬意的跟着广场里播放的音乐轻哼着。

  走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半个小时后,终于到家的我被妈妈推进房间,被勒令不准出去。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时门把手转动后妈妈走了进来,她身穿一件长款风衣,我正疑惑大晚上的为什么要这个打扮时。妈妈把风衣向左右打开,里面竟然穿着一件紫色略微透视的长裙,这十足的情趣风韵如春风一般扑面而来。

  我咽口水的声音给了寂静的房间一些响动,妈妈轻笑一笑。“呵~妈妈从早上就一直想象现在这个场景所以有些羞耻,主动权可以交给小文吗?”

  即便妈妈不说我也已经欲火上身,毕竟我敢肯定面对妈妈这个丰柔韵色即便圣人也难以静心自在。

  我走向妈妈将她紧紧抱入怀中,亲吻她玉颈的同时双手同时抓握着她的丰臀,臀肉在我手指间被挤压而出。妈妈则自己把风衣脱下在紫色轻纱中的玉润之体增添了朦胧美感,我转攻向妈妈的双唇彼此交换着口中津液,等母子交缠着躺倒穿上时我的衣物已经脱得干干净净,我隔着轻纱摩挲着妈妈的肉体。

  妈妈躺在床上体态放松,双眼流出魅丝。我受到魅惑一般掀起妈妈下体的长裙钻了进去,将内裤拨开伸长舌尖舔弄着整个阴户,妈妈微微轻颤发出娇哼声。

  “啊~~嗯嗯~~~”

  直至难以呼吸我才依依不舍的最后舔了一下阴蒂抬起头换气,只是我刚刚起身妈妈就朝我扑过来吻住我并将我压倒在床上,坐在我的下体处握住阴茎顺势插入自己的体内。“啊~小文,你好像比以前大了一些。”

  我抚摸着妈妈的丰臀。“因为今天的妈妈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好看。”

  妈妈没有过多说话开始提起丰臀后又落下,双乳跟随着轻纱摇曳着就像一朵山茶花在风雨中左摇右摆。“嗯嗯啊~~~嗯~”

  肉体之间碰撞的啪啪声与妈妈的娇哼一唱一和共同奏乐,这或许就是世间最能使人忘记自我的淫靡乐声。

  妈妈呼吸加快阴道紧缩。“啊~~~”

  高潮过后她倒躺在身上,气息喷薄而出与我的胸膛一起一落。我起身抱起妈妈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看着她双眼中的泪光流转,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后挺起腰肢把阴茎重新插入阴道中,母子再次合为一体。

  阴道中因为刚刚高潮的关系十分湿滑使我的插送无比顺畅,妈妈的丰乳在我的下体撞击下前后摇动与她的娇喘声此起彼伏。

  最后时刻我抱起妈妈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她的头无力的低垂着只有喉咙里发出淫靡之声证明她享受着我的行为,整个背部高高拱起远离床单,丰乳最为明显屹立在身上乳头如同两颗花骨朵含羞待放。

  得益于这个姿势我的阴茎每次都抽送到妈妈的最深处,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色红润眉头时而紧缩时而舒展,双眼迷离喊春檀口一张一合娇声不断。“小~~文,啊啊嗯~~~。”

  妈妈又一次到达了性交的顶峰,我正想在射精时拔出阴茎只是妈妈却伸手抓住我的双手,俩条玉腿紧紧箍住我的腰。阴道则紧紧收缩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股跟着一股倾泻而出灌入妈妈肉体深处,我压倒在妈妈身上感受着丰乳的起起伏伏。“妈妈?”

  妈妈捧着我的脸,笑意含着媚态。“今天是安全日应该不会怀孕。”

  “什么是安全日?”

  妈妈没有解释我的问题只是把我推开。“你要压到什么时候,安全日也不是绝对能避孕我得去洗一洗。”

  我连忙起身拔出阴茎时精液也跟着流到了床单上,妈妈起身理了理头发一边走阴道里还一边流出我的精液或是她的爱液。“看什么看,你的床睡不了了今晚到妈妈那睡吧。”

  我跟着妈妈走出自己房间,妈妈进了浴室我则简单擦拭身体后钻进了妈妈的被子里,妈妈洗干净后回来站在床边嫌弃的看着我。“怎,怎么了?”

  妈妈弯下腰揪住我的耳朵,把我提起来。“还不去洗一洗,你身上有汗臭还有那个、那个精、、液的腥味。”

  妈妈把我赶下床自己则走到梳妆台前吹着头发,我洗干净回来后妈妈已经睡下了我轻手轻脚的上床从背后抱住她。“别胡来啊,妈妈那里被你弄疼了。”

  “要我揉一揉吗?”

  妈妈抬手肘了我一下。“不准对妈妈开这种玩笑!”

  之后说了几句话后妈妈就进入了梦乡,均匀的呼吸声也开始催眠着我让我跟着睡去。只是我的手却在睡梦中无意摸到了妈妈的丰乳上,她半夜被尿意唤醒看见自己的儿子在梦里还能摸上自己的乳房不禁哑然失笑,在方便过后回到床上又亲自动手把儿子的手覆盖在丰乳上后安然睡去。

  今天我们母子在张记者的邀请下来到了电视台的录播室,外婆像失了魂一般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张记者走来迎接我们。“何小姐还有李先生很高兴你们能答应这件事。”

  妈妈脸上带着愁容询问外婆的情况。“这是应该的,只是老人家还好吗?”

  张记者摇头。“从我采访她到现在都是这个样子,我也只能尽力安慰。”

  妈妈搬了个凳子坐到外婆身旁,伸手握住她的双手,俩人不知聊了些什么外婆的脸色竟然有了变化露出点点悦色。张记者站到我身旁。“你妈妈说了什么呀?”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不过看外婆的样子应该很受用。”

  外婆神情好转后录制即刻开始,主要说话的是妈妈而我因为面对镜头的紧张只有在有问题问到我时才勉强做出回答,妈妈看出了我的紧张偷偷握住我的手并将大部分问题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录制结束后张记者还有外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着晚餐,在聊天中我得知余清的外公已经被医院下了死亡通知书,妈妈承诺为外公办后事让外婆得到了些许安慰,在见面到分别外婆还一直替余清向我道歉,只是面对一个七旬老人除了安慰我们都做不了什么。

  节目播出后舆论愈演愈烈有好有坏,不过总的来说因为事情闹得太大追债人不敢继续骚扰外婆也算是好结果了,而且大家不仅讨论外婆一家的事竟然还有人讨论我们母子的颜值。特别是妈妈有人询问她的保养方式,有人询问她的婚姻状况,有人不信她年至三十八岁。只是妈妈并没有因为一时变成红人而高兴,反而十分困扰害怕我们的不论关系会被世人知道勒令我不准过度亲密,不过舆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久后就没有人在意这些新闻趣事。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准许我在家里对她有些亲昵撒娇举动。

  几天后余清的外公在SS市的市医院死亡,我们接到张记者的电话后带着张玲和她儿子刘沅赶了过去。一起合力将外公的骨灰带回了小山村里,葬礼上我被妈妈使唤给外公披麻戴孝。我没有过多抗拒余清是对我做了糊涂事但是他都已经死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再者老人是无奈且无辜的,外婆没有我想像中不停的哭泣,她反而是葬礼上最平静的那个人,连事后自己要被送到养老院也没有过多在意。

  外公的棺材在男人们的协作中很快下葬在了选好的地址处,人们在山上有说有笑,吃吃喝喝感觉参加葬礼和抬棺材都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任务。我坐在外公墓前幻想着自己百年以后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人们送走呢?

  妈妈坐到我的身边把手上的饼分我一半。“想什么呢?”

  我嚼着这明明是甜的却在嘴里有些微微发苦的脆饼。“妈妈,我们死后也是这样吗?”

  妈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感受着山风呼啸好像是在对自己所说一般。“都是这样的,人死后都是这样像一股山风你明明知道她来过,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垂垂老矣时回望过去,我还是喜欢大山里的清风,只有在这我才能找到妈妈的踪迹。

第二十一章

  在一件件可能丰富生命或是带来伤痛的世事告一段落后,我和妈妈回到了彼此应该做的事上她上班,我读书。

  回到学校后我因为上过节目而格外引人注意,不过很快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毕竟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给妈妈道过平安后我又给李珍宝打了电话确认她的平安,而她那边传来的只有嘈杂的DJ舞曲。

  “喂!谁呀?”

  “是我,李文歌。”

  “哦~~!等下等下别挂啊。”

  李珍宝慌忙跑到厕所DJ终于被隔绝在外,我嘲讽着。“姑奶奶玩得这么好是我打扰了。”

  李珍宝听出了我的不满。“我错了,你好不容易主动打电话给我不能对我好点吗?”

  “好,你没事就好不过你之前说的那个留学生骚扰你的事不会是瞎编的吧?”

  “真的!今天这个舞会就是他请的客,你放心我只管跳喝的吃的我一点不沾。”李珍宝听我质疑她急忙解释。

  “嗯,自己该做什么自己清楚就好,我还要上课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我走进教室但是心里想的都是我和李珍宝的关系,她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只觉得是在陪一个小姑娘玩玩而已。只是如今我们都长大成人,即便再简单的关系也会变得复杂起来,我从未催眠甚至是调教过她,她却只要面对我或者与我相关的事就会失控,我想再次见面的时候该解决这件事了。

  几个月后暑假来临,告别大学校园我又一次回到家,与上一次回家无人不同妈妈跟我竟然在小区门口相遇了。她手里拿着蔬菜和水果,笑着挥起手喊我的名字。“李文歌!”

  我快步跑向妈妈抱住她,她推了推我。“你小子,是不是掐着我的点回来的?”

  伸手接过妈妈手里的蔬菜,想要牵她的手却被躲开。“哪有,我要是能掐这么准不如不读书了,去给人算命。”

  妈妈踢了我一脚。“说什么呢!妈妈还要靠你养活呢。”

  “那我就不结婚了,一直尽心尽意照顾妈妈,好不好?”

  妈妈没有回答我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向家赶去,我只能在后面追着。“我的妈,你等等我。”

  一路小跑的妈妈在来到家门前却停了下来,我跟上后看四下无人从背后抱住她。“怎么啦?不会是怕进了家门以后被我吃干抹净吧?”

  妈妈用手肘把我顶开。“去你的,家里来人了你可别太放肆。”

  “谁?”

  “我的哥哥,你的舅舅。”

  我一头雾水的跟着妈妈走进家门,正如妈妈所说一个至少五十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见我们母子进来立马站起来显得十分拘谨,妈妈连忙走过去向他打招呼。“哎呀,哥、你就好好坐着嘛。”

  男人挠了挠头。“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哈,看出去都看不到大山和村里很是不同。”

  舅舅?也就是说他就是让妈妈前半生陷入苦难的人之一,我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直接走进浴室洗脸上的汗去了,他只能缩回向我打招呼的手。

  妈妈则及时安慰。“小文怕生,别介意他。”

  舅舅点头后坐下。“长得很像你一表人才,大小伙一个。”

  妈妈随便客套几句后带着菜走进了厨房,做好晚饭后原本应该只能我们母子的餐桌现在却多了一个人,一个我讨厌的人。我实在忍不了,把碗放下看向舅舅。“有什么事吗?”

  舅舅支支吾吾几句话才说清楚话。“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上电视咧,外甥你我没有认出来但是妹子我是一下就看出来了,想着来找你们弥补过错。只是人生地不熟我就到你们上电视的那个电视台去找你们,直到昨天有个自称记者的人遇见了我帮我联系了妹子。”

  “张记者?”

  舅舅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我看向妈妈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我奇怪妈妈为什么要认这个把自己卖了的哥哥,但是要不好当面问随后只能保持沉默,三个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不再有任何交谈。

  夜晚,我拿着水把舅舅的房门打开假装送水确认他睡着后又关上门,来到妈妈房间。妈妈则躺着看到我进来轻轻笑着,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得意感。“你舅舅睡了?”

  我爬到床上自然地把妈妈搂进怀里。“睡了。”

  妈妈却把我踢开明知故问。“那你呢?来我房间做什么?”

  我抓紧被子以免妈妈把我赶走。“来看看我妈妈是不是被下了咒,竟然不恨那种人渣。”

  “恨也不恨。”

  “啊!什么意思?”

  妈妈转了个身面向我,捧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恨他们把我卖了,但是我却有了你这个好孩子,弄得我也说不清咯。”

  我试探着摸妈妈的身体一边发问。“他来干什么?”

  妈妈干脆回答并将我越来越放肆的咸猪手从身上打开。“借钱。”

  果不其然我恨恨的朝自己的大腿打了一下。“我就知道,要怎么办?”

  “不能借,否则以后没完没了我好吃好喝招待他,让他自己识趣离开。”妈妈有些无奈的把额头靠在我的胳膊上。

  我担心着询问。“万一他走向极端报复我们该怎么办?”

  妈妈牵住我有些不老实的右手。“还用问吗?我的儿子就在我身边守着我呢,谁让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

  “那我们只好互相折磨一辈子了。”我说着压到了妈妈身上,只是妈妈却十分抗拒用力把我推开。

  妈妈楚楚可怜眼中渗透着请求。“家里有人别这样,好吗?”

  我点着头妈妈尊重我,我自然也尊重她毕竟这是相互的。和妈妈互相亲吻后我回到了自己房间,第二天醒来妈妈已经照常上班去了,整个家就只剩下正在吃早点的舅舅和刚刚起床的我。他见我出来又一次连忙起身,妈妈都已经以礼相待我也不好时常板着一张脸随便打过招呼后就自顾自干自己的事了。

  “小文?”我正在吃早餐时舅舅突然开口。

  “嗯?”

  舅舅叹了口气。“你妈妈比我们厉害,能从大山里走到这。”

  我没好气的嘲讽着。“切~~有些山可真大呀。”

  舅舅低着头不再说话我也懒得继续和他呆在一起,正好吴杰打来电话邀我去参观开张的网吧,妈妈投了钱我往大了说也是合伙人了就应邀去观望一二。 我来到吴杰发的地址,这是一间有八十五台电脑的中等网吧,与别的没有什么不同开设在二楼而一楼则是奶茶店。

  我刚进去吴杰就在柜台处向我打招呼。“嗨!臭小子。”

  自从和余清还有李珍宝分别后我再没有来过网吧,现在一个人还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躲进柜台。“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吴杰给我递了一杯奶茶。“没看出来,你还有点内向哈。”

  不然你以为我朋友为什么那么少,我不想谈自己便摇着手上的奶茶把话题引到了吴杰身上。“我也没看出来,你还有经商头脑故意开在奶茶店上面,深怕别人不喝奶茶啊。”

  吴杰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滑动鼠标。“没办法,奶茶店是房东儿媳妇的,骂名还要我来背。”

  “哈哈哈,把骂你的都抓起来。”我笑着逗弄吴杰。

  吴杰站起来。“臭小子你不会是精神分裂吧,一下内向一下又哈哈大笑。”

  “我只对亲近的人笑。”

  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吴杰愣了愣,随后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有点事你帮我看着点。”

  “啊?我不会呀。”

  “电脑不会?不可能吧?“

  “我是说不会接待客人。”

  吴杰坐下来认真的教我。“实名登记确认身份,还有记录联系方式在看看哪里有空位置,慢慢来啊,你可是我合伙人的儿子咱们可是一起分红的。”

  我被迫坐到了柜台迎客的位置,还在奇怪吴杰有没有聘请员工的时候迎来了我的第一个客人,在一阵手忙脚乱后勉强给客人办理完毕。刚刚松了一口气有人要叫了泡面,不一会又有人叫饮料、叫矿泉水、叫零食。

  忙碌了好一阵后我倒在了椅子上,嘴里则问候着吴杰的祖宗十八代,我还以为自己是来免费上网的呢,结果是来当苦力的。五点半时一对手套扔在我的柜台上,我抬起头刚要说有什么要求时才看清来的是个女警察。

  我脑中一时嗡嗡响,不会是吴杰犯了什么事故意让我来顶包吧?但是转念一想吴杰不是这样的人,女警察开口。“不记得我了?”

  我认真想了一会,认出是妈妈说过上次把吴杰带走的陈静恩。”是陈警官。“

  陈静恩点了点头并四下观望。”吴杰呢?”

  “有事出去了。”

  “哦,我在这等他,你忙吧。”

  忙什么忙一个警察给我当门神,客人有事没事看见了都得掂量掂量我这网吧是不是有问题。不过好在客人少了我也乐得清闲,到了六点钟妈妈已经下班了我害怕让她和舅舅独处舅舅会不会伤害她,只能一个劲给吴杰打电话让他回来想回去帮着妈妈,但是吴杰就是不回来,好像躲着陈静恩一般。

  我瞄了一眼陈静恩,看见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她的目光看去来的人竟然是妈妈,妈妈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见我而是和陈静恩打趣。“哎呦,我的门神你是想把客人都吓唬走吗?”

  陈静恩对妈妈这个知心大姐姐很要好。“不是…..”

  妈妈有点疑惑,陈静恩朝我这边努了努嘴妈妈看过来。“哎!小文,妈妈正要给你打电话说晚点回去呢。”

  我有些尴尬的挠着头把事情都和妈妈说了一遍,妈妈却神奇的担心上了舅舅。“那你舅舅晚饭怎么办?”

  我一挥手尽显不在意。“管他呢,热一热剩饭不行呀,那么大个人了。”

  妈妈给舅舅打过电话后,我泡了三桶泡面分别给了妈妈和陈静恩各一桶。妈妈安慰着陈静恩我则时不时帮客人登记。“何姐,怎么办?他还是躲着我。”

  我则装作认真工作实则偷听她们的对话。“我不是交待过你吗?别穿警察制服来见吴杰了,你怎么不听呢?”

  “可我是下班后过来的,没什么时间。”

  “他就在这里哪也跑不了,等你有时间我们把他约出来好好说清楚。”妈妈说这话时不经意看向我,我正要询问有没有事时她又收回目光安慰陈静恩。

  不久后陈静恩走了,柜台这只剩下我和妈妈在给吴杰说明情况后不多时他就回来了。“我的吴大哥,你今天把我喊来就是当苦力的吧。”

  吴杰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妈妈。“抱歉,今天我的员工休息还有…..”

  “怎么?陈警官很漂亮呀,有气质,还是说你喜欢男的?”我说出了吴杰不好意思说的话。

  妈妈在角落也是一怔害怕吴杰真的不喜欢女人,吴杰把我推开。“臭小子,我很正常只是不想耽误她,好了好了你回去吧。”

  这时妈妈走出来,吴杰立马尴尬的盯着电脑屏幕妈妈假装不知情。“小吴?”

  “哦!何姐来了。”吴杰无地自容地敲着键盘上的空格键。

  妈妈靠在柜台上。“没事过来看看,对了我来晚了你和静恩的约会怎么样了呀?”

  “何姐,你看看我现在忙得一塌糊涂,静恩是很好可我没有信心照顾好她。”

  “好吧,我也不参合了静恩说有个同事追她,她也正在考虑中。就这样吧,我下次再来。”妈妈说完就道别离开了,吴杰听了妈妈的话想要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而我自然知道妈妈这是激将法所以没有拆穿。

  妈妈很热衷于撮合别人包括张玲和刘忠,还有一些她的同事,我思考过妈妈为什么会这样。最终得到的答案或许是因为妈妈那悲惨的不是婚姻的婚姻,让她想要也乐意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亦或许是这个原因她才能不顾伦理道德与我一同沉沦。

  “小文?”

  “怎么啦?”

  妈妈转动着方向盘,看着路况。“是不是觉得妈妈很奇怪,参合别人的情事。”

  我则安慰妈妈也是说着真心话。“一个人会很孤独的,俩个人会有争吵、打闹、会分开,但是一个人会很孤独。”

  妈妈嘴角轻轻笑着,却说出了与当前话题无关的话。“你该去考个驾驶证了。”

  “嗯?哦~~”

  一个人会很孤独,这是我基于我们母子目前的感情做出的回答,妈妈并没有接下我的回答。她不想打破我的美好意景,她撮合别人的原因一部分如我所说她的婚姻不幸福,这让她对于美好之事格外向往,再者她能洞察别人是否有真情实意。只是做为一个经历过世事沧桑,人情冷暖的真正的成年人,她不得不知晓——每个人其实都是一个人在活着。

  等我和妈妈回到家时间已经接近八点钟,妈妈把灯打开我则关上门。等我回头时妈妈正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条看着,我走过去看清了纸条上的字。

  【妹妹,哥哥自觉对不起你就先回家了,我和你嫂子至今没能生育子女有空带小文回来看看爸妈吧,他们总是吵着想抱一抱孙子。】

  妈妈的计划成功让舅舅知难而退了,只是她并没有开心默默放下纸条走进了房间,我站在妈妈房门口听见了细微的哭声。自从走出山村与我结合后妈妈放弃了哭泣,转为用工作来填补自己,面对妈妈这迟到的哭声在悲伤之余我却自私的觉得妈妈总是这样就好了,她就能更多的依靠我,我就能更多的掌控她。我一直对李珍宝爱答不理,也一直觉得李珍宝对我有些病态,可我对妈妈何尝不是呢。

  打开门,妈妈正把自己蒙进被子里抽泣着,我掀起被子躺到妈妈背后抱住她。“小文?”

  “嗯,妈妈不是忘记怎么哭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

  妈妈放任我擦拭她的眼泪。“人怎么会忘记哭呢,只是伤心之事未到而已。你的外婆我的妈妈,是一个比我还要苦的人但她总是鼓励别人向往着美好生活,现在想想我已经十九年没有见过她了。”

  我用手捋着妈妈的头发。“那以后找时间回去就好了,不准在哭了不然我也跟着哭。”

  这是我第一次用不准的口气对妈妈进行试探,想看看我能否在不伦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多年后我才知晓自己的无知。妈妈面对孩子天然处于下风,只要我有切实的需求她就不顾一切去满足。“什么不准?李文歌你是不是造反呐!”

  妈妈开始用脚对我胡踢弄蹬,我则更加用力的抱着她。“妈妈,你真的好软。”

  “不许乱来,我正伤心着呢!”

  “不会乱来的,我也正伤心得不得了。”

  “你?伤心什么,我看你挺活跃的。”

  “我说过了呀,妈妈怎样我就怎样。”

  “哈哈~~呵呵,平时闷葫芦一个怎么对妈妈就有说不尽的花言巧语呀。”妈妈呵呵的笑着,停下了对我乱蹬的双脚。

  母子正有说有闹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雷震我被吓得一激灵钻进了妈妈怀里,雷声过后雨点落下敲打着窗户。妈妈摸着我的头发,对我打趣。“小文即使长大了还是那么可爱。”

  我尴尬的从妈妈怀里离开。“太、太突然了我才会被吓到,我是长大了别小看我。”

  “是是是,我的小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失去妈妈。”妈妈依旧以打趣我为乐,并起身走出了房间。

  我连忙从床上翻起来,妈妈站在客厅拿着水杯看着我轻笑。“我说得没错吧,你这就跑出来了。”

  是呀,妈妈没有用任何手段或是说她从未想过掌控我,一直以来都是我主动凑过去被妈妈掌控从而获得满足感亦或是性刺激。“我、我也想喝水。”

  我把妈妈手里的水夺过来一口饮尽,妈妈的拳头如期落到我的身上我却如此享受着。“啊!气死我了,要喝自己倒哇!!”

  我抓住妈妈的双手吻住她将口里的水过继给她,刚开始妈妈咬紧牙关抵抗,最后却松开牙齿吞咽着。等我口里的水全部流干后母子二人望着对方,妈妈迷离的双眼满是渴求,我的身体则蠢蠢欲动,就在这时一道天雷再次响起将意乱情迷的母子打回清醒世界。

  妈妈踢了我一下嗔怪着。“变态,喝了你的口水我不会生病吧。”

  我拉住妈妈的手向阳台走去。“要生早就生了,多喝一点也没什么。”

  “呸,你带我去哪?”

  “陪我看雨,我要克服雷鸣声。”

  我靠在阳台上,妈妈从我背后压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妈妈你不怕掉下去吗?”

  妈妈的檀口呼出的香气喷洒在我的耳边。“那就一起死咯,再说了有雨点飘进来妈妈可以帮你挡一挡。”

  “好吧,等下让我帮妈妈挡。”

  “嗯。”

  雨点飘到阳台上母子二人互相为彼此遮挡着,就连轰鸣的雷声都没有了声色。只是客厅的一幅山茶花图里、妈妈卧室的衣柜上、厕所的灯架中都闪着人眼难以察觉的微微红光。

  这三颗摄像头正监视着过于亲昵的母子,而摄像头的主人正盯着电脑里的监控画面并用手摩擦自己的阴茎,嘴里不停喊着他妹妹的名字。“曲婷~~何曲婷!!”

  看着自己喷射出的精液男人呵呵笑着,并伸出舌头舔着监控画面里的妈妈。“妹妹你还是这么好看,早知道你和自己儿子玩得这么淫荡当初还不如直接嫁给哥哥,不过现在也不晚,等着吧,哥哥来接你回家。”

第二十二章

  李珍宝告诉我她的假期也是七月到九月让我做准备迎接她的怒火,我被小妮子的各种中二发言逗笑,吴杰看着傻笑的我。“笑什么呢?现在是上班时间。”

  自从帮吴杰看过网吧后我这个暑假就成了帮工。“笑都不行啊,我能来就不错了。”

  “切,你妈是我合伙人你是我的员工,你们娘俩把我的钱都赚光了。”

  “不能这么说,我们各论各的。”扔下一句后我把泡好的方便面拿给了客人。

  吴杰把桶装水装到饮水机上,看到我回来后对我说。“何姐说你要去考驾驶证?”

  “嗯,今天再帮你一天。”

  “好吧。”

  下班时我向吴杰询问。“你还要上夜班?”

  吴杰摇头。“今晚会来一个新员工让他试试夜班。”

  几天后我和张玲还有李珍宝的弟弟刘沅如约来到国际机场接李珍宝,只是李珍宝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正帮李珍宝拉着行李箱,李珍宝快步跑过来直接抱住我。“嗨!李文歌。”

  “欢迎回来,李珍宝。”

  张玲打了一下自己这个怀胎十月才生出来的女儿。“喂!你老娘在这呢。”

  李珍宝把我放开转头去跟自己妈妈斗嘴。“你张玲又不会跑,再说了我们母女谁跟谁呀。”

  张玲拍了一巴掌李珍宝的屁股。“找抽是吧。”

  这时刚刚四岁的刘沅开口护着李珍宝。“妈嘛,别打姐~~姐。”

  李珍宝一脸不可思议的从张玲手中接过刘沅。“哦呦,我的好弟弟难为你能认出姐姐,真乖。”

  正在李珍宝亲刘沅时后面那个男人走近我们看向她。“主….咳,珍宝?行李箱放哪呀?”

  李珍宝却毫不客气的骂道。“你傻呀,我在哪放在哪不就好了?这都要我教。”

  男人就像李珍宝的奴隶一样低着头挨骂,我看着这一幕沉默不解,只有张玲开口教训李珍宝。“嘿!李珍宝你怎么说话呢?”

  最后也是在男人的袒护下张玲才放过李珍宝。“不好意思哈,这小妮子从小就被惯坏了你别听她瞎说些什么,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男人丝毫没有在意张玲还是一味的对李珍宝唯唯诺诺,直到李珍宝发号施令他才开口。“还不快说,我妈问你话呢!”

  “阿姨好,我叫杨教是珍宝在英国的同学。”

  在我和张玲自我介绍后杨教向我们道别离开了,我们上了张玲的车,张玲还是对李珍宝有些怒火。“切,出去留个学什么都没有学到,倒是把洋鬼子的没礼貌学回来了。”

  而李珍宝并不在意张玲挖苦自己,坐在我旁边抱着刘沅又在我不经意间亲了我。“我妈那么在意那个杨教,你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我连忙把脸尽量靠到车窗上躲开李珍宝的袭击。“我看出了,不是他伤害你是你在伤害他,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李珍宝却不明说而是靠在我的肩膀上自说自话。“放心,我的处女可是留给你的别人没有资格碰我,你的呢?”

  我找不出理由不知道该怎么说时刘沅却听见了李珍宝的话。“处–女是什么?”

  听了刘沅这话张玲看着车内后视镜对李珍宝厉声大喝。“李珍宝!!!”

  李珍宝到底是女儿被妈妈这么一吼知道厉害后不再说话,我则庆幸李珍宝不再追问并对刘沅眨了眨眼睛以示感谢。

  接完李珍宝并在她家吃过晚饭后我回到家,妈妈正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见我回来随意的打了声招呼。“回来啦。”

  我连忙坐到她旁边解释。“我想早点回来的只是他们一家非要我吃完饭再走。”

  妈妈目不转睛的看着电影。“何必跟妈妈解释呢,你是独立的成年人了做什么都好。”

  我还在想怎么解释时妈妈先开口。“这部电影才刚刚开始一起看吧。”

  我不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妈妈身边看着电影,看了一会才知道是恐怖片。“妈妈,恐怖片啊!”

  “什么恐怖片?小文啊!生活才是恐怖片哟。”

  我点着头认同了妈妈的话,这时妈妈在教育过我后来了逗弄我的兴致。“抱我。”

  “啊?”妈妈的声音很小所以我有些不敢确认,只是妈妈说过一次就不再开口,我则试探性的靠近妈妈伸出手抱住她。

  妈妈却装成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啊!李文歌,你~你想干什么?”

  我连忙放开妈妈。“不是妈妈说让我抱你的吗?”

  “胡说,我看你就是想占妈妈的便宜,我要惩罚你!”

  “什么惩罚?”我明知道妈妈是在逗我但还是情不自禁的配合着,就好像母子俩在给禁忌之事找借口。

  妈妈起身抱住我。“惩罚你只能爱妈妈一个人,你服从吗?”

  “好,不论今后如何我只爱妈妈一人。”

  电影里女鬼的脸突然从男主的背后闪出来,现实中我和妈妈彼此相拥脸对着脸,唇对着唇啃吻着。

  妈妈将自己上身的衣物全部脱下把红艳的乳头递到我嘴边。“小文,这可是你小时候的最爱哟。”

  我得到指令后开始吸吮着乳头,妈妈则隔着裤子把性器压到我的阴茎上前后摩擦着,我的休闲裤被她脱到大腿处从内裤中掏出阴茎。“想要妈妈舔一舔吗?”

  我当然想但是又怕妈妈难受只能摇头,而妈妈则是十分宠溺的看着我。“小文真好,知道照顾妈妈可是我好像喜欢上看你欲仙欲死的模样了。”

  说完妈妈蹲下身子与沙发平齐,一口含住我的阴茎我则舒畅的呼出一口气,妈妈看到我的表情后心中情欲荡漾开始不停的吞吐着。就在我快射精时妈妈却停了下来站起来故意挑逗我,我则直接蹲下脱下她的长裤抱着丰臀昂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阴户。

  妈妈被我突然袭击险些站不稳好在我抓紧丰臀稳住了她,随后轻喘声取代了惊呼。“嗯~~~。”

  不一会妈妈的爱液逐渐泛滥,身体不时颤动着。“小文~~,停一~~~停。”

  高潮过后妈妈瘫坐在我怀里,我把她扶到沙发上抚摸着她欲望交织的俏脸。“妈妈,儿子做得还好吗?”

  妈妈没有回答而是捧着我的脸与我亲吻着,手则握住我的阴茎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上,我感受到后腰稍稍一沉将龟头插了进去。

  “嗯~~”妈妈有气无力的话如美酒一般令我不胜陶醉。“小文,用点力呀!”

  阴茎整根插入又不舍般抽出,妈妈则跟随着我的抽送身体此起披伏娇喘连连。电影中的女鬼被男主用火烧灭,而妈妈也在我的抽送下欲火焚身泄了身。“啊~~小文,妈妈想在上面。”

  我坐到了沙发上,妈妈则跨坐在我身上提起丰臀用阴道口摩擦了几下阴茎后坐下插了进去,开始摆动着身子双乳在我眼前不停上下起伏着我张开嘴含吮起来。

  “啊~~嗯嗯~~来了来了。”

  我也精关一松在射精之际看着妈妈暗示着,事到如今母子间的一举一动都已明了,妈妈明白后抬起丰臀让我的阴茎滑了出来,一股股白浊精液喷发在妈妈的小肚子上顺着阴毛滴流而下。

  母子二人相拥小憩,而周边的摄像头将此情此景尽数传输到了一台破电脑上,电脑的主人将监控视频保存后收拾好东西准备退了出租屋然后回家。“妹子,等你回家那天哥哥会和你好好聊一聊。”

  第二天应李珍宝的邀请我来到她说的地方来见她。“珍宝!”

  李珍宝见我来了连忙跑过来挽住我的手,显得很开心。“听我妈妈说你在考驾驶证?”

  “嗯,有什么问题吗?”

  李珍宝挽着我走进了商场,这过于亲密的举动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是她使足力气不让我分开。“你报的哪个驾校我也要考。”

  我把驾校教练的联系方式给了她,之后就一直陪着她在各个商店中左进右出。还给我挑了一套衣服,摆弄着我的身子。“李文歌,你身材不错嘛嘻嘻。”

  “转个圈给我看看。”

  “这样吗?”除了妈妈以外第一次有女生为我挑衣服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且不安。

  “好,就这一套吧。”

  “算了吧,挺贵的。”

  只是李珍宝却摇动着手里的银行卡,示意我她是个富婆。我好歹是个阳刚男子这种被包养的感觉正是我的不安所在,为了弥补这份不安,我动用了这些天在吴杰网吧赚来的钱,以及平时节省下的生活费给李珍宝买了一双鞋,以及给妈妈也买了一双。

  李珍宝把我买给她的鞋子穿好后蹦蹦跳跳显得很开心自在,但在开心之余还是注意到了我买给妈妈的。“喂,给谁买的?”

  “我妈呗,不然还能有谁。”

  李珍宝狐疑的看着我。“还能有谁?”

  “嗯?有问题吗?”

  李珍宝虽然依旧笑呵呵的但是她的眼神却暗淡了下来,打了我一拳。“你对何阿姨真好,可是我希望今天你只能想着我,好吗?”

  还用问吗?如果说不好这小妮子说不定还能干出点我意想不到的事。

  “好,今天都听你的。”

  之后李珍宝拉着我吃饭又看了电影,在我以为就这么结束各回各家时她却带我来到了一家酒店,我一看是忠玲国际酒店这不是李珍宝家的酒店吗?“啊?你带我来你们家的酒店干什么?”

  李珍宝硬拉着我进了酒店。“你说呢?”

  我刚想挣脱离开却被她警告。“以前你就答应过与我做爱的,你今天要是敢跑我就去找杨教让他帮我破处。”

  “那你去吧。”

  “你?”李珍宝对我一阵拳打脚踢但是最终还是放开了我,打了一辆车坐了进去。“李文歌,路还很长明天驾校见。”

  我摸了摸满是汗水的脸也打了一辆车离开,而在我们离开后前台的接待员给张玲以及妈妈打了电话告知我和李珍宝的行为,这或许也是李珍宝的计策让我们的关系被父母知道后加深他们的潜意识然后更加认同我和李珍宝的将来。

  我回到家妈妈正站在阳台处,听见开门声后转身看着我。“小文?”

  “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快步跑过来抱住我。“今天跟珍宝玩得还好吗?”

  “还行,逛逛街、吃吃饭、看看电影。”

  妈妈以为我在骗她继续追问。“没了?”

  “啊?还应该有什么吗?”

  “就是,就是没有去酒店做那个吗?”妈妈捧着我的脸让我跟她对视。

  “你怎么知道我们去过酒店?不会是前台的接待员给你通风报信吧。”我心里惊呼李珍宝这个小妮子真是不容小觑,能玩这种花招。

  而妈妈一时暗沉下了脸,放开我转身走到了阳台我立刻跟过去,妈妈缓缓开口。“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换做是其他女人儿子有一个家室不错、长相美丽的女人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妈妈转过身抬起双手敲打我的胸膛。“可是,可是我就是不能接受,我可以不再婚因为我想让儿子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人。”

  “对不起,妈妈对你过于自私了,我们结束一切重新开始吧。”妈妈靠在我怀里抽泣着。

  我抚摸着她的头。“妈妈,我们都已经堕入深渊了哪有那么容易爬出来重新开始,还有我和李珍宝是去了酒店但是什么也没做呀。”

  “什么?”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我也迎向她的目光。“我以前就说过,我们要小心李珍宝你千万别把她当成一个普通人,特别是在有关我的事情上,相信我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妈妈把头钻进了我怀里。“早说啊!让妈妈说了那么多,臭小子。”

  我紧紧抱住她。“多说一点挺好的,我们不该向彼此隐瞒什么,还有你的儿子也很自私只想让妈妈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人。”

  “嗯。”

  我拿出鞋子送给妈妈,与李珍宝的开心活泼不同,妈妈在欣喜中湿润了眼眶。

  天空风云变幻,就像人的情绪一般实实虚虚。一个身穿紧身漆皮黑色调教衣,脚上一双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女人正站在窗边看着雨水滑落而下。而令人不解的是杨教正光着身子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主人,要我去给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吗?”

  女人转过身俯视着杨教,她竟然是李珍宝!李珍宝一脚踩在杨教的头上。“忘了吗?狗是不会说话的哟。”

  “汪汪汪!”杨教学着狗叫回应李珍宝。

  李珍宝坐到椅子上拿起皮鞭抽打着杨教。“好好记住,我李珍宝是你的女主人,李文歌是你的男主人,以后见到他要像对我一样恭敬。”

  “汪!”

  “躺下。”

  杨教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瞬间躺下,即使勃起都十分短小的阴茎出现在李珍宝眼前。“贱狗,当初你接近我我还以为要追我呢,没想到是请求我调教你,哈哈哈!”

  李珍宝伸出脚踩踏着杨教的阴茎。“不过也多亏了你,我才知道自己的癖好是性虐待别人。”

  不到一分钟杨教就射了出来,李珍宝把沾着精液的靴子伸到他嘴边,杨教立马迫不及待的开始舔食。“想不想和主人做爱?”

  “汪汪汪~~!”

  李珍宝突然站起来用皮鞭不停的抽打杨教。“贱狗!废物!”

  杨教被打得汪汪直叫,李珍宝踩住他的头。“你不配!”

  在一阵调教让杨教死去活来后,李珍宝给他戴上眼罩自己走进浴室换回了平常衣物,等她出来后杨教依旧跪在地上。“今天挺乖的,赏你陪我吃顿饭吧。”

  “汪汪!”

  俩人来到一家高档餐厅吃着饭,突然李珍宝把餐刀一扔。“说话。”

  杨教小心翼翼的询问。“主人,说什么?”

  “都可以。”

  “您为什么喜欢李文歌呀,我看他没钱没势的。”

  李珍宝只看了杨教一眼,他就缩回了头战战兢兢。“你的意思我是个势利的女人?”

  杨教立马自己打自己巴掌。“不敢,不敢。”

  李珍宝没有管他而是看向了正在下雨的天空。“我为什么喜欢李文歌?他是我的朋友是父亲死后除了妈妈唯一安慰我的人,我喜欢他的外表、他的内心。”

  李珍宝低头看着今天我送她的鞋子。“我喜欢他的一切,我想成为他的奴隶。”

  “啊!”杨教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女王。

  李珍宝却瞪了他一眼。“钱我付过了,吃完快滚。”

  “是。”

  李珍宝打着雨伞走在街道上,这时一个小巷子里一个女被几个男人围住。“该还钱了吧!”

  女人手里拿着包包乱甩。“他欠的钱凭什么要我来还?”

  几个男人毫不客气,十分强硬。“不好意思,你男朋友写的担保人是你。”

  “我没钱。”

  “切,一共二十七万,我允许你今天先还一万就暂时不为难你。”

  一个男人夺过女人的包包,搜了搜有八百块钱和一张卡。“卡里有多少?”

  “七千。”

  “密码。”

  女人把密码告诉男人,只是对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差三千哟。”

  女人跪下。“我真的只有这点了,他跑了以后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真的没办法,行行好、行行好。”

  面对女人的求饶男人们并不怜惜。“好吧,那就只能肉偿了,带走。”

  李珍宝原本并不想管闲事,只是在她撇了女人一眼后这女人竟然长得有几分像何曲婷,李珍宝从包包里拿出银行卡。“你们好呀。”

  男人们转过来。“别多管闲事。”

  李珍宝在指间转动着银行卡。“我取一万块钱给你们,放了这个女人怎么样?”

  “以后呢?你每次都帮她还不成?”

  “说实话,一下子我很难从我爸妈那里拿出二十七万,不过我可以介绍工作给这个女人让她稳定还你们钱,这样不好吗?”

  老大表示同意李珍宝取了一万给他们后,男人们警告女人几句后离开。而李珍宝则走到女人身前为她撑起伞,女人连连磕头,李珍宝蹲下来伸手抓住女人的下巴抬起她的头。“你叫什么?”

  女人怯生生的回答。“秦润莲。”

  李珍宝伸出舌头让自己的口水流到秦润莲口中,秦润莲正想吐出来李珍宝却命令她。“吞下去。”

  秦润莲看着李珍宝那不容置疑的神情,闭上眼睛、皱紧眉头咕噜一声吞下了李珍宝的口水。

  宣誓效忠的契约已深深滴入秦润莲的肉体最深处。

  阴沉的天空下以为自己迎来救世主的秦润莲,殊不知李珍宝是披着光辉华衣的恶魔。

  “秦润莲,成为我的奴隶吧。”

第二十三章

  李珍宝回到家张玲正要问问她大晚上跑到哪里鬼混时看见了跟在李珍宝身后的秦润莲,一时不好发作。“珍宝,你跑哪去了?”

  李珍宝故作委屈,俏丽英气的脸上顿时流下俩行热泪扑进张玲怀里。“到底怎么啦?我从小文那里知道你们上午就分开了呀?”

  李珍宝见气氛到位,开始把编好的胡话灌输给张玲。“呜呜~妈,我差点被人强奸了!”

  “谁?报警了吗?让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伤。”

  李珍宝在张玲怀里摇着头。“多亏了秦姐姐救了我,没有她你女儿就被人给糟蹋了,呜呜~~”

  张玲看向秦润莲,秦润莲没有李珍宝这般缜密的心思更没有李珍宝这般无所不用其极,面对张玲显得十分紧张好在李珍宝一直把控着节奏。“我叫张玲还没有请教恩人姓名。”

  “秦…润莲。”

  “快坐,快坐。”

  三人坐下,李珍宝则依旧卖力的表演着钻进张玲怀里不停的抽泣,以图激发张玲的母爱。如她所愿张玲爱抚着她,但是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与何曲婷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谢谢你,能救下珍宝我也没有什么好答谢的你缺什么吗?”

  秦润莲见状看了眼李珍宝竟然有了要违背主人交待,想直接向张玲借钱的冲动她正要开口时,被察觉异常的李珍宝率先打断。“秦姐姐想让妈妈帮她找一份工作,对吧秦姐姐?”

  看着李珍宝眼里的寒光她选择了退缩。“对,我刚刚失业了。”

  “这简单,就是不知道秦妹妹会什么?”

  秦润莲支支吾吾,自己前天还是夜总会的坐台小姐要是说出来会被张玲厌恶吧。“我、我会打扫卫生。”

  “啊?”张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打扫卫生是一件很稀有的事吗?

  关键时候还得靠李珍宝出手。“哎呀,妈妈~~秦姐姐被渣男给骗了被迫欠了很多钱,但是她要想靠自己的劳动来还债,你就想想办法嘛,她救了我耶~~~”

  张玲思前想后只能让秦润莲去当保洁,而李珍宝的真正目的才在这时提了出来。“那不如让她去跟着何阿姨,你不是常说何阿姨培训的人都非常好嘛?”

  “嗯,明天我找曲婷商量一下。”张玲原本不想把长得跟妈妈有些相像的人丢给妈妈,不过认真看过后秦润莲只是眉眼间有些相像,还达不到妈妈那种惊为天人的外貌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得到准话后李珍宝擦干眼泪抱住秦润莲的手。“嘻嘻,今晚我要跟秦姐姐一起睡。”

  “行行行,以后早点回来,注意安全怎么都行。”张玲答应后回房间睡觉去了。

  而李珍宝则拉着有些不情愿的秦润莲进来自己房间,刚进房间就开始进行服从性测试。“只有一张床,今晚委屈一下你就睡地上吧。”

  “那为什么还要让我跟你睡一屋啊。”秦润莲小声嘀咕了一句,却被李珍宝听了个真切。

  直接反手一巴掌甩在秦润莲脸上,秦润莲踉跄几步倒在地上捂着脸抽泣着,李珍宝拿着手机走近秦润莲。“你在说什么呀,你是不是觉得反正自己是卖屄的,就算被那些债主带走肉偿也可以啊?”

  秦润莲的嘴唇不停打颤没有回答李珍宝的话。“真是一只母狗,他们要轮奸你啊!是我在救你啊!你不会演了一场骗我妈妈的戏把自己也骗了吧?”

  “那好吧,既然你不听话我就给他们打电话带你走吧,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在一个冰冷的仓库里被十几二十个男人轮奸,你的骚屄应该吃不消吧。”

  李珍宝正要打电话时,秦润莲急忙抓住李珍宝的手。“我错了,我错了,主人。”

  李珍宝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秦润莲。“那就脱光衣服向我宣誓吧。”

  秦润莲立马脱光衣服跪在李珍宝面前,李珍宝摸索着她的身体,抓握着丰乳,挑逗着阴蒂。“嗯~~~。”

  “真是贱人,这样都能有感觉。”李珍宝从书桌里拿出一台相机,打开后对准秦润莲。

  秦润莲立刻用手护住隐私部位,李珍宝却发出命令。“拿开!”

  秦润莲不敢反抗拿开了双手,让整个身体裸露在相机面前。“你叫什么?”

  “秦润莲。”

  “你的主人是谁?记住不能说出主人的名字。“

  “我的主人姓李,我愿意一辈子服从于她。”

  “你说过你以前是妓女?”

  “是。”

  “接待过多少男人?”

  “记不清。”

  “那就是很多咯?”

  “嗯。”

  “你是主人的什么?”

  “母狗。”

  “知道狗怎么叫吗?”

  “汪,汪汪~~!!”

  李珍宝收起相机,走过来夸奖秦润莲。“这样就对了,去把脏东西洗干净,我允许你上床睡了。”

  等秦润莲洗好回来李珍宝已经睡下了,秦润莲爬到床上看着李珍宝光滑洁白的后背竟然情不自禁抱了过去,哪知李珍宝突然暴怒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打向她。“贱人,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李文歌都没有碰过你怎么敢先他一步动我!!贱人!母狗!!”

  在十几个巴掌后李珍宝的手都是一阵酸痛,秦润莲更是被打得嘴角流血,可是李珍宝并没有熄下怒火。“滚到地上睡去。”

  秦润莲顾不得脸上的血,立马翻身跪在地上只是李珍宝不再多看她一眼关灯后自顾自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李珍宝伸了个懒腰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她朝地上一看秦润莲不见了,正要拿手机给她的债主们打电话时看到了书桌上的纸条。

  【主人,张姐带母狗去见何曲婷了,实在抱歉昨晚惹主人生气,母狗会用一生去弥补】

  李珍宝轻蔑的笑着把纸条撕得粉碎扔到垃圾桶里。“贱人。”

  不久办完手续的李珍宝和我跟着教练来到了练车场地,我已经过了科目一准备科目二和科目三一起考,李珍宝则一直抱怨。“好哇,李文歌!你必须等我考了科目一然后一起考其他的。”

  “姑奶奶,我快开学了。”

  “我也是啊,你就说等不等吧?”

  “好好,那你加把劲我看好你。”

  得我的夸奖后她像喝了兴奋剂一般一下努力刷题,一下开始在场地里飙车,把教练急的直跳脚。“姑奶奶,你慢点开啊!!!”

  在妈妈的办公室里张玲和妈妈正在交谈,而秦润莲也看到了跟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妈妈,只是她的内心中却充满了嫉妒。明明有些像的俩个人妈妈就能比她更漂亮,看着也更亲和,如果自己真的跟妈妈一样长得一模一样就好了。

  而妈妈对于秦润莲则见怪不怪,毕竟都是父精母血不该对他人的样貌评头论足。“嗯,玲姐推荐的人我怎么能亏待呢,只不过看秦小姐白白嫩嫩的干保洁天天跑来跑去会吃不消吧?”

  “那怎么?你这里还缺什么?”

  “去前台吧,正好分担一下小孙的压力,对了,秦小姐会电脑吗?”

  “会一些。”

  张玲拍板决定。“好,会一点就够了。”

  妈妈和张玲带着秦润莲来到前台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随后秦润莲就开始熟悉工作这时李珍宝给她发一个小区的楼层以及房间号码让她下班以后立马过去。

  我还李珍宝练完车和教练还有其他学员吃过饭后,我想送李珍宝回家却被她难得拒绝。“我今晚要去以前的高中同学家玩,就不用送我了。”

  “好吧,有事打电话。”我也只是怕她要求这要求那所以提前说出来堵她的嘴,既然不用送那就皆大欢喜了。

  “嗯,明天见。”

  等我回到家妈妈把今天秦润莲的事告诉了我。“救了李珍宝?”

  “对呀,长得跟妈妈还有点像呢。”妈妈看着电影喝着我带给他的奶茶,不经意的说着。

  “有多像呀,不会一模一样吧。”

  妈妈摇着头。“就眉眼间有点像,没有我高。”

  我搂住妈妈。“也没有妈妈丰满,对吧。”

  “嗯。”

  “啊?李文歌你找打是吧!”母子打闹一阵后才消停下来,妈妈把双脚放到我的腿上让我帮她按揉着。

  我对李珍宝差点被强奸这事半信半疑,毕竟以这小妮子的机警她不去强奸别人都算她乖的了,只是这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我也不好直接下定论。“妈妈,你还是小心着点那个秦润莲比较好。”

  妈妈故意踩了踩我早已勃起的阴茎。“知道了,不如你找时机探一探珍宝的口风?”

  “我先来探一探妈妈的。”

  我猛的扑向妈妈,母子二人又开始了鱼水之欢,从房间的床上到如今的客厅沙发上我和妈妈彼此间逐渐放下了世俗的伦理观念,想要把自己最好的展现给对方。

  “别舔,妈妈刚刚上过厕所!小文变态!!”

  在我和妈妈共赴巫山时,秦润莲服从李珍宝的指示来到了指定地点敲门。但是开门的却是光着身子的杨教,秦润莲以为走错了正想道歉时里面传来了李珍宝的声音。“还不快进来!”

  杨教伸出手把秦润莲拉进来并锁上了门,李珍宝则身穿包臀裙搭配一条油亮黑丝。“怎么样?这栋楼是杨教家用来出租的,我特意让他给你找了最好的一间,以后这里既是你的住所也是我们索取快感的巢穴。”

  秦润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杨教。“谢谢。”

  杨教却毫不理会跪到李珍宝脚下舔着她的高跟鞋,李珍宝则看着秦润莲。“道谢就应该拿出点诚意呀。”

  秦润莲立马跪下来,李珍宝却依旧不依不饶伸出另一只脚晃了晃高跟鞋。“舔吧。”

  秦润莲学着杨教的摸样生疏的舔舐着,李珍宝则抚摸着她的头。“没事。慢慢来我们已经和家里人打好招呼了,会陪你玩一整晚。”

  之后在李珍宝的命令下秦润莲在杨教眼前脱光了衣服,李珍宝踩踏着杨教的阴茎。“母狗,你评价一下这只公狗的阴茎怎么样?”

  “很小。”

  “哈哈哈哈!”李珍宝扬头大笑着。

  “再小也是可以配种的。”

  李珍宝把秦润莲拉到床上掰开她的双腿用皮鞭的把手插了几下阴道,秦润莲吃痛。“啊~~”

  杨教爬了过来,李珍宝用皮鞭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去吧,别让母狗等急了。”

  俩只狗做着爱而李珍宝则拿着相见拍摄的同时不停用皮鞭抽打着他们的身体,秦润莲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啊啊~~~好疼!~~主人~~~~别打了~~饶了我~饶了我啊~~~”

  可李珍宝并没有理会她,更加用力的抽打着嘴里则发出阴森的诡笑。“哈哈哈,真是精彩,快高潮,给我高潮!!哈哈哈~~~”

  杨教不到两分钟就射了,而秦润莲才有一点快感,李珍宝一脚把杨教踹下床。“废物!”

  “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杨教从包包里拿来了一捆绳子几个按摩棒和假阴茎,李珍宝抚摸着秦润莲的脸。“享受吧,我会让你一直高潮到天亮。”

  “不要~~~~!”

  时间来到凌晨五点钟,被绑住手脚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秦润莲眼神涣散,口水和爱液以及尿液等等各种液体流满整个床。看着被欺凌至此不停颤抖的秦润莲李珍宝知道第一次就这么弄确实玩过火了,于是躺到秦润莲身侧抱住安抚她。“好点了吗?已经天亮了。”

  只是食髓知味的秦润莲竟然喜欢上了这种被虐待的快感,伸出舌头。“主人~”

  李珍宝明白后吐出口水给秦润莲喝,杨教见状立马爬过来分享着李珍宝的口水,房间里的这一幕像极了一个吸血鬼正在给予俩个仆从自己的血液。

  随后杨教给秦润莲松绑,李珍宝则拿着一个肛塞。“原本要给你戴上的,怕你已经吃不消了就算了吧。”

  而这时秦润莲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杨教,不经意间看见他也戴了个肛塞,李珍宝察觉后故意问。“杨教你的肛塞戴了几天了?”

  “四天了,主人。”

  “是吗?可以去排泄了。”

  杨教跪下来。“谢主人。”

  秦润莲吞了吞口水,而李珍宝则正要收起肛塞这时秦润莲跪下抓住李珍宝的手。“主人,能让我戴上吗?我想试试。”

  “千万别勉强哟。”

  “只要是主人的,我一点也不勉强。”

  今天练车时李珍宝总是无精打采的,我买了几杯雪糕给她留了一杯,她下车后直接躺到我怀里。“啊,好困呀。”

  “昨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珍宝看了眼雪糕。“喂我。”

  我剥开包装用挖勺喂她吃着,她故意含住挖勺在口中舔弄。“昨晚啊,有俩只狗在我窗外叫了一晚上,我根本睡不着。”

  听着李珍宝的解释可我却想着怎么打听秦润莲的事,就在我要问出口时突然想到,如果李珍宝真的被人猥亵她必定会向我哭诉,只是她却只字不提十分反常。“咳,我妈妈说她那里来了个新人,是张姨推荐的?”

  李珍宝吐出雪糕把小脸扑进我怀里,呜呜的开始装哭。“啊啊!有人欺负我!”

  我心里已经清楚这件事极大概率是她撒的谎,但又不好拆穿。“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不拿我当朋友吗?”

  “我,我是怕你担心嘛。”

  我将事情往秦润莲上说,想探探她们俩人的真实情况。“对了,那个新人救了你吧,她叫什么来着?”

  李珍宝眼珠子一转也知道了我在试探她。“秦润莲,怎么?她长得有点像何姨让你膈应吗?”

  我没想到李珍宝会反过来试探我。“膈应什么,她是她,怎么能和我妈比。”

  我把她扶起来向教练车走去。“好啦,你没事就是最好的。”

  李珍宝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我。

  之后时间来到八月中旬我和李珍宝顺利拿到驾驶证,同时为了送别李珍宝去英国我们俩家又聚在了一起,只是今年比往常多了几个人。救了李珍宝的秦润莲,在妈妈的不断撮合下走到一起的吴杰与陈静恩,还有李珍宝的同学杨教。

  “干杯!”大家在庆祝过后开始动筷子,刘沅十分粘李珍宝吃饭的时候都喜欢坐在李珍宝怀里。

  张玲听了吴杰二人是妈妈撮合的开始刨根问底。“哎,你是怎么撮合的?”

  妈妈放下筷子说着自己是怎么做媒婆的。“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天我和妈妈还有陈静恩以我的名义约吴杰来花市看花,妈妈和陈静恩则先去花市茶楼等我们。

  吴杰赶到后我们闲逛了一会。“喂,你约我逛花市你怎么什么都不买,我还买了俩株。”

  “星期天嘛,出来逛一逛怕你憋坏了。”

  “星期天网吧生意正好,该回去了。”

  我连忙拉住他以喝茶的名义往茶楼去,他走着走着走到了我前面,我们二人找了个位置还没有喝几杯妈妈和陈静恩如计划好那样走了过来,妈妈向我们打招呼。“哎,真巧呀。”

  她们入座后吴杰一直看着陈静恩,她不再像往常那般穿着警察制服,而是一改风格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下身一条黑色长裙。十分恬静可人,我和妈妈见效果达成选择果断撤退。“哎呀,我的手机忘在车里了,小文你陪妈妈去取一下。”

  “好。”

  在我们走后吴杰和陈静恩都想说点什么,可俩个人又有些羞涩,最后吴杰喝了一口茶。“你今天,有些好看。”

  “只有今天吗?”

  “不是,不是就是今天更好看。”

  ……

  “我也没有准备什么,对了,送你一盆花吧。”

  哈哈哈哈,大家被他们俩人逗笑,陈静恩搂住吴杰害羞的低着头,吴杰则努力向大家解释,这时李珍宝站起来看向秦润莲。“秦姐姐,你也想去方便一下吧?”

  “是。”

  李珍宝带着秦润莲离席,我和妈妈对视一眼看出来秦润莲对李珍宝的唯命是从。来到厕所后俩人进了同一间,李珍宝坐在马桶上翘着二郎腿,而秦润莲则立马跪下舔她的鞋子。“你都不嫌脏的吗?”

  “主人的一切我都愿意品尝。”

  李珍宝站起来脱下白色丝袜和内裤,蹲坐在马桶上。“来喝吧。”

  秦润莲立刻爬过去在李珍宝的阴户前张开嘴,随着尿液的喷出不停吞咽,在李珍宝排泄完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把裤子脱了。”

  秦润莲脱下裤子,露出肛塞李珍宝则用手指敲打着。“戴了几天了?”

  “四天。”

  “想拉出来吗?”

  “听主人的。”

  李珍宝把肛塞往外拔出又塞回去。“嗯~~主人好涨。”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何曲婷手下工作吗?”

  “想让母狗监视她。”

  “不错,她和谁来往一定要给我好好看清楚,特别是她下班以后会去哪。”

  “是。”

  李珍宝直接把肛塞用力拔出来,秦润莲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抽搐,屁眼则被撑得有拇指粗细无法闭合,就在粪便即将冒出时李珍宝又狠狠地塞了回去。“啊啊~~~,主人饶了我~~”

  “你觉得何曲婷母子怎么样?”李珍宝抚摸着秦润莲的丰臀。

  “比一般母子亲密一些,毕竟是单亲家庭。”

  李珍宝站起来。“我出国以后你要好好盯着他们,李文歌是我的任何女人都不能对他过分亲密。”

  “母狗一定盯得死死的。”

  李珍宝打开厕所的门。“很好,你排泄吧。”

  “谢主人,谢主人~~~”

  回到席上后张玲询问秦润莲的下落被李珍宝搪塞了过去,分局结束后的几天李珍宝继续留学去了。我和妈妈一致觉得秦润莲就是李珍宝留下来的眼线所以只在家里亲热,不久我也回到了学校期待着与妈妈的下一次相会。

  你我就像一根琴弦,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拨弄你,但是鲜少有人为你停留

  在我的人生里,只有妈妈和李珍宝愿意留在我身边组成另一根琴弦

  只是从遇见到死亡我都没有对李珍宝动过真心,心里只有对她的愧疚

  也正是这份愧疚使我总是纵容她、顺从她、护着她

  她的心因我而病,可是唯一有解药的我却堕入深渊没能及时解救她

  那一天她问我“人该怎样结束这一生?”

  我没有答案,所有人都没有,毕竟死亡不会给你来一次预演

  唯一确定的是我错了,妈妈错了,她也错了

第二十四章

  “姓名?”

  “何曲婷。”

  “拿好啦,要不是我还没有走远就找不到你了。”出租车司机把我的钱包递给我。

  我接过钱包后连连道谢。“谢谢您了,我忙着赶路就给忘了。”

  司机一个漂亮的调头开车离去,在小文开学不久我就接到了哥哥的电话说妈妈住院了,他没有钱付医疗费想跟我借一些,我转念一想不如回来看一看她老人家。从司机手里接过钱包后我走进了火车站,下火车后又坐上了大巴车前往我家乡所在的AA县。

  县城比起曾经多了很多绿化带和商场,各种小区也是层出不穷。滴滴滴,就在我看着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县城发呆时小文的电话将我的思绪从车窗外拉了回来。“喂,小文。”

  “妈妈,你到了吗?”

  “还没呢,正在大巴车上。”

  “要保持联系哟。”

  “知道啦!你是家长还是我是家长呀。”

  “妈妈当然是最大的,替我向外婆问好。”

  “嗯,再联系。”

  巴士上的人陆续在半途下车,直到接近县客运站时就只剩我一个人。空空如也的车厢里我看着一排排空座位,换做从前的我必定会因空荡的空间产生恐惧感,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只是回来看一看有血缘关系的人,而我真正的家人是李文歌、我的小文、我的爱人。

  我来到县医院大门时哥哥已经在那等着我。“哎!妹子!”

  哥哥朝我快步走来,我也急忙走过去。”哥,妈妈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医药费……”

  “医药费交给我,快带我去看看她。”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来到一间病房前我稍稍犹豫后打开门走了进去,病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满是邹痕的脸上一对无神的眼睛微睁着。

  “妈妈。”

  老人抬头看向我,脸先是疑惑认出我后疑惑被惊喜之色取代枯木老脸上竟如沐春风泪水直下。“曲婷?”

  “是我,是曲婷回来了。”我不紧不慢的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握住老人伸来的皮肤深深陷入骨中的双手。

  母女二人十九年未见,只是相顾无言、彼此相泣。而在我们身后哥哥则睁大一双眼睛,如鹰视猎物一般盯着我的臀部。不过在我和妈妈诉说这些年的经历时哥哥的眼中闪过懊悔之色,默默走出了病房。

  几天后妈妈的病情安稳下来,我缴清医药费后和哥哥带着妈妈往我陌生的那个家而去,村子里的一切我已经记不清了。哪里有变化、哪里一成不变我已没有依据去判断,直到妈妈开口向我介绍。“看那里,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李子树,那边从前是水塘你哥哥总是带着你摸鱼抓虾呢,现在被填了。还有那边的……”

  妈妈说着又哭了起来,我蹲下抱住这个陌生的老人尽力安慰着。“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妈妈从前是一个大美女,美女可不能哭不然会长皱纹的。”

  妈妈摸着满是沟壑的脸知道我是在安慰她,不过在这个世上能安慰她的也只有我了。“好好,妈妈不哭但是曲婷也不准哭。”

  看着像孩童一般的妈妈我用力点着头,老人、老人与其说是人变老了,不如说是人回到孩童之时却找不到小时候的那个自我。

  家里有什么变化我不怎么关心,进家门时嫂嫂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我向她打招呼但是她对我不予理睬,哥哥连忙打圆场。“别在意她就这样,情绪不稳定。”

  嫂嫂听了立马暴起。“嘿,何雄你说谁情绪不稳定呢,你妈的,老娘就不应该嫁到你们家,现在你妹子回来了更有底气欺负我了是吧。”

  哥哥一时也怒火中烧。“闭嘴!妈妈才从医院回来我不想跟你吵!”

  我没有理会争吵的夫妻二人而是扶着妈妈到了她的房间,妈妈满脸愁容。“你嫂嫂生不了孩子,这些年也是好吃懒做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出来。”

  我把妈妈安抚好躺在床上静养。“我来吧,让妈妈尝一尝女儿的手艺。”

  从妈妈房间出来,哥哥正从鸡圈里抓出来一只鸡。“啊,妹子等等我马上做饭。”

  “等下我来做吧,那个……”

  哥哥看出了我想问爸爸的下落,他指着一间偏房。“瘫了好几年了,加上老年痴呆别说你连我都不认得了。”

  我走向哥哥所指的房间,打开门走进去房间里满是药味和汗臭味,而床上一个比妈妈还苍老的老男人正一动不动的躺着,唯有轻微的呼吸声证明着他还活着。我搬了一条凳子坐到他的床边,老男人转头看着我发出咿呀声,我也看着这个把我卖了的罪魁祸首,我曾经很多次设想过该如何报复他,可在风烛残年的他面前一切都变得无力且无奈。“我叫何曲婷,是你的女儿。”

  “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你呢?过得怎么样?”

  老男人向我伸来枯木一般的手,却被我打开。“你看起来不怎么好呢,可你为什么不健全一些,站起来啊!和我好好吵一架!为什么连一个报复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站起来质问这个老男人,可他依旧咿呀咿呀的嘟囔着无力与窒息感传遍我的全身,我只能离开这间如同囚笼的房间。当我打开门时哥哥正靠在门上偷听,差点因为我的突然开门而跌倒。“那个,那个哥哥的鸡已经杀好了。”

  看着无地自容的哥哥我没有打算放过他,只是冷冷的给予他一些深入内心的报复。“哥哥,你想再一次伤害我吗?”

  “怎么这样说啊?”

  “你看我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女人看待吧。”

  “妹子,你可别这么说把你当女人看的不……”

  “你都看到了吧。”我打断了他的话拿出了那三颗放在我家里的摄像头。

  哥哥一时慌了神,变得语无伦次而我则继续打击着他。“我有个当过警察的朋友来我家聚会时从客厅的那幅山茶花图里看出了不对劲,哥哥,你不知道私自监视别人是犯罪吗?”

  “我,我不懂法但是你和小文竟敢。”

  听见哥哥不懂法我的内心稍稍松了一口气。“你应该庆幸,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小文否则你从今往后别想站起来说话了,再说了我和小文的事应该没有你们未经我的同意就把我卖了这件事严重吧?”

  哥哥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浑身颤抖着,我从包包里拿出手机。“要我报警然后我们两败俱伤,还是我给你一笔钱然后把电脑交给我,对了,小文和我的朋友们都知道我回到了这里,千万别想着动粗。”

  在确认过没有其他备份后我把电脑里关于我和小文的所有视频一并删除,然后给了哥哥五千块买下了这台破电脑。“你还会电脑?”

  哥哥像做错事被家长训的小孩那样站在我旁边。“以前进城打工的时候和几个赌博的朋友学过一下。”

  “嗯,以后别赌了,出去吧我要做饭了。”

  “是。”

  吃过晚饭后我和妈妈睡一个屋,妈妈好似年轻了好几岁一直问我各种问题。“曲婷啊。”

  “妈妈,怎么啦?”

  “大城市里真的有几十甚至上百层的高楼吗?”

  “有呀,我工作的地方就有三十多层呢。”

  “是吗,妈妈还以为电视里的人吹牛呢,嘻嘻嘻。”

  妈妈还想说什么时小文打来了电话,我把灯打开并将电话转成了视频通话。“喂。”

  小文的脸出现在手机里,只是映入他眼里的除了我还有妈妈。“这,这是外婆?”

  我点了点头,而妈妈则捧着手机。“你,你是我外孙?”

  我也向妈妈点了点头,妈妈看着小文眼中满是欢喜。“好哇,长得像曲婷是个帅哥。”

  “外婆也长得像妈妈。”

  “小文别瞎说呀,是妈妈长得像外婆。”

  祖孙三人的第一次对话十分融洽,只是在我们的隔壁房间。老男人静静的离开了人世,带着他的罪孽投身地狱真的不给我任何报复的机会。

  清晨他的遗体被停放在堂屋里,邻居和亲戚都纷纷来悼念,而他们大多数都不认得我是谁,妈妈带着我与他们一一相认。而哥哥在被我拆穿心思和精神打压下对我变得毕恭毕敬,嫂嫂觉得很是奇怪。“何雄,你怎么了?看都不敢看你妹妹?”

  哥哥不耐烦的走开没有理会嫂嫂,这时村长带着他的儿子也来了。“节哀呀。”

  妈妈点着头回应,村长又看向了我。“哎!你不会是何曲婷吧?”

  “叔叔好。”

  “哎哟,不得了比以前漂亮不少啊哇,这么多年了一个人回来的?”

  “是一个人。”我扶着妈妈坐下不紧不慢的回答。

  村长这时俩眼放光把他身后的男人推上前。“你还记得他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打扮清秀留着一头长发的男人,只是实在认不出来只能摇头,这时妈妈开口介绍。“你叔叔的独子,小时候你俩天天黏在一起那个。”

  听了妈妈的介绍我脑中闪过儿时的记忆,一声惊呼。“咦!你是大毅哥。”

  大毅笑着向我伸出手。“这些年你还好吗?”

  “还行,努力变得更好。”

  村长似乎有意撮合我们,自己回家后还让大毅留下来帮衬我们家。之后几天他一大早就会来我们家直到几天后老男人被乡亲们抬到了坟地进行安葬,哥哥和嫂嫂哭得很厉害,我却默默看着一切没有流泪、也没有欢笑。

  安葬好后我一个人来到山顶看着下方的坟地,从前这种送别死人的葬礼都有小文陪着今天他不在还真有点凉嗖嗖的。我正要给他打电话寻求安慰时,大毅走上来喊着我的名字。“曲婷!!”

  我只能收回手机看向他。“出什么事了吗?大毅哥。”

  “没事,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上来陪陪你。”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开始找话说指着我们眼前的大山。“还记得那座山叫什么吗?”

  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能随便猜一个。“牛山?”

  “对,我们会到山上采蘑菇、抓野鸡、牛山下还有一条小河我们还会去抓鱼摸虾,捡小石子。”

  我惊讶于随便一猜就中,根本没有听进多少他的话只能应付着不让气氛变得尴尬。“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今年三十八,大毅哥也有四十了吧。”

  “嗯。”

  我采下一朵花放在手里感受着掌控花朵生死的寂寥感,人生天地间也是这样生死难以自处。“人走得真快呀,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就已经离起点越来越远了。”

  大毅看向我眼中满是真挚。“现在也不晚啊,还记得吗?我们在小河里私定终身的诺言?”

  我轻轻笑着现在除了小文其余男人对我表露心意都是微风过山岗无涯过客罢了,随手把花朵插在树上。“已经晚了,而且我有所爱的人。”

  大毅沉默着,对于已经离婚的他能重新遇到我算是上天的恩赐了,只是他心里也明白已经晚了。“唉,当时你被卖了以后我找了你很久,但是能力有限我也只能慢慢的放弃。这次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我高兴你还是那么好看、高兴你还能记得我、高兴你是一个人,高兴……”

  他还要说下去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连忙接起来。“喂,还没到晚上呢,怎么就给妈妈打电话了。”

  大毅一听是小文打来电话后默默起身离开,只是手机那头并不是小文。“什么?什么妈妈?”

  张玲的声音里满是诧异,为了让大毅不再说下去我只能出此下策。“张姐,不好意思了,我把你和小文的号码看成一样了。”

  “行了,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在与张玲结束通话后我走下山跟着人群陆续回家,只是在大毅身后嫂嫂竟然喊住了他。“大毅兄弟。”

  大毅回身。“哦,嫂嫂有事?”

  “有几个物件我抬不动,你能帮帮我吗?”

  嫂嫂带着大毅逆着人群往山上走,可明明是抬东西俩人却到了一个谧静处,大毅还没有反应过来嫂嫂就回身抱住他一顿啃吻,大毅急忙推开嫂嫂。“嫂嫂,嫂嫂你干什么?”

  只是嫂嫂却死不退后。“哎呦,前些日子我婆婆住院你不是天天来找我操屄嘛,怎么?现在对于操屄没有兴趣啦。”

  大毅沉默以对……

  “也是,何曲婷那个大美人一回来,我们这些女人就是涂满胭脂水粉也不及她半分呀,真是个贱人。”

  大毅依旧沉默……

  嫂嫂则继续说着风凉话。“不过你以为那个贱人还能看得上你?切,人家现在有钱得很,说不定还傍上了好几个大老板,你一个只知道画画的穷鬼养得起她吗?”

  “别说了,别说了!!”大毅激动地掐着嫂嫂的脖子。

  只是嫂嫂却轻蔑的看着这个无能发怒的落魄画家。“来吧,把我当成何曲婷随你玩弄~~~”

  嫂嫂双手抓住树干,翘起肥硕的丰臀,大毅看着嫂嫂喘着粗气喉咙里低吼着我的名字。“何曲婷,曲婷,我还想看看你的胸、你的屁股、你的小屄。”

  嫂嫂扭着腰甩动丰臀,臀肉晃动着,眼中魅态横流。“大毅哥,快,小婷的骚屄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啊~~~。”

  大毅脱下嫂嫂的裤子又脱下自己的,让二人的性器零距离接触着,随后一用力阴茎直入嫂嫂的花心处。开始不停地抽插着,嫂嫂则一声接着一声在山上、在坟地里浪叫。“啊~~好大~~~比何雄那个大了不知道多少~~快、快插死我啊~~~~”

  俩人激烈的做着爱连依靠的大树都在他们的动作下不停动摇,而且大毅的阴茎确实粗大每一次进出都会带着嫂嫂的大阴唇出出进进,白带顺着嫂嫂的大腿往地上流淌着。如此淫靡的场景连坟地里的鬼看了都不敢造次,随着大毅地狠狠一戳一股精液猛地射入嫂嫂体内。

  大毅拔出阴茎后嫂嫂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阴户里则漏出许多精液。“啊~~你今天比以前更兴奋,我受不了了~~”

  嫂嫂幽怨的看着大毅,大毅没有理会她穿起裤子就要走,这时嫂嫂却说出让他无法离开的话。“在你们男人看来何曲婷真的那么好吗?如果我帮你得到她,你能给我什么回报?”

  “你想要什么?”

  “事成之后,我会离婚而你得娶我进门。”

  “那曲婷怎么办?”

  “我们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让她一辈子当你的性奴隶!”

  大毅听到这,阴茎又一次抬起头身体中热血急流。

  “好,不过下手的时候温柔一些,别伤了曲婷。”

第二十五章

  农村的天总是湛蓝蓝的,飞在高空中的鸟儿都被映出了完整的轮廓,天与地就像一幅山水画而我们好似画里的小人,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劳作。只是天空中除了日月星辰、飞鸟云彩,还有我的孩子,我的爱人。

  “曲婷,走啦。”妈妈佝偻的身体拿着竹篮招呼着我快跟上,我们约好今天去桑田采桑果吃。

  我戴好帽子跟上,顺手拿过妈妈手上的竹篮:“妈妈不要掉队就好。”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溪流、热情的乡亲、田埂边攀爬着我的属相一条小灰蛇,果然啊,我还是更适合农村的田园生活。只是我担心小文不喜欢,因此很少和他说起这些。

  在我和妈妈离开后,哥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抽着烟,嫂嫂嗑着瓜子来到他身边:“咳咳,你妹妹不走啦?”

  哥哥猛抽了一口烟看都没有看嫂嫂,似乎对这个女人十分厌恶:“这里是她家,她走不走管你什么事。”

  “你!好啊,你个畜生不会看上自己妹妹了吧,还是那个狐狸精给你迷住了!”

  哥哥没好气地把烟扔到地上,内心深处的欲望被说穿使他怒意暴起:“你妈的,少放屁!我也恨不得她走,可我总不能赶她吧?”

  嫂嫂见时机到了就靠近哥哥低声说:“我有一桩好生意,你干不干?”

  “你?”哥哥狐疑地看着她。

  嫂嫂蹲到哥哥身边:“大毅喜欢你妹妹知道吗?”

  “白费功夫,劝他放弃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迷晕你妹妹让她和大毅发生关系,到时候我们威胁大毅要告他强奸,然后狠狠敲他一笔。”

  对于嫂嫂的这番话,哥哥没有多大的惊讶毕竟已经卖过我一次了:“一个穷画家哪来的钱。”

  嫂嫂拍了一下哥哥的大腿:“你傻呀,大毅没有钱可是他爹有啊,大毅可是他的独子,如果他真的见死不救那就算了反正我们又不亏。”

  “算了?曲婷也会算了?她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录像,用这个把柄让她乖乖认了。”

  哥哥答应后,嫂嫂把这件事告诉大毅,俩人在山上的一间破房子里大毅揉弄着嫂嫂的肥臀:“你是怎么说服何雄的?”

  嫂嫂搓弄着大毅的阴茎:“还能是什么?钱呗。”

  嫂嫂躺在草席上,把双腿分开掰开大阴唇,大毅挺进入她的体内:“你真准备给他钱?”

  “啊~~~怎么会,事成以后我就和他离婚,他敢不答应我就告他。大不了鱼死网破,不过他可没这个胆子我太了解他了。嗯~~用力、用力~~~”

  我采着桑果妈妈坐在田埂上揉着腿:“妈妈,你的腿怎么了?”

  “老毛病了,说是什么血管堵塞,无所谓了。”

  “那怎么行呢,要不直接跟我去城里住吧,我再请好医生帮你看看。”

  “不嫌我麻烦吗?”

  我走到妈妈面前查看着她腿上堵塞的血管:“说什么呢,人来世上不就是麻烦一辈子吗?”

  “再说吧,我是一把老骨头了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真的打算单身一辈子吗?没想过再婚?”

  面对妈妈的询问我不可能说出我和小文的关系,只能往余向何身上引:“哎呀,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那个余向何对我做了那种事,我、我有点害怕男人了。”

  妈妈还想说什么但看我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和我争论,傍晚时候我们回到家,而我不知道的是哥哥与嫂嫂已经把我房间里的杯子以及水壶都下了迷药。不知情的我喝下后沉沉睡去连小文打来的电话都没有接到,就好似进入了一个梦境在梦中我与小文没有血缘关系并得到了人们的新婚祝福。

  哥哥和嫂嫂趁着夜色把我搬到了嫂嫂与大毅经常幽会的废弃房子里,大毅早就等待多时:“大毅还不来接你的女神!”

  听到嫂嫂略有醋意的声音大毅连忙过来打开门帮着忙把我抬到床上,嫂嫂与大毅交谈着哥哥则轻抚着我的脸:“大毅。”

  “嗯?”

  “你准备怎么对待我妹妹。”

  大毅还没有回答嫂嫂率先替大毅出头:“嘿,问那么多干什么?操女人你不会啊!”

  哥哥被嫂嫂连拖带拽的拉走,大毅摸了摸臌胀的下体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而在房子外的哥哥则拿出手机把摄像头对着墙缝准备拍摄,嫂嫂夺过哥哥的手机:“你干什么?”

  哥哥想拿回手机却被嫂嫂护住:“拍视频啊,不然你拿什么要挟大毅?”

  “不能拍。”

  “为什么?”

  “太黑了,拍不清楚。”

  哥哥靠近嫂嫂把她顶在墙上:“你在护着他,还是说你们合起伙耍我?”

  嫂嫂还没有回话哥哥就冲回房子里,吓了大毅一跳:“老何?”

  “大毅,我妹妹这么个美人你不能白白占了便宜吧。”

  “你想要钱?”

  哥哥反手抓住嫂嫂的头发:“这个生不了孩子的烂货你玩了也就玩了,我妹妹可是没有一点毛病的人,至少给我十万,我还可以把这个烂货打包送你。”

  嫂嫂拼命反抗着挣脱开来跑到大毅身后,哥哥意料之中一般冷笑着:“唉,原本我只是怀疑你们不干净而已,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实了。”

  大毅把嫂嫂推开掏出烟拿给哥哥一根:“你不会也喜欢曲婷吧,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呀。”

  “真的?”

  俩个男人一转攻势围绕着我开始交谈着,全然不顾被大毅推倒的嫂嫂,哥哥俩眼发光的摸着我的大腿:“曲婷啊、曲婷,你别怪哥哥,这都怪你像你这样的身体是个男人都会犯错的。”

  大毅掐灭烟头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行了,是你先还是我先。”

  哥哥嘴角流涎拨弄着我的嘴唇:“一起、一起好吧,我插屁眼你插屄,怎么样?怎么样?”

  哥哥脱着裤子,大毅则开始脱我的上衣可就在这时,被冷落无视的嫂嫂怒从心头起拿起了木箱边上带着钢钉的木板悄悄走向二人,抬起手直接打在大毅头上。

  等哥哥听到惨叫声回过头时,只见钢钉从大毅脑袋里拔出来连带着鲜血像筷子一般细长的水柱直喷而出。嫂嫂把矛头转向哥哥,哥哥脚下一滑使嫂嫂的袭击从他头顶擦过,躲过一劫。

  哥哥顾不得在地上抽搐的大毅连滚带爬地逃出屋子,嫂嫂抓起桌上的锈迹柴刀追了上去,被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顿觉胸口一凉才惊觉上身的衣服差点被脱光,连忙整理好衣服又看见泡在血泊中抽搐的大毅。

  我吓得从木床上跌了下来,大毅双眼圆睁地看着我:“曲…婷…你说~~如果一切….如常我们的一生会…幸福吗~?”

  没有过多理会大毅我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和报警电话,大毅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摸我的脸只是这时传来一声尖叫,我急忙拿了一根木棍把门关上并用木棍顶住。也就在我做完这一切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并开始开门,发现打不开后那人用身体拼命的顶撞木门,一股非要进来不可的气势。

  我只能也用身体死死的顶住冲击,在我精疲力尽后门外的人也放弃了强攻:“曲婷。”

  “哥哥?”

  哥哥的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挤进来,死死的盯着我:“好妹妹快放哥哥进去,我们一起生个大胖小子,哈哈哈哈~~”

  我看了眼已经咽了气的大毅,心里已经把发生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真是死性不改,大毅是你杀的?”

  “不是,是你嫂嫂那个贱人杀的,不过我杀了贱人替他报仇了,你要怎么谢我呀呵呵呵~”

  “为什么要谢你呢,你们死不死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系!!”

  哥哥一时暴怒又开始拼命的撞门:“为什么李文歌就可以,我就不行!!何曲婷!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性奴来自慰啊!!!”

  破烂的木门摇摇欲坠,再这样下去盛怒的哥哥一旦冲进来必定会加倍伤害我:“哥哥。”

  “嗯?”

  我故意把上衣全部脱下,撩开内衣安抚着他:“你不就想要我嘛,可以呀。”

  “真的吗?”哥哥停下动作,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还能有假,其实我也一直喜欢你。”

  哈哈哈哈,哥哥大笑不停,我趁机提出条件:“不过我一直很讨厌嫂嫂,我想看看她是怎么死的,还有在那之前你可不准碰我。”

  “好啊,只要你真心实意跟了我,哥哥一定对你好,出,出来吧。”

  我开门出去后哥哥盯着我光滑的胸脯呆呆的一动不动,我轻轻推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走在前面为我带路。来到坟地里哥哥的手一指我看到了倒在一座墓前的嫂嫂,她的头被削去了一半,但是却还有呼吸嘴里咿咿呀呀听不清说什么。我故作害怕扑进哥哥怀里,哥哥愣愣的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我点了点他手上满是血迹的柴刀:“啊,这刀好腥!”

  哥哥听见后随手把刀扔到远处,我立刻看准时机使尽浑身力气用膝盖往他裆部一顶:“啊————!!!”

  哥哥疼得跪倒在地,胃液不禁喷涌而出,我顾不得其他拔腿就跑。顺着山路一直向村子跑着,就在我以为逃过一劫时一颗石子从我的面门擦过,我心下一紧回头看时哥哥面如死灰,迈着一瘸一拐的跑姿朝我而来:“何曲婷!!!你妈的!你妈的!!老子就是变成太监也要把你操了,用木棍、用柴刀不管用什么都要让你生不如死!”

  哥哥一边追我一边扔石子想要减缓我的速度,下山的路弯弯绕绕而且哥哥比我熟悉地形万一他从某条小路绕到我前面,那时我会十分被动。想到这我只能转身往山上跑,大山纵横着很多村子只要我跑去别的村子躲开哥哥,才能再做打算。

第二十六章

  漆黑午夜,天空一片漆黑好似永远不会迎来破晓光明,山林也映衬着上天毫无色彩目之所及全是没有尽头的黑。

  利用大毅手机里的最后一丝电量我与小文取得了联系,可还没来得及听清彼此的声音手机就不争气的直接关机,我只能在山林里摸着黑前进。

  “呜呜~~!何曲婷!我的曲婷你在哪呀~~~你怕黑吗?有哥哥在哟,你只需要乖乖趴着把屁股翘高,然后把小屄掰开让我们合为一体啊!哈哈哈哈~~~!!!”

  哥哥那忽高忽低的淫秽之声在山里回荡着,就好似一头发情野狼寻找着侥幸逃脱的母兽。给自己强行打气后我快步在黑暗中狂奔,想要尽早摆脱哥哥,至少让自己不再听到他那令人作呕又使人胆寒的声音。

  我在松树间穿行顾不得被划伤的手臂,突然踩空一直翻滚到山坡的最下方才勉强稳住身体站起来时看到了前方有一所小木屋,微微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无比明亮。我强忍身上的剧痛走向发光的小屋,敲了敲门打开门的是一个将近六十岁在山里护林的老男人,他放下了手里的猎枪松了一口气:“呼~我还以为是鬼敲门呢。”

  他放我进了屋子让我烤着火还给了我一些饼干:“谢谢老哥。”

  老男人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你一个人怎么大半夜的在山里出没?”

  我没有隐瞒把所有事都跟老男人述说一通,他愤愤地跺了跺脚:“畜生!大妹子放心呆着我看你哥哥能怎么着。”

  老男人十分的义愤填膺但是现在不是和我哥哥交谈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如今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老哥,我们还是把火熄了吧,以免我哥哥找过来徒增困扰。”

  “也好。”

  老男人照我说的把火扑灭,只是一切都晚了哥哥早就看到了这别样的光亮慢慢的朝我而来,我们却毫无察觉,老男人坐在椅子上把床让给了我让我好好休息。

  不多时,在这静悄悄的大山里哥哥已经站在了木屋之外,他收回要敲门的手转身捡了一些枯树枝放在木门下拿出打火机点燃,很快枯树枝上的火蔓延到了木门上。白烟一股股飘入木屋内,只听老男人咳嗽几声连忙打开门冲了出来,就在老男人的头探出来时哥哥举起柴刀,手起刀落,只一刀就劈进了老男人脖子里,鲜血横流。

  哥哥得意的翘起嘴角,只是突然他看到到老男人手里有猎枪,老男人来不及瞄准随意扣动扳机哥哥以极快的速度躲闪,子弹从他头部擦过直接打飞了他的一只耳朵:“啊!!!”

  哥哥强压传遍全身的剧痛对着老男人的头猛砍数十刀,整个头就像被胡乱挥砍的西瓜不堪入目,已经疯魔的哥哥却不觉得惧怕反而感到舒心畅快。他喘了口粗气不顾熊熊燃烧的木屋走了进去,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我不在屋里。

  原来我的尿意袭来实在忍不了就出了木屋在远处方便,而在我穿好裤子站起来时看到了起火的木屋,我急忙赶回来。与刚从木屋里出来因为一无所获而有些失落的哥哥打了个照面,见到我回来后他不快的脸色变为了惊喜:“曲婷?曲婷!!哈哈哈,快到哥哥怀里来!!”

  躺在血泊里的老男人还在挣扎着,我双腿一软差点倒下只能扶着身旁的树勉强站立:“何雄,你还是人吗?”

  “人?呵呵,你和自己儿子乱伦也已经不是人了吧。”何雄踢开蠢蠢欲动的老男人拿起他的猎枪,抬起来指向我。

  “妹妹,哥哥舍不得杀你所以给你一个机会像狗一样爬过来舔我的鞋子,我就饶了你收你当个性奴。”

  权衡之下我向他走了过去边走边脱衣服只留下奶罩稍做遮挡,何雄又一次得到满足头脑被性欲占满开始狂笑,裤子里的阴茎高高翘起。硬来的话我绝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何雄有一个致命缺点,那就是一旦发情就会忘记思考。

  我走到他身前跪下来,何雄扔开左手中的柴刀只留下猎枪毕竟有了好东西那些旧的还需要它做什么呢?他用腾出来沾满血液的左手抚摸着我的脸、嘴、头发:“妹妹,你早这么顺从哥哥就已经带着你欲仙欲死了。”

  我不顾肮脏舔舐着他的手指,并伸手握住他的阴茎使得他不停颤抖:“哥哥~~~,妹妹给你口交好不好?”

  “好、好啊!!”

  我脱下何雄的裤子,他的阴茎从内裤中弹了出来我张开嘴慢慢靠近他的龟头,何雄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准备享受这神圣的一刻。可是我却突然发力把他推进了正在燃烧的木屋里,何雄回过神来拔腿往外跑,我捡起地上的柴刀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又补了一脚把他踹进木屋深处,随后伸手关上木门顾不得火焰死死用手掌顶着。

  何雄在木屋中横冲直撞直到木屋倒塌终于没了声气,我的双手已经皮开肉绽但是现在不是松解的时候我爬到老男人身边想要看看他只是已经晚了。我抬头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以及在头顶盘旋的乌鸦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好想小文、好想扑进他怀里撒着娇,也许被余清绑架的时候小文和我的念想别无二致吧。

  清晨已经到来,我拖着像被拆去骨头的身体慢慢走下山,只是在我身后已成废墟的木屋中一个浑身被烧伤的男人爬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我:“呜呜~~何~~呜呜~~~曲~~~婷。”

  就在他要袭击我,也就在我即将支撑不住要倒下时一个声音传来,让他打消了念头,让我振作了精神。

  “妈妈!”

  我抬眼望去是小文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但是这都已经不再重要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扑进了小文怀里痛哭着:“你怎么才来啊!啊啊啊~~!!”

  小文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紧紧抱住我:“别怕、别怕,我来了。”

  何雄见状不敢造次急忙转身逃进了大山之中以熟悉地形的优势摆脱警察,从此消失。

  睡梦中身体的剧痛将我唤想,原本焦躁不安的内心在睁开双眼后却平静下来,真的十分平静。小文正担忧的看着我,我想摸一摸他的脸但是双手没有任何知觉加上手掌被纱布层层裹住,只能苦笑着回应小文。

  “妈妈!”

  “嗯。”

  “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小文边说边流泪我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小文。”

  “嗯。”

  “吻我。”

  小文低下头与我亲吻着,我的泪水滴在枕头上,而他的泪水打在我脸上热热的让我清晰的感知到这一切不是梦。

  直到传来开门声我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彼此的口腔,妈妈开门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碗粥,双眼通红脸上闪着泪痕:“曲婷!”

  “妈妈。”

  妈妈把粥交给小文让他喂我喝,自己则做在椅子上唉声叹气:“畜生,还让他跑了。”

  “什么?咳咳咳,何雄还活着?”我一时激动起来不由得开始咳嗽。

  小文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嗯,警察还有乡亲找遍了整座山都没有他的尸体。”

  我无话可说只能缩进小文怀里寻求安慰,不久俩名警察来找我了解情况,我把关于我和小文的不伦关系隐去其余的事则一一交待。在他们的建议下我们一家跟着他们到了城里,我则住进了医院经过半个月后可以自由活动并确保何雄不再找麻烦后,我和小文还有妈妈终于回到了家里。一到家张玲夫妇和吴杰夫妇就约着来我家看望我,期间还有一些同事。

  “曲婷,你可别吓我啊!”张玲这个铁娘子难得落泪,搞得我原本转好的内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好了,我这不是好着呢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是吗?”

  众人纷纷劝她,她才停下抽泣声转念一想到这么多人看着又通红了脸:“啊!丢死人啦。”

  哈哈哈哈,把大伙逗得哈哈笑,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

  晚上众人散去,妈妈也睡了以后小文却还呆在我房间里:“干嘛?还不去睡?”

  小文挤到我身边抚摸着我的身体:“嗯~伤口都愈合了呀。”

  “别碰,还疼着呢。”我故作不悦打开他的手。

  “妈~我想死你啦!”

  看着他裆部支起的小帐篷我强忍笑意:“怎么?看老娘命硬就想着折腾我是吧?”

  “妈~~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亲热了,再说这段时间以来帮你脱衣服、穿衣服、擦身子,最最难受的是带你上厕所的时候,那种看着一具无与伦比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晃动却不能碰的滋味我实在受不了了。你现在好得差不多了,能、能来一次吗?”

  看着卑微又可爱的儿子我的母爱不顾身体的伤痛开始无限泛滥:“你外婆呢?”

  “我早看过了,已经睡着了。”

  “动静小一点。”

  “嗯。”

  “轻一点。”

  “嗯,我可不想弄疼妈妈。”

  小文凑过来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可还没有动电话却打了过来。我们只得恢复正常,小文接通打开免提李珍宝的声音传来:“文歌。”

  “嗯,是我。”

  “何阿姨好点了吗?”

  “好多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嘻嘻、我跟你说啊。”

  就在小文和李珍宝通话时,我却有了挑逗他的心思。我爬起来把他硬挺的阴茎掏了出来一口含住,小文微微颤抖着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的样子十分可爱,使我有了更加卖力吞吐的动力。

  “喂,你在听吗?”

  “听,听着呢。”

  李珍宝感受到了小文在冷落她声音有些失落:“别不理我,好吗?”

  “我妈妈出了这种事我实在没有心情,说些杂七杂八的。”

  “好吧,你晚安。”

  李珍宝挂断后,小文立刻把我压在身下:“啊~慢点~~”

  “妈,你好美。”

  “是吗?那么妈妈和珍宝哪个美。”

  “那种小女孩怎么能和妈妈比呢。”

  我的小文啊,你就是永远长不大:“进来吧,记得慢慢来不然妈妈受不了。”

  “嗯。”

  小文的阴茎进入我的身体后一股久违充实与安全感填满我的内心,使我无比畅快:“啊~~慢点、慢点啦~~~”

  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我的嘴唇、乳头、阴蒂,被小文逐个攻击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不止何雄,人一旦发情都会忘记思考。

  我的身体不自主的起起伏伏,阴道麻痹了大脑只想要更多的快感:“啊~~小文!”

  几次高潮后连身上的伤口都在欢唱着快感,阴道不受控制地夹紧小文的阴茎完完全全包裹着那根从我体内分裂而出的肉棒:“妈妈~我要来了。”

  “别~拔出来!就这样、就这样不要停~~~”

  小文射精后怕弄疼我连忙起身,却呆呆的看着被高潮凌乱身体起伏不停凄美无比的我。我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傻儿子不禁笑出声并踢了他一脚:“纸!”

  “哦、哦!”

  小文拿着纸小心翼翼的擦拭我的阴部:“妈妈你这里好好看,白里透红。”

  “不准说!丢死人~”

  云雨过后我被小文拥在怀里:“妈妈,何雄该怎么办?”

  “别慌,他现在躲还来不及呢。”

  “妈妈,你总是被别的男人觊觎欺负,我、我好恨他们。”

  “没有时间仇恨他人,如今何雄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们应该防着别再有其他人知道我们这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不想让妈妈再出事了。”

  我转身捧起小文的脸母子四目相对:“那么,李文歌,从今以后我们任何一方出远门都要彼此陪伴,如影随形。好吗?”

  “嗯,我们如影随形。”

第二十七章

  时至清晨,我在一场美梦中不舍的醒来,身边睡着我那傻傻的儿子。我用手撑着下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别说他长得还挺像我的,尤其是眼睛和我一模一样。

  从前那个总和我置气的小孩静悄悄地消失,只留下这个年纪小小心气高高的青年人。好羡慕呀,我二十岁的时候连字都不认识呢,我们今后的人生会怎么样呢?

  我正看得出神,一阵晨风袭来把窗户拍开窗帘像洁白的裙子在风中摇荡着,我站起身想去关窗可刚一站立只觉手脚无力,一不留神倒了下去压在了小文身上。

  “谁!”小文被我惊醒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直到看见我躺在他大腿上才松了一口气。

  “妈妈?”

  “怎么,发现是我有点失望?”我故意眯着眼逗弄小文,这是我的一大乐趣。

  小文挠了挠头重新躺下:“怎么可能失望,我就是怕妈妈又不在我身边了。”

  我费力的撑起身子:“不是说好如影随形吗?有什么好怕的,天塌不下来。”

  “我知道,只要有妈妈陪着我就算天真的塌下来,我也会把它顶上去。”

  “万一顶不上去怎么办?”

  小文靠着床头眼神真挚的看着我:“没有万一。”

  我想劝他别太逞能,可话到嘴边只剩下咳嗽声:“咳、咳、咳你可别当个嫩头青,咳。”

  “妈妈,你怎么了?”小文紧张的立马靠近我。

  我顺势靠在他肩膀上:“还好意思问,也不知道是谁昨晚那么狠心的折腾我一个病人。”

  小文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想说点什么解释可不断纠结着,一时间竟然开始眼泪汪汪的像一滴荷叶上的露珠摇摇欲坠。是呀,在他眼里我这个妈妈比他自己还要重要,面对我的埋怨他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就像奴隶与奴隶主,奴隶从不会反抗主人,小文对我亦是如此。而不知曾几何时我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掌控他的感觉,若不是碍于母子关系我或许早就向世人宣告——他李文歌是我何曲婷的,所有物。

  我伸手擦拭着小文的泪水,他则嘟嘟囔囔的说着对不起,现在想想我是怎么样爱上小文的呢?有些事朦朦胧胧的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动物之间的恋爱最开始有的情感肯定是占有欲,我对小文最开始的爱就是想掌控着他,不让他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他只能爱上我,我也只能拥有他。

  小文逐渐被我压到床上,彼此的呼吸交相呼应:“妈妈?”

  我轻咬着小文的耳垂,压低声音显得更加妩媚:“小文~,我们还没有试过在早晨做爱呢。”

  “妈妈?真的可以吗??”小文激动得睁大眼睛,双手胡乱的抱住我。

  “哈哈哈~~精虫上脑的小混蛋,妈妈我呀要好好养身体你可别再折腾我了,趁你外婆还没有醒快点出去吧。”看着小文因为害羞变得红彤彤的脸我笑呵呵的躺倒在他的胸脯上。

  小文故作无所谓想找回一些面子:“哼!就算妈妈愿意我也不会胡来的。”

  “好孩子,妈妈何德何能生下你这么好的孩子呢?”我没有戳破小文的心思,毕竟不能把一个人逼急了,况且我的小文本来就是个好孩子。

  小文起身把我轻放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妈妈好好休息,我去做早餐。”

  “嗯,对了把窗关上。”

  原本火红的白云随着太阳的高高挂起逐渐失去颜色变回了最初的洁白摸样,出租屋内秦润莲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平板电脑上开着视频李珍宝身穿红色皮衣坐在俩个同样光着身子的男人身上。其中一人是杨教,别一个是秦润莲没有见过的外国男人:“主人~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联络了,我、我还以为您不用我了~~~。”

  秦润莲说着说着哭了出来,李珍宝微微一怔,她着实没有想到秦润莲会被自己调教得如此彻底,看着这个让自己有些意外的作品李珍宝难得夸赞了几句:“你是我养的母狗,怎么会不要你呢,而且主人我挺重视你的。”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秦润莲一个劲的磕着头,如今她的全身心都在想着李珍宝,听到主人的夸赞实在是欣喜若狂。

  李珍宝从俩个男人身上站起来,毫不留情的抓住那个外国男人的长发又用皮鞭抬起他的阴茎,看到阴茎的一刻秦润莲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她见过的阴茎里最大的,如果被这种东西插进来她一定会发疯的。

  李珍宝看着自己意料之中露出惊喜摸样的秦润莲冷笑着:“呵~大吧?他叫约翰两个月前向我表白我怎么可能答应他,但是他却开始死缠烂打。没办法我就和他打赌让我调教他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如果他没有主动要求我再次调教他,我就做他女朋友。”

  “结果呢?”秦润莲忍不住发问。

  杨教爬过来给出回答:“调教一个星期结束后的第二天,约翰就来主人的公寓把主人的马桶给舔干净了,哈哈哈哈!”

  李珍宝和杨教疯狂大笑着,这笑声让秦润莲一阵胆寒。就在她有些恍惚时约翰说着蹩脚的中文:“主~~人,她、谁是、”

  “一只母狗而已。”李珍宝坐到了沙发上,拿起酒杯抿着红酒。

  杨教则立马爬过去舔李珍宝垂下的手指,约翰见状也跟了上去,俩个男人真的像狗一样争食着手指:“乖乖听话,以后跟主人去中国玩的时候,我让你在她的骚屄里射个够。”

  秦润莲听了这话心中一紧,阴户顿时湿了一大片,李珍宝自然有所察觉并给出了命令:“对着摄像头自慰吧,我的小母狗。”

  秦润莲没有反抗,也不知道反抗。即刻开始揉搓着阴户,约翰倍受刺激爬到屏幕前与秦润莲面对面撸动着阴茎:“真、好,中、、国女人、、、中国、、女人~~~~~”

  一男一女隔着屏幕同时达到了高潮,秦润莲躺倒在地上让冰冷的地板进一步带给自己一丝丝快感,直到李珍宝的声音传来她才回过神:“起来。”

  秦润莲不敢拖沓立刻站起来,任由爱液顺着双腿流到地上。李珍宝就是这样喜欢凌辱和折磨他人,她想要的不是世俗人的性高潮,而是超脱俗世的心理高潮。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正如此时她的内心深处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她就算是平时只要一想到李文歌心中便会被刺激起如同性高潮一般的快感,当然了,李珍宝如今还不知道真正的性高潮是什么感觉,毕竟在她的认知中只有李文歌才有资格拥有她。

  “李文歌,最近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秦润莲摇着头:“除了他妈妈遇险以外,他们母子没有什么异常。”

  这事张玲已经告诉过李珍宝了,天灾人祸谁也避免不了:“好了,就这样吧我们这边该睡觉了,今后你也要好好监视李文歌。”

  “是,主人。”

  挂断视频后,杨教和约翰穿好衣服离开了李珍宝的公寓,在房间安静下来后这个他人眼中的女王一下子只觉寂寥之感攀上心头,每当这种时候只有听到李文歌的声音才能让她稍加安心。

  “妈妈、外婆我做得怎么样?”

  “不咸不淡,刚刚好。”我给出了评价,当然是为了鼓励小文不过确实很好吃。

  “外婆咬不动。”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小文羞愧的看向我,因为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我却把外婆给忘了。

  我拍了拍妈妈的肩膀:“这样好啦,女儿来给妈妈做一碗粥。”

  “等等。”

  小文伸手拦住我:“妈妈身子还没好,我来吧。”

  “你会吗?”

  “您在旁边教我不就成了。”

  “好吧,妈妈是该传些厨艺给你,免得我一身本事后继无人。”

  厨房里儿子忙里忙外,母亲则站在旁边指手画脚:“错啦,得加水。”

  “哎呀,加多了。”

  “肉呢?”

  “李文歌!你手上水别往我这甩!”

  “对不起,对不起。”

  就这样在母子的吵吵闹闹中一碗肉沫粥终于端到了外婆身前:“外婆,快尝尝。”

  “不用偿也知道肯定好喝,毕竟是你们母子俩一起做的,不过,你们也是都大人了还打打闹闹。”

  这句随口夸赞却让我们冷汗直流,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时小文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喂,珍宝你那边差不多是午夜一点了吧,还不睡吗?”

  “睡不着,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

  “我就要听、就要听不行嘛~~”李珍宝像只小猫一样撒着娇。

  我猜到了是李珍宝,小文在我面前接其他女人的电话让我很不是滋味可我又能以什么目的阻止儿子的正常交往呢:“去房间说吧,这里妈妈来收拾。”

  小文点了点头跑进了房间

  “喂,李文歌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是男女朋友正在交往的关系啊?”

  “没忘,没忘。”

  “哼,鬼才信你,平时你都不主动联系我,就连什么情人节还有其他那些节日也没有什么表示。”

  “好好好,你想要什么?”

  “你的大鸡巴~~~呵呵呵~~~”

  “李珍宝!我挂电话了。”

  “别别别,我错了。”

  这世上能让李珍宝迅速认错的只有李文歌,真心喜欢一个人就是如此的卑微。

  李文歌也想到了自己反应过于剧烈,李珍宝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能想着联系自己,那么自己在她心中该有多么重要呢?其实这些李文歌一早就明白了,只是人的一颗心里是装不下俩个人的。

  他只能给予一些朋友之间的关心:“珍宝。”

  “嗯?”

  “在英国过得还好吗?”

  “不好。”

  “怎么了?不会真的有谁欺负你吧?”

  “没有呀。”

  “那为什么,因为想家了?”

  “嗯,我好想你们。”

  “到时候回来就好了,别怕。”

  “喂!李文歌你怎么像个老父亲一样?”

  “我是在关心你哎。不领情就算了。”

  “既然关心我那就说点我爱听的话呗。”

  “说什么?”

  “我爱你。”

  “什么?李珍宝这我怎么说……”

  嘟嘟嘟嘟……电话被李珍宝挂断了,李文歌摇着头:“小妮子,古灵精怪的。”

  李珍宝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着,心中一片激情澎湃。手指逐渐伸向早已湿透的内裤学着秦润莲的摸样揉搓着,是呀,主人竟然学着奴隶的方式开始自我安慰。

  “啊~~文歌、我好想要你抱着我,好想、好想。”

  觉得不够刺激她打开了手机录音,里面播放着李文歌的电话录音,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就像催情药一般让李珍宝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高潮过后,李珍宝简单擦拭着泥泞不堪的阴户。脸上满是笑意,全身心都在不自觉颤抖,就好像一张张无法满足的贪婪之口,不断的说着:

  “李文歌,我好想吃了你,切成一堆肉块加上葱姜蒜炒着吃。或者做出七分熟的肉排细细咀嚼。”

  “这样一来你不离开我,我不丢下你,我们真的合二为一。”

第二十八章

  一家咖啡厅内秦润莲把一个装钱的纸袋交给坐在自己对面的俩个男人,其中一个胖高高的点了点钱:“不错,一万块,你还欠我们二十万。”

  另一个矮瘦男人把苦涩的咖啡一饮而尽,不料反被呛了一口:“咳!那个,你真是攀上高枝了呀才这么点时间不仅请我们喝咖啡还了七万块钱,给我们兄弟俩也介绍介绍这个贵人呗。”

  秦润莲不耐烦的看着这俩个粗人,自己本来就厌恶他们又怎么可能带他们去亵渎主人那洁白的羽翼呢:“钱已经交给你们了,其他的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提上包包结过账后秦润莲快步离开,被无视的矮瘦男人有些微微发怒:“臭婊子,摇身一变还真当自己是个清纯的圣女了,喂!徐胖你就不生气吗?”

  徐胖把钱装进了口袋里不紧不慢的喝着咖啡:“气什么?她能还钱不是挺好的嘛,我在臭婊子被救走后调查过为她解围的那个女人。”

  “什么来头?”

  “咱们这的房地产大佬,刘忠的继女。”

  “ 刘忠?就是那个和咱老大挣过楼盘、抢过标的家伙?”

  徐胖放下咖啡杯起身往外走:“是呀,我的李瘦兄弟如果有一天臭婊子一下子把钱连本带利的还给我们,我也不会有丝毫意外。”

  有暴力倾向的李瘦一拳捶在桌子上:“哪有那么容易,我要吃她一辈子!”

  一胖一瘦俩个人正往自己的车子走,却看到一个破衣烂衫的男人在他们车子周围鬼鬼祟祟的,李瘦本来就有怒意直接三步并作两步一个飞踹把男人踹进了停车位旁边的绿化带里抓起他的破衣领:“臭要饭的,老子的车你也敢动!!”

  可当他看清对方的样貌时,连打打杀杀多年的李瘦都被吓出一身冷汗,这人全身上下的皮肉就像松树皮一样坑坑洼洼、皱皱巴巴的。李瘦来不及多想一拳把男人打晕,看出异样的徐胖急忙走来:“你又发疯了,我们现在是文明人随便教训一下就好了,你这是要把他打死吗?”

  只是当徐胖看清男人长相后竟然下意识觉得自己见鬼了:“这是什么鬼?”

  “我哪知道,快走吧,恶心。”

  徐胖凭着超强的心理素质强行使自己回过神后蹲下来查看,摇了几下把男人摇醒:“喂!醒醒,快醒醒!”

  男人迷迷糊糊的醒来,可一看到靠近的李瘦立马又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别杀我,别杀我。”

  由此徐胖立马做出判断,这就是个出了事故的普通人:“跟我们走吧,带你去吃饭。”

  徐胖扶着男人让他坐上车的后排,可这却引来了李瘦的不满:“你,你带上他做什么?”

  徐胖拍了拍李瘦的肩膀:“还不明白吗?这种走投无路的人你只要给他一点好处他就什么都愿意做。”

  之后徐胖没有再过多解释,三人驾车离开来到一个废弃仓库,在徐胖的示意下李瘦又痛打了男人一顿:“别打我,饶命!饶命啊!!”

  徐胖抬手让李瘦停下然后走到男人面前:“不想挨打的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

  “是、是、是。”男人拼命点着头。

  徐胖按住蠢蠢欲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李瘦,然后开始审问男人:“叫什么?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我叫何雄,因为杀了人被警察通缉只能到处躲才搞成这样。”何雄老老实实的回答。

  而听到他杀了人后徐胖有些不敢相信,反之李瘦则显得十分亢奋就像何雄做了件他一直没有做成的大事一般:“你是个人物啊,我李瘦就暂时不为难你了。”

  “谢谢、谢谢。”

  只有徐胖保持冷静再次询问:“杀人?为什么?”

  “我、唉,我妹妹和她儿子乱伦被我知道后我也就起了邪念,只是事情不受控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都怪那个婊子生得太好看。”

  乱伦?这两个字让在大街小巷打打杀杀多年的徐胖和李瘦都不禁头脑发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徐胖进一步逼问:“你妹妹和她儿子叫什么?”

  机场外母子紧紧相拥着,我拍了拍小文的肩膀:“行了行了,抱这么久。”

  “我要回去读书了,不得多抱抱你。”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小文的鼻尖:“少胡思乱想,你呀,好好毕业找个不好不坏的工作养活自己妈妈就心满意足啦!”

  小文没有听我说什么竟然不顾在公共场所就要强吻我:“李文歌!!你注意着点!”

  直到我有些怒意他才收敛了几分:“唉,妈妈你在家一定要小心,何雄现在下落不明我很担心他会伺机报复,还有…….”

  小文说到这却停了下来:“嗯?还有什么?”

  小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内心中的担忧:“我害怕他逍遥法外对我们不利,可是我又担心他被警察抓住后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警察到时候该怎么办才好啊!唉,怎么就一根筋变得俩头堵了呢。”

  “那小文想让何雄怎么样呢?”

  “他最好死在某个角落里,永远不要被发现才好。”

  “小文,这不现实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登机航班可不会等你,至于将来会怎么样?我们都无法改变但是妈妈爱你,你也爱妈妈,对吗?”

  “嗯,有妈妈在就够了。”

  “是呀,有小文在就够了,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妈妈和外婆在家等你。”

  哈哈哈哈~~~在何雄交待我们母子的名字后李瘦捧腹大笑:“哈哈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能让你为之杀人。”

  徐胖扶起何雄安慰着他:“你先在这住下,我们每天会给你送一顿饭保证你饿不死。”

  “谢谢。”

  胖瘦二人走出仓库把门关好,徐胖点了一根烟:“对了,你还有冰毒吗?”

  “有啊。”李瘦脱口而出,但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马捂住嘴。

  徐胖踢了李瘦一脚:“不是让你戒了吗?怎么还有?”

  “这东西怎么一下就戒,你突然问起来干什么?你也想吸?”

  “去你妈的!我是让你送饭的时候顺便给他进行注射,必须让他成瘾我要彻底控制他。”

  “为什么?”对于脑子已经不中用了的李瘦而言徐胖的做法简直匪夷所思。

  徐胖用手指掐灭烟头:“照做就行了,这人我会有大用。”

  “哦,老徐那对乱伦的母子要调查一下吗?”

  徐胖坐进驾驶室内,发动车子:“没有必要,这种事和咱们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人家乱伦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颁个奖给人家不成。”

  “哦。”

  “坐稳了,老大的酒宴快开始了。”

  太阳不会因为人的抱怨而停止转动,时间也不会放慢脚步等等我们,在小文回去读书我的伤也逐渐转好后我回到了酒店上班。职位还是和以前一样,应该说一切都没有变化,张玲如往常一般对我很热情特意给我开了一个欢迎会:“啊!!曲婷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

  张玲把手里的一束山茶花塞到我手上,我抱住她尽力安抚这位我最好的朋友:“好啦,我何曲婷又不是什么神仙没有我酒店还不是照样转嘛,各位同事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同事们放出礼花:“何姐,欢迎回来!!”

  很快我就重新适应了工作,等空闲时回想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如今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真的像生处天堂一般舒服,张玲夫妇因为要去竞标一处楼盘,所以几家酒店的事宜都全权交给了我。我原以为除了何雄以外我的人生不会再有什么曲折,只是何曲婷你怎么也变得幼稚了,难道是因为小文的溺爱让你变回了那个年轻懵懂的小姑娘了吗?

  一个金碧辉煌的办公室内,加上徐胖李瘦在内一共有六个人,其中一个矮个子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徐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看向他的老大:“老大,出什么事了,突然要见我们?”

  矮个子摘下金戒指,瞟了眼徐胖:“我这有个事,会流血你们不愿意做的就离开吧。”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番商议后没一个敢走,对此矮个子非常满意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你们几个跟了我很久一直干着上不得台面的事,我金贵刚当你们的面许诺你们。谁要是能干成我交待的事城西的夜总会我就划三所给他。”

  五个人顿时眼中放光,尤其是李瘦拍了徐胖的大腿一掌:“干他娘!!老大你就说要干谁?”

  金贵刚拍了拍李瘦的头安抚着他:“也没什么恩恩怨怨,我是正经生意人但不能总让人把我的钱给劫了吧?”

  徐胖眼珠一转就猜到了要做什么:“老大,难道说标要被刘忠给抢了?”

  “徐老弟就是聪明,是啊,这次他又抢到了。五回啊!!我的钱整整被他抢了五次,让他消失!渣都不剩!!”

  “能做到吗?”金贵刚站到几个人身前。

  五个人一齐起立:“能!!!”

  “做干净些,好好动动脑子。”金贵刚从抽屉里拿出刘忠和张玲的几张照片分发给几个人。

  从金贵刚办公室出来,徐胖点了一根烟随着烟雾升起看向阴沉的高空:“翻身的机会来了!”

  “嘿嘿!三所夜总会啊!躺着就能赚钱!!!”李瘦大声呼喊着。

  徐胖踢了他的屁股一脚:“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要杀人吗?”

  俩人上了车径直向着废弃仓库开去,俩人进去后何雄就像狗一样爬了过来:“给我,给我冰!~~”

  徐胖踢开何雄一脸不屑:“不错啊,才十天不到就变成这幅鬼样子。”

  “那是!”李瘦显得十分骄傲。

  “你自己给我少打一点,要是哪天坏了事别怪我不念旧情。”

  “是是是,我在戒了。”

  徐胖示意李瘦把何雄给架了起来,拍打着他干巴巴的脸:“很难受吧,我可以给你想要的,让你一直一直爽到底。”

  “好、好啊!”

  “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替我杀个人。”

  “杀谁!?”被冰毒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何雄整个脑子已经不会再思考,只要给他冰毒一切的一切他都愿意去做。

  徐胖拿出刘忠和张玲的照片,用手指重重点了点。

  “让他们夫妇消失!”

第二十九章

  徐胖李瘦二人从金贵刚那里接下命令的那天起就一直跟踪着刘忠和张玲夫妇,并将他们的出行习惯、家庭住址、饮食喜好等等都记录在了一块黑板上。

  “还挺恩爱每天都是一起坐车去公司。”李瘦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着刘忠夫妇的照片。

  “这样不就可以一网打尽了嘛,还有你吃东西能不能离线索资料远一点?”徐胖把一桶泡好的泡面拿给何雄。

  “哦。”李瘦不耐烦的挪了挪位置:“你打算怎么干掉这对夫妻?”

  “得好好想,不能让我们暴露。”

  李瘦突然把塑料叉子一扔:“哎!我有一个办法,不如我们把他们儿子绑了骗他们来这里一起弄死!“

  徐胖的思绪被李瘦打断有些生气:“去你妹的,我们不能出手,一次都不行。”

  “那你得快点想了,不然会被其他人抢先了。”

  徐胖突然灵光一闪:“对呀,还有其他人啊!我们为什么非要杀刘忠夫妻不成呢?”

  “什么意思?”

  “这件事的难点不在于杀人,在于杀了人以后该怎么善后。”

  张玲家里,她儿子的生日到了不过因为小文和珍宝都在读书,所以为刘沅庆生的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

  平板里李珍宝的桌前也摆着一个蛋糕:“呐,我虽然人在英国可还是为我老弟买的一个蛋糕,够意思了吧。”

  “行了行了,别贫了,好好的不住学校里非要租公寓的事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解释呢?”张玲看见自己这个爱折腾的女儿就来气。

  李珍宝吹灭蜡烛:“一码归一码,祝我老弟长生不老,永远不死!”

  “李珍宝!你非要老娘发火是不是。”母女二人又开始进行日常争吵。

  “妈~妈,别发火我喜欢姐姐的祝福。”

  已经会流利说话和走路的刘沅站到了自己姐姐这一边,李珍宝翘起嘴角一脸得意。不久小文的视频也打了过来,还没有等我说话李珍宝先一步大叫着:“李文歌!!!”

  张玲抓住机会开始数落李珍宝:“没见过男人啊!闭嘴。”

  “(ˉ▽ ̄~) 切~~,追我的男人多得是,要不然我随便找一个私奔得了。”

  “你敢!!”

  在与我和妈妈打个招呼后,小文转头给刘沅唱生日歌,只是五音实在不全大伙难以忍受哈哈大笑起来。小文脸蛋红彤彤的十分不好意思,我连忙安慰他:“没事的,妈妈唱地也不好听,我们母子一起唱,一起丢人吧。”

  唱完后大家都夸我声音好听,小文也不够意思的挠头:“如果妈妈这叫不好听,那我这算什么?”

  “我喜欢!!”依旧是我还没有说话,李珍宝就抢先表态。

  或许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一向奔放开朗的李珍宝竟也低着头红着脸。看着这俩个身处外地的小辈的丑态大伙又笑了起来,气氛越来越活跃。

  从张玲家回来我无神的坐在书桌前,从前我以为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比我更喜欢小文,只是直到今晚我才意识到李珍宝对小文的爱与我是相当的。就年龄而言她能陪伴小文更久、就关系而言她能与小文出双入对、就样貌而言她正值青春艳丽,我又能如何呢?

  就在我出神之际,小文的电话打来了:“妈,你还好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在李珍宝家就看你无精打采的,我没好意思问现在回家了吧,不问问你我可睡不着。”

  “妈妈没事的。”

  “那就好,我爱你!”

  “我也是。”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眼角流下两行热泪,何曲婷啊!何曲婷!你刚刚犯什么傻呢?你的儿子,李文歌只爱你一人呐。

  日子如此过着,就在我逐渐回到平常生活时上天又一次降下惩罚,犹如是对我们母子乱伦的不满。

  张玲夫妇如往常一般驾着车去公司,就在一个十字路口绿灯亮起司机放开刹车将汽车驶入路中心,不料这时一辆货车闯过红灯径直与张玲夫妇的车相撞。一辆汽车三个人当场死亡,货车上跑下来俩个人手里拿着刀赶开人群夺路而逃。

  俩个凶手早以踩好点躲开监控来到一处废弃楼房内,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他奶奶的,老周那个混蛋玩失踪让我们俩干这么大的一票。”

  “狗日的,等风声过去再收拾他,反正我们就要出人头地了。”

  俩人如释重负闭眼休息,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藏身地已经被老周透露给了徐胖,提早就让何雄埋伏在这。何雄放下手里的注射器拿起砍刀死死盯着俩人,悄悄走到俩人身后只一刀就将其中一人割喉,另一个反应过来抬腿要跑何雄赶上砍断他的跟腱:“谁,你是谁!??”

  何雄没有回答只一刀直插心脏,等警察赶到时俩人已经死亡而何雄正在一旁注射毒品。这件事立刻传遍大街小巷,何雄被不明真相的记者认定为杀死张玲夫妇的凶手,他甚至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竟当着记者的镜头脱下裤子跳舞,我在得知这一噩耗后就立刻驱车赶到医院。

  在我之前刘忠的母亲就到了,老人家没有和刘忠一家住在一起而是一直独居在自己的别墅里因此我和她很少交集。她在众人的搀扶下走进了医院,我也连忙跟了上去:“伯母!”

  老人回头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曲婷!你能来我心里踏实多了。”

  我们在医生的带领下一同走进了停尸间,看着儿子儿媳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铁柜里即使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老人还是哭得泣不成声,我边安慰着她也同时流着泪,我最好的朋友就这样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而在无人知道的废弃仓库里,那个失踪的老周正被吊在铁架子上堵着嘴,他下方坐着李瘦正翻看着手机:“卧槽!何雄被抓了!”

  徐胖深吸一口烟并没有什么惊恐之色:“意料之中,他现在神志不清而且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活不了多久了,我们是安全的。”

  “那就好,对了,这家伙怎么办?”

  徐胖扔掉烟头走了过来示意李瘦放老周下来,老周被放下后一个劲的给徐胖磕头,徐胖则抬脚踩着他:“俗话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只是也不能一味的打打杀杀合作共赢才是硬道理,周兄弟同意吗?”

  老周拼命点着头,徐胖取出他嘴里的粗布:“好了,你不仅有老婆孩子,乡下还有个老娘我实在不忍心对你做点什么。”

  “您放心,我会永远闭嘴,我就是徐爷身边的一条狗。”老周这犹如堕入泥尘般的乞求让徐胖很是得意。

  徐胖发给他一支烟并为他点燃:“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后咱们一起发财。”

  “好、好。”

  只是突然徐胖话锋一转:“老周,我听人说你老婆是个大美女,真的假的。”

  “假的,我哪有那福气呀,嘿嘿嘿~~~”

  李瘦踹了他一脚:“怎么着,不拿我们当自己人,老实说!!”

  “是。”

  徐胖搂住老周:“这样,让他们母子出来吃个饭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好。”

  在洗手间洗过泪痕后我走出来时伯母正在打电话,电话的那头是李珍宝:“奶奶,我这大半夜的你打来有什么事啊?”

  “珍宝,奶奶…….”

  老人家实在说不出口,一想到这事眼泪又哗哗的掉了下来,珍宝坐直身子只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这件事超乎她的想象。我连忙安抚老人并接过她的手机:“喂,珍宝。”

  “何阿姨,你也在呀,我爸妈呢?”

  “是,我们现在正在医院。”

  “医院?出什么事了,不会是我弟弟生病了吧?”

  我抿了抿嘴唇,害怕说出来以后珍宝一个人在国外会做什么傻事,可她已经成人又是家里的长女,这事怎么说也不该瞒着她:“珍宝,你听了后不要做傻事,不论怎么样我们都要好好商量。”

  “您说吧。”

  “你爸妈出了车祸,希望你回来看看。”我不敢把她父母已经死亡的事实告诉她,只能先让她回来尽量让她在我们照顾下接受难以想象的事。

  “好,我现在就订机票。”

  挂断电话后我帮着伯母弄完了医院里的事,目送伯母被送回家后我又抓紧时间去接从幼稚园放学的刘沅:“何姨,我妈妈呢?怎么是你来接我?”

  我强忍着即将落下的眼泪牵着他的手:“你爸爸妈妈去外地谈生意去了,这几天阿姨和你奶奶陪着你,好不好?”

  “嗯,妈妈也像何姨一样温柔就好了。”

  ……..

  “何姨,妈妈以后也会变得温柔一些吗?”

  “会….会的。”

  “嘿嘿,我就知道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

  我努力抬起头不想让眼泪流下来,只是往往事与愿违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滴到了地上:“何姨,你怎么哭了?”

  我双脚一时无力蹲坐在车旁抱住刘沅无声抽泣着,原以为死亡离我们很远,但是随着人生世事的一件件发生我才意识到离我们最近的只有死亡,它总是默不作声,无时无刻伴随在我们身旁。

  金贵刚的办公室内,徐胖李瘦坐在沙发上金贵刚不停的拍着徐胖的肩膀:“哈哈哈哈~~~徐老弟厉害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个人才呢?”

  徐胖显得十分恭敬:“我只是大哥手下的一个小喽啰,何足挂齿。”

  “哈哈哈哈,好!夜总会是你们的了,还有要不你们来做我的副手吧,怎么样?”

  徐胖立刻拉起李瘦一齐鞠躬:“多谢大哥栽培!!”

  之后俩人从公司出来,找了一家饭店不久老周带着老婆儿子来了,徐胖这人不抽烟、不赌博、不酗酒,但是唯独十分好色,只要是看得上的不管是红尘妓女、学生处女、还是良家妇女他都会想尽办法搞到手。而在见到老周妻子的那一刻徐胖只觉整个身子仿佛飞到了九天之外,她身穿一件修身长裙,秀发圆滚滚的盘着几缕青丝垂下,青丝之下脸蛋修长皮肤白皙,眼睛不大但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媚态。

  徐胖忘神的走向一家人,老周连忙介绍:“我老婆柳琴还有八岁的儿子,这位是徐胖、徐大哥。”

  柳琴浅笑着欠了欠身子:“徐大哥好!!”

  “好好、好。”徐胖已经有些忘乎所以。

  作为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混社会的李瘦他自然知道自己兄弟的癖好,走过来把徐胖扶回座位上:“坐呗,小孩子想吃什么尽管点。”

  李瘦有无数个缺点,不过硬要说一个他的优点的话那就是不近女色。作为兄弟他很偏袒徐胖在看出徐胖的心思后他不停的给老周灌酒,徐胖则一直盯着柳琴,搞得柳琴只能经常给儿子夹菜不去在意徐胖。

  饭局也在老周彻底喝醉后结束了,李瘦开车送他们一家回家,儿子坐在副驾驶徐胖则以照顾老周为由坐在他们夫妻中间。到楼下后李瘦下车搀扶老周和带着他儿子上楼,柳琴在对徐胖笑了一下后正准备下车时却被徐胖拉住:“陪我聊一聊呗,妹子。”

  “多谢徐大哥请客,只是已经很晚了以后找个时间我们一定回礼。”柳琴礼貌的说着。

  可已经精虫上脑的徐胖直接开始动手动脚,摸索着柳琴的衣服:“料子不行啊,颜色也很单调,像你这样的美人应该穿好点才是。”

  柳琴拨开徐胖的咸猪手:“我、我这样挺好的,我先回家了。”

  徐胖叹了口气故作惋惜:“你知道最近那个货车杀人案吧?你老公虽然只是那俩个凶犯的小弟,可是再怎么说也是从犯是我拦住了他才挽救了你们一家。”

  柳琴低着头无言以对。

  “你真的甘心一辈子蜗居在这个烂小区里吗?别的女人没有你漂亮却有各式各样的穿着,你的儿子将来也要像他父亲一样窝囊,这些你真的甘心吗?”

  见柳琴有些动摇徐胖打开车门:“你现在就可以下车,不过我会立刻揭发你老公让你们一家活不成。你也可以乖一点,这样我会把我手上的所有债务交给你老公去收,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自己决定吧。”

  柳琴将手伸向车门又抬眼往自己家看了一眼,最终她无奈妥协关上了车门。徐胖抚摸了一下柳琴的俏红小脸后坐到驾驶室驾车离去,而在家里老周正站在窗户前双手紧握成拳,站在他身后的李瘦手上抓着一条板凳:“你应该庆幸你老婆选择跟徐胖走,否则他一个电话打来我保证打得你们一家鬼哭狼嚎,哈哈哈哈哈~~~!”

  李瘦扔开板凳朝门口走去:“徐胖说过今后我们的债务就给你了,大概还有个三十来万吧,不过能收回来多少就靠你自己了,不说声谢谢吗?”

  “谢谢。”

  李瘦走出小区打了一辆车离开,而到了酒店的徐胖一进房间就抱住柳琴揉弄她的丰臀,不顾柳琴的粉拳捶打一口吻住她,柳琴只得咬紧牙关。一阵玩弄后徐胖将柳琴压倒在床上,柳琴用双手撑住徐胖:“洗一下,让我有个准备可以吗?”

  徐胖隔着衣服揉搓柳琴的乳头:“我做爱从来不洗澡,原汁原味不是更兴奋吗?”

  说完他不顾柳琴的抗拒强行脱光她的衣服,柳琴尽力护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可徐胖巨大的手掌抓住她的双手按在了头顶,徐胖开始贪婪的亲吻柳琴就好似要将这具美肉舔食殆尽。在舔遍上半身后徐胖转而主攻柳琴的美足,最后攻击她的阴户至此一直忍耐的柳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使牙关松开,徐胖抓住机会伸长舌头长驱直入与柳琴的香舌交缠着。

  只觉全身燥热的徐胖也脱光了衣服,原本无可奈何的柳琴在看到他的阴茎时瞪大修长的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徐胖撸了撸做过手术入了珠的阴茎:“怎么样,没见过吧,做了点手术,跟我做爱没有半个小时以上别想停下来。有些女人做完都走不了路被老公一顿好打不知道你怎么样!”

  柳琴本能的想爬起来逃离,可羊入虎口猛虎怎么会放任她离开呢,徐胖仅用一只手就把她按得死死的,正要插入时柳琴连忙拿过床头柜上酒店准备的避孕套哀求着:“戴套好吗?求求你了~~。”

  徐胖接过对他来说过于短小的避孕套:“可能吗?我可带不上这个。”

  “那下次好吗?下次让我做什么都行。”柳琴颤抖着,几近哭泣。

  徐胖抱住她摸索头发,亲吻额头安抚着:“别怕,这次就不戴了下次戴,放心我不会射在里面,你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无法阻止徐胖的柳琴只能认命并闭上了眼睛,徐胖调整位置后直接一杆插到底,柳琴双手抓紧床单喘着粗气。徐胖很满意自己身下的这一幕有节奏的抽动着,不到三分钟柳琴就迎来了此生从未感受过的高潮,眼神涣散躯体不自主的抽搐。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在阻止徐胖的侵犯,任由徐胖亲吻她与她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整场性交持续了三十多分钟,清翠的啪啪声化为实体的鞭子一般将柳琴的下体抽得通红。当然徐胖并没有遵守约定反而把精液深深的射入了柳琴的子宫中,徐胖抽出阴茎伸手拍了拍已经高潮四次失了神的柳琴,她的阴道口就像被强行撑开的小嘴再也无法合上。

  徐胖从浴室出来,柳琴正卷曲着身子哭泣徐胖从身后抱住她:“事到如今有什么好哭的,你不也挺享受的吗?”

  “我、我老公知道了该怎么办?”

  徐胖揉搓着被自己操得泥泞不堪的阴户很是得意:“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就告诉我,我会让他想起差点死亡的恐惧。”

  柳琴按住把自己下体搓的有些疼的徐胖的手:“别,别伤害他,我们是从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他对我很好,别伤害他。”

  徐胖把柳琴送到小区外:“真的不用我送回家吗?”

  “不用了。”

  “骚逼不怎么疼了吧,以后习惯就好了。”

  “能别说这种话吗?”

  “行,有事打电话。”

  柳琴忍着下体的疼痛慢慢回到家,儿子已经睡了只剩下老周一个人在沙发上喝闷酒,柳琴走过去想扶他回房间却被老周甩开:“他妈的妓女,别用脏手碰我!!”

  倒在地上的柳琴自知理亏只能默默擦去眼泪,可老周却不依不饶:“怎么样,那个死胖子鸡吧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

  柳琴沉默,可老周气血上头直接打了她一巴掌:“你妈的,说话啊!!”

  “你让我说什么?从村里出来这么多年,我跟着你住大雨天漏水的房子,吃糠咽菜、一年四季除了在超市工作的制服外就这么几件衣服、儿子的生活也是不如同学还被欺负嘲笑、你呢?唯唯诺诺一有点小事就知道逃避、连回村里过年的勇气都没有,你让我说什么?说什么!!”

  一忍再忍的柳琴彻底爆发,老周被骂得哑口无言在儿子醒来后俩人中间静止的空气才开始流动,柳琴躲进浴室痛哭一阵后不停的搓洗身子,想要将徐胖留下的标记清洗干净。直到疲惫不堪后她才从浴室里出来,老周依然喝着酒:“徐胖他们把债务交给我了一共三十多万,等我讨回来我们就离开这回村子生活。”

  柳琴没有过多理会一躺到床上就睡了过去,对于自己老公的话她没有多想,因为她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第三十章

  清风袭人,日头高照这样的天气原本是带给人好心情的好时光,可今天的我们却显得十分沉重,心无喜悦,因为李珍宝要回来了。

  候机处,在被我告知张玲和刘忠死讯后小文就请假回来陪着我一起处理后事。而在这除了我们母子俩还有被我们带来的刘沅,只是对于不约而同来到这的秦润莲我起初还有几分好奇,可心乱如麻的我已经不愿意在为自己增加思绪上的负担。

  在一架飞机从空中降落后不多时李珍宝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秦润莲急忙凑过去接下行李箱,李珍宝则不再像从前那样大大咧咧反而与我们一般十分凝重、肃穆。

  小文走到她身前想要安抚她,让她提前有个心理依靠所以声音很温柔,那是只有与我独处时才有的温和:“珍宝,欢迎回来。”

  “嗯,先去看我爸妈吧,到底是什么样的车祸连电话都不能接。”珍宝说完不在理会我们径直坐到我汽车的驾驶室,示意我们快点跟上。

  在我的指引下车子往办丧事的灵堂而去:“何阿姨,这是去中心医院的路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时,刘沅开口了:“姐姐~这是去灵堂,爸爸妈妈都睡着了。”

  珍宝心下一惊在红灯处差点撞到了前面的车子,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每个人,事已至此或许是最好的发展了:“珍宝,你爸妈车祸无救死亡。”

  “肇事者是谁?”珍宝的手指深深嵌入方向盘中,恶狠狠的问。

  小文接过问题:“是俩个小混混,不过他们被我舅舅杀了而我舅舅已经神志不清,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珍宝默不作声,在红灯结束后立刻驾车冲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来到灵堂。

  看到父母棺材灵位的那一刻,珍宝没有嚎啕大哭就这样默默的抚摸至亲之人的灵位,而后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轻飘飘倒地昏迷。

  等她醒来时已是傍晚,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我就让小文一直陪着她。李珍宝看着在自己旁边靠在床边睡着的小文难得有了点笑意,她摸索着小文的头发:“谢谢你,李文歌,我绝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永永远远拴在我身旁。”

  小文被她弄醒,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珍宝,你好点了吗?”

  李珍宝靠在小文怀里:“还好有你在,我才有活下去的意义。”

  小文拿起水杯喂她喝水:“嗓子很干吧,喝点水。”

  俩人依偎了很久才出来,大伙纷纷安慰李珍宝而我和小文对视一眼后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彼此,我们都默契的感到不能让我们的关系再次刺激李珍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我们开始扮演正常母子间的一出好戏。

  之后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葬礼顺利进行期间金贵刚还带着家人一起来祭拜死者并大哭一场:“啊~~~刘老哥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你让老弟怎么活啊!!!”

  “金叔叔,您别这样,别这样~~~。”李珍宝扶起金贵刚。

  金贵刚握住李珍宝的手:“你是珍宝?哎呀!以前那个在饭局上见过寥寥几面的小姑娘长大了,好啊,好啊。”

  父母下葬已经有两天了,可李珍宝还是会时常来墓地间徘徊着今天天空渐渐阴云密布,狂风呼啸,小文拿着一件黑色风衣走来披在她身上:“先回家吧,之后我会陪你常来看望叔叔阿姨。”

  李珍宝依偎在小文怀里,万里风云变幻俩个俊俏靓丽的青年在这天地之间呈现出一幅不可侵犯的肃穆绝景:“文歌,人该怎样结束这一生呢?”

  “那就只有到死的时候才知道了。”

  李珍宝抬头看着小文,长发随着清风飘动衣摆也是一同摇摇晃晃:“我们要死在一起好不好?”

  小文沉默无言,此时正好一阵狂风袭来。

  小文护住李珍宝,李珍宝顺势紧紧抱住小文:“我想回国读书,你觉得怎么样?”

  “嗯,这样也好。”

  “我们算是恋人了吗?我真的好爱你!”

  “好,都依你。”

  送李珍宝回家后小文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妈?”

  我从浴室出来刚好洗完澡:“你妈妈在这呢,珍宝怎么样?”

  “我答应她真正开始交往,目前好很多了她还想回国读书。”

  “嗯,不错,她能平复心情就好。”

  小文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还是问不出口,我却直接挑明:“觉得我会吃醋?”

  小文点了点头,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亲了他一口:“妈妈只能是妈妈,儿子永远是儿子,我们得一起演好这出戏才行,明白吗?”

  小文试探着问:“我外婆呢?”

  “她和珍宝的奶奶很投机直接过去一起住了,老人互相陪伴挺好的。”我边说边转身。

  而一切如我所料小文按耐不住从我身后抱住我:“妈妈,今晚会下大雨,你不觉得气氛很难得吗?”

  我转身搂住小文的脖子:“那就任你处置咯!”

  母子二人不消一刻已经相拥互摸彼此的身体到了窗边,只要在往前打开落地窗就能来到空旷的阳台上,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直以来都习惯在房间里交欢:“小文,回房间吧。”

  小文轻吻着我的脖颈:“我说了气氛难得,就在这让雷声与我们伴奏不好吗?”

  我被顶到了窗上,身体尤其是乳房与玻璃紧紧贴在一起,气息打在窗上形成各种图案。小文则在我身后贪婪的抚慰我的私处,嘴唇抿着我的耳垂:“妈妈,你的这里真的好饱满呀,连一些A片的女主角都不如你。”

  听了这话我提起脚要踹他却被他抓住轻轻揉搓着:“李文歌!你怎么不学好那种东西不能看!”

  “妈妈你没有看过吗?那种东西虽然很多都挺假的,不过有些还是可以学一下。”

  我收回脚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学的,脑子里整天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文把我转回来搂住我的腰与我四目相对:“忘情的激吻就很值得学。”

  说完小文将舌头伸进我的嘴中寻找着我的,我白了他一眼也把舌头迎了上去,咽口水的咕咚声在母子的喉咙里交相呼应,直到我无法呼吸才示意小文分开:“嗯?嗯~~够…了。”

  分开后一根长长的银线在母子嘴间晃荡,小文一手摸我的乳房,一手朝我私处而去:“妈,你都湿透了在想什么?”

  “别闹了,去房间妈妈帮你怎么样?”

  “不行,今晚我就要在这。”说着小文脱下裤子让早以充血的阴茎在我眼前露出。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往他的腰上嫩肉一揪:“啊!妈~很疼哎。”

  我蹲下来握住小文的阴茎:“今晚就顺你的意,下次再这样对妈妈我揪的就不止是那点肉了。”

  “好啦,我不是想找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嘛,呐,我不能白疼那一下吧。”说着将阴茎顶到我的嘴上。我则配合的含住吞吐着,舌头时不时扫过马眼这时小文就会微微发抖,让我起了点挑逗他的心思。

  几分钟后小文要射了想拔出来我却死死抓着他那壮实的屁股,狠狠对着龟头一吸,小文昂起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轻喘。将一股股白浊精液射入我嘴中,小文撑在桌子上看着我把精液慢慢吞下:“妈,我的腰都被你弄软了。”

  我起身脱光衣服手撑在窗户上翘起屁股,将私处与菊花正对向小文:“那真是遗憾,今晚到此为止了。”

  在我的激将法下小文去打开冰箱喝了一大瓶水,又回来揉弄我的臀部:“啊!我要一直干到早上为止,妈妈你可别求饶。”

  说完轻轻插了进来,我的小文总是那么温柔这也是我愿意顺从他的原因,他就是这样惹人宠溺:“啊!就是这样,慢慢来。”

  一道道雷电闪过盖住了我的呻吟声,使我能大声的释放我的情欲:“小文,好涨啊!塞满了~~。”

  小文从身后一边揉我的阴蒂,一边将食指插进我菊花里:“妈妈,每次一打雷你的阴道就会跟着收缩,好紧啊。”

  “别,别把手指塞到那种地方,脏、脏啊~~~!”

  小文却不听我的话开始缓缓抽动手指,而我一旦缩起括约肌阴道就会跟着收缩加上突如其来的雷声阴道变得前所未有的紧。高潮也随之而来,我实在受不了只能解放出一只手伸到背后想把小文的手指拔出来,可剧烈的高潮让我高频率抽搐着双腿一软倒了下去:“啊~~~不要~~不要、妈妈不要了~~~啊!”

  小文急忙把我抱起,我则依旧在他怀里抽搐不停甚至屁股仅仅被小文顶了一下竟然直接失禁尿了出来,我只能捂住整张脸不敢相信是真的:“啊~~啊!不准看啦!!!”

  缓一会儿后我才平静下来,小文依旧抱着我只是他的眼中满是爱意:“妈妈,你刚刚是有始以来我见过最可爱的你。”

  我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李文歌!!不准提!给我忘了听懂没有!!”

  “好好好。”小文抱着我坐到了沙发上,我紧紧依偎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真是咚咚直响满满当当的强劲生命力。

  “雨停了。”小文看向屋外,此时雷雨之声渐退。

  我在小文怀里坐直身子,手扶着他的脸转向我对他浅浅笑着打趣:“雨停了,我们却停不下来。”

  母子再次深吻着,我提起腰肢将阴道口对准小文的龟头缓缓吞了进去,上下摇晃着臀部。嘴对嘴与小文吻着,而双手分别揪住小文的乳头尽力挑逗他,在最后时刻小文抓住我的臀部帮着我快速摇动着,母子气息相融一起泄了身。

  自那以后时间匆匆而过,李珍宝支付了大笔学费进入了一所公众认可度高,也较为出名的私立大学就读。这对李珍宝而言是最好的,首先她和弟弟都继承了父母的遗产与公司里的股份,这点钱对她来说挥挥手的事,其次她本来就不喜欢读书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学校还和小文的学校在同一座城市。

  而没有了刘忠的竞争,金贵刚开始迅速扩张自己的商业帝国,在此期间徐胖李瘦一步步成了他的心腹之人,徐胖更是成了实质上的二号人物。

  在去过张玲刘忠的墓前看望过他们后,我来到了我们这一所强制医疗机构康宁医院,何雄被抓后先是进了监狱可因为毒瘾发作被转到了戒毒所,后来不仅有毒瘾、神志不清、还有了各种各样的疾病只能转移到康宁医院接受强制医疗。昨天医院打电话给我这个直系亲属,说何雄的状况十分不佳这或许是见他最后一面的唯一机会,妈妈想到何雄就头疼因此只有我来看他。

  我停好车后,在护士的指引下来到了何雄所在的病房,护士自顾自说着:“你们也不来看看,现在是老实了换以前得几个大男人才能按住他。”

  我走到床前,如今的何雄整个一憨态,两只眼睛一只向左看、一只向右。鼻头不知是被割了还是怎样,皮肤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小洞让人不忍直视,护士给我搬了一个凳子:“鼻子是他自己割下来吃了,皮肤上的洞是发炎后留下来的。”

  坐在凳子上我静静的看着他:“还能活多久?这样很遭罪吧。”

  “就他现在这样想找个打针的地方都难,还活多久?”护士说完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何雄有气无力的发出呀呀声,看着他现在这样即使以前发生那样的事我还是忍不住悲凉之情涌上心头:“哥哥,下辈子别再来了。”

  何雄抬起手拍打着:“胖子!瘦子!胖子!瘦子~~~。”

  “什么?”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我一头雾水。

  可我永远得不到解释了,何雄低垂双手走向了鬼门关。我联系火化场火化何雄的尸身接着与妈妈一起来到海边将他的骨灰撒到大海里。

  我扶着妈妈往车那边走去,此时一阵海风从身后吹来我蓦然回首但见海面上一对小小的身影一闪一闪的,那是小时候何雄牵着我的手走在大山里:“小婷,来!哥哥背你。”

  “这路不好走,哥哥背得动我吗?”

  “放心,哥哥可是很强壮的。”

  “嘻嘻,哥哥,这些蘑菇够我们吃好几顿了,爸爸妈妈会夸我们的吧?”

  “嗯,会的。”

  化尘入海流,同鱼共眠休。

  “如果我们的家庭和顺,那么我们的人生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呢?哥哥。”

第三十一章

  双亲逝世女成婚,血泪湿襟丧喜情。

  珍宝一生唯苦涩,无常世事恸悲鸣。

  “姓名?”

  “李文歌。”

  我接过自己的快递回到宿舍,这是一个标准的六人间此时正有三个舍友在打“英雄联盟”其中一个个子接近两米爱好体育锻炼的名叫白叙风,是我为数不多相对要好的朋友:“喂,老李!来组队呀!”

  “不了,没意思。”我因为从余清死后就不怎么打游戏导致技术水平相比他们越来越差,拿过剪刀我坐到了自己位置上准备拆快递。

  白叙风看见后走了过来打趣:“买什么了?”

  我拆开后拿出里面的东西,白叙风则拿着盒子翻看:“寄件人——李珍宝,女的?还和我们一个城市,一个姓?你妹妹?”

  “你是侦探啊?管那么宽。”

  我打开包装是一个黄色的心形手表,里面还有一张字条———我的文歌,情人节快乐。

  白叙风抢了过去:“这是爱情手表,你、好你个李文歌背着哥们谈恋爱是不?”

  我却一脸问号的看向他:“今天是情人节?”

  “我哪知道,不对,你别岔开话题!我还没有过初恋呢,你怎么能丢下我!”

  我翻看着手机上的日历,今天是玫瑰情人节,完了,我完全没有注意更没有准备呀,李珍宝不会把我撕了吧。正担忧时她的电话打来了我跑到阳台去接,白叙风没好气的坐回电脑前:“李文歌!你等着我也马上找个女人,可不能在你面前干瞪眼。”

  “喂!”李珍宝欢快的声音传来:“怎么样?收到礼物了吗?爱情手表最近很流行的。”

  “嗯,很贵吧。”

  “小意思,对了,我的呢?”

  “嗯,那个今天是情人节吗?玫瑰情人节是什么东西?”我确实不知道玫瑰情人节是什么,这给我的感觉更像是资本为了让年轻人消费而胡编乱造的。

  “现在是玫瑰发芽的时候,就叫玫瑰情人节咯、你不会什么都没有准备吧?”

  “我哪记得住这些东西啊。”

  李珍宝插着腰:“李文歌,你敷衍我!我要惩罚你!”

  “好好,任凭处置。”

  李珍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下个周末来找我,看我怎么好好调教你。”

  我抱着额头无奈道:“好,我会去的。”

  通话完我回到宿舍,白叙风看向我:“挨训了吧,我就说谈恋爱没什么好的,只是多了个管这管那的妈妈而已。”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而我却想到了妈妈,是呀,对我而言真的是多了个妈妈而已。

  很快到了周六我坐着地铁去李珍宝的学校,只是我身边多了一个人–白叙风,这小子死缠烂打的要跟过来我没办法只能带上他,到时候也可以为我分担一些李珍宝的火力。

  等我们俩站在私立大学校门口,白叙风不禁感叹:“我去!知名私立大学就是有钱这大门比我们学校还气派。”

  我们还在观望时,不远处一辆豪车按了下喇叭,路上行人都看了过去李珍宝从驾驶室探出头,她扎了两条麻花辫戴一副方形墨镜脖子上带着我小时候送她的条状鹅卵石做成的项链,淡粉色短袖外套一件蓝色牛仔背带裙显得清新淡雅:“喂!亲爱的我在这!”

  我急忙跑过去:“你、你这也太高调了吧。”

  李珍宝甩了甩手:“怕什么!这里的人都不差钱这很正常,我也是在小雪的推荐下才买的。”

  这时我也发现了后排坐着一个女人,她一双狐狸眼眸一头黑色直发、一件白色短袖加条黑色修身裤身体凹凸有致十分完美,女人抬手向我打招呼:“嗨!我是陆雪,你就是宝宝的男朋友吧,很帅!”

  宝宝?称呼有点暧昧但我也不好说什么:“谢谢照顾珍宝,你也很美。”

  这时白叙风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啊老李,找了个富婆。”

  “他谁呀?”李珍宝压下墨镜看着白叙风。

  “我朋友,白叙风。”

  在分别认识后我们上了李珍宝的车,她的车是在陆雪家买的,准确说陆雪家是做汽车生产的,规模不大但是还算盈利。

  在李珍宝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一家法餐厅并大踏步走着放开声音:“怎么样?我和小雪踩过点了,很好吃哟!”

  李珍宝总是这样大大咧咧的,除了我不在乎任何人:“小点声。”

  “知道啦~~。”李珍宝变乖了一些挽住我的手。

  在身后看着我们的陆雪则呵呵笑着,白叙风忍不住发问:“陆同学,你笑什么?”

  陆雪靠近白叙风体香在他鼻尖环绕,白叙风很想猛吸一口但还是理性占了上风克制住了:“你不知道,在我们学校宝宝都成风云人物了,男的排队追她,女的巴结她。可她一个好脸色都没给,直到李文歌来了我才知道什么是一物降一物。”

  几人在一个包间坐定,不一会儿饭菜也上齐了,陆雪要开一瓶酒却被白叙风接过徒手打开,陆雪拍着手:“好有力量呀,嘻嘻嘻。”

  李珍宝也笑着看向俩人,又用手肘戳了戳我:“般不般配?”

  我点了点头:“我朋友有点憨,你们可别逗他。”

  “老李,你说什么呢?我聪明着呢。”

  哈哈哈~~~李珍宝和路雪呵呵地笑着。

  李珍宝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后看向陆雪:“不如交往看看,你不是分手了吗?”

  陆雪撩了撩头发,发丝从白叙风眼前飘过使得他俩眼发直:“我倒可以,就怕白同学不愿意。”

  “我……”在白叙风快答应时我连忙大咳一声。

  “咳!老白陪我去厕所。”我拉起白叙风就走。

  “哎!干嘛让我跟着去呀。”

  我们俩人离开后陆雪抱怨道:“第一次见男人一起上厕所的。”

  李珍宝撇了撇嘴:“不许说我的文歌。”

  “哟!你还真宠他呢,上过床了吗?”陆雪靠在椅子上打趣着。

  “你看着今晚我一定把李文歌拿下,至于他朋友就归你了,你不是喜欢玩处男吗?”李珍宝拿起酒杯朝陆雪敬酒。

  陆雪也拿起来喝了一口:“我喜欢的是小男生,我的前男友可才十五岁被我玩腻了才扔掉的,这个姓白的至少跟我们同龄了吧。”

  “是处男不就行了。”

  “那得看看他有多好玩了。”

  厕所洗手台前白叙风从窗子中看着我:“老李,你太不够意思了,自己有女朋友了就不准我有吗?”

  我也看向他:“大哥,你和她认识才两小时不到,她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不知道就敢谈情说爱?”

  白叙风把水甩到我身上表示不满:“我看陆雪挺好的,再说了你和自己的富婆认识多久了呢?”

  “我和李珍宝从小就认识,我能管住她你知道吗?老白,好好看看别太急了。”我语重心长的说着。

  果然在回到餐桌上后白叙风变得稳重了很多,在吃完饭后我们又来到了较近的名山游玩,李珍宝一直拉着我到处跑很快就把白叙风和陆雪给甩开了:“珍宝,你等等老白和你朋友。”

  李珍宝将我的矿泉水拿走一饮而尽:“啊!嘿嘿,我是故意甩开他俩的,这山上有一座寺庙叫合宝寺据说求什么事都很灵验,走、去看看!”

  又拉着我一路向上跑,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李珍宝的活力就好像永动机一样永远有用不完的能量。

  陆雪坐在椅子上看着高高的山,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爬了,还不如转头下山。这时白叙风拿着两根雪糕过来,坐到陆雪身边:“陆同学,吃雪糕。”

  陆雪接过,莞尔一笑:“叫我小雪好啦,我叫你风儿,怎么样?”

  “啊?好、好啊!”就这么一下白叙风把我的劝告全都抛之脑后,也就此开始了他悲惨的一生。

  陆雪觉得白叙风人长得高高的,但是在面对女人时却表现得呆呆傻傻的很有意思,有了挑逗他的想法:“我以前看过一篇报道,说有个男人仅仅靠风吹就能高潮射精,你也是男人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啊?”白叙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当然不能相信因为这就是陆雪随意编造的。

  陆雪把雪糕深深含进嘴里又吐出来,如此重复着做出性暗示:“你想试试吗?风儿。”

  我和李珍宝来到山顶上的寺庙,大概因为现在是正午山脚下也很少有人来往,更别提这山顶上了,只有寥寥数人。这寺庙一共有四大殿,万福殿、送子殿、往生殿、求缘殿。寺里只有一个扫地的老和尚,在无其他僧人:“俩位娃娃,要求点什么?”

  老和尚向我们走过来,李珍宝随口说:“求我们俩圆圆满满,多喜乐、长安宁!”

  老和尚抬眼看向我们俩人,看李珍宝时还平静当看到我的时候却将微眯着的双眼睁得很大,但又很快平静下来:“那就到求缘殿里看看吧。”

  在告知我们后,老和尚去了别的地方扫落叶我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直到被李珍宝拉进了求缘殿才回过神。殿上两旁立着俩尊护法,正中位置是一个女菩萨她宝相庄严手持花篮,坐在一头老虎身上,脚边站着一对童男童女。

  李珍宝和我都屏气凝神看着她,不知老和尚什么时候走进来与我们介绍着:“这位是真缘尊者,她原本是唐朝军事贵族出身因为与亲生父亲乱伦被丈夫发现,羞愤之下遁入深山寻求自杀却阴差阳错救了一个被老虎交缠的人,代替他成了虎口之食。我佛念她人性未泯救护她一命传经教法成了护佑他人姻缘的尊者,以赎清自己的罪孽。”

  “乱伦?”李珍宝疑惑的挠头。

  老和尚点了点头,却看向我说道:“乱伦者,十有七八都是被情欲迷惑,但也有极少数人他们深爱彼此,不再为肉欲欢愉,而是寻求精神共鸣舍生忘死。那是至高情爱无人能及,无人能及啊!”

  老和尚说完就退出去了,只留下我们俩人李珍宝已经跪在了蒲团上嘴里窸窸窣窣说着些什么。我抬眼看着真缘尊者只见她的俩眼下闪着泪痕,是我看错了吗?泥塑怎么会流泪呢?

  在李珍宝满意后我们才下山,我并没有求些什么而问李珍宝求了什么时她却闭口不说:“亲爱的,说出来就不灵啦。”

  而在无人的深山角落里,白叙风眉头紧锁,他的裤子被脱下而陆雪则蹲坐在他阴茎前面用嘴对着吹气:“呼~~~嘻嘻,真是处男呀。”

  “别这样,好痒、好痒啊!”

  陆雪站起来把衣服往下扒露出里面的黑色乳罩,乳罩之下一团白肉跳动着:“想摸吗?”

  白叙风俩眼发光,直直盯着陆雪的胸脯:“想~~~。”

  “那先射出来,射得多的话姐姐让你摸一下。”

  陆雪抓住阴茎,剥下包皮使劲撸动不一会儿就让白叙风射了出来,他双腿一软跌坐而下。陆雪哈哈大笑着,可看了精液量又嫌弃白叙风:“切,真是个废物这么大个个子就射出来这么一点。”

  白叙风现在已经被完全牵着鼻子走:“对、对不起我、我也控制不了呀。”

  “以后随叫随到,我要让你噗噗的射很多出来知道吗?我的风儿。”陆雪伸出手指抬起白叙风的下巴将乳沟紧挨到他眼前。

  “明、明白了。”

第三十二章

  你我需要深知,很多事情已然发生就无法改变,只有向前才能不后退。李珍宝对我而言就是如此,我既不能告知她我和妈妈的秘密,又不能抛下她不管不顾只能带着她一同向前走着,直到让时间给出答案。

  当我和李珍宝下到山脚下时老白还有陆雪就已经在等我们了,只是老白显得很疲惫我走过去看了看他不怎么好的脸色:“喂!亏你的特长还是体育呢,怎么爬个山搞成这样?”

  “我、我没事的。”

  李珍宝看向陆雪、陆雪撇着嘴耸了耸肩,之后我们几人吃了点晚餐就来到了电影院看新上映的影片。这是个恐怖片,亦或者说绝大部分恐怖片都是烂片这一部也是,可李珍宝却能哭得稀里哗啦我向她递了张纸巾:“珍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哭成这样?”

  李珍宝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你不觉得女主角很可怜吗?不仅被男主角骗还变成了孤魂野鬼。”

  ……我开始认真的审视这部电影,而当女主角魂飞魄散的那一刻我也不自觉流下了眼泪,和李珍宝靠在一起痛哭着。谁说这恐怖片烂呀?这恐怖片太棒啦!因为看的观众很少所以没有人在意我们的举动。

  不过正因为人少的缘故,陆雪竟然明目张胆的将手伸进了白叙风的内裤中,轻轻撸动他的阴茎:“小雪,你、你别这样,好好看电影吧。”

  “真的要停下来吗?可是你已经硬邦邦的了耶!”陆雪说完弯下身子含住龟头舌尖塞进马眼里。

  白叙风喘着粗气,陆雪乘胜追击将手指塞进他的肛门里扣动前列腺,不一会阴茎开始跳动、肛门缩紧陆雪连忙吐出龟头下一秒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

  白叙风全身颤抖着嘴巴张大,魂飞九天,陆雪看了看沾了点排泄物的手指趁白叙风出神将手指塞进他嘴里:“自己的东西,自己吃干净!!”

  就这样失了神的白叙风无意识的吸吮着陆雪的手指,吃着自己的排泄物,直到电影放映结束他才缓过来把身上的液体擦干净。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搀扶着双腿发软的白叙风:“老白,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以前那股牛劲呢?”

  李珍宝二人走在我们身后,李珍宝靠近陆雪:“你可别把他玩坏了。”

  陆雪拍了拍李珍宝的屁股:“放心,我玩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你还是担心着点自己的屁股今天晚上别被你的意中人给肏坏了。”

  “讨厌,不理你了,哼!”

  为了照顾白叙风我们开了俩间房,我和他一间,李珍宝她们一间。白叙风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我正发愁时门敲响了,打开门是陆雪:“来得正好,你和老白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成这样了?”

  可陆雪却避而不谈:“我们房间有蟑螂,把宝宝都吓坏了你快去看看吧。”

  我急忙走向她们房间,可等我觉得有问题又回来时我们房间的门已经被反锁了,我只能来到她们房间,此时李珍宝正在吃零食看见我来了还有些惊喜:“文歌!”

  “嗯,我听陆雪说你们房间有蟑螂?就过来看看。”

  “蟑螂?开什么玩笑,这种酒店能出现蟑螂那他们就关门算了。”这就是俩人合力演的一出戏。

  “那我先回去了,只是陆雪把我的门给反锁了,你能让她打开吗?”

  李珍宝走过来把门关紧,推着我坐到床上:“那个、看了恐怖片以后我有点害怕你能陪陪我吗?”

  我看着坐在我怀里的李珍宝没好气的笑了笑,好你个小妮子,原来看恐怖片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珍宝,你给我老实说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你肏死我!”

  “肏你?”

  “对呀,我觉得女人就是用来肏的。”

  说完她整个身子压下来把我压到床上鹅卵石项链在我眼前晃动着,之后与我舌吻的时候她吃的黄瓜味薯片,竟然给激吻增添了点谈谈的清香。女人的身子真的很软,妈妈和李珍宝都是如此像装满水的袋子软软糯糯的:“亲爱的,我不想在上面我想被你死死压着,可以吗?”

  我一个翻身把李珍宝压在身下,我们的私处贴合着她的双乳紧紧顶在我的胸口。李珍宝在女人中算高的了有一米七以上,站直了能到我的肩膀位置:“嘻嘻,就这样被你压着好有感觉呀,而且你好像变硬了哟!”

  第一次如此这样面对除妈妈以外的女人我有些脸红,李珍宝没有丝毫放不开给我的感觉像是个深谙性爱之道的老手,她胡乱脱光自己的衣服拉着我的手摸向她的阴户,我顺着她看过去。她的阴户不像妈妈那么饱满有肉感,但是两片大阴唇十分修长就好似蝴蝶的翅膀随时会展翅飞走一般,整个阴户的颜色像一朵樱花粉粉嫩嫩。

  加上她时常清理阴毛使得整个私处一览无余:“怎么样?好看吗?现在该让我看看你的了,亲爱的~”

  我起身脱下衣服,还剩内裤时李珍宝就按捺不住把我扑倒脱下我的内裤盯着我的阴茎看来看去:“哇!这就是文歌现在的大肉棒吗?以前看过没想到又变大了,龟头红红的就像红色的棒棒糖,一定很好吃!要是把阴毛也刮了就更好啦。”

  说完李珍宝一口含住我的龟头,我轻呼一声而后伸手抚摸她红艳艳的俏脸:“珍宝,我也想吃你的。”

  她吐出龟头明知顾问:“吃什么?”

  “你的、那个…..小屄。”我有些不好意思。

  可李珍宝向来胆大:“不对,是骚屄哟。”

  说完一转身将大屁股压到我的脸上,阴户正对我的嘴,在我还没有准备好时她又一次开始吞吐我的阴茎,我也不甘示弱。就这样俩个人互相为彼此口交着,直到我的前列腺液不断在李珍宝嘴里冒出,她的爱液流遍我的脸时俩人才罢休。

  李珍宝起身躺在床上分开自己的双腿呈现出M形,又用手分开阴唇露出一开一合的阴道口:“亲爱的,来肏我吧。”

  我挺立着腰压着龟头在她阴户上摩擦了几下,正要插入时突然想到应该戴套的:“那个,你有避孕套吗?”

  我们二人看向床头柜确实有配备避孕套我想伸手去拿,却被李珍宝的双腿死死夹住腰:“别、别戴了,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想真真切切的和你连在一起,而且我今晚不让你戴,以后也不会,我不想和你独处时还要隔着一层薄膜,就这样进来吧,可以吗?”

  我深呼吸后弯下腰亲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身体:“你把我也搞紧张了,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这样,我听说女人的第一次性爱会有些疼,你好好放松不用紧张,我会慢慢来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李珍宝回应我的亲吻:“来吧,让我们一起记住今晚,记一辈子。”

  我将龟头抵在阴道口前,缓缓没入,李珍宝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嘴唇紧咬着:“嗯~~不疼,嘶~~~不疼。”

  对李珍宝而言确实没有达到疼痛难忍的地步,或许是个体差异不同有人的处女膜很薄第一次性爱可能只有些许不适、甚至没有痛感。而有人的处女膜很厚第一次会有撕裂感还会伴随着少量出血,李珍宝属于前者她很快就接受了我的入侵,当然我不会毛毛躁躁的有大动作,这种事得全身心的关爱对方。

  在整根阴茎插入后李珍宝有些轻微发抖:“啊~~!李文歌!我~~~我们终于合为一体啦~~!”

  我俯下身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珠:“还可以吗?我能动了吗?”

  李珍宝夹紧双腿伸手捧起我的脸,与我对视:“来吧!在你前面我只是一条母狗,随你玩弄。”

  得到回应后我轻轻抽出又缓缓插入,李珍宝则眉头紧锁,一双杏眼微眯整张脸红扑扑的布满了情欲声色:“慢~点,老公!干死我~~肏我!不要拿我当人,啊~~~!”

  李珍宝当初没有欺骗杨教,她真的从内心深处把我当成了她的主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归属感。

  与此同时,也已经脱光的陆雪和白叙风却不像我们一般交欢,原因在于陆雪她不喜欢做爱。她的性癖是让男人高潮射精,男人射得越多她的内心就能得到无比的满足,就好比她所接触的男人里绝大部分都是初高中学生因为他们好控制。她会一个人穿着暴露去游戏厅、图书馆、主题公园、等等学生常去的地方寻找猎物,有时候也会花钱让人去找。

  在玩过的众多男人里一共有三十多人被她玩到要么阳痿、要么得前列腺炎,她的十五岁小男友就是因为得了前列腺炎才被她甩开,家长来找她理论她直接拿钱了事,这也就是她有恃无恐的原因,钱能解决一切。

  此时白叙风从浴室出来手拿着注射器,明显刚刚灌完肠,陆雪坐在皮沙发上摸索着自己很满意的白色美甲,看都不看白叙风一眼:“排干净了吗?”

  “干净了。”

  陆雪站起来整个裸体暴露在白叙风眼前,他立马就硬了陆雪白了他一眼:“恶心,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恶心丑陋!”

  “对、对不起。”

  “算了,躺床上去,记着要侧躺双腿弯曲到胸口放松肛门。”说完戴上从包包里拿出的塑胶手套。

  白叙风挠了挠头:“不是要做爱吗?”

  “做爱?你可不配插进我的里面来,你听不听话,不听我就走了?”

  白叙风真的喜欢上了陆雪为了不让她生气还是乖乖照做了,陆雪走过来在手上倒了点润滑油开始在白叙风肛门周边按摩:“你今天那两次都只是普通的射精,我现在就来让你知道什么是前列腺高潮,让你彻底上瘾无法自拔。”

  陆雪伸出自己故意没有做美甲的右手中指插入了白叙风肛门内,很快找到了一个凸起,那就是前列腺:“啊~~,疼!。”

  发出女人一样叫声的白叙风让陆雪十分满意,原本有些疼的直肠在陆雪反复轻揉前列腺后变得酥酥麻麻的,一股暖意从白叙风小腹中回荡。

  在李珍宝的体内不断进出了将近十分钟,我的高潮来袭:“珍宝,我要来了。”

  或许是第一次的缘故李珍宝并没有达到高潮,但是能与我全身心都亲密接触已经让她彻底满足:“别拔,就这样射进来。”

  电流在全身一闪而过,我射在了李珍宝体内重重压到她身上,她摸索着我的头发:“亲爱的,你射精的样子好可爱。”

  俩人相拥着。

  我慢慢拔出阴茎跟着精液与几丝血液也缓缓流出,看着有些难受的李珍宝我俯下身抱住她并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为她轻轻擦拭着:“别逞能,到底疼不疼?”

  李珍宝双眼闪着泪光,嘟着小嘴摇着红扑扑的小脸:“真的不疼,就是不怎么舒服下次就能好好享受啦,嘻嘻。”

  俩人清洗干净后躲进被子里,她靠在我胸口上我用手扶着她的肩膀:“文歌,你的心跳得好快呀,像鼓声、很好听。”

  “你喜欢就好。”

  我的手把玩她的鹅卵石项链:“怎么想到把这个做成项链了。”

  “我喜欢呀,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比一切金银首饰都要好。”

  “你难道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李珍宝舔舐着我的乳头手还不老实的抚摸我那已经软趴趴的阴茎:“嗯~~,对了,肏我是不是很舒服?”

  “很舒服,但是你能别老是说脏话嘛。”

  “我只在和你独处的时候说。”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用来让你肏的。”

  我紧紧抱住她,真的谢谢你的心意只是我没能想你对我这么执着,李珍宝抬头看着我:“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是吗?那肯定不是,只是我却不能明说好在这时妈妈打来电话我顺势接了起来:“妈妈。”

  “嗯,还没睡吧。”

  “没呢,但是现在也很晚了,妈妈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吗?妈妈想你了。”

  我怕妈妈再说下去会说出点什么,只能明示她:“儿子也想你,对了,珍宝和我在一起呢?”

  妈妈明显有些惊讶:“是吗?”

  李珍宝拿过电话:“阿姨好!”

  “哎呀,珍宝也在呀,阿姨没有打扰你们吧。”不得不说妈妈演技真的好,一下就转变了角色。

  李珍宝毫不避讳:“没有,我们已经完事了。”

  妈妈愣了一会,随后还是有的没的说了一些之后还算愉快的结束了通话,李珍宝笑眯眯的骑在我身上有种奸计得逞的得意:“你跟我妈说这些干什么?”

  “说说而已嘛,再说了,木已成舟她的宝贝儿子是我的了。”

  “以后不准这样了。”

  察觉到我有些生气李珍宝像犯了错的小猫钻进我怀里用脸蹭我的胸口:“哦~我不敢了,你别生气嘛。”

  我抚摸着她的头安抚她,而在千里之外的妈妈一个人坐在客厅中,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李珍宝看出异样、她明白自己没有李珍宝在世俗中的优势,但是她是活生生的人,她也会不甘心。:“小文、小文,身为妈妈怎么就变得放不下自己的儿子了呢?。”

  有些人就是如此,父亲嫁闺女会觉得是在嫁老婆,母亲娶儿媳会感到娶了个小三。世俗况且如此,那么像我和妈妈这样背离道德的母子情只会感到更甚,我们独处时会因情欲所交缠,在世俗中又不得不去妥协与众人一起演三纲五常的戏码。

  一直以来在这畸形的母子关系中,我是比较轻松的,而妈妈则考虑得更多,这就是所谓的在两性关系中年长的一方所承担的责任感更重,事实也确实如此,妈妈她一直把控着这段不伦之恋,她是一个很清醒的人明白自己该在什么时间做出该有的抉择,因此她一直妥协、对我妥协、对李珍宝妥协、对世俗妥协。

  我起来喝水突然想到了老白被呛了一下,李珍宝立马过来轻轻拍我的后背:“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老白!陆雪和他还在一个房间,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大不了像我们一样呗。”

  “不对。”

  “什么不对,你有时候挺保守的,好啦!睡觉!”

  李珍宝把我推到床上死死抱着我,渐渐的我也敌不过困意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个房间,在陆雪的操作下白叙风射出了小半杯前列腺液,整个人像一滩烂肉躺在床上时不时抽搐几下,陆雪满意的看着纸杯里的液体:“不错,下次会让你射更多,对了,你回去以后买几个肛塞自己开发一下肛门,还有戴上贞操锁然后拍照片给我,我要不定期检查。”

  “是~~。”

  今天的白叙风已经趋近于崩坏,可是临了陆雪还是没有放过他:“啊~张嘴。”

  白叙风无意识张开嘴,陆雪竟然将混合了自己尿液的一整杯尿与前列腺液倒进白叙风嘴里。白叙风只觉胃液翻涌“呕”的一声开始剧烈呕吐,而罪魁祸首则站在一旁仰天长笑,好不快活。

  陆雪因为自身遭遇而不遗余力的疯狂报复男人,男人惨叫、她会兴奋,男人高潮、她会满足,男人死亡、她将得到新生。

第三十三章

  第二天,李珍宝的身子有些酸酸胀胀的我只能扶着她走,而到了前台退房她非要买下我们昨晚睡过的床单,前台一脸无奈:“小姐,我们从来没有卖床单这一服务,不知道您为什么提出这种要求呢?”

  李珍宝自豪的抬起头:“昨晚可是我的第一次,床单上还有我的处子血呢,我要带回去留作纪念!”

  她的此话一出大堂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珍宝却丝毫不怯场:“看什么看!我男朋友可猛了,你们胯下那条小虫给我我都不稀罕(ˉ▽ ̄~) 切~~”

  我只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合在地球生活了,求救一般看向前台:“快卖给这小妮子吧,我们出三陪价钱。”

  最终顺利买下床单,李珍宝当成个宝贝紧紧抱住怀里,而白叙风和陆雪出来时他显得十分虚弱我看出异样连忙扶住他:“老白,你怎么了?是不是陆雪对你做了什么?”

  可白叙风却为陆雪辩解:“别冤枉小雪,是我自己的问题。”

  陆雪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我也无能为力之后一起吃了早餐我和白叙风也得回学校了,李珍宝抱着我又亲又吻:“等几天我去找你,要带我逛一逛你们学校。”

  “好,你随时过来。”

  而陆雪则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叙风,因为我在场俩人不好说什么,就这样事情告一段落。等我回去后白叙风偷偷背着我们买了肛塞和贞操锁等等情趣物品,穿戴好后还向陆雪拍照片、拍视频。

  女生宿舍里陆雪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跌下床,正在看书的李珍宝看向自己的闺蜜:“笑什么呢?颠成这样。”

  陆雪把自己手机扔给李珍宝,李珍宝一看竟是白叙风戴着肛塞和贞操锁跪在厕所的照片还有几段视频,甚至最后一条消息是白叙风向陆雪的表白:”咦!在调教人这方面我还得向你学习了。”

  “那是!本小姐初中就开始调教人当狗养了。”陆雪拿回手机。

  “你要答应白叙风的表白吗?”

  “答应呀,反正是逗他玩的。”

  李珍宝不再过问将注意力放回书上,陆雪翻身下床摸了摸李珍宝的额头:“宝宝,你没事吧好好的读什么书?”

  陆雪把书拿来一看:“《怎样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你怎么看这个。”

  李珍宝双手撑住下巴靠在桌子上:“我想和李文歌结婚,但是怕他不答应。”

  “真是奇怪。”

  “怎么了?”

  陆雪坐到李珍宝身边紧紧挨着:“你明明是一个很自信的人,我也一直以为你和我一样是抖S,可一旦你与李文歌在一起甚至是想到关于他的事就会变成一个抖M,你好奇怪呀。”

  李珍宝头一歪看着陆雪:“你的意思是我把李文歌想得太复杂了,应该大胆的拥有他?”

  “对,我们天生就是支配者。”

  下午时候秦润莲开车来到公园停下车后走了进去,坐在凉亭里,不多时老周也打车赶来走向凉亭。如今刘忠的股份大多归刘沅小部分是李珍宝的,而张玲的几座酒店则全部归李珍宝所有,她自然全权交给了我妈妈管理,而得到李珍宝提携的秦润莲成了妈妈的副手。今天刚刚下班的她穿着职业西装,西裤内搭配着一条黑丝,这是李珍宝命令她穿的,目的是紧紧兜住此时就插在她肛门里的大号肛塞,以免掉出来。

  老周走近前看着这位美人咽了咽口水:“你是秦小姐吗?”

  秦润莲收起手机抬眼看着老周:“你是谁?徐胖李瘦呢?”

  老周也坐了下来,有些害羞不敢看秦润莲:“是这样的,他们把你的债务给我了,这是你们当时签的字据。”

  可秦润莲看都不看老周递来的字据:“哪有这样的,让徐胖来找我否则我不会给钱,真是胡闹万一你是骗子岂不是要我还俩次钱。”

  老周还想挽留,可秦润莲却大步流星坐上车扬长而去留下老周独自叹气。秦润莲这么急着走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肛塞已经在她直肠里呆了整整四天,她现在只想立刻请示自己主人请求排便。

  回到家关上门,秦润莲即刻打通李珍宝的电话:“喂,母狗有事吗?”

  “汪汪!”秦润莲配合着发出狗叫来讨好李珍宝。

  正在上课的李珍宝只能偷偷走出教室接她的电话被搞得有些不耐烦:“说事。”

  “主人,母狗已经插着这个肛塞四天了,实在忍不住了,求求主人让母狗排便吧。”

  “准了,记得结束后插回去。”

  “是!”

  李珍宝挂断电话,秦润莲立刻冲进厕所脱下裤子和丝袜,拔下肛塞。在拔出来的一瞬间粪便跟着一起喷发而出,不一刻就堆满了整个马桶。秦润莲浑身颤抖、表情舒爽,如今她已经被李珍宝调教得仅仅靠排便就能达到性高潮。

  第二天中午一辆奥迪停在老周家楼下引得居民们驻足围观,如今是2012年这辆奥迪是今年推出的新款,自从当上二把手以来徐胖手里的事越来越多,金贵刚也对他更加倚重。只是如此一来自从那次和柳琴幽会过之后俩人就再没见过面。

  今天在饭局上头一次喝多了的徐胖开始叫着柳琴的名字,兄弟李瘦只能匆匆赶过来把他带出饭局来找柳琴:“柳琴、柳琴,嘿嘿、你的小肥屄真好看,嘻嘻嘻~~。”

  李瘦拿过徐胖的手机给柳琴打电话,并喝退围观的人:“他妈的!你们都给老子滚蛋,小心大爷踹死你们!”

  人群作鸟兽散后柳琴接通电话,对于徐胖的电话她不想接可又不得不接:“喂~,徐大哥。”

  “是我,李瘦。”

  “啊!李大哥有什么事吗?”柳琴的声音有些发抖很是紧张。

  “老徐喝醉了要找你,快下楼接他。”

  柳琴有些无奈:“我在上班呢,再说了现在可是大白天。”

  “你来不来?我记得你儿子是育才小学二年级七班的最近调位置坐在第三排五列,对吧?你需要我去接他放学吗?”

  柳琴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声音变得很易碎:“请您等等~~,我马上回家。”

  不到十分钟柳琴骑着单车回来,李瘦把徐胖扶下车交给柳琴:“好好服侍我兄弟,敢乱来我杀你全家!”

  柳琴被李瘦的话和表情吓得一动不敢动,而徐胖在认出柳琴后一把抱住她:“啊!柳琴,哈哈哈、有没有想我的老二呀!哈哈哈哈~。”

  楼上的住户纷纷看下来,直到李瘦开车走后柳琴才缓过来急忙扶着徐胖往自己家走,而住户们则议论纷纷。其中一户人家有个女儿叫周韵,当所有人都在讨论柳琴给人当情人时,她的注意力却在那辆自己家掏空一切都买不起的奥迪车上,如果给她财富,那么她愿意放弃做人。

  刚把门关上,徐胖就扑倒柳琴:“你身上的汗味好重呀,好好闻,呵呵呵~~你的骚屄最近有没有被老周干过?”

  柳琴知道自己无处可逃所以放弃挣扎:“有。”

  “混蛋!从今往后不准再让他肏你!不过,我会把你搞得只有我才能满足你,老周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柳琴把头撇到一边却被徐胖硬生生掰回来:“你们夫妻俩有什么是没有做过的?”

  “什么意思?”

  “有过口交吗?”

  “没有。”

  “哈哈哈哈~~!”徐胖大声奸笑,立马脱下裤子把巨大的阴茎塞到柳琴嘴里,突然间被这么大的东西塞进来使得柳琴剧烈咳嗽,吐出阴茎。

  徐胖拍了拍头:“不能再喝多了,连你不习惯都没有注意到。”

  摇摇晃晃走到沙发前坐下:“过来,我好好教你怎么用嘴服侍男人。”

  柳琴走了过去,徐胖开口:“先脱光了。”

  柳琴照做脱光衣服,徐胖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柳琴的身体:“你好像很害怕我,这样可不行,性爱是要双方全身心的投入才能有极致的享受,说说你为什么怕我?”

  “只要别伤害我的家人,我什么都听你的。”柳琴说这话时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徐胖温柔的为她擦拭着:“肯定是李瘦威胁你了吧?他吸毒把脑子吸坏了什么都敢说敢做,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不答应他不会对你们家做什么的,来、把舌头伸出来。”

  柳琴颤颤巍巍的伸出舌头,而徐胖则一口含住大口吸吮着柳琴的唾液,直到口水横流才松开,他轻轻揉捏柳琴的翘臀:“很好,我很开心你不嫌弃我,对了,你在哪上班来着?”

  “就一个小超市里当收银员。”

  “哎!怎么行,你这样的美人怎么能寄人篱下呢。”徐胖把手伸到下面,挑逗着柳琴的阴蒂。

  柳琴轻喘着回应他:“嗯~~。”

  “这样,你会些什么?”

  柳琴摇头,徐胖眼珠一转:“对了,我看现在美甲可以说是新兴行业,要不我给你开个店招几个员工搞一搞,怎么样?”

  “什么?”柳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

  “我说给你开个美甲店,在招……”

  徐胖话未说完柳琴就一口吻住他,果然啊,利益至上。

  俩人激吻一阵后才缓缓分开,徐胖调戏道:“你这样主动不怕老周伤心吗?”

  柳琴沉默着,她其实还是很抗拒但是这个家真的迫切着做出改变,至少要让她儿子摆脱贫困,为此她这个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柳琴起身后跪到徐胖脚下轻轻握住阴茎,眼中尽是媚态:“能教我怎么样才能让男人高兴吗?”

  “那就先好好含住,等适应了再说。”

  柳琴听话的把嘴张到最大,慢慢的含住龟头,可因为实在太大不到两分钟又把龟头吐了出来。咽了咽口水正准备再次含下时,徐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可以啦,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决心,撑在餐桌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柳琴照做,徐胖脱下裤子抓住阴茎拍打了几下柳琴的丰臀,一个挺腰将阴茎整根没入阴道内,开始有节奏的抽插着。

  “慢~点,啊~~,太大~~了。”

  徐胖不顾柳琴的请求将与她的臀部狠狠相撞,形成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一般的臀浪。几分钟后实在撑不住的柳琴整个人除了高高翘起的丰臀以外,上半身紧紧贴在餐桌上将雪白双乳压成两张面饼,并迎接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淫叫不停:“啊~~啊~~啊~,不行~不行。”

  柳琴怎么也没想到这张曾经仅供一家三口吃饭的餐桌,今日会变成自己被其他男人狂肏的工具,而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享受其中。

  完全接受这一切的柳琴感受到了更加有冲击力的高潮,身子一泄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到来。柳琴抽搐着身体一点点向前脱离了徐胖的掌控,在阴茎拔出的一瞬间犹如酒瓶失去了塞子骚屄内各种液体不断冲出。

  柳琴整个人都卷曲在餐桌上时而抽搐时而从阴道内喷出水:“不~要了,啊~啊,我不要~~了。”

  徐胖坐回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么快就结束了吗?是我服侍你,还是你侍候我呢?我会很失望的。”

  柳琴听了徐胖的话,艰难的爬起来跪在徐胖脚下将沾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含住吞吐着,徐胖抚摸着她的头:“多用舌头,吞到底,对对,反复这样就好。”

  足足十分钟,柳琴只觉得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好在这时徐胖终于把精液射出来。满满的将柳琴的整个檀口装满,徐胖拍了拍柳琴这像仓鼠一般的腮帮子:“我要拔出来了,不准吐。”

  徐胖拔出阴茎的一瞬间柳琴迅速用上下嘴唇封住檀口不让精液漏出来,徐胖满意的看着她。此刻的柳琴已经什么都不愿去想了,因为自己嘴里的这股精液如果让老周来射的话得要整整三发才能有这个量,徐胖的这种压迫感彻底征服了柳琴,她似乎爱上了这个胖子的阴茎。

  “好啦,吞下去吧。”

  得到命令后柳琴伸长脖子昂起头,用力一咽只听咕咚一声,这一大股精液消失在肠道里与身体化为了一部分。

  徐胖抱起柳琴,柳琴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您还满意吗?”

  徐胖用手掌抚摸着柳琴的小腹:“吃下去是什么感觉?”

  “很腥、微苦,不过还想吃。”

  哈哈哈哈~~徐胖大笑过后与柳琴激吻着:“你们夫妻的卧室在哪?”

  柳琴指了一扇门,徐胖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放到床上阴茎再次雄起并插了进去,二人相拥着呈鱼水之欢全然不顾房间里老周的气味以及床头柜上的结婚照。

  房间里俩人共赴巫山不问世事时,老周索要欠款无果喝了一晚上闷酒回来了。徐胖听见了开门声却并没有提醒已经忘乎所以的柳琴,更没有停下快速抽送的阴茎。

  “啊~~~!好厉害!我爱你~~!”

  “怎么,你不爱自己老公了吗?”

  “爱!但是~~~但是我更爱你的鸡吧!我~~啊!我愿意一直这样被你干着~~!”

  俩人的淫声浪语一字不差的传到了老周耳朵里,他跑到厨房拿起菜刀走了几步又放了回去,一直来来回回、犹犹豫豫。直到徐胖内射自己老婆即将出来时他连忙躲到了厕所里。

  徐胖看向厕所的方向不屑的笑了笑穿好衣服大声喊道:“我先走了,你辞职以后打电话给我,到时候再商量美甲店的事。”

  “嗯~~。”全身骨头酥软的柳琴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徐胖走后老周才敢从厕所出来,来到房间门口打开门。看见自己老公的那一刻柳琴一下子惊醒连忙用被子捂住身子,可是床上不止有一大片的淫水甚至柳琴阴道内还流出一股精液:“老公!我…..我,呜呜~~~。”

  柳琴蒙头痛哭着,老周干笑了几声:“难怪邻居们都盯着我笑,真是的在自己老公面前反倒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穿好衣服出来。”

  柳琴穿好衣服出来,并捡起沙发上的衣服:“对不起,但是我们的生活必须做出改变才行。”

  “用你的身体去改?”

  “不行吗?我今天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可以那么值钱。”

  面对已经无法沟通的妻子老周不想再费力气:“我们指腹为婚,今天算是走到头了,其实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离婚吧,我要带儿子回老家。”

  “不行。”

  “为什么?”

  “得经过徐大哥同意才能离。”

  “什么?”老周猛地站起来指着柳琴:“我、我离婚还需要那个人的同意?凭什么?老婆被他占了,家也被他玷污了,我能不能离还得听他的?”

  柳琴不紧不慢的坐到椅子上:“事实就是如此,你可以杀了他我绝对支持,但是,你敢吗?”

  老周一时哑火,柳琴穿好鞋子准备去接儿子放学:“他答应我了,给我钱开一家美甲店,老公,你好好想想吧、我们只能这样了,为了儿子……”

  老周沉默着拿出酒想灌醉自己,柳琴也放任他逃避现实。

  徐胖打电话给了李瘦让他来接自己,其实有很多小弟都能来接他但是只有李瘦才是自己人。在等车期间徐胖拿出烟准备点燃时手一滑烟掉了下去,滚到了马路对面徐胖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捡马上捡到时一只纤纤玉手先他一步捡了起来。

  徐胖起身去看,这是个二十出头的艳丽女子,一头齐肩短发下是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挺拔的鼻子格外亮眼、上身一件黑白相间的条纹短袖,下身黑色短裙加条肉色丝袜,脚上一双白色凉鞋紧紧合拢着内心无比紧张但是表面十分淡定,徐胖盯着这个女人的双腿呆呆的出神,女人不恼怒他的无理反而有礼貌的浅浅笑着把烟递向徐胖。

  “您好~我叫周韵,这烟是您掉的吗?”

第三十四章

  李瘦透过后视镜看着徐胖怀里抱着的周韵,二人缠缠绵绵尤其是周韵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很主动的亲吻徐胖,徐胖发现李瘦看着他们便踢了一脚他的座椅:“老李!你看路!车上三条人命呐。”

  李瘦没好气的翻了下白眼:“这才等我来接你的功夫就勾搭上一个新女人,我是怕你哪天死在女人手里。”

  徐胖揉弄着周韵的翘臀:“你还是注意别死在毒品上比较好。”

  “我已经在戒了。”

  “你要是能戒,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那就让你给我舔鸡吧,怎么样?”

  “去你妈的!”

  周韵弱弱的靠在徐胖怀里,徐胖抚摸着她的小脸:“别怕,从今往后我保护你。”

  周韵适时的流下眼泪:“嗯,有大叔在,韵韵什么都不怕。”

  原来徐胖在接过周韵递来的烟后就站到了她旁边:“小姑娘,建议我抽烟吗?”

  “没事的,您自便。”

  徐胖就这样点起烟并时不时瞄一眼周韵的身子,要说周韵全身上下都是宝,可如果非要说一个特别好的存在那必然是白皙直长的双腿。虽然长但是又不失肉感,徐胖吞了吞口水反被嘴里的香烟呛了一口剧烈咳嗽着,周韵连忙走来轻抚徐胖的后背:“大叔,你还好吗?”

  俩人四目相对徐胖竟然有些害羞:“没,没事的,你的穿搭挺好看的。”

  周韵扭动了几下身子:“没什么,都是冒牌的。”

  徐胖还想套一套近乎只是此时六个小混混骑着摩托而来:“喂!周韵上车走啦!”

  周韵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胖迈步走向小混混们,可突然徐胖伸手拉住她:“他们是谁?”

  “我的朋友。”周韵唯唯诺诺的回答。

  为首的一个男人走过来:“干什么呢?走哇,骚屄终于痒了吧,我说过你早晚是我的。”

  徐胖掐灭烟头:“小姑娘家家,找这种货色当朋友?”

  男人看着徐胖才发现他抓着周韵的手,而周韵也趁势躲到了徐胖身后:“哪来的肥猪?”

  此话一出徐胖一拳打出,打倒男人,其余人一看立马冲了上来,徐胖把周韵护在身后拿起墙上的棍子与小混混们拉扯着,而周韵的父亲则在家里急得直跳脚:“叫她不要和这群人厮混就是不听。”

  男人站起来拔出小刀,准备偷袭徐胖不料李瘦赶到他抢过徐胖手里的木棍仅一棍就将男人打倒在地,其他小混混也被他打散。

  周韵则找准时机扑进徐胖怀里痛哭着:“哇~~!我不想跟他们玩了,他们却整天来骚扰我,啊!~~~”

  徐胖轻抚着周韵的后背,这时看到小混混们逃离的周韵父亲这才跑下楼想带她回家,可看到凶神恶煞的李瘦又退却了,邻居们有一次当起了看客这次还包括柳琴在内。

  周韵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把家里所有东西都给弟弟只想着让自己嫁出去收彩礼的男人,她眼中流着泪心里却十分决绝:“大叔,你能带我走吗?”

  “好,跟我走。”

  楼上的柳琴看着周韵,周韵也抬头看向她阴冷的笑着,其实她已经和这群小混混断交很久了今天就是故意叫他们过来给徐胖演这出戏。看着周韵坐进了徐胖的车内,柳琴这才知道这个邻家小妹妹竟有如此心机。

  回到徐胖家,这是一栋别墅里面应有尽有,有着她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游泳池、健身房、宽大的院子、琳琅满目的装饰物等等,周韵就好似刘姥姥进大观园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李瘦脱光衣服连内裤都不留跳进了游泳池里遨游着,周韵吓得急忙闭上眼睛,徐胖给她倒了一杯红酒:“怎么啦!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鸡吧吗?”

  周韵接过红酒:“从小到大跟小混混一起玩只是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以及增添安全感,但是我从心底里厌恶他们,他们有好几次想把我带去酒店都被我拒绝了。”

  “那么说,你还是处女咯!”

  周韵点点头,徐胖满意的抱住她:“别管李瘦那个疯子,想游泳的话就去有女士泳衣。”

  “不了,我只想呆在大叔怀里。”

  徐胖哈哈大笑,这个周韵真的太对他胃口了:“怎么?就这么想被我干吗?”

  周韵吻住徐胖将玉口里的酒渡到他嘴里:“我真的喜欢你,大叔,我们能谈恋爱吗?”

  “小妮子,算盘敲得真响,不过有勇有谋我喜欢。”

  这天早早我就等在了地铁口,李珍宝原本是要开她的豪车来找我的,只是这太高调了我真的不喜欢就让她坐地铁过来。

  刚出地铁她就飞扑到我怀里:“别来无恙乎,我的夫君。”

  她今天打扮着一身JK制服,黑色丝袜裹着双腿十分亮眼,我任由她撒娇:“好啦!看把你急得。”

  “嘻嘻,走吧!带我去你的学校逛一逛。”

  俩人走在校园里李珍宝对什么都很好奇:“这些在大学里很常见吧。”

  “不对哟,你的学校和其他学校是不同的。”

  “不同?”

  “因为有你李文歌在这里呀!”

  我点了点她的小翘鼻:“哪学的这些东西?”

  “不告诉你。”

  逛久了我有些尿急就来到了厕所,正解着裤带绳眼睛的余光竟然瞟到李珍宝的身影,当我以为自己眼花时已经被她拉进了隔间里:“你、这、不是,你怎么进来啦!”

  “嘘!”李珍宝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我是来看你尿尿的。”

  “什么?”

  没等我搞清楚她就撩起裙子,她竟然穿着开档丝袜甚至没有穿内裤,在我的震惊中她蹲了下来开始排尿:“珍宝?你…..”

  等自己尿完以后她抬头看着我,大大的眼睛像夜晚的明星闪闪发光:“该你尿了。”

  “你起来呀。”

  “不要,来吧,尿我嘴里~~~。”说完张开嘴唇露出里面红润色彩娇滴滴的檀口。

  我转身想离开,这不是胡闹吗?目前这种十分淫靡的事我只想和妈妈做——不过妈妈不可能答应就是了。可李珍宝却抓住我强行扒下我的裤子一口含住软软糯糯的阴茎,一手抓住阴囊一手抱住我的屁股本就憋得慌的我尿道一松尿缓缓流入李珍宝嘴里,她喉咙耸动着咕嘟咕嘟往胃里灌。

  我尿完她喝完后,李珍宝吐出阴茎张大嘴:“请检查。”

  我看了看她真的一滴不剩全喝了下去,我抽出纸蹲下来为她擦拭嘴边的口水和尿液:“何必呢?很脏的。”

  李珍宝的眼睛一眨一眨认真的看着我:“这算什么,我还想把你的肉切成块做成菜吃下去,你可以帮我完成愿望吗?”

  我宠溺的摸索着她的双唇:“那就等以后有机会了,让你好好尝尝。”

  李珍宝站起来双手撑在水箱上,把臀部顶到我脸上:“好吧,现在轮到你吃我了。”

  在她的影响下我也变得不再对排泄物有强烈的反感,伸出舌头舔舐她的阴户将残留的尿液喝了下去:“啊~~,怎么样我的尿好喝吗?”

  “苦。”

  “讨厌~”等她淫水泛滥后我也起身将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前,李珍宝双手往后掰开屁股使得阴道与屁眼大大地张开:“主人,快插进来~~”

  我慢慢的挺入,李珍宝就开始淫叫起来:“啊~~,终于再一次连在一起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珍宝,你小点声这里可是男厕所。”

  李珍宝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拇指含进嘴里舔舐着,而后示意我动起来。我看懂后慢慢抽插着,她则因为含着我的拇指只能发出些许哼唧声:“嗯~~,嗯哼~~”

  就在俩人忘情的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时厕所里走进来几个人,我连忙停下来以免他们发现,可李珍宝向来胆子大竟然自顾自的开始摆动起翘臀自己吞吐着阴茎。或许是现在这样在别人眼前做爱就是她想要的刺激感,那几个男生还没有离开李珍宝就高潮了,她双腿一软倒了下去我急忙扶住她:“啊~~”

  “什么声音?”

  “好像是女人的。”

  几个人开始惊觉,我只能急中生智:“对不起同学,我手机外放音量过大了。”

  几人大失所望:“切,在厕所看片真有你的。”

  随即离开,李珍宝缓过来又开始自己抽送着,不行、我得速战速决才行于是我加快速度:“啊~就是这样、来~~啊~”

  李珍宝被我顶得花枝乱颤,一股水流从阴道中喷出又一次迎来性高潮,我的阴茎滑落而下,可刚刚高潮的李珍宝却转身含住它:“快~~、射、我嘴~里。”

  她含糊不清的说着话,并快速舔弄龟头我达到极限后精关一松射了出来,李珍宝喉咙发出咕叽声一刻不停地吞咽起来。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艳红小嘴被我的阴茎满满当当的堵着淫靡至极:“哇!好喝!!”

  穿好衣服后我走在前面确认没有人后,俩人顺利从厕所出来,我揪住她的俏红小脸:“你也太乱来了。”

  她却毫不避讳来往的人一把抓住我的下体:“怎么?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嘴搞得乱七八糟的。”

  “不准胡闹!”

  俩人打情骂俏一番后我买了几瓶水让她把嘴巴洗漱干净,之后吃过饭我送她来到地铁站站:“记着,以后不准再穿着开裆丝袜乱跑。”

  李珍宝搂住我的脖颈:“报告主人,母狗遵命!”

  “别闹了,回去吧,一路小心到了打个电话。”

  ——————

  对于这个有趣的小姑娘徐胖没有急着下手竟真的和周韵谈起了恋爱:“韵韵,这天太热了我们找个地休息一下吧。”

  身身材肥硕的徐胖实在受不了坐在公共椅子上不动了,而买了一堆东西的周韵走过来:“大叔你该减肥了,这么多东西我都没有让你帮忙拿的说。”

  “我这样挺好的,还有你这小妮子这些衣服、包包可都是我出的钱。”

  周韵为徐胖按摩着肩膀:“谢谢大叔,你对我真好。”

  “还算有点良心。”

  俩人来到咖啡厅时柳琴已经等在这了,看到徐胖进来柳琴立刻迎接:“徐大哥。”

  徐胖拍了拍她的屁股坐下,可当看到周韵时柳琴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周韵却率先打招呼:“柳姐姐!”

  “啊,周妹妹。”

  徐胖有些好奇:“你们认识?”

  周韵坐到徐胖身边挽着他的手:“嗯,在小区里经常见面。”

  “那就很好相处吧。”

  几人喝过咖啡柳琴才开口询问:“徐大哥,那个美甲店的事?”

  “哦,到我家去吧,我拿现金给你。”

  “好。”

  三人来到徐胖家,柳琴被扒光衣服按在泳池边的软垫上徐胖疯狂的舔舐她的阴户,柳琴看着正在练钢琴的周韵有些抗拒:“徐大哥,等下、等下周妹妹也在这。”

  “你不用管她,以后就算我和她结婚了我也能当着她的面肏你,明白了的话你知道怎么做吧?”

  柳琴为他口交着,不久二人便像蛇一样交缠取乐,完全不再在意周韵开始放肆的浪叫:“啊~~、啊~”

  周韵弹着钢琴为共赴巫山的俩人进行伴奏,她并没有生气、更不会吃醋,因为她始终明白自己这一生只喜欢钱。

  结束交欢后徐胖把准备好的钱交给柳琴:“我让小弟考察过,这些钱完全足够了,等下我让他联系你好好选址,招几个可靠的员工。”

  柳琴不停的鞠躬:“谢谢、谢谢徐大哥。”

  徐胖把她扶起来:“哎!我这人很随性的,你需要我的钱、我喜欢你的身体,都是交易,懂吗?”

  柳琴走后周韵停下弹奏手指划过琴键发出一长串音节:“大叔,你可真厉害,能让以前那个端庄贤淑的柳姐姐被你肏得只剩淫声浪语。”

  徐胖穿好衣服:“他老公不懂得怎么玩,只能由我帮他开发一下了。”

  “是吗?不知道大叔你能把我开发到什么程度呢?”

  “当然是让你彻底爱上我。”

  徐胖把周韵留在家里,自己离开来到公司开会等他到时其余高层全到了,金贵刚坐在正中位置:“老徐,你又迟到了。”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

  徐胖到后会议开始,金贵刚的双眼扫过在坐的骨干:“我们鼎日集团目前发展迅速,如果想再进一步就得收购刘忠的地产公司。只是他的儿子才上幼稚园有个老妈又不管事,所以我们只能找他的继女谈谈,各位有什么好的方案吗?”

  众人议论纷纷但始终没有拿出一个策略,金贵刚看向徐胖:“老徐,你也没有办法吗?”

  徐胖假意为难面露难色:“收购当然能进行,就怕这李珍宝狮子大开口。”

  “说到底就是个小姑娘而已,徐老弟言重了吧。”

  “老大,不如这样我有个朋友跟李珍宝有些关系,我让她帮忙联系一下和李珍宝见见面探一探口风。”

  “好,徐老弟先打个头阵!”

  会议结束徐胖就联系了秦润莲:“喂,秦小姐!”

  “嗯,我正要找你呢。”

  “那好,见个面吧。”

第三十五章

  夜总会的包间内,几个伴舞正跳着香艳的热舞,坐在沙发上的秦润莲看着她们满眼都是厌恶,毕竟自己当年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徐胖拿起酒杯:“秦小姐,我敬你。”

  秦润莲随意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周韵:“带女朋友来这种地方合适吗?”

  徐胖抱住周韵:“韵韵不会介意的。”

  “这样挺好的呀。”周韵摆弄着新买的苹果手机。

  有的没的说了几句后秦润莲直入主题:“找我来有什么事,还有你把债务交给别人得给我一个解释。”

  坐在一旁的李瘦很不喜欢秦润莲这种脱离苦海后的傲慢感:“急什么?难道是回到夜总会让你想起了被我们往死里肏的生活啦!”

  “你!”

  秦润莲一下就激动起来,周韵则躺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戏,就在这时徐胖连忙安抚秦润莲:“秦小姐,你别听李瘦胡说八道他什么德性你也清楚。”

  秦润莲不耐烦的翘起二郎腿:“说事。”

  “好,我们之间的欠款一笔勾销,只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个小忙。”

  “你会这么好心?先说说什么事我考虑考虑。”

  徐胖给秦润莲续上酒:“是这样的,你应该认识刘忠先生人尽皆知的企业家,只是他死后他的公司也就一蹶不振了,作为多年老友我们金董事不忍心看着这一切付之东流。就想和李珍宝、李女士谈谈把公司收购下来再创辉煌,秦小姐能为我们牵个线搭个桥吗?”

  秦润莲自然不想让这些人去接触自己神圣的主人,但是这事关重大她必须汇报:“可以,我会转达的。”

  “好,我就说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二人握手后秦润莲离开,李瘦拿起酒杯一口饮尽:“臭婊子,真怀念用啤酒瓶肏她骚屄的时光呀。”

  李瘦正回忆往昔时一个舞女跳着跳着突然跌倒了,李瘦本来就易爆易怒抓起一个酒瓶从酒桌上跨过去直接将酒瓶砸烂在女生头上。在场所有女生都被吓得跪在地上,周韵则紧紧抱住徐胖。

  “臭婊子!”李瘦还不解气一脚一脚的踹着倒地的女生:“培训你们多久了!钱都花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看着和自己同龄的女生不断发出哀求,周韵装作无比害怕摇了摇徐胖的手臂向他求情,徐胖领会后抬起手:“老李,别把人真的打坏了。”

  李瘦这才停下:“除了她,所有人都滚出去!”

  舞女们像逃窜的兔子一个接一个跑了出去,被打的女生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周韵过去把她扶起来故意大叫着:“哎呀!流了好多血!”

  李瘦毫不在意又拿起一个酒瓶:“给了你们那么多钱,流点血怕什么,把衣服脱光用酒瓶自慰给我看。”

  周韵护住女生看向徐胖求救,徐胖也认为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就走过来拿下李瘦手里的瓶子:“老李呀,你就是太不把人当人才不懂得男欢女爱。好啦陪我去抽根烟,韵韵你开我的车带她去医院包扎一下。”

  徐胖搂着李瘦离开,周韵则开着车去了医院,正抽着烟呢徐胖突然看到有个女人来到前台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的眼睛将女人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她穿着一身西装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但那傲人的身材是遮不住的。

  等女人走后徐胖来到前台:“来干嘛的?”

  前台看到是徐老大自然不敢隐瞒:“她老公原本是我们这的经理因为跟人打架被李哥开除了,她现在来索要工资。”

  “还想要工资?我们这的损失算清楚了吗?”

  “没呢,所以我告诉她只能再等等,毕竟是她老公先动的手。”

  徐胖点了点头:“你做得好,不过我怕她对一些细节还不明白,你打她电话让她回来我当面开导开导她。”

  在徐胖李瘦手底下干久了,大家都知道他们的一些癖好尤其是徐胖好色几乎人尽皆知,但是谁也不可能去忤逆他,前台打过电话后女人又返回。

  前台带着女人来到一间包间里,徐胖正在那唱歌:“这位是我们的俩个老板之一,您可以和他谈一谈。”

  前台说完关上门离开,女人有些紧张不敢去看徐胖:“您、您好。”

  徐胖放下话筒坐到沙发上:“哦,你的事我听说了,来!坐下慢慢说。”

  女人过来坐下俩人之间隔了一米左右,徐胖先起了话头:“家里有什么事吗?急着用钱?”

  “我女儿有先天病,每个月都得找医院拿药。”

  徐胖给女人倒酒,女人急忙摆手:“不好意思,我不会喝。”

  徐胖点了点头转而给自己倒:“我同情你的苦衷,只是你老公打架了呀,他的工资恐怕也就够赔偿用的了。”

  不想女人不按套路出牌:“那没事,我今天就是路过才进来问问,我老公他什么都不跟我说,那么我先走了。”

  自己性欲刚刚大涨怎么能放任到手的鸭子飞走,徐胖刚要伸手把女人抓回来可这时周韵打来电话:“喂,大叔,我们回来了,你在哪?”

  女人已经开门离开,徐胖只能命令周韵:“在车上等我。”

  上车后徐胖带着俩人来到一个僻静处,刚停下车就回身爬到后排把受伤的女生死死压住,女生看向周韵求救。可是忤逆徐胖就会触动自己的利益,周韵只能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在长达三十多分钟的折磨后女生的伤口崩裂鲜血再次流淌着。

  车开回夜总会徐胖把女生扔下车并把钱包里的物品取出,将钱包以及现金扔给女人,让周韵关上车门扬长而去。女生擦了擦眼泪开始坐在大街上数着钱,又打量着钱包:“应该能卖很多钱吧。”

  秦润莲思索再三才拨打了李珍宝的电话,此时她正在和陆雪打网球:“喂。”

  “啊~主人,是我。”

  “嗯,你那出了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秦润莲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进行了汇报,李珍宝坐在椅子上听着:“收购?他拿什么收呀?今后房地产(此时是2012年,房地产处于黄金时期)的发展只会更好我凭什么给他让路,就凭他自称是我爹的朋友?”

  “那我去回绝他们。”

  李珍宝甩了甩球拍:“你一个人搞不定,我请何阿姨出面,你协助她。对了,不要直接拒绝看看他们能出多少。”

  “是。”

  ————————

  目下初秋来临,清风中还带着些许夏天的温热,叶子在风中犹如仙女般翩翩起舞。妈妈坐在阳台边的小凳子上数着天上的星星,可数着数着她的眼泪却不自觉悄然流下,低头看着紧紧抓在手上的手机,她很想给我打电话但又担心会打扰到我和李珍宝:“真个是——不觉初秋夜渐长,清风习习重凄凉。”

  “就这样吧……”

  妈妈起身走回屋内向卧室走去,正准备关窗帘时一束烟花直击长空绚丽绽放,紧接着一束跟着一束在妈妈眼中开出火花,亦在妈妈心中点燃渴望之火。

  如今酒店的总部妈妈最大,她不需要向谁请假与管理层打了个招呼后,第二天清晨就坐上了飞机前往远方。

  数小时的行程很快结束,她降落在了我所在的城市一刻不停通过身份证进入了我的学校,她没有急着联系我而是在大学里闲逛着。看着眼前的学校无限感慨,原来这就是学海无涯的感觉,她迈着欢快的步伐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大山里行走一般十分惬意。

  她向每一个路过的学生问好,她想融入学生之中、想像他们一样为知识而疯狂。很快有个美女来到学校的事就在贴吧里火了,还有些胆子大的更是与妈妈进行了合影上传到了学校贴吧上,人们纷纷评论妈妈在哪他们也要去见面。

  闲来无事的我翻到了相关的帖子,第一眼我还以为是太过思念妈妈而眼花了,直到相关帖子越来越多我才意识到这位美人肯定是我妈妈。

  白叙风他们也觉得很震惊,我妈妈竟然这么好看和他们的完全不一样,可我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冲出宿舍寻找妈妈的踪迹。

  我盲目的走在学校之中,只是很奇怪任凭我再怎么拨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我再次怀疑是不是我认错了,我和妈妈可相隔千里之远。

  直到我看见有一群人聚集在我们学校的喷泉前,我走过去在人群中看见了她,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包臀鱼尾裙,紧紧贴合着身体,修饰出傲人的身材。手上一只绿钻手表滴答滴答的走动着,鱼尾裙直到膝盖处,双腿光滑柔嫩、脚上搭配着一双裸色浅口高跟鞋、头发披肩,她在人群中轻轻撩动着发丝,一颦一笑无比摄人心魄。

  我向她走了几步突然手机开始震动,我立马接了起来,是她的电话:“妈。”

  人群之中她浅浅笑着看向我:“抱歉,妈妈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怎么会呢,欢迎光临。”

  在人群散去后我们母子走在学校里,竟然一时相顾无言,直到妈妈发出笑声宁静的气氛才被打破:“哈哈~呵呵呵~~!”

  “妈妈,你笑什么?”

  “笑你呗,我的小笨蛋!”

  我挠了挠头:“我笨吗?”

  妈妈停下敲了敲我的头:“妈妈提着个包包被人围了那么久你才过来,过来了也不知道帮忙就傻傻的站在那看着。”

  说完把包包扔到我怀里:“我事先也不知道嘛,妈妈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故意的。”

  “为什么?”

  妈妈回过头戏谑地看着我:“小文,妈妈我也是个凡人会被人抢走的哟~,况且没有谁永远属于谁。”

  我听得出,妈妈是在介意我和李珍宝的事:“只要妈妈说一声,我可以永远不再理会李珍宝。”

  妈妈看出了我的失落,选择了再次妥协让步:“好啦,这样做对珍宝很残酷的。”

  “可是……”

  “别可是,妈妈好不容易来一趟还不带着我到处看看。”说完挽起我的手,脸上笑意满满。

  妈妈说她想看看这里的山上会开什么花,我就带着她来到了之前李珍宝我们来过的大山,原因是这里人很少。而且直到今天我才看清这座山原来名叫再见山,妈妈观摩着石碑:“再见山?好怪的名字。”

  我则采了一些花给妈妈送来,妈妈一一看过后不怎么满意:“没什么特别我都见过了。”

  “对了,这山顶上有一座寺庙妈妈要不要上去看看。”

  妈妈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呀!没看见妈妈穿着高跟鞋吗?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大老远来的。”

  “简单,我来背妈妈就好啦!”

  说着我弯下腰把妈妈背了起来:“重吗?重的话就别上去了。”

  我手指用力摸了摸妈妈的丰臀:“嘻嘻!不重。”

  “李文歌!你要死啊!别乱碰!”妈妈抬手敲我的脑袋。

  “哦~”我迈开步子往山上走:“大老远过来不就让我肏的嘛,摸一摸怎么了。”

  我说得很小声但是妈妈还是听到了,只是她选择了沉默因为她的心思被我说中了,此刻她的心怦怦跳着俏脸似火烧。她想好好的教训我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觉得无地自容,何曲婷你到底在犯什么傻,怎么会做出千里迢迢来找亲生儿子安慰自己这种事呢?妈妈正在懊悔时,我又摸了摸她的屁股瞬间一切不快消失:”李文歌!你再敢摸一下就不是我儿子啦!”

  “嘻嘻,那可不行,妈妈要是不认我了,人生也就没有意义了。”

  “知道了就老实点。”

  我停下带着妈妈往下看:“不知不觉就走了这么远了呀。”

  妈妈紧紧搂住我,头靠在我肩膀上与我同步呼吸着:“是呀,风景还挺好的。”

  风景确实宜人,其实再见山并不高,不过胜在山脉层层相连就像台阶似的一山高过一山。加上时值初秋丛林中有的树木已经变得黄灿灿的而有的还如晚夏那般青翠鲜亮,因此整座再见山神奇的呈现出一种让人身处两个季节的梦幻美景,走在这梦幻山路上妈妈和我都很安静,一同呼吸着带有些许清香的空气以及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的解压感。

  “妈妈。”

  “嗯?”

  “其实我早就想回去见你了,只是害怕放弃学业回去后你会伤心,才一直忍耐着。”

  “你做得对读书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说为了见自己爱的人不顾千里迢迢去见他,这并不丢人。”

  妈妈愣了一会儿渐渐地眉间愁云退却,如释重负般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小色狼,只有你会哄妈妈欢心,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那是当然的!!”我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一路向山顶跑去,想让妈妈看看她儿子的活力。

  不久我们站在了合宝寺门前,妈妈从我背上下来我扶着她穿上高跟鞋:“合宝寺,你来过吗?”

  “嗯,之前和李珍宝来过,看着山里的景色不错就带妈妈来了。”

  “那就进去看看吧!”

  我和妈妈走进去,可奇怪的是这回寺庙里一个人都没有包括上次那个扫地的老和尚。我和妈妈只能四处逛着,最后进入了求缘殿。

  我对妈妈说着老和尚跟我们说的那个故事,妈妈听后不禁潸然泪下:“乱伦吗?”

  我也失落的抱着妈妈安慰她:“人和人都是不一样,我们不会重蹈真缘尊者的覆辙。”

  妈妈靠在我怀里点着头,可突然一声尖锐的咳嗽声传来我和妈妈看向声音的来源,不料是那个老和尚。

  妈妈与我连忙分开彼此,不像我的紧张不安妈妈更能稳住自己的心神,将几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老和尚问好:“老师傅好、我们是……”

  不料老和尚摆了摆手:“不用解释了,你儿子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他的不寻常。”

  妈妈急忙认错揽责任:“那个,是、是我勾引小文,不怪他。”

  “不!是我强迫妈妈的,不怪她。”我也几乎同时认错。

  老和尚没有理会我们的互相揽责而是抬头看着真缘尊者:“其实关于真缘尊者还有一段故事。”

  我和妈妈看着老和尚期待着他又说些什么,老和尚拜了三拜后坐在了蒲团上缓缓开口:“那是真缘尊者命丧虎口之后的事,她父亲得知女儿惨死不顾旁人劝阻毅然决然进山寻找那只山虎报仇!那时候极度的男尊女卑,即使父女乱伦人们也多是指责真缘尊者而非她的父亲,只是旁人是不会明白他们是真心相爱为了彼此能逾越生死。”

  “之后呢?”我忍不住询问。

  “山虎没有被铲除,尊者的父亲反而与她一同命丧虎口,当然了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敌山虎还是有意求死。我们能知道的只有尊者座下的老虎坐骑就是她父亲所化。”

  当听完这一切在看真缘尊者座下的老虎时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整只老虎将尊者围住好似不让任何人靠近或伤害尊者。想到此我和妈妈彼此对望,可与我的亲切感不同妈妈感受到的更多是无能为力的恐惧,难道自己和小文也要这般命丧虎口吗?她只能去求助老和尚。

  “大师,我和小文该怎么办?”

  老和尚站起来往外走:“木已成舟,不作恶,有善报。”

  在这之后不论我们问什么老和尚都默不作声只管扫地,留下一些香火钱后妈妈拒绝让我背下山,而是一步一步自己脱下高跟鞋往下走着。一路上妈妈不再言语我也配合着不发出声音,我只能走在前面双手无时无刻在她身体左右保护着她。

  坐上出租车从郊区回到城市,母子俩走走停停来到了太平城公园,相传这里曾是一位公主的住处。这个公园坐落在一片水潭的正中间,四座铁索桥连接着对岸供人行走,往下看时会有大片大片不同颜色的鲤鱼慢悠悠的游过,妈妈驻足呆望:“这里好熟悉啊。”

  我回头看向她:“是觉得像我们老家被洪水冲垮的铁索桥吗?”

  “嗯。”

  妈妈收回目光抬头看向即将落下的红日:“后来又搭建了一座钢架桥,可是真的能挡住那些洪水猛兽吗?况且人与之相比并非钢铁之躯,你的未来又该怎么办呢?”

  “妈妈?”从再见山下来妈妈就一直很失落,我又何尝不是呢,可是木已成舟不是吗?

  “小文。”

  “妈妈?”

  “或许现在回头今后的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就这样吧……”

  天边的白云在太阳的影响下变得血红,叶子在晚风的吹拂下不停摇曳,母子也在彼此的爱意中变得再难割舍。妈妈转身离开时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很用力的抓着:“妈妈,我们已经谁也离不开谁了,你不也说过妈妈只能是妈妈,儿子永远是儿子吗?就这样不好吗?”

  妈妈想把手抽出来但是我抓得很紧以至于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抬起头不看我也不让眼泪流下来:“小文,你还是不明白吗?妈妈只能是妈妈,儿子永远是儿子。”

  “我不想明白!我们的关系招谁惹谁了?别害怕,好吗?让我们一起往前走~~。”我从身后用另一只手把妈妈搂进我怀里,她不做挣扎但是眼泪却滴在了我的手臂上,狂风吹来铁索桥跟着摇晃面对落水的风险我们却不为所动,因为比起死亡我们更害怕的是活着的时候彼此分离。

  鲤鱼在桥下围成一圈又一圈好似在庆祝一对情侣来到了它们的地盘,只是鱼儿怎么懂得人类的悲欢离合,我不甘心是这样的结果死死搂住妈妈想把她融入我的体内。

  可是我不甘心,难道妈妈就甘心吗?我是唯一一个她有生以来真心去爱的人、是会哄她的人、会对她温柔以待、会思她所思,想她所想。她也不甘心,只是人必须优先考虑现实问题,而当下的现实问题就是不论从科学还是人文来讲一旦违背伦理就世所不容、人神共愤。在这段不论关系中她是年长的一方对于这些问题她不得不在意,这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她的血肉、她的孩子。

  妈妈擦去眼泪做出了决断:“一起走?小文,这样的话你的人生该往哪里走呢?成为不乱不类的人?”

  “我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

  妈妈大声嘶吼着吓得我放开了她,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她回过身直直的看向我,不论铁索桥再怎么摇晃她都纹丝不动:“我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称职的妈妈,可事到如今我只是个为了情欲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妈妈,你别这样。”说着我走向她、走向我的何曲婷、走向我的一切。

  “别过来!”妈妈抬手阻止我靠近她:“到此为止吧,小文,妈妈不能让你变成人人喊打的异类,正好何雄带着我们的秘密永远离开了,正好我们还来得及。”

  我无力的扶着铁索桥:“到此为止吗?”

  “嗯~”

  妈妈转过身使尽浑身力气迈开不愿离开的双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没有追赶她而是走到了水潭中心的太平城公园里坐了一整夜,期间我想了结无望的人生,只是这样做的话妈妈该怎么办呢?她不想毁了我的一生,可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至此以后我和妈妈终于成了正常母子的模样,将情欲爱意深深地藏在了内心最幽远之处。

  我和李珍宝结婚那天妈妈哭了很久,直到多年以后她才告诉我那是在为自己把最爱的人让给别人而痛哭。

第三十六章

  人生至今二十一年来我很少做梦具体原因我也不甚清楚,或许是我太过于清醒亦或许我的一生本就如同梦幻泡影般一直身处在梦境之中。

  夜深人静的太平城公园里只有乎低乎高的鼻息以及高跟鞋走动的声音,当早晨的阳光铺满大地反射到我的脸上时我才从昏睡中慢慢醒来。我摸索着周身的一切事物缓慢起身,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条毯子连标签都没有摘除,其中一条红色毯子上还有些许温热,残留着我最熟悉的味道:“妈妈!?”

  我掀开毯子在公园内寻找着,不错,毯子上的体香绝对属于妈妈,可是她在哪?她来过吗?还是说昨晚她就睡在我身旁?

  疑问丛生,但已无法解答。我难以面对妈妈,就如同她也不愿面对我,我只能将两条毯子折叠整齐带着它们回到了学校。刚打开宿舍门白叙风就挡在我眼前,对我上下打量:“昨晚去哪了?是不是找女人去了?肯定是,到底是谁?”

  我没有心情理会他,从他身旁走过只是他依旧不死心:“李文歌!回答我!!昨晚查寝可是我替你蒙混过去的。”

  “谢谢。”

  “啊!对自己的好哥们,你就这个态度?”白叙风似乎有事要请我办。

  “说吧,要我做什么?”

  白叙风见我愿意帮忙就把我拉到了阳台上,手搭在我肩上嘴靠近我的耳朵:“老李,是这样的,这几天吧小雪不回我消息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你能不能让李珍宝帮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小雪?陆雪吗?”

  “嗯。”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白叙风没有回答我,而是催促我给李珍宝打电话:“哎呀,人际关系嘛,你快给李珍宝打电话帮我问问。”

  我拿出仅剩八度电的手机拨通了李珍宝的电话:“喂,珍宝。”

  “亲爱的!有事吗?”

  我直入主题:“陆雪在哪?”

  “陆雪?她家里有事休学回家了,你怎么会找她,怎么了?”

  “休学?”在一旁听着的白叙风惊讶得发出声:“就算这样也不能不接电话吧,我们约好要结婚的,小雪不会遇险了吧?”

  结婚?这种事别说李珍宝我都能看出是陆雪逗白叙风玩的,这个情感白痴竟然当真了,就在白叙风疯狂头脑风暴时李珍宝无视了他,转而与我交谈:”亲爱的。“

  “嗯?”

  李珍宝放下手里的薯片郑重其事对我说着:“何阿姨今天的状态不太好。”

  “你怎么知道?”

  “哦,就是鼎日集团要收购我爸留下的公司,我打算请何阿姨替我出面谈一谈,她倒是答应了。但是我听得出来她说话有气无力的和我说什么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没睡好,这对吗?完全不像以前的她,你知道怎么了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停颤抖着嘴皮上下打鼓,昨晚妈妈就睡在我身边,我的妈妈我们真的只能永远活在黑夜里无法见人吗?眼泪忍不住流下,白徐风看见后停下头脑风暴:“老白,你哭什么?”

  “你哭了?”李珍宝听见了白叙风的话。

  “没有,风把沙子吹进眼睛里了。”

  “哦。”

  我看了看白叙风,我这个有些憨傻的朋友:“对了,中秋的时候我们去找一下陆雪怎么样,也算了解老白心里的执念。”

  李珍宝吃着薯片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没问题!”

  “老白!!我的好兄弟!!”白徐风紧紧抱住我,我使足了劲才把他从我身上扒下来。

  结束通话后我紧握着手机拨通了妈妈的电话,此时妈妈刚刚回到家想好好睡一觉可眼睛一闭上就是我的身影在床上辗转反侧着。没办法她只能找一些事做以此暂时忘记我,想来想去想到了家里的杂物该重新整理一下了。

  妈妈来到家里最小的房间也就是杂物间,里面的东西早已七零八落,她戴上手套和口罩穿上围裙投身杂物之中忙活着。就在通过劳累短暂忘记昨天的不快时从一个箱子的底部翻到了几本草稿本,这是我小时候教她读书写字留下的。

  草稿本上布满灰尘有的还发了霉,妈妈用棉布轻轻擦拭着随后翻开第一页记忆瞬间如泉涌,第一页上只有俩个名字还俩个称呼——何曲婷、李文歌,妈妈、儿子。

  “何曲婷、李文歌,何曲婷、李文歌。妈妈、儿子,妈妈……”她摘下口罩不停的诵读着,手指在字上缓缓拂过就像触摸着过往的回忆。

  田间地头,一个小学生和自己妈妈坐在石头上,妈妈轻声抽泣:“有我这样的妈妈很丢人吧。”

  “不会,其实妈妈很优秀,很美。”

  没有大门没有围墙的家里,男主人举起火钳指着自己妻子,妻子不卑不亢直勾勾盯着男主人:“李龙强,你知道自己名字怎么写吗?要我教你吗?”

  男主人举起火钳正要打在妻子身上时,小英雄出现了:“住手!”

  小英雄坚定不移的护着自己妈妈:“有什么事冲我来!”

  在老旧的厨房内,儿子劝说妈妈离开:“这个家让你很不如意吧,为什么不离开呢?”

  “因为有小文在呀。”

  在医院里重逢、去往大城市生活、在那个母子相融的夜晚、回到山田旧土解开心扉、被余清绑架的苦楚、何雄不死不休的折磨。

  在那下山的路上,妈妈牵着儿子细软的小手明明是个小孩却给了自己这个大人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可信赖的依赖感,他是我儿子吧,应该是吧,可是我为什么会在夜深人静时把他当成自己的爱人呢?

  过往种种从心尖上沸腾翻涌,妈妈的泪水滴落在草稿本上,她思绪万千难以理清但有一点她很明白,她彻底爱上了自己的儿子。急忙拿出手机想向我拨打电话,可俗话说母子同心我快她一步打来。

  电话被接通,而我沉默着一言不发,妈妈那头也是如此。彼此的手机里只传来对方的呼吸声,母子二人都没有打破这份平静,因为他们已经确认对方是安全的。

  宿舍外电线上一行准备南迁的燕子正排着队像是在点名一般叽叽喳喳的叫着。有的靠拢在自己父母家人身旁,有的伸出翅膀护着自己爱人并集体面向太阳。他们不会思考明天会怎么样但是它们习性告诉它们等明天的太阳升起,就得前往新的目的地完成一生当中一次又一次的生存使命。

  相同的处于食物链最顶端的人类自诞生以来也一直在温饱线挣扎着,为了生存几乎放弃了思考。直到现如今大部分人类才得以不用为明天会不会饿死而发愁,那么现如今人类的明天又该是什么样呢?是每天一成不变、还是即将做一件人生大事,可不论做什么我们都有一样低级动物无法比拟的能力——思考。

  就如同此时,我和妈妈都在思考着我们的未来,在想明白这个问题前我们都难以再次对彼此开口,而不论我们怎么思考都得先和燕子一样面对明天。

  窗外一阵疾风吹进房间里柜子上一本书掉落而下,妈妈捡了起来看着书名《太阳的升起》。对呀,明天依旧是太阳的升起,强大如人类也只能接受并拥抱它。

  我看着燕子想到我和妈妈将来也要背井离乡吗?妈妈翻开《太阳的升起》思考着太阳底下无新事那乱伦之事也能被接受吗?就这样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因为没有电而自动关机,白叙风的声音传来:“老白!来打英雄联盟了。”

  “好,来啦!”

  妈妈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好!何曲婷,该去睡一觉了。”

  这天夜晚我翻看了很多哲学书籍想从中找到我和妈妈所面对的困境该如何解决,只是没能找到想要的答案,妈妈则比我实际得多她没有试图去改变世界而是报了英语学习班提升自己。

  一天之计在于晨这是妈妈的工作信条,第二天早晨她如同往常一般先冲好一碗麦片,再来到洗漱台前洗脸刷牙,化上淡妆。回厨房喝下麦片后到房间里换上职业西装、高跟鞋出门上班。

  妈妈非常喜欢在早晨开车前往公司的这一小段时光,她总是轻哼着喜欢的歌曲满心欢喜的与晨风打着招呼,唯一有点头疼的就是公司没有设立领导车位导致妈妈的停车位不好找,不过对她而言无伤大雅。

  来到公司后一一向路过的同事打招呼,一点没有领导的架子,职工们也很高兴在妈妈手底下做事,因为她足够温柔所以一天的任务都能在轻松的氛围下完成。

  在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今天的事后,她带着秦润莲从酒店总部来到李珍宝父亲的公司,在了解详情后准备迎接徐胖等人。

  下午三点以为胜券在握的徐胖带着一伙人到来,秦润莲按照妈妈的吩咐等在公司门口迎接他们:“徐先生。”

  徐胖与秦润莲握手:“哈哈,又见面了秦小姐。”

  秦润莲做出往里请的手势:“请进吧,我们何总已经在等候了。”

  “何曲婷,对吗?”

  “对。”

  徐胖若有所思,我和妈妈都以为何雄带着我们的秘密永远离开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个秘密转移到了徐胖李瘦手里。徐胖阴狠狠的笑着,今天即使谈判不顺他也有把柄拿下妈妈。

  在坐电梯来到会议室后,妈妈带着股东们站起来向徐胖一行问好,秦润莲则居中介绍:“徐先生,这位就是李珍宝女士的代表人何曲婷女士。”

  徐胖抬眼望去,整个人呆住了。他原本以为妈妈就是个长相平平的职场高管,如果谈判破裂他就拿乱伦的事威胁妈妈答应他们的收购计划,可是如今他的大脑却宕机了。

  这是在哪?仙境还是天国?总之不似在人间。徐胖上下打量着妈妈,世界上竟有如此造物,眼前这个女人仿佛一块温润柔和的美玉,只看一眼就让他心旷神怡,心若达九天、身成万寿仙。而且竟能让自己这个只把女人当玩物的人心生出怜惜之意,不忍伤害她半分,这就是何曲婷吗?何雄我突然理解你了。

  徐胖已经日常不再人间而是奔向了仙境,就连妈妈朝他握手都没有任何回应:“徐先生?徐先生?”

  直到一同来的小弟碰了碰他的腰才让他的魂飞回来:“额?啊~,那个何小姐好啊。”

  妈妈疑惑地和他握手,徐胖本想握住不放但又怕弄疼妈妈惹美人发怒只能浅尝辄止的松开肥硕猪手,放妈妈离去。

  双方坐定,徐胖发现粗看下秦润莲的眉眼间竟与妈妈有些相似,可一旦两相对比秦润莲就显得太过俗气,一点也不像了,这就是美人之间亦有差距呐~。

  徐胖时不时的瞄一眼妈妈,久而久之他这个吃过许多美肉的老狐狸不自觉多了几分羞涩,心思完全不在谈判上。

  而妈妈这边也开始审视徐胖的种种无礼以及表露出的色相,突然灵光一闪睁大眼睛,徐胖还以为是美人在欣赏自己不由得挺了挺松垮的大胃袋自豪的昂起头。

  但是在妈妈看来这家伙比刚刚更变态了,而且自从去过康宁医院见何雄最后一面以来妈妈就一直在想他为什么在临死时呼喊胖子和瘦子呢?直到今天见到了徐胖她才将怀疑对象定为他,只可惜李瘦没有来否则就可以直接确定了。

  谈判结果自然破裂,刘忠创立的心忠地产市值二十八亿可鼎日集团只愿意以五亿的价格收购,妈妈用笔敲了敲桌子:“徐先生你们如此没有诚意,简直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拿我们寻开心吗?”

  面对妈妈的质问徐胖竟然觉得是在夸奖他,甚至有种恳请妈妈那张柳眉弯弯、眼眸中含着露珠尽是温柔之色的姣好面容说几句脏话,好好辱骂他一顿。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而徐胖则一副飘飘欲仙的姿态盯着妈妈,妈妈这边的一个股东忍不住问出大家心里的疑问:“你们徐总不会、不会吸毒了吧。”

  徐胖的随行人员无言以对,妈妈起身:“无礼至极!”

  说完后带头离场,其他股东也相继离开秦润莲则坐到了最后,等徐胖意识到如白玉般柔美的妈妈已经离场后才不甘心一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秦润莲送走徐胖后来到办公室:“何姐,人已经送走了。”

  “嗯。”妈妈撑着额头很是疲惫,想来徐胖这个变态给她带来了很强的精神污染:“润莲。”

  “何姐有什么吩咐吗?”

  妈妈摇头:“你还是尽快回报珍宝吧,我在酒店那还有些威望,到了这没有人会服我的。而且鼎日集团来者不善,肯定不会罢休。”

  秦润莲有些惊讶妈妈竟然知道自己在和主人单线联络:“啊!好、好的,我立马汇报。”

  秦润莲离开办公室,妈妈整个人扑倒在办公桌上嘟起樱桃小嘴,气鼓鼓的还有些可爱:“死变态!连李文歌都不如~”

  “阿嚏~~”我打了喷嚏向四周看了看:“嗯?是谁在说我坏话?”

  秦润莲坐在自己车里向李珍宝汇报所发生的事。

  此时李珍宝正在前往参加学校举办的长跑比赛,身边围着一群支持者,这小妮子真是活力满满让人不服不行:“我想过是低价没想到这么低。”

  “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是想吃白食。”

  “对了,你说何阿姨怎么了?”

  “哦,她说自己镇不住这里的骨干请主人想个办法,而且她知道我一直在和主人联络。”

  李珍宝简单环视了一圈跑道:“镇不住也得镇呐,她以为我镇得住啊!”

  “主人的意思是?”

  “公司我自有打算,我的股份还没有那些股东多刘沅太过幼小玩不过他们的,再不济也要把我和刘沅的股份卖出去,就麻烦何阿姨顶一顶了。”

  “嗯,只是我们之间单线联络被知道的事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那么笨被看出来是迟早的事,多学多看吧母狗。”

  “是!”

  徐胖迷迷糊糊的回来,金贵刚不问也知道谈判破裂了就让人带徐胖回去休息,等他们走后金贵刚却满意大笑着:“哈哈哈~意料之中。”

  原来金贵刚已经觉得徐胖势力越来越大要想办法约束才给出这么低的收购价格故意让徐胖吃瘪,然后以徐胖办事不利为由把他踢出权利中心。

  金贵刚将电话打给自己儿子:“儿子轮到你出马了,出价二十五亿!记住好好干等完成收购后徐胖的位置就由你来接手。”

  “放心吧,老爸。”

  徐胖回到家后一改刚刚的痴态,虽然妈妈确实是他见过最惊艳的存在不过还不至于如此夸张。他只是看出了金贵刚的小心思故意出糗示弱,他脱光衣服跳进游泳池里清洗自己疲惫的身体。

  周韵看到徐胖回来后也跳进来想跟他嬉戏但察觉到了徐胖的不高兴:“大叔你怎么了?”

  徐胖沉默着,周韵脱下内衣裤:“我明白自己就是个小人物没有本事做点什么,不过如果我的身体能让大叔开心的话可以随时使用。”

  徐胖抚摸着周韵的酮体但并没有进一步的作为,一是自从见过妈妈后在他眼里别的女人不再那么的特别,二是他有些欣赏周韵并不想草草要了她的处子身:“你的身体得留到特殊时刻享用。”

  不久李瘦的电话打来,徐胖游出游泳池拿过手机:“喂,老李,都准备好了吗?”

  “嗯,照你说的都备齐了。”

  “好,这事绝不能办砸了否则我们的末日就到了。”

  “知道啦,我出力、你出脑,我们俩怕过谁!”

  “行了,快去干他娘的!!!”

  这天结束和鼎日集团谈判后妈妈又和股东们开了个会,不过妈妈并没有在会上发言当然股东们也只会在重大事情上才把妈妈推出来。女的更是不待见她,男的倒是对妈妈很有礼节不过多是来她吃饭的。而股东里有一个占股百分之七的,名叫文轩华,他是股东里最年轻的一个今年才二十七岁对妈妈可以说是全方位的照顾。

  还带妈妈来到食堂吃午餐:“何小姐你尝尝这个,哦~还有这个。”

  妈妈在他的推荐下点好餐俩人找了个僻静处相对坐下,文轩华一直称呼妈妈小姐妈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吧、我比你大了十岁,还是叫我何姐比较好。”

  文轩华摸着头:“抱歉~你看着太年轻了~….

  “你才是年少有为。”

  “别嘲笑我了,我家里是搞投资的,当年刘忠叔叔找到我父亲想一起创业,我父亲就以我的名义投了点。我从小到现在根本没有上过班,这次有人要收购公司才不得不来看看,没想到他们那么儿戏。”

  妈妈点头:“是很让人火大。”

  “对呀,特别是那头肥猪一直盯着何姐看,你很难受吧?”文轩华看着妈妈,妈妈正低头吃饭竟能依稀得见那衣领下的雪白丰乳,他直愣愣的盯着。

  妈妈抬起头发现这小子眼神不对劲用筷子敲了敲桌子才让文轩华回过神来:“抱歉~抱歉!我、我,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不是、我是说……”

  “吃饭吧,我都是个奔四的人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会,何姐比任何女人都年轻而且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就是温润可人~~~。”

  “抱歉,又说胡话了。”

  “吃饭!”妈妈微微发怒。

  “哦~”

  这个文轩华在妈妈面前呆头呆脑的不禁让妈妈想到了我,一想到关于我的事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妈妈立刻正襟危坐极力掩饰尴尬可文轩华还以为妈妈对他有好感,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何姐,等下能喝一杯吗?”

  “不了,我不像你们还有司机得自己开车。”

  “哦~那为什么不请一个呢?”

  妈妈把汤喝完将这顿饭吃得干净:“文公子,这个世界并非人人都出生在罗马。而且我喜欢开车呀,我儿子也喜欢看我认真开车的样子。”

  “何姐的儿子?在读大学吗?”

  “对呀!明年就毕业了,到时候我这个当妈妈的也就能好好休息啦~”妈妈把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伸懒腰,可却将凹凸有致的身材、细腰和丰臀展现得淋漓有致。使得惊讶不已的文轩华被米饭噎住引起一阵咳嗽。

  温柔的妈妈明知道这小子在偷看自己还是站起来为他倒水和轻轻拍着后背:“没事吧,谁让你偷看我的要不是看在你比我小得多我早就不理你了。”

  文轩华不停的抱歉可眼睛又看到了妈妈站起后的三角区,那真是藏都藏不住的饱满双腿并拢还能看到一丝肉缝,又一次被噎住剧烈咳嗽着。这一回妈妈不在理会他,默默的看着餐厅外的绿植对文轩华说着:“以前我和一个姓余的人试着交往过但是没有处成最后他走上歪路死了,其实我的心在遇见他以前就被一个小混蛋填满了,如果我早点认清自己的心思他或许还能活着。”

  “小混蛋?谁呀?”

  “就是个我对他无可奈何的小混蛋咯~我想理清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想到真是应了那句古诗——剪不断,理还乱。搞得我现在连怎么面对他都不知道了。”

  妈妈双手撑起下巴嘴角向下,紧锁柳眉又露出了生气时的可爱摸样。文轩华再次呆呆地看着她,这回妈妈也不再阻止他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这时公司外大吵大闹着,妈妈和文轩华连忙走来看只见一群不知道哪来的人坐在公司门口,一个员工上前问他们:“你们做什么的,这里是我们公司大门口不是菜市场!!”

  无赖们一句话不说就这样对着墙喷涂鸦,对着人扔泥土。李瘦坐在远处的车里给徐胖拍照,徐胖收到照片后却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妈妈直接放大图片对着手机一顿亲:“美人!美人~”

  妈妈从人群中走出来:“报警吧。”

  保安队长拦不住这些人只能迅速拿出手机报警在领导面前挽回点脸面,不久警察到了将小混混们带走而李瘦则借机拍了大量照片发给徐胖,徐胖又将照片交给了一个记者。记者立马发了一篇报道说心忠地产拖欠工人工资,工人们讨薪无果还被公司报警诬告抓进看守所,真可谓资本与人民公仆强强联合欺负弱势工人。

  徐胖又花钱买了很多枪手跟风写文一时间心忠地产负面舆论四去,几个股东觉得公司本来就已经日薄西山二十多亿的市值全靠以前的成绩撑着,早晚得跌到谷底还不如尽快贱卖。

  而徐胖这边对外宣称要用三十五亿买下心忠地产,一些股东还与他进行接触可他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就是虚张声势而已。就在金贵刚得到消息一脸懵时又有消息传来有人要用四十亿收购心忠地产、而后又来了个五十亿、六十亿,所有人不论鼎日集团还是妈妈这边都被搞得头晕脑胀,只有徐胖得意的看着自己安排的这一切。

  徐胖将妈妈的照片设置成壁纸盯着看发出尖声淫笑,周韵靠过来看了看:“啊?这不是李文歌的妈妈吗?”

  “你认识?”

  “嗯,我和她儿子是同一所高中的,后来出了一些事我就被我爸妈退了学不准我读书了。大叔,你不会看上这女人了吧?”

  徐胖伸出手指隔着屏幕摸着妈妈的脸:“韵韵,你觉得自己不论从什么角度讲都能比得过何曲婷吗?”

  周韵摇头:“我承认,自己除了比她年轻其他的都比不过……”

  “哈哈哈哈~我一定要把何曲婷拿下,只要她能跟我就算从今往后不碰任何女人我都认了。”

  周韵听了这话只觉得妈妈威胁到了她的地位,眼睛骤然微眯死死盯着前方充满了要杀人一般的狠厉。

第三十七章

  自己住宅里几十个小弟时刻看着里里外外的一举一动,还有一群美女在泳池边嬉戏着。徐胖站在二楼看着泳池边坐在美女群中周韵,李瘦则坐在地上从箱子里取出一把手枪:“哪弄的?”

  徐胖坐下拍了拍李瘦的肩膀:“云南那边带来的,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就看兄弟你的了。”

  “好啊!我一直想杀人的,哈哈哈哈~”

  而在金贵刚那边高层被徐胖打得不知所措,他儿子去心忠地产谈收购时,股东们被徐胖抛出的六十亿假饵钓得死死的对于鼎日集团给出的二十五亿非要加到三十亿才肯卖。

  妈妈说不上话,李珍宝又不在因此这次谈判又破裂了,金贵刚用力拍着桌子:“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敢跟我抬价!”

  在坐众人一言不发,他儿子金大成靠近他父子二人说着悄悄话:“老爸,这徐胖自从那次碰壁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公司了。”

  “你的意思是他指使的?他有这个胆子吗?”

  金大成虽然没有自己父亲狠毒,但是却聪明不少。曾经金贵刚靠着狠辣从底层拼杀到现在的位置确实不容小觑,但是如今的新时代他似乎跟不上了:“老爸你别小看他呀,别忘了杀刘忠夫妇可徐胖善的后。”

  金贵刚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但是要怎么判断是徐胖在背后搞鬼呢?”

  “通知他回来开会,他如果来了我们就把他控制起来好好调查,他要是敢不来那么一切就不打自招了。”金大成出的计策很让金贵刚十分满意大喊道。

  “好,就这么办他!”

  一直沉默的高层们虽然不知道父子二人在说什么,但是至少懂得看准机会捧场:“老大!硬!”

  “硬吗?”

  金大成拱起双手:“硬!”

  “硬不硬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把这个恶意与我作对的家伙给-办了!!”金贵刚把笔插在桌上毛发直立、横肉聚成一团恶狠狠的下命令。

  不过,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金家与徐胖李瘦的斗争咱们暂且不说,现在想想妈妈才是那个最无辜的明明不关她的事却被李珍宝请过来当挡箭牌,每天都得从酒店以及心忠地产这俩头跑,好不容易下班回家也只得一个人看着冷清清的空房独家,唉声叹气。

  无力的躺到床上拿起手机翻出我的电话,想按下拨打可理性又告诉她不能再踏错一步,不能毁了我。只能一个人蒙在被子里胡滚乱翻,手脚对着空气扑腾着:“啊~~!何曲婷,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不要在想李文歌那个小混蛋啦!!”

  “阿嚏!”我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这阵子总是会没来由的打喷嚏,而且心里慌慌的干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就连最喜欢的哲学课都没有了听下去的心思,到了晚上我坐在白叙风对面听着他的哀怨:“唉~也不知道小雪怎么样了,要是再也见不到了的话我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吧,我明明那么喜欢她的说。”

  感慨了一阵后白叙风提着水壶打热水去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立刻拿出来看不过只是条垃圾短信。我将它划开这时才发现,我的通讯录里除了整天一起相处的白叙风外就只剩下妈妈和李珍宝,而自从和妈妈分开后手机的通讯消息全都是李珍宝的,关于妈妈的要往下翻很久才能找到之前的记录。

  我鬼使神差的点开那条通讯录竟然拨打了出去,我急忙想挂断时妈妈却接了起来,母子依旧无言以对,直到妈妈的咳嗽声传来和我打起了喷嚏,母子二人一同开口关切彼此的身体:“妈妈?你怎么了?——小文!你感冒了吗?”

  ……异口同声的关切却带来了不知所措的尴尬:“那个,我、我没有感冒….”

  “哦~妈、妈也没事。”

  又沉默了一会儿,我挠了挠头永远不和妈妈说话我会死的吧:“妈。”

  “嗯?”我一开口妈妈就很快答应了,并心想着一直不与小文沟通自己好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就是吧、我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的,您那边出了什么事吗?如果可以能跟儿子说一说吗?”

  妈妈似乎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股水将这些日子的遭遇与我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则安安静静的倾听不敢有所打断。

  在妈妈说完后我第一次觉得妈妈的声音竟然如此动听且亲切,可我一直没有回音让妈妈感到了不满:“喂!李文歌,你有在听吗?”

  “有有有~您是说舅舅死前大喊了几声胖子、瘦子,然后心忠地产那就有个胖子带人来谈收购,之后就发生了很多连锁事件对吧?”

  “对。”

  “而且那个胖子一直色眯眯的盯着您,对吧?他叫什么?住在哪里?很会打架吗?”

  “你要干什么?”

  “我、我……”

  听到我因为别的男人而如此紧张妈妈忍不住满怀开心的笑了出来,并急忙把手机拿远以免我听到:“我可告诉你啊!我们之间不再有那种关系了,你不准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胡作非为!!”

  “这不是小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

  妈妈最见不得我失落的摸样出于本心开始宽慰我:“好啦,妈妈现在只想找一个能一起出谋划策的帮手,也不知道这样举世无双的军师要上哪里找呀~~”

  “我!我来!!”

  听见我如此激动的请缨妈妈还是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妈妈,您是不是笑了?”

  “咳!怎么你妈我连笑都不准了吗?我的李大人?”

  “不、不是,妈妈想怎么笑都行。”

  “呵呵~哈哈哈~~!”妈妈终于大笑出声,不知不觉我也跟着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母子二人笑着笑着慢慢的一同流下泪水,又回到了不约而同的沉默。

  这回是妈妈打破凝固的空气:“说正事,不准笑了也不准哭喔~”

  “是!”

  我们将目前的形势谈了一遍,得出几个结论。一、李珍宝很可能是故意让妈妈当挡箭牌至于目的是什么暂不清楚,二、哄抬收购价格的绝对是徐胖,那么这样一来鼎日集团就会内讧妈妈可以缓口气,三、心忠地产的事妈妈从今往后能躲就躲不能牵扯太深。

  “妈,太平城公园里的夜晚很冷吧。”

  妈妈愣了愣轻轻笑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睡在那,还有个笨蛋呢~”

  “嘻嘻,是俩个笨蛋吧?”

  “李文歌!!不准开妈妈的玩笑!你这个小混蛋~~~”

  嘟嘟嘟……妈妈怕我再说些什么惹得她心花怒放连忙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床脚,紧紧抱住枕头将红扑扑的玉脸深深埋进去时不时痴笑着。我看着手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在我一动不动时一只蝴蝶飞到我的鼻尖扑腾着翅膀,我吹了口气蝴蝶有些生气般愤愤离去,眼睛随着这只弱小的动物转动直到它落在了一朵鲜花上找到了今晚的归属,我安心地笑了笑拿起热水壶蹦蹦跳跳的前往热水房,一路上同学们疑惑的看着我,就连白叙风也对我一下忧愁一会开心着实摸不着头脑。

  不久中秋假期已至,对于国人而言中秋节最有记忆点的除了阖家团圆外也许就是那种类各异、味道各异的月饼了。只是较我自己来说这两者都很遥远,小时候父亲总是对我和妈妈拳脚相向自然就不存在一家人和和气气坐在餐桌前吃饭这种美梦了,至于月饼更是我在和妈妈来到省会后才慢慢有所接触,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吃。

  因此比起上述大多数人对中秋节的记忆点我更能感受到的是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流逝,所以我很想回去看看妈妈但是又不知道面对面时与她说点什么好,只能先去陪白叙风解决陆雪和他之间的问题:“喂,妈妈。”

  “嗯。”

  “中秋我不回去了,我要和李珍宝去找一个同学有些事需要解决。”

  妈妈沉默着,正当我要开口时她率先答应了:“好,小心点。”

  “嗯。”

  挂断电话后妈妈看着桌子上公司送的、同事送的、银行送的,各种各样的月饼叹着气。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妈妈过去开门是外婆还有李珍宝的奶奶弟弟三人:“妈,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外婆白了妈妈一眼:“怎么?来看自己女儿还需要理由吗?”

  妈妈这些时日一直被我和公司事务交缠竟把外婆给忘了,一下子情绪上头抱着外婆哭了起来:“妈~~~”

  “哎哎!有人,有人。”

  刘沅伸手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姐姐说她要和文哥哥一起过中秋不回来了,我们怕何姨孤单就来陪您啦!别哭~别哭哟~~”

  妈妈蹲下来把刘沅抱进怀里:“人还是小时候最可爱,最关心妈妈~”

  俩个老人扶起妈妈打趣她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女生,李珍宝的奶奶把菜放到桌子上:“好啦,他们年轻人玩他们的,我们这些没人要的老家伙自己也能过。”

  妈妈摸着自己的脸想到自己原来已经老了,又有些失落但并未表现出来。

  陆雪家是本地的坐着李珍宝的车很快就到门口了,她住在一栋大别墅里,整个大门应有两块黑板宽金灿灿的尽是富贵外露,院子的正中心是一口从美人鱼雕像嘴里喷出水的喷泉,绿化修理整洁一看就知道是时常打理的。李珍宝的家室不比陆雪差对这些都见怪不怪了,反观白叙风看到陆雪家竟如此优渥一时自卑的垂下头拉了拉我的衣角:“老白,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别打扰小雪了。”

  我还没有回话李珍宝先来了气:“嘿!你不是说喜欢陆雪吗?都到门口了反而打退堂鼓!是不是男……呜~~”

  我捂住李珍宝嘴以免她真的说出什么伤害人的话:“老白,一切看你,你要是按了门铃我们就留下,你要是不想按我们立刻就走。”

  白叙风看着眼前的门铃慢慢的伸出手,可这时门打开了原来还是电动的,一个身穿围裙手戴袖套的保姆向我们走过来,她虽然是保姆打扮但是面容姣好恐怕才三十岁不到:“请进来吧。”

  我们三人跟着她走了进去,别墅内部更加富丽堂皇装饰如同皇宫一般墙上挂着名画、鹿角、和一张四个人的全家福,一条台阶上下连接着三层楼。

  保姆将我们领到一个宽敞的客厅,椅子上坐着一个老人他的胡子很长直达胸口他撑起拐杖站起来保姆连忙过去扶着他:“啊~你们是雪儿的朋友吗?”

  我走上前问好:“是,我们有些担心陆同学就想来看看她。”

  白叙风:“小雪还好吗?”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我叫陆恒,是雪儿的爷爷咱们坐下聊吧。”

  我们自我介绍后与陆雪爷爷一起坐定,保姆为我们送上茶水李珍宝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盯着墙上的全家福:“咦!那是陆雪小时候吗?”

  陆恒没有像我们一样看着全家福而是拿起茶喝了一口:“是,除了我以外俩个大人是雪儿的父母,他们很忙一年到头见不到人。”

  相比起我们愿意了解了解家庭情况白叙风则很是着急他只想知道陆雪现在怎么样了:“那个、老爷爷小雪现在还好吗?”

  老人抬起原本低垂的双眸看向白叙风,那眼好似年迈的猎鹰正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冷峻可怖:“小雪?你一直这样称呼我的孙女,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白叙风本来就没有底气被陆恒这么盯着直接变得看都不敢看老人:“我、我、我和她……”

  陆恒看出白叙风不堪大用也就不再逼他:“雪儿生病住院了,今晚你们先住下明天在去探望她吧。”

  老人不等我们回应自顾自起身离开,我们则在保姆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客人住处:“三位客人是又分开住三间房吗?还是要怎样安排呢?”

  来到这种新鲜地界李珍宝怎么可能放过我:“不!我们要两间,一间是我和我老公的,一间给他!”

  “谁是老公~~”

  “嘻嘻~早晚的事。”

  保姆把我们安顿好后叮嘱道:“三位先休息晚饭时间我会来请三位的,还有三楼如果没有许可是不允许上去的,请记住。”

  “为什….”

  我捂住李珍宝的嘴:“好的,我们知道了。”

  关上门后我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形似一朵山茶花的吊灯,李珍宝则扑到我身上用手锤我:“为什么不让我问问三楼不能上去的原因?”

  “大小姐,这里是别人的家。”

  “哼!我李珍宝怕过谁呀,哪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我抓住她的手一个翻身把她压住,李珍宝兴奋的舔我的嘴唇:“亲爱的,你忍不住想肏宝宝了吗?”

  “珍宝~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别回避。”

  “问呗,对你我知无不言。”

  我放开她的手和她一起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们应该回去看看你爸妈的,可是你好像很开心和我一起陪白叙风来找陆雪。”

  “因为能你和过二人世界呀,没有长辈的唠叨,更重要的是没有何阿姨在场。”

  她说着话并悄悄伸出手牵住我:“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些不可置信她如今就已经将妈妈排除在我们之外,那以后会是什么样呢?

  “怎么了?亲爱的。”李珍宝侧身靠在我胸口上。

  我沉默了一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让我妈妈代表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珍宝撑起身子俯视着我,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咂了咂嘴苦笑道:“好吧,知无不言。”

  照李珍宝所说,她的目的是这样的:

  那天秦润莲见过徐胖后二人就达成了对二十万债务一笔勾销的协定,一天后不知情的老周又一次找到秦润莲。

  秦润莲的办公室内她给老周倒了一杯水:“你可真有毅力能找到我工作的地方。”

  老周捧着水杯有些畏畏缩缩:“穷怕了,想就靠这二十多万带我家人风风光光回家。”

  秦润莲抬头疑惑地看着老周:“啊?你不知道吗?徐胖和我约定不用还钱了。”

  “什么?”老周一个激动水泼在了桌子上,他则不自觉站了起来很是不可置信:“我、我不知道啊~!”

  “看来在徐胖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呀。”秦润莲勾起嘴角颇有点挑事的意味。

  老周呆滞地坐下双拳紧握:“混蛋~混蛋!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还敢戏耍我!不把我当回事对吧?那我也能豁出去把他们的秘密说出来!!”

  “秘密?”

  秦润莲抓住关键问题想询问老周可他却低着头不在言语,秦润莲走到老周眼前坐在办公桌上让自己的内裤泄露在他眼前:“周先生,我的主人说过一句话,有些秘密也是可以很值钱的,你能说说徐胖李瘦有什么秘密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跟你换。”

  老周看了看那包裹住私处的蕾丝内裤,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位不比自己老婆差的美人咽了咽口水:“我、、、给我一份工作一套房,还有你得陪我睡一晚上,我、我就把秘密告诉你。”

  秦润莲坐回椅子上:“周先生真是狮子大开口,是在许愿吗?”

  老周郑重地看着秦润莲:“我要说的秘密对你,或者说对李珍宝至关重要!”

  嘟嘟嘟……李珍宝接通秦润莲的电话,听了汇报后做出指示:“先说说看,要是有用你的条件我都满足。”

  老周色眯眯的看着秦润莲缓缓开口:“这事关系到您的父母……”

  听完老周的话李珍宝一直沉默着,秦润莲脸上尽是担忧小心翼翼的呼唤自己主人:“主、主人。您还好吗?”

  “把徐胖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李珍宝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老周将手伸向秦润莲却被打开:“哎!不是说好了吗?”

  秦润莲扶着额头:“回去等着,没有主人的命令有些事你想都别想!”

  徐胖正和周韵在家看着电影,周韵有些不高兴:“为什么要看这种日本的老电影啊,一点都不好看~~”

  “你懂什么,这《七武士》可是黑泽明的经典之作,要用心看。”

  “切~”

  周韵对这种黑白电影不感兴趣很快就半梦半醒的打着瞌睡,徐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电影来到菊千代痛述武士和农民的阶级斗争时电话铃声响起了,他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啊~~”

  “李珍宝。”

  ……徐胖被吓了一个激灵,周韵也被惊醒:“怎么啦~~”

  “嘘~~”

  徐胖示意周韵不要说话,自己稳了稳心神:“啊!是李小姐呀,有什么事吗?”

  “徐先生不怕我父母半夜向你索命吗?”李珍宝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发泄情绪。

  徐胖紧紧抓住周韵的纤手:“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主谋不是你,才会来和你聊一聊看看你还有没有救。”

  李珍宝一来就抓住了主动权这让徐胖很不安,但是他心里有鬼无可辩驳只能强装镇定:“好啊!聊呗~”

  “金贵刚必须死,这对你我都有好处。”李珍宝咬着牙说出自己的目的。

  徐胖伸手握住周韵的雪乳像玩解压球一般揉捏着:“李小姐你说什么胡话啊,我、我怎么听不懂呢?”

  “他死后我在心忠地产的股份归你,鼎日集团我也会助你收入囊中。”

  其实真正的计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总结起来只有五个字——快准狠、利益。

  徐胖思考了一会就答应了与李珍宝合谋,俩人还一同制定了计策。

  一想到自己成为真正大佬的日子,徐胖就激动万分将周韵的乳头捏在手里扭动着,周韵咬着嘴唇强忍心尖上传来的酸楚。

  李珍宝一点一点的把自己身子挪移到我怀里:“亲爱的,满意了吗?”

  “你们的计策是什么?”

  “放心,我保证何阿姨不会有危险。”

  可即便她这么说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妈妈:“等这里的事忙完了我们还是回家一趟吧。”

  “好,母狗都听主人的。”

  我们聊完后时间已经来到夜晚七点保姆准时敲我们的门,邀请我们到一楼用餐,可李珍宝却不乐意:“我不想吃饭,我想吃你~~”

  “别闹了,等吃完饭怎么玩都随你。”

  “好!一言为定。”

  等我们俩走下来时,餐桌上白叙风和陆恒已经到了,见我们来后陆恒拿起餐具:“人到齐了,开宴吧。”

  李珍宝拿起刀叉比划了一下:“怎么不用筷子?”

  陆恒细润无声的吃着食物显然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保姆看了看自己的老爷又看向李珍宝:“我们决定全家移民,就先适应一下西方人的饮食方式。”

  “什么?移民!”我们倒没有什么反应,而白叙风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些什么。

  陆恒的食量很小一片牛肉、一碗小汤很快就被他吃完了他一边擦嘴一边询问白叙风:“小伙子跟我这个老家伙说句实话,你和雪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叙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李珍宝最讨厌软弱的男人在她看来男人就该像钢铁一样强硬有力:“切~男女朋友呗他还说陆雪要跟他结婚呢。”

  保姆和陆恒听到这话反倒很平静,老人喝着茶:“真是抱歉,我这孙女从小娇生惯养什么都敢说敢干。”

  “不是的,是我、我先向小雪表白的,我真的喜欢她。”

  “不论她怎样你都喜欢?”

  “对!!”白叙风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论怎样都喜欢?这似乎有些过了吧或许是我的性格过于小心了,只是一般说出这种话就代表着对方肯定发生了些不好的事我正想劝住白叙风,可为时已晚。

  “那么,你愿意跟我们去外国定居吗?我可以把雪儿嫁给你。”陆恒头一次在我们前面表现出激动之色。

  “我、我……”

  陆恒见白叙风有些犹豫并没有强逼:“好了,先好好休息,之后再给我答复吧。”

  用过餐后我们三人坐在院子中间的喷泉旁看着天上的月亮,李珍宝靠着我的肩膀:“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快和我回房间。”

  李珍宝俯下身子睡在我的双腿上故意往我的裆部蹭,我用手理着她的头发安抚她转而对白叙风说:“你真的要和陆雪一家去国外?”

  “我家里还有个弟弟,去国外看看也挺好的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能过得开心吗?”白叙风这人挺好的,没有心眼、没有不良嗜好。还记得大学入学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到学校住进宿舍的人,他凭着体力好就帮我们这些舍友搬东西、扔垃圾,久而久之整个宿舍的卫生基本都由他承包了。也正因为没有心眼吃了很多亏,有一次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指点了他几句不想却被他当成了人生导师一直和我要好的现在,除了妈妈还有关系特殊的李珍宝,说一句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一点都不为过,因此我见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

  白叙风拍了拍我的肩膀:“老白,与其说这些还不如作首诗纪念一下我们中秋没有回到家的遗憾。”

  李珍宝也起了劲在我双腿上扑腾着:“对、对,作诗!”

  我清了清嗓子、理了理思绪,抬头看着明月当空、丝丝清风在我们脸颊边习习而过,也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如何可爱恋心人:

  清风皓月过山头,月寒仙宫抚慰身。

  脉脉含情思绪涌,如何可爱恋心人?

  “如何可爱恋心人?恋恋不忘心上人……原来广寒宫里的仙人也有不如意的事吗?”白叙风念着我的最后一句诗,念着念着眼泪不觉流下。我正想宽慰他不料李珍宝突然起身抱住我的头,俯下身吻住我。

  “嗯~~?珍、宝!嗯~~”我在她的唇下挣扎着才得以让她放开我。

  李珍宝投入我怀里:“抱歉没有吓到你吧,不过,你要记住我就是如此深爱着你,嘻嘻~~”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好好好,我知道了。”

  在我们俩个打情骂俏时白叙风偷偷擦干了眼泪,把手伸进水池里拨弄出一圈圈波纹:“说来也是可笑,从小身边的人都夸我块头大有力气,可我心底却是个乖乖男孩、不抽烟喝酒、不早恋、不打架。只是人们一看到我的外在就本能的害怕我,直到遇见了老李你还有陆雪,你们不会因为我的块头而害怕或是厌恶我,反而像对所有人一样平等的漠视我,这对我而言才是尊重。老李,你说如何可爱恋心人?我想莫过于是真心付出了,我很高兴有你这个好朋友,谢谢你能尊重我。”

  我搭着他的肩:“这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俩个男人正推心置腹时李珍宝挤进我们中间把我们隔开,有些不高兴自己的男人被白叙风抢走:“喂~~,俩个大男人煽什么情?”

  我把她抱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和白叙风勾肩搭背:“男人情,你不懂。”

  李珍宝站起来双手叉腰:“李文歌!!”

  “好啦好啦~我抱你还不成吗?”我张开双手李珍宝笑嘻嘻的靠过来。

  “这还差不多~~”

  白叙风挖了挖鼻孔随意说道:“你们俩现在这么要好,真害怕你们有分歧时会闹得多厉害。”

  李珍宝踢了他一脚:“去你的,我们的感情至死方休!”

  我们仨就这样有的没的聊着,而在家里刘沅和他奶奶已经回家了,外婆则留下来陪妈妈住几天,母女睡在一个房间两张床上说着久违的家常话。

  外婆起身坐到妈妈身边抚摸着她的俏脸:“真像啊~”

  妈妈像小猫一般享受着母亲的抚慰:“像?像什么?”

  “像妈妈呗,可惜没有照片不然就能让你看看了。”

  妈妈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这么说我以后老了也就是妈妈你这样吗?”

  “或许吧。”

  外婆说着说着有些失落,妈妈反过来握住她的手互相慰藉:“妈?你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现在想想吧,咱母女俩遇到的男人基本没什么好东西,还好你生了个好儿子妈妈我这心里才宽慰了一些。”

  “谁好?李文歌?他也不是东西~~哼!”

  外婆敲了一下妈妈的头:“哼什么,小文还不够好啊?”

  妈妈沉默着没有接话,在她心里我当然是最好的,可是现如今这一想到我就很不是滋味。

  外婆看妈妈不说话就自顾自往下说着:“曲婷,你今年也三十七了吧?”

  “嗯~”

  “明年小文毕业你就能轻松一些了,妈妈觉得吧趁着来得及你不如再找一个搭个伙过日子,怎么样?”

  “啊!再婚?”

  “对呀。”

  妈妈摇着头摆着手:“不、不行!”

  “怎么了?妈妈帮你物色了很多精英人士,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好好接触一下。”

  “不行,我不要!”

  “为什么?难道说你有看得上的对象啦?”

  面对外婆的询问妈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一下子只觉脸红心跳连忙抓起枕头蒙住脸当起了鸵鸟,不论外婆怎么问妈妈都不回答外婆只能摇了摇头回到自己床上:“曲婷,妈妈老了管不了你是真,但是你可不能自己骗自己。”

  等外婆睡着后妈妈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包家里用来招待客人的香烟,来到阳台生疏的点燃它轻轻吸了一口第一次抽烟的她反被呛得直咳嗽,眼里也被烟熏出了泪花:“咳~~,这烟可真难抽呀,可是一旦上瘾的话人就离不开它了吧。”

  十点左右我们各自回到房间,一进门李珍宝就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玫红色情趣内衣举到我眼前:“怎么样?我最喜欢的玫红色!”

  我摸了摸:“面料不错。”

  “那还用说嘛,等我穿给你看。”

  李珍宝在我眼前脱光衣服后,慢慢的换上情趣内衣。我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赏她的身材,李珍宝的臀部、胸部都不算丰满,只不过由于她精力旺盛加上喜欢运动健身,她的肌肉比其他女人紧实一些使得臀与胸更加的挺翘,就像一棵寒梅并不似其他花树一般娇相争艳、看似不出头,可当你细看时就会发现她的独道以及傲骨雪身。

  李珍宝扭着腰迈开长腿走过来把我压倒在床上:“别对我上瘾哟~,否则你就离不开我了~~”

第三十八章

  回想小时候我因为家庭不睦每天放学都会用最慢的速度回去,以免参与到父母的争吵中,而在回家途中有那么一个女孩一直陪着我,她叫李珍宝。

  她总是喜欢拉着我去河边翻石头、找河虾、抓小鱼,跟沉默寡言的我不同她的嘴就像哗哗流动的河水有着说不完的话,而现如今她的嘴正覆在我的唇上与我俩舌交融。

  李珍宝穿着一件玫红色轻纱情趣旗袍,一双花边黑丝吊带袜紧贴着一对美足,一条颇惹人欲火的情趣眼罩蒙住双眼疯狂地对我索吻:“嗯~~~”

  我用左手轻抚她的脸,右手拇指隔着轻纱挑逗她挺立而出的乳头:“嗯~~亲爱的,揪住它~”

  我听从她的话揪住她的乳头,李珍宝轻微颤抖了一下并伸手抚摸我的下体:“你怎么这么硬呀?”

  “还不是你太骚了。”我对她的乳头用力一揪。

  “啊~~!好吧、我负责。”

  她将舌头从我嘴里抽出来了挪动身子毫无告知的把整个屁股覆盖在我的脸上,她则脱下我的裤子对着龟头用手指弹了一下:“啊~疼!”

  “嘻嘻,主人我想给你勃起的鸡吧拍个照设置成手机壁纸,你说怎么样?”

  “李珍宝你别得意!”

  我扒开她的阴唇将舌头伸到最长钻进她的阴道中搅拌着,李珍宝感到一阵舒爽并配合着我把整个阴户紧紧贴在我的嘴唇上,屁眼则顶撞着我的鼻尖让我一呼一吸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最原始的气味。

  可时间一长我只觉呼吸有些不通畅于是拍了拍她的翘臀,她明白意思后才不情愿的将屁股抬起一点使屁眼离开我的鼻息,被我舔得神情恍惚她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便将嘴张到最大含住我的龟头,津津有味的品尝不断。

  有人说性爱是会上瘾的,这不仅与我们会分泌各种激素以及人类特有的性爱能力有关,还因为性爱可以给我们贫瘠的心灵带来长时间的满足。

  而且男女的性高潮也有较大不同,对于男人而言它就像雷电一般来的时候声势浩大,但是去得也快。可女人不同,感受到的高潮如同一股涓涓流淌的长河缓慢难耐,当河流变得湍急时性高潮也会随之攀升,犹如李珍宝她就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当然人与人是不同的。

  随着我的卖力舔弄李珍宝突然收缩全身肌肉,翘臀也不禁脱离我的面部痉挛不止,当我还没有意识到怎么了时,几股津液从她阴道中喷出直直浇在我的脸上。

  李珍宝一时无力头低垂在我的俩腿之间,我想起身拿纸擦脸可她又刚刚高潮不忍心打扰她只能用手胡乱抹了一把。

  几十秒后李珍宝缓过来了撑起身子爬到床头亲吻我:“对不起啊~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人家满脑子都是主人尤其是做爱的时候特别敏感~~”

  看着她略带害羞的红润小脸,我还能说什么呢:“好啦~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先起来我去擦一下。”

  我正要起身却被她压回到床上:“别!”

  “啊?怎么了?”

  “母狗来帮主人舔干净。”

  说罢伸出滑嫩香舌不留一寸地舔遍我的脸,我只能捧起她的湿漉漉的脸:“哎呀!真像个小狗似的,脏不脏啊~”

  “不脏,主人的屎我都吃得下~~”李珍宝说着将手指扣入我的肛门里。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停!来点正常的。”

  她抽出手指放进嘴里吸吮着:“好吧,那就插进我的身体里,感受我的温度吧,嘻嘻~~”

  “啊~~”李珍宝扶住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屁股向下一沉全跟没入使她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适应过后一下抬臀一下降臀在我身上摇摆不定,我则将双手手肘撑在床上与她十指相扣,给她做支点。

  “嗯~~啊、心里酸酸的,好喜欢~~最喜欢李文歌啦~~!”

  又是一阵抽搐,李珍宝倒躺在我身上。

  我抚摸着她的身体抚慰她,李珍宝的性欲真的很强一次做爱能高潮许多次,不过与妈妈喜欢在我身上主动骑乘不同,她更喜欢被动着由我操弄。

  我抱着她将俩人的位置进行了变更,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揉搓着雪乳俯身亲了亲她:“我能动了吗?”

  我摘下她的眼罩二人四目相对,李珍宝眼里含泪就像春天的湖水春光粼粼,口中吐出浊气:“随主人喜欢就好,别把母狗当人对待。”

  “这我可做不到。”

  李珍宝笑了笑搂住我的脖子:“那就使劲肏我吧。”

  我的腰一沉将原本快滑落而出的阴茎重新插回她体内,并有节奏的抽动起来,手还时不时揪一揪她的乳头,揉一揉阴蒂。

  “啊~~就是、这样,好厉害~~啊啊~啊!”李珍宝淫叫不停双腿还在我的背上打着摆子,阴道如同鱼儿喝水一般时松时紧吞吐着我的阴茎。

  在快射精时我再次加快了速度,不料因为李珍宝的阴道夹得太紧将我的阴茎给挤了出来,自己则再次喷出一股水流洒在我小腹以及床单上。

  我虽然还没有射精但看她已经精疲力尽,本想到此为止可不想李珍宝翻身趴在床上掰开自己的屁股,使得小穴和肛门极大的张开成了俩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主人还没有射精吧,这样可不行。来射给母狗吧,别憋坏了身子母狗会心疼的~~”

  面对这样的诱惑谁能忍受呢?因此我再次与她合二为一,不紧不慢的顶撞她的翘臀,李珍宝的双腿依旧不停痉挛着:“啊~~~好爽啊~”

  在一阵持续交合后我终于将精液射入她的阴道之中,我拔出来的那一刻她身体里的水份就像无穷无尽一般又潮吹了。

  我起身下床把她抱进浴缸里俩人共浴亲昵不断,这样的生活我应该满足才是可我却很是不安,想到妈妈时我会愧疚,想到李珍宝时我也会愧疚。我今后该怎么走?我喜欢妈妈,可我对李珍宝也有了感情,我是人渣吗?可是妈妈又不是普通女人,她是妈妈。如此折磨的情感使我心力憔悴,难道这就是乱伦的代价吗?

  李珍宝感到我在她身后有些失落于是转头亲吻我:“怎么了?亲爱的。”

  “没事,可能有些累了。”

  “等下我给你按按摩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李珍宝的问题,而是自私的想问问她能不能离开让我放松一些:“珍宝,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可以呀,我人都是你的了随便问。”

  “假如有一天我离开了你,或是你离开了我你会怎么样?”

  “自杀。”

  李珍宝这不假思索的回答既在我的意料之中,却让我为这个自私的想法感到无比的愧疚,情到此处泪水不禁流淌而出。

  李珍宝急忙转身为我擦拭:“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就这样靠在她怀里痛哭着,李珍宝紧紧抱着我与我一同流泪:“亲爱的、不能哭了喔,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如果连你都撑不住了我还能怎么生存呢?别哭、别哭。”

  一男一女泪水交融,互相依偎一夜无话而眠。

  而在这栋别墅的三楼某个房间内,那个保姆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摇晃着身子,她身下的男人正是陆恒。

  陆恒欣赏着自己的女奴隶淫荡的模样手指把玩着她乳头上的乳钉:“这对纯金的戴在你胸上真是锦上添花。”

  “嗯~~谢谢主人,我会好好珍惜的。”

  陆恒揉搓着保姆的阴蒂:“过些时日把阴环也打上,怎么样?”

  “好~~,都、嗯~听主人的。”

  二人正在交欢时浴室里出来一个刚刚洗完澡的女人,她将目光投向深陷泥潭之中不断索取肉欲的俩人走过去坐到床边理着头发。

  陆恒抬手轻抚女人那微微隆起的肚子:“雪儿,怀孕以后有什么不舒服吗?”

  什么?这女人是陆雪?她怀里的孩子竟是她亲爷爷陆恒的,陆雪摇了摇头:“还行.没有什么不适。”

  “那就好。”

  陆雪躺下靠在爷爷肩膀上眼睛则看着自己的小姨,原来陆雪父亲英年早逝自那以后母亲就和别人再婚去了,陆雪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并在初中时就和爷爷发生了性关系。而在爷爷身上发出淫声浪语的人正是她母亲的妹妹,她的小姨。

  “等下我让司机送你去另一栋房子住一晚,明天早上回来做戏得坐全套。”

  “嗯。”

  “爷爷托人给你找了几个初中生,等放长假了就带来给你,好好开心一下。”

  陆雪爱着自己爷爷,不过常年面对一个老人家使得她久而久之便对年轻的肉体有了病态的痴恋:“谢谢,最喜欢爷爷了。”

  “对了,你可以和白叙风结婚看看,也好隐瞒你怀了我孩子的事。”

  “好。”

  早晨我的生物钟将我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觉胸口被一团热气击打着,随之看过去不出所料李珍宝就像一只小猫似的睡在我身边,头靠在我的胸膛上安安静静地只有呼吸声在我们之间环绕。

  为了不吵醒她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现在想想昨晚到底怎么了?竟然在李珍宝面前哭了那么久,换作以前的我是不会特别在意她的,只是相处久了她对我的爱也好、或是我发现她的魅力也罢这些都只能归纳到正常男女之情中,最让我不安的是我时常拿她与妈妈做对比。

  我对这俩个女人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明明以前是那么的清晰,如今却变得模糊不堪使我迷失其中。

  十几分钟后李珍宝醒了在我身旁伸着懒腰,我抽出被她压了一晚上有些发麻的左手:“睡醒啦~小猫咪。”

  “嗯~来一个晨吻。”

  扑过来亲吻我的同时顺势将手伸到我的下体,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思于是便按住她的手:“珍宝,你也太好色了。”

  “嘻嘻,因为我对你上瘾了。”

  我把她抱起来下床后又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则穿着衣服:“行了,快起床。”

  “哦~~”

  等我们俩人下来时,陆恒和白叙风已经坐在客厅里聊着些什么,看到我们走近白叙风笑着打招呼:“老白、珍宝,昨晚睡得还好吗?”

  李珍宝一个大跳坐落在沙发上:“爽!!”

  众人被她这个社交牛逼症给搞得有些尴尬,我连忙走过去打圆场:“对了,老白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我决定娶陆雪跟他们一家移民到国外,暑假的时候就走。”

  我坐到他身边很是不舍:“万事小心,陆爷爷我朋友就拜托了。”

  陆恒点头:“我会把他当成亲孙子的。”

  我们几人正在聊天时陆雪在司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李珍宝跑过去抱住她:“小雪!”

  俩人相拥着,白叙风也走了过去:“还好吗?我们准备去看你的。”

  “没什么大事了。”

  之后白叙风在陆雪家住下,我和李珍宝则与他们拜别后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而妈妈这边自从和文轩华认识后,他就天天来心忠地产找妈妈,妈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凭着他来:“何姐,下班后有空吗?”

  “没有。”

  “哦。”

  妈妈办公他就这样坐在一旁看着,丝毫不在意别人会不会误会:“不是,文公子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别人要是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别怪我今后再也不理你了。”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

  文轩华出去后妈妈扶着额头很是头疼,这时手机响了是我在上飞机前打给妈妈的,将李珍宝对我说的事都告诉了她。

  “唉~为了张玲刘忠我们该帮一帮珍宝。”

  “我明白,那妈妈有什么办法吗?”

  妈妈沉思了一会:“先静观其变吧。”

  “好。”

  母子草草结束通话,我没有将自己要回来的消息告诉妈妈,不是要给她一个惊喜而是我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面看着她,因为对李珍宝心生好感让我有了一种背叛妈妈的负罪感。

  对着手机上我们的通话记录发了会呆后妈妈打开了徐胖的资料,照我所说的来看何雄是被徐胖李瘦控制的,那么他们是用毒品控制他的吗?还有我们母子的秘密何雄会不会也透露给了徐胖等人?

  一想到这她的头就越发疼痛难忍,却并没有和我共享这些事,我的人生不能有污点。她决不许有人破坏从她身上分裂而出的我,为此她不惜杀死那些对我有隐患的人。

  即便是妈妈都没有察觉到自身发生了很多变化,她也再不是从前那个无知的村中妇人。经过城市的潜移默化她或许再次回到老家那个小山村时,已然无法适应那里的生活。

第三十九章

  嗒嗒嗒….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响遍整个停车场,妈妈走到自己汽车旁坐进去启动车子,从心忠地产赶往酒店总部看看她不在的时候有没有问题发生。

  当她来到总部门口时有一个不是员工的男人正在门口张望,妈妈走上前双手搭在小腹上十分得体礼貌:“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男人转身原来是老周,他呆呆的看着妈妈可这时文轩华从后面走来老周只能收回目光:“那个、你。你们秦副总在吗?”

  “润莲?您找她有事吗?”

  “这你管不着,让她出来见我凭什么说话不算话!”

  妈妈还想问问可文轩华却走来和妈妈打招呼,老周一溜烟就不见了。这些天来如果妈妈非要较真文轩华被定性为跟踪狂都不为过,但是他怎么说也是股东妈妈只能应付一声后快步离开。

  “哎!何姐你等等我啊~~”

  见妈妈和文轩华进去后老周又冒了出来,并逮到一女员工问她秦润莲在哪?女员工一脸不悦:“你搞什么呀,刚刚进去的是何总你有事不和她说非要找秦副总做什么,真是的。”

  “啊!我哪里知道呀,话说你们这美女也太多了吧,小姐姐你最美~~”老周尴尬地挠头奉承女员工。

  妈妈正在办公室听秘书汇报时,文轩华却在门外偷听员工们对他议论纷纷他却毫不在意。不久那个女员工带着老周来到妈妈办公室门口,文轩华才识趣的让了让。

  女员工敲门、咚咚咚….

  “请进。”妈妈答道

  女员工向妈妈介绍情况而文轩华也趁势挤了进来:“嘿嘿嘿~外面冷。”

  妈妈白了他一眼后看向老周:“贵姓呀先生。”

  “周。”

  其他人见势离开只有文轩华还留在这,妈妈也不管他请老周坐下后给他倒了茶,文轩华指着自己:“何姐,我、我的呢?”

  “想喝自己倒。”

  “哦。”

  妈妈十分亲切的看着老周:“周先生有什么急事吗?可以和我说一说。”

  老周沉默不语,妈妈眼珠一转断定他和秦润莲之间必定有大事,只是想看看妈妈能给他多少利益作为交换。

  妈妈轻蔑一笑:“要钱吗?”

  听到妈妈的这话老周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妈妈,眼前这个女人不仅容貌倾国似乎还有能看穿人心的双眼,而坐在一旁的文轩华一听到钱就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抓住老周的手:“要多少?但说无妨。”

  老周被这一男一女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颤颤巍巍的伸出俩跟手指:“二、二十万。”

  “加个零怎么样?”文轩华若无其事地拍着老周的肩膀,对于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而言加个零真的是动动手的事。

  “啊!”老周激动得说不出话。

  妈妈拍了拍办公桌:“别捣乱。”

  “我没有开玩笑,为了何姐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确认对方是认真的以后老周大笑着,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于是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都交待了。不过这些妈妈早就被我告知了并没有多惊讶,反倒是第一次听说的文轩华十分震惊:“禽兽!刘叔叔还抱过我呢,\( `ロ´)/报仇!必须报仇!”

  “对了,何姐我们报警怎么样?”

  妈妈听到文轩华说出报警二字头嗡的一下剧烈咳嗽着:“何姐!”

  文轩华想接触妈妈却被她制止:“没事,只是被口水呛了一下,你说报警?”

  “对。”

  妈妈看向老周:“你觉得呢?”

  老周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难,警察局副局长和金贵刚还有徐胖都有来往,保不齐还有其他官员,我们报警不是自投罗网吗?”

  妈妈很满意老周的回答,她最害怕的倒不是老周说的这些,而是如果徐胖李瘦真的掌握了我和妈妈的秘密那么一旦报警他们选择鱼死网破怎么办?她不能拿我的命运去赌不确定的事。

  “周先生说的是。”

  “那怎么办?”文轩华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妈妈的骑士,就像保护自己女王一般。

  “周先生能接触到徐胖吧,能不能请你去摸摸底。”

  “啊!我不去,徐胖李瘦就是俩个死变态。”

  “那这样,你去接触金贵刚有什么消息就汇报我。”

  “这倒是可以,只不过你们得给钱。”

  文轩华笑了笑:“放心,我立刻给你打一百万,剩下的慢慢来。”

  妈妈交待好老周一些事后,他拿到文轩华的发票就离开了。妈妈看向对着自己想邀功的文轩华心里竟涌起一丝暖意,这是我之后第二个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的男人:“谢谢,这钱我们还是平摊一下吧或者我慢慢还给你,如果一口气还给你我就要和我儿子喝西北风了。”

  “不用啦~为何姐花钱,很值。”

  噗~~看着文轩华那嘚瑟的表情妈妈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他妈妈就会想到和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何姐你笑了你不讨厌我,对不对!”

  妈妈点了点头:“别再当跟踪狂就好。”

  “收到!”

  从机场出来我和李珍宝分开后她回家去了,我也回到家但是妈妈还没有下班不过外婆在家,我和她寒暄几句后来到菜市场想买些菜给妈妈做顿晚饭否则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可以面对面交流的了。

  只是妈妈这次接受了文轩华的邀请两个人去吃了晚餐,我和外婆等了很久只能先自己吃了,到了晚上八点钟外婆犯困就自个睡了。又过了些时日来到十点多,我就一个人从六点吃完饭在餐桌前坐到现在。

  咔嚓,房门被打开妈妈走进来熟练的开灯,可不想我就做在餐桌前她被惊了一下:“啊!小、小文?”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妈妈定了定神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向我,反而是惧怕什么一般往后退了退,我则看着桌上的菜自顾自说:“中秋那天没有回来,想着今天回来给你们做顿晚饭的,可惜都凉了。”

  “抱歉,妈妈不知道。”

  “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母子俩照着旧互相揽罪,妈妈关上灯让我们谁也看不到谁:“那就先睡吧,有点晚了。”

  我却不甘于这样结束母子间的对话,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上哪去了能说一下吗?”

  “和朋友吃饭而已。”

  “什么朋友?”

  “算同事吧。”

  “算同事吧?到底是谁?”

  “心忠地产的股东。”

  “谁?”

  “文轩华。”

  “谁?”

  “文轩华。”

  “谁?”

  我们问答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急躁。

  “文轩华。”

  “谁?”

  “李文歌!!”妈妈将包包扔在地上整个身子被气得发抖。

  我则很平静的看向身处在黑暗中的妈妈,对着看不清的深渊刨根问底:“李文歌,是谁?”

  只是妈妈还没有回答我就先扶着额头抽泣着,因为对李珍宝有了模糊不清的感情我对妈妈产生了背叛她的负罪感,因此我凭什么审问妈妈呢,凭什么呢?

  妈妈无奈地捡起包包走回自己房间,我却控制不住自己走向妈妈将她逼到墙上,双手封住她的去路:“何曲婷,李文歌是谁?”

  “小文,妈妈认为争吵是没有意义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吗?”

  我捶下双手放妈妈自由但还是不甘心:“我、我好像喜欢上李珍宝了,妈妈。”

  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烦心之事想在妈妈这找个答案,更想让她为了不失去我而被迫向我妥协。

  只是妈妈早已做出来改变,她的往后一生就是要让我们母子不再重蹈覆辙:“这是好事,不如结婚怎么样?”

  妈妈说完想进房间却被我伸手拉住,我则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珍宝的电话:“喂~亲爱的你还没睡啊?”

  “我们结婚吧。”

  “啊!好、好哇!”

  李珍宝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失声尖叫,而我们这边母子俩死气沉沉。

  “哈哈哈~~帮我告诉何阿姨一声,她的儿子是我的了。”

  “嗯。”

  听到李珍宝的这话妈妈的身子不禁颤动着,想转身夺过我的手机挂断李珍宝的电话但是她向李珍宝妥协了,甩开我的手走进了房间紧紧关上了房门从门上缓缓滑落在地轻声抽泣着。

  妈妈离开后李珍宝在说些什么我已经无心去听了,李珍宝挂断电话后我在妈妈房门口站立许久听着里面传来细微的抽泣声,我靠在门上与妈妈仅有几厘米的隔阂但是就这几厘米却怎么也走不近、打不破。

  而在这多灾多难的晚上,金大成从鼎日集团出来往家赶他的车后还跟着一辆车车里的保镖加上他车里的一个五个。

  多年来一直无事发生,因此包括金大成在内的所有人都很轻松,保镖们更是放着车载音乐像是在庆祝即将下班似的。可当车子向左拐时道路中间却出现一个前方维修请绕行的路牌,金大成让司机向后退只是后面的保镖车却一动不动金大成拿出对讲机:“喂!向后退呀,喂!”

  可保镖车还是一动不动,金大成让人去看看可人却没有回来,当他气愤地探出头想看看怎么回事时一把手枪抵住他的眉心。

  李瘦得意的笑着:“金先生,开会我们是不会去的,不过现在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曾经何雄还有老周被虐待过的废弃仓库里迎来了新客人,金大成的保镖们被关进了笼子里他本人则被高高吊在架子上蒙住双眼摇摇晃晃着:“李瘦你是不是活腻了!!!我可金贵刚的儿子,你算什么东西?啊!!”

  “不错,看来没有抓错人。”在他前方徐胖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周韵。

  “徐胖?果然是你指使的,你也活腻了?”

  徐胖脱掉了周韵的上衣玩弄着她的丰乳,周韵在这么多人眼前还是有些害羞:“别、别这样。”

  可是徐胖丝毫没有在意她的不乐意:“没礼貌,以前都是叫我徐叔叔的。”

  “呸!败类。”

  “我是败类?我的好侄子叔叔我可没有杀过人呀。”

  “你什么意思?”金大成激动地挣扎着。

  徐胖让周韵站起来将她的裤子也脱下,整个人光溜溜一片在场男人都看花了眼不断吞着口水,徐胖拉开裤裆上的拉链露出阴茎一用力插入了周韵阴道中:“啊!!”

  鲜血从周韵俩腿间淌下她的双腿不停的颤抖着,徐胖紧紧抱住她、头靠在她肩膀上,金大成疑惑的竖起耳朵:“女人?”

  徐胖顶撞着周韵一步步走向金大成:“啊~~轻、嗯~点。”

  “你在做什么?”

  “贤侄,你父亲教唆杀人作为新世纪的守法公民我决定要举报他,让人们看看这个优秀企业家的真面目,你看怎么样?”

  “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怕把自己也陷进去吗?”

  徐胖用力肏弄着周韵也不管她疼不疼:“嗯~~好疼,我..不要了…不要了..啊~~”

  “人们都说你聪明,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嘛,我何必自己出手呢?没有听过驱鬼杀人吗?”

  “你敢!!”

  徐胖还没有射精却一把将周韵推到在地上,阴茎高高翘起上面还有周韵流出的处子血:“哈哈哈~我是很欣赏你的,所以决定由你来举报金贵刚,贤侄能帮帮忙吗?”

  “你做梦!!”

  “你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徐胖拉起拉链转身离开,周韵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裤脚:“大叔,别丢下我~~~”

  徐胖直接一脚踢开周韵:“使出本领好好服侍我侄子,他要是同意举报他父亲我就让你从这走出去,他要是不答应,唉~~那你就陪他一起被活埋吧。”

  “不要!!!”

  徐胖转身离开,而他一开始接纳周韵的目的就是想把她送给那些官员而已,只是如今局势有变,她服务的对象自然也跟着进行变更。

  徐胖走后这里就交给了李瘦,李瘦对美色没有兴趣让人将精神崩溃的周韵扔到一边,把金大成给放了下来。解下他的眼罩金大成刚想说话不料李瘦可不想多说什么,直接抬拳一拳一拳砸在金大成头上。

  金大成被打得哇哇直哭,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哪里挨过这般毒打,一个小弟急忙拦住发疯的李瘦:“李、李哥,徐老大说了别打太狠,要用精神压迫以免被人看出外伤。”

  “你来。”

  李瘦将舞台让给小弟自己坐在椅子上平复气息,小弟走向周韵抓住头发把她拖到金大成身边,金大成胡乱扑腾着:“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不过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这个女人会用她的骚屄、屁眼、手、脚、嘴一直一直一直让你射精而已。”

  “不要!我、我。”

  不管金大成说什么,小弟扇了周韵一巴掌:“快!否则我就把硫酸倒进你的屄里面!!”

  周韵一听不敢怠慢,立马骑在金大成身上与他交配。

  另一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被绑架的金贵刚正与市长、警察局副局长、开发区区长、还有其他的一些企业家一起吃饭。

  在饭席间有一对美人一直给他们倒茶送酒,市长色眯眯地盯着她们并询问主办人金贵刚:“老金呐。”

  “市长有吩咐?”

  “这俩服务员之前没见过呀。”

  金贵刚让俩人站成一排:“她俩像不像?”

  副局长仔细一看:“哟!还挺像难道……”

  “不错,她们是母女!”

  市长一听顿时站了起来:“真的!”

  “把你们身份证拿出来。”

  母女拿出身份证递给市长,市长却一边看身份证一边死死抓住她们的手:“好哇,老金做得好。”

  饭局结束市长带着母女俩离开,区长也走了只留下副局长和金贵刚在包间里抽着烟:“你收购心忠地产似乎不顺利。”

  “嗯,有人和我作对,不过我会尽快解决。”

  “行吧,你得快点扩大规模了,市长说过有很多工程都要开发呢。”

  “我知道。”

  第二天天亮,李瘦等人在吃泡面而金大成已经被周韵折磨了一晚上,身边全是腥臭的体液,现在周韵正用手快速的撸动他的阴茎他双眼无神,一股透明的精液射了出来只是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有没有射精了,甚至连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还存在着都产生了怀疑:“嗯、嗯,别弄了、嗯~求求你们了。”

  小弟走来把周韵踢开:“吃早饭补充体力去,等下继续。”

  “是。”

  小弟捂着鼻子隔绝金大成身上的恶臭拍了拍他的脸:“金先生我们能谈一谈了吗?”

  “去~你、妈的。”

  “有种!”

  小弟离开李瘦登场他让人把金大成架到桌子上,拿出一块毛巾盖在他脸上:“放开我~放开我。”

  精疲力尽的金大成除了口头叫骂以外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李瘦将一桶水慢慢的倒在他脸上,窒息感传遍全身来回几遍后金大成一阵抽搐休克了。

  等他醒来时周韵正在给他口交,一股和自来水一样透明的精液射出但是金大成却没有一点点高潮的快感,反而是从下体传来的钻心疼痛:“杀了我、杀了我吧、杀……”

  金贵刚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他儿子竟然失踪了,问了问儿媳也不知道金大成的去向,当然这不能怪儿媳不及时告知,毕竟公媳二人不常联系加上金大成总是夜不着家。

  想来想去只能打电话给徐胖,徐胖在小弟的拥护下正在夜总会里唱歌:“哎呀,金老哥怎么想起小弟了。”

  “你在哪?叫你开会也不来。”

  “哈哈~算了我似乎不适合搞公司创业这些东西。”

  金贵刚心乱如麻不想再卖关子:“我儿子不见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啊?没看见呀,不会是在哪个小姐家睡着了吧。”

  “真的与你无关?”

  “当然了,我们可是坐在一条船上的。”

  “挂了。”

  “好,我会替大哥留意的。”

  挂断电话后金贵刚脑袋一热竟然想报警,当电话拨出去后立马反应过来急忙挂断,自己身上可是要命案的哪能和警察过多接触,如果事发估计副局长会即刻与自己进行切割。

  冷静过后他只能先让人地毯式地把自己儿子平时会去的地方进行搜查,并弄清楚徐胖在这座城市里的住处,还有监视他的夜总会。

  中午我和李珍宝在商场门口见面,她戴着一对粉色宝石耳坠、扎着双马尾穿一件红色衬衫下身黑色过膝长袜套一条牛仔短裙,穿着呼应着她的心情十分火红,百般开心因为她要嫁给我了。

  “嘿!亲爱的。”

  “别那么大声人多着呢。”

  “怕什么,早晚都是夫妻俩。”

  因为昨晚的事和妈妈的关系越发破镜难圆我因此一整晚没睡导致眼袋阴沉沉的很臃肿,李珍宝心疼的摸着我的脸:“怎么了?一晚上不见变得这么憔悴。”

  “哦,昨晚有蟑螂在我房间就和它斗智斗勇了一晚上。”

  “呵呵呵~~还有你搞不定的东西呀。”

  “那咋了,我又不是超人。”

  李珍宝牵起我的手:“在我心里你就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谢谢。”

  我们俩在商场里逛着时不时就有几个穿西装的人走来走去,李珍宝正在试鞋子:“亲爱的,这双怎么样红底的哟。”

  可我的注意力却不在她身上,她有些生气的打了我一拳:“喂!有我这么个大美女坐在旁边你还去看别人!”

  “啊!不是,你看那些人。”

  我指向穿西装走来走去的人,李珍宝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怎么啦?”

  “他们几个在商场里走来走去很多次了,好像在找东西或者是找人。”

  李珍宝把双脚搭在我腿上:“哎呀,你管他们那么多给我穿上。”

  我只能先替她换上鞋子,等她试衣服的时候她又让我进去替她拉拉链,导购员走上前:“小姐我来帮你可以吗?”

  李珍宝瞪了她一眼:“我买衣服是给你看的还是给我老公看的。”

  导购员被李珍宝吓到瞬间低下头:“当然是给您先生看的。”

  “那你帮我做什么。”说完一把将我拉了进去。

  “珍宝,人家也没做错什么你别太凶了。”我一边帮她一边说着。

  “切,谁让她干扰我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

  我刚问完她就蹲下抓住我的双腿,用双唇抿住拉下我的裤链掏出阴茎撸动着用实际做出回答:“等、你做什么?”

  李珍宝舔了舔我的龟头:“有些日子没有喝你的精液了,你就行行好让我解解渴嘛,好不好?”

  说着还用脸蹭我阴茎的棒身,看着她如此精致的脸在我的阴茎下像对待圣物一样侍奉着,我一下就充血坚挺而起:“那就快点。”

  “母狗收到!!”

  李珍宝一口含住龟头啵滋啵滋的吞吐着,双眼则往上看着我的脸我扶着她头时不时帮她理一下头发:“你吸得太紧了,嘶~~”

  “嗯、、嗯~~”李珍宝说着让我听不懂的话反而更加卖力的舔弄着吃得津津有味。

  可时间一久她的嘴也会酸于是吐出阴茎掐了一把我的大腿:“哎呀,你这持久力有时候还真难伺候。”

  “那就别弄了。”

  “哼!我要吃精液!!”

  于是再次含住只不过这一次她空出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两颗睾丸:“嗯~~珍宝你别这样好痒啊。”

  每一次只要她用力捏一下睾丸我的阴茎就会在她嘴里跳一下,她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捏得越来越起劲,我也被她捉弄得把持不住抓住她的头将阴茎整个塞进她喉咙里,她的喉咙里传来吞咽口水和我前列腺液的声音。

  她的脸也变得湿漉漉的有口水、汗水。在我来感觉后我不禁摇动腰肢把她的嘴当成阴道快速抽插着,最后死死抵到她喉咙的最深处精液喷发而出李珍宝则大口吞咽起来。

  在我射干净后她使劲对着龟头嘬了一下才使得松口,之后她抬头看着我张开嘴请我检查自己已经全喝下去了:“主人,请检查。”

  “好啦,快出去吧。”

  她的腿蹲麻了我只能扶她起来,刚扶起来她就亲住我将舌头整个塞进我嘴里,一阵热吻后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自己精液的味道怎么样?”

  “打死我我都不会吃。”

  “哼!你不懂品尝呀。”

  之后俩人出来李珍宝又买了一些东西,还给妈妈和外婆也准备了礼物。而导购员在我们出来后一直红着脸不敢看我们,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有李珍宝无事发生一般,该买买、该吃吃该喝喝。

  在我正常享受李珍宝侍奉的同时另一个则已经整个阴茎再也无法勃起、像是被剥了皮一般血红。小弟走来抚摸着周韵的身体,挑逗她的敏感部位:“他射精几次了?”

  周韵已是强弩之末,腰肢、阴道、嘴和手都隐隐作痛:“一百多次了。”

  小弟踢了踢金大成软趴趴的阴茎:“我去!阳痿都是小问题了他不会死了吧。”

  金大成气若游丝,整个人真的半死不活勉强还有一丝呼吸声。而李瘦可不管这些让人把他按到桌子上又来了一次水刑,金大成剧烈咳嗽着嘴里微微发酸咳出了血。

  这时徐胖来了看着不成人样的金大成:“哎呀!我的大侄子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放心我这次带了俩只三天没吃饭的恶犬过来,等下我把你们关一起好好陪你娱乐一下哈。”

  金大成使尽浑身力气摇着头:“放~~过我、、我、、都听你的,都~~听。”

  徐胖点起烟抽了一口将烟雾吐在金大成脸上:“举报你父亲,好吗?”

  “好~~”

第四十章

  人是念旧的,就好比我外婆一般外公在世对她一直是拳脚相向,可是如今她依然戴着外公与她结婚时送她的手镯,哪怕只有半点美好也比全是苦难要强上不少。

  我和李珍宝逛完商场后又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菜回到家,李珍宝一进门就抱紧外婆:“外婆!!”

  外婆拍着她的后背:“好孩子。”

  她将礼物送给外婆后要来到厨房给我打下手,竟然变得比平时乖巧很多:“怎么了,变得这么乖?”

  “我有点紧张。”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拿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本事来吧,我更喜欢那样的你。”

  “真的?”

  我点了点头,可不料她真的大胆起来伸手摸索我的裆部:“哎~你做什么?”

  “你不是让我大胆一点吗?我、我忍不住想在你家被你肏嘛~~”

  “别闹!”

  “我不是开玩笑的。”说着脱下裤子把我的手按在她的阴户上:“看吧,我都这么湿了。”

  然后把我的裤链拉下勃起的阴茎随之弹出:“嘻嘻,你不是也硬了吗?”

  我不想搞大动静看了看外婆不在只好顺着她来,扶住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处:“趴好,速战速决。”

  “遵命!”

  李珍宝趴在洗菜盆上翘起屁股被我一个挺腰阴茎插入体内:“嗯~~被塞满了~~”

  我轻轻动起来可是这样得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只能眼睛盯着厨房外的动静然后加快速度李珍宝的臀肉被我顶得像豆腐块一样颤动着:“啊啊~~太深啦!嗯啊啊~~”

  “小点声。”

  “小~~小不了、啊~~你、顶太~~深了~~”

  我实在害怕被外婆听见只能抓起菜篮里的一根胡萝卜塞进李珍宝嘴里:“好好含住它。”

  “嗯~嗯嗯~~”

  就在我们俩忘情做爱时妈妈已经开车回到了小区,停好车后走下来我跟外婆说今天李珍宝会来家里,外婆自然也会告知妈妈。

  妈妈理了理头发平复了一下心情,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儿子带女朋友回家是好事可妈妈却不希望李珍宝到我家里来,至少她不想和李珍宝见面。

  只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妈妈还是迈开步子走进了电梯,回到家门口。与此同时李珍宝即将到达高潮口水从胡萝卜上一丝丝的滴流而下,可突然大门那里传来开门声我一紧张竟将阴茎死死抵进了她的花心处。李珍宝全身肌肉一紧直接泄了身,高潮的同时淫水也四溢而出我顾不得她高不高潮急忙抱起她把厨房门反锁,并走到角落里握住胡萝卜使劲塞住李珍宝的嘴以免她的娇喘声过大被妈妈听见。

  妈妈走进屋里看见了李珍宝和我的外套,外婆听见女儿回来从房间出来:“曲婷,下班啦。”

  “嗯,他们到了吗?”

  外婆自然知道妈妈说的是我们:“到了,在厨房做饭呢。”

  “我帮帮他们吧。”说着妈妈换了拖鞋放下包包和车钥匙向厨房走来。

  妈妈走向我们我害怕得大气不敢出,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和李珍宝现在这个模样要是被妈妈看见那该怎么挽回和妈妈的关系。

  可与我不同,李珍宝此时却是不停的痉挛着她因为嘴和阴道都被死死的塞满顶住竟然兴奋到了极点直接迎来了做爱以来最猛的一次高潮,双腿打着摆子、尿道里尿液与其他液体就像水管被打开闸阀一般水大股大股的往外喷出。口水则通过胡萝卜与嘴的缝隙处不断满溢流淌着,整个人靠在我怀里高潮失神了。

  我只能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倒下去,妈妈过来想打开厨房的门却发现打不开就站立着盯着门看了很久,我们家里厨房门是彩色玻璃做的。虽然不是透明的但是通过光线的反射还是可以看到一些里面的模样,妈妈之所以站着不动就是因为她看见门的里面有一对紧紧抱在一起的影子,其中那个女性的影子还使劲把屁股往后顶,这是什么动作妈妈自然明白。

  “曲婷?”妈妈站在那一动不动外婆不解的喊了下她。

  妈妈身子微微一颤没有选择非要进厨房来,而是转身对外婆笑了笑:“做饭那么简单的事还是可以交给他们年轻人的,我去洗个澡。”

  听见妈妈的话和她离开的脚步声我全身一松差点跌倒,不料李珍宝也因为我的松懈瘫倒而下我急忙再次抱住她,胡萝卜从她檀口中滑落:“好爽,啊~~亲爱的,我好像飞起来、啊~~了~”

  之后李珍宝在我旁边迷迷糊糊的缓到我把饭做出来才好了一些,饭席上只有李珍宝和外婆有说有笑的,我与妈妈都低着头吃饭避免俩人对视。

  吃完晚饭外婆出门散步去了,李珍宝将礼物送给妈妈后因为消耗过多精神就到我的房间睡觉去了只留下我和妈妈打扫卫生,妈妈收拾好碗筷就准备拿到厨房去洗可我突然想起来李珍宝高潮排出的尿液和爱液都还没有处理。我慌忙跑向妈妈想阻止她进去看见那一片狼藉,只是妈妈突然停下来看着我加上地有些滑我一不留神滑了一跤倒向妈妈,噼里啪啦碗筷碎了一地妈妈则被我压到在地我的双手还撑住妈妈双乳上,软软糯糯的我还捏了一下。

  妈妈没有责怪我而是把脖子伸长脸也扭向一边不看我,我呆呆的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忍不住亲了一口,不料妈妈羞耻感大涨抬手扇了我一巴掌:“畜生!!”

  我急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看妈妈:“抱、抱歉。”

  “唉~~”妈妈起身叹了一口气:“好好和珍宝过下去比什么都好,妈妈已经老了。”

  “您不老,老了我也不在意。”

  妈妈没有理会我而是去拿扫帚把碎瓷碗扫干净,我则去拿拖把把李珍宝流下的残局完全拖干。之后妈妈找外婆去了李珍宝从房间出来,揉着眼睛一脸疲惫:“亲爱的怎么了?叮叮咣咣的?”

  我走过去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还不是你的水太多了。”

  “嘻嘻~~我可是葫芦娃里的水娃哟!”

  “知道啦~快睡吧小心明天也晕晕乎乎的。”

  “哦~~”

  李珍宝一闭上眼就呼呼地睡着了我帮她脱下衣服盖上被子,然后也躺下来看着她的脸,李珍宝的呼吸很是规律不一会儿我就被催眠进入了梦乡。

  在月光普照下每一个人都睡着了只有妈妈辗转反侧心里乱乱的:“啊~~”

  起身来到客厅喝水可眼睛却不自觉瞟向厨房的方向竟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看着厨房的地板眼前好像浮现出我和李珍宝做爱的场景,还有垃圾桶里的胡萝卜明晃晃的刺痛着她的双眼,妈妈紧握双拳很是不甘心。

  我则因为没有一个正常的睡姿慢慢的醒了过来,我的房间并非主卧因此没有厕所觉得尿急只能到客厅的厕所方便。来到厕所后我舒爽的排泄可眼前妈妈的一件内裤正晃动着,妈妈的房间是有厕所的只不过我们一家习惯把衣服归拢到一起放洗衣机里清洗,因此妈妈也习惯于在客厅的厕所晾晒自己的衣物。

  闻着妈妈的味道我头脑一片空白拿起内裤捂在鼻子上猛吸着,左手则撸动着阴茎:“妈妈~~妈妈、你的味道还是那么迷人。”

  就在我快要发射时厕所外传来咳嗽声,我转头一看阴茎瞬间萎缩因为妈妈就站在那看着我。

  我急忙把内裤挂回去低下头准备接受妈妈的喝骂可是妈妈却没有说话,我抬眼看向她,她无奈的坐到客厅的椅子上双手扶着头:“小文,我们该怎么办?”

  我走近妈妈向她道歉:“妈妈对不起,可是我、我只要一想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真的很抱歉。”

  “别再做这种事了,妈妈用别的方法补偿你好吗?”

  “什么?”我走到妈妈面前激动的看着她:“难道说?我们可以做、做爱吗?”

  “做梦!”妈妈敲了敲我的头。

  “我的意思是别再偷我的衣物我可以用别的方法补偿你,但是做、、做、哎呀!就是那个除外。”

  妈妈说完跑进了她的房间不过却没有关门,我也就跟着走了进去,啊!全都是妈妈的味道我翘起鼻子不停的嗅探着。

  看着我的一脸痴样妈妈骂了一句:“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变态!”

  我立马收起猥琐摸样立正看着妈妈,妈妈被我的傻样逗笑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说吧,要怎么补偿你?”

  “啊?这我哪知道,最想做的您要不给。”

  “那就给我滚出去,看你不好受帮帮你还不领情。”

  见妈妈生气了我急忙坐到床上紧挨着她:“不嘛~我真的很难受连下半辈子该怎么办都搞不明白了,好妈妈、世上只有妈妈好不是吗?”

  妈妈甩开我搭在她肩上的手:“唉~~我们这样对得起珍宝吗?所以那个做、、爱和亲嘴绝对不行,知道了吗?一定要慢慢地走回正轨。”

  “好,我同意。”

  “说怎么补偿吧。”

  我挠着头左思右想除了做爱亲嘴以外该做什么时我的双眼落到了妈妈的丰乳上,这对我思念已久的雪色肉团依旧不减风采:“那个、妈妈?”

  “嗯?想好啦?”

  “您能帮我乳、乳交吗?”

  妈妈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什么是乳交?”

  我咽了咽口水缓解紧张:“就是用您的乳房夹住我的阴茎让我射精。”

  “李文歌!!”妈妈重重地敲击我的头。

  我吃痛后立马站起来:“妈妈我错了!!”

  “真是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还不脱衣服?明天有事。”

  “啊?好、好。”

  我在妈妈眼前脱光衣服用双手挡住下体,妈妈看了我一眼冷笑道:“挡什么挡你的我有什么是没有见过的。”

  “你的我也都见过呢。”我小声嘀咕着。

  “再说一遍!”

  “不敢了。”

  “那倒是说说接下来怎么做呀!我的小祖宗。”

  “哦~~”我躺到床上岔开双腿使得阴茎完全暴露在妈妈眼前,看着因为自己而高高翘起阳具妈妈心里有了些小得意。

  “之后呢?”

  我理了理被子把它推到一边顺势猛吸了一口使劲闻着妈妈的味道:“您当然是脱掉上衣来我身边夹住我的阴茎呀。”

  我的小动作被妈妈尽收眼底嫌弃地看着我,我则放开心扉后毫不在意看了看她的闹钟:“妈妈已经两点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她脱去上衣后两团乳肉失去束缚跳了出来,我好想上手摸一摸但是又怕她生气只能克制着心底的欲望:“妈妈您不穿胸罩吗?”

  妈妈上床打了我一拳:“勒得慌不想穿,这你也要管啊!”

  “这不关心您的身体嘛~~”

  “闭嘴!”

  我急忙闭上嘴,妈妈则伸手摸着我的阴茎感受着这久违的男根给自己带来火热的欲望,我眨了眨眼看着已经陶醉的妈妈:“妈妈?”

  妈妈惊了一下做出若无其事的摸样照我说的用双乳夹住阴茎,然后看向我求助着下一步我故意收缩括约肌使阴茎在妈妈乳沟里动了动,妈妈俏脸一红别到一边不再看我:“妈妈,动起来就像用手撸那样。”

  “哦~~”

  阴茎被双乳夹击着像一个人坐在小船在大海里晃荡一般,迷迷糊糊、海风轻抚。妈妈很快领悟出了自己的节奏得心应手的服侍我,时不时无意间将一股股气息吐在我的龟头上使马眼变得十分敏感。

  看着如此享受的我妈妈既兴奋又觉得给儿子做这种事很羞耻,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慢慢地也来感觉了,以至于阴户早就湿了一大片。

  我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妈,妈妈被我弄得时而闭眼时而低头很不好意思面对我:“我妈妈最好看了。”

  妈妈娇羞的与我对视不服气一般使劲摇动着雪乳,那两颗葡萄似的红艳乳头像人一样点着头,我呼吸加重阴茎酥酥麻麻精关一松精液喷发而出,洒在妈妈的丰乳之上。

  我抽出阴茎想拿纸帮她擦一擦可她却拒绝了:“好了,你快走。”

  “快走!!”

  我不敢怠慢穿上裤子急忙离开,妈妈全身肌肉一放松整个人倒躺在床上她拍了拍胸口,幸好把我赶走了否则她真的要忍不住亲我了之后必定覆水难收,只是我们母子乱伦的那盆水早就泼出去收不回来了。

  妈妈将胸口的手抬起来精液从手掌中流下,她张开嘴吞咽着又将另一只手摸向阴户想着我阴茎的摸样自慰着,直到高潮来临整个人卷曲着不敢发出声音。

  我在门口听着妈妈的喘息声消失后才回去自己房间,睡在了李珍宝身旁。

  这个世界人类的数量得以亿计数,而在数亿人口中只有少数人可以成为精英,有极少数人能成为改变一个国家的伟人。而绝大多数人只能成为普罗大众中的一员,就好比金大成他也只是肉体凡胎、更没有神圣的信仰很快就向徐胖屈服了,今日早晨新闻铺天盖地的塞满每个人的手机他向媒体揭露自己父亲金贵刚是杀害刘忠夫妇的幕后主使。

  消息一出记者们就将鼎日集团围得水泄不通,金贵刚在保镖的掩护下从紧急通道内逃出公司上车离开。

  他直接来到金大成家里只见自己儿子正端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等自己到来一般,金贵刚三步并作两步抓起儿子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抬了起来:“你都做了些什么?”

  金大成无神的看着父亲:“我明天会去法院起诉你,你还有一晚上时间逃跑。”

  金贵刚推开儿子正准备离开不料几个大汉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将他的俩名保镖制服,金贵刚一拳捶向他们却被一脚踢翻:“金老大,我们徐先生想见你。”

  等老周跟踪来时正看见金贵刚和那些大汉一起走进了一辆无牌照车里扬长而去,俩名保镖起来想去救金贵刚却被金大成拦住:“别去了,斗不过的。”

  原来金大成身上有窃听器,徐胖听着金大成已经对自己彻底服软很是满意。而外面老周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了妈妈还有李珍宝俩人,这家伙原来是俩头通吃。

  我们正在吃早点突然李珍宝起身:“不好意思,我家里有急事我先回去了。”

  “什么急…..”我还没有说完李珍宝就已经离开了。

  当我还在疑惑时妈妈也起身走进了房间,外婆低头吃着饭不想掺和年轻人的事,我轻轻起身来到妈妈的房间门口:“妈?”

  “嗯。”

  “你怎么了?”

  妈妈却直接开门出来:“我有急事出门一趟。”

  “啊?不是,你们都怎么了?”

  见妈妈急着走我赶上去拉住她的手,妈妈回头对我笑着:“小文,相信妈妈有些事你别搅进来了。”

  看着妈妈如此诚恳我也无话可说只能放手让她离开,只是她有自己的想法我又何尝没有呢,于是我开始跟踪她。

  我们离开后家里只剩外婆一个人:“唉,人和人就喜欢这样互相折磨,昨天晚上母子俩也不知道在房间里干些什么?都那么晚了。”

  金贵刚被和狗一起关在一个铁笼里,徐胖让人手拿木棍敲打着笼子使狗听见噪声后变得发狂去对着金贵刚发泄撕咬。

  金贵刚把狗死死按住大喊着:“徐胖!!你他妈的滚出来见我!!”

  徐胖叼着烟走来:“哎呀~~金老大!你们干什么呢?快滚开!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的前辈。”

  小弟们被徐胖呵斥后纷纷退后,金贵刚向徐胖的脸吐了口口水:“老夫闯荡这么多年不想会栽在你的手里。”

  “No、No、No想要你命的不是我。”

  徐胖眼睛看向仓库大门金贵刚也看了过去,只见门被缓缓打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被同样关在笼子里的周韵一看来人竟然是李珍宝,她连忙用头发把脸遮住以免被认出来。

  “李珍宝!!”金贵刚大出意料。

  李珍宝走过来徐胖起身让位置:“金叔叔,我妈妈的头几乎被那辆货车撞成两瓣,我继父的手和脚是重新接上去的,你说你要怎么死才能弥补我爸妈所受的痛苦呢?”

  金贵刚双手抓住铁栏杆不在乎身边的疯狗对自己的撕咬:“谁让他们挡了我的财路,告诉你,我不后悔!!”

  “来人!!把他架到桌子上按住手脚。”

  小弟们看向徐胖,徐胖点了点头他们才顺从李珍宝的话把金贵刚拖出来架到了桌子上。

  李珍宝拿过徐胖手里的烟猛吸了几口:“有没有斧头?”

  徐胖又让人给李珍宝拿了一把斧头,她挥了挥顺了顺手走到金贵刚面前:“放心吧金叔叔,我只想把你的手脚给砍下来以免你逃跑。”

  “不要!住手,杀了我吧、好吗?你杀了我!!”

  李珍宝不顾金贵刚的求饶举起斧头:“从今往后我会像养一颗仙人球一样养着你的。”

  斧头落下金贵刚的左手一整个被砍下来鲜血喷出,不论是关在笼子里的人还是那些小弟们包括徐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有李瘦血气翻涌十分兴奋:“呜呼~~!干得漂亮!!”

  跑到李珍宝面前脸有些红与李珍宝对话更是有了前所未有的害羞:“能、能让我也砍一只手吗?”

  看着禽兽不如的俩个把自己当成木柴似的人金贵刚大声叫骂着,可却无人在意。李珍宝将斧头递向李瘦,略带戏谑的笑着:“怎么?大叔想当我的刽子手吗?”

  李瘦接过斧头:“好,我来当你的刽子手把他砍成一条光棍。”

  比起李珍宝李瘦力气大得多,手起斧落不一会金贵刚的手脚就都被砍了下来扔给狗吃了。徐胖让人拿来了医疗箱给金贵刚简单包扎了一下,而李瘦对李珍宝一见钟情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性冲动。

  徐胖看在眼里走向李珍宝:“我兄弟喜欢你。”

  李珍宝看向李瘦没有说什么,环顾四周:“这里关着的人太多了我不喜欢,等金贵刚缓过来了就帮我把他转移到郊外的一个僻静处吧。”

  “我来安排!”李瘦积极表态。

  李珍宝走过来抚摸他的胸膛踮起脚亲了亲他脸:“谢谢你喜欢我,只是我已经属于别人了,不过你要是想要我的亲吻和内衣内裤我都可以给你。”

  李瘦一整个飘飘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颅内高潮,李珍宝走到大门之前时眼睛瞟见了周韵:“嗯?”

  她走向周韵,周韵死死趴在笼子里不敢抬头:“周韵是你吗?”

  周韵瑟瑟发抖不敢言语,李珍宝蹲下扯起她的头发强行让她抬头:“哈哈哈哈~~真的是你呀,你怎么像只母狗一样趴在笼子里呢?”

  事已至此周韵破罐子破摔直视李珍宝:“李珍宝你别得意,至少我的家人都健在。”

  “是,你说得都对,不过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欺负过我的李文歌,对吧?”

  “你想怎样?”

  李珍宝没有回复周韵的疑问而是起身看向李瘦:“顺便把这个臭婊子和金贵刚一起送到郊外吧。”

  “没问题。”

  李珍宝走出仓库坐上车驾驶室坐着秦润莲,她担忧地看着自己主人:“主人,您还好吗?”

  “走吧,之后的事徐胖会摆平。”李珍宝很是冷漠不愿与秦润莲多说什么,她刚刚砍了人只想快点见到我以平复内心苦楚。

  “是。”

  李珍宝离开后,小弟们从仓库里推出两个大木箱装上车拉走,而这一切都被妈妈、文轩华、老周三人躲在暗处看的明明白白并拍下视频,当然也包括跟在他们身后的我。

  妈妈他们离开后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期间还撞倒了一个人:“喂!看着点啊!”

  “抱歉,抱歉。”

  我把人扶起后来到吸烟处的椅子上坐下使劲挠着头,现在到底怎么了?我最亲近的俩个女人都偷偷背着我做些什么呢?

  迷迷糊糊间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我躺在长椅上进入了梦境,梦里的太阳变得血红,江河海水就像沸腾了一般咕咕地冒出汽包,一群我看不清面容的人互持刀剑厮杀着。我想走上前阻止他们却怎么也无法接近,正焦急时一个人在我身后对我开了一枪我随之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在那!”

  “小文?小文~~”

  “亲爱的你快醒醒呀~~”

  我微微睁开眼睛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眼中映入了俩个身影原本血色的梦境在她们的辉映下重新焕发光彩,甚至耀眼得让我不能直视。

  李珍宝扑到我怀里:“在这做什么呢?人家找了你好久生怕你丢了。”

  妈妈伸手抚摸我的额头:“生病了吗?即使天气不冷可是风很大呀,怎么能睡在这呢?”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世界是血红的无情的在我醒来后仍然心有余悸,不过好在现实世界依旧光彩夺目,你们也还是如此耀眼。”

第四十一章

  节日本该是快乐的,只是它就像经历过许多事物的人一样,使得我们对所要发生的不论好事坏事都越来越无感。今年的中秋就是如此,我明明知道这是一年一度的节日却对此没有半分欢度佳节的喜悦。

  新闻发布会上,与我有同感的金大成面对各路记者的提问低着头一言不发。

  等记者们喊累了,没有了声音他才缓缓抬头:“我父亲失踪了,我也无心处理集团事务。就这样吧……”

  说完他起身离开,而在一个酒店内徐胖一边喝红酒一边调试监听设备看向身前坐着的女人:“怎么样?满意吗?”

  李珍宝双手环胸,依靠在沙发上:“他以后要是翻案呢?”

  “绝对不会。”徐胖关闭监听设备掷地有声的回答。

  听到徐胖的保证李珍宝这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徐胖可不想光喝酒就够了,如今鼎日集团他已经能在其中呼风唤雨。只要在拿下心忠地产他才能向那些高官证明自己不比金贵刚差。

  “李小姐,别光喝酒呀,你在心忠地产的股份准备怎么给我呀。”

  李珍宝放下酒杯轻蔑地看着徐胖:“徐老大,你现在就想要拿走我的一切吗?”

  “不然呢?这是我应得的。”

  俩人正在讨论着,而在卫生间里用李珍宝的内裤自慰到高潮的李瘦发出了一连串的闷哼声。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后看着他的花痴样,李珍宝放声大笑着:“哈哈哈哈~~”

  李瘦摸了摸脑袋红着脸,李珍宝越笑越大声这让被她几次敷衍的徐胖怒气飙升,他抬手打碎高脚杯:“别笑了,你妈的!别笑了!”

  徐胖跨过长桌抓起李珍宝的头发:“贱货!你似乎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啊!要不是我帮你降服金大成还和警察局朱副局长通气,你还能在这笑来笑去吗?”

  看见自己的女神有危险李瘦急忙冲来推开徐胖,徐胖不敢相信的看向李瘦:“李瘦!你他妈的耍什么疯??”

  李珍宝顺了顺杂乱的头发:“真是粗鲁,文歌说他很喜欢我这个发型的说。”

  把头发基本复原后李珍宝起身,来到李瘦身后阴狠狠的鹰视徐胖,好似在宣告李瘦现在成了她的奴隶一般:“徐老大,你们鼎日集团现在是什么状况不用我多说了。在这些大事大难之下,我如果坚决把心忠地产交给你,不就是对着整个世界说我们之间存在秘密交易了吗?”

  “至于到底是什么秘密,人们自然会七嘴八舌有的没的说一大堆到时候闹大了,一旦我们这座城市以外的机关单位介入,你我还能掌控一切吗?”

  李珍宝见徐胖动摇了,便从李瘦身后走出来靠近他:“是共富贵、还是变得像金贵刚那样连条狗都不如,你我要慎重呀。”

  “老徐,珍宝说得很对。”李瘦害怕徐胖再次伤害李珍宝,于是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二人中间。

  徐胖推开自己这个大有变化的兄弟,看向李珍宝:“那我总得得到点好处吧。”

  “你说。”李珍宝坐回到沙发上,翘起腿。

  “等风声过了我必须在心忠地产持股。”

  “好。”

  “心忠地产名义上是你的,但是你得听我号令。”

  “可以。”

  “我还要何曲婷。”

  ……

  “什么?”本来还风轻云淡的李珍宝骤然起身。

  徐胖又重复了一遍:“我要何曲婷。”

  听清后李珍宝慢步来到窗前,看着高悬在天上的太阳轻声道:“对于文歌而言他的母亲就是天上的太阳,别说你了,连我也不得直视。”

  不等徐胖李瘦回应,李珍宝再次开口:“不过太阳也有落下的时候吧。”

  徐胖走近李珍宝:“什么意思?”

  李珍宝却转身拿起外套离开:“别忘了,今晚要带我去见领导们。”

  在她离开后徐胖指着李瘦的头:“你啊!那么多女人你不喜欢,喜欢一个毒妇!!”

  李瘦将李珍宝的内裤紧紧贴在脸上使劲一吸:“啊~劲呐~~~”

  徐胖摇了摇头带上监听设备也离开了。

  由于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吴杰联系我们想聚一聚。原本是李珍宝,我和妈妈我们三个一起来的,只是她突然有事只剩下我和妈妈同往。

  我开着车妈妈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看我一眼:“珍宝怎么了,突然有事?”

  “说是和市长吃饭,商讨一下将来的楼盘开发。”

  妈妈打开车窗吹着傍晚的凉风:“珍宝真是厉害呀~才回来几天就把一切都搞定了。”

  我看向妈妈:“是呀,金贵刚失踪、金大成退出鼎日集团。几天时间创建集团的金家就销声匿迹了,妈妈你觉得和珍宝有关吗?”

  妈妈摇着头:“我只知道开车要看路。”

  “哦。”我的目光从妈妈身上离开专心开着车。

  等到了约定的饭店吴杰和陈静恩正在那迎接我们,如今的陈静恩已经有了身孕挺着个微微有些隆起的孕肚。

  看到我们后她走上前来向妈妈打招呼:“何姐,好久不见!”

  “哎呀,让我们过来就行了嘛~你大着肚子呢。”

  “没事,有你的投资网吧才有今天的规模,我哪能不迎你们呢。”

  “好好好,先进去吧~~”

  饭局上吴杰和陈静恩滔滔不绝的说着,不论是听还是看都能明白这俩人很是恩爱。这让在婚姻中没有过丝毫幸福的妈妈内心很是失落,但也只能强撑着笑脸。

  看在眼里的我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安慰妈妈,那只会让她陷入尴尬,我就想着把话题从他们俩口子身上移开:“那个、吴杰呀。”

  吴杰看向我,我适时开口:“网吧现在忙吗?”

  “你没有听何姐说吗?已经雇了三个员工了。”

  听了吴杰的话我立刻有了引开话题的办法:“哎!我还真不知道你给我说说呗,也好在我毕业前有个对工作啊、创业啊,的基本了解。”

  之后的话题就一直围着工作展开,使得妈妈这个深谙职场的精英有了很多发表权。看着她发自内心的时说时笑,我欣慰的边吃饭边看着她。

  吃完后我们走出餐厅,吴杰搂着我的肩:“你这个当叔叔的到时候必须给我随份大礼。”

  “啊~老天!我都成叔叔了!!”

  “哈哈哈~~”妈妈他们看着我对天大叫的模样哈哈笑着。

  送走吴杰夫妇后,我们没有立刻上车回家因为妈妈提议随便走一走。

  走在街道上突然没有了外人参和我们母子反倒变得有些拘谨,东看看西望望谁都没有开口。

  这时一阵晚风吹过把一颗气球吹过了我身前,我伸手抓住它。一个小孩跑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却不说话。

  我蹲下身子:“小弟弟,这气球是你的吗?”

  小孩点头:“嗯嗯。”

  就在我将气球还给小孩时他妈妈跑来:“小胡!哎呀,就一下没看你怎么就跑到这来了。”

  “飞、飞了呀~~”小孩靠在妈妈怀里奶声奶气的说着。

  他妈妈这才看向已经站起身的我:“哦~~是这样啊。真是谢谢你了,快说谢谢哥哥呀~~”

  小孩模仿着他妈妈的语气:“快说谢谢哥哥呀~~”

  “哈哈~~不客气。”

  这母子道谢后转身离开因为没有看住小孩,他妈妈生气的捶了几下只知道和人下棋的爸爸。小孩的爸爸不顾有人在场直接把妻子抱进怀里像哄孩子一样逗她,惹得人们哈哈大笑着。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不自觉笑着。妈妈则面无表情看了看打打闹闹的一家人,而后迈步离开。

  我急忙跟上,母子俩依旧没有说话。走了不多时竟然下起了一场大雨,我们来到电影院门口勉勉强强躲避着。我将衣服脱下披在妈妈身上,因为穿得有些少妈妈并不抗拒。

  母子俩就这样并肩站着一同抬头看着天空,滴答滴答雨点落在脚边,因为我这边高一些溅起雨水到达不了。妈妈下意识向我靠了靠,她的臀与我的相撞了一下,妈妈惊觉立刻像弹簧一样回到原先的位置。

  我转头看着妈妈,她脸上因为淋了雨有着一条条水痕从脸颊上滑落就像眼泪似的,俏脸红扑扑的躲避着我的目光:“看、看什么?”

  “您脸上有雨水。”我低头轻声回答。

  妈妈拿出纸巾擦了擦,也递给我几张:“你不也有,还好意思说别人。”

  “哦~”我接过纸巾随便擦了擦。

  妈妈梳理粘在额头上的发丝,而我则看她一直踮着脚以免裤角被淋湿,一时于心不忍抓住她的双肩强行和我换了位置。

  “啊~”妈妈毫无准备的叫出了声。

  进进出出的人看了过来,她又立马捂住嘴瞪了我一眼:“要死啊!”

  我抿着嘴不敢看她:“我不是怕您的妆和裤角会被淋湿嘛~”

  “怎么?觉得你妈妈需要靠妆造才能见人是不是。”

  “当、当然不是,您最好看了。”

  妈妈踢了我一脚:“恶心!雨小了,快回家吧。”

  先我一步离开的妈妈却被一个黄牛拦住:“美女!电影票要么?八块钱最后俩张都给你。”

  妈妈没有理会黄牛的推销正想离开时,我拿出了十块钱:“十块钱。”

  黄牛收钱离开,妈妈转身看向我正要数落时,我拿起电影票看了看:“《禁闭三年后》,要看看吗?

  “钱都付了,不看就亏了。”说着妈妈伸手把我朝影院拉去。

  “就十块钱而已嘛。”

  “十块钱不是钱啊?”

  就这样母子俩检票入场,可整场电影就我们俩个人。

  我翻了翻手上的电影票:“那家伙不会是被人放鸽子了,就把票卖给我们吧。”

  妈妈不知何时拿出一桶爆米花坐到了位置上:“行了,来都来了先看了再说。”

  我坐下后将手伸向妈妈的爆米花,却吃了她的一记手刀:“去去去,这是我的。”

  看着妈妈嘟着嘴警告我的模样,我不禁笑道:“那您得守好了,我会随时下手的。”

  “你敢!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别跟我闹。”

  想着妈妈上班养家,平时还要应付我的破事我一时语塞,安静的和她一起看着电影。

  这部电影讲的是一位女孩被一个变态非法囚禁三年,最后逃出生天的故事。虽然故事老套但是胜在演员、台词、配乐都能带人身临其境,使人不知不觉与主角一同起起落落,由死到生。

  与妈妈屏气凝神的认真观看不同,我则想到了妈妈似乎和这女主角很相似,她们都逃出了囚禁自己的地牢和大山。

  只不过,妈妈在逃出大山后却又想着回去,因为比起大山眼前的一座座高楼更让她感到自己正身处在铁笼里。

  但是,她也明白人生就是无处可逃,所以她选择了妥协。

  看得如此认真的妈妈连嘴里塞满了爆米花都未察觉,还在不停的往里塞,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那像仓鼠一样的腮帮子。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不过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丑态后要急忙想咽下嘴里的爆米花,结果被反呛:“咳咳~~”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另一只手清理她衣服上的爆米花,可这时有几颗落到了妈妈的胸上,我没有多想直接上手去捡。

  不料在捡最后一颗时它位置刚好在妈妈的乳头上,我没有多想食指与拇指相扣一抓,妈妈像触电一般整个身子抖了抖。在休闲时妈妈是不会穿乳罩的,她不喜欢休息的时候还保持着工作时的束缚感。

  我抬眼看了看妈妈只见她眉头挤成一块,眼中能射出寒光似的审视着我,我张开手掌露出爆米花:“妈妈,我真的是想帮你清理这些爆米花。”

  妈妈一巴掌打掉还捏在她乳头上的我的手,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用不着你帮。”

  看着妈妈无比生气的模样,我只能把爆米花紧紧握住,板板正正的坐好一动不敢动。

  原本就只有我们母子二人的影院,因为刚刚那一出变得更加冷清只有影片的声音在回荡。

  与我的如坐针毡不同,妈妈很快又投入到了电影之中,现在想来这是妈妈第一次来电影院看电影吧。

  我应该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才是。

  正当我思考该怎么让妈妈开心一些的时候,电影结束了,跟着女主角逃出生天的前推镜头妈妈的泪滴也一同滑落而下。

  我静静地看着她,想抬手帮她擦一擦但又拍触怒她那一直坚守让母子回归正常的心思只能作罢,可是这一想来只觉悲从心来温热的眼泪也从我眼中流出。

  电影的谢幕感言缓缓从幕布底下升起——道路曲折、前途光明,请相信明天。

  妈妈依旧流着泪却开口说道:“谢谢你、小文。这是妈妈第一次来电影院看电影,谢谢你买下了那两张电影票。”

  我擦去泪水笑了笑:“既然妈妈喜欢,那么下次再来吧。”

  妈妈却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发现我没有跟上,于是回首看着我:“给珍宝打个电话别让她担心。”

  “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以后来不来看电影呢?”

  “该回家了,免得让珍宝担心。”

  自从刘忠和张玲死后,妈妈总是把李珍宝挂在嘴边:“担心、担心,李珍宝是神仙吗?有那么多的心。”

  我握紧双拳:“她李珍宝怎么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一道墙呢?”

  妈妈抚摸着身侧的白墙无奈的说道:“这堵墙是我们亲手堆砌的,现在我们该做的就是不能让她倒下来。”

  妈妈说完后快步离开,我则慢悠悠的跟着。

  是啊,李珍宝是我和妈妈共同创建的,小时候我亲近她一起放学回家、一起游山玩水。长大后我就成了她最为亲密的异性。

  而在刘忠张玲死后,妈妈就有意无意的把李珍宝往我身边推,直到后来产生了不该和李珍宝争抢美好事物的念头。

  除了妥协,我们母子似乎没有了任何应对李珍宝的方法。

  在那一个私人会所内,李珍宝坐在一群男人中谈着生意,等一切说得差不多后市长举起酒杯:“我市的未来就依靠各位企业家了。”

  众人举杯将酒水一饮而尽,警察局副局长看向李珍宝:“听说李小姐还在读大学?”

  李珍宝点了点头:“是。”

  “那公司谁来帮你管理呢?这些项目的开发可不是小事。”

  “局长大人不用担心。”李珍宝拿起茅台给副局长倒酒:“请您相信珍宝就好。”

  副局长拿起酒杯端详李珍宝:“哎~副的、副的。”

  徐胖看准时机恭维道:“正的退了,不就是您接任了吗?”

  李珍宝也适时举杯:“来!我们提前恭贺局长高升。”

  众人再次喝了一回酒,副局长连连点头对李珍宝十分满意:“李小姐今年几岁呀?”

  “二十一。”

  “哎呀~~”市长惊叹道:“朱副局的独子今年二十五,李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

  李珍宝还没有说话,朱副局率先回答:“不了,我那不孝子长得不行、又没有能力怎么配得上珍宝这人中龙凤呢~不行、不行。”

  换做一般人李珍宝已经不耐烦的离场或是拳脚相向,而且今晚在坐的有钱人都很微不足道,只是坐在主位上的这几个人手里有权力。

  在权力面前强如李珍宝也只能低头,并直接套上近乎:“朱伯伯说的哪里话,好不好见过才知道,不是吗?”

  “好!我儿子绝对喜欢你,哈哈哈~~”

  李珍宝强挤着笑脸接下了朱副局递来的他儿子的联系方式。

  送走官员们后,李珍宝和徐胖一起坐在汽车引擎盖上,徐胖将一支烟递给李珍宝。

  “我不会抽。”

  徐胖还是把烟放到了李珍宝手上,转而自己也点了一根:“没有谁天生就会些什么的,小时候我父亲是家里唯一拥有话语权的人。他可以随意家暴我们母子俩,只是我却不痛恨他,而是崇拜着他。学着他的模样抽烟喝酒,打女人。”

  “直到我的妈妈不堪忍受在家自杀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已经戒不掉了。”

  李珍宝看了看身边的这个与自己同在一条船上的胖子,将烟叼了起来。徐胖顺势帮她点着,李珍宝轻轻吸了一口:“我们也是一条绳上的吗咋了,勉强陪你放松一下。”

  “谢了。”

  李珍宝吐出烟雾随着它看向天空:“话说,当官可真好啊,不论做什么都有人为他们服务。”

  “好吗?我手里可是有他们和女人上床的视频,特别是市长在出租屋里大战了一对母女。”

  李珍宝不可思议的看向徐胖:“哪来的?”

  “有些我自己拍的,有些是金贵刚电脑里存的。”

  “不打算给我这个合作伙伴看看吗?”

  徐胖起身坐进车里:“李小姐,这可是我的底牌。”

  金贵刚离开,李珍宝也坐进了汽车的后排让司机开到了一个酒店楼下,她来到最上层的总统套房外。

  用房卡开门后走了进去,此时正有一个女人给躺在床上的男人口交着。

  秦润莲看到自己主人来后立刻吐出老周的阴茎翻身下床,跪倒在地上。李珍宝走来把脚踩在她头上擦着鞋底下的泥土,老周起身看见李珍宝来后用浴巾裹住下体尴尬的笑着。

  擦干净鞋子后李珍宝坐到了椅子上看向老周:“周先生,我的母狗好玩吗?”

  “好、好,小秦很会伺候男人。”

  李珍宝翘着腿,一脸不屑的看着这一男一女:“接着玩吧,不用在意我。”

  得到主人的命令后秦润莲推到老周,在主人面前交配着。可老周实在不行,还不到两分钟就射了出来。

  “哈哈哈哈~~”李珍宝放声大笑着,看着像狗一样的男女李珍宝的笑声越来越恐怖阴冷。

  秦润莲不顾阴道里的精液跪爬到李珍宝身边:“主人,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李珍宝抚摸着秦润莲的脸:“有个人需要你把他拿下,一定要死死的抓住他。”

  说罢将朱副局儿子的联系方式交给了秦润莲,秦润莲重重磕头表示明白。

  这一幕幕主仆交流和李珍宝的阴笑让相对老实的老周既害羞又心生向往,可李珍宝却打断了他的思绪:“周先生。”

  “啊!哦~~,在、在呢。”

  “当初答应你的条件我都做到了,今后也请多帮帮我的忙了。”

  “好,我会的,只是以后小秦还可以陪我吗?”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砍下金贵刚的四肢后李珍宝就有了把人当成牲畜的想法,因此对着这些不是人的家伙总是会毫无掩饰的放声大笑。

  “你想让她怀孕都可以。”

  滴滴滴…..

  我的电话打来了。

  李珍宝接起来后双脚自然地搭在秦润莲身上。

  “嗯嗯~~放心吧亲爱的,我也已经回到家了,爱你~”

第四十二章

  在开过会选出代理人为自己代理公司后,李珍宝和我返回学校读书。妈妈则终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酒店事务中,从容的上下班。

  这天妈妈下班后来到了自己早就报了名的英语学习班看看,可才进门就看到了文轩华,他也朝妈妈走来:“嗨~何姐怎么来这了?”

  “学英语,你呢?”

  “这不巧了吗?”文轩华双手一拍:“这个培训机构就是我姐姐的呀!我让她给您安排最好的课程。”

  说着就带妈妈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外,只见一个戴着方形眼镜,身穿职业西装比妈妈约莫小了四五岁的女性正在办公。

  文轩华敲了敲门:“老姐!”

  女人没有抬头:“不是刚刚离开吗?怎么又回来了?”

  文轩华把妈妈请进门,女人这才发觉有外人来了站起身走向妈妈:“这位是?”

  妈妈微微垂首:“您好,我叫何曲婷,报了一个英语学习班。”

  文轩华站到俩人中间:“何姐是我的好朋友,老姐你可得好好安排。”

  女人上下打量着妈妈不禁感到一股温润玉色从眼中闪过,不由得对妈妈有了几分好感。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己弟弟,从前那个足不出户、不修边幅的大少爷是被妈妈影响才大有变化的吗?

  她想过这些后向妈妈笑了笑:“我叫文欣,先请坐吧。”

  之后文欣给妈妈安排了一个好老师,说是先上课试试。妈妈坐在最后排像小学生似的拿出自己的文具、笔记本等等学习用具认认真真的听着课。

  文轩华躲在窗外偷偷看着妈妈的一举一动,恨不得把妈妈的每一个动作都印在心底。

  这时文欣静步走来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文轩华如遭电击一般惊得差点失声:“吓,吓死我了,走路能不能出点声啊。”

  文欣靠在墙上看着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弟弟:“我走路向来是这样啊,反倒是你一脸花痴样活脱脱一个变态!”

  文轩华挠了挠头没有说话,而他姐姐则把他挤开看着教室内的女学生们:“看上谁了,你从不谈恋爱我和爸妈还以为你不喜欢女人呢?”

  “我就随便看看。”

  说完文轩华想开溜,可文欣却轻声说道:“何曲婷~”

  听到妈妈的名字文轩华微微一怔,不自觉有些紧张。

  “好啊,原来你喜欢熟女呀~~”文欣走来点了点弟弟的头。

  文轩华把姐姐的手打开:“是要怎么样?”

  “没事呀,我无所谓,但是爸妈一定不会同意。”说着文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爸妈要的是联姻后交换两家手里的政治资源、经济资源,就这些那个何小姐难以和我们家相提并论吧。”

  走进办公室时又补了一句:“和她玩玩就行,别当真。”

  文欣以为自己能劝住弟弟,殊不知在他们二者中妈妈才是那个主导者。

  下课后妈妈和文轩华坐在培训机构广场的国旗下,妈妈抬头看着飘扬的五星红旗:“红色真好看呀,在斑斓世界里还是那么的耀眼。”

  文轩华挠了挠头:“何姐喜欢红色?”

  妈妈轻笑着她对这个与自己处在不同世界的大少爷,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有些事不得不团结他,才和他表现得亲近些:“以前在村子里种稻谷一些野鸟总是来偷吃,我就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在田里插稻草人呗,不过野鸟们却并不害怕。它们依旧成群结队的扑进稻田里,丝毫不在意人们的劳作是否能得到应有的收获。”

  文轩华不会种地、更没有接触过农村但他知道该何时关心妈妈:“那可怎么办?”

  妈妈看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向下看着他们的文欣,轻轻点头打招呼后回忆着往事:“后来我发现,我做的那个稻草人穿着的是蓝色衣服、绿色裤子,野鸟时常飞在天上,又会落在草丛间对这两种颜色最熟悉不过,自然不会害怕。”

  “只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好办法时,我无意看到一朵红色的喇叭花,它在绿色的叶片中格外显眼。”

  “您就把稻草人的衣服换成了红色?”

  “对,从那以后整片田野才真正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么说,红色是真的好看。”文轩华学着妈妈的模样抬头看着国旗。

  妈妈感慨的发了会呆后看向文轩华:“徐胖和珍宝接头的仓库有问题吗?”

  “没有。”文轩华摇了摇头:“侦探跟我说很干净,就是个普通仓库。”

  妈妈靠在旗杆上,任凭头发像红旗一般飘逸着:“这或许是徐胖想让我们看到的,还有那辆运了两个箱子的货车有什么线索吗?”

  “还没有,不过我已经让侦探去调查了。”

  妈妈起身:“麻烦你了,有事电话联系吧。”

  “何姐!”妈妈走了几步后被文轩华喊住。

  “我、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

  妈妈想了想许多事还要靠他帮忙,多给他一些小恩小惠或许可以有利于之后事物的进展。于是,就和文轩华吃过饭后才回到家。

  后来妈妈这边如常上着班暂且不表,周末这天和李珍宝约好见面,我想着自己去见她可在她的强求下只能同意让她来找我。

  离校门口几百米处有一个烧烤摊,我点了一份炸土豆一边吃一边等着李珍宝,浑然不知我身后有俩个女生正在偷看我,只觉一股尿意袭来急忙离开去公共厕所方便。

  俩女生中那个一头短发的女生急得叫出声:“哎呀!叫你从速从快,现在李文歌走了吧!!”

  另一个戴着眼镜,一副乖乖女模样的女生羞涩的低着头没有回音。而原本朝我这边走来的李珍宝听到了我的名字,便向俩个女生走来:“嗨喽~~”

  短发女生护住乖乖女:“你哪位?”

  李珍宝笑眯眯地看着她们:“我和李文歌是朋友,刚刚听到了你们在提了他的名字,是有什么事吗?”

  乖乖女拉了拉短发女生:“圆圆,还是算了吧。”

  “怕什么爱就要表达出来。”

  李珍宝依旧笑容满面看着二人,短发女生介绍道:“我是赵圆圆,我朋友叫庄美。”

  “我是李珍宝。”

  赵圆圆点了点头:“你真的是李文歌的朋友?”

  “嗯,你们看我手机里还有我们俩家人的合照呢。”

  二人看了看李珍宝手机里的照片基本相信了她,庄美知道赵圆圆接下来想说什么,于是把头垂得更低。

  “我朋友喜欢李文歌,你能帮忙牵一牵线吗?”

  听了这话,换作从前李珍宝必定和这俩女生不死不休。可如今她依旧笑着,只不过是大笑起来五官极度扭曲挤压在一起:“哈哈哈哈~~”

  她止住笑声擦了擦被大笑挤出来的泪水:“可,可以呀~~”

  李珍宝靠近庄美,看得庄美有些发冷、发寒:“你叫庄美,是吧?”

  “是、是的。”

  “你把联系方式给我吧,我帮你探一探李文歌的口风,事要是成了我就告知你见面地点。”

  “谢谢、谢谢~~”

  庄美不停的感谢李珍宝,直到她们离开后李珍宝收起笑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呼~~装笑还真是累呀~~”

  “什么累呐~”

  我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把她吓了一跳,李珍宝捂住胸口很快恢复镇定再次从容地笑着:“亲爱的,我从早上开始就戴着肛塞,好累呀~~”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并向四周看了看:“你、你戴那玩意做什么?”

  李珍宝却含住我的手指吞吐着:“当然是让主人肏我咯~~”

  我害怕被来往的人听到只能拉着她,躲到她的豪车里。关上车门后李珍宝顺势压在我身上:“想玩车震吗?你好变态呀~”

  “不是!”我高举双手以示清白:“这里人太多,等晚上好吗?”

  李珍宝一把抓住我的下体:“好呀~不过你得让我舔一下我的二老公,如果它没有硬起来的话,我们就等晚上在做爱。”

  “二老公??”

  李珍宝不再理会而是迅速滑下身子,用嘴唇叼着我的裤链往下一拉。但是她却很失望,因为我有意克制着情绪使得阴茎并没有勃起,李珍白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还没有吃呢~~”

  说罢她一口含住我的龟头,我看着车窗外走过的人没有半点情欲但又难以阻止李珍宝,只能脱下外套把她的头和我的下体给盖住。

  国人对于性教育普遍是缺失的,小时候我们的父母、学校都会尽可能回避与性相关的事物,而长大后社会上的方方面面比如经济、男女对立、阶级矛盾都会挤压着我们为数不多的自由时间。

  男人无力追逐女人,女人羞于表达长此以往人就被塑造成了一种十分压抑的状态,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

  正所谓,快乐有罪是大多数家长灌输给孩子的牢固思想。现在想来我能和妈妈发展成那种关系,就像做梦似的如果从头再来一次我绝不会有勇气拥抱着妈妈。

  而与我不同,李珍宝是特殊的、叛逆的,她从不妥协。对于性爱她总是会毫不掩饰的表达而出,并付出行动。

  见我的阴茎没有抬头的趋势,李珍宝从外套下探出头白了我一眼:“喂!!你不会阳痿了吧?”

  “别闹了,去酒店怎么样?”

  “不要!我今天就不信你硬不起来。”

  说着李珍宝脱光衣服,抓住我的手朝她股间引导而去。我感受到了一个心形底座,并用手指往里按了按。

  “嗯~~”不料李珍宝轻哼一声倒在我怀里。

  眼中含着泪光,红红的俏脸像雨后鲜花一般灿烂:“我的肠子很敏感的,今早把肛塞插进去的时候就差点尿了出来~~”

  听了李珍宝的骚话我一时气血翻涌,精虫上脑。阴茎立刻勃了起来,李珍宝呵呵笑着握住我的阴茎撸动着:“怎么样?我厉害吧~把阳痿都治好了。”

  我捧起她的脸吻住她,两唇分开后一条银丝悬挂在我们之间:“我可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是七八十的老头哪禁得住你这么美的女人勾引呀。”

  “知道了就好好干我吧~~”

  李珍宝扭动着酮体,将头垂在我的胯间。肉臀则整个顶到我面前不停摇晃着,我看了看车窗外没有什么人加上我也已经意乱情迷。

  就抓住心形底座,慢慢把插在李珍宝肛门里的肛塞拔了出来。

  只听啵的一声肛塞滑出,李珍宝也伴随着发出几声娇喘。

  看着她那被扩张得有成年人拇指一般粗的屁眼,我就像被黑洞吸引的好奇少年呆呆地看着一动不动。

  直接李珍宝收缩括约肌使得黑洞变小我才回过神来,抚摸着她的肛门:“疼吗?”

  李珍宝再次把屁股抬高,直接怼到我嘴边:“有点,能帮我舔了舔安抚一下吗?”

  我顺势抱住她的腰肢,学着日本AV里的样子伸出舌头整个钻入李珍宝的屁眼里搅动着她的直肠。

  “嗯~~好痒~~啊啊~~”

  李珍宝放肆叫唤着,丝毫不在意来来往往的汽车与行人。

  我急忙抽出舌头拍了拍她的屁股:“珍宝,你声音太大了。”

  她点了点头张嘴含住我的阴茎堵住自己的嘴,并向我比了个OK的手势。

  稍稍安心后我再次舔弄着她的屁眼,她的爱液流出滴在我的胸口上,我则用爱液润滑手指接着插入她的阴道中。

  后庭和阴道同时遭到进攻的李珍宝身子激烈颤动着,竟然直接尿了出来。

  等她尿完后我依然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她在平静下来翻身坐在我大腿上看着我的裤子和座椅上的尿液,脸皮在厚也不禁有些无地自容。

  她搂住我的脖子道歉道:“亲爱的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揪住她的乳头:“那你打算怎么赔礼呢?”

  李珍宝没有回话,而是一边亲吻我一边将我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里。直肠压迫我的棒身紧紧箍着,在李珍宝抬臀时带动着包皮一同上下拉扯。

  “嗯~~珍宝、你动作轻一点你里面太紧了。”我抱住她的臀肉企图控制着她起落的速度。

  可她却故意加大力度车内肉体相撞和她的娇喘声此起披伏,车外整辆车都在晃动着。

  而李珍宝的爱液则流淌到我的小腹上,我顺着摸过去揉搓她的阴蒂,一男一女就像蛇类交配一般交缠成一团。

  就在我们二人快到达高潮时,一只小手出现在车窗上。我惊觉后看去但见一个小孩正扒在窗上往车里窥探。

  我想停下,可李珍宝却毫不在乎:“别怕,他看不见的。”

  “那要是听到了怎么办?”

  李珍宝高高抬起翘臀:“那就当成是给他上一次性教育课吧~~”

  “啊~~~嗯~嗯”

  翘臀狠狠坐下,李珍宝扬长脖子畅快的发出淫靡浪语。

  我也精关大开在她的直肠里把精液急发而出,小孩听到了李珍宝的声音小脸一红快步跑开。

  “嘻嘻~他会终生难忘吧。”

  我拿纸擦拭二人的身体:“你也太坏了。”

  只是我刚想擦李珍宝的股沟时,她却将肛塞交给我:“我对自己也很坏呀,给我插回去吧。”

  “精液怎么办?”

  “就让它安安静静呆在我的肠子里,不好吗?”

  说罢,李珍宝跪在座椅上,我则用肛塞沾了点她的爱液将其插回了她的肛门之中。

  之后,不论吃饭、逛商场等等,直到数个小时后来到酒店她才拔出肛塞清洗了身子。

  我们光着身体躺在床上,李珍宝静静的睡在我身旁我把她抱进怀里:“还疼吗?”

  她打了我一拳:“明知故问,你那么大的家伙插进来当然疼啦,不过今后我还要~~”

  “你不会是受虐狂吧。”

  李珍宝把头埋进我胸口中:“可能吧,谁让你是我的主人呢~奴隶讨好主人不应该吗?”

  我将被我压住的她的头发从手臂下理了出来:“别这么说,我们是平等的没有主仆之分。”

  她则一个翻身骑在我身上,两团雪白肉球在我眼前晃荡着:“如果有除我以外的人喜欢你,你也会平等对待她吗?”

  “没有如果吧,毕竟你不会允许的。”

  李珍宝低下身子让乳房盖在我脸上:“是呀,我不会允许的,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

  自从白叙风跟着陆雪休学后,我又回到了在学校里独来独往的日子,时间也过得无比急促。

  我拖着行李走出校门,准备回家过长假。原本是和李珍宝一起回去的,只是她临时有事让我先走。

  而就在我离开后庄美正在学校里到处找我,就在她以为又一次错过时手机响了。

  这些时日李珍宝一直在钓着她以免她和我单独见面,而现在李珍宝又给她发了条信息——【来这吧,李文歌也在的】

  看完她就急匆匆赶来,赵圆圆在她身后喊道:“走慢点,有什么事记得和我商量!!”

  庄美十分开心的回头笑着:“知道了,圆圆你先回家吧。”

  可等庄美到了以后才发现,李珍宝给的地址竟是一家KTV。她从小到大都未曾来过这种地方,在大人的教导下她对声色场所有着很大的抗拒,只是一想到能和我有所进展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像一个无助的小孩自主走进了恶兽的血盆大口中。

  李珍宝站在前方向她挥着手带她来到了一间包间内,可她左看右看都没有我的身影:“李姐姐,文歌呢?”

  “他上厕所去了,先喝点水吧。”说着李珍宝将一杯水递给庄美。

  从小生活十分拮据、质朴的庄美对任何人都有一副好人滤镜,接过李珍宝递来的水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喝了几口。

  看她喝下后,李珍宝先是微笑、再然后大笑而起。由于她手里拿着话筒导致整个包间都被笑声环绕统治,格外刺耳。

  只觉头晕的庄美摇了摇头看向李珍宝:“姐姐,你在笑什么呀?”

  李珍宝靠近庄美,对着话筒说道:

  “没什么,只是我和李文歌快结婚啦~~”

  “嗯~~?”庄美抬手想抓李珍宝却感到脑袋里响起嗡嗡声,全身猛地一抽像时钟停摆一般倒在了沙发上。

第四十三章

  酒店房间内庄美被脱光衣服平躺在床上,秦润莲将她的衣物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而李珍宝则把相机从包包里拿了出来:“辛苦你了,大老远跑一趟。”

  秦润莲像丫鬟似的不敢抬头看李珍宝:“主人吩咐我怎么能不来呢~”

  “东西带了吗?”

  “带了。”

  “给她插上。”

  秦润莲看向自己背来的那些玩意:“主人,要直接插吗?”

  李珍宝给庄美拍了张全身裸照后抬眼看着秦润莲:“她想和我抢李文歌,不该受罚吗?”

  “该。”

  秦润莲不敢怠慢以免惹怒李珍宝,急忙从包包里拿出了那些情取用品。其中有各种假阳具、皮鞭、手铐脚镣、按摩棒、肛塞、口球以及电击器。

  秦润莲将一个中号假阳具拿起来对准庄美的阴道口,只觉得有些难以插入:“主人,她好像还是处女。”

  “废话!”李珍宝推开自己的奴隶,抬脚将假阳具直接踢进了庄美体内点点血红流出。

  昏睡中的她顿觉下体被撕裂但又迷迷糊糊在黑暗中摸索难以醒来,只能发出闷哼声。

  李珍宝看着庄美这痛苦的表情戏谑的笑着:“你这药不错呀。”

  秦润莲微笑回应并拿出手铐脚镣将庄美束缚住,而后又为她戴上肛塞、口球和眼罩。

  最后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上夹着电击器的夹子,李珍宝挥了挥手示意秦润莲让开。给庄美在不同的角度拍了数十张照片。

  随后狠狠掐了一把她的阴蒂:“啊!”

  庄美微微醒来,而李珍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不顾安不安全命令道:“电击器开到最大。”

  秦润莲照主人的意思将开关扭到最高档,一瞬间电流从庄美的敏感点直直灌入她的身体当中。

  她的腰肢向上拱起,肌肉不停打颤并急剧收缩直接把假阳具和肛塞给挤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庄美痛苦的凄喊着,而李珍宝则放肆大笑并用相机拍摄处于极度颤抖中的庄美:“继续!!继续!不准停!”

  李珍宝瞳孔放大欣赏着在床上止不住发抖的肉块,几近疯狂的手舞足蹈,忘神忘我。

  相对冷静的秦润莲看着逐渐无声无息的庄美和狂笑的李珍宝,一时感到情况不对急忙关闭电击器跑到庄美身前按压她的胸腔。

  可李珍宝却赶来一脚踢倒秦润莲,抬脚对着她的腹部猛踢:“我说停了吗?臭母狗!让你穿着衣服和我玩真把自己当人了啊!!”

  秦润莲不断磕头求饶:“主人!主人!我只是害怕这女的出事对主人不利!”

  发泄过后李珍宝也恢复了理智,看向庄美却没有秦润莲那么慌张:“你怕什么?情趣用品而已,让她缓一缓就好了。”

  果不其然不到两分钟庄美缓了过来,开始动来动去:“谁?放开我,放开我。姐姐,姐姐。”

  李珍宝示意秦润莲放开庄美,手脚被解放后她拿下眼罩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和床上的各种性玩具,立马躲进了被子里。

  秦润莲四肢着地变成了一条人肉凳子,李珍宝坐在她身上看向庄美:“哎呀,妹妹你醒了呀。”

  庄美将电击器的夹子从身上拿了下来,一时委屈至极轻声抽泣着:“呜呜~~报警,我要报警。”

  李珍宝将手机扔给她:“报呗~~反正侵害你的人不是我。”

  “什么意思?”庄美听到李珍宝说不关她事,有些惶恐不解。

  可李珍宝没有回答,秦润莲倒是开口道:“是我把被迷晕的你带到了这里,进行了侮辱。”

  “是呀,我可是从这个母狗手里把你救了出来呀。”

  李珍宝说着走向庄美,她就像看见恶鬼一般躲着李珍宝:“不可能~不可能!!”

  庄美拿着手机一时无可奈何,只能流着泪躲着李珍宝。不料李珍宝轻轻抱住她,像母亲安抚孩子一般让她止住颤抖:“别怕、别怕,润莲拍了你的裸照真是可恶,我会让她删除的。还有、我知道一些你的情况,妈妈残疾父亲患病,真是悲惨呐~”

  静静地李珍宝还以为安抚住了庄美,哪知庄美突然奋力推开她跑向房门。秦润莲起身去追却被李珍宝制止,当庄美快接近门把手时李珍宝喊道:“妹妹,你没有穿衣服耶~~就这样跑出去真的好吗?你的那里毛太浓会被人们指指点点吧。”

  说罢李珍宝哈哈大笑着:“哈哈哈哈~~”

  庄美收回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急忙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隐私部位。李珍宝抓过一条毯子披在她身上,而后紧贴着她的后背靠近耳朵轻声说:“不如试着接受这一切,你努力读书不就是为了找好工作,赚大钱治父母的病嘛~~对于这点你可以放心了。我已经找了家医院好好给你父母看看,实在不行可以到国外试试,所有费用我全都买单。”

  听到李珍宝能为自己解决多年来的心中夙愿,庄美抬头第一次直视李珍宝犹如看到了一位佛门尊者来拯救自己。李珍宝擦去她脸上的泪珠:“除此以外,我每个月都可以给你一笔钱,只不过这一切得要你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

  “远离李文歌,成为我的奴隶。”

  “我愿意。”

  李珍宝不屑的笑了笑钱真是万能呀,于是打了个响指,秦润莲心领神会拿来一份合同交给庄美。

  “奴隶契约书?”庄美翻开后读着。

  李珍宝起身接过秦润莲手上的笔递给庄美:“签字吧,签好以后照着读一遍。”

  签下自己的名字后,庄美开始宣读而李珍宝则架好摄像机对准她。

  “我叫庄美,来自xx省AA市WWW县JJ乡LL村32号,身高167米、体重52kg,身份证号是……即今日起自愿成为主人的奴隶。我的骚、骚..屄、屁眼…及整个身体都属于主人,放弃独立思考、放弃人权一心一意听从主人命令,上述、请主人接纳我成为母狗!”

  宣读完毕啪地一声五体投地,李珍宝走来:“自慰给主人看看吧。”

  庄美犹犹豫豫很不好意思始终没有动起来,李珍宝动了动手秦润莲立刻拿起皮鞭抽打她,毫不手软。

  “啊~~姐姐!我错了!错了。”

  只是面对庄美的求饶李珍宝却没有下停手的命令,秦润莲看不下去小声说了句:“叫主人。”

  庄美听到后大叫着:“主人!主人我错了,我、我立刻自慰!”

  “那就开始吧。”

  秦润莲停手后庄美将手伸向了自己的私处,李珍宝命令道:“腿打开!”

  庄美缓缓的打开双腿,使自己的阴户和肛门完完全全暴露在摄像机的镜头前,李珍宝还挺有摄影天赋的找的角度都非常美:“平时自慰吗?”

  庄美点了点头,可这却让李珍宝很不满直接扇了她一巴掌:“说话!”

  “有~”

  “几天一次?”

  “四、四五天。”

  “会意淫吗?”

  “会想一想喜欢的明星和男、男同学。”

  “意淫李文歌?”

  “不、不,我不敢。”

  “你是谁?”

  “我叫庄美,是主人的母狗。”

  李珍宝这才满意,正准备关闭摄像机时庄美夹紧双腿说道:“主、主人我想尿尿~”

  “在这尿出来吧。”

  仅仅这一会庄美就变得对李珍宝唯命是从,稍稍用力便在镜头前尿了出来。

  而之后李珍宝给庄美汇了款,让她父母住进了她们那的市医院。

  另一边我回到家,外婆一个月前就去和李珍宝的奶奶同住了,妈妈则还没有下班。

  我就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上白色短袖和黑色齐膝短裤来到菜市场。

  “阿姨,这鲫鱼怎么卖呀?”

  “17块,小伙子我这些可都是野生的。”

  我随意挑了挑:“就这条吧,不大不小。”

  买了条鲫鱼和一些配菜佐料,我回到家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不久妈妈下班回来了因为我提前说过放假的事,今天她特意早回来一些。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鱼香味,拍了拍脑门:“哎呀~还想着早点回来给你做饭呢,你是扛着飞机回来的吗?”

  我喝了口鱼汤尝了尝味,笑着看向妈妈:“我想请妈妈尝尝我的手艺,再说了您这么辛苦我哪能天天看您受累呢。”

  妈妈欣慰的走过来踮起脚和我比着身高:“我的小文终于长大了,知道学习大人的模样啦~~”

  “我已经是大人了。”

  “那好,有些事该做不该做也能掂量清楚了吧?”

  我明白妈妈说的是什么事,可从始至终我都掂量得很清楚对于妈妈的迷恋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妈妈见我不回答就敲了敲我的头:“还不明白?”

  我仍旧低头不语,妈妈见此也不想刚刚回来就为难我只能叹了口气:“我去睡一下,做好了叫我。”

  “嗯。”

  不久我将饭菜端上桌之后叫醒妈妈,母子二人对坐在餐桌前妈妈看着这为数不多的三样菜,炖鲫鱼、炒空心菜和紫菜蛋花汤。

  妈妈轻轻一闻,我期待着她的评价便睁大眼睛看着她:“妈妈?”

  “嗯~不错,俩个人够吃了。”

  “味道呢?”

  妈妈拿起筷子白了我一眼:“急什么,还没吃呢~”

  “哦~”

  母子二人就这样吃着饭,而妈妈一直没有说好吃不好吃只是一碗接着一碗直到吃饱喝足,后离开了。

  我无奈的收拾好碗筷洗好后正在存放时,妈妈悄悄走到我身后:“小文,你做的饭是最好吃的~~”

  我猛地回头,眼前竟出现一张电影票,妈妈用它在我脸上拍了拍:“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好、好呀!!”

  妈妈将票放到我手上我看了看:“《山中雨》爱情电影?我们合适看这个吗?”

  “谁让今天只有这个电影才好看些。”妈妈跺着脚:“哎呀,爱去不去!要不是没有人陪我我、我也懒得叫上你。”

  看着妈妈发脾气的小模样,再想到妈妈几乎就是三点一线的上下班没有任何社交,真的是除了我也没有人能陪她去了,她当然也不想让别人陪她去。

  我将双手擦干净抱住妈妈,头紧紧贴着她的脸颊:“我就喜欢看爱情电影。”

  妈妈那白净玉脸泛起丝丝红晕心脏噗噗跳着,可即使我的怀抱再怎么温暖,她的理智一如既往占领着上风慌忙把我推开:“滚蛋!!”而后夺门离开。

  我急匆匆穿上鞋子跟上妈妈,可她已经发动车子还对我吐舌头做起鬼脸:“变态小子,你自己想办法来吧!哼~~”

  “妈~~!”

  我只能打了一辆车慌忙追赶妈妈,只是好巧不巧高架桥开始了堵车,等我到达影院门口时电影已经结束了。

  妈妈坐在一条凳子上发着呆,我有些愧疚的走向她:“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

  不料妈妈抬头笑着:“没事呀,妈妈也没有进去。”

  “为什么?”

  妈妈起身走向车子:“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好看的,对了、可以陪妈妈去个地方吗?”

  “好。”

  妈妈就这样一路开着车,直到来到海边我跟着她走下车,妈妈在站在高处看着赶海的人。

  一群孩子则结伴在沙滩上蹦蹦跳跳、吵吵闹闹的,妈妈很喜欢小孩因此一直看着他们。

  我来到她身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群孩子,妈妈感慨道:“小时候你和珍宝也会像他们一样在河边打打闹闹的吧?”

  “您怎么知道?”

  妈妈从高处走下来我则上前扶着她:“妈妈关注一下自己儿子都不行吗?”

  很久没有与妈妈肢体接触过的我,扶着妈妈握住她的手心中荡漾着喜悦:“当然可以,妈妈想怎么关注都行。”

  “不行啦,你已经长大了,比我高了~”妈妈把手抽出来坐在石头上。

  我摊开空落落的手心里也是一阵空虚,但还是没有表露出内心中的情绪坐在了妈妈身旁:“人是会变的嘛~这些孩子也有长大的一天。”

  “是呀~”妈妈平静地看着时而会冲上海滩时而又会退下的海潮,自顾自说着:“妈妈小时候也会和你舅舅一起在河边山上嬉戏,没有仇恨、没有情欲、没有…..什么都没有的日子反而是最自在的,可是、你说得对,人是会变的。”

  妈妈双眉皱起,眼中辉映着大海。我不忍她伤心于是握住他的手:“那就得说一说我的小时候了。”

  妈妈转头看向我:“你小时候?”

  “对呀,一些连妈妈也不知道的事。”

  “什么事?”

  “妈妈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您的吗?”

  妈妈没有回答而是眯着眼睛审视我,我没有躲避她的目光:“我是……”

  “哎哟~!”

  就在我说话时一颗排球砸在了我的头上,一个孩子跑了过来:“哥哥对不起,我弟弟太用力了。”

  我捡起排球还给他,他却对我们说道:“哥哥姐姐,要一起玩吗?”

  妈妈笑了笑:“真的可以吗?我们可是大人哟~~”

  小孩拍了拍排球:“只是简单的传球而已。”

  妈妈似乎很有兴致于是拉着我起身,加入了那群小孩。

  最终分成了两组人,我和妈妈作为大人被各自分开。妈妈接过组员手里的球对我笑着:“小文,要担心了。”

  看着妈妈的发球动作,球离开她的手时我也起跳将球拍到了回去。妈妈严阵以待又把球拍了回来,我这边的一个孩子没能接住丢了一分。

  妈妈那边欢呼着,此后我们打得有来有回以至于忘记了时间,直到孩子们的家长喊他们回去时才停手。

  母子俩送走孩子们后,双双坐在海边妈妈很尽兴喘着粗气。被她气息吸引的我看向她,她那红润的双唇上下开合吞吐着清气使人神往。

  在日光下、海滩边我一时靠近她吻住了她的双唇。妈妈一惊:“嗯?”

  等反应过来后她急忙推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要不要道歉时,她却说道:“你舅舅的骨灰就被撒在了这。”

  我抬头看着大海:“那又怎样?一个人渣而已。”

  妈妈敲了一下我的头:“哎呀!”

  “你呀~对死亡要敬畏一些。”

  “哦~那能换个地方再继续吗?”

  妈妈一怒又打了我一下:“哎哟~~您别把我打傻了。”

  “哼~~”妈妈起身离开,我急忙跟上。

  抓住她手将她揽入怀里:“妈妈,就一次好吗?”

  妈妈红着脸低头,看着拍到我们脚下的海浪:“回、回车里,妈妈帮你。”

  我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拉着她回到车里。关上车门把她压在身下,她却用手挡在身前:“别这样,妈妈帮你就好,你别动。”

  可我想要的是妈妈的身体:“妈妈,您就不想要回味从前的快感吗?”

  妈妈把头扭到一边,紧缩着身子:“不、不想。”

  我顺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抚摸她的私处,并亲吻她的俏脸可她却坚定的把我推开:“能不要逼迫妈妈吗?”

  看着妈妈泪光闪闪的双眸,我一时愣了愣从她身上起来走出车子坐在公路边上。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悔着刚刚所作所为。

  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我身边坐下,我低着头:“对不起,妈妈、我总是被欲望驱使着。”

  “谢谢。”

  “嗯?谢谢?”我抬头不解的看向妈妈。

  妈妈搂住我的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谢谢你能尊重妈妈。”

  听着妈妈的回答我不禁笑着,就这样我靠着她的身子她抵着我的头,静静地母子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公路边上看着大海。

  “妈妈。”

  “嗯?”

  “这大海被阳光照得五彩斑斓的,就像童话故事里才会存在似的好不真实呀。”

  妈妈加大了一些力气,把我搂得更紧:“但是很好看呐~而且我们自己就是真实存在的。”

  “我们真是真实存在的吗?”

  妈妈没有回答我而是把我搂得更紧些,我靠在她胸口上听着她心房里传来的咚咚心跳声。

  大海也在海风的吹拂下,波光摇曳、太阳逐渐下落彻底将整片海面照得金黄,这一切种种无不昭示着万事万物都在运动、永不停歇。

  妈妈的心跳声与大海的风浪声一同传入我的双耳中,真切的告知我,我们是真实存在的。

  我从妈妈胸口中抬起头,妈妈离开我的头顶俯视着我。

  相顾无言,但却心意相通。

  朝着彼此的眼睛看到了内心中最深的情意。

  稳稳地亲吻在一起,良久才分开。

  妈妈心跳得更快,脸红得像颗熟透了的红苹果,眼中映着黄昏下的大海像是从海洋里沐浴而出的仙子一般:“好了、好了,小文、到此为止吧。”

  我却捧着她的俏脸再次吻了上去。

  “嗯?小….文~~”

  双舌缠绕,唾液交替顺着咽喉流入我们的身体中,被索取、被吸收。

  妈妈入情没有反抗,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嘴边肌肉传来酸楚我才放开妈妈。

  妈妈抬手拍打着我:“变态,你这个小变态!!”

  我没有理会妈妈那不停拍打我的纤手,而是站起身望着大海大声呼喊:

  “何曲婷!!我爱你!不论你怎么想都不可能动摇我的决心!我爱你~~何曲婷!!”

  不等妈妈发作我便从公路上跳下朝着大海狂奔而去,妈妈见状跟着我的脚步追来:“小文!跑慢点妈妈跟不上你啦!!”

  可即便海水已经漫过腰肢我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朝大海的深处跑去。妈妈赶来伸手拉住我,我回头看着她无比担忧的神色歪头轻笑着:“妈妈你别紧张呀,这世界还有那么多我没有见过的事物,我可舍不得去死。”

  当我说出死字时妈妈伸出手指堵在我的双唇之前:“别拿死来吓唬妈妈,我只有你了。”

  “那么妈妈也不能拿这个来吓我。”

  “好。”

  “那就亲一下,来定一个契约吧。”

  “小变态~~”

  可当我吻向妈妈时,她却躲开了。

  “妈妈?”

  妈妈靠在我的肩膀上,发丝在我脸上拂动神情娇滴滴的:“能先告诉妈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吗?”

  “小时候您牵着我的手从墓地下山的那天。”

  “啊?”

第四十四章

  承载着海风与母子间的誓约假期结束后我又一次回到了比家还要熟悉的学校中,这个学期结束后我将与之别离。

  毕业前夕同学们集资租了一个场地,即将毕业的我们以及那些受邀请的学弟学妹们都欢聚一堂,当然还有别的学校的人,也包括李珍宝。

  赵圆圆指了指我:“哎~是李文歌!”

  我和李珍宝走进来男生纷纷打量她,而赵圆圆则推了推庄美示意她和我搭话。庄美也如她所想的一般迈开腿朝我们走来,赵圆圆紧握双手给她打气。

  可眼前发生的事却让她难以置信,只见庄美越过我来到李珍宝面前,李珍宝抬手像抚慰小猫似的揉搓她的脑袋:“你爸妈好点了吗?”

  “托主…托姐姐的福好多了。”

  我回头看着二人:“珍宝,这是你朋友?”

  李珍宝跑来搂住我的胳膊:“嗯,是我的朋友。”

  “你好,我叫李文歌。”

  庄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我是庄美。”

  互相问候后李珍宝拉着我去到处和人谈天说地,真的得佩服她的社交能力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和在场的学生们熟络了起来,只是我这个社恐的人在她身边有些坐立难安。

  赵圆圆走向一脸痴痴的看着李珍宝的庄美,捏了捏她的脸颊:“喂!你怎么了?还有那个李珍宝怎么和李文歌那么亲密,她没有欺负你吧?”

  庄美摇着头为李珍宝辩解:“别这么说,她是一个很好的姐姐。”

  不久人到齐后学生会长上台说了几句,简单说几句还把自己给说哭了。学生们跟着他一起擦眼泪,只是我和李珍宝却和众人截然不同,我是单纯的无感,而李珍宝却觉得很好笑:“哈哈哈~~什么鬼呀~”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好在众人对她很有好感并没有过多追究。学生会长擦干泪水宣布舞会开始。

  人们一个个与自己的舞伴翩翩起舞着,李珍宝的手搭在我的胸口处:“亲爱的,能和我跳一支舞吗?”

  “我会把你的高跟鞋踩得很脏的。”

  “那就尽情的踩踏我吧。”

  我生疏的伸手搭着李珍宝的纤腰跟着她的步伐,在人群中起舞。

  我环顾着周围的人们,又看见了刚刚认识的庄美和她的女性舞伴俩人处在舞池的边缘,处在灯光较弱的区域。

  正当我要收回目光时,却发现那女人看庄美的眼神很不对劲,那是在看自己爱人的眼神。她的嘴唇耸动着、甚至双手在庄美身上胡乱摸索想要亲吻她,但是残存的理性还是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不料李珍宝却发出了吃痛声:“啊~~”

  我回过神来看向她,才发现我的脚踩中了她我急忙抬走:“珍宝!你没事吧。”

  而李珍宝却看着四周的女人:“你看上谁了?”

  “啊?能有谁呀,在场的女人就你最美了。”

  李珍宝听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你呀~~把我的骚屄都撩湿了。”

  “咳~咳~~”我轻咳几声来掩盖李珍宝的浪语。

  “注意场合。”

  “哦~~”

  不久大家停下了舞姿,结伴而来的人们各自和朋友聊着天。在我去厕所方便时有些男人来向李珍宝搭讪都被她挡了回去,而一旦有女人靠近我她就会开启战斗形态将她们统统赶走。

  我把她拉回的身边,让她乖乖坐着:“珍宝,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你赶她们做什么?”

  “哼~”李珍宝搂着我的胳膊:“你是我的,我看谁敢来抢!”

  女人们看见李珍宝就害怕纷纷离开我们的周围,她则像获得胜利的拳击手一般挺胸昂头藐视着这些手下败将。

  叮叮~服务员推着酒水甜点和水果而来,同学们拿着餐具挑选着各自喜欢吃的东西,我看李珍宝一动不动:“不想吃吗?”

  “想呀,但是我要和你吃同一份。”

  我没多说什么拿了两个苹果和一份李珍宝爱吃的菠萝蛋糕回到她身边,她则已经喝上酒等着我。

  正在她非要给我喂蛋糕,我不得不张嘴吃时庄美带着她的朋友过来了。

  “姐姐好~”

  庄美向我们打招呼我急忙咽下李珍宝喂给我的蛋糕,之后在她们二人的介绍下我和赵圆圆也算认识了,并上下打量着这个对庄美有着别样情感的女人。

  李珍宝摇晃着酒杯:“要一起喝点吗?”

  舞会结束后,唯一没有喝酒的我把她们带上车送回住处。庄美俩人到地方后下车李珍宝拉住她的手:“我们结婚的时候记得来~”

  庄美抬头看向我我也看向她,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立刻收回目光:“好、好的。”

  我们离开后赵圆圆叹了口气:“我们还得读书,你的心上人可是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庄美看着我们的汽车尾灯感慨道:“最开始我就该对所爱的人大声说出口的,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和心思了。”

  “怎么了?”

  我们彻底离开后庄美转身走进酒店,赵圆圆焦急的赶上她:“你到底怎么了?”

  庄美回头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也知道我家境并不好甚至是很差,但是从小就坚信我能改变一切。”

  “可是……”

  庄美走入电梯,赵圆圆也进来按了她们房间所在的楼层抓住庄美的双肩:“是不是那个叫李珍宝的欺负你了,她那么刁蛮我看就不像好人。”

  可庄美却将头依靠在赵圆圆肩上并为李珍宝开脱:“不是、只是多年来我为了家人所做出的所有努力,却不及她的一个电话,我很可笑吧?人为什么会这么可笑呢?”

  她的眼泪浸透了赵圆圆的衣服:“不对,不论怎样你都不该否认自己的付出,你很好,真的很好。”赵圆圆紧紧抱着庄美尽可能安慰着她。

  俩人回到房间后庄美仍旧依偎在赵圆圆怀里,她的情绪逐渐稳定:“圆圆。”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赵圆圆轻轻拭去庄美脸上的泪痕:“有。”

  庄美起身认真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就快告诉他呀,别搞得像我一样连话都没说几句。”

  “我…..”赵圆圆抬手想触摸庄美的脸。

  不料庄美轻叹了一口气:“呼~~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

  “你不知道,你姐姐还以为你是同性恋让我好好替她看看呢~既然你有喜欢的人我想她也不用担心了。”

  赵圆圆收回左手,落寞的说道:“嗯,我也不想让家人失望。”

  “明天就要回家了,咱们姐妹俩要不要睡一张床呀~~”

  “啊!”面对庄美的提议赵圆圆有些不安和拘谨:“这、这样可以吗?”

  “和好朋友睡一起怕什么,更何况我们都是女人呀。”

  “那、好吧。”

  车开到一个公园时李珍宝突然想吐,我连忙下车打开车门把她扶到水槽边。

  “呕——”

  “你看看,喝那么多酒。”

  “高~高兴~~我高兴!”

  等她好点后我又带着她坐在一条椅子上,她躺在我的双腿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这—是哪呀?”

  我抬头环顾四周看见了—看见了太平城公园这五个字,这是那个我和妈妈夜宿过的公园:“太平城公园。”

  “太平?我看啊~是太不平。”

  我搂住她的身子以免她滚落下去:“又开始说胡话了。”

  “这叫实话!”

  我还想劝劝李珍宝安静点好好休息时,她却翻身而起,跌跌撞撞的走在人行道上。

  “珍宝!回来~小心汽车。”

  正在向前走的她听到我的呼唤愣了愣,规规矩矩慢悠悠的走了回来搂住我的腰,抬头打量着我的脸:“我李珍宝天不怕地不怕可、可怎么就那么的害怕你李文歌呢?”

  我抬手摸着她的头:“珍宝啊~我也很怕你呀。”

  她像小猫似的顺从着我的抚摸,脸不时蹭一蹭我的胸口不一会就睡着了。我无奈的轻笑一声,抱着她回到了车里。

  发动车子即将离开时,李珍宝喃喃道:“文歌~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我一时忘了自己在做些什么,导致离合操作不当让汽车直接熄了火。可听到李珍宝的话后我已没有了心思去管别的事情。

  此时的李珍宝头发散落、气息微薄在睡梦中还流出两行热泪面对此时像茶杯一样易碎的她,我伸手想为她擦一擦泪水可是一想到我和妈妈的事竟有些不敢触碰她。

  收回手后我紧握着方向盘,低头不敢看李珍宝:“对不起、对不起……”

  只是李珍宝却微微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低头道歉的我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我们回家的那天下着点点小雨,不过人家都如期来接送我们。

  妈妈身穿一件长款羽绒服和一条棉裤袜,可即使如此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她那妙曼的身姿。

  “哎呀~怎么不多穿一点呢?冻感冒了怎么办?”

  妈妈说着将提前准备的羽绒服披在我身上,而李珍宝也从她弟弟刘沅手上接过羽绒服。刘沅还想说点献殷勤的话讨好姐姐,可李珍宝的目光却一直看着我们母子俩。

  “何阿姨!”

  “嗯?”

  我们母子一同看向声音的来源,李珍宝走近我们对妈妈笑着并欠了欠身子:“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什么地方呀?”妈妈没有再看她而是替我拉拉链。

  我预感李珍宝有些不对劲,正要转移话题时李珍宝十分平静的说:“婚纱店。”

  妈妈顿时像被控制住身体一般,连正在拉拉链的手都停了下来:“什么?”

  “阿姨忘了吗?毕业以后我就要和文歌结婚了呀~您是过来人就陪我去婚纱店看看呗~~”

  “李珍宝!”

  妈妈哪是什么过来人,她的婚礼没有亲朋、酒席、祝福,只是一场囚禁。这些李珍宝都知道,她却选择在这重逢的时候莫名其妙戳妈妈的痛处,我走向她想问个清楚时妈妈却抬手挡住我。

  “好,结婚是喜事。”

  “那就、明天见。”

  李珍宝带着奶奶和刘沅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她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可当我看向妈妈时,她竟也离开到车上去了。

  看着前后离去的俩人我无奈的将行李搬上车,当我坐到副驾驶位时妈妈递来一张病例单:“你外婆得了脑癌,晚期。”

  我接过病例单无言的看向妈妈,她躲避我的目光眼睛盯着窗外的绿植:“结婚好啊~也可以让你外婆有点好念想。”

  “那你呢?”

  ……

  妈妈没有回答,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李珍宝拉着我在婚纱店里到处转来转去,妈妈则坐在待客区不时看书、打电话、喝茶、偶尔也会偷偷看看我们。

  不过对于这的婚纱她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惊艳,因为比起这些洁白得一尘不染的白纱。她更喜欢红色,那些传统的中式嫁衣更能让她心安、满意、向往。

  试衣间的门打开李珍宝穿着一件蓬蓬裙婚纱走出来在我眼前转着圈:“怎么样,好看吗?”

  我认真看了一遍:“好看是好看,只不过感觉和你不太搭。”

  “哪里不搭?”

  “这婚纱适合身材丰满一些的女人。”

  “哈?”我还没有说完李珍宝就用额头顶了我一下:“你嫌弃我不够丰满是不是?”

  “就事论事嘛。”我捧住她的脸不让她再撞我

  她有些委屈的鼓着腮帮子:“那你说,哪一件适合我?”

  “我只是提意见,你可别太将就我。”

  “没事,亲爱的喜欢什么我也就爱上什么~~”

  我环顾一周指向一件婚纱:“喏~那件A字型的就不错。”

  导购员在我们身旁心领神会立刻将婚纱拿来给李珍宝,等她换好出来整个人就像洁白的天使从天国临凡一般,我看向她时她还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好看吗?”

  “嗯,决定要哪一件了吗?”

  “就这件了。”

  等我们出来,妈妈也起身李珍宝则拿着自己的婚纱冲过去抱住妈妈:“阿姨~~”

  妈妈笑着和她拥抱:“这么快就挑好了吗?”

  “有文歌在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那就好。”

  走出婚纱店李珍宝的司机适时开车而来,看着她要离开我问道:“不一起吃个饭吗?”

  “以后天天睡在一起不差这一次吧。”

  李珍宝这话使得妈妈微微一怔,可李珍宝还是不肯放过她:“阿姨~”

  妈妈愣愣的没有回应,李珍宝再次呼唤:“阿姨~!”

  “啊!”

  “谢谢你把文歌给了我。”

  “嗯,不、不谢。”

  李珍宝走后我和妈妈开车回家,一路无话。

  之后就连我做好饭唤她都没有回应,无奈下我开门走入了她的房间:“妈?”

  妈妈在床上翻过身面向我:“嗯?”

  “吃饭了。”

  “你吃吧我不饿,对了、今晚你能替我去陪着你外婆吗?”

  “可以呀~”我走近妈妈伸手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您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妈妈摇头表示无碍,但是她枕头上的泪痕出卖了她。但是为了照顾她的自尊我没有揭穿,而是坐在床边陪着她。

  妈妈有些疑惑我的举动:“小文?你做什么,快吃饭去呀?”

  “您不舒服我也不好受。”

  “我是我你有什么不好受的?”

  我对着妈妈做了一个鬼脸:“因为我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呀,母子连心嘛。”

  看着我滑稽的模样妈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逗笑,而是咬了咬嘴唇才艰难的开口:“能陪妈妈睡一会吗?”

  妈妈掀开被子邀请着我,我立刻踢飞脚上的拖鞋钻了进去。匍匐在她的胸口上,闭着双眼感受着妈妈的体温。

  “这种事你的反应倒是快。”妈妈宠溺的抚摸我的脸。

  “我还没有学会拒接妈妈的要求。”

  “不信,有本事你就带妈妈回到你小时候试试。”

  我脑筋一转摆出一副孩子样,眼中满是可怜之色:“妈妈,我想喝奶~~”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妈妈竟然毫不犹豫将上衣往上卷,使得两团雪乳弹了出来:“快吃吧~。”

  微微愣神后我张开嘴含住了妈妈的柔嫩乳头,吸吮起来。

  “嗯~~轻一点。”

  妈妈的表情很矛盾,既难受又舒缓。毕竟我和她都明白从前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只剩下走出了大山的何曲婷,以及刚刚大学毕业的李文歌。

  我们已然忘了家乡的山是什么模样,山上有什么花、什么果子、什么动物、村里人喜欢什么活动统统都随着时间匆匆而过,不再回来。

  而只有情欲永远伴随着我们,伴随着人类。

  我的私处透过裤子顶撞着妈妈的小腹,她自然也感到了异样却没有赶我离开。我试探性的用力一顶,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一片。

  “妈妈,可以吗?”

  “嗯,但是不能插进来。”

  得到许可后我的手开始揉搓妈妈的私处而嘴则吸吮着她的双乳:“嗯~~嗯”

  也动了情的妈妈抓住我的阴茎,缓缓套弄起来。夜晚黑暗的房间中气温急剧升高,母子的气息也喘得越来越难以自控,彼此前后脱下对方的裤子。

  我将沾满爱液的食指插进了妈妈体内,一股温热从她的阴道中经由我的手指传到我的内心激起一阵悸动。

  我的身体不由往下挪了挪使得龟头抵在了妈妈的穴口边,妈妈自然知道我要做什么,于是摇着头拒绝。

  退而求其次,我说道:“妈妈,我能不能放在您的大腿中间,您放心我决定不会插进去的。”

  心痒难耐的妈妈点了点头并稍稍抬起腿,我则趁势插入她的大腿之中棒身与阴户紧密贴合。

  适应一会后我挺动腰肢在妈妈的大腿间不停抽送,冠状沟来回剐蹭她的阴蒂。

  妈妈睁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嗯~等下、~~好奇怪,嗯~~小文~妈妈好奇怪~~”

  被阴茎不断摩擦的妈妈一时只觉有蚂蚁在全身上下爬行,竟说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意识渐渐远去,而情欲却占领整个身心。

  看着妈妈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我的征服欲大起。抽插得更加快速,爱液在大腿间横流与我的前列腺液交换融合。

  “小文~~啊嗯嗯~~妈妈的身体好奇怪~~好奇怪~”

  久而久之妈妈不禁夹紧双腿,自己寻找着更多的快感。我吐出妈妈的乳头与她亲吻,可就在这时妈妈的腿夹得越来越紧我有些吃痛。

  想提示已经失神的妈妈,不想她直接潮吹了,一大股水流从阴道中喷涌而出。激射在我的阴茎上,看着如此色情的妈妈我的全身一松精液挥洒在了她的股间。

  “啊~嗯嗯~~”

  妈妈无力的瘫软在床身体时不时颤动着,我则亲吻她的脸颊、嘴唇,抓着还很坚挺的肉棒想插入她的阴道时妈妈抬起软绵绵的双手撑着我的胸膛。

  “好~好了,要是再进一步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不甘心的抱住妈妈:“妈妈,我好想毫无保留的和您融为一体,好吗?”

  “别闹了,你外婆还在医院呢。”

  要不说我还年轻,在意乱情迷的迷境下妈妈还能保持克制,我却已经将一切抛之脑后。反应过来后我从妈妈身上下来,穿好裤子:“对对,我立刻就过去,您早点休息。”

  妈妈笑得眉眼弯弯:“嗯,辛苦了。”

  我离开后妈妈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回味着刚刚的高潮余韵,想着过去被我的阴茎填满的时光,她也好想再来一次呀~

  连饭都没有吃我就驾车来医院进入了外婆的病房,一位看护迎接我:“是李文歌吗?”

  “是我,抱歉来晚了。”

  看护摇头:“何小姐已经跟我说过了,那么这边就麻烦您了,明天我会来接替您。”

  “好。”

  临走时看护补充道:“对了,老人家从下午开始难得睡个好觉,千万小点声。”

  我点了点头送她离开后坐在外婆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外婆六十多岁却像八十多似的苍老摸样我只得感慨世事的无常。

  就在我伤感时外婆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来访,渐渐睁开双眼:“是小文吗?”

  “外婆,是我。”

  “大半夜还要来陪我,真是辛苦了。”

  “这算什么,只要外婆能好起来就行。”

  外婆艰难的摇着头:“我自己什么样我很清楚,跟你妈妈说别治了她却一直哭个不停,说什么我死了她会很孤独,唉~~她怎么那么喜欢哭呢?”

  我沉默着。

  “小文。”

  “外婆?”

  外婆那无神的眼里竟闪着点点泪光:“我死以后,你可千万别抛弃你妈妈呐~”

  “嗯,我不会那么做。”

  “好、好,不过我也听你妈妈说了你快和李珍宝结婚了吧?有些事她没地方说,只能跟我这个当她妈妈的人抱怨。”

  “珍宝那个女娃娃好胜、自负、可心思又很缜密,你们母子的事要是被她知道了,她必然不会简单接受的,走向极端是最有可能的事。”

  “外婆?您说什么?”

  我惊讶于外婆竟然知道我和妈妈的秘密,可她却苦笑着:“我和你妈妈也说过都是苦命人呐,除了互相依靠还能怎么办呢。”

  “小文,谢谢你能够陪伴我的女儿,谢谢。”

  “是我该谢谢您和妈妈。”

  “哈哈哈~咳、咳,那就一码归一码吧。”

第四十五章

  夜晚的医院内冷冷清清只有药水和病人的呻吟声传入人的五官中,而我就这样在外婆的病床边度过漫长的夜晚。

  第二天我打来了早点但是外婆没有胃口,她就笑呵呵的看着我吃,我知道她的全身都是疼痛难耐只是她还是强撑着笑容不让我担心。

  看护来后我准备离开:“外婆我先走了。”

  “好,别担心外婆,我这一生马马虎虎也没有什么遗憾,今后就好好走你们的路吧。”

  “嗯,我明白。”

  我回到家正赶上妈妈去上班,她踮起脚试了试高跟鞋:“回来啦~你外婆怎么样?”

  “唉~她很乐观吧。”

  “嗯,今晚妈妈去陪她。”

  妈妈拿过我手上的车钥匙准备出门,我却拉住她的手:“嗯?小~文?”

  “外婆知道我们的事了。”

  “嗯。”

  “那昨晚您是故意让我去见外婆的对吗?”

  “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嘛~~。”

  我将手覆在妈妈的包臀裙上揉搓她的丰臀,妈妈伸手打掉我的手一脸羞愤的抬头怒视我。可察觉我是故意逗她时又低下头躲避我的目光,纤手紧握捶打我:“变态!变态~~”

  “妈妈不论将来你到了哪里、出了什么事我都会找到你然后一辈子保护你,所以身处困境时请你不要放弃。有什么事就大胆跟我说好吗?”

  “我想说,你会听吗?”

  “当然会呀。”

  妈妈将手抽走开门离开:“妈妈会找机会和你好好说的,不过你也该想想自己该做点什么工作了。”

  “哦~”

  也正是从这一刻起我对妈妈称呼从您变成了你,这不是不尊重她,而是放下了以前不清不楚的关系,迈步走入了新的生活中接受着新的挑战。

  我和李珍宝的婚礼,在双方家人撮合张罗下如期举行。

  因为外婆住院我的亲属只有妈妈一人,朋友则是吴杰夫妻,而在婚礼前几天我们接到了小张记者的电话,他告知我们余清的外婆逝世了只是我们无暇顾及便寄了一个花圈和礼金过去,聊表心意。

  与李珍宝相比我的人际关系真的是寒酸,她有着继父刘忠那边的庞大家族、自己的社会名流朋友、政界人物、商界伙伴、亲信下属。婚礼上绝大多数客人都是为她而来,让我这个新郎像是个花瓶一般。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情绪过来安慰我:“别紧张,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我看着角落里的花瓶自嘲道:“唉~就连放在角落里的花瓶都比我显眼。”

  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开导我,毕竟在这场婚礼中她和我一样是极少数。

  看着她为难的模样我又有些不忍心,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李珍宝走来拉住我的手:“亲爱的,你在这做什么呢?快过来呀。”

  她拉着我走向人群,面对着人们的目光我浑身十分不自在甚至不自觉的颤抖。李珍宝搂着我的胳膊:“怎么样,有夫妻相吗?”

  李珍宝询问着来宾,他们七嘴八舌的称赞我们。而徐胖从人群中走出来手拿一杯酒,走到我们跟前:“李文歌?”

  “您好。”

  徐胖上下打量着我并瞟向站在我身后的妈妈:“好呀,你们看母子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像合二为一后再分开似的~~”

  他的话意味深长,让在场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看冷场李珍宝举起酒杯:“各位,我李珍宝敬你们一杯。”

  “敬新人,敬明天!”

  场面一下又热闹起来,我和李珍宝到处招呼来宾。妈妈则坐在席位上和人们以及李珍宝的娘家人有说有笑,时不时为我说点好话。

  可徐胖还不死心,他直接带着柳琴过来和妈妈坐到了一桌,而这一桌上除了妈妈邀请的文轩华姐弟、刘沅、李珍宝的奶奶和一些亲戚外,还有老周也在其中。

  老周惊讶于柳琴和徐胖已经到了毫不避讳自己的地步,他起身想走却被徐胖拦住:“多坐一下嘛,小琴这几天想把你们的儿子接过来你看怎么样?”

  老周紧咬牙关,他和柳琴现在是各玩各的可儿子是他最后的底线,他绝不会放手。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能哆哆嗦嗦的不回答。

  妈妈看在眼里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她和老周是合作关系于是出言解围:“小孩子怎么样得由父母决定,琴妹妹你觉得呢?”

  柳琴多少还有些羞耻心,要不是徐胖逼迫她绝不会坐到老周身边:“我、我都可以?”

  听见柳琴和自己唱反调徐胖一把抓住她的屁股:“啊!”

  可不等柳琴反应徐胖就将插在她肛门里的肛塞死死往里怼,柳琴吃痛身子止不住的发抖:“不是,我、我觉得应该和妈妈住一起比较好。”

  徐胖看向妈妈得意的笑着,他想用孩子彻底控制柳琴怎么会轻易妥协呢。

  “别闹了。”李珍宝奶奶发话后徐胖才收敛了一些,毕竟这个老人德高望重他也不想得罪。

  他夹起一块肉咀嚼着并看着妈妈故意在嘴角流下口水,妈妈邹起眉头泛起恶心时文轩华挡在了她身前:“先生,你该放尊重点!”

  “哦哟~何小姐真的人见人爱呀,可你真的了解何曲婷吗?”

  “什么?”

  妈妈紧握双手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徐胖掌握着我们母子的秘密。

  面对文轩华的追问徐胖没有做出回答,他的目的是给妈妈一个警告。劳累了一阵后我坐在角落里稍加休息,而大门处秦润莲带着一个男的走进来直直向李珍宝所在房间走去。

  房间里李珍宝正在和自己的朋友们有说有笑,分享着我们的事:“岂止呀,我老公每次都能把我干到高潮的。”

  一个女生打趣道:“那么能不能让我尝尝你李文歌的味道呀。”

  “呸~他是我的。”

  秦润莲敲了敲门:“主人,是我。”

  “进来。”

  秦润莲带着那个男人进来并介绍道:“这位是朱副局的公子。”

  李珍宝立刻站起来:“哎呀,那就是朱云先生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朱云摆了摆手:“我爹公务繁忙就让我来献上祝福。”

  “真是有心了,替我向局长问好。”

  “唉~”

  李珍宝接过礼金看着朱云唉声叹气:“朱公子怎么了?”

  “也没什么。”说着抓住李珍宝的手:“其实我很喜欢你,可惜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李珍宝懂得趋利避害在适当的时候要顺从,因此她不会轻易和权贵交恶,就没有把手抽走:“看来是润莲没有服侍好您。”

  仅仅李珍宝的一句话秦润莲立刻想都不想就跪在了地上:“主人~~”

  朱云扶起她:“不能怪润莲,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那么~”李珍宝靠近朱云:“找个机会我调教奴隶们的时候朱公子可以过来看看,为生活增添点乐趣,怎么样?”

  “好,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哈哈哈哈~~”房间里的人开怀大笑,成了志同道合的密友。

  简单吃喝过后,客人们一排排落座我和李珍宝应她奶奶的要求在牧师的主持下,亲朋好友的注视中。交换宣誓、交换戒指、亲吻彼此。

  我年老时一个人漫步在山野间对于这场婚礼,我记忆最深的是俩个女人。一个是李珍宝,她对我而言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人,而妈妈看着我和李珍宝举行结婚仪式时就一直擦拭眼泪,我想安慰她但是又身不由己好在李珍宝的奶奶搂住她的肩膀安抚着她。

  婚礼结束后,客人们陆续离开李珍宝拉着我来到了之前她和朋友呆过的酒店给新婚佳人提供的房间内。

  “珍宝?还有几个客人没走呢?我们进来做什么?”

  “哎呀,交给妈妈和奶奶就好了,我忍不了了嘛~~”

  说着她抓住我的手伸向她的裆部,竟然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怎么湿了这么多。”

  李珍宝搂住我的脖颈:“在宣誓的时候人家的小屄就痒得厉害,之后还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吻嘴就、就湿透了。”

  “你、你不会是现在就想要吧?”

  “嘻嘻,快肏我嘛~~”

  她转身脱下内裤,卷起婚纱露出整个臀部跪倒在床上高高翘起:“亲爱的~听人说穿着婚纱肏新娘爽得要命,你不想试试吗?”

  爱液从李珍宝阴道里涌出,低垂而下挂起一丝白线。我将房门反锁蹲下来仔细打量她的阴户,上手摸了摸。

  “嗯~~”

  仅仅是轻轻的触碰一下李珍宝就抖了一下,我又碰了一下:“嗯~~”

  又一下:“嗯~~”

  知道我在逗弄她,李珍宝抬眼幽怨的看着我:“别欺负我了啊~~,快帮我止痒。”

  我对着她红肿的阴蒂吹了吹气,李珍宝浑身一颤:“啊~~讨厌!!”

  她起身想打我,却被我反手压在床上。看着被压在身下一身雪白婚纱平时那个飞扬跋扈的李珍宝竟有了几分娇嫩,她的小胳膊小腿不老实的胡乱扑腾:“以前也没见你这样,怎么一结婚就开始欺负我~~哼!”

  我舔舐着她的雪颈,隔着婚纱揉捏她的乳头:“以前你不属于我一个人,不过现在结了婚你就是我的了,当然要占有你了。”

  “亲爱的~~珍宝一直是你的母狗哟,以前是日后更是。”

  一对新人疯狂亲吻在一起,我想把婚纱脱下却被李珍宝阻止:“别脱,肏穿着婚纱的女人这种机会可不多。”

  “好,那就让我尝一尝是什么味道吧。”

  我拨开她的裙子,拉开自己裤裆上的拉链坚挺的阴茎猛地弹出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嗯~~好有力~~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要怀孕了。”

  龟头在李珍宝阴道口摩擦了一下沾了点爱液润滑,直接一插到底。

  “老公~~嗯~干我、我想要你的孩子~~嗯~~”

  李珍宝比我兴奋得多,以至于阴道的肉壁四面八方朝我的阴茎挤压而来:“珍宝~~等下、你..太紧了。”

  这肉壁上的褶皱剐蹭着我的棒身,还好我强压着快感否则就直接射了出来。而李珍宝却稍微起身扒开我的衣服舔弄我的乳头,刺激再次加大我难受的忍耐着。

  “嘻嘻~我的老公好可爱呐~”

  我奋力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李珍宝体内,随后一杆捅入:“啊~~”

  李珍宝全身一紧瘫软在床上,完全没有了刚刚的从容。重新找回主动权的我开始在李珍宝身上耕耘起来,肉棒一进一出带动着她的肉壁与爱液汁水翻涌不止。

  “啊~~穿,.了,被老公~~肏穿~~了嗯~~”

  全身心投入性爱中的李珍宝总是会胡言乱语,情至深处还会有一些常人无法做到的举动,只见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主~人,母狗~~想喝唾~~唾液~”

  我对准她的檀口,吐出唾液。李珍宝稳稳接住品尝着,舌头伸长双眼涣散,骚屄里紧接着高潮不止喷出大股淫水:“啊!!怀孕~~怀孕~~让母狗怀孕~~吧!”

  可我还没有射精只能继续抽插着,不一会失神的李珍宝恢复过来可因为我的不停肏弄。刚刚有点意识高潮再次来临:“嗯~~来了~来了~~”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的高潮就没有停过,或许穿着婚纱做爱真的有什么奇效。

  “不要~~”李珍宝无力的摆着头:“我不要了~~老公~~嗯~~嗯~~我、、不要~~了~”

  我抱住她的头,而她嘴上说不要可双脚却死死箍住我的腰肢:“珍宝,我要射了~~”

  “嗯~嗯,给我~~我会为主人生孩子的~~把我肏怀孕吧~~”

  “嗯!~~”

  一股白精经由输精管喷洒在李珍宝的阴道中,其中的佼佼者闯过一道道关卡来到决胜圈,最后决出胜利者附着在了她的卵子上,一个生命悄然在子宫中孕育而生。

  我拔出阴茎,阴道内随之喷出一推浆液。李珍宝伸手抚摸着小腹:“热热的,老公~~我可能要怀孕了。”

  我躺下使她的头枕着我的手:“几率不会这么大吧?”

  “真的,谁让你的性能力那么强,子宫口都被你肏开了不怀孕才怪。”

  李珍宝娇羞的匍匐在我怀里:“亲爱的,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可以,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行。”

  “呸!”李珍宝打了我一下:“我李珍宝生的当然是人中龙凤,正常得不得了。”

  “好好好。。”

  “嗯嗯~过段日子去度蜜月吧。”

  妈妈在外面找了找我们的身影,但是转念一想现在的她已经不适合打扰我们了。就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这时文轩华走来:“何姐!”

  “小文?不、是小华呐,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文轩华搬了把椅子坐在妈妈身边:“我那是为了支开我姐姐。”

  “有什么事吗?”

  文轩华小声道:“我的侦探昨天开始失联了。”

  妈妈惊讶的看向文轩华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可他的神情不容置疑。妈妈只能收回目光喃喃道:“看来他要么跑路了、要么发现了些了不得的东西。”

  “要不要再找一个?”

  “不了,他们恐怕已经有所防备了。”

  “好。”

  妈妈说完看着地板愣神,文轩华在妈妈眼前挥了挥手:“何姐?你怎么了?儿子结婚不应该高兴吗?”

  一阵风从大门口吹来,贯入空荡荡的大厅里妈妈的发丝在风中飘荡摆动,她轻轻叹气感慨道:

  “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了,我这辈子就是为了小文才累死累活。可是从今天开始他就要离开我的手掌心过自己的生活,我反倒有些不想接受。”

  “要喝一杯忘记痛苦吗?”

  妈妈起身迎风向大门走去:“还有正事要办呢,过些日子我们约老周见一面吧。”

  时间匆匆而过,直到一个半月后李珍宝出现了常见的早期妊娠反应,去医院一查真的有了身孕。在她的提议下我们二人搬出了家,要到她父母留下的一栋新房居住。

  叫了搬家公司后她和我们跑了几趟,不过由于有些劳累就直接在新房里睡着了。妈妈给工人们泡了茶,又给李珍宝泡了养生茶:“嗯?珍宝呢?”

  “她有些累,直接在新房那边睡着了。”

  妈妈坐下自己把养生茶喝了:“怀孕了就会嗜睡,今后要好好照顾她。”

  “放心吧,你儿子对待人最细心了。”

  妈妈看着即将当爹的我笑了笑:“嗯,妈妈知道。”

  到了傍晚时因为只剩下几件小东西和李珍宝的化妆品,我就给搬家工人们结了账独自一个人回来搬。

  我到家时妈妈不知道去哪了,并不在家。我将东西收拾好后正准备下楼,可一想今后估计不能时常回来,就在房子里到处走走看看。

  这栋98平方米的房子,倾尽了妈妈的心血也承载了我们母子的很多回忆。妈妈购买的初衷或许是和我在这相依为命住一辈子吧,可惜事与愿违。

  我摸索着门框、餐桌、阳台上的绿植等等陪伴着我的家具花草,走着走着我来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前,拧动门把手上走了进去。

  这卧室就像妈妈的性格一样,沉着平淡、不染尘埃,东西摆放井井有条。书桌上还有妈妈的英语学习笔记,书堆的最下面还压着一本日记本。

  我拿过日记本翻开看了看第一页写着一个大大的三,估计是第三本日记:

  “2013年8月31日

  今天小文开学了,好舍不得呀~可是身为妈妈我希望他多读一些书别像我一样无知。不过现在算算日子12月是小文毕业的时候吧,在冬季毕业会不会把我儿子冻成小冰棍呢?好期待呀。”

  “2013年9月11日

  早就报的英语学习班今天才有时间去看一看,没想到是文轩华的姐姐开办的,我怎么到哪都能遇见他呢?唉~算了,对付徐胖李瘦用得上他,呃呃、我是不是有点腹黑了?但是一切为了小文!”

  “2013年10月1日

  小文放长假回来看我了,哈哈哈^_^~~不行不行,当妈妈的得严肃矜持一些。可是、可是这个小变态竟然那么早熟,他怎么能小小年纪就对自己妈妈有想法呢~~变态!”

  “2013年10月25日

  妈妈生病了,是脑癌。唉~先对小文保密吧。”

  “2013年12月23日

  小文毕业了,可他不再只属于我。”

  “2014年2月18日

  小文结婚了,想到这今天早上我用刀割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好疼!算了吧,我要是死了小文该怎么办?只是他还需要我吗?———他需要我,因为他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

  我坐在椅子上合上笔记本,窗外冷风袭来点点雨滴拍打在绿叶上:“下雨了?妈妈会不会没有带伞呢?”

  我起身找到雨伞急匆匆走出家门想接妈妈回家,可要不知道该往哪里找。哗啦啦小雨逐渐变大,我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刷一声雨伞被狂风吹走。

  “唉~~”我蹲下垂头自责不已,任由雨水冲击我的身体。

  突然一把伞出现在我的头顶,为我遮挡雨水:“李文歌?”

  “妈妈?”

  “什么妈妈?”李珍宝举着雨伞,单手叉腰:“不是说最后一趟了吗?搞这么久我很担心耶!你倒好在大雨中横冲直撞。”

  …….我起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你身体不要紧吧,快走别淋雨了。”

  “不要,先回新房那些小东西之后有时间再回来拿。”

  “我还没有和妈妈道别。”

  “重要吗?”

  为了不让李珍宝淋雨我只能先和她回到了新房,而刚刚从医院看望外婆的妈妈从车库走出来,看到我正在淋雨想跑过来为我打伞时,李珍宝却先她一步。

  妈妈立刻躲到了角落里不愿让我们看到她,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才走出来,她怀里还抱着一只刚捡到的小黑猫。

  她无助的弯腰捡起我那被风吹走的雨伞,——喵喵~~

  妈妈原本无神的眼眸看向小黑猫时才有了点温情,她低头柔声说道:

  “跟妈妈回家吧。”

第四十六章

  蝶恋花·山花漫情

  春里百花齐报晓,山涧人声,行至花丛笑。风雨忽来春沁草,树蝉呼日声急躁。

  天暗地青花色俏,浸透衣裳,为暖相拥好。山雨迷情情欲茂,山花漫情情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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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猫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在家里蹦蹦跳跳的。妈妈好不容易才抓住它:“嘿咻~可算抓住你了,你怎么像我儿子小时候一样看都不看妈妈一眼呢?”

  “喵喵~~”小黑猫很通人性的舔舐妈妈的手,安抚着自己的人类妈妈。

  妈妈将它装进笼子里,走出家门:“你先乖乖呆着,我们先去看望外婆然后妈妈带你去打疫苗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好吗?”

  “喵呜、喵呜~~”

  自从查出怀孕后李珍宝每天都乐呵呵的:“呵呵~~”

  将行李收拾好的我来到李珍宝身后,她正在妆台前梳妆打扮:“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开心。”

  她将我的手引导到她的的小腹上:“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呀!还有等我肚子大起来以后我们要不要做爱试试,哈哈哈~~想想就刺激!”

  “别闹了,打扮好就走吧。”

  因为李珍宝想在能自如活动之前好好过一过二人世界,我们就决定去度几天蜜月。向妈妈告知这件事时她显得很平静,没有多说什么。

  以前的种种誓言在脑海中回荡,却让我们母子感到很无力、有一种难以实现的迷茫。之前我在海边问妈妈所发生的这一切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而如今、有此一问的人却转变成了妈妈,再多的誓言也跟不上现实世界的变幻莫测。

  她站在医院大楼门前,抬头看着从头顶飞驰而过的客机,飞机上李珍宝搂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想和我分开。

  “亲爱的。”

  “嗯?”

  李珍宝水汪汪的大眼睛打着转:“你想好做什么工作了吗?要不来心忠地产算了,我给你安排个高管的职位慢慢来。”

  我摇着头,不想让别人说我是靠老婆上位的无用之人:“我想开发一款游戏试试。”

  “游戏?这我可不太懂。”

  李珍宝耸了耸鼻子思考着什么事游戏,我点了点她的鼻尖:“珍宝,你别做什么都想着我,我自己也还没有下定决心。”

  “哦~不过老公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要投资就和我说哟~~”

  “哎呀,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意思啊~我是个大人不是什么需要你时刻关注的小孩。”

  可不料李珍宝捧住我的脸亲了亲:“嘻嘻~~老公这是进入叛逆期了吗?不过可不能背叛我哦~~”

  我转头脱离她的掌控不再说话,李珍宝看我有些生气又开始哄我。

  唉~李珍宝对我的爱是绝对的,绝对的掌控、绝对的占有。只是此刻我还没有多想,直到时间一天天过去这种绝对越发严重。

  来到旅游地点后,当天晚上我们先入住了预定的酒店。等到夜幕到来准备睡觉时李珍宝却像一条水蛇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

  我躺下抱住她免得她把床铺全部弄乱:“我的小祖宗,你扭什么呢?”

  李珍宝依旧在我怀里蠕动着:“嗯哼~~做爱、做爱,人家想被你肏嘛~~”

  “你可怀着孕呢。”

  “不管!才刚刚检查出来而已,动作轻一点不会有事好不好嘛?”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双手:“珍宝、不是我不想可是我们得为胎儿考虑吧,医生说过早孕期胚胎不稳定性生活会增加流产的风险。”

  “哼~~哪有那么多事!不能和我亲热我干脆死了算了!”

  李珍宝从我怀里挣脱,转身背向我生气的嘟着嘴眼中泪光闪闪。我从她背后抱住她安抚着:“好啦好啦,除了做爱我什么都依你行了吧?”

  “真的!”李珍宝兴奋的转过身满脸喜悦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下一秒李珍宝直接翻身起来,指着我的内裤:“脱掉!然后乖乖躺好。”

  “干什么?”

  “哎呦~你快照做嘛~~”

  我脱下内裤呈大字型躺在穿上,李珍宝跪倒在我大腿中间一手抓住我的阴茎:“嘿嘿,不能插我的骚屄那就好好插我的嘴穴吧~~”

  “不过~~”李珍宝抬头对着我坏笑:“这一次我狠狠的吸老公的鸡吧哟~~,还要进行深整根吞进喉咙里,亲爱的~~你准备好了吗?”

  我预感大事不妙,想阻止:“珍宝!我们明天还要去景点……啊~~!”

  不等我说完李珍宝一口含住我的龟头,可她不是用舌头舔弄而是使足力气疯狂的往喉咙深处吸。

  “嗯~~珍宝、疼~~”

  李珍宝毫不心软直到她的力气用尽后才吐出我的龟头,从她嘴里出来后整个鬼头都红艳艳的一片红润。

  “哇!老公你的小头头好可爱呀。”说着李珍宝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上的前列腺液。

  “好了,明天还要走很多路呢你别……”

  再次不等我说完李珍宝又含住龟头,可这一次她不在满足于龟头进入她的嘴中,而是不停的往深处吞入整根阴茎。

  很快我只觉鬼头顶到了一个软绵绵的颗粒,是李珍宝的扁桃体。而她自己则耸动着咽喉、翻着白眼口水在嘴唇与阴茎的缝隙中流出。

  她的咽喉就像阴道的肉壁一般,时而挤压我的棒身、时而吮吸龟头。让我难以自拔、无法忍受,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

  “珍宝~~我~要、要射了~~珍~~”

  “嗯~~”

  精关一松,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稠精激射入李珍宝的咽喉深处。她呼吸加快、眼珠在眼眶里闪动、无意识的吞下我的精液。

  阴茎从她嘴里抽出的那一刻,还连带着没有吞下的精液与唾液一起喷出。李珍宝瘫倒在床上狼狈不堪,我扶起她的头担忧道:“没事吧。”

  李珍宝看着我有些歉意和惋惜:“老公真是对不起,我没有把精液全部吞下去,下一次我会努力的。”

  “你就算全部吐出来,我也不会怪你的。”

  “不行!你的一切都要融进我的血肉里,怎么能吐呢~~”

  我无奈把她抱起朝浴室走去“好好洗一洗,然后睡觉吧。”

  之后的几天李珍宝总是给我口交、乳交、足交,甚至在人影稀少的景区、公园、厕所等等地方服侍我。

  夜晚庄美打来视频电话:“抱歉姐姐,我没能去参加您的婚礼。”

  “没事,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不过以后有空必须来见我一面知道吗?”

  “是,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李珍宝扑倒我怀里:“怎么了?不太开心的样子?”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要做什么工作才能让妈妈满意。”

  李珍宝的鼻息忽进忽出,在我的脖颈处环绕:“自己高兴就行了呗,想那么多做什么。”

  “妈妈把我养这么大,我只是想做点让她骄傲的事。”

  “那等回去的时候和她聊一聊吧。”

  “嗯。”

  蜜月结束后李珍宝在家养胎很少出门,而徐胖就想着趁机打压李珍宝在心忠地产的势力好掌控整个公司。

  李珍宝对此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故意进行退让。这让徐胖有些摸不清她想做什么,但又很满意李珍宝的妥协。

  我则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朋友,他也有研发游戏的想法。于是我们就约在了吴杰的网吧见面。

  李珍宝非要跟着我一起来,刚刚达到吴杰的声音就先传了出来:“老婆!”

  因为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不得开办娱乐场所因此陈静恩也辞职了,夫妻二人一起操办着这间网吧。

  陈静恩走来:“又怎么了?”

  吴杰将自己儿子交给老婆:“这兔崽子你带吧,我受不了了。”

  之后来到门口抽烟正好遇上了我和李珍宝:“嘿,你小子约网友见面怎么约到我这了?”

  “因为酒水免费呀,毕竟我可是你的股东。”

  “股东是你妈~”

  “我是她儿子。”

  吴杰无奈的耸了耸肩,看到李珍宝那已经有些鼓起来的肚子后就把烟收了回去:“弟妹好。”

  李珍宝点了点头俏皮的笑着:“哥哥好~”

  我们走进网吧吴杰偷偷在我耳边说:“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把刁蛮公主搞怀孕了,给哥哥传授几招呗!”

  我是那种跟外人谈性色变的人,听了他的话一下就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在陈静恩过来了:“有人续费还不去看看。”

  “哦~”吴杰很怕老婆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前台。

  李珍宝可能是快要当妈妈的缘故一直盯着陈静恩的儿子,陈静恩笑道:“要抱一抱吗?”

  “好呀,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抱婴儿。”

  “反正白天客人少,跟姐姐来我教你。”

  李珍宝向我眨了眨眼睛后就跟陈静恩到了网吧的一个宿舍里探讨怎么照顾新生儿去了,我来到前台坐在吴杰身边他翘着二郎腿:“母爱这东西真神奇,能让女人被它控制。”

  “什么意思?”

  “等李珍宝生了你就明白了,我老婆对我是又打又骂。可一旦对孩子那可真是百般呵护呀,我劝她不能太宠溺还骂我没人情,你说这是不是被控制了思想?”

  我思考着他的话从而想到了妈妈,想到她的付出和种种苦难:“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护着还有谁能来保护呢。”

  “哟~”吴杰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听你这么说感触良多喔。”

  我们正说着话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全身上下一片黑的人走了进来。神神秘秘的来到前台,吴杰起身问道:“要开机吗?”

  “不是、我约了人~”他的声音能听出来是男声但是却非常的细小,有气无力的。

  听他是来见人的我立刻起身:“你是小乌龟?”

  男生微微抬眼看我:“嗯,那你就是大乌贼吧?”

  “对。”

  吴杰皱着眉一双眼睛一大一小,轻咳了几声看着我们这俩个怪人:“咳~,俩位我这里不是海洋馆。”

  我们在包间里玩着游戏,李珍宝过来后因为玩得不多技术太菜很快就不玩了:“啊!!什么跟什么,你们男生真奇怪一群小人在电脑里打架有什么好玩的?还有能不能别说什么小乌龟,大乌贼了?烦死了~~”

  “哈哈哈~”我摸着她的头笑着。

  小乌龟摘下耳机看向李珍宝:“你女朋友?”

  “准确的说是老婆!”李珍宝抢答。

  而后又挺了挺肚子:“都被他肏怀孕了还看不出来吗?”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找补:“她就这样口无遮拦,别介意嘿嘿~~”

  “挺有个性的。”小乌龟脱下口罩和鸭舌帽,可他的容貌却震惊了我和李珍宝。

  他明明是个男的却长着一副女相,看到我们的反应他立刻捂住脸显得很不自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李文歌。”

  “我是李珍宝,你挺帅的哟~”

  “谢谢~~”小乌龟在我们的安抚下才说出自己的名字:“王唯一。”

  后面聊了聊游戏行业和家庭才知道王唯一也是这座城市的,期间李珍宝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杨教留学回来了。

  “你手机一直响,有事吗?”

  “没事呀,垃圾发的短信而已。”

  在我们去吃饭时她又去厕所接了电话,是李瘦打来的。这让李珍宝很生气:“我说过只能我联系你,你不能联系我。我正在和老公吃饭他要是生我的气怎么办?”

  “李小姐,你也太在乎那个李文歌了!”李瘦的话满是醋意。

  “有屁快放。”李珍宝不想多说什么。

  “好好,我们在郊外藏匿金贵刚的地下室被一个侦探找出来了,只是老徐不让我告诉你。”

  李珍宝坐在马桶上理了理思绪:“那你现在跟我说什么?”

  “我、我、我想你,我好……”

  “停停停,说重点不然我挂了。”

  李瘦平复了一下情绪:“我想了好久才决定要告诉你的,我怕老徐会拿这件事把所有的罪责全推到你身上。”

  李珍宝头脑飞转,是呀,现在郊外那个地下室基本在徐胖的控制之下。而且他如果让那个侦探举报自己犯罪那就很被动了,于是李珍宝故意放低姿态娇声说道:“李哥哥,那、那人家该怎么办呀~~”

  可李瘦的智商着实有限,他能有什么办法:“啊?我不到哇!我只是想着告诉你一声。”

  李珍宝捂着额头对这个傻逼很是无语,但现在还得利用他:“哥哥,你喜欢我对吧?只要你好好听我的,我以后就跟你上床怎么样?”

  “啊!哇~哇!!”

  李瘦在手机那头大喊大叫及其兴奋,李珍宝不屑的看着手机等着他回话:“好呀,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什么都愿意。”

  “我会让秦润莲给你地址,你把那个侦探带过来见我。”

  “好!”

  李珍宝回来后落座,我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公司那边的一点小事而已。”

  我点了点头:“我和唯一商量着明天开始去物色写字楼租一个办公区,可能会长时间在外面可以吧?”

  “可以呀~我找个保姆就行了,但是晚上你必须回来陪我。”

  “嗯,我不会丢下怀孕的你。”

  看着我们秀恩爱王唯一只能看着天花板,我向李珍宝使了使眼色不再刺激他:“那个、唯一你还是单身吗?”

  王唯一点了点头,这也难怪吧毕竟这家伙比我还要社恐。完完全全就是那种做一件事得来来回回犹豫很久的人,这样的人很难下决心和异性沟通交流吧。

  李珍宝下意识正要喝酒被我夺了过来:“怀着孕呢。”

  “哼~~”

  她踢了我一脚表达自己的不满而后看向王唯一:“改天我带我的姐妹出来,你看上谁我帮你撮合。”

  “不、不用了,我只想做游戏。”

  李珍宝趁我不在意偷偷抿了口酒,我察觉后转头盯着她。她起先装无辜把酒含在嘴里可能是天天给我口交的关系,她竟然含了很久都不觉得累。

  我只能下命令:“吐了。”

  “呸!”她把酒一口吐在地上:“李文歌你看着!生完孩子我要喝个够。”

  “那也不行。”

  “欺人太甚!!”

  李珍宝扑过来举起粉拳不断的敲打我的头,我紧紧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为了让她停下我一口吻住她,李珍宝就像关闭了某个开关变得一动不动。

  等她安静以后我才发现往唯一已经离开了,我们从饭店出来我敲了敲李珍宝的头:“你看看,唯一都走了。”

  李珍宝依偎在我怀里:“管他呢,只要你爱我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任由她抱着:“你呀,为什么老粘着我啊。”

  李珍宝看了看行人不多一把抓住我的裆部:“有你在,我才有安全感。”

  小黑猫吧唧吧唧的吃着猫粮,妈妈坐在它身边静静地看着它时不时抚摸它的毛发。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第四十七章

  写字楼的第二十六层工作室内,我站在窗前看着对面一个女人在晾晒衣服竟有些恍惚看到了妈妈的模样,现在想想自从和李珍宝搬到新房我们母子已经多月不见了。

  “就这吧,挺安静的。”

  坐在椅子上的王唯一说道,我轻轻回应:“嗯。”

  我们的资金都是李珍宝垫付的,代价是我们的公司她控股72%我和王唯一平分剩下的28%。对此我没有异议王唯一也没有多说点什么,俩人走出大楼后分开。

  偶然看到了墙上的疾病海报我想着去看望一下外婆,再回家把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拿回新房,其实我自己很清楚我想见的人是妈妈,可是见面以后母子二人又该说点什么呢?

  一间毛坯房内秦润莲站立着。李珍宝坐在杨教身上拍了拍他的脑袋:“不错,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了。”

  “怎、怎么会~~我对主人一直是日思夜想,只是没想到主人已经怀孕了。”杨教十分卑微的趴在地上。

  “你对我怀孕的事有意见?”

  “不、不敢!”

  李珍宝回想着在英国留学的日子:“对了,约翰呢?”

  杨教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那家伙在主人回国以后就让了新主人,丝毫没有忠诚可言。”

  “算了,随他去吧。”

  杨教的身子抖了一下,因为自己女神坐在自己身上阴茎竟然硬了起来。李珍宝不屑的看着他:“润莲跟我说你家里出了事?”

  “我父亲玩博彩和女人把家产败光自杀了。”

  说完哭了起来,而李珍宝却反手抓住他的两颗睾丸使劲捏着想把它挤出来一般,让他停下了哭声:“别让你的哭声吵到我的宝宝。”

  “对、对不起~~”

  “行了,别说我不管你们这些贱狗的死活,欠了多少我可以帮你付,今后就留在我身边当安保队长慢慢还吧。”

  “是!我、我十分荣幸。”

  不久一辆车来到这栋毛坯房下,李瘦让小弟们等着自己拖动那个侦探上楼,一个房间门前李珍宝的安保把他拦住:“你是谁?”

  “李瘦。”

  可安保却没有让开的意思,李瘦正要发火时秦润莲打开门:“请进~”

  李瘦进来后将侦探扔在地上,李珍宝从杨教身上起来李瘦就按捺不住想抱她却被杨教挡住:“不得无礼!”

  李瘦一脚踢翻杨教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呸!你算什么东西?”

  李珍宝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做出谄媚的表情:“李大哥,我可是孕妇哎~能别闹了吗?”

  可能是觉得李珍宝挺着个大肚子来到这很不容易,李瘦这才不再和杨教计较:“妹妹,你早说肚子这么大了,我完全可以把人送到你家嘛~”

  李珍宝看向侦探:“那样太招摇了,再说我老公会发现的。”

  侦探磕着头:“求求你们,放过我,这只是我的一份工作,求求了!!”

  “他家人报警了吗?”李珍宝向李瘦询问。

  “没有,老徐已经让他向家里说了要去个很远的地方做事,就算报警对我们来说也只是麻烦了一点而已。”

  李珍宝点了点头,又对侦探说:“侦探先生,你想回家吗?”

  “想。”

  “那就说说雇佣你的人想让你查些什么?”

  “我已经和一个胖子说过了呀?”

  得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李珍宝向李瘦使了个眼神,李瘦领悟后对侦探又来了一顿拳脚伺候。

  等打得差不多后李珍宝才让李瘦停下来,一脚踩在侦探的头上:“徐胖是徐胖,我是我,我现在想要你对我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随后侦探老老实实交待并说出了雇佣自己的文轩华的名字,李珍宝心下一惊,心忠地产内竟然有人在调查自己。

  “文轩华?”

  秦润莲扶住有些不安的李珍宝:“主人,心忠地产的股东里是不是也有这么一个人?”

  “对。”

  杨教起身:“要抓人吗?”

  “不要。”李珍宝靠着秦润莲:“这个侦探说的时间段正是我拜托何妈妈替我管理公司的时候,他们之间有关联吗?还是凑巧而已。”

  李瘦可没想这么多他向李珍宝请示侦探要怎么处置:“这家伙怎么办?”

  李珍宝挥了挥手:“带走吧,处理干净些。”

  李瘦打了个电话,几个小弟上来把侦探给拖走了:“不、不要,你说过放我离开的!!毒妇!!你迟早也会家破人亡!!!”

  听了这话李珍宝一下哭了起来:“呜~啊~”

  秦润莲将主人紧紧抱在怀里,李瘦和杨教立马挨近安慰她。李珍宝抬眼眼中泪光闪动:“你们说我会家破人亡吗?”

  杨教和秦润莲异口同声:“当然不会!”

  “李大哥,你呢。”

  李瘦嘴笨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李珍宝牵住他的手:“如果有一天徐胖要杀我,你会帮珍宝吗?”

  “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得到李瘦的回答李珍宝扑进秦润莲怀里哭泣着,看似被李瘦感到而哭实则是因为策反了他高兴不已,并用哭泣来笼络人心。

  我来到病房时外婆正在化疗,如此疼痛的手术外婆却一声不吭,或是说她已经没有了呼喊的力气。

  结束后我来到她病床前,她的气息平缓:“小文来啦。”

  “外婆,我……”

  我鼻子用力一抽一下哭了出来,外婆却笑着说:“无力回天的事有什么好哭的。”

  情绪稳定后我坐了下来外婆牵住我的手:“你、多久没有回家了?”

  “珍宝快生了,我自己也有事要做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我妈妈还好吗?”

  “她很不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我身临其境一般感受到了妈妈的苦楚与孤独,我慢慢开口:“外婆放心,我等下就回去看望妈妈。”

  “嗯,那就好。”

  而刚刚缴费回来的妈妈在这时走入病房,不料我也在这她一时静止不动了。我起身看向她:“妈妈,好久不见。”

  “嗯,还好吗?”

  母子二人坐在医院草地的椅子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想了想还是想澄清一下我这几个月没有回家的原因:“那、那个珍宝快生了,加上我也有事要忙就、一直没有时间回家看看。”

  妈妈低着头声音很小:“没事,你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嘛,妈妈撑得住。”

  看着妈妈失落的样子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正在用脚把玩着一颗石子。我一伸脚将石子划到我脚下,妈妈身子一惊抬头不解的与我相望:“小文?”

  我对着她笑了笑:“妈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小孩子把戏,我怎么觉着我长大了,你反而变小了?”

  妈妈知道我在逗弄她一生气把我脚下的石头给踢开,径直飞入一个土坑中:“说什么呢?你妈我永远比你大!!”

  “哈哈哈~~”我搂住妈妈的肩大笑着:“这才对嘛!充满活力的妈妈才比我大。”

  经过这么一闹妈妈心里舒缓了一些,几个月来的怨气好似烟消云散心中一片清澈:“家里还有几件你们的物件,你什么时候回来拿走。”

  “嗯—今天怎么样?”

  “随便你~”

  而在角落里一个人正盯着我们,他是徐胖的手下已经被徐胖派来监视妈妈好几天了。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老大,何曲婷准备回家了。”

  “好,今晚说什么我都要把她给办了!”

  “可是、老大,她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

  柳琴正光着身子趴在床上,掰开屁股等徐胖插入可她身后的男人却不为所动:“年轻人?是她儿子吗?”

  “看着像,要改天行动吗?”

  “不用,母子俩一网打尽也未尝不是好事。”说罢穿上衣服离开,只留下失落的柳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以为自己失去了魅力。

  我和妈妈开着她的车往家赶,可正行驶时一个人从小巷子里冲出来撞在了我们车上,他就那个监视我们的小弟:“哎哟~!!”

  我和妈妈急忙下车妈妈扶住他:“大哥,您还好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男人大叫道:“好什么好!我能好吗!!?”

  妈妈想把他扶起来:“我送您去医院吧,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会负责的。”

  男人见我们上钩于是按计划说:“医院就不用去了,我现在走不了路你们送我回家就行。”

  “好好,您慢点~”

  我把男人扶上车坐在了后座上,妈妈则按照他说的方向开车行驶。可我们母子都没有发现这男人的不纯目的,他趁我们不注意打开了一瓶迷幻气体,想和我们一起被迷晕:“那个、能把车窗关上吗?我这脑袋被吹得生疼。”

  “哦、真是对不住。”妈妈感到十分抱歉并迅速关上车窗。

  我回头看了看他:“大哥你住得挺偏僻呀。”

  男人与我对视一下子后立马移开目光有些心虚:“啊?哦~没、钱呀,哪像你们都是社会精英。”

  而妈妈还是很担心他的状况:“您真的没有受伤吗?要不调头去医院看看再送您回家吧?”

  “不用,你好好开车别让我受二次伤害就行。”

  妈妈的脸颊一红很是惭愧,自己开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撞人和被人质疑车技:“抱歉~~”

  看着妈妈难过的样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稍加安慰,妈妈轻轻笑了一下以示回应。可已经开到了郊外这男人都没有明确说出自己家到底在哪,我刚想回头问时脑袋变得沉重无力,四肢酸痛。

  滴滴~~我们母子的手机同时打来电话,是李珍宝和老周。

  “喂~珍宝?”

  “亲爱的快跑!徐胖对你们下手了!”

  妈妈那边老周也告诉了她相同的事,她立刻停下车和我一起看向后座时那个男人已经晕倒了。

  而我们之后几辆车正在靠近,我看见了那瓶迷幻气体果断将它扔出窗外。只是妈妈已经坚持不住了:“小~~文~”

  妈妈倒在了方向盘上,我用力拍打着脑袋尽量保持清醒。拼尽全力和她换了位置,徐胖的小弟来到我们旁边:“老大,人迷倒了!!”

  徐胖探出头很是兴奋:“好!把何曲婷送到我家,她儿子扔到郊外的地下室去。”

  “收到!”

  就在小弟们靠近并以为我也倒下时,我发动汽车离合与油门配合到位直冲出他们的包围,疾驰而去。

  一群人傻傻的愣在原地,直到徐胖叫骂道:“废物!!还不给我追!!”

  一时间五辆车在我们身后追赶而来,慢慢恢复清醒的我一刻也不敢松解,也直到这时李珍宝急躁的呼喊声才传入我的脑海中:“亲爱的!该死!人呢?喂!!咳、咳,李文歌!!!”

  “珍宝,我在的~~”

  呼、电话那头的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可千万别被抓到啊~我已经派人去救你们了。”

  “好。”

  我这边上演极速飙车时,李珍宝却因为到达孕晚期无法自如行动而干着急,肚子还有些绞痛。

  秦润莲看着主人的痛苦说了个蠢办法:“主人,要不报警吧。”

  李珍宝怒眼圆睁直接扇了她一巴掌:“蠢!我们也犯过罪!你的脑子是被格式化了吗?说出这种蠢话?”

  秦润莲立马下跪:“我、我也是因为太过担心主人才这么说的,请主人不要生气~~”

  可李珍宝没有心思再理会她,自顾自说着:“希望李瘦能拦住徐胖那个疯子吧,否则文歌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愿独活~~”

  “主人~”秦润莲含着泪抬头看着李珍宝。

  李珍宝抚摸着她脸:“润莲啊~你真是傻得可爱。”

  “我只知道主人给了我一切~~”

  虽然我已经处理了迷幻气体可毒素还是在我体内徘徊着,最终我的意识又开始迷迷糊糊。轰的一声车子撞在了郊区公路的护栏上,安全气囊与我脸部相触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使我再次清醒过来。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的爬出驾驶室,而那个被自己迷晕的小弟竟然也苏醒了。我二人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所措,一阵风吹过。

  他甩了甩脑袋一拳朝我面门打来,我结结实实挨了他一拳倒在地上才认清目前的状况。他抬起腿往下一劈犹如断头台的铡刀一般劈向我的天灵盖,我立即双手交叉挡下这一击。

  他有些吃惊我挡下了他的全力一击,随即狂暴的用头撞击着车门以保持清醒:“不错啊小子,但是大爷我可是练家子你赢不了我。”

  看他没有继续进攻,我急忙起身商量道:“老兄,你这是在违法知道吗?说说要多少钱才能放了我们。”

  “切~~徐老大黑白两道通吃,杀了人他都能保我不死。再说了,出来混不讲钱,讲义!”

  这小弟摆开架势:“二十多年的苦练终究是派上用场了,哈!!咏春——叶不群!”

  叶不群左脚踏出一步右拳向我直冲而来,拳风在我耳边呼啦啦掠过。还好我反应过快躲开了,可还来不及得意他一个右鞭腿直接踢中我的腹部。

  我被踢出几米远,差点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使身体不禁产生反应胃液从口中翻涌而出,迷迷糊糊间我只能扶着路边的护栏支撑着身子。

  叶不群摇了摇头轻蔑的看着我,又似乎在可怜我:“啧啧啧~~你弱爆了,不要再反抗我只带走你妈妈,就可以放你一马,怎么样?”

  “你做梦!!!”

  我大吼一声提升自己的气势朝他猛冲而去,他不以为意一个扫堂腿攻我的下盘。我当即跳起扑向他想咬住他的耳朵,可他早有防备抬手使出一记肘击再次将我打翻。

  叶不群跨在我身上压制着我,双拳轮番交替捶打我的头部我只能用双手死死护着脑袋。他越打越起劲,以至于我几乎失去意识可是为了妈妈我绝不能倒下。

  “啊!!我最讨厌下三路的招式,小子!!你惹怒了一个杀手!!”

  承受着他的一次次重击的我明白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他打死,于是放弃一味的防守,双手一齐向下一手抓住他的阴茎,一手握住他的睾丸。

  感觉到不对劲的他停下正在殴打我的双手,惊恐的看着我:“等、、等,有事、好说。”

  “咏春——爆丸小子~”

  “不、你不要啊!!”

  我双手同时出力紧紧捏着他的私处,势必要把他的睾丸从阴囊中挤出来,然而这也换来了他更加猛烈的打击。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头疼、一个老二疼。叶不群的双手几近挥出残影:“放开放开、放开放开!!!我还没有肏够女人啊!!!”

  “啊——!”我毫不理会,即使整张脸已经被他打得歪七扭八、血泪横流,也要加大手上的力度。

  就在俩个犟种谁也不肯妥协时,有人从叶不群背后一棍将他击倒。是妈妈!她也醒了过来,叶不群抱着头瘫倒在地。

  妈妈来到他身前用木棍指着他的脑袋:“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

  她没有给叶不群说话的机会再一击送他进入了梦乡,随后扶起我看着我的脸止不住掩面抽泣:“小文~~”

  “妈妈,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

  “嗯、嗯,妈妈知道~~”

  于是她试了试还好车子能启动,妈妈扶着我上车后驾驶着破破烂烂的白色轿车继续逃亡。

  等徐胖他们赶来时,正遇上了蹲坐在公路边大哭的叶不群。徐胖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人呢?我的何曲婷呢!”

  可是这个小弟却答非所问:“老大,呜呜~~硬不起来啦~~啊啊啊~~”

  “什么硬不起来了?”

  “我、我的鸡吧硬不起来了啦~~呜呜~”

  “去死吧你!!”徐胖抬腿一记抽射狠踢在叶不群的裆部,使他跪倒在地口吐白沫。

  没有人理会他的死活,上车朝我们母子的方向追来。

  后来我的人生落入低谷时,看见他穿着女装出入声色场所与同性恋们来来往往,为了生活不得不接受客人的变态要求。

第四十八章

  郊外的公路很少有汽车,多是一些来往的摩托。因此对于行车来说基本畅通无阻,只是这不仅对我们有利,对徐胖他们来说更是蛮横霸道、速度一直一直加快追来。

  “冲!!给我冲!!”

  徐胖用扩音器指挥着小弟向我们不断逼近,妈妈回头看了看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徐胖等人又心疼的看着血流满面的我。

  “小文~唉,妈妈连累你了。”

  我脸上强挂起一抹笑容:“我们是一体而生,哪有什么连不连累的。”

  妈妈看着我逞能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好在是减少了一些心理负担。可还没有放松多久我们这辆本来就出了事故的车,被徐胖的一个小弟来了把弯道超车横挡在了我们面前。

  徐胖也带领着其他人从后方围堵过来,使我们进退俩难。

  “哈哈哈!”徐胖洪亮的笑声传来大喊道:“何小姐,下车聊一聊吧!”

  我推开车门刚刚走下去就被一群小弟围上来直接打倒在地,妈妈想来救我却被人抓住动弹不得:“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儿子~~”

  “哟哟哟~~现在知道他是你儿子啦~”

  徐胖走近妈妈抬起她的下巴,戏谑的嘟了嘟嘴发出恶心的嘬嘬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那点破事,乱伦可是大忌呐~~美人~”

  妈妈尽力撇着脸不与徐胖对视:“你、你想怎么样?”

  “跟我结婚,真的!我徐胖对你是真的喜欢,我们一旦上了床、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保证保他一辈子平安,把他当成亲儿子。”

  妈妈表现得很是抗拒,可是看到受伤的我被死死压在地上又于心不忍,她张了张嘴想要妥协时。

  “我杀了你!!!”我大吼一声吸引到了徐胖的注意。

  他回头看向我,很是不屑:“小子,别逼我在你面前干你娘!!”

  而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时妈妈摆脱抓住她的小弟,一个右勾拳打向徐胖小弟们急忙来挡妈妈的拳头,可是妈妈却声东击西抬脚使出全力踢中了徐胖的挡部。

  “喔~~!!”

  徐胖疼得心肝都在一起颤动,只是妈妈早就精疲力尽这点力度对他而言不过是稍稍有些疼而已。

  他反手一巴掌将妈妈打倒,开始解腰带:“我最恨下三滥的手段,把她架起来老子要在这里办了她。”

  一伙小弟把妈妈架到了汽车的引擎盖上,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但是由于她激烈的反抗着实不好下手。

  我则因为大多数小弟都去围着妈妈,只有一个人在按着我。而这个人的注意力也都在妈妈身上于是我悄无声息的起身将他打倒,而后不顾伤势愤然冲向正要对妈妈下手的徐胖。

  跳起来直接把他踹进了汽车驾驶室的车窗里,小弟们见老大被偷袭纷纷围住我。我却没有丝毫害怕,因为妈妈得救了。

  妈妈立刻跳下来捡起他们的一把砍刀,抓住徐胖的头发挟持了他:“住手!!全都给我让开!!”

  小弟一时手足无措犹豫着要不要听妈妈的话,可徐胖却笃定妈妈不敢下死手于是命令道:“砍死那个小子!”

  他的一声令下小弟们一齐向我挥刀,妈妈闭上眼睛要抹了徐胖的脖子。就在双方鱼死网破时几辆厢型车出现在我们周围。

  从中跳出一个瘦高高的男人,他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他。徐胖大骂道:“李瘦!!你这个吃里扒外东西!”

  “不止他~”

  就在徐胖骂完后车内又出现一个男人,是警局副局长的独子朱云。

  朱云就像是一个从天上来的仙人,看不见我们这些下等人,因此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只是自说自话:“徐胖,你搞得满城风雨想造反吗?”

  说完这话朱云这才不经意的从徐胖身上扫了一眼,却又定格在了妈妈脸上他恍惚间眼中多了些柔和,因此很快理解了徐胖为什么要闹这么大:“咳、咳,徐老大,上述是我爹的原话,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徐胖低垂着脑袋轻声道:“放了~”

  小弟们散开不再围殴我,妈妈见状即刻推开徐胖跑来扶住即将瘫倒的我:“小文~~小文?”

  已经昏迷的我没能回应妈妈,这时那个原本生人勿近的朱云竟主动靠近妈妈:“上我的车吧,得快点送到医院才行。”

  妈妈心急如焚没有多想:“好、好,谢谢、谢谢。”

  朱云帮着妈妈把我抬上车后,对徐胖交待道:“徐老大,我爹说他等你给他一个解释。”

  随后驾车带着我们母子俩离开了,徐胖看着远去的车尾一下子怒从心头起抓过小弟手上的砍刀对着车门就是一顿狂砍:“操!!操你妈!!!操!”

  李瘦有些得意的走向徐胖:“老徐,你平常不是很冷静的吗?这是怎么了?”

  不料徐胖一个转身将刀架在了李瘦的脖子上,双方小弟瞬间拔刀围了上来,徐胖破口大骂:“你这个叛徒,为了女色背叛兄弟??”

  李瘦摊了摊手:“啊?你不也一样吗?我刚把那个侦探带出来你就知道了,珍宝说你在我身边安插了卧底。”

  “是啊,谁不是呢。”

  俩人一同环顾着身边的小弟们,想从中找出那个卧底。可却无法确定是谁,徐胖话锋一转:“既然你已经跟了李珍宝,那就把我给你的那把枪还回来。”

  “什么?哈哈哈哈,人们都说我李瘦傻,可是你也挺天真的呀,拿到手的杀人武器怎么能放手呢?”

  徐胖点了点头:“看来李珍宝教会了你不少东西,咱们走着瞧,政界商界、包括你背后那个李珍宝,我有着你们所有人的秘密!!”

  徐胖转身挥手带小弟们上车离开,到了这时李瘦才松了一口:“呼~真没有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和徐胖硬刚啊。”

  山风从马路上吹过他的头发被吹拂而起,这才让人看清他正带着一副蓝牙耳机,耳机连接着手机。手机那头传来李珍宝的称赞声:“你做得很好~~”

  “嘿、嘿,还是有些紧张的。多亏你在电话里教我怎么对答,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徐胖会说些什么的?”

  “我天生就会看人,看人心。”

  李珍宝又问道:“朱云见到我婆婆了吗?”

  “见到了,还亲自送他们去了医院,不过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珍宝没有回答而是在挂断电话后喃喃自语:“李文歌只能是我的,但愿他平平安安,也但愿我们中间的那堵墙能借他们人之手尽快拆除吧。”

  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的我是不会做梦的,可是自从那次妈妈跟踪李珍宝。我跟着妈妈看到她们都有瞒着我的秘密后我便在长椅上做了一个很血腥的梦。

  正是从那时候起我隔三差五就会做一些噩梦,以至于我变得很是好奇做美梦是一种什么体验。

  就像现在我的鼻子吸入了一些药水的味道,各种各样使我分不清是什么药物。而在梦中我和妈妈正被一个体型肥硕、长着四只眼的怪物追杀,走投无路时妈妈挺身而出为我争取到了逃亡时机。

  “妈妈!”

  我僵硬的身体不由得一颤,把我从噩梦中惊醒。所幸睁眼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小文?你、你醒了!!哈哈哈,好、醒了就好。”

  “这里是医院吗?”

  妈妈激动得想抱我可是我的上半身包括双手都被纱布包裹住,使她不得不压住心底里的喜悦偷偷抹了抹眼泪:“是、是医院,医生跟妈妈说你伤得很重但是好好静养就不会有问题。可是、可妈妈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那可怎么办?妈妈好害怕~~”

  看着妈妈流泪我本能的想抬手为她擦拭眼泪只是不论我怎么动双手就是不听使唤,我没办法只能对妈妈轻声说道:“妈妈别哭,不然我也要哭了。”

  现在的我可哭不得妈妈一听立马点头:“嗯嗯,妈妈不哭,小文也是。”

  妈妈坐在我床边絮絮叨叨和我说着这几天的事,我一共昏迷了三天、而徐胖并没有继续找我们的麻烦,不过最让我在意的不是这些事。

  我堪堪转头看着窗外的明月稀星,此时正值午夜可妈妈却依旧陪着我可见她是有多么的在意我。想必能如此对我的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了吧:“妈妈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只要你平安就好。”

  如今这个家身体有诸多变化的可不止我一个:“对了,珍宝和外婆怎么样了?”

  “珍宝已经在住院待产了。”

  “是吗?我该陪着她的。”

  可说完李珍宝妈妈却没有往下说,我因为转头就会疼所以只能斜眼看向她:“怎么了,我外婆呢?”

  妈妈低着头叹着气:“唉~~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她自己也不愿治疗已经出院回家去了。”

  如今的我也是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有尽力安慰妈妈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可以自如行动的人:“生老病死很正常,妈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清楚有什么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无能反而会更痛苦吧。”

  我张了张嘴可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自己想想也是,要是哪天妈妈走了我就能接受吗?生老病死是自然之理,可是人的感情是与自然相悖的。

  “好啦~你要好好休息,争取快点好起来别让珍宝临产了还有心理负担。”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却突然觉得有些尿急,怎么也睡不着。妈妈看出了我的别扭以为是我疼得睡不着:“怎么了?伤口疼得厉害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是尿急~~”

  妈妈一听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裆部,借着月照看清了我那支起的小帐篷:“你!李文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些龌龊事!!”

  我急忙摇头因为摇得过快伤口颤动着,一股钻心的痛直达全身:“嘶~~不是不是,是尿急才这样的,让我尿出来就好了。”

  妈妈将信将疑,红红的俏脸在黑暗中让人有些看不清像是在脸上戴了一片轻纱朦朦胧胧、竟有些神秘美感。我突然觉得我不单是因为尿急才勃起的。

  “唉~真是个小祖宗,都快当爹了还要人把尿~~”

  说摆妈妈将我从床上扶起慢慢的走到了走廊上,我夹着双腿努力憋尿:“妈妈快一点行吗?我坚持不住了。”

  “忍一忍好吗?就快到厕所了。”

  因为是午夜医院里虽然依旧灯火通明但是人却很少,只有值班的护士们躲在某个空房间里闲聊,一个上了年纪的走向我们:“你们好,怎么了吗?”

  妈妈摆摆手:“尿急,我们自己来就好。”

  “嗯,有不对劲的地方要及时说喔。”

  她与我们擦身而过喃喃自语:“奇怪了,那几个小妮子跑哪去了?”

  转过一个拐角我们终于来到了厕所门口,因为情况特殊妈妈也不在意什么男女有别扶着我走进了男厕所,来到小便池前我示意妈妈帮我脱裤子。

  她稍稍犹豫后伸手向我的挡部摸索过来,可是这医院的病号服是没有裆链,妈妈或许是有些紧张把这事给忘了就这样一直在我裆部摸来摸去,不经意间竟摸到了我勃起的阴茎。

  “哎呀!”阴茎的炽热从手心传达到妈妈的全身,她失声尖叫立马从我身边跳开。

  我很无奈的看着她:“妈妈你干什么呀?这裤子没有裆链的。”

  “对、对不起,这男厕所怎么比女厕所冷呀,嘿、嘿嘿~~”

  妈妈平复了一下思绪再次伸手解开了我裤带,因长时间憋尿的阴茎早已充血勃起,几根青筋凸出极为明显看这摸样比我平常的勃起还要大上几分。

  得到解放的我没有多想直接就放肆的任由尿液喷出,可弹道却有些偏,发射到了小便池之外。看着我被纱布完全包裹的双手,妈妈只能替我把住阴茎调转对着小便池。

  几十秒后膀胱的胀痛终于消失,我长舒一口气心情愉悦:“呼~~爽~”

  可与我不同妈妈却盯着我的阴茎一动不动,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察觉阴茎没有丝毫变化还是和刚刚一样硬如钢铁。

  妈妈看了一会又抬头看我,我急忙解释:“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很难受吗?”

  我不好意思继续看着妈妈于是不再与她对视:“还好吧,可能等下就消下去了,也可能消不了也睡不着。”

  如今我全身上下都出了问题使得妈妈有些乱了方寸:“那可怎么办,医生说过你要好好休息的呀~~怎么办呢?”

  “你能帮帮我吗?”我低着头说出自己的目的。

  “帮你?”

  厕所的隔间内我坐在马桶上,阴茎仍旧直挺挺的。妈妈蹲在我的下身处,白皙软糯的手掌覆盖在我的阴茎上并抬眼审视着我:“你可别玩弄妈妈,还有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准再让妈妈做这种事~”

  我小幅度点头:“快开始吧,我的好妈妈。”

  白了我一眼后妈妈开始温柔的撸动我的阴茎,几个月以来我的老二又一次与妈妈亲密接触着,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忘了身上的伤,心里痒痒的、暖暖的,很快前列腺液就像透明的水滴从马眼中探了出来。

  或许是为了让我尽快射出来好去休息,妈妈张开红唇将我的龟头吃进檀口中,舌尖时不时挑逗着龟头,又时不时轻轻吸吮着。

  寂静的厕所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妈妈的嘴里发出的口水流淌声与吸吮我的龟头时响起的啵嗞声。

  在巨大的快感下我尽可能的配合着妈妈,将整根阴茎往她嘴里塞。她有些难受但是看着我那十分舒爽的样子心里反而泛起成就感,便没有抗拒我的冲劲。

  “嗯~~妈妈你的嘴太软了,就像煮透了的豆腐块~~~”

  妈妈听我把她比作食物,心一狠在我的大腿上揪起一块肉用力一拧以示惩戒。

  可这钻心的疼痛使我全身一紧,痛感直击我的大脑皮层使得阴茎在妈妈口中抖了抖,精液随着激射而去。

  这让妈妈毫无准备,精液冲向她的咽喉深处迫使她往下咽。

  “唔~~”妈妈反应过来后立即吐出阴茎,可精液并没有停止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洒落在头发和衣服上,乳白色的斑斑点点。

  妈妈猛地起身朝我大喊道:“李文歌!!”

  想抬手打我可我遍体鳞伤让她难以下手,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脚:“呸!变态!!”

  “妈妈,这能怪我吗?是你冷不丁掐我的、我…..”

  “闭嘴!谁让你说自己妈妈是豆腐块的。”

  妈妈简单用厕所的卫生纸擦了擦脸,而后准备为我穿上裤子回去休息时,才发现我的老二竟然没有一丝疲软,还是和刚刚一样屹立不倒。

  我无奈的笑了笑:“嘿嘿~~可能是吃错药了…”

  妈妈抬手捂住额头,眼中满是幽怨:“我真是服了你了,不会是真的得了什么病吧?天天就知道发情!”

  “或许吧,不过我的要求可是很高了,只有像妈妈你这样的美人才能让我发情,嘻嘻~~”

  “嘻你个头,不管你了~”说罢妈妈转身开门想走。

  我急忙用还算健全的嘴大喊大叫:“妈妈!你别走啊!!再来一次,就一次!!”

  嘭!厕所的门被关上妈妈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给我小声点,要是有人来了我们娘俩干脆一起死算了!”

  妈妈看似在抱怨我可我却笑脸相迎,她怎么会抛弃我呢。

  “最后一次。”

  说完妈妈蹲下身正要重复之间的步骤时,我出言打断了她:“妈妈,换一种呗。”

  “换什么?”

  随着我的目光妈妈也看向了自己的双乳,她不想过多争辩直接把短袖一脱使那对雪乳弹了出来。

  以为我已经满意的她想要用乳沟夹住我的棒身时,我再次打断了她:“不是这个。”

  妈妈生气的拍了我老二一巴掌,我轻轻一颤:“啊!”

  “直接切了算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被口水呛到剧烈的咳了几声,妈妈真以为把我给打坏了慌忙扶着我:“小文~~别吓妈妈呀~~被打疼了吗?妈妈、唉~~”

  “不疼,我的老二可是像钢筋一样硬的。”

  我这不着边际的话却逗笑了妈妈:“噗呲~~呵哈哈~~你这个长不大的小鬼头就知道逗妈妈笑。”

  “嘿嘿,多笑一笑挺好的呀,而且妈妈你想过没有?”

  “想什么?”

  我挪了挪身子尽量让自己舒坦一些:“人生那么短,我们从前许的那些誓言也被时间匆匆带走就像从来没有说过一样,因此我就想在短暂的人生里,人们传说的报应是真的存在的吗?既然誓言是假的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去担心扰乱纲常会带来报应呢?”

  听着我的话妈妈感慨道:“可是真缘尊者的故事……”

  “你也说了那只是故事而已!妈妈,人生短暂、我们只争朝夕~”

  不等妈妈回应我一口吻住她,妈妈起初有些惊诧但很快就配合着我亲吻彼此,两舌交织间我们再次堕入了乱伦的深渊。

  妈妈起身褪下自己的衣物,她的丰满肉体就像正极磁铁紧紧吸引着我这个负极小磁铁。看着我这目不转睛的呆样妈妈将她的衣服扔到我身上:“还看~!”

  “我永远看不够。”

  “话别说太早,妈妈也会老的。”妈妈跨坐在我身上,又担心压疼我便用双腿悄悄支撑着身子。

  “我也是呀!儿子也会老的。”

  妈妈私处贴合着我的阴茎缓慢摩擦着:“你呀,对别人笨嘴笨舌的对自己妈妈倒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因为我完全信任妈妈。”

  “那李珍宝呢?”

  妈妈这随口一问却让我们母子一同僵住了,李珍宝、对呀李珍宝呢?

  “算了…”妈妈想要起身并挤出一个笑容:”哎呀~~差点又是一错再错了,珍宝还怀着孕呢。”

  她起来后拿起衣服转身准备穿上,我不想一忍再忍免得将来后悔莫及于是不管身上的伤强行站起来,忍着剧痛想抱住妈妈。

  哪知这大半夜竟然有人来上厕所,妈妈被吓了一跳往后一退,不想挺翘的臀部狠狠顶了我一下。母子二人一起倒下,彼此的私处原本就相对着,这使得我的阴茎直直插入了妈妈的阴道中,而后和我一同跌坐在了马桶上。

  “嗯~~”

  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硬物贯穿妈妈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在外面小便池撒尿的男人立马惊觉:“啊?女人?喂!有人吗??”

  妈妈紧紧夹住双腿,抿着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而我则因为磕到了伤口全身疼得发抖,可是妈妈久违的阴道竟还是如此温热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缠住我的棒身。

  男人环顾四周察觉没有人回应他,此时又是午夜猛的被吓出一身冷汗:“妈呀!不会是在医院里死掉的人回来了吧?”

  越想越害怕的他急忙穿上裤子跑出了厕所,听见男人离开后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这紧张的气一松她顿时感到了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尴尬的回头看了看我,我嘿嘿的笑着尽量显得自己不要紧。

  妈妈撩开眼前散落的发丝红红的脸蛋露了出来。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那就好,妈妈马上起来。”

  说罢妈妈双腿发力带动着丰臀往上提,慢慢的阴茎开始从阴道中抽出,可我的老二不想离开这暖和的温室不由得也带动着我的腰往上一挺。

  “啊!~”

  冷不丁再次受到刺激的妈妈双腿一软使那雪白浑圆的臀部重重砸了下来,阴茎以前所未有的力量顶入了她的最深处。这又疼又痒的奇异感觉一下子让她没有了任何力气往后一躺倒在我身上。

  虽然妈妈压在我身上让我很难受,但是能和妈妈如此的亲密接触也算死而无憾了,妈妈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汗滴在脸上滚动:“小~文,别折磨妈妈了好吗~~”

  看着妈妈丰腴的体态就像一块柔和圆润的白玉覆盖在我身上,我怎么可能不为之动情:“妈妈、事已至此能做到最后吗?”

  ……

  妈妈闭着双眸没有回答,我轻轻动了动插在她阴道深处的肉棒她则跟着我的动作抖了抖。

  “好不好嘛?就这一次、而且你也很有感觉、对吧。”

  ……

  妈妈依旧无言。

  不论妈妈是否同意可是她也没有拒绝呀,想到这我开始耸动腰肢。

  “我动了。”

  轻轻地我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不一会爱液在双方性器的摩擦下发出滋滋响声,而妈妈虽然紧咬着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只是情到深处她的娇喘声还是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嗯~~嗯嗯~~”

  我则忍受着身上伤口传来的刺痛,把注意力与全身力气都集中到腰上这使得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妈妈自然也感到了更多的快感:“嗯~~慢~~慢一点~~~,嗯~~”

  妈妈的玉体在我身上摇晃着,丰满挺立的双乳就像两座小山丘在地震中前后晃动一般荡漾着。

  “啊~小文~~嗯~~你慢点~~”

  此时的妈妈只觉整个脑子又酸又痒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我进一步加大力度并挑逗着她:“妈妈我爱你,我可以肏你一辈子吗?”

  “嗯~~妈妈也~爱你,不~~对~不准讲脏话~~嗯~~慢点~妈妈现在好奇怪呀~~”

  妈妈的汗水滴在包裹我的纱布上,我的精液也像洪水猛兽等待开闸似的即将冲出来:“妈妈,我要来了~~”

  “等~嗯~~等,别~~~”

  妈妈想拖着疲软的身子起来,可我却先她一步将精液射入了她的阴道深处,一股灼热从她小腹中升起这激烈的快感很快席卷她的全身:“啊~~~嗯~~”

  母子二人到达了久违的高潮。

  随后我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一般迷迷糊糊间直接睡着了。

第四十九章

  小时候没有什么可娱乐的因此我喜欢上了看蚂蚁打架、搬运食物,但是李珍宝却觉得这十分无聊:“喂~你看够了没有?”

  “再等等,很有趣的。”

  李珍宝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蚁群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往后退了几步并拍打着衣服:“咦-看到它们我浑身就痒痒的,快走啦~~”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让我跟她离开,而如今我在梦中梦到了这些往事,身上的伤口疼得像有蚂蚁在爬一般。

  感官越来越敏感又疼又痒的、身体就这样将我从梦中唤醒,我睁开双眼便看到俩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一脸愁容的妈妈。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医生转动着手上的红笔:“不应该呀?这伤口怎么还恶化了呢?”

  妈妈:“……”

  看到我醒来以后妈妈焦急的走过来对我嘘寒问暖:“小文~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冷不冷?”

  “不怎么疼,只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

  医生叹了口气:“没事,至少人是清醒的,但是记住啊!不能动来动去,要好好静养。”

  “好好、好,谢谢医生了。”

  我的药早就换好了,医生叮嘱了几句后逐一离开了病房。

  妈妈则很是憔悴或许一夜没睡吧,我明白是自己胡来让她有了心理负担造成现在这个结果:“妈妈、对不起,因为你能包容我、我就一直一直欺负你。”

  “好啦~以后别乱动了,还有你变胖了耶,昨晚妈妈差点背不动你了。”

  “可能是这几天没有运动的缘故吧。”

  妈妈点了点头:“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

  “对了。”妈妈拿出我的手机:“有个叫王唯一的今早给你打电话了。”

  “只是些工作上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妈妈轻轻拍了我一下:“什么话,工作可不是小事。”

  “没事的,妈妈快去休息吧。”

  “不行,你不把事情交待好了我怎么能放心呢~”

  拿妈妈没辙我只能让她拨通王唯一的电话,其实就是他招了俩个员工想着跟我说一声而已。

  通话结束后妈妈好奇的询问:“游戏?是电玩城里的那种吗?”

  “差不多吧,不过是要在电脑上玩的。”

  “哦~~”妈妈垂着头:“这么大个事妈妈今天才知道,我可真不称职。”

  见妈妈自责我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怕你会担心,想着稳定了以后再告诉你。”

  妈妈将鞋子脱下躺在我的病床边缘嘟了嘟红唇,有些小生气:“可是,妈妈也想为自己儿子做点什么,不行吗?”

  “好,我以后会和妈妈好好分享我的事。”

  “嗯~我的小文就是乖。”

  夜晚一处比较隐蔽的住宅内,警局副局长和徐胖见面了。徐胖道歉后自罚了一大杯白酒:“朱局,我、我是一时失智才做出这种事的,我向您道歉——”

  副局长摆了摆手:“算了,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结果搞出这么大的事我还得给你擦屁股。”

  “不会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徐胖直接拿起白酒往嘴里灌,却被副局长制止。

  “停停停~别跟我来这一套,市长的意思很简单从今往后政府的项目你就别争了,都交给李珍宝,等她生完孩子以后把你还没有完工的项目也给她。”

  ……徐胖抓着酒瓶的瓶口冷冷道:“要切割我,对吗?”

  副局长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随口说:“怎么会呢,只是让你消停一阵子,好好管管自己的下半身。”

  “要切割我,对吗?”

  听徐胖再次重复这句话副局长没有了一点耐心,猛的起身推开他:“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不听人话的东西!你们把金大成干了以为自己很牛逼啊!没有我!没有市长、你们早他妈被枪毙了!”

  走到门口时又补了一句:“别以为有点成就就能战天斗地!好好学学人家李珍宝是怎么听人话的。”

  开门离开只留下徐胖一个人,他失落的瘫坐在了椅子上,酒瓶从手上滑落在地上乒乒乓乓滚动了几圈:“何去婷——我死也要办了你。”

  正低头喃喃自语时手机响了,是那对他送给市长的母女中的妈妈打来的电话:“喂,骚娘们,跟市长玩爽了吧?”

  “徐大哥、我们怀孕了。”

  “嗯?”

  女人声音很小害怕被人听见:“我们母女都怀上了市长的孩子,徐大哥、该怎么办呀?”

  “咦!哈哈哈哈~~这是好事啊!几个月了、市长知道吗?”徐胖大笑着有一种在看市长笑话的滑稽感。

  “差不多五个月了,我、我们不敢跟市长说,怕他赶我们走。徐大哥,我们不想失去现在的好生活,求求你出个主意吧,我女儿的孩子比我大,已经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啦~~”

  徐胖捡起地上那瓶还剩一些酒的酒瓶喝了几口:“是呀,你们还帮我偷拍过市长的私密照呢,他要是知道了非把你们吃了不可。”

  “徐大哥、徐大哥,您别吓我。”

  “好好好、你们就把孩子生下来吧,这毕竟是市长的孩子。”

  “这、、怎么生啊?”

  徐胖从得到这个消息开始就像重获新生似的,很是得意:“你们从农村来的,就说回一趟老家呗,我给你们安排生孩子的地方。”

  几天后我能自己下床走几步了,就在我一个人扶着病床走来走去时妈妈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李珍宝昨天开始在待产室已经把宫口打开到能分娩的程度。现在已经转移到了产房,不出意外今天就能将我们的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

  “要生了?”妈妈挂断电话后我缓缓地坐在了床边,不禁有些难以相信自己要当爸爸了,可是我才二十三岁不到呀,我能做好这个父亲的角色吗?

  我由此想到了李珍宝,她比我还要小一岁。我们能做好父亲和母亲吗?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两个多小时,妈妈再次打来电话:“妈妈?”

  “嗯!小文,是个男孩哟~”

  “珍宝呢?”

  “放心,母子都平平安安的。”

  “那就好。”

  “亲爱的……”李珍宝微弱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到我耳边。

  “珍宝!”

  妈妈将手机放到了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的李珍宝耳边:“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你的伤怎么样了?这些天都没有见面我好想你。”

  “我?我好得很,我正在做运动呢,等好起来以后我一口气把你和儿子都抱起来,不带喘气的。”

  “好~我等你。”

  通话结束后我站起来绕着床走动着,有时候医生还怕我运动过头反而对伤势不好,让我静一静。

  我在一本书上读到过一句诗——少年越山风,老来多惊梦。

  起初读到时我只觉得是一句人生感悟而已,直到自己真正老去回看人生时我才懂得什么是老来多惊梦。

  老来回想过往时我才醒悟,原来自己这一生对不起的人有这么多,妈妈、李珍宝、赵圆圆、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孩子们。

  只是垂垂老矣时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人生剧本,虽有所遗憾但已是无能为力。

  我出院后亲戚们都来新房这边给我和李珍宝道喜,她将我们的孩子放入我的怀里笑容甜蜜蜜的能让我忘记一切烦恼:“亲爱的,我们的孩子白白胖胖很健康喏~”

  我伸手捏了捏李珍宝的小脸蛋,她很受用的顺势抱住我:“珍宝,辛苦了。”

  “嘻嘻,为你生下孩子是我迄今做过最有意义的事~~”

  刘沅和几个亲戚家的孩子发出一阵嘘声:“嘘~~哥哥姐姐,这里不止你们俩个人。”

  李珍宝难得脸红拉着我跑进了房间,亲戚们则哈哈大笑着。我们离开后妈妈招待着亲戚们,李珍宝的离开反而让她自在了一些,因为之前我们母子再次做了错事,这让她在面对李珍宝时总有一种被人狠抽巴掌的痛感,有时候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几天后痊愈的我第一次来到已经装修完毕的工作室,王唯一招聘的几个员工和我们一起分析市场并打算开发一款像素风的小游戏,先试试水打出一点知名度。

  下班后我开着李珍宝家里不用的一辆车回家,突然想到妈妈那里还有我们的一些小东西,就换了车道准备去拿回来。

  可当我正在行驶时,俩个身穿一身黑、头盔也是乌黑无比的人骑着一辆没有牌照的机车。冲到我前面后座的人手提一桶油漆直接泼在了我的挡风玻璃上,这让我彻底丧失视野若不是及时停车,恐怕会出现重大事故。

  在交警了解过事情经过后,他给叫了拖车,车被拖走清洗我跟他去做笔录。

  处理完事情后我来到修车处看了看,结果不仅油漆难处理、连轮胎都被磨废了。得重新定轮胎,要花上几天时间才行。

  我无奈只能打电话告诉了李珍宝这件事。

  “啊!泼油漆?”

  “对。”

  “是徐胖吗?”

  “不清楚,我现在打电话给妈妈让她来接我,顺便拿回我们放在她那里的东西,要晚一点在回家。”

  “好吧,你回家以后我们在商量。”

  听我说过事情的经过后妈妈慌忙赶来:“小文!”

  “妈妈、人没事,放心吧。”

  妈妈这才缓了口气:“人没事就好,吓死妈妈了。”

  我和妈妈回家暂且不表,而李珍宝那边她将孩子交给保姆后急匆匆出门去了。很快在一间李瘦从徐胖手上早就交接到手上的KTV内,李珍宝端坐着秦润莲和杨教站成了一排,大气不敢出。

  李瘦笑呵呵的走进来:“哎呀,珍宝你怎么来了。”

  他伸手就要抱李珍宝,却被她一脚踢开,李瘦没有生气反而很喜欢李珍宝这样对他:“呵呵~怎么了?”

  “好呀!连你也学会装蒜了。我老公的车被人泼了油漆不是他们俩个干的,你觉得是谁?”

  李瘦看了眼秦润莲和杨教:“……”

  “还装嘛?”

  李珍宝双手抱臂、翘着腿很是生气。李瘦一慌急忙认错:“是我让人干,可是、还不是你从生孩子开始就没有和我见过面,我才这么做的。”

  李瘦越说越激动:“李文歌那种小白脸哪里配得上你,还、还他妈让你生孩子,一想到这些我就生气。”

  “唉~~”李珍宝捂着额头:“你还生上气了,我让你盯紧徐胖你却做这些傻事,上面让他把项目给我做,他一定不乐意到时候做出点什么事来我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啊?”

  “哦~~”

  “谁给你出的主意?用我老公来威胁我。”

  果然李瘦还是那个李瘦,他直接抬手一指指向了几个小弟中一个看着就比较圆滑古怪的人,这小弟连忙下跪:“李、李大姐!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求求……”

  李珍宝冷漠的抓起酒瓶就往小弟头上砸,一个接一个。小弟鬼路狼嚎般在地上翻滚爬行,在场的人被吓得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因为武力值最高的李瘦突然变得很兴奋,加入其中和李珍宝一起殴打这个小弟。

  直到李珍宝打累停手了,李瘦还在不停的又打又踹。见状李珍宝把他推开:“行了、行了,关起来,免得他背叛我们投靠徐胖。”

  “是!”

  几个小弟把他拖走了,李瘦呵呵大笑搂着李珍宝:“爽!!”

  李珍宝把他的手拍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李瘦自知做错了事,就想着讨好李珍宝竟直接把徐胖给他的那把枪拿了出来,李珍宝看见枪双脚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秦润莲则急忙上前挡在主人身前并指着李瘦:“李瘦!你别发疯!!”

  “啊!!怎么了吗?我是想把枪送给珍宝,赔罪的。”

  “送、送我?”

  李珍宝上前接过手枪,在手上掂量着它的重量:“这是真的?”

  李瘦点了点头:“珍宝,你能原谅我吗?”

  手里握着枪李珍宝就好像有了掌握他人生命的力量,原本惊恐的脸色一变满是欣喜:“呵~哈哈哈~~好啊~不过、别再让我失望了。”

  “嗯,我会死死防着徐胖,不让他伤害你。”

  而在妈妈这边我们回到家,妈妈给我倒了杯水:“你先坐一会,妈妈把你们的东西收起来了,就是忘了放哪了得找一找才行。”

  妈妈说着走进了储藏室翻找我和李珍宝的东西,我一边喝水一边看着这个虽然不再常住但是却很熟悉的家。那幅山茶花图依旧挂在客厅正中心的位置,就像一位面容姣好,唇红齿白的美人在看着我、在对我微笑着。

  我一步步看着家里的一件件物品,竟有些前所未有的亲切感。慢慢的我来到储藏室门口,我开门进去不想看到了比山茶花图还要美的欲之花。

  妈妈正跪在地上,匍匐着上半身伸长手去拿柜子底下的一个小玩意。妈妈如往常一样头发高高盘着只有丝丝刘海垂在额前,双耳戴着一对花朵状金耳环、穿着一件米色飘带领真丝衬衫、一条修身的深米色直筒西裤和踏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她那原本就丰腴的臀部在直筒西裤的包裹下高高翘起,饱满的私处贴合着裤子悄然凸出、中间部位还有着一条细细的长缝。

  看着眼前的这幅美图,我咽了咽口水差点忍不住扑了上去想埋头其中,一饱口福。但又担心会吓坏妈妈因此只能按耐住心底里的欲望猛喝了几口水,退出了储藏室。

  在我出来不久,妈妈哒哒的脚步响起也走了出来:“奇怪?我到底放哪去了?”

  我强装镇定:“不用急,等下我自己找也可以。”

  妈妈到处看了看:“怎么能不急呢,你得回去陪着珍宝呀~”

  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突然鬼迷心窍般说了一句:“妈妈,你好美。”

  “啊?”妈妈立即转头温柔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我低着头抿着嘴,扇了自己一巴掌。她快步走向我揪起我的耳朵:“李文歌!你说什么胡话呢?”

  “这是实话。”

  “你还说!”手一用力死死拧着我的耳朵,妈妈的双乳在我眼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抖动着。

  “妈妈、疼疼、疼。”

  我想抬手让妈妈放开我,结果心下一急忘了还有水杯在手上,顷刻间水从杯子里倒出洒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妈妈一看连忙后退,装作没事人一样想逃开,我大喊道:“裤子湿了!”

  妈妈没有理会想躲回房间里,我加大声量:“我的裤子湿了,内裤湿了,鸡吧也湿……”

  “停!!”妈妈停下脚步并抬手制止我说些粗鄙之语,她双手握在一起愧疚的看着我:“湿了能怎么办呢?我这里已经没有适合你穿的裤子了。”

  “我哪知道,反正是妈妈打我才导致的。”我撇了撇嘴,让妈妈想办法。

  “我就不该接你回来,跟你这个祖宗独处准没好事!”妈妈说罢走进房间拿出一台吹风机。

  “湿了的东西脱下来,我给你吹干它。”

  “哦~”

  我起身脱下裤子,妈妈接过后插上吹风机的电源打开开关,仔仔细细吹着湿处。可在这时我却脱起了内裤,妈妈急忙制止:“哎哎~~你做什么?”

  “湿了啊~”我抓起湿了的地方给她看。

  妈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我脱下内裤后妈妈一把夺过,而我的阴茎就像大象的鼻子似的在她眼前摇摆不定,妈妈停下手上的动作无奈道:“你就能不能找个东西遮一遮嘛~~”

  可四处看了看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遮的,干脆就走到妈妈背后让她眼不见心为净。对此她也默认了,只是妈妈端坐着为我吹干裤子的背影,让她的丰臀与白皙的脖颈全部变得尤为明显且诱人爱抚。

  特别是我还站立在她背后从上往下看着,这一下没有了裤子与内裤的束缚我的老二不受制约的挺立而起。在我察觉时它的头已经顶在了妈妈的美背上,不过因为隔着衣服妈妈并没有感知出在她背上的是什么东西。

  “小文?”

  “嗯~”

  “是你的手指在戳妈妈吗?”

  “应该是吧。”

  “应该?”

  我下意识的不愿意欺骗妈妈,却让她猜出了真相。她猛地起身在我头上用力敲了一拳:“啊~~脏死啦!!”

  扔下我的裤子和内裤,冲进卧室直接把门反锁了。我追过去拧了拧门把手发现打不开后急促的敲了敲门:“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变态!鬼才信你,你这样对得起珍宝吗?”

  “就是因为要对得起她,我已经很努力克制了。”我顿了顿轻声说:“谁、谁让妈妈你长得这么骚的。”

  “李文歌!!”妈妈暴喝着我的名字:“我听见啦啊!你敢这样说自己妈妈,我、我现在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你快从我家离开!!”

  “这里就是我家啊~”

  “已经不是了,快给我滚!!”

  喊得嗓子有些刺痛后我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房间门前,也算是让妈妈看看我道歉的态度,只是房间里面妈妈听了听没有我的声音后她平复了一下急促的气息,庆幸自己能守住底线。

  过了不久放下警惕的妈妈觉得口渴于是打开房门想倒杯水喝,却急匆匆地扑进了我的怀里。我坚挺的肉棒重重顶撞在了她的肚脐上,她那原本气鼓鼓的玉脸霎时变得通红。

  我借机环抱住她,下巴顶着她的额头来回蹭了蹭:“妈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不、不是我没……”

  不等她说完我一口堵住了她因说话而张开的檀口,舌头势如破竹般在她口中搅动着,寻找着她香舌。

  “呜~~小~~~文~~”

  我的双手抚摸着妈妈的头发、脖颈,一直顺着向下滑过后背最后覆盖在她臀上,揉捏着。

  妈妈闭着眼睛默许了我的放肆,她总是无声的宠溺着我。

  我将她整个人抱起后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把她轻放在了床上。妈妈就像一只小白鼠倒地一般双手双脚卷曲着,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我则跪坐在床边伸手掰开了她的双腿,如此她那像一个热馒头似的耻部就出现在了我面前,我低下头鼻子钻进她的耻缝中用力一吸。腥味、洗衣粉,这两种味道中还夹杂着一股清香,使我一下子上了头。

  妈妈微眯着眼眸,脸上一片潮红并伸手覆盖着自己的私处不让我过多接触她,我见状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每一根手指,妈妈一惊立马将手收了回去。

  我立刻乘胜追击,不停嗅探她私处中散发出的韵味。妈妈再次用手抵着我的头,欲拒还迎:“嗯~~别~这样~~嗯~~”

  情至深处我想脱下她的裤子,但是妈妈一刻不放松的把守着让我无从下手,别无他法时我手上发力直接将她的西裤撕开。顿时我眼前出现一片红润,妈妈的阴户最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

  至此妈妈突然就泄了气,整个身子变得软软的不再有任何挣扎。直到我的嘴唇盖住她的阴户才有了点反应。

  我的舌尖挑逗着她的阴蒂,同时整张嘴一齐使力又吮又吸,妈妈一下抓我的头发一下抓紧床单发出诱人的娇喘声:”啊~~嗯嗯~~别,好~痒~~”

  很快阴户已是一片红润湿滑,阴蒂像小巧的阴茎似的肿胀勃起。我的嘴离开妈妈的私处,然后慢慢爬上床的同时用手指继续爱抚着这颗小豆豆。

  我把着红彤彤的龟头抵在妈妈的脸上。妈妈瞥了我一眼扭头躲开,我不依不饶在她的白皙的脖颈上摩擦着,看着我这变态的模样妈妈轻轻叹了一口气:“唉~~”

  转回头一口含住龟头,不让我继续放肆。而我也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极速摩擦着阴蒂,妈妈呼吸变粗忍不住吐出我的龟头:“嗯~~等~~嗯嗯~~”

  不等她说完高潮已至,春潮猛地从她的阴道中喷涌而出:“啊~!!”

  妈妈的纤腰随着高潮弓起、颤动:“嗯嗯~~小~~文~~”

  我俯下身抱住高潮迭起的妈妈:“妈妈我在呢。”

  妈妈也紧紧抱着我直到高潮慢慢降下才稍稍松手,我摸索着妈妈被衬衫裹住的双乳,亲吻她的五官:“妈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哈~~~”妈妈喘着粗气,眼中波光流转:“你~别碰我,我也~~不会这样~~”

  “那你是承认很享受我的爱抚咯~”

  妈妈无力的抬起手在我胸膛上一阵敲击:“造孽、造孽、造孽….”

  我抓住她的双手往床上按住,并用另一只手打开她衬衫上的扣子,将丰满的一对雪乳从胸罩中剥离而出,点了点她棉花糖般大小的乳头:“妈妈这阵子怎么穿上胸罩了?你以前不是穿上后很不自在吗?”

  “哼~~你这个儿子管得可真多。”

  “哟!”我动了动手指随后捏住妈妈的两颗乳头,稍稍一用力妈妈浑身一抖:“妈妈要老实回答哟~”

  “好好好!你先停下”妈妈眉间紧皱不情不愿的说道:“有些下垂了,我、我才穿的……”

  说完妈妈有些失落的看着我,似是害怕我嫌弃她一般抿着红唇,楚楚可怜使人怜爱。

  我低头一口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嘴中吸吮着,并放开妈妈的双手将我的手覆盖在另一只雪乳上揉捏着,妈妈止不住的轻哼:“嗯嗯~~”

  大快朵颐后我抬头满足的笑着:“啊!!”砸吧着嘴:“甜甜的,吃一辈子我都吃不腻。”

  妈妈心中欲火熊燃但是嘴上硬撑着:“美得你,我还不让你吃呢。”

  我往下移了移身子:“妈妈,到了这个份上可由不得你了。”

  “小文….”

  “嗯~~”不等妈妈反应,我一杆进洞,粗壮的阴茎直击她的花心。

  我慢慢的抽插起来,并将妈妈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使得她的双腿就像两根在风中摇摆的天线在我肩头晃荡着。

  妈妈不禁翘起十根脚趾,才堪堪勾住即将从脚上脱离的白色高跟鞋:“小~嗯~~文,你别这样~~妈妈不要~~这样~~啊~~”

  有了妈妈的一双美腿作为支点我发力得更加顺畅,深入浅出的性爱方法也变得得心应手:“妈妈,是不是和往常的爱爱很不一样呀!!”

  我得意的俯视着妈妈,她因为全身瘙痒难耐脸上已经渗出一颗颗汗珠,檀口一张一合、肥嫩肉穴紧咬着我的老二:“不~~要~~妈妈不想高~~潮嗯~~啦~~”

  由不得妈妈做选择,阴道的肉壁紧紧夹住我的棒身,并颤抖着。妈妈第二次到达了高潮。

  不等她喘息,我扶起她让她趴卧在床上,翘起丰臀再次从后插入进她的肉洞中。看着眼前的丰臀美肉我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而后稍微使劲拍了一下。

  “啊~~”

  妈妈的淫荡娇声随之传来,蜜穴肉洞跟着收缩夹紧、屁眼也是如同人眨眼似的开开合合,这份刺激使我入迷又拍了一下。

  “啊~~~,小文~不准打~~妈妈~”

  我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想继续拍打,但是又担心妈妈并不喜欢。我抛下这邪恶的念头转而抓起妈妈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做着最后的冲刺。

  妈妈的丰臀在我的顶撞下像海浪似的拍来打去,此消彼长:“嗯嗯~~慢点~嗯嗯~~~”

  最终往深处直插而去,将精液倾泻在花心之上。

  被我放开后妈妈瘫软在床,我也躺到她身边安抚着她时不时颤抖的身子,妈妈堪堪抬手打了我一拳:“以后不准打妈妈的屁股啦,妈妈不喜欢~~”

  “嗯,抱歉。”

  之后我抱着妈妈走进浴室洗了洗身体,可又是忍不住再做了一次。

  等一起收拾干净后我和妈妈亲吻着告别,我拿着我和李珍宝的东西往新家而去。妈妈站在门口微笑着目送我远去,我离开后她回到屋内想休息一下,可突然间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阵灼热,使她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

第五十章

  我对父亲家里的老人没有什么印象,对妈妈娘家里的也是如此。对我而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只是生出了我的爸爸妈妈,而后才有的我。

  因此我对外婆没有什么感情,更多的是我知道她是妈妈的妈妈,我应该尊重她,仅此而已。直到多年以后我也慢慢老去,我才明白老人所面临的困境,那时候我多么想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聊聊天,喝喝茶,跟他们好好说一说我的故事。

  在我离开后,妈妈打开了外婆的房间看了看她,外婆如今已是风中残烛气息很是微弱。

  妈妈确实外婆已经睡下后想要关上门不再打扰她时外婆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小-文,来、啦?”

  妈妈走进房间握住外婆的手:“嗯,抱歉、他都没有来看看妈妈你。”

  外婆轻微摇头:“这、没什么,毕竟小、文的眼里,几乎只有曲婷、你啊~”

  “你们、母子好好、的,要好好的。”

  “嗯,我们会的。”

  我回家后和李珍宝聊了聊向我泼油漆的事,在怀疑是徐胖时我却发现了李珍宝有些不自在:“珍宝?”

  “嗯?”

  “你怎么看?难道你认为不是徐胖做的吗?”

  李珍宝抱着孩子正在喂奶:“或许吧。”

  “或许?”有些事其实我早就想问个清楚了,但是她刚刚生了孩子我有些担心她就一直没有开口:“珍宝,我能问你一些事吗?”

  “嗯~~”我们的孩子咬了咬李珍宝的奶头,使得她的回应带着轻微的呻吟声。

  “那个、你之前是怎么知道我和妈妈被徐胖盯上了,正在追我们的?而且我也听过一些传闻,那个叫李瘦的好像是徐胖的兄弟吧,他们俩怎么有点不对付呀?”

  李珍宝没有对我的询问表现出多么的惊诧,似乎知道我迟早会问她:“这个呀,其实我很想对你说的,但是又害怕你会怪罪我。”

  我握住她的手给她说出口的勇气,李珍宝看着安安静静吃她奶的孩子也平静的说道:“有次徐胖把我约到了一间仓库里,他在那之前就绑架了金大成把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让我亲眼看着整个的分尸过程。我被吓得不轻,他就借机威胁我让我把心忠地产交给他,否则、否则……”

  说着原本平静的她开始抽泣,我将她和孩子抱如怀中:“别怕、别怕,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李珍宝在我怀里点了点头,继续说:“否则他就对我,对你、对我身边的所有进行报复,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公司交给了他,这些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心忠地产完全是他说了算。”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没想到珍宝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的那间仓库,我和妈妈不仅没有帮上忙还跟踪怀疑她。

  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妈妈的情绪变化,吐出奶头用手拍了拍妈妈的肚子安慰着妈妈,李珍宝对着孩子轻轻笑了笑接着说:“后来徐胖开始打压李瘦,我们就联起手来对付徐胖了。”

  李珍宝抬头向我表达歉意:“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是怕你会担心。”

  “没事、没事,往后我们一起对付这些敌人。”

  “嗯,有你真好。”

  李珍宝把头埋进我怀里,看似伤心可她却在抽泣的同时脸上挂着笑容,如此怪异的一幕吓到了我们的孩子,直接就哭出了声,让我们俩人安抚了好久才睡着。

  市长的司机照常下班后却在家门口发现了一封信,他拆开一看连忙关上已经被打开的家门朝市长的住处赶来。

  此时市长正和他的夫人吃着晚餐,夫人说道:“女儿留学回来以后你可得给她安排个好工作。”

  “这事简单,都不用我们做什么。”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门铃被按响了,市长夫人开门把司机领了进来,市长随口问:“老林啊?都下班了呀,有事吗?”

  司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多年来的相处让二人有了不言而喻的默契市长起身:“到书房来吧。”

  进到书房后司机将信封交给了市长,市长刚刚打开整个人都愣住了。信封里是三张照片和一个录像带,其中两张照片是自己包养的那对母子怀孕的照片和裸照,还有一张是自己与母女双飞的私照。

  市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只能强作镇定的指示司机播放录像带,可其中的影像是自己和母女做爱的视频。市长全身一软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司机立马扶住他。

  “打电话!!打电话!!!啊!!”市长激动得大喊出声,难以自控。

  “打、打给谁?”

  “徐胖啊!!还能有谁!!!”

  嘟嘟嘟嘟~~徐胖悠闲的接起电话,而他此时正在和那对怀着市长孩子的母女做爱,他漫不经心的拍打着她们的屁股,使她们发出淫叫声:“嗯~~~”

  “喂!是市长大人吗?”

  市长接过司机递来的手机,声音低微:“你、、想怎么样?”

  “啊!什么呀?哦~~嘻嘻,您肏过的屄就是不一样、有点松了,市长大人有没有试过转运珠呀?哈哈哈~~”

  “徐胖!!你妈的!敢威胁老子!!!”市长暴怒。

  徐胖却没有被吓倒:“是呀~显而易见嘛,我就是烂命一条,什么事我都会做得出来哟~~嘻嘻,您的这些腌臜东西被纪检部门看到了、可能不太好吧~~~玩母女花、还让她们怀孕什么的…..”

  “够了!!你想要什么?”

  “把李珍宝赶出局,然后我们愉快的合作就行。”

  “我的照片和视频怎么办?”

  徐胖对着孕妇的肉穴狠狠一插,女人的惨叫声传入市长耳中,这声音他在熟悉不过了,他听到这呻吟当即失去的所有力气瘫倒在地:“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听见市长濒临崩溃徐胖不想真的逼疯他,安慰道:“您放心,我们好好合作有些事就永远不会暴露在太阳之下。”

  “好,都听你的。”

  原本意气风发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建设开发区的李珍宝正准备和领导们谈一谈,却没有见到区长、警局副局长、市长等人,所有人好像都不认识她了一般。

  李珍宝吃了闭门羹后准备回去,李瘦为她打开车门正要上车时,徐胖来了。他看都不看李珍宝一眼就走进了刚刚不见自己的区长家里。

  回到家后李珍宝心神不宁连李瘦和她一起进了家门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下班后看着她失落的摸样和她身边站着的李瘦、秦润莲、杨教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这是什么阵仗。

  “你们、怎么了?”

  听到我的声音后李珍宝立马起身扑到我怀里,不管在场的众人紧紧抱着我,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

  “徐胖翻身啦!!”

  妈妈今天原本是来看孙子的,没想到来得很巧和我们坐到了一起商量着这些事,说着把文轩华也叫了过来。

  我看着文轩华问道:“妈妈,他是谁?”

  “一个朋友,之前一起查案的。”

  李珍宝现在很委屈盯着是自己股东的文轩华:“文先生还有查案的兴趣呀?还是和我婆婆一起的。”

  说完李珍宝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转而看向文轩华感受到我的恨意后他尴尬的笑了笑,妈妈见状说道:“之前珍宝不在,是小华帮我一起调查徐胖的,他肯定能帮得上我们的忙,不信我找人证明给你看。”

  妈妈向我急切的解释着,随后把老周叫了过来。可是等老周到了以后整个人都傻了,难道这里就是自己的断头台吗?

  他还没有为妈妈做证,反被李珍宝走上前扇了一巴掌:“好啊!!你妈的两头收钱,当两面派是吧!!”

  妈妈和文轩华也反应过来这老周还玩起了碟中谍,一下子在场众人的矛头都对准了老周,保姆见我们叽叽喳喳叫喊不停抱着我们的儿子躲到了房间里。

  “好了!!”我抬手制止了他们的争吵。

  妈妈和李珍宝都是看我脸色的,听见我喊停自然停了下来,至于她们的附庸也跟着她们停下不再说话。

  “都安静点、坐下吧。”

  大伙回到原位上坐下,老周坐到我身边后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以示感谢,我清了清嗓子:“咳——我们干什么来了?徐胖呀!我的妈妈、老婆、还有在坐的各位,徐胖会听你们叽叽歪歪叫个不停吗?他睚眦必报,会饶了我们吗?”

  “那怎么办?”李瘦挖了挖鼻孔问道。

  我拍着桌子:“能怎么办?大家一起想办法啊!别吵了、等大事解决了再谈小事,好不好啊?”

  妈妈摸着我的脸:“好啦~别生气了,我们好好想办法。”

  李珍宝来到我身边一脚踢开老周,坐到了他的位子上挽着我的胳膊:“亲爱的,我不闹了~~”

  面对两个最亲密的女人的撒娇抚慰我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加上此时在场的人除了老周,其余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我,有的妒忌、有的厌恶、有的羡慕,这使得我如芒刺背。

  我只能急忙说道:“好啦好啦~我没有生气,快谈谈各自的看法吧。”这才转移了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了一些。

  李珍宝看向李瘦:“你对徐胖的监视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李瘦支支吾吾,理清思绪后才说道:“哦~~我的小弟确实看到徐胖接到了俩个女人,至于去了哪我还没有消息。”

  “俩女人?”李珍宝转动着眼珠思考着。

  我见李珍宝这么认真也觉得那俩个女人不简单,于是对李瘦说道:“好好查查那俩个女人的下落,这或许是我们反击的机会。”

  李瘦很不服气我指示他,但当李珍宝的面又不好对我发作,只能悻悻的道:“尽、量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天黑时分,实在拿不出其他主意后我们这个临时拼凑,各自心怀鬼胎的队伍逐个离开,妈妈也要离开时我留住了她:“妈妈,我不放心你,不如就和我们住一起吧!”

  “啊?”妈妈还没有回答,李珍宝就很是抗拒:“不-行!”

  “为什么?万一徐胖对妈妈动手呢?”

  平时对我十分顺从的李珍宝在这时却毫不让步:“不行!就是不行,我们的家怎么能让人来打扰呢~~”

  我不甘心想继续和她争时妈妈开口了:“小文~别说珍宝了,有一个女人能这么爱自己的孩子妈妈很高兴呀,再说了、家里还有你外婆又照顾呢。”

  是呀,我前几天回家时都没有看看外婆,于是决定送妈妈回家心里也稍微安心一些。

  我们母子刚走了几步,李珍宝跑来抱住我:“快去快回,我会等你的。”

  或许是我要和妈妈离开让她有了被抛弃的感觉,此时的李珍宝眼中闪着泪光,我拍了拍她的肩头:“嗯,我送妈妈回去不会很晚的。”

  我开着妈妈的车带着她回去,她把副驾驶的车窗打开迎着晚风,妈妈喜欢风儿吹打着面庞的轻快感,就好似自己跟随着它们去游遍了整个世界。

  “小文~”

  “嗯?妈妈、你别吹感冒了。”

  妈妈的长发在风中飘拂、鼻尖和脸颊被吹得红红的,她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哎呀~~你别这么扫兴嘛~”

  我没好气的躲开她的手:“我可没有兴致……”

  “怎么啦?生妈妈的气?”

  “那、那个姓文的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我将车停靠在路边,打算给妈妈一个好好解释的机会。

  妈妈却没有开口直接下车去了,见状原本还很生气的我也立马下车追上妈妈的脚步,妈妈回眸轻轻笑着,就知道我会慌慌张张的追赶她。

  我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连自己有没有生气都分不清了。

  跟着妈妈的脚步我们逐渐走入的一条商业街,人群潮涌、我左看右看回过神时妈妈竟然从我眼前消失了。我急忙加快脚步寻找妈妈的踪影。

  可却一无所获,我低身喘气拿出手机想要拨打妈妈的电话时、我身前出现一双白皙圆润的美足踩着透明凉鞋、身着一条紫色碎花裙,仅仅半露出点点小腿的模样便让人对她的身材神往不已、腰间还有一条红色束带捆缚人心。

  我再抬眼看去,这清雅女子手上拿着两只甜筒,脸上的笑容也是可人温润,她将一只甜筒递到我面前说道:“小弟弟、你找不到妈妈了嘛~~”

  我不仅接过甜筒还抓住她的手不放:“是呀~不过我已经抓到我妈妈了,可不能让她在我眼前消失了。”

  妈妈收回手轻轻挥了挥:“话别说太早哟~~”

  妈妈还沉浸在角色扮演中,我也就这样跟着她,母子一前一后用同样的动作吃着甜筒。

  “唉~~”

  妈妈将还剩下很多的甜筒塞到我手上,并叹着气:“阿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妈妈摇了摇头没有开口,我配合的向她追问:“阿姨有心事可以和我说呀,我会好好当一个听众的。”

  “好吧~~”妈妈继续走着我同样跟随,她缓缓说道:“我有个儿子,但是却很不让人省心,从阎王手里把他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他哪知道我的苦楚~~还凶我..”

  我低着头跟在妈妈背后听着她借角色扮演倾述自己的心事,她缓缓向前走紫色裙摆上的花朵摇曳着,就像使我走入的一片紫色花海中。

  “他小时候从不和我说话,久而久之与他简短的几个字的对话、几秒钟的对视我都能高兴到睡不着觉。”

  “妈妈、我……”

  我刚开口妈妈就转身将手指竖在我的双唇前制止我言语,我点了点头,妈妈继续说:“每天他上学时我都会偷偷打开一点门缝目送他,祈祷他好好学习,从大山里走出去、别像我一样对美好世界一无所知。”

  “世界、真的美好吗?”

  我突然这样问,使妈妈顿了顿脚步而后蹲下身拿起地摊上卖古玩的摊主的一个手掌般大小的小瓷瓶,问我:“青花瓷耶!美吗?”

  “嗯。”我点了点头:“美。”

  “呵呵~哈哈,小弟弟,你都说美了、所以这个世界还是可以的嘛!”

  妈妈付钱买下瓷瓶后欢快的起身离开,独留我思考着妈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回过神时妈妈已经站在远处向我挥着手。

  我慌忙跑到她面前:“妈妈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妈妈?小朋友,你别瞎喊呀,我可不认~~哼哼~~”说罢,妈妈转身离开。

  “哎!”

  我只能再次跟上,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扮演着我们互不相识,只是陌生人倾述心事的角色:“我想想刚刚说到哪了…”

  “阿姨想让儿子好好读书。”

  “哦~~谢谢提醒。”妈妈思考几秒后再次回忆起了从前:“那时候啊~我的丈夫是个喝了酒就会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中的可怜人,他对我很粗鲁、很暴躁。但是我不恨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将甜筒的脆壳塞入口中咀嚼着:“为、为什么?”

  妈妈伸出手指在我眉间点了点:“你真笨~因为他死了,我还活着,活人跟死人较什么劲呐~~”

  “哦~”

  确如妈妈所说,在父亲过世后我们提起他心里有的不是悲痛,而是他幸好已经死了的解脱,这是否太没良知了呢?或许吧,但是他如果还在世那么就会轮到我和妈妈生不如死,人还是对自己所爱之人以外的事物冷漠一点为好。

  “我不想自己要一辈子和一个酒鬼呆在一起,我想过逃跑,但是又放心不下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再怎么样也不能没有妈妈吧。”

  “幸好事实证明我生了个有感情的好人,当他看出我的苦楚并劝我离开的时候,我想我的身心以及往后的日子都缺他不可了。”

  我跟在妈妈身后不知不觉走到了这条街的最上方,从这可以俯看整个街区。在无人到达的最上方妈妈停下了脚步,使得一直在思考妈妈拿那个小瓷瓶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我一个不注意撞进了妈妈怀里。

  妈妈将小瓷瓶放入我的掌心中,捧着我的脸。此时妈妈比我站高了几个台阶因此得以将我的头揽入怀中,她手像防冷的棉帽帮我抵挡着高处的寒风、声音像与风同行的仙子在我周身唱着歌:“李文歌~妈妈最喜欢你了!”

  我抬头看着妈妈的眼睛,如此闪耀真挚,她怎么会找文轩华什么的呢,那只是不想连累我的使用的计策罢了。

  我踮起脚亲上了妈妈的红唇,良久才分开:“妈妈,这个世界还可以!”

  “哈哈哈~~”妈妈抱着我大笑着。

  我则拉起妈妈的手带她来到了这顶部种植的树丛中,妈妈一开始还不明白我要做什么就跟着我走。直到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把她按在了一棵大树下,不断向她索吻。

  “哎?不对、你别撩我衣服呀~嗯~~小文~~你做什么?”

  “妈妈你总是这么会诱惑男人,我还离你那么近,根本忍不了啊~!”

  “别、、在这。”妈妈死死护着裙角,不让我掀开:“听话,妈妈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身子很不舒服。”

  听到这我停下在妈妈身上乱摸的手:“不舒服,你怎么不和我说呀?”

  妈妈的头整个塞到我怀里,脸红扑扑的:“就一点点而已,好好休息就行了。”

  “嗯,那就下次再给你好好补一补吧。”

  妈妈抬手捶打我的胸口:“呸!补什么?说话没大没小的!!”

  等我送妈妈回家又见过外婆再回来已经是夜晚十二点了,我把小瓷瓶放好后放慢脚步悄悄的走着,生怕吵醒李珍宝和孩子。

  可当我刚刚走进房间,床头的灯就亮了。我被吓了一激灵往后退了退,不过好在开灯的人是李珍宝。

  她穿着一件睡衣但是脸上的妆还没有卸:“哈~~,困死我了,你怎么才回来?”

  “堵车呗,你还没有睡?”我说着走向卫生间。

  不料李珍宝已经起身从身后抱住我:“人家说过要等你的。”

  “好啦~我已经回来了,没什么好等的,快睡吧。”

  “不行!我还等着被主人肏呢~~”

  “啊?”我急忙看了看四周发现我们孩子不在这个屋后紧绷的神经才平静下来。

  李珍宝拉着我转过身和她面对面:“放心吧,孩子今晚跟保姆睡~~”

  说完她脱下睡衣,可里面不是光的。而是穿着一条白色吊带丝袜,乳头上还夹着两个乳夹、乳夹上垂着两个小铃铛,李珍宝一动铃铛就会铛铛作响。

  就在我盯着她的双乳看时,她将我的手引导向她的股间我立马感觉到她的菊部插着一个肛塞,而肛塞上也有一个铃铛。

  李珍宝微眯着媚眼,看着我呆呆的神情。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亲爱的~喜欢吗?”

  铛铛铛~~原本清脆的铃铛声却在李珍宝身上发出时显得太过淫靡,加上和妈妈求欢未果,我哪能经受这样的诱惑,性器猛的起身,对着李珍宝展示它的强硬。

  李珍宝按揉着我的老二,笑呵呵的说道:“老公真是好色呀~~”

  我挑逗着她乳头上的铃铛:“这种花样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嗯~~”李珍宝在我的挑逗下发出娇喘声:“嗯嗯~~我~不知道、我只会给老公看,嗯~~只给老公肏~~”

  李珍宝伸长着舌头向我求吻,我回应着她一口将她的香舌吞入口中吸吮着。她则不忘记动手脱下我的裤子,请她的二老公透透气。

  “嗯嗯~~~老公~~主人~~~”

  我用力一吸后吐出了她的舌头,李珍宝却依然像小母狗一样伸长着舌头没有收回口中:“不够~人家还要亲亲~~”

  “呼呼~~你吸得比我还用力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人家不管嘛!!”

  李珍宝朝我扑过来,我为了喘口气直接上手使劲拉动着她的乳夹。

  “啊!!”李珍宝一声娇呼,身子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我及时抱住她将她放回床上抚摸着她潮红的小脸:“还调皮吗?”

  “不闹了。”李珍宝顺着我的手摇头,泪水汪汪的。

  这楚楚可怜的摸样让我不禁怀疑自己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想了想还是顺从她吧:“好好好,亲…..”

  我还没有说完李珍宝就直接亲了上来,亲嘴的滋滋水声响彻整个房间,直到几分钟后大脑一片空白李珍宝才不舍的与我分开。

  我揉搓着她的双乳,手指时不时挑动那两个小铃铛:“满意啦?”

  “嗯~~”李珍宝点了点头。

  我却一个跨步带动着下体来到她的脸上,阴茎一整个盖住她的俏脸,俯视着她:“珍宝,你该怎么回报我呢?”

  李珍宝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睾丸上,她双眼迷离看着我的棒身,口中流出不断分泌而出的口水,口齿有些不清:“母..狗,会、会好好服侍主人的鸡…吧。”

  她张开红唇将我的睾丸吞进口中舔舐着,一会又伸长香舌舔遍整个棒身、一会吞吐着龟头,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身上的三个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发出淫靡铃声,看着她长时间抬着脑袋我伸手绕到她的脑后帮扶着她。

  “嗯~~好好、、吃。”

  随着李珍宝的贪婪舔舐我的老二早就全部湿透,可李珍宝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原本的享受,现在反倒成了困扰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使我心痒难耐。

  为了早点射精得到解放我直接将阴茎塞入了李珍宝的嘴中,直抵咽喉。

  “呜~~嗯嗯~~~”

  李珍宝双眼翻白,纤手抱着我的屁股助力我的阴茎往她喉咙深处而去,以给她更多的快感。

  她还收缩着嘴部肌肉,使得檀口就像是阴道一般四面八方的肉壁纷纷朝我的老二挤压过来,彼此的快感变得无穷大。

  “珍宝~~我来了!!”

  噗呲-噗呲,精液倾泻在了李珍宝的口腔中,她无意识的吞咽着精液在这一刻达到了性高潮的巅峰,直接忘记了呼吸,尿液不禁从尿道中喷出直射几米远。

  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我一看她这异常的模样急忙抱起她查看,担心出什么大问题:“珍宝!珍宝!!”

  她慢慢的回过神来:“主人~~”

  李珍宝脸上带着淫靡的笑容,看她没有大碍后我把她放下并跟着躺到了床上喘着粗气:“不行、、、我们玩得太过了,以后不能这样。”

  当我还在反思时李珍宝已经爬到了我的身上:“珍宝?”

  “因为怀孕我们已经好久没有爱爱了,我死也要做!”

  说罢将我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中,或许是戴着肛塞的缘故,李珍宝本来就紧实的阴道变得更加紧致,甚至夹得我有些发疼:“珍..宝,等下,有点疼。”

  为了照顾我李珍宝就只是吞下我的阴茎并没有动,双手挑逗我的乳头:“怎么样?是不是紧得要命呐~~亲爱的。”

  我急促的点头,李珍宝得意的摸了摸肛塞上了铃铛:“我还担心生过孩子后阴道就变宽了,为了让亲爱的满意我特意跟我的姐妹们请教,她们就教了我这一招,不过看来是担心过头了~~”

  “以后少和她们来往,出的什么骚主意~~”

  “母狗、明白啦~~”李珍宝嘴上这么说可她却抬起翘臀狠狠坐下,我的阴茎紧贴着她的肉壁摩擦着。

  “疼!”

  “嗯~~忍一忍,人家屄里的肉好痒啊!!”

  随着李珍宝的屁股上下起伏,阴道不断摩擦我的老二终于重振雄风,这才让我不再感到痛楚。

  而接下来倒霉的就是李珍宝了,我一个起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李珍宝被惊了一下双手撑住我的身子:“啊-亲爱的?”

  我笑着撩开她覆盖在脸上的发丝:“宝宝~明天你要是能下床走动,我跟你姓。”

  “不是~我们不就是一个姓…嗯~~亲爱的、慢点~~~”

  我不再理会她,而在疯狂抽动着阴茎在她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她那紧实的肉洞硬生生被顶开,渐渐服从了我的入侵。

  “就~~这样~~亲爱的~~~好棒~人家最喜欢你啦~~~”

  俩个紧紧贴合在一起,吞食彼此的津液。李珍宝的娇喘声、她身上的铃铛声、我们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此起披伏:“啊啊~~肏我~~主人~~老公~亲爱的~~~肏、肏我啊~~~”

  如此剧烈的做爱不免吵醒了我们家的保姆,她本人年纪大了既没有了性生活,也没有和自己爱人玩过这些。竟一时拿不准我们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李珍宝的惨叫声:“嗯嗯~~~啊啊~”

  于是慌忙下床赶了过来,以为是我在动手打自己老婆,她急促的敲了敲门:“珍宝!珍宝你怎么了呀!?”

  李珍宝虽然跋扈,但那是对无关紧要的人的,对待自己亲近的人她很友善。因此保姆、司机等等帮佣她和他们相处得很不错。

  可李珍宝沉迷在快感中没有听见敲门声,我率先听到后立马停了下来。李珍宝这才不解的看向我:“老公?”

  “嘘~~有人来了。”

  “嗯?真是扫兴~~人家正爽呢~”

  我想把阴茎抽出来,可李珍宝却用双腿夹住我的腰不让我离开,随后自己摇动着身子使肉洞吞吐我的老二并回应门外的保姆:“嗯~嗯嗯~~,谁、、呀~~”

  “是我呀?你们出什么事了?”

  “哦~~是、嗯嗯~~兰阿姨呐~~~”

  “嗯,是我。”

  李珍宝摇动得越来越快,一想到有人在门外和自己说话,自己却在被男人肏她的快感叠叠攀升,忍不住达到了高潮:“啊——!嗯嗯~~嗯~”

  这一连串放荡的呻吟声传入保姆的耳中,原本还在为李珍宝担心的她,离那么近以后终于知道了我们在干什么。

  老脸一红呆在门口走也不是,再问也不合适。

  我俯身捂住李珍宝嘴:“我去!珍宝,你收敛一点~~”

  李珍宝点了点头:“抱我到门口~”

  我拔出阴茎抱着身子软糯无力的她来到门口,李珍宝搂着我的脖颈对保姆说:“兰阿姨,你有事吗?”

  “没、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我以为….”

  李珍宝和保姆说着话,解释着。可我的阴茎一直没有软下去,其实不仅李珍宝我也感到现在的情境过于刺激。而这也使得我的龟头顶着李珍宝的后背不自觉摩擦着,灼热的感觉传遍李珍宝的全身。

  让她欲火再起,有了追求快感的欲望。她从我怀里下来铃铛声响起,保姆动了动耳朵:“铃铛?”

  “你搞什么?”我轻轻问李珍宝。

  她邪魅一笑,挺起屁股用湿漉漉的肉穴吃下了我的阴茎:“嗯~~”

  随着她身体的摇动,铃铛声变得越发清晰。保姆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铃铛上:“珍宝?你听到铃铛声了吗?”

  “啊~没有呀~~嗯嗯~~”

  “那好吧。”不管怎么样保姆猜出了我们在干什么,她现在只想找个理由赶紧离开:“早点休息吧,有事记得叫阿姨。”

  “等等!!”

  她想走可李珍宝却不想放过她:“啊!怎么了吗?”

  李珍宝摇得越来越快,我看着她雪白的肉臀不禁挺动着腰肢配合着她。

  “我孩子睡得还好吗?嗯嗯~~”

  “挺好的,是个健康的小宝宝。”

  “嗯嗯~~这我就放心了。”

  说着说着李珍宝体力不支四肢着地,只剩下为了追求快感而高高挺立的翘臀:“嗯嗯~~兰~~阿姨~,你老公还赌博吗?嗯嗯~~”

  我掰开她的屁股想让阴茎插得更深些:“啊~~亲爱的,太~~深了~~”

  “唉-肯定赌呀,我们一家人赚钱还不够他糟蹋的。”

  “嗯~~这样、、你把他~~经常去的赌博地址~嗯~~告诉、告诉我~~”

  “做什么呀?”

  李珍宝原本想回答保姆的话,可这时因为我过于用力去掰她的屁股、使得肛塞直接从屁眼里弹了出来。她不禁夹紧屁眼和阴道,而我的阴茎正好直抵她的G点,猛烈的高潮就这样冷不丁到来了。

  “啊——!!额嗯嗯~~嗯嗯~~~”

  我也随着她射精。

  精液的冲击又把李珍宝带上了绝顶:“好~~嗯嗯~——啊嗯额~~爽~~~”

  保姆再也忍不了了:“我、我们明天再说吧!!”急匆匆的脚步从我们房门口远去。

  阴茎被我拔出后李珍宝的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开酒瓶的响声——啵!而精液也随之喷出洒在地上。

  我抱起瘫软的李珍宝回到床上,擦拭她的身体。看了看她的屁眼和阴道已经无法合上像两个黑洞一般张开着。

  我伸手给她揉了揉:“难受吗?”

  “很舒服哟~~”

  “别逞能,明天如果难受一定要跟我说。”

  “嗯。”她亲了亲我的嘴:“最喜欢你啦~”

  我干笑着继续替她擦拭身子:“刚刚意乱情迷的、我们倒是舒服了,明天要怎么见兰阿姨呀?”

  “你我的事是第一顺位,其他的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比起李珍宝我要更多愁善感一些。

  见我还是闷闷不乐的,李珍宝牵住我的手说道:“亲爱的~天塌不下来~~”

第五十一章

  这时候的我和妈妈都把徐胖看成了最大的敌人,可与后来发生的事相比,他徐胖也只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也是到了真正的苦难来临时,我才意识到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自己。

  早晨先起床的我与保姆打了个照面,我想问好但又开不了口,只能低着头去看孩子。李珍宝起来后我向她使了使眼色,她拖着疲软的身子走向我:“亲爱的,早~~”

  “早什么?昨晚上的事你忘了。”

  “啊?对哦~~”

  她看了看保姆所在的方向:“难道说、兰阿姨想辞职。”

  “我哪知道,现在我都不好意思跟她说话了。”

  “行吧行吧,看我的。”她假装去倒水喝,然后打招呼。

  “兰阿姨早呀!”

  “嗯,珍宝早。”

  李珍宝点了点头:“额~~昨晚上呢…..”

  不料兰阿姨并没有多么的当回事:“嗯,阿姨知道你是个有活力的孩子,这很好,我的大女儿小儿麻痹我多么想她能像你一样有活力就好了。”

  兰阿姨的坦诚让李珍宝原本准备好的话术尽皆失效,她顿了顿说道:“这个、我没有听你说过呀,我只知道你老公是个赌鬼。”

  “不光彩,没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些话后我抱着孩子走了过来:“抱歉,兰阿姨。”

  兰阿姨抽了抽鼻子:“没事的,来,早饭好了。”

  我们和兰阿姨一起坐在桌前吃着早餐,我们想帮帮她,只是她是个要强的人。我们也不好伤了她的自尊,只能先作罢。

  妈妈这几天总是力不从心,泛恶心、还伴随的轻微的呕吐。在今天照顾外婆时还罕见的发起呆,外婆注意到后喊了喊妈妈:“曲婷~曲婷~~”

  “啊?妈妈,怎么了?”

  “你在发、呆呀,遇上、什么事了吗?”

  妈妈摇了摇头:“有点累,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

  “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嗯,放心吧妈妈,你女儿可不是弱女子~~”

  妈妈收拾好外婆的药物后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一阵恶心泛上心头,妈妈忍不住干呕了几声。等平复后妈妈喝了口水,准备去梳妆上班时她进到卫生间看着那包没有开封的卫生巾。

  咦?这包卫生巾自己好像买来很久了吧,自己没有用过那这段时间自己是用什么来止经血的呢?

  妈妈坐在床头思考着,可恶心感再次袭来。妈妈冲到卫生间这一次真的吐出了一些东西,当她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镜子中的何曲婷竟然开口说话了。

  “哎呀~~何曲婷,你不会是时间太长把一些事给忘了吧?”

  妈对着镜子里的幻象自言自语:“什么事?”

  “你怀上李龙强孩子的时候,也是这幅德性的呀~~”

  “怀….!!”又是一阵干呕。

  妈妈顾不得换衣服,穿着一双拖鞋直接跑下楼买了一根验孕棒,回到家后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等待结果。

  “呵呵呵~~两条红线咦!恭喜啦,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呢?好难猜呀~~”幻象再次出现在妈妈背后,说着风凉话。

  “不会的,我、我没有老公的,怎么怀孕呢?我不能怀孕的……”

  妈妈急匆匆换上一套便服来到了医院,做了HCG检查。不久她拿到了确认怀孕的结果报告,妈妈此时口干舌燥很久才说出话来:“医生,我能做人流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太快了吧?今天查出怀孕今天就开始流产?还是再想想吧,至少听听你爱人的意见。”

  “爱人?那还是算了…..吧。”

  妈妈抓着检查报告思考时,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叔叔!我妈妈醒啦~~”

  医生起来抱起小女孩:“好孩子,真乖~”

  “妈妈以后就可以去开我的家长会了吗?”

  “当然可以呀~~还给你生了个弟弟呢~”

  医生暂时离开后,妈妈正准备起身时幻象又出现了:“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吗?生下来呀,现在的你有钱、有时间,更重要的是那个有暴力倾向的老公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你在害怕什么呢?”

  “害怕什么?”妈妈起身从幻象的身体中穿越而过:“我肚子里的孩子除了是我…..唉,除了是小文的以外还能是谁的,我怎么能生下来呢。”

  妈妈上了个厕所后准备继续和医生聊一聊打胎的事,她路过一个病房门口,刚刚那个小女孩正在给自己妈妈读《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从病房出来的护士说道:“呼、吓死我了,昨晚大出血还以为她要挺不过来了。”

  “所以说啊,把孩子生下来可真不容易,我可不想怀孕。”

  妈妈想着小女孩天真的笑脸不禁跟着笑了笑。

  “何女士,何女士?”

  “啊?”

  “你还好吗?”

  妈妈又开始发呆了,医生看妈妈状态不对不敢对她妄下决断:“这样、我看你好像拿不准到底打不打胎,我先给你开点补剂,回去好好想想我们还有时间,做好决定再来找我。”

  妈妈走出医院突然一道晴天霹雳过后,天空下起了点点小雨。人们有的打伞、有的奔跑着躲避雨滴,只有妈妈仿若外界的一切不存在淋雨慢步走着。

  “妈妈。”

  妈妈抬头一把红色雨伞遮在她的头顶将雨滴隔绝:“小文~”

  “嗯,你怎么了?没有去上班,你上班的地方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妈妈…其实、、妈妈我…..”

  “喂!!”李珍宝的声音传来:“找到妈妈了吗?”

  我向李珍宝挥着手:“在这!!”

  看着李珍宝越走越近,妈妈咽回了即将说出口的真相。后来回想这件事时我常常琢磨,如果妈妈这个时候对我说出真相的话,我们的人生是否会有什么不同呢?

  李珍宝会接受吗?不会的,那她会拿枪打死我们吗?有可能吧,她会愤然和我离婚吗?不会。思来想去,妈妈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因为我们早就把自己绕进了一座无解的迷宫之中,想要离开只能去推倒那一面面高墙。

  “妈妈?你刚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头晕难受,想着来检查一下,没什么大事。”

  “你真的得好好休息了。”

  “嗯,对了、你们怎么都来找我了?”

  “……”

  妈妈看着我勉强笑了笑,她总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我:“怎么了吗?”

  李珍宝站在妈妈旁边扶着她,我则说道:“我接到你们公司的电话后就回家去找你,结果你不在家,却发现外婆已经离世了。”

  “嗯?….什么离世?”

  我和李珍宝低头沉默着,妈妈没有过多追问自顾自走出了雨伞往前而去,我急忙跟上。妈妈猛地回头扑进我怀里抽泣着:“小文,从今往后、妈妈就是一个人了,妈妈…妈妈好想有个伴……”

  李珍宝嘴唇微动,双手握拳。

  我单手搂着妈妈:“不是还有我吗?我永远都在妈妈身边。”

  李珍宝:“……”

  外婆的葬礼来到人不多,其中一大半都是李珍宝那边的亲戚,办过丧事后就下葬了。我和妈妈站在外婆的坟前谁也没有言语,默默的送外婆最后一程。

  因为风很大、李珍宝抱着我们的孩子坐在车内看着我们,突然她的目光从妈妈脸上移到坐在自己旁边的秦润莲脸上(还记得吗?秦润莲和妈妈有些相似),李珍宝灵光一闪,计上心头:“哈哈哈~~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呢?哈哈~”

  秦润莲疑惑问道:“主人,您笑什么?”

  李珍宝紧紧抱着孩子,亲了亲他的额头:“润莲,你听说过狸猫换太子吗?”

  “北宋时候的故事?”

  “对,你还是有在读书的,不过、谁说是北宋时候的事了,是任何时代都可以发生的事。”

  李珍宝打开车门向我们呼喊道:“亲爱的,妈妈你们也该走啦~~!”

  我扶着妈妈:“妈妈,今天风大先回家吧。”

  “嗯……”

  我和妈妈向李珍宝所在的停车处走去,可奇怪的是我们越靠近她这风就吹得越大,而就在李珍宝转身想回车内时一根不知道从哪飞来的铁刺径直飞向李珍宝的脑袋。

  秦润莲第一个发现后对自己主人发出预警:“低头!!”

  李珍宝回头看见了铁刺,但是风很紧自己难以保持平衡,加上铁刺已经与自己近在咫尺。她闭上眼睛不敢相信现下所发生的事,在铁刺即将刺入她的眉心时我乘着风奋力抓住了铁刺,救下李珍宝。

  被刺破皮的眉心处流下丝丝鲜血,李珍宝倒在我怀里,惊魂未定:“亲爱的,你最好了。”

  “别怕,别怕。”

  奇怪的是在我抓住铁刺的时候刚刚还狂吹的劲风,竟然奇迹般的停止了。我们将李珍宝和大哭的孩子安抚好后就离开了,妈妈隔着车窗回望着自己母亲的墓碑。

  而在墓碑下那六根我和妈妈刚刚上的香,其中有三根以肉眼难见的极快速度燃尽了。

  外婆葬礼过后,李珍宝被弄得有些心神不宁,而徐胖那边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李珍宝放下手机,副局长和市长等人都没有接她的电话:“抱歉,从外婆葬礼回来后我总觉得头晕晕的。”

  “没事,你好好休息,徐胖在怎么样也不至于光天化日杀了我们吧。”我劝慰着李珍宝。

  只是奇怪的是李珍宝身心无力是因为在墓地遇见了怪事,可妈妈也跟她差不多无心无力的。扶着额头坐在我们房间的凳子上,文轩华正在照顾她。

  李珍宝缓了缓看了眼秦润莲,又看向我:“亲爱的,我有个对付徐胖的办法,就是怕你不答应。”

  她这话一出我们都看向了她,李珍宝对妈妈笑了笑:“徐胖不是喜欢妈妈嘛?你看,润莲和妈妈有些像吧?再化化妆就更像了。”

  妈妈抬眼看向秦润莲,秦润莲与妈妈在工作上多年接触后,她多少是有些仰慕妈妈的,她的手抓着衣角:“主、、我比何姐差多了吧…”

  我看妈妈没有异议后问道:“珍宝,你有什么办法。”

  “让润莲假办成妈妈,引诱徐胖上钩,我们借机控制他就这么简单。”

  文轩华第一个反对:“不行,怎么能让秦小姐一个人面对那种危险人物呢?”

  “文哥说的是,徐胖如果有枪怎么办?还是别单独冒险了。”

  与我们的议论不同,李瘦是无脑力挺李珍宝的:“这有啥啦~我带几个人躲在柜子里,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拿下了!”

  就在我们各执己见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妈妈说道:“假的不如真的,我自己来吧。”

  “不行!”

  我和文轩华异口同声,我看了看文轩华没有和他计较,毕竟在我眼中他连竞争者都算不上。

  李珍宝起身走到妈妈身边坐下,心中暗喜,她就知道妈妈会挺身而出:“妈妈,还是让润莲来吧。”

  妈妈摇头:“哪有这种看别人办成自己身处险地的道理。”

  李珍宝握住妈妈的手假装劝她。

  而我不想让秦润莲去,可更不可能让妈妈亲自去呀,让她们往前冲,我躲在后面算什么?

  “妈妈,算……”

  “亲爱的。”李珍宝打断我的话:“我可以亲自去找警局副局长和他说一说这个计划,他要是想除掉徐胖就会支持我们。要是不愿意我们也能探一探口风在从长计议,怎么样?”

  我还是有些犹豫,可妈妈同意了这就计策:“小文,就按珍宝说的来吧,妈妈真的不想折腾了,想好好过日子。”

  “好,但是我要呆在妈妈身边保护你。”

  计划议定后李珍宝通过朱云见到了副局长:“局长大人,您怎么不接人家的电话呀?”

  “我可不是闲人。”

  “嗯~那是,我替人民感谢局长大人的付出。”李珍宝向局长推去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一根根分三层的24根金条。

  副局长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李小姐,是来考验干部的吗?”

  李珍宝笑呵呵的假笑着,又拿起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一个金八卦盘:“纯金的,大师开过光,大师说每天转一转升官又长寿、最配局长大人啦~~”

  副局长看了有些惊喜,可表面还是得强撑着:“真的假的?”

  李珍宝看副局长有些松动就向朱云使了使眼色,朱云会意后只说了一句:“爹!珍宝是我朋友。”

  “咳!别搞有的没的,说事。”

  “好咧,我不详说您也应该知道,如今徐胖有多么的得势,在这样下去他要是搞出什么特大事件,那对您、对市长、对我们政府可真是无妄之灾呀。”

  “你有什么见解?”

  李珍宝说出了自己的计策,副局长立刻告知了市长,没想到市长直接就答应了:“好,只要除了这个祸害,你李珍宝就是我永远的朋友!!”

  根据李珍宝的谋划一个计策的实现就是简简单单的从重从快,不能给对手反应的机会。第一步李珍宝向徐胖主动示弱,第二步献上妈妈给他,第三步引诱他来到我们准备好的圈套中制服他,之后警察出动拿下徐胖的小弟们。

  计策敲定后妈妈回到家准备好好休息明天就得演练怎么抓徐胖,但是因为怀孕她思绪很是堵塞,而她的幻像出现的频次也越来也多。

  妈妈侧躺在床上而幻像则漂浮在她的上方,手上变幻着各种东西:“唉~你还没有想好是留还是流吗?”

  妈妈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幻像用相同侧躺的方式回到妈妈身体中:“何曲婷,你别把自己逼疯了。”

  嘟嘟~~妈妈的手机响了,她立刻接了起来可一看不是我打来的神情一下冷了下来:“喂~小华,这么晚了,有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担心在婆婆走后何姐你一个人有些孤独,我还听我姐姐说您已经好久没有去上课了。”

  “没事,我没事,放心吧。明天还得演练怎么抓徐胖呢?”

  文轩华站在妈妈楼下看着我家所在的地方:“嗯,我就是害怕您紧张嘛,哈哈。”

  “这样啊,小华我最近遇上了一些事,没什么心思谈情说爱的你别为了我而…..”

  “何姐、我要结婚了。”

  “哎?”妈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结婚?”

  “是,我在楼下留了一些东西您能下来看看吗?”

  妈妈意识到文轩华今晚很反常,明天还在商量怎么对付徐胖,怎么就突然结婚了呢?妈妈套了件风衣急忙下楼,可等她下楼时文轩华已经离开了。

  而在远处的地上正摆着一个红色盒子,妈妈捡起后打开里面是一颗钻戒。

  文轩华躲在暗处盯着妈妈看了许久后才转身离开,坐进了一辆车里。

  “魅力真大呀,我的好婆婆。”李珍宝戴着口罩眼睛撇了撇在焦急寻找文轩华的妈妈:“只是太善良了,很容易对付。”

  文轩华坐进来后李珍宝立马变了一副面孔,显得和文轩华亲近:“哟!没想到,你真的喜欢我婆婆呀。”

  “不要多说了?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做就行。”

  “好吧好吧,我是这样想的,徐胖不容小觑万一我们的计划失败他很有可能发起剧烈的反扑。所以我要找一个他不是很熟悉的人,给他最后一击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嗯。”妈妈找不到文轩华后打了电话,文轩华看着手机来电:“交给我就好。”

  “那就拜托了,你跟着李瘦去训练一下吧,关键时候就看你的了。”

  “喂,妈妈你还没有睡吗?”

  妈妈回到家坐着揉搓头发,声音无力憔悴:“小文,文轩华给我送来一枚钻戒后就不见了,妈妈很担心他,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我哪知道他的事,还有他凭什么给妈妈送钻戒,我同意了吗?”

  “李文歌,妈妈不是在开玩笑。”

  妈妈声音冷冷的,我不再嬉皮笑脸正色对待这件事:“说来珍宝也出去了,说是有急事。”

  “急事?”

  “对,说是回来再跟我讲。”

  我和妈妈正说着李珍宝就回来了,我打开免提问她:“珍宝,你有什么急事能告诉我了吧。”

  “唉~”李珍宝看了眼我的手机,不易察觉的轻笑了一下:“我说了你可不能跟妈妈说。”

  “怎么了?”

  “文轩华,退出了。”

  “啊?”我有些不可置信,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他一直以来都积极参与的呀,怎么突然走了。

  妈妈捂着嘴不发出声,李珍宝摊了摊手:“事情就这样,我去洗澡了~”

  她离开后我看向手机屏幕,妈妈已经挂断了。

  此后几天文轩华真的没有出现,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几个李珍宝的保镖练习怎么万无一失抓徐胖。

  演练结束后我送妈妈回到家坐了坐后才离开,在我离开后文轩华的姐姐来了,妈妈急忙开门迎接:“文校长,您怎么来了呀?”

  妈妈请她进来,不料文欣直接就在跪下了,妈妈怎么扶她都不起来:“何小姐,我求你了、放过我弟弟好不好?啊?求你了~~~他已经失踪好多天了。”

  “抱歉~~”妈妈只能同她一起跪下,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不断道歉:“抱歉、我、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我、很抱歉…”

  李珍宝那边请了几个商人当她和徐胖的中间人,重新修复双方的关系。李珍宝起身敬酒:“之前侄女多多冒犯,请徐叔叔别跟我一般见识。”

  中间人也从中劝说着,加上徐胖春风得意已经渐渐看不上李珍宝这个晚辈了:“好啦~你很懂事,我可以原谅你。”

  李珍宝又喝了几杯后,收到了我发来的视频里面是妈妈被捆绑在床上不得解脱,徐胖一看眼睛直接就冒出光,连嘴里的酒都不禁倒流了出来:“这、这这,是何曲婷!”

  李珍宝点了点头:“权当给叔叔赔罪了。”

  “啊?”徐胖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是不相信李珍宝而是不相信自己能占有妈妈了,他无数次想过用我们乱伦的秘密来威胁妈妈、可又担心妈妈过于刚烈忠贞从而适得其反:“在哪?”

  李珍宝趁热打铁带着徐胖走出了聚会的庄园,这时跟徐胖一起来的一个心腹看出了一些端倪:“大哥,有什么东西让他们送来就行,何必亲自去。”

  徐胖一听立马停下急匆匆的脚步,看向李珍宝。

  不得不说李珍宝真是脑子转得快,点子多:“徐叔叔~~你也知道何曲婷是我婆婆,这事万一被我老公知道了指定成不了,必须从重从快。”

  “对对对,你那个老公你可得在意着点。”

  说罢不再理会心腹的劝阻,上了李珍宝的车朝我们所在的酒店而来。

  我解开妈妈身上的绳子,手不禁有些发抖,妈妈握住我的手轻轻揉了揉:“怎么了?害怕吗?”

  “害怕会发生意外。”

  妈妈拉着我来到阳台上吹着风让我放松一些:“人生的每一天都是意外呀,什么好怕的,妈妈我也想过了。”

  “想什么?”

  “呼~”妈妈迎着风深呼吸:“我想等徐胖被解决了,你我都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就出国看看。”

  “出国?”我紧紧抓住妈妈的手:“这里就很好呀,出去做什么,而且还能去哪呢?”

  “你也知道妈妈已经能用英语做日常交流,就想出去看看呀,什么美国、英国等等英语通用的国家。”

  “不不不”我使劲摇着头,妈妈怎么能离开我呢:“不行,我们、不能分开。”

  “好啦~妈妈只是这样想而已嘛~~先忙正事吧。”

  在李珍宝给我发消息说徐胖已经被她带过来后,我只能暂时把妈妈说的事搁在一边,有的保镖躲进了卫生间、我和其他几个躲到了柜子里。

  从缝隙中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我的呼吸不觉加重,柜子里氧气稀薄脑袋也有些发晕。迷迷糊糊想着我是否太过自私了?妈妈以前被困在大山里,如今我又想把她关在城市中,这样做对她公平吗?

  或许她真该趁着还有时间去好好过一段自己的日子,我应该鼓励她才是。

  不久徐胖到了,在他进门前李珍宝给他递了一个锦囊:“徐叔叔,这里面是一点春药,就看你的了。”

  徐胖嘿嘿一笑:“好侄女,你可真是狠呀。”

  李珍宝不再多说转身离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今天她不仅要除了徐胖,还要彻底独占我:“唉~~抱歉了、妈妈,有时候看着你的那张脸,连我都有些自卑…”

  徐胖刷了房卡后走进房间,妈妈如同他视频里看到的那样被绑在床上,为了让他更走近些好抓住他。所以我们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徐胖看着妈妈舔了舔嘴角:“得偿所愿,曲婷、我就是这么的喜欢你!”

  他打开锦囊想喂妈妈吃媚药,可那袋子里没有药粉、也没有药片,只有一张字条——(柜子里有人)。

  我们自以为时机已到就冲出了柜子、厕所里的人也一起冲了出来,可已经提前得到李珍宝提示的徐胖直接先我们一步抓住了妈妈,他拔出枪指在妈妈头上:“别动!!都他妈的别过来!!!”

  保镖们可不管这些他们得到的任务只有抓人,依旧上前围住徐胖,徐胖可不是善茬直接开枪打倒了一个:“啊!!”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妈妈耳边响起,她惊得神魂颤动、瞳孔收缩的看着我,我急忙制止住保镖们:“都让开!!”

  徐胖这才看见了我,恍然大悟:“呸!玩仙人跳啊!我徐胖可不是吓大的,今天我们谁都别好过。”

  说着他得意的拖起妈妈,给自己的弟兄们打电话,可外面警笛大作他们那些人早就自身难保了。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自己被利用了,可是被谁利用呢?李珍宝吗?可她是提醒自己有危险的那个人呀,到底是谁?他越想越气,只得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都滚开!谁敢挡老子!!”

  此时的妈妈犹如赴死的战士,对我做着最后的嘱咐:“小文~~世界是美好的,但是人生苦难居多,你千万别害怕~”

  “妈妈……”

  徐胖把我推开拖着妈妈向房间门口走去:“少他妈废话。”

  他指示妈妈打开房门,妈妈将手伸向门把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后打开了房门。徐胖拖着她离开了,我慌忙追了出来。

  徐胖刚刚坐电梯到达一楼就看见酒店门口有了大批警力,连忙去到了酒店的最顶层,同时挟持了三个保洁员、七个住客。

  他将这十个人还有妈妈带到了一个房间内,将她们的手脚全部捆住:“他妈的,操!!”

  他抚摸着妈妈的脸:“把我逼急了,我现在就肏了你!!”

  妈妈怒目圆睁对徐胖厌恶到了极点,不给他一点好脸色:“她们是无辜的,放了她们。”

  “这就不对了,美人和命谁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他妈的、以后必须戒色。”

  我看到徐胖带着妈妈她们十一个女人进了一个房间后,我徘徊着思考该怎么办时,一架直升机出现在了徐胖所在房间的窗户前。徐胖立刻把除妈妈以外的女人组成一堵人墙挡在自己身前,直升机上副局长喊话:“老徐,你又在闹什么!!”

  “老东西!少他妈的装蒜!!给老子设局了是不是?”

  副局长听不清徐胖说话就在纸板上写道:(我扔一部对讲机给你,可不可以?)

  徐胖示意其中一个因为绳子不够而没有被绑住的女人去打开窗户,拿对讲机。女人拿到后交给了徐胖,徐胖不想再废口舌:“老东西,我不和你废话,但是你们也别忘了,你们的秘密可全部在我手上。”

  “你想怎么样?这是怎么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可真是个畜生!听着!给我准备一台手机、一辆加满油的车,既然你们不喜欢我,我可以走。”

  “好好,你别伤害人质,我立刻叫人准备。”

  徐胖得到手机后用了一个人质的手机卡打给柳琴电话,让她把家里的U盘、钱财准备好去国际机场等他。

  一群人质围拢着徐胖等他坐进车里后他又把妈妈拉了进去,然后一脚油门带着妈妈离开了,警察纷纷上车在后面跟着。

  我跑出酒店正打开车门想去追时,李珍宝赶到我身前:“亲爱的!出什么事了?”

  “妈妈被徐胖挟持了,我要去救她。”

  “啊?”李珍宝抓着我的手一脸不可置信:“什么?不应该呀,你真的要去吗?很危险的。”

  “死也要去!”

  我上车去追,李珍宝一改刚刚的震惊姿态:“不愧是我的老公,这么的有担当。”

  秦润莲给李珍宝披上一件衣服:“主人,接下来怎么办?”

  李珍宝伸了个懒腰,很是轻松:“告诉李瘦让文轩华登场吧,还有让杨教去见一见柳琴,有些利害关系要和她好好说清楚。”

  “是,主人。”

第五十二章

  单论前半生我的生活是美好的,我有优雅贤惠的妈妈、聪慧靓丽的老婆、常人所不能及的物质条件,有时候想想我是最不该叫苦连天的人吧,我的人生应该如此才对。

  但是人在变,事物也是如此。

  徐胖带着妈妈在高速上疾驰:“操!操!!何曲婷、我徐胖这辈子就栽你手上了…”

  自从怀孕后妈妈的脑袋里就有个自己幻想的人在和自己对抗,时间长了她甚至有些难以分清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原本想着解决徐胖后好好静一静,想一想,可如今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没有理会徐胖。看到人质竟然冷落自己徐胖怒意横生直接抓住妈妈的头发,撕扯着:“啊——!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妈妈看着徐胖的眼睛冷冷说道:“怎样都好随你意吧。”

  “操!!”

  徐胖推开妈妈加大车速,妈妈的一只手覆在肚子上,安抚着尚未成型的胎儿:“有人向你说了吧?房间里有埋伏。”

  ……妈妈现在在徐胖看来已经出现了精神问题,竟然连死亡和枪都不怕,他只能不与妈妈交谈毕竟多说无益。

  “是珍宝告诉你的吧?”

  徐胖听闻妈妈的猜测手一松,失去控制的方向盘带着车轮打着转,徐胖连忙使劲取回控制权。

  看着徐胖的反应妈妈已经得到了答案,叹着气:“唉~~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可是、是哪里出了纰漏呢?”

  “停停停,你的意思是李珍宝已经知道了你们母子的事?”

  妈妈点了点头,两个原本对立的人现在反而就种种不对劲探讨了起来:“那就是说你们引诱我,而后抓捕我的办法是李珍宝想出来的?”

  妈妈默认。

  “然后她故意告诉我房间里有埋伏,想让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妈妈摇头否认:“那不至于,当时小文也在场,她要的是你和我彻底消失……”

  “啊~!!我以前就警惕过她,后来她一再示弱原来是为了今天这一招!!”

  徐胖直接扭动方向盘逆行返回,妈妈看着与自己逆向驶过汽车心里多少有些恐惧:“你、你做什么?”

  “杀了她,我要杀了那个臭婊子!!”

  “不行!!”妈妈害怕徐胖回去后会迁怒我,而且我和李珍宝已经有了孩子,就当为孩子着想,也不能让他失去母亲的陪伴。

  于是妈妈伸手和徐胖抢夺方向盘,徐胖气不过:“妈的!你凭什么拦我。”

  抬枪向妈妈开火——嘭~!!

  妈妈倒在了座椅上,可当徐胖回头看路时一辆货车与他擦身而过,他刚刚松了口气以为是虚惊一场,只是货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轿车。

  那轿车与徐胖两车相撞直接从高速路上翻了下去,山沟里那辆与妈妈他们相撞的车已经发生了爆炸,彻底燃烧。

  徐胖从车里爬出来将妈妈拖拽而出:“操!!”

  拖着妈妈在大山里一步步走着,并给柳琴发了位置让她来接自己。

  徐胖看着这黑洞洞的大山心里不禁发毛,原本想着带上妈妈脱险以后也能和妈妈好好玩玩,求一点回报。可如今事情紧迫已经由不得他选了,想到这他举枪抵住妈妈的眉心:“唉~何曲婷我注定得不到你吗?”

  正要扣扳机时,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有人吗?”

  徐胖怕自己暴露慌忙逃离,遁入了深山里。挖山药的妇人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妈妈:“来、来人呐~~!”

  徐胖不敢回头,肥硕的身体爆发出了巨大的能力驱使着他不停奔跑着。终于柳琴打来了电话:“我已经到山脚下的夕阳路路口了,快下来吧、没有警察。”

  徐胖看着导航来到了夕阳路,确如柳琴说的这里没有警察,只有一辆带着自己车牌的豪车在那等着他。

  他如释重负,奔向眼前的曙光。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可车里的人不是柳琴,也没有女人。他定睛看着与他一起坐在后排的人是文轩华,司机是李瘦。

  他奋力举枪,可早有准备的文轩华先一步将一把刀刺入了他的咽喉中,用力一割。血管被切断,血液如潮涌。

  徐胖全身剧痛抽搐,不再多想、求生的本能驱使他撞开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车门,逃到了马路上,李瘦急忙调转车头离开。警察成群赶来在下坡处围堵他,神情恍惚间他看到了警察之中有人在向他招手,他想走近一些看个清楚。

  警察发现他手里有枪警告道:“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徐胖没有理会警察的警告依旧快步朝他们跑来,而等他走近后他才看清在向他招手的人是他的妈妈、那个上吊自杀、那个愿意对自己笑、更是那个自己对美好家庭的向往而想要去拥抱的母亲。

  “妈妈~~”

  徐胖抬起左手想劝阻妈妈自杀,可在警察看来他这是正用枪对准着他们。嘭——!

  一颗子弹击穿了他的小腿,徐胖倒地一路翻滚而下,之后在送医途中死亡。

  李瘦开车行驶着,听见了枪声:“哟~枪战哎~~”

  与他不同,刚刚动手捅人的文轩华现在正止不住的发抖,李瘦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慌什么,来喝水。”

  文轩华接过水哆嗦着问:“现在、在何姐、、是、不是、安全了?”

  李瘦点头:“嗯,你是她的英雄。”

  文轩华拧开瓶盖猛喝了几口水,水流过咽喉后他察觉这水怎么有一股怪味:“这是什么牌子的水啊?”

  李瘦挠了挠脑袋:“我也不清楚呀?珍宝说是什么氰化钾,等徐胖死了以后给你喝的,嘿嘿嘿~~”

  “什、、么?”

  文轩华已经开始无法呼吸,难以言语。李瘦却饶有兴致的看着面目狰狞的他:“珍宝说了,为了万无一失我们必须给徐胖扑个狠刀,但这事不能让人知道,对了、她有句话让我带给你——你不该和我婆婆沆瀣一气。”

  李瘦将文轩华推下车,等十余分钟后被人发现他早已毒发身亡。

  李瘦向李珍宝汇报了消息,李珍宝沉吟了一会:“我婆婆呢?”

  “啊?我不到啊!”

  “赶快找、找到以后把她带到郊外的那个地下室。”

  “哦~~”

  “哦你大爷!!快他妈的找!!!”

  “是是是~~”

  我下车后跟在警察身后来到了案发现场,一名警察拦住我:“你做什么的?”

  “我妈妈被徐胖挟持了。”

  “情况我们知道,你先别……”

  我推开他径直走入现场:“妈妈!!妈~~”

  “啊——!”我跑在大山中寻找着妈妈的踪迹,警察在身后追赶我。可跑遍了整座山都没有妈妈身影,警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我安抚住。

  我静静地坐在山坡上、不发一语,只是后来我不得不承认因为妈妈的离开才让我成了一个完整的人,就像雏鸟离了巢方能学会飞翔。

  时间过得很快夜晚渐渐地悄然而至,期间李珍宝打了几通电话我都没有心思去接。看着在夜幕下被灯火照得通明的大山,我环视左右,生出一种妈妈就在前面等我的错觉,猛的起身去追妈妈不料两眼一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一路像滚木般向下卧倒在了泥地里,我的整张脸都没入了泥土中,心率骤起、呼吸急促。

  “小文!”

  月光柔和的洒落在我身前,妈妈的身影由此出现在明月之下我艰难的从泥地里把脑袋拔了出来,抬眼看向妈妈:“妈妈?”

  妈妈蹲下身笑得莞尔恬静,温柔的捧起我的脸为我擦拭着面容上的污渍:“真是的,怎么能把自己搞得这么脏呢?一点都不乖~”

  “妈妈!!”

  我奋然起身紧紧抱住妈妈:“你别走!妈妈!你想去哪我都会陪着你、什么美国、英国,我都和你一起去,求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亲爱的~你还好吗?”

  与妈妈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击碎了妈妈的光辉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李珍宝,我刚刚抱住的人也是她。

  我将李珍宝推开,不可置信:“不对!妈妈呢?我妈妈在哪?”

  我起身想再去寻找却被李珍宝一把拉入怀里,她紧紧拥着我的身体:“亲爱的,我就在这里呀~~跟老婆回家吧,妈妈不会回来了!”

  “妈……”我心跳极快、血气冲脑,身子一抽在李珍宝怀里晕了过去。

  李珍宝抱着我的头,脸颊轻轻蹭着我的发丝:“亲爱的,你只能是我的,即使是一具尸体我也要把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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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离城市的一个偏僻小山村里,妈妈从一户人家的客房里醒来,她脸上淌着泪水:“小文~~”

  幻象冷不丁出现在了她的身侧,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调侃道:“你没有死啊?不过都已经晚了,你们连和李珍宝斗的实力都没有。”

  妈妈咬着泛白的嘴唇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幻象起身自顾自说着:“或许现在是一个离开你的儿子,重新开始的好机会。”

  ……妈妈撑着病体起身,身上汗珠潺动:“既然还活着我就得回去,小文不能没有我。”

  可刚翻身下床被枪打出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她力气不稳倒了下去,幻象冷眼旁观直到一个妇人进来她直接就消失了:“哎呀~~有什么事叫我嘛~”

  妈妈被妇人搀扶着躺回床上,妈妈喘着粗气:“谢谢姐姐,我、我想回家…”

  “等伤养好了,我让我老公送你回去。”

  “可是我….”

  妇人擦拭着妈妈额头上的汗珠:“别争了,村里的老医生说了你呀不仅受了伤,还有身孕是不是,就当为孩子考虑了,千万别乱来。”

  妈妈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怀着孕,于是不再说现在就回家的事。

  妇人看着妈妈不再乱来满意的笑着:“妹子,你可真是有福气,这么折腾孩子都能没事。”

  妈妈无奈笑了笑伸手摸着肚子,妇人打趣:“看来啊~你非得把这个娃娃生下来不可了。”

  妈妈没有回答默默扭头把泪擦干。

  “嘿嘿~我叫翠红,妹子你呢?”

  “何…曲婷。”

  我这边几天过去了,妈妈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而李珍宝则变得很忙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今晚她就和一帮官员见面了。市长对她很满意,因为李珍宝不仅帮忙解决了徐胖,还从柳琴手上拿回了市长和众多官员的秘密。

  市长举杯:“来!敬我们的好朋友李小姐。”

  众人一起举杯,李珍宝慢悠悠的也拿起了酒杯:“今后就拜托各位支持了!珍宝万分感谢~”

  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而徐胖死后仍然被判了很多罪名贩毒罪、黑社会组织罪、强奸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等一大堆,即使他还活着也够判他死刑了。只不过现在这种死无对证的事实对在场所有人都是最好的,毕竟很多东西都可以往一个死人身上推。

  这起事件中唯二死亡的文轩华虽然没有什么穷凶极恶的罪名,但在李珍宝的运作下他还是背上了杀死徐胖后,畏罪自杀的罪名。巧合的是经警方调查,文轩华自杀的那一区域监控都失效了,理由是荒郊野外、年久失修。

  李珍宝送走官员后,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抽着烟,这时秦润莲走了进来:“主人,老周想见您。”

  “让他进来吧,哦~~对了,润莲。”

  “主人?”

  “今后酒店那边的生意就由你接管吧,顶替好我婆婆的位置,让所有人把她给忘了是最好的。”

  “是。”

  老周颤颤巍巍的走进来,如今他才看清楚谁才是最可怖的,对李珍宝可以说是老鼠见了猫:“李、李夫人…”

  李珍宝给他倒了一杯酒,示意他坐下:“别这么客气嘛、论年龄我比你小了一轮多呢。”

  “是是、那个李小姐、我想和您谈点事。”

  李珍宝将烟头摁灭:“嗯,说~”

  “那个、我是绝对服从您的。”

  “嗯、我知道。”

  老周手指相扣,不敢正视李珍宝:“就是吧,我不想和我老婆生活在一起了,请您把她带走可以吗?”

  原来李珍宝指使杨教控制了柳琴,陷害徐胖后从她手上拿到了市长和其余官员的秘密,就把柳琴送回了家,老周自然一万个不乐意,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可这些天一想到自己老婆和徐胖的龌龊事,他就横竖睡不着,实在难以忍受。

  李珍宝点着头:“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我又能带她到哪去呢?把她杀了?哈哈哈~~没有这个必要吧~”

  听着李珍宝刺耳的笑声,老周浑身直哆嗦:“能、、能离婚吗、吗?”

  “不能。”李珍宝直接回绝,她没有心思再和老周掰扯直接起身拍了拍他的脑袋:“老周啊~~”

  “在。”

  李珍宝的五根指头死死嵌入老周的头皮中,神色冰冷的看着他犹如一头饿疯了的母狼将爪子搭在了野兔头上:“你之前当什么两面派和我婆婆混在一起,我很不喜欢。”

  老周立马下跪:“对不起、、对不起、、、”

  李珍宝披上外套,高跟鞋在脚下踩得当当响:“好好和自己那个被徐胖肏烂了的老婆再生个孩子吧,不然你们一家会遇上什么事,我都不敢想呢~~”

  李珍宝开门离开,只留下被抽走了魂魄的老周跪在地上不知道怎么起来。

  趁着夜色李珍宝来到了郊外的地下室,在这李瘦和杨教已经等候她多时了。

  李珍宝将手提包扔给秦润莲,看了看李瘦二人:“抱歉,有点事耽搁了,这里收拾得这么样?”

  杨教立刻走上来邀功:“徐胖的小弟都已经换成了我们的人,整个地下室被好好清洗过了,现在只有周韵和半死不活的金大成关在里面。”

  李珍宝抚摸着杨教的胸膛,稍微给他一点点奖励:“辛苦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小狗。”

  杨教即刻立正站好:“愿为主人舍身赴死!!”

  李瘦不屑一顾的看着正在暗爽的杨教:“切~不就干点脏活累活嘛~装什么装—”

  李珍宝走入地下室,两排小弟一齐鞠躬欢迎他们老大的老大。

  这地下室一共分三层,最上层是徐胖曾经用来关押和自己有过节的人以及给值班小弟休息的地方,第二层储存食物,第三层是拷打折磨人的,现在金大成这个不能走不能动的人彘和周韵就在这里。

  周韵看着李珍宝走下来,扯着脖子上的铁链不顾自己的大肚子立马爬了过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褂子:“珍宝?珍宝!!求求了也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李珍宝低头看着抓住自己小腿不停乞求的周韵:“哎呀~~这不是周同学嘛!你怎么被徐胖那个畜生搞成这幅德性呢?”

  李珍宝弯下腰抓起她的下巴:“原谅我不能放过你,谁让你在以前欺负我的李文歌呢~~”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

  李珍宝看挣脱不开周韵便向李瘦使了个眼神,李瘦立马一脚踢开周韵再继续一顿毒打,听着周韵的惨叫李珍宝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啊——!李珍宝!!你他妈的别得意、、你为人如此阴鸷总有一天必将受到报应——啊啊!!!”

  而在第三层的最深处牢房内一个无手无脚的人正在蠕动着,李珍宝接过秦润莲递来的手帕捂住口鼻:“呸!这都成什么样了?”

  杨教说道:“听之前的小弟说徐胖把他往这里一扔就不再管过了,要不要给他个痛快?”

  李珍宝摇头用脚踢了踢铁栏杆:“金叔叔,你现在后悔杀害我爸爸妈妈了吗?”

  金大成一听是李珍宝来了,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大笑着:“哈哈哈哈~~徐胖被你吃了呀,哈哈哈真没想到你能赢!!我他妈告诉你,老子一点都不后悔,老子现在好过得很啊!!!”

  看着金大成这扭曲的模样,李珍宝对他毫无忏悔的话不恼反喜,她抓住铁栏杆身子颤抖着破口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叔叔你好像一条蛆啊!哈哈哈~~”

  因为面部肌肉极度挤压、扭曲,李珍宝不禁滴下了眼泪:“呵呵呵~~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李珍宝走出地下室站在用来伪装的屋子门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抬眼看着被稀疏点星环绕的白月:“润莲,你找一个厉害的法师花高价请他来这布一个超度亡灵的法坛吧。”

  “是,主人。”

  等李珍宝回家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她打开兰阿姨的房间看了看,我们孩子正和她睡在一起。

  她进到我们的房间不出所料,这里空无一人,她拨通我的电话。

  此时我正坐在某地椅子上:“喂…”

  “亲爱的,你怎么还没有回来?”李珍宝声音很焦急。

  “我在找妈妈,这几天快在城里找遍了,明天我打算到郊外找一找,你有什么事吗?”

  ……李珍宝沉默了一会:“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独处了,我想你了。”

  “抱歉,我放心不下妈妈,我一定要找到她。”

  原本想着只要妈妈消失就能完全拥有我的李珍宝,这一刻才明白她低估了妈妈在我心里的分量,之前她只是嫉妒妈妈就设计让妈妈消失,而如今她已经无比确信我和妈妈的关系正如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那般,肉欲密合、情深意切。

  “亲、亲爱的,你现在能回来吗?我已经习惯了有你睡在我旁边。”

  “你先睡吧,我再找一找。”

  嘟嘟~~通话结束,李珍宝跌坐在床上拨通李瘦的电话声音阴冷:“尽快找到我婆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我保证把她带到你面前。”

第五十三章

  艳质凋零萎尘沙,残香犹绕旧时家。

  山风不解情深浅,花映相思满鬓华。

  妈妈学着我的模样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诗,悄声念着。

  幻象拿起纸张看了看:“还行,不知道李文歌看了会怎么评价呢?”

  妈妈放下笔看着窗外走动的家禽们,这时一只狗扑上来想咬一只小鸡,鸡妈妈立刻赶过来把体型比自己大几倍的狗赶跑了,妈妈嘴角勾起笑容看着母鸡说道:“那个小家伙啊,哼哼~不论我写什么他都会说好的。”

  翠红打开房门端着一碗山药补汤进来,看了看桌上纹丝未动的纸和笔:“咦?何妹子,你和谁在说话呢?”

  “没什么,自言自语读读诗而已。”

  “好吧…来!喝口汤。”

  妈妈接过很是难为情:“翠姐,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我哪担当得起呀~”

  “哎呀~你肚子越来越大多补一补嘛,而且你不是也给我孩子补习作业嘛,大家就互相帮忙吧。”

  可即使翠红这么说妈妈依旧不好意思,便将金耳环取下来交给她:“翠姐,我没什么好给的,这个你拿着。”

  “哎?不行,我不能要的。”

  “试试嘛~”妈妈忍痛缓慢起身、给翠红戴上耳环:“嗯~合适!”

  “真的吗?”

  “嗯嗯~你就收下吧,这样我心里才好受些。”

  “好吧…你身子骨弱我就不跟你费口舌了,记得把汤喝了哦~”

  “嗯,放心吧。”

  我将城里城外找了个遍都没有妈妈的踪迹,今天就顺着之前徐胖死亡的地点一路向前找着,于路也没有什么痕迹直到我站在山顶上往下看时,这才发现那山沟里竟然有一个小村庄。

  我正想找一条下山的路去看看时,李珍宝在电话里告知我我们的孩子病倒了,我只得急忙赶了回去。等我达到医院已经是傍晚了,李珍宝在秦润莲的陪同下从医院出来。

  我和她都没有来得及说话秦润莲就上来就扇了我一巴掌:“呸~一点男人样都没有,整天就吵着找妈妈全然不顾自己老婆孩子,你要不要看看现在这个家都成什么样了?保姆请假一天你们孩子就……”

  秦润莲话音未落李珍宝就上前为我扇了回去,原本为主人打抱不平的她立马低头退下不敢再说话,可李珍宝不想饶了她想继续打时我拦住李珍宝的手:“算了,润莲说的也是,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我必须找到妈妈但是以后会用更多的时间陪你们。”

  “嗯,妈妈我也会帮忙找的。”李珍宝擦拭着我脸上的灰尘,对我笑着说。

  这以后我寻找妈妈的动力逐渐被磨平,从最开始的满地找变成了在现实中张贴寻人启事和在网络上发寻人消息。

  重心也慢慢回到了游戏开发上,下班后会先回到我和妈妈的家看看她会不会已经回来了,我如往常一样坐着电梯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温馨但如今空空荡荡的房子。

  可今天不同,房门前站着一个女人,我快步跑向她:“妈妈!!”

  那女人回过头,脸型与妈妈截然不同穿衣风格也不对:“什么?”

  女人一脸问号的看着我,我知道自己认错人以后慌忙道歉:“不,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女人看着我手里的钥匙说道:“我叫文欣。”

  文欣?我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对了妈妈说起过她:“你是文轩华的姐姐?”

  文欣点了点头:“能聊一聊吗?”

  进门后我给文欣倒了一杯水,随后开口说道:“你弟弟的事我很遗憾,但是就证据而言他真的行凶了。”

  她喝了点水解了解渴后说道:“你相信你妈妈会抛下你吗?”

  “当然不信!”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文欣平静的说着:“我也不相信我弟弟真有胆子会自主杀人,更不相信他会自杀、还是用氰化钾这种禁品。”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人驱使他杀徐胖,然后给他投毒?”

  她点了点头:“徐胖死了以后谁受益最大?”

  “珍宝。”我脱口而出,但很快意识到不对:“等等,珍宝本来就是除掉徐胖的策划者,她有能力接手徐胖的生意政府也愿意相信她,而且这和你弟弟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吗?你不觉得徐胖死无对证是对大多数人最好的选择吗?”

  “不可能!”我猛然起身不接受文欣的推测,如果她弟弟背后是李珍宝在驱使,那么妈妈的失踪是否也有李珍宝的参与呢?

  对于李珍宝我不可能没有感情,她虽然性格跋扈但是对我情真意切,如果我真的怀疑她、那么不就代表要否定我的过往吗?一旦如此我长久以来到底在和什么人交往呢?

  我们都沉默了很久,随后我从妈妈房间拿出了文轩华的钻戒:“这是你弟弟送给我妈妈的,你想怎么处置?”

  “留在你们家吧,我弟弟死了、钻戒的处置权是你妈妈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文欣见我不愿认同她的观点便留下一张名片离开了。她离开后我简单的洗了把脸,从包包里拿出了妈妈之前买的那个小瓷瓶在里面灌入清水,将我从花市上买的一枝山茶花插入其中。也算是给这个如今空空荡荡的旧时家,一点新气象吧。

  等我回到我和李珍宝的家时已经很晚了,她坐在餐桌前桌上有着丰富的饭菜,只不过她气鼓鼓的连我向她打招呼都没有回应。

  我从兰阿姨手上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并询问道:“珍宝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呐~这桌菜可是她一个人忙前忙后做出来的,你倒好现在才回来。”

  如今的我心力憔悴、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不想和李珍宝或其他人闹别扭,满脑子都是赶快睡着把世间的一切忘个一干二净。

  我把孩子抱进房间想着一起睡,只是刚刚闭上眼李珍宝就沉不住气悄悄进来爬到了我的身上:“亲爱的~~”

  “嗯?”

  李珍宝嘟着嘴,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画圈:“我生气了~~”

  “嗯。”

  “李文歌!!”我这爱答不理的样子彻底惹恼了李珍宝,挥动着粉拳对我一顿拷打,可我依旧半死不活的没有一点抵抗。

  看硬的不行,李珍宝转而用软的自己上手想脱我的裤子,我简单翻身躲开:“抱歉,我真的很累。”

  说罢我抱着孩子直接就睡着了,李珍宝起身朝着床脚狠踢了几下:“哼~~气死我了!”

  她穿上鞋,披上一件风衣打电话把已经睡着的杨教叫了起来:“来接我,我看这么久以来你们也受不了了吧。”

  “哎!珍宝、大晚上去哪呀?”

  李珍宝没有理会兰阿姨,而接到电话的杨教立马驾车把她接走了。李珍宝手上有众多房产地皮,如今她正在被改造成调教室的房子里大口大口的喝着酒,脚下还踩着赤身裸体的杨教:“我不好看吗?”

  杨脚撅着屁股晃动着:“好看,主人最好看了。”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何去婷那个臭婊子,啊——!我好恨……”

  秦润莲跪在李珍宝身前和杨教一般赤裸身体,手上端着一瓶红酒、与自己主人同忧愁:“主人,您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呢,您想要什么是得不到的。”

  杨教一边舔着李珍宝的黑皮鞋一边说:“主人,不如我把李文歌给绑了,把他当狗养着再也不能违背主人的意志。”

  他这话一出李珍宝直接一脚将他踹倒,把手中红酒洒在了他的阴茎上,抬起皮鞋使劲踩踏着,杨教蜷缩着双腿不停求饶:“啊——!主人、、轻点点~~”

  “这几天夸你表现不错,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啊!”

  杨教翻身下跪不断磕着头:“主人!我错了。”

  不料李珍宝直接从包包里翻出了李瘦送给她的枪,上膛后枪口指在了杨教的龟头上。杨教那原本勃起的阴茎立马萎了:“主!人!别…..!”

  李珍宝没有理会直接扣动扳机,杨教身子猛颤、白眼一番尿液喷了出来,李珍宝随手拉过秦润莲挡在自己身前隔开尿液。

  看着一个被吓晕厥、一个满身的尿李珍宝挥动着没有装子弹的手枪厉声大笑:“哈哈哈~~狗!两只烂狗、哈哈哈!!!”

  秦润莲被这样对待没有恼怒反而很欣喜,因为只要李珍宝高兴让她做什么都可以。李珍宝踩着被吓晕的杨教的脑袋:“啧啧~不会被我吓阳痿了吧?”

  秦润莲听罢就想帮杨教撸一撸不想被李珍宝阻止:“等等,先把他绑起来,他竟敢对我的文歌有那种想法,得让他长一长记性才行。”

  等杨教醒来时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身前的秦润莲依旧赤裸着身体不过身上却多了件镂空的性感皮衣、腿上一条油亮的黑丝脚下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

  而李珍宝还是来时那个模样,剑眉星目面容冷清、只不过之前脸上那股干净的英气早已变换成了阴沉冷鸷的堕气。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款风衣,一条挂着金链的皮裙加柔顺的黑色丝袜足底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皮鞋。

  李珍宝喝着酒发现杨教一直盯着自己看就向他吐了一口口水:“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打!”

  随着李珍宝一声令下秦润莲挥动着长鞭抽打着杨教,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鞭子总是会抽到杨教的阴茎和睾丸。

  “啊——!疼!等、等嗯嗯~~”

  杨教叫得越欢秦润莲便更用力,而李珍宝笑得越发高兴:“哈哈哈~~加快!加快!!”

  看着杨教即将被打得不省人事、李珍宝拿着两个肛塞走过来拍了拍秦润莲的屁股,秦润莲停下来不再抽打杨教而是四肢触地挺起屁股。李珍宝在她屁眼上抹了点润滑液,一用力将肛塞插了进去。

  “嗯~~主人~”

  看着已经被调教得如此乖巧的秦润莲李珍宝挑逗着她阴蒂上的铁环:“润莲~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润莲谢谢主人~~调教~”

  李珍宝张嘴吐出琼浆奖励秦润莲,秦润莲的红唇不停开合吞咽着。

  杨教看着秦润莲嘴角边溢出的唾液忍不住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李珍宝扇了有些沉醉的秦润莲几巴掌并把另一个肛塞扔给她:“给我的杨教小狗插上。”

  秦润莲起身来到杨教屁股后面,正在倒润滑液时李珍宝慌忙将檀口里的红酒咽下:“哎!!不用润滑了,直接插!”

  “是。”

  秦润莲像机器人一般执行着命令,无视杨教的讨饶:“主人!!主人,我害怕!——啊!!!”

  大号肛塞无润滑径直没入了杨教的直肠内,剧痛的撕裂感从股间蔓延至全身。几近晕厥的他被李珍宝狠狠几鞭子抽醒、泪流满面,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只是李珍宝的一条狗:“主~人、汪汪汪~~公狗错了~~”

  “哈哈~~呵呵呵~总算乖巧一点了,主人就给你和润莲一样的奖励吧。”李珍宝将鞭子的手柄插进他嘴里后转而拿出了一套穿环的工具,杨教看了看秦润莲乳头上和私处的铁环直摇头,李珍宝却拿着消毒酒精擦拭他的乳头说道:“润莲的乳环和阴环是找专人做的,那时候我就看得心痒痒今天必须在你身上试一试。”

  杨教嘴里含着鞭子想说话但又不敢吐出来只能不断摇头,等消毒过后秦润莲用一个铁夹子夹住杨教的乳头避免它缩回去,李珍宝把铁环消毒后毫不留情直接穿了过去。

  “嗯——!!”杨教抽搐着身体,一股浓精直接射了出来。李珍宝立马躲开,这精液竟然射出了几米远洒落在了远处的墙上,李珍宝抬脚掂了掂他的阴囊:“我去!!小公狗可以啊!”

  高潮消散后听到主人夸自己,杨教以为调教结束就松了口气不料秦润莲用同样的招数夹住他的乳头,李珍宝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急哟~还有一个呢~~”

  “啊!——额嗯嗯~~”第二个刚穿进去,精液又射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上次浓,也不远了。

  李珍宝失望的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精液不觉泛起恶心:“呕!怎么只有我老公的精液不臭呢?你这条死狗!!”

  喝骂几句后李珍宝来到卫生间用消毒液干干净净洗了手,回来以后站在杨教身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秦润莲指着左边的乳头:“主人,这边穿得有点歪。”

  李珍宝定睛一看:“确实哎!要不重新来吧。”

  杨教立即把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似的,李珍宝拿出了他嘴里的鞭子,他立刻泪如雨下哭喊道:“主人!!我真的错了,从、从今往后我会像对待主人一样去服侍李文歌的,我错了、我错了!!”

  说出正确密码后李珍宝示意秦润莲把他放了下来,随后李珍宝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对着两只狗摇了摇,一公一母立马爬过来舔舐着李珍宝皮鞋。

  过了一会后李珍宝看着已经到了午夜准备放过他们两个人时,一通许久没有联系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珍宝拿起手机看了看是庄美打来的:“喂~庄妹妹呀~三更半夜的有事吗?”

  庄美有些怯懦:“没有参加姐姐的婚礼我很抱歉,而且大半夜的还打扰您。”

  “没事呀,出什么事了你就说吧,我们可是好姐妹呀~~”说着李珍宝两脚一发力直接把秦润莲和杨教按着头踩在了地上。

  “就是、就是我家人的医疗费又不够了……”

  毕业前李珍宝以接受调教的方式给庄美资助,只是毕业以后两人难以来往李珍宝渐渐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人,连自己用假阳具破了她的处和拍了私密照片的事都忘了。久而久之没有了关系、资助也就无从谈起了。

  可如今她猛然想起了庄美曾经想要追求我,她阴沉的脸上多了点讥笑想着又能玩一玩这个好玩具了:“你应该已经毕业了吧?怎么?没有找到好工作吗?”

  “我的工资怎么能和家人的医疗开销比呢…”

  “是吗?妹妹你的命真是苦呐…”李珍宝故意抽了抽鼻子佯装伤心:“不然、你来找姐姐吧,我们见面后好好聊聊,放心、姐姐给你订机票~~”

  “嗯~谢谢姐姐。”

  早晨天蒙蒙亮鸟儿便在窗外叽叽喳喳的叫唤着,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从沉睡中醒了过来,或许是妈妈失踪后每一天都精神紧绷的缘故我昨晚睡得很死。看了看睡在身旁的李珍宝和孩子我轻手轻脚的起身,可李珍宝随后就牵住了我的手。

  “亲爱的~~今天是休息日哦~”

  我回身轻抚她的纤手:“我知道,正好没有事做,我想再去城外找一找妈妈。”

  李珍宝将孩子抱到了一旁、没了顾虑后飞扑进我怀里,轻嗅着我身上的气味:“之前你说过的会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我和儿子的,就不能兑现一次嘛~~~”

  ……我将李珍宝杂乱的长发理顺让她的俏脸探了出来冲她笑了笑,又转头看着外面的好天气:“好、你准备一下我们一家人今天去好好玩一玩怎么样?”

  “好!!”李珍宝使劲亲了我一口,阴沉的面容恢复回了曾经的英气娇娆:“我立刻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她跑进卫生间哼着歌,洗漱着。在现阶段的我眼中李珍宝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有些小脾气的女孩,她心高气傲但总归是个好人,而这一错误的判断会让将来的我吃尽苦头。

  可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无法真正的去恨李珍宝,她闯入我的世界改变了我和妈妈的一生,可我和妈妈又何尝不是带给了她后半生的苦楚与仇恨呢。人生没有如果、但是却不妨碍我们去想象,所以如果没有遇见我李珍宝的一生就会幸福吗?因此在年老时回想起李珍宝我总是流泪、对她十分愧疚并伴随着一声声叹息。

  我们所居住的新房是一栋三层别墅,而我们主卧的窗外很久以前就种植着一棵银杏苗,如今它已经与房子齐高,每一天它枝干上都会聚集着许许多多的鸟儿。

  之前李珍宝受不了它们早上就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于是请来伐木工想把树砍了,我看着几个伐木工对着银杏一顿比划并没有提出我的意见,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李珍宝继承而来的我自认不该多加议论。

  只是世界上总有些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事,每当伐木工的电锯接近银杏时我们的儿子就会哭个不停,一旦我们制止伐木工停下砍伐他就会笑着拍手,我看着满脸是泪却笑呵呵的儿子对李珍宝说道:“算了吧,这树长到这么大也不容易、留着吧。”

  李珍宝靠在窗户上看着在天上盘旋的鸟群不满的说:“好吧,就听老公的话吧…”

  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棵树会在很久以后救下李珍宝母子的命。(当然、这是下一部李珍宝做主角时候的故事了。)

  我看着银杏上飞去又归来的各种鸟儿想和它们一样长出翅膀飞遍世界去找到妈妈,李珍宝却盘好头发开窗大喊道:“一群傻鸟!再叫一声老娘就把树拔啦!!!”

  她的声音像针尖似的刺入鸟儿们的小脑袋里,一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出声,李珍宝双手叉腰:“哼哼~~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

  “哈哈哈~~”看着她活泼有趣的模样我不禁笑出了声。

  李珍宝听见后回头钻到我怀里神色却有些哀伤:“亲爱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你笑了~~”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爱笑的人吧?”

  “是呀,你总是很悲观…”李珍宝糯糯的说。

  “抱歉、遇见我这样无趣的人。”

  “胡说!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都很开心,嘻嘻嘻~~”

  我伸手环抱住她看了看她的头发:“你以前不都是披着头发或者扎成马尾吗?今天怎么把头发盘起来了?”

  “好看吗?”

  “嗯,很像一个明星。”

  “谁呀?”

  “李珍宝呗~”

  “嗯?”李珍宝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两只拳头不断拍打着我的胸口:“讨厌!就知道糊弄我~~哼~你坏死了~~”

  两人打打闹闹的反而惊醒了我们的儿子,我急忙去哄他结果李珍宝还是缠着我不放,这个家自从妈妈失踪后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欢闹了。

  李珍宝盘起头发的原因也很简单,她只是想学着妈妈的模样讨好我、以混淆我心中对妈妈的念想。

  说是出去走一走其实也就是逛逛街、吃吃好吃的而已。李珍宝抱着孩子玩滑梯、坐旋转木马等等比较轻缓的游乐设施。

  我不愿意玩这些低幼的东西就按李珍宝的意思给他们母子拍照,当我换着位置找角度时不经意看见了王唯一正和一个女人在坐着秋千有说有笑的。

  李珍宝发觉我的目光不在她身上后抱着孩子从滑梯上跳下来,微微有些怒意的问:“亲爱的?你看上哪个美女啦~~”

  “王唯一。”

  “啊?你、你好恶心。”

  “什么?”我这才发现李珍宝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急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你看那里。”

  李珍宝这才顺着我的手指看见了王唯一,她眉头一展:“嚯!我还以为他是男同呢。”

  说罢李珍宝大步走向他们,王唯一发觉后立马转身装作不认识可他的女伴却起身看向李珍宝:“你朋友吗?”

  王唯一:“……”

  “哟~这不是小王吗?谈恋爱呐~~”李珍宝走到王唯一身前搂住他的女伴。

  我怕李珍宝口无遮拦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立马过来把她拉回我身边:“那个、老王真巧哈~。”

  “嗯。”

  王唯一的性格本身对人就比较冷淡,我也不再和他过多客套便看了看他的女伴。这女人戴着一个黑框眼镜、不止脸蛋圆圆的五官也很匀称,只是她的打扮与光鲜亮丽的李珍宝相比很是土气,个子也矮一些,不过她的眼睛比李珍宝更大看着可爱很多。

  女人低头躲避我们的目光:“你、你们好我叫白鸽。”

  “李文歌。”

  李珍宝踏出一步伸出手:“我叫李珍宝!”

  “啊?”出乎李珍宝所料白鸽并没有和她握手,而很惊讶的看着我们:“您就是李珍宝?”

  李珍宝得意的收回手,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没错,就是我!”

  “其实、我妈妈是白兰。”

  白兰?我想了想这才想起来:“哦、你是兰阿姨的女儿?”

  “嗯,小女儿。”

  在我们的再三逼问下王唯一和白鸽才说出了他们的事,简单地说就是两人门不当户不对遭到王唯一家里的阻拦,他的父母还去堵兰阿姨的家门一边送钱一边又使人骚扰逼迫白鸽不准和王唯一来往。

  久而久之忍不了的兰阿姨也责令白鸽放下这段感情,由此两人就发展成了地下恋情,我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王唯一,难怪他从来不谈自己的恋情。

  “我之所以出来和你做游戏就是想让家里人看看,我是一个有能力活得很好的人。”

  我拍着王唯一的肩膀鼓励着他,而李珍宝则打量了白鸽很久:“李、姐姐,您怎么一直看着我呀。”

  “跟我来。”李珍宝拉起白鸽就走:“这么可爱的脸应该好好打扮一下。”

  王唯一起身想追被我拦住:“让她们姐妹玩一玩吧,珍宝说不定可以给我们一个惊喜。”

  从性格上来说我和王唯一能成为合作伙伴是不无道理的,我有些轻微社恐、而他基本不会主动和人打招呼,甚至我们在熟络以后都没有拜访过彼此的家人,一贯就是话不多、待人温和。

  听了我的话王唯一重新坐下说道:“何阿姨、找到了吗?”

  “唉~~”我摇着头:“警察没有头绪就更别提我了,只能先把我们新生的孩子照顾好,不然妈妈要是回来了会责怪我没有担起父亲的责任吧。”

  “文歌、不是我瞎操心..”

  “操心什么?”

  王唯一抬眼从见面以来第一次看向我表情十分严肃:“你想过何阿姨已经发生不幸了吗?假如这样你岂不是要找一辈子。”

  我也正色道:“那就找一辈子。”

  我说罢俩人沉默了很久,妈妈会发生不幸吗?也许吧、这可能是大多数知情人考虑过的,但是我不愿去想、更不会接受,如果妈妈已经死亡那么我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而答案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李珍宝拉着白鸽跑了回来我们的孩子看到了妈妈拍手叫唤着,这些天李珍宝和孩子正在抹除妈妈留在我身上的痕迹,即使我有所拒绝但是比起妈妈他们母子俩确确实实离我更近,至少看得见、摸得着。

  李珍宝摆着一个姿势站在我身前:“怎么样?”她换了一身绿色T恤搭配一条心形宝石项链,下身黑色百褶裙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短靴,手上戴着一条红绳而绳上串着一颗颗绿宝石。

  这身打扮辉映着李珍宝高挑的身材和英质的外貌竟在冷酷中带着几分甜美,反观白鸽她的打扮和李珍宝大差不差,只是T恤是白色的、双腿上还穿着过膝的白色厚丝,可可爱爱的。

  俩人几乎相同的穿搭因为性格不同表现出来的气质却大相径庭,李珍宝摆弄着各种姿势、无限的展示自己,而白鸽唯唯诺诺的躲在她身后不敢抬头更不敢有所动作。

  发现白鸽有些放不开李珍宝就推着她来到了王唯一身前问道:“好看吗?”

  王唯一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恋人脱口而出:“很、可爱。”

  “呵呵呵~~这就对了嘛~”李珍宝将白鸽推入王唯一怀里并戏谑的看着这俩个社恐:“王唯一、今晚要把白鸽肏得死去活来哟~”

  “啊!”俩人的脸霎时红成一片。

  我将李珍宝拉了回来,她却顺势倒入我怀里直接亲上我的嘴唇,香舌不停的往我嘴里钻。孩子拍着我们的脸,像是阻止我们又像是鼓励。

  等我推开李珍宝时王唯一俩人已经害羞得逃开了,我向来来往往的人致歉后拉着李珍宝就走:“哎呀,你就不能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吗?”

  李珍宝俏皮的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嘻嘻~小狗就是这么的喜欢着主人呀。”

  好不容易才追上王唯一,我大喊道:“老王!!等等啊!”

  等走近后我还没道歉王唯一先开口了:“抱歉,白鸽要回家了。”

  李珍宝大吃一惊有些破音:“啊——!咳咳,我还以为你们今晚要开房呢…竟然真的是偷摸摸见个面而已。”

  并非人人都能像李珍宝一样视旁人如无物,面对她的吐槽俩人又不好意思了,我急忙示意李珍宝少说几句后顺路和王唯一一起送白鸽回家。

  等到了楼下后王唯一给了白鸽一个信封,就目送她上楼去了、我不禁问道:“你们俩还需要写信吗?”

  “不是,那个是钱、她家里不太好嘛。”

  我之前听兰阿姨说过一些就没有多问下去,李珍宝看着不断上楼的白鸽:“我们要拜访一下兰阿姨吗?”

  “算了,别打扰人家了。”每个人家里都有大大小小的事,贸然去拜访不见得是好事。

  与王唯一分别后回家路上李珍宝打了几个喷嚏迷迷糊糊的摇着小脑袋,我急忙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让你大晚上的穿这些衣服,感冒了吧。”

  可她不以为意只是紧紧依偎着我,弱弱的说:“妈妈失踪以后你就不碰我了,这不是怕你对我失去兴趣嘛~~我就穿点暴露的给你看看咯~”

  李珍宝在人前表现得古灵精怪、说话毫无顾忌,可一旦与我独处她就会变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受我和妈妈乱伦之苦的人。因此我对她总有说不出的感情、若即若离、想好好爱护、弥补又想远远的保持距离。

  “抱歉,我这些日子脑子里很乱,而且我的精力有限,很难兼顾所有事。”

  “真的不能把自己借我一晚上吗?就一晚……”

  我擦了擦孩子睡着后流出的口水,无奈的说道:“珍宝,你就让我轻松一点吧。”

第五十四章

  我和李珍宝的孩子很是乖巧,除非有什么大事惹恼了他,否则他能无声无息的过完一整天。

  房间里李珍宝亲了亲他的小脸:“我妈妈说我小时候也很乖的,现在看来咱们儿子还挺像我。”

  我也亲了一口:“那你后来怎么变得这么调皮了?”

  “亲爱的,人是会变的嘛~~”

  李珍宝牵着我的手和兰阿姨打过招呼后一起走出门,我送她坐入了车后座叮嘱司机注意安全并和她道别:“珍宝,你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嗯~亲爱的,要不你也找个司机怎么样?”

  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算了,我不喜欢被人伺候。”

  “哦~那亲爱的也要小心点。”

  “嗯。”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妈妈失踪也已经有大半年时间了,我依旧没有放弃寻找妈妈但是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有丝毫头绪,使我的心身每时每刻都备受煎熬,只有拼命的工作才能暂时忘记一切好受一些。

  其实李珍宝与我的处境大差不差,她知道不把妈妈这块石头从我心里彻底挪走,她就永远别想得到我。不过在我面前她还是保持着活泼亲和的模样,只有在别人面前她才会撕下亲和的外皮。

  与我分别后她径直来到机场而在那已经有一个扎着高马尾,戴着一副眼镜、穿着朴素的女孩等着她。

  李珍宝从车上下来走向女孩,女孩怯懦的看着李珍宝十指紧扣、很是不安。李珍宝向来自信大方走近女孩,直接牵起她的手:“庄妹妹~欢迎来到我的城市。”

  “姐姐、、谢谢您还愿意搭理我……”

  “说什么呢?姐姐可是一直很在意你哟~”李珍宝的双手绕到庄美的背后一直向下,一把抓住了她的翘臀:“啊!嗯~~”

  看着有些惊讶又羞涩的庄美,李珍宝出言挑逗:“告诉姐姐~~你是人还是狗呢?”

  “啊!我、我当然是、、人…”

  李珍宝脸色一变有些不悦,看来以前的调教因为长时间不见、庄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看着李珍宝的变化庄美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您怎么了?”

  “没事。”李珍宝的脸上挂起了假笑:“让我们从头开始相处吧。”

  随后李珍宝带着庄美来到公司给她安排了一份闲差却领着高工资,下午把会开完以后李珍宝路过时看见庄美正在给同事们送文件,她直接走了过去抓起庄美的手:“庄妹妹,这不是你的工作吧?”

  庄美将一大摞文件放在桌子上:“姐姐、这是我主动要求做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就跟姐姐来吧,教你该做什么事。”

  于是李珍宝拉起庄美的手离开,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庄美看着庞大且堂皇的办公室不禁流连其间,感叹不已。

  可这时李珍宝的话传入了她的耳中,她甚至以为李珍宝在办公室里养了一只狗。

  “小母狗,把衣服脱光吧。”

  “啊?”庄美左顾右盼寻找着办公室内的那条母狗,可始终没有看到:“姐姐、没有狗呀~”

  “呵~”李珍宝发出讥笑声,也不和庄美计较直接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满是调教用具,她抽出一把木柄手拍快步走向庄美,朝她的脸奋力打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封闭的办公室内回荡,倒地的庄美抚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不解的看着李珍宝。

  李珍宝将几张她的裸照扔在了她的身上,而后在手机上播放着庄美宣誓成为李珍宝奴隶的视频,李珍宝用手拍挑起庄美的脸:“想起来了吗?小母狗~”

  宽大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而从外面看去正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四肢跪地,一个穿着华丽的女王翘着腿、光着脚。女孩伸长着舌头一刻不停的舔舐女王的美足,口水顺着脖子淌到了地上。

  李珍宝举起手拍拍打着女孩的翘臀,每拍一下女孩就得数数:“嗯额~~十一~~”

  “小狗数对了吗?好像不是十一吧。”李珍宝故意误导女孩。

  女孩犹豫了一下:“报告!是、、是十二下~~”

  “小狗要相信自己呀,就是十一哟、从头再来吧。”

  ——啪啪啪啪…

  不间断的拍打声里夹杂着女孩的娇喘声和数数声:“嗯额~嗯~五十六~~”

  “啊~~嗯额~七十二~~”

  “八十~~嗯额~九十~~啊嗯~九十三~~”

  啪——!“嗯啊~~!一百!!”

  一百下过后女孩的翘臀早已一片血红,她伸长着舌头像狗一样喘息着,李珍宝抬起美足在女孩身上把脚擦干净后问道:“告诉主人,你是什么?”

  女孩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母狗~庄美是主人的一条母狗!!”

  李珍宝用脚狠狠踩踏着庄美的脸蛋:“好孩子!你的工作就是来给我当狗!狗东西!!你这个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就被破处的傻狗!!!给我叫!”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玩开心了的李珍宝大笑着。

  随后她又拿出了一个注射器和灌肠液,使劲打了几下庄美的屁股——啪啪啪!:“抬屁股!”

  庄美匍匐着上半身,下半身带动着屁股高高翘起,李珍宝将灌肠液注射进了庄美的直肠内,而后又把一枚肛塞插入其中避免液体流出来。

  她弹了一下庄美勃起的阴蒂:“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排便。”

  “啊额~~是、主人~~”

  李珍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小狗可以滚了。”

  穿好衣服后庄美走出了办公室,肛塞在她体内只要她每走一步路就会有摩擦传来的快感,而且来来往往的人不经意看向她时,她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身体的变化被人察觉了,于是屁眼夹得越发紧。

  不过等她忍痛坐回工位手机就发来了家人医疗费被缴纳了的消息,她感激的想象着李珍宝的模样,那精致的面容、高挑的身姿、如之女王一般的掌控力,纷纷化入她的骨髓中,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她像是被雷击一般差点高潮了。

  下班后我如常来到我和妈妈的家,给山茶花枝换了一些清水。又将整个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就在我坐在椅子上擦拭着家里的瓶瓶罐罐时,一只黑猫从阳台跳了进来嘴上还叼着死老鼠。

  我正想赶它走时才记起妈妈曾经养过一只小黑猫,黑猫看了我一眼径直钻入笼子里进食去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悔着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于是找到了猫粮倒出来给黑猫吃了个饱。

  之后我又带着它洗了洗身子,将污垢清除后终于恢复回从前毛茸茸、蓬松松的可爱样子,随后我检查着它身上有没有什么异样:“抱歉啊~妈妈失踪后我方寸大乱很多事都没有顾及到,还好你聪明会自己找吃的。”

  黑猫顺着我的手磨蹭着,时不时舔舐我的手指弄得我痒痒的:“呵呵呵~你别舔我呀,呵呵~~”

  正当我被它搞得哭笑不得时黑猫跑进了笼子里叼出来一张照片,我拿过看了看是妈妈的一张独照,我顿时收住笑容。

  “瞄瞄瞄?”

  黑猫就好似在和我打探妈妈的下落一般瞄瞄叫着,我摸着它的小脑袋安慰它:“放心吧,妈妈会回来的。”

  李珍宝走出公司,职员们纷纷向她问好,而他们发现今天刚刚入职的庄美竟然紧紧跟着李珍宝似乎感情很好。

  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问道:“那家伙谁呀?李总亲戚?”

  戴眼镜的男人摇了摇头:“不清楚,今天刚来我们部门的,不过肯定跟李总关系匪浅,任了一个闲职。”

  女人甩动着手上的车钥匙:“是吗?那以后得和她走近点了。”

  李珍宝让司机提前回家去了,自己来开车。而副驾驶的庄美此刻脸色很难看,只是李珍宝却视而不见:“庄妹妹有驾照了吗?”

  “啊!那个、我还没有。”

  “找时间去考一张吧,到时候姐姐给你一辆车。”

  “啊?是、、是主人。”

  李珍宝看她主动叫自己主人,心下稍稍有些满意便对她关心了一下:“你怎么了?”

  庄美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主、主人,我想上、厕所…”

  说罢庄美收缩了一下括约肌以夹紧肛塞,可李珍宝明知道她后庭里有灌肠液却想着多多折磨她:“之后你表现好再说吧。”

  “是、、是。”

  我准备离开时黑猫一直跟在我身后,我想带它一起走但是又担心我的儿子对猫毛过敏只能让它留下来:“抱歉、我以后会经常过来看看你的。”

  回到家后我在书房看着网上我发布已久的寻人启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留下线索可不论怎么找多是一些广告和假消息。

  不久兰阿姨的晚餐也做好了只是李珍宝还没有回来,我便给她打去了电话。

  此时正值夜晚八点四十多,李珍宝走在一条人行道上只不过她手上牵着一根绳子,顺着绳子看去它逐渐被分成两头,一头连着庄美脖子上的项圈、一头连着插在她屁眼里的肛塞。

  李珍宝就像遛狗一样牵着庄美在人行道上前行,李珍宝停下摸索着庄美的私处讥讽道:“小母狗~把衣服脱光在这走来走去,什么感觉呀?”

  “冷、还有些害羞。”

  啪啪~~李珍宝拍了拍庄美的双乳:“继续吧,等会儿主人要让你爱上这种裸露的原始社会刺激感。”

  李珍宝拉着自己的小狗往前走时手机铃声响了,她一看是我打来的连忙接起电话并端坐在了庄美身上:“亲爱的~~想我啦~”

  “嗯,你还没有下班吗?我们快吃饭了。”

  “今晚不用等我了,你们先吃吧。”

  挂断电话后李珍宝拉着瑟瑟发抖的庄美继续走着,不料碰见了前方一辆车被交警拦了下来正在盘查。

  庄美转身想走却被李珍宝死死拉住:“主人~~我、我害怕~”

  李珍宝踩住庄美的头居高临下:“躺下自慰到高潮,主人今晚就放过你。”

  不敢违背命令的庄美立刻四脚朝天躺在了人行道上,用手指挑逗着自己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发出轻微的喘声:“嗯额,嗯嗯~~”

  可李珍宝并不满足,她直接将手指插进了庄美的阴道内扣弄着:“怎么样?啊~小母狗?”

  “额~~主人~慢点~~额嗯~~”

  感受着肉壁的挤压,李珍宝很快找到了庄美的G点便对着它猛攻,庄美被刺激得弓起身子娇声不停:“啊~~!嗯嗯~~主人~”

  这时和交警解释清楚的男人正想回到车上时发现了这边的异样,他小心翼翼慢步走来,李珍宝的余光发现了有人靠近可依旧不停刺激着庄美。

  “啊~~主人~母狗要~~要嗯嗯~~来了~~~”

  庄美身子抽动着,而在这即将高潮之际李珍宝拉动连接肛塞的绳子,直接把它拽了出来:“啊——!嗯额~~~”

  李珍宝连忙躲开,那灌肠液带动着排泄物直冲而出庄美的高潮也更上一层楼,爱液随之横飞,污秽杂物全数喷溅在了前方的地砖上:“嗯额~!啊——!!嗯嗯~~~”

  等男人到了看着狼狈不堪、止不住发抖的庄美,还有地上的排泄物时不禁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手想摸她的身体李珍宝却跑了回来:“哎呀~~我的小狗原本在这里呀。”

  李珍宝牵起绳子却被男人抓住手质疑道:“这是人不是狗,还有你是谁?”

  “是吗?”李珍宝抓起失了神的庄美的头发:“告诉这位大叔,你是谁?”

  “母狗,我只是条母狗。”

  李珍宝眯着双眼看向男人:“大叔,你想占我家小狗的便宜吗?”

  男人四十多岁了从未见过这种事,一时口干舌燥。他的家人还下车呼喊道:“爸爸,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

  男人灰溜溜的离开,李珍宝将失去意识的庄美扔到了地上,不一会儿秦润莲赶了过来:“主人!”

  李珍宝点了点头,秦润莲看着躺在地上的庄美急忙给她裹上毯子。李珍宝则往回走着:“是我玩得太过了,你把她带回你家,我们在那见吧。”

  “是…”

  秦润莲把庄美搬上自己的车往家赶,她的家自然是李珍宝给的。等她回来李珍宝已经用钥匙开门进来了,正在吃水果、看电视。

  秦润莲在浴缸里放好水给庄美清洗了身体,随后把她扶到客房睡下。缓步来到李珍宝身边跪坐着:“主人。”

  “嗯。”李珍宝瞟了她一眼发现秦润莲面色纠结,似乎有话说:“你想说什么?”

  秦润莲垂着头,神色怯懦、声音低沉:“主人、我、、我怀孕了,应该是朱云的、毕竟我按主人的意思一直在服、、侍他…”

  “啊?那家伙不想戴套,你就没想着吃避孕药吗?”

  “这是个意外…”

  李珍宝将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里,毫不在意的说:“去医院看看、然后打了吧。”

  “主人!”秦润莲有些激动,声音大了一些。

  可却被李珍宝扇了一巴掌,嘴角渗出血液,李珍宝抓住她的头发:“狗东西!你也学会对主人狂吠了哈!”

  秦润莲被吓得不断磕头:“主人、我、我也快三十二了,一直以来都想要一个孩子,我想生下来,主人放心、即使怀孕了我也会为主人做任何事情!”

  李珍宝低头看着在自己脚下抽泣的秦润莲,人心终究是肉长的。再说秦润莲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李珍宝对她多少也有些感情,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好啦~多大点事儿,想生就生呗。”

  “真的!”秦润莲抬头欣喜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李珍宝对她笑了笑:“我有那么不近人情吗?还不是担心你不想要,既然要生下来就好好对待吧。”

  “嗯~”

  秦润莲开心的拿出酒想对李珍宝致谢时却被制止,李珍宝堵住瓶口说道:“不喝了,你也别喝,不过要陪我做点事。”

  “什么事?”

  李珍宝推着秦润莲来到梳妆台前为她化着妆,过了很久李珍宝拿起妈妈的照片对比着镜子里的秦润莲:“哇!把脸上不同的地方化上妆再改改,真的好像呀~”

  秦润莲摸着自己的脸既陌生又熟悉,心想着这张脸要是真的属于自己那该有多好:“这真的是我吗?”

  李珍宝拉起秦润莲:“当然不是,你现在是何曲婷。”

  来到主卧秦润莲在李珍宝的指示下坐到了床上,自己则摆弄着摄像机,秦润莲不解:“主人,这是做什么?”

  摄像机摆好后李珍宝说道:“我之前不是和你提过一个故事嘛~”

  秦润莲思考了一会儿,灵光一闪:“狸猫换太子!”

  等我们孩子睡着后我将寻人启事更新了一遍,加上了更多的悬赏。也是在这段时间里我把妈妈看过的书一本本搬了过来,总是会趁着睡前读一读。

  妈妈最喜欢的书好像是《红楼梦》,毕竟从书的磨损程度上来看这本书明显比其它的多折旧一些,被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

  不过对比起妈妈我很是惭愧,想来大学毕业的我连四大名著都没有看完过一本。想着追寻妈妈的精神世界我翻开了《红楼梦》,其中作者自白说——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我之上。

  “农村夜里的月亮怎么这么亮呢?”躺在床上的妈妈看着窗外的月亮感慨道。

  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因此翠红主动来和她睡一个屋,好照应她,翠红将外套和裤子脱下躺到了另一张床上随口说:“可能是城里的楼太高了把月亮挡住了吧。”

  “说的也是呢~”妈妈看向翠红,她的身材比妈妈还要丰满一些,只不过由于日常下地或上山劳作使得皮肤偏深黄与妈妈的白皙截然不同,但是在妈妈看来翠红的肤色象征着健康,而事实也是如此、毕竟她已经生了三胎了还能有如此活力。

  感受到妈妈目光的翠红不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连忙抓起被子捂住:“哎呀~~我可不像妹子那么好看,都是赘肉。”

  “呵呵~~”妈妈轻声笑着:“好看有什么用呀,我还羡慕姐姐健康的身体和健康的家庭呢。”

  翠红和她丈夫都是同村人,两家相距不到一千米平时来来回回、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生活着,因此俩夫妻很少争吵也更是不曾动手过。

  翠红听妈妈说起家庭就来了兴致:“对呀!妹子的家人呢?你怎么没有提起过,他们不担心你吗?”

  “唉~~”妈妈叹着气,手轻抚着肚子:“我丈夫很早就死了,没什么好说的。其他亲人也是这样,现在就还剩个儿子,不过已经结了婚有自己的家庭。”

  “啊!妹子你的家事怎么这样呀?”

  “其实我也是农村出身,小时候也是想着嫁给同村的人。”妈妈说着干笑了几声,以此自嘲:“哈哈~~或许不出意外,我的人生也会像翠姐一样吧。”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是谁的?”

  妈妈沉默着没有回答,翠红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抱歉,我这人就是什么都想说、想问。”

  “没事、没事。”妈妈见翠红有些自责连忙说:“这是我自己的烂摊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翠红爽朗的笑着:“哈哈哈~~咱姐妹谁跟谁呀,只是你的儿子找不到你会很着急吧。”

  “嗯~~我也好想快点见到他,可是现在我这个模样又该怎么站在他面前呢?”

  翠红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对她这种健康的家庭而言很多事都很简单:“哎~有什么不好见的,自己儿子嘛~如实说就好啦。”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月亮洒下的微光说道:“我不想他为难,如果和他决裂我就连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了。”

  我将《红楼梦》合上揉着眼睛,原本想等李珍宝回家可上下眼皮已经开始互相打架,实在撑不住的我只得回到房间睡下。

  有人说晚上看《红楼梦》会感到毛骨悚然、心中生鬼,对此我不以为意、就现在神经衰弱的我而言反倒是对书里描写的事物怀有向往,急切的寻找一处桃花源躲避一切。

  慢慢的我闭上了双眼,可在即将睡着前往心中之地时手机的提示音响了,我怕有什么重要消息只得拿来看看。

  我收到的是一段视频,这大半夜怎么会有人给我发视频呢?带着疑惑我起身将视频打开。

  而这视频中出现的人使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所措。

  起先视频中是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的下半身,可当镜头往上移女人的脸出现的那一刻我欣喜得从床上蹦了起来。

  “妈妈!!”我对着视频大叫道。

  不错、我的妈妈在视频中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咽了咽口水整理了情绪说道:“小文~你还好吗?”

  “妈妈!你在哪?”我一时有些神志不清、竟对着手机里的一段视频发出疑问。

  妈妈自然没有回我的话,自顾自说着:“妈妈现在很好,自从被徐胖挟持后妈妈想了很多,想到了我们母子的事、想到李…珍宝、想到和我们有关的一切。这也使得妈妈心绪繁杂,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去很远的地方把乱七八糟的事都给忘了,就一直走着不想停下来。”

  “什么?”我不敢相信仔细盯着视频,誓要找出妈妈的具体位置。

  “小文,原谅妈妈的任性吧,我在美国遇上了约翰先生他对我很好,还向我求婚。我起先并不想答应他,毕竟妈妈心里的人是你…”

  我预感大事不妙难以接受妈妈口中说出的话:“不不不,妈妈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视频里的妈妈依旧没有回答我:“小文,我和约翰要结婚了,如果将来我们见面你能和他好好相处吗?抱歉,请忘记妈妈…”

  三分钟不到的视频结束了,可这短短的时间却击碎了我漫长的人生。手机从我手上脱落重重磕在了地板上,我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慌忙跑出房间,想冲出家门去美国什么的找到妈妈问个清楚。

  可当我刚刚打开大门想出去时李珍宝回来了,她盘着头发,迷幻他人心智的发丝在我眼前飘荡着,而她将冲入怀里的我紧紧抱住:“亲爱的,你想去哪?”

  “我……”我想去哪?对呀,我能去哪?我在熟悉的地方都找不到妈妈、更何谈只在他人口中听说过的美国呢?而且妈妈要是下定决心和别人在一起我怎么阻止她?我自己也和李珍宝结婚了有什么理由说服她呢?威胁自杀吗?拉着妈妈一起殉情吗?还是别的什么呢?

  我钻入李珍宝的胸脯中清晰的听到了她的心跳声,我的心声也越发强烈不由我控制。在无法接受妈妈的话语之下我竟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假的,此刻只想逃离这个世界,不再接受任何信息、我使劲推开李珍宝跑了出去,一路狂奔不止:“啊、啊——!”

  李珍宝看着我癫狂的模样一阵头疼闪过:“啊~不、不会搞砸了吧?”

  “亲爱的!!!”

  李珍宝顾不得多想立马朝我追来,两人在大街上追逐着。

  而秦润莲看着镜子中那张与妈妈极度相似的脸,依依不舍的涂上卸妆水:“何曲婷,我很庆幸能假扮你,啊~~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呀~~~”

  卸完妆后她脱下黑色连衣裙,平躺到床上赤裸着,满脸堆着笑、安然睡去。

第五十五章

  皎洁的月光没有为我照明前路,微风也甚是聒噪。

  我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成了笑话,紧绷着的神经在视频中妈妈的话语下到达极限,崩裂断开、难以愈合。

  我不断往前奔跑,眼前闪过我和妈妈的点点滴滴,儿子教妈妈识字、妈妈带儿子离开苦难之地。

  往日种种与从耳边拂过的微风一起吹打着我断裂的神经,我穿过斑马线、跑过人群熙熙攘攘的小吃街、在大江边逆着水流奔跑的速度丝毫不减。

  似乎只要我跑得足够快世间的不快就再也追不上我:“啊——!何!曲!婷!”

  我大声呼喊着妈妈的名字,想要将与她有关的一切从我脑子里赶出去。只是力气用尽后我的速度却慢了下来,眼泪终究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我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

  “啊———!”我撕心裂肺的嘶吼,双拳不断捶打着地面发泄心中所有的不甘。

  我缓慢起身翻过护栏走向了江水,想让烦杂燥热的身心冷静下来。

  等我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席卷全身时我的半截身子已经没入了水中,看着水面上自己那憔悴的倒影。我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呢?妈妈也会像我一样难过吗?得到冷静的身心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李珍宝慌忙跟着我追了过来,她翻过护栏朝我奔来:“李文歌!!”

  我站在及腰的江水中,苦笑着回应她:“我没事。”

  “没事?说什么屁话!”

  李珍宝下水把我拖回到岸上,紧紧抱着我:“你要是乱来,我也不活了。”

  我无力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反倒变成了我在安慰她:“珍宝,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什么?”

  “先坐下吧,我有些累了。”

  俩人就这样坐在江边看着匆匆而过的水流,我对李珍宝说了那个视频的事。

  她对视频本身没有什么惊讶,反而是对我的看法比较在意得多:“你觉得视频是假的?”

  “嗯,刚刚一时冲动,现在细想来妈妈不是那样的人,更别提在美国认识什么人了。”

  ……李珍宝沉默着不再说话,我看了看她将她搂入怀里:“抱歉,吓到你了吧?”

  “嗯。”

  李珍宝表面像是被我吓到了一般,蜷缩在我怀里,可心中却盘算着是哪里不对?才导致没有骗过我,她该怎么样才能把妈妈从我心里移开呢?

  “好了,回家吧。”

  我起身往回走着,李珍宝低着头跟在我身后,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牵住了她的手说道:“这些天确实冷落你了,现在就由你做主想做什么都行。”

  “一起回家就好。”

  我帮她翻过护栏,并肩走在了回家的路上。期间李珍宝没有了往常的活泼,眼里满是忧愁。

  她的一个视频差点让我投江,这让她后悔不已,可是也同时表明了妈妈在我心中的地位。似乎不论她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把一切交给时间。

  只要妈妈永远别回来,只要时间再长一点,人心是可以变的。

  “珍宝,你说是谁给我发的视频呢?”

  我打开手机看着那个陌生号码,李珍宝身子微微一怔,但没有表露出多少异常:“难道妈妈被人绑架了不成。”

  她这随口一说却让我大惊失色,我立刻和她来的警局跟警察说了这事,后来查到了这电话是一个在KTV上班的小姐的。

  她的电话卡被人顺走了,至于这么顺的,被谁顺的她一概不知。

  她与我们素不相识,又有同事们作证明事件从她这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过这更加让我下定决心找到妈妈,因为我晚一天找到她,她或许就会多受一天罪。

  在警察离开后同事问小姐电话卡是怎么丢的,小姐看着警察的背影:切~和人上床的时候丢的呗,这我能和警察说吗?”

  而像这样来历不明的电话卡,李珍宝要多少有多少。

  几天后我们分别去了妈妈的娘家和我的老家找了一遍,可依旧没有妈妈的下落。

  如今的老家已是大不相同,在李珍宝的大力捐助下,公路设施、危房、学校等等都得到了重新修缮。

  她还派了一辆客运车在山村与县城之间往反,方便村民们出行。

  我和她刚刚到村门口,村民们立刻围了上来欢迎着她,我则小心翼翼从人群中走过回到了家里。

  妈妈和我也捐过一些钱,但是和李珍宝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家里的一切都蒙上了灰,看来邻居已经不想为我们打扫了。我将黑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小家伙不停的在院子里奔跑,而后跑进来主卧对着床喵喵叫着。

  我擦拭着被子上的灰尘,它们已经覆盖了妈妈留下痕迹。

  很久,李珍宝才脱身对我抱怨道:“亲爱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哼~~”

  “好啦,被万人拥戴,还不好吗?”

  “那是!!”

  从前说自己家闲话的村民,如今却极尽谄媚自己,李珍宝会怎么想呢?

  我背着祭品和纸钱走在李珍宝身后,我们正朝着坟地走去:“珍宝,你还记得小时候村里人排挤你们母女的事吗?”

  “当然记得,不过我有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找不痛快吗?”

  “没必要,你能放下就好。”

  原本是回来看看妈妈会不会回来的,结果自然没有,之后在李珍宝的提议下我们就想着山上祭拜一下祖先。

  她的父亲是个好人,因此也得到了李珍宝尊重,她郑重的磕着头。

  我简单给自己父亲上了几柱香后就一个人走在大山上,今年山上没有什么鲜花,目之所及多是一片绿中带黄的景色。

  就连妈妈最喜欢的山茶花都鲜少出现,李珍宝跟上我的脚步,回到山里的她很是开心,蹦蹦跳跳的。

  今天她穿上了我之前从未见她穿过的连衣裙,在我印象里李珍宝酷爱风衣、短裙、丝袜这一类的。

  我抬手将她头顶上的蜘蛛弹开:“今天怎么想着穿连衣裙?我也没见你穿过呀?”

  “哼~~你都不碰人家了,还好意思问啊?”

  “好好好,不问了。”

  可当我转身往前走时原本嘟着嘴的李珍宝又立马跟上我,挽住我的胳膊:“别啊,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打扮的~~”

  这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女人,渐渐取代了妈妈在我身边的位置,我牵住她的手往前走:“珍宝,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那么~~”李珍宝踮起脚靠近我的耳朵:“亲爱的,要不要在山试试?”

  “试什么?”

  一处山上的竹林里李珍宝死死拽着我的手,我很不好意的说着:“别闹了,这可是大山里…”

  “哎呀~~这么久不碰我,你不怕我去找野男人呀~~?”

  “我……”

  不等我回答李珍宝就吻在了我的双唇上,红润的香舌不停往我嘴里钻,手指不断挑拨我的情欲。

  不多时我就有了生理反应,李珍宝轻轻笑了一下身子往下滑,半蹲下来脸靠在了我的裤裆上缓缓吸着里面的浊气:“啊~~亲爱的,你这里的味道好浓呀~”

  我慌忙伸手去挡,可李珍宝先我一步脱下了我的裤子,红唇含住龟头、舌尖挑逗着我的马眼。我全身一哆嗦声音发软:“嘶~~珍宝~~你别~~”

  她再次趁我没有防备就把整个阴茎含入檀口中,使劲吸吮着,眼珠向上观察我的表情。我强忍着快感抓住她的脑袋,避免她加大吞吐的动作。

  “啵嗞啵嗞”的口水声从竹林里传出在空阔的大山上回响着,在我快到达高潮时李珍宝故意吐出了阴茎,我意犹未尽的看着她,语气有些不解:“珍宝?你今天怎么老是捉弄我呢?”

  不料李珍宝起身撩起裙摆,脱下打底裤。弯下腰将白嫩挺翘的屁股展现在我面前,阴道中流出一股爱液顺着肉缝往下延伸,她的阴户没有妈妈那般饱满,不过胜在小阴唇比较宽大,能紧紧包裹住男人的棒身,因此被触碰时会获得更多的快感,也更容易达到高潮。屁眼像一朵在盛开又闭合的雏菊,粉粉嫩嫩、一张一合吸引着我的眼球。

  我伸手摸着这绝美的肉体,李珍宝的身子轻微发抖:“亲爱的~~别光摸呀,快插进来~~~”

  我双手各搭在她的两半肉臀上,左右掰开。使得屁眼和阴道口张到最大,不费力的将阴茎直插而入。

  “嗯额~~~”

  李珍宝发出轻哼声,阴道内的肉壁一时夹得非常紧,我的双手绕到她的胸脯前交叉着,把她整个身体往后拉贴合在我身前。

  她的裙摆往下落盖住了我们二人的私处,以作伪装。

  李珍宝稍稍扭头向我索吻,我回应着她一边与她两舌交缠,一边耸动腰肢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快速抽插着。

  “啊~~嗯额~~嗯好~有点深~~嗯额~~亲爱的~~插太~~深啦~”

  由于俩人站立着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也使得彼此的性器密合无间龟头重重的亲吻她的花心,这种体位带给了李珍宝前所未有的体验。

  有些女人因炎症又或许体质原因当阴茎插得过于深入时,会感到疼痛。但是李珍宝不同,首先她没有炎症、相对年轻,其次她就喜欢这种酸痛带来的奇异快感。

  我的每一次抽出或插入,李珍宝的娇喘声都会伴随着响起:“嗯额~~嗯~肏~~亲爱的~再用点力~~嗯额~~肏我~~”

  啪啪啪~~我快速抽出又猛地顶入,李珍宝一瞬间双腿止不住打着摆子,眼神涣散,娇声轻颤,爱液与尿液齐齐从阴道口和尿道这两个肉洞中喷出:“嗯嗯~啊!!嗯嗯~~嗯额~~”

  我死死抱着因为高潮而像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糯的李珍宝,防止她瘫倒在地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亲~爱的~~别~别停下来啦啊~~”

  正当我准备继续将只剩龟头在内的肉棒插回阴道中时,才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竹林的最外面。我急忙想抱着李珍宝往里走,可还没有发力不远处就探出了一个小脑袋,一个十岁上下的小男孩爬了上来走向我们。

  强如李珍宝也是心下一颤,阴道像搅在一起的麻绳一般变得无比紧致,夹得我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李珍宝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腰,强撑起笑容看向小男孩:“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到~山~~山上来呀~~”

  未经人事的小男孩看着我们紧紧抱住一起的两人并没有觉得奇怪,直接坐到了我们边上:“爷爷来放羊,我跟着来的。”

  “是吗~~那就快去找他把,别让爷爷担心~~”

  “不要~珍宝姐姐可是大人物,村里人都夸你呢,以后我也要做姐姐这样的人。”

  “好好~~”

  我抱住李珍宝缓慢的向后移,到达小男孩的背后我让李珍宝双手扶住竹子,准备抽出阴茎时她竟然将雪臀往后一顶,驱使着无底肉洞吞下了我的棒身。

  “珍宝?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质问道。

  “人家~~想要你的精子嘛~~”

  说罢李珍宝自顾自动了起来,牙关紧咬避免自己发出娇喘声,好在单纯的小男孩并没有察觉出异样:“姐姐。”

  “嗯~~?”

  李珍宝的回应带着轻微的颤声,小男孩问道:“怎么样才能成为姐姐这样的大人物呢?”

  还用问吗?让自己妈妈嫁个有钱人呗,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当然不能和小孩说,以免带偏了他的价值观。

  而我看着李珍宝这骚痒难耐,沉醉在肉欲中的模样,担心她继续说话会暴露我只能开口替她回答:“小朋友,首先要好好读书知道吗?”

  结果小男孩对我不屑的说道:“切~~我在和珍宝姐姐说话,你少插嘴。”

  “我…”好小子,你珍宝姐姐的嘴已经被我插透了,我没好气的拍了李珍宝的屁股一巴掌——啪!,她这才从肉欲中回过神来:“嗯额~~你哥哥说得对,要~~好好~~读书~”

  “嗯!我会的。”

  李珍宝的屁股摇得越来越快,竹林在她的动作下窸窸窣窣的摆动着,她的红唇紧闭尽量不让自己的娇喘声漏出来:“嗯~~嗯额~”

  可是快感在二人性器的不断摩擦下节节攀升,我的腰也不由自主的迎合着李珍宝的翘臀,凸出环圆的冠状沟一下又一下的剐蹭李珍宝的G点。

  她的心身就像正在交配的蛇一般,愉悦扭曲着。被快感攻陷后她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娇声顿起口水直流,在舌尖上拉出一根银线:“啊~~嗯嗯~~嗯额~~~”

  小男孩看着头顶上不停摇曳的竹林,终于察觉到了异样,我看着他即将转过头来,急忙把弯着腰快要站不稳的李珍宝拉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可这个站立体位使我的阴茎直插到了李珍宝花心上,棒身死死挤压着G点,她的快感进一步激增,直至爆发,双眼翻白、爱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我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我只顾着李珍宝,连自己已经射精了都没有察觉到。

  小男孩看着被我抱着不停发抖的李珍宝,挠了挠头:“珍宝姐姐,怎么了?”

  “姐姐有点冷,让哥哥抱一会就没事了。”

  好在李珍宝穿的是连衣裙,使得裙摆挡住了我们二人的下体这才没有露出破绽。

  “哦”

  可即便如此李珍宝每次高潮后都会表现得很夸张,她的手紧紧箍着我的腰,阴道也一下变得更加紧致,我明白她憋不住要失禁了。

  我将阴茎往外拔出一点,以减少对她膀胱的压迫,可依旧无济于事。李珍宝抿着双唇随时都会在小男孩面前尿出来。

  “额嗯~~”

  我急中生智指着前面随口喊道:“呀!那里有一百块钱!!”

  “在哪??”

  小男孩立马转身跑向我指的地方,我急忙从李珍宝体内抽出了阴茎,而她急促的尿液也随即从膀胱中冲了出来,快感直冲大脑带着李珍宝第三次步入性欲的高峰:“嗯嗯嗯~~嗯额~”

  我则快速穿上裤子,帮李珍宝把完全湿透了的内裤和打底裤脱下塞进了自己口袋里,之后扶住精神恍惚的她。

  小男孩不满的回头:“哥哥,你骗我!!”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个红色的袋子啊?我看错了、嘿嘿嘿~~”

  我抱着沉沉睡去的李珍宝,坐到了一块石头上。小男孩走来看着睡着了的李珍宝:“嘿嘿嘿~~姐姐睡着了都这么好看~~”

  我敲了敲他的脑袋:“小子!有你这么当着老公的面对他老婆说这种话的嘛。”

  “我不管!”小男孩坐到了我身边:“我以后也要娶一个像珍宝姐姐一样的美女!!”

  我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百块钱交给他:“先顾好自己吧。”

  他立马接过,对我的态度也亲和了不少:“嘿嘿~~哥哥你能传授我几招泡妞的技巧吗?”

  “泡妞技巧?”我看了看远处的大山,又低头看着在我怀里呼呼大睡的李珍宝。

  突然发现,我似乎还没有追求过任何一个女人,而每当想到女人我的心里只有两个人,妈妈和李珍宝。

  妈妈是被我追到手的吗?好像不是,李珍宝就更不是了,我尴尬的看着小男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指点他。

  他双手抱臂:“哼~~小气!”

  睡着后的李珍宝很平静,只剩气息在循环,胸口小幅度起伏着。我理了理她嘴角凌乱的发丝对小男孩说道:“换一个,小孩子不要整天想这些。”

  “那么~~”小男孩不怀好意的看着我:“除了珍宝姐姐你还有几个女人呀?”

  “啊?”

  山风呼啸而过、一片竹叶从我眼前飞旋下落,带动着我的思绪转向了除李珍宝以外的那个女人。

  妈妈这边的山林没有我这的浓密,多是一些石壁、岩柱。因此每家每户多多少少都会养一些羊,羊群攀爬在石壁上啃食着野草。翠红的小儿子吃着苹果,用石子赶着羊群。

  对于这座大山他最熟悉不过,他像往常一样爬上一座岩峰,远眺着自己家的方向。今早他妈妈对他说住在自己家的那位阿姨有些事情,今天的羊群得他一个人照看了。

  他将苹果核扔得远远的,虽然大人们总是神神秘秘的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希望那位温柔的阿姨能平平安安。

  此刻的妈妈双手紧紧抓住被褥,声音沙哑低吼着:“啊!嗯嗯~~”

  翠红将一盘血水倒了,又重新端来一盘热水。俩个老人在妈妈身边忙前忙后,老婆婆的手在妈妈的下体处摸索着,老公公用毛巾给妈妈擦着汗水、并和妈妈说话使她保持清醒:“挺住!别泄气!!”

  对这对当了半辈子赤脚医生、和血吸虫与农村疾病战斗的夫妇而言,接生是稀松平常,毕竟一切要看当事人的运气。

  “哎!!太好了,是头、头先出来的!!”

  老婆婆激动得大叫着,这意味着妈妈生产顺利,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从正午到太阳斜射,一声婴儿的啼哭终于从简陋的屋子里传了出来。满头是汗、下身全是污血的妈妈看着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却是欣喜的笑着:“是个女孩吗?”

  老婆婆点了点头:“对。”

  妈妈蹭着女婴皱巴巴的脸,感叹着自己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随后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时,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清理干净还换了新衣服。外面院子里传来婴儿的哭声,翠红抱着她走了进来:“哟哟~~不哭、、不哭。”

  妈妈睁眼轻笑、看向翠红说道:“给我抱抱~~”

  原本还不停哭泣的婴儿,一被妈妈抱入怀里就止住了哭声。小手有力的抓着妈妈的头发,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妈妈。

  翠红笑了笑埋怨道:“好啊,婶婶抱就是不行呗?”

  妈妈也看着婴儿,不禁笑了一下:“呵呵~~和哥哥小时候一模一样。”

  可刚刚说完她这才想起来这女婴的父亲是谁,心中猛地传来一阵绞痛,剧烈咳嗽着:“咳咳咳~~~”

  翠红立马扶起妈妈:“哎呀~~这是怎么了?我立刻去请公公婆婆!”

  妈妈却抓住翠红的手,恳求道:“翠姐,村里前几天不是也有个人生了孩子吗?我想求你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

  我和李珍宝把老家打扫了一遍后,再次准备离开小山村去往大城市。我将大门重重关上,这个从前没有大门、电视、欢声笑语的家庭。如今似乎什么都有了,又似乎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

  情到此处我的眼泪就不停的打转,直到李珍宝站在村民中呼喊我的名字,我才强压住情绪走向她:“亲爱的!!出发啦!”

  现在的李珍宝是那么的耀眼,每个人都想簇拥她、走近她。我也同大多数人一样跟随着她,走向了一个满是灯光的会场,我和王唯一的游戏发售了。

  这是一个横版闯关的像素小游戏,售价也就二十块钱。也许是质量过硬、亦或许是过于便宜,发售后的成绩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李珍宝开心的带我们参加了颁奖典礼,王唯一站在台上发着言,李珍宝挽着我的手愤愤不平:“切~~凭什么让他先发言呀?”

  “好啦~老王才是主力,我反倒没有他那么上心。”

  “哦~~”

  王唯一说了很多很久,他就是要让家里人看看自己的成就,而站在台下的白鸽穿着李珍宝为她挑选的礼服掩面哭泣不止。

  热烈的掌声消散后我慢步走上台,看着李珍宝灿烂的笑容和人们的欢呼声,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如今小有成就的我怎么就哑巴了呢?我巡视着整个会场,目光略过每个人的笑脸试图找到那个不存在这里的那个人。

  我做了那么多似乎目的也和王唯一相同,只是想让妈妈有所骄傲、有所自豪,可如今帷幕终于落下,我心中的女主角却未能到场。

  李珍宝看我迟迟不发言就小声提醒着我:“亲爱的~~说话呀~~~”

  我定了定心神,说道:

  “这款游戏我本人并没有出什么力,却赚了些便宜。感谢王唯一和团队里的大伙,我很是惭愧。”

  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我的话,我平静的看向李珍宝继续说:

  “能和这么多精英共事是我的荣幸,有了你们才有我的现在。”

  翠红的老公尽量把妈妈送到了能打到车的公路上,分别不久妈妈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走向公共电话亭拨打我的手机号。

  我站在台上说得越发起劲,但是因为害怕在说话时手机突然来电,影响不好我便把手机交给了李珍宝由她替我保管,而妈妈拨出电话的那一刻,她低头看向了在自己掌中不停震动的手机。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鸷可怖,接通后放到耳边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妈妈那头传来的焦急声音,而李珍宝下一秒嘴角弯曲诡异的憋着笑,心中暗喜道:“欢迎回来,何曲婷。”

  (妈妈,我有点事不方便说话,我们家里见吧。)

  李珍宝冒用我的名义给妈妈发出了短信后,又在我手机上进行了删除。她满是笑意的将我的手机关机和众人一起为我鼓掌,十分得意。

  面对众人的掌声与欢呼声,我继续说着:“我其实很少玩游戏,我只是简单的想着人总得找点事做吧,好在我有一个好老婆,她愿意支持我。”

  李珍宝昂起头接受着掌声。

  妈妈如李珍宝说的那样回到了我们家的楼下,她乘坐电梯后向我们家门口走去,她拿出还在身上的钥匙开门走入。

  就在她进去的一瞬间黑猫向她扑了过来,妈妈起初高兴的看着已经长大很多的黑猫,可她注意到了黑猫的状态很不对,对她又咬又挠的。她抬眼环顾着屋子,李瘦带着几个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杨教也已经堵住了大门。

  李瘦正在接电话,并对电话那头说道:“人到了。”

  李珍宝不动声色的看着我,吩咐道:“带去地下室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而妈妈难以反抗被李瘦等人绑架套上头套后,装进一个黑色大行李箱中带走了。

  因为怕我起疑他们并没有伤害黑猫,还把房子打扫了一遍。

  此时会场的灯光似乎有些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我只能在一明一暗中继续说着:“有些人与今天的事无关,就如同我的母亲,她不懂什么是游戏、她只知道电脑是用来工作的。我们为什么要对着键盘敲敲打打呢?她有很多很多不懂,可是、这样一个对很多事物都不懂的女人却是我最敬佩的人。”

  “她知道怎么生下自己的孩子,她知道怎么养活自己的家庭,她知道怎么在与农村大有区别的城市中生存。她其实什么都可以懂,只是、与我们不同,因为她有孩子。”

  “妈妈,快回家吧。”

  最终借着这个机会我说出自己心里一直憋着的话,更想让妈妈看到我,知道我一直在找她。

  话音落下,没有人为我鼓掌李珍宝也没有,她的脸色一度非常难看。

  我不善于应付酒席上的人情世故和李珍宝说过后,又和人们打了声招呼我就带着荣誉证书离开了会场。

  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和刚刚在讲台上那个神采奕奕的人有着极大的差别,人总是在过分满足后陷入极大的空虚,我也不能免俗。

  就当我想着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之后要到更远的地方打听妈妈的消息时一辆黑色的SUV从我身边驶过,坐在副驾驶的李瘦降下车窗笑呵呵的看着我。

  对于李瘦我没有什么好感,他自然也是如此,因此我一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我冷笑了一下不再看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可就在他们离我远去后我的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酸楚,我放慢脚步,后来干脆坐到了公共坐椅上揉着胸口缓缓神。

  我垂着头眼神一时灰暗呆滞,过了很久才恢复过来不禁干咳了几声:“咳咳咳~~”

  咳出的唾沫飞掷,打在了地缝中的一株小草上,它渴望离开椅子的阴影,为此长得高高的想接触更多的阳光,可它的根又死死扎入泥土中拼命求生、使它无处可逃。

第五十六章

  后来妈妈形容这时候的处境时总说只有一片黑。

  不过让她稍有慰藉的是,地下室的砖缝里竟然长出了一株小草,妈妈会将他们送来的水倒一些给它,以滋养自己唯一的朋友。

  这天妈妈被绑在电椅上,蒙着眼罩导致眼前一片黑暗,不过她认得身前说话的人是谁。

  “珍宝?是你吗?”

  妈妈没有李珍宝想象中的慌乱,反而很平静,这让李珍宝有些不满,她启动电椅的开关。

  滋滋——!

  电流瞬间通遍妈妈的全身,但是她紧握双手、咬紧牙关,没有丝毫求饶,也不做任何挣扎。

  秦润莲看着电压不断飙升,急忙劝自己主人:“主人~~电压已经过高了~”

  李珍宝这才拉下闸刀断开电源,妈妈心率高攀,整个人急促的呼吸着。李珍宝走向她掐住她的脖子说道:“妈妈,你回来做什么呀?永远不要出现让我过几天安生日子不行吗?”

  妈妈缓过来后,尽量口齿清晰的说:“我..放心不下..小文~”

  “不不、李文歌是我的,谁都别想染指!”

  “珍宝,我们母子……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李珍宝点了点头:“放心,我会让你生死难以自处。”

  她说罢准备离开,妈妈却大声说道:“回头吧,我都看见了,你还囚禁着一个女人让、让一群男人轮奸她,折磨她。你还把人的四肢砍断了,珍宝!!你都在做些什么啊!!?”

  此时的妈妈不再平静、变得十分激动,她一直以来知道自己对不起李珍宝。但心底里真的把她当成亲生孩子看待照顾,比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更难以接受李珍宝成了现在这样。

  不料李珍宝回身猛扇了妈妈几个巴掌:“啊!!你也配教训我!勾引我的爱人,你这个贱人!!!你以什么立场训斥我啊!!”

  妈妈不顾脸上的疼痛与嘴角流下的鲜血,声音低沉的说:“珍宝,你这样小文会伤心的。”

  ……李珍宝沉默了良久,转身向门口走去,杨教看着妈妈的身姿和被眼罩蒙住的玉脸,心中泛起涟漪、情欲暗生。

  他向李珍宝问道:“主人,之后怎么处理何曲婷?”

  李珍宝随口说:“怎么折磨都可以,但是不准碰她的身子。”

  “哦…是..”

  杨教有些不满但是也不敢违抗李珍宝的话,只能克制自己的情欲。在回去的车上秦润一直在想,既然主人那么恨何曲婷为什么不让人把她糟蹋了呢?

  李珍宝靠着车窗看着远处的一座座青山,她明白妈妈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一旦让人碰了她,她会誓死反扑。李珍宝要的只是妈妈永远别出现在我眼前而已,况且一想到妈妈的肉体在我身下摇动李珍宝就又恨又恼,如果让人把妈妈糟蹋了那不就是证明自己真的在嫉妒妈妈了吗?她李珍宝不会嫉妒任何人,更不能输给妈妈。

  不久我们的儿子也满一周岁多了,就办宴席来庆祝,席间有很多叔叔伯伯都争相给孩子取名。可每一个都被李珍宝拒绝了,奶奶没好气的问她:“珍宝~你到底要取什么名字啊?”

  李珍宝害怕老人家真的生气,立马跑过去按揉奶奶的肩膀:“哎呀~~人家想要让自己老公来取嘛~我是给他生的孩子哎~~”

  一票人立马看向我,我即刻摆手:“哎哎~~不是我要求的…”

  在场都是李珍宝那边的亲戚,我又能怎么办呢?也是直到这时我才觉得一旦是这种世故场合,我就会被自然而然的孤立了,以至于孩子取名这种事亲戚们都没有想过我的考虑。

  在李珍宝的一再坚持下,奶奶开口让我说一个。李珍宝跑回我面前安慰我:“亲爱的,随便吧,你取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我无奈笑了笑,你喜欢不代表别人满意呀,我看着她点头。思考着,想来也不图什么出人头地,大有作为了,于是我小心翼翼说道:“承安,怎么样?”

  “好!!”李珍宝抱起我们的孩子,眼里闪着星光对我眨了眨:“嘻嘻~你好呀、李承安~”

  几个年长的亲戚有些不满,但是在奶奶拍板同意后他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之后亲戚陆陆续续都走了,李珍宝带上我们的孩子跟她的姐妹们躲到房间里谈天说地,独留我一个人招待着还在的几个亲戚。

  我学着他们的摸样一杯一杯喝着,这时奶奶坐到了我身边:“少喝点吧,小文。”

  “嗝~~哦、是奶奶呀。”我看了看奶奶将酒杯放下。

  “你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吧。”

  “嗯,因为我父亲嘛…”

  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是啊,你妈妈就受了不少他的罪,张玲对我说过的…”

  提起各自的伤心事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奶奶将盘子里的一颗花生夹进嘴里,却怎么也嚼不碎,她忍不住呵呵笑着自嘲道:“呵呵呵~~牙齿全掉了,咬不动。”

  她将花生吐到地上,蹦跶了几下落入了一个纸杯中:“人老了,也该像这花生一样吐掉了…”

  “奶奶…”看着奶奶失落的模样,我轻唤着她想安慰一二。

  却被她抬手打断,她苍劲有力的双眼掠过我的全身,随后叹了口气:“唉~你妈妈的事奶奶很遗憾,但是我希望你能着眼面前的人。珍宝强势跋扈、心里却很脆弱,刘沅还小,我走以后你可千万别丢下他们姐弟呀~~”

  “嗯,我不会的。”

  送奶奶回去后,吴杰和陈静恩也来和我说了几句,他们也离开后我一个人走在街道上给李珍宝打去电话,说了回家一趟。

  等我来到楼下时余欣正在喂我家的黑猫,我走向她:“余校长?”

  余欣将鱼干全倒给黑猫,起身对我笑了笑:“我刚来的时候看这小猫在捉蝴蝶,就干脆买了点鱼干给它。”

  我微微点头道谢:“谢谢,是我照顾不周了。”

  “啊?你家的猫?”

  “是。”

  我往前走着黑猫立刻跟在我脚边,余欣似乎有事找我也跟了上来,我慢慢解释道:“妈妈失踪,我孩子又是满周岁,我一下子分身乏术,总是怠慢了它。”

  “嗯,不过我看这小家伙,挺会自给自足的。”

  “是,不过它近来不知道怎么了,只要我不回家它也不会进家门,好像家里有什么它害怕的东西一样。”

  “那你得好好检查一下了。”余欣说道。

  “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我打开房门请余欣进来,给她拿了一瓶水:“余校长、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余欣也不拐弯抹角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递向我:“这是我弟弟的日记,放在了柜子底下我也是刚刚发现的。”

  既然她递给我了,我也不客气简单翻看着。余欣直接说:“看最后一页吧。”

  我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我答应了李小姐的请求,杀死徐胖保护曲婷,我一定要保护她!!!”

  看完后我轻轻合上日记本:“给警察看了吗?”

  “看了,他们怀疑这不是我弟弟写的,而且不认为李小姐指的是李珍宝。”

  “是呀,怀疑得没错呀。”

  余欣拿回日记狐疑的看着我:“你..不想找到自己妈妈了吗?”

  “我一直在找。”

  “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已吧?”

  我起身离开座位,来回踱步。自己明明从未放弃过,周围的人也一直鼓励我,为什么这个余欣每次出现都像是来审判我的呢?我不解的说:“余校长,你弟弟的事我毫无兴趣,你难道要因为这件事而三番五次来和我争辩吗?”

  “你就是不想怀疑李珍宝。”余欣轻声说着。

  “什么?你说什么?”

  啪!余欣一拍桌子放大了声音:“自以为自己在承担男人对家庭的责任,一边找失踪的妈妈,一边呵护着妻儿。李文歌!你就是不敢否定自己!才导致如今被困在这一步都走不出去。”

  “你有想过吗?到处都抓不到贼的时候会不会是家里出了叛徒。”

  余欣说完后夺门离去,并说道:“往常你妈妈聊起家庭时总是说你是个好孩子,真的走出去看看吧,走到谜团之外才能看清楚是谁在作怪。”

  嘭!门被关上,我则一脚把椅子踢翻,过来一会儿又把它扶正。我默默地检查了各个房间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我一开门想走黑猫就会应激,我连忙把它抱进怀里安抚:“没事没事,跟我走吧。”

  一个男婴躺在床上哇哇大哭着,他的妈妈正在给一个如他一般大的女婴喂食奶水,他好似明白了这么回事想用哭声来制止自己的妈妈,免得自己不够喝了。

  翠红不好意思的看着男婴:“真是不好意思,还要来抢你的奶水。”

  女人摇了摇头:“翠姐你别这么说,曲婷姐给了我们钱的呀,再说我这、这里总是很胀很痛,多一个来喝也挺好的。”

  翠红点了点头,接过女婴后拜别了这家人往自己家回去,看着怀里正在玩弄自己头发的女婴叹了口气:“唉~~”翠红看着笼罩大山的苍穹,好似在和老天爷问话:“曲婷啊~~你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吱呀——!沉重的牢门被打开,给妈妈送饭的人来了,她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数次怀孕的周韵,她身穿单薄的衣服、手脚不协调、双眼空洞挺着个肚子,将妈妈的饭菜扔下就离开。

  “姑娘!姑娘~~”任凭妈妈怎么呼唤她,都得不到丝毫回应。

  嘭!门被重重关上,独留一缕微光从门上的小窗里照射进来,妈妈借着光线把水瓶里的水倒出来一些,浇在小草上。

  伸出手指像抚摸孩子似的安抚它:“来~~吃饭了~”

  幻象看着妈妈的举动不屑的说:“唉~~丢人呀,和自己儿媳妇好好求饶不就好了吗?非要自讨苦吃。”

  如今的妈妈看起来沉着冷静,但是精神已经几近分裂、临界崩溃。她大口吃着饭,硬生生往嘴里塞:“我是个失败的妈妈,总不能再当一个失败的人吧…”

  我将黑猫放在了院子里,李珍宝在楼上看见后立马下来:“亲爱的!你怎么还捡这种东西呀?”

  “没人照顾我就带回来了。”

  “哎呀~~”李珍宝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黑猫:“兰阿姨!!”

  兰阿姨即刻过来:“珍宝?”

  李珍宝摆了摆手:“快、快抓走好好洗一洗!”

  “好、好。”

  兰阿姨要去抓黑猫,不料怎么也抓不到,我出言制止:“我来吧,这小家伙跑得快。”

  我随手抱起黑猫到了一楼的共用浴室里为它清洗着,李珍宝站在我身后问道:“怎么突然想着带回来了?这不是妈妈那边的吗?”

  “儿子应该不怕了吧?”

  “那也不能…”

  我回头看着她:“珍宝,你怎么知道这猫是妈妈的?”

  毕竟我们从妈妈那搬出来的时候还没有这只猫,而之后在我的印象中李珍宝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啊~这…我、我路过的时候看了看,就知道了。”

  她难得表现有些慌张,不过我没有多计较转头仔细的清洗,最后吹干黑猫油亮的毛高举着:“就让它留下吧,可以吗?”

  “好、好吧…”

  李珍宝说完转身离开,我起身看着她的背影她似是有些失落,身影空落落的往前走着。

  渐渐的我竟有些看不清她的样子,我不由得踏出一步想离她近点:“珍宝!”

  “嗯?”李珍宝回身看着我,歪头轻轻笑着:“怎么了?亲爱的。”

  “你走慢点,我都看不清你了。”

  李珍宝走回来捏了捏我的脸:“啊?亲爱的你好奇怪呀?”

  我将怀里的黑猫放到了地上让它自己玩去了,把手洗了洗后抱住李珍宝的纤腰,我其实想问问她有没有背着我做什么事,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个,我们去野营怎么样?”

  李珍宝依偎在我怀里:“好好的野营做什么?”

  “老王不是和白鸽偷偷订婚了嘛,他提议陪他们一起去。”

  李珍宝抬眼看了看我,点着头:“嗯,亲爱的去哪我就去哪。”

  城市郊外的山或许是遭到过度砍伐的原因没有农村那么绿绿葱葱,亦或许与排放的油烟相关。

  我和王唯一把后备箱里的帐篷拿了出来,环顾着这不尽人意的山野。李珍宝戴上墨镜和遮阳帽从车上下来,心里有些不悦:“啊~就这呀…”

  白鸽跟着下车说道:“姐姐,这已经是我和唯一找到最好的地方了。”

  “好吧、好吧,都砍光了带着地球一起死吧。”

  李珍宝说罢率先走上山,我和王唯一背着帐篷在她们身后跟着。这里离妈妈失踪的地方不远,等到帐篷搭好后我就一个人过来走了走。

  白鸽则带着王唯一和李珍宝做着饭,不久李珍宝亲自跑来叫我回去:“亲爱的,吃饭啦~~”

  “嗯。”

  夜晚俩对情侣坐在毯子上喝着酒,看着星空。李珍宝好奇的问:“你们说天上真的有神仙吗?”

  “没有。”王唯一既答。

  李珍宝看向他:“为什么?”

  “从科学角度来说…..”

  “哎呀!”李珍宝推了一下王唯一打断他的话:“你这人一点情趣都没有!”

  随即看向我:“亲爱的,你说。”

  “有啊~你们看那几颗星星不就是个将军的模样嘛。”

  “真是哎!那边有个像大象的。”白鸽抬手指着天。

  四个成年人坐在地上像小孩子似的寻找那些不一样的由星星组成的各类形状,玩得不亦乐乎。但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呢、都是人对美好事物的寄托而已。

  李珍宝靠在我肩上说:“真希望有神仙呀,那样的话我想许愿我们能永生永世在一起。”

  我搂住她抚慰道:“有没有我们都在一起了呀。”

  “嗯嗯…今晚我想做个好梦。”

  夜晚李珍宝时不时挑逗着我,我抓住她的手:“别闹了,老王他们就睡在我们边上。”

  可我刚说完王唯一那边就传来了女人的娇哼声,李珍宝嘲笑道:“王唯一开窍了,老公你也来开开我嘛~~”

  李珍宝脱下鞋子和短裙站立着,我不好意思把目光从她私处上移开:“你站着做什么?”

  “那我坐下咯~~”

  “什么…”

  不等我反应李珍宝直接一屁股坐到我的脸上,她的屁眼堵在我的嘴唇上,阴户盖住我的鼻子,她有意这样猎奇的挑动我的情欲。

  “嗯额~~”不需我来动,李珍宝直接就开始摩擦着。我每次呼吸都会给她带来快感,并且她还不停的把肛门往我嘴里塞:“亲、亲爱的,我要拉了~~嗯嗯~~”

  这一听我急忙闭紧嘴巴,抓住李珍宝的腰使劲将她的屁股往下移,由此她的屁眼才从我的嘴上离开,取而代之的是黏糊糊的阴户。

  看着我这么大的反应李珍宝呵呵笑着:“呵呵~~,我怎么舍得弄脏你呀~亲爱的~”

  我瞪了眼李珍宝伸出舌头快速舔弄她的阴蒂,报复她。

  “嗯嗯~~额嗯~~就~是这样~~”

  虽然白鸽的声音也漏了出来,可比起李珍宝她要胆小得多,王唯一不服输直接翻身把原本在上位的白鸽压在了身下。使劲顶撞着自己的爱人:“嗯额~~唯一~~疼~~嗯哦~~”

  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白鸽,他这才放慢了一点速度。

  李珍宝的屁股在我脸上摇晃着,不断追求更多的快感,不一会身子猛颤,昂起头:“啊~~!额嗯~~”

  一股股爱液往我嘴里喷,由不得我拒绝直冲向我的咽喉迫使我吞咽下去。李珍宝的身子往下滑,捧起我的脸舔食着她自己流在我嘴边的爱液:“对不起,把亲爱的弄脏了~~~”

  我抱住她的头与她的香舌交织着,分享彼此的体内精华。激吻一阵后李珍宝慢慢向下脱下我的裤子,无比娴熟的吃下自己最喜欢的零食。

  “嗯嗯~~主人的鸡吧今天~~有点咸喏~~”

  我整理着李珍宝散落的头发,让我能看清她舔食我老二的模样。李珍宝的嘴拉得很长,口水与前列腺液混合着在她嘴里打转。

  “嗯~~珍宝我来了~~”

  噗呲~噗呲~~浓浆一般稠密的精液倾泻在了李珍宝的檀口中,她主动打开咽喉十分饥渴的吞咽精液,像是要做到一滴不漏似的吸得很紧。

  而在我射精后王唯一也到达了高潮,无力的躺在白鸽身上喘着气。白鸽抚摸着他头发的同时安慰他:“还好吗?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很热、很滑。”

  李珍宝撑起身子张开嘴让我检查,我往她嘴里看了看几乎所有精液都被喝了下去,我从行李中拿出纸巾擦拭着她嘴角:“那个、喝精液是什么感觉呀?”

  李珍宝一刻不闲的撸动我的阴茎,淫笑起来:“嘻嘻~~又腥又涩,但这是你的我乐意喝、啧啧~~”说罢还咂了咂嘴。

  我抱着李珍宝亲了亲她的额头并说道:“趴下吧,我想从后面来。”

  “嗯~~”

  李珍宝照我的话匍匐到软垫上,挺起翘臀,双手向后扒开屁股。我往龟头上抹了点她的爱液,随即一杆进洞。

  “啊~~!”

  李珍宝的淫叫吓了白鸽一跳,她原本以为我们也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我们才刚刚开始。她看了看躺在一旁睡着了的王唯一,不禁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粉红花园处轻揉着。

  我挺动着腰肢带动着阴茎摩擦李珍宝的肉壁,她阴道内的肉粒凸起回应着我的摩擦:“嗯嗯~~啊~~亲爱的~~你坏死啦~嗯额~~”

  爱液与前列腺液不断翻滚着,渐渐地被磨成了白沫从李珍宝的阴道口中渗出,夹杂在男女性器之间。

  白鸽咬着牙听着从我们那边传来的淫靡之声,手指在阴蒂上揉搓得越来越快。李珍宝的娇喘声也不减半分:“嗯~~嗯哦嗯~啊~~”

  啪!我使劲一顶,李珍宝原本张开的屁眼顿时紧闭。当我抽出时又会张开,发现这一有趣之事后我开始玩起了我一抽一送,她的肛门一张一合的游戏,抽插中找到了规律。

  李珍宝的嘴角吊着口水,扭头请求我:“亲爱~~的~~能插我的屁眼~~吗~~”

  我四下看了看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索性就用自己的大拇指插进了李珍宝的肛门内。我刚一抽入她的阴道就紧紧一缩:“嗯~~好~~嗯嗯~~痒啊~~嗯额~~”

  “珍宝~~你夹得太紧了~~”

  可到达高潮的李珍宝哪会控制这些,很快让我也缴械了。精液随即喷入李珍宝的宫颈中,她的小腹只觉火辣辣的燃起快感。

  我躺下整个身躯压迫着李珍宝,阴茎死死堵住想往外溢的液体。我亲吻李珍宝的嘴唇,将唾液喂入她的檀口中。

  咕嘟咕嘟~~李珍宝神情恍惚的吞咽着。我抽出阴茎拍了拍她那被我顶撞得有些红肿的雪臀:“要尿尿吗?”

  “嗯~~”李珍宝无力的回应着。我穿上裤子给她裹上毯子抱起她走出了帐篷。每次高潮以后要尿尿已经成了李珍宝必备的生理反应。

  在我们结束后白鸽看着自己下身被打湿的垫子,羞涩的用纸擦干净,闭眼想让自己尽快睡着。

  在远处我抱着李珍宝并分开她的双腿说道:“可以尿了。”

  哗哗~~一股清白透亮的尿液从李珍宝的胯下喷打在地面上,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她有那么点害羞,不过一想到是我她反倒开心的笑着:“嘻嘻嘻~~”

  我用纸为她擦拭着:“还笑,多大人了还要人把尿…羞羞羞~~”

  “哼~~以后谁替谁把还不一定呢!”

  “是是是。”我按了按李珍宝嘟起的嘴巴。

  李珍宝见我挑逗她正想反击时,一辆车从下面的公路上疾驰而过,警车在后面追赶。我急忙抱起李珍宝躲到了一棵树后面,等安静下来后才走出来。

  我往他们离去的方向看着:“做警察够辛苦的,大晚上还得抓人。”

  李珍宝却有些偏向罪犯:“抓人,那万一罪犯有什么苦衷呢?”

  “苦衷也不是他们犯罪的理由。”

  我抱起李珍宝往回走,她的双手交叉在我的后颈上,头紧紧贴合着我的胸口突然问道:“亲爱的~如果…”

  “怎么了?如果什么?”

  我看着脚下的路随口反问,李珍宝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以为她冷便亲了亲她的额头:“很快就回帐篷里了。”

  “嗯~~亲爱的,你说一个人犯了罪该怎么办?”

  我把李珍宝抱进帐篷内放下,脱着裤子说:“自首呗~”

  ……之后李珍宝不再说话,默默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我和王唯一同时起床不好意思看了看彼此,相约着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撒尿。王唯一红着脸看了看我的老二:“咳~”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尴尬的挠了挠头:“天、天生就这样、比较大一些…”

  说罢我在心里暗骂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王唯一也尴尬的说:“那个、你觉得入珠怎么样?”

  “啊?”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怎么每个人都要问一些处在我知识盲区的事呀,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算了吧,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做到爱惜自己。”

  “嗯,说的也是。”

  我稍微抖了抖尿渍然后拉上了裤链,就在我往后退时升起的太阳在我眼前闪过,使我双眸发黑脚下踩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在山坡上滚落而下。

  倒躺在草地上的我脑袋剧痛无比,衣服被尖石划出了几道口子,可与此同时伸进草丛的左手突然感到一凉似乎抓到了什么,王唯一连忙绕路跑向我,李珍宝听到动静也跟了过来。

  “亲爱的!!”

  我听到李珍宝的声音忍痛强撑着身子,抬起左手一看,我手中正抓着乱七八糟缠在一起的铁丝球,铁丝上挂着一个红色锦囊。

  不等我去取锦囊就自己掉在了我的右手手掌上,我扔开铁丝球打开锦囊,从中取出了一张字条:

  【柜子里有人】

  看着这熟悉的字迹,再抬头看着向我跑来的李珍宝我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拼命摇着头不愿让她靠近我。

  “亲爱的!!”

  “啊——!!!”

  李珍宝声音再次传来,我当即转身跑入深山中,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啊!!”

  先到一步的王唯一继续追逐着我:“哎!!老李!老李!!”

  原本也要继续追的李珍宝看到了被我丢下的锦囊,她停下弯腰捡起来仔细辨认,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姐姐?”姗姗来迟的白鸽看着面相可怖的李珍宝,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李珍宝心血倒流、无比气愤的抓挠着头发:“操!操操!!该死的徐胖,死也不死干净一些!操!!!”

  如此发作的李珍宝把白鸽吓得毛骨悚然,连忙去追王唯一,不敢在李珍宝身边多留。

  呼~~李珍宝顺了顺气尽量平复情绪,拨打了杨教的电话。

  “喂~主人有什么吩咐~~”

  “带上地下室里所有人,到我发给你的地址集合!”

  听着李珍宝冷冷的语气,杨教不禁发问:“出什么事了主人?”

  李珍宝发狂的嘶吼着:

  “快他妈滚过来!!搜山!给我搜山!!!!!”

  稀稀疏疏的树木挡不住高升的朝阳,它那刺眼的光芒透过林子深深扎入我的体内使我寸步难行,一不留神我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绊倒。

  跌倒在地的我不敢有丝毫停留,连忙爬起来继续迈开双腿往前跑着,接下来我该去哪呢?

  不知道,只要一直一直的跑就好了吧,跑到无法思考,跑到远离一切。

第五十七章

  很小的时候和父母关系不好,与李珍宝也不熟识。我就学会了一个人找乐子,为了延缓回家的速度我总是会跟着一个村里放羊的老人,那是一个没有家人的老光棍。

  一开始我离他很远,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只脖子上挂着铃铛的领头羊、小小的我充满着大大的好奇。

  老人也观察了我很久,之后拿出了糖果递向我:“小娃娃,要吃吗?”

  我慢慢走近他,表面波澜不惊但是早就口中生津,想吃得不得了。我接过后连同包装纸一同塞进了嘴里。

  老人哈哈大笑着从我嘴里拿出糖果,打开包装纸重新喂给我:“哈哈哈~~你这小家伙是龙强的儿子吧?”

  我点了点头、不愿多聊家人便指着那只领头羊问道:“它怎么不一样,挂着个铃铛?”

  “羊群得跟着它回家呀~”

  如今我躲在大山里一根石柱后面,与老人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双拳紧握发誓一定要把妈妈带回家。

  我躲开王唯一,又看到了山脚下上来一群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我立即意识到是李珍宝找来的,只能往更高处躲避。

  就在我往山上爬时发现了一个在放羊的孩子,孩子向我招着手。我快步来到他身边,他挥了挥手:“跟我来。”

  我没有过多犹豫跟着他走小路一路下了山,路上他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么多凶神恶煞的人追你,惹事了吧?”

  “算是吧…”

  男孩带我回到他家,一个女人抱着女婴走了出来:“好啊!你的羊呢?”

  “哎呀!”男孩一跺脚连忙跑回山上去了。

  “冒失鬼~~”埋怨男孩几句后女人转而看向了我。

  我急忙说道:“抱歉,有些事一时半会说不清,能让我躲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不是罪犯吧?”

  “不是!绝对不是!”

  女人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带我来到了地下储藏室:“你先在这躲着吧,晚一点给你送饭。”

  “谢谢。”

  杨教汇总了小弟们的消息也来向李珍宝汇报:“主人,我们没有找到李先生…”

  李珍宝靠坐在松树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王唯一回来后白鸽冲入他怀里十分害怕的看着李珍宝,俩人简单和李珍宝道别后就离开了。

  李珍宝在山上呆了一整天到太阳落山后才在杨教的搀扶下下山,她来到了地下室,秦润莲迎向她:“主人,那个道士把法坛搭好了。”

  原本三层的地下室被往下挖出了第四层,李珍宝挥手让小弟们退下只让秦润莲和杨教跟着。

  这是一个被清水环绕的三层圆台法坛,一条没有四肢的龙像石雕一直盘旋到法坛的最上方,血口大张从中吐出清水,最上方的圆台上一个贴满符纸的罐子里装着无手无脚的金大成。

  一根根祭祖用的供香深深插入他的身体中,燃烧而出的烟气被龙像吸收。一个身穿墨色道袍、五官奇丑、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中年道士向李珍宝作揖:“哎呀~~您想必就是李雇主了吧?”

  李珍宝毫无心思的点了点头,道士看出了她的心情低落借机奉承道:“贫道姓王、名贾,是从清山村来的。”(不写李珍宝的第二部了,这个人物会是我下一部作品里的重要角色,不过可能不会写下一部,毕竟李珍宝也是因为没有精力写了。)

  李珍宝没有理会王贾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法坛,可这道士是见钱眼开的主:“雇主大人、遇上什么事了吗?其实贫道…”

  “说法坛的事吧。”李珍宝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王贾也不再自讨没趣,指着法坛介绍道:“这坛名叫【清三神赐福坛】能渡死灵、投好胎、旺家门。”

  听了这话李珍宝一脸不屑、冷冷的看着道士不禁笑出声:“呵呵~~大叔!你骗骗自己就行啦,拿钱快滚吧。”

  李珍宝的目的只是折磨金大成而已,至于道士说的这些她是一点都不信。看主人说了秦润莲立刻将手里的一袋现金交给王贾,道士接过后秦润莲做出请走的手势。

  王贾慢慢离开走向出口,只是他一步三回头手指不停掐算着,猛地灵光一闪回身指着李珍宝:“李文歌和他妈妈乱伦!!”

  此时李珍宝正走上法坛,听见王贾的话她身子一颤扶着龙头回首看着这个邋遢道士,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秦润莲和杨教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而道士却放声大笑着,就连盘绕在法坛上的龙像都似有似无的发出了诡异笑声。

  “哈哈哈哈~~雇主大人不必惊讶,贫道曾经可是清山村最年轻的法师。”

  李珍宝慌忙走下法坛:“你还知道什么?”

  王贾挺胸抬头不再说话,李珍宝牵住他的手:“你想要什么?钱吗?你想要多少?”

  嘿嘿~~王贾嘿嘿一笑说道:“雇主如此诚心,贫道就为你找到那个藏起来的李文歌。”

  一行来到关押妈妈的那密室,不多说话将妈妈按倒在地上,王贾拿出符纸和匕首划开妈妈的手指将她的鲜血滴在了符纸上。

  随后王贾轻声念了几句咒语符纸竟然直接飘了起来往地下室之外飞去,众人又跟着王贾去追。

  妈妈拦住李珍宝:“珍宝,出什么事了?”

  李珍宝没有回答妈妈直接把门关上离开了,妈妈手指上渗出了血液滴落在了砖缝中的小草上。

  而同样在地下室里的我正在吃着男孩送来的饭,男孩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感慨道:“唉~~我家也真是奇怪、总是能捡到你们这些来历不明的人。”

  男孩收回我的碗筷说道:“我叫力生,你呢?”

  “李文歌。”

  “嘻嘻~~明天我就回去上学了,我妈妈叫翠红,她会给你带饭的。”

  “嗯,谢谢、你们一家真是好人。”

  男孩离开后我躺在了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一滴血从天花板上渗出来直落到我的心眉处,我被吓得翻滚下床死死的盯着天花板,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将眉心那滴还有些温热的血液擦去。

  “什么鬼?”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看见了杂物堆里一张纸好似发着光,我走过来拿起来查看,上面是一首诗:

  艳质凋零萎尘沙,残香犹绕旧时家。

  山风不解情深浅,花映相思满鬓华。

  我读着这诗眼中打转的泪水滑落而下,口中不禁说道:“妈妈?”

  我打开地窖的门想去问问这家人诗是谁写的,可一不留神纸张从我手中被风吹走,我急忙去追竟直接随着它离开了村子。

  一路跑到了山上,在离开后王贾带着李珍宝等人来到了翠红家,秦润莲扔给力生一沓钱,几人打开地窖走了下去。

  却一无所获的上来,王贾一时冲动撕碎符纸:“不应该呀,小朋友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爸妈带小妹妹拜访别人去了,就我一个。”力生也不明白为什么地窖里没有人,但是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便顺着事实说了谎。

  不过好在王贾撕碎了符纸,不然它还会带着他们找到我和妈妈的女儿,我在高处看着进入力生家又离开的一行人,认出了李珍宝。

  我不敢在回去,将写有妈妈诗句的纸张折好放进口袋里,从钱包中拿出了文欣的名片:“喂,文校长、是我…”

  躲在路边草丛里的我看见文欣开车过来,才敢爬出草丛和她打招呼,文欣停车接上我:“出什么事了?”

  “珍宝…我妈妈多半在李珍宝手里,她现在还要抓我。”

  文欣毫不惊讶,这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呢?她那么喜欢你,不如和她求求情~~”

  面对文欣的讥讽我低着头向她道歉:“对不起,我之前说了那样的话。”

  “我没有放在心上。”

  “是吗。”我看着文欣笑了笑,无奈的说:“真是抱歉,不过你说的不行,我了解李珍宝她一旦抓住我会把我和妈妈分开关押,我们这辈子就别想见面了。”

  “你们母子感情真好,好得像是恋人。”

  文欣一边开车,一边发出感叹,我不动声色的看着窗外延绵的山峰没有回应,她接着说:“接下来要去哪?”

  “我要离开这座城市。”

  “什么?”文欣一个刹车抓住我的衣领质问道:“都现在这样了你还想着逃避?”

  我平静的看着她缓缓开口:“李珍宝会发了疯似的找我,那我不如直接离开等她松懈了再回来,而且你不是说了嘛~~走出去才能看得清楚,那不如走得远远的,看得清清楚楚。”

  文欣被我的平静感染,不再争辩放开了我继续上路:“现在就走吗?”

  “趁李珍宝不在,先回家一趟吧。”

  我回到妈妈和我的家带走了几张银行卡,顺便把瓷瓶里的山茶花插到了小区的花坛上:“抱歉,我…抱歉。”

  又回到了我和李珍宝的家,进屋看着我们的儿子抚摸他的小脸蛋:“承安,爸爸离开一段时间,你要好好的。”

  我害怕李珍宝会迁怒黑猫就把它交给了文欣抚养:“你能养猫吗?”

  “当然可以!!”文欣高兴的接过黑猫:“我家里可是有俩只呢~”

  “谢谢。”

  机场外我在售票处买到了机票并向文欣告别:“那个、我走了,不过我肯定会回来,再怎么说我都不可能放下我妈妈。”

  文欣点了点头:“既然官商勾结,那我们只能报团取暖了,我会在这边找到他们的罪证你可千万要回来。”

  “嗯,保重。”

  我摸了摸黑猫的小脑袋决然离开,文欣看着我的背影自嘲道:“这家伙才二十出头吧,怎么搞得像我长辈似的?啊~~文欣、既然这样你也要努力咯~~”

  她转身离开,回到车上看着自己弟弟的照片默默擦拭着眼泪。

  李珍宝回到家发现黑猫失踪了,立马跑到电脑前查看监控录像,却不料储存卡早就被我拿走了:“啊——!!”

  她把整张桌子掀翻一时情绪崩溃跪在地上痛哭着,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自己是那么的爱着李文歌,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她才体会到了什么是孤独与绝望,可始终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走错了,李珍宝拨通杨教的电话咬牙切齿的吩咐道:“千万别让何曲婷好过…”

  “是、主人。”

  “哎呀~~”妈妈的幻像看着高高的空调风口:“这温度越来越低了呀,不会是想冻死你吧?”

  妈妈衣衫单薄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幻象接着说:“喂!你快跪下和李珍宝大人求饶不行吗?跟着你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妈妈躺下用体温呵护着小草,仍旧不说话。

  我所乘坐的飞机从一片墓地上空飞过,外婆坟前我和妈妈上的四柱香中原本剩下的两柱也已经完全烧尽。

  我看着下方的城市它同样被更大的山所包围,一栋栋高耸的大楼像钢铁树木一般林立在城市中,使得渺小的人们难以落脚。

  工人、农民都成了这人造山林的养料,好似飞机的燃料一点点被消耗,助力这表面辉煌的城市越来越挺拔、冲破天际,使我们难以看清它那高高在上的面貌。

  飞机用着人们难以比肩的速度迅速划过天空,使得我眼下的城市开始逐渐模糊。我的脸紧贴着窗口睁大双眼想开拓视野在看一看这座城市,可我已经离开的事实无法改变。

  我端坐回座椅上,说来也是奇怪我之前并不喜欢这城市,它车水马龙,来往的人形形色色。我不喜欢这样繁杂的社会。但是当我回到乡村时,我同样不喜欢,在这两者中前者发达有着奇妙的生活、后者贫困却清静目之所及都是令人愉悦的绿草青山。

  可我对它们都没有归属感,只有妈妈、我一直以来追随着她的踪迹在城市与乡村之间辗转。而如今我就像这正在航行的飞机高悬于天上,区别在于我该如何降落呢?我的归处又在何方?

  这使我不禁想到看过的一本红色封面的书,书里有着一个美好而又有理想的世界,机械取代了人们的劳作、有能治疗病症的免费医疗、人人衣食无忧、各国人民载歌载舞、人们有了丰富的兴趣爱好、为了集体而奋斗、努力得到了充实的回报。

  政府由人民来监督使权力有效施行、人们可以去月球旅行、没有战争、苦难,所有人互助前进拥有着最美好的前途。

  座椅上的我向往着这样的世界,我带着妈妈去到这个世界里,带她前往月球、带她畅通无阻的走遍全世界,她的脸上满是欢笑,不再忧愁、无需哭泣。

  我从机场走出来抬头看着蓝灿灿的天空,一架飞机从天上划过我目送它远去随后走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妈妈,人类都能在天上飞了,那样的世界我相信会有实现的一天。”

  “请等一等,我们一起去看看。”

  密室里的气温越来越低,监控那头的杨教看着妈妈可他却怎么也看不出妈妈到底冷不冷:“都这么低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杨教以为制冷坏了直接过来打开密室的门想看看,可刚打开一阵冷雾直扑他的面门他被冻得浑身一僵:“啊嘶~~”

  当即关上门离开了:“这何曲婷是人是鬼啊?”他回到控制室不停的降低温度,但是即便妈妈表现怎么样他都不敢进来看看了。

  “你不冷吗?”幻象饶有兴趣的看着对小草微笑的妈妈。

  “冷呀~~”

  幻象坐在妈妈身前歪着头:“那你怎么不求饶呢?”

  妈妈起身用同样的姿势坐着面对幻象:“太阳。”

  “什么意思?”

  “在自己心里幻想一个太阳,幻想着自己到了一个美好的世界,幻想自己去了月球、幻想自己走在长城上、通过凯旋门、路过金字塔、周游世界后回到那个破破烂烂的家里和小文合影。”

  “你在胡说什么?现在被死死困在这里的你怎么可能去到那些地方?”

  幻象难以理解妈妈的想法,妈妈神情严肃在她看来如今的幻象就是个无知又不学习的坏孩子:“你好像什么都不懂呀。”

  “我需要知道什么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幻象起身脱掉衣服,以向妈妈表达她不害怕任何事物,温度、以及他人的眼光:“你看看,我似乎比你这个本尊更加优越,我不害怕任何事物!”

  “你说得对,可是这样的你也同样无法感知到人情冷暖。”

  妈妈的话一出幻象一时哑口无言……

  “这间密室很冷但是阳光很温暖,小文的怀抱亦是如此。”

  幻象坐回妈妈身边神情哀伤却流不出眼泪:“我也想知道这些是什么滋味…”

  妈妈宠溺的微笑着抚摸着幻象的五官:“那就放下杂乱的思绪和我一起出去吧。”

  这个在妈妈困惑迷惘时出现的负面幻象,从这一刻起消失了,妈妈不怕死去只怕再也无法与我相见。如今她将一切都想了个明白,人怎么顾及得了乱七八糟的这么多事呢?对不起李珍宝?是呀,可是她对我的爱不比任何人少,这一次她要大声告诉我。

  妈妈轻轻笑着看向那黑暗中的红点,而摄像头的另一边碰巧赶来的李珍宝一脚一脚的踢打着一个小弟发泄愤怒:“该死!该死!!她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这个贱人!!她为什么要看着我笑!!!”

  小弟直接被打得晕死过去,杨教看李珍宝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敢上前:“主人,给她点新花样看看?”

  李珍宝把杨教按到墙上,阴冷的语气传入他耳中:“割开手腕,吊起来等快死了在抢救。”

  “是,小狗明白!”

  秦润莲上前劝说:“主人,我给何曲婷检查过身体,发现她有奶水…”

  …李珍宝听罢瞳孔颤动着,嘴皮哆嗦缓了很久才说道:“什…什么?奶水?”

  “是,她现在身子很弱…放血是不是…”

  “不不不,孩子?她怎么能有孩子呢?”

  李珍宝抽起桌上的电棍冲入密室,直接揪起妈妈的头发:“我的好婆婆呀,你有孩子了吗?”

  妈妈闭着眼睛没有回答,李珍宝一棍打在妈妈的头上:“说!!!是谁的?”

  滋滋~~电击声响起,电光在密室里闪烁。可妈妈蜷缩在墙角里始终不发一言,打累了的李珍宝走到杨教面前:“按刚刚说的做,死了就死了吧…”

  “是,主人!!”

  李珍宝走出地下室坐在门槛上抽烟想平复狂躁的身体,周韵爬到她身前张开嘴给李珍宝充当烟灰缸,李珍宝将烟灰弹入周韵口中说道:“找人抽一下何曲婷失踪区域婴儿们的血,做亲子鉴定,记得要给家长们丰厚的报酬。”

  “是。”秦润莲拿笔记下。

  “还有加大人手找到我的李文歌。”

  “是,主人。”

  李珍宝抽完烟后将烟头也扔进了周韵口中,她竟然连同着烟灰都咽了下去,这一举动让李珍宝都惊了一下:“张嘴。”

  听到李珍宝的命令,周韵立刻张嘴,李珍宝看了看她的口腔大笑道:“啊!哈哈哈~~真的咽下去了耶!!呵呵~~不会傻了吧?”

  秦润莲俯下身说:“杨教说过她已经精神失常了。”

  李珍宝看着周韵的眼睛,她竟然从中看出了一抹闪光掠过随后摇了摇头:“嘻嘻~周同学我放你走,怎么样?”

  周韵仍旧张大嘴巴不动声色,可李珍宝又说道:“不会是装的吧?你的眼睛可亮着呢。”

  周韵一听心下慌了神猛地一咳,引发干呕:“呕~~”

  直接把烟头和黑乎乎的烟灰吐了出来,李珍宝起身大笑:“哈哈哈~~贱人,带回去!!给屁股来一百鞭子,打流产了也就算了。”

  几个小弟立马拖走了周韵,她顿时大哭大叫:“珍宝~~!饶了我!!我肏你祖宗!!李珍宝!!!啊啊啊啊——!!”

  “打三百!一边肏一边打!!!”

  人发泄过后总是空虚的,秦润莲开着车,李珍宝独自坐在后排吹着风又不耐烦的关上车窗:“润莲。”

  “主人?”

  李珍宝打开怀表看着里面我们夫妻的结婚合照,眼中波光流转、心下思绪繁杂:“明天开始你就安心养胎,不用跟着我跑来跑去了。”

  “主人!我…”

  “听话。”

  “是…主人..您也要好好休息。”

  我凭着记忆回到了大学母校,学弟学妹们从我身边路过有说有笑的,对将来充满了向往。

  我站在喷泉前抬头打量着,这水流似乎比从前高了一些,整个学校似乎都变得焕然一新只有我那旧时的记忆硬生生把我带回到了曾经的过往。

  一时间我看见妈妈身穿一条印有点点桃花的碎花裙,坐在喷泉边上和我打着招呼:“小文,妈妈要抱抱~~”

  我向着她走去却扑了空一脚踩进了喷泉池里,看着被完全浸湿的左脚我毫不在意的抬了出来,继续走在校园中。

第五十八章

  后来、那个放羊的老人离世了,是我连续几天没有看见他,跑到他家里找他的时候发现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死人,他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皮肤上散落着尸斑,几只苍蝇在他双眸之中打转。

  妈妈见我许久不回家出来找我时,才遇见了我并将这件事告诉了村委会,她将被吓得呆滞的我紧紧抱入怀里。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妈妈的体温就是世上最温暖的取暖之所。

  也是从那时起妈妈在我心中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我不再过分抗拒她,对她的一些话有了轻微的回应。

  而今我脚下的再见山与从前几乎无异,山林仍旧层层相叠、只是树木成了一致的火红色,像高高升起的火炬照亮希望、指引人们向山上走去。鸟儿在我头顶盘旋着欢迎我的到来,几条虫儿从泥土中探出头来,好似警告我不要踩到它们。

  我缓步向上走着,站到了寺庙的大门前,扫地的老和尚抬眼看了看我摇着头:“不听我这个老东西的话,还过来做什么?”

  “老先生,我…”

  “想拜谁就自便吧。”

  我走进寺庙内,如从前一样站在真缘尊者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就在我想下跪祭拜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冲出直接把我踢翻按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袭击让我难以反制,只能大声问道:“你是谁?是李珍宝让你来的吗?她给你多少钱?我加倍!”

  压在我身上的这个人对我的利诱不为所动,但是我竟感受到了有两团肉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抵在我的后背上。

  我很快意识到偷袭我的是一个女人,我随即使出了惯用的下三路招数。直接手部发力朝女人的私处探去,女人一个慌神,手上的力消了不少。

  我立刻抓住机会翻身而起把女人反过来制服住,压在了身下,看着她的脸我才堪堪认出了她这个不怎么熟的人:“啊!是你?”

  我盘坐在蒲团上,不好意思的看着坐在门槛上揉捏自己肩膀的女人:“抱歉、、是我下手重了,可是赵圆圆你也不能偷袭我吧,咱俩无冤无仇的…”

  “呸~,和李珍宝在一起的没一个好东西。”

  我起身坐到她身边:“怎么?你和李珍宝有仇?”

  赵圆圆甩了甩手没好气的说:“她不知道对庄美做了什么,对她死心塌地的连自己父亲前几天死在了医院都不回来…”

  “刚好遇见你,我就想着把你绑了来交换庄美。”

  “啊!”我当即起身远离赵圆圆:“我去!你可别这么自私,这是犯罪!”

  “我知道…”

  赵圆圆低着头,神色悲伤,她虽然和我鲜少往来但是一看到女人显露出这个样子,我不禁就暗生保护欲,重新坐回到她身边。

  赵圆圆与妈妈还有李珍宝相比称不上美人,但是她的五官比较出众没有一般女人那样的柔和,五官和身材都很硬朗。鼻子挺拔、眉毛较粗、嘴唇肥大、脸颊上分布着零星雀斑,眼神坚毅。

  不过她虽有一些男性特征,但好在女性特征也很明显尤其的丰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格外惹眼。长久不见她变化最大的要属她的肤色,整个呈现出小麦色,这种肤色与如今主流追求的白幼美有着很大的反差。

  她撩动着银白色的齐肩短发瞥了我一眼,我慌忙收回视线不敢多看。她穿着一件远动内衣、下身穿着高腰紧身裤、踏着远动鞋起身抬了抬腿,远动内衣之下的马甲线因汗液的缘故在阳光中闪闪发亮。

  “切~~”她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不屑的说:“男人都是精虫、恶心~~”

  说完迈步离开,我起身喊道:“哎!无凭无据你别冤枉人!!”

  看她不再理会我径直下山,我便摆了摆手不过多计较转身回到真缘尊者座下跪地乞求着:“既然我们也着相同的经历能否帮我一次。”

  我重重磕完三下头可却没有任何回应,正当我还要继续磕头时老和尚走了进来:“不用磕了,真缘尊者的故事是我编出来骗人的。”

  …我回头静静地看着老和尚,突然大笑着嘲笑自己的愚蠢竟然来求助一尊泥塑:“哈哈哈!!你这个老东西~哈哈哈~~”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真缘尊者座下老虎的脑袋站起身,老和尚慢悠悠的坐在地上说道:“不过,你们母子是遇上了什么事了吧?”

  “去你的!”我瞪了老和尚一眼准备下山,暗自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可老和尚那松树皮一般的脸上褶皱缓缓舒展开,笑了笑:

  “你妈妈现在很危险,老东西我可以帮一帮你。”

  “我凭什么信你呢?”我指着真缘尊者质问老和尚:“这东西你都能编来骗人。”

  “信与不信皆在你,小子既然做错了就要懂得补救呀~~”

  我关上寺庙的大门,背着老和尚走下山:“我信你一次,再敢骗我就把你从这山上扔下去。”

  “呵呵~~我叫止行,你呢?

  “李文歌。”

  “我知道。”

  “知道你还问?”

  老和尚挥了挥手原本就一片火红的山林一瞬间变得就像真的着火了一般、我驻足观看着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起火了,老和尚却优哉游哉的说:“我知道和你说出来是两回事,快下山吧孩子,就用这幻象之火给我们践行。”

  “好好好,希望你不是只懂一点假把式。”我快步走下山。

  老和尚拍打着我的肩膀:“对了,我帮你是有条件的。”

  “什么?”

  “我算到了自己的葬身之地,等我死后希望你能把我带到那里去。”

  “哪里?”

  “你会知道的。”

  李珍宝的人几乎把整个城市都翻过可始终没有我的身影,杨教跪在李珍宝面前抽自己耳光:“主人、我办事不利请责罚。”

  李瘦抓住机会落井下石:“扔出去当乞丐算了。”

  “你!”

  与勾心斗角的二人不同,道士王贾刚刚来想培养一些人情便说道:“就贫道算来李文歌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也不能全怪到杨教身上。”

  见这个新来的与自己唱反调李瘦当即暴怒:“你是哪来的,轮得到你说话吗?”

  “好了。”李珍宝出言制止争端:“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就停止搜查吧。”

  “是,主人。”杨教重重磕头后起身,感激的对王贾点了点头。

  李珍宝给王贾倒了一杯酒递给他:“大师,那个贱人的孩子你找不到吗?”

  王贾接过酒说道:“不知道怎么了,自从用过何曲婷的血后贫道再次以她的血施法符纸就无故乱飞,眼下贫道也没有好办法。”

  李珍宝坐回椅子上闭起眼睛按揉着太阳穴,杨教立刻上前为她揉肩:“主人,接下来该做什么?”

  “去安排几个奴隶吧,我手痒想打人。”

  “是!”

  杨教立马离开,王贾跟上好奇道:“什么奴隶呀,带贫道见识一下呗~~”

  等二人走后李瘦来到李珍宝面前,与李珍宝同苦愁:“珍宝,你怎么了?以前那个活泼好动,机敏过人的你到哪去了?”

  说着伸手摸向李珍宝的脸,李珍宝感受着温热手心的抚摸睁眼惊语:“亲爱的!你回来了!!!”

  可发现是李瘦后眼神随即暗淡下来,拨开了李瘦的手:“你也走吧,让我静一静。”

  李瘦愤恨的走出聚会地,上了车,一个贴身小弟看出了老大的不悦:“大哥,怎么了?”

  “没事。”

  小弟接着说:“大哥,我弟弟在其他省份跟一个老大混呢,他们那有一座再见山上面有座庙特别灵,要不我让他替大哥求一支签看看。”

  李瘦点头:“好吧,求一求我和李珍宝有没有姻缘。”

  “好咧!绝对有!!”

  我带着老和尚住进了一间旅店里早上起身的我正走在买早点回来的路上,却在过道遇见了焦急忙慌打电话的赵圆圆。

  “拜托了医生,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拜托了。”

  她看到我后慌忙转身不与我对视,我微笑示意也就与她擦身而过没有多说什么,回到房间后我把早点交给老和尚:“吃早点了,骗子师傅。”

  “什么骗子?没大没小。”

  吃着吃着这老东西竟眼珠一转起了鬼主意:“那个,文歌小友呀~”

  “怎么了?”

  “就是吧。”老和尚把馒头塞进嘴里吞下后坏笑着:“嘻嘻~~这附近有什么KTV、酒吧舞厅之类的吗?”

  “啊?”我不禁咽下口中的油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骗子师傅,您是出家人吧?”

  “是呀~~不过嘛~我想体会一下人间烟火,还有那些赏心悦目的小姐姐们嘿嘿~~”

  “没有。”我一口回绝,在我的观念里和尚是不该去那种地方的。

  “哎哎!!不厚道了哟~还想救你妈妈不?”

  “老色胚~”我轻骂了一句随后妥协道:“行行行,今晚就去。”

  “耶!”老和尚一下从床上蹦下来,一点都不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哈哈哈~~给钱!我要出去买一件亮晶晶的衣服,哦耶!!”

  说罢穿上自己原本破旧的僧袍我拿出五百块钱塞给他,老和尚一溜烟跑出了房间,我急忙跟上叮嘱道:“喂!你可小心点来来往往的车啊!!”

  “知道啦!!”

  我无奈的笑着心里感叹,这真是个和尚吗?可不料从他身上收回目光时与站在墙边的赵圆圆对视上了。

  “啊、赵同学好。”

  “切~~你怎么和大师走到一起了?”

  大师?算得上吗?我走出房门说道:“没什么,就是请他和我走一趟而已。”

  “哦~~好运吧。”

  赵圆圆随口丢下一句后回到房间,我礼貌回应:“你也是。”

  夜晚在灯球的照耀下老和尚新买的衣服就像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钻石,不一会儿这个光头老人便成了全场的焦点,我因为受不了被这么多人盯着就走到了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喝酒。

  不想这老家伙拉着赵圆圆来到我身边:“哟!文歌小友我来介绍。”

  “赵圆圆?”

  “你们认识啊?”老和尚拉着赵圆圆坐下:“那就好呀!圆圆可是我的老信徒啦,平时都会来帮我打扫卫生,还给我带酒喝、说什么酒吧趣事呢。”

  赵圆圆不以为意的看了看我自顾自喝酒不说话,我靠近老和尚低声说:“可以啊、找了个免费劳动力。”

  “嘻嘻~~她心绪驳杂扫扫地能思考一下,不挺好吗?”

  我点了点头:“你厉害~~”

  不多时俩个女人走来攀附在老和尚身上:“哎哟~~老哥哥,酒喝光了呀~~~”

  老和尚的双手盘弄着俩个女人的屁股,向我使了使眼神。我叹口气直接扔出一张银行卡,老和尚伸手拿时我脸色一变十分严肃:“止行师傅,你吃好喝好但是如果救不出我妈妈,咱就同归于尽吧。”

  “啊?嘿嘿哈哈~~一定、一定能救出来的。”

  看着用自己的钱打开的一瓶瓶名贵酒水,我不忍的抓紧酒杯心里滴血。赵圆圆看在眼里嘲讽道:“公子哥就是有钱呀,不过是给别人花的。”

  我沉默了一会反击道:“被一个酒色和尚骗着免费打扫卫生,赵同学也聪明不到哪去啊~~”

  “你!”不料她直接从桌子底下给我来了一脚。

  我立马疼得叫出声:“哎哟!!”

  “呵呵呵~~”看着我滑稽的样子赵圆咽不禁捂嘴笑着。

  我揉了揉后看向她:“原来你会好好的笑啊。”

  赵圆圆立马收起笑容故作镇定:“要、要你管。”

  “是是是。”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向了在女人堆里蹦蹦跳跳的八十多岁老头,不得不承认:“你别说这骗子师傅的身体可真硬朗。”

  “嗯。”赵圆圆点了点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就在我们俩人沉默着喝酒时我看见了对面坐着的一个人,这人女性打扮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个男人。

  “叶妹妹~~来喝!”

  他接过客人的酒一饮而尽,赵圆圆随着我看了过去:“认识。”

  “眼熟而已。”

  可当他转身吐酒时却与我对上了目光,我们二人异口同声:

  “李文歌!”

  “叶不群?”

  我扶着喝醉了的老和尚走在街道上,赵圆圆为我们提着酒吧送的一些贵宾礼品。我扫了眼叶不群:“你、你这打扮是?”

  他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服务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而已,赚钱嘛~”

  知道他是个同性恋后有同样喜好的赵圆圆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关心道:“这样能过得好吗?”

  “唉~就还行吧,毕竟我的性功能受阻现在这样我已经满足了。”

  “抱歉~”

  听到我的道歉他急忙摆手:“道什么歉呢?是自己惹是生非怨不得别人。”

  看着有瓜葛的我们赵圆圆也不好说什么,他之后就和我们匆匆分开了。

  而在刚刚的酒吧内李瘦的小弟正在和他弟弟视频电话:“哎!老弟你刚刚背景里的是什么人?”

  “什么?”弟弟回头看向我们坐过的位置:“老哥,你怎么了?”

  “不对?你快追出去看看。”

  弟弟带着一帮人追了出来:“老哥、你可别玩我到底还要不要求签了?”

  “玩你做什么?快找一找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我的老大们要找的男人。”

  弟弟立刻组织人手找着,他迎面遇上了换回男装出来吃宵夜的叶不群:“老叶,吃夜宵呢?”

  “是。”

  “我刚刚好像看见你和几个新人一起走了,你们认识吗?他们上哪去了?”

  “没有。”叶不群摆了摆手想要离开。

  却被拦下:“告诉我吧,我哥哥和他们是朋友。”

  叶不群低头不说话,这人掐起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垃圾桶上:“你忘了自己刚来的时候了吗?被我们吊在冷冻仓痛打的事你不记得了吗?是不是想再来享受一次啊?”

  “我…”叶不群颤颤巍巍的抬手指向了我们所居住的旅店。

  房间里老和尚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什么上身了一般,揪下我的头发编成了一个箭头,看着他这十分正经的模样我只能忍受着不打扰。

  “嚯!大功告成!!”

  “什么东西?”我拿过来仔细端详着。

  老和尚躺在床上说道:“一个寻亲箭头而已,当你和亲人距离一公里时箭头就会指引你找到血亲之人。而且你昨天拜了真缘尊者她会保护你妈妈,不被邪法侵害的。”

  “真的?你胡话太多要我怎么信?”

  “爱信不信,算是对你今晚破费了这么多的回报吧,再说了我可是清山村出来的人。”

  “清山村?在哪呀?”

  可回应我的只有呼噜声,我看着睡着了的老和尚替他盖好被子并将发丝箭头收进了皮夹里细细保管,万一是真的呢。

  第二天等不及和赵圆圆道别,我就拉着老和尚去机场,刚刚走出旅店不想遇上了叶不群他开着车来到我们身边说话支支吾吾的:“李、李兄弟,你们要走了吗?”

  “是,我有很重要的事得去做。”

  “是、是吗?那我送你们一程怎么样?”

  对于多愁善感,总是念旧的我而言,叶不群竟有几分陌生地界遇上熟人的亲切感,便扶着老和尚上了他的车。

  车子一路向前,我看着曾经那个硬朗的男人成了现在这样心里不由有些愧疚:“你打算一直这样吗?”

  叶不群摇了摇头:“等攒够了钱就做手术试试吧。”

  “嗯,人就是不断的换着活法。”

  “是,所以我打算做女人看看。”

  “啊?……”

  我拍了拍脑袋,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可老和尚与我不同,反而乐呵呵的说:“女人好啊~女人好。

  我看了看叶不群,替老和尚道歉:“对不起,他就这样疯疯癫癫的。”

  车子突然停下,叶不群拔掉钥匙后下了车:“该道歉的是我……对不住了。”

  他下车后一群人就围住了车子,敲打着车窗,其中一个拿着手机把摄像头对准我:“老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是是,他就是李文歌,嘻嘻嘻~~我终于能扬名立万啦~”

  “好咧,我现在就抓住他。”

  他们伸手想打开车门不料门把手猛地着火了,一群歹徒立马向后退,老和尚借机冲了出去一路逃串:“文歌小友!!快跑啊!!!”

  我急忙穿过由障眼法生成的火焰跟上老和尚,反应过来的歹徒们在身后穷追不舍。这时一辆出租车直冲而来横档在我们面前。

  赵圆圆打开车门招呼我们上车:“快上来!!!”

  我抱起老和尚跳了进去,出租车司机不慌不忙的说:“喂!小姑娘得加钱啊~”

  我急忙给他扔了三张红票,看着快追上我们的歹徒:“快走!!”

  “好咧!坐稳啦!!”

  司机一个摆头扬长而去,远远甩开了他们。

  让司机绕着城市转了三圈后我才敢下车,老和尚抱怨道:“小友、你也太谨慎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被转散架了。”

  我扶着老和尚坐在路边椅子上休整并向赵圆圆道谢:“谢谢赵同学了,是我一时糊涂。”

  她为老和尚按揉着肩膀:“我、我是想追你们才碰上的。”

  “追我们?”

  “嗯。”赵圆圆点头说道:“我要从李珍宝手上把庄美救回来。”

  我向她伸出手:“那就一起对付李珍宝了如何?”

  赵圆圆握住我的手:“你可要放聪明点,不然我会在必要时刻出卖你的。”

  “我也一样。”

  李珍宝收到了李瘦的消息便和自己的几个心腹商量着,王贾捏着长须恍然大悟:“难怪找不到,原本直接躲到外省去了。”

  “主人,派人去把李文歌抓回来。”

  听了杨教的话李珍宝放下酒杯摇了摇头:“外省毕竟不由我掌控不能太过硬来,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和尚一个女人?”

  “对。”李瘦回应。

  李珍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那女人是谁?”

  李瘦挠着头:“这个…我的小弟也不清楚。”

  同李珍宝相似在听到和尚二字时王贾心下也不由一惊但并未显露而出,李瘦上前为李珍宝把酒满上:“不如、我亲自走一趟把人给你抓回来。”

  “好~”李珍宝抚摸着李瘦的手、讨好他:“你是最好的,不会让我失望吧?”

  “是死是活,我一定把李文歌带回来。”

  “必须要活的,拜托了。”

  几个人分开后李珍宝回到了家,而家里多了一个老人她抱着我们的儿子等李珍宝回来:“珍宝。”

  “哦~”李珍宝将外套脱下交给了兰阿姨:“是奶奶来了。”

  “珍宝,你对奶奶说实话,你和小文到底怎么了?”

  李珍宝点起烟站立着看向老人吐出一股白烟:“还好呀,他只是出去散散心嘛~~”

  “李珍宝!”奶奶放下自己的曾孙走向自己的孙女:“你知道人们怎么说吗?说你贿赂官员,搞黑帮、迫害别人,珍宝啊~~告诉奶奶你到底在做什么?”

  “随他们说好了,只是一群没本事就会叽叽喳喳乱叫的人而已”李珍宝不以为意的抽着烟。

  “奶奶是快死的人了,管不了你们…”老人把手搭在李珍宝肩上继续说:“但是奶奶很害怕,怕你做了什么傻事…”

  李珍宝将烟摁灭抱住奶奶安慰道:“放心吧奶奶,珍宝没有做任何坏事。”

第五十九章

  从赵圆圆那得知庄美的妈妈急需医疗费后,我想帮忙但是赵圆圆是个要强的人,因此我没有直接提出来而是自己来到医院缴清的费用。

  我从缴费处回来,赵圆圆正在伺候庄美的妈妈见我回来急忙起身:“谢、谢谢,这个人情我赵圆圆一定会还的。”

  “没事,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钱,救人一命算很好的了。”

  可说着说着俩人都沉默了正尴尬时赵圆圆提议出去走走,我们便走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好奇发问:“那位阿姨不是庄美的妈妈吗?医药费怎么是你来承担?”

  “她说要去找李珍宝有个高薪的工作,最开始是有人缴医疗费可是之后就没有了,小美也音讯全无没办法只能我顶上了。”

  看着这个坚毅的女人我从她身上发现了些妈妈的性子,不由多了点好感:“没事,会好起来的。”

  “嗯,现在我也放心了,不如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好。”

  李瘦到达后他打手的弟弟迎接他们:“哎呀!老哥、还有李老大。”

  “嗯。”李瘦不耐烦的催促道:“知道李文歌在哪了吗?”

  “对不住,自从上次以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李瘦拿出钱分给小弟们让他们好好关注来往的人,一旦发现就会有重赏,一时间到处都布满了他的眼线。

  老和尚又不知道跑哪喝酒去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找了回来:“止行师傅,你能少喝一点酒吗?”

  “不行!这可是我的续命良药。”

  我背着他没好气的把他手里的酒瓶扔到了垃圾桶里,他一下暴怒起来:“喂!!你怎么…”

  可我却急忙捂住他的嘴躲到小巷里,他顿时酒醒:“你怎么了?见鬼啦?”

  “和鬼也差不多了。”

  老和尚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从我们前方走过的一群人,其中一个瘦高高的家伙被他们簇拥着身份似乎很高贵。

  我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说出他的名字:“李瘦!!”

  等李瘦走远后我急忙打电话给赵圆圆让她过来汇合,急匆匆赶来的她有些不解:“不是明天离开吗?”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催促他们:“不能等了,如今李瘦在这说明李珍宝那边已经认定我逃到了外面,现在正好绕回去打个灯下黑…”

  我将文欣发来的消息给他们看,她说最近她从跟踪李珍宝发现了她手下的杨教。总是来来回回在城市与郊外这两头跑,她准备下次跟深一些好好看看。

  “走吧,李珍宝的实力分散了,机不可失。”

  可正当我们要离开时李瘦竟然绕了回来,他将一块华丽手表扔给通风报信的小弟,看着这个像路人一样的小弟我不禁感叹李瘦下了这么大的功夫。

  “哎呀!你想到哪去啊,李文歌。”

  我们慌忙往车里钻不想出租车司机因为害怕直接发动车子丢下我们离开了,李瘦的人很快围住了我们,我把赵圆圆和老和尚护在身后:“李瘦,这事与他们无关。”

  “明白、你跟我回去和珍宝交差就行。”

  就在我们说话时赵圆圆想要报警可她小动作被李瘦察觉,李瘦直接抓住她的阴森的笑着:“小姑娘,杀人越货我干得多了你们怎么想的我最清楚了。”

  可能是无法无天惯了李瘦夺走赵圆圆的手机又让其他小弟拿走我和老和尚的,之后他拿出一副手铐要铐住我的双手,正当他接近我时老和尚双脚一跺白烟四起。

  他趁机踢倒一个小弟我抓住赵圆圆的手就开跑,反应过来的李瘦看我们都不见了便放弃了老和尚指挥小弟们朝我们追来。

  赵圆圆呼吸加重她还是第一次和男人牵手,心下有些不舒服但如今处境特殊她也就没怎么反抗。

  可我们还是被堵在一处地下停车场内,李瘦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唉~珍宝可能会生气吧,但必须给点教训才行。”

  他说完一帮小弟抽出甩棍朝我们冲来,我和赵圆圆背对背应付着可不料我被李瘦一把拉过去,直接绊倒。赵圆圆力气不大,但是好在耐力充足竟然灵巧躲闪打翻了几个小弟从她们手上夺过甩棍一时竟然拿她不下。

  李瘦一脚把我踹倒又拖着我死死按在一辆汽车的引擎盖上,他嫉妒的说道:“你小子平平无奇,怎么总是能迷得女人们为你舍身赴死呢?”

  “嘭!”李瘦给了我的小腹一拳,使我失去行动能力后走向了赵圆圆:“哟呵~~”

  他飞起一脚踢向赵圆圆我爬起来大喊道:“躲开!!!”

  赵圆圆得到提醒一个侧翻躲开,李瘦不满的看了看我:“那个废物交给你们了,我来对付这个小妞。”

  看着向我冲来的小弟们,我举起一块木板胡乱挥动着:“啊啊!!来啊!!!”

  他们近不得我的身,只能围住我等我精疲力尽了再动手,而赵圆圆那边尽管身手不凡可面对苦练杀人手段的李瘦,渐渐的也变得难以招架。

  我看着这样下去终究徒劳便直接迈开双腿冲出包围,举起木板砸向李瘦。原本就自持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敌不过他的李瘦轻敌的对付着赵圆圆,用的还是单手。

  不料我不顾一切冲向他,来不及反应被我砸倒。我拉起赵圆圆就想跑可又被围了起来,李瘦扭动着被砸伤的手腕缓慢起身:“废物~偷袭都打不准。”

  他同样抓起木板朝我们走来,正要砸下来时一个红点瞄准他的胸口,一个响亮又神圣的声音传来:“别动!所有人蹲下!!!”

  大批警察排列而来,我和赵圆圆率先蹲下其他人也纷纷放下武器蹲下,只有李瘦直直站立着。

  或许对于李瘦这种人而言法律是一张白纸罢了,俩人警察赶来才把他按倒。

  等我们被带出地下停车场时老和尚贱兮兮的笑着:“我报的警哟!”

  警局内我们录着口供,面对警察的询问我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妈妈就在李珍宝手上,万一因为李瘦而惹恼了她,妈妈是否会受到伤害呢?

  赵圆圆看出了我的忧虑一下子摸不着意图,况且庄美也在李珍宝手上,在我们的妥协下李瘦成了从犯不久就从看守所走了出来。

  李珍宝吐出烟丝,白气缓缓上升给她阴沉的面容多添了些神秘可怖:“他旁边的女人是谁?”

  “头发染成银白色,皮肤比较黑。”李瘦形容道。

  不等李珍宝回应,庄美微微扭了扭屁股惊诧道:“圆圆?”

  “赵圆圆?”李珍宝踩着庄美的头拍打着眼前的雪臀,将烟头插入庄美的阴道内用她的淫水进行熄灭:“你说那个女人是赵圆圆?”

  “嗯~~嗯额~是~~”庄美身子猛烈颤抖着,直接喷出淫潮。

  “呵呵呵~原来是她呀,真是个贱货。”李珍宝抓住庄美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小母狗,你辛苦一下和赵圆圆说说话、聊聊天,把她约到我指定的一个地方好不好呀?”

  “好~~好好~母狗一切听主人安排~~请让我高潮~~求求主人了~~”

  “小母狗真乖,今晚主人找几个男模好好肏你。”

  “谢~~”一听到今晚自己会被几个男模玩弄,庄美心中激荡不已差点达到高潮:“谢谢~~主人恩赐~~~”

  密室就像在夏季与冬季之间交换一般使人难以自处,今天便热得出奇、汗滴如潮涌、身子像逐渐升温的热水壶中的水被烧开似的发出刺耳的尖鸣。

  妈妈盘腿坐着,双手自然放在膝盖处打着座好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不被外物所影响,吱呀——!厚重的铁门被打开周韵拿着餐盘走了进来将食物放下后准备离开。

  “姑娘~”妈妈轻唤了一声。

  这回的周韵终于有了些反应,她停步无言等妈妈再次开口,妈妈见她愿意沟通便假装拿起筷子吃饭并说着话告诉周韵我的电话号码:“这是我儿子的号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们能怎…么样呢?李珍宝是..是不得反抗的,我..们能怎..么办呢?”

  周韵虽然站得可身子却止不住的发抖,声音断断续续恐惧溢于言表,妈妈看着这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安慰道:“我认得你,当年你和小文有一些冲突吧?”

  一听到我的名字周韵条件反射的跪下来对着妈妈不断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

  妈妈急忙把她扶起来:“往事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得一起走出去,好吗?一切听我的就好。”

  自从来到这地下室后只有妈妈会安慰周韵,她抬头看着妈妈先是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妈妈的神情是那么温柔、语气是那么的润人心肺。

  “好吗?你很年轻还能从头再来。”

  在妈妈看来世上计谋千万,但是能称得上无解的色诱必定是其一。

  妈妈理了理周韵脸上杂乱的发丝:“我会用自己的身体诱…”

  “不。”妈妈还未说完周韵便出言打断了她的话:“色诱的事我来吧,反正我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可我是长辈,应该由…”

  “什么长辈啊?”一个小弟在监控里看着妈妈和周韵互相搭话,感到不对劲急忙赶了过来。

  周韵一转之前的阴沉,脸上顿时挂起笑容:“哎呀~~这不是韩大哥嘛~~妹妹在劝何曲婷老实一点呀,让她像我一样服侍哥哥们呢~”

  小弟一把抓住周韵的屁股:“服侍?连你我都没资格肏,更别提她了。”

  妈妈看出了周韵想献身微微抬手阻止,可又担心这个小弟疑心再起只能罢手,拿起水瓶给小草浇水:“小草啊~小草你可得好好的,别光想着头顶的阳光把身边的危险给忘了。”

  听见妈妈变相提醒自己,周韵微微垂首回应,转而一脸妩媚的看着这个韩小弟:“现在你们杨老大不在,哥哥要不要试试肏孕妇是什么感觉呀?”

  “啊!想~~想啊~~~!”

  小弟抱起周韵重重的把门关上,俩人钻进了粮食仓库里脱着衣服,这小弟的阴茎很细被插入后周韵只有一些轻微的感觉。

  可小弟却很兴奋,自己玩过的女人不多周韵是他的二个,而且周韵不仅比自己的前女友好看妩媚、加上她还是个孕妇这种种奇异交织使得这个小弟身处梦幻仙境一般。

  他射完后直接就昏昏欲睡沉迷梦乡之中去了,周韵看他昏昏沉沉的想偷拿他的卫星电话,可又担心这小弟是假装的迟迟不敢下手。

  直到小弟醒来周韵都没有勇气偷电话,她就一个人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抽泣着,自己明明已经答应了妈妈又一起出去可事到临头她又没有了那个勇气。

  就在周韵痛恨自己的懦弱时这个小弟竟然拿起衣服披在了周韵身上,周韵泪水在脸上横流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嗯?韩大哥做什么呀!”

  周韵不禁后退害怕这个男人会伤害自己,不料小弟挠着头、红着脸说道:“地上凉,你要在意才是。”

  “啊~~”这时周韵才发觉他给自己披了一件衣服,一时哀伤涌上心头、泪水决堤,大哭出声:“呜呜~~谢…谢谢~~”

  小弟一下对周韵无可奈何,手足无措的安慰周韵可看到她的裸体阴茎又硬了起来,看在眼里的周韵只觉好笑:“噗呲~~原来你也是个大色鬼!!”

  “不不、不是,是你太好看了…”

  “随你怎么想吧。”周韵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你的老大快回来了,先出去吧。”

  可当周韵开门时小弟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我喜欢你,每次看到他们欺负你我就想杀了他们!!!”

  周韵自是不喜欢这个小弟,但是她转念一想这小弟可以利用一下便声音嗲嗲的说:“那韩大哥可以帮我逃出去吗?”

  “啊?……”

  看着犹犹豫豫的小弟周韵释怀一笑推开他:“生个好皮囊,总是被色鬼惦记。”

  周韵开门刚走出门口,身后就传来了小弟那不可质疑的声音:“我叫韩珂,我帮你!”

  韩珂带着周韵来到妈妈面前,周韵向她介绍后妈妈狐疑的看着韩珂:“真的?你图什么?”

  韩珂看了看周韵没有说话,周韵牵着妈妈的手:“好啦,我们有得选吗?”

  妈妈无奈的叹气表示接受韩珂,正想说一说下一步该怎么做时韩珂收到消息杨教回来了,妈妈当即让韩珂掐住自己的脖子演戏。

  杨教走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周韵和掐住妈妈脖子的韩珂,一脸疑惑:“你们在做什么?”

  “啊!是老大呀。”韩珂推开妈妈指着她说:“这个何曲婷不好好吃饭,我正在给她一点教训呢。”

  “噢~是吗?”

  一个阴冷的女声从杨教背后传出,随即李珍宝推开杨教站在了众人面前,她手持皮鞭昂头垂眼环视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韩珂看见李珍宝后不由立正站稳像是接受检阅的士兵一般,李珍宝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周韵:“今天特意来看我的婆婆,鞋子有些脏我不好意思进门该怎么办呢?”

  周韵立刻爬到李珍宝脚下给她舔食鞋子上的灰尘泥土,看到这一幕韩珂着实不忍心看便以极快的速度紧闭了一下眼睛,可就这么一瞬间竟被李珍宝察觉到了。

  她踢开周韵来到韩珂面前,围着他转了几圈像是审问罪犯一般:“你说我婆婆要绝食?”

  “是的!李总!”

  李珍宝用皮鞭的手柄点了点韩珂的胸膛:“那你是怎么对她的?”

  “打了几下、而、而后掐了脖子。”

  “脖子吗?”李珍宝俯身抓住妈妈的下颚打量着她的脖子,周韵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韩珂的背后冷汗直冒,只有妈妈直视李珍宝毫不示弱。

  “啧啧啧~~根本没有掐痕,你今天也没有吃饭吗?”

  李珍宝回头质问韩珂,韩珂支支吾吾正想着怎么解释时李珍宝一鞭挥来直接打在了他的左眼上,他疼得捂住眼睛但是不敢吭声。

  杨教见主人发怒跟上来几脚踢翻韩珂,跪地向李珍宝道歉:“抱歉主人,他是新来地下室值班的,可能还要适应。”

  “扔出去!”李珍宝踩住韩珂的头:“新人来这做什么?杨教啊~你就这么不如润莲吗?她可是能把很多事都安排得条条顺顺的。”

  “抱歉,我会改进。”

  几个小弟架起韩珂把他扔进了汽车后备箱中,李珍宝又走向周韵用手绢擦拭她嘴角上的泥土:“周同学,你不是想离开吗?我现在就放了你。”

  “真的?”

  听到李珍宝的话与周韵的一脸高兴不同,妈妈显得十分担忧,周韵知道那么多事李珍宝怎么会放过她呢。

  “周同学你知道吗?咱们市长是个及其好色的人,徐胖和我或许还有其他人给他送了不少女人,什么大学生、人妻、母女、明星模特他玩过的数不胜数。”

  “只是前天他暗示我这寻常性爱他玩腻了,想养一个性奴试试看,就是那种紧紧裹住手脚、蒙死眼睛,只把鼻子嘴巴、乳房还有骚屄、屁眼暴露出来的性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天到晚的高潮毫无自由可言。”

  周韵被吓得脸色苍白、不停往角落里退,李珍宝慢慢逼近她想抓住她时妈妈起身先抓住了李珍宝。

  李珍宝回身看着妈妈,妈妈随即扇了她一巴掌痛骂道:“畜生,你是怎么若无其事从嘴里说出这些话的?你爸爸妈妈听见了该有多伤心啊!!!?”

  “别给我提他们!”李珍宝捂着刺痛的左脸疯魔一般的吼道:“他们死了!!死了!是我一个人支撑到现在,我能怎么办?他们爱听不听!!”

  妈妈低头叹气转过身不在与李珍宝争执,可李珍宝却越想越气直接从背后将妈妈扑倒。

  “何曲婷!!!!”李珍宝死死掐住妈妈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

  李珍宝的泪水滴落在妈妈的脸颊上,她声音沙哑嘶吼着:“我做错了什么?我哪里错了!!!我只想和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而已,我错在了哪……你还要抢走他。”

  妈妈感受着李珍宝泪水的温热,她不禁感同身受怜爱的抬起手想擦拭李珍宝脸上的泪水,可李珍宝一个扭头躲开起身走了出去。

  李珍宝接过杨教递来的纸擦了擦眼睛说道:“把她们关一起吧,等市长那边安排好了就带周韵去堕胎,之后给市长送过去。”

  “是!主人。”

  就在李珍宝离开后妈妈突然起身跑到紧闭的铁门前大喊道:“珍宝!我们都错了,至于之后的选择就交给小文吧~抱歉,我也不能没有他!!!抱歉…”

  密室的铜墙铁壁隔绝了一切,妈妈的呼喊并未传出来可李珍宝还是有了感应一般回身呆望了很久。

  “主人?”

  李珍宝回头看了眼杨教,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模样不禁说道:“我的文歌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哒哒声从地下室内传出,李珍宝和随从顺着台阶走出地下室来到门口,打开汽车的后备箱她先让人把韩珂打了个半死。

  而后对他说道:“替我给李文歌打个电话吧,把他妈妈所在的位置告诉他。好好做完这件事不然、呵呵~~我会切下你的小肉棒喂狗吃哟~~”

第六十章

  这天我做出了人生中最疯狂也是最正确的决定,打了李珍宝一个措手不及,当然也让认识我的人对我大为改观。

  周韵被李珍宝这么一闹整个人像是无神无魂的石像一动不动,无声无息。妈妈将她搂进怀里用手捂着她的肚子安抚她,可即便妈妈表现得很平静但是她自己也已经渐渐失去了出去的希望。

  李珍宝虽未明说可是她种种举动已经表明她看穿了妈妈他们三人的意图,如不出妈妈所料地下室的守卫会增加许多,而事实也是如此。

  正在妈妈束手无策时我接到了一个叫韩珂的男人的电话,他将妈妈所在的位置告知了我。

  我背着昨晚又一次喝得酩酊大醉的止行,听到电话那头的消息猛地一怔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什么?你在说一遍!”

  韩珂再次重复了妈妈所在的位置,当我终于听清又惊又喜几近呼喊出声时我眼中的余光瞟见了不远处坐在车里监视我的李瘦。

  我强装镇定往前走着,李瘦一脸问号的看着我的背影:“这家伙哭笑不得的是在搞什么啊?”

  回到酒店后我使劲把老和尚摇醒:“止行师傅!!醒醒!!快醒过来!!”

  “啊?是有美人来约我了吗?”

  “不、不是。”我有些语无伦次:“是我妈妈,我有了妈妈被囚禁的地址了嘿嘿~~我们立刻出发救人!!”

  可不等老和尚回答我们的房门先一步被敲响,我透过猫眼看清是赵圆圆后立即放她进来,看着气喘吁吁的她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了?是庄美的妈妈出事了吗?”

  赵圆圆摇着头:“是庄美联系我了,向我求救还有她说的一个地址。”

  听到这我先是一愣,随即失去了刚刚溢于言表的兴奋。老和尚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苦笑一声:“唉~你不是很了解李珍宝吗?怎么被这种小计谋搞昏了脑袋。”

  我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双目无神的看着地板。赵圆圆蹲下来看着我:“你怎么了?啊?快站起来呀,和我一起去接庄美回来好吗?”

  “我也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说出了我妈妈被囚禁的地址,圆圆、这只是李珍宝引我们上钩的鱼饵,我们不能上当。”

  “不可能!”赵圆圆起身否认我们话:“小美和我说了很多事,说她害怕李珍宝、她被人轮奸、被调教被侮辱,她、她生不如死啊!!”

  我抬起头原本有些气愤赵圆圆的无知,可一看到她那身临其境替庄美受罪而痛苦的模样,我最终柔声说道:“圆圆,这即便是真的,你怎么保证不是李珍宝在背后操控呢?说句不好听的,在李珍宝面前庄美还能算得上是人吗?”

  啪!我的话刺激到了赵圆圆她对我挥出一掌不过被老和尚眼疾手快挡了下来,老和尚起身站在我们二人面前:“哎呦呦~~咱仨可不能内讧呀~”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救庄美,李文歌像你这样优柔寡断、毫无特点的人是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吧。”

  “……”

  赵圆圆摔门离开,老和尚躺回床上捣鼓着我刚刚给他买的手机。我起身来到房门前想追出去像赵圆圆一样奔赴妈妈的所在地,可那之后呢?是一起被李珍宝囚禁吗?

  理性终究占据了上风,我默默坐回床边无神的盯着前方。

  “这么长时间不眨眼,眼睛不会干吗?”

  噗呲~~老和尚一个翻身给我拍了一张照,看着我愁眉不展的模样,老不正经的发出笑声。

  “别闹了…明天就请师傅先走一步吧,会有人接应你的。”

  “你要做什么?”

  面对老和尚的询问,我苦涩的撑起笑容嘱托道:“我妈妈就拜托了,如果能救她出来我们再见山汇合吧。”

  此后几天赵圆圆都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很少出来,而李瘦则一直在我们所住的酒店外徘徊监视我们。

  心绪烦扰、我便走出酒店无视李瘦一个人走在街道上,他带着几个小弟慢慢跟着我,有时候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与河流江海有特别的缘分。

  这不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江边,近来雨水颇多而江边的杨柳也因此像长发及腰的女子一般,条条顺顺、千丝万缕的绿线顺天而下。

  柳条好似摆钟在我眼前摇摇晃晃,杨柳是很寻常的一种植物,河边或是田地旁都分布着不少可我却很少关注它们,对我而言杨柳最大的作用就是编成一个柳圈在炎热的天气里挡一挡火辣辣的阳光。

  直到如今我才意识到世间万物都在为了生存而拼尽一切,就像杨柳一般主干带动着千万条缕奋力生长,那么我也该是时候殊死一搏了。

  等我散步回来赵圆圆已经退房离开了,李瘦即刻把消息汇报给了李珍宝,在李珍宝设想中我们全部落入圈套是最好的,可她也明白这几乎不可能。

  李珍宝要的是我们分裂,或是赵圆圆上钩,毕竟这可是庄美亲自联系她。不过最近李珍宝的奶奶病倒了,加上刘沅在学校打架,强如李珍宝都被这些事忙得焦头烂额。

  在打了刘沅一巴掌把他气跑后,李珍宝坐回昏迷的奶奶面前一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自己的人生朦朦胧胧的怎么也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直到李瘦将我们这的情况告知她,李珍宝这才焕发精神,她活着的目的不就是让我回到她身边吗?是啊,自己在迷茫些什么啊!

  心怀愧疚的刘沅偷偷回来,躲在病房外偷看自己姐姐,李珍宝一个箭步揪住他的耳朵:“嘻嘻~~抓到你啦!”

  老和尚穿着一身红戴着墨镜靠在路灯上,对来来往往稍有姿色的女人吹着口哨,一个女人的男友想揍他,可看着他这垂垂老矣的模样又不敢动手,生怕把他一拳打死。

  “算了~~”

  在女人的劝说下男人才罢休离开,正当老和尚洋洋得意、倚老卖老时一个身穿职业西装,两条黑丝美足格外惹眼的女人站在了老和尚面前。

  “哇~!”老和尚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双美足,直流口水。

  不料却被女人狠狠打了一拳,老和尚慌忙躲开看向这个不尊老爱幼的家伙:“哈!你、你,啊!我的心脏病犯了~~~~”

  老和尚猛地倒地不起,女人推了推眼镜不屑的看着老和尚:“我叫文欣,是李文歌让我来接你的,不想露宿街头就跟上。”

  说罢向自己的汽车走去,见状老和尚急忙爬起来追了上去,毕竟我只给他买了单程机票,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文欣家里已经有两个男人等候着,文欣进来后向两人打了个招呼:“久等了、酒色和尚我接回来了。”

  被文欣鄙视的止行现在心情差到了极点,一脸黑线的走进屋子里,见到老和尚后两个男人中的一人起身走向他:“你好,我叫吴杰。”

  “哦~瞒着老婆参与我们的游戏?”

  “啊?游戏,嘿嘿嘿~我确实是背着老婆来的,她现在怀了二胎,我不想让她担心。”

  老和尚刚刚进门就看出了吴杰的心事,这人另一个男人有些吃惊,正想说话时老和尚也看向了他:“项警官对吧、你是警察。”

  指向吴杰:“他曾经也是,文歌小友的人脉还是很广的嘛~”

  “你对他说了?”

  项警官看向文欣问道,文欣摇头:“我鄙视他。”

  “哈哈哈!!”老和尚坐到文欣身边闻了闻她的体香:“被美人鄙视是我的荣幸~”

  文欣当即起身远离老和尚,看到文欣的窘态项警官轻咳了一声说道:“咳!!人都到齐了,我也就把话说开了,李珍宝身份特殊是企业家代表、是政协委员、是各个领导的好友。说白了我并不想调查她,但是看在文欣的面上我才愿意帮你们,希望你们能拿出有效的证据。”

  “老项,你就相信我一次好嘛~我这边有线人已经告诉了我李珍宝的秘密,我们现在只需要等李文歌那边的信号就必定能抓到李珍宝的犯罪证据。”

  面对文欣的劝说项警官的态度软了几分,但是还是有些迟疑:“李文歌才二十出头吧,我们一群社会的中流砥柱竟然要等他的消息?”

  “朋友,请相信李文歌。”吴杰给项警官续了一杯水说道。

  老和尚一改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第一次见到文歌小友,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千万普通人之一,当然也有一些难以说出的秘密,而如今相处久了,老东西我反倒有些好奇他会做出什么事才足以抗衡李珍宝呢?”

  得到李珍宝的命令后李瘦等人开始跟踪赵圆圆,只要等赵圆圆一到与庄美约定的地点就会失去自由,而她们所约定的地方正是李珍宝的奴隶调教房。

  赵圆圆晚老和尚一天来到了我和妈妈还有李珍宝最熟悉不过的城市,她一步步按着庄美的引导走向魔窟。

  李珍宝、李瘦、杨教等等一群李珍宝集团的核心骨干全都关注着赵圆圆,这是一场游戏、是属于恶魔们的狂欢,他们务必要在这游戏中尽兴、得到寻常无法拥有的快感。

  在恶魔们的放肆大笑下赵圆圆像待宰的羔羊,她走近调教房手伸向那沾满淫秽的门把手,李珍宝坐一个裸体美男身上,将庄美踩在脚下,手中拿起了屠刀一般黝黑的皮鞭。

  正当她想要屠杀赵圆圆时,恍惚间她竟然看到了我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想开口向我解释裸体男人和庄美,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酒店白墙前我打开电脑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登录、戴上耳机、调试话筒、开启直播,并向李珍宝拨通了电话。

  一阵刺耳的铃声将李珍宝从幻梦中惊醒:“亲爱的???!!”

  面对李珍宝的惊诧,回应她的只有我直播的声音。

  “大家好,我叫李文歌。”

  看着直播间里的寥寥数人,我仍旧热情的打着招呼:“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我的一些故事。”

  妈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子猛地一怔,周韵轻微抬头看着妈妈:“何姨?你怎么了?”

  “小文来救我们了!!”

  “什么话题是禁忌呢?”我轻轻问道,而后自问自答:“乱伦、母子乱伦、父女乱伦、公媳、姨侄、兄妹、姐弟等等。这些被视作禁忌的事却如此错综复杂、又遍布我们的关系网。”

  李珍宝一边听着我的电话,一边看着直播,而我直播间里的人也是不断上涨直至三千人。

  “亲爱的,你想做什么?”

  直播间里的人让我继续讲乱伦话题,我却微微一笑转而说起了别的事:“各位,好故事需要沉淀,让我娓娓道来。”

  “还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去学校,对年幼的我而言求学之地很遥远,它坐落在山顶之上是由一座寺庙改建而来。我走上木桥去往了大人口中改变人生的学途,当我回头时大河已经横挡在了我与家庭之间,妈妈躲在谷堆后面偷偷看着我,我知道她想来抱抱我,我也是,可关系生疏的母子都没有勇气跨过早已被时间锈蚀的木桥,心中更是没有连接彼此的桥梁。”

  “后来我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木桥被洪水冲垮了,不过由此我们得以换上了铁索桥……”

  “河水源远流长,而在河上架什么桥就好比我们村子是否跟上了时代的发展,当铁索桥被替换成牢不可破的钢架桥的那一刻村子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走近金钱时代的人买了车或是有了房,而跑入金钱时代的人有了车也有了房,抓住金钱时代的人以寻常看来他们已经什么都有了。只是我的家庭却落伍了,大多数人像我的家庭一样都跟不上时代的滚滚向前,村民看着电视里想当太空人的广告没有人发笑,大家都在幻想着太空是什么?那里也有果冻吗?”

  “或是一个冰冷的寒窑,这是我小时候对太空的想象,也是我对自己家庭的评价,真的很冷、很冷,直到那一夜我的房间倒塌,我和妈妈缩在被窝里同感彼此的体温,我才知道人用来睡觉的床是那么的温暖。”

  面对满屏的问号,看了看上万的观众我发自内心的笑着:“妈妈,我爱你,爱着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爱着我们合二为一的时刻。”

  ???

  ????

  ?????

  一时间直播间炸了锅,观众直线飙升,或许正是因为有如此流量的缘故管理人员才没有对我进行封禁。可这时候我却一转笑容为严肃,双眼一眨不眨直视着摄像头,缓缓举起了自己的身份证。

  “接下来我李文歌实名举报AA市市长、警局副局长、心忠集团李珍宝,他们存在大量非法事实……”

  …封禁虽然迟到,但最终仍旧降临,我没能说出任何关于李珍宝等人的事,可我和妈妈到底什么关系,还有我念出的三个名字一下就传遍了网络,直至现实中人们口耳相传,可其实我并没有李珍宝他们的任何罪证,我要的只是舆论来刺激他们而已。

  李珍宝看着已经变成黑屏的直播间,手紧紧捏住手机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庄美抬手想安抚自己主人,可却被李珍宝一脚踢开。

  “狗东西,离我远点!!!”

  李珍宝夺门而出,直接撞开门外的赵圆圆,几个保镖跟着自己的老板走出来上车离开。

  “?”不明所以的赵圆圆看着火急火燎的李珍宝等人刚想追上去看看,只是她发现了黑暗中全身赤裸的庄美和一个男人躺在一起,立马冲进屋子里推开男人,给庄美穿上衣服带她离开了这个淫窝。

  “哈!??”

  吴杰的惊讶从屋子里传到窗外,他把手机狠狠砸在桌子上:“这?这李文歌在说些什么啊?他、他和自己妈妈、妈…”

  吴杰一时难以言齿,文欣和项警官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只有老和尚平静的起身说道:“孩子们,时机到了。”

  李珍宝急得方寸大乱,看着手机里自己那被疯传的照片和网民们对自己的声讨,就在李珍宝想把手机从窗外扔出去要个清静时,却有电话打来。

  “喂…”

  “请问是李珍宝女士吗?”

  “是我。”

  “您的奶奶,也就是刘白英女士跳楼轻生,现在已经开始抢救请……”

  “啊!!!!”李珍宝大声嘶吼着:“李文歌!!!!!!”

  等李珍宝达到医院时奶奶已经抢救无效死亡,她的浏览记录显示生前她正在观看我的直播。

  刘白英,刘家最小的女儿却是最强势、最看重自尊的人,每个人都知道她才是她那个商业奇才丈夫背后的推手。

  医生将奶奶的遗书交给了李珍宝,上面只有一句简短的问句:

  ————“珍宝,你为什么而存在呢?”

  李珍宝怔怔的看着这个问句,直到刘沅轻唤她,她才回过神来:“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呢?”

  李珍宝看着自己弟弟的小脸,强撑起一抹笑容:“小沅不是想去国外旅游吗?我们等等就去好不好?”

  “好,好呀!!”

  接下来的几天李珍宝将刘沅还有我们的孩子交给了兰阿姨照顾,自己则假装操办奶奶的丧事,实则是为了避开市长等人为出国做着准备。

  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往往顾头不顾尾。李珍宝一心扑在出国保全自己这事上,经过王贾、杨教等人的提醒才想起来郊外地下室的事。

  杨教扶起脸色苍白的李珍宝:“他妈的李文歌,竟然搞出这种事,太过分了!!”

  李珍宝推开杨教,站立在奶奶的遗像前久久不说话,杨教舔着脸再次靠近:“主人,地下室那边怎么办?”

  “是啊,我怎么忘了这性命攸关的地方呢。”

  王贾沉默不语,李珍宝看了看他发觉他没有好办法后叹了口气:“连同何曲婷都处理了吧….干净些。”

  “是,主人。”

  地下室,这几天李珍宝和杨教都不在小弟们也就懈怠了很多,毕竟这里关着一个人彘和两个女人,在他们这些打手面前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今天是把周韵带去做人流然后献给市长的日子,虽然上面的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可一无所知的小弟们还在按部就班的执行着命令。

  当三个小弟进来要抓走周韵时,她激烈反抗着,并抓伤了一个人的手臂。眼看他要拿电棍痛打周韵,妈妈来不及多想直接冲上来死死抓住他的双手。

  一时间三个人怒意丛生和妈妈她们扭打在了一起,周韵被打倒在地,妈妈将她护在身下保护着她的肚子。

  就在妈妈也难以支撑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喊杀声,原来是韩珂带着文欣、老和尚等人来到了地下室,他毕竟在这呆过一段时间知道地下室所在,并清楚入口在哪。

  项警官一马当先撞开用以掩饰的屋子的大门,如战神一般打得小弟们人仰马翻,吴杰本就嫉恶如仇,自是不甘落后。

  有俩个警察开道、老和尚稍以幻术加持、韩珂断后,几个人很快来到了第三层。吴杰飞起一脚将刚刚要出来查看的小弟踢翻,另外二人见状当即想以妈妈和周韵做要挟,所幸有老和尚在。

  只见他轻吹一口气使得俩人整个脑袋燃起熊熊烈火,硬生生将他们吓得昏死过去。妈妈见到吴杰这个熟人泪水涌出,但还是强忍着起身说道:“走吧,这里不能久留。”

  “好。”吴杰和文欣扶着妈妈、韩珂抱起周韵、项警官则尽可能收集了些证据并给俩个昏死的小弟戴上手铐直接拖出了地下室。

  老和尚路过一个暗门时停了停,这明显是通往下层的通道,他想打开看看可头顶上的摄像头竟然猛地一转直直看着他。

  一股浊气从摄像头中射出钻入他的脑海之内,只觉一条无足巨龙将他死死缠住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活吞,可突然他又切实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飞行。

  原来是众人发现老和尚没有出来,项警官只得再次返回地下室看到老和尚后抱起他就往外跑。

  无足龙想要追赶而来,却被项警官身上散发出的金光吓退急忙钻回了第四层的法坛之中,不敢再次探头。

  等杨教带着李珍宝命令到来时对他和主人而言,一切都在向着最坏的情况发展着,他看着一片混乱的地下室、看着空空如也的囚人密室双脚不停的打颤。

  怎么可以出现这种事呢?他该如何向主人交待,以死谢罪也不为过吧。

  吴杰和项警官押运着俩个犯人同坐一辆车,而文欣的车上妈妈依旧紧紧抱着周韵,即使自己心中五味杂陈她依旧对周韵笑着说:“韵韵快看呀,那个就是太阳!”

  周韵在众人的安抚下慢慢抬起头直视着高高在上的红日,脸上渐渐回暖、有了些许血色。

  昏迷不久的老和尚慢慢醒来,他下意识的从副驾看向妈妈这个他一直很好奇的女人,当看到妈妈手里握着的一株小草他忍不住问道:“何施主,你手里的是一株小草吗?”

  “嗯。”妈妈松开手指使得阳光播撒在小草身上:“它说没有看过太阳是什么摸样的,我就想着带它出来看看。”

  离开土地的小草有些微微萎缩,可当清风吹入车窗拂过它的叶子时那些叶片就像人的手指一样抚摸着妈妈的手掌,好似在向妈妈表达自己的谢意。

第六十一章

  因为在网上引起的轩然大波我被传唤到了派出接受问询,面对警察的问题我回答不出李珍宝等人有什么罪证,因此被以引导网暴和造谣损害他人名誉的罪名拘留七天。

  妈妈看着我那无法接通的电话号码,心中焦急如焚。再看着网上关于我们母子乱伦的激烈讨论更是悲从心来痛哭出声:“……小文,辛苦你了。”

  项警官将证据和俩个犯人都交给了警局局长,可当局长看到副局长的种种罪证,他却一言不发没有做出任何表态。

  “局长!您还在想什么啊?”

  面对项警官的激问,局长才稍稍抬眼看了看审讯室里的俩个犯人:“小项啊~你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是、我也一样,可是~我们的队伍里怎么能出现这种事呢?我们该如何交待?还是要谨慎呐。”

  项警官气冲冲的走出审讯室将事情进展告诉了文欣,文欣又和妈妈他们通了消息,妈妈在一行人的陪同下准备去找翠红,接回我们的孩子然后来找我。

  “何姐,你和李文歌真的、真的…”周韵问出了在场众人的好奇。

  “嗯。”

  事到如今妈妈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看着周韵,这个年纪轻轻却被如此折磨的姑娘,往后就一切太平了吗?绝对不会的,因此她不想再让好不容易才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周韵身处险地。

  妈妈摸了摸周韵的肚子:“打算怎么办?”

  “打掉。”

  “好,只要是你自己的决定那就好。”

  妈妈上了文欣的车,可当周韵想上来时妈妈阻止了她。

  “何姐?”

  面对错愕的周韵妈妈温柔的笑了笑:“怎么?你已经自由了呀,还要陪着我到处跑吗?”

  “那、那我还能去哪?”

  妈妈看向韩珂:“这个得你们自己商量,日子还长着呢。”

  与妈妈不同周韵从未想过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但如妈妈所说她继续跟着妈妈还有什么用呢?想到这她委屈的哭了:“我、我是个没用的人吧,从始至终什么都做不好。”

  妈妈走下车轻轻抱住她:“别哭了孩子,人怎么会没用呢,我们已经是千万不幸之人中的万幸了。”

  “我、我没有哭。”

  安慰好周韵,妈妈转而向韩珂说道:“喜欢就陪着、厌弃就离开,千万别伤害她…”

  “我会爱她到死的那天。”

  “那就长命百岁咯~”吴杰适时打趣道。

  众人被他突然冒出的话给逗笑了,妈妈也一转刚刚告诫韩珂的严肃神情,转而笑着和周韵分别各自走向属于自己的前路。

  地下室被攻克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李珍宝耳中,可更令她不安的是杨教自从地下室事件以后整个人就消失了,李珍宝自然不是惋惜他的离开,而是害怕这个知晓一切的人会对自己不利,比如自首什么的。

  “我去把他抓回来。”

  李瘦对李珍宝说道,李珍宝看着这个忠实的骑士,缓慢起身轻吻了他的额头以女王之名发出敕令:“去吧。”

  “是。”

  如今局势大乱,好在还有李瘦陪着自己,看着眼前的好战士李珍宝难得温柔的笑了笑。李瘦得到命令后就准备离开,可当他要走出房门时他回头看向李珍宝,那紧绷着的皮肤在阴冷的眼神衬托下显得更加消瘦,但此刻却有了点点温度。

  就像一棵倒地的松树,为了保护寒夜中躲在自己周围取暖的小女孩般熊熊燃烧、勾起不曾有过的笑容:“珍宝,保重…”

  说罢李瘦开门离去,李珍宝微微抬手而后又迅速垂下眼中闪过不甘:“无需道别,这远不是我们的结局。”

  心中不甘愿可是现实情况是怎样的李珍宝不得不清醒着去面对,翻看着手机上网友对自己犯罪的各种猜测,李珍宝整个人如坐针毡只能去寻求一针定心剂。

  不久李珍宝从朱副局长那里得到了一切无忧的保证,可李珍宝仍旧忧心忡忡,毕竟作为他们之中职位最高的市长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露过面。

  而在各方的压力下副局长答应大伙见个面,商量之后的对策。

  兰阿姨看着这冷冷清清的家,又看了看每日只知道饮酒抽烟的李珍宝,最终开口劝道:“珍宝,你别这么作践自己啊。”

  “滚!!”

  李珍宝一巴掌打在兰阿姨脸上,啪的一声!俩人都愣住了,一个自己已经将其视为长辈、亲人的人竟然被自己打了。

  二人的沉默换来了婴孩的啼哭,李珍宝微微一怔,轻轻放下酒瓶、摁灭手中的香烟。兰阿姨缓缓起身,没有埋怨自己被打了的事默默回到厨房做饭,转身时说道:“珍宝,你知道吗?比起自己那个家,这里才是我更愿意停留的地方。”

  原来兰阿姨的儿女都离开了自己的父母,如今她那个烂鬼老公对她越来越过分,已经发展到了见她就打,只有给钱才罢休的地步。

  李珍宝抱起孩子,冰冷的脸上渐渐回暖:“烟酒我从今往后不会再碰了,还有家里那么多屋子不都是随你住吗?”

  “现在有那么多关于你的传言,那些都是真的吗?我还能在这里住吗?”

  面对兰阿姨的疑问李珍宝没有正面回答:“如果我要离开,到国外生活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兰妈妈。”

  听见妈妈二字兰阿姨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好。”

  吃过晚饭后李珍宝不再像往常那样带着成群的保镖,而是自己一个人开车行驶在路上,目前她已经把能转移的钱都转移到了境外,做好了充分准备随时可以离开。

  只不过在那之前她还得去见一个人,一个能让自己说说心里话的人。

  秦润莲家里,她手捧着名贵酒品要跪在李珍宝面前服侍她,可李珍宝却将她扶起:“起来吧,挺着个大肚子不容易,而且我戒酒了。”

  “戒了?”

  自己那个嗜酒如命的主人竟然戒酒了,秦润莲自然也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她刚想开口安慰主人时,李珍宝却先一步大笑着:“哈哈哈~~都快当妈妈了怎么还板着张脸呀?”

  “唉,网上都是什么要把主人绳之以法的讨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啦,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你不会觉得李珍宝会输吗?”

  秦润莲激烈摇头,斩钉截铁的回答:“当然不会!!”

  可李珍宝再次放声大笑:“哈哈哈!!那你错了我准备逃到国外去。”

  “啊?”秦润莲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珍宝:“离开?主、主人您能放下李文歌吗?”

  “李文歌。”李珍宝轻念着我的名字,向后依靠在沙发上看着秦润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回忆过往:“自是放不下的…”

  “你好!我叫李珍宝!!”

  “李文歌。”

  俩个一个活泼可爱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互相打着招呼,是什么让性格迥异的人接触彼此,成为朋友呢?

  不过是他人的孤立而已,一个被人嫌弃、一个嫌弃家人。

  “我跟你说哟,王老头在河里发现了一个螃蟹洞,每次抓完过几天又能抓到一大群呢。”

  听了李珍宝的话我狐疑的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

  “嘻嘻~~前几天和那群坏家伙打架,我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知道的,我们去吧那个洞掏空了怎么样?”

  “不好吧…”

  不念我的顾虑,李珍宝牵起我的手就往小河的方向跑去,到了以后还让我把风,自己伸手去掏螃蟹洞。

  我左右摇摆着脑袋警惕四周,并小声提醒李珍宝动作快一点:“珍宝~~你快一点。”

  可我的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了一阵暴鸣:“啊——!!”

  我急忙转身看去,只见李珍宝从河中跃起大声尖叫着:“啊~~!蛇!!!!”

  李珍宝的手从螃蟹洞中极速抽出,一条小蛇正盘绕在她的手臂上,见状我一个箭步奔来直接抓住蛇头将它抽离李珍宝的手臂。

  可已经向后倒去的李珍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住我的衣服,把我也一起拖下了水,我不留神使得脑袋重重往下亲了李珍宝的脸一口。

  我慌忙起身而小蛇也借机溜走:“抱歉、抱歉。”

  本以为李珍宝会很生气,可她只是平静的起身不顾湿漉漉的衣服:“那、那个,是我记错了,螃蟹洞在前面一些的。”

  “哦~~”

  可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螃蟹洞,就在李珍宝放弃并在河里摸小鱼时我还在不停的翻找着。

  “珍宝,你不会记错地方了吧?”

  “没意思。”

  李珍宝将河里一颗被阳光照得亮闪闪的石子踢飞好远,嘟嘴抱怨:“看你不想回家才编了个谎话陪你打发时间的,现在看来这没什么意思吧?”

  “啊?”

  我把目光从一个黑洞洞的水潭中转移到李珍宝身上,这世上能如此为自己着想的竟是一个娇小的小女孩。

  “跟我来!!”

  我牵住李珍宝的手奔跑在小河里,脚下的河水被我们激起点点波光、每踏出一步都像是在虚空中前行、在彩虹海上奔走。

  起初李珍宝见我突然带她向前跑着有些被动,但在看见我满脸的欣喜后她也主动跟上我的脚步:“我、我们去哪?”

  “捣毁他们的秘密基地!!”

  “什么?”

  在李珍宝的疑惑中我带她来到了一处涵洞底下的孩童玩耍之地,她看着里面的桌椅板凳、和杂七杂八的物品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些欺负你的人的秘密基地,我那天捉蚂蚱看见他们在这里聚会。”

  我依旧牵着李珍宝的手往里走着,她环顾四周似乎在警惕那些她最讨厌的人。我稍微用力握住李珍宝的手,安慰着她:“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俩个人。”

  “这个椅子怎么样?”我笑着踢了踢身前的椅子,向李珍宝询问:“我们把它偷走好不好?”

  “偷到哪?”

  在我的带领下我们二人几乎搬空了这里的所有物品,并把这些东西放到了我们自己的秘密基地中,李珍宝看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拿起了一颗玻璃珠:“好你个李文歌,没想到你也是个这么叛逆的人。”

  “叛逆?帮你报仇而已嘛~~”

  李珍宝拉着我摆弄她喜欢的那些小玩意,我一言不发听着她滔滔不绝的介绍那些小女孩玩具,很快太阳已经在我们没能察觉之时下了山。

  “糟了!我们得快点下山才行。”

  可李珍宝并没有跟上我的脚步,走到秘密基地出口的我回头看她,只见李珍宝将手上的玻璃珠丢向我:“我爸爸出事后妈妈总是愁眉苦脸的,面对村民的闲言碎语也渐渐没了反应,可对我却大喊大叫的。文歌、你不想暂时远离大人们的争吵吗?哪怕只有一晚上。”

  我接过玻璃珠,攥在手心里:“山上可是很冷的。”

  “那就抱在一起睡咯~~”

  “啊?”

  李珍宝把我拉回秘密基地内部:“啊什么?便宜你了、谁让你喜欢我呢。”

  “不喜欢。”

  “但是我喜欢你呀~~~”李珍宝将我拥入怀中,亲吻着我的双唇。

  现在想来我当时应该推开李珍宝的,可是我渴望知道女人的嘴是什么滋味的,细细回味来看是甘中带苦吧,就像我们这一生所经历之事的杂糅。

  而那一天真的很冷,树叶上挂着明晃晃的冰晶,即使没有太阳的照射它们在昏暗的月亮之下也能发出闪光。

  四周一片寂静、别说动物昆虫就连什么山精野怪都被冻得发不出一点声响。

  “李文歌,你睡着了吗?”

  黑乎乎的秘密基地中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抓住彼此的手感受那灼热的体温来告诉自己,我们并非一个人。

  “没有,怎么啦?”

  李珍宝整个人死死贴在我身上:“好黑啊~~我有点害怕~”

  “没事的,天很快就会亮、我们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我将李珍宝揽入怀中安慰着她。

  “嗯,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早晨李珍宝仍旧呼呼大睡,我只得背起她慢悠悠地走下山,俯看着山脚下的小山村那一户户人家点起炊烟,一层层梯田摇晃麦穗就像画卷一般收入我的眼中。

  多年以来、至少在和李珍宝熟识以前我都未曾关注过自己所生活的村子,原来它是这么的美丽宜人。

  就在我痴迷美景时灌木丛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三只松鼠从中跃出在我的身前奔过,我被迫回神不经意间看见了灌木丛后的一串黑色喇叭花。

  它们就像出发迷人的号角声吸引我朝它们走去,我赶走停留其上的蝴蝶将它们一连摘下编成花环戴在了李珍宝的头上。

  “唔~~?”或许是头顶上传来的轻微压迫唤醒了李珍宝,她睁开明晃晃的双眼看着我:“天亮了吗?”

  “大小姐~太阳都快下山了。”

  “不会吧?”

  李珍宝猛地抬头却被比她眼睛更加闪耀的太阳刺痛:“啊!!”

  “李文歌!!你骗我!”

  李珍宝抬手打我但不曾留意头上的黑色花环,花环一阵激荡从她头顶飘落我急忙伸手抓住。

  看着我手中的花环刚刚还骂骂咧咧的李珍宝一下变得乖巧可人,我为她重新戴好:“喏~送你的。”

  “谢、谢谢。”

  李珍宝跌跌撞撞的从我背上翻下来,整理着黑色花环将它戴得更紧些:“我自己走吧。”

  “小心脚下。”

  “嗯。”

  李珍宝走了几步察觉到我并没有跟上她,于是回头疑惑地看向我:“发什么呆呢?”

  我抬手指着我们脚下的村子问道:“珍宝,你说将来我们的村子会是什么摸样呢?”

  “一切照旧呗。”

  我释怀笑着并迈开腿走向她:“一切照旧也挺好的,我还担心人和事都变了呢。”

  我从李珍宝身侧走过,可当我走了一段路李珍宝反而没有跟过来她屹立在我身后,打量着我的全身上下。

  “怎么了?”

  李珍宝摇了摇头,长发在山风中纷飞轻笑着说:“李文歌,那你说我们的将来又会是什么模样呢?”

  “我不知道,你希望是什么样的?”

  李珍宝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我一定要开好车、住好房子、有花不完的钱、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我爱的和爱我的人,给他生好多好多孩子,然后…”

  “行了行了。”我打断李珍宝的话并拉着她走下山:“大小姐,你搁这许愿呢?”

  李珍宝甩开我的手向着下山之路狂奔,从她身侧略过的山风到达我的耳边携带来她的呼喊:“这不是愿望,是人生目标!!!”

  面对坐在我身前低头做笔录的女警察,我就像和她闲谈一般说着我这二十多年来的一件件往事。

  每当说起妈妈和李珍宝我总是哀叹不已,女警听着我的诉说不禁问道:“既然你喜欢自己妈妈,那李珍宝呢?你的妻子又算什么?”

  “珍宝…是我对不起她。”

  李珍宝抚摸着脖颈上的石条项链,述说完我们的往事后起身来到秦润莲背后,心中满是惆怅:“唉~~现在想起这些事心就像刀子刺一样痛…”

  “主人~”

  秦润莲不忍李珍宝自怨自艾想起身安慰主人,却被李珍宝单手按下让她坐回了沙发上:“润莲~”

  “嗯?”

  李珍宝低头在秦润莲耳边说道:“辛苦你了,一直以来都忍受着我这个变态的折磨。”

  “主人…”

  “替我走吧,忘记这里的一切,去外面的世界照顾好我的孩子。”

  说罢李珍宝不顾秦润莲的意见,要她做准备明天就离开。

  而赵圆圆救出庄美后就发现她染上了毒瘾,害怕被人知道她会身败名裂,赵圆圆只得在一家很简陋的旅店里开了房,俩人暂时安顿在这。

  她想向我求助,可她之前才和我分道扬镳要强的她怎么也拉不下这个面子,只能无助的看护着不断被毒瘾折磨的庄美。

  “小美,你别吓我、别吓我…”

  “啊~~~”庄美从床上翻滚到了地板上,双手在身上游走着像是捉不存在的蚂蚁一般,整个人已经疯狂。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酒店保洁敲门的声音:“请问需要更换被套和水吗?”

  “不、不用了…”赵圆圆使劲揉了揉头发,短暂理清杂乱的思绪拒绝道。

  可已经不人不鬼的庄美可不想配合她,如今的她无比渴望极害的毒品、更怀恋自己的主人:“啊!!!主——!人~~”

  原本要离开的保洁听到这嘶吼的叫声,立马回头:“怎么了?”

  “没…”

  不等赵圆圆回答,庄美的叫声再次响起:“啊啊——!!”

  保洁意识到大事不妙,不多想直接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不等她看清杂乱房间的状况庄美就像看见了得救的曙光撞开她朝房门跑去。

  赵圆圆反应过来拔腿就追,只留下保洁一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等赵圆圆追出来庄美已经强闯过了马路。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间赵圆圆丢失了目标。

  “小美…小美。”

  赵圆圆不断叹息着却没有继续追赶,自己为什么在这、是一时冲动吗?还是喜欢庄美呢?但是现在庄美不见了自己怎么毫无动力去追寻、反而一身轻松?她已经累了、她只想原路返回去找回那个最初的自己,找回对异性还有情欲的赵圆圆。

  与释怀的赵圆圆不同,秦润莲无法想象没有李珍宝的日子她要怎样渡过,她已经对李珍宝上瘾了。

  “润莲,你是否觉得我很愚蠢。”

  “不…”

  秦润莲刚要开口却被李珍宝抬手制止:“人总得靠点什么东西活着,而事实证明我就是个蠢人,因此我一直想不明白离开了李文歌我该如何生存。”

  “主人,离开吧,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那得多久呢?”李珍宝拿起手提包准备离开,走了几步觉得忘说了什么于是回头看向秦润莲:“快入冬了,多穿点衣服吧。”

  当自己主人向自己告别转身离开时秦润莲奔来从背后抱住李珍宝,泪眼婆娑、真情流露:“主人、润莲哪都不去,在这危难关头我怎么能离主人而去呢?”

  李珍宝夺门而出,毅然离去。接着她来到了一场酒局上,在坐的高官、商人们发愁不已连桌上的山珍海味都不曾多看一眼。

  见到李珍宝进来朱云立刻起身走来:“李小姐,你迟到很久了。”

  “抱歉。”李珍宝道歉后俯视一圈在场的人们,转而鄙夷地发出冷笑:“呵~事到如今我早来晚来还有区别吗?”

  “李珍宝!你妈的!要不是你那边出了差错我们如今至于这样吗?啊!!!”一个肥硕商人怒吼道。

  可李珍宝却直接无视他,径直坐下拆开碗筷:“哎呀~都吃饭呀,饿死我了。”

  看着大快朵颐的李珍宝所有人的怒火都变得无处发泄,只能悻悻的看向警局副局长,朱副局清了清嗓子:“好啦,都别吵,当务之急是市长到哪去了?他怎么人间蒸发了呢?”

  “是呀,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众人议论纷纷,而朱副局转而对李珍宝问道:“珍宝,你有什么消息吗?”

  李珍宝摇头:“在这样下去我们死定了。”

  众人死死盯着李珍宝,肥硕商人不屑的说:“李小姐,这还需要你说吗?你可真聪明。”

  “唉~”一个女官叹气道:“早知道当初就不收礼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吧?”

  “跑?”朱副局瞪了眼女官:“我们一旦有离开的迹象就等于承认了网上的那些谣言,你不会想想吗?你的脑子是跟猪做了交换吗?”

  “哈哈哈哈~~”

  朱副局的话把李珍宝逗得哈哈大笑,早就对李珍宝忍无可忍的肥硕商人越听李珍宝的笑声就越加烦躁、厌恶:“李珍宝!!!”

  他猛地起身抓起椅子朝李珍宝走来:“既然都要完蛋了,我就先让你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先去死!!”

  朱云挡拦不住,椅子举过肥硕商人的头顶狠狠朝李珍宝砸下,可李珍宝却稍稍抬眼毫无波澜的看着他。

  嘭!!!

  一声巨响吓得众人心中一颤,肥硕商人的胸口喷涌出一条血柱,在场胆小的更是被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珍宝起身抽出卫生纸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并把手枪拍在桌上,瞥了一眼在地板上止不住抽搐的肥硕商人,漫不经心的说:“朱局、官老爷们、各位友商,你们说这家伙还需要抢救吗?”

  朱副局一言不发,反倒是朱云率先说道:“死有余辜!”

  官商众人也纷纷附和:“一切听李小姐的。”并颤颤巍巍的盯着李珍宝手掌下的手枪。

  此刻的李珍宝变得无比高大,什么法律、道德都以不复存在,这个世界由她号令。

  “别讨论什么市长了,当今之计是自救,我在郊外有个地下室就请大家连夜带着亲属过去,把它当做堡垒殊死一搏。”

  “是…”

  妈妈一行人来到了翠红他们的村子,可刚刚从村口进入原本跟在妈妈左右的同伴们竟然离奇消失了。

  “吴杰?止行师傅?文…”

  不等妈妈呼喊完同伴们的名字她就被眼前的异物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如同无主的木头静止不动、以至于忘了呼吸。

  她眼中只剩下一个被笔直木刺从肛门穿入又再嘴中穿出的赤裸人尸,这尸体腹部被人画上了一个扭曲至极的血红符号,粗看像蛇可细看之下才会发现那区别于蛇,长有双角的龙头。

  尸体双眼无珠只有笼罩其上的血液横流,手脚被截断不知所踪、内脏被掏出散落在尸体之下,最属诡异的是尸体额前两侧从上而下斜插着两柱正在燃烧飘出白烟的火红供香,好似历劫化龙的修仙者飞升上界。

  妈妈见此不该存在于现世的无以言表的惨像不禁被吓得跌坐在地,而发出血腥味恶臭的尸体妈妈知道他活着的模样、急促的回忆中猛然想起在本地电视台上看过他的一些讲话。

  “市长!!?”

第六十二章

  自古以来人们对长生不老有着疯狂的追求,上到皇帝、下到黎民都无不哀叹人寿苦短,妄想与天同寿。

  郊外地下室内,王贾翻动着一本古书向李珍宝解释道:“雇主大人,这西王母掌不死药,居蓬莱岛上求得一枚仙丹就能长生不老呀!”

  李珍宝对什么长生不老没有任何兴趣,她合上古书说道:“你之前说过要以这地下室为中心布一个迷阵,还不赶快开始?”

  “贫道已经布置完毕了,保管任何人走入这方圆十里之内必定被我迷阵所侵,只叫他有来无回。”

  李珍宝打开密室的门看着在门外惴惴不安的副局长等人,犹如看着一群死尸眼中没有半点涟漪。

  原本搀扶着副局长的朱云走近李珍宝,热情的握着李珍宝的手:“李小姐,我们现在都和你来这了,接下来怎么办?”

  李珍宝甩开他的脏手,拿出手绢擦拭着手掌:“呸~用满是汗液的手碰我,真是恶心。”

  朱云刚刚还满是笑容的脸瞬间一变,恶狠狠的盯着李珍宝,这个曾经百般讨好自己的女人渐渐有些蹬鼻子上脸,只是这小小的问题他为了利益也就忍了。

  可如今她李珍宝竟敢当众这么说自己,朱云大吼一声冲向李珍宝:“啊!!”

  却被李珍宝的保镖们按倒在地,李珍宝踩着他的头,环视一众官员商人:“一群畜生,要不是道长需要活祭,我才懒得和你们浪费口水!!”

  “啊?!!”

  众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珍宝。

  只有副局长从容的在惊慌的人群中走了出来,看着自己儿子:“珍宝呐~我们可是有约定的。”

  朱云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顿生波澜,隐隐作痛:“爸爸?”

  不等李珍宝回答王贾就走了出来:“献祭你的儿子,换自己成仙,对吗?”

  “是,道长~~珍宝已经答应我了的。”

  李珍宝踢开朱云挥手示意把这群祭品关起来,随后目光扫过副局长和王贾:“你要做什么我并没有兴趣,但是我必须得到李文歌,否则我们一起下地狱吧,道长。”

  “当然。”向李珍宝鞠躬后王贾诡笑着看向副局长:“局长大人,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吧!”

  妈妈缓缓起身,强行定下不安的心神提醒自己要忘记可怖的市长往前走着。

  她拿起一户人家院子里的砍柴刀,在黑洞洞的村子里摸索向前。走入翠红家,此刻这里也是空空荡荡,妈妈坐在凳子上看着直接无法启动的手机叹气不已。

  “唉~~偌大的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吗?”

  仅仅一天内市长,警察局副局长等等官员纷纷失踪,加上上面的压力警察局局长明白再拖下去自己也会遭殃,比起什么荣誉、形象,还是自己最重要。

  他立刻组织队伍彻查李珍宝等人,短短几天就有大批群众前来检举,又有项警官之前抓到的李珍宝的两个小弟。

  局长当即在会议上任命项警官为行动组组长,带队前往郊外的地下室再探究竟。而在另一边想要乘飞机带我们儿子离开的兰阿姨被及时拦下,可是当问及关于李珍宝的事时她却一概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我只是、只是想换个活法。”

  警察看她不是撒谎,转而拿出李珍宝前往秦润莲家的监控视频:“那么,李珍宝这是去找谁?”

  兰阿姨再次摇头:“我不知道。”

  局长看着一无所知的白兰,怀疑她在负隅顽抗为李珍宝争取时间想亲自询问时他得到了从警以来闻所未闻的恶事。

  见局长缓缓放下手机,脸色苍白一个下属连忙扶住他:“钱局?您怎么了?”

  “小项他们一整支队伍在进入那个地下室后,联系中断、无一人出来…”

  “啊?”

  几人还未缓过神来,又一个噩耗传来:“钱局!!派进去..接.应项警官的..小队也失去了联系!!”

  “停!”局长大吼道:“不能再着人下去了,等我汇报事件后才能行动。”

  “是!”

  项警官站在市长那残破的尸体之下,警觉的环顾四周心中愤慨无比:“呸!一群畜生,真是无法无天!!!”

  他身穿警服,手持警枪昂头阔步走在这黑暗中。

  王贾让人抓来一个商人直接割喉放血,看着满盆热腾腾的人血在场众人无不胆寒,就连李珍宝都退至人后不想多看。

  只有王贾鬼魅的笑着把双手伸入血水中,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血水开始打转渐渐的从中映出画面来,看着迷失在村子里的妈妈李珍宝这才走上前来:“何曲婷?”

  “不错!”王贾得意的看向李珍宝:“雇主大人,他们中了我的迷阵可进难出呀。”

  李珍宝不禁笑道:“呵~~干得好!!”

  “多谢夸奖,我这阵一旦踏入那人就会当即被引入独自世界中,无水无食、直至死亡。”

  听到这李珍宝却不怎么为妈妈即将被饿死而高兴,反而问道:“那我们呢?你之前说过来到这里我们就能渡过难关,你到底想怎么做?”

  对呀,要是一直在这个破地下室里呆着,何日才能见到我?要真是这样李珍宝甘愿一死。

  “雇主大人,拭目以待即可。”

  王贾神秘叨叨,不管李珍宝怎么追问都不肯说实话。他对着旋转的血水一指画面转到了项警官这边,王贾眼冒凶光:“这人命格极硬、身具金光庇佑放任不管会成变数呀。”

  副局长捏住鼻子,强忍着血腥味:“啊!是项洪!他可是警队里的一把好手!!”

  王贾说道:“确实是人中龙凤,得派人弄死了才好。”

  “嗯,道长说的是。”

  副局长对王贾极尽谄媚,这让本来就对他不满的李珍宝浑身难受便借机说道:“呵呵~~既然朱局对他了如指掌,不如就由你带人解决他,怎么样?”

  “啊?这、这不对吧。”

  见副局长有些迟疑,李珍宝转而看了王贾一眼,李珍宝似乎对他极为重要,因此王贾不想和李珍宝有异议以免反目:“我们听雇主大人的话就是了。”

  “是…是。”

  副局长带着几个人来到最底层的祭坛下,王贾用人血在祭坛上画了一道符随即无足龙便像活过来一般张开血盆大口,足以使一个成年人站立通过。

  王贾起身擦了擦手:“进入其中就可以穿到指定之人的独自世界中了。”

  副局长等人要进入时王贾突然说道:“哦~~对了,还有个老和尚也需要解决,我只能让你们兵分两路了。”

  “啊?”

  与副局长的惴惴不安不同,李珍宝此刻真是心神大悦不禁诡异的笑着:“呵呵呵~~~朱局慢走,今时不同往日了耶!!”

  从派出所走出来,看着妈妈那无法拨通的号码,以及关于地下室的一些新闻。我心知大事不妙,急忙跑出大门时却与迎面走来的赵圆圆撞了个照面。

  “哎呦~~”

  我被撞得跌坐在地,赵圆圆慌忙扶我起来:“对、对不起,你还好吗?我原本是想接应你来着。”

  “我还好,不过你可真结实,都不像个女人。”我随口说道。

  赵圆圆一听眼神不禁暗淡了下来,本就不好的神色变得更加苍白:“是、是吗?我也许可以改….”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走出了很远,举手道别说:“庄美已经救出来了吧,快找个安静去处别胡思乱想了。”

  见我离开赵圆圆原本想追上来,可看着我的背影她竟有些不敢上前不敢触及,心底满是自卑:“唉~赵圆圆,别胡思乱想了。”

  她垂着头转身离开,还一头撞在了路边的树上往后一倒。

  “还好吗?”

  “啊?”

  她一眼不眨的看着我:“李文歌?”

  “嗯。”

  “你怎么回来了?”

  赵圆圆浑然不觉自己现在正躺在我怀里,为了照顾她我只能加大力气扶住她:“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我怎么能不管不顾呢?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我,,,呜呜呜呜~~~”

  “哎哎~~怎么还哭了?”

  赵圆圆哭了?在我看来这个钢铁之女是不会依靠男人的,更不会在男人面前哭出声来。

  “我…没事。”

  “真的?”

  “哎呀~~”赵圆圆从我怀里起身脸有些泛红:“比起我,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吧?”

  “嗯。”

  “那就让我帮你吧。”

  在黑暗中摸索向前的项警官小心翼翼打开一扇门,可这一打开这屋的墙壁内直接钻出一个打手朝他挥刀砍来。

  项警官立即反应一个正蹬踹倒他,在往腹部补上一脚使他丧失行动力。正当他翻看这个袭击者时门外传来了呼喊声:

  “小项!!”

  项警官立马回头起身:“朱局?”

  “是我。”

  项警官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再和他们同流合污?想我刚进警队时到处都是你的光荣事迹啊!!为什么要背叛誓言!!!”

  “唉~~”副局长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拿出一份病例单:“人、、固有一死,但是我…我害怕呀。”

  “脑子里长了颗肿瘤,医生断言我只能再活一年多,这怎么行呢?金钱、美酒、豪车、别墅、女人!权力!!我奋斗至今就是为了这些俗物,这些普通人为之奋斗一生、而我可以轻松获取的快感!!!”

  项警官脱下外套挂在房间墙壁的铁钉上,将衬衫的袖子卷起直直站立看着副局长,器宇轩昂、满怀义愤:“曾经那个被标榜成警队骄傲的前辈去哪了?”

  “项洪,你误会了。”副局长收起病例单把枪上膛:“那种人从未存在过。”

  “啊!!”

  项警官刚要抬枪,可七个小弟一拥而上将他推进了屋内,人实在太多他们一人一拳、一脚,使他难有招架之力。

  只能渐渐往后退去,等拉开一些距离他再次抬枪打翻一人,这些亡命之徒直到此时才恢复神智刚想逃跑,可一想到李珍宝的恐怖六人的手脚便不听使唤朝项警官冲来。

  六声枪响后,项警官站立在尸堆之上满眼疑惑,这些人是疯了吗?明知自己有枪还如此横冲直撞。

  就在他更换子弹时副局长已经从屋后绕了过来,将窗子打开一小缝瞄准项警官的脑袋,可不等他开枪他的双手就燃起一团烈火,他急忙摊开双手尖叫出声:“啊——!”

  项警官立即反应过来,只一转身打爆了副局长的脑袋,即使强大如他面对当下发生的种种都有些不知所措,喃喃道:“鬼,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有的,兄弟,有的。”

  项警官一听背后有声音传来直接应激,回身抬枪指向背后之人。

  “哎!别开枪呐!!”老和尚急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可怜模样,项警官一看立马收起手枪惊呼道:

  “止行师傅?”

  “是我、是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项警官走向老和尚急匆匆的发问。

  老和尚却不慌不忙坐在门槛上从容答道:“这是一个迷阵,老头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但是不久前有一伙打手来杀我不过他们低估了我,我依靠打手们的来时路破除了我那边的独自世界。”

  老和尚环顾四周:“刚到你这就察觉有人暗害你,便出手相救了。”

  “那岂不是说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了?”

  面对有些激动的项警官,老和尚摇了摇头:“每个人的独自世界只有他自己才能破。”

  “该死!!”王贾看着血水里的老和尚和项洪,不由一声恶骂。

  李珍宝轻蔑的笑了笑:“呵~~人不曾杀死反倒让他们聚头了,道长好本事。”

  王贾不恼李珍宝的讥讽,反对手下命令道:“把朱云带来。”

  “是!!”

  李珍宝坐回一个奴隶身上不再说话,静看王贾演什么好戏。但见朱云被带来后王贾用两张符纸蒙住了他的双眼,往他嘴里放了一个布偶人,身上用血水画满符咒。

  然后王贾抬起手以食指往他眉间一指:“告诉我,你是谁?”

  朱云浑身一颤答道:“雷鬼~从阴间而来操控雷电的恶鬼!!”

  看着朱云扭曲不堪、胡言乱语的模样李珍宝不禁笑出声:“哈哈哈~~~道长~~你这是在玩情趣游戏吗?呵呵呵~~~”

  李珍宝闭眼大笑着,可当她再次睁眼时王贾的手竟然直接钻进了朱云的腹中,不等李珍宝看清王贾一把抽出了朱云的内脏扔向上空并大喊道:“啊!!去吧,去让他坐地化鬼!!!”

  朱云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全身禁脔下体激射出白色乳液,双眼冒出雷光。在场众人无不惊恐不已,连李珍宝都从奴隶背上摔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难以言表的诡异之像。

  只见朱云的魂魄从他肉身上慢慢抽离,飘向门外钻进了无足龙的口中。李珍宝捂住嘴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呕~~~”

  王贾拿出手绢递给李珍宝:“还好吗?雇主大人?”

  李珍宝接过手绢擦拭着被自己呕吐物弄脏的双手,站起身来毕竟比起一般人她更容易接受这些猎奇之事:“道长好本事,不如也折磨一下何曲婷如何?”

  “乐意效劳。”

  项警官拿回衣服正往身上穿,老和尚缓缓起身正要开口说话时他顿感不安,急忙转身去看副局长的尸体,可一道闪雷从下而降直直劈中他。

  “止行师傅!!!”

  项警官下意识的想冲过去救人,可他眼前却缓慢站起一个身影:“副局长?!”

  朱云的魂魄钻入副局长体内,而那早已爆开的脑袋正在愈合,两个眼眶中钻出两条触手其上雷气翻涌,口中吐出一颗眼珠看向项警官,下体冲破衣物化作一条巨蛇。

  不等项警官反应那巨蛇口中吐出一道闪雷将他击飞,落入院中深井里。

  “哈哈哈~~~”王贾见此大笑:“看呐!他的肿瘤被我治好了吧!!!”

  刚刚下了飞机我与赵圆圆就急忙往地下室赶,可却被警察拦住不让我下去冒险,就在我无可奈何时已经精神错乱的庄美不知从哪偷偷摸了过来。

  一个警察走向她:“小妹妹,这里不能靠近请回去。”

  庄美假意点头却捡起一块石头砸倒警察,直往里冲:“主人!!!主人!!”

  被庄美那么一闹人们的注意都被她吸引,我趁机推开拦住我的警察跑进了迷阵的范围之中。

  赵圆圆看见庄美后愣了神,察觉到我跑进去后双眼在我和庄美身上游走,随后做出了决定,眼泪滴落在地咬紧下唇跟着我的脚步跑入了迷阵。

  “小美,对不起…我已经找到了此生唯一的目标。”

  穿肠而过、人血祭天,幻术化阵如肠道一般盘旋难解,反阴作阳、生死不出。

  这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有关迷阵的记载,不想此刻我真的能生处其中,我平静地看着市长的尸体,此等惨绝人寰的样貌似乎在我眼里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自从进入迷阵后赵圆圆就失去了踪迹,我一个在这村子里绕了不知道多少遍,早已麻木。

  看着我浑浑噩噩的模样,李珍宝心痛不已:“亲爱的~~”

  她向王贾说道:“把李文歌放出来吧,别吓着他。”

  可王贾却扶住变得无比羸弱的李珍宝说道:“一旦放人那么整个迷阵都会消散,李文歌母子会团聚的,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不、不是!!”李珍宝猛烈摇头。

  “所以啊~~我们不如在给李文歌一些迷魂汤、使他从今往后只听命于你、只属于你,如何?”

  “好。”

  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的我随意坐在了一块石头上,垂头休息着:“妈妈、你到底在哪啊?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小文?你这是怎么啦?”

  “妈妈?”

  无比熟悉、温柔的女声传入我的耳中,我当即抬头与她四目相对:“妈妈,真的是你?”

  妈妈莞尔一笑:“想什么呢?妈妈还有假的吗?”

  我猛地起身跳入妈妈怀里抱住她,周周的景色也不知何时转变成了我们村里的一道道农田,在自家地里我紧紧抱住妈妈。

  妈妈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轻柔我的头发安慰道:“干活很累吧,我们回家好好休息怎么样?”

  妈妈想离开我的怀抱可我依然死死抱住她,怎么也不愿意分开,我心中思恋无以言表便嘟起嘴想亲吻妈妈。

  “喂!!老婆、儿子!!!”

  “?”

  我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推开妈妈,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父亲正向我们走来。我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可妈妈却迎上了他,还往父亲身上轻捶了一拳:“真是的,你怎么才来呀~~”

  “嘻嘻~~”被妈妈打了父亲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抓了抓头发:“猪跑出去了,我好不容易才赶回来,没累着吧?”

  妈妈杏眼弯弯对父亲笑道:“我倒没事,可你的宝贝儿子动弹不得了。”

  “不会吧?”说罢父亲扛起锄头走向我,抬手朝我伸来。

  我急忙缩起脖子,吓得不敢睁眼,可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响起而是感受到了头顶那亲昵的抚摸。

  我小心翼翼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亲和慈祥的李龙强,他说道:“大丈夫男子汉,这点苦不算什么,振作起来!!”

  “哦…哦。”

  我勉强回应着他,妈妈看着我们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模样不禁笑着:“呵呵~~你们俩呀~~快、干、活、咯~~”

  “是是是。”父亲连连点头,撸起袖子就走进了田里。夫妻俩一边劳作一边有说有笑,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我既高兴又觉酸楚不已。

  我的父亲原来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吗?他们夫妻真的如此恩爱吗?

  回家路上妈妈提着农具,而我则被父亲高高举起跨坐在了他的脖子上,我起初很是不愿但被强行举高高后看着眼下的土地、小草、和刚刚开垦好的田地,心中一阵轻快,在不经意间我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只有十岁,本该无忧无虑的吵闹时光。

  “喂!龙强!喝酒去呀!!”

  “不了!”父亲笑着和来往的人招呼说道:“儿子在我头顶上呢,我可不能喝醉了摔着他!”

  父亲、母亲,爸爸、妈妈。这些我们在熟悉不过称呼可在如今的我看来是那么的陌生,我的故事好像倒退了一般,让我忘了很多事。

  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我抬头看着高悬的太阳,它是如此光彩夺目使我难以久视,我不得已低下头却与妈妈对上了目光,她轻轻笑着像一朵鲜艳的山花辉映着太阳的光芒,无比温和。

  妈妈,你总是这样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吗?在我忘却的记忆里你也是如此吗?

  “小文,坐稳一点、快到家了哟~~”